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漩涡》 第001章 美丽是一种原罪 那斯雨无力地躺在出租房的床上,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头顶的房顶。 她自己都不清楚是否被施了魔咒,无论走到哪里,总是难逃被男人骚扰、猥亵的厄运。她刚从渭塘镇的五星机械厂下班回到出租房,就在巷弄里遭到四个年轻人的施暴。 她痛恨自己的美丽,也痛恨自己的身子,更痛恨这无情的社会对自己的不公。她通过王家村民兵连长王前进的介绍,到五星机械厂包装车间做临时工,才跳出王家村的魔窟,暂时摆脱了那不堪回首的三年王家生活,所以她无比珍惜这份工作。 然而,刚住进出租屋不久,她就被房东和巷弄里的一群小混混盯上了。这一切皆因她的美丽和诱人的身材,她的美丽基因源于太爷爷的俄罗斯血统。 她的面容融合了东西方美学的精妙之处,宛如一幅被晨雾轻笼的油画,笔触细腻处藏着混血基因的惊艳之笔。四分之一的俄罗斯血统在她的轮廓上留下了浅淡却独特的印记:瓜子脸线条如江南水墨般流畅,下颌线条干净利落,而眉骨与颧骨处却透着些许立体,恰似雪后初晴的山尖,不锐利却自有清冽的光芒。 最动人的当属她那双眼睛,瞳仁呈深琥珀色,凑近看能看见金棕色的细碎光斑,宛如融化的蜂蜜裹着碎金箔。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因双眼皮褶皱清浅,又添了几分东方的柔婉。笑起来时,睫毛在眼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眼窝处的阴影淡得像被指尖揉散的烟,恰到好处地衬托出眸色的透亮。 她的鼻梁从眉心到鼻尖呈自然的直弧,鼻尖带着俏皮的微翘,不同于西欧人高挺的驼峰,倒像是被春风吻过的弧度。唇形清晰如花瓣初绽,下唇稍厚,涂着淡玫瑰色的润唇膏,说话时唇角扬起的角度总带着少女的元气。 她的肤色是冷调的白皙,却不像北欧人那样苍白,而是泛着珍珠母贝的微光,两颊在运动后会透出薄樱色的红晕,宛如雪地里新开的野莓。她有着十八岁少女特有的修长身材,肩线柔和如天鹅颈的延伸,四肢纤细却不羸弱,骨骼感藏在匀称的肌肉线条之下。穿棉质白衬衫时,能看见肩胛骨在衣料下轻轻耸动,好似振翅欲飞的蝴蝶。 虽然她到五星机械厂工作了,但厄运并未就此终结…… 因为她们一家祖籍在东北满洲里,六十年初,全家因精通俄语,响应国家的需求,各奔东西,到关内做俄国专家的俄语翻译,此后便在关内四处调动。因此,他们在当地没有同学、没有同乡、也没有亲戚,举目无亲,饱受欺负与凌辱。 她清晰地回想起与父亲那斯山的一段对话。那斯山原本是金市外语系的教授,六十年代初跟随俄国技术专家做翻译。运动之后,因家庭成分和混血问题,他被下放到金市的五七干校接受再教育。 那天晚上,父亲对她说: “雨儿,你今年已18岁了。由于混血的缘故,你比一般国人成熟得快很多。虽然你很优秀,跟五七干校里的秦教授、苏教授、方志远教授,还有其他教授学了很多知识,但就目前的形势而言,这些所学暂时都派不上用场。” 说到这里,那斯山摸了摸自己才四十多岁就已花白的头发,那张更具欧洲人特征的脸上满是痛苦,他接着说: “如今形势所迫,你无法上学,也无法安排工作,而且家庭成分不好。你渐渐长大了,又是混血儿,发育得比当下的夏国女孩更早、更快,所以整天遭受不三不四的人骚扰。在五七干校,爸爸、妈妈和其他老师们都没办法保护你。你看,妈妈为了你,被人打得昏迷不醒。所以,你只能认命。为了救妈妈,你只能出嫁。” 那斯雨听了父亲的话,泪如雨下。她心想,确实如此。从牙牙学语开始,她就跟着父亲学习俄语、英语、德语、法语和日语,九岁时这五国语言就已十分流利,其他教授都夸赞她外语说得像本国小孩一样。但在当下的形势下,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形势如此,她因家庭成分问题无法上学。 就像这次事件的发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18岁,又不是下放人员,所以不必去田头上工。当她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认真看书时,被五七干校的保卫科科长程军联按倒在地。无论她如何挣扎、反抗、呼喊,一个18岁的小姑娘又怎能敌得过年轻力壮的人呢?她被锁住四肢,最终失身。恰好她妈妈吴君花回家喝水,听到女儿在内屋的痛呼,像母豹一样冲进去与五大三粗的壮汉撕打,但仍不是身强力壮的保卫科长程军联的对手,被他几拳打在头上,昏迷不醒。而他却目中无人地扬长而去。如今,吴君花必须紧急送往省级医院进行抢救。 那斯雨已不适合再随父母住在五七干校了。她必须尽快找家庭成分好的本地人嫁了。这样,既能保护自己,也能让家人不再遭受他人的不断骚扰。 离五七干校不到十公里的王家村,全村都姓王。有一户人家四口全是壮劳力,家庭成分是五代贫下中农。家里有一位父亲,母亲已去世五年,三个儿子都还没成家,都是光棍,谁都不怕。如果嫁到那里,她会像宝贝一样得到很好的保护。 那斯山又对那斯雨说: “你现在的情况已不适合在干校生活了,我们已无力再保护你。” 那斯雨听了父亲这番话,泪流满面。她哽咽着说: “爸爸,那我出嫁吧。我天天躲在家里,你们和老师们都为我担惊受怕,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那斯山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脸色悲戚地说: “雨儿,苦了你了。” 那斯山托五七干校的干事找邻村的媒人,去王家村的王同根家说媒提亲。于是,媒人来到五七干校提亲。由于那斯雨不是五七干校专政的对象,所以五七干校的保卫科并未阻拦。 媒人到了王家后,口若悬河地描述着男方的好处: “那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家境也殷实,姑娘嫁过去保管吃香的喝辣的。” 她绘声绘色地说着,还不时地朝女方父亲和围坐了一大圈的老师们使眼色。那斯山坐在一旁,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在认真倾听,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心里想: “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就那几间破土房,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天就几毛钱的工分,还说吃香喝辣的,呸!” 那斯雨的出嫁之事就这么定下来了。王家村很快就开始筹备婚事。那斯雨看着家里忙忙碌碌的人群,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迎亲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一大早,王家就派来了迎亲队伍。为首的是王家老二,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粗布衣服,脸上洋溢着憨厚的笑容。迎亲队伍敲锣打鼓,鞭炮声震得那斯雨耳朵生疼。 那斯雨坐在妈妈的旧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略显憔悴却依旧美丽动人的自己,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的妈妈还在省医院昏迷不醒,自己却要在这里嫁人,这命运对她何其不公。 在五七干校父母的住处,师娘们围在她身边,帮她穿上了一身红色的嫁衣。嫁衣是王家送来的,料子普通,做工也粗糙,但在那个年代,也算是一份心意了。师娘们一边帮她整理衣服,一边说着吉利话: “雨儿,到了婆家要好好过日子,王家那个小子看来是个老实人,会疼你的。” 那斯雨只是默默地点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穿上嫁衣的她,就像一只被命运关进笼子的鸟儿,从此失去了自由。 迎亲的队伍等不及了,开始催促起来。那斯雨被师娘们搀扶着走出了家门。门外,那斯山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看着女儿,眼中满是不舍和愧疚。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斯雨的肩膀,说: “雨儿,到了婆家要好好的,爸爸对不起你。” 那斯雨强忍着泪水,说: “爸爸,你和妈妈要照顾好自己,等妈妈醒了,让她别担心我。” 说完,那斯雨被扶上了迎亲的板车。牛车晃晃悠悠地朝着王家村驶去。一路上,村民们站在路边看着,指指点点。那斯雨把头埋得很低,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泪水。 到了王家村,王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王家的老父亲站在门口,笑容满面地迎接那斯雨。他拉着那斯雨的手,说: “闺女,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别客气。” 那斯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随后,她被带进了新房。新房布置得很简单,一张木床,一个旧衣柜,墙上贴了几张红喜字。那斯雨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仪式。 酒席结束后,客人们都陆续散去。那斯雨独自坐在新房里,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不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自己能否找到一丝温暖。 突然,门被轻轻推开了,王家老大走了进来。他红着脸,粗声说: “妹子,你别害怕,我们不会欺负你的。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那斯雨看着他憨厚的样子,心中的恐惧稍微减轻了一些。她点了点头,说: “大哥,谢谢你。” 王家老大笑了笑,说: “妹子,早点休息吧,赶了一天路,你也累了。” 说完,他轻轻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那斯雨站在婚房内,听着窗外的虫鸣声,心中久久无法平静。她知道,自己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一张木制的婚床放在房间中央,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和被褥,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新郎王家老二站在不远处,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时不时地看看新娘,又看看房间里的摆设,似乎在努力适应这个新的环境。 第 002 章 新婚之夜 王家村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新郎王同财与新娘那斯雨的婚礼正热热闹闹地进行着,村里男女老少都来共享这份欢乐。 太阳渐渐西沉,村里大喇叭的广播声也停了下来。夜幕降临,闹洞房这一重头戏正式拉开帷幕。 新房里挤得满满当当,有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有爱凑热闹的大嫂大妈。新郎王同财的大哥王同根,那位鳏夫,站在人群里,眼神飘忽,带着几分异样的好奇。弟弟王同贵则在人群中兴奋地穿梭,时不时喊着起哄的话语。 “来,新郎新娘喝交杯酒!”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大家纷纷响应。王同财和那斯雨羞涩地拿起酒杯,正要交杯,却被几个小伙子拦住了。 “不行不行,哪有这么容易的!得把酒杯绑在胳膊上喝,洒一滴都不行!” 说着,他们便动手把酒杯绑在了两人胳膊上。那斯雨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窘迫,但在众人的哄闹声中也只能依从。 接着,更过分的要求接踵而至。有人提议让新郎新娘咬苹果,苹果用绳子吊在半空,两人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去咬。王同财努力凑上去,那斯雨也红着脸配合着。可周围的人却不怀好意地晃动着绳子,让苹果忽高忽低,两人一次次地扑空,引得众人哈哈大笑。那斯雨差点摔倒,王同财赶紧扶住她,却又招来一阵口哨声。 “让新娘子说点悄悄话给新郎听听,我们都得听着!” 一个大嫂大声说道。那斯雨低着头,怎么也不肯开口。王同根在一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斯雨,嘴里嘟囔着: “这新媳妇长得可真俊。” 王同贵则跟着其他人一起起哄: “快说快说,不然不让你们睡觉!” 那斯雨实在被逼得没办法,小声地在王同财耳边说了几句话。可周围的人不依不饶,非要让她大声说出来。那斯雨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王同财心疼地把她护在身后,对众人说: “大家别闹太过分了。” 可这并没有让众人收敛,反而有人说: “大喜的日子,闹闹才热闹,你这新郎官还护上了。” 闹洞房的恶趣味还在持续,有人甚至提出让新郎新娘表演一些亲密的动作。那斯雨再也忍不住了,她哭着跑出了新房。王同财赶紧追了出去,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大哥王同根看着那斯雨跑出去的背影,咂了咂嘴。弟弟王同贵也有些不知所措,嘟囔着: “这新媳妇也太不禁闹了。” 这场闹洞房的闹剧,以那斯雨的哭泣而收场。在那个七十年代的农村,所谓的“闹洞房”恶趣味,看似是一种传统习俗,实则是对新人的一种不尊重。那斯雨的眼泪,是对这种恶俗的无声反抗,也让王家村这个夜晚的喜庆,多了一丝苦涩的味道。 回到洞房中,那斯雨看了一眼所谓的新房。破旧的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镜子,镜子旁边放着一些简单的化妆品,如胭脂、红纸等,这些都是新娘出嫁时必备的用品。 就合衣躺在那张所谓的新床上。 王同财看着美丽动人的新娘,急不可待地扑了上去,那是雨本来是要想反抗挣扎的。但想到今天他是新郎,那斯雨也就只能忍受。 那斯雨也知道,现在若大声呼叫,挣扎与他打斗。可能会引来邻居和村民,但如果他们前来围观,她拿什么来说事呢?因为这是新婚洞房呀! 虽然她从小练武,但如何能敌得过强体壮的男人?从此,她跌入了魔鬼窟。 想着伤心的往事,那斯雨渐渐睡了过去。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一个女声从门外传来: “斯雨,快迟到啦,赶快上班。” 那是住在巷道最里面、同是机械厂的曹大姐喊她一起去上班。 “来了来了。你稍微等一下。” 那斯雨慌忙起床,整理好被褥,放好枕头,急匆匆地穿好衣服和裙子,穿上一双布鞋就开门了。 “曹大姐,早。” 曹大姐说: “你吃早餐了吗?” “哦哦哦,我还没吃呢。到巷子口随便买点东西吃。” 那斯雨出门后转身把自己出租房的门锁好,就与曹大姐一起往巷子口走去,准备上班。 机械厂大门口的景象总是给人一种忙碌而有序的感觉。早晨,阳光洒在宽敞的厂门口,门口两侧整齐地排列着一些绿植。 厂围墙上写着大大的标语: “自力更生” “奋发图强” 这给这个工业场所增添了一丝生机。保安亭里的保卫科成员穿着厂服,肩上背着五四式步枪,扎着武装带,正认真地检查进出的人员和车辆,确保厂区的安全。 门口不远处,几辆运输车辆正有序地排队等待进入厂区,车上装载着各种原材料或成品。 上班时间,工人们像涌动的潮水一般骑着自行车,涌向大门口。 五星机械厂门口,除了忙碌而有序的生产景象,还有一处热闹非凡的小市场。这个市场虽小,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和时代的特色。 早晨,当工人们骑着自行车涌向厂门口时,小市场也逐渐热闹起来。这里没有固定的摊位,商贩们或是推着独轮车,或是挑着担子,在厂门口附近的空地上摆开阵势。他们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从新鲜蔬菜、水果到日常生活用品,应有尽有。 市场上最吸引人的是那些来自附近农村的新鲜蔬果。农民们把自家地里种的菜带到市场上卖,这些菜还带着泥土的芬芳,显得格外诱人。 除了蔬菜,市场上还有卖鱼的、卖肉的,甚至还有卖小鸡小鸭的。这些小商贩们吆喝着,招揽着顾客。他们的声音和市场上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在这个小市场上,工人们不仅能买到生活必需品,还能感受到生活的乐趣。他们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在这里找到了片刻的放松和享受。 虽然都是一些小东西,但如果要买面包或者油条,还是需要食票的。但是,自家种的青菜或者葱、蒜还是可以买到的。这些。也能增添一些生活的小乐趣。尽管大家都不是很富裕,但都能从这些商贩们的笑脸上。找到了一丝生活的乐趣。 第003章 是金子那必须发光 那斯雨跟着曹大姐,一路晃悠着就朝着五星机械厂的包装车间走去。这包装车间啊,全是临时工,每天的活儿呢,就是给那些机械配件和零件做个出厂包装,就跟给娃娃穿衣服似的。 虽说这些临时工每个月工资就可怜巴巴的24块5,但那斯雨心里头美啊,为啥呢?因为她终于从那个沉闷又无聊的家里头逃出来啦,就跟鸟儿飞出了笼子,别提多舒坦了。 这家红星机械厂呢,是个集体企业,专门给京城的国营汽车厂生产配件。这不嘛,最近厂里刚进口了一台精密步进冲床,打算给京城那家国营汽车厂生产中央门锁。 嘿,你说这事儿闹得!调试这台精密冲床的时候,外贸局配的那个德语翻译,也不知道咋想的,非得离德国专家那么近,结果头发被转动的皮带“嗖”地一下给拉进去了,伤得那叫一个惨啊! 厂领导、车间技术员还有师傅们,呼啦一下全围过来了,闹哄哄地抢救这位翻译员。 这包装车间的临时工基本都是妇女,你也知道,妇女们天生就爱凑热闹,看到冲压车间里乱成一团,一个个跟约好了似的,慢吞吞地都跑过去围观。 那斯雨也被同事拉去看热闹,就瞧见那位外贸局派来的德语翻译被抬上了救护车。 可众人的围观压根就没散,大家就看到德国的工程师在那儿哇哇大叫,厂领导和师傅们呢,一个个睁大眼睛,傻乎乎地看着这位德国工程师,跟看外星人似的,完全不知道他在喊啥。 厂部领导、技术员还有师傅们听到德国工程师大声呼叫,还以为出啥大事儿了,呼啦啦地又往他身边围。 这下可好,德国工程师更激动了,差点跳起来,双手在空中乱舞,对着周边的人群暴跳如雷,就跟个火药桶似的。 厂领导、技术科的人还有师傅们,一个个都懵圈了,完全搞不懂咋回事儿。 这时候,那斯雨慢悠悠地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包装车间主任的肩膀,说: “主任呐,德国工程师说你们别围那么近,危险着呢,这儿有电器和设备,容易出事故。” 包装车间主任一听,麻溜地跑到厂领导那儿,把这话一说。 厂部领导和车间主任一听,顿时就跟见了鬼似的,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看着那斯雨。 “啊!你咋还懂德语呢?” 负责生产的副厂长也转过头,好奇地问。 那斯雨轻描淡写地说: “我懂一些。” 副厂长一听,眼睛都亮了,跟捡到宝似的,兴奋地说: “啊,你是哪个车间的?懂德语啊,那赶紧跟这位德国工程师沟通沟通,你暂时负责现场翻译,就这么定了!” 那斯雨转过头,在人群里找到了包装车间主任,只见他微微点了点头,那斯雨这才走向那位已经满脸通红的德国工程师,用德语说道:“你好,先生你好,别着急,慢慢说哈。” 德国工程师一听,长舒了一口气,用德语说道: “哎呦,上帝呀,总算碰到懂德语的了,天呐!” 说着,还连忙伸出双手,紧紧握着那斯雨的手,接着抱怨道: “你们的翻译不懂得机械和电气的专业用语,不合格呀!” 那斯雨笑着说: “先生,不好意思哈,请慢慢讲。” 德国工程师说: “美丽的小姐,我叫威廉,你叫我威廉就行。你跟他们说,派几个技术员跟着就行,其他人都散开,都围在一起,危险得很!” 那斯雨转身跟厂长说: “厂长,威廉先生说让无关人员都散开,别围观了,这儿危险。” 负责生产的副厂长一听,立马对着四周挥着手,大声喊道: “无关人员全部散开,别围观了,留下技术员和几位师傅就行,很危险哈!” 说完,副厂长又转过身,紧紧握着那斯雨的手,激动地说: “哎呀,谢谢啊,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咋办了,他越喊我们越懵。你是哪个车间的呀?” “包装车间。” 那斯雨回答道。 副厂长连忙对远处的包装车间主任说: “哎,老于啊,这位女同志这几天别在包装车间上班了,借过来专门给这位德国专家做翻译。” 包装车间主任赶紧答应:“好嘞,好嘞。” 接着又转头跟那斯雨说:“斯雨啊,这几天听厂长安排哈,工还是在我们包装车间记。” 那斯雨微微一笑,说: “好的!我听领导安排。” 那斯雨转身走到德国专家面前,用德语说: “威廉先生,这几天我听厂里安排,给你做专职翻译,咋样?” 德国专家一听,乐坏了,连忙说: “好的,好的,谢谢,谢谢。” 于是乎,在那斯雨准确的翻译下,德国专家开始发号施令,机械厂的技术员和师傅们按照指令,有条不紊地干起活儿来,就跟一群训练有素的小蚂蚁。 这台德国产的精密冲床,那可是厂里的宝贝疙瘩,花了不少国家外汇呢,也是厂里最牛的设备。为啥?因为国产的冲床达不到生产中央门锁的要求,中央门锁的每个配件都得光滑得跟镜子似的,没有毛刺。每个零件都得在精密模具里同步微边剃冲完成,国内的冲床设备精度根本就不够。 那斯雨学过机电一体化专业,对各种配件的功能和称呼那是门儿清,就跟熟悉自己家的家具一样。所以,技术员和师傅们有啥疑问,她都能准确地翻译成德语告诉德国工程师,及时把问题解决了,就连那些微小的具体动作和称呼,都能翻译得准确无误。 德国专家对工作进度那是相当满意,跟那斯雨说: “美丽的小姐,你能准确翻译每个零件的名称、使用效果、动作还有安装程序,太让我惊讶了!你学过机械吗?” 那斯雨抿嘴一笑,说: “威廉先生,我学过机电一体化。” 德国工程师一听,来了个西方特有的肢体动作,耸了耸肩,张开双臂,大声说:“哎呀!上帝啊,你真学会这些啦,难怪能那么准确地描述各种动作和配件的名称。” 那斯雨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点了点头,说: “威廉先生,我的老师是著名的方述源教授,他可是在德国留过学的。” 威廉一听,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用西方人特有的夸张表情和动作说: “方先生吗?我知道啊,他在德国有好多同学,我老师都曾经是他的同学。” 那斯雨白了他一眼,开玩笑说: “我也是他的学生,这么说来我们是不是同学喽?” 威廉用德语哈哈大笑,说: “那小姐说得没错,按这说法我们也是同学。” 这德国进口的精密冲床,在德国工程师的指导和那斯雨准确的翻译下,进展那叫一个迅速,没几天就完成了安装和调试。 当时国内没有精密的机械设备,所以这中央门锁的模具是和德国纳斯菲公司配套生产的。 经过几天的安装、调试,不断调整各种模具,终于生产出中央门锁的各种配件。 在成品测试间里,德国专家威廉按照车辆尺寸把中央门锁安装好,然后进行最后测试。这过程中,那斯雨把所有表达的意思都准确翻译出来,就跟个超级翻译小能手。 威廉先生按照德国的质量要求,对生产的产品进行了最终测试,最后大声宣布:“中央门锁安装成功!” 现场的技术人员、师傅还有工人们,一个个兴奋得跟疯了似的,相互拥抱,脸上全是喜悦的笑容,把这十几天的辛苦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一天,外贸局的领导带着另一个德语翻译来到了成品测试车间,他们静静地站在门口,听着那斯雨把威廉工程师的每一个指示用标准德语翻译成中文,给现场的中国工程师和师傅们听。 外贸局的领导和翻译都看傻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斯雨,这姑娘年龄看着挺小,身姿妖娆,既苗条又丰满,五官还不像中国人。他们心里头直犯嘀咕: “她这流畅的德语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呢?” 外贸局领导转身问跟他一起进来的机械厂何书记: “何书记,你这位女翻译是从哪儿请来的?” 何书记也懵了,转头问生产副厂长: “金厂长,这位翻译是从哪儿请过来的?” 生产副厂长笑呵呵地说:“她不是外面请来的,是我们厂里包装车间的,从王家村来的临时工。” 大家一听,下巴都快惊掉了,心里想着: “农村妇女还能说这么流利的德语?” 脑子里全是农村妇女扛着锄头、围着厨房、满身油腻的画面。 接着,师傅们有要求、有询问,那斯雨又流利地把话翻译成德语给威廉听,大家都觉得这事儿太魔幻了,就跟看魔术表演似的。 这时候,德国工程师威廉对那斯雨说: “要是我下次有设备到中国来,希望你能给我当中文翻译。你对每个机械部件和电气名称,还有机械运动的描述,中国师傅们都能懂。而且你也能把国人的意思准确表达出来,让我知道咋解决问题,效果特别好。不像其他局派来的翻译,只懂商贸和旅游文学,根本不懂机械专业术语,翻译出来的东西,我们听不懂,你们国人也听不懂,糟糕透顶了。” 那斯雨爽快地说: “可以啊。” 威廉又问: “那小姐,你有联系电话吗?” 那斯雨笑着说: “我家里连电灯都没有,哪来的电话呀,不过你可以把电话打到厂里,让厂里人找我。” 五星机械厂生产的汽车中央门锁,组装调试后运到京城汽车厂,安装后合格。德国工程师威廉在五星机械厂完成精密冲床调试、模具测试还有成品安装调试后,第二天就回去了,还把他在德国的电话号码和地址留给了那斯雨。 第004章 希望的萌芽 在欢送德国专家威廉的晚宴上,外贸局的领导也来了。他悄悄凑到那斯雨身旁,柔声细语地说: “斯雨同志,你德语这么厉害,有没有想过到我们外贸局工作呀?” 旁边的生产副厂长一听,连忙说道: “不行不行!咱们这设备说明书都是德语的,要是出了问题,还得靠那斯雨同志来解决呢。你把她挖走了,厂里设备出状况可咋办?” 这时,机械厂的何书记和生产副厂长找到了厂人事科科长,几个人脑袋凑一块儿嘀咕了一会儿,才转头对外贸局领导说: “领导,那斯雨同志现在户口关系还在五七干校,而且她是专政对象的子女。所以,她只能以临时工身份在我们厂工作。去你们事业单位的话,户口问题解决不了啊。” 外贸局领导听后,又惊讶又惋惜,心里那股子劲儿怎么都挥散不去,轻轻叹了口气说: “哦!她原来是五七干校的子弟呀。难怪!” 至于“难怪”啥,他没说,只是轻轻咬了咬牙,微微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从他那张无奈的脸上,能看出渴望人才和因她身份而遗憾交织的神情。 那斯雨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眼角的余光扫过这些领导,把他们的表情、摇头、惊讶和叹息都瞧了个真切。她对自己这无奈的身份暗自哀叹,心里满是无法释怀的绝望。 这时,机械厂生产副厂长朝人事科科长招招手,又对那斯雨招招手,招呼他们过来。两人到齐后,生产副厂长对人事科科长说: “金科长,能不能把斯雨的人事档案从五七干校调过来?” 人事科金科长回道: “五七干校的专政人员和子女不在集体或国营企业的招工指标范围内,没办法呀。” 生产副厂长突然一拍脑袋,转头问那斯雨: “听说你是王家村的,咋户口还在五七干校呢?” 那斯雨脸微微一红,说: “我三年前就嫁到王家村了。” 人事科长一听,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 “哎呦,有办法啦!你既然嫁到王家村了,用结婚证把户口从五七干校转到王家村,我们再从王家村把你的户口迁到厂里。” 说完,金科长眼睛放光,上下打量着她那精致高挑、苗条又不失丰满的身材,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生产副厂长转身对那斯雨说: “斯雨,你赶紧回王家村开个证明,把户口档案从五七干校转到王家村。我等会儿也给五七干校的熟人打电话,让他多关照你。” 那斯雨迈着轻快的步子出了机械厂大门,往千多米外的出租房走去。她虽没刻意走得潇洒,但每一步都透着自信与活力。她身材姣好,每一步都尽显优雅。长发随风飘动,好似在为她助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喝彩。 机械厂位于金市郊区,从厂到出租房是一条宁静又有韵味的小巷。小巷周边的风景,就像一幅慢慢展开的古画,处处散发着岁月的香气。 小巷东边是一大片稻田。春天,嫩绿的稻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像一群穿绿衣的小精灵在跳舞。小巷后面是大片桃花林,此时正值春天,桃花盛开,粉红的花瓣飘落河中,像给河水铺上了绚丽的锦缎。夏天,孩子们在河里游泳嬉戏,溅起洁白的浪花;老人们坐在河边钓鱼,享受悠闲时光。秋天,河水更清澈了,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岸边树木,宛如一幅美丽的油画。 那斯雨漫步在这如诗如画的景色里,想着厂里给她的承诺,心情那叫一个澎湃激动。可当她隐隐约约看到出租房时,心里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厌恶。这感觉,她自己都说不清。 那斯雨虽只有18岁,对男女之事看得挺淡。她知道侮辱她的四个家伙是巷子里的待业青年,都是无赖,而且他们父母在镇上还有头有脸。要是她大声呼救,被人围观了,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没啥好办法。 想到这儿,那斯雨心里一阵无力。她深知要跳出王家村,就得进红星机械厂。现在正是关键时候,要把户口从五七干校迁到王家村,绝对不能坏了名声。所以她得冷静下来。 其实,那斯雨对这种事都习惯了。自从嫁给王家村老二后,她睡着时,王家老大时不时会爬上她的床;王家老三有时大白天还会抱她、猥亵她。她把这事告诉丈夫老二,老二瞥了她一眼,得意地梳了梳乱糟糟的头发,像看个大惊小怪的人似的,鄙视地说: “我们农村哥几个就一个老婆,都这么用,有啥大惊小怪的?” 这话就像说吃饭喝水一样随便,好像这种行为理所应当。为此,那斯雨对老公的窝囊失望透顶,对他一家的无耻也无比鄙视。 那斯雨想过告发他们,也想过告诉父母和村里干部,可又想到自己户口还在五七干校,告了王家人,自己可能又得回五七干校,那简直是人间地狱。而且王家那一家人太下作,只要她反抗,就专朝她隐私部位下手。一会儿用力打,一会儿用手指掐她。她要是不配合他们就被打。经常打得全身青紫、惨不忍睹,到处是淤青红肿,轻轻一碰就疼得抽搐。 这种隐私的伤,她既不能告诉父母,也不能给村里干部和邻居看,只能默默忍受。 她生的女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她心里想着: “反正都是你们王家的,我不管了。” 从那以后,那斯雨在王家村除了看书、练功、照看孩子,很少出门。有时得到王家人同意,她会去五七干校看父母。到了五七干校,看到父母和那些戴眼镜的老师,这些曾经在象牙塔里教书育人的高级知识分子,像劳改犯一样被年轻人呼来喝去,一点自由都没有,那斯雨心里满是无力感。 她回到家没人陪她说话,得等父母下工才能交流。她就静静地坐着等,像被关在无形的牢笼里,挣脱不了。周围环境像一堵堵高墙,把她的心紧紧围住,让她喘不过气。中老年人的辛勤劳作声和年轻人的吆喝声,都在提醒她,生活的艰辛和无奈真实又残酷。 其实她回家也没啥和父母说的。她既不能说在王家的遭遇,也不能说对王家的看法。只要看到父母还活着,这一趟就值了。 女儿断奶后,她回五七干校跟父母说: “我不想生孩子,也不想吃药,还有别的办法不?” 她父亲那其山说: “雨儿,咱家有办法。你回王家村给你姑姑写封信问问,永春拳内功心法里有一套炼化的内功心法。” 《永春拳》那斯雨从小就跟奶奶、姑姑学,拳经心法她懂,但怎么用功法炼化达到不育,她还真不清楚。她赶紧在五七干校父母房间写了封信给姑姑,写好塞兜里,打算带到王家村再寄。在五七干校寄信,得经过管教和政工审查,所以她得把信带到王家村寄。 不久,那斯雨收到姑姑从京城寄到王家村的信。信纸一角折成三角形,上面画着梅花,她知道这是家族密传方式,就偷偷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开信。信纸上是姑姑用很小的字写的炼化的内功心法。 晚上在家,大部分时间她都被王家四口轮番凌辱。但她用这套功法,在下半夜偷偷炼化了,把它变成自己体内的另一种力量。 生了女儿后,一有空她就到房子后的树林练功。有时抱着女儿丫丫,喂完奶哄她睡着后,就练寸功、贴山靠、裙里腿。有时还背着女儿练魔艳九步,快步绕树飞跑,迭步侧身踏足、后空翻、侧身360度翻。丫丫一点都不怕,还咯咯笑。近三年时间,她愣是把三层明劲练到了明劲巅峰,离暗劲就差一步啦。 第005章 跳动的生命音符 她能去机械厂里做临时工,还真多亏了王家村村民兵连连长王前进的介绍。 这位民兵连长,中等身材却浑身透着一股使不完的劲儿,笑起来憨憨的,眼睛里那叫一个机灵,就像藏着无数小秘密,一闪一闪,跟星星似的,透着满当当的智慧光芒。 他是退伍军人,经历过战争洗礼,那坚毅的劲儿,就像老树根扎在土里,稳得不行。他那张脸,刚毅得跟刀刻似的,一看就是个办事儿果敢、绝不拖泥带水的人,让人打心眼里就生出敬意。 不过呢,王前进家里兄弟多,农村又没啥赚钱的道儿,穷得那是连老鼠进家都得哭着找它妈。全家七口人,有五个是光棍,这贫困呐,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死死黏在他家甩都甩不掉。 王前进退伍回家后,凭着那退伍军人的身份,成了村里的基干民兵连长。 他和那斯雨的相遇,是在一个夏天的雨夜。 那斯雨因为大姨妈快到了,肚子疼得直咧嘴,就不想跟王家的人一块儿干活。这可把老公公给气坏喽,抬手就要打人。王家其他人呢,听老王头说儿媳妇不听话,也不管小丫丫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王家老大和她老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拥而上就开始揍她。她也不敢还手,人家打她四肢后背,她就跟个木桩子似的没啥反应,毕竟长期练的贴山靠也不是白练的嘛。可王家那几个人坏透了,专挑那要命的地方下手,疼得她直抽冷气,刚缓过神儿,又有人薅住肚子下面的肉使劲儿拧,七手八脚的,她哪受得了这个啊,又不能用功夫反击,只好从家里跑出来,最后没地儿去,就躲在了村委仓库的门口。 这时候,王前进刚好巡逻到这儿,瞧见仓库门口有个黑影,扯着嗓子就喊:“喂,你是谁呀?” 那斯雨大气都不敢出。绵绵细雨落在她身上,她缩成一团,使劲儿让自己暖和点儿。她耳朵里全是“刷刷刷”的雨声,压根没听见这位民兵连长的问话。 王前进走上前一瞅,哟,是个女的。他就推了推她,说:“喂?你是谁呀?下雨了不回家,搁这儿待着,想把自己冻出病来啊?” 这时候,那斯雨才感觉到有人在叫她。她抬起那张五官精致、满脸是泪的脸,冷冷地瞅了一眼这位民兵连长。 王前进看了看,说:“哎呀,原来是王家的媳妇啊。你这是干啥呢?下雨天,天又黑,躲在村仓库门口。你赶紧回家吧。” 那斯雨没吱声,坚决地摇了摇头。因为大姨妈快到了,小肚子一阵阵地疼,她压根儿没法回答。 王前进看她满脸是泪,接着又问:“是不是王家人又打你啦?” 那斯雨点了点头,也没说话,抬起被雨水打湿的袖子擦了擦眼泪。那脸上流的,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可怜巴巴的模样,再加上那跟天使似的精致五官,把这位民兵连连长的心都给揪起来了,莫名就生出一股怜惜心疼的感觉。 王前进对那斯雨说:“你在这儿淋雨也不是个事儿啊,你不想回家,去村部办公室躲躲雨咋样?” 那斯雨听了王前进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跟在王前进身后,往村队部的办公室走去。 村部民兵连的办公室,朴素得很,透着一股正经劲儿。墙上挂着领袖的画像,画像下面摆着一张长桌子,桌上放着一些文件和报纸。屋里还摆着几把木椅子,是给民兵们开会用的。墙上还挂着一些锦旗和标语,一看就是那个时代的特色。整个办公室里,满满都是时代的味道。 进了办公室,这位民兵连长把雨衣脱下来,在屋里转了一圈。他看到毛巾架上有一条毛巾,就扯了过来,递给那斯雨,说:“我这儿没啥干衣服,你先用我的毛巾擦擦头发吧,我回家给你拿干衣服去。不过家里全是男的,没有女的衣服,你看行不?你要是还穿着湿衣服,明天指定得感冒。” 那斯雨接过毛巾,轻轻地擦着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微微地点了点头。 王前进划了根火柴,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对她说:“你等我一下哈。”说完,穿上雨衣就开门往家里跑。 还不到十分钟,王前进就拿着自己的衣裤,风风火火地跑到了村办公室。他到了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说:“我进来啦。” 那斯雨在屋里轻轻应了一声:“哦!” 王前进拿着衣服对她说:“我们家五六个都是大男人,我妈的衣服给你穿太小了,也没女人衣服。我们兄弟都人高马大的,你先将就着穿我的吧。虽说现在是夏天,但也得换上干衣服。你把湿衣服晾在门口,干了再换回来。你看行不?” 那斯雨点了点头。 接着王前进又问:“我出去,还是转身,你换衣服?” 那斯雨轻声说:“你别出去,你转身就行,你出去了我害怕。” 于是王前进就把头转到一边,对着窗口的玻璃。只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脱衣服、穿衣服的声音。 这位民兵连长可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小伙子,对女孩子好奇得很。心里头就像着了火似的,那股火噌噌地往上冒。不过他还是挺理智的,硬生生把这股火给压了下去,没转身去抱这位全村人都夸漂亮的女人。 那斯雨换好衣服后,对王前进说:“大哥,我衣服换好了。” 这时候,王前进转过身来,利索地脱了雨衣。借着那昏暗的灯光,他静静地看向那斯雨。她虽说跟王前进个子差不离儿,但和王前进那五大三粗的模样比起来,可就秀气多啦。 她套着王前进的上衣,这衣服老长老长了,一直耷拉到下面,俩肩膀就跟被啥重物拽着似的,直往下坠。裤子压根没法穿,她只能靠着这上衣勉强遮住下身。 那斯雨本来也试着穿裤子来着,可这裤子肥得离谱,穿上根本没法走路。再说,现在正夏天呢,王前进这衣服又宽又大又长,都盖过她屁股了。得,她就这么光着腿,穿着男人衣服,静静地瞅着窗外稀里哗啦往下落的雨水。 王前进瞅见那斯雨的脸,哟呵,那五官,跟本地人可太不一样啦,又白又立体,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似的。 他心里头就琢磨开了:“嘿,王家人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娶了这么俊的媳妇,还老揍人家。” 他哪知道那斯雨在王家过的啥日子哟。 王前进瞧了那斯雨一眼,笑着问道:“他们为啥揍你呀?你犯啥错啦?” 那斯雨抬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没犯错,他们一家子心情不好就拿我撒气。” 其实她心里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跟人家说她不想当王家的公共媳妇吧。 王前进围着那斯雨前前后后绕了一圈,笑嘻嘻地打趣道:“诶,王家老二媳妇啊,我瞅你浑身上下也没啥挨揍的印子呀,咋哭得那么惨,还从家里跑出来啦?” 那斯雨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说:“王大哥呀,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坏,他们揍的地儿你根本看不见。” 王前进愣住了,一脸惊讶:“打人还有看不见的地儿?” 他又仔细打量了那斯雨一番,心里头怀疑的小火苗蹭蹭往上冒。 那斯雨瞅见王前进那怀疑的眼神,无名火“腾”地就起来了。她“唰”地拉开衣服前襟,挺着胸脯大声说:“你看!往这儿看!这是啥?” 王前进往前一瞧,“哇”了一声:“哟,那胸脯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淤血,两边儿还隐隐约约有点出血呢。” 王前进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天呐,哪有专往这儿揍人的。” 那斯雨拿眼神狠狠剜了王前进一下,说:“他们不光揍这儿,还用手指头掐呢。”说着就把手指向自己肚子下面。 王前进听完,脸上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 在这昏暗的屋里,那斯雨眼神里全是害怕和委屈,衣服也乱糟糟的,脸上的泪都没干,一看就是刚遭了大罪。 王前进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他咋也没想到王家四口人能这么坏,专挑那见不得人的地儿揍人。他心里那火“呼呼”地烧,更多的是心疼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 他轻轻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就跟怕吓着一只受伤的小鹿似的。他声音有点抖,温柔地说:“别怕,有我在。”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外套脱下来,轻轻给女人披上,想帮她遮住这难堪和伤痛。他想伸手安慰安慰女人,又怕自己毛手毛脚的让她更害怕,最后就轻轻拍了拍她肩膀,说:“都会过去的,他们再也伤不着你了。”他声音又低又稳,就像黑暗里亮起来的一盏灯,给女人带来了点温暖和安心。 他看着女人那可怜巴巴的样儿,心里暗暗发誓,一定得把她保护好,不让她再受这份罪。这会儿,他眼里就只有这个受伤的女人,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劲儿都使出来,给她治好心里的伤。 那斯雨哪受过除了她爹之外别的男人这么照顾呀,心里头那悲愤“轰”地一下就起来了,突然往前一扑,紧紧抱住这个早就认识但从没说过几句话的小伙子,哇哇大哭起来。 邻居家的灯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这破屋里,照出一片安安静静、柔柔和和的光。 那斯雨坐在长凳上,脸白得跟纸似的,眼睛里全是累和疼。她身子和心里头都遭了老多罪了,就跟一只被吓破胆的小猫似的。 这时候,王前进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边,眼里全是担心和关心,轻轻坐在她旁边,说:“想开点儿,对身体好。”声音里带着股子暖乎气儿。 那斯雨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年轻人,心里头暖烘烘的。她知道,这小伙子是唯一一个愿意陪她熬过这段苦日子的人。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那斯雨小声说,眼睛里闪着感激的泪花。王前进笑着摇摇头,握住她的手,好像在传递啥神秘的力量似的。 俩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和温馨。 在这个静悄悄的夜晚,那颗受伤的心在他俩的陪伴下,一点点好起来,一起等着未来的曙光。 第二天凌晨,那斯雨换好昨晚晾的衣服,跟王前进分了手,回王家去了。王家那王老头翻着三角眼,恶狠狠地问:“你昨晚上哪儿去了?” 那斯雨说:“我回五七干校了。” 王家老头拿那凶巴巴的眼神,上上下下把那斯雨打量了个遍,阴森森地说:“以后老实点儿,就不用挨揍了。” 那斯雨也不搭理他,低着头赶紧往自己屋跑。 从那夜之后,她也只能安慰自己:躲不过就受着吧。不过一到晚上,她的心就飞到王前进那儿去了。 打这儿起,她老找借口说出去到村里逛逛,其实就是跟王前进约会去。 俩年轻人老约会,慢慢就对彼此有了好感。 王前进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瞅见自己心里的女神,每次约会都激动得不行。 终于,有一回约会,他俩紧紧抱在一起,深情得不行。 得,接下来这俩年轻男女,就跟干柴碰上火苗似的,一发不可收拾,突破了最后那层关系。 完事儿后,俩人就商量咋解决那斯雨现在的处境。王前进说:“我有办法,托关系让你先到渭塘红星五星机械厂做临时工。” 第006章 调入技术科 几天后的早上,那斯雨就跑去和王家四个人交涉。她晓得跟自己那窝囊丈夫说压根没用,直接就对王家老公公说道: “公公,我托我爸的关系,在镇上找了份工作,每个月能有二十多块工资呢。小丫丫都快四岁啦,我打算送到我妈那儿带。我每个月的工资全贴补给家里,您看行不?” 王家的王老头眯着三角眼,上上下下把那斯雨打量了一番,阴森森地说: “你在哪单位上班啊?工资每月真有二十多块?” 那斯雨使劲点点头,语气坚决地说: “是渭塘镇里的五星机械厂,人家都说好了,每月工资二十四块五毛钱。我留四块五吃饭,二十块给您当家用补贴。我爸已经给我在厂边上租好房子了。平时下班,我就回出租屋歇着,那儿离厂近。星期天、节假日我就回家,这么安排咋样?” 王家老头回头瞅了瞅老大,又看了看老二和老三,问道: “你们几个咋想的?” 王家老大说: “每月有二十块家用,倒也成。不过每逢星期天和节假日,必须回王家庄住。” 那斯雨也明白王家老大为啥这么说,他哪舍得放她这“工具人”走哟。可又瞅着能有二十块收入,舍不得放弃,只能忍痛应下,就是休息天必须回王家庄,供他们使唤。 那斯雨心里清楚他们打的啥算盘,但为了能跳出王家村,她只能斩钉截铁地说: “行,每个星期天和节假日我都回王家庄。” 于是第二天,她约了王前进在村门口僻静处碰头,一块儿去镇里的红星机械厂报到。 清晨,薄雾笼罩,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走在乡村小道上。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星星点点的。 他俩一边走一边唠嗑,脸上都挂着欢快的笑容。 道路两旁,绿油油的稻田和菜地延伸着,时不时还能看见几头水牛在慢悠悠地吃草。他们往城镇走去,一路欣赏着大自然的美景,感受着乡村的宁静与美好。 那斯雨满心期待地从王家村出发,踏上了前往城里工作的旅程。道路两旁稻田、菜地绿意盎然,几头水牛正优哉游哉地嚼着草。 她朝着城镇迈进,一路沉醉于大自然的美景,感受着乡村独有的宁静与美好。 离城镇越来越近,她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她满心憧憬着即将开启的新生活。她知道前方会有不少挑战,但她坚信自己能克服困难,迎接新的生活。 终于到了城镇,眼前的景象把她震住了。三四层的楼房矗立着,街道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一切都让她觉得新鲜又兴奋。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就是我的新生活,我要努力适应,追逐自己的梦想。 那斯雨和王前进脚步轻快,径直去了镇上的五星机械厂。 两人到了厂门口的门卫室,王前进跟门卫说要找在五星机械厂当人事科副科长的张凤进。 门卫拨通了人事科的电话,张副科长就让门卫放他们进去。 王前进领着那斯雨走进了五星机械厂的大门。 办公楼在厂区显眼的地儿,是一栋三层楼,有十几间房。 那斯雨跟着王前进往这栋三层楼的二楼走去。到了二楼第六间,瞧见走廊上有个牌子,写着“人事科”。 王前进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请进。” 王前进推开门,看到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但个子高高的年轻人,穿着干部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干部装上衣口袋还插着两支钢笔。他一抬头看见王前进和后面跟着的那斯雨,赶紧站起来说: “老班长,你来啦,快坐快坐。” 他又看了眼那斯雨,心里猛地一惊。 只见这十七八岁的姑娘,身材高挑,丰满又苗条,五官立体,皮肤白皙,和当地的人长得完全不一样,特别是那双大眼睛,清澈又机灵。 “嘿,老班长,这是你堂妹?”显然,张副科长对王前进这位堂妹的容貌满心怀疑,咋也想不明白,王家村那块地儿咋能出这么标致的姑娘。 王前进赶紧说: “没错没错,这是我远房堂妹。这次来麻烦你了,临时工工作安排得咋样啦?” 这位姓张的人事科副科长说: “老班长,你交代的事儿我肯定认真办,放心。这张表你填一下,明天就能上班。” 王前进转头跟那斯雨说: “斯雨啊,你把这张表格填一下。” 那斯雨朝这位人事科副科长微微一笑,弯腰把表格填好了。 这位张姓副科长接过表格,惊讶地对王前进说: “哎呀,老班长,你这堂妹字写得真漂亮,跟男人写的似的,干净有力又端庄大气。” 王前进笑着说: “是啊是啊,我堂妹一直在大城市生活,因为一些事儿现在回老家了。” 王前进可不想把那斯雨那些糟心事说给这位姓张的战友听,只能含糊过去。 姓张的人事科副科长收起表格,对王前进和那斯雨说: “来来来,我先带你们去包装车间认识认识,跟你们车间领导见个面,明天八点你直接来上班就行。” 这位人事科张副科长起身带着他俩往包装车间走,路上,他转头问那斯雨: “那斯雨同志,你住的地儿安排好了不?临时工我们不安排住宿哈。” 说着,他好像又觉得有些事儿没弄明白,又问王前进: “老班长,你姓王,她姓那,咋会是堂妹呢?” 那斯雨听张副科长这么问,连忙解释: “我跟我妈姓,我妈是东北的,姓那拉氏。” 张副科长听了那斯雨的解释,恍然大悟,连忙说: “哦!哦!哦!” 三个人一路说说笑笑,朝着厂区的包装车间走去。 到了包装车间,在进门的第一间办公室,张副科长敲了敲门,对里面正埋头看报表的一位中年人说道: “范主任,我给您送了个临时工来,前几天就跟您说好了的。这是她个人信息表,您安排一下,她明天过来上班。” 这时,那斯雨看到了那位车间范主任,连忙上前,对着范主任鞠了一躬,说道: “以后还得多多关照,麻烦您啦。” 范主任用惊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那斯雨,嘴里机械地应道:“哦哦。我到这里上班,咱们都是同事,相互关照,相互关照。” 于是,那斯雨就这样进入了镇办的五星机械厂包装车间,成了一名临时工,开始在那儿工作。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7点,那斯雨一个翻身起了床,匆匆洗好脸,扎好头发,穿好厂里的工装,锁好门,便跟着上班的人流,急匆匆地往厂里走去。 到了厂门口,她买了个馒头和一碗豆浆,边吃边走,朝着厂里去了。 进入包装车间后,正巧范主任也来上班,他笑着对那斯雨说: “那斯雨同志,厂里说了,你从现在起不用在包装车间上班了,去厂部技术科帮帮忙吧。” 那斯雨听后,微笑着对范主任说: “好的,范主任,我听领导安排。” 说完,她转身就朝办公楼三楼的技术科走去。 三楼第四间就是厂技术科办公室,里面一共有八个人,有工程师、绘图师、设计员、电气工程师、电工等等。 那斯雨走到写着“技术科”字样的门口,站在门口往里瞅了瞅。 这时候,技术科的人都已经来上班了。 有一位三十多岁的,斯斯文文地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看见那斯雨站在门口,笑呵呵地说: “那斯雨同志来啦,快进来。昨天我就接到厂部领导指示,把你调到我们技术科了。” 他指着自己背后的那张办公桌说: “这张办公桌你先暂时用着。” 那斯雨听他这么说,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这位尚科长指着桌子上的德文说明书,对那斯雨说: “那斯雨同志,你这几天的工作就是把这德文说明书翻译成中文。” 那斯雨瞪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办公桌上好几本德文的设备使用说明书,笑着对尚科长说: “科长,翻译倒没问题,不过上面还有好多插图,咋办呀?” 尚科长翻了翻德文说明书,看到上面有不少插图,他也知道了那天发生在冲压车间的事儿。他笑着对那斯雨说: “插图你到宣传科用相机拍下来,洗出照片贴这儿,这不就成啦。” 那斯雨点了点头,笑着对尚科长说: “说明书这么多,可不是一两天能翻译好的喔。” 尚科长说: “没问题,你尽量弄。又没说这两天就得翻译好。” 于是,那斯雨从其他同事那儿拿了一叠白纸,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仔仔细细地翻译这些德文的设备说明书。 那斯雨就按照技术科科长的工作安排,每天认真地把德文翻译成中文,再用楷书抄在白纸上,有插图的地方,她都留出空白,贴上照片。 第007章 初露锋芒 这天早上,那斯雨正全神贯注地翻译着说明书上的每一组文字,反复琢磨着德语对应的准确中文意思。 突然,门被几个人“哐当”一声推开了。那斯雨抬头一看,原来是冲压车间的车间主任、技术员和精密冲床操作工。 他们七嘴八舌地对技术科科长说道: “尚科长,不好啦!从德国进口的模具炸掉了。” 尚科长听到这话,“嚯”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时,冲压车间的主任一脸懊恼,又重复了一次: “尚科长,从德国进口的精密模具,早上开工没冲几件,就炸掉了,没办法生产了。” 尚科长伸手挠了挠他那没几根头发的脑袋,晕乎乎地说: “唉,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 他转身对那斯雨说: “小那,你把手上的工作先放一放,和我一起到冲压车间看一下。” 那斯雨匆忙放下手上的翻译资料,跟着尚科长、车间主任,还有冲压车间的技术员和师傅,匆匆忙忙地从三楼快步走下去,火急火燎地往冲压车间赶去。 到了那台从德国进口的精密冲床前,果然看到冲床工作台上的精密模具已经四分五裂。 尚科长看后,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气急败坏地说: “怎么会这样?德国专家在的时候都生产了将近几千个,都没问题,怎么到你手里就出问题了呢?你有没有找到原因啊?” 那位负责精密冲床的技术员和操作工哆哆嗦嗦地说: “我们一直按操作规程操作的,条料是开料车间拿过来的,我们没有违反操作规程啊!” 这时候,那斯雨凑到精密冲床的工作台上,仔细地观察着,还随手拿起一个刚生产出来的产品,认真地端详起来。 然后,她转身对技术员说: “请你拿一只千分卡尺来好吗?” 那位技术员赶忙到检测台上拿了一支专门测厚度的千分尺递给了那斯雨。 那斯雨对那个刚生产出来的产品厚度进行了认真检测后,转头对尚科长说: “尚科长,问题找到了。” 尚科长一听,赶紧停止了和他们的争论,大家都围了过来: “小那,找到什么问题了?” 那斯雨扬了扬手中的样品和千分卡尺,对尚科长说: “这个产品原来厚度是3mm,现在变成3.2mm了,已经超过了原设计,这就是模具炸膛的主要原因。” 尚科长仔细一看,果然是3.2mm。他立刻火冒三丈,对着冲压车间主任、技术员和精密冲床操作工大声呵斥道: “魏主任,还有你们,赶快过来看看!标准厚度是3mm,现在是3.2mm,你们是怎么搞的?” 冲压车间的魏主任凑上前一看,果然是3.2mm,他就问操作工: “张师傅,这个料是从哪里来的?我们从来没出过3.2mm的材料,这材料是从哪儿来的?” 这时,紧张的张师傅说: “直接从开料车间送过来的呀,以前一直都是他送的。” 一大帮人听说原料是开料车间送来的,就一窝蜂地往开料车间跑去。 那斯雨没走,她仔细地观察着这副已经开裂的模具。 她轻轻拿起已炸裂模具的碎块,拿在手上,翻来覆去地观察着,心里琢磨着: “模具的碎块也不是很碎嘛,就是开裂了而已。” 她又拿起碎块,继续观察,心里想着: “模具也就开裂了三道,分成了三块而已。” 此时,她脑海里回想着跟老师学的机械知识,思索着修复的可能性。 突然,她灵机一动:利用热胀冷缩的钢铁特性把开裂的模具紧紧围兜住,嗯,这办法不错! 这时,厂领导也听说进口模具炸了,一大帮人乱哄哄地往冲压车间走来。 他们看到那斯雨拿着模具碎块,正皱着眉头琢磨呢。 生产副厂长就问那斯雨: “小那,你拿着这些碎块在想啥呢?” 那斯雨头也不回,随口说道: “我在考虑怎么修复它。” 生产副厂长惊讶地对那斯雨说: “你还会修模具啊?” 那斯雨坚定地说: “我以前学过。” 生产副厂长自打那斯雨以临时工的身份,成功给德国工程师做翻译之后,就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他立刻让人去把本厂的模具工叫来。 他询问这位模具工姜师傅: “这副模具还有办法修复不?” 姜师傅在精密冲床工作台上,对着碎裂的模具左瞧右看,又随手拿起另一块裂掉的模具,摇了摇头说: “没法修复咯,必须重做。” 生产副厂长听姜师傅这么一说,气不打一处来: “重做,重做,谁不知道要重做啊!问题是这副模具咱国内生产不了,得从德国进口呢。重做还用你说?” “现在订单都快到期了,模具还坏了,咱这生产任务可咋完成哟。你想想办法,三天能不能修好它?” 姜师傅还是摇摇头: “这可不可能哈。这副模具已经没法修了,必须重做。”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冒了出来: “这副模具能修复,三天后就能重新投入生产。” 大伙儿都吃了一惊,纷纷转头朝发声的地方看去。 原来是那斯雨在说话。 生产副厂长就像身上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做出了跟他年纪不太相符的动作,一下子就冲到那斯雨身边: “小那,真有办法吗?要是有办法,我给你记功,还提前给你转正。” 那斯雨冲着副厂长笑了笑: “谢谢厂长信任,不过我还得有姜师傅帮忙才行。” 副厂长朝着姜师傅招了招手: “姜师傅,快过来,快过来!” 姜师傅听到副厂长招呼,赶忙往厂长那边凑过去。 副厂长对姜师傅说: “那斯雨同志有办法修复这副模具。” 姜师傅一脸诧异,抬头看了看这位才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心里琢磨着: “小姑娘还懂模具?还敢夸下海口说能在几天内把进口模具修好。” 他那眼神,满是不信和怀疑,上上下下把那斯雨打量了一番,那意思就好像在说:“你回家哄孩子去得了,还修啥模具。” 生产副厂长一看姜师傅这眼神,就知道他怀疑那斯雨修模具的本事。 他笑着对姜师傅说: “姜师傅啊,那斯雨可有真本事呢。你先听听她的方案咋样?” 姜师傅听副厂长这么说,也只好点点头。 副厂长又转身对那斯雨说: “小那,你给姜师傅说说你修复模具的方案吧。” 那斯雨随手从检测台上拿了支石笔,和姜师傅一起蹲在地上。她在地上画了个碎模具的轮廓,又在外面画了个每边大概3厘米的框。 接着她起身用游标卡尺量了量模具的宽度,然后用公式算了算。 她对姜师傅说: “这个模具外径是180毫米。咱用45号钢先铣个内框,尺寸比模具外尺寸小0.8毫米,用它把模具套起来。这样,碎掉的模具就能成一体了。 你瞧:模具的裂痕是横竖的,只要把它扣套起来,落料应该没问题。” 姜师傅听那斯雨说模具180毫米,外框还小0.8毫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小那呀,你到底懂不懂哟?这框比模具还小,咋放得进去呀?” 那斯雨笑嘻嘻地对姜师傅说: “常温下肯定放不进去呀。咱把这框用铣床铣好,放炉子里加热到700度左右,然后迅速把模具放进去,再用水给它冷却,它就会缩回来,而且扣得紧紧的,想拿都拿不下来。” 姜师傅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钳工,听了那斯雨的方案,好像突然灵光一闪,双手直接拍着地面,连连说道: “对对对,这方法行,这方法行。” 生产副厂长站在一旁,听他们讨论模具修复方案,看到姜师傅直拍地说方法可行,赶忙问道: “姜师傅,姜师傅,真的行不?” 姜师傅一个劲儿地点头: “行,行,这方法行。” 副厂长又赶忙问:“那三天能修好不?” 姜师傅说: “要是用小那师傅的办法,不用三天,连夜加班,明天就能修好。” 这时候,姜师傅也不把那斯雨当小姑娘看了,而是称她为师傅,连他自己都没留意啥时候改了称呼。 生产副厂长听了,高兴坏了,连忙说: “好好好。” 那天晚上,姜师傅和那斯雨一起连夜加班修复模具。 他们用45号钢板按尺寸,用铣床铣出框,算好收缩量,再把框在炉中加热到700度,然后把模具放进去,迅速加水降温。到了下半夜2点,模具就修好了,用放大镜看它的断口,根本看不出来有裂痕。 于是他们和操作工一起,把模具重新装到精密冲床上。调试后开动机器试冲,模具果然恢复如初。 第008章 迈出人生一小步 那斯雨昨晚跟模具工姜师傅加班修复模具,一直干到凌晨4点才回家休息。睡了不到两三个小时,就来上班了。 她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翻译着手头的设备说明书。 突然,技术科的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正是生产副厂长。他满脸笑容,乐呵呵地对那斯雨说: “小那,你可立大功啦!我刚才去冲压车间看模具,一切都正常生产呢。你昨天不是加班了吗?咋还来上班呀?今天我批准你放一天假,你先回去休息。下午就按上次人事科说的,把你户口转到王家庄,然后再从王家村把你的户口迁到咱们厂里,提前给你转正。” 那斯雨听了,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连忙收拾好桌子上的资料,对生产副厂长说: “谢谢厂长,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来上班。” 副厂长赶忙说道: “好嘞好嘞。你可是功臣,昨天连夜加班,解决了咱们厂的大问题,赶紧去休息,下午把自己的事儿办了,下星期我们想办法把你的事儿都落实了。你可是个人才啊!” 那斯雨跟厂长和同事们告别后,转身下了楼。 到了五星机械厂门口,她停了一下,心里琢磨着: 我今天休息,不如先去五七干校,把户口迁到王家村。 说走咱就走! 清晨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工厂大门上。 那斯雨站在那儿,双手紧紧攥着,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小巧的鼻子因为激动微微泛红,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点儿紧张又满是期待地往五七干校的人事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她心里就像有一群欢快的小鹿在乱蹦跶。双手激动得微微发抖,眼睛瞧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感觉这些陌生人都变得贼顺眼、贼亲切。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多小时。 到了五七干校后,她没去见爸妈,因为她晓得他们都在田里种地呢。 就径直朝五七干校的人事科走去。 五七干校,她熟得很呢,毕竟她在这前后待了整整六年。 干校里的专政学员、教员、干部管教还有看守的士兵,她几乎都认识。 到了五七干校人事科,她跟负责户口的干事说道: “何叔叔,您好呀!我嫁到王家村都三年啦,想把户口转到那儿去。” 那位姓何的工作人员。用眼角贼眼直直地抚摸着那特别丰满的胸膛,故意借拿资料从她身边挤过。有意无意地用胳膊触碰她的上身。 那斯雨对男人们这种擦她油的行为习以为常。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不是挤的她太痛了。她都得过且过。 在那个七十年代的时候,农村妇女们还挣扎在温饱之中。大部分的妇女都缺少营养。基本上的男人和女人都是干瘦,黑黢黢。 由于自己拥有俄罗斯血统的关系,因此她的女性特征特别的显眼,15岁的时候就长得非常成熟的样子,只要一到外面都会被男人们用色迷迷的眼神围观着。 因此她对这位人事科何干事的猥琐行为只扔他一个白眼。往后退了两步。面无表情地说: “何叔叔。五星机械厂的领导已与干校的领导沟通好了,我要把自己的户口从五七干校转到王家村,需要哪些手续?” 这位姓何的干事。又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对那斯雨说: “你到王家村里开一张村委结婚证明过来。我才能将你的户口一起转到王家村。” 那斯雨听闻就“哦”了一声。说完就准备出门。 到了门口又转过身来对何干事说: “何叔叔,我可以用你这里的电话往王家村打一个吗?” 这位何干事,看了她一眼后才点点头。 那斯雨朝何干事微微一笑,就到电话机边上,摇了摇电话机的手柄才拿起听筒。只听话筒里传来接线员问询: “要那里” “请接王家村村委会办公室” “嘟!嘟!嘟!” “这里是王家村委会,你找那位?” “我找村民兵连长王前进。” “好的,稍等一下,我看他在村委没有。” “好的。” ……… 等了两三分钟之后,听筒里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喂!哪位呀?” “是我,王哥,我是那斯雨。” “哦!有啥事不?你今儿咋没上班呢?” “我昨晚加了个班,今儿补休,所以就到五七干校来把自己户口转到王家村去。” “哦。” “五七干校要求王家村委出个结婚证明,说明我已经嫁到王家村了。王哥,你能找文书办一下不?” “行嘞,这事大家都知道,应该没啥问题。” “那就麻烦王哥啦,你今儿有空不?” “有。” “那你把村委结婚证明送到五里铺那儿,我去拿,近些,成不?” “成,上午十点左右我到五里铺。” “好嘞,那十点五里铺见。” 那斯雨放下电话,跟何干事道了声谢,就出了办公楼,朝着她爸妈住的牛棚走去。 爸妈住的地儿,是用茅草和土墙搭在干校角落的。后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农田。 远处的田埂弯弯曲曲,就像一条条细长的丝带,把绿色的稻田分割成大小不一的小块块。 田里头的稻苗在微风里轻轻晃悠,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好像在唠着岁月的故事。 牛棚一侧,是一片乱糟糟的草丛。野草疯了似的长着,高高低低,参差不齐。草丛里偶尔会冒出几朵叫不上名的小花,在这单调的环境里添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几只蚂蚱在草丛间蹦跶着,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周围的安静。 住处对面,是一个小池塘。池塘里的水不太清亮,泛着淡淡的绿色,水面上漂着些浮萍。 几只鸭子在池塘里耍得欢,一会儿把头扎进水里找吃的,一会儿扑腾着翅膀,溅起一朵朵小水花。 池塘边的垂柳,细长的柳枝垂到水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就像姑娘的长发在水里飘。 住处左边,是一片稀稀拉拉的树林。 树木不咋高大,枝干也显得有点瘦弱。树叶在阳光下闪着点点光,偶尔会有几只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叫着,给这片安静的树林添了点生气。 房子的墙是用粗糙的土墙垒起来的,上面全是大大小小的裂缝。屋顶是用茅草盖的,有些地方的茅草都破得不像样了,露出了里面的竹篾。 房子的门是用几块木板拼起来的,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走进这住处,里面弥漫着一股怪味儿。 第009章 苦楚中的希望 那斯雨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了父母居住的那座低矮的茅草屋前。她望着这略显破旧的屋子,心中五味杂陈,轻轻伸出手,缓缓推开了门。 虽说这住处从外面看上去十分简陋,屋顶的茅草有些稀疏,几面墙壁也有些斑驳,但屋内却被妈妈收拾得干净又整洁。地面扫得一尘不染,家具虽然陈旧,却摆放得整整齐齐。 她推门进屋,一眼便瞧见父亲换下的衣服还泡在盆里,水都有些发浑了。那斯雨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爸爸总是这么粗心,然后顺手将衣服捞了出来,开始清洗起来。她的手在水里不停地揉搓着,那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是经常做家务的样子。 别看这茅草屋外观破旧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它吹倒,屋内的墙上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这些书一本挨着一本,有些书的封面都已经磨损了。仔细一看,这些书涵盖了俄文、法文、日文等多种语种。想来也是,当初抄家的小将们哪里懂这些外文,所以这些书才得以幸免于难,依旧安静地待在这小屋里。 这些书曾是那斯雨童年最珍贵的宝贝,每一本都如同一个神奇的玩具,里面藏着无数精彩的故事。其中有俄语原文版列夫·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那厚厚的书页仿佛承载着历史的厚重;有法国的《巴黎圣母院》,她仿佛能透过书页看到那座宏伟的教堂和卡西莫多孤独的身影;有威廉·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书中的那些经典台词常常在她脑海中回荡;有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那奇幻的故事让她仿佛进入了一个神秘的世界;还有英文版的《悲惨世界》,书中那些悲惨的人物命运让她为之动容。 那斯雨轻轻走到书架前,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这些承载童年回忆的书籍,就像是抚摸着自己童年的心灵。她小心翼翼地拂去书面的灰尘,仿佛生怕惊扰了书中那些沉睡的故事。 她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并无需要打扫和清洗之物。小丫丫也被父母带到田头去了,想来这会儿正跟在父母身后,在田地里好奇地东张西望呢。 她突然想起10点钟还要去拿王前进送来的证明,于是便找来了纸笔,在吃饭的小桌上留了张纸条: “爸爸、妈妈: 我已参加工作,在渭塘五星机械上班。昨天夜里加班,可把我累坏啦,所以今天休息。我这次来是迁户口的,现在去办手续。中午你们就别等我吃饭啦。等我有空了,一定会来看你们和丫丫的。 雨儿留字” 那斯雨把纸条仔细地压在一个小茶杯下面,生怕被风吹走了。等到9点15分,她看了看那只有些破旧的手表,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着约定好的五里铺走去。 那斯雨有个特点,自14岁下半年起,就常年穿着宽大的裙子。这主要是因为她的身材与当时的农村妇女不太一样,胸部特别丰满。要是穿上裤子,那可就成了男人们目光的焦点,搞得她每次出门都怪不好意思的。 那斯雨迈着轻快的步伐,她那高挑的身材搭配着微微飞扬的小花点裙子,就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朵,在乡间小道上飘逸而行。她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宛如一只飞舞的蝴蝶,朝着熟悉的五里铺飞去。 五里铺有五七干校的砖瓦厂,它与王家村隔河相连。这里人烟稀少,四周的树木郁郁葱葱,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编织的绿色屏障。砖瓦厂有许多废弃的砖窑,那些砖窑就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静静地矗立在那里。爬上窑顶,便能看到四周炊烟袅袅的村庄和绿油油的田野,那景色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这里也是那斯雨小时候心情忧郁时常来的地方,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跑到这里,对着空旷的田野倾诉自己的烦恼。 不到十点,那斯雨就已经到达五七干校窑区的入口处。她像个小侦察兵一样,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眼睛紧紧地盯着从王家村来的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快到10点时,通往王家村的路上,隐隐约约出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只见他用力摆动着双手,就像一个正在冲刺的运动员,全力朝这边赶来。 “啊,王哥来啦!”那斯雨兴奋地在心里喊道。她已经快一星期没见到王前进了,这一个星期对她来说,就像过了一年那么漫长。 实际上,那斯雨与王前进的约会并非源于那种热烈的男女之爱,而是心灵上的一种依托与慰藉。她不缺生理上的满足,却极度渴望心灵的依偎与温暖,就像一个在黑暗中行走的人渴望光明一样。 看着王前进渐渐出现在自己眼前,那斯雨从树后像一只小兔子一样闪身而出,向他挥手,高声呼喊: “王哥!王哥!这边呀,我在这儿呢!” 王前进听到那斯雨的呼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快步向她跑过来。两人靠近时紧紧相拥,就像两块相互吸引的磁铁。然后他们转到大树后,又热烈地相拥在一起。 这位二十四五岁的小伙子紧紧拥着心爱的女人,心潮就像那汹涌的海浪一样澎湃。他伸手想要掀起那斯雨的裙摆,那斯雨忙按住他的手,笑着打趣道: “王哥!王哥!这里可是大路口呢,人来人往的,要是被人瞧见了,那可就成了村里的大新闻啦,我们还是到砖窑里去吧。” 王前进听了,无奈地笑了笑,强忍下心中的欲望,与那斯雨相互搂抱着,向树林深处的窑洞中走去。 两人手挽着手,慢悠悠地往废弃窑洞的深处走去。到达无人处,王前进马上转身拥抱那斯雨,开心地对她说: “我呀,特别喜欢你,喜欢得就像老鼠喜欢大米一样!” 那斯雨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对王前进说: “我们家的女人都是这样,也许这就是我们的血统吧,就像遗传了一种神秘的小特质。” 两个年轻人青春正好,那斯雨轻轻拍了拍王前进的背,说道: “王哥!你可以啦。你想想,你回王家村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呢,要是你太累了,路上走不动了,那可就只能爬回去咯。” “雨儿,没事的,你王哥我身体倍棒,就像那铁打的一样!就是时间太短啦,要是一整夜的话,我跟你说啊,我可以做很多很多次呢,哈哈!”王前进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斯雨笑着说: “后天就是星期天。大后天晚上你就到我出租房,我们约你战友房东一起吃个饭。你看咋样呀?” 王前进连声应答道: “可以的,可以的!我那天下午早点到你那里,将近晚上八点。第二天早上四点钟我就起床往王家村赶,就当是早起锻炼身体啦。” 那斯雨有些心疼地说: “那这样你是不是太累了呀,我可心疼你呢。” 王前进拍拍自己的胸膛,豪气地说: “男人不能说不行,我王前进要是说不行,那不是让别人笑话嘛!” 那斯雨调皮地对王前进说: “只有累死的黄牛,没有耕坏的田哦,你可得悠着点儿!” 两人正说着,气氛又变得欢快起来。 之后,那斯雨对王前进说:“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养精蓄锐,等会儿我还有大事要拜托你呢。” 王前进看着那斯雨到河边清洗自己。那斯雨在河边蹲下,用清澈的河水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脸庞和双手,动作十分轻柔。洗完后,那斯雨朝王前进挥了挥手,大声喊道: “王哥,我去啦,你乖乖在这儿等我哦!”然后便径直朝五七干校去了。 第010章 知识就是能力 那斯雨手持王家村开具的结婚证明,再度前往五七干校办公楼,找到了人事何干事。 由于五星机械厂书记、人事科长以及其他干部都已和五七干校的领导打好招呼,那斯雨便轻松拿到了自己的户口迁移资料。毕竟,那斯雨并非下放人员,只是太小跟随下放的父母来到五七干校,所以对她的户口迁移,并无过多要求与审核。 拿到户口资料后,那斯雨只道了声“谢谢”,便朝着父母的住处走去。 到了父母住处,她推开门,发现自己留在小饭桌上的纸条仍在,这表明父母和丫丫还在田头,尚未归来。 于是,她关好门,再次前往五里铺。 抵达五里铺后,她径直朝砖窑深处走去。 只见王前进还在那儿呼呼大睡。 她轻轻坐在王前进身旁,深情地凝视着他。只见他斜靠在窑墙上,憨态可掬地睡着。 黝黑的脸庞上,双眼微微闭合,那带着浅浅笑意的睡姿,显得格外可爱。 她深情地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她没有朋友,没有同学,也没有同龄的亲戚,所以格外珍惜他们之间的这份友情。她静静地坐在那儿,聆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 这时,王前进翻了个身,恰好碰到了身旁的那斯雨。他警觉性极高,瞬间惊醒,赶忙起身,揉了揉眼睛,问道: “雨儿,你来了很久了吗?” 那斯雨微微一笑: “我刚到没多久,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叫醒你。” 王前进憨憨地笑了笑: “我等得实在无聊,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那斯雨狡黠地瞟了一眼王前进的,略带调侃地说: “你是耕田累了吧,老黄牛。嘻嘻!” 王前进说道: “怎么可能呢?哥可是铁打的身子,钢铸的肉。” 说罢,他便将那斯雨紧紧搂入怀中。 那斯雨依偎在王前进怀里,对他说: “王哥,你现在还年轻,一定要继续学习。有了知识,才有能力。所有的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要是你没有知识,即便机会来了,你也胜任不了,你说对吧?” 王前进听后,皱着眉头陷入沉思。片刻后,他对那斯雨说: “雨儿,你说得没错。我在部队里虽然学了些东西,但要真正拿出来用,还是远远不够的。” “这样吧,王哥。我给你准备从一年级到初中的语文、数学、物理、地理教材。你下周一晚上来的时候一并带走,先自学。要是有不懂的地方,下次再来出租房,我给你解答辅导。” 王前进听后,点点头说: “好的。” 说着,王前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5块的和一些3块的零钱,塞给那斯雨,说道: “雨儿,我钱不多,你拿这些钱下午到镇里的新华书店买些课本,我周一去取。” 那斯雨郑重地点点头,大方地接过了钱。 接着,两人就今后如何学习、怎样合理安排学习时间做了一番规划。那斯雨说: “王哥,你是村里的民兵连长,基本是脱产的。如果你有决心学习,白天的时间都可以利用起来。有些知识,靠理解可不行,得靠死记硬背,像生字、乘法表、公式之类的,都要背得滚瓜烂熟。” “王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学习文化知识可不比干活轻松,有时候甚至比干活还累。你要是想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就必须学好知识,学好文化。机会来了,咱们才能抓住。” 王前进听后,紧紧地搂住那斯雨,拍了拍她的后背,说: “嗯!咱们一起努力。” 王前进与那斯雨紧紧相拥,深情吻别。王前进回王家村去了。 从五里铺到镇里的机械厂,没有一条好路,全是石板路。70年代,汽车极为罕见,就连自行车都不多见。 那斯雨走在五里铺通往镇里的小道上,一边走一边回忆着。 自从嫁到王家村后,尽管她在王家饱受羞辱,但因为她是本地人,家庭成分又好,与父母结成亲家后,五七干校的干部和政工人员也不敢对她父母过分刁难。 在那个讲究家庭成分的年代,贫穷反倒成了优势,人多也意味着有能力。 她嫁到王家村后不久便怀孕了,年底生下了丫丫。 之后便是哺乳期。所以,她嫁到王家后,除了照顾女儿,就是做家务,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偶尔也会到房后的树林里练功,从未像其他农村妇女那样到田头劳作。因此,她很少经受风吹日晒。 再加上她有俄罗斯血统,皮肤依旧白皙,五官依旧精致。 只要她大白天走在村里,总会引来男女老少的围观和指指点点,所以她很不喜欢出门。 于是,她把从父母那里搬来的外文书籍、外文原著小说和其他专业书籍,都搬到了自己的房间。 嫁过来的这三年里,除了到后山树林里偷偷练功,她几乎看了三年的书,系统地学完了硕士、博士的全部课程,更别提15岁以前学过的大学基础课程了。 如今,她到镇五星机械厂工作,便把王家村的专业书籍也搬到了出租屋。平时一有空,她就会学习。 她总是认真地研读那些专业书籍。尽管这些知识目前对她而言并无用处,但她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能暂时忘却当下的无助。 一路走着,一路思索着,她很快回到了镇里的出租屋。 她打开出租屋的门,舀水洗了把脸,做了午饭,炒了个鸡蛋青菜当作配菜。 吃过午饭,已快12点了。她又简单洗了把脸和手,换了一条干净的旧裙子,便靠在床上,拿起从厂里带回的德文设备说明书。 看着看着,她便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已经下午3点多了。她匆忙起床,洗了把脸,拿上王前进给的8块钱,锁好出租屋的门,匆匆前往镇里的新华书店买课本。 到了新华书店,那斯雨问售货员: “你们这儿还有剩下的课本吗?” 售货员问: “你要哪个年级的课本?” “我要小学一年级到初中二年级的课本,都要。” 售货员是个圆脸姑娘,穿着少见的百褶裙。她转头看了一眼,笑着说: “可能会有,但不一定齐全。” 那斯雨说: “有多少拿多少,以后不够再慢慢找。” 于是,两人便到仓库里翻找剩余的课本。 有小学的语文、算数,以及初中的地理、历史、政治、化学等课本,但都不齐全,不是这个年级缺一两门,就是那个年级少两本。 那斯雨把有用的课本整理好,按年级将缺的科目记在小日记本上。 然后,她抱着一大摞课本,来到结账处。 那斯雨笑着对圆脸售货员说: “同志,这些都是剩下的课本,能不能给点优惠?” 圆脸姑娘看了看那些课本,有的破旧不堪,有的纸张发黄,还有的封面破损,便说: “我得请示一下经理,看看能不能打折。” 说完,她便去请示领导了。 那斯雨在收款处等着圆脸售货员。不一会儿,售货员回来了,笑着对那斯雨说: “嘿嘿!领导说可以,这些库存课本打五折卖给你。” 那斯雨高兴地说: “那好,你算一下一共多少钱?” 他们按照书本后面印的单价相加,打了五折,一共是5元8分。 随后,那斯雨用剩下的钱在新华书店买了许多笔记本和铅笔,然后便回出租屋了。 第011章 技术陷阱 第二天。那斯雨早早的来到了办公楼的技术课。 她拿起德文的精密冲床的电气说明书。仔细的观看原德文,酝酿着如何用最准确的中文表达出来时,发现这个电器线路图中有一部分很有趣的。是一张电路设计图。 它是一种逻辑电路。由无数个二极管组成,虽然文字上没有说明这些一大堆的二极管组成的功能说明。 但是那斯雨猜就想:这可能这就是逻辑电路。 那就是3=2+1。3=1+1+1。如果不满足这个条件,就到下一层。 而且这个逻辑电路控制着总电源的控制变压器。如果不能满足逻辑电路的条件要求,整条生产线就不动了。 那斯雨抿嘴轻轻的一笑。心里想: “这就是资本家的技术壁垒。也就是说国外讲的Rc技术。” 70年代没有大规模集成电路。也就是说还没有PC之类的,但是逻辑电路和c语言的研究已经开始了。 尤其是苏联的技术路线与欧美国家不同。苏联这些国家注重开发电子管线路。而欧美国家是要开发集成电路,这就是技术的两个极端。 这就是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阵营的两条战略技术。 战略技术的相互斗争是从其他文献中已经知道了。 这些问题。西德的这些进口设备确实以美西方的技术战略核心而设计的。 那斯雨正在专心地投入到这些新的生产设备说明书的电路图中时。 突然。在生产副厂长和技术科科长的带领下房间里一下就走进了很多人。 然后到了那斯雨的办公桌前,指着她对那几个陌生人说: “哦,这位就是那斯雨同志。” 那斯雨连忙站了起来。用一种狐疑的眼光看向自己的技术科科长和生产副厂长。 这时副厂长对那斯雨说: “小那,这几位是是金市国营造船厂的同志。他们有一台从苏联进口的万吨水压机,突然间全部不能工作了。他们的技术员和工程师查遍了所有的电路。都无法启动。更改了电路。设备又做出现错误的动作。他们听说你精通俄语就将他们带到这里来,想请你到是国营造船厂去看一下这一台万吨水压机。” 那斯雨听了生产副厂长的话后就点点头: “我先去看一下他们的说明书和现场的电路能不能修的好,现在不能断言。” 那几个金市国营造船厂的领导连忙说: “没关系,没关系,你能帮助我们检查,我们就非常感谢的,我们那里的俄语翻译连二把手都算不上,我们也不一定要你把这个设备修好。” 此时生产副厂长转头对技术科科长说。 “尚科长,你与小那一起到造船厂去吧。” 尚科长说: “好的厂长,我跟小那一起去吧。” 于是那斯雨和尚科长一起。跟着造船厂的领导。坐上了一辆吉普车212。往市区的国营造船厂而去。 到了国营造船厂后,那斯雨下了车环顾四周,看到造船厂那巨大的厂房和一望无际的厂区。心里也感到莫名的兴奋。 到了办公楼室就看到有四五个人已经在那里围在那里说话。这位造船厂的领导就向他们招招手。 “你们都过来吧,我们到冲压车间去。” 于是那四五个人和这几位造船厂的领导一起往国营造船厂的冲压车间去。 到了那间高大的冲压车间门口时。那斯雨就看到一台巨大的四柱万吨水压机。 这台水压机是苏联援华时的重点设备之一。 这台万吨水压机也是造船厂的重要设备的。如果没有了这台万吨水压机,我们国家就不能造出现代化的军舰和船只。 大家往万吨水压机边上的一间工作室走去。 到了工作室之后,其中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把所有的俄文电器说明书放在了桌子上。 那位造船厂的领导对她说: “那斯雨同志,你坐在这里看一下这些俄文的电路图。” 那斯雨就坐在桌子前翻看那些俄语的设备说明书和电器说明书。 满满的一屋子人。都静静的等待着。用一种无语的眼光看着这位高挑美丽且年轻的小姑娘正在认真的翻看俄文说明书。 半小时过后。她转身对造船厂的领导说: “领导,这些说明书和图纸都不完整。” 此时,那位戴眼镜的中年工程师忙着对大家说: “对的,对的,苏联专家撤走之后,烧毁了部分的技术资料。” 大家听完之后,心里就堵得慌。其中有一个老师傅说: “他妈的个皮!这么些设备又不是白送的,我们也花钱买的,凭什么他们走了把我们的技术资料烧掉了?” 那位领导就对大家说: “这些说了都没用,事情都过去了,烧都烧了,拿也拿不到了,现在大家讨论一下如何解决问题。” 那斯雨对大家说: “我们在办公室看资料,资料也不完整,在办公室里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要不要到现场去看一看?” 那位造船厂的领导说: “好好好,大家到现场去看看吧。” 到了现场。通过楼梯。爬到5m高的中路工作台上。那位戴眼镜的工程师打开电器箱。那斯雨就认真的对电器箱进行了观察。 她发现电器箱中有一个金属盒。金属盒放在电器箱里的中央,而边上已没有电线。其他电线都扎成一束了,用绝缘胶布缠上。 她转头问那位戴眼镜的工程师说: “您贵姓?” 那位戴眼镜的工程师说: “免贵,姓郑!” 那斯雨笑着对这位姓郑的工程师说: “郑工,为什么将这个盒子里的电线都拆掉了呢?” 郑工程师说: “这设备。突然就不能运转了,我们查不到问题,然后把这个盒子的电线拆下来能动,但是会出现错误的动作。” 那斯雨听闻就对这位郑姓的工程师说。 “郑工,能把这个金属盖金属盒的盖子打开吗?” “可以的。” “金师傅,你把这盖子打开吧。” 电工金金师傅打开了那个金属盒。 打开金属盒的盖子。那斯雨一眼就看见很多的二极管堆在里面。她心里就笑了一下乐了。 “哎呦喂!苏联人也搞技术壁垒啦。也用上了欧美国家的逻辑电路。” 她仔细观看了这一大堆的二极管,发现其中有三支二极管的阴极都脱落了。 她看了看二极管的型号,转身对这位郑工程师说: “这种二极管的型号你们厂里有吗?” 郑工程师上前仔细的观察了里面二极管的型号,回答道: “这些二极管我们都有。” 那斯雨又问郑工程师。 “这个电气盒的原线路。能够正确复原吗?” 郑工程师回答道: “可以的,我们拆下来之前已经做了记录,其他的信号和安装位置都做了记录。” 那斯雨点点头说: “好很,很好,那你去把这几个坏掉的二极管换掉吧。” 郑工程师转头对其中的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说: “你去到仓库里领三支mp 25的二极管来,把这几只已经坏掉的二极管换掉。” 那位师傅转身就到仓库里去拿新的二极管和电烙铁。 很快这三只被烧掉的二极管被换好了。 那斯雨又检查了这盒子的接地线发现接地线已经生锈了。 她又对郑工程师说: “这个接地绝对不能省。现在你看,时间长了都锈掉了,不能接地。而造成二极管烧毁。” 郑工程师有些迷糊。他盯着这一大堆的二极管。再看一看边上其他巨大的继电器。 他实再是想不明白,这堆二极管是什么用的。 他就笑着对那斯雨说: “那斯雨同志,这一堆二极管在设备中到底是什么作用?” 那斯雨笑呵呵地说: “嘿嘿嘿!那是苏联人捣的鬼。这堆二极管说有用,只是对这台设备有用,说没用也对其他设备一点也没用” 很快在电工师傅和郑工程师的指导下,二极管很快换好,那个接地线也再次接好。 等一切再查一遍,无误之后。 那斯雨就将电气箱中的盒子盖上,又关上了总电器箱的门,对郑工程师说: “可以试机了。” 郑工程师听那斯雨那么有信心的口气,就看向造船厂的领导。这位造船厂的领导朝郑工程师点点头后。就大声地对其他人说: “大家按操作规程准备试机。” 大家一起从这台万吨水压机的二层工作台上走下来,远远观看工人们的操作这台水压机,师傅按动启动按钮再进行预热加压 过了10分钟。 只见那位操作工师傅就按动了自动按钮,直见巨大的水压机滑板,轰隆隆的开始工作。那种场面也让当时的70年代的中国人感到现代社会设备的巨大成果而感到自豪。 又过了半小时。万吨水压机也做了多次的。自动往复动作,一切都正常。 造船厂的领导看着这台造船厂的核心设备能够正常修复。非常激动,紧紧握着那斯雨的手说: “谢谢,谢谢那斯雨同志。我一定向你们单位为你请功。” 此时造船长的书记和其他领导。听说万吨水压机已经修好,都纷纷往冲床车间而来。并都纷纷握住那斯雨的手表示感谢。 此时郑工程师对能正确找到毛病并及时处理感到非常的惊讶。他等领导们都握完手后,对那斯雨说: “那斯雨同志,那一堆二极管到底是什么作用呢?” 那斯雨呵呵的一笑。她用比较大声音告诉任工程师: “这是西方国家和发达国家对设备的技术堡垒,又称rc。它实际上是一组专用定制设备的逻辑电路。” 任工程师听那斯雨这么说,愣了一下。逻辑电路是什么东西呀? 那斯雨笑着说这: “都是资本主义国家的和苏联人能搞的一种鬼。实际上一把电器技术的锁。只要了解了它,也就是纸老虎。”说罢,大家也就哈哈大笑起来。 在大家的感谢中,那斯雨向造船厂的人们告别。 这时那位一起来的造船厂的领导拿了一个信封塞给了那斯雨: “辛苦你了,辛苦你了。一点辛苦费,你不要嫌少。” 那斯雨转头看了一下技术科尚科长,只见尚科长点点头,就收下这个信封。 摸了一下,哇,蛮厚的呀。 她和技术科尚科长在人们的感谢中。乘坐造船厂的车返回了五星机械厂。 在回去的车上,扬了扬手上的信封,问尚科长: “尚科长,这些钱要不要交公呀?” “交什么公?你自己留着。” “哦!明白。” 那斯雨从信封中抽出三张十元面额的钱悄悄递给了尚科长,脸上笑嘻嘻地说: “大家见者有份!” 尚科长环顾了车上四周,驾驶员在认真的开车,就是他和那斯雨就笑眯眯的收下,拍了拍她的手背: “小那真懂事!嘿嘿嘿,嘿嘿嘿!” 那斯雨又悄悄数了一下信封里钱。还有剩余7张。 心里很高兴。 啊! 我终于有属于自己的钱了。 那时候,70年代,七十块钱。是一笔很大的钱,因为每人工资只有20多块钱。除了生活费,每月剩下不到十块,七十块钱相当于快近半年的工资了。 第012章 恶与善只在一念之间 那斯雨返回机械厂后,被厂里的书记唤进了他那布置简约却不失威严的办公室。厂书记热情地招呼她坐下,脸上洋溢着赞许的笑容,对她进行了一番诚挚的表扬: “那斯雨同志,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本事,着实难得!方才我接到国营造船厂书记的电话,他对你今日前往造船厂修复万吨水压机所取得的成果极为满意,还特意要求我厂为你记功呢!” 那斯雨心中清楚,这家国营造船厂实际上直属夏国兵器部船舶司,厂里有近一万名工人,规模颇为庞大。厂书记的级别近乎等同于当地的市长,故而他的这番表扬,分量极重。 在20世纪70年代,那个物质相对匮乏、生活节奏较为缓慢的时期,每周仅休息一天。这天中午,那斯雨在机械厂食堂用过简单却管饱的午餐后,便回到自己的工位,全神贯注地翻译德文说明书。因明日便是休息日,所以到了下午4点30分,工厂里的氛围有了变化,大家陆续收拾桌上的物品,准备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家好好放松。 厂里只为职工提供一顿午饭,晚上大家自然各自回家用餐。那斯雨随着下班的人群,缓缓走出厂区,她的身影融入人群之中,朝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从五星机械厂到王家村约有8公里路程,若徒步回去,至少需要一个多小时。所以,那斯雨只能在工厂附近租了一间屋子居住,根本无法每天下班后回王家村。 那斯雨回到出租屋后,熟练地拿出当时最为流行的煤油炉开始做饭。蓝色的火焰欢快地跳跃着,不一会儿,饭便煮好了。她将饭放在一旁,接着开始准备做菜。她打算用茄子和土豆烧一道菜,当她拿起菜刀切土豆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那斯雨放下手中的菜刀,走去开门,原来是房东。这位房东姓张,曾与王前进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也是退伍后回到此地的。 他中等身材,留着整齐的板寸头,一双不大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劲儿,偶尔还会闪过一丝令人发怵的光。他笑起来时,眼睛会眯成一条细缝,宛如弯弯的月牙。 他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那军装虽已有些破旧,但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干练,也契合那个年代朴实的风格。他说话干脆利落,行动敏捷,一看便是当过兵、练过武之人。 他常在那斯雨下班回到房间时,前来嘘寒问暖。有时,他会大大咧咧地坐在那斯雨的床上,看着她做家务,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既有对她的怜惜,似乎又藏着一丝贪婪。 前些天,那斯雨下班回家,觉得穿裙子做家务不便,便换了一条裤子。恰好房东前来,此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床上,而是跟在那斯雨身边,眼睛紧紧盯着她干活。那斯雨不经意回头看他时,发现他原本贪婪的眼神瞬间消失,变成了笑眯眯的一条缝,显得有些虚伪。 这位房东叫张文艺,他已结婚。他家有五兄弟,他是老大,还有一个妹妹。因是本地人,他在家里开了一家小小的杂货店,还组织了一个运输队,其他兄弟也各有一门手艺,所以家里的经济条件在这条巷子里还算不错。 也正因兄弟众多,在这条巷子里,他们家说话很有分量,大家对他们家多少有些敬畏。张文艺颇为健谈,他与王前进是战友,那斯雨的这间出租房也是通过王前进介绍租到的,租金比别人的稍便宜一些。 今晚,张文艺又来到那斯雨的房间,他笑着问道: “小那,听王前进说你的户口还在五七干校?” 那斯雨点了点头,答道:“没错,我的户口还在五七干校,这几日我正打算把它转到王家村呢。” 张文艺听后,认真地说道: “小那,你得尽快把户口转到王家村,这样你的身份就清白多了。” 那斯雨微微皱了皱眉头,又说道: “要是有事需要政审,还是能查到五七干校的经历。” 张文艺思索片刻,接着说: “女人和男人不同,嫁出去之后,娘家的事很少会连累到自己。” 接着,张文艺又好奇地问她: “你的工资是自己用,还是拿回家?家里分家了吗?” 那斯雨回答道:“没分家,婆婆不在了,我嫁给王家老二,家里就我一个女人,分什么家呀?” 张文艺又问道:“哦!工资都拿回家,那你的生活费不紧张吗?” 那斯雨笑了笑,说: “还好啦,每月有4块5,每个星期天回家时,再从村里带些米和菜,凑合着也能过。” 张文艺拍了拍胸脯,说道: “你若有困难就跟我说,我能帮你。” 张文艺像往常一样站在那斯雨身边,那斯雨转身或行动时,他总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身子。那斯雨心里清楚这房东在当地有势力,当他的小动作太过明显时,她就会白他一眼;不太明显时,她就当作没看见,不想与他起冲突。 那斯雨切好了土豆,见锅里的温度差不多了,正准备把土豆下锅。这时,一直蹲在她身旁的张文艺突然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满脸热情地说: “你这菜没油,我这儿有卤好的猪头肉,一起烧味道肯定好。” 说罢,也不管那斯雨同不同意,就把猪头肉放进了锅里。那斯雨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了句“谢谢”,接着把切好的茄子和土豆也放进锅里,拿起锅铲开始翻炒。 这时,张文艺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斯雨,满脸讨好地说: “小那,你真美,不说你是王家村的,根本看不出你是农村妇女。你皮肤又白又嫩,比我老婆强多了,身材也好,真招人喜欢。” 那斯雨白了他一眼,略带嗔怒地说: “镇上漂亮女人多着呢,你喜欢得过来吗?” 张文艺连忙摆摆手,急切地说:“不,不,不,全镇女人里你排第一,别人都比不上你。” 那斯雨的脸微微泛红,嗔骂道: “胡说八道!” 张文艺一脸真诚地对那斯雨说: “小那,我真的很爱慕你,交个知心朋友如何?” 那斯雨随口回了一句:“交朋友行啊。” 张文艺听她这么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猛地拉起她炒菜的身子,紧紧地抱住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 “小那,你真愿意和我交朋友?” 那斯雨着急地喊道:“喂喂喂,我还在炒菜呢,菜要糊了。” 张文艺这才赶忙松开她。那斯雨赶紧转过身,继续炒菜,不一会儿,菜炒好了,她把菜盛在一个陶瓷碗里。 张文艺一直跟在她身后,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小那,你愿意和我交朋友我可太高兴了,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那斯雨把菜放在小桌上,张文艺突然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还动手动脚。那斯雨用力推开他,急忙说道: “喂,文艺同志,交朋友可不是这样的啊。” 张文艺气急败坏地说: “我就交这样的男女朋友。” 那斯雨皱着眉头,质问道:“那你说,这算一般朋友吗?哪有这样交朋友的?” 张文艺又紧紧抱住那斯雨。那斯雨拼命地想推开他,但他抱得死死的,根本推不开,无奈之下,她也只能暂时随他去了。 张文艺抱着她。那斯雨为了打破这尴尬又有些危险的局面,开口问道: “张哥,最近忙啥呢?” 张文艺回答道:“我帮一些单位运货。” 那斯雨又问:“一直这样干?” 张文艺说:“我打算承包附近的泥沙和建筑垃圾。” 那斯雨接着问:“承包这能赚钱吗?” 张文艺自信地说:“能赚点儿,成本低,就几辆车,价格我们自己定,现在没竞争对手。” 那斯雨认真地说:“张哥,赚这点儿钱可不够,你得有大志,多接点工程。” 张文艺叹了口气,说:“谁不想接工程啊,可工程哪那么好接。” 那斯雨耐心地说:“这就是你眼光的问题,工程不会自己送上门,得想办法去争取。” 张文艺急切地问:“那用啥办法能拿到工程?” 那斯雨思索片刻,说:“你组织些待业的少男少女,培训专业知识,包装一下,让他们帮你跑业务。培训和包装花不了多少钱。” 张文艺点点头,说:“小那,听王前进说你读了不少书,有文化,你说的我会好好考虑。”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张文艺转过头问那斯雨: “谁啊?” 那斯雨猜测道:“不会是王前进吧!” 张文艺打开门,果然是王前进。王前进笑着说: “哈哈,我咋连夜来渭塘镇了?想你了呗,再加上小那住你这儿,今晚就过来聚聚,喝点小酒。” 张文艺连忙说道:“好,好啊,晚上聚聚,喝点小酒。你坐会儿,我去买酒买菜。” 张文艺连忙出门买酒菜。王前进见他走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些东西,对那斯雨说: “小那,你的结婚证明和王家村户口本我给你带来了。昨天下午我跑了乡派出所,把你落户到王家名下。本来周一晚上送来,我想早点送来,就今晚来了。” 那斯雨感激地说:“谢谢!王哥。” 第013章 同是天涯无根人 那斯雨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结婚证明和王家户口簿仔细收好,仿佛在珍藏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结婚证明上红灿灿的印章,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似乎在诉说着一段复杂的婚姻故事;王家户口簿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家族的脉络,而她,也成了这个家族中的一员,尽管这其中有着诸多的无奈。 没过多一会儿,张文艺提着一大包东西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手里提着的猪头肉,色泽红润,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油炸花生米颗颗饱满,金黄酥脆;还有四瓶一绑的“五星二锅头”,酒瓶上的商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将这些东西一一放在用木板拼接而成的桌子上。这张桌子虽然简单粗糙,桌面有些凹凸不平,但此刻却承载着他们相聚的欢乐和慰藉。他又迅速把刚炒好的白菜加肉端了上来,那绿油油的白菜叶和鲜嫩的肉片混合在一起,令人垂涎欲滴。接着,他熟练地往菜里倒上酱油醋,瞬间,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他还找来三只吃饭用的大碗当作酒杯,虽然有些简陋,但却充满了随意和质朴。 张文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略带歉意地说道: “今天没好好准备,咱就随便喝点。我跟王前进是同年进的部队,那时候,我们俩在新兵连的时候,啥都不懂,一起摸爬滚打,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他表现可比我好,军事技能过硬,纪律性又强,每次训练都是标兵。不过我比他早退伍两年。没想到前进还是没能留队,就入了个党,真是吃亏啦!” 王前进微微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 “这可不能说吃不吃亏的事儿。没留队,又没再进一步,那就只能退伍咯。部队有部队的规定和安排,我们都得服从大局。而且,在部队的那些年,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也结交了很多好战友,这就足够了。” 张文艺不服气地说道: “咋能不算吃亏呢!平白多服了两年役,退伍后还符合分配工作的资格呢。要是留队或者进一步发展,说不定现在他都有个好前程了,总比现在这样强。” 那斯雨坐在一旁,轻声插话道: “二位,你们现在说这些貌似没啥用哟!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应该往前看,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张文艺端起酒杯,惋惜地说道: “我替他不值啊。我退伍后都结婚生子了,他这一耽搁,到现在连老婆都娶不上。我看着他这样,心里头不好受啊。” 那斯雨理解地说道: “张哥,你这话可就不对啦。这主要还是家庭问题嘛。连住房都不咋行,咋娶媳妇呀?一个工分才七八分钱,拿啥去娶老婆哟?而且现在家里的条件也不允许,总不能让人家姑娘跟着他受苦不是?” 王前进叹了口气,解释道: “你们知道提干有多难不?我一没多少文化,在学习专业知识和理论的时候,总是跟不上进度;二没背景,部队里竞争那么激烈,没有人脉和关系,很难得到晋升的机会;三没钱,那些上军校、提干的,很多都是花钱打点了关系的。提干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张文艺摆了摆手,说道: “得嘞,得嘞,不提这些事儿了,倒酒,喝酒!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咱们喝酒解解愁。” 王前进、那斯雨两人齐声高呼: “喝酒!喝酒!” 三人站起身来,将各自的碗碰在一起,“当”的一声清脆声响,仿佛碰撞出了他们心中的豪情和豁达。他们仰起头,一口就干了饭碗里约四两的白酒。62度的二锅头入喉,就像一条炽热的火龙钻进了肚子,顿时,一股热流迅速蔓延至全身,热血上涌,他们的脸也渐渐变得通红。 三人坐下后,那斯雨赶忙拿起酒瓶,小心翼翼地给二人添上小半碗酒,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 王前进一边吃着菜,一边满怀同情地聊道: “小那比我还可怜呢。她老家在东北满洲里,那可是遥远又寒冷的地方,有着一望无际的冰原和厚厚的积雪。她跟着父母来到咱江省金市,无亲无戚,无朋无友,就像无根的浮萍一样,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飘荡。她的父母下放到金市五七干校,一家人天各一方,不仅全家没钱,就连做人的尊严都是奢望啊。” 说完,他用怜爱的目光看向双眼已经湿润的那斯雨,眼神中充满了心疼和关切。 “唉!都不容易呀!” 张文艺小呷一小口酒,轻轻叹息道。那酒在他的口中回味,似乎也带着一丝苦涩。 那斯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狠狠地擦了一下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坚毅,说道: “为咱们这些没有背景、没有钱、没有权、没有尊严的人干杯!我们虽然一无所有,但我们有一颗不服输的心。” 于是三人又碰了下碗,一昂头,喝下了那碗饱含人生苦涩和无奈的酒。那酒就像一把利刃,刺痛着他们的喉咙和心,但他们却没有退缩。 坐下后,大家各吃各的,都沉默寡言,不知道从何说起。屋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咀嚼食物和偶尔饮酒的声音。那斯雨瞟了一眼两位志气消沉的男人,只见他们短发简约又有劲,但却显得有些凌乱,双目微红,像是被烈酒和生活的苦难灼烧过,消瘦的脸颊毫无朝气,仿佛被岁月和忧愁压弯了脊梁。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说道: “咱们没有背景,那就自己创造。没有权,咱就去争取。没有钱,咱们就拼命去赚。咱可不能气馁呀。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 两人听了,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对,不气馁。没有的东西,咱们就拼命争取。” 那斯雨豪气冲天地说道: “给我一个支点,我能翘起地球。我相信,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勇气和决心,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两人受到感染,一改颓废的样子,斗志昂扬地都说: “对!人死鸟朝天。生有何欢,死又何惧?没钱就拼命去赚,没权就去争,没背景就自己造,干杯!” 三人又不约而同地干杯了,这次的干杯,仿佛是他们向命运发出的挑战书。 三人晚饭和菜都没吃多少,每个人就喝了将近一斤的二锅头。这时都有些酒劲上头了,他们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 张文艺和王前进互相搂着肩膀,身体有些摇晃,如同两棵在风雨中相互依靠的树。他们扯着嗓子唱起了《军歌》,歌声虽然有些跑调,但却充满了力量和回忆。一首首雄厚有力的军歌从两个大男人嘴里唱出来,带着对部队生活的向往,带着往昔的回忆。那歌声在破旧的屋子里回荡,仿佛把他们带回到了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那斯雨也跟着歌声一起唱,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和他们粗犷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于是三人就像老战友一样,相互搂着肩膀,同唱军歌。随着拍子,一起左右摇摆着身子,彼此不分男女,不分年龄,只有发泄,只有对未来的憧憬和勇闯敢创的决心。他们仿佛忘却了生活的烦恼和苦难,沉浸在这激昂的歌声中。 当三瓶二锅头见底时,王前进已经醉倒在地上,他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呼呼地打着呼噜。二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扶上床,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继续沉沉地睡去。接着他们继续喝,酒杯里的酒仿佛是他们心中的希望,一杯又一杯,不愿停下。 张文艺舌头有点大,说话含糊不清地问道: “小那,咋样?还能喝不?我看你酒量挺不错啊,可别藏着掖着。” 那斯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 “行呀!还能再喝点。这酒虽然辣,但喝下去心里痛快。” 张文艺用醉眼瞅了她一眼,有点惊讶地说道: “酒量不错嘛,是经常喝练出来的?现在会喝酒的女孩子可不多见。” 她白了他一眼,有些不屑地说道: “我从来没喝过酒,这是第一次。酒这东西,我以前连碰都没碰过,今天也是被逼无奈。” 张文艺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说道: “你从没喝过酒?第一次喝酒就能喝这么多,你这可真是个奇迹啊。” 那斯雨睁大明亮的双眸,认真地说道: “对呀!咋啦?这酒这么难喝,你们男人为啥都喜欢喝呀?伤心要喝,高兴也要喝。这酒到底有啥好的,我真是想不明白。” 张文艺看着她双颊微红、更显妩媚动人的脸,开玩笑地说道: “你喝了那么多酒,没啥反应吗?不会是酒量这么好,一点都不醉吧。” 那斯雨摇摇头,说道: “没啥太大反应,就是感觉有点热。这热从肚子里一直往上涌,浑身都热乎乎的。” 张文艺张大嘴,惊叹道: “妖孽呀!我从来没见过哪个人喝了一斤多酒没反应的。你这身体也太特殊了,是不是有啥秘诀啊?” “嘻嘻!也许吧,可能是我们家的遗传。那张大哥你现在咋样啦?还能撑得住不?” 张文艺说道: “我经常应酬,平时喝个一斤半就到量了。今天喝了将近一斤,再喝可就醉啦。王前进就不行,他在部队的时候也就半斤的量,今天喝了一斤,已经过量咯。他这酒量,一看就是没好好练,要是在部队里多喝点,也不至于现在这么容易醉。” “哦” 那斯雨随口应了一句,自顾自地吃菜。她夹起一颗花生米,放在嘴里慢慢嚼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想了想,然后认真地问道: “张大哥,咱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咱们没有背景,也没有亲戚朋友做官。要想让自己生活过得好一点,就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赚钱。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有了钱,我们才能改善生活,才能有尊严地活着。” 张文艺边吃菜边回道: “没错,就是这个理儿。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没有钱,啥事儿都办不成。” 那斯雨放下筷子,双手支在下巴,眼神坚定地对他说: “你也说过,现在最赚钱的就是单位的工程,我看这是个突破口。只要我们能接到工程,就能赚到钱,就能改变我们的命运。” “嗯!” “但工程可不好接呀。咱们没有背景,没有钱财,一点优势都没有,咋办呢?接工程要有关系,要有资金,咱们啥都没有,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张文艺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皱着眉头问道: “对呀,咱们啥都没有,咋去接这些工程呢?这可真是个难题啊,我得多想想办法。” 那斯雨用那狡黠而深邃的眼神看着他,神秘地说道: “但咱们有人呐。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只要利用好这些人,就能找到突破口。” “有人?啥有人?啥意思呀?你说的人是指谁啊?我怎么有点没听明白。” 她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解释道: “我刚刚跟你说过,你们男人的终极追求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咱们没有权,但咱们有美人呀。美人计有时候也是很管用的,只要用对了方法,说不定就能接到工程。” 张文艺还是一头雾水地问道: “美人?咱们哪有啥美人呀?我怎么没发现咱们身边有啥美人呢。” 那斯雨叹了口气,耐心地说道: “张大哥,你想想啊。现在社会上有好多待业的少男少女呢。咱们把这些女孩子挑一挑,培训一下,给她们吃好点,穿漂亮衣服,再化化妆打扮打扮,这不就是美女啦,而且都是16到20岁以下的美少女哟。这些待业少男少女一天到晚瞎晃悠,工作安排不了,钱也赚不到。咱们要是把他们吸收到运输队来,对他们进行培训。要是有工程,咱们就可以派她们出去攻关。让她们发挥自己的优势,说不定能打动那些工程负责人。” 张文艺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恍然大悟地说道: “也对呀!派那些少女们出去,那些老头谁不喜欢呀?不过攻关也得有目标啊,咱们找谁呢?这目标可不能随便找,得找那些有决定权的人。” 那斯雨说道: “张大哥,你别急嘛。你现在就派姑娘们去攻关有啥用呀。她们没啥本事拿下工程,又不懂技巧,不懂得交际应酬,还不会打扮,穿得破破烂烂,脸色蜡黄,身材干瘪,谁会喜欢呀?我们得先把她们培养好,让她们变得有气质,有内涵,有魅力,这样才能发挥作用。” 张文艺说道: “也是啊。现在这些待业的姑娘和小伙子,就像一群在大街上瞎逛的小混混,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整天穿着旧军装,男女都分不清。他们得好好改造一下,不然根本没法用。” “所以呀,咱们现在就把他们收容过来,能用的就花力气培养。养他们现在也花不了多少成本,要是能用得上,那收获可不小呢。一旦他们能帮我们接到工程,那我们就能赚大钱了。” 那斯雨接着话茬说道。 张文艺想了一下,说道: “我家老五也是这个年纪,书也不读,工作年龄又没到,整天带着一帮小年轻到处瞎闹。我明天找他谈谈,要是行的话,明晚约他们见面,你跟他们聊聊咋样?你跟他们沟通一下,说不定能让他们看到希望,愿意跟着我们干。” 那斯雨随手捋了一下鬓发,微笑着说道: “好呀,明天是星期天,我要回王家村呢。我明天下午回渭塘镇。回王家村是我答应了的事情,不能食言,不过下午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张文艺有些不解地问道: “听王前进说,王家人对你可不咋好,你休息天为啥还要回去呀?那王家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回去了还得受他们的气。” 那斯雨叹口气,无奈地说道: “这是王家放我出来工作的条件。他们要求我每个星期天都得回去,不然就不让我出来工作。我为了能有一份工作,只能答应他们。” 张文艺皱了皱眉头,焦急地说道: “难道就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受他们的欺负吧,得想想办法摆脱他们。” “除非离婚。” “那就离呗。离了婚你就自由了,不用再受他们的气,也不用每个星期天都回去了。” “你想得美呀!他们农村娶个老婆不容易,哪能说离就离得掉。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说不定还会闹得鸡犬不宁。” 张文艺挠了挠头,说道: “是得好好想想办法。咱接着喝吧,这些事儿过段时间再谈。先把这杯酒干了,说不定喝着喝着就有办法了。” 于是两人又对酌起来,他们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就着猪头肉和花生米,那浓郁的香味和辛辣的酒味交织在一起。不知不觉中,他们把剩余的一瓶酒全喝完了。不过张文艺也撑不住了,醉倒在桌边,他的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那斯雨只好费力地把他扶到床上和王前进一起躺着,看着他们沉睡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她动手整理了一下桌子,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干净,洗了碗筷,看着整洁的桌面,她才松了口气。接着,她趴在床沿上,闭上眼睛,尽管周围很嘈杂,但她却很快进入了梦乡,也许在梦中,她能看到未来美好的生活。 第014章 邪恶的王家人 第二天清晨,天色才刚刚泛起鱼肚白,那斯雨便早早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从那张简陋的小床上坐了起来。 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走到那张小桌子前,吃了些昨晚剩下的饭菜。那些饭菜经过一夜的搁置,早已没了热气,味道也有些寡淡,但她却吃得格外认真,仿佛每一口都蕴含着生活的艰辛与不易。 吃完饭后,那斯雨小心翼翼地从床铺底下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昨日从造船厂领到的奖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与慎重,仔细地将奖金重新整理好,放进盒子里,又把盒子藏在了衣柜的最深处,并用几件旧衣服盖住,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份希望和保障妥善守护起来。 确定藏好后,她站起身,锁上了出租房的门。那把破旧的锁“咔嚓”一声合上,仿佛是封闭了她在这个小屋里的短暂安宁。她深吸一口气,朝着王家村的方向走去。 那斯雨的内心十分抵触回到王家村。只要一想到王家老公公那颗猥琐、苍老且白花花的脑袋,她的胃里就像翻江倒海一般,止不住地恶心。那脑袋就像一颗发霉的土豆,上面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白毛,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还有王家老大身上散发的恶臭,如同过期的垃圾散发的腐臭气味,每次回想起来,都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那股味道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每一个毛孔,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那股恶臭所玷污。 然而,若不回去,王家那四口人定会到她的出租屋大闹一番。到时候,左邻右舍都会被惊动,她将不得安宁,所有计划也会付诸东流。她就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小鹿,无处可躲,只能硬着头皮往那个充满噩梦的地方走去。 那斯雨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决绝。 “能否借助张文艺的势力,好好惩治一下王家人呢?”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有了这个想法后,她便打定了主意,下次见到张文艺时,要与他好好商议,如何暗中整治王家人。王家老三和她老公并无问题,主要是王家老公公和老大令人厌烦,他们就像两颗毒瘤,不除不快。 那斯雨沉浸在思索中,不知不觉便抵达了王家村。 她站在王家村的王家四合院前,眼前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歪歪斜斜地立着,宛如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在苦苦支撑着自己即将倒下的身躯。那扇门的木板已经腐朽不堪,上面的漆皮也剥落得七零八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那冰冷的门环,缓缓地推开那扇门。“吱呀”一声,悠长的声响仿佛是这四合院沉睡多年后发出的哈欠,带着无尽的慵懒和倦怠。 进入院子后,那斯雨下意识地环顾四周。院子里杂草丛生,那些杂草肆意地生长着,仿佛在宣告着这个院子的荒凉与破败。几株枯花在角落里顽强地存活,它们的花瓣已经枯黄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石桌上布满灰尘和岁月的痕迹,那些灰尘就像一层厚厚的毛毯,覆盖着曾经的繁华与热闹。古老的屋檐下,燕子窝早已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个空荡荡的巢穴,仿佛在怀念着曾经在这里筑巢的燕子一家。偶尔有麻雀飞过,才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那“叽叽喳喳”的叫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墙壁上的石灰大片脱落,露出斑驳的青砖,那些青砖就像一张张饱经沧桑的脸,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魄。那斯雨的目光缓缓扫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曾经在此被欺负、被殴打的场景。 她仿佛又看到了自己衣衫不整地在院子里四处逃窜,而她的老公却在石桌旁悠闲地喝茶,仿若无事发生。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和关切,仿佛眼前被欺负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陌生人。不过如今,只要她咬紧牙关,这些痛苦的过往都将成为历史。 那斯雨在院子里缓缓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琴弦上,奏响一曲时光流转、物是人非的悲歌。她的脚步很轻,却又仿佛带着千斤重的力量,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心上,让她的心隐隐作痛。 那斯雨回到王家村时,已是上午9点多。温暖的阳光透过院子边的树缝,洒下一片片波光粼粼的光点,就像一颗颗金色的星星散落在地上。院中水缸里的水被微风吹得泛起层层涟漪,那些涟漪就像一条条银色的丝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此时,王家的四个男人都到生产队的田头干活去了,院子里格外安静。那斯雨在四合院里的各个房间里找出那些脏兮兮、沾满污泥的衣裤。那些衣裤就像一个个黑色的怪物,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 那斯雨挽起衣袖,露出白皙而结实的手臂。她的手臂就像莲藕一样,一节一节的,充满了力量感。她端着一盆脏衣服走到院子中央的洗衣板旁。她蹲下身子,将衣服浸入水中,双手用力搓洗。每一下搓洗都彰显着生活的坚韧与勤劳,那“唰唰”的搓衣声仿佛是一首劳动的赞歌。 肥皂泡在她的指缝间不断冒出,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那些肥皂泡就像一个个彩色的气球,在空中飘来飘去,仿佛在为她加油鼓劲。 洗完衣服后,那斯雨站起身,将湿漉漉的衣服一件件拧干。她的双手因为用力而变得通红,上面还沾满了肥皂泡和水珠。她找来一根长长的竹竿,架在院子的两棵树之间,然后踮起脚尖,将衣裤一件件搭在竹竿上。 阳光洒在衣裤上,在微风的吹拂下,衣裤随风摆动,宛如在播放一部大自然的生活纪录片。那衣裤随风飘动的样子,就像一群欢快的舞者,在风中翩翩起舞。那斯雨看着晾好的衣服,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尽管阳光不算强烈,但她坚信,这些衣裤迟早会晾干,就如同生活中的困难终将过去。 随后,那斯雨转身走进厨房。厨房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那是柴火和油烟混合的味道。她熟练地往土灶里添柴、拉风箱。那风箱“呼哧呼哧”地响着,仿佛在诉说着它的辛勤劳作。锅里的油开始冒烟,她迅速将切好的菜倒入锅中。“刺啦”一声,一股香味扑鼻而来,那是饭菜的香气,也是生活的味道。 她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不时添加调料。她的动作娴熟而自然,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厨师在烹饪一道美味佳肴。灶膛里的火苗映照着她专注的脸庞,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可她似乎浑然不觉,一心专注于做饭。锅里炖的汤咕嘟咕嘟地冒泡,香气四溢,那声音就像一首欢快的交响曲,让人听了就觉得胃口大开。 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令人垂涎欲滴。那斯雨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尝了尝味道。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又加了一点盐,再次尝了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关小火,让饭菜在锅里再焖一会儿。 她转身又去厨房的另一个角落,准备下一道菜的食材。她的动作迅速而有条理,每一个步骤都显得自然而娴熟。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她宛如一位指挥家,掌控着一切,让每一道菜都美味可口。 洗好衣服、做好饭菜后,那斯雨随手拿起扫把,将四合院的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她认真地清扫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点灰尘和杂物。她又到自己的房间拿了毛巾,到院子的水缸里舀了些水,擦去脸上的汗水。那水凉凉的,擦在脸上格外舒服。 倒完水后,她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中堂屋里。 她双眼无神,呆呆地望着四合院的院子,内心却如波涛汹涌的大海。她心想:这次去厂里上班,整整一个星期没回王家村,今天免不了又要遭受王家四口人的欺负。她不自觉地揉了揉胸口,经过五六天的调养,淤青已经渐渐消退,按压时也不再那么疼痛。 这时,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响,那斯雨知道,去田头干活的社员们收工回来了。她赶忙站起身,将小板凳放在房间角落,然后走进厨房,将做好的三菜一汤端到桌上。那三菜一汤摆放在桌子上,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赏心悦目。她又盛了四碗米饭,摆好筷子。 这时,门口传来苍老且如破锣般的声音: “老二媳妇回来啦。” 那斯雨听出,这是王家老公公的声音。紧接着,传来锄头和镰刀放下的声音,随后是他们从水缸里舀水、洗脚、洗脸的声响,再接着,是一群人七手八脚走进屋里的声音。 那斯雨抬头看着从阳光中走进屋里的四个王家人,他们的眼神犹如饿狼看到了猎物。那眼神贪婪而凶狠,仿佛要把那斯雨生吞活剥了一样。 那斯雨站起身,喊道: “公公、大哥、三弟,大家吃饭啦!” 大家坐到饭桌前,拿起盛好饭的碗和筷子,大口吃起了午饭。 王家老大嘴里含着饭菜,含糊不清地说: “家里就得有个女人,这样咱一收工就能吃上热乎饭菜,这感觉就跟掉进福窝里似的。” 老公公白了王家老大一眼,说道: “这事儿还用你说。不过咱攒的工分确实太少了,还得靠老二媳妇在工厂赚的工资贴补家用,这老二媳妇啊,就是咱家的财神爷。” 大家听了王家老公公的话,都埋头吃起饭来。那斯雨偷偷瞥了大家一眼,心中暗自嘀咕: “这一家子简直是畜生,吃饭动静这么大,活像一群猪在抢食。” 那斯雨匆匆吃完自己碗里的饭,等大家吃完后,便收拾桌上的碗筷,拿到厨房洗好放好,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她的老公,也就是王家老二王同财,跟在她身后急忙走进卧室。 那斯雨对这个窝囊的老公感到无比无语。他不仅胆小怕事、性格懦弱,做任何事都仅凭本能。瞧他这副模样,简直与畜生无异。那斯雨看着自己的老公,心中涌起无尽的厌恶。 “老二,你到大厅去坐一下吧,我跟老二媳妇说点事儿。” 王家老二看了看他的老爹,默默起身,到四合院的大厅抽烟去了。 王家老公公看着那斯雨,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那斯雨看到他那张苍老的面孔和白花花的脑袋,心中涌起无比的厌恶,咬牙切齿、断断续续地说: “你们一家这样对我,会遭到报应的,迟早会有老天爷收拾你们。” ……… 当生产队的下午上工钟声响起时。 王家人将那斯雨像一个破旧的布娃娃一样扔了,各自拿起自己的锄头和镰刀,毫无怜惜地上工去了。 那斯雨心中恨恨地想: “一定要想办法整死这姓王的一家畜生。” 她对自己的老公毫无感情,只将他视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懦夫。 那斯雨看着他们四人出门后,翻身起床,到院子里打了些水,回到房间清洗自己。她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把那些屈辱和痛苦都清洗掉。然后她坐在床上运用功法进行炼化。 静静地,那斯雨感受到自己丹田处那股精纯的内力在逐渐壮大。她心中暗想: “姑姑传授的这门炼化内功心法,是不是和江湖传说中的内功心法一样呢?为何每次炼化,自己的内功都会有所长进,内息也不断增强呢?” 整个下午,那斯雨都在练功中度过,没有看书。她全身心地沉浸在练功之中,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和那股不断壮大的内力。四点多时,她起身去做了晚饭。 吃过晚饭后不久,那一幕幕令人痛苦的场景再次重演…… 那斯雨清理完自己,换好被褥后,默默地坐在床上练功。床的另一头,她那窝囊的丈夫鼾声如雷,她却视而不见。她静静地将精神力沉入体内,一直运功到天亮。那一夜,她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只有那股内力在她的体内不断地流转、壮大。 第015章 敞开心扉 回到渭塘镇出租屋时,天刚好黑下来。推门就看见王前进坐在床沿上吸烟。 见那斯雨回来,连忙扔掉烟头站起来,笑呵呵道: “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明天早上回来呐!” 她白他一眼道: “你想我明早回来呀?” 王前进道: “怎么可能,多一晚,就多受一晚他们的侮辱” “那不就得了,我也算休息天回去过了,明天一早要上班的。” “对,对。他们没欺负你吧?” 那斯雨抚了一下床单,边坐下来,边说: “怎么可能,往死命里欺负我!” 王前进搂着那斯雨的肩膀狠狠地道: “应死的王家畜生,怎么不会被雷劈了!” 说完轻轻地拥抱那斯雨。 她也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心里升起一股无比渴望强大的信念。 王前进顺手搂住她的纤腰,望了一眼生无可的心上人,心里无限怜惜。长长叹气道: “真的没办法离婚吗?” 那斯雨微微摇头道: “他们是不可能会同意,除非他们家受到重大事故,只能靠我才能解决,这样才有离婚的可能。” “那我们想想办法呀!” “嗯” “呯!呯!” 门外有人在敲门。 那斯雨打开门见是张文艺,于是两人一起走进房内。 张文艺道: “小那,今天白天,我将你的意思与我们家老五说了说,他们都认同你的想法,晚上都集中在运输队办公楼,你给他们说说可好?” “好,我们去会会他们。” 于是三人一起走出租房。到巷口时,王前进道: “我就先回王家村了。我回去还要将近两个小时路程呢。我先走了,你们如果有什么事尽管通知我。” 三人在巷子里分手。 到了渭塘镇运输队办公楼的会议室时。将近10来位的少男少女们已经端坐在会室里面。 大家看见他们两个进来。都站了起来。张文艺与那斯雨走到首位。挥了挥手让大家坐下。 张文艺道: “今天我们就渭塘镇运输队的业务如何开展?如何招收你们的事情,现在请那斯雨同志给我们先讲一下。” 那时雨听闻后,用严厉的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少男少女们,只见他们个个脸色蜡黄。身体瘦弱。穿的衣服。不是旧军装。就是旧的工作服。根本没有青春少年,朝气蓬勃的精神和气色。 “你们都是十五六到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现在大家又不读书了。又没有工作分配。你有没有想到自己前途如何?如果渭塘运输队招收你们进来,你们能干什么呢?你们技术没技术,力气没力气。抬东西不行,开车不行。你们想想看,到时候你们招进来,你们如何为渭塘运输队创造财富?” 那斯雨用母狼般阴森森的眼光扫视这群自惭形秽的少年们。 “那我们招你们进来干什么呢?叫你们去接承接工程。你们心里肯定想,这工程我怎么能接的下来呢?在里面就有很大的学问。” 那斯雨停顿一下接着道: “当然,按照现况,你们就连 见他们的面资格都没有,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没有一点青春朝气,穿的破破烂烂,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我和你们张大哥要花很大的力气培养你们,教会你们如何走路,如何说话,如何待人,如何观察颜观色,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同时还要对你培训文化知识,绘画知识,提高音乐不平,近身博击散打。总之,是很辛苦的。你们要进行培训就要做好吃苦 耐劳的准备。” 张文艺道: “我们招收你们进来,还给你们培训,我们不仅要有老师教你们,还要给你工们资,如果你们只想进来混日子的。对不起,我们肯定要辞掉的,你们在座的都是我的街坊邻居,包括我的弟弟张文化也一样,假如你在培训中有违规违纪或者是不听从管教,警告两次无效。马上辞退。” 那斯雨道: “我们给你每人一个月的考察期。如果一个月内跟不上课程的一律被淘汰。” 张文艺道: “培训明天就开始。” 那斯雨道: “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会议室里响起了乱七八糟的回应。 那斯雨怒吼道: “你们都没吃饭吗?有没有信心学好?” “有!” 那斯雨看大家异口同声回答,满意地点点头道: “男生都先出去,找房间在家讨论一下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培训,女生留下。” 看男生们都出去了,那斯雨向大家招招手道: “大家都往前坐一点,坐近一点。” 看她们坐定之后,就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那斯雨,今年18岁。中俄混血第四代,老家东北满洲里。现在五星机械厂工作。你们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一位身穿宽大旧工作服,高个体态清瘦,瓜子脸,留着长发,笑起来有一双可爱酒窝的姑娘站起来自我介绍道: “我叫贺倾城。身高1米67。今年17岁。小学毕业。全家七口人。我老二,父亲在造纸厂锅炉工。” 坐下后,一位看起来才十二、三岁的,五官精致,浓眉大眼,体态瘦小,穿着不合体的旧绿衣,自我介绍道: “我叫韩媛媛,文化初一,16岁 ,1米60,孤儿,独居。” 一位体态丰满,身架粗大。脸面丰腴的姑娘自我介绍道: “我叫王晶珠,16岁父母双亡。与奶奶一起生活,身高1米70。初一” 声音软萌甜腻,声线可爱,特别动听。 我叫赵莲茵。今年18岁。父亲早逝。小学文化,与母亲和弟弟生活。身高1米62。” 这位站起来就有点扭捏,前凸后翘,天生媚眼,左顾右盼。 一位身材微胖,有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穿着旧军服,特别肥腴的姑娘站起来介绍道: “我叫秦琪英。16岁小学毕业。五姐妹两兄弟。家里就父亲一个人工作。身高1米65。” 待大家介绍完后,那斯雨环顾这群姑娘们问道: “在座的谁没有谈过恋爱?,请举手。” 见在座的五人没有一人举手。大家都呈现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那斯雨见状冷冷的道: “那就是说你们都有过。我问你们,你们这行为是为了婚姻。还是为了生活?为了工作。还是为了前途?为了钱财。还是为了物质?都没有吧?你们这样。既改变不了自己的生活、环境、学习、工作,也改变不了你的现状,你的家庭,玩玩而已。” 那斯雨轻轻拍了拍桌面又道: “俗话怎么说来的,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我们要将这事情,变为能够改变自己的生活、环境、物质。 总而言之,就是要将你们现在这种玩玩的心态,变为能使自己穿的好一些,漂亮一些,吃的好一些。家人的生活环境也会改变。” 秦琪英弱弱地问道: “那姐,我们如何变呢?” 那斯雨接口道: “琪英问得好,如何变呢?难不成出去做违法的事吗?那名声坏了,这辈子就完了。这绝对不行。” 那斯雨正了正身子又道: “这就是我今天要讲的中心问题。我要培训你们成为温柔尔雅的大家闺秀,举手投足之间魅力四射的青春少女,一颦一笑之间诱惑无限的美女。” 第016章 畅所欲言 会议室里,气氛略显安静。那斯雨身姿挺拔,有意无意地挺了挺那高耸的胸膛,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大声说道: “姐妹们呐!咱每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魅力四射,到底是为啥呀?咱得和那些当权者多交往交往。他们呢,喜欢咱们青春美貌,就像蜜蜂爱花蜜一样;咱呢,需要他们手里的权力,就像鱼儿需要水一样。这样一来,咱渭塘运输队,还有将来的渭塘建筑队、渭塘机械厂,就能承接各种各样的工程和业务啦。到时候啊,这些企业就会给咱发工资,还有承接工程的奖金,咱的小日子那不得过得美滋滋,生活环境也能变得更美好啦!” 那斯雨说完,微笑着扫视了一圈大家,接着又说道: “就算咱在渭塘运输队或者渭塘建筑队工作,那待遇也是杠杠的。不仅能拿到稳稳的基本工资,就像有了个铁饭碗,还能有项目提成呢!这笔提成啊,少的时候能有几百块,多的时候能有几千块呢!” “哇!几千块!” 姑娘们一听,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要知道,在当下这个时候,那些有正式工作的人一年辛辛苦苦也存不到几百块钱,几千块钱那可真是个大数目,简直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没错,这可不是我在忽悠大家,也不是啥白日梦。但就你们现在这状态,可还差得远呢。咱得下大力气好好改造、培训你们,把你们都变成闪闪发光的小仙女。” 那斯雨说着,站起身来,走到秦琪英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破背心,又走到韩媛媛旁边,扯了扯她的旧军装,皱着眉头说道: “瞧瞧你们这穿着,破破烂烂的,就像从丐帮出来的;再看看你们这脸色,蜡黄无光,一点精气神都没有,距离花枝招展、神采奕奕那差得十万八千里呢!” 韩媛媛听了,怯生生地抬起头,小声问道: “雨姐,那我们该咋办呢?总不能一直这样破破烂烂的吧。” “首先呢,咱得开展体能训练。要是没有良好的体能和精神面貌,以后干啥事都得抓瞎。然后呢,会给你们量身制作渭塘运输队的漂亮工装,到时候你们穿上,个个都像时尚模特。不过呢,体训还有后续的培训可都不轻松,那是相当艰苦的,大家有信心坚持下去不?” “有!” 这次姑娘们都扯着嗓子喊出了心声,声音响亮得都快把会议室的屋顶掀翻了。 那斯雨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下,说道: “你们先出去好好讨论讨论我刚才说的这些道理,然后把男生们叫进来,我也得和他们好好唠唠。” 姑娘们一听,叽叽喳喳地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兴奋地出去了。不一会儿,那七名年轻的少年迈着不太整齐的步伐回到会议桌旁坐下。 那斯雨等他们都坐定后,先热情地做了自我介绍:“嗨,小伙子们,我叫那斯雨,以后就是你们的大姐姐,也是你们的教官。”然后她笑着让他们每人也介绍一下自己。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介绍: 张文化,18岁,初中毕业,身高180cm,他挠了挠头,笑着说:“我叫张文化,文化不高,就初中毕业,不过我身体棒。” 严万载,17岁,初一学历,身高175cm,有点害羞地说:“我叫严万载,才读到初一,希望以后能多跟大家学习。” 阮明,18岁,小学毕业,身高148cm,低着头小声说:“我叫阮明,小学毕业,个子也不高,大家别嫌弃我。” 钱启明,17岁,高一学生,身高172cm,自信地说:“我叫钱启明,还在上高一,学习还行,就是想出来锻炼锻炼。” 张同仁,18岁,小学毕业,身高166cm,憨厚地笑了笑:“我叫张同仁,小学毕业,力气可不小。” 姜建国,18岁,初中毕业,身高173cm,大声说:“我叫姜建国,初中毕业,就盼着能有个好工作。” 付金成,18岁,初中毕业,身高165cm,挠挠耳朵说:“我叫付金成,初中毕业,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等每个人介绍完毕,那斯雨用严厉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圈,默不作声,静静地凝视了三分钟,就像在审视一群小怪兽。然后缓缓问道: “你们都是年轻小伙子了,谁没和女人有过亲密接触?要是没有,就勇敢地举个手。” 全场一下子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没有一个人吭声。 “那就是说今天在场的都有过,是吧?阮明,你呢?给大家说说。” 阮明一听,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立刻站起来,低着头,两只手不停地搓着衣角,默不作声。 那斯雨一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砰”的一声,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她生气地说道: “前几天你们四个胆子可真不小啊,居然团伙入室欺负妇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是严重的错误。另外三个也站起来,别躲躲藏藏的。” 张文化、严万载、钱启明一听,都乖乖地站了起来,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那斯雨用手指点了点他们四人,严肃地说道: “你们胆子可真够大的,居然集体作案。你们知道这是犯罪吗?这种行为最少判三年,最多十年,情节恶劣的直接判无期徒刑。到时候,你们可就把自己的大好青春都葬送在监狱里了。” 四名少年在那斯雨的严厉呵斥下,个个吓得瑟瑟发抖,身体都不停地哆嗦着。 “你们知不知道,就算这次侥幸逃过一劫,以后要是还不长记性,肯定还会再犯,最终会把自己的人生和前途都毁得一塌糊涂。” 张文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带着哭腔保证道: “那姐,你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保证把精力都放在正途上,认真参加培训,不管多苦多累我们都咬牙坚持。” “你们几个呢?也表个态。” “我们也会认真参加培训,绝对不再犯错误了。” “坐下吧,这次就先饶过你们。