《重返二十岁,带失恋儿子会所按摩》 第095章 苏芷苓世界观崩塌了! 苏牧手指停在涌泉穴上。 脑海里翻江倒海。 这熟悉的骨相。 这熟悉的足弓弧度。 连脚趾头那圆润的排列方式,都一模一样。 这不就是当年那个天天躲在广播室外面偷听自己唱歌的那个小哑巴吗! 大一那年。 江城大学广播站。 大一新生的苏牧,凭借着一副好嗓子,硬生生杀出重围,当上了校广播站的首席播音员。 每天傍晚六点半,校园喇叭准时响起他的歌声。 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自诩情歌王子。 每天在播音室里深情演唱。 窗外总有个长发及腰的妹子。 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白t恤。 每天准时准点,蹲在播音室外的灌木丛后面。 只露出一双眼睛,巴巴地往里瞅。 那是他的第一个听众。 苏牧一曲唱完,推开门想去打个招呼。 那妹子反应贼快。 直接化身老鼠人,哧溜一下钻进绿化带,跑得没影了。 一连两年,天天如此。 直到大三那年夏天。 下着暴雨。 苏牧刚播完音,推开门,正撞见躲雨不及的女孩。 无路可退。 女孩急得直跺脚,眼眶通红。 苏牧当时也是年少轻狂,一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把她拎进了屋。 “跑什么跑!” “听霸王歌不给钱是吧?” “我盯你两年了,今天总算逮着了!” “老实交代,叫什么名字,哪个系的!” 苏牧当时故意板着脸,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想逗逗这个胆小的学妹。 结果那妹子涨红了脸。 急得满头大汗。 双手在半空中不停地比划着手语。 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动静。 眼眶里全委屈的泪水。 苏牧当场愣住。 满腔的捉弄心思化为乌有。 搞了半天,这清纯学妹,是个小哑巴啊。 难怪每次见人就跑,从来不开口说话。 因为她一直阿巴阿巴了了的。 苏牧干脆给她起了个外号,叫“了了”。 从那以后,苏牧再也不去抓她,反而每次播音结束,都会给她单独唱几首歌。 那时候的了了,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宽大的校服外套。 素面朝天。 瘦弱得风一吹就会倒。 谁能把当年那个怯生生的小哑巴。 和眼前这个贵妇联系在一起? 这女大十八变。 也变得太离谱了吧! 直接物种进化了啊! 从自卑小哑巴进化成腹黑太奶奶了! 苏牧试探性地开口。 “了了学妹?” 床上的廖菲月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 娇躯剧烈颤动。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泛起一层水雾。 多少年了。 再也没人叫过她这个名字。 很快。 她又恢复了那副慵懒魅惑的模样。 玉足在苏牧腿上轻轻蹭了蹭。 脚趾调皮地勾了勾他的裤子布料。 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 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真是没想到啊。” “这么多年过去,你竟然是靠我的脚才认出我的。” “看来苏牧哥哥,很喜欢玉足啊。” 这嗓音,又娇又媚。 透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 配上她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 简直把反差感拉满了。 要人老命。 苏牧老脸一红,赶紧把手松开。 顺势在裤腿上擦了两下。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俗话说得好,女大十八变。” “这人的脸会变,气质会变,身份也会变。” “但只有脚,这骨相和轮廓,一直就那样,变不了。” “我这是通过摸骨法,精准识别。” “绝不是什么足控。” “你别乱扣帽子啊。” “我苏牧可是正经人。” 廖菲月噗嗤笑了出来。 花枝乱颤。 她非但没有把脚收回去。 反而往前探了探。 脚尖直接抵在了苏牧的胸口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画着圈圈。 目光拉丝,语气里透着几分挑逗。 “那你现在。” “还想啃吗?” 卧槽!!! 这四个字一出。 整个宿舍直接乱套了。 信息量太大,直接烧干了在场所有人的cpu。 对面的下铺。 苏芷苓整个人呆若木鸡。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亲爹。 那眼神。 活脱脱在看一个变态。 一个纯纯的死变态! 啃脚? 亲爹竟然好这一口? 虽然这脚确实好看,白里透红的,连个老茧都没有。 但那也是脚啊! 你们老一辈的人。 玩得是真花啊! 难怪以前那个年代生育率那么高呢。 旁边的商秀妍更是听得面红耳赤。 双手捂着脸。 透过指缝偷看。 孩他爸原来喜欢这个调调? 早说啊! 我也有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着粉色渔网袜的脚。 没太奶奶那么精致。 但也算是极品了。 今晚回去就洗干净,涂上草莓味的润肤露。 让孩他爸啃个够! 只要能怀上宝宝。 别说啃脚了,啃哪都行! 为了生三胎,拼了! 