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海95:绝美村花非我不嫁》 第95章 告诉你个好消息 林帆愣了一下。 白秋水看着他,“我刚来村里的时候,听人说你是二流子,懒汉,整天游手好闲。那时候我想,这种人不值得帮。” 林帆没说话,继续听着。 “后来你变了。”她继续说,“突然就变了。会赶海了,会赚钱了,会帮人了。我开始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再后来,你帮我治病,帮我找渔场,帮村里搞养殖……我才发现,你根本不是什么二流子。” 林帆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脸很白,眼睛很亮。 “林帆,”她说,“谢谢你。” 林帆摇摇头。 白秋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林帆抬头看她。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白秋水的脸慢慢红了。 她移开目光,后退一步。 “那个……不早了,你回去吧。” 林帆站起来,点点头。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白秋水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两人目光碰了一秒。 林帆推门出去。 海风吹过来,凉丝丝的。 他揉了揉脸,往小卖部走去。 身后,村部的灯,很久才灭。 育苗室建好的第三天,林帆接到了杨婉茹的电话。 电话是打到村部的,白秋水让人来叫他。 林帆去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忐忑。杨婉茹上次说“最多一个月”,现在半个多月过去了,不知道事情进展得怎么样。 他拿起话筒:“喂?” “林帆。”杨婉茹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告诉你个好消息。” 林帆心跳快了半拍。 “海哥抓到了。” 林帆愣住了。 “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杨婉茹说,“他在省城躲着,以为没事了。结果他那个表哥见他惹了麻烦,怕牵连自己,把他卖了。” 林帆没说话。 “省城那边的人直接抓的,昨晚就送回来了。”杨婉茹继续说,“账本和照片对上了,够他喝一壶的。十年跑不掉。” 林帆深吸一口气。 十年。 够了。 “林帆?”杨婉茹问,“你还在吗?” “在。”林帆说,“婉茹姐,谢谢你。” 杨婉茹笑了:“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对了,你那个‘稀罕东西’,什么时候带来给我看看?” 林帆想了想:“下周吧,下周我去市里。” “好。”杨婉茹说,“我等你。” 挂了电话,林帆长送了一口气,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晚上,林帆把这事告诉了秦香兰。 秦香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是不是以后没人找你麻烦了?” 林帆想了想:“应该吧。” 秦香兰点点头,继续低头纳鞋底。 但林帆注意到,她手里的针,比平时快了不少。 “香兰姐。” “嗯?” “你高兴吗?” 秦香兰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高兴。”她说。 林帆把她拉进怀里,抱紧。 秦香兰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林帆。” “嗯。” “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林帆抱紧她。 “好。” 一周后,林帆去了市里。 他带上了那块金珊瑚。 东西用红布包着,装在贴身的口袋里,一路都用手护着。 市汽车站下车,已经是傍晚,他直接去了杨婉茹家,敲了敲门。 门开了。 伴随着一股扑鼻的香味,就看到杨婉茹站在门内。 她今天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往常见面,她永远是职业套装,头发挽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说话滴水不漏。 可今天,她穿着件米白色的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披散着,还有些湿,显然是刚洗过。 脸上没化妆,皮肤白皙,眼角有些细细的纹路,却显得真实又柔软。 “来了?进来。” 林帆进去,把门关上。 杨婉茹给他倒了杯水,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 “东西呢?” 林帆从怀里掏出那个红布包,放在茶几上。 杨婉茹伸手,一层层打开。 红布掀开的瞬间,她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金珊瑚,通体呈淡金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树的年轮,又像流动的水。 杨婉茹拿起来,对着光看,翻来覆去看了很久。 “林帆,”她声音有点发颤,“这东西你从哪弄的?” 林帆没说话。 杨婉茹看了他一眼,也没追问。她把金珊瑚放回红布上,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 林帆摇头。 杨婉茹说:“我见过类似的,比这个小的,在香港拍卖会上卖了八万。” 林帆心跳漏了一拍。 八万。 他这个,比那个大。 “你这个品相更好,颜色更纯。”杨婉茹说,“如果找对路子,十万以上没问题。” 林帆深吸一口气。 十万。 加上手里的钱,他能做的事,就更多了。 杨婉茹看着他,忽然笑了。 “林帆,你可真是厉害,这种东西都能搞到。” 林帆唇角微扬,“我厉不厉害,你上次不知道吗?” 杨婉茹脸颊一红,“油嘴滑舌。” 她把金珊瑚包好,递还给他。 “这东西太贵重,我不敢帮你卖。”她想了想道,“但我认识一个人,在省城开古董店的,靠谱。你要是信得过,我帮你联系。” 林帆接过红布包,看着她。 “婉茹姐,我信你。” 杨婉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林帆。” 林帆抬头。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今晚别走了。” 林帆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 “好,我今晚就没打算走。”他说着,伸手轻轻一拉。 杨婉茹顺着他的力道,坐进他怀里。 睡袍的领口更松了。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混着体温,往他鼻子里钻。 她低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里面有灯光的倒影,也有别的东西。 “小林子。”她叫他,声音比刚才还软。 林帆喉咙发紧:“嗯。” “你知道我多久没让男人进门了吗?” 林帆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杨婉茹靠在他肩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五年了,你是头一个。” 林帆抱紧她。 她身子软软的,暖暖的,带着沐浴后的潮气。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有点快。 “你怕吗?”她忽然问。 林帆愣了一下:“怕什么?” 杨婉茹抬起头,看着他,眼尾红红的,睫毛上好像沾了点水汽。 “怕我吃了你。” 林帆笑了。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婉茹姐,谁吃谁还不一定。” 杨婉茹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嘴硬。” 林帆没躲,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杨婉茹愣住。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晃了晃,然后慢慢软下来。 “林帆。” “嗯。” “别动。” 她低下头。 林帆靠在沙发上,抱着她,任她在他怀里折腾。 很久之后,杨婉茹抬起头,脸颊绯红,眼尾红红的,嘴角还有微肿。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 “还行。”她说。 林帆挑眉:“就还行?” 杨婉茹伸手,在他腰上又掐了一把:“别得意。” 林帆把她抱起来。 杨婉茹轻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干嘛?” 林帆抱着她往里屋走,“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杨婉茹把脸埋在他肩上,耳根子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