要是再犯,可别怪我不客气,绝不轻饶。” 等他们坐下后,那斯雨开始语重心长地说教: “你们现在过得开心吗?觉得自己有前途吗?口袋里有钱吗?穿得潇洒吗?” 大家纷纷摇头,像拨浪鼓一样。 “你们现在不读书、没工作,家里又没钱,整天游手好闲,就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这样下去,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不是被判刑就是去坐牢,那这辈子可就毁了。” 那斯雨加重语气大声说道: “我们招收你们,组织你们培训,让你们学习理论知识和技能,就是为了让你们以后能过得体面。能穿得像个小帅哥,口袋里有钱随便花,工作也体体面面的。你们要为我们渭塘运输队,还有将来的渭塘建筑队、渭塘机械厂、渭塘五金厂承接业务和工程。” 那斯雨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你们心里肯定在犯嘀咕,就我们这样的状态,怎么能接到业务和工程呢?没错,就你们目前这副模样,连人家领导的面都见不着。所以啊,我们要训练你们的体能,把你们那瘦弱的身材锻炼出三指胸肌、八块腹肌,让你们变成肌肉男。还要培训你们行走的时候稳重得像个绅士,坐姿优雅得像个贵族,谈吐文雅得像个文化人,待人有礼得像个谦谦君子,成为风度翩翩的少年。” “啊!” 少年们一听,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那斯雨微微一笑,神秘地说: “我们把你们培训成这样有什么用呢?直接去找当权的项目领导人吗?那可就大错特错啦!你们要走夫人路线。那些当权的男领导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家里剩下的都是生活悠闲、无忧无虑的怨妇。我们会给你们创造和她们交朋友的机会,凭借你们青春的体貌、温柔的谈吐去征服她们、满足她们,让她们去说服自己的丈夫落实我们的项目。渭塘运输队会根据项目大小给你们奖励,少则几百块,多则几千块。到时候你们就能大展身手,真正做到钱、色双收,过上神仙般的日子。” “哦!哦!” 少年们仿佛恍然大悟,都做出一副顿悟的样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斯雨用像狼外婆一样的神色问道: “你们这样既有体面的工作,口袋又有钱,出去人模狗样的,还能尽情释放精力,做到钱、色双收,多好啊!大家觉得咋样?” “嗯!嗯!”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那斯雨轻轻敲了一下桌子,严肃地说: “大家记住了,我给你们一个月的考察期。要是一个月后不达标,对不起,就算你张文化是张文艺的亲兄弟也不行,一律辞退。好了,把姑娘们叫进来吧!” 等大家都进来后,张文艺站在前面,大声问道: “我们招收你们进运输队是为了什么,大家都明白了吗?” “明白!知道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回答,声音此起彼伏。 “大家可能不太了解那斯雨,现在我给你们重点介绍一下。那斯雨虽然只有18岁,但已经读完三个专业的本科课程,就像个超级学霸,还精通五国语言,上班不到一个星期就被渭塘五星机械厂转为正式职工。以她的能力教你们,那是绰绰有余。在集训过程中,不管叫我或者叫那斯雨,都称教官。从明天开始集训,每天早上5点到7点,晚上6点到9点。先进行体能训练,这一阶段主要由我负责。大家有不明白的吗?” “没有!” “那好,明天五点大家都在这里集合,可别迟到,迟到了有惩罚哦。解散!” 等大家都走后,张文艺边关灯边和那斯雨交谈了几句,随后两人便分手各自回家了。 第017章 成为正式职工 翌日早上7:30,她匆匆擦了一把脸,便赶去上班。 刚到办公楼下,恰好碰到了人事科的科长。 “科长早上好!” 科长回应道: “小那早,你的户口证明搞好了吗?” “我五七干校的户口资料已经拿到村里去了,昨天是星期天,村里没法办公,我今天办理,明天给您送来,麻烦您了。” 人事科长面带微笑地说道: “我们厂的书记和厂长都同意你转为正式工人了,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那斯雨朝着人事科科长轻轻抿嘴一笑,甜甜地说: “谢谢您,科长。” 随后,大家便分头去上班了。 还没到上班时间,那斯雨就早早来到了技术科。她从走廊打来清水,拿来抹布,仔仔细细地把整个科里的办公桌和椅子都擦拭了一遍。接着,她从厂门口买了早点,坐在桌前吃了起来。 这时,尚科长精神抖擞地从外面走进来,热情地打招呼: “小那,早上好!” “科长早!” 不一会儿,技术科的同事们陆陆续续地走进来。 尚科长关心地问道: “小那,你的户口转到厂里来了没有呀?” “还没办好呢。上星期六我去五七干校把户口资料转到村里了,今天送人事科办理。” “哦!行。你要抓紧时间,趁这次立功的机会,把自己的工作稳稳地落实下来。” “好的,我知道了,尚科长。” 那斯雨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已经翻译了将近一半的德文说明书,专注地继续做着翻译工作。 “那斯雨!那斯雨!到厂长办公室来一趟。”这时,一位厂部办公室的大姐站在技术科门口喊道。 那斯雨应了一声,便跟着大姐去了厂长办公室。 到了厂长办公室,厂长正在打电话。他示意那斯雨坐在对面的凳子上。办公室大姐给那斯雨泡了一杯茶,那斯雨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那斯雨听到厂长对着话筒说: “好的,好的,领导,我会好好沟通,看看能否解决局里的困难。” 红星机械厂厂长放下电话听筒,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对那斯雨说: “那斯雨同志,现在市工业局有一些外文文件需要翻译,有法文和日文的,你能胜任吗?” 那斯雨点了点头,问道: “有没有时间限制呀?” 厂长说: “尽快完成吧,市工业局正等着用这些译文呢。” 那斯雨微笑着说: “我会尽力的。” 突然,厂长对办公室大姐说: “小童,你过来一下。” 这位叫小童的大姐走到厂长面前。 “厂长,您有什么吩咐?” 厂长说道: “过一会儿市工业局会送来一批外文资料,这批资料属于机密,暂时不能公开。你找一间办公室给那斯雨同志,让她单独在里面翻译工业局的文件。” “好的,厂长。我看隔壁资料室边上有个小办公室,给那斯雨同志使用可以吗?” 厂长点点头,说: “好,就这么办。” 接着,厂长又转身对那斯雨说: “你先回技术科,叫尚科长到我这里来,我有工作安排。” “好的,厂长,那我先走了。” 那斯雨回到技术科,告诉尚科长厂长找他,然后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安安静静地继续翻译工作。她心里十分踏实,因为她清楚,自己的工作已经稳了。这些日子,她的工作能力得到了各方认可,无论是外语水平,还是对机械和电气知识的理解,都让领导们刮目相看,对于成为红星机械厂的正式职工,她充满信心。 不知不觉到了上午下班时间,大家拿起餐具,前往厂食堂排队打饭。虽然机械厂食堂的饭菜算不上丰富,但在那个只求温饱的年代,已经相当不错了。 吃过午饭,那斯雨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小憩了一会儿。 这时,厂部办公室的大姐走进来说: “小那,你的办公室已经整理好了。你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搬到新办公室去吧。” 大姐刚说完,尚科长就一手甩着手上的水,一手拿着餐盒走进了办公室。 大姐又对尚科长说: “那斯雨要搬到新办公室去,这事你知道了吧?” 尚科长点点头,说: “厂长跟我说了。” 然后,他转头对技术科的其他人说: “大家趁着休息,帮个忙,把那斯雨同志桌上的文件和资料搬到新办公室去。” 技术科的同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狐疑。其中一位大姐悄悄地走到尚科长身边,问道: “尚科长,这是怎么回事啊?小那怎么有独立办公室啦?” 尚科长撇了她一眼,说: “这是厂长安排的,她要做机密工作。大家别乱打听。” 于是,在同事们的帮忙下,那斯雨办公桌上的资料、文件、纸张、笔等物品,都被搬到了离厂长办公室不远、资料室隔壁的那个房间。 那斯雨走进房间,看到办公室大姐已经带着后勤人员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刚擦过的办公桌上还有水渍。房间不大,左边有一排空文件柜,右边有几张凳子、一张办公桌和一把椅子。 那斯雨指挥同事们把搬来的资料放在文件柜上,将生活用品,如茶杯、餐具等,放在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随后,她转身向同事们表示感谢。 那位爱八卦的大姐悄悄地凑到那斯雨身边,好奇地问: “小那,你到底接了什么工作呀?这么神秘。” 那斯雨笑着说: “我到现在也不清楚,只知道市工业局有几份资料需要我翻译。” 大姐恍然大悟,嘴里念叨着: “哦!哦!” 同事们离开后,那斯雨开始整理从技术科搬过来的资料和自己正在翻译的文件,在稿纸上继续翻译工作。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敲门声响起。那斯雨应了一声: “请进。” 只见厂长和两位穿着干部装的中年人走进来,他们手里都抱着一大摞资料。 他们把资料放在那斯雨的办公桌上,厂长对那斯雨说: “这两位是市工业局的领导。这些都是保密的文件,你只能在这个房间里翻译,不能将任何纸片带出办公室,也不准任何无关人员进入。” 那斯雨慎重地点点头,说: “好的,我记住了。” 厂长又转身对两位局领导说: “我看门口要贴一张盖了厂公章的警示条,就写‘机要重地、未经批准严禁入内’。” 两位工业局领导点头表示同意: “嗯,这样可以,这些都是我们局的机密技术文件,绝不能泄露出去。” 然后,厂长对两位局领导说: “你们和小那做一下工作交接和安排,我去车间了。交接完后你们不用跟我打招呼,直接走就行,这里的事我会安排好。” 两位工业局领导走到那斯雨的办公桌前,打开资料包,问那斯雨: “这几份是德文的,这几份是俄语的,这几份是法语的,这几份是日语的。你能翻译几种语言呢?” 那斯雨轻轻“哦”了一声。 两位领导没明白她的意思,另一位又问: “那斯雨同志,你能翻译几种文字呀?” 那斯雨点了点头,说: “这几个国家的文字我刚好都懂。” 两位领导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们又急切地问: “这五种语言你都能翻译?” 那斯雨再次点头。 两位领导又对视了一下,心里满是怀疑。不过,看着这个年轻姑娘自信的样子,他们说: “那你先翻译着吧,我们每周派人来取一次译文。” 交接完工作后,两位领导没和任何人告别,就直接回工业局了。 那斯雨随意翻看了一下需要翻译的文件,按照语种分类摆放好,然后把外文资料放进文件柜。接着,她又拿起厂里的德文说明书,继续自己的翻译工作,打算明天再开始翻译那些文件。 又过了两个小时,敲门声再次响起。办公室大姐探进头来,说: “小那,你门口已经贴上厂部盖章的标识了,这里有两把锁,一把锁文件柜,一把锁办公室门。钥匙你自己保管好,别给任何人。我就不进去了,把钥匙和锁放地上,你自己拿。”说完,大姐匆匆离开了。 下班时间到了,那斯雨锁好文件柜和办公室门,走出房间。站在三楼,看着如洪流般涌出的下班工人,她心里乐开了花,暗自嘀咕: “嘿嘿,我也快成为这里的一员啦!” 随后,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跟着下班的人群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 她打开门,整理了从王家庄村带来的青菜和大米,开始煮晚饭。她从蓄水池里打了一盆清水,洗了脸和手,擦干后轻轻拍了拍脸,心想有空去百货公司买瓶雪花膏,不然脸不保养,老得快。 饭做好后,她又洗了几颗青菜,倒了点油,炒了个小菜。吃完饭,她洗好盘碗和锅铲筷,坐在床前,翻开一本德语版的《材料与力学》,看得入了迷。 突然,敲门声响起。她打开门,只见张文艺抱着一大堆东西,笑嘻嘻地站在门口。 她连忙让开身子,说: “张大哥,快进来,你手里拿的啥呀?” “这里都是你需要的生活用品,我今天上街帮你买回来啦。” “哎呀,张大哥,又让你破费了,这些东西我自己也能去买。” “花不了几个钱,你别客气。”张文艺说着,把袋子放在墙角。 接着,他问: “晚饭吃了吗?” “刚吃过。” 这时,门外传来呼喊声: “文艺!文艺!我看你进这屋了,人呢?” 原来是张文艺的老婆姜燕飞。 张文艺朝那斯雨做了个鬼脸,用手挡在嘴边,悄悄地往门口走,小声说: “是我老婆,她看见我拿着东西进巷子了。我先走了。” 刚到门口,就碰到他老婆走过来。姜燕飞问道: “你到出租屋干啥来了?” “哦,是我在王家村的战友王前进托我把东西送给这位租客。没什么事,咱们回家吧。” 于是,两人一起回家了。 第018章 借调往市工业局 生活平静如水,就这般悠悠地流逝着。 这天晚上,王前进来了。那斯雨指了指堆在床头的一大摞课本,边整理边对他说: “这几本是一年级的,这几本是拼音课本,还有这些是二、三、四年级的。” 她接着说道: “你在部队里也学过,1 - 4年级的生字不多,你得把每个字都背下来,目前对你来说难度不算大。这1 - 4年级重点有两点:一是拼音,声母、韵母不仅要背熟,发音还得准确;二是数学的乘法表,必须背下来。你两个星期能搞定不?” 王前进挠了挠头,有点没信心地说: “我尽量努力吧,说实话,我对自己也没底。” “王哥,你得对自己有信心。下星期我考你拼音,再下星期考你1 - 4年级的生字和乘法表。你白天都在办公室,有时间学习,不懂就问别人,别太爱面子,学习可不能不懂装懂。” 那斯雨说着,伸手摸了摸王前进的脸。他也不恼,又挠了挠后脑勺,傻傻地笑着。 “王哥,我今天忘了给你买书包,这几本1 - 4年级的课本,你先拿回去。” 那斯雨整了整那堆课本,对王前进说。 “哦,小那,这是我给你带回来的新鲜蔬菜,有萝卜、包菜,还有些辣椒、玉米。” “王哥,你把家里的菜拿到镇里,让人看见会说闲话的。” “这些菜不是家里拿的,我来的路上,在自家地里随手摘的,嘿嘿。还有这两个包菜,是从别人地里摘的。” “你去人家田里摘菜,那不成小偷了吗?” “呵呵!在农村,去田里拿几颗菜很正常,不算偷。” 王前进傻傻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王哥,我今天忘了给你买书包,这几本就是1 - 4年级的课本,你先拿回去。” 那斯雨又强调了一遍。 “还没说完呢,现在开始我教你读拼音。” 于是,在那安静的巷子深处,隐隐传来“啊、哦、呃、一、呜……”的拼音跟读声,在出租屋轻轻回荡。 春末的夜晚,轻柔的风带着些许凉意,空气中弥漫着花香。月光洒在地面,照亮了每一个角落。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今夜月光格外明亮,星星闪烁,银河清晰可见,夜空中不时传来虫鸣声,宛如夜晚的乐章。那朗朗的读书声从窗户中传出,清脆悦耳,与虫鸣声交织,形成了一曲美妙的交响曲。 “夜已深啦,今晚就学到这儿,咱们睡觉吧。” “嘿嘿,我早想睡了,怕你不高兴,一直没敢说。” “有啥不敢说的,咱们别太拘束,心里有事就说出来。”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 于是,王前进猴急地脱衣服准备上床。 “王哥,你急啥呀,洗洗再睡。” 那斯雨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去水缸里打了一盆水,放在床前说: “王哥,走了两小时路,出了一身汗,洗洗臭脚再睡。” “哦,哦,好的,谢谢。” …………… 凌晨4:30,王前进起床,依依不舍地告别那斯雨,回王家村了,回去还有两小时的路程。 那斯雨也不睡回笼觉,坐在床上闭目练功。七点多收功,从编织袋里拿出王前进送来的、有村委盖章的户口证明,草草吃了昨晚剩下的剩饭,就去上班了。 到了厂里的人事科,大家都还没来。她捏着户口证明,依偎在办公楼栏杆上,看着陆续来上班的人,在人事科门前等着。 人事科长迈着稳重的步伐走来,看到那斯雨,就知道她来送户口资料了。他边开门边说: “小那,你的户口资料都拿来啦?” “是的,都拿来啦。” “行,你给我吧,我办好手续,让厂长和书记签完字,你还得去镇派出所落实户口。” 这时,厂书记路过走廊,听到他们的对话,说道: “贾科长,小那接到上级机密任务,挺忙的。你办好入职手续后,派人事科和厂保卫科的人帮她去派出所申报户口。” 书记又对那斯雨说: “小那,你工作繁重,要认真对待,有困难跟我和厂长说,别辜负上级期望。” 那斯雨尊敬又感动地看着书记,笑着说: “书记,我记住您的话了,谢谢,我一定认真工作,不辜负您和领导的期望。” 那斯雨把户口资料递给贾科长,就回翻译室了。她打开独立翻译室的门,看了看门上“机要重地,严禁入内!”的红色大字,摇了摇头,心里暗自高兴,觉得自己被领导重视了。 她坐在办公桌前,总感觉身上有些酸痛,心想昨晚咋没感觉呢,叹了口气,觉得这种没节制的事儿以后还是少点好。昨晚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她把机械厂的德文冲床说明书推到一边,打开资料柜,拿出市工业局送来的资料,认真翻看。 她翻开日文技术文件,看到下面有一行小字:“日本では昭和16年9月に熊本で生産された”。她一算,日本昭和16年就是公元1941年,不禁大吃一惊。她仔细翻阅整篇文件,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后,赶紧拿着资料去书记办公室。 到了书记办公室,她敲敲门,听到回应后推门进去。书记正在看文件,抬头看了她一眼,放下文件问: “那斯雨同志,你有事?” “书记,工业局拿来的技术文件有古怪。” 那斯雨指着日文资料给书记看: “书记,你看这页下面写着昭和16年,按公元算,这资料是1941年的,咱要这么老的设备干啥?” 书记也吃了一惊,他知道我国正打算从日本引进一条先进化肥生产线。他忙接过资料,隐约看到昭和16年的字样,问道: “昭和16年就是1941年?” “对,书记,这是常识,谁都能算出来,资料都是公开的。” “哎呀,这事闹大了,你等会儿,我打个电话。” 书记对那斯雨挥挥手,示意她先回办公室,又指指资料,让她把资料留下。 那斯雨明白意思,放下日文资料回办公室了。她接着翻译五星机械厂德文的精密冲床说明书。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办公室门被书记推开,后面跟着三四位陌生领导。书记指着那斯雨说: “就是我们厂这位小那同志发现了问题。” 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瘦瘦高高、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年纪不大却已白发半头的中年人上前急切地问: “那斯雨同志,我姓邵,负责化工设备引进审核。你是说这条生产线可能是1941年生产的?” “很有可能,这是第一代化肥生产线。” 那斯雨从书记手里接过日文资料,翻开几个主要反应塔,对邵工程师说: “你看这个反应塔的说明书图,这是第一代化肥合成反应设计,现在都不用这种反应方式了,直接用酶筛内置反应,而且内置酶筛还能换,这里可没有。资料里是两个罐通过筛管合成化肥,这种方法又危险又低效,50年代就被全世界淘汰了。” 邵工程师仔细翻看资料,觉得那斯雨说得没错,说道: “那斯雨同志,你发现的问题很重要。要是用宝贵的外汇进口一套淘汰设备,那可是对国家和人民犯罪。我马上把你的意见反映给上级领导。” 他说完和那斯雨握了握手,又和机械厂书记握手,说: “我们得赶紧回局里,把情况上报。” 说完,他带着资料和其他几位技术员匆匆回市工业局了。 机械厂书记目送领导们离开后,转身对那斯雨说: “小那,真不错,很有责任心。要是能为国家和人民避免这次损失,你可就立大功了。” 说完书记朝那斯雨摆摆手,走出翻译室,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等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机械厂的书记又一次推开她的办公室,说道: 小那,刚才我接到市工业局局长的电话,明天要将你借调到市工业区,和那几位专家一起对我市的进口设备进行审核与评估。 那斯雨:“书记,我哪能做审核与评估呀?” 书记道: “又不用你做决定,你就给那些领导提供有力的文字和技术支持,帮他们做决定,这就是你的工作。这样吧,明天你就别来厂上班了。明天7:30,我让办公室的女同志带你去市工业局报道。听说局里这次挺急的,你办公室暂时先锁上吧。”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那斯雨上前打开门,发现是人事科科长和保卫科的两位同志。 他们也看到了门上的那块警示牌,没走进翻译室,都站在门口。看到机械厂的书记也在翻译室,就笑着对书记说: “那斯雨同志的入职手续都办好了,我们也去当地派出所备案了,您有空亲自去趟派出所,照张照片存档,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说完,他们也不进办公室了,把手上的资料往前一递: “给,这就是你的工作证和户口本。” 厂书记看他们有事,便走出办公室,到门口时拍了拍人事科科长的肩膀,然后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那斯雨见他们没进办公室,就自己走到门口,接过工作证和户口本,连忙对二位说: “谢谢,谢谢你们!” 那斯雨用那双满是老茧的手紧紧攥着这两本红本本,她深深意识到,这两本红本本就是自己人生新的开始。 第019章 新的开始 新挑战 第二天早上,那斯雨吃完早饭后,没去厂部办公楼,而是在厂门口等着办公室的童大姐。 过了八点,办公室的童大姐才匆匆赶到厂门口和她会合。童大姐拉着那斯雨的手,来到离五星机械厂不远的公交车站,准备坐12路公交车去市工业局。 五星机械厂是12路车的终点站。等乘客下完,她俩手拉手坐上了12路公交车。 童大姐坐在座位上,拉着那斯雨的手说: “小那,你手掌、手指咋这么多老茧,比我们家男人的手还粗呢。” “童大姐,我们农村出来的妇女,手哪有不粗的呀。” 那斯雨说完,把手抽回来,又紧紧相握,放在自己小腹前。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双手为啥这样,那是她几乎每天凌晨四点多,找个没人的地方苦练咏春拳的寸指、寸掌、寸拳留下的老茧。她五六岁就开始练永春拳,到现在手咋能没老茧呢。只是去年她从明劲转为暗劲后,以气运力,不直接接触硬物,才稍微好点。 公交车慢悠悠地走走停停。到离市医院还有四站的站点时,上来四五个年轻人。这几个年轻人不找位置坐,专往人多的地方挤来挤去,这引起了那斯雨的警觉。 只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少年,把手伸进一个抱着病殃殃小孩的大嫂衣兜里。很明显,这位大嫂是抱着孩子去医院看病的。 那斯雨用力挤开其他人,一把捏住还没离开大嫂口袋的手,轻声呵斥: “松开手,把钱放下。” “他妈的,你这小娘们真爱多管闲事。” 这时,抱着孩子的农村大嫂转头看到这一幕,发现那年轻的手还在自己衣兜里,而这位小姑娘正紧紧捏着他的手脉。 “啊?小偷!” 大嫂本能地呼喊出来。 车上众人听到后,赶忙翻看自己的钱包。好几个人发现钱包没了,这个说“我的钱包没了”,那个也说“我的钱包没了”。 这时,两个高瘦的年轻人从边上挤过来,恶狠狠地对那斯雨说: “小娘皮!就你爱多管闲事。” 说着就要去推那斯雨。 那斯雨眼疾手快,用另一只手快速点在一个青年的胳膊处,那胳膊就动不了了,接着又捏住另一个年轻人的肩膀。 那年轻人直喊: “痛!痛!放手,放手!” 她没管他呼痛,转头大声对公交车司机说: “师傅!请将车直接开到永春路派出所去。” 此地离派出所不远,公交车司机听说后,马上转动方向盘,把12路公交车开往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全车人都下了车。接着按流程询问,有一车人作证,犯罪事实清楚,赃物明确,当场拘捕了那四个年轻人。 派出所的几个女民警围着那斯雨七嘴八舌地说: “小姑娘,你胆子真大。谢谢你帮我们抓到了这12路车的小偷,谢谢。” “不用谢。我看到这事肯定要管。” 原来这几个女民警是“防扒大队”的队员。 在派出所做好笔录后,剩下的人接着乘12路车继续上路。一路上,几个失而复得钱包的乘客,分别紧紧握着那斯雨的手,再三道谢。 到了永春路,她俩转乘五路车,在市工业局不远的公交车站点下了车。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市工业局的门卫。 童大姐向门卫递上从五星机械厂开出的介绍信,对门卫大叔说: “我们找你们的邵工程师。” 门卫看了看介绍信,往邵工程师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说: “有两个五星机械的女同志找你。” 不到15分钟,就见那位戴着眼镜、满头白发的邵工程师匆匆从办公楼出来。他看见二人,招招手说: “小那同志,你来啦。” 办公室的童大姐转头对那斯雨说: “小那,我把你送到地方啦,我任务完成就回去啦。” “谢谢童大姐,你回去一路小心。” 和童大姐分别后,那斯雨跟着邵工程师往办公楼走去。邵工程师一边走一边告诉她: “小那,幸亏你发现了日本那家企业技术说明书里的漏洞。我回来后紧急向上级领导汇报,上级领导和专家看完资料后,确认这是一套被淘汰的设备。” 他接着说: “我们准备从其他国家重新进口这种先进设备。你对这些设备有所了解,所以我向领导提议把你借调到我们市工业局工作,协助我们。” 邵工程师带着那斯雨到了工业局局长的办公室。他向局长介绍说: “彭局长,这位就是我们从五星机械厂借调过来的那斯雨同志。” 这位工业局的彭局长,个子矮小,头发没几根,穿着四个兜的干部服,小眼睛咕噜噜地转,透着精明的眼神。他上下打量着那斯雨问: “那斯雨同志,你今年多大啦?” “我18岁了。” “我看你相貌不像我们汉族人呀。” “是的,我祖爷爷是俄罗斯人,清末就到中国来了。” “哦!难怪你相貌和我们汉族人差别挺大。那你的外语是在哪学的?” “我的俄语是在家里学的,我们一家人一直用俄语沟通。英语、日语跟我妈妈学的,德语、法语是跟五七干校的老师学的。” “哦!真不错,小小年纪就精通五国语言。” 这位工业局的彭局长用右手五指挠了挠没几根头发的脑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 “那你就随邵工程师去吧。你的临时工作牌,我会吩咐人帮你做。” “好的,彭局长。” 邵工程师带着那斯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木制桌子上放着笔、墨水和纸张等办公用具。那时候还没电脑,所有工作都得手工完成。办公室气氛严肃,员工们都认真工作,很少有人闲聊。那时候工作时间也长,通常从早上8点到下午5点,中间只有1小时午休。总之,那个年代的办公室严肃认真,且以男性为主导。虽然办公条件和现在比差远了,但那时的人们依然努力工作,为社会发展做贡献。 邵工程师带着那斯雨到了走廊上标着《设备科》的办公室。这设备科挺大,两间打通,有十来张办公桌。邵工程师指着最里面靠窗的那张办公桌说: “小那,你暂时用这张办公桌吧。” 那斯雨按邵工程师的安排,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稍微整理了一下,把笔记本、墨水和钢笔罐摆了摆。 邵工程师让设备科的人员把其他几个国家发来的设备说明书都拿到那斯雨桌上,让她先海选一遍。设备科的人虽然懂一两门外语,但这些外文资料涉及四五个国家,要翻译得四五个人才行,而且整个科室都不懂德语。而那斯雨精通五国语言,让她海选是最好的选择,效率也高。 那斯雨看着大家送来的各国设备说明书,轻轻摇摇头。然后静下心来,按自己的方式,先粗看,再细读。她先看每份技术资料的设备名称,再翻开目录快速粗阅,把认为是化肥合成设备的放一边,不是的放另一边。 经过1小时海选,她选出了六份技术说明书,都是欧美厂家送来的。接着,她又仔细阅读这六份化肥设备说明书。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她相中了法国《德地氏公司》生产的化肥合成设备。她拿着那份法文的化肥合成设备技术说明书,走到邵科长办公桌前说: “邵工程师,我选了半天,发现这家法国生产的化肥合成设备最适合我们国家,也是当前最先进的。” “哦,这么快就找好啦。” “我翻看了你送来的所有设备技术说明书,觉得法国这家的应该是最好的。不知价格咋样,能不能从他们那直接进口?” “哦!你说得对。那我到有关部门咨询一下,看看能不能从法国进口这批化肥合成设备。” 放下那份法文技术说明书,那斯雨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继续选备用厂家。她又拿出一大摞技术说明书,从中又选出几份,其中一份英国生产的化肥合成设备她也挺满意。 但她仔细一看,扉页下面有这么一段英文: “This equipment according to European and American strategic regulations prohibit exporting to socialist countries. export” 原来,这套英国生产的化肥合成设备在扉页上明确说明,这批次设备被西欧美国家禁止出口到社会主义国家。 那斯雨摇摇头,搞不懂这些政治问题。她觉得英国这套化肥合成设备的技术水准和法国的差不多。 正当那斯雨胡思乱想时,邵工程师喊她: “小那,那斯雨同志,你过来一下。” 她听到呼唤,赶忙放下手上的资料,快步走到邵工程师办公桌前。 “小那,我问了国家进出口公司,他们说,我们没法直接从法国进口这种设备。” “哦!我们不能从法国进口这种设备吗?” “我刚从国家设备进出口贸易公司打听到的消息。” 那斯雨听到后,习惯性地理了理垂在额头的刘海,微笑着对邵工程师说: “我们先把方案上报给上级有关部门,研究确认后再说。我们国家和罗马尼亚关系挺好,能不能以罗马尼亚的名义向法国采购这批设备,然后再从罗马尼亚运回国内?” 邵工程师微微沉思了一下,轻轻拍了下桌子说: “对,对对。我们跟罗马尼亚外交关系好,每年我们援助他们很多粮食、钢铁和生活用品。我向上级领导汇报这事,应该能成。我们先把方案做好,上报上级部门研究批准。” 然后,邵工程师又给那斯雨布置了几个要选的项目,比如榨油厂设备、轧钢厂设备、玻璃厂设备等。 上午下班时间到了,中午有1小时休息。离家近的同事都回家吃饭,家远的就在工业局食堂吃。那斯雨跟着同事去工业局食堂吃午饭。 还没到食堂,邵工程师从后面追上来,递给她几张饭票和菜票,笑着说: “小那,你刚来可能没时间买饭票和菜票,这几张你先用着。” 于是,那斯雨拿着邵工程师给的饭票和菜票去食堂吃了饭,洗完碗盘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下午,她也在紧张安静的环境中度过。下班时,那斯雨和办公室的人一起下了办公楼,往工业局门口的公交车站点走去。 第020章 恶人自有恶人治 那斯雨混在下班的人群里,总感觉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停下脚步,回身仔细扫视四周,发现局***办公室的窗口站着两个人,正目视着她。其中,局***主任身边站着一位中年人。 她认识这位中年人,他是金市五七干校的保卫科长程军联,是个手段毒辣的败类。她的清白仍被他毁了。更过分的是,她妈妈闻讯赶来时,他竟用砖块把她妈妈打得昏迷不醒。 这张脸,她永生难忘。就是这个人,害得她匆匆嫁人,从此陷入生活的苦海。她暗暗握紧双手,恨不得一拳将他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可她也清楚,自己能力有限,当下的形势也不允许她惩治这帮人。于是,她只能恨恨地转过身,朝公交车站走去,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从五路车换乘12路车时,她看到几位派出所的女民警。她们没穿制服,而是身着时髦的连衣裙,分散坐在公交车的各个角落。 那斯雨微笑着朝她们点点头。一位民警坐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你经常坐12路车吗?” “我原来在五星机械厂工作,现在调到市工业局了,之后可能都得坐12路车。大姐,你们在干啥呀?” “我们是公安局反扒大队的。12路车终点站在郊区,这路车上小偷特别多。” “哦,这样啊。我很少坐公交车。” 一路上,那斯雨看着下班高峰进进出出的乘客,还有那些忙着抓小偷的女民警,心里暗自欢喜。她心想:“恶人就得遭到正义的惩罚!” 到了终点站,那斯雨往出租屋走去。刚要拐进巷子,就见一辆货车停在前面,驾驶室副座上探出一个理着板寸头的脑袋。 “小那!下班啦。” 原来是张文艺。 张文艺和她打了招呼后下了车,转头对驾驶员说: “你们赶紧拉货,天黑才能下班。” 说完,便和那斯雨说说笑笑地朝出租屋走去。 那斯雨对张文艺说: “张哥!你现在业务越来越大啦,有几辆车,招了多少人啊?” “哈哈哈!我们这镇业务多,现在租了八九辆车,招了30多人。” “嘻,嘻嘻。张哥你都成大老板啦。” 张文艺微微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我再怎么是大老板,也是你的张哥哥呀。” 那斯雨摆摆手,加快脚步说: “你呀,真肉麻。” 两人随着巷子里的下班人群,一前一后地往前走。 到了出租屋,那斯雨开了门,张文艺也跟着挤了进去。 “张哥,你进来干啥呀?” “我来看看房子,看看哪儿需要修缮。夏天快到了,要是下大雨,这房子可没法住人。” 那斯雨知道他这是找借口。 “张哥,我有几个仇人,你能帮我整治他们不?” “你有仇人?告诉我他们住哪儿、叫啥名,我找几个人揍他们一顿。” 于是,那斯雨说了王家村的王家公公和王家老大的地址和名字,只说他们在王家村经常骚扰她。她不敢说他们已经施暴成功,只能说他们的骚扰让她烦不胜烦,再这样下去她都要被逼死了。 张文艺听后,脸上明显露出怒意。 “这俩家伙怎么骚扰你的?” “他们在家经常骚扰我,还会打我。” “那你老公呢?他不管吗?” “唉!别提那个窝囊废了。他怕他爸和他大哥怕得要死,人家瞪他一眼,他就吓得直哆嗦。” “哈哈哈哈!你怎么嫁了这么个没胆的人。” “没办法呀。他们家三个儿子,老大三十几岁,老二22岁,老三才18岁,不嫁老二嫁谁呀?” “这也太窝囊了吧。在自己家里,他爸和他大哥这么对你,他都不管。唉,这种老公不要也罢。” 那斯雨听了,心里暗自盘算:在王家村,欺负她的可不止这俩。 “张哥,你能不能想办法把王家那个老头和他老大整得下不了床,但又死不了?” “没问题。你放心交给我,我一定狠狠收拾这俩家伙!谁让他们骚扰你。” 说完,他门也不锁,就对那斯雨动手动脚。 那斯雨推了他一把,说: “张哥,门都没锁,万一有人进来看到咋办?” “我就过过手。我晚上有事,有几个工程要请客吃饭。” 说完,张文艺又拉着那斯雨的手,笑嘻嘻地问: “要不晚上一起去?” 那斯雨赶忙摆手,说道: “不行不行。我现在又不是你什么人,哪能到公开场合跟客户吃饭呀?要是被你老婆知道了,还不得闹翻天哟。” 张文艺依旧拉着她的手,乐呵呵地说: “这样说也有点道理。” 接着,他突然像察觉到什么似的,惊讶道: “哦!小那,你的手咋这么粗糙啊?” 说完便拿起那斯雨的小手,翻来覆去地瞧。 “你的手咋都是老茧呀?” 那斯雨淡定地回应: “我是农村出来的女人,肯定得干农活嘛,手上哪能没老茧呀?” 张文艺继续翻看,看到她手掌关节和指尖都是老茧,心里嘀咕:“干农活也不会在这些部位磨出老茧呀。这地方的老茧,都是长年累月击打木桩才会有的成年老茧呢。” 那斯雨抽回双手,紧紧相握放在小腹前,白了他一眼,说: “农村出来的女人手上有老茧,有啥好奇怪的?” 张文艺用无语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满腹狐疑地转身离去,边走边说: “小那,今晚我有事,就不陪你唠嗑了。你说的事我记着呢,这几天就安排。你去烧晚饭吧,我先忙去啦。” 那斯雨从编织袋里拿出王前进送来的蔬菜,又拿出张文艺送的酱油、味精还有腊肉等。她利落地清洗、切菜、下锅,然后开始烧饭。 不到半个小时,她就吃完了晚饭。接着在出租屋里慢悠悠地转了几圈,便拿起床头柜上的技术资料,借着昏暗的灯光,仔仔细细地阅读那些专业书籍。 不到十点,她就关灯睡觉,心想:“晚上能睡个安稳觉咯。” 到了凌晨4点多,那斯雨就醒了。她用水擦了把脸,便朝着出租屋后面的桃花林走去。 她来到这片面积不小的桃花林,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晨风轻轻吹过,还带着绵绵的春雨。桃花林中,细密如丝的春雨轻轻飘落,像一层薄纱笼罩着这片粉色的世界。桃花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静谧的场景奏响轻柔的乐章。 那斯雨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衣衫,在雨中穿梭于桃花树间。她身姿轻盈如燕,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她时而侧身旋转,发丝在空中飞扬,带起几瓣桃花;时而如箭般向前冲刺,脚尖轻点地面,好似能在花瓣上留下痕迹。 雨滴打在她身上,却丝毫没影响她的速度和姿态。她眼神专注,全身心沉浸在身法和步法的练习中。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与周围的桃花林融为一体。桃花在她的舞动下纷纷扬扬地飘落,如同粉色的雪花,为这幅画面增添了几分梦幻色彩。桃花枝叶的沙沙声和她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律。这声音仿佛是大自然对她的鼓励和赞美,让她更加投入地沉浸在身法和步法的修炼中…… 时间平静又安稳地过去了三天。那斯雨跟往常一样,每天早上坐公交车去市工业局上班,晚上再坐公交车回出租房。 这天,她正在工业局设备科办公室认真工作着。设备科的邵科长朝她招招手,喊道: “小那!小那!你的电话。” 那斯雨觉得奇怪,心想:“我在金市没同学、没朋友,就刚认识几个同事,咋会有我的电话呢?” “小那!快过来,真的是你的电话呀。” 邵科长再次朝她招手。 那斯雨走到邵科长桌前拿起电话,电话里传来王前进的声音: “喂?我是那斯雨。哦!你是王哥?你咋把电话打到这儿来了呀?” “我在王家村村部打你五星机械厂的电话,机械厂的人说你被借调到市工业局,还告诉了我这儿的号码,我就打过来了。” “哦!这么麻烦呀。你找我有啥急事不?” “我找你,是想告诉你,昨天王家的王老头和王老大跟人打架了,王老头被打得昏迷不醒,王老大打断了两条腿。现在已经报案了。所以跟你说一声,你有空回趟王家村。” 那斯雨用鼻孔哼了一声,说: “我又不是医生,回去有啥用呀?我现在参加工作了,还被市工业局调到这儿,哪能说回去就回去呀?你跟他们说,我星期天回去看他们。” 可她心里却暗自高兴,心想:“哦,一定是张哥开始行动了,惩罚这些畜生!”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淡淡的笑容。 放下电话后,邵科长问: “你是不是家里有事呀?要是有急事可以请假回家的。” “没事,没事,村里来电话就是闲聊的,是我隔壁邻居打架了。这跟我有啥关系呀?” 那斯雨不想把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告诉新单位同事,只能敷衍过去。 第021章 难以逃脱的阴影 那斯雨不动声色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轻轻坐下。此时,她全身微微发抖,竭力控制着兴奋的动作,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在那漫长的半小时里,她始终无法平复心情投入工作。 好不容易心情平静了些,她正认真翻看桌上的技术资料,突然,办公桌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她抬头一看,一张令人厌恶的脸出现在眼前,此人正是五七干校保卫科科长程军联。 “是你,你有什么事吗?” 整整三年过去,那张丑恶的脸,她仍记忆犹新。 那一幕幕场景,如噩梦般在她脑海中回荡:那痛苦的感觉至今仍刻骨铭心;母亲闻讯赶来制止,却被他拿起地上的砖头,连连砸在头上,母亲满脸鲜血,当场昏迷不醒。 随后,他慢悠悠地穿上衣服,用傲慢嚣张的口气对赶来的父亲等人说: “这事就到此为止,要是你们敢把事情闹大,我让你们一家生不如死。” 说罢,便扬长而去…… 那斯雨恨不得一掌拍碎他的脑袋,她能一掌拍烂碗口粗的树,要是拍在这程军联头上,他脑袋指定得像个烂西瓜。 但她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为了这人渣赔上自己的命。 “嘿嘿嘿!小丫头,三年不见,更有女人味啦,还长能耐了,都到市工业局上班了。” 程军联这满脸横肉的家伙,戴着军帽,身着没有徽章的军装,浑身流气,斜着眼睛,用那阴森森、像要吃人般的眼神盯着她。 “你想怎样?这里是市工业局,可不是五七干校。” “市工业局又怎样?你们局的***主任也是我哥们。” “你走开,我要工作了。” 程军联用色眯眯、带着欣赏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她,低声嘟囔: “三年没仔细看你,又长大了不少,呵呵,真是个迷人的妖精。” 嘟囔完,他悻悻地离开办公室。不过他心里直痒痒,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 下午两点,设备科的邵科长通知那斯雨: “明天,莫福区的造纸厂进口了一套日本产的造纸设备,日本专家来维修,但翻译中文不太精通,表达不准确,维修老半天都没修好,向我们市工业局求援了。明天咱们去一趟莫福区造纸厂。” “哦,好的,我知道了。明天在哪集合?” “先到我们工业局,到时候一起走。” 下班后,那斯雨回到出租屋,正准备做晚饭。 “砰砰砰!” 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张文艺。 “哦,是张哥啊,快进来坐坐。” 张文艺笑呵呵地走进出租屋,四处瞅瞅没别的凳子,就坐在她床上,问道: “你还没吃晚饭啊。” “是啊,我刚下班回来。在工业局时接到你部队战友王前进的电话,知道那件事了,谢谢你,张大哥,你给我报仇了。” “呵呵!这才刚开始,我得把那四个畜生慢慢整死,好好给你报这三年的仇。” “张大哥,今晚有事不?没事的话,今晚我好好报答你。” “有事也得没事,今晚我就好好接受你的报答。” “你刚下班就来,要是嫂子知道了,会不会来我这儿闹啊?” “你不懂,刚下班我老婆忙着做饭、喂孩子呢,她自己都顾不过来,也不知道我这会儿会出来,我一般七点多才回家。” “那行,张大哥,我多烧几个菜,咱今晚一起吃。” “好,好,今天我尝尝你小那的手艺。” 不到二十分钟,那斯雨就做出四菜一汤。两人围在小桌前吃完晚饭。 吃完后,连盘碗都没洗,简单归拢一下放洗脸盆里,加了水,锁好门,两人拥在一起。 张文艺抚着那斯雨肩膀后面,问: “你这肩膀后面咋皮这么厚啊?” 那斯雨嫣然一笑: “这是我练贴山靠练的。” “你也练贴山靠,贴山靠不是练前胸吗?” “张大哥,你傻啦,我是女的,咋练前胸,只能用肩膀后背练。” “哦!对,对,那你练多久了,啥境界啦?” “我五岁就开始练了,去年突破到暗镜了。” “啊?你都到暗镜啦。” 张文艺大吃一惊,把那斯雨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说: “你浑身肉嘟嘟的,哪像个暗劲高手啊,能让我见识下暗劲手段不?” “好的,你看看!” 那斯雨从床头柜的日记本上撕下一小片纸,运功用力一甩。 “嘟”的一声,那小小的纸片,像钢板一样深深插入床对面的墙上。 张文艺张大了嘴巴,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惊恐地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文文弱弱、小鸟依人的小女人。 “哇!好厉害,你的功夫都赶上我们部队的总教练啦!” 接着,他又用不可思议的口气说: “你功夫这么好,那些欺负你的人,你咋不用功夫教训他们呢?” “我的功夫都是杀人技,我怕一怒之下出手会打死人。” “按理说,你练武的,对中医和穴道应该有了解呀。你不能用暗劲点他们某个穴位,让他们浑身无力吗?” “哦!” 那斯雨听后,有恍然大悟的意思。 “以前我一直在明劲境界,没想到暗劲还能这么用。” 两人聊着练武的心得,紧紧相拥。 第二天早上,那斯雨准时出现在市工业局的办公室。 没过一会儿,邵科长招呼她和局里其他领导前往秦王莫湖区的造纸厂。 等大家快到吉普车时,她突然看见五七干校的郑军联也和他们一同乘车前往工厂。 于是那斯雨问邵科长: “这些人也去造纸厂吗?” “别管这些事,这是局长和驻局***主任做的决定。” 于是,他们一行五人上了车。邵科长坐在副驾驶,那斯雨坐在后排,左边是五七干校的程军联,右边是市局***主任杨进步。 车子启动,前往莫府区造纸厂。去造纸厂将近一小时车程,车刚开出没多久,程军联就伸出了手。 那斯雨狠狠推开程军联的手。 此时,程军联在那斯雨耳边,带着邪恶嚣张和威胁的口气说: “你都有孩子了,动动你怎么了?又不会少块了什么。你别假清高,不然我回去让你爸妈好看。” 那斯雨强忍着恶心,默默承受着他的放肆。 另一边,市工业局杨进步瞟了程军联一眼,也伸出了手。 四只手在放肆。 那斯雨赶忙按住那两双手,对他们说道: “你们别太过分了!” “嘿嘿!这算啥过分呀?不过是上手而已。你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 说完,两人不顾她的反抗,继续…… 坐在副驾驶的邵科长听见那斯雨轻轻的哼声,转头问道: “小那,你哪儿不舒服吗?” 那斯雨不想连累还在五七干校的父母,红着脸,强忍着愈发急促的呼吸,轻声说道: “还好,就一点点,应该没事。” 听到她这么回答,那两双手越发放肆起来。 那位工业局***主任杨进步,一边动手着,一边把头越过那斯雨,对程军联说: “呵,还是个极品呢!” 程军联得意地笑了两声: “不是好货,我能邀你兄弟俩一起品鉴吗?你瞧瞧她这模样,和咱们这儿其他人是不是大不一样?” “对对对!皮肤贼白,五官立体,和咱这儿的娘们都不一样!” 两人一手在继续骚扰那斯雨,同时还隔着她故意装作交谈,在她身前挤来挤去,说着不堪入耳的悄悄话…… 那斯雨强忍着两人一个多小时的骚扰,等他们下车时,脚步都有些不稳了。 坐在她身边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邵科长也下了车,看着那两个哈哈大笑的男人,一脸莫名其妙。他又转头看了看满脸通红的那斯雨,似乎明白了什么。 造纸厂的领导、日本技术员和翻译看到他们下车,便迎了上来。 邵科长让那斯雨走在前面,自己挡在她身后,好像这样就能保护她似的。 大家见面握了握手,接着造纸厂的技术员和厂领导就七嘴八舌地向邵科长和那斯雨诉苦: “这位日语翻译,老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我们检查齿轮呢,翻译非说要换链轮,换链轮。” 另一位技术员也说: “我们检查限位开关呢,翻译又说要检查线路。这咋回事啊?日本专家说的话我们都整不明白,还咋修啊?” 邵科长对那斯雨说: “小那,你用日语和日本技术员沟通一下,看看咋回事。” 那斯雨对日本专家说:“你工作中出啥问题了?给说说。” 日本专家(用日语)说: “你们这位翻译对机械和电器部件的称呼、描述都有问题,修复工作进行不下去了。” 那斯雨把话翻译成中文,邵科长和工业局的军代表便问那位翻译: “同志,你哪儿来的?原来做啥工作?” “我是市外事局的,主要做贸易方面的工作。” “哦!多谢啦,接下来让我们工业局的同志做翻译,行不?” “行,行,我对那些专业配件和称呼实在搞不懂,现在头都大了。” 这位外事局的翻译人员松了口气,如获大赦,赶忙说道。 接下来的工作十分顺利。那斯雨准确地把日本技术专家对设备的维修方案和需要修理的部件,传达给造纸厂的技术人员和维修工师傅。 造纸厂的技术员和工程师按照日本专家指出的步骤、程序和部位,做了详细记录。 日本专家看到造纸厂的技术人员、工程师和师傅们正朝着他所说的方向和部位检查维修,便向那斯雨鞠躬行礼。 那斯雨也以日本人的礼节,90 度鞠躬回礼,用日语说道: “Hiこんにちははじめまして、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あなたは仕事中ですいったい何が問題なのか?話をしてくれませんか。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那斯雨回道: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助け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 “不客气,谢谢。这是我们该做的,我为之前的安排向你道歉。” 日本人嘴里一直念叨着: “哟西,哟西。” 022章 悄悄的壮大势力 在返回市工业局的路上,邵科长热情地让那斯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而他自己则和另外两位男士一同坐在后排。车内的空间略显狭小,那斯雨微微侧头,透过后视镜,清晰地看到程军联正不断地用手揉着自己的下腹,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好似肚子极为不适。她下意识地暗暗握紧双手,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报仇后的得意。她心里十分清楚,若在田谷穴打入一道暗劲,就能让作恶多端的程军联永远失去做男人的“本事”。一想到自己多了这样一个报仇的妙招,她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里满是欢喜。 当他们回到市工业局时,已然到了中午时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办公楼的楼顶上,给整个建筑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他们并未前往办公楼,而是径直朝着工业局的食堂走去。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人们正三三两两地坐在餐桌前,享受着午餐。他们找了个空位坐下,开始享用午餐。 吃完午饭,众人迈着轻松的步伐回到办公楼。在长长的走廊上,他们恰好碰到了工业局局长。局长穿着一身整洁的西装,面带微笑,看上去十分和蔼可亲。局长看到邵科长后,亲切地说道: “老邵,莫福区造纸厂的问题解决得如何了?” 邵科长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 “局长,莫福区造纸厂问题不大。主要是倭国翻译员把每个配件的称呼翻译错误,导致工作无法推进。如今没问题了,那斯雨已将需要改正的地方、配件名称和问题都用中文给造纸厂的人员翻译好,他们也做了详细的记录。” 局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那好,那好,能解决问题就行。你去休息吧。” 下午,那斯雨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办公桌上摆放着一摞文件和资料,她按照邵科长的要求,仔细地挑选出需要进口设备的生产厂家。她时而皱眉思考,时而奋笔疾书,认真地撰写着一些建议。时间在她专注的工作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便到了下班时间。 那斯雨如往常一样,收拾好自己的物品,走出办公楼,来到公交站台。公交车缓缓驶来,她随着人群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景色不断地向后掠过,她看着窗外,思绪也渐渐飘远。公交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到达了位于五星机械厂旁边的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那斯雨像往常一样,从袋子里拿出新鲜的蔬菜。她熟练地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蔬菜。清洗完毕后,她拿起菜刀,熟练地切着菜,不一会儿,饭菜的香气便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她独自一人安静地在小矮桌上吃完晚饭,收拾好碗筷后,便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书。书里的内容十分精彩,她沉浸其中,不知不觉到了晚上10点左右,她才合上书本,上床睡觉。 第二天凌晨4点多,那斯雨自然醒了过来。窗外的天空还一片漆黑,只有几颗星星在闪烁。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裙,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前往出租屋后面的桃花林。今日天气不错,没有下雨,但地面还有些潮湿,踩上去软软的。她沿着小路慢慢走到桃花林中间,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整个人都变得欢快起来。 她静静地站在那片较大的桃树林里,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体内,开始运功走周天。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这时,突然从桃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桃树林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她警觉地睁开眼睛,迅速躲到一棵大树后面,眼睛紧紧盯着来人的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只听那人低声喊道: “小那!小那!你在吗?” 原来是张文艺。那斯雨从树后闪出身来,略带疑惑地问道: “张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张文艺笑着回答道: “昨天听你说每天都练功,我猜这一片最适合练功。” 那斯雨又问道: “张大哥,你也在这儿练拳吗?” 张文艺摇了摇头,说: “我不在这儿练,我在自家院子里练。” 那斯雨好奇地问道: “那你练的是什么拳?” 张文艺自豪地说: “我先学的军体拳,后来在部队跟一位八卦拳师傅学了八卦拳。” 那斯雨兴奋地说: “张大哥,你打一套八卦拳吧。” 张文艺爽快地答应道: “好嘞!” 八卦拳,又称游身八卦掌、八卦连环掌,是一种夏国传统武术。其动作主要以走圈为主,身法灵活多变,步法稳健,手法丰富,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只见张文艺双脚并拢,身体笔直站立,双手自然垂于两侧。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眼神平和而专注,全神贯注地准备开始打拳。 他左脚向前轻轻迈半步,脚尖向外展开,身体随之向左缓缓转动,右脚紧跟半步,形成半蹲的姿态。与此同时,他的双手缓缓抬起,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掌心朝下,沿着圆圈轨迹慢慢移动。他的动作轻盈而流畅,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 当身体转动到正前方时,张文艺左手猛地向前推掌,掌心向外,指尖朝上,力量一直透到掌根。与此同时,右脚向前跨出一步,身体重心前移,呈弓步状。这一推掌动作刚劲有力,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推掌之后,身体迅速向左转身,右脚向内扣,左脚随即跟进,再次形成半蹲姿势。双手同时收回,左手放在胸前,右手放在腹前,准备下一次动作。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衔接得十分自然,没有丝毫的停顿。 经过多次循环,身体回到起始位置,双手自然下垂,气息平稳,整套动作完美结束。在整个过程中,八卦拳动作行云流水、连贯流畅,步法灵活多变,手法刚柔并济,充分展现了夏国传统武术的精髓。 那斯雨见张文艺收势后,轻轻鼓起掌来,说道: “动作相当流利规范。不过,你的气息未能跟上拳势,没能做到力、意、气、神合一。” 张文艺无奈地说: “师傅没教过我运气,我压根不知道打八卦拳时该如何运用内息,更不懂力、意、气、神合一的功法。” 那斯雨安慰道: “这倒也正常。八卦拳招式和内功是分开的,你又不是他们门派的亲传弟子,能学到这样的招式已经很不错了,哪能指望人家教你内功心法呢。” 张文艺有些着急地说: “那怎么办?没有内功心法,八卦拳可学不到顶尖水平。” 那斯雨连忙说: “别急别急,这事儿急不来。” 于是两人扎好马步,面向东方,缓缓呼吸着新鲜空气。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一丝淡淡的花香。这时,那斯雨问道: “张大哥,你那沙石生意和建筑垃圾生意怎么样了?” 张文艺兴奋地说: “现在挺好的。好多厂开始建新房,虽说我是借咱村的名义给建筑工地运砂石,利润还挺可观。再加上借镇里的服务队处理建筑垃圾,忙得晕头转向。要是这会儿有笔资金投入,再租些汽车,这生意肯定越做越大。” 那斯雨眼睛一亮,说道: “那张大哥,我帮你筹点资金,入股可以吗?” 张文艺高兴地说: “那必须行啊,咱俩啥关系!” 那斯雨有些担忧地说: “那需要多少钱呢?要是几万块,我肯定筹不到。” 张文艺笑着说: “哪要那么多钱,咱整个运输队成本也就几千块,你能筹个几百块就行。” 那斯雨点头说: “行,我星期天回五七干校看看我爸妈那儿还有没有,再找我那些老师借点。” 张文艺拍了拍那斯雨的肩膀,说: “没问题,你投多少资金,就给你算多少股份。” 那斯雨认真地说: “还有啊,张大哥,你得带好那些新收的年轻人,先把他们的体能提上去,再教点军体拳,看看谁有天赋。” 张文艺赞同地说: “对,你这想法好,我现在就是这么做的。除了正式在运输队上班的年轻人,还有将近一百人,我跟他们说好了,有事就叫他们。” 那斯雨接着说: “这样挺好,但你不能管得太松散,得有意识地挑几个信得过、忠心的人,让他们每人带个小队,这样你管起来就轻松多了,管这几个人就能管一大片。” 于是,那斯雨把从书里看来的西方一些先进企业的组织结构,如管纪律的、管财务的、管业务开拓的、管商务情报收集的等等,详细地给张文艺讲述了一遍。她讲得十分认真,张文艺也听得津津有味。讲完这些组织结构和注意事项,天还没亮。 张文艺伸手轻轻搭在那斯雨腰间,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面说道: “咱俩再练练。” 那斯雨有些担心地说: “你不怕有人看见吗?” 张文艺满不在乎地说: “天还没亮呢,桃树林里能有谁呀?” …… 半小时后,两人各自回住处。张文艺又精神抖擞地带着那批人开始晨跑了。他们的身影在清晨的曙光中渐渐远去。 第023章 信任就是支持 转眼又到星期天了。那斯雨骑上昨天向同事借的自行车,匆匆吃过早饭,趁着天还蒙蒙亮,便急急忙忙往五七干校赶去。 她深知今天行程漫长,首先要从五星机械厂前往五七干校,再从五七干校折返王家村。待到达王家村时,恐怕连做午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镇上到五七干校的道路,虽勉强能通行汽车,但自行车也能行驶。那斯雨风驰电掣般骑着自行车,原本需要两小时的路程,不到一小时便抵达了父母居住的房间门口。她停好自行车,走进了父母的房间。 父母已然起床,母亲正在做早饭,丫丫还躺在床上酣睡。母亲问道: “早上吃了没?” 那斯雨擦了擦头上的汗,回答道: “我吃过了。” “你今天不回王家村吗?” “等会儿就回去。今天来你们这儿有事,所以特地借了辆自行车,回王家村会很快的。” 那其三坐在吃饭的小桌旁,向那斯雨招了招手: “雨儿,你最近工作怎么样了?” “爸爸,最近工作可顺利了!在机械厂,我解决了精密冲床的技术问题,立了大功,提前转正了,现在是五星机械厂的正式职工,户口也迁到镇上去了。这不,又被市工业局借调过去,都上班快一个星期了!” 那斯雨手舞足蹈,像机关枪一样,将近期的事情,除了男女关系之外,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就连王家村王老头和王家老大与人吵架,如今双双瘫痪在床的事情,也向父亲讲了。 母亲吴君花虽在一旁做家务,但也竖起耳朵,聆听着女儿与父亲眉飞色舞地交谈。听闻女儿工作顺利,她的脸上不禁洋溢着笑容。 是啊,他们的女儿才18岁,在父母面前依旧是个孩子,喜怒哀乐皆写在脸上。 那其三又问道: “那你今天到五七干校来做什么呀?” 那斯雨便将房东张文艺要扩大运输队的事情告知了父母,接着又讲述了自己到国营造船厂帮忙解决技术难题,获得100块奖金,分给科长30块的事情。 随后,她说道: “我现在手里只有70块钱,你们看看,有没有闲钱,先借给我。这运输队很赚钱的,三四个月就能收回成本。” 吴君花在门口搭建的炉子边做饭,朝房里喊道: “我们手上还有48块钱,给你40块吧。” 那斯雨听母亲这么说,看了父亲一眼: “我们家就这么点钱啊?” “那你还想要多少啊?” 母亲在门口搭话: “我们每人每月只有22块生活费,加上丫丫,每个月要花30来块,你说还能剩多少?” 那斯雨听母亲这么一说,突然意识到,如今与以往不同,大家没有工资,只有生活费。她叹了口气,擦了擦额头,自言自语道: “看来筹不到资金了,这投资计划,恐怕要泡汤了。” “雨儿,你到钱教授、苏教授、方教授、李教授那儿试试,每人凑一点,说不定能筹到钱。” 那斯雨点了点头: “我马上就去找他们。” “雨儿,别急。今天是星期天,大家不出工,8点以后再去吧。” “嗯。” 那斯雨点了点头,走进卧室,看看女儿丫丫是否醒了。她已经好几个星期没见到女儿了。 清晨的阳光,如金色的薄纱,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小房间里。还不到三周岁的女儿丫丫正安静地躺在粉色小床上,被子被她蹬到一边,露出圆滚滚的小胳膊。她的脑袋歪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红扑扑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宛如即将振翅的蝴蝶。她轻轻咂了咂嘴,粉嫩的小嘴唇嘟起来,似乎正做着甜甜的美梦。 过了一会儿,丫丫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刚睡醒的懵懂与迷茫。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放空,仿佛还未从梦里完全清醒过来。 随后,她微微转过头,看到身旁的母亲,咧开嘴,露出两颗尚未长全的小门牙,给了母亲一个甜甜的微笑。接着,她双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慵懒的懒腰,活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咪。 “丫丫醒啦,来,妈妈给你穿衣服。” “妈妈,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丫丫用糯糯的童音歪着头问道。 “妈妈在丫丫还没醒的时候就来了。好了,起来吧,我们吃饭、洗小脸脸,好不好?” “好,好好。” 在父母家,那斯雨给女儿丫丫穿好衣服,洗了小脸,陪她吃了早饭,又陪她玩了一会儿,然后对她说: “丫丫,你在房子里和姥姥、姥爷一起玩,妈妈到其他爷爷那儿有点事,等会儿过来陪你玩,好不好?” 丫丫睁着大眼睛问道: “妈妈你说话算数吗?” “我肯定说话算数,妈妈到其他爷爷奶奶那儿转一圈就回来陪你玩,好不好?” “好的,妈妈再见。” 与女儿挥手告别后,那斯雨前往各位教授的房间,分别向他们汇报了自己近期的工作和情况。老师们都为她的现状感到高兴。 接着,她也向老师们提及了自己想筹集资金,投资镇上运输队的事情。这些老师并未询问那斯雨此次投资是赚是赔,都对她十分信任,纷纷拿出自己的积蓄。有的拿出40块,有的拿出60块,最多的也未超过100块。 零零总总,她从七八个老师那里筹借到不到400块钱。 她回到父母那里,将筹集资金的具体情况告知了爸妈,又从挎包里拿出小笔记本,记下每位老师的借款情况,然后郑重地放进挎包。 接着,那斯雨陪丫丫玩了一会儿,便对爸妈和丫丫说自己要回王家村了,因为爸妈也清楚,每个星期天回王家村是她与王家人的口头约定。 安抚好丫丫后,她推着自行车,带着从五七干校筹集到的440块钱,踏上了回王家村的路。 不到10点,她便抵达了王家村村队部。她往村委办公室里瞅了瞅,嘿,真巧!发现王前进没去田头,正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学习她带来的课本。 她停好自行车,悄无声息地走到村委办公室门口,往里看了看,没有其他人,只是隔壁有几位大姐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于是,她朝房间里的王前进轻声喊道: “王哥,王哥,你过来一下。” 王前进听到声音,抬头一看是那斯雨,连忙站起身来,轻声问道: “你怎么到队部来了?” “快,我们出去说。” 两人悄悄溜出村委办公室,朝着村头无人的树林走去。 到了树林,那斯雨对王前进说: “王哥,张文艺搞了个运输队,现在镇里业务多,他想扩大规模,同意我入股。我到爸妈和老师那儿借了些钱,准备明天上班带给张大哥。现在我要回家,钱放在身边不安全,你帮我先存着。” 那斯雨把从爸妈和老师那儿筹来的钱一股脑塞给王前进: “王哥,这些钱你保管一下,明天早上早点到村口给我,我带回镇里去。” 王前进知道她把钱带在身边回王家不安全,赶忙把钱塞进内衣口袋。 “王哥,我先回去了。记得明天早上早点在村口等我哦。” 说完,她匆匆回王家去了。 到了王家,推开大门,便看见她那窝囊的丈夫和王家老三,垂头丧气地坐在四合院的厅堂里。 两人抬头看见那斯雨走进院子,又看到她把自行车停在院里。王家老二畏畏缩缩地站起来,走到她身边问道: “媳妇啊,新买的自行车呀?” “哪有钱买车呀,工资都还没发呢,这自行车是借的。” 原本那斯雨不想搭理这个猥琐的丈夫,但又觉得不把事情说清楚,他还以为自己有很多钱呢。 接着,王家老三对那斯雨说: “嫂子啊,你可算回来了!老爹和老大让人打了,都躺在床上呢。村里卫生室说治不了,要送医院。” “送医院啊,你们有钱吗?有钱送医院我没意见。” 王家老三挠了挠后脑勺: “二嫂,我们家有没有钱,你还不知道啊?” “我哪知道呀,家里又不是我管钱,你问你老爹去。” 三人边说边往王家老头的房间走去。王家的院子虽是土墙,但面积挺大,几乎每人都有房间。 只见王家老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床边放着药品和医疗器材,村卫生室的人正忙碌着。房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大家都为王家老头的安危捏了一把汗。 那斯雨问村里的大夫: “我家公公怎么样了?” “按我的技术,也看不出什么。他除了昏迷不醒,头上的血倒是止住了,但就是醒不过来。我看最好送大医院检查一下。” “要送大医院,可我们没钱啊。” 说完,她的目光在王家老二和老三之间来回扫视,希望他们能想出个办法。 “老王头除了昏迷不醒,其他没啥问题了,我们去看看老大吧。” 大家又转身前往老大的房间。 王家老大躺在床上,双腿被打断,痛苦地**着。他满脸是汗,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可床边连个朋友都没有,可见这人的人品不怎么样。 王家老大听到门响,往门口一看,见三个人走进来。那斯雨只瞥了一眼王家老大的双腿,问道: “老大,你双腿怎么样了?这几天好点没?” “好啥好啊?村里大夫说治不了,要去大医院。可我们没钱啊,只能这样了,看来我这双腿以后都走不了路了。” 说完,那张原本就写满邪恶和懒惰的脸上,又增添了几分绝望。 那斯雨长叹一口气,算是对家里没钱这件事的回应。接着,她转身去厨房,为王家的爷们儿做午饭去了。转身时,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心里念叨着:“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第024章 初步奠定势力 夜幕悄然降临,黑暗如一块巨大的幕布,将整个世界笼罩其中。在这寂静的夜晚,那斯雨静静地躺在床上,身旁是她那窝囊的丈夫。他仿佛被某种难以抑制的欲望驱使着,那斯雨察觉到他的动作,轻轻一扭身,动作轻盈而敏捷,就像一只灵动的猫。她满脸不屑,眉头紧皱,眼中满是鄙夷,说道: “家里都这般光景了,你整日就只想着这些事!” 与此同时,王家老三像个做贼的人一样,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她的房间。他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狡黠。那斯雨感觉到有人进来,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他的内心。她提高音量,严肃地说道: “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尽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滚回去睡觉!” 王家老三被她的眼神和话语吓得一哆嗦,低着头,灰溜溜地离开了房间。那斯雨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内心渐渐平静下来。这一晚,成了她嫁入王家后睡得最安稳的一夜,没有丈夫的纠缠,也没有王家老三的打扰,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宁静的梦乡。 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黑暗仍未完全褪去,天边只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那斯雨就像一只早起的鸟儿,早早地起床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给王家其他人做早饭,而是径直走到院子里,推起支在那里的自行车。这辆自行车已经有些破旧,车身的漆皮脱落了不少,但它却是那斯雨上班的好伙伴。她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仿佛在和它打招呼,然后准备去上班。 此刻,那斯雨底气十足,就像一位即将出征的将军,充满了自信和决心。原因有三: 其一,她已将户口从王家村迁到了单位。这意味着她摆脱了王家村的束缚,拥有了自己独立的身份和生活空间。她不再是王家村的一个小媳妇,而是单位的一员,有了自己的事业和追求。 其二,她在单位站稳了脚跟。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她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才华,赢得了同事和领导的认可。她的工作得到了大家的肯定,她也在单位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有了自己的发展空间。 其三,王家做主的王老头和王老大都卧病在床。他们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对那斯雨指手画脚,发号施令。那斯雨终于摆脱了他们的控制,能够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所以,她根本不怕王家人使坏。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一定能够应对一切困难和挑战。 那斯雨骑着自行车,沿着王家村的小路向村口驶去。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一丝泥土的芬芳和花草的香气。路边的草丛中,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是一颗颗璀璨的宝石。到了王家村村口,她果然瞧见王前进正迈着小碎步在那儿等着。王前进穿着一件朴素的衬衫,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兴奋。 那斯雨下了车,把车推到路边的草丛里,脸上堆满了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她热情地说: “王哥,辛苦你啦,这么早来等我。” 接着,两人往路边树林草丛深处走去。树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雾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线。王前进迫不及待地拥住那斯雨,仿佛害怕她会突然消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们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之中。那斯雨接过王前进帮她保管的钱,钱被整齐地叠放在一个信封里。她轻声说了句: “晚上见!” 她推着自行车,轻轻一跨,如轻盈的燕子般飞速离去。她的身影在树林中一闪而过,只留下一连串咯咯咯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首欢快的歌曲。 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还不到七点半。那斯雨打开门,走进屋里。屋里虽然简陋,但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她赶紧擦了把脸,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脸上的汗水,然后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她穿上一件整洁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裤子,显得精神抖擞。她锁好门,去还同事的自行车。 还完自行车后,那斯雨像往常一样,坐上12路车,前往市工业局上班。12路车是一辆绿色的公交车,车身有些陈旧,但里面却很干净。车上人很多,那斯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她看着窗外的街道和行人,思绪也随之飘远。 在12路车上,她又碰到了公安局反扒大队的蔡警官。蔡警官穿着一身整齐的警服,显得英姿飒爽。他的眼神锐利而专注,仿佛能看穿一切犯罪分子的阴谋。那斯雨悄悄凑到蔡警官身边,脸上带着一丝微笑,问道: “你这么早就来上班啦?” 蔡警官看了看那斯雨,笑着回答道: “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期,那些小偷就爱趁上班、上菜场、上医院人多的时候,对老人妇女下手。” 这位蔡警官专门负责12路车的防扒工作,那斯雨和他见过好几次,两人很熟络,一来二去便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他们聊了聊最近的治安情况,蔡警官还提醒那斯雨要注意保管好自己的财物。 一路无话,那斯雨转乘五路车,赶到了市工业局。市工业局是一座高大的建筑,外观庄严肃穆。那斯雨走进办公室,办公室里摆放着几张办公桌,桌上堆满了文件和资料。她像往常一样,开始做翻译工作。她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熟练地敲打着键盘,将一份份英文文件翻译成中文。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仿佛是一位弹奏钢琴的音乐家。 下班后,那斯雨回到出租屋。出租屋里弥漫着一股温馨的气息,虽然空间不大,但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没多久,张文艺来了。张文艺穿着一件休闲的外套,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显得很随和。 那斯雨对张文艺说: “张哥,我昨天去我爸妈那儿只借到440多块钱,加上我自己的,一共就500块,是不是有点少啊?” 张文艺笑着说:“不少啦,我们整个运输队也就几千块钱,还没什么固定资产。这些车子都是从其他单位借关系租来用几天,又租给另一个单位用几天。” “哦,这样啊。行,那这里一共500块。” 那斯雨把从爸妈和五七干校老师那儿借来的440块,加上自己的60块,凑成整整500块,自己就剩10块钱。她把钱递给张文艺,张文艺笑着接过钱,对那斯雨说: “好,我收下你的股金,算你入股20%。” 那斯雨问:“张哥,我入股500块就能占20%的股啊?” 张文艺说: “多少没关系,我们投入的资金也不多。” 于是,入股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这也开启了那斯雨圈钱的第一步。那斯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期待,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张文艺坐在床上,那斯雨表情严肃地说: “你那些招来的小弟打算怎么带啊?上次跟你说的,要分成几个部分,分别负责不同的方向。” 张文艺说:“那你今晚好好说说。” “好。” 那斯雨拖了个小板凳,坐在张文艺对面。她拿着笔记本,打开灯,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她看着张文艺,认真地说: “来,张大哥,咱们做个计划。” 接着,她就在本子上边写边和张文艺商量整个组织结构。那斯雨语重心长地对张文艺说: “张哥,这些计划定下来后,你得挑出业务对口的人员。比如说,既忠心又有能力和武力值的,能进纪律监督组;有能力、有才华,还有计算天赋的,进财务组;那些八面玲珑、能说会道的,进业务组;心思活跃、鬼点子多的,编入情报队。” 她接着又说: “为啥纪律监督组的人首先得忠诚呢?它可是整个团队维护利益、执行纪律,让整个计划顺利推进的保障。你能明白吗?” 张文艺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 “你说得对,我三弟对我可忠心了,武力值和执行力都不错,我看他当执法队队长最合适。” 那斯雨说:“张哥,具体让谁带队你自己定。成立好之后,我再给他们培训。给,这张计划书先给你。你得先把执法队成立起来。执法队除了忠心,还得有武力值。要是没武力,想惩罚某些人都办不到。所以过两天成立后,我和你一起亲自给执法队培训。” 张文艺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了那斯雨的意思。 两人商量完这些事,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张文艺伸手想抱。那斯雨拍了拍他的背,温柔地说: “张哥,咱们来日方长。你赶紧回去把人员名单落实好。我晚饭都还没吃呢,得去做饭啦。” 张文艺听她这么说,便松开了手,依依不舍地回家了。 其实那斯雨心里清楚,8点钟王前进会来她的出租屋,可她连晚饭都还没做。所以张文艺一走,她就赶紧洗菜、烧菜、煮饭。她熟练地在厨房里忙碌着,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饭菜的香味。她赶在王前进来之前把这些事都搞定。 吃过晚饭,那斯雨用水擦了擦身子。在那个年代,不管男女都是用盆子擦身,只有高级宾馆和住宅区才有淋浴设备。她边擦身子边想起早上在村口和王前进见面时的情景,他那急切的劲儿和依依不舍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抿嘴一笑。她心里暗暗琢磨:一个大小伙子,整整一星期,今晚可有得折腾咯…… 还没到八点,王前进就准时出现在出租屋。那斯雨打开门,看到王前进背着个编织袋,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偷偷觉得好笑。她把王前进让进屋里,打了盆水,放在桌子上,说: “洗把脸上的汗吧。” 洗完后,王前进连忙从编织袋里拿出课本,冲那斯雨晃了晃,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说: “这一个星期,我不光学完了所有拼音,还能背乘法表了,算是超额完成任务。” 看着他那憨憨的、得意洋洋的表情,就像小孩跟父母炫耀成绩似的。那斯雨笑着说:“真的吗?王大哥,你好棒。今晚我可要考考你。” 于是,小小的出租屋里隐隐约约传来低沉醇厚的男音,朗读着声母和韵母,时不时还能听到女生的指导声和解说声。接着,朗朗上口的乘法表又从简陋的出租屋飘到了门口。 看着那斯雨欣慰的笑脸,王前进心里满是成就感。他觉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夜读结束了。 两个年轻的身影再次紧紧相拥。一个星期没见,仿佛分别了好多年。宛如千年未见的恋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凌晨4点钟,那斯雨就醒了。她拍了拍王前进,轻声说: “王哥,起床啦,你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路要赶呢。” 王前进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起床穿好衣服。两人走出出租屋,在去王家村的路口拥抱告别。那斯雨看着王前进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不舍。 那斯雨又去了出租屋后面的桃花林练功。桃花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粉色的桃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一群翩翩起舞的少女。到了桃花林,她静静地站在树林中央,双脚微微分开,双手自然下垂,闭上眼睛,默默运转内功。渐渐地,一股暖流在体内涌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越来越强大,就像一股汹涌的潮水在身体里奔腾。 接着,她双目微闭,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她能感受到微风拂过脸颊的轻柔,能听到鸟儿的歌声和树叶的沙沙声。突然,她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股强大的气场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开始打起咏春拳。她的动作流畅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她宛如一只矫健的豹子,灵活迅猛,让人看得目不暇接。 那斯雨的咏春拳虎虎生风,周围的空气都被拳风带动,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好似一只凶猛的老虎扑向猎物。她吸了口气,暗运内劲,朝着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桃树,看似轻轻一拍…… “咔!咔!……哗……!” 桃树应声倒下,树枝和树叶散落一地。 最后,那斯雨收了拳势,静静地站在那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让人不敢小瞧。她就像一位隐藏在山林中的高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如水,但实际上却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第025章 出国前政审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晨雾还未完全消散,那斯雨便如往常一样,早早地出了门,前往公交站点搭乘公交车,准备前往市工业区上班。她身着朴素整洁的衣裳,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几分清晨独有的清新与朝气。 公交车缓缓驶来,车身带着些许陈旧的痕迹。那斯雨随着人群有序地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街道两旁的店铺刚刚开始营业,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整个城市在清晨的微光中逐渐苏醒。 抵达工业区的办公室后,那斯雨熟练地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工作所需的资料,便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外文资料的翻译工作中。她的手指在纸张上轻轻滑动,眼睛紧紧地盯着文字,嘴里偶尔小声地念叨着翻译的内容,完全沉浸在工作的世界里。 就在她沉浸其中时,突然,办公桌被轻轻敲响。那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头一看,发现原来是邵科长站在桌前。 邵科长微笑着,眼神里带着几分亲切和期许,说道: “小那!你上次跟我提的那套法国产化肥合成设备,我可是一刻也没耽搁,已经详细地向上级领导汇报过了,也把转口进口的具体流程说得明明白白。上级有关领导可重视这件事儿了,专门组织了专家们反复研究、论证。经过一番严谨的考量,基本上已经同意了这个方案。所以呢,上级领导打算派一支考察队,先去罗马尼亚,再到法国的生产厂家进行实地考察。” 那斯雨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说道: “哦!这么快就定下来啦,这真是太好了呀!这样我们就有机会深入了解那套先进的化肥合成设备,对咱们的工作肯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邵科长点了点头,接着说: “我向上级领导特意推荐了你。你也知道,你的相貌跟罗马尼亚人有几分相似,要是和他们一起去法国,别人很难看出来咱们是夏国人。毕竟在国际合作中,有些事情咱们不能完全信任和委托罗马尼亚人,得有自己的人全程参与,这样才能更好地保障咱们的利益。你在语言和专业方面都很出色,是随队翻译的最佳人选。” “我?” 那斯雨一脸惊讶,不由自主地用指头点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邵科长,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邵科长肯定地点了点头,说: “没错!我向上级领导推荐你作为随队翻译。到罗马尼亚后,你还要代表夏国专家组,前往法国生产厂家考察他们的设备。这对你来说,既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也是一份重要的责任。” 稍作停顿后,邵科长又接着说: “不过,你出国得经过***政审,只有通过了政审,才能正式获得批准。政审可是一个重要的环节,马虎不得。” “哦!”那斯雨轻声回应道,心里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邵科长看着那斯雨,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叮嘱道: “你得做好思想准备,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自己心里一定要好好琢磨琢磨。在政审的时候,要实事求是,但也要注意把握好分寸。” 那斯雨心中明白,这是邵科长在给自己通风报信呢,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她轻轻放下手头的工作,透过办公室窗户望向远处的市区。此时,市区的高楼大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街道上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但那斯雨的思绪早已飘到了远方,她在心里开始盘算着即将到来的政审。 其实这问题她早就考虑过,从五七干校嫁到王家村起,她就知道政审这一关迟早要过。整整三年的时间里,她在心里不知打了多少遍腹稿。她知道,自己祖爷爷有俄罗斯血统,这是没法回避的事儿,但那都是解放前的老黄历了。接下来,还有爷爷、父母亲的问题。可那时候她还小呀,对于那些复杂的历史问题,她并没有太多的记忆。这个问题她也请教过妈妈和那些教授,他们给出了不同的解决办法。经过反复思考,她觉得有些问题没法回避,就得正面回答;有些复杂的问题,就以自己当时年纪小、啥都不知道为借口。 时间就在那斯雨的思绪中,晕晕乎乎、迷迷糊糊地过去了。到了中午,那斯雨像往常一样去工业局食堂吃饭。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但她却味同嚼蜡,心不在焉。她的脑海里全是政审的事儿,每一口饭菜都吃得格外缓慢。 回到办公室后,她继续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反复推敲每一条对话和可能出现的问题。她太珍惜这次出国的机会了,这不仅是一次工作上的提升,更是她走出国门、开阔眼界的好机会。 下午两点多,办公室的同事过来叫她去工业局行政科。那斯雨心里一紧,她知道,政审这就来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行政科走去。到了行政科,她推开门,走进一间狭小又有点昏暗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灯光昏黄,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墙壁上的墙皮有些脱落,露出斑驳的痕迹。 房间对门边上,一张破旧的长桌子旁坐着四个人。两位政工干部正襟危坐,穿着朴素又整洁的中山装,表情严肃刻板。年纪稍长的那位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审视和怀疑,仿佛要把那斯雨看穿;年轻的那位时不时低头在本子上记录,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斯雨坐在桌子对面,神情有些紧张,但又带着一丝倔强。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和褪色的裙子,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尽管环境压抑,但她依然脊背挺直,目光坚定地迎接政工干部的询问。 年纪稍长的政工干部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严肃地发问: “那斯雨,你要如实交代和反动分子的关系。运动期间,你接触过哪些有问题的人?” 那斯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清晰沉稳地回答: “我今年才18岁,那时候我还小得很,根本不知道谁是反动分子。就算知道,我那么小,也不懂、记不住呀,我就顾着自己学习了。在学习的过程中,我只关注知识本身,并没有去考虑其他的问题。” 年轻的政工干部停下笔,抬头,犀利的眼神盯着那斯雨,质问道: “你确定没隐瞒什么?当时社会环境复杂,你接触的学习对象都是要接受改造的下放人员,你可不能包庇坏人。” 那斯雨眼神闪过一丝愤怒,但还是克制着情绪,镇定地说: “我问心无愧,不会编瞎话迎合你们。那时候我还不到十岁,哪分得清好人坏人,哪懂好坏的概念!再说,我跟他们学的都是专业知识,专业知识哪有好坏之分,就像1 + 2 = 3,这是客观的事实,哪来的阶级和好坏。我只是单纯地渴望学习知识,提升自己。” 政审干部听了,一时哑口无言,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整个房间气氛压抑极了,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响着,仿佛在记录这场紧张的对峙。那斯雨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承受着巨大压力,但她依然坚守信念,等待政审结果。 过了一会儿,年纪稍长的政工干部又问道: “那你嫁到王家村的王家呢?他们家的情况怎么样?” 那斯雨回答道: “王家村的王家是五代贫农,您可以去村里调查。他们没几个识字的,都是地道的种地农民。他们勤劳善良,靠自己的双手辛勤劳作,过着朴实的生活。” “说说你家的历史吧。”中间板着脸的中年人对她说。 那斯雨微微沉思了一下,开始缓缓说道: “这得从上世纪以前说起。我祖爷爷是俄国没落贵族,带着我爷爷逃到夏国满洲,后来入赘我奶奶家。我奶奶是满洲那赫拉氏,所以从爷爷那辈起姓‘那拉氏’。爷爷后来到奉天学校教俄语和化学,他用自己的知识培养了很多学生。到我爸爸这一代,已经解放了。因为家里人都精通俄语,苏联援助夏国时,上级领导把我们一家派到各个专家小组当翻译。我们一家人都认真负责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为国家的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苏联专家撤夏国后,我爸妈和叔叔婶婶们又回各地大学教俄语。后来因为家庭出身问题,我父母和叔叔们都成了下放人员。我们一家去了江省金市的五七干校。三年前,我嫁给了当地王家村的王家老二。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 另一个年轻人翻开手中资料,边听她讲边对照,等她讲完,朝另外三个人点点头。 其中像是领导的人对那斯雨挥挥手,说道: “这次谈话先到这儿,其他的事我会派人去实地调查。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于是,那斯雨回到办公室,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办公室里好多同事,包括邵科长,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那斯雨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拍拍胸口,深吸一口气,冲他们摇摇头,表示没问题。 又过了两三天,邵科长急匆匆地走过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对那斯雨说: “小那,你的政审通过啦!你回去准备准备,下周二去京城集合,先去罗马尼亚。这次考察任务对你来说意义重大,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那斯雨听了,脸涨得通红,激动得站起来在办公桌前转了好几圈,嘴里直念叨:“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 其他同事听说那斯雨能随国内专家出国考察,都羡慕得不行。有的同事小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羡慕。 邵科长撇撇嘴,略带调侃地说: “你们要是能精通五国语言,我也推荐你们去呀。咱办公室有这样的人吗?没有吧!所以别羡慕嫉妒啦。大家还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提升自己的能力才是关键。” 邵科长挥挥手,一脸不屑,边走边说: “小那,你自己好好准备准备。要把该带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以最好的状态去完成这次考察任务。” 走到半路,邵科长突然停下,转头对那斯雨说: “小那,明天财务科会发你120块出国服装费,到时候去领一下。这笔钱虽然不算多,但也能帮你解决一些服装方面的问题。” “哇!不仅能出国,公家还发服装费呢!”几位办公室的女同事和年轻人发出阵阵羡慕的感叹。 那斯雨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坐在办公桌前,久久不能平静。她的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期待,想象着即将到来的出国之旅。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这次她没像往常一样坐公交车回出租屋,而是直奔金市最繁华的百货公司看衣服去了。一路上,她的脚步轻快而急切,心里满是对漂亮衣服的期待。 到了熙熙攘攘、人挤人的百货公司,她径直来到二楼的女装成衣区。这里的灯光明亮而柔和,各种款式的衣服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那斯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各个衣架之间穿梭。 看着那些做工精致、款式新颖的衣服,她件件都喜欢。有的衣服颜色鲜艳夺目,有的衣服设计简洁大方,每一件都仿佛在向她招手。那斯雨记得,只有小时候妈妈带她去过一次成衣店买裙子,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进过女装成衣店。出嫁的时候,她穿着半新的衣服就去了王家,哪有心思准备嫁妆,妈妈当时还昏迷不醒,正往医院送呢。 她在女装成衣区逛来逛去,一会儿看看这件衣服的价格,一会儿瞅瞅那件连衣裙的标价。当看到那些价格标签时,她的眼睛瞪大了,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哇,好贵呀!每件都四五十块呢!”那斯雨心里暗暗惊叹道。她心想:邵科长说服装补贴费就120块,到女装城买,顶多买两三件,那出国的鞋子、包可就没着落了。 她琢磨了一下,决定把那些特别喜欢的衣服记在心里,打算明天拿到服装费后去买布料,找裁缝师傅自己做。这样既能保证衣服的质量和款式,又能节省一些费用。 那斯雨又看了看那些漂亮衣服,再看看天色,发现已经黑了下来。她只好依依不舍地走出百货公司,回出租屋去。 当她转乘12路公交车时,又碰到了那位蔡姓女警察。蔡姓女警察热情地和她打招呼,两人便找了个座位坐下。这时车上人不多,两个女人就躲在车后面,叽叽喳喳地聊起来。 那斯雨兴奋地告诉蔡姓女警察,单位要派她出国考察,还说了去百货公司女装成衣区看衣服,自己服装费只有120块的事儿,最后约她明天晚上一起去百货公司看布料,准备自己做衣服。 于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十分开心,尽是女人家的话题。公交车在夜色中缓缓行驶,她们的笑声回荡在车厢里。 第026章 出国准备 转眼便到了周六晚上。那斯雨从五星机械厂的同事处借了辆自行车。下班后,趁着天色尚明,赶忙朝着五七干校奔去。 一小时后,夜幕初降,她已抵达父母的住处。停好自行车,推开房门,屋内已然点亮了灯。丫丫一见到她,连声呼喊着“妈妈”,撒开小腿飞奔而来。 那斯雨蹲下身子,张开双臂,宛如老母鸡护雏般稳稳接住扑入怀中的丫丫,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好几下。 她的父母满是好奇地问道: “今日周六,天色已晚,你怎么过来了?” 那斯雨抱着女儿丫丫,脸上洋溢着喜悦,说道: “我今晚不回去了,过几日我要随专家团出国考察!” “出国?前往何处?” 她的父母急切地追问着。 “下周二我先和金市工业局的人前往首都集合,而后前往罗马尼亚,再转道去法国。” “当真?” “千真万确,我的政审已通过,领导正式通知我了,还发放了出国服装补贴。” 言罢,她从新买的挎包里取出在百货公司购置的花布。 “我去百货公司看了看,成衣价格昂贵,并不划算,我买了布料,你们帮我做几身衣服吧。” “谁会做欧版连衣裙呢?” 那斯雨询问她的母亲吴君花。 “我和你师娘都会做,只是缺少花边。” “你和师娘们都会做?” “那是自然,你瞧丫丫身上的这条裙子,便是我做的。” 那斯雨赶忙翻看怀中女儿的公主裙。 “哇!这针脚看上去不似手工缝制!” “你糊涂啦!你孙师娘那儿有一台旧脚踏缝纫机。” “哦!想起来了,是方教授那台修了大半年的旧缝纫机吧?” “没错,就是那台。幸有它,衣服破了都能修补。” “那我去师娘那儿,把此事也告知老师们。” 于是,那斯雨抱着丫丫前往老师们的家中。 五七干校住宿区不大,那斯雨抱着女儿挨家挨户走访,将自己近期出国的消息告知众人。 一小时后,丫丫在她怀中沉沉睡去,她便抱着女儿返回父母住处。 将丫丫放在床上安顿好后,老教授们陆续来到了她家。 钱申森教授递给那斯雨三张100美元,说道: “那日我看书时,发现夹在书里的这些美元,我们如今用不上,你去国外或许用得着。还有这地址和电话号码,你记住后就烧掉,这是我姐姐家的,你到法国后给她打个电话,告知我的近况。” 方述源教授和师娘,一个递来一张小纸条,一个拿出自己年轻时从国外购置的旧花裙。 “这是我儿子在伦敦的地址和电话号码,你记住后也烧掉,转告他我们一切安好,让他不必担忧,也先别回国,何时回国等我们通知。” “这是我年轻时留学时买的裙子,虽说旧了些,但这花边如今国内尚未有呢。你不是买了新布吗,明日大家一同设计,定能做出漂亮的裙子。”方师娘拿着这条从欧洲带回的旧裙子,对那斯雨说道。 接着,老师们和师娘们纷纷将藏于角落或夹在旧书中的外币取出交给那斯雨,还让她记下在国外各地亲朋好友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千叮万嘱,让她到国外后务必给这些亲朋好友打电话报平安,免得他们在国外担忧。 这时,吴荷莲教授拉了拉那斯雨的衣角,朝门外示意,那斯雨心领神会,知晓吴教授有话要私下说。 两人走到无人之处,吴荷莲教授对那斯雨说: “雨儿,你跟随我学习金融管理多年,对金融管理和股票运作了如指掌。我在瑞士银行存有年轻时经商赚的钱,一百多万英镑。你记下账号和密码,到了欧洲先将这笔钱转至你名下,若有机会便投资到别处。” “哇,吴教授,你年轻时如此厉害!赚了一百多万英镑!” “我们在英国牛津大学金融管理系学习时,身边诸多当地贵族同学进行各类投资,我便跟着参与。他们皆是当地精英,我跟着如何会赚不到钱?” “哦!吴教授,你这笔钱作何打算?想在哪些方面投资呢?” “我给你几个我年轻时一同做生意的同学的联系方式,你到法国后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到法国与你碰面。见面后你告知他们我的情况,把这笔钱交给他们,与他们合伙做金融或股市生意。但你一定要记住,和他们签订《投资合**议》。”说着,她把一张写有瑞士银行账户和密码,以及她在欧洲各国同学名字和电话号码的纸递给那斯雨,再三叮嘱她记住后务必将纸片烧掉。 “吴老师,那些钱是否转一部分回夏国给你亲戚呢?” “你糊涂啦!如今这是什么时候,若再有国外的钱往夏国汇,我的麻烦可就大了。况且我无儿无女,也未结婚,这钱转给谁呢?转给我的兄弟姐妹,岂不是给他们招来灾祸。” 吴荷莲教授怜惜地看了那斯雨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她不到50岁便已满头白发的头。 “哦!我记住了。” 那斯雨心中明白,她此次欧洲之行,承载着许多人的期望与多年的嘱托。 夜深了,老师们和师娘们陆续回家。临走前,她们都表示次日过来为那斯雨制作几身出国穿的衣裙。 天才微亮,那斯雨便起床为女儿丫丫穿衣,还哼着童谣。 不一会儿,几位擅长做衣服的师娘们便来了,每人手中都拿着自己年轻时穿过的旧衣裙。 方教授的夫人是这群师娘中做衣服最为出色的,她笑着向那斯雨招手: “雨儿,快过来!我给你量量三围。” 此时刚好为女儿穿好衣服,那斯雨蹲下身子对丫丫说: “你先去姥姥那儿洗脸,要乖乖的哦。” 然后她走到方师娘那儿测量身高和三围。 “雨儿,你的身高和三围,宛如欧洲贵族小姐一般,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苗条的地方苗条,简直是天生的模特身材,做衣服的绝佳坯子。”方教授的夫人一边测量尺寸,一边满是赞赏地说道。 “嘿嘿嘿。” 那斯雨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傻笑。 接下来一整天,那斯雨一边逗着丫丫玩耍,一边不时起身,让方师娘、钱师娘和母亲这三位服装设计与裁缝高手为自己试穿衣裙。 “哎呀!那些外币该如何处置?随身携带恐怕不妥吧。” 母亲突然想起此事。 于是她们三人低下头,一边比划着手中的衣裙,一边商议起来。 母亲吴君花对那斯雨说: “雨儿,你把老师们给的外币都拿出来,我们想办法将它们缝在你裙子里。” 于是,一场缝外币的大工程就此开启。 她们设计的皆是欧洲款长裙,布料是那斯雨从百货公司购买的的确良面料,袖口和裙摆的花边是从那些夫人的旧衣裙上拆卸下来的。 “雨儿,你看裙摆花边上这些凸起的小包,里面藏着外币呢。你切莫弄湿,到了欧洲用剪刀剪开取出钱,从外观上看毫无影响。”方夫人翻开长裙下摆,指着那一圈卷成长条形、凸起如装饰品的小圆条对那斯雨说。 “哦,你若不提及,我还以为是特意做成装饰的呢。” 原来欧洲的长裙为防止被风吹起,裙摆下方都会添加重物,以使裙摆自然下垂。 一共制作了三件连衣裙,一件带有黑色圆点,一件红黄相间,一件蓝黄搭配。 那斯雨不断起身试穿,每件衣服都宛如高级设计师手工定制一般。 尤其是那些国内罕见的红、绿、粉色花边,缝在衣领、嵌在袖口、镶在裙摆,更显高雅、名贵且稀罕…… 第027章 深夜话友情 周一清晨,天还蒙蒙亮,那斯雨便骑着车从父母家出发了。 七点整,她抵达渭塘镇的出租房。洗漱完毕,归还自行车后,她赶忙去坐公交,还换了站点,紧赶慢赶,刚好在上班时间到达市工业局。 到了市工业局,处理完自己的公事,她依旧如往常一样,打了水,把整个设备科的办公桌都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随后,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默默翻译着市工业局交给她的外文资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一直到下午下班,她没有直接回出租房,而是去了位于春花路和工业路路口的百货公司,给自己买了一个挎包和一双鞋子。 回到出租房时,都快六点了。她赶紧动手烧了些饭菜,匆匆吃完,就朝着渭塘运输队办公楼走去。 等她到了渭塘运输队办公楼前的空地,那些刚招收不久的年轻人们已经开始在空地上夜跑了。 那斯雨见他们在跑,便也跟着队伍一起跑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看着那些东倒西歪的青年男女,那斯雨心里不由得担忧起来。 张文艺站在边上,不停地呵斥着: “不能停下来休息,要慢慢走,慢慢舒展四肢,放松肌肉。” 那斯雨凑到张文艺身边,问道: “张大哥,他们都训练十几天了,才跑半个小时就累成这样。你瞧他们面色发青、浑身冒汗的,明显是营养跟不上啊。你每天中午给他们安排顿好吃的补补营养呗,不然这么下去,他们都得垮掉。” 张文艺挠了挠自己的板寸头,说: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不然咋十来天了,体能一点没提升呢。行,明天开始,中午给他们加顿荤菜,补补营养,也花不了几个子儿。” “没错,咱们既然招了他们来培训,这点付出也是应该的。” 张文艺见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便招呼大家集合。 只见大家按高矮个子站好,男的一队,女的一队,个个挺胸直腰,和十几天前比起来,那简直是判若两人,这集训效果立竿见影,渐渐有了纪律性。 那斯雨和张文艺两人站在队列前。 张文艺像在军队里那样,大声报告道: “报告,渭塘运输队集训队应到13人,实到13人,请指示。” 那斯雨也像模像样地回了个礼,说道: “稍息!” 接着,她走到队列前面开始点评: “你们经过这十几天的集训,虽说体能提升得不算多,但精神面貌可是好了不少。刚才我和张大哥商量了一下,从明天开始,你们可以在渭塘运输队吃午饭,给你们改善改善伙食,增加点营养。” “哗!哗!” 大家拼命鼓掌,脸上满是欢快。可见运输队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等大家停止鼓掌,那斯雨笑着说: “你们或许不明白为啥要天天跑步,这不过是个开始。没有辛苦付出,哪来好结果。咱们的终极目标,是为了在紧急情况下能够自保。” 那斯雨在男女两队前面来回踱步说道: “你们都以为跑步是为了提高速度,错啦!跑步是为了增强全身的体能恢复能力。你们从来没受过残酷的体能训练,如果贸然教你们一些招式,你们根本用不上。下面我做几个动作,你们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到?” 那斯雨往后退了三步,微微下沉双肩。突然,她原地来了个后空翻,接着往侧边迈两步,又是一个侧空翻,再一个后空翻。整套动作潇洒自然,一气呵成。 突然,她身子微动。大家只感觉肩膀被谁拍了一下,眨眼间,那斯雨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家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那斯雨沉下脸,说道: “大家别觉得奇怪。刚才拍你肩膀的人是我。要是我手里拿的是其他东西,你们都已受伤啦。” 这群少年男女的脸上顿时露出惊恐的神色。 那斯雨接着说: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用不着什么东西。张大哥,拿块木板来。” 张文艺拿了一块将近3厘米厚、宽30厘米、长60厘米的木板递给那斯雨。 那斯雨把木板在手上掂了掂,然后递给队列里的少年男女,让他们仔细瞧瞧。 看完后,她把木板递给张文艺,让他握住木板两头。 只见她伸出右手掌,用指尖顶住木板,忽然一握拳。 “砰!”拳头一下子穿过了木板,然后变成掌收了回来。 两队男女目瞪口呆,吓得呆若木鸡。 那斯雨问道: “你们说,身体硬还是这木板硬?” 现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张文艺见状,怕吓坏了在场的男女,便开口说道: “我们也不要求你们练到那教官这个程度,就是让你们见识一下最高武力的存在,大家就把这当作榜样,努力训练学习。好了,下面按训练程序,大家接着练。” 于是,大家按照张文艺在军队里的体能训练方式,继续在渭塘镇运输办公楼的空地上训练,像蛙跳、深蹲、俯卧撑、仰卧起坐等。 到了晚上9点,大家解散回家。 那斯雨叫住五位姑娘,邀请她们去她出租房玩。 秦琪英手挽着那斯雨的手,边走边问: “雨姐,你这功夫是咋练的呀?厉害得没边啦!” 那斯雨说: “我五岁就被父母逼着练功咯。那时候小,啥都不懂,总觉得日子苦哈哈的。” 韩媛媛挽着那斯雨另一只手,着急地问: “雨姐,听说混血儿老聪明了。你精通五国外语,还学完三门本科专业,武功又那么牛。你平时都跟谁玩呀?咋玩的呀?” 那斯雨说: “玩?我能跟谁玩哟!我从小就跟着父母到处跑,学都没上过。到哪儿都没亲戚、没同学。江省金市的干校里压根没小孩,干部家小孩也不跟我玩。所以我一有空就学习,除了学还是学。” 走在旁边的女孩们听了,脸上都露出又同情又羡慕的神色。 她们简直没法想象,一个小女孩孤零零的,没事就看书、练功…… 到了街上,她们买了些花生米和零食,就回出租屋了。 进了出租屋,一群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说起了私房话。 秦琪英和韩媛媛一直围着那斯雨,不停地蹭着她,笑嘻嘻地问: “雨姐,你身上的肌肉好硬啊!” 那斯雨也用手掐了掐秦琪英笑着说道: “你浑身就像豆腐一样一样软。可见你平时既没锻炼也没劳动。” “嘻嘻!自从学校停课后,我们一直在瞎玩,都在盼着学校开学。一月又一月就样过来了。” 那斯雨在饭桌上。摆上了不多的零食。比如瓜子。花生等等。女孩们有的坐在桌子边上,有的坐在床上。 秦琪英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那斯雨笑道: “雨姐,你这也是练的的?” 韩媛媛用双手抚摸在她的腰上惊讶地道: “哇!雨姐的腰好细。没有一点下赘。” 那斯雨站了起来。挺胸收腹在她们前面亭亭亭玉立地转了一圈说道: “你们想不想有这样的身材?” “想,太想了!” 姑娘们异口同声答道。 “想要这样的身材。你们必须刻苦锻炼。比如深蹲,蛙跳。能够收腹提肛,仰卧起立能够,使腰部的赘*彻底消失,变得纤纤柳腰。卧伏撑能使胸基坚挺,不会下垂。你们现在年龄还不是很大,还能改变身材,如果年龄再大了,下垂了就再也没有办法改变。所以你们近期要刻苦的训练,下周我不能陪你们。我要出国了。” “雨姐,你要出国啦。” 秦琪英连忙问道。 “对,出国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下星期二到京城集合。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要认真刻苦训练。等我从国外回来,看你们有没有大的进步。” “好我们会认真刻苦的训练。” 她们都保证道。 于是,这群年龄相似的姑娘们,吃着零食,唠着女人间的事,就像多年的老朋友,勾肩搭背,嘻闹打哈一直到深夜,大家也不回家,还好是初夏,不冷也不热,就在一张床上横着并排睡下。 第028章 诱惑中的魔鬼。 在一间办公室的桌上,五七干校保卫科长程军联和工业局***主任杨进步正凑在一块儿喝酒侃大山。 程军联瞪着充血的眼睛,问杨进步: “那家丫头,这次咋就通过政审出国啦?” 杨进步说: “没办法呀。人家丫头最早发现从倭国进口的设备有问题,还精通五国语言呢。这次设备是要从法国来的,法国不能直接往咱国家进口,得绕一大圈。她又是混血儿,能冒充外国人。所以上级领导指定让她随团出国咯。” “啧,啧啧!那家丫头,这几年出落得越发好看,身姿婀娜,咱们金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啦。她父母还在我那干校呢。咱拿这事儿要挟她,应该不难。可惜哟!” 杨进步抹了把脑门上的汗,说: “我也知道那丫头是个尤物。上次去化工厂的时候,咱就动过心思,可惜没真的得手。但这次不一样,她全靠自己本事被上头领导挑中的。” 程军联呷了口酒,抓起桌上的羊排咬了一口,边嚼边问: “喂!杨大哥,那家的事儿不算大,为啥一直把他们关在五七干校呀?” 杨进步抬手抹了抹油乎乎的嘴,说道: “那家一家子都是异类。她姑姑啊,长得比这丫头还勾人。上头有人,一直想把她弄到手,可她一直反抗不从,所以那家全家都受了连累。” 程军联跟闻到腥味似的,赶忙问道: “是哪位啊?她姑姑真比这丫头还勾人?” 杨进步鄙夷地瞅了程军联一眼,说: “瞧你那少见多怪的样儿,你才见过几个人啊?哪位?这可是机密,肯定不能告诉你。不过那家在京城的人我见过,啧,啧啧。那叫一个风骚,身材丰满得惊人。40 多岁的人,看着比 20 多岁的身材还好,岁月在她身上脸上都没留下痕迹。五官精致,皮肤白得像玉,棱角分明,既有欧洲贵妇的优雅,又有亚洲皇族的气质,看一眼就忘不了。这样的女人,简直没法想象。我就看了一眼,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程军联张着大嘴,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喃喃地问: “真有这么让人难忘的人?我还以为这辈子那斯雨是唯一让我难忘的人了,没想到还有比她更漂亮、更让人难忘的。” 杨进步放下酒杯,往沙发上一靠,说: “要不是那家有这么个丫头,他们那家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你看啊,她的丈夫被调到外交部,送到非洲的边远小国当武官,让他们夫妻长期两地分居,好让那位下手。可惜听说还没成功呢。” “难怪!难怪!我看了他们的档案,好像也没啥问题,咋就一直待在五七干校呢?” 杨进步轻声安慰道: “小程啊,在咱们***管的地界儿,哪个人搞不定啊?那斯雨这次出国考察又不是定居,十天半个月就回来啦。等她回来,咱再想办法,嘿嘿!” “哈哈哈哈!也是哈,在金市这地儿,看她咋逃出咱们手掌心。到时候咱们可劲儿乐呵乐呵。” 程军联一脸贪婪,大笑着说道。 杨进步又语重心长地说: “前几天弟妹给我打电话诉苦,说你最近一个星期都没理她,问我你身边是不是有别的人了,咋回事啊这是?” 程军联听后苦笑着说: “不是我身边有人,这星期也不知咋了,我起不来啊。” “啊?咋会这样呢?” 杨进步大吃一惊,连忙追问。 程军联一脸苦相地诉说: “我心里想得很呐,可那地方就跟条死蛇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我还以为是对老婆没感觉,就找了好几个年轻漂亮的,可下面就是没动静。” “啊?这咋回事啊,难道是不行了?” 杨进步把头凑过去,一脸疑惑地问程军联。 程军联生无可恋地说: “我去省第一人民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啥问题都没查出来。又去中医院,那些老中医给我号脉、看舌苔,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还托朋友打听有名的中医去瞧,都看不出问题。壮阳药也吃了,越吃心里越上火,可下面还是软塌塌的,跟条死蛇似的。” 杨进步拍了拍程军联的肩膀,安慰道: “你这是男科疾病。你回想一下,是不是哪一天突然被吓到了,或者撞到哪儿了? 我这一次也随队去京城,我看看京城有没有专治男科的优秀中医。要是有,我通知你,你就赶紧去京城治疗。 你这事得跟弟妹讲清楚,不然她还以为你在外面有人了。” “唉!这种事咋说得出口呀?要是说了,她肯定觉得我玩太多。” 程军联抓了抓头发,无奈地说道。 杨进步拍了下大腿,指着程军联说: “要不今晚我安排几个,我当着你面玩玩,也许能刺激到你。这病就好啦。” 程军联认真点头: “我看行。说不定在强烈刺激下,能恢复功能。哎呀!我好好一个,曾经那也是威风八面,现在却成了废物,真邪门了。 哦,杨大哥,你晚上安排了哪些呀?” 杨进步咧嘴一笑: “是从市***下面的文工团和宣传队挑出来的,都是十六七岁的。你有啥要求不?” 程军联嘿嘿一笑: “我没啥要求,就要年轻的。” “哈哈,哈哈哈哈!” 杨进步仰头大笑,手指连连点着他: “哈哈!我还以为你改口味了,原来你还是老样子呀。” 杨进步止住笑,认真对程军联说: “晚上我安排四五个人,如果这样都刺激不了你,那问题可就大了,估计不是心理问题,而是真有病了。” “好!就这么安排。要是这样还不能让我恢复功能,这生活还有啥乐趣呀,还争什么权、夺什么利哟。” 实际上,程军联他们根本不知道,那斯雨留在他体内的那道暗劲,死死封住了他的功能经脉。要是不找武道高手解封,用世俗医疗手段根本治不好他这毛病。 第029章 会聚京都 到了周二早上出发的时候,最终确定***主任杨进步、设备科科长邵千选和那斯雨三人一同去考察。 那斯雨身着卡其黄色上衣,下配灰黑色长裙,脚蹬圆头平跟布鞋,手里提着一个旧的拉链行李包。包里装着妈妈和师娘们做好的欧式衣裙、新买的挎包以及保温杯等物品。 ***主任杨进步则大包小包地带了不少东西。邵科长只拿了一个军用挎包,两手清闲。三人乘坐工业局的吉普车来到火车站,一直在火车站入口处等候省政府的彭副省长。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从车上下来一位年约五十、微胖身材却透着严谨气息的人。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身着一身得体的干部装,四平八稳的脚步彰显着自信与沉稳。不过,他面容带着一丝高傲,眼神中好似目空一切,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引起他的兴趣。他便是省常务副省长彭发作。 他看到这三位拿着行李包、穿着没有补丁衣服的人,就知道是和他一起去京都的工业局人员。 他朝三人挥了挥手,便昂首阔步地带头朝检票处走去。 检票后进入候车室,他们都在等待K219次进京火车。 那斯雨静静地坐在候车室。这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汗味、烟草味与陈旧木头散发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墙壁上的白灰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粗糙的砖块。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发出微弱且闪烁不定的光,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昏黑的影子。 这人满为患的候车室里,到处都是人。长椅上坐满了人,他们大多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或黑色中山装,有的在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有的在和旁边的人低声交谈,声音被嘈杂的环境淹没。地上铺着一张张草席,男女老少横七竖八地躺在上面,行李堆在旁边,有破旧的帆布包、粗布口袋,还有用麻绳捆着的棉被。 角落里,几个孩子在人群中穿梭嬉戏,发出清脆的笑声。一旁,几位大妈坐在行李上,敞开衣襟给孩子喂奶,脸上带着疲惫却又安详的神情。卖茶水的小贩挑着担子,在人群中艰难地挤来挤去,嘴里喊着: “茶水,热茶嘞!” 那斯雨环顾着这拥挤的候车室,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窗外,火车的汽笛声时不时地响起,仿佛在催促着人们踏上未知的旅程。 火车站广播传来: “各位旅客请注意。K219次列车马上就要进站啦。请乘坐K219次列车的旅客赶快排队,有序进站。” 于是大家纷纷起身,看着候车室的工作人员挥动着那块写着K219的牌子,在他那里排成了长队,缓缓进入车站。 进到月台,大家分别拿出单位购买的车票。原来市工业局的人员都买了软座,而常务副省长买的是软卧。 大家都没计较这些,仿佛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官本位社会里,单位分配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分别找自己的车厢前,这位常务副省长对三人说道: “到京城后,你们在出口处等,有商务部的人来接你们。” 那年代的火车里总是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气息,是汗水、烟草和陈旧木材混合的味道。火车站的建筑并不高大宏伟,墙壁上的石灰有些剥落,露出斑驳的砖块。售票窗口前,人们排着长长的队伍,手中紧紧攥着皱巴巴的票,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焦急。 当火车缓缓驶入车站,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时,站台上顿时热闹起来。乘客们提着破旧的行李,有的是用粗布缝成的包袱,有的是木质的箱子,上面还贴着各种标签,拥挤着向火车涌去。 火车的车厢是绿色的,漆皮有些脱落,露出了生锈的铁皮。车厢的门很窄,人们得侧着身子才能挤进去。车厢里弥漫着闷热和混杂的气味,汗味、食物的味道和劣质烟草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车厢里的座位是木制的,硬邦邦的,上面的漆已经被磨掉了很多,露出了粗糙的木头。座位之间的间距很小,人们只能紧紧地挨在一起,膝盖碰着膝盖。乘客们来自五湖四海,有穿着粗布衣服的农民,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手里拿着锄头或者镰刀;有穿着蓝色中山装的工人,眼神里透着坚毅和自信;还有背着书包的学生,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随后大家分头去找已到车站的车厢和座位。一边找座位,一边和周围的人打招呼,互相帮忙把行李放到行李架上。找到座位后,人们便坐了下来,开始聊天、吃东西。有的乘客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馒头,慢慢地啃着;有的乘客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劣质的白酒,喝上一口,然后吧唧吧唧嘴,露出满足的表情。 火车开动了,车厢开始摇晃起来,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窗外的景色飞速地掠过,田野、村庄、河流一一展现在眼前。人们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有的在想着远方的亲人,有的在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那种年代的火车车厢,虽然条件艰苦,但却充满了温暖和人情味。 火车经过两天一夜的奔驰,终于在上午九点多到达京城火车站。 阳光洒在京城火车站那略显陈旧却不失庄重的建筑上。只见站前广场上人群熙熙攘攘,大多穿着朴素的蓝、绿、灰三色服装。人们提着用粗布包裹的行李,神色中带着兴奋与期待,有的相互交谈着,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热烈。 车站的候车大厅里,长条木椅上坐满了人,有人在打盹,有人在吃着自带的干粮。墙壁上挂着红色的标语,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些字显得格外醒目。广播声中夹杂着带着京腔的报站声,列车进站的汽笛声与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站台上,蒸汽火车喘着粗气缓缓停下,白色的蒸汽弥漫开来,模糊了人们的视线。列车员穿着整齐的制服,打开车门,旅客们有序地上下车,将这座火车站衬托得更加繁忙而充满活力。 随着熙熙攘攘下车的人群,三人提着自己的包,跟着人流往出站口走去。 到了出站口,只见有个年轻人高举着写着: 《江省金市》的牌子。 于是三人在那举牌子的年轻人面前站住问道: “我们是江省金市的,你是接我们的吗?” “你们是江省金市工业局的吗?” “对,我们是。” “那就对了,你们跟我走吧!” “同志,我们领导还没到呐!” “哦!你们领导不与你们一起的吗?” “不,领导乘卧铺,我们是软座,不在一个车厢上。我们再等等,好吗?同志?” 工业局的***主任杨进步有点卑躬屈膝地向这位接送同志说道。 “嗯!” 这位明显不耐烦的接站年轻人轻轻答应下来。 “我来啦,我来啦!” 这位常务副省长气喘吁吁地提着很多东西,往这边挤了过来。 邵科长手里拿的东西最少,他随手就接过了这位副省长的一个行李,于是四人就跟着这位接站的青年上了那台面包车。 一路行来,坐在陈旧的汽车里,那斯雨靠在车窗上,眼神里满是对这一路景象的好奇。车子从京城火车站缓缓驶出,像一头负重的老黄牛,不紧不慢地朝着长安街进发。 车子行驶在宽阔却略显粗糙的柏油马路上,路边的树木稀稀落落,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向过往的车辆招手。街边的店铺屈指可数,招牌简单而朴素,大多是国营商店。偶尔能看到几个卖冰棍的小贩,推着简陋的木质小车,车上盖着厚厚的棉被,时不时地吆喝一声:“冰棍儿,三分一根嘞!” 沿途的居民楼都是低矮的平房,屋顶上覆盖着灰色的瓦片,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孩子们在胡同口嬉笑玩耍,跳皮筋、踢毽子,那清脆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妇女们坐在门口择菜,一边聊着家长里短,一边警惕地看着过往的车辆,眼神中透露出对外面世界的一丝好奇与敬畏。 随着车子逐渐靠近长安街,周围的景象变得更加庄严起来。长安街宽阔笔直,像一条巨龙横卧在京城的大地上。街道两旁的路灯高大而整齐,像一个个忠诚的卫士。路中央的花坛里,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鲜艳。 街道上,行人的步伐变得更加匆忙,脸上洋溢着自豪与期待的神情。公交车一辆接着一辆,车身涂着醒目的红色标语。时不时能看到几辆小轿车飞驰而过,车身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引得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 那斯雨依旧靠在车窗上,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窗外的景象。她知道,这一路的景象不仅仅是京城的变迁,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它见证了我们国家从贫穷走向富强的伟大历程。 第030章 出国培训 到了长安街的一栋商务部的招待所,大家下车后纷纷向接站员致谢,随后进入大厅。 在登记处,众人纷纷拿出单位开具的介绍信和商务部发放的调令。 此时,一位干部模样的中年女人朝他们走来。 她自我介绍道: “你们好,我是商务部的,是这次出国考察的联系员。你们是江省金市的吗?” 这时,邵科长上前说道: “我们是江省金市工业局的。这位是我们省的省长,是这次我省带队的。” “哦哦哦,好好好。我等你们等了好长时间了。给,这是你们的证件和介绍书,大家各自拿好。那先这样,你们先到房间休息一下,下午到商务部开会,到时会有人来接你们。” 大家回到各自房间。邵科长和局***主任住一间,常务副省长住一间,那斯雨住一间。 各人在自己房间分别洗漱、整理物品后,又回到了大厅。 ***杨主任问大厅服务员: “附近哪里有吃饭的地方吗?” 服务员回答: “你们不用出去吃,我们招待所就有食堂。” “那食堂几点开饭啊?” “11:30准时开饭。” 杨主任看了看手上的上海表,说: “哦哟,现在才9:30。” 说完,他转头回自己房间。 再出来时,他大包小包的。到了大厅,他对邵科长和那斯雨说: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把这些土特产给我几个朋友送去。” 说完,他拎着大袋小包匆匆出门了。邵科长和那斯雨在大厅里很无聊,便拿起大厅的报纸,各自回房间去了。 那斯雨在车上没睡好,看着报纸没多久就睡着了。 “呯呯!哐哐!” 门口传来敲门声,还有杨进步主任的呼唤声: “吃饭啦,吃饭啦。” 于是大家纷纷起床开门,前往招待所食堂。 到了食堂,大家在门口等着领队——常务副省长彭发作。 吃过午饭没多久,商务部派人来接他们了。 实际上,招待所离商务部很近,车不到10分钟就到了大门口。 阳光洒在庄严肃穆的国家商务部大门口,两侧站岗的卫兵身姿挺拔,帽檐下目光坚定警觉。周围是灰色石墙,墙皮有些斑驳,更添了几分岁月的厚重感。 从大门口沿着青石板小路往前走,路旁是修剪整齐的冬青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不远处,几棵松柏矗立,像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片区域。路上偶尔有骑自行车的工作人员经过,清脆的车铃声在寂静空气中回荡。 越往里走,能看到一栋古朴大楼,小会议室就在里面。走进大楼,木质楼梯散发着陈旧却温暖的气息,扶手被岁月摩挲得光滑发亮。墙壁上挂着一幅幅黑白照片,记录着国家商务发展的重要时刻。 来到小会议室,推开厚重木门,“吱呀”一声轻响。室内摆放着几张陈旧桌椅,桌面木纹清晰可见,上面放着简单的文件和茶杯。窗户透进柔和光线,在地上洒下一片片光影。墙上挂着一幅巨大地图,用红圈标注着一些重要的贸易城市。此时,阳光透过窗户缝隙,形成一道道金色光束,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飞舞。 到了会议室,只见里面坐着三个五六十岁的老人,白发苍苍,戴着老式眼镜,佝偻着身子,一看就是老学究。 这时,进来一个气宇轩昂、霸气十足的50来岁男人。 大家一见,包括那三个老学究都站了起来。 这位中年人向大家挥挥手,说: “坐吧!坐吧!” 大家便坐了下来。接着,中年人又说: “我是政治部的副部长,姓钟。今天来主要给你们培训一下出国的思想教育。” 接着,他将到会人员相互介绍了一番,说: “左边这四个人,是设备的主要需求方,是江省金市工业局的专家和翻译。” 又指着另外三位说: “这三位是我们从一机部、二级部和二轻部请过来的专家,跟我们一起出国对设备进行鉴定。” “好啦,会后你们可以相互认识一下。现在我讲讲出国的注意事项。” 他拿出文件念道: 办理审批、因公护照和签证等手续,严禁循因私途径赴国(境)外执行公务。要合理安排办证时间,获批后由国家交流与合作方申办公务普通护照及批件,后续办理签证,需注意不同国家签证办理时间不同,且要确保申报材料齐全 。 严格按照任务批件批准天数出访,严禁超期,日期以出入中国边检签章时间计算,须计入时差,要合理安排避免航班跨日期出入境。不得擅自更改出访路线、增加停留点或绕道旅行,不参加与出访任务无关的活动和会议。 出访期间实行团长负责制,出访人员要严格遵守外事纪律,对外交往中要忠于使命,认真履责,谨守纪律,切实维护国家的形象和利益。严格遵守请示报告制度,遇到重大问题应及时向组团单位外事主管部门或我驻当地使领馆请示报告,在公务活动中个人不要擅自表态,更不得随意发表有损国格、人格和不符合国家对外政策的言论。严禁出入不应该进的场所和观看各种形式的下流表演,不得参加低级趣味的娱乐活动,不出入境外复杂场所,严禁涉赌。未经批准不得与外方会晤、签署书面协议及擅自对外表态。 要节约使用出访经费,严格按照规定安排交通工具和食宿,不得挪用、多报、重报出国费用。 出访前确认好境外公务活动的各项事宜,备好公务活动的资料和工作物品,如拟签协议或合同的文本等。检查护照、签证的有效期,备好证照中的个人信息页和签证复印件以及几张证照照片,并与护照分开存放。仔细核对机票信息,包括抵临日期、姓名拼音等是否正确,座位是否确认。 不要随意接受媒体采访,团组成员如遇记者一般问话,可简单予以答复,如系采访,应请示团长或驻外使领馆领导后再作答复。 说完出国的规定和要求后,他把手上的资料发给每人一份,接着又对大家说: “在涉外交往中,要始终牢记自己代表国家,及时、敏锐地发现有损国家利益与形象的行为并坚决制止。比如在两国交往时,如果出现东道国升错国旗、放错国歌的情况,应及时反映并请对方改正。对于涉及损害国家领土完整或者分裂祖国的言行,应该用礼貌且严肃的方式回应,表达我方立场。 出国应入乡随俗,交往要律己敬人,谈吐要落落大方,举止要得体适宜,专业要精准熟悉,纪律要严明规范,避免因个人言行举止不当而损害中国公务员形象和国家形象。 要深刻认识到没有强大的祖国作为后盾,任何外事工作都难以顺利完成,从而怀有深厚的爱国情感。在公务出国期间,时刻将国家利益放在首位,在各项活动中展现中国的良好形象,积极传播中国文化和价值观。” 这位政治部的钟副部长唠唠叨叨,整整讲了两个多小时。 接着他又说: “明天下午的飞机。等一下你们到商务部领取自己的护照、机票和签证。这次是商务部的崔副部长带队,你们在境外的一切行动都要听从副部长指挥,不可擅作主张。” 接着,他喝了一口桌上所剩无几的茶,说: “你们在会议室里相互认识一下吧,讲讲自己的长处和专业,也有利于出国访问时的沟通。” 通过介绍,这三位专家年纪都不大,个个没超过50岁,而且都是机械、电气和自动化方面的翘楚。 这三位老专家对长得像西方面孔和身材的那斯雨很好奇,便问: “小姑娘,听部里的人说你精通五国语言,你的外语是从哪里学的?” “我的德语跟方述源教授学的,英语跟李思祖教授学的,日语、法语跟吴荷莲教授学的。我们家里人都讲俄语,我的祖辈是俄罗斯人。” “方述源教授?他现在在哪里?” 一位精瘦、满脸络腮胡子的专家激动地问道。 “方述源教授在江省金市五七干校。” “小姑娘,方教授现在还好吗?” “他现在还好,就是去年干活扭了腰,经我推拿治疗,现在已经没事了。” “啊,小姑娘你还会推拿治疗呀,真要谢谢,谢谢。方教授是我的授业恩师呀。” 他说完,那饱受沧桑的眼睛盈满了泪水。 “是呀!他们这批老教授都是建国初期怀着满腔的建设祖国的热血回国的。” 其他两位专家听闻后,一边微微摇头,一边无可奈何地长叹着。 “你叫那斯雨吧。我叫欧焕洲,在二轻部工作。以后我们常联系,条件允许的话,我要去看我的恩师。” “嗯!嗯。” 那斯雨连忙点头。 大家相互介绍、聊了一会后,各自拿着证件回去,为明天出国做准备。 第031章 出访罗马尼亚 次日清晨,一行人皆早早起身。大家不仅仔细核验了机票、护照与签证,更将随身携带的衣物和生活用品规整得井然有序。 夏国商务部的秦副部长身为带队领导,早早便来到了商务部招待所。待众人齐聚后,他于大厅之中召集了一场简短的会议。 他率先进行了自我介绍:“同志们,大家好!我是夏国商务部副部长秦志开。此次有幸能与诸位一同前往欧洲开展考察工作。希望各位同志严格遵守考察团的纪律。倘若遇到困难,尽可向我提出;对于不懂的地方,务必多请教询问,切不可做出有损国家尊严之事。话不多说,祝愿大家此次出访一帆风顺!” 随后,一行八人搭乘大巴车径直驶向首都机场。 夏国京都机场,展现出一派质朴而开阔的景象。机场四周是广袤的田野和稀落的树木。 机场东侧,是一望无际的农田。翠绿的麦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宛如一片绿色的海洋泛起层层涟漪。田埂之上,偶尔可见几头老黄牛正在悠然自得地啃食青草,其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打破了乡村的宁静。远处,几位农民正弯腰在田间辛勤劳作,他们的身影在广阔的田野之中显得格外渺小,然而那专注且勤勉的模样,却构成了一幅生动鲜活的农耕画卷。 机场南侧,是一片错落有致的村庄。土坯房与砖瓦房星罗棋布,烟囱之中不时升腾起袅袅炊烟,为整个画面增添了几分生活的气息。村里的道路皆是土路,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土黄色。孩子们在巷子里嬉笑玩耍,追逐着色彩斑斓的气球,欢声笑语在村庄里回荡。村庄边缘生长着几棵高大的槐树,每到夏天,槐花开满枝头,洁白如雪,香气四溢,引得成群的蜜蜂和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机场西侧,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树林之中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树木,有杨树、柳树、榆树等。树木的枝叶繁茂,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屏障。林间,鸟儿的歌声此起彼伏,那清脆婉转的声音仿佛让人置身于一个天然的音乐厅。树林里还活跃着一些野兔和野鸡,它们在草丛中穿梭觅食,偶尔会被突然出现的行人惊起,扑腾着翅膀向远处飞去。 首都机场四周,虽无现代化的繁华景象,但那宁静、质朴的乡村风光,却独具一种令人难以忘怀的魅力。 众人顺利通过了安检、边防和海关,来到候机室,静候前往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的班机。 那斯雨向考察团团长秦志开请假,称要前往卫生间更换一身衣服。 她提着旅行包走进卫生间,换上了师娘们和妈妈亲手缝制的那套欧版黑底带白小圆点的连衣裙。 当那斯雨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人眼前为之一亮。只见她皮肤白皙,五官立体,棕黑色的头发柔顺亮丽,身材丰满而不失苗条,亭亭玉立,着实令人耳目一新。 金市工业局***主任杨进步,用目光上下打量着那斯雨,嘴里啧啧有声,也不知是出于惊讶还是赞美。 几位老专家看着那斯雨身着的连衣裙,其领口、袖子和裙摆皆缝有国内未曾见过的花边,不禁惊叹道:“她这一打扮,简直更像欧洲人啦!” 航班准时起飞。这架满载174人的美国波音707客机从京都腾空而起,途经内蒙,在苏联首府莫斯科经停下客、加油后,直抵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 抵达布加勒斯特后,罗马尼亚的商务部和外交部人员在机场热情迎接考察团一行。 那斯雨紧跟在考察团团长秦志开身后,用德语与对方人员交流沟通(罗马尼亚有许多官员会讲德语,这是因为罗马尼亚与德国在经济和民众往来方面颇为密切,国内还有不少德裔居民)。 中国考察团在罗马尼亚官员的妥善安排下,入住了指定的酒店,并商定次日前往其商务部就采购设备事宜展开商讨。 次日,夏国考察团八人乘坐罗马尼亚商务部派遣的车辆,前往其商务部进行谈判。 抵达商务部后,罗马尼亚商务部部长亲自出面接待了考察团。夏国商务部副部长秦志开对罗马尼亚官员说道:“在国内,我们已与贵国驻华大使罗德先生就相关事宜进行了沟通并达成共识。此次希望由贵国向法国的化肥生产厂家采购这套设备,采购费用将从我们支付给贵国的粮食、副食品货款中予以抵扣。” 罗马尼亚官员回应道:“我们已收到罗德大使先生的报告,并向我国有关首长进行了汇报,他已批准此方案。我们十分愿意帮助夏国朋友采购这套生产线。” 那斯雨熟练地用德语和夏文分别为双方翻译着彼此的话语。 夏国秦志开副部长接着问道:“贵国派往法国斯特拉斯堡德地氏企业的人员是否已经确定?” 罗马尼亚官员回答:“我们已经确定了人选,一共三人,另配一名翻译。” 夏国秦志开副部长提出:“贵国派往法国德地氏企业的考察组需要再加入我们的那斯雨小姐,一同前往法国进行实地考察。” 罗马尼亚官员欣然应允:“没问题。” 谈判顺利达成一致,众人决定次日驱车前往法国。毕竟,法国的斯特拉斯堡距离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不是太远。。 一行五人,正好乘坐一辆车出行。 罗马尼亚的首都布加勒斯特曾遭受二战的破坏,如今正处于大力建设之中。加之当地居民大多讲罗曼语,因此考察团成员大多选择留在大酒店内,不太愿意前往布加勒斯特的街头闲逛。 那斯雨次日将与罗马尼亚专家组一同前往法国,剩下的七人则由罗马尼亚外交部派遣的翻译带领,前往布加勒斯特各地参观游览。 次日,在罗马尼亚专家诺鲁普基的引领下,一行五人沿着阿尔卑斯山脉踏上了前往法国的征程。阿尔卑斯山脉宛如一条巨龙横卧在大地之上,一路的地貌景观与风土人情恰似一幅徐徐展开的壮丽画卷。 在罗马尼亚境内,阿尔卑斯山脉起始段尽显原始而野性之美。山脉连绵起伏,峰峦叠嶂,那陡峭的山峰仿佛是大自然用巨斧劈砍而成,裸露的岩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峻的光芒。山间的森林郁郁葱葱,松树、冷杉等针叶林错落分布,其间不时可见野兔、狐狸等野生动物穿梭其中。当地的村落点缀在山谷之间,石头堆砌的房屋,屋顶铺着厚重的石板,与周围的自然环境完美融合。村民们过着简单而质朴的生活,以畜牧和农耕为生,他们热情好客,常常会邀请远方的旅人品尝自家酿造的美酒和新鲜的奶酪。 随着行程的推进,考察团进入巴尔干半岛的其他国家,阿尔卑斯山脉呈现出别样的风貌。山脉的坡度逐渐变得相对平缓,大片的草地在山坡上肆意蔓延,宛如给山脉铺上了一层绿色的绒毯。草地上,五颜六色的野花竞相绽放,红的似火、黄的如金、紫的像霞,争奇斗艳,仿佛是大自然打翻了调色盘。山间的溪流潺潺流淌,清澈见底,溪水中的鱼儿自由自在地游弋。这里的小镇弥漫着浓郁的巴尔干风情,街道狭窄而曲折,古老的教堂屹立在小镇的中心,尖顶直指苍穹。当地居民身着传统服饰,在广场上载歌载舞,尽情庆祝着丰收和节日。 进入意大利境内,阿尔卑斯山脉的景色愈发壮丽。雄伟的山峰高耸入云,山顶终年积雪不化,洁白的雪冠在蓝天的映衬下格外耀眼。冰川在山谷中缓缓移动,那巨大的冰体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宛如时间凝固的艺术品。意大利的阿尔卑斯山区是闻名遐迩的滑雪胜地,冬季时分,来自世界各地的滑雪爱好者纷至沓来,在雪道上飞驰而下,尽情享受着速度与激情。而在夏季,山间的小镇则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人们在草地上野餐、徒步,尽情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当地的美食更是令人垂涎欲滴,披萨、意大利面、奶酪等传统美食让人回味无穷。 继续西行,考察团来到瑞士,阿尔卑斯山脉展现出一种精致而优雅的美。这里的村庄宛如童话世界一般,木质的房屋小巧玲珑,阳台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湖泊宛如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山脉之间,湖水清澈湛蓝,倒映着周围的山峰和天空。著名的日内瓦湖、琉森湖等吸引着无数游客前来观赏。瑞士的钟表、巧克力等特产更是闻名于世,游客们可以在小镇的商店里精心挑选精美的纪念品。在山区,还能看到传统的瑞士牧民赶着**在山间放牧,牛铃的清脆声响回荡在山谷之中,仿佛是大自然奏响的美妙乐章。 最终,考察团抵达法国,阿尔卑斯山脉在这里彰显出独特的浪漫与优雅。法国的阿尔卑斯山区拥有许多著名的旅游胜地,如霞慕尼等。这里的山峰险峻秀丽,是登山爱好者的天堂。山间的温泉小镇弥漫着浪漫的气息,人们可以在这里泡温泉、品尝美食,尽情放松身心。法国的葡萄酒文化在这片土地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葡萄园遍布山坡,一串串晶莹剔透的葡萄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当地的酒庄会热情邀请游客品尝美酒,讲述着葡萄酒的酿造历史和文化。 