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级狂龙出狱,从迎娶假千金开始》 第一章 出狱就结婚 “师父,五年时间到了,我该出去了,往后我就不能继续在你身边服侍你,你一定要多保重啊。”李成虎声音有些轻微失落。 “小子,怎么忽然慢了,力道也小了,用力啊。” 师父并没有正面回答李成虎的话,而是开始催促起来。 回想起当年,李成虎的女友被富少调戏,一怒之下蹲点对富少进行殴打,可没想到最后被丢进这女子监狱之中。 监狱里的女人们各个如狼似虎,看到年轻的李成虎,一个个猛虎扑食。 前三天,李成虎甚至都没有从牢房出来一步,时时刻刻都有人进入牢房关照他。 但是三天之后,李成虎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走出牢房。 也就是那天,师父看上他的能力,主动收他为徒,传授他医术、风水以及杀人术。 有了能力,李成虎再也没有被这些女人欺负过。 只可惜李成虎的身体属于至阳之体,要想提升必须要阴阳协调,那天后李成虎每天晚上随机进入一间牢房,倒是非常惬意。 可现在就要出去了,李成虎倒是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体。 “好了,你出去后记清楚,绝不能跟任何人主动说起你在监狱内的学习的东西,更不要对外说遇到过我。” 师父坐直身体,轻声提醒。 李成虎双眼盯着师父,轻轻咽了口口水。 “师父,我今天就要出去了,不如让徒儿好好伺候你吧。” 李成虎说着,缓缓来到师父身旁。 “异想天开,我告诉你,出去之后千万不能先去找京城叶家报仇,你现在还不是他们的对手,等日后你能力积攒足够了,再去报仇也不迟。” 师父起身拿起衣服开始穿了起来。 李成虎看着师父的背影意向连天。 但他知道这些根本不可能实现,于是李成虎三叩九拜之后,就从监狱离开。 那些女囚犯看着李成虎要走,一个个脸上都是不舍。 但她们非常清楚,她们跟李成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从监狱出来,李成虎接受着阳光的沐浴。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一旁来了几辆车停在李成虎面前。 “你好,是李成虎吧?” 车上人询问。 “是,找我干什么?” 李成虎不解反问。 “是秦嫣然小姐派我们来接你,李先生,你可真是太幸福了,这刚从监狱里出来,就能跟秦嫣然小姐结婚,让我们这些人羡慕不已啊。” 司机下车嘲讽道。 听着这个名字,李成虎眉头微皱,秦嫣然不是旁人,正是他女朋友,当年就是因为秦嫣然他才对那名富少动手。 可是进监狱这么长时间,秦嫣然一次都没有过来看过他,甚至今天出狱,秦嫣然都没有主动过来接他,现在竟然安排了几辆车来。 李成虎对秦嫣然这样的操作有些不太明白,但是转念想想或许是秦嫣然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反正车都已经到地方了,他跟着去就行了。 同一时间,秦家别墅客厅内。 “雅雅啊,马上李成虎就到地方了,你们两个可是天生的一对啊,一个劳改,一个傻子,恐怕没人比你们两个更合适了。” 秦嫣然声音中满是嘲讽。 秦雅曾是整个天海的天之骄女,不只是长相漂亮,而且商业头脑非常灵敏,一度带领秦家冲破二流家族进入到一流家族的边缘。 可就在一年前,秦雅发烧烧坏了脑子,从那之后就变成了个傻子。 “嘻嘻,嫣然妹妹,你这衣服真好看。” 秦雅压根不明白秦嫣然的意思,指着秦嫣然一身晚礼服称赞起来。 “秦文,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女儿要嫁给一个劳改犯,你就这么不管不问?” 秦雅的母亲刘燕脸上表情愤怒吼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雅雅现在变成这样,就已经跟废物一样,如果今天不让她嫁给李成虎,明日就会被送到精神病院。” “你是想让雅雅去精神病院,还是想嫁给一个劳改?” 秦文也是十分无奈。 “那凭什么嫁给一个劳改?就不能换成其他人?难道雅雅曾经给秦家带来的利润少吗?为什么秦家就不能养她后半生?” 刘燕声音严肃逼问。 面对刘燕这番话,秦文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曾经在秦家,被所有人看好的就是秦雅,可因为发烧之后,所有人就把目光放在秦嫣然身上。 先前秦雅已经规划好的项目,秦嫣然只需要按照项目继续做下去,就赚到了不少钱,但是在外人眼中这就是秦嫣然自己的能力,一时间外界都开始传言秦嫣然比秦雅更加聪明。 秦家内更是把秦嫣然当成手心的肉,没有任何人愿意让秦嫣然受到伤害。 今天秦雅和李成虎两人的婚姻,也是秦嫣然一手安排,目的就是为了能够羞辱秦雅,同时也让李成虎彻底对她放弃所有想法。 “新郎到。” 这时候,门外传来呼喊的声音。 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去,李成虎从门外进来,他身上穿着的还是几年前进入监狱的衣服,这几年时间李成虎身材魁梧许多,衣服小了紧贴在身上。 那些宾客看到出现在这里的李成虎脸上都是诧异的表情,大家都清楚李成虎曾经和秦嫣然的关系,后来还因为秦嫣然被抓进去,可是现在李成虎竟然要跟秦雅结婚。 哪怕秦雅现在变成傻子,但样貌依然漂亮,只要稍微打扮就能迷倒万千男人。 可现在倒好,竟然被安排这么一个下三滥的劳改犯结婚。 “秦文,我不管,我女儿绝不能嫁给这种人,今天不能结婚。” 刘燕走上前对秦文吼道。 只是秦文也没有任何办法,脸上表情无奈。 “真是没想到啊几年过去了你身材强壮了不少,只是太落魄了。” 秦嫣然像是一只白天鹅一样来到李成虎身旁,不屑说道。 “嫣然,我就知道,你虽然没有去看过我,但并没有忘记我,今天刚出狱,你就愿意跟我结婚,以后我定然不会负了你。” 李成虎面带笑容,他现在已经有了旁人望尘莫及的能力,带领秦嫣然,带领秦家登上巅峰只是时间问题。 “跟我结婚?现如今我乃是秦家众人手中的掌上明珠,掌控着秦家上下资源,早已不是你能染指的存在。” “不过我给你找的老婆与你极为相似,是我堂姐秦雅,曾经的天之骄女,但现在只是一个傻子,你们两个非常合适,你放心,我们秦家不会对你们两个不管不问,完成婚姻后我秦家保你们吃喝不愁。” 秦嫣然脸上露出高傲的表情。 第二章 我愿意嫁给你 李成虎眉头紧皱,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难怪刚刚司机下车的时候脸上那副表情,原来秦嫣然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只不过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年的他,区区一个秦家还想染指他的婚姻,简直可笑。 李成虎扭头看向侧面,看到正坐在椅子上傻笑的秦雅时,有些轻微的恍惚。 “不行,我不答应,我女儿曾是秦家天之骄女,她应该有更好的生活,绝不能嫁给一个劳改。” 刘燕挡在秦雅身前,大声吼道。 “大妈,你可要想明白了,这是爷爷秦天龙的命令,你敢违抗我爷爷的命令吗?” “李成虎刚从里边出来,身上煞气很重,说不定秦雅就是被什么邪祟侵占了身体,李成虎的煞气正好能与之抗衡,还有机会恢复正常呢。” 秦嫣然搬出秦家家主秦天龙进行威胁。 “嫣然,我求求你了,雅雅已经变成这样了,往后秦家你说了算,你就放过雅雅吧,你们可是堂姐妹啊。” 刘燕想用这番话唤醒秦嫣然的亲情。 只可惜的是秦嫣然压根就没有松口的意思。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一个个议论纷纷,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秦嫣然的安排,但也有人能够接受,毕竟曾经的秦嫣然生活在秦雅的光环下,可没有任何人把她当成一回事,现在她上位了,自然不会放过秦雅。 只是找了这么一个劳改犯,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秦雅。 “秦嫣然,你够了,对一个痴傻的女子侮辱,你感觉自己很厉害吗?” 李成虎声音冰冷。 “呦,不高兴了?这还没有结婚呢,就已经开始护着你老婆了,看来让你跟我堂姐结婚还真是正确的决定。” 秦嫣然大笑起来。 “倘若往后你再对秦雅一家动手,我绝不会放过你。” 李成虎眼神中充满杀意。 “李成虎,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秦家,我是秦家的掌上明珠,你敢对我进行威胁,你是活腻歪了吧?” 秦嫣然也不高兴了,指着李成虎吼道。 在一旁还不同意这门婚事的刘燕懵了,他本以为这李成虎根本没有任何能力,根本不会反抗,没想到人家竟然还护着秦雅。 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李成虎似乎也不错。 李成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坐在椅子上的秦雅。 曾经他被关进去没多久,就遇到了秦雅带着人到监狱里进行慰问,给大家送礼物。 当时李成虎刚进去,整天被那些女人欺负,甚至那些特殊癖好的女人开始对李成虎动手。 秦雅进去的时候,李成虎浑身上下都是伤,是秦雅帮忙进行治疗。 那个时候,李成虎觉得秦雅就好像是老天的恩赐一样,好像是天女下凡,从那之后再李成虎脑海中,秦雅就成了挥之不去的存在。 只不过当初的李成虎并不清楚秦雅的身份,心中一直都想着要是能够再见面,一定要当面道谢。 现在见到秦雅,虽说秦雅痴傻,但李成虎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更何况这么多年李成虎在里边学习到了无上功法,想要治疗好秦雅并非难事。 “我明白了李成虎难怪你这么说,看来你心中还没有忘记我啊,想要跟我保持距离,想要跟我更接近一些是吗?” 秦嫣然像是想到什么,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嫣然,你可已经名花有主了,他一个劳改犯这一生恐怕都不能跟你再有任何关系。” 这时候,一个年轻人从一旁走出,手放在秦嫣然的肩膀上。 李成虎扭头看去,站在这里的不是旁人,正是当年把他送进去的富少。 “实不相瞒当年你进去之后,我就已经爱上王少的处事风格了,当初我是因为被你的所作所为感动才跟你在一起,后来我明白我对你根本没有喜欢,只是感动。” “像王少这种才是我真正想要在一起的男人,你明白吗?” 秦嫣然也是非常自觉的搂着王浩楠。 李成虎看着秦嫣然这副模样,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秦嫣然如何能做到和曾经强暴过她的人在一起。 但这些对于李成虎来说并不重要,他对秦嫣然早就已经心如死灰。 “你们爱怎么样都行,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而且就这种烂货,恐怕也就只有你这种烂人才会喜欢,所以你们两人还真是一对很合适的狗男女。” 说完,李成虎从两人身边走过,径直来到秦雅身旁。 他看着样貌精致,但面带傻笑的秦雅,脸上露出笑容。 “雅雅小姐,当年你帮过我,现在我就帮你解脱。” 李成虎单膝跪地:“我愿意迎娶雅雅小姐。” “你干什么?我女儿没有答应嫁给你。” 刘燕推开李成虎,大声呵斥。 秦嫣然并没有因为李成虎刚刚的话生气,反倒是戏谑性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虽说秦雅现在痴傻,但可是秦家的千金,怎么能够下嫁给一个一文不值的劳改。 “我知道你。” “你要娶我是吗?” 一直不曾说话的秦雅此时竟然对李成虎开口,甚至看着李成虎的眼神也变得清澈了许多。 “是的雅雅小姐,我李成虎这一生定会对你忠贞不二,把你捧在手心呵护你。” 李成虎声音坚定。 “我愿意嫁给你,但你要给我买巧克力吃。” 秦雅伸出手抓着李成虎的手,紧紧攥着。 “没有问题。” 李成虎点头答应。 秦雅的父母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一幕,自从秦雅痴傻之后,没有外人能够靠近秦雅,甚至就连家主秦天龙都无法靠近。 可现在竟然允许一个劳改犯靠近,而且还主动开口说话。 “这小子为什么会让秦雅记得?他跟秦雅什么关系?” “秦雅自己愿意嫁给他,这小子可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虽说痴傻,但长相依然名列前茅,嫁给这种劳改犯真是委屈了。” 许多有钱人家的富少看着这一幕,心中都是羡慕嫉妒。 甚至就连站在秦嫣然身旁的王浩楠也是如此。 他一直都想通过秦嫣然拿下秦雅,但一直都没有机会,可现在倒好,竟然成全了李成虎。 先前李成虎跟秦嫣然在一起,现在又和美若天仙的秦雅在一起,这一对姐妹花都成了李成虎的囊中之物。 秦嫣然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她想见到的并不是这个场面,而是秦雅拒绝李成虎,在现场大吵大闹的场面,可现在完全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第三章 坏女人 这时候,秦家家主秦天龙从楼上下来,他看着李成虎和秦雅两人手拉着手站在一起,眉头紧皱在一起。 他也不想让秦雅就这么嫁给一个劳改犯,但没有办法啊,秦雅是个傻子,如果一直在家后续难免会有一些问题发生。 只有让秦雅从秦家离开,往后秦家才不会被人嘲笑。 “都已经说完了吧?既然说完了现在就开始进行仪式,最快的时间结束,我不想在这里被人嘲笑。” 秦天龙看向众人,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这场婚礼并没有什么奢华的现场或者主持人,就只是简单的走个过场。 但是在李成虎心中,他已经产生了其他想法,他一定不会让秦雅受到任何的侮辱,今天没有进行的东西,后续全都要弥补给秦雅。 秦家大门别墅。 “往后咱们是一家人,我女儿什么情况你都知道,我只希望一点你以后能够对我女儿好一些,不要让我女儿受到任何伤害。” “倘若以后某一天你产生其他想法,倘若以后某一天你想跟其他人走,那你就光明正大和我们说,我们肯定会接受。” 秦文看着李成虎叮嘱。 虽说秦文心中不满,但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不满意也没有办法,只能就这么进行。 “爸妈,你们先坐着休息,我搀扶雅雅回去房间休息,累了这么一天,雅雅早点休息对身体好。” 李成虎搀扶着秦雅就要上楼休息。 “站住,我允许你碰我女儿了吗?我女儿是秦家大小姐,是天之骄女,你不过是个劳改犯,你配不上我女儿。” 刘燕还是不能接受李成虎。 不管今天李成虎有没有帮助秦雅对抗秦嫣然,但这都不能成为让刘燕接受李成虎的理由。 李成虎见到刘燕这架势,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让开位置。 刘燕拉着秦秦雅上楼,楼下客厅就剩下李成虎和秦文两人。 “李成虎,我就叫你阿虎吧,你别怪刘燕这态度对待你,实在是因为你这身份跟我女儿相差太远。” 秦文十分无奈说道。 “没有关系爸,既然我已经跟雅雅结婚,什么样我都不会在意。” “我刚从监狱出来,什么事情还都没有做过,甚至你们之前也没有见过我,就立刻把自己的宝贝交给我,我明白你们心中肯定很难受,但你们放心,我绝不会让雅雅受到任何伤害,我会让雅雅过上好日子。” 李成虎脸上表情坚定。 “是啊,我们之间根本就不了解彼此,根本就不知道彼此什么脾气性格,就这么成为一家人,太着急。” “雅雅母亲什么样都是因为雅雅的身体,曾经的天之骄女,现在变成一个痴傻的傻子,无论换成是谁都不能接受。” 秦文解释道。 其实秦文也不是不能接受李成虎,毕竟李成虎以前进去就是因为帮助秦嫣然对抗王浩楠。 李成虎都能这么对待一个女朋友,那么以后对待秦雅肯定会很好。 只可惜,他们之间的了解太少,只能以后生活中慢慢了解。 “爸,我知道你们因为雅雅的身体伤心多年,肯定也找过很多人给雅雅治疗,但都没有作用,其实雅雅的身体并不是发烧导致那么简单,还有其他原因。”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雅雅的病情交给我,很快我就能让她恢复正常。” 李成虎声音坚定。 “哈哈哈,简直就是笑话,我们找过无数神医,人家都不能治疗,你能治疗?” 刘燕的嘲笑从楼梯传来。 秦雅已经休息了,刘燕不能待在楼上,她要想办法让李成虎知难而退。 “我能。” 李成虎声音坚定。 他跟着师父学习那么多东西,所掌握的知识要比那些所谓神医太多太多。 换句话来说,那些神医在他面前,不过就是小儿科,不过就是蝼蚁。 “我们秦家好歹已经存活百年,要给我女儿雅雅找结婚对象,一定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家庭才行,而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劳改犯。” “不是我看不上你,而是我们之间差距太大,我已经联系了其他神医过来给雅雅治疗,等到时候治疗成功,雅雅恢复健康,你们就离婚。” 刘燕声音严肃,丝毫没有给李成虎太多机会。 “老婆,我倒是没有这么想,我倒是觉得可以试试,这么多年来雅雅除了跟我们两个说话之外,就不跟其他人说话,可这李成虎出现雅雅竟然开口了,这就是雅雅自己的意愿。” “更何况,现在所有人都在看我们秦家的笑话,要是这刚结婚就立刻离婚,还会被他们嘲笑。” 秦文对李成虎印象不差,再加上秦雅的态度,这让他产生了其他想法。 “我不同意,你要是愿意你就自己嫁给他,被让我女儿嫁给他。” 刘燕压根不听。 秦文看着刘燕发火,也不敢继续多说什么,只能闭上嘴巴。 “爸妈,我同意你们的想法,若是雅雅身体健康之后,真要跟我离婚,我绝不会多说一句话。” 李成虎态度坚定,曾经在进入监狱之前,他落魄被人围殴的时候,秦雅经过叫停那些人,倘若那天没有秦雅出口阻拦,或许他也不会活到现在,如果治疗好秦雅要求离婚,就算他偿还人情好了。 “瞧瞧,人家阿虎见到我们女儿就敢直接反抗秦嫣然,这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人家全心全意为了我们女儿,没有其他二心。” “倘若真按照你说的,让女儿嫁给其他门当户对的家族,如果女儿过去受欺负怎么办?” 秦文看着李成虎这态度,也是再生好感,对刘燕劝说起来。 这个时候,楼上房间门忽然打开,秦雅从楼上房间跑出来,快速下楼。 她来到李成虎身边,紧紧搂着李成虎的胳膊。 “我不跟老公离婚,我要跟老公一直在一起,老公我们上楼睡觉。”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我爸妈说过,两个人结婚之后是不能分开的。” 秦雅身体紧贴在李成虎胳膊上,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女儿,你怎么下来了?赶紧上楼休息去啊。” 刘燕说着就要走过去拉秦雅离开。 “你这个坏女人,就是你要让我跟我老公分开,你就是个坏人。” “老公,我们不要搭理这个坏人,我们上楼睡觉。” 秦雅后退两步,跟刘燕保持距离。 刘燕懵了,她完全没有想到秦雅和李成虎在一起之后竟然把她这个当妈的给忘记了。 “看到没有,我就说咱们女儿自己的选择,咱们就不要插手了,现在女儿这么说你,你心满意足了?” 秦文乐的合不拢嘴。 第四章 最好的神医 刘燕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她眼眶湿润,看着秦雅几好像是看到一个陌生人。 先前她的确是跟秦雅说过这些话,但是为了让秦雅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富家公子才这么做。 可现在对待一个刚刚从监狱出来的劳改犯,秦雅竟然也做出这种事情。 “小子,我不知道为什么雅雅会忽然对你这么贴心,会这么向着你,但是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一定活剥了你。” 刘燕声音严肃。 听着刘燕这么说,李成虎点头答应,随后就跟着秦雅一起上楼进入房间。 “你看咱们女儿遇到李成虎后整个人都好了很多,我觉得还真有可能会因为李成虎恢复正常,你就不要说那么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秦文对刘燕劝说,开始说起来李成虎的好,想给刘燕洗脑。 “不行,这小子憋了这么多年,肯定受不了,我一定要上门听着,不能让他趁人之危。” 说完,刘燕就直接朝着楼上房间门口跑去。 楼上房间里,李成虎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身旁这娇美的秦雅,只能放弃这春宵一夜。 翌日。 早上李成虎他们两人早早起来穿了干净的衣服下楼去了。 刚到楼下,李成虎就看到秦嫣然坐在沙发上,在秦嫣然身旁还坐着一个身穿麻衣的老者。 从老者的外表来看,应该不是一般人,像是个世外高人。 “你终于下来了,真是耽误我女儿的身体。” “云神医在这里等了半天,要是因此耽误给我女儿治疗,你要承担所有后果。” 刘燕看到李成虎,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雅雅,你怎么样?这个混蛋昨天晚上没有欺负你吧?” 秦嫣然跑过来,脸上表情紧张询问。 看着秦嫣然这架势,李成虎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这架势不亚于黄鼠狼给鸡拜年。 昨天秦嫣然听到秦雅同意结婚,心中怒火中烧,但现场人多,她只能作罢。 但是昨天下午,秦嫣然就去找了云山找了云神医过来,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秦雅身体康复然后离婚。 秦雅朝着李成虎身后倒退,看到秦嫣然还有些轻微的害怕。 “我们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不会趁人之危。” 李成虎声音坚定。 他还想说昨天晚上门外刘燕硬是站了大半夜,他想做什么也做不出来,但是转念想想还是不要这么说比较好。 “小子,看你也像是个正人君子,我找来的云神医可是我们整个华江省名气最盛,医术最高的神医,今天他就能够让雅雅恢复正常。” 秦嫣然十分高傲对李成虎说道。 李成虎并不知道这什么狗屁云神医,扭头看向在一旁沙发上坐着的秦文和刘燕两人。 “这的确是华江省医术高超的云神医,让他给雅雅看看吧,如果真的能够治疗好,到时候看雅雅来决定你的去留。” 秦文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行,既然是华江省最好的神医,那就给雅雅看看吧,毕竟雅雅这身体情况,要是能够治疗好,我也很高兴。” 李成虎点头答应。 随后,他们就一同来到楼上房间。 只不过在李成虎进门的时候,忽然被前方的秦嫣然给拦了下来。 “你不用进来,等秦雅醒了之后,你就该走了。” 秦嫣然表情高傲,好像已经看到李成虎被秦雅赶走的场面一般。 “她醒了后让我走,我绝不会多留,但现在她还是我老婆,我有权利进去看着,防止旁人伤害我老婆。” 李成虎没有示弱。 “你老婆?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堂姐是你这种人能拥有的?” 秦嫣然嘲讽起来。 “我能不能拥有好像你说了不算吧?我老婆自己才说了算。” 李成虎轻笑着回答。 “小子,等云神医给雅雅治疗好,你就该滚了。” “哦对了,我顺便告诉你一句,这么多年来云神医的治疗一直都成功,从未失手。” 秦嫣然冷笑一声,说出云神医的能力。 “是吗?那应该让云神医给你好好看看啊,你这月经不调,内分泌失调,那王浩楠恐怕也没有让你满足吧?每天晚上寂寞难耐,是不是只能装出兴奋的样子?” 李成虎轻笑着说出秦嫣然每天晚上的遭遇。 话音刚落,秦嫣然抬手就是一巴掌朝李成虎的脸上打了过来。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色狼竟然会知道她每天晚上的经历。 只是这一巴掌并没有能够打在李成虎脸上,被李成虎轻松拦了下来。 李成虎冷哼一声,径直朝房间内走去。 刚进入房间,那云神医就已经停止手中的治疗。 “好了,好好休息,很快就能恢复正常,尤其是不能受到任何刺激,否则只会更加严重。” 云神医看向秦文、刘燕夫妻两人叮嘱。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刘燕双手合十道谢。 对于他们来说,云神医此时就好像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一般。 这时候,床上的秦雅醒了过来,她扭头看向身旁的几人,眼神发生巨大改变,已经不像是昨天那样迷糊。 “雅雅,你怎么样?记得我是谁吗?” 秦嫣然故作激动拉着秦雅的手询问。 “嫣然,我感觉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一直不能从梦里醒过来,虽然现在醒了,但脑袋好像是被人打了一样很疼。” 秦雅说出现在的情况。 “这都是正常状况,我的鬼门十三针能够医死人肉白骨。” “秦小姐你并不是正常的生病,而是煞气入体,接下来好好修养,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恢复正常。” 云神医脸上露出高傲的表情。 “云神医真是厉害啊,这鬼门十三针我一直以为是传说中存在的,没想到今天竟然亲眼见到了。” 刘燕高兴的合不拢嘴,开始对云神医恭维起来。 “我也知道这个,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后来有人说已经失传了,云神医现在应该是唯一传人了吧?” 秦文跟着一起恭维。 “低调低调。” 云神医摆摆手,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可不低调,那嘴角都快要歪到天上去了。 “哈哈哈,可笑,可笑至极。” 忽然这时候,从门口的位置传来嘲笑的声音。 第五章 无能就滚 听到这声音,众人扭头看去,站在门口嘲笑的不是旁人,正是李成虎。 见到李成虎这架势,刘燕脸色当即黑了下来,她原本就对李成虎没有什么好感,现在人家云神医治疗好秦雅,他还敢站在这里嘲笑。 “你笑什么?给我滚出去,现在雅雅身体已经好了,往后你不可能继续跟雅雅在一起。” 刘燕声音冰冷。 “没错,云神医也是你这种人能轻易嘲笑的?简直是不知死活。” 抓着秦雅手的秦嫣然跟着训斥。 “哎,既然人家笑了,这就证明人家对我存在怀疑,小伙子,你怀疑我的能力?” 云神医看向李成虎询问。 “不不不,云神医医术高超,乃是华江省数一数二的神医,我怎么敢嘲笑你,只是忍不住而已。” 李成虎还在笑着。 “你的意思是我在吹牛?” 云神医面色冰冷。 “女婿,你赶紧给云神医道歉,你在里边这些年你不知道,云神医的能力很强,乃是国医圣手。” “赶紧给云神医赔礼道歉,寻求云神医的原谅,说不定云神医高兴了就不会当成一回事。” 秦文催促道。 “我给他道歉?他的医术能超过我还是我笑也有错?” 李成虎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甚至都没有把云神医放在心上。 “你......无知小儿。” 云神医指着李成虎,气得不行。 “什么狗屁鬼门十三针,你在这里装什么?还医死人肉白骨,那要真是人死了,只有骨头你还能治疗?恐怕你这银针都不能扎进去吧?” “把你自己弄得好像什么大罗金仙一样,你也配?” 李成虎脸上表情一横,直接说出真心话。 “小子,今天也就是在秦家,要是换成在其他地方,你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尽管如此,今天你也一定要给我说明白,难道老夫没有治疗好秦小姐的身体?让你如此这般无礼?” 云神医也不高兴了,瞪着眼睛对李成虎说道。 “云神医,他不过就是刚刚出狱的劳改犯,一个没有能力的废物罢了,你不用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对了雅雅,现在你都已经恢复正常,往后肯定还是秦家的天之骄女,你明天就去离婚,重新掌控秦家的产业,继续带领秦家走上更高的巅峰。” 秦嫣然双手紧攥成拳,脸上表情愤怒。 尤其是刚刚李成虎说出她月经不调,内分泌失调的时候,更是让她怒火中烧。 “你是谁?谁允许你说我老公是个废物?我老公可是大能,你不懂就是了。” “老公,你快过来,这些全都是坏人,我们不要搭理这些坏人。” 忽然,秦雅的眼神又一次变成先前的痴傻模样。 这一幕出现,秦家夫妇、秦嫣然直接懵了。 “云神医,这不是刚刚治疗好吗?怎么回事?” 秦嫣然扭头看向云神医询问。 “明明都已经治疗好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云神医来到床边要给秦雅检查。 “你是给雅雅治疗的神医,你要是让我老婆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李成虎声音冰冷。 此时,秦文和刘燕两人也对这云神医产生怀疑。 他们开始相信李成虎刚刚所说的话,这云神医是不是真的没有能力,是不是真的在吹嘘自己。 “怎么会这样?我的鬼门十三针明明就已经让秦小姐的身体康复了啊,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不应该,太不应该了,这秦家小姐应该是煞气入体时间太长,导致脑子混乱。” 云神医自言自语嘀咕起来。 一旁几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们不懂医术。 “哈哈哈,算你老东西还有一些见识,但你要想治疗好恐怕是没有这个能力。” 李成虎笑道。 “云神医不能治疗,你就能治疗了?你一个劳改犯,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看肯定是因为你,你没有开口的时候雅雅好好的,就因为你说话雅雅才会变成这样。” 秦嫣然直接把罪责推卸到李成虎身上。 李成虎双眼微眯盯着秦嫣然,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人,自己没有能力还要把过错推卸给别人,弄的自己好像多么高大一样。 大约五分钟后,云神医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治疗,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轻轻摇头。 “各位,我能力不足,无法给秦小姐治疗康复,还请另寻高明。” 云神医看着床上的秦雅,无奈道。 她不想承认这一点,毕竟他是堂堂神医,但现在不承认不行。 “无能就滚开。” 李成虎从后方上来,直接推开云神医。 刘燕见状挡在李成虎身前,眼神冰冷盯着李成虎。 “妈,我能让雅雅恢复正常。” “雅雅,老公给你治疗好吗?保证很快就能让你恢复健康。” 李成虎笑呵呵对床上的秦雅询问。 “好,我要老公治疗,你个坏女人你给我让开,你一直阻拦我和我老公在一起,你是何居心?” 秦雅推开刘燕,抱着李成虎说道。 “我告诉你李成虎,你今天要是敢对雅雅动手,我让你死。” 刘燕怒声吼道。 “现在雅雅自己让我治疗,况且他并不能治疗好,我什么不能相信我?” 说完,李成虎右手缓慢抬起,手掌心中一团真气凝聚,下一秒直接按在秦雅的脑袋上。 片刻过后,从秦雅的脑袋出来一团黑气,包裹着李成虎的右手。 “能否把你的银针给我?” 李成虎看向云神医询问。 “可。” 云神医连忙拿出银针放在一旁。 李成虎拿起银针扎在秦雅的面部,紧跟着几根银针下去后,又是一针扎在秦雅食指。 “你敢对我女儿做出这种事情,我跟你拼命。” 刘燕见状,大声呼喊着就要冲向李成虎。 “秦夫人,我看你还是稍等片刻,这小兄弟还真有可能治疗好你女儿的病。” “你们看不懂我能看懂,算了说再多也没有用,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女婿啊,否则追悔莫及。” 云神医拦在刘燕身前,声音严肃道。 刘燕和秦文互相看了一眼彼此,脸上都是诧异的表情。 他们很清楚云神医绝不可能贸然称赞他人,现在云神医这么称赞李成虎,难道这小子真有能力? 一旁站着的秦嫣然看向李成虎,她难以想象会有一个年轻人被云神医亲自称赞,而且还是从医术来称赞。 而且从云神医的面部表情来看,李成虎要是治疗结束,估计云神医要直接下跪拜师。 第六章 你管这叫劳改犯 云神医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刘燕即将爆发的怒火上。 她和秦文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在华江省被奉若神明的医者。 云神医竟然在替一个劳改犯说话? “云神医,你……”刘燕的话卡在喉咙里。 “嘘。”云神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双眼死死地粘在李成虎的手上,那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充满了狂热和敬畏。 “气走百会,针锁神庭,引邪出于涌泉……不对,他这是……逆转经络,逼邪出于末梢!天啊,这是古籍中才记载的‘逆针流’!早就失传了!” 云神医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看李成虎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前辈看晚辈,而是一个学徒在仰望传说中的宗师。 秦嫣然站在一旁,脸色阵青阵白。 她请云神医来,是为了治好秦雅,然后让秦雅把李成虎这个废物一脚踹开,彻底羞辱他。 可现在,云神医竟然成了李成虎的“吹鼓手”?这算什么?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瞬间,李成虎面无表情,捏着银针的手指轻轻一捻。 “滚出来。” 他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命令。 只见秦雅食指上那根银针的末端,一缕比墨还黑的细线被缓缓逼出,在接触到空气的刹那,就“滋”的一声化为虚无,房间里似乎都多了一股焦臭味。 随着那黑气消散,李成虎收回了手掌和银针。 床上秦雅那原本痴傻迷茫的眼神,在那一刻忽然有了焦距。 她缓缓眨了眨眼,迷茫地环顾四周,目光从刘燕、秦文,再到脸色难看的秦嫣然,最后,落在了李成虎的身上。 她的眼神清澈,灵动,再无半分痴傻。 “妈?爸?”秦雅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久病初愈的虚弱,“我……我头好疼,这是怎么了?” 刘燕浑身一震,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雅雅!我的雅雅!你……你认得妈妈了?”她扑到床边,紧紧抓住秦雅的手,泣不成声。 “妈,我当然认得你。”秦雅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回忆,“我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什么都是灰色的,我想醒,但怎么都醒不过来。” 秦文也是激动得嘴唇哆嗦,一个劲地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秦嫣然失声尖叫,打断了这温情的一幕。 她指着李成虎,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治好云神医都治不好的病?雅雅,你别被他骗了!他肯定用了什么歪门邪道!” 秦雅的目光转向秦嫣然,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疏离。 然后,她看到了站在秦嫣然身旁的云神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云神医会附和秦嫣然的时候,这位华江省的神医,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举动。 他对着李成虎,恭恭敬敬地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先生大才!云山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冒犯,还请先生恕罪!” 这一拜,仿佛一道惊雷,劈在刘燕、秦文和秦嫣然的心头。 神医鞠躬! 给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鞠躬! 这世界是疯了吗? “云神医,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啊!你怎么能给他……”刘燕急忙要去扶。 “秦夫人,你别管我!”云神医却执拗地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语气里满是羞愧和激动,“这位先生的医术,比我高出何止百倍!我那所谓的鬼门十三针,在先生这神乎其技的‘逆针流’面前,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儿!我今天才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抬起头,看向李成虎的眼神已经近乎狂热。 “先生,云山斗胆,想拜先生为师,学习这真正的无上医术,求先生收下我吧!” 说着,他竟真的要当场跪下! 李成虎眉头一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没兴趣收徒弟,尤其是你这种半桶水。” 云神医被噎得满脸通红,却不敢有半句反驳,反而更加恭敬了。 “是是是,是我不配,是我不配。” 这一连串的反转,让秦嫣然彻底傻眼了。 她引以为傲的底牌,她用来羞辱李成虎的工具,现在成了李成虎最强有力的证明。 每一句对李成虎的吹捧,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雅忽然开口了。 她看着李成虎,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是你……治好了我?” 李成虎对上她的目光,点了点头:“举手之劳。” 秦雅的视线从李成虎身上移开,缓缓落在了脸色惨白的秦嫣然身上。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痛苦的事情。 “嫣然……” 秦雅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记得,我昏迷之前,在办公室里喝了一杯你亲手泡的咖啡。” “然后……我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你。” 秦雅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刘燕和秦文脸上的喜悦僵住,齐刷刷地扭头,用一种审视和怀疑的目光看向秦嫣然。 秦嫣然的血色“唰”的一下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尖利地反驳:“雅雅姐,你……你胡说什么!你刚醒过来,脑子还不清楚,怎么能乱说话!” “我没有乱说。”秦雅的眼神异常清澈,她盯着秦嫣然,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下午,你说有重要的项目要跟我谈,给我泡了咖啡。喝完之后,我就感觉头晕眼花,浑身无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我没有!”秦嫣然慌了,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秦雅对视,“那咖啡大家都可以喝,怎么可能有问题!雅雅姐,你一定是记错了!肯定是那个劳改犯!肯定是他对你说了什么,让你污蔑我!” 她疯狂地想把祸水引到李成虎身上。 然而,此刻的刘燕和秦文,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对李成虎充满偏见的父母了。 李成虎刚刚才用神乎其技的医术救醒了他们的女儿,而秦嫣然,却在女儿昏迷前有过如此可疑的举动。 孰是孰非,他们心里已经有了一杆秤。 第七章 王家?一条疯狗罢了! “嫣然!”秦文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雅雅是你堂姐!她刚醒过来,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 刘燕更是直接,她几步上前,一把将秦雅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狮,冷冷地盯着秦嫣然。 “秦嫣然,我们家雅雅以前待你不薄吧?她有什么好的项目,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刚进公司,她手把手地教你。她变成这样,你非但不心疼,还安排她嫁给一个……一个……” 她说到一半,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成虎,后面的“劳改犯”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你还想把脏水泼到李成虎身上?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没有!大伯母,你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啊!”秦嫣然彻底乱了阵脚,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清醒过来的秦雅,第一件事竟然是揭她的老底! 李成虎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他对秦嫣然早就没有半分情意,现在更是只剩下厌恶。 这个女人,不仅背叛了他,还可能对自己的堂姐下毒手,简直蛇蝎心肠。 “够了!” 李成虎淡淡地开口,打断了她们的争吵。 他走到床边,对秦雅温和地说道:“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不要想太多,先好好休息。” 秦雅看着他,眼神里的戒备和陌生感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依赖和感激。她轻轻“嗯”了一声,听话地躺了下去。 李成虎又看向刘燕和秦文:“爸,妈,雅雅的身体虽然醒了,但煞气入体一年,亏损严重,需要静养。至于其他的事情,不急于一时。” 他这一声“爸妈”叫得自然无比。 秦文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对!阿虎说得对!雅雅的身体最重要!” 刘燕看着李成虎,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她之前百般看不上的女婿,现在却成了全家的主心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 “云神医,”李成虎转向一旁尴尬得像个木桩子的云山,“麻烦你开一副固本培元的方子,用最好的药材,另外,这件事,我不希望从你嘴里传出去半个字。” 云山一个激灵,连忙躬身:“先生放心!云山明白!我这就去开方,一定用我药庐里最好的百年老参!” 他现在对李成虎是又敬又怕,哪敢有半句废话。 “至于你,”李成虎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秦嫣然身上,那眼神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漠然,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死物,“滚。” 一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 秦嫣然浑身一颤,被那眼神看得如坠冰窟。 她还想狡辩,但在刘燕和秦文冰冷的注视下,在云神医敬畏的目光中,她知道自己今天已经彻底败了。 她怨毒地瞪了李成虎和秦雅一眼,仿佛要将他们的样子刻在心里,然后一跺脚,捂着脸跑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秦文看着女儿苍白的脸,又看看沉稳的李成虎,长长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李成虎的肩膀。 “阿虎,今天……多亏了你。我们秦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刘燕也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愧疚:“阿虎,之前是妈不对,妈给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妈,都过去了。”李成虎摇了摇头,“我们现在是一家人。” “对,一家人!”刘燕重重地点头,眼眶又红了。 看着父母和李成虎和解,秦雅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看着李成虎的侧脸,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这个将她从噩梦中拯救出来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当天晚上,秦雅在药物作用下沉沉睡去。 李成虎走出房间,秦文和刘燕正在客厅等他。 “阿虎,坐。”秦文指了指沙发。 刘燕给李成虎倒了一杯热茶,态度跟昨天判若两人。 “阿虎,今天嫣然那件事……”秦文欲言又止。 “爸,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李成虎直接问道。 秦文叹了口气:“家丑不可外扬。嫣然毕竟是大哥的女儿,这件事要是闹大了,对秦家的名声不好。而且,我们也没有直接的证据。” 李成虎点了点头,不出他所料。 大家族,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我明白。但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李成虎平静地说道,“她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肯定会报复回来。” “她敢!”刘燕一拍桌子,“她要是再敢动雅雅一根汗毛,我跟她拼命!” “她不会再对雅雅动手,但她会对我动手。”李成虎的目光深邃,“她的目标,是我。” 就在这时,李成虎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是李成虎吧?我是王浩楠。听说你挺能耐啊,刚出来就把秦雅给治好了?” “有事?”李成虎声音平淡。 “也没什么大事。”王浩楠在那头轻笑一声,“就是想告诉你,别太得意。你一个劳改犯,就算有点狗屎运,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废物的本质。明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希望你喜欢。” 说完,对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里的忙音传来,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秦文和刘燕的脸色都变了。 “王浩楠?又是这个混蛋!”刘燕气得浑身发抖,“他和秦嫣然果然是一丘之貉!阿虎,你别怕,我们秦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但也绝不会任人欺负!” 秦文则忧心忡忡:“王家在天海市势力不小,尤其是他父亲王德洪,黑白两道都有人脉,为人更是心狠手辣。阿虎,你刚出来,他们肯定会想办法给你下套,你千万要小心。” “爸,妈,你们放心。”李成虎放下手机,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几条疯狗而已,还没资格让我害怕。” 他越是平静,秦文和刘燕心里就越是没底。 在他们看来,李成虎再有本事,也只是一个人,怎么跟一个家族斗? 一夜无话。 第八章 敢动我老婆?王家也得跪 第二天一早,李成虎刚陪着秦雅吃完早饭,别墅的门铃就被人按响了。 刘燕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请问,李成虎是住在这里吗?”为首的警察面色严肃,亮出了证件。 刘燕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王浩楠的报复这么快就来了! “警察同志,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我们接到报案,李成虎涉嫌一起故意伤害案,需要他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警察说着,目光就越过刘燕,看到了客厅里的李成虎。 “什么故意伤害?你们搞错了吧!我女婿昨天一天都在家里,哪儿也没去!”刘燕急忙辩解。 “是不是搞错了,回去一问便知。李成虎,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的语气不容置疑。 秦雅刚恢复的脸上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她抓着李成虎的衣角:“我不许你们带走我老公!” 李成虎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他站起身,平静地看着门口的警察:“协助调查可以,但总得让我知道,是谁报的案,我伤害了谁吧?” “报案人是王浩楠。”警察冷冷地说道,“他说你昨天在电话里对他进行人身威胁,并且,他昨晚在回家路上被人打断了腿,指认是你干的。” “栽赃嫁祸!”刘燕气得大骂。 李成虎笑了。 这手段,还真是简单粗暴,跟五年前如出一辙。 “好,我跟你们走。”李成虎没有反抗,从容地走了出去。 他知道,跟这些基层警察解释没用,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看着李成虎被带上警车,秦文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怎么办?这可怎么办?王家这是要往死里整阿虎啊!” “我去找大哥!我去找秦天龙!嫣然做出这种事,他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刘燕说着就要往外冲。 “等等!”秦雅忽然开口,她的眼神冷静得不像一个刚大病初愈的人,“妈,现在去找大伯和爷爷没用,他们只会和稀泥。我们得自己想办法。” 她拿出手机,快速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一个年轻警察将一杯水放在李成虎面前,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 “李成虎,五年没进来,对这里是不是很怀念啊?” “我劝你老实交代,主动承认,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不然,证据确凿,有你好果子吃。” 李成虎靠在椅子上,看都没看他一眼。 “证据?什么证据?” “人证物证俱全!”另一个年长的警察拍着桌子,“王少亲口指认,还有你威胁他的电话录音!昨晚案发地点的监控虽然坏了,但附近有目击者看到一个身形跟你很像的人出现过!” “哦?”李成虎终于抬了抬眼皮,“身形像,就是我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说,昨晚我看到一个身形像你的人在收黑钱?”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年轻警察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高级警督制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的,正是秦雅的父亲,秦文。 “周局!”审讯室里的两个警察看到来人,吓得立刻站了起来,敬礼。 被称作周局的中年男人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到李成虎面前,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歉意和客气。 “是李先生吧?一场误会,真是对不住,让您受委屈了。” 两个警察当场石化。 他们没听错吧?分局的一把手,竟然对一个劳改犯这么客气?还用上了“您”? 李成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秦文,心里大概明白了。 “误会?” “对!天大的误会!”周局连忙点头哈腰,“我们已经查清楚了,王浩楠是自己喝多了摔断了腿,为了讹钱,才恶意诬告您。我们已经对他提出了严肃批评!您放心,我们马上就放您回去!” “是吗?”李成虎似笑非笑,“你们警察办事,效率还挺高。” “应该的,应该的。”周局额头见了汗。 他刚刚接到了市里一位他绝对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的电话,电话里只说了一句话:“秦家的女婿,你们也敢动?” 周局吓得魂都快飞了,立刻查了情况,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他不知道李成虎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那位大人物亲自开口,但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那两个目击者呢?”李成虎又问。 “也……也查清楚了,是他们看错了,看错了!”周局赶紧解释。 “行了。”李成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既然是误会,那我就先走了。” 他路过那两个吓傻的警察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下次想给人定罪,记得把戏做全套。” 说完,他便和秦文一起,在周局千恩万谢的护送下,走出了警局。 警局门口,王浩楠正得意洋洋地坐在轮椅上,旁边站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秦嫣然。 “出来了?这么快?看来是都招了啊!”王浩楠嚣张地笑道,“李成虎,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在天海市生不如死!” 秦嫣然也抱着胳膊,冷笑道:“李成虎,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和我,和王少之间的差距。你一个废物,拿什么跟我们斗?” 话音刚落,他们就看到了跟在李成虎身后,一脸谄媚的周局。 两人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李成虎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王浩楠。 “腿,是我打断的?” 王浩楠脸色一白,嘴硬道:“当……当然!” “很好。”李成虎点了点头,忽然抬起了脚。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李成虎一脚,狠狠地踩在了王浩楠打着石膏的另一条好腿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过去。 “你……你敢!”秦嫣然吓得尖叫。 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位周局。 谁也想不到,李成虎竟然敢在警局门口,当着局长的面,把人另一条腿也给废了! 李成虎缓缓收回脚,看都没看疼得快要昏死过去的王浩楠,目光冷冷地扫向秦嫣然。 “我老婆,也是你能动的?” “现在,两条腿都断了,对称了。” “回去告诉王德洪,洗干净脖子,我很快,就去找他。” 李成虎的话,像是一道道冰锥,刺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嚣张! 狂妄到了极点! 当着警察局长的面,废了王家大少的另一条腿,还要王家家主洗干净脖子等着! 第九章 王家炸了,全城通缉我 周局的冷汗,从额头直接滑到了下巴。 他看着李成虎,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他妈是刚出狱的劳改犯? 这分明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爷! 当着他的面,废了王家大少的另一条腿,还公然向王家家主宣战! 秦嫣然已经吓傻了,她瘫软在地上,看着在轮椅上疼得满地打滚,发出野兽般哀嚎的王浩楠,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了王浩楠身上,可现在,这个宝被李成虎一脚给踩废了。 李成虎连多看他们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转身拉开车门,对还愣在原地的秦文说道:“爸,我们回家。” 秦文如梦初醒,机械地跟着上了车。 直到车子开出老远,他才从后视镜里看到,周局正手忙脚乱地指挥着手下,叫救护车,场面乱成一锅粥。 “阿虎……你……你太冲动了!”秦文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可是王家!王德洪在天海市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爸,对付疯狗,你跟它讲道理是没用的。”李成虎开着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越是退让,它咬得越凶。只有一次性把它打怕,打残,它才会知道谁是主人。” 秦文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女婿了。 回到秦家别墅。 刘燕和秦雅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李成虎和秦文安然无恙地回来,刘燕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 “怎么样?没事吧?那些警察没有为难你吧?”刘燕赶紧上前,拉着李成虎左看右看。 “妈,我没事。”李成虎笑了笑。 秦雅的目光则一直落在他身上,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担忧。 “王浩楠那个小畜生呢?”刘燕追问。 秦文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把警局门口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 刘燕听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脸色比秦文还难看。 “阿虎!你……你怎么能……那可是王德洪的儿子啊!你这是把天给捅了个窟窿啊!” “妈,天塌不下来。”李成虎走到秦雅身边,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们。” 秦雅的手很凉,被他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她抬起头,看着李成虎的眼睛:“王家,会善罢甘休吗?” “不会。”李成虎回答得很干脆,“所以,我们不能等他们出手。” 就在这时,秦文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脸色就瞬间大变。 “什么?股价暴跌百分之二十?!” “所有合作方同时要求终止合作?!” “银行打电话来催缴贷款?!” 秦文的手机差点没拿稳,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完了……全完了……王家动手了……” 刘燕也慌了神,她知道自家公司的情况,摊子铺得很大,全靠银行贷款和现金流撑着,王家这一手釜底抽薪,是要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怎么办?老公,这可怎么办啊!”刘燕带着哭腔。 一时间,整个客厅都被一股绝望的气氛笼罩。 只有李成虎和秦雅还保持着镇定。 秦雅看着慌乱的父母,又看了看身边稳如泰山的李成虎,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爸,妈,慌也没用。公司本来就是我一手做起来的,就算没了,东山再起也未尝不可,再说了,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她的话让秦文和刘燕稍微回过神来。 对啊,他们的女儿,曾经可是天海市的天之骄女! “雅雅,你……你的身体……” “我没事。”秦雅摇了摇头,目光转向李成虎,“我相信他。” 这四个字,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李成虎心中一暖,他反手捏了捏秦雅的手心。 “放心,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他说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那是一部很老旧的按键手机,还是他入狱前用的,屏幕上甚至还有几道裂纹。 在秦文和刘燕不解的目光中,李成虎翻出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女声。 这声音…… 李成虎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披着薄纱,身姿曼妙的身影。 是师父。 “师父,是我。”李成虎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一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子,胆子不小啊,我不是说过,不让你主动联系我吗?”师父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师父,我遇到点小麻烦。” “哼,你在外面杀人放火都跟我没关系。” “不是。”李成虎苦笑一声,“我老婆家里的公司,被人狙击了,对方在天海市有点势力,叫王家。” “王家?”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王德洪那个搞房地产的?” “师父你认识?” “不认识。”师父的回答很干脆,“不过,我认识一个能让他跪下的人。” 李成虎眼睛一亮。 “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师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你小子在里面的时候,可是天天想着怎么占我便宜,现在出来了,就想让我给你擦屁股?” 李成虎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哦不,终身为母……” “滚蛋!”师父笑骂了一句,“想让我帮忙也行,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那至阳之体,憋了几天了,火气不小吧?”师父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玩味,“我最近刚好也觉得身体里阴气过盛,有点不太舒服……” “咕咚。” 李成虎狠狠咽了口口水,脑子里瞬间充满了各种不健康的画面。 “师父,你……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师父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帮你可以。但你欠我一次。等我需要的时候,你得过来,帮我‘调理’一下身体。” 第十章 一通电话,我让王家跪下 “调理身体?” 李成虎拿着电话,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 师父这话里的意思,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在监狱里那五年,除了师父,哪个女囚他没“深入交流”过?唯独师父,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现在,师父竟然主动提出来了? “怎么?不愿意?”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愿意!当然愿意!为师父服务,是徒儿的荣幸!”李成虎连忙表态,生怕师父反悔。 “哼,算你小子识相。”师父轻哼一声,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天海市,龙腾集团,找一个叫赵凤的女人,提我的名字,她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电话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李成虎握着手机,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龙腾集团? 那可是整个华江省的商业巨无霸!产业遍布房地产、金融、医药,其实力,别说一个王家,就是十个王家捆在一起,在龙腾集团面前也跟蚂蚁一样。 而师父口中的赵凤,他也有所耳闻。 龙腾集团的董事长,一个极具传奇色彩的女人,人称“凤爷”,在整个华江省的商界,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师父竟然认识她? 李成虎没有多想,直截了当的联系了赵凤。 两分钟后,李成虎挂断了电话,秦文和刘燕看着李成虎,一脸的茫然。 “阿虎,你……你给谁打电话了?”刘燕小心翼翼地问。 “一个朋友。”李成虎收起手机,对他们笑了笑,“爸,妈,你们放心,问题很快就能解决。” 解决? 就靠两个电话? 秦文和刘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信。 在他们看来,李成虎刚出狱,能有什么人脉?估计就是找以前的狐朋狗友,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秦文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准备给自己的老朋友们打电话求援,哪怕是拉下老脸去借钱,也得先把公司的窟窿堵上。 可他的电话还没拨出去,自己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 秦文心头一沉,以为又是什么坏消息,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秦董!秦董!天大的好消息啊!”电话那头,财务总监的声音激动得都变了调。 “什么……什么好消息?” “我们的股价!涨回来了!不!是暴涨!直接涨停了!” “什么?!”秦文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还有!刚刚龙腾集团的投资部联系我们,说要对我们公司进行战略性投资!第一笔资金,五个亿!已经到账了!” “轰!” 秦文的脑子像被炸开了一样,嗡嗡作响。 五个亿! 到账了?! 龙腾集团?! “而且!之前所有要跟我们解约的合作方,全都打电话来道歉,说要继续合作,并且愿意在原有的基础上,再让利百分之十!” “银行那边也来了电话,说我们的贷款可以延期,而且利息减半!” 一连串的好消息,像是一颗颗重磅炸弹,把秦文和刘燕炸得外焦里嫩。 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前一秒,还是地狱。 后一秒,直接上了天堂? 这反转也太快了吧!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给秦雅削苹果的李成虎。 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他刚刚那个电话?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怎么可能两个电话就调动龙腾集团? “阿虎……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文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成虎将削好的苹果递给秦雅,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哦,我那个朋友,刚好在龙腾集团有点面子。” 有点面子? 这他妈叫有点面子? 这简直就是把龙腾集团当自己家开的啊! 秦文和刘燕看着李成虎,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个女婿,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 与此同时。 王氏集团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王德洪正一脸狰狞地听着手下的汇报。 “老板,秦家的股价已经跌破百分之二十,银行和合作方那边也都已经打好招呼了,不出三天,秦家必定破产!” “好!很好!”王德洪狠狠地将雪茄按在烟灰缸里,“我不仅要他秦家破产,我还要那个叫李成虎的小杂种,跪在我面前,把他踩我儿子的那条腿,一寸一寸地啃下去!”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撞开。 他的秘书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王……王董!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王德洪不满地吼道。 “秦……秦家的股价,涨停了!” “什么?”王德洪一愣。 “龙……龙腾集团,给秦家注资了五个亿!” “你说什么?!”王德洪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龙腾集团? 他们怎么会插手这种小事? 还没等他想明白,他的私人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王德洪的瞳孔骤然一缩,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接起了电话。 “凤……凤爷,您……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而又威严的女声。 “王德洪。” “哎,凤爷,您吩咐。” “你是不是动了秦家?” 王德洪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解释道:“凤爷,这是个误会,我儿子被秦家的女婿打断了腿,我只是想……” “我不想听你解释。”赵凤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只给你一个选择。” “一,从天海市消失,你和你儿子,永远别再回来。” “二,我让人送你们父子俩,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王德洪握着电话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能听出,赵凤不是在开玩笑。 “凤爷……我……我不知道秦家是您的人啊!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把你的王氏集团,无偿转让给秦家,作为赔罪。” “然后,滚。” 电话挂断了。 王德洪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只是想对付一个劳改犯,怎么会惹上龙腾集团这尊大神? 第十一章 前女友跪求复合,至阴之体 “叮铃铃……” 桌上的另一部电话又响了。 王德洪麻木地接了起来。 “是王德洪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 “你……你是谁?” “我?”电话那头的李成虎轻笑一声,“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是对我恨之入骨吗?现在居然又不记得我了。” “你……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干的!”王德洪瞬间明白了,他嘶吼道。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李成虎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来秦家,跪下,给我老婆和我岳父岳母道歉。” “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体面一点。” 王德洪来了。 不是坐着他那辆千万级别的劳斯莱斯,而是自己打车来的。 当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出现在秦家别墅门口时,秦文和刘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男人,哪还有半分天海市枭雄的模样? 头发凌乱,西装上满是褶皱,脸色灰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扑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王德洪一进门就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朝着秦文和刘燕的方向,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 “秦先生,秦夫人,是我王德洪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教子无方,冲撞了贵府!我该死!我不是人!” 他一边说,一边左右开弓,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 那力道,大得惊人,没几下,他那张肥胖的脸就肿得跟猪头一样。 秦文和刘燕彻底懵了。 他们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一个昨天还想让他们家破人亡的商业大鳄,今天就跪在他们面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阿……阿虎……”刘燕下意识地看向李成虎,想让他拿个主意。 李成虎坐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道:“我老婆在睡午觉,别吵到她。” 王德洪闻言,抽耳光的动作一顿,然后用更小的声音,继续卖力地表演着,只是不敢再发出太大的声音。 那样子,滑稽又可悲。 大概过了十分钟,李成虎才放下手里的茶杯。 “行了。” 王德洪如蒙大赦,停了下来,满怀期待地看着李成虎。 “王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带来了吗?”李成虎问。 “带……带来了!”王德洪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双手颤抖地奉上。 李成虎接过来,随意翻了翻,就扔给了旁边的秦文。 “爸,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吧。” 秦文机械地接过文件,看着上面“无偿转让”四个大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一个市值几十亿的集团,就这么……到手了? “滚吧。”李成虎对王德洪挥了挥手,“记住,天海市,不想再看到你们王家的人。” “是!是!我马上滚!马上滚!” 王德洪如获新生,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别墅。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秦文和刘燕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阿虎,这……这到底……”刘燕看着李成虎,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妈,他该打。”李成虎说得云淡风轻。 刘燕张了张嘴,最后把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女婿,根本不是什么池中之物,秦家这是捡到宝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家彻底变了天。 秦文在李成虎的“指点”下,顺利接收了王氏集团,秦家的资产一夜之间翻了十几倍,一跃成为天海市炙手可热的新贵。 而刘燕对李成虎的态度,也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之前的百般挑剔,变成了现在的嘘寒问暖,每天变着花样给李成虎做好吃的,简直比对亲儿子还亲。 秦雅的身体也在李成虎的调理下,一天天好转。 她开始重新接触公司的业务,那惊人的商业天赋再次显现,很快就将整合后的新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让秦文和一众老臣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是,她看李成虎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复杂。 感激,好奇,依赖,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属于女人的情愫。 这天晚上,李成虎刚从秦雅的房间出来,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却在楼梯口,看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秦嫣然。 她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短裙,化着精致的妆容,正楚楚可怜地站在那里。 王家倒台后,她这个依附于王浩楠的女人,自然也成了落水狗。 被秦家本家赶了出来,工作也丢了,成了整个天海市上流圈子的笑柄。 “成虎……” 秦嫣然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几步上前,想要去拉李成虎的手。 李成虎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有事?”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成虎,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秦嫣然哭得梨花带雨,“当年是我鬼迷心窍,被王浩楠骗了!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看,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 她说着,就想往李成虎怀里扑。 李成虎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个女人,还真是把演戏当成了本能。 他刚想开口让她滚,可就在秦嫣然靠近他的瞬间,他体内的真气,忽然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一股强烈的渴望,从丹田深处涌出,让他浑身都变得燥热。 这是……至阳之体对至阴之体的感应! 李成虎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嫣然。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秦嫣然的手腕。 入手一片冰凉,仿佛握住了一块寒玉。 一股精纯至极的阴寒之气,顺着他的手掌,疯狂地涌入他的经脉! 这股阴气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像久旱逢甘霖一样,让他那因为至阳之体而时常感到燥热的身体,瞬间舒畅了许多。 “你……”李成虎死死地盯着秦嫣然,眼神变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竟然是万中无一的至阴之体! 第十二章 你愿意把她让给我吗 秦嫣然被李成虎抓着手腕,吓了一跳,但看到李成虎眼中那灼热的目光,她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美人计奏效了。 她顺势靠了过去,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在李成虎的胳膊上,声音愈发娇媚。 “成虎,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只要你让我回到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李成虎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他厌恶这个女人。 但她的身体,对他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这个女人,让她滚得越远越好。 可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将她就地正法,把她身上那精纯的阴气,全部吸干!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李成虎和秦嫣然同时回头。 只见秦雅穿着一身丝质睡衣,俏生生地站在楼梯上,正蹙着眉看着他们。 秦雅的出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成虎体内刚刚升腾起的火焰。 他猛地松开秦嫣然的手腕,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秦嫣然看到秦雅,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嫉妒。 曾几何为,她才是站在李成虎身边的女人,而秦雅,只是一个她需要仰望和讨好的堂姐。 可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 “雅雅姐……”秦嫣然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只是来找成虎,想……想跟他道歉。” 秦雅没有理她,目光只是平静地落在李成虎身上。 她的眼神很清澈,没有愤怒,也没有质问,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却让李成虎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她来找我,我正准备让她走。”李成虎解释了一句。 “是吗?”秦雅的视线从李成虎的脸上,缓缓移到秦嫣然身上,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吊带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道歉,需要穿成这样吗?” 秦雅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戳破了秦嫣然最后的伪装。 秦嫣然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走吧。”秦雅对秦嫣然说,“以后,不要再来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属于曾经的天之骄女,如今秦氏集团真正***的气场。 秦嫣然咬着嘴唇,怨毒地看了一眼秦雅,又满是不甘地看了一眼李成虎,最终还是不敢多说什么,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 楼梯口,只剩下李成虎和秦雅两个人。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我……”李成虎想解释点什么。 “回房说吧。”秦雅却打断了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李成虎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秦雅的闺房还保留着少女时期的布置,粉色的墙纸,精致的梳妆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 这是李成虎第一次在秦雅清醒的时候,进入她的房间。 秦雅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清冷的月光洒了进来,落在她绝美的侧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你是不是很需要她?” 秦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李成虎心中一震,他没想到秦雅会问得这么直接。 他沉默了片刻,决定实话实说。 “是。” 他的身体情况,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既然他们已经是夫妻,有些事,早晚都要面对。 “我的身体有点特殊,需要一种特殊的体质来中和调理,而她,刚好就是那种体质。”李成虎尽量用秦雅能听懂的方式解释着。 秦雅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李成虎有些拿不准她的想法,心里有点没底。 “所以,你准备把她留在身边?”秦雅转过身,看着他,月光在她的眼眸里流转,看不清情绪。 “我……” 李成虎一时语塞。 他确实动了这个念头。 至阴之体对他的诱惑太大了,那关系到他能否突破瓶颈,能否变得更强,能否缓解体内的至阳之气。 可这话,他怎么对秦雅说出口? 说他为了练功,需要另一个女人? “我不会喜欢她。”李成虎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保证,“我只是需要借助她的体质,进行一种……特殊的治疗。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感情。” 秦雅看着他,忽然笑了。 在月光下,那笑容美得让人心颤。 “李成虎,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小气的女人?” 李成虎一愣。 “你救了我的命,救了我们整个家。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在精神病院里,我爸妈可能已经流落街头。”秦雅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你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完。” “现在,你只是需要一个‘药引子’来治病,我有什么理由阻止?” 李成虎彻底呆住了。 他想过秦雅会生气,会哭闹,甚至会让他做选择。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平静,如此……善解人意。 “雅雅,我……”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秦雅打断了他。 “你说。” “秦嫣然这个人,心术不正,野心太大。”秦雅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可以利用她,但绝不能被她利用。你必须把她牢牢地控制在手里,不能让她有机会翻身,更不能让她有机会伤害到我们。” 李成虎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震撼。 这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哪怕是面对这种堪称屈辱的事情,她依然能保持绝对的理智和清醒,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得失,而是如何将风险降到最低,将利益最大化。 “我答应你。”李成虎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秦雅的表情放松下来,她忽然踮起脚尖,在李成虎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温润,柔软。 李成虎浑身一僵。 “这是……给你的奖励。”秦雅的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她退后一步,不敢再看李成虎的眼睛,“时间不早了,你……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就逃也似的转过身,背对着李成虎。 第十三章 姐妹双收? 李成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秦雅的温度和香气。 他看着秦雅那窈窕的背影,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雅雅。” 他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秦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其实,我需要的‘药引子’,不止她一个。”李成虎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也是。” 秦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以及那身体里蕴含的,让她心悸的恐怖力量。 “我……我……” “雅雅,你愿意……把自己,也让给我吗?” 李成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窗外的月亮,悄悄地躲进了云层里。 这一夜,春色无边。 第二天,李成虎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 经过一夜的阴阳调和,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前所未有的充盈,无处发泄的至阳之气也稍微散去了一些,那困扰他多年的瓶颈,似乎都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秦雅不愧是天之骄女,也是至阴之体,她体内蕴含的灵气,同样纯净而又充沛。 李成虎来到楼下,刘燕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丰盛的早餐。 “阿虎,快来,尝尝妈给你炖的十年老山参鸡汤,给你补补身子。”刘燕热情地招呼着。 李成虎看了一眼那锅金黄油亮的鸡汤,嘴角抽了抽。 他的阳气才刚刚散去一些,这会儿又要补? “妈,我身子骨好着呢,不用补。” “那怎么行!”刘燕不赞同地看着他,“你这几天为了家里的事操碎了心,肯定累坏了。必须补!” 说着,硬是给他盛了一大碗。 李成虎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刚喝完,就感觉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让他浑身都有些燥热。 这时,秦雅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长发盘起,露出了优美的天鹅颈。只是那白皙的脖颈上,有几处若隐若现的红痕,让她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妩媚。 看到李成虎,她的眼神有些躲闪,脸颊也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 “雅雅,快来吃饭。”刘燕招呼道。 “嗯。” 一家人刚坐下,别墅的门铃就响了。 保姆去开门,不一会儿,领着一个满脸憔悴的女人走了进来。 正是秦嫣然。 她看起来一夜没睡,眼窝深陷,妆也花了,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吊带裙,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来干什么?”刘燕看到她,顿时没了好脸色,直接站了起来,“我们家不欢迎你!” 秦嫣然没有理会刘燕,她直勾勾地看着李成虎,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渴望。 “成虎,我求求你,收留我吧。我现在无家可归,外面到处都是要债的,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她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们凭什么收留你?你当初是怎么对雅雅,怎么对成虎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赶紧给我滚!”刘燕毫不客气地骂道。 李成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他看了一眼秦嫣然,然后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秦雅。 秦雅接收到他的目光,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李成虎心中了然。 “妈,让她留下吧。”他开口道。 “什么?”刘燕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虎,你……你没搞错吧?让她留下?这个白眼狼……” “我自有安排。”李成虎的语气不容置疑。 刘燕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李成虎那平静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现在对这个女婿,是又敬又怕,他说的话,她不敢不听。 秦嫣然见李成虎同意了,顿时喜出望外,连忙道谢:“谢谢你成虎!谢谢你!” “别高兴得太早。”李成虎冷冷地看着她,“让你留下,不是因为我可怜你,而是因为你还有用。”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当个保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这些活,都归你。” “什么?当保姆?”秦嫣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堂堂秦家二小姐,竟然要给人家当保姆? “不愿意?”李成虎眉毛一挑。 “不……愿意,我愿意!”秦嫣然连忙点头。 当保姆,总比流落街头,被那些债主抓去强。 只要能留在李成虎身边,她就有机会! “很好。”李成虎满意地点了点头,“另外,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别墅半步。你的任务,除了干活,就是随时待命。” “待……待命?”秦嫣然有些不解。 “我需要的时候,会找你。”李成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帮你‘调理’身体。” 秦嫣然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调理身体”的含义,一张俏脸顿时羞得通红。 但她的心里,却涌起一阵狂喜。 她就知道,李成虎对她的身体是有欲望的! 只要抓住了男人的下半身,还怕抓不住他的心吗? “雅雅,你跟我来一下。”李成虎站起身,对秦雅说道。 两人来到二楼的书房。 “你真的决定了?”秦雅关上门,问道。 “嗯。”李成虎点了点头,“至阴之体对我至关重要。而且,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让她在外面惹事要好。”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秦雅蹙着眉,“我担心的是,你和她……双修的时候,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害?或者,会不会被她反过来控制?” 李成虎心中一暖,他没想到,秦雅担心的竟然是这个。 “放心,我有分寸。”他笑了笑,“我的功法,至阳至刚,她那点阴气,还奈何不了我。我只会把她当成一个提供能量的‘电池’,用完就扔,不会有任何感情纠葛。” “那就好。”秦雅松了口气。 “不过……”李成虎话锋一转,忽然凑到她耳边,坏笑道,“昨晚我发现,光有‘电池’还不够,还得有你这个‘充电宝’配合才行。不然,能量太多,容易爆炸。” 秦雅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伸出粉拳,轻轻地捶了一下李成虎的胸口。 “没个正经!” 第十四章 大洗牌 嘴上虽然这么抱怨,但秦雅心里却甜丝丝的,像是灌满了蜜。 这个男人,霸道,神秘,却又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吃完早饭,秦雅就以雷霆之势,重新坐回了秦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她本就是天之骄女,对公司的业务了如指掌,再加上整合了王家庞大的产业,整个秦氏集团的体量和影响力,在天海市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秦文和刘燕看着女儿重新焕发光彩,激动得热泪盈眶,对李成虎这个女婿,更是满意到了极点。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秦家老宅。 “啪!” 一个名贵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秦家家主,秦天龙,气得浑身发抖,拐杖一下一下用力地敲击着地面。 他面前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名牌,长相有几分帅气,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阴鸷和桀骜。 他就是秦嫣然的亲弟弟,秦文大哥的儿子,秦浩然。 “爷爷,您消消气。”秦浩然递上一杯新茶,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小事?”