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 第497章 比娱乐圈的水更深 清潭洞的世纪大戏,在“试试看”三个字落定、满场死寂、随后被山呼海啸般的闪光灯和几乎要掀翻艺术中心穹顶的喧哗所取代的混乱中,落下了帷幕。但余波,才刚刚开始。 刘天昊在“龙牙”的簇拥下,从特别通道离开,对身后追来、声嘶力竭高喊“刘会长,请对CJ的指控说几句!”、“您会正式起诉CJ集团吗?”的记者们置若罔闻,只留下一个在保镖人墙中、笔挺而冷硬的背影。 坐进加长版幻影的后座,车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刘天昊脸上只剩下长途奔袭后的疲惫,以及一种沉静的情绪。他扯松了领口,闭眼靠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会长,回庄园还是去公司?”副驾上的金美珍转过身,低声询问。她脸上也带着熬夜的痕迹,但眼神明亮,带着一种大战告捷后的亢奋。 “先回公司。处理一下后续。”刘天昊没睁眼,声音有些沙哑,“让姜浩把刚才记者会现场,所有提问最‘积极’、表情最‘到位’的记者名单,以及他们背后媒体的详细资料,整理出来。 还有,那些在直播过程中,弹幕和评论区带节奏最凶的ID,锁定现实身份。律师函和诉讼材料,可以准备发出去了,第一批,挑几个跳得最欢的媒体和‘大V’。” “是。”金美珍迅速记录,“CJ那边……李在贤刚刚通过第三方,试图联系,表示是‘下属部门个别人员擅作主张’,希望能‘私下沟通,消除误会’。” 刘天昊终于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封的湖,不起波澜:“误会?告诉他,法庭上见。另外,通知我们所有合作方,即日起,终止与CJ集团及其所有关联企业的一切商业往来。 单方面解约的违约金,昊天承担。还有,之前卡着他们的那几个文化部的批文、税务局的核查、银行的那笔展期贷款……该动的,都动一动。” 金美珍心头一凛,知道会长这是要下死手,彻底断了CJ在娱乐、乃至其他关联产业的生路。这不仅是商业报复,更是赤裸裸的宣战和碾压。“明白。那……仁川港那块地?” “地?”刘天昊嘴角扯了一下,那弧度没有任何温度,“现在,那还是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吗?” 金美珍瞬间懂了。经此一役,CJ信誉扫地,股价崩盘已是定局,资金链必然吃紧,内部更是人心惶惶。仁川港项目,他们已出局。 甚至,昊天可以以极低的价格,去接收他们被迫抛售的优质资产。这一仗,赢得干净利落,且战果远超预期。 车子平稳地驶向昊天集团总部。刘天昊重新闭上眼,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复盘着过去十几个小时的一切。 危机暂时解除,甚至反杀得漂亮,但这也让他更清醒地意识到一点:无论娱乐产业如何风光,科技布局如何前沿,其根基,依然深深扎在实体经济的土壤里,尤其是土地。 娱乐公司需要总部大楼、需要排练室、需要影视基地;科技公司需要研发中心、需要数据中心、需要厂房;甚至他名下的“童心乐园”公益项目,也需要土地来建造。 更关键的是,土地,尤其是核心城市的优质地块,本身就是最保值增值的硬资产,是抵御金融风险、撬动更大资本的超级杠杆。 在南韩,尤其是首尔,土地资源早已被几大财阀瓜分殆尽,新玩家想入局,难如登天。但这次CJ事件,或许是个机会,一个将触角伸向更坚实基础的契机。 他想起了不久前看到的一份内部战略分析报告。报告指出,随着首尔人口过度集中、城市功能老化,政府有意在近郊规划新的副都心,以疏解压力,带动区域发展。 虽然具体规划尚未公布,但风声早已在顶级圈子里流传。若能提前布局,在未来的“新城”核心区域拿下大片土地…… “美珍。”刘天昊忽然开口。 “会长,您吩咐。” “之前让你搜集的,关于首尔及周边未来五年城市发展规划的所有内参、专家分析、甚至是小道消息,整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初步汇总,放在您办公室的加密文件夹里了。包括国土交通部几位参事的公开发言记录,一些智库的非公开研究报告,还有几家大型建筑公司近期的拿地动向分析。” 金美珍回答,“您之前说留意这方面的信息,我就一直让人盯着。不过,核心的规划内容,保密级别很高,流传出来的都是碎片,拼不成完整图景。” “碎片就够了。有时候,一张拼图缺了几块,反而更容易看出它原本想拼成什么。” 刘天昊淡淡道,“回头发我。另外,约一下‘未来城市研究院’的那位朴院长,就说我对他上次提到的‘智慧社区’概念很感兴趣,想请他吃个便饭。时间地点你定,尽快。” “是。” 回到位于江南区黄金地段的昊天集团总部大楼顶层办公室,刘天昊并没有立刻休息。 他洗了把脸,换了身舒适的深灰色羊绒家居服,坐到巨大的弧形办公桌后,打开了金美珍准备好的加密文件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屏幕上呈现出大量的文件、图表、地图和简报。 他点燃一支烟,却没有立刻吸,只是夹在指间,任由淡蓝色的烟雾袅袅升起,目光沉静地扫过那些枯燥的文字和数据。 他的阅读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目十行,但关键信息却像被精准捕捉的猎物,牢牢刻印在脑海中。 国土交通部某高官在非正式场合提及“首尔都市圈扩容势在必行”;某知名经济学家在专栏中分析“未来十年,投资首尔近郊未开发土地回报率可能超乎想象”。 几家有深厚政府背景的建筑公司,近期不约而同地在首尔西南方向的衿川区、光明市一带,频繁接触当地农户和中小地主,洽谈土地预购或合作开发,动作隐秘但规模不小。 甚至,某家与现任政府关系密切的智库,在一份内部风险评估报告中,隐晦地提到了“光复”二字,后面跟着“新城”、“枢纽”、“产城融合”等关键词…… 碎片很多,很杂乱。但刘天昊的眉头却渐渐舒展开,嘴角甚至浮起一丝了然的弧度。如同在纷乱的线团中,找到了那根隐藏的线头。 “光复……”他低声咀嚼着这个词。在南韩的语境里,这个词有着特殊的历史和政治意味。用这个词来命名一个新城计划,其背后的雄心和政治考量,不言而喻。 位置大概率是衿川、光明一带,那里有尚未完全开发的丘陵地带,有预留的交通干线接口,离仁川港和金浦机场都不算太远,确实是打造一个集高端居住、科技研发、商务会展于一体的“未来新城”的理想地点。 如果这个“光复新城”计划为真,那么其核心区域的生地价格,目前可能尚在低位,一旦规划公布,地价必然一飞冲天。 更重要的是,谁能提前拿下核心地块,谁就掌握了未来十几年乃至几十年,那片区域发展的主动脉,利益将以几何级数增长。 但这块蛋糕太大了,也太烫手。现有的地产巨头,三星物产、现代建设、LG房产,还有那些根基深厚的本土财阀,谁会眼睁睁看着一个新玩家入场分羹? 即便他能动用资本的力量强行介入,也会面临无数的明枪暗箭,耗费巨大的时间和精力成本。 他需要一个切入点,一把钥匙,或者说,一个强有力的本土盟友。一个在房地产领域根深蒂固,拥有庞大土地储备、复杂政商关系、以及……对“光复新城”计划有内部消息的盟友。 他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一角,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名片盒上。他记得,里面有一张很少动用,但分量不轻的名片。 他拉开抽屉,取出名片盒,打开。在一叠材质各异的名片中,他准确地抽出了一张。名片是厚重的哑光黑色卡纸,边缘烫着暗金色的细纹,设计极为简洁,只有一个名字,一个私人电话号码。 金泰熙。 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不仅仅是那位曾经被誉为“南韩第一天然美女”的顶级女演员。更是南韩地产界如今真正的无冕之王,金南奎的独生女,未来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金家,是靠着在战后重建和城市化浪潮中囤积土地、开发房地产崛起的老牌财阀,其土地储备量和政商关系网深不可测,是真正的“地王”家族。 金泰熙本人,虽然活跃在娱乐圈,但早已深度参与家族生意,据说在土地投资和项目规划上眼光独到,是金南奎的得力助手。 刘天昊与金泰熙的相识,源于几年前一次慈善晚宴。彼时的昊天娱乐尚未有今日规模,刘天昊也还未彻底掌控娱乐圈。金泰熙作为嘉宾出席,气质卓绝,谈吐不凡,与周围那些或娇嗲或虚荣的女星截然不同。 两人有过短暂而愉快的交谈,涉及艺术投资和城市文化,彼此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后来金泰熙成为了刘天昊的合作伙伴,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 刘天昊知道,金泰熙这样的女人,美貌与智慧并存,背景深厚,自身能力极强,心气自然也高。普通的追求者或合作者,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想要从她那里获得关于“光复新城”的核心信息,乃至寻求合作,不能是简单的利益交换,更需要一种对等的、甚至能让她刮目相看的实力和手腕。 刚刚结束的、对CJ的这场漂亮反杀,或许,就是一块不错的敲门砖。 然后,他拿起私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刘天昊以为对方不会接听时,被接通了。 “喂?”听筒里传来的女声,温和悦耳,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但吐字清晰,毫无含糊。背景很安静,隐约有轻柔的音乐声。 “泰熙,早上好。希望没有太打扰你休息。”刘天昊的声音平稳而客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我是刘天昊。” 电话那头似乎静默了半秒,随即,那慵懒的声线里注入了一丝清晰的讶异和迅速清醒过来的精明: “刘会长?真是……令人意外的来电。这个时间点,刘会长不是应该正在享受一场漂亮反击战后的胜利果实吗?我可是全程看完了直播,精彩绝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份关注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一些跳梁小丑而已,让泰熙见笑了。”刘天昊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倒是打扰了你的清静,该我道歉。” “呵,”金泰熙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沙沙的质感,“刘会长太客气了。能在这个时间接到你的电话,是我的荣幸。不知道刘会长有何指教?” 她没有寒暄太多,直接切入正题,显示了她高效务实的风格。 “指教不敢当。只是最近对城市规划和未来社区建设有些粗浅的想法,想起泰熙在建筑美学和宜居环境方面颇有研究,家学渊源更是深厚,所以冒昧打扰,想看看是否有机会,向你讨教一二。” 刘天昊说得委婉,但“家学渊源”、“城市规划”这几个词,已经点明了意图。 金泰熙在电话那头似乎又沉默了几秒,这次沉默的时间稍长,仿佛在权衡。音乐声似乎被调低了一些。 “刘会长对地产也有兴趣?”她问,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实体是根基。娱乐是空中楼阁,科技是未来引擎,但都需要土地来承载。”刘天昊回答得很坦率,“尤其是一个有远见、能承载未来几十年发展的新城。 这样的机会,我想任何有野心的投资者,都不会错过。只是,门外汉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有些门道,恐怕需要人引荐,才不至于走弯路,甚至……踩到坑里。” 他这番话,几乎算是明示了。我知道“光复新城”,我想参与,我需要你们金家的信息和渠道。 金泰熙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里多了几分玩味和审视:“刘会长果然快人快语。不过,地产这潭水,可比娱乐圈深多了,泥沙也多。 刘会长刚刚在娱乐圈掀起惊涛骇浪,转身就想来试试地产的水温,就不怕……湿了鞋,甚至,淹了?” 这是试探,也是提醒。提醒他地产圈的复杂和凶险,远非娱乐圈可比,那里的玩家,手段更老辣,关系更盘根错节,利益更血腥直接。 “水再深,总有浮起来的办法。关键是,要知道哪里水暖,哪里有暗流,哪里……藏着珍珠。” 刘天昊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相信,以泰熙和金会长的眼光,不会只满足于在旧池子里打转。 新的浪潮要来了,是站在岸边看,还是找条结实的大船,一起出海搏个更大的未来,选择,有时候比努力更重要。” 他没有直接请求合作,而是抛出了一个“一起出海”的诱惑。将金家从可能的地头蛇、拦路虎,转变为潜在的、共享更大利益的盟友。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金泰熙似乎变得稍微明显了一些的呼吸声。刘天昊耐心地等待着,指间的香烟缓缓燃烧,积了一段长长的烟灰。 大约过了半分钟,金泰熙的声音重新响起,少了些慵懒,多了些正式和考量:“刘会长的话,总是这么……引人深思。讨教不敢当,交流心得倒是可以。 家父最近得了一幅李仲燮的《残日》,很是喜欢,常念叨着要找个懂画的人一起品评。刘会长对艺术鉴赏也有独到见解,不知周末晚上是否有空,来寒舍小坐,喝杯茶,顺便看看画?” 李仲燮的画是幌子,“光复新城”的信息,乃至可能的合作意向,才是真正的茶点。 刘天昊嘴角微扬:“荣幸之至。那就周末晚上,叨扰了。请代我向金会长问好。” “我会转达。地址稍后发到你手机上。那么,周末见,刘会长。” “周末见,泰熙。” 电话挂断。刘天昊将燃尽的烟蒂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身体向后靠进椅背,望着窗外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和楼下蚂蚁般细密的车流。 首尔这座城市,在晨曦中缓缓苏醒,钢筋混凝土的森林冰冷而坚硬。但他知道,就在这片森林之下,新的地壳正在运动,新的格局即将被打破和重塑。 而他已经拿到了,通往那片新大陆的第一张,或许是至关重要的一张船票。 敲门声轻轻响起,金美珍端着一杯新的黑咖啡和一碟精致的点心进来,轻轻放在办公桌上。“会长,您要的资料,朴院长那边也回复了,明天晚上有空。”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刘天昊的脸色,才继续说,“另外,刚才‘晨曦’孤儿院的院长亲自打电话来,说有很多媒体想采访那天您去做义工的事情,还想去采访孩子们,都被她按您的吩咐挡回去了。 孩子们都很想您,问您什么时候再去看他们。” 刘天昊冷峻的眉眼,在听到“孩子们”三个字时,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滚过喉咙,却带着奇异的清醒力量。 “告诉院长,做得很好。给孩子们准备的礼物,这周末之前送到。我下周抽时间过去。”他放下咖啡杯,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现在,让我们先处理一下,胜利之后的……琐事。” 他点开电脑,屏幕上,是关于CJ集团股价实时暴跌的曲线图,以及一份长长的、等待他签署的法律文件和商业指令列表。 喜欢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请大家收藏:()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8章 跃跃欲试 周末金家的“品画”之约,比预想中更为顺利,也更为深入。位于城北洞深处的金家别墅,与其说是住宅,不如说是一座掩映在茂密林木中的现代艺术品。 巨大的落地玻璃、冷硬的钢结构和温润的原木巧妙结合,室内陈列着不少价值不菲的古董和当代艺术真品,处处彰显着主人深厚的财力与不俗的品味。 金泰熙的父亲,汉江建设会长金南奎,是个身形清瘦、精神矍铄的老人,穿着剪裁合体的中式褂衫,眼神平和内敛,但偶尔闪过的精光,让人不敢小觑。 他对待刘天昊的态度客气而矜持,带着长辈对杰出晚辈的审视,以及地产大亨对新兴资本闯入者本能的评估。 品画是真,李仲燮那幅笔触沉郁、色彩却隐含暴烈生机的《残日》确实让三人都驻足良久,谈论了关于战争伤痕、民族韧性乃至艺术市场的话题。 但更多的交谈,则发生在移步茶室之后。在袅袅茶香和窗外精心修剪的枯山水庭院景致中,话题逐渐从艺术滑向城市,从历史转向未来。 金南奎没有直接透露“光复新城”的具体规划,但话语间的暗示和提及的几个关键地域名词,“衿川南”、“光明东”、“交通枢纽预留地”、“生态智慧廊道”,已经足够刘天昊拼凑出大致的蓝图轮廓。 更关键的是,金南奎透露出一个信息:政府为了平衡各方利益,同时也为了引入新思路和激活市场,可能会将“光复新城”核心区域的部分地块,以公开招标和土地拍卖相结合的形式推出。 其中几块位置绝佳、潜力最大的“地王”级地块,极有可能采用公开拍卖的形式,价高者得。 “土地拍卖,说是公开公平,但里面的水,深得很呐。”金南奎吹了吹茶盏中的浮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资格预审、保证金门槛、拍卖规则设计、甚至举牌的顺序和节奏,都有讲究。 有时候,一块地还没摆上拍卖台,归属就已经在牌桌下谈得七七八八了。刘会长年轻有为,魄力惊人,这次对CJ的手段,老夫也略有耳闻,佩服。 不过,地产圈有地产圈的玩法,有些规矩,比娱乐圈那些小打小闹,要复杂那么一点。” 这话带着提点,也带着试探。提点他地产圈的潜规则和壁垒,试探他是否有足够的决心、资本和手腕来应对。 刘天昊端起青瓷茶杯,抿了一口清冽回甘的茶汤,放下杯子时,杯底与紫檀木茶盘轻触,发出清脆一响。“规矩是人定的,也是用来打破的。尤其是当旧规矩已经跟不上新时代需求的时候。” 他看向金南奎,目光平静却蕴含着力量,“金会长深耕地产数十年,汉江建设能有今日规模,想必也不是靠一味遵循旧规。‘光复新城’是个新棋盘,自然需要新下法。昊天或许初来乍到,但诚意和实力,金会长可以慢慢看。” 他没有急切地要求合作,也没有被“规矩”二字吓退,只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底气。 金南奎捻着腕间的沉香木珠串,笑了笑,没接话,转而聊起了最近收藏的一件高丽青瓷。金泰熙在一旁娴熟地烹茶添水,偶尔插言几句,观点往往独到犀利,显示出对行业极深的了解。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米色的羊绒套裙,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少了几分荧幕上的明艳,多了几分知性与沉稳。 她看向刘天昊的眼神,也带着探究和评估,但比起她父亲,少了几分暮气,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好奇。 那晚的会面,在看似融洽实则机锋暗藏的茶香中结束。没有达成任何具体协议,但双方都明确了彼此的意向和能力。 临走时,金泰熙亲自送刘天昊到门口,夜风微凉,她拢了拢披肩,忽然说:“下周三,国土交通部在希尔顿酒店有个小范围的土地政策吹风会,之后是今年首尔最后一场,也是最重要的一场土地拍卖会。 压轴的是江南区最后一块可开发的大型商业用地,虽然不在‘光复新城’范围,但很多眼睛都会盯着,算是年底前地产界的一次风向标。刘会长如果有兴趣,可以来看看。” 她递过来一张烫金的请柬。“这是内场邀请函。位置还算靠前。” 刘天昊接过请柬,指尖感受到纸张细腻的纹理和微微的凹凸感。“多谢。一定到场。”他顿了顿,看向金泰熙在庭院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或许,还能看到金小姐举牌的风采。” 金泰熙闻言,转过头看他,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的风采?刘会长或许会看到我空手而归呢。那块地,盯着的人可不少,我们汉江……未必势在必得。” 她话里有话,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 周三,希尔顿酒店顶层宴会厅。与会的皆是南韩地产界、金融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弥漫着金钱、权力与欲望混合的独特气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政策吹风会的内容四平八稳,无非是强调稳定市场、保障供给、鼓励合理开发之类的套话。真正的重头戏,是随后举行的土地拍卖。 拍卖厅布置得庄重而富有仪式感,深红色的地毯,环形布局的座位,正前方是巨大的电子显示屏和拍卖师的高台。刘天昊的位置果然不错,在第三排靠走道,视野开阔。 他今天只带了金美珍,姜浩在外围协调。刚落座,就感受到不少或明或暗的视线扫过来。经过CJ一役,他在这个顶级商圈里,已然是无人不识的“狠角色”,只是在地产圈,还是个需要被重新打量和定位的新面孔。 拍卖开始,前面几块规模较小的住宅和商业用地波澜不惊地被几家熟悉的开发商拍走,举牌节奏舒缓,加价幅度温和,更像是走个过场。 直到拍卖师报出最后一件标的,位于江南区核心地段,原为一家老牌百货商店旧址,面积高达3.5万平方米的巨型商业地块,起拍价就高达8000亿韩元。 大厅里的气氛明显一变,窃窃私语声消失,所有人的脊背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些,目光聚焦到台上。这才是今天真正的角力场。 “8100亿。”前排左侧,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率先举牌。是现代建设的一位常务。 “8200亿。”右边,三星物产的代表紧随其后。 “8300亿。” “8500亿!” 价格在几家巨头的交替举牌中稳步攀升,很快突破9000亿韩元大关。举牌的速度开始放缓,每次加价的间隔变长,显示出竞拍者内心的权衡和压力。 刘天昊稳坐钓鱼台,并未急于出手,只是冷静地观察着场内每个人的表情和举牌节奏。金美珍在他身侧,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实时调取着这块地的详细资料、周边规划以及几位主要竞拍对手的近期财务状况分析。 当价格来到9500亿时,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停顿。这个价格已经逼近市场预估的上限。拍卖师开始重复报价,试图调动气氛。 就在这时,一个清越而利落的女声,从刘天昊斜前方不远处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9600亿。” 刘天昊抬眼望去。举牌的是一位之前未曾出手的女士。 她坐在第二排靠中的位置,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珍珠白色西装套裙,身姿笔挺,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光滑优雅的发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一对设计简约的钻石耳钉。 从刘天昊的角度,能看到她小半张侧脸,肤色白皙,鼻梁高挺,下颌线的弧度清晰而坚定。 她举牌的右手手腕上,戴着一块纤薄的铂金腕表,动作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放下号牌时,姿态从容,仿佛只是点了一杯咖啡。 韩进建设,李富珍。刘天昊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这个名字和对应的资料。 南韩最大、也是最老牌的建筑地产集团韩进建设的会长千金,实际上的集团副社长,以作风强悍、眼光精准、在男性主导的地产界杀伐决断而闻名。 年龄大约二十七八岁,未婚,是无数人想攀附却又望而却步的商界玫瑰,带刺的那种。 她的出场,像是一颗石子投入略显沉闷的湖面,激起了新的涟漪。现代建设和三星物产的代表明显犹豫了,低声与身边的助手交谈。韩进建设的加入,让局势变得微妙。 “9600亿,第一次!”拍卖师提高了声调。 短暂沉默。 “9600亿,第二次!”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的瞬间,刘天昊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声音平稳:“9700亿。”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过来。许多人都认出了他,交头接耳声再起。李富珍似乎也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了刘天昊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清冷。 “9800亿。”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再次举牌,加价幅度依然是100亿,显示出志在必得的决心和雄厚的资金底气。 “9900亿。”刘天昊跟得同样干脆。他今天来,固然主要是观摩和熟悉地产拍卖的流程与氛围,但这块地本身也确实优质,位于江南区绝版地段,无论是自持开发顶级商业综合体,还是转手,都有极高的利润和战略价值。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向地产圈宣告昊天集团正式入场、并展示肌肉的绝佳机会。价格虽然已高,但还在他的心理价位和承受范围之内。 “亿。”李富珍第三次举牌,第一次将价格推上了万亿韩元的整数关口。现场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人的预期和承受能力。 刘天昊微微挑眉。他能感觉到,李富珍的竞拍策略非常明确,就是不给你太多思考时间,用快速、坚决的加价压迫对手,在心理上占据主动。这是一种非常自信,甚至有些强势的作风。 他停顿了几秒,似乎是在权衡。拍卖师立刻捕捉到这短暂的间隙:“亿!亿第一次!这位女士出价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富珍没有回头,但坐姿似乎更加挺拔了一些,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亿。”刘天昊再次举牌。这一次,他没有再等拍卖师催促,直接加价。既然要展示存在感,那就展示得彻底一点。 李富珍这次没有立刻跟上。她微微偏头,似乎对身边的助理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助理快速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这个细微的动作,显示出她并非盲目叫价,而是在计算着成本和收益的临界点。 “亿!亿第一次!”拍卖师的声音带着兴奋。 “亿。”李富珍在最后一刻举牌,但这次的间隔比之前长了那么一两秒。而且,加价后,她第一次,稍稍侧过身,目光正式地、毫不避讳地看向了刘天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李富珍的眼睛很漂亮,是标准的杏眼,但眼神却不像大多数南韩名媛那样柔媚或娇俏,而是清澈、冷静,带着一种锐利的审视和探究,如同精密的仪器在扫描目标。 她的容貌无疑是极出众的,但那种长期身处高位、执掌权柄所养成的强大气场,更让人印象深刻。她看着刘天昊,没有挑衅,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商业上的评估和较量。 刘天昊迎着她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对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在拍卖师喊出“亿第一次”时,他再次举牌。 “亿。” 现场已经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在刘天昊和李富珍之间来回逡巡。这场突如其来的龙争虎斗,比预期的要精彩和激烈得多。很多人开始重新评估昊天集团的财力,以及这位年轻会长深不可测的底牌。 李富珍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她重新转回头,看向前方的拍卖台,没有再与助理交谈。纤细的手指在号牌的边缘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亿第一次!” “亿第二次!” 拍卖师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回荡,槌子已经高高举起。 李富珍握着号牌的手指收紧,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显示出内心的挣扎。 