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缺德老六入驻,禽兽全破防!》 第一卷 第1章 这系统挺生性啊 “小武,又上山啊?” “哎,天暖和了,上山碰碰运气。” “看人家小武,越来越能干了。” “是啊,当年咱们还笑话徐瘸子自己都养不活还捡个孩子,看看现在人家这日子过的,啧啧啧,这十里八乡谁不羡慕徐瘸子养了个有本事的。” “是啊,要不是小武带着人上山打猎,不知道村里要饿死多少人。” “可惜我没闺女,不然倒贴也得送到小武炕头上去。” 在村头晒太阳的大爷大妈们热切的目光中,徐北武乐呵呵的背着自己的水连珠往山上走去。 说是碰碰运气,徐北武的目标却很明确,一进山便直奔自己几天前挖好的陷阱。 料峭的寒风刀子似的割的人脸上生疼,徐北武紧了紧兽皮袄,把半张脸埋进厚实的衣领中。 然而当他满怀希望找到自己的陷阱,却发现陷阱早已被破坏的七零八落。 随手捡起一根枯枝看了看,折断处还很新鲜,一看就是有大家伙刚在这里折腾过。 徐北武从肩上摘下水连珠,仔细的搜索着四周,很快便确定了破坏自己陷阱的罪魁祸首。 从痕迹来看,应该是一头野猪,体型至少在四百斤以上。 “来活儿咯。” 徐北武精神一震,小心翼翼的循着痕迹向前走去。 忽然,徐北武看到远处林子里黑影一闪,立刻蹲下身子端起了枪。 因为距离太远,徐北武只看到一蓬灌木晃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徐北武也不敢贸然开枪。 万一是哪个爹藏里边蹲坑可就扯犊子了。 徐北武蹑手蹑脚的端着枪缓缓靠近,那蓬灌木始终没有再动过。 距离已经够近了,徐北武架好枪,气沉丹田。 “哈!” 徐北武一声厉喝,顿时感觉自己的头皮翁的一下炸开了,下意识的朝旁边扑了过去! 呯!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树林中的寂静,子弹撕开徐北武的肩膀扎进了他身后的树干! “卧槽!” 徐北武惊呼一声,反手就是一枪还了回去! 只听一声惨叫,灌木中一个黑影嗖的一下窜出来,笔直的朝着徐北武冲去! 水连珠虽然叫连珠但却不能连发,徐北武开完枪来不及推弹上膛,只能尽可能把身子蜷缩在树干后面,防备着对方再次开枪。 精神极度紧张之下,徐北武注意力全在来人身上,没有听到刚才脑海中传来叮的一连串脆响。 来人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丝毫不给徐北武重新上膛的机会,抽出匕首绕过树干朝着徐北武的胸口猛刺过来! 拼了! 徐北武眼神一厉,来了一招秦王绕柱,顺势抽出挂在腰间的猎刀,借着转身的惯性抡圆了胳膊横扫出去! “哼!” 来人冷哼一声,身形一矮躲开刀锋,左手短枪枪口一抬! 眼见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脸,徐北武感觉自己眼前出现了走马灯。 狗日的,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有为青年,穿越到战争年代一个弃婴身上差点被冻死就算了,好不容易苟到1960年,现在竟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了吗? 呯! 脑海中的念头只是电光火石之间,枪声响了起来。 徐北武已经闭眼等死了,可枪声过后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么近的距离,打偏了? 机会难得,徐北武来不及多想,一记头槌撞向来人,手中猎刀朝着对方胸腹就是一顿招呼! 死里逃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哪怕心里知道对方已经死透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依旧机械的不停捅刺。 恍惚间,徐北武似乎看到了前世在大西北无人区遇到的那头野狼。 “同志,同志!他已经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徐北武恍惚间听到耳边有人在不停的朝自己大喊。 徐北武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污,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一张带着绿色军帽的年轻脸庞出现在他眼前。 徐北武将怀里已经死透的那人推开,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时他才发现那人的除了胸腹间被自己弄出来的伤痕外,头上还有一处致命伤,而且是枪伤。 “同志,好点了吗?” 年轻军人将手里的步枪挡在自己身前,警惕的盯着徐北武问道。 “好…好多了…谢谢你…” 徐北武抚着胸口给自己顺了顺气,好不容易缓过神,这才意识到之前的枪声应该来自这个年轻军人。 “不客气,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发现不了这两个狡猾的家伙就躲在这附近。” 年轻军人见徐北武情绪已经稳定下来,这才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两个?” 徐北武一愣,朝不远处的灌木丛看去。 一个身穿灰色土布棉服的人趴在灌木丛旁边早已没了气息,估计是被自己刚才还击的那一枪打死的。 “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徐北武疑惑的问道。 “他们是从四九城逃出来的敌特,我和战友追过来的路上跑散了。” 年轻军人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要是让他们逃了,我和战友怕是都要上军事法庭。” “敌特?” 徐北武听到这个极副时代特色的词汇,忍不住又朝被自己捅的像个破麻袋般那人看去。 咦… 真惨… 就在这时,徐北武发现自己视野右下角竟然出现了几行小字! “叮,击杀剧情人物聋老太太,恭喜宿主成功激活系统!” “叮,恭喜宿主达成完美激活条件,赠送顶级大礼包一份!请宿主前往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开启大礼包!” “叮,请宿主尽快入住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正式开启系统功能!” 系统!! 徐北武感觉自己眼泪都要下来了! 十八年了! 自己整整在这个世界被摔打了十八年,系统大爹终于来了! 不过这系统好像挺生性啊,击杀一个剧情人物才能激活… 不儿,等会儿,聋老太太? 难道自己穿越的这个世界是… 禽满四合院? 哎哟我去! 徐北武一拍大腿,把旁边正在查看敌特尸体的年轻军人吓的一哆嗦。 第一卷 第2章 正当理由 年轻军人不动声色的握住了枪柄,枪口有意无意的对准了徐北武。 “同志,要帮忙吗?” 徐北武敏锐的发现年轻军人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大了,搓着手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问道。 “嗯…” 年轻军人略一犹豫道:“我在这里守着,麻烦你马上去山下四方公社通知我的上级带人过来。” “没问题!” 徐北武一拍胸脯,把水连珠往肩上一挂,屁颠屁颠的向山下跑去。 四方公社是距离徐家村最近的城镇,平时徐北武没少往那边的供销社去用兽皮兽肉换一些生活物资,对四方公社也算是熟悉。 可这次徐北武赶到四方公社时却发现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公社外的土路上,十几辆深绿色的军卡停在路边,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目光警惕的士兵,有的手里还牵着军犬。 平日里热闹的街道上此时空无一人,放眼看去,徐北武只觉得心中一阵莫名的压抑。 这就是国家机器的力量吗? 徐北武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朝着公社牌坊下一名士兵走去。 “不许动!什么人!” 或许是因为徐北武肩上挂着枪,离着老远就被士兵喝止了。 “同志,我在山上遇到了敌特,你们一个战友在守着敌特的尸体,让我来向你们上级汇报。” 徐北武急忙抬起双手,连珠炮般说明了来意。 “跟我来!” 战士闻言立刻招呼道:“请把你的武器暂时交出来。” 徐北武乖巧的将水连珠递了过去,亦步亦趋的跟着对方走进了公社。 很快,徐北武就被带到一名中年人面前。 言简意赅的说明了来意,中年人立刻带人跟着徐北武上了山。 “小同志,你的伤没问题吧?要不要先处理一下伤口?” 中年人看了一眼徐北武肩膀处的血迹问道。 “不用,小伤,这都快结痂了。” 徐北武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道。 “年轻人身体就是好。” 中年人笑了笑,又问道:“当时是什么情况?你的伤是敌特弄的?” “嗐,也不知道我这运气是好还是不好,本来是上山看看前几天布置的陷阱…” 徐北武也不藏着掖着,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要不是咱们的同志神兵天降,我这条小命今天就算是交代了,这狗日的敌特都该千刀万剐!” “哈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中年人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小伙子不错。” 徐北武挠了挠后脑勺,咧嘴笑了笑。 大部队赶到遭遇敌特的地方时,那个年轻军人远远地便迎了上来,朝中年人敬了个礼。 “尸体上有没有什么发现?” 中年人回了个礼问道。 “报告首长,我没有擅自检查尸体,目前尸体一直保持死亡时的状态!” 年轻军人一挺胸道。 “嗯,先把尸体带回去。” 中年人微微颔首道:“通知九局的同志过来尸检。” 趁着几个士兵将两具尸体抬上担架时,徐北武偷瞄了一眼传说中的聋老太太。 只见她风干橘皮般布满褶皱的脸上苍白如纸,身体已经冻的梆硬,在担架上还保持着死亡时僵直的动作。 “这可是四合院的大BOSS,就这么凉了?” 徐北武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上一世他看过禽满四合院这部剧,对剧中的人物还算了解,知道聋老太太在剧中是定海神针般的人物。 哪怕是一些扑街作者杜撰的网络小说中,这老东西也属于是祸害遗千年的类型,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就被自己一枪送走了。 不过也好,四合院少了这个老家伙,等自己搬过去的时候也能少很多麻烦。 只不过四合院是轧钢厂的家属院,这个年代又不允许私下买卖房产,虽然自己这些年上山打猎累死累活的也攒了不少钱,但要搬到四合院去还得想办法找个正当理由。 在这个年代,一个正当理由可是能保命的。 “小伙子,我看你资质不错,也有胆量,要不要到我们队伍上来磨炼磨炼?” 下山的路上,中年人又主动向徐北武开口道。 “感谢首长厚爱,但我家还有个瘸腿的老父亲需要照顾,所以…” 徐北武心里正琢磨事,闻言立刻便拒绝了。 “嗯。” 中年人点了点头道:“这次你也算是立了功,咱们队伍上一向讲究有功必赏,既然你不愿意来队伍上,那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 “首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 徐北武眼前一亮,也不矫情,大大方方道:“我还真有事儿想麻烦您。” “说吧,什么事。” 中年人爽朗一笑,饶有兴致道。 “我那个老父亲最近身体越来越差,我们村离医院太远,每次去检查身体路上都要折腾大半天,所以我想去城里找个落脚的地方。” 徐北武一脸认真道:“首长,我知道城里房子紧张,这两个敌特之前如果是住在城里,那他们现在空出来的房子能不能分给我?” “这个…倒不是不行。” 中年人沉吟片刻道:“那个老太太确实在城里有两间瓦房,不过我们需要先对她的住处进行全面搜查,确定没有任何涉及敌特的线索之后才能给你。” “没问题,我能等!” 徐北武大喜,急忙道:“谢谢首长!” “不客气,一套房子而已。” 中年人笑道:“这样,三天后,你来四九城军区大院找我,我叫王振江。” “是!谢谢王首长!” 徐北武连连点头,心中已经开始期待系统给的那个顶级大礼包会开出什么好东西了。 