秦天龙吹胡子瞪眼,“整个王家的产业啊!那么大一块肥肉,就让你二叔那个窝囊废给吞了!现在倒好,全都落到秦雅那个傻子……那个丫头手里了!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劳改犯,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秦家指手画脚!” 秦浩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芒。 “爷爷,您说的对。秦家是爷爷您一手打下来的江山,凭什么好处都让二叔一家占了?秦雅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什么资格掌控这么大的产业?”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更何况,我听说,那个叫李成虎的劳改犯,现在在二叔家,说一不二,连二叔二婶都得看他脸色。这秦家,到底还姓不姓秦了?” 秦天龙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秦浩然的话,句句都戳在他的心窝子上。 他是一家之主,最重脸面和掌控权。如今家里出了一个连他都看不透的李成虎,还有一个重新掌权,翅膀硬了的孙女秦雅,这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浩然,你有什么想法?”秦天龙眯起了眼睛。 “爷爷,王家的产业,是那个李成虎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弄来的,名不正言不顺。这笔资产,理应归入秦家本家,由您亲自掌管分配,这才合乎规矩。”秦浩然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我们今晚就召开家族会议,让二叔和秦雅过来。当着所有族人的面,让他们把王家的产业交出来!” 秦天龙浑浊的眼睛里,重新亮起了光。 “好!就这么办!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违抗我这个一家之主!” …… 当天晚上,李成虎和秦雅一家刚吃完饭,秦家老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秦文,马上带着秦雅和那个李成虎,来老宅开家族会议!”电话里,秦天龙的语气不容置喙。 秦文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挂了电话,刘燕担忧地问:“老公,出什么事了?” “爸让我们去老宅开会,指名道姓让阿虎也去。”秦文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我估计,是冲着王家的产业来的。” “他们也太不要脸了吧!”刘燕气得一拍桌子,“阿虎冒着那么大风险才拿下的产业,凭什么给他们?” 秦雅的脸上倒没什么表情,她看向李成虎。 “老公,你怎么看?” 李成虎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老爷子请我们过去,那就去看看,他们想唱哪一出。” 半小时后,秦家老宅,灯火通明。 长长的红木会议桌两旁,坐满了秦家的核心成员。 秦天龙坐在主位上,秦浩然站在他身后,一脸得意。 当李成虎挽着秦雅的手,和秦文夫妇一起走进会议厅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有好奇,有不屑,有嫉妒,也有幸灾乐祸。 “秦雅,见到爷爷,还不行礼?”秦浩然阴阳怪气地开口。 秦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对着秦天龙微微颔首:“爷爷。” 秦天龙冷哼一声,拐杖重重一顿。 “秦雅,我问你,王氏集团,现在是不是在你手里?” “是。”秦雅平静地回答。 “胡闹!”秦天龙猛地一拍桌子,“那么大的集团,是你一个女孩子家能掌控的吗?还有你!” 他的视线转向李成虎,充满了鄙夷。 “一个刚从牢里出来的劳改犯,用下三滥的手段夺来的东西,也敢据为己有?我们秦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李成虎像是没听到一样,拉开一张椅子让秦雅坐下,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她旁边,还顺手拿了个桌上的苹果啃了起来。 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让秦浩然看得火冒三丈。 “李成虎!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和吃东西的份吗?” “咔嚓。” 李成虎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厅里格外响亮。 他抬起眼皮,瞥了秦浩然一眼。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老婆说话?” “你!”秦浩然气得脸都绿了。 “好了!”秦天龙厉声喝止,“今天叫你们来,不是来吵架的!秦文,秦雅,我以秦家家主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将王氏集团的所有股权,全部转到秦家本家的名下,由家族统一管理!” 秦文和刘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秦雅的俏脸也蒙上了一层寒霜。 “凭什么?” 开口的,却是正在啃苹果的李成虎。 他将果核随手一扔,准确地掉进了几米外的垃圾桶里。 “我老婆凭本事赚来的东西,凭什么要交给你们?” 秦浩然冷笑一声:“就凭你是劳改犯,手段不干净!这种不义之财,我们秦家不屑于要,但也不能落在外人手里,败坏我秦家的名声!” “说得好。”李成虎鼓了鼓掌,“那要不这样。” 他站起身,走到秦浩然面前,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你把你身上这身衣服,你开来的那辆跑车,你银行卡里所有的钱,都交出来。因为那些钱,都是你爷爷和你爸给你的,也不是你凭本事赚来的。” 第十五章 让我给你治治 “你放屁!”秦浩然怒骂。 “哦,原来你也知道这是放屁啊。” 李成虎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毫无征兆地,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秦浩然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会议厅! 所有人都惊呆了! 秦浩然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半圈,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你……你敢打我?!”他捂着脸,难以置信。 “打你怎么了?”李成虎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上前一步,揪住秦浩然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森然开口: “再敢对我老婆不敬,下一次,我就不是抽你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我会,撕烂你的嘴。” 整个会议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秦家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 当着秦家家主秦天龙的面,掌掴他最疼爱的长孙! 这是疯了! 这个从监狱里出来的男人,简直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疯子! “放……放开我!”秦浩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挣扎着,却发现李成虎的手像一只铁钳,他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那种被提在半空,双脚离地的屈辱感,让他几欲发狂。 “放肆!” 秦天龙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气得须发皆张,抡起手中的红木拐杖,就朝着李成虎的后背狠狠砸了过去! 这一拐杖,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呼啸的风声! 秦文和刘燕吓得惊呼出声。 秦雅也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 然而,李成虎却像背后长了眼睛。 他头也没回,只是将秦浩然往身前一横。 “砰!” 沉重的拐杖,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秦浩然的肩膀上。 “嗷——!” 秦浩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肩胛骨都要碎了。 秦天龙也懵了,他没想到李成虎会拿自己的亲孙子当挡箭牌,一时间竟愣在原地,忘了收手。 李成虎随手将疼得龇牙咧嘴的秦浩然扔到一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老爷子,年纪大了,火气还这么旺,对身体可不好。”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拐杖,递还给秦天龙。 “您这手抖得厉害,走路都不稳,还学年轻人打架?万一闪了腰,或者一口气没上来,我们秦家岂不是要办白事了?” “你……你这个孽障!畜生!”秦天龙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李成虎,嘴唇都在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李成虎却不以为意,他拉着秦雅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行了,闹也闹完了,继续开会吧。” 他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秦家族人,淡淡开口:“还有谁觉得,我老婆手里的产业,应该交出来的?站出来,让我瞧瞧。” 会议厅里,落针可闻。 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开玩笑,连秦天龙和秦浩然都被收拾得这么惨,他们这些旁支,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这个李成虎,根本就不是人,是个煞星! “既然没人有意见,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李成虎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决定,“王氏集团,以后就由我老婆秦雅全权负责,你们谁都别想打主意。” 他站起身,准备带秦雅离开。 “站住!” 秦天龙喘着粗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他的老脸因为愤怒和羞辱,已经扭曲变形。 “李成虎!你别以为你有点蛮力,就能在我们秦家为所欲为!” “我告诉你,秦家,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了算!”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这是秦氏集团的章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当家族面临重大资产重组时,必须由家族委员会投票决定!我作为秦家家主和创始人,拥有一票否决权!” 他喘了口气,眼神怨毒地盯着李成虎和秦雅。 “我现在就动用这一票否决权,否决秦雅接管王氏集团!并且,我提议,召开董事会,罢免秦雅董事长的职位!” 这一手,釜底抽薪! 秦文和刘燕的脸色再次变得煞白。 秦天龙在秦家积威甚重,董事会里不少人都是他的旧部,他若是铁了心要罢免秦雅,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秦雅的眉头也紧紧蹙起。 她不怕秦浩然这种跳梁小丑,但秦天龙作为创始人,在集团内部的影响力,确实不容小觑。 然而,李成虎听完,非但没有半点紧张,反而笑了。 “老爷子,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一招很高明?” 他走到秦天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又是董事会,又是投票的,玩这些虚的,有意思吗?” “你……” 李成虎忽然伸出手,快如闪电,在秦天龙胸口的几个穴位上轻轻点了几下。 秦天龙只感觉胸口一麻,随即,一股剧烈的咳嗽感涌了上来。 “咳……咳咳……咳咳咳!” 他咳得撕心裂肺,整张脸憋成了紫红色,仿佛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咳出来一样。 “爸!您怎么了!” “爷爷!” 秦家人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围了上去。 “老爷子,我说你身体不行,你还不信。”李成虎摇了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你这是早年操劳过度,又心气郁结,落下的病根。肺气不宣,肝火过旺,心脉受损,再这么激动下去,怕是离中风不远了。”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但听在秦天龙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因为李成虎说的症状,和他前几天去医院检查的结果,一模一样! 连医生都说他这病很麻烦,只能静养,不能动气。 这个小子,他怎么会知道?就只是看了几眼?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秦天龙一边咳,一边惊恐地看着李成虎。 “没什么,帮你顺了顺气而已。”李成虎笑了笑,“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你的病根,在脑子里。” 他指了指秦天龙的脑袋。 “这里,有块淤血,压迫了神经。所以你才会时常头痛,脾气暴躁,控制不住情绪。” “想让我给你治治吗?” 李成虎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只要我一根针下去,保证你药到病除,再活个二三十年不成问题。”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治。不过,我估计,你撑不过这个月。到时候,秦家这偌大的家业,可就便宜了某些人了。”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了一旁的秦浩然。 秦天龙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盯着李成虎,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以及一丝挣扎 第十六章 火气有点大,帮你泄泄火 整个会议厅,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前一秒,还是剑拔弩张的权力斗争。 后一秒,怎么就变成了寻医问诊了?而且,是用整个秦家的未来和家主的性命,来做赌注! 李成虎好整以暇地看着秦天龙,他知道,这个老狐狸,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果然,几秒钟后,秦天龙沙哑着嗓子,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你……想怎么样?” 李成虎笑了。他凑到秦天龙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话。 秦天龙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李成虎,脸上的表情像是打翻了调色盘,精彩纷呈。 李成虎只说了一句话。 “我治好你,你把家主之位,传给秦雅。” 这个条件,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把秦家交到一个女娃子手里?还是一个嫁给了劳改犯的女娃子?他秦天龙的脸,往哪搁? 可是,如果不答应…… 李成虎刚刚那几句话,就像魔音一样在他脑子里回响。 “撑不过这个月。便宜了某些人。” 他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关切,眼底却藏着一丝窃喜的秦浩然,心里猛地一寒。 这个长孙,野心太大,心术不正。 把秦家交给他,恐怕败得更快。 相比之下,秦雅的能力,他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变傻了,秦雅本就是他心中最合适的继承人。 “好……”秦天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他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心气,都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爷爷!”秦浩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秦天龙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秦天龙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都散了吧。” 一场原本要掀起腥风血雨的家族会议,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秦家人看着李成虎一家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让整个秦家,彻底变了天。 他不是疯子,他是个魔鬼。 一个能掌控所有人生死的魔鬼。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默。 秦文和刘燕还处在巨大的震撼中,没回过神来。 秦雅则静静地看着开车的李成虎,美眸里异彩连连。 这个男人,总能带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老公。”她轻声开口。 “嗯?” “你真的能治好爷爷的病?” “小菜一碟。”李成虎随口回答。 在监狱里,师父传给他的医术,生死人肉白骨或许夸张,但对付秦天龙这种程度的病,确实不费吹灰之力。 “那……你真要让他把家主的位置传给我?”秦雅有些犹豫。 “不然呢?”李成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这本来就该是你的。再说了,老爷子年纪大了,也该退休享享清福了。我们这是在尽孝心。” 秦文和刘燕听得嘴角直抽抽。 把人气得差点中风,逼着人家退位让贤,这也叫尽孝心? 这个女婿的脸皮,怕是比城墙还厚。 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 秦文和刘燕精神恍惚地回房休息去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们的冲击太大,需要时间消化。 秦雅因为第二天要正式接手集团,也回房准备资料。 李成虎一个人坐在客厅,端起刘燕白天给他炖的那碗十年老山参鸡汤,一饮而尽。 之前在秦家老宅消耗了不少真气,这会儿刚好补补。 可这一碗汤下肚,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猛地升腾而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汹涌、猛烈! 那老山参的药力,混合着他体内本就霸道无比的至阳之气,像是在他身体里点了一把火,而且还是浇了油的那种! “该死!”李成虎暗骂一声。 他低估了这老山参的药力,也高估了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 昨晚刚和秦雅双修过,体内的阳气得到了疏解,本是最佳状态。 可现在,这碗大补的鸡汤,直接把他打回了原形,甚至比之前的情况还要糟糕!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皮肤滚烫,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无处发泄! 他需要一个宣泄口!立刻!马上!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二楼秦雅的房间。 不行,他立刻摇了摇头。 雅雅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再折腾她了。 那……另一个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秦嫣然。 李成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燥动,朝着别墅后院的保姆房走去。 保姆房里,秦嫣然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打扫卫生,干着她这辈子都没干过的粗活,累得腰酸背痛。 但更让她难受的,是心里的落差和不甘。 凭什么秦雅就能当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而她就要在这里当一个下贱的保姆? 就因为她选错了男人?她越想越气,正准备起身喝口水,房间的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是李成虎。 秦嫣然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 “成……成虎,这么晚了,你……你来干什么?” 李成虎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关上了门。 秦嫣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感觉到了危险,但心底深处,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和兴奋。 “你……你身上的气血,好像有点狂暴……”秦嫣然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作为至阴之体,她对李成虎身上的至阳之气,感应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此刻的李成虎,在她眼里,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李成虎一步步走到床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是啊,我现在气血紊乱。”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所以,需要你……帮我控制一下。”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下身。 秦嫣然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笼罩,她身上的至阴之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瞬间沸腾起来! 这是至阴之气失控的征兆! 第十七章 疯了吧?这女人比我还主动!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李成虎身上散发出的,足以融化钢铁的灼热。 一半是秦嫣然体内爆发出的,能够冰封一切的极寒。 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疯狂地碰撞、交缠、融合。 秦嫣然一开始还带着几分算计和引诱,想凭借自己的身体拿捏住李成虎。 可当“治疗”真正开始时,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没想到,在李成虎面前,她连猎物都算不上。 她只是一味药,一味被动地,被碾碎,被吞噬,被炼化的药。 李成虎体内的至阳真气,如同一条苏醒的巨龙,霸道而又狂野,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刷着她的经脉。 她感觉自己的神智都在这股恐怖的能量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她体内的至阴之气,就像是遇到了克星,毫无反抗之力,被那股阳气强行引出,然后吞噬殆尽。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灵魂都被剥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李成虎体内最后一丝狂躁的阳气被彻底安抚下去时,他才缓缓停了下来。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李成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那股憋在体内的火,终于被浇灭了。 他低头看去,怀里的女人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俏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李成虎眉头微皱。他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控了,但没想到秦嫣然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伸出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渡过去一丝温和的真气。 探查了一番后,他才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阴气消耗过度,脱力了而已,没什么大碍,睡一觉就好了。 这至阴之体,还真是个宝贝。 李成虎看着秦嫣然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 对他来说,这个女人,就是一个非常好用的“灭火器”。仅此而已。 他起身下床,随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保姆房。 …… 第二天一早。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秦嫣然才悠悠转醒。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特别是…… 她脸色一红,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那些疯狂而又羞人的画面。 她竟然,在那个男人身下,彻底失控了!甚至比他还要主动! “啊——!”秦嫣然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羞耻,不甘,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回味。 那个男人的强大和霸道,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秦嫣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败得如此彻底,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叩叩叩。”房门被敲响了。 “秦嫣然,起床了没有?大小姐和先生他们都等着吃早餐呢!”门外传来另一个保姆不耐烦的催促声。 秦嫣然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刚一动,就感觉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咬着牙,扶着墙,一步步挪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散不去的媚意,嘴唇微微红肿,脖子上和锁骨处,更是布满了青紫色的暧昧痕迹。 这副样子,怎么见人?!秦嫣然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手忙脚乱地找了一件高领的衣服换上,又用冷水洗了把脸,这才勉强整理好自己,打开了房门。 来到餐厅,李成虎和秦雅一家人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李成虎正悠闲地喝着粥,看到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雅则看了她一眼,那清澈的视线,仿佛能洞穿一切,让秦嫣然瞬间心虚地低下了头。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厨房帮忙端菜!”刘燕没好气地呵斥道。 “是……是,二婶。” 秦嫣然攥紧了拳头,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厨房。 她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让她无地自容。 一顿早餐,吃得她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熬到秦雅去了公司,李成虎和秦文也出门了,别墅里只剩下她和刘燕。 秦嫣然刚准备回房休息,就被刘燕叫住了。 “站住!” 刘燕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鄙夷。 “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秦嫣然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 “没……没什么,不小心被蚊子咬了。” “蚊子?”刘燕冷笑一声,“天海市的蚊子,都这么厉害吗?能把人咬成这样?” 她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扯开了秦嫣然的衣领! 那片青紫交错的痕迹,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你!”刘燕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她指着秦嫣然,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竟然敢勾引阿虎!” “我没有!二婶,你听我解释!”秦嫣然吓得脸色惨白。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证据确凿!”刘燕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可她的手举在半空,却忽然停住了。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李成虎在秦家老宅那狠辣的手段。 这个狐狸精,现在可是阿虎的人。 自己要是打了她,阿虎会不会…… 第十八章 咱们家缺个通房丫头 刘燕的手僵在了那里,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秦嫣然看着刘燕那副又气又怕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她害怕李成虎? 她竟然害怕李成虎! 秦嫣然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刘燕,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刘燕的耳朵里。 “二婶,就算我勾引他了,那又怎么样?”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刘燕的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她死死地瞪着秦嫣然,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不敢相信,这个昨天还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女人,今天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秦嫣然看着刘燕那副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动手的样子,心中那股病态的快感愈发强烈。 她挺直了腰杆,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 “二婶,我说,你不敢动我。” “因为,我现在是成虎的人了。” 她故意加重了“成虎的人”这几个字。 “你!”刘燕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一个被她踩在脚底下的小辈,一个靠出卖身体上位的狐狸精,竟然敢骑到她头上来了! “好!好你个秦嫣然!你给我等着!”刘燕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转身“噔噔噔”地上楼,回房间打电话去了。 她要向女儿告状!她要让雅雅好好看看,自己引狼入室,养了个什么白眼狼! 看着刘燕气急败坏的背影,秦嫣然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她扶着自己酸痛的腰,慢悠悠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 从今天起,这个家,不再是她当牛做马的地方了。 她秦嫣然,也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 …… 秦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秦雅刚处理完一份文件,就接到了母亲刘燕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刘燕那带着哭腔的控诉就传了过来。 “雅雅啊!你快管管吧!那个秦嫣然要反天了啊!” “她……她竟然敢顶撞我!还说她现在是阿虎的人,我不敢动她!这像话吗!” 秦雅静静地听着,眉头微微蹙起。 “妈,你先别激动。”她安抚道,“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挂了电话,秦雅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她知道,秦嫣然这种人一旦得势,必然会恃宠而骄。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她拿起手机,给李成虎发了条信息。 【晚上回家,有事跟你说。】 晚上,李成虎和秦雅一前一后回到别墅。 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刘燕红着眼睛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秦嫣然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另一边,悠闲地看着电视。 看到他们回来,秦嫣然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主动上前去接李成虎的外套。 “成虎,你回来啦。” 那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刘燕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 李成虎看了她一眼,没让她碰,自己脱下外套搭在臂弯,然后径直走到秦雅身边。 “怎么了?”他柔声问。 秦雅看了看刘燕,又看了看秦嫣然,叹了口气。 “我们上楼说吧。” 来到书房,秦雅关上门,将白天刘燕打电话告状的事情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 “秦嫣然这个人,本性难移。今天她敢顶撞我妈,明天,就可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老公,我知道你需要她,但我们不能这么放任她。”秦雅看着李成虎,眼神严肃。 李成虎点了点头,他明白秦雅的顾虑。 秦嫣然这颗“电池”,好用是好用,但确实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你说的对,是该给她立立规矩了。” 他说着,就打开了书房的门,对着楼下喊了一声。 “秦嫣然,你上来一下。” 楼下的秦嫣然听到召唤,眼睛一亮,连忙一路小跑地上了楼。 “成虎,你找我?”她站在门口,姿态放得很低,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期待。 “进来。” 秦嫣然走进书房,看到秦雅也在,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来兴师问罪的? “跪下。” 李成虎淡淡地开口。 秦嫣然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成……成虎,你……你说什么?” “我让你跪下。”李成虎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 秦嫣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求助似的看向秦雅。 秦雅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开口的意思。 秦嫣然咬着牙,心里的那点得意和嚣张,在李成虎冰冷的注视下,被击得粉碎。 她这才明白,在这个家里,她那点小心思,根本无足轻重。 能决定她命运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她“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下吗?”李成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秦嫣然低着头,不敢看他。 “不知道?”李成虎冷笑一声,“看来昨晚的‘治疗’,让你产生了某些不该有的错觉。” “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翅膀硬了,可以不把这个家里的长辈放在眼里了?” 秦嫣然浑身一颤,连忙磕头。 “我错了!成虎,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记住你的身份。”李成虎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留在这里,只是因为你对我有用。除了提供你的身体,你和这个家里的其他保姆,没有任何区别。” “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秦嫣然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李成虎不再理她,转身走到秦雅身边,将她揽入怀里。 他当着秦嫣然的面,低头在秦雅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老婆,我看咱们家,好像还缺一个给你端茶倒水、捶腿捏脚的通房丫头。”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嫣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看她,合不合适?” 秦雅看着李成虎,心里那点不舒服,瞬间烟消云散。 她知道,李成虎这是在给她撑腰,也是在彻底敲打秦嫣然。 这个男人,永远都知道,谁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她靠在李成虎怀里,看着地上身体剧烈颤抖的秦嫣然,淡淡地开口。 “既然老公都这么说了,那就试试吧。” 第十九章 敢跟我抢东西?你算老几! 秦雅的话音落下,整个书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跪在地上的秦嫣然,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通房丫头? 这四个字,像四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她心里,将她仅存的那点可怜的自尊,撕得粉碎。 她曾经是秦家的二小姐,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可她不敢反驳,甚至不敢抬头。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现在决定她命运的,不是高高在上的秦雅,而是那个将秦雅搂在怀里,一脸玩味的男人。 李成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看来你没什么意见。” “从今天起,你就搬到雅雅隔壁的杂物间去住,方便随时伺候。” “雅雅什么时候渴了,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想捏脚了,你都得第一时间出现。” “做得到吗?” 秦嫣然把头埋得更低了,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做……做得到。”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李成虎掏了掏耳朵。 秦嫣然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屈辱的泪痕,大声喊道:“做得到!” “很好。” 李成虎满意地点点头,不再看她一眼,搂着秦雅走出了书房。 “老公,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秦雅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道。 “欺负人?”李成虎笑了,“老婆,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她留半点脸面。你给她一分颜色,她就敢开染坊。只有把她彻底踩在脚底下,踩到泥里,她才会老实。” 秦雅没再说话,只是把头往他怀里埋了埋。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为她出气。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的气氛就变得格外不同。 秦嫣然穿着一身灰色的保姆服,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素面朝天。 她一言不发地给秦雅盛好粥,又小心翼翼地剥好一个鸡蛋,放在秦雅的碗里。 然后,就那么垂手站在秦雅身后,像个真正的丫鬟。 刘燕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她夹了一个肉包放进李成虎碗里,脸上笑开了花:“阿虎,快吃,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李成虎看着自己已经快堆成山的碗,一脸无奈。 就在这时,秦文一脸愁容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了老公?一大早就唉声叹气的。”刘燕问道。 秦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还不是公司的事。” “我们刚整合了王家的地产生意,准备启动城东那块地的项目,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天海苏家,你们听说过吧?” 刘燕想了想:“是不是那个做海外贸易起家,这几年才回天海发展的苏家?我听说他们家挺厉害的,背景很深。” “何止是厉害!”秦文一拍大腿,“他们旗下的‘盛世集团’,就像疯狗一样,到处抢项目,手段特别黑!” “现在,他们也盯上了城东那块地,开出的条件比我们苛刻得多,摆明了就是要跟我们对着干!” 秦雅放下筷子,眉头微蹙:“苏家?是苏晴樱在负责吗?” “就是她!”秦文一提到这个名字,就头疼不已,“那个女人,才二十五六岁,简直就是个妖孽!做事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商场上人送外号‘美女蛇’,谁碰谁倒霉!” “我们公司好几个高管,都被她用各种手段给挖走了。现在项目组人心惶惶的,根本没法正常工作。” 刘燕一听也急了:“那怎么办啊?刚安稳两天,又出这事!” 她说着,习惯性地看向李成虎:“阿虎,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现在在她心里,李成虎就是无所不能的。 李成虎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 “这个苏晴樱,很有名?” “当然了!”秦文叹气,“天海商界,现在谁不知道她?人长得是天仙一样,心比蛇蝎还毒!听说她背后还有京城的大人物撑腰,没人敢惹。” “哦?”李成虎来了点兴趣,“那这个苏家,除了这个女妖孽,还有什么厉害人物?” “厉害人物谈不上,但他们家老爷子苏振国,早年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秦文掐灭了烟,“不过,听说那老头子最近身体不行了,得了怪病,遍访名医都没用。苏家放出话来,谁能治好苏振国,他们愿意拿出一半的家产作为报答!” “一半家产?”刘燕惊得张大了嘴,“那得多少钱啊!”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整个华江省的神医都快把苏家门槛给踏破了,可没一个能治好的。” 一直站在秦雅身后,仿佛是个透明人的秦嫣然,听到这里,眼神微微动了动。 李成虎也笑了。 一半家产? 他对钱没兴趣。 但他对那个叫苏晴樱的“美女蛇”,很有兴趣。 敢动他老婆的公司? “爸,这个苏家,住在什么地方?” 秦文一愣:“你问这个干嘛?阿虎,你可别乱来啊,苏家不好惹!” “我没想乱来。”李成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就是觉得,那苏老爷子的病,我或许能治。” “什么?” 秦文和刘燕同时惊呼出声。 秦雅也抬起头,美眸里带着一丝光亮。 “正好。”李成虎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我也想去会会那条‘美女蛇’。” 苏家,坐落在天海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 整个山庄依山而建,安保森严,能住在这里的,无一不是天海市真正的顶级权贵。 李成虎开着秦雅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在山庄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先生,请出示您的业主卡或通行证。”保安亭里,一个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面无表情地敬了个礼。 李成虎摇下车窗:“我来给苏振国老爷子看病。”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开的豪车,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这几天,打着神医旗号想来苏家攀高枝的江湖骗子,他见得多了。 “有预约吗?” “没有。” “抱歉,没有预约,不能进去。”保安的语气很强硬。 李成虎也不生气,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云神医的电话。 “云老头,我李成虎。” 电话那头的云山,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恭敬和激动:“先生!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我在云顶山庄门口,被拦住了。我想进苏家,你有没有办法?” “苏家?您要去给苏老爷子看病?”云山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先生您稍等!我马上!我马上就到!” 第二十章 美女蛇?我看是美女尸! 挂了电话,李成虎好整以暇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不到十分钟,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就火急火燎地从山庄里开了出来。 车一停稳,满头银发的云山就从车上小跑下来,一路跑到李成虎的车窗前,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 “先生,让您久等了,是我的不是!” 保安亭里的那个保安,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云神医! 那可是连市长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神仙人物! 他竟然对车里这个年轻人,如此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 “行了,带我进去吧。”李成虎淡淡地开口。 “是是是!”云山连忙点头哈腰,然后转身对着那个已经吓傻的保安吼道:“还不赶紧开门!这位是我的贵客!是苏家请都请不来的神医!耽误了给苏老爷子治病,你担待得起吗!” 保安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按下了起降杆。 玛莎拉蒂在红旗车的引领下,缓缓驶入云顶山庄。 苏家是一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庭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此时,苏家的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一个个都作仙风道骨的打扮,不是捻着胡须,就是摇着扇子,俨然一场神医交流大会。 一个穿着黑色套裙,身段婀娜,气质清冷的绝美女子,正端坐在主位上,面若冰霜。 她就是苏家如今的***,苏晴樱。 “下一位。”她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站了起来,自信满满地开口:“苏小姐,贫道乃是龙虎山正一道的传人,苏老爷子这病,绝非凡俗疾病,而是中了极厉害的降头术!只需贫道开坛做法七七四十九天,定能……” 他话还没说完,苏晴樱就抬了抬手。 “管家,送客。顺便把他拉入我们盛世集团所有合作方的黑名单。” 山羊胡老者脸色大变:“苏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苏家请的是医生,不是神棍。”苏晴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下一个。” 就在这时,云山领着李成虎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了过来。 “云神医!您怎么来了?” “这位是?” 不少人都认出了云山,纷纷起身打招呼。 云山在华江省医学界的地位,无人能及。 苏晴樱也站了起来,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对着云山微微颔首:“云神医,有劳您亲自跑一趟。” 云山却摆了摆手,侧过身,将身后的李成虎让了出来。 “苏小姐,今天我不是来看病的。” “我是来给你们介绍一位真正的神医!” “这位,李成虎李先生,他的医术,比我高出百倍不止!” 轰! 云山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大厅里炸开!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云山,又用一种看骗子般的眼神看着李成虎。 开什么玩笑? 云神医说这个毛头小子的医术比他高百倍? 他是老糊涂了吗? 苏晴樱的眉头也紧紧蹙起,她审视地看着李成虎,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这个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身休闲装,哪有半点神医的样子? 反而,更像是某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云神医,您不是在开玩笑吧?”苏晴樱的声音更冷了。 “苏小姐,我云山行医一生,从不说半句假话!”云山一脸严肃,“苏老爷子的病,普天之下,若还有一人能治,那此人,必是李先生!” 李成虎没理会众人的议论,他径直走到大厅中央,目光在那些所谓的“神医”脸上一一扫过。 “降头术?煞气入体?我看你们才是一个个脑子进水了。”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小子,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大放厥厥词!”一个胖大的和尚一拍桌子,怒喝道。 “就是!云神医德高望重,怎么会跟这种黄口小儿为伍!” 李成虎笑了笑,目光最后落在了主位上的苏晴樱身上。 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是个极品。 论容貌,不在秦雅之下,但气质却完全不同。 秦雅是清冷如月的大家闺秀,而眼前的女人,则是一朵带刺的黑色玫瑰,冷艳,高傲,充满了危险的诱惑力。 “你就是苏晴樱?”李成虎开口问道。 苏晴樱不喜欢他这种审视的目光,更不喜欢他直呼自己的名字。 “是我。” “城东那块地,我老婆秦雅看上了。”李成虎开门见山。 苏晴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老婆?秦雅? 原来他就是秦雅那个刚出狱的劳改犯老公? 苏晴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点仅存的客气也消失不见了。 “那又如何?” “不如何。”李成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退出。不然,后果自负。” 狂妄! 嚣张到了极点! 苏晴樱气笑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敢这么跟她说话的男人。 一个靠老婆吃软饭的劳改犯,也敢威胁她?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条件?”苏晴樱站起身,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那块地,我要定了。” “是吗?” 李成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忽然伸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苏晴樱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手!”苏晴樱脸色大变,就要挣扎。 可就在李成虎的手接触到她皮肤的刹那,异变突生! 一股阴寒到极点的气息,猛地从苏晴樱体内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李成虎体内的至阳真气,仿佛受到了最严重的挑衅,瞬间沸腾! “轰!” 两股截然相反的恐怖能量,隔着皮肤,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噗!” 李成虎和苏晴樱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齐齐朝后退了好几步! 李成虎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疯狂地涌入他的经脉,仿佛要把他的血液都冻结成冰。 他体内的至阳真气,则像是被泼了油的火,瞬间暴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五脏六腑都像是要被烧成灰烬! 阴毒! 而且是凝练到了极点的阴毒! 这女人体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另一边,苏晴樱的情况更糟。 她直接摔倒在地,俏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冰霜,以惊人的速度,从她被李成虎碰过的手腕处向上蔓延! “小姐!” “苏小姐!” 大厅里乱作一团。 苏家的管家和保镖们惊呼着冲了上来,想要扶起苏晴樱。 第二十一章 勉为其难,当一回大善人 “别碰她!”李成虎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厉声喝止! “她身上的阴毒被我体内的阳气引爆了!谁碰谁死!”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惊恐地看着地上那个快要被冻成冰雕的美丽女人。 “阴毒?什么阴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山也吓坏了,他连忙冲到李成虎身边:“先生,您怎么样?” “死不了。”李成虎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体内的至阳真气已经彻底失控,再这么下去,他会先一步自爆而亡。 “快!快想办法救小姐啊!”苏家的管家急得都快哭了。 “救?怎么救?”在场的“神医”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上前。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李……李先生……”云山也慌了神,“这……这可如何是好?” 李成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苏晴樱。 他现在终于明白,苏振国的病是怎么来的了。 苏晴樱体内的阴毒,和她血脉相连。 她和苏振国朝夕相处,苏振国一个普通人,常年被这阴毒之气侵蚀,不得怪病才怪! 苏晴樱才是病根!而现在,这个病根,马上就要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都给我滚出去!”李成虎猛地推开云山,大吼一声。 他的双眼已经变得一片赤红,身上散发出的灼热气息,让周围的人都感觉像是置身于火炉边。 “先生?” “滚!”李成虎的声音如同炸雷。 众人被他这副骇人的模样吓住了,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大厅。 云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一咬牙,带着苏家的管家和保镖们退了出去,并关上了大门。 “先生,苏小姐她……就拜托您了!” 大厅里,瞬间只剩下李成虎和躺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苏晴樱。 李成虎一步步走到苏晴樱身边。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至阳真气,和苏晴樱体内的阴毒,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鸣和吸引。 它们就像是天生的宿敌,不将对方彻底吞噬,就绝不罢休。 再这么下去,两人都会死。 唯一的办法,就是阴阳调和!用他最精纯的至阳之气,去炼化她体内那霸道无比的阴毒。 用她那极寒的阴毒,来浇灭他体内快要爆炸的阳火。 李成虎看着地上那张已经毫无血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救她?这个女人,刚刚还想抢他老婆的项目。 不救她?她死了,自己也活不成。 “妈的!”李成虎低骂一声。 他这辈子,还从没做过这么亏本的买卖。 他俯下身,一把将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苏晴樱从地上抱了起来。 入手处,一片冰寒刺骨,仿佛抱着一块人形的玄冰。 李成虎将她抱到大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沙发上。 “苏晴樱,算你命大。今天,我就当一回善人。” 他说着,开始动手解苏晴樱的衣服。 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在他手里,很快就变成了一堆布料。 当那具完美无瑕,却覆盖着一层薄冰的玉体呈现在眼前时,饶是李成虎也忍不住呼吸一滞。 但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 他能感觉到,苏晴樱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再晚一点,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战场,就是他们两人的身体。胜,则双双活命。败,则共赴黄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厅外的众人,等得心急如焚。 “管家,这都过去一个小时了,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云山也急得满头大汗,在大门口来回踱步。 他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李成虎那副样子,显然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李成虎赤着上身,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身上那股狂躁的灼热气息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内敛和深沉的强大。 “先生!” “李先生!” 众人连忙围了上来。 “我家小姐怎么样了?”苏家管家最是关心。 李成虎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 “命保住了。不过,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人了。” 李成虎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什么叫……她就是我的人了? 苏家管家最先反应过来,他脸色一变,急忙问道:“李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您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李成虎那布满抓痕和牙印的胸膛和后背上瞟。 这痕迹……一看就是女人留下的! 再联想到刚刚两人在里面独处了一个多小时…… 管家的脑子里,瞬间充满了各种不好的画面。 “做了我该做的事。”李成虎面不改色,“她体内的阴毒,只有我能解。而且,不是一次就能解干净的。” 他环视了一圈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以后,每个月,我都要来给她‘治疗’一次。所以,我说她是我的人,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问题大了去了!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是把他们苏家大小姐,当成专属的…… 苏家管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成虎:“你……你这是强盗行径!你这是趁人之危!我要报警!” “报警?”李成虎笑了,“好啊,你去报。你就跟警察说,我把你们家小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顺便睡了她。” “你看看,警察是抓我,还是给你们苏家送一面锦旗,感谢你们为医学献身?” “你……你无耻!” “跟命比起来,无耻算什么?”李成虎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感谢我。不然,你现在就可以进去给你们家小姐收尸了。” 管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二十二章 她是我的人,苏家也一样 云山在一旁听得是心惊肉跳,但他更清楚,李成虎说的,恐怕都是真的。 那种诡异的病症,除了这种阴阳调和的极端法子,根本无解。 他连忙上前打圆场:“哎呀,孙管家,你先别激动。李先生也是为了救苏小姐嘛!这……这都是权宜之计,权宜之计!” 李成虎没再理会他们,径直走进大厅。 大厅的沙发上,苏晴樱静静地躺着,身上盖着李成虎的外套。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呼吸平稳,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痛苦和疲惫,似乎还没从刚刚那极致的体验中缓过神来。 李成虎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醒来之后,怕是会第一个想杀了他吧。 不过,他不在乎。 他拿起沙发旁的外套穿上,转身就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一个虚弱又带着无尽怨毒的声音。 “站住。” 苏晴樱醒了。 她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外套滑落,露出满是暧昧痕迹的香肩和锁骨。 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剜着李成虎的后背。 “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成虎转过身,对上她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嘴角一勾。 “救了你的命。” “同时,要了你的身子。” 他回答得坦然无比,没有半分愧疚。 “混蛋!” 苏晴樱抓起沙发上的一个靠枕,用尽全身力气朝李成虎砸了过去! 李成虎随手接住,摇了摇头。 “省点力气吧。你现在应该能感觉到,你体内的阴毒,只是被暂时压制了下去。一个月后,它会再次爆发,而且一次比一次猛烈。” “到时候,如果没我帮你‘疏导’,你会直接爆体而亡,冻成一地的冰渣子。” 苏晴樱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不用李成虎说,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股折磨了她二十多年的阴寒之气,此刻像是温顺的小猫一样,潜伏在她体内,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只小猫随时都可能再次变成择人而噬的猛虎。 而能降服这只猛虎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牢牢地和这个男人绑在了一起。 屈辱,愤怒,不甘…… 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苏晴樱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堂堂苏家大小姐,天海市的商界女王,竟然会落到如此境地! 被一个男人用这种方式,掌控了生死!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李成虎走到她面前,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不止你。”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娇嫩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 “城东那块地,我要了。” “你们苏家,以后也得听我的。” “我要你,不仅做我的女人,还要做我插在天海商界,最锋利的一把刀。” 苏晴樱死死地瞪着李成虎,美丽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屈辱。 让她做他的女人? 还要让整个苏家都听他的? 这个男人,怎么敢!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是吗?”李成虎松开她的下巴,笑了笑,“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转身,对着门外喊道:“云神医,你进来一下。” 云山闻声,连忙小跑了进来。 “先生,有何吩咐?” 李成虎指了指苏晴樱:“你来告诉她,如果下个月没有我,她会是什么下场。” 云山看了一眼衣衫不整,满脸屈辱的苏晴樱,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李成虎,心里叹了口气。 他走到苏晴樱面前,搭上她的手腕,仔细探查了片刻,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苏小姐,您体内的阴毒,老夫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其霸道猛烈,世间罕有。” “李先生用他的至阳真气,才勉强将其压制。但这阴毒已经与您的血脉融为一体,如同跗骨之蛆,根本无法根除。” “此次爆发被强行压制,下一次复发,只会更加凶猛。届时,阴毒攻心,您的五脏六腑都会在瞬间被冻结,神仙难救。” 云山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苏晴樱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知道,云山没有骗她。 她看着李成虎,眼神里的愤怒和怨毒,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力和绝望所取代。 “看来你明白了。”李成虎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 “第一,城东那块地,苏家即刻退出竞争,并且要全力协助我老婆的公司,拿下这个项目。” “第二,苏氏集团,也就是盛世集团,从今天起,要与我老婆的秦氏集团,结成战略同盟。凡是秦氏的敌人,就是你们盛世的敌人。凡是秦氏的生意,你们都要无条件配合。”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李成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你,苏晴樱,每个月都要抽时间,来我这里‘复诊’。至于具体时间和地点,等我通知。”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答应。” “我无所谓,大不了就是少了一个比较好用的‘药引子’而已。” “不过你嘛,就只能等着下个月,变成一具漂亮的美女冰雕了。” 苏晴樱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嫩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心里的痛,早已盖过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良久,她才睁开眼,声音沙哑地开口:“我答应你。” “很好。”李成虎满意地点点头,“这才乖嘛。” 他站起身,走到苏晴樱面前,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想着耍花样。比如找人杀我,或者逃到国外。我告诉你,没用的。” “我能救你,自然也能让你死得更快,更痛苦。” “只要我一个念头,你体内的阴毒,会立刻要了你的命。” 苏晴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个男人,是魔鬼! 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 李成虎回到秦家别墅时,已经是傍晚。 秦雅和父母正焦急地在客厅里等他。 “阿虎,你回来了!怎么样?苏家没有为难你吧?”刘燕第一个迎了上来。 “没事,都解决了。”李成虎笑了笑。 “解决了?什么意思?”秦文一脸不解。 李成虎没有多解释,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秦雅的电话。 秦雅愣了一下,从包里拿出正在震动的手机,疑惑地看着他。 “开免提。” 秦雅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苏晴樱那清冷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 “李……李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李成虎走到秦雅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对着电话说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老婆,秦雅。” 电话那头的苏晴樱,沉默了。 “从今天起,她就是你的老板。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城东的项目,明天早上,我希望看到你们盛世集团的退出声明,以及全力支持秦氏集团的公告。” “听明白了吗?” 第二十三章 我和她,你更喜欢谁? “……明白了。”苏晴樱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另外。”李成虎又开口了,“我老婆公司最近好像缺人手,我看你能力不错,明天就去秦氏集团报到吧。” “职位嘛……就先从我老婆的贴身助理干起。” “端茶倒水,整理文件,这些你应该都会吧?”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才传来苏晴樱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会。” 挂了电话,整个客厅,落针可闻。 秦文和刘燕,已经彻底石化了。他们听到了什么? 天海市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美女蛇”苏晴樱,那个把他们逼到绝境的商界女魔头,现在,竟然成了李成虎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属? 还要给他们女儿当贴身助理?这世界是疯了吗! 秦雅也怔怔地看着李成虎,美眸里充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 她知道自己这个老公很厉害,但也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 一天时间,就把她最头疼的竞争对手,变成了她的丫鬟? “老公,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李成虎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他才不会告诉秦雅,他把人家给“睡服”了。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秦雅说,“以后在公司,你该怎么使唤她,就怎么使唤她。不用给我面子。” “她要是不听话,你就告诉我。” 李成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有很多种方法,能让她变得听话。” 第二天,秦氏集团。 一则重磅消息,引爆了整个天海商界。 商界新贵,盛世集团的总裁,“美女蛇”苏晴樱,不仅突然宣布退出城东项目的竞争,还高调宣布与秦氏集团达成深度战略合作。 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苏晴樱本人,竟然辞去了盛世集团总裁的职务,屈尊降贵,跑去秦氏集团当了董事长秦雅的……首席特助。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看不懂了。 所有人都知道,秦氏和盛世之前为了城东的项目,斗得你死我活,势同水火。 怎么一夜之间,就握手言和,甚至“联姻”了?而且,还是苏晴樱以一种近乎投降的姿态! 一时间,流言四起。 有人说,是秦雅背后有更强大的靠山,逼得苏晴樱不得不低头。 有人说,是苏晴樱看上了秦雅那个劳改犯老公,上演了一出“为爱痴狂”的戏码。 但无论外界怎么猜测,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从今天起,天海市的商界格局,彻底改写。 秦氏集团,在吞并了王家,又“收服”了苏家之后,已经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巨无霸。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那个名叫李成虎的男人,在众人眼中也变得愈发神秘和深不可测。 …… 董事长办公室里。 秦雅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身职业套裙,面无表情的苏晴樱,感觉有些不真实。 昨天还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对手,今天就成了自己的下属。 “苏……特助,”秦雅清了清嗓子,“今天的工作安排,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你先熟悉一下。” “是,秦董。”苏晴樱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毕露。 “另外,这几份文件,需要你马上处理一下。”秦雅将一叠文件推了过去,“半小时后,我要看到结果。” “好的。”苏晴樱拿起文件,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在她转身的刹那,秦雅清晰地看到,她那冰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屈辱的火花。 秦雅叹了口气,靠在了椅背上。 她知道,老公这么做,是为了帮她立威,是为了彻底掌控苏家。 可让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给自己当助理,秦雅总感觉像是身边放了一颗定时炸弹。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已经是中午。 李成虎发来信息,说在公司楼下的餐厅等她吃饭。 秦雅收拾了一下,走出办公室,正好看见苏晴樱抱着一堆文件从旁边经过。 “秦董。”苏晴樱停下脚步。 “一起去吃饭吧。”秦雅鬼使神差地开口邀请道。 苏晴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餐厅包间里。 李成虎看着跟着秦雅一起走进来的苏晴樱,眉毛微微一挑。 “哟,苏大总裁,哦不,苏大特助,这么快就上岗了?感觉怎么样?”他语带调侃。 苏晴樱看都没看他,径直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仿佛他是空气。 秦雅在李成虎身边坐下,有些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 一顿饭,吃得气氛诡异。 李成虎和秦雅偶尔聊几句,苏晴樱则全程埋头吃饭,一言不发,将沉默是金发挥到了极致。 吃完饭,秦雅去了一趟洗手间。包间里,只剩下李成虎和苏晴樱。 “怎么?还在生我的气?”李成虎给自己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开口。 苏晴樱依旧不说话,只是用餐巾擦了擦嘴,准备起身离开。 “我劝你最好坐下。”李成虎吐出一口烟圈,“不然,我不保证你体内的阴毒,会不会现在就发作。” 苏晴樱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她转过身,美眸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李成虎弹了弹烟灰,“就是想提醒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在我老婆面前,你最好收起你那点可怜的骄傲和脾气。” “她心软,我可不心软。你要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苏晴樱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这个男人,三句话不离他老婆!她就那么好吗? 一股莫名的妒火,从苏晴樱心底升起。 她忽然走上前,双手撑在桌子上,凑到李成虎面前,吐气如兰。 “李成虎,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我变成现在这样。” 她几乎要贴到李成虎的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李成虎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刚要开口,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秦雅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第二十四章 当着我老婆的面,你还敢浪? 包间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 秦雅站在门口,看着桌前那几乎要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她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她的脸色,在一秒钟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一片苍白。 苏晴樱似乎也没想到秦雅会在这时候回来,她撑在桌上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红唇又朝李成虎的脸颊凑近了几分。 那眼神里的挑衅,赤裸裸地射向门口的秦雅。 李成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去看门口的秦雅,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锁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我再问你一遍。”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想死吗?” 苏晴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她从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纯粹的,将一切都视为蝼蚁的漠然。 仿佛只要她再多说一个字,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捏碎她的喉咙。 恐惧,在一瞬间压过了她心中所有的不甘和嫉妒。 但就在这时,李成虎动了。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端起了桌上那杯秦雅没喝完的柠檬水。 然后,在苏晴樱和门口的秦雅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腕一斜。 “哗啦——” 一整杯带着冰块的柠檬水,从苏晴樱的头顶,兜头浇下! 冰冷的水顺着她精致的发丝,划过她错愕的脸颊,浸湿了她昂贵的职业套裙,狼狈不堪。 “啊!” 苏晴樱尖叫一声,本能地向后退去。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秦雅都看呆了。 李成虎放下空杯子,抽出两张纸巾,慢悠悠地擦了擦手,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老婆不喜欢浪费。” 他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这才抬起眼,看向门口已经傻掉的秦雅,脸上露出一抹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 “老婆,站门口干嘛,过来坐。” 秦雅如梦初醒,脸颊有些发烫,她迈着小步走了进来,在李成虎身边坐下。 她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 “现在,脑子清醒点了吗?” 李成虎的视线,重新落回苏晴樱身上。 苏晴樱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用一种屈辱又怨毒的眼神瞪着李成虎。 “看来还是不清醒。” 李成虎摇了摇头,然后对着秦雅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包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婆,你刚才不是说,公司刚签了个大项目,晚上要开庆功宴吗?” 秦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庆功宴,总得有点助兴的节目吧?” 李成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指了指浑身滴水的苏晴樱。 “我看苏特助就很有艺术天赋。” “不如,就让她在庆功宴上,给大家跳一段助助兴,怎么样?” “舞种嘛……就跳钢管舞好了。” “毕竟,苏特助身材这么好,跳起来一定很好看。” “你!” 苏晴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让她堂堂苏家大小姐,在秦氏集团的庆功宴上,给所有人跳钢管舞? 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怎么?不愿意?” 李成虎眉毛一挑。 “我……我不会!”苏晴樱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不会可以学嘛。”李成虎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给你一下午的时间学。要是晚上跳得不好,不能让我老婆和大家满意……” 他的声音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抹森然的寒意。 “那我就只能亲自下场,帮你‘疏导’一下你体内的阴毒了。” “不过,我下一次出手,可就不会像昨晚那么温柔了。” 苏晴樱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昨晚那生不如死的经历,再次浮现在她脑海里。 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我……我跳……” 她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李成虎满意地点点头,不再看她,转头对秦雅柔声说道:“老婆,我们走吧,别让这种人影响了吃饭的心情。” 说完,他便拉着秦雅的手,走出了包间。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再给苏晴樱一个眼神。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两人走出餐厅,秦雅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老公,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李成虎笑了,“她敢这样挑衅,就该想到这个下场。” “我只是想让她明白,在我这里,谁才是最重要的。” 秦雅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总是用他最霸道的方式,护着她。 就在这时,李成虎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电话,里面立刻传来苏家管家那焦急万分,带着哭腔的声音。 “李先生!不好了!您快来一趟吧!” “我家老爷子……他……他快不行了!” 电话那头,孙管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各种仪器的警报声和人们慌乱的叫喊。 “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李成虎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们也不知道啊!您走后没多久,老爷子就突然开始吐黑血,然后就昏迷不醒了!” “现在心跳和呼吸都非常微弱,医院的专家来了好几批,都说……都说让我们准备后事!” 孙管家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李先生,我求求您了!您一定要救救我家老爷子啊!” “现在,只有您能救他了!” 李成虎挂了电话,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秦雅担忧地问。 “苏振国病危。”李成虎发动了车子,“我得过去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秦雅毫不犹豫地说道。 李成虎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玛莎拉蒂一路风驰电掣,赶到了云顶山庄的苏家。 还没进门,就看到整个苏家别墅灯火通明,人影幢幢,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孙管家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李成虎的车,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迎了上来。 “李先生!您可算来了!” 第二十五章 老爷子快死了?加钱! “人在哪里?”李成虎言简意赅。 “在……在楼上的医疗室里!” 李成虎和秦雅跟着孙管家,快步走进别墅。 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站满了人。 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有苏家的亲戚,还有几个李成虎之前见过的“神医”。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和悲戚。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长相有几分帅气,但眼神却透着一股阴郁和不耐烦的年轻人,看到孙管家领着李成虎进来,立刻不耐烦地喝道: “孙管家!你又从哪找来的江湖骗子?” “我爷爷都这样了,你还嫌不够乱吗!” 孙管家脸色一白,连忙解释:“少爷,您别误会!这位李先生,是真正的神医!昨天就是他……” “神医?我看是神棍吧!” 年轻人,也就是苏晴樱的弟弟苏子昂,一脸不屑地上下打量着李成虎。 “这么年轻,毛长齐了没有?还神医?” “赶紧给我轰出去!别在这碍眼!” “住口!” 一个冰冷又带着无尽疲惫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苏晴樱换了一身衣服,俏脸苍白地站在楼梯口。 她虽然刚刚受了奇耻大辱,但此刻,她依旧是苏家说一不二的大小姐。 “苏子昂,你要是再敢对李先生不敬,就给我滚出苏家!” 苏晴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子昂脸色一变,撇了撇嘴,没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瞪了李成虎一眼。 苏晴樱一步步从楼上走下来,她没有看李成虎,而是径直走到秦雅面前。 “秦董,抱歉,家里出了点事。晚上的庆功宴……” “苏特助,人命关天,工作的事以后再说。”秦雅打断了她。 苏晴樱的眼神复杂地看了秦雅一眼,然后才转向李成虎。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哀求。 “我爷爷他……” “带我去看。” 李成虎没有多余的废话。 来到二楼的医疗室,一股浓重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偌大的房间里,摆满了各种顶级的医疗仪器,但此刻,这些仪器上的数据,都呈现出一条条危险的直线。 苏振国躺在病床上,面如金纸,嘴唇发黑,胸口几乎没有了起伏。 旁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专家,看到他们进来,摇了摇头,叹息道: “没用了,准备后事吧。” “病人的生命体征已经完全消失,五脏六腑都衰竭了,我们……尽力了。” “不可能!”苏晴樱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李成虎上前一步,拨开众人,走到了病床前。 他伸出手,在苏振国的手腕上搭了一下,随即,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阴毒攻心,血脉逆行。” 李成虎的眉头紧紧锁起。 “不对……不止是阴毒。” 他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在苏振国的胸口几个穴位上闪电般点了几下。 “噗!” 原本已经没了气息的苏振国,猛地张开嘴,喷出了一口黑紫色的粘稠血液! 那血液落在地上,竟然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股白烟! 在场的所有医生,都惊得后退了一步! 这是什么血?简直比浓硫酸还可怕! “还有一种毒。” 李成虎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种我没见过的,专门破坏人生机和血脉的奇毒。” “两种毒在你父亲体内相互作用,才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 “有人,想要他的命。” 苏晴樱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李先生……我爷爷他,还有救吗?”她颤声问道。 李成虎看着她,忽然笑了。 “有。” 他回答得很干脆。 “但是,我为什么要救?” 他环视了一圈苏家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我救了你,你不仅不感激,还想反咬我一口。” “现在又让我救你爷爷?” “苏晴樱,你是不是觉得,我李成虎是个大善人,专门给你们苏家擦屁股的?” 苏晴樱的嘴唇被咬出了血。 “你……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李成虎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个亿。” “现金。” “另外,盛世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到我老婆秦雅的名下。” “答应,我出手。” “不答应,你们就给他准备一口好点的棺材。” 他看着苏晴樱,眼神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你这是趁火打劫!” 苏子昂第一个跳了出来,指着李成虎的鼻子破口大骂。 盛世集团是苏家的命根子,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是什么概念?几乎相当于把集团一半的控制权拱手让人! “一个亿的现金,我苏家拿得出来!但股份,你想都别想!” “我宁愿爷爷死了,也绝不可能把苏家的产业交给你们这些外人!” 苏子昂的话,说得是“大义凛然”,慷慨激昂。 在场的一些苏家旁系亲戚,也纷纷点头附和。 “就是!子昂说得对!” “这小子摆明了是想吞掉我们苏家!” “不能答应他!”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医疗室。 苏晴樱面若寒霜,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苏子昂的脸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苏子昂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姐!