这个价格,已经远超韩进内部对这块地的最高估值。继续跟下去,要么是意气之争,要么就是有外人不知道的深层战略考量。 而她李富珍,从来不是会被意气冲昏头脑的人。 “亿……第三次!”拍卖师拖长了声音,目光扫过李富珍,又扫过刘天昊,最终,木槌落下,发出清脆的“咚”一声响。 “成交!恭喜789号,昊天集团,刘天昊会长!成交价亿韩元!” 掌声响起,但并不热烈,更多的是惊讶和观望。 刘天昊在众人的注视中起身,对拍卖师的方向微微欠身,然后便坐了下来,仿佛只是拍下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金美珍在一旁快速记录着手续流程。 李富珍也在鼓掌,动作优雅,表情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平静,看不出任何竞拍失败的沮丧。只是在掌声稍歇,她准备起身离开时,又朝刘天昊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次,刘天昊正好也看向她。 两人的目光第二次相遇。李富珍的眼中,之前那种纯粹的商业评估淡去了一些,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东西,有审视,有思索,或许还有一丝被挑起的好奇与……不服输。 她冲着刘天昊,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嘴角似乎向上弯了极其细微的弧度,但那弧度太浅,浅到让人无法确定那是否是一个微笑。 然后,她便带着助理,步履从容地朝着出口方向走去,珍珠白色的身影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显得格外醒目和挺拔。 刘天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金美珍合上电脑,低声道:“会长,这块地的价格,比我们预估的最高心理价位,超出了大约8%。 不过考虑到位置和象征意义,可以接受。韩进建设的李富珍副社长,似乎对这块地也很有兴趣,最后关头犹豫了。” “不是犹豫。”刘天昊收回视线,语气平淡,“是计算。她在计算继续跟下去,是否值得。韩进集团最近在仁川和釜山都有大型项目上马,资金流不会像表面上那么宽裕。她是个很理性的决策者。”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是个很厉害的对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走吧。去办手续。另外,”他看向金美珍,“查一下,韩进建设最近除了公开的那些项目,还有没有其他大额资金动向,或者,有没有什么……不太方便公开的麻烦?” 他有一种直觉,李富珍最后的放弃,不仅仅是价格问题。那细微的蹙眉和手指的小动作,透露出的信息更多。这块江南区的地王,或许只是道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那个“光复新城”,他和这位韩进集团的千金,或者说,和韩进建设这个庞然大物,恐怕还有的是交手的机会。 而李富珍刚才那个含义不明的点头和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与其说是礼貌,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宣示:游戏,才刚刚开始。 走出拍卖厅,迎面是酒店走廊明亮的灯光和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刘天昊正准备走向电梯,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经理模样的人快步迎了上来,恭敬地递上一个淡金色、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信封。 “刘天昊会长,您好。这是李富珍副社长吩咐转交给您的。” 刘天昊接过信封。信封很轻,没有封口。他抽出一张同样带着淡雅香气的卡片。卡片是质感极厚的象牙白卡纸,上面只有一行手写的字迹,铁画银钩,力透纸背,与李富珍本人给人的清冷利落感如出一辙: “今晚八点,B1‘云顶’餐厅,静候。李富珍。” 喜欢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请大家收藏:()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9章 约见白富美 希尔顿酒店B1层的“云顶”餐厅,与其说是餐厅,不如说是一个悬浮在城市夜空之上的玻璃宫殿。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环形落地窗外,是首尔璀璨如星河倒坠的夜景,汉江如一条墨色的缎带,蜿蜒穿过光影交织的楼宇丛林。 餐厅内部灯光调得幽暗,每张桌子之间间隔很远,用巧妙的水晶帘幕和绿植稍作隔断,确保绝对的私密。 空气中飘荡着若有若无的爵士钢琴曲,餐具是剔透的捷克水晶,银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刘天昊在金美珍和两名“龙牙”队员的陪同下到达时,距离八点还差五分钟。 餐厅经理早已等候在专属电梯口,恭敬地引领他们穿过静谧的走廊,来到一处视野最佳、位于弧形玻璃幕墙最凸出位置的半开放包厢。李富珍已经在那里了。 她换下了下午拍卖会那身严谨的珍珠白西装套裙,换上了一件剪裁极为合体的深空蓝丝绒长裙。 裙子是单肩设计,露出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侧圆润的肩头,丝绒材质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长发依旧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但耳垂上换了一对造型别致的钻石流苏耳坠,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轻轻摇曳,折射出细碎星芒。 她正微微侧身望着窗外的夜景,腰背挺直,脖颈的曲线优雅如天鹅,指尖无意识地轻触着水晶杯的杯脚,整个人在窗外无垠灯海的映衬下,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略带疏离感的冰雕美人。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来。看到刘天昊,她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只是那双清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光,像是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细微的涟漪,随即又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她站起身,动作从容,裙摆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 “刘会长,很准时。”她伸出手,声音比下午拍卖会上听到的,似乎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清冷,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或许是属于夜晚的松弛感,但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刘天昊伸手与她轻轻一握。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握力不重,但很稳,一触即分。“让女士久等不是绅士所为。况且,是李副社长做东,我自然要守时。” 他语气自然,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金美珍和“龙牙”队员在经理的示意下,退到了包厢外不远不近、既能随时响应又不会打扰交谈的位置。 侍者悄无声息地上前,为刘天昊斟上醒好的红酒,又询问了李富珍的意见后,为她续了小半杯。菜品是李富珍提前安排好的,法餐,精致而简约,一道道上,节奏舒缓。 最初的寒暄和关于酒、菜式的简短交流后,话题很自然地转向了下午的拍卖会。 “祝贺刘会长,拿下江南区最后一块‘肥肉’。” 李富珍举起酒杯,隔着摇曳的烛光看向刘天昊,眼神里没有失败的懊恼,反而有一种坦然的欣赏,“亿,价格不菲,但以那块地的位置和未来的升值空间,昊天集团这笔投资,眼光很准。” 刘天昊与她碰了碰杯,杯沿相触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李副社长过奖。我只是运气好,或者说,是韩进手下留情了。”他抿了一口酒,醇厚的液体滑过舌尖,“最后那一下,李副社长如果再举牌,我可能就要考虑是不是该适可而止了。” “不,不是留情,是计算。韩进内部对那块地的估值上限是亿。” 李富珍放下酒杯,拿起银色的餐刀,慢条斯理地切开盘中的鹅肝,动作优雅精准,“你出到亿,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盈利模型和安全边际。继续跟下去,要么是赌气,要么就是有更长远的战略布局必须拿下它。” 她抬起眼,看向刘天昊,“而我初步判断,刘会长虽然魄力惊人,但不像是一个会为一时意气打乱全盘计划的赌徒。那块地对昊天进入地产界有象征意义,但并非不可替代。所以,我选择放弃。” 她的分析冷静、客观,完全剥离了个人情绪,纯粹从商业逻辑出发。这种理性到近乎冷酷的思维方式,在南韩商界,尤其是女性企业家中,并不多见。 “精准的判断。”刘天昊点头,对她的坦诚有些意外,也多了几分重视,“那么,李副社长邀请我共进晚餐,应该不是为了复盘一场已经结束的拍卖吧?” “当然不是。”李富珍用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角,动作一丝不苟,“拍卖是过去式。我感兴趣的是未来式。” 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显得专注了许多,“昊天集团在娱乐和科技领域风生水起,突然重金杀入地产界,而且一出手就是江南区的地王。 刘会长的野心,恐怕不止是当一个收租的地主那么简单吧?” 她的问题很直接,带着审视的意味,但并不让人感到冒犯,更像是一种同行间的探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天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切了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咽下后,才缓缓开口:“地产是载体。娱乐需要场地,科技需要空间,甚至人的生活、工作、消费,最终都要落在具体的空间里。 昊天未来要做的,不是简单的盖楼卖楼,或者持有物业收租。我们想做的是……构建一种新的城市生活生态。” 他放下刀叉,拿起酒杯轻轻摇晃,看着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痕迹。 “比如,将智能科技深度融入建筑和社区管理,打造真正的智慧社区;比如,在大型商业综合体中,引入我们自有的沉浸式娱乐IP和高端消费品牌,创造独一无二的线下体验;再比如,结合绿色建筑和循环技术,做可持续发展的未来社区样板。” 他看向李富珍,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江南区那块地,就是第一个试验田。我要做的,不是复制另一个‘狎鸥亭罗德奥街’,而是创造一个属于未来的、昊天标准的城市单元。” 李富珍听得很认真,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部分眼神,但刘天昊能感觉到她的专注。等他说完,她沉默了片刻,指尖在铺着洁白桌布的桌面轻轻敲击了两下,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智慧社区,沉浸式体验,可持续发展……很宏大的构想。”她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同还是质疑,“但这些概念,很多开发商都在提。 难点不在于构想,而在于落地,在于如何平衡成本、技术、政策,以及最重要的——如何让市场买单。南韩的消费者,尤其是高端客群,很挑剔,也很现实。” “所以我们更需要优质的载体和足够有说服力的样板。”刘天昊接道,“江南区那块地,位置无可挑剔,客群消费力顶级,是展示这些概念最好的舞台。 难点确实很多,但正因为难,做成了,才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和标杆意义。”他顿了顿,话锋微妙一转,“而且,如果只盯着江南这一亩三分地,格局未免太小。 首尔,乃至整个南韩,需要更新的、更符合未来趋势的城市空间。李副社长执掌韩进建设,对这一点,应该比我体会更深。” 他没有明说“光复新城”,但“更新的城市空间”这个指向,已经足够清晰。 李富珍的眼波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她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透过晶莹的杯壁,看着刘天昊。“刘会长对‘城市更新’感兴趣?” “我对一切有价值的、有潜力的未来都感兴趣。”刘天昊回答得模棱两可,却又意味深长,“尤其是当这个机会,能够改变一些固有的、不那么令人满意的游戏规则时。” 李富珍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这次不再是转瞬即逝的弧度,而是一个清晰可辨的、带着些许了然的浅笑。 “看来刘会长不仅对地产感兴趣,对改变规则,似乎更有兴趣。”她终于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不瞒你说,韩进内部,对现有的某些开发模式和市场格局,也并非没有反思。 高周转、高负债、追逐短期暴利,忽视长期运营和用户体验,这种模式已经走到了瓶颈。只是船大难掉头,牵涉的利益方太多,改变谈何容易。” 她这番话,有感慨,也有试探,似乎是在评估刘天昊这个“搅局者”可能带来的冲击,以及……潜在的合作可能性。 “船大,有船大的好处。根基深厚,资源丰富,抗风险能力强。”刘天昊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放松了一些,目光扫过窗外璀璨的夜景,“小船虽然灵活,但经不起大风浪。 如果大船愿意调整一点航向,小船又能提供一些新的导航技术和动力,或许,我们能找到一条更快、更稳的新航线,驶向的,也是一片更广阔的海域。” 他没有直接提合作,而是用航海做比喻。姿态摆得很明确:昊天是新兴力量,有想法有冲劲,但尊重韩进这样的行业巨头。合作,可以是优势互补。 李富珍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手指慢慢摩挲着酒杯纤细的杯脚,目光落在窗外某处闪烁的霓虹上,似乎在认真思索这个比喻。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悠扬的爵士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窗外的都市灯火如同流动的银河,倒映在她清澈的眸子里,明明灭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将视线投向刘天昊,眼中的审视和评估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探究意味的专注。“刘会长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她忽然说,语气里听不出褒贬,“我以为,像你这样年轻、又迅速获得巨大成功的人,会更有攻击性,更急于证明自己,甚至……更傲慢一些。” “傲慢通常源于无知或者恐惧。”刘天昊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通透,“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前路有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至于攻击性……该展现的时候,我从不吝啬。比如,对CJ。”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提到CJ,李富珍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CJ事件震动整个南韩商界,她自然清楚其中内幕和雷霆手段。这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危险性和能量,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CJ是自食其果。不过,地产圈和娱乐圈不同。” 李富珍的评价很简洁,也代表了相当一部分冷静旁观者的看法,“这里的玩家,更老练,根基更深,手段也更隐蔽。有时候,明面上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藏在阴影里,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伸出来的手。” 这是善意的提醒,或许也夹杂着一丝警告。 “多谢提醒。”刘天昊举杯致意,“所以我更需要像李副社长这样,在阳光下行事、有远见也有实力的朋友,或者至少,是能互相理解的同行。” “朋友……”李富珍轻轻重复这个词,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近乎自嘲的神情,但很快隐去,“在这个圈子里,纯粹的朋友是个奢侈品。” 她话锋一转,目光重新变得清晰锐利,“不过,能互相理解,在某些事情上达成共识,已经很难得了。比如,对旧模式的不满,对‘新海域’的向往。” 她举起杯,与刘天昊隔空相碰。“为共识,干杯。” “为可能的新航线。”刘天昊补充道,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谈话,氛围明显松弛了许多。 两人避开具体的商业机密和敏感话题,聊起了全球范围内的城市发展案例,聊起了东京的六本木新城、纽约的高线公园、新加坡的滨海湾,聊起了科技对城市肌理的改造,聊起了未来十年人们生活方式的可能变迁。 李富珍知识渊博,见解独到,尤其是对大型综合开发项目的运营难点和资金平衡,有着极为深刻的认知。 而刘天昊则展现出超越年龄的宏观视野和对技术趋势的敏锐把握,他提出的将虚拟现实、人工智能与实体空间结合的一些设想,让李富珍也听得眼中异彩连连。 他们偶尔也会有分歧,比如对某个政策风险的评估,对某项技术商业化的时间判断,但分歧之后往往是更深入的探讨,而非争辩。这种思想层面的碰撞和共鸣,让两人都感到一种难得的畅快。 李富珍脸上那层冰封般的职业面具,在深入的交谈中逐渐融化,偶尔甚至会因为某个有趣的观点而露出真切的笑意,虽然那笑意很浅,转瞬即逝,却如冰河解冻,春水初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餐后甜点和咖啡被送了上来。李富珍用银勺小口品尝着提拉米苏,动作斯文。她忽然问了一个看似随意的问题:“刘会长对首尔西南方向,衿川、光明一带的发展,怎么看?” 刘天昊搅拌咖啡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她。李富珍也正看着他,眼神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个普通的区域发展问题。但两人都心知肚明,那里,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光复新城”所在地。 “地理位置优越,有预留的发展空间,交通条件也在改善。”刘天昊斟酌着词句,“如果规划得当,引入先进的理念和足够的产业,有机会成为首尔都市圈新的增长极。关键是,规划者和开发者,有没有超越时代的眼光和魄力。” “超越时代的眼光和魄力……”李富珍低声重复,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洁白的桌布上划了一下,留下几乎看不见的痕迹,“这恰恰是最稀缺的。很多时候,不是看不到,而是牵绊太多,不敢看,或者看到了,也不敢去做。” 这句话里,透出一股淡淡的、身居高位的无奈,以及一丝不甘。 刘天昊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有些话,点到即止。今晚的交流已经足够深入,也建立了初步的默契和良好的印象。剩下的,需要时间和更具体的契机。 晚餐接近尾声。李富珍示意侍者结账,刘天昊没有争抢,他看得出,李富珍是个界限感很强、也很有主见的女人,过分殷勤反而显得刻意。 起身离座时,李富珍很自然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披肩,刘天昊顺手接过,在她略显讶异的目光中,动作自然地帮她披在肩上。 深色的羊绒披肩与她深空蓝的丝绒长裙相得益彰,更衬得她肌肤如雪,颈项修长。 “谢谢。”李富珍低声说,微微颔首。她似乎不太习惯接受这样的绅士服务,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金美珍和“龙牙”队员,还有李富珍的一位女助理,默契地跟在几步之外。 电梯下行,轿厢内光可鉴人,倒映出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 李富珍比刘天昊矮了大半个头,穿着高跟鞋,头顶大概到他耳际的位置。很般配的身高差。这个念头在刘天昊脑中一闪而过。 “刘会长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李富珍看着前方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随口问道。 “回公司,还有些文件要处理。”刘天昊回答。 “真是勤勉。”李富珍的语气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难怪昊天能崛起得这么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韩进在李副社长的带领下,不也一直是业界楷模吗?”刘天昊回以礼貌的恭维。 电梯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酒店大堂灯火通明,与“云顶”的幽静恍如两个世界。 “今晚聊得很愉快,刘会长。”李富珍在电梯外站定,转身面向刘天昊,伸出手,这次她的手指不再那么冰凉,“期待下次有机会,再听听刘会长关于‘新航线’的高见。” 刘天昊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力道适中。“我也很愉快,李副社长。下次,或许可以换我请你,尝尝地道的华夏菜。有些食物,就像有些理念,需要亲身体验,才能品出真味。” 李富珍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次的笑意停留得久了一些。“好啊,我很期待。” 她抽回手,对刘天昊点了点头,又对金美珍等人颔首致意,然后便在那位干练的女助理陪同下,朝着酒店另一侧的出口走去。 珍珠白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背影挺拔,步伐从容,很快融入大堂流动的人群中。 刘天昊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一丝她身上淡淡的、冷冽又带着一丝暖意的香水味,像是雪松混合了某种不易察觉的花香。 “会长,”金美珍上前一步,低声汇报,“车子已经等在门口。另外,刚刚收到消息,‘未来城市研究院’的朴院长那边回复,他明天下午有空,可以详谈。 还有,金泰熙小姐的秘书下午联系过,询问您对上次提到的几份关于欧洲可持续社区的报告是否看过,她们小姐想听听您的看法。” 刘天昊收回目光,脸上那点因交谈而产生的柔和神色迅速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 “知道了。先回公司。另外,查一下,韩进建设最近在衿川、光明一带,有没有秘密的土地收购行为,或者,有没有与国土交通部某些关键人物,有过非公开的接触。” 他顿了顿,看向金美珍,“要详细,但务必谨慎,不要打草惊蛇。” “是。”金美珍迅速记下。 走出酒店,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扑面而来。刘天昊抬头望了望首尔看不见星星的夜空,又回头看了一眼酒店灯火辉煌的大堂。 一场拍卖,一顿晚餐,一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对手”兼潜在“盟友”。 地产这场大戏的幕布,似乎正在他面前,缓缓拉开。而李富珍,这个冷静、理性、美丽又危险的女人,无疑将是这场大戏中,一个至关重要,也绝不容忽视的角色。 他坐进车里,车载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条未读信息,来自金泰熙。 信息很短:“刘会长,关于‘那幅画’的收藏地点,似乎有了一些新的‘考古发现’,挺有趣的。有空喝茶聊聊?” 刘天昊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含蓄地邀约品画谈天,一个直接地共进晚餐探讨未来。 这两位出身地产豪门的千金,风格迥异,但似乎,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向他传递着信息,也……观察着他。 他按下回复键,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车子缓缓驶入首尔永不眠的夜色车流之中,朝着昊天大厦的方向驶去。 窗外的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不定,映出一片深沉难测的思虑。 喜欢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请大家收藏:()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0章 各取所需 与金泰熙的“喝茶”约在第二天下午,地点是她位于清潭洞的一处私人茶室。这间茶室不大,隐匿在一栋老式韩屋建筑内,需穿过一条细长的竹林小径才能抵达,私密性极好。 室内是传统的韩式暖炕格局,但装饰简约现代,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枯山水庭院,一株老梅树虬枝盘曲,已有零星花苞点缀。 金泰熙今天穿着月白色的丝质衬衫和米色长裤,长发松松绾起,用一根简单的乌木簪子固定,几缕发丝垂落颈边。 她正跪坐在矮桌前摆弄茶具,动作行云流水,自有一种宁静娴雅的气韵,与那日在金家别墅见到时又有些不同,少了几分商界千金的气场,多了几分书卷气的柔美。 刘天昊脱下鞋子,踏上温热的暖炕,在她对面坐下。 “金泰熙xi好雅兴,这地方闹中取静,难得。”他目光扫过四周,在墙上一幅笔触狂放的水墨抽象画上停留片刻,“这画有点意思,是李禹焕的作品?” 金泰熙正在烫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欣赏:“刘会长对当代艺术也有研究?确实是李禹焕先生的《对话系列》之一,家父的收藏。他说这幅画里的留白和笔墨的对抗,很有意思。” 她将一杯浅碧色的茶汤推到刘天昊面前,“尝尝看,今年的头采雪芽,朋友从智异山带来的,水是今早运来的山泉水。” 茶汤清冽,入口微涩,旋即回甘,香气清幽持久。 “好茶。”刘天昊赞道,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金泰熙脸上,“金泰熙xi短信里说的‘考古发现’,看来是有了新进展?” 金泰熙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像只偷到鱼吃的猫。“就知道瞒不过刘会长。” 她自己也抿了一口茶,不疾不徐地说,“上次刘会长走后,家父似乎对您印象颇深,特意让我整理了一些他早年做项目时的笔记和资料,说是‘给有想法的年轻人看看’。 里面有不少关于城市扩张初期,土地收储和权属变更的案例,有些手法,现在看是上不得台面了,但在当时……算是常态。” 她说着,从身旁一个古朴的木匣里,取出几份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文件复印件,推了过来。“当然,重点是里面提到的一些地名,还有当时‘预留’、‘规划控制’的区域示意图。” 