宿舍门外。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廖修齐,再也按捺不住了。 这特么都聊到啃脚了! 再不冲进去,太奶奶的清白就全毁在这个野男人嘴里了! 这可是廖家的天啊! 怎么能容忍这种污言秽语的亵渎! 这简直是对廖氏家族百年清誉的践踏! 砰! 宿舍门被一脚踹开。 廖修齐宛如一头护犊子的老狮子,红着眼睛冲了进来。 吹胡子瞪眼。 指着苏牧的鼻子破口大骂。 “什么啃了!” “我问你把什么啃了!” “你个臭流氓,不知死活的登徒子!” “你当年到底对太奶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老头子气得浑身发抖,假牙都快飞出来了。 唾沫星子乱飞。 要不是打不过,他现在恨不得上去咬死苏牧。 身后的四个黑衣保镖也跟着冲了进来,把宿舍挤得满满当当。 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廖修齐一声令下。 苏牧看着这个突然跳出来的恶霸老头。 再看看床上那个满脸恶趣味的廖菲月。 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女人。 保准是故意的! 就是想看自己出洋相! 苏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解释。 “没啃!就单纯地给她洗脚。” “谁特么啃脚了!” “我口味有那么重吗!” “我那是吓她的!” “当时我不是看她是个小哑巴,阿巴阿巴的连句话都说不清楚嘛。” “我看医学书上写着,偏方治大病!” “人在受到极度惊吓或者强烈刺激的时候,有概率能冲破心理障碍,开口说话。” “我那是为了给她治病!懂不懂啊你个老顽固!” 廖修齐听完这番解释。 不仅没消气。 反而更怒了。 老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那也不行!” “你算什么东西!” “谁让你给太奶奶洗脚的!” “太奶奶的玉足,也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碰的?” “你这是大不敬!” “来人,给我把他的手剁了!” 老头子气疯了。 完全忘记了刚才被呵斥的教训。 直接下达了格杀令。 门外的保镖刚要有所动作。 齐刷刷往前踏出一步。 气势汹汹。 床上。 廖菲月收起了笑容。 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上,覆上一层寒霜。 她微微偏过头。 目光冷冷地扫向廖修齐。 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滚。”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全然是上位者的威压。 这一个字。 直接把廖修齐的怒火浇灭得干干净净。 老头子浑身一哆嗦。 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 骨头都软了。 他佝偻着腰。 满脸堆笑。 “诶。” “小齐这就滚。” “这就滚。” 说完。 廖修齐麻溜地转过身。 挥了挥手,把保镖像赶鸭子一样赶出去。 自己也跟着退了出去。 顺手拉上门。 动作一气呵成。 熟练得让人心疼。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苏牧看着眼前的廖菲月。 这女人现在不仅会说话了。 还混成了江城首富级别的太奶奶。 这十几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廖菲月看着苏牧那副吃瘪的模样,心情大好。 她重新把脚搭在苏牧的腿上。 脚趾轻轻点了点他的膝盖。 “苏牧哥哥。” “我的脚还酸着呢。” “继续按呀。” ........ “我按你个头啊!” 苏牧手腕一翻,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直接把那只白皙的玉足给丢了出去。 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啪嗒。 廖菲月那条修长的美腿顺势砸在床沿上。 旗袍的开叉处滑得更深了。 苏牧看都不看一眼,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瞪着床上的女人。 这女人真是蹬鼻子上脸了。 当年那个连句话都说不清楚、见人就躲的小哑巴。 现在居然进化成了极品绿茶老祖。 这特么谁受得了! 苏牧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对面下铺的女儿,看到苏芷苓那张震惊的小脸,他心头的火气更是轰然炸开。 苏牧扯着嗓子,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说小学妹,你看我搭理你么!”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苏牧行得正坐得端,可是江城出了名的正人君子。” “你跑这来满嘴跑火车,什么啃不啃的,搞得我好像是个变态一样。” “在我女儿面前污我名声,当我是没脾气啊!” 他越说越来气。 这女人简直坏透了。 自己当年好心好意开导她心结,让她开朗起来,还想尽办法帮她治哑巴,每天在广播站唱歌给她听连门票钱都没收过她的。 结果呢? 