你疯了?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从现在起,你再多说一个字,就给我从苏家滚出去!” 苏晴樱的声音冰冷刺骨。 她看都没看自己的弟弟,转身,目光直直地看向李成虎。 “我答应你。”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要你能救我爷爷,你的条件,我全部答应!” “姐!” 苏子昂急了。 苏晴樱却不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李成虎。 “很好。” 李成虎满意地点了点头。 “孙管家,去准备金针。另外,再准备一盆烈酒,一盆冰水。” “是!”孙管家如蒙大赦,连忙跑了出去。 李成虎转头,对房间里其他医生和苏家的人挥了挥手。 “闲杂人等,都出去。” “我施针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碍手碍脚。” 那些医生和专家们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子昂还想说什么,却被苏晴樱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只能不甘心地跟着众人退了出去。 第二十六章 救人?阎王催命!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李成虎,秦雅,还有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苏晴樱。 秦雅看着床上那个脸色惨白,毫无生气的男人,心里也跟着揪紧了。 她走到李成虎身边,轻声问:“老公,有把握吗?” “救活他,没问题。”李成虎的表情却不见轻松,“但想让他恢复如初,有点麻烦。” 话音刚落,孙管家已经端着东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一个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排长短不一的金针。旁边,是一盆热气腾腾,散发着浓烈酒精味的烈酒和一盆寒气四溢,飘着冰块的冰水。 冰火两重天。 “李先生,您要的东西!” 李成虎点了点头,取过最长的一根金针,毫不犹豫地浸入了那盆烈酒之中。 “滋啦”一声轻响,金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仿佛烧红的烙铁。 秦雅和苏晴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要干什么?用这么烫的针去扎一个垂死之人?这不是救人,这是要命啊! 李成虎却不管她们的想法,他捏着滚烫的金针,看准了苏振国胸口的膻中穴,快如闪电地刺了下去! 没有丝毫停顿,整根金针没入大半! “嗤——” 一股黑烟,伴随着焦糊的味道,从苏振国胸口冒了出来。 “啊!”苏晴樱忍不住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这哪里像是在治病,分明就是在上酷刑! 李成虎恍若未闻,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滞。 第二根针,浸入冰水,针尖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 他手腕一抖,冰冷的金针刺入了苏振国头顶的百会穴。 一冷一热,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苏振国体内冲撞。 原本已经毫无生气的身体,竟然猛地抽搐了一下!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原本已经拉平的直线,奇迹般地跳动了一下! 虽然微弱,但确实是跳动了! 活了! 孙管家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激动得差点给李成虎跪下。 苏晴樱和秦雅也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已经不是医术了,这是神迹! 李成虎的表情却愈发凝重,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同时驾驭冰火两种极端属性的真气,对他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一根根金针,或冷或热,不断刺入苏振国周身的大穴。 每一针落下,苏振国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窜动,形成一道道黑色的纹路。 他的七窍之中也开始缓缓渗出黑紫色的血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整个房间里的温度,时而酷热如蒸笼,时而严寒如冰窖。 秦雅和苏晴樱站得远远的,都感觉有些承受不住。 很难想象,处于中心的李成虎和病床上的苏振国,正在经历着什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李成虎终于刺下了最后一针。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好了。” 他伸手,将苏振国身上的金针一一拔出。 诡异的是,那些拔出来的金针,无一例外全都变成了漆黑之色,仿佛被墨染过一样,轻轻一碰,就化作了齑粉。 而病床上的苏振国,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却变得平稳有力起来,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也恢复到了一个相对正常的水平。 “我……我爷爷他……”苏晴樱颤抖着声音,不敢上前。 “命保住了。”李成虎擦了擦汗,“但只是暂时。” “他体内的毒素太过复杂,我只能先逼出致命的部分,剩下的,已经和他五脏六腑融为一体,需要慢慢调理。” 李成虎看向苏晴樱:“这毒,不是一天两天下的。至少,已经潜伏了三年以上。” 苏晴樱的身体猛地一晃。 三年前,正是苏家和白家斗得最凶的时候! “是谁干的?” “一个叫白子敬的人。”李成虎的语气很平淡,却让苏晴樱的瞳孔骤然一缩! 白子敬! 白家的长子,也是她最大的死对头! “我刚刚用真气探查他残存的毒素气息时,顺便读到了一些他残留在毒素里的精神印记。”李成虎解释道,“下毒的手法很高明,是一种慢性毒,混在茶叶里,无色无味,常年饮用,神仙也难察觉。” 苏晴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想起来了,三年前,白子敬确实以和谈的名义,送过一盒特供的极品大红袍给爷爷! 当时爷爷还称赞那茶不错,一直喝到了现在!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他们就已经布下了这个恶毒的杀局! “白家……”苏晴樱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字一句,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与你们,不共戴天!” 她猛地转身,看向李成虎,那双冰冷的美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感激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对着李成虎,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先生,今日之恩,我苏晴樱,没齿难忘!”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您见谅!” “您救了我爷爷,就是我们苏家最大的恩人!” 李成虎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行了,别整这些虚的。记得把钱和股份转给我老婆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另外,晚上的庆功宴,钢管舞照跳不误。” 苏晴樱刚直起的腰,瞬间又僵住了。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成虎。 她都这样了,又是道歉又是鞠躬的,这个男人,竟然还惦记着那该死的钢管舞? 他到底有没有心? 秦雅在一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伸手拉了拉李成虎的衣角,嗔怪道:“老公,你就别欺负苏特助了。” “这叫欺负吗?”李成虎一脸无辜,“我这是在给她一个展现才华的机会。” “再说了,做人得有契约精神,说好的事情,怎么能反悔呢?” 苏晴樱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很想一巴掌抽在这个男人那张可恶的笑脸上。 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跳。” 不就是跳舞吗? 她苏晴樱能屈能伸! 等解决了白家,等爷爷彻底康复,这笔账,她迟早要跟这个男人算回来! 李成虎看着她那副忍辱负重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这女人,还挺有意思。 第二十七章 白家?没听过 “行了,你爷爷暂时没事了,我开个方子,你们按方抓药,每天给他药浴。”李成虎走到桌边,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张药方。 “七天之后,我再来施一次针,就能彻底清除余毒。” 孙管家连忙双手接过药方,如获至宝。 “那……那个白家……”苏晴!!樱犹豫着开口,“他们既然敢下毒,就说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现在我爷爷没死,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先生,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我还是想请您,再帮苏家一次!” “只要您愿意出手,除了之前答应的条件,我苏晴樱……我苏晴樱这条命,都是您的!” 苏晴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俏脸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秦雅在一旁听得心里直打鼓。 什么叫命都是你的? 这个女人,不会是看上自己老公了吧? 李成虎瞥了她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的命?我要你的命干嘛?” “再说了,区区一个白家,也配让我出手?” 他那副狂傲的样子,让苏晴樱一时语塞。 天海白家,虽然比不上鼎盛时期的苏家,但也是传承百年的大家族,实力雄厚,人脉广布,在天海市绝对是能横着走的存在。 到了他嘴里,怎么就成了“区区”? “李先生,您可能不了解白家……” “我不需要了解。”李成虎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我眼里,他们跟之前那个王家,没什么区别。” “都是一群等着被打断腿的疯狗而已。”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老婆还等着开庆功宴呢。你们家的破事,自己解决。” 说完,他拉起秦雅的手,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苏晴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到底哪来的底气,敢如此不把白家放在眼里? …… 回去的路上,秦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老公,你真不管苏家的事了?” “当然。”李成虎开着车,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只负责治病救人,打打杀杀的事情,不归我管。” “可是……”秦雅有些担忧,“那个白家,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苏家现在主心骨刚倒下,苏晴樱一个女孩子,能应付得了吗?” “老婆,你是不是忘了,苏家现在可是我们的‘战略同盟’。”李成虎笑了笑,“她要是应付不了,自然会来求我们。” “到时候,主动权可就在我们手里了。” 秦雅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男人,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你好坏啊。”秦雅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玛莎拉蒂刚开进市区,李成虎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加密的未知号码。 李成虎眉头一挑,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电子合成音。 “李成虎?” “是我。” “有点本事,竟然能解了苏振国身上的‘蚀骨散’。” “不过,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苏家,我们白家要定了。谁敢插手,谁就得死。” “给你一天的时间,带着你的女人,滚出天海市。不然,后果自负。” 电话那头,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威胁和命令。 李成死听完,笑了。 “你是白子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直接猜到。 “你是怎么……” “我不仅知道你是谁,我还知道,你现在就在天海国际金融中心的顶楼,一边喝着八二年的拉菲,一边给我打这通自以为是的电话。” 李成虎的语气,依旧是那么风轻云淡。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苏晴樱刚才求我,让我帮你白家选一块风水好点的墓地。” “我觉得城西乱葬岗就不错,地方够大,够你们白家整整齐齐地躺在一起。” “你!”电话那头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 “嘟……嘟……嘟……” 李成虎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雅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老公,是白家的人?” “嗯,一条不知死活的疯狗。”李成虎将手机扔到一旁,“看来,他们比我想象的还要着急。” 秦雅握紧了李成虎的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李成虎发动了车子,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当然是去参加庆功宴了。” “我还没看苏大美女跳钢管舞呢。” 秦氏集团的庆功宴,设在天海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环球国际酒店的顶层宴会厅。 当李成虎挽着身穿一袭白色晚礼服,美得不可方物的秦雅走进宴会厅时,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秦董和李先生来了!” “快看,秦董今天好美啊!” “李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 公司的员工们纷纷上前打招呼,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如今的李成虎,在秦氏集团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秦文和刘燕也满面红光地在招呼着宾客,看到女儿女婿进来,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得像花一样。 “阿虎,雅雅,你们可算来了!” 整个宴会厅,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李成虎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苏晴樱的身影。 “咦?我们的苏大特助呢?”他明知故问。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灯,打在了大厅中央那个临时搭建的舞台上。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皮裤,将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女人,缓缓走了上来。 正是苏晴樱。 她化着精致的烟熏妆,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平日里那股冰冷高傲的气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野而又性感的魅惑。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这是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美女蛇”苏晴樱?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成这样? 第二十八章 钢管舞?你小子真会玩! 音乐,毫无征兆地炸响! 是那种重金属的鼓点,狂野,猛烈,像是要撕裂所有人的耳膜。 聚光灯下,苏晴樱的身体随着节奏动了起来。 她没有丝毫的生涩和扭捏。 她闭着眼,仿佛完全沉浸在了音乐里,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野性的美感。修长的双腿,紧实的腰腹,随着音乐的节拍,在钢管上做出一个个高难度的动作。 旋转,倒挂,劈叉…… 她像一条缠绕在树干上的美女蛇,危险,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震住了。 秦氏集团的员工们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他们何曾见过这样活色生香的场面?更没想过,表演者会是那个传闻中高不可攀的商界女魔头! 秦文和刘燕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刘燕凑到秦文耳边,压低了声音:“老秦,阿虎这……这也太会玩了吧?让竞争对手给自己跳钢管舞助兴?” 秦文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这个女婿,行事风格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秦雅静静地看着舞台中央的苏晴樱,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得出来,苏晴樱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跳,她把所有的屈辱,不甘,愤怒,都化作了舞蹈的力量。 李成虎端着一杯红酒,靠在沙发上,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女人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苏晴樱,是不会被轻易打垮的。 有意思。 就在全场的气氛被推到最高潮的时候,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粗暴地踹开了! “都他妈别动!给老子把音乐关了!” 一声粗野的暴喝,打破了现场狂热的气氛。 音乐戛然而止。 舞台上的苏晴樱动作一僵,落回到地面,蹙眉看向门口。 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纹着龙虎,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拎着钢管和砍刀,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戴着手指粗的金链子,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看起来格外狰狞。 酒店的保安们躺在门外,一个个鼻青脸肿,哀嚎不已。 “啊!什么人!” “快报警!报警!” 宴会厅里的宾客们顿时乱作一团,女人们发出刺耳的尖叫,纷纷躲到桌子底下。 秦文和刘燕的脸色也“唰”地一下白了。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刀疤脸举起手里的砍刀,指着人群,恶狠狠地吼道,“今天我们是来找人的,谁他妈敢多管闲事,老子第一个就废了他!”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惊恐的呼吸声。 刀疤脸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晃着酒杯的李成虎身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用手里的砍刀指着李成虎。 “你就是李成虎?” 李成虎抿了一口红酒,眼皮都没抬一下。 “有事?” “呵,小子,挺狂啊。”刀疤脸狞笑一声,一步步朝他走了过来,“我们白少说了,他很不喜欢你。” “所以,今天特意派我们兄弟几个过来,送你一份大礼!” 刀疤脸走到李成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 “白少说了,要你两条腿。” “是让我们帮你打断,还是你自己动手啊?” 他身后的那群壮汉,也都狞笑着围了上来,将李成虎和秦雅一家团团围住。 秦雅紧张地抓住了李成虎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刘燕更是吓得快要晕过去。 然而,李成虎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他放下酒杯,终于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刀疤脸。 “白少?” “哪个白少?” “我们天海市,还有姓白的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发自骨子里的轻蔑。 刀疤脸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小子,你他妈找死!” 刀疤脸勃然大怒,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在天海市,谁敢说不认识白家?谁敢说不知道他白子敬的大名? 眼前这个小子,简直是狂到没边了! 他扬起手中的砍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朝着李成虎的脑袋劈了下去! “啊!”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不少人甚至吓得闭上了眼睛。 秦雅的脸也瞬间血色尽褪。 然而,下一秒,预想中血腥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只见李成虎依旧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只是随意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两根手指,却像一只铁钳,稳稳地夹住了那势大力沉的刀锋! 砍刀停在了半空中,距离李成虎的额头不到三厘米。 任凭刀疤脸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整个宴会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用两根手指,夹住一个成年壮汉全力劈下的砍刀? 这是在拍电影吗?! 刀疤脸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这一刀的力量有多大,他自己最清楚,就算是一头牛也能当场劈成两半! 可现在,却被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子,用两根手指给接住了? “力气太小了。” 李成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 他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把精钢打造的砍刀,竟然应声而断! 断裂的刀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噗”的一声,深深地扎进了刀疤脸旁边一个壮汉的大腿里! “嗷——!” 那个壮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抱着腿就倒在了地上。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出来收保护费?” 李成虎站起身,随手将手里的半截刀柄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一片淡漠。 刀疤脸吓得连连后退,他看着李成虎,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李成虎一步步朝他走去,“重要的是,你们打扰到我老婆的庆功宴了。” “所以,你们都得付出代价。” 他的话音刚落,身形忽然一闪!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李成虎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冲入了那群壮汉之中。 “砰!砰!砰!”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沉闷的击打声和凄厉的惨叫声。 那十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壮汉,在李成虎面前,简直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不到三十秒。 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十几个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个个抱着自己的胳膊或者大腿,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李成虎拍了拍手,身上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沾上。 他走到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刀疤脸面前,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现在,我们来谈谈赔偿的问题吧。” “你们吓到了我老婆,惊扰了我的客人,还弄脏了这里的地毯。” “你说,该怎么赔?” 刀疤脸“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们吧!”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都是白少!都是白子敬让我们来的!” 他现在只想活命,什么白少,什么义气,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二十九章 白家疯狗?打断腿扔出去! “我知道是他让你们来的。” 李成狗笑了笑,然后从旁边一个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起一把餐刀。 他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刀锋,在刀疤脸惊恐的注视下蹲了下来。 “你们白少,不是想要我的腿吗?” “礼尚往来。” “我也送他一份大礼。” 李成虎的脸上依旧带着笑,但说出的话,却让刀疤脸如坠冰窟。 “你,和你这些兄弟,每人自断一条腿,然后滚回去告诉白子敬。” “他的腿,我预定了。” “洗干净脖子,在家里等我。” 刀疤脸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自断一条腿?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爷……爷……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看来,你还是没听懂我的话。” 李成虎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手腕一抖。 餐刀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直接划过了刀疤脸的手筋! “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捂着手腕就倒在了地上。 李成虎站起身,将沾血的餐刀扔在他面前。 “我耐心有限。” “要么断腿,要么死。” “自己选。”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躺在地上的那些壮汉,看着自己老大的惨状,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照做,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一个离刀疤脸最近的壮汉,颤抖着手,捡起了地上的钢管,闭上眼睛,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小腿砸了下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很快,宴会厅里就响起了一片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压抑的痛哼声。 在场的宾客看着眼前这血腥又诡异的一幕,一个个都吓得脸色发白,胃里翻江倒海。 苏晴樱站在舞台上,看着那个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处理几只垃圾的男人,冰冷的美眸浮现出了一丝深深的震撼和……恐惧。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敢不把白家放在眼里。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所谓的百年世家,所谓的商业大鳄,或许,真的就只是一群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蚁。 “滚吧。” 李成虎看着那群断了腿,在地上挣扎着向外爬的壮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记得把我的话,一字不漏地带给白子敬。” 刀疤脸那群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酒店,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宴会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或者说看魔鬼的眼神,看着那个正若无其事地拉着秦雅重新坐回沙发的男人。 “好了,苍蝇赶走了。” 李成虎拍了拍手,对着已经吓傻了的酒店经理打了个响指。 “继续放音乐,庆功宴继续。” “哦……哦!好的好的!” 酒店经理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跑去安排。 很快,悠扬的音乐再次响起,但现场的气氛却再也回不到之前的轻松愉悦。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沙发上的那尊大神。 “阿……阿虎……” 刘燕端着一杯酒走过来,手还在微微发抖。 “没……没事吧?” 李成虎笑了:“妈,你觉得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刘燕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再想想刚才那血腥的场面,心里直打哆嗦。 她这个女婿,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老公……” 秦雅靠在李成虎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那个白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李成虎握住她的手,“放心,几只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舞台上那个还愣在原地的身影。 “苏特助,舞还没跳完呢,怎么停了?” 苏晴樱浑身一僵,她看着李成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默默地退下了舞台。 现在这种气氛,她实在是跳不下去了。 而且,经过刚才那一幕,她对这个男人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顶点。 她不敢再有丝毫的挑衅。 一场好好的庆功宴,就这样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草草结束了。 …… 第二天。 白家派人来秦氏集团庆功宴闹事,结果反被打断腿扔出去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天海市的上流圈子。 所有人都震惊了。 白家在天海市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而且,还是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刚从牢里出来的劳改犯手里! 一时间,李成虎这个名字,再次成为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有人说他是不知死活,惹了不该惹的人,迟早要被白家挫骨扬灰。 也有人说他背景神秘,实力强大,连白家都不放在眼里,是条过江的猛龙。 而此时事件的中心,白家。 “啪!” 一个价值连城的宋代官窑瓷器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白子敬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看起来比昨晚那个刀疤脸还要狰狞几分。 “李成虎!我白子敬与你,不共戴天!” 他面前,跪着鼻青脸肿,断了一手一腿的刀疤脸。 “少……少爷,那个小子太邪门了!我们十几个兄弟,在他手里连一分钟都没撑住!” “他……他还让我给您带话……” “说什么?”白子敬的眼睛里迸射出怨毒的凶光。 “他说……他说您的腿,他预定了。让您……让您洗干净脖子,在家里等他……” “混账!混账!” 白子敬气得又一脚踹翻了身边的红木茶几。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这种奇耻大辱! 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劳改犯,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给我查!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出来!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白子敬,是什么下场!” “还有秦家!苏家!” 白子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既然玩阴的不行,那就来明的!” “通知下去,动用我们白家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全面狙击秦氏集团和盛世集团!” “我要让他们在一周之内,从天海市彻底消失!” “是!” …… 秦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秦雅刚处理完一份文件,她的首席特助苏晴樱就敲门走了进来。 “秦董,出事了。” 苏晴樱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怎么了?” “刚刚得到消息,我们公司名下所有正在开发的楼盘,全都被相关部门以‘存在安全隐患’为由,强行叫停了。” “同时,银行那边也来了通知,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否则就要查封我们的资产。” “还有,我们最大的一家原材料供应商,刚刚单方面撕毁了合同,并且要求我们赔偿巨额的违约金。” 一连串的坏消息,让秦雅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是白家干的。” 苏晴樱的语气很肯定。 “除了他们,没人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同时在这么多方面对我们下手。” 秦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没想到,白家的报复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这是要置他们于死地啊! 第三十章 白家还敢跳?那就踩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李成虎提着两杯奶茶,悠哉悠哉地走了进来。 “老婆,看你愁眉苦脸的,来,喝杯奶茶,降降火。” 他将一杯奶茶放在秦雅面前,然后又将另一杯递给了苏晴樱。 苏晴樱愣了一下,有些受宠若惊地接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李成虎明知故问。 秦雅叹了口气,将刚才苏晴樱汇报的情况说了一遍。 “……白家这次,是铁了心要跟我们鱼死网破了。” “哦,就这事啊。” 李成虎听完,一脸的无所谓。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他吸了一口奶茶,然后拿出手机,慢悠悠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凤爷吗?是我,李成虎。” 电话那头,传来赵凤那清冷而又威严的声音。 “有事?” “嗯,想请你帮个小忙。” 李成虎翘起了二郎腿。 “天海市有个姓白的家族,最近有点跳。” “我想让他们,安分一点。” 电话那头的赵凤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姓白的家族”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白家?”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显然对这种级别的小家族没什么印象。 “好,我知道了。” 赵凤没有多问,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对她而言,捏死一个白家,可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谢了,凤爷。” “不用客气的,李先生。”赵凤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能为你办事是我的荣幸。” 李成虎没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雅和苏晴樱在一旁,听得是云里雾里。 荣幸? 这位权势滔天的老板,居然说为李成虎办事是她的荣幸? “老公,你……” 秦雅刚想开口问,她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公司项目部总监打来的。 秦雅心头一紧,以为又是什么坏消息,迟疑着按下了接听键。 “秦董!秦董!天大的好消息啊!” 电话那头,总监的声音激动得都破了音。 “什么好消息?” “我们所有被叫停的楼盘,全都解封了!刚刚相关部门的领导亲自打电话来道歉,说是他们搞错了!” “什么?!”秦雅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还有!银行那边也来电话了,不仅不催我们还贷,还主动给我们追加了五十个亿的无息贷款!” “五十个亿?!无息?!” 秦雅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还有!之前那个撕毁合同的供应商,他们老板亲自带着合同飞过来了,跪在咱们公司楼下,求着要跟我们继续合作!还说愿意在原来的价格上,再降百分之三十!” 一连串的反转,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秦雅和苏晴樱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 前一秒,还是灭顶之灾。 后一秒,就变成了泼天的富贵?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正悠闲地喝着奶茶的男人。 这一切,难道……又是他一个电话搞定的? 这个男人的人脉,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苏晴樱看着李成虎,冰冷的美眸里浮现出了狂热的崇拜。 她之前只是敬畏于李成虎那神鬼莫测的医术和狠辣的手段。 但现在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的能量,远超她的想象。 这才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跟她之前接触过的那些所谓的豪门阔少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 与此同时。 白家。 白子敬正一脸得意地听着手下的汇报。 “少爷,秦家和苏家的资金链已经快断了,最多撑不过三天!” “好!很好!” 白子敬端起酒杯,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李成虎!秦雅!苏晴樱!我看你们这次还怎么跟我斗!” 他话音刚落,他的私人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谄媚,连忙接起了电话。 “王……王总,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是华江省一家顶级财阀的掌门人,也是他们白家最大的靠山。 “白子敬!我操你祖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震天的咆哮。 “你他妈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白子敬懵了。 “王……王总,我……我没得罪什么人啊……” “放你妈的屁!”王总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刚才龙腾集团的董事长赵凤亲自给我打电话了!” “她说,要让我们王家,在一小时之内跟你们白家撇清所有关系!否则,就让我们整个王家,从华江省消失!” “轰!” 白子敬的脑子像被炸开了一样。 龙腾集团? 赵凤?! 那可是连他爷爷见了,都要点头哈腰的存在! 他怎么会惹上这尊大神? “王总!王总!这是个误会啊!我……” “误会你妈!从现在起,我们王家跟你们白家,再无半点关系!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 白子敬握着手机,浑身冰冷。 他还没从巨大的恐惧中反应过来,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撞开。 他的秘书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少……少爷!不好了!我们公司……我们公司的股票,崩盘了!” “什么?” “就在刚刚,龙腾集团旗下的所有投资机构,都在疯狂抛售我们的股票!现在……现在已经跌停了!” “而且,我们所有的合作方,都在同一时间,宣布跟我们解约!” “银行也冻结了我们所有的账户!” 一个又一个的噩耗像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白子敬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白家,完了。 从天堂到地狱,只用了一个小时。 “李……成……虎……” 白子敬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 傍晚,秦家别墅。 李成虎刚回到家,就看到苏晴樱穿着一身性感的蕾丝女仆装,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拭着地板。 那紧身的衣服,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特别是从李成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那胸前的一抹雪白和深邃的事业线,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你这是干什么?”李成虎眉头一挑。 苏晴樱听到他的声音,身体一颤,连忙抬起头。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讨好和献媚的笑容,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欲望。 “李先生,您回来了。” 她没有起身,而是就那么跪着,仰视着他。 “我……我看家里的地有点脏,就想着帮您擦一擦。” 李成虎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这女人,还真是能屈能伸。 白天在公司,还是那个高冷的冰山女总裁。 这一下班,就变成了摇尾乞怜的女仆? “行了,起来吧。” 李成虎没兴趣看她表演。 “是。” 苏晴樱听话地站了起来,只是起身的动作,似乎有些刻意。 那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扬,露出了大片白皙滑腻的大腿肌肤,甚至连里面的黑色蕾丝底裤,都若隐若现。 李成虎的眼神,微微眯起。 这个女人,在勾引他。 而且是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勾引。 第三十一章 她想跟你当姐妹 苏晴樱走到李成虎面前,吐气如兰。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娇媚和勾人。 “李先生,白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您……您真的好厉害。” 她说着,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就主动缠上了李成虎的脖子。 那柔软的身体,更是紧紧地贴了上来。 “李先生……你好坏啊。” “不过……我好喜欢。” 她踮起脚尖,性感的红唇朝着李成虎的嘴唇印了上去。 面对苏晴樱主动送上门的香吻,李成虎并没有躲闪。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碰触到的瞬间,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秦雅穿着一身居家服,俏生生地站在那里,正蹙着眉看着他们。 苏晴樱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就要松开手。 然而,李成虎却抢先一步,一把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里。 同时,另一只手还很不老实地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 “嘶——” 苏晴樱倒吸一口凉气,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没想到,当着秦雅的面,李成虎竟然会这么大胆! “没干什么。” 李成虎搂着怀里的美人,转头看向楼梯上的秦雅,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这位新来的助理,说她今天工作太累,腰有点酸,让我帮她揉揉。” 秦雅:“……” 苏晴樱:“……” 这借口,也太烂了吧! 秦雅看着眼前这堪称“捉奸在床”的场面,心里却出奇地没有多少愤怒。 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她知道,以自己老公的魅力,身边绝对不会缺少狂蜂浪蝶。 特别是像苏晴樱这种被他彻底征服了的女人。 她缓缓从楼上走了下来,走到两人面前。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苏晴樱那张又羞又急的脸上。 “苏特助,我的老公,用得还习惯吗?” 苏晴樱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比红布还红。 她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秦……秦董,我……” “好了,逗你呢。” 秦雅忽然笑了,她伸手,将苏晴樱从李成虎的怀里拉了出来。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她拉着苏晴樱的手,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了她的身边。 “苏晴樱,我们谈谈吧。” 李成虎看着这两个女人,摸了摸鼻子,也跟着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倒想看看,他这两个一个比一个聪明的“老婆”,能谈出个什么结果来。 苏晴樱低着头,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老师发落的小学生。 她不敢看秦雅的眼睛。 “苏晴樱,我问你。”秦雅的声音很平静,“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苏晴樱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头,偷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成虎。 那个男人,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苏晴樱咬了咬牙,索性豁出去了。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秦雅的面前! “秦董!” “我……我承认!我喜欢他!我控制不住地喜欢他!” “从他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那一刻起,从他一个电话就让白家灰飞烟灭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辈子非他不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但是!” 她话锋一转,抬起头,目光真诚地看着秦雅。 “我从来没想过要跟您争什么!” “您是天,是月亮。我只是地上的一颗萤火,连跟您比的资格都没有。” “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只有您,秦董,才配得上他这样盖世无双的英雄!” “我……我只想留在他身边,哪怕是当牛做马,哪怕是当一个端茶倒水的丫鬟,我也心甘情愿!” “秦董,求求您,成全我吧!” “只要您能让我留下来,我苏晴樱,还有整个苏家,从今往后都唯您马首是瞻!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当您最忠心的一条狗!” 她说着,就朝着秦雅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这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感人肺腑。 就连在一旁看戏的李成虎,都差点忍不住要为她鼓掌了。 这女人的口才,不去说相声真是屈才了。 秦雅听完,也沉默了。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苏晴樱,心里百感交集。 要说不介意,那是假的。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可她也清楚,苏晴樱说的是真心话。 而且,她也明白,苏晴樱对李成虎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非常有用的“药引子”,更是一把能为他们所用的,锋利的刀。 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从利益上,把她留在身边都是最好的选择。 秦雅叹了口气,将苏晴樱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先起来。” 苏晴樱忐忑不安地站起身,紧张地看着她。 秦雅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转头看向了李成虎。 “老公,这件事,你怎么看?” 她把皮球踢给了李成虎。 李成虎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秦雅身边,将她揽入怀里。 他当着苏晴樱的面,低头在秦雅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听老婆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表明了他的立场。 在这个家里,秦雅永远是唯一的女主人。 秦雅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靠在李成虎的怀里,看着对面一脸紧张和期待的苏晴樱,终于做出了决定。 “苏晴樱,我可以让你留下来。” 苏晴樱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秦董您说!别说一个,就算一百个,我也答应!”苏晴樱连忙表态。 秦雅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在这个家里,你就是我的妹妹。” “对外,你还是秦氏集团的首席特助,苏家的大小姐。” “但在家里,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凡事,要以我,以这个家为先。” “做得到吗?” “做得到!我做得到!” 苏晴樱激动得连连点头,眼泪都下来了。 这结果,比她预想的要好太多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最多只能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或者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丫鬟。 却没想到,秦雅竟然愿意承认她的身份,让她当“妹妹”! “那……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您和……和他?”苏晴樱小心翼翼地问。 秦雅看了李成虎一眼,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在外面,你叫我秦董,叫他李先生。” “在家里……你就叫我姐姐吧!” 第三十二章 多了一个妹妹 “在家里……你就叫我姐姐,叫他……” 秦雅顿住了,该叫什么? 姐夫? 这两个字在她舌尖滚了一圈,又觉得有些别扭和暧昧。 苏晴樱却是个机灵的,她立刻明白了秦雅的顾虑,不等她说完,就脆生生地冲着李成虎喊了一声。 “姐夫!” 这一声“姐夫”,喊得是情真意切,百转千回。 秦雅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嗔怪地瞪了苏晴樱一眼。 李成虎则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晴樱,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嗯,小姨子乖。” 苏晴樱被他看得心头一颤,脸颊发烫,却还是壮着胆子,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道:“姐夫,那你以后可要多疼疼我呀。” 她这话,一语双关。 秦雅听得直摇头,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行了你,别得寸进尺了。” 她又对一旁穿着保姆服,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仿佛把自己当成透明人的秦嫣然吩咐道:“嫣然,去泡三杯茶来。” “是……大小姐。”秦嫣然的声音细若蚊吟,转身走向厨房。 当她端着茶盘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李成虎大马金刀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秦雅和苏晴樱则像一对亲密的姐妹,一左一右地坐在他旁边的长条沙发上,正叽叽喳喳地聊着什么。 而她,只是一个端茶倒水的下人。 明明她才是李成虎第一个女人,明明她也是至阴之体! 可现在,苏晴樱这个后来者,却成了名正言顺的“妹妹”,而她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巨大的落差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将茶杯一一放下,动作间,手都在微微发抖。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刘燕从楼上走了下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不耐烦地对秦嫣然挥了挥手。 然后,她一脸复杂地看着沙发上的三人组,把李成虎拉到了一旁。 “阿虎,你跟妈说句实话。”刘燕压低了声音,“这个苏晴樱,你也收了?” “妈,你想什么呢。”李成虎笑道,“雅雅说了,这是她妹妹。” “妹妹?”刘燕翻了个白眼,“我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哪个妹妹看姐夫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阿虎啊,妈知道你本事大,男人三妻四妾在古代也正常。可现在毕竟是新社会了。” “一个嫣然,妈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又来一个苏晴樱,你这……你让雅雅心里怎么想?” “妈不是怪你,妈就是心疼雅雅。” 李成虎听着岳母的“教诲”,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妈,你放心。”他握住刘燕的手,认真地说道,“在我心里,雅雅永远是第一位的,谁也比不了。” “这个家,永远都只有她一个女主人。” 听到这话,刘燕的心才算放回了肚子里。 “你知道就好。”她拍了拍李成虎的手,“行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吧,我去忙了。” 一家人的关系,就在这种诡异又和谐的气氛中,暂时定了下来。 秦雅展现出了惊人的大度与智慧,她并没有把苏晴樱当成一个花瓶,而是真正地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 一个负责集团的宏观战略,一个负责商场的冲锋陷阵,姐妹俩联手,将秦氏集团和盛世集团的资源完美整合,在天海市掀起了一场商业风暴。 而李成虎,则当起了甩手掌柜。 每天的日子,就是陪老婆逛逛街,跟小姨子斗斗嘴,偶尔心血来潮了,再把保姆叫到房间“深入交流”一下人生。 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这天晚上,李成虎刚结束了和秦嫣然的“双修”,帮她巩固了一下“电池”的性能,正准备回房睡觉,手机就响了。 是云山打来的。 “先生!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电话那头,云山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恭敬。 “有屁快放。”李成虎刚运动完,没什么耐心。 “是是是!”云山连忙说道,“先生,天海市的顾家,您知道吗?” “不知道。” “呃……”云山噎了一下,赶紧解释道,“顾家是咱们天海市真正的百年望族,底蕴比苏家、白家加起来都深厚。只是他们家行事低调,不为外人所知。” “说重点。” “是!顾家最受宠爱的大小姐,顾如云,得了怪病,已经卧床半年,眼看就要不行了!顾家老爷子顾长风放出话来,谁能治好他孙女,诊金百亿,另有重谢!” 百亿? 李成虎挑了挑眉,这手笔倒是不小。 但他现在对钱已经没什么概念了。 “没兴趣。”李成虎直接就要挂电话。 “先生先生!您先别挂!”云山的声音都快哭了,“顾家……顾家有一样东西,您肯定感兴趣!” “哦?” “九瓣冰魄莲!”云山一字一句地说道,“传闻中百年开花,千年结果的圣药!对修炼之人的好处,不可估量!” 李成虎的动作,停住了。 九瓣冰魄莲? 师父的笔记里,确实记载过这种天材地宝。 此物乃是天下至阴至寒之物,如果能配合他的至阳真气炼化,不仅能让他体内的真气更加精纯凝练,甚至有可能一举突破现在的瓶颈! 更重要的是,这东西能极大程度地中和秦嫣然和苏晴樱体内的阴气。 以后再跟她们“交流”的时候,就不用担心自己火力太猛,把她们给“烧”坏了。 “地址。”李成虎吐出两个字。 云山如蒙大赦,连忙把地址报了过来。 李成虎挂了电话,推门走进主卧。 秦雅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放下书问道:“怎么了?” “有个病人,需要我跑一趟。”李成虎一边换衣服,一边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当听到“九瓣冰魄莲”时,秦雅的美眸亮了一下。 她虽然不懂修炼,但也知道,能被自己老公看上的,绝对是好东西。 “那我跟你一起去。”秦雅毫不犹豫地说道。 “行。” 两人驱车,按照云山给的地址,来到了位于天海市东郊的一座庄园。 庄园门口,雕梁画栋,戒备森严,比苏家的云顶山庄还要气派几分。 云山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李成虎的车,连忙迎了上来。 “先生,秦董,您们可算来了!” 在云山的引领下,车子顺利驶入庄园。 庄园深处的一栋三层别墅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一个面容威严,不怒自威的中山装老者。 他就是顾家如今的家主,顾长风。 顾长风的目光在李成虎身上扫了一眼,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太年轻了。 他看向云山,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 “云神医,这就是你说的,能救我孙女的神医?” “他看起来,比我孙女大不了几岁吧?” 第三十三章 天海第一美女 顾长风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 云山额头冒汗,连忙解释:“顾老,您可千万不能以貌取人啊!李先生的医术,通天彻地,老朽拍马也赶不上!” 顾长风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这些天,打着“神医”旗号上门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他见得多了。 有白胡子老道,有得道高僧,哪个看起来不比眼前这个毛头小子仙风道骨? 结果呢?一个个牛皮吹得震天响,连病因都看不出来。 “是不是神医,看了才知道。” 李成虎根本没理会顾长风的轻视,他拉着秦雅的手,径直走进了别墅。 别墅大厅里,同样坐着好几个所谓的“专家”和“大师”,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看到云山领着一个年轻人进来,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行了,人都到齐了,就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李成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病人在哪?” 顾长风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小子,好大的口气! 这是他顾家的地盘,还轮不到一个外人发号施令! 但他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强压下心头的不悦,对着管家沉声道:“带李先生上楼。” 来到二楼的一间卧室,一股淡淡的药香和女子闺房特有的馨香混合在一起。 房间的布置很雅致,看得出主人的品味不凡。 李成虎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张雕花大床上。 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女孩。 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哪怕是在病中,也难掩其绝世的容颜。 天海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此刻的她,眉宇间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黑气,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就像一朵即将枯萎的娇花,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怎么样?李先生,可看出什么门道了?”顾长风在一旁沉声问道。 李成虎没有回答,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探查女孩的脉搏。 “住手!”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立刻上前喝止。 “病人现在身体极度虚弱,经不起任何折腾!你是什么人?有行医资格证吗?就在这胡来!” 这人是京城来的著名西医专家,姓张,是顾家花大价钱请来的。 他研究了半天,连病因都没搞清楚,现在看到李成虎这么一个“土郎中”上来就要动手,立刻就炸了。 李成虎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行医资格证?我杀人的时候,也不需要杀人证。” “你!”张专家气得脸色涨红,“简直是胡搅蛮缠!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我看谁敢!”云山立刻站了出来,挡在李成虎面前,“张专家,李先生的医术,不是你能想象的!” 眼看就要吵起来,床上的女孩似乎被他们的争吵声惊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眸清澈空灵,却又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郁和死寂,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她看到房间里围了这么多人,似乎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如云,你醒了!”顾长风连忙上前,脸上露出一丝激动和心疼,“感觉怎么样?” 女孩,也就是顾如云虚弱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李成虎身上。 当看到李成虎的瞬间,她那死寂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丝奇异的光彩。 “你……是谁?”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软,像羽毛一样,挠在人的心尖上。 “我是救你的人。”李成虎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不再理会旁边那个咋咋呼呼的张专家,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拉起了顾如云那冰凉的小手。 顾如云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感觉很舒服,很安心。 “不是病。” 李成虎的指尖在顾如云的手腕上轻轻搭了一下,随即就松开了。 他抬起头,看着顾长风,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咒。” “什么?”顾长风一愣。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愣住了。 “胡说八道!都什么年代了,还在这搞封建迷信!”张专家立刻跳出来反驳,“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李成虎看都没看他,盯着顾长风继续说道:“一种很恶毒的咒术,叫‘桃花煞’。” “顾小姐的生辰八字,应该是属阴,而且命格里带水吧?” 顾长风的瞳孔,骤然一缩! 如云的生令八字,除了他和几个最亲近的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个年轻人,他怎么会…… “所谓桃花煞,就是有人用邪术,将自己的命格与顾小姐的命格强行绑定在了一起。” “他会不断地吸取顾小姐的生命精气、运道、甚至是气数,来滋养自己。” 李成虎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后背发凉。 吸取生命和气运?这简直比鬼故事还吓人! “你……你有什么证据!”顾长风的声音有些颤抖。 “证据?”李成虎笑了。 他忽然伸出手,指向窗台边一盆已经枯萎了一半的兰花。 “这盆花,是顾小姐最喜欢的吧?” 顾长风点了点头。 “它和顾小姐的气息相连。它什么时候彻底枯死,顾小姐的命,也就到头了。” 李成虎说着,站起身走到那盆兰花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兰花的根部轻轻点了一下。 一道微不可见的金色气流,顺着他的指尖没入了花盆的泥土里。 下一秒,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那盆原本已经枯黄卷曲的兰花,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翠绿,挺拔! 甚至,在顶端还冒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花苞!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那盆起死回生的兰花! 这……这还是人吗?! 这是神仙手段啊! 然而,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那盆兰花又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枯萎了下去,甚至比之前还要更黄,更蔫。 “看到了吗?” 李成虎收回手,淡淡地开口。 “我可以给她续命,但这个咒就像一个无底洞,在不断地吞噬她的生命。” “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天,她必死无疑。” 他的视线,落在床上那个同样被惊呆了的绝美女孩脸上。 “而且我猜,那个下咒的人,很快就要来‘收割’了。” 第三十四章 清白还剩几天? 李成虎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收割?”顾长风脸色惨白,“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李成虎的目光在顾长风和床上同样一脸惊恐的顾如云之间扫过,“这个‘桃花煞’,是以顾小姐的元阴为引。” “一旦她失去了清白之身,这个咒术就会彻底完成。” “到时候,她的所有精气神,所有气运,都会在瞬间被那个男人吸取得一干二净,当场暴毙。” “而那个男人则会因此修为大涨,气运加身。” 李成虎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所以我才说,他很快就要来收割了。” “因为,再不动手,顾小姐就要被吸干了,到时候他能得到的好处,可就大打折扣了。”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之前还叫嚣着李成虎是骗子的张专家,此刻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大师!求您救救我孙女!求求您了!” 顾长风“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李成虎的面前! 这位在天海市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顾家家主,此刻老泪纵横,像一个无助的普通老人。 “只要您能救如云,我顾长风这条老命,我们顾家的一切,您随便拿去!” 李成虎没有去扶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淡淡开口:“我的诊金,云山应该跟你说过了。” “知道!知道!”顾长风连连点头,“九瓣冰魄莲!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只要您出手,它立刻就是您的!” “不够。”李成虎摇了摇头。 顾长风一愣。 “之前是治病,现在是救命,外加抓鬼。”李成虎伸出了两根手指,“价格,自然也要翻倍。” “除了冰魄莲,我还要你们顾家一半的产业。” “什么?!” 顾长风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就惊呼出声。 这人是顾长风的二儿子,顾如云的二叔,顾兴业。 “小子,你别太过分!一半的产业?你这是趁火打劫!”顾兴业指着李成虎怒斥道。 “对,我就是趁火打劫。”李成虎坦然承认,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顾长风,笑了笑,“你可以选择不给。” “然后,看着你侄女三天后惨死,再看着你们顾家被那个躲在暗处的鬼东西,一点点吸干气运,最后家破人亡。” “你……”顾兴业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给!”顾长风猛地一拍地面,咬着牙说道,“别说一半!只要能救如云,整个顾家都给你,又何妨!” 他扶着桌子,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李成虎。 “大师,现在,您可以出手了吧?” “可以。”李成虎满意地点点头,“不过,想破这个咒,得先找到那个下咒的人。” “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顾长风的瞳孔再次收缩:“大师的意思是……那个人,就在我们顾家?” “八九不离十。”李成虎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门口的顾兴业。 顾兴业被他看得心里一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看我干什么!不……不关我的事!” 李成虎没理他,而是对顾长风说道:“把你们家所有能接触到顾小姐的人,都叫到院子里来。” “无论是亲戚,还是下人,一个都不能漏。” 顾长风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照办。 不到十分钟,顾家庄园的院子里,就黑压压地站了上百号人。 顾家的亲戚,保镖,保姆,园丁……所有人都被叫了出来,一个个交头接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李成虎拉着秦雅,慢悠悠地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这群人。 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在每一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所有被他看到的人,都感觉像是被剥光了衣服,里里外外被看了个通透,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老公,你这样能看出来吗?”秦雅在他身边小声问。 “看不出来。”李成虎摇了摇头。 秦雅:“……” 那你搞这么大阵仗干嘛? “那个下咒的人,道行不浅,隐藏得很好。”李成虎解释道,“光用看的,当然看不出来。” “那怎么办?” “所以我才要把所有人都叫出来,就是为了……演一场戏给他看。” 李成虎说着,忽然提高了声音,对着院子里的人朗声说道:“各位,把大家叫出来,是想宣布一件事。” “顾小姐的病,我已经找到了根治的方法!” “今天午夜子时,我会开坛做法,彻底拔除病根!” “届时,顾小姐就能恢复如初!” 他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顾家的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而混在人群中的某个人,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李成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难以察预的弧度。 他转头,对顾长风说道:“顾家主,从现在开始,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消息,不动声色地散播出去。”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孙女,马上就要好了。” 顾长风虽然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师,那……那个下咒的人,找到了吗?”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找到了。”李成虎笑了笑,“不过,还不能告诉你。” “你只需要记住,今晚,看一出好戏就行了。” 夜,渐渐深了。 整个顾家庄园,表面上一片喜气洋洋,暗地里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顾如云的卧室里。 李成虎悠哉地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秦雅陪在他的身边。 而本该躺在床上“等死”的顾如云,此刻却已经能坐起身来。 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精神却比白天好了许多。 这一切,都得益于李成虎刚才渡给她的那一道精纯的至阳真气。 “李先生……”顾如云看着李成虎,美眸里充满了感激和好奇,“您……您真的找到那个人了?” “嗯。”李成虎放下茶杯,“而且我保证,他今晚一定会来。” “因为,他比我们更着急。” 李成虎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因为一旦你被‘治好’,他布了这么久的局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他必须在今晚我‘做法’之前,提前来‘收割’你。” 顾如云听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 第三十五章 他比你想象的更急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李成虎对着秦雅和顾如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而后带着秦雅,悄然隐入了黑暗中。 卧室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黑影如同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黑影落地无声,动作娴熟得不像话。 他先是警惕地观察了一下房间里的动静,确认没有异常后,才一步步朝着大床走去。 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可以看清,来人是一个长相俊朗,气质儒雅的年轻人。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名牌西装,脸上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如果不是他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扭曲的欲望,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家教良好的贵公子。 “林……天宇……” 床上的顾如云,看清来人的脸后,失声惊呼,美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林天宇,天海林家的长子,也是她的未婚夫! 那个平日里对她温柔体贴,关怀备至,为了她的病跑遍了全国,访遍了名医的未婚夫! 下咒的人,竟然是他?! 这个认知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顾如云的心里,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嘘——” 林天宇走到床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对着顾如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的好如云,别这么大声。”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可不能被外人打扰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但听在顾如云的耳朵里,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可怕。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顾如云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林天宇笑了,他俯下身,伸手轻轻抚摸着顾如云的脸颊,眼神痴迷。 “因为,你太美了,太完美了。” “你的容貌,你的才华,你的家世,还有你那独一无二的纯阴命格……对我来说,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鼎炉!” “只要得到了你,我就能一步登天!就能摆脱林家的束缚,成为真正人上之人!” 他的表情,渐渐变得狰狞和狂热。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本来,我还想再让你多活几天,让你在最美好的年华里,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女人。” “可是,谁让你们顾家找来了一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林天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既然他想治好你,那我就只能提前来‘享用’我的果实了!” 他说着,就伸手去解自己西装的扣子。 “如云,别怕,很快就好了。” “我会让你在最极致的快乐中,把一切都献给我……” 顾如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向后缩,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绝望,瞬间笼罩了她。 就在林天宇那只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睡裙的刹那。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房间的阴影处响了起来。 “我说,兄弟。” “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起码解渴。” “可你这还没扭呢,就想着喝汁了,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 林天宇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骇然回头,只见房间角落的沙发上,竟然坐着两个人! 正是李成虎和秦雅!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林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我们不在这里,怎么能欣赏到你这么精彩的表演呢?”李成虎翘着二郎腿,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晃着。 “林天宇!你这个畜生!” 不等林天宇反应过来,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顾长风带着几十个手持棍棒的保镖,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当看到衣衫不整的林天宇和床上泪流满面的孙女时,顾长风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给我把他拿下!打断他的狗腿!”顾长风指着林天宇,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保镖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就凭这些废物,也想抓我?” 林天宇见事情败露,索性不再伪装。 他狞笑一声,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黑色的气流! 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保镖还没靠近他,就被那股黑气扫中,惨叫着倒飞了出去,口吐黑血,瞬间就没了气息! “什么?!” 顾长风和其他保镖都吓得连连后退。 “哈哈哈!”林天宇仰天大笑,状若疯魔,“顾长风,不要做无用功了!” “没用的!桃花煞已成!顾如云今天必须死!” “等我吸干了她,你们这些人,全都要给她陪葬!” 他看了一眼沙发上依旧在优哉游哉喝着酒的李成虎,眼神怨毒。 “小子,都怪你!坏了我的好事!” “本来,我只想安安静静地享受我的猎物,现在,只能先把你这个碍事的苍蝇给拍死了!”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李成虎的喉咙! 这一爪势大力沉,快如闪电! 顾长风和秦雅都吓得惊呼出声。 然而,李成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那只鬼爪即将碰到他的瞬间,他才慢悠悠地抬起了手里那只盛着红酒的高脚杯。 “叮!” 一声清脆的声响,鬼爪和酒杯撞在了一起。 林天宇那足以洞穿钢板的利爪,竟然无法让那薄薄的玻璃杯产生一丝裂痕! 林天宇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怎么可能?! “酒不错,可惜,被你这种垃圾给惊扰了。” 李成虎摇了摇头,手腕轻轻一抖。 “砰!” 整个高脚杯,连同里面的红酒瞬间炸开! 无数玻璃碎片,混合着鲜红的酒液,如同天女散花般,朝着林天宇爆射而去! “不好!” 林天宇大惊失色,想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噗噗!” 无数玻璃碎片,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身体! “啊——!” 林天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轰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来。 他浑身是血,扎满了玻璃碴子,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李成虎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一步步朝他走了过去。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关于赔偿的问题了。” 第三十六章 吞了我的饵,还想跑? 李成虎走到林天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说,你吓到了我老婆,还吓到了顾家大小姐。” “最重要的是,你浪费了我一杯好酒。” “这笔账,该怎么算?” 林天宇瘫在地上,一边咳血,一边用一种看魔鬼般的眼神看着李成虎。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引以为傲的邪功,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为什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护体黑气就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地撕碎了。 “你……你到底是谁?”林天宇声音嘶哑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李成虎蹲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要变成一个废人了。” 他忽然伸出手,快如闪电,在林天宇胸口的几个穴位上连点了几下。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林天宇只感觉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自己的丹田处传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多年的邪功真气,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疯狂地向外宣泄! “没什么,帮你把你偷来的东西,还回去而已。”李成虎笑了笑。 “啊——!” 林天宇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顾如云之间那道无形的联系,正在被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强行切断! 他这些年从顾如云身上吸取的生命精气和气运,正在疯狂地倒流回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他全身的骨髓都抽出来一样,痛苦到了极点! “不!不要!我的力量!我的修为!”林天宇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哀嚎。 他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淡,整个人的精气神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就从一个邪功高手,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还要虚弱。 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脸上也长满了皱纹,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三十岁。 而另一边的床上,顾如云感觉自己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那股常年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的阴冷感觉彻底消失了。 一股温暖的气流,重新回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看着那个站在林天宇面前,云淡风轻的男人,美眸里异彩连连。 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的命,还帮她报了仇。 他就像一道光,撕开了她生命中所有的黑暗。 李成虎没有再理会地上那个已经变成废人的林天宇,他转身走回床边。 在切断桃花煞的那一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奇异的能量。 那是一种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的东西。 是“气运”。 是林天宇从顾如云身上偷走的,属于她的气运。 李成虎心中一动。 师父曾经说过,医卜星象,风水杀人,其根本都在于对“气”的运用。 天地有灵气,人有精气,世间万物皆有气数。 这“气运”,也是“气”的一种。 若是能将其吸收炼化…… 李成虎眼中精光一闪,他毫不犹豫地运转功法,将那股即将消散的气运牵引了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吸收了一丝。 轰! 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仿佛能洞察天机。 冥冥之中,他好像看到了一些未来的片段,一些关于自己的,关于身边人的…… 虽然很模糊,但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原来,这就是气运! 李成虎心中大喜。 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这桃花煞吸来的气运,虽然驳杂不纯,但经过他至阳真气的炼化,却能变成最精纯的能量,用来强化自身的运道! 这简直比得到什么天材地宝还要爽! “李先生……谢谢你。” 顾如云虚弱但充满感激的声音,将李成虎从感悟中拉了回来。 “小事一桩。”李成虎收敛心神,笑了笑。 这时,顾长风也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林天宇,又看了看自己恢复了些许血色的孙女,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对着李成虎,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师,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顾家最尊贵的客人!”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古朴的檀木盒子,双手递到李成虎面前。 “大师,这是您要的九瓣冰魄莲,请您收下。” 李成虎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只见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朵巴掌大小,如同冰晶雕琢而成的九瓣莲花,通体晶莹,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寒气。 果然是好东西。 李成虎满意地点点头,将盒子递给了身旁的秦雅。 “至于我们顾家一半的产业,明天一早,我就会让律师办好转让手续,送到您的府上!”顾长风又补充道。 “不必了。”李成虎摆了摆手,“那是我刚才开玩笑的。” “啊?”顾长风愣住了。 “救人一命,拿一株药材,足矣。”李成虎淡淡地说道,“我对你们顾家的产业,没兴趣。” 他之所以那么说,只是为了逼顾长风下定决心而已。 现在目的达到,东西到手,他自然也懒得去接手顾家那一大摊子烂事。 顾长风和在场的顾家人听到这话,看向李成虎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敬佩和感激。 高人!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风范啊! 视金钱如粪土! 秦雅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老公,美眸里也全是小星星。 