毕竟是献祭了聋老太太这个终极大BOSS,估计肯定差不到哪去!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院,一场声势浩大的全院大会正进行的如火如荼。 前院庭院里,一张八仙桌四四方方的摆在正中央,三个中年人揣着手坐在桌边,正是禽满四合院中的三大巨头,一大爷道德天尊易忠海,二大爷官迷刘海中,三大爷老抠闫埠贵。 院里的邻居们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咬着耳朵,眼中各有算计。 “大冷天的,怎么忽然叫我们开会,饭还没做好呢!” “刚才听一大爷说好像是关于聋老太太的。” “哎,说起来好像都好几天没见聋老太太去敲窗户要吃的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一大爷该不会是打算让咱们轮流养着聋老太太吧?” “呸,要养让他自己养!我家又不缺老祖宗!” “别说了,二大爷站起来了!” 第一卷 第3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 “咳咳…今天呢,让大家过来是为什么呢…咳咳…” 坐在左边的刘海中起身清了清嗓子说了句废话,又端起面前的茶杯虚溜了一口高碎,吐了口沫子,绿豆般的小眼在众人之间扫了一圈,见没人接茬,脸色不由一沉。 “二大爷,叫我们来到底是为什么呢?” 人群中一个半大小子高声问道。 “咳咳…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刘海中眉毛一扬,满意的瞥了一眼自家的二小子刘光天道:“现在就有请一大爷给大家说一说。” 享受完邻居们的目光,刘海中心满意足的坐了回去,心中想着今晚倒是可以让老二用筷子沾一点炒鸡蛋的油腥。 “各位高邻,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有两个事情。” 易忠海睨了刘海中一眼,起身道:“这第一件就是咱们院再次获得了街道颁发的先进四合院称号,这离不开大家一年来的团结互助,来,呱唧呱唧!” 说着,易忠海带头拍了拍手,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一大爷,这次街道给发的什么奖品?” 一个邻居迫不及待的问道。 “每家两斤瓜子,两斤花生,一斤地瓜干。” 话音未落,众人顿时炸了锅,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今年咋才这点东西,往年还有半斤油和一斤白面呢!” “就是,瓜子花生也少了!” “差距也太大了,咱们的东西该不会是被上面扣下了吧!” “大家安静,安静!” 易忠海双手虚压,皱着眉环视一圈,等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他才开口道:“这两年地里收成不好大家也知道,能有这些东西还是上面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咱们可不能忘恩负义,再说,咱们看重的是先进四合院的这份荣誉,以后咱院里的后生找对象也好找。” “啧啧啧。” 闫埠贵嘬了嘬牙花子没说话,心里却是给易忠海点了个赞。 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闫埠贵和刘海中都知道上面发的其实是三斤瓜子三斤花生两斤地瓜干,每家还有半斤白面和二两猪油。 本想着一家抠两把瓜子花生就行了,没想到还得是易忠海胆子大。 看来今年过年饭桌上又能多俩盘子了。 闫埠贵美滋滋的想着,尖嘴猴腮的脸上却硬生生绷出了宣誓般的庄严。 “好了,明天我就和二大爷三大爷去把东西领回来,晚上就能发到各家手里。” 易忠海摆了摆手,制止众人的议论道:“这第二件事最重要,是关于咱们院里老祖宗聋老太太的。” “一大爷,奶奶去哪了?我昨天过去送饭家里就没人!” 人群中一个穿着军绿色棉袄的四方脸壮汉粗着嗓子问道:“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这壮汉看起来三十多岁,人高马大的在一众瘦弱的邻居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如果徐北武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寡妇爱好者,禽满四合院剧情中的灵魂人物何雨柱。 正所谓灾年饿不死厨子,何雨柱的老爹何大清虽然人不靠谱,但从小没短了孩子吃喝,所以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得多。 现在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后厨工作,平日里剩饭剩菜也没少往家拿。 虽然大部分都进了贾家人的肚子,但此时刚满十六岁的何雨水出落得还算水灵,身上透着青春少女特有的灵动。 “柱子,我知道你孝顺,但是你先别急,老太太这是好事。” 易忠海朝何雨柱笑了笑道:“老太太前两天被亲戚接到南方去享福了,临走前托付我把后院那两间房安排好。” “啥?奶奶被接走了?去哪了?” 何雨柱疑惑道:“没听说奶奶还有啥亲戚啊?” “傻柱,你先别说话!” 旁边一个圆脸妇女打断何雨柱的话,一双三角眼滴溜溜的转着,圆滚滚发面团似的胖脸挤出讨好的笑容道:“他师傅,老太太把房子交给你处理,那是不是就是你说了算了?” “那是自然。” 易忠海闻言挺了挺胸膛,国字脸上隐隐透着些许得意道:“我是这么想的,你们家人口最多,棒梗和小当还小,东旭他们小两口带着孩子跟你住一起不方便,所以我打算把老太太那两间房中间堵死,单开一个门变成两家,一间给东旭,另一间作为咱们院里的公共仓库,谁家里有什么东西需要临时安置,都可以先放在那边。” “对对对,我同意!我们贾家日子确实不好过,淮茹这又怀了孕,天天跟我一个老太太挤在一起确实不方便。” 圆脸妇女连连点头,脸上肉都跟着动作一抖一抖的。 “我不同意!凭什么给贾东旭?” 圆脸妇女话音未落,角落里一个瘦巴巴的年轻人便开口喊道:“贾张氏你要不要脸?你们贾家那屋还隔开了两间,我这眼瞅也要结婚了,为啥不给我?” “许大茂,两天没收拾你长能耐了是吧?” 不等易忠海开口,何雨柱便撸着袖子往年轻人走去。 “傻柱,你自己傻就行了,别带着大家伙跟你一块犯傻!”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躲到几个邻居身后道:“聋老太太的房子虽然是私房,但也是归街道上管的,按理说聋老太太这一走,房子就该收归街道,要分房,咱们院里谁都有机会,凭啥就直接给了贾东旭?” “许大茂说的有道理啊,凭啥直接分给贾东旭?” “贾东旭连个三级工都考不上,还好意思自己占一间房子?” “一大爷,你这分法有问题!” “对对对,咱们大家伙都应该有份!” 被许大茂一撺掇,之前还觉得没毛病的邻居们仿佛瞬间开了窍,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许大茂,你个杀千刀的胡说什么!竟敢不听一大爷的话,信不信我们把你赶出去!” 贾张氏正美呢,没想到许大茂几句话就把节奏带偏了,立马张牙舞爪的朝许大茂脸上抓过去! “贾张氏,小心闪了腰!” 许大茂打不过何雨柱,但他可不怕贾张氏,灵活的避开贾张氏的爪子钻进人群里,嬉皮笑脸的朝贾张氏做鬼脸。 第一卷 第4章 开启顶级大礼包 在许大茂的有意挑唆下,之前还井然有序的全院大会顿时变得热闹非凡。 仗着人多,许大茂灵活的在人缝里穿梭,气的贾张氏直跳脚,却是拿许大茂没有一点办法。 易忠海阴沉着脸看着猴子般上蹿下跳的许大茂,朝何雨柱使了个眼色。 作为易忠海手下的双花红棍,何雨柱秒懂,撸着袖子加入了追捕许大茂的队伍。 有了何雨柱的加入,许大茂明显有些支撑不住了,眼看着就要被何雨柱抓住,许大茂一扭头直奔大门口跑去。 嘭! 眼看着许大茂就能逃出生天,没想到跟大门外走进来的一个年轻人撞了个满怀。 这一耽搁,许大茂便被何雨柱拎住了命运的后脖颈,不等他开口求饶,脸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啊!傻柱,我草拟大爷!” 许大茂惨叫一声,一只眼睛瞬间变得乌青! “许大茂,看你小子往哪跑,竟敢质疑一大爷的话,今天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何雨柱哈哈大笑,紧接着一拳便往许大茂另一只眼睛打去,明摆着是要让许大茂当国宝。 啪! 眼看着何雨柱这一拳又要得手,手腕却被人死死攥住了! 何雨柱一皱眉,用力挣了挣,却感觉自己手腕就像是被老虎钳子夹住一般怎么都挣不开。 作为四合院第一战神,感觉被挑衅的何雨柱一咬牙,抬腿朝来人踹了过去! 咔吧! “啊!” 不等抬起脚,何雨柱便感觉手腕传来锥心的疼痛,竟是被对方硬生生给掰脱臼了! “真热闹啊。” 来人随手将何雨柱推到一边,笑呵呵的看向众人。 “你是什么人,竟敢来我们院撒野!” 何雨柱疼的脸色煞白,捂着手腕厉声质问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北武,过两天就要搬到咱们院里来了,今天过来认认门。” 徐北武朝何雨柱咧嘴一笑,顺手摘下肩上挂着的水连珠。 下山的路上,徐北武知道了王振江的身份,四九城军区参谋长,同时兼任专门处理敌特事务的九局外联处主任。 因为徐北武不想入伍,所以王振江又给了他另一个身份,九局的编外情报员。 其实原本王振江想给徐北武换一套军区大院的房子,但徐北武毕竟有系统任务在身,必须要搬到95号院。 聋老太太与敌特有勾连,她住的房子必然不能随便给别人。 而95号院里大房子都有人住了,徐北武又看不上其他小房间,两人一合计,便给了徐北武一个编外情报员的身份。 作为编外情报员,徐北武的任务就是守在聋老太太的房子里,看以后会不会有不知情的敌特找过来。 “北武,你父亲是战斗英雄,虽然不是亲爹,我看你小子也差不了,真不考虑来队伍上发展?” 分别前,王振江再次问道。 “我爸身体不好,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 徐北武笑了笑道:“工作各有分工,我当这个情报员不也是为咱们队伍上服务嘛。” “北武,敌特可都是穷凶极恶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你确定还要住在那里?” 临走前,王振江再三向徐北武确认,徐北武自然是拍着胸脯应下。 现在他也是有系统的人了,区区敌特,根本没在怕的! 见徐北武态度坚决,王振江也就不再劝说,这短短几个小时,徐北武的情况已经被查了个底朝天。 孤儿,从小被养父收养,养父徐峰是十年前北边战场退下来的老兵,板板正正的根红苗正。 再加上这次直接把一个敌特捅成了破麻袋,也算是交了投名状,一个编外情报员的身份还是可以的。 “因为你现在身份特殊,不适合经常往军区这边跑,所以以后你的情报员津贴会以特殊人才补贴的名义由南锣鼓巷街道办负责发放,每个月三十六块。” 王振江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还有,既然你要搬进95号院,那明面上也要有个身份,轧钢厂的王书记是我堂哥,回头我给他打个招呼,安排你去轧钢厂保卫科上班。” “谢谢首长!” 徐北武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嘴角比AK还难压,点头哈腰的朝王振江连连鞠躬。 情报员津贴每月三十六就不低了,轧钢厂还能再领一份工资,在这个年代妥妥的高收入人群! 按王振江的安排,徐北武三天后就可以搬进95号院。 告别王振江后,狗窝里藏不住干粮的徐北武按捺不住想要尽快开启系统顶级大礼包,便直接拿着王振江开的证明去南锣鼓巷街道办办好了手续。 办完手续,徐北武一路打听着找到了这个面积无限大,人口无限多的且邻居无限多样性的传说级四合院。 于是就有了刚才的一幕,一进门就被许大茂撞了个满怀。 就在徐北武踏入四合院大门的一瞬间,耳边已经响起了悦耳的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进入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成功开启顶级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随身空间(可成长)*1”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术玄学自选包*1。” “叮,恭喜宿主获得世界语言精通。” “叮,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八极拳。” “叮,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厨艺。” 