她顿了顿,纤长的手指在茶盘边缘轻轻划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我比对了一下近期的非公开土地交易记录和国土部门的内部调研报告流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重合。尤其是衿川南部,靠近光明市交界的那片丘陵林地。 最近半年,有几家背景……不那么单纯的小型地产公司,在那里异常活跃,收购了不少零散的土地和农舍,虽然每次面积都不大,但累积起来,很可观。而且,收购价普遍高出市价三到五成。” 刘天昊拿起那几份文件,快速翻阅。纸张泛黄,字迹有些模糊,但其中用红笔勾勒出的区域和标注,与金泰熙所说的近期异常土地交易区域,重合度相当高。 那些小型地产公司,名字都很陌生,法人代表看起来也毫无背景,但背后隐约能看到一些熟悉财阀旗下投资公司的影子,其中就有韩进建设控股的一家二级子公司,手法非常隐蔽。 “这些小公司,像是先头部队,或者说,扫雷兵。”金泰熙的声音平稳,但话语里的含义却很尖锐,“用略高的价格,悄无声息地吃掉那些零散、权属相对清晰、拆迁成本低的地块。 等大局已定,规划公布,这些提前囤积的土地,价值就会呈几何级数暴涨。到时候,要么自己开发,赚取暴利;要么转手卖给真正有实力操盘的大开发商,也能获利极丰。 更重要的是,提前布局,等于在未来的大蛋糕上,预先切走了一块,甚至能影响后续的整体规划和利益分配。” 刘天昊放下文件,指尖在粗糙的纸面上轻轻敲击。 金泰熙透露的信息非常重要,不仅证实了“光复新城”核心区域的猜测,更揭示了前期土地争夺的暗流早已涌动,而且手段颇为老辣。韩进建设,李富珍的家族企业,果然已经悄然落子。 “看来,想吃这块蛋糕的,不止一家。而且,胃口都不小,手也伸得够长。”刘天昊抬眼看向金泰熙,“汉江建设,应该也有所准备吧?” 金泰熙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明面上的公开拍卖,我们当然会参与。但暗地里的这些‘考古’工作,家父的意思是,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如知道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当别人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她拿起茶壶,为刘天昊续上茶,“刘会长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这些‘小公司’背后是谁,不难查。但查出来之后怎么办,才是关键。直接硬碰硬,容易打草惊蛇,也未必能占到便宜。毕竟,在法律上,这些交易目前看都是‘合法’的。” “合法,但不一定合理,更不一定合情。”刘天昊接口道,语气平淡,“尤其是当这种‘合法’的囤积,建立在信息不对等,甚至是可能的内幕消息之上,最终损害的是公共利益和市场的公平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话锋一转,“不过,金会长的顾虑也有道理。打老鼠忌惮玉瓶。尤其是当老鼠不止一只,而且可能还藏着利爪的时候。” 金泰熙眼中掠过一丝笑意,似乎对刘天昊的理解和比喻感到满意。“所以,有时候,需要一个新的、足够分量的玩家入场,把水搅浑,或者……把桌子掀了,重新定规矩。” 她意味深长地说,“刘会长在江南区拍卖会上的手笔,可是让很多人晚上睡不着觉呢。尤其是,当这个新玩家,似乎对我们这些‘老家伙’们的游戏规则,并不太买账的时候。” “规矩是人定的。”刘天昊重复了那晚对金南奎说过的话,“有用的规矩,自然要遵守;过时的、只为少数人服务的规矩,改了也无妨。”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专注,“金泰熙xi今天约我,不只是为了送这几份‘考古资料’吧? 汉江建设,或者说,泰熙你本人,在‘光复新城’这盘棋上,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新棋手?或者说,希望这个新棋手,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茶室内安静了一瞬,只有煮水壶发出轻微的咕嘟声,和窗外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金泰熙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看着杯中起伏的茶叶,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眼,眼中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混合着坦诚与野心的光芒。 “刘会长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她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是一个比较正式和认真的姿态,“汉江建设是我父亲的心血,也是我一心想守护和发展的基业。 但刘会长应该清楚,在南韩,尤其是在我们这样的传统家族企业里,一个女儿,哪怕能力再出众,想要完全掌控父辈的事业,有多难。那些叔叔伯伯,那些元老,甚至是我那个……志不在此的弟弟,” 她说到“弟弟”时,语气微微有些发涩,但很快掩饰过去,“他们更希望看到一个听话的、能守成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可能打破现有利益格局的‘革新者’。”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平复某种情绪。 “‘光复新城’是一个机会,一个向所有人证明,汉江建设在我手中,不仅能守成,更能开创新局面的机会。但阻力也会空前巨大。 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外援,一个不被旧有利益网络捆绑,有实力、有魄力,也愿意尝试新模式的合作伙伴。” 她看着刘天昊,目光清澈而坚定,“刘会长,我觉得,你就是这样的人选。 我们合作,在‘光复新城’打下一块属于我们自己的、按照我们理念来打造的根据地。你展示你的昊天模式,我证明我的能力和价值。这对我们双方,是双赢。” 这番话,几乎算是金泰熙的“投名状”和合作邀请了。她亮出了自己的困境、野心和诉求,也明确了对刘天昊的定位,破局者和盟友。 刘天昊静静听完,没有立刻表态。他端起茶杯,慢慢啜饮着已经微凉的茶汤,任由那淡淡的苦涩在口腔中蔓延。 金泰熙的提议很有诱惑力,汉江建设的根基、经验和土地储备,加上昊天的资本、科技理念和“不讲规矩”的闯劲,确实是理想的互补。 但合作从来不是简单的1+1,尤其是涉及到如此庞大的利益和复杂的内部权力斗争。 “合作的前提是信任,而信任需要基础。”刘天昊放下茶杯,看着金泰熙,“泰熙你的诚意,我看到了。但我需要知道,如果我们合作,面对的可能不仅是外部的竞争对手,还有汉江内部可能的掣肘甚至反对。 到时候,泰熙能调动多少资源?又能承担多大的压力?这些,都需要更具体的评估。” 金泰熙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问,从木匣里又取出一份文件,这次是几页打印整齐的A4纸。 “这是一份初步的、仅供我们两人参考的合作意向框架。里面列出了我认为可以调动、并且相对‘干净’的汉江建设资源,包括一个独立的项目团队、部分可动用的资金池、以及我们在衿川区早年以个人名义持有、未并入集团资产的一些土地储备。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的合作必须秘密进行,至少在初期,不能让我父亲和集团内部其他人知晓全部细节。”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需要一场漂亮的、无可争议的胜利,来赢得话语权。而这场胜利,不能完全依赖汉江这艘大船原有的舵手和水手。” 刘天昊接过文件,快速浏览。条款清晰,资源清单具体,显示出金泰熙绝非一时冲动,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和周密准备。 她不仅想合作,还想通过这次合作,在一定程度上摆脱家族的束缚,培植完全忠于自己的力量。这份心思和胆魄,确实不简单。 “很详细的计划。” 刘天昊合上文件,抬眼看向金泰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不过,泰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的合作成功了,你在汉江内部固然声势大涨,但同时也可能被视为‘引狼入室’,招致更强烈的反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甚至,你父亲会怎么看待你这种……‘另起炉灶’的行为?” 金泰熙的脸色微微白了一下,但眼神却更加倔强和明亮:“我想过。但与其在旧框架里慢慢被边缘化,不如搏一把。” 她轻轻吸了口气,“至于父亲……他会明白的。如果他不能明白,那也只能说明,汉江建设在他心中,终究是姓‘金’的产业,而不是一个能者居之的平台。 我宁愿用实力去争,去抢,甚至去承受失败,也不要活在‘因为是女儿’所以就理所应当被让渡、被施舍的定位里。”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般的炽热和坚定。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优雅娴静、在父亲羽翼下的千金小姐,而是一个在男权森严的财阀家族中,拼命想要撕开一道口子,证明自己价值的斗士。 刘天昊看着她眼中那簇跳动的火焰,忽然想起了另一个女人。李富珍同样的出身豪门,同样的能力出众,同样的在男性主导的世界里挣扎求存。 只不过,金泰熙选择的是在家族内部寻找缝隙,借力打力,甚至不惜“背叛”固有的权力结构。 而李富珍,似乎更倾向于在既定的家族框架内,以绝对的优秀和冷酷的理性,去碾压一切障碍,赢得属于自己的一切。两条路,孰优孰劣,尚未可知。 “这份意向书,我收下了。”刘天昊将文件放在手边,给出了明确的回应,“具体的合作细节,风险评估,以及如何应对可能的内外压力,我们需要组建专门的团队来详细推演。 但原则上,我对与泰熙合作,共同开拓‘光复新城’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金泰熙眼中骤然爆发出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着激动、释然和巨大压力的光芒。 她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双手有些颤抖,向刘天昊举杯:“以茶代酒,刘会长,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刘天昊也举杯,与她轻轻一碰。 茶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间静谧的茶室里回荡。一场各取所需、却也潜藏着无限风险与机遇的同盟,在这一刻,初步达成。 两人又聊了些关于近期政策风向和可能竞标对手的闲话,气氛比刚才轻松不少。 金泰熙似乎卸下了心头一块大石,话也多了起来,甚至提到了她大学时攻读建筑学的趣事,以及她偷偷参与汉江几个标志性项目设计时的经历,眼神中流露出对专业本身的热爱。 天色渐晚,庭院里的石灯悄然亮起,晕开一团团温暖的光晕。刘天昊适时提出告辞。 金泰熙亲自送他到韩屋门口。晚风带着凉意吹拂,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开衫。“刘会长,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直接介入那些‘小公司’的收购,还是……” “不急。”刘天昊站在屋檐下,看着暮色中摇曳的竹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先让泰熙的人,把那些‘小公司’的背景,特别是资金流向,挖得更深一些。 有时候,老鼠藏得深,是为了保护更大的目标。我们要的,不只是几只老鼠。”他转过头,看向金泰熙,“另外,拍卖会那天,我遇到了韩进的李富珍副社长。” 金泰熙的目光闪动了一下:“李富珍?她也对‘光复新城’感兴趣是意料之中。韩进在那边动作也不小。刘会长和她……” “聊了聊,吃了顿饭。”刘天昊语气平常,“是个厉害角色,也很清醒。” 金泰熙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她确实厉害。韩进建设内部比我们汉江更复杂,派系林立,她一个女儿身,能坐稳副社长的位置,甚至掌握实权,付出的代价……外人难以想象。” 她语气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钦佩,又似是同病相怜的感慨,“不过,她和她父亲的关系似乎很紧张,具体原因不明。但可以肯定,她在韩进内部,也并非一帆风顺。” 这是个有趣的信息。刘天昊记在心里,点点头:“多谢提醒。对了,关于江南区那块地,我初步有些构想,过几天让团队做个概规,发给你看看,或许我们能碰撞出些新想法。” “好,我很期待。”金泰熙展颜一笑,这次的笑容轻松了许多,在渐浓的暮色和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媚。 刘天昊坐进等候在巷口的车里。金美珍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几条加密信息。“会长,您让我查的,关于韩进建设和李富珍副社长的深度信息,有了一些初步反馈。 另外,林允儿小姐刚才来电话,问您今晚是否有空,她们少女时代最近在准备新专辑,想请您去练习室看看,给点意见。” 刘天昊揉了揉眉心,接过平板。“回复允儿,晚点我过去。先把韩进的信息给我看。” 车子缓缓驶离清潭洞,汇入车流。 平板屏幕的冷光映在刘天昊脸上,显示出一行行关于韩进建设内部权力结构、近期重大决策争议、以及李富珍与其父之间屡次被外界捕捉到的公开争执细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其中一条不起眼的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李富珍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目前在美国读书,成绩平平,挥霍无度,但深得其父宠爱,被认为是未来接班人的热门人选之一。 而李富珍,尽管能力出众,却始终被排斥在韩进核心的继承人培养序列之外,甚至有传闻,李在贤会长正在积极为她物色商业联姻对象,对象是另一家大财阀的继承人,以期通过婚姻巩固联盟。 刘天昊的目光在这条信息上停留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平板边缘。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淌而过,映出他眼中深沉的思虑。 “去S.M的旧大楼。”他对司机吩咐道,然后关闭了平板,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 刘天昊的脑海中,金泰熙那双混合着野心与孤注一掷的眼睛,与李富珍那张在拍卖会上清冷自持、在晚餐时偶尔流露一丝疲惫与无奈的脸,交替浮现。 地产这场大戏,棋盘已经铺开,棋子正在就位。而这两个身份相似、处境微妙却又选择了不同道路的女人,无疑将成为这场博弈中,两个至关重要、也充满了不确定性的变数。 车子拐了个弯,朝着熟悉的S.M大楼方向驶去。那里,还有一群依赖他、也为他带来放松和愉悦的女孩在等着他。 娱乐圈的纷繁与地产界的暗流,如同光影的两面,共同构成了他在南韩这个名利场中,复杂而真实的生活。 喜欢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请大家收藏:()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1章 打破枷锁的渴望 几天后,刘天昊再次接到了李富珍的邀约。这次的地点不在酒店,也不在餐厅,而是在江南区一栋低调的私人商务会所顶层。 会所外观毫不起眼,内部却别有洞天,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线条冷硬,材质考究,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汉江夜景,屋内只有几件颇具现代感的雕塑和抽象画作,显得空旷而静谧,符合李富珍一贯的审美。 刘天昊在侍者的引领下走进房间时,李富珍已经在了。她今天穿着一身烟灰色的裤装,面料挺括,剪裁极为合身,将她高挑纤瘦的身形衬托得利落干练。 她的长发依旧一丝不苟地挽起,脸上只化了淡妆,但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正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江面上缓缓驶过的游轮灯火,手里端着一杯清水,没有加冰。 听到脚步声,李富珍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自持,只是眼底那抹淡淡的青色,透露出她近日的辛劳。“刘会长,请坐。” 她示意了一下靠窗的沙发,自己也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将水杯放在光可鉴人的黑色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李副社长似乎没休息好。”刘天昊在她对面坐下,很直接地点明。与李富珍这类人打交道,过分的寒暄和绕弯子有时反而显得虚伪。 李富珍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刘天昊会这么直接。她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小口,才淡淡地说:“最近在忙一个旧城改造项目的收尾,有些细节需要反复推敲。让刘会长见笑了。” “是西大门区那个项目吧?我看过报道,涉及很多历史建筑保护,确实棘手。”刘天昊接道,显示自己并非对韩进毫无了解。 李富珍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刘会长对韩进的业务很关注。” “对于可能的合作伙伴,多了解一些是基本功课。”刘天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这是一个比较放松但专注的谈话姿态,“就像李副社长,应该也详细研究过昊天,以及我本人。” 李富珍没有否认,她将水杯在掌心慢慢转动,透明玻璃杯壁上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滑落。“在商言商,这是必要程序。”她语气平静,但“在商言商”四个字,似乎成了她的一种习惯性开场或保护色。 “那么,研究的结果如何?”刘天昊饶有兴致地问。 “结果就是,”李富珍抬起眼,目光清亮地看向刘天昊,“刘会长是个不按常理出牌,但往往能打出意想不到效果的玩家。娱乐、科技、金融,现在又是地产。 你的每一步都看似跳跃,但事后看,又隐隐连成一条线。你看重的似乎不是某个具体行业的利润,而是……某种布局,或者说,生态。” 她的总结精准而犀利。刘天昊笑了笑,不置可否:“看来李副社长的功课很到位。那么,今天约我见面,应该不只是为了交换‘研究心得’吧?” 李富珍放下水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姿端正,这是一个准备进入正题的姿态。“刘会长快人快语。那我也不绕圈子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上次晚餐,刘会长提到了‘新航线’和‘新的城市生活生态’。我很感兴趣。 韩进建设深耕地产数十年,积累了大量的经验、技术和资源,但在创新和突破现有模式方面,确实遇到了瓶颈。 尤其是在面对‘光复新城’这种国家级项目时,传统的开发思维和利益分配模式,可能……不再是最优解。” 她提到了“光复新城”,虽然语气平淡,但这个词的出现,意味着谈话进入了核心层面。 刘天昊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 “韩进内部,对‘光复新城’的态度并不统一。”李富珍继续说道,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保守派认为,应该沿用成熟模式,争取最大份额的土地,快速开发销售回笼资金。 激进派……或者说,有远见的一派,则认为这应该是一个尝试新理念、打造新标杆的机会。很遗憾,目前保守派的声音更大。” 她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毕竟,在很多人看来,稳妥的利润,比不确定的未来更重要。尤其是在集团面临……一些内部结构调整压力的时候。” 内部结构调整压力。刘天昊立刻想到了金泰熙提供的、以及自己查到的关于韩进继承权之争和李富珍那位弟弟的信息。 他没有点破,只是顺着她的话说:“所以,李副社长是‘有远见’那一派的?” “我认为是。”李富珍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目光坚定,“‘光复新城’不应该只是另一个放大版的‘盆唐新城’或者‘一山新城’。 它应该更智能、更绿色、更人性化,更能代表未来城市的发展方向。但这需要巨大的投入、前沿的技术整合、以及……打破现有利益链条的勇气。” 她看向刘天昊,“刘会长在江南区地块上透露的构想,虽然只是雏形,但方向是对的。昊天在科技和娱乐领域的积累,或许能提供传统地产商不具备的解决方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所以,”刘天昊接过话头,目光与她直视,“李副社长今天是以韩进建设副社长的身份,代表韩进来寻求与昊天的合作?还是以李富珍个人的身份,来寻找一个……志同道合的破局者?” 这个问题很尖锐,直指李富珍目前尴尬的处境和可能的两难选择。 李富珍交叠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颤抖。她没有立刻回答,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背景音。 过了大约十几秒,她才缓缓松开手指,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更清晰:“在商言商,任何合作最终都要落到公司与公司之间,才有法律效力和资源保障。”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芒,“但是,在合作的具体内容、模式、甚至目标上,我认为,可以有一些……超越传统框架的尝试。 比如,我们可以就‘光复新城’中某些特定地块,成立一个独立的、由我们双方共同主导的项目公司,采用新的开发运营模式。这个项目公司,可以相对独立于韩进和昊天现有的体系运作,作为一块‘试验田’。” 这个提议,与金泰熙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显然,李富珍的处境比金泰熙更复杂,她需要更巧妙地平衡集团内部关系。 “试验田……”刘天昊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听起来很有吸引力。但‘光复新城’的地块尚未正式推出,规划也还在论证阶段,变数很多。 要找到合适的地块,并且确保我们能拿下来,需要大量的前期工作和……准确的信息。” 李富珍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她身体微微前倾,从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不算太厚、但装订整齐的文件,推到刘天昊面前。文件封面是空白的,没有任何标识。 “这是‘光复新城’一期最核心区域的初步概念性规划草案,目前还在国土交通部内部进行小范围论证,尚未公开。” 李富珍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清,“里面用黄色荧光笔标注的A-01地块,位于规划中的新城中央商务区与生态居住区交汇处,面积约15万平方米,是规划中的‘创新智慧社区’示范点。 按照草案思路,这个地块将鼓励采用最新的绿色建筑技术、物联网集成、以及混合功能开发模式。竞标时,对开发商的综合实力、技术理念和创新方案权重会很高,而非单纯出价。” 刘天昊拿起文件,快速翻阅。里面是详细的区域地图、功能分区、技术指标要求,甚至有一些初步的设计意向图。虽然标注了“草案”、“内部讨论”等字样,但其详细和深入程度,绝非外界能够获取。 这绝对是核心机密。李富珍能拿到这个,并且分享给他,所冒的风险和展现的诚意,都非同小可。 “这份文件的价值,我明白。”刘天昊合上文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向李富珍,“李副社长分享如此重要的信息,希望昊天,或者说,希望我,付出什么样的对价?” “合作,共赢。”李富珍清晰地吐出四个字,“如果我们双方成立合资项目公司,成功拿下A-01地块,并按照我们的理念进行开发。 韩进出面拿地,并负责主要的建设开发;昊天提供智慧社区解决方案、部分关键技术,并负责商业运营和部分内容植入。股权比例、具体出资和分工,可以再谈。 但我希望,在这个项目里,我能有足够的话语权,确保它不会变成另一个平庸的住宅小区,而是真正能代表未来的标杆。”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对昊天集团而言,是切入‘光复新城’、树立行业口碑的绝佳机会。对韩进而言,是尝试转型、探索新路径的试点。对我个人而言……” 她没有说下去,但刘天昊明白。对她个人而言,这是一次证明自己能力、打破内部质疑、积累独立资本的关键一役。 “很公平的提议。”刘天昊将文件轻轻放回茶几上,却没有推回去,这是一个接受的信号,“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这份规划草案,对A-01地块的描述,着重在‘创新’和‘示范’。 但据我所知,目前已经有几家公司在衿川南部零散收购土地,手法隐蔽,但加起来面积不小。他们收购的区域,似乎并不在A-01附近,反而更靠近规划边缘。李副社长对此有什么看法?” 李富珍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她显然没料到刘天昊的信息也如此灵通。 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一丝凝重和……淡淡的嘲讽:“刘会长的消息很灵通。那些人……眼光比较‘传统’。他们相信,无论规划怎么变,最终决定土地价值的,还是最原始的‘位置’和‘容积率’。 他们认为A-01这种概念性的地块风险太高,更倾向于囤积他们认为有潜力的、未来可能被调整为高密度住宅或商业的常规地块。甚至……他们可能有一些渠道,试图影响最终的详细规划,让那些地块‘增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拿起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的水,“这是旧玩法,很常见,有时也很有效。但在我看来,这是短视的。‘光复新城’如果只是旧模式的复制,那它就失去了最大的价值。” “所以,我们玩我们的新游戏,让他们去囤他们的旧土地?”刘天昊问。 “在商言商,”李富珍再次说出了她的口头禅,但这次后面跟了转折,“但……游戏规则并非一成不变。当我们把新游戏的标杆立得足够高,赢得市场和政府的认可时,旧的土地估值逻辑,也会被迫改变。 到那时,他们的囤积,未必能获得他们预期的暴利。甚至,如果‘创新智慧社区’的模式成功,成为主流,他们手里的地,价值反而可能相对下降。” 她的思路很清晰,不纠结于眼前的零和博弈,而是着眼于定义新的价值标准和游戏规则。这份格局和远见,确实远超寻常商人。 刘天昊看着她,此刻的李富珍,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灼热的光芒,那是对自己理念的坚信,也是对打破枷锁的渴望。这种光芒,冲淡了她眉宇间的疲惫,让她整个人显得生动而富有魅力。 “我同意你的看法。”刘天昊终于给出了明确的答复,“昊天愿意就A-01地块,与韩进建设,更准确地说,与李富珍副社长你,进行深度合作,探索新的开发模式。具体细节,双方可以尽快组建团队进行磋商。” 李富珍一直紧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一些,虽然脸上表情依旧平静,但眼中那簇光明显亮了几分。