她就知道,自己的男人,才不是那种趁火打劫的小人。 解决了所有事情,李成虎便准备带秦雅离开。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李先生,请等一下。” 是顾如云。 她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了门口。 她的脸上带着病愈初愈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 她看着李成虎,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轻声说道: “李先生……您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如云无以为报。” “我……我没有什么能给您的。” 她说着,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唯有……唯有这副身子,若是先生不嫌弃……” “我愿意,一生一世侍奉先生左右,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第三十七章 宋家寿宴 此话一出,满室皆静。 就连一旁的秦雅,都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顾如云,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公。 这魅力,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顾长风和一众顾家人更是直接石化在原地。 那可是顾如云啊! 他们顾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被誉为天海第一美女的孙女! 追求她的人,从天海市能排到京城去! 现在,她竟然主动要给一个男人当丫鬟? 李成虎也被她这番话给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他走到顾如云面前,伸出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想什么呢?” 这亲昵的动作,让顾如云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心跳都漏了半拍。 “我……” “给我当丫鬟?那我可不敢要。”李成虎懒洋洋地开口,随即一把将旁边的秦雅搂进怀里,指了指她,对顾如云笑道:“看见没?我家这只母老虎,凶得很。” “你要是敢来,她非得把你吃了不可。” 秦雅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下,嘴上却配合着说道:“我老公说的对,你要是来了,我可没地方给你住,我们家保姆房已经住满了。” 她这话,意有所指。 一旁的李成虎摸了摸鼻子,没敢接话。 顾如云冰雪聪明,自然听出了两人话里的意思。 他们是在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拒绝自己。 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失落,但更多的却是感激。 他们没有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反而用这种玩笑的方式,保全了她的颜面。 “我明白了。”顾如云深吸一口气,对着李成虎和秦雅,再次深深鞠了一躬,“李先生,秦董,谢谢你们。” “以后,但凡有用得到我顾如云,用得到我们顾家的地方,万死不辞!”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 从顾家出来,已经是深夜。 秦雅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装着九瓣冰魄莲的檀木盒子,爱不释手。 “老公,这东西真有那么神奇吗?” “当然。”李成虎开着车,心情很不错,“等回去我把它炼化了,以后再帮你那两个‘好妹妹’调理身体,就不用担心火力太猛,把她们给烧坏了。” 秦雅俏脸一红,啐了他一口:“没个正经。” 她靠在李成虎的肩膀上,轻声说:“老公,后天是宋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你陪我一起去吧?” 宋老爷子,是天海市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和秦家本家那边也有些交情。 秦雅重掌秦氏集团后,一直没机会去拜会。 “行啊。”李成虎一口答应下来,“不过,到时候怕是又少不了一些嗡嗡叫的苍蝇。” 秦雅笑了:“有你在,我不怕。” …… 两天后,宋家寿宴。 宴会设在天海市中心的六星级酒店,包下了整个顶层。 能来参加的,无一不是天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当李成虎挽着身穿一袭淡蓝色长裙,如同月中仙子般的秦雅走进宴会厅时,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那不是秦氏集团的秦雅吗?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看起来很面生啊。” “你不知道?他就是秦雅那个刚出狱的老公,李成虎!最近天海市风头最盛的人物,王家和白家,可都是栽在他手里的!” “嘶——就是他?看起来平平无奇啊……” 众人的议论声,李成虎和秦雅都听见了,但两人都毫不在意,径直朝着主桌走去。 “雅雅,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一个油头粉面,穿着一身骚包白色西装的年轻人,端着酒杯迎了上来,目光灼热地看着秦雅,直接把旁边的李成虎当成了空气。 秦雅蹙了蹙眉,客气而疏离地开口:“刘少,你好。” 刘子成,天海刘家的少爷,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豪门。 从大学起就一直追求秦雅,是她最著名,也是最死缠烂打的舔狗,也就秦雅傻了的这一年消停了会儿。 眼下秦雅病好了,这家伙又嗡嗡嗡的凑上来了。 “雅雅,你怎么还叫我刘少,多生分啊,叫我子成就行。”刘子成一脸的自来熟,说着就要伸手去拉秦雅的胳膊。 李成虎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秦雅面前。 刘子成的目光,这才落到李成虎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成虎身上那套休闲装,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李先生吧?”他阴阳怪气地开口,“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他转向秦雅,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雅雅,我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放着我们这么多青年才俊不要,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一个劳改犯?” “你的品味,怎么下降了这么多?”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不少人都听见了,一个个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秦雅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刘子成!请你放尊重一点,这是我先生!” “先生?”刘子成嗤笑一声,“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而已,也配称先生?” “你说完了吗?” 一直没说话的李成虎,终于淡淡地开了口。 他甚至没正眼看刘子成,只是拉着秦雅的手,对她柔声说:“老婆,这只苍蝇有点吵,我们去那边跟宋爷爷打个招呼吧。” 说完,他便拉着秦雅,径直从刘子成身边走了过去,把他晾在了原地。 刘子成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苍蝇? 这个劳改犯,竟敢骂他是苍蝇?! 他死死地攥着酒杯,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眼神怨毒地看着李成虎的背影。 “李成虎是吧?好,很好!我记住你了!” “等会儿,有你丢人的时候!” 李成虎和秦雅来到主桌,跟今天的老寿星宋老爷子问了好。 宋老爷子精神矍铄,看到秦雅,笑得合不拢嘴,目光又落在李成虎身上,赞许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英雄出少年啊!雅雅的眼光,果然很好啊!” 显然,李成虎最近在天海市的“事迹”,他也听说了。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司仪走上台,拿着话筒高声宣布:“各位来宾,吉时已到!现在,进入宾客献礼环节!” 话音刚落,刘子成第一个站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他得意地瞥了李成虎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好戏开场了! 司仪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舞台上。 献礼环节,是这种寿宴的重头戏,也是各方势力展示财力、人脉和诚意的时候。 刘子成作为第一个上台的人,显然是做足了准备,想要拔得头筹。 他走到舞台中央,先是对着主桌的宋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姿态做得十足。 “宋爷爷,小子刘子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今天,小子特意为您寻来了一份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您笑纳!” 第三十八章 一份薄礼 李成虎说着,打开了手中的锦盒。 锦盒打开的瞬间,一道璀璨的宝光闪过,引得台下一片惊呼。 只见锦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尊通体碧绿的翡翠玉佛。 那玉佛雕工精湛,栩栩如生,更难得的是,整块翡翠色泽均匀,水头十足,一看就是帝王绿级别的极品。 台下立刻有识货的人叫了出来。 “天呐!这是帝王绿的翡翠!这么大一块,起码值八位数吧?” “何止啊!你看那雕工,分明是出自玉雕大师张敬之手!张大师早已封刀多年,他的作品,有价无市!这尊玉佛,价值至少一个亿!” “刘家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 听着台下众人的惊叹和吹捧,刘子成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拿着那尊玉佛,亲自送到宋老爷子面前。 宋老爷子也是爱玉之人,看到这尊玉佛,眼睛也是一亮,赞许地点了点头:“子成,有心了。” 得到宋老爷子的夸奖,刘子成更是得意忘形。 他走下台,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径直走到了李成虎和秦雅这一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成虎,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李先生,马上就要轮到你们献礼了,不知道准备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礼啊?” “可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啊。” 李成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小丑,他连跟他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见李成虎不理他,刘子成非但不觉得无趣,反而更加来劲了。 他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周围几桌的人都能听到。 “哎呀,我倒是忘了,李先生刚从里面出来没多久,身上估计也没几个钱。” “没关系,男人嘛,事业为重。吃软饭虽然不好听,但只要脸皮够厚,也不是不行。” “就是可怜了我们雅雅,堂堂秦氏集团的董事长,天之骄女,找的男人却连一件像样的寿礼都拿不出来。” “等会儿要是上去丢了人,丢的可是我们整个天海市上流圈子的脸啊!” 他这番话,说得是又尖酸又刻薄,周围不少人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秦雅的俏脸,已经蒙上了一层寒霜。 她正要发作,却被李成虎按住了手。 “跟一条疯狗计较什么。”李成虎淡淡地开口,“他叫得越欢,说明心里越虚。” “你!”刘子成被李成虎这句话噎得脸色一白,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台上的司仪念到了秦雅的名字。 “下面,有请秦氏集团董事长,秦雅女士,及李成虎先生,为我们宋老献上贺礼!” 全场的目光,瞬间又集中了过来。 刘子成强压下怒火,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他倒要看看,这个劳改犯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秦雅深吸一口气,刚准备起身,李成虎却先一步站了起来。 “老婆,你坐着,这种小事,我来就行。” 李成虎冲她笑了笑,然后双手空空,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朝着舞台上走去。 看到他两手空空的样子,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他不会是真没准备礼物吧?” “我的天,这也太离谱了!空着手给宋老爷子拜寿?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刘子成更是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笑死我了!他居然真的空着手就上去了!” “秦雅,这就是你找的好老公!他这是要把你们秦家的脸,都丢尽啊!” 秦雅没有理他,她的美眸紧紧地盯着舞台上那个从容不迫的背影,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绝对的信任。 李成虎走到舞台中央,面对着台下上千双或好奇,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脸上没有半分局促。 他先是对着宋老爷子微微躬身,朗声道:“小子李成虎,祝宋老爷子松鹤长春,日月昌明。” 宋老爷子含笑点头,并没有因为他空着手就露出不悦之色。 李成虎直起身,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了刘子成那张嚣张的脸上。 “刚才听刘少说,我拿不出像样的寿礼。” “确实,跟刘少那尊价值一个亿的玉佛比起来,我准备的礼物,可能确实不值一提。”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因为,我这件礼物,是无价的。” 他说着,从自己那身休闲装的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朴实无华,甚至有些陈旧的……小木盒。 当那个巴掌大小,看起来甚至有些掉漆的小木盒出现在李成虎手上时,整个宴会厅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没看错吧?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个木盒子?” “这盒子是哪个朝代的古董啊?看起来比我爷爷年纪都大!” “无价之宝?我看是分文不值吧!这小子是来搞笑的吗?” 刘子成的笑声最为夸张,他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李成虎,你是不是穷疯了?从哪个垃圾堆里捡了个破烂玩意儿,就敢说是无价之宝?” “你当宋老爷子的寿宴是垃圾回收站吗?” 面对满场的嘲讽,李成虎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有理会叫嚣得最欢的刘子成,只是捧着那个小木盒,走到了宋老爷子面前。 主桌上,秦雅的父母秦文和刘燕,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他们虽然相信自己的女婿,可眼前这场景,实在是太……太挑战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老爷子,小子囊中羞涩,身无长物。” 李成虎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压过了台下的所有嘈杂。 “只能献上这枚亲手炼制的丹药,聊表心意。” 他说着,缓缓打开了木盒。 没有宝光四射,没有异香扑鼻。 木盒里,就那么静静地躺着一颗龙眼大小,看起来灰不溜秋,毫不起眼的药丸。 如果说刚才的木盒已经让众人大跌眼镜,那这颗药丸的出现,更是直接把现场的气氛推向了一个荒诞的顶峰。 “丹药?我操,他以为这是在拍玄幻电视剧吗?” “还亲手炼制的?他怎么不说他是太上老君下凡呢?” 刘子成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李成虎!你他妈是个人才!真的!” “你这哪是来拜寿的,你这是来给宋老爷子送终的吧?这玩意儿吃下去,不得当场羽化飞仙啊?” 他的话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就连主位上的宋老爷子,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可以不在意礼物贵重与否,但他不能容忍有人拿他的寿宴当儿戏,搞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 “刘子成!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一声清冷的娇喝响起。 秦雅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她快步走到台上,挡在了李成虎面前,美眸含煞地瞪着台下的刘子成。 “我先生送的礼物,是我和他的一片心意!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第三十九章 延寿丹 看到秦雅出面维护李成虎,刘子成心里的妒火烧得更旺了。 “哟,秦大董事长这是护夫心切啊?” “心意?拿一颗泥丸子当心意?秦雅,你别忘了,你代表的可是秦家的脸面!今天你们夫妻俩,是要把秦家的脸彻底丢光了才甘心吗?” “你!”秦雅气得胸口起伏。 李成虎伸手,将秦雅拉到自己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然后,他拿起那颗药丸,对着宋老爷子,不卑不亢地开口。 “宋老,此丹名为‘延寿丹’。” “不敢说能让人长生不老,但延寿三五载,保您无病无灾,身康体健,还是能做到的。” 延寿三五载?!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这一次,不再是嘲笑,而是震惊! 吹牛逼也不是这么吹的吧! 自古帝王将相追求长生,耗费无数人力物力都未能实现。 你一个毛头小子,一颗泥丸子,就敢说延寿三五年? “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刘子成指着李成虎破口大骂,“保安呢!还不赶紧把这个妖言惑众的骗子给我轰出去!” “住口!” 一声威严的暴喝,从主位上传来。 开口的,是宋老爷子! 他缓缓站起身,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成狗手里的那颗丹药。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别人不认识,但他认识! 前段时间,华江省医学界的泰斗云山神医,曾经给他看过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就是一颗一模一样的丹药! 云山当时用一种近乎狂热的语气告诉他,这,是神丹!是能逆天改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丹! 这丹药,出自一位神秘的少年神医之手! 难道…… 宋老爷子的目光,猛地转向李成虎,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不敢置信。 “李……李先生……”他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颤抖,“这枚丹药,可是……可是出自您手?” 李成虎淡淡地点了点头:“闲来无事,随便炼着玩的。” “轰!” 这句话像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随便……炼着玩的? 宋老爷子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颗看起来不起眼的药丸,是真东西! 刘子成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用巴掌狠狠地来回抽了十几下,火辣辣地疼! 怎么会这样? 这个劳改犯,他怎么可能…… “哈哈哈!好!好啊!”宋老爷子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气十足,充满了无尽的喜悦。 他快步走下台,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李成虎的手。 “李先生!您这份大礼,宋某……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他激动得老泪纵横。 什么价值上亿的玉佛,跟这枚能延续生命的丹药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坨狗屎! 他小心翼翼地从李成虎手里接过那颗延寿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口吞了下去! 当宋老爷子将那枚灰不溜秋的丹药吞下去的瞬间,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想要看看这传说中的“神丹”,到底有没有效果。 刘子成的脸色惨白,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定是找来的托儿……都是假的……”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暖的热流,顺着宋老爷子的喉咙,涌入四肢百骸。 宋老爷子只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了温泉里,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那股温暖的热流,在他体内游走了一圈,将他体内那些因为年老而衰败的器官,那些隐藏的暗疾,一一修复。 他原本有些昏花的眼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明。 有些堵塞的耳朵,也能清晰地听到远处宾客压抑的呼吸声。 更神奇的是,他那满头的银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处生出了一片青黑之色! 他脸上的老年斑,也在迅速地淡化,皮肤重新焕发出了光泽和弹性! “天呐!神迹!这简直是神迹啊!” 台下,一个离得近的宾客,指着宋老爷子,发出了见鬼般的惊呼! 众人闻言,纷纷伸长了脖子看去。 这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的宋老爷子,哪里还是刚才那个八十岁高龄,龙钟老态的老人? 他分明就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他是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那现在,他就是一轮初升的朝阳! “咳咳!” 宋老爷子忽然轻咳了两声,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浓痰。 那口浓痰吐出之后,他感觉自己整个胸腔都变得无比顺畅,困扰了他十几年的慢性支气管炎,竟然在这一刻,不药而愈! “好!好!好啊!” 宋老爷子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前所未有的磅礴生机,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转过身,面对着李成虎,没有任何犹豫,“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去! “李先生!此等再造之恩,请受宋某三拜!” 他说着,就要对着李成虎磕头! “轰!” 全场彻底炸了! 堂堂宋家家主,天海市最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竟然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下跪磕头?! 这世界是疯了吗! 李成虎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将他扶住。 “宋老,您这是干什么,折煞我了。” “不!不折煞!”宋老爷子老泪纵横,死死地抓着李成虎的手,说什么都不肯起来,“您这是给了我一条新命啊!别说三拜,就是要我这条老命,宋某也绝无二话!” “李先生,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宋家最尊贵的恩人!但凡您有任何差遣,我们宋家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 台下的那些宾客大佬们,一个个都反应了过来。 能让宋老爷子下跪,能拿出延寿神丹的少年神医! 这是何等通天的人物?! 王家?白家? 跟这位比起来,算个屁啊!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王家和白家会败得那么惨,那么快了! 原来,秦雅找的这个老公,不是什么劳改犯,不是什么软饭男! 而是一条真正的,过江猛龙! 一时间,所有人都疯了! 他们争先恐后地朝着李成虎涌了过来,想要在他面前混个脸熟。 “李先生!我是天鸿集团的王德发啊!久仰您的大名!” “李神医!我父亲常年卧病在床,求求您出手救救他吧!诊金您随便开!” “李大师!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您在天海市有任何事,招呼一声就行!” 整个宴会厅,乱成了一锅粥。 李成虎被这群热情得过分的“大佬”们围在中间,有些头疼。 而始作俑者,那个之前还嚣张无限的刘子成,此刻已经瘫软在了角落的椅子上。 第四十章 一个个来,都得跪下! 李成虎被这群热情得快要自燃的大佬们围得水泄不通,有些头疼。 秦雅在一旁,一手紧紧挽着自己老公的胳膊,一手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那个装着九瓣冰魄莲的木盒,脸上洋溢着骄傲而幸福的笑容。 这,就是她的男人。 “都安静一下!”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从人群外传来。 是宋老爷子。 他亲自出来给李成虎解围,那张年轻了二十岁的脸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李先生是我宋家最尊贵的恩人,不是你们在这可以随意骚扰的!” 宋老爷子一发话,现场顿时安静了不少。 他走到李成虎面前,恭敬地说道:“李先生,外面太吵了,我已经备好了茶室,不如我们移步一叙?” 李成虎点了点头,他确实不想再跟这群人浪费时间。 在宋老爷子亲自护送下,李成虎拉着秦雅,在一众大佬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穿过人群,走向了酒店内部的专属贵宾室。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宴会厅的时候,瘫在角落的刘子成,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理智,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状若疯魔地冲了过来! “假的!都是假的!” 他指着宋老爷子,又指着李成虎,声嘶力竭地咆哮道:“你们都是串通好的!你们都在演戏!” “什么狗屁神丹!不过是江湖骗子的障眼法!宋长青,你这么大年纪了,居然陪着一个劳改犯演戏,你不要脸!” 他已经彻底疯了。 今天的寿宴,他本想借着价值上亿的寿礼,狠狠地踩李成虎一脚,然后在秦雅面前大放异彩。 结果,他却成了那个最大的笑话! 他不甘心!他不相信! 这一定是假的! 宋老爷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围的宾客也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刘子成。 这人是失心疯了吧? 宋老爷子是什么身份地位?需要陪一个年轻人演戏? 再说了,那返老还童般的变化,是能演出来的吗? “把他给我扔出去!”宋老爷子的孙子,宋家的继承人宋明,脸色铁青地对手下喝道。 “稍等!” 李成虎却摆了摆手,示意保镖退下。 他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已经彻底癫狂的刘子成,忽然笑了。 “你说,我这是障眼法?” “对!就是障眼法!”刘子成梗着脖子吼道,“有本事,你再拿出一个证据来!” “证据?”李成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本来是不想让你输得太难看的,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尊被刘子成当成宝贝,此刻正被下人捧在托盘里的翡翠玉佛上。 “你这尊玉佛,看起来确实不错。” 李成虎慢悠悠地开口,“帝王绿的料子,还是出自张敬之大师的手笔,市场价一个亿,只高不低。” 听到李成虎准确地说出了玉佛的来历和价值,刘子成愣了一下,随即冷笑:“算你还有点眼力!怎么?现在想夸我的礼物好,来讨好我?晚了!” “不不不。”李成虎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 “你这尊玉佛,是个不折不扣的凶物。” “什么?”刘子成怀疑自己听错了。 周围的宾客也都是一脸错愕。 凶物? 这么漂亮的玉佛,怎么会是凶物? “玉,是有灵性的。”李成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这块玉料在开采出来之前,应该是在一处极阴的古战场下面,埋了不下千年。” “它吸收了上千年的兵煞之气和死人怨气,本身就邪性得很。” “那个张敬之虽然雕工不错,却是个只认钱的半吊子,他根本没有净化玉里的煞气,就直接雕刻成了佛像。” “佛本是普度众生的圣像,却被这污秽的煞气所侵染,圣像蒙尘,佛陀染煞,你说,这不是凶物是什么?” 李成虎的一番话,说得是在场众人云里雾里,将信将疑。 “一派胡言!”刘子成第一个跳出来反驳,“你少在这装神弄鬼!我这玉佛,请了得道高僧开过光的!” “开光?”李成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你请的那些酒肉和尚,也配叫开光?” “他们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看不出这玉佛里,还藏着另外一个东西。” 李成虎说着,缓步走到那尊玉佛面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玉佛底座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轻轻一弹。 “咔哒。” 一声轻响,底座竟然弹出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暗格! 从暗格里掉出了一小撮看起来像是香灰,又带着点暗红色的粉末。 “这是……” 捧着托盘的下人闻到那股味道,脸色一变,惊呼道:“这是尸油混合着骨灰做的‘阴香’!是南洋那边最恶毒的降头术才会用的东西!”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看向那尊玉佛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你……你胡说!”刘子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李成虎的眼神,变得有些冷。 “用煞气冲撞宅邸风水,再用阴香引来邪祟,双管齐下。” “刘子成,你送的这哪是寿礼?” “你这是想让宋家,家破人亡啊!” 李成虎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宋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宋老爷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地盯着刘子成,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刘子成“扑通”一声,瘫跪在了地上。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他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被李成虎一眼就看了个通透! “拖下去!” 宋老爷子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立刻有几个保镖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已经吓得屎尿齐流的刘子成拖了出去。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而李成虎“神仙”一般的手段,再一次震撼了所有人。 他不仅医术通神,竟然还精通风水相术? 解决了刘子成,李成虎也懒得再待下去,跟宋老爷子简单告辞后,便带着秦雅离开了酒店。 玛莎拉蒂刚驶出市中心,前方不远处的路口就亮起了一排排刺眼的警灯。 十几辆警车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中间,组成了一道临时的封锁线,所有的车辆都被拦了下来,正在接受盘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肃杀的气氛。 “看来是出大事了。”秦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李成虎减慢车速,缓缓停在了车队后面。 第四十一章 又来一个美女? 一个穿着制服,身姿挺拔矫健的女警走了过来,敲了敲他们的车窗。 李成虎降下车窗。 一张英气逼人,却又带着几分清冷艳丽的脸庞出现在两人面前。 女警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一头干练的短发,五官精致,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这是一个将飒爽与美丽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女人。 “警察例行检查,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女警的声音跟她的气质一样,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的废话。 李成虎和秦雅配合地递上了证件。 女警接过证件,在手里的警务通上扫了一下。 当看到李成虎的资料时,她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李成虎?”她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在李成虎身上扫视了一圈,“刚从监狱里出来?” 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怀疑。 对于她这种一线刑警来说,有前科的人,天生就是重点怀疑对象。 “是啊,警官姐姐。”李成虎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开口,“里面的饭又不好吃,我总不能一直待着吧?” 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态度,让女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人,看起来就不像个安分守己的。 “你知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女警冷声问道。 “不知道。”李成虎摇了摇头,“不过看这架势,应该是抓什么悍匪吧?” “我们在追捕三名A级通缉犯!这三人穷凶极恶,身上都带着枪!”女警的语气严厉了几分,“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两个,晚上八点到十点,在什么地方?” “宋家寿宴。”秦雅在一旁开口回答。 女警看了一眼秦雅,又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眼神里的怀疑少了几分。 秦氏集团的董事长,这个身份还是很有分量的。 “打开后备箱,接受检查。”女警例行公事地说道。 李成虎按下了后备箱的开关。 女警走过去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走回来,将证件递还给他们。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就在李成虎准备升起车窗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警官姐姐。” 女警脚步一顿,回头看他:“还有事?” “我就是好奇问一下。”李成虎的目光,落在女警左边肩膀的位置,“你这肩膀,是不是一到阴雨天,就又酸又疼?” 女警的脸色,猛地一变! 她的左肩确实有旧伤! 那是她刚入警队时,在一次抓捕行动中被歹徒用钢管砸的,虽然治好了,但却留下了后遗症,一到变天的时候就疼得厉害。 这件事,是她的绝密,除了她的主治医生和几个最亲的家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个男人,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的?”女警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她甚至下意识地将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我猜的。”李成虎笑了笑,“我看你左边的眉毛比右边高了大概零点一毫米,左边的嘴角也有轻微的下沉。这说明你左侧的肩颈肌肉长期处于一种紧张代偿的状态。” “再加上你刚才转身的时候,左臂的摆动幅度明显小于右臂。” “所以我猜,你的左肩应该有伤。” 李成虎用一套听起来像模像样,实际上全是他瞎掰的理论解释道。 女警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她听不懂,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你……是医生?” “算是吧。”李成虎不置可否。 女警看着他,眼神里的怀疑和警惕,渐渐被一种好奇和审视所取代。 这个男人,不简单。 就在这时,她的对讲机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叫声。 “韩队!韩队!发现嫌疑人踪迹!他们劫持了一辆公交车,正朝着东郊天海大学的方向逃窜!请求指示!” 女警,也就是韩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天海大学?! 那里是人口密集区,一旦让歹徒冲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单位注意!立刻放弃路口封锁,全速追击!无论如何,一定要在他们进入大学城之前,把车给我拦下来!” 韩队对着对讲机下达完命令,立刻转身就准备上自己的车。 “警官姐姐,等一下。”李成虎又叫住了她。 “你还有什么事?”韩队现在心急如焚,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劝你,别去。”李成虎淡淡地开口。 “你说什么?”韩队猛地回头,怒视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警察!” “我知道你是警察,所以我才劝你别去。”李成虎的表情很认真,“我刚才观你面相,你印堂发黑,眉心带煞,此乃大凶之兆。” “你今天要是去了,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胡说八道!满口胡言!”韩队气得俏脸通红。 都什么时候了,这个男人竟然还在这里跟她搞封建迷信! 她狠狠地瞪了李成虎一眼,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再说,转身就跳上了旁边的一辆警用越野车,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看着飞速远去的警车,秦雅有些担忧地问:“老公,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那位韩警官,真的会有危险?” “我从不开玩笑。”李成虎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他刚才并不是在危言耸听。 自从吸收了顾如云那部分被桃花煞偷走的气运之后,他对“气”的感知变得比以前敏锐了百倍。 就在刚才,他从这位韩警官的身上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死气。 那是一种命悬一线的征兆。 “那……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跟上去看看?”秦雅心地善良,有些不忍心。 “当然。”李成虎发动了车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送上门来的英雄救美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李成虎一脚油门,玛莎拉蒂发出一声咆哮,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紧紧地跟在了警车的后面。 秦雅坐在副驾,紧张地抓着安全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警匪追逐的场面,她只在电影里见过。 “老公,我们……我们这样跟着,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李成虎单手握着方向盘,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兴奋的笑意。 对别的男人来说,飙车可能是为了寻求刺激。 但对他来说,这纯粹就是为了……抄近路。 只见他方向盘猛地一打,玛莎拉蒂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拐进了一条漆黑狭窄的小巷。 “啊!”秦雅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这条巷子,连一辆车都很难通过,他是怎么敢开进来的? 然而,李成虎的车技,显然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范畴。 玛莎拉蒂在这条仅比车身宽一点的巷子里,如同一条游鱼,灵活地穿梭着,速度丝毫未减。 几个呼吸之后,车子就从巷子的另一头冲了出来,正好就出现在了那辆被劫持的公交车前面! 第四十二章 我去换人质 “吱——!” 李成虎一脚刹车,将车稳稳地横在了路中间,彻底堵死了公交车的去路。 公交车司机显然也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吓得猛打方向盘。 巨大的车身因为惯性,在马路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摩擦声,最终“砰”的一声,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停了下来。 紧随其后的十几辆警车也立刻围了上来,将公交车团团包围。 车门打开,几十个荷枪实弹的特警迅速下车,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公交车。 “车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韩雪儿拿着一个扩音喇叭,站在最前面,声音冰冷而威严。 公交车里,一片死寂。 过了好几秒,车窗帘被拉开,一个留着寸头,满脸横肉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正死死地抵在一个年轻女孩的太阳穴上。 “都他妈别动!谁敢再往前一步,老子一枪崩了她!” 寸头男人恶狠狠地吼道。 车上,还有另外两个歹徒,同样用枪控制着其他乘客,一个个都吓得瑟瑟发抖。 韩雪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歹徒劫持了人质! “你们想怎么样?”韩雪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样?很简单!”寸头男人狞笑道,“给老子准备一辆加满油的越野车!还有五百万现金!不连号的!” “只要满足我们的要求,我们就放了这些人!” “我警告你们,别跟老子耍花样!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 韩雪儿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歹徒的要求,根本不可能答应。 可现在人质在他们手上,警方也不敢轻举妄动。 局面,一下子僵持住了。 就在这时,李成虎慢悠悠地从玛莎拉蒂上走了下来。 他甚至还点上了一根烟,靠在车门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喂!那个开跑车的!你他妈是谁?赶紧给老子滚开!”车上的寸头男人也发现了他,立刻将枪口对准了他。 韩雪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快回去!这里危险!”她冲着李成虎低声吼道。 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他难道不知道,对方手里有枪吗? 李成虎却没有理会她,只是吸了一口烟,然后对着公交车上的寸头男人笑了笑。 “兄弟,商量个事呗。” “商量你妈!你再不滚,老子先毙了你!”寸头男人显然没什么耐心。 “别这么大火气嘛。”李成虎吐出一个烟圈,懒洋洋地开口,“你听我说完。” “你看,你劫持的这些人质里,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一个是我小姨子。” 李成虎指了指被寸头男人用枪抵着脑袋的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正是秦雅的堂妹,秦月! 秦月比秦雅小几岁,就读于天海大学,两人的关系一直挺好。 李成虎和秦雅结婚后,和秦月也是见过几面,对这个小姑娘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这时候,秦月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泪流满面,看到李成虎像是看到了救星,却又不敢出声。 “她胆子小,你这么吓她,万一把她吓出个好歹来,我回去不好跟我老婆交代。” 李成虎的语气,就像是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一样。 “所以呢,你看这样行不行。” “你把她放了,换我上去。” “我这人,皮糙肉厚,比较抗揍。” 李成虎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用自己,去换人质? 这小子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电影看多了? 就连车上的三个歹徒都面面相觑,一脸的不可思议。 韩雪儿更是急了,她冲过来,一把拉住李成虎的胳膊:“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不是拍戏!” “我当然知道。”李成虎回头,冲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甩开韩雪儿的手,又对着车上的寸头男人喊道:“怎么样?考虑一下?” “一个娇滴滴的女大学生,换一个大男人。这笔买卖,你们不亏吧?” 寸头男人和另外两个同伙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露出了意动的神色。 确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学生,远不如一个看起来身强体壮的男人当人质来得有威慑力。 “好!老子答应你!”寸头男人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你!自己走过来!双手抱头!敢耍花样,我一枪打爆她的脑袋!” “没问题。” 李成虎扔掉手里的烟头,举起双手,慢悠悠地朝着公交车走了过去。 “不要去!回来!”韩雪儿在他身后大喊,想要阻止,却被旁边的同事死死拉住。 “韩队,冷静!”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李成虎一步步走上了公交车。 寸头男人一把将吓得腿软的秦月推了下去,然后用枪死死地抵住了李成虎的脑袋。 “小子,你他妈还真有种啊!”寸头男人狞笑着,用枪管狠狠地敲了敲李成虎的头,“说吧,你想怎么死?” 李成虎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惧色。 他甚至还抽空,看了一眼车厢里另外两个持枪的歹徒和那些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乘客。 然后,他忽然笑了。 他对着寸头男人,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我刚才在下面,好像闻到了一股汽油味。” “你说,这车……是不是漏油了?” 寸头男人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说什么?” 寸头男人下意识地低吼了一句,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在诈他! “少他妈跟老子来这套!” 他眼神一狠,就准备扣下扳机,先给李成虎腿上来一枪,让他老实一点。 然而,他的手指还没来得及用力,就感觉眼前一花。 那个被他用枪死死抵住脑袋的男人,消失了! 下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他的手腕处传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寸头男人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只铁钳给拧成了麻花,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啊——!”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手里的枪也应声落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成虎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下辈子,投个好胎。” 李成虎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死神的宣判。 他手指微微用力。 “咔!” 寸头男人的脖子,被他硬生生地捏断了。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第四十三章 我老婆还在等我 车厢里另外两个歹徒甚至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他们老大就已经变成了一具软绵绵的尸体。 两人都吓傻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将枪口对准李成虎,就感觉手腕处同时一凉。 两根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了他们握枪的手腕! 一阵钻心的麻痹感传来,两人手一松,手里的枪也掉在了地上。 “砰!砰!” 李成虎的身形如同鬼魅,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两记干脆利落的手刀,分别砍在两人的后颈上。 那两个歹徒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从李成虎上车,到解决掉三个持枪悍匪。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车厢里,那些原本已经绝望的乘客,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在看一部好莱坞动作大片。 车外,韩雪儿和一众特警也全都看傻了。 他们只看到李成虎上了车,然后车厢里就传来几声闷响和一声惨叫,再然后……就没动静了。 所有人都以为李成虎已经遭遇了不测,韩雪儿甚至已经准备下令强攻了。 就在这时,公交车的车门,开了。 李成虎像个没事人一样,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已经石化在原地的韩雪儿,咧嘴一笑。 “警官姐姐,搞定了。” “那三个人,一个死了,两个晕了,你们可以上来收尸了。” 韩雪儿:“……” 所有警察:“……” 搞……搞定了? 就这么简单? 韩雪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带着两个特警,小心翼翼地冲上了公交车。 当看到车里的景象时,饶是她见惯了各种大场面,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为首的歹徒,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死状凄惨。 另外两个则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那些人质,除了受了点惊吓,一个个都毫发无伤。 她回头,看向车下那个正悠哉地跟自己堂妹聊天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迷茫。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赤手空拳,在十秒钟之内,制服了三名持枪的A级通缉犯? 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类能做到的范畴了! 这简直就是超人! 她忽然想起了李成虎之前对她说的话。 “你有血光之灾。” 如果刚才不是他出手,自己下令强攻,会发生什么? 歹徒狗急跳墙,跟警方火拼,人质和警察都可能出现伤亡…… 那对她来说,可不就是一场天大的“血光之灾”吗? 原来,他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切? 韩雪儿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走下车,一步步来到李成虎面前。 她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感谢? 还是盘问? “韩队!韩队!”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有……有新情况!” “什么情况?”韩雪儿回过神来。 “刚刚总局那边传来消息,李……李成虎先生的档案,被列为了最高级别的SSS级机密!” “什么?!”韩雪儿的瞳孔,骤然一缩。 SSS级机密! 那是什么概念? 只有那些为国家做出过特殊贡献,身份绝对不能暴露的神秘人物,才会有这种级别的档案! “而且……而且……”年轻警察咽了口唾沫,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李成虎,“刚才周局长亲自打电话来下达指示。” “他说……从现在开始,李成虎先生在天海市的一切行动,我们警方都必须无条件配合,并且要尽一切可能,保证他的安全!” “周局长还说,李先生的要求,就是他的命令!” “轰!” 年轻警察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韩雪儿的脑海里炸开。 她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嘴角还带着一丝痞笑的男人,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在这一刻被颠覆了。 这个被她当成“重点怀疑对象”的劳改犯,竟然是连市局局长都要毕恭毕敬对待的通天大人物? “那个……警官姐姐。” 李成虎的声音,将她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既然这里没事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我老婆还在车上等我呢。” “啊……哦……好!”韩雪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甚至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恭敬。 李成虎笑了笑,拉着秦雅和已经脱险的秦月,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玛莎拉蒂绝尘而去。 韩雪儿看着那道远去的蓝色车影,许久都无法平静。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爸,是我。” “我好像……碰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李成虎开着车,秦雅坐在副驾,刚刚脱险的秦月则心有余悸地坐在后排。 “姐夫,今天……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我可能就……” 秦月说着,眼圈又红了。 她今天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想起来还两腿发软。 “行了,多大点事。”李成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以后晚上少在外面乱晃。” “知道了姐夫。”秦月乖巧地点点头,一双大眼睛却止不住地往李成虎的侧脸上瞟,里面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和好奇。 秦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自己的这个堂妹,从小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眼光也高得很,天海大学里追她的男生能从南门排到北门,她一个都瞧不上。 今天,怕是真被自己这个老公给彻底征服了。 车子一路开回秦家别墅。 秦文和刘燕还没睡,正在客厅里焦急地等着。 当看到李成虎和秦雅带着脸色发白,明显受了惊吓的秦月回来时,二老都吓了一跳。 “月月?你怎么来了?这是怎么了?”刘燕连忙上前拉住秦月的手。 秦月一看到亲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扑进了刘燕的怀里。 “妈,月月她……她坐的那辆公交车,被歹徒劫持了。”秦雅在一旁,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当然,她隐去了李成虎单枪匹马冲上车,十秒钟解决三个悍匪的惊悚情节,只说是他见义勇为,配合警察救出了人质。 即便如此,秦文和刘燕听完也是一阵后怕,吓得脸都白了。 “天呐!这……这可真是太险了!”刘燕抱着秦月,心有余悸地拍着她的背。 秦文则看向李成虎,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庆幸:“阿虎,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他现在对这个女婿,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是个宝。 医术通神,身手不凡,人脉通天,现在还救了自己的侄女。 这哪是劳改犯啊,分明是老天爷派来拯救他们秦家的神仙! “爸,一家人,说这个就见外了。”李成虎摆了摆手,浑不在意。 安抚了好一阵,秦月的情绪才算稳定下来。 “大伯,伯母,”秦月擦干眼泪,从刘燕怀里出来,走到李成虎面前,郑重其事地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姐夫,谢谢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英雄!” 小姑娘的眼睛里全是闪闪发亮的小星星,那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看得旁边的秦雅都有些吃醋了。 第四十四章 看好你姐夫 李成虎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把秦月扶了起来:“行了行了,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好好睡一觉,把今天这事给忘了。” 刘燕也赶忙拉着秦月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李成虎和秦雅两人。 秦雅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老公,你今天真棒。” “那是,你老公我什么时候不棒了?”李成虎转过身,将她拥入怀里,低头就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不过……”他话锋一转,坏笑着凑到秦雅耳边,压低了声音,“我怎么感觉,你这个堂妹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啊?” “她该不会……看上我了吧。” 秦雅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胡说什么呢!月月那是感激你!”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那可不一定,”李成虎故意逗她,“英雄救美,美女以身相许,这可是自古以来的传统戏码。” “我跟你说,你可得看好我。现在外面惦记你老公的女人,可是越来越多了。” “一个苏晴樱,一个顾如云,现在又来了个月月。啧啧,我这该死的魅力啊。” “去你的!”秦雅被他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又掐了他一下,“你少臭美了!” 两人正打情骂俏,洗完澡换了一身秦雅睡衣的秦月从楼上走了下来。 宽大的睡衣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更衬得她身材娇小,我见犹怜。 “姐,姐夫,我……我睡不着。”秦月站在楼梯口,怯生生地开口,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成虎。 显然,今晚的经历,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李成虎看她这样子,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平安符递给她。 这是他闲来无事用玉石刻的,上面附着他的一丝真气,有静心安神、趋吉避凶的功效。 “把这个带在身上,能让你睡个好觉。” “谢谢姐夫!”秦月如获至宝地接过平安符,紧紧地攥在手心。 平安符上传来的丝丝暖意,瞬间就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和恐惧,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看着李成虎,眼神愈发地痴了。 秦雅在一旁叹了口气,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走吧,今晚你跟我一起睡。” …… 第二天一早,李成虎刚下楼,就看到秦月已经穿戴整齐,在厨房里忙活了。 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和几样精致的小菜。 “姐夫,你醒啦!快来吃早餐!”秦月看到他,立刻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像一只快活的百灵鸟。 李成虎有些意外,这小丫头片子,还会做饭? “你做的?” “嗯!”秦月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我厨艺可好了!以后我天天给你做早餐!” 李成虎还没说话,刚下楼的秦雅就听见了,没好气地开口:“你不用上学了?” “哎呀姐,我今天请假了嘛。”秦月吐了吐舌头,跑过来挽住李成虎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再说了,跟给姐夫做饭比起来,上学有什么重要的?” 秦雅:“……” 她感觉自己的地位,正在受到严重的威胁。 吃完早餐,李成虎正准备出门溜达溜达,秦月又跟了上来。 “姐夫,你要去哪?我陪你呀!” “我去天海市古玩一条街转转,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去那干嘛?” “我就想跟着你嘛!”秦月抱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好不好嘛姐夫,你就带我去嘛,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李成虎看着她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有些头疼。 最终,还是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只能点头答应。 一旁的秦雅看着两人出门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手机,给秦月发了条信息。 “看好你姐夫,别让他又在外面给我招惹什么野花野草回来。” 天海市的古玩一条街,在城南一片仿古建筑群里,颇有些历史。 这里鱼龙混杂,有真正的行家,也有不少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能不能淘到宝贝,全看眼力和运气。 当然,对李成虎来说,运气这东西,从来都是站在他这边的。 他今天来这,主要是想找几样蕴含灵气的材料,用来炼制九瓣冰魄莲。 那玩意儿是至阴至寒的圣药,药性太过霸道,必须用其他几种阳性或者中性的材料调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姐夫,这里的东西都好旧啊,有什么好玩的?” 秦月像个好奇宝宝,跟在李成虎身后,东看看西瞧瞧,对那些瓶瓶罐罐、破铜烂铁完全提不起兴趣。 “你不懂。”李成虎随手拿起路边摊上一个看起来灰扑扑的铜香炉,在手里掂了掂。 “这东西看着不起眼,但有时候,真正的宝贝,就藏在这些垃圾里面。” 摊主是个戴着草帽,晒得黢黑的山羊胡老头,见李成虎拿起香炉,立刻来了精神。 “嘿,小兄弟好眼力!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宣德炉!祖上传下来的!您看这包浆,这款识,绝对的真品!” 李成虎笑了笑,把香炉放了回去。 确实是宣德炉的款,可惜是清末的仿品,连民国的都算不上,而且灵气全无,就是个普通的铜疙瘩。 “姐夫,你还懂古董啊?”秦月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略懂,略懂。” 两人正说着,前面不远处一个摊位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围了不少人。 “出绿了!出绿了!大涨啊!” “我的天,这是冰种帝王绿啊!这一刀下去,起码涨了一百倍!” 李成虎和秦月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只见一个简陋的摊位前,摆着一台解石机,一个穿着工字背心,满身大汗的师傅,正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机器。 机器旁,一块被切开了一半的石头,露出了里面一抹翠绿欲滴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一个穿着唐装,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正激动得满脸通红,手舞足蹈。 “哈哈哈!我就说我今天眼皮直跳,肯定有好事!三万块的石头,开出千万级别的帝王绿!我王富贵今天要发了!” 围观的人群,一个个都露出了羡慕嫉妒的眼神。 赌石,玩的就是心跳。 一刀穷,一刀富。 显然,这个王胖子,今天赌对了。 秦月看得也是啧啧称奇:“姐夫,一块破石头,居然能卖这么多钱啊?” “运气好而已。”李成虎的目光,却根本没在那块帝王绿上停留。 他的视线,被解石机旁边,一堆被当成废料扔在地上的碎石吸引了。 在那堆碎石里,有一块只有拳头大小,看起来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石头,正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精纯的火系灵气。 虽然很微弱,但品质极高。 阳炎石? 李成虎心中一动。 这可是炼制“纯阳丹”的主材料之一,正好可以用来中和冰魄莲的寒气。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蹲下身,在那堆废料里扒拉起来。 “哎哎哎!你干嘛呢?” 那个解石师傅立刻警惕地看着他,“这都是废料,不能乱动!” 第四十五章 买定离 李成虎笑了笑,指着那块黑色的石头:“师傅,我看这块石头挺好玩的,黑乎乎的,跟块煤炭一样,能不能卖给我?” 解石师傅瞥了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什么破玩意儿,你要喜欢,拿走就是了,别在这耽误我干活!” 这些都是切废了的边角料,连狗都不要,有人愿意当垃圾收走,他还省事了。 “那怎么好意思。”李成虎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了过去,“师傅辛苦了,拿去买包烟抽。” “嘿,小兄弟还挺客气。”解石师傅一看有钱拿,立刻眉开眼笑地接了过去。 李成虎拿着那块阳炎石,满意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个清冷中带着几分虚弱,却又十分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这位先生,请留步。” 李成虎回头一看,微微愣了一下。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空灵绝美的女孩,在一位中山装老者的搀扶下,正站在他身后。 正是顾家大小姐,顾如云。而旁边的中山装老者,也就是顾长风了。 几天不见,她的气色好了许多,脸上有了血色,只是身体看起来依旧有些孱弱。 “顾小姐?好巧啊。”李成虎打了声招呼。 “李先生。”顾如云看到他,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了一丝惊喜和羞涩,她对着李成虎微微欠身,“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 顾长风更是直接就要行大礼,被李成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顾老,您这可就折煞我了。” “不折煞,不折煞!”顾长风一脸激动,“李先生对我们顾家有再造之恩,受我一拜是应该的!” “姐夫,他们是谁啊?”一旁的秦月,有些好奇地看着这对气质不凡的爷孙俩。 特别是顾如云,那绝美的容貌和清冷的气质,连她一个女生看了都忍不住有些自惭形秽。 “我一个病人。”李成虎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顾如云的目光落在了李成虎手里的那块黑色石头上,美眸里闪过一丝异彩。 “李先生,您手里的这块石头……可否让小女子看一眼?” “哦?你也对这破石头感兴趣?”李成虎有些意外,随手递了过去。 顾如云小心翼翼地接过,将石头捧在手心。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石头上传来,顺着她的掌心,缓缓流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她体内的寒气,似乎都被驱散了不少。 “果然是阳炎石!”顾如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 “你也认识?”这下,李成虎是真有些惊讶了。 阳炎石这种东西,别说普通人,就算是修炼界,认识的也不多。 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大小姐,竟然能一眼认出来? “我们顾家祖上,曾出过一位风水相师,留下过一些典籍。”顾如云轻声解释道,“我从小体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便也就多看了几眼。” “这阳炎石,是至阳之物,对我的身体,有极大的好处。” 她说着,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目光看着李成虎。 “李先生,这块阳炎石,对您应该没什么用处。不知……不知您可否割爱,将它让给我?” “我愿意……出一百万,不,一千万购买!” 她这话一出,旁边那个刚刚因为开出帝王绿而得意洋洋的王胖子,直接傻眼了。 就这么一块黑不溜秋,跟煤炭一样的破石头…… 一千万?! 这他妈是镶了金边还是镶了钻了?! 他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几个亿! 王胖子肠子都悔青了! 他刚才要是随便看一眼那堆废料,现在这一千万就是他的了啊! 他看向李成虎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嫉妒和贪婪。 不行! 这石头是在他的地盘上开出来的,那就是他的! 想到这里,王胖子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嘴脸,挤开人群就冲了过来。 “哎哎哎!等一下!” 他一把拦在李成虎和顾如云中间,指着那块阳炎石,理直气壮地嚷嚷道:“这块石头是我的!你们不能买卖!” 解石师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跟着帮腔:“对对对!这是王老板的石头,刚才是我搞错了,这不能卖!” 说完,他还想把刚才收下的一百块钱还给李成虎。 典型的见钱眼开,当场反悔。 周围的看客也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李成虎还没说话,他身后的秦月第一个不干了。 小姑娘叉着腰,柳眉倒竖:“你们怎么不讲道理啊!刚才我们问你的时候,你明明说这是废料,随便拿的!钱都收了,现在看到值钱了就想反悔?还要不要脸了?” 王胖子被一个小姑娘指着鼻子骂,脸上有些挂不住,梗着脖子狡辩道:“什么叫反悔?这叫物归原主!这石头本来就是从我的原石里切出来的,那就是我的东西!我刚才只是让他帮忙扔掉而已,谁知道他手脚不干净,想偷我的东西!” 他直接倒打一耙,把李成虎说成了小偷。 “你!”秦月气得小脸通红。 顾长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王胖子:“这位老板,做生意,要讲究诚信。东西既然已经卖出去了,就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我呸!你算老几?敢来教训我?”王胖子压根不认识顾长风,以为就是个普通的老头,气焰嚣张得很,“我告诉你们,今天这块石头,你们谁也别想拿走!” “除非……”他贪婪地看了一眼顾如云,搓了搓手,“这位小姐,你不是愿意出价一千万吗?可以啊,把钱给我,这石头就是你的了!” “无耻!”顾如云也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气到了。 “小子,把石头还给我!”王胖子见他们不肯就范,直接伸手就要去抢李成虎手里的阳炎石。 李成虎的眼神,终于冷了下来。 他甚至都没动。 就在王胖子那只肥腻的手即将碰到他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劲从李成虎身上迸发而出。 “砰!” 王胖子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给撞了一样,两百多斤的身体“嗷”地一声惨叫,倒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后面的解石机上,把那台机器都给撞翻了! 他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口吐白沫,像条死狗一样抽搐着,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乱一下的年轻人。 这……这是什么功夫? 隔山打牛吗?! 那个解石师傅更是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味,竟是直接吓尿了。 “聒噪。” 李成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转过头,将手里的阳炎石递还给顾如云,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笑容。 “给你了。” “啊?”顾如云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石头,有些不知所措,“李先生,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白要……” 第四十六章 又是降头术 “我说给你,就给你了。”李成虎的语气不容置喙,“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这东西对我没什么用。” 他之所以这么爽快,一是因为这东西确实是他白捡的,二是因为,他刚才在顾如云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微弱,但却同根同源的“气”。 不是真气,也不是灵气,而是一种更玄妙的东西。 功德之气。 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 这说明,顾如云或者顾家,平日里没少行善积德。 对于这种人,李成虎不介意顺手帮一把。 更何况,他还欠着顾家一株九瓣冰魄莲的人情。 “可是……”顾如云还想说什么。 李成虎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别可是了,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请我吃顿饭吧,正好我饿了。” 顾如云的美眸,瞬间就亮了! 她连忙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雀跃:“好!好的!李先生想吃什么?天海市所有的餐厅,您随便挑!” “我爷爷名下正好有一家私房菜馆,环境和菜品都还不错,不如……” “行,就去那吧。”李成虎一口答应下来。 秦月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小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心里酸溜溜的。 她感觉,自己这个“正牌小姨子”的地位,好像又受到了威胁。 这个女人,好强的压迫感! 一行人无视了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王胖子和那个吓尿了的解石师傅,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离开了古玩街。 顾家的私房菜馆,名叫“云水谣”,坐落在天海市一处风景秀丽的湖边,是一栋古色古香的三层小楼,不对外开放,只接待顾家的贵客。 李成虎不得不承认,有钱人确实会享受。 包厢里,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珍馐佳肴,李成虎也没客气,直接大快朵颐起来。 秦月化悲愤为食欲,闷着头一个劲地跟一只帝王蟹较劲。 顾如云则小口小口地吃着,大部分时间,都在用那双清澈的眸子偷偷地打量着李成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顾长风放下筷子,对着李成虎,一脸郑重地开口。 “李先生,老朽还有一事相求。” “说。” “犬子兴业,就是如云的二叔,前几日去了一趟南洋谈生意,回来之后就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顾长风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虑和……恐惧。 “我们请遍了名医,都查不出病因。只说……只说他像是被人下了降头。” “要不是今天在古玩街亲眼见到先生的通天手段,老朽还真不敢开这个口。” “还请先生,再救我顾家一次!” 顾长风说着,又要起身行礼。 李成虎眉头一挑。 又是降头术? 他想起了宋家寿宴上,刘子成那个藏在玉佛里的“阴香”。 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人在哪?”李成虎用餐巾擦了擦嘴,直接问道。 “就在楼上!我们把他带来了!”顾长风见他答应,大喜过望,连忙起身引路。 一行人来到三楼的一间客房。 刚一推开门,一股阴冷腥臭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让人几欲作呕。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 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面色铁青的中年男人,正是之前在顾家见过的顾兴业。 此刻的他,双目紧闭,嘴唇发紫,浑身滚烫得像个火炉,却又时不时地剧烈抽搐,口中还念念有词地喊着一些听不懂的胡话。 在他的额头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像是虫子一样的黑色符文正在缓缓蠕动,看起来诡异又恶心。 “就是这样,已经持续三天了。”顾长风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秦月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小脸发白,下意识地就躲到了李成虎的身后。 顾如云也是蹙着秀眉,脸上满是忧色。 李成虎走上前,看了一眼。 “嗯,确实是降头术,而且是比较恶毒的‘虫降’。” “施术者用自己的精血喂养毒虫,然后将虫卵通过某种媒介,植入中降者的体内。” “虫卵会在中降者体内孵化,吸食他的精气神来成长。等到毒虫彻底成型,中降者也就会被吸干所有生命力,变成一具干尸。” 李成虎说得云淡风轻,听得顾家爷孙俩却是心惊肉跳,后背发凉。 “那……那还有救吗?”顾长风声音颤抖地问。 “小问题。” 李成虎说着,忽然伸手,从自己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 看到他这个动作,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干什么? 拔根头发就能治病? 只见李成虎将那根头发夹在指尖,对着昏迷不醒的顾兴业,轻轻一弹。 那根头发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道微不可见的金光,“嗖”的一声,就钻进了顾兴业的眉心! 下一秒,顾兴业的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额头上那个黑色的虫形符文像是遇到了克星,疯狂地扭动挣扎,似乎想要逃离。 “给我出来!” 李成虎低喝一声,并指如剑,对着顾兴业的额头虚空一点! “噗!” 一声轻响,顾兴业猛地张开嘴,喷出了一大口黑色的粘稠血液! 在那滩黑血里,一条通体漆黑,长着无数只脚,还在不停蠕动的蜈蚣状毒虫,正发出“嘶嘶”的尖叫声,看起来恶心到了极点! 那毒虫刚一离体,就想往床底下钻。 李成虎屈指一弹,一道真气打出,直接将那毒虫打成了齑粉。 做完这一切,李成虎拍了拍手,一脸的轻松写意。 而床上的顾兴业,在吐出那口黑血之后,额头上的符文彻底消失,铁青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呼吸变得平稳悠长,沉沉地睡了过去。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顾长风,顾如云,还有秦月,三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李成虎,仿佛在看一个从神话里走出来的天神。 用一根头发,就破了如此恶毒的降头术? “大……大师……”顾长风最先反应过来,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撼和感激。 最后,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两个字。 他“扑通”一声,再次跪在了李成虎面前。 “神仙!您就是活神仙啊!” 这一次,李成虎没有去扶他。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让这个老头跪一下,他心里这坎过不去。 顾如云也反应了过来,看着李成虎的眼里满是崇拜。 “好了,起来吧。”李成虎等顾长风磕了三个响头,才淡淡地开口,“人已经没事了,睡一觉醒来就能恢复。”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他这降头,可不是在南洋中的。” “什么?”顾长风一愣。 “施术者,应该就在天海市。而且,跟你们顾家,怕是有些渊源。”李成虎缓缓说道。 “这虫降的引子,是通过血脉联系下的。也就是说,只有顾家的血亲,才能作为媒介。” 顾长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血亲? 能接触到顾兴业,并且还是顾家血亲的…… 他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是……是他!”顾长风的拳头,死死地攥了起来,指甲都嵌进了肉里,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第四十七章 韩家的一通电话 李成虎没有多问。 这是顾家的家事,他懒得掺和。 他今天出手,一是还人情,二是……他从刚才那条毒虫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和宋家寿宴上,刘子成那尊玉佛里的“阴香”,同根同源。 看来,在天海市,还隐藏着一个来自南洋的降头师。 而且这个降头师,似乎正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有意思。 李成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倒想看看,这个躲在暗处的老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事情解决,李成虎便准备带秦月回家。 顾家爷孙俩,千恩万谢地将他们送到门口。 临上车前,顾如云忽然叫住了李成虎。 “李先生。” “嗯?” 女孩的俏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绯红,她鼓起勇气,将一个用丝绸包裹着的小方块,塞到了李成虎的手里。 “这……这是我们顾家祖传的一枚玉佩,有静心凝神的功效。” “还……还有……”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声音细若蚊吟,“里面有我的电话号码。” 说完,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红着脸就跑回了小楼里。 李成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入手温润,确实是块好玉。 他笑了笑,随手就揣进了兜里。 一旁的秦月,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小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 “姐夫!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回去的路上,秦月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气鼓鼓地质问。 “你说什么呢?”李成虎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有些好笑。 “我就是看上她了!你还收她的礼物!”秦月越说越委屈,眼圈都红了,“你是不是嫌我没她漂亮?没她有气质?所以你不要我了?” 李成虎:“……”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丫头的脑回路,是不是有点太清奇了? “你姐还在家等我呢,我能要你吗?”李成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不管!”秦月开始不讲道理了,“反正你收了她的礼物,就是对不起我!也对不起我姐!” “你必须把那块破玉佩扔了!不然……不然我就告诉我姐,说你在外面勾搭别的女人!” 李成虎被她这副又霸道又委屈的样子给逗乐了。 “行行行,扔了,扔了,行了吧?” 他嘴上应付着,随手就想把玉佩从车窗扔出去。 “别!” 秦月一看他真要扔,又急了,连忙扑上来按住他的手。 “你……你真扔啊?” “不是你让我扔的吗?” “我……我……”秦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小脸涨得通红,最后索性耍起了无赖,“反正……反正这玉佩我没收了!你不准再跟那个女人来往!” 她说着,就从李成虎手里抢过那块玉佩,宝贝似的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还示威似的瞪了他一眼。 李成虎看着她这副幼稚的样子,摇了摇头,懒得再跟她计较。 …… 回到秦家别墅。 秦雅和苏晴樱居然都还没睡,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聊着什么。 看到李成虎和秦月回来,两个女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扫了过来。 苏晴樱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 而秦雅的目光,则在自己妹妹那红扑扑的脸蛋和微肿的眼睛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自己老公。 “回来了?”秦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嗯。”李成虎点点头,换了鞋走过去,很自然地在秦雅身边坐下,伸手就揽住了她的腰,“等我呢?” “不等你等谁?”秦雅白了他一眼,随即又看向秦月,“月月,玩得开心吗?” “哼!”秦月一看到秦雅,就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告状,“姐!姐夫他欺负我!” “哦?”秦雅挑了挑眉,“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他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还收人家的定情信物!”秦月说着,就把那块玉佩掏了出来,拍在了茶几上。 苏晴樱拿起那块玉佩看了一眼,美眸里闪过一丝讶异。 “咦,这不是顾家的‘静心玉’吗?听说这玉佩是顾家祖传的宝贝,传女不传男,是未来当家主母的信物。怎么会……”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李成虎。 秦雅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 她倒不是怀疑李成虎,只是……这顾家的心思,未免也太明显了点。 “咳咳。”李成虎干咳了两声,感觉自己像是被三堂会审的犯人,“就是一个病人送的谢礼,你们别想多了。” “病人?”苏晴樱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能让顾家大小姐把传家宝都送出来的病人,李先生这医术,可真是‘妙手回春’啊。” “我看不是妙手回春,是妙手偷心吧?”秦月在一旁小声地嘀咕。 李成虎一个头两个大。 这三个女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台戏。 他索性往沙发上一靠,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行了,你们说吧,想怎么处置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看到他这副无赖的样子,秦雅反倒被气笑了。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你就贫吧。” 她当然知道李成虎的为人,也相信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刚才之所以板着脸,不过是想敲打敲打他,顺便也给自己妹妹出口气而已。 她拿起那块玉佩,塞回给秦月。 “好了,别闹了。这玉佩你姐夫既然收了,就是我们秦家的东西。你喜欢,就留着玩吧。” 秦雅三言两语,就将这件事给定性了。 既维护了自己老公的面子,又安抚了妹妹的情绪,还顺便宣示了主权。 这玉佩,是“我们秦家”的。 至于顾家的心思,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苏晴樱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佩服。 秦雅这个女人,看似温柔,实则手腕高明得很。 也难怪能将李成虎这样的人物,治得服服帖帖。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么被化解了。 李成虎搂着老婆,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李成虎皱了皱眉,随手按下了接听键。 “喂?” “是……是李成虎,李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声音。 声音很陌生,但李成虎却从这声音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威严。 这种气息,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 龙腾集团的掌权者,赵凤。 “你哪位?”李成虎的语气,淡了几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没想到李成虎会是这种反应。 “呵呵,李先生快人快语,老夫就开门见山了。” “老夫姓韩,忝为天海军区总负责人。” “我孙女韩雪儿,今天应该跟李先生有过一面之缘。” 韩家? 天海军区的总负责人? 李成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想起昨天遇到的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 原来是军区大佬的孙女,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当上队长。 “所以呢?”李成虎的语气依旧平淡。 “雪儿昨天回来,把发生的事情都跟我说了。” 韩老爷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郑重和感激。 “李先生临危不惧,智勇双全,不仅救了满车的人质,也避免了我警方人员的伤亡,此等义举,老夫佩服!” “我代表天海军区,代表天海市的市民,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说重点。”李成虎打断了他的客套话。 他可不信,一个军区大佬,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跟他说声谢谢。 第四十八章 不好意思,我先陪老婆 电话那头的韩老爷子明显被李成虎这硬邦邦的三个字给噎了一下。 他戎马一生,身居高位,何曾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但一想到自己那个躺在病床上,只剩半口气的至交老友,他只能将那点不快给压了下去。 “是这样,李先生。”韩老爷子的声音沉了几分,“我有一位老战友,也是我们华国的定海神针,最近身体出了些状况。” “军区总院最好的专家都束手无策,眼看就要……唉。” 一声叹息,道尽了无奈与沉重。 “所以,老夫厚着脸皮,想请李先生出手,救他一命。” “只要先生愿意,任何条件,我们韩家都绝无二话!” 这话说得极有分量。 韩家,天海市真正的擎天巨擘,军方势力的代表。 他们的一个承诺,价值连城。 客厅里的秦雅和苏晴樱都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两女的表情都有些变化。 她们知道李成虎厉害,却没想到,连军区的大人物都要亲自打电话来求他办事。 “没兴趣。” 李成虎的回答,简单直接,差点让电话那头的韩老爷子一口气没上来。 没……没兴趣? 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知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一个什么样的机会? “李先生!”韩老爷子的声音急了,“您……您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只要您开口,我们……” “我老婆要睡了,我要陪她。” 李成虎打断了他,理由更是让韩老爷子差点把手机给捏碎。 陪……陪老婆睡觉? 这是什么见鬼的理由?! 为了陪老婆睡觉,连国之柱石的命都不救了? 这小子是疯了吗?! 客厅里,秦雅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又羞又甜,伸手就在李成虎的腰上轻轻掐了一下,示意他别乱说。 李成虎却不管那么多,搂着老婆就要挂电话。 “李先生!请等一下!”电话那头的韩老爷子,几乎是在咆哮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近乎恳求。 “李先生,算我韩某人求您了。” “我现在就派人去接您,看一眼病人就行!” “哪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这位一代军神的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卑微。 李成虎拿着手机,沉默了。 他也不是铁石心肠,只是讨厌麻烦。 秦雅见状,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对他摇了摇头。 她知道自己老公的脾气,也知道他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更何况,对方是保家卫国的功勋。 李成虎看了看自己老婆,又想了想昨天那个英姿飒爽,但眉心带煞的女警。 他忽然开口:“让你孙女来接我。” “啊?”韩老爷子一愣,没反应过来。 “韩雪儿。”李成虎补充了一句,“明天早上八点,我在家等她。过时不候。”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 客厅里,一片安静。 秦月和苏晴樱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李成虎。 那可是军区大佬啊! 他就这么给挂了?还提了要求? “老公,你……”秦雅有些担忧。 “放心,”李成虎将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他会来的。”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站起身。 “行了,夜深了,美女是不应该熬夜的。” “老婆,我们上楼睡觉。” …… 与此同时,天海市一处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里。 韩老爷子拿着已经传来忙音的手机,愣在原地,脸上阴晴不定。 站在他身旁的一个中年军官,忍不住开口:“爸,这小子也太狂了!要不我派人去把他‘请’过来!” “混账!”韩老爷子猛地回头,一巴掌就扇在了自己儿子的后脑勺上。 “请?你怎么请?用枪指着他的头吗?” “你知不知道他的档案是什么级别?SSS级!连我都没有权限查看!” “周正德那个老狐狸更是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这种人,是你能用强硬手段对付的吗?!” 韩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中年军官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爷爷,他……他真的会来吗?” 一旁,换下警服,穿着一身居家服的韩雪儿,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她今天也被李成虎那匪夷所思的手段和通天的背景给吓到了。 “会来的。”韩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女,眼神复杂。 “他点名让你去接,这里面……怕是没那么简单。” 他沉默了片刻,沉声下令。 “雪儿,明天你亲自去。” “记住,无论他提什么要求,无论他的态度有多恶劣,你都必须满足他,把他给我请回来!” “是!”韩雪儿挺直了身板,大声应道。 只是她的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那个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天早上八点,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越野车,准时停在了秦家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一身戎装的韩雪儿从车上走了下来。 今天的她,没有穿警服,而是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她本就飒爽的气质更加英姿勃发,只是那张漂亮的脸上,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紧张。 李成虎刚吃完秦月亲手做的爱心早餐,正剔着牙,慢悠悠地从别墅里走出来。 “哟,韩队长,挺准时啊。”他上下打量了韩雪儿一眼,吹了声口哨。 不得不说,这女人穿军装,确实有另一番味道。 韩雪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俏脸微红,但还是立刻立正,对着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李先生,奉我爷爷之命,特来接您!”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没了昨日的冷傲,多了几分客气和恭敬。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李成虎摆了摆手,直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开车吧。” 韩雪儿抿了抿嘴唇,没说什么,也跟着上了车,亲自担当司机。 越野车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开进了那处普通人连靠近都无法靠近的军区大院。 院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气氛肃杀。 李成虎却像是逛自家后花园一样,靠在椅背上,好奇地东张西望。 车子最终在一栋看起来不起眼,但守卫却异常森严的三层小楼前停下。 韩老爷子,已经带着一群人等在了门口。 为首的,除了韩老爷子和他那个中年儿子,还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五十多岁,气质儒雅的男人。 “李先生,您可算来了!”韩老爷子一看到李成虎下车,立刻就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得让李成虎都有些不适应。 第四十九章 闯军区大院! “这位是京城来的御医,刘院士,是国内最顶尖的心脑血管专家。”韩老爷子指着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介绍道。 刘院士推了推眼镜,审视地看着李成虎,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轻慢。 “韩老,这就是您说的那位……神医?”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信任。 太年轻了。 而且看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哪里有半点神医的风范? 倒像个街头的小混混。 “刘院士,不可无礼!”韩老爷子脸色一沉。 李成虎却压根没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淡淡地开口:“病人在哪?我时间有限。” 这狂妄的态度,让刘院士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 “哼!不知天高地厚!”他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被韩老吹上天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一行人走进小楼。 二楼的一间被改造成了顶级ICU病房的卧室里,各种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设备闪烁着指示灯,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病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瘦,即便是昏迷着,眉宇间也带着一股铁血杀伐之气的老人。 他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呼吸微弱,心电图上的曲线,平缓得几乎快要拉成一条直线。 “病人是突发性的心肌梗死,伴随大面积脑梗。”刘院士在一旁,用一种专家的口吻介绍着病情,“我们已经动用了所有手段,也只能勉强维持住他的生命体征。” “依我看,他能撑过今晚的概率,不足一成。” 他的话,让韩老爷子和韩雪儿的脸色都变得无比沉重。 李成虎却连那些仪器看都没看一眼,他走到病床前,只是瞥了床上的老人一眼。 就这一眼,他的眉头,微微挑了起来。 “不是心梗,也不是脑梗。” 他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的人都愣住了。 刘院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就气笑了。 “年轻人,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江湖骗子。但这里是军区总院最顶级的病房,不是你信口雌黄的地方!” “这些仪器的数据,是我和国内十几位顶级专家会诊得出的结论,难道还会有错?” “你说不是心梗脑梗,那你告诉我,他得的是什么病?!” 刘院士指着那些仪器,咄咄逼逼人。 李成虎没看他,只是转头看着韩老爷子,缓缓吐出了四个字。 “龙煞入体。” “什么?”韩老爷子一愣。 “龙……龙煞?” “军人杀伐,手上沾的血腥多了,自然会凝聚出一股煞气。尤其是像他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老将,身上的煞气之重,足以影响一方风水。” 李成虎的声音,不疾不徐。 “这股煞气,年轻时能被他自身强大的气血压制,甚至化为己用,形成一股震慑宵小的威势。” “可一旦年老体衰,气血不足,这股无人压制的煞气,就会反噬其主。” “它会冲垮你的心脉,堵塞你的脑络,看起来,就跟心梗脑梗的症状一模一样。” “但实际上,这是煞气在要他的命。” “用你们西医的法子治,吃再多的药,动再多的手术,都只是治标不治本。” “只会加速他的死亡。” 李成虎的一番话,说得是在场众人云里雾里。 刘院士更是嗤之以鼻。 “简直是一派胡言!都什么年代了,还在这搞封建迷信!” “煞气?我行医三十年,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 “韩老!您不能信他啊!他这是在草菅人命!” 韩老爷子也有些犹豫了。 李成虎说的东西,实在是太玄了。 李成虎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指着床头柜上,一杯给老人补充营养的参茶。 “这杯参茶,是你们给他准备的吧?” 刘院士傲然点头:“没错!这是用百年野山参熬制的参汤,能吊住他最后一口气!” “吊气?我看是催命吧。” 李成虎摇了摇头,端起那杯参茶,走到窗边。 窗台上,摆着一盆长势喜人的君子兰。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将那杯价值千金的参汤缓缓倒进了花盆里。 下一秒,匪夷所失的一幕发生了! 那盆原本还青翠欲滴的君子兰,在接触到参汤的瞬间,叶片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黄,卷曲!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一盆生机勃勃的君子兰就变成了一株枯草!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刘院士脸上的嘲讽彻底凝固了,他张大了嘴巴,指着那盆枯死的君子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韩老爷子和韩雪儿,更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看到了吗?” 李成虎将空杯子放回桌上,声音淡漠。 “他现在体内煞气郁结,虚不受补。你们这杯参汤灌下去,只会引爆他体内的煞气,让他当场暴毙。” 他扫过房间里所有已经呆若木鸡的人。 “不想他死,就都滚出去。” “你,留下!你身上的旧疾,待会儿顺手帮你解决了!” 他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韩雪儿说的。 李成虎的话,让韩雪儿猛地一愣。 旧疾?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那个一到阴雨天就隐隐作痛的地方。 他……居然还记得! 一时间,韩雪儿心情有些复杂。 “都……都出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韩老爷子。 他现在对李成虎的话,不敢有丝毫的怀疑。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韩老爷子一声令下,那个傻掉的刘院士和几个护士立刻被请了出去。 韩老爷子自己也拉着还想说什么的儿子,退到了门外,恭敬地将门带上。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了李成虎,韩雪儿,还有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老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你……你真的能治好陈爷爷?”韩雪儿看着李成虎,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希冀。 “小问题。” 李成虎走到床边,随手从旁边的一个医疗盘里,捏起了几根消过毒的银针。 他甚至都没有去诊脉,就那么随意地将几根银针刺入了老人胸口的几个大穴。 手法快如闪电,精准无比。 “嗡——” 银针入体,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颤。 只见那几根银针的尾部,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色。 一股股肉眼看不见,但却真实存在的黑色气流,正顺着银针,从老人的体内被缓缓地引导出来。 房间里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第五十章 治病而已,你脸红个什么劲? 韩雪儿站在一旁,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那些黑气的排出,床上陈爷爷的呼吸,似乎变得平稳有力了许多。 心电图上那条近乎水平的线,也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 有效! 真的有效! 韩雪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把手给我。” 就在这时,李成虎忽然开口。 “啊?”韩雪儿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李成虎没好气地回头瞥了她一眼:“啊什么啊,让你把手给我。” 韩雪儿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但还是乖乖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李成虎一把抓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拉着她就走到了床边。 “干……干什么?”韩雪儿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这个男人,靠得太近了。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好闻气息,让她感觉有些头晕。 “别动。” 李成虎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他抓着韩雪儿的手,用她的食指按在了老人眉心处的一个穴位上。 “按住这里,别松手。”他的声音,不容置喙。 “为……为什么?”韩雪儿下意识地问道。 “他身上的煞气,源于杀伐。而你身为军人后代,身上天生就带着一丝军旅正气。” “用你的气镇住他的天灵盖,可以防止煞气上冲,损伤他的脑子。” 李成虎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韩雪儿听得半懂不懂,但还是下意识地用上了力气。 “噗!” 就在这时,床上的老人猛地张开嘴,喷出了一大口黑色的淤血! 那口血喷在地上,竟然发出了“滋滋”的声响,还冒着一股股白烟,仿佛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韩雪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要缩手。 可李成虎却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拉! “小心!” 一股温热的男性气息,瞬间将韩雪儿笼罩。 她整个人都撞进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味道。 韩雪儿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愣着干什么?想死吗?” 李成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刚才那口黑血,几乎是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去的! 要是刚才李成虎没拉她那一把,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心跳得如同擂鼓。 李成虎却已经松开了她,仿佛刚才那个拥抱只是一个无意识的举动。 他走到那滩黑血前,蹲下身看了看,眉头微皱。 “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一点。” 随着那口淤血的吐出,老人胸口的几根银针,已经变得漆黑如墨。 但老人的眉宇间,那股黑气却依旧没有散去。 “你,”李成虎站起身,看着韩雪儿,“把你外套脱了。” “啊?!” 韩雪儿再次懵了,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 “想什么呢?”李成虎被她那副防狼的表情给气笑了,“给你治伤!” “不把你肩膀上的旧伤去了,你的那点正气根本就不纯,压不住他。” “快点,我没时间跟你耗。” 韩雪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她知道李成虎不是那种人,可……可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脱衣服,她还是做不到啊! “磨磨唧唧的。” 李成虎看她那副样子,也懒得再废话。 他身形一闪,瞬间就出现在了韩雪儿的身后。 还没等韩雪儿反应过来,她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一拍。 一股酥麻的感觉传来,她的两条胳膊,瞬间就变得酸软无力。 紧接着,她身上的军装外套,就被李成虎三下五除二地给剥了下来。 “你!” 韩雪儿又羞又急,回头就要发作。 可当她对上李成虎那清澈而专注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杂念。 有的,只是一个医者对病人的专注。 “转过去。” 李成虎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韩雪儿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地就真的转过了身去。 她的后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李成虎的面前。 韩雪儿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背心。 常年的锻炼,让她的身材不像其他女孩那样纤瘦,而是充满了力量感和流畅的线条。 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李成虎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她左边的肩胛骨上。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伤口虽然愈合了,但皮下的经络和血脉却早已堵塞坏死,形成了一片淤结。 这才是她肩膀常年酸痛的根源。 “忍着点。” 李成虎提醒了一句,伸出了两根手指。 他的指尖,萦绕着一缕微不可见的金色气流,正是他那精纯无比的至阳真气。 韩雪儿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就在这时,她感觉两根温热的手指,轻轻地按在了自己后肩的伤疤上。 一股温热而霸道的气流,瞬间从他的指尖透入,涌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嗯……” 韩雪儿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那感觉,就像是久旱的河床迎来了甘霖的滋润。 又像是冰封的土地,迎来了春日的暖阳。 她感觉自己整个左肩都像是泡在了温泉里,暖洋洋的,舒服到了极点。 那些堵塞的经络,那些坏死的组织,都在这股神奇的气流下迅速地修复,重新焕发了生机! 在这一刻,困扰了她数年之久的酸痛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韩雪儿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按在自己肩膀上的不是两根手指,而是一轮小太阳。 李成虎的表情,却很专注。 他的至阳真气,对这种寒湿淤积造成的旧伤有着天生的克制效果。 对他来说,治好韩雪儿这点小伤比喝水还简单。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便收回了手指。 “好了。” 他淡淡地开口。 韩雪儿还沉浸在那种舒服的感觉里,有些意犹未尽。 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肩,发现之前那种滞涩和酸痛感完全消失了。 整个肩膀,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灵活! “这……这就好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回头,看着李成虎。 “不然呢?”李成虎将她的外套扔了回去,“还要我给你做个全套的马杀鸡?” 韩雪儿的脸又红了,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外套穿上。 她看着李成虎,眼神里充满了震撼,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 这个男人,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第五十一章 还中毒了 “过来,继续。” 李成虎没给韩雪儿胡思乱想的时间,又拉着她走到了床边,让她重新按住老人的眉心。 韩雪儿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自己指尖传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气息,而是一股纯粹而温暖的力量。 李成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双手翻飞,再次将几根银针刺入了老人体内的另外几个穴位。 这一次,他用上了“逆针流”的绝技。 以气御针! 只见那几根银针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他真气的催动下,开始在老人体内高速地旋转起来! 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气旋,将那些盘踞在老人五脏六腑深处的龙煞之气,强行地剥离,粉碎,然后通过银针,排出体外! “嘶嘶——” 一股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黑气,从银针的尾部疯狂地涌出,在空气中甚至凝聚成了几条张牙舞爪的黑色小龙,看起来骇人无比! “凝神,静气!” 李成虎低喝一声,提醒着旁边已经看呆了的韩雪儿。 韩雪儿一个激灵,连忙收敛心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成虎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剥离龙煞,可比治疗降头术要耗费心力得多。 终于,在十几分钟后,那几根银针上的黑色彻底褪去,重新恢复了银白之色。 床上。 老人眉宇间那股萦绕不散的黑气也终于彻底消散了。 他重新恢复了血色,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 “咳……咳咳……” 老人忽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睛虽然还有些浑浊,但却透着一股久历沙场的锐利! “我……这是在哪?” 老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 “老陈!” “首长!” 门外,一直焦急等待的韩老爷子和一众军官听到动静,立刻就冲了进来! 当看到床上那个已经苏醒,并且能开口说话的老人时,所有人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活了! 真的救活了! 被京城所有专家都判了死刑的老首长,竟然真的被这个年轻人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神医!您真是神医啊!” 韩老爷子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转过身,就要对着李成虎再次下跪。 李成虎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他收回银针,看了一眼那个刚刚苏醒的老人,忽然开口。 “老将军,你这煞气虽然除了,但你当年在西南边境,应该还中过一种毒吧?” 刚刚苏醒的老人,也就是华国硕果仅存的几位开国元勋之一,陈老将军,闻言猛地一愣。 他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阵骇人的精光,死死地盯着李成虎! “你……你怎么知道?!” 陈老将军的反应,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韩老爷子更是连忙上前问道:“老陈,他……他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中过毒?” 陈老将军依旧死死盯着李成虎,仿佛要将他看穿。 西南边境那场仗,是他一生中最惨烈,也是最隐秘的一战。 他身中毒镖的事情,是军方的最高机密! 除了当年几个参与抢救的军医和最高层的寥寥数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个年轻人,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毒,是南洋的一种古老巫毒,名为‘枯荣’。” 李成虎根本没理会众人的震惊,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中毒者,会在七天之内,经历一次从生机旺盛到彻底枯萎的过程。五脏六腑,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坏死。” “当年给你解毒的,应该是个高人。他虽然保住了你的命,却没能将你体内的余毒彻底清除。” “这些年,那股余毒一直潜伏在你的骨髓里,不断地侵蚀着你的生机。” “你这次的龙煞爆发,其实也是被这股余毒给引动的。” 李成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陈老将军的心上! 没错! 全对了! 当年发生的一切,跟他说的分毫不差!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老将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震撼。 “救你的人。” 李成虎的回答,依旧简单。 他走到床边,看着这位为国奉献了一生的老人,眼神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敬意。 “把手伸出来。” 陈老将军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将自己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伸了过去。 李成虎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一股精纯的至阳真气,缓缓渡入。 陈老将军只感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那股潜伏在他骨髓深处,折磨了他几十年的阴寒毒气,在这股暖流的冲击下,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迅速地消融,瓦解! 不过片刻,李成虎便收回了手。 “好了,余毒已清,以后不会再复发了。” “你这身体,好好调养,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陈老将军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活力,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他猛地从床上一把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把旁边的韩老爷子和刘院士都吓了一跳! 要知道,就在半个小时前,他还是个连呼吸都困难,随时都可能断气的垂死之人! 现在,他竟然能自己坐起来了! “大恩不言谢!” 陈老将军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看那架势,竟是想像韩老爷子一样,给李成虎行跪拜大礼! 李成虎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按了回去。 “行了,老将军,您这把老骨头就别折腾了。” 他摆了摆手,“我救你,一是因为敬你是条汉子,二嘛……”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向了旁边的韩老爷子。 “是因为我最近,可能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韩老爷子是何等的人精,立刻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李先生但说无妨!只要我们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刀山火海就不用了。” 李成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玉佩,正是昨天顾如云送他的那块“静心玉”。 这东西本来被秦月没收了,李成虎好说歹说才讨了过来。 “帮我查查,最近天海市,有没有一个来自南洋的降头师。” “他的身上,应该带着和这块玉佩上同源的‘阴香’。” 听到“降头师”和“阴香”这几个字,韩老爷子和陈老将军的脸色同时一变!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凝重。 “李先生,您说的这个人,我们可能……还真的知道一点线索。”韩老爷子沉声开口。 “哦?”李成虎来了兴趣。 “前段时间,我们军方在追查一个跨国犯罪集团时,就曾与一名来自南洋的邪术师交过手。” “那人手段诡异,让我们损失了好几个优秀的特种兵。” “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这个犯罪集团的背后,似乎就与一个庞大的南洋降头术家族有关!” “他们这次来天海市,好像……是为了寻找一件东西。” 第五十二章 给你个机会,当我小弟 韩老爷子的话,让李成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有意思。 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李先生!”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满脸崇拜地看着他的韩雪儿,忽然鼓起勇气开口了。 “追查这个降头师的任务,一直是我在负责!” “我……我可以帮您!”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李成虎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你想帮我?” “嗯!”韩雪儿重重地点头。 “行啊。” 李成虎走到韩雪儿面前,在她那笔挺的军装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给你个机会。”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当我小弟吧。” 当我小弟? 李成虎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韩老爷子懵了。 陈老将军也懵了。 韩雪儿本人更是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小……小弟? 他刚才说什么? 他竟然要让自己,韩家的掌上明珠,天海市赫赫有名的韩队给他当小弟?! 这……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混账!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让我孙女给你当……当……” 韩老爷子最先反应过来,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下意识地就要破口大骂。 可骂到一半,他又硬生生地把话给咽了回去。 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没什么资格骂。 论身份,眼前这小子是连他都查不到档案的SSS级神秘人物。 论本事,他更是能起死回生,堪比神仙的通天存在。 自己这个军区总负责人的身份在他面前,好像还真就不够看。 “咳咳,”韩老爷子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换上了一副商量的口气,“那个……李先生,雪儿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当小弟,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李成虎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看她身手不错,脑子也还行,跟在我身边打打杂,跑跑腿,正好。” “再说了,那个降头师不就是她在查吗?让她跟着我,也方便办事。” 这话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 韩老爷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不干!” 就在这时,韩雪儿终于从石化中反应了过来。 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 “你凭什么让我给你当小弟?” “我告诉你,我韩雪儿长这么大,还没给谁当过小弟呢!” 小姑娘的自尊心,显然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哦?是吗?” 李成虎挑了挑眉,也不生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你现在有了。” 说完,他压根就不给韩雪儿反驳的机会,直接对韩老爷子摆了摆手。 “行了,人也救了,事也谈了,我该回去了。” “韩小姐,明天早上八点,到我家门口报道。记得,穿便装。” “我这人,不喜欢迟到。” 他丢下这句话,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那潇洒的背影,仿佛根本没把韩家这群大佬放在眼里。 “你给我站住!” 韩雪儿气得直跺脚,想追上去理论,却被自己爷爷一把拉住。 “爷爷!你拉着我干嘛?你看他那嚣张的样子!” “你给我闭嘴!”韩老爷子瞪了她一眼,低声喝道,“你懂什么!” 他看着李成虎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精光。 当小弟? 这听起来,似乎是一种羞辱。 可换个角度想,能跟在这样一位神仙般的人物身边,哪怕只是当个跑腿的,那是多大的机缘? 别人想求都求不来! 这小子,分明是在用这种方式,提点自己的孙女啊! 想到这里,韩老爷子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转过头,看着还一脸不忿的孙女,语重心长地开口。 “雪儿啊,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 “什么捡到宝了?爷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他那是羞辱我!”韩雪儿气鼓鼓地反驳。 “羞辱?” 一旁,刚刚恢复了元气的陈老将军也笑了。 他看着韩雪儿,摇了摇头。 “丫头,你错了。” “那位李先生不是在羞辱你,而是在给你一场天大的造化。” “老夫戎马一生,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位李先生,绝非池中之物。” “他,是一条真龙!” “能跟在龙的身边,哪怕只是当一片鳞甲,未来也注定要一飞冲天!” 陈老将军的话,掷地有声。 韩雪儿彻底愣住了。 连陈爷爷都这么说? 难道……难道真的是自己想错了? 那个家伙,他真的…… 韩雪儿的心,乱了。 …… 李成虎可不知道韩家爷孙俩的脑补。 他坐着韩家的专车回到别墅,刚一进门,就看到秦雅和苏晴樱正坐在沙发上,对面还坐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顾如云。 今天的顾如云,穿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衬得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更加清丽脱俗,宛如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空谷幽兰。 三个风格各异,但都堪称绝色的女人坐在一起,那画面,简直不要太养眼。 “回来了?” 秦雅看到他,第一个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李成虎点点头,走到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对面的顾如云看到这一幕,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李先生。”她还是主动开口,声音轻柔。 “你怎么来了?”李成虎有些意外。 “我……我是来感谢您的。”顾如云说着,从身旁的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双手递了过来。 “这是我们顾家旗下,云水谣私房菜馆的全部股权转让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从现在开始,它就是您的了。” 李成虎挑了挑眉。 云水谣? 就是昨天吃饭的那个地方? 那地方环境确实不错,一年下来,估计也能赚不少。 这顾家大小姐,出手还真是大方。 “我昨天不是说了吗?一顿饭就够了。”李成虎摆了摆手,“这东西,我不要。” “李先生,您救了我二叔,更救了我们整个顾家,这点心意,您要是不收,我们顾家上下,都会寝食难安的!” 顾如云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李成虎还想拒绝,旁边的秦雅却忽然伸手,将那份文件接了过来。 她冲着顾如云笑了笑:“既然是顾小姐的一片心意,那我们就收下了。” “不过,这家菜馆,我们也不能白要。” 秦雅说着,看向李成虎,“老公,你看这样行不行?” “以后,这家菜馆的利润,我们只拿三成。剩下的七成,以顾小姐的名义,成立一个慈善基金,用来帮助那些看不起病的人。” “你觉得呢?” 第五十三章 这波操作封神! 李成虎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老婆。 秦雅这个提议,可不是简单地收下礼物那么简单。 既给了顾家面子,让他们还了人情,心安理得。 又把这份产业,从李成虎的私人财产,变成了夫妻俩共同的事业,甚至还拔高到了慈善的高度。 最关键的是,这个基金以顾如云的名义成立。 这等于是在告诉顾如云,我们夫妻接受你的善意,也愿意和你保持长期的、正面的合作关系。 但,仅此而已。 想用一份产业就挤进这个家门?没戏。 这操作,滴水不漏,格局直接拉满。 李成虎心里暗暗给自家老婆竖了个大拇指,嘴上却懒洋洋地开口:“我没意见,老婆说了算。”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对面的顾如云心里最后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她看着秦雅脸上那温婉大方,却又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笑容,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 有失落,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敬佩。 输给这样的女人,她心服口服。 “秦雅姐姐说的是。”顾如云站起身,对着秦雅微微欠身,称呼都变了,“是我格局小了。能用云水谣为社会做点贡献,是它的福气。” 她看向李成虎,眸光清澈。 “李先生,秦雅姐姐,以后基金会但凡有任何需要,我们顾家,必定全力支持。” “好。”秦雅笑着点头,主动拉起了顾如云的手,“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有空常来家里坐坐。” 一场可能引发家庭矛盾的风波,就这么被秦雅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旁边的苏晴樱将一切看在眼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去了唇边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个秦雅,真是越来越有正宫娘娘的范儿了。 送走了顾如云,客厅里只剩下自家人。 苏晴樱晃着杯里的红酒,美眸瞟向李成虎:“可以啊姐夫,走到哪儿都有美女投怀送抱,这桃花运,真是挡都挡不住。” “没办法,人长得帅,本事又大。”李成虎往沙发上一瘫,厚颜无耻地接受了这份“夸奖”。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秦雅没好气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李成虎顺势就把她搂进了怀里,嘿嘿一笑:“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秦雅的脸瞬间就红了,当着苏晴樱和秦月的面,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不正经。 “姐夫!你不要脸!”秦月在一旁气鼓鼓地嚷嚷,也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在撒娇。 苏晴樱则是轻笑一声,很识趣地站了起来。 “行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先上楼了。” 她那婀娜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李成虎神清气爽地从楼上下来。 秦雅还在睡,倒是住在保姆房的秦嫣然,已经起来了。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服,正在厨房里默默地准备着早餐,只是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 李成虎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 秦嫣然身体一僵,没回头,声音有些冷:“有事?” “你好像生病了。”李成虎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他一眼就看出来,秦嫣然体内的至阴之气有些紊乱,似乎是前段时间被他当成“电池”压榨得太狠,伤到了根本。 “不用你管。”秦嫣然依旧嘴硬。 李成虎却懒得跟她废话,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一股温和的至阳真气,顺着他的掌心渡了过去。 秦嫣然浑身一颤,只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将体内的那股阴寒不适驱散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李成虎死死地攥住。 “别动。”李成虎皱着眉,“你这体质特殊,阴气过盛本就容易伤身。再不好好调理,以后有你受的。” 他的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嘲讽,只是一个医生对病人的正常叮嘱。 秦嫣然愣住了。 她缓缓回过头,看着李成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眼神很专注,正在认真地帮她梳理着体内紊乱的气息。 有多久……没有人和他这么心平气和地站在一起了? 秦嫣然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自从那件事之后,她以为他们这辈子,除了恨,就只剩下利用了。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行了。”李成虎收回了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以后感觉不舒服就告诉我,别硬撑。”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厨房。 “李成虎!”秦嫣然忽然叫住了他。 “嗯?” “谢谢。” 这两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一缕风。 李成虎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走出了厨房。 秦嫣然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许久都没有动弹。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忽然觉得,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刺眼了。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 秦嫣然破天荒地没有跟刘燕斗嘴,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喝粥。 刘燕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嘀咕了好几句。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了。 李成虎叼着根油条,晃晃悠悠地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姿笔挺,英姿飒爽的女人。 正是韩雪儿。 今天的她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干练的黑色运动服,更显得她身材矫健,充满了爆发力。 只是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眼神也有些复杂。 显然,昨天晚上她没睡好。 “你谁啊?”李成虎明知故问。 韩雪儿的嘴角抽了抽,强忍着一脚踹过去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韩雪儿,前来报道!” “哦,是你啊。” 李成虎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不错,还挺准时。” 韩雪儿的拳头,捏紧了又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爷爷和陈爷爷都说了,这是天大的机缘,不能意气用事。 “李先生,我……” “叫老大。”李成虎打断了她。 “什么?”韩雪儿怀疑自己听错了。 “以后跟了我,就得守我的规矩。”李成虎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第一条,叫我老大。” 韩雪儿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老大? 她韩雪儿,天之骄女,军区大院里横着走的小霸王,竟然要管一个比自己还小的男人叫老大?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怎么?不愿意?”李成虎挑了挑眉,“不愿意就滚蛋,我这不收废物。” “你!”韩雪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第五十四章 女警小弟报到 餐厅里,正在吃饭的秦家人也都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了过来。 当看到门口那个英气逼人的韩雪儿时,秦月的小嘴瞬间就撅了起来。 又来一个? 还是个英姿飒爽的警花? 姐夫的魅力,就这么无处安放吗! “老……老大。” 最终,在李成虎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韩雪儿还是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这两个字。 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大声点,没吃饭吗?”李成虎掏了掏耳朵。 “老大!”韩雪儿猛地抬起头,几乎是吼了出来!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屋里的刘燕都吓得一哆嗦。 “满意了?”韩雪儿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嗯,还行。”李成虎点点头,总算是让开了路,“进来吧。” 韩雪儿黑着一张脸,跟着他走进了别墅。 当她看到餐厅里坐着的那一圈女人时,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秦雅的温婉,苏晴樱的妩媚,秦月的娇俏,秦嫣然的清冷…… 好家伙,这小子是开了个女儿国吗? “给你介绍一下。”李成虎很自然地走到秦雅身边坐下,搂住自己老婆的腰,“这是你大嫂,秦雅。” “大……大嫂好。”韩雪儿的表情有些僵硬。 秦雅倒是落落大方地冲她笑了笑:“你好。” “这是苏晴樱,这是我小姨子秦月,那个……是家里的保姆,秦嫣然。”李成虎随口介绍了一圈。 秦嫣然听到“保姆”两个字,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行了,认识也认识了。”李成虎拍了拍手,“现在,说正事。” 他看向韩雪儿:“那个降头师,有线索了吗?” 一提到正事,韩雪儿的表情立刻就严肃了起来。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文件。 “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那个南洋降头师,名叫巴颂,是南洋‘黑巫门’的长老之一,擅长各种恶毒的降头术。” “他这次来天海,目的确实是为了寻找一件东西。” “‘阴龙木’。” “阴龙木?”李成虎眉头一挑。 这玩意儿他听说过。 是一种生长在极阴之地的奇木,本身就汇聚了大量阴煞之气,是炼制各种邪门法器的绝佳材料。 “没错。”韩雪儿点点头,继续说道,“我们查到,今晚在天海市的‘天一阁’,会有一场顶级的地下拍卖会。” “这块阴龙木,就是今晚的压轴拍品之一。” “我们有九成的把握,巴颂今晚会出现在那里。” “天一阁?”李成虎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旁边的苏晴樱却忽然开口了。 “天一阁是天海市最神秘的私人会所,背后的老板身份不明,能量却大得惊人。” “他们的拍卖会,从不公开,只对极少数顶级权贵开放。能进去的,非富即贵。”苏晴樱的表情有些凝重,“而且,他们的安保力量极强,据说连军方的特种兵都渗透不进去。” “想从那里抓人,恐怕没那么容易。” “抓人?”李成虎笑了,“谁说我要抓人了?” 他看着韩雪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晚上,你跟我一起去。” “记住,我们是去……买东西的。” 韩雪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他是想,混进去! “可是……我们没有邀请函,根本进不去。”韩雪儿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谁说我们没有?” 李成虎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在韩雪儿面前晃了晃。 卡片通体漆黑,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成,上面只用金线勾勒出了一座古朴的楼阁图案。 正是天一阁最高等级的黑金会员卡!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韩雪儿的眼睛都瞪大了。 这张卡,整个天海市,拥有的不超过十个人! 连她爷爷,都没有这个资格! “哦,宋家老头送的。”李成虎说得云淡风轻。 韩雪儿:“……”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了。 原来,这就是当大佬的感觉吗? 晚上八点,天海市郊区,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外。 这里就是天一阁的所在地。 庄园外,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气氛庄重而肃穆。 每一辆进入庄园的车,都要经过极其严格的检查。 李成虎开着他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载着换上了一身晚礼服的韩雪儿,慢悠悠地驶了过来。 韩雪儿显然很少穿这种衣服,浑身都透着一股不自在。 尤其是那双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脚,让她感觉比负重跑十公里还累。 “我说,我们非要穿成这样吗?”她忍不住抱怨。 “不然呢?”李成虎瞥了她一眼,“穿着你那身运动服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来砸场子的?” 车子停在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侍者走了过来,恭敬地敲了敲车窗。 李成虎随手将那张黑金卡递了出去。 侍者看到那张卡,眼神瞬间就变了,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他立刻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 很快,庄园的大门缓缓打开。 “尊贵的客人,请进。” 李成虎一脚油门,玛莎拉蒂平稳地驶入了庄园。 韩雪儿看着窗外那如同皇家园林一般的景象,心里暗暗咋舌。 这个天一阁,果然名不虚传。 拍卖会在庄园主楼的顶层大厅举行。 李成虎和韩雪儿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能出现在这里的,无一不是天海市乃至整个华江省真正的顶级大佬。 两人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等着?”韩雪儿压低了声音问。 “不然呢?”李成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等鱼儿自己上钩。” 韩雪儿撇了撇嘴,只好耐着性子,一边假装玩手机,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警惕地扫视着全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拍卖会即将开始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手里还盘着一串佛珠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老者看起来七十多岁,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气度。 “是林大师!” “天呐,林大师竟然也来了!” “听说林大师是南洋第一风水宗师,一手相术通神,能断人生死!” 大厅里,不少人都站了起来,恭敬地跟那个老者打着招呼。 老者只是矜持地点点头,径直走到了最前排的位置坐下。 韩雪儿的瞳孔,却骤然一缩! 她立刻将平板电脑上巴颂的照片调了出来,跟那个老者仔细对比了一下。 虽然气质截然不同,但那五官轮廓,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找到了!”她激动地碰了碰李成虎的胳膊。 李成虎缓缓睁开眼睛,朝着那个所谓的“林大师”瞥了一眼。 第五十五章 拍卖会撞见老鼠 拍卖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是一个穿着旗袍,身材火辣的美女。 一件件珍稀的拍品被呈了上来,从古董字画到珠宝钻石,无一不是精品。 场下的大佬们纷纷出手,气氛十分热烈。 李成虎却始终靠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韩雪儿则是紧张地盯着那个巴颂,生怕他跑了。 那个巴颂倒是老神在在,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品着,对台上的那些拍品似乎毫无兴趣。 直到…… “接下来这件拍品,想必在座的各位,有不少人都是为它而来的。” 主持人卖了个关子,声音都带着一丝激动。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合力抬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长条形木盒,走上了展台。 “这,就是我们今晚的压轴重宝之一!” “阴龙木!” 主持人猛地将红布掀开! 一截长约一米,通体漆黑,表面还隐隐浮现着龙形纹路的木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木头刚一出现,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不少人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好浓的阴煞之气。”李成虎终于睁开了眼睛,喃喃自语。 坐在前排的巴颂,那双看似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也瞬间爆发出了一阵骇人的精光!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阴龙木,产自南洋死亡沼泽的至阴之地,千年成形,蕴含天地至阴之气,是炼制法器,布置风水大阵的无上至宝!” “起拍价,一个亿!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万!”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 “一亿五千万!” 一个坐在巴颂身边的中年男人,直接就举起了牌子。 “两亿!” “两亿三千万!” 价格,开始疯狂地飙升! 显然,对这块阴龙木感兴趣的,不止巴颂一个。 巴颂却始终没有举牌,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些竞争者,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和……杀意。 韩雪儿有些急了:“他怎么还不动手?” “别急。”李成虎淡淡地开口,“他不是在等价格,而是在等……时机。” 果然,当价格被抬到五个亿的时候,场上终于只剩下两个人还在竞争。 一个是顾家的顾长风。 另一个,则是一个李成虎没见过的,面色阴沉的青年。 “爸,我们真的要拍这东西吗?太邪门了。”顾兴业坐在顾长风身边,有些不安地说道。 他上次被下降头的事情,给他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你不懂。”顾长风的眼神却很坚定,“这阴龙木虽然邪性,但若是能请高人将其中的煞气净化,再雕刻成镇宅之物,便能保我顾家百年气运不衰!” 他说的那个高人,自然就是李成虎。 “五亿五千万!”顾长风再次举牌。 那个阴沉青年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巴颂,忽然缓缓地举起了手里的牌子。 “十亿。”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十……十亿?! 这他妈是疯了吗! 从五个多亿,直接就叫到了十亿?! 这根本就不是在竞拍,而是在……砸场子! 顾长风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无比难看。 那个阴沉青年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放下了手里的牌子。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巴颂。 主持人也是激动得俏脸通红,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十……十亿!这位林大师出价十亿!还有没有更高的?” 全场鸦雀无声。 开玩笑,十个亿买一块破木头? 钱再多也不是这么花的。 “十亿一次!” “十亿两次!” “砰!” 就在主持人即将落槌的时候。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后排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十亿零一块。” 全场:“……” 所有人都像是见了鬼一样,齐刷刷地回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当看到那个坐在角落里,一脸玩世不恭的年轻人时,所有人都懵了。 这小子谁啊? 加价一块钱? 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吗? 这已经不是砸场子了,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坐在前排的巴颂,那张仙风道骨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一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迸射出两道如同毒蛇般的寒光,死死地锁定了李成虎! 杀气!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瞬间就笼罩了整个大厅! 韩雪儿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藏在腿上的枪! 李成虎却伸手,轻轻地按住了她的手背。 他甚至都没看巴颂一眼,只是对着台上的主持人咧嘴一笑。 “主持人,我出价了,你怎么不喊?” 主持人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些结巴地开口。 “这位……这位先生出价十亿零一块……” “噗!” 场下,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整个大厅都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巴颂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李成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年轻人,你是在……找死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意,让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成虎终于转过头,看向了他。 “老东西,拍卖会,价高者得,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你这南洋来的老鼠,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南洋来的老鼠?! 李成虎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大厅里炸响! 巴颂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伪装得天衣无缝的身份,竟然被这个年轻人,一口就叫破了?! “你到底是谁?!”巴颂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股磅礴的阴煞之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整个大厅的灯光,都开始疯狂地闪烁起来!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 李成虎也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看着那个已经彻底暴露的巴颂,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冷。 “我只是想告诉你。” “吞了我的饵,还想跑?” “今天,你这条命,我收了。” 李成虎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狂妄!” 巴颂怒喝一声,他再也无法保持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只见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粉末,对着李成虎的方向狠狠一扬! “尸魂砂!给我死!” 那些黑色的粉末在空中瞬间化作了无数张痛苦哀嚎的鬼脸,铺天盖地地朝着李成虎扑了过去! 场下的那些富豪大佬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都吓得屁滚尿流,尖叫着四散奔逃! 整个拍卖会,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第五十六章 就这点本事? 韩雪儿也是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就要挡在李成虎的身前! 李成虎却只是轻轻一挥手。 连衣袖都没动。 那些看起来恐怖无比的鬼脸,在距离他还有三米远的时候,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瞬间就化作了青烟,消散得无影无踪。 “什么?!” 巴颂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是他用上百个枉死者的头骨炼制而成的尸魂砂,歹毒无比,触之即死! 竟然……竟然被他这么轻描淡写地就给破了?! “就这点本事?” 李成虎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就出现在了巴颂的面前。 他伸出一只手,就那么掐住了巴颂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巴颂那引以为傲的护身降头术,在李成虎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纸!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巴颂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感觉自己掐住的不是一个人的脖子,而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太古神山! 李成虎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被巴颂攥在手里的那串佛珠。 然后,他笑了。 “原来,是藏在这里面啊。” 他屈指一弹。 “啪!” 那串由高僧头骨制成的佛珠,应声碎裂! 一颗通体漆黑,散发着浓郁死气的珠子,从里面掉了出来。 在珠子碎裂的瞬间,巴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他的本命蛊,被破了! “不!我的本命蛊!” 巴颂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目瞬间变得赤红! 他这辈子所有的修为,都系于这颗本命蛊珠之上! 珠毁,则人亡! “你……你竟然毁了我的本命蛊!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 巴颂状若疯魔,他猛地张开嘴,一条通体血红,长着一对透明翅膀的蜈蚣,竟然从他的嘴里“嗖”的一声飞了出来,快如闪电,直奔李成虎的面门而去! 血翅飞蜈!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恶毒的杀招! 这东西,是用他自己的心头血喂养了三十年才炼制而成,剧毒无比,见血封喉! “来得好。” 面对这致命一击,李成虎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惧色。 他甚至连躲都懒得躲。 就在那条血色蜈蚣即将咬到他的瞬间,李成虎忽然张开了嘴。 轻轻一吹。 “呼——” 一股微风,拂过。 那条看起来凶悍无比的血翅飞蜈,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它那坚硬如铁的甲壳上,竟然开始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火焰! “滋滋——” 血翅飞蜈发出一阵凄厉的嘶鸣,在空中疯狂地扭动挣扎! 然而,那金色的火焰却如同跗骨之蛆,无论它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这条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毒物,就在那金色的火焰中,被活生生地烧成了飞灰!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一下的年轻人。 吹……吹一口气,就把那恐怖的虫子给烧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 韩雪儿站在不远处,也是看得美眸异彩连连。 她知道李成虎很强,却没想到,他竟然强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那个在军方档案里被列为极度危险人物,让他们损失了好几个优秀特种兵的南洋降头师,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你……你那是什么火……” 巴颂彻底绝望了。 他瘫软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看着李成虎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那金色的火焰,让他感觉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是……真阳之火! 是天地间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 这个年轻人,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想知道?”李成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行啊。” “跪下,给我磕一个,我就告诉你。” 李成虎的声音,淡漠而霸道。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巴颂气得浑身发抖,他堂堂黑巫门长老,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你……休想!” “是吗?” 李成虎笑了。 他抬起脚,就那么踩在了巴颂的脸上,还轻轻地碾了碾。 “现在呢?” 巴颂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地踩碎了! 他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在李成虎的脚下,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恐惧,最终还是战胜了尊严。 “我……我磕……” 巴颂屈辱地开口。 李成虎这才慢悠悠地挪开了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巴颂挣扎着,对着李成虎,一下一下,又一下地磕起了响头。 那“砰砰砰”的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南洋第一风水宗师? 狗屁! 在那个年轻人面前,他连一条狗都不如! “行了。” 李成虎似乎是失去了兴趣,他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说吧,你们黑巫门,来天海市到底想干什么?” “除了阴龙木,你们还在找什么?” 这才是他留巴颂一条狗命的原因。 巴颂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犹豫。 李成虎的脚,又抬了起来。 “我说!我说!”巴颂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我们……我们是奉了大长老的命令,来天海市寻找‘九阴绝脉’的女子!” “大长老说,只要能找到这种体质的女子,将其炼成‘阴煞鬼王’,就能助他突破瓶颈,成为南洋第一人!” 九阴绝脉? 李成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们找到人了吗?” “还……还没有……”巴颂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只知道,那个女子就在天海市……” “废物。” 李成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 “留你何用?” 他抬起脚,一脚踩碎了巴颂的脑袋。 “砰!” 巴颂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被他硬生生地踩爆了!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就在这时,李成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秦雅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秦雅带着哭腔和焦急的呼喊。 “老公!不好了!你快回来!” “嫣然她……她出事了!” 第五十七章 上辈子欠你的 “嫣然出事了?” 李成虎的瞳孔,骤然一缩! 一股狂暴的杀气,瞬间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整个拍卖大厅的温度,都仿佛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 周围那些还没从刚才的惊骇中回过神来的富豪大佬们,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凶兽给盯上了,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韩雪儿站在他身边,也是俏脸发白。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杀气! 这股杀气,甚至比她爷爷和陈老将军年轻时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铁血煞气,还要恐怖百倍! “她怎么了?”李成虎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电话那头,秦雅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刚才我们在家里看电视,嫣然忽然就说不舒服,然后……然后她就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身上还冒着一股股黑气,跟……跟上次顾二叔中降头的时候一模一样!” “老公,你快回来啊!我怕……我怕她撑不住了!” 又是降头术! 而且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李成虎的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 他想起刚才巴颂临死前说的话。 黑巫门在寻找“九阴绝脉”的女子!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 秦嫣然是万中无一的“至阴之体”,那会不会,她也同样是黑巫门要找的“九阴绝脉”?! “我马上回去!” 李成虎挂断电话,甚至都懒得跟这里的任何人打招呼。 他身形一闪,就准备离开。 “等……等等!”韩雪儿连忙叫住了他。 她指着地上那块阴龙木,还有那个被吓傻了的主持人,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那……那这里怎么办?” “这块木头,归我了。” 李成虎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话。 他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劲卷起那块阴龙木,直接就飞到了他的手里。 随后,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已经彻底傻掉的大佬。 韩雪儿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巴颂那具无头尸体,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爷爷的电话。 “爷爷,出大事了……” …… 玛莎拉蒂在深夜的街头,发出一阵阵愤怒的咆哮! 李成虎将油门踩到了底,车子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朝着秦家别墅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秦雅她们,就是他李成虎的逆鳞! 不管对方是人是鬼,是降头师还是什么狗屁邪神! 敢动他的人,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玛莎拉蒂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门口。 李成虎甚至都来不及熄火,直接就从车上冲了下去! “砰!” 别墅的大门,被他一脚踹开! 客厅里,一片混乱。 秦雅和刘燕正焦急地围在沙发旁,秦月更是吓得小脸惨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沙发上,秦嫣然正躺在那里。 此刻的她,情况比秦雅在电话里说的还要糟糕! 只见她双目紧闭,嘴唇发紫,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口中还不断地吐出黑色的泡沫! 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正从她的七窍中不断地冒出,在她的头顶上方,隐隐凝聚成了一个狰狞的鬼脸! 她的生命气息,正在以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流逝着! “老公!” 秦雅看到李成虎回来,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着就扑了过来。 “别怕,有我。” 李成虎将她揽入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沙发上的秦嫣然。 “都让开!” 他低喝一声,大步走了过去。 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秦嫣然的手腕上。 一股精纯的至阳真气探入。 下一秒,李成虎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果然! 秦嫣然中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降头术! 而是一种他只在师傅的古籍上见过的,极其恶毒的咒术! “血脉咒杀!” 这种咒术,根本不需要与受术者有任何接触! 施术者只需要得到受术者的一滴血,或者一根头发,就能隔着千里之外,咒杀对方于无形! 而且,这种咒术,专门克制阴寒体质! 在这种咒术面前,秦嫣然的至阴之体就如同一个不设防的宝库,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对方,根本就不是要她的命! 而是要通过这种咒术,将她体内的至阴之气,源源不断地抽走,隔空传送到自己的身上! 好歹毒的手段! 好一个黑巫门! 李成虎的眼里,杀机毕露! “老公,嫣然她……她还有救吗?”秦雅在一旁,紧张地问道。 “有我在,阎王爷也别想从我手里抢人!” 李成虎的声音,斩钉截铁!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将秦嫣然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大步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你们都在楼下待着,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上来!” 他丢下这句话,身影便消失在了楼梯口。 卧室里。 李成虎将秦嫣然平放在床上。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俏脸,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虽然他一直很讨厌这个女人。 但,她毕竟是他名义上的…… “算了。” 李成虎摇了摇头,将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了出去。 救人要紧!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飞快地结印! 一个个玄奥而古朴的金色符文,在他的指尖不断地凝聚成形! “以我真阳,敕令百邪!” “破!” 他低喝一声,猛地将一个金色的“破”字印,按在了秦嫣然的眉心! “嗡——” 金光大作! 那股盘踞在秦嫣然体内的阴邪咒力,在接触到这股至刚至阳的力量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啸,开始疯狂地反扑! 秦嫣然头顶那个由黑气凝聚而成的鬼脸,变得更加狰狞,甚至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将李成虎的神魂都吞噬进去!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李成虎冷哼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他并指如剑,对着那狰狞的鬼脸,虚空一点! “给我……灭!” 一道璀璨的金色剑气,从他的指尖迸射而出! 那鬼脸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在这道霸道无匹的剑气之下,被瞬间斩得魂飞魄散! 然而,咒术虽然破了。 秦嫣然的情况,却并没有好转! 她体内被抽走的至阴之气,已经伤及了她的本源!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生命力正在飞速地流逝! 除非…… 李成虎的眼神,变得有些挣扎。 除非,用他自己的至阳本源,去填补她亏空的至阴本源! 阴阳互补,方能救她一命! 可这样一来,他自己的修为,必然会受到不小的损伤! “妈的!” 李成虎低声骂了一句。 他看着床上那个已经气息奄奄,命悬一线的女人,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算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对着秦嫣然那冰冷的嘴唇直接就吻了下去! 第五十八章 老婆,我这是在救人 李成虎的唇覆上秦嫣然的唇,冰凉的触感传来,没有半分旖旎,只有刺骨的寒意。 一股精纯至阳的本源真气,如同决堤的金色江河,从他口中渡入秦嫣然体内。 这股力量霸道而温暖,所过之处,那些阴邪的咒力如同残雪遇骄阳,被迅速地净化、蒸发。 秦嫣然亏空欲裂的经脉,在这股本源之力的滋润下,开始缓缓地修复。她身上不断冒出的黑气渐渐消散,那张扭曲痛苦的脸也慢慢恢复了平静,呼吸逐渐平稳。 然而,代价是巨大的。 每渡出一分本源真气,李成虎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这是他修为的根基,是他在女子监狱五年苦修的精华。 此刻,他却毫不吝啬地将其灌注给这个他曾经最恨的女人。 “妈的,真是亏大了……” 李成虎心里骂骂咧咧,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秦雅那张写满担忧的俏脸探了进来。 当她看到床上那副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的丈夫,正俯身……亲吻着另一个女人。 哪怕那个女人是她名义上的妹妹,哪怕那个女人正处于生死一线。 这一幕,依旧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秦雅的心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李成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 他看到了秦雅眼里的震惊、错愕,以及那一闪而逝的受伤。 “老婆,我……” 李成虎刚想解释,却因为本源真气消耗过度,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他强行咽了下去,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老公!” 秦雅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到李成虎嘴角的血迹和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心瞬间就被揪紧了! 她快步冲了进来,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你……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她关心的,不是床上那个女人,而是自己的丈夫。 李成虎看着她那满是心疼和焦急的眼神,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他咧嘴笑了笑,笑容有些虚弱。 “老婆,我这是在救人,你信吗?” 秦雅看着他,又看了看床上气息已经平稳,只是陷入昏睡的秦嫣然,那颗聪明的脑袋瞬间就想通了什么。 她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我信!” “我信!我当然信!” 她扑进李成虎的怀里,伸出小手,轻轻地擦拭着他嘴角的血迹,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这个笨蛋!救人就救人,为什么要伤自己啊!”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感受着怀里温软的娇躯,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埋怨,李成虎感觉自己消耗的那些本源真气,好像……也没那么亏了。 他伸手搂住秦雅的纤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好闻的体香。 “放心,死不了。” “就是有点……虚。” 就在这时,李成虎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极其庞大的至阴之气,忽然从身下秦嫣然的体内反哺而出,顺着两人还未完全分开的唇,疯狂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这股阴气精纯无比,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刺骨,反而带着一丝温润。 它与李成虎体内残存的至阳真气甫一接触,非但没有产生冲撞,反而如同水乳交融般,迅速地融合在了一起! 阴阳相济,循环往复! 李成虎只感觉自己干涸的丹田,瞬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所填满! 那些因为消耗本源而产生的虚弱感,一扫而空! 他的修为,不仅在顷刻间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甚至……还隐隐触碰到了下一层境界的壁垒! 轰! 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房间里的桌椅、摆设,在这股气浪的冲击下,瞬间化为了齑粉! 秦雅惊呼一声,被李成虎紧紧地护在怀里,才没有被掀飞出去。 当一切尘埃落定。 李成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眸之中,仿佛有金色的电光闪过,深邃得如同星空。 突破了! 困扰了他许久的瓶颈,竟然在这次阴差阳错的救人之中,被硬生生地冲破了! “这……这算是给我的补偿吗?” 李成虎低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睡的秦嫣然,表情有些古怪。 他能感觉到,经过这次阴阳交融,他和秦嫣然之间,似乎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的气息流转,就像是在感知自己的身体一样。 “老公,你……”秦雅从他怀里抬起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我没事。”李成虎摇了摇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懒洋洋的笑容,“不仅没事,还因祸得福,捡了个大便宜。” 他低头,在秦雅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走吧,让她自己好好睡一觉。” 李成虎拉着秦雅的手,走出了这间已经变成废墟的卧室。 两人刚下楼,韩雪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大!天一阁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韩雪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那帮大佬都被吓破了胆,保证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 “另外,我们顺着巴颂的线索,查到了黑巫门在天海市的一个秘密据点!” “就在城东的一家娱乐会所里!” 李成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娱乐会所? 他忽然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向了天海市的某个方向。 在他突破之后,他的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个方向,正有一股与巴颂同源,但却比巴颂强大百倍的阴邪气息若隐若现。 “看来,正主……要登场了。” 第二天,李成虎是被一阵香气给弄醒的。 他睁开眼,就看到秦月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坐在他的床边,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姐夫,你醒啦!我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快尝尝!” 小丫头像一只献宝的猫咪,满脸都写着“快夸我”。 李成虎坐起身,接过粥喝了一口,味道还真不错。 “月月有心了。” “嘻嘻,只要姐夫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做!”秦月开心地晃着小腿。 第五十九章 大明星了不起? 李成虎正吃着,秦雅也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空空如也的碗,又看了一眼自己妹妹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有些无奈地开口。 “你呀,就惯着他吧。” “姐!姐夫昨天消耗那么大,当然要好好补补嘛!”秦月理直气壮地反驳。 李成虎三两口把粥喝完,把碗递给秦月。 “行了,你们姐妹俩聊,我出去办点事。” 他穿好衣服,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韩雪儿已经像一根标枪似的,站在了客厅里。 今天的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将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又飒又美。 “老大,车在外面备好了。”韩雪儿看到他,立刻立正。 “嗯。” 李成虎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别墅。 一辆黑色的军用越野车,正静静地停在门口。 “老大,我们现在就去端了那个据点吗?”上了车,韩雪儿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有些兴奋地问。 “不急。”李成虎靠在副驾驶上,闭上了眼睛,“先去个地方。” “去哪?” “天海环球中心。” 韩雪儿虽然疑惑,但还是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天海市最奢华的购物中心门口。 “老大,我们来这干嘛?”韩雪儿看着周围那些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有些不解。 “找人。” 李成虎丢下两个字,就自顾自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昨晚突破之后,对那股阴邪气息的感知更加清晰了。 他发现,那股气息的源头虽然在城东的娱乐会所,但却有一缕微弱的分支,一直萦绕在这座环球中心的顶层。 这说明,黑巫门的目标人物,或者说,被他们盯上的“九阴绝脉”女子,今天就在这里。 与其去一个空荡荡的据点打草惊蛇,不如直接来找正主。 李成虎坐着观光电梯,一路来到了顶层。 顶层是一家极其高档的私人会所,普通人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李成虎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先生您好,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李成虎瞥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只是抬脚就往里走。 “哎!先生,您不能进去!” 两个保安伸手就要去拦。 可他们的手还没碰到李成虎的衣角,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两人“蹬蹬蹬”地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李成虎头也没回,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韩雪儿跟在后面,看着那两个一脸懵逼的保安,嘴角抽了抽。 自己这个老大,行事风格还真是……简单粗暴。 会所里装修得富丽堂皇,此刻,一个巨大的摄影棚里,似乎正在拍摄什么东西。 几十个工作人员正围着一个巨大的水池忙碌着,各种摄像机、打光板摆了一圈。 而在水池中央,一个穿着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的女人,正一遍又一遍地从水中站起。 湿透的纱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如同出水芙蓉,美得不可方物。 哪怕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绝尘的气质。 “是……是柳慕云!”韩雪儿看清那个女人的脸,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柳慕云,华国当今最炙手可热的顶级女星,出道五年,凭借着绝美的容貌和空灵的气质,火遍大江南北,是无数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女神。 “咔!停!” 一个坐在监视器后面,戴着鸭舌帽的导演忽然站了起来,不耐烦地吼道。 “柳慕云!你到底会不会演戏啊!” “我要的是那种魅惑!勾人!不是让你在这当冰山!懂不懂!” 导演的声音很大,充满了不客气。 水池里,柳慕云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了几分。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导演,我再试一次。” “试什么试!我看你根本就没用心!”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衬衫,挺着啤酒肚,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胖子,端着一杯红酒,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着水里湿淋淋的柳慕云,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淫欲。 “王总。”导演看到这个胖子,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这个胖子,正是这次广告的最大投资商,王海。 “小柳啊,”王海走到水池边,笑眯眯地开口,“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王哥我,下去帮你暖和暖和?” 他的话,引得周围的工作人员一阵哄笑。 柳慕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 “王总,请您自重。” “哟,还挺有脾气。”王海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柳慕云,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能花钱把你捧成大明星,就能花钱让你变成一条狗!” “今天这个广告,你要是拍不好,别说违约金,我保证,明天整个娱乐圈,都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王海直接撕破了脸皮,开始赤裸裸地威胁。 柳慕云的拳头,在水下死死地攥了起来,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她知道,这个王海就是个人渣,一直在打她的主意。 可她没办法,这部戏的合同签了,她要是违约,将面临天价的赔偿。 “怎么样?想通了吗?”王海看着她那屈辱的表情,更加得意了,“今天晚上,到我房间来,咱们好好聊聊剧本。只要你把王哥我伺候舒服了,别说这个广告,以后你想当女主角,我让你当个够!” “你做梦!”柳慕云终于忍不住了,冷声呵斥。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王海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猛地将手里的红酒,朝着柳慕云的脸上就泼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了王海的手腕。 “找死?”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 王海一愣,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普通,长相帅气的年轻人,正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李成虎。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找死是不是!”王海勃然大怒。 李成虎甚至都懒得跟他废话。 他手上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第六十章 你这病,除了我谁也治不了 “啊——!” 王海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了过去,手里的红酒杯也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水池里,柳慕云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背影,一时间竟然忘了反应。 “你……你敢打我?!”王海疼得满头大汗,指着李成虎,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大哥是……” “你大哥是猪吗?”李成虎掏了掏耳朵,反手又是一个耳光,直接抽在了王海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 王海两百多斤的身体,像是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两颗带血的牙齿,直接飞了出去。 李成虎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明星了不起?” “有钱了不起?” “在我面前,都得给我老老实实地滚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李成虎这简单粗暴的手段给镇住了。 那个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导演,此刻更是吓得缩在角落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你等着!我……我这就叫人!” 王海被踩在地上,含糊不清地吼着,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李成虎也没拦着他,就那么饶有兴致地看着。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彪哥!我被人打了!就在环球中心顶楼!你快带人过来!给我弄死他!”王海对着电话疯狂地咆哮。 挂断电话,王海仿佛又有了底气,他怨毒地瞪着李成虎。 “小子!我彪哥可是跟着白少的!你今天死定了!” 白少? 李成虎挑了挑眉,想起了那个被自己搞垮的白家。 看来,这天海市姓白的,还真是不长记性。 没过五分钟。 电梯门打开,一个光着膀子,满身龙虎纹身,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光头大汉,带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马仔,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谁他妈敢动我王海兄弟!” 光头大汉,也就是彪哥,一进来就扯着嗓子吼道。 王海一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 “彪哥!就是他!就是这个小瘪三!快!给我打断他的腿!”王海指着李成虎,表情狰狞。 彪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当他看清李成虎那张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脸上的嚣张和凶狠,在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骇然!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彪哥永远也忘不了那天晚上,在秦氏集团的庆功宴上,这个男人如同魔神一般,两根手指夹断砍刀,瞬秒几十个兄弟的恐怖场景! 那张脸,已经成了他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彪……彪哥?你愣着干嘛?上啊!”王海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还在一旁催促着。 “上你妈!” 彪哥猛地回头,一巴掌就扇在了王海的脸上,直接把他给扇蒙了。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中。 彪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李成虎的面前,抱着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了起来。 “李……李爷!我错了李爷!”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是您啊!”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彪哥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把那光亮的脑门都磕出了血。 他身后那十几个马仔,也都吓傻了,一个个“哐当哐当”地扔掉手里的钢管,跟着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这戏剧性的一幕,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王海更是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彪哥不是来帮自己报仇的吗?怎么反倒给对方跪下了? 李成虎低头瞥了一眼脚下这个涕泗横流的光头,有些嫌弃地挪开了脚。 “滚。” “哎!好嘞!谢谢李爷!谢谢李爷!” 彪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带着他那帮手下,头也不回地就朝着电梯冲了过去,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彪哥!彪哥你别走啊!”王海彻底慌了,伸手就想去拉。 彪哥回头,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 “草泥马的!你想死别拉着老子!” 说完,一群人就消失在了电梯里。 整个摄影棚,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站在原地,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的年轻人身上。 敬畏,恐惧,好奇…… 李成虎没理会那些人的目光,他转过身,看向了水池里那个还处在呆滞状态的女人。 柳慕云。 他缓步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靠近,柳慕云也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多……多谢。”她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李成虎没应声,他的目光落在了柳慕云的脖颈处。 在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细线,像一条小蛇,正缓缓地朝着她的心脏位置蔓延。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而且醒来之后,浑身无力,总感觉身体被掏空?”李成虎忽然开口。 柳慕云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猛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成虎! “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是她最大的秘密! 最近半年来,她一直被怪病缠身,每晚都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噩梦,梦里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撕扯她的身体。 每次醒来都像是大病了一场,精神和体力都大不如前。 她看遍了中西名医,做了无数检查,都查不出任何问题。 医生只说她是压力太大,精神衰弱。 可她自己清楚,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精神衰弱! 这件事,除了她最亲近的经纪人,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眼前这个男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这个,”李成虎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我还知道,你的病再拖下去,不出一个月,你就会精气耗尽,变成一具活死人。” 李成虎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柳慕云的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就跟他说的样,每况愈下! 第六十一章 我诊金很贵的 “你……你到底是谁?”柳慕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恐惧和希冀。 “救你的人。” 李成虎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他伸出手,仿佛要触碰她的脸颊。 “你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气质干练,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忽然从旁边冲了过来,一把将柳慕云护在了身后,一脸警惕地瞪着李成虎。 正是柳慕云的经纪人,在圈内有“铁娘子”之称的王牌经纪人,方静。 她刚才一直在外面打电话处理事情,一进来就看到这么混乱的场面,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要对自己家的艺人“动手动脚”。 方静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位先生,不管你刚才做了什么,都请你立刻离开!不然我就报警了!” 李成虎瞥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报警?” “你觉得,警察能治她的病吗?” 他收回手,双手插兜,语气淡漠。 “她这病,是中了邪术。” “除了我,谁也治不了。” “邪术?” 方静听到这两个字,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位先生,现在是科学时代,请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搞封建迷信!” 她扶着身体摇摇欲坠的柳慕云,眼神里的警惕更浓了。 在她看来,眼前这个男人,十有八九是个江湖骗子。 先是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博取慕云的好感,然后再用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来行骗。 这种套路,她在圈子里见得多了。 “信不信由你。” 李成虎也懒得跟她解释,他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柳慕云却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她拨开方静护着她的手,从水池里走了出来,带起一片水花。 “我相信你。” 柳慕云走到李成虎面前,那双清冷的眸子,第一次有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静姐,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感觉……我真的快要死了。” 她的话,让方静的脸色猛地一变。 “慕云,你别胡思乱想!就是太累了!” “不,不是的……”柳慕云摇着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那种感觉……那种生命力一点点被抽走的感觉,你不会懂的!” 她看着李成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求你,救救我!” 李成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我为什么要救你?” 他这句反问,让柳慕云和方静都愣住了。 “我……”柳慕云咬着嘴唇,“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只要你能救我,我的所有积蓄,都可以给你!” “钱?” 李成虎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 “你觉得,我像缺钱的人吗?”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昏迷的王海,“他,比你有钱。现在不也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 柳慕云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是啊,这个男人连王海那种资本大佬都说打就打,连彪哥那种道上的人物都要对他下跪。 他怎么可能会缺钱? 可除了钱,她还能拿出什么呢? “那你想要什么?”方静冷静了下来,她扶着柳慕云,看着李成虎,沉声开口,“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满足你。” 李成虎上下打量了柳慕云一眼。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确实是人间绝色,尤其是现在这副湿淋淋、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可李成虎的眼神里,却清明一片。 他见过的绝色美女太多了。 秦雅的温婉,苏晴樱的妩媚,顾如云的空灵,韩雪儿的飒爽…… 柳慕云虽然漂亮,但还不足以让他动心。 “想让我出手,可以。” 李成虎伸出一根手指。 “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方静立刻问。 李成虎的目光落在了柳慕云的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让她,给我当一个月的专属厨娘。” “什么?!” 李成虎这句话一出口,不仅是方静和柳慕云,就连不远处的韩雪儿都懵了。 厨……厨娘? 让一个红遍全国的顶级女星,去给他当厨娘? 这……这是什么见鬼的条件?! 方静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这位先生!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知道慕云是什么身份吗?让她去给你当厨娘?你这是在羞辱她!” 这简直比直接要钱要人,还要过分! 这传出去,柳慕云以后还怎么在娱乐圈混? “羞辱?” 李成虎嗤笑一声。 “能给我李成虎当厨娘,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们也可以不答应。”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 “反正,要死的人又不是我。” 说完,他真的头也不回地就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 柳慕云再次叫住了他。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柳慕云,天之骄女,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捧月。 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可…… 一想到那种被无形的东西慢慢吞噬生命的恐惧,一想到李成虎刚才那淡漠的眼神……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她不答应,他真的会见死不救! 尊严和生命,哪个更重要? 柳慕云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着。 “噗!” 就在这时,柳慕云猛地张开嘴,喷出了一小口黑色的血液! 那血落在地上,竟然冒出了一阵青烟! 紧接着,她两眼一翻,整个人就软软地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慕云!” 方静惊呼一声,连忙将她抱住。 此刻的柳慕云彻底失去了意识,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她脖颈处那条黑色的细线,正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她的心脏疯狂蔓延! “先生!李先生!” 方静彻底慌了,她抱着怀里气息奄奄的柳慕云,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了,朝着李成虎的背影就跪了下去! “我答应!我们答应你!”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无尽的绝望。 李成虎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哀求的方静,还有她怀里那个已经命悬一线的女人。 第六十二章 我的专属厨娘 李成虎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 没有立刻施救,而是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柳慕云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看着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绝美脸庞,声音淡漠。 “记住,你的命,是我给的。”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什么大明星。” “你,只是我的专属厨娘。” 说完,他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一缕微不可见的金光,快如闪电,点在了柳慕云眉心,以及胸口的几处大穴上。 那条快要蔓延到心脏的黑色细线,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就停了下来,甚至还开始缓缓地倒退! 柳慕云那微弱得几乎要消失的呼吸,也重新变得平稳有力。 做完这一切,李成虎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对旁边已经看傻了的韩雪儿招了招手。 “走了,小弟。” “带上咱的新厨娘,回家。” 韩雪儿看着眼前这堪比电影情节的一幕,感觉自己的三观又一次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她有些僵硬地走上前,看着地上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柳慕云,以及旁边那个还跪着没起身的王牌经纪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愣着干什么?”李成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扛上,走了。” 扛……扛上? 韩雪儿嘴角抽了抽。 这可是国民女神柳慕云啊!就这么扛麻袋一样扛回去? 方静也反应了过来,她连忙站起身,擦了擦眼泪。 “李先生,我来吧。” 她说着,就要去扶柳慕云。 李成虎却摆了摆手:“算了,我来吧!你,开着她的车跟在后面。” 说完,他也不管韩雪儿是什么反应,自己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单手就把昏迷的柳慕云从地上拎了起来,直接甩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怜香惜玉。 韩雪儿:“……” 方静:“……” 摄影棚里剩下的一众工作人员,更是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李成虎就这么扛着一个大活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环球中心。 一路上,自然是引起了无数人的侧目。 不过,当他们看到跟在李成虎身后,那张脸黑得像锅底一样的韩雪儿时,都识趣地闭上了嘴。 回到秦家别墅。 李成虎“砰”的一声,就把肩上的柳慕云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这巨大的动静,把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的秦雅和苏晴樱她们都吓了一跳。 “老公,你……你这是从哪捡了个人回来?”秦雅看着沙发上那个昏迷不醒,还浑身湿透的漂亮女人,有些错愕。 苏晴樱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柳慕云那张脸,美眸里闪过一丝讶异。 “咦,这不是大明星柳慕云吗?姐夫,你这是把人家给绑架了?” 秦月更是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像一只护食的小猫,挡在了李成虎和沙发之间,一脸警惕。 “姐夫!她是谁!你又从外面带野女人回来了!” 一时间,客厅里叽叽喳喳,三个女人一台戏,直接变成了四堂会审。 李成虎一个头两个大。 “都安静!” 他吼了一嗓子,世界总算清净了。 “她中了降头术,我顺手救了她。” 李成虎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作为报答,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们家未来一个月的专属厨娘。” 厨娘? 秦雅和苏晴樱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古怪。 让一个大明星来当厨娘? 李成虎还真是会玩。 就在这时,方静和韩雪儿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方静看到自家艺人就那么被扔在沙发上,心疼得不行,连忙跑过去查看。 “李先生,慕云她……她没事吧?” “死不了。”李成虎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枚平安符,随手扔给了方静,“把这个给她戴上,能暂时压制住她体内的邪气。” “今晚,让她先在这里住下。” “明天开始,正式上岗。” 李成虎的语气,不容置喙。 方静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一想到柳慕云刚才那命悬一线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现在只希望,这个看起来神神叨叨的男人,是真的有本事救慕云。 “好了,都别围着了。”李成虎挥了挥手,“小弟,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韩雪儿点点头,跟着他上了楼。 书房里。 李成虎靠在老板椅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严肃的韩雪儿。 “今天你也看到了。” “那个柳慕云,应该就是黑巫门要找的‘九阴绝脉’。” 韩雪儿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那下咒的人,就是那个王海?” “他?”李成虎嗤笑一声,“他还不配。” “他顶多就是个被利用的棋子。真正的施术者,另有其人。” 李成虎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柳慕云脖颈处那道黑色的细线。 那种咒术,跟巴颂那种粗浅的降头术截然不同,手法更加的隐秘和歹毒。 施术者,绝对是个高手。 “我把柳慕云留在身边,一是为了方便随时替她压制咒力,保住她的命。” “二,也是为了……引蛇出洞。” 李成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对方既然是在隔空吸取柳慕云的阴气,那我只要将这股联系暂时切断,对方必然会有所察觉。” “到时候,他一定会亲自找上门来。” 韩雪儿听得眼睛发亮:“老大英明!” “行了,别拍马屁了。”李成虎睁开眼,“你去查一下那个王海,把他所有的底细,包括他最近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都给我查个底朝天。” “是!”韩雪儿立刻领命。 “还有,”李成虎补充了一句,“把城东那个据点给我盯死了。我倒要看看,这窝老鼠,到底想在天海市玩出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 李成虎的眉头,忽然微微一皱。 他那突破之后变得无比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却异常熟悉的气息。 是那股隐藏在暗处的,比巴颂强大百倍的阴邪气息! 它出现了! 而且,位置就在……城东! 李成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看来,不用等明天了。” “那条大鱼,已经自己浮出水面了。” 他对韩雪儿下令。 “通知你的人,准备收网!” “小弟,时间到了。” “带上家伙,跟老大……去杀人。” 第六十三章 老大带你去杀人 韩雪儿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看着眼前这个瞬间气场全变的男人,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刚才还是一副慵懒随意的模样,现在却像是一柄出了鞘的绝世凶器,那股锋芒,让她这个见惯了沙场老将的人都感觉皮肤阵阵刺痛。 杀人?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得就像是说“去吃饭”一样。 “老大,我们……” “带上你的枪,以防有漏网之鱼需要你补刀。”李成虎根本没给她提问的机会,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丢下一句话,“别让我等太久。” 韩雪儿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大声应道:“是!老大!” 看着李成虎下楼的背影,她迅速从腿套里拔出配枪,检查了一遍弹夹,眼神里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军人特有的决然和……隐隐的兴奋。 跟在这个男人身边,好像永远都不会无聊。 …… 夜色如墨。 一辆黑色的军用越野车,像一头沉默的猛兽,在天海市的街道上疾驰。 开车的依旧是韩雪儿,李成虎则坐在副驾驶,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老大,根据情报,黑巫门在天海的据点‘皇朝会所’,明面上是城东最大的娱乐场所,实际上是他们进行各种非法交易和豢养小鬼的地方。”韩雪儿一边开车,一边快速汇报着情况。 “里面的守卫力量很强,除了普通的打手,还有十几个从南洋请来的泰拳高手,个个心狠手辣。” “最关键的是,我们怀疑那个据点的负责人,就是黑巫门的大长老,一个名叫查龙的家伙。他也是巴颂的师兄,手段比巴颂要诡异狠毒得多。” 韩雪儿的语气很凝重。 这个据点,他们军方早就盯上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和足够的证据。 没想到,今天就要跟着这个男人,两个人,就这么直接闯进去。 这简直是疯狂! “嗯。”李成虎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连眼睛都没睁开。 那副样子,仿佛根本没把韩雪儿口中的泰拳高手和什么狗屁大长老放在心上。 韩雪儿看着他那平静的侧脸,自己那颗因为紧张而悬着的心,也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很快,车子在一个灯火辉煌,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巨大建筑前停了下来。 “皇朝会所”。 门口停满了各种豪车,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纸醉金迷的腐朽味道。 “老大,到了。”韩雪儿停好车。 李成虎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眼那四个鎏金大字,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藏得还挺深。”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韩雪儿立刻跟上,一身紧身作战服的她,在这群男男女女中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了不少异样的打量。 “两位,请问有预约吗?”门口两个穿着黑西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壮汉伸手拦住了他们。 李成虎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小弟。” “在!”韩雪儿下意识地应道。 “清路。” “是!” 韩雪儿眼中精光一闪,根本没有任何废话,身形一晃,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直接将左边的那个壮汉给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另一个壮汉脸色一变,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恶风就朝着韩雪儿的面门砸了过来! 韩雪儿不闪不避,不退反进,一记迅猛的肘击,后发先至,精准地顶在了对方的肋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壮汉发出一声闷哼,脸都痛得扭曲了,整个人像只软脚虾一样瘫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门口的骚动,立刻引起了会所内部的注意。 “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找死吗!” 大厅里,十几个手持甩棍的打手,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一个个面色不善。 李成虎依旧双手插兜,像是散步一样,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大厅中央那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领头人身上。 “你们这儿管事的呢?” “你他妈谁啊?”花衬衫恶狠狠地骂道,“敢来我们皇朝会所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 “兄弟们,给我上!打断他们的腿!” 一群打手,嗷嗷叫着就冲了上来。 韩雪儿刚准备动手,李成虎却轻轻地抬了一下手。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李成虎的身影就化作了一道残影,直接冲进了人群!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和骨头断裂的脆响声,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打手,一个个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惨叫着倒飞出去,东倒西歪地摔了一地,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 前后不过十秒。 整个大厅,除了李成虎和韩雪儿,再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 那个领头的花衬衫,已经彻底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甩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成虎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管事的在哪了吗?” 花衬衫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裤裆瞬间就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在……在……在顶楼的……帝王厅……” 李成虎没再理他,径直朝着电梯走去。 韩雪儿看着满地哀嚎的打手,又看了看李成虎那云淡风轻的背影,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刺激! 这他妈的,也太刺激了! “叮——” 电梯门在顶楼缓缓打开。 一股混杂着浓郁血腥味和刺鼻香料味的怪异气息,扑面而来。 电梯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背心,肌肉虬结,浑身刺满诡异符文的泰拳高手,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看到李成虎和韩雪儿从电梯里走出来,四人同时上前一步,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站住!” 李成虎脚步不停,仿佛没看到他们一样。 “找死!” 其中一个泰拳高手怒喝一声,一记刚猛的膝撞,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朝着李成虎的胸口顶了过来! 第六十四章 一脚踹开大门 这一击,足以将一块花岗岩都顶得粉碎! 李成虎看都没看他一眼。 就在那膝盖即将顶到他的瞬间,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了脚。 然后,轻轻往下一踩。 “咔嚓!” 一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骨裂声都要清脆的声音响起! 那个泰拳高手的整条小腿,竟被李成虎这一脚,硬生生地踩得反向弯折,呈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九十度!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楼层! 另外三个泰拳高手,脸上的凶悍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骇! 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李成虎的身影已经动了。 三记看似平平无奇的掌刀,快如闪电,分别劈在了三人的脖颈上。 “砰!砰!砰!” 三个壮硕如牛的身体,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两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声息。 韩雪儿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心头狂震。 她看得分明,李成虎刚才那三下,看似简单,实则已经将三人的颈椎骨,连同里面的中枢神经,一同震得粉碎! 一击毙命! 干净,利落,狠辣! “走吧,正主就在里面。”李成虎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朝着走廊尽头那扇雕龙画凤的巨大红木门走去。 韩雪儿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枪,快步跟上。 越是靠近那扇门,空气中的那股邪异气息就越是浓郁。 门里,隐隐传出阵阵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声音,让人听着头皮发麻。 李成虎走到门前,没有敲门,也没有推门。 他只是抬起了脚。 然后,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轰隆——!” 一声巨响! 那扇价值不菲,足以抵挡子弹的红木大门,像是被攻城锤正面撞上,四分五裂,轰然倒塌! 漫天烟尘中。 门后的景象,也彻底暴露在了两人面前。 那是一个极其宽敞奢华的房间,但此刻,这里却像是一个人间地狱。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祭坛。 祭坛上,刻满了各种鲜红的,仿佛是用鲜血绘制而成的诡异符文。 祭坛四周,摆放着九个半人高的黑色陶罐,罐口用黄色的符纸封着,正不断地冒出丝丝缕缕的黑气。 那些凄厉的哭嚎声,正是从这些陶罐里传出来的。 而在祭坛的正中央,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身材干瘦,面容如同骷髅般枯槁的老者,正盘膝而坐。 他的面前,悬浮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骷髅头。 无数道黑气从那九个陶罐中涌出,被那水晶骷髅头尽数吸了进去。 随着黑气的涌入,那水晶骷髏頭上,竟开始慢慢浮现出一张女人的脸! 那张脸,赫然就是柳慕云! 此刻,柳慕云的虚影双目紧闭,脸上充满了痛苦的神色! “谁?!” 枯槁老者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浑浊,阴冷,充满了死气的眼睛,就像是两条盘踞在深渊中的毒蛇! 当他看到门口那两个不速之客时,先是一愣,随即,那张骷髅般的脸上,竟露出了一抹贪婪而狂热的笑容!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成虎,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 “好一个气血旺盛,阳气冲天的绝佳鼎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小子,本来还想等炼化了那个九阴绝脉的女娃再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今天,我就将你们两个,一并炼成我的‘阴阳鬼王’!” 枯槁老者,也就是黑巫门大长老查龙,发出一阵阵刺耳难听的笑声。 韩雪儿被他那阴冷的目光一扫,只感觉浑身如坠冰窟,下意识地就举起了手里的枪,对准了他。 “别动!” “枪?”查龙不屑地嗤笑一声,“小女娃,这种凡铁,对我可没用。” 李成虎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目光落在了那个水晶骷髅头上,柳慕云那张痛苦的脸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 “老东西,我的人,你也敢动?” “你的人?”查龙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猖狂了,“哈哈哈哈!很快,她就是我的人了!不仅是她,连你,都是我的人!” “是吗?” 李成虎也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那个水晶骷髅头虚空一点。 “收尸的时间到了。” 就在李成虎那一指点出的瞬间。 查龙那张枯槁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砰!” 一声脆响! 那个被他视若珍宝,用来隔空吸取柳慕云本源阴气的水晶骷髅头,竟毫无征兆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那道缝隙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至整个骷髅头! “咔嚓!” 水晶骷髅头,应声碎裂! 化作了一堆无用的粉末,从半空中洒落。 “噗——!” 查龙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黑血,整个人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这水晶骷髅头与他的心神相连,是他施展咒术的媒介! 如今媒介被毁,他当场就遭到了咒术的反噬! “不!我的法器!” 查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尽的怨毒! 他死死地盯着李成虎,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破了我的血脉咒杀!” “一只坐在井里的蛤蟆,也配问我的来历?” 李成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一步一步,朝着祭坛走了过去。 每一步踏出,他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在这一刻骤降到了冰点!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查龙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他状若疯魔,对着那九个黑色陶罐,疯狂地嘶吼着! “我的孩子们!出来!给我撕碎他!” 随着他话音落下。 那九个陶罐上封印的符纸,瞬间自燃! 第六十五章 你拿什么炼丹! “砰!砰!砰!” 九个陶罐,同时炸裂! 九道肉眼可见的,由纯粹怨气和阴气凝聚而成的黑色影子,从破碎的陶罐中呼啸而出! 那九道黑影,赫然是九个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滔天怨气的婴儿! 正是查龙用九个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婴儿,活生生炼制而成的“九子鬼母降”! 歹毒无比! “桀桀桀——” 九个小鬼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尖笑,化作九道黑风,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朝着李成虎扑了过去! 那股阴邪的怨气,足以让一个心志坚定的成年人瞬间精神崩溃,变成白痴! 韩雪儿站在后面,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浑身僵硬,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九个恐怖的小鬼,即将把李成虎吞噬!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道法高人都要退避三舍的恐怖一幕。 李成虎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甚至连躲都懒得躲。 就在那九个小鬼即将扑到他身上的瞬间,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一缕微不可见的,却纯粹到了极致的金色火焰,在他的掌心悄然浮现。 “在我面前玩火?”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火。” 他屈指一弹。 那缕小小的金色火苗,迎风便涨! 轰——! 金色的烈焰,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李成虎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 那是天地间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 是至刚至阳的,真阳之火!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那九个看起来凶悍无比的小鬼,在接触到金色火焰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天敌! 它们身上的滔天怨气,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被迅速地净化,蒸发! 不过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 九个小鬼,就在那金色的火焰中,被烧得魂飞魄散,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整个房间,那股阴冷邪异的气息,被一扫而空! 祭坛上。 查龙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瘫坐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看着那个沐浴在金色火焰中,如同神明般的年轻人,眼神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真……真阳之火……你……你不是人!你是……你是天师!” “天师?”李成虎收起火焰,一步就踏上了祭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我只是个……收尸的。” 他伸出手,一把就掐住了查龙那如同鸡爪般干瘦的脖子。 查龙在他手里,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说吧,你们黑巫门,为什么要找九阴绝脉的女子?” “我……我说……我说……”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查龙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我……我在冲击‘天降师’的境界,需要九阴绝脉女子的本源阴气作为药引……炼制‘九阴轮回丹’……” “炼丹?”李成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忽然感觉到,查龙体内潜藏着一股极其精纯,但却无比阴邪的能量。 那是他几十年來,通过残害生灵,吸取怨气才积攒下来的修为。 一个念头,忽然在李成虎的脑海里闪过。 他看着手里的查龙,忽然笑了。 “既然是炼丹,那想必你也不介意……自己也当一次药材吧?” 查龙还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吸力,猛地从李成虎的掌心传来! “啊——!” 查龙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惨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修为,自己那苦修了几十年的阴煞之气,正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被李成虎吸走! 他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不过片刻,一个凶名赫赫的黑巫门大长老,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李成虎松开手,那具干尸“啪”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化作了飞灰。 而李成虎的身上,一股磅礴却无比驳杂的阴邪气息,轰然爆发!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那股能量太庞大了,也太污秽了! 以他现在的修为,强行吞噬,也有些消化不良! 一股狂暴的燥热感,在他的丹田里横冲直撞,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李成虎猛地转过头,一双因为能量冲击而变得有些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祭坛下,那个已经彻底呆住的韩雪儿。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 “小弟,过来。” “帮我个忙。” “泄泄火。” “泄……泄火?” 韩雪儿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看着李成虎那张因为燥热而泛着潮红的俊脸,看着他那双带着几分侵略性的赤红眼睛,心脏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刚才吸了那个老怪物的邪功,走火入魔了? 现在需要……采阴补阳? 一瞬间,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韩雪儿的脑海里疯狂闪过。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老……老大,你……你别乱来啊!” “我们……我们是正经的上下级关系!”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下意识地就后退了两步,双手还护在了胸前。 “你想什么呢?” 李成虎看她那副防狼的表情,被气笑了。 他现在感觉自己丹田里像是有座火山要爆发,哪有心情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过来!”他低喝一声。 韩雪儿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还是咬了咬牙,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老……老大,你想怎么……泄?”她闭着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李成虎也懒得跟她废话,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盘腿,坐下!” “运起你修炼的内劲,守住心神,别抵抗!”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 韩雪儿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她连忙按照李成虎说的,盘腿坐了下来。 还没等她准备好,李成虎已经伸出双掌,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第六十六章 老大你想怎么泄! 轰! 一股狂暴而灼热的能量,瞬间就涌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股能量,霸道无比,还夹杂着无数怨毒、疯狂的负面情绪,仿佛要将她的神智都彻底冲垮! “守住!” 李成虎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在她的脑海里炸响! 韩雪儿一个激灵,连忙死死地守住自己的灵台清明,全力运转起自己修炼的军体功法! 她出身军武世家,修炼的功法,堂堂正正,天生就带着一股军旅的浩然正气! 这股正气,虽然远不如李成虎的至阳真气纯粹,但却正好可以充当一个“过滤器”! 李成虎要做的,就是借助韩雪儿体内的这股浩然正气,将他吞噬来的那股驳杂能量,进行一次初步的“净化”和“提纯”! “滋滋——” 韩雪儿只感觉自己的经脉,变成了李成虎和那股邪恶能量的战场! 一边是灼热狂暴的黑色气流,另一边,则是李成虎渡过来的,一股虽然数量不多,但却精纯无比的金色真气! 金色的真气,引导着黑色的气流,在她体内不断地冲刷,循环。 每一次循环,那些黑气中的怨毒和杂质,就会被她自身的浩然正气消磨掉一丝。 而那些被净化后的,相对纯粹的阴寒能量,则会被李成虎重新吸回体内! 这个过程,对韩雪儿来说,无疑是痛苦的。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反复清洗的瓶子,浑身的经脉都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但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奇妙的变化! 那些被净化的能量,虽然大部分都被李成虎吸走了,但依旧有极小的一部分,残留在了她的经脉之中! 这股能量,正在不断地淬炼着她的身体,拓宽着她的经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修炼多年的瓶颈,竟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成虎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 而韩雪儿的身上,却早已被汗水湿透,紧身的作战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终于。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李成虎缓缓地收回了双掌。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淡淡黑气的浊气,那双赤红的眼睛,也重新恢复了清明。 那股狂暴的能量,已经被他彻底炼化,化作了他自身修为的一部分! 虽然比不上直接吸收秦嫣然那种纯粹的至阴之气,但也让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而他对面。 韩雪儿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上虽然还带着几分痛苦和疲惫,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我好像要突破了!”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算是给你的辛苦费。”李成虎淡淡地开口。 韩雪儿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震撼,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个男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行事霸道,竟然还…… 就在这时。 “砰!” 帝王厅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警服,一脸焦急的年轻警察,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就冲了进来! “韩队!你没事吧!” 来人正是韩雪儿的得力手下,小刘。 他接到命令,带人来清扫现场,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了自家队长和一个陌生男人,衣衫不整(韩雪儿浑身湿透),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面对面盘坐)坐在一个诡异的祭坛上…… 小刘和身后的一众特警,瞬间就石化在了原地。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韩雪儿看着门口那一张张呆滞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俏脸“腾”的一下,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下意识地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色厉内荏地吼道: “看什么看!” “都没事干了吗?!” “还不快点干活!” 小刘呆呆地指着李成虎,又指了指韩雪儿,结结巴巴地问: “韩……韩队,你……你和这位先生,刚才……在干嘛?” “我们在……在练功!对!练功!” 韩雪儿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想都没想就胡扯了一个理由。 “练功需要脱……哦不,需要湿成这样吗?”小刘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你!”韩雪儿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她恼羞成怒,一脚就踹了过去,“让你干活就干活,哪那么多废话!” 小刘灵活地躲开,看着自家队长那副罕见的女儿态,脸上露出了八卦的笑容。 李成虎则是懒洋洋地从祭坛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这里交给你了。”他对韩雪儿摆了摆手,“我先回去了,新来的厨娘,估计也该醒了。” 说完,他也不管身后那群警察是什么反应,自顾自地就朝着外面走去。 韩雪儿看着他那潇洒的背影,又羞又气,跺了跺脚,转身开始指挥手下处理现场。 只是,她那张英气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红晕。 …… 当李成虎回到别墅时,已是深夜。 客厅的灯还亮着。 秦雅她们都睡了,只有方静还守在沙发边,守着昏迷的柳慕云。 李成虎一进门,方静立刻就跳了起来,一脸紧张。 “李先生,慕云她……” “没事。” 李成虎摆摆手,走到沙发边,伸手搭在柳慕云的脉搏上。 脉象平稳有力,脖颈处的黑线已经彻底消失。 他之前给她下的咒,虽然没有完全解除,但已经暂时压制住了。 “她体内的咒力已经消散,明天一早就能醒。”李成虎说着,目光落在方静身上,“你也可以回去了。” 方静看着沙发上已经恢复血色的柳慕云,眼眶有些发红。 她对李成虎深施一礼。 “李先生,大恩不言谢。” “以后李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无论您有什么吩咐,我方静,绝无二话!” 李成虎只是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什么。 方静识趣地离开。 李成虎走到柳慕云身边,像拎小鸡一样,再次将她扛了起来,大步朝着保姆房走去。 秦嫣然回家休息了,房间空着,正好用来安置这位新来的“厨娘”。 第六十七章 新来的厨娘,手艺不错嘛! 将柳慕云扔到床上,李成虎便转身离开。 他刚回到自己的卧室,秦雅就从被窝里拱了出来。 她看着李成虎,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老公,你没事吧?” 李成虎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没事,小问题。” 他知道秦雅在担心什么。 他抱住秦雅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那个黑巫门的大长老,已经被我解决了。” “黑巫门的据点也被韩雪儿他们端了。” “以后,天海市就太平了。” 秦雅这才松了口气,她轻轻地嗯了一声,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那你……是不是又救了那个大明星?”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李成虎拍了拍她的背。 “算是吧。” 他语气轻松,并没有多解释。 秦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仰视着他。 “老公,你救了她,她是不是也要来我们家……当保姆?” 李成虎一愣。 他看着秦雅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他知道,秦雅不是在吃醋。 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帮他消化这些“烂摊子”。 “她不是保姆。” 李成虎笑着摇头。 “她是厨娘。” 秦雅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厨娘? 这个男人,还真是……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头埋进他怀里。 “你呀……真是……”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李成虎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柳慕云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服,正有些别扭地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盘煎蛋。 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 看到李成虎下来,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李先生,早。” “早。” 李成虎在她身边坐下,随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手艺不错嘛。” 柳慕云一愣,随即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 “谢谢李先生夸奖。” 旁边的秦雅和苏晴樱,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柳慕云。 秦月更是直接凑了过去,小声地问柳慕云。 “喂,大明星,你真要给我姐夫当厨娘啊?” 柳慕云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煎蛋,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吃得津津有味的男人。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那你会做什么菜啊?”秦月好奇地问。 “我……我会做很多。”柳慕云小声说。 “那太好了!我姐夫可挑食了!”秦月开心地跳了起来,“以后你可有的忙了!” 李成虎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里忍不住笑了笑。 他拿起手机,给韩雪儿发了条信息。 “昨晚的收尾工作,处理得怎么样了?” 韩雪儿很快就回了过来。 “老大,你真是神了!” “那个黑巫门大长老查龙的尸体,已经被我们带回军区解剖了。” “初步鉴定,死因是心脏衰竭,身体内部器官全部干枯。这种死法,简直闻所未闻!” “另外,我们还在据点里搜查到了大量被拐卖的妇女儿童,以及各种非法交易的证据,光是涉案金额,就高达数十亿!” “这次行动,彻底拔除了黑巫门在天海市的根基,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军区那边,已经决定为你申请最高荣誉勋章,还要为你举行表彰大会!” 李成虎看着手机里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荣誉勋章? 表彰大会? 他可没兴趣去参加那种无聊的场合。 “表彰大会就不用了。”李成虎直接回绝,“你替我跟韩老说一声,就说我李成虎行事低调,不喜欢抛头露面。” “不过,我需要一份你们军方内部,关于南洋黑巫门的详细资料。” “越详细越好。” 李成虎的直觉告诉他,黑巫门这次来天海市,绝不仅仅是为了九阴绝脉那么简单。 那个枯荣毒,还有那个查龙口中的“天降师”境界,都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安。 韩雪儿很快回道。 “好的老大,我立刻就去办!” “对了老大,还有一件事!” “我昨天在整理查龙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份很奇怪的名单!” “名单上,除了查龙,还有另外三个名字,都是南洋黑巫门的核心人物!” “这三个人,其中一个名叫‘鬼面’,擅长操纵鬼魂和巫蛊之术!” “另一个名叫‘毒蜂’,是黑巫门里最善于用毒的女人,据说她全身都是毒,连血液都能杀人!” “最后一个名叫‘血煞’,据说是黑巫门里最神秘的一个,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杀人如麻,手段极其残忍!” 李成虎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四煞? 查龙,鬼面,毒蜂,血煞? 看来,柳慕云的危险,远没有解除。 甚至,这只是一个开始。 李成虎的目光,若有深思地看向了坐在餐桌旁,正在小声和秦月说话的柳慕云。 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黑巫门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他,也绝不会让她们的阴谋得逞。 李成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柳慕云做的煎蛋,放进嘴里。 他吃得很慢,眼中闪烁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天海市,恐怕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 三天后。 秦雅和苏晴樱去公司开会,秦月上学去了。 别墅里只剩下李成虎和秦嫣然,还有那个新来的“厨娘”柳慕云。 秦嫣然这几天的心情,一直很复杂。 李成虎救了她,还为了救她伤了本源,却又因祸得福,修为突破。 她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该感激他。 更让她心里不舒服的是,现在家里又多了一个大明星厨娘。 她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变得越来越没有存在感了。 李成虎吃完早饭,就上了楼。 他需要尽快消化掉体内那股驳杂的阴邪能量,彻底稳固修为。 只剩下柳慕云和秦嫣然在厨房里收拾。 秦嫣然看着柳慕云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 “你,为什么要留下来?” 柳慕云的身子一僵,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戒备。 “李先生救了我,我报恩。” “报恩?”秦嫣然嗤笑一声,“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何必选择这种?” “你可别忘了,你是个大明星。” “现在却要在这里,给一个男人做厨娘。” 柳慕云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这不关你的事。” 第六十八章 敢跟我抢男人? “呵。”秦嫣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柳慕云,“大明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你以为你留在这里,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别做梦了。在这个家里,你充其量,也就是个高级点的厨子。” 秦嫣然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柳慕云的心上。 柳慕云的脸色白了几分,她紧紧攥着手,指甲都快嵌进了掌心。 “至少,我是在报恩。”她咬着嘴唇,反唇相讥,“不像某些人,恩将仇报,被人当成垃圾一样扔掉,现在又死皮赖脸地凑上来。” “你!”秦嫣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这是她的痛处!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你找死!”秦嫣然被彻底激怒,她几步冲上前,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柳慕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可秦嫣然的巴掌,终究没有落下。 一只手凭空出现,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李成虎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他刚在楼上打坐,就感觉到楼下两股阴寒的气息在碰撞,充满了火药味,心里烦躁,便下来看看。 “一大早的,吵什么?”李成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手上微微用力。 秦嫣然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白。 “李成虎!你放开我!”她挣扎着,眼神怨毒,“你为了这个新来的狐狸精,要对我动手?” 李成虎看都没看她,目光落在了旁边脸色发白的柳慕云身上。 “早饭是你做的?” 柳慕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味道不错。”李成虎丢下四个字,然后才转头看向秦嫣然,眼神冷淡,“她现在是我的人,你没资格动她。” “你的人?”秦嫣然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李成虎!你别忘了!我也是你的人!我体内的至阴之气……” “所以呢?”李成虎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是我的‘电池’,她是我请来的厨娘。你们两个,在我眼里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她做的饭,比你这张嘴要讨喜得多。” 李成虎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进了秦嫣然的心窝。 电池…… 厨娘…… 秦嫣然的脸上,血色尽褪。 李成虎松开手,像是甩掉什么垃圾一样,甩开了她的胳膊。 “安分点,我的耐心有限。”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准备上楼。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苏晴樱打来的。 李成虎接通电话,还没开口,就传来了苏晴樱那带着几分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的声音。 “李先生,今晚天海市有个慈善晚宴,是宋家老爷子牵头举办的,天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宋老特意嘱咐我,一定要邀请您出席。” 慈善晚宴? 李成虎本来没什么兴趣。 可一想到楼下这两个女人吵得他心烦,出去透透气也好。 “知道了。” “那……晚上需要我来接您吗?”苏晴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 “不用,我自己过去。” 李成虎挂断电话,瞥了一眼还僵在原地的两个女人,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走到柳慕云面前。 “晚上跟我出去一趟。” 柳慕云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 旁边的秦嫣然,更是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他要带这个厨娘去参加晚宴? “李先生,我……”柳慕云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你是我的专属厨娘。”李成虎的语气不容置喙,“主人出去应酬,厨娘跟在身边,负责端茶倒水,有什么问题吗?” 柳慕云被他这番歪理给噎得说不出话来。 李成虎不再理她,径直走上了楼。 只留下一个脸色煞白,一个表情复杂的两个女人。 秦嫣然死死地盯着柳慕云,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晚上七点。 天海国际会展中心,灯火通明。 一场由宋家牵头的顶级慈善晚宴,正在这里举行。 门口铺着长长的红毯,两旁挤满了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一辆辆顶级豪车接连驶来,从车上走下的,无一不是天海市乃至整个华江省的商界名流、权贵大佬。 当一辆骚包的蓝色玛莎拉蒂停在红毯尽头时,并未引起太多的注意。 可当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人,却让现场所有的闪光灯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李成虎一身休闲装,双手插兜,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与这衣香鬓影的场合格格不入。 而跟在他身后的女人,却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感觉呼吸一窒。 柳慕云。 她换上了一袭简单的黑色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在灯光下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她虽然刻意保持着低调,但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明星光环,却根本无法掩饰。 “天呐!是柳慕云!” “她怎么会来这里?我没听说她有行程啊!” “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她的新男友吗?” 记者们瞬间就疯了,闪光灯如同暴雨般闪烁起来! 柳慕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有些不适应这种场面。 李成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在她耳边低语。 “挺直腰板,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别给我丢脸。”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让柳慕云的身体微微一僵,脸颊也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李成虎拥着她,无视了所有镜头,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会场。 刚一进去,穿着一身火红色长裙,将身材勾勒得无比火爆的苏晴樱便立刻迎了上来。 当她看到李成虎身边的柳慕云时,美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又来一个?还是个国民女神? 这个男人招惹女人的本事,还真是一天比一天强。 “李先生。”苏晴樱很快调整好情绪,恭敬地躬身。 这一声“李先生”,让旁边的柳慕云瞳孔微微一缩。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在商界呼风唤雨,被誉为“美女蛇”的女人,竟然……也对李成虎如此尊敬?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第六十九章 慈善晚宴 “宋老头呢?”李成虎问道。 “宋老在贵宾室等您。”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磁性,带着几分慵懒和魅惑的女人声音,忽然从旁边响了起来。 “哎哟,这不是我们盛世集团的苏总吗?怎么,今天改行当迎宾小姐了?” 李成虎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银色亮片高开叉长裙,身材火辣程度丝毫不输苏晴樱的女人,正端着一杯香槟,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女人长着一张堪称绝色的狐狸脸,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 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力,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看到这个女人,苏晴樱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唐婉儿,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名叫唐婉儿的女人咯咯一笑,胸前波涛汹涌。 她根本没理会苏晴樱,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直勾勾地落在了李成虎的身上。 “这位帅哥,看着面生得很啊。” 唐婉儿走到李成虎面前,一股诱人的香风扑面而来。 她伸出纤纤玉指,竟大胆地挑起了李成虎的下巴,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有兴趣……跟我喝一杯吗?” 唐婉儿的动作,大胆而直接。 那根白皙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轻轻划过李成虎的下巴。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不少注意到这边的宾客,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唐家的这位大小姐,可是天海市出了名的“女妖精”,行事向来随心所欲,不知道多少男人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却连她的手都碰不到。 没想到今天,她竟然会主动去挑逗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 苏晴樱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刚要开口。 李成虎却笑了。 他任由唐婉儿的手指在自己下巴上滑动,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低下头,凑近了那张吐气如兰的红唇。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李成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玩味的侵略性。 “喝酒可以。” “不过,唐小姐的身体,好像不适合喝酒吧?” 唐婉儿那双媚眼里的笑意,微微一凝。 “哦?帅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吧?” “是吗?”李成虎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她那只端着酒杯的手上,“唐小姐最近,手腕是不是不太舒服?” 唐婉儿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僵硬! 李成虎的声音继续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不仅是手腕,你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每到阴雨天,都会有刺骨的寒意,对吗?” 唐婉儿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 从刚才的慵懒魅惑,变成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件事,是她最大的秘密! 她几年前出过一次意外,伤到了右手,虽然表面看起来已经痊愈,但却留下了这个古怪的后遗症。 她看过无数名医,都查不出原因。 这件事,除了她最亲近的爷爷,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眼前这个男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李成虎仿佛没有看到她脸上的惊骇,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你今晚穿的这件礼服,里面垫了三层胸垫,勒得慌吗?” “噗!” 旁边一直看戏的苏晴樱,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唐婉儿那张本就因为震惊而有些发白的俏脸,“腾”的一下,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两步,又羞又怒地瞪着李成虎。 “你……你胡说八道!” 这一下,她连刚才那副妖精模样都装不下去了,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恼羞成怒的尖锐。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成虎直起身子,双手重新插回兜里,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才说出那番惊人之语的人不是他。 唐婉儿死死地咬着红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不仅一口道破了自己隐藏最深的旧疾,甚至连……连那么私密的事情都看得出来?! 这简直比当众把她衣服扒光了,还要让她感到羞耻! 苏晴樱看着她那副吃瘪的模样,心里一阵暗爽,走上前,挽住了李成虎的胳膊,宣示主权。 “李先生,宋老还在等我们。” 李成虎点了下头,看都没再看唐婉儿一眼,就跟着苏晴樱朝着贵宾室的方向走去。 柳慕云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李成虎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她现在才明白,苏晴樱那声“李先生”,叫得一点都不冤。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唐婉儿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那张媚眼如丝的脸上,阴晴不定。 羞怒过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和……一丝兴奋。 “李成虎……”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征服欲的笑容。 “有意思,真有意思。” …… 贵宾室里。 精神矍铄的宋老爷子一看到李成虎,立刻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李神医!您可算来了!” “快请坐!快请坐!” 宋老爷子亲自给李成虎倒了杯茶,那副恭敬的态度,让跟进来的苏晴樱和柳慕云都暗暗心惊。 “宋老客气了。”李成虎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下。 “应该的!应该的!”宋老爷子摆着手,“要不是您,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入土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宋老爷子便切入了正题。 “李神医,这次晚宴,除了筹集善款,其实还有一场小型的内部拍卖会。” “拍品都是一些圈内朋友拿出来的珍藏,老头子我觉得,您也许会感兴趣。” 宋老爷子说着,递过来一本制作精美的图册。 李成虎随手翻了翻,上面都是一些古董字画、珠宝玉器,他没什么兴趣。 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 他的目光,瞬间被页面上的一样东西给吸引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旧的青铜罗盘。 罗盘的指针已经断裂,盘面上也布满了铜绿和划痕,看起来就像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一样。 图册上的介绍也很简单:年代不详,疑似古代风水师所用之物,已损坏,无实际价值,起拍价十万。 第七十章 拿钱砸死你! 可在看到这个罗盘的瞬间,李成虎丹田内的至阳真气,竟不受控制地轻轻波动了一下! 虽然极其微弱,但他绝对不会感觉错! 这个罗盘,有古怪! “就这个吧。”李成虎合上图册,指了指那个破罗盘。 宋老爷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李成虎会看上这么一件破烂。 “李神医,这东西已经坏了,您要是喜欢罗盘,我库房里还有好几个宋代大家的作品……” “不用,我就要这个。”李成虎的语气很平淡。 “好!好!”宋老爷子连忙点头,“那我这就去安排!” 就在这时,贵宾室的门被推开。 唐婉儿那妖精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门口。 她已经换下了刚才那件亮片长裙,穿上了一件更加性感的黑色皮衣皮裤,将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她看都没看宋老爷子,径直走到李成虎面前,将手里的图册“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翻到了最后一页。 她的手指,点在了那个破旧的罗盘上。 “这个东西,我要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 唐婉儿的突然闯入,让贵宾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宋老爷子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唐家丫头的无礼有些不悦。 “婉儿,怎么跟李神医说话呢?” “宋爷爷,”唐婉儿这才转过头,对着宋老爷子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我可没跟他说话,我只是在告诉您,这个罗盘,我看上了。”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李成虎身上,带着几分挑衅。 李成虎靠在沙发上,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唐婉儿心里一阵火大。 她从小到大,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 还从没有哪个男人,敢这么无视她!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 前面的拍品,都引来了在场富豪们的激烈竞价,气氛十分热烈。 李成虎却始终闭目养神,苏晴樱和柳慕云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终于,轮到了那只破旧的罗盘。 “最后一件拍品,一只年代不详的青铜罗盘,起拍价十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现在开始竞拍!” 主持人话音刚落。 唐婉儿便第一个举起了手里的牌子,红唇轻启,吐出了一个数字。 “一百万。” 全场哗然。 一个破罗盘,起拍价才十万,她直接就叫到了一百万? 这唐家大小姐,还真是有钱任性。 所有人都以为这罗盘非她莫属了。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李成虎这边响了起来。 “一百零一万。” 全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李成虎。 加价一万? 这小子是故意的吧?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打唐婉儿的脸! 唐婉儿那张美艳的脸上,瞬间就覆上了一层寒霜。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李成虎。 “两百万!” “两百零一万。” “五百万!” “五百零一万。” …… 两人的竞价,成了全场的焦点。 唐婉儿像是被激怒的母狮子,价格一路飙升。 而李成虎,却始终不紧不慢,每次都只比她多加一万。 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根本不是在花钱,而是在菜市场买白菜。 这种猫戏老鼠般的羞辱,让唐婉儿气得快要抓狂了! “一千万!”她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数字。 全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千万,买一个破罗盘? 疯了!真是疯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次那个年轻人总该放弃了。 李成虎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慢悠悠地举起了牌子。 “一千零一万。” 