一连串的提示音把徐北武砸的晕头转向,无数画面随之涌入脑海,转瞬之间,徐北武已然脱胎换骨! 见徐北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表情销魂,何雨柱脸上挂不住了。 不过他是莽,不是傻,短短一个照面他就看明白了,自己和眼前这个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小年轻武力值差距不是一般大。 何雨柱捂着脱臼的手腕躲到了一边,目光怨毒的盯着徐北武,尤其看到人群中盯着徐北武眼睛发光的秦淮茹,何雨柱心里更是憋屈。 “秦姐不会看上这小子了吧?” 秦淮茹怀里抱着还不满一岁的小当,一双桃花眼水波流转。 徐北武年纪小,人帅气没错,但秦淮茹可没何雨柱想的那么肤浅。 此时她心中盘算着回头让贾东旭带点散酒过去跟这小年轻套套近乎,自己再敲敲边鼓,要拿捏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一卷 第5章 亡灵法师 一想到以后自己在院里又能多一个血包,秦淮茹就感觉合不拢腿… 啊呸! 是合不拢嘴… 这日子不就越来越好了! “你要搬到我们院?” 易忠海脸上阴鸷之色一闪而过,正派的国字脸上堆起笑容道:“看来你是刚到轧钢厂上班的吧?我是易忠海,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也是咱们院的管事一大爷,我代表厂里,代表院里向你表示欢迎。” “原来您就是易同志,久仰大名。” 徐北武朝易忠海点了点头,视线环视一圈,落在贾东旭身上道:“早就听说红星轧钢厂有个厉害的八级钳工,全厂无人出其左右,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虚名,虚名而已。” 易忠海扬了扬眉,心中很是受用。 “有您这位技术大拿的带领,怪不得95号院年年被评为先进四合院。” 徐北武笑眯眯道:“刚才我从街道办过来,听说这次咱们院可是又拿下了今年先进四合院的荣誉,我这刚搬进来也跟着沾光,光白面就能分半斤,今年过年能好好吃顿饺子了。” 话音未落,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 “半斤白面?什么白面?” “不是只有二斤瓜子二斤花生和一斤地瓜干吗?” “咳咳,小伙子,看来你是咱们厂引进的特殊人才啊!还能领到白面!” 易忠海心中暗道不好,急忙上前握住徐北武的手道:“这人有本事就是不一样,跟我们这些出苦力的泥腿子不一样,待遇都要好一些。” 说着,易忠海手上暗暗发力捏了捏徐北武的手,眼睛都快眨成电风扇了。 “易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大家都有吗?” 徐北武见易忠海这副心虚的样子,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易忠海肯定是伙同刘海中和闫埠贵克扣了上面发下来的福利。 徐北武故作疑惑的看了看一众邻居们道:“你们没有?” “嗐,我们哪能吃上白面啊!我这个八级工也不过过年的时候能多分二两猪油罢了。” 易忠海急忙打断徐北武道:“北武,你要搬到哪间房?我带你过去看看!” “等会儿,一大爷,让这位兄弟把话说完!” 一旁捂着眼的许大茂见易忠海拉着徐北武就要走,一把揪住了徐北武的衣袖道:“兄弟,刚才我们一大爷说,今年先进四合院每家只发二斤瓜子二斤花生和一斤地瓜干,可没说什么白面!” “不对吧,易同志,我刚去街道办那边办手续的时候听人家说了,今年先进四合院里每家有三斤瓜子三斤花生两斤地瓜干,还有半斤白面和二两猪油呢!” 徐北武故作惊讶道。 “什么?一大爷,他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闻言顿时炸毛了,扯着嗓子道:“一大爷,到底怎么回事?” “啊?不能吧?难道是李干事说错了?” 易忠海皱了皱眉,扭头看向刘海中道:“二大爷,今天咱们下班的时候,李干事是不是说今年收成不好,奖励要削减来着?” “啊?啊…好像是吧,我没注意。” 刘海中可没有易忠海的城府,被忽然这么一问,心里慌得一批,绿豆小眼咕噜噜转了转道:“当时我想着厂里的事儿,没听到李干事说什么。” “那搞不好是咱们听错了,回头我再去街道办问问,要是传达错了那大家伙得吃多大亏啊!” 易忠海故作生气道:“作为咱们院的管事大爷,我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那易同志可得好好问问,这可差着不老少东西呢!” 徐北武暗骂这老东西不愧是掌控了整个四合院的存在,反应就是快,嘴上却是附和道:“辛苦你了易同志。” “不辛苦不辛苦,为人民服务嘛,我既然在这个位置上,就得全心全意为咱们院的邻居们谋福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易忠海偷偷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岔开话题道:“北武,还没说你要搬到哪家呢?” “说是后院那两间后罩房。” 徐北武见众人的注意力被引开,也没再步步紧逼。 “什么?后罩房?” 易忠海一愣,惊呼道:“是我们院聋老太太留下那两间?” “我不知道,不过街道办的同志确实说过那房子之前住的是个老太太。” 徐北武点了点头,一脸的人畜无害。 “不可能!那房子是老太太的私房,街道办不可能分给你!” 正看热闹看的开心的贾张氏猛地窜了出来,尖着嗓子指着徐北武道:“一大爷,这肯定是个骗子!” “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聋老太太离开之前,明明是让我来安排她的房子,街道办怎么可能把那两间房分给你呢?” 易忠海阴沉着脸质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是我刚才刚在街道办办的手续,你看是不是。” 徐北武从怀里摸出分房手续递到易忠海面前道。 易忠海接过手续扫了一眼,脸色顿时更难看了,手续上卡着街道办的红戳和钢印,这个错不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 贾张氏见易忠海黑着脸不说话,上来一把抢过手续直接扯得粉碎,气急败坏的喊道:“这小子看着就不是个好东西,身上还带着枪,搞不好是想混进咱们院的敌特分子!” “妈!” 贾东旭见贾张氏把手续给撕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急忙冲上来把贾张氏拉到身后,一脸谄笑的对徐北武道:“小兄弟,我妈没文化不识字,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东旭,你发什么疯!老太太的房子明明说是给你的!” 贾张氏一把将贾东旭扒拉到一边,一张胖脸狰狞如恶鬼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起来:“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咱们家都被人欺负到脸上了!你个杀千刀的自己死了倒是清净,留下我孤儿寡母的还要被人骑着脖子拉屎拉尿啊!” “妈,你快起来!” 贾东旭见徐北武神色不善,一把薅着贾张氏的衣领提了起来:“淮茹,快带咱妈回去!” 秦淮茹急忙上前扶住贾张氏的胳膊往中院拖,贾张氏嘴里还不依不饶的叫骂着,奋力坠着大腚还想往地上坐。 第一次近距离感受亡灵法师招魂,徐北武忍不住鼓起掌来。 第一卷 第6章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易同志,这位大妈光天化日宣传封建迷信,你就不管管?” 徐北武一边鼓掌,一边眯着眼睛看向揣着手不说话的易忠海道。 “贾家嫂子,别闹了!回家去!” 本想着置身事外让贾张氏自由发挥的易忠海闻言心里一紧,指着贾张氏怒喝道:“别胡说八道!” 被易忠海吼了一嗓子,贾张氏就像是被突然攥住脖子的鸭子,嚎到一半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家能在院里横行霸道,靠的就是易忠海的偏袒,见易忠海真生气了,贾张氏也不敢再闹,半推半就的被秦淮茹拉回了中院,嘴里虽然嘟嘟囔囔却是不敢再出声了。 “北武啊,你张大妈没文化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呵斥了贾张氏,易忠海又堆起笑脸转向徐北武道:“只不过,我们刚开了全院大会,老太太那两间房已经安排好了,要不你去跟街道办说一声,另选一间?” “那是组织上分给我的房子,为什么要另选?” 徐北武一扬眉道:“还是说,咱们95号院的全院大会,能凌驾在组织之上?” “这话不能这么说。” 易忠海皱了皱眉道:“咱们院一直以来都是讲究团结互助,贾家人口多,贾家媳妇儿这还带着身子,明年又要添人口,一家人挤在那么一间小屋里实在是住不开,你看你孤家寡人,随便一间小点的房子就能凑合,住着那么大的房子多浪费,这叫啥?这叫合理分配,这事儿我做主,就这么定了!” “定什么?是不是还得发面锦旗表扬你的决策能力?” 徐北武冷笑道:“这院里人口多的可不止贾家,比如刘海中同志,我听说他家可是三个儿子,跟贾家一样也是五口人,怎么房子就给贾家不给刘家?” “给刘家也可以。” 易忠海顺着徐北武的话道:“那就把两间隔开,一间给刘家,一间给贾家。” “这我看行,正好我家光齐也准备结婚了,正好给光齐当婚房!” 刘海中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捧着大肚子连连点头道:“北武啊,一看你就是明事理的好孩子,二大爷谢谢你啊!” “可别,我可没这么多大爷。” 徐北武瞥了刘海中一眼道:“你们这些人还真是脸皮厚,脸上刺挠都得让人开两枪,我说过了,房子是组织上分给我的,你们想要,那就去跟组织上说,还有,刚才那个老太太撕了街道办给我的住房手续,这事儿还得说道说道。” “你这个年轻人怎么油盐不进?” 易忠海见徐北武翻脸,当下也不装了,虎着脸道:“你要进我们95号院,就得遵守我们95号院的规矩,服从我们三位管事大爷的安排,否则请你哪来的回哪去,我们95号院不欢迎你!” “易同志好大的官威啊。” 徐北武冷哼道:“感情这95号院不归组织管?我这就去街道办问问,这95号院是组织上说了算,还是你易忠海说了算。” 说完,也不等易忠海开口,徐北武转身就往外走。 见徐北武要走,易忠海紧走两步挡在门口,脸上再次换上了老好人的笑脸。 “你这年轻人,脾气咋这么急呢,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 易忠海苦口婆心道:“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老刘,老闫,晚上没事来我家喝两盅,我让柱子炒几个菜。” “一大爷,我这手…” 一直躲在旁边的何雨柱就像是被遗忘的孩子突然找到了亲妈,抬起手哭丧着脸道:“我这几天怕是班都上不了了。” “柱子,你这是咋了?” 易忠海这才发现何雨柱的手腕肿的老高,急忙问道。 “没啥事儿,刚才我们闹着玩儿的时候不小心掰脱臼了,掰回来就成。” 徐北武笑道:“傻柱,我帮你?” “你会这么好心?” 何雨柱一脸狐疑道。 “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好人。” 徐北武一扬眉道:“不过我技术不太好,可能有点疼,你得忍着点,你这么大个子,不会怕疼吧?” “谁怕疼了!来吧!” 何雨柱一梗脖子,把手伸到了徐北武面前。 徐北武装模作样的捏了捏脱臼的位置,何雨柱顿时疼的脸色煞白。 “准备好,来了!” 徐北武找准位置用力一捏,只听咔吧一声,原本往左边肿的手腕又将右边顶起个大包! “卧槽!” 何雨柱杀猪般惨叫起来,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对不住对不住,力道大了。” 徐北武一脸歉意道:“这次绝对行了,你相信我!” 说着,不等何雨柱回话,徐北武捏着右边肿起来的鼓包又是狠狠一摁! 妥了,又给摁下边去了。 “你行不行啊!” 易忠海见何雨柱疼的都喊不出声了,赶紧摁住徐北武的肩膀道:“要不你还是拿几块钱,我带柱子去医院吧!”