她伸出手,手掌白皙,手指修长有力:“那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刘会长。” 刘天昊也伸出手,与她相握。她的手依旧微凉,但握力很稳。就在两手相握的瞬间,刘天昊的脑海中,那个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系统界面,忽然自动浮现,一行清晰的字迹闪过: 【检测到关键战略信息载体(‘光复新城’核心规划草案)及深度合作意向……】 【符合‘领域精通’技能激活条件……】 【‘地产开发精通’技能已经激活……】 【获得:‘光复新城’A-01地块及周边区域详细规划要点、大型复合地产项目开发全流程关键节点知识。】 【获得:南韩地产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规避要点、建筑成本估算与财务模型搭建能力。】 海量的信息流瞬间涌入刘天昊的脑海,但并不混乱,反而以一种极其有序的方式与他原有的知识和刚刚看过的规划草案融合、深化。 他对手中这份规划草案的理解,瞬间提升了数个层级,许多之前模糊的概念变得清晰,潜在的风险点和机会点也一一浮现。他甚至能瞬间在脑海中构建出A-01地块几个初步开发方向的大致成本收益模型。 这一切发生在外界看来不过是一次短暂的握手之间。 刘天昊面色如常,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握着李富珍的手,稍稍多用了一分力,语气诚挚:“合作愉快,李副社长。我相信,我们会打造出一个不一样的东西。” 李富珍感觉到他加重的力道,也察觉到他语气中那种前所未有的笃定和……一种仿佛洞悉一切般的了然。她心中微微一动,但只当是刘天昊对这次合作充满信心和激情的表现。 她松开手,点了点头:“我也相信。不过,前路挑战很多,我们需要尽快行动。这份草案,”她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刘会长可以带回去仔细研究,但务必保密。另外,关于那些在周边囤地的公司……”她犹豫了一下。 “李副社长放心,”刘天昊了然地说,“我们的目标是A-01,是树立标杆。他们囤他们的,只要不越过红线,妨碍到我们的计划,暂时不必理会。有时候,对手的存在,反而能衬托出我们的不同。” 李富珍深深看了刘天昊一眼,似乎想从他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出更多东西,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那我等刘会长这边的消息,尽快启动谈判团队。” 事情谈完,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又聊了几句关于近期地产政策风向的闲话,刘天昊便起身告辞。李富珍将他送到电梯口。 电梯门缓缓关闭前,李富珍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在房间里多了些许温度:“刘会长,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认为,打破一些旧东西,总是需要勇气,也需要盟友。谢谢。” 刘天昊站在电梯里,对她微微一笑:“彼此彼此,李副社长。保持联系。”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刘天昊闭上眼睛,快速梳理着脑海中新获得的关于地产开发的知识和信息,尤其是关于A-01地块的种种细节。 原本只是模糊的战略构想,此刻已经迅速变得具体、清晰,甚至衍生出好几个可行的初步方案。这种瞬间掌握一个陌生领域核心知识的感觉,依旧如此美妙而高效。 同时,他也清晰地认识到,与李富珍的这次结盟,固然获得了关键信息和进入“光复新城”核心战场的门票,但也意味着正式卷入了韩进建设内部乃至整个南韩地产界最顶级的利益博弈之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富珍将宝押在了这次合作上,他亦然。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刘天昊迈步走出,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等在外面的金美珍立刻迎了上来。 “会长,谈得怎么样?” “很顺利。”刘天昊简短回答,将那份文件递给金美珍,“收好,这是绝密文件。另外,立刻让战略部抽调精干人手,组建一个绝密项目组,代号‘曙光’,专门负责研究与韩进建设在‘光复新城’A-01地块上的合作开发事宜。 要求精通地产开发流程、熟悉南韩相关政策法律、有大型项目管理经验,最重要的是,嘴巴绝对要严。 另外,让技术部和‘未来城市研究院’也准备介入,我要在三天内看到关于智慧社区、绿色建筑技术与A-01地块结合的初步可行性报告。” 金美珍神色一凛,迅速记下:“是,会长。另外,刚刚收到消息,CJ集团旗下的一家建筑公司,最近也在接触几家在衿川有土地储备的小型会社,动作比较隐蔽,但资金流水不小。” 刘天昊脚步未停,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CJ?手伸得够长的。娱乐圈还没缓过气,又想来地产界掺和?继续盯着,查清楚他们接触的是哪几家,想干什么。” “是。” 坐进车里,刘天昊望向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江南区的地王只是开胃菜,“光复新城”才是真正的主战场。 而现在,他手中不仅有了关键的规划草案,有了地产开发能力,还有了一位出身顶级豪门、能力出众却又被内部束缚、急于证明自己的盟友李富珍,以及另一位背景深厚、野心勃勃、愿意暗中提供助力的金泰熙。 棋盘已然明朗,棋子各就各位。一场关于未来城市定义权、关于数千亿甚至上万亿韩元的利益、也关于两个杰出女性挣脱枷锁的命运之战,即将拉开序幕。而他,刘天昊,将是那个执棋破局的关键之人。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夜色。刘天昊拿出手机,给金泰熙发去一条简短的信息:“‘考古’有新发现,关于A-01地块。见面详谈?” 几乎就在信息发出后的几秒钟,金泰熙的回复就来了,只有一个字:“好。” 刘天昊收起手机,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构架“曙光”项目的初步框架。有了“初级地产开发精通”带来的知识,许多原本需要依赖外部顾问的环节,他现在自己就能把握核心要点,这无疑将大大提升效率和决策的准确性。 而此刻,在会所顶楼,李富珍依旧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刘天昊的车子汇入车流,消失不见。她手中握着已经凉透的水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杯壁。与刘天昊的这次会面和结盟,是一次冒险,但她别无选择。 韩进集团内部对她的质疑和掣肘越来越明显,父亲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的偏袒也日益公开化,她需要用一场无可争议的胜利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甚至……为自己赢得一片真正的、不受家族控制的天地。 刘天昊,这个横空出世、行事不羁却又每每能创造奇迹的男人,会是那个能帮她打破枷锁的人吗?她不知道。 但刚才握手时,从他眼中看到的那种笃定和胸有成竹,以及他谈及“打造不一样的东西”时那种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她在孤注一掷的决绝中,又生出了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 她将杯中的凉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让她更加清醒。 李富珍转身,走回办公桌,按下内部通话键,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高效: “通知战略规划部李部长、投资部金常务,还有法务部的朴律师,一小时后,我要开一个紧急会议。关于‘光复新城’,我们有了新的合作方和……新的思路。” 喜欢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请大家收藏:()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2章 巨鳄入场 与金泰熙的见面安排在了第二天晚上,地点是刘天昊名下的一处安保严密的私人公寓。这里不像清潭洞的茶室那般雅致,但绝对私密,适合商讨绝不能被外界知晓的计划。 金泰熙到得比约定时间稍早一些。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披散,卸去了精致的妆容,显得比往日少了几分距离感,多了几分居家的柔美。 她熟门熟路地自己输入密码进来,看到刘天昊正站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南区的璀璨夜景,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欧巴。”金泰熙轻声唤道,很自然地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刘天昊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上还带着一丝外界的凉意,混合着淡淡的、属于他独有的清爽气息。 刘天昊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覆在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上,轻轻拍了拍。“来了?喝点什么?你上次存在这里的普洱,还有一些。”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低沉。 “嗯,就喝茶吧。”金泰熙松开手,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看着刘天昊走向旁边的茶水间烧水。她喜欢看他专注做这些小事时的侧脸,少了几分在商场上和那些老狐狸周旋时的锐利,多了些居家的温和。 “欧巴在电话里说的‘一号坑’,就是指A-01地块吧?李富珍真的把那份规划草案给你了?”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她深知那份草案的价值和保密级别,李富珍肯拿出来,付出的诚意和承担的风险都极大。 刘天昊将烧开的水注入紫砂壶,洗茶,冲泡,动作娴熟。 “她比我们想象的,更渴望打破现状。”他将一杯澄澈的茶汤放到金泰熙面前的茶几上,自己也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A-01是规划中的创新智慧社区示范点,韩进内部对如何开发分歧很大。 李富珍想用这个项目证明自己,也证明新模式的可行性。她想和我们成立独立的项目公司来运作。” “独立的项目公司?”金泰熙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这倒是个办法,既能借用韩进的招牌和部分资源,又能相对独立,避开韩进内部那些老顽固的掣肘。 看来她在韩进的处境,比外界看到的还要艰难。”她抿了口茶,抬起眼看着刘天昊,“欧巴答应了?” “为什么不?”刘天昊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我们有理念,有技术,缺的是入场券和一部分传统开发经验。她有入场券,有经验,缺的是打破传统的魄力和外部助力。各取所需。”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而且,有了那份草案和我刚刚……‘领悟’到的一些东西,我对拿下A-01,并且把它做好,很有信心。” 激活“地产开发精通”后,他脑海中关于A-01地块的各种开发思路、成本控制要点、政策风险规避方案层出不穷,这种胸有成竹的感觉非常踏实。 金泰熙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里的笃定,虽然不明白这份笃定从何而来,但她信任刘天昊的判断。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的计划就要调整了。汉江这边,我会继续暗中收集那些‘小公司’囤地的证据,特别是他们背后的资金链。必要时,这或许能成为我们谈判或者反击的筹码。” 她微微蹙眉,“不过,如果李富珍那边以韩进的名义主攻A-01,我们汉江再介入,目标会不会太大?容易引起外界过度关注,也可能会让韩进内部那些反对李富珍的人,提前警觉,甚至阻挠。” “所以,你的角色要更隐蔽。”刘天昊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目光专注地看着金泰熙,“汉江建设明面上可以参与其他地块的竞争,甚至可以对A-01表示出一定的关注,但不必全力争夺。你的主要精力,放在两件事上: 第一,利用你在汉江内部的资源,尽可能摸清韩进建设内部对‘光复新城’项目的整体态度,有哪些派系,各自的主张是什么,特别是李富珍的父亲李在贤会长,以及那些可能支持她那个弟弟的元老们的真实想法。” 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第二,利用你父亲早年的人脉,特别是国土交通部里那些相对中立,或者对创新理念感兴趣的中高层官员,为我们的‘曙光’项目,也就是与韩进合资的公司未来提交的方案,提前铺垫,营造舆论氛围。 我们不搞歪门邪道,但要确保我们的声音能被公正地听到。” 金泰熙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刘天昊的思路清晰,分工明确,既给了她重要的任务,又充分考虑了她目前在汉江内部的处境,避免了她过早暴露在风口浪尖。 “我明白了。铺垫和情报工作,确实更适合现在的我来做。” 她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不过欧巴,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光复新城’这块肥肉太大,盯着的人绝不止我们和李富珍,甚至不止那些囤地的‘小公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我听说……乐天集团那边,似乎也对‘光复新城’很有兴趣,而且动作不小。” “乐天?”刘天昊眼神一凝。 这可是个真正的庞然大物,业务横跨零售、食品、旅游、地产等多个领域,根基深厚,政商关系盘根错节,其会长辛东彬更是以手腕强硬、老谋深算着称,是南韩商界公认的顶级大佬之一。 “消息可靠吗?他们看中了哪一块?” “消息是从国土交通部一位次官的助理那里无意中透露的,应该可靠。” 金泰熙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具体看中哪一块还不清楚,但乐天的地产子公司最近频繁与部里的高层接触,据说辛东彬会长本人对‘光复新城’项目非常重视,认为是乐天未来十年最重要的增长引擎之一。 以乐天的作风和实力,如果他们真的下定决心要拿下某块地,恐怕……”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乐天这样的巨头入场,对所有竞争者都是巨大的压力。 刘天昊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乐天再强,也要按规矩来,至少明面上要。A-01地块的特殊性在于它强调‘创新’和‘示范’,这不是光靠钱多就能解决的。” 他看向金泰熙,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而且,乐天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他们家族内部的争斗,激烈程度恐怕不亚于任何一部豪门电视剧。这或许也是我们的机会。” 金泰熙点点头,但眉宇间的忧色并未完全散去。乐天这样的对手,带来的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 就在两人商讨细节时,刘天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金美珍打来的。 刘天昊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眉头微微挑起。 “知道了,让他到一号会议室等我,我半小时后到。”刘天昊挂断电话,对金泰熙说,“乐天的‘善意’来了。” “这么快?”金泰熙有些吃惊。 “不是辛东彬本人,是他的一名特别助理,叫朴在贤,他已经到了昊天集团,说要代表辛会长和我‘聊几句’。” 刘天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看来,我们和李富珍接触的消息,已经漏出去了。这位辛会长,耳目很灵通啊。” 金泰熙也立刻站起来:“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你从侧门走,让美珍安排车送你回去。这边的事,我来处理。” 刘天昊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一缕发丝,动作自然亲昵,“放心,乐天是厉害,但我也不是泥捏的。记住我们刚才商定的,你那边按计划进行。另外,自己小心,汉江内部,未必干净。” 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话语中的关切,金泰熙心中微暖,点了点头:“嗯,欧巴你也要小心。辛东彬……不好对付。” “我知道。”刘天昊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回去吧,有事随时联系。” 送走金泰熙,刘天昊脸上的温和瞬间收敛,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沉静中带着威严的神情。 他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深色西装,对着镜子仔细系好领带,然后带着等候在门外的两名“龙牙”队员,乘车前往昊天集团总部。 深夜的昊天大厦依旧灯火通明。一号会议室里,一位穿着得体、戴着金丝边眼镜、约莫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正襟危坐,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但他碰都没碰。 此人正是乐天集团会长辛东彬的特别助理朴在贤,以行事谨慎、滴水不漏着称,是辛东彬的心腹智囊之一。 会议室门打开,刘天昊大步走了进来。朴在贤立刻起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职业笑容,微微鞠躬:“刘会长,深夜打扰,实在抱歉。鄙人朴在贤,奉辛东彬会长之命,前来拜会。” “朴助理客气了,请坐。”刘天昊在主位坐下,姿态从容,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直接切入主题,“不知辛会长让朴助理深夜来访,有何指教?” 朴在贤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但眼神里透着精明的打量:“刘会长真是快人快语。既然如此,鄙人也就不绕弯子了。 辛会长听闻刘会长年轻有为,不仅在娱乐、科技领域建树颇丰,如今更是有意进军地产界,雄心可嘉,十分欣赏。” 刘天昊只是静静听着,不置可否。 朴在贤继续道:“尤其是刘会长对‘光复新城’项目的关注,更是展现了非凡的战略眼光。辛会长对‘光复新城’也是寄予厚望,认为这是推动国家未来发展的重要契机。 乐天集团深耕南韩多年,在大型综合开发项目上有着丰富的经验和雄厚的实力,非常希望能在此次新城建设中贡献力量。” 铺垫完毕,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客气,但内容却开始带上锋芒:“不过,刘会长或许有所不知,‘光复新城’项目牵扯甚广,水深得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很多看似机会的地方,往往藏着看不见的漩涡。尤其是像A-01这样的核心地块,关注的人太多,背景也复杂。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有时候,步子迈得太大,容易……” “容易什么?”刘天昊打断他,语气平淡,但目光直视着朴在贤。 朴在贤被刘天昊的目光看得心头微凛,但面上依旧保持笑容:“容易遇到不必要的麻烦。辛会长的意思是,刘会长是难得的人才,昊天集团发展势头也很好,没必要在‘光复新城’这潭深水里冒险。 当然,如果刘会长对地产确实有兴趣,乐天非常愿意与昊天合作。我们可以共同开发一些其他优质项目,乐天出地出经验,昊天可以出资金和部分创新理念,利润分成好商量。 甚至,如果刘会长愿意,乐天可以考虑入股昊天集团旗下的一些优质业务,强强联合,岂不是更好?” 利诱加威胁,软中带硬。先捧你,再暗示风险,最后抛出看似优厚实则想将你收编或边缘化的合作方案。很典型的老牌财阀做派,居高临下,带着一种“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的优越感。 刘天昊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手指在光洁的会议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会议室里一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凝滞。 “辛会长的‘好意’,我心领了。”刘天昊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认准的事情,喜欢自己试试水深水浅。A-01地块,昊天很有兴趣,也会按照正规途径参与竞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至于合作,乐天是业界前辈,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不过目前,昊天更倾向于独立发展,或者寻找理念更为契合的伙伴。 比如,韩进建设的李富珍副社长,我们对未来城市的一些想法,就不谋而合。” 他直接点出了李富珍,既是表明态度,也是一种试探。 朴在贤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刘会长,有些路,看着是捷径,但未必好走。韩进内部的情况,想必您也清楚。 李副社长虽然能力出众,但毕竟……有些力所不逮之处。与不确定的因素绑定得太深,有时候并非明智之举。辛会长是爱才之人,也是出于对晚辈的关心,才让我来递这句话。还望刘会长三思。” 这话已经说得很重了,几乎是在明示李富珍在韩进内部地位不稳,跟她合作风险极高,同时再次强调辛东彬的“好意”和潜在的能量。 “多谢辛会长关心。”刘天昊站起身,这是送客的姿态,“朴助理的话,我会认真考虑。不过,昊天有自己的发展计划,不劳辛会长费心。时间不早了,朴助理请回吧。替我向辛会长问好。” 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朴在贤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缓缓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刘天昊一眼,那眼神里再没有伪装的客气,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一丝隐晦的警告:“刘会长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年轻气盛。希望刘会长日后不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告辞。”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刘天昊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朴在贤坐进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离开,眼神幽深。金美珍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低声道:“会长,需要加强对‘光复新城’项目相关人员的保护,以及注意乐天可能采取的动作吗?” “嗯,提高警戒级别。特别是李富珍副社长那边,暗中加派一组人,注意她和她身边人的安全。商业上的竞争我不怕,但乐天这种盘根错节的巨头,难保不会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刘天昊吩咐道,“另外,把我们和韩进即将在A-01地块上合作的消息,有选择地、模糊地放出去一点。既然乐天已经知道了,不如把水搅得更浑些。还有,查一下这个朴在贤,以及乐天地产最近所有的动向,越详细越好。” “是,会长。”金美珍迅速记下,犹豫了一下,问道,“会长,我们这样直接拒绝乐天,会不会太……” “太不给面子?”刘天昊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冷意,“美珍,你要记住,在这个圈子里,面子是靠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乐天想用老牌财阀的架子压我,想用一点蝇头小利让我退出核心竞争,甚至想吞并昊天,那是做梦。 我刘天昊走到今天,不是靠给人当小弟。他辛东彬是老狐狸不假,但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光复新城’这一局,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看看最后,是谁教谁做人。” 他的语气平静,但话语里的锋芒和自信,让金美珍精神一振,连忙躬身:“是,会长,我明白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汉城另一处豪华宅邸的书房内。 乐天集团会长辛东彬,一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正听着朴在贤的汇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手里盘着一对颜色深沉的紫檀木手串,动作缓慢而稳定,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当他盘手串的速度放慢时,往往意味着心情不悦。 “……刘天昊的态度很坚决,明确拒绝了我们合作开发其他项目以及入股的建议,并且直接点明了他与韩进李富珍副社长在A-01地块上的合作意向。”朴在贤站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微微低着头,语速平稳地汇报着。 “李富珍……”辛东彬缓缓重复着这个名字,盘动手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个心比天高的女人。看来,她是想借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小子,在韩进内部和自己父亲面前,搏一把啊。”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了解他的人都清楚,当他用这种平淡语气评价一个人时,往往意味着这个人已经引起了他的足够重视,或者说,敌意。 “是。李富珍副社长在韩进内部处境微妙,急需一场大胜来巩固地位。刘天昊的昊天集团资本雄厚,行事风格大胆,又握有一些前沿技术概念,两人合作,确实有可能在A-01地块上对我们构成威胁。”朴在贤分析道。 “威胁?”辛东彬轻轻哼了一声,手串继续缓缓转动,“年轻人,有点钱,有点想法,就以为能挑战规则了?李在贤自己家里那本经都念不好,还想靠着女儿和外人来跟我争‘光复新城’?”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关于“光复新城”A-01地块的简要分析,“A-01……创新智慧社区……概念是不错,但能不能落地,值不值得投入,不是他们说了算。 国土交通部那帮人,我打交道几十年了,他们心里那本账,我清楚得很。” “会长的意思是?” “先礼后兵,礼数我们到了,既然人家不领情,那就算了。”辛东彬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寒意,“A-01地块,乐天也要争。