从罗马尼亚到法国,沿着阿尔卑斯山脉一路走来,沿途不同的地貌风景和风土人情令人目不暇接,仿佛经历了一场穿越时空的梦幻之旅。 第032章 法国—斯特拉斯堡 到达法国斯特拉斯堡时,已是第二天快六点,夜幕已然降临。斯特拉斯堡是法国北部的一座工业重镇,其生产的化工设备享誉全球。 此时已过下班时间,远处的工厂仍隐隐约约传来空气锤捶打的声响,运输货车的鸣笛声也此起彼伏。工厂昼夜不停地生产,更凸显出这座工业城市的辉煌与繁忙。 大家找了一家不大不小、名叫KWT的酒店住下。住下后,便一同前往不远处的西餐馆吃晚餐。 进入餐馆,大家坐好后,那斯雨便用流利的法语向服务员要菜单、点菜,还不忘用德语询问同伴们需要哪些食物。 大家愉快地享用了一顿西式晚餐。那斯雨对西餐丝毫不陌生,用餐的方式和过程与欧洲人别无二致。毕竟她从小就常跟着父母和爷爷到中国的外国人开的西餐馆以及俄罗斯人开的餐馆吃西餐,所以吃西餐对她而言毫无违和感。 用完晚餐后,他们回到了那家叫KWT的酒店。到了酒店大厅,在服务台前,那斯雨对服务生说自己的衣服开缝了,借了剪刀、针和线。与大家道别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她拿出包里的裙子和身上穿的裙子,把缝在裙摆里那些卷成一小段、像压重块的外币,一个个用剪刀剪下来。接着,她从小布袋中把外币一个个拿出、摊开抹平,按照货币种类的不同,将美元、马克、法郎、英镑各自归类,把其他外币放进自己的包中,然后拿着法国法郎前往酒店大厅。 到了酒店大厅服务台,她用法语问服务生: “哪里可以打国际长途?” 服务生指了指大厅边上的几个电话亭说: “那几个电话亭都能打国际长途,投币就行。” 那斯雨扬了扬手上的纸质法郎,问道: “我没有硬币,你们能帮我兑换成硬币吗?” “可以的,小姐。您是我们的顾客,我们理应提供这种服务。” 于是,那斯雨从大厅服务台换了一大堆一法郎的硬币。 她看了一眼大厅的钟,还不到10点。于是,她走进电话亭,按照记忆中的电话号码,分别给各国五七干校里老师们的朋友、亲戚打电话…… 拨通英国伦敦方教授儿子的电话时,那斯雨只说了一句: “你是方述源教授的儿子方继业吗?” “是!是!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方述源的学生那斯雨,刚从国内来到法国。我有关于方教授和夫人的近况要告诉您。” 电话里传来男人拼命压抑的呜咽声。 可见这近十多年来,他是多么想念国内的父母。在信息完全断绝的日子里,这位40来岁的男子突然听到日夜思念的消息,激动之情可想而知。 “方先生,请别激动,慢慢听我说。方教授和夫人虽然生活有些艰苦,但身体都很硬朗。请您别过度思念,他们让我转告您,要好好维护自己的事业和家庭。这种日子总有一天会出现转机的。” “嗯!嗯!” “我现在在法国斯特拉斯堡,来一家叫德地氏的企业考察我国要进口的一条化肥合成生产设备。” “那小姐,您住在斯特拉斯堡哪家酒店?电话号码是多少?我想带全家来见您,方便吗?” “没事,因为法国生产的这套设备对中国限制进口,我现在和罗马尼亚商务部的人一起来德地氏企业考察,是以罗马尼亚进口这套设备的名义。所以我身边都是罗马尼亚商务部的官员,没有中国同行。我在考察队中担任翻译,同时也代表国内专家团。” “那行,我明天就能到。我们明天晚上见个面吧。” “可以,您到达斯特拉斯堡后,在酒店对面的Le cafe des Vieux amia咖啡馆等我。明天晚上6点左右,我会去咖啡馆和你们见面。” “好的,那明天晚上6点见。” 放下打给英国的长途电话,那斯雨又塞进一大堆法郎硬币,往瑞士打去。 “嘟!嘟!Hello!Who are you?” 那斯雨听对方讲英语,便用英语问道: “你好,你是契卡妮娃博士吗?” “是的,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来自中国的那斯雨,给您带来了吴荷莲教授的问候。” “谁?吴荷莲教授!上帝呀,终于有她的消息了!她近来可好?我都快10年没她的消息了。” 契卡妮娃博士激动地说道。 “契卡妮娃博士,吴荷莲教授目前在国内江省金市五七干校,身体还算不错,就是头发全白了,人也老了不少。” “天呐!她还不到50岁,怎么头发都白了?她结婚了吗?” “没有,她还是单身。” “那斯雨小姐,我的朋友吴荷莲给您带来什么重要消息了吗?” “吴教授好多年前在瑞士巴塞尔的瑞士联合银行存了一笔钱,我们想把它转出来。账户和密码我都知道,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 “没问题,这笔钱是我和吴在英国留学时一起赚的,我知道这事。那您什么时候来瑞士?” “谢谢!我现在在法国斯特拉斯堡,过几天回罗马尼亚时路过瑞士巴塞尔,到时候再联系您。” “好的。” “谢谢!我们巴塞尔见。” “拜拜!” 第二天早上,在罗马尼亚商务部副部长诺鲁普基的带领下,一行五人前往斯特拉斯堡的德地氏企业。德地氏企业的工厂宛如一座充满活力与秩序的工业堡垒。 工厂大门敞开着,巨大的铁门旁,工人们身着蓝色工装,头戴安全帽,匆匆走进厂区。阳光洒在厂房的铁皮屋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厂房内,机器的轰鸣声交织成一曲激昂的工业乐章。巨大的车床飞速旋转,切割着金属材料,火花四溅,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流星。工人们站在车床旁,专注地操作着,眼神中透露出对工作的认真与执着。 在化工设备的组装区域,长长的组装线上,各种零部件有序排列。工人们熟练地将零件一一安装到位,手中的工具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精准,仿佛一群技艺高超的舞者,在舞台上演绎着工业的舞蹈。焊接工人手持焊枪,焊花在他们的操作下绽放出绚烂的色彩,将各个部件牢固地连接在一起。 仓库里,堆满了等待发货的化工设备。叉车在仓库中穿梭往来,将设备搬运到指定位置。仓库管理员站在一旁,认真核对货物的数量和型号,确保每一台设备都能准确无误地运往目的地。 办公室里,工程师们围坐在会议桌旁,研究着设计图纸。他们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激烈讨论,手中的铅笔在图纸上不停地标记着。墙上挂满了各种设计图和生产进度表,显示出企业的繁忙与高效。 在厂区的一角,有一个小小的花园,里面种着一些花草。工人们休息时,会来到这里,坐在长椅上,享受片刻的宁静。他们望着花园里的花草,放松着紧张的神经,为下一轮工作积蓄力量。 整个德地氏企业在七十年代的斯特拉斯堡,就像一个巨大的工业心脏,跳动着,为法国的化工产业输送着源源不断的动力。 得到企业主人的同意后,那斯雨拿着从国内带来的相机,四处拍摄自认为有用的场景,生产车间的设计、成品仓库的布局等一一被摄入镜头…… 接着,诺鲁普斯代表罗马尼亚政府向企业询问有关这条设备的技术参数、价格、发货时间、安装条件和售后维修等问题。诺鲁普斯用德语提问,那斯雨则用法语翻译给德地氏企业的接待人员,她还加上了自己的问题,反正法国人听不懂德语。 那斯雨一行在这家生产化工设备企业的接待人员带领下,来到了成品仓库。征得主人同意后,她又用相机将这套准备出口的设备一一拍摄下来。 接着,她又提出了一些很专业的问题,比如: “合成罐的材质是哪种型号的不锈钢?那些热源泵用的是哪一种轴承?”并且一再强调设备用电为三相电,380V,50Hz。 考察完现场后,他们回到了办公楼的接待室。诺鲁普斯就设备的价格、发货时间以及售后服务进行了长时间的谈判。 最后确定,设备以美元结算,运往罗马尼亚康斯坦察港(Port of Constanta),并决定两天后签约。接着,那斯雨和罗马尼亚商务部副部长诺鲁普基一起到小会客厅开了个小会。 那斯雨用德语问罗马尼亚官员: “你们从这家化工设备公司已经进过几次设备了?” 诺鲁普斯说: “我们国家已经进口了同样的两条生产线。” “那我们就不需要法国工程师到中国安装调试了。你们罗马尼亚能否派出工程师到我国进行设备的安装、调试,并培训我们的工程师呢?”那斯雨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毕竟这条生产线是欧美国家禁止向中国出口的设备,让法国工程师到中国安装调试不太现实。 诺鲁普基说: “没问题,我们从法国进口的这两条生产设备都已正常生产,我们可以从这两家企业抽调工程师到中国安装、调试这套设备,并培训你们的工程师。”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您等下谈价格时,把派遣技术工到罗马尼亚安装的费用减掉,这些费用我们付给你们罗马尼亚的工程师。” 于是,这套化工设备的总体价格、运输方向、维修以及配件的价格都以书面的英语文本确定下来。接着,他们与企业主人们一起共进午餐。 第033章 远方游子魂梦故乡 第二天,法国德地氏公司安排罗马尼亚考察团一行人在斯特拉斯堡市区旅游参观。 而那斯雨则借身体不适留在了酒店。德地氏公司只好另派翻译跟队。 那斯雨到酒店大厅问明斯特拉斯堡书店的位置后,便坐出租车前往。 到了书店,她专挑科技方面的书籍。由于欧美国家对我国进行封锁,许多先进的科技书籍无法进入中国,所以她尽可能多地采购这些书籍,打包准备带回国内。 不知不觉,在书店一晃就到了中午。那斯雨提着一摞书,坐出租车回酒店。 当她提着书路过酒店大厅时,服务生告诉她,有一位方先生打电话找她。 她想了想,“方先生?哦!可能是方述源教授的儿子。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她转身问服务生:“他有留下电话号码吗?” 服务生随手递给她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那斯雨放下手里的书,到大厅边上的电话亭,按照纸条上的号码打了过去。 原来,方继业一家天没亮就出发了,坐汽车轮渡通过英吉利海峡,一路飞奔来到斯特拉斯堡。夫妻俩轮流驾驶,一刻不停地开了整整九个小时。 他告诉那斯雨,他们一家已经到了酒店对面的咖啡馆,问她是否方便过去见面。 那斯雨说: “那你们再等一下,我整理一下,马上就到。” 方继业一大早就带着法国妻子和一双儿女,来到斯特拉斯堡市的咖啡馆等着见那斯雨。 方继业见到那斯雨的瞬间,泪水夺眶而出。他紧紧握住那斯雨的手,泣不成声地说: “谢谢!我终于能得到父母的消息了,谢谢你!” 那斯雨也紧紧握住方继业的手,激动地说: “我跟随方教授多年,算起来你就是我师兄。方师兄,我们也一直在找你。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方继业擦去眼角的泪水,笑着说: “我过得很好。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找父母的消息,却一直没有。直到昨晚接到你的电话,我激动得几乎一夜没睡。天没亮就拉着一家人往法国赶。” 那斯雨感慨地说: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已经分别近十年了。” 那斯雨看着方继业的儿女,笑着问: “这是你的孩子吧?他们真可爱。” 方继业笑着回答:“没错,这是我的儿女。他们既聪明又懂事。” 那斯雨看向方继业的妻子,笑着说: “这是你的妻子吧?她真漂亮。” 方继业笑着回应: “是啊,这是我的妻子。她是个很好的人,我们过得很幸福。” 那斯雨用纯正的法语对他妻子说: “我是来自中国的那斯雨,你先生的父亲是我的老师。按中国的说法,我就是你们的妹妹,咱们是亲人。” 方继业的妻子说: “亲爱的那,我先生接到你的电话后,激动得一晚上都没睡好。我自己也很激动。自从我们结婚后,不仅没见到先生的父亲,连消息都没有。谢谢你给我们带来这么宝贵的消息。” 那斯雨从挎包中拿出一张小纸条,递给方继业,说: “这是你父亲写给你的亲笔信。因为国内政治形势的原因,不能明着带,我是放在夹缝里带来的。” 方继业伸出颤抖的双手,虎目含泪地接过纸条,用泪眼朦胧的双眼,阅读着阔别近十年父亲的亲笔信。 “业儿:如见! 汝父母均安好,勿念。今托学生雨儿带信一封,以解想念之苦。因国内形势多变,尔等不宜回国。其细节且听雨儿细说。因篇幅有限,不宜多述。勿念! 父亲书” 方继业双手哆嗦着捧着信,胸口起伏不定,用泪眼反复阅读这张纸条。他那张七分像方教授的脸上,满是想念和担忧…… 等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折起纸条,拿出钱包,慎重地放进去,又把钱包放进西装口袋,还在口袋上按了按。 那斯雨见方继业平复了心情,便用英语问那个帅气的十三四岁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会说中文吗?” “我叫方荫祖,我妹妹叫方念香。我们都会说中文,妈妈也大部分能说。” 方荫祖用标准的普通话回答。 那斯雨摸了摸像洋娃娃似的方念香,从包里拿出两个红色的中国结,分别递给兄妹俩,说: “现在什么东西都不好带出来,这是你们奶奶亲手编的中国结。你们爷爷奶奶也不知道有几个孙子孙女,就让我带两个送给你们。你们带在身边,就像奶奶陪着你们一样。” 兄妹俩伸出双手,慎重地接过这虽不贵重却意义非凡的红色中国结。小姑娘的大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泪雾。 方念香双手紧握中国结,灵动的眼眸盯着那斯雨,说: “那姑姑,给我们说说爷爷奶奶吧。” 望着一家四口那渴望的眼神,那斯雨缓缓道来: “这话要从50年代说起。50年代,苏联开始对夏国进行工业化援助,随着大量苏联专家的到来,方教授所在的一机部自动化研究所也进驻了苏联专家,问题就由此产生了。 关于自动化控制策略,以苏联为代表的社会主义国家采用以电子管为核心的自动化控制,认为这样稳定、可靠;而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则主张以二极管为基础的集成电路来控制设备自动化。 方教授认为,未来的设备自动化控制必然是采用大规模集成电路,这样才能将体积做得小。而非电子管。这种观点被苏联专家视为反动言论,说他是资本主义的走狗。因此,五十年代末,方教授被踢出一机部自动化研究所,到现在江西省金市的《华东工业学院》授课。 到了江西省金市的《华东工业学院》后,方教授授课之余,仍坚持研究大规模集成电路的智能自动化控制。 在授课和与其他教授的辩论中,他始终认为电子管电路体积太大,重量太重,虽然能实现智能化自动管理,但用在军事上还是不如集成电路,体积小,重量轻,坚决主张研究以数字信号控制的大规模集成电路,从而让设备达到智能化,而非电子管为电路的模拟信号控制的技术路线。 由于方教授的技术立场与以苏联为代表的技术阵营格格不入,所以在那场运动开始时,他被指告控为资本主义的代表,最后被下放到江金省金市五七干校。 虽然这些年对方教授的指控毫无证据。” 那斯雨喝了口咖啡,接着说: “在生活上,他们没有工资,每个月只给22块生活费。也就是说,方教授和师娘两个人一个月只有44块钱。而且在五七干校,他们每天都要到田头种地、种菜、除草、打农药、施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方继业一家听着,想到爷爷奶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如今却像农民一样每天劳作,悲愤之情油然而生。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一家四口的眼睛里都蓄满了泪水,脸上满是不甘、担忧和愤怒。 那斯雨接着说: “前年,方教授挑大粪时扭伤了腰,向五七干校领导申请去医院治疗,却始终得不到批准。还好我跟姑姑学过跌打损伤的疗法,经过几个月不间断的按摩,再配上一些草药,才慢慢治好了。” 那斯雨捋了捋额头的刘海,继续说: “我这次能随专家团出国考察,主要有几个原因。一是我年纪小,从未接触过外国人;二是我嫁给了贫下中农,身份与父母脱离;再加上我的祖辈是俄罗斯人,长相像欧洲人,又会几国外语,所以能完美地完成以罗马尼亚的名义采购法国限制设备,再从罗马尼亚港口运回夏国的任务。” 方继业小心翼翼地问那斯雨: “那你的父母现在也在五七干校吗?” “对呀,我父母也在五七干校,只是比方教授晚几年。我们家也是因为成分问题。我爸爸是俄语翻译,我妈妈是大学教授,所以这场浩劫谁都躲不过。” 那斯雨轻轻放下咖啡杯,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时,方继业转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些英镑,对那斯雨说: “这点钱请你带回去,给我爸妈。” “方师哥,外币怎么可能带回去呢?就算带回去也没地方用,还会给方教授他们带来更多麻烦。” “啊?哦!” 一家四口都发出了惊讶、恐慌又不可思议的声音。 第034章 海外布局一 那斯雨苦笑着,看着方继业放在桌上的英镑,说道: “方师哥,这些外币带不回国,就算带回去也用不了。要是你真想帮方教授,能不能买些功能模块呀?” “哪些模块呢?” “有逻辑运算模块、数据处理模块、定时计数模块等。 逻辑运算模块用于实现各种逻辑关系的运算,像与、或、非等,是实现自动化控制逻辑的核心部分,目前国内可都没有呢。 数据处理模块负责对采集到的数据进行分析、处理和转换,好为控制决策提供依据。 定时计数模块则用于实现定时控制和计数功能,比如控制设备的运行时间、统计产品数量等,还有各种探测元件。” “这完全行得通呀!我公司就是专门做设备自动化控制设计和改装的,这些模块和元器件我仓库里都现成的。” 方继业随口说道。 那斯雨接着说: “我们可以用这些模块,给国内的设备升级,用模块组成一系列自动化控制。这样,就能证明老师的集成电路技术方案是正确的,用事实证明这个理论是最先进的,能更好地帮老师早日走出困境。” 那斯雨轻轻吸了口咖啡,继续说: “我们要利用罗马尼亚这条商路,从欧美国家采购被封锁的技术核心零件,提升我国的工业自动化水平,打破欧美的技术封锁。” “那我们咋做呢?” 方继业认真地说着,身子微微前倾。 “从英国到罗马尼亚的货,应该比较容易进吧?” “没错。只要不是特别大的货物,像那些模块和探头,随便塞在车里哪儿都能带进罗马尼亚。” 方继业肯定地对那斯雨说。 那斯雨说: “这样行不行,你一会儿回英国自己公司,从仓库里拿那三类模块各十个,再拿些探测元件,比如接近开关、摩尔开关、热电偶、光耦电阻各三十只送到我这儿来,然后给我一个你的英国银行账户。我回去搞定罗马尼亚商务部的事儿。 这样,你负责在英国、法国等欧洲国家采购我们需要的核心部件,然后运到罗马尼亚,货款我来想办法打给你。这样就能形成一条采购路线。 因为我国和罗马尼亚关系好,贸易往来多,货多的时候就混在运往中国的货里一起走,货少就通过外交邮件空运回国。 信件方面,可以通过罗马尼亚驻华使馆联系。以后你的信先寄到罗马尼亚我指定的地方和人,再从罗马尼亚寄到罗马尼亚驻中国大使馆,我去大使馆拿。 我的信件也通过外交渠道寄到罗马尼亚,再从罗马尼亚寄给你。 这样我们的信息就能连上,虽说用时多点,但总比没联系强。” 那斯雨一口气把这整套计划告诉了方继业。 她理了理裙摆,心里没底呢,不知道国家要不要采购这些被欧美国家限制、封锁的核心软件,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服罗马尼亚商务部的官员和驻华使馆跟她合作。不过不管咋样,先部署起来再说。要是走不通,把当前的十套模块带回国,能改造四五条自动生产线,也能证明集成电路稳定、小巧又优秀。 那斯雨说: “咱们这么做虽说冒着挺大风险,但于公于私都是好事。于公,采购这些被禁运的核心元件,能打破欧美国家对我国的技术封锁;于私,能帮老师证明集成电路是自动化设备的最佳方案。” 方继业听了那斯雨的计划,沉思片刻说: “这计划宗旨没错,于公于私都有利,总体上可行,但细节还得完善。成不成功,很多都取决于细节。” 那斯雨赞同地点点头,接着说: “嫂子和孩子们留这儿,我陪他们玩。我约了伦敦的詹姆斯先生。你下午开车回法国斯塔斯堡市时,把他一起带过来。你来的时候把这些模块的使用说明书和技术参数整理好带上。我明天在法国待一整天,后天签完约就回罗马尼亚。所以咱们得抓紧时间。” 说完,她递给方继业写着詹姆斯先生伦敦电话号码的纸条。 方继业看着桌上将近1万英镑,伸手拿过来,抽出约1000英镑递给那斯雨,说: “这钱我就收下啦,这点钱你想办法买点礼物带回国应该没问题。” 那斯雨笑着对方继业说: “行,方师哥,那我就不客气啦。”说着就把那将近1000英镑放进自己挎包。 “方师兄,你下午直接回英国,开9个小时车,你身体吃得消不?” “没事,现在才下午2点多,我马上出发,回到伦敦也就12点左右。你现在就联系詹姆斯先生,让他明天凌晨三四点出发,问问他在伦敦哪个区。” 方继业边和那斯雨说话边收拾东西。 他又低头跟妻子和儿女说: “露西,你和孩子们跟那姑姑在斯拉特斯堡玩一天,晚上住宾馆,我有急事回伦敦。明天我来接你们回伦敦。你们在这儿要乖乖听话哦。” 说完起身和妻子儿女告别,准备出门。 这时那斯雨刚好和詹姆斯博士通完话,她把詹姆斯博士的伦敦电话号码递给方继业,说: “詹姆斯博士住在伦敦克罗伊登区,这是他的电话号码。” “哦!克罗伊登区呀,那离我贝克斯利区可近了,就在隔壁。” 于是方继业跟大家告别,驾车回英国伦敦去了。 那斯雨回到餐桌问: “荫祖、念香,你们还想吃啥呀?来个披萨咋样?” “好呀,好呀,我们吃披萨。” 方念香拍着小手,欢天喜地地说。 于是他们叫了个12英寸的披萨,就着咖啡和其他饮料,吃起了这顿迟到的午餐。 吃完午餐,大家出了咖啡馆,前往法国斯特拉斯堡市公园。 初夏时节,法国斯特拉斯堡的公园就像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轻轻落在地上,就像大自然精心画的图案。 那斯雨带着方继业的妻子露西,还有他们的儿子方荫祖、女儿方念香,漫步在这充满诗意的公园中。微风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和青草的气息,让人陶醉。 方荫祖像只欢快的小鹿,在草地上蹦蹦跳跳,时不时去追花丛中飞舞的蝴蝶。他那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公园回荡。 方念香则像个安静的小天使,轻轻采摘着路边的野花,编成一个漂亮的花环戴在头上,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露西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优雅地走在小径上,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慈爱,不时留意着孩子们的动静。那斯雨跟在旁边,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不远处,有一片清澈的湖水,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湖面上,几只洁白的天鹅悠然游弋着,它们优雅的身姿倒映在水中,就像一幅美丽的水墨画。孩子们被美景吸引,都跑到湖边,蹲下身子,好奇地看着可爱的天鹅。 公园一角,一群年轻人在演奏欢快的音乐。悠扬的旋律飘荡在空气中,仿佛给这初夏的公园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浪漫。人们纷纷停下脚步,聆听这美妙的音乐,沉浸其中。 在这初夏的法国斯特拉斯堡公园,一切都那么和谐美好。孩子们的欢笑、大人们的交谈、自然的美景,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让人忘掉所有烦恼,只留下满满的幸福和快乐。 第035章 海外布局二 大家一直玩到天黑,便打了辆出租车,在那斯雨所住酒店不远处的另一家酒店安顿下来。之后,他们又去酒店对面的西餐馆享用了晚餐。 看到孩子们满脸疲惫,那斯雨便与露西一家告别,回到自己的酒店。 回到住处后,那斯雨便去找罗马尼亚商务部副部长诺鲁普基。 她敲响诺鲁普基先生的房门,却无人应答,想来他们还没回酒店。于是,她回房去洗澡。 虽说Kmt酒店并非斯特拉斯堡市最好的酒店,但房间设施一应俱全。那些70年代少见的马桶、淋浴器、洗脸盆等,一样不缺。 那斯雨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还洗了头发。她拿起浴室里的吹风机。 换好衣服,她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眼神专注又从容。吹干的头发蓬松柔软,自然地垂落在肩膀上,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取出化妆品套装,拿起眉笔,顺着眉毛的轮廓细细描绘,眉形瞬间变得修长精致,好似春日里的柳叶。接着,她蘸了点眼影,轻柔地涂在眼皮上,淡淡的粉色晕染开来,为眼睛添了一抹梦幻色彩。 随后,她挑了一支正红色的口红,轻轻涂在唇上,唇如樱桃般艳丽,让整个妆容更添明艳妩媚。 换好连衣裙,她起身对着镜子里精致的自己,满意地笑了。 这时,走廊里传来几个男人闹哄哄的脚步声。她心想,可能是诺鲁普基他们回来了。 她起身打开门,探出头往走廊一看,果然是罗马尼亚的诺鲁普基一行人。 她打开门,用德语朝他们喊道: “诺鲁普基先生,你们回来啦!你到我房间来一下,我有事儿和你聊聊。” 诺鲁普基跟着那斯雨进了房间,他上下打量着那斯雨,惊叹道: “那斯雨小姐,你今晚简直美极了,太动人啦!” 他带着西方人特有的夸张动作,张开双臂,瞪大双眼,对那斯雨赞叹不已。 “谢谢!谢谢你的夸奖。诺鲁普基先生,请坐请坐。我有些问题想跟你沟通一下。” “好的,没问题,你说吧。” 诺鲁普基在房间的客座椅上坐下,那斯雨说道: “诺鲁普基先生,我们的设备采购合同都准备好了吗?这批设备运往罗马尼亚的康斯坦察港,要经过很多国家,这些国家的出关、入关没问题吧?” 诺鲁普基摸了摸胡子,不屑地说: “完全没问题。我们之前的两套设备也是这么运的。虽说不到康斯坦察港,但只要进入罗马尼亚境内就没问题。就像我们从布加勒斯特到法国斯特拉斯堡,在入关时盖个章,出关时再盖个章,就表示不在这个国家停留了。货物也是一样。我们设备的目的地是罗马尼亚,其他国家只是路过。要是每个国家都要签证,那不得麻烦死。现在又不是战争时期。你看你的护照,不就是盖了好多章嘛,进一个国家盖个章,出一个国家盖个章,你就不在这个国家了,就这么简单,货也一样。” “哦。”那斯雨恍然大悟。 “诺鲁普基先生,明天我们签约完回罗马尼亚,能路过瑞士吗?” “要路过瑞士?那得多走不少路呢,多出500多公里呢!” 诺鲁普基不可思议地盯着她。 那斯雨撒娇道: “诺鲁普基先生,我好不容易出趟国,我去瑞士有点事儿,就停留两三个小时,一路上吃的喝的都我包了,你看行不?” 诺鲁普基听着那斯雨软糯的撒娇声,无奈地摇摇头说: “好吧,好吧。” 那斯雨坐直身体,神色慎重地对诺鲁普基说: “现在我们聊聊计划外的事儿。我们科研所要从欧洲进一批电器小元件,这批零件从欧洲各地寄到你家,你打包好后,送到运往我国的货船或者飞机上。我会付所有运输费用,还会给你个人货款的30%佣金,你看咋样?” 诺鲁普基摸了摸酒糟鼻,眨着眼睛思索着,问道: “那咋联系呢?” “我们通过罗马尼亚驻华大使联系。所有信件从我国驻华大使馆寄到你家,你再按我给的地址寄到欧洲各国我指定的地点和人那里。一般不是信件,是购物清单。”那斯雨斩钉截铁地说。 “罗马尼亚驻华大使那儿倒没啥问题,我亲兄弟就在大使馆当武官。”诺鲁普基低声自言自语。 “你的佣金,我会换成罗马尼亚的列伊汇给你。”那斯雨又抛出个诱惑。 “你们采购的是哪些电器类品呢?”诺鲁普基又问道。 “都是些运算模块、探头、发光二极管指示灯等,体积都很小。”那斯雨伸出右手小拇指,掐着指尖一点点,试图用动作说明这些电器元件有多小。 “我们每个月大概采购将近10000英镑的元件。诺鲁普基先生,10000英镑的30%佣金,这可远远超过你的基本工资。要是你答应合作,你的生活水平能大大提高。而且你这不算出卖国家利益,也没损害罗马尼亚人民的利益,就算政府知道了也没关系。你别犹豫啦,我还答应你,每递送一封订单或者回我一条信,给你20块美金佣金,咋样?” 那斯雨不断抛出利益诱惑,想让合作的可能性更大。 那斯雨还从政治利益方面游说: “诺鲁普基先生,我国和罗马尼亚同属一个阵营。你帮了我国,也是帮了你们自己国家。虽说这次是我们单位采购元器件,要是效果好,国家也会用这条路线采购,打破欧美帝国主义的技术封锁。要是我们这项措施得到政府部门的认可,那可都是你的成绩。就算以后是政府行为,你的佣金我照付。” 那斯雨说得口干舌燥,天花乱坠,边忽悠边游说。 “你看,小物件从欧洲各国运到罗马尼亚没问题,你们在罗马尼亚境内打包好放运往我国的货轮上也没问题,到了我国我们自己处理,这是一条线。通讯联系通过大使馆这条线,你也说没问题。那你再想想,我们这次合作基本没啥问题。” 诺鲁普基看着那斯雨那与年龄不符的娇嫩脸庞,自信笃定地说着复杂的合作方案,心里也增添了几分信心。 诺鲁普基听了那斯雨这番游说,也信心满满。他觉得这次合作既能给自己带来利益,说不定还能为国家做贡献。 “那我们谈谈细节,留一下联系人的电话号码和收件人的地址。” 诺鲁普基也满怀信心地和那斯雨在一本空白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留下了联系人电话号码、姓名、地址等信息,一起商讨到深夜。 送走诺鲁普基先生后,那斯雨站在酒店窗口,一边回想刚才的合作思路,查找不合理的地方,一边俯瞰着斯特拉斯堡市的夜景。那夜景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在夜色中缓缓展开。 机器的隆隆声,是这座城市夜晚独特的乐章。工厂里,机器不知疲倦地运转着,有节奏的声响好似城市的心跳,沉稳有力。这声音穿过夜色,弥漫在城市的每个角落,给宁静的夜晚添了份别样的活力,就像一位不知疲倦的鼓手,敲着城市前进的鼓点,让人感受到城市蓬勃的生命力。 大街上,灯光彻夜通明。路灯如一排排忠诚的卫士,守护着城市的每一条街道。它们散发着柔和温暖的光芒,照亮黑夜,为行人指引道路。街边店铺也灯火辉煌,橱窗里的商品在灯光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这些灯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璀璨的光海,让城市在夜晚也格外繁华。 路上人流不息,仿佛时间在这里没了意义。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脸上带着不同的表情,有欢笑,有疲惫,也有期待。情侣们手牵手漫步街头,享受这浪漫的夜晚;上夜班的工人们行色匆匆,或许是刚结束一天的工作,赶着回家休息。这些人构成了这座城市夜晚最生动的风景。 第036章 海外布局三 第二天早晨,那斯雨早早便醒来了。她寻思着,今儿个就不跟罗马尼亚的专家们去斯特拉斯堡逛景儿啦,得在自己房间好好理一理海外布局的那些思路、方案和措施。 上午还得跟方师兄的家人们去斯特拉斯堡市的儿童公园耍耍,下午又得和从伦敦来的詹姆斯博士会谈,琢磨琢磨股市投资方向。这事儿啊,千头万绪在她脑袋里直打转,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投资好。她也只能用上在国内跟吴教授讨论后的几个方案: 第一个是精密机器机械制造; 第二个是电器元件。 詹姆斯博士可是金融投资界的精英呢,那斯雨打算利用好吴荷莲教授存在瑞士的107万英镑资金,在股市里让它翻倍。 “哐!哐!哐!” 门口传来敲门声,那斯雨开门一瞧,原来是罗马尼亚的同行。诺鲁普斯先生问道: “那!你今天跟我们一块儿出去玩不?” 那斯雨理了理额头上的刘海,答道: “今天我就不跟你们出去玩啦,谢谢哈!我等会儿还有几位朋友要来,得谈点事儿。” 说着,她用眼神望向诺鲁普斯先生,那意思就是昨晚要谈的事儿。诺鲁普斯秒懂,摸了摸自己棕黄色的头发,说: “那咱一块儿去吃早餐呗。” “成,咱走吧。” 那斯雨就跟罗马尼亚的同行们去酒店餐馆吃了顿欧式早餐。吃完后,目送他们上街去了。 她回房间简单收拾了下,背着挎包就去方师哥妻子和儿女住的酒店。到了露西住的酒店,正好瞧见露西带着方荫祖、方念香在酒店门口等她。孩子们老远看见她,就拼命挥手,大声喊着: “姑姑,姑姑,我在这儿,我们在这儿!” 那斯雨笑盈盈地往前走,挥挥手说: “你们早上好呀!” 露西牵着像洋娃娃似的方念香,亭亭玉立地站在酒店门口。她身着一袭华丽的复古宫廷裙,那可是用最上乘的丝绸和蕾丝精心缝制的。裙摆像绽放的花朵般轻盈散开,层层叠叠的褶裥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优雅故事。她肌肤白皙如玉,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眸,像幽远的湖水,透着神秘与高贵,每一次眼神流转,都能把人给迷住。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扇动,让眼睛更添灵动。她牵着天使般的小姑娘,不经意间散发着英国贵族特有的韵味与风情,整个人就像从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里走出来的,举手投足尽显英国贵妇的优雅与高贵。 那斯雨和露西带着方荫祖和方念香,徒步去逛斯特拉斯堡大街。阳光轻柔地洒在斯特拉斯堡大街的水泥路上,她们笑容满面,一头扎进这条充满异国风情的街道。 那斯雨眼睛一下子亮了,拉着露西冲进一家饰品店,里面的项链、手链在灯光下闪着迷人的光。露西拿起一条带水晶吊坠的手链,在阳光下晃了晃,俏皮地对方荫祖和方念香说: “你们看,像不像星星掉下来啦?” 方荫祖被一家书店吸引,慢慢走进去,手指轻轻划过书架上的书,沉醉在书的海洋里。方念香也没闲着,在一家面包店门口停下,浓郁的麦香和甜美的果香从店里飘出来,馋得她直咽口水。 街道上,街头艺人的表演给逛街增添了别样乐趣。一个小提琴手站在街角,悠扬的旋律飘荡在空气中,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静静聆听。 不知不觉,太阳升高了,正午的阳光火辣辣地洒在他们身上。那斯雨和露西带着方荫祖和方念香在街边商店买了咖啡、冰淇淋、果汁、三明治、热狗等食物打包,然后前往斯特拉斯堡市的儿童公园。 一进公园,欢快的氛围扑面而来。方念香眼睛亮得像星星,迫不及待地拉着方荫祖的手,朝着旋转木马奔去。木马随着悠扬的音乐缓缓转动,方念香笑得合不拢嘴,紧紧抓着缰绳,就像勇敢的骑士在梦幻世界里驰骋。方荫祖也在木马上开心地笑着,时不时向那斯雨和露西挥手。 那斯雨和露西找了个阴凉的长椅坐下,打开食物袋子,浓郁的咖啡香和热狗香交织在一起。她们一边吃着美食,一边看着孩子们玩耍。不远处,方荫祖和方念香又跑到滑梯那儿。方念香顺着滑梯“嗖”地滑下来,欢快地尖叫着,然后又迅速爬上去,乐此不疲。 那斯雨和露西看着孩子们这么开心,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充满活力与欢乐的儿童公园,成了他们美好的回忆。 到了下午快4点,那斯雨对露西说: “方师哥他们该从伦敦来了吧?” 露西点了点头: “算算时间,应该到了。那咱回去吧。” 于是,她们招呼两个正疯玩的孩子,出了儿童公园往住的酒店走去。走到昨天中午去过的咖啡店时,远远就看见方继业在咖啡馆门口来回踱步。两个孩子飞奔着朝父亲跑去,方念香边跑边喊: “爹地,爹地!” 跑到父亲身边,就一下子扑进方继业的怀里。看着这对父女亲昵的样子,那斯雨心里也涌起暖暖的亲情。 走进咖啡馆,方继业指着一个40来岁、金黄色头发、戴着金丝边眼镜、留着典型伦敦胡子的人,用英语对那斯雨说: “这位就是詹姆斯博士。” 又转身对詹姆斯博士说: “这位就是那斯雨小姐。昨天就是她联系你的。” “詹姆斯博士,你好。我是吴荷莲教授的学生,受她委托联系你。” “Hello, hello. It''s very nice to meet you. You brought Ms. He''s message. I left for France overnight.” (哈啰!见到你真高兴。你给我带来了何女士的信息,我太激动了,连夜赶到法国跟你见面。) 詹姆斯博士带着英国绅士风度,拿起那斯雨的手,行了个吻手礼。这位四十多岁的詹姆斯博士身形挺拔,有着英国人特有的高挺鼻梁,鼻翼线条刚硬流畅,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深邃的蓝色眼眸像平静的湖水,透着岁月沉淀后的沉稳与睿智,眼角虽有淡淡的鱼尾纹,但更添成熟魅力。他的头发金黄,虽没年轻时浓密,但整齐地向后梳着,泛着柔和的光泽。脸庞线条硬朗,胡茬修剪得很整齐,凸显男性的坚毅。他身着一套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笔挺的线条衬出他良好的身材。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精致的蓝色领带,花纹简洁高雅。 方继业见他俩互相认识了,就把那斯雨留在那张桌子,自己和妻子露西、孩子们到另一张桌子点了些咖啡和小吃,一边听儿子和女儿叽叽喳喳讲着在斯特拉斯堡玩耍的经历。 那斯雨和詹姆斯博士面对面坐着,各自点了一杯咖啡。那斯雨对詹姆斯博士说: “我已经接管了吴荷莲教授在瑞士的所有存款,这笔钱想委托您进行投资。” 詹姆斯博士问: “你投资主要是哪几个行业呢?” 那斯雨说: “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一是精密机械制造,二是半导体元件制造商,三是精密机床制造商。” 接着,那斯雨又说: “我们要签署《资产委托投资协议》,我是委托方,您是受委托方,方继业先生作为见证人,瑞士的契卡妮娃博士作为监督人。我出国一趟不容易,这些事儿都得尽快定下来。您和吴荷莲教授是同班同学,她在国内很想念你们在牛津大学的同学,让我给您带了真挚的慰问。” 詹姆斯博士道了声谢,又问: “我的那位吴荷莲同学回国后结婚了没?” 那斯雨摇摇头,叹了口气: “我老师一直单身,回国后就没动过结婚的念头。” 詹姆斯也捋了捋他那整齐的金色头发,叹了口气: “她被婚姻伤得太深咯。” 那斯雨用明亮灵动的眼睛盯着詹姆斯: “能跟我说说吴荷莲老师在牛津大学学习时的情况不?” “行,我们同学都知道,她在英国牛津大学读书时认识了一位英国青年,然后坠入爱河,还没毕业就结婚了。婚后因为价值观和人生观不同,她丈夫爱上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姑娘,结婚不到两年就离了。她丈夫是英国世袭贵族,离婚分到了80万英镑财产。后来我们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凑了大笔资金,边学金融边在伦敦到处投资。” 那斯雨长舒了一口气,总算知道吴教授为啥一直单身了。她又对詹姆斯博士说: “咱等会儿去街上的打字店把这份委托协议书打印三份,我明天签完采购协议就得回罗马尼亚了。” “好,没问题,我这就起草。” 于是,詹姆斯博士向咖啡馆招待要了纸和笔,开始起草《委托资产投资协议书》。很快就起草完了。 那斯雨看了看协议书,觉得没问题,詹姆斯博士就起身拿着协议底稿去街上打印店打印。那斯雨见詹姆斯出门后,就坐到方继业一家的桌子旁,笑着对方继业说: “师哥,辛苦啦,来回跑。你那些配件都拿来了不?” “都按你要求拿过来了,模块说明书、原理图还有外接电路的电路图都有,放车子后备箱了。” 那斯雨连忙道谢,两人站起来,到咖啡馆门口汽车后备箱翻出那些从英国伦敦带来的功能模块、探头和发光二极管指示灯,连同说明书一起装在袋子里,提到咖啡馆。 坐在咖啡馆里,方继业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那斯雨: “小师妹,这是我们全家福,麻烦你回国带给我父母。” “不客气,应该的。” 那斯雨接过照片,慎重地放进挎包。这时,詹姆斯博士拿着打印好的《资产投资委托书》向那斯雨招手。那斯雨对方继业说: “师哥,一块儿过去做个见证人呗!” “好嘞。” 二人回到詹姆斯博士的桌子旁。那斯雨看了协议书,没问题后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方继业,他也在见证人一栏签了名。接着詹姆斯博士在(受委托人)这一栏签下名字。 签完后,那斯雨把三份资料整理整齐,折好对詹姆斯博士说: “詹姆斯先生,请给我您英国伦敦的具体住址、收件人、电话号码和银行账号,我把协议带到瑞士请监督人契卡妮娃博士签字,然后把协议和款项一并给您。” 于是,大家在咖啡馆里握手、拥抱,就此分别…… 第037章 海外布局四 那斯雨提着方继业连夜从英国伦敦送来的模块、探头、发光二极管和镇流硅堆,回到了自己入住的 Kwt 酒店。 回到酒店时,她发现诺鲁普基和罗马尼亚的其他同行还没回来。 她便提着那包东西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那些电器配件一股脑倒在房间的桌上。 她发现这些模块上都印有英文字样,比如运算模块、计时模块、逻辑模块;探头上也标注着接近开关、磁性摩尔开关、光电开关等等。 她笑呵呵地盯着这批模块,仿佛看着满桌子闪闪发光的金子。 她心里明白得很,有了这些模块和探头,就能为国内的那些设备来一场技术性大升级啦。 接着,她又翻看了这些模块的使用说明书、接线图以及工作原理,心里那叫一个乐开了花。 她自言自语道: “捡到宝啦,捡到宝了!” 说完,还伸出双臂环抱着这一堆元器件,脸上露出捡到宝的欣慰神色。 “嘟!呯!嘟!” 门被敲响了。她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诺鲁普基。 “那斯雨小姐吃过晚餐了吗?要是没吃,咱们一起吃,再喝点小酒。” 诺鲁普基热情地邀请她共进晚餐。 那斯雨见到是诺鲁普基,连忙邀他进自己房间。她指着办公桌上那一堆电器元件说: “诺鲁普基先生,你瞧!桌子上这些电气元件就是咱们今后要采购的配件。看着不大吧?” 这位罗马尼亚商务部的专家兼副部长,拿起一个小小的模块左看右看,摇了摇头说: “这么小的东西长了那么多脚,你们要的就是这玩意儿?” “对,今后咱们采购的都是这种玩意儿。所以说,问题不大吧?” 那斯雨又开始给这位罗马尼亚官员“灌鸡汤”,一边忽悠一边拿起电器配件说: “咱们回去的时候,把这些配件随便扔在后备箱里。过海关检查时,他们还以为是汽车维修配件呢。” “要是沾上点机油,扔在地上都没人捡。” 诺鲁普基嫌弃地撇了撇嘴,看着那堆电气元件,接着说: “咱们走吧,去吃晚餐。这些东西放桌上,没人要的。” 于是,两人走出房间,会同在走廊等着的其他罗马尼亚同行,一起前往餐厅。 到了餐厅,大家各自点了喜欢的晚餐。几个男的还点了些酒品,边吃边猛灌酒。 那斯雨看着他们几个男人这副喝酒模样,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就是欧洲人的饮食习惯和风俗吧。 吃完饭后,那斯雨用法国法郎买了单。大家乐呵呵地回到酒店,各自洗澡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大家都穿着整洁的服装,各自提着行李来到停在酒店的车边,把行李都扔到车后备箱。 那斯雨也没把那一堆电气元件装袋,就随便洒在后备箱底下,和工具箱放在一起,上面再放上大家的行李。然后,一行人向德地氏公司驶去。 到了德地氏公司办公楼,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大家在一片寒暄问好声中走进办公楼的会议室。 到了会议室,宾主双方分别在长条桌两边坐好。德地氏公司的工作人员给罗马尼亚一行五人每人发了一份《采购协议》文本。 以诺鲁普基为代表的罗马尼亚贸易考察团一行五人,认真阅读了前天已议定的有关条款文件。确认文件中的设备货款、发货时间、设备清单、装箱单、配件单等都无误后,便签下了字,还当场在德地氏公司打电话给罗马尼亚国内要求汇货款。 于是,一场历经数日的设备实地考察圆满结束。 大家亲切握手道别,罗马尼亚设备考察团完成任务,准备启程回国。 那斯雨拉了拉诺鲁普基的衣角,到没人的地方塞给他 200 英镑,说: “此地到瑞士巴塞尔不到 120 公里。咱们到了瑞士,在那儿逗留两三个小时,这些钱你请同事们吃个午餐,下午再回罗马尼亚。” 诺鲁普基看都没看就把钱塞进口袋,回答道: “没问题,这顺路。” 到瑞士巴塞尔还不到早上 10 点,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于是,那斯雨让诺鲁普基找了家咖啡馆停车,他们去点了些咖啡。而那斯雨则到电话亭给契卡妮娃家里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斯雨告诉契卡妮娃自己在巴塞尔咖啡馆的地址。契卡妮娃博士让她在咖啡馆等,自己开车来接。 那斯雨站在咖啡馆门口,环顾瑞士巴塞尔市中心,这里宛如一座金融圣殿,弥漫着浓厚又独特的商业气息。 她静静地站在街角一家温馨咖啡馆门口,轻轻抿了口手中还有余温的咖啡,目光缓缓抬起,环顾四周。 眼前的大街,仿佛是金融巨头们的竞技场。街道两旁,一幢幢银行大楼拔地而起,风格各异,却都透着沉稳威严的气质。有的是古典欧式风格,高耸的石柱、精美的浮雕,诉说着悠久的金融历史;有的是现代简约风,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耀着银色光芒,彰显着高效与专业。 一辆辆豪华轿车在街道上缓缓驶过,车身倒映着银行大楼的轮廓。偶尔能看到一群游客好奇地驻足,仰望着这些金融大厦,脸上满是惊叹和敬畏。银行门口,站岗的保安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守护着这一方金融净土。 那斯雨站在那里,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力量,一种由金钱、智慧和信誉交织而成的力量。在这个银行林立的地方,时间仿佛都更珍贵了,每一秒都可能蕴含着巨大的商机和风险。这就是瑞士巴塞尔市中心,一个让全球金融界瞩目的地方。 一辆小车徐徐停在那斯雨身边,从车里探出一个戴墨镜的中年妇女,用英语问道: “Hi!你是那斯雨小姐吗?” “是的,我就是那斯雨。” “哦!那上车吧。” 上午的阳光慵懒地洒在街道上,那斯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路边那辆老旧的伏尔加轿车。车身是深沉的墨绿色,岁月在它身上留下了斑驳痕迹,车门上的漆有些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底漆。车窗玻璃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在阳光映照下隐隐泛着光。 那斯雨走到副驾驶位置,轻轻拉开车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然后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烟草混合的味道,座椅的皮革已经有些磨损,表面坑洼不平。 她转头看向身旁这位典型的斯拉夫中年妇女。妇女有着白皙且略显粗糙的皮肤,上面零星分布着一些雀斑,像是岁月洒下的点点印记。她的眉毛浓密而杂乱,如同冬日里未被修剪的灌木丛。眼睛深陷而湛蓝,宛如西伯利亚的湖泊,深邃而冰冷。一头略显花白的金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散落下来,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契卡妮娃问道: “吴将钱存在哪个银行?” “在瑞士联合银行。” “哦!不远,就几公里。” 不久,他们便到了瑞士联合银行。 踏入瑞士联合银行那宏伟的大门,奢华而庄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映照着高悬的水晶吊灯洒下的璀璨光芒。大厅宽敞明亮,柔和的灯光均匀地铺洒在每一个角落,让人内心瞬间沉静下来。 再往里走,便是一个个独立的业务办理区域。玻璃隔断既保证了一定的私密性,又不会让人感到压抑。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客户与银行职员正专注地交流着,时而点头,时而在文件上签字。整个银行内秩序井然,只偶尔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键盘敲击的轻响。 那斯雨在契卡妮娃博士的带领下,先用自己的护照在瑞士联合银行的窗口开了一个账号,然后去了后面的客户专用区。 一位经理模样的欧洲男人拿着资料坐在他们面前,首先要求填写银行账号。 那斯雨又回到柜台窗口。过了一会儿,银行内部人员拿着盖了章的表格出来了,问:“这笔钱准备取现金还是转账?” 那斯雨把刚办的银行存折推给他,说: “把这个账户里的钱转到这个户头上。” 这位银行经理拿起原来的账户资料和刚办的银行存折,对那斯雨说: “这位小姐,你跟我来一下。” 于是,那斯雨跟着这位银行经理转到另外一个房间。经理把资料递给另外一个男人后就走了。 这位银行工作人员对那斯雨说:“请你写下银行的取款密码。” 那斯雨又在另一张表上写上了取款密码。 不到几分钟,这位银行工作人员就对那斯雨说: “小姐,已经办好了。已从原来的账户上将所有的钱都转到这张银行存折上。” 那斯雨拿着刚办的银行存折,到前面的柜台查了一下自己账户里的钱。确认是 107 万英镑无误后,又回到小会议室与契卡妮娃博士见面。 契卡妮娃询问了吴荷莲老师近十年的情况,又问了她的婚姻和现在的处境,那斯雨都一一作了回答。 她对吴老师的遭遇和现状表示深深的担忧,自言自语道: “可怜的吴,那么有才华,怎么会有如此的人生呀!” 接着,她又问到这笔钱。那斯雨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那三份《资产投资协议书》,说: “我委托英国伦敦詹姆斯博士作为理财专家,专门负责这笔资金的投资,你看看这份协议。” “噢!是詹姆斯啊,他是我牛津大学的老同学,靠谱。” 契卡妮娃博士大惊小怪地说,然后又看了协议,说: “我做这笔资产的监督人,这是吴的意思吗?Ok,ok,没问题,我来签。” 于是,她爽快地在三份协议上签下作为监督人的名字。 那斯雨笑着对契卡妮娃说: “我出国一次可太不容易了,所以我带一份走,你留一份,再有一份,你寄给伦敦的詹姆斯先生,这是他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那斯雨递给契卡妮娃一张纸条,又把刚得到的瑞士联合银行的银行存折推给她,说: “这份协议,三方签订后已经生效了。我这张银行卡里一共有 107 万英镑,你把 100 万汇给英国的詹姆斯先生。” 她指了指纸条上的一行,说: “这是詹姆斯博士在英国的开户银行账号。” 那斯雨继续说: “剩下的 7 万英镑就放在这张银行存折里。要是我需要用钱,你就从这个卡里面往外汇款。” 说完,那斯雨又从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推给契卡妮娃,说: “要是你有什么事要联系我,可以往这个地方寄信,这是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市我朋友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那斯雨一口气把这些事情都说完了,接着又说: “契卡妮娃博士,真不好意思啊,我的罗马尼亚朋友还在咖啡馆里等我,我们还要继续往罗马尼亚赶路,这里到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将近要开 20 个小时的车呢。” “行,你也挺忙的,我就不留你了,事情我都明白啦。要不咱们一起吃个午餐吧?”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我到咖啡馆随便吃点,就和同伴们一起回罗马尼亚了。” 契卡妮娃开车把那斯雨送回刚才的咖啡馆。两人拥别后,那斯雨到咖啡馆里和同行们会合,吃了点糕点、喝了一杯咖啡,就和大家启程回罗马尼亚了。 第038章 技术研讨后的惊讶 经过两天的跋涉,一行人终于回到了罗马尼亚首府布加勒斯特。大家各自拿着行李回家。那斯雨等众人拿完行李后,把散落在后备箱的电器元件一一拾掇到一个袋子里。 她跟诺鲁普基说要请示领导,并约好晚上见面再谈细节。 之后,她提着自己的行李、包包和袋子回到入住的酒店。 商务部副部长秦志开和江省副省长彭发作见那斯雨和罗马尼亚一行已回来,便召集大家开会。于是,江省副省长彭发作、一机部的陆晓天、二机部的程中屯、二轻部的欧放洲,以及金市工业局的邵科长和***派来的杨进步等人,在大酒店的会议室开了个碰头会。 秦副部长和彭副省长坐在会议主位,金市工业局的三人坐一边,特别邀请的三位专家坐另一边。 秦副部长说: “那斯雨同志,你向大家讲讲这次去法国采购设备的事!” 那斯雨听秦副部长这么说,便站了起来。 彭副省长挥挥手说: “你坐下慢慢讲吧。” 那斯雨从挎包里拿出采购协议以及其他一些文件,摊在桌上说: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这是去法国采购化工设备的情况。进展非常顺利,就像我们商议的那样,法国人对我的身份根本没有怀疑。我还取得了设备生产厂家的同意,拍了我们要的化肥合成设备和生产场地的照片,等会儿派一位同志去冲洗店把照片冲洗出来。” 说着,她把那份《设备采购协议》推给了坐在主位的秦副部长。 秦副部长认真翻看协议后,又把协议推给了那三位专家。 那位来自二机部的专家非常认真地翻看了这份采购合同,转身问道: “那斯雨同志,这批设备为什么要运到罗马尼亚的康斯坦察港?” “那里方便呀!设备直接到罗马尼亚的康斯坦察港后,就能直接从那里运往我们国家。要是运到布加勒斯特再转运到康斯坦察港,那不是多此一举嘛!” 这时,商务部秦副部长说: “那斯雨同志这个方案可行,既能节省费用,又能节省时间。” 那斯雨又指了指采购协议说: “法国企业不可能派专家到我国安装设备。我和罗马尼亚商务部副部长诺鲁普基先生说过了,由他们调配罗马尼亚的专家到中国安装,所以合同上把派遣专家安装设备的费用减下来了。” “不错,不错,想得很周到。” 二轻局的专家欧放洲连连点头。 那斯雨笑盈盈地弯腰从边上拿出一个包,把袋子里的东西哗啦啦倒在会议室桌子上说: “我这次去法国,还有个惊喜哦。” 大家看着倒在桌上的那一口袋电器元件。 对面坐着的三位专家莫名其妙地看了那斯雨一眼,其中一机部的陆晓天总工程师问道: “那斯雨同志,这些都是什么元件呀?我都没见过,不认识啊。” 那斯雨用灵动的目光在对面三位专家脸上扫视了一番,然后调侃道: “呵,呵呵。这些可都是宝贝呀。” 说着,她拿起一个模块对大家说: “瞧,这么小的一个东西,它就是一种逻辑模块,包含逻辑运算模块、数据处理模块、定时计数模块等。逻辑运算模块用于实现各种逻辑关系的运算,如与、或、非等,是实现自动化控制逻辑的核心部分。数据处理模块负责对采集到的数据进行分析、处理和转换,为控制决策提供依据。定时计数模块则用于实现定时控制和计数功能,比如控制设备的运行时间、统计产品数量等。这么小的一个模块里,封装了几万个元件呢。还有这些探头,有接近开关、磁性开关、光电开关,这些探头都不需要机械接触,而且灵敏度相当高。” 那斯雨坐直身体,骄傲地说: “要是运用这些模块、探头、发光二极管和整流硅堆,就能组成非常先进的自动化电气系统,给我国的自动化设备升级。” 三位专家急忙从桌上拿起那些模块、探头和发光二极管等,又从那斯雨手上拿过产品说明书认真观看。片刻之后,他们都拍案叫绝。 几位来自二轻局的欧放洲专家、一机部和二机部请来的电气工程师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们用热烈的目光盯着那斯雨,争先恐后地问道: “那斯雨同志,你这些元件从哪儿采购来的?这些核心电器元件可是欧美国家禁止我们使用的呀。” 那斯雨轻轻捋了捋额头上的刘海,得意又骄傲地说: “我已经找到了采购这些配件的厂家和运到罗马尼亚的渠道。” 商务部副部长秦志开听后,询问三位专家: “这些事情我们会后单独谈。你们几位专家觉得这些电气元件能对我国的自动化设备升级、打破欧美的技术封锁有用吗?” “绝对有用。这都是欧美国家对我们技术封锁的核心部位,只要有这些核心元件,我们就能给国家的重点设备进行自动化升级,打破欧美的技术封锁。” 秦志开副部长听了专家们的讲述,点点头说: “同志们,这次我们基本完成了国家交给我们的化肥设备采购任务。具体回国事项等会儿再安排。现在散会。那斯雨同志和三位专家留一下。” 市工业局***主任杨进步用阴森又怨毒的目光扫视了会议室的人后,悻悻而去。等他走后,秦副部长对三位专家说: “你们都是这方面的专家,仔细论证一下,如果采购了这些核心元件,能否对我国现有的设备进行升级、打破当前欧美国家对我们的技术封锁?” “好的。” 三位专家再次认真而慎重地回答,拿起这些元件的使用说明和外接电路图。 三人围着那些元件、说明书和电器图,不断地争论、商议。 一机部的电气总工程师陆晓天说: “大家看,这款逻辑模块,从说明书里能知道,用不同的输入和输出能做成或门、非门、与门电路。要是用继电器做的话,得做一大堆,万一出问题很难找到故障点,线路太多。而做成这么一个模块,输出的只是小电流信号源,几乎不会损坏,不像继电器,工作中受温度、湿度等影响,寿命会受影响,而且这个模块是密封的,几乎不受环境影响,电气工作非常稳定,寿命很长。” 二轻局的欧放洲工程师说: “我们做设备,机械和传动部分是硬件。要做成智能全自动化设备,主要得靠电气软件来执行。目前国内没有这种功能模块,电气箱里的电路元件一大堆。以继电器、时间继电器为主的电路有这些缺点:一、电路不能实现太复杂的动作;二、成本高;三、电路太复杂,难以维修;四、工作中容易出故障。” …… 最后,三人不约而同地点点头,然后对商务部秦副部长说: “我们三人认真分析、论证了这些元件、元件说明书及电路图后,可以断言,只要有这批核心电器元件,我们完全有信心给我国现有设备升级,打破欧美的技术封锁。” 听了国内顶尖电气工程师和机械工程师的话,秦副部长钦佩又欣赏地看着那斯雨问: “那斯雨同志,这些核心电器元件确定能从欧洲发达国家买到吗?” “秦部长,这些核心电器元件不能以官方名义从英国、法国、西德采购。你也知道,他们禁止我们采购这些核心部件,所以只能以私人名义采购。采购好后先分别运寄到罗马尼亚,再用官方方式运回国内。” “那英国、法国、西德的采购人和罗马尼亚的收货人你都联系好了吗?” “欧洲那几个发达国家的采购人都联系好了,罗马尼亚的收货人是罗马尼亚商务部副部长诺鲁普基先生。我在路上跟他大体谈了谈,他愿意作为我们在欧洲的收货人,具体细节今晚还要接着谈。” “好的,那斯雨同志,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因为是私人采购,我们官方不好谈。你晚上去谈,谈完了向我汇报。” 秦副部长又转头对三位专家说: “你们仔细论证一下,如果采购了这些核心元件,能否对我国现有的设备进行升级、打破当前欧美国家对我们的技术封锁?” “好的。” 三位专家再次认真而慎重地拿起这些元件的使用说明和外接电路图,围着那些元件、说明书和电器图,继续争论、商议。 一机部的电气总工程师陆晓天说: “大家看,这款逻辑模块,从说明书里能知道,用不同的输入和输出能做成或门、非门、与门电路。要是用继电器做的话,得做一大堆,万一出问题很难找到故障点,线路太多。而做成这么一个模块,输出的只是小电流信号源,几乎不会损坏,不像继电器,工作中受温度、湿度等影响,寿命会受影响,而且这个模块是密封的,几乎不受环境影响,电气工作非常稳定,寿命很长。” 二轻局的欧放洲工程师说: “我们做设备,机械和传动部分是硬件。要做成智能全自动化设备,主要得靠电气软件来执行。目前国内没有这种功能模块,电气箱里的电路元件一大堆。以继电器、时间继电器为主的电路有这些缺点:一、电路不能实现太复杂的动作;二、成本高;三、电路太复杂,难以维修;四、工作中容易出故障。” 最后,三人不约而同地点点头,然后对商务部秦副部长说: “我们三人认真分析、论证了这些元件、元件说明书及电路图后,可以断言,只要有这批核心电器元件,我们完全有信心给我国现有设备升级,打破欧美的技术封锁。” 第039章 搞定诺鲁普基 那斯雨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房间里静谧而温馨,她缓缓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如细腻的丝滑绸缎般倾泻而下。她走进淋浴间,让水流轻柔地滑过肌肤,仿佛在洗去一天的疲惫与尘埃。 洗完澡后,她来到梳妆台前,目光落在师嫂露西送她的那套精美的化妆品上。她轻轻打开盒子,里面的化妆品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她拿起粉扑,蘸取适量的粉底液,轻轻地在脸上涂抹均匀,仿佛为自己的肌肤披上了一层薄纱。接着,她用眉笔精心勾勒出眉毛的形状,让眉毛更加修长而浓密。她又拿起眼影刷,蘸取不同颜色的眼影,在眼皮上轻轻晕染,仿佛为眼睛描绘出一片梦幻的星空。最后,她涂上口红,那鲜艳的颜色让她的嘴唇更加娇艳欲滴。她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化出了分外妖娆、妩媚又成熟精致的妆容,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随后,她坐在床边,拿起电话,拨通了诺鲁普基先生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了诺鲁普基先生温和的声音,她微笑着说道:“诺鲁普基先生,您好!我想和您约个晚上见面的地方,不知您是否方便?”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了诺鲁普基先生的声音:“当然可以,美丽的小姐。我们就在我常去的那家酒店见面吧。”那斯雨欣然答应,和他确定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后,便挂断了电话。 她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她来到秦副部长的办公室,礼貌地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她微笑着对秦副部长说:“秦副部长,我已经和诺鲁普基先生约好了晚上见面,可能会晚点回来,跟您说一声。”秦副部长点了点头,和蔼地说:“好的,注意安全。希望你能顺利完成任务。”那斯雨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她来到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她静静地靠在出租车窗边,目光透过玻璃,被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的街景深深吸引。 街道两旁,古老建筑错落有致地排列着。每一块砖石都仿佛是一位沉默的历史见证者,在岁月的长河中诉说着过去的故事。那些欧式风格的建筑,宛如一座座艺术的殿堂,有着精美的浮雕与华丽的装饰。高大的石柱犹如巨人的手臂,撑起厚重的屋顶,仿佛在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历史与文化。彩色玻璃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宛如一颗颗璀璨的宝石,为古老的建筑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它们像一条条绿色的丝带,缠绕在墙壁上,为古老的建筑增添了一抹生机与活力。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川流不息。他们穿着时尚又不失传统的服饰,脸上洋溢着自信从容的笑容。有人手持鲜花,匆匆赶赴约会,那鲜花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在传递着爱情的甜蜜;有人则悠闲漫步,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他们的脚步轻盈而自在,仿佛在与这座城市的节奏相融合。街头艺人在街角尽情表演,他们用乐器奏出美妙的音乐,那音乐如潺潺的溪流,流淌在人们的心田。他们的表演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聆听,不时有人慷慨投下零钱,仿佛是对他们艺术的认可与赞赏。 道路中间,车辆川流不息,喇叭声、发动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城市交响曲。出租车在车流中缓缓前行,那斯雨的目光随着窗外的景色不断移动。街边小店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有卖手工艺品的,那些手工艺品精美绝伦,每一件都蕴含着工匠们的心血与智慧;有卖当地特色美食的,那美食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还有充满艺术气息的画廊,橱窗里的画作色彩斑斓,仿佛在诉说着画家们的情感与梦想。橱窗里的商品五彩斑斓,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的世界。 远处,教堂的尖顶直插云霄,宛如一把利剑,划破了天空的宁静。钟声悠扬回荡在城市的上空,那钟声仿佛是上帝的召唤,给繁华的城市增添了一份宁静与神圣。蓝天白云下,布加勒斯特的街景宛如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展现在那斯雨的眼前,让她沉醉其中,久久难忘。 出租车在诺鲁普基指定的酒店停下,那斯雨付了钱,迈着自信优雅的步伐下了车。她穿着欧式宽摆连衣裙,那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她挎着小包,走进了酒店大厅。 原来,这家酒店一楼、二楼是咖啡馆和西餐厅,四楼以上才是住宿区,这是当时欧洲最典型的酒店格局。 刚迈入大厅,一位典型的罗曼语族中年人映入那斯雨的眼帘,他就是诺鲁普基先生。那套格子西装穿在他身上,格纹线条仿佛是岁月精心勾勒的痕迹,沉稳又不失时尚。笔挺的白色衬衫,领口线条干净利落,像是用最精准的画笔描绘而成。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且带淡淡古铜色的小臂,那是常年户外活动留下的健康印记。领口系着一条鲜艳的红色领带,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为整体形象增添了炽热的活力。 他脸庞有着罗曼语族人特有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如小山丘般坚挺威严,鼻翼随呼吸轻轻翕动,似在贪婪汲取广场上的每一丝气息。深邃的眼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着智慧与阅历的光芒,眼角的皱纹像岁月镌刻的勋章,记录着他走过的风风雨雨。眉毛微微上扬,透着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优雅。 他嘴唇线条分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温和迷人的微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两鬓的头发已微微泛白,但这丝毫不减他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他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每一根发丝都仿佛经过精心打理,展现出精致的美感。 此刻,他朝气蓬勃、文质彬彬地朝那斯雨挥手,那动作潇洒自然,仿佛在向世界展示他的风采。 他看到那斯雨后,便从沙发里站起身。那斯雨也像当地人一样,伸出胳膊挽住诺鲁普基先生,朝咖啡厅走去。 他们找了张角落方便谈话的桌子,面对面坐了下来。诺鲁普吉先生点了咖啡,那斯雨点了自己爱喝的可乐。 二人边喝边交谈。 那斯雨道:“诺鲁普基先生,我在法国跟您谈的事,您怎么看?其实您就是在家收从各国寄来的配件,整理好后打包送到我们指定地点。然后收到我们的货物清单,您再按我给的地址寄出去。就这么回事。你们罗马尼亚和我们之间的联系及货物运输,是可以通过官方渠道进行的。我也跟领导汇报过了,他们认可这个方案。在商业的世界里,合作就像是一场接力赛,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而您就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我做这事有风险吗?”诺鲁普基还是有些疑虑地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那斯雨放下可乐,双手十指交叠放在下巴处,盯着他说:“实际上您就是在家收各国寄来的配件,然后送到我们指定地方,我们用船或者飞机运回国内。联络方面,不一定通过你们罗马尼亚驻我国大使馆,也可能是我们驻你们罗马尼亚大使馆直接把信件寄到您家。之后您按我们要求把订单寄给各国采购人,并不复杂。风险就像生活中的暴风雨,虽然会带来一些挑战,但只要我们做好准备,就能化险为夷。而我们的合作方案,就是一把坚固的雨伞,能为您遮风挡雨。” “哦!只要没风险,我可以帮您。我帮的是您,不是您的国家,对吧,美丽的小姐?”诺鲁普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谢谢!谢谢诺鲁普基先生。”那斯雨连忙双手合十,连连道谢,脸上洋溢着感激的笑容。 那斯雨诚恳地说:“我们报酬不变,按货款的30%,用罗马尼亚货币列伊打入您银行卡。这不仅是一种经济上的回报,更是对您付出的一种尊重和认可。在合作的道路上,公平和信任是基石,我们会一直坚守这一点。” “反正我也给了您我家地址、电话号码和银行卡账号,就这么说定了。祝我们合作愉快!”诺鲁普基伸出左手,与那斯雨紧紧握在一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正事谈完了,现在时间还早,接下来是我们的私人时间了。”那斯雨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被一种别样的氛围笼罩。诺鲁普基和那斯雨在酒店咖啡馆相谈甚欢,柔和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他们脸上洋溢的幸福。 诺鲁普基轻声提议去舞厅,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温柔:“美丽的小姐,我们去舞厅放松一下吧,让音乐和舞蹈为我们的夜晚增添一份浪漫。”那斯雨微微点头答应,还大方地买了咖啡单。两人像甜蜜的情人一样,手挽着手,步伐轻盈地朝不远处热闹的酒店走去。 踏入酒店二楼舞厅,一股热烈激情的气息扑面而来。五彩斑斓的灯光在舞池闪烁跳跃,似夜空中灵动的星星。舞池里,人们随欢快的音乐尽情舞动,男男女女身姿矫健、舞步娴熟。男士身着笔挺的西装,女士穿着华丽的裙装,灯光照耀下,裙摆飞扬,宛如盛开的花朵。 乐队在舞池一侧卖力演奏,激昂的音乐充满整个舞厅。萨克斯管悠扬的声音与钢琴明快的节奏交织,鼓点更是让人心潮澎湃。舞者在音乐的引领下旋转、跳跃,身影在舞池中穿梭,构成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诺鲁普基和那斯雨被这热烈的氛围感染,缓缓步入舞池,紧紧相拥。诺鲁普基轻轻搂住那斯雨的腰肢,那斯雨温柔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他们随音乐的节奏缓缓舞动,眼神中满是深情爱意。周围的人被他们的甜蜜感染,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在这充满激情与浪漫的舞厅里,诺鲁普基和那斯雨沉浸在属于他们的世界,享受着美好夜晚,仿佛时间都为他们静止。 出了舞厅,还不到十点。 诺鲁普基深情地盯着那斯雨水汪汪却妖而不媚的眼睛说:“我们去开个房间,好吗?这不仅仅是一个房间,更是我们心灵交流的港湾。在那里,我们可以更加深入地了解彼此,让这份感情更加深厚。” 那斯雨微微点头,心想:要加深和诺鲁普基的关系,除了吃喝和利益,男女关系是最好的纽带。她知道,目前诺鲁普基是她布在罗马尼亚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必须加深两人的合作程度。就像下棋一样,每一步都需要深思熟虑,而这一步,或许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诺鲁普基在四楼前台开了房间,两人像情人般手挽着手坐电梯到九楼房间。 进了房间,诺鲁普基便拥抱热吻那斯雨,嘴里说着:“你太漂亮迷人了!你就像一颗璀璨的星星,在我的生命中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你也很有男人魅力。”那斯雨轻声回应道,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两小时后,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别。他们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不舍,仿佛这短暂的相聚是一场美好的梦,而现在,梦就要醒了。但他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故事等待着他们去书写。 第040章 回国后的政治审查 在临近十二点的时候,那斯雨在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车里后,她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出租车在街道上平稳行驶着,不一会儿,就把她送到了自己入住的酒店。那斯雨快速走进酒店,乘电梯来到自己的房间。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温热的水流尽情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那水流仿佛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洗去了她身上的疲惫和尘埃。洗完澡后,她裹着浴巾,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坦。她穿上宽松的睡衣,往柔软的床上一躺,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那斯雨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悠悠地起身。她走到化妆台前,坐在椅子上,拿起化妆工具,仔细地化了个淡妆。化完妆后,她对着镜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走出房间去吃早餐。 巧的是,在餐厅里,商务部副部长秦志开正好和她坐在同一桌。秦志开看到那斯雨后,微笑着问道: “昨晚谈得咋样?” 那斯雨也笑着回答道: “挺不错,都按咱们要求谈妥啦。” 秦志开轻轻点了点头,严肃地说: “行,你昨晚这次谈话内容和安排的事儿可都是国家机密,严禁泄露哈。你也准备准备,咱任务完成了,今晚七点的飞机回国。” 那斯雨边吃着早餐,边点头说道: “好嘞。” 下午五点,他们一行八人聚集在酒店大堂。那斯雨把自己采购的要带回国的核心电器元件,一一分给大家,每个人都小心地接过元件,放进自己的行李中。之后,他们办理完退房手续,坐上罗马尼亚商务部安排的车,向机场驶去。一路上,大家都很安静,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车子顺利地到达了机场,他们在机场工作人员的指引下,顺利地完成了安检和出关手续。 晚上七点,飞机准时起飞。那斯雨坐在座位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渐渐远去的城市灯光,心中涌起一股归乡的喜悦。飞机在夜空中平稳地飞行着,机上的乘客大多都进入了梦乡。 次日五点,飞机稳稳地降落在首都机场。那斯雨和大家一起下了飞机,由于大家每人只带了五六个电器元件,所以很顺利地通过了安检出关。出了机场大门,大家纷纷把交给自己带的电器元件拿出来,还给那斯雨。那斯雨小心地把元件收集好,用一个布袋装上,然后坐上商务部的接机车,向商务部招待所驶去。 到达商务部招待所后,副部长秦志开站在大厅里,对大家说: “今天都别乱跑哈,按惯例要进行回国政治审查。” 说完,大家各自回到招待所安排的房间。回到房间后,大家都感觉很疲惫,纷纷倒在床上补觉。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大家陆续起床,简单地洗了把脸,就去餐厅吃午饭。餐厅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吃着饭,一边小声地交谈着。 吃过午饭没多久,政治部的人就来了。他们分成一组一组的,分别到大家安排的房间进行审查谈话。那斯雨跟着政治部派来的四人,来到一个空会议室接受审查谈话。 这个会议室布置得很简单,灯光有点昏暗,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会议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文件和笔,那斯雨坐在一侧的椅子上,她的神情有点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对面坐着政治部派来的四名审查人员。 其中一位四十五岁左右的中年人,穿着没有领章的军装,戴着没有标志的军帽,他的小眼睛里透着一股威严的气息。他看了那斯雨一眼,自我介绍道: “我是中央***的钟道亮,这位年轻人是公安部的董敬业,这两位分别是政治部的赵治平和国家安全部的谢国定。” 说完,大家都坐好。政治部的赵治平翻开文件,表情严肃地说: “那斯雨同志,你这次出国执行任务,现在得详细说说出国期间的具体情况。” 那斯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坐直身子说道: “是,我这次出国主要是采购国外的化肥合成设备。先到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到了之后,我按考察团领导安排,以翻译身份和罗马尼亚商务部的人员一起去法国的斯特拉斯堡德地氏公司,还代表我国专家组去法国企业实地考察。在考察过程中,我们参观了企业的生产车间、研发中心等地方,和企业的负责人进行了深入的交流。” 公安部的董敬业抬起头,目光犀利地问道: “交流过程中,有没有接触到敏感信息,或者遇到可疑的人?” 那斯雨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说道: “考察期间,大家交流的大多是公开的行业知识和技术进展。主要讨论设备采购的具体问题,像设备价格、发货时间,还有设备售后服务和易耗件供应啥的,没涉及敏感内容。我们的交流都是在正式的场合进行的,接触的人也都是企业的相关工作人员,没有遇到可疑的人。” 国家安全部的谢国定一边记录那斯雨的回答,一边问道: “在国外有没有接受不明来历的礼物或者资助?” 那斯雨赶紧摇头说道: “没有,我一直遵守规定,没接受任何不明来历的东西。就收了些女人之间的小礼物,像化妆品、蛋糕、咖啡啥的。期间费用都是按单位报销流程来的,就提前把采购设备的易耗零件带回国了,这事我也报备了,考察团的人都知道。” ***的钟道亮补充道: “你得保证你说的都是实情,这关系到你个人和单位的安全与形象。” 那斯雨坚定地回答: “我保证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钟道亮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脸严肃地说: “你和罗马尼亚人一起去法国斯特拉斯堡,有三天两夜脱离了考察组。你得把这几天在法国的具体行踪,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那斯雨点了点头,说道: “行,我慢慢回忆,给你们讲讲这三天两夜的事儿。我们五个人开车沿着阿尔卑斯山脉行驶,一路上风景很美。我们经过了匈牙利、德国、奥地利,最后到达了法国斯特拉斯堡。我们在沿途的一些小镇停留过,品尝了当地的美食,感受了不同的风土人情。到了斯特拉斯堡后,我们住在一家酒店里,酒店的房间布置得很温馨。我们在德地氏公司进行了第一次考察,拍了很多照片,草拟了一份采购合同。第二天,一行五人应生产设备公司邀请去法国斯特拉斯堡市参观访问,我们去了一个公园,公园里的景色很漂亮,有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之后,我们去了一家咖啡馆喝咖啡,咖啡的味道很不错。”那斯雨详细地讲述着,几乎把每一个细节都描述了出来。 这时,门外进来一个工作人员,他快步走到钟道亮身边,把一份资料递给了他。钟道亮接过资料,快速地翻看了一下,然后严肃地对那斯雨说: “根据你们考察团成员汇报,你回国前一晚为啥一个人出去?干啥去了?有啥目的?老实交代。” 那斯雨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回国前那晚,我去见罗马尼亚商务部副部长诺鲁普基先生,他也是这次和我一起去法国考察团的团长。一是感谢他那几天对我的照顾,帮我们完成采购任务;二是奉我国商务部副部长秦志开首长的指令,和他谈些事儿。” 钟道亮追问道: “谈啥事儿?具体说说。” 钟道亮就像一只闻到鱼腥味的猫,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斯雨。 那斯雨礼貌地说: “不好意思,我们谈的是国家机密。你要想知道具体情况,去问秦志开首长。” “哐!” 钟道亮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严厉地喝道: “别找借口推脱,必须老实交代那晚的谈话内容。” 那斯雨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钟领导,你也别拍桌子追问了。这次领队是秦志开首长,他得到国内有关首长同意才安排我那晚谈话,谈话内容是国家机密。他还在招待所,你去问他不就得了。” 那斯雨的话让钟道亮一时语塞,他气得脸都红了,有火却没处发。他垂头丧气地坐下,转头对公安部的董敬业说: “小董同志,你去秦志开同志那组,核实那晚的安排是否得到国内许可,内容是不是机密。” 董敬业应了一声: “好嘞。” 然后便出门核实情况去了。 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大眼瞪小眼,百无聊赖地等着董敬业核实的消息。每个人都时不时地看一眼门口,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不到半小时,董敬业就回来了。他快步走到钟道亮身边,把资料递给了他。钟道亮接过资料,认真地翻阅了良久,鼻子里“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是认可还是有其他想法,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接着他又问: “你的化妆品盒咋回事?” 那斯雨回答道: “那是法国公司职员送我的女人间的小礼物。” 钟道亮说: “那也不行,拿出来,我们要仔细检查。要是没问题,会还给你的。” 那斯雨带着些许怒气说: “行,给你检查吧,也不用还我了,我不要了。” 钟道亮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那斯雨!你这啥态度对待审查呢?” 那斯雨心里清楚他们不敢收走核心电器元件,就有恃无恐地小声嘟囔着: “你有本事把我带回来的核心元件也拿去检查呀。” 审查人员气得脸都白了,干瞪眼没办法。 那斯雨回到房间,她走到衣柜前,不舍地拿出师嫂送的化妆套装盒。她轻轻地抚摸着化妆盒,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拿着化妆盒回到审查室,把化妆品盒推给对方。 现场一片寂静,气氛尴尬极了。每个人都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钟道亮看问不出啥,轻轻咳了一下说: “今天就先到这儿。要是有问题,我们还会找你。散会。” 那斯雨一听,立马麻溜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回自己房间去了。她快步走在走廊上,心里想着终于结束了这场审查。 第041章 模块风波 从国外带回的物品,经过严格的检查,除了核心电器元件之外,其余的均被收走。好在那斯雨颇具先见之明,她小心翼翼地将方继业师兄的全家照卷成一条细条,然后极为隐蔽地缝进了自己的裙摆之中。她心里清楚,这张照片对于师兄而言意义非凡,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同时,她还把那些没用完的外币,像美元、法郎、英镑等,一并交给了罗马尼亚的诺鲁普基。那是一位在当地有些门路的人,那斯雨此次能顺利完成一些事情,多亏了他的帮忙,这外币权当是作为佣金的预付款。她将外币递过去的时候,脸上带着诚恳的微笑,说道:“诺鲁普基先生,感谢您这段时间的帮助,这点钱就当是预付的佣金,后续还有劳您多多关照。”诺鲁普基接过钱,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保证道:“那姑娘,你放心,我办事你绝对放心。” 整理好物品之后,那斯雨轻轻吁了一口气,然后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了房间。此时,出国考察团的八个人已经在餐厅汇合了。 来自夏国江省金市工业局的杨进步,他那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那斯雨,脸上露出一种“有你好看”的神情,让人看了十分费解。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嫉妒和恶意,仿佛在酝酿着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斯雨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过多理会。 考察团领队、商务部副部长秦志开和江省副省长彭发作,他们站在餐厅的中央,目光环顾着这八个人。秦副部长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 “同志们! 我们已经圆满完成了国家和首长交付给我们的任务。经过严格的政治审查,基本没有问题。接下来,大家就各回岗位吧。在此,我要感谢此次大家的精诚合作。” 众人听后,纷纷鼓起掌来,掌声热烈而持久,表达着对这段考察经历的认可和对未来工作的期待。 江省金市工业局的四人聚在一起,他们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的欣慰。彭副省长看着他们,温和地说道: “下午邵工程师和杨进步同志去买车票,仔细看看什么时候有回金市的车次。一定要了解清楚具体的时间和车次情况,别耽误了行程。” “好。” 其他三人纷纷回应,声音坚定而整齐。 邵工程师和杨进步二人便前往火车站购票。那斯雨此时没有什么事情,便决定独自前往长安街。她其实并没有钱去购物,只是想去看看王府井的街景,感受一下京城独特的氛围。她怀揣着对外面世界的憧憬,迈着轻快的步伐踏上了长安街。 那时的长安街,和如今的繁华景象截然不同。没有如今车水马龙的喧嚣,也没有林立的高楼大厦。道路两旁,槐树枝叶繁茂,那翠绿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夏日里,这些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天然的绿荫,为过往的行人遮挡着炽热的骄阳。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仿佛是大自然绘制的一幅美丽画卷。 柏油马路宽阔而笔直,车辆并不多。偶尔有解放牌卡车驶过,车轮碾过地面,扬起淡淡尘土,那尘土在阳光中飞扬,仿佛是岁月的痕迹。路边的商店没有如今华丽的橱窗和绚烂的霓虹,只有简单的木质招牌,用白漆写着店名。那些店名虽然简单,但却透着一种质朴和亲切。国营商店里,售货员们热情而耐心地为顾客服务,他们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详细地为顾客介绍着商品的特点和价格。 那斯雨沿着长安街缓缓东行,不一会儿便到了王府井。这里的街景更具生活气息,仿佛是一个充满烟火气的小世界。街道两旁的小吃摊香气诱人,烤白薯的甜香与糖炒栗子的焦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垂涎欲滴。孩子们围着小吃摊,手里攥着几分钱,眼巴巴地盼着能买上一份心仪的小吃。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小嘴巴不停地咽着口水。 王府井的商场里,人群熙攘。人们在柜台前认真地挑选着商品,有的是来买布料做衣服的,他们仔细地抚摸着布料的质地,对比着颜色和花纹;有的是来买暖水瓶的,他们会轻轻摇晃暖水瓶,听听里面的声音,看看是否保温;还有的是来买搪瓷盆的,他们会检查搪瓷盆的表面是否光滑,有没有瑕疵。售货员们熟练地介绍着商品的特点和价格,他们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充满了专业和自信。商场的墙壁上张贴着宣传画,那些宣传画色彩鲜艳,展现着那个时代的精神风貌,激励着人们为了美好的生活而努力奋斗。 街中心的花坛里,花朵五彩斑斓,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蝴蝶和蜜蜂在花丛中欢快地飞舞,它们忙碌地穿梭于花朵之间,采集着花蜜。街头巷尾,自行车铃声和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不时传来,整个王府井洋溢着热闹而温馨的氛围。那斯雨漫步在这充满烟火气的街道上,感受着七十年代的独特魅力,心中满是对这座城市的喜爱。她仿佛融入了这个热闹的世界,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回到商务部招待所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那斯雨赶忙到招待所食堂,买了馒头和一碗鸡蛋汤。此时的食堂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饭,享受着这份宁静。 就在她吃饭的时候,听到食堂的几个姑娘对她的衣裙指指点点。隐约听到: “哎呀,这国外带回来的衣服真漂亮,大气又端庄。” 那斯雨轻轻摇了摇头,心想:这些衣服并非是在国外购买的,而是五七干校里妈妈和师娘们亲手做的。可见她们的眼光和手艺,远超这个时代的服装设计师,连首都的姑娘们都羡慕赞叹。想到此,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情。 这时,饭厅门口进来一位大厅领导。他看到那斯雨独自吃饭,便上前礼貌地问道: “您好!您是江省金市的那斯雨同志吗?” “对,是我,请问您有何事?” 那斯雨嘴里含着食物,含糊地回答道。 “哦!刚才有电话找您,您不在,我记下了联系电话,您饭后回拨一下。” “好的,谢谢。” 那斯雨留下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匆匆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喝了几口蛋汤,便前往招待所接待大厅。 她按照纸条上的号码回拨电话。电话接通后,她说道: “你好,我是那斯雨。前段时间你们联系我,请问是哪位?” “哦,那师妹,我是欧放洲。情况是这样的。 我们回单位后,向主管领导详细汇报了从欧美国家带回的模块,以及这些模块对夏国设备自动化升级的重要作用。领导十分重视,几个单位的领导准备成立全国性的《自动化设备领导小组》,特意邀请您和金市工业局的领导下午来开会。你们回去的票买了吗?” “没问题。省长已派人去买票,江省金市的火车票上车时间还未知,应该不在今天下午。” “那行,我们派车到招待所接你们,您在那儿等我。” 那斯雨听完欧放洲的电话,赶忙上楼向彭发作副省长请示,希望能和他一同受邀参加一机部、二机部和二轻部发起的技术研讨会。 得到副省长的同意后,她在招待所大厅等待邵千选工程师和杨进步买火车票回来,以便确定回金市的准确时间。 不到半小时,邵千选科长和杨进步买完车票回来了。众人得知是明天下午3点多的火车,便围在一起议论起来。大家纷纷讨论着行程安排和后续的工作。 就在这时,欧放洲总工匆匆走进招待所大厅。他的脚步急促,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兴奋。 看到江省金市的几人在大厅,他赶忙对彭发作副省长说: “彭省长!小那已跟您说过开会的事了吧。我开车来接你们。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彭副省长回答: “知道了。” 然后对另外两人说: “我和小那去参加会议。你们在招待所等或者出去玩都行,但千万别忘了明天下午3点的火车,别误了行程。” 说着,彭副省长和那斯雨便和欧放洲总工上了车,前往开会地点。 车上,欧放洲对那斯雨说: “我们回去后,向单位领导详细汇报了从欧洲采购的模块,以及这些模块对设备自动化提升的好处。领导很感兴趣,各系统有大量设备需要升级为自动化控制,对这次设备升级势在必得,竞争非常激烈。我来接您前,首长们已经在会议室争得面红耳赤了,会议可能会围绕哪个部门先升级设备展开激烈的争执。” 那斯雨点了点头,认真地说: “这我明白。我此次出行就是为了提高夏国自动化设备等级、打破欧美国家的技术封锁。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一直努力的方向。” “我估计,首次设备提升可能在钢铁行业和特种炼钢厂等。但每个系统都有炼钢厂,所以会议可能会很激烈。各个部门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争取设备提升的机会。” 欧总工程师又对那斯雨和彭副省长认真地说: “这次会议规格超出了我的想象。主持会议的可能是国务院副总理,参会的有各部部长,或许还有其他部委争取设备提升项目名额。所以你们在会上别轻易发言,等被问到再回应。一定要谨慎行事,注意言辞。” “欧师兄,会议规格这么高,您能否向首长们提议,让方老师主持这次设备提升工作。我能在欧洲采购这批模块,是方老师的提议。方老师是集成电路领域的先驱,他若能参与,对设备自动化提升意义重大。方老师的经验和技术能够为这次设备提升工作提供有力的支持。” “对!这次会议和工作小组是夏国目前最高级别的。有方老师参与,是智能化设备提升的保障。我先向单位首长提,再向主持会议的副总理提,说不定能成。” 年近四十的欧放洲对导师感情深厚。他心里想着,若能借此机会请老师出山主持工作就好了。他又和江省副省长彭发作商量: “彭省长,邀请您参会,可能需要您做出一些让步。核心元件虽然是由那斯雨同志采购的,但江省无法全部带回,最多拿一两套,其余的需要留在部委。那斯雨今后的协调工作,还需要与她原工作单位沟通,希望您能配合。后续的工作还需要各方的共同努力和支持。” “小那,你有空算一下从欧洲购买核心元件的费用,会议结束后报销。一定要把费用计算清楚,不要有差错。” “哦!” 第042章 设备升级 这次会议在二轻部会议室举行,从商务部招待所到二轻部,车程不到四十分钟。 跟着欧方洲总工,还没到会议室,就听见里面争吵声一片。进了会议室,那斯雨和彭发作副省长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 这间会议室与众不同。高级单人沙发沿墙边围了一圈,中间摆放着一些鲜花。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首长们正大声诉说着自己系统里的困难。 这时,欧方洲总工小跑到一位近60岁的首长面前。这位首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往后整齐地梳着,身着灰色中山装,目光炯炯有神,面带威严。欧方洲总工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只见首长敲了敲桌子,说道: “该到会的都到齐了。现在连兵器部的都要来争夺这次自动化设备升级项目。现在先听一下商务部彭副部长讲讲这次欧洲核心电器元件采购及今后的思路。” “好的,尊敬的贺副总和各位领导。这次是我率领考察团去罗马尼亚,为江省金市工业区的下属企业采购、考察化肥合成设备。由于这套先进设备被欧美国家对我们禁运,所以我们打算先让罗马尼亚向法国企业采购,然后再从罗马尼亚运往我国,以此避开欧美的制裁。” 他喝了一口边上茶几上的水,接着说: “我们不太信任完全由罗马尼亚人去法国考察,但又不能派亚洲面孔的人和罗马尼亚人一起去。刚好江省金市工业局的那斯雨同志有俄罗斯血统,精通五国语言,还师从我国著名的方述源教授,对自动化设备很有心得。那斯雨同志,你站起来,给首长们认识一下。” 那斯雨听到商务部彭副部长的话后,大方地站起身,向在座的各位首长鞠了一躬,然后双手抚在腹前,优雅地坐下。 商务部彭副部长见那斯雨坐下后,继续说道: “大家也看到了,虽然她是俄罗斯后裔第四代,但有着和我们亚洲人不同的欧洲面孔。所以这次派她和罗马尼亚商务部的人去法国考察设备时,没引起法国人的怀疑。” 秦志开副部长在单人沙发上微微前倾,手指着那斯雨说道: 这位那斯雨同志啊,在这次去欧洲采购化肥合成设备的事儿上可是立了大功! 她在法国检查这套设备的电气系统时,发现设备里用了集成模块。于是呢,她联系了方述源教授在英国的儿子,让他采购这些功能模块,还有咱们国内没有的核心电器元件。 彭志开副部长一口气把这次去欧洲采购的事儿说完,接着又道: “那斯雨同志这次可厉害啦,不仅从欧洲带回了十套功能模块,还安排好了欧洲的电器元件采购人员,以及从欧洲到罗马尼亚的运送路线和联系人。欧洲的核心电器元件先运到罗马尼亚,然后通过咱们外交和贸易的正常运输渠道,把这些零部件运回国内,这样就能完美避开欧美国家对咱们的技术封锁啦。” “这办法相当不错呀!利用私人分散采购和国家集中运输的方式,合理合法地避开了其他国家的技术封锁,干得漂亮!” 贺副总听了彭副部长的话,对那斯雨赞叹地点点头说道。 “情况大家都清楚啦,这些电器元件以后还会源源不断地进来。现在咱们得想想,怎么利用这次带回来的核心电器元件做个试点。你们讨论讨论,哪个系统先上?” 贺副总挥了挥手,让在座的各部委讨论起来。 接着,他又朝那斯雨招了招手。那斯雨见贺副总朝她招手,赶忙上前,双手紧紧握在下腹前,浑身紧张,心里那叫一个忐忑不安…… “小姑娘别紧张哈,现在在哪儿工作呢?” “报告总理,我在江省金市渭塘镇五星机械厂技术科工作。” “哦!原来是下面机械厂的技术员呀。” “不是技术员,是厂里的外文翻译,现在被金市工业局借调到设备科了。” “哦!…” 贺副总伸手捏了捏眉心,抬头朝江省副省长彭发作招招手,指了指边上空着的单人沙发。 待彭副省长坐下后说: “小彭,这小姑娘是个人才,小小年纪就精通五国外语,还师从著名的方述源教授。现在又肩负国家秘密采购的任务。她在下面的企业不符合身份。这事就交给你亲自负责,将她调到金市工业局工作。” “好的,总理,我保证完成任务” 贺副总听后点了点头,又用手指点了点那斯雨道: “小姑娘不错,好好干!不要紧张,回去坐吧!” 那斯雨听罢,就朝他鞠了一躬。什么话也没说就回自己的坐位去了。 欧放洲一直在注意着小师妹,看她现在有空就对说: 笑盈盈地说: “小师妹,这次你做得很好,我也给我二轻系统的王希明部长说了,请我们老师出来主持工作。我们要珍惜这次会议。因为这次参加会议的都是目前最高级的首长。有一机部于启功部长。二机部部长朱明林,兵器部的陈进德部长。国政院副总贺知尚等。所以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或困难,今天都可以提出来。” “谢谢你呀,二师兄。刚才贺副总理也跟我们江省的彭副省长说好了,将我从五星机械厂调到金市工业局工作。嘻嘻!这样我就正式成为公职人员了。但是,我一个人在金市又是女人。个人安全很有问题。你看是否向首长提一下如何?看有什么办法提高我个人安全的保障?” 那斯雨就很不客气的提出了。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在江省金市无亲无戚,无朋友和同学,严重缺乏安全感。” “好的今天参加会议的有公安部的司长董敬业司长,我把你的问题向他反映一下,看他是否能够提高一下你自己的个人安全问题。” 说完,就前去与有关首长沟通去了。 在这间跨年会议室里,那是你是职位最低,年龄最小。所以他只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喝着茶水,静静地听着各位首长对事情的讨论甚至正争吵。 看着这些都是那么大的首长。为了一些事情都争吵得的耳红脸赤,那斯雨心里也都觉得很好笑。 看着这些首长们对这些事情的争执。过来1小时左右。各自的秘书都写下来一些方案。然后递给了贺副总。 贺副总也翻盖了各个系统递上来的纸条。然后轻轻的咳了一下道: “各个单位现在都讨论的差不多了。我们就五六个单位组成的名为《设备自动化领导小组》。由一机部、二机部、二轻局、兵器部、公安部、国家安全局、商务部和外交部等联合组成。现在请商务部秦副部长来通报一下小组名单和各个职能分工。然后形成文件下发。” 说完就将手上资料递给了商务部副部长秦志开。 “同志们:经大家提议,准备邀请方述源教授主持小组的主要工作。下面的成员有:兵器部的顾大勇、一机部的陆晓天、二机部的程中屯、二轻局的欧放洲、公安部的董敬业。驻罗马尼亚大使付贵仁、江省金市的那斯雨和商务部秦志开。” “下面说一下分工。方述源教授、欧放洲总工、陆晓天总工三人一个小组,专门为各单位选择设备升级项目。顾大勇总工、程中屯总工为设备提升提供技术支持,公安部的董敬业为小组成员提供保密和安全保障。商务部秦志开为小组人员提供后勤支持,罗马尼亚大使付贵仁和江省那斯雨为小组提供核心电器元件。那斯雨为欧洲采购负责人,付贵仁大使为其提供通讯和运输等工作的服务。” 听商务部副部长说完。贺副总就笑着道: “大家也不要争论了。从目前的讨论情况来看,大家一致认为首先要提高钢铁厂的自动化程度。而炼钢厂的重点项目就是特种钢。不管是哪个系统里面的钢铁厂提高了特种钢的自动化和品质,其他单位都可以共享的嘛。以后这些技术都会全面展开。你们不要在这里浪费这些无聊的事情。” “现在各个系统各个单位还有没有问题呀?有问题在会上提出来,大家群策群力去,尽量将其设备技术改革小组题成立起来,展开工作。” 贺副总边说边环顾在座的各位。 欧放洲举起了手。 “欧工,你有问题吗?那你先说说吧。” 贺副总理微笑的对欧文舟说。 “各位首长。不是我个人的问题。首先是方述源教授的问题要如何解决?他现在还在江省经市五七干校。第二是我们小组唯一的女性那斯雨。她年纪小,当地又没有亲朋好友,如果她要经常出差,个人安全问题得不到很好的保障。因此请首长们想办法提高一下那斯雨同志的个人安全问题。” “欧工,你提的问题都好解决。方述源教授的主要问题是50年代他的观点与苏联专家不同。现在他的观点是正确的,现在全世界都使用半导体作为自动化智能化的核心部件。这个问题我会向中央***汇报一下。现在已经不是问题了。至于那斯雨同志的安全问题。就交给公安部的董敬业同志解决。” “董建业同志,你可以聘请那斯雨同志为你们部的特派员。这样她以后出差时不管是买票,住宿和个人出行都能得到安全的保障。” 贺副总做出了指示。 “是首长,我们坚决执行你的指示。” 公安部的董敬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个立正保证道。 “把今天会议这个章程和名单组成文件上报给国政院。这个小组直接归国政院管。经费什么的都有由国政院办公厅立项。还有事吗?没有事大家就散会吧。” “贺总,这次那斯雨同志采购来的核心电器元件的费用如何报?” 二轻部的王希明部长问总理。 “先由你们二轻垫付吧,小组成立后,再由这小组的经费中拨付给你二轻局。” “好……那斯雨同志,你的那些元件一共花了多少钱?” 那斯雨想了一下说: “一共是五千八百英磅” “好,等一下,你随欧总到财务那里写一下收据,按当前汇款给你人民币” “好的,谢谢!” 这时,公安部的董敬业也对那斯雨说: “明天上午,我会将你的证件和手枪及执枪证送到商务部招待所。哦,彭副省长,你回去后要帮助联系一下当地警方,让她好好去练枪,如不会开枪,佩戴枪支也没用。” “好的,好的” 这是彭副省长这次参加会议以来唯一说的一句话。 于是,这次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第 043 章 满载而归 第 043 章 满载而归 那斯雨和公安部的董敬业一同来到证件照拍摄点,他们走在繁华而又有些古朴的京城街道上,周围人来人往,偶尔还能听到自行车清脆的铃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那斯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带着几分认真的神情站到了相机前,摄影师调整着角度和光线,只听“咔嚓”一声,这张个人证件照便拍摄完成了。 之后,那斯雨便跟随欧放洲前往二轻部的财务室,准备把手中的英镑兑换成人民币。一路上,欧放洲边走边和那斯雨说些京城的新鲜事儿。到达财务室后,工作人员熟练地接过那斯雨手中的英镑,一番仔细的清点和换算后,说道:“好家伙,整整三万多块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那斯雨听到这个数字,心中也是一阵欣喜。工作人员把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币递给那斯雨,那斯雨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进自己的挎包,没想到这些钱直接把挎包塞得满满当当,拉链拉起来都有些费劲。 告别了各位首长,欧放洲热情地提出要送那斯雨和江省副省长彭发作前往商务部招待所。他们上了车,汽车缓缓发动,行驶在京城宽阔的马路上。透过车窗,可以看到街边的建筑和行人不断向后退去。欧放洲转头看向那斯雨,友好地问道: “明天几点的回江省的火车?” 那斯雨微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明天下午三点。” 欧放洲听后,眼睛一亮,连忙邀请道:“那正好,明天早上你到我家做客吧,我让你师嫂也陪你一块儿聚聚。” 那斯雨微笑着摆了摆手,说:“我明天要到街上买些礼物带回去,也得给老师和师娘们买些服装,怕是没时间去打扰了。” 欧放洲赶紧说道:“那行,明天早上我叫你师嫂请假陪你去买东西。她在京城生活这么多年了,对哪儿有好东西再清楚不过。” “那就谢谢欧师兄了。”那斯雨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在京城我还真不知道去哪儿买东西。还有就是那个票……” 说到这里,那斯雨脸色微微泛红,有点不好意思,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 欧放洲马上反应过来,问道:“哦!你说的是购物票吗?你需要哪些票呢?” 那斯雨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买成衣需要票吗?” 欧放洲耐心地解释道:“成衣不需要,剪布的话就需要了。要是你买些糖,那就得要糖票。现在买很多东西都得凭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那斯雨听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想给自己买块女表。这不夏天快到了嘛,我想给我妈和我爸买几件短袖和裤子,给丫丫买几件连衣裙,给老师买一件中山装和西裤,再给其他老师和师娘们每人买一件衣服和裙子。反正要买好多呢!这些年,五七干校的老师们都没买过新衣服,一直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说到这儿,那斯雨的眼眸里都蓄满了泪水,声音也有些哽咽。 欧放洲拍了拍那斯雨的手背,安慰道:“没事,小师妹。晚上我回去尽量向其他同事朋友借各种票据,明天让你师嫂带过来。你也别难过了,有些事情咱们也没办法,现在大家日子都过得不容易。” 不知不觉,车就到了商务部招待所,此时都快下午 5 点了。那斯雨下了车,对欧放洲说: “欧师兄,你到我房间把那些电器元件、说明书还有电路图等都带回去吧。” 欧放洲点了点头,说:“好嘞,我们单位领导也是这么说的,这些东西对我们的工作很重要。” 随后两人来到招待所房间。那斯雨走到放着电气元件的口袋旁,先轻轻拍了拍口袋,像是在和它们告别,然后将口袋里的元件倒在桌上。元件散落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那斯雨蹲下身子,仔细地挑选着,分别挑出逻辑模块、运算模块和计时模块各一只,又选了两只接近开关、两只磁性摩尔开关、两只光电开关。接着,她又从那叠文件中认真地挑出相应的说明书、电路图和技术参数表,每拿起一份文件都要看上几眼,确保没有拿错。然后,那斯雨直起身子,对欧放洲说: “我要把这一套模块带回去给方老师,先让他熟悉下这些模块的运作方式,还有怎么利用它们提升设备的自动化,为他以后出来主持工作打基础。” 欧放洲连忙点头称是,说:“对,对对,这是应该的。老师知道半导体大规模集成电路已经广泛应用在自动化设备上,心里肯定老高兴了。你回去告诉老师,他出来工作这事基本成了。咱们的老师经验丰富,要是能用上这些新技术,肯定能让工作更上一层楼。” 他拿起桌子上剩余的电器元件和边上的一叠资料,向那斯雨告别准备回单位。那斯雨送他下楼出门,一路上,欧放洲边走边对那斯雨说: “师妹,你给我的 9 套模块我回去后跟首长说明。要是请咱们老师出来主持工作,得先让他了解这大规模集成电路模块的工作方式和性能,心里有个提升设备自动化的方案,为以后工作打个好基础。” 那斯雨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老师的能力大家都清楚,要是能掌握这些新技术,以后的工作肯定会顺利很多。” 送到招待所门口,二人挥手告别,欧放洲坐单位的车回去了。 到 5:30 的时候,江省来的一行四人坐在商务部招待所的餐厅里一起共进晚餐。餐厅里人不算多,灯光有些昏暗但很温馨,周围时不时传来人们轻声交谈的声音。餐桌上摆满了简单但还算丰盛的饭菜,江省彭副省长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对金市工业局邵千选科长说: “按照贺副总理的指示,要把那斯雨正式调入金市工业区,我会给省工业厅打招呼的,你回单位后就写个特招报告。这姑娘能力不错,咱们得好好培养。” 那斯雨听了,心里一阵感动,也跟邵科长说: “明天你能不能陪我去首都的商场买些礼品带回去?有你陪着我,我心里也踏实些。” 大家正聊些回去带啥东西之类的琐事时,门口进来了公安部的董敬业司长。他穿着笔挺的制服,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来。他看了一眼,确定是招待所食堂,一眼就瞧见他们几个,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然后朝他们走来。 那斯雨连忙站起来,笑盈盈地打招呼: “董司长,你这么晚还过来有事呀?” 董司长笑着坐在他们餐桌边,随手从包里拿出一本证件递给那斯雨,说: “这是你的证件。你回去后可得妥善保管,这证件以后用处可大了。” 说完又从包里拿出一支小手枪和三个本子递给那斯雨,接着说: “这是一支勃朗宁手枪,小巧玲珑的。平时不用佩戴,放包里或者插大腿上都行。这里有 20 颗子弹,还有持枪证、弹药补充证。你在当地警局或者驻军部队训练完,能向他们补充弹药。以后带着这枪,自己也要多注意安全。” 说完就把手枪、公安部特派员工作证、执枪证、弹药补充证一起推到那斯雨面前。 边上一直看着的金市工业局***主任杨进步,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桌子上的手枪和证件,嘴巴张得老大,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这人和五七干校保卫科长程军联上次去造纸厂一路骚扰那斯雨,这会儿心里怕得要命,眼神闪躲,不敢与那斯雨对视。 董司长接着又严肃地交代: “你要是遇到人身危险,可以向当地警方和驻军部队请求支援!要是人身受到极度危险,能直接开枪。不过开枪这事儿可不能随便用,一定要谨慎。” 交代完所有事,董司长起身和大家一一握手告别回去了。 翌日,不到 6 点那斯雨就起床了。她轻轻拉开窗帘,清晨柔和的阳光洒在脸上。她走到镜子前,仔细地梳妆打扮一番,梳了梳头发,整理好衣领。然后提着布袋和挎包,来到邵科长房间敲门。邵科长打开门,两人一起到招待所大厅。那斯雨看了眼餐厅,发现已经开始供应餐食了,餐厅里弥漫着豆浆和油条的香气,于是就朝餐厅走去。 两人各自点了豆浆、油条、面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他们一边吃着,一边小声交谈,偶尔看看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吃完饭回到大厅,只见大厅里坐着一位穿着红黄格子连衣裙的中年妇女,她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正朝那斯雨这边看过来。 “你好!你是方师嫂吗?”那斯雨礼貌地问道。 “对!你是小师妹吧?”中年妇女站起身来,笑着回应道。 于是二人握起手来,那斯雨感觉师嫂的手很温暖。欧放洲的老婆周贞红上下打量着那斯雨,由衷赞叹道: “小师妹,你真漂亮。我就听你师兄说你年轻,没想到这么年轻,而且看着就很有精神。” “那咱们走吧,上午要买好多东西呢,下午就回江省了。”说着那斯雨拉起周贞红的手,和邵千选科长一起到招待所门口,打了辆车前往长安街的商场。 一路上,车窗外的景色快速掠过,那斯雨的心情也有些激动。到了长安街,一行人直奔百货公司的成衣区。百货公司里人来人往,各种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今天那斯雨带了将近一千块钱的人民币,还有自己的证件和手枪,提着一个从家里带来的帆布包。她要给父母、女儿还有五七干校的老师们买夏、秋都能穿的服装。她昨晚就在笔记本上列好了清单,这会儿她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再次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给申森教授、苏州游教授、方述源教授、李思祖还有爸爸等男士买各色中山装,给吴荷莲教授、师娘们、妈妈、丫丫等女士买衣裙。她还仔细回忆了每个人的身高、胸围、肩宽、臀围等尺寸,一一标在笔记本上,好方便今天采购,节省时间。 这会儿那斯雨可算得上是个富婆了,要知道那个年代几万块钱可不得了,一件做工精细的中山装才十几块钱呢。于是那斯雨像个富豪似的,精神饱满地直奔男装区。她在男装区里来回走着,眼睛仔细地扫视着各种款式和颜色的中山装。她按照笔记本上的尺寸,认真地挑选着,每拿起一件衣服,都要在心里想想这位老师穿上合不合身。她给每人买两件中山装、两条西裤,挑选的时候还不时和邵科长讨论一下颜色和款式。 买中山装的时候,她没忘了跟她一起来的邵科长,给邵科长买了一件浅灰色哔叽面料的中山装;也给彭副省长买了一件黑色的中山装,款式端庄大气。但她没给工业局驻军代表杨进步买,心里对他还有气呢,想起上次的事儿,她的眉头还是会微微皱起。 买好男装,那斯雨一行人转到女装区。到了女装成衣区,这里的衣服色彩更加鲜艳,款式也更多样。那斯雨除了对照笔记本上的三围尺寸,还得细心地给各位师娘、吴教授和妈妈挑选花样花色,还有女人的内衣内裤等。她一件一件地翻看着,眼神里满是认真。一个包放不下了,她就又去买了个大点儿的旅行包,把挑选好的衣服一件件小心地放进去。 买完女装又去儿童区给丫丫买连衣裙、水手装等。儿童区里的衣服都很可爱,色彩斑斓,那斯雨就像是走进了一个童话世界。她精心地为丫丫挑选着每一件衣服,想象着丫丫穿上这些衣服开心的样子,嘴角不禁露出笑容。 接着又去布店,布店里的布料五颜六色,质地也各不相同。这就得用到布票了,师嫂周贞红从包里拿出首都专用的布票,她们按名单给妈妈、师娘、吴教授们每人买了两块能做连衣裙的布料,整整用去了十五丈布票。买布的时候,那斯雨还仔细地摸了摸布料的质地,感受着它的柔软和光滑。 这时已经到中午了,三人都有些累了,于是到长安街的西餐馆。西餐馆里的装修很有特色,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他们点了三明治、鸡腿和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享用着午餐,一边吃一边交流着上午购物的感受。 吃完继续去副食品店。他们去买奶糖和其他零食,这些全得要首都供应的副食品票,这些票都是师嫂周贞红提供的。那斯雨在副食品店里挑选着各种糖果和零食,想着老师们和家人们吃到这些零食时开心的表情。 那斯雨也不小气,给师嫂和师哥各买了一件连衣裙和中山装。她把衣服递给师嫂时,笑着说:“师嫂,这是给你和师哥的,希望你们能喜欢。” 采购完后,在长安街那斯雨和师嫂周贞红相拥告别。那斯雨感激地说:“师嫂,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买。”师嫂笑着说:“傻丫头,跟师嫂还客气啥。”然后那斯雨和邵科长提着大包小包坐出租车回商务部招待所,准备回江省金市。 回到招待所,大家整理好各自的物品,就属那斯雨的东西最多。那斯雨把多出来的钱细心包好,放进大帆布旅行包,在挎包里放好自己的证件、手枪和少量现金。集合后一行四人坐招待所的车前往火车站,踏上回江省的旅程。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那斯雨看着这一路采购的东西,心里充满了满足和期待,期待着能早点把这些礼物送到亲人和老师们的手中。 第044章 载誉凯旋 列车在铁轨上疾驰,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那辆绿色外皮的火车里,乘客们有的在打盹,有的在闲聊,而那斯雨、邵千选、杨进步和彭副省长等人,经过漫长的奔驰,终于在第二天下午一点钟抵达了江省的首府——金市。 在下车之前,那斯雨精心地拿着给彭副省长买的那件黑色中山装,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他的座位旁。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说道: “彭省长,这一路上这么多天,多亏您的悉心关照。我给我父母和老师们买衣服的时候,随手也得给您带一件。希望您可别嫌弃呀。” 彭副省长看着那斯雨,笑呵呵地说道: “你这小丫头。你给你父母和老师们买就行了呀,还给我买干啥呢?” 那斯雨依旧微笑着回应: “彭副省长,这都已经买了。而且您的尺码大,别人也穿不了呢。您就收下吧。” 彭副省长点了点头,说道: “好,好好。这次我就收下了。欢迎你来我家做客啊,下不为例哦。” 火车缓缓驶入金市火车站,汽笛声在空气中回荡。由于彭副省长在首都的时候就给单位打了电话,详细告知了这趟火车的车次。所以,当他们一行人走到火车站门口时,接彭副省长的车早已静静地等候在那里。于是,大家有序地上了彭副省长的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先把那斯雨、邵千选、杨进步三人送到了金市工业区。大家在车旁停下,互相挥手告别,脸上洋溢着分别的淡淡惆怅。 到了金市工业局后,那斯雨把自己的两个大帆布包小心翼翼地寄存在门卫处。她轻轻拍了拍帆布包,仿佛在安抚着它们。然后,她熟练地提起挎包,又顺手拿起装着零食的小包,迈着坚定的步伐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那斯雨刚走进办公楼,邵科长便朝着局长办公室的方向匆匆走去,他要去跟工业局局长详细汇报这次的工作情况。而那斯雨则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同事们一看到那斯雨从国外回来了,瞬间兴奋起来。女同事们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围了过来。她们眼中满是好奇,七嘴八舌地问着与出国有关的事情,有的问国外的风景是不是和画里一样美,有的问国外的人文世故是不是和夏国有很大的不同,还有的则好奇国外的建筑是不是特别高大。 此时,行政科的廖城书、后勤科的金建乡、技术科的何久福等男同事也听到消息,纷纷围了过来。他们虽然没有像女同事那样叽叽喳喳,但眼神中也透露出对那斯雨出国经历的好奇。 那斯雨看到大家如此热情,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她连忙拿出从京城买回来的零食,动作麻利地倒在桌上,热情地招呼大家:“来,大家尝尝,这是我从京城带回来的。”要知道,想从国外带食品回国,那可真是难上加难,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一边嘴里忙不迭地回答着每个人的问题,一边手里不停地分发着奶糖、饼干等零食。在那个物资相当匮乏的年代,这些奶糖和饼干已经算是最高档的零食了。同事们接过零食,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神情。 大家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办公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这时,邵科长提着行李,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办公室。他看到那斯雨,朝她招了招手。那斯雨立刻起身,走到邵科长的办公桌前。邵科长表情严肃又带着一丝欣慰地说: “小那,我已经向局长详细汇报了这次出国考察的事。我还把你被国家招录到设备提升小组、受聘公安部特派员,以及彭副省长交代将你人事正式调入金市工业局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跟局长说了。局长让局人事科起草特聘文件,上报省工业局,现在就等省工业厅批准了。你这几天也辛苦了,今天早点回家吧。我们出国回来有三天假期,等你把人事档案调入市工业局,会按你的级别给你安排局里的住房。” 那斯雨感激地看着邵科长,说道: “那就谢谢邵科长了。这几天我出国一直忙个不停,您也一直在京城等着我们。那好,我先回家了。明天能请假不?” 邵科长点了点头,说道: “可以呀,我已经向局长给我们三个人请了三天假。” 那斯雨笑着说: “那谢谢邵科长啦,我先回家,三天后再见。” 那斯雨告别了邵科长和科室的同事们,转身来到门卫处。她双手吃力地提上两大袋帆布旅行包,脚步匆匆地走向公交车站。她要坐公交车回出租屋。 那斯雨好不容易坐到12路车的终点站,此时离红星机械厂已经不远了。她斜挎着挎包,两只手各拎着一个沉重的帆布旅行包,缓缓地从公交车上下来。天空中飘着几朵淡淡的白云,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她朝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此时正值下班高峰,路上都是熟悉的同事。大家纷纷点头示意,那斯雨也微笑着回应着。在与大家打招呼的过程中,她终于回到了出租屋。她从挎包里翻出钥匙,双手微微颤抖地打开了这间快半个月没回来的屋子。 进了出租屋,那斯雨把两个旅行包轻轻地放在床上,看着这两个旅行包,仿佛看到了这次出行的点点滴滴。然后,她提起水桶,迈着轻快的步伐到巷弄里的水井打水。 她回到屋里,先用湿布仔细地擦了擦房间里的灰尘,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接着,她拿起扫帚,认真地打扫好卫生,最后开始整理东西。 她不准备带往五七干校的东西,比如手枪枪套。枪套有两种,一种是系在腰间皮带里的,另一种是系在大腿上的。那斯雨把系在大腿上的枪套拿出来,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她轻轻地掀起裙摆,小心翼翼地系好,然后插上手枪。她在房间里慢慢地走了一圈,感觉很不错,不像放在挎包里那么沉重。 接着,那斯雨把从二轻局报销回来的约15000元货款小心翼翼地拿出来。这可不是那斯雨贪心,她深知这年头没有启动资金可不行。除了在京城买服装花的钱,她手里还有28000多元。她仔细地分出15000元,准备带到五七工厂给方树源教授,其余的则留在自己手上。 然后,她把买回来的衬衣一件件拿出来,眼睛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标记。从中挑出一条深蓝色干部装,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嘴里喃喃说道:“这是给张文艺的。” 她又把其他衣服拿出来,耐心地给每个人的都分开,还细心地贴上名字。她把自己买的几件衣裙、连衣裙、鞋子、凉鞋和另一个乳白色挎包拿出来放在床头,又把准备带往五七干校的东西重新装进帆布旅行包。 她看了一眼从国外采购来的电器原件,用手颠了颠,觉得不重,便也塞进了旅行袋。然后,她用力地把两个旅行袋塞到床底下,确保它们不会轻易被发现。她把留下的13000元重新包好,在出租屋角落蹲下身子,用手抠出一块砖,去掉半块,把钱小心地塞进去,再把砖塞回去,拍了拍砖,仿佛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呯!呯!呯!”传来敲门声。那斯雨打开门一看,是张文艺。 “咦!张哥,你咋知道我回来啦?”那斯雨惊讶地问道。 “呵,呵呵。你张哥我会掐算呢。”张文艺笑着说。 那斯雨白了他一眼,关好门后,两人一起走进屋里。 张文艺轻轻地搂着那斯雨的腰,温柔地说: “是文化看见你到巷里的水井打水,回来告诉我的。” “哦!”那斯雨随口应了一声。 “小那,这十来天你跑哪儿去啦?每晚都不见你回来。”张文艺关切地问道。 “我出了趟国。”那斯雨平静地回答。 “啊?你出国啦?”张文艺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 “对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有啥稀奇的?”那斯雨又白了他一眼。张文艺轻轻撞了她一下。 “哇,小那,厉害呀!这次出国遇到啥稀罕事儿没?”张文艺好奇地问道。 “太有啦。这次出国我可是满载而归呢。”那斯雨兴奋地说。 “哦!”张文艺皱了皱浓密的眉毛,细长的眼睛看了她一眼。 “我出国干啥,这是国家机密,不能跟你说。”那斯雨神秘地说。 那斯雨在床上拿起准备送给张文艺的中山装,递给他,说: “这是我在京城给你买的衣服,你换上看看合不合适。” “你给我买的。”张文艺拿起衣服,仔细地看了看,又轻轻地摸了摸,说: “这么好的衣服,不便宜吧?起码得二三十块钱呢。你有钱吗?” “嘻,嘻嘻。我现在可是富婆啦!你换上,看看合不合适。”那斯雨笑着说。 于是,张文艺换上崭新的干部装穿上。 穿上做工精致的新衣服,张文艺的气质立马就显现出来了。他的身姿变得更加挺拔,脸上也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那斯雨绕着张文艺前后左右看了看,眼睛里满是赞赏,说: “穿上这件新干部装,你就像个国家干部,端庄又有派头。” “真的?有那么好看吗?”张文艺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没错,我不骗你,张哥。你以后去其他单位联系业务,或者跟领导们谈话、开会、喝酒,穿上这身衣服,倍儿有面儿。”那斯雨认真地说。 张文艺摸了摸身上崭新的衣服,问道: “这衣服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张哥。就当小妹送你的。”那斯雨坚决地说。 “那好,那好,我就不客气啦。”张文艺笑着说。 第045章 牛棚里的欢笑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窗帘,轻柔地洒在那斯雨的脸上。她舒舒服服地窝在被窝里,睡了个美美的懒觉,直到八点多钟,才悠悠转醒。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琢磨起来:这三天假期能干点啥呢?首要之事,便是怎么摆脱王家的这门婚事。这王家的婚事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倍感压抑。 她皱着眉头,绞尽脑汁地思索着,想了老半天,脑袋里依旧乱糟糟的,也没个好主意。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算了算了,先不想这糟心事,顾好眼前才是正事儿!” 如今,钱的事儿倒不用愁。虽说还没实现财务自由,但比起普通老百姓,那可强太多啦。她的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兜里也有了点积蓄。 对咯,先去买辆自行车。有了自行车,出行就方便多了。可问题是,没自行车票咋整?这自行车票就像一道难以逾越的关卡,横在了她面前。 不过,她向来是个乐观积极的人,才不会被这点小困难难倒。她心想:管它呢,先去百货公司瞅瞅,说不定有人手里正好有票,花钱买过来不就成了。 说干就干!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先去马桶那儿解决了个人问题,然后慢悠悠地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用清凉的水仔细地洗了手和脸。那清凉的水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精神也为之一振。 接着,她回到卧室,精心挑选起来。她先穿上内衣裤,然后把大腿枪套小心翼翼地绑在大腿后面,又挑了条素净点儿的连衣裙。这条连衣裙款式简约,颜色淡雅,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清新动人。 她走到桌子前,打开抽屉,数了三百块人民币,把它们和其他证件一起塞进挎包,又拿了些零钱放在包的外袋。一切准备就绪后,她锁好门,迈着轻快的步伐直奔公交站点,准备坐公交去百货公司。 坐上12路公交车,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透过车窗欣赏着窗外的风景。阳光明媚,街道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行人来来往往,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不一会儿,公交车在春光路下了车,她下了车,步行不到五百米,就到了金市最大的百货公司。 走进百货公司,里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她径直来到电器工具专柜,好家伙,里面摆满了电视机、收音机、自行车啥的。就说这自行车吧,种类繁多,有永久牌的,有凤凰牌的,有男式的,也有女式的。一辆辆自行车整齐地排列着,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那斯雨的目光在众多自行车中扫视着,一眼就相中了那辆红色的女式凤凰牌自行车。那鲜艳的红色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吸引了她的目光。她快步走到自行车前,仔细地端详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喜爱。 她看了看售价,165元人民币,这价格还能接受。可要命的是,得要供应票。她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心里有些犯难。 自行车票啊…… 其实那斯雨才18岁,正是小姑娘心性,见到喜欢的东西就走不动道儿。她围着那辆自行车,前前后后看了快一个小时,这儿摸摸,那儿戳戳,爱不释手。百货公司电器专柜的女售货员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上前搭话: “同志,你要买自行车?” 那斯雨连忙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回答道: “对,要买。可我没自行车票呀。” 这位女售货员左右瞅了瞅,然后凑到那斯雨耳边,小声说: “你跟我来。” 那斯雨一听有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立马跟着售货员到了一个角落。售货员看着她,开口道: “你没票,还看啥呀?” 那斯雨急切地说道: “我太喜欢那款自行车了。” 售货员又问道: “你真想买?” 那斯雨坚定地回答: “那当然啦,不然我围着看半天干啥?” 售货员接着说: “花点钱能买到自行车票,你能接受不?” 女售货员说完,跟做贼似的,又左右张望了一番,生怕被别人听到。 那斯雨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行啊!姐姐你有办法?” 售货员微笑着说: “我没辙,但我可以给你介绍个人。” 那斯雨兴奋地跳了起来,连忙说道: “好呀!好呀!谢谢姐姐!” 这位女售货员往楼梯间的角落处挥挥手,轻声呼道: “小吴!小吴!过来一下。” 只见角落处走出一位二十来岁、穿着很普通的年轻人。他身材挺拔,面容清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明。 “啥事呀?娟姐。” 年轻人问这位女售货员。 售货员指了指那斯雨,说道: “这位女同志想买自行车,但没票,你有吗?” 年轻人点了点头,说道: “我有啊,但要花钱买。” 那斯雨听说后忙说: “可以呀!多少钱一张?” 年轻人伸出一根手指,说道: “八十一张。” 那斯雨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说道: “啊,八十呀,那么贵。能省些吗?五十行吗?买辆自行车才165元,自行车票就要八十,太贵了。” 年轻人皱了皱眉头,说道: “不行,自行车票很难搞的,没有这价,没法谈。” 那斯雨有些着急了,说道: “那你说多少?多少也要少点啊。” 年轻人想了想,说道: “最低七十。” 那斯雨咬了咬牙,说道: “最高六十,再高就没法谈了。” 边上的女售货员也帮忙说道: “小吴,少些呗,就六十,这样定了可以吗?”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然后不情不愿地说: “看在你娟姐的面子上,就六十成交。” 那斯雨从挎包中点了六十元人民币给年轻人,又从他手里拿到自行车票,就与女售货员一起去柜台买自行车了。 选了那辆红色的凤凰牌自行车,付了钱,又在柜台上买了把前轮自行车锁、前轮装菜的篮子和后架上绑货的橡皮绳。她把这些东西一件件地装在自行车上,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推出百货公司大门,那斯雨骑上自行车,飞也似的奔向自己的出租房去。她双脚用力地蹬着踏板,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仿佛在为她欢呼喝彩。 到了自己的出租房,她熟练地开锁推门,把自行车推进房间。然后,她提上从京都买回来的成衣,将两个旅行包叠好,用橡皮绳绑在自行车后架上。她用力拽了拽,确保旅行包掉不下来,这才放心地开门推出自行车,锁好出租房的门,朝着金市五七干校出发。 怀着愉悦的心情,她两条腿像踩着欢快的舞步,飞快地上下摆动,飞扬的裙摆好似起舞的蝴蝶,欢快地扇动着翅膀。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映出一片金黄,她就像一个欢快的精灵,在道路上自由地穿梭。 不到一小时,就到了金市五七干校爸妈住的房子前。她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她便知道他们上工去了。于是她拿出钥匙,打开门,推着自行车进了房。看到桌子上有水,她口渴难耐,便喝了一口,又出门前往工地去见爸妈和老师们。 关好门没走几步,她发现绑在大腿上的手枪,在骑车时转到了大腿外侧,这样风一吹,大腿外侧明显露出绑着东西。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赶忙伸手到裙摆里,将手枪套转到内侧。 到了工地,只见田野上一群年过半百的下放人员,戴着草帽,佝偻着腰劳作。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微风吹过,那苍苍白发随风舞动,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初夏上午的骄阳洒在这批年老男女身上,汗水湿透了打着补丁的衣裳。一阵悲凉涌上那斯雨的心头,她不禁双眸蓄满泪水。她心疼这些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的人,如今却在这里承受着如此的艰辛。 远远地,就看到程军联朝她这边跑过来。还没到跟前,他就连忙问道: “那斯雨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看着他卑躬屈膝、低眉顺眼的模样,她就明白是工业局的***主任杨进步透露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心想:要是他敢对自己耍流氓,她不仅会打断他的双手,甚至可能一枪毙了他。 她冷冷地说道: “我要见我的爸妈和钱教授、方教授、苏教授、李教授、吴教授他们。” 程军联连忙点头,说道: “好的,好的,没问题。我现在就叫他们。” 那斯雨听后没回应,转身回父母的住房去了。 回到父母住处没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那斯雨知道他们回来了,便打开门,笑嘻嘻地看着渐渐走近的人们。 当看到妈妈吴君花离她还有三四步远时,她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拥抱说: “妈妈,我回来了……” 吴君花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看到老师们笑盈盈地看着她,她放开妈妈的怀抱,故意学电影台词道: “老师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说着,还迈起了四方步。那些看起来像老农民一样的教授们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大家放好各自的农具,手都没洗就进了那斯雨父母的房间,不大的房子一下子挤满了人。师娘们听闻那斯雨回来,也都争着往这边赶。房间里顿时热闹起来,充满了欢声笑语。 突然听到丫丫的喊叫声: “妈妈!妈妈!” 一个三四岁的女孩从大人腿间迅速穿过,朝那斯雨扑过来。那斯雨连忙蹲下身子,把丫丫抱在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斯雨抱着丫丫对方述源教授说: “方老师,好消息,你不久就要出来主持国家设备升级领导小组了,文件这几天就会下来。” “是好消息,恭喜呀,老方。” 其他教授们都为这消息而高兴,纷纷向方教授表示祝贺。 那斯雨接着说自己这次出国的经历:“到了罗马尼亚后,我冒充罗马尼亚人去法国斯特拉斯堡考察,到了那儿用电话联系英国的方师兄,方师兄一家连夜开了9个小时的车赶到法国斯特拉斯堡与我见面。还让方师兄返回英国拿了功能模块、探头、发光二极管、硅堆等。”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仅剩一套的这些东西,还把说明书给了方教授。 接着又给其他老师说了她在法国给委托她给各位在欧洲亲戚朋友的电话内容和情况。 这些老师都是夏国建国时,抱着建设祖国的归国学者,国外者有亲朋好友。听后大家都唏嘘不已。 她又讲回国后得到国家有关部门重视,在二轻局成立了《设备升级领导小组》,这次和她一起出国的还有欧放洲师兄,是他们强烈要求方述源教授出来主持这个工作,还说这次会议有贺副总理和各系统部长参加。她还把自己被公安部特聘为特派员的事说了,拿出证件给爸妈和方教授看。 他们看到盖着红印和钢印的证件,都喜出望外,妈妈吴君花更是泣不成声。她为女儿感到骄傲,也为国家的重视和信任而感动。 接着她从包里拿出已抹平的方继业师兄一家的全家福照片说: “这张是方师兄的全家福,因为不能携带,我卷成一卷放在裙摆里带进来的,所以有点皱。” 说着,就递了过去。 方师娘连忙站起来接过照片,泪眼婆娑地凝视着照片说: “啊?方荫祖都长那么大了,都是小伙子啦。这个小姑娘是谁呀?” 那斯雨笑着回答: “是师兄的小女儿,名字叫方念香。” 方师娘轻轻念叨着: “方念香!念乡!念乡。好名字。业儿也想家了,快十年了……” 方教授花白的头发微微颤动,布满沧桑的双眼蒙上泪花,师娘已是泣涕涟涟、泣不成声,就连一直孤傲清心的吴荷莲教授双眸也盈满了泪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亲情和感动的氛围。 是夜,那斯雨没回渭塘镇的出租屋,也没回王家村的王家,而是在父母住处和女儿丫丫一起,在试穿新衣服的欢笑中,在女儿的笑语盈盈中,度过了这短暂而又温馨的夜。 第046章 纵横捭阖 笑论时世 第二天早上,那斯雨把女儿打扮得花枝招展。吃过早点,她牵着丫丫的手,一同前往五七干校办公楼。 找到一处写着“书记办公室”字样的办公室,她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回应一声,便推门进去。 “你好,金书记。我是那斯雨。” 说着,她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五七干校的书记金建国。 金书记看了一眼证件,急忙站起身,握着那斯雨的另一只手说: “特派员同志,你到这里有什么指示吗?” “指示谈不上。我给你通报一件事情,就是方述源教授的事。国务院已决定让他主持《国家设备升级领导小组》,所以从今天起,他就不用参加五七干校的劳动了。我给他带来了一批文献资料和实验用品,他要仔细研究,这批资料是为接手国家设备升级领导小组的工作准备的。他的调令过几天就会下来。” “没问题,没问题。我知道了,我会通知生产科,让他们停止对方述源老师的生产考核。” “还有,我为吴荷莲教授、苏洲游教授和那其山教授请假两天,我有事情找他们谈话。” “好,好,没问题。我准假了。还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联系我。” “那好,金书记。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我先回去了。” 告别五七干校的书记后,那斯雨前往方述源教授的住处。 到了那里,刚好看到方教授拿着锄头准备去上工,她马上叫住他,说自己已经和五七干校的书记说好了,从此他不用上工,静等上级调令。 方教授听完愣了一下,仿佛突然醒悟,把锄头远远抛开,笑呵呵地拉着那斯雨母女往房间里走。 那斯雨又从挎包里拿出昨天他忘了拿的那些模块、电器元件和说明书,递给方教授说: “老师,事实证明你的论点是正确的。现在西方发达国家的智能自动控制化都用半导体大规模集成电路,而不是苏联那种用电子管组成的电路。我请示了上级领导,特意把这一套核心电器元件留给你研究。你看,这一块是逻辑模块,这一块是运算模块,这块是计时模块。还有这些,不接触机械面的接近探头、磁性摩尔探头、光电探头、发光二极管和整流硅堆。” 方教授听后长吁短叹。 他一方面为自己不懂人情世故而悲哀,另一方面又为自己学术探讨方向的正确性而骄傲。 “小那,你这次立了不小的功劳。如果没有你从西方发达国家偷偷带回那些被制裁的核心电器元件,我们国家的自动化设备又要落后将近10年。” “实际上这些核心电器元件,方师兄公司里都有,这次也是他连夜回英国公司拿过来的。” 说完,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大叠现金说: “这是国家发给这批电器元件的费用。” “这么多呀!” “哪里多呀?这里才一万多块人民币。你这里只有一套,留在京都的还有九套。《国家设备升级领导小组》要利用这批核心电子元件,给炼钢厂的设备做一个试点升级。你先把这些电路图和理论做一个整体规划,熟悉后,为接手《国家设备升级领导小组》做好准备,我估计这几天调令就会下来。” “丫丫,到奶奶这里来。” 师娘这时出来,挥手把小丫头唤过去,免得打扰他们谈话。 这小丫头在五七干校可是出了名的,嘴巴甜得像蜜一样,年纪大的都叫爷爷奶奶,年轻一点的叫叔叔阿姨。到谁家都能混上一口饭,也不怕走丢,一天到晚不是去东家就是去西家。累了,就随便找一家睡。姥姥姥爷也不用找她,等她玩够了、累了,自己就会回家。 那斯雨也不管她,和方教授谈完后,见方教授已经进入工作状态,自觉没趣,便告别方教授,前往吴荷莲教授那里,和她谈谈那笔款项的投资事宜。 到了吴教授家,她已经出工了,那斯雨又跑到田头把她叫回家,在路上告诉她自己已经为她请了两天假。 到家后,两人泡了杯茶,并排坐在一起。那斯雨像个小孩似的靠在吴荷莲教授身上撒娇,献宝似的拿出自己这次公安部颁发的《特聘特派员》证书、执枪证、弹药供应证,还从大腿上拔出手枪,在吴教授眼前晃来晃去,脸上露出小孩般得意的神色。 吴教授亲昵地抚摸着那斯雨的头发,轻声说: “你这孩子啊,这次做得不错。你终于跳出了人生的泥潭。听你说过几天要正式调到金市工业局?” “对,这是秦副省长亲自作出的指示。昨天工业局已经启动了人事特招程序。” “好孩子,也不枉你平时刻苦认真学习,终于开启了自己的新人生。” “小那,你过几天就要踏上仕途了,所以你要去苏教授那里,学一学他的纵横捭阖术。” “什么是纵横捭阖术呀?” “这纵横捭阖术可是我国数千年的国学精髓,精妙无比。以前都是家族秘籍,从不外传,古时候学这些的,哪个不是叱咤风云的大将、开疆扩土的君王。” “哦,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去找苏教授。吴老师,我给你买的衣裙,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就我们小那最疼老师了。