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徐北武一脸正色道。 “我说傻柱,你这手腕是抹了润滑油了?” 一旁许大茂使劲捂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实在忍不住了只能狠狠在自己手背上咬了一口,强忍着上手帮忙的欲望道:“哎,不对,你是厨子,抹也是该抹猪油,抹润滑油那可是薅社会羊毛了。” “孙子…你…你给我放开…我…我不用你了…” 何雨柱有气无力的想把手拽出来,却被徐北武死死攥住怎么都拽不出来。 “你这不能怪我,肯定是你平时炒菜的时候总是偷偷用手抹菜油,手腕骨头都腌到劲儿了,你信我,这次肯定行!” 徐北武说着,双手用力捏着何雨柱的手腕用力一挤! 咔吧! 好了,脱臼归位了,但是何雨柱的手腕却折成了诡异的角度,彻底断了… “啊!我草拟大爷!我草拟大爷!你踏马故意的!” 何雨柱疼的眼泪哗哗往下淌,感觉半边身子都已经没知觉了。 “哎呀!这怎么话说的!” 徐北武惊慌道:“我这给你归位了,它咋还断了!这完了,我不会接骨啊!” 第一卷 第7章 棒梗要吃鸡 “徐北武你…” 易忠海眼都红了,然而不等他说完,就被徐北武手里的大黑石吸引了过去。 “易同志,这次确实是我草率了,这十块钱给你,带傻柱去医院吧,这给我累一身汗。” 徐北武将大黑石塞给何雨柱道:“傻柱啊,实在对不住,我们家猪脱臼我都是这么掰的,没想到你这身子骨还没猪结实。” “徐北武…卧槽…卧槽你大爷…” 何雨柱有气无力道:“你等着…” “我爸一脉单传。” 徐北武一扬眉道:“赶紧去医院吧,要是耽误久了以后你颠锅都费劲。” “你…唉!柱子,赶紧走!” 易忠海狠狠瞪了徐北武一眼,拉着何雨柱往医院跑去。 这要是以后何雨柱真落下个后遗症连锅都颠不动,他还上哪吃那些好肉好菜去! “慢走啦您内!” 徐北武朝两人挥了挥手,瞥了一眼旁边一脸便秘的刘海忠和闫埠贵,又朝周围还在看热闹的邻居们笑了笑,背着手施施然往后院走去。 王振江说了,九局的人会晚上过来搜查,搜查结束之前不能进屋,但也不碍着徐北武去外面瞅一眼。 “哎哎,兄弟!” 见徐北武往后院走,许大茂小跑两步追了上来,一脸谄媚的竖起大拇指道:“行啊兄弟,茂爷我还是第一次见傻柱吃这么大亏!” “茂爷?你跟谁爷呢?” 徐北武睨了许大茂一眼,面无表情道。 对于这个剧情中的一血达人徐北武没有半点好感,对于他这个正儿八经的两世童男,许大茂天生自带嘲讽属性。 “没没没,您是爷,武爷,武爷内!” 许大茂心里一紧,急忙陪着笑脸道:“你看这以后都在后院住着,老太太住了那么久,一屋子的老人味儿,我路过都得绕道走!要不先来我家喝两杯?乡下带回来的土鸡山蘑菇,我已经炖上俩小时了,那味儿可地道!” “啧…” 徐北武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 失算了! 确实,聋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住的地方肯定有老人味儿,估计那炕头都得腌入味了。 真要搬进来,恐怕屋里的地砖都得换一遍! “怎么说武爷,喝两口?” 许大茂见徐北武脸色阴晴不定,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问道。 “成,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就喝两口。” 徐北武点了点头,跟着许大茂回了家。 这会儿许大茂家里满屋飘香,当中间桌子上架着个炭火炉子,炉子上一个砂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来来来,武爷您坐!” 一进门,许大茂便殷勤的用衣袖擦了擦凳子招呼徐北武坐下,转身从炕柜里拎出来两瓶汾酒。 “嚯,你还有这好东西。” 徐北武见瓶身上画着圆滚滚的地球图案,不由点了点头。 不愧是许大茂,地球汾这种好酒一般人家可喝不起。 “我从老爷子那顺来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拿出两个杯子冲洗干净,给两人各自满上,端起杯子道:“武爷,我叫许大茂,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厂里上下多多少少都给哥们几分薄面,以后在厂里有啥事儿尽管去宣传科找我,平时不下乡我一般都在宣传科待着!” “徐北武,保卫科,不过还没报到。” 徐北武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道。 许大茂见徐北武只是抿了一口,也不挑理,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揭开炉子上的砂锅盖,顿时香味儿更浓了。 “怎么样武爷,正宗的山蘑菇炖土鸡!” 许大茂嘿嘿笑道:“别客气,敞开了吃!一会儿还能请武爷你看出好戏。” “好戏?” 徐北武轻笑道:“你是说贾家媳妇儿?” “AUV!武爷门儿清啊!” 许大茂一愣,旋即竖起拇指道:“您瞧好吧,这就得来。” 中院贾家。 贾张氏坐在床头上嘴里不干不净的小声咒骂着,贾东旭坐在桌边小口小口的喝着闷酒,秦淮茹则是背着小当在灶边捏窝窝头。 “东旭,你说你拉我干啥,眼看着这房子就到手了,现在可好,被一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小杂种截胡了!” 贾张氏越想越气,屁股一用力从床上跳下来就要往外走。 “妈,你干啥去?” 贾东旭一把拽住贾张氏的衣袖问道。 “干啥?找你师傅合计合计去,老太太那么好的两间大瓦房可不能便宜了那个小杂种!”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道。 “妈,别去了,师傅和柱子去医院了。” 贾东旭无奈道:“这房子是街道办批给徐北武的,咱抢不过人家。” “我说东旭,你挺大一老爷们怎么一点血性都没有?要是你爹,刚才早拎着刀跟那个小杂种拼命了!” 贾张氏皱着眉头一屁股坐在桌边道:“易忠海和傻柱去医院干啥去了?” “柱子手腕让徐北武捏断了。” 贾东旭叹了口气道:“妈,你就别折腾了,我看那小子不好惹,师傅和柱子都吃了亏,你还能拗得过那大腿?” “那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不甘心道:“那么大间房子呐!” “以后再说,那小子再厉害也是孤家寡人,以前那么多刺头不都让师傅收拾了。” 贾东旭阴森森的抿了口酒道:“妈,别忘了你的强项可不是撒泼打滚。” “说的也是。” 贾张氏眯着眼睛点了点头道:“那就让他先蹦跶两天。” 一家人正盘算着,虎头虎脑的棒梗满身土的跑了进来,一头扎进贾张氏怀里。 “乖孙孙,你这又上哪玩儿去了,整这一身的土!” 贾张氏揉着棒梗的西瓜头一脸宠溺道:“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奶奶,我要吃鸡!” 棒梗仰着小脸指着后院方向道:“许大茂家里炖鸡了,我闻到了,可香了!” “天杀的许大茂,绝户头子还吃鸡?好东西都白瞎了!” 贾张氏撇了撇嘴,对一旁埋头干活的秦淮茹道:“你聋了?没听到我大孙孙说要吃鸡,还不去许大茂家要一碗回来!” “妈,上次欠许大茂两斤玉米面还没还呢…” 秦淮茹无奈道:“棒梗乖,等你爸发了工资妈去给你买鸡吃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现在就要吃鸡!” 棒梗干脆利落的往地上一躺,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第一卷 第8章 连锅端走吧 别看棒梗才五岁,已经把贾张氏撒泼打滚这套活儿学的青出于蓝,这一发功屋里就像是刮龙卷风一样,满屋子都是土。 秦淮茹在棒梗往地上躺的时候就已经扯过一块布盖住了刚捏好的窝窝头,无奈的看着棒梗羊癫疯般张牙舞爪的在地上转圈。 “哎哟我的乖孙孙,快起来,地上凉!” 贾张氏赶紧弯腰想把棒梗拉起来,可棒梗平日里吃的不错,力气已经不小了,贾张氏拉着棒梗的衣袖非但没能把人拽起来,反而被拖的一个踉跄。 要不是贾东旭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贾张氏就得一口啃到桌子角上。 “秦淮茹,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贾张氏站稳身子,不舍得骂棒梗,只能拿秦淮茹撒气,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道:“要是我孙子着了凉,老娘打死你个没用的东西!” “淮茹,去一趟吧。” 贾东旭皱眉道。 “快去快去,我要吃鸡!” 棒梗见奶奶和爸爸都站在自己这边,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掐着腰趾高气扬道:“妈,你快去!” 秦淮茹叹了口气,只好从碗柜里拿了个碗,抱着小当准备出门。 “那么小个碗够干什么的,拿这个!” 贾张氏一把夺过秦淮茹手里的碗,从柜子里拿出平日里和面用的瓷盆道:“用这个,跟他要半碗就成。” 秦淮茹一手抱着小当一手拖着贾张氏递过来的“碗”,感觉要是把棒梗炖一锅都未必能把这个“碗”装一半。 “要不到你就别回来了。” 贾张氏也不管秦淮茹愿不愿意,直接打开门把她推了出去,转身又搂着棒梗哄了起来:“奶奶这就让你妈去给你要鸡吃,乖乖等着。” “嗯!” 棒梗点点头,咬着手指一脸期待的目送秦淮茹往后院走去。 许大茂家,这一会儿的功夫两瓶地球汾已经少了一瓶半,但徐北武第一杯都没喝一半,基本都让许大茂自己喝了。 要不是知道原剧中许大茂本就爱喝酒,酒量也还不错,徐北武都要怀疑这小子是舍不得给自己喝好酒,害怕少喝一口被自己占了便宜。 “我说武爷…刚才你…你那招…分筋错骨手真他娘漂亮!” 饶是许大茂酒量好,这斤半高度汾酒下肚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搂着徐北武的肩膀结结巴巴道:“能不能…教…教教兄弟?” 徐北武随手弹开许大茂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夹了一块鸡翅慢条斯理的啃了起来。 许大茂已经习惯徐北武的高冷了,笑嘻嘻的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还没等端起杯子,房门就被敲响了。 来了! 徐北武心中一动,猜测十有八九是洗衣鸡上门了。 果然,许大茂晃晃悠悠过去打开门,就看到秦淮茹一手抱着小当,一手托着个盆站在门外。 “哟,这不…这不是我…秦姐嘛…” 许大茂倚在门框上,嬉皮笑脸道:“这是…这是要干啥?” “大茂兄弟,喝着呢?” 感受到许大茂的眼睛跟上了胶似的在自己敏感地带来回扫射,秦淮茹心里膈应的要命,可她带着任务来的,也不敢翻脸,只好把小当往胸前拢了拢挡住许大茂的视线,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大茂兄弟,你这在家炖鸡呢?” 秦淮茹装模作样的探头往屋里看了看,见徐北武坐在桌边,眼前顿时一亮,绕开许大茂就想往屋里走。 “哎哎哎,秦姐,你这青天白日的往我大小伙子屋里闯,让人看见我还娶不娶媳妇儿了?” 许大茂赶紧抬起手阻拦,却是故意调整了一下手臂的高度,恰好拦在秦淮茹胸前。 要不是小当,这一下真得让许大茂掏上了。 “大茂兄弟,我就进去跟北武兄弟说句话。” 秦淮茹把盆往身前一挡,埋着头继续往里走。 这时候秦淮茹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了,许大茂也不敢硬拦,只能让秦淮茹进了屋。 “北武兄弟,以后咱们都是邻居,要是有啥事儿随时跟姐说。” 秦淮茹把盆往桌上一放,挨着徐北武坐下道。 “贾家嫂子,我一个大老爷们能有啥事儿,真要是我办不了的,你也帮不上。” 徐北武感觉这个盆能把许大茂炖鸡的砂锅装进去三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贾家讨饭专用碗? “嗐,跟姐客气啥,以后你要是上班忙了,需要洗个衣服整理个房间的,姐这个女人总比你们老爷们仔细。” 秦淮茹就像是感觉不到徐北武毫不掩饰的疏离,继续笑着说道:“我们家你东旭哥也在厂里上班,以后你们哥俩也好互相照应。” 互相照应? 徐北武嘴角抽了抽。 可拉倒吧! 算算日子,小贾的气数也该尽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个系统是送走了聋老太太才激活的,贾东旭应该也是个比较重要的剧情人物,虽然原剧中一直都是以照片的形式出现,但能跟秦淮茹有羁绊的肯定不会简单。 