不仅要争,还要堂堂正正地争赢。规划草案上不是强调‘创新’和‘示范’吗? 那我们就拿出比他们更‘创新’、更‘示范’的方案。乐天旗下有研究院,有设计院,有最好的合作伙伴,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搞娱乐起家的毛头小子和一个在家族里站不稳脚跟的女娃?” “是,我立刻安排,组建最强团队,全力攻克A-01方案。”朴在贤应道。 “还有,”辛东彬补充道,“给韩进的会长递个话,就说说他女儿最近和昊天走得很近,年轻人合作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分寸,别被外人利用了,损害了韩进自家的利益。 另外,查查昊天最近在资金上有没有什么纰漏,还有那个刘天昊,在华夏那边,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故事’。年轻人嘛,总是容易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朴在贤心领神会:“是,会长。我明白怎么做了。” “去吧。”辛东彬挥了挥手,重新闭上眼睛,开始慢慢盘动手串,仿佛刚才只是吩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朴在贤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辛东彬独自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将他半边脸隐在阴影中。他盘动手串的速度,极其缓慢,几乎是一颗一颗地捻过,眼神落在虚空处,深不见底。 “光复新城……未来十年的引擎……谁也别想从乐天嘴里抢食。韩进集团不行,李富珍不行,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刘天昊……更不行。”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冰冷而笃定。 窗外的汉城,灯火璀璨,夜色正浓。一场涉及数万亿利益、牵扯三大财阀、两位杰出女性命运,以及新旧势力碰撞的宏大棋局,随着乐天集团这条巨鳄的正式入场,骤然变得风云诡谲,杀机四伏。 而在昊天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刘天昊也接到了金美珍的最新汇报:“会长,刚刚收到消息,CJ集团旗下那家建筑公司,与那几家囤地的小公司接触突然频繁起来,而且资金流动异常,似乎……在酝酿一次集中的土地收购。 另外,我们监测到,有境外资金通过离岸账户,开始流入那几个小公司。” 刘天昊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眼神冷冽。 “CJ,乐天……都跳出来了。有意思。”他低声自语,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轻轻划过,“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喜欢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请大家收藏:()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3章 比想象的更没底线 “曙光”项目组在极度保密的状态下高效运转起来。刘天昊亲自挂帅,从集团内部和旗下“未来城市研究院”抽调了最精干、口风最严的成员,核心成员甚至签署了保密等级最高的协议。 金美珍作为总协调,负责内外联络和资源调配。李富珍那边也组建了一个精干的小团队,由她绝对信任的韩进建设战略部一位副部长牵头,同样秘密运作。 双方团队在昊天大厦一个独立的安全楼层里,紧锣密鼓地开始了工作。首要任务,就是基于那份绝密的规划草案和刘天昊“领悟”到的专业知识,细化A-01地块的开发方案。 刘天昊将“地产开发精通”所带来的知识,特别是关于创新智慧社区、绿色建筑技术集成、社区功能混合、全生命周期成本控制等关键点,以“个人构想”和“行业前沿趋势分析”的形式,逐步引导团队进行深化设计。 他的许多见解往往一针见血,直指核心,甚至能预见一些潜在的技术或政策瓶颈,让来自韩进的资深工程师和设计师都暗自心惊,对这位年轻会长的专业素养刮目相看。 然而,随着调研的深入,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如同阴影般笼罩在A-01地块的上方,那就是拆迁。 A-01地块位于规划中的新城核心区与现有城市建成区的过渡带上,地块内并非空地,而是存在一片规模不小的老旧居民区,以及几个小型的、早已废弃的工厂仓库。 根据初步摸底,这片居民区大约有三百多户人家,房屋多是几十年前建造的低矮砖混结构,基础设施陈旧,居住环境堪忧。 虽然新城规划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理论上居民也能通过拆迁补偿改善居住条件,但实际操作中,拆迁永远是大型开发项目中最棘手、最不可控的一环,涉及巨大的利益、复杂的情感和难以预料的人心。 刘天昊的团队在初期评估报告中,用醒目的红色标注了“拆迁难度:高”。 这不仅仅是因为户数多,更因为这片区域老龄化严重,许多老人在这里住了一辈子,对故土有很深的感情,未必愿意离开。 而且按照以往的经验,一旦拆迁消息稍有泄露,各种“钉子户”、坐地起价、产权纠纷就会接踵而至,处理起来极其耗费时间和精力,甚至可能引发群体事件,影响项目声誉。 “按照正常的流程,我们应该在竞标成功后,联合地方政府,成立专门的拆迁办公室,制定详细的补偿和安置方案,然后挨家挨户去做工作。这个过程可能会很长,而且变数很多。” 负责前期调研的韩进方代表,一位姓朴的理事,在内部会议上皱着眉头汇报,“最理想的情况是,在我们介入之前,或者在我们介入的同时,能有一股‘市场力量’,先帮忙‘软化’一下这片区域的居民心态,降低他们的心理预期和要价。” 他说的“市场力量”,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什么。 通常是一些背景不那么干净的拆迁公司,甚至与帮派有牵连的社会人员,用各种软硬兼施的手段,骚扰、恐吓居民,迫使居民以相对较低的价格搬走,然后再将土地倒卖给真正的开发商。 这是南韩地产开发中屡见不鲜的灰色手段,很多时候,大型开发商为了规避直接的法律和道德风险,会默许甚至暗中推动这种“市场行为”。 李富珍在视频会议的另一端,沉默了片刻。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裙,头发依旧一丝不苟,但脸色比起上次见面时更加憔悴了几分,眼下的青色用粉底也未能完全遮盖。 显然,韩进内部的压力与日俱增。她习惯性地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是她思考时的标志性动作。 “我们不能用那种手段。”李富珍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清晰而冷静,带着她一贯的“在商言商”式的理性,但这次,理性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底线,“A-01项目要打造成标杆,是创新、智慧、人性化的标杆。 如果地基是用那种肮脏的手段清理出来的,这个标杆从一开始就歪了,未来无论建得多好,都洗不掉这个污点。而且,风险太高,一旦被曝光,韩进和昊天都会身败名裂。” 刘天昊坐在主位上,看着投影屏幕上那片标注为红色的老旧街区卫星图,没有说话。 他脑海中,“地产开发精通”带来的不仅仅是技术和流程知识,也包含了许多案例教训,其中就不乏因为暴力拆迁、违规强拆导致项目烂尾、公司名誉扫地甚至负责人锒铛入狱的例子。 他知道李富珍说得对,但现实的压力也实实在在摆在眼前。 “李副社长说得对,那种手段绝不能碰。我们要做的,不是一个快速套现的房地产项目,而是一个能代表未来、能写入教科书、能让住户自豪、让同行尊敬的标杆。” 刘天昊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位核心成员,“拆迁是难关,但也是我们展现诚意、树立口碑的第一个考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朴理事,我需要一份更详细的居民情况调查报告,不仅仅是户数、产权,更要了解主要的住户构成、年龄分布、职业状况、家庭诉求,甚至他们主要的顾虑是什么。 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既能保障居民合理权益、又能控制成本、还能相对平稳推进的拆迁安置方案。钱可以多花一点,时间也可以稍微拉长,但过程和结果,必须干净,必须经得起审视。” 他用了审视这个词,语气斩钉截铁。会议室里的众人神情都是一凛,明白了会长的决心。这不仅仅是商业考量,更是价值观的选择。 “明白了,会长。我会立刻组织人手,进行更深入的入户访谈摸底,但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而且要非常小心,避免打草惊蛇,引发居民恐慌性涨价。”朴理事点头应下。 “可以,注意方式方法。以城市规划调研或者社区服务需求调查的名义进去,不要提‘拆迁’两个字。”刘天昊吩咐道。 视频那头的李富珍,听到刘天昊这番话,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舒展了一丝。她最担心的就是刘天昊为了追求速度和利润,默许甚至采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现在看来,这个盟友在原则问题上,和她有着相似的底线。这让她心中稍安,同时也感到一丝莫名的……慰藉。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圈子里,能找到这样一个兼具魄力、能力和底线的合作伙伴,并不容易。 “刘会长的思路我赞同。”李富珍接过话头,“韩进这边也会成立一个小组,配合调研,并从我们过去参与的一些旧城改造项目中,调取相对成功的、平和的拆迁安置案例作为参考。 另外,关于补偿方案的设计,除了货币补偿,我们是否可以考虑提供一部分‘回迁’或者‘就近安置’的选择?虽然这会增加我们的开发成本,也可能影响最终的整体规划,但对于安抚居民情绪、减少社会阻力,或许有奇效。” “回迁或就近安置……”刘天昊沉吟着,脑中快速计算着各种可能性对规划布局、建筑成本、未来售价的影响。“可以考虑作为一个备选方案,进行详细的经济测算和规划设计推演。 关键是,我们要让居民看到实实在在的、超越他们现有生活的改善前景,而不仅仅是拿到一笔钱然后被赶到更偏远的地方去。” 会议在具体的细节讨论中继续。然而,就在刘天昊和李富珍都决心用“阳谋”而非“阴谋”来攻克拆迁难题时,外界的“阴谋”却没有停止。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金泰熙匆匆来到了刘天昊的私人公寓。她脸色有些发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平板电脑,一进门就急切地说:“欧巴,出事了!你看这个!” 她把平板电脑递给刘天昊。 屏幕上是一个社交媒体上的帖子,标题触目惊心:《“光复新城”规划区惊现暴力拆迁!帮派分子夜袭民宅,七旬老人受惊住院!》。 帖子配了几张模糊但依然能看出混乱场景的照片,以及一段用手机拍摄的、晃动得很厉害的视频片段。 视频里,几个穿着黑色T恤、剃着平头、手臂有纹身的壮汉,正在用力拍打一户居民的家门,嘴里骂骂咧咧,威胁里面的人赶紧搬走,否则“后果自负”。 背景音里能听到孩子的哭声和老人的呵斥声。视频最后,一个老太太被人从屋里推搡出来,跌坐在地上,几个壮汉扬长而去,态度嚣张。 发帖人自称是受害者的邻居,控诉这些帮派分子最近频繁骚扰这片区域的居民,断水断电、泼油漆、砸玻璃、跟踪恐吓,无所不用其极,已经有好几户人家不堪其扰,被迫签了极不合理的搬迁协议。 帖子还暗示,这些帮派分子的背后,是看中了这片土地的大开发商,矛头直指“光复新城”项目。 帖子发布不过几个小时,转发和评论已经爆炸,舆论一片哗然。网民们群情激愤,纷纷谴责暴力拆迁行为,要求警方和政府彻查,严惩黑手。 刘天昊快速浏览着帖子和下面的评论,脸色沉了下来。虽然帖子里没有点名是哪家开发商,但在这个时间点,在A-01地块所在的区域发生这种事,针对的是谁,不言而喻。 “什么时候的事?”刘天昊问,声音冷冽。 “视频是昨晚拍的,帖子是今天下午发的,现在已经在几个主要论坛和社交媒体上传开了,传统媒体也开始跟进。” 金泰熙语速很快,带着担忧,“欧巴,这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不,是冲着A-01地块来的!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既逼走居民,又给我们和李富珍泼脏水! 一旦舆论发酵,不管是不是我们做的,A-01地块都会被打上‘暴力拆迁’、‘黑金开发’的标签,我们的项目还没开始就会臭掉!李富珍在韩进内部会更难做!” 刘天昊当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能查到是谁干的吗?帖子来源?视频里的那些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帖子是通过好几个新注册的小号发布的,很难追溯源头。视频里的人脸做了模糊处理,但看行事风格,很像本地的‘七星帮’,专门接一些拆迁、催债之类的脏活。” 金泰熙咬着下唇,“我让我爸以前的一些老关系去打听了,但还没确切消息。” 她犹豫了一下,“不过……欧巴,你觉得会不会是……乐天在搞鬼?辛东彬那天派人来警告不成,就用这种手段?” “可能性很大。”刘天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眼神冰冷,“但也有可能是CJ,甚至是其他也想浑水摸鱼的势力。 不管是谁,这一手都很毒辣。既能加速拆迁进程,降低土地获取成本,又能打击竞争对手,一石二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金泰熙走到他身边,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焦虑,“要不要立刻发声明澄清?或者让李富珍那边也一起发声?我们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 “现在发声明,效果有限。舆论已经先入为主,人们更愿意相信资本为富不仁、勾结帮派的故事。” 刘天昊摇了摇头,转身看着金泰熙,“而且,我们一旦正式发声,就等于主动把自己和这件事捆绑在一起,后续无论事情如何发展,我们都很难完全撇清关系。对方要的就是我们自乱阵脚。” “那难道就什么都不做吗?看着他们污蔑我们,看着那些居民被欺负?”金泰熙有些急了,她虽然出身财阀,见惯了商场的尔虞我诈,但对这种直接伤害平民百姓、手段如此卑劣的行径,依然感到愤慨和不齿。 “当然不是。”刘天昊的声音沉稳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不做,不代表我们不能做点什么。对方想用阴招,我们就用阳谋破局。而且,这未必不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机会?”金泰熙不解。 “对,机会。”刘天昊走回沙发坐下,示意金泰熙也坐,“对方用这种手段,说明他们急了,或者认为常规竞争赢不了我们,所以开始用盘外招。这本身就暴露了他们的虚弱。 其次,这件事闹大了,政府不可能坐视不管,尤其是‘光复新城’这种国家级重点项目,前期就爆出如此丑闻,国土交通部、警察厅都会面临巨大压力。 他们会比我们更急于平息事态,查出真凶。这时候,谁表现得越是光明磊落,越是站在受害居民一边,谁就越能赢得舆论和官方的认可。” 金泰熙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欧巴,你的意思是……” “立刻联系李富珍。”刘天昊对金泰熙说,同时自己也拿出了手机,“这件事,我们和韩进必须统一立场,统一行动。 第一,以我们双方合作团队的名义,发布一个公告,不对具体事件做评论,但郑重声明我们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暴力拆迁行为,支持居民依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呼吁有关部门彻查此事,还受害者公道。姿态要先做出来。” “第二,”刘天昊继续道,思路越来越清晰,“以匿名或者通过可靠民间机构的方式,为视频中那位受伤住院的老人,以及目前确认受到骚扰的居民家庭,提供必要的医疗援助、临时安置和法律咨询支持。 钱我们出,但不要用我们或者韩进的名义,避免被说是收买人心。我们要的是实实在在帮助受害者,而不是作秀。” “第三,”刘天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动用我们所有的情报网络,包括你父亲的老关系,我这边的人脉,还有李富珍在韩进可能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七星帮’。 找到确凿证据,找到那些具体执行骚扰的人。记住,我要的是铁证,能直接钉死幕后主使的铁证。这件事,金美珍会配合你。” 金泰熙听得心潮澎湃,刚才的焦虑和愤怒被一种混合着钦佩和斗志的情绪取代。 她发现,每当遇到危机时,刘天昊总能比她更快地冷静下来,跳出情绪的旋涡,从更高的层面去审视问题,找到破局甚至反制的关键。这种能力,让她深深着迷。 “我明白了,欧巴!”金泰熙用力点头,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可是,这样一来,会不会打草惊蛇?让背后的人有所防备?” 刘天昊冷笑一声:“我就是要打草惊蛇。蛇藏在草丛里才危险,把它惊出来,才知道是什么品种,该用什么药。 而且,我们高调援助受害者,低调调查真相,摆出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还要替天行道’的架势,压力就会转到幕后黑手那边。看看他们下一步怎么走。” 就在这时,刘天昊的手机响了,是李富珍打来的。看来她也看到了消息。 刘天昊接起电话,按下免提。 “刘会长,看到新闻了吗?”李富珍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比平时更加清冷,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压抑的怒意和疲惫。 “刚看到。李副社长有什么想法?”刘天昊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有人在给我们泼脏水,想搅黄A-01。”李富珍说得直截了当,“手法很低级,但很有效。韩进内部已经有人给我打电话,‘关心’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集团声誉,暗示我应该‘谨慎评估’与昊天在这个项目上的合作。” 果然,压力已经传导到李富珍那里了。 “你怎么回复的?”刘天昊问。 “我对他们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站稳立场。”李富珍的语气坚定起来,“刘会长,我希望我们双方能立刻发表一个联合声明,表明态度。 另外,我建议,我们可以以合作方预备团队的名义,派出一个工作组,以‘城市规划前期社会影响调研’的名义,进入那个社区,一方面了解真实情况,另一方面,可以适当为受害居民提供一些人道主义帮助。费用由韩进出。” 她的想法,竟然与刘天昊不谋而合。 刘天昊和金泰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和赞赏。这位李副社长,在巨大的内外压力下,不仅没有退缩或者急于撇清,反而选择了最正面、也最需要勇气的应对方式。 “英雄所见略同。”刘天昊语气缓和了一些,“声明和工作组的事情,我同意。工作组可以联合组建,费用我们各承担一半。另外,李副社长,追查幕后黑手的事情,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李富珍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冰冷的寒意:“有。我查到,‘七星帮’的一个小头目,上个月频繁出入CJ集团旗下那家建筑公司一位副总的私人会所。 而且,那几家在衿川囤地的小公司,最近有一笔不明来源的大额资金注入,流转路径很隐蔽,但最终指向了一个与CJ关系密切的离岸账户。” CJ集团! 刘天昊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看来CJ不仅想通过囤地获利,更想用这种卑劣手段,把水搅浑,打击自己和韩进集团的李富珍,为他们自己后续的动作铺路,甚至可能想趁机低价接手那些被骚扰逼迫的居民房产! “好,我知道了。李副社长,看来我们的对手,比想象的更没底线。”刘天昊沉声道,“工作组的事情,我们尽快敲定细节。至于追查的事情,我们这边也会同步进行,保持信息共享。” “明白。”李富珍应道,停顿了一下,又说,“刘会长,谢谢。” “谢什么?”刘天昊问。 “谢谢你……没有选择更‘容易’的路。”李富珍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在“在商言商”的外表下,她终究有着自己的坚持和良知。 “彼此彼此,李副社长。”刘天昊回答。 挂断电话,刘天昊看向金泰熙:“听到了?CJ集团。看来他们是不打算在牌桌上好好玩了。” 金泰熙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怒色:“又是他们!在娱乐圈搞风搞雨不够,现在又把手伸到地产界,还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欧巴,我们绝不能放过他们!” “当然不会。不过,对付这种藏在阴沟里的老鼠,直接喊打喊杀效果不好。” 刘天昊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轻轻晃动着,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我们要先把它逼到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它的丑恶嘴脸。然后,再一脚踩死。” 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带来的灼热感从喉咙直达胃部,却让他更加清醒和冷静。 “美珍,”他对着一直静立在旁边的金美珍吩咐道,“启动‘清道夫’计划。让‘龙牙’的人,用最隐蔽的方式,给我盯死‘七星帮’那几个动手的头目,还有CJ那边相关人员的动向。 收集所有能收集到的证据,录音、录像、资金流水、通话记录……一样都不能少。另外,联系我们在媒体和网络上的可靠关系,适时、适量地放出一些指向CJ的‘疑点’,但不要直接下结论,让舆论自己去发酵。” “是,会长!”金美珍凛然应命。 “泰熙,”刘天昊又看向金泰熙,“你继续通过你的渠道,密切关注国土交通部、警察厅以及地方政府对此事的反应和调查进展。 必要的时候,可以‘匿名’提供一些我们掌握的、关于CJ和那几家囤地公司之间关联的线索。记住,是‘匿名’,而且提供的时机要巧妙,要看起来像是正义人士的揭发,而不是我们刻意栽赃。” “我明白,欧巴!”金泰熙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坚定的光芒。参与这样的行动,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被困在家族企业里、处处受制的金家小姐,而是在做一件有意义、有挑战性的事情。 “还有,以你的个人名义,或者通过你熟悉的、干净的慈善基金,给那位住院的老人和确认受害的家庭,送一些慰问品,提供一些实质性的帮助。” 刘天昊补充道,语气放缓了一些,“做得自然一点,低调一点,但要让受助者感受到真诚。” “嗯!”金泰熙用力点头,她明白,这不仅是为了对抗对手,更是他们应该做的、对的事情。 安排完这一切,刘天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首尔的夜景在他脚下铺展开来,璀璨夺目,却也隐藏着无尽的暗流与肮脏。 A-01地块上的那些老旧房屋,在城市的霓虹中或许毫不起眼,但对居住在那里的人们来说,那就是他们的全部世界。有人为了利益,可以用最卑劣的手段,毫不犹豫地去摧毁别人的世界。 而他,刘天昊,既然选择了这条看似更艰难、更费时费力的“阳谋”之路,就要把这“阳谋”进行到底。不仅要赢下项目,还要赢得干净,赢得让人无话可说。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就范?CJ,乐天,你们打错算盘了。”刘天昊低声自语,眼神在城市的灯火映照下,锐利如刀,“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们走着瞧。” 他拿出手机,找到李富珍的号码,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工作组我建议由韩进出面牵头,昊天以技术顾问身份参与,明天就进驻社区。姿态要做足,行动要快。另外,注意安全。” 几秒钟后,李富珍回复了,只有一个字:“好。” 喜欢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请大家收藏:()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4章 林允儿的安慰 刘天昊和李富珍统一口径,以“韩进建设与昊天集团联合工作组”的名义,发表了一份措辞严谨但立场鲜明的声明。 声明强烈谴责针对“光复新城”规划区内居民的暴力骚扰行为,呼吁有关部门彻查,保障居民合法权益,并宣布将派出工作组深入社区,开展“前置性社会调研与人文关怀”,了解居民真实诉求,为未来的社区发展提供参考。 联合声明发出去了,姿态做足了。声明一出,舆论风向果然有所转变。 虽然仍有质疑的声音,认为这是大企业的危机公关作秀,但更多理性的声音开始出现,认为至少这两家企业敢于站出来表态,并且愿意主动接触居民,态度值得肯定。 更重要的是,这份声明将公众的注意力部分引导到了“谁是真凶”这个问题上,给了幕后黑手不小的压力。 工作组第二天就进驻了那片被称为“旧街区”的老社区。 工作组由韩进建设一位经验丰富、擅长沟通的理事带队,昊天这边派出了几名精通社区规划和居民协调的专员,刘天昊甚至从昊天娱乐抽调了两名擅长拍摄纪录片、气质亲和的员工,负责记录工作过程。 当然,这是在获得居民同意的前提下。整个工作组穿着统一的、不带任何明显企业标识的素色马甲,态度诚恳,纪律严明。 他们的工作方式也很讲究。没有一来就谈“拆迁”,而是以“城市规划前期调研员”和“社区服务志愿者”的身份,先从帮助社区解决一些实际困难入手。 比如,联系市政部门修复了几处损坏严重的路灯,组织志愿者为独居老人打扫卫生、购买生活用品,甚至联系了昊天集团合作的医疗机构,在社区空地上搞了一次免费的健康义诊。 刘天昊和李富珍敲定的“阳光政策”核心补偿方案,也在工作组与居民建立了初步信任后,由那位韩进的理事在一次社区长者座谈会上,以“探讨未来可能性”的口吻,非正式地透露了出来。 方案的核心包括:货币补偿标准将大幅高于目前首尔同类区域的基准价,并充分考虑房屋地段、面积、装修等实际情况,力求公平合理; 设立“回迁安置专项计划”,愿意回迁的居民,可以在未来新建的社区中,以优惠价格购买或租赁面积相当、品质更高的新房,确保不离开熟悉的生活圈; 对于社区内的困难家庭、高龄老人、残疾人等特殊群体,除了常规补偿,还将提供额外的搬迁补助、过渡期安置和长期关怀; 整个补偿和安置过程将完全公开透明,接受居民代表和第三方机构的监督。 这个方案,是刘天昊在“地产开发精通”知识辅助下,结合李富珍团队提供的南韩相关案例和首尔本地实际情况,反复推敲确定的。 它没有采用简单粗暴的“一赔了事”,而是试图在商业可行性的基础上,尽可能保留社区脉络,保障居民,特别是弱势群体的长远利益。 虽然具体数字和细节还有待正式协商,但仅仅这个思路和初步框架,就足以让很多原本充满警惕和敌意的居民,态度开始松动。 “他们……真的会让我们搬回来?用更便宜的价格住新房子?” 一位在旧街区住了五十多年、儿子因事故残疾的朴奶奶,在听工作组的年轻姑娘耐心解释了好几遍后,依旧有些不敢置信,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印有简单示意图的宣传单页,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奶奶,这是我们的初步设想,我们正在努力推动它成为正式方案。” 工作组的姑娘半蹲在朴奶奶面前,声音温柔而肯定,“我们刘会长和李副社长都说了,建新房子是为了让大家生活得更好,如果把原来住在这里的人都赶走了,那还叫什么‘更好’呢? 