但是你选的这个花色,是不是太年轻了?” “年轻什么呀?你现在这身材、这相貌,虽然年纪比我妈大,但是看起来比我妈还年轻呢。” “就你这丫头嘴巴甜。” 吴教授笑骂道。哪个女人不爱听好话呀,尤其是夸自己年轻漂亮的。 那斯雨拿出一份协议。这份协议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带回来的,她把协议分页折叠成小方块,缝在自己内裤里,放在屁股底下带回国的。 “我从瑞士联合银行取出了你存的107万英镑,转存在我的银行户头上,然后给英国的詹姆斯博士汇了100万,主要投资方向是:电气元件制造商、精密机床加工、半导体开发等项目。还有7万英镑留在我的户头上,我把自己的存折和领取密码都告诉了契卡妮娃博士。” 吴教授听后低下头,轻轻长叹,仿佛在追忆那远去的学生时光。 “我们要相信詹姆斯的投资眼光。” “嗯,詹姆斯博士对你非常尊重,他接到我的电话后,当天就坐方师兄的车,从英国伦敦连夜赶了9个小时到法国斯特拉斯堡见我。” “我在英国牛津大学留学时,我们四个人是铁四角。在学生时期,詹姆斯就是我们团队的投资顾问。” “四铁角:你、詹姆斯、契卡妮娃,还有一个人呢?” “嗨,这个人……这个人……我们就不谈他了。” 那斯雨也恍然大悟。 “好吧,不谈了。这份协议你收好。我去苏教授那里了。”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前往苏教授的住处。如果让不认识她的人看到,根本想不到她已经是一个3岁多孩子的妈妈,还以为是刚上大学的小姑娘呢。 到了苏教授家,苏教授刚从田头回来。他有些疑惑地问那斯雨: “小那,你帮我请了两天假,有什么事啊?” “我们进去谈吧,苏老师。” 那斯雨搂着苏洲游教授的胳膊,一起回到他的房间。 坐下后,那斯雨告诉苏教授,过几天自己要调入金市工业局,成为国家公务人员,算是踏上仕途了,听吴荷莲教授说要跟他学纵横捭阖术。 “哦,这样啊,我明白了。” 苏教授拿起那斯雨泡的茶,喝了一口说: “粤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也,为众生之先。观阴阳之开阖以命物,知存亡之门户,筹策万类之终始,达人心之理,见变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门户。故圣人之在天下也,自古至今,其道一也。变化无穷,各有所归。或阴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弛或张。” 苏教授念完开篇,接着解释道: “纵观古今历史,可知圣人生活在世界上,就是要成为众人的先导。通过观察阴阳两类现象的变化来对事物作出判断,并进一步了解事物生存和死亡的途径。计算和预测事物的发生过程,通晓人们思想变化的关键,揭示事物变化的征兆,从而把握事物发展变化的关键。所以,圣人在世界上的作用始终是一样的。事物的变化是无穷无尽的,然而都各有自己的归宿;或者属阴,或者归阳;或者柔弱,或者刚强;或者开放,或者封闭;或者松弛,或者紧张。” 苏教授直直地盯着那斯雨说: “纵横捭阖术,关键在于领悟。读死书、背原文是没用的。领悟、理解,你明白吗?” “还是没完全明白。” 那斯雨老实回答。 “总的来说,遇事先谋划周全,谋划时要留有余地,求泉水要先找到源头,求树木要先抓住根本,求名声要先积累德行,要左右兼顾,前后照应,松紧适度。” 苏教授又解释道。 那斯雨坐在苏洲游教授对面,双手托着腮帮子,眨巴着大眼睛,好像在认真听讲,又好像在思考。 “想要取得功绩,必须先了解世道的趋势;想要立身稳固,必须看清所处环境的需求;想要谋事成功,必须先使人心归正。这就是所谓的天、地、人三才。” 苏教授摇晃着雪白的脑袋,那布满岁月沧桑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往昔授课时坦然自若的神色。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接着说: “现在,庄严的讲台上坐着些胸无点墨的小人夸夸其谈,毫无品德的人却在那里指点江山。这现状是多么令人悲愤啊!而学富五车的人却在田间劳作,胸怀山河的人却在田头耕耘……此情此景,何其悲壮!” 苏教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便默不作声了。 过了一会儿,他喝干了茶盏里的茶水,回屋里拿了几本古旧的书递给那斯雨说: “这几本书你先认真看,最好能全文背下来。至于理解,你还小,经历不多,有些东西在你这个年纪很难理解。你这个年龄应该觉得世界是美好的,前途是光明的,人文是和谐的,世道是公平的。要是你这个年纪就像我现在这样理解社会,认为社会黑暗、不公平,充满阴谋和相互倾轧,那你们年轻人就没法活了。这是人生从年轻到老年的必经过程。你先回去吧,等有了心得,我们爷俩再谈。” 说完,他背过身,慢慢踱着步回内屋去了。 第047章 清障排阻 手里拿着几本古旧的书,心情有些郁闷地回到了父母的住处。 到了房里,看见父母还在。我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快,脸上挂上了十分勉强的微笑。 “爸,妈,我回来了!” “你一大早就带丫丫跑哪儿去了?” “我一早就去干校办公楼找金书记,给他传达了方老师的事,还给你和吴老师、苏老师请了两天假。” “那丫丫呢?” “那丫头在方师娘那里。她现在可有零食啦,口袋里装着奶糖,见了这个爷爷就塞他一粒糖,见了那个奶奶又往人家嘴里塞一粒糖,正得意得不得了呢。” “这丫头,是这里唯一的小孩,机灵精怪的,她知道谁对她好,谁对她坏。昨天老师和师娘们都不主动拿奶糖,所以她就亲自去喂他们。嗨,这丫头哟。” 吴君花嘴里一直埋怨着,脸上却笑开了花,可见她对外甥孙女是多么溺爱。 那斯雨拉着她爸爸那其山,在那张自己钉的餐桌前,用严肃的口气说道: “爸爸,你们准备怎么办?方老师已经能出去工作了,而你们目前还没机会。我去苏教授那里,他给我讲了纵横捭阖术,其中有一句我觉得挺可行的,他说:求事之成者,必使其人和。你在这里一定得做好人和的事。” 说着,她就从包中拿出二百块钱,递给那其山,说: “我现在已经参加工作了,有出差补贴、技术奖励、出国补贴等,经济上没问题,这200块钱你先收着。碰到老师们或者其他人有困难,要帮帮他们。上一次我从老师和你那儿借的钱,估计下个月分红的时候就能拿回来,到时候再还给他们。你在这里一定要先做好人和的事,一有机会咱们就能抓住它。” 那斯雨抬起她那张精致的面孔,自豪地说: “现在你们这里的保卫科科长程军联见到我,就像老鼠见到猫,毕恭毕敬得像孙子一样,他再也不敢欺负我了。” “我们都看见了,但你也别得瑟。” 那其山脸上堆满了笑容,口中却语气严厉地呵斥着。 父女二人聊了些家庭琐事,妈妈吴君花还问起了王家村王家的婚事。 那斯雨用不屑的口气说: “那一家子现在已不是问题,这些事你们不用管,我会处理的。” 吴君花白了女儿一眼,说: “现在就你能……” “嘻嘻,嘻嘻。” 那斯雨在嬉笑中把这事一笔带过。 吃午饭时也没见丫丫回来,于是吃过午饭后,我便告别了父母,回渭塘镇的出租屋去了。 骑着崭新的自行车,我愉快地飞奔在乡间小道上。初夏的阳光猛烈地洒向大地,但在高速飞驰的自行车上,微风习习,倒也不觉得有多燥热。 推车进屋后,我从自行车后架上拿起那只空的帆布旅行包,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整理好自己不多的东西后,我又拿着水桶到巷弄的水井里打水,回来擦洗了身上的汗渍,换了一身内衣和裙子,洗了换下的衣服,然后静静地靠在自己的床上想着心事…… 王家的事该怎么处理呢?光明正大地离婚,显然不可能。 那有什么办法呢?找人打他们一顿,显然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让王家欠下巨额债务,再以帮他们还债务为名,逼迫他们签署离婚协议。 找谁做局让王家人欠下债务呢?找王前进显然不行,他没这能力。对!还是找张文艺。 她说到做到,马上翻身起床,锁好门,到附近供销社买了一顶大草帽和一条黑色丝巾。 戴上草帽和丝巾后就往张文艺的运输队办公楼而去…… 办公楼前有一大片的围着围墙的空地,空地上还停着几辆货车。 她刚要迈进大门,大门的门卫室里传出了询问声: “请问,您找谁呀!” “我找张文艺!” 那斯雨头也没回随口答道。 “他在二楼右手边第一间” “好的,谢谢啊” 那斯雨迈着不急不慢的步伐,阿娜多姿的身影渐行渐远。 到了二楼右手第一间门前,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请进的声音。 她一听声音就知道。这是张文艺。 推开门!她就走了进去。发现张文艺正在对的一些合同翻看。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凹凸有致英姿飒爽戴着草帽蒙着丝巾的女人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你是?……” “咯咯咯!是我呀!” 那斯雨掀开丝巾,露出洁白无瑕五官精致,一双含水的眼眸笑成了月牙。 “啊!是小那呀!” 张文艺也有些惊讶! “你今天怎么到这里来啦?你没上班吗?” “嘻嘻,嘻嘻。我出国刚回来,放假有三天。” 说着就自顾自地走向张文艺身边坐下。 她摘下自己的草帽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很舒服的靠在了椅子上。 轻轻地以叹了一口气。 “小那!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吗?” “还不是王家村的王家的事,我想离婚。” “离婚,还不简单吗?上法庭就好了呀!” “咳!张大哥,你不知道。王家是不同意离婚的。再说了我现在是正式的国家公务人员。如果现在要离婚,会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的人以为我攀了高枝,抛弃他们,这对我很不利的。我在想,怎么样才能悄悄地离婚。” 说完就转过头来盯着他的眼睛看着。 “这!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要好好想想。” 张文艺用左用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你看这样可以吗?我那个窝囊的老公虽然三棍也打不出一个屁来。但他很喜欢赌博。你看是不是你派人过去做个局,让他欠下巨额的赌债。然后再找人与他们家老四王同贵。这个王家老四,年纪虽小脾气却很暴躁。我们做个局。让他把人打坏了。要他赔巨额的医药费。到时候我出面。以帮助他们还钱为理由,要求他们离婚。” “这也算是一个好办法。让我想想……” 张文艺紧紧凑着双眉,搂着那斯雨的腰,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作沉思状。 “这事,我要找我们家老五。张文化谈谈。” “就是那个张文化?他行吗?” “对,就是他,别看他吊儿郎当的。对我却非常的尊重。我们的执法小队就是他负责的。” “这个小流氓。他真有这么好的本事啊?” “你别看他流里流气的。他确实有一批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 “哼!” 那斯雨鼻孔里发出了一声。藐视的以及鄙视他们的鼻音。 “好啦,好啦,小那,这事做都做了,你就原谅他们一次吧。以后训练的时候,你揍他们一顿。” “哼!看在你的面子上,便宜他们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行,只要不打死,你怎么折磨他们我都不管。” “那今天晚上吧。对他们执法小组进行培训。” “呵,呵呵,小那,你的报复不过夜呀。” “嘻嘻,嘻嘻,咯咯咯!” 那斯雨嘴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张大哥,上次我跟你说五七干校保卫科的那位程军联。我用你说的办法,点了他的穴偷偷打入一丝暗劲。让他做不成男人。昨天我回去听师娘们说,他们夫妻天天吵架。呵呵!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15岁就嫁给了王家村。他就是罪魁祸首。” “真的啊?那你准备怎么对他?” “我要他生不如死。” 那斯雨咬牙切齿,杏目圆瞪从牙齿里蹦出了这句恶毒的话。 张文艺伸向她身上的手颤抖了一下。心中暗想:千万不要得罪这位姑奶奶呀!…… ……… 一小时后那斯雨道起身告别: “晚上几点带执法组去桃林。” “八点以后吧。训练3小时。应该没问题。” “好的那就晚上八点吧。” 那斯雨点点头回答道。临走前还记下了张文艺办公室的电话号码。还不忘嘱咐他想办法到王家村去把那两件事情都给办了。 …………… 第048章 训练助手 先布暗局 在回出租房的路上,那斯雨到公用电话亭给王家村的王前进打了个电话,邀他晚上到她渭塘镇的出租屋来。之后,她到国营饭店买了些吃食,便回自己的出租屋了。 到了房内,她用煤油炉煮了两人的饭,又简单洗漱了一下。接着,从床底下拿出给王前进买的淡灰色中山装,等着他的到来。 不到两小时,门外传来了王前进的敲门声。那斯雨打开门,只见王前进满头大汗,笑呵呵地走进屋里,一把抱住那斯雨说: “想死我啦,你怎么一走就是十几天呐?” “我出差了呀。你先歇会儿,浑身是汗,擦擦脸吧。” 那斯雨说着便打了一盆清水,放好毛巾。王前进匆匆擦了擦身上和脖子上的汗,转过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斯雨,眼神在她的胸前和身子来回扫视。 那斯雨看着王前进猴急的样子,笑着问: “你那么想我呀?” “我想死你了。” “嘻嘻!我知道你猴急,我都准备好了。” 之后的事情嘛,此处省略若干字。 “咦,你怎么这么快?这么多呀?” “呵呵,都十几天了,我一路上都在想你。” “咯咯!死样,还不出来。” “不行,再来一次。” 一番折腾后,两人整好衣裳,坐在小饭桌前。那斯雨拿出从国营饭店买回来的吃食,两人有说有笑地用完了晚餐。 饭后,那斯雨询问了王前进的自学情况,还出了几道数学、语文、拼音题考他,见他成绩不错,便夸他学习认真。接着,她从床头拿出给王前进买的新衣服。王前进脱下打补丁的旧衣,穿上新衣服,本就长相不错的他,更显得英俊潇洒了。 那斯雨围着他转了一圈,调侃道: “不错不错,人模狗样,英俊了不少。” “你这是夸人的话吗?”王前进撇了她一眼,悻悻地说道。 “嘻嘻嘻。”那斯雨拍了拍王前进的肩膀,说: “帅哥,以后姐罩着你。” 两人嘻嘻哈哈打闹着,快到晚上八点了。中途嘛,又发生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你先睡,我出去有点事,11 点钟回来陪你睡,乖!”那斯雨笑嘻嘻地说完便走了。 到了出租屋后面的桃花林,林中空地上已经集合了十多位年轻人。那斯雨从胸口拿出白天买的丝巾,绑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配上特意穿的黑色连衣裙,宛如古代女侠般风姿飒爽地走到年轻人面前。 张文艺见她来了,对大家喊道: “立正!那教官到!” “那教官好!” 那斯雨双手背在身后,伸出一只手摆摆手,转身问张文艺: “平时都练了什么?” “军体拳。” “让他们打一趟军体拳吧。” “好,大家注意,全体都有,拉开距离,打一趟军体拳。” “是!” 大家拉开距离,张文艺大喝一声: “开始!” 只见小伙子们拉开架势,呼呼地打起了军体拳。打完后,张文艺上前问: “如何?” “花架子,没有实战价值。” “什么?花架子?”一个长头发、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走了出来,显然是不满那斯雨贬低大家。那斯雨认出他是张文艺的五弟张文化。 那斯雨借着灰蒙蒙的月光,上前指着其他三位欺负过她的人,说: “你!你!还有你,你们四位一起上。” 张文艺看到那四人,嘴角抽了抽,心想:不会把四人打死吧! “啊!我们四人一起上?”张文化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地再次问道。 “少废话,赶紧上,你们不会不是男人吧?”那斯雨一激,张文化低声怒吼,向其他三位小伙伴挥挥手: “上!” 那斯雨见他们四人围上来,轻蔑地笑了一下,身子猛然向前,只见一道暗影在四人周边萦绕……只听“哐!哐!哐!哐!”四声,那斯雨已回到原处,而那四人中两人双膝跪地,两人四仰八叉。 躺在地上的张文化心有不甘地说: “你偷袭,不算,再来再来。” 张文艺听了,不禁为他摇头。 “好!你们准备好了吗?” 四人从地上爬起来,做好攻击姿势,异口同声地说: “来吧。” 一阵黑影闪过,只听密集的拳拳到肉的声音传来。这一次,四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其中小胖子还鼻血长流。 那斯雨双臂抱在胸前,戏谑地看着四人哀嚎: “好了好了,都是皮外伤。” 这时,张文艺出来说话了: “哼哼!别说你们四个,就连和我一样的四个都打不过教官。教官,露一手,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高手。” 那斯雨听罢,觉得有必要让他们见识一下。只见她在一棵碗口大的桃树一米远处,单手轻轻一拍,“哗啦啦!”那棵桃树慢慢倒下。 年轻人见状,呆若木鸡,心头狂跳,心中升起无比的崇拜之情。 张文艺发话道: “怎样?还觉得自己了不起吗?在高手面前,你们就是一群会吃饭的蚂蚁,不堪一击,都是废物。” 一群原本骄傲自信的年轻人,被打击得惭愧至极。 “想不想变强?” “想!想!想!” “想变强就要刻苦训练。见到你们教官,就像见到自己的师傅一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张文艺像在部队里一样,用激励的话把年轻人说得热血沸腾。 “立正!听那教官教训。”张文艺自己立正,见大家都立正后,小跑到那斯雨面前报告: “报告总教官,应到 12 名,实到 12 名,请总教官指示。” 那斯雨看到张文艺认真训练年轻人,收起了轻视之心,大步走到队列前说: “稍息!” 那斯雨轻轻咳了一下,说: “你们看到和感受到的武力打击,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长年累月刻苦训练得到的体能和技巧。” 她用手指在四周画了个圈,接着说: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种快,是超出人类体能极限的快,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刻苦训练。大家再看。” 说完,那斯雨的身影如鬼魅般在桃树林中快速闪动,若不是从静止开始,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到她的身影。她回到原地,脸不红、气不喘,真正做到了动如脱兔,立如磐石。 看着大家惊慌失措的模样,那斯雨知道不能再打击他们了,便说: “明天开始,大家要加大体能训练强度,先提升精气神和身体状态。看看你们,有的头发长像娘们,有的瘦成竹竿,有的胖如肥猪,这样怎么能训练好?” “哈哈哈哈哈。” “很好笑吗?这是你们对自己不严格,有什么好笑的?头发长的去理掉,瘦的增加营养,胖的加强锻炼,不就好了。”那斯雨板着脸,严肃地对年轻人说。别看她年龄不比年轻人小多少,但经历可比他们丰富多了。 看看快到 11 点了,张文艺朝那斯雨点点头,两人商量了一下。张文艺说: “从明天开始,每天五点到七点进行体能训练,明白了吗?” “明白!”年轻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好,解散!” 人群解散后,想找教官聊天的人,一眨眼发现教官不见了。 那斯雨回到出租屋,轻轻推开门,见王前进已在床上呼呼大睡。他今天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又折腾了那么多次,不累才怪。那斯雨悄悄打了水,洗了脸,脱光身子,用毛巾擦了擦,拴好门后,光着身子上了床。 初夏的凌晨还有点凉,那斯雨掀开薄被,凉气入体,王前进被惊醒了。他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看到一抹雪白。 “回来了!” “嗯。” 那斯雨躺进被窝,用光滑的身子抱住王前进,他也彻底清醒了,双手不老实起来。虽然那斯雨今天已经经历了四次,但她这年纪,基本是来者不拒。两人之间的战火再次燃起,这场大战持续了很久,直到天微微发亮…… 第049章 要立命则先安家 翌日,不到八点,王前进扶着墙,软脚软腰地回王家村去了。而那斯雨却是满面红光、神采奕奕,骑着她心爱的凤凰自行车直奔市中心。 她可算听懂了苏教授那句话——“要立命则先安家”。如今她手里有钱了,打算到市区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出售。 到了春光路一带,她见人就问: “哪里有房要卖?” 问了好些人,都说近期没房卖。不过她也没气馁,反正还有两天假期,接着走走问问呗! 当她骑车来到春光路后面的一片住宅区时,看到一大群大娘坐在小区门口。她赶紧下车,上前打听有没有人卖房子。 这时,一位大娘开口说:“春花路138号有个独幢小楼,主人要出国去儿子那儿养老啦。” 那斯雨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她谢过大娘,骑车就往138号赶。 到了院门前,她敲了好一会儿门,才有一位年纪很大的老奶奶来开门。她温柔地问道: “奶奶您好,听那边的大娘说,您要出国去儿子那儿享福,打算把这房子卖了,是吗?” “嗯,过几天我就走了,可一直没人问。小姑娘,你打听这事干啥?” “奶奶,如果您要卖,我就买下来。” “小姑娘,你家大人呢?这种事不得家里大人做主吗?” “奶奶,我自己能做主。” “真的?” “没错,我不骗您。” “那好,你进来吧!” 那斯雨推着车进了小洋楼的前门,踏入前院。这座独幢洋楼静静伫立着,散发着岁月沉淀后的独特韵味。那高耸的灰砖围墙,历经风雨,表面有些斑驳,墙顶的琉璃瓦在夕阳余晖中闪着淡淡的光。墙头几株不知名的藤蔓蜿蜒伸展,翠绿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古老的故事。 脚下的石板路被时光打磨得光滑圆润,缝隙间偶尔冒出几株纤细的青草,倔强地生长着。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冬青树,像忠诚的卫士守护着洋楼。冬青树尽头,是一丛丛娇艳的玫瑰,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像雪。微风拂过,花香四溢,彩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前院一侧有一口古井,井口石栏被岁月摩挲得圆润光滑,井沿挂着一个陈旧的木桶,绳索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轻微声响。古井旁是一座小巧的亭子,飞檐翘角、红柱绿瓦。亭内有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石桌上还留着几枚棋子,仿佛主人刚离开,随时会回来继续未完的棋局。 洋楼主体是一座三层的欧式建筑,米黄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高大的落地窗镶嵌着彩色玻璃,光线折射下映出斑斓色彩。屋顶烟囱偶尔飘出一缕青烟,给这静谧的场景增添了几分生活气息。洋楼四周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梧桐树、银杏树和香樟树相互交织,枝叶繁茂,形成天然的绿色屏障。树林中不时传来鸟儿清脆的歌声。 金市的这座独幢洋楼和前院四周的景致,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独特魅力,让人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那斯雨看后满意极了,问道: “奶奶,您这套楼房打算卖多少钱?” “我之前出价一万二,快半年了都没人问。我过几天就要走了,现在七千现金就卖。” “奶奶,您也知道现在工资多少,不吃不喝每月也就多三十块钱,一年才三百多。七千块钱,那得三十年不吃不喝才行,现在谁有那么多钱啊?” 看老奶奶穿戴很有气质,那斯雨心想她肯定出身大家族。她低头想了想,说: “小姑娘,你能出多少?” “六千块,我就这么多钱了。” “哦!才六千?是不是少了点,里面的家具我都给你,光家具就值这个价。” “奶奶,现在的人真没那么多钱。大家都靠工资生活,又不能继承上一辈的财产,哪来那么多钱啊!” 老奶奶挺直腰板,头微微斜过来,看了那斯雨一眼,叹了口气说: “我这房子是上一辈留下的,其他的都被没收了,就剩这栋小洋楼。” 她又叹口气: “小姑娘,再加一点,我也折腾累了,不想卖高价。你再加一点,这房子就给你。” “最多加五百,再多我没钱了。” “行!卖给你了。” 明显能看出老奶奶是咬着牙、心痛地答应了。 “好,谢谢奶奶。我现在给您订金,等我回家拿钱,下午咱们去过户,过户完我一次性付清。” 说完,那斯雨从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递给老奶奶。 老奶奶接过钱,又问: “不先看看里面?” “不用看了,我相信奶奶。” 老奶奶听她这么说,心里高兴了不少。毕竟,被人信任总是件开心的事。 “那奶奶,我先回家拿钱,一点钟咱们去房产局过户。” “好,小姑娘,一点去过户。我再住一天,后天就走。” “没事没事,您想住多久都行。” 那斯雨忙不迭地回应,告别老奶奶后,骑着自行车回出租房了。 回到出租房,她从砖墙里拿出藏的钱,数出六千二百块,把多余的钱又藏回砖墙。一看手表,都快十一点了,她赶紧去烧饭做菜。 吃完午饭、洗完碗筷,快十二点了。那斯雨背上装着钱的挎包,骑着自行车直奔春花路138号。 到了138号,她约上老奶奶,把自行车放在院里,搀着老奶奶去金市房产局。 到了房产局,正好赶上上班时间。因为这是私有房产,所有人是老奶奶,过户手续很快就办完了。交了八十元房产税后,她又搀着老奶奶回春花路138号。 到了138号,老奶奶拉着那斯雨的手,慢慢走进三层洋楼的一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大厅,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温馨的光芒。墙壁上挂着几幅精美的油画,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大厅左侧是一间宽敞的厨房,设施齐全,从高端厨具到各种烹饪设备应有尽有。不锈钢操作台上放着新鲜食材,仿佛在等着主人大展厨艺。厨房一侧还有个小吧台,人们可以在这儿品尝美食、畅谈人生。 大厅右侧摆放着一组舒适的沙发和茶几,沙发上的抱枕色彩鲜艳,和整个空间的色调很搭。茶几上放着几本时尚杂志和一杯香浓的咖啡,让人感觉轻松愉悦。 整个一楼空间布局合理,既满足日常生活需求,又充满温馨舒适的感觉。老奶奶和那斯雨坐在这儿,享受着这份宁静美好,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 坐了一会儿,老奶奶又带着那斯雨上了二楼。 二楼的空间设计得实用又有趣。一上楼梯,就是宽敞明亮的办公区域,摆着多张办公桌和舒适的办公椅,墙上挂着激励人心的名言警句,营造出积极向上的工作氛围。 办公区旁边是一个小型会议室,配备了手动英文打字机、电话机等,方便办公和开会。 再往里走就是娱乐区,摆着几张舒适的沙发和一台名贵的钢琴,旁边还有个小吧台,供应各种饮料和小吃。不管是工作后放松,还是朋友聚会,这儿都是绝佳之地。 整个二楼的设计,既考虑实用性,又注重娱乐休闲需求,让在这里工作生活的人都能找到自己舒适的角落。 那斯雨心里乐疯了,心里一个劲地喊:“捡到宝啦,不不不,抢到宝啦!”光是那台名贵钢琴就值六千块。她兴奋得要命,仔细看的话,大腿都在微微哆嗦呢! 第050章 欲事成者 必浚其人 告别了老奶奶,那斯雨怀揣着崭新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心情那叫一个美,就跟占了天大便宜似的,看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觉得一路上碰到的每个人都亲得不行。 回到出租房时,都快五点了。她心情好得那是前所未有,嘴里哼着小曲儿,像只欢快的小麻雀在小出租房里忙活着炒菜做饭。 吃完晚饭,洗完碗筷,她又打了些水擦了擦身子。接着就穿着内衣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考虑到明天去市工作局可能要办入职手续,她就把户口本和五星机械厂工作证啥的都放进了挎包。然后上床看了会儿书,带着好心情甜甜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那斯雨哼着小曲儿,背上包,骑上自行车,优哉游哉地穿梭在城市街道。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就像妈妈温柔的抚摸,让她心情格外舒畅。 到巷子口吃了豆浆油条,那股温暖的满足感在胃里散开,化作满心的愉悦。她重新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车轮欢快地转起来。路边的树像列队欢迎的士兵,飞快地往后退,仿佛在给她加油。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唱歌,那清脆的歌声就像是大自然专门为她演奏的乐章。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片片光影,那斯雨感觉自己像是在金色的梦幻里骑行。她觉得自己和这城市的早晨融为一体,每呼吸一口都充满了活力。一路上,她一会儿轻轻哼着小曲儿,一会儿看看街边店铺里忙碌的人,心里满是对生活的热爱。她盼着新一天的工作,更享受着此刻骑车在路上的这份惬意。 到了金市工业局大门,那斯雨慢慢下了车,双手稳稳推着自行车。她眼睛一扫,很快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哟,张姐!今儿气色真好!”她扬起灿烂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张姐停下脚步,笑着回应: “你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快进去吧,别迟到咯。” 那斯雨俏皮地眨眨眼,点点头: “知道啦张姐,您也赶紧忙您的。” 往前走了没几步,又碰到同事小李。小李正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赶路,那斯雨往旁边让了让,笑着招呼: “李哥,抱着这么多文件,够忙的啊。” 小李抬起头,咧嘴笑道: “是啊,一堆事儿呢。你来得挺早呀。” 那斯雨晃了晃自行车: “骑车快嘛。你先忙着,我不耽误你时间。” 接着,她又遇到了门卫大爷。那斯雨甜甜地说: “大爷,您今天站岗辛苦啦。” 大爷乐呵呵地摆摆手: “不辛苦不辛苦,你这姑娘每天都这么有礼貌。” 那斯雨谦虚地说: “应该的嘛,大爷再见。” 一路走一路打招呼,那斯雨很快就推着自行车进了办公楼。 到了自行车棚,锁好车,她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办公室,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打来水,给大家擦办公桌,又拿拖把把整个办公室的地面拖了一遍。这时候上班的同事也陆陆续续来了。大家看见那斯雨忙着拖地,都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 邵科长夹着公文包匆匆来上班,他看到那斯雨就问: “这几天休息,恢复过来了吗?” “嗯,这几天休息得挺好。” “等一下,你去行政科看一下,看看你的入职手续批下来了没有。” 邵千选科长嘱咐完那斯雨就往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那斯雨打扫好办公室卫生后,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来,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开始阅读、翻译市工业局分给她的翻译文件。 她有点心不在焉地翻着外文资料,眼睛时不时往办公室门口瞟。这时,她期盼已久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那是行政科的廖成书。只见他个子高高的,身材不怎么壮实,白白净净的脸上戴着黑框眼镜,活脱脱一个文艺青年。他微笑着用修长的手指朝那斯雨勾了勾。 那斯雨见状,用指头点了点自己的鼻尖,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只见他点点头,她就起身跟他走。 廖成书边走边说: “你的正式调令昨天就到了,你正好补休,现在你到行政科办理入职手续。” “谢谢廖哥!” 那斯雨甜甜地道谢。 到了行政科廖成书的办公桌前,那斯雨从挎包里拿出户口本、五星机械厂的工作证,还有自己在京都拍的照片,都放在桌上。 廖成书拿起这些资料和照片,填了个人资料,贴上照片,又拿一张照片贴在工作证上,然后去科长办公室盖了市工业局的印章。回来后他对那斯雨说: “你的户口还是在渭塘派出所,不用转过来。因为你在市区里没有户主,也没有住房,所以户口还暂时在原来的地方。” “哦!我明白了。” 那斯雨边拿起自己的证件边微微歪着头问: “廖哥,听说你们家是祖传的书画装裱。晚上下班能不能到你家去参观参观呀?” “可以呀,没问题呀。” “那我再约上技术科的何久福和后勤科的金建乡一起到你家,可以吗?” “没问题,他们也是我的朋友。要不你再约一下宣传科的何娜。” “我跟何娜姐不是很熟,还是你约吧。” “那好,何娜就我约吧。” 不知不觉就到中午了。这群年轻人嘻嘻哈哈地去单位食堂吃了午饭,精力还贼好,一群人在楼下树荫处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年轻人爱聊的话题。下午大家都正常上班,直到下班。 下班后,廖成书推着一辆永久牌三八自行车在大门口等着。他身边站着一个小巧玲珑的姑娘,小脸儿瘦瘦的,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嫩嫩的,就是鼻梁不太高,一看就是江南水乡出来的温婉女子。这大概就是工业局宣传科的何娜。 不一会儿,技术科的何久福和后勤科的金建乡也陆续推着自行车来到工业区大门口。于是大家欢呼一声,各自骑着自行车往廖成书家去。 五个人骑着自行车,一路上欢声笑语。廖成书家的方向和春光路相反,骑了不到两公里,在工业大道有两间朝南的店面,这就是廖成书祖传的装裱店。 这时装裱店前人山人海,吵吵嚷嚷的,看样子是出事儿了。于是五人赶紧在附近把自行车停好锁上,就往装裱店冲去。 他们挤开人群,只见一个凶巴巴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幅画卷,大声对围观的人说: “我这可是一幅唐朝的名画,在他这儿装裱,他把我的画裱缺了一块角,这画就不值钱了,我说让他赔,大家没意见吧?” “哇!唐朝的名画呀!那老值钱了。” 围观群众里不知情的人忍不住惊叹起来。 那斯雨挤到这中年大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你要解决问题,到店里面去啊,在门口瞎嚷嚷,啥意思啊?” “你是谁呀?轮得着你管啊。” “我是公安,你说管得着管不着?” 说着她就拿出公安部颁发的证件,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位中年汉子看到印着国徽封面的证件,乖乖地跟着她进了店里。 到了店里,那斯雨也不管其他人,指着那张工作台,让他把画全部展开。她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番,对他说: “你这画真的是唐朝的吗?” “对呀,是唐朝的呀。” 这位中年大汉瞪着凶狠的眼睛,梗着脖子,斩钉截铁地说。 “你看这里。甲辰年癸酉月癸丑日,换算成公元是1904年9月16日,是晚清时期的画,你说是唐朝的,这就是证据。你再看落款——任伯年,这是晚清的画家,你说是唐朝的,还让人赔,你这是敲诈,是犯罪行为。” 那斯雨义正言辞地说。 “你看他把我这画弄缺了一个角,这很明显吧?” “那行,就按你说的,这画损坏了。那就卖给这位老板吧,你说要多少钱?但别再扯什么唐朝、汉朝的瞎话了。” “那就算是晚清的,也值个500、1000吧。” 那位大汉小心翼翼地问。 “你想啥呢?赶紧说实话。” 那斯雨严厉地反驳他。 “那,那也要值100多吧。” “80块,我做主了,行不行?不行我们就去派出所。” 这位大汉拍了一下大腿,想了想,自己要是去派出所就得坐牢,因为他刚才说这画是唐朝的,已经涉嫌敲诈勒索了。所以他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好吧好吧。” 那斯雨用眼神示意廖成书赶紧掏钱,可廖成书却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他父亲一眼,他父亲摇了摇头。 那斯雨明白了,她拍了拍这位大汉的肩膀说: “你等一下。” 然后她和廖成书一起到另一个房间,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80块钱,递给廖成书说: “赶快给他钱,把这事儿了结了,把这幅画买下来也不亏。” “谢谢小那。你真帮了我家大忙了。我们家也没多少钱,现在装裱生意一天赚的钱还没我工资多。” 等那大汉走后,廖父一把抓住那斯雨的手说: “谢谢!姑娘,现在字画装裱生意本来就清淡,每个月都快吃不上饭了。要是这大汉再闹下去,名声就更臭了,谢谢你。” “廖叔叔,我和廖成书是同事,帮你们是应该的。” “咳!咳!成书这孩子,如果没有他姑,他也没这份工作。” 廖父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那他姑?” “在省委宣传部工作。” “哦!” 那斯雨恍然大悟地回应。 廖父又拿起那幅画说: “这画你拿走,这是你出的钱。我们家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哎呀,廖叔叔呀!你跟我客气啥呀?我对画一窍不通。” 大家听说她不懂画,都齐刷刷地看向她。何久福不屑地说: “过度谦虚就是骄傲。小那同志,你都能看出这画的落款,判断出不是唐朝的,还说自己不懂画,你问问大家谁信呀?” 他指着周围的人,大家都点头,一脸的不相信。 何娜挽住那斯雨的胳膊,用另一只手戳了戳她的腰说: “廖叔叔说给你,你就收下吧。你这可是帮了他大忙了。不然这大汉闹下去最后还是得去派出所,派出所的人也看不出这画的真假。你别太客气了,不然大家更生分了。” 那斯雨听大家都这么说,要是不拿回这幅画,廖家肯定不答应,于是说: “好啦,好啦,那我就占便宜喽。” 年轻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单纯直接,通过这件事,五个人的关系更亲密了。这时廖成书又问: “小那,你刚才从包里拿出来的红本本是啥呀?那个大汉一看就蔫了。” “嘻嘻!这是我的个人秘密哦,不告诉你。” 那斯雨呵呵一笑就糊弄过去了。 何娜又好奇地问那斯雨: “小那,你的姓挺怪的,人长得也和我们不一样。能讲讲你的事儿不?” “哦,很简单。我的太爷爷是俄罗斯人,太奶奶是满洲里那赫拉氏。太爷爷入赘到太奶奶家,所以我姓那,长相嘛,我是混血儿,肯定和你们不一样呀。” “哦!啊!吔!” 大家都恍然大悟地惊叹起来。 “可我是正宗的中国人啊!” 那斯雨又强调了一遍。 见大家都点头认可,她又说: “我们都认识了廖成书的家,以后星期天我们再来玩。今天就先回家吧。” “好” 大家相互告别,各自骑上单车回家了…… 第051章 同病相怜 那斯雨从缪城书的装裱店出来之后,就往回骑,骑到半路时想到春花路138号的老奶奶明天要出国了。就决定现在就去与老奶奶告别。 不到十分钟就到了春花路138号现在属于自己的那幢小洋楼。叩了叩门,老奶奶打开门后看见是那斯雨,就高兴地说: “啊呀是小那呀,快快进来,我刚想怎样才能将房门钥匙交给你。没想到你来了。” 老奶奶等她支好自行车后,就牵着那斯雨的手,一同进入了大厅。 “小那,你晚上吃了吗?” 那是雨羞赧地说: “我下班后到同事家玩了一会。在回家的路上想起你明天要走啦,所以就过来与你告别一下,还没吃呢。” “好好我下面条给你吃。” “好的,谢谢老奶奶。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在那间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厨房里。很快就做好了面条。放了一些香肠和蔬菜。那斯雨就飞快的吃完了它。老奶奶用双手支着脑袋一直看着那斯雨在吃面条。不时的说: “哎呀,年轻就是好,年轻就是好呀。” 吃完后,那斯雨就抢先一步把碗给洗了,看着轻轻一扭就出水的水龙头,心里乐滋滋的。 吃完之后两人又一起回到了大厅。坐在了沙发上。老奶奶又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点的本子,一本一本的。翻开对那诗雨说: “这一本。是交电费的。这本是交水费的,这本是电话用户证。你有空要到电力局、自来水,邮电局去把户主的名字改过来。” 那斯雨只要点头,一一从她手上接过这些证件。接着二人就拉起了家常…… 原来老奶奶姓林,年轻的时候留学德国就与在英国留学的杜姓丈夫认识。 毕业后回国就结婚了。婚后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她丈夫在国内办一个很大的纺纱厂。快解放的时候,她丈夫带着三个儿子到英国去了。留下她母女三人守着那片家业。 解放后政府没收了他们家全部的家产。那时候两个女儿已出嫁了。于是她从一个身价百万的阔太太变成了一个扫地的环卫工人。住在不到四平方的宿舍。 到了66年。在国外的家人不断给中央写信反应情况,再加上有关首长的过问下。归还了这栋洋楼。其他就没有了。 还好,住在这幢楼里的是一位的高级领导,将这楼的一切保护得很好,搬走时也没带走一件家具。 那年的运动,我们家在国内就我一人,二个女儿和女婿,一个在南方做保密工作,一个在外交部,出任外国大使副官。偌大的楼房,就我一人。整天在门锁着,白天去大街扫地,只是晚上回家。所以没有受到什么冲击。 “那奶奶这次去那国定居呀?” “英国伦敦儿子那里。” “啊!我刚从法国斯特拉斯堡回来。” “哦小那,你这么厉害呀!你这么小年纪能出国吗?” “我是随考察团去当翻译的。” “哦!当翻译?” “对呀!奶奶我可以翻译5个国家的语言。” “真的?那我们小那真是了不起呀!你这是出国去了哪几个国家呀?” 这次老奶奶就用德语问道。 那斯雨也用德语回道: “我去了罗马尼亚。瑞士法国” “那你去法国。你用德语跟他们做翻译吗?” 这次那斯雨用法语回答道: “不是在罗马尼亚用德语。到了法国用法语” 说完就接着用英语说: “我方师哥也在伦敦。这次我们去。他特意从伦敦开车到法国见我。” 老奶奶有点吃惊,小小年纪就能懂五国语言。接着又问道: “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呀?” “我在金市工业局安翻译。” “哦!真不错,现在年轻人能说五国语言的几乎是没有了。” 老奶奶也长看短虚地说道。 “我看你的相貌和身材不像汉族人,你是少数民族吗?” “不是,我是中俄混血儿啊!” “哦!原来是中俄混血呀!怪不得你那么聪明,长相和身材与现在的女性大有不同。” “我们家天生就会说外语。首先是俄语。我们一家从小到大都会说” “那也是的。这是家庭环境造成的。” 老奶奶赞同地点点头。 “唉!就是我们一家会说俄语。50年代初苏联对夏援助,进来了很多苏联专家。我们一家就被国家分配到全国各地,为苏联专家做俄语翻译。从此我父亲那代人整整五姐妹。被拆的东南西北。后来苏联专家撤走了。就到当地的学校去教俄语。后来运动来了。我一家的姐姐,哥哥们全部被支边的支边,下放农村的下放农村。我爸爸妈妈也被关进了五七干校改造,当时我一家是我最小,就随爸妈来到了金市的五七干校。在干校里。我们一直受到其他人的欺压,在我还未成年岁的时候就被迫出嫁给当地的一家。平下中农。” 当那斯雨说到这里时也声音哽咽,泣不成声了。 老奶奶一把搂住她不断哽咽的身体,拍也拍她的后背道: “可怜的孩子啊!你也受苦了。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呀!” 说着自己也落下眼泪… 相同的经历,同样的遭遇。两个人虽然年纪差了好几代。但两人扔然像朋友那样的亲密。 拉家常时,一会儿说德语,一会儿说英语。如果有不懂外语的人在现场,一定会懵了。 老奶奶用低沉而又具有岁月感口气。用英语或德语诉说着往事,而那斯雨却用年轻清脆的外语二人相互交流。 面对陌生而又熟悉的对象。那斯雨敞开了心扉说出了自己的烦恼。她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膛。对老奶奶说: “你看,我小时就比现在小不了多少。经常在人群中受到男人们的目光猥亵。还有这里。” 她拍了拍自己的肥腴。 “这里也比普通的女人多大?” 老奶奶笑呵呵的说。 “那也是没办法的呀。因为你的基因是来自斯拉夫人。斯拉夫的女人就是这样丰满。” “可我太奶奶,奶奶,我妈妈。都没有这样的体型。” “呵,呵呵。他们是亚洲人所以跟你们的斯拉夫血统是不一样的。那你的姑姑、姑奶奶是不是都跟你一样啊?” “哦!也对呀。我姑奶奶。根本就看不出她是中国人的模样。头发也不是黑的。我姑姑和爸爸在在头发是深棕色的。到我这一代头发才是黑的。” “傻孩子啊!那就是一代又一代混血的汉化了,你看你太爷爷到你这一代已经第4代了。你的血统里只有1/4斯拉夫血统。” “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家父系的女人。全部都是没毛发的。而且欲望特别强。身体也特敏感。” 老奶奶耐心的向那斯雨解释道: “本来。斯拉夫人的欲望就比其他的人类种族都要强。而你们父系的女人为什么没有毛发?主要是体内的荷尔蒙问题。一般的人体内都有男性荷尔蒙和女性荷尔蒙。你们家这个种族荷尔蒙分得特别明显,女的,女性科荷尔蒙特强,男性荷尔蒙几乎没有,因此你们的父系女人都是没有毛发的。而且女性特征比其他女人强,也比其他女人强太多。” “哦!原来是这样啊。” “奶奶,你这套学说是属于哪一个学科呀?” “《人类优生学》。这个学科。在欧洲。1500年前就开始了。他们一直讲究着血统的纯正,那时候就开始有了优生学。” 突然那斯雨拍了一自己的脑袋道: “哎呀,我昏头啦,你明天要早起,我们不能聊的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回什么回呀?晚上就住在这里。我明天走了之后,你就可以把东西搬进来啦。明天早上我6点的火车先到香港,再转坐飞机到伦敦。” 那是雨想了一想道: “那行,我晚上就住在这里,明天早上也好送送你。” 于是老奶奶就拉着那斯雨的手。从一楼的电灯开关,水表,水龙头,一直到楼梯间的开关,办公室的插头,电风扇等,在每层的各个房间又看了一下,然后指着东边的这间房子说: “这间就是主卧,我们的小洋楼朝南坐北,第一间房早上太阳起来就照进我们的房间,前面还有个小阳台,晚上可以坐在那里乘凉。你今晚就住隔壁吧!” 接着又带着她到了隔壁的房间。叫她早点睡。如果想要送我,5点钟就要起床哦。” 那斯雨亲妮地抱着老奶奶的肩膀在她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道: “晚安,奶奶。我洗个澡就睡觉,我们明天早上5点钟见。” 看着老奶奶走出自己的房间。就开灯、关门、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打开浴缸的热水。自己就光着身子在房间里东看看,西摸摸。看到什么东西?都觉得可爱可亲。 等到浴缸里的水接近一半多时,试了一下水温。觉得刚刚好。就躺进了浴缸里。 躺在温水里那一瞬间。一种幸福感从全身的毛孔汇聚到心房里。整天的疲劳感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躺在舒适而温和的水里,一种满足感、舒适感在脑海里汇聚。总觉得要做些什么事来庆祝一下自己。 …………… 第052章 人生是要有追求 那斯雨睡在新买的小洋楼的房间的床上。带着满足和舒适的感觉。深深的进入了梦乡…… 凌晨4.30门就被老奶奶叩响了,她一个机灵就醒过来,戴上枪套后穿上胸衣,连衣裙一套就好了,前后不到三分钟。 打开门就见老奶微笑地道: “明天要走了,虽然在此处留下很多遗憾。但总是生活了一辈子了,突然离开,心情还是不能平静,昨晚我一夜未眠。你说是否可笑。呵呵!” 老奶奶边自嘲着,边拉着那斯雨到她住的房间。一直到那一大排的衣柜前道: “这里面有我许多年青时穿过没几次的衣裳,都送给你。可能胸围要小些,你改改吧!” 老奶奶指了指那一大撂的衣裳说。她细一看,估计都有上百件呐。 “奶奶!你把这批衣裳都送给我?你为什么不带走?” “傻丫头,这是我年青时穿的,现在穿,那不成老妖精了呀!” “呵呵!嘻嘻嘻!”二人强忍下分别的悲伤,都假装快乐的哈哈大笑。 老奶奶提了提一个大包说: “我带走的都是我们小时候孩子们的照片和我丈夫的一些笔记以及自己的一些日记,其他的都带不动了。” “奶奶,我来提。” 那斯雨不由分说地提起了那个不是很重的大包,两人顺着楼梯走到了一楼在厅。 “奶奶,我们怎么去火车站?要不我去街拦一辆黄包车?” “好,你到街上看一下有黄包车没” “好,我去” 她就推着自行车到街上找黄包车。 天还没亮,匆匆忙忙的人在路灯的照也照影下。来去匆匆,可能都是赶远路的人们。 那斯雨在很远的路灯下找到了几辆停在那等早晨赶路的黄包车。就上前约了一辆,说好从春花路138号到火车站的费用后,就带他到了138号。 等老奶奶坐在黄包车后,脚前摆着二只小袋和一个大包后,就启程去火车站了。 那斯雨锁好大门后,骑着自行车与黄包车并行,边走边与老奶奶有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到了火车站,那斯雨锁好自行车,提起那只大包,不放心地问道: “奶奶,你一个人坐火车到广州,广州又坐车到香港。你身体行不行啊?路上有小偷,你还要担心自己的钱财。” “呵呵!小丫头,我这几年天天凌晨开始扫马路。现在身体很好。我不用谁来接,我年轻的时候在全世界地走,这一点算什么?没事,你不要担心了。我留给你伦敦的电话号码,如果你到了伦敦,一定要到我家来玩。” “Okay, okay.” 她忙不迭地回答到。送到检票处,二人相拥而别,二人情不自禁地双眼盈满了惜别的眼泪。 送走了老房东,当她再次回到春花路138号时还不到七点。 她开门,推车入内,将自行车支在前院的角落处后,就开始认真观看这幢洋楼。 那斯雨此时的心情与老奶奶一起不一样,她现在就像视察自己领地的女王。 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观看着这栋洋楼的前院左院,右院和后院。 眼里露出了怎么样也不能按捺的欢喜。 在一楼东看看西看看,怎么也看不够,看看上班时间快到了,只能依依不舍的推出自己的自行车,锁好门去上班去了。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那斯雨,还像往常一样打水擦办公桌以及在拖地满的不亦热乎。 此时办公室的同事们都陆陆续续的来上班啦。到了8点上班时间。那时雨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翻看工业局分配给她的翻译任务,认真的工作着。 到了9:30的时候,行政科的缪城书拿着两把钥匙。对那斯雨说: “小那。单位给你分配了宿舍。考虑到你是女同志,所以就分给你一间小住宿。这是钥匙。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们叫上何久福、金建乡和何娜一起到你的宿舍。洗洗打扫一下。” “谢谢!我们吃完饭你带我去宿舍。那些人我约还是你约呀?” “我来约吧。” 说完放下宿舍的钥匙。就回行政科去。那斯雨再次认真的翻译着日文的技术文件。 快到下班的时候,技术科的何久福了,他在那斯雨桌前拖了一把闲置的椅子,坐在那斯雨的对面。那斯雨就问他。一个100多号的企业是如何科学的运营和操作? 于是,他们探讨了如何在不到一百人的企业中实现高效管理。 那斯雨: “何久福,你认为在小型企业中,如何实现有效的管理呢?” 何久福: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企业的目标和战略,然后制定相应的管理制度和流程。同时,我们还需要注重团队建设和员工培训,提高员工的素质和能力。” 那斯雨: “那么在管理中,如何平衡效率和质量呢?” 何久福: “这需要我们建立一套科学的管理体系,包括绩效考核、激励机制等,同时注重员工的工作满意度和忠诚度,从而实现效率和质量的平衡。” 那斯雨: “那么在企业发展的过程中,如何应对各种挑战和风险呢?” 何久福: “我们需要建立一套完善的风险管理体系,包括风险识别、评估、控制和监测等,同时注重企业文化和价值观的建设,增强企业的凝聚力和竞争力。” 上午下班时间到了,二人站起来出了办公室,在走廊上合集了缪城书、金建张、何娜等,一起去单位食堂吃午饭去了。 吃过午饭,大家也不休息,在缪城书的带领下,前往分配给那斯雨的工业局宿舍 到了工业局右边不远的工业局宿舍楼二幢筒子楼,走在楼道的走廊,狭长而昏暗,墙壁上的墙皮已经有些剥落,露出斑驳的痕迹。灯光昏黄,在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顺着长长的走廊前行,脚下的水泥地面有些粗糙,每一步都发出“咚咚”的声响。 终于,用钥匙打开了这间只有20多平方的宿舍。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一股陈旧却又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占据了房间的一角,床单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但叠得整整齐齐。床边是一张老旧的书桌,桌面有些坑洼,上面堆满了书籍和杂物。 窗户正对着楼后的小巷,阳光透过有些发黄的玻璃洒进来,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束,尘埃在光束中飞舞。窗户边放着几盆绿植,虽然叶子有些泛黄,但依然努力地生长着。 房间的另一角放着一个简易的衣柜,柜门有些变形,关起来的时候总会发出“咯吱”的声音。衣柜旁边是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摆满不知是谁留下了各种书籍和杂志,有文学名著,也有专业书籍。 整个宿舍虽然空间不大,但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前位主人的回忆和梦想。 房间小人多。打扫的打扫。打水的打水。擦拭的擦拭,不到一个小时,就把这一间小小的宿舍打扫的干干净净。何娜就问那是什么时候?去买一些新的被褥和日用品。那斯雨说: “下个星期天了下午吧。这个星期天有事” 何娜说: ”行。下星期天下午我也没事,我陪你去买吧。” 于是那斯雨与何娜胳膊挽着胳膊与其他三位男青年打打闹闹的。回市工业局上班去了。 下午各自在工作中愉快的度过了。下班后,五个年轻人又在门口聚集在一起。 何娜与那斯雨约好下星期天下午。在春光路的百货公司汇合。于是大家招呼了一声,就各自回家了。 那斯雨骑着自行车没有去到渭塘镇的出租屋,而直接去春花路138号。 开锁推车进入了大厅。她直奔三楼的主卧而去。 她早上在老奶奶指着那一摞裙子对她说送给她时,她看中了那件白底黑条的连衣裙,这种款式当前很少见的面料,她非常喜欢。 到了主卧之后,她直接就拿出那一件白底黑条的连衣裙在身上比了一比,换上后发现小了。 她叹了一口气。心里想:老奶奶年轻的时候身高也与她差不多,也可能达到1米65~1m67左右。可就是小些。 改一改吧? 说干就干,她在抽屉里翻出了剪刀。开了灯,拿着剪刀的尖头部分轻轻挑去连衣裙两侧的边侧缝和背后的折缝。不到半小时。她都拆完了,但是,褶皱还是很深的。 她将把这衣服套在身上试了一下,哦!可以了但是还有一点小?自我感觉还是满意的。 于是又在房间里找。找来找去,终于给她找到了两只慰斗。一只是用电的,一只是用木碳。她就拿起那个用电熨斗。 将连衣裙放在床上。插上插头,等热了之后,打了一些水洒在这些拆开的边缝折上熨运,一直在慰运平整为止。两侧和背后的折缝全部慰平后,拔掉插头,将熨斗放在阳台上。然后就把连衣裙换上。 这件白底黑条的连衣裙。有一对大大白色的翻领。她对着穿衣镜前后左右的观看。非常满意。她轻轻托了托自己的胸部,不穿胸罩。也能的托得住了他们。 那斯雨从开始记忆开始就跟着父母去了五七干校。在那些物质匮乏的环境里,生活了将近10年。所以她对物质有着一种超越常人的嗜好。 按道理说她已经买下了这幢小洋房。单位里分配的那种40㎡的宿舍,一般来是不屑一顾的。但是她欣然接受。 这主要是出于她长期生活在物质匮乏的环境中养成了对物质疯狂的追求的一种嗜好。 有那么好环境的住处,她就一直没回出租房,一直住在138号的小洋里…… 第054章 除恶扬善 又立新功 三小时后,从树林回到出租房,打水,将自己的浑身是汗上下擦了个遍。 就这样躺在床上小憩一会儿。 夏天慢慢走来,天气也渐渐热了,今天跑了那么多的路,出了一身汗,连午饭也没吃拿出《离婚协议书》独自在床上乐呵呵的。 心情好极了,心思:终于脱离了王家的魔窟。丫丫就自己带吧,反正父母也会帮着带的。 跟王前进在树林里三小时的奋斗,耗去很多精力,再加上骑了很多路,于是也不觉得肚子饿,就渐渐睡去…… 醒来时,已是下午二点多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从肚子传来,原来是饿了,她翻身起床,也不穿衣服,在房间里找吃的,一星期没回来,大米还有一点,菜是一点也没有了,只找到二个马铃薯,其中一个还出芽了,她就蹲在地上,洗了洗这一个马铃薯。再淘米放在煤油炉上煮饭。再把那唯一的一个马铃薯切成丝,等饭好了再炒一个土豆丝。 做完后,找一件很久未穿的衬衫,装上大腿手枪套,再穿件黑色百折裙。 穿戴好后。她就静静的等着。饭煮熟。饭好后,打在了一只碗里,洗了洗锅,倒些油,就将那点土豆丝倒在了锅里放点盐。就烧好了一个菜。然后就着这一点土豆丝,把这一碗的饭吃了。洗了碗筷后,整理了自己的日常用的物品再从墙缝里拿出全部的现金。推车回春花路138号去。 到了138号后,她支好自行车,提着一小袋自己从出租屋带来的日常用品。就坐在大厅的电话机边,给张文艺打去了电话。 “喂?张哥吗?我是那斯雨啊。王家村的事已经全好了,这件事要谢谢你。” “谢什么呀嗯,我们俩还说这些,那就生分了。还需要再整他们吗?” “不需要了。王家算什么东西?我们就此翻篇吧。” “哦!那王家村的事就到此为止,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通知集训队,今天晚上10点钟。在桃树岭集合。我们要进行一场,一对一的格斗训练”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10点钟在桃树林见。” 放下电话后,那斯雨就提着自己的小包。上了三楼的主卧。从包里拿出还有6000多块的现金。准备放入衣柜里的一个保险箱里。这个保险箱的钥匙和密码也是老奶奶告诉她的。她把钥匙插入门后,旋动按钮,按密码顺顺反反地打开了密码箱,把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全部放入密码箱中。 她站起直身子。环顾主卧的四周。心里长长的嘘了一口气道: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呀! 此时,她才正式的观光三楼的每一个房间。 主卧的隔壁。分开两间,朝南那间是一个客房。朝北被楼梯占去了一半。是个婴儿房。再往西走。西面是一间很大的书房。看着沿着墙壁的书柜,一堆一摞摞的精装书本。那斯雨随便拿出一本。原来是英文版的,又随意拿出一本,是德文版的。可见老奶奶说:这是运动他们家没有受到波及。不然这些书籍是不可能还好好的摆在书柜里下。 书柜靠紧靠西面的墙。一张巨大的办公室,坐北朝南。在朝南方向有一扇门通往南面的抄手走廊。在南面靠墙的地方还摆放着用红木做的整套茶桌。 那斯雨就在那排书柜里。翻看了那些收藏的书籍。 这些书籍可能是林家好多年的积累,各种版本都有。有些是很旧的线装版。有的像国外的精装本。其中还有很多原文的小说。 那斯雨看了一会儿书。就下楼去,到厨房拿上菜篮子,准备去菜场,买一些鸡蛋、肉类、油、酱油、醋等等。 将菜篮子绑在后座后。就推车出门,锁好门。往前走了不到400m。看见那里有很多大娘在聊天。她就下车打听附近哪里有菜场。那些大婶、大嫂们热心的为她它指路,并详细的讲了如何拐弯,如处有标记。 那斯雨就按这些热心的大婶和大嫂们的指点。就一路前往菜场。在菜场里买了自己喜欢的菜。再买了一些面条、大米,然后就回到了春花路138号。 吃完晚饭后,那斯雨依然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百褶裙。骑车去出租屋去。 到了出租屋。她有放下从春光路138号带来的一些需要修改的连衣裙。准备带到五七干校给师娘们改。主要是裙摆有点短。她想把裙摆反折的拆掉,再放下两寸。 她做完了这些就盘腿坐在床上。进入了打坐的状态。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9点。今天晚上是一个没有月光的初夏 。那斯雨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出租房后面的桃花林去。 到了桃花岭的空地上。已经有十几个人。分组开始两个人在训练搏击。 那斯雨默不作声,看着他们在进行训练。看着他们,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一招一式就好现在表演。 “停!” 大喝一声。现身而出。 “近身搏击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斗。哪像你们一样。手无搏鸡之力,你推一下我,我推一下你。你们在训练还是表演武打动作啊?” 今晚张文艺没有来。而是与张家老五张文化带队。他也像张文艺一样,首先整理好队伍在跑道那斯雨前面,敬礼汇报。 那斯雨从来没有进行过军事训练,但是她从小就在五七干校。看那些守卫他们的驻军部队在操场上训练。他们这一套轻舟熟路。 “入列” 待张文化入列后,她就在队列的前面走来走去。她看见今天上午假装被打破头的小胖子还有与他一起来的一个姑娘。以及假装欠赌债的张文化那大个子。 她手指顶着大个子说: “你出列。你叫什么?” “是教官,我叫严万载” “好,这里数你个子最大,大家围成一圈,好好看看什么是近身搏击。” 说完,指着严万载道: “你用你所有的力气攻击我!” 说罢,双脚做丁字站好。 只见严万载像一头猛虎一样向她冲来,只见那斯雨侧身斜跨,右腿往右微移,避开了严万载向她冲过来的身躯。借着他自己往前冲的力。用右肩膀顺着他的方向猛的一顶。 “哗!噗嗤花” 严万载就来一个恶狗扑食四肢着地“扑通”趴在地上。 那斯雨没有伸手将他拉起来。而是继续讲解这种动作的要害。 “大家看严万载身材,他一个当我两个大。那么你大家想,如果他冲过来我如果避开了他会不会摔倒?” “不会” 有人抢着回答。那斯雨问严万载道: “严万载,你说说有什么感觉?” 严万载一边从地上爬起。一边说。 “当我马上要冲到你的时候,突然人就不见了。后面传来了大力。推了我一把。” “大家看到我推他一把了吗?” “没有!” 又有人抢答着。 “对,我没有推他一把。当时只是时间速度快,你们没看清。实际上我在他冲向我的那一瞬间,我避开了他的冲刺,然后就顺着他的冲势用臂膀顶了他一下。变改攻击你的方向。只有在接触身体的那一瞬间,避开,顺势用力。才能达到这种目标。” 那斯雨现场讲解。连讲带划告诉他们近身博击的要领。接着说。 “躲闪是近身搏击的最重要的要点。如果躲闪不开,也要让避让自己的重要部位。比如五官,心脏,腹部等,在避让中寻找战机。找到反击的机会就要一击致命。” 说完右手猛一挥,在她身边的一棵桃树应声而倒。 现场众人顿时鸦雀无声。目如呆鸡。 “好啦!你们要好好锻炼。双人对练要打对方的要害部分。明天叫你们张总。搞一些护具。比如说脸罩,护胸,护膝等等。不能像现在。大家嘻嘻哈哈。这样根本就练不出好功夫。你们现各自按照我所说的要点,相互对练一下吧。” 说完就迎着初夏夜晚的习习凉风。前往桃树林的后山去。 那斯雨往小山上爬了将近二十多米的高处,就坐在一块石头上眺望远处的渭塘镇。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她正要回头看,一支冰冷的枪口。顶住了她的太阳穴,那斯雨大吃一惊。 凝目细看。仿佛这个人很面熟。一时还想不起来是谁。 “哈哈哈哈,大哥。是一个小妞,晚上可以开洋荤啦。” 此时,从后面又走出一个穿的破破烂烂,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虽然今晚没有月光,但是天空晴朗,借着星光,依稀觉得后面来的这个人与刚才拿枪顶着她的他人,相貌十分相似。 一个机灵。她突然想起了在公交车上那位杨警官给她看的通缉令。难道是东北的二王? 那斯雨心里打了一个冷战,据报道:这东北的二王杀人如麻,好色成性,现在被他们用枪口顶在脑袋上。那斯雨也无计可施。 “站起来转过去。二弟,你搜一下她的身。看看有什么东西没有?” 一听这话,呼叫那位叫二弟,那斯雨心里就确定这两位就是被全国通缉的东北的二王。 那位王二。收起了手中的枪。别入自己的后腰。对还被枪指着脑袋的那斯雨。搜她的身。 她也只能任由王二从她上身从上搜到下。此时,那斯雨心想:也庆幸自己因为要训练这批年青人,没有带任何东西,不然今晚就在劫难逃了。 “嘿嘿嘿!大哥这妞身上没东西。我都搜了。” 然后又对着那斯雨说: “双手抱头!” 这王大也是小心谨慎。就在那斯雨抱头蹲下的时候,他还是拿着枪顶在他的脑袋。 …… 就完事了,就对他就对王大说: “大哥,你来吧。” 王大听王二招呼。他就收起了手枪,放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连忙跑到那斯雨的后面。 那斯雨一看时机来了。王二走到他的前面还没拔出手枪,她运气暗劲,在他的麻筋上迅速点了点。然后一个后侧踢。踢在了王大的脖子大动脉上。只在转眼间。二王就以不省人事。 她也不管后踢时撕烂了自己的衣服。 捡到地上的手枪,去搜他们身时,却吓了一大跳。王大、王二的身上。不仅还挎着另外***枪,背上还背着***。腰里还有手榴弹。匕首等凶器。 她在二人的麻筋上重重各点一遍。背上两把***。四支手枪,七八颗手榴弹。两把匕首和一些子弹就往桃树林去。 到了桃树林。她叫喊大家停止。 她对张文化说: “你马上跑到镇上的公共电话亭,给市公安局报警。说在渭塘镇的桃花岭后山上抓住了通缉的东北二王,叫他们赶快派特警来。” 说完对大家说: “大家跟我上山。把这两个通缉犯抬下来。” 等到市公安局特警队到来之后之后,那斯雨就把缴获的武器全部上交给公安局一位副局长。然后又讲述了如何逮捕这两位通缉犯。并报了自己单位和姓名。 然而,今天的训练就没办法进行了,于是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055章 广结善缘多积德 那斯雨步行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推自己的自行车就骑往春花路138号去。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她把昨晚的事就无当成一件很小的事。随便就它去了。 她洗了脸。吃过早餐,就到自己的院子里去看看。原来东面的边院有大约不到三米的菜地,老奶奶种了很多的蔬菜。沿着墙边建了一排的小花坛。里面种了一些葱、蒜、香菜等。那菜地里有四垄菜。有两垄是蚕豆,都开花了。还有一垄是芥菜以及马上要爬上架子的尺豆,丝瓜等等。 那斯雨扒拉一下菜园子的泥土。发现已四、五天都没给它浇水了。于是就连忙拿上水桶给这些菜园浇水。 到了上班时间。她就骑着自行车去上班了。 今天工作与其他工作时间一样。一整天都在认真繁忙的工作中度过。按时下班。回到了138号后。洗洗。吃饭洗洗。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了自己喜欢的衣裳。对那些长裙。又进行了一番修修改改。 几天的时间。就飞快的过去了。 这天,她正在办公桌上认真地翻译文件,邵科长就喊她接电话。 那斯雨就到邵科长的办公室接了电话。原来这电话是方述源教授打来的。 他告诉那斯雨。他已经到首都参加《国家设备升级领导小组》。并且马上要到兵器部特种钢铁厂去提升那里的设备,如果试点成功,他叫那斯雨赶快联系外国采购那些核心电气元件。 那斯雨听了也很高兴。她衷心为自己的老师能出来主持自己心爱的工作而感到欣慰。 她又问了方老师。师娘她们。他回答说师娘也跟他到首都去了。 那斯雨也告诉方述源教授说自己已正式成为金市工业局的正式职员,并且分得了单位的宿舍。同时也告诉方老师说自己已经与王家村的王家离了婚。 方述源教授听了那斯雨的话之后,也为她能够脱离这种泥塘而高兴。 结束了通话之后,那斯雨就继续回到办公室工作了。 又过一天。那斯雨正在正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做着自己工作的时候,同办公室的同事就惊讶地指着报纸对那斯雨说: “小那,这里有篇报道,是报道你的呀。” “乱讲,我有什么好报道的呀?” 这时邵科长和工业局的任书记一同走进了办公室,笑着对那斯雨说: “小那,你的事迹已经上报纸了。你抓住了通缉令上的二王,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也不跟我们分享。” “嘿嘿嘿嘿!我只是顺路将他们两个抓住了。” 工业局的任书记笑着道: “哈哈哈!你是随便抓。那抓他的那些广大民警同志,情何以堪呀?我要不是市公安局打来电话问有没有这样的人,我还不知道你立下那么大的功劳。公安局他们下午要派人到我们局来对你进行表彰。” “啊?还能得到表彰。” “小那!不仅能得到表彰,还能得到奖金哦。” 邵科长这时也乐呵呵的插了一句。 那斯雨听完之后心情也是很平静的。仿佛这只是做了一件微小的事情一样。 下午3点的时候,突然设备科邵科长、工业局的任书记陪着几位穿着警服的人走进了办公室,手里还拿着一个见义勇为的锦旗。 见到那斯文雨,那位在桃花岭带走武器的公安局副局长。带着其他两名刑警向她敬了一个礼。然后将锦旗递道那斯雨的手上。还将一打包现金也递给了那斯雨说: “这通缉令,是我国建国以来第一例有赏金的通缉。我们已经代你领了这是一万块钱奖金。 此时不仅设备科的同事们,包括隔壁的技术科,后勤科,行政科的同事都一起鼓掌。办公室,走廊里到处是人。 然后,工业局任书记和公安局的副局长邀请那斯雨到书记办公室谈一谈。 那斯雨就随二人两人到工业局任书记的办公室。 坐下之后,公安局副局长又一次对那斯雨说: “那斯雨同志。你这是给我们金市公安局露了个大脸。从北方一直到我们金市那么多的部队和武警,警察都没有抓住,而东北,二王却落在你的手里。真是给我们金市的警察争了气,露了脸,谢谢。” 那斯雨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啊。” “你又不是警察。怎么是应该做的事呢?” 这位公安局的副局长也一头蒙圈反问道。 那斯雨从随身带的挎包里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了这位公安局副局长。这位副局长打开一看,惊讶的喊道。 “你你你。原来是公安部的特派员。怪不得能抓住东北二王呀!” 那斯雨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对这位公安局的副局长说。 “我的这个身份是保密的。我们江省也不会超过5个人知道。我们局就是任书记和我们邵科长知道。你要保密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为你保密,我知道保密纪律。” 那斯雨又笑嘻嘻的对这位公安局副局长说。 “局长,你贵姓?” “免贵姓谢。” “哦,谢局长。我要给你报告一下。我有时间要到你们刑警队去。练靶打靶” 说着又把自己的持枪证、弹药补充证都给谢副局长看。这位公安局的副局长就满口答应。并留下了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对那斯雨说: “只要你有空,你打电话给我,我安排人带你去打靶。” 接着这位谢副局长说自己还有工作,就告别二人回公安局去。此时,工业局任书记也对那斯雨说: “小那呀!市公安局已经向我们单位提起给你请功的事。你自己是怎么认为的?” “这点小事就算了吧。我已经得到奖金了呀。” “如果你是一般市民,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但你是我们市工业局的正式职工。必须要在你的经历上增上一个立功荣誉。这对于你今后的升职、调动都有好的。” “那就听任书记的,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有这种好事,那就天天给我麻烦好了,我都乐昏头了的。” 这位工业局的任书记。哈哈大笑地对那斯雨说。 告别了书记,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她的办公室前还围着一大堆的同事。后勤科的的金建乡和行政科的缪城书良在那斯雨办公室后面的墙上在钉钉子,把她那一个《见义勇为》的锦旗挂上去。 桌子上放着一大包用红纸包着,上面还系了一个红花的钱。那是奖金。大家就乐呵呵地说叫她请客。那斯雨就满口答应下来。 大家约好。晚上去春光路那间,国营《满堂红》饭店去请客吃饭。 下班后,几个科室的年轻人?就嘻嘻哈哈的拥出了工业局的大门。前往满堂红国营饭店。 到了满堂红饭店。大家就按着菜谱去点菜。实际上那个年代的菜也没什么。点猪肉要肉票。顶鱼还行。几个蔬菜,蔬菜鱼。几个男同事,还点了本地的白酒。于是就在一张桌子上。你来我往觥筹交错。 那斯雨也喝了不少,但是她酒量就本身就很高,喝了半斤后也见到洁白的双颊微微发红。 此时她看见了大门口有一位大嫂抱着小孩,用无助的双眼看着路上的行人,心里想:这么晚了,这位大嫂一不乞讨。又不像等人。她就起身到这位大嫂前面问道: “大嫂,天都黑啦。你抱着孩子还不回家呀?” 这位大嫂用哽咽而且嘶哑的口气说: “这位同志。我们不等人。我是抱着孩子到医院去看病,在路上。钱被小偷偷走啦。孩子本来是晚上住院,明天动心脏手术的。可是现在钱都被小偷偷啦,孩子的爸爸又在部队。我真是无计可施啊!” 那斯雨连忙在她的身边蹲下。问: “着这孩子的病那么严重啊。” “是啊!已经是非常严重,你看她的双唇都发紫了,如果这心脏再不动手术,好会没命的。” 说完热泪就从她那悲伤疲惫的脸上流淌下来。 “那需要多少钱呢?” 那斯雨连忙问这位大嫂。大嫂说: “需要400多块钱。我这钱都是孩子他爸爸在部队向战友们借的。你看现在被小偷偷走了。我的孩子明天也不能做手术了。” 那斯雨站了起来。朝缪城书挥挥手。因为他的手上正拿着那斯雨从公安局那里得到的奖金。缪城书看见那斯雨叫唤他。就提着那包钱。到了那斯雨跟前问道: “小那,什么事呀?” “你从这包钱里面点500块钱给这位大嫂。她的孩子明天要做手术了。今天在车上被小偷全部偷走了。” 缪城书也是一位热血的青年。他听那斯雨的诉说,用非常同情的眼光看着这一对母女。将手上的那包钱放下来撕开红纸包,点出了50张10元人民币。递给了这位大嫂。 这位大嫂也是一位实在人。她连忙推辞说: “不行不行,我们互不相认,怎么好拿你这么一大笔钱。” 那斯雨又一次蹲下身子。安慰这位大嫂说: “大嫂,你这情况不一样,孩子明天就安排动手术了,你晚上一定要住在医院里去。如果没有这钱孩子就不能动手术。你看这孩子,嘴唇都发黑了。再不用药可能也挨不到明天呀。” 这位大嫂听了那斯雨的这番话。立马向那斯雨道谢。 那斯雨看缪城书将那500块钱塞给了这位大嫂时,自己就往酒席上去了。可这位大嫂拉着缪城书的手,一定要他留下那斯雨的工作单位,联系方式和姓名。缪城书也没办法也就写给了她一张纸条,然后拎着剩余的现金回到了酒席。 大家看这两个人到饭店门口对着那一对母女嘀嘀咕咕的,还塞了一些钱给她们,就好奇问: “城书,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缪城书就将这对母女去医院动手术路上钱被小偷偷走的事。以及那斯雨资助她的事都一并说了。 酒桌上都是一群三观非常正确的热血青年男女。他们对这小偷对看病大嫂下手的行为表示很气愤。也对那斯雨给那母女伸出援手表示衷心的欣慰。 第056章 浓雾小雨皆是情 从《满堂红》国营饭店悠然走出,那斯雨伸出纤细的手,轻柔地从缪城书手中接过那包承载着努力与回报的奖金。她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与同行的众人温情告别。那笑容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带着一丝羞涩与满足。随后,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138号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微风轻拂,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斯雨的思绪仿佛也随着这柔和的灯光飘散开来,回忆着在饭店里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终于,她来到了138号那扇熟悉的门前,掏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咔哒”一声,门应声而开。 走进屋内,她径直来到保险柜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将那包奖金稳妥地放入其中,眼神中满是珍惜与安心。放置好奖金后,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身上的重担。 此时,她感到身体有些疲惫,便决定去主卧的卫生间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泡完澡后,让她感到无比舒适。 穿着睡衣的那斯雨优雅地回到一楼,她的目光落在那架古朴的钢琴上,心中涌起一股弹奏的欲望。她缓缓走到钢琴前,轻轻拉开钢琴凳子,优雅地坐了下来。她的手指轻轻搭在琴键上,稍作停顿,仿佛在与钢琴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随后,她深吸一口气,随着手指的灵动跳跃,清脆的琴音如潺潺流水般从指尖流淌而出,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第一乐章那宏伟的篇章就此开启。这琴音仿佛有一种魔力,瞬间将她带入了一个充满激情与挑战的世界,使人仿佛置身于一场灵魂的风暴之中。 起初,钢琴声如命运那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当当当,当——”,这四个音符如同命运那不可抗拒的力量,重重地叩击着人们的心灵之门。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重锤,充满了张力,仿佛命运在无情地宣告它的到来,让人不禁为之震颤。那坚定而有力的节奏,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彷徨,仿佛命运已经紧紧地扼住了咽喉,不容置疑,不容逃避。这节奏就像是命运的脚步,坚定不移地朝着前方迈进,让每一个聆听者都能感受到命运的威严和力量。 随着旋律的推进,钢琴声开始变得更加丰富而复杂。一连串的音阶如同灵动的精灵,快速地跳跃着,像是命运在高速运转的齿轮,一刻也不停歇。时而激昂,如汹涌的波涛,浪涛翻滚,势不可挡,冲击着人们内心深处最脆弱的防线;时而低沉,如黑暗中的叹息,带着一丝无奈和迷茫,仿佛在诉说着命运的无常和人生的苦难。激昂时,琴音仿佛是一场激烈的战斗,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让人感受到生命的激情与活力;低沉时,琴音又像是一首悲伤的挽歌,让人沉浸在命运的无奈和人生的苦难之中,不禁为之动容。 在那些高音区的音符上,钢琴声清脆明亮,如璀璨的星辰在夜空中闪烁,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光芒。这些高音仿佛是命运的希望之光,在黑暗中指引着人们前行的方向。而在低音区,琴音则变得厚重而深沉,像是大地的轰鸣,承载着世间的苦难和沧桑。这高低音的交织,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就如同命运中的光明与黑暗、希望与绝望在不断地斗争。在这场斗争中,人们不断地挣扎、奋斗,试图寻找属于自己的光明和希望。 当钢琴声逐渐进入高潮部分,那激昂的旋律达到了顶点。无数的音符在键盘上疯狂地跳跃,如同千军万马在战场上厮杀,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每一个琴音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去挑战命运的枷锁。这是一场灵魂的呐喊,是对命运不公的抗争,是人类不屈精神的完美诠释。在这激昂的旋律中,那斯雨仿佛看到了自己在人生道路上的奋斗和拼搏,她感受到了自己内心深处那股不屈不挠的力量,这股力量支撑着她在面对困难和挫折时勇往直前,永不放弃。 最后,钢琴声在一片激昂中缓缓收尾,如同命运的风暴渐渐平息,但那余音却久久地回荡在空气中。这余音仿佛是命运的回响,在提醒着人们,无论生活中遇到多少困难和挫折,都要保持一颗坚定的心,勇往直前。它不仅仅是一段美妙的音乐,更是一种精神的象征,激励着人们在面对命运的挑战时,勇往直前,永不放弃。 那斯雨静静地坐在钢琴前,沉浸在音乐带来的震撼和感动之中。她如此喜爱弹奏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的第一乐章,想必也是在这钢琴声中,感受到了命运的力量和生命的意义。这不仅仅是音乐的魅力,更是贝多芬留给我们的最宝贵的精神财富。 翌日清晨五点,晨光熹微,那斯雨精神饱满地身穿练功服,来到后院的游泳池边的遮阳棚下。她双脚微微分开,双手握拳,眼神坚定而专注,开始练起了咏春拳。只见她动作敏捷,身姿矫健,时而像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时而像一只灵活的猎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刚柔并济,虎虎生风,腾高伏低中尽显咏春拳的独特魅力。练完后,她的额头微微沁出一层汗珠,但眼神却变得更加明亮。 随后,那斯雨来到厨房,开始精心准备早餐。她熟练地拿起厨具,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不一会儿,一份营养丰富的早餐就摆在了餐桌上。她坐在餐桌前,细细品味着自己亲手制作的早餐,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清晨时光。吃完早餐后,她整理好衣物,精神抖擞地上班去了。 上班工作期间,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有序的氛围。大家都全神贯注地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键盘的敲击声和纸张的翻动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忙碌的工作乐章。这时,只见缪城书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那斯雨办公桌边上。他轻轻地拉过一张空闲的椅子,在那斯雨对面坐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她说: “小那,你有个人私章吗?” 那斯雨微微一愣,抬起头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缪城书,说道: “我要私章干嘛?我又不是领导。” 缪城书笑着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 “咳!你这就不懂了。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印章,更是一个人的修养和品味的体现。你想啊,如果写信,在信笺上盖上自己的私章,就如同为这封信增添了一抹文化的色彩,让它更加庄重和有意义;写收据时,盖上自己的私章,也能体现出一种严谨和负责的态度。这小小的私章,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呢。” 那斯雨听了缪城书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 “哎!听起来好像是哦。” 缪城书看着那斯雨,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急切地问道: “那你要吗?” 说着,缪城书用炽热而急迫的目光盯着她那犹如星辰般闪耀的双眸,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那斯雨被缪城书的眼神看得有些羞涩,她微微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用戏谑的口吻说道: “看你说的那么有用。到哪里找一位师傅刻了一个私章吧。” 缪城书连忙摆了摆手,自信地说道: “找什么找呀?我就是呀。我有上好的牛骨、玉石、鸡血石、田黄。你要哪种?” 那斯雨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说道: “我怎么知道呀?什么时候你都拿过来,让我看看呗。” 缪城书高兴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好,我明天带过来。今天中午,下班到你宿舍里去,我在后勤给你领了新灯泡,中午给你换上去。” 那斯雨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连忙说道: “好呀,好呀,谢谢你。我们吃完午饭就去宿舍。” “好” 下班后,那斯雨和缪城书一起来到单位食堂。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餐桌前,享受着午餐的时光。他们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一边吃着午饭,一边轻声交谈着。吃完午饭,两人便一起朝着工业局宿舍走去。 那斯雨稍微在缪城书前面几步远走着。她的身姿婀娜多姿,纤细的腰肢如柳枝般在微风中摇曳,每一步都显得轻盈而优雅。丰腴的身子随着步伐的移动而左右微摆,既展现出一种妖媚的魅力,又不失端庄的气质。她那夸张的身材,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比亚洲熟透了的熟女还令人垂涎三尺。 到了宿舍,缪城书准备给宿舍换灯泡。由于灯泡安装在房顶,必须站在桌子上才能换。然而,这张老旧的桌子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有倒下的危险。那斯雨担心缪城书的安全,便轻轻地抱住缪城书的腿,好让他能够稳稳地把房顶的不亮的灯泡换下来。换好之后,缪城书往下一看,那斯雨那饱满的胸腔,那令人向往的沟壑,让这位二十五岁的年轻人顿时热血沸腾,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对那斯雨说: “我换好了,我要下来。” 那斯雨听了,红着脸放开他的腿,往后退了一步。缪城书就从破旧的书桌上跳了下来。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他刚好与那斯雨胸膛对着胸膛。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 那斯雨突然清醒过来,她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有些羞涩地说道: “马上到时间了上班了。我们下班后吧!” 缪城书听了,虽然心中满是不舍,但还是理智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情感。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拥抱,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然后和那斯雨一起上班去了。 下午的工作依旧忙碌而有序,大家都认真地做着自己手头的事。那斯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她的内心却始终无法平静,时不时地会想起中午与缪城书的那一幕,脸上也会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下班的时间终于到了,那斯雨收拾好东西,走到工业局大门口。她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缪城书的身影。她心想他可能有事吧,便独自朝着工业局的宿舍走去。 没想到,当她来到宿舍门口时,只见一个人已经蹲在她门口。她仔细一看,原来是缪城书。那斯雨心中一阵惊喜,笑着说道: “嘿!你怎么一个人跑到我的宿舍来啊?我在大门口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有事呢。” 缪城书站起身来,深情地看着那斯雨,说道: “就是天大的事,我也不会去管它。我下午都没有心思工作,一直在想你。” 那斯雨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打开宿舍的门,两人进屋后就反锁了房门。缪城书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和渴望,他急不可待地拥着那斯雨。他们热烈地相吻,仿佛要将彼此的爱意都传递给对方。…… 在工业局宿舍告别之后,缪城书骑着自行车回家了。那斯雨站在窗户前,看着缪城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宿舍区的大门外,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不舍。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裙,锁好门,下楼骑自行车回138号去。她现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138号的存在,那是她心中的一片净土,是她可以独自享受宁静和自由的地方。 回到了春花路138号后,那斯雨感到有些疲惫。她来到主卧去洗澡,温热的水再次冲洗掉她身上的疲惫和尘埃。洗完澡后,她穿上那件熟悉的真丝睡衣,下楼来到厨房。她简单地做了一些面条,煎了一个鸡蛋。她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着晚餐,思绪却还沉浸在与缪城书的美好回忆中。 吃完后,她洗了碗,擦了擦手。又坐在钢琴前,弹起了肖邦的《夜曲》。轻柔的琴音在房间里回荡,仿佛是夜的呢喃。弹了一会琴,她却感觉无趣,总觉得身上有一股什么东西没有发泄出来。于是她在一楼转来转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安。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电话机上。她仿佛找到了一丝慰藉,连忙坐在电话桌前,拿起听筒,拨通了首都的欧放洲师兄的电话。她主要还是想问问在国家设备升级领导小组的进展情况和兵器部钢铁特种钢厂的设备升级试点问题,这些都是她一直关心的事情。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但是师兄不在,是师嫂接的电话。那斯雨和师嫂聊起了天,她兴奋地向师嫂说自己已经从五星机械厂正式调到市工业局,也把分到宿舍的事跟师嫂说了,然后又认真地告诉自己的座机电话,说晚上打这个电话基本上可以能接得到。两人唠唠叨叨地聊了半个小时才放下电话。 放下电话后,那斯雨转身关灯上楼到主卧室睡觉。她睡觉有个习惯,喜欢裸睡,尤其是在没人的时候。她脱下自己的睡衣,找了一块厚一点的毛巾铺在席梦思上。关灯后,她静静地躺在床,开始想着今天下午与缪城书之间的那些细节,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渐渐地,她带着甜甜的笑容进入了梦乡。 第057章 友伴如途路自宽 第二天上午下班后,缪城书就按约再来到那斯雨在工业区的宿舍。 到了房间,缪城书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堆的各式材质的私章印坯。那斯雨一眼就相中红色的那块石头。 他把一堆的印章材料放在了那张书桌上对那斯雨说: “你喜欢哪一个材质呀?” 那斯雨假装在挑选。最后指着那个红色的石头说: “我喜欢这个。” “好眼光,这个就叫鸡血石。” 接着说。 “我这几天就会给你刻出来出来。” 说着就坐在那张破椅子上。将身子紧挨着那斯雨的肩膀,指着那一堆材料。说这个是牛骨头的啦,这个是冰种玉石啦。这个是田黄石啦等等。说着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借着讲话机会,用胳膊擦擦胸脯,用手触碰身子。 斯雨边整理好自己被他抚乱的裙摆,边对缪城书说: “这个星期天,你姑姑回家吗?如果回家介绍我认识吧,我在这个城市没有女性朋友。星期天上午到你家去。与你家姑姑认识一下,下午我已约好何娜去百货公司给这间宿舍买日常用品。像被褥,枕头什么的。” “好,没问题,星期六我姑姑就会回家,我就跟她说有一位美丽的小姐。要认识你。叫好星期天早上在家等你。” “嘻,嘻嘻。看你这死样。” 两人嬉闹了一阵。就前后走出了宿舍楼,上班去了。 下午下班后,那是没有回工业局宿舍而直接回到春花路。 她在春花路138号。一直在翻找着东西。毕竟她对这栋刚买的房房子还不是很熟悉。当她翻到楼梯底下的储物间室时,居然发现一台手摇的缝纫机。诶!这下她感觉就有事情做了。于是就将这台缝纫机推了出来。然后又在储物室里找到了许多各式各样有银色的线。 她把这台手摇缝纫机缝纫机推到了大厅,然后再到三楼找一些老奶奶留给他的旧衣服。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这些几十年前从欧洲过来的布料在当时的社会中还是非常罕见的。大街上都是四色:白,黑,灰色、军绿为主,其他花色都很少。她按照自己的目测回忆。将几条自己不喜欢,但是花色在当时国内没有的两三件拿下楼来,按照宣传科何娜的尺寸将它改小。裙子改大困难改小是很有办法的。改好后又用烫斗把它用平。一直忙到晚上9点。就回去睡觉去了。 第二天她带着昨晚连夜加工改好的连衣裙骑车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把这些衣服先放在宿舍后就骑车上班去了。 今天是星期六。一上班何娜就溜到她的办公室来。叽叽喳喳的说了一些女人间的琐事。那斯雨也“嗯”“啊”地敷衍她。并约她说中午休息时到自己的工业区宿舍区。还约好了明天下午去百货公司买日用品等等事。 此时邵科长招呼她说有电话。 那斯雨问哪里来的电话?邵科长并回答,而是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那斯雨接起电话。原来是首都安全局欧洲师的司长谢国定。他告诉那斯雨。说星期二会到江省金市来见他。国家有任务交给他。叫她不要出差。在单位等他。 接完电话。她就走出邵科长的办公室,在自己的工位上继续工作。 此时,技术科的何久福从门口探了进来头。看见那斯雨就对她招招手。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后勤科的金建乡老爸生病住院啦。他现在正在请假。我也想去,但是请不了假。要不你去请假看看?” “好!我向邵科长请半天假。” 那斯雨向邵科长请了半天假。说朋友有事。就到工业局大门口等金建乡。可等了老半天他还没下来。于是她去了后勤科找他。 到了后勤科,只见金建乡还在一个中年人面前。说着什么,她想肯定是请假。于是也进了后勤科。大声的对金建乡喊道: “你怎么还不走呀?你爸爸生那么重的病,你还在那磨蹭什么?” 金建乡见那斯雨吼他,就说 “我们科长不同意我请假。” “你有没有同情心的?人家又不去谈情说爱。他老父亲重病住院了,你都不能请假。你算不算我们的阶级兄弟呀!” 那斯雨说话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而且说的都很有道理。 这位中年的后勤科科长不耐烦的朝他们挥挥手。于是两人赶紧出来骑着各自的自行车往金市第一人民医院而去。 到了金市第一人民医院问了前台。才知道他老爸正在送往急救室抢救。于是二人又紧急忙慌的到急诊室。 到了急救室。只看见急诊室的门口还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战士。那斯雨觉得很惊讶,他爸难道是首长?可以也不像呀? 两人就往急诊室闯进去。到了门口这两位荷枪实弹的战士就问: “你是谁,这里不允许进来。” 金建乡连忙说: “我是他儿子,儿媳。” “哦,这样啊,你进去吧。” 两位站岗的战士也没有核实身份的真假,就放两人进去了,那斯雨也没计较说自己儿媳的错误。 金建乡逮住一位医生模样的人就问: “我爸爸怎么样啦?” “哦,你是这位病患的儿子是吧?问题不大,阑尾炎,马上交钱动手术。” “啊?要手术。” 金建乡大吃一惊。又问: “要交多少钱呀?” “120。你先交150吧。” “啊?” 金建乡连忙去掏自己的口袋。可拿出来的是一把零钱,数了数还不到20块钱。 那斯雨就拉着他道: “你别管这些,我们先去交钱。” 拉着金建乡去窗口缴纳费用。 那斯雨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150块钱。看到金建乡也要把那一把零钱塞过去时,她就推了***道: “你这个零钱先自己留着。我这里有。” 交了费,拿着缴费单再次回到了急救室,医生就推着金建乡的父亲去手术室。去手术室的时候这两位战士也跟过去。到了手术室后,医生对这两位战士说: “手术室你们是不能进去的,你站在门口好啦。” 于是就把病人推进了手术室。 那斯雨两人坐在离手术室不远的椅子上。她低语的问金建乡。 “你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爸原来是江省军区的政委。四、五年前,因为路线问题被关进了。干部培训营” “那你妈妈呢?” “我妈妈因为爸爸的事情离婚了,她在总参谋部工作,我也因为爸爸的事强制退伍。在我爸爸部下的关照下勉强安排进入了工业局工作” 这一下那斯雨才明白,看起来非常精干的一个年轻人,怎么会在后勤科工作呢?而且看他明明也快将30岁了,也不见得有家属来看他,原来也是一个可怜人。 两人边聊天边往手术室看。不到一小时。手术室的绿灯亮了。原来阑尾炎是一种很小的手术。但要及时手术,否则也是要人命的。 金建乡带着那斯雨随着推车进入了病房。而这两位战士仍然站在病房的门口。两人就这样一直病床前的等着他老爸麻醉醒过来。 “看来你爸醒过来还有一段时间,要不你先去吃饭?” “小那,谢谢你。这里有我看着。你先回单位吃饭去吧。这里应该没什么事了。”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晚上我再来陪你。” 那斯雨骑车从经市第一人民医院回到了工业区到局的时候,已经下班了,于是直接就到食堂去吃饭了,吃完后就和何娜一起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中午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两人说说笑笑。走进了宿舍。何娜看了一眼宿舍赞叹道: “小那!房子虽小,也给你整理的非常整洁了呀。” “整洁什么呀?房子就那么大。整来整去还不是一样。” “比刚来的时候好很多了呀。” “嗯!何娜姐。我给你做几条连衣裙,你看看喜欢不喜欢啊?” 那斯雨打开了,从138号带过来的,昨天晚上奋斗了几个小时的成果。拿着连衣裙在何娜身上比来比去。 何娜一见裙子花色。很是高兴地说: “哎呀,小那,这个面料从来没有看过,这花色好漂亮呀!”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来脱掉,换上试试看。” 何娜也不客气。脱掉身上的白衬衫和灰色裤子。拿起那件白底黄花,花上有几朵红色花蕾的连衣裙就穿了进去。然后左右看看道: “哎呀!咦!小那,你怎知道我三围尺寸呀?” “嘿嘿嘿!我眼光所处就是尺寸。” 那斯雨很是臭屁地自我陶醉。 两人就打打闹闹。到了上班时间。 下午下班之后,那斯雨到了水果摊买些苹果,橘子,香蕉。又到国营饭店去打了一些饭菜。就到第一人民医院去看金建乡的老爸去。 进入病房,只见一位50来岁目光炯炯的病人,直直的看着手提水果和菜盒的那斯雨。 那斯雨见状就笑着对这位病人说: “金伯伯你醒啦?我是金建乡的同事。” “哦!我知道了。我听金建乡讲过,你请坐吧。” 那斯雨随手将水果放在他的床头柜上。又把菜盒放在边上。拉了一张凳子,就坐在病床上。对金父说: “金伯伯,你下午通气了吗?” “通了,4点多钟就通气了。” “那很好,我给你削一个苹果吃吧。” 说着就拿起一个苹果。从挎包里拿出自己的联合小刀。这把联合小刀也是从138号的抽屉里找出来的,这把联合小刀里面有水果刀,剪刀,指甲钳,开瓶器等等。是德国进口的。她拿的这把刀飞快地给金父削苹果。 金父用一双有神的目光。盯着那斯雨那双布满老茧的小手飞快的削着苹果就问道: “小那,你也练过武?” “嗯哪!从小就开始练了。” 她伸出自己的左手。在金父前面晃晃都那布满老茧的小手道: “这是从小练寸劲练的。很难看吧?” “哈哈哈哈!不难看,小那,你很漂亮啊。” 此时金建乡手里拿着饭菜,走进来病房,看到那斯雨正好将削好的苹果递给金父,就打了个招呼。又看了一下床头柜上水果和菜盒子,就对那斯雨说: “小那,你来就来了。还送什么东西呀?” “嘿嘿嘿,嘻,嘻嘻。” 那斯雨也不回答他的问题。用一阵嘻嘻哈哈的微笑敷衍过去。 当金家父子两吃完晚饭后,金父有点疲倦,就睡下了。于是金建乡与那斯雨二人,就走出病房,在医院的草坪上,边谈边散步。 到晚上9点的初夏夜晚。微风袭来。也有一点凉快。金建乡见那斯雨身子缩了缩,就用左手。拥着那斯雨肩膀问道: “有点冷吗?” “有一点,还行!” “那你就先回去吧。这里没什么事。” “好!我先回去了。” 两人告别后,那斯雨就回家了…… 第058章 山河牵情觅友缘 见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杜异人“呼”一口气吹过去,云气散了。过不得片刻,假山上又有白气生起。 “琪琪,你在琴房打工,一个月挣五百块钱,感觉辛苦吗?”他一边熟练的打方向盘一边问。 狼营和鹰营是北方军部提交的对战游戏的两方势力。比起矿业协会完成任务时设定的魔幻风格的游戏,这款更为平实的对战游戏,更让游戏者置身现实的感觉。 她就这么沉默着一直向前开,好在并没有见过什么岔路,也没有角度很大的拐弯。不知过了多久,前方似乎出现了一道光的瀑布,帘幕般的悬挂在半个苍穹下,令周围渐渐光明起来,仿如白昼。 这些天来,军训加上鲸鱼盒子的诸多事情,让他直播的时间少了很多,不过现在盒子已经渐渐走上了正轨,他可以支配的时间也多了很多,上分自然就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 未来无量王佛那千手瞬间消散,甚至连那破碎的金身都恢复了过来。 在以前石珍和宋青杨租下这两座上的时候和村人是签了合同的,石董和宋董出钱出资办农场,村民干活拿工资,乃是公司加农户的性质。 但是,非常可惜,她病情逐渐恶化,再也无法从美好迷人的郁金香花园里,找到幸福的感觉。 柳万在屋里坐一会儿就待不住了,跑出去扯着脖子在树下张望,浅儿出去把他拉回来。 箐箐一直往上走,她的身后跟着的马叮当听到这钢琴的声音也是停了下来。 韩震风流,蕊母死后虽然没再立正妻,但是姬妾却足有十几个,与其找那些受宠的勾心斗角,不如培养起一支属于自己的势力来。 她不慌不忙的走了出去,看着孙秀面目狰狞的样子,想着该赶紧安个大门了,这找上门打架来都少了一道程序,不用踹门了。 其实,王氏的皮肤底子不差,而且还年轻,只是病态让她看上去老了些而已,如今病疾以除,自己再做个美容,不日便可以恢复她水嫩的肤质的。 拦在大河之前的大坝骤然决堤,大河自是再无需收敛,汹涌的河水此时好似变成了一个从高山陡崖上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浩瀚瀑布一般,朝着姬颜倾泻而出。 琼楼燃起的熊熊大火把暗夜映得如同白昼,几百具身首分离的绿毛鬼整整齐齐地摆在琼楼门前的大街上。 而在这一句话的功夫里,火焰傀儡手上的手套却变了,变成了沉重的臂铠。 而眼前这个机械体不正好合适,改造之后直接认主绑定,控制权直接归他了。 “轰”,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面合金墙的断裂,这场灾难落幕了。 贺兰楚石极为恭谨地领着秦理出了东宫,继续上了他那辆奢华无比的马车。 李修来还是没明白母亲的逻辑,正欲继续给表哥帮腔,不料章昊晏竟然开口了。 五十万,他竟然用五十万买了一颗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真元丹,要是让他老爸知道了,肯定又得骂他败家了。 一行人这边喝了茶,那边老板也将大家的水囊都灌满了水,队伍便再次出发了。 听后身后略有些熟悉的声音,几个大汉心中猛地一跳,慌忙转过身去。 怎么办,完全接受不了锁骨这个多啦B梦的设定呢,真的不能打他吗? 章昊晏心里虽是也想到了这方面,可被章氏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不免耳根微红。 龙族隐藏实力的消息也一样不胫而走,数十万的大罗金仙实在让各方势力都震惊了一把,而且还有两位准圣,这实力已经堪称恐怖了。 孙乾宝笑着迎了上来,他在一楼等了好久,也不见慕颜夕从内室出来,以为她来了二楼。 冰茗雪闻言看了看夏婉又看了看左琳,随后,她决定还是先不要告诉左琳,夏婉的实力比她强。 “危险倒是不大,但是一旦没通过,那问题就大了,我们俩要是没有悟蒙在,估计已经变成别人的属下了,生死都在别人掌控之中。”杨眉摇头说道。 至于袁萱嘛,横在林雨寒的腰间,更是昏迷不醒,喘着粗气,面色甚是难看。 众人只听到伴随着那声轰然巨响,原本擂台所在的地方,顷刻间荡起阵阵尘烟,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要是得罪了莫总就马上滚去道歉,否则我们公司迟早得破产!”季父肥硕的脸庞布满焦急和愤怒。 瑾瑜眨了眨眼,以前还没长开的时候,大哥就说过,她跟母亲很像,现在连苏陌也这么说。 半人马的全部秘密,那么,这一次的考古成 果,也还是属于你扪的?“张山蹙眉道。 近乎是打发乞丐的,也让王星一脸懵逼,没有反应过来,发火的机会都没有。 而在网球场的休息椅上面,越前龙马脱掉自己的外套,然后稍稍紧紧鞋带,便是准备上场了。 放眼望去,数千条如刚刚那样等级的雷霆,顷刻间降临大地,天地间在这一刻完全化为了白光,城墙之外的那片丘陵和平原,一时间被雷击撕扯了个七零八落。 何琳现在身子很虚弱,袁萱本来是不想理会的,相等其稍稍恢复之后再说,哪知道何琳却是一直絮叨个不停,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袁萱不禁稍稍凑到了何琳身旁。 第059章 精培麾下拓基业 那斯雨吃完晚饭后,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裙。就骑车到渭塘镇出租屋去。 快到出租屋时,就远远看见门口站着三个人。走近一看,原来是张文艺、张文华和秦琪英。 打开门锁,让他三个人进了出租屋。还没等坐下。就对两个男人说,你两个先出去,我跟秦琪英聊聊。 张文艺出门时拉了一把那斯雨。她就把秦琪英留在了房间内,自己跟着兄弟俩到了门口。 到了门口张文艺对他五弟张文化挥挥手。意思叫他先走。 然后在那斯雨的耳边轻轻道: “我先到运输队去。你谈完了等一下你也去吧。” 那斯雨回答道: “看情况吧。” “不,不,不,我在等你。不见不散。” 说完也就走了。 那斯雨回到房内,盯着秦琪英看:见她有167厘米的高度,在南方算是高的,不算丰满,但身材特别特别圆润肥腴。脖子细长,瓜子脸,还有婴儿肥,不高的鼻子,但在亚洲人众里也算正常。那双眼睛是圆溜溜的,透出机灵和欲望、配上浓密的眉毛。别具一格。穿着肩头的一道口子,袖膝处打着被钉的长袖白色衬衫,下向穿着宽大的军裤,膝盖处也扑着大块补钉。脚上却是没有带的圆头手工布鞋,其中还露出一脚母指。 那斯雨用冷冷的口气对秦琪英说: “听张哥说,你要拜我为师。你要知道拜我为师。不是享受。而是会受很多苦的。” “师傅,我不怕苦。” 秦奇英用南方女特有的温软语气可说道: “先别喊师傅了。我先带你几个月。如果经过我考验合格后,才收你做徒弟,明白了吗?” “是!教官。” “你应该知道。如果我培养你学习各种技能,是为以后人脉,承接业务。的工作,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忠诚!忠诚还是忠诚!” “是教官。明白” “以后出去不要叫教官啦。就叫我雨姐吧。” “是!雨姐。” “好!现在我问几个问题,你要真诚的回答。” “是” “你对钱是怎么认为的?” “越多越好。” “怎么算钱多?” “随便用也用不完,就算多。” “那你对权利是什么看法的?” “有权利就能赚更多的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你现在最想做的是哪几件事?” “有钱穿漂亮的衣服,吃好吃的东西。做自己爱做的事” “那你如何看待男女关系?” “我现在没有想那么多,现在还年青只想多玩几年。” “你对男女的方面是怎么认为的?” “对男女方面。我认为舒服就好。不管是谁。” “你跟张文化上过床吗?” “报告雨姐!上过。还和其他几个小伙伴也一起上过。” “你不反对?几个男人与你一起上床吗?” 秦琪英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 “不是很反对。我只要自己舒服就行,这是真心话。我还小。没有考虑成家的问题。” “那如果我命令你和我两个,与张文艺大哥一起上床,你反对吗?” “嘿嘿!张大哥呀!太熟了,不好意思。” 那斯雨听完也咯咯的笑起来。 她就拉着秦琪英的手坐在自己的床上对她道: “当今这个社会,靠一个人拼搏。是拼不出什么东西来的。既然你们不走公务员这条路又不能分配安排工作。那只有靠自己,我们要团结起来,大家共同的努力,一起奋斗,各自做好自己的事,只要一直努力下去,我们接到工程,他们做好工程,以后会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要权有权。你所说的要穿漂亮的衣服,要吃好的东西,这都不在话下。但有一点,自己的所做所为都是为这个集体的利益,不能损害集体的利益。所以忠诚。坚决执行命令。这是首要问题。” 接着那斯雨又说: “在我带你这段时间是一个考察期,在考察期内你要做到3点。第一要忠诚。第二,要严守秘密,第三,要吃苦耐劳。如果发现你违反了其中的一条,那对不起,你哪里来就回哪里去,能做到吗?” “雨姐,我坚决做到。你就看我的表现吧。” “行!嘴巴说是没有用的,我会看你实际。你家里没问题吧?” “我家里兄弟姐妹七八个。有五六个都没有工作的。我回不回家?家里父母根本就不知道啊。” “哦!…好的,那么从今晚开始你就跟着我。一切听我的安排。明白吗?” “是!雨姐。” 秦琪英用斩钉截铁的口气保证道。 “你今年多大啦?” “十六了” “那你几岁和男孩子上床?” “嘿嘿,嘿嘿嘿,13岁。” 秦琪英用不好意思的口味轻轻的回答。 那斯雨又继续追问: “什么时候开始与多个男孩子一起上床的?” “大概大概14岁半的时候吧。那是个夏天,我们几个人出去玩玩,累了就睡在草窝里,然后他们一个一个的跟我玩。” “那现在呢?你还跟他们几个都一起上吗?” “嗯!会,经常一起。但是自从跟文化哥后,如果要大家一起来,都避开了他。” “那张文化介意吗?” “他好像也不是太在意。有时候他自己也跟好几个女孩子一起上床。” “哦!我明白了。好吧我们走吧。” “雨姐,我们到哪里去啊? ” “到张大哥那里去啊,刚才不是跟你说过啦。你要记住我们做业务接工程工作的。男人不是由我们自己选择的。你要接受各种年龄段的男人。” “哦!” 秦琪英仿佛明白,又好像有点蒙圈。她从小到大都是与她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子交往。 那斯雨推着红色的凤凰牌自行车出了出租屋,一扁腿就上车。秦琪英后一步就跳上了自行车后坐,二人奔向运输队办公楼。 街道是狭窄而质朴的,由青石板铺就而成,岁月的磨砺让石板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石板之间的缝隙里,偶尔会钻出几株顽强的小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街边的房屋大多是木质结构和青砖瓦房,错落有致地排列着。有的房屋门前挂着一串串红色的辣椒和金黄的玉米,展现着丰收的喜悦;有的房屋窗户上贴着色彩鲜艳的剪纸,为这古朴的街景增添了一抹活泼的色彩。 那斯雨载着秦琪英骑着自行车穿梭在这热闹的街道上,风拂过他们的脸庞,路边的垂柳轻轻摆动着枝条,像是在为他们送行。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仿佛给这街景蒙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两人一路往运输队办公室飞奔而去。 到了运输队办公楼。秦琪英跳下了车。等那斯雨支好自行车上锁后,两人朝办公楼二楼东边那间还亮着灯的办公室而去。 到了二楼办公室。张文艺听到脚步声就打开了门。他一看见秦琪英跟在她后面就好奇地问道。 “琪英,怎么也跟你一起来的呀?” “她现在算是我半个徒弟。我到哪里他就跟我到哪里。” “啊?” 张文艺蒙圈了。他看了一眼像跟屁虫一样跟在那斯雨后面的秦琪英。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仿佛已放弃了今晚的艳遇。 “你们都进来吧” 那斯雨先秦琪英让进了房间,自己走到最后,进门之后就关门上锁。 那斯雨坐在了张文艺办公室的对面。对张文艺说: “我和秦琪英谈了一场话。基本上我认为她有跟我学习交际技能的素质。但是要有三个月的考察期,所以今晚开始。我就把她带走,放在自己的身边进行培养。” 张文艺听说后,就对还站在那里局促不安的的秦琪英说: “琪英啊!你要好好的跟着教官学习技能。你们家里有七八个孩子。有五六个没有工作。你如果不学一技之长,你将来会吃苦的。你一定要珍惜这次的机会。” “张大哥,你放心好了。我这一次一定要全心全意地跟着雨姐学习技能和本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很好,你下定决心就要好好干,如学到你教官的1/10本事。你在这个世上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那斯雨用眼睛白了一眼张文艺道: “好啦,好啦。不要说的夸张了。只要这孩子心性上和我一样,还能保守秘密。有忠诚度,还能吃苦耐劳,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认真的教会她。” 张文艺道: “她才16岁,有很好的可塑性,家里经济条件很差,家里也不管她,跟着你,会有前途的。” “嗯!她对生活的态度理念也是可行的。今晚就是要试一下对比她大的男友接受能力。” “啊!她还那么小,做那事能行吗?” 张文艺有些惊讶地问道。 “张哥,现在的女孩子可开放了,你别看她小,她二年前就与男孩子上床了。” “啊!” 张文艺拿眼光扫视局促不安的秦琪英。 于是三人,在有意的引导下,在各人心所向中,慢慢地走近, 最终,三人在空旷无人的办公楼里的夜晚里。进行了深度的交流…… 二小时后,三人整理好衣裳,那斯雨骑着自行车带上秦琪英在办公楼与张文艺告别,回春花路138号去了。 第060章 拓业自娱 两相兼顾 那斯雨驾驶着车辆,载着秦琪英从渭塘镇运输队办公楼出发,沿着熟悉的街道缓缓行驶,最终回到了春光路138号。 当那斯雨打开138号院的大门时,一股别样的气息扑面而来。秦琪英站在门口,瞬间被眼前的景象看呆了,她仿佛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一般,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她的双手不自在地捏着衣角,双脚也小心翼翼地挪动着,眼睛东张西望,每一步都踩得极为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坏了那油光锃亮的地板。那斯雨看到秦琪英这副模样,心中既觉得好笑,又涌起一丝伤悲。她走到秦琪英身边,轻声说道: “不要缩头缩脑的,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随便一点。人要学会适应新环境,这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秦琪英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我的鞋子太脏了。” 她站在大厅门口,犹豫再三,始终不敢迈进大厅一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卑和怯懦。那斯雨理解她的顾虑,转身走向大厅的鞋架。在鞋架的一角,她找到了一双老奶奶留下的布鞋。那布鞋看起来崭新如初,散发着一种质朴的气息。那斯雨拿起布鞋,轻轻扔给秦琪英。秦琪英伸手接住,看着手中的布鞋,惊讶地喊道: “呀!一双新布鞋。这真的能给我穿吗?” 秦琪英站在那富丽堂皇的住所里,心中五味杂陈。她看着周围的一切,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而又遥远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与她从小生长的贫苦环境截然不同,让她的内心充满了自卑和自鄙。她望着那些华丽的家具和精美的装饰品,眼中流露出羡慕和嫉妒的神情。她不禁想起自己从小生活的那个破旧不堪的家,家中的贫穷和困苦如同一幅沉重的画卷在她眼前展开。她觉得自己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局外人。 秦琪英站在那里,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一方面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压抑和自卑的地方,另一方面又舍不得离开这个充满温暖和希望的新环境。她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困境中,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找不到出路。 秦琪英换好了鞋子,迈着小步走到那斯雨面前。她的双手紧紧捏着破衣服的衣角,局促不安地扭来扭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那斯雨看着她,低声呵斥道: “不要这么不自然。到了我这里之后,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还是能让你吃得饱、穿得没有补丁的衣服的。你在这里等一下哈,我上楼给你拿衣服。人要懂得珍惜眼前的机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 那斯雨说完,便上了三楼主卧室。她走到那庞大的衣柜前,轻轻推开衣柜门,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她开始仔细翻找旧年留下来的衣裳,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查看。她翻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套真丝深蓝色的睡衣。她把睡衣拿出来比了一下,发现好像大了点。她心想,丫头还在长个子,说不定营养好了几个月就长出来了。接着,她又在衣柜里找了一件四角内裤,也是老式的。至于胸罩,她觉得这丫头的胸脯还不很大,有机会再去买。 那斯雨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一楼喊道: “琪英!琪英,你上楼来。在这里,你要学会独立和自理,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嗳!嗳!来了!”秦琪英应了一声,就喳喳地跑上三楼。她看见那斯雨拿着新衣服,本来就圆圆的双眼,现在瞪得更圆了,就像两枚银元。 “来!来!你今后就睡我隔壁房间。在这个新环境里,你要尽快适应,努力学习新的知识和技能。”那斯雨说着,带着秦琪英到了客房里。她放下手上的衣裳,指了指卫生间说: “现在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了,你的衣服不要了,你去里面洗澡,洗完后换上这里的衣服。洗澡不仅是清洁身体,更是洗去过去的尘埃,迎接新的开始。” 秦琪英听后,没有丝毫犹豫,马上脱光自己的衣裤,跟着那斯雨到了卫生间。那斯雨耐心地指着水龙头等卫生间用具,详细地教她如何开水、关水、放水,还告诉她原来就已存在的毛巾如何使用等,一一交代好后,拿起那堆破烂衣服下楼。到了大厅门口,她又捡起那双破鞋,一同扔到垃圾桶里。 那斯雨锁好院门后,又仔细观察了一圈,发现没有问题。她这才回到大厅,关上门,关掉灯,然后回三楼卧室去了。 到了秦琪英住的卧室门口,那斯雨见她门还开着,就进去问了一句: “琪英,洗好了吗?时间宝贵,要学会合理安排。” “还有一会儿。”秦琪英回答道。 “你洗好后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到我房间来一下哈。我们要好好聊聊,规划一下你的未来。”那斯雨说完,便自顾自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她进了卧室,也脱了衣服到卫生间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光着身子出来时,秦琪英也推门而进。那斯雨仔细一看,发现她的头发好像没有湿,但是又油光锃亮。她不禁问道: “秦琪英你头发有没有洗啊?保持良好的卫生习惯,对自己的健康和形象都很重要。” “我没洗头发呀。”秦琪英回答道。 “那你的头发怎么油光锃亮的?”那斯雨疑惑地问道。 “嘿嘿!嘿嘿!我擦了菜油。”秦琪英笑着说。 “天呐!把菜油擦在头上。赶快来来来,洗掉,洗掉,洗掉。头发是人的形象的一部分,要保持清洁和健康。”那斯雨说着,拖着秦琪英往自己的卫生间去。同时,她还把秦琪英的睡衣给扒掉了。两人就这样光着身子坐在大大的浴缸里。那斯雨拿起淋浴器的喷头给她头发淋湿,抹上香皂,起泡后,就不断搓揉着头发。洗着洗着,这丫头突然哭了起来。 “喂喂,你哭什么呀?遇到困难和感动都不要轻易流泪,要学会坚强。”那斯雨问道。 “雨姐,你对我太好啦。我从小都没有人给我洗过头,连我妈妈都没有。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秦琪英说完,就趴在那斯雨的怀里放声大哭。 “好啦,好啦,不用哭啦,以后努力学习,学会了本领,你什么都会有的。好了,身子坐直了,不要把我头发搞湿了,等一下把头发冲干净了,擦干。我用电吹风把你头发吹干。今晚要早点睡觉,明天早上要早点起来站桩练功。只有通过努力和坚持,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那斯雨安慰道。 洗好头发后,那斯雨用毛巾擦干秦琪英的头发,又擦擦二人的身体。然后,她们来到梳妆台前面,那斯雨用电吹风机吹干秦琪英的头发。二人穿上睡衣后,就各自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凌晨五点,那斯雨准时叫醒还在酣睡的秦琪英。这丫头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外面,嘟囔道: “雨姐,天都没亮呐!” “练武这是人闻鸡起舞,现在都五点了,做人要严律于己。你在家自由散漫惯了,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在这里不行,每天的每一个小时都有计划的。只有严格要求自己,才能不断进步。”那斯雨严肃地说。 “哦”秦琪英擦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跟着下楼,到后院游泳池的平台上站桩。那斯雨不断调整秦琪英的站桩姿势,认真地说: “今天第一天就上一个小时桩。站桩是练武的基础,要用心去感受身体的变化。” 说完,那斯雨自顾自地在旁边另外一块平地上打起了咏春拳。只见她左右腾挪,上下奔跳,左冲右突……然后面向东方,双手侧垂,双目微合。她的动作轻盈而有力,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一小时后,那斯雨收功,带着秦琪英开始在庭院里布置任务。 “一到星期六,我都要上班,你白天要照顾庭院里种的菜,给它们浇水,拔杂草。再给楼里的房间搞卫生。再完成我布置的练习任务。劳动不仅能锻炼你的身体,还能培养你的责任感和耐心。”那斯雨认真地说道。 秦琪英跟在后面,一边听,一边用心记住。那斯雨接着说: “还有,不准告诉其他人你住这里,更不能带人进来,也不能打电话。严格保守这里的一切秘密。这是对我们彼此的信任,也是保护自己和他人的方式。” “嗯,我保证做到。”秦琪英坚定地回答道。 交代完后,二人到一楼厨房里做了早餐。吃了早餐已经到上班时间。那斯雨嘱咐了秦琪英一番后就出门上班去了。 到了办公室,那斯雨还像往常一样,认真地给整个办公室擦桌子、擦凳子,然后拖地。她把每一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仿佛在整理自己的心情。忙完了这一切之后,她才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开始了这一天的工作。 到九点的时候,那斯雨到邵科长的办公室里,拿起电话往缪丽丽的单位打去。 “喂?宣传部吗?请找一下缪丽丽接电话。知识是改变命运的钥匙,我们要为你创造学习的条件。”那斯雨对着电话说道。 “好的,请你稍等。”电话那头的人回答道。 那斯雨拿着电话听筒,看了邵科长一眼,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继续等对方去找人。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喂?你是谁啊?找我什么事吗?” “丽丽姐,我是那斯雨,我找你是想叫你想办法到下面的学校去拿两套从一年级到初中的课本,你有没有办法呀?学习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们要抓住每一个学习的机会。”那斯雨说道。 “这事啊,这是很方便,好的,我记住了。我拿到之后再跟你联系哦。”缪丽丽回答道。 “那就麻烦丽姐啦。我们以后有空再聚吧。”那斯雨说道。 “好的,再见。”缪丽丽说完,挂断了电话。 那斯雨放下电话后,冲着邵科长说: “不好意思啊,邵科长。你忙,我先走了。” 于是,那斯雨回到自己的办公座位上,继续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她知道,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为秦琪英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也才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第061章 善有善报 在一个平常的工作日,那斯雨正专注地在市工业局设备科办公室里忙碌着手头的工作。她时而低头在文件上写写画画,时而对着电脑屏幕仔细核对数据,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的节奏之中。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进来了三个人。走在前面的是工业局的任书记和局长,他们身后跟着一位身着军装、英姿飒爽的军人,那军装的四个兜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任书记迈着稳健的步伐,径直走向那斯雨,然后伸出手,指着那斯雨,满脸微笑地说道: “洪同志,这位就是那斯雨。” 那斯雨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她缓缓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和疑惑。她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鼻尖,带着一丝诧异问道: “找我?” 这位被称为洪同志的军人,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真诚和感激。他迅速地抬起右手,向那斯雨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声音洪亮而又诚恳地说道: “前几天你资助的那对母女,是我的老婆和女儿。当时情况危急,多亏你及时伸出援手。经过医生的精心手术,她们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所以,今天我特意前来,就是为了感谢您这位恩人。” 说完,他又转身面向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再次敬了一个军礼。那标准的动作,展现出军人的严谨和风采。办公室里的人,包括任书记和局长,都被这一幕所感动,纷纷鼓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仿佛是对那斯雨善举的一种赞美和肯定。 办公室里热烈的掌声,如同涟漪一般,引起了其他科室同事们的注意。许多同事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纷纷好奇地往设备科这边涌来。他们的脸上带着疑惑和好奇,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行政科的金建乡也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进入了办公室。他的目光落在这位军人的后背上,总觉得有些熟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他心中油然而生,他忍不住上前,轻轻地拍了拍这位军人的肩膀。 这位军人听到身后的动静,迅速地转过头来。当他的目光与金建乡交汇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马上又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快步上前,紧紧地握住金建乡的双手,激动地问道: “金营长,你原来也在这里工作吗?” 金建乡看着眼前的战友,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我退伍之后就到市工业局来上班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 随后,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们用力地拍打着彼此的后背,仿佛想要把多年未见的思念和情谊都通过这拍打传递给对方。那股浓浓的战友之情,在这拍打中悠悠地流淌着,让人感受到了岁月沉淀下的深厚情感。 过了一会儿,金建乡松开拥抱,看着洪连长,问道: “你到这里干什么啦?” 洪连长的眼神中再次充满了感激,他看了看那斯雨,然后说道: “我是来感谢这位那斯雨同志的。前几天我老婆抱着女儿去医院准备动手术时,在路上钱被小偷偷走了。当时情况十分紧急,如果没有钱,手术就无法进行。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是这位那斯雨同志伸出了友爱之手,资助了400块钱。正是因为她的帮助,我女儿才能够得到及时的手术。” 金建乡听了,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说道: “啊!那天晚上在《满堂红》饭店门口的是你的老婆和女儿啊。你小子什么时候结婚的?当时我也在场呀。我怎么都没认出来呢。” 洪连长笑了笑,说道: “我结婚都4年了。我们分开后,第二年我就结婚了。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你的下落,所以也没办法通知你,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金建乡摆了摆手,说道: “好啦,没事啦。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你现在知道我在市工业局工作了,以后有空我们经常联系。战友之间,可不能断了这情谊。” 两人寒暄完之后,洪连长又走到那斯雨面前,郑重地说道: “那斯雨同志,非常感谢你对我们家母女伸出友爱之手。但是我现在经济上比较困难,没办法立刻还你钱。我以后会用我的津贴慢慢还给你,你放心,我一定会信守承诺的。” 那斯雨连忙从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站起来,朝这位军人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 “不急不急。这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帮助别人是应该的,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手术动得还好吗?孩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洪连长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 “谢谢!我家女儿因为年龄小,恢复能力比较强。动了手术之后,医生说手术非常成功,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正在慢慢康复。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斯雨听了,长舒了一口气,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孩子没事就好。看到她能康复,我也就放心了。这也是她命不该绝,上天会保佑善良的人的。” 在大家的告别声中,众人纷纷离去。任书记在出门的时候,还特意朝那斯雨点点头,眼中满是赞扬和肯定。他的脸上洋溢着微笑,仿佛在说:“你的善举值得大家学习。” 市工业局***主任杨进步也用异样的眼光扫了那斯雨一眼。他那双闪烁不定的目光中,似乎隐藏着什么鬼主意,让人捉摸不透。 其他科室凑热闹的同事们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只有廖城书还留在设备科办公室。他慢慢地走到那斯雨身边,轻轻地对她说: “中午到你宿舍里去。” 那斯雨仿佛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她先是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又用明亮的双眼盯着廖城书,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说道: “小那!你盯着我看干嘛呀?有事就直说。” 那斯雨回过神来,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没事。我好像想起一点什么事一样。我们中午再聊吧。” 打发了廖城书之后,那斯雨又沉浸到自己的工作中去了。她全神贯注地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直到将近下班的时候,才靠在椅背上,用手轻抚着自己洁白的额头,微微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她的脑海中,闪过了帮助洪连长妻子女儿的那一幕,也在思考着自己的生活和未来。 吃过午饭后,廖城书和那斯雨一前一后地朝着那斯雨在工业局的宿舍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静谧。 他们来到宿舍门口,那斯雨掏出钥匙,打开门,然后两人走进了房间。那斯雨用余光瞥了一下廖城书,只见他脸色有些潮红,呼吸也略显急促。她心里明白,这位年轻小伙子初涉男女情场,此刻心中一定是紧张又期待。 她收敛了笑容,用一种严肃的口气对廖城书说道: “你们家开的装修店看来生意非常清淡,收入并不稳定。你的工资也不高,再加上你姑姑的工资,你们家的经济状况还是捉襟见肘啊。我们一定要想想办法,开源节流,赚一些钱,改善自己的生活,这才是当下的王道。毕竟,生活是现实的,没有物质基础,很多事情都难以实现。” 廖城书听了,点了点头,问道: “哦!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那斯雨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昨天下午与何娜去买被套床罩时剩下的一尺布票,递给了廖城书,说道: “现在是非常时期,什么东西、物资都受到国家的管控。所以,走正常的做生意渠道是行不通的。我们只有在供应票上想办法了。你看看这些供应票,和人民币不同,它们的印刷非常粗糙。听说你对雕刻、绘画都有很深的造诣,你看如果要你伪造这批供应票,你有多少把握?这虽然不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办法,但也是在无奈之下的一种尝试。” 廖城书接过布票,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还把票拿在自己的眼睛前面,认真地端详了好一会,然后说道: “这些供应票都是硬板印刷的,从技术层面上来说,难度不大。我有九成把握能够伪造出来。不过,这毕竟是违法的事情,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那斯雨点了点头,说道: “只要你有把握就好。因为这些供应票只负责当地的物资计划供应,不流通到其他省市,而且不重复使用,相对来说是比较安全的。只要你能印出来,销售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来负责。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这或许是一条能够改善我们经济状况的途径。” 廖城书还是有些犹豫,他说道: “小那,我们这么做是不是违法的呀?毕竟这是在伪造票据。” 那斯雨想了想,说道: “哪条法律明确规定伪造供应票是犯法的呢?它只说有价证券。我们这个供应票有明确的价格吗?没有啊。而且,再说了这种事情只要销售不出问题,那就不会被发现。我有非常可靠的销售渠道,你就放心吧。有时候,为了生存,我们不得不冒一些风险。” 廖城书听了,点了点头,说道: “行!我这几天想办法准备一些专用工具。还有,你要搞一些样品给我,什么布票,糖票,肉票,油票什么的。我需要根据这些样品来进行伪造。” 那斯雨说道: “好,没问题,这个事情就由我来负责。还有,我们要专门租一个地方偏僻一点的,来专门做这件事。在我宿舍里不行,在你家也不行,毕竟这是违法的事情,不能让别人发现。” 说着,那斯雨从自己口袋的挎包里拿出100块钱,递给了廖城书,说道: “你是本地人,对这附近比较熟悉。下午上班时找个借口出去,到附近转悠一下,找一找有没有偏僻的、出入方便的房子,租下来。记住要独门独户哦。你就说是我们工业局的刚结婚的夫妻俩租的,这样比较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廖城书接过钱,说道: “好,这件事就交给我吧,那租多长时间呢?我们得提前规划好。” 那斯雨想了想,说道: “先租半年吧。如果半年我们还搞不出来什么东西,那这个项目就没法搞了,我们就得另寻他法了。毕竟,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不能在一件没有结果的事情上浪费太多。” 廖城书自信地说道: “嘿!只要有样品、有工具、有机器,我一个星期内就可以出些小样出来。我对自己的技术还是有信心的。” 那斯雨点了点头,说道: “那好!这事就先这样定了。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我们分头把这件事情当工作一样认真对待。只要这项工作做好了,也许我们就能摆脱现在的经济困境,过上更好的生活。” 两人讲完了这些事之后,廖城书从床铺上站了起来。他挠了挠后脑勺,嘴巴有些结巴地往那斯雨身边靠了靠,说道: “小那!这个……我们……我们……” 那斯雨明白他的想法,她看了看时间,说道: “时间不多哦。你行吗?我们得抓紧时间,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 廖城书急切地说道: “我都好多天没跟你在一起了,想死我了呀。” 随后,两人又讨论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和注意事项,便各自出门上班去了。他们的心中都怀着一丝期待,期待着通过这次冒险的尝试,能够改变自己的生活现状。但他们也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第062章 他乡遇故人 在下午的上班时间里,那斯雨整个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尽管她佯装出认真工作的模样,但实际上,她的思绪早已飘远,脑海里一直在反复盘算着两件重要的事情。一件是如何将渭塘运输队培训业务员的工作做到尽善尽美,另一件则是关于秦琪英的训练计划。秦琪英可是她生平收的第一个徒弟,那斯雨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必须要倾尽全力好好培养这个丫头。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白纸,端坐在办公桌前,开始为秦琪英的训练做一个详细的安排。她时而眉头紧锁,认真思索着每一个训练项目的合理性;时而奋笔疾书,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记录下来。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手中的笔和眼前的白纸。 写完了训练计划之后,那斯雨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秦琪英的身上。她看着秦琪英那略显丰满的身子,心中暗自思忖:这丫头身子这么丰满,看来是缺乏锻炼啊。想到这里,她又在纸上郑重地写下:“晚上长跑10km。”她深知,只有通过高强度的锻炼,才能让秦琪英拥有一个健康、结实的身体。 随后,那斯雨又想到,仅仅有锻炼是不够的,还需要对丫头进行营养补充。于是,她又在下面写着:“鸡蛋,肉,鸡鸭鹅等。”然而,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些东西在当时都是需要供应票才能购买的,而她手上并没有这些票。她皱了皱眉头,心里琢磨着:当前看来,只能到黑市去买了。 写完了这些之后,那斯雨将纸仔细地折好,放进自己的挎包里。她想到要做供应票的事,觉得这必须要有一个详细的计划才行。于是,她又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道:《要点》。接着,她又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在纸上写道: 第一,小样。 第二,机器。 她想了一下,觉得还不够完善,又接着写道: 第三,油墨,纸张。 那斯雨心里十分清楚,这种油墨在当前社会上是肯定买不到的,因为它都是由国家统一供应的。不过,纸张倒不是什么特殊的东西,市场上还是能够买到的。所以,她想到了渭塘镇运输队里的那批小伙子。她打算等下班后先打电话,把这个计划告诉张文艺,让他去安排。 下班后,那斯雨匆匆回到了138号。她轻轻推开院门,一眼就看见秦琪英正在二楼的回廊中收取昨晚洗好、晾晒在回廊上的衣服。秦琪英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收起来,整齐地放在自己的胳膊里。当她看见那斯雨下班回来了,连忙掉头就往楼下跑。她将干净的衣服挂在三楼的楼梯扶手上,然后快步走到那斯雨面前。 见到那斯雨,秦琪英连忙热情地说道: “雨姐,下班回来啦。辛苦了,请坐,请坐。” 那斯雨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她随手将自己的挎包拿下来,放在了自己的身边。她看着秦琪英,温和地说道: “你也坐下。” 说完,那斯雨随手打开了挎包,从里面拿出来几张纸,轻轻推给了秦琪英,说道: “这里是你每天的训练计划。目前你就按这个计划来进行。” 秦琪英双手接过共有三张纸、字迹密密麻麻的训练计划,然后开始逐条逐字地认真阅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每看一行,眉头就皱得更紧一些。大约过了15分钟,她看完了整个计划,有些惊讶地朝着那斯雨说道: “雨姐,一天要训练那么多项目,晚上还要长跑10km。” 她用弱弱的口气问道: “我!我!能吃得消吗?” 那斯雨看着秦琪英,语重心长地说道: “怎么会吃不消呀?要做人上人,就得吃苦中苦。