唐婉儿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李成虎,声音尖锐。 “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成虎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买东西啊,不然呢?” “你!” “唐小姐要是没钱了,可以坐下歇歇。” “谁说我没钱!”唐婉儿被他这句话刺激得不轻,“两千万!” 她报出这个价格的时候,连声音都在发抖。 这已经是她能动用的所有流动资金了。 李成虎这次没有再加价。 就在唐婉儿以为他终于放弃,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时。 李成虎却站了起来。 他没有举牌,而是直接走到了台上。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他从主持人手里拿过了话筒。 “这个罗盘,我出一亿。”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会场里轰然炸响! 一……一亿?!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年轻人。 唐婉儿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一亿…… 他竟然…… 这不是在竞拍了。 这是在用钱,活生生地,把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羞辱! 无与伦比的羞辱! “还有人要加价吗?”李成虎拿着话筒,目光扫过台下,最终落在了唐婉儿那张煞白的脸上。 全场鸦雀无声。 开玩笑,一个亿,谁还敢加? 李成虎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话筒还给已经石化了的主持人,随手拿起那个罗盘,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下了台。 经过唐婉儿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说了,我不跟手下败将喝酒。”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走去。 “李先生,等等我!”苏晴樱连忙跟上。 柳慕云也犹豫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只留下唐婉儿一个人,还僵在原地,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死死地攥着拳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充满了不甘、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闻到的恐惧。 当李成虎带着苏晴樱和柳慕云走出拍卖厅时。 唐婉儿忽然追了出来,拦在了他们面前。 她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那张美艳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妖精般的笑容。 “帅哥,别急着走啊。” “罗盘你赢了,我认输。” 她走到李成虎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 “不过,我有个问题。” “你花一个亿买这个破烂,总得有个理由吧?” 第七十一章 我看你是想榨干我! 李成虎把玩着手里的罗盘,淡淡地开口。 “我乐意。” 唐婉儿被他噎了一下,却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我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她抛出了一个诱饵。 “它叫‘寻龙盘’,是古代一位风水宗师的遗物,据说可以寻龙点穴,勘破天机。” “不过,它早就坏了,想要修复它,需要一样东西。” 李成虎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什么东西?” 唐婉儿的红唇,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想知道?” “可以啊!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李成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倒是比他想象的要难缠。 “没错。”唐婉儿的桃花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爷爷最近身体不好,找了很多医生都看不出问题。你要是能治好他,我就告诉你修复寻龙盘的方法。” “要是我治不好呢?” “治不好,”唐婉儿凑近一步,几乎贴在了李成虎的身上,红唇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你就把这个罗盘送给我,另外……你,也要归我。” 她的话,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和占有欲。 旁边的苏晴樱听得眼皮直跳,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妖精给撕了。 李成虎却笑了。 “成交。” 他答应得干脆利落,甚至都没有一丝犹豫。 唐婉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就答应。 “不过,”李成虎话锋一转,“我也有个条件。” “我要是治好了你爷爷。”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唐婉儿那火爆的身材上扫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邪气。 “你,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唐婉儿下意识地问道。 “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唐婉儿看着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有种预感,这个男人的要求,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话已经说出口,她唐婉儿还从没有过反悔的时候。 “好!一言为定!”她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 唐婉儿丢下这句话,便踩着高跟鞋,扭着纤腰,风情万种地离开了。 …… 第二天一早。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准时停在了秦家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的唐婉儿,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别墅里,正在吃早饭的众人,都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当秦月看到门口那个比电视里的女特工还要又酷又飒的女人时,嘴里叼着的包子都掉了下来。 “哇!姐夫!又来一个!” 秦雅和苏晴樱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这才几天功夫,家里已经快成女儿国了。 李成虎倒是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才站起身。 “我出去一趟。” 他丢下这句话,就朝着门口走去。 “姐夫!”秦月连忙追了上去,像个小尾巴,“我也要去!” “你去干嘛?上学要迟到了。” 李成虎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坐上了法拉利的副驾驶。 唐婉儿瞥了一眼车外那个气得直跺脚的小丫头,又看了看李成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帅哥,你这桃花运,还真不是一般的旺啊。” “专心开你的车。”李成虎闭上了眼睛,懒得理她。 法拉利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 车上,唐婉儿一边开着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喂,你不好奇我爷爷得了什么病吗?” “不好奇。” “你就这么有自信能治好?” “那是自然!”李成虎缓缓睁开眼,看着她,“我要是治不好,就没有人能治好了!不过,唐小姐的病,好像更严重一些。” 唐婉儿一愣:“什么!我的病?” 她很是不解,不就手腕的小毛病吗?能有多严重? 不过,李成虎没再说话。 车子很快就驶入了一片戒备森严的庄园。 唐家,在天海市虽然不像宋家那样根基深厚,但在某些灰色地带,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两人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别墅前停下。 一个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老管家,早已等在了门口。 “大小姐,您回来了。” “福伯,我爷爷呢?”唐婉儿问道。 “老爷在后院晒太阳。” 唐婉儿带着李成虎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后院。 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的老者,正躺在一张摇椅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老者看起来虽然清瘦,但呼吸平稳,面色也还算红润,并不像是生了什么重病的样子。 “这就是你爷爷?”李成虎挑了挑眉。 “嗯。”唐婉儿点了点头,“我爷爷以前是军人,身体一直很好。可最近半年来,却总是精神不济,一天比一天虚弱,就像是……像是生命力在被人抽走一样。” 李成虎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老者的身上。 他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 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老头子体内,确实有一股极其微弱,但却异常霸道的能量在潜伏。 那股能量,正在不断地蚕食着他的生机。 但这股能量的来源…… 李成虎的目光,缓缓地,从老者的身上,移到了旁边的唐婉儿身上。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唐婉儿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你……你看我干嘛?” 李成虎没有回答她。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唐婉儿的手腕。 唐婉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要挣扎。 可李成虎的手,却像是一把铁钳,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他的掌心,探入了唐婉儿的体内。 下一秒,李成虎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松开手,看着一脸戒备的唐婉儿,缓缓开口。 “我说过了。” “有病的,不是你爷爷。” “而是你。” 唐婉儿彻底懵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李成虎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你爷爷的病,是你克的。” “你每天待在他身边,就是在……吸他的阳气。” 第七十二章 你管这叫治病? “吸阳气?你当这是在拍玄幻电影吗!” 唐婉儿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又气又笑。 “你的意思是,我是个妖怪,专门吸我爷爷的精气?” “妖怪算不上,”李成虎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准确来说,你是个行走的‘小太阳’。” “小太阳?” “你天生就是‘烈阳之体’,体内阳气旺盛到了一个极其变态的地步。这种体质,万中无一,对修炼者来说,是绝佳的鼎炉。” 李成虎看着她那张写满不信的脸,继续解释。 “正常情况下,这种体质需要从小用特殊功法引导,才能化为己用。可你没有。所以,你体内的阳气就像一个不受控制的黑洞,会无意识地吸取身边至亲之人的阳气,来维持自身的平衡。” “你爷爷,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唐婉儿呆住了。 李成虎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却让她感觉像是在听天书。 可…… 她回想起最近半年来,爷爷的身体确实是在自己从国外回来之后,才开始每况愈下。 而且,她自己也经常会感觉身体燥热,尤其是在情绪激动的时候。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我……我该怎么办?”唐婉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恐慌。 如果真的是自己害了爷爷,那她…… “办法嘛,倒是有。”李成虎的嘴角,重新勾起了那抹熟悉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凑到唐婉儿面前,压低了声音。 “想要救你爷爷,就得先治好你。” “而想要治好你,就必须找一个阳气比你更旺盛,更霸道的人,帮你疏导、炼化你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能量。” 唐婉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李成虎摊了摊手,“放眼整个天海市,除了我,你觉得你还能找到第二个‘太阳’吗?” 唐婉儿的脸,瞬间就红了。 她当然明白李成虎话里的意思。 疏导……炼化……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你做梦!”她咬着牙,羞愤地拒绝。 “行啊。”李成虎一脸的无所谓,“那你就在这等着给你爷爷收尸吧。我估计,他最多也就还能再撑半个月。”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唐婉儿急了,连忙叫住了他。 她看着躺在摇椅上,气息微弱的爷爷,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一脸坏笑的男人,内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自己的清白,一边是爷爷的性命。 “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有啊。”李成虎点了点头。 唐婉儿眼睛一亮。 “什么办法?” “你自宫,或者我把你打晕,扔到北极去,让你自生自灭。” 唐婉儿:“……” 这算什么狗屁办法! 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李成虎终于收起了玩笑的神色。 “行了,逗你玩的。” “把你爷爷扶到房间里去,我先帮他把亏空的阳气补回来。” 唐婉儿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 “真的?” “再废话,我就反悔了。” 唐婉儿不敢再多说,连忙和福伯一起,小心翼翼地将爷爷扶进了卧室。 李成虎跟了进去。 他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他和唐老爷子两人。 李成虎伸出两根手指,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一缕淡金色的真气,快如闪电,点在了唐老爷子胸口的几处大穴上。 一股精纯而温暖的至阳真气,缓缓渡入。 如同久旱的禾苗遇到了甘霖。 唐老爷子那干涸的经脉,在这股力量的滋润下,开始重新焕发生机。 他那本就还算红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满,甚至连头上的白发,都仿佛黑了几根。 十几分钟后。 李成虎收回手指,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给别人补充本源阳气,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 他走出房间。 唐婉儿和福伯立刻就围了上来。 “怎么样了?” “死不了了。”李成虎摆了摆手,“休息几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唐老爷子,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哼,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我这是怎么了?” “爷爷!您醒了!”唐婉儿激动地扑了过去。 唐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女,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充沛精力,脸上充满了不敢相信。 “我感觉……我好像年轻了二十岁!” 福伯也是激动得老泪纵横。 唐婉儿扶着爷爷坐起来,回头看向李成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感激和震撼。 这个男人,真的……做到了! “现在,信了?”李成虎靠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着她。 唐婉儿的俏脸一红,点了点头。 “那我们的约定……” “当然算数。”李成虎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现在,该轮到给你‘治病’了。” 唐婉儿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在……在这里?” “不然呢?还要挑个良辰吉日?” 李成虎说着,就朝着她走了过来。 唐婉儿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下意识地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李成虎走到她面前,却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做什么。 他只是伸出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行了。” “啊?”唐婉儿愣住了,睁开眼睛,一脸的茫然。 这就……完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李成虎收回手,“你体内的阳气已经被我暂时封印了一部分,短时间内不会再暴走了。” “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想要彻底根治,以后每个月,你都得来找我‘复诊’一次。” 李成虎的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唐婉儿看着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上当了。 什么治病,这分明就是这个混蛋想占自己便宜的借口! 就在这时。 李成虎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韩雪儿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韩雪儿前所未有的,焦急而凝重的声音! “老大!出事了!” “黑巫门剩下的那三个煞,鬼面,毒蜂,血煞……已经确认全部潜入天海!” “我们刚刚截获情报,他们的目标……” “还是柳慕云!” 第七十三章 那三个变态全来了 韩雪儿的声音,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老大!快回来!他们的目标是柳慕云,很可能已经到你别墅附近了!” 李成虎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那股刚才还慵懒随意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旁边的唐婉儿都感到心悸的森然杀气。 “出事了?”唐婉儿收起了那副妖精模样,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是真的动了杀心。 “小麻烦。”李成虎吐出三个字,转身就朝外走,“借你的车用一下。” “我送你!”唐婉儿没有丝毫犹豫,抓起车钥匙就跟了上去,“我的车,我开得比你快!” 李成虎瞥了她一眼,没拒绝。 两人快步走出唐家庄园,唐婉儿那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发出一声咆哮,如同一道离弦的箭,瞬间冲了出去。 车上,李成虎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苏晴樱的号码。 “晴樱,听着。”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立刻启动别墅最高级别的安防系统,让所有人都待在客厅,不要离开。特别是柳慕云,寸步不离地看着她。” 电话那头的苏晴樱,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立刻应道:“是,李先生!” “在我回去之前,不管发生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开门。任何人叫门都不要开。” “明白!” 挂断电话,李成虎闭上了眼睛,强大的神识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该死的! 他已经能感觉到,三股阴冷、怨毒、充满了血腥味的气息,如同三条毒蛇,正从不同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朝着秦家别墅合围而去。 “再快点!”李成虎冷声道。 唐婉儿银牙一咬,直接将油门踩到了底! 法拉利的速度已经飙升到了极限,在城市的车流中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不断上演着惊心动魄的超车。 唐婉儿一边紧握着方向盘,手心都冒出了汗,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李成虎。 这个男人,到底惹上了什么人? 能让他都如此紧张的,绝不可能是普通角色。 “需要帮忙吗?”她忍不住开口,“我唐家在天海,还是能叫来一些人的。” “你的人?”李成虎眼皮都没抬,“过来送死吗?” 唐婉儿被噎得一滞,心里有些不服气,但看着他那张冷峻的侧脸,却又不敢反驳。 与此同时,秦家别墅。 苏晴樱挂断电话后,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她立刻启动了安防系统,一道道肉眼看不见的红外线和电网瞬间将整个别墅笼罩。 客厅里,秦雅和柳慕云她们都被召集了过来,气氛压抑得可怕。 “苏姐姐,到底出什么事了?姐夫他……”秦月小脸煞白,有些害怕地抓着秦雅的胳膊。 “先生没事。”苏晴樱的声音沉稳有力,安抚着众人,“他只是让我们待在这里,等他回来。” 柳慕云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次的麻烦,是冲着她来的! “对不起……是不是……是不是又因为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自责。 秦雅走到她身边,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温和地开口:“不关你的事,老公他会处理好的。” 话音刚落。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忽然从二楼传来! 紧接着,整个别墅的灯光,“滋啦”一声,瞬间全部熄灭! 一片黑暗! “啊!” 秦月和秦嫣然都忍不住尖叫出声。 黑暗中,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伴随着刺骨的寒意,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别墅外。 法拉利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距离别墅几百米外的一个拐角处。 “到了!”唐婉儿急声道。 李成虎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看着不远处那栋被淡淡黑气笼罩的别墅,眼神冷得像冰。 “你待在车里,别出来。” “那你呢?” “我去杀人。” 丢下这句话,李成虎推开车门,身影瞬间就融入了夜色之中。 唐婉儿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栋诡异的别墅,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悄悄地跟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李成虎悄无声息地靠近别墅,那三股邪恶的气息,在他的感知中越发清晰。 一个在屋顶,一个在花园,还有一个……竟然已经潜入了别墅内部! 该死!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李成虎头也没回。 “不是让你待在车里吗?” 唐婉儿从一棵树后探出头,压低了声音:“我……我就是想看看。” 李成虎懒得跟她废话。 他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屈指一弹! 石子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射向了别墅二楼的一个窗户! “啪!” 玻璃应声碎裂! 这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 一道沙哑难听的声音,从别墅屋顶响起。 紧接着,三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别墅的三个方向同时现身,将李成虎团团围住。 左边,是一个戴着青铜鬼脸面具的瘦高男人,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死气。 右边,是一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但嘴唇却乌黑发紫的妖艳女人,她的指甲又长又黑,显然淬了剧毒。 而正前方的,则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沉默得像一块石头的壮汉。 鬼面,毒蜂,血煞! 黑巫门三大高手,齐聚于此! “呵呵呵……查龙那个废物,就是死在你手里的?”鬼面发出了一阵如同夜枭般的笑声,一双眼睛透过面具的孔洞,死死地盯着李成虎。 毒蜂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乌黑的嘴唇,看着李成虎的眼神,充满了贪婪。 “这副皮囊倒是不错,正好可以拿来做我的新傀儡。” 李成虎环视了三人一圈,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我的人呢?” “你的人?”毒蜂咯咯一笑,媚眼如丝,“你是说那个九阴绝脉的小美人吗?” “她现在,应该正在享受我为她准备的‘销魂香’呢。” “很快,她就会乖乖地自己走出来,成为我们炼制鬼王的祭品!” 李成虎的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他看着眼前的三个活人,就像在看三具尸体。 远处的唐婉儿,躲在树后,捂着嘴巴,大气都不敢喘。 这三个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尤其是那个妖艳的女人,唐婉儿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毒药的味道! 李成虎他……一个人,应付得了吗? 就在这时,李成虎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 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第一个目标,是那个满嘴喷粪的女人! 第七十四章 骨灰都给你扬了! 毒蜂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他的速度会这么快!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一股乌黑的毒烟,朝着李成虎的面门就喷了过去! 可李成虎不闪不避! 他任由那毒烟将自己笼罩。 毒蜂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中了她的本命尸毒,就算是神仙,也得化成一滩脓水!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凝固了! 只见那浓郁的毒烟中,一只手猛地伸了出来,穿透烟雾,精准无比地,掐住了她白皙的脖颈! 李成虎的身影,重新变得清晰。 他看着手里满脸惊骇的毒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玩毒?” “正好,我有点渴了。” 李成虎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冰冷的锥子,刺进了毒蜂的耳朵里。 渴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毒蜂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一股让她亡魂皆冒的恐怖吸力,猛地从李成虎的掌心传来!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毒蜂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了数十年的本命尸毒,自己引以为傲的毒功,正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被李成虎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 她那张本就妖艳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枯萎! 皮肤失去了光泽,头发变得枯黄,乌黑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李成虎松开手。 那具干尸“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迎风一吹,竟化作了一捧黑色的粉末,四散飘零! 连骨灰,都带着剧毒! 这一幕,直接把旁边的鬼面和血煞给看傻了! 他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毒蜂……就这么死了? 被他……活活吸干了?! 这……这是什么妖法?! 远处的唐婉儿,更是吓得小脸煞白,差点惊呼出声!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杀人她见过。 可这种……这种比恐怖片还要诡异惊悚的杀人方式,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个魔鬼! 李成虎随手拍了拍掌心,仿佛只是捏死了一只苍蝇。 他将毒蜂那驳杂的毒功吸入体内,至阳真气只是微微一转,便将其尽数炼化,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掀起。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剩下的两人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份即将送上门的甜点。 “下一个,谁来?” 鬼面和血煞,被他这平静的目光一扫,齐齐打了个冷颤!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就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跑! 这是两人脑海里同时冒出的唯一念头!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血煞怒吼一声,两米高的身体如同炮弹般,朝着与李成虎相反的方向,疯狂逃窜! 而鬼面则是怪笑一声,身体化作一团黑雾,就要遁入地下! 两人分头逃跑,不可谓不果断! “想走?” 李成虎嗤笑一声。 “我让你们走了吗?” 他甚至都懒得去追。 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屈指一弹。 两缕微不可见的金色火苗,从他的指尖飞射而出! 那火苗看起来毫不起眼,速度却快得超出了物理的范畴! 几乎是在出现的瞬间,就分别追上了正在亡命奔逃的两人! “啊——!” 血煞那庞大的身躯,在接触到金色火苗的瞬间,就像是被浇了汽油,轰然一声,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几声,就在那金色的火焰中,被烧成了一具焦黑的人形木炭! 而另一边。 那团即将遁入地下的黑雾,也被另一朵火苗点燃! “真阳之火!不——!” 黑雾中,传来了鬼面那充满绝望和不敢相信的嘶吼! 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所淹没! 前后不过十秒。 名震南洋的黑巫门三煞,连李成虎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这么干脆利落地,被烧得神魂俱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整个世界,重新恢复了寂静。 空气中,只剩下了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李成虎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就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当他走到那棵树下时,脚步顿了顿。 “戏看完了?” 唐婉儿浑身一僵,这才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脸色发白地从树后走了出来,看着李成虎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挑衅和好奇,只剩下了浓浓的敬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一个厨子。” 李成虎丢下三个字,不再理她,径直走到了别墅门口。 他能感觉到,别墅里的那股“销魂香”,虽然被他刚才的真阳之火净化了大半,但依旧残留了一些。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大门上。 “砰!” 坚固的实木大门,被一股无形的气劲震得粉碎! 客厅里。 秦雅她们正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那股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已经让她们有些站不稳了。 尤其是身为普通人的秦月,已经软软地晕了过去。 大门破碎的巨响,吓了她们一跳! 当她们看清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老公!” “李先生!” 秦雅和苏晴樱连忙迎了上去。 柳慕云也想站起来,可她吸入的香气最多,此刻浑身无力,眼前阵阵发黑,刚站起来就一个踉跄,朝着地上倒去。 一只强有力的胳膊,及时地揽住了她的纤腰。 李成虎将她扶住,一股精纯的真气渡入她的体内,瞬间就驱散了那股异香。 “没事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柳慕云的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就红透了。 她靠在李成虎宽阔的胸膛里,闻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阳刚气息,一颗心,不争气地“怦怦”狂跳起来。 “我……” 她刚想说些什么。 李成虎却已经松开了她,走到了秦月身边,伸手在她人中处轻轻一点。 秦月悠悠转醒。 看到李成虎,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姐夫!我好怕!” 李成虎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没事了。” 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可客厅里的几个女人,看着他的眼神,却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秦雅的眼中,是浓浓的依赖和自豪。 苏晴樱的眼中,是更加狂热的崇拜和臣服。 秦月的眼中,是小女孩对英雄最纯粹的爱慕。 而柳慕云…… 她看着那个被妹妹抱着胳膊,正在无奈安抚的男人,清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 从今天开始,这个男人,将成为她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烙印。 第七十五章 这是在帮你解毒 就在这时,唐婉儿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看着客厅里这和谐又古怪的一幕,又看了看那个被众美环绕的男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家伙…… 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李成虎处理完家里的事情,这才转过头,看向门口的唐婉儿。 “你的问题,解决了。” “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唐婉儿手里的手机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关于那个‘寻龙盘’的秘密,说吧。” 唐婉儿看着李成虎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她刚才确实是在用手机,查询关于“寻龙盘”的资料。 没想到,连这点小动作都被他发现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怪物! “修复‘寻龙盘’,需要‘龙脉之血’。”唐婉儿收起手机,也不再隐瞒,“我爷爷早年间,曾经偶然得到过一张藏宝图,据说就指向了一处拥有‘龙脉之血’的古墓。” “藏宝图呢?”李成虎直接问道。 “在我爷爷的书房里。”唐婉儿顿了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那地方据说凶险异常,机关重重,甚至还有……不干净的东西。” “你想让我带你一起去?”李成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唐婉儿咯咯一笑,默认了。 她对那个传说中的古墓,也充满了好奇。 有这么一个强得不像人的家伙在身边,安全感简直爆棚。 “可以。”李成虎答应得干脆,“不过,得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 他说着,目光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旁边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柳慕云。 那股“销魂香”虽然被他驱散了,但毕竟是黑巫门最阴毒的迷香之一,对柳慕云这种九阴绝脉的体质,还是造成了一些损伤。 她的本源阴气,有些不稳。 唐婉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顿时了然。 “行,那我等你。”她很识趣地没有再多说,冲李成虎抛了个媚眼,便扭着纤腰离开了。 这个男人,她吃定了! 危机解除,别墅里的气氛也重新恢复了正常。 秦雅和苏晴樱开始检查别墅的受损情况,秦月则是缠着李成虎,叽叽喳喳地问着刚才那三个坏蛋的下场。 李成虎只是随口敷衍了几句,便将目光投向了正在厨房里默默忙碌的柳慕云。 “你,跟我来一下书房。” 柳慕云的身子一僵,点了点头,解下围裙,有些忐忑地跟了上去。 书房里。 李成虎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局促不安的柳慕云。 “坐。” 柳慕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 “李先生,今天……谢谢你。”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回来,她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 “你是我的人,我救你,天经地义。”李成虎的回答,简单而霸道。 柳慕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脸上瞬间就飞起了一抹红霞。 你是我的人…… 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在她脑海里不断回响。 “那个销魂香,伤了你的本源。”李成虎没有在意她的反应,继续说道,“如果不及时调理,会留下后患。” “那……那该怎么办?”柳慕云紧张地问道。 “很简单。” 李成虎说着,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柳慕云下意识地就屏住了呼吸,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他想干什么? 李成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让柳慕云的身体都变得有些僵硬。 “别紧张。”李成虎的声音,仿佛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我这是在帮你解毒。” 说完,他微微低下头。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柳慕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长长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阳刚气息。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亲吻并没有落下。 李成虎的嘴唇,停在了距离她只有一公分的地方。 一股精纯到了极致,还带着一丝淡淡龙涎香味道的气息,从他口中渡了过来,缓缓地,涌入了柳慕云的四肢百骸。 那不是普通的真气。 那是李成虎的……本源阳气! 这股气息,如同最温和的春雨,滋润着柳慕云那受损的经脉和本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因为“销魂香”而变得躁动不安的阴气,在这股力量的安抚下,渐渐变得平稳、顺从。 原本有些冰冷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暖洋洋的,舒服得让她忍不住想呻吟出声。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 当李成虎重新直起身子时,柳慕云那张本就绝美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动人的红晕,一双清冷的眸子里,更是水波流转,媚态横生。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温泉里,轻飘飘的,说不出的舒服。 “好了。”李成虎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李……李先生……”柳慕云缓缓睁开眼,声音娇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迷离和依赖。 刚才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李成虎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药效还没完全过去。 他伸出手,想把她扶起来。 可就在他的手碰到柳慕云胳膊的瞬间。 柳慕云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就朝着他怀里倒了过去。 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李成虎:“……” 这可不是他主动的。 柳慕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一张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 就在书房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的时候。 “叩叩叩。” 敲门声忽然响起。 紧接着,传来了秦雅那温柔的声音。 “老公,你和慕云在里面吗?” 柳慕云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她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从李成虎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一张脸,更是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李成虎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口应了一声。 “在呢,怎么了?” “晴樱她……她好像不太舒服。” 秦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急。 李成虎眉头一挑,立刻打开了书房的门。 只见秦雅正扶着苏晴樱,站在门口。 而苏晴樱,此刻的状况看起来非常糟糕。 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俏脸煞白一片,嘴唇更是冻得发紫,一层肉眼可见的白色寒霜,正从她的脖颈处,迅速地朝着全身蔓延! 阴毒爆发! 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猛烈! 第七十六章 大明星别这样 “怎么回事?”李成虎一步上前,伸手搭在了苏晴樱的手腕上。 一股霸道至极的极寒阴毒,顺着他的指尖就传了过来,让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我也不知道。”秦雅急得快哭了,“刚才还好好的,突然间,她就说冷,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李成虎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他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苏晴樱体内的阴毒,和他刚才吞噬的黑巫门那三个家伙的阴邪之气,产生了共鸣! 那些驳杂的能量虽然被他炼化,但残留的气息,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苏晴樱体内那座被压抑的“冰山”! “先进去!” 李成虎当机立断,一把将苏晴樱从秦雅怀里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旁边的卧室。 秦雅和柳慕云也连忙跟了进去。 李成虎将苏晴樱轻轻地放在床上,此时的她,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身体表面的寒霜越来越厚,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你们都出去。”李成虎头也不回地说道。 “老公……”秦雅有些担心。 “出去!”李成虎的语气,不容置喙。 他知道,接下来的治疗,场面可能会有些……不适合旁观。 秦雅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拉着一脸担忧的柳慕云,退出了房间,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李成虎和已经命悬一线的苏晴樱。 李成虎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 他伸出手,“嘶啦”一声,直接撕开了苏晴樱后背的衣裙! 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贲张。 可李成虎的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杂念。 他能看到,苏晴樱的整个后背,已经被一层薄冰所覆盖,一条条青黑色的经络,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看起来触目惊心。 常规的真气压制,已经没用了! 必须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进行“阴阳调和”! 李成虎的双掌,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那片冰冷的肌肤! “滋——” 如同烧红的烙铁遇到了冰块,一阵白色的雾气,瞬间蒸腾而起! “嗯……” 昏迷中的苏晴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一股狂暴的极寒阴毒,顺着李成虎的双掌,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想要将他也一同冰封! 李成虎闷哼一声,至阳真气轰然爆发! 一冷一热,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以苏晴樱的身体为战场,展开了最激烈的交锋! 整个房间的温度,忽高忽低,一会儿像是置身于冰窖,一会儿又像是被扔进了火炉! 床头的花瓶,甚至因为这剧烈的温差,“咔嚓”一声,直接裂开了! 苏晴樱的身体,在这两股力量的冲刷下,剧烈地颤抖着。 冰与火的交织,让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狱,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都在承受着撕裂般的剧痛! 但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也从后背那两只大手上传来,包裹着她,让她不至于被那无尽的寒冷所吞噬。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那混乱的意识,终于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趴在床上,身上凉飕飕的。 而身后,有一个男人正用他那温暖的掌心,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后背,将一股霸道而又温柔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渡入自己的体内。 是他! 是李先生! 这个念头,让苏晴樱那颗被冰封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羞耻,依赖,感激,爱慕……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身体却因为那奇妙的感觉,而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着。 终于。 当李成虎缓缓收回双掌时,苏晴樱体内的那股狂暴阴毒,已经被他彻底镇压,并炼化了大半。 她后背的寒霜已经尽数褪去,重新恢复了光洁和弹性,只是因为刚才的能量冲刷,透着一层动人的粉色。 李成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寒气的浊气,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次消耗,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被子,盖在了苏晴樱的身上,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他的手,却被一只从被子里伸出的小手,给轻轻拉住了。 苏晴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了身。 她侧躺在床上,一头青丝散乱,俏脸绯红,那双本就妩媚的眸子里,此刻更是水波流转,充满了化不开的情意。 刚才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极致魅惑。 “李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软又糯,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别走……” “我怕……” 李成虎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床上这个像小猫一样,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祈求地望着自己的女人。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至阳真气,好像……又开始有点不受控制了。 门口。 秦雅和柳慕云一直焦急地守着。 当她们听到里面传来的,苏晴樱那娇媚入骨的声音时,两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尤其是柳慕云,她回想起刚才在书房里,李成虎为自己“解毒”时的场景,一张俏脸,不自觉地又红了。 这个男人…… 治病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啊。 就在这时。 李成虎的手机,忽然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秦雅走过去拿起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带着几分威严的老者声音。 “喂,是李成虎李先生吗?” “我是韩雪儿的爷爷,韩振国。” 韩老爷子? 秦雅愣了一下,连忙客气地回应:“韩老您好,我是李成虎的妻子,他现在有点事,不方便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韩振国显然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爽朗地笑了起来。 “原来是李夫人,失敬失敬。” “是这样的,我们军区这边,遇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病人,情况很危急。我想请李先生出手相助,不知……” 他的话还没说完,卧室的门忽然打开了。 李成虎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古怪,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而床上,苏晴樱已经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羞得不敢看人。 “谁的电话?”李成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秦雅将手机递了过去:“韩老的。” 李成虎接过电话,走到窗边。 “韩老,什么事?” “李先生!总算联系上您了!”韩振国听起来非常激动,“有个对国家有巨大贡献的功勋人物,突然病危,我们军区的医疗专家都束手无策,只能来求您了!” “病危?”李成虎挑了挑眉,“什么症状?” “具体情况很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楚。他……他全身的皮肤,都在石化!” 第七十七章 治病而已,你抖什么? 石化? 李成虎的眼神,微微一凝。 这听起来,倒像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咒术,或者说是……降头。 “行,我过去看看。” 挂断电话,李成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装鸵鸟的苏晴樱,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担忧的秦雅和一脸好奇的柳慕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现在体内因为给苏晴樱治疗,阳气翻腾得厉害,正需要找个地方泄泄火。 去军区大院走一趟,正好。 “我出去一趟。”李成虎对秦雅说道,“晴樱的阴毒已经压下去了,让她好好休息就行。” 秦雅点了点头,嘱咐道:“那你自己也小心。” “放心。” 李成虎说完,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就看到韩雪儿那辆熟悉的军用越野车,已经停在了那里。 韩雪儿靠在车门上,今天的她换下了一身戎装,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青春靓丽。 看到李成虎出来,她立刻站直了身体。 “老大!” “走吧。”李成虎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再次来到了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 还是上次那个特殊的病房。 只不过,这次的气氛,比上次还要凝重百倍。 病房外,站满了肩上扛着将星的大佬,一个个面色沉重。 韩振国和上次那个刘院士也在其中。 看到李成虎,韩振国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 “李先生!您可算来了!” 李成虎点了点头,目光直接穿过人群,看向了病房内。 病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枯槁的老者,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而他露在被子外面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看起来僵硬无比,就像是……石雕一样! “情况怎么样了?”李成虎问道。 刘院士的脸色很难看,摇了摇头。 “非常不乐观。” “我们用了各种方法,都无法阻止石化的蔓延。他的生命体征,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衰退。” “根据我们的推算,他……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周围的大佬们,闻言都是一脸的悲痛。 李成虎没有再多问,径直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韩雪儿紧随其后。 李成虎走到病床边,没有像西医那样用各种仪器检查,只是伸出手,在那老者已经石化的胳膊上,轻轻地敲了敲。 “梆梆。” 竟然发出了如同敲击石头般的声音! 李成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股气息…… 阴冷,歹毒,还带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是降头术,而且是最高深,最恶毒的那一种——“石魔降”! 这种降头,是以施术者自身的精血为引,将一种来自地底深处的石煞之气,打入受术者的体内。 中术者,会在七七四十九天内,从血肉之躯,被活生生地,变成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头雕像! 整个过程,痛苦无比,神智却会一直保持清醒!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变成石头,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 “所有人都出去。”李成虎缓缓开口。 韩振国等人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就带着众人退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了李成虎和韩雪儿两人。 “老大,怎么样?”韩雪儿小声问道。 “有点棘手。”李成虎说着,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一缕金光,快如闪电般,点在了老者眉心!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 老者那本已石化的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着,他那灰白色的皮肤下,竟开始浮现出一条条如同蚯蚓般的黑色细线,疯狂地扭动着,看起来恶心又恐怖! “这是什么东西?!”韩雪儿看得头皮发麻。 “石煞。” 李成虎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能感觉到,这股石煞之气,已经侵入了老者的五脏六腑,甚至与他的骨髓都融为了一体! 想要将这东西逼出来,比上次对付龙煞,要难上十倍不止! “小弟,过来。”李成虎忽然开口。 “啊?”韩雪儿愣了一下。 “脱衣服。” “啊?!”韩雪儿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就双手护在了胸前,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老……老大,你……你想干嘛?” “想什么呢?”李成虎被她这副防狼的表情给气笑了,“让你脱外套!我需要借你的军旅正气一用!” 韩雪儿这才反应过来,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手忙脚乱地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只剩下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将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李成虎看都没看她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了病床的另一边。 “等一下,我会将石煞从他体内逼出来,引到你的身上。” “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正气,给我死死地镇住它!” “记住,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但你绝对不能松懈!一旦让它跑了,我们两个,都得玩完!” 李成虎的语气,严肃到了极点。 韩雪儿也被这股气氛感染,她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老大!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成虎不再废话。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如电,无数道金色的真气,化作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金针,尽数刺入了老者的体内! “逆针流,九转还阳!” 随着他一声低喝。 老者体内的那些黑色细线,像是疯了一样,开始朝着他眉心的位置疯狂汇聚! 一股足以让钢铁都瞬间冻结的恐怖寒气,轰然爆发! “就是现在!” 李成虎猛地一掌拍在了老者的额头! “噗——” 一股肉眼可见的,夹杂着无数黑色颗粒的灰色气流,从老者的口中喷了出来,如同活物一般,直冲天花板! “镇住它!” 李成虎大吼一声! 韩雪儿银牙一咬,想都没想,直接就朝着那股灰色气流扑了过去! 她张开双臂,将那股气流死死地抱在了怀里! “呃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就传遍了她的全身! 韩雪儿只感觉自己像是抱住了一块从南极拿回来的万年玄冰,那股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她的血液,她的骨髓,都彻底冻结! 她的身体,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石化! 从她的手臂开始,灰白色的石化痕迹,正在疯狂地朝着她的身体蔓延!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一双温暖的大手,忽然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一股霸道而又温暖的至阳真气,瞬间就涌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守住心神!还没完呢!” 李成虎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的脑海里炸响! 韩雪儿一个激灵,猛地清醒了过来! 她看着怀里那团还在疯狂挣扎的灰色气流,又感受着身后那源源不断传来的温暖力量,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然!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不能输! 她绝不能给这个男人拖后腿! 第七十八章 治病而已,你抖什么? “轰——!” 李成虎体内的至阳真气毫无保留,如山洪决堤般尽数灌入韩雪儿的后背! 他的手掌烫得惊人,仿佛两块烧红的烙铁,紧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 韩雪儿闷哼一声,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火山的中心,身后是灼热的岩浆,怀里是万载的玄冰! 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痛苦,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彻底撕裂! “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连带着怀里那团灰色的石煞之气也开始剧烈波动,眼看就要挣脱束缚! “给我顶住!” 李成虎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这点痛苦都受不了,还想当我的小弟?”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刺入了韩雪儿的心脏!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因为痛苦而涣散的眸子重新凝聚起惊人的光彩! 对! 她是他的人! 不能给他丢脸! “我……我撑得住!” 韩雪儿咬碎银牙,将喉咙里那股腥甜的血腥味强行咽了下去! 她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双臂收得更紧,将那团石煞死死地禁锢在怀中! 她体内的军旅正气被催动到了极限,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配合着李成虎的至阳真气,对那股邪恶的能量展开了最后的绞杀! “滋滋滋——” 刺耳的、如同硫酸泼在钢铁上的声音响起! 那团灰色的石煞之气,在两股至刚至阳力量的夹击下,发出了阵阵无声的嘶吼,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 最终! “啵!” 一声轻响! 那团顽固的石煞,被彻底炼化,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成了! 李成虎缓缓收回了双掌。 而失去了支撑的韩雪儿,也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软软地就朝着前方倒去。 李成虎眼疾手快,一步上前,将她瘫软的身体揽入怀中。 入手处,一片滚烫和湿滑。 她的那件黑色背心,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她那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脖颈,肌肤上那层灰白色的石化痕迹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而充满活力的光泽。 李成虎能感觉到,这丫头的体内,一股全新的、远比之前更加凝练的气息正在缓缓生成。 因祸得福,这是要突破了。 也算没白辛苦一场。 就在这时。 “砰!”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韩振国和一群军方大佬再也按捺不住,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李先生!情况……” 他的话,在看清房间内情景的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房间,包括跟在韩老身后的一众将军和专家,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目瞪口呆,石化在了原地。 只见,病房中央。 李成虎正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将他们军区最负盛名的“军中玫瑰”韩雪儿拥在怀里。 而韩雪儿衣衫不整,浑身湿透,俏脸绯红,双目紧闭,正软绵绵地靠在那个年轻人的胸膛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这……这是什么情况?! 说好的救人呢? 怎么看起来,像是……刚刚办完事? 空气,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李成虎和韩雪儿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充满了震惊、八卦,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韩振国的嘴角,更是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起来。 他知道李先生不是一般人,可……可这也太不一般了吧?! 当着他这个亲爷爷的面,就对自己孙女…… “咳咳。” 李成虎看着门口那一张张呆滞的脸,有些无奈地干咳了两声。 他怀里的韩雪儿,也被这动静惊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门口那一群熟悉的长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姿“势和模样时,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下一秒,一股足以将人烧熟的热气,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啊——!” 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病房! 韩雪儿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从李成虎怀里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张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看什么看!” 她恼羞成怒,色厉内荏地冲着门口那群还在发呆的大佬们吼道。 “都……都没事干了吗?!” 韩振国回过神来,老脸也是一阵尴尬,连忙摆手:“误会,都是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小子你行啊”的眼神,悄悄给李成虎递了个信号。 李成虎懒得理他,径直走到了病床边。 床上的老将军,身上的石化痕迹已经尽数褪去,虽然依旧虚弱,但呼吸已经平稳有力,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的红润。 “命保住了。” 李成虎淡淡地丢下四个字。 “不过,他体内生机亏损严重,想要彻底恢复,还需要后续的调理。” 他随手拿起纸笔,写下了一张药方,递给了旁边的刘院士。 “按这个方子抓药,一天三次,不出半个月,就能下地走路。” 刘院士如获至宝般地接过药方,看着上面那些闻所未闻的药材搭配,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狂热! 神乎其技! 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啊! 在场的军方大佬们,也终于从刚才的尴尬中回过神来,一个个看着李成虎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敬畏! “李先生!大恩不言谢!” 韩振国走上前来,郑重地对着李成虎,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以后,您就是我们整个天海军区,最尊贵的朋友!” “只要您一句话,天海军区上下,任凭调遣!” 李成虎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转身就准备离开。 这种场面,他没什么兴趣。 “老大,等等我!” 韩雪儿红着脸,连忙抓起自己的外套,快步跟了上去。 她现在,简直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太丢人了! 军用越野车上。 韩雪儿一边开着车,一边还忍不住偷偷地从后视镜里打量李成虎。 她的脸颊,依旧带着一抹怎么也褪不去的红晕。 刚才在病房里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不断地回放。 尤其是最后,被他抱在怀里的那种感觉…… 温暖,霸道,充满了让人心安的力量。 第七十九章 刚救完人,又撞上个碰瓷的? “好看吗?” 李成虎那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韩雪儿吓了一跳,像是做贼心虚被当场抓住,连忙收回目光,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挺直了腰板。 “谁……谁看你了!” 她结结巴巴地狡辩道,“我是在看路!” 李成虎轻笑一声,闭上了眼睛,不再逗她。 连续两次出手救人,还炼化了石煞之气,对他来说,消耗也不小。 他需要回去,好好地“补一补”。 韩雪儿看着他那张带着几分疲惫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男人,强大,神秘,霸道,还带着几分痞气。 他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去探究,却又害怕被他彻底吞噬。 车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 “吱——!” 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猛地划破了街道的宁静! 一辆粉红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如同失控的野兽,忽然从旁边的路口蛮不讲理地冲了出来,直接横在了军用越野车的前方! 韩雪儿反应极快,猛地一脚刹车踩到底! 越野车在距离那辆兰博基尼不到十公分的地方,险之又险地停了下来! “你不要命了!” 韩雪儿惊出了一身冷汗,拉开车门就要下去理论。 可她刚一下车,那辆粉红色的兰博基尼车门也打开了。 一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笔直修长的美腿,率先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连衣裙,妆容精致,浑身散发着珠光宝气的年轻女孩,摘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堪称绝色的俏脸。 女孩很美,是那种带着极强攻击性的美。 柳叶眉,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配上那烈焰红唇,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骄傲的、不好招惹的波斯猫。 “你眼瞎啊?没看到本小姐要转弯吗?” 女孩一开口,就是一股盛气凌人的味道。 她瞥了一眼韩雪儿这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军用越野,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说吧,想怎么赔?别耽误本小姐的时间。” 韩雪儿被她这颠倒黑白的态度给气笑了。 “明明是你违规变道,还恶人先告状?” “违规?”女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指了指自己那辆价值千万的跑车,又指了指韩雪儿的车,“我这辆车,随便蹭掉一点漆,都够买你这辆破车十次的了!” “你拿什么跟我比?” “你!” 韩雪儿气得俏脸通红。 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嚣张跋扈的女人! 就在她准备好好跟对方理论理论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她身后传了过来。 “算了,别跟她一般见识。” 李成虎不知什么时候也下了车,他双手插兜,走到韩雪儿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扫了一眼那个骄横的女孩,目光在那张漂亮的脸上停顿了半秒,随即就失去了兴趣。 “我们走。” 对他来说,这种被家里宠坏了的千金大小姐,就像是路边的蚂蚁,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可他想走,那个女孩却不干了。 “站住!” 女孩几步上前,直接拦在了李成虎面前。 她上下打量着李成虎这一身加起来不超过五百块的休闲装,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 “怎么?撞了人就想跑?” “我可没撞你。”李成虎淡淡地开口。 “我不管!”女孩蛮不讲理地一叉腰,“今天你们吓到本小姐了,必须给精神损失费!” “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她报出一个数字,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是在说一百块。 韩雪儿简直要被气炸了。 这哪是开车,这分明就是碰瓷啊! 李成虎看着眼前这个不依不饶的女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忽然伸出手,快如闪电,一把就抓住了女孩的手腕。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女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要挣扎。 可李成虎的手,却像是铁钳一样,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脾气这么爆,火气这么大。” 李成虎的指尖,在女孩光洁的脉搏上轻轻搭了一下,一股微弱的真气探入。 下一秒,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表情。 “年纪轻轻的,就得了这种病。” “可惜了这张脸。” 他说着,松开了手,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甩开了女孩的胳膊。 女孩愣住了。 什么病? 这个土包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她气急败坏地骂道。 李成虎却懒得再理她,拉着还有些不忿的韩雪儿,绕过那辆骚包的跑车,直接就朝着远处走去。 只留下那个女孩,还愣在原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腕,上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一丝温度。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刚才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病人。 她甩了甩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抛出脑海。 一个臭屌丝而已,能懂什么! 她重新戴上墨镜,坐回自己的跑车里,一脚油门,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 只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在她发动车子的那一瞬间,她的小腹处,传来了一阵微不可察的,针扎般的刺痛。 回到别墅。 李成虎直接把自己扔进了沙发里,一动也不想动。 秦雅她们看到他一脸疲惫的样子,都心疼得不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老公,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累。” 李成虎摆了摆手,享受着秦雅温柔的按摩。 另一边,那辆粉红色的兰博基尼,一路风驰电掣,最终驶入了一片位于市中心,寸土寸金的顶级富人区。 在一栋占地数千平,堪比皇家园林的奢华庄园前,跑车缓缓停下。 “大小姐,您回来了。” 门口的保安恭敬地行礼。 女孩,也就是叶家的千金大小姐,叶倾眉,将车钥匙随手扔给仆人,便踩着高跟鞋,径直走进了主别墅。 “爸,我回来了!” 客厅里,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面容儒雅,但眉宇间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愁容的中年男人,闻声抬起了头。 他看到自己的女儿,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倾眉回来了,今天玩得开心吗?” 第八十章 美女你不对劲,让我摸摸看 “别提了!”叶倾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爱马仕包包往旁边一扔,气鼓鼓地说道,“出门就碰到两个神经病,晦气死了!” 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中年男人,也就是天海市新晋的百亿富豪,叶氏集团的董事长叶天雄,听完后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啊,就是这个脾气,以后要改改。” “我什么脾气了?”叶倾眉不服气地反驳,“是他们不长眼!” “好好好,是他们不长眼。”叶天雄宠溺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说。 他这个女儿,从小就被他捧在手心里,养成了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对了,爸,下个星期就是爷爷的七十大寿了,我们请了哪家安保公司?”叶倾眉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提到这件事,叶天雄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还在找。” “怎么还没定下来?”叶倾眉有些不满,“天海市有名的那几家,随便挑一家不就行了?” “没那么简单。”叶天雄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我们叶家最近在商场上,得罪了一些人。” “我收到风声,寿宴那天,可能会有人来捣乱。” “所以,这次的安保,必须万无一失。我需要找的,不是普通的保镖,而是……真正的高手。” “高手?”叶倾眉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能有多高?还能挡得住子弹?” 叶天雄看着自己女儿那一脸天真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叹息。 他没有再跟她解释。 就在这时。 叶倾眉的脸色,忽然微微一白。 她的小腹处,再次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针扎般的刺痛! 而且,这一次的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剧烈! “嘶——”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倾眉?你怎么了?” 叶天雄见状,脸色大变,连忙起身扶住了她。 “没……没事。”叶倾眉咬着牙,强忍着说道,“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 这是她的一个秘密。 从几年前开始,她的身体就出了问题。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小腹会无缘无故地剧痛,就像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搅动一样。 她看过无数名医,做过各种检查,都查不出任何原因。 医生只说,她可能是体质特殊,有些宫寒。 可她自己清楚,那绝不是简单的宫寒! 那股疼痛,带着一股灼烧般的燥热感! 今天,那个屌丝说的话,忽然不受控制地,再次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年纪轻轻的,就得了这种病。” 难道……他不是在胡说?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不行!我必须找到他问清楚!” 叶倾眉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叶天雄一脸的担忧。 “我出去一趟,找个人!” 叶倾眉丢下这句话,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抓起车钥匙就朝着门外冲去。 她立刻动用了叶家的关系网,开始调查那辆军用越野车的车牌。 结果,让她大吃一惊! 那辆车的档案,竟然是军区的最高机密! 以她叶家的能量,竟然都查不到任何信息! 这一下,叶倾眉心里更加确定,那个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她没有放弃,转而开始调查李成虎这个人。 当她看到调查结果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秦家赘婿? 宋家座上宾? 盛世集团苏晴樱的“李先生”? 天海神医? 一个个如雷贯耳的身份,让她看得眼花缭乱! 这……这还是她眼里的那个土包子吗?! “他现在在哪里?”叶倾眉的声音都在发抖。 “回大小姐,根据我们的人汇报,他……他好像正在云水谣私房菜馆吃饭。” 云水谣? 那不是顾家的产业吗? 叶倾眉来不及多想,立刻就驱车赶了过去。 当她火急火燎地冲进云水谣的帝王包厢时,直接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只见,包厢的主位上,李成虎正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而他的身边,左边坐着秦家大小姐秦雅,右边坐着盛世集团总裁苏晴樱。 对面,则是顾家的千金顾如云,和宋家的老爷子宋问天! 这……这简直就是天海市最顶级的权贵圈子啊! 而那个被她看不起的“土包子”,赫然就是这个圈子的中心! 包厢里的人,看到突然闯进来的叶倾眉,都是一愣。 “叶家丫头?你怎么来了?”宋老爷子率先开口。 叶倾眉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别人。 她的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那个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几步上前,直接走到了李成虎的面前。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她一咬牙,开口说道:“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成虎这才缓缓睁开眼,瞥了她一眼。 “现在信了?” 叶倾眉的俏脸涨得通红,点了点头。 “你……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成虎没有回答她,反而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过来点。” 叶倾眉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前凑了一步。 李成虎忽然起身,凑到她面前,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 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叶倾眉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你……你干什么?” “你不对劲。”李成虎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着,最后,落在了她那平坦的小腹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让我摸摸看。” 话音未落,他那只刚刚抓过她手腕的大手,在叶倾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直接按了上去! “啊!” 叶倾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就想后退,可李成虎的手,却像是有某种魔力,按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浑身发软,竟然生不出一丝力气! 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传来的,一股灼热的、霸道的气息。 那股气息,顺着他的掌心,缓缓地,探入了她的体内。 原本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在这股气息的安抚下,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舒服得……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第八十一章 想治病?先给我当司机! 包厢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表情都变得极其精彩。 秦雅和苏晴樱她们,是见怪不怪,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 而宋老爷子和顾长风,则是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位李神医的治病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片刻后。 李成虎收回了手。 他看着眼前这个俏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迷离,连站都快站不稳的女人,淡淡地开口。 “火毒攻心,病入膏肓。” “你小时候,是不是去过极阳极热之地?或者说,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叶倾眉被他这句话,拉回了现实。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你……你怎么知道?” 她失声叫道! 这件事,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秘密! 也是她父亲叶天雄,心中永远的痛! 她八岁那年,跟着父亲去南疆谈生意,因为贪玩,不小心误入了一片当地人称为“火焰山”的禁地。 她在那里,好像碰了一块红色的、会发光的石头。 回来之后,她就大病一场,高烧不退,差点就死了。 后来虽然被救了回来,但也从那时候起,落下了这个怪病,并且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易怒。 这件事,除了她父亲,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眼前这个男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你碰过那块石头,我还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石头。” 李成虎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 “那是一块‘地火精魄’,里面蕴含的火毒,足以将一头大象都瞬间烧成灰烬。” “你没死,只能说你命大。” “不过,那股火毒,也从此潜伏在了你的体内,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断地侵蚀着你的生机。” “最多再过三年,等你体内的阴气被火毒彻底耗尽,你就会……自燃。” 自燃!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叶倾眉的头顶!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就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不怕死,但她无法接受,自己会以那种凄惨的方式死去! “不……不可能!你胡说!” 她嘴上虽然还在反驳,但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成虎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叶倾眉死死地咬着红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的,很可能都是真的! 包厢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压抑。 最终,还是宋老爷子出来打了个圆场。 “叶家丫头,你别怕。” “李神医的医术,通天彻地,只要他肯出手,就算是阎王爷,也得乖乖把你放回来!” 这句话,点醒了叶倾眉。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带着泪光的丹凤眼,死死地看着李成虎。 她几步上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对着李成虎,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先生,求求你,救救我!”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卑微。 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叶家大小姐,在死亡的恐惧面前,终于放下了她所有的尊严。 李成虎放下茶杯,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救你,也不是不行。” 