这女人翻脸不认人。 当着自己亲闺女的面,在这造黄谣! 他苏牧不要面子的吗!以后还怎么在女儿面前树立光辉伟岸的父亲形象! 更要紧的是。 苏芷苓这丫头本来就古灵精怪,满脑子奇奇怪怪的想法。 平时就够难管的了。 要是再让这女人跟女儿多接触一会。 非得把女儿教坏不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危险气息。 绝对不能留! 苏牧直接下逐客令。 “你现在在这还有事吗?” “没事就请麻溜地离开吧。” “这单生意我不接了,钱退你,一分不少你的。” “出门左转不送,慢走!” 整个宿舍安静得落针可闻。 下铺的苏芷苓嘴巴张成了o型。 亲爹太猛了吧! 这可是江城隐藏首富,廖氏集团的太奶奶! 外面那群保镖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把人打个半死。 亲爹居然直接赶人? 这脾气,简直比钢筋还直! 商秀妍也看傻了眼。 这剧情走向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刚才不是还在调情吗? 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过她心里倒是暗爽。 赶得好!赶得妙!赶得呱呱叫! 赶紧把这个狐狸精赶走,别耽误老娘造小人! 床上的廖菲月也被苏牧这突如其来的一顿输出给整不会了。 她愣了好半天。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睁得老大。 自从她接管廖氏集团,坐上太奶奶这个位置。 这十多年来。 谁见了她不是点头哈腰、毕恭毕敬? 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早就习惯了发号施令、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日子。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顶撞她了。 更别说指着她的鼻子赶她走! 短暂的错愕过后。 廖菲月那张风情万种的脸迅速冷了下来。 屋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她坐直了身子。 随手把滑落的旗袍下摆整理好。 那把玉骨折扇啪地一下拍在床铺上。 “你赶我走?” “苏牧,你反了你了!” 苏牧根本不吃这一套。 什么太奶奶。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学妹。 “没错,赶的就是你!” 苏牧毫不退让。 “你这没良心的女人,我当年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没数?” “是谁每天花心思给你治病,是谁怕你自卑想不开天天开导你?” “你倒好,在这恩将仇报!” “跑这来败坏我名声。” “长得好看就能为所欲为啊?” “我告诉你,这套在我这行不通!” 廖菲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那件青白色的真丝旗袍都快被撑破了。 猛地站起身。 连高跟鞋都不穿了。 光着脚踩在冰丝床单上。 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苏牧的鼻子。 “我没良心?” “苏牧,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到底是谁没良心!” 她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没良心我送你女儿五千万的玉牌!” “我没良心我还给她请声乐老师” “我没良心我推掉几十个亿的会议大老远跑来这破宿舍找你!” “你才是.....” 话说到一半,廖菲月卡壳了。 但火气已经顶到了脑门上。 根本压不住。 “你才是没良心的老渣男!” 廖菲月眼眶都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全是不甘和委屈。 “你出轨你还有理了!” 第096章 纸短情长 这两个字甩出来。 整个宿舍的空气停滞了半秒。 苏芷苓原本已经挺直了腰板,正准备过来帮亲爹理论两句。 商秀妍也趿拉着拖鞋,打算做个和事佬劝劝架。 结果。 听到这惊天大瓜。 两人动作整齐划一。 齐刷刷退回下铺。 一屁股坐下。 商秀妍顺手抓起一把爆米花,分给苏芷苓一半。 两人排排坐。 眼睛瞪得溜圆。 这八卦,必须得听啊! 太刺激了! 苏牧整个人都懵了。 脑瓜子嗡嗡作响。 出轨? 这帽子扣得也太离谱了! 就算当初前妻江亦瑶整整五年没让他碰一下。 他脑子里都没冒出过半点出轨的念头。 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结婚时对老婆忠诚。 问心无愧。 就算是离婚后想找个小老婆,那也是光明正大,绝不藏着掖着。 这叫什么? 这叫纯爱党! 出轨这种下三滥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苏牧身上。 苏牧气极反笑。 伸手指着廖菲月。 “我说小学妹,咱做人得讲道理。 “你这红口白牙的,张嘴就来啊?” “咱们当年顶多也就是广播站里的一面之缘,连手都没牵过,怎么就成了我出轨?” “碰瓷也没你这么个碰法的!” “你这是凭空捏造,毁人清白!” 