你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高强度的体能锻炼,你看看你的身子,虽然看起来丰满,但一点也不结实,都是肥肉。这个训练计划仅仅是开始,以后你回过头来再看,这都是小儿科。” 那斯雨说完之后,双手抱着胸,靠在了沙发上。她继续对秦琪英说道: “我说过,跟着我要吃苦的。如果你按照我的训练计划训练了一个月,你的整个体型、气质会发生根本的改变。你如果再回到你那些小伙伴身边,一定会让他们大吃一惊。” “真的?”秦琪英半信半疑地问道。 “对呀!我骗你做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身子,肥肥的,缺乏一种健康的美感。你不通过强烈的体能锻炼,怎么能塑造好自己的体型呢?”那斯雨耐心地解释道。 秦琪英听闻后,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有点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行了!这事就这样。这份计划书你拿着。哎,这计划书你的字都认识吗?”那斯雨问道。 “基本上认识,就有几个不认识,猜也能猜到意思,我读了4年的书。”秦琪英回答道。 “哦,知道了,你的文化课也不能丢下来啊。那现在去做饭吧,吃完饭你还要去跑步。”那斯雨说道。 “哦!”秦琪英应了声,然后转身到厨房去准备再烧几个菜。 见秦琪英走后,那斯雨走到电话桌前,拿起电话给张文艺打电话。 “嘟!嘟!嘟嘟嘟!”电话响了好多声之后,还没有人接。那斯雨心里想:可能下班啦。正当她正要放下电话时,听筒里传来张文艺的声音: “这里是渭塘镇运输队,请问你是哪一位?” “张哥,还没下班啊,我是那斯雨呀。”那斯雨说道。 “我刚要下班,都出门锁门了,听见电话一直在响,所以又反身过来接你的电话。有事吗?”张文艺问道。 “哦,事情是这样的。我找到了一个雕刻、绘画印刷的高手。我想我们偷偷印一些烟、酒、糖的供应票,然后给我们那些小兄弟,再发到市区各地的小孩子手上,让他们拿出去贩卖。这样我们既不犯法也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还能多出一条财路来,你看这计划怎么样?”那斯雨详细地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这位高手真的能把那些票据印得与真的一模一样吗?”张文艺有些怀疑地问道。 “没问题。他们家是祖传的,一直在做各种伪造品,伪造前人的书画几乎能做到一模一样。”那斯雨自信地回答道。 “如果这样的话,这倒是一条生财之道。”张文艺认可地说道。 “张哥,这件事情最重要的是出售。只要卖出去没有问题,其他应该是没问题,所以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做到天衣无缝。还有你这几天要搞到一些正版的供应票,新的几张连在一起的票据,比如说:布票、肉票、油票、豆腐票、香烟票、酒票尽量都有,要种类齐全。记住啊,要几张新的连在一起的做样品。 还有,你叫几个小伙伴到金市第一印刷厂的印刷车间,去搞几桶油墨。”那斯雨认真地叮嘱道。 “没问题。这事情我明天去安排。哦,不,我晚上回去就交代给张文化去安排。哦,还有我们运输队的分红已经算出来啦,你分到720块钱。”张文艺说道。 “张哥,我现在手头上还有钱。这个钱先放你那里,作为这次项目的活动资金。还有我要设计一下印刷机,到时候我会把零件制造图送到你那里,你找几家熟人偷偷地做起来。我把几家做的零件运到我们专用的场所,再安装调试。”那斯雨说道。 “好的没问题,就听你的吧。”张文艺爽快地答应道。 “行!如果你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号码。58466。我如果不在秦琪英也在。你有事可以告诉她,然后转告我。我们也要考验一下她的忠诚度和保密意识是否合格?”那斯雨说道。 “好的,那就这样吧。再见!”张文艺说完,挂断了电话。 第063章 喜进一步 第二天早上,那斯雨像往常一样早早的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打扫完办公室后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认真工作,自己手头的事情。 她边工作。一边不时抬起头来。用余光瞟了一下办公室的门口,她清楚的知道了今天国家安全局的谢司长会到金市来见她,交给她新机密任务。所以今天有一些心不在焉。 到快十点时,工业局任书记带着谢司长和一位不认识的干部到了她的办公室。 国安局的欧洲司谢司长。看了一下那斯雨的工作环境。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接着又得那斯雨招招手道: “你跟我来。” 于是四人就朝任书记的办公社区去。 到了市工业局书记办公室后,就在办公室的会客区坐下。谢司长就对任书记道: “任书记,那斯雨的工作环境。不符合保密条例,你要安排独立办公室。而且这间办公室未得许可,任何人不能进。” 谢司长用很严肃的口气对任书记说: “那斯雨同志现在担任国家最机密的任务。具体内容我不方便向你透露,但是你有责任配合我的工作。” “好,好好,我一定要好好配合上级领导的工作。不过这事要不要跟驻局的***说一下?” “不用,我们又不是搞文化和意识形态的,我们是执行国家的具体机密任务。这件事情知道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是国家的保密条例。” “好,好好。虽然我们局的***主任杨进步同志不知道那是你的具体工作,但似乎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哦!他知道啦。他怎么会知道?” “上次就是他和那斯雨一起去首都,进行出国培训,虽然他没有出国,但一直在首都等着,回来之后看到有许多部门的首长找她去开会,他仿佛也知道那斯雨身上担负着国家的机密任务。” “好的,这事我知道了,等一下我们会去。找他谈一谈。” 说完他对那诗雨指着身边的那位脸色严肃。非常精干的中年人说 “这位是我们国家安全局内务特勤处长苏栋处长。你以后在国内的安全以及其他事情。你可以直接与他沟通。这次他特意到京城来就是与你沟通一下今后如何开展工作的。” 国家安全局欧洲司谢司长。说完后转头又对工业局任书记说 “任书记,请你马上安排。一间办公室给那斯雨,办公门口还要做警示牌。我们要在那斯雨同志的办公室铺设特殊保密电话以及打印机、保险箱等。你们局包括你自己在内,都无权知道那是你同志的工作内容,这是保密纪律。” 于是任书记就亲自走出书记办公室在走廊里朝后勤科喊了一声科长的名字。待科长走近后,在他耳边。低语安排工作。科长又从办公室召出来金建乡。两人一起出去落实任书记任务。 此时,谢司长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来用牛皮装的印有红色有“机密”二个字的文件袋,对那斯雨说: “里面是《国家设备升级领导小组》要采购的元件清单日。你就按照上次会议上的要求分别用英文打字机打出英文内容的清单。然后用保密渠道送到我这里。我会安排我国驻罗马尼亚大使将信息罗马尼亚然后,再寄到罗马尼亚你安排的人那里。但是有需要你下来采购。这次采购的费用,会从有关部门拨付的。” 说完,谢司长用双手将印有“保密”二字的文件袋慎重的交给交到了那斯雨的手里。 那斯雨接过文件后,将它抱在自己的胸前用惊悚的口气问道: “那!那!您说这文件应该放在什么地方呀?” 谢司长和苏处长两个人对视一下。就哈哈大笑!对她道: “所以我们到你单位。要单位给你安排独立的办公室。我还从京城给你带来英文手动打字机以及保险箱。现在保密文件在你手上。你现在凡对威胁你的一切人的事。都可以向他提出的警告。警告不听者,甚至可以直接开枪。” 然后他朝门口喊了一声: “林局长,你进来一下。” 直见走进了一位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熊腰虎背的中年警察。那斯雨仔细一看:原来是上次收缴二王武器的,又对她授予(见义勇为)的市公安局谢副局长。 国安部内部特勤处的处长苏栋就对这位谢副局长说: “我交代一个秘密,那斯雨同志现在是执行国家机密任务。当她人身和文件遭到威胁时,你要不惜一切代价。要保护好它们的安全。” 谢副局长“啪”的一个敬礼。 “保证完成任务。” 他看见那斯雨就说: “原来是你呀。我只知道你是公安部的特派员,没想到你还是我保护的重点对象。” “怎么回事啊你们认识?” “是啊,那件著名的东北二王落网事件。就是那斯雨同志抓逮捕的,当时我到现场亲手缴获了两人身上的两把***,七颗手榴弹,四把手枪,100多发子弹,还有两只匕首。想想这么一个小姑娘与这两个穷凶极恶的流串犯搏斗,我到现在都一身冷汗。” “哦!还有这种事。任书记。那斯雨同志。立了那么大的功劳,你们单位都没给他一些奖励呀。” 说完三个人用目光紧紧锁住书记,仿佛他说不个所以然来就不罢休的样子。 “哦!哦!哦!我忘了告诉小那。经省公安厅报请,省委有关部门和省工业厅批准,给那斯雨同志立二等功一次,并从24级调整到21级干部待遇。这立功证书还没到,我想等到了一起告诉她。” “嗯!这样还差不多,我党的政策是有过必罚,有功必奖。恭喜你啦,那斯雨同志,你正式迈入科级干部的行列” 谢司长由衷地向那斯雨祝贺道。接着又严肃地说: “你现在正在执行国家的机密任务,不能像以前一样见到不平事就热血上涌去制止。你要时刻记住自己担负着重大的任务。这些事可以报警,让警方来处理。万一你在事件中出现意外,国家的这次任务就要从此中断。你要知道这样你是不负责任的。你不能辜负国家和人民对你的期望。” 那斯雨低下的头道: “知道啦。我知道了。” “好啦!这样吧。任书记你督促你们单位的后勤科抓紧安排好办公室。苏处长你将车开到办公楼门口。安排工业局的人把我们从京城带过来的设备。搬到办公室去。在安排办公室期间谢副局长,你要派人保护好那斯雨和她身上的文件,我去找驻局***杨主任去谈一谈。” 谢司长安排好事前后就去找驻局***主任杨进步去。 这年代虽然革命委员会的权利很大。但是一旦涉及到国家安全问题,他们也都蔫了。所以谢副司长以国家安全局司长的名义去找杨进步谈话。其效果是非常明显的,也使这位不可一世的***成员心惊胆战。因为他知道国家安全局在执行机密任务时有权对一切阻止他执行任务的人,可以直接开枪击毙。 在公安部内务特勤处苏处长的监督下。工业局的后勤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在3楼一间特别私密房间,整理出一间办公室。然后从仓库里抬来二张办公桌、椅子、文件柜还将苏栋处长从京城带过来的保险柜,手动英文打字机、保密电话机等。都搬进了这间新整理的办公室。不知从那里找了二只单人沙发和一张茶几都一并搬到了办公室里去,还直接在她办公室的桌上上,安装了一部普通电话机和一部红色保密电话机。然后看了一下窗户,又对后勤部的处长说:这个窗户又用铁条把它装起来。 此时,行政科的工作人员把一块红字白底上面写着“机要室重地”,油漆未干的牌子钉在了办公室的门上。 望着办公室里一大堆的人。经过不到1小时的整理,一个崭新的设施完善的有条不紊的办公室就形成了。接着公安部内务特警苏栋处长上前对那斯雨讲解保险柜的操作规程。并拿出两把钥匙给了她。 然后蹲下去。用厂家给的密码先打开保险柜的门,然后告诉他在门里面设定新的密码。锁上之后打乱密码,开的时候就按新的密码输入,就可以打开了。并且告诉她这个密码最好是一个星期换一次。 那斯雨就按照苏处长的讲述。在保险柜的门里首先设置一下新的密码,关上之后又按新的密码输入打开就可以了。然后大家一起回避。那斯雨把抱在怀里的文件放入保险箱,又设置了新的密码锁上保险箱。 此时后勤科的金建乡又从仓库里给她送来了纸、笔,笔记本,茶杯、台灯等等。还有一卷打印机上专用的纸张。还有裁纸刀。一个焚烧机密草稿的钢制水桶。 等待大家出去后。办公室里就剩下国家安全局内务特警处苏处长。那斯雨对办公室的前后进行了一番巡视,发现这间办公室的后面有一间很大的卫生间。她也觉得很奇怪,这个卫生间里面有抽水马桶,淋浴器,洗手盆。还有一面很大的穿衣镜。苏栋处长看见她边观察边点头,就笑着对她说: “你对这间办公室还满意吗?” 那斯雨连连点头道: “满意!太满意了,这样我工作的时候就不用去公共厕所啦。” 接着两人就坐在那对单人沙发上,就以后的工作如何联系?如何保障?人生人身安全。以及相互之间联系的电话号码进行会谈。 沟通完之后,两人就走出了这间办公室。那斯雨从包里拿出后勤科给她的这间办公室的钥匙。锁上了门和苏栋处长去工业局的待客室。 到了待客室的门口时,刚好碰见了金市公安局谢副局长,他笑着对那斯雨道: “那斯雨同志,我不是给你联系电话了吗?怎么没有见你到我们刑警队靶场来练枪呀!” “哦,谢局长。我工作刚接手,有很多事情,所以白天根本就没有时间。星期天又要安排自己的私人事情。不知你们那里的靶场晚上能不能练靶呀?” “可以可以,我们在12点之前都可以,你要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 两人正说话间。就见国安部谢司长从会客厅里走出来。他用他那个年龄不适合的动作朝那斯雨眨了一下眼睛。那斯雨一瞬间就明白。他对***的杨进步谈话效果相当有效。 第064章 设计八开印刷机 那斯雨站在新办公室的门口,轻轻抚摸着门框,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满意与喜悦。在礼貌且周全地送走两位首长之后,她迈着轻快且坚定的步伐回到设备科。她先是热情且真诚地与设备科科长邵千选交谈起来,详细地告知对方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仿佛这小小的数字背后隐藏着无数即将开启的工作新篇章。之后,她怀着期待的心情走向自己那崭新的办公室。 她缓缓地转动门把,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那门缝里透射出的光亮仿佛是在迎接她的到来。她优雅地走进房间,伸手轻轻按下灯的开关,柔和而温暖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紧接着,她又移步到窗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拉开后面的窗帘,阳光如金色的丝线般洒落在地面上。她走到保险柜前,神情专注地按下密码,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保险柜打开了,她小心翼翼地从中拿出保密文件。 她踱步到办公桌前,缓慢且轻柔地打开台灯,柔和的灯光笼罩着文件,她那专注的眼神立刻被文件里的内容所吸引。原来,里面详细记录着那些被欧美发达国家制裁的电器元件相关信息,每一项都关乎着科研进度和国家发展。她微微皱起眉头,仔细地梳理好文件,随后将其轻轻地放在一边。 她的目光落在那台英文打字机上,这台美国产的打字机静静地躺在办公桌上,仿佛在等待着被赋予使命。这台打字机造型独特,外壳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上面共有五十多个按键整齐排列着。其中二十六个英文字母按键如同紧密相连的伙伴,九个数字按键则是精确运算的基础,而那些问号、**、逗号、括号等按键,就像是文字世界里的标点精灵,各司其职。 她熟练地安装好手动英文打印装置,接着小心翼翼地装上专用的打印纸,纸张的质感在她指尖轻轻滑过。她深知此时要给罗马尼亚的诺鲁普基写一封信,并且只能用英文打印,因为诺鲁普基认识英文,而这台打印机又无法打印德文,更没有中文输入的功能。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专注地敲击键盘,每一个字母都凝聚着她的认真与严谨。然而,这台手动的英文打字机操作起来并不轻松,一行字打到尽头时,它会自动把纸推到另一头,然后她还得用手转动一下才能继续打印另一行,所以打印的速度并不快。她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静止,时间在她的凝神专注中悄然流逝,将近一个小时后,她终于打好了这封信。 她放下手中的打字机按键,看了看手表,才惊觉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她顾不上整理桌上略显杂乱的东西,只是迅速地把资料放进了保险柜,拿起自己的餐碗,锁好办公室的门,朝着单位食堂走去。 在食堂里,温暖的气息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她目光扫视着餐厅,很快就看到技术科科长和他们的同事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午饭。她微笑着,拿着餐碗挤到他们那桌。她礼貌且亲切地对技术科的科长说: “我下午要到你们科室那边,想跟你们借一些绘图工具,还有纸张和铅笔,可以吗?” 那位技术科的科长抬起头,笑呵呵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和善与理解,说道:“我们那斯雨同志又要设计什么新奇的东西呀?你到我们科室领绘图工具是不行的,但可以借给你,毕竟你不是我们技术科的。不过,知识和工具在合适的人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希望你能利用好它们。” 那斯雨连忙点头,真诚地回应道:“没问题,没问题,我就借用几天。但是那些绘图纸可就还不了了,因为设计过程中难免会有损耗。其实现实就像这设计工作,有些付出不能完全回收,但却能换来更有价值的成果。” 这时,桌子上其他的技术科同事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位女同事笑着说道:“绘图纸嘛,是易损品。多几张少几张,我们也不在意的。就像在科研的道路上,有些小的损耗是不可避免的,但只要能推动前进的步伐,那就是值得的。” 那斯雨感激地说:“那就谢谢你们啦。你们的慷慨就像给科研的种子提供了肥沃的土壤,我会努力让它开花结果的。” 吃完午饭后,大家有序地清洗了自己的餐具。那斯雨跟着技术科的同事们直接来到他们的办公室。她仔细地挑选着绘图工具,有绘图板,那平整的板面仿佛是等待她描绘蓝图的广阔天地;丁字尺,笔直而精准,是绘制线条的得力助手;三角板,各种角度的组合能构建出无数奇妙的图形;圆规,可以画出精确而完美的圆形;还有铅笔、橡皮擦、角度尺等,每一件工具都承载着科研的使命。她还拿了七八张四开的绘图纸,洁白的纸张在灯光下闪耀着希望的光芒。之后,她认真地给技术科的科长写了一张借据,详细记录下所借的东西。她双手捧着这些绘图工具,仿佛捧着一份责任与希望,回到了自己的新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后,她没有丝毫的懈怠,也没有选择午休。她走到那张只放着电话机的桌子前,轻轻地放上绘图板,然后将绘图工具一一整齐地摆放好。她从边上拿起其他的纸张,陷入了沉思,脑海里不断构思着设备的模样。她闭上眼睛,各种零件和结构在脑海中不断浮现、组合、优化。她拿起铅笔,先将脑海里构思的设备用草图在草纸上仔细地描绘出来,每一条线条都精准地计算着相互之间的配合尺寸大小,思考着用什么材质最合适。她知道,科研就像是搭建一座精密的大厦,每一个细节都关乎着整体的成败。她在草纸上反复地修改、完善,从核心部位开始设计。 这一台八开平板自动印刷机,采用负压机械手自动进料的设计,这是一个创新且具有挑战性的方案。她先在草纸上勾勒出两个平板压板的轮廓,然后开始在平板的上面设置油墨旋转台和油墨滚筒,思考着如何让它们之间的配合达到最佳状态。接着,她又仔细地考虑负压机械手的位置和动作方式,仿佛能看到它在印刷机中灵活而精准地工作。最后,她用铅笔在草纸上画出齿轮和链条,将各个部件之间的联动连接起来,就像给这台印刷机注入了生命的脉络。 她沉浸在设计的世界里,时间在她的专注中悄然流逝。她不断地在草纸上写写画画,又在绘图纸上精心绘出了两个平板的零件图,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不知不觉间,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她才惊觉在这间办公室里没什么感觉,就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她收拾好绘图工具,锁好办公室的门,朝着工业局的门口走去。在工业局的门口,她碰见了也在下班的行政科同事缪城书。缪城书看到她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朝着她这边快步走来。他用眼神向她温柔地示意,还轻轻眨了眨眼睛。那斯雨心领神会,她知道他的用意,便转身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 她进入宿舍之后,坐在自己的床上,将桌子前的那张椅子摆放好,并且没有关门,留着门等待缪城书的到来。她静静地坐在床边,思绪还沉浸在那台八开印刷机的设计中,仿佛那台机器已经在她的脑海中运转起来。 不到三、四分钟,她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一连串矫健的步伐声,那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知道,是缪城书来了。 缪城书进入宿舍之后,随手轻轻地将门给锁上了。他的脸上带着兴奋与期待,不由自主地坐在了那斯雨的身边。他轻轻拍了一下铺着新床罩的床,兴致勃勃地对那斯雨说:“我找到了一个院子。这个院子总共是三间房子,有一个矮矮的围墙,独门独户,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他们每个月要租金8块钱,我租了6个月。在当下这个时代,能拥有这样一个安静且独立的空间,实属不易。” 那斯雨微微点头,思考着说道:“8块钱,听起来也不贵呀。但在如今的生活中,每一分钱都有着它的价值和意义。就像我们在科研中,每一次资源的使用都要精打细算。” 缪城书接着说:“可是这年头谁能轻易拿出8块钱去租房子住呀?有的人一家四、五口人,收入就三四十块钱,吃的、用的、穿的全部都依靠这微薄的收入,哪能还会拿出8块钱去租房子住啊。生活就像一场艰难的旅程,每一步都需要谨慎前行。” 那斯雨问道:“那这间房子的主人是什么人呀?” 缪城书回答说:“这间房主是一位年纪很大的老爷爷,他去连云港女儿那里去养老了。他把房子托付给时代的变迁,而我们则在这变迁中寻得了一处暂时的栖息之所。” 那斯雨又问:“哦!那谁跟你谈的?” 缪城书说:“不是房东,是这位老爷爷的老街坊。他两个月前就去连云港啦,是委托这位老街坊帮他出租着房子。老街坊说这房子要是再不住人就慢慢变成废弃的房子。这让我想到,事物都需要被赋予生机和活力,才能在岁月的长河中保持价值。” 那斯雨思索片刻,说道:“行,我们什么时候晚上不要带其他人,就我们两个,到这家房子去整理整理,看一看。那里需要有睡觉的、吃饭和工作的地方。缺什么,我们该买的要买,该添的就要添上。我们要让这个地方重新焕发出生活和科研的热情。” 缪城书问道:“好的,那我什么时候走呢?” 那斯雨想了想,说:“今晚不行,我有事,看明天吧。你记下我的办公室电话号码,如果有事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明天我们再定明天晚上的事。但是有些事情晚上确实很难解决,如果我们发现有些东西需要买,那么晚上到什么地方去买呀?这就像在科研中遇到难题,有时候也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和资源。” 缪城书点头表示理解,说:“那我们明天晚上去出租房看一下。我们如果在那里住,在那里吃,还需要哪些东西?先记好了我们星期天再去买。并且我们得提前规划好,就像制定科研计划一样,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那斯雨接着说:“你看看城书,说到买东西我就又想到了。我们去买什么东西都要票,哪怕去买些被单也要布票,我们吃饭要粮票、买糖要糖票,买肉要肉票、买油要油票。现在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问题。还有我们住的这个地方离我们单位有多远?这就像是资源的调配与获取,受到各种条件的限制。” 缪城书笑着说:“不远不远,就是往我们局往南走一公里的地方。这地方不靠近大路,也不靠近住宅区,它是靠近我们公园边上,所以特别的安静还偏僻。这样安静的环境或许能让我们在科研和生活中更加专注。” 那斯雨赞同地点点头,说:“好,好好,那我们就先做个计划,明天晚上我们过去看一看。去的时候,你要记住要带手电筒哦,那里有没有电呐?未知的环境就像未知的科研领域,我们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缪城书连忙说:“有电,有电。我问过那个老街坊啦,他甚至把缴纳电的本子都拿给我看了。我付了租金之后,他就把交电费的本子和交水费的本子都交给了我。哦,还有他的房子里还有一部电话机,不知还能不能用。这一切就像是为我们开启了一扇通往新旅程的门,虽然充满未知,但也满是希望。” 那斯雨微笑着说:“好的,好的,那就这样定吧,暂时先定明天晚上一起过去看看。这将是我们新的开始,无论是生活还是科研,都值得我们去用心探索。” 谈完了正事,缪城书深情地看着那斯雨,那小巧玲珑的脸庞皮肤白皙如瓷,五官精致得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然后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那温柔的触感仿佛能融化一切烦恼。接着,他轻轻地把她拥入怀里,用手轻轻地在她的背后抚摸着,口中喃喃地说:“小那,你真的太可爱了。我现在恨不得一分钟也不想离开你。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你就像一束温暖而明亮的光,照亮着我前行的道路。” 那斯雨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笑着说:“嘻嘻,嘻嘻。怎么可以呀,死样,心里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啊?不过,在这忙碌的生活中,有你陪伴,就像在科研的道路上有了最坚实的伙伴。” 那斯雨说着,用双手轻轻地搂住缪城书的脖子,缪城书则紧紧地拥着她,温柔而深情地吻向她那娇嫩的嘴唇。此时,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静止,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和浓浓的爱意,在这小小的宿舍里弥漫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第065章 开设小作坊 那斯雨从自己的宿舍回到了春花路138号的时候,已经快7:30了。 秦琪英听到院门响就连忙从里面跑出来她说: “雨姐,雨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呀?” “哦!我今天有点事,迟啦。你吃饭了吗?” “没呢,我等你一起吃啊。” “傻丫头,以后当我6:30不回来的时候,你就先吃好啦,我们进去吃饭吧。” 回到餐厅,吃完了晚饭。她就对秦琪英说: “这两天的训练有什么感觉呀?” “痛,哪里都痛。肩膀痛。腰部痛,屁股痛,大腿痛。” 秦琪英大倒苦水,把脸都皱成了包子皮。 “咯咯咯!嘻嘻嘻!痛就对啦。痛是一种燃烧脂肪的方式。你再痛也要坚持下去。坚持完了,它就以后就不痛了,再痛一下,就只能再增加运动量。所以体能训练是:再痛,好了,再痛,再好,那你的体型就塑造出来了。” “啊?要那么多次啊?我现在的屁股那里摸一下都痛啊,哪里都痛啊……!” “对呀!你才16岁。你看看你的屁股。都是肥肉。你要不把那些多余的肥肉减掉?你怎么能塑好你的体型,所以我现在不给你做衣服。因为你经过一个月锻炼之后,你所有的尺寸都会在变动的。” “哦!我知道了,雨姐。我会坚持到底。” 秦琪英咬着牙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不仅做表态也给自己狠狠的加油! 因为她在亲眼在训练场看过,那斯雨打了那个大个子严万载。即轻松又快捷地打倒他,他怎么用力也没用。这些她知道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要通过艰苦的长期的训练才能得到的。 那是雨看秦琪英虽然大倒苦水,但仍然还有坚持下去的信心,就非常溺爱的在她头上摸了摸道: “你把今晚的饭碗收拾一下,把餐桌擦干净。然后在院子里散步三圈之后,就去跑步吧。” “哦” 秦琪英听罢就利索的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用抹布擦了擦桌子就利索的把碗筷都洗了,然后家碗筷分类放好,擦干手,还是穿着那身真丝睡衣,就出了厅门在院子里面开始散步。 那斯雨看秦琪英已经出门夜跑去之后,拿出从工业局带回来的印刷机设计图,铺在了吃饭桌上。继续为自动印刷机的设计图努力。这自动印刷机并不复杂,连一百个零件都没有,所以很快就绘制了各种小零件。 一个小时后,看见秦奇英满头大汗的从门口进来。那斯雨看了一眼问道: “跑完了十公里了吗?” “跑完啦,累死我了。第一天还不怎么累。现在是浑身都痛。跑起来一抖一抖的。特别的痛。” “嘻嘻,嘻嘻。过几天就不会痛了。琪英,你明天回一趟渭塘,把我的几张图纸送给了文艺哥,并把他给我的东西带回来。” 说着就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5块钱递给了她道: “你这坐公交回渭塘镇。不能再去找小那些男的小伙伴。玩那些男女间的游戏。你现在不能再吃避孕药,更不能怀孕。所以你事情办完了赶快回来。人家问你到哪里去,你就说去学校读书啦。 “哦我知道啦。” 接着她又从自己的挎包中拿出30块钱递给了秦琪英说: “你这次回家到农村去看看谁有卖鸡和鸭卖,有的话你把它买几只过来,而且看看有没有小鸡小鸭的,我们也抓点过来自己养。” 接着她又说 “你要是觉得自己难受,明天晚上我回来帮助你解决。” “啊?这事你都能解决。” “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现在你不要多说,等一下我去找几件衣服,你明天早上穿着回渭塘镇。记住啦,保密。保密,明白了吗?不能将这里所有的一切向任何人讲。包括文化和文艺都不能说。” “明白了雨姐,你放心好了。” 说完就是她就拍拍自己的胸部保证道。 “嗯!很好希望你做到。赶快上楼洗洗睡吧。我会将你明天穿的衣服整理好,放在你门口或者楼下。” 赶秦琪英上楼睡觉后,她继续自己的设计工作。 她现在满脑子的就剩下一台自动印刷机。修修,改改,画画一直到深夜一点。才终于将大部分的零件图都画了出来。她将其中的机板、支架和油墨轮等零件图拿了出来放在一边,准备明天让秦琪英带回渭塘镇去给张文艺找朋友去加工。 上楼在衣柜里找了一件民国时期的学生装。看看大小刚好与小丫头的身材差不多,整好衣服和裤子放在秦琪英的门口,自己洗洗就去睡了。 第二天起床吃完早饭后,秦琪英穿上着民国时期的学生装。更具另一番风味,拿着她要送渭塘镇的图纸。拿着那斯雨给她的院门钥匙。大家在锁好院门,就分头去了。 那斯雨今天没有到设备科去,而直接到自己的新办公室。按照《国家设备提升领导小组》的要求。起草一些购物清单和说明书。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昨天她就跟缪城书约好晚上要去一公里之外的出租房看一下。 于是,下班后她就在工业局的大门口等缪城书。 不一会缪城书就骑着自行车出来了。那斯雨也不跟他打招呼,骑着自行车就跟随他而去。 到了他们租到房子的地方。原来这并不是三间房间,而是五间房子,有两间分别是储物室和牛棚。 周围的环境给人一种宁静而略带荒凉的感觉。房子紧挨着市中山公园,四周被茂密的树木和草丛包围着。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山峦之上云雾缭绕,仿佛仙境一般。 房子的前面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花和野草,微风吹过,草儿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草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石头和树桩,这些石头和树桩被岁月侵蚀得斑驳陆离,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房子的后面是一个大大的水塘,水塘里的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一些水草和浮萍。水塘的边上围着一圈矮矮的围墙,围墙的门是用铁焊的,一开门就发出很在吱吱声。围墙的旁边还种着一些果树和蔬菜,这些果树和蔬菜长势良好,看起来非常新鲜可口。 整个环境给人一种宁静而舒适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一个世外桃源之中。 进入房间后,拉亮了房间的电灯。中间是一个大堂。两边分别是东厢房和西厢房。看来这间房子的主人并不是纯农村耕种的农夫,而是很有品味的市民。 大厅中有太师椅,有茶几,还有茶桌。走入东厢房是一个朝东的主卧。卧室里还有一张柏木做的床,床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床的南面还有一个破了门的厨衣柜,靠东面窗下地方还有一张办公桌,这个办公桌还少了一个抽屉,前面有一张断了腿的椅子。 这间房子的后面是个厨房。厨房里有一张吃饭桌,有几张条凳,条凳上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吃饭桌的边上还立了一个用木头做的两层的菜厨柜,主在放剩菜剩饭和洗好的碗盆,中间有两个抽屉是放筷子的。西面的灶台是一个烧柴火的土灶,柴跺里还有几捆没烧完的柴火。 再从厨房出去,后面应该是猪圈。现在没有猪,在门口还有好几只大水缸。后门这条小道一直通往后面的水塘。从东厢房出来,进入西厢房。西厢房可能是原主人用来堆货物的地方。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只竹子做的箩筐和扁担,锄头等等。她有些兴奋的对缪城书说: “这间就可以做车间了。东面那个前面睡觉,后面做饭。有空抽个时间。把东厢房的卫生打扫一下。然后买一些被褥、蚊帐。 厨房里也去洗洗。再买些锅盆,筷子,调羹,刀、铲。然后再买:油,米,酱油你记下来了没有啊?” “我记下来了。” 廖成书一手拿着笔记本,一手拿着钢笔,将那斯雨说的话,要买的东西都一一记在笔记本上。 “还有要买些工具,这些工具要是买不到我们就是去借。去偷也要办到,你记下哈,呆口扳手12-14、17-19 、21-24。中细十寸锉刀,还有螺丝刀。电动手枪钻,8.5钻头、6.8钻头、5钻头、4.2钻头,M5、M6、M8、M10丝攻,还有5、6、8、10毫米的螺丝和螺母。“” “我都记好了。” 缪城书和上笔记本对那斯雨说。 “行!你搞搞看,这个工具搞不到,你告诉我,我去搞。” 那斯雨信心十足的对缪城书说。她想如果真的搞不到,就找金市公安局谢副局长出面,看看他对哪个机械厂的领导好一些的,直接给他单子叫他们送过来。 那斯雨兴奋的紧握两只小拳头,转身对缪城书说: “我们的作坊落成了……” 于是两人紧紧拥抱,在大厅里旋上了几个圈。以示庆祝。 缪城书有点难为情的对那斯雨说: “我们要不要做一点什么?” “你的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事呀?昨天刚庆祝过。” 说完就小手在他脑袋敲了一下。 “嘿嘿,嘿嘿!我……” 第066章 刑警队打靶 那时雨回到春花路138号时,还不到8:00。 到了大厅。看见秦琪英正用两只手捧着自己的下巴傻傻的看着灯,也不知在想什么。 那斯雨推了她已经换好睡衣的胳膊问道。 “你怎么啦?这是啊?傻呆呆的,晚上吃过了吗?” “哦哦!雨姐你回来了。我今天在想我回渭塘镇的事。” “渭塘镇又怎么啦?” 秦琪英边将菜从菜柜里端出来又给她打了饭。然后又在饭桌上坐了下来。一边看着她吃饭。一边说: “现在农村太穷啦。好多像我这么大的姑娘。都穿他父母留下了大衣服。一只三斤重的老母鸡卖3块钱。鸭子2块5。我现在都买回来了。鸡加鸭刚好10只。小鸡小鸭现在没有。” “这有什么好悲伤的呀?现在全国的农村都是这样。光着脚,现在是夏天还好,冬天都有。所以你生活在渭塘镇还不知道。真正农村的才叫那个苦。我也是从农村出来的。” 那斯雨用不屑一顾的口气回答了秦琪英的这个问题。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客厅里响起了电话,秦琪英赶紧跑去接电话。然后接通电话生,转身对那斯雨道: “是文艺哥打来的,找你!” 那斯雨就去接电话。因为这是上次告诉他,晚上可以打这个电话,张文艺还以为这是她单位宿舍的电话。 “小那,你今天叫秦琪英送来的图纸。我已经安排给市里的几家机械厂老师傅。叫他们偷偷摸摸的做好。他们说可能要一个星期才能做好。这些老师傅们对这些私活也非常感兴趣呀。他说只要有图纸,他一定做的跟图纸一模一样。” 那斯雨听了之后也非常高兴。她一再告诉他这个设备必须要分开好几家加工。不能在一家生产,想到此就说: “这个大哥。既然有那么多师傅喜欢接私活,我明天再叫秦启英送几套图纸过去。” “好的,好的,没问题,那几位老师傅都说了。这几年各地都在运动。除了完成计划之外,就根本赚不到其他的钱。所以他对这种外界的私活比自己的正式工作都很认真。还有小娜,我给秦启英带过去的样品你看了吗?哦,是这样的啊,我不仅去搞到新的,我还去买了一些零散的油票、肉票、布票等,我也知道你到市里没有这些票,你自己用。所以一并都让琪英给你带回去了啊,你收好哈!” “好的,好的,谢谢!张大哥,我知道了,现在有钱还不行。还要供应票。那些新样,现在天黑不好年,明天白天看,结果如何会告诉你的。” “好的,好的,那就这样吧,明天让秦启英将图纸直接送到运输队办公楼。” 刚放下电话。电话又: “叮铃铃!叮铃铃” 那斯雨还没离开电话说,于是她随手又把听筒接起来。 “喂?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啊?” “哈哈哈!是那斯雨同志吗?我是公安局的老谢。这电话号码是今天你给我的,你说下班用这号码能找到你。告诉你今天我们刑警队有很多人在打靶,要不要现在过来呀?” “真的呀,那行,你们靶场在什么地方?告诉我一下。” “我们刑警队靶场就在离江边不远的码头1号码头附近。你到了那里就看到1号码头边上有两个警察站岗的那就是我们警察局靶场。” “好好,我马上过去。” 那斯雨赶紧又回到餐桌前把自己的那碗饭狼吞虎咽吃了,吃完之后嘴巴一摸,对秦琪英说: “你把桌子整理一下,然后去夜跑,我现在去一趟公安局有事。” 说完就拎起自己的挎包,骑着自行车,朝江滨路一号码头去。 到了江边1号码头。只见离码头不远50米的地方。在一个大门口上贴了一个很大的警徽。两个警察站在门口值班,那斯雨到警察前面,拿出自己公安部特派员的证件,对着两位站岗的警察说。 “我是那斯雨。” 这位警察马上马上向她敬了一个军礼说: “我们谢局长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说着就对另外一个站岗的警察说: “你一人站一会岗,我带这位女同志进去。” 那时候的警察是穿着白色的衣服。戴着警帽,穿着军裤,足踏着皮鞋。这位站岗的警察就在前带领,她推着车跟着,经过几个拐弯之后,就听见前面一栋很大的房子里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枪声。他把她带到这个大房子前面。 此时一位警察对着戴着消音耳帽的谢副局长。摘去他的耳帽,在他耳边说: “你说的那位女同志已经来了。” 谢副局长赶紧放下的耳帽,笑呵呵的前往门口握住了那斯雨的手道: “欢迎欢迎。我们听谢司长说。你到现在都还没开过一枪,是不是这样啊?” 那斯雨有点不好意思道: “ 对!让谢局长见笑了,自从我发到枪后到现在都没有开过一枪。虽然我天天把枪带在身边,但也没什么机会开枪啊。” “那你上次在山上抓捕东北二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开枪啊?” “嘻,嘻嘻,嘻嘻。谢局长。还好那一次没有带枪,我是跟几个小伙伴到桃林去玩的,如果有代枪的话,那事情就麻烦啦。” “哦!这是为什么呀?” “那东北二王,乘我不注意,突然从边上窜出来,马上用枪顶着我的脑袋。我根本没有反抗机会。” “那肯定是,勾动板机比拔枪快呀!” “所以说我上次是因为没有带枪才逃过一劫,因为他们是两个,一个拿枪顶着我的脑袋,一个就上上来对我全身进行搜查,假如我那时候带枪按照二王的脾性,他肯定会一枪毙了我。” 谢副局长。把手一下子捂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失声叫道: “对对对对!还好那次没有带枪。按照东北二环的凶恶秉性,如果给他收到你身上带枪,他二话不说肯定击毙了你。” “嘻嘻嘻嘻!所以说祸福难料,带枪有带枪的好处,不带枪不带枪的好处,也许这都是命吧。” “这是不可能的,这里面没有命。如果你如果身上没有功夫像普通妇女,女姑娘一样,当时就吓吓的浑身无力。哪会抓住时机?反制他们。我们都知道二王是如何的凶残?他们本身都是在部队当过侦察兵的。你如果没有高于他的武功,如何能一招致命?对于这件事情上,我们刑警队和重案组包括特警特警队都对这件事情做了详细的分析,大家都认为你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嘻嘻嘻嘻!咯咯咯!谢局长,你过奖啦。我是练过一点点,但没有跟你们所分析的那样。还武林高手呢。” “好了,好了,我们不谈这些,请那特派员走吧!” 到了里面的靶场。已经有10来个男的和三个女的都在练枪。有几个用***去练,大部分都是用警用手枪。 谢副局长一边带着那斯雨往靶场的卡位走去,一边转头对她说: “你的枪呢?” 那时雨听闻微微停下不来,把手伸到自己的大腿里,拔出那只小巧玲珑的勃朗宁手枪。 “哇!好呛,好呛。小宋你过来” 一个年轻的警员跑步向谢局长这边跑过来。 “我们局里还有点40口径的手枪子弹吗?” “报告谢局长,还有,但不多了,只剩下不到200发。” “那你把它全部拿过来吧,然后你申请向省军区申请这种点四零手枪子弹,先申请个1800发,你打好报告后送到我这里,我给你批。” “是,谢局长。” 谢局长带着那斯雨来到了第11位卡座上。从那斯雨手上接过了那把勃朗宁手枪。然后快速的将手枪拆成了零件。指着那堆零件对那斯雨道: “你要学射击,必须要了解自己枪的性能。现在这把枪被我拆成了零件,你看清楚了吗?看清楚了,你要把它再组成整把的枪。” “好” 那斯雨很干脆的回答,然后走到这一大片被拆成零件的手枪前面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组装。不到5分钟手枪就组装好了。 谢局长用怀疑的目光盯着那斯雨问道: “你从来没有用过枪,也没有拆卸过枪械。” “是呀!这是我第一次啊。” “不错,不错。你第一次能够把它装起来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且你只用了不到5分钟,我看了一下表,你总共才花了250秒。这把枪的最高记录是20秒。你继续在这里练吧。” 于是那斯雨就在卡位上将自己这把勃朗宁手枪拆了装,装了拆,拆了装,装了拆,越装越快,越拆越快。 谢副局长在边上看着她在拆卸枪支,越看心中越惊讶,他真没想到。一个从未摸过枪的姑娘居然在不断不到5分钟,10分钟的时间居然能将一把勃朗宁手枪在30秒之内。装好拆卸仅仅用了7秒钟。这个成绩已经在警队里算是最高的。 谢副局长用眼光一直盯着她拆卸枪械的双手和那看了十个舞动的手指。 谢副局长心里在想。这位姑娘看起来美丽大方,婀娜多姿,实际上就像大家所说的一样,真的还是武林高手? 此时那位姓宋的警员就将适合4.5口径的。手枪子弹送到了卡座上。 谢副局长就对那斯雨说: “来吧!你的子弹装上去,这种枪只能装五发子弹。” 说着他自己就打开枪柄上的弹夹,将5颗子弹上进弹夹里,然后拉动枪栓。两手握枪,一边瞄准的靶心,一边对那斯雨说: “呼吸要轻,手指要稳,三点一线,射击的时候要闭住呼吸。” 然后勾动板机。 “呯!呯!呯!…” 连着五个点射,然后拉动室内的靶绳,将但把靶纸自己的前面仔细一看。原来打中了50环。 基本上,枪枪中靶心。他盯着点手上的枪看了看,叹道,真不愧是世界名枪啊。 于是就将手枪递还给那斯雨。她拿起手枪,按照刚才的要领,新装五发子弹。拉动枪栓。气沉丹田。举起双手,一动不动。三点一线。 “呯!呯!呯!呯!呯!” 一连五枪。 谢局长拉动靶绳,就把拉到眼睛一看,不得了,居然能中38环。 他看了一下那斯雨,心里在想这是?第一次打靶的新手。 然后谢局长就对那斯雨说: “今天子弹也不多,就200多发。行,你先练着吧。我过几天再从军区给你申请1000多发子弹,我估计按照你现在的武功底子,这些子弹练完了,你就成为了神枪手啦。” “过奖,过奖啦,谢局长。那行,你去忙吧,我在这里慢慢琢磨着。” 于是那斯雨拿起手枪。不断调节自己的肌肉,同时还调节好自己的呼吸,脉搏。然后在靶场内不用考虑中枪数,只要考虑到枪、心、靶…… “呯!” 她拉动把靶绳。标靶从50m的地方拉到了自己眼前一看。正中靶心。稍微偏上了一点点。 她心里就有数了,然后就要标靶回到原处。用刚才的心得再次瞄准那个,把中心上的洞往下一点点。 “呯!” 又一枪。她又拉靶绳,拉近一看,好。正中靶心。她将标靶回到原处,就按刚才的射击心得 对的,标靶连续四枪。再拉近一看。都在把中心上。只是这个洞变得比较大一点。可以伸进三个指头。 于是她叫靶场的工作人员换上新标靶,标靶换上后就快速的装弹,射击!装弹再射击。装弹左手射击装弹,用右手射击,然后侧身射击,弯背射击,回身射击……。 那呯呯呯呯的枪声不绝于耳。 正当她全神贯注利用自己全身的肌肉,调节呼吸。将这把枪的子弹随自己的意念打向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此时边上已经围了很多练靶的警察的人。大家就拼命的鼓掌。 第067章 安装印刷机 那斯雨在警员们热烈的掌声中,微笑着向众人挥手告别,随后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地朝着自己的家驶去。一路上,微风轻拂着她的脸庞,她的心情格外舒畅,脑海中还回味着在公安局靶场打靶时的畅快感觉。 回到家时,时钟的指针还未指向晚上十点。秦琪英听到那斯雨回来的动静,便从自己温馨的卧室里走了出来,脚步轻盈地下了楼。她一眼就看到那斯雨双目微微泛红,但整个人却神采飞扬,仿佛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活力。于是,她带着好奇的神情问道: “雨姐,今晚遇到什么好事啦?你看起来兴奋极了。” 那斯雨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说道:“哦!今天我去公安局靶场打靶了。我一口气开了200来枪,那种感觉,真的太让人兴奋了!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仿佛能感受到力量在指尖迸发。” 秦琪英笑着回应道:“哦!那肯定呀。谁要是开了200多枪还不兴奋,那这个人估计就真的没什么激情啦。射击带来的刺激和成就感,可不是每个人都能体会到的。” 那斯雨轻轻拍了拍秦琪英的臂膀,温和地说:“关门,咱们上楼洗澡吧。” 说完,那斯雨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带头上了楼,秦琪英紧紧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三楼。那斯雨转过头,眼神柔和地对秦琪英说:“等我洗完澡,你到我房间来。” 随后,那斯雨独自一人走进主卧的卫生间。她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看着清澈的冷水缓缓注入浴缸,心中的疲惫仿佛也随着水流一点点消散。她惬意地泡在浴缸里,用冷水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冷水的刺激下焕发出活力。擦干身子后,她穿上宽松的睡衣,回到了自己柔软的床上。 此时,秦琪英穿着可爱的睡衣,轻轻地走进了那斯雨的卧室。那斯雨拍了拍床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然后关切地问道:“近来经过长时间的锻炼,是不是身体感觉到有些疲倦啊?” 秦琪英微微低下头,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那斯雨语重心长地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锻炼就如同我们的生活一样,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它就跟吃饭一样,吃多了会给身体造成负担,不吃又无法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只有掌握好这个度,才能让身体保持健康和活力,你明白吗?” “嗯。”秦琪英轻声应道,又点了点头。 那斯雨接着说:“这房间里,不,这幢房子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为什么要穿那么多呢?难道是怕被别人看见吗?” 秦琪英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我们家里人多,还有男孩子,从小我洗完澡,哪怕是再破旧的衣服,也会马上穿上的。” 那斯雨耐心地解释说:“实际上,晚上穿着太紧的衣服,对我们身体的发育是不太好的。衣服束缚着身体,会影响血液循环和身体的自然舒展。你试一下,让身体感受一下自由的感觉。” 然后那斯雨让秦琪英站好,她围着秦琪英的身子上下左右仔细地打量着。她指了指秦琪英身体,温和地说:“你才多大的年纪呀。你看看,你的身体状态不太好。这下垂问题严重,主要是你平时缺乏锻炼。你年纪小,又没参加工作,也不怎么参加劳动,在家里自由散漫惯了。早上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晚上想几点睡觉就几点睡觉,这样不规律的生活习惯对身体可不好。” 接着,那斯雨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身子,说道:“你看我,我的身体线条很紧致。这样一对比,你能看出来差别了吧?” “看出来了!雨姐。”秦琪英认真地回答道。 那斯雨关切地问:“你现在还疼吗?”说着,她用指头轻轻地戳了戳秦琪英的身子。 “疼!疼!疼!雨姐,轻一点,轻一点。”秦琪英忍不住叫了起来。 看着秦琪英那夸张的反应,那斯雨觉得十分好笑。她仿佛回到了五六岁时,自己练功时妈妈用双手给自己按摩的情景。于是,她让秦琪英躺下来。 那斯雨在秦琪英躺下之后,双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大腿、腰和肚皮上,开始有节奏地按摩起来。她一边按摩,一边耐心地对秦琪英说:“疼痛并不可怕,它其实是有道理的。因为你的肌肉不够结实,在运动的过程中,这些肌肉会在表面颤抖,再加上肌肉的抽搐,就会引起皮下脂肪的疼痛。你看,虽然你这里痛那里痛,但并没有淤青,这和被别人打了可不一样。只要你坚持度过这一关,你就会发现自己的身体会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健康,以后训练也会越来越轻松。” 那斯雨就这样一边说着,一边有节奏地按摩着秦琪英的全身,帮助她放松因运动和疲劳而紧绷的身体。 接下来的几天时光,犹如平静湖面上缓缓流动的湖水,几乎没有什么特别显眼的事情发生。日子就像按照既定轨道运行的列车,规律地重复着上班与下班的节奏。 每天上班的时候,那斯雨便待在自己崭新的办公室里。这间办公室不大,却收拾得格外整洁,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木质的办公桌上,映出一片片金黄。她坐在桌前,手中握着一支钢笔,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正认真地给远在英国的师兄方继业写信。信的内容主要是关于采购的清单,她仔细罗列着每一项所需物品,从精密的仪器到日常的办公用品,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仿佛在编织一张通往成功的网。她想着师兄在异国他乡为了科研项目奔波,自己也得在国内这边把后勤保障做好,这样大家齐心协力,项目一定能顺利推进。 就这样,四天还是五天,时间在忙碌而又平淡的日子里悄然溜走。日历一页页翻过,又到了令人期待的星期天。那斯雨早早地就约上了缪城书,打算一起到供销社区去采购自己需要的各种东西。这一次,那斯雨身上带了不少票据,这些可都是张文艺费了好大劲在黑市上为她买来的。有布票,能用来买漂亮的布料做新衣裳;有肉票,可以换得香喷喷的猪肉改善生活;还有粮票、油票等等,几乎涵盖了生活的方方面面,就像是一把把打开物资宝库的钥匙。她把那些除了要做样品之外的旧的单张票据,小心翼翼地塞到自己的挎包里,仿佛塞进了满满的希望。 星期日早上八点左右,那斯雨和缪城书来到了金市最大的供销总社区。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他们怀揣着采购工具的想法,在社区里问来问去,就像在茫茫大海中寻找宝藏的探险家。最后终于问到,若要在供销社农机站采购工具,竟然还需要单位的证明。这可让那斯雨和缪城书两人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采购一些看似普通的东西,不仅需要采购票,还得有原单位的介绍信。这就像是在原本顺畅的道路上突然竖起了一道高高的屏障,让人猝不及防。 “这规定怎么这么复杂呀,买个工具还这么多讲究。”那斯雨皱着眉头,无奈地说道。 缪城书也跟着附和:“就是啊,我们哪能想到还有这一茬呢。” 既然拿不到单位介绍信,工具是没办法采购了,于是两人只能退而求其次,采购了一些生活用品。他们精心挑选着床上用品,柔软的床单、蓬松的枕头,仿佛能让人在疲惫的一天后沉浸在甜美的梦境里;还买了油、糖、料酒等调味品,这些小小的物件能为生活增添不少滋味。当然,他们也没忘记为138号买了一些肉,想着大家一起改善改善伙食。除此之外,还买了扫把、拖把、水桶等清洁用品,打算到公园边上的出租房里好好打扫一番。 两人提着采购来的物品,来到了公园边上的出租房。这是一个有些陈旧但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小院,院子里种着几棵青菜,有的已经长得老掉了。他们先打开院子的门,接着又打开大厅的门,把自行车支在院子里,然后跑过来一起将板车推进了院子,再把板车费力地搬进大厅里。稍作休息后,他们便开始打扫了起来。那斯雨拿着扫把,认真地清扫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点灰尘;缪城书则提着水桶,一趟又一趟地去打水,准备拖地。他们就像勤劳的小蜜蜂,为这个小小的出租屋带来了生机与活力。 打扫完之后,那斯雨来到院子里,摘了一些已经老掉的青菜。这些青菜虽然看着不怎么鲜嫩,但却充满了自然的味道。她又拿出买回来的豆腐泡和豆腐,在小小的厨房里忙碌起来。加上油,精心地烧了一锅饭菜。锅灶里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仿佛在为这顿简单而又温馨的午餐欢呼。两人就在公园路边上的出租屋里,坐在简陋的餐桌前,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午餐。饭后,他们也没闲着,接着又将卧室里擦拭得干干净净,还铺上了床套、枕头、蚊帐还有薄被。看着整洁又舒适的卧室,他们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然后,那斯雨出门仔细地锁上新买的锁,又在院门口将锁锁好,仿佛是在守护着一个珍贵的秘密。此时,时间已经将近下午三点了。 秦琪英在138号看到那斯雨提着猪肉回来,连忙走上前,告诉她:“渭塘镇的张文艺跟我说,他给你做的那些配件都已经做好了。你看这事儿咋办呢?”那斯雨听了,陷入了沉思。自己的138号是不能让张文艺他们知道的,在公园路住的那个住房也同样不能让他知晓,这两个地方就像是她生活中的两个避风港,隐藏着她的秘密与希望。思考片刻后,她决定打电话约张文艺,让他把配件送到工业局宿舍门口。 “那他什么时候能送到呢?”那斯雨接着问道。 秦琪英回道:“张文艺说下午大概5:30就能送到工业局宿舍门口。” 那斯雨给秦琪英打了个招呼,便骑上自行车匆匆赶到缪城书家里。她焦急地对缪城书说:“咱们得去借一部人力板车,到工业局宿舍门口把张文艺送来的配件拉回来。”缪城书是本地人,对周围的情况了如指掌,他知道谁家有板车,谁家有牛车,谁家有自行车。他没费多少功夫,很快就从他一位堂叔那里借来了板车。两人拉着板车,不紧不慢地朝着工业局宿舍门口走去。 等了不到二十来分钟,一辆解放牌货车喘着粗气缓缓地开到了市工业局宿舍门口。从驾驶室里跳下来的人正是张文艺本人。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工作服,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那斯雨连忙上前,热情地与张文艺打招呼: “张大哥,辛苦你啦。这么晚了还亲自送过来。今天我们走了一天,本想着去供销社或者农机站买些工具,谁知道不仅需要供应票,还得要单位介绍信,结果什么工具也没买到。” 然后,那斯雨指着缪城书对张文艺介绍道:“这是我在工业局的同事,今天喊他过来帮着当劳力。行啦,咱们开始卸货吧。” 此时,货车斗里还有张文化、大个严万载他们几个。大家七手八脚地开始将那些配件从汽车上搬下来。还好张文艺做事十分认真负责,他把每一个配件都先用报纸包好,再用稻草绳仔细地捆绑起来。这样一来,配件与配件之间就不会相互碰撞,就像给每一个配件都穿上了一层保护衣。 搬完了车斗里的配件,张文艺走到那斯雨身边,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这个木箱里装的都是各种颜色的印刷油墨,还有释稀剂、干燥剂等。” 那斯雨有些惊讶地说道:“张大哥,你把印刷车间的油墨全部搬来啦,这么大一个箱子里装的都是吗?” 张文艺笑着回答:“对,全部都是。不管咱们以后有没有需要,一次性搞定比较好。不然咱们拿了第一次,第二次再想拿可就难啦。” 那斯雨开玩笑地说:“嘻嘻嘻嘻!你那是拿吗?你这分明就是偷好吧。” 张文艺赶紧解释道:“哎呀,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我们就是没告诉他们而已,拿一点这些东西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想想,他们一个几个月下来浪费的可比我拿的多多了。你看,这都两三天了,也没听到什么追查的消息,对吧?” 那斯雨点点头说:“好了,知道了。这次你们可是出了大力了。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等我们做完上面的工作,下面还是得靠你们来做。行啦,天也快黑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此时,坐在车斗里的那几位小年轻也微笑着对那斯雨挥挥手,随后货车发动,缓缓地朝着渭塘镇开去。 缪城书独自一人推着满满一板车的配件,朝着公园边的出租屋走去。那斯雨推着自行车,陪着他一路慢慢走着。实际上,从工业局宿舍到公园的出租屋距离并不远,不过不到一千米的路程。就算走得再慢,半个小时也足够推到了。就像人生中的很多事情,虽然看似漫长,但只要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总会到达目的地。 他们终于来到了出租屋,打开院子门,又到里面打开大厅的门,把自行车支在院子后,那斯雨又赶紧跑过来帮着缪城书一起将板车推进了院子,最后把板车搬进了大厅里。忙碌的一天即将过去,但新的希望却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悄然萌生。第067章 安装印刷机 第068章 调试印刷机 在一个静谧的夜晚,那斯雨怀揣着满心的期待,小心翼翼地拿到了装在水桶里的工具。这些工具,就像是她实现梦想的钥匙,承载着她的希望与努力。她顾不上夜晚的疲惫,连夜匆匆赶到出租房,一心只想尽快安装好印刷机。 一到出租房,那斯雨便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安装工作中。她按照自己精心设计的思路,如同一位严谨的工程师,将一个个零件仔细地摆放好。每一个零件在她手中都仿佛有了生命,被赋予了特定的位置。她先将一块机板稳稳地放在地上,接着开始安装连杆、滚轮和齿轮。每安装一个零件,她都会仔细检查,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安装完一部分后,她会停下来,再次与图纸进行对照。她深知,图纸是整个安装过程的指引,容不得半点马虎。经过反复的检查和核对,确认没有装漏的零件后,她才会装上另一块机板。 安装完机板后,那斯雨开始拧紧各个连杆的螺丝。她用力地转动着螺丝刀,每一下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她知道,螺丝的拧紧程度关系到整个印刷机的稳定性和运行效果。拧紧螺丝后,她用手轻轻拨动皮带轮,眼睛紧紧地盯着皮带轮的转动,观察着每一个部件的运行情况。看到一切都正常后,她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又装上了油墨盘和油墨滚轮。最后,她再次转动皮带轮,将整台印刷机联动起来。看着印刷机开始顺畅地运转,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忙完这一切,那斯雨一抬头,才发现屋外的天空已经亮了起来。她这才恍然想起,自己竟然整整忙了一个晚上。她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清晨的前院,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草地上,青蛙正欢快地呱呱叫着,仿佛在为新一天的到来欢呼。树上的小鸟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它们的歌声清脆悦耳,仿佛在演奏一曲优美的乐章。偶尔,还有几只蝴蝶在林间翩翩起舞,它们的舞姿轻盈优美,为这幅画卷增添了一抹灵动的色彩。那斯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新的晨风拂过她的全身,一夜的疲劳也随之渐渐消退。这美丽的农庄景象,让她感受到了大自然的神奇和生命的活力。 不管怎么说,她终究算是成功地安装好这一台自动印刷机了。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成就。她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她知道,还有更多的工作等着她去完成。 那斯雨没有回家,而是在路上买了一份早餐,便骑着车直接去上班了。到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她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这几天的工作相对比较轻松,她将已经写好的货物清单用英文打字机仔细地打好。她的手指在打字机的键盘上轻快地跳动着,每一个字符都准确无误地出现在纸上。打好清单后,她通知了国安局的谢司长。谢司长很快便派江省金市国安局的有关人员到她的办公室来取文件。这些文件将通过他们的特别通道送到京城,有着重要的意义。 在上班期间,那斯雨用内部电话联系了行政科的缪城书,约好今天中午到她的宿舍见面。她知道,他们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 转眼间,上午的工作结束了。午饭那斯雨在单位食堂吃。她吃得很简单,心里还惦记着下午的事情。吃完饭后,她直接回到了宿舍。没等5分钟,她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了矫健的步伐声。她知道,缪城书来了。 缪城书进门后,用热切的目光迎上了那斯雨,深情地说道: “小那!都好几天没见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呢?思念有时候就像一杯陈酿的酒,时间越久,味道越醇厚。” 那斯雨白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死样,前天才见过,怎么就好几天了?时间的计量有时候不能只看数字,用心感受,才能真切体会。” 缪城书笑着说: “呵呵!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说几天没见,那还说少了呢。在思念的世界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期待。” 那斯雨摆了摆手,说道: “好了,我不与你贫嘴了!昨天晚上六点的时候,人家把我们要的工具送过来了。我昨天连夜加了一个通宵的班,才把机器全部安装调试完了。你的雕版搞得怎么样了?时间宝贵,我们得抓紧每一刻去实现目标。” 缪城书认真地说: “我这几天也一直在找材料,正在做呢,可能过几天才能搞好一套。成功需要时间的沉淀和积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那斯雨认真地说: “那你要抓紧啊。设备已经好了,要上机印才知道质量怎么样。我们不能停留在准备阶段,只有行动起来,才能检验成果。” 缪城书点了点头,说: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几天都在我自己房间里,偷偷摸摸地搞。谨慎行事,有时候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干扰。” 那斯雨说: “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呀?我们有场地。钥匙分你一把。你晚上的时候把材料什么的都搬到我们在公园边上的出租屋。资源共享,才能更好地推进事情的发展。” 缪城书说: “好的,我晚上把这些这几天搞过来的材料和雕刻工具都搬到出租屋去。合理利用空间和资源,能让工作更高效。” 两个人一边聊着事情,一边坐在床沿上,不知不觉间越靠越紧。他们沉浸在工作的交流和对未来的憧憬中,最后,事情都还没有谈完,两人就拥抱在一起了。午休时间并不长,已经不到40分钟了,他们只能草草研究了一下昆字诀。毕竟时间有限,很多事情只能留待以后再深入探讨。 下午,那斯雨见没有紧急的事情,便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补觉。她实在是太累了,一夜未眠加上忙碌的工作让她疲惫不堪。她一口气就睡到了晚上6点。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她连忙收拾东西,锁好办公室的门,然后下班回家。 回到138号,秦琪英看见她走进门,连忙迎上去问道: “雨姐,昨天一个晚上,今天一天,都不见你,有急事吗?朋友之间的关心,就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让人感到温暖。” 那斯雨笑着说: “没事儿,就是一天一夜嘛,如果我有急事,我会打电话回来的。昨晚有点事,所以没回来。有我电话吗?做事要让人放心,及时的沟通很重要。” 秦琪英说: “有。张大哥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再给渭塘运输队的那批人训练?” 那斯雨想了想,说: “哦!你给渭塘运输队打个电话,看他们还上班不,如果还在,就约今天晚上9点钟,我们去渭塘镇运输队办公楼。你去打电话,我先洗澡。合理安排事情的顺序,能提高效率。” 洗完澡后,那斯雨选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她穿上裙子,显得更加优雅大方。然后下楼与秦启英一起吃了晚饭。饭后,两个人在院子里散步。散步时,那斯雨问秦启英: “你这几天训练的怎么样啦?现在浑身还痛吗?关心他人的成长和进步,是一种美德。” 秦启英说: “昨天开始,就不怎么痛了。坚持就是胜利,克服困难就能迎来成长。” 那斯雨点了点头,说: “哦!你还坚持每天早上站桩和完成我给你的训练计划?自律是实现目标的基石,只有坚持才能有所收获。” 秦启英认真地说: “我完全按照你制定的训练计划。早上练功、然后吃饭、静坐、打扫卫生、学习文化课、晚上夜跑。严格要求自己,才能不断提升自己。” 那斯雨说: “好,再练几天,你的训练计划还要改一改。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计划,才能让训练更有效果。” 说完,那斯雨瞄了一下在身边的秦琪英,她看到秦琪英在一个多星期来进行了营养补充和训练,整个气色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她不再有以前颓废的神态,也没有了本不应有的菜色,充分体现了少女青春勃发的红润,胸脯也明显增大了不少。可见她这个时期的营养补充是非常有效果的。这让那斯雨感到很欣慰,她知道自己的训练方法和营养建议起到了作用。 十分钟之后,那斯雨吩咐秦琪英穿好学生装,说: “晚上不夜跑了,我们带着她骑自行车去渭塘运输队。灵活调整安排,以适应不同的情况。” 到了渭塘镇运输队楼的前面,刚进院门,那斯雨就看见许多少男少女已经集合在办公楼的空地上。她皱了皱眉头,觉得这样集中在一起不太妥当。她向正在与那些年轻人说话的张文艺招了招手。 张文艺连忙跑过来,那斯雨严肃地对他说: “这么多人都集中在这个院子里,假如给人家看见一位,以为我们搞什么非法活动。你马上按照我们分的组,每组带回自己的办公室。今天我主要跟他们讲一下为什么要训练,顺利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我们的训练不是为了打架,而是为了提升大家的能力和素质,更好地完成任务。你马上叫他们几个组长让他们队员全部带回各个办公室,做事要考虑周全,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张文艺说: “好,我马上安排。”说完,他毫不迟疑地转身,去落实那斯雨的嘱咐。 那斯雨嘱咐秦琪英到业务组后,就与张文艺一起进入了执法组。这间暂时归执法组所有的办公室里共有5个人。一个是高高个子、头发长长的,面貌与张文艺有7分像的,是他五弟张文化。还有大个子年万载、小胖子王明,以及干瘦的秦启明和潘进步。 他们见两人进来之后,就全部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喊道: “教官好!” 那斯雨微笑着说: “大家好!大家先坐下。今天我要讲一下每个组的任命和宗旨。你们这个组只有两个核心问题,那就是忠诚,再忠诚。忠诚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是团队凝聚力的源泉。你们这个组主要是监督、落实、观察、考核其他组员对各项任务的落实执行和业绩考核。我们安排的各项任务,其他组组员之间都不知道,但你们都多少有一点知道。你们要对他们任务执行的进度、完成量、时间都要进行考核。所以说你们这个组是重中之重。现在,你们这个组正式任命为《纪律稽查组》。我和你们张经理商量好了,现委任张文化为组长,潘进步为副组长。组长按23级干部发放工资,其他的暂时按24级干部发放工资。合理的任命和待遇,能激励大家更好地工作。” 言毕,办公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都对这个任命表示认可和支持。 接着,那斯雨继续说道: “你们在监督其他组员的时候,每个任务都要有档案记录。这个事情就安排潘进步来负责档案。在他们执行任务过程中间发现有违规违纪现象,先进行教育、警告,然后处罚。情节特别严重的,要上报给我们,由我们做出最终的裁决。大家听明白了吗?严格的纪律是团队正常运转的保障,我们要做到赏罚分明。” 大家齐声回答: “明白。” 那斯雨又说: “为什么要对你们进行训练呢?因为你们要对每一个组员在执行任务时要进行跟踪,对他们在完成任务后进行评语。如果发生违规违纪的,要有能力去惩罚。如果你们没有能力去处罚,那这个纪律是如何得到保证?所以你们要比其他组员更刻苦地训练自己,让自己具备裁决的能力。自身强大,才能更好地履行职责。” 大家坚定地回答: “是,教官。我们会刻苦训练,努力工作的。” 张文艺也接着说: “你们的工资,每个月15号到运输队财务去领取。需要的器材先报给我审批,然后去采购。合理的财务和物资管理,能保证工作的顺利开展。” 那斯雨又对张文艺说: “张哥!你在纪律组里和业务组各装一个电话。如有什么事你不在,我可以直接安排他们去落实。畅通的沟通渠道,能提高工作效率。” 张文艺说: “好的,没问题。我明天就去安排。” 那斯雨说: “好啦,今天你们纪律稽查组先按每个组的名单,建立起每个人档案。这个档案是我们运输队的机密,平时要把资料放好,不能泄露出去。要记录他们现在训练的情况表现。你们慢慢搞吧。我们到其他组走一走。档案是重要的资料,我们要妥善保管,为团队的管理提供依据。” 说完,两个人走出了纪律稽查组办公室,向张文艺的办公室走去。他们知道,后面还有更多的工作和挑战等着他们,但他们有信心去面对和解决。 第069章 细分职责 两人回到了办公室。就其他组的分组名单和主要负责人进行了商讨和划分。 他们俩就名单的事在办公室嘀嘀咕咕商量了好长一段时间。他的老婆姜燕飞到办公室瞧了三回,看他们还在那里讨论。看他们俩头顶的头,一直在纸上写写画画。就将鞋跟踩的地板吱嘎作响。半个小时后,两人终于拿着几张纸了到财务室。 到了财务室。见财务室里有张文义的老婆姜燕飞、张文丽和何雨荷等三人,都是张文艺的亲戚。大家坐下后,张文艺道: “那斯雨同志是我们这个运输队的第二大股东。她投资了800块钱人民币。我们这个办公楼一年租金才150块钱。所以,她有资格对我们运输队的业务和人事进行调整。” 那斯雨天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对大家道: “我叫那斯雨。我在市工业局上班。张大哥说自己在运行运输队有困难,所以我就拿了一些闲置的钱。入了股,具体的还是要靠你们的。” 财务室的张文艺几个亲戚一听这种情况。知道她是运输队的大股东,也就没有吱声了也认真的听她讲: “我们公司的账一定要做的完整,而且要做两本账。一本是我们运输队的。另外一本是其他行业的。利润和开支必须要分开两本账做,不能混在一起。我与张大哥商量一下。因为姜大姐家里还有几个孩子没时间很多时间。我们运输队的会计要抽出两三个月时间到学校去学习财会知识。所以现在先由姜燕飞、何雨荷两人负责。姜大姐负责记录运输队的每天流水账,现金暂时归何雨荷负责。过几天我安排张文丽去财会学校读书。大家对这个安排有没有意见?如果没有意见,就这样定了。姜大姐:每个月月底,你要把这两本账做好,我都要查看的。所以希望你每天要做好流水账和底根。” “没问题!” 张文艺的老婆姜燕飞看安排比较轻松的记账活给她。脸色也好看很多。而张文艺的妹妹张文丽听说还安排去学校读书。脸上潮红,浮现出狂喜神色。 安排好财务室的事后就去另外一间业务室,业务室里人很多。有五个女孩子。三个男孩子。 进入办公室后,张文艺介绍了那斯雨的股东身份的。并且还将业务组进行分组。首先是业务组。 业务组有付金成、张志仁,蒋建国、金茵等等,四个人组成。 金茵负责整个业务组的工作 攻关组共五个人。由秦琪英负责。其中赵莲茵、王晶珠,韩倾城,贺媛媛为组员。 分组之后业务组的人就到了隔壁的办公室。那斯雨就对公关组的人进行了开会。 “今天我给你讲一下。公关组在我们运输队里的作用是什么?因为现在不是战争事情。我们的公关组相当于战争时期的情报人员。比如说我们要与各种官员打交道。要得到哪里要拆房了,哪里需要运输的信息,然后回报给我们张大哥,张大哥再派业务员去跟这个单。 第二,如果业务员搞不定的事情,比方说是哪一位领导卡住了我们这个业务接不下来。你们就要出手去请客、吃饭、送礼,打通好关系。使这个单子拿顺利下来。” “哦!原来我们是干这个的。” 这些姑娘们听完之后好像也明白了一点。 看着着些五官端正,高鼻粱大眼睛,个个都是美人胚子的姑娘,梅兰秋菊各具春秋。但现在却个个都穿的破破烂烂。可见每个人的出身和生活环境并不是很好。其中贺媛媛一看就明显是穿着男的裤子,虽然秦琪英是穿着三十年前的学生装,但依旧是这些姑娘们里衣服穿的最漂亮的一个。而且经过这十来天的训练和营养补充,整个气色脸色是明显与这些姑娘们相差很多。 那斯雨看了一下手中的资料才知道: 贺倾城- 17岁父母离异。父亲是造纸厂的锅炉工。自己是待业青年。 韩媛媛-女 16岁孤儿靠国家救济生活。小学毕业。现在待业青年。 王晶珠-女16岁父母双亡。跟瞎眼奶奶一起生活。靠捡破烂为生。初中辍学。 赵莲茵-女18岁父亲早逝。与母亲弟弟一起生活。初中毕业。现为待业青年。 秦琪英。女现年16岁。父母双全家有姐妹五个,兄弟两个。靠父亲一人工资生活 那斯雨看完了手中的资料。抬头问往张文艺: “张大哥!他们的家庭资料都是准确无误吗?” “他们的家庭和现状是准确无误的,因为她们都是我们渭塘镇的街坊邻居。因为她们几个人遭遇差不多,年龄也差不多,所以平时都在一起玩的。而且她们家每家的情况渭塘镇家喻户晓。” “哦!我知道了。” “姑娘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在渭塘镇运输队工作啦。每个月工资就按照24级干部的工资发放,就是工资24块五毛。你们每天都要准时上班。要服从分配。考察期是三个月。三月期满,我们会给你转为正式工。在这里要听从命令,遵守纪律,服从工作分配。如果在考察期内犯错的一律开除,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啦!” 这群姑娘异口同声地回答。同时也见到他们的脸上都呈现出参加工作的喜悦心情。 “你们主要的工作是公关。就像战争时期的情报人员一样,会与各式各样的人接触。以你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胜任这份工作的。你们还要刻苦的学习、训练。我说一句具体的事啊。就像走路你们都要培训。” “啊?走路也都要培训。” 姑娘们脸上都呈现出惊讶的神色,相互对问。似乎她们对自已走了十几年的走路也不行了? “对你们现在的走路只能算是走。没有走出姑娘们优雅得体的神态。你们试过吗?来来来。这个贺媛媛你走一下看。” 贺媛媛听闻就站起来。来回走了一圈。那斯雨待她坐下后说道: “大家是否觉得她走路没问题对吧?” 姑娘们听闻都点点头。 “秦琪英,你走一个直步给他看看。” 秦琪英听闻就站了起来,用双手抚平自己坐皱的裙子。然后右脚踩在左脚前方。左脚踩在右脚前方的方式行走,只见她摇臀扭腰风姿绰约。 “看见了吗?走路是不一样的。一个仅仅是走路,一个是走出姑娘们自信的、矜持、修养、是展现自我体态表现。” 看着姑娘们一个个睁大眼睛,张大嘴巴恍然悟醒的神色,她知道。这个具体的动作已经是这些姑娘们有所向往。 “姑娘们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公关人员就像战争时期情报人员一样是很不容易的。你们不仅要学习行走、坐姿、吐谈还要练习自己的体型,学习文化知识。如果你跟自己的公关对象谈话,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谈什么呀?所以你们的任务是很重的。我们还要花大力气对你们进行培训,从服装、体态、营养等等很下投资。你们现在参加了运输队的工作。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忠诚。一定要忠于我们的单位,忠于我们的事业。对得起这份工资和培训你的教练。所以你们的忠诚与否也就是你将来的成就如何。” 大致的对公关人员的职能要求和忠诚度做了一番解释后,就告别了这些姑娘,就到隔壁业务组去。 到了业务组。张文艺也照例对在座的人员说了一些同样的话,表明了那是股东的身份。然后道: “你们这些业务员都是新手。从来没有接过业务。就是金茵接过几单业务。所以这业务如何接?如何得到信息等,现在请小那同志给你们讲一下。” “大家好,我是那斯雨。现在金市工业局工作。实际上呢我对业务这一块没有具体的实践,我只讲一些前人的经验。 第一,业务员要有百折不挠的精神。得到业务信息就要有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精神,努力使这一单的业务必须够签订下来。 第二,业务员的脸皮要厚。不管人家的语言是如何的下流辱骂,你都要以笑脸相迎 ,做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唾面自干。在客户那里,不管对领导还是下面的工作人员包括发货员和司机,都要以笑脸相迎。 第三,工作和生活的心态必须要严格分开。不能将生活的情绪带到工作中去,比如说今天在家里吵架,上班之后见到客人。你不能把吵架的不愉快心情来对待客服。否则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业务员。 第四,对合同签订的内容,如完成时间、交款时间、质量要求都要严格的阅读。反复的推敲。很多业务员在认为可以签合同时都麻痹。以至于在完成合同时,不是时间太紧迫,就是交款时间延误,以至于这档生意就没有什么利润存在。” 那斯雨按照哈佛商校对业务员的要求,讲了一遍接着又说: “如何能做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唾面自干呢。这个就要训练了。” 第070章 新招出炉 那斯雨对渭塘运输队的人员初步了进行了职能分工和具体要求后,带着秦琪英骑车回春花路130号了。回到家也是11点多了。洗洗睡下一夜无话。 翌日,凌晨五点。那斯雨二人就起床练功了,一小时后收功,散步在庭院里…… 正值初夏时节,金市这座庭院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瑰丽画卷。庭院中,映入眼帘的是那五彩斑斓的花草。 在庭院的一角,一丛丛的鸢尾花正肆意绽放。它们的花瓣犹如轻盈的蝴蝶翅膀,蓝紫色的色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微风拂过,花朵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初夏的浪漫。旁边的月季花也不甘示弱,一朵朵娇艳欲滴,红的似火,粉的如霞,花瓣层层叠叠,散发出阵阵馥郁的香气,引得蜜蜂和蝴蝶在花丛中忙碌地穿梭。 草坪上,三叶草星星点点地分布着,嫩绿的叶片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在晨光的折射下宛如晶莹的珍珠。几株石榴树亭亭玉立,嫩绿的叶子间点缀着如火的石榴花,犹如点点红星,为这绿色的世界增添了一抹鲜艳的色彩。 洋楼的第一层,拱形的门窗上镶嵌着精美的雕花,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窗户上的玻璃干净明亮,反射着庭院里的花草美景。门前有一个小小的露台,摆放着几张欧式风格的桌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沿着楼梯拾级而上,来到第二层。抄手走廊上摆放着几盆多肉植物,它们形态各异,为这略显庄重的洋楼增添了一份俏皮与生机。从抄手走上远眺,可以看到整个庭院的美景,以及远处金市繁华的街道。 第三层则是洋楼的顶层,有一个小小的阁楼。阁楼的尖顶上立着一个风向标,在微风中缓缓转动。站在阁楼上,初夏的风轻轻拂过脸颊,带来花草的清香和城市的气息,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宁静而美好的世界。 这样的初夏金市庭院与洋楼,仿佛是喧嚣都市中的一片净土,让人在欣赏美景的同时,也能感受到岁月的静好。 上班之前那斯雨对秦琪英说: “你要抓紧时间。学习我昨晚教给你炼化精华的心法。这套心法能否练成?也要看你的机遇和天赋,这套心法是我们家祖传的。” “知道了,雨姐。” 到了办公楼。这几天她手上也没多少事情。就回到自己在设备科的办公桌上。将工业局给他的翻译资料拿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去。正在认真工作的时候,办公桌的内线电话响了。 “喂,哪一位?我是那斯雨。” “哦!我是缪城书。印版已经雕刻完一套了。晚上的时候要不要去试机呀?” “可以,我们这些事不能在电话上讲。这次就算了啊。有什么事?我们中午下班的时候可以面谈嘛?” “好的,我知道了,那中午我们见吧。” 放下了那缪城书的电话。她心里想:不知他今天刻的是哪一套版?几个版?那纸张是不是对的?唉!算了这是等中午的时候再说吧。 此时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喂,你好。我是那斯雨。” “喂?小雨啊。我是你丽丽姐。” “哦,丽丽姐呀!你今天有空往我这里打电话。我的电话号码你怎么知道的呀?有事吗?” “你的电话号码,我是向缪城书要的。我想问一下,明天晚上你有空吗?如果有空的话,陪我出席领导的宴会一下。” “明天晚上呀。好的,好的,几点钟?在哪里?见面” “明天晚上。6:30在你宿舍的门口。你要打的漂亮一点哦。” “嘻嘻!嘻嘻!我明白啦。明天晚上。有什么重要节目啊?” “明天晚上你就知道啦。到时候我介绍几位重要的领导给你认识。” “行!那就明天晚上见呗。” 约好了明天晚上的事情。她放下电话。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认真的做自己的事情。 下班后在单位食堂吃完午饭后就回到自己的宿舍,没一会缪城书就来了。 他进门后,很不客气的将门反锁。就拉着那斯雨在了自己的怀里。笑着对她说: “小那,我刻好的是肉票。晚上去试印一下。” “这纸张。你的纸张选的是不是跟原版的一样的? “一样的呀。他就是普通的45g.当白纸。” “那大小是否都裁好了?我们是套印。如果大小不一样的话,就不一定套的准。” “这我都已经考虑好啦,纸也裁好了。这几天我一空就借口跑到出租屋去。白天晚上的雕刻。它就是四色嘛。就是四个版。” “好的,是马是驴?晚上拉出去溜一下。下班之后我们去买点食物带去出租房,趁天还没黑,先要到出租屋去,把颜色定下来,天黑了,我们定的颜色可能就不一准。”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我下午找个借口。出去买点糕点。买几瓶汽水?” 说完两人就一起躺在床上,研究昆字诀后就午休了…… 午休仅仅只休十分钟不到。就上班去了。 到了办公室。上班没到一个小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 “喂?你好,我是那斯雨。” “小那呀!我是方老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利用你从国外带回来的模块。成功的为兵器部特种炼钢厂顺利完成了设备自动化的提升。效果非常明显。各部委的首长们对这成果也相当满意。” “真的?方老师。通过验收了吗?” “上午就通过验收啦,所以我一回到办公室就急不可待的按照他们给我的联系方式联系你,把这好消息告诉你。在这个项目中你是功不可没。” “什么功不功的我不说。能够完成老师您的理论在实践中得到了证实,那是我最开心的事。” “哈哈哈哈!现在苏联人没有在我眼前,不然我要狠狠的扇他几个耳光。为了这种理论的分歧。让我整整失去近10年的工作时间。” “老师,能让你的大规模集成电路在自动化控制的理论得到了应用,你应该为自己的这种理论的坚持而自豪。现在欧美发达国家对模块的开发日新月异。他们对模块的开发都来自于生产的需要。你看,很快就会出现人机沟通的可视画像。” “也对,现在我们的自动化控制都在模块里面的运行。我们从表现上看不出来,如果能够在表现上看得出来。假如哪一步出问题,我们就不用检查,就一目了然。” “老师,我会时刻关注发达国家走在最前沿的科技成果。如果有的话我们不惜再去一次欧美国家,将它们采购进来。那我们的设备提升的内容和实际应用又会一个大提升。” “对,对对。我也向有关首长提一下。关照各国大使尽量购买那些最新进的报道和杂志。你有空也认真翻阅。即时沟通你师兄。” “好的,方老师。师娘好吗?” “她在京城。我在特种炼钢厂。她现在过得还行。我们又回到自己的老住宅去啦,所以有很多。老街坊老朋友。她现在不会很孤独了。” “那好,那好。我如果出差到京城去看你们。” “好的,好的。我们有机会再面谈。再见” “再见,方老师。” 放下电话后,她心里也非常高兴。一个为面方老师的大规模集成电路能在自动化设备应用的理论得到了证实,一方面也为自己一时心血来潮,从英国采购了这批模块从而获得成功而高兴。 下班后那斯雨骑着自行车。先到国营副食品店付了两斤的粮票和1块2买了两斤的饼干。直接到出租屋的作坊去了。 到了出租屋缪城书已经在里面。他看那斯雨也拎了一包东西进来,笑着对她说: “我也买了一些糕点啦,你又买。” “哎呀,多买一点没问题的。昨天晚上我没准备,到2点多都饿死了。今天晚上我们试机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现在我们赶紧趁天亮先将样品拿出来,我们调好油墨颜色。” 于是二人赶紧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拿出样品。从黑色红色,棕色,黄色分别进行了调试。然后对照了样品。接下又把油墨涂在专用的纸上。又对着自然光看它的色差是多少。确认到90%之后才定下油墨颜色。 匆匆忙忙吃了一些糕点。就开始动工了。因为没有真空泵,所以还不能使用自动进料。定好3点位置之后,就开始用最浅的颜色开始印,印完了二十张之,看上色均衡,没有缺陷,说明印刷机的设计和制造非常成功,就换另一种颜色。套色时也很注意套色的位置和尺寸。 在试印的过程中,缪城书充当电动机。用手摇动皮带轮。那斯雨充当操作工。在前面一张一张的放。 经过3小时的努力,除了废品。15张八开的猪肉供应票展现在眼前。 拿起样品。在灯光下反复校对。比照。不光是字样、色彩和纸张的效果几乎与正品一模一样。于是两人终于嘘的一声放下了心中悬着的那颗心。 那斯雨朝缪城书伸出一个大拇指赞道: “不愧是模仿大师世家出来的。如果明天大白天。在阳光底下与样品比对,再看不出差异,我们就算成功了。” “好好!明天我从自己家拿一个放大镜。你在你的办公室。好好的比较。如果没问题就安排出货吧。” “Ok!我们就这样安排吧。” “好啦!我们终于能够完成自己的一个创举。我们洗手。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呀?” 那斯雨有些不解地问。 “嘿嘿,嘿嘿!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着就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对,正在去往厨房洗手的,那是与上下大量那是与回眸摆了他一眼道: “德性,一天到晚多想那些事。” 两人洗碗的手。就到卧室里休息一下。缪城书就对她说: “我们晚上就睡在这里,不回去了呗。” 那斯雨微微的点了点头。 ………… 第071章 多种考验 那斯雨事后静静地坐在床上,目光落在如死猪般沉睡的缪城书身上。她眼神平静且深邃,似在思索着什么。随后,她缓缓闭上双眼,独自运功,试图化解体内那股特殊的精华。她的呼吸渐趋均匀深沉,每一次吐纳都仿佛在与天地间的灵气相呼应,将那精华一点点融入自身。 许久,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满足。她轻轻抱起缪城书,宛如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脸上漾起甜甜的笑容,慢慢躺下,在温馨的氛围中甜甜睡去。 翌日凌晨5点,窗外天空仍笼罩在黑暗中,那斯雨便轻轻从床上起身。她动作轻柔,生怕吵醒身旁的缪城书。她迅速穿好衣服,坐到桌前,拿起笔留下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娟秀工整,似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温柔与细腻。 她拿起昨晚试印的供应票,骑上自行车,朝138号方向驶去。一路上,她的身影在黑暗中格外坚定,车轮滚滚,仿佛在追逐未来的希望。 到了院门口,她发现里面反锁了。她停下自行车,轻轻敲门。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清晨回荡,仿佛在唤醒沉睡的世界。 秦琪英听到院门响,急忙从屋里出来打开门。她一看到那斯雨,眼中顿时露出惊讶之色,不禁说道: “雨姐!你昨晚没回来啊?这么早就回来啦?” 那斯雨轻轻瞟了她一眼,眼神带着一丝淡淡的威严,说道: “你这问题问得乱七八糟。时间宝贵,赶快练功去吧。” 说完,她便自顾自回到三楼卧室。她走进卧室,打开窗户,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身上。接着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温暖的水流冲洗着身子。她仔细清洗着每一寸肌肤,仿佛在洗去一夜的疲惫。 洗完澡后,她换上一件新的黑底白条连衣裙。这件连衣裙剪裁合身,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曼妙。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 她下到二楼办公室,从挎包里拿出昨晚印的供应票和样品。她把这些东西放在桌上,仔细端详着,眼神中透露出专注与认真。她思索片刻,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她打开信封,点出30块钱放在桌上。看着这些钱,思考一会儿后,又拿出零钱,将它们全部装进去,一共35块3毛8。 她又拿出一个空信封,将新印的供应票和样品供应票仔细折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信封里。然后,她把两封信封都放进自己的挎包,整理好包带,便下楼与秦琪英一起练功去了。 7点左右,练功结束,她们收功回到屋里。那斯雨开始做早餐,秦琪英在一旁帮忙。不一会儿,早餐做好,两人坐在桌前吃早餐。期间,秦琪英向她汇报昨天在家里接到的电话内容: “渭塘运输队的两个办公室电话已经装好啦,电话号码写在小纸头里,压在电话机下面。” 秦琪英说完,又问道:“雨姐,今天有什么安排?” 那斯雨放下手中的碗筷,认真地说道: “今天你把我这两封信送到渭塘运输队给张大哥,然后将他的一些文件给我带过来。” 说完,两人继续吃着稀饭和刚从街上买的油条。那斯雨边吃边不经意地问道: “那个韩嫒嫒,她的性格秉性如何?” 秦琪英想了想,说道: “雨姐,韩嫒嫒小时候在亲戚家长大。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牺牲在朝鲜战场。原本由她奶奶带着,奶奶去世后,她就在叔叔家待几年,姑姑家待一段时间。小学毕业后,她就独自生活。政府每个月会给她一笔抚恤金,生活不成问题。她生活作风比较随意,但很讲义气,非常珍惜我们小姐妹之间的感情,这或许跟她的家庭有关。因为她与叔叔姑姑关系都不太好,不然也不会小学没毕业就独自出来生活。” 那斯雨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她的生活作风是保守,还是放纵呢?” 秦琪英微微一笑,说道: “生活作风嘛,只要是她看上的男孩子,她会把对方带回家日夜相伴;要是没看中,用什么东西诱惑她都没用。不过她没什么长性,一般几个月就分手了。” 那斯雨若有所思地说道: “哦!这么说她很有个性、很有主见。” 秦琪英连忙点头,说道: “对呀,她虽然年纪小,但因为家庭原因,双亲早逝,什么事都得自己做主,所以很有主见。不然在这个社会上,早被人欺负了。” 那斯雨听闻,微微点头,又问道: “假如我要收她做徒弟,你怎么看?” 秦琪英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 “真的吗?雨姐,你要收她做徒弟呀!那她不得高兴死。她其实非常讲义气,也很珍惜朋友间的友谊,因为她长期缺少亲情。要是知道你要收她做徒弟,她估计都会高兴得哭了。” 那斯雨点了点头,说道: “嗯!不过也要考验考验她。你俯耳过来。” 秦琪英连忙凑过去,那斯雨在她耳边低声嘱咐了好一阵子。秦琪英一边听,一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天大亮后,那斯雨趁秦琪英洗饭碗整理桌子时,在阳光明亮处又拿出昨晚印的供应票和样本。她将两张票拿在手中,仔细对照着,眼神专注而认真。她看了许久,不放过每一个细节,仿佛要把这两张票看穿。 她不禁由衷敬佩缪城书的高超技艺。她看着手上这两张真假难辨的供应票,用肉眼几乎看不出差别。她感叹道:“这技艺,真是巧夺天工啊。”于是她收好样品,把昨天印的供应票装进空信封里。 她拿着两只信封递给秦琪英,说道: “你等会儿把这两只信封都送到渭塘运输队交给张大哥。” 说完,她放下五块钱,便起身上班去了。 到了办公室,她先到卫生间弄湿抹布,然后仔细擦拭自己的办公室。她擦拭得极为认真,不放过每一个角落,仿佛在擦拭自己的心灵。 接着,她开始办公。9点时,她拿起电话,拨通渭塘镇运输队张文艺的电话。电话铃声响起,不久,电话那头传来张文艺的声音: “喂?” 那斯雨连忙说道: “喂?张大哥吗?我是那斯雨呀!” 张文艺说道: “哦,是小那呀!有事?” 那斯雨说道: “告诉你一个消息。昨天晚上印出了十几大版的肉票,供应票今天我让秦琪英送过去。送过去时有两只信封,一只信封里专门装着35块3毛8,你注意一下。她送到后你要清点,而且要背着她,考验一下她中途是否会把钱拿走。还有,你要想尽办法打听她住在哪里、最近在干什么,试探一下她是否能保守秘密。另外,这些供应票我核对过了,和正品一模一样,每张票都是五斤的。你安排好后把这些票分发给下面的小伙伴,在我们金市各地区出售,看看效果如何。” 张文艺说道: “好的,没问题。我会按照你的吩咐把这些票据送到小伙伴们手里,安排出货。你让秦琪英送来的钱,我会背着她清点。要是没问题,我会增加钞票数量给你送过去,看看她路上能否经得起金钱的诱惑。” 那斯雨说道: “好,张大哥,你的想法和我一样。她现在跟我住在一起,我故意在房间和客厅落下一些钱,她打扫卫生时都看见了,一直没动。所以我想看看没人监督时,她对钱是否有贪念。” 在电话里安排好事情后,她便埋头处理手头工作。她专注地看着文件,手中的笔在纸上快速书写着,仿佛在描绘未来的蓝图。 下班后,那斯雨回到138号。她远远就看见秦琪英坐在客厅大门的阶梯上,双手托着下巴,呆呆地看着她从院门进来。 那斯雨一边支起自行车,一边问道: “这是怎么了?傻傻的!” 秦琪英连忙说道: “没事,没事。今天回到渭塘镇运输队和那几个小伙伴聊了聊,发现他们生活太苦了。雨姐,你能不能先出钱给她们买些衣服,衣服的钱从下个月工资里扣。我看她们穿的衣服,真是惨不忍睹。” 那斯雨点了点头,说道: “嗯!这可以考虑。一个大姑娘穿着男人的裤子,像什么样子。” 秦琪英连忙说道: “谢谢,谢谢雨姐!” 那斯雨说道: “晚饭好了吗?好了的话我们先吃饭。我晚上还有事要出去。” 于是两人吃晚饭。那斯雨吃完后,回自己卧室洗澡。她换上黄底红格子的连衣裙,对着镜子,仔细地把浓密的眉毛修成自己喜欢的款式。她动作轻柔熟练,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她又擦了从百货公司买来的雪花膏,将其均匀地涂抹在脸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她打开保险柜,把枪放进去,然后挎上包。她骑上自行车,来到宿舍门口,等待缪丽丽。 第072章 艳丽惊四方 在工业局宿舍门口等不到5分钟。就看到缪丽丽也骑着女式自行车飘然而至。她今晚特别漂亮。眉毛和嘴唇明显经过化妆。上身穿着淡黄色的短袖。下身穿着是红色的百褶裙。嫩白的大腿在骑车之中若隐若现。长长的头发扎成马尾。自然下垂在晚风中。悠然飘动诚显出成熟女性的自然美丽和大方。两人相遇后,打个招呼就一起骑车前往今晚宴会的地方。 今天去的是省委招待所。 省委招待所是城市里一处带着几分神秘色彩的所在。它坐落在一条绿树成荫的街道旁,两扇高大厚重的铁门,上面的铁锈星星点点,像是岁月不经意留下的痕迹。铁门旁有个小小的传达室,里面坐着一位穿着朴素中山装的老大爷,他总是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登记簿,眼神透过镜片,仔细地打量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走进招待所的院子,地面是用青石板铺就的,由于年代久远,石板已经被磨得十分光滑。院子里有几棵高大的槐树,枝叶繁茂,像是几把巨大的绿伞,为整个院子带来了一片清凉。槐树底下摆放着几张石桌和石凳,石桌上有一些深浅不一的划痕,那是过往岁月里人们留下的印记。几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正围坐在石桌旁,一边喝着大茶缸里的茶水,一边聊着天,偶尔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招待所的主楼是一栋三层的青砖建筑,外墙的石灰已经有些剥落,露出了里面的青砖。楼前有一条长长的走廊,廊柱是用水泥浇筑的,上面爬满了绿色的藤蔓。走进主楼,大堂里光线有些昏暗,头顶上悬挂着几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墙壁上挂的画像和一些宣传画,颜色已经有些褪色。大堂的一侧是服务台,服务台上摆放着几部黑色的电话机,电话铃声时不时地响起。 服务台后面站着一位年轻的女服务员,她梳着两条乌黑的辫子,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她的面前放着一本厚厚的登记簿和一串钥匙,每有客人前来,她都会热情地迎上去,用甜美的声音问道:“同志,您是来住宿还是吃饭的吗?” 在那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省委招待所虽然算不上豪华,但却充满了一种温馨和亲切的感觉。 推着自行车找到一处空地,各自将自行车支好。 两人手挽着手。缪丽丽轻车熟路地带着那斯雨直径朝宴客厅而去,可见她是常客。 缪丽丽边走边说: “今天晚上来的都是省委的有关领导,有组织部部长林伟明,陈进德副省长。你们工业厅的厅长赵坤生和供销社总长夏棕栋。你要借这个机会好好与这些大人物认识,对你将来的仕途是有好处的。” “谢谢丽丽姐。我知道你是对我最好了。” 说着挽着她手的胳膊还在缪丽丽的腰间亲妮地轻轻碰了几下。 进入宴会厅时,只见偌大的客厅已经只坐了五人,四位中年男人,其中一人个带着年轻的妇女。还有三位中年男子。中间都空了一个位置。显然是等她们的。 缪丽丽拉着那斯雨对在座的人介绍到: “这位是市工业局的那斯雨同志,漂亮吧?她是夏俄混血儿。” 接着又对那是与介绍在座的几位?只见那位刚瘦的中年人双目炯炯有神,高鼻子两道很深的法令了,法令纹。他看着那是面带笑容。 “这位是组织部部长林伟明。” 那是雨连忙上前与他握手。 接着廖丽丽又介绍了。胖乎乎圆脸的头上头发几乎没有几根,笑起来就像弥勒佛一样的。主管工业副省长陈敬德。 接着又介绍了。个子高高的,一表人才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说: “这位是你的直接上级领导,工业厅厅长赵坤申同志。” 转头又对那位个子特别小,但脸上总是笑眯眯厚厚的嘴唇让人感觉到特别的憨厚道: “这位是省供销社总社长夏棕栋同志。” 介绍完之后,那斯雨就在供销社总长夏棕栋和工业厅厅长赵坤申中间坐下。而缪丽丽却在副省长陈进德身边坐下。 整个酒席中,大家都是以稳重而又少言的副省长陈建德为主。他挥了挥手对大家 道: “两位美女都来啦。大家开吃吧。今天晚上大家要吃好喝好啊!” 其他人都随声应付着。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大家彼此经也就慢慢熟络起来。 坐在那斯雨身边的供销社总社社长夏棕栋和右边的工业厅厅长赵坤申都纷纷向那斯雨献殷勤。 两个人情不自禁地将眼光投向身边的那斯雨。看着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眸,顾盼生辉,波光粼粼含。白皙的有些过分的皮肤配上小巧高耸的鼻梁,红润的双唇以及饱满的下巴。几乎与当时的女人们有着迥然不同的形态,令男人们有无限遐想…… 他们俩不时地的给那斯雨布菜。特别是供销社的夏棕栋,个子矮给她夹菜的时候,不时用脑袋蹭着那斯雨的身体,右边的工业厅厅长赵坤生也经常借给加菜的动作中用胳膊触碰那斯雨身子。 此时缪丽丽拿起了酒杯对那斯雨说: “小那,我们姐妹俩干了一杯。你好好要照顾我们夏哥和赵哥哟。赵哥,夏哥你们二位要对我以后要多多关照哦。尤其是你赵哥,你工业厅刚好管着他们市工业局。你要特别的对他要照顾。” “没说的,没说的。我们小那妹妹那么可爱。谁见了都疼爱。你放心好了,我们俩都会。真诚的照顾她的。” 夏棕栋此时俯在那斯雨的耳边说: “小那,你太可爱了。我长那么大还没看见你这种体态和漂亮的女人。你也知道现在的社会,物资很短缺,而我们供销社却恰恰掌握了大量的物质。只要你从了我。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那斯雨转头用一双魅惑而又无辜的眼眸瞪了他一眼道: “夏哥,我不是这种女人。” “我知道,知道。但有时候人不得不向现实低头。怎么样?你考虑一下。” 那斯雨低头做沉思状。片刻时间之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于是夏宗栋大喜过望。 “夏哥,我有一个表兄在渭塘镇运输队,如果你系统里面有建房子啊,拉垃圾啊,需要运输的,你给他照顾照顾吧。” “没问题,一句话。等一下,我们等一下相互留个联系电话” “那就谢谢夏哥了。” 不知是受到骚扰,还是喝了酒后,那斯雨的双颊浮上了红玫瑰色。加上那双令人惊心动魄的双眸左右顾盼,魅力四射。一对长长的睫毛吧唧吧唧就像两只小手的像男人们召唤着欲望。 坐在组织部长边站的那位丰腴白皙的少妇和坐在副省长边上的缪丽丽都向那斯雨抛来了妒忌恨的目光。而其他两位男士时不时的用余光飘向艳丽不可方物,魅力四射的那斯雨。 右边的工业厅厅长赵坤申俯身对着那斯雨耳边道: “你就是那位获得二等功的人啊。我只知道有那么一位能说五国语言的翻译,没想到你美丽的如此让人永生难忘。你不介意与哥交一个朋友吧。” “没问题呀,赵哥。” “那行,明天晚上我单独约你,我们见个面聊聊天,好吧。” “可以,没问题。我留个联系电话给你吧,白天我在都在办公室,电话是6323348。” “好我明天联系你。” 那斯雨也吐气如兰的在他的耳边说: “我听赵哥的安排。” 随着酒席的酒,越喝越多。大家的激情也就越来越高。组织部长林伟明此时也与着那位白皙丰腴的少妇,动作亲密,时而在耳边说点什么,惹得她咯咯咯大笑…… 只见夏棕栋紧靠她。那斯雨转头白他一眼。只见他脸上露出了非常惊讶的神色,他见赵坤申已经离开了就伸长脖子在她耳朵说: “小那,你那里好丰满啊!是传说中的宝贝。” “好等一下酒席散之后你先走。 过了十分钟再回来。我在这里安排好住宿。我在门口等你。” “嗯!”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呀?” 此时右边的工业厅厅长赵坤申又回到坐位上问道: “没说什么呀,我就告诉他。他表哥不是在运输队吗?我有几个项目需要他表哥过来干活。” 夏棕栋敷衍地回道。 “哦!” 赵坤申用不太相信的语气回答着。 饭饱酒酣之后。大家就彼此告别分手。到了大厅之后,那斯雨就向缪丽丽告别独自一人回去了。其他人接下去什么节目她就不管了。 十分钟之后,那斯雨又推着自行车回到了省委招待所。夏棕栋已经不耐烦的在大厅门口来回走动。不时用眼睛瞟向进来的路上。看见那斯雨进来就连忙迎了上去。 支好自行车后,两人并肩走向了已经定好的房间。 ……… 分别时各自留下联系电话,落实了几项业务后就分手各自回家。夏棕栋回眸望一眼那朵鲜红的梅花。 嘴角上扬,露出满足而又自豪的笑容。 第073章 有价的青春挥霍 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那斯雨和秦琪英的脸上。他们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一天的训练。先是舒展身体,活动筋骨,接着投入到打拳的节奏中。每一拳都刚劲有力,每一脚都虎虎生风,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站桩的时候,他们身姿挺拔,宛如苍松,眼神坚定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们无关,只有这片刻的专注与坚持。训练结束后,他们收功,用毛巾擦去汗水,然后走向食堂,享受着那简单而又充实的早餐。 上班之后,那斯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布置得简洁而整齐,桌上摆放着文件和书籍。她坐在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张文艺的号码。 “张哥,我想问问,咱们能不能盖那种单层的房子呀?”那斯雨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哦!咱们现在主要是运输队,暂时还没有盖房子的能力呢。”张文艺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后说道。 “那你能不能组织一些有经验的泥水匠和木匠呢?然后再把咱们的队伍挂靠在市里的建筑公司名下。我现在已经给你接到供销系统的仓库和宿舍工程了,如果能接下来,这可是一大笔利润啊。”那斯雨耐心地解释着。 “盖房子其实技术含量也不是特别高,农村里会干木匠和泥水匠的人不少,他们大多都会盖房子。我只要找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头来带领他们,应该就没问题了。”张文艺思索着说道。 “行!我这边的工程,主要领导都已经同意了。有莫福区的供销社仓库四栋,鼓楼区供销社的宿舍八栋。你就按照这个工程量开始招收人手吧。建筑队要挂靠在金市的哪一个建筑公司上,咱们给他们管理费,税费以及其他财务方面的事情都由咱们自己来做,他们就只能拿管理费。”那斯雨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好的,小那,只要你拿到工程,我们肯定有办法把它做好。嘿嘿,而且公家的工程一般都比较赚钱,这确实是一件好事。我这几天就安排我们运输队的人到各村去走一走,再找几个经验丰富的大师傅来监督和管理这些木匠和水泥匠。现在的房子,只要不是楼房,我们目前都有能力搞定。再找找关系,挂靠在市一级的建筑公司上应该没问题。”张文艺信心满满地说道。 “好!好!那你抓紧去办吧。这里主要领导已经答应把这两个工程给你了,我跟他说你是我的表哥。他昨天晚上就已经答应了,只要你把工程队组织好,再挂靠到合适的单位上,然后拿着那个单位的合同,到时候我会告诉你联系谁,电话号码是多少,这位主要领导都会提前联系好的,你过去跟他签字就可以了。你去的时候还要带上大师傅,因为他懂得房子的造价是多少,可别把自己搞亏本了。”那斯雨叮嘱道。 “嘿嘿,还是小那想得周到,我明白了,这几天我就把重点放在这件事情上。”张文艺感激地说道。 那斯雨放下电话,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了自己的翻译工作。她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专注而认真。然而,此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原来是后勤科的金建乡。 “小那,你现在有空吗?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来一下后勤科?”金建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那斯雨放下电话后,锁好门,朝着后勤科走去。到了后勤科,只见金建乡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她笑盈盈地走上前,问道: “金哥,有什么事啊?电话里不能说,还非得让我亲自来一下你们后勤科。” “你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陪我去一下我父母原来居住的房子。”金建乡说道。 “到你父母原来的住房?”那斯雨一脸疑惑,仿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用那迷人妩媚、魅惑众生的眼神盯着金建乡,继续问道。 “对,我父母原来住的房子在省军区里。我想利用你公安部特派员的身份为我护航,万一那些人刁难我,你可以镇住他们。”金建乡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我向邵科长请个假,陪你出去一趟。”那斯雨说道。 于是,她在后勤科给设备科的邵科长打电话,说自己要和后勤科的金建乡到市区去办点事。虽然那斯雨现在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但她的人事关系和工作内容都还是属于工业局设备科的,所以她有事必须要向负责设备科的邵科长请假。而邵科长向来通情达理,每次都会批准她的假。 两人骑着自行车,朝着省军区住宅区进发。一路上,微风拂过他们的脸庞,路边的树木沙沙作响。到了军区门口,哨兵上前询问他们的事由,然后打电话向上级请示。等了十多分钟,一位三十多岁的军人走了出来,满脸的不耐烦,见面就大声呵斥道: “你爸在军人教管团都好几年了,你还来做什么?” “我来拿我爸的东西!”金建乡也没好气地回道。 “还有什么东西可拿的?”那位军人高傲地问道。 “我爸的荣誉证书、军功章等,这些难道不是个人物品吗?”金建乡据理力争。 “不行,这些都要部队保管的。”军人强硬地说道。 金建乡知道这些人又在故意为难他,他用眼神向那斯雨示意。那斯雨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朝那位军人招招手,把他带到另外一个角落,然后掏出自己的证件给那位军人看,说道: “我是公安部的,我们要带走金同志的私人物品。这荣誉证书和军功章都是指名道姓的,谁拿去也没用,更不要跟我说要留在原单位。” 那位军人见状,知道不能再继续为难他们了,只好点点头说: “行吧,只能拿私人物品,公家物品不准拿。” “这么多年了,哪还有多少公家物品?我会监督他只拿私人物品的。”那斯雨说道。 这位军人朝哨兵摆摆手,于是二人骑着自行车来到了金建乡父母原住处。那是一栋看起来像是别墅的房子,但已经荒芜多年。他们推进门之后,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但并不杂乱,也不是特别脏,明显是有人打扫过。他们关好了大门,开始在房子里收拾起来。 金建乡很有目的性地走到一张书桌前,他蹲下身子,伸手到抽屉的最里面,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把钥匙。然后,他走到梳妆台旁,用力移开梳妆台,在梳妆台的下面,他小心翼翼地挖开几块地板砖,一只木盒出现在眼前。他拿出木盒子,看着上面的锁,用刚刚从抽屉底下拿到的钥匙打开了锁。只见盒子里装满了立功证书和军功章,军功章整齐地别在绒布上。 金建乡把那块别着军功章的绒布拿出来,指着上面的徽章,一一向那斯雨介绍道:“这是抗倭战争胜利勋章,它见证了那段艰苦卓绝的历史,是先辈们浴血奋战的荣耀象征;这是沈海会战勋章,那场战役异常惨烈,无数英雄为了保卫家园献出了生命。”说着,他又伸手到盒子底部摸了摸,拿出了一把金光闪闪的手枪。他对那斯雨说: “这是我爸爸当年去苏联访问时,对方的元帅送的*******。现在也没其他人能用,就送给你吧。子弹已经没有了,你或许能搞到,用的是.45口径的。” 那斯雨接过这把手枪,仔细地端详着。看着枪管上的镀金和手把上的棕色牛角,到现在依然崭新如初。虽然这把手枪对于她来说大了一些,但她依然非常喜欢。她拿着手枪左右看了看,从边上拿了一块碎布,轻轻地擦去枪外面的灰尘,然后把它放在自己的挎包里。 做完这些事,也不过才10分钟左右。他们用一块旧布把证书和军功章包起来,放入金建乡自己的军用挎包里。两人坐在那张只有床板的床沿上休息。金建乡挨着那斯雨的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圆润的肩膀,真诚地说道: “谢谢你啊,小那。你帮了我们家好多次。” “哎呀,金大哥。咱们是同事,相互帮忙是应该的。哎呀,我想问一下。你都快30了,怎么还没结婚呢?”那斯雨好奇地问道。 “我都32岁了。24岁那年我本来准备结婚的,后来父母因为父亲的问题闹离婚,接着我爸爸又出事了。所以女方就离我而去了。”金建乡有些落寞地说道。 “那你现在住哪里呢?”那斯雨接着问道。 “我也住工业局宿舍第13栋。”金建乡回答道。 “哦!那离我也不远啊。我住在第8栋。”那斯雨说道。 “哦。你住在第8栋啊?离我就差几栋。但是出口不一样,我不从第8栋的出口走,你从第二栋的出口出入。”金建乡解释道。 “那金大哥,你在金市还有其他亲戚朋友吗?”那斯雨关切地问道。 金建乡没有回答,只是脸上呈现出有些茫然的神情,缓缓地摇了摇头。 见他如此,那斯雨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说道: “我也是啊。我在这里没上过学,市区也没生活过,我是跟着我爸妈到五七干校来的。” “看来我们俩现在的遭遇都差不多。以后有时间咱们多多亲近。”金建乡感慨地说道。 “好的,有时间我们多多走动。”那斯雨微笑着回应道。 也许是因为两个人的遭遇相同,两颗在闹市中寂寞的心,慢慢地靠近了。那斯雨将头靠在了金建乡坚实的肩膀上,金建乡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温柔地说道: “小那,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可爱啊。” 说着,他又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紧紧地搂住她的腰。 “嗯……”那斯雨嘴里发出一声轻喃。 金建乡见状,大胆地抱着她,两人相拥在一起。 那斯雨在他耳边轻声问道:“这里会不会有人进来呀?” “这里这一片原来都是老一辈的干部在住的,现在都废弃了要重建。现在根本不会有人进来的。”金建乡安慰道。 “哦!这样啊!”那斯雨轻声说道。 说完,两人就热烈地相拥。 ……… 第074章 等价交换 第074章 等价交换 从军分区返回的时候,时针已然缓缓指向了接近十一点的位置。那斯雨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办公室,她先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后简单地翻阅了一下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资料,那些纸张在她的指尖轻轻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之后,她便迈着稳健的步伐前往单位食堂用餐。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她打好饭菜,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细嚼慢咽地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那斯雨回到自己的宿舍准备午休。宿舍里的布置简单而温馨,一张不大的床,一个老旧的衣柜,还有一张小小的书桌。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然而,就在她刚有些迷迷糊糊地进入睡意的边缘时,“砰!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斯雨不情愿地起身,用脚抵着门,小心翼翼地开了条门缝。当她看到是缪城书时,便将门打开了一条刚好能让他钻进去的缝隙,随后迅速将门反锁,动作十分娴熟。 缪城书笑嘻嘻地说道:“嘿嘿,小那,你这是在等我呢。” 那斯雨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想得美!我睡觉向来如此。这不过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罢了,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多一份警惕总是没错的。” 说罢,那斯雨回到床上,轻轻拉过薄被单盖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试图再次找回那被打断的睡意。缪城书见状,也脱了衣服,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单。 那斯雨轻声问道:“城书,这几天板刻得如何?” 缪城书微微皱眉,思考了一下后回应道:“嗯,这几天我趁上班时间,偷偷去出租屋刻模板。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挤总会有的。另一套快刻好了,不过过程也并非一帆风顺,遇到了不少难题,但我都一一克服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被单下忙自己的事,动作显得有些急促。 床上的动静平息不到十分钟,墙上的闹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提醒着他们快到上班时间了。那斯雨起床时,认真地嘱咐他:“抓紧时间,连夜把剩余的模板刻完。时间不等人,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我们不能错过这个关键的节点。” 下午三点,那斯雨正在办公室里专注地整理文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笔,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工业厅厅长赵坤申的声音:“小那,晚上六点,到陵福住宅区三幢104房,我在那等你。” 那斯雨有些疑惑地问道:“哦,赵哥,那是谁的房子?” 赵坤申笑着说:“你的。” 那斯雨更加惊讶了:“我的?我怎么不知道?” 赵坤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到了就知道了。好了,晚上六点见。人生总是充满了惊喜,有时候不经意间就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那斯雨有些懵,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实在想不到自己在陵福住宅区竟有套住房。她起身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对着镜子仔细地描了眉、涂了口红,动作十分细腻。接着,她将一小袋红色液体放进包里,又仔细端详自己的穿着,从上到下检查是否有不妥之处,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下班前,那斯雨给春花路138号打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秦琪英温柔的声音。那斯雨说道:“琪英,晚上可能会晚回或不回去,让她先吃饭。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充满了不确定性,我们只能随机应变。” 随后,那斯雨骑上自行车,踏上了前往陵福住宅区的路程。路上她对路线并不熟悉,问了三次路,每一次询问都十分礼貌和诚恳。终于,她找到了陵福住宅区。到了小区门口,她又向保安询问三幢的位置,保安耐心地给她指明了方向,她这才朝着三幢104号走去。 104号房朝南,位于东面第一单元楼下,与楼上住户的进出方向不同。楼上住户从北面进楼道,一楼则从南面进入,这种独特的设计使得两者互不干扰。这里显然是单位领导的住所,周围的环境显得格外安静和优雅。 104号是由四间房间合并而成的住处,东面有个面积颇大的院子。院子里,树木葱茏,高大的树木投下大片清凉的树荫,仿佛一把把巨大的绿伞。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向过往行人招手致意。蜿蜒的小道如灵动的丝带,在绿树间穿梭,引领人们探寻庭院深处的奥秘。每一步走在小道上,都能感受到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 再往前走,一个精致的前院展现在眼前。院子里,凉亭与小桥相得益彰,构成了一幅如诗如画的美景。凉亭静静地伫立着,宛如一位沉稳的老者,见证着庭院里的岁月流转。小桥横跨在一泓清澈的小池塘上,池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偶尔可见几条小鱼在水中嬉戏,它们自由自在的游动让人感到无比的惬意。 这个庭院,不仅是一处风景胜地,更似喧嚣都市中的一片宁静港湾,让人在疲惫的生活中寻得片刻的安宁与惬意。在这里,时间仿佛都放慢了脚步,让人可以静下心来,感受生活的美好。 那斯雨敲响了104号的院门,不一会儿,只见赵坤申厅长的身影出现在院中的路上。他瘦高的身形在房内灯光的映照下,拖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有些孤寂。他摇晃着瘦高的身子,笑呵呵地远远说道:“小那,你真准时,欢迎回家!欢迎回家!时间是最公平的,守时是一种美德,也是对他人的尊重。” 赵坤申打开院门,他优雅地微微弯腰,左手向内做出引路的姿势,尽显绅士风度。待那斯雨推着自行车进入后,他关上院门,与她并肩朝里房走去。在客厅门口,他们把自行车停好,然后一同走进客厅,这客厅位于东面第二间。 赵坤申厅长领着那斯雨参观第一间书房。书房里有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摆放着两台电话,仿佛随时准备接收来自各方的信息。办公桌前方两米处环绕着六张真皮沙发,柔软而舒适。朝东方向有两扇巨大的窗户,从房内可以看到东院庭中的花草树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靠西墙有两个大书柜,上面摆满了书籍,这些书籍涵盖了各个领域,仿佛是一个知识的宝库。 第一间和第二间房子后面横向建有一个大厨房和餐厅。厨房里设备一应俱全,有烤箱、面包机、面条机等,各种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餐厅里的饭桌和椅子均是用红木制成,显得古朴而典雅。接着,他们又参观了第三间和第四间前后分隔开的房间,每个房间都配备卫生间,装潢十分考究,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 参观完毕后,他们来到餐厅共进晚餐。晚餐极为丰盛,既有鱼肉、鸭、虾、蟹等中式菜肴,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让人垂涎欲滴;也有西餐的色拉、面包、奶酪等,不同的美食汇聚在一起,仿佛是一场味觉的盛宴。巨大的餐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让人目不暇接。 赵坤申倒了两杯康利红酒,酒杯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他与那斯雨轻轻碰杯,说道:“小那,你愿意与我交朋友,我倍感欣喜。虽然我如今身为省工业厅厅长,但个人情感方面却不尽如人意。我从前是给首长做秘书的,后来阴差阳错娶了首长的女儿为妻。我妻子身形极为肥胖臃肿,脾气暴躁,且控制欲极强,毫无女人的温柔可言。人生就像一场戏,有时候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角色,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去演绎。” 赵坤申不断地给那斯雨敬酒,自己也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还滔滔不绝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幸与心中的烦恼。他把座位挪到那斯雨旁边,一手拿着酒杯,一手牵着她的手,宛如多年未见的知心好友。说到伤心处,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擦去眼泪。 他深情说道:“我一看到你,仿佛就看到了我的初恋情人。大学时期,我有一个中德混血的女朋友。大学毕业后,她随父母回德国了,从此便杳无音信。所以看到你的体型、神态,我觉得格外亲切。有些回忆就像刻在心底的烙印,无论时间如何流逝,都无法磨灭。” “是吗?”那斯雨被赵坤申牵着一只手,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用明亮的眼眸注视着赵坤申问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疑惑。 “是啊,是啊!昨晚一见到你,我的心就一直怦怦直跳,仿佛回到了青春年少时,看见了我亲爱的初恋情人。此刻见到你,这种感觉依旧如此强烈。爱情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人措手不及,却又无法抗拒。” 说完,他放下酒杯,将那斯雨紧紧拥入怀中。那斯雨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有些慌乱。 那斯雨轻轻挣扎着说:“我们先吃晚饭,吃完饭后再坐下来慢慢聊。生活需要一步一个脚印,不能急于求成,吃饭也是如此,要细嚼慢咽才能品尝到其中的滋味。” “好,好。我们先好好享用这一桌佳肴,这些菜我从上午就开始安排,忙了整整一天呢。付出总有回报,为了这顿晚餐,我付出了时间和精力,希望你能喜欢。” 说完,他开始介绍桌上的菜肴:“你看,这是长江鳟鱼,十分罕见,它生长在长江的深处,肉质鲜嫩;这是从国外进口的松茸鹅肝,松茸的香气与鹅肝的细腻完美结合;这是从法国进口的鲱鱼籽,颗粒饱满,口感鲜美……” 赵坤申每介绍一道菜,就给那斯雨夹一筷。那斯雨也会对每道菜表达自己的感受,时而赞赏:“这道菜的味道真是太棒了,厨师的手艺一定很精湛。”时而惊讶:“这鲱鱼籽的口感太特别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一个多小时后,那斯雨摸了摸肚子,满足地说:“赵哥,菜肴太美味了,可惜我实在吃饱了,再也吃不下了。美食虽好,但也要适可而止,不然会给肠胃带来负担。” “好,好。我们去喝点茶,消消食。茶具有消食解腻的作用,喝上一杯茶,能让我们的身体更加舒适。” 于是,他们从餐桌旁起身,赵坤申借着酒劲搂着那斯雨的腰,朝客厅走去。那斯雨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后,那斯雨转过头问赵厅长:“赵哥,你在电话里说这里是我的家,是怎么回事呀?” “嘿嘿,原来是这事啊。我一见到你,心中就涌起想要保护你、爱护你的念头。这套位于104号的房子,是金市陵福化工厂的领导宿舍,我向厂里借的。你可以长期住在这里,我已经给你办好了小区出入证,也给了你钥匙。你就安心住下,我有空也会过来找你聊聊天,这样也方便很多。有时候,帮助别人也是一种快乐,我希望你能在这里过得开心。” “哦!那就谢谢赵哥啦。接受别人的帮助也是一种缘分,我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的。” 赵坤申轻轻揽了揽那斯雨的腰。 那斯雨说:“赵哥!我有个表哥在渭塘镇从事运输和建筑行业,你看看手下的厂有没有需要盖房子或者搞基建的,多照顾照顾我表哥哟。在这个社会中,人际关系很重要,能帮助自己的亲人也是一种责任。” “啊?你表哥搞运输和基建的?这还不是小事一桩。我手下那么多工厂,就算没有基建项目,也能搞出几个来,这事包在我身上。权力有时候也是一种资源,合理地运用它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赵哥!你这样做会不会犯错误呀?会不会是以权谋私呀?权力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使用不当,就会伤害到自己和他人,所以我们要谨慎对待。” “这怎么能算以权谋私呢?如今当干部,不能一味地死守原则。看看那些老干部,为了原则、为了党性,落得灰头土脸、家破人亡。所以现在的干部得看清形势,公私兼顾,不然很难在领导岗位上长久立足。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中,我们要学会在原则和变通之间找到平衡。” 那斯雨重重地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 ………… 第075章 千姿百态的世俗 当那斯雨袅袅婷婷地起身前往卫生间时,赵坤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洁白如雪的床单上那一抹触目的红迹上。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心中思绪翻腾,暗自忖度:“呵呵,在老婆那里未曾得到的,竟在这儿如愿以偿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在他心底悄然萌生。那是一种男人自以为完成了某种伟大事业后的独特满足,仿佛通过此举证明了自己的魅力与能力,在这小小的私密空间里,他找到了一种别样的成就感。他慵懒地坐在卧室那张柔软的沙发上,伸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熟练地点燃,深吸一口,那缭绕的烟雾在他眼前缓缓飘散。 就在这时,那斯雨从卫生间里款步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泛着一抹娇羞的红晕,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她身姿圆润饱满,亭亭玉立,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赵坤申的心弦上,让他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爱惜之情。 赵坤申轻轻拥住那斯雨的身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 “小那,我仔细看过你的资料。你上个月才正式转为事业编,前途可谓一片光明。三个月后,我会想尽办法让你上任你们设备科的副科长。同时,也会把你的行政级别调到18级。至于你之前跟我交代的事情,我会尽快去落实,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斯雨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地说道: “好的,谢谢赵哥了。您如此关照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赵坤申轻轻拍了拍那斯雨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 “小那,你放心,既然你跟了赵哥,赵哥自然会对你负责到底,绝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桌子上放着小区出入证,还有104院门钥匙以及里面的钥匙,你全都带走。你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长期住在这里也没问题,一切随你的心意。只是这里离你的单位比较远,将近有5公里。不过除了这点距离上的不便,其他方面都不比你工业区的宿舍差。” 那斯雨轻轻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嗯!我知道了,赵哥。” 赵坤申温柔地看着那斯雨,接着说道: “好啦!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回单位也不迟。我就先回家啦。等你调养几天,身体恢复好了,我再约你。” 那斯雨乖巧地回应道: “好的赵哥!您路上注意安全。” 等赵坤申穿好衣服,那斯雨温柔地送他走出院门。赵坤申脚步沉稳地徒步走到小区门口,随后坐上他那辆黑色的吉普专车,缓缓驶离了小区,消失在夜色之中。 那斯雨目送赵坤申远去,待车子的尾灯完全消失后,她转身返回书房。她轻轻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春花路138号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喂?是那斯雨吗?” 那斯雨连忙问道: “琪因吗?今天有谁给我打电话?” 琪因回答道: “有。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张大哥给你打电话,说你回来后不管多晚都要给他回个电话。” 那斯雨点了点头,虽然琪因看不到,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回应道: “好的知道啦。我晚上不回去住了,明天早上一早我就回去。那先这样吧。” 挂断电话后,那斯雨又拨通了渭塘镇运输队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她急忙说道: “张大哥啊。我是那斯雨。你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要跟我通个话,是有什么急事吗?” 张大哥兴奋地说道: “哦,小那。我就是要告诉你。今天我派了好多人到周边和渭塘镇四处寻找,收获颇丰啊。找到了很多泥水匠,木匠也找了好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那斯雨听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 “那很好呀!我们接的单可能还会增加。今天工业局系统的领导也答应介绍下面工程的一些项目给我们做。所以呢,你要把这个建筑队搞得有模有样,各方面的规模都要提上来。最主要的是要找到一个靠谱的挂靠单位,这样我们才能更顺利地开展工作。” 张大哥惊讶地说: “真的呀?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真的得花时间好好地、认真地去招募和组织一下这个建筑队。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的那些肉票已经全部卖完了。分发下去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抢购一空。” 那斯雨开心地问道: “很好,卖了多少钱呢?” 张大哥故意卖了个关子,笑着说: “嘿嘿嘿!你猜一猜?” 那斯雨想了想,说道: “1000块钱。” 张大哥大笑起来,说道: “嘿嘿嘿!说少啦。整整卖了5200块钱。” 那斯雨惊喜地说道: “哇,这么多啊?那你明天要拿出10%给制版师傅,这是我们之前讲好的。人家也付出了劳动,理应得到报酬。” 张大哥爽快地答应道: “没问题,明天叫秦琪英过来拿呗。还有这笔钱你准备怎么处理?” 那斯雨沉思片刻,说道: “这笔钱暂时放在运输队里,作为建筑队的启动资金。还有其他的供应票我们都会陆陆续续地弄出来,但要分批次、分开时间段去处理,不能集中在一个时间内出手。否则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要打一场有准备的仗。” 张大哥赞同地说: “好的,小那。这个项目来钱确实快得很。但咱们也不能只盯着眼前的利益,还得有长远的规划。” 那斯雨语重心长地说: “我知道这个项目来钱快呀,但是其中也有风险。当前我们没有雄厚的资本,只能先冒险一试。将来我们还是要靠建筑队来稳定赚钱的。所以你当前重要的工作,是如何快速筹立建筑队,还要找一个非常靠谱的单位去挂靠。只有这样,我们的事业才能走得更稳健。” 张大哥坚定地说: “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那斯雨接着叮嘱道: “还有张大哥,你在找挂靠单位的时候,最好找市一级的单位挂靠。这样无论是在资源还是信誉方面都更有保障。你谈的时候,如果碰到困难,你及时告诉我,我找有关领导给你解决。咱们团结起来,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张大哥连忙说道: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就先这样,有事我们再电话联系。” 那斯雨微笑着说: “好的,晚安,张大哥。希望你一切顺利,咱们共同把事业做大做强。” 那斯雨放下电话,轻轻关掉了书房的灯。她漫步走进客厅,给自己泡了一杯香气四溢的茶。她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喝了一会儿,然后决定到东院里去逛一逛,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她缓缓地走到东院,只见东苑占地面积十分宽广。这里可能原本规划是第三栋楼的停车场,然而不知是哪一位有权有势的领导,竟将这块地方全部占据。东院的边上种着一排高大挺拔的香樟树,它们如同一个个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片宁静的土地。走进东院,里面又种了一些绚烂多姿的百合和芙蓉树,五彩斑斓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美丽的故事。再往里面走,还种着女贞子、美人蕉等植物,它们各自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为这小小的院子增添了一抹生机与色彩。 虽然东院和前院没有修建高大的围墙,但由于种植了这些高大茂密的树木,它们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比高大的围墙还要高。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院子里的活动,仿佛这里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那斯雨沿着小径缓缓前行,来到了东院的东北角,那里矗立着一个古香古色的凉亭。这个凉亭呈优雅的六角形,六个角微微翘起,宛如展翅欲飞的鸟儿。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进入这个六角凉亭中,只见凉亭里摆放着一张圆形的茶桌,桌面光滑如镜,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茶桌的边上有五张与凉亭连为一体的椅子,椅子的设计精致而舒适。粗粗一看,如果坐满的话,起码能容纳十几个人。 这凉亭的五面都设有窗户,这些窗户可以自由开关。朝来路的那一边还有两扇精美的门,如果遇到下雨天,关闭上门窗,这里就成了一个温暖而又宁静的小天地。坐在里面,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雨景,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妙与宁静。 那斯雨继续往北走,在靠近厨房的那一面,她惊喜地发现居然还有一个小巧玲珑的假山。假山上有一挂小小的瀑布,清澈的水流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一首美妙的乐章。她不禁感叹道:“哎呀!小小的庭院,居然有凉亭,小桥,假山,这个领导也是奢侈到家了。不过,我喜欢。在这喧嚣的世界里,能有这样一片宁静的角落,真是难得。” 那斯雨坐在东院路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在灯光下树叶轻轻摇摆。那斑驳的灯光如同细碎的金子,点点落在她的身上。她闭上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开始整理自己的思路。 她心想,这样白天整天被困在工业局也不是办法。每天重复着单调的工作,自己的才华和能力仿佛被束缚住了,无法得到充分的施展。是否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经常出勤呢?这样既能拓宽自己的视野,又能积累更多的经验。 她想了想,是否可以叫工业厅厅长赵坤申想办法以省工业厅的名义将自己借调出来。带着市工业局的翻译任务,到工业厅作为调研员。这样一来,自己就能脱离白天上班的约束,拥有更多的自由和空间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她觉得这个想法很有可行性,明天就打电话试试,凭借赵坤申工业厅厅长的权力,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还有,现在活动区域不断扩大,没有交通工具实在是太不方便了。整天骑自行车东走西奔,大晴天的时候还能应付,但如果遇到下雨天,那就十分狼狈了。所以,还是得想办法搞一辆车。如果赵坤申厅长能将自己调到工业厅调研室,是否可以以调研为借口,到哪个单位借一辆吉普车呢?她仔细分析了一下,觉得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那斯雨一边想着,一边缓缓地往房里的厨房间走去。她看着这宽敞的房子,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叫秦琪英来一起住?