叶倾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不过……”李成虎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了一抹熟悉的,带着几分邪气的弧度。 “我的诊金,可是很贵的。” “钱不是问题!”叶倾眉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只要您能治好我,多少钱都可以!一个亿!十个亿!我们叶家都出得起!” “钱?” 李成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叶倾眉愣住了。 她看了一眼在座的这些人,宋家,顾家,秦家,苏家…… 哪一个不是富可敌国的存在? 而这个男人,却是这些家族都要恭敬对待的中心人物。 他确实……不缺钱。 “那……那您想要什么?”叶倾眉的声音,有些忐忑。 李成虎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 “我的规矩,很简单。” 他的目光,在叶倾眉那张既紧张又期待的俏脸上扫过。 “想让我治病?” “可以啊。” “先给我当一个月司机吧。” 司机? 叶倾眉彻底懵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让她,叶家的大小姐,天海市有名的跑车女王,去给一个男人当司机?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你……你说什么?” “我说,”李成虎的语气,不容置喙,“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司机。” “随叫随到,任凭差遣。” “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什么时候就帮你治病。” “不愿意?” 李成虎挑了挑眉,“那就算了,门在那边,不送。” 他说着,就真的不再理她,转头跟宋老爷子聊起了天。 叶倾眉站在原地,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堂堂叶家千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恨不得立刻就摔门走人! 可…… 一想到那个男人说的“自燃”……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以那种恐怖的方式死去…… 她所有的愤怒和骄傲,瞬间就被恐惧给浇灭了。 最终。 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掌心。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我……答应。” “很好。” 李成虎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早就料到了她会答应。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那走吧,司机小姐。” “去哪?”叶倾眉下意识地问道。 “送我回家。” 李成虎丢下这句话,也不管身后宋老爷子他们的反应,双手插兜,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朝着包厢外走去。 叶倾眉咬了咬嘴唇,心里委屈得想哭。 但她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包厢里的宋老爷子抚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叶家丫头,算是碰到克星了!” 顾长风也是一脸的感慨。 “能让李先生如此对待,也是她的福气啊。” 而秦雅和苏晴樱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家里,好像又要多一个“妹妹”了。 第八十二章 开豪车买菜,顺便打几条疯狗 粉红色的兰博基尼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叶倾眉紧紧地握着方向盘,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布满了“本小姐很不爽”的表情。 李成虎则是舒服地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仿佛根本没感觉到身边的低气压。 “先别回家。” 就在车子快要开到秦家别墅时,李成虎忽然开口。 “去一趟城西的菜市场。” “什么?!” 叶倾眉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停在了路边。 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瞪着李成虎。 “你让我开着这辆车,去菜市场?!” 那是什么地方? 脏乱,嘈杂,充满了鱼腥味和叫卖声! 她长这么大,连菜市场的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你是司机,我是老板。” 李成虎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板说去哪,你就去哪,有意见?” “你!” 叶倾眉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这个混蛋! 他绝对是故意的! 她看着李成虎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淡定模样,恨得牙痒痒。 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了车子,朝着那个她从未踏足过的区域驶去。 当一辆骚包的、限量版的粉红色兰博基尼,停在人声鼎沸、污水横流的菜市场门口时。 那画面,简直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的色彩。 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无数买菜的大爷大妈,卖菜的小贩,都纷纷投来了好奇的、惊叹的、羡慕的目光。 “我靠!兰博基尼啊!” “这得多少钱啊?怕是能买下咱们整个菜市场了吧?” “车主肯定是个大富豪!”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注视下,车门打开了。 李成虎一身休闲装,施施然地走了下来。 紧接着,叶倾眉也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脸嫌弃地走了下来。 她看着脚下那湿漉漉的地面,闻着空气中那股复杂的味道,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吐出来了。 “你到底要干嘛?”她忍无可忍地问道。 “买菜啊。” 李成虎理所当然地开口,“家里的厨娘,今天心情不好,我得亲自下厨,哄哄她。” 厨娘? 叶倾眉愣了一下。 这个厨娘,应该不是普通的厨娘吧? 这个男人,家里到底藏了多少女人? 她心里正腹诽着,李成虎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菜市场。 叶倾眉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那副样子,像是一只不小心掉进泥潭里的白天鹅。 李成虎倒是轻车熟路,在各个摊位前挑选着食材。 而叶倾眉,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被迫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跟她那一身名牌格格不入的菜篮子。 这副奇特的组合,自然引来了更多的围观。 就在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叶大小姐吗?” “怎么?今天这么有兴致,开着跑车,来这种地方体验生活啊?” 李成虎循声望去。 只见几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黄毛青年,正一脸不怀好意地,将他们两个围了起来。 为首的那个青年,脸上带着一道刀疤,一双三角眼,正色眯眯地在叶倾眉那火爆的身材上,来回扫视。 叶倾眉看到这几个人,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张豹?我当是谁呢。” 她冷冷地开口,“滚开,别挡着本小姐的路。” “哟,脾气还挺大。” 名叫张豹的刀疤脸,嘿嘿一笑,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往前凑了一步。 “叶大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爸最近,可是抢了我们老大不少生意啊。” “老大说了,让你今天,必须跟我们走一趟,好好地……谈谈心。”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抓叶倾眉的胳膊。 叶倾眉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就往后躲。 可她的身后,就是李成虎。 她直接就撞进了李成虎的怀里。 李成虎顺势扶住了她的纤腰,感受着怀里那柔软的触感,眉头微微一挑。 他看着眼前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小混混,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来想安安静静地买个菜。” “怎么总有几条疯狗,喜欢跳出来乱叫呢?”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张豹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小子,你他妈找死!” 他怒吼一声,直接从腰后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着李成虎的心口就捅了过去! 周围的群众,发出一阵惊呼! 叶倾眉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 可预想中的惨叫,并没有发生。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叶倾眉偷偷睁开一条缝,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只见,李成虎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就夹住了那把锋利的匕首! 而张豹那势在必得的一刀,竟然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紧接着。 李成虎的手指,微微一用力。 “铛!” 那把由精钢打造的匕首,竟然……被他用两根手指,硬生生地,给夹断了! 全场,一片死寂! 张豹看着手里只剩下半截的刀柄,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 李成虎已经一脚踹了出去。 “砰!” 张豹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像是一个破麻袋,直接就倒飞了出去,接连撞翻了好几个菜摊子,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剩下的那几个小混混,看到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就想跑。 “我让你们走了吗?” 李成虎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在他们耳边响起。 下一秒,只看到几道残影闪过。 “啊——!” 几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 那几个小混混,无一例外,全都抱着自己的胳膊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他们的手腕,全都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显然,是被李成虎硬生生地给掰断了! 整个过程,前后不超过十秒。 李成虎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头,看着还靠在自己怀里,已经彻底呆住的叶倾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吓傻了?” “以后,让你这只小野猫,再嚣张。” 他伸出手,在她那弹性十足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走了,买菜。” 第八十三章 司机翘臀还挺弹? 叶倾眉整个人都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身后那个男人手掌的温度,还有那一下清脆的拍击声,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她长这么大,别说被男人打屁股了,连手指头都没被哪个男人碰过!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那张本就因为惊吓而煞白的俏脸,“唰”的一下,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你……你混蛋!” 足足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猛地从李成虎怀里挣脱出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身怒视着他,眼眶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羞辱! 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羞辱! “还愣着干嘛?”李成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将手里的菜篮子又塞回她手里,颠了颠,对刚才的手感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了,菜还没买完呢。” “我……我不买了!”叶倾眉的声音都在发抖。 “哦?”李成虎挑了挑眉,“那你的病,也不用治了?” 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叶倾眉所有的愤怒、委屈、羞辱,瞬间就被那股对“自燃”的恐惧给死死压了下去。 她死死地咬着红唇,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泪水在不停地打转,却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最终,她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拎着那个和她一身名牌格格不入的菜篮子,红着眼圈,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周围看热闹的买菜大妈们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哎哟,小两口吵架呢!” “这小伙子,还挺会治媳妇的嘛!” 听着这些议论声,叶倾眉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叶家大小姐,什么时候被人当成过在菜市场跟男人吵架的普通小媳妇了? 接下来的买菜过程,对叶倾眉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公开处刑。 李成虎悠哉悠哉地在前面挑着菜,什么土豆、白菜、西红柿,专挑便宜的买。 而她,就只能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像个受气包一样跟在后面,默默地拎着越来越沉的菜篮子。 周围那些大爷大妈看她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惊艳,变成了同情和惋惜。 “唉,这姑娘长得这么俊,怎么找了这么个男朋友,连个菜都让女朋友拎。” “就是就是,一点都不懂得心疼人。” 叶倾眉听着这些话,心里更委屈了。 她偷偷地瞪了前面那个男人的背影一眼,恨得牙痒痒。 终于,在叶倾眉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要断掉的时候,李成虎总算是买完了菜。 “走了。” 他两手空空,丢下两个字,就自顾自地朝着市场外走去。 叶倾眉看着他那潇洒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两个沉甸甸的大菜篮子,气得差点当场把菜给扔了! 这个混蛋!魔鬼! 她最终还是认命地,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回到那辆骚包的粉红色兰博基尼上,叶倾眉一言不发,将菜篮子重重地扔在后座,然后一脚油门,车子发出一声咆哮,冲了出去。 车内的气氛,比之前还要压抑。 李成虎依旧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叶倾眉透过后视镜,看着他那张平静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愤怒,委屈,不甘…… 但除了这些,似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异样。 刚才,在那几个小混混围上来的时候,她确实是害怕了。 而这个男人,像拍苍蝇一样,轻描淡写地就解决了一切。 那种强大,那种随意,那种视一切为无物的霸道…… 不可否认,在那一刻,她竟然从这个混蛋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地掐灭了! 安全感? 开什么玩笑! 这个混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恶棍! 车子很快就回到了秦家别墅。 当叶倾眉开着车停在门口时,看着眼前这栋奢华的别墅,心里又是一阵不平衡。 这个家伙,明明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凭什么这么嚣张? 李成虎睁开眼,推开车门下了车。 “把菜拿下来。” 他丢下这句话,就径直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叶倾眉:“……”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 为了小命,忍! 她认命地从后座拎出那两个沉重的菜篮子,踩着高跟鞋,步履维艰地跟了上去。 李成虎走到门口,直接按下了指纹锁。 “咔哒。” 大门应声而开。 客厅里,秦雅、苏晴樱、柳慕云,甚至连秦嫣然,都闻声看了过来。 当她们看到门口的李成虎,以及跟在他身后,拎着两个大菜篮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却一脸委屈和狼狈的叶倾眉时。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叶倾眉身上。 叶倾眉被这几道风格各异,但都堪称绝色的女人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就想把手里的菜篮子藏到身后去。 她现在这副样子,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 李成虎那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他指了指身后的叶倾眉,像是在介绍一件物品。 “新来的司机,顺便兼职买菜。” “以后家里的菜,都归她买了。” 司机? 兼职买菜? 客厅里的几个女人,听到这几个字,表情都变得极其精彩。 秦雅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 苏晴樱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叶倾眉,那妩媚的眸子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而一向清冷的柳慕云也忍不住多看了叶倾眉两眼,似乎是在评估这个“新人”的战斗力。 唯有秦嫣然,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看着叶倾眉那副又气又窘的模样,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 总算来了个比自己地位还低的! 叶倾眉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可偏偏,她又不敢发作。 这个屋子里的女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竟然没有一个比她差的! 尤其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秦雅,看似温婉,但那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正宫娘娘般的从容与气场,让她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第八十四章 家里又来一个? “老公,你回来啦。” 秦雅站起身,很自然地走到李成虎身边,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动作亲昵,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妻子。 但这个动作,却是在无声地,向所有人宣示着她的主权。 “嗯,买了点菜,晚上给你做红烧肉。”李成虎笑了笑,任由她施为。 “这位是……叶小姐吧?”秦雅的目光,这才落到了叶倾眉的身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 叶倾眉心里一惊。 她认识我? 也对,同在天海市的上流圈子,秦家大小姐认识她叶家千金,也不足为奇。 只是,对方此刻的态度,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你好。”叶倾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算是打了招呼。 “既然是老公新请的司机,那以后就是自家人了。”秦雅微笑着,从叶倾眉手里,接过了那两个沉重的菜篮子,然后,又重新递到了旁边的秦嫣然手里。 “嫣然,把菜拿到厨房去。” 秦嫣然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接了过去。 秦雅这才重新看向叶倾眉,那温和的笑容不变。 “叶小姐,你好像开的是跑车吧?” “跑车可装不了多少东西,要不,明天我让晴樱给你换一辆SUV?买菜方便一些。”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看似体贴,实则每一句,都在往叶倾眉的心窝子上扎刀子! 什么司机,什么买菜,什么换SUV…… 这分明就是在告诉她,别把自己当回事,在这里,你就是个下人! 叶倾眉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她想反驳,想发火,想摔门走人! 可一想到自己的小命还攥在那个男人手里,她就只能把所有的火气,都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不用了,谢谢。”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的这句话。 “别客气。”秦雅笑了笑,不再理她,转头对李成虎说道:“老公,你先去歇会儿吧,晚饭很快就好了。” 李成虎点了点头,把自己扔进了沙发里,真的就像个大爷一样,等着开饭。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说。 但他什么都不说,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他默许了秦雅对叶倾眉的敲打和安排。 叶倾眉一个人愣在玄关,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李成虎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还愣着干嘛?” “菜是你买的,你不去洗,难道等我喂你吃?” 叶倾眉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还真让自己去洗菜?! “我……我不会!”她脱口而出。 “哦,不会啊。”李成虎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啃了一口,“那简单。” “从今天开始,什么时候学会了洗菜做饭,我什么时候给你治病。” “你!” 叶倾眉彻底没话说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魔鬼! 他总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能拿捏她死穴的话! 最终,在客厅里众人那玩味的目光注视下,骄傲的叶家大小姐,只能咬着牙,踩着她那双价值十几万的高跟鞋,第一次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秦嫣然正一脸嫌弃地将菜扔进水槽。 看到叶倾眉进来,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怎么?大小姐也来体验生活了?” 叶倾眉现在一肚子火没处发,看到秦嫣然这副挑衅的嘴脸,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滚开!” “你说什么?”秦嫣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毛,“你敢让我滚?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新来的司机而已!” “我就是司机,也比你这个见利忘义的女人强,嫣然小姐的故事,天海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叶倾眉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你找死!” 秦嫣然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可她的手刚举到半空,就被人抓住了。 李成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他面无表情地抓着秦嫣然的手腕,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话,你忘了?” 秦嫣然看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就灭了,身体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我……我没有……” “滚出去。” 李成虎松开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秦嫣然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不敢再多说一句,灰溜溜地跑了。 厨房里,只剩下了李成虎和叶倾眉两人。 叶倾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有些复杂。 他这是……在帮自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听到李成虎淡淡地开口。 “洗菜。” 叶倾眉:“……” 好吧,是她想多了。 就在她认命地准备挽起袖子,跟水槽里的土豆和白菜进行人生第一次亲密接触时。 她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拿起一看,是她父亲叶天雄打来的。 叶倾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爸。” “倾眉!你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家?”电话那头,传来叶天雄焦急的声音。 “我……我在朋友家。”叶倾眉心虚地撒了个谎。 “什么朋友?快回来!”叶天雄的语气,听起来非常严肃,“你爷爷寿宴的安保出了点问题,我托了好多关系,总算请到了一位真正的大人物!” “我听说,这位李先生,神通广大,连宋家和军区的大佬都对他毕恭毕敬!” “我马上就要跟他通电话了,你赶紧回来,别失了礼数!” 叶天雄口中的“李先生”,让叶倾眉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不会……这么巧吧?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眼前正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李成虎冲她挑了挑眉,勾了勾手指。 那意思很明显。 把电话,给我。 在这一刻,叶倾眉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爸口中那个连宋家和军区都要毕恭毕敬的“大人物”…… 就是眼前这个逼着她买菜洗菜,还打了她屁股的混蛋?! 这个世界,未免也太疯狂了吧! “倾眉?倾眉?你在听吗?” 电话那头,叶天雄久久没有听到女儿的回应,声音变得更加焦急。 “听……在听……”叶倾眉的声音都在发抖。 第八十五章 你爹求我办事 “听着就好!我跟你说,这位李先生,脾气可能有些古怪,你待会儿见到了,千万要放尊重一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听到没有?”叶天雄还在苦口婆心地叮嘱着。 叶倾眉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 尊重? 她现在何止是尊重,她简直都快给这个男人跪下了! 李成虎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不耐烦地伸出手。 叶倾眉没办法,只能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将手机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李成虎接过手机,随手按下了免提键。 “喂?我是李成虎,你找我?”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腔调。 听到这个年轻的声音,电话那头的叶天雄明显愣了一下。 自己刚拿到联系方式,还没来得及联系呢,女儿居然刚好跟李先生在一起?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恭敬和客气。 “是……是李先生?” “您好您好!我是叶倾眉的父亲,叶天雄!久仰您的大名,今日能跟您通上话,实在是三生有幸!没想到您就在倾眉旁边,还真是巧了不是。这丫头不懂事,还请您多多见谅,不要见怪。” 叶天雄的姿态,放得极低。 作为天海市新晋的百亿富豪,他何曾用这种近乎卑微的语气跟人说过话? 可他清楚,电话那头的人,是他绝对得罪不起的存在! 叶倾眉站在一旁,听着自己父亲那恭敬到甚至有些谄媚的声音,又看了看李成虎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一张俏脸涨成了酱紫色。 这感觉,比当众被人扇了十个耳光还要难受! “有事?”李成虎惜字如金。 “是是是!”叶天雄连忙说道,“李先生,是这样的,家父下周七十大寿,我们叶家最近在生意场上,可能得罪了一些人,我担心寿宴上会有人来捣乱……” “所以,我想斗胆,请您出山,担任我们寿宴的安保顾问!” “报酬方面,您尽管开口!只要我们叶家能拿得出来的,绝不含糊!” 叶天雄一口气将自己的请求和盘托出,然后便紧张地,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水槽里,水龙头没关紧,发出的“滴答”声。 李成虎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玩着手里的手机,目光却落在了旁边叶倾眉的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叶倾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就低下了头,两只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故意晾着她父亲。 而她,就是他拿捏叶家的筹码。 足足过了半分钟,就在电话那头的叶天雄,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快被冷汗浸湿的时候。 李成虎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安保顾问?” “我没兴趣。” 几个字,干脆利落。 拒绝得没有一丝一毫的余地! 叶天雄的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 “李先生!李先生您别急着拒绝!”他急了,连忙补救,“只要您肯来,任何条件我们都答应!哪怕是要我们叶氏集团的股份……” “我说过了。”李成虎打断了他,“我对钱,没兴趣。” 电话那头,陷入了绝望的沉默。 连钱都打动不了,那他还能拿出什么来? 叶倾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李成虎真的拒绝了,那她爷爷的寿宴…… 就在这时,李成虎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叶天雄和叶倾眉父女俩的心,瞬间又被提了起来! “我最近新收了个司机,叫叶倾眉。” “她的车技,还不错。” “寿宴那天,就让她开车送我过去转转吧。” “至于安保的事,到时候看我心情。” 李成虎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听在叶天雄的耳朵里,却不亚于天籁之音! 这意思就是……答应了!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倾眉刚好跟李先生待在一起,又成了什么司机? “好好好!谢谢李先生!谢谢李先生!”叶天雄激动得语无伦次,“您能赏光,是我叶家天大的荣幸!” “行了,别废话了。”李成虎有些不耐烦,“你女儿,还在我这儿等着洗菜呢。” 说完,他也不等对方反应,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回给了叶倾眉。 叶倾眉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中。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混蛋,简直把她和她爸,玩弄于股掌之间! 先是拒绝,让你陷入绝望。 然后又给你一丝希望,让你感恩戴德! 这手段…… 简直就是个玩弄人心的大魔王! “还愣着干嘛?”李成虎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没听到你爸的话吗?” “好好表现,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顺手帮你把病给治了。” 他拍了拍叶倾眉的脸蛋,那动作,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 然后,他转身就走出了厨房,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叶倾眉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水槽里那些还沾着泥土的蔬菜,又想起刚才电话里父亲那卑微的声音,和这个男人那霸道的姿态。 她忽然感觉,自己以前那些所谓的骄傲和任性,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终于,默默地挽起了袖子。 …… 深夜。 别墅的二楼,一间客房里。 叶倾眉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睡袍,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沦为别人的司机兼保姆,这种落差,让她难以适从。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她身体里那股熟悉的,针扎般的刺痛,又开始隐隐作祟了。 虽然很轻微,但却像跗骨之蛆,让她不得安宁。 就在她辗转反侧的时候。 “叩叩叩。” 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叶倾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抓紧了被子。 “谁?” “我。” 门外,传来了那个她现在最不想听到,却又最渴望听到的声音。 是李成虎。 “这么晚了,你……你有什么事?”叶倾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开门。” 门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叶倾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 第八十六章 谁要你用这种方式治病! 李成虎正双手插兜,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叶倾眉这副刚出浴的诱人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睡不着?” “体内的火毒,又开始闹腾了?” 叶倾眉的心,猛地一跳! 他……他怎么知道?! “别紧张。”李成虎说着,直接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砰”的一声,房门被他反手关上。 叶倾眉吓得连连后退,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李成虎一步步地朝着她逼近,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邪气。 “当然是……” “给你治病啊。” “治病?” 叶倾眉被李成虎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她双手护在胸前,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 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医生该有的表情! “就在……就在这里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不然呢?”李成虎的双手,撑在了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 一股强烈的,带着一丝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叶倾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我还没准备好……” “治病需要准备什么?”李成虎挑了挑眉,“脱衣服吗?” “你流氓!” 叶倾眉又羞又气,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可她的手,却被李成虎轻而易举地抓在了半空中。 他的手温热而有力,像一把铁钳,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脾气还是这么爆。” 李成虎摇了摇头,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啊!” 叶倾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 又是那种感觉! 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传来的,一股灼热、霸道,却又带着一丝奇异舒适感的气息。 那股气息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探入了她的体内。 在这股气息的安抚下,原本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瞬间就平复了下来。 那股跗骨之蛆般的燥热感,如同遇到了克星,开始节节败退。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舒服得……让她忍不住想闭上眼睛。 “感觉到了吗?” 李成虎那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体内的火毒,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而我的至阳真气,就是唯一能镇压它的力量。” 叶倾眉紧紧地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随着那股温热的气息不断涌入,自己体内的那股燥热,正在被一点点地化解、驱散。 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但同时,她的心里,也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这个男人的手,正紧紧地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而她竟然……竟然不觉得反感,甚至还有点……享受? 这个认知,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放开你?”李成虎轻笑一声,“现在放开,你体内的火毒立刻就会反扑。” “到时候,只会比之前更痛苦。” “你确定?” 叶倾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不敢赌。 那种针扎火燎般的痛苦,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体内的火毒,已经和我体内的真气,产生了一丝共鸣。”李成虎耐心地解释道。 “它们就像是磁铁的两极,一旦接触,就会互相吸引,互相纠缠。” “想要彻底根治,就必须进行深层次的‘调和’。” “让我的真气,进入你体内,将那些火毒,彻底炼化、吸收。” 深层次的调和? 进入体内? 叶倾眉不是三岁小孩,她当然明白这几个字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深意!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你做梦!” “我就算是疼死,也绝不会让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 李成虎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忽然微微一用力! 一股更加精纯,更加霸道的至阳真气,轰然涌入! “嗯……” 叶倾眉闷哼一声,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就传遍了全身! 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都朝着地上滑去。 李成虎眼疾手快,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的纤腰,将她重新拉回了自己怀里。 这一下,两人的身体,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叶倾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坚实的胸膛,能听到他那强有力的心跳。 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你看,你身体的反应,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李成虎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叶倾眉羞愤欲绝! 她想推开他,可浑身上下,却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只能任由他抱着,任由他那只带着魔力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治病”。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对叶倾眉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是身体上的极致舒畅和精神上的极致羞耻交织在一起的,冰与火般的煎熬。 终于。 当李成虎缓缓收回手时,叶倾眉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她体内的那股燥热和刺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体舒泰的轻松感。 “好了。” “今天就到这里。” 李成虎松开了她,后退了一步。 叶倾眉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本就绝美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动人的红晕,一双丹凤眼里,更是水波流转,媚眼如丝。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愤怒,有羞耻,有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滚!” 最终,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呵呵。” 李成虎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 “叶大小姐,别忘了,这只是第一次治疗。” “想要彻底根除,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次‘深入交流’的机会。” 说完,他冲她眨了眨眼,转身,拉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叶倾眉一个人,靠在墙上,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手掌的温度。 第八十七章 顺便收点利息 第二天一早。 当叶倾眉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 客厅里,已经是一片欢声笑语。 李成虎正坐在餐桌前,享受着秦雅和柳慕云等人无微不至的照顾。 看到她下来,李成虎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司机小姐,醒了?” “快去把我的车洗了。” “等会儿,送我去一趟叶家。” “我得亲自去看看,你爷爷的寿宴,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洗车?” 叶倾眉站在楼梯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个混蛋,昨天晚上刚对自己做完那种事,今天早上,就又开始使唤自己了? 他真当自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佣人了?! “你有意见?”李成虎端起柳慕云递过来的牛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问道。 叶倾眉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又看了看餐桌旁那几个看好戏的女人,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有……意……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命要紧。 于是,在秦家别墅那宽敞的庭院里,就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天海市有名的跑车女王,叶家的大小姐,叶倾眉,正穿着一身名牌,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水管和抹布,对着那辆粉红色的兰博基尼,进行着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洗车作业。 那副咬牙切齿,仿佛跟车有仇的模样,让在二楼阳台上喝茶的苏晴樱和秦雅,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叶家丫头,还真是被姐夫吃得死死的。”苏晴樱妩媚地笑道。 秦雅抿了一口茶,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能让他费这么多心思调教的,可不多见。” 半个小时后。 当叶倾眉终于将那辆宝贝跑车擦得锃光瓦亮,自己也累得香汗淋漓的时候。 李成虎才终于吃完了他的豪华早餐,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不错,洗得还挺干净。” 他绕着车走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走了,司机小姐。” 叶倾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将手里的抹布往地上一扔,气鼓鼓地坐上了驾驶座。 兰博基尼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朝着叶家庄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 叶倾眉一言不发,专心开车。 李成虎则是闭目养神。 昨晚,他看似占尽了便宜,但实际上,用至阳真气为叶倾眉压制火毒,对他自身的消耗也不小。 尤其是叶倾眉体内的那股火毒,精纯而霸道,远比他想象的要棘手。 想要彻底将其炼化,恐怕还真得像他说的那样,进行几次“深入交流”才行。 这丫头,简直就是个行走的,随时可能爆炸的能量源。 对他来说,既是麻烦,也是一个巨大的……机缘。 车子很快就驶入了叶家那堪比皇家园林的奢华庄园。 当门口的保安看到自家大小姐那辆熟悉的跑车时,立刻恭敬地打开了大门。 可当他们看清,从副驾驶上下来的,是一个穿着一身休闲装的陌生男人时,都愣了一下。 而自家那位一向眼高于顶的大小姐,竟然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那个男人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别墅客厅里。 叶天雄正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 当他看到女儿领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时,立刻就迎了上去。 “倾眉,这位就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成虎的身上。 当他看清李成虎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时,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会……是他?! 昨天在电话里,那个声音听起来沉稳霸气的大人物,竟然就是前两天女儿口中,那个跟她抢道别车的“神经病”?! 当时叶倾眉调查李成虎的时候,叶天雄也是看过一眼李成虎的照片,因此也是认识他这张脸的。 叶天雄的脸色,瞬间就变得精彩纷呈起来! “爸,我……”叶倾眉也是一脸的尴尬,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李成虎却像是没看到叶天雄那震惊的表情一样,径直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水果,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那副样子,根本不像是个客人,倒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叶天雄毕竟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虽然心中翻江倒海,但面上还是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冲着李成虎,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先生,犬女无状,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爸!”叶倾眉又羞又急。 “你闭嘴!”叶天雄回头,低声呵斥了一句。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儿,会变得这么服服帖帖了。 原来是早就领教过这位爷的手段了! 李成虎啃了口苹果,抬起眼皮,瞥了叶天雄一眼。 “叶总客气了。” “令千金现在是我的司机,表现得还不错。” 司机? 叶天雄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纵然他昨天在电话里就知道这么一回事了,也还是觉得很别扭。 “是是是,能给李先生当司机,是这丫头的福气!”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李先生,这是我们叶家的一点心意。” “卡里有十个亿,没有密码。” “就当是……给您付的油费了。” 十亿,油费? 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然而。 李成虎连看都没看那张卡一眼。 他将吃完的果核随手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我说过了。” “我对钱,没兴趣。” 他的目光,落在了叶倾眉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过……” “既然我亲自上门了,总不能白跑一趟。” “油费就不用了。” “先收点利息吧。” 他说着,忽然站起身,在叶天雄和叶倾眉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就将旁边的叶倾眉,拉进了自己怀里! 紧接着。 在叶天雄那瞬间瞪圆了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他低下头,对着叶倾眉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就这么霸道地吻了下去! 第八十八章 亲完就走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叶天雄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半张着,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年轻人,那个他费尽心机想要巴结的大人物,正当着他这个亲爹的面,抱着他的宝贝女儿,肆无忌惮地亲吻着! 霸道! 狂妄! 简直不把他叶家放在眼里! 一股怒火从叶天雄的心底直冲天灵盖,他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就要当场爆发!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叶倾眉,大脑则是一片空白。 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还有那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强烈气息,像是一道道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忘了反抗,忘了挣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羞愤,错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在她心里疯狂交织。 这个吻,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但奇异的是,随着这个吻的深入,一股精纯温热的气息,顺着两人相接的唇,缓缓渡入了她的体内。 那股气息像是一股甘泉,瞬间就浇灭了她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火毒! 原本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小腹,瞬间就平复了下来。 通体舒泰! 良久。 李成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顺手还在她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娇艳的红唇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味道不错。” 他看着怀里这个眼神迷离,俏脸红得快要滴血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咳咳!” 叶天雄那压抑着怒火的咳嗽声,终于将两人拉回了现实。 叶倾眉如梦初醒,猛地从李成虎怀里挣脱出来,像是受惊的小鹿,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一张俏脸烫得厉害,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父亲的眼睛。 李成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转过头,看向脸色已经涨成猪肝色的叶天雄,慢悠悠地开了口。 “叶总,别紧张。” “令千金体内的火毒,比我想象的还要霸道。” “我刚才,只是渡了一丝纯阳之气过去,帮她暂时压制一下而已。” “就当是……治疗前的开胃小菜吧。” 治疗? 开胃小菜?! 叶天雄听着这番颠倒黑白的无耻言论,气得浑身都开始发抖。 天底下有这样的治疗方式吗?! 这分明就是占便宜!赤裸裸地占他女儿的便宜! 他刚想开口呵斥,可当他对上李成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个霸道的吻,对他来说真的就跟喝口水一样随意。 而这份随意背后所代表的,是绝对的实力和无视一切的底气! 叶天雄是个聪明人。 他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跟这位爷发火? 那不是找死吗? 宋家和军区的大佬都要对他毕恭毕敬,他叶家算个什么东西? 想通了这一点,叶天雄脸上那股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表情,像是川剧变脸一样,瞬间就变成了一副充满了感激和谄媚的笑容。 他对着李成虎,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原来是这样!” “李先生您真是用心良苦!是叶某人误会您了!” “小女能得到您的亲自‘治疗’,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这番话,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旁边的叶倾眉听着,却是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叫亲自治疗? 什么叫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爸!你的骨气呢? 李成虎看着叶天雄这副上道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总是个明白人。” “行了,寿宴的事情,我知道了。” “到时候,我会过来看看。” “不过,你们叶家最好也自己做点准备,别什么事都指望我。” “是是是!李先生教训的是!”叶天雄点头哈腰,像个小学生。 “走了。” 李成虎伸了个懒腰,丢下两个字,双手插兜,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朝着别墅外走去。 “司机小姐,还愣着干嘛?送我回家。” 叶倾眉死死地咬着红唇,最终还是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叶天雄缓缓直起了腰。 他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脸上那谄媚的笑容,瞬间就被一片阴沉和凝重所取代。 这个李成虎…… 是龙! 是一条足以搅动整个天海风云的过江猛龙! 他叶家,到底是惹上了麻烦,还是……抱上了一条真正的大腿? …… 回去的路上,粉红色的兰博基尼里,气氛死寂得可怕。 叶倾眉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像是结了一层冰。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现在还是麻的。 那个混蛋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上面。 李成虎依旧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李成虎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随手接通。 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充满焦急和恐惧的女人声音。 “喂?请问……是李先生吗?” “我是柳慕云的经纪人,方静!您还记得我吗?” 柳慕云? 李成虎睁开了眼。 “记得,怎么了?” “李先生!求求您,快来救救慕云吧!”方静的声音都在发抖,“她……她快不行了!” “什么情况?慢慢说。” 李成虎的声音沉稳,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旁边的叶倾眉也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耳朵悄悄地竖了起来。 大明星柳慕云? 她当然知道! 那可是现在国内最顶级的女星,国民天后! 这个混蛋,怎么连柳慕云都认识? “我……我也说不清楚!”电话那头的方静,声音里充满了恐慌,“我们刚刚结束一个活动,回到酒店,慕云就说不舒服,浑身发冷,然后……然后她脖子上那条黑线,又出现了!” “而且,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严重!现在都已经快要蔓延到下巴了!” “酒店的医生来看过了,根本查不出任何原因,只说是突发性休克……李先生,我求求您了,我知道只有您能救她!” 第八十九章 大明星半夜求救 黑线复发? 李成虎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之前明明已经用玄功,将柳慕云体内那股恶毒的降头之力给压制了下去,怎么会突然复发得这么厉害? “地址。” 李成虎没有多问,直接开口。 “在……在天海国际酒店!总统套房,3601!”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李成虎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凝重。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叶倾眉。 “听到地址了?” 叶倾眉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开车,用你最快的速度。” 李成虎的语气,不容置喙。 “哦……好!” 叶倾眉也顾不上生气了,她能感觉到,这次的事情,似乎很严重。 她一脚油门踩到底,粉红色的兰博基尼像是一道离弦的箭,在城市的车流中,划出一道绚丽的残影。 二十分钟后。 天海国际酒店,36层的总统套房门口。 方静正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来回踱步。 当她看到电梯门打开,李成虎从里面走出来时,像是看到了救星,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李先生!您可算来了!” 她也注意到了跟在李成虎身后的叶倾眉,虽然惊艳于对方的美貌,但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人呢?”李成虎开门见山。 “在……在卧室里!” 方静连忙推开套房的大门,领着两人走了进去。 整个总统套房,奢华无比,但此刻却弥漫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叶倾眉刚一走进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股冷,不是空调的冷,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让她感觉毛骨悚然的阴寒! 李成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厚重的窗帘,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 一张巨大的席梦思床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蜷缩在厚厚的羽绒被里瑟瑟发抖。 正是国民天后,柳慕云!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镜头前那副光彩照人的模样。 她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发紫,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雪莲,脆弱得让人心疼。 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雪白的天鹅颈上! 一条如同黑色毒蛇般的细线,正从她的锁骨处,一路向上蔓延,此刻,已经越过了她精致的下颌线,距离她的红唇,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那条黑线所过之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灰色。 “李……先生……” 听到开门声,柳慕云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来人是李成虎时,那双因为痛苦而涣散的眸子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和依赖感。 “你……你来了……”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小猫一样。 “别说话。” 李成虎一步上前,伸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一股阴冷、恶毒,还带着一丝腐朽气息的力量,顺着他的指尖就传了过来。 降头之力! 而且,比上次他遇到的还要精纯,还要歹毒! “你们都出去。” 李成虎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方静和叶倾眉说道。 “李先生……”方静有些担心。 “出去!” 李成虎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方静不敢再多说,连忙拉着一脸错愕的叶倾眉,退出了房间,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李成虎和已经命悬一线的柳慕云。 “冷……我好冷……” 柳慕云的牙齿在上下打颤,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李成虎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 他伸出手,一把就将柳慕云身上那厚重的被子,给掀了开来! “啊!” 柳慕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正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可李成虎的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杂念。 他的目光落在了柳慕云的小腹上。 “忍着点。” 他说着,那只温热的大手直接按了上去! “滋——” 如同烧红的烙铁,遇到了万载的玄冰。 当李成虎的手掌,贴上柳慕云小腹的瞬间,一阵白色的雾气,瞬间就蒸腾而起! “嗯……” 柳慕云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只离水的鱼。 一股狂暴的、足以将钢铁都瞬间冻结的阴寒之力,顺着李成虎的手掌,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想要将他也一同冰封! 李成虎闷哼一声,眼神一凝! 体内的至阳真气,如同火山爆发,轰然运转! 一冷一热,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以柳慕云的身体为战场,展开了最激烈的交锋! 整个房间的温度,忽高忽低,一会儿像是置身于南极冰川,一会儿又像是被扔进了炼钢的熔炉! 床头柜上的一杯水,甚至因为这剧烈的温差,“咔嚓”一声,玻璃杯身直接裂开,水流了一地! 柳慕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狱。 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都在承受着被撕裂和灼烧的双重剧痛! 但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也从她小腹处那只大上传来,像一道坚固的堤坝,包裹着她,让她不至于被那无尽的寒冷所彻底吞噬。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几度沉浮。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李成虎缓缓收回手掌时,柳慕云体内那股狂暴的阴毒,已经被他彻底镇压,并炼化了大半。 她脖子上那条触目惊心的黑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变淡、消退,最终,只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的小脸也重新恢复了血色,只是因为刚才的能量冲刷,透着一层动人的粉色。 “呼——” 李成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寒气的浊气,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次的消耗,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这降头术,显然是冲着“九阴绝脉”来的,阴毒无比,专门克制柳慕云这种体质。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被子,盖在了柳慕云的身上,转身就准备离开。 第九十章 治病 可下一秒,他的衣角被一只从被子里伸出的小手给轻轻拉住了。 柳慕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侧躺在床上,一头青丝散乱,俏脸绯红,那双本就清澈动人的眸子里,此刻更是水波流转,充满了化不开的恐惧和依赖。 “李先生……”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和虚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 “别走……” “我……我怕……” 李成虎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床上这个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女人,心里微微一叹。 他知道,这次的经历,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心理创伤。 “我没事了,只是……”柳慕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总感觉,好像有人在暗处盯着我,那种感觉……让我毛骨悚然。” 有人盯着? 李成虎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感觉这个房间的气场有些不对劲。 现在听柳慕云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下咒之人,恐怕就在附近! 或者说,对方留下了某种可以监视的媒介! 李成虎没有说话,他闭上眼,一股无形的、磅礴的精神力,瞬间就笼罩了整个总统套房! 地毯下,沙发缝里,天花板的吊灯上…… 任何一个可能藏东西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一秒。 两秒。 三秒。 忽然! 李成虎的眼睛猛地睁开,目光如电,射向了正对着大床的那个液晶电视! 他一步上前,伸手在电视机的边框上,轻轻一抠。 “咔哒。” 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的芯片,被他从里面抠了出来。 芯片的中间,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血红色的晶石,正闪烁着微弱的、诡异的光芒。 “这是什么?” 柳慕云也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下意识地问道。 “子母血咒石。” 李成虎的语气,有些冰冷。 “一种很恶毒的降头术媒介。” “母石在施术者手里,子石放在这里,只要你在子石的感应范围内,你的一举一动,甚至你的心跳和情绪波动,对方都能了如指掌。” “而且,他还能通过母石,随时引爆子石里的咒力,给你致命一击。” “刚才,应该就是他动的手。” 听完李成虎的解释,柳慕云的脸上,血色“唰”地一下,尽数褪去!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也就是说,她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一直都有一个看不见的恶魔,在暗中窥视着她的一切?! 甚至……包括她洗澡,换衣服,睡觉?! 恐惧! 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就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就扑进了李成虎的怀里,将他死死地抱住! “啊——!” “救我!李先生救我!” 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衫,李成虎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剧烈的心跳。 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体香,钻入他的鼻孔。 李成虎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像一只无助的小兽一样,寻求着自己庇护的国民天后,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别怕,有我在这儿,没人能伤得了你。” 他只能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那不住颤抖的后背。 可就在这时。 李成虎的手机,忽然又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有些不耐烦地拿出来一看。 发现是一条彩信,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 李成虎点开彩信。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上,赫然是柳慕云刚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模样! 拍摄的角度,正是从那个液晶电视的方向! 而在照片的下方,还有一行血红色的小字。 “九阴绝脉,果然是极品的鼎炉。” “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她……终究是我家少主的囊中之物。” 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当着他的面,对他发出的挑 衅! “轰——!”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从李成虎的身上,轰然爆发! 整个卧室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降到了冰点! 怀里的柳慕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气息,吓得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抬起头。 她看到了李成虎的脸。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懒洋洋,几分玩味的俊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更是闪烁着让她感到心悸的,凛冽的杀机! “李……先生?” 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李成虎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屏幕,递到了她的面前。 当柳慕云看清照片上的内容,尤其是底下那行血色的小字时,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啊——!”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套房!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双手死死地捂着嘴,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恐惧,如同无边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那个恶魔,不仅在监视她,还在威胁她! 要把她……当成什么鼎炉?! “没事的。” 李成虎将手机收了起来,那股骇人的杀气也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他将怀里这个已经快要崩溃的女人,重新抱紧了几分。 “我说过,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让人心安的力量。 柳慕云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里,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和身上传来的温暖气息,那颗因为恐惧而快要炸开的心,才总算是稍稍平复了一些。 “我……我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你什么都不用做。” 李成虎淡淡地开口,“从现在开始,你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他们想找你,就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柳慕云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她心里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竟然真的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待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用害怕。 第九十一章 吓得钻我被窝!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地敲响。 “慕云!慕云你怎么了?!” 门外,传来方静和叶倾眉焦急的声音。 显然,她们是被刚才柳慕云那声凄厉的尖叫给吓到了。 李成虎抱着柳慕云,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当方静和叶倾眉看到房间内,两人这副亲密相拥的姿势时,都愣住了。 尤其是叶倾眉,她看着那个平日里在荧幕上高不可攀的国民天后,此刻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乖巧地窝在那个混蛋的怀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李先生,这……”方静迟疑地开口。 “没什么,她只是受了点惊吓。”李成虎面不改色地说道,“从今天起,她跟我住。” “啊?” 方静和叶倾眉,同时惊呼出声。 跟你住?! 这……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我的别墅,比你这酒店安全。”李成虎的目光,落在了方静的脸上,“给你半个小时,收拾好她的东西。” “另外,对外宣布,柳慕云因为身体原因,暂停接下来所有的工作,无限期休养。” 李成虎的语气,不像是商量,更像是在下达命令。 方静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柳慕云的演艺事业,现在正处于巅峰期,突然宣布无限期停工,那损失……简直是天文数字! 可当她对上李成虎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时,又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她当然分得清。 “好……好的李先生!我马上去办!” 方静点了点头,立刻就转身去收拾行李了。 现场,只剩下了李成虎,叶倾眉,还有依旧赖在他怀里不肯出来的柳慕云。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古怪。 叶倾眉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混蛋,走到哪里都不缺女人往他身上扑! 而且,一个比一个极品! 秦家大小姐,盛世集团女总裁,现在又多了个国民天后! 他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看什么看?” 李成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挑了挑眉。 “司机小姐,你的任务还没完成。” “开车,送我们回家。” 叶倾眉:“……” 她就知道! 在这个混蛋眼里,自己永远都只是个工具人! …… 半个小时后。 当叶倾眉开着那辆骚包的粉红色兰博基尼,第三次回到秦家别墅时。 已经是深夜了。 客厅里,秦雅和苏晴樱她们都还没睡,显然是在等李成虎回来。 当她们看到李成虎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依旧难掩绝代风华的柳慕云,以及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时。 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柳慕云的身上。 “老公,柳小姐这是……” 秦雅最先反应过来,她站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但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李成虎言简意赅。 “她遇到点麻烦,以后,就在家里住下了。” 他说着,很自然地就将柳慕云的行李箱,递给了旁边的叶倾眉。 “司机小姐,顺便把行李搬到二楼的客房去。” 叶倾眉的嘴角,疯狂抽搐。 她现在不仅是司机,兼职买菜,还得客串搬运工了是吧?! 可她能怎么办?她只能认命。 柳慕云摘下口罩和墨镜,露出了那张足以让任何女人都感到嫉妒的绝美俏脸。 她看着眼前这几个风格各异,但都美得不像话的女人,虽然上次见过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她朝着秦雅,礼貌地点了点头。 “秦小姐,你好。” “以后,要多打扰了。” “柳小姐客气了。”秦雅微笑着回应,尽显正宫风范,“既然是老公带回来的人,那就是自家人。” 她一边说,一边给旁边的苏晴樱使了个眼色。 苏晴樱心领神会,立刻就风情万种地走了上去,亲热地拉住了柳慕云的手。 “哎呀,早就听说柳大明星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妹妹快坐,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一时间,客厅里一派姐妹情深,其乐融融的景象。 仿佛对她们来说,多一个女人根本不算什么事。 只有李成虎知道,这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着怎样的暗流。 他没有理会女人们之间的交锋,径直走上了二楼。 他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研究一下那个诡异的“子母血咒石”。 深夜。 李成虎的房间里。 他盘腿坐在地上,那枚血红色的子石,正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掌心上方。 一股股精纯的至阳真气,如同细丝般,不断地探入其中,解析着它的构造和咒力。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房门,忽然被轻轻敲响了。 李成虎眉头一皱,收回真气。 “谁?” “我……是我,柳慕云。” 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李成虎打开门,只见柳慕云正穿着一身保守的棉质睡衣,抱着一个枕头,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口。 “有事?” “我……我一个人睡,害怕……” 柳慕云咬着嘴唇,小声地说道,“我能……我能在这里打个地铺吗?” 李成虎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还没来得及说话。 忽然,他的眼神一凛,猛地抬头,看向了窗外! 一股极其微弱,但却阴冷无比的气息一闪而逝! 有人来了! “进来。” 李成虎的反应极快,他一把将门口的柳慕云给拉了进来,“砰”的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啊!” 柳慕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怀里的枕头都掉在了地上。 “别出声。” 李成虎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股气息……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他可以肯定,绝对是冲着柳慕云来的! 而且,对方的实力,远在之前黑巫门的那些杂碎之上! 能将气息隐藏得如此之好,悄无声息地潜入到秦家别墅的范围,这绝对是个顶尖的杀手! 第九十二章 敢动我的女人? 柳慕云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双美眸里,充满了惊恐。 李成虎走到窗边,没有拉开窗帘,只是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别墅外,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仿佛刚才那股阴冷的气息,只是他的错觉。 但李成虎知道,这不是错觉。 那个家伙一定就在外面,像一条毒蛇在暗中窥伺着,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柳慕云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一步步地挪到李成虎身边,伸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外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那个杀手,似乎比想象的还要有耐心。 “他……他是不是已经走了?”柳慕云用气声小声地问道。 “不。” 李成虎摇了摇头,眼神愈发冰冷。 “他在等。” “等我们都睡着,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今晚,他一定会动手。” 听到这话,柳慕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报警?”李成虎嗤笑一声,“警察来了,也只是送死。” 他看了一眼旁边这张柔软的大床,忽然有了主意。 他对柳慕云招了招手。 “过来。” “干……干嘛?” “上床,睡觉。” “啊?!”柳慕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就后退了一步,“睡……睡觉?” “想什么呢?”李成虎被她这副防狼的表情给气笑了,“你睡床上,我坐地上。” “我们得演一场戏,把那条蛇给引出来。” 柳慕云这才反应过来,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手忙脚乱地爬上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紧张地看着李成虎。 李成虎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 整个房间,瞬间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走到床边,直接盘腿坐在了地毯上,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像是一瞬间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柳慕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黑暗,放大了她心中所有的恐惧。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她甚至能想象到,窗外,就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死死地盯着自己。 就在她快要被这股恐惧压垮的时候。 一只温暖的大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她放在被子外面的小手。 是李成虎。 “别怕,睡吧。” 他那平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像是有某种魔力,瞬间就抚平了柳慕云心中所有的恐慌和不安。 她嗯了一声,反手将他的大手握得更紧。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握着这只手,她就感觉无比的安心。 渐渐地,倦意袭来,她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时间,悄然流逝。 当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 这是一天之中,人睡得最沉,防备心最低的时候。 窗外。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二楼的阳台上。 黑影身材瘦小,穿着一身紧身的夜行衣,脸上戴着一个日式风格的般若面具,只露出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他就像一片羽毛,落地无声。 他贴在墙壁上,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细长的,如同竹管般的东西,对准了李成虎房间的窗户。 一丝无色无味的迷烟,顺着窗户的缝隙,缓缓地飘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在原地静静地等待了足足五分钟。 确认里面的人已经彻底昏迷之后,他才从腰间抽出一把特制的,薄如蝉翼的短刃,用刀尖,轻轻地,插进了玻璃窗的锁扣里。 “咔哒。”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窗户被他从外面打开了。 黑影像狸猫一样,敏捷地,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黑暗。 他能清晰地听到床上那均匀的呼吸声。 目标,就在那里!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对他来说,简直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他握紧手里的短刃,一步步朝着大床逼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只要再上前一步,他就能割断那个女人的喉咙,完成任务! 可就在他抬起脚,准备踏出这最后一步的时候。 一股前所未有的,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危机感,猛地从他背后袭来! 不好! 他想都没想,身体瞬间就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旁边扑了过去! 可,还是晚了。 一只手,一只仿佛从地狱里伸出来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快如闪电,一把就掐住了他命运的后颈! “等了你半天了。”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如同死神的耳语,在他耳边响起。 黑影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他眼里的锐利和残忍,在这一刻,尽数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他怎么可能没睡着?! 那可是连大象都能瞬间迷晕的特制迷药! 还不等他想明白。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从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上传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黑影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软软地瘫了下去。 他脸上的般若面具掉落在地,露出一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平平无奇的脸。 他的眼睛还大睁着,里面充满了不敢置信。 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李成虎随手将手里的尸体,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因为刚才的动静,被惊醒过来,正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柳慕云,笑了笑。 “没事了。” “一只苍蝇而已,拍死了。” 他一边说,一边捡起地上的般若面具,在手里把玩着。 “东瀛,伊贺流的忍者?” “看来,想把你当鼎炉的那个家伙,来头不小啊。” 李成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