您放心,只要您愿意,我们一定尽力帮您和您儿子,在这里,或者离这里最近、最好的新家安顿下来。” 朴奶奶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有了一点光,她另一只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着宣传单上那漂亮的新社区效果图,嘴唇嗫嚅着,最终只是反复地说:“好,好……要是真能这样,那就好……那就好……” 类似的情景,在旧街区的不同角落发生着。工作组用耐心、诚意和实实在在的初步方案,一点点化解着坚冰。 虽然仍有少数人持怀疑态度,或是在观望、待价而沽,但社区里那种因为帮派骚扰而弥漫的恐惧和愤怒情绪,明显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希望、不安和期待的新氛围。 “龙牙”和“清道夫”计划也在同步进行。在刘天昊的授意和金美珍的协调下,数名最精干的“龙牙”队员,以各种不起眼的身份,潜入了旧街区及周边区域。 他们像最耐心的猎手,悄无声息地布下监控网络,重点盯防“七星帮”那几个有前科、在视频中露过面的小头目,以及CJ建筑公司相关人员的住所、常去场所。 金泰熙也通过她父亲留下的一些老关系,从警察厅内部得到了一些非正式的消息,确认警方已经对“七星帮”的暴力逼迁行为立案调查,但进展缓慢,似乎有无形的阻力在干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CJ那边很小心,那个和‘七星帮’小头目有接触的副总,最近深居简出,连那个私人会所都很少去了。资金流的追查在离岸账户那里遇到了障碍,需要更专业的技术手段和时间。”金美珍在向刘天昊汇报时,眉头微蹙。 “继续盯,不要打草惊蛇。他们一次不成,肯定会有第二次。乐天那边呢?有什么动静?”刘天昊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车水马龙。旧街区的“阳光政策”初步见效,但真正的对手还藏在暗处。 “乐天地产最近在疯狂招兵买马,高薪挖角了好几个在智慧社区和绿色建筑领域很有名气的设计师和工程师,看来是在全力准备A-01的竞标方案。 另外,辛东彬会长最近和国土交通部的几位实权人物,私下会面了至少三次,具体谈了什么不清楚,但肯定和‘光复新城’有关。”金美珍汇报道。 “正常竞争,我们不怕。怕的是他们又玩阴的。” 刘天昊转过身,“告诉‘龙牙’的人,提高警惕,特别是我们工作组驻地和已经表示支持我们方案、或者被我们重点保护的那几户居民家附近,要安排暗哨,24小时轮值。我担心,有人看我们进展顺利,会狗急跳墙。” “是,会长。已经加派了人手,都是好手。”金美珍应道,犹豫了一下,又说,“会长,李富珍副社长那边……压力似乎更大了。 韩进内部有传闻,说会长对她这种‘高调、费时、费钱’的做法很不满,认为她是在拿韩进的钱和名誉作秀,甚至有人质疑她与您……走得太近,损害了韩进的利益。” 刘天昊眼神微冷。这些流言蜚语,既在预料之中,也让人齿冷。 李富珍在韩进内部的处境,果然因为这次“阳光政策”而更加艰难了。那些守旧派,巴不得她出错,好借机发难。 “联系她,约个时间,私下见一面。有些事,需要当面沟通。”刘天昊说道。他 需要给李富珍一些支持,至少是道义上的。这个看似冷硬的女人,在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时,所承受的压力,恐怕远超外人想象。 安排完这些,时间已近深夜。刘天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准备回清潭洞的公寓休息。 刚走到地下停车场,手机震了一下,是林允儿发来的信息,只有简单几个字:“欧巴,忙完了吗?我在你的新公寓,炖了参鸡汤。” 看到信息,刘天昊冷峻了一天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暖意。 林允儿,这个总是像小鹿一样灵动、又像清泉一样能抚慰人心的女孩,似乎总能在他最需要放松的时候,悄然出现。 “马上到。”他回复了三个字,坐进车里,对司机说了地址。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夜晚依旧繁忙的车流。 刘天昊靠在舒适的后座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依旧盘桓着旧街区的画面、李富珍疲惫却坚定的眼神、金泰熙愤慨又充满干劲的样子,以及乐天、CJ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 商业的战场,不见硝烟,却同样残酷,甚至更加肮脏。 但他没有退路,也不能退。这不仅是为了利益,也是为了那些在旧街区里,像朴奶奶一样,用满是期盼和不安的眼神看着他的普通人。 回到清潭洞的顶层公寓,输入密码打开门,一股浓郁而温暖的参鸡汤香气便扑面而来。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林允儿系着一条印有小碎花的围裙,正从厨房里端出一个白色的砂锅,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上。 她今天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带着一点被热气熏出的红晕,长发随意地扎了个松垮垮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格外温婉居家的样子。 “欧巴,回来啦?刚好,汤可以喝了。”听到开门声,林允儿抬起头,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声音软糯。她小跑着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刘天昊脱下的外套,挂到衣架上,又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他的拖鞋。 “怎么突然过来了?最近不是有打歌活动吗?”刘天昊换上拖鞋,走到餐桌旁,看着砂锅里炖得奶白、香气四溢的参鸡汤,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下。忙碌一天,他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打歌期刚过,今天休息。” 林允儿一边给他盛汤,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看新闻了,知道欧巴最近在忙‘光复新城’的事情,肯定很累,还遇到那些糟心事。我帮不上什么忙,就想着……给欧巴炖点汤,补补身体。” 她将盛得满满一碗汤放在刘天昊面前,汤里有一整只软烂的鸡腿和几颗饱满的红枣,“小心烫。” 刘天昊心里一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入口中。温度刚好,汤汁浓郁鲜美,带着人参和红枣特有的甘甜,从口腔一直暖到胃里,似乎连日的疲惫都被驱散了一些。 “很好喝。”他由衷地称赞,看着林允儿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喝汤,那期待又满足的小模样,让人心头发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欧巴喜欢就好。”林允儿笑了,露出标志性的小鹿眼和洁白的牙齿,“我特意跟妈妈学的,炖了好几个小时呢。”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带着些许担忧,“欧巴,那些帮派……还有那些背后使坏的人,会不会对你不利?你要小心啊。” “放心,你欧巴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刘天昊又喝了一口汤,语气轻松,但眼神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倒是你,一个人跑过来,也不怕被记者拍到?现在可是敏感时期。” “我让经纪人欧巴帮忙打了掩护,很小心才过来的。” 林允儿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但随即又正色道,“而且,我不怕。我想来,就来了。欧巴在为了正确的事情努力,我想离你近一点,哪怕只是给你炖碗汤。”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目光清澈地看向刘天昊。 刘天昊心中一动,放下勺子,伸手过去,握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女孩的手有些凉,但很柔软。林允儿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开,反而轻轻回握住了他,指尖带着依赖的力度。 “允儿。”刘天昊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嗯?”林允儿抬起眼,与他对视,脸颊在暖黄灯光下染上一层薄红。 “谢谢。”刘天昊说,目光落在她清丽的脸庞上,带着欣赏,也带着一丝男人对心爱女人特有的温柔。 林允儿的脸更红了,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空气里弥漫着参鸡汤的香气,还有一丝无声流淌的脉脉温情。窗外的城市灯火,似乎也变成了遥远而模糊的背景。 这一晚,没有更多的言语。参鸡汤的暖意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也似乎融化了某些心防。 当最后一点灯光熄灭,只有窗外透进的、城市永不眠的微光,勾勒出室内模糊的轮廓时,所有的担忧、疲惫、算计都暂时被抛在脑后。 只有彼此贴近的体温,和唇齿间交换的、带着参鸡汤淡淡甘甜的气息,成为这个夜晚最真实的慰藉。 情到浓时,一切水到渠成,唯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偶尔发出的细碎呜咽,在寂静的夜里,诉说着各自的依恋。 第二天清晨,刘天昊先醒来。怀里的林允儿像只贪暖的小猫,蜷缩着,睡得正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 刘天昊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安宁的睡颜,昨夜的疲累似乎一扫而空,心里一片宁静。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 似乎感觉到他的动作,林允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眸子里还带着一点迷蒙的水汽,看到近在咫尺的刘天昊,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迅速飞起两片红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欧巴……早。” “早。”刘天昊低笑,手臂微微收紧,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再睡会儿?还早。” “不睡了。”林允儿摇摇头,却还是赖在他怀里没动,只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描摹着他下巴上冒出的、有些扎人的胡茬,小声说,“欧巴今天还要去公司吧?我……我待会儿就回去,不会让人发现的。” “嗯,今天还有事要处理。”刘天昊没有否认,旧街区的事,乐天、CJ的虎视眈眈,都容不得他松懈,“让金室长安排车送你,小心点。” “我知道。”林允儿点点头,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坚定,“欧巴去忙吧,不用担心我。我……我会好好工作,也会照顾好自己。欧巴也要小心,一定要小心。” “好。”刘天昊又亲了亲她的唇角,然后才松开她,起身。 两人一起吃了简单的早餐,林允儿贤惠地将碗碟收拾好,又像个小妻子一样,帮刘天昊整理好领带,才在刘天昊安排的司机护送下,悄悄离开了公寓。 刘天昊则直接去了昊天大厦。今天,他约了李富珍,在昊天集团附近一家隐秘的私人茶室见面。他要和她商讨下一步的具体计划,以及,给她一些面对韩进内部压力的支持。 然而,就在刘天昊和李富珍在茶室里,就工作组下一步深入沟通的细节、补偿方案的具体条款、以及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钉子户”等问题进行深入讨论时,一个紧急电话打到了他的私人手机上。 来电显示是“龙牙”安保队长,崔正浩。这是直接向他汇报的紧急线路。 刘天昊心中一凛,对李富珍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茶室外安静的走廊接起电话。 “会长,出事了!”崔正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压抑的急促和金属般的冷硬,“旧街区,我们工作组临时存放设备和部分慰问品的那处废弃仓库,十分钟前遭到一伙身份不明人员的袭击! 他们试图放火,被我们安排的暗哨发现,发生了冲突!对方有六七个人,带着棍棒和汽油瓶,下手很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住局面,打伤了对方三个,抓住了两个,跑了几个。我们这边有两个兄弟受了点轻伤,仓库有部分物资被烧,但火势被及时扑灭了!” 刘天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声音却异常冷静:“我们的人伤得重不重?有没有惊动居民和警方?” “我们的人都是皮外伤,不碍事。冲突发生在仓库区深处,我们尽量控制了动静,没有惊动附近的居民。警方……暂时还没到,但我们抓了人,还缴获了汽油瓶和纵火工具,这事恐怕瞒不住。”崔正浩快速汇报。 “做得好。受伤的兄弟立刻送去我们自己的医院,用最好的药,给他们发三倍奖金。抓住的人,分开看管,问清楚是谁指使的,我要确凿证据。现场保护好,特别是那些汽油瓶,上面可能有指纹。 警方那边,等他们到了,配合调查,但只说是发现可疑人员纵火,我们是见义勇为。记住,我们只是‘协助’安保的民间志愿者,不是有组织的私人武装。”刘天昊快速而清晰地下达指令。 “明白,会长!”崔正浩应道。 “还有,”刘天昊声音更冷了一分,“加派人手,工作组驻地,还有朴奶奶那几户重点保护的家庭,给我守死了!一只陌生的苍蝇都不要放进去! 对方一次不成,很可能会有第二次,甚至更疯狂。告诉兄弟们,非常时期,可以用非常手段,首要任务是保证我们的人和合作居民的安全,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是!保证完成任务!”崔正浩的声音斩钉截铁。 挂断电话,刘天昊站在走廊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却驱不散他眼底的寒意。果然,狗急跳墙了。而且手段如此下作,直接纵火! 这不仅是要破坏他们的物资,更是赤裸裸的恐吓和报复!目标很可能就是工作组,或者那些已经表现出合作意向的居民!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翻腾的怒意,转身走回茶室。 李富珍正端着一杯茶,但显然没什么心思喝,看到刘天昊进来时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冷意,她放下了茶杯,敏锐地问:“出什么事了?” 刘天昊坐下,将刚才崔正浩汇报的情况,简单但清晰地告诉了李富珍。 李富珍听完,握着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微微发白,脸色也沉了下来,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被触怒后的冰冷和决绝。“他们竟然敢直接纵火!”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犯罪!毫无底线的犯罪!” “是CJ,还是乐天,或者……别的什么人,很快就会知道。” 刘天昊的声音很平静,但这份平静下蕴含的力量,让李富珍都感到一丝心悸,“不过,无论是谁,他们这是自己把刀递到了我们手里。暴力逼迁的舆论还没过去,现在又是纵火未遂、袭击工作人员…… 李副社长,你觉得,如果我们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再‘恰好’让媒体和警方‘发现’一些指向性的证据,舆论会怎么反应?官方又会怎么处理?” 李富珍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瞬间明白了刘天昊的意思。这是危机,但也是将幕后黑手彻底钉死的绝佳机会!对方越是疯狂,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你需要我做什么?”李富珍直接问,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两件事。” 刘天昊伸出两根手指,“第一,韩进这边,以工作组受到暴力袭击、员工安全受到威胁为由,正式向警方和国土交通部递交抗议公函,措辞要严厉,要求彻查并严惩凶手,同时申请对工作组及合作居民加强保护。把声势造大,越高调越好。 第二,动用你在韩进和媒体的一切资源,将这件事,和之前的暴力逼迁事件捆绑炒作,重点强调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针对‘光复新城’合法开发者的恶性竞争行为,意图破坏国家重点项目,损害公众利益。 把矛头,从具体指向某个企业,转向‘某些不守规矩、不择手段的既得利益集团’。” 李富珍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刘天昊的深意。不直接点名CJ或乐天,避免在证据完全确凿前陷入法律纠纷,但用“既得利益集团”这个模糊却充满指向性的词汇,引导舆论和官方的调查方向。 同时,将韩进和昊天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规则的维护者、项目的坚定执行者,进一步巩固道德制高点,博取公众和官方的同情与支持。 “好,我立刻去办。”李富珍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拨号安排。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被激怒后的狠劲。 韩进内部的压力? 此刻在她心中,远远比不上揪出这些藏在暗处、手段卑劣的毒蛇来得重要。这不仅是为了项目,更是为了她心中的那口气,那口对肮脏手段不屑、对公平竞争坚持的气。 看着李富珍雷厉风行地布置任务,刘天昊也拿出手机,给金美珍发了一条信息: “启动预案B。把我们抓住的那两个人,和之前收集到的、关于CJ与‘七星帮’接触、资金异常流动的所有‘线索’,用最安全的方式,‘匿名’递送给几家最有影响力的调查媒体,还有……警察厅内部与我们关系不错的那位次长。 记住,是‘匿名线索’,不是结论。另外,联系我们在网络上的力量,把旧街区工作组被袭、见义勇为擒获纵火犯的消息,用‘现场目击者’、‘热心市民’的口吻散出去,重点描述袭击者的凶残和我们‘安保志愿者’的英勇。 要快,要在对方反应过来、统一口径之前,把节奏带起来。” 发完信息,刘天昊端起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冰冷的茶水划过喉咙,让他更加清醒。 对手已经图穷匕见,亮出了獠牙。那么,接下来,就该是他亮剑的时候了。这不仅仅是为了争夺一块地,更是要告诉所有人,在这个圈子里,想玩,就得按规矩来。不守规矩,就要付出代价。 他看向窗外,首尔的天空依旧晴朗,但阳光之下,暗流已然汹涌到了表面。今夜,注定有很多人,要睡不着觉了。 喜欢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请大家收藏:()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5章 无声的威胁 旧街区废弃仓库的冲突,瞬间激起千层浪。然而,这波澜并非向着肇事者期望的方向扩散。刘天昊的预案启动得迅捷而精准。 “龙牙”队员在崔正浩的指挥下,以“见义勇为的民间安保志愿者”身份,将抓获的两名纵火未遂者以及现场缴获的汽油瓶、棍棒等物证,连同被打伤后控制住的三人,一并移交给了接到报警后匆匆赶来的辖区警察。 移交过程“恰好”被几位闻讯赶来的、与昊天集团关系良好的媒体记者“目击”并拍摄下来。 几乎同时,网络上开始出现大量“现场目击者”的叙述,绘声绘色地描述“一伙歹徒趁夜潜入旧街区,意图对热心企业的工作组仓库纵火,幸被负责社区安全的志愿者及时发现并制服,志愿者们在搏斗中英勇负伤……” 文字配以模糊但极具冲击力的现场照片和短视频片段,迅速引爆舆论。 公众的同情和愤怒瞬间被点燃,矛头直指不久前暴力逼迁的幕后黑手,认为这是同一伙人、甚至同一股势力更加丧心病狂的升级行动。 韩进建设与昊天集团的联合抗议公函,以最快的速度递送到了首尔地方警察厅、国土交通部甚至青瓦台的相关部门。 公函措辞严厉,痛陈暴力行为对国家重点项目“光复新城”的破坏,对合作企业员工人身安全的威胁,对法制与社会秩序的公然挑衅,要求当局必须彻查,严惩不贷,并切实保障合法开发者的正当权益与人身安全。 李富珍在韩进内部顶着巨大压力,亲自推动此事,展现出了与她平日冷静理智形象不符的强硬与果决。 她甚至罕见地接受了多家主流财经媒体的联合专访,在镜头前,她妆容精致却难掩疲色,眼神却异常锐利,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表示: “韩进建设参与‘光复新城’项目,是抱着打造未来城市标杆、改善国民居住环境的初心。我们反对一切不正当竞争,更坚决谴责任何形式的暴力和恐吓行为。 我们坚信法治,也呼吁所有市场参与者尊重规则、尊重底线。如果连基本的人身安全都无法保障,何谈建设美好未来?” 这番表态,为她赢得了不少业界内外人士的私下赞许,认为她“有担当”,但也让韩进内部某些原本就看她不顺眼的人,更加如鲠在喉。 警方承受着来自舆论和上峰的双重压力,调查力度骤然加大。 而被崔正浩手下“龙牙”精英分开看管、经过“特殊沟通”的那两名抓获的喽啰,很快就扛不住了。他们并非什么硬骨头,只是“七星帮”外围拿钱办事的马仔。 在“龙牙”队员专业且不乏“技巧”的询问下,他们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是“七星帮”的一个小头目“狗哥”指使他们干的,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去烧了那间仓库,“给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至于“狗哥”上面是谁,他们不清楚,只知道“狗哥”最近经常和一个开黑色奔驰、看起来像大公司职员的人碰面。 几乎与此同时,金美珍通过特殊渠道“匿名”递交给几家调查媒体和警察厅内部某位实权次长的“线索包”开始发酵。 这些“线索”包括:“七星帮”“狗哥”与CJ建筑公司某位副总数次在隐秘会所见面的偷拍照片,角度巧妙,看不清正脸但特征明显。 那几家囤地小公司异常资金流动的部分路径截图;以及一些指向CJ集团试图通过非正常手段干扰“光复新城”地块开发的匿名分析报告。 这些“线索”真真假假,虚实结合,就像一颗颗精心布下的棋子,瞬间在棋盘上搅动风云。调查记者们如获至宝,开始深挖;警方内部的调查方向,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和暗示。 虽然CJ集团第一时间发表声明,强烈否认与任何暴力事件有关,指责这是“竞争对手的恶意中伤和卑劣陷害”,但舆论的质疑声已经响起,CJ的股价应声小幅下挫。 然而,这一切都在刘天昊的预料和掌控之中。他知道,单凭这些,很难直接扳倒CJ这样的庞然大物,更别说伤及其核心。 他的首要目标,是清除眼前的物理威胁,震慑幕后黑手,同时将自己和李富珍的阵营牢牢立在受害者和正义的一方。 “会长,‘狗哥’和他手下几个主要打手的藏身处都摸清了。另外,指使‘狗哥’的CJ建筑公司那个姓金的副总,最近行踪诡秘,但我们已经锁定了他常去的两个情妇住所和一个高尔夫练习场。” 崔正浩向刘天昊汇报,语气冷硬如铁。这个前“青龙”特战队的尖兵,在解决这种“脏活”时,总带着一种西伯利亚雪原淬炼出的冰冷效率。 刘天昊站在昊天大厦顶层的办公室,俯瞰着脚下依旧车水马龙、却暗藏汹涌的城市,手指轻轻敲打着冰冷的玻璃。 “‘狗哥’那边,交给警方。把我们掌握的地址、车辆信息,用最不会暴露我们自己的方式,‘匿名’提供给负责此案的刑警队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记住,要确保警方能‘人赃并获’,最好是能抓到他们正在策划下一次行动,或者找到他们与之前暴力逼迁事件有关的证据。” 刘天昊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那个金副总……让‘龙牙’的人给他点‘温馨提示’。不要伤人,但要让他清楚地知道,他和他家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里。 把他和‘狗哥’联系的证据,复制一份,用最让他心惊肉跳的方式,送到他枕头边上。我要他从此以后,听到‘旧街区’三个字就做噩梦。” “明白!”崔正浩沉声应道,没有丝毫犹豫。对于这种躲在背后使阴招、不惜伤害平民来达成商业目的的人渣,他没有任何怜悯。 “还有,旧街区那边的安保再升级。工作组驻地、朴奶奶那些重点家庭,包括整个街区的几个出入口,加装隐蔽摄像头,增派暗哨,24小时不间断巡逻。配备非致命性防暴装备,如果再有不开眼的想来捣乱……” 刘天昊转过身,看着崔正浩,“在合法自卫的前提下,给我狠狠打,打完了再交给警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那里现在是铜墙铁壁,谁伸爪子,就剁了谁的爪子!” “是!”崔正浩挺直腰板,眼中闪过厉芒。这种明确授权放手去干的命令,让他和他手下那些血气方刚的队员们,感到一种被信任的兴奋和肃杀的战意。 雷霆行动,迅疾而有序地展开。 三天后的凌晨,首尔某处偏僻的汽车旅馆。 警方根据“匿名线报”,突击搜查了几个房间,将正在房间里喝酒、商讨下一步如何制造更大混乱以逼迫居民就范的“狗哥”及其五名核心手下一举抓获,同时起获了砍刀、汽油瓶、拍摄居民家庭情况的照片等大量证据。 被抓时,“狗哥”等人完全懵了,他们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警方怎么会如此精准地找到这里。 同日清晨,CJ建筑公司那位金副总在自家高级公寓的卧室醒来,惊恐地发现,他的枕边,安静地躺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他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他与“狗哥”在停车场交易现金的清晰照片复印件,以及一份详细记录了他通过中间人向“七星帮”支付款项、要求对方“给旧街区那帮不识相的穷鬼和管闲事的企业一点教训”的录音文字整理稿。 没有恐吓信,没有任何多余的字条,但正是这种无声的威胁,让金副总瞬间冷汗浸透了睡衣。 他连滚带爬下床,检查了家里所有的门窗,完好无损,监控也没有任何异常。但那个牛皮纸袋,就像幽灵一样,躺在他刚刚睡过的枕头上。 他瘫坐在地,面无人色,知道自己的把柄已经被人捏得死死的,对方能无声无息地把东西放到他枕边,同样能无声无息地要了他的命。 接下来的几天,旧街区风平浪静。之前偶尔还会出现的陌生面孔和窥探目光彻底消失。 工作组的工作得以更加顺利地开展,越来越多的居民在了解到具体的补偿安置方案细节,并亲眼看到工作组切实帮助社区解决问题、抵御了暴力威胁后,态度从观望转向了愿意接触和协商。 虽然仍有少数“硬骨头”,但整体局面已经大大好转。 警方对“狗哥”等人的审讯进展迅速,在确凿的证据面前,“狗哥”很快扛不住,不仅承认了纵火未遂和之前的暴力逼迁行为,还供出了是受CJ建筑公司金副总的指使。 尽管金副总在律师陪同下到案后矢口否认,声称是“狗哥”诬陷,但警方已经对他立案调查,并暂时限制其出境。 CJ集团陷入被动,不得不紧急切割,发表公告称金副总的个人行为与集团无关,集团对此毫不知情,并已暂停其一切职务,配合调查。但舆论的质疑和股价的波动,已经让CJ集团灰头土脸。 乐天集团,辛东彬的书房里。 “废物!一群废物!”辛东彬罕见地失态,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昂贵的骨瓷瞬间粉身碎骨,茶水溅湿了名贵的手工地毯。他脸色铁青,胸膛因为愤怒而起伏着。 朴在贤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他刚刚汇报了CJ那边金副总出事、线索隐隐指向乐天、以及旧街区如今已被刘天昊和李富珍联手经营得铁板一块的消息。 “刘天昊……李富珍……”辛东彬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迅速,反击如此凌厉,不仅干净利落地解决了物理威胁,还反手一刀,狠狠捅在了CJ的身上,间接也让他乐天沾了一身腥。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展现出的能量,精准的情报、果断的行动、在警方和媒体中的人脉……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暴发户或外来者能做到的。 “会长,现在CJ那边暂时被拖住了手脚,旧街区的居民也开始倒向对方,我们的A-01方案……”朴在贤小心翼翼地问道。 “方案继续做!而且要做得比他们更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辛东彬强行压下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腕上的佛珠,但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刘天昊以为这样就能赢?哼,商业竞争,最终靠的是实力,是方案,是关系! 他不过是用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暂时得了点声势而已。真正决定胜负的,在国土交通部,在评审委员会!去,给我约李部长,不,约他夫人,听说他夫人最近对收藏华夏的古董瓷器很感兴趣……” 危机暂告一段落,紧张的气氛稍有缓和。刘天昊和李富珍为了商讨下一步竞标方案的最终细节,也为了安抚居民、展示决心,决定一同前往旧街区,实地视察,并与居民代表进行一次面对面的恳谈。 这一天天气晴好,阳光洒在旧街区斑驳的墙壁和陈旧的电线上,却莫名有种焕发新生的感觉。刘天昊和李富珍都没有带太多随从,只带了工作组的负责人和两名助理,穿着也相对休闲,力求亲民。 走在狭窄但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巷弄里,看着路边玩耍的孩子、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以及那些虽然破旧却充满生活气息的房屋,李富珍冷峻的脸上,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 她不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在镜头前强势表态的女强人,更像是一个带着好奇和些许审视目光的观察者。 刘天昊走在她身边稍前半步的位置,自然地为她挡开偶尔经过的自行车,指着一些地方,低声向她解释工作组了解到的情况,比如那户人家有个瘫痪在床的老人,搬迁特别困难。 那家小店是几十年的老字号,主人希望能在新社区保留招牌;那片空地上,孩子们缺少活动的场所……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不仅是对情况的了解,更透着一股对这里的人和事的真切关注。 李富珍默默地听着,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刘天昊总能给出清晰、甚至带有建设性的回答。 他并没有空谈什么理想情怀,更多的是从实际操作性出发,考虑如何平衡居民诉求、社区传承与商业开发之间的关系。这种务实而充满人性化的思考方式,让李富珍对他又有了新的认识。 在一处相对开阔的街角,几位被推举出来的居民代表已经等在那里,朴奶奶也在儿子的搀扶下站在人群中。 看到刘天昊和李富珍走来,居民们有些拘谨,但眼神中少了最初的警惕和敌意,多了几分探究和期待。 恳谈会在工作组临时搭建的遮阳棚下进行。刘天昊和李富珍都没有坐在主位,而是和居民代表们围坐在一起。 李富珍首先用清晰而诚恳的语气,再次阐述了他们的补偿安置方案原则,并郑重承诺,所有条款都将以具有法律效力的协议形式确定下来,接受监督。 刘天昊则用更通俗易懂的语言,补充了一些方案的细节,比如回迁房的户型设计会充分考虑老人和残疾人的需求,社区会预留公共活动空间和商业摊位,尽量保留原有的邻里关系和社区氛围。 “刘会长,李社长,我们不是贪心,也不是想当钉子户。” 朴奶奶在儿子的鼓励下,颤巍巍地开口,浑浊的眼睛看着两人,“我们就是怕,怕搬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怕新房子我们买不起、住不起,怕这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说没就没了,连个念想都没留下……” 老人的话朴实,却道出了大多数拆迁户最深层的恐惧。刘天昊看着老人布满皱纹的脸和那双带着恳切与不安的眼睛,心中某处被轻轻触动。 他放缓了声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与郑重:“朴奶奶,您放心。我们在这里向您,也向所有街坊邻居保证,我们不是来赶大家走的。 我们是来请大家一起,把这个地方变得更好,让我们的子孙后代,能住上更结实、更敞亮、生活更方便的房子。回迁的优惠,白纸黑字写进合同里,谁也赖不掉。 买不起的,我们提供长期低息贷款,或者廉租选择。老字号、老邻居,只要大家愿意,我们尽力帮大家在新家旁边还做邻居。这片地方的故事,不会没,会以更好的方式,继续下去。” 他的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一颗定心丸,让在场许多居民脸上的忧虑消散了不少。 李富珍在一旁静静听着,看着刘天昊侧脸认真的神情,看着他耐心回答居民一个个琐碎甚至有些重复的问题,看着他偶尔蹲下身,和跑来跑去的小孩说上两句话,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在谈判桌上锋芒毕露,在反击敌人时冷酷果断,但在此刻,面对这些最普通的百姓,他却能展现出如此细腻的耐心和真诚的关怀。这种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恳谈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气氛从最初的拘谨,变得逐渐热络甚至有些热烈。 结束时,不少居民主动上前和刘天昊、李富珍握手,朴奶奶甚至用枯瘦的手紧紧握了握刘天昊的手,连声说“谢谢,谢谢你们肯听我们这些老家伙唠叨”。 离开旧街区,坐上车,李富珍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她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刘天昊,窗外流转的光影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今天……谢谢。”李富珍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柔了一些,她看向刘天昊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慕和崇拜。 “谢我什么?”刘天昊也转过头,微笑着看向她。 李富珍忙碌了几天,她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神依旧清亮有神。 喜欢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请大家收藏:()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6章 一种心照不宣的亲密 “谢谢你刚才对那些居民说的话。”李富珍的目光转向窗外飞逝的街景,“不只是为了项目,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在考虑他们的处境。这在……我见过的人里,不多见。” 她指的是她所处的那个财阀圈子,那里多的是将利益计算到骨子里的人,像刘天昊这样既精明又保留着一份温度的人,凤毛麟角。 刘天昊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反而问道:“累了吧?晚上一起吃饭?就当……庆祝我们暂时打退了第一波偷袭。” 李富珍沉默了几秒钟,没有像以往那样以“还有工作”或者“需要回公司”为理由拒绝。 或许是被今天旧街区的氛围感染,或许是连日来的压力需要宣泄,也或许,是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那种复杂而矛盾的特质,让她产生了一丝探究的欲望。 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晚餐地点选在汉江边一家位置隐秘、以精致法餐和绝佳江景闻名的五星级酒店顶楼餐厅。刘天昊包下了一个临窗的私人包厢。 窗外,汉江两岸的灯火如星河倒坠,江面上游船划过,拖曳出粼粼波光。包厢内灯光柔和,舒缓的爵士乐若有若无,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和淡淡的香薰味道。 脱离了旧街区那种略带沉重的氛围,也暂时远离了公司的文件和阴谋,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不同。 他们聊起了今天的恳谈会,聊起了那些可爱的居民,聊起了未来社区的规划,甚至聊起了一些无关商业的轻松话题,比如美食,比如旅行,比如各自学生时代的趣事。 李富珍惊讶地发现,刘天昊并非她最初想象中那样,只是个依靠神秘背景和强硬手腕崛起的“野蛮人”,他知识渊博,见解独到,对很多事物都有自己独特的看法,而且……很懂得倾听。 几杯红酒下肚,李富珍素来清冷白皙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绯红,眼神也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锐利,多了些许迷离的柔和。 她解开了一颗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让她身上那种禁欲系的冷淡气质,平添了几分惊人的女性魅惑。 “有时候,真的很累。在韩进,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每句话都要斟酌再三,每走一步都要算计得失。” 李富珍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看着那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忽然低声说道,像是对刘天昊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天花板,会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而忙碌。 为了向父亲证明?为了掌控韩进?还是……仅仅因为我已经在这条路上,停不下来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露出如此脆弱和迷茫的一面。 刘天昊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酒瓶,又为她斟了半杯。然后,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他的手温暖而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李富珍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她抬起眼,看向刘天昊。包厢里灯光昏暗,他的眼眸在窗外江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倒映着她微红的脸颊和略显迷蒙的眼神。 “停不下来,就继续往前走。”刘天昊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平静,“但别忘了看看路上的风景,也别忘了,自己最初想去的方向。至少,在旧街区这件事上,我们走的路,方向是对的。” 他的话语很朴素,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李富珍沉寂许久的心湖,激起了一圈涟漪。对的方向……是啊,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们没有屈服于更肮脏的手段,他们在试图做一件对更多人有益的事。 这让她连日来积压的疲惫和内心深处的某种空洞,似乎得到了一丝填补。 “刘天昊,”她叫他的名字,而不是“刘会长”,声音有些微的沙哑,“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刘天昊笑了,笑容里有几分慵懒,几分深沉,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一个不想被规则束缚,但又想建立新规则的人。一个贪心的人,想要赢,但也想赢得漂亮点。” 他顿了顿,手指微微收紧,将她柔软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还是一个……觉得你现在这样子,比平时可爱多了的人。” 这近乎调情的话语,让李富珍的脸颊更烫了。若是平时,她必定会冷下脸,抽回手,用理智筑起高墙。 但此刻,酒意微醺,夜色迷人,连日的压力与疲惫,眼前男人强大又温柔的矛盾魅力,还有他掌心传来的灼人温度,都让她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悄然松动。 她没有抽回手,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气氛中结束。离开餐厅时,李富珍的脚步有些虚浮,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心绪不宁。 刘天昊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半扶半拥地带进电梯,带往楼上他早已预定好的套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电梯上升的短暂失重感,让李富珍轻轻靠在了刘天昊的肩膀上。男子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充斥着她的鼻腔。 她没有推开,甚至在这个隐秘的、只有两人的空间里,放纵自己靠得更紧了一些。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但身体和情感,却似乎渴望这份陌生的温暖与依靠。 套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将外面世界的灯火与喧嚣隔绝。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刘天昊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墙角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房间的轮廓,也将李富珍染着红晕的侧脸映照得格外动人。 “富珍。”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 李富珍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那目光深邃,灼热,仿佛能将人吸入其中。她感到一阵心悸,想要后退,脚下却像生了根。 酒精、疲惫、白日里积累的微妙情愫,还有内心深处对这份强大温暖的隐秘渴望,在此刻交织成一张网,将她牢牢缚住。 刘天昊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来一阵战栗。他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覆上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带着试探的温柔,随即,在感受到她生涩而羞怯的回应后,骤然加深,变得强势而充满占有欲。 李富珍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所有的顾虑、身份、枷锁,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生疏地回应着这个吻,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衣衫不知何时滑落,肌肤相贴的瞬间,带来一阵滚烫的战栗。窗外汉江的灯火透过落地窗,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黑暗中,喘息与低吟交织。 冰冷的商业算计与尔虞我诈远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引与慰藉。 刘天昊强势而温柔地引领,李富珍生涩而热烈地回应,仿佛两株在寒风中摇曳了太久的植物,终于找到了可以相互依偎取暖的角落。 夜,还很长。江面上的游船灯光,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流淌。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斑。 李富珍从一种深沉而陌生的疲惫中醒来,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软感觉,以及腰间横亘着的、充满力量感的男子手臂,让她瞬间清醒,昨晚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身体僵了僵,昨夜那些放纵的、炙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眼前闪过,让她耳根发热。她小心地,试图挪开那只手臂,起身。 “醒了?”低沉而带着刚睡醒时沙哑质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些,将她更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 李富珍的身体更加僵硬,心跳如擂鼓。她该说什么?斥责他的无礼?还是冷静地分析这是一次不该发生的错误?似乎都不对。最终,她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试图遮挡住发烫的脸颊。 刘天昊低笑了一声,没有强迫她转身,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昨晚……”他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某种餍足,“我很高兴。” 这句话简单直白,却让李富珍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他没有说任何让她感到尴尬或需要回应的话,只是表达了自己的感受。这让她心里那点莫名的慌乱,平息了不少。 沉默在房间里弥漫,但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宁。阳光渐渐变得明亮,能听到远处城市苏醒的微弱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李富珍才用尽量平静,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说:“我该起来了。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韩进内部肯定已经因为她昨晚的“失踪”而议论纷纷,今天必须回去面对。 “嗯。”刘天昊应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手臂。 李富珍如蒙大赦,立刻起身,用薄被裹住自己,快步走进了浴室。 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发丝凌乱的女人,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懊恼?是羞涩?还是……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与回味? 当她整理好情绪,穿戴整齐,幸好昨晚的衣物虽然有些褶皱,但还算完好。只是,自己的丝袜已经被扯烂了…… 李富珍从浴室出来时,刘天昊也已经起来了,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晨光中的汉江。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背影挺拔,阳光给他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从容,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比以往多了几分暖意和……一种心照不宣的亲密。“我让金室长准备了车和早餐,直接送你去韩进,还是先回你的住处换衣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考虑得很周到。李富珍心里微微一暖,那种事后的尴尬和疏离感,似乎被他的这份体贴冲淡了些许。“回我公寓吧。”她需要换身衣服,也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整理思绪,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好。”刘天昊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帮她将一缕散落在耳边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李富珍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但她没有躲开。 “昨晚的事情,”刘天昊看着她,语气平静而认真,“不会改变我们之前的任何约定和计划。公是公,私是私。在外面,你依然是韩进的李副社长,我依然是昊天的刘会长。”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但在没人的地方……你可以只是李富珍。” 李富珍抬眸看着他,从他深邃的眼眸中,她看到了坦诚,也看到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这个家伙,霸道又细心,危险又迷人。 她轻轻吸了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公私分明,这或许是目前对他们来说,最好的处理方式。 早餐是送到房间里的,简单而精致。两人沉默地用完餐,气氛有些微妙,但并不僵硬。偶尔目光相接,会迅速分开,却又似乎有某种无形的丝线在空气中缠绕。 离开酒店,坐进刘天昊安排好的、玻璃经过特殊处理、外面看不到里面的黑色轿车,李富珍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中五味杂陈。 昨夜的一切,像一场不真实却又刻骨铭心的梦。梦醒了,她依然是那个需要在韩进复杂局势中艰难前行的李富珍,依然要面对父亲的压力、兄弟的觊觎、对手的阴谋。但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了。她不再只是一个人。 手机震动起来,是她最信任的助理打来的。 李富珍收敛心神,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和条理:“是我。嗯,我半小时后到公司。把今天需要我紧急处理的文件整理出来。 另外,通知战略部和法务部,九点开个短会,讨论A-01方案最后的法律风险规避细节……” 车窗上,倒映出她重新变得冷静而专注的侧脸。只是那眼角眉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昨夜未曾褪尽的、极淡的春色。 而此刻,在乐天集团总部,会长办公室。 辛东彬听着手下关于CJ金副总被调查、旧街区固若金汤、刘天昊与李富珍关系似乎更加紧密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良久,才冷冷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看来,我们的刘会长,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A-01的地,我要定了。李富珍……哼,看来也得让她知道,背叛家族,和外人勾结的代价。”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之前让你准备的那份关于韩进建设东南亚项目违规操作的‘材料’,可以‘不小心’泄露给检方了。 还有,联系一下《财经洞察》的那位主编,我记得,他对财阀家族内部的‘趣闻’一直很感兴趣,特别是……关于某些私生女野心勃勃、试图勾结外人篡权的故事。” 喜欢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请大家收藏:()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7章 白富美的真心 乐天集团在媒体上掀起的波澜,并未如辛东彬所愿那般将李富珍吞噬。 在刘天昊的授意和金美珍的高效运作下,一批关于乐天集团自身在东南亚、华夏等地项目涉嫌违规操作、利益输送,甚至牵扯到当地官员的调查资料,通过数家国际知名财经媒体和调查记者联盟被“适时”地曝光。 这些资料翔实、证据链清晰,瞬间在国际财经和舆论界引发了比李富珍那点“家族绯闻”大得多的地震。 乐天集团股价应声大跌,辛东彬不得不紧急飞往东京总部灭火,一时间焦头烂额,对“光复新城”的攻势明显受挫。舆论的焦点迅速转移, 李富珍的压力为之一轻,韩进内部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反对声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外部冲击震慑得暂时偃旗息鼓。 经此一役,李富珍在韩进内部的地位反而微妙地稳固了一些。 至少,那些观望的股东们看到了她背后那个“盟友”凌厉而有效的手段,以及不惜与乐天这样的巨头正面开战的决心和实力。 当然,这也让她与刘天昊的捆绑更加紧密,几乎再无退路。 时间在暗流涌动与明面筹备中飞快流逝,转眼便到了“光复新城”核心地块,A-01地块公开拍卖的日子。这场被汉城地产界乃至整个南韩商界瞩目的土地拍卖会,在汉城国际会展中心最大的会议厅举行。 能拿到入场券的,无一不是财力雄厚的财阀、大型建设公司代表或背后有国际资本撑腰的投资机构。空气里弥漫着金钱、野心与硝烟混合的独特气味。 刘天昊和李富珍一同入场,立刻吸引了全场目光。 刘天昊一身剪裁完美的藏青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平静,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然笑意,仿佛不是来参加一场可能创下天价的土地争夺战,只是来出席一场普通的商务酒会。 李富珍则是一套香槟金色的女士西装套裙,妆容精致,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优美而白皙的脖颈,神情冷冽,目光如炬,恢复了那个韩进女继承人的全部气场。 两人并肩而行,气场交融,竟有种奇特的和谐与强大感,令不少与会者侧目低语。 他们的对手,乐天集团的辛东彬,坐在会场另一侧的前排。 他今天穿着传统的韩服正装,试图展现一种沉稳的大家长风范,但微微抿紧的嘴唇和不时扫向刘天昊方向的阴沉目光,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乐天最近在国际上的麻烦让他损耗了不少精力,但A-01地块他志在必得,这关乎乐天地产未来在汉城的战略布局,也关乎他个人的威望。 他身边除了几位集团高管,还坐着一位身着传统韩服、须发皆白、气质沉静的老者,那是他重金聘请的国手级围棋大师,姓金,据说辛东彬每逢重大决策,都喜与之手谈一局,以静心明思。 此刻,金大师正闭目养神,对周围的喧嚣恍若未闻。 此外,会场里还坐着几位重量级人物,包括三星的李在镕,他代表三星物产前来,更多是观察而非下场争夺。 还有现代建设的代表,以及几家背景深厚的国际投资基金负责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拍卖台后方那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上面正展示着A-01地块的详细规划图、指标以及起拍价,一个已经足以让普通企业望而却步的天文数字。 