但这里跑步的环境还没138号好,北面和西面都不通,活动的空间相对有限。等韩媛媛通过考察,叫她来一起住也可以。如果赵可喜欢,那就让他也一起陪她们住,大家热热闹闹的,也能增添不少生活的乐趣。 到了厨房,她看了一眼满桌的佳肴,这些菜肴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精心制作的。她在厨房四周仔细寻找可以放这些剩菜的地方,突然发现北面的墙角上有一个很大的冰箱。她好奇地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鸡、鸭、鱼、羊、猪、牛肉都放得满满的。她不禁叹了一口气,心中感慨道:“这陵福化工厂真是有钱呐。不愧是国家的重点企业,一个企业领导的住宅居然配置了目前国内非常罕见的冰箱。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企业的实力和对员工的重视程度。” 于是,她连忙将那些珍贵的剩余佳肴小心翼翼地放在袋子中,然后再放进冰箱里。本质上她是从贫苦家庭出来的,对食物的珍惜早已深入骨髓。在她的成长过程中,经历过饥饿和困苦,所以她深知每一粒粮食都来之不易,不能轻易浪费。 那斯雨回到卧室,轻轻地换掉了床单。她静静地躺在这陌生的房间里,望着天花板,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自己每一处住宿都要放一个女学徒,这样既方便自己差遣,又能帮忙打扫这些房子的卫生,让生活更加井井有条。那渭塘镇的出租屋是否暂时就给韩媛媛住呢? 她又想到,不一定省供销社长夏棕栋也想搞自己与她的安乐窝。凭他的地位和权利,他完全有能力做到向哪个下属单位借一栋房子住。毕竟在这个充满利益和权力的世界里,很多事情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想着想着,那斯雨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微风轻轻拂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慢慢地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076章 自我调整 凌晨四点刚过,窗外的世界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那斯雨便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她住在陵福小区104号,此时要返回春花路138号。简单洗漱后,她披上一件外套,轻轻带上房门,踏入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有几声犬吠打破寂静。那斯雨加快了脚步,心中想着即将开始的新一天。当她赶到春花路138号时,来开门的秦琪英已经是满头大汗。秦琪英支好自行车,脸上带着一抹灿烂的笑容,问道: “你现在每天的训练是否越来越轻松啦?在我看来,坚持训练就如同攀登一座山峰,每一步都在接近山顶,而过程中的轻松与困难都是风景。” 那斯雨笑着回答:“对呀!现在是越来越轻松了。你看我的,反而越来越小,越来越结实了呀。这就像耕耘土地,付出了汗水,总会收获果实。训练也是如此,只要坚持,就会有改变。” “嗯!这就是训练的效果。训练就像雕琢一件艺术品,每一次的努力都是在为它增添光彩。”秦琪英深有感触地说。 两人边说边进入客厅。秦琪英依旧穿着那斯雨给她的那一套蓝色真丝睡衣。此刻,她已经运动了将近半个小时,浑身的汗水湿透了衣裤,那斯雨看着她说道: 那斯雨仔细端详后,说道:“不错,很有效果。但要继续保持下去。我们接着训练吧。人生就像一场马拉松,一时的领先不是胜利,持续的坚持才能抵达终点。训练也是这个道理,不能有丝毫松懈。” 接着,两人继续按计划,来到后面游泳池边上的平台上进行训练。那斯雨也没有换衣服,就穿着连衣裙在游泳池边的平台上,认认真真地打了两次咏春拳。她一招一式刚柔并济,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力量与技巧。秦琪英在一旁认真地学习着,模仿着那斯雨的动作。 七点时,两人收功。秦琪英依然穿着那被汗水湿透的睡衣去做早餐。那斯雨上楼洗了澡,换了件白色的连衣裤下楼,二人一起吃早餐。餐桌上摆满了简单而又营养的食物,有鸡蛋、面包和牛奶。 那斯雨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对秦琪英说:“八点过后,你打电话给张大哥,叫他将东西给韩媛媛送到春光路口,你去接她,不要带到138号。还有这里是100块钱,还有五丈布票。你到百货公司买五个人的布,问一下售货员,像你们那样的,每个一件短袖上衣,一条过膝裙子需要多少布料。买红色的确良和黑色的确良布料,你们每人做两件红色的短袖,两件黑色的裙子。你把自己的尺寸告诉韩媛媛,让她将布料带到渭塘镇找裁缝师傅,先给你们五人各做二套的衣裙。这不仅是为了让你们有更得体的穿着,也是为了提升我们整体的气质和形象,就像给花朵配上美丽的花衣。” “好的,谢谢雨姐。哦!这是我昨天从张大哥那里拿过来的。”秦琪英推过来一只开口的信封。那斯雨拿起来放入自己的包里。 那斯雨又叮嘱道:“你等一下要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脱下来洗一洗。这么湿的穿在身上不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们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健康,就像爱护一艘远航的船只,不能让它有丝毫的损伤。” “嘻!嘻!我等一下你走了,我收拾完了就上楼,洗澡洗衣服,等着衣服干了。这衣服干得很快哟。”秦琪英笑着说。 “这是真丝布料的,当然很快。但是你就这样穿睡衣,对着阳光就像没穿一样,不能让男人看光哦。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就像守护自己的宝藏一样,不能轻易让别人窥视。”那斯雨耐心地说道。 “嘻!嘻嘻!嘻,谁怕谁呀?年轻就是有这样的无畏,但我们也要学会在无畏中保持一份谨慎。”秦琪英调皮地回应道。 “好!好!你厉害。你不怕。我教你练化的功法,你现在练得怎么样啦?功法就像一把钥匙,只有不断地打磨,才能打开更高境界的大门。”那斯雨问道。 “我现在有空就去练。现在效果还不明显。但是我相信只要坚持,就像水滴石穿一样,终会有显著的效果。”秦琪英坚定地说。 “嗯!还是很有效果的。你要继续练。要做到动功不动声色。哪像你现在,你运功身上脸上都看得出来。修行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只有沉稳、安静,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那斯雨认真地教导道。 “嗯!我记住了。我会努力练功的。我会像一只勇敢的鸟,不断地扇动翅膀,飞向更高的天空。”秦琪英点头说道。 “好啦,我上班去了。晚上有空,我对你练功的效果进行测试。今天安排你的事情,你要完成哦。我走啦。”那斯雨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那斯雨来到单位后,上班不久就往省工业厅赵坤申的办公室打电话。电话那头,办公室的秘书礼貌地说: “赵厅长在开会,叫您十一点左右打过来。” 于是,那斯雨放下电话,又给省供销总社夏棕栋打电话。电话拨通后,听筒里传来了低沉而威严的声音: “哪一位?” 那斯雨心想:这位小老头也另有这方面优点。她笑嘻嘻地回道: “夏哥!我是那斯雨…!” “哦!小那呀!这几天恢复得怎么样啊?生活就像一场旅行,受伤只是途中的一个小插曲,只要调整好心态,就能继续前行。”夏棕栋的语气一下子软绵得像情窦初开的恋人般。 “哪有这么快呀?这才一天,起码三四天才能恢复过来。恢复就像修复一座破损的桥梁,需要时间和耐心。”那斯雨无奈地说。 “好!好!三、四天后我再约你。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生活中偶尔需要一些惊喜,就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能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夏棕栋神秘地说。 “什么惊喜呀?你现在不能向我透露一点点吗?惊喜就像一个未知的宝藏,越是神秘,越让人期待。”那斯雨好奇地问道。 “哈!哈!哈!什么叫惊喜呀。如果把内情透露给你,那就不叫惊喜喽。还有你叫你表哥这几天抓紧组织一下资料。过两三天我见你的时候会把这些资料给你,你叫你表哥到这些单位去,我都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了。资源就像一片片拼图,只有合理地拼接,才能展现出完整的画面。”夏棕栋说得头头是道。 “好的,夏哥,谢谢你呀。我会催我表哥这几天抓紧一点。那就先再见喽。”那斯雨感激地说道。 放下电话之后,那斯雨想了一想,又往渭塘镇运输队打了个电话。她想问问昨天对秦琪英的谈话情况。电话只响了二下就被接了起来,一个女声传来: “这里是渭塘镇运输队,请问是哪一位?” “我是那斯雨,我找张文艺。”那斯雨说道。 “好的,我给您叫。”说完,对方就把听筒搁在办公桌上,大声地朝门外喊: “哥,大哥电话!小那找你。” 大约过了一分钟不到,听筒里就传来了张文艺的声音: “小那,我昨天晚上打电话给你,你人不在。今天你找我有事吗?” “嗯!我就想问一下你昨天嘱咐你去套秦琪英的话,她有没有把我住哪里的事情都说出来呀?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像一张纸,一旦破损,就很难恢复原样。所以我要确认她是否值得信任。”那斯雨关切地问道。 “那死丫头口风紧得要死。我怎么问,她都不肯说。还说住在你的宿舍里。有些事情,该坚守的就要坚守,就像守护自己的信念一样。”张文艺无奈地说。 “你没有吓唬她一下吗?有时候在某些情况下,适当的威慑或许能探出真相。”那斯雨接着问道。 “有啊!我都说你不说的话,我要开除你。她依然没有说。哦,还有我昨天又给她带去原来的钱,再加了1块钱进去。你给她带回来的钱一分不少。哼,这丫头还挺有原则。”张文艺说道。 那斯雨听闻,就把挎包里的信封拿出来,点了点钱,对着话筒说: “嗯,你给她带过来的钱也是一分不少,看来这一关算是过了。现在要对韩媛媛进行考验。她是不是孤儿了,没地方住。你安排她暂时住在我租你的出租房里。今天你叫她带520块钱送到市区来。我叫秦琪英去接她,然后到百货公司剪些布,给这些丫头们做两身衣服。你看看她们穿的都是什么,这样有损我们运输队的形象。将来我还要带他们去见客户的。形象就像一张名片,代表着我们的实力和信誉。” “好的,我知道了。我等一下就将520块钱给韩媛媛送去。我会安排好这件事的,就像安排一场重要的演出一样,每个环节都不能出错。”张文艺说道。 “叫韩媛媛坐12路车春花路路口下车。就在车站那里等。我叫秦琪英去与她接她,然后去买布。回到渭塘镇找裁缝师傅做衣服。每一个步骤都要清晰明了,就像绘制一幅精确的地图,才能顺利到达目的地。”那斯雨详细地交代道。 “嗯!”张文艺应道。 “嗳!张大哥,刚才接电话的是谁呀?”那斯雨好奇地问。 “我小妹张文丽。我看我的办公室需要一个人守在那里接电话,她在财务室当出纳有空时间,我就叫她到我办公室来,平时接接电话。合理的安排能让资源得到充分的利用,就像调配一场战役的兵力一样。”张文艺解释道。 “嗯!不错,这样安排很合理。那就先这样啦,再见。”那斯雨满意地说道。 打完电话,那斯雨看了一下手表,还没到11点,她便继续做自己的翻译工作。她把那些已经翻译好的稿子整齐地摞在那里,又拿出法文的技术资料,继续在自己的桌前认真地进行翻译工作。她沉浸在文字的海洋中,每一个单词、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座宝藏,等待着她去挖掘。 到了11点快下班的时候,那斯雨又往省工业厅赵坤申的办公室打电话。这次是他本人接的电话: “哪一位?” “赵哥啊。我是那斯雨。”那斯雨说道。 “小那呀!嘿嘿,有事吗?”赵坤申用非常柔软还有亲切的口气问道。 “赵哥!我天天被困在办公室,翻译着很枯燥的文字。你是否将我借调到省工业厅调研室去当调研员?这样我可以带着我自己的翻译文稿,可以自由地在各处边走边做翻译工作。人生需要一些自由和变化,就像鸟儿需要广阔的天空,才能展翅高飞。”那斯雨诚恳地请求道。 “哦!这方法可以。你以省工业厅调研室调研员的身份可以自由地活动。你带着工业局的翻译资料又能随身翻译。嗯,这方法不错,行,下午我想办法。合理的安排能让人发挥出更大的潜力,就像给种子提优质的土壤,它才能茁壮成长。”赵坤申思考后说道。 “那就谢谢赵哥啦。这样我就自由啦,不会天天困在办公室里。谢谢啊!自由就像空气,是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那斯雨感激地说。 “不客气,不客气。我们之间要说谢谢,那就见外啦。那就先这样吧,我下午就研究一下如何将你借调到工业厅调研室来。在工业厅我说了算,你又是借调人员,没有人会注意到你的。嗯,这个安排相当的好。那就这样吧,再见。”赵坤申热情地说道。 那斯雨放下电话,心中充满了期待。她知道,新的机会即将到来,而她也将以更好的姿态迎接新的挑战。 第077章 建立建筑队 吃过热气腾腾的饭后,那斯雨感觉浑身都暖乎乎的,她打算回宿舍稍微休息一下,缓解缓解上午工作的疲惫。当她慢悠悠地走到工业局门口时,突然瞧见金建乡站在不远处。金建乡眼神闪烁了一下,给她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些只有他们能懂的意思,仿佛在无声地说:“跟我来。” 那斯雨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下意识地跟着他走了。他们七拐八拐,来到了十三栋三单元。那斯雨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要去他的宿舍。走进宿舍,那斯雨发现金建乡的房间布局和自己的差不多,简单又整洁。还没等她仔细打量,金建乡突然用有力的臂膀一下子抱住了那斯雨。 那斯雨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你干嘛呀?金大哥?” 金建乡一脸深情地说: “哎呀,小那。我从军分区回来之后,每时每刻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想你的笑容,想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搞得我都没办法好好工作了。” 那斯雨皱了皱眉头,认真地说道: “你傻了呀!工作和生活就像两条并行的轨道,它们有着各自的方向和规则,这两者可不能混淆在一起。工作的时候我们要专注于职责,生活中才能尽情享受情感的美好。” 片刻之后,那斯雨走出金建乡的宿舍,准备回自己宿舍。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缪城书鬼鬼祟祟地在门口等着。那斯雨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打开自己的宿舍门,一把将缪城书拉了进去,有点生气地说: “大中午的你不回家休息,跑到我家门口等着,被同事们看见会怎么说的。人言可畏,有时候一些无端的猜测和议论,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缪城书却满不在乎地笑着说: “嘿嘿!有什么好说的?我未娶你未嫁。大不了他们说我们两个交男女朋友呗。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顺其自然的,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呢。” 那斯雨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这次就算了,下一次中午要到我这里,上午就先给我打电话。这样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缪城书连忙点头说: “好,好好,我知道啦。” ………… 下午要上班的时候,那斯雨从包里拿出150块钱,嘱咐缪城书说: “下午偷偷出去,想办法帮她买一辆二手的女士自行车,晚上下班时她带走。这自行车对我来说挺重要的,有了它,我出行也能方便些。” 缪城书做了一个敬礼的姿势,大声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就屁颠屁颠地在宿舍门口和那斯雨分手,一前一后去工业区工业局上班。 下午上班后,那斯雨来到技术科金久福的办公桌前。金久福原来在东北一个地级市的建筑公司担任总工程师,是个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因为他老婆在金市,所以就调到金市工业局设备科当普通的一位科员。 那斯雨笑盈盈地坐在金久福办公桌的前面,问道: “金工,你下午忙吗?” 金久福抬起头,看了看那斯雨,回答道: “还行,小那同志,你有事吗?” 那斯雨连忙说道: “哦,是这样的。我的表哥想组建一只建筑队,但是没有一个具体的管理框架和组织的结构,我想麻烦您。下午有时间给我整理出一个方案。一个好的方案就像是建筑的蓝图,它能为建筑队的发展指明方向。” 金久福点了点头,说: “哦,哦,这件事是吧?好的,好的,没问题。下午我手头也没有紧急的事情,好的,好的,我先给你写一个方案,给你做参考,下班的时候到我这里一起带走。方案的制定需要综合考虑各种因素,我会尽量把它写得详细一些。” 那斯雨感激地说: “好的,谢谢你呀,金工。这事就拜托你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那斯雨给渭塘运输队的张文艺打电话。电话接通后,那斯雨得知今晚要召集已经招到的大师傅和几个管理的人员开一个会,定一个章程。地点就在渭塘镇运输队的办公大楼。 办完这些事情之后,那斯雨打开办公室的保险柜,拿出了那只从军分区拿回来的柯尔特手枪。她将手枪拿在手里,轻轻地抚摸着,不断地把玩着。那冰冷的金属质感,让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接着,她又熟练地将枪拆卸了,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看着空荡荡的弹仓,她想到等下就给公安局的谢副局长打电话问问有没有子弹。 那斯雨拿起电话,拨通了谢副局长的号码,说道: “喂?谢局长吗?我是工业局的那斯雨呀。” 电话那头传来谢副局长爽朗的声音: “哦,是小那呀。你好长时间没来靶场练靶啦,是不是又要想到我们刑警队靶场打靶?” 那斯雨回答道: “哦,这几天没空,我想问一下我们公安局有没有*******手枪子弹。这子弹对我来说很关键,有了它,这枪才能发挥出真正的作用。” 谢副局长说: “哦!这个我要问一下我们的枪械库管理员,他知道的。我问一下,明天告诉你。枪械库的管理很严格,每一颗子弹都有详细的记录。” 那斯雨连忙说: “好的,谢谢!谢谢你啊!谢局长。” 谢副局长笑着说: “哈哈哈哈!这个谢什么呀?你有公安部的弹药补充证,随便到哪的公安局都能打靶。好啦,我也不多谈了,明天我问到了再告诉你。我想应该会有。有了证件,就相当于有了合法的通行证。” 那斯雨说: “好,再见。” 说完,那斯雨迅速将科尔特1911拼装完成。她看着枪管外壳大气的金色和枪柄上棕色的牛角把手,握在手上,感觉非常的适合。她轻轻地挥了两下,仿佛在感受枪的力量。然后,她把枪放入保险柜,又想了想,把公安部给她配发的支枪拿了出来,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她拍了拍大腿上的枪,心里想着:有你陪着我,我更有底气了。 下班出了工业局大门,那斯雨就看见离大门不远30m的地方,缪城书推着自己的黑色三八大杆和一辆崭新的考蓝色的凤凰自行车。缪城书正贼兮兮地打量着下班的人群,那模样就像一个等待猎物的猎人。 那斯雨将车停在他一米处,笑着调侃道: “嘿!嘿帅!哥,在看美女吗?” 缪城书回过神来,看见是那斯雨,就指了指那崭新的考蓝色自行车,说道: “怎么样?这辆自行车。是165块钱。自行车票是向我姐姐要的。为了给你买到这辆车,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那斯雨满意地点了点头,说: “行,很好!谢谢你啦!城书。差你的15块钱,明天上班给你哦。” 缪城书摆摆手说: “没问题,这车你带走吧。” 那斯雨说: “行,明天见!” 说完,那斯雨骑着自行车,单手握着新车的龙头把手,潇洒地往138号而去。那风在耳边呼啸,仿佛在为她的出行欢呼。 进入138号时,秦琪英就迎了出来。那斯雨指了指那辆蓝色的凤凰自行车对她说: “买了一辆新的自行车。现在归你骑。以后有了它,你办事也能更有效率了。” 秦琪英惊喜地说: “啊?给我骑的。哎呦,那是太高兴啦。这自行车太漂亮了,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是给我的。” 说着,她低着头俯着腰,围绕着这辆崭新的蓝色凤凰自行车,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爱不释手。那眼神里充满了喜爱和感激。 那斯雨笑着说: “好啦,以后慢慢看吧,抓紧时间吃饭。我们晚上两个人要去渭塘镇运输队。这辆车给你骑。是要你跑腿的。到时候你要跑断腿啦。这可是一项重要的任务,你可不能掉链子哦。” 秦琪英调皮地说: “嘻嘻!嘻嘻!雨姐,我现在每天晚上都夜跑,这两条腿可结实了。骑车,骑一天都没事。我这腿可是经过锻炼的,绝对没问题。” 那斯雨假装生气地说: “哼!哼!贫嘴。抓紧吃饭。” 吃过晚饭,两人换好衣服。那斯雨穿着一身利落的套装,英姿飒爽;秦琪英则穿着一件轻便的运动服,充满活力。两人骑着两辆自行车,朝着渭塘镇运输队进发。那车轮滚滚,仿佛是他们前进的脚步,充满了力量。 到了运输队办公楼前面的空院里,已经有好多人。他们在那里说说笑笑,气氛很是热闹。看见两位姑娘骑着自行车从大门进来,大家都用好奇的眼神盯着他们俩,仿佛在打量着两个神秘的客人。 此时,张文艺朝他们俩走过来,拍了拍手,说道: “大家安静一下。” 那边纪律督察组的人就把院的大门关上。大家都乖乖地坐在办公楼前的空院里已经摆好的凳子上。几排凳子的前面,摆着一张铺着军绿色毛毯的桌子作为**台。就这样,在露天召开了第一次建筑队筹备会。 在会上,张文艺首先介绍了那斯雨股东身份。他说: “这位是那斯雨同志,她是我们建筑队的股东。她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以后我们建筑队的发展,离不开她的支持和帮助。” 那斯雨站了起来,微笑着向大家点了点头。然后,她拿出了那份金久福制定的组织机构和运行方案。张文艺也拿出了这些师傅和管理的名单。两人就在**台上,就建筑队的人事按照组织结构把名字填上,认真地讨论着每一个岗位的人员安排。 今天这筹备会上在座的有原运输队的财务科、业务科、纪律稽查组的人,零零总总将近二三十个人。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着,时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张文艺开始了建筑队筹备会的第一次讲话。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们的建筑队是金市第二建筑公司莫湖分公司第三建筑队。我任队长,下面分为四个建筑分队,队长是……我们要明确各自的职责和任务,团结一心,把我们的建筑队建设好。” 张文艺作为莫湖分公司第三建筑队队长,对下面的分队长、施工总监、工程监理、统计进行了任命。并对每个分队的人数,泥水匠、木匠都做了详细的分配和安排。他说: “每个岗位都有它的重要性,就像机器上的每一个零件,只有大家都发挥出自己的作用,我们的建筑队才能正常运转。” 会议开了整整二个小时,大家经过激烈的讨论和交流,终于安排好一切事。张文艺宣布: “明天金市第二建筑公司莫湖分公司第三建筑队成立。到时有上级的领导会到这里来,希望大家按照名单将这些泥水匠,木匠全部带过来,明天八点钟集合。这是我们建筑队的重要时刻,大家一定要重视起来。” 散会了后,那斯雨对张文艺说: “明天建筑队的成立,我就不来了。我不能在这些官员面前露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张文艺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这种观点。他说: “我明白你的顾虑。那你就好好休息,等我们把建筑队的事情稳定下来,再好好庆祝。” 于是,大家相互告别,各自回家。那夜,月光洒在大地上,仿佛给世界披上了一层银纱。 回到138号时,还不到十点,二人就上三楼卧室。 那斯雨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她轻轻地将自己的连衣裙脱下,也将大腿的手枪解下,一起挂在衣柜里。然后,她走进卫生间,洗去了一天的疲惫,躺在床上,慢慢地睡去了。那梦,仿佛也带着对未来建筑队的美好憧憬。 第078章 事态喜人 各方收获 第二天,那斯雨像往常一样按时来到单位上班。她刚刚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还没来得及整理桌上堆积的文件,桌上的电话便急促地响了起来。她轻轻皱了皱眉头,顺手拿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市工业局任书记那熟悉且略带威严的声音:“小那啊,你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那斯雨应了一声,放下电话后,她迅速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这才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书记办公室走去。 当她轻轻推开书记办公室的门时,发现工业局局长和局***主任都已经坐在那里了。他们三人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几份文件,旁边的茶杯里升腾着袅袅的热气。 工业局的任书记见那斯雨进来,微笑着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打印得工工整整的借调函,语气平和地对那斯雨说道: “小那啊,省工业厅那边突然有一项重要任务。经过研究决定,要将你借调到省厅去工作一段时间。不过呢,市工业局这边的任务你也不能落下,得一并带到省厅去完成。” 那斯雨微微一怔,心中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开口问道:“那任书记,这样一来,我不是要承担两份工作了吗?” 任书记呵呵笑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对那斯雨的信任:“小那同志啊,你能力强,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多承担一些责任,对你来说也是一种锻炼和成长的机会。我相信你有足够的能力和精力,既能完成我们工业局的翻译任务,也能出色地完成省厅给你派发的任务。你两边跑辛苦啦!明天是星期天,你星期一就到省厅去报道吧。” 那斯雨心里十分清楚,这一切都是工业厅厅长赵坤生做出的决定。得知这个消息,她内心如同有只欢快的小鸟在飞翔,无比高兴。但她深谙职场之道,脸上刻意浮现出懊恼和痛苦的神情,做出一副极为勉强的姿态。 工业局的三位领导看到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纷纷站起身,围在那斯雨身边,开始对她进行安慰。 局长拍了拍那斯雨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要把眼光放长远些。多经风雨,才能见世面。每一次磨砺都是成长的阶梯,能扛多重的担子,就能走多远的路。” 局***主任也笑着说道:“小那啊,能力强,责任自然就大。这是社会对你的认可,也是你展现才华的舞台。就像一艘好船,只有在大风大浪中才能彰显它的坚固和稳定。” 任书记则和蔼地补充道:“你看你年纪轻轻,身体力壮,精力比我们这些年纪大的人好多了。就把这当成一次难得的挑战,我相信你一定能在挑战中不断进步。” 那斯雨装作十分委屈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接受了这次借调。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她轻轻关上房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在房间里欢快地转了一圈。那轻盈的步伐,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走到办公桌前,缓缓坐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后勤科缪城书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她轻声说道:“缪城书,午餐后你去公园边的出租屋等我,我有事情和你说。” 接着,她又拿起电话,拨通了缪丽丽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的声音:“您好,这里是缪家。”那斯雨礼貌地说道:“你好,我是金市工业局那斯雨,请缪丽丽接电话,谢谢!”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缪丽丽那熟悉且热情的声音:“小那,你这几天干啥去了?也不见你到我家来玩。那晚坐你边上的人,你和他们交上朋友了吗?” 那斯雨微微羞涩地说道:“嗯!已经和他们互换联系方式了。”她心里却想着:我们早已亲密得不得了。 缪丽丽又说道:“这些人啊,在当前可都是有权有势的人物。你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这对你以后的发展可是大有好处的。就像在黑暗中遇到了明灯,要紧紧跟随,才能找到前行的方向。” 那斯雨轻声回应:“嗯,我知道,我会注意的。那晚坐你身边的陈副省长是你男朋友吗?” 缪丽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暂时算是吧!但严格来说,也不算。他有老婆孩子,我只能算是他的情妇,我们不过是各有所需罢了。那老家伙对你可感兴趣了,这几天一直问你的情况,还对你赞不绝口呢。” 那斯雨有些慌张地说道:“丽丽姐,你可不能怨我呀!我都跟他没说过话。” 缪丽丽略带调侃地说道:“我知道,可你太迷人、太漂亮了。自从你出现在宴会上,我们这些原本还被人看重的人,都成了陪衬,感觉都没法活了。哼哼!” 那斯雨急忙解释道:“啊呀呀!丽丽姐,这也不能算我的错吧……!” 缪丽丽无奈地说道:“算了算了!看那老家伙的样子,不得到你,可能不会罢休。你要做好思想准备。有时候,在权力面前,我们就像风中的树叶,身不由己。” 那斯雨坚决地说道:“那怎么可能,我又不认识他。” 缪丽丽担忧地说道:“但他会逼我的呀!在权力的漩涡里,我们这些小人物很难独善其身。” 那斯雨急切地问道:“怎么逼你,这事你还能让?” 缪丽丽叹了口气,说道:“呵呵!小那,你踏入仕途不久,还不知道权力的利害。他可以没有我,但我却不能没有他。一旦我失去他的庇护,我在单位里会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吃得渣都不剩,什么人都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这就是现实,残酷而又无奈。” 那斯雨焦急地说道:“那怎么办呀!我总不能抢你的男人,再说我又与他没关系。” 缪丽丽满不在乎地说道:“你傻呀,他会逼我将你带来,你不来也不行啊。你来了,那他就有机会了。呵呵,那事也就那么回事,反正拔去萝卜窟窿还在。怕什么啊!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很多事情都不能用简单的对错来评判。” 那斯雨生气地说道:“丽丽姐,你真下流。这话都说得出口。” 缪丽丽却认真地说道:“这不是事实吗?我们这些人只是各取所需。在他们权力所能及的范围,一旦真出了大事,他们一个个跑得比狗还快。权力就像一把双刃剑,既能给人带来好处,也能让人陷入困境。” 那斯雨开玩笑地说道:“呵呵!你说这话,你爸爸知道吗?会不会被打死…” 缪丽丽冷哼一声:“哼哼!他们都走了,老哥敢打我,我就分家。反正这个家,也没有给我多少温暖和依靠。” 那斯雨连忙说道:“好了,好了,丽丽姐。到时候真没办法,我会表现差些,你表现好些,让他知道我是好看不好吃不就好了嘛!就像一件华丽却不实用的装饰品,让他失去兴趣。” 缪丽丽笑着说道:“嘻!嘻!嘻,完全有可能要我们两一起陪他。” 那斯雨惊讶地说道:“啊…他很强吗?” 缪丽丽鄙夷地说道:“强了屁,十秒男,死变态而且。这种人的欲望就像无底洞,永远无法满足。” 那斯雨担忧地说道:“会不会伤害我们呀!” 缪丽丽安慰道:“那倒不会,只是死变态很下流。在这个污浊的世界里,我们只能小心应对,保护好自己。” 那斯雨说道:“哦!到时候再说吧,今天先这样吧!” 缪丽丽说道:“再见,有空到我家玩。” 那斯雨回应道:“好!” 那斯雨刚刚放下电话,桌上的电话又急促地响了起来。她微微皱了皱眉,拿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赵坤申那亲切的声音:“小那,今天你们工作局的领导找你谈借调的事情了吗?” 那斯雨说道:“嗯,谈了,他们叫我两头兼顾,既要完成工业局的翻译工作,也要完成厅里的调研任务。我装作很不乐意地接受了。” 赵坤申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哈,小那表现得不错。工业厅这里你放心。我还给你从下面单位借了一辆吉普车。你以后…诶,你有驾照吗?会开车吗?” 那斯雨说道:“我会开车,但没有驾照。” 赵坤申说道:“哦!这样吧,你派人把你单身照送到我这里来。我今天给你到驾校搞一张驾驶证。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有些事情就是可以通过一些特殊的方式来解决。” 那斯雨说道:“好的,赵哥。我等一下派人将我的照片送到工业厅去。明天是星期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赵坤申说道:“哦!晚上就要和家里人一起连夜去京城。我岳父生日。你的车子停哪里给你呀?” 那斯雨说道:“停在金市工业局宿舍工业路出口好了。” 赵坤申问道:“那车钥匙怎么给你呀?” 那斯雨说道:“等我派人送照片给你的那个人回来时,你将车钥匙给这位姑娘好了。” 赵坤申说道:“行,你先将你自己的照片送过来。然后这姑娘随车到你宿舍门口。下午驾照做好了,再派人过来取。时间就是效率,我们要合理安排好每一个环节。” 那斯雨感激地说道:“谢谢赵哥,麻烦你了。” 赵坤申说道:“哎呀呀!小那,我们之间千万不能说麻烦。我为你做的事都是应该的。那就先这样吧。有事星期一上班,我们再聊吧。在这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世界里,我们要互相扶持,共同前行。” 那斯雨说道:“好赵哥,星期一见。” 放下电话后,那斯雨又拿起电话,拨通了春光路138号秦琪英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她温柔地说道:“琪英,你骑自行车到工业局门口来一下,我有事情找你帮忙。” 打完电话后,那斯雨从自己的挎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三张单人照片,又在一张洁白的纸上工工整整地写着赵坤申的联系电话号码。随后,她仔细地将照片和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放在一起,整理好后,锁上办公室的门,迈着轻盈的步伐下楼去了。 当她走到工业局门口时,恰好秦琪英也骑着自行车赶到了。因为春光路138号离工业局不到一公里,秦琪英骑车过来十分便捷。 那斯雨走到秦琪英身边,微笑着将照片和写有联系方式的纸递给她,并详细地交代了秦琪英要做的事情。交代完后,她看着秦琪英,眼神中充满了信任:“琪英,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秦琪英用力点了点头,说道:“那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办好。”说完,秦琪英骑着自行车朝着工业厅的方向疾驰而去。那斯雨看着秦琪英远去的背影,这才转身回到办公楼继续上班。 在单位食堂吃过午饭后,那斯雨骑着自行车朝着出租房作坊的方向驶去。一路上,微风轻拂着她的脸庞,路边的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她诉说着美好的故事。 当她来到出租房的院前时,看到院门没有锁,心里便知道缪城书已经来了。她轻轻推开门,将自行车支好,然后小心翼翼地关好院门。接着,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里屋。 到了里屋,只见缪城书正全神贯注地伏案雕刻着模板。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手中的刻刀在木板上灵活地舞动着,木屑随着刻刀的移动纷纷落下。那斯雨轻轻地走上前去,伸出双手温柔地扶住他的双肩,轻声柔语地问道:“中午吃了吗?” 缪城书停下手中的刻刀,抬起头,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说道:“我10点钟才吃早餐,现在不饿。”说完,他放下手中的刻刀,直起腰来,将脑袋轻轻靠在那斯雨柔软而饱满的肩膀上。 那斯雨看着缪城书,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城书,上次我们的货全部出了。你猜猜我们得到多少钱?” 缪城书想了想,说道:“两百?” 那斯雨轻轻摇了摇头。 缪城书又说道:“三百块?” 那斯雨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想着:这倒霉孩子始终跳不出百字呀! 她笑着说道:“一千多块钱。” 缪城书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啊?那么多啊。” 那斯雨接着说道:“除去原材料和其他费用,你分得了520块钱。”说着,她边从自己的挎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摞钱。那时候最大的面额是10块钱,520块钱,整整一大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缪城书连忙站起来,转身伸手接过这一大摞的钱。他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愉快的神色,兴奋地说道:“这下发了。这下发了。我可以买好多我喜欢的东西。”说完,他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样,捧着这一摞钱在房子里蹦蹦跳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是啊,在那个时代,平均工资每月才不到30块钱。500多块钱,确实是一笔巨款。那斯雨想起昨天买车还欠缪城书十五块钱,便说道:“城书,还你昨天买车的十五块钱。”缪城书却死活不要,他说道:“那姐,咱们之间还谈什么钱不钱的,这都是咱们一起努力的结果。”那斯雨见他如此坚决,也只好作罢。 当缪城书放下钱,伸出双臂想要拥抱那斯雨时,那斯雨轻轻推了他一下,说道:“每天匆匆忙忙的,有什么意思?啊?今天中午我有事。什么时候,我们安排一个时间,到这里来住一个晚上,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和温馨。就像在忙碌的旅途中,找一个宁静的港湾停靠。” 缪城书听了,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兴奋地说道:“好,好好。” 第079章 世乱寻亲 回到工业局宿舍已快上班了。躺在床上稍微休息了十几分钟就上班去了。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就开始整理自己的单位文件又到设备科找邵科长。将自己近期调往省工业厅的事讲了一下。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继续自己的翻译工作。 此时桌上的电话响了。接起电话就说: “我是那斯雨,请问是哪一位?” “我是你夏哥呀! ” “哦!夏哥呀!请问有事吗?” “小那,明天星期天有什么安排呀?能不能出来玩一下?” “夏哥,真不好意思啊。第一个我身子还不舒服。第二个我明天约好到我爸妈那里去探望他们。” “哦!这样啊,你身子不舒服呀。那行!行行!我们下星期约。你对喜欢哪种类型的住房?高层?别墅还是庭院?” “夏哥,你问这个干嘛呀?” “没有干嘛呀?你说一说你最喜欢是哪一种类型的住宅?” “我喜欢的是面积大的庭院式住宅。出入要多,靠湖边,里面郁郁葱葱的树木,有假山流水,要安静。” “哦!我知道了。那下个星期我会给你惊喜哦。” “惊喜什么呀?不会是惊吓吧?” “不会,不会,绝对不是惊吓,肯定是惊喜,那好啦,我们下个星期再约吧。代我向你爸妈问好。等一下我安排人送些东西给你爸妈。下班前他会送到你们单位。” “什么东西呀?不要送到我单位门口。送到工业路72号,我宿舍门口。嗯” “好,好好。那先就这样。下周见” “下周见!” 下午4点多一点。就接到秦琪英的电话。她说车子已经停在工业区宿舍门口,钥匙在她身上,下午去工业厅也拿到驾照了。 那斯雨叫她步行到工业局门口将车钥匙和驾照给她,然后骑她的自行车回138号,再让她看一看138号的大门能否开得进车子。 打完电话后等了10来分钟就锁门下楼到工业局门口去了。到了工业局宿舍门口就见到秦琪英已经在大门口踱步等着她。 见到她后就连忙上前道: “这是你的驾照。和车的钥匙。” “见到赵厅长啦。他对你影像如何?” “很客气呀!他拉着我坐在他办公室,问了我的年龄和我与你的关系。我说是你的妹妹。我看他也很高兴啊。” “哼!哼!16岁的小姑娘谁不喜欢呀?” 秦琪英挠了挠头。一脸的懵逼。她也不知道这雨姐说什么16岁与高不高兴是如何联系在一起的呀? 那斯雨回到自己办公室。快到下班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说自己是夏社长送东西来的。正停在工业跟72号门口等她。 下班后那斯雨骑的自己的自行车到了工业区宿舍门口。这宿舍门口也就是工业路72号。只见门口秦琪英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等她。 还有一辆九成新军绿色的吉普车和一辆货车停大宿舍门口。她到门口后下车,将自行车塞给了秦琪英,然后就到货车的驾驶室敲了敲门说: “我就是那斯雨。” 接着就打开了吉普车的后车门。 这位司机就将烟酒,肉糖等很多东西放入这台吉普车的后座上。将整个后座塞的满满当当的。 那斯雨谢过司机后就上车打火,挂挡。徐徐的往春光路138号开去。 秦琪英骑着她的自行车。跟在吉普车后面。看着她的雨姐。那么熟练的打火挂挡起步。心里的佩服之情又增加了几分! 回到138号后,就从院门口慢慢的驶入。可见这个洋楼建造时就已经考虑到小车的进出。 停车走进客厅前,就直径上楼。秦琪英也将自行车支好。进到一楼的厨房间,准备晚饭了。 吃过晚饭。天上就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秦琪英的夜跑计划今天也报销了。 于是两人只能在大厅里做仰卧起坐和蛙跳。训练自己的爆发力、增加腹肌力量,减少赘肉。那斯雨还做出无数个后空翻,前空翻,踢腿旋转等高难度动作。一直训练了两个来小时。两个人代价是浑身的汗水。到卧室洗脚睡觉去。 第二天早上,因为下雨就取消了晨练。六点就起床整理了一些物品。冒着细雨驾车前往金市五七干校… 一路上开的惊心动魄。沿着泥泞不堪的小道慢悠悠的开往五七干校。其速度还不如自行车。 到了五七干校门口。她向哨兵登记了自己的名字和接见理由并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后就驾车前往父母的住处。 今天因为下雨,所以他们没有出工。那斯雨倒车,将车后面对准父母的住处门口。房间里的里的人听到有汽车在门口倒车。就开了门。朝外一看,来的是谁? 竟下车的竟然是那斯雨。丫丫就兴奋的蹦起来。想从屋里冲进雨幕中。两个老人拼命的拉住了她。那斯雨和秦琪英分别从驾驶室和副驾驶社开门出来,冒雨跑到了屋内。 丫丫见到了那斯雨就高兴的抱住她的大腿。用小脸在大腿上蹭来蹭去,嘴里不断的呼喊,“妈妈,妈妈,妈妈。” 那斯雨也俯身将丫丫抱了起来。嘴巴不断的在她脸上额头上亲吻。 母女俩亲热一会儿就放下了丫丫。从家里拿来了纸雨伞和秦琪英两人打开吉普车的后座,将车里面的东西一趟又一趟的。往房间里运。 丫丫高兴坏了。不断的用小手摸着那些从车里运进来的物品,不管是什么什么东西都伸手去摸一摸。 她父母二人。用很惊讶的目光看着那慢慢堆成小山的物品。心里感到非常的惊讶。在这个年代,这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这里还需要很多种的供应票。 “雨儿!你这是………?” “妈,你就别管啦,我现在参加工作,有工资啦也有供应票。我一个人用的了多少呀?拿这些给你们。里面有猪肉,牛肉,羊肉,你切切给师母们分一分,这些肉是新鲜的放不长时间的,我昨天才采购过来,所以起早就过来了。 爸,还有这些香烟你自己看。给老师们分一分。还有糖,还有酒,你们看着办吧。你们放心,我参加工作了,这些东西我每个月都会送货给你的。” “好耶,好耶!爷爷奶奶可以吃肉肉啦。丫丫有肉肉吃了。” 丫丫就像快乐的小麻雀,拍着手,跳着脚在这一堆的货物中转来转去。 “琪英!你过来,帮助我妈妈把这些鲜肉切切,分头送给其他老师,师娘们。” “好的,雨姐。” 说着就眼疾手快的从这堆货物中拿出了那些新鲜的猪羊,牛肉,对那斯雨的妈妈道: “奶奶,我帮你吧。需要送几份呀?都在哪里?我们把它分了几块?每袋都分一点。” “哦 !哦!” 那母也非常奇怪。怎么时候多出了这位一动作麻利、亭亭玉立的孙女。她用眼神瞟向那斯雨询问着。 “哦,妈!她是我的一位学生。” “哦!噢!” 那斯雨丢下激动不已的丫丫和两位在分发物品两人。拉着爸爸手就往卧室里去。 “爸爸,我现在有独立办公室,有专属电话,我可以打我想打的地方。你要将我们的伯伯,叔叔,姑姑,姑父,表哥他们目在的地方和电话都写给我,我回去后有空就这些地方打。寻找一下,如果寻找不到的,我可以安排公安系统内寻找。” “哦!你现在有专属的电话了?行,行行。你去帮你妈吧。我会写下他们的地点和电话号码。以及我们分别时他们所在的单位名称。还有你也向老师们问一问,他们需要哪些人要急需联系的,你最好利用这段时间帮他们联系一下。” “知道了,爸,等一下我去送礼物的时候会一个个问过来的。” 于是那斯雨与母亲一起撑着纸雨伞。带着当时非常罕见物品和一颗报恩的心,一一拜访那些曾经教她知识的老师们和爱护她的师娘们。 在拜访的路上。她总感到一双毒蛇般的眼睛盯着他娘两。她回眸一看,原来是五七干校保卫处处长程军联。他知道现在拿她没办法。也知道她现在是公安部的特派员。只是用吃人的目光紧紧的跟随她们的身影。 吃过丰盛的午餐后,那斯雨哄着丫丫去午睡了。答应她下个星期再来看她。这小丫头也乖巧的去午睡啦。于是告别了大家。就开车回金市市区啊。 在回去的路上。秦琪英像好好奇宝宝一样东问西问。 “雨姐,你那么小就有一个四五岁的宝宝啦。” “嗯!我15岁就嫁人啦,下半年就生了丫丫。” “哦!你那么早就嫁人啦?” “逼不得已呀!当时的环境十分恶劣。这事还一言难尽呀。” “那你现在离婚了没?” “嗯!上个月离婚的。” “你那么漂亮。又有工作。能离得了吗?” “破费一些周章。用了一些手段。终于离了。” “哦!还用上了一些手段。” “你说呢?农村的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又有工作。是说能离就能离的掉了吗?” “也是哦!不花点心思,用点手段,拖都把你拖死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渭塘镇出租房,通往出租房小巷开车进去掉不了头,就在巷口找一处空地停车,两个共一把雨伞徒步去出租屋。 第080章 万里寻亲终得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魏塘镇的街道上,那斯雨和秦琪英沿着狭窄的巷道,脚步轻快地朝着韩媛媛居住的出租屋走去。一路上,微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花香,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故事。 终于到了魏塘镇的出租屋前。那扇陈旧的木门虚掩着,并没有上锁。那斯雨轻轻伸手,缓缓推开了门。屋内,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木质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只见韩媛媛正静静地坐在床前,专注地翻看着手中的书,她的神情是那样的认真,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韩媛媛猛地抬起头来。当她看到那斯雨和秦琪英走进来,脸上立刻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她连忙站起身来,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然后轻声说道: “教官,你好,你来啦。” 那斯雨微笑着走上前,温柔地说道: “以后不用喊教官,叫雨姐吧,你坐下。” 仔细端详着韩媛媛,那斯雨发现这个女孩整体小巧玲珑,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她的一双眼眸,大而明亮,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一股灵动与纯真。小巧而又在南方人里很罕见的高鼻梁,恰到好处地安在她那小巧的脸庞上,使得整个面部轮廓更加立体。她的个子不高,但五官却精致得如同一件艺术品。虽然已经18岁了,可怎么看,都仿佛只有13岁左右。那斯雨心里明白,这可能与她从小是孤儿,饮食不均匀,营养不充足有着很大的关系。 那斯雨在韩媛媛的对面坐了下来,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说道: “韩媛媛,今天我特意来与你进行一次认真的谈话,希望你能真诚地告诉我。你想像秦琪英一样跟我学习吗?” 韩媛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和期待,她连忙说道: “真的?雨姐!我也能跟琪英一样,跟在你身边学习。我愿意,我愿意。” 那斯雨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好,现在我问你。你谈过男朋友吗?” 韩媛媛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微小的声音回答道: “我三年前就谈过了。” 这时,秦琪英在一旁忍不住插了一句: “雨姐,嫒嫒的男朋友比我还多。她一个人很自由,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韩媛媛嗔怒地拍了一下秦琪英,娇嗔道: “用你管啊。” 那斯雨看着韩媛媛,温和地说道: “那你谈一谈,对男朋友这件事讲讲心里话。” 韩媛媛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是看到那个男孩子顺眼,对我温柔的,我就喜欢与他在一起。” 那斯雨又问道: “听说你有时候同时和几个男孩子一起谈,你是怎么想的?” 韩媛媛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轻声说道: “这种情况不多。第一次是大家喝多了酒,第二次大家都玩累了,就睡在一起。” 秦琪英也随口插了一句: “那你交往了那么多男孩子,有结果吗?你交了这些男孩子对生活质量,前途有帮助吗?” 韩媛媛听了那斯雨的话,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有时候就吃点好的。” 那斯雨语重心长地说道: “傻丫头,你知道吗?你们现在交的男孩子既不能给予你优渥的生活,也不能给予你前途,更不能给予你婚姻。他们是在玩你,你也在浪费自己的青春,你明白吗?” 韩媛媛听完这番话后,陷入了深深的反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懊悔,过了很久,她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斯雨接着说道: “你现在已经加入了渭塘运输队,昨天又成立了建筑队。我们的企业会越来越好的。你也知道,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暂的。你既然不能从那些男孩子身上得到婚姻、改善生活、获得前途,那你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一次,不仅是韩媛媛,就连秦琪英也都重重地点了点头,赞成这种说法。 那斯雨继续说道: “所以你们跟在我身边学习,不仅要学习我的知识,我的技能,也要学会利用自己的一切优势,获得亲情、前途或者是婚姻。如果不能获得婚姻,也要获得经济上的补偿或者获得前途的前进。所以你们跟着我,要将自己的身体优势最大化。” 说完,那斯雨捋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挪了挪身子,继续说道: “跟我学习交际技术和技能,是要付出很大的汗水和努力的,这一点秦琪英深有体会。” 秦琪英听罢,重重地点了点头,用坚定的眼神证明着这一点。 那斯雨又说道: “所以我们与男人的交往,都是有代价的。比如他能给我们创造价值,给我们提供优渥的生活,保证仕途的发展。所以我再三强调,你们在观点上要摒弃对男人的选择,只对利益的选择。” 两个女孩都赞同地不断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和决心。 那斯雨看着韩媛媛,认真地说道: “就像韩媛媛现在的状况和体型,根本引不起男人的注意。我要在你的身上花下很大的本钱,给你补充营养,锻炼身体,进行气质、服饰指导等等学习。你看看一个月来,秦琪英是不是变化很大呀?” 秦琪英听闻,自信地后退一步,挺直胸膛,收腹,在两人面前优雅地转了一圈,展示着自己现在完美、圆滑、丰润的身材。 那斯雨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韩媛媛说道: “好啦!韩媛媛,你今天晚上好好考虑。如果真的要跟在我身边学习,你要做好吃苦耐劳的准备。如果你确认能吃得了这种苦,能守住心中的秘密,明天下午5点你坐12路公交车到春花路路口,秦琪英会去接你。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运输队那边我会给张文艺说的。” 说完,那斯雨与秦琪英一起徒步朝着巷口的停车处走去。一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仿佛给她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回到春光路138号后,吃过晚饭,秦琪英继续一个人在大厅里练习仰卧起坐、蛙跳等动作。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但她依然坚持不懈。 而那斯雨却从她爸爸手里拿到了伯伯、叔叔、姑姑、表哥表姐们的联系电话。她坐在电话桌前,眼神坚定而又期待,小心翼翼地拿起电话,开始一一拨打。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她的大伯那其春。电话那头传来医院嘈杂的声音,虽然不是大伯本人亲手接的电话,但那斯雨已经确认他在沈阳第一人民医院胸外科上班。那斯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看到了大伯忙碌的身影。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她的叔叔那其福。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告诉她叔叔已经调到钢铁厂去了。那斯雨连忙向接电话的人要了叔叔那其福的联系电话,心中暗暗期待着与叔叔的再次联系。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她的姑姑那其英叶。没想到是姑姑本人接的电话。当姑姑听到那斯雨的自我介绍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抽泣声。姑姑泣不成声地问道: “我二哥和二嫂还好吗?小娜娜,你现在在哪里呀?” 那斯雨连忙安慰道: “我爸我妈现在身体还好,但是还在金市五七干校。我在金市工业局工作,当前都很好。” 姑姑感慨地说道: “哦,小娜娜。你也参加工作了呀?” 那斯雨笑着说道: “对呀,姑姑,我今年都18岁了呀。” 姑姑感叹地说道: “哦,时间过得真快呀!我们那时候见面的时候,你还是抱在手里的一个小丫头呀!” 那斯雨问道: “姑姑看区号,你现在是在京城吗?” 姑姑回答道: “对,我现在住在京都。你姑父是外交部的官员,我在外文出版社工作。” 那斯雨惊讶地说道: “啊,你住在京城呀?我20多天前都在京城。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的联系方法,以前写信都写信箱。是今天我回五七干校从爸爸那里要了你们的电话。现在我有自己的专属电话。你可以打这个电话,如果不在我这房子里有人,你可以交代给他。好啦,姑姑。我们先这么说吧,我还要联系其他人。” 于是,那斯雨又联系了大伯家的大哥那斯来、那斯贺、那斯国强,也给自己的哥哥那斯昆、那斯轩通了电话。每一个电话都充满了浓浓的亲情,大家听到那斯雨一家的消息,没有人不落泪伤感。那斯雨匆匆忙忙地打了一圈电话,每人没说几句话,只是简单地告诉他们一家的消息,就这样,一打就是三个小时。 打了一圈电话之后,那斯雨坐在电话桌前,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那种亲情的挂念,血脉的相连,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让她的心情变得非常郁闷。她站起身来,缓缓脱下连衣裙,穿着内衣裤,在大厅里做起了仰卧起坐、蛙跳,又打了一通咏春拳。她的动作刚劲有力,汗水湿透了她的后背。直到打得大汗淋漓,她才拿起衣服,关灯上三楼洗澡,睡觉去。在梦中,她仿佛看到了亲人们温暖的笑容,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 第081 章庭楼流水亭 疑似真假情 还有人说,因为上官公子的爱慕之心太浓重,顾少既不好拒绝也接受不了,为了躲避上官公子的疯狂求爱和上官前任情人萧离的追杀而离开。 “我是想与世无争,可这个世界要跟我争,我总不能等死吧?”独孤伊人轻笑道。 看着陈豁达,太白恨不得把李易颜招呼过来了,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他跟李易颜联手还不适合曝光,否则想要对付千湖集团就难了。 任谁见了这美不胜收的景色都会觉得心潮澎湃心旷神怡毫不迟疑地会马上扑向大自然的怀抱中投入到这花海之中。 “什么嘛就知道拿这个来吓唬我”梁洛有些委曲地看着他动不动就拿着来要挟她真是太过分了。 叶玄开始都是一本正经,虽然年龄相仿,但叶玄现在扮演的角色是一位父亲。 他脸上的不悦被南宫凌风一丝不漏地看在了眼里这陈逸之到底是什么总感觉没有他所说的那么简单还是替丫头好好盯着他防患于未然。 黑影一晃而出,衣衫猎猎作响。来人一身黑衣黑裤,整张脸被蒙面节遮住,只余眼睛裸露在外。瞳孔如死水安静,仿佛任何事也不会让他波动。 死亡教主也惨吼一声倒飞出去,那高大的虎躯上大部分已经变的焦黑,它不仅受到了两股力量的冲击波,更是受到了太古轩辕剑所施展绝招的余波。 死亡教主已和雷天过招近百回合,双方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而是选择将对手放到龙坑边上来,恐怕输得一方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城堡外面,有一圈儿很深、很深护城河。想要进入到城堡中,只有一条通道。但是大门紧闭着,城墙上岗楼中,有人来回昼夜巡逻。一旦发现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手中拿着枪,会立即发射。 我已经累得不想动了,可是向刘显嘉看去的时候,他居然还很有余力的在打着拳,再向关之诺看去的时候,他居然也是一样,好像根本就没有累的样子。 我一看,手忙脚乱按照名单顺序摆好,看着最中间没有名字的两块牌子发呆。 两个男人同时看着我,我摔上车门,背着包包往前走,打算再也不理会那两个争风吃醋的男人。 我在那栋公寓待了三四天,第五天的时候,我回到家发现詹东正喝得酩酊大醉的躺在地下。 但此时我也管不得这么多,见他睡着了,我直接从货斗里跳了下来,实在不行了,反正他要在这里睡一晚,我趁这个时候去找些吃的。 我们是晚上十二点到达漳盂县那边,漳盂县是一个相当落后的村落,因为地形原因,整个村落与外界的联系几乎是隔绝的,一个村落大约五六十口人,全村里只有一间茅草屋搭成的学校,里面都是一些老弱病残。 凌溪泉本来心不在焉地看着周围,被她这么一拉,不明所以地看向她,“怎么了?”却见同桌紧抿着嘴,脸色苍白,脚下却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似乎不介意将自己接近完美的身姿显露给外人看,她还伸了一个懒腰。 他使劲的挠了挠脑袋,有些不明白为何到了自己,承影剑却成了欧冶子所造的。 “真要有情况,我就直接放出剑宫的十尊大傀儡,绝对不能让明姬受到丝毫伤害!”古语暗下决心,他之所以敢让明姬上前,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剑宫中的那十尊大傀儡。 最后,梅林躺倒在了床上,呼吸急促,他现在终究还有极限,几次体力用尽让他疲惫不堪。 隆美尔就像母鸡保护着自己的幼崽,在灾害来临之际跪在地上,想要用自己的羽翼保护孩子。 有了蚩的保护,沈农之前的那些点犹豫瞬间就被他统统丢到了脑后,一级战士的实力还是非常强大的,在森林里只要不是遇到凶兽或者一些野兽里的兽王,蚩就都有一战之力。 如此药方,可称为秘密武器,李无常说拿出来就拿出来,确实大气。 想来想去,王儒决心反击;他一直都有危机感,始终都没感到明显占上风。这一反击很有力,打破了黑棋得利的幻想;黑棋威逼白棋大龙,但白棋大龙后路比较“宽敞”,黑棋也不是特别厚实。 听到这样的恭维,早已经习惯的泰兰德露出了些许不悦,她又想起了什么,对着尼古拉·欧德询问。 其实凌笑已经劝过父亲,如今自己也不缺这点儿钱,让他和母亲就在家里安心的享福,同时也能好好照顾妹妹,可是他们老两口就是不同意,想要给以后的凌笑多攒一些家底,见拗不过父母,凌笑也只好随了他们的心意。 雅间的门窗都是开着的,外头的郎君听着,都有错觉宛若听了自家母亲在问话,神色间都颇是惊讶。 发现这里好多的孩子,正在看着希罗将一筐大马哈鱼整条整条的丢给狮鹫吃。 免得她到时候在醒悟过来,又跑到其他地方尤其是上级那里吵闹。 一般大夫和稳婆去人家府上接生,都会带着配好的催产药、止血药此类配好的药包,以备不时之需。 奇怪的是,这家伙应该是属于妖怪,但是这么强大的妖怪,竟然化形成为半人半妖的样子。也不等自己多想,蝎子妖扭动着身躯,双钳往腰间夹过来,似乎要将自己夹成两半。 冷若冰本来也害怕,不过听到李白的声音,她立刻将被子放了下来,免得被他嘲笑。 谁知当夜李氏便腹痛不止,还闹了大出血,大夫来了一疹,却说伤了身子,以后也不会有孩子了。 第082章 工程接到手软 这边赵政在思考着问题,另一边远坂凛他们重新聚集到了一起,卫宫士郎也已经带着援兵赶来。 眼前的安陆城外人烟繁茂,阡陌交通,鸡犬声相闻,一片宁静富庶。自北宋开国以来就没有经受过战火的安陆人身上都穿得整齐,面庞上有着营养良好的神气和光泽。 王子和公主的爱情故事,总是能吸引童话世界里的人,但是太多的王子和公主听得也有些厌烦了,杨毅推陈出新,整出个骑士和公主的故事,并且还有些悲剧,悲剧是最能打动人心的,所以安德烈的神龙骑士之歌才能吸引人。 发泄了一番,弗瑞平息了下呼吸,阴沉着脸,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城上依旧又大量的檑木、滚石落下,无边箭雨一阵阵泼水般淋下,前面的河滩上的鹅卵石都被人血染红了。 看的杨毅都有点心虚了,借口说疲累把布莱克国王给打发走了,开玩笑,如今的杨毅是北方最大两个势力之一的国王,当初骗布莱克国王的事要是传出去,那可就太丢脸了,赶走了布莱克国王,杨毅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夫妻两合力总算是把那修士打跑,以为没事。不想几个月后,那修士纠集一班道友,先是诬蔑他夫妻俩如何如何作恶,然后一起出手。 弗瑞一顿,不知该如何反驳,确实,阻止洛基的关键是夺回魔方。法杖,似乎并不关键。 还是没有下雨,已经旱了二十来天,刚栽下去的秧苗全部给毒日头晒死。 她还想做第一个见到淼淼的人呢,没想到,二嫂这么的护着淼淼,连她都不让见。 揉了揉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吐了一口血痰,叶天这才注意到病房角落还趴着一个少年,只见他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染红,在血痂凝固间,一条条深入骨髓的沟壑分外惹人注目。 这个也是双方都能够接受的数字,一百万美金封顶,相当于人民币820多万元,而达到这个数字,得有8亿日元票房,四千多万人民币的票房,20%的发行费用看上去很贵,但东瀛人觉得那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一路上,虞淼淼还和守卫说了自己和陈夫人说的事情,请求守卫假扮自己的好友,先骗过陈夫人,免得打草惊蛇。 一种委屈感涌上陈墨心头,他咋有一种被利用完之后,又立刻被抛弃的感觉? 虞淼淼大摇大摆,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虞星河他们的面前,对于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的心虚。 吴凡见状,灭天战戟还真是要飞走,他现在宁愿被玄天大鼎坑,也不会让灭天战戟逃走的。他当即撤离五昧神火,玄天大鼎散发出的灰黑光华化成了一只巨手,一把抓住玄天大鼎。 而在那无数道目光的瞩目下,青儿两人缓缓起身,各自走到自己场台之上的丹炉,在其缓缓坐下的一刹那,彼此的丹鼎便如弹簧般,直接飞到了高空之上,顿时,便在高空开始旋转起来。 不过就在这时,对方也已经回过神来,武魂瞬间完成附体,而且两者的魂环,都是最佳的搭配。 哎,大先生谢谢你考虑周到。我不看菜单,你就上点赤甲红、老板鱼等活鲜海产品就行,其他你看着办吧。 这大街上还真的非常热闹尽管是早晨,就已经有不少人出现了。最多的就是那卖早点和吃早点的人。这些人一边吃着自己喜欢的食物,一边聊天。这种惬意,让独孤鸿很是羡慕。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享受过这种悠闲的时光了。 因为在陆地上的打斗的时候,不管如何的跳跃和启用玄气轻功,人都是介于在平面的地表上移动的。 年节将至,街市上人声鼎沸,车马不断,周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新奇货物,看中货物的路人,唾沫横飞的同伙计讨价还价,好不热闹。三人命下人将马车寄存在附近的驿馆,徒步向前行去。 他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不禁生出一股苍凉之感,他的这股苍凉,与京都的繁华格格不入。 雷声渐渐停息之后,粗大的光柱稳稳地停留在五星幻境阵中。顺着光柱看去,在五星幻境阵中的上方顶部,形成了一片蔚蓝的天空,朵朵白云飘飞而过。虽然面积不大,但看到的空间却很广。 而独孤铭与南宫剑成对决,显然是一场恶战,无论谁胜出都会有所损伤,且会战斗力大跌。 那儿当时正发生着一件事情。就是一伙儿强盗正在打劫一家三口。这三口之家并不是非常富裕。虽然有那么一些钱财。可是,也只是一些而已。 可六皇子回朝之时,也许就是拉开另一场血战的序幕。五皇子有惠妃和六君门。儒王后安阳长公主和上阳宫。六皇子呢? 这个世界里,民众的思想并不十分开化。人类大多对自己未知的世界充满的恐惧。 他拿过一枚空白玉简,神识注入其中,写上了自己的要求,包括实力、修为,还有人品等等,陆羽只要一些邪恶神纹师的资料,那些德高望重的神纹师,他并不需要。 “因为,我们姓叶。”叶博表情还算是比较平静,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着找到守护城。 “好厉害,那人是……”许多人看到了陆羽轻易击杀梦魇兽的情景,这一幕,他们当中大多数人做不到。 姬若离闻言,什么都没有说,只在临上马车前,侧过头看了一眼流风,那眼神十分的不好形容,但在流风看来,姬若离就是这么个意思,而且,眼中伶俐的刀锋分明就是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 姚灵猝不及防,脚上又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所以朝后退了两步后,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疼得她咧着嘴哇哇直叫。 为什么人人都想解除我们之间的关系呢?我马上笑道:“不用了,苏老师您慢走。”对门外的他挥了挥手,急忙将门一关。 第083章 初试牛刀 三道剑气卷向苏离。可惜,此时的苏离已经纵身而起,然后兔起鹘落地靠近其中一人。 韩夜想着,以后能否真的在这是世界将其还原出来,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宁析月和容夏回禅院时,一直再心中思量着无了大师给自己话,无了大师果真不凡,竟然知晓自己是重生,至于这命定和贵人又从何说起,本想寻得大师问的清楚,大师偏偏这个这个时候闭关了。 “停停停……你的意思我很明白,也就是说……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防御这个爪子是吗?”林若雨说道。 然而,世事总是难料,才一触及韩月的咽喉,顿时一股磅礴浩大的力量冲出,将百里云的手掌震成肉酱。 黄道言受苍蓝嘱托,负责领导这次集聚在苍莽山脉的人族妖族联军,深感责任重大,沉思须臾便同意了刘方月的意见。 一把连发手枪,相对于现代的手枪,这把枪的体积更大,有些类似中世纪的火器,不过这是一把正儿八经的连发手枪。 可惜的是,这一切,仅仅只出现了短短一瞬。可是哪怕只有一瞬,风十郎所看到感受到的,也许是普通人几生几世也无法参悟的道义。 “你就是这一次攻城的魔族首领吧……”韩夜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让幽鬼大将感到非常不安。 于是王启年也只能喟叹一声,摇摇头,举起了手中的银调羹。大有夏虫不可语冰的神情。 墙上还有一个老式的大相框,里面塞满了相片,有潘和平的全家福、也有他在江南省打工时在城里照的相,还有几个胖嘟嘟的婴儿的照片,不用猜就知道是他的孩子们出生后的记忆。 望着那根直线,中年男子不禁为之一愣,他手下的团队都已经放慢了节奏,凤翔集团的股价为何还会向上狂飙? 他忽然注意到,乌鸦的眼睛居然是罕见的绿sè,而且还泛着宝石般的光芒。 记得上次出现这一情景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得到了一个急速恢复的异能,那这次会不会又从新得到一个异能呢? 召唤一只强大的六阶队长级蜘蛛邪神为暗影牧师战斗。蜘蛛邪神的攻击模式有两种,对空喷吐毒液,近战挥舞双爪。 苏母刘爱珍也没有怀疑什么,直接就坐在了沙发上,让儿子苏林给他按摩按摩。 “哎呀,现在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卡拉比斯转头看了看,在前面端坐的阿狄安娜,心想她究竟要做什么,莫名其妙地要回宿营地。 阿雷西的脸上狞笑起来,他握着漆黑的镰刀,全身上下充斥着漆黑的气体。 又像情不自禁的,叶天风灵魂的手控制不住自己一般地伸过去。他其实也不是贪婪,而是想拿来看看。他其实也不仅仅是好奇,因为他都已经有两块了,看也看过很多次,摸也不知摸过了多少遍了。 方彤彤俏脸一红,转过头来注视着前方,不再看他,装作一脸不屑的说道。 “找死!”阴森青年再也压抑不住一腔杀机,登时一掌抬起打出。 精灵之气在半空中编织成一个亮色的光球。光球里面蕴含着的破坏之力比先前更加地强烈许多倍。 叶天风之所以突然怔仲,其实是因为刚刚,他好似感到自己脑海里的圆盘似乎晃荡了下。 毕竟给出一条生路,已经是宽仁,要是再度宽仁的话,那么炎虞不如去做善堂更直接。 乘此机会,沈天叶也收刮了不少高档的胭脂水粉、精美的项链珠宝和漂亮的衣服裙子,为明年去接师叔沈惜雪还有花如茵提前做好准备。 两人到了门口,就有人领路带他们去了休息场地,诺大的场地除了他们之外没有一个顾客。连续几天的紧张忙碌,此时这里的安静令人心情慢慢放松下来。 “怎么着,大发,听说又有项目了?”仇大龙端起酒杯,说完话的时候,酒杯已经到了两个兄弟面前,没等胡大发的回答,自己先走了一个,然后吧唧着嘴,夹着菜,好像任何事情都不重要,先吃饱喝足最重要似的。 但这个在明面上,影视集团是亏本的,因为送出去的这些“嫩模、明星”,都是送给有钱有势的人,换取人情,所以不可能收费,反而需要烧钱。 “吱!”胡大发后面的车跟着冲了上来,如果不刹车,肯定撞在仇大龙的车屁股上,即使停住了,相差也就半米了。 下一秒,甘露就看着厉子霆将卡以一个抛物线的弧度丢进了垃圾筒。 虽然那人年轻,但辈分这东西,跟年龄无关,他相信自己不会猜错。 “等她回来我会跟她解释。”龙音樱已经等不及见到少年了,甚至想到少年的样子脸颊都有些腮红。 谢东涯倒是不怕子弹,只要他将真气覆在身体外面,那些子弹想钻也钻不进来。不过孟飞龙他们就不同了,他们的修为都没有地境,根本不能躲子弹。 抓住倭国人手腕的不是别人,正是谢东涯。谢东涯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倭国人的目光中也带着森冷的寒意。 也就是说,一旦在新生预备赛上被淘汰,将会直接失去参加三个月后,星月四院的新生争霸赛。 最主要的是突破地阶二品,可是一个月以后他依旧没有任何的进步。 “咳,青龙国皇说你们还不到火候,要用最后这段路程继续磨练你们。所以,你们不可以随我们同行。”青龙使者一本正经地说。 第084章 生活是工作的延续 “不管了,先收了再说,咦,竟然还能与巨蟒有感应?”柳毅大惊,这灵丹是巨蟒自己吐出来的,可不是与上次火蛟一样被雷鸣鸟打出来被柳毅抓走的,巨蟒的气息一直与灵丹相连,就在柳毅抓着灵丹时,巨蟒便发现了。 秦雨听着门外的声音,头疼,头疼。不过就是吃不惯饭菜么?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来劝饭? 也正因为龙啸云等人都在前厅,后园之中就没有多少江湖人士了。 龙腾眼睛一亮,一手便捉住了那充满澎湃能量的圆珠,脸上不由地洋溢着一股满意的笑容。 宓姝有些苦恼,如今自己在这宫里困着,外面的消息送不进来,里面的消息也传不出去。 因为之前,她从未见过魅轻离如此郑重的说者一件事,如此郑重的对待过一件事。 但随着原本数量就大减的灵魂体再次前压,惠存身边,却在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一点点出现了空隙。 不过,我居然得到了通报,真的找到了千年百足上蔼。事后自己算了算机率,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这种少到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机率,居然会被自己遇到。 一整夜无眠,宓姝脸色极差,胥固看得心疼,也不顾她气恼,将她搂在怀里让她能好好的打会儿盹。 羽阳哑然,她说的,确实不错,他虽身为天域太子,但天域国力并不强盛,只是依靠这天险,这几百年来才无人进犯,若是真打起仗来,怕是连领军之人都没有。 只要乔锦辰能听她的话,到时候为她所用,那整个乔国也为她所用了,这也不错。 况且之前苏明漾还想着这些设计稿一次性设计出来后,她就可以应付半年,把重心放在医学和研究领域,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雪瑶挥动长剑,朝着叶青的混沌法相猛烈攻杀过来。她的剑法中蕴含着凤凰的高傲与尊贵,每一剑都带着焚尽一切的力量,直指叶青的要害。 然而,炎帝并不知道,他的计划虽然看似完美,但混沌神体的力量却远超他的想象。叶青的实力和智慧,以及他对雪瑶的坚定承诺,将会让炎帝的狂喜变成泡影,让他的计划彻底破产。 他们大家相互对视了一眼,团结一心扭成一股绳,到时,他们会给新上任的王一个惊喜。 看着一夏一次又一次的往出端菜,陈方平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今天的事情其实在本质上算是自己故意的。 贺兰瑶早就防范着白虎怎么会让白虎得逞,轻巧的躲过白虎的袭击。贺兰瑶的内力幻化成一个火焰长鞭,贺兰瑶挥鞭,对着刚刚转过头的白虎身上就是一鞭。白虎怒极,运起自己的内力朝贺兰瑶袭去。 最终,叶青的神识覆盖了整个城市,他的心中涌现出一股强烈的震撼感。 “闭嘴,慎言。”无论李裕的话能不能成,他们都不能议论皇子。 两人有一搭,每一搭的说这话,白馥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只要张晓晓过的开心,过得好,对张浩来说,许多事情都不重要了。 朱由检的对日作战计划虽然很是冒险,然而执行起来也并非一无是处。 三大宗来者看着韩阳,皆是一阵心惊,早就听闻凌云宗主前段时间突破到了合体境界,如今一见,气场果然不凡。 守城的射手由于角度问题,很难对下方瞄准,基本是以三换一的战损在艰难与之对抗,而守在攻城梯旁准备在登城士兵冒头是予以打击的步兵,装备看上去也不是很精良。 话说林克被副衰神提醒才逃过一劫,他内心并不如他表面那样毫无波动的,甚至从警局出来时还心有余悸。 可是他不能去,如果他自己收米的话,一定会引起起别人的怀疑的,为了能够让收成安稳一些,还是再忍忍好了。 默多克随手一棍击倒一个从暗处杀出的黑帮打手,然后将这个想法抛诸脑后。 终于,他们走到仿佛漫无边际的熔浆炼狱的边界,眼前的景色不再是一成不变的鲜红岩浆或是炙热暗红,远方一片郁郁葱葱,青翠水灵的森林就像是沙漠绿洲般可喜,令人心向往之。 “这里有两个伤者,现在考验的是你们的医术,把这两人治好,你们就可以继续前进了。”其中一个黑衣男子说道。 而最令人绝望的,是这个紫色巨人的背后,正站着他密密麻麻不可计数的同类,而那些同类背后的空中,则是一艘艘遮蔽了天空的,仿佛巨型龙虾一样的大型黑色宇宙飞船。 幽萝夫人闻言心中不由得一紧,她立刻猜想,南空浅定是用渡笙镜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这般出言试探自己,难道说,他已经知道凝夕的身份了? 徐阳越是如此随意的态度,霍青桐心中越是高兴,这说明他并没有把自己和自己的妹妹当做是外人,芳心自是大悦,连说话的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众人散后 ,冷月三人则分成三个方向守了起来,除了烧大火防野兽靠近外,还要注意周围预防敌人的暗算。暗卫侧分别在梦星晨他们的帐篷周围守护。 这玉石通体呈现出蔚蓝颜色,晶莹剔透,似乎在其中,有着万千光芒在闪烁,极为的绚烂,更让秦烈三人吃惊的是,这晶石出现的一瞬,整个山洞,几乎被精纯的奥义之力填满了。 顾清对离忧的身份再无怀疑,一听离忧所言,便觉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复杂。若是离忧知道内情的话,大伙直接找上门去就是了。 不过更多的就是期待,按照与那位妖主的协约。今曰之后,这座上霄山,就是他们炼器宗的了。 “股市的机会是跌出来的,而风险是涨出来的!股市的下跌,正是入市的大好时机!”叶子峰左顾而言其它。 这算是解释吗?回答了迎春不相信她这个老油条会这么单纯的为周才人卖命,而且还隐隐的指出, 就因为她为周才人伸冤,怕是要有生命危险。 第085章 运气也是实力 第二天照例去省工业厅上班。上班没多久就接到设备科科长邵科长的电话。电话里他告诉她,明天市工业局要到金市钟表厂。听取钟表厂关于设备升级的有关报告。因为那斯雨精通机械。所以工业局党委研究,要她明天一起去金市钟表厂去听取他们的设备升级报告。 那斯雨听完之后就答应了邵科长的要求,明天8点准时到达市工业局与他们一起去金市钟表厂调研。 她在上班期间开始做一个。《关于火力发电站煤渣用于硅酸盐水泥的可行性报告》大纲。其中具体的数据她还要找技术资料去核实填写的。修修改改这份可行性报告的大纲就整整写了一天。下班后就将它整理好,放入一个,工业厅发的文件包中,提着文件包下班去了。 回到了春花路138号。见秦琪英来开门,下车后就问她: “你今天是怎么回来的呀?” “是我骑车带韩媛媛到春花路口。然后她骑车回104号,我徒步回家的。” “嗯!做的不错。昨天晚上的善后工作你都做好了吗?” “我昨晚整整运功练化了两三个小时。” “嗯!应该没问题。” 吃晚饭两人在下面庭院散步了半小时,秦琪英又去夜跑啦。那斯雨在游泳池的平台上打了一趟拳就上三楼卧室去了。 她想了明天要去金市钟表厂听报告,穿着裙子去又不太适合。穿着裤子去呢。又将自己的特殊部位露出来。她想了很久。就从衣柜里放出一条长的真丝裙。用剪刀从中间剪开。再去掉一部分的材料,用缝纫机缝好,变成了宽裤腿的裤子。 她试穿了一下。发现裤脚太大。走路时会扫着地或者是会剐蹭到其他物物品。于是她又用松紧带将裤脚给收拾起来。这样裤脚就会紧紧的扣在自己的脚腕上。穿上之后在房间里走了几个来回。 发现裤子的Hip太大。又脱下来重新改了。这样腰部都是合身的,从Hip以下到裤脚都是宽松的裤筒。裤脚用松紧带紧箍在脚踝上。再试一下,非常满意。 上卫生间,处理了一下自己的生理期问题,就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就驾车回市工业局去了。到了大门口,门卫就出来要她出示证件,一看是那斯雨就挥手通过。 找了一个地方。停好车背上挎包,拿上文件袋就回二楼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去了。进入办公室。打开保险柜。将自己昨天写的可行性报告放入了保险箱,再撇了一眼放在保险柜里的柯尔特手枪,心里想什么时候找个时间?打电话给公安局谢局长问问点40的口径的子弹,不知他搞到了没有?如果有的话,就去试一试。过一过枪瘾。 放好东西。将大腿里的枪套移到中间来。提起挎包锁好门。就到设备科邵科长那里去了。 到了设备科就与同事们纷纷打招呼问好。就朝邵科长的办公室去。 推进了门。看见邵科长已经准备好物品,正提着自己的公文包要往外走,看见那斯雨就对她说, “我们走吧。” 到了大办公室就对金久福说: “金工,快!我们走吧。” 到了办公室走廊,邵科长就朝技术科喊了一句。 “我们走啦。” 只见技术科里也走出了两位,一位男同事和一位女同事。 然后邵科长对金久福说: “金工,你到后勤科去叫他们安排一部车子,送我们去市钟表厂。” 那斯雨看了一下。连她在内一共是5个人,就对邵科长说: “邵科长。不用安排车了。我的车刚好坐下5个人。” “你的车?” “对,是省工业厅给我安排配发的。是为了我的调研方便。” “那好吧我们一起坐小娜的车吧。” 那位女同事坐上了副驾驶。三位男同志坐后排。那斯雨就驾着吉普211前往金市钟表厂。 金市钟表厂,原是公私合营怀表厂。现已是国营了。 踏入金市钟表厂,一股严谨而有序的工业气息扑面而来。这座由公私合营怀表厂发展而来的国营企业,每一处布局都承载着对时间的敬畏与执着。 工厂大门简洁而庄重,两旁的宣传栏里展示着《金牌》手表的新款设计和历年荣誉。 工厂的后方是员工生活区,这里有职工宿舍、食堂和娱乐设施。宿舍区绿树成荫,环境优美,员工们在这里可以享受到舒适的居住环境。食堂里,香气四溢,各种美食让人垂涎欲滴,为员工们提供了充足的能量。娱乐设施区内,篮球架、乒乓球桌等一应俱全,员工们在工作之余可以在这里放松身心,增强团队凝聚力。 金市钟表厂的布局和环境,既体现了现代工业的高效与严谨,又充满了人文关怀。在这里,时间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被具象化地呈现在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环节。《金牌》手表在这里诞生,带着对时间的敬畏和对品质的追求,走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一行五人一直到办公楼前才下车,此时办公楼前已有许多人在迎接着他们这一行五人。跟随钟表厂的领导进入了钟表厂的会议室,大家就坐会议室里听取一位微胖,穿着黑色中山装,一脸不苟言笑,戴着圆型眼镜的钟表厂领导。读一份关于《钟表厂设备升级调查报告》 各位市领导和同志们,当前,随着市场需求的不断变化和技术的飞速发展,钟表厂现有的设备已难以满足生产的高效、精准要求,设备升级迫在眉睫。 一、现有设备状况分析 1、部分关键设备使用年限较长,存在不同程度的磨损和老化问题,导致生产效率低下,次品率上升, 2、现有设备的技术水平与行业先进水平存在一定差距,无法实现一些高精度、复杂工艺的生产,限制了产品的创新和升级。 3. 由于设备老化,维护频率和成本不断增加,给企业带来了较大的经济负担。 二、升级设备的必要性 1. 新设备具备更先进的自动化和智能化功能,能够大幅缩短生产周期,提高单位时间的产量。 2. 高精度的设备可以保证产品的尺寸精度和稳定性,降低次品率,提升产品的市场竞争力。 3. 升级后的设备可以实现更多复杂工艺的生产,为企业开拓新的市场和客户群体提供了可能。 三、拟更换设备的具体情况 拟订:全套手表生产线。 四、预期效果 1. 经济效益:预测设备升级后对企业生产成本、销售收入和利润的影响。 2. 社会效益:分析设备升级对企业品牌形象、市场份额和行业地位的提升作用。 综上所述,设备升级是钟表厂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必然选择。通过更换先进的设备,能够提高生产效率、提升产品质量、降低成本,增强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建议企业尽快推进设备升级项目,以适应市场的变化和发展。 听完了这位钟表厂领导的长篇发言。对于现有设备的缺点。对升级以后产品的市场预期都进行了详细的阐述。但是对于采购哪里的钟表设备却只字未提。 那是雨。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邵科长。邵科长就将耳朵附了过来。 “邵科长。他们钟表厂要升级设备。这个设备从哪里来?是国内的呢还是进口的呢?是新的呢还是二手的呢?他们好像都没准备耶,你问问看。” “好我问问看。” “请问王厂长。我听了你的调查报告。知道你现有的产品我也用过你们厂的金牌手表,确实不怎么样的。你所说的升级以后的经济效益我们也能理解,现在就是问这些设备从哪里来?” “邵科长。我们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来呀,所以才请你们上1级领导。来给我们做决定。” “呵呵!你们现在只是提出一个要更换制造金牌手表的设备的建议。你们没有具体设备进口的厂家和渠道。没有具体设备价格,没有外汇申请。那你这个方案如何去落实呀?” “这!!这我们也知道瑞士的钟表业是全世界最好的,但是我们没有渠道呀。” 这位金市钟表厂的王厂长。一脸尴尬的向邵科长介绍的。 那斯雨一听瑞士她就灵机一动的问王厂长。 “王厂长,你的电话可以打国际长途吗?我有瑞士朋友,我先给你问问,或者叫他们去打听打听,我们再做下一步工作,不然你这计划根本没办法完成的。” “好,好好。你瑞士有熟人呀,可以,可以到我办公室去吧。” 于是那斯雨和邵科长以及钟表厂的书记和王厂长一起到王厂长的办公室去。 到了办公室,王厂长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话说 “我的电话可以打国际长途。” “哦!那我也要打个电话请示一下再说哈。” 说完就打京城国安局谢司长的电话: “喂!国安局谢司长在吗?哦, !好,我等他一下。” 那斯雨拿着听筒,等谢司长的秘书转接谢司长。 “谢司长,你好!我是江省金市那斯雨呀。啊,对,对对,是我是我。我现在想跟你汇报一个事,我想从金市直接打国际长途到瑞士。可以吗?哦,好的,明白明白明白。哦,是这里的钟表厂要从瑞士进口手表的生产线。我要打一个电话叫朋友去打听或者联系一下看看看有没有办法从瑞士那里去搞一条生产线到国内。啊,不用表扬了,你客气了,那行,允许是吧?那行行好的。好,拜拜,有空去京城我们再会。” 放下电话。她对钟表厂的王厂长说: “有关部门已经允许我们往瑞士打电话。那你先去接通吧。” 说完就附身在办公桌上写下了契卡妮娃的瑞士电话号码。 通过好长时间的转接。报密码、报授权,然后再报电话号码。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接通瑞士的电话。接电话的就是契卡妮娃本人。 “契卡妮娃博士。我是中国的那斯雨。” “哇!那斯雨呀!你现在在哪里呀?” “我在中国。我是给你打国际长途的。主要是我们国家想进口一套手表生产线,这段时间你帮我在瑞士到处看一看。有没有新的生产线?哪个厂要倒闭的,全部设备都给它买下来也可以。麻烦你啦。如果你有消息,有信息或者资料,你可以通过邮寄的方式,寄到我国驻罗马尼亚大使馆。” “好的!好的!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啦。就这件事情。如果你搞定了,将他们资料,记住要全部的资料包括报价,用什么方式运输的?多少钱全部整成资料寄到我国驻罗马尼亚大使馆,大使馆会把资料直接带回国给我的。好啦,这次就这样吧,拜拜。” 契卡妮娃原籍是俄罗斯人,所以她们两一会儿说英语,一会儿说俄语。听得办公室里的众人一头雾水。 放下电话后对大家说: “既然瑞士的手表生产线是全世界最好的,那么我们就要采购瑞士的生产线。现在我已经委托瑞士的朋友给你们去。寻找新的手表生产线最好。如果真的没有,那些老牌的倒闭的生产线。我们可以将它整条线把它买下来。如果有消息他们会把资料寄给我国驻外大使馆,大使馆会把资料寄给我的。这种情况也只能等找到了厂家谈好了设备价格。这个项目才能才算彻底落地,否则都是空话。” 王厂长非常的激动。伸出双手紧紧握着那斯雨的说连声说: “谢谢,谢谢你。你可给我们钟表厂解决了大难题。我们就不知道从哪里去采购这钟表生产线。” “嘻,嘻嘻。王厂长,不用客气。也是我运气好。刚好瑞士有朋友。” “哈哈哈!运气也是一种实力的体现。” 邵科长也非常高兴,笑呵呵的插了一句。 第086章 开始收获 中午,市工业局一行五人就在手钟表厂里共进午餐。在席间钟表厂的领导纷纷前往那斯雨那里,向她表示感谢。在一群人的阿谀奉承中与钟表厂的领导告别。开车回市工业局。 日子就在平淡的工作中度过。那是雨经常拿着自己的那一份。火电厂煤渣和水泥厂硅酸盐水泥厂的可行性报告去图书馆方月查询有关的技术资料。网上自己的。可行性报告。 其中也接到了省供销总社社长夏棕栋的电话。说自己已经将华沙F so轿车停在了莫湖路8号。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去? 那斯雨说这几天身体不适。过几天好啦。会打电话约他的。 此时渭塘镇的张文艺也打来电话。 “小那,你给的那些供应票全部出手啦。这一次有大丰收。除了给他们小孩的一些报酬之外,我们尽得26000。 ” “多少?” 那斯雨听闻拿着话筒。都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二万六千块。” 张文艺用洋洋得意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哇,那么多啊。行,那这次要给制版师傅。2600块喽。” “对对,26000块。我们一人一半。每人13000块。制版师傅的钱从我这里出。” “那怎么行啊?先从总利润出,我们再分利润。” “不行,小那,这次你要听我的。我们先将利润分了,师傅的分红从我这份拿,如果没有你找到这位高手,我们就不可能得到这笔钱。这笔钱就是从我这份利润中出。我们家已经开始迈入万元户的行列。这事不用提了,就这么定。我下午就送钱给你。” “那好吧!” “还有啊,小娜。你介绍的那几个运输废料的工程。有几个已经接好了。一共得7000多。储蓄费用我们共得6000多块。按股份你分到2000,我这次也一起给你带过去。” “哇!这次的拉垃圾怎么利润这么高呀?” “这都是你的功劳呀!他们的经办人说都是领导安排的。还有小那,现在有很多厂叫我们去拉这拉那个,现在就很缺货车,你看在市里有没有从其他地方租一些货车过来?我们现在业务多啦。车子太少。” “好的这事情我来处理吧。” 放下电话。那斯雨兴奋地握紧拳头在空中挥了几下。这么多天的努力。终于得到了收获。 平息了激动的心情之后,她冷静的拿起了电话。给省供销社社长夏棕栋打电话: “喂?省供销社夏社长吗?” “我就是夏棕栋。” “啊?是夏哥呀!你是大忙人,今天怎么在办公室呀?我是那斯雨呀。” “哈哈,哈哈哈!我一听就听出来啦。身体好些了吗?” “好些啦。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我带一个小姐妹。我们去莫湖路8号一起玩。怎么样?感兴趣吗?” “哈哈哈!感兴趣,太感兴趣了。” “夏哥!我借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同事。已经借到了2000块钱啦。” “真的?像你这个年龄能够筹到2000块钱真不容易。我们家丫头就20多岁了。叫她去借50块钱都没地去。厉害!厉害!哈哈哈” “那明天晚上我就将这钱带过去。你可以启动房产过户喽。” “没问题,以前,就在前几年。有干部出500块钱要过户莫湖路8号。但是被人举报了,说太便宜了。2000块钱完全过得去。 ” “那辛苦夏哥啦。谢谢你呀!” “哈哈哈!不用谢。这是夏哥力能所及的事情。只要你有困难,我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解决。” “真的?我有困难你都会帮我解决吗?” “真的?不会有假。你知道我们全省的供销系统有多少员工?知道吗?一直到下面公社都有,甚至大的村里都有。我们供销系统的下面员工有十几万人。” “那好,我现在就有一个困难,你帮我解决呗。” “什么困难说来听听。能解决的我打电话就能解决掉,不好解决的,我亲自出面也要跟你解决。” “对你来说也不是大问题。就是魏塘镇我表哥的运输队。想到哪里租借几辆货车?这事你能解决吗?” “借几辆货车?就这事?” “对呀!那还有什么事呀?” “这是好办。我打电话就要到。要几辆车呀?” “哇夏哥,你真厉害。我表哥是束手无策,才求到我头上来,我呢?也毫无头绪。可到你夏哥手里一个电话就能解决。车也不用多的十辆左右。” “哦!十辆呀,好,我从几个单位去借。” “夏哥不是借,是租,我们出租金。” “租什么租呀?就是借,用完了还给他们。这个等一下哈,我联系落实好车辆,再打你电话,我先把事情先处理好再说。” 说完就放下电话。打电话联系单位落实车辆去了。 那斯雨暗中算了一下自己的钱财,她想:从供应票得来的钱暂不动。光从赵厅长介绍的工程那里就一个星期就分到了2000块钱。加上公安部的奖金。加上从国外带过来的产品报销钱,除了给方教授部分钱和买春花路138外,现在手里还有很多的钱。 此时办公桌的电话又想了。接起了电话,原来是廖丽丽拿来的。 “小那!今晚有空吗?陈副省长邀请我们晚上去游泳。” “现在天气还不是很热呀。晚上去游泳会不会有点冷啊?” “不会的,我们去的是温泉。” “哦!那晚上几点呢?” “晚上7:30。我到工业局宿舍门口去接你。” “行那就七点半,我们再见吧。” 刚放下电话。电话又响了。接起电话,原来是市公安局谢副局长的电话。 “谢局长。我是小娜呀!有什么指示啊领导?” “开什么玩笑?你是公安部的特派员,你是我的领导,你别叫反啦,哈哈,哈哈哈。” “咯咯!咯咯咯!我一个丫头片子。做你的领导。你不会笑死我吧?” “哈哈哈哈,小那。你要的点40口径子弹已经搞到啦。你下午有事吗?没事就到刑警队靶场来吧。” “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那斯雨有一些兴奋。今天她身子也利索了。所以上了一个卫生间。就从保险柜里拿出来那把科尔特1911。放入自己的挎包中,锁好门,兴高采烈地驾车前往刑警队靶场。 驾车来到刑警队靶场门口。给门卫看了自己的公安部证件后就直接将车停在靶场的门口。锁好车门。从包里拿出*******手枪。就提在手上。直接进入了靶场。此时大厂里有许多女民警也在练车,练枪。他们看见个子高挑挺拔英姿飒飒爽。穿着一条飘逸宽松的长裤。都非常好奇的用双眼盯着她。大筒裤脚的长裤,灵动而又飞扬,稳重而以不失英姿,便纷纷围上来问道: “你这裤子是哪里买的?我怎么都没看见呀?” “呵呵!这裤子不是买的,是我自己做的。” 她俯下身来。拉紧右大腿的。裤脚显示大腿内侧擦的枪型,对周边的女民警说, “因为我的大腿插着手枪。穿着紧身的裤,一不方便,二被人家看出来。如果穿裙子行动又不方便,我这么一改装。既行动方便又没人看出我佩戴武器。” 说完,颠了颠自己手上拿的这把体型比较大的*******说: “这枪就比较重。佩戴在大腿上就非常行动不方便了。” “小那!小那!你来啦。” 公安局谢副局长。看见门口围了一堆女警,仔细一看原来是那斯雨被她们围在那里讲话,于是就高声的向她打个招呼。 “来了!来了。” 她高声的回应。用微笑往四周的女民警点点头表示歉意,就快步往谢副局长那里去。 到了谢副局长前面。他指了指身边的那位靶场管理员小李。对那斯雨说: “这次小李一共给你搞来了1000多点40子弹,这里是200发,你签个字吧。” 那斯雨放下手中的柯尔特。就把弹药供应单上签了字。 谢副科长看了这把金光闪闪的科尔特。一把拿过起来观看。嘴里啧啧有声。 “哎呀呀!这把枪不得了呀!这是一战时期。大将以上的配枪。” “谢局长不愧是枪械的行家,没错,这把枪就是我国的一位首长到苏联去访问。他们的切尔特元帅。赠送给他的。” “难怪,难怪。这把枪保养的这么好。那我是试几枪吧!” 转头用热切的眼光看着她。 “好呀!好呀!” 那斯雨也无不应从。 只见谢副局长咔咔两下就把这把枪拆卸掉。观看了各个零件,看没有问题又咔咔咔把它装回去,接着迅速装上子弹。双手握枪瞄准远处靶纸: “呯!呯!呯……!”五枪。 然后回头对那斯雨说: “名枪,就是名枪。后坐力那么的轻微。难怪是高级首长用的配枪。” 说着将枪递还给那斯雨。她拿过枪后出一样迅速装弹,双手握把,对准刚换上靶纸一连五枪。只见她吹了吹枪口道: “枪挺重的,可后坐力还真小。” “小那,这枪套呢?” “没看见呀。我到首长家里。这枪不是放在枪套里的,是包在一块红绒布里面的。” “小李你看一看。仓库里有没有57式手枪的枪套呀?这把枪应该放在57式手枪枪套里是最合适的。” “好,局长,我去仓库看一看。” 说完转身就跑去仓库里了,不到片刻,他就拿着一个半新旧的牛皮枪套回来。将这把科尔特1911插进去,哎,刚刚好。 那斯雨就将手枪枪套斜挎自己肩上。然后又拿了一条武装带扣上。顿时就变成了英姿飒爽的武装人员。 四周围着的那些打靶的警员们围着她看,见她与东亚人明显不一样。大家就哈哈大笑。其中有一个女的还说: “你们看像不像苏联卫国战争时期的红军游击队队员。” “像!像极了。如头发是黄色的,那就一模一样。” 大家就哈哈大笑。接下来那斯雨就拿着这把科尔特1911。对着靶纸一连打了180多发子弹。然后将剩下的子弹插入了枪套外的子弹套里。然后对谢副局长说: “枪套和剩余的子弹。我拿走啦,没问题吧?” “没问题你签个字好了。” 那斯雨看看都快7点了。签完字,解下枪套拎在手里回车上。驾车回春花路138号。 第087章 逢场作戏蹭人脉 回到春花路138号后,就直接上楼。换了身上的衣服。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将*******放入保险柜后就下楼。对秦琪英说晚饭不吃。她有约会,晚上会迟一点回来。说的就挎着自己的包徒步前往工业区宿舍门口。 来到了工业局宿舍门口。她没有回自己的宿舍,而就站在宿舍的门口。等不到10分钟,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在她身边徐徐停下。从车门里探出。一颗明显经过梳妆打扮青春靓丽的脑袋。她朝那斯雨挥手。 “小那,这里,上车啦。” 说着就打开了后车门,那斯雨弯腰钻进来轿车里。 廖丽丽看了一眼那斯雨穿着一身的黑色连衣裙。就笑着问道。 “今天晚上怎么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呀?远远一看,就像一位俏丽的小寡妇。嗯” “嘿嘿,丽丽姐。看你说的。我今天晚上是陪衬。我穿了那么靓丽干嘛呀?看你说的这么难听。还小寡妇。哼” 说完就伸手到她的腰间掐她的痒痒肉。 两位姑娘就在轿车的后座上。一路打打闹闹,嘻嘻哈哈。 车子到了陵山的汤池门口停下。停车场上已经有一位身穿服务员的服饰的姑娘在等她们。看见他们的车牌后,就朝她们两个人走来,笑着对她们说。 “二位请跟我来。” 走过弯弯曲曲的路。跨过一道一道的门。进入了一个面积很大。雾气缭绕的水池里。 只见水池边的木椅上正坐着披着浴巾的陈副省长。他看见两位进来就笑着对她们俩说: “来了!” 到了里间的更衣室的。凳子上已经摆了好几件的泳衣。 那斯雨选了一件黄色带白花的泳衣。缪丽丽选了一件红色的带短小裙的泳衣。 那斯雨躲在缪丽丽的身后,羞答答的从更衣间出来。只见坐在浴池边的陈副省长。眼睛都看直了。 只见她身材高挑。饱满丰润,全身皮肤透露出维京族后代特有的嫩白,盈盈一握的柳腰。纤细随行扭摆,肥腴而不胖,紧致而润滑,一头长发及腰,结实而洁白的双腿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来晶莹的光芒。 缪丽丽一点也不差。身上带有短裙的泳衣。尽显亚洲女性,将所有的特点展示无疑。短小的裙摆盖不住泳衣狭窄的三角。 出了更衣室。往泳池行走四、五步,两人就进入了温暖的泳池中。 陈副省长见两位佳丽已经进入泳池。也一脸和蔼的走向游泳池。 温池中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腾,似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着整个汤池区域。池中的水清澈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金芒。 陈副省长此时正站在汤池边,看着两位身着泳衣的女伴已经笑语盈盈地踏入了温泉池。那温泉水没过她们的脚踝,泛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她们的脸上洋溢着惬意与欢快。 陈副省长微微一笑。他的神情平和而自在,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沉稳。接着,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迈入了汤池,温热的泉水包裹住他的身体,他轻轻闭上眼,仿佛在感受着这份来自地下深处的温暖馈赠。 在他周围,温泉池里的水不断地冒着细小的气泡,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仿佛是大地在轻轻哼唱。汤池边的绿植在水汽的滋润下显得格外青翠,偶尔有一片叶子被微风拂动,悠悠地飘落进温泉池中,随着水波缓缓飘荡。 他轻轻的在水面游动。向两位女伴靠近。然后惬意的在他边上。享受着温暖汤池的浸泡。 他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那斯雨的身影。里面透出了贪婪欣赏渴望占有的欲望。 他装作不经意的口气对那斯雨说: “小那,我们这也是第二次见面了。你现在在市工业局工作的舒心吗?有没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助的?” “谢谢陈省长,我在市工业局工作的很顺心。也很愉快。领导和同事们都对我很好。” “哦!那就好,那就好,如果你遇到不公平的事或者有委屈的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谢谢陈省长的关怀。如果我真碰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一定向你求助。到时候你可不能装作自己不认识我哦!” “哈哈哈哈!这怎么可能?你是丽丽的好姐妹。也是我的好妹妹。你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怎么可能说不认识呀?” 此时有三位女服务员。一人拿着一个托盘。拿着披萨、牛奶三份煎牛肉。一份蟹黄炒蛋一瓶葡萄酒。向他们走来。放在哪泳池的边上。站在托盘的边上。放上三套刀叉。然后三人后退一步,向他们鞠了一个躬,说: “请您慢用!” 三人倒退着徐徐出去。 陈副省长就坐在水池的阶梯上,转过身来对两位女伴说。 “我们吃晚饭吧。” 拿起红酒瓶倒了三杯红酒。三人碰了一下,就干了杯中酒,于是三人用刀叉吃了托盘里的披萨,和蟹黄炒蛋等食品。 三个人吃完后,缪丽丽就从池中起身。到更衣室去。从陈省长的包里拿出烟和打火机。点上抽了一口。就回到泳池边将香烟塞到陈省长的嘴里。然后就在他的另一边滑水入池。 这样陈副省长抽着烟,泡着温泉,左右陪着两位佳丽。 他将一只手搭在水下缪丽丽的身上。一用拿着烟,吸了一口对那斯雨说: “听丽丽说你很厉害。能精通五国语言。在你这个年龄。能够精通那么多国家的语言,真是不容易呀。你上过大学吗?” “没有,但我15岁的时候就已经学完了所有的大学本科课程。” “哦!那你接下去还有什么打算吗?” “我想读江省大学的《经济管理》硕士研究生。” “很有志气啊。有具体计划吗?” “没有,我对江省不是很熟悉。” “嘻嘻!嘻嘻!小那,你还不知道陈省长是主管文化,卫生,体育的吧。你只有求求他,他一句话就帮你搞定。” “真的?” 那斯雨睁大那双明亮诱惑魅力四射的双眸。盯着陈省长问到。 但陈省长却没有明确的回答她。只是又抽了一口烟,微微的点头。 “啊?陈省长!陈哥!你就帮帮小女子呗。” 那斯雨边说边抱着陈德进吸烟的那只胳膊。嗲声嗲气的央求着。 这时他左边的缪丽丽也抱着他亲妮地在耳边说: “你就帮帮她呗,这是对你来说,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嘛。你放心。小那是知恩图报的人,她会报答你的。” “好,好好。真拿你们两个没有办法行,我答应你。我在江省大学给你找一位博士导师。然后你自己去考。考不上可不能怪我哟。” “放心!陈哥我一定能考上去。谢谢,谢谢陈哥。” 说完她就在他脸上轻轻的给了一个吻。 “小那!你要报答。今天晚上就有机会哦。” 她说完就朝那斯雨眨了眨一只眼睛。 说完她就起身拉着那斯雨一起在温池中畅游打闹,嬉戏。 在水中嬉闹了一个来小时,大家都有感到疲倦了。就从泳池里起身。到更衣室去。 没想到陈副省长也一起跟到更衣室。到了更衣室。缪丽丽也不管他。自顾自地换下自己的游泳衣。 缪丽丽边换边看那斯雨说: “你怎么还不换衣服呀?” 那斯雨瞄了一眼身边的陈副省长。 “你刚才还说要报答他。现在怎么扭扭捏捏啦?赶快吧。” 那斯雨连忙俯在缪丽丽的耳朵边问道: “丽丽姐。不会会有服务员进来吧?” “你说什么呐?这是陈副省长专用的。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哦!我知道了。” 这二人本就是男女朋友关系,对彼此根本不设防,做些亲亲抱抱的事也不避人,反而是故意在她前面做过份的动作。 三人在更衣间内嘻嘻哈哈后,各自穿衣分别。告别时,那斯雨还将自己读研的事再三提醒陈副省长予以关怀。他也连声一应答,于是大家相互告别,她坐缪丽丽的车,带回到工业局宿舍门口。 第088章 莫湖路8号到手 徒步从工业区宿舍门口回到138号,已经是晚上10点了。 她到卫生间。稍微清洗了一下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她没有到省工业厅。而去了市工业局上班。 上班后她就没有心思坐下来工作了。而是打电话迅速收集经济管理学的有关学习资料。还好缪丽丽是在宣传部工作的。她下面都有与省内各个高等院校有联系。叫她帮助收集一下经济管理学的有关资料和课本。 刚刚放下电话。渭塘镇张文艺打来了电话。说他已经到达市工业局门口。现在用公共电话亭的电话给他打的,叫她下来到门口。他给她送钱过来了。 她提着自己的挎包,锁好办公室。到了工业局大门口。只看张文艺正斜靠在摩托车上惬意的抽着烟。摩托车的后座上。放着一个用化肥袋包的东西。 她上前朝张文艺招招手。张文艺就从摩托车后坐上,将那个用化肥袋包的包裹拿了下来,锁好摩托车就跟着那斯雨的后面。往自己的工业局宿舍而去。 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宿舍里安安静静空无一人。进入宿舍后。就随手反锁。张文艺高兴的拍了拍自己怀里的这一包东西说: “小那,我给你送钱来了。17600块,你数数!” “数什么数,我还信不过你吧。” “那也要把账给你报一下。这是分红。13000。加上给那位师父的。2600。再加上这次运输队的分红2000。一共是17600块。” “张大哥,你看,你听我的没错吧?我们一下子就赚了这么多钱,嘻,嘻嘻。” 那斯雨也很高兴。摸着那一大摞从化肥袋拿出的钱。高兴的挽着张文艺的胳膊。像小女孩子一样的蹦蹦跳跳。 张文艺也非常高兴。随手搂着那斯雨的腰。将她拉住一起坐在了床沿上。脸上的微笑一直就没有停过。 “你也不看看我们小那是什么人?一个能将自己从农村妇女直到市机关正式员工花不到一个月。那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吗?这是什么人?所以,今后我们大家都听你的指挥。” “张大哥!你太过奖啦。” “这是事实。原来我家老婆他们也不服你。说我听你这么一个小丫头指挥。现在大家都是服了,而且是五体投地,现在有什么定不下来,只要说是你说的,大家就都不争了。哈哈哈。” …………… 从宿舍里出来。已经是过去了一个小时。分手的时候,她对张文艺说: “回去告诉张文化。下个星期开始。跟我一段时间。我要对他专门培训。” “好,下星期我就不安排他的事。让他安心跟你培训。” “到的时候,叫他先联系秦琪英,她的电话号码你有的,平时她知道我都去那里,会找到我。” 在宿舍门口。两人就分手了。那斯雨回到市工业局就没上办公楼。而是上车掉头往公园边的出租房去。 到了出租屋的卧室。从包里拿出准备分给缪城书的2600块。想了想。又拿回了1100。 颠了颠手里甸甸的一叠钱。随手给缪城书打了个电话。 “喂,工业局行政科吗?找一下缪城书。不在呀。那麻烦去找一下,我在这里等他。” 等了快七八分钟。耳边响起了缪城书气喘吁吁的声音。 “你好,哪一位?我是缪城书。” “城书啊。是我,你现在找个借口。马上到公园边的出租屋来一下,我在等你。” “哦,哦!好的我马上到。” 放下电话就给行政科的科长说: “科长我请一个小时的假,家里出点事要出去处理一下。” 行政科的科长也知道缪城书是本地人,听说有点背景。时不时家里都有点事,于是也就大手挥了挥同意了。 缪城书转身拔腿就往楼下冲。着急忙慌的骑着自行车。直奔公园边的出租房而去。 骑着自行车到了前院。也来不及支自行车。将车一扔,就直接往房子里冲,看了一眼没在客厅,就去卧室了。 那斯雨就站在窗边的办公桌上。双手叉抱在胸前。屁股靠在桌面上笑盈盈的看着缪城书,急吼吼的从门口冲进来。 …………… 那斯雨对着气喘吁吁的缪城书说: “上次的货都出手啦。诺!这是你应得的那一部分。” 说着就拿出1500块钱放在了他的手里。 他停下整理衣裤的手。接过了那一摞沉甸甸的钱。惊讶的道: “哇!那么多钱啊?可以圆了我的摩托车梦啊。” “看看你,有钱了不要乱花呀。赶快整理一下去上班吧。看你磨磨蹭蹭的,都一个小时过去了。” “嘿嘿嘿!知道了,知道了。” 他找了一张报纸,将钱包的严严实实。然后出门。将钱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又找个绳子将钱绑的严严实实的。然后骑车回家了。 那斯雨也起身锁了出租房的门。驾车到宿舍门口。到自己的宿舍里。将张文艺送来的钱。用布包好。提着钱放在了自己的车里。然后驾车回到了春花路138号。 到了门口。按了按喇叭。秦琪英满头大汗的打开了院门,她将车开进了前院后,提着那包钱下了车。看见了秦琪英浑身是汗水。都湿透了真丝睡衣。将衣服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使女性的特征纤毫毕现,胸前的两点明显凸出。 她边走边调侃秦琪英说: “你要是现在上街就与光身子无疑了。” 走到客厅电话桌边,放下钱,拿起电话给省供消总社夏棕栋打电话: “喂?省供销总社夏社长的办公室吗?请夏社长接电话。” “嘟嘟嘟” 办公室秘书给转接电话。 “哪一位?我是夏棕栋。” “夏哥!我是那斯雨呀!” “哦!小娜呀!你好,你好。身体好些了吗?” “好啦,今天彻底好了。夏哥,你说的莫湖路8号钱我已经筹到了。” “那么快呀!说明小娜你很有能力哦。” “哪有什么能力呀?这8号院我确实太喜欢了。我现在是四处借钱。现在周边谁都是我的债主。” “哈哈哈哈!能使周边的朋友和同事都是你的债主,也说明你的人缘好,你到大街试试看,你能将他们成为你的债主吗?呵,呵呵。是不可能滴。” “那夏哥这买房子的钱怎么给你呀?” “你现在就送到我单位来吧。还有你来的时候带自己的户口本,工作证。自己个人照片” “行行!我现在上班走不开,我叫一个小姐妹送过去,可以吗?” “没事,没事。你送过来吧。也快中午了。这事大家都已经讨论过了。过来也就办一下手续。可能今天下午就过户成功。如果过户成功,晚上就到莫湖路8号,大家庆祝一下哦。” “可以可以。夏哥,你下午要是能办好,我晚上还会给你一个惊喜哦。” “好,好好。我喜欢惊喜。” 放下电话后,她就嘱咐秦琪英赶快去洗澡换衣服有事办,然后在她去卫生间的时间,从那包钱里面点出2000块钱。又点出500块钱。再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户口本、工作证、单人照片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然后拎着这包钱回三楼卧室。将这包钱放入衣柜里面的保险箱里。 又在那巨大的衣柜里面找出一只老式的黑跨包,拿到了客厅。 等秦琪英洗好澡,穿好衣服下楼后就对她说: “这2000块。你到了省供销社后就打这个电话找夏社长,他会下来接待你的。然后你跟他一起去有关部门过户,在过户的过程中需要什么契税呀,房产税呀这500块钱。就是费用。你就自己骑自行车去办吧。如果不需要你跟随的,你就回来我们一起吃。中午。如果需要你跟随的,你就一直等到把手续办完再回来,中午我自己弄。” 等秦琪英出门办事后,她自己就到二楼的书房的书柜中寻找那些在欧洲也是公开发表的,但在国内还是非常先进的,有关经济管理学。企业管理学,收集后全部集中起来。自己慢慢的阅读。并用笔记本翻译摘抄重点部分。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四点多。书房办公桌上的电话分机响起来电话铃声。接起来后,知道是秦琪英用供销社的电话打过来的,告诉她,过户手续全部完成,现在就回去了。 放下电话,没一会又接到了夏棕栋的电话。他提出晚上大家聚一聚,庆祝一下莫湖路8号顺利过户。 那斯雨也愉快的答应了晚上的庆祝活动。 第089章 别墅畅想 稍微享用了几块精致的糕点后,那斯雨和秦琪英精心打扮了一番。随后,两人带着秦琪英一同驾车,朝着莫湖路8号疾驰而去。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当他们抵达莫湖路8号时,时间才刚过下午五点。那扇古朴的院门在轻轻的推动下缓缓敞开,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迎接他们的到来。那斯雨熟练地将车驶入别墅前的空地,稳稳地停好。 停好车后,那斯雨和秦琪英牵着手,带着秦琪英开始在莫湖路8号的各个院落中漫步。他们先来到了前院,这里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竞相绽放,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芬芳。接着,他们又来到了东院,东院的一侧种着几棵高大的树木,枝叶繁茂,像是一把把绿色的巨伞,为整个院子增添了几分清幽。南院则是一片生机勃勃的菜园,各种蔬菜在阳光的照耀下茁壮成长。最后,他们来到了西院,西院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水面波光粼粼,几条小鱼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 秦琪英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真情自然地流露出来。她蹦蹦跳跳地走着,不时拍手称赞道: “雨姐!这里好大呀!好漂亮呀!前面靠着热闹的莫福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后面就是莫湖,湖水清澈见底,波光潋滟。整个院子里就像一个小型的公园,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夏天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到莫湖里去游泳,感受那清凉的湖水,该是多么惬意啊!” 那斯雨听着秦琪英的赞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她背着双手,高仰着头,迈着沉稳的步伐,慢慢踱着步,然后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这里确实很不错。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这里享受这美好的时光。现在,我们去准备晚餐吧。” 两人非常亲切地手挽着手,朝着别墅的客厅走去。当他们走到客厅前时,一辆黑色的华沙FSO轿车映入了他们的眼帘。那轿车车身线条流畅,黑色的油漆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稳重的光泽。 秦琪英好奇地用手轻轻拍了拍那闪出稳重黑色油漆的轿车,问道: “雨姐,这车是谁的呀?怎么就停在咱们家门口呢?” 那斯雨微笑着回答道: “这车是咱们家的呀。有人借过来给我们用一段时间。” “啊?是咱们家的呀。”秦琪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说着就放开了那斯雨的胳膊,围着轿车转了一圈又一圈,嘴里啧啧有声,感叹道: “这车好漂亮,好有气派啊!这车要是开到渭塘镇,不知要羡慕死多少人啊。” 那斯雨轻轻地拍了拍秦琪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低调,我们要低调。你这死丫头!让人家羡慕有什么好的。你知道羡慕后面的是什么字吗?是妒忌、恨。我们做人要懂得内敛,不要过于张扬。” “哦!我没想那么多啊。知道啦!”秦琪英吐了吐舌头,乖巧地说道。 说完,两人便来到了厨房间,准备今天晚上的晚饭。打开厨房间的冰箱,里面的菜肴琳琅满目,各种新鲜的食材摆放得整整齐齐。那斯雨和秦琪英虽然都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但她们从小就学会了做家务,对家务事可谓是信手拈来。 她们分工明确,那斯雨负责洗菜、切菜,秦琪英则负责炒菜、调味。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着阵阵诱人的香气。不到40分钟,一桌满满当当的佳肴已经摆在了那张宽大的餐桌上。有香辣鸡块,鸡肉外酥里嫩,香辣可口;水煮鸭子,鸭肉鲜嫩多汁,汤鲜味美;五香牛肉,牛肉纹理清晰,口感劲道;清炖海鲜,海鲜原汁原味,营养丰富;爆炒青菜,青菜翠绿鲜嫩,清爽可口;还有时令水果,色泽鲜艳,香甜多汁。 不到六点,院门口传来汽车的喇叭声,秦琪英连忙跑去开门。不一会儿,只见夏棕栋和秦琪英有说有笑地回来了。夏棕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一手比画着,虽然他的个头比秦琪英还短半个头,但他那自信的神情却让人不容忽视。他不知给秦琪英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惹得她咯咯大笑。 那斯雨双手互握放在小腹下,脸上洋溢着微笑,静静地迎接他们。见他们走近后,夏棕栋礼貌地离开秦琪英远些,然后在那斯雨的腰间轻轻拍了一下,说道: “等急了吧!单位里有点事,来晚了。我们吃饭吧!” 那斯雨看了一眼他拍在腰间的手,心中想到他可能是想拍她肩膀的,可够不到,就改拍她的腰了。她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三人一起进入了厨房。夏棕栋看到一桌满满的佳肴,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问道: “你这是大酒店点的菜,还是自己做的?” 那斯雨自豪地回答道: “当然是我们自己做的呀。虽然我们没有大酒店的专业厨师那么精湛的厨艺,但我们也是用心去做的。” “菜色表面上非常漂亮。让我尝尝味道如何?”夏棕栋说着就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拿起一双摆好的筷子,夹起一块香辣鸡块尝了尝,赞不绝口地说: “不错,不错。虽然比大酒店逊色一点,但也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你们的手艺真不错,看来以后有口福了。” 说着,夏棕栋将手里的文件袋往那斯雨那边推了过去,说道: “幸不辱命。你的莫湖路8号顺利过户,这都是你的证件和文件。以后这别墅就是你名正言顺的产业了。” 那斯雨接过文件袋,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说道: “嘻!嘻!夏哥出手,一个顶仨。有你帮忙,事情办得就是顺利。” “来来来,大家干一杯,庆祝一下。”那斯雨端起已经倒好的葡萄酒,提议道。 大家纷纷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下了这杯酒。三人就这么吃吃喝喝,听着夏棕栋讲的黄色小故事,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厨房里。 秦琪英与夏棕栋今天中午就在一起吃午饭,所以这也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彼此都不是很陌生。吃过晚饭,秦琪英主动留在厨房里收拾碗筷,那斯雨和夏棕栋则到客厅里泡茶去。 那斯雨用手指了指厨房,又将嘴巴凑近夏棕栋的耳边,轻声说道: “怎么样?这小姑娘。喜欢吗?今晚是赏给你的。” “哈哈哈哈!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谁不喜欢啊?可这样没问题吧?”夏棕栋笑着问道。 “包在我身上。保证一点问题都没有。”那斯雨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小那这一点。你每次都把事情想到点子上,挠到我的痒处。”夏棕栋开心地大笑起来。 在客厅喝了20来分钟茶,秦琪英甩着手上的水渍也来到了会客厅。喝了一会儿茶,秦琪英见夏棕栋老拿眼神瞄她,她的脸微微泛红,然后站了起来,说道: “我们去卧室吧。” 说着,她就拉着秦琪英的手,率先回到了二楼卧室去。到了卧室,那斯雨在秦琪英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别看他猴急猴急的。实际上他的那个……嘻嘻!” “咯!咯!咯!那玩什么呀,那么点,什么感觉也没有。还玩个啥呀!”秦琪英捂着嘴,轻声笑道。 “嘘嘘!声音小一点。他就玩个花样,这样他就会很有成就感。”那斯雨连忙提醒道。 此时,夏棕栋面带喜色,满身自豪地走进了卧室。两人迎了上去,一人挽住他的一只胳膊,在床沿下坐了下来。他也一点也不客气,然后推倒两位女孩躺在了床上…… 半小时后,夏棕栋直起腰,看着两位女孩,满意地说: “你们很好!很好!哈哈哈!” 从楼上卧室下来后,秦琪英到客厅为大家泡了茶。夏棕栋和那斯雨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夜晚的路灯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给整个客厅增添了几分宁静和温馨。话题不知不觉地转到了当前的供销社系统,夏棕栋开始向那斯雨娓娓道来。 “那斯雨,你知道吗,当前国内物资都是实行计划性分配的。” 夏棕栋的眼神中透露出认真和专注,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种计划性分配是国家根据整体发展的需求和各地区的实际情况来进行统筹安排的。就好比一场精密的棋局,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国家需要综合考虑各个方面的因素,如人口数量、产业结构、资源分布等,才能制定出合理的物资分配计划。这就像是一场复杂的交响乐,每个音符都要精准地奏响,才能演奏出和谐的乐章。” 那斯雨微微点头,示意夏棕栋继续说下去。夏棕栋接着说道: “采购工作也是严格按照分配来进行的。相关部门会进行详细的采购统计,精确地计算出各个地区、各个行业所需的物资数量。这需要大量的数据收集和分析工作,就像科学家进行精密的实验一样,容不得半点马虎。然后再根据这些统计数据进行计划调拨,确保每一份物资都能精准地到达需要它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物资的合理利用,避免浪费和短缺。” “那这和供销社系统有什么关系呢?”那斯雨好奇地问道。 夏棕栋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 “供销社在这个过程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它就像是国家物资分配体系中的桥梁和纽带。供销社不仅要负责物资的采购,还要进行合理的调配。它面对的是社会的各个阶层,无论是军队、领导,还是工人、科研人员,他们的生活物资都离不开供销社的采购调配。可以说,供销社是国家物资分配体系的重要支撑,是保障社会正常运转的关键环节。” “军队是保卫国家的钢铁长城,他们需要充足的物资来保障训练和作战。供销社会根据军队的需求,及时调配各类物资,从武器装备到日常的生活用品,一样都不能少。只有这样,军队才能保持强大的战斗力,守护国家的安全。军队就像是国家的利剑,而供销社则是为这把利剑提供力量的后盾。”夏棕栋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领导们肩负着国家发展的重任,他们在决策和管理的过程中也需要良好的物质保障。供销社为他们提供必要的办公设施和生活物资,让他们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领导们就像是国家这艘巨轮的掌舵者,而供销社则是为这艘巨轮提供燃料和物资的后勤保障。” 那斯雨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对于工人和科研人员来说,供销社同样不可或缺。工人们在生产一线辛勤劳作,他们需要足够的原材料和生活用品来维持生产和生活。供销社通过合理的采购和调配,确保工厂的生产能够顺利进行。科研人员则在探索未知的道路上不断前行,他们需要先进的科研设备和实验材料。供销社会尽力满足他们的需求,为科研工作的开展提供有力的支持。工人和科研人员是国家发展的重要力量,而供销社则是为他们提供保障的坚实基础。” “可以说,供销社系统确保了整个社会的稳定。它就像一个巨大的稳定器,平衡着社会各阶层的物资需求。如果没有供销社,物资分配可能会陷入混乱,社会的正常运转也会受到严重影响。供销社虽然看似平凡,但它却在国家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夏棕栋神情严肃地总结道。 那斯雨静静地听完夏棕栋的讲述,心中对供销社系统有了全新的认识。她意识到,供销社虽然看似平凡,却在当前国家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在这个看似平静的谈话中,夏棕栋的一番话,让那斯雨看到了供销社系统背后那波澜壮阔的经济画卷,也让她更加深刻地理解了计划性分配和物资调配的重要意义。 这番谈话对她今后去读江省大学《经济管理》研究生有重大的作用。它改变了她以往狭隘的理解,她不再一味地认为是国家要控制物资,而是认识到物资太缺乏了,只能用计划分配的方式来调配各个行业的物质平衡,以保证民生的稳定和社会的发展。 而秦琪英对此番谈话却一头雾水,分开说她都能听懂,但把这些内容都加起来她就不能理解了。她只能默默地担任倒水添茶的服务工作,看着那斯雨和夏棕栋交谈,脸上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 第090章 开始训练业务员 星期天在平凡静谧的学习中度过。晚上的金市已经进入了盛夏。莫湖的湖风吹来。仍有一阵阵沁入心脾的凉意。 二人洗完澡穿着清凉的睡衣。在院子的后面吹着湖风。 谈着张文化的点点滴滴,由于秦琪英与张文化谈了近一年多的男女朋友。因此对,他的一些情况。比他父母都还了解。 秦琪英道: “张文化这个人。比我大2岁。人是很讲义气的。在那他同龄人中一直都是老大。很有领袖风范。他特别崇拜强者。就像他对大哥一样。他非常崇拜他。现在转对你了,尤其是你徒手抓了东北二王之后,你现在是他心目中的不可亵渎的女神。他对小伙伴们讲话都一口一个你说的。但是他粗心大意。做什么事都没有长的性子。对女色很是贪婪,他与我之间是男女关系,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做了。但他还会偷偷摸摸的与其他女孩子有来往。他特别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尤其喜欢肥胖和丰满的。” “我想对他进行特别的培训。你看看有没有价值?” “张文化这个人很聪明的。虽然他只有小学毕业,只是没有好的人带领他。只要有一个他非常崇拜的人带领他。他一定会变得很有价值的。” “哦!你对他评价很高呀。那你现在对他还有没有很深的男女感情呢?” “我们之间感情是根本谈不上的。我们之间只能算是情趣相投。他讲义气,我也讲义气。其他的我们都无从谈起。因为我们什么都没有。什么事也办不成。” “哦!” 两人又开始了闲聊,那斯雨又给她灌输女人价值论。从民国的军统女间谍,到日本樱花情报课。从苏联的克格勃到以色列的摩萨德等情报机构,无不充斥着女色的成份。她总结一下道: “醒握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这社会,这天下就二件事。 权力…………美人……… ………… 第二天五点。两人照样起床锻炼,不管寒冷与酷暑,不管晴天和下雨。都坚持不懈。 两个小时后,开始洗漱,做早餐,吃早饭。7:30就整理随身的物品,包括要看的书籍一并放在车里,这次她就开着黑色的华沙fso轿车。回春花路138号。 她放下秦琪英之后,就驾车去公园边的出租屋。 到了出租屋的院前,他就停在了院门口。然后开门。进入了这间出租屋。 在卧室里给渭塘镇张文艺打电话。问张文化来市区了没。得到回答是已出来了,正在去市区的公交车上。 她围着这处出租房到院子走了一圈,发现整个院子很大的,只是没人打理,四处杂草丛生,淹没了道路。淹没了以前的菜园和绿化地。如果整一整。还是一个很好的训练场。 东面的院子。整理一下地坪。放上一些沙石,再立几个单杠,双杠等训练器材。东院的外面是一大片的竹林,没有人看得见。东院里面的活动。 在整理出东南西北的一条环形通道来。有利于他们的跑步。 后院这个很大的水塘可以洗澡。 看完了四周地型,她心里就把这里定名为“公园路1号”。因为这里是紧靠公园偏僻的地方,没有门牌号。 心里也规划着。将这里整理成位小型的体能训练场。在西面的院子里盖一个散打博击训练场。 此时,隐隐约约听到卧室里的电话响传来就迈着矫健的步伐。回到卧室接起了电话。 “喂。雨姐吗。我是张文化。我已经到了春光路路口公交车站。” “好你在那里等我去接你。” 说完就锁上院门。开车掉头前往春光路路口公交车站。 她顺着工业路往春光路走。路过公交车站口时,就看见了张文艺穿着旧军装。下面穿着一条蓝色的旧军裤。背着一个化肥袋在左顾右盼地等人。 她路过这个站点,在前面调车头。又开到公交车站。停在他前面,放下驾驶室的玻璃。朝他喊道: “文化!文化!这里这里。” 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左右前后的寻找。就是没有看到停在他前面的轿车里在叫他。 那斯雨看着他那傻傻的样子就用手在门上敲敲,又按按喇叭。这才引起他的注意。 他一手拎着编织袋。小心翼翼的靠近来轿车。伸头看见是那斯雨。就低声惊呼。 “雨姐!是你呀!” “麻溜一下,赶快上车。” 他拉开后座的门。拎着脏兮兮的编织袋,小心翼翼的。坐在后面。又轻轻的将门关上。 “门没关好。重一点” 他听闻连忙重新打开门。重重的把门关上。然后坐在轿车里。东看看。西摸摸。两只眼睛真的大大的。一脸的稀奇地看着这车内豪华的装饰。 到了花园路1号的出租屋院门。那斯雨停下了车。看着他。很宝贵的拎着那一袋化肥袋子就问道: “这里面是什么?宝贝呀?我看你很珍贵的样子。” “这是我妈和我大嫂给我买的日用品和换洗衣服。有新的毛巾。和内衣内裤。” “呵,呵呵。你有点傻呀!你到到我这里。我还能不管你不成?” 说的就用钥匙打开了院门。再到客厅里再打开房门。就坐在客厅椅子上。并把钥匙卸下来递给张文化。 “你暂时就住在这里。这两把钥匙你保管好。我带你到里间去看一看。” 说的就带他。到东面的卧室里。指着床就对他说: “你就睡这里。” 然后又到他带到东面的厨房里。指着那一堆生活用品和柴火说: “你自己要烧菜,做饭。洗衣服。所有个人生活都要自己去做。” 然后又对他说: “你自己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马上跟我走,去买几件衣服,看你现在穿的。就像一个乞丐。” 说完就自顾自的出门。去上车等他了。张文化也没有整理自己的物品,连忙将里屋的门锁上,又把院子的门锁上,就屁颠屁颠的打开了车门,坐进了车里。车子一路就往百货公司而去。 到了百货公司。给张文化买了两条西裤。一条黑色。一条浅灰色的中山装。又买了一双回力运动鞋和两双解放派胶底鞋。又给自己和秦琪英、韩媛媛都分别买了两套运动服,运动裤和白色的回力鞋。 买完这些后,就开车回公园1号出租屋去。 下车回到里屋。叫张文化换上那一身新的中山装和西裤。看着他狗模人样的俊俏脸庞,对他的身子指了指道: “你的身子。瘦弱的一阵风都能吹倒。你现在的打架靠的是一腔热血。都是拿命去拼的。” “雨姐,我打架也很厉害的,好不好?” 他低声的喃呢着。 “什么?你大声的说。你很厉害。” “这这这这!本来就很厉害呀。” 他这了半天。一仰头就大声的说说自己很厉害。 “很厉害?真的很厉害吗?” 那斯雨边说。边用两手背在身后,在他的身边转来转去。 转到他对面就站住了。伸出两个指头。顶在他胸前说道: “你能用手挥开我顶在你胸前的两个指头,算你厉害。” 张文化一看,那还不简单啊,我手一挥,你在指头就必须从我胸口拿走。不然你的手就废啦。说着就用力向他的手挥去。 挥完之后一看这两个指头仍顶在他胸前。 他连忙用两只手,一个往上,一个往下。挥完之后一看,那两个指头仍然还在胸前。 他就用两只胳膊拼命的在自己的前面划来划去。停下一看。那两个指头还在。 “这下有什么感觉?如果这指头是刀的话,你已经死了18次。” 一股冷汗。就从他的脑门上流了下来。他嘴里哆哆嗦嗦的说。 “我我我!服了。” “好啦,这些都是小事。你要认真的去锻炼,你看你的身体。看你的大腿肉都是软哒哒的,这明显就是缺乏锻炼。” 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两张纸给他。 “你现在开始就按我的训练时间表去训练。不管是多少累,每天都要坚持下去,不要因为我不在,你就在偷懒。到时候我还给你对打,你要是还是一样的样子。我把你打的连你妈都认识不出来。这不是吓你哦。你现在到我这里来学习,你妈,你爸,你哥,你嫂都同意的。你知道吗?” “知道呀!” “那你说我把你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他们会有意见吗?” “不会。” “这你都知道啦。那就好好的耐下心来。把自己训练好。” “还有一个在训练时期,不准近女色。也不准自己玩自己。要保持旺盛的精力投入到训练中。一个月内要见成效。训练是很痛苦的。你有没有做好思想准备呀?” “准备好啦。我大哥都把那些如何艰苦训练的感受都告诉我了。” “知道就好。拿这里是200块钱,还有些肉、油票、豆腐票等等。训练是一方面,营养要跟上。你要想吃什么就去买什么。我每天都会过来的。还有今天买的两个照相机。我教你是怎么拍的。过几天我还要去买一些冲洗设备。我们拍完照片要自己出去冲洗。 说完就拿起相机教他哪里是快门,怎么装胶圈,那里是光圈, 什么环境下用多少快门,在什么条件下用多少光圈。 看着他的聪明伶俐劲。又看他浓眉大眼,高高的鼻梁,微薄的嘴唇,五官端正,就是身体不强壮,这可以通过训练得以改善。 嘴角不禁上扬…… “你自己出去把头理掉,理成平头。然后就按训练计划,今天开始就要进行训练。明白吗?” “是。明白。” 他一个立正,表态到。 第091章 特殊训练 那斯雨撇下张文化,自己驾车回138号。回到二楼书房,她在纸上画了: 双杆、单杆、哑铃、握力器、吊梯、倒斜仰卧椅等等。 并标注了大小尺寸、各个连接的方式和要求。 画好图纸后,她又校对了一次,然后到一楼,叫秦琪英骑自行车到渭塘镇,交给张文艺找人做。 实际上,找人做比自己做合算多了。这年头找人做,都只收工资,材料什么的都是公家的,一般都没算在里面。 秦琪英穿上刚给她买的运动服和新鞋子,拿着图纸,兴高采烈地骑自行车去渭塘镇了。 那斯雨看着她那高兴劲儿,少女的心性展露无遗。 将近11点,那斯雨接到了市工业局任书记的电话。 “小那,中午有空吗?要是有空,你中午到工业局来一趟。我们要宴请工业部的领导和外宾,需要你陪同啊!” “好的,任书记。我马上回工业局。” 又不赶时间,她磨磨蹭蹭地上楼换了一件连衣裙,才开车到市工业区。 她找了块空地停好车,挎着包,迈着矫健的步伐,浑身带风,径直往工业局书记办公室走去。 到了书记办公室,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人,还有四五个老外。 任书记见那斯雨来了,连忙朝她挥挥手,然后对一位40来岁、很肥胖但有气质的女人说: “温部长,这是我们局的翻译,她叫那斯雨,精通五个国家的语言。” “哦!那斯雨?那其英是你谁?” “我姑姑呀!” “哎呀呀!你们那家可真是绝了,每个人都精通两门以上的外语。你居然能精通五国语言。你好,我叫温纤娟,你叫我温姨就行,我和你姑姑是好闺蜜。” “温姨好!” 温部长接过话头说: “这几位是联合国的成员。我们要申请加入联合国,所以他们派人来调查我们工业和农业方面的环境污染情况,特别是工业上的污染。所以这几天你都要陪着他们。我们这次带过来的只有英语和日语的翻译。我看他们好像讲英语,但很难表达清楚意思。有些是德国的、英国的和苏联的。” “好,没问题,我坚决完成任务。” 这位外交部的温部长上前拍了拍那斯雨的肩膀说: “看看你的容貌,就知道你是那家的。不过你的容貌和体型比你姑姑看着舒服多了。” “嘻嘻!温阿姨,我姑姑是第三代,我是第四代,我更接近我们的人种,那当然更顺眼喽。” “那也是。” 工业局的任书记对大家说:“我们去吃午饭吧。” 那斯雨分别用法语、英语、德语、俄语各说了一句“我们去吃午饭吧”。 老外们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那斯雨…… 大家一起坐来时的车,那斯雨被温部长拉去和她坐一辆车,前往《江省大酒店》。 这《江省大酒店》是涉外酒店。按预定的大房间,等大家落座后,外交部的英语翻译直接坐在了英国人旁边。 实际上,联合国的官员都会说英语,但英语的表达方式毕竟和自己母语不一样。于是,那斯雨成了这张桌子上最忙的人。 在座的女性,除了外交部的温副部长,还有一位省委宣传部的副部长,姓郎。她一直留意着那斯雨,见她在酒桌上和外宾们相处得十分活跃,既惊讶于她的交际能力,又欣赏她能说那么多国语言的才华,还对她漂亮的五官和丰满苗条的身材惊叹不已。 酒宴在和谐的气氛中圆满结束。结束时,省委宣传部的郎副部长拉着那斯雨的手,热切地和她交谈,对她的社交能力表示非常欣赏,并交换了联系电话。 在酒店门口,送走了这批来考察的联合国成员,温副部长却拉着那斯雨的手,谆谆教导她要认真工作,如果在仕途上遇到问题,就给她打电话。 那斯雨见她是姑姑的朋友,便以晚辈的身份乖巧地答应了她所有的要求。 那斯雨坐工业区任书记的车回到了工业区,她借口回工业厅工作,开车去了公园路1号的出租屋。 到了出租屋前院,她把车停在院门口。正在出租屋里用镰刀割前院杂草的张文化,听到汽车声,连忙到院门口打开了门。 那斯雨见他满头大汗,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嘴角上扬了一下,说: “你要割杂草,选早上或者下午凉快的时候割呀。大中午割什么草,要是中暑了,反而得不偿失。进去吧,到房子里凉快凉快。” 说着,她带头进了客厅。 今天中午的宴席,她喝了不少酒,便嘱咐张文化给她泡了一壶茶。 她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坐在对面局促不安的张文化说: “别紧张,放松!上个月你们四个人对我做的事,你当时都挺大气的呀!” “对……对不起,雨姐。那是我们做的最混蛋的事,请你原谅。” “嘻嘻!我已经原谅你们啦。不然我会让你哥把你叫到这里,给你单独培训吗?” “谢谢雨姐!谢谢雨姐!我会认真努力训练的。” “好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你知道我叫你来单独训练,主要目标是什么吗? 第一,训练你的体能;第二,增加你的知识;第三,培养你的技巧。” 她喝了一口茶,继续说: “这个世界由两种人组成:男人和女人,权力也由这两种人掌握。有些男人在单位、在外面呼风唤雨,但在家里地位却不高,主要是年轻时得到过女方家庭的大力支持。所以,不管这男人权势多大、地位多高,在家庭中始终抬不起头。还有一部分权力掌握在女人手里,这些女人努力工作,家庭往往不和谐,缺少亲情关爱。 问题来了,那些缺乏家庭温暖、爱人关怀,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女人怎么办?她们需要温柔、英俊的男人去填补心中的空缺。明白了吗?” “我还是不太明白。” 张文化胆怯地回答道。 “说白了,咱们单位要是碰到哪个领导刁难,男领导这边走不通,就走夫人路线,搞定他太太,就等于搞定他,就这么个道理。这下明白了吗?” “这下我明白了。” “光明白可不行,你得有自身的优秀条件,才能摆平那些生活富裕、高高在上的太太们。” 她又喝了一口茶,说: “比如说你的条件,年龄小、个子高是优势,但素质不好可不行。所以,你们不仅要改变穿衣打扮,还要学习文化知识,跟人聊天要有内容、有深度,会唱歌、会画画,还要温柔体贴。” “啊?有那么多内容呀?” “这算多吗?要是还会开车、会说外语、会游泳、会散打,你知道学这些得花多长时间吗?” “哇!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呀!” 张文化听了大吃一惊,仔细想想,要学这么多内容,恐怕三四年都学不会,心里不禁有些胆怯。 “所以你在这里要全心全意地学习,要有吃苦的准备。生活、穿衣、吃饭这些你都不用操心,只要把该学的东西都学会,我在你身上的投资就值了。 还有,你心里一定要做好充分准备。因为我们公关的对象都是女官员、官太太,有的漂亮,有的丑,有的瘦,有的胖。为了咱们的事业,你可不能挑三拣四,得一如既往地完成目标。” “这一点我有思想准备。我听秦琪英说过公关对象选择的问题,为了完成任务,我们没选择的余地。” “很好,要是在这一点上认识没突破,下面的训练可没法进行。” “那怎么办呀!” “两个办法。一是经常摩擦,降低对摩擦的敏感度;二是去锻炼、去跑步,把自己累得精疲力尽,这样你就能保持精力充沛。” “好,我先按你的方法试试。” “明天我会带琪英到你这里来,让你彻底了解一下。” 她又坐回自己的椅子,拿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 第092章 训练成效 在日复一日的坚持与磨砺中,所有的努力都即将迎来曙光。就像古人云:“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每一次挥汗如雨,每一次咬牙坚持,都是通往成功的基石。如今,这些付出终于有了初步的回报。 “看来这段时间的训练没有白费,初见成效了。”有人感慨道。 “是啊,坚持就是胜利,只要我们继续保持,未来肯定会更好。”另一个人回应道。 这小小的成效,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让大家看到了希望。它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进步,更是精神上的鼓舞。它告诉我们,只要坚持不懈,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而这一切,都被记录在了第92章里——训练初见成效。 第二天,那斯雨就带着秦琪英并故意穿着紧身旗袍来到了花园路1号出租屋里。 到了公园路。1号出租房。她在院门口停下时按了两声喇叭。两人就下车。在院前等张文化来开门。 张文化打开了院门。就看见两个一高一低。一位身材婀娜多姿。一位高身材高挑丰满润滑的女人站在门口。 他叫了一下雨姐。又看另一位矮一些的。女孩子有点眼熟,但他不敢叫。两个人手挽着手。到了客厅坐下。此时的张文化光着膀子。已经在割前院子里的杂草。高挺的个子。光着膀子。瘦得都看到了排骨。