廖菲月被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她跌坐在床上,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红通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 “我无理取闹?” “还没在一起过?” “苏牧,你是个混蛋!” 就在这时。 门缝悄悄开了一条缝。 廖修齐那颗花白的脑袋探了进来。 老头子咬牙切齿,五官挤作一团。 “呀呀呀!” “我忍不了了!” “太奶奶,您受委屈了!” “我今天非得把这小子活剥了不可!” 廖菲月头都没回。 红唇轻启。 “滚。” 砰。 门缝光速合拢。 廖修齐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敢多放。 屋里重归安静。 廖菲月抬起头。 死死盯着苏牧。 眼底全是不甘。 “你说我们没在一起过?” “那当年的情书算什么?” “你明明回信了,你接受了我的表白,你说这辈子只爱写信的那个人,你说要永远跟那个人在一起。” “白纸黑字,你现在想赖账?” 情书? 听到这两个字。 苏牧心头咯噔一下。 一种不妙的预感爬上心头。 因为。 真有这么一档子事。 那是大学时代。 那年头,智能手机还没普及。 少男少女们表达爱意,最流行的方式就是传情书。 主打一个见字如面,纸短情长。 苏牧当时作为广播站的首席播音员。 长得帅,唱歌又好听。 那是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 每天一打开广播室的门。 桌子上的情书堆得能有半米高。 收情书收到手软。 绝大多数,苏牧看都不看,直接打包扔进废纸篓。 唯独有一封。 他没舍得丢。 原因很简单。 第一,那信封上带着一股极其好闻的幽香。 苏牧鼻子灵。 闻香识女人。 这香味淡雅高级,绝不是那种廉价的脂粉味。 写信的,保准是个极品美女。 第二,这信的文采,绝了。 没有那些千篇一律的我爱你、我想你。 更没有烂俗的土味情话。 那信上用娟秀的钢笔字写着: “笔未提起,已满心是你。” “关于你,我知之不多,但念念不忘。” 字迹娟秀,透着股灵气。 后面更是跟他探讨起了人生哲学。 “我喜欢你的外表,但我更想触碰你的灵魂。” “我想和你互相回答十个问题, “如果我们的观念契合,那我们在一起,好吗?” 苏牧当时看完。 整个人都被击中了。 这女生太特别了! 别人都在夸他帅,夸他唱歌好听。 这女生却要探索他的内在。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灵魂伴侣吗! 苏牧骨子里那种文艺青年的酸腐气被彻底激发了。 他毫不犹豫地写下了回信。 “好哇。” 春去秋来。 整整一个月。 广播室的窗台上,成了他们秘密交流的信箱。 每天一封信。 雷打不动。 第一件探讨的事情,就让苏牧拍案叫绝。 “你觉得身边谁过得最幸福?” 苏牧拿着信纸,在宿舍里来回踱步。 这问题太有水平了。 一个人对幸福的定义,直接反映了她的价值观。 不用看她现在什么样子, 她羡慕的才是她以后追求最期待的生活。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苏牧甚至还拿这封信回去和宿舍的军师们开了个研讨会。 生怕自己那点墨水拉低了这封信的格调。 他花了一整晚的时间,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的回复。 从那以后。 两人的通信越来越频繁。 探讨的话题也越来越深入。 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从未来的职业规划聊到家庭责任。 三观契合得简直同出一个模子。 苏牧彻底沦陷了。 他在最后一封信里,写下了极其肉麻的一句话。 “我一直在寻找着什么,寻找着某个人。” “我确信那就是你。”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终于。 回信来了。 信纸的末尾,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想知道我吗?” “我叫江亦瑶。” 苏牧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跟自己灵魂高度契合的奇女子。 竟然就是身边人。 江亦瑶。 这也成了苏牧和前妻正式在一起的契机,也是他决心和前妻结婚的主要原因。 因为那封信,是定情信物。 回忆结束。 苏牧猛地抬头,看向床上的廖菲月,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我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么回事。” “我也确实在回信里说过,我们要在一起。” 廖菲月听到这话,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想起来了?” “你终于想起来了?” “我们当时连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如果是男孩,就叫苏拾星,寓意手摘星辰。” “如果是女孩,就叫苏芷苓,寓意兰芷蕙心。” “你女儿现在就叫苏芷苓!” “你还敢说我们没在一起过?” 卧槽! 听到这话,苏牧嘴角疯狂抽搐。 他说怎么当年给女儿取名字时,前妻江亦瑶反对声那么大。 原来这名字根本不是江亦瑶取的! 下铺的苏芷苓倒吸一口凉气。 