拍卖师是一位经验丰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他用清晰而富有煽动力的声音介绍了地块的稀缺性和巨大潜力后,拍卖正式开始。 “起拍价,八千亿韩元!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亿韩元!” 话音刚落,现场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举牌声和报价声。现代建设、几家国际基金率先出价,价格很快被推高到九千五百亿。 这个过程中,刘天昊和李富珍所在的联盟,以及辛东彬的乐天集团,都按兵不动,如同潜伏在深海中的巨兽,静静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 当价格突破一万亿韩元大关时,现场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这个数字已经超越了汉城近几年绝大多数商业地块的成交价,劝退了不少实力稍逊的竞拍者。气氛开始变得凝重,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一万零五百亿。”一个平静而坚定的女声响起,举牌的是李富珍。她第一次出价,就直接跳涨了五百亿,显示出了志在必得的决心和雄厚底气。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她冷静的侧脸上。 辛东彬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几乎没有停顿,他身旁的助理举牌:“一万一千亿。”同样直接加价五百亿,针锋相对。 “一万一千五百亿。”李富珍毫不犹豫。 “一万两千亿。”辛东彬跟进。 两人仿佛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心理战,价格以每次五百亿的幅度交替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一万五千亿韩元的大关!会场里只剩下他们两方在竞价,其他所有人都成了目瞪口呆的看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每一次报价,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人们心上。记者区的快门声响成一片,财经记者们疯狂地记录着这堪称惨烈的竞价场面。 价格来到一万八千亿时,李富珍的额角微微见汗,但她握着竞价牌的手指依旧稳定。这个价格已经逼近甚至超过了韩进建设内部评估的理性上限。 她微微侧头,用眼神向刘天昊征询。刘天昊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沉静,传递着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李富珍心中一定,深吸一口气,再次举牌:“一万八千五百亿。” 辛东彬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这个价格也超出了乐天内部的预料。他侧身,用极低的声音对旁边闭目养神的金大师说了句什么。 金大师依旧闭着眼,枯瘦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虚点了几下,仿佛在推演棋局,然后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辛东彬眼神一厉,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对助理点了点头。助理举牌,声音不如之前洪亮:“一万九千亿。”这一次,只加了一百亿,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这个细微的变化被刘天昊敏锐地捕捉到。他知道,乐天的心理底线快到了。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李富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差不多了,给他最后一击。” 李富珍会意,在拍卖师第二次询问是否加价、木槌即将落下的瞬间,她再次举牌,声音清晰而有力,响彻整个突然变得落针可闻的会场:“两万亿。” “两万亿!这位女士出价两万亿韩元!”拍卖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轰!会场彻底炸开了锅。两万亿韩元!这已经创造了汉城,乃至南韩商业地块拍卖的单幅总价新纪录!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李富珍和刘天昊身上,震惊、钦佩、嫉妒、不解……各种情绪交织。 辛东彬猛地转头,死死盯向刘天昊和李富珍的方向,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挫败而微微抽搐。 他身边的金大师也终于睁开了眼睛,混浊的老眼看向刘天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仿佛在看一个不按常理出棋、却一举屠灭大龙的对手。 “两万亿,第一次!” “两万亿,第二次!” 拍卖师的声音带着颤音,木槌高高举起。 辛东彬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他旁边的助理用眼神急切地询问,但他终究没有点头。 两万亿,再加下去,即便拿下,项目的利润空间也将被压缩到极致,风险巨大。更重要的是,他看到刘天昊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摸不清对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这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两万亿,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发出清脆而响亮的一声,仿佛为这场惊天竞价画上了休止符,也敲定了A-01地块的归属。 掌声,迟疑了一下,随后如同潮水般响起。无论怀着怎样的心情,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证了一个新纪录的诞生。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几乎要怼到刘天昊和李富珍的脸上。 辛东彬猛地站起身,连看都没看拍卖师一眼,铁青着脸,拂袖而去。 他身边那位一直气定神闲的金大师,缓缓起身,临走前,又深深看了刘天昊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跟着辛东彬离开了会场。 这位围棋国手,或许在棋枰上能算无遗策,但在商海这盘更复杂诡谲的大棋中,他辅佐的“主帅”,今天似乎遇到了一个不按棋理、却力大无穷的对手。 李富珍直到这时,一直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下来,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两万亿韩元!她真的喊出了这个价格,并且成功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成就感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白皙的脸颊浮起激动的红晕。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刘天昊。 刘天昊也正看着她,眼中带着赞许和笑意,他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低声道:“做得好,富珍。” 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一句低声的肯定,却让李富珍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暖流混合着胜利的喜悦涌遍全身。在周围山呼海啸般的目光和嘈杂中,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那句“富珍”,成了她此刻唯一清晰感知到的存在。 当晚,在汉城最顶级的半岛酒店宴会厅,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 名义上是韩进建设与昊天集团联合举办,庆祝成功竞得A-01地块,实际上也是向汉城乃至整个南韩的商界宣告一个新联盟的强势崛起。 政商名流、明星艺人、媒体记者济济一堂,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李富珍作为今晚当之无愧的女主角,换上了一袭酒红色的露肩长裙,将她清冷的气质衬托得多了几分明艳与性感。她周旋于宾客之间,举止得体,谈笑自若,但眼波流转间,总会不自觉地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刘天昊同样是被围拢的中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少原本对他这个“外来者”持观望甚至轻视态度的大佬,在目睹了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竞价后,态度都变得热络甚至带着几分敬畏。 能面不改色地支持盟友喊出两万亿天价的人,其财力与魄力,深不可测。 宴会进行到高潮,乐队奏起了舒缓的舞曲。 刘天昊穿过人群,走到正在与一位政要交谈的李富珍面前,微微欠身,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共舞的姿势。他的动作优雅自然,带着不容拒绝的绅士风度。 李富珍微微一怔,随即对那位政要抱歉一笑,将纤纤玉手放入了刘天昊的掌心。他的手干燥而温暖,稳稳地握住她,将她带入了舞池中央。 灯光变得柔和,音乐悠扬。刘天昊的舞步稳健而富有引导力,李富珍跟随他的节奏,酒红色的裙摆随着旋转轻轻绽开,如同暗夜中盛放的玫瑰。 周围的目光或艳羡,或探究,或复杂地聚焦在这对刚刚创造了天价纪录的“黄金组合”身上。 “紧张吗?今天。”刘天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微痒。 李富珍抬眸,对上他近在咫尺的、含着笑意的眼睛。 酒精和胜利的余韵让她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自持,多了几分真实流露的情绪。她轻轻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喊价的时候,心都快跳出来了。但现在……感觉很奇妙。”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柔软,“谢谢你,天昊欧巴。没有你的支持,我不可能……也不会有勇气喊出那个价格。” 这一声“欧巴”,叫得自然而然,褪去了平日“刘会长”的生疏和“天昊”的刻意,带着一种亲昵的依赖。刘天昊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带得离自己更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这是你自己赢得的。”刘天昊看着她染着醉意与兴奋的眸子,认真地说,“你的判断,你的魄力。我只是相信你。” 简单的“相信”二字,却比任何华丽的赞美更让李富珍心动。在韩进,在家族,她听到过太多评估、算计、权衡,却很少听到这样毫无保留的“相信”。 舞曲缠绵,灯光迷离,他明亮的眼眸中倒映着她的身影,周围的一切喧嚣仿佛都远去了。一种强烈的情感冲垮了她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堤防。 “天昊欧巴,”她将脸颊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声音如梦似幻,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颤抖,“我……我不想只是你的盟友,或者……偶尔的伴侣。” 刘天昊舞步未停,只是低下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诱人光泽的红唇和迷离的眼眸。 李富珍鼓起勇气,抬起眼,直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我想成为你的女朋友,真正的,可以站在你身边的女朋友。可以吗?” 这一刻,她不是韩进的继承人,不是冷傲的女强人,只是一个在心动男人面前,抛却所有盔甲,勇敢袒露心迹的女人。灯光在她眼中闪烁,如同坠落的星辰,带着期盼,也带着不安。 刘天昊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停下了舞步,在舞池中央,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他低下头,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没有言语,但这个吻,胜过千言万语的承诺。 喜欢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请大家收藏:()重生南韩,神豪开局收购顶级女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8章 更紧密的关系 李富珍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滴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巨石,仿佛终于安然落地。她伸出手,紧紧回抱住了他,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这一幕,被许多人看在眼里。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了然者有之。 而在宴会厅二楼一个相对隐蔽的弧形阳台上,李富珍同父异母的弟弟,正端着一杯香槟,面无表情地看着舞池中央相拥的那对身影。 他指节因为用力握着酒杯而颤抖,镜片后的眼神冰冷得如同汉江十二月的寒冰。他原本指望借助乐天的力量和家族内部的压力,将姐姐挤出“光复新城”项目,甚至借此打击她在韩进的威望。 却没想到,姐姐不仅扛住了压力,还联手那个姓刘的华夏人,以如此轰动的方式拿下了最核心的地块,此刻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与那人亲密共舞,甚至……看来关系已非同一般。 刘天昊……这个名字,如今在他心中,已经从一个需要警惕的外来者,上升到了必须铲除的绊脚石,以及……夺走他渴望东西的可恨之人,无论是韩进的权柄,还是父亲更多的关注。 姐姐李富珍,似乎已经找到了一个强大而危险的依靠。 他缓缓举起酒杯,对着楼下舞池中那对身影虚敬了一下,然后将杯中金黄色的液体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怨毒的弧度。 庆功宴在深夜散去。刘天昊和李富珍没有回各自的家。半岛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拥有俯瞰汉江与夜城的绝佳视野。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铺陈,室内却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家具的轮廓,也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昂贵的地毯上。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槟的气息,以及彼此身上淡淡的味道。 之前的激动、兴奋、表白时的勇气,在独处的静谧中,渐渐沉淀,转化为一种更为私密而旖旎的氛围。 李富珍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酒意还未完全散去,脸颊酡红,眼神却比在舞池中更加明亮,直直地望着几步之外的刘天昊。 她身上的酒红色长裙在昏暗光线下如同流动的暗红葡萄酒,衬得肌肤胜雪。刚才在众人面前的拥吻,像是一道闸口,释放了她心中压抑许久的情感洪流。 刘天昊慢慢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在她面前站定,抬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将她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审视和欣赏的意味,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光洁的额头,到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再到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因为呼吸微促而轻启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上。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刘天昊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带着某种撩人的磁性。 李富珍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她抬起手,覆上他停留在自己脸颊的手背,掌心柔软而微湿。 “不反悔。”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这三个字。随即,她主动踮起脚尖,闭上眼,将自己微凉的、带着酒香的唇,印上了他的。 这个吻,不再是舞池中那般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孤注一掷的炽热。 她生涩却勇敢地探索着,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贴向他的胸膛。 刘天昊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反客为主,搂住她纤细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将这个吻加深,变得更加强势。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空气中弥漫开令人心悸的暧昧声响。 他另一只手插入她脑后精心挽起的发髻,轻轻一扯,如瀑的青丝顿时倾泻而下,带着淡淡的馨香,扫过他的手臂和脸颊。 李富珍轻轻嘤咛一声,身体微微发软,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不知不觉,她感觉身体一轻,已被他打横抱起。天旋地转间,背后陷入柔软宽阔的床榻。 窗外,汉江的游船拖着绚烂的光带缓缓驶过,江对面南山塔的灯光明明灭灭。 而套房内,一室春光被厚重的窗帘悄然掩住,只有偶尔泄露出的几声共度良宵的轻吟,和衣物窸窣摩擦的细微声响,暗示着无边风月的降临。 夜色深沉,情潮翻涌,将白日的商场硝烟与算计,暂时隔绝在这旖旎的方寸之外。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李富珍浑身酸软地蜷在刘天昊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尚未完全平复的、有力而沉稳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疲惫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船,在惊涛骇浪后,停泊在了温暖而坚固的避风港。身体是倦怠的,精神却有种奇异的放松和满足。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明天回到韩进将要面对什么,家族会如何看待她与刘天昊关系的公开化,此刻,她只想沉浸在这份令人迷醉的温暖与安宁之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天昊的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用手梳理着她汗湿后更显柔滑的长发。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睡吧。”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温柔。 “嗯。”李富珍含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更深处缩了缩,很快,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是真的累极睡去了。 刘天昊却没有立刻入睡。他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目光却渐渐变得幽深。拿下A-01地块,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与乐天,与CJ,甚至与韩进内部、与南韩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的明争暗斗,只会更加激烈。 李富珍今晚的表白和交付,将他们的关系推到了一个更紧密,但也可能更复杂、更危险的境地。这朵带刺的玫瑰,他既然摘下了,就要有本事护她周全,更要让她在他身边,绽放得更加耀眼。 他微微收紧了手臂,感受着怀中女人柔软而真实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无论前方还有什么风雨,他都会一一踏平。这汉城的天,是时候变一变了。 次日清晨,李富珍是在一阵细微的响动中醒来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酒店套房天花板,以及透过厚重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明亮得有些刺眼的阳光。 李富珍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软感觉,以及身旁空了一半的床铺和残留的体温气息,让她瞬间清醒,昨夜的一切如同快放的电影镜头在脑中闪过,让她白皙的脸颊迅速飞上两朵红云。 她拥着薄被坐起身,丝滑的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些许昨晚共度良宵的痕迹。 她环顾四周,看到刘天昊已经穿戴整齐,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背影挺拔,晨光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显得沉稳而充满力量。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动静,刘天昊很快结束了通话,转过身来。 刘天昊看到她已经醒来,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走到床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拂开她脸颊边的乱发:“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的动作和语气都无比自然,仿佛这样的清晨问候已经进行过无数次。 李富珍心里的那点不自在和羞涩,因他这份自然而消退了不少。 她垂下眼帘,避开他过于直接的目光,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几点了?我是不是起晚了?今天还要回公司……” “不急,还早。”刘天昊看了眼腕表,“我让酒店送了早餐上来,是你喜欢的西式。吃完我送你回去换衣服。” 他顿了顿,看着她依旧泛红的耳根,笑意更深了些,“或者,你可以再休息一下,公司那边,晚点去也没关系。” 李富珍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脸上已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只是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意和微微红肿的唇瓣,泄露了昨夜的秘密。 “不用,我没事。今天有个重要的董事会,不能迟到。”她说着,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腿却一软,差点没站稳。 刘天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低笑出声。 李富珍的脸更红了,有些恼羞地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力,反而带着不自知的娇嗔。 “我让金室长给你准备了新的衣服,在衣帽间。”刘天昊笑够了,才指了指套房内的衣帽间,然后很绅士地转过身,“我去看看早餐好了没有。” 看着他的背影,李富珍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他总能将事情安排得如此周到,强势的时候不容置疑,体贴的时候又细致入微。 这种被妥善照顾和保护的感觉,对她而言,陌生而又……令人眷恋。 当她换好一身崭新的、尺寸款式都无可挑剔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地走出衣帽间时,刘天昊已经坐在餐桌前,正看着平板电脑上金美珍发来的简报。 早餐是简单的培根煎蛋、沙拉和咖啡,香气诱人。 两人安静地用完早餐,气氛有种奇异的温馨和平静。没有过多的言语,但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流淌着只有彼此才懂的亲密。 刘天昊亲自开车送李富珍回她的公寓。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李富珍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富珍。”刘天昊叫住她。 李富珍回头看他。 “记住我昨晚说的话,”刘天昊看着她,目光专注,“也记住你今天要去面对的是什么。有任何麻烦,随时找我。” 他没有说更多甜言蜜语,但话语中的支持力度,却比任何情话都更有分量。 李富珍心中一定,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知道。谢谢你,天昊欧巴。”这一次,“欧巴”两个字叫得更加自然顺畅。 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挺直脊背,朝着公寓大门走去,那个冷艳强势的韩进继承人李富珍,又回来了。 只是没有人知道,此刻她套装下的身体,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和温度,而她冷硬的心防深处,已悄然为那个人打开了一扇门。 刘天昊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公寓玻璃门后,才缓缓启动车子。 蓝牙耳机里,传来金美珍清晰干练的汇报声:“会长,刚刚收到消息。韩进集团的会长,在半小时前,紧急约见了集团内三位一直持中立态度的元老董事,地点在清潭洞一家私人茶室。 另外,乐天集团的辛东彬会长,今天一早搭乘专机飞往东京总部,行色匆匆。还有,CJ集团那边……” 刘天昊听着,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的车流,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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