那斯雨指着秦琪英对张文化说。 “你认识她吗?” “有点眼熟。但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两位听到张文化的回答都哈哈大笑。秦琪英笑了一会儿就沉下了脸满心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那斯雨指着秦琪英笑着对张文化说: “呵呵!嘻!嘻!她就是秦琪英。” “啊?她是秦琪英?” 张文化大吃惊,从对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她前面来回看了又看说道: “嘿嘿!还真是秦琪英。怎么变化那么大呀?,简直是变了两个人。” “哼” 秦琪英听他的对自己的评价。心里很高兴。也对得起自己的近一个月的努力付出。她像斗胜的小母鸡。站起了身挺胸仰头。用不屑的眼光看一下张文化瘦骨淋漓的身体。 “好了,琪英。你现在不要笑话张文化。他的体能都还没有经过训练。你带运动服了吗?如果带了就到车上去把它换上。” “带了,好,我去运动服换上。 ” 说着就走出了客厅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到轿车里换运动服了。 很快秦琪英就换上了红色胳膊袖边有二条白杆的一套运动服。走进回客厅。 那斯雨对张文化说: “文化,你打得过秦琪英吗?” “她!我一只手就能搞定。” “哼!吹牛!要不我们试试?” 秦琪英听到张文华说一只手能打倒她。她心里升起有一股一个月的强化训练的信心。 “试试就试试。” 张文化也不认输。 “好好,对打是近身博击训练最有效的方式。张文化你也穿上运动服。两个人到前面那块还没割草的平地上,两个人试一下身手。” 张文化就到里间换上了运动服,那斯雨领着两个到东院区找了一块满是杂草的平地说: “你们两个就在这草地上打。摔倒了也不疼。” 两人站好作出博击的姿势。 “开始!” 张文化跨前一步。想抓向她的腰。企图一招就将她摔在草地上。只见秦琪英在当他手马上到胸口的时候,上身一侧,再用左手顺势拉住他抓上向胸前的胳膊往前一带。只听“叭”的一声。张文化扑了个狗吃屎。狼狈不堪。 他一个打滚爬了起来。嘴里说着: “这次不算,再来。” 也不等那斯雨喊开始。就弓着腰向秦琪英猛扑过去。秦琪英的双腿不丁不八地站在那里。等他近身时,突然一个回旋腿左腿踹他的屁股。“吧唧”张文化又吃了一个狗吃屎。 秦琪英两次不用很多的力气,而用武技巧轻松的打倒了原来比她强很多的张文化。心里的信心就大增。 而张文化也有一股不认输的精神。打倒了。又一咕噜爬起来。继续冲向秦琪英。 秦琪英不与他硬碰硬。而是快速在他身边游走。看到破绽就随手一推、一踹或一拉。都将张文化打倒在地。 更夸张的一次是张文义被秦琪英仰面打翻在地。她整个身子压上去,用左肘压住张文化的胸口,右手作虚捏他脖喉的姿势。 “停!停!张文华,你现在已经死了。” 秦琪英一个打滚爬了起来。还伸手将张文化拉了起来。张文化那是满脸的颓废。 “张文化,你与秦琪英的比斗输掉那是很正常的。你知道秦琪英这一个月是多么的努力训练。她每天要训练6小时以上。晚上还要夜跑十公里的路。如果她付出了那么多,还打不过你这个菜鸟。不仅她是一个废物。连我也是个废物了。 所以你不要灰心,只要你有刻苦训练,受得了训练的磨难。以后你的武力值会超过请启用的。” 秦琪英听着那斯雨对她的评价。脸上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神色。也像她的雨姐一样。双手背在后面。踮着脚尖装仰着头作漫不经心的四处观看。 “好啦!张文化。你拿柴刀到东面竹林去砍一根毛竹过来。” 说完就带着秦琪英到西厢房的工具水桶里找出了一把削刀和锯子。再到厨房里拿了一张长条凳子在西厢房。等着张文化砍毛竹过来。并将锯子递给秦琪英。嘱咐她等他毛竹拿来之后锯一段30厘米的一段毛竹。 一段毛竹拿来后,那斯雨用削刀做一个细柄竹勺。又将它钉在西厢房的门口处。 对张文化说: “你过来,你这几天除了我给你的训练计划外,有空就用舌头舔这木勺。像我这样。” 说着就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头的力量上下拨动木勺,只听木勺发出康康的声音。 这个高度。刚好是张文化站在那里。伸出舌头就能拨动木勺。 然后叫张文化也试试。自己拿了一本书,靠在客厅的椅子上看书,而秦琪英则搬了张短凳子坐在她身连,将她的两个指头放在自己口中舔吻。…… 于是,客厅中出现怪异的一幕。一人看着书,将两根指头放入另一人的口中。另一个却伸出舌头拨着木勺。…… 一小时之后,那斯雨就叫他们停下来。木勺钉在西厢房门口。张文化用舌头舔拨多少次,在客厅都看得一清二楚。知道他在一个小时中已经停下了不下七八次。但她也没对他有有特别的苛刻和斥责。 那斯雨叫他们两个人都到客厅里。然后对张文化说: “院门反锁了没有?” “我扛毛竹回来的时候,已经反锁上院门了。” “好!我们现在这个院子里四周没有邻居。前面是个荒地,后面是个水塘。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那斯雨就这样坐在凳子上。看着对面两个年轻人站在她前面。 “今天我讲授的不是什么技术。而是让张文化更好的了解女人的一些特点。文艺到厨房里搬两条长凳来。” 搬来两张两张长凳子,那斯雨将两张合并在一起 那斯雨然转身又问秦琪英。 “你去感受一下如何呀?” 那斯雨又对张文化说: “这里是女人的敏感区在腋下。耳根后脖子等。” 那斯雨对两人说: “好啦,今天的现场教育到此结束。大家都正好都在。我给你们定一条规则。 你也知道历史上有妓院也有相公院。妓院的都是女的,相公院则都是男。有在些的勾栏里面同时有妓女和相公。 几千年来,相公与妓女之间不能苟且。这就是行业内的铁律。你们两个也记住。以前的事情我们我不管,今后如果发现你们两个之间有那种行为,一旦被我发现我不仅开除你离开我,还会将你们开除出渭塘运输队和建筑队。到时候我不会管你什么张文艺是张文化,是张文艺的弟弟。你们听明白了吗?” “是,听明白了。” “你们要知道,我现在教给你们的每一项技能,将来对你个人,对我们的事业都有用处的。往往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会影响到我们整个的事业。” “还有张文化,你的太敏感了。但是你时间不长。等于你的优势荡当然无存。所以你要经常抚摸。能降低敏感。过段时间我会授予你。如何运功的。” “好啦!你们两个自由活动,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就在客厅里。” “你们男业务员面临的对象都是那些中年女官员或官太太。他们吃的好,身体捧,玩得也很花,有时候会两个女的跟你一起玩。如果你在一个人身上完。那还有一位呢?如果这样,还不如不玩。这下明白了为什么要训练降低你的敏感度了吧。” 第093章 诸事均在推进 时光的车轮缓缓转动,各项事务如同精密齿轮下有条不紊推进的机械,那斯雨的生活也在这忙碌而充实的节奏中有序前行。 带着秦琪英,那斯雨从花园一号出发,一路漫步到138号。这一路,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仿佛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到了一楼,她们仔细地挑选着两人的日常用品,那一件件衣裙仿佛承载着生活的气息,被精心地拿在手中。有关外文的资料和文献也没有丝毫遗漏,它们如同知识的宝库,被小心翼翼地搬到车上。锁好院门的那一刻,一丝安心涌上心头,随后她们便朝着莫湖路八号驶去。 抵达莫湖路八号后,轿车缓缓驶入院内。那斯雨和秦琪英开启了忙碌的搬运行动,将那些两用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搬入房间。而资料和书籍则被郑重地放置在书房,那是知识的栖息地,是她们汲取智慧的港湾。随后,两人便在这充满书香气息的书房里,沉浸在《经济管理学》有关课题的复习中。时间就像一个调皮的精灵,在她们专注的学习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天早上,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那斯雨接过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渭塘镇张文艺的声音。张文艺恭敬地说道:“那妹子,你交给我的那批训练器材呢,已经紧赶慢赶做好了,你看送到哪里合适呀?”那斯雨略作思索,有条不紊地回答:“张大哥,还是先送到工业局宿舍门口吧,到时候张文化会去接的。” 其实,三天前那斯雨就已经打电话给缪城书。电话里,那斯雨严肃地说道:“缪哥,公园边上的出租屋暂时有其他重要用途了,你去另外找几处偏僻的房子作为工坊吧。另外,我还想问问,公园路边上出租屋边上的房子和地,是谁的呀?能不能租下来呢。这对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很关键。”缪城书办事向来利落,没过多久便花每年300块的价钱租下了西面一大片空地。在他看来,那斯雨的眼光和决策总是有着高人一等的前瞻性。 接完电话后,那斯雨和秦启英换上了充满活力的运动服,驾车朝着公园边的出租屋驶去。当到达公园1号,进入院门的那一刻,一幅令人惊喜的景象映入眼帘。前院、东院和西院已经被张文化开辟出一条跑道来。跑道上似乎还残留着阳光的温度和汗水的味道,仿佛每一寸土地都在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 张文化见她们到来,连忙热情地迎了上去。此时的他,经过这几天的刻苦训练,从光着膀子显露出来的胸肌便能看出,明显强壮了不少。那斯雨看着张文化,鼓励道:“文化,这段时间训练辛苦了,你这状态越来越好了。你先穿上衣服,去工业局宿舍门口等你大哥送过来的训练器材,然后带到公园路1号来。记住,要小心点,那些器材可都很重要。” 随后,那斯雨带着秦琪英来到西边刚租下来的空地。原本这里是一大片的菜园子,只是因为长期荒废,如今已是杂草丛生。那斯雨看着这片荒芜的土地,眼中却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她对秦琪英说道:“琪英,你看,如果我们在边上围一圈水泥栏杆,再种上密集的树,那里面做什么事基本上就看不见了。这可是我们一个很好的秘密基地呢。”两人故意在这一片荒地区域实地转了一大圈,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心里对未来的规划也越发清晰。 回到公园路1号后,那斯雨来到客厅,拿了一些纸,开始写写画画。她一边思考一边书写,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这里未来的模样。她准备将这公园路1号打造成一个专业的体能训练基地,为那些充满梦想的少男少女们提供一个成长的平台。 等张文艺的货车缓缓开到院子门口后,那斯雨有条不紊地安排张文化和秦琪英一起卸车。随后,她与张文艺一同走进了里间。那斯雨真诚地说道:“张大哥,我准备把这里打造成为体能训练场所。我觉得这里有着独特的优势,场地大,地方也偏僻,很适合进行专业的体能训练。”张文艺点了点头,赞同道:“可以,我也看出来了,这场地条件确实不错,用来做体能训练再合适不过了。” 那斯雨接着说道:“不过,训练这批少男少女,要花很多钱。你想想,运动器材费、装服费、营养费、工具费、交通费、工资等等,这每一项都是不小的开支。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下去,这些孩子们一定会取得很大的进步。”张文艺豪爽地说道:“那没关系呀。这些费用在我们的渭塘建筑队里报销。你们在市里给我们承接工程,我们在工程上赚的钱给他们花,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在努力,相互支持是应该的。” 那斯雨感激地说道:“那行,张大哥,我这里也要搞一个账本,将那些支出都详细列好,每个月报给建筑队的财务。这样也能让账目更加清晰,大家心里都有底。”张文艺点头表示认可:“行,下午或者明天我派人先送一些钱过来,给你们买些东西。你们先把前期的工作开展起来,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说。” 那斯雨接着说道:“张大哥,我这里西面的空地已经租下来了。你要安排一辆工程车和几个杂工,过来把我西面的场地先推平,用滚路机滚好。然后呢再去采购一些双人床铺,全部整好了。我打算将纪监科的和业务科的男孩子全部拉到这里来新集训。我等一下给你一个名单。女孩子也都拉过来,我在另外一个地方培训。这里只能是体能培训。毕竟男女的训练方式和强度还是有区别的。” 两人谈完了事,那斯雨便带着张文艺一起去西面刚租的空地。她一边走一边指着规划图纸,认真地说道:“张大哥,你看,这里要压平,这里要买水泥彻围墙,往西到那里为止,然后把场地中间的树全部移栽在围墙边上起到遮盖作用。靠水塘的那边就不用做围墙啦。整个训练场没有出口,出口开在公园路一号的西院,进出必须从公园路1号经过。这样既能保证训练的安全性,又能有一定的隐蔽性。” 运动器材原来准备安装在东苑的,现在那斯雨改变了计划,说道:“先放在那里吧,等后续再做安排。”然后她又嘱咐张文化:“文化,你把西厢房边上的工具房也整理出来,打扫干净。等几天,他们的小伙伴都会来,要给他们一个整洁的环境。”接着又对张文艺说:“张大哥,你给招一个大妈来烧饭烧菜,照顾这些训练体能的人。他们训练辛苦,一定要保证他们的饮食营养。” 交代好事情之后,那斯雨带着秦琪英与张文艺一起走出了公园路1号。两人分别后,张文艺驾车回渭塘镇。而那斯雨则回到莫湖路8号。 回到莫湖路8号,那斯雨刚坐下,电话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工业厅厅长赵坤申的声音。赵坤申热情地说道:“小那呀,我已为你表哥借到十一辆大货车。我分别告诉你是哪个单位的,联系人是谁,电话号码多少等。另外,我约了今晚在陵福小区104见面,咱们好好聊聊。” 那斯雨放下电话后,心里暗自高兴。这段时间她一天到晚都接到张文艺说运输队的车不够用,又借不到,这可愁坏了她。如今赵厅长帮忙解决了大问题,她不禁感叹道:“呵呵,十一辆,再加上原有的七辆,啊,这个运输队就快有20辆的货车了。这样一来,运输的效率肯定能大大提高。” 转眼间,那斯雨就往渭塘镇运输队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张文丽,那斯雨将赵厅长告诉她的信息都详细地告诉了张文丽,认真地说道:“文丽,你等你哥回来后马上联系那些单位,这些车辆上级领导都已经打过招呼了。回来之后叫他们马上招驾驶员,立刻把这些车投入到运输中。现在两处工地三天前都已经开工了,如果车辆有多的话,也可以前往这两处工地去运货或者拉垃圾。这对我们的工程进度很关键。” 随后,那斯雨又打电话给缪城书。她在电话里说道:“缪哥,你联系一下公园边的出租屋的房东和他的老街坊,看看他是否将这一处旧房子卖掉。你告诉房东,反正也不住了,卖几个算几个钱,如果长期不住,那这里就没有房子了,到时候就更不值钱了。这也是为他着想。” 这段时间来,那斯雨既没去省工业厅,也没去市工业区。在她看来,她对这份工作的工资是看不上眼的,但她需要这种身份带来的便利和资源。现在赵厅长将她借调为调研员,那她的时间就更加自由了。这几天她一直在复学经常管理学的课程和有关的论文,她深知知识就是力量,只有不断充实自己,才能在未来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叮呤呤!”书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那斯雨迅速接起电话,礼貌地说道:“喂!您好,我是那斯雨。”电话那头传来丽丽姐的声音:“小那呀!陈副省长已给你联系好江省大学和博士导师了,这星期三就去考试。江大校长是鲁任途,教导主任是魏严安,你的博士导师是冯清礼。你到江省大学后联系教导主任魏严安,电话是6344622,周三上午九点开始考试。可不要忘记了,这事我一直催着陈副省长去办的。考上了,你要请客呀。” 那斯雨感激地说道:“谢谢丽丽姐!你这人情我会记在心里的,考上了一定请客,到时候叫上陈副省长。谢谢啊!”丽丽姐笑着说:“不客气,这也有你自己的功劳。祝你顺利考上,再见。” 那斯雨很明白,一个主管全省教育卫生的副省长,只要给下面的学校打一个招呼,安排一两个学生去考研究生,那实在是一句话的事情。所以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就很认真地复习这些经济管理学的知识。现在,终于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她紧紧握着自己的小拳头,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仿佛在向未来宣誓,也在发泄自己内心的兴奋。 第094章 精心迎考研 惊现地下室 后天就是周三,那是考研的重要日子。对于那斯雨而言,这几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仿佛是通往梦想殿堂的倒计时。所以,她果断决定哪里都不去,将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备考之中。有事就用电话沟通,好像这样就能把外界的纷扰都隔绝在外,只留下一个安静纯粹的备考空间。 她一直坐在朝南的书房里,那书房布置得极为惬意。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木质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温暖的光斑。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从古老的线装书到现代的精装本,琳琅满目。她舒服地坐在书桌前,面前整齐地摆放着国内外关于经济管理的文献、论文和课本。那些纸张散发着淡淡的油墨香气,仿佛是知识的邀请函,吸引着她不断深入其中。她时而眉头紧锁,仔细研读那些深奥的理论;时而又奋笔疾书,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自己的思考和感悟。 在生活上,秦琪英就像是那斯雨的贴心小天使。她的厨艺最近突飞猛进,每一顿饭都像是一场味蕾的盛宴。她精心挑选食材,用心烹饪每一道菜肴,从营养的搭配到色香味的呈现,都做到了极致。而且她侍候周到,事无巨细。听说那斯雨要考研究生,她内心就充满了崇拜。在她看来,大学对他们来说都是高不可及的事情,而那斯雨要考的研究生比上大学还要高级。所以,每次侍候那斯雨的时候,她都是发自内心地崇拜、尊敬加佩服。她会早早地为那斯雨泡茶,水温总是刚刚好,茶香四溢;会细心地放好洗澡水,水温适中,泡泡在水面上欢快地跳跃;甚至抢着洗那斯雨的内衣裤,仿佛这些事情都是她最幸福的时刻。 如果那斯雨看书累了,准备到南院和后院散散步时,秦琪英就立刻像个小卫士一样,一手拿着茶壶,一手拿着扇子,紧随在她后面。那茶壶里的茶水是她精心泡制的,温度始终适宜。当那斯雨渴了,她就赶紧递上茶壶,眼神中满是关切;看到那斯雨热了,她就轻轻地给她打扇子,微风拂过,带走了燥热,留下了一丝清凉。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就像侍奉公主那样用心。 下午5点后,那斯雨吃过晚饭,就认真地跟秦琪英说:“今晚要去陵福小区108号见赵厅长。”两个人于是开始梳妆打扮。秦琪英细心地为那斯雨整理头发,那斯雨则精心挑选着衣服,仿佛每一个细节都关乎着这次见面的重要性。之后,两人坐在吉普车211上,朝着陵福小区104号驶去。 在去104号的路上,秦琪英神秘兮兮地告诉那斯雨一个秘密: “雨姐,我们莫湖路8号一楼楼梯下面的储物间里面还有一个门。我去打扫卫生的时候打开这扇门,下面还有地下室。里面太黑了,我往下走了七、八个台阶就不敢下去了。感觉那里阴森森的,好像藏着什么秘密一样。” 那斯雨听了,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已是大吃一惊。她沉思了片刻,说道:“哦!我们下面还有地下室?明天我们俩下去看看。这栋别墅的原主人可能是为了躲避战乱,建的安全屋吧。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人们总是需要一个安全的庇护所,也许这个地下室就是他们的希望所在。” 笑谈间,他们已经到了陵福小区104号。那斯雨在院前按了按喇叭,清脆的喇叭声在安静的小区里回荡。不一会儿,韩媛媛就跑过来开门了。 他们开车进院,只见韩媛媛穿着一身白色袖边带黑条的运动服,显得青春而有活力。她轻声地叫了一句: “雨姐。” 然后笑盈盈地看着他们两个下车。 那斯雨下车后,关切地问韩媛媛:“最近生活的怎么样啊?生活就像一场旅行,每一个阶段都有它独特的风景,希望你能过得顺心如意。” 韩媛媛笑着回答:“很好啊,吃得好,睡得好。感觉每一天都充满了能量,就像一颗茁壮成长的小树。” 那斯雨点了点头,说:“哦!看脸色,气色不错。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照顾好自己,才能去追求更多的梦想。”说着就走到韩媛媛身边,伸手去摸摸她的身子,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确实是胖了好多。还要继续增肥,把身体养得棒棒的。”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客厅里去。韩媛媛连忙给他们泡茶,那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是一种温馨的气息。 那斯雨一边喝着茶,一边关切地问韩媛媛这几天的训练情况:“训练就像一场马拉松,每一步的坚持都很重要。这几天训练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还认真地告诉她:“过几天每天要骑车到莫湖路8号去集中训练,晚上再回到104号。这样的训练计划虽然辛苦,但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会有收获。” 大家一起正聊天聊得起劲,就听前院响起了喇叭声。韩媛媛连忙起身跑去开门。只见一辆黑色的华沙轿车徐徐地开进了院子里。 那斯雨知道工业厅厅长赵坤申到了。于是就与那秦琪英一起站起来迎了上去。 赵坤申笑着说:“哈哈哈,让你们等久啦。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希望没有耽误你们太多的事情。” 那斯雨客气地回答:“没有没有。是我们来早了。提前到达是对别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负责。” 赵坤申转头问那斯雨:“小那!上午给你打的电话,你告诉你表哥了吗?已经去接车了没有?这事情可关系着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希望能顺利解决。” 那斯雨认真地回答:“我已经给我表哥打电话了。也告诉了他的联系人和电话号码。有没有借到车?我没有问,应该没问题吧。我相信表哥会尽力帮忙的,毕竟这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赵坤申自信地说:“嘿嘿嘿!应该没有问题。那些都是我管辖的企业。他们厂里多几辆车,少几辆车都是无所谓的。这个面子他肯定要给我的。在其位就要谋其政,我相信他们会理解我的难处。” 那斯雨称赞道:“赵哥出面,没有搞不定的事情呀。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有你在,很多难题都能迎刃而解。”说着那斯雨就热切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一起回到了客厅。 她坐在赵坤申的右边,秦琪英坐在他的左边,三人在沙发上坐下。韩媛媛给赵坤申倒了一杯茶后,就退到厨房间的门口,双手微握放在小腹前,静静地站在那里等招呼,就像一位安静的守护者。 赵坤申用右胳膊肘捅了捅那斯雨,问道:“你的发电厂煤渣用于硅酸盐水泥的可行性报告写的怎么样啦?如果这项技术能够使用,我们工业厅将作为今年的重大发明课题。这不仅仅是一项技术的创新,更是对资源的合理利用,对环境保护也有着重要的意义。” 那斯雨自信地回答:“早就写好啦。现在正在论证中。我请了很多化学、物理方面的专家来论证。下周可能会交吧?科学的论证需要严谨的态度和专业的知识,我相信专家们的判断。” 赵坤申高兴地说:“好,好好。只要你这个项技术能运用,小那,我们工业厅会给你申请奖金,申请立功。这是对你努力的肯定,也是对科技创新的鼓励。” 那斯雨感激地说:“谢谢赵哥。这项技术的可靠性高达90%以上,因为这些这项技术在欧洲发达国家都已经在应用了,只是这项技术对我们进行封锁而已。我们不能总是依赖别人的技术,只有自己努力研发,才能实现真正的科技自立。” 赵坤申赞许地说:“好,很好。技术项目的落实对你对我都有利益。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希望我们能共同努力,让这项技术早日发挥它的作用。” 那斯雨好奇地问:“赵哥,今天怎么会约我们呢?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们商量吗?” 赵坤申笑着说:“哦!那是想我们了,是吧?那赶紧啊。走,走走走走。有时候,朋友之间的相聚不需要太多的理由,仅仅是因为想念,就足够温暖人心了。” 那斯雨一手拉着赵坤申,一手拉着秦琪英。三个人一起到了二楼的卧室。 见秦琪英还没坐下,那斯雨就用指头点了点她道:“赵哥不认识吗?还这么扭扭捏捏干嘛呀?赶快吧。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么拘束,放松一点,就像在家里一样。” 之后,大家休息了一会儿。当走动时,明显看到赵坤申的身子微微发抖,步伐有点踉跄。也许是因为最近工作太累了,身体有些吃不消。大家在一起谈天说地,欢声笑语不断,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送走了赵坤申后,三女也没多聊天,就上床睡觉了。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还有新的挑战等待着她们。 第二天凌晨照例是五点钟就起床。那斯雨就像一个严格的教练,边监督两女训练,自己也在空地上运功打了几套咏春拳。她的动作刚柔并济,每一个招式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接着她又做深蹲、蛙跳、仰卧起立、前空翻、后空翻、侧身720度翻滚。她的两条大腿就像装了弹簧一样,每一次跳跃都充满了活力,每一个动作都做得轻盈而准确,看得两女目瞪口呆,惊叹不已。 早餐是开水冲鸡蛋,那鸡蛋在开水中迅速凝固,形成了一个个鲜嫩的蛋花,口感爽滑。还有新鲜牛奶,散发着浓郁的奶香。五片面包夹二片牛肉的三明治,面包松软,牛肉鲜嫩多汁。一杯咖啡,香气浓郁,提神醒脑。 早餐后,那斯雨就带秦琪英开车回莫湖路8号去。路过百货公司时,还买了一只三节强光手电筒。那手电筒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仿佛是探索未知的勇气象征。 回到莫湖路8号后,那斯雨开始认真地整理明天考试的东西。她拿出一个新书包,把白纸、钢笔、水杯、铅笔、铅笔刀、橡皮擦、钱包等都一一放入其中。每放一样东西,她都会仔细检查一番,确保没有遗漏。她对自己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明天考试的必备武器,一定要准备好,这样才能在考场上发挥出自己的最佳水平。” 再次伏案抄写论文《计划经济管理与市场经济管理考量》,她大量参考了苏联和南斯拉夫为代表的计划经济文献和欧美发达国家的以英国、法国为代表的市场经济的原文资料为基础。她认真地分析着每一个观点,思考着其中的逻辑关系。在论述中,她详细地阐述了当今国家的计划经济管理中应具备那些要素和重点,对一个国家的国防、军工、基础工业,基本交通的重要作用。她写道:“计划经济就像一张精密的大网,能够统筹规划国家的资源,确保重点领域的发展,为国家的稳定和安全提供坚实的保障。”在谈到市场经济时,她又深入地分析道:“市场经济能促进人们对新兴事物的开拓利用。企业主们会全心身地去发明、创造以图更快的工作效益,更好的产品质量。它就像一股充满活力的春风,能够激发市场的活力和创造力。” 她对论文中的语气用标准、匀速、清晰的播音员口味来训练。她一句一句地读着,仔细地感受着每一个词语的发音和语调。她还分段、分句来分析这篇论文的读速和语法,就像一个严谨的语言学家。她反复大声朗读论文,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要把每一个观点都深深地烙印在脑海中。她还叫来秦琪英为听众,秦琪英静静地坐在一旁,认真地听着。连秦琪英都为她这认真严谨的态度所感动,也暗自发誓要学那斯雨认真、严谨,对事对物的精神。 午休过后,那斯雨在看了一会资料之后,就叫秦琪英坐在客厅里,严肃地说:“你要严守院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我要去探索那个地下室的秘密了。这是一个未知的领域,也许会有危险,但我不能退缩。”自己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握着*******手枪,小心翼翼地打开楼梯底下的储存室。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她轻轻地挪开东西,终于找到了那扇平时不注意就不会发现的暗门。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门,一股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她沿着台阶往下走,负一层下面居然也是一个大厅。她用手电筒四处照着,发现往南面走居然有三间房子,往北面走也有四间房子。那么加起来这两间的大厅,居然地下室有九间房子那么大。走廊从房间的中间过去,将前后分开两个小房间。她一步一步地推开每个房间,发现都是办公室。办公室里有办公桌,那桌面已经布满了灰尘;沙发也破旧不堪;还有文件柜,柜门半开着,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每个房间都狼藉一片,地上的铁锅还有被烧文件的灰尘,仿佛这里曾经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或者慌乱的撤离。 她潦草的在负一层看了一下,在大厅里还看到有楼梯往下走。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又沿着楼梯到了负二层去。 负两层居然是审讯室和牢房,好几个房间里都摆满了刑具。有十字木架,木架上有黑色血迹,仿佛还能看到曾经在这里发生的悲惨场景;还有呈黑色的麻绳,似乎还残留着被捆绑者的痛苦挣扎;老虎凳、电椅、铬铁等等,每一件刑具都让人不寒而栗。不知此处原是那个时代的秘密执法机构的。再看大厅,居然还有楼梯往下通。她大着胆子再往下走,心里虽然害怕,但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不断前进。原来,有一铁门,她缓缓地打开门,阵阵恶臭扑面而来。她拿手电筒照了照,原来是水牢,黑黑的水面浮着片片朽木和一些不知名的东西,水里臭气冲天。她看了一眼就连忙转身逃向负二层,急忙关上铁门。她的心跳得厉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言自语地说:“这庞大的地下室居然有三层,27间房子之多。比地面的四间三层楼多出了许多的房子。可见当时建这幢房子的时候,地面仅仅是应付,主要用于地下室。这地下室里到底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那斯雨想了想,那么恐怖的三层地下室,如果不去整理整理,尤其是第三层的水牢。一直就这么放着,肯定会滋生出一些不好的东西。再说自己就住在它上面,无论如何也要把下面要整理得干干净净。 出了地下室,她看门上有锁扣,就嘱咐秦琪英去街上买一把大锁。将这通往地下室的门锁上,并在储物室里放了一些比较重的东西,先将这恐怖的地下室出口堵住。她对秦琪英说:“等有空了,我们再慢慢处理这个地下室的事情。现在,还是先把心思放在明天的考试上吧。”然后,她又回到书房,继续为考研做最后的冲刺。 第095章 笑谈论文 惊悚四方 考取研究生的日子终于来了!今天睡个大懒觉,不去锻炼了,起床时己是快八点了,秦琪英早就做好了早餐,放在托盘中。都热了好几次了。 起床后,吃了丰盛的早餐。就开着吉普211。到江省大学去了。到了江省大学的门口。她报上了魏严安老师的名字和电话号码。门卫联系好后她就直接开车到办公楼。 这一次她将挎包放在车里,提着书包一路问到了为魏严安老师的办公室。 敲门进入办公室后,见到了魏老师。但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学者。穿着工厂的工作服带着红袖章。圆圆的脸上。安上只酒糟鼻子,眯着一双水泡眼。冷冷的看着来人就那么坐在那里也不问不说话。用阴森的眼光整整扫视了二分钟。 然后用威严的男低声徐徐的说道: “你就是陈副省长推荐上来的考生,叫那斯雨,在市工业局工作?” “对,我是那斯雨。魏老师请看我的证件。” 说完就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户口本、工作证上前两步,双手轻轻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然后又后退一步站在他前面。 他拿起了工作证看了一眼。又拿起了户口本。看了看问道: “你们家怎么只有一个人,其他人呢?” “我父母和哥哥都在外地工作。” “那你的户口怎么在渭塘镇呢?” “我原来是在渭塘机械厂工作的。后来调到金市工业局工作。” “我明白了。这是我们的例行询问。你不要介意。这里几张新生报考的表格和个人基本资料你填一下。等会的老师们都到齐了,你再去考试,你要知道这几年我们大学很少招收研究生。这次是破例的。” “谢谢江城大学,谢谢魏老师!” 说着上前两步从他桌上拿起了两张表格。俯着腰在旁边的沙发茶几上。从书包里拿出钢笔填写自己的个人资料。 他从座椅上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踱步到那斯雨身边。看着她用钢笔飞快地填写表格。 等好填写完后直起腰时,身高居然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 他抬头望了她一眼。那明显与国内妇女不一样的脸问道: “你是哪里人?姓氏和相貌明显与我们汉族不一样啊。” “我是少数民族。老家在满洲里那边。” “哦!是少数民族啊。难怪,难怪。在我们江省金市。很少看到你这样的人。” “嘿嘿!嘿嘿!” 那斯雨也只好陪笑。无话可说。什么叫很少见这样的人?我难道比别人多只眼还是少一只胳膊啦。 “魏主任,考场已经布置好了,请带考生考生入场。” 门口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催促声。 “好,我们走吧。” 他拿起了她刚填写完的资料带着那斯雨去研究生考场去了。 考场是一间教室改成的。那斯雨一进考场只见门对面一排桌上坐着四位老师,面色严肃。 一排桌子的对面。有一张课桌和一张椅子。魏宁安对那一张课桌说: “你就坐这里吧。” 说完自己就到那一排桌子的末端就坐下。只见中间的一位消瘦的头发发白,戴着眼镜的50来岁近60岁的。文质彬彬的。老师说: “你好,那斯雨同学。我是江城大学经济管理学博士导师冯清礼。边上的是经济管理学教授祁孟常,右边是我们的大学校长鲁任途,再过去就是我们的外语系主任教授戚祖继。还有你认识的教导处主任魏严安。” 那斯雨站在他们面前,听冯教授的介绍后就向他们鞠了一躬道: “谢谢老师们。请老师们多多关照!” “好,请坐,那斯雨同学。下面由我们有关人员给你提问,你认真回答。明白吗?” “知道了” 第一个提问的是祁孟常教授 “请问那斯雨同学,经济管理学的宗旨是什么?” “经济管理学的宗旨主要围绕对经济活动和组织管理的协调与优化,核心可概括为以下几点: 1.提高资源配置效率:通过对人力、物力、财力等资源的合理规划与分配,减少浪费,实现资源在生产、流通、分配等环节的最优利用,以创造更大的经济价值。 2.实现组织目标:针对企业、政府等各类组织,通过制定战略、优化流程、激励成员等管理手段,确企业高效运转,达成盈利、社会服务等特定目标。 3.促进经济可持续发展:在微观层面引导企业兼顾效率与社会责任,在宏观层面协助政府调控经济运行,平衡短期利益与长期发展,推动经济系统的稳定与可持续增长。 4.协调利益关系:处理组织内部各主体及组织与外部环境(社会、政策)的利益冲突,通过制度设计和管理策略实现多方共赢。 其本质是通过科学的理论与方法,解决经济活动中的复杂性问题,推动社会的经济目标达成。” 在座的教授们相互对视了一下,频频点头。 这时博士导师冯清礼教授问: “请问在计划经济体系内如何科学的调动人力物力和工作效益之间的关系?” 那斯雨双眸炯炯有神。对着前面的教授们朗朗而述: “在计划经济体系中,科学调动人力、物力与工作效益的关系,需以统筹规划为核心,结合资源配置逻辑与组织管理机制,重点可从以下方面入手: 一、基于需求制定精准计划 量化供需匹配:通过统计社会生产与消费需求(如人口、产业规模、民生缺口等),制定分阶段的生产目标,将人力、物力按计划分配至农业、工业、基建等领域,避免资源闲置或过度集中。 动态调整机制:建立实时数据反馈系统(如物资库存、劳动力就业数据),根据实际执行情况(如某行业产能过剩或短缺)及时修正计划,确保资源流向与社会需求同步。 二、优化人力与物力的配置逻辑 ,人力调度:按技能与需求精准匹配 依据教育背景、职业技能对劳动力分类建档,按计划分配至工业生产、农业耕作、公共服务等岗位,减少人力错配(如让技术工人从事专业工种,而非随意调配)。 通过行政手段引导劳动力向重点领域流动(如“一五计划”中集中技术人才支援重工业),同时配套技能培训,提升劳动生产率。 物力调度:集中管控与高效分配 建立中央物资储备与调配体系,对原材料、设备等实行统一管理,按生产计划定额分配(如企业按指标领取钢材、燃料),避免物资浪费或重复建设。 优化物流与仓储网络,通过计划调度缩短物资运输周期(如按区域规划物资中转站),降低流通损耗。 三、以激励机制提升工作效益 行政激励与精神动员结合 设立生产标兵、劳动模范等荣誉称号,通过政治宣传强化劳动者的集体责任感。 将工作绩效与个人待遇挂钩(如超额完成生产任务可获得额外物资配给、晋升机会),避免消极怠工。 技术创新驱动效率提升 由国家计划投入科研资源,推动生产技术革新(如推广农业机械化、工业自动化),并强制企业应用新技术,以减少人力、物力消耗。 四、通过制度设计平衡各方关系 层级管理与责任划分 建立中央-地方-企业的三级管理体系,明确各级在资源调度中的权限(如中央制定宏观计划,地方负责区域执行,企业落实生产指标),避免权力重叠或推诿。 兼顾公平与效率 在物资分配中保留基本生活保障(如粮食、布匹的定量供应),同时对高效单位倾斜资源(如给高产企业更多设备配额)。 五、计划经济的核心挑战与改进方向 计划经济的高效运行依赖于“信息完全性”与“计划精准性”,但实际中易因以下问题影响关系协调: 信息滞后:基层生产数据上报不及时,导致计划与实际脱节。 激励不足:纯行政手段可能忽视个体利益,需结合物质激励(如奖金)与灵活分配机制。” 那斯雨口若悬河。条理分明吐字清晰。将冯清礼教授的问题回答的一清二楚。 在场的教授们们都相互鼓掌。对回答非常满意。 此时外语系主任教授戚祖用英语问道: “excuse meYou''re rightmarket economyWhat do you think?” (请问你对市场经济有什么看法?) 那斯雨用标准的英国伦敦腔。对市场经济的看法。用英语流利的陈述着: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market economy mainly revolve around the decisive role of the market in resource allocation, and the core manifestations are as follows: The price mechani** dominates the allocation of resources.……………“. (市场经济的特点主要围绕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展开,核心表现如下): 一、价格机制主导资源配置 供需决定价格:商品和服务的价格由市场供求关系调节(如供不应求时价格上涨,反之下降,价格信号引导资源流向效率更高的领域。 灵活性:价格随市场变化实时调整,比计划经济更能快速反映消费者需求和资源稀缺程度。 二、私有制与自由竞争为基础 产权清晰:企业和个人拥有独立的财产权,可自主决策生产、经营和投资。 竞争驱动:企业为追求利润展开竞争,通过技术创新、降低成本、提升服务质量等手段抢占市场,推动效率提升。 三、经济主体高度自主 企业自主经营:企业根据市场需求自主制定战略,无需政府指令。 外语系主任戚祖继听完后这对大家说: “她的英语口语和表达能力。已经超过了我们的英语教师了。” 博士导师冯清礼点了点头。又问了一些专业的问题。那斯雨都一一做出准确的回答。然后他又问了《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的优劣特点》论文 那斯雨深吸一口气说: “首先是计划生经济的重点在于国家可以集中所有的人力财力开展重大项目推进,比如国防军工。航天、航空、远洋、基础工作、基础交通等项目落实,但对其他边远技术如日常用品,生活品等可能有所忽视。而市场经济这是看市场的需求。对所需产品进行升级和提高。由于私有制的关系,开展重大项目非常困难快!” 在陈述时用了大量的苏联俄文原文和欧德法英等国家的文献。其中的原文随口而出。 她用大量的原始经典数据来证明她的论点,说的有理有据,有条不紊。发言完毕。 在座的教授目瞪口呆。外语系主任戚祖继问道: “那斯雨同学你到底能通几个国家的外语啊?” “五个国家。” 那斯雨很随便的回答道。 “啊?……” 在座的教授们都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 冯清礼教授转头对魏严安道: “魏老师。你去给那斯雨同学办理硕士研究生入学手续吧!她通过了。” 说着就从主考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那斯雨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不错,不错。这次能得到你这么优秀的学生,真是很意外。” 说着就与其他教授们一起走出了考场。 第096章 体能训练 那斯雨跟随教务处主任魏严安前往教务处,准备办理硕士研究生入学手续。一路上,她的心情既兴奋又有些紧张。兴奋的是自己终于踏入了研究生的学习阶段,紧张的是对新环境还充满着未知。 到了教务处,魏严安主任热情地为她介绍办理流程。那斯雨按照要求,有条不紊地完成各项手续。最后,她从魏主任那里接过贴着照片、盖着印章的学生证、住宿证和图书阅读证。这些证件,仿佛是开启新征程的钥匙。 随后,魏主任叫来了一位工作人员,让他带那斯雨去研究生宿舍。工作人员带着她来到一栋研究生楼,上到3楼,找到了303号女生宿舍。 那斯雨轻轻推开宿舍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布置得颇为温馨的房间。这是一间两人宿舍,房间中间摆放着两张办公桌,桌面干净整洁,旁边是储物柜,方便存放物品。房间里还配备了电风扇,在炎热的天气里能带来丝丝凉意。最让她满意的是,宿舍有独立的卫生间,这为生活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她环顾四周,发现对面那张床上已经摆放了一些个人生活用品,但主人此刻并不在。于是,她从宿舍管理人员那里拿了钥匙,便转身下楼,准备开车回去。 那斯雨回到莫湖路8号,接上秦琪英。两人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然后换了一辆黑色华沙fSO,朝着公园路1号驶去。 一路上,那斯雨想着即将看到的训练基地的样子,心中充满期待。当她们到达公园路1号出租屋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眼前一亮。出租屋的西边空地上,一片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一台挖掘机正挥舞着巨大的手臂,将地面的泥土和杂物挖起;一台平路机则在后面将地面平整。许多从渭塘镇建筑公司调过来的工人正忙碌着,他们将中间挖出来的杂树、毛竹等,小心翼翼地重新栽在已经安装好的水泥围栏边上。 那些按名单从渭塘镇运输队、建筑队调过来的少女少男们,也都干劲十足。他们分工明确,有的帮助栽树,将树苗扶正、填土;有的帮助培土,让树苗更加稳固;还有的去水塘里提水浇树,看着树苗喝饱水,他们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们虽然年纪不大,但都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为了训练基地的建设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张文化看到那斯雨到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跑到她的跟前,气喘吁吁地汇报道:“雨姐,按照你的图纸,我们从出租屋的西院做一道门,这样从西院的前院就能直接进入训练基地。训练基地中间规划了一个大操场,现在边上都在安装单杠、双杠、哑铃等训练设备。为了防止雨天耽误训练,我们还在训练器材上面盖上简易的雨棚。” 那斯雨点了点头,满意地说:“嗯!不错,你考虑得很周到。房间里的床和生活用品都添置好了吗?男生晚上都睡这里,女生我全部带走。” 张文化自信地回答:“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我自己的房间放了一张双人床,西厢房装了三张双人床。西边那间杂物间,我们把它改造成了办公室和汇聚点。烧饭的阿姨,我们叫了两人,其中一个是我远房的婶婶,她做饭可好吃了。” 那斯雨认真地说:“这里的日常生活,你要全部管起来。你每天买菜的钱和供应票都要详细记录在案,每一个星期交给秦琪英入账。你要跟烧饭的阿姨做好沟通,两三天陪她去一次买菜。大家的伙食要丰富营养、均衡搭配,只有吃好了,才能有更好的精力投入训练。” 张文化坚定地说:“明白了,雨姐,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那斯雨又问道:“那么文化,这里什么时候能够搞好呀。” 张文化思考了一下说:“主要是训练器材的地面要进行水泥固化,上面还要盖遮雨棚。因为夏天到了,经常会下雨的,所以我们得把防雨措施做好。大概还需要几天时间。” 那斯雨说:“好的,我明白了。你叫其他6个男孩都到会客厅集合。” 于是,那斯雨带着秦琪英回到了客厅。进入客厅后,正在厨房里忙碌的两个女人走了出来。秦琪英都认识她们,便指着50来岁的那个瘦瘦的妇女,对那斯雨介绍道:“这是张文化的远房婶婶,她勤快着呢。”然后又指着一位体态丰盈、肤色白皙、眼神灵动的30来岁妇女说:“这是我们镇上的吴娟娟,她是阮明介绍过来的。” 接着,秦琪英又对这两位女人说:“这位是我们的老板,你们认识一下,叫雨姐就行了。” “雨姐好!”两位妇女连忙热情地跟那斯雨打了个招呼。 此时,在张文化的带领下,严万载、阮明、钱启明、张同仁、姜建国和付金成等六人依次走进客厅。他们按照以前的队列从高到低站好,然后整齐划一地报数。个个精神抖擞,报数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充满了青春的朝气。 那斯雨满意地点点头,说:“大家都知道,我们的业务都在市区,所以我们要把办公重点从渭塘镇转到市区来。这里离我比较近,我有时间专门对你们进行一些体能方面、技术方面、技能方面和体态方面的知识培训。这些知识,就像一把把钥匙,能帮助你们打开成功的大门。” 她看了一眼阮明,笑着问道:“你叫阮明吧!你都18了,家里其他人个子都不高吗?” 阮明挺直身子,大声报告道:“报告雨姐,都不高,没有一个超过150的。” 那斯雨调侃地说:“呵呵!浓缩的都是精华,你个子小,但能力一定比其他人强吧!” 阮明挠了挠头,腼腆地嘿嘿傻笑。 那斯雨接着说:“你们在这里,培训上的事都要暂时听张文化的指挥。生活上和训练上,大家都要严格遵守纪律。还有一些特种的技能,张文化会一对一地给你们讲解。我也会经常来。大家要早一天把训练基地搞好,早一天开始训练,只有不断地提升自己,才能在未来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张文化留一下。” 其他人都出去后,那斯雨留下张文化,对他说:“那个吴娟娟,不适合留在这里。她要到我那里去,我那里也有五、六位人需要做饭。” 张文化皱了皱眉头说:“好的,我也感觉有些不妥。你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那斯雨说:“很好,你学会了观察。听说她是阮明介绍过来的,你要跟他说清楚,让他不要有情绪。到这里训练,要认认真真的,不能带什么其他目的。只有专注于训练,才能有所收获。” 张文化点点头说:“我知道了,雨姐,我会跟他说的。” 张文化走后,那斯雨来到东厢房有电话的房间里。她想起金建乡以前是侦察兵,有着丰富的体能训练经验,那么叫他来训练这批人的体能应该没有问题。于是,她拿起电话,拨通了市工业局行政科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喂?你好,行政科。” 那斯雨说:“请找一下金建乡。” 对方回答:“我就是啊,请问你是哪一位?” 那斯雨亲切地说:“金哥,是我那斯雨呀。” 金建乡说:“哦,是小那呀。有事吗?” 那斯雨说:“我表哥的建筑公司,有一批年轻人和小姑娘需要体能训练,想请你给他们当教练,你看有没有时间呀?” 金建乡有些为难地说:“哦!我白天需要上班呀,只有星期天才有时间。” 那斯雨想了想说:“不是这样的,你早上5点到7:30来训练他们,然后再去上班。中午下班再去看40分钟,晚上5点下班之后再去训练他们。这样基本上每天都能去了,其余时间你可以安排他们自己训练。合理利用时间,才能让训练效果最大化。” 金建乡觉得这个安排可行,便问道:“哦!这样安排也可以,不知你训练的地方离我们工业局远还是近呢?” 那斯雨回答:“不远,才1km左右。这样的距离,很方便你过来。” 金建乡又提醒道:“还有小娜,你这么一大帮人在里面搞训练,肯定会被人发现的。你办过手续了吗?” 那斯雨疑惑地说:“还要办手续?办什么手续呀?” 金建乡耐心地解释道:“你可以以你表哥建筑分公司的名义到武装部门申请民兵基干连编制,然后与民兵基干连出来拉练训练,那就名正言顺了。这样做,既能保证训练的合法性,又能为训练提供一些便利。” 那斯雨恍然大悟:“哦,明白,谢谢金哥。要么这样,我先联系下有关部门,看能不能将建筑分公司的基干民兵连编制批下来。” 金建乡说:“好的,我去给你们当体能教练,问题不是很大。但你的基干民兵编制最好能早些批下来,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有了合法的身份,训练才能更加顺利地开展。” 那斯雨说:“好的,那明天早上5点,在工业局宿舍门口等你。你最近这几天就是带领他们跑跑步、做做深蹲、蛙跳、仰卧起坐等体能训练。等体能训练器材安装好之后,你再叫他们做其他的体能训练。” 金建乡说:“好的,没事,那就先这样定,明天早上5点我们在宿舍门口见。” 那斯雨说:“好,再见!金哥。” 放下电话之后,那斯雨又开始思考到底找谁去疏通审批建筑分公司的基干民兵呢?她想来想去,觉得还需要赵厅长帮忙。于是,她拿起电话,给赵坤申打了过去。 电话拨通后,那斯雨说:“喂?省工业厅赵厅长办公室吗?请转一下赵厅长的电话。我是那斯雨。” 等了没多久,那边工业厅厅长赵坤生就接起了电话。他亲切地说:“小娜,你找我有事啊?是那个关于火力发电厂电煤渣用于水泥的项目做好啦。” 那斯雨说:“明天我送你厅里去,已经做好了。我现在给你打电话是另外一件事情。我表哥的建筑公司和运输队随着业务的增大,好多车辆都要看管,人员也有好几百人,所以呢,想建立一个基干民兵连,你看这个名额应该向哪里申请呢?” 赵坤生说:“哦,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建筑公司应该归哪个部门主管的,我给你问一下。明天你送资料过来的时候,我再回答你。” 那斯雨感激地说:“好的,谢谢赵哥。那我们明天在厅里见。” 赵坤生说:“好的,再见,明天见。” 第097章 探地下室 那斯雨放下电话之后。就带着秦琪英。开车回春花路138号去了。 她现在有很多事情。需要去百货公司,按照个人的大小尺寸给他们去买运动服。而且每人都需要两套。然后还要到机电公司去买水泵水管。准备将莫湖路8号的负三层的水牢里面的水要抽干。还有要彻底查清莫湖路8号地下室所有的房间。 她将今天要买的东西。立下一个清单。然后从保险柜里将所有的现金打包。准备带到莫湖路8号去。 叫上秦琪英带着打包好的换洗衣服和其他东西上车到莫湖路八号。 到了到了8号之后在大厅里。那斯雨就将那张采购清单,钱和供应票都一起交给了秦琪英。叫她开着吉普车211去采购。秦琪英道: “雨姐,我还没有驾照呀。” 那斯雨道: “没事的,你先开几趟吧。驾照我想办法。把你们几个人的驾照都做起来。你呢下午过去叫他们有空每人到照相馆去。把个人照片都照好。” 秦琪英开着吉普211出去采办清单上的东西。而那斯雨拿着钥匙和手电。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门。 到了负一楼。她的用手电照了一下,发现北面有4个房间。 她总觉得负一楼应该有电灯的。就拿着手电开始四处寻找。终于发现电器总闸就在楼梯下面。她打电箱开门。拔下保险丝盒,发现保险丝都没上。又看了一下电器箱的边上放了好多的保险丝和螺丝刀。她就将两个保险丝装上,插入保险盒后,顿时负一楼的走廊就亮起一片灯光。 她又走到了那些灯下面的拉线开关。拉了一下开关。走廊灯也就灭了一盏。又拉一下,灯又亮了。说明电路没有一点问题。 她前往北面的第四间走去。门没锁。推开门发现这是一整间房子。房子的走向也是靠西朝东与地面的楼房建筑是一个朝向的。她在门边拉亮了这个房间的电灯。只见这间房子上面居然挂着一盏水晶灯,靠西的地方有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办公桌后的墙上后面是一片空白。原来应该是挂旗帜什么的。两边还对联还。一张已经破损,看不出来了,一边依稀可见的“武运长存”的字样。 可见这里可能是日战时期的据点。 靠北墙的一排都是文件柜,很多文件柜的门都打开了。许多文件都零散的从文件柜里面掉了出来。房间最东面。还有四五张真皮沙发,沙发上中间有茶几。房子角落还有一台机械式的留音机。巨大的办公桌上居然有四部电话机。一台手动英文打字机。桌上立了一个没有照片的空相框。办公桌后面的南面。还有一个开着门的保险柜。 那斯雨先到办公桌后面的真皮椅子上。掸了掸了椅子上的灰尘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开着门的保险柜。就打开保险柜,用手电照着里面的东西。 保险柜里面空空如也。就剩下几张写着中文的。介绍人情事故的事情,然后她打开保险柜的抽屉,保险柜里的抽屉居然发现里面还有六支手枪。十几盒子弹。这几把枪里面有。两只南部手枪。两只****。两只柯尔特1931。 然后她又将办公桌的抽屉都一一打开寻找。 在一个抽屉里。居然找出来一大串的钥匙。和边上的两把造型奇特的钥匙。她拿起了这两把造型奇特的钥匙插入保险柜。居然能转动。她就在保险柜的里面设置了新的密码。然后将保险柜的门关上,上锁,打乱密码。又按照刚设置的密码。拨动密码,插入钥匙保险柜门被打开了。 Ok 这个保险柜就归自己所用了。 当她查到办公桌最下面那个抽屉时,发现这个抽屉是空的。而且还推了一半。她想将它往里推,可就推不进去,她就将整个抽屉拉出来。用手电一照。原来里面有几沓的钱挡在里面。她伸手把它拿了出来,一看,原来是两叠美金,而且面额都是100元的,她点了点钱,居然有二百张,2万美金。 再用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居然还有一条金光闪闪的东西。她拿了出来一看。原来是一条做工精美的项链 ,项链最前面有一个绿色的宝石,宝石边上各有四颗闪闪发光的钻石。 。 可见这间办公室的主人离开时是那么的慌里慌张。他保险柜里肯定装满了钱和其他珍贵物品,装不下了就将钱和其他贵重物品放在这个办公桌的最下面这个抽屉里,拿的时候不小心将里面的东西掉在抽屉的最里面。 那斯雨颠了颠手里的这两大叠美元。又拿起手上这这条名贵的项链。心中也暗自高兴。这栋莫湖路8号总共花2000块人民币买下来。现在居然从这栋房子的地下室里找出了相当于十几万人民币的价值钱财。 她将美金和项链都放进了保险柜。重新锁上。把保险柜的钥匙攥在手里。 起身巡查北面一排的文件柜。一个个打开基本上都是空的。在其中的一个柜子里。发现了一大堆的照相机。还在另外一个柜子里发现了窃听器。她看了一下那堆窃听器。原来都是有线窃听器。她嫌弃地将它扔在了地上。又将照相机拿了出来。这些照相机有大有小,最小的只有火柴盒那么大。一看都是德国产的。而且在柜子的最里面还有一大摞的胶卷。那斯雨心里就非常高兴。当前这些照相机买都买不到。她居然还发现里面有两个。长焦镜头,这就不得了了,她一看居然是德国蔡司公司生产的。我 她连忙将这些照相机、长焦镜头和胶卷全部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又去查那一个个文件柜。又在一个两个柜子打通的柜子里发现了一大量的针剂,拿出来仔细一看。这里面有德国生产的,日本生产和美国生产的镇定剂,杜拉丁、兴奋剂、性激素。 在相邻的一个柜子里。居然还发现了一堆的毒药。 那斯雨小心翼翼的将这一堆毒药一一搬出来放在办公桌子上细看。绝大部分都是日本产的。有:***胶囊、***针剂、神经麻痹剂、二氧化砷、神经阻断剂。还有十几个用铁罐装的。上面有骷髅标志。细看居然是:二氯二乙硫醚。“芥子气” 那斯雨低声惊呼……… 甲氟磷酸异丙酯“沙林气” 她又一声惊呼……… 氰化氢“毒气王” 这些都是杀人的毒气。可见那批东赢人。在这里不知杀害了多少的国人。 那斯雨连忙将将这些针剂,毒品,毒药都放进了那个巨大的保险箱里。再翻看翻看每一个文件柜。发现只有一些过期的咖啡和巧克力。就关了灯去看第三间前面的房间。 原来这是一间有线电话转接台。看了一圈。发现就是这一座地下室所用的电话转接台。 又到后面这间看一看,哇!里面居然还有八台电台。 她打开其中的一台电台的开关。工作灯还能亮。她拿起边上的已经有些老化的耳机放在耳边听,旋转波段居然还能听到其他电台的呼叫声,说明这八台电台都是完好无损。 她关了灯。拿出那一串钥匙捅来捅去,居然有一把锁钥匙能够打开和锁上这间无线电间的房门,于是她就将在间房子给锁上了。 到西边第二间前面那间,是资料室,打开电灯一看,满满一屋子文件,四周都是柜子,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她扫了一眼,将门给锁上。 这间的后面是厨房,打开灯一看,居然是设备齐全,用具都是不锈钢做的。还有自来水。 到了第一间前间,原来是一个卧室,里面摆了二张床。两个床头柜,一个衣柜。第一间的后面是一个餐厅。中间有一张长型餐桌,桌上铺着一张乌迹斑斑的餐布。边上围了一圈椅子。靠西的墙上有一个空空如也的酒柜。 大厅是两间合并的。除了楼道之外,还有一大排的沙发,沙发的背后立子四个大酒柜。但都是空空如也。那斯雨前去看了一圈,发现角落里还堆了几箱清酒喝葡萄酒。 到南面第一间前面去看。也是个卧室,两张床,两个床头柜,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她到衣柜里和桌子里翻了翻,里面都是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又到南边第一间后面那间看看,也是宿舍。跟前面是一样的。又到南面第二间。前面后面也是都是卧室。第三间是一个通间,推开门一看东面是浴室,上面装了很多淋浴器,西面是厕所。她打开厕所看了看。还都装上了抽水马桶。她也不知道这地下室的抽水马桶是如何排出去的?有时间还要摸索一下。 关灯下负二层,负二层的大厅也是二间合并的,除了楼梯间外,中间是休息处,这里摆着一张餐桌和二排椅子。 开灯后发现北面四间都是牢房,牢房的铁门都是开着的。到第四间通房看一看,里面是一个通铺,铺上杂物丛生,南北角上各有一只马桶。到其他房间一看,干脆连床都没有。地下铺了一张脏兮兮的席子。墙上已经污秽不堪。这地下室多少年没人来?就连老鼠都饿死。 南边的东面连着两个都是审讯室。审讯室里。什么刑具都有。而且麻绳、十字木架、老虎凳、四周墙上,都肮脏污秽不堪。 南边的西面两间。是休息室里面各摆着两张床。桌子和衣柜。 南面第三间。分东面和西面两斤。询问室,从走廊进去。两边都隔了一个铁栏杆。里面有桌子,凳子,靠前的边上各立一个巨大的木头做的十字架。 看完了这些。那斯雨就不想到负三层去看。她到时候就带一些可靠的人将地下室整理一下。将负三楼的水抽干,通风。然后刷上墙漆。 第098章 开拓人脉资源 那斯雨回到了地面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有欢喜,也有悲哀。她锁好了地下室的入口门又将杂物堆上之后,放下手电到西面的莫湖边上透一透气。此时她突然想到地下室好像也一点都不闷啊。那说明地下室还有通风口。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里面的电气。铁门都不怎么坏也不生锈。她也为这些东赢人的匠心心里也有一点佩服。 过了一会儿秦琪英驾车回来了。她将车上的水泵,水管电线肥皂,牙膏,牙刷,毛巾都搬下来。放在厨房间边上的储存室里。 那斯雨又叫她开车去公园路1号。将服装运动服送给他们。看他们换上合不合身,不合身的马上到百货公司去换,如果合身了也就算了,因为运动服可以大一些也没什么事的,然后叫她将吴娟娟带回莫湖路8号。开始对三楼,二楼给他们姑娘们住的房间打扫卫生。 自己回到1楼的朝南书房里。好好思考一下。地下室如何整理?叫谁来整理?此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她接起电话。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喂?你是那斯雨吗?” “对呀!我是那斯雨。请问你是哪一位?” “我是江城大学冯清礼。” “啊!冯老师啊。你怎么电话打到这里来啦?” “我打了你三个电话了。你留给学校里的四个联系电话,我基本上都打过了,找不到你。” “冯老师。有什么嘱咐啊?” “明天是星期天。你的师兄师姐。会到我家里来聚一聚。你是我新收的徒学生,所以明天你也过来认识一下。明天下午你到。江省大学宿舍区11号。” “好的,好的,冯老师。明天几点呐?我一直想去拜访你。当那天匆匆忙忙离开了学校,也没也没问老师住哪里。” “明天下午一点。” “好,好好。明天一点,我一定准时到。” 放下电话。想了一想又给省供销总社社长夏棕栋打电话。 “找一下夏社长。” “您稍后我马上给你转接。” “喂,哪一位?” “夏哥,我是那斯雨。” 夏棕栋道: “哦,小娜呀!你好,你好。好长时间不见啦。有没有想夏哥呀?” 那斯雨道: “想你又咋样呢?你这几天都没来呀?” 夏棕栋道: “现在莫湖路8号已经卖给你了。那里面你可能有亲戚朋友来不方便,我正在物色一处新的住处。” 那斯雨道: “哦!这我还没想到。不错,不错。我这几天都有几个朋友来住。” 夏棕栋道: “对吧?你可能会没想到,但我都想到了。你这样四处找朋友,同事,亲戚借钱说买房子,肯定会有很多人到你新买的房子去看看。所以我这几天也就没有过去了,等我物色好新的住处,我再联系你。那现在有什么事吗?” 那斯雨道: “是这样的。你的小英现在都学会了开车了。但是没有驾照。你看有办法给她办个驾照吗?” 夏棕栋道: “小英也学会开汽车啦。呵呵,也很巧呀。我们供销社下面也有一个汽车培训中心,这个事情好办。你叫她有空将自己照片户口本儿送到我这里来。我给她办。为什么她自己不说呀。” 那斯雨道: “她脸皮薄。怕说出去被你拒绝了以后就不好见面了。” 夏棕栋道: “这个傻丫头,我们是什么关系呀?这点小事都不敢开口。好了,好了。今天是星期六,今天办不成了。叫她星期一送过来呗。” 那斯雨道: “好,我叫她星期一。过去找你。到时候你可不要欺负她哟。” 夏棕栋道: “嘿嘿,嘿嘿嘿!怎么会呢?没事,就先这样吧。” 那斯雨徐徐地放下手中的电话。又对那地下室的重新装修写写画画…… “叮铃铃!叮铃铃!” “你好!我是那斯雨。” “哦!小娜呀!我是省宣传部的郎春芳。” 那斯雨道: “哎呀呀!是郞部长呀。稀客,稀客。郞部长有什么指示吗?” 郞春芳道: “小娜,你真难找,我打了一圈电话才找到你,是这样的。我平时有几个要好的同事和朋友谈起你的事情。大家都很想跟你交交朋友。你看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过来呀?赏个脸呐。” 那斯雨道: “郎部长,你要说这种话就见外了。什么叫赏脸?你只要哼一声。就是天大事情我也要放下,先给你办呀。” 郞春芳道: “好,好好。我知道小娜同志。很豪气对我的脾气。这样吧,今天晚上六点我派车去接你。在哪里接你好呀?” 那斯雨道: “莫湖路23号裁缝店门口。” 郞春芳道: “这家裁缝店我知道。我也经常到这裁缝店去做衣服的,好的,就这么定,晚上见。” 放下电话之后,那时雨又拿了一张白纸,将自己采购的东西又陈列了出来。 “滴滴!滴!” 门口响起了汽车喇叭声。她知道秦琪英回来。 就起身去打开院门。让吉普211开到院子来。关上院门后,回身时看见从车上下来一位30来岁体态丰腴的妇女。 那斯雨走近时。她连忙向那斯雨礼貌地喊了一句。 “雨姐 “嗯” 那斯雨看着这位叫吴娟娟的妇女,虽然衣服穿的不是很时髦,面相却妩媚,一双桃花眼眸,左盼右顾媚态十足。 “吴姐是吧!你到了这里。就安心的在这里工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请教琪英。琪英你先带她去将3楼的房间收拾一下。每个房间都放好牙膏,牙刷,毛巾,草纸。然后做晚饭,晚上的时候,开车将她们三个人接到这里来。还有,将三楼的房间分配一下。” “好的,雨姐。” 说完,吴娟娟手提一个小布包与秦琪英一起走进了房内。 那斯雨看了一眼吴娟娟的背影。只见她是左右摆动。而是一上一下的挪动。她摇了摇头……… 晚上5:40的时候,她与秦琪英打个招呼,说晚饭不吃了。就身穿红色的连衣裙。挎着黑色包包。头发就自然地披散在背后。迈着矫健的步伐。步行朝莫湖路23号去。 在23号裁缝店门口等不到10分钟。就见黑色的华沙fso在她前面停了下来。从后车门探出来一个40来岁,经过精心打扮的郞春芳副部长,朝她挥手。 “小娜,快上车!” “哦!郞部长呀!” 上车后,车子朝汤山方向而去。 在车上问了郎副部长才知道。汤山有一个省委疗养院。他们晚上就在汤山疗养院聚会。 到了汤山疗养院。已经有两个女服务员在等着。看她们俩下车。就带着她两进入了弯弯拐拐的汤山疗养院。 跟随着郎部长进入了宴会厅。至今宴会厅里已经做了七八位的男男女女。 一进入宴会厅。宣传部的副部长郞春芳就向大家介绍: “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中俄混血儿那斯雨同志。是一位才女。精通五国语言。” “哇!真不错,年纪轻轻的。就能精通五国语言。” “哇哇真漂亮。” 在当时,很少能看到这种体态和五官的女人,特别是既高挑又丰满,皮肤白皙五官立体。大异于当地的女人。那双大而灵动眼眸波光潋滟,动人心魄,加上今晚特意穿的红色连衣裙,更显妖娆魅力…… “小娜!我今天给你介绍一下在座的几位领导。这位是省委副书记李久真。这位是省*****主任卢礼伟,这位是军区副司令高源胜,这位是金市***主任郑建。” 那斯雨跟随着郎春芳每介绍一位就上前与他握手。当介绍到省***主任卢礼为时,他居然拉着她的手不放。在她身上扫视着。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了。他虽然梳得一头油光锃亮的后背发型,但是依然穿着工作服。一看就是从工厂出来的。 他用力的拍了拍那斯雨的手背。很大声的笑着。并告诉她: “我们也算认识了,等一下留个联系方式。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在江省范围之内,我都可以给你摆平。” 那斯雨笑道: “那就谢谢卢主任喽。到时候找到你,不要说不认识我。” 卢礼为哈哈大笑道: “怎么可能?像你这种漂亮的女孩子。只要看你一眼就终身难忘。我怎么会忘记掉呢?那我给你一张名片,到时候有什么问题?你就打给我吧。” 说着就从工作服的上衣口袋上摸出一张在当时非常罕见的名片塞到了她的手心中。笑呵呵的说道: “有空多联系。有事没事都可以打我电话。” 那斯雨连连向他鞠躬道: “谢谢!谢谢!卢主任。” 大家落座时郎春芳就坐在李久直副书记边上。而省***主任卢礼为却拉着那斯雨坐在了他的身边。 卢主任对全席的人挥手道: “今天我们首先要向第一次来的那斯雨同志干一杯,欢迎她。” 于是大家都站起来。包括郎春芳没有介绍的坐在军区副司令边上的女孩和市***主任郑进边上的姑娘。 于是,酒席上男人们说着官场上的笑话。 省***主任卢礼为将手放在那斯雨的腿上。推了几次也推不了,用眼睛瞪他一下。 他去俯在她耳边低声说: “ 大家出来玩的。不要太拘束了。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那斯雨道: “你能管金市五七干校吗?” 卢礼为道: “那单位,正是我们直管辖的单位。” 那是雨道: “我爸妈在那里已经八九年了。能不能想办法让他出来工作呢?” 卢礼为道: “他们到底是什么问题进去的?” 那斯雨道: “我爸妈都是教师,是大学教授。能有什么大问题呀?” 卢礼为道: “这样吧明天你打我电话。把你爸妈的基本情况报给我。嘿嘿,嘿嘿!你们金市的五七干校就归在坐的这位金市***主郑建管的,他是我老部下。你爸妈的事要是不是很大?我去弄个手续。把他们放出来去参加工作。” 那斯雨说: “谢谢卢主任。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第099章 人脉就是资源 那晚,那斯雨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卢礼为特意安排的宾馆过了一宿。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宾馆的房间里。那斯雨和卢礼为在宾馆楼下分别,从卢礼为那满是笑意的神情以及紧紧握着她手的状态,能明显看出他对昨晚的交流和沟通极为满意。他拉着那斯雨的手,久久都舍不得松开,仿佛有千言万语还未说完一般。 “斯雨啊,以后咱们一定要经常联系,多组织组织聚会。”卢礼为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爸妈的事情,我这边会尽快帮你落实,你就放心吧。” “那就多谢卢大哥了,我也盼着以后能常和您相聚。”那斯雨真诚地回应着。 随后,卢礼为的车将那斯雨送到了市工作局门口。下了车,那斯雨顺着街道,缓缓地朝着春花路138号走去。一路上,她的心思似乎还沉浸在与卢礼为的谈话中。来到138号后,她便拿起电话打到莫湖路八号。 电话那头传来秦琪英充满活力的声音:“喂,哪位呀?” “琪英,是我,那斯雨。你开车到138号来,咱俩一起去街上买点礼品,下午咱们要去拜访冯老师。”那斯雨有条不紊地说道。 在等待秦琪英的过程中,那斯雨从包里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日记本,将昨晚从卢礼为以及其他场合拿到的联系方式,一个一个仔细地转写在本子上。一边写,她一边想,这些联系方式说不定日后能在自己的人生路上发挥重要的作用。人脉,有时候真的就是一种不可估量的资源。 不一会儿,秦琪英开着那辆有些陈旧但依旧结实的吉普212回到了138号。看到那斯雨站在门口,秦琪英开心地喊道:“斯雨,我来啦!” 那斯雨微笑着走上前去,说道:“咱们这就上街去选礼品吧。” 这次买礼品,那斯雨显得格外用心。她记得冯教授说过自己有6位师兄师姐,还有师母。当下的她,情况与以前大不一样了。如今,她若需要供应票,随时都可以到夏棕栋那里去拿;而且经济上也比较宽裕,这让她在买东西的时候格外大方。 她们先是来到了药店。药店里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道,各种中药材整齐地摆放在药柜里。那斯雨在店里挑选了品质上乘的人参和阿胶,她心想,这些滋补品送过去,对长辈们的身体应该会有好处。 接着,她们又来到了百货公司。百货公司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橱窗里展示着当下最流行的布料,色彩鲜艳,图案精美。那斯雨精心挑选了几种布料,想象着师母和师姐们穿上用这些布料做的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之后,她还买了钢笔,有三个黑色的,三个棕色的,每一支都看起来精致而耐用。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几个牛皮公文包,每个公文包都价值六十多块钱,在当时可算是非常昂贵的礼品了。那斯雨觉得,送给师兄们这样的公文包既实用又有面子。 在买礼品的过程中,秦琪英一直在那斯雨耳边念叨着吴娟娟的事情。 “斯雨啊,你不知道,这个吴娟娟,她私藏了毛巾。咱们每人都有一条洗脸的毛巾,一条擦身的毛巾,可她就只给大家分一条毛巾。”秦琪英满脸气愤地说道。 那斯雨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说话,示意秦琪英接着说。 “还有呢,我亲眼看见她偷吃了菜里的肉,我当时就呵斥了她一顿。她这毛病可真多,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秦琪英越说越激动。 那斯雨耐心地听完后,缓缓说道: “琪英,她也是个经历过生活磨难的人,被生活压得透不过气来。她在随手拿这些小东西的时候,可能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咱们要好好地引导她,人哪能没有缺点呢?只要她本质不是很坏,我想她都会慢慢改过来的。就像一棵长歪的小树,只要给予适当的修正,还是能茁壮成长的。” 买好礼品之后,那斯雨还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和秦琪英来到农机公司,在众多的保险柜中挑选了一个又大又结实的保险柜。付完钱后,她对工作人员说:“麻烦你们把这个保险柜送到莫湖路8号。” 随后,两人便一起开车回莫湖路8号。在回去的路上,那斯雨想起了照片的事情,便问道:“你们这些人的照片打算什么时候去拍呀?” “我们打算中午的时候去拍。”秦琪英回答道。 “嗯,那记得星期一早上,带着你自己、张文化、严万载三个人的照片送到省供销社给夏社长。这照片说不定在工作上会起到重要的作用。”那斯雨认真地叮嘱着。 回到莫湖路8号,那斯雨在院前按了几声喇叭。不一会儿,吴娟娟便来开门了。那斯雨将车停在了华沙FSO轿车的后面。她今天下午去拜访冯老师,不准备开轿车去,而是开吉普车去,所以也没将礼品搬下车。 她径直走到了南面的书房里,对秦琪英说道: “等一下农机公司送过来的保险箱就放在书房的那个角落里。那里比较隐蔽,也安全。” 说完,那斯雨便来到了厨房,看着吴娟娟正在做中餐。只见吴娟娟穿着昨天买回来的红色运动短袖,白白净净的两只胳膊在灶台上忙碌地穿梭着。她的身子不是很高,不到1米6,但是她的身材却与当时的很多妇女不同。她长得丰满肥腴,凹凸有致,那对如蜜桃般丰满,可能是因为长期从事劳动的关系,显得紧致而又圆滑。这种丰满而又不肥胖的身材在当前这个社会确实不多见。 她的脸上并没有农村妇女特有的那种被太阳晒成斑的肤色,而是白皙光洁。尤其是她的一双桃花眼,总让人觉得狐媚如丝,仿佛在不经意间就能勾引人似的。只有当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皱纹才会诉说着她曾经经历过的岁月。 那斯雨双手抱胸,静静地站在那里,一直盯着吴娟娟看,什么话都没说。直到吃完中餐之后,她才嘱咐秦琪英: “你开华沙轿车到公园路1号去,我驾吉普车到江省大学11栋冯教授那里去。咱们下午的拜访可不能迟到。” 江省大学宿舍区很好找,就在大学的边上。那斯雨很快就找到了11栋。这是一栋三间单层的小别墅,看起来温馨而又宁静。她将车停在11栋的院前,然后走到院门上轻轻地敲了敲。 不一会儿,房子里走出一个50多岁的老年妇女,她戴着近视眼镜,穿着老式布扣的衣服,身材瘦小,脸色和蔼,面带笑容地给那斯雨打开了院门,亲切地说道: “你是那斯雨同学吗?我是冯老师的爱人。” “师母好!初次登门打搅你们了,还望师母不要见怪。”那斯雨礼貌地回应道。 说完,那斯雨便拎着人参、阿胶、布料等礼物走进了里屋。这间里屋的客厅上已经坐了六男一女。冯教授居中而坐,右边坐着四个男的,左边坐着一男一女。 冯教授见那斯雨进门,便连忙站起来。那斯雨也赶紧放下礼物,握住了冯教授的手。 冯教授拉着那斯雨的手,热情地向在座的人介绍道: “这位是刘世明大师兄,是陵福化工厂的副厂长。他在化工领域那可是有着丰富的经验和卓越的见识,为厂里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位是奚豪雄二师兄,是金市制药厂生产厂长。制药行业可是关乎民生的大事,豪雄在这方面兢兢业业,为药品的生产和质量把控付出了很多。” “这位是伍敬业三师兄,是金市造船厂生产副厂长。船舶制造是一项复杂而又精细的工作,敬业在这其中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这位是朱婷礼四师兄,是金市车辆制造厂副厂长。如今车辆行业发展迅速,婷礼在厂里也是不断努力创新,推动着车辆制造技术的进步。” “这位是史梅霜师姐,是市纺织厂生产副厂长。纺织行业是咱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梅霜师姐在厂里管理有方,为纺织厂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这位是尤康六师兄,是市食品厂副厂长。食品关乎大家的健康,尤康在食品生产和安全方面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这位就是我的关门弟子老七,那斯雨。她精通五门外语,如今在市工业局工作。未来的发展那可是不可限量啊。” 那斯雨听着冯教授的介绍,一一上前与师兄师姐们热情地握手。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握手都蕴含着一种新的缘分和交流的开始。 “师姐,咱俩去车上把给大家的礼物拿进来。”那斯雨拉着史梅霜师姐的手说道。 她们从车上把礼物拿进来后,那斯雨将每人一支钢笔和一个牛皮文件包送给了初次见面的师兄师姐们,也给冯教授送了一支钢笔和一个棕色牛皮的文件包。 大家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心里都非常高兴。但同时,也为这位小师妹如此的财大气粗感到惊讶。 那斯雨坐在冯教授的身边,轻声地问道: “老师,师兄们为什么都是副厂长呀?” 冯教授哈哈一笑,说道: “哈哈哈!你这问题问得……你还是问问他们呗。喂喂!你们小师妹问你们,为什么都是副厂长,没有一个是厂长呀?” 伍敬业师兄笑着说道: “小师妹,你的问题很尴尬呀。我的造船厂船长是副部级干部,我现在说副厂长,还是说高了,实际上我是副厂长助理。不过这也没关系,在这个岗位上我也能学到很多东西,积累更多的经验。” “啊?对不起,对不起,师兄,我唐突了。”那斯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顿时,屋子里响起了一阵欢快的笑声,大家听闻那斯雨的道歉,都哄堂大笑起来。 那斯雨心里明白,要搞好这些师兄师姐们的关系,将来不管是在经济上,还是在仕途上,都会是一大助力。于是,她鼓起勇气,将自己是公安部特派员的身份也告诉了在座的教授、师兄、师姐们,并且把自己的证件和藏在大腿上的手枪都拿了出来。 她豪迈地说道: “我们都是学经常管理学的,如果自己的经济都搞不好,那就是空谈了。经济是基础,只有把经济搞上去,我们才能有更多的资源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和目标。” 说着,她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脯,自信满满地说: “师兄们,如果你们经济上有困难,尽管找我。当前我的财务已经实现自由了,我也希望能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帮助大家。” 接着,她还将自己当前正在进行的一个科研项目——《发电厂煤渣与硅酸盐水泥混合的可行性报告》,向在座的老师和师兄师姐作了汇报。 冯教授听后,激动地拍着大腿,欣慰地说: “小那不仅很有语言天赋,她对经济管理学有很深的研究,而且还在搞科研活动,真是全才人物啊。你们当师兄师姐的可不要懈怠,要学习她那一种天下为公的精神。只有大家都不断进步,我们这个大家庭才能越来越好。” 大家在愉快、欢乐的气氛中交谈着,相互交换了联系电话和家庭住址。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分别的时候,大家相互告别。 到了院门口时,那斯雨从车里拿出6块布料,分别送给了师兄师姐们,说道:“这是给师嫂们的礼物,希望她们能喜欢。” 尤康尴尬地挠了挠头,说:“我还没老婆呢。” 大家又一阵疯笑,都笑着说:“叫小师妹给你介绍一个。” …… 第100章 送父母去上任 那斯雨告别冯教授回到了莫湖路8号己是下午四点半了。 她等不到一小时,秦琪英就载着四位姑娘回到莫湖路八号。 她看到了瘦小的韩媛媛也要其中,就叫住她,叫她吃完晚饭再回陵福小区104号。 看着莺莺燕燕的姑娘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3楼卧室去洗澡去了。 她叫住了正准备上楼的秦琪英问道: “公园路1号的训练场建设的怎么样?金教练今天有没有来?” 秦琪英道: “操场已经推平了围墙也好啦。现在正在盖体育器材和搏击垫上面的雨棚。下面的地都在硬化中。单杆双杆这些都已经装起来,正等地硬了就可以使用了。而且金教练也都是每天5:30就到场,中午一个小时,晚上两个小时。” 那斯雨道: “明天你跟金教练说。叫他早上,中午晚上都在训练场吃饭。女孩子晚上不用训练。” 女孩子们洗过澡之后,穿着干净的运动服就到厨房里去吃晚饭,吃完饭后韩媛媛就骑单车回陵福小区104号去了。 看着远去的韩媛媛。见她身体开始饱满了,个子也在疯长,心里就说不出的满足感和安慰。 星期一早上。那斯雨就开在吉普211到省工业厅去。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关于发电厂煤渣与硅酸盐水泥混合可行性报告》。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就往工业厅厅长赵坤申的办公室去。 敲了敲赵厅长的门。已经传来了“请进”的回答声。 她就推门入室,笑盈盈的对着赵厅长说: “赵厅长我的可行性报告已经好了,今天交给你吧。” “哇!你这可行性报告。都快有100页了。有那么多吗?” “是呀,这里面前部分是论点,中部分是举例说明,下部分是生产工艺,生产配方。第四部分。讲的是经济效益和技改措施和费用。” 赵厅长接过可行性报告,翻了翻后厚厚一大叠的调查报告说道: “我已组织好专家组对你的可行性报告进行了科学论证,就等你这份可行性报告了。看来你对这项技术改造课题很有信心。也写了完整。可见你下了不少的功夫。如果这个项目能成功,会狠狠打了那些说闲话的人耳光,说你借调到厅里一天到晚没有认真工作。这不是要扇他们的耳光吗?” 那斯雨也只能呵呵的苦笑。 告别了赵厅长。她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等到上午10:30的时候,就给省***主任卢礼为打电话。 “你好,我是市工业局的那斯雨。请问卢主任在吗?” “请稍等!我给您转接。” 没等1分钟。听筒里就传来了。卢伟粗犷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小娜。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啦。” 那斯雨道: “不早了,我爸妈的事已经拖了八九年啦。您查的怎么样啦?” 卢礼为道: “你爸妈的案子我一上班都调过来看了。他妈的,说什么里通外国,那是100年前的事情啊,简直是胡说八道。” 那斯雨道: “就是啊!我太爷爷20多岁到中国来,一直就没有出去国外过,怎么会里通外国呢?我们会俄语,就里通外国的吧?这个道理确实是站不住脚。” 卢礼为道: “小那,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今天就下文件到金市***。明天你到金市***找郑建要文件。” 那斯雨道: “那他们的工作怎么安排?” 卢礼为道: “既然你父母俩都是教外语的,那就到江省外语学院去吧。文件上。都会给你一起落实的。” 那斯雨道: “这事完靠卢哥你的大力支持。这个事情完了。我要好好请你吃饭。” 卢礼为道: “这事情我花了大力气的。你不仅要请我吃饭。” “好!一定,一定。” 那斯雨连忙柔音回答道。 卢礼为又道: “我们工人阶级实话实说。不会像知识分子那么样。既做**又要立牌坊,呵,呵呵,呵呵。” 放下电话后,她想到明天能够接父母到江省外语学院去工作。心里暗自欢喜。 等到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赵厅长的电话。 “小那,你的报告专家小组完全认可。明天厅里就准备立项。先在金市第一水泥厂搞试点。” “哦!” “小那,你的项目被批准了,你好像一点都不高兴呀。” “有什么好高兴的?都是拾人牙慧,这种技术几年前就被发达国家所广泛应用了” “这事不能那么理解的。国外有***,有航空母舰。我们做出来了吗?拾人牙慧也是我们是国内首创。” “哦!这样理解也是哦。这项技术他们对我们封锁的,我们也属于首创呀!” “对,对对。所以你要为自己高兴,为自己自豪。” “好好!我为自己高兴。我为自己自豪。我为自己骄傲。” “哈哈哈哈!这本来是觉得自豪和骄傲的事啊。” “赵哥,我上星期叫你问的关于建筑队基干民兵的编制,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哦,这是我问过了。你们建筑公司归二轻局管。还要***批准。市武装部核实。才能成立的。呃,这个我再给你找找关系。” “那好这次就麻烦赵哥了。” 打完电话就开车回莫湖路8号了。吃了晚饭。问了这些姑娘。训练的情况。看着他们个个疲惫不堪。也就叫他们早点休息。自己也回房去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就照例起来,在靠湖的平台上。锻炼了两个小时。然后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开着吉普212。到金市市政府去找市***主任郑建去了。 到了金市市政府,在门卫处登记完之后,经打听就找到了***主任郑建。 “你好,郑主任你好。我是那斯雨,市工业局的。” “知道,知道。我们的卢主任。昨天就给我打过电话了,文件也派专人送过来。喏!你的两份文件都在我这里。这份事是解除五七干校管教的通告的文件。这一份是去江省外语学院就职的通知。这个通知我们已经报给教育厅备案了。” “太感谢郑主任了。有空我们约卢主任一起吃个饭。” “好的,好的,只要你组局,我一定到场。” 市***主任郑建也非常客气地对待那斯雨。 不仅请那斯雨坐下,还叫秘书泡了茶。两人就坐在办公室外的会客厅沙发上。边说着边将两份文件放入文件袋递给那斯雨。 “谢谢郑主任。我还想问一个事情。我表哥在市第二建筑公司莫湖分公司渭塘建筑队,他想申报一个基干民兵的编制。你看这个是应该怎么操作呢?” “那他们分公司的基干民兵主要用于哪个方面呢?” “当然是防止有人搞破坏。渭塘建筑分公司现在承接一个重大项目,就是从火电厂的煤渣拉到水泥厂形成一种新的水泥配方。这是我们市一个重大项目。民兵主要是用于保护国家财产和国家机密用的。” “行,你叫渭塘分公司的领导打一个报告。在市第二建筑公司领导审批后,就直接拿到我这里来。我跟武装部的有关单位沟通联系。最好是第二建筑公司报告批完之后拿到厅里去说明这想工程的重要性,需要基干民兵保护,剩下的事我来做。” “太好了,谢谢。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出了金市市政府后就驾车直奔渭塘镇运输队,到了渭塘运输队。就调了一部货车。直奔金市五七干校。 到了五七干校办公楼。她直接上楼。找到了五七干校***主任周金贵。将金市***开出的结束五七干校管教的文件拍在他桌子上。 他看了看手上的文件。对那斯雨说: “我刚刚接到上级领导的指示。手续都办好了。你可以接你爸妈走了。” 说着将手上的一个文件递给了那斯雨。 那斯雨拿起文件也不说谢谢,径自下楼开车到他爸妈的住处。下车看见他爸妈都在。就冲进屋内抱住她妈妈,哽咽地说: “妈妈,我们可以走了。” “走?到那里?” “我们可以离开五七干校了,你们被分配到江省外语学院工作。” “啊!是真的吗?” “真的呀!妈妈你看,这是你们的档案,工作分配的通知书。” 那斯雨连忙拿出手里的档案,夫妻两看是真的,都不禁潸然泪下。 那斯雨嘱咐父母和带来的司机以及两位跟过来搬运工一起将房间内需要的东西,尤其是书籍都往货车里搬。自己却去找女儿丫丫去。 找了半天。才从苏教授家找到了丫丫。她也很乖巧的。跟着苏夫人的身边,帮着摘菜。 看见妈妈来了就扔下菜。就飞扑过来。 那斯雨抱着丫丫,问苏教授他们在哪里?她说他们都在田头。她爸妈也不知怎么回事,被干部叫回了家。 那斯雨告诉苏夫人,说她爸妈的问题已经解决啦。马上要离开五七干校,因为其他老师们都在田头,她没时间跟他们告别,说以后还会来见他们的,就抱着丫丫,回到她爸妈的住处。 回到她爸妈住处时,东西都基本上搬好了。于是叫爸妈坐进来吉普车后座,丫丫坐在副驾驶上。她再看了一眼现在空荡荡没有一个人的宿舍。一狠心一跺脚。就开车掉头往江省外语学院而去。 到了江省外语学院。在门卫问了一下办公楼在哪里?就开着一大一小的车前往办公楼。在办公楼停下时,已经见几个人从办公室楼里走了出来。对那其山道: “你是那教授吧?我们已接教育局的通知。给你们安排了住宿,你跟我来吧。” 于是一大一小的车就慢慢的跟着这位工作人员来到了给他安排的宿舍。 这间宿舍并不小。是一个三间房子。前面还有个菜园子,于是大家就把车上的东西都往里搬。 那斯雨看看他父母也没什么东西。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旧东西。她很想叫妈妈把它扔掉,但又不敢说,所以心里默默的将这些东西记下来,准备明天上街去给它买来,再送过来,看一眼还没整理好的家,就对她爸妈说: “这些东西你不要理它。先把自己的床铺搞好,晚上有睡有吃的就行。其他东西,家具什么的,我明天再给你送过来。还有丫丫晚上就不跟你们了,跟我睡一个晚上,明天你整理好了再送过来。” 丫丫很久没跟她妈妈在一起。只要一有空就趴在她妈妈的怀抱里。听说晚上跟妈妈一起睡就高兴的不得了。 于是就告别了她的爸妈。叫大货车回魏塘镇,自己开车回春花路138号去。当前她还不想让那些姑娘们知道丫丫的存在。 第101章 安顿父母 那斯雨温柔地牵着女儿的小手,缓缓回到了春花路138号。她深知女儿爱吃蛋糕和小吃,特意绕了一段路,精心挑选了女儿最爱的口味,提着装满美食的袋子,满心欢喜地回到家中。 回到家后,那斯雨耐心地帮女儿洗完澡,仔细地为她穿上漂亮的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之后,她带着女儿上街,漫步在春光路。春日的微风轻轻拂过,路边的花朵绽放着娇艳的色彩,女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那斯雨则微笑着跟在后面,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 回到家后,那斯雨拨通了秦琪英的电话,语气沉稳而条理清晰地说道: “琪英,我跟你说一下明天要买的东西。锅,要那种厚实耐用的铁锅,炒菜香;碗呢,选几个青花瓷的,好看又实用;还有瓢盆、菜刀、铲,这些都要质量好的。筷、汤勺、调羹也不能马虎。另外,酱、米、油、盐、醋、面、茶,这些生活必需品都得备齐,林林总总好多东西呢。你送那些姑娘到训练场后就去买,买完了到春花路138号换吉普车回训练场。” 挂了电话,那斯雨陪着自家姑娘上床。她轻轻地搂着女儿,开始绘声绘色地讲故事,女儿听得入了迷,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还提出一些天真的问题。在那斯雨温柔的声音中,女儿渐渐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翌日凌晨5点,那斯雨准时起床。她换上运动服,精神抖擞地来到游泳池边上。她先是打了几套咏春拳,每一个动作都刚劲有力,虎虎生风。接着,她开始做体能基本动作,仰卧起立,她的腹部肌肉紧绷,一下又一下,动作标准而流畅;深蹲蛙跳时,她的双腿充满力量,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做完这些,她又展示了几个武术高难度动作,前空翻、后空翻、侧空翻,身姿轻盈矫健,如同一只灵动的燕子。不一会儿,她就搞得满身大汗。然后,她脱掉运动服,一头扎进游泳池里,在水中畅游了20来分钟,才回到3楼。 洗澡后,那斯雨叫醒了丫丫。她带着丫丫到卫生间,细心地帮她洗脸,温柔地为她编头发,最后给她穿上自己亲手做的公主裙。丫丫站在镜子前,高兴得手舞足蹈,嘴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妈妈,你看我像不像公主?” “像,我们丫丫就是最漂亮的公主。” 丫丫一边穿着漂亮的公主裙,一边兴高采烈地讲着五七干校里面的笑话,一会儿说英语,一会儿说俄语,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妈妈,你知道吗?某某奶奶烧饭忘了关火,东西都烧糊啦,那味道可难闻了。还有谁谁哪位爷爷,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跤啦,摔了个大马趴。” 那斯雨微笑着听着,她知道这都是父母的功劳。小孩子接受能力强,学语言快,她也不断用英语和俄语与丫丫交流,希望能进一步提高她的语言能力。 那斯雨拿了几本英语原文的《格林童话》和《安徒生童话》给小丫丫看,然后自己到街上买油条包子。别看丫丫才四岁,她从小就在姥爷、姥姥营造的英语、俄语环境中长大,不仅能够流畅地用两国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而且认了不少单词。所以,英文版的儿童读物对她来说没有一点难度。 当那斯雨提着刚买回来的油条、包子回到家时,丫丫还认真地坐在东院的椅子上读着儿童神话书。看到妈妈回来了,她立刻放下书,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一样飞奔到妈妈身边,围着手里散发着香味的早餐,眼睛里满是好奇,忙问道: “妈妈,这是什么呀?怎么那么香。” 那斯雨看着女儿天真的模样,心疼地说:“可怜的孩子,在王家村和五七干校里长大,到现在还没见过油条和包子长啥样。这是油条,包子,还有豆浆呀。来来来,我们去尝一尝。” “哇!我们是去吃油条啦。”丫丫欢欣鼓舞的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麻雀,不断地用俄语向妈妈催促着:“快,快快。” 吃过早餐,丫丫扶着小肚子,满足地说:“妈妈,我吃太饱了。”于是,母女俩就围着院子去散步。走了一会儿,那斯雨看到东苑的菜场菜园子里长了很多的杂草。她心想,可能是秦琪英最近一直都住在莫湖路8号,菜园子没有打理。 于是,那斯雨带着丫丫回到了房间,换上了运动服。最近她有了缝纫机票,特意买了一台新的缝纫机。丫丫的衣服,都是她有空的时候亲手做的。所以,母女俩都穿上了黄色的母子运动服,还戴着白色的遮阳帽,精神饱满地到东苑的菜园子去拔草了。 在菜园子里,那斯雨一边拔草一边耐心地告诉丫丫:“丫丫,你看这菜呀,它的生长可不容易呢。首先要选好合适的种子,把它们种在肥沃的土壤里,然后要给它们浇水、施肥、除草。只有用心伺候它们,它们才能茁壮成长。这就像我们做人一样,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劳动,才能得到收获。” 丫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认真地拔着草。拔完草后,那斯雨架好照相机,让丫丫两只小手拿着杂草,自己跟前也堆了一堆杂草。“咔嚓”一声,母女俩拍了一张照片,记录下了这美好的瞬间。 夏天的早上虽然不是很热,但母女俩在菜园子里拔草也搞得满头大汗。于是,她们到卫生间里洗洗手,擦一把汗。那斯雨对丫丫说:“丫丫,你拿着童话故事到二楼的办公室去看书吧,妈妈在楼下洗一下刚才弄脏的运动服。” 丫丫听话地点点头,拿着书蹦蹦跳跳地上楼去了。那斯雨在楼下认真地洗着运动服,刚洗完,院门就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 她打开院门,让秦琪英将华沙轿车直接开到吉普车的边上停下。秦琪英下车后,笑着对那斯雨说: “雨姐,我都按你电话里说的清单买了东西,都放在轿车的后备箱和后座上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说着,她递上了购物清单和发票。 那斯雨接过清单和发票,问道:“供应票和钱,都够吗? ” 秦琪英回答道:“都够,还有很多呢。” 那斯雨说:“那好吧,你开吉普车去训练场训练去吧。” 等秦琪英开着吉普车走了之后,那斯雨也不关院门,就大声喊着丫丫下楼。她对丫丫说: “丫丫呀,我们去姥爷姥姥家。” “好耶,好耶!妈妈,这几本书我带走可以吗?” “可以,可以。” 那斯雨让丫丫坐在副驾驶上,仔细地帮她插好了保险带,然后开车到院门口锁上院门,驾车前往江省外语学院。 到了江省外语学院爸妈的宿舍门口,丫丫穿着漂亮的公主裙,手里拿着两本童话故事,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飞奔在前面。到门口就大声喊着: “姥爷,姥爷!姥姥,姥姥。丫丫回来啦。” 此时,房间里除了父母,还有一男一女二位陌生人正在帮助父母打扫房间。那斯雨猜测可能是学院后勤科的工作人员。 那斯雨打开车门,开始往下搬她从街上采购回来的一大堆生活用品,什么米面、酱油、醋,锅、碗、盆、铲、瓢、勺等等。她爸妈见状也过来帮忙,一边搬着东西,一边埋怨道: “你这孩子又乱花钱,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呀?” 那斯雨笑着说:“爸、妈,我不是工作了吗?有钱了呀。你们现在每置办一件东西,生活就多一份保障,都是自己的。生活要改善,这样你们才能过得更舒心。” “好好!你长大啦。你有主见。” “妈妈,丫丫再跟你,对你工作有没有影响呀?” “不跟我难道跟你吗?你会带孩子吗?” 那斯雨有点尴尬,挠挠头,只有用“嘿嘿嘿嘿!”来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 此时,丫丫已经在姥爷身边,小嘴吧嗒吧嗒地用俄语说着这次跟妈妈回去穿了什么、吃了什么,还兴奋地描述着油条如何如何好吃,包子如何如何好吃。两位来帮忙的后勤科教职工都听傻了,这么小年龄的小女孩,外语就像流水般熟练流畅,他们不禁对这个小女孩竖起了大拇指。 左邻右室的其他教授们看到那教授院口停着黑色的华沙FSO轿车都非常惊奇。因为他们都知道,当前社会这种轿车只能配给地厅级干部。大家都认为那其山教授家里出了高官啦。这也是那斯雨有意为之,她希望其他老师误以为他们家出了高光人物,这样就不会去欺负他们。 那斯雨搬完车里的东西后,就开始帮助父母整理这三间宿舍。她把一间整理成卧室,在卧室的床上铺上崭新的被褥和枕头,让床铺看起来既温馨又舒适。中间一间布置成客厅,摆放上柔软的沙发和茶几。还有一间则当作厨房和餐厅,她叫后勤科的教职工们搬来一张桌子,摆上了新煤球灶,锅、盆、瓢、勺等厨房用品摆放得整整齐齐,让厨房焕然一新。家具都是学校供应的,其他的用品,那斯雨基本上都给买齐了。 这次那斯雨给买了很多鸡蛋、鸡肉、猪肉,还有红糖,还买了几瓶酒和香烟。其中还有一大盒人参、黄芪以及阿胶,这些都是给她爸妈补身体的。 在江省外语学院父母的宿舍里,一家人美美的吃了一个丰盛的午餐。饭后,他们扇着新买来的电风扇,那斯雨陪着女儿睡了个午觉。 下午,那斯雨就开车去渭塘镇运输队了。 第102章 建成基干民兵排 下午时分,那斯雨来到了渭塘建筑分公司。踏入办公楼后,她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张文艺。那斯雨一脸严肃且诚恳地对他说: “张大哥,我今天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咱们金市第二建筑公司渭塘分公司得建立一支基干民兵连。” 张文艺微微一怔,随后示意那斯雨坐下,认真地听她继续说。那斯雨接着说道: “咱们建立基干民兵连,好处可不少。其一,能够获得官方的许可,这样一来,咱就可以合法地拥有训练场地,还能配备枪支弹药。这就好比给咱们的事业加上了一层坚固的铠甲,让我们在合法合规的道路上更有底气地前行。其二,它能保护我们分公司的车辆、财产不受损失,让我们的利益不被侵占。在如今这个复杂多变的商业环境里,这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守护着我们的劳动成果。这对我们分公司的稳定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我觉着,这是我们必须要走的一步棋。” 张文艺听后,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目光,点头说道:“还是小那你想的周到。你这脑袋瓜就是灵光,总能把事情看得长远。” 那斯雨笑了笑,接着说道: “张大哥,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现在有一个新的项目正在逐步落实。就是将发电厂的煤渣运到水泥厂。这个项目可是个长期的活儿,每天都得拉,而且每天都有上百车的运输量。” 张文艺有些惊讶地说道: “真的?火力发电厂到水泥厂,有将近50公里的路程啊。如果要拉上百吨的煤渣,那岂不是要用20多辆车?这可真是个不小的工程啊!不过,这也意味着咱们的业务范围又扩大了,是个好机会,但同时也伴随着不少挑战。” 那斯雨认同道: “对呀!张大哥,你说得没错。将来我们的运输队和建筑队规模会越来越大的。所以,我们做任何事情都要想在前头,提前做好规划和准备。就像行军打仗一样,只有提前布局,才能在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对了,你小妹张文丽有没有去我介绍的会计学校去学习?” 张文艺笑着回答: “都去学了快一个月了。她每个星期天都回到分公司来做账。我问她学习的怎么样,她说收获很大很大。她还跟我说,在学校里学到了很多以前没接触过的知识和技能,感觉自己的眼界都开阔了不少。” 那斯雨欣慰地说: “那是当然的。她通过这次学习,不仅学到了实实在在的本事,还能获得文凭。这张文凭就像是一把钥匙,能为她将来打开更多的机会之门,对她的未来发展可是很有作用的。知识就是力量,不断学习就是我们不断进步的动力源泉。” 张文艺认同地说:“我明白了。你文化高,你策划的事情特别仔细完善。那你说要建立民兵连,具体该怎么办呢?你给我指个方向,我全力配合你。” 那斯雨自信满满地说:“这个事由我来处理。你不用担心,我都已经想好了。这份报告你签完字盖好章,其他的事我去办。我会跟相关部门积极沟通协调,争取尽快把这件事情落实好。” 说完,那斯雨便从包里掏出已经写好的报告。报告内容虽然简单,却条理清晰: “因工作需要,响应国家全民皆兵的号召。又由于业务的需要,建立基干民兵连,旨在保护集体的财产安全,维护国家的机密信息,使其不受坏人的破坏。特申请组建本单位基干民兵连。” 报告的下面有一大片的空白,是留给有关部门签字盖章用的。 张文艺接过报告,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郑重地盖上分公司的章,签好自己的名字,将报告交还给那斯雨。那斯雨收好报告后,立刻打电话给省工业厅赵厅长。电话接通后,那斯雨礼貌地说道: “赵厅长啊,我是那斯雨。我想问问,那个发电厂煤渣加入硅酸盐水泥厂的项目进行得怎么样了?这个项目可是咱们大家都很关注的,它不仅关系到资源的合理利用,还关系到几个企业的发展呢。” 电话那头传来赵厅长洪亮的声音:“哦!这个项目现在推进很顺利。已经在化验室进行了小样的试验。试验结果证明,加入了煤渣之后,不仅能让水泥在凝固时不会开裂,而且研磨成粉的速度快。同时,也解决了发电厂大量煤渣的处理难题。这可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啊!就像是给两个难题找到了一个共同的解决办法,实现了资源的优化配置。” 那斯雨高兴地说:“哦,这样挺好的。但是赵厅长,你现在有没有考虑到,将发电厂大量的煤渣运输到水泥厂,需要一支专业的运输队。这个任务就交给我表哥,这是我们以前就说定的事情。现在他们建筑分公司运输队要建立一支基干民兵连,这事我上次跟你说过的。现在我已经问清楚了审批手续。我是这样想的,我把我表哥的运输队的申请报告拿给你们厅里,你们认定发电厂煤渣运输到水泥厂的任务交给渭塘运输队,并且说明这是重点项目。然后我再拿着相关材料到***和武装部去审批编制。你看这样行得通吗?” 赵厅长果断地说:“哦,这事没问题,没问题。那你们运输队有那么多车子吗?那不如你先干脆写一个申请车辆采购的申请报告,看看有没有办法搞到国家计划内的车辆。这可是个很好的机会,如果能拿到计划内的车辆,对你们运输队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就像给一艘船配备了更强大的动力,能让它航行得更快更远。” 那斯雨兴奋地说:“好好,我马上起草这个申请报告。有没有用,先打几杆枣再说吧。谢谢你啊,赵厅长,你这是好主意。说不定这个报告能为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赵厅长笑着说:“不客气,不客气。能帮到你们也是我们应该做的。希望你们的项目能够顺利推进。” 那斯雨接着说:“那就先这样啦,赵厅长。我这车辆采购报告写完,盖上我们分公司的章、签好字后,下午送到你们厅里去。到时候还得麻烦您多关照一下。” 赵厅长说:“好,我们下午再见吧。我会等着你的报告的。” 放下电话,那斯雨兴奋地对张文艺说:“张哥,说不定我们公司有办法买到计划内的卡车噢。这要是成了,咱们运输队的实力可就大大增强了,以后干起活来也更有底气了。” 张文艺惊喜地说:“真的?那真是太好啦。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啊!有了计划内的卡车,我们的运输效率肯定能提高不少。” 说完,张文艺用火辣辣的眼睛盯着那斯雨。那斯雨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汗毛倒竖,连忙问道: “你干嘛呀!张哥,用这种眼神瞪着我,怪吓人的。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张文艺嘿嘿笑着说:“嘿嘿嘿嘿!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我就是想好好看看你呀!这段时间你为咱们分公司的事情忙前忙后,辛苦了。” 然后,张文艺俯下身子在那斯雨耳边轻声说:“我们去出租房吧。在那里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天,放松放松。” 那斯雨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嗯!” 那斯雨开着黑色的华沙轿车,来到了巷子口。她仔细地找了一块空地,小心翼翼地将车停在那里。停好车后,她和张文艺一起徒步回到出租屋。 进入这间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来的出租屋,那斯雨看着有些杂乱的屋子,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她先用力将被褥掸了掸,把上面的灰尘都掸掉。接着,她又拿扫把将屋里的地认真地扫了一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最后,她又拿布仔细地擦了擦床架上的灰尘,直到床架变得干净整洁。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了张文艺。他进门后顺手就反锁了门。两人一见面,就紧紧拥抱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两小时后,那斯雨和张文艺从渭塘镇出租屋出来。此时,已经是下午3点了。在出租屋里,那斯雨郑重地嘱咐张文艺: “张哥,你再另找一个大一点、偏僻的房屋租下来。说不定以后会有其他用处。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防止以后有需要的时候手忙脚乱。” 说完,那斯雨便徒步神采奕奕、心高气爽地到巷子口开车回到省工业厅。 到了省工业厅,那斯雨轻车熟路地直奔赵厅长的办公室。她见到赵厅长后,礼貌地打了招呼,然后拿出两份申请报告递给他。赵坤申接过报告,认真地看了一遍,毫不犹豫地签上了“同意”以及相关说明。 签完字后,赵坤申打电话叫厅办公室主任过来盖上了省工业厅的公章。等办公室主任和其他人都走后,赵坤申朝那斯雨打了一个很暧昧的眼神。那斯雨微微点头,然后自己朝办公室内很隐蔽的里间休息室走去。 赵坤申反锁了办公室的门之后,也朝着休息室走去。15分钟后,两人从休息室走出来。打开门后,那斯雨飘然而去。 那斯雨将这两份文件送到了金市***主任郑建那里。见到郑建后,她又是一阵感谢,言辞恳切地表达了对郑主任的感激之情;又是一阵拜托,希望郑主任能在民兵编制的事情上多多关照。在得到郑建的肯定答复后,那斯雨才驾车回莫湖路8号去。 接下来的这几天,那斯雨一直在莫湖路8号和训练场之间来回奔波。她每天都密切关注着姑娘们的训练情况,看着她们在锻炼中渐渐少了一些疲惫,多了一些青春活力,心里感到十分欣慰,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姑娘们的成长就是对她最大的回报。 三天过后,那斯雨给金市***主任郑建打电话,询问市第二建筑公司渭塘分公司的民兵编制问题。郑建在电话里回答说:“已经批复了,但只有一个排三十人的编制。你派人到***拿文件,然后到市武装部领取武器弹药。”那斯雨再三感谢之后,打电话叫张文艺亲自去拿文件。 第二天,张文艺给那斯雨打来电话,声音里充满了得意:“我们一共领了24只半自动步枪,三把***,***枪,还有一挺轻机枪。有三箱子弹15000发,两箱手榴弹。这么多的武器装备,足够我们的民兵排好好训练和执行任务了。” 那斯雨惊讶地说:“这么多啊?这可真是超出我的预料了。看来咱们这个项目真的得到了上面的重视。” 张文艺笑着说:“武装部的领导说我们是保护江省重大项目的开发,所以对我们特别重视。这说明咱们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是对社会有贡献的。” 那斯雨又问道:“那你有没有给武装部注册了训练场的地点呢?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关系到我们以后的训练能否正常进行。” 张文艺哈哈笑道:“哈哈哈!你以为我傻呀?我们申报这个基干民兵就是为了训练场。我把训练场的地点都给他们说了,过几天他们可能会过来实地考察。我们得把训练场好好准备一下,给他们留个好印象。” 在训练场里,那斯雨私下聘请的金进乡也尽心尽职地履行着他教练的职责。他每天起早摸黑,不辞辛劳地给这些少男少女们进行军事训练和体能训练。有时候,金进乡会对那斯雨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但那斯雨为了让训练能够顺利进行,也都会到他的宿舍里满足他的要求。 他们在公园路1号的出租屋前院立了一个《金市第二建筑公司渭塘民兵训练场》的牌子。这一下,这个训练场就是在官方登记、名正言顺的训练场了。 那斯雨看着这10来位背着半自动步枪、扎着武装带的少男少女们,他们英姿飒爽、朝气蓬勃的样子,让她仿佛回到了战争的年代,看到了游击队的场面。她仿佛看到了这些年轻人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保卫公司的财产安全,为国家的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 第103章 科研成果国内首创 那斯雨又重新过上了她那安逸随性、悠然自得的生活。她静静地坐在莫湖路八号院南面那布置得温馨而又充满书卷气息的书房里。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形成一片片光影斑驳。她惬意地端起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茗,轻轻抿上一口,让那醇厚的茶香在口中散开,随后目光又落在手中那本装帧精美的书籍上,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 在生活方面,有细心周到的吴娟娟给予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吴娟娟就像一位贴心的管家,把那斯雨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从日常的饮食起居到房间的整洁打扫,无一不处理得妥妥当当。而在工作上,秦琪英就像是她的得力小助手,心甘情愿为她跑腿办事,无论是文件的传递还是信息的收集,秦琪英都能高效地完成任务。 那斯雨一天到晚几乎没什么特别繁重的事情。她常常会对着下面地下室的改造图纸陷入沉思,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又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然后拿起笔,在图纸上改了又改,似乎总是想要追求一种尽善尽美的效果。有时候,她还会和吴娟娟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偶尔会有一些亲昵的举动,弄得吴娟娟气喘吁吁、面红耳赤,仿佛回到了青春年少的羞涩时光。 有一天晚上,那斯雨兴致勃勃地带着吴娟娟来到了春花路138号。这是一处环境清幽、设施完备的地方,后面有一个清澈见底的游泳池。两人换上泳衣,像两条欢快的鱼儿一样在游泳池里游来游去,相互嬉戏打闹。溅起的水花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仿佛是他们欢乐时光的见证。他们在水中追逐、玩耍,笑声回荡在整个游泳池畔,以此来增加彼此之间的感情。 游完泳后,两人来到138号的三楼,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柔和的灯光洒在床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又静谧的氛围。她们开始聊起了女人间的那些私密话题,从生活的琐事到情感的经历,无所不谈。至此,吴娟娟对那斯雨完全敞开了心扉,倾诉着自己的过往。 “我老公早逝,之后谈了几个男朋友,”吴娟娟微微叹息,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可他们都是贪婪我的身子,对家庭没有丝毫责任感,对我的孩子也不好。所以我决定,今生就不嫁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好好生活也挺好。人这一辈子,有时候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得靠自己才能活得踏实。” 她还向那斯雨详细讲述了她与阮明之间的男女关系以及交往的细节,每一个回忆都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她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两人在温馨的氛围中一起沉沉睡去,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着这一夜的睡眠消散在了梦境之中。 第二天早上,阳光轻柔地洒在游泳池边上的平台上。那斯雨早早地来到这里练功,她身姿轻盈,动作流畅,仿佛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这时,吴娟娟从房间里伸出头来,笑着说道:“斯雨,你有电话。” 原来是秦琪英打过来的,电话那头传来秦琪英略带焦急的声音:“斯雨姐,今天没人做早餐,我们就到街上去吃吧。”那斯雨欣然答应了他们,然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带着吴娟娟回到了莫湖路8号。 到了莫湖路8号之后,吴娟娟熟练地走进厨房,开始为两人准备早餐。不大一会儿,一桌丰盛的早餐就摆在了餐桌上。两人吃完早餐后,时间已经到了8点多。那斯雨刚刚泡好一杯茶,坐在书房里准备继续享受这悠闲的时光,书房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轻轻放下茶杯,接起电话,原来是省工业厅赵厅长打来的。 赵厅长那和蔼而又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小那啊,今天是煤渣与硅酸盐混合的水泥科研成果发布会。水泥厂希望上级领导和发明人都能到场,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一趟呢?这不仅是水泥厂的大事,也是我们整个行业的一件盛事,它可能会为我们的工业发展带来新的契机,就像一颗种子,有可能会孕育出一片新的产业森林。” 那斯雨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的,我等一下就过去。不过,赵厅长,我们在哪里集合呀?” 赵厅长耐心地解释道:“你先到省工业厅来,我们集合之后,再和你们市工业局的人员一起到水泥厂去,共同庆祝他们这次重大的科技成果展示。这是一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成果,它的出现可能会改变我们传统水泥生产的格局,就像一场春雨,滋润着我们的工业大地。” 那斯雨坚定地说:“好,我马上过去。” 说完,她跟吴娟娟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开车前往公园路1号去换吉普212。当她开着那辆充满年代感的吉普212来到省工业厅办公楼前大院时,大院门里已经围了许多人。大家都穿着整齐得体的服装,脸上洋溢着期待和兴奋的神情。众人见那斯雨从车上下来,都纷纷向她投来了好奇和敬佩的目光。其中不乏金市工业局的蒋局长、任书记、行政科科长和设备科科长等领导。那斯雨微笑着向前,热情地向他们打了个招呼,毕竟这些都是她原单位的领导,曾经在工作上给予过她很多帮助和支持。 于是,大家在赵厅长的招呼下,有序地坐上了大巴车。大巴车缓缓启动,朝着金市国营第一水泥厂驶去。车子一路行驶,窗外的景色不断向后退去。那斯雨坐在车上,心中也充满了期待,她想象着即将到来的科研成果发布会会是怎样的一番热闹景象。 不久之后,车子刚到达占地面积宽阔的金市国营第一水泥厂。只见水泥厂门口挂满了红绸,在微风中轻轻飘扬,仿佛是在向人们诉说着这里即将发生的喜事。门口还锣鼓喧天,热闹非凡,一边的横条幅上用金色的大字写着:“热烈庆祝我厂重大科技成果研制成功”;另一边则写着:“热烈欢迎上级领导莅临指导!” 大巴车在敲锣打鼓的热闹氛围中,徐徐驶入了国营第一水泥厂的办公楼前。办公楼前已经有很多水泥厂领导整齐地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热烈欢迎他们的到来。当他们下车时,办公楼前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那掌声如同潮水一般,表达着人们内心的喜悦和激动。 赵厅长走在队伍的前面,后面跟着省工业局的几位副厅长、市工作局的蒋局长、任书记和其他科室人员以及那斯雨等人。赵厅长并未随着水泥厂的人群前往会议室,而是与水泥厂的领导一起在办公楼前静静地等待着,仿佛还有其他重要的领导即将到来。 此时,厂门口又开进了一连串的轿车,这些轿车整齐地排列着,径直开到办公楼前才停下。赵厅长连忙快步走到第一辆轿车边,礼貌地打开后门,一手小心翼翼地护着车顶,他那高高的个子微微下弯,从车上请下了一位近六十岁的老人。这位老人头发华白,脸上带着和蔼的笑脸,身穿一身整洁的灰色中山装,虽然个子不高,但却显得很壮实,给人一种沉稳而又可靠的感觉。 老人下车后,与赵坤申握了握手,那有力的握手仿佛传递着一种信任和鼓励。然后,他带头和赵坤申一起走入水泥厂会议室。大家在会议室里依次坐下,气氛庄重而又热烈。接着,由水泥厂的厂长开始汇报这次重大科研成果。 厂长迈着稳健的步伐,站在众人面前。他先向**台上深深地鞠了一躬,表达对领导们的尊敬;又向观众席上鞠了一躬,感谢大家的到来。然后,他用洪亮而又自信的声音说道: “尊敬的各位首长,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们: 我们的煤炭废渣与硅酸盐水泥混合凝制取得了成功。这一成果来之不易,它是我们水泥厂全体科研人员日夜奋战、辛勤付出的结晶。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和改进,我们终于找到了一种科学合理的方法,将煤炭废渣与硅酸盐水泥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这种新型水泥的效果比原来的单纯水泥还要高。它不仅提高了水泥的强度和耐久性,还节省了大量的成本。按照我市火利发电站的每日产出100吨的煤渣为例,我们可以节省每天近7万人民币的成本。一个月下来,就可以增加收益21万人民币;一年达到近300万。这对于我们企业来说,是一笔非常可观的经济收益。同时,它也具有重要的环保意义,将煤炭废渣变废为宝,减少了对环境的污染。 经测试,大面积浇灌新型水泥没有出现裂开的现象,而纯硅酸盐水泥却有开裂现象。这充分说明了新型水泥的稳定性和可靠性。其强度、拉度都超过原来的硅酸盐水泥,标志着我们这项重大技术改革取得了成功。这不仅是我们水泥厂的骄傲,也是我们整个行业的骄傲,它为我们的工业发展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 厂长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那掌声经久不息,仿佛是对他们科研成果的高度认可和赞扬。 此时,赵坤申向下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说道: “下面请工业部部长,龙俊杰部长讲话。” 话音刚落,会议室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等掌声慢慢停息后,龙俊杰部长面带微笑,站起身来,目光扫视着全场,说道: “同志们: 你们江省金市国营第一水泥厂能够完成全国首列的煤渣与硅酸盐混合的科研成果,这是一项具有开创性的工作。我代表工业部向你们表示热烈的祝贺!这一成果的取得,离不开你们的努力和付出,也体现了你们勇于创新、敢于探索的精神。 在当今竞争激烈的市场环境下,科技创新是企业发展的核心动力。你们通过自己的智慧和汗水,为我们的工业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这不仅有助于提高企业的经济效益,也有助于推动整个行业的技术进步。 我们会为这次参加科研活动的人员请功,申请奖金。这是对你们辛勤劳动的肯定和鼓励,也是激励更多的科研人员投身到科技创新中来。同时,我也希望你们要戒骄戒躁,继续努力。科技的发展是永无止境的,我们不能满足于现有的成果。你们要以更加饱满的热情和更加严谨的态度,创造出更辉煌的成果。并将这项科研成果向全国推进,让更多的企业受益,为我们国家的工业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龙部长的讲话充满了鼓励和期望,台下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接着,赵坤申厅长也代表省工业厅表示祝贺,并说了许多勉励鼓舞的话,让大家感受到了上级领导的关心和支持。 然后,第一国营水泥厂的领导也上台表示了决心,他们承诺将继续加大科研投入,不断完善这项科研成果,为推动行业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接着,大家一起前往试验现场。只见两块五米见方、厚20厘米的水泥块摆在那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水泥厂的技术人员走上前去,指着那块有一些细裂缝的水泥块,认真地说道: “这就是传统的水泥浇灌的水泥块,两天后就出现了龟裂现象。这说明传统水泥在稳定性方面存在一定的缺陷,容易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而我们的新型水泥,通过将煤渣与硅酸盐水泥混合,有效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他又指了指另外一块水泥块,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说道: “这块是煤渣与硅酸盐水泥混合的水泥,两天后没有一丝裂缝。主要是煤渣是一种多孔颗粒,能吸收内应力,所以才没有龟裂现象。而且,经过严格的测试,其强度、抗压力、抗拉力都没有变化,仍然保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所以说,发明这项技术的人是一个天才。她的创新思维和卓越才华,为我们带来了一项具有革命性的科研成果。” 这时,有人问道:“哦!小赵,那位技术发明人来了没有?” 赵厅长连忙回答道:“来了,来了,小那!小那!那斯雨。” “来了,来了。” 大家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一位青春靓丽、婀娜多姿的姑娘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的相貌明显与其他人不同,那独特的气质和美丽的面容让人眼前一亮。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了赵厅长和龙部长身边。 龙部长惊讶地问赵坤申:“啊?是一位外国姑娘?” 赵坤申微笑着回答道:“龙部长,她是正宗的中国人,是第四代中俄混血儿。她身上流淌着中国人的血液,却有着独特的外貌特征和文化背景,这也让她在科研工作中有着与众不同的视角和思路。” “哦!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么小的姑娘居然能想出这么重大的科研项目。”龙部长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目光,接着说道,“她所展现出来的创新能力和科研才华,让我们看到了年轻一代的希望和潜力。在科技飞速发展的今天,年轻人是推动创新的主力军。” 赵厅长接着补充道:“龙部长,她让人惊讶的地方还有呐,她还精通五国语言。这使她能够更好地与国际科研团队交流合作,获取更广泛的科研信息和资源。” “啊…!真了不起,晚上宴会一定要请上她,同时,请功,申请奖金时,把她列为第一位。她是这项科研成果的核心人物,应该得到应有的荣誉和奖励。这不仅是对她个人的肯定,也是对科技创新精神的一种弘扬。” “好的,我们一定办。”赵坤申语气坚决地回答道。 第104章 又有外派任务 从唐山市第一水泥厂前往市里宴会厅的途中,那斯雨始终如影随形般跟在龙部长和赵厅长身边。她身姿挺拔,眼神专注,时刻准备着回应他们提出的各类问题。这唐山市第一水泥厂,成立于1994年2月20日,是一家集体所有制企业,归属制造业行列。它位于唐山市开平区,目前仍处于存续状态,不过也是一家存在诸多风险的小微企业,有着一些司法案件相关的记录。 龙部长和赵厅长对于这次的研制成果,感慨良多。此次成果研发时间极短,但其效果之显著却超乎想象。他们就像好奇的求知者,有着问不完的问题,从成果的原理到实际应用,从研发过程的困难到未来的发展前景,一个接着一个抛向那斯雨。那斯雨起初还能条理清晰、头头是道地解答,可随着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她渐渐觉得有些难以招架。到最后,面对这扑面而来、让人应接不暇的问题,她实在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以“嘿嘿嘿”这样略显尴尬的傻笑来应对这颇为窘迫的场面。 宴席在一片恭维与奉承的氛围中热热闹闹地进行着。人们你来我往,互相说着各种讨好的话语,每个人的脸上都堆满了笑容,酒杯不停地碰撞,气氛十分热烈。 当宴席进行到一半时,赵坤申悄悄朝那斯雨使了个眼色。那眼色就像一个无声的信号,那斯雨心领神会。两分钟后,她也起身走出了宴会厅。只见赵坤申站在不远处,嘴里叼着烟,悠然地吸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那斯雨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朝他走去。 赵坤申见那斯雨走近,便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 “你手上还有合适的女性吗?三十来岁的那种。” 那斯雨一脸疑惑,眉头微微皱起,不解地问道: “干啥呀?我不就是女的吗?” 赵坤申看着那斯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 “你不行,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怎么样。” 那斯雨越发好奇,追问道: “赵哥,到底啥事呀?你就别跟我打哑谜了。” 赵坤申沉思了许久,仿佛在内心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他一咬牙,下定决心说道: “龙部长是我的老领导,更是我的靠山。他有个特殊的喜好,喜欢……那种家庭妇女。” 那斯雨听后,微微点头,说道: “这样啊!也不是没有。不过我得先打电话问问情况,之后才能给你个准信。对了,那晚上在那里住宿呢?” 赵坤申想了想,说道: “就在陵福小区104号吧,那里环境宜人,主要是安全有保障。” 那斯雨点了点头,说: “好的,我先电话联系一下,之后再回答你。” 赵坤申催促道: “好吧,你赶快去联系。时间可不等人啊。” 那斯雨随即来到经理办公室,拿起电话拨通了莫湖路八号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秦琪英的声音,那斯雨将事情的大致情况跟她说了一遍,并问道: “你觉得叫吴娟娟陪人家一晚的可能性有多大?” 秦琪英思索片刻,说道: “可能是与钱有关,给她三十,基本上没问题。毕竟现在大家都要生活,有合适的报酬或许就愿意了。” 那斯雨嘱咐道: “你跟她好好谈谈,给她三十块钱报酬。要是她同意了,就让她直接去陵福小区104号。等搞定后就打这电话说‘好了’就行。” 打完电话后,那斯雨快步回到宴请厅。赵坤申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那斯雨微微眨了眨眼睛,这个细微的动作就像一个神秘的暗号,传递着事情有进展的信息。 于是,酒席上又恢复了热闹的场面,人们觥筹交错,敬酒声此起彼伏,气氛愈发高涨。然而,不到十分钟,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地走进来,大声问道: “谁是那斯雨,有来电话说‘好了’!” 服务员说完,一头雾水地离开了。那斯雨朝赵坤申微微点头,再次确认事情已经办妥。只见赵坤申走到龙部长身边,附在他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龙部长听后,脸上立刻绽开了灿烂的笑容,他笑着用手指点了点赵坤申,显得意气风发,十分得意。 宴席结束之后,那斯雨驾车回到了莫湖路8号。推开门,秦琪英已经在家了,她早已送吴娟娟到陵福小区104号回来。那斯雨急忙询问吴娟娟的情况,秦琪英笑着说: “我当时跟她说了,她还扭扭捏捏的不肯。我说给她10块报酬,她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说10块太少了。我就问她多少钱合适,她说20。我同意了,她马上就去换衣服,然后跟我走了。看来呀,这生活有时候就是和钱紧密相连呢。” 那斯雨笑着说: “呵呵!只有她爱财就行了。这样事情也能顺利解决。” 说完,那斯雨便上楼休息去了,一天的忙碌让她感到十分疲惫。 第二天早上,秦琪英5点多就起床了。她像往常一样,精神饱满地送姑娘们到训练场去训练。不到8点,她就接到了吴娟娟的电话。吴娟娟在电话里着急地说: “104号的人都走了,就连韩媛媛一大早就走了。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回去。” 那斯雨安慰道: “你等等一会儿,我叫秦琪英去接你。别着急,一切都会好的。” 就在这时,书房办公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那斯雨赶紧接起电话,原来是市工业局任书记打来的。任书记严肃地说: “那斯雨,你到办公室去接保密电话或者往上面打。这事情很重要,你要认真对待。” 那斯雨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随后,她赶紧往训练场那边打电话,让秦琪英开车到陵福小区104号去接吴娟娟。安排好这些后,她自己驾车前往市工业局。 到了工业局办公楼,那斯雨先去了任书记办公室。从任书记手里接过电话号码后,她回到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在红色电话上按下这个号码。电话拨通后,那斯雨礼貌地说道: “你好,哪一位找我呀!我是江省金市那斯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哦,是小那呀。我是国安局的谢国定。” 那斯雨连忙说道: “哦,你好,你好,谢司长,请问有什么指示啊?我一定认真聆听。” 谢国定严肃地说道: “小那!我们国安部和公安部以及总参有个重要任务派给你。叫你到南贡国去一段时间,收集一些情报。他们现在局势很不稳定,已经快打到七三线了。我们要求执行任务的人员,既要外貌特征像欧美国家人,又要说一口流利的英语,而且身手也要好。想来想去,你是最佳的人选。你首先从我国先到英国,再从英国到美国,然后想办法在美国获得记者或者报社的身份。再以这个身份到南贡国去。这样,你以美国人的身份在南贡国生活一段时间,摸清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准备怎么干。你有信心完成任务吗?这个任务意义重大,需要你全力以赴。” 那斯雨坚定地说: “保证完成任务。为了国家的利益,我愿意付出一切努力。” 谢国定欣慰地说: “好,我们没有看错你。你放心出去执行任务。你爸妈在江省外语学院会非常安全的。我们会尽全力保障他们的安全,你就安心工作。” 那斯雨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连她爸妈从五七干校出来,被安排到江省外语学院这件事,上面都一清二楚。这让她深刻地意识到,上面对于她是何等的了解。她不禁暗自思索,不知这莫湖路八号的地下室,他们知不知道呢? 谢国定接着说: “小那,你的工作我们会给你安排好的。就说将你调到京城来参加党校学习几个月。我会给金市工业局、江省工业厅和江城大学帮你请假的。你不用担心工作上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 那斯雨连忙说: “哦,哦!好的,好的。我什么时候出发到京城?我要提前做好准备。” 谢国定说: “给你15天时间准备。15天后先到江省军区参加集训半个月,然后到京城,到之后给我打这个电话。我会给你安排好后续的事情。” 那斯雨坚定地说: “好!我们京城见。我一定会按时到达,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放下电话后,那斯雨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呆呆地坐了好一阵。她的脑海中思绪万千,既为即将到来的重要任务而感到紧张和激动,又为离开熟悉的环境和身边的人而感到不舍。过了一会儿,她开始整理市工业局给她翻译的外文资料。这些资料对她来说就像任务的前奏,每一页都承载着未知的信息。她仔细地将资料分类整理好后,便到设备科找邵科长。见到邵科长后,那斯雨诚恳地说: “邵科长,我接上级领导的指示要出差一段时间,最近没有时间翻译了。这些资料我先还给你。等我回来,再继续为工作贡献力量。” 说完,那斯雨又到后勤科去领了自己的工资和供应票。之后,她向缪城书眨眨眼,这个小动作就像他们之间独有的秘密,寓意着有事情要跟他说。然后,她转身不紧不慢地步行回自己宿舍去。 到了宿舍没多久,缪城书就匆匆赶来了。他进门后,迫不及待地一把抱住那斯雨,他们沉浸在彼此的情感中,感受着这份温暖与不舍。 当两人情绪渐渐平静下来,那斯雨轻声说道: “我几天后就要到京城去。需要隔离学习半年。我交代你把公园边上那幢出租屋连空地都要买下来的事情。我不在,你可以联系渭塘镇的张文艺。要钱或者是过户给谁由他做决定。我等一下会给你他的电话号码。这件事情很重要,关乎我们未来的一些规划,你要多上点心。” 缪城书惊讶地说: “哇!这么长时间啊。要半年呢。这半年时间好漫长,我真舍不得你走。” 说着,缪城书不舍地紧了紧怀里的那斯雨,仿佛想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那斯雨无奈地说: “没办法呀。这是上级领导的安排。我们拒绝不了。这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我们要服从大局。” 缪城书有些不满地说: “这上级领导是怎么想的?用你一个小姑娘。局里那么多人呢。难道就没有其他人更适合吗?” 那斯雨安慰道: “好了,好了,城书。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你回家见到你姑姑也告诉她一声。我这半年只能给你打电话,你打我电话是没用的。这是任务的要求,我们都要遵守。” 缪城书点了点头,说: “哦!我知道了。你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会等你回来的。” …… 那斯雨从工业局宿舍出来后,慢慢地步行到工业局办公楼前。她看着自己熟悉的车,深吸一口气,开启车门坐了上去,然后驾车前往公园路1号训练场。 到了公园路1号训练场,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十分欣慰。整个训练场已经初具规模,各类体能器材都已经安装完毕,整齐而有序地排列着。那些少男少女们精神抖擞,有的在操场上奋力跑步,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充满了活力;有的在认真做着各种体能训练,他们的汗水不停地流淌,浸湿了衣衫,但他们依然坚持着。秦琪英和张文化就像两位尽职尽责的小队长,不断地督促着自己手下的队员,鼓励他们要更加努力地训练。 秦琪英和张文化看到那斯雨来了,两人齐声叫道:“大家继续训练!”然后双双向她跑了过来。那斯雨满脸笑容,带着他们两个回到了原来是储物间的会议室里。坐定后,那斯雨认真地说: “我要跟你们说个事。我将离开半年时间。这半年里,你们要好好训练,按照我的训练大纲和金教练的训练大纲,认真练习自己的体能和特长。在这成长的旅程中,训练就是你们磨砺自己的最佳方式。” 说完,那斯雨笑着对张文化说: “你都快20来天了。训练的怎么样?取得什么进步了吗?” 张文化左右看了一看,然后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每天用麻绳捆绑,上面盖了一层麻布。只要一走动,时时在摩擦。为的就是降低敏感度。我知道训练的过程会很艰辛,但我会坚持下去的。” “嘻,嘻嘻。咯咯咯!”秦琪英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那斯雨也不禁嘴角微微抽了抽。 那斯雨笑着说: “好,这几天我给你找个对象。让你试一试,也是考验你这20来天的训练结果。看看你是否真正掌握了训练的要领。” …… 此时,训练场的铃声清脆地响了起来,原来是到了用午餐的时间。大家听到铃声,纷纷朝水塘边走去,认真地洗手。然后,他们像一群欢快的小鸟,涌向餐厅。就在这时,金建乡也从院门里快步跨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斯雨,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高兴地打了一个招呼。接着,两人和那些队员们一起坐在餐桌前,开开心心地吃了午饭。 午饭后,金建乡将今天中午训练的事情详细地讲了一遍。然后,他坐上那斯雨的车,一起回他的宿舍去。 到了他的宿舍,那斯雨像往常一样,跟他讲了自己要去学习半年的事情。金建乡一听,心里满是舍不得,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丝泪花。他紧紧地抱住那斯雨,两人在宿舍里似乎又陷入了对过去时光的回忆和对未来分别的不舍之中。他们就这样抱着彼此,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一直到下午上班的时间快到了,金建乡才松开那斯雨,充满深情地望着她。那斯雨看着他,轻轻笑了笑,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转身走出了宿舍,准备迎接新的挑战和生活。 第105章 离别前的统筹安排 那斯雨静静地端坐在窗前,神情略显凝重,手中那本泛着淡淡陈旧气息的日历,被她缓缓翻到了那特殊的一页。她的目光落在日历上的日期,眼神中既有一抹决然,又夹杂着些许难以言说的情愫。她清楚地知道,十五天后自己就必须踏上特训的征程。这一使命,如同沉重却又带着荣耀的枷锁,是国家赋予她的神圣嘱托,亦是她一直以来心底深深渴望、不断追逐的成长机遇。然而,此刻静谧的时光里,她的心湖却泛起了丝丝缕缕的牵挂涟漪,那牵挂的对象,便是渭塘镇的运输队和建筑队。 渭塘镇,这个宛如一颗璀璨明珠般充满活力与希望的地方,在时光的长河中,承载着那斯雨太多太多的回忆与付出。每一寸土地似乎都印刻着她曾经奔波忙碌的足迹,每一阵微风仿佛都在诉说着她为这片土地挥洒的汗水与心血。运输队和建筑队在她和张文艺的携手带领下,就像两个蹒跚学步的孩童,从最初的举步维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摇摇欲坠,到如今能够稳步前行,步伐愈发坚定有力,每一个成长的瞬间都凝聚着她无尽的心血。如今,她即将暂时离开这片她深爱的土地和她用心经营的队伍,心中满是不舍与担忧,就像一位母亲要离开自己尚未完全长大的孩子,生怕他们在自己离开的日子里遭遇风雨的侵袭。 为了确保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运输队和建筑队能够继续有条不紊地运转,那斯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毅然决定前往渭塘镇,与张文艺好好商量一番。张文艺是她在理想事业道路上并肩作战的得力伙伴,对运输队和建筑队的情况可谓了如指掌,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中,他也是那斯雨最信任的人之一。在那斯雨心中,张文艺就像是一座坚实的靠山,让她在面对困难时能够充满信心。 那斯雨驾驶着汽车行驶在去往渭塘镇的道路上,窗外的风景如幻灯片般快速闪过,她的思绪却早已飘回到了过去。还记得当初刚来到渭塘镇时,运输队的车辆破旧不堪,车身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架;司机们也缺乏系统的管理和培训,工作时毫无章法,效率低下,就像一群无头苍蝇。建筑队的施工技术落后,仿佛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使用的工具陈旧,工程质量也难以保证,时常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那斯雨没有丝毫退缩的念头,她就像一位勇敢的战士,一步一个脚印地带领大家进行改革和创新。她四处奔走,引进了先进的管理理念和技术设备,就像为两支队伍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让它们焕发出新的生机。她组织司机和建筑工人进行培训,耐心地教导他们,像一位悉心的老师,提高他们的业务水平和安全意识。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运输队和建筑队逐渐走上了正轨,业务范围也不断扩大,就像茁壮成长的幼苗,开始展现出蓬勃的生命力。 很快,那斯雨来到了渭塘镇。她与张文艺在一间安静的会议室里见面了。会议室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营造出一种沉稳而又严肃的氛围。两人寒暄了几句后,便直奔主题。那斯雨神情严肃地说道: “文艺哥,我接到了国家的指示和安排,十五天后要去参加特训,这一去可能会有一段时间。运输队和建筑队就全靠你了。这不仅是我们的事业,更是我们对这片土地的责任。你看,我们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让这两个队伍有了如今的模样。它们就像我们的孩子,我们不能让它们在我们的手中衰败下去。