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全乱了! 我爸的白月光竟不是我妈? 自己的名字。 居然是廖家太奶奶给取的? 这个玉牌妈妈真算是她妈妈? 门外。 贴着门板偷听的廖修齐。 老泪纵横。 拿着手帕不停地擦拭着眼角。 太感人了。 难怪太奶奶这十多年来守身如玉,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 难怪太奶奶对那个叫苏芷苓的小丫头那么上心。 原来。 这是跨越了十几年的真爱啊! 太奶奶太苦了。 这个叫苏牧的男人,真该死啊! 居然抛弃太奶奶,跟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渣男! 绝世大渣男! 宿舍内。 气氛烘托到了顶点。 廖菲月满含热泪,等待着苏牧的忏悔。 苏牧却叹了一口气 一句话,直接终结了比赛。 “小学妹,我们可能产生了分歧。” “那情书不是我前妻写的吗?” “那信纸最后一行,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啊。” “她叫江亦瑶啊!” 第097章 我爹的后宫起火了! 五分钟过去。 廖菲月的情绪平息下来。 她抬起头。 眼圈通红。 视线死死黏在苏牧脸上,连眨眼都不舍得。 沉寂了十几年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扑通。 扑通。 这是活过来的证明。 她有种冲动。 她想把存了十几年的爱全部给眼前这个男人。 廖菲月站起身。 双手揪着苏牧的衬衫衣摆。 仰起头。 “苏牧。” “我要你娶我。” “现在,立刻,马上。” “我已经等了十几年了,一分钟都不想再多等。”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都傻了。 这就求婚了? 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苏牧低头看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女人。 青白色的真丝旗袍勾勒出绝美的身段。 眼角还挂着泪痕。 楚楚可怜,又透着一股子执拗。 这可是他的白月光,是他当年心心念念的灵魂伴侣。 那时候做梦都想把她娶回家。 现在只要点个头,这江城首富、身价千亿的太奶奶就是他老婆了。 滔天的富贵,失而复得的旧爱,触手可及。 苏牧喉结滚了一下。 是个男人都顶不住这种诱惑。 “我……” 叮咚。 裤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在这静谧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苏牧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 备注名字:【危险爆炸物(夏青梧)】 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家装修好了,今晚记得回家。” 看到这句话。 苏牧整个人愣在原地。 坏了。 把她给忘了! 家里还有个病娇女总裁在等着呢! 说实话。 苏牧对夏青梧的感情很特别。 离婚那阵子,苏牧连那个空荡荡的家都不敢回,冷锅冷灶的,待着心里发慌。 他最怕别人问一句。 有温暖的家在等你吗? 没有。 直到夏青梧出现。 那个执拗又疯狂的女人。 满脑子只有他苏牧一个人。 在苏牧的冷言冷语下,她硬是一声不吭, 亲手挑选家具,亲手布置房间,甚至连拖鞋的颜色都要和他凑成一对。 给他造了一个温暖的窝。 现在,那个女人就在那个满是烟火气的家里,等着他回去。 一边是守候十几年的白月光太奶奶。 一边是全心全意布置新家的病娇女总裁。 苏牧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没事到处撩什么妹,这下好了,要翻车! 就在苏牧发愣的档口。 一阵香风袭来。 廖菲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跟前。 她个子高挑,视线越过苏牧的肩膀,直勾勾地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夏青梧?” 这三个字一出。 廖菲月身上的柔弱感荡然无存。 太奶奶的专属气场全开。 作为掌控廖氏集团十多年的太奶奶,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夏青梧是谁。 牧青集团的女总裁。 江城商界出了名的疯批美人。 手段狠辣,行事乖张,是廖氏集团在生意场上最大的死对头。 这几年,两人在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互不相让。 结果现在。 这死对头不仅抢生意,还特么抢男人? 廖菲月一把揪住苏牧的领带。 美目圆瞪。 “夏青梧?” “是那个牧青集团的夏青梧吗!” “她为什么会叫你回家!”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回答我!” 连珠炮般的质问。 这种时候,越描越黑。 不如直接摊牌。 男人嘛,敢做就要敢当。 苏牧把手机揣回兜里,迎着廖菲月那杀人般的目光,开口。 “没啥复杂关系。” “就是同居了。” “她是我未来的大老婆。” 噗—— 对面下铺。 