所以,我希望你能像我一样,用全部的心血去呵护它们。” 张文艺微微一愣,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恢复了坚定。他看着那斯雨,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承诺,坚定地说: “斯雨,你放心去吧,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把这两个队伍管理好。你有什么具体的安排,尽管说。我知道,这两个队伍凝聚着我们的梦想和汗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把它们当作自己的事情一样去对待,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想办法克服,就像我们以前一起克服那些难题一样。” 那斯雨点了点头,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计划书,这份计划书在她的抽屉里不知被翻阅了多少遍,每一页都凝聚着她的智慧和心血。她详细地阐述了运输队和建筑队在未来一年的发展目标和具体计划。在运输队方面,她计划进一步优化运输路线,就像一位高明的棋手,精心布局每一步棋,提高运输效率,降低运输成本;加强与客户的沟通和合作,拓展业务渠道,提高市场占有率,让运输队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站稳脚跟。 “文艺哥,运输路线的优化就像是给军队规划作战路线一样,要选择最便捷、最安全的道路,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而且,与客户的合作就像是建立一种信任的桥梁,只有我们用心去维护,才能让这座桥梁更加坚固,我们的业务才能不断拓展。”那斯雨认真地说道。 在建筑队方面,她打算加大技术创新力度,提高工程质量和施工安全水平;培养和引进一批高素质的建筑人才,为队伍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 “建筑是一门艺术,也是一项责任。我们不能总是停留在过去的技术水平上,要不断创新,就像画家不断追求新的绘画风格一样。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建造出更加高质量、安全可靠的建筑。而人才,就是我们的画笔,只有拥有了优秀的人才,我们才能描绘出更加美好的蓝图。”那斯雨充满激情地说道。 张文艺认真地听着,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专注和认可。他对那斯雨的计划表示高度认可,并提出了一些自己的建议和想法。两人经过一番深入的讨论,最终达成了共识。他们就像两个志同道合的伙伴,在事业的道路上共同探索,共同前进。 接着,那斯雨又对运输队和建筑队的人事安排进行了调整。她根据每个人的能力和特长,重新分配了工作岗位,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官,合理调配兵力,确保每个岗位都有合适的人来担任。同时,她还鼓励大家要团结协作,共同为队伍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她接着说道: “大家就像一个大家庭中的成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我们要学会相互合作,相互支持,就像手指一样,只有紧紧地握在一起,才能形成强大的力量。过段时间,那批受训的男女业务员,可以分派任务了。先给一些简单的任务,让他们在实践中积累经验,实地见习一段时间,见习时要做好记录,然后按能力大小,再分派任务。这就像是给幼苗浇水施肥,要根据它们的生长情况给予不同的养分,这样它们才能茁壮成长。”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办公楼里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人们陆续下班离开了。那斯雨和张文艺知道要分别好长一段时间,所以情不自禁地相拥在一起。他们的拥抱中,既有对过去并肩作战的回忆,也有对未来分别的不舍。在这静谧的时刻,他们似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温暖。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那斯雨和张文艺才缓缓走出办公楼。他们望着渭塘镇的灯火辉煌,心中充满了感慨。那斯雨知道,自己的离开只是暂时的,她相信在张文艺和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运输队和建筑队一定会取得更加优异的成绩。而她,也会在特训中不断提升自己,为国家和渭塘镇的发展贡献更多的力量。 在离开渭塘镇的路上,那斯雨的心中充满了信心和期待。她知道,未来的道路或许会充满挑战,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黑暗,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克服困难,迎接更加美好的明天。而这次离别,也将成为她人生中一段难忘的经历,激励着她不断前行。 那斯雨开着车,缓缓行驶在莫湖路。道路两旁的树木在车灯的映照下,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卫士,静静地伫立在那里,见证着每一个过往的瞬间。那斯雨的眼神透过车窗,看着这些树木,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为了更好的相聚,而这次的离别,是她人生中的一次重要转折。车子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莫湖路8号的门口,那斯雨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这夜晚的宁静和力量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这是一座略显古朴却又充满温馨的住所,院子里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仿佛在欢迎她的归来。那斯雨走进屋内,环顾着熟悉的一切,墙壁上的照片记录着她们的点点滴滴,每一件家具都承载着她们的回忆。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过去时光的留恋,也有对未来未知的坚定。她知道,这次回来,是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她要离开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秦琪英!”那斯雨的声音在屋内回荡,清脆而坚定,仿佛是一种宣告。不一会儿,秦琪英从里屋匆匆赶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那斯雨的敬重和关切。看到那斯雨,秦琪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说道: “斯雨姐,你回来了。这段时间你一定很辛苦吧,我一直盼着你回来呢。” 那斯雨看着秦琪英,神情严肃地说: “琪英,我这次回来是要告诉你,我要离开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在我离开期间,你要保护好莫湖路8号和春花路138号这二处住所。这里是我们的家,是我们姐妹们的避风港,不能有任何闪失。家是我们心灵的寄托,是我们在风雨中可以依靠的港湾。我们在这里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也经历了许多困难和挫折,但我们始终相互扶持,不离不弃。所以,你一定要像守护自己的生命一样守护好这里。” 秦琪英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说道: “斯雨姐,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这里的。这里是我们共同的家,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它。我会像你一样,把这里当作最重要的地方,让姐妹们在这里感受到温暖和安全。” 那斯雨接着说: “除了保护住所,你还要带好那群姐妹,这几个月要着重抓好她们的体能和技能训练。我们生活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的人。就像一棵大树,只有根系发达,枝干强壮,才能抵御狂风暴雨的侵袭。我们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立足。” 秦琪英握紧了拳头,坚定地说: “斯雨姐,我会按照你的要求,让姐妹们的体能和技能都更上一层楼。我会制定详细的训练计划,让她们每天都坚持训练,就像你平时要求我们的那样,严格自律,不断进步。” 那斯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 “今天我回来,还有一个重要的事,就是要传授你们咏春拳的下部功法。咏春拳是一门博大精深的武术,下部功法是根基,只有把根基打牢,才能在武术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就像建房子一样,只有打好地基,才能建造出坚固的高楼大厦。咏春拳不仅是一种武术技巧,更是一种精神的传承,它代表着我们的坚韧和勇气。” 那斯雨带着秦琪英来到院子里,月光洒在她们身上,给她们披上了一层银纱,仿佛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那斯雨开始演示咏春拳的下部功法,一招一式,刚柔并济,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深厚的功力和独特的技巧。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又像一位威风凛凛的战士,充满了力量和美感。秦琪英全神贯注地看着,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她努力地记住每一个动作的细节,生怕遗漏了任何一点。 那斯雨一边演示,一边讲解: “咏春拳的下部功法,关键在于下盘的稳固和力量的传递。你们看,这个马步,要稳如磐石,像扎根在地上的大树一样,这样才能承受住来自各个方向的力量。还有这个踢腿的动作,要快、准、狠,同时要注意身体的平衡和协调。就像在战场上打仗一样,只有稳住自己的阵脚,才能发起有力的攻击。而且,每一个动作都要有节奏感,就像音乐中的音符一样,相互配合,才能演奏出美妙的乐章。” 秦琪英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头,她把那斯雨的每一句话都记在了心里。那斯雨演示完一遍后,让秦琪英试着练习。秦琪英按照那斯雨的教导,一步一步地做着动作,虽然一开始有些生疏,动作也不够流畅,但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执着。在那斯雨的耐心指导下,秦琪英逐渐找到了感觉,动作也越来越标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那斯雨看着秦琪英越来越熟练的动作,心中感到一丝欣慰。她知道,自己的离开虽然会让这个集体暂时少了一份主心骨,但秦琪英和姐妹们一定能够成长起来,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琪英,以后你要经常带着姐妹们练习这套下部功法,不断地巩固和提高。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看到你们都有更大的进步。人就像一颗种子,只有不断地吸收养分,才能茁壮成长。你们要通过不断的练习,让自己变得更强大。”那斯雨语重心长地说。 秦琪英坚定地回答: “斯雨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带着姐妹们好好练习,不辜负你的期望。我们会把咏春拳的精神传承下去,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在那斯雨的心中,她明白这次离开是为了追求更高的目标,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从而更好地保护这个集体。而秦琪英和姐妹们,也将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在汗水和坚持中不断成长,书写属于她们自己的精彩篇章,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各自绽放出独特的光芒。 第106章 借调京城 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宛如一层薄纱,小心翼翼地透过那似有若无的云层,洒落在城市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那丝丝缕缕的光线,仿佛一双双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这座城市的每一寸肌肤。那斯雨像往常一样,精心挑选并身着一套整洁得体的职业装。这套职业装的颜色素雅而不失庄重,线条流畅而贴合她的身材,每一个褶皱都仿佛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她迈着轻盈而自信的步伐走向自己的车,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熟练地启动车子,缓缓驶向市工业局。 今天,对那斯雨而言,注定是极不平凡的一天。她的内心就像一片起伏不定的海面,既有着对新征程的无限期待,又像是藏着一颗不安的小石子。她即将告别熟悉的工作环境,开启一段全新的、充满未知的征程,这就像是踏入一片神秘而广阔的森林,不知道前方会遇到怎样的风景和挑战。 走进局里,那斯雨的心中像是装了两个小人,一个兴奋地期待着借调京城带来的新机会,另一个却又隐隐不舍这里的一切。这里的每一面墙壁、每一张办公桌,都承载着她的回忆。她径直来到局书记任继发的办公室,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抬起手,轻轻而又有节奏地敲了敲门,那敲门声仿佛是她紧张心跳的节奏。听到里面传来“请进”那沉稳而温和的声音后,她缓缓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任继发书记正端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看着文件。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文件上的每一个字,仿佛要把那些文字看穿。看到那斯雨进来,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脸上露出温和而欣慰的笑容,站起身来。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让那斯雨原本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任书记,我想确认一下,关于我借调京城工作的上级通知,局里接到了吗?” 那斯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就像在平静的湖面划船,不想泛起一丝涟漪。但微微颤抖的嗓音还是像调皮的鱼儿,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任继发书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对那斯雨的肯定和鼓励,脸上的欣慰之情愈发明显: “接到了,小那啊,这是组织对你工作的高度认可。京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舞台,汇聚了无数的机遇和挑战。在那里,你会遇到来自不同地方、不同背景的人,他们就像是璀璨的星星,每一颗都有自己独特的光芒。你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就像紧紧抓住手中的宝藏。多学习,就像海绵吸收水分一样,不断充实自己;多积累经验,就像建造一座高楼,每一块砖都至关重要。只有这样,你才能在这个大舞台上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彩。” 那斯雨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真诚地说道: “感谢领导的信任和栽培。是您和局里的领导们,就像辛勤的园丁,给予我阳光和雨露,让我能够茁壮成长。我一定会努力工作,就像一只勤劳的蜜蜂,不知疲倦地为工作付出。不辜负组织的期望,就像坚守自己的誓言,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退缩。” 从任继发书记的办公室出来,那斯雨又带着一丝忐忑的心情来到局长蒋前进的办公室办理借调手续。蒋前进局长热情地招呼她坐下,那热情的态度就像一杯温暖的热茶,让那斯雨感到格外舒适。局长一边仔细地查看相关文件,每一个字、每一个印章都不放过,一边语重心长地说: “小那,这次借调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就像在暴风雨中锻炼翅膀的雄鹰。但同时也意味着更大的挑战,就像攀登一座陡峭的山峰,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到了京城,你要尽快适应新的工作环境,就像一颗种子在新的土壤中生根发芽。发挥出自己的专业优势,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在关键时刻展现出强大的力量。” 那斯雨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领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照亮着前行的道路。办理完借调手续后,她怀揣着文件,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向设备科长邵千选的办公室。这里,是她工作了好几个月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的汗水和回忆。那办公桌的抽屉里还留着她未完成的工作文档。每一样东西,都像是一个无声的故事,诉说着她在这里的点点滴滴。 推开门,邵千选科长正忙碌地整理着资料。他的桌上堆满了文件,就像一座小山。他的双手不停地翻动着文件,眼神专注而认真。看到那斯雨进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说道: “小那啊,都听说你要借调京城了,这可是好事啊。京城是一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地方,就像一片广阔的海洋,等待着你去探索。在那里,你一定能学到更多的东西,取得更大的成就。” 那斯雨强忍着心中的不舍,眼中闪烁着泪光,说道: “邵科长,我是来做工作移交的。这几个月在设备科,多亏了您的指导和帮助,您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导师,引领我在工作的道路上不断前行。我才能不断成长,从一个懵懂的新手,逐渐变成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工作人员。” 接下来的时间里,那斯雨和邵千选科长仔细地进行着工作交接。她将自己手头的工作进展,就像讲述一部精彩的故事,详细地告知邵千选科长。每一个项目的进度、每一个环节的细节,她都没有遗漏。重要项目的资料,她一本本整理好,递到邵千选科长的手中,就像传递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她反复叮嘱,就像一位细心的家长,生怕孩子忘记重要的事情。邵千选科长认真地记录着,不时提出一些问题,那斯雨都耐心地解答,就像一位耐心的老师,不厌其烦地教导学生。 在移交过程中,那斯雨回忆起在设备科的点点滴滴。那些和同事们一起加班加点攻克难题的日子,那是一段充满汗水和奋斗的时光。每一个夜晚,办公室的灯光都亮着,大家围坐在一起,讨论着方案,尝试着各种方法。当难题被攻克的那一刻,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的疲惫。那些为了一个项目成功而欢呼庆祝的时刻,就像一场盛大的节日。大家举杯欢庆,分享着成功的喜悦,那笑声和欢呼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这些回忆,都像画面一样在她脑海中闪过。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收获的不仅仅是工作经验,更是一份深厚的情谊。这份情谊,就像一杯陈酿的美酒,时间越长,味道越醇厚。 “小那,以后有空常回来看看。我们设备科永远是你的家。” 邵千选科长拍了拍那斯雨的肩膀,眼中满是不舍。那拍打的动作,就像一种无声的鼓励和祝福。 那斯雨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知道,这次借调京城,是一次机遇,也是一次挑战。她将带着市工业局领导和同事们的期望,就像背着一个装满希望的行囊,踏上新的征程。未来的路或许充满艰辛,但她相信,只要保持初心,就像坚守一座灯塔,无论风浪多大,都能指引前行的方向。努力拼搏,就像一位勇敢的战士,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就一定能在京城的舞台上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彩。 走出设备科的办公室,那斯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那天空,就像一块巨大的蓝色绸缎,没有一丝杂质。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开启一段全新的人生旅程。而市工业局,将成为她心中永远的港湾,激励着她在未来的道路上勇往直前。就像一艘在大海中航行的船只,无论漂泊到哪里,都知道有一个温暖的港湾在等待着它。 那斯雨与同事们挥手作别,每一次挥手都像是在告别一段美好的时光。她转身坐进车里,夕阳的余晖宛如一条金色的丝带,轻轻地洒在车身,为她的车披上一层金色的薄纱。那薄纱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在诉说着离别的故事。她轻踩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向公园路1号的渭塘建筑民兵训练场。这段路她再熟悉不过,每一个弯道、每一处路灯都见证过她为民兵队忙碌的身影。那弯道就像人生的转折点,每一次经过都有不同的感悟;那路灯就像忠诚的卫士,在黑夜里为她照亮前行的道路。 车子缓缓停在训练场门口,那斯雨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过去的回忆都吸进心底。她推开车门,训练场里,几个熟悉的身影正忙碌着。有人在整理训练器材,有人在擦拭武器,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她快步走过去,那匆忙的步伐中透露出她对民兵队的牵挂。她召集起渭塘民兵队的成员们,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是号角声,唤醒了大家的斗志。 张文化、严万载、阮明、钱启明等男队员,还有秦琪英、韩嫒嫒、赵莲英等女队员,大家纷纷围拢过来。别看他们表面上是普通的业务员,可一旦穿上没有领章的军装、拿起器械,个个都精神抖擞,很像训练有素的民兵。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就像即将出征的战士。 那斯雨环顾着大家,眼神坚定而温暖,仿佛能给大家带来无尽的力量。她说道: “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儿,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说。”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已经打电话叫来了从工业局特请的教练金建乡,他很快就到,咱们等他来了一起开会。这不仅仅是一次会议,更是一次新征程的开始,希望大家都能以饱满的热情迎接未来的挑战。” 不一会儿,金建乡教练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进了训练场。他身姿挺拔,就像一棵苍松,屹立在天地之间。眼神中透着专业与自信,仿佛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将军,对即将到来的战斗胸有成竹。那斯雨热情地迎上去,脸上洋溢着笑容,就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战友。随后,众人围坐在会议桌旁,会议正式开始。 那斯雨首先发言,声音洪亮而清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各位,咱们渭塘建筑队民兵一直以来都表现出色,为咱们金市的渭塘建设队今后的工作出了不少力。你们就像一颗颗璀璨的星星,在夜空里闪耀着自己的光芒。今天,我想和大家安排一下近三个月的训练计划,同时也请金教练拟定一个一年内的训练计划。咱们要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就像攀登一座高峰,永不止步。以更好地应对各种挑战,无论是自然灾害还是突发事件,我们都要成为守护金市的坚强卫士。” 金建乡教练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有力: “感谢那教官的信任。我会根据大家的实际情况,制定出科学合理的训练计划。在这一年里,我们不仅要加强体能训练,就像打造一把锋利的宝剑,磨练我们的体魄;还要注重技能的提升,就像给宝剑加上精致的剑鞘,让我们更加完美。争取让咱们渭塘民兵队成为一支更加精锐和业务能力成熟的队伍,在金市的舞台上展现出我们的风采。”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大家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让大家对未来的训练充满了期待,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会议的气氛热烈而严肃,大家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和建议。有人提出要增加实战演练的比重,这样可以让我们在面对真实的情况时更加从容不迫,就像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勇士。有人建议加强团队协作的训练,因为团结就是力量,一个团队只有团结协作,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就像一艘巨大的战舰,每一个船员都不可或缺。那斯雨认真地倾听着每一个人的发言,不时点头表示认同,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大家的尊重和赞赏。 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那斯雨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凝重。她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那目光就像一道闪电,穿透了大家的内心。她说道: “接下来,我要和大家说一件事。我因为国家的需求,工作内容需要保密,要离开金市半年到一年的时间。这是我作为一名工作人员的责任和使命,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我。”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那惊讶的眼神中,既有对她的不舍,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那斯雨接着说: “但是大家不要担心,我已经做好了安排。我临时任命张文化为男队负责人,秦琪英为女队负责人。希望你们能够带领大家继续前进,把体能、业务能力训练工作做好。你们就像两位船长,带领着这艘战舰在大海中航行。” 张文化和秦琪英站起身来,坚定地说: “请教官放心,我们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辜负您的信任。我们会像您一样,为了民兵队的发展,为了金市的安全,全力以赴。” 那斯雨欣慰地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我相信你们。另外,训练三个月后,大家要听从渭南建筑队经理张文艺的工作安排。咱们民兵队和建筑队一直有着紧密的合作,希望大家能够继续发扬团结协作的精神,就像一家人一样,相互支持,相互帮助。为金市渭塘运输队和建设队贡献自己的力量,让我们的金市变得更加美好。” 会议结束后,大家纷纷走出会议室。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幕笼罩着训练场。那黑暗的夜幕就像一块巨大的幕布,遮住了白天的喧嚣。那斯雨看着大家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期待。她知道,这是渭塘民兵队也是渭塘运输队和建筑队的一个新起点,虽然自己不能陪伴大家度过接下来的日子,但她相信,在张文艺经理和张文化、秦琪英等队员的带领下,渭塘分公司一定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创造出更加辉煌的成绩。而她,也将带着对大家的祝福,踏上新的征程。就像一只候鸟,虽然要离开这片熟悉的土地,但心中永远牵挂着这里的一切。 第107章 商业技能的传授 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柔和的阳光如同金色的薄纱,均匀地洒在大地上。那斯雨与队员们齐聚在公园路1号。这里周围绿树成荫,繁茂的树木像是一把把巨大的绿伞,为这片区域带来了清凉与宁静;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竞相绽放,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这里是他们团队日常交流和策划的重要场所,每一寸空气似乎都弥漫着团队的活力与希望。 中午时分,温暖的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洒在光洁的餐桌上。队员们围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欢快的欢声笑语如同灵动的音符,回荡在整个空间。那斯雨优雅地坐在主位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坚定,仿佛在诉说着对团队未来的无限憧憬。大家一边尽情享受着美味的午餐,那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仿佛是生活给予他们的馈赠,一边分享着近期工作中的趣事和遇到的难题。轻松愉快的氛围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让每个人都暂时忘却了工作的压力,全身心地沉浸在这片刻的惬意之中。 午餐结束后,那斯雨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声响在餐厅里回荡,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她脸上绽放出温暖的微笑,缓缓说道: “今天大家都吃得很开心,不过接下来,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和张文化、秦琪英单独交流。” 队员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那目光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期待,但也都理解地点了点头,仿佛在无声地表达着对团队安排的支持。 那斯雨带着张文化和秦琪英走进了内室。这是一间布置简洁的房间,洁白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商业图表和成功案例,那些图表和案例就像是一本本无声的教科书,记录着商业世界的风云变幻。那斯雨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一张有些破旧的办公桌前,这张桌子虽然破旧,但却承载着无数的回忆和经验。她轻轻抬手,示意两人坐下。 “张文化、秦琪英,你们在团队中一直表现出色,就像两颗闪耀的星星,在团队的夜空中散发着独特的光芒。我相信你们有更大的潜力可以挖掘,如同深埋在地下的宝藏,等待着被我们一同开启。今天我要传授给你们作为商业业务员的特殊技能。” 那斯雨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感染着他们,让他们的内心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她从挎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两份文件,仿佛拿出的是两份珍贵的宝藏,分别递给张文化和秦琪英。 “这两份是男女业务员不同的特殊技能培训大纲。张文化,男性在商业谈判中往往更注重逻辑和理性,这份大纲会着重培养你在数据分析、策略制定和危机应对方面的能力。在商业活动中,数据是最有力的武器,就像战场上的枪炮,能让我们在激烈的竞争中占据优势。你要学会从海量的数据中提取有价值的信息,如同在茫茫大海中寻找珍贵的珍珠,为谈判和决策提供坚实的支持。同时,面对突发的危机情况,要保持冷静,就像在暴风雨中稳坐钓鱼台的智者,迅速制定出有效的解决方案。” 张文化接过文件,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在商业领域大放异彩的模样。他紧紧握着文件,郑重地说道: “那姐,我一定会认真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我会像一名勇敢的战士,在商业的战场上披荆斩棘,为团队赢得荣誉。” 那斯雨点了点头,目光中充满了鼓励和信任,又转向秦琪英。 “琪英,女性在商业交往中有着独特的优势,比如敏锐的洞察力、良好的沟通能力和亲和力。这份大纲会帮助你进一步发挥这些优势,提升你的人际交往技巧和客户关系管理能力。在与客户沟通时,要用心去倾听他们的需求,就像倾听一首美妙的乐章,用真诚和热情去打动他们。同时,要善于维护客户关系,让客户感受到我们的关怀和专业,就像呵护一朵娇嫩的花朵,让它在我们的关爱下茁壮成长。” 秦琪英接过文件,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了自己在商业舞台上绽放光彩的未来。她激动地说: “那姐,我会努力把这些技能运用到实际工作中,为团队做出更大的贡献。我会像一只勤劳的蜜蜂,在商业的花丛中采集甜蜜,为团队酿造出最美好的成果。” 接下来的时间里,那斯雨开始详细地为他们讲解大纲中的内容。她结合自己多年学习和积累的商业知识,分享了许多真实的案例和实用的技巧。那些案例就像一个个生动的故事,让张文化和秦琪英听得全神贯注,他们不时地做着笔记,仿佛害怕错过任何一个重要的细节,就像在记录珍贵的宝藏地图。 随着讲解的深入,他们逐渐明白了这些特殊技能的重要性。这些技能不仅仅是为了提高个人的业务能力,更是为了团队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脱颖而出,就像一艘坚固的帆船,在汹涌的海浪中乘风破浪,驶向成功的彼岸。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柔和的暮色如同一层薄纱,轻轻地笼罩着整个房间。那斯雨看着张文化和秦琪英认真学习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又亲切。 “今天就讲到这里,你们回去后要好好研究这份大纲,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我相信,只要你们努力学习,不断实践,未来一定会成为优秀的商业业务员。就像两颗种子,在团队的土壤中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为参天大树。” 张文化和秦琪英站起身来,向那斯雨深深地鞠了一躬,他们的动作整齐而又庄重,仿佛在表达着对那斯雨的感激和敬意。 “那姐,感谢您的教导,我们一定听从渭塘运输队和建筑队领导的工作安排,为渭塘分公司的业务开拓而努力。我们会像忠诚的卫士,守护着团队的荣誉和利益。” 他们带着满满的收获离开了内室,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仿佛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和希望。而那斯雨,依然坐在办公桌前,她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思考着如何进一步提升团队的整体实力,在商业的海洋中乘风破浪,创造更加辉煌的业绩。 在城市的喧嚣中,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每一个忙碌的身影都怀揣着自己的责任与使命,就像一颗颗小小的螺丝钉,在生活的大机器中发挥着自己的作用。而那斯雨在这纷繁的生活里,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重要事务需要去处理。 在公园路1号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那斯雨的脸上,她手中紧紧握着电话,仿佛握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拨通了省供销总社社长夏棕栋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他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她赶忙说道: “夏社长,您好!我想邀请您下午到莫湖路8号,我有点重要的事情想和您相商。” 电话那头稍作停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随后传来他温和的回应: “好的,没问题,我下午准时到。” 得到他的应允,那斯雨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仿佛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告别了正在训练的队员们,那斯雨匆匆钻进车里,汽车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莫湖路8号疾驰而去。一路上,窗外的风景如幻灯片般快速闪过,高楼大厦、绿树红花一一掠过,但她却无心欣赏。她的思绪早已飘到了即将与夏棕栋社长的会面中,想着该如何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如何让他理解自己此次相商之事的重要性。她的心中就像有一团乱麻,需要在这次会面中理清头绪。 当那斯雨抵达莫湖路8号时,远远就看到夏棕栋社长已经在客厅里等待了。他的身影在柔和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仿佛一座沉稳的山峰。她急忙停好车,快步走进屋内。一见到他,两人热情地相拥,这一相拥,仿佛是老友之间久别重逢的喜悦,又仿佛是对彼此信任的一种无声表达。一番亲热的寒暄后,气氛变得轻松而融洽,就像春天里温暖的微风,让人感到无比惬意。 那斯雨看着他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诚恳,郑重地说道: “夏社长,我这次找您,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国家安排我出差,短则半年,长则一年。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希望您能继续照顾渭塘运输队和渭塘建筑队。这两支队伍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它们承载着许多人的生计和梦想,就像一艘艘承载着希望的小船,在生活的海洋中航行。” 夏棕栋社长认真地听着,眼神中透露出关切、爱惜和理解,仿佛在用心感受着那斯雨的每一句话。她接着说: “如果您在照顾这两支队伍的过程中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您可以直接与秦琪英联系,她会安排满足您的一切要求。另外,如果我有什么事会打电话联系您的。因为我去的单位是特殊部门,你是联系不上我的。” 夏棕栋社长拍了拍那斯雨的肩膀,那有力的手掌仿佛传递着一种坚定的力量,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渭塘运输队和建筑队的。这是我应尽的责任,也是我对朋友的承诺。就像守护一座珍贵的城堡,我会竭尽全力保护它们的安全和发展。” 他的话语坚定而有力,让那斯雨心中的担忧消散了许多,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 之后,他们继续交谈着,分享着彼此的想法和对未来的展望。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智慧和哲理,就像一场精彩的思想盛宴。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间就到了下午4点多。他们知道分别的时刻到了,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他们都明白,各自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更何况训练场那批姑娘5点之后就会回到莫湖路8号。 他们再次紧紧相拥,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鼓励,仿佛在传递着一种无形的力量。然后,他们分别走出了莫湖路8号的大门。那斯雨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在这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时代,能有这样一位值得信任的朋友和伙伴,是她莫大的幸运。 她相信,在夏棕栋社长的照顾下,渭塘运输队和建筑队一定会继续蓬勃发展,就像两棵茁壮成长的大树,在岁月的滋养下枝繁叶茂。而她,也将带着这份信任和期待,踏上新的征程,为国家的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这次的相约,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会面,更是一份责任的交接,一份友情的延续。它将在她的人生中留下深刻的印记,激励着她不断前行,就像一盏明灯,照亮她未来的道路。 第108章 安排(一) 阳光轻柔地透过那淡薄如纱的云层,宛如金色的丝线般,丝丝缕缕地洒落在莫湖路8号的街道上。那斯雨今日身着一袭简约却不失优雅韵味的黑色连衣裙,那剪裁恰到好处,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曼妙动人。她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己那辆黑色轿车旁,伸出白皙而纤细的手,轻轻拉开车门,动作优雅而从容,随后缓缓坐进了驾驶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怀揣着对未知的憧憬;同时,又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情绪,仿佛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今日,她要前往陵福住宅区三幢104号。 车子在她熟练的操控下缓缓启动,那斯雨的双手稳稳地握住方向盘,眼神专注而坚定。窗外的景色如同一幅快速切换的幻灯片,街道旁的树木、行人和店铺匆匆闪过。然而,她的思绪却早已飘向了远方。她与江省工业厅长赵坤申的交往,就像一部情节跌宕起伏、充满故事的精彩电影,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循环放映。 他们的相识是在一次热闹的酒席上。那斯雨作为在教育厅工作的缪丽丽的好友,应邀出席了这次酒局。她有着宛如欧洲人般立体精致的五官,那白皙如雪的皮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丰满而匀称的身材更是引人注目。这独特的魅力,瞬间吸引了赵坤申的目光。酒席上,赵坤申带着真诚的微笑,主动上前与她交谈。他们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兴趣爱好聊到人生理想,相谈甚欢,仿佛找到了彼此心灵的契合点。从那以后,他们开始有了更多的接触,工作上的交流逐渐加深,慢慢演变成了一种特殊而微妙的情谊。 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缓缓驶入了陵福住宅区。那斯雨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目光在周围仔细搜寻着三幢的位置。当她终于看到那熟悉的楼号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波澜,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期待,有紧张,也有回忆的温暖。她缓缓将车停好,解开安全带,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所有情绪都沉淀下来,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站在三幢104号的门前,那斯雨每次都会被眼前的景色所深深吸引。东边和前院的花木郁郁葱葱,各种花草树木错落有致,仿佛是大自然这位神奇的画家精心绘制的一幅美丽画卷。小桥下流水潺潺作响,那悦耳的声音如同美妙的乐章,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又像是在轻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点点滴滴。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轻轻走到门前,从精致的包里拿出钥匙。此时,她的手微微颤抖着,那是因为心中的情感太过复杂。她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门“吱呀”一声开了。 走进屋内,那斯雨环顾四周,熟悉的布置让她感到一丝温暖,仿佛回到了一个温馨的港湾。这里曾经留下了她和赵坤申的许多美好回忆。他们曾在这里一起探讨工作上的难题,激烈的讨论声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他们也曾在这里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欢声笑语仿佛还在房间里萦绕。她缓缓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轻轻坐下,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幅照片上。那是他们一起参加活动时的合影,照片中的两人笑容灿烂,眼神中充满了幸福和甜蜜,仿佛时间都在那一刻定格。 那斯雨的思绪又回到了他们交往的点点滴滴。赵坤申是一个才华横溢、有担当的人。他在工作上严谨认真,对待每一个项目都一丝不苟,那种敬业的精神让那斯雨十分敬佩。他们在工作上相互支持,相互鼓励,就像并肩作战的战友,共同为了行业的发展努力拼搏。然而,随着交往的深入,那斯雨发现自己的感情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工作上的伙伴,她对赵坤申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那是一种深深的眷恋和依赖。 但是,他们所处的位置和身份让这份感情变得复杂起来。赵坤申作为江省工业厅长,肩负着重要的责任和使命,他的每一个决策都关系到无数人的利益;而那斯雨也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她在自己的领域里努力奋斗,有着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他们都清楚,这份感情不能轻易地表达出来,只能将它深埋在心底,如同深埋在地下的宝藏,虽然珍贵,却只能默默地守护。 那斯雨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她知道,他们的交往就像这陵福住宅区三幢104号的风景一样,虽然美丽迷人,但也充满了许多的不确定。她不知道未来他们的关系会如何发展,也不知道这份感情最终会走向何方。就像在茫茫大海中航行的船只,虽然有目标,但却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风浪。 然而,那斯雨并不后悔与赵坤申的交往。在这段交往中,她学到了很多,成长了很多。她明白了爱情不仅仅是浪漫和甜蜜,更是责任和担当。爱情就像一棵大树,需要双方共同浇灌、呵护,才能茁壮成长。她也明白了,有些感情虽然不能拥有,但却可以永远留在心中,成为人生中最珍贵的回忆,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虽然遥远,却照亮了心灵的角落。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那斯雨的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她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这段与赵坤申的交往都将成为她人生中一段珍贵的回忆。她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告诉自己,要勇敢地面对未来,继续为了自己的梦想和事业努力奋斗。就像一只勇敢的鸟儿,即使前方有风雨,也要展翅高飞。 那斯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客厅。她打开东边的办公室,拿起电话,拨通了赵厅长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赵坤申熟悉的声音,那斯雨温柔地说道: “赵厅长,因国家的需要,我要到京城去工作半年到一年的时间,而且是保密单位。到了那里,我只能联系你,而你不能联系我。” 赵坤申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点了点头,虽然那斯雨看不到,但他还是认真地说道: “我明白了,你放心去吧,照顾好自己。” 那斯雨接着说: “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渭塘运输队和建筑队是我表哥的,他们借用的货车还希望你能多多调用,帮忙照顾一下。” 赵坤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妥善安排的。我会尽我所能,让他们的业务顺利开展。” 随后,两人起身来到东边的小花园。夜晚的花园静谧而美丽,月光洒在小径上,仿佛铺上了一层银霜,给整个花园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他们沿着小径漫步,周围的花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香气仿佛是大自然的馈赠,让人陶醉其中。走到凉亭中,那斯雨停下脚步,看着赵坤申,眼中满是深情与信任。 “这次去京城,我肩负着重要的使命,可能会面临很多困难,但我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有你在背后支持我。” 那斯雨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勇气。 赵坤申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 “你安心去,渭塘那边的事有我,你放心吧。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帮你解决。我会守护好这里,等你回来。” 微风轻轻拂过,吹动了那斯雨的发丝,也带来了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他们在东花园隐藏在树林中的凉亭中相拥,彼此倾诉着衷肠。在这静谧的夜晚中,他们的心意更加坚定。那斯雨知道,自己即将踏上一段充满挑战的旅程,但有赵坤申在背后的支持,她对自己的企业和事业充满了勇气和力量。而赵坤申也明白,自己要承担起更多的责任,守护好这份爱的承诺,等待那斯雨的归来。 原来104号是韩媛媛住在这里的,最近她到训练场去了,晚上不回到104号而是回到莫湖路8号。那斯雨转身来到厨房,穿上围兜,开始精心准备晚餐。她打开冰箱,仔细查看里面的食物,心中已经有了一份详细的菜单。 夕阳的余晖洒在陵福小区,给小区的每一栋建筑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整个小区仿佛沉浸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中。那斯雨在三幢104号的厨房里忙碌着,炉灶上的锅正“滋滋”作响,仿佛在欢快地歌唱。她熟练地翻炒着锅中的鲁菜,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专注和用心。鲁菜,作为传统四大菜系之一,有着悠久的历史和独特的风味。它讲究原料质地优良,以盐提鲜,以汤壮鲜,调味讲求咸鲜纯正,突出本味。那斯雨精心准备着每一道菜,仿佛每一次翻炒都倾注了她的情感,每一道菜都承载着她对赵坤申的深情。 糖醋鲤鱼是鲁菜中的经典,那斯雨将鲤鱼处理干净后,用精湛的刀工在鱼身上划上几刀,然后放入油锅中炸至金黄。鱼身呈优美的弓形,鱼尾上翘,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一条金色的鱼儿在油锅中跳跃。她迅速调好糖醋汁,那酸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垂涎欲滴。她将糖醋汁淋在鱼身上,“嗤啦”一声,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仿佛整个厨房都被这股香气唤醒了。 葱烧海参也在小火慢炖中愈发入味,海参软糯Q弹,葱香浓郁。那斯雨不时地搅拌一下,让海参充分吸收汤汁的味道。还有四喜丸子,色泽红润,口感软糯,每一个都饱满圆润,仿佛是一个个可爱的小团子。那斯雨将它们整齐地摆放在盘子里,就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鲁菜,那斯雨又细心地摆放好餐具,拿出一瓶珍藏的红酒。她轻轻地将红酒倒入酒杯中,红酒在杯中轻轻晃动,仿佛是流动的红宝石。一切准备就绪,她看了看时间,还不到6点。 此时,江省工业厅长赵坤申驾车来到了小区。他瘦高的个子,迈着稳健而又有些摇摆的步伐进入了客厅。那斯雨微笑着迎上去,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灿烂。赵坤申的眼中满是欣赏与期待,他看着那斯雨,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 两人来到餐桌前,灯光柔和地洒在桌面上,精致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们在餐桌上有说有笑,先是聊起了人生。赵坤申讲述着自己在工作中的种种经历,有成功的喜悦,那是他努力拼搏后的收获;也有面临困难时的挣扎,那是他成长路上的磨砺。那斯雨专注地倾听着,不时给出自己的见解和鼓励,她的话语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赵坤申前行的道路。 接着,话题又转到了二人交往的点点滴滴。他们回忆起相识的场景,那些不经意间的眼神交汇,仿佛是命运的安排;那些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都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浮现。欢声笑语在房间里回荡,红酒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照着他们幸福的脸庞,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福,一种只属于他们的甜蜜。 饭后,两人来到客厅坐下后。那斯雨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赵厅长,这次去京城,对我来说是一次重要的挑战,但也是一次成长的机会。我会努力完成任务,不辜负国家的期望。” 赵坤申点了点头,鼓励道: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强面对。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那斯雨接着说: “渭塘运输队和建筑队的事,就麻烦你多费心了。我表哥他们一直很努力,希望能在你的帮助下,让他们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赵坤申坚定地说: “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他们的业务我会关注,一定会让他们有更好的发展。” 随后,他们又来到花园中,继续在月光下倾诉着彼此的心声,为即将到来的分别做好准备,也为未来的相聚充满期待。 第109章 安排(二)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地笼罩了整个陵福小区。那斯雨在104号门口送走赵厅长时,时针已悄然指向快晚上10点。小区里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拉长了她的影子。她微微转身,朝着104号的东间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油墨香,那是文件和书籍混合的味道。她走到办公桌前,缓缓坐下,桌上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照亮了她面前的一小片天地。她陷入了沉思,开始在脑海中梳理接下来的安排。 早上,她要前往江省外语学院看望父母。自从忙于各种事务,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陪伴父母了。她记得上次和父母通话时,母亲在电话那头关切地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撒了个小谎,说自己要出差,其实只是不想让父母担心她的忙碌。此刻,她仿佛已看到父母那慈祥的面容,父亲会笑着给她倒上一杯热茶,母亲会在一旁唠叨着让她多吃点。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中满是温暖。 陪女儿去公园玩耍也是她计划中的重要一项。女儿宛如她生活中的小天使,每次看到女儿那纯真的笑容,所有的疲惫都会烟消云散。她想象着和女儿在公园里追逐嬉戏的场景,女儿会欢快地跑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喊着: “妈妈,快来!” 晚上,她会带女儿到春花路138号过夜,那里是她们温馨的小窝。她打算好好陪女儿两三天,弥补那些错过的时光。 吴娟娟是她的新朋友,是一位充满潜力的少妇。她觉得自己有责任为吴娟娟做一些规划。吴娟娟就像一颗未经雕琢的宝石,需要有人引导她找到自己的方向。她打算和吴娟娟好好谈一谈,了解她的梦想和困惑,然后根据她的情况,为她制定一个合理的计划。也许,这个计划会改变吴娟娟的一生。 江省大学是她求学的地方,那里有她尊敬的导师冯清礼教授。她要去导师那里请假并说明事由。冯教授是一位严谨且和蔼的学者,他的教诲一直影响着她。她还记得课堂上,冯教授那充满智慧的眼神和生动的讲解。这次,她还要从导师那里拿到今后一年的硕士课题。她知道,这将是她学术道路上的一个重要节点。尽管她自身已超出当下学术范畴,没有学历证明,在旁人看来还是白丁,但她会全力以赴,不辜负老师们的期望。 师兄、师姐们是她读研期间积累的人脉资源,这份友情十分珍贵。他们曾一起在图书馆熬夜学习,一起在实验室做实验,就像家人一样,在她遇到困难时给予帮助和支持。她期待着和师兄、师姐们再次相见,大家可以坐在一起,回忆美好的时光,分享彼此的生活和工作。 江省金市五七干校是她成长的地方,那里有一群老师,他们教会了她很多做人的道理和生活的智慧。她记得老师们那朴实的话语和坚定的眼神,他们用行动诠释着坚持和奉献的意义。她想回到那里,见见那些老师,听听他们的教诲,感受那份温暖和力量。 时间在她的思索中悄然流逝,当她回过神来,已经过了十二点。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轻轻关上灯,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窗外,月光洒在大地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她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将带着这些美好的计划,踏上新的征程。 在走向卧室的楼梯上,她脚步轻盈,心中充满了期待。她相信,这些安排会让她的生活更加充实和有意义。她期待着与家人、朋友、导师、师兄师姐以及老师们的相聚,她知道,这些相聚将成为她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早晨,城市还在沉睡,那斯雨的闹钟准时响起。不到六点,她便利落起身,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倦怠与慵懒。她迅速换上运动服,简单活动了下筋骨,便朝着东花园走去。 104号东花园里,空气清新凉爽,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那斯雨站定,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双手,开始打起了咏春拳。她的动作刚柔并济,每一个招式都精准而有力。出拳时,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收势时,又蕴含着无尽的沉稳。她的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位从武侠世界中走来的侠女,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演绎着属于自己的江湖。 汗水渐渐浸湿了她的额头和后背,但她的节奏始终没有乱。一套咏春拳打完,她微微喘着气,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这每日清晨的锻炼,不仅是对身体的磨砺,更是她内心力量的一种凝聚。 回到房屋中,那斯雨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她的身子,带走了疲惫与汗水。她仔细地洗漱完毕,然后精心挑选了一套得体的衣裳。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 那斯雨开着车,行驶在前往江省外语学院的路上。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她的思绪也渐渐飘远。她想起自己的父母,他们一直是她坚强的后盾。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一生都在为教育事业默默奉献,他们教会了她知识,更教会了她做人的道理。在她遇到困难时,父母总是耐心地鼓励她、支持她;在她取得成绩时,父母又总是默默地为她骄傲。 而女儿,是她生命中的天使。女儿聪明可爱,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和灿烂的笑容。每次看到女儿,她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暖流。她希望能给女儿最好的生活,陪伴她健康快乐地成长。 很快,那斯雨就到了江省外语学院。她停好车,朝着父母居住的教职工宿舍走去。一路上,她碰到了不少熟人,大家都热情地跟她打招呼。那斯雨也微笑着回应,她喜欢这里充满文化气息和人文关怀的氛围。 来到父母的家,那斯雨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母亲看到她,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雨儿,你怎么来了?” 那斯雨笑着说: “妈,我想你们了,就过来看看。” 父亲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中满是慈爱: “来了就好,快进来坐。” 那斯雨走进屋里,发现女儿丫丫正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看着书。看到她,丫丫一下子蹦了起来,跑过来抱住她: “妈妈,你来了!” 那斯雨紧紧地抱住女儿,亲了亲她的额头:“丫丫,想妈妈了吗?” 女儿用力地点了点头: “想,我每天都想妈妈。”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聊起了家常。那斯雨跟父母分享着自己工作中的趣事,父母也跟她讲着学校里的新鲜事。女儿丫丫则在一旁不时地插上几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片温馨的画面。 中午,那斯雨和母亲一起在厨房里忙碌着。她们一边做饭,一边聊天。母亲教她做一些家乡的特色菜,那斯雨学得很认真。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饭菜就做好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得津津有味。 饭后,那斯雨向父母讲述自己要被借调到保密单位工作,可能是半年或一年,十多天后就要出发。父母听后,脸上都露出不舍的表情,但他们知道这是国家的需要,他们都是高知识分子,明事理。只说了句: “你去了要好好工作,丫丫我们带着,你不用牵挂。有空多给我们电话。” 那斯雨又说: “这几天我陪陪丫丫,晚上也就不回你们这里,三天后我再送过来。” 那其山和吴君花夫妻俩都点点头说: “雨儿,你是要好好陪丫丫,这一走也不知几时回。” 丫丫忽闪着大眼睛,一脸懵懂,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懂,紧紧抱着她母亲的大腿,看了看姥姥,又看了看姥爷,就像一只小松鼠仰着头不断地眨巴着大眼睛。 下午,那斯雨陪着女儿在公园里散步。她们走过莫愁湖,在公园凉亭里坐了坐,又走过绿树成荫的小道。女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那斯雨静静地听着,感受着这美好的时光,夕阳渐渐西下。 那斯雨的这一天,看似平凡,却充满了爱与温暖。在忙碌的生活中,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家人,始终珍惜着每一次相聚的时光。她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亲情、责任和生活的真谛。 第110章 安排(三) 当夜幕的帷幕缓缓降临,城市的喧嚣渐渐归于平静,那斯雨牵着女儿丫丫的手,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一家充满浪漫气息的西餐厅。柔和的灯光如梦幻般洒下,营造出温馨而惬意的氛围。 走进餐厅,那斯雨温柔地为丫丫拉开椅子,待她坐好后,才优雅地在对面落座。不一会儿,美味的餐食被端了上来。丫丫看着面前造型精致、色泽诱人的食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拿起餐具,大口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她的小脸上就沾满了奶油,活像一个可爱的小花猫。 那斯雨静静地看着女儿,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她抬起手,轻轻地拿起手帕,动作轻柔而细致地为丫丫擦去嘴边的奶油。这个小小的举动,仿佛让时间都凝固了,只留下母女之间浓浓的亲情在空气中弥漫。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馨的微笑,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用餐结束后,那斯雨牵着丫丫的手,走出了西餐厅。夜晚的街道上,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她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她们乘坐着汽车,很快便回到了春花路138号的家中。 一进家门,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斯雨先带着丫丫走进了浴室,放好了热水。她轻轻地帮丫丫脱下衣服,将她抱进温暖的浴缸里。丫丫在浴缸里欢快地嬉戏着,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水花。那斯雨拿起毛巾,温柔地为丫丫擦拭着身体,一边擦一边和她聊天: “丫丫,今天在西餐厅吃得开心吗?” 丫丫用力地点点头,兴奋地说:“开心,那里的食物都好好吃呀!” 那斯雨笑着说:“只要你喜欢就好。不过下次可不能吃得满脸都是啦,要做个讲卫生的乖宝宝哦。” 洗完澡后,那斯雨给丫丫穿上了柔软的睡衣。母女俩手牵手,缓缓走上楼梯,来到了卧室。那斯雨轻轻地将丫丫抱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她坐在床边,拿起一本精美的童话故事书,开始为丫丫讲睡前故事。她的声音轻柔而动听,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将丫丫带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童话世界。 在那斯雨温柔的声音中,丫丫渐渐地进入了甜甜的梦乡。那斯雨看着女儿熟睡的面容,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她轻轻地在丫丫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关上灯,走出了卧室。 第二天清晨,阳光宛如金色的丝线,透过树叶的缝隙,轻柔地洒落在大地上。整个世界都被这温暖的阳光唤醒,焕发出勃勃的生机。那斯雨早早地就起了床,她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感受着清晨清新的空气。看着窗外生机勃勃的景象,她的心情格外舒畅。 洗漱完毕后,那斯雨走进了丫丫的房间。她轻轻地走到床边,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熟睡中的女儿。只见丫丫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像两个可爱的小苹果,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仿佛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那斯雨忍不住轻轻地抚摸着丫丫的头,轻声说道: “丫丫,起床啦,新的一天开始啦!今天妈妈要带你去公园玩哦。” 丫丫在睡梦中被妈妈的声音唤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妈妈温柔的笑容,瞬间来了精神。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兴奋地说:“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去公园玩啦!” 那斯雨微笑着帮丫丫穿好衣服,然后带着她洗漱完毕。接着,母女俩穿上漂亮的衣服,牵着彼此的手,走出了家门。 走在公园的小径上,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宛如给整个公园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阵阵花香和青草的气息,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仙境之中。路边的花朵竞相绽放,五彩斑斓,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好似一群活泼可爱的小精灵在微风中翩翩起舞。 丫丫兴奋得像一只欢快的小鹿,在小径上跑来跑去。她一会儿追逐着五彩斑斓的蝴蝶,试图抓住那美丽的翅膀;一会儿又蹲下来,静静地观察着蚂蚁搬家,仿佛在探索一个神秘的世界。她那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在公园的上空回荡,为这宁静的早晨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欢乐。 那斯雨牵着女儿丫丫柔软的小手,静静地跟在她身后,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看着丫丫那充满好奇和活力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分。她觉得,陪伴女儿成长的每一刻,都是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 很快,她们来到了湖边。湖水清澈见底,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周围的美景。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它们时而聚在一起,仿佛在商量着什么;时而又分散开来,各自寻找着美食。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丫丫站在湖边,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指着湖中的鱼儿,问道: “妈妈,鱼儿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要回家吃饭呀?” 那斯雨微笑着摸摸丫丫的头,温柔而又耐心地解释道: “会呀,鱼儿也有自己的家,它们游来游去就是在找好吃的呢。就像我们每天都要吃饭来补充能量一样,鱼儿也需要食物来维持生命。而且呀,它们的家就在这美丽的湖水里,这里有它们喜欢的各种食物,还有它们的好朋友呢。” 丫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蹲下身子,捡起一颗小石子,轻轻地扔进湖里。只见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一圈圈地荡漾开来,仿佛湖面上盛开了一朵美丽的花朵。丫丫看着这奇妙的景象,开心地拍起手来,那清脆的笑声再次在湖边响起。 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天空被染成了一片绚丽的橙红色,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那斯雨知道,该回家了。她温柔地对丫丫说: “丫丫,天色不早啦,我们该回家了。” 丫丫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看公园,然后乖乖地走到妈妈身边,拉起妈妈的手。母女俩手牵着手,慢慢走向停车场。 那斯雨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帮丫丫系好安全带,然后发动了汽车。车子缓缓地驶出公园,朝着春花路138号的家驶去。一路上,丫丫还沉浸在公园的欢乐之中,她兴奋地和妈妈分享着自己在公园的所见所闻: “妈妈,今天在公园我看到了好多漂亮的花,还有好多可爱的小鱼。我还想再去公园玩。” 那斯雨笑着说:“好呀,以后妈妈再带你去更多好玩的地方。不过丫丫要记住,大自然是我们人类的好朋友,我们要爱护它,不能破坏公园里的花草树木和小动物们的家哦。” 丫丫用力地点点头,说:“我知道啦,妈妈。我会爱护大自然的。” 回到家后,那斯雨先走进厨房,放好了热水,准备给丫丫洗澡。她轻轻地帮丫丫脱下衣服,将她抱进温暖的浴缸里。丫丫在浴缸里欢快地拍打着水,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水花。那斯雨拿起毛巾,温柔地为丫丫擦拭着身体,说道: “丫丫今天在公园玩得开心吗?” 丫丫兴奋地说:“开心,我今天玩得可开心啦!我还学到了好多关于鱼儿的知识呢。” 那斯雨笑着说:“那就好。希望丫丫以后每次出去玩都能这么开心,还能学到更多的知识。” 洗完澡后,那斯雨给丫丫穿上了柔软的睡衣。此时,厨房里飘来了饭菜的香味,那是那斯雨精心为丫丫准备的晚餐。那斯雨牵着丫丫的手来到餐桌前,只见餐桌上摆满了丫丫爱吃的菜,有糖醋排骨、西红柿炒鸡蛋和玉米虾仁。这些菜肴色泽鲜艳,香气扑鼻,让人看了就垂涎欲滴。 丫丫坐在椅子上,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她吃得津津有味,嘴里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声音。那斯雨看着丫丫吃得这么开心,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吃完饭后,那斯雨带着丫丫来到了卧室。她轻轻地将丫丫抱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她坐在床边,拿起一本《安徒生童话》。今天要讲的是《卖火柴的小女孩》。 那斯雨温柔地翻开书页,用轻柔而动听的声音开始讲述起来: “在一个寒冷的除夕之夜,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冰雪覆盖,变得格外寒冷。一个小女孩赤着脚走在大街上,她的小脚被冻得通红,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她的手里拿着一把火柴,大声地叫卖着:‘卖火柴啦,卖火柴啦!’可是,没有人愿意买她的火柴。她又冷又饿,只能蜷缩在一个角落里。” 那斯雨的声音轻柔而富有感情,仿佛将丫丫带入了那个遥远而又寒冷的世界。丫丫睁着大大的眼睛,认真地听着,当听到小女孩在寒冷的夜晚划亮火柴,看到温暖的火炉、美味的烤鹅和慈祥的奶奶时,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讲完故事后,那斯雨轻轻地抚摸着丫丫的头,语重心长地说: “丫丫,我们现在生活得很幸福,有温暖的家,有好吃的饭菜,还有爱你的姥姥、姥爷和妈妈。所以我们要珍惜现在的生活,也要学会关心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像卖火柴小女孩一样可怜的孩子,他们可能没有温暖的衣服穿,没有足够的食物吃,也没有家人的陪伴。我们应该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去帮助他们,让他们也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丫丫懂事地点点头,说:“妈妈,我以后要把我的玩具和好吃的都分给那些像卖火柴小女孩一样可怜的小朋友。我要让他们也能开心起来。” 那斯雨欣慰地笑了:“丫丫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妈妈相信,只要你有这份爱心,你一定能给那些需要帮助的小朋友带来温暖和快乐。” 在那斯雨轻柔的歌声中,丫丫渐渐进入了甜美的梦乡。那斯雨轻轻地在丫丫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关上灯,走出了卧室。她知道,这温馨的亲子时光,将成为她和丫丫一生中最珍贵的回忆。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轻洒在那斯雨的脸上。她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身旁还在酣睡的女儿丫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今天,是她计划已久拜访导师冯清礼教授的日子。 那斯雨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吵醒了女儿。她走进卫生间,开始为这趟行程做准备。她仔细地洗漱完毕,然后穿上了一套得体的衣服。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看到自己精神饱满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洗漱完毕后,那斯雨走进丫丫的房间,柔声唤醒了女儿: “丫丫,今天咱们要去拜访冯爷爷,开心不?” 丫丫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听到冯爷爷的名字,瞬间来了精神,兴奋地说:“开心!我最喜欢冯爷爷和冯奶奶啦!他们可好了,每次都会给我好吃的,还会给我讲故事。” 那斯雨笑着说:“那咱们快点准备一下,等下我们就出发啦。” 很快,丫丫洗漱完毕,穿上了漂亮的衣服。早上8点,那斯雨带着精心打扮的丫丫出了门。她们先来到了百货公司,那斯雨打算为导师和师母挑选一些礼物。 走进百货公司,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那斯雨带着丫丫在货架之间穿梭,仔细地挑选着。她拿起一袋精美的糖果,看了看包装,觉得还不错。这时,丫丫在一旁认真地说道: “妈妈,这些糖果冯爷爷和冯奶奶肯定喜欢。冯爷爷喜欢吃甜的,冯奶奶也喜欢吃糖果呢。” 那斯雨笑着摸了摸丫丫的头,说:“乖女儿,真懂事。你这么了解冯爷爷和冯奶奶,看来他们很疼你呀。那我们就选这袋糖果啦。” 除了糖果,那斯雨还挑选了一些其他的礼物,有新鲜的水果、精致的茶叶。她觉得这些礼物既能表达自己的心意,又实用。 买完礼物后,母女俩开车前往导师家。一路上,丫丫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一会儿问妈妈冯爷爷家有没有好玩的玩具,一会儿又说自己要给冯爷爷和冯奶奶表演节目。那斯雨一边开车,一边回应着女儿,车内充满了温馨的氛围。 终于到了导师家,那斯雨带着丫丫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师母。师母看到她们,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热情地把她们迎进屋里: “哎呀,斯雨,还有丫丫,快进来。上次丫丫来过后一直都没来,到现在才再来,可太想你们啦!” 那斯雨笑着说:“师母,我们也想您和老师呢。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工作和照顾丫丫,都没来得及来看望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然而,导师并不在家。师母赶忙给导师打了电话,告知他学生来访。 在等待导师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师母和那斯雨、丫丫聊起了家常。师母对丫丫越发喜爱,忍不住用俄语和英语问了她一些问题。没想到丫丫对答如流,她的发音标准,语法正确,让师母十分惊讶。师母不禁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这孩子,真是太聪明啦,英语和俄语说得这么好,以后肯定有大出息。现在这个时代,掌握多门语言可是很有优势的,以后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都会有更多的机会呢。” 那斯雨听了,心里满是自豪:“这孩子,平时跟姥姥讲英语,跟老爷爷说俄语,学起来还挺快的。可能是小孩子的语言学习能力比较强吧。而且她也很喜欢学习新的东西,总是对很多事情都充满了好奇。” 半个小时后,导师冯清礼教授回来了。那斯雨赶忙起身,恭敬地说:“老师,您好!许久未见,您的身体还好吧?” 导师笑着说:“斯雨啊,好久不见,快坐快坐。我身体挺好的,你不用担心。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呀?” 一番寒暄过后,那斯雨向导师说起了自己的工作情况:“老师,近期我要被借调到京城工作,可能需要半年或一年时间才能回来。我也很珍惜这个机会,觉得这对我的职业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但是我也有点担心自己的学业会受到影响。” 导师点了点头说:“这是个好机会,年轻人就该多出去锻炼锻炼。不过,学业也不能落下。你要合理安排好时间,在工作的同时,也要抽出时间来学习。学问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在京城工作期间,可以多和当地的同行交流交流,拓宽自己的视野,这对你的研究也会有帮助的。” 说完,导师便起身走进书房。不一会儿,他拿着一份资料走了出来。 “这是我整理出的今后一年硕士研究生的课题,你先看看,有什么想法咱们再交流。这里面有几个课题都是目前比较前沿的研究方向,你可以结合自己的兴趣和工作实际,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课题来研究。” 那斯雨接过资料,感激道:“谢谢老师,我一定会认真研究的。我会仔细阅读这份资料,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和见解。希望到时候能得到老师更多的指导。” 导师接着说:“明晚叫上你的师兄师姐,咱们在国营红星饭店聚聚,大家也好久没见了。在一起可以交流交流工作和学习上的经验,也可以增进增进感情。” 那斯雨欣然答应,能和师兄师姐们再次相聚,她也十分期待。她说:“好的,老师。我这就去联系师兄师姐们,通知他们明晚的聚会。我相信大家都很期待这次的相聚呢。” 天色渐晚,那斯雨和丫丫向导师和师母告别。离开导师家后,那斯雨开车带着丫丫回家。 “妈妈,今天好开心呀,见到了冯爷爷和冯奶奶,还收到了表扬。我以后要更加努力学习,让冯爷爷和冯奶奶更喜欢我。”丫丫开心地说道。 那斯雨笑道:“只要你开心就好。以后要更加努力,不辜负冯爷爷和冯奶奶的期望。你要记住,学习是一个不断进步的过程,只有坚持不懈地努力,才能取得更好的成绩。而且,除了学习,还要做一个有爱心、有责任感的人。” 这一天,那斯雨的拜访之旅圆满结束。这次拜访,让她感受到了导师和师母的关怀,也让她对未来的学习有了更清晰的规划。 第111章 安排(四) 第二天恰逢周末,连阳光都被这闲适氛围“传染”,变得格外温柔。那斯雨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后,便兴致勃勃地开始约人。 她约上了秦琪英、缪丽丽和张文化,还带上可爱的丫丫,打算一起上街逛逛。 那斯雨、秦琪英和缪丽丽这仨女人凑到一块儿,活像三台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路上笑声不断。张文化跟在后面,偶尔插几句话,逗得大家笑得前俯后仰。丫丫则像只欢快的小鹿,在人群中蹦蹦跳跳,那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在街道上回荡。 他们的首站是百货公司。一进去,那斯雨就像奔赴战场的将军,迅速锁定日用品区。她熟练地挑选着面霜、香皂和卫生纸,嘴里还念叨着各品牌的优缺点。 秦琪英在一旁仔细比较不同款式的毛巾,一会儿摸摸这条的质地,一会儿看看那条的颜色。 缪丽丽被货架上漂亮的杯子吸引,拿起一个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杯子,爱不释手地说: “这个杯子太萌啦,我一定得买回去。” 张文化负责拎购物篮,在女人们的指挥下东奔西走拿东西。丫丫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各种商品,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一会儿指着这个说想要,一会儿又对那个表现出浓厚兴趣。 采购完日用品,大家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他们决定去各个小吃店尝尝平时难得吃到的美食。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那晶莹剔透的糖衣裹着饱满的山楂,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丫丫一下子就被吸引,拉着那斯雨的手撒娇道: “妈妈,我要吃冰糖葫芦。” 那斯雨笑着给她买了一串。丫丫接过冰糖葫芦,小心翼翼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她眼睛瞬间亮了,开心地说: “太好吃啦!” 接着,他们又发现了卖糯米糕的小吃摊。糯米糕是用糯米粉做的,外面裹着香甜的芝麻粉,口感软糯香甜。大家围在小吃摊前,一人买了一份。 秦琪英咬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感叹道: “好久没吃到这么正宗的糯米糕了,这味道真让人怀念啊。” 缪丽丽一边吃一边点头,赞不绝口。张文化则狼吞虎咽,不一会儿就把一份糯米糕消灭光了。 继续往前走,烤地瓜的香味扑鼻而来。那金黄色的地瓜,外皮烤得微微焦脆,里面的瓤却软糯香甜。大家忍不住又买了几个。丫丫捧着热乎乎的烤地瓜,吃得满嘴都是地瓜瓤,模样可爱极了,大家看了都忍不住笑。 最后,他们来到一家卖油炸糕的小店。油炸糕外皮金黄酥脆,里面是香甜的豆沙馅。大家坐在小店桌旁,品尝着美味的油炸糕,一边分享生活中的趣事。 那斯雨说起工作中遇到的搞笑事儿,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秦琪英分享了最近看的一本好书,大家听得津津有味。 缪丽丽讲述自己养宠物的小插曲,让大家忍俊不禁。 张文化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也发表下自己的看法。 夕阳渐渐西下,天边染上绚丽色彩,丫丫也累了。那斯雨和张文化等人分别抱着沉睡的丫丫,带着满满的收获和愉快的心情,踏上回家的路。这次周末逛街之旅,不仅让他们品尝到各种美食,还增进了彼此感情。他们约定以后还要常出来,享受这美好时光。 那斯雨轻轻拍着怀中熟睡的女儿丫丫,与大家挥手作别。西下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温柔的轮廓。她带着几分不舍,转身朝国营红星饭店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车辆川流不息,那斯雨却仿佛置身于自己的小世界,心中满是即将与师兄师姐们重逢的期待。 一路上,那斯雨回忆起和师兄师姐们的点点滴滴。他们虽已毕业参加工作,还都在重要领导岗位,但有时在导师家为一个经济案例争得面红耳赤。那些日子,纯粹又美好。如今大家各自在自己的领域奋斗,这次相聚不知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当那斯雨走到国营红星饭店门口时,丫丫在她怀里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她揉了揉惺忪睡眼,好奇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丫丫,咱们到啦,等会儿就能见到舅舅们和姨娘啦。” 那斯雨轻声说着,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走进饭店,那斯雨在服务员引领下,来到冯清礼教授预订的包厢。她轻轻推开门,一股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师兄刘示明、奚豪雄、伍敬业、禇廷理、尤康和师姐史梅霜正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看到那斯雨和丫丫进来,大家纷纷起身,热情地迎接她们。 “斯雨,可算把你盼来啦!”刘示明笑着说,眼神里满是喜悦。 “就是啊,快过来坐!”奚豪雄也在一旁招呼着。 丫丫一点也不认生,脆生生地喊着“舅舅、姨娘”,惹得大家一阵欢笑。那斯雨带着丫丫在座位上坐下,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心中满是感慨。 酒席开始,大家相互敬酒,气氛十分融洽。有人端起酒杯,真诚地对那斯雨说: “斯雨,祝你到新的工作岗位一切顺利!” 那斯雨微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感激地说: “谢谢大家,有你们的祝福,我肯定没问题!” 大家都是经管系毕业的硕士生,话题自然而然转到经济和管理上。七十年代的经济和管理成了讨论焦点,一时间,包厢里七嘴八舌,热闹非凡。 “我觉得七十年代的计划经济体制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国家的稳定发展,但也存在一些弊端,缺乏市场的灵活性。”伍敬业率先发表看法。 禇廷理点点头,接着说:“没错,当时企业生产都按计划进行,缺乏自主创新动力,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经济发展。” 尤康也不甘落后,他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 “不过,计划经济体制也有优势,能集中力量办大事,在基础设施建设和工业发展方面取得了很大成就。” 大家各抒己见,争论得面红耳赤,但没有丝毫火药味。师姐史梅霜笑着说: “大家别争啦,其实每种经济体制都有它的时代背景和局限性,我们应该客观看待。” 那斯雨静静地听着大家的讨论,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自己即将面临的新工作,正是在这样一个经济体制不断变革的时代。她深知,只有不断学习和探索,才能跟上时代的步伐。 丫丫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她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大人们争论的样子。她一会儿看看这个舅舅,一会儿看看那个姨娘,时不时还插上一两句天真无邪的话,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时间在热烈的讨论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大家的讨论渐渐接近尾声,但彼此之间的情谊却在这场讨论中更加深厚。那斯雨看着眼前的同窗好友,心中充满温暖。她知道,无论未来道路如何,这份珍贵的情谊都会一直陪伴着她。 那斯雨把丫丫交给师姐,说自己去卫生间,其实是到柜台结账。 当大家起身准备离开包厢时,那斯雨紧紧握住每个人的手,真诚地说: “谢谢大家,今天的相聚让我收获满满。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常这样聚在一起,分享彼此的经验和想法。” 大家纷纷点头,眼中满是不舍。导师冯清礼在整场酒席中,满脸微笑,不评判谁对谁错,只是微笑着看着得意门生们高谈阔论,脸上浮现出满足而又慈祥的笑容。在这个国营红星饭店的包厢里,他们不仅加深了师兄师姐间的感情,更在经济和管理的讨论中碰撞出了智慧的火花。而那斯雨,也带着大家的祝福和鼓励,满怀信心地迎接新的工作挑战。 第112章 安排(五) 在阳光如同金色丝线般缱绻洒落的日子里,那斯雨迎来了一段充实且满溢温情的时光。可爱的丫丫就宛如灵动的小天使,生得眉清目秀,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湖水,闪烁着天真无邪的光芒,她陪伴在那斯雨身旁,整整三日未曾离开。 这三日,她们如影随形,一同欢笑,一同探寻未知的奇妙世界。每一分每一秒,都洋溢着纯真无邪的快乐。那斯雨带着丫丫漫步在公园之中,公园的小径两旁,鲜花绽放,五彩斑斓,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绘制的画卷。她们来到鸽子聚集的地方,那斯雨轻轻蹲下,从口袋里掏出玉米粒,丫丫也有样学样,小手小心翼翼地捧着玉米粒,伸到鸽子面前。那些灵动的鸽子咕咕叫着,纷纷围拢过来,有的甚至跳到她们的手上,啄食着玉米粒,丫丫被鸽子的亲昵举动逗得咯咯直笑,那清脆的笑声在公园的上空回荡。 她们携手走进游乐场,游乐场里热闹非凡,五彩的灯光闪烁,各种游乐设施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她们坐上梦幻的旋转木马,木马随着音乐缓缓转动,丫丫兴奋地尖叫着,紧紧抓住那斯雨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旋转木马仿佛带着她们进入了一个童话世界,让她们忘却了一切烦恼。 她们还一同奔赴郊外,郊外的空气格外清新,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远处青山连绵,绿水潺潺,仿佛一幅天然的水墨画。她们漫步在田野间,感受着微风的轻抚,倾听着鸟儿的歌声,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转眼间,三天的相伴悄然落幕,那斯雨只能驾车将丫丫送回《江省外语学院》她父母的身边。 当车子缓缓停下,那斯雨透过车窗,望着丫丫蹦蹦跳跳地奔向父母。丫丫的小辫子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的,就像欢快的小尾巴。那斯雨心中不禁泛起一抹淡淡的离愁,她轻轻摇下车窗,向丫丫挥手作别。那小小的身影在她的视线中渐渐模糊,而相处时的画面却在她的脑海中愈发清晰,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温馨与美好。 告别丫丫后,那斯雨怀着别样的情愫,驱车前往金市五七干校。这里,承载着她太多珍贵的回忆。曾经,她还是个青涩懵懂的孩子,在这里聆听那些被下放老师的谆谆教诲。老师们就像一盏盏明灯,用知识的光辉和智慧的火焰,点亮了她求知的漫漫征途。他们耐心地讲解每一个知识点,用生动的例子让枯燥的知识变得鲜活起来。那斯雨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知识的养分,每一堂课都让她受益匪浅。 车子先驶向市场,市场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那斯雨在摊位间穿梭,精心挑选了许多送给老师们的礼物。她拿起一块鲜嫩的猪肉,仔细地查看肉质的新鲜度;又拿起一瓶醇香的食用油,闻了闻那浓郁的香味;还挑选了甜蜜的红糖、浓郁的香烟,以及各种实用的日用品。如今的她,既不缺供应票,也不缺钱财,于是购置了满满一车的物品。她想着老师们为自己的成长付出了那么多,这些礼物是她对老师们的一点心意。 接着,车子在熟悉的道路上平稳行驶,沿途的风景依旧如昔,可时光却已悄然流转。路边的树木还是那些树木,可它们似乎比以前更加高大粗壮了;田野里的庄稼还是那些庄稼,可它们的颜色和形态却随着季节的更替而变化。当她终于站在五七干校的门口,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个青涩懵懂的孩童时代。 她驾车来到干校门口,保卫员身着整齐的制服,神情严肃地查验过她的证件后便放行。她开车在校园里四处寻觅熟悉的身影,校园里的建筑依旧,只是多了一些岁月的痕迹。终于,她看到了精神矍铄的吴荷莲教授。吴教授穿着一身朴素而整洁的衣服,头发虽然有些花白,但梳理得整整齐齐。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吴教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的眼神依然明亮而坚定。 两人激动不已,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随后,她们寻了一处安静之地坐下,开始畅谈七十到八十年代的经济发展。那斯雨说道:“吴教授,如今夏国的经济发展日新月异,市场的活力不断被激发出来,但也面临着许多挑战。” 吴教授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经济发展就像一场马拉松,需要我们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进。我们要在发展的过程中不断调整策略,适应时代的变化。” 那斯雨又提及那笔由英国詹姆斯博士监管的投资该如何安排。 吴教授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如今无法联系上詹姆斯。我相信他的理财能力。日后你若有出国的机会,再与詹姆斯联系吧。投资就像一场博弈,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我们要相信专业人士的判断。” 那斯雨听完,也只能无奈地跟着摇了摇头,说道: “希望詹姆斯博士能做出正确的决策,让这笔投资发挥最大的价值。” 随后,那斯雨说起自己被借调半年到一年的事情,还与吴教授交流这几个月来所目睹的经济变化。那斯雨说道:“吴教授,我在借调期间,看到了城市和农村的经济都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城市里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商业活动日益繁荣;农村里,农业现代化的步伐也在加快,农民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 吴教授凭借其渊博的学识和丰富的经验,为那斯雨答疑解惑。她说道: “经济发展是一个系统工程,涉及到各个方面。城市和农村的发展是相辅相成的,我们要统筹兼顾,实现城乡一体化发展。国家的宏观政策就像指挥棒,引导着经济的发展方向;市场的微观变化则是经济发展的具体表现。我们要善于从宏观和微观两个层面去分析问题,把握经济发展的规律。” 她们从国家的宏观政策聊到市场的微观变化,从城市的蓬勃发展聊到农村的深刻变革,每一个话题都蕴含着深度的思考。与吴教授的交流,仿佛为那斯雨打开了一扇通往新知识的大门,让她对未来的经济发展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 不知不觉,午饭时间已至,那斯雨放下送给吴教授的食品和礼物,便匆匆告别。 接着,那斯雨来到苏州游教授家中。游教授热情地将她迎进屋内,屋内布置得温馨而雅致。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有香气扑鼻的红烧肉,有鲜嫩可口的清蒸鱼,还有色彩鲜艳的蔬菜沙拉。正当大家准备用餐时,钱申森教授也赶到了。 用餐期间,他们的话题从经济领域延伸到国学和数学。钱申森教授作为国学专家,他的眼神中透着对国学的热爱和执着。他讲述着国学经典中的智慧与哲理,说道:“国学是夏国传统文化的瑰宝,它蕴含着丰富的人生哲理和道德准则。《论语》中的‘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告诉我们学习和思考要相结合;《孟子》中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教导我们要有高尚的品德和坚定的信念。”那斯雨听得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智慧的世界。 游教授擅长数学,他推了推眼镜,分享了当时数学领域的一些研究成果以及面临的难题。他说道:“数学是一门神奇的学科,它是科学的基石。如今,数学在各个领域都有着广泛的应用,如物理学、工程学、计算机科学等。但我们也面临着许多难题,如一些复杂的数学模型的求解,还有数学理论与实际应用的结合等问题。”那斯雨在两位教授的交谈中,深切感受到不同学科之间的碰撞与交融,她意识到,无论是国学还是数学,皆是人类智慧的璀璨结晶,都有着独特的魅力与价值。 下午四点多,那斯雨看了看时间,放下送给老师们的礼物,忽然想起与王家村王前进的约定。她起身与老师、师娘们依依惜别,心中满是不舍。她深知,这样的相聚无比珍贵,下一次见面不知又会是何时。 那斯雨驾车朝着约定好的旧砖窑方向疾驰而去。窗外的风景如电影画面般飞速向后退去,可她的思绪仍沉浸在与老师们的交谈之中。她明白,这一天的经历,必将成为她人生中一段珍贵的回忆。而即将与王前进碰面,又会是怎样一番有趣的情景呢?她的心中满是期待。 车子在旧砖窑附近缓缓停下,那斯雨静静地坐在车里,等待着王前进的到来。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玻璃,轻柔地洒在她身上,宛如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她静静地坐在那儿,恰似一幅绝美的画卷。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紧张,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快到五点时,王前进那壮实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道路上。他身着朴素的衬衫和绿军裤,衬衫虽然有些旧,但洗得干干净净,绿军裤的裤线笔直。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充满了自信。那斯雨看到他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赶忙下了车。 两人相见,一时之间都沉默了,只是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生命。他们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温暖。随后,他们手牵着手,径直向旧砖窑走去。 走进旧砖窑内,窑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那斯雨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前进,我近期要调到京城工作了,大概半年或者一年。我在保密单位上班,所以只能我联系你。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王前进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 “我等你,你安心去工作。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不用担心。” 那斯雨接着说: “我已经和省供销总领导谈好了,我把他的电话号码给你,你自己联系一下,夏社长会安排你进入省下属供销系统的。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王前进眼中满是感激,他紧紧握住那斯雨的手,说: “斯雨,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会珍惜这个机会,好好工作,不辜负你的期望。” 那斯雨温柔地看着他,又问道: “你最近学习情况如何?知识就像一把钥匙,能为你打开未来的大门。” 王前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 “还行,就是有时会有些迷茫。面对那么多的知识,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学起。” 那斯雨微笑着,开始为他规划未来的学习方向: “你今后不仅要学完初中课程,还要学完高中所有课程,任务颇为繁重。你得充分利用业余时间学习。虽说如今人人平等,但为何人与人之间仍存在差距呢?有知识、有专业技能的人和没知识、没技能的人,在社会上所处的岗位截然不同。市长是一个工作岗位,环卫工人也是一个岗位,这两者能一样吗?所以,你除了学习基础课程,还得多阅读专业相关的书籍,也可以参加一些培训课程,提升自己的能力。学习是一个不断积累的过程,只要你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取得进步。” 王前进认真地聆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认同。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学习,不辜负那斯雨的期望。 接下来的时光里,两人宛如甜蜜的恋人,情意绵绵地互诉衷肠。他们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也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他们谈到了未来的理想,谈到了对生活的憧憬,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夜幕降临,窑室内伸手不见五指,已近八点。他们知道,分别的时刻到了。那斯雨和王前进再次紧紧相拥,眼神中满是不舍。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眷恋和不舍,但他们也明白,为了未来,他们必须暂时分开。 最后,那斯雨松开王前进,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她坐进车里,启动引擎,摇下车窗,对着王前进挥了挥手,说: “前进,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创造美好的未来。” 王前进站在原地,望着那斯雨的车渐渐远去,心中默默期待着下一次的相聚。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提升自己,等那斯雨回来时,给她一个惊喜。 那斯雨驾车朝着金市莫湖路8号驶去。车窗外,夜色如墨般深沉,可她的心里却满是温暖与希望。也期待着与王前进的下一次相聚。 第113章 安排(六) 第二天清晨,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如同一幅巨大的灰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那斯雨像往常一样,早早便起了床。她身着一套淡蓝色的练功服,身姿轻盈地朝着莫湖走去。 莫湖位于莫湖路8号后面,是这座城市里一处宁静的角落。阴天里,湖水泛着清冷的光,岸边的垂柳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心事。 那斯雨站在湖边,开始了每日的练功。她身姿矫健优美,每一个动作都刚柔并济,仿佛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清晨的寒气在她的呼吸间化作淡淡的白雾,消散在空气中。 咏春拳,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独特而迷人的魅力。其中,寸拳与裙里腿堪称咏春拳里极具代表性的招式,它们刚柔并济,威力无穷。 施展寸拳时,刹那间,全身的力量仿佛都凝聚在了这短短的一寸之间。起势时,双脚稳稳地扎根于地面,好似老树的根系深深嵌入大地,为即将爆发的力量奠定坚实的基础。膝盖微微弯曲,让身体重心能够灵活调整,在保持平衡的同时随时发力。腰部如灵动的蛇般迅速扭转,将下盘积蓄的力量源源不断地向上传递。肩膀微微下沉,看似放松,实则蕴含着无尽的张力,宛如一张即将拉开的强弓。手臂缓缓抬起,手肘微微弯曲,拳头紧握,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力量都攥在手中。 出拳的瞬间,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的夜空。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目标冲去,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其轨迹,只觉眼前闪过一道残影。力量在这一寸的距离内瞬间爆发,好似火山喷发,势不可挡。每一次出拳,都能听到空气被挤压的“嘶嘶”声,仿佛空气也在为这强大的力量而颤抖。击中目标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如同沉闷的鼓声,震撼人心。那股力量,不仅能击垮对手的防线,更让人感受到咏春拳的刚猛与力量之美。 而裙里腿,则与寸拳风格迥异。它看似温柔婉约,实则暗藏杀机。起腿时,腿部微微弯曲,宛如舞蹈演员在舞台上轻盈地踮起脚尖。脚尖轻轻点地,恰似蜻蜓点水,灵动而不失优雅。膝盖缓缓抬起,如同花朵在微风中轻轻绽放,看似柔弱,却蕴含着巨大的爆发力。小腿如灵动的游鱼,在空气中灵活摆动,寻找最佳的攻击时机。 踢腿的刹那,就像一只隐藏在裙裾里的利刃突然出鞘。腿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踢出,让人防不胜防。它不像寸拳那样刚猛直接,而是带着巧妙的技巧和灵活的变化。有时候,它会以看似不经意的方式轻轻扫过对手的腿部,让对手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失去平衡;有时候,它又会突然发力,狠狠地踢向对手的要害部位,给对手致命一击。裙里腿的每一次踢出,都像是一首优美的乐章,节奏明快,韵律十足,让人在欣赏其优美动作的同时,也能感受到咏春拳的灵活与智慧之美。 寸拳与裙里腿,一个刚猛,一个灵活,它们相互配合,相得益彰,构成了咏春拳独特的魅力。这两种招式所蕴含的中华武术博大精深…… 时间在练功中悄然流逝,转眼间就到了8点多。那斯雨收起练功的架势,回到住处简单洗漱了一番。此时,那几位住在这里的女孩都去公园路1号训练了,房里只有吴娟娟在。那斯雨吃了她做的早餐后,回到西间办公室,拿起电话,拨通了金市工业局缪城书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缪城书熟悉的声音,那斯雨轻声说道: “城书,等半小时后来我在工业局的宿舍吧,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 电话那头的缪城书似乎察觉到她语气中的不同寻常,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应了一声: “好,我这就过来。” 那斯雨放下电话,出门上车,开车来到工业局宿舍的门口,然后开门进入自己的宿舍,坐在宿舍的床边,眼神有些迷离。她和缪城书既是同事,又是情人。在工业局共事的日子里,他们相互欣赏,彼此吸引,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起。这段感情如同莫湖的水,平静而深沉。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那斯雨起身打开门,看到缪城书站在门口。他依旧穿着那套整洁的中山装,眼神里满是对她的关切。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那斯雨把头埋在缪城书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宿舍里回荡。 过了许久,那斯雨缓缓抬起头,看着缪城书的眼睛,轻声说道: “城书,过几天我就要被借调到京城工作了,时间大概是半年到一年。” 缪城书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舍,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轻轻地抚摸着那斯雨的头发道: “这是好事啊,你一直都很优秀,去京城会有更好的发展机会。我为你高兴。” 那斯雨看着缪城书故作坚强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涩。她接着说道: “城书,以后要是你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可以联系渭塘镇的张文艺。他是我很信任的朋友,他会全力帮助你的。” 缪城书点了点头说: “我记住了。不过你在京城也要照顾好自己,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困难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斯雨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这一别,不知道会经历多少思念和牵挂。但她也明白,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她不能放弃。她紧紧地握住缪城书的手,说: “城书,等我回来。我们还有很多没做的,一起创造未来的美好。” 窗外的天空依旧阴沉,但那斯雨和缪城书的心中,却燃起了一团希望的火焰。他们相信,距离和时间都无法阻挡他们的爱情,这份感情会在岁月的长河中愈发深沉,愈发坚定。在这个即将分别的时刻,他们紧紧相拥,仿佛要把彼此的温暖和爱意都铭刻在心底,又仿佛要把离开后的所有热情都倾注给对方。 青春的热血彼此绽放,久久不能平息…… 离开时已近十点。 开车回到莫湖路8号时,别墅里只剩吴娟娟一人在里面打扫卫生,于是二人在餐厅里吃了午饭。午饭后,那斯雨拉着吴娟娟到西边间的办公室里谈话。 午后天晴了,阳光慵懒地洒满别墅西面的那间办公室。那斯雨和吴娟娟在办公室的沙发里相对而坐,一场关于生活、未来的深刻对话悄然展开。 吴娟娟面容姣好,身材丰满,脸色有着70年代难得的红润和健康。很难看出她已是35岁的年纪。她的生活并不容易,离婚后独自带着孩子,生活的重担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更让她焦虑的是,自己没有一份正式的工作,未来的路仿佛被迷雾笼罩,看不到方向。 那斯雨看着吴娟娟,眼神中满是关切,率先打破了沉默: “娟姐,你现在这种情况,其实很多人都经历过。离婚、带孩子,又没有稳定工作,确实很不容易。但这并不意味着生活就没有希望了。” 吴娟娟轻轻叹了口气,苦笑着说: “我也知道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可我没文化,也没有专业知识,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过好自己的生活。”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迷茫,仿佛一只在黑暗中找不到出口的小鸟。 那斯雨微微点头,认真地说: “我理解你的担忧,不过现在开始努力也不晚。首先,你得趁着年轻多学一些技能。现在社会上有很多培训课程,像烹饪、美容、家政服务这些,学一门手艺,以后找工作也有个方向。就拿烹饪来说,你要是学得好,去餐厅当个厨师助理,或者自己开个小餐馆,都是不错的选择。” 吴娟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我怕我学不会,而且学技能也需要时间和钱,我哪有那个精力和本钱啊。” 那斯雨拍了拍她的手,鼓励道: “娟姐,不要轻易放弃。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至于钱,现在有很多培训项目,花不了多少钱。你要相信自己,只要肯努力,没有学不会的东西。” 接着,那斯雨又说道: “你还要与我们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在我们这个团队中,大家可以互相帮助、互相支持。你在这里能获得你所需要的幸福生活。我们可以一起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也可以在工作上互相交流经验。团队的力量是无穷的,有了大家的帮助,你会走得更稳、更远。” 最后,那斯雨语重心长地说: “娟姐,你要放开格局,不要为了蝇头小利挖空心思。格局放大一点,既然加入了我们的团队,就要忠诚、付出。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融入这个集体,实现自己的价值。不要只看到眼前的一点小利益,要把眼光放长远,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 吴娟娟静静地听着,眼中的迷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希望。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说: “斯雨,谢谢你的建议。我明白了,我会努力改变自己,为了我和孩子的未来,我会改变自己的。” 那斯雨拉着吴娟娟的手,非常认真地说道: “娟姐,你虽然是到我们这里来做保姆工作的。但是你也看到我们这批人,整个团队都非常有活力。” 她坐正了身姿,接着又语重心长地说: “这些姑娘们当前正在培训。训练她们做什么呢?她们是为渭塘运输队和渭塘建筑队去承接业务、解决问题的。你也是过来人,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应该明白男女间就是那点事。如果渭塘运输队和渭塘建筑队业务上需要你出面,你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呢?” 吴娟娟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地说道: “我又没文化,年纪又大了。渭塘运输队和渭塘建筑队业务上的事,那些小伙子和小姑娘们都能解决,谁还需要我这老太婆呢?” 那斯雨呵呵一笑,说道: “娟姐,你也是过来人。有些男人,他们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他们不喜欢和那些小姑娘们谈业务。” “怎么可能呢?” 吴娟娟睁着那双眼角有些鱼尾纹,但依旧美丽的大眼睛,一脸不解地问着。 “呵呵!娟姐,你忘了?上次京城来的那位朋友就喜欢与你这种类型的人谈话。” 那斯雨用一种调侃的口吻对吴娟娟说道。 “哦!哦!” 吴娟娟若有所思地应答着。 “娟姐你放心,如果渭塘运输队或渭塘建筑队业务上需要你出面,你就去和他们喝喝酒,撒撒娇,说一些好话。队里每次都会给你一定的报酬的。” 吴娟娟面色微微有些泛红,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窗户外树林的间隙,洒在她们身上,斑斑点点,仿佛是复杂的人生在不断摇曳。 第114章 省军区报到 时间就像个调皮的孩子,在各种安排和告别中悄悄溜走,一眨眼,就到了前往省军区特训的日子。 那斯雨不慌不忙地整理着国安部和公安部联合发给她的文件、自己的证件,还有公安部配给她的自卫手枪。之后,她又把一些私人用品收拾好,一股脑儿装进挎包和不大的行李包里。 接着,她拨通了金市公安局副局长谢轩伟的电话。 “谢副局长,麻烦您18号早上开警车到莫湖路8号接我,送我去江省军分区驻地。” 谢副局长知道那斯雨的身份,一听她有这要求,立马痛痛快快地答应了。 很快就到了18号早上。那斯雨穿着一条白底黑点的连衣裙,背着军绿色挎包,提着帆布行李包,在莫湖路8号门口乖乖等着谢副局长的车。 刚过8点,谢副局长的车就到了。那斯雨上车后简单说了一下,自己是受上级领导委派去军分区特训的,然后就安静下来。 那斯雨压根儿不知道省军区驻地在哪儿,可谢副局长却熟门熟路。 不到半小时,车子就到了省军区驻地的大门口。那斯雨提着行李跟谢副局长道了别,掏出证件给驻地门口的哨兵看,又问了司令员的办公地点,就提着行李往办公楼走去。 那斯雨穿着白底黑点连衣裙,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迈进了省军区驻地办公室。她眼神坚定得像块石头,步伐稳稳当当,仿佛每一步都在喊着:我要征服未来! 那斯雨径直走到哨兵跟前,客客气气又清清楚楚地问: “您好,请问沈苏司令的办公室在哪里?” 哨兵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眼神那叫一个坚毅,就温和地告诉了她具体位置。那斯雨道了谢,就朝着沈苏司令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她心跳得像敲鼓,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国安和公安联合证明》,好像那是打开新征程的钥匙。 那斯雨轻轻敲了敲沈苏司令办公室的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去。只见沈苏司令正坐在办公桌前专心看文件,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斯雨身上。那斯雨走上前,双手递上《国安和公安联合证明》,恭恭敬敬地说: “沈司令,我是那斯雨,这是我的证明。” 沈苏司令接过证明,仔仔细细地看了后,站起身走到那斯雨面前,眼神里全是欣赏和肯定。 “那斯雨,这份证明充分说明了你的能力和价值。国安和公安部门对你的认可,让我看到了你的潜力。在现在这个复杂的时代,我们正需要像你这样有勇气、有能力的年轻人加入我们的队伍进行特训。” 那斯雨听了,心里暖乎乎的,她挺直身子,坚定地说: “司令,我一定努力,不辜负您和组织的期望。” 沈苏司令点点头,接着说: “我决定安排你进入省军区特种‘蓝箭大队’。这是一支特别优秀的特战队伍,执行过好多艰巨任务,实战经验老多了。我相信,你在那里会得到更好的锻炼和成长。”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特战大队长刘武华的号码。 “武华,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不一会儿,刘武华大队长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他给沈苏司令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目光落在那斯雨身上。 “武华同志,这是那斯雨同志,是上级有关部门安排来的,我决定让她到你们‘蓝箭大队’特训。你要好好带带她。”沈苏司令说道。 刘武华大队长看了看那斯雨,点点头说:“司令放心,我一定把她训练成一名优秀的特战队员。” 白天,那斯雨和男队员们一起训练,晚上回女兵宿舍休息。 那斯雨正式加入了“蓝箭大队”。她的第一项训练任务是丛林作战和丛林野外求生。第二天一大早,那斯雨就和队友们背着沉甸甸的装备,走进了那片神秘又充满挑战的丛林。 丛林里,树木绿得发亮,藤蔓缠来绕去,地上全是厚厚的落叶。阳光透过树叶缝洒下来,形成一片片光斑。那斯雨紧紧跟在队伍后面,努力适应着丛林环境。刘武华大队长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停下来,给队员们讲丛林作战的技巧和注意事项。 “在丛林里,我们得学会利用地形和植被把自己藏起来,同时留意周围环境,防止敌人偷袭。” 那斯雨认真听着,把每个要点都记在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那斯雨和队友们进行了一系列丛林作战训练,模拟实战场景,搞伏击、突围、侦察啥的。那斯雨从小练武,体能好得没话说,训练中表现超棒,反应速度快,学习能力强,很快就掌握了丛林作战的基本技巧。 除了丛林作战训练,那斯雨还要学丛林野外求生技能。在丛林里,吃的喝的都不够,他们得学会找野果、抓小动物,辨别方向和搭简易住所。那斯雨跟着队友们在丛林里摸索生存办法。她曾不小心吃了有毒野果,吐得昏天黑地,也曾在找水源时迷了路,但她从来没放弃过。 在一次野外求生训练中,那斯雨和队友们要在丛林里待三天三夜,不能带任何吃的喝的,只能靠丛林里的资源活着。 那斯雨和队友们一起找野果、抓小鱼,还在树上搭了简易住所。晚上,他们围坐在篝火旁,分享一天的经历和收获。 三天三夜很快就过去了,那斯雨和队友们成功完成了野外求生训练。走出丛林的那一刻,那斯雨觉得自己成就感爆棚。 在江省军区特种“蓝箭特种大队”的训练场上,阳光照在一张张坚毅的脸上。大队长刘武华站得笔直,眼神犀利地看着眼前这群特种部队精英,宣布了一项特殊任务——空降荒岛求生,而且要在一周内自己回到驻地。 那斯雨是队里唯一漂亮又飒爽的女特战队员,长得好看,身材又棒,眼神里透着坚韧和自信。她知道,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随着直升机轰隆隆地响起来,队员们一个接一个上了飞机。那斯雨和战友们穿着专业空降装备,表情严肃又冷静。 飞机到了预定空域,舱门慢慢打开,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 “跳!” 刘武华下了命令,队员们一个接一个跳出机舱。那斯雨深吸一口气,跟着纵身跳了下去。 在空中,那斯雨熟练地操纵着降落伞,调整方向,朝着荒岛落去。她眼睛紧紧盯着下面那片神秘的荒岛,心里既担心未知的危险,又兴奋能迎接挑战。终于,她稳稳地落在了荒岛上。 落地后,那斯雨赶紧收起降落伞,开始观察周围环境。荒岛四周是密密的丛林,不远处有一片沙滩,海浪拍打着岸边。她明白,当务之急是找水源和搭个安全的庇护所。她顺着一条小溪的痕迹走进丛林,运气好,找到了一处清澈的水源。她用随身带的简易过滤装置净化了一些水,喝了几口,感觉精神好多了。 接下来,那斯雨开始找搭庇护所的材料。她在丛林里找到一些粗树枝和藤蔓,用匕首砍断后,开始搭简易帐篷。搭的时候,她时刻保持警惕,因为荒岛上可能藏着各种危险。 天黑了,荒岛上气温降得飞快。那斯雨钻进帐篷,用树叶和干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她怎么也睡不着,周围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叫声。她握紧手里的匕首,时刻准备对付可能出现的危险。 第二天,那斯雨决定找吃的和离开荒岛的办法。她沿着海岸线走,希望能找到有用的工具或者碰到过往的船只。走着走着,她发现了一些废弃的木板和绳索,这让她看到了希望。她开始琢磨怎么用这些材料做一艘简易木筏。 经过几天的努力,那斯雨终于做出了一艘简陋但还算结实的木筏。可当她准备出海时,却遇到了麻烦——海上风浪太大,木筏根本受不了。她只好回到荒岛,重新想办法。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那斯雨继续在荒岛上找能吃的东西和资源,同时不停地想离开的办法。她发现了一些能吃的野果和贝类,解决了吃饭问题。她还利用岛上的石头和树枝做了一些简单的武器,用来防身和打猎。 终于,到了第四天,天气变好了。海上风浪小了些,那斯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她又把木筏推进海里,小心翼翼地上了木筏,朝着驻地的方向划去。 在海上漂流的时候,那斯雨遇到了各种困难。海浪时不时拍打在木筏上,差点把她拍到海里。但她一直没放弃,紧紧握着船桨,使劲划着。 经过一天一夜的漂流,那斯雨终于看到了陆地的影子。她兴奋极了,加快了划桨的速度。当她踏上陆地的那一刻,已经是第七天的傍晚。她成功完成了任务,在一周内回到了驻地。 那斯雨的这次荒岛求生经历,不仅让她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提升了一大截,也让她更深刻地明白了作为一名特战队员的责任和使命。她知道,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但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第115章 跟踪与化妆训练 在特种大队的训练基地里,阳光洒在那片充满挑战与机遇的土地上。这天,那斯雨身着轻便且专业的训练服,每一寸布料都像是为她的使命量身定制。她的眼神坚定又锐利,仿佛藏着无尽的决心与斗志,即将迎来一场跟踪与反跟踪的训练挑战。 那斯雨,是个对各类技能满怀热情且极具天赋的女孩。在她的认知里,跟踪与反跟踪这项技能,可不单单是一场刺激的挑战,它更像是一把钥匙,能够打开自身观察力、应变能力和思维逻辑的宝藏之门。她深知,在未来的特种任务中,这些能力就如同坚固的盾牌和锋利的武器,将保护自己并战胜一切未知的危险。 训练正式开始,那斯雨的任务是跟踪一名经验丰富的“目标”。这名目标就像是狡猾的狐狸,在街道上看似漫无目的地溜达,但那斯雨心里明镜似的,每一个看似随意的转弯和停顿,都可能是一种试探,是目标设下的一个个陷阱。她小心翼翼地跟在目标身后,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仿佛与目标之间有一种无形的线,既不会太近引起怀疑,也不会太远跟丢踪迹。 她就像敏捷的猎豹,巧妙借助路边的店铺橱窗、过往的人群来隐藏自己的身影。那些橱窗就像是她的天然屏障,反射出周围的景象,让她能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观察目标的动向;而过往的人群则像是流动的掩护,将她的身影巧妙地融入其中。当目标突然加快脚步,那斯雨的心猛地一紧,就像平静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但她没有慌乱,迅速调整步伐,加快速度跟了上去。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目标的背影,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本密码本,等待她去解读其中的含义。 目标走进了一家超市,那斯雨犹豫了一下。这短暂的犹豫,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她在思考进入超市后可能面临的各种情况。随后,她毅然决然地跟了进去。在超市里,货架林立,人群熙攘,这给跟踪增加了不小难度。那斯雨在货架间穿梭,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周围,就像一台精密的雷达,搜索着目标的踪迹。突然,她发现目标不见了。她的心跳陡然加速,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回忆着目标进入超市后的大致方向,迅速分析着可能的路线,就像一位智慧的侦探,在错综复杂的线索中寻找真相。 终于,她在生鲜区找到了目标,原来目标是故意绕了一圈来摆脱跟踪。那斯雨暗自庆幸自己没被甩掉,同时也更加警惕起来。接下来一段时间,那斯雨成功地跟随着目标。然而,就在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控时,目标突然消失在了一条狭窄的小巷里。那斯雨快步走进小巷,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她仔细观察地面,发现了一些不太明显的脚印,顺着脚印的方向,她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墙壁后的小门。那斯雨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她刚走进仓库,就听到了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迅速转身,却只看到一片黑暗。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目标的圈套,被反跟踪了。 那斯雨深吸一口气,这一口气仿佛凝聚了她所有的勇气和智慧。她开始思考应对之策,就像一位将军在战场上指挥作战。她决定利用仓库里的环境来制造一些假象。她捡起地上的一些杂物,扔向仓库的另一边,发出很大的声响。果然,脚步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那斯雨趁机悄悄地移动到了仓库的另一个角落。她等待着时机,当脚步声再次靠近时,她突然从角落里冲了出来,凭借自己的速度和敏捷,成功地摆脱了目标的反跟踪。这一场较量,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那斯雨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取得了胜利。 完成了跟踪任务后,那斯雨又迎来了反跟踪的挑战。这一次,她要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躲避三名跟踪者的追踪。她深知自己不能像普通行人一样行动,必须充分利用城市的地形和环境。城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棋盘,每一个角落都可能隐藏着机会和危险。她先乘坐地铁,在车厢里故意来回走动,观察是否有可疑的人。她的眼神就像一把锐利的剑,穿透人群,寻找着隐藏在其中的跟踪者。当她确定有跟踪者上车后,她在下一站迅速下车,混入了人群中。 那斯雨在街道上快速奔跑,时而拐进小巷,时而穿过商场。她不断变换着路线,让跟踪者难以捉摸。她就像一条灵活的鱼,在城市的河流中穿梭自如。其中一名跟踪者似乎发现了她的踪迹,紧紧地跟在她身后。那斯雨看到旁边有一家自行车租赁店,她灵机一动,租了一辆自行车。她骑着自行车在街道上飞驰,速度让跟踪者难以追上。然而,另外两名跟踪者却开车在前面拦截她。那斯雨眼看自行车无法继续逃脱,她果断地扔下自行车,跑进了一个建筑工地。 建筑工地里机器轰鸣,建筑材料堆积如山。那斯雨在建筑材料间穿梭,利用机器的噪音来掩盖自己的脚步声。她就像一个隐形的刺客,在嘈杂的环境中隐藏自己的行踪。跟踪者们在建筑工地里四处寻找她,但都一无所获。那斯雨巧妙地利用建筑结构,从一个隐藏的通道离开了建筑工地。经过几个小时的激烈追逐,那斯雨成功地摆脱了所有跟踪者。当训练结束的信号响起时,她疲惫地坐在地上,但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笑容。这笑容,是她努力和坚持的见证,是她战胜困难的勋章。 这次跟踪与反跟踪训练,让她收获颇丰。她不仅提高了自己的跟踪和反跟踪技能,更重要的是,她学会了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保持冷静,灵活应变。她知道,在未来的生活中,这些能力将成为她宝贵的财富,帮助她应对各种未知的情况。就像一艘在大海中航行的船,这些能力就是船的舵和帆,指引着她驶向成功的彼岸。 在特种大队的训练基地里,那斯雨满心期待又带着一丝紧张,她即将跟随化妆教官肖丽霜学习脸部化妆和体型化妆这两项神奇技能。肖丽霜教官可是队里出了名的化妆高手,经她手的人能瞬间换个模样,在各种任务中发挥关键作用。她就像一位神奇的魔法师,用手中的化妆工具创造出一个个令人惊叹的形象。 那斯雨的第一项学习内容是把自己化妆成一个胖子。肖教官先拿出特制的硅胶假体,仔细地贴在那斯雨的脸部和身体关键部位。她的动作就像一位艺术家在雕琢一件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接着,用深色的粉底在她脸上打出阴影,强调出赘肉的轮廓。为了让体型更显臃肿,还在她身上套上了特制的填充服。那斯雨看着镜子里那个胖墩墩的自己,差点没认出自己来,不禁笑出了声。 肖教官严肃又带着点温和地说: “可别小看这化妆成胖子,在跟踪和反跟踪任务里,体型的改变能让你轻松混入人群,不被察觉。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看似平凡,却能隐藏自己的踪迹。” 第二项挑战是化妆成老太婆。肖教官先用白色的粉底均匀地涂抹在那斯雨的脸上,再用棕色和黑色的眼影画出深深的皱纹,眉毛也被修得稀疏杂乱。还为她戴上了一顶白发苍苍的假发,配上一件破旧的老年装。那斯雨瞬间变成了一位饱经沧桑的老太太。肖教官带着她来到基地外的街道,布置了一个简单的跟踪任务,让她跟踪一名假扮的目标。那斯雨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地跟在后面,利用路边的摊位、电线杆作掩护,目标丝毫没有发现这个“老太太”的异样。 接下来是化妆成中年男人。肖教官给那斯雨贴上了浓密的胡须,用眉笔加粗了眉毛,让眼神变得更加刚毅。又在她的喉结处做了特殊的化妆处理,让喉结看起来更加突出。穿上一套西装,那斯雨摇身一变,成了一位成熟稳重的中年男士。这次,肖教官安排了反跟踪任务,让一名队员跟踪那斯雨。那斯雨在街道上走走停停,时而进入商店,时而在公交站停留,利用人群和各种环境巧妙地摆脱了跟踪。 最后一项是化妆成老头。肖教官给那斯雨的脸上贴上了老年斑,让她的背微微驼起,步伐变得蹒跚。那斯雨拿着一根烟杆,慢悠悠地走着,活脱脱一个老烟民。肖教官再次布置了跟踪任务,这次的目标更加狡猾。那斯雨紧紧地跟在后面,利用街边的垃圾桶、自行车等物体遮挡自己。在一个十字路口,目标突然加快了脚步,那斯雨也不慌不忙,加快了自己“老头”的步伐,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目标进入了一个商场,那斯雨也跟着走了进去。在商场里,她利用店铺的橱窗观察目标的动向,巧妙地避开了目标的回头张望。 经过这一系列的化妆和跟踪反跟踪训练,那斯雨收获颇丰。她深刻地体会到了化妆在特种任务中的重要性,每一次的化妆改变都像是为自己披上了一层保护色,让她在跟踪与反跟踪的较量中占据主动。她也更加敬佩肖丽霜教官,是教官的悉心教导让她掌握了这门特殊的技能。那斯雨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将这些技能运用到实际任务中。 这次的学习之旅,不仅让那斯雨在化妆技巧上有了质的飞跃,更让她明白了在特种任务中,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决定成败。她期待着在未来任务中能运用这些技能,就像一位战士期待着在战场上挥舞自己的武器,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