正喝着水的苏芷苓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喷了旁边的商秀妍一脸。 苏芷苓双手抓着头发。 整个人处于宕机状态。 前几天才刚做完心理建设,接受了两个妈妈的设定。 这怎么才过几天。 三妈妈冒出来了。 现在连四妈妈都在路上了? 亲爹这是要集齐七个妈妈召唤神龙吗! 凑一桌麻将都嫌多啊! “苏牧!!” 廖菲月气疯了。 伸手就去抢苏牧的手机。 “手机给我!” “我这就给那个姓夏的发语音!” “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她凭什么叫你回家!” “我不准!” 苏牧反应极快。 手腕一翻,把手机塞回裤兜。 廖菲月扑了个空。 脚下高跟鞋一歪。 整个人失去平衡。 直接把苏牧扑倒在床上。 两人双双倒下。 四目相对。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廖菲月跨坐在苏牧身上。 双手按着他的肩膀。 咬牙切齿。 “苏牧!” “你什么意思!” “给我解释清楚!” “什么叫大老婆!” 苏牧被压得喘不过气。 干脆破罐子破摔。 “小学妹,我是对你有感情没错。” “但是。” “你已经来晚了。” “我离婚后,给儿子找了个大妈妈。” “我对她的爱,和你是一样的。” 这话渣得明明白白。 渣得理直气壮。 廖菲月听完。 脑子里嗡嗡作响。 来晚了? 十几年前,因为一封没署名的情书,苏牧选了江亦瑶。 十几年后,误会好不容易解开。 他又选了别人? 凭什么! 老天爷这是在玩她吗! 廖菲月咬着嘴唇,占有欲被唤醒。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她廖菲月这辈子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生意场上是这样。 男人也必须是这样! “我不答应!” “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廖家!” “那个夏青梧能给你的,我也能给,而且给得更多!” 她大口喘着气。 强行压下火气。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廖菲月态度软了下来。 身子往前倾了倾。 凑到苏牧耳边。 吐气如兰。 夹杂着江南水乡的软糯。 “苏牧哥哥。” “到我家去好不好。” “我从此伺候你。” “天天给你做饭。” “我把你养在廖家,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种级别的诱惑。 换谁都得迷糊。 苏牧偏过头,躲开那灼热的呼吸。 “我不饿,不想吃。 廖菲月红唇微弯。 手指在苏牧胸口画着圈圈。 媚眼如丝。 “那是因为你没吃过。” “你要是尝过滋味。” “怕不是以后都要偷着吃,赶都赶不走呢。” 这车开得猝不及防。 苏牧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 不得不承认。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但他苏牧是有原则的渣男。 “小学妹,你别这样。” “我刚才说了,我有其他女人了。” “而且……” 苏牧推开身上的廖菲月,坐起身来。 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领。 语出惊人。 “而且还不止一个。” “我不光给儿子找了个大妈。” “我还给女儿找了个小妈。” “毕竟两个孩子嘛,得多倍的母爱才够分。” 苏牧转过头。 看向对面下铺。 商秀妍正盘着腿眼巴巴地看着这边。 苏牧站起身。 大步走到下铺。 在商秀妍震惊的注视下。 一把拉起她的手。 把她拽了起来。 转头看向床上的廖菲月。 “就是她。” 全场哗然。 感情这东西就跟网贷一样。 越拖利息越高。 早点摊牌,伤害反而没那么大。 廖菲月看着被苏牧牵在手里的商秀妍。 彻底破防了。 “你太过分了!” “还打着给儿子女儿找妈妈的旗号!” “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找吧!” “你个混蛋!” 商秀妍站在苏牧身边。 眼圈红了。 感动。 太感动了! 这可是身价千亿的廖家太奶奶啊! 换做别的男人,面对这种级别的白富美倒贴。 早就把她这个小透明一脚踢开,或者偷偷藏起来了。 这年头,陈世美遍地走。 可苏牧没有。 他光明正大地牵起她的手。 当着太奶奶的面,直接摊牌。 这是何等的担当! 商秀妍感动得稀里哗啦。 顺势靠在苏牧肩膀上。 双手抱住他的胳膊。 “孩子他爸。” “我爱你。” 商秀妍转过头。 看着气急败坏的廖菲月。 主动开口解释。 “那个太奶奶。” “我不参与竞争大老婆的位置的。” “我有自知之明。” “我可以当小老婆,我不介意的。” “只要能跟孩他爸在一起,排第几我都行。” 这番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廖菲月看着商秀妍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被气笑了。 双手环胸。 上下打量着商秀妍。 冷言嘲讽。 “可以啊。” “那你以后。” “只能捡剩的吃。” “我廖菲月不要的东西,才轮得到你。” 商秀妍低着头。 手指绞在一起。 脸颊泛红。 扭捏了半天。 憋出一句。 “剩的……”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