要不…想办法先把小贾嘎了? 值得一试! 以徐北武现在的实力,想无声无息且不留丝毫痕迹的把人送走并不难,反正小贾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帮他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北武兄弟?” 见徐北武不说话,秦淮茹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顺势便把手搭在了徐北武的胳膊上。 虽然现在刚开春有些冷,大家身上都穿着厚厚的棉衣,但隔着棉衣也能感受到秦淮茹丰腴手臂那软糯的触感。 徐北武下意识的抽回手,心中不由暗暗提高了警惕。 不愧是洗衣鸡! 原剧中能把何雨柱钓了大半辈子,甚至连给他生了儿子的富二代大小姐娄晓娥都不要了,这手段… 嘶… 莫挨老子! 毕竟他刚才还在琢磨怎么把人老公送走呢! “大茂,时候也不早了,趁着天还亮我就先回去了。” 徐北武猛地站起身道。 秦淮茹闻言眼前一亮,这砂锅里的鸡肉可还剩下不少呢! “大茂,我爸在家还没吃饭,这鸡我就带回去了,回头搬过来我请你喝酒。” “那还有啥说的,连锅端走吧!” 许大茂大手一挥,爽快道。 第一卷 第9章 贾家门口唱大戏 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徐北武已经端着砂锅出了门,看都没看身后一脸错愕的秦淮茹那充满控诉的尔康手。 “秦姐,你还没说你找我啥事儿呢?” 许大茂蹦着高地挥手送走了徐北武,转身对还愣在桌边的秦淮茹道。 “咳咳…没…没事,就是路过,路过…” 秦淮茹感觉就像是被喂了满嘴的奥利给,憋屈的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勉强朝许大茂笑了笑,抱起小当和桌上的大盆往外走去。 “对了秦姐,上次你跟我借了两斤玉米面啥时候还我?” 许大茂上前一步挡在秦淮茹身前嬉皮笑脸地问道。 “大茂兄弟,过两天厂里就发工资了,到时候让你东旭哥给你送过来。” 秦淮茹不敢停留,绕过许大茂落荒而逃。 徐北武路过中院贾家时,一直盯着连廊的棒梗见他手里端着砂锅立刻从屋里冲了出来。 “喂,是不是我妈让你来给我送鸡的?” 棒梗挡在徐北武面前,仰着头掐着腰理直气壮道。 “什么死动静?” 徐北武目视前方,不闪不避直接往棒梗身上撞了过去。 砰! 棒梗的身高刚好过了徐北武的大腿,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提膝,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呀!什么玩意儿!” 徐北武这才低下头,一副刚发现面前有人的惊愕,将砂锅挪到身后皱着眉头道:“哎,这谁家孩子,怎么乱挡人路!” “小杂种!你敢打我乖孙孙!” 贾张氏尖叫一声,野猪般从屋里冲了出来,低着头就往徐北武身上撞! “耶?” 徐北武拧腰转胯,丝滑的避开了贾张氏这一记头槌,余光瞄到地上刚爬起来的棒梗,顺势一脚踩在了棒梗脸上。 “哎呀呀呀呀~~” 徐北武站立不稳,顺手就把手里的砂锅朝跟在贾张氏身后跑出来的贾东旭脸上扔了过去。 “啊!” 砂锅直接扣在贾东旭头上,刚从炉子上撤下来的鸡汤出门时表面结了一层油膜,滚烫的鸡汤都被封在了下面,这会儿一滴不剩把贾东旭浇了个满头满脸! 贾东旭捂着脸满地乱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一不小心又将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棒梗踹飞了出去! “我的鸡汤!” 徐北武比贾东旭叫得还大声,一脸如丧考妣道:“这是给我爹带的鸡汤啊!你赔我鸡汤!” 秦淮茹刚从后院过来就看到家门口这出大戏。 贾张氏头槌脱靶被台阶晃了一下,正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贾东旭捂着脸满地乱滚,身上散发着诱人的浓香,一张还算帅气的脸此时被烫得通红。 棒梗挨了徐北武毫不留情的一记膝撞时两颗门牙已经松动了,又被贾东旭无意中一脚踹飞,脸撞在了柱子上,这会儿正捧着自己两颗门牙嚎啕大哭,满嘴的鲜血看起来无比凄惨。 徐北武也不消停,绕着贾东旭跳大神般乱蹦,嘴里喊着让他还自己鸡汤。 “棒梗!东旭!妈!你们怎么了!” 秦淮茹吓坏了,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先去搀扶哪一个的好。 怀里的小当本来睡得迷迷糊糊,此时也被吵醒,咧着嘴哇哇大哭起来。 霎那间,整个中院就像是进了十个戏班子同时开锣,热浪那是一个接着一个。 “贾家嫂子别过来!” 徐北武见秦淮茹要往前凑,急忙制止道:“别伤了孩子!” “北武兄弟,这是咋啦!” 秦淮茹突然停下脚步,急得原地乱转。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好好地端着鸡汤往外走,先是被这小孩挡了一下,然后这个大妈就要来撞我,再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砂锅就被这位不知名的同志当了帽子,不儿,你们院里都是些啥品种啊?” 徐北武一副受了天大冤屈的样子往地上一蹲,哭丧着脸道:“我那瘸腿的老爹还在家等着我带吃的回去,现在我可怎么办啊!” “哎哟…哎哟…我的腰啊…秦淮茹你个贱人还不快过来把我扶起来!” 贾张氏也不知道是磕在哪了,滚得满身是土愣是爬不起来,尖着嗓子朝秦淮茹叫骂道。 “妈…” 秦淮茹一手抱着小当一手托着盆,哪个都放不下,而且还大着肚子行动不便,饶是有心上前帮忙也不敢乱动,只能朝院里大声喊人帮忙。 贾家门口这出大戏早就把邻居们引出来了,一个个正端着饭碗蹲在自家门口一边吃饭一边看得有滋有味。 该说不说,这可比咸菜疙瘩下饭多了。 此时秦淮茹一喊,深知贾家水浑的邻居们害怕过去帮忙再被贾张氏讹上,纷纷一扭头便转身回了屋,趴在门框上露出半只眼睛继续瞄着。 见没人肯来帮忙,秦淮茹也没办法了,这会儿易忠海和何雨柱去了医院还没回来,院里根本没人愿意搭理他们贾家。 终于,贾东旭嚎了半天缓过劲来了,此时他脸上被烫出了一层细密的水泡,红得像是猴屁股一般,这还只是能看见的,刚才那一锅鸡汤可是半点没浪费,都顺着衣领倒了进去。 贾东旭顾不得其他,直接脱了棉衣跑到院里水龙头旁打开水管想要冲洗,可水管冻住了还没化开,贾东旭仓鼠般扒拉了半天,一滴水都没流出来。 “怎么回事?贾家媳妇儿,这是咋了?” 这时,听到动静的闫埠贵慢悠悠地从前院走了过来,看到中院这兵荒马乱的直接傻眼了。 “三大爷,求您救救我们家吧!东旭被烫伤了!” 看到闫埠贵,秦淮茹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要不是肚子大不方便就直接跪下了。 “老大!老大!快过来帮忙!” 闫埠贵扭头朝前院大喊道:“提桶水过来,快点!” “来啦!” 闫家老大闫解成提着一桶水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在闫埠贵的指挥下当头朝着贾东旭便泼了下去! 被还带着冰碴子的冷水浇了这么一下,贾东旭只觉得身上像是被无数细密的刀片凌迟了一遍,连叫一声都来不及,一翻白眼仰头倒了下去! 第一卷 第10章 突如其来的骚 贾东旭这一躺下,院子里更乱套了。 “东旭!东旭啊!你怎么了东旭!” 贾张氏蛆似的蛄蛹过去,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摇晃着贾东旭的肩膀哭嚎起来。 “跟我没关系啊,是我爸让我泼的!” 闫解成吓坏了,水桶往地上一扔,不知所措地躲到了闫埠贵身后。 “哎呀我的桶!倒霉孩子!” 水桶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心疼的闫埠贵直哆嗦,反手就是一巴掌乎在闫解成后脑勺上。 这可是他浇花用了好几年的桶,当年花了他三毛钱买的! 闫解成挨了巴掌也不敢说话,畏畏缩缩的上前捡起水桶,小心翼翼地挪了回来。 “闫埠贵你个杀千刀的,你是要害死我儿子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咱们家快让人欺负死了啊!” 贾张氏身上沾满了泥土,坐在地上拍打着大腿,不过地上刚被闫解成泼了水,倒是免了一场尘土飞扬。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们一家人欺负我,跟我那瘸腿的老父亲抢吃的啊!” 徐北武嚎得比贾张氏还凄惨! 贾张氏都懵了,大腿也忘了拍,举着手傻乎乎地看着徐北武蹲在地上捧着被摔出一个豁口的砂锅泪眼汪汪,活像是被夫家赶出家门的小媳妇儿。 刘海中背着手从后院晃悠过来,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小小的脑仁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老闫,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蹭到闫埠贵身边,皱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啊,刚才我一过来就看见贾家的和徐北武一个比一个嚎的嗓门大。” 闫埠贵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心中万分后悔让儿子提桶帮忙,看现在这情况,十有八九真的会被贾张氏给讹上。 “徐北武,你先别嚎了,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过去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这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咱们先进四合院的荣誉还要不要了!” “要个屁!” 徐北武猛地站起来,指着贾张氏道:“没想到你们院里的人竟然这么无耻,早知道我就听领导的去军区大院住了!” “领导?军区大院?” 刘海中敏锐地抓住了徐北武话里的重点,眼珠一转道:“我说北武老弟,你跟军区的领导还认识呢?” “不然你以为老太太的私房是怎么到我手里来的?” 徐北武心中暗笑,脸上却是更加悲愤道:“早知道我就不来你们这里了,现在手续都办完了,换也换不掉,你说我这个命啊…” “哎哎,北武老弟,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我给你做主!” 刘海中急忙安抚道。 军区领导啊! 那得比厂里领导厉害多了吧? 要是跟徐北武打好关系,说不定能让家里两个小的去当兵呢! “真的?” 徐北武瞥了刘海中一眼,狐疑道。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咱们院的管事二大爷,现在老易不在,咱们院里就是我说了算!” 刘海中胸脯拍得砰砰响。 “那好,是这么回事儿…” 徐北武又将之前跟秦淮茹那套说辞说了一遍,指着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棒梗道:“就是那个小孩,要不是他挡我的路,我的鸡汤也洒不了,他们家必须赔我的鸡汤,还有砂锅是许大茂家的,他们也得赔!” “你放屁!明明是他打了我们一家,你看东旭都成啥样了,我孙子门牙也掉了两颗,还有我,我的腰啊…” 贾张氏闻言不干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道:“二大爷,你得给我们贾家做主啊!必须让这小子赔我们一百…不,五百块钱!不然…不然…” “不然就让老贾把我带走?” 徐北武冷笑道:“刚才你喊一半就停下了,老贾搞不好这会儿正卡在奈何桥上懵逼呢,以后怕是不会听你招呼了。” “小杂种你说什么!” 贾张氏气急败坏地挥着爪子朝徐北武脸上抓过来,指甲缝里的黑泥也不知道是攒了多久,要是挨上一下,别说现在科技还不发达,就算搁后世也够让科学家研究好几年的。 徐北武敏捷地躲到刘海中身后,贾张氏收不住手,一家伙挠在了刘海中脸上。 刘海中惨叫一声捂着脸一蹦老高,慌乱中一把将贾张氏扒拉开。 “刘海中,你个老色胚往哪摸啊!” 贾张氏冷不丁被刘海中抓了一把,胖脸顿时涨得通红,连追杀徐北武都忘了,扭扭捏捏地指着刘海中娇嗔道。 “yue…” 刘海中正疼得乱蹦,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骚全都命中了距离最近的徐北武。 看着贾张氏那含羞带怯的样子,徐北武没忍住当场点了菜,在许大茂家吃那两口肉一点没剩全吐了出来。 “唉呀妈呀,我说老刘啊,你们院人真生性啊,掀了锅还不算,人家吃到肚子里的也得往出交啊…” 徐北武只觉得胃里反酸,正儿八经算是第一次见识了这个传说级四合院的牛逼之处。 一个字,绝! “贾张氏,你属疯狗的!见谁都咬!” 刘海中脸上明晃晃地顶着三道血痕,气急败坏道:“光天化日竟敢伤人,还有王法吗?” “对,还有法律吗!” 徐北武赶紧附和道:“刘海中同志,身为咱们院不可分割的一员,我认为贾家此次举动严重伤害了咱们院的整体风貌,必须要做出深刻的检讨,而且也要给像你我这样无辜被伤害的人应有的赔偿!” “赔偿!必须赔偿!” 刘海中捂着脸连连附和道。 作为刘家的当家人,从来都只有他动手打别人的份,都多少年没被人伤过了,更何况还是伤在脸上! 他四合院二大爷、红星轧钢厂七级锻工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老刘,你别跟着起哄了!” 闫埠贵拽了拽刘海中的衣袖。 几句话就让一个小年轻拽过去当了枪使,还二大爷呢! “闫同志,刚才的事情你也都看到了,贾家人抢我鸡汤砸我锅,还伤了刘同志的脸,一会儿公安同志来了你可得作证!” 徐北武也没放过闫埠贵,拉着他的胳膊道。 “吵吵嚷嚷的又怎么了!” 就在闫埠贵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时候,易忠海黑着脸走了进来,身后何雨柱一只胳膊吊在脖子上,神色不善地盯着徐北武。 第一卷 第11章 丧葬费行吗 易忠海和何雨柱一回来,院里人就像是忽然有了主心骨,贾张氏更是哭天抢地的跑到了易忠海身边,“一大爷,你可得给我们贾家做主啊!” 贾张氏脏兮兮的手抓着易忠海的衣袖,指着徐北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道。 “贾家嫂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易忠海眼中的厌恶一闪而逝,忍着推开贾张氏的欲望问道。 “是他!你看他把我们家害的!”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东旭人都晕过去了,棒梗牙被打掉了好几颗,还有我,他竟然打我这个老太太啊!” 贾张氏一边哭喊一边拍着大腿,一个大大的鼻涕泡随着她的喘息忽大忽小,破裂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易忠海感觉脸上闪过几点凉意,脸顿时黑了下来,接着走向徐北武的动作终于摆脱了贾张氏。 “一大爷,他必须得赔我们钱!” 贾张氏不依不饶地跟在易忠海身后叫嚣道。 “行了,贾家嫂子你先别急,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易忠海拧着眉头看向徐北武,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贾东旭和棒梗道:“徐北武,他们是你打的?” “易同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他们了?” 徐北武瞥了易忠海一眼道:“咱们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无凭无据那就是造谣污蔑。” “你放屁!就是你打的!” 贾张氏一听又急眼了,跳着脚叫骂道:“你敢发誓说棒梗的牙不是你打掉的?东旭不是你弄成这样的?” “发誓?我凭什么发誓?” 徐北武不屑道。 “一大爷,你看,他不敢发誓,就是他干的!” 贾张氏闻言就像是抓住了徐北武的把柄一般兴奋道:“就是他,他心虚!” “徐北武,你还没住进我们院就闯这么大祸…” 易忠海也是心中一喜,暗暗给贾张氏点了个赞,没想到去了趟医院回来竟然有意外之喜,倒是省了他再多费手脚。 “易同志,我闯什么祸了?” 徐北武一扬眉,从怀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吸了一口,吐了个大大的烟圈道。 “还嘴硬!贾家嫂子都说了,你不敢发誓,那自然就是你做的。” 易忠海一脸大义凛然道:“你的所作所为严重违背了我们95号院团结互助相亲相爱的邻里原则,我们决不允许有害群之马住到我们院里来!” “对,害群之马不配到我们院住!” “害群之马滚出去!” “滚出去,滚出去!” 易忠海话音一落,围观众人第一时间响应,尤其是闫埠贵和贾张氏,更是跳着脚的连连附和,手指头都快戳到徐北武鼻子上去了。 “老易,老易!” 刘海中没想到局面急转直下,他还想着蹭徐北武的光跟军区的领导接上头,见状赶紧凑上前在易忠海耳边小声道:“这小子认识军区的大领导…” “那又怎么样,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再大的领导难道还能不顾我们院里的民意吗?” 易忠海自然知道刘海中的小心思,但难得贾家给力一次把事办得这么漂亮,他当然不会放过赶走徐北武的机会,义正言辞道:“我们95号院绝不允许他这样品行道德败坏的人破坏我们大伙的荣誉!” “我怎么道德品行败坏了?” 徐北武一脸的风轻云淡,似乎一点都感受不到周围邻居们滔天的恶意。 “你下打孩子,上打老人,中间还伤了平辈,这还不叫道德品行败坏?” 易忠海指着徐北武道:“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什么?” “我说了不是我,没有证据污蔑造谣可是要去蹲笆篱子的。” 徐北武叼着烟靠在走廊的柱子上,似笑非笑道:“易同志,就因为我不发誓,你就认定是我做的?” “如果不是你,你为什么不敢发誓?” 易忠海理直气壮道。 “没错,他就是心虚怕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道:“一大爷,必须让他赔我们家五百块钱,不然我们贾家跟他没完!” “五百块钱确实有点多了,小徐年纪轻轻的估计也拿不出这么多钱,要不这样吧,小徐你赔给贾家一百块钱,这事儿就算了,还有街道那边,你也去说一声,换个院子住吧。” 易忠海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样子道。 “我可去你的吧!” 徐北武看傻子似的看着易忠海道:“如果发誓有用的话,我们费劲巴拉劳动做什么?我发誓,一亩地能产十万斤粮食,产不出来是你易忠海的问题行不行?” “你这是胡搅蛮缠!” 易忠海怒道:“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唉…人无语的时候原来真的会笑。” 徐北武揉了揉额头,从兜里摸出一毛钱道:“麻烦谁去喊一下公安同志过来,我出一毛钱。” “我我我!我去!” 一直缩在闫埠贵身后的闫解成一听有钱赚,兔子一样举着手蹿到徐北武身前道。 “麻烦了。” 徐北武也不含糊,直接把钱塞进闫解成手里。 闫解成把钱往怀里一揣,扭头就往外跑去。 “不许去!老闫,还不拦着解成!” 易忠海一把没薅住闫解成,气得朝闫埠贵大喊道。 “解成,解成啊~” 闫埠贵装模作样地叫了两声,闫解成连头都没回,人已经跑出了院子。 “老易,解成这孩子有上进心,能赚钱的事都积极,我这当爹的也拦不住啊。” 摊了摊手,闫埠贵心里却笑开了花,一毛钱啊,那可是整整一毛钱! 跑跑腿就有一毛钱拿,还得是大儿子最懂他这个当爹的! “你…” 易忠海人都麻了,他刚才要是拿两毛钱出来就好了! “一大爷,东旭哥还躺着呢,要不先把东旭哥送医院去?” 何雨柱吊着胳膊凑上前道:“这天寒地冻地,再给东旭哥冻感冒了。” “对,柱子,你搭把手,把东旭送医院去。” 易忠海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好徒弟还在地上躺着,急忙催促道:“还有棒梗,一块去医院看看,徐北武,贾家的医药费得你出!” “医药费出不了,丧葬费行吗?” 徐北武冷笑道。 第一卷 第12章 抛开事实不说 “你个杀千刀的小杂种,竟然敢咒我们家死人!”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干了,跳起来一屁股墩在地上,拍着大腿又嚎了起来:“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这个小杂种快把咱们家欺负死了啊!” “老贾呀,你快上来看看吧!你们家连丧葬费都得别人家出啊!” 徐北武在贾张氏对面两米开外蹲下,学着贾张氏的样子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都给我闭嘴!” 易忠海被两人吵得一个头两个大,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道:“一会儿公安就来了,让人家听到你宣扬封建迷信,我也保不了你!” “嗝儿!” 贾张氏闻言,哭嚎到一半硬生生憋得自己打了个嗝,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三角眼恶狠狠的盯着徐北武道:“他也宣扬封建迷信!” “嘿,这老太太还开窍了,要不说还得是易同志。” 徐北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笑呵呵道:“易同志,我看贾张氏就吃你这套,要不你俩凑合凑合一块过得了。” “你胡说什么!” 易忠海脸一黑道:“年纪轻轻口无遮拦,还有没有新社会年轻人该有的思想觉悟了!” “易同志,我脑袋小,戴不起这么大的帽子。” 徐北武轻笑道:“我听说易同志你照顾贾家十来年了,还以为你们早就合到一起过日子了呢。” “徐北武,你说什么!” 易忠海回来之后便站在一边看热闹的一大妈陈桂芬闻言顿时不干了,皱着眉头道:“我们家老易那是看贾家日子过得不容易才帮衬帮衬,你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没错,我和老贾是多少年的好兄弟,照顾他家遗孀是我心眼好,你可别胡说八道!” 易忠海颔首道:“行了,别岔开话题,现在说的是你和贾家的事。” “我和贾家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他们欺负我孤身一人想抢我的鸡,还砸我的锅,哦不对,锅是许大茂的,我去把许大茂叫过来,这锅该赔多少钱还得看他怎么说。” 说着,徐北武转身往后院走去。 许大茂刚才喝多了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徐北武推了两把没醒,只好把这家伙扛在肩上带到了中院。 这会儿闫解成已经带着两个公安回来了,邻居们正围着两个公安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见徐北武扛着许大茂过来,众人立刻把矛头指向了他。 “公安同志,就是他,你看他把我孙子打的,我孙子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要是被他打坏了脑子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贾张氏拽着一名公安的衣袖道:“还有我儿子,我儿子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他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竟敢公然对抗咱们工人阶级,必须把他抓起来吃花生米!” “同志你好,他们说这个孩子和那个人都是你打的,你认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公安一脸严肃的看向徐北武道。 “不认。” 徐北武果断摇头道:“公安同志,事情是这样的,我刚才正在这位同志家里喝酒,因为我父亲自己在家还没吃饭,所以我就准备把剩下的鸡汤带回去给我父亲,路过他们家的时候这个孩子忽然无缘无故挡在我前面,我不小心才碰到他的,结果那个人非说我打他家孩子就要跟我动手,我躲开的时候抓不住锅砸在了他身上,您看锅还在地上。” 徐北武一五一十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陈为民扫视一圈,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按照徐北武所说,这件事应该就是个误会,可贾家人真真切切是受了伤,这就不好处理了。 “公安同志,我们院可是连续三年的先进四合院,他还没搬到我们院里来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肯定会对我们院的荣誉产生影响,所以我要求街道给他换个地方,免得以后再出问题。” 易忠海义正言辞道:“我们院里不欢迎他这样的人!” “等会儿!同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公安皱了皱眉,想起来今天上午所里领导刚跟他们交代过,他们辖区95号院里来了一位特殊人才,叫什么来着… “我叫徐北武。” 徐北武沉声道。 对! 徐北武! 公安眼前一亮,领导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以后如果徐北武向他们寻求帮助,一定要竭尽全力帮忙,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 “徐同志您好!” 公安一把攥住徐北武的手摇晃了两下道:“欢迎您来到我们红星街道!我是红星所的治安队长陈为民!” “陈队长您好。” 徐北武见陈为民态度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客气的朝他点了点头。 “徐同志,早知道要过来,我应该把您的持枪证一起带过来的。” 陈为民笑道:“回头我让人再跑一趟给您送过来。” 持枪证? 易忠海闻言心中顿时一紧。 这年月家里有枪的不少,但是正儿八经有持枪证的可都是经过上级认可的,这个徐北武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陈队长太客气了,回头我自己去所里拿就行了。” 徐北武意识到肯定是王振江跟这边的街道和派出所打了招呼,没想到特殊人才的身份好像还挺好用的。 “公安同志,他打伤了我们院的人…” 易忠海见势头不对,赶紧凑上前道:“他…” “行了,徐同志是上级重视的特殊人才,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出手打人!” 陈为民瞥了易忠海一眼道。 “什么狗屁特殊人才,我孙子牙都掉了,还有我儿子现在还昏迷着,他必须赔钱!” 贾张氏尖着嗓子道。 “贾张氏,你胡说什么,北武兄弟怎么可能打棒梗!” 不等旁人开口,刘海中便蹦了出来,指着贾张氏义正言辞道:“刚才北武兄弟说了,是棒梗忽然跑出来挡路才被撞倒,也是贾东旭先动手的!” “老刘,你干什么!” 易忠海没想到刘海中竟然会旗帜鲜明的站在徐北武那边,一拽刘海中的衣袖虎着脸道:“抛开事实不说,贾家人确实受了伤,难道徐北武就没错吗?” 第一卷 第13章 第一次亮相完美结束 易忠海这话一出,徐北武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抛开事实不说,这话他上一世可没少在那些扑街作家魔改的四合院小说里看到过,每次看到的时候他都想穿进书里给易忠海两个大逼兜,没想到现在让他自己碰上了。 “易同志,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叫抛开事实不说?事实都抛开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着陈为民的面,徐北武自然不能直接动手打人,而是转向刘海中道:“刘同志,我看咱们95号院这个一大爷思想水平实在是有待提高,比起你可差远了。” “那是!” 刘海中活了这几十年,这辈子最大的官就是院里的二大爷,他可是做梦都想着取代易忠海当一大爷,听徐北武这么说,立刻心有戚戚的点头道:“老易这个人虽然技术不错,但是这个思想觉悟上跟我确实还有些差距。” “老刘,你胡说什么!” 易忠海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看向陈为民道:“陈队长,我这也是为了我们院的邻里团结,棒梗才五岁的孩子,嘴馋是正常的,看到徐北武端着鸡汤想吃两口没错吧?可他硬是把棒梗给撞倒了,要是他能大度一点给棒梗吃点肉,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所以贾家人受伤,徐北武是有责任的!” “这个…徐同志你看…” 陈为民闻言有些为难,易忠海这话说的有理有据,他确实反驳不了,再看看满身血哭都不敢出声的棒梗,这孩子确实是有些可怜。 还有贾东旭,这会儿还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被闫解成泼在身上的水都开始结成了冰碴子,要是再不送医院,感冒发烧都是轻的。 “既然易同志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见陈为民面露难色,徐北武沉声道:“首先,这件事起因是棒梗,这个没错吧?” “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易忠海皱眉道。 “易同志,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徐北武似笑非笑道:“棒梗年纪小,我不跟他计较,但是后面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人总不能也怪我吧?” “贾张氏心疼孙子有什么错?” 易忠海梗着脖子道。 “照你这么说,谁家有孩子都能借着这个理由随便动手打人了?” 徐北武沉声道:“还有贾东旭,他打翻了锅导致自己被烫伤,慌乱之下把棒梗踢倒才让棒梗伤成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要是你当时直接给棒梗分点鸡汤…” 易忠海都快成反驳型人格了,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北武抬手打断了。 “行了,我算是看出来了,咱们这位院里的一大爷屁股都歪到贾家炕头上了。” 徐北武冷笑道:“陈队长,麻烦您记录一下,回头我要去街道问问,易同志这么做事,还有没有当一大爷的资格。” “徐北武,你别胡搅蛮缠,现在说的是你和贾家的事!” 易忠海气急败坏道:“贾家的医药费你必须出!” “行,那我的鸡汤和许大茂的砂锅也得让贾家赔。” 徐北武指了指洒在地上的鸡汤和破损的砂锅道:“这至少还有大半只鸡,算三块钱,许大茂从乡下带回来的山蘑菇也得一块钱,这么大个砂锅重新买一个至少两块钱不,还有许大茂炖鸡的人工费、无缘无故被损害财物的精神损失费,杂七杂八加起来,要十块钱不过分吧?” “你放屁!你个小杂种!” 听徐北武这么一说,贾张氏顿时又蹦了起来,指着徐北武破口大骂道:“赔钱可以,你先赔我们家五百块钱,这十块钱从里面扣!” “陈队长,这可以算是敲诈勒索了吧?” 徐北武轻笑道。 “同志,你们的医药费估计也就十块钱,两相对冲,双方各自负责各自的吧。” 陈为民见贾张氏还要争辩,抬手打断她道:“邻里邻居的,犯不着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可是陈队长…” 易忠海不甘心还想说话,但陈为民已经在随身携带的案件记录上做好了登记,这事儿就算这么定了。 陈为民明摆着偏向徐北武,易忠海也没办法,他在院里是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可面对外人可没那么大面子。 “行了,贾张氏,先送棒梗和东旭去医院,医药费我来出。” 易忠海见贾张氏又要往地上坐,急忙一把将人薅住,要是当着公安的面招魂,被徐北武上纲上线起来搞不好真要被抓去蹲笆篱子。 “杀千刀的小杂种…我可怜的乖孙孙啊…” 贾张氏被易忠海暗中掐了一把,知道再闹下去怕是易忠海也不管他们了,只能怨毒的狠狠瞪了徐北武一眼,哭哭啼啼的抱起了棒梗。 “柱子,你打把手,跟我把你东旭哥送到医院去。”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招呼何雨柱道。 “好嘞一大爷,秦姐,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东旭哥和棒梗的。” 何雨柱应了一声,一只手架起贾东旭,临走还不忘在秦淮茹面前秀一波存在感。 “辛苦你了柱子。” 秦淮茹抹着眼泪点点头,抱着小当亦步亦趋的跟着几人往外走去。 等人走了,被徐北武竖在墙边的许大茂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疑惑的四下看看,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茂,你的锅被贾东旭砸了,回头我送你个新的。” 徐北武懒得跟许大茂浪费口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准备离开。 “哎哎,北武兄弟!” 见徐北武要走,刘海中紧走两步跟上来道:“易忠海偏袒贾家习惯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代表大家伙欢迎你来我们院!” “嗯。” 徐北武点了点头,看在刘海中刚才站在他这边的份上,今天就先不收拾他了。 在四合院外和陈为民告别之后,徐北武第一次在四合院的亮相算是完美结束,这才有功夫去查看系统发放的顶级大礼包。 穿越者标配的随身空间,还是可成长型的,回头进去看看怎么个事。 宗师级的八极拳和厨艺估计是冲着傻柱去的,毕竟傻柱快乐拳并非空穴来风。 还有世界语言精通,这些他都能理解,可这个五术玄学自选包是什么东西? 第一卷 第14章 五术玄学自选包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徐北武意念一动进入了随身空间里。 空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面积倒是不小,搭眼一看估计有一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边缘被浓浓的雾气笼罩,看不清外面有些什么。 “系统,空间成长需要什么条件?” 徐北武在脑海中朝系统问道。 “请宿主自行探索,空间每次成长都会开发出新的功能。”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说了和没说一样。 “自行探索?” 徐北武闻言不由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开启系统的时候是因为他误杀了聋老太太,所以,空间成长的条件会不会就是要用其他禽兽的命来填?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既然如此,回头先拿小贾开刀,反正他也没两年活头了,提前下去投胎也能早排队。 “系统,五术玄学自选包是什么?” 打定主意,徐北武又问道。 “所谓五术玄学,其中包含山医命相卜五种龙国古代传统方术,宿主可在其中选择一项并达到宗师级水准。” 系统这次的回答倒是很明确。 “山医命相卜?” 徐北武眼前一亮。 作为龙国人,对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自然不陌生。 所谓山,融修身、炼体、寻地、避祸于一体,上可观星,寻洞天福地炼精化气,下可寻龙,避地脉煞气修本固原,是当之无愧的五术之首。 医不是传统世俗意义上的医学药石之术,而是玄门独有的疗愈之道,融命理、五行、气脉于诊治,察人先天五行盈亏,断气脉天地相冲相合,讲究调理人自身的气场与天地自然达到平衡,不光能医人,也能医命,传说中的祝由术便是其中翘楚。 命者,可推五行生克,断富贵贫贱,测旦夕祸福,演十神格局,通过天干地支为基础,排八字推流年,堪先天格局,点运势走向,可使人知进退,明取舍。 相与命有所相通,以观形断势之术,可相天、相地、相人,观其形,知其性,从言行举止气色变化中推断吉凶祸福,也可相宅相墓,观星象风云,见微知著,从表象探究本质。 卜则是最常见的预测之术,是五术之中最直接的断事方法,通过龟甲、艾草、铜钱等媒介,排演六爻八卦,推断所求之事的吉凶成败,不问终身,只看当下,路边摆摊的算命摊子就属于此道。 五选一… 徐北武不由有些纠结。 讲道理,徐北武最感兴趣的肯定是五术之首山术,但眼下这个年代,再过几年这些可是属于要被打倒的,他不想触这个霉头。 命、相、卜三术和山术多有互通,也不适合这个年代,剩下的就只有医术了。 毕竟按照徐北武上一世看小说的经验,医术可是主角结交权贵逆天改命最有效的金手指之一,单从医术入手就能编上几百万字的故事。 “系统,开启五术玄学自选包,选择医术!” 徐北武果断选择了医术,话音未落,浩瀚如海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瞬间让他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徐北武才醒了过来,揉了揉还有些发昏的脑袋,徐北武发现自己脑海中多了无数医术知识,什么祝由解祟、望气诊脉,凡是与医术相关的应有尽有。 “不愧是汇集了龙国几千年的积累,差点把小命交代上,不过我现在这副身子也太弱了点,虽然已经被系统强化过,但可成长的空间还很大。” 徐北武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肌肉,对原主这副身体的底子还算满意。 毕竟原主之前常年上山打猎,哪怕现在正是灾年,也能隔三岔五的吃顿肉,不过对于穿越者来说还是菜了点。 “那就找个中药铺子买点滋养身体打熬气力的药材好了。” 刚获得的医术中有的是炼体的方子,徐北武随便挑了一个需求药材种类最少的记下来,一路打听着找到了红星医院。 作为四合院小说的复活点,红星医院的医疗配备还是很完善的,专门还开设了中医门诊,只是中医门诊门可罗雀,大多数人都选择去西医门诊看病。 坐堂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爷子,鹤发童颜面色红润,此时正捧着一本中医古籍研读,听到脚步声,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朝门口看过来。 “大夫您好,我想抓几副药。” 徐北武朝老爷子笑了笑,从怀里摸出写着药房的纸放在桌上道。 “嗯,我看看。” 老爷子点点头,扫了一眼药方,眼前顿时一亮,惊讶地问道:“小伙子,这药方是什么人开的?” “这是我自己开的方子,有问题?” 徐北武随口敷衍道。 “问题倒是没有,只是这个搭配着实精妙!” 老爷子拿起药方仔细看了一遍道:“黄芪为君,白术杜仲为臣,佐以牛膝当归,再使炙甘草和大枣,看似平平无奇,但却别有乾坤,似乎是用来补养身体的方子。” “厉害!” 徐北武有些惊讶,这老爷子果然有两把刷子,只是看一眼药方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由朝老爷子竖起了大拇指。 “没什么厉害的,只是与一些特殊队伍中给新人打基础的方子相似,但比那些方子都要更精妙一些。” 老爷子略一犹豫,目光灼灼地看着徐北武道:“小伙子,这药方卖吗?” “您的意思是?” 徐北武心中一动,在老爷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从刚才这位老爷子的话中就能猜到,他必然和军方一些特殊部门有些关系,买这药方恐怕是为了上交国家的吧? “我是想把这个药方提供给那些特殊部门,有这个方子,那些小崽子打基础的速度肯定会快上不少。” 果然,老爷子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把目的说了出来。 “既然是给国家做贡献,说什么卖不卖的,况且药方您都看过了,哪怕您不跟我说直接上交我也不知道。” 徐北武笑道:“这个药方我愿意无偿捐献给上级。” 第一卷 第15章 荣誉 “谢谢你小伙子!” 老爷子重重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对他的回应似乎并不意外,毕竟在这个荣誉高于一切的年代,思想觉悟这东西是最不缺的:“不过这既然是你的药方,那国家就不会白拿,你在那工作,我向上级给你申请一面锦旗和奖金。” “我要去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上班,不过要过几天才正式报道” 徐北武心中一喜,奖金什么的不重要,但是锦旗可是好东西! 这时候的锦旗可不像后世那样谁都能做,必须要经过官方认可,等过几年起风的时候,这可是能保命的东西。 “哦,轧钢厂可是好单位,你什么时候报道,到时候我让人送到厂里去。”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年轻人有觉悟是好事,但这份荣誉也是你应得的。” “下周一吧。” 徐北武笑道:“我先谢谢老爷子了。” “我叫李明洲,你可以叫我老李、李老头都行。” 李明洲郑重的将药方收起来道:“等下我给你写个条子,你直接去药房拿药,钱什么的就免了,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这可不行,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可不能占公家便宜!” 徐北武连连摆手,见李明洲还要说什么,便岔开话题道:“李老,我还有一个药浴的方子,可以快速提高身体素质,淬炼筋骨,配合刚才的药方能够极大提升肌肉和骨骼的强度。” “还有这种药方?” 李明洲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急忙道:“太好了,最近阿三那边的关系有些紧张,如果能快速培养一批战士的话,那咱们的底气就更足了!” “我这就写下来!” 徐北武拿起桌上的纸笔,快速将脑海中找到的一个药浴方子写了下来。 “妙,妙啊!没想到小伙子你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造诣,果然是后生可畏!你叫什么名字?” 李明洲捧着药方仔细看了一遍,不由拍案叫绝道。 “李老,我叫徐北武。” 徐北武见李明洲如获至宝地捧着药方,不由笑道:“李老,我以前上山打猎的时候遇到过一位隐居的老道士,我只是跟他学了些医术的皮毛罢了。” “若你这是皮毛,那我老头子岂不是连门外汉都算不上!北武,以你的医术,去保卫科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你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 李明洲见猎心喜,紧紧握着徐北武的手一脸期待的问道。 “这个还是算了吧,我真不懂给人看病。” 徐北武果断拒绝道,他可不是坐得住的人,把他天天圈在这么个小屋里坐着,还不如杀了他。 “那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李明洲叹息道:“人各有志,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能强求,不过若是还有什么方子,还请小友不吝赐教。” “不敢当,我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其他可以用得上的方子,以后如果想到的话再来向您请教。” 徐北武点点头道。 李明洲亲自带徐北武去药房拿了药,一直把徐北武送到医院大门外才依依不舍地放他离开。 感受着李明洲炽热的目光,徐北武落荒而逃,生怕慢一步就要被扣在这里。 折腾了一天好不容易闲下来,徐北武跑到供销社去买了一堆点心糖果和不要票的烟酒放进空间里,快步出城往徐家村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擦黑,徐家村距离四九城足有五十多里,饶是徐北武脚程不慢,到村里的时候也已经临近半夜了。 “改天得弄块表戴戴。” 抬头看着月色估摸了一下时间,徐北武深一脚浅一脚的摸着黑回了家。 刚推开半人高的篱笆门,正屋就亮起了灯光。 “是小武回来了?” 徐峰低沉的声音从屋里响起:“锅里给你留了饭。” “爸,您还没睡呢!” 徐北武从空间里取出烟酒拎在手里推门走进正屋道:“正好,我有好消息跟您说。” “又打到什么好东西了?” 徐峰从床上支起身子,靠在炕头上点了根烟,笑呵呵地看着儿子问道。 “打死个人。” 徐北武嘿嘿笑道。 “什么?” 徐峰脸色大变,急忙问道:“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 “爸,我上山的时候打死一个敌特,领导奖励我一套城里的房子,还让我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见徐峰着急的样子,徐北武不敢卖关子了,赶紧把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好小子。” 徐峰听完之后这才放下心来,美滋滋地吐了个烟圈道:“这些狗东西都该死!不过你可不能仗着这点功劳就跟人家要这要那,不然老子把你腿打断!” “爸,儿子是啥人您还不知道吗?” 徐北武在床头坐下,笑嘻嘻道:“人家王参谋长说了,那套房子是敌特留下的,我的任务就是守在房子里,等着不知情的敌特自投罗网,儿子现在可是九局的编外情报员了!” “嘚瑟。” 徐峰一巴掌拍在徐北武的后脑勺上,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爸,我明天再去趟城里,找人把房子收拾一下,等收拾好了就接您到城里去享福。” 徐北武揉了揉后脑勺,目光落在徐峰的腿上:“到时候再去医院给您看腿也方便。” “还看什么看,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说到自己的腿,徐峰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道:“你小子有出息,老子以后就跟着你享福了。” “那必须的!” 徐北武敏锐地察觉到徐峰眼中的失落,但没有多说什么,一边给徐峰揉着腿一边笑道:“今天事情太多来不及去买肉了,明天回来的时候我带点烧鸡猪头肉什么的,咱爷俩好好喝两杯。” “成,你赶紧去垫吧两口早点歇着吧。” 徐峰点点头,把烟掐灭躺回了床上。 吹灭了油灯,徐北武乐呵呵地跑到厨房掀开锅盖,锅里是一大碗炒白菜和三个玉米面窝窝头,在灶火的余温下还带着温度。 徐北武三两口把窝窝头和一大碗菜扒拉完,回到屋里把自己往床上一扔,舒舒服服地翘起了二郎腿,盘算着明天该找谁去收拾房子。 第一卷 第16章 尽快找个后妈 说到修房子,徐北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传说中的四合院包工头样式雷。 前世看过那么多四合院同人小说,十本里面有九本主角修房子都是找的样式雷,作为四合院穿越大军中的后辈,徐北武自然也不能例外。 毕竟样式雷祖传的宫廷手艺不是盖的,换别人怕是也修不出他想要的效果。 聋老太太那套后罩房按照房梁分的话应该是三间,自己和徐峰一人一间,剩下一间可以当客厅。 “还是有点小了啊…” 徐北武在脑海中把房子规划了一下,住倒是没问题了,但他还想修一间厕所,省的还要天天去外面公厕跟人抢坑位。 还有厨房、淋浴间,这都是不能少的。 “后罩房西边的那间耳房好像空着,明天去街道问问看能不能一块买下来。” 徐北武沉吟片刻,忽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哎卧槽!光想着买买买,还不知道手上攒的钱够不够!” 从炕柜里拿出一个铁制的饼干盒子,扒拉出里面厚厚的一沓钱仔细数了一遍,零零散散加起来八百多块,徐峰那边估计还能有个一千左右。 两千来块钱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但要修房子的话恐怕还远远不够,毕竟徐北武是想把房子彻底翻新一遍。 “不知道聋老太太藏得那些宝贝还在不在,不过既然聋老太太和敌特在一起,十有八九已经把那些宝贝转移了,就算没转移,被王参谋长派人搜过之后也未必能留得下…” 徐北武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是缺钱啊! “算了,老天爷饿不死瞎家巧儿,明天先去找样式雷打听打听再说。” 徐北武懒得多费脑筋,重新躺回了床上。 第二天天刚亮,徐北武习惯性早早起床去厨房做早饭,等徐峰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了一大盘玉米面贴饼子和一锅地瓜粥。 “爸,稍等我一下,咸菜马上切好了。” 徐北武从厨房里探出头朝徐峰喊了一声,加快了手上切菜的动作。 徐峰洗漱完之后,饭菜都已经摆好,父子俩围着桌子坐下,徐北武先给徐峰递了一块玉米饼。 “昨天回来那么晚,休息好了吗?” 徐峰咬了一口玉米饼道:“什么时候去轧钢厂报道?” “下周一。” 徐北武应了一声道:“爸,您那还有多少钱?我手里还有八百多,打算今天去问问修房子需要多少。” “房子能住就行,不用翻修,你年纪也不小了,钱还得留着给你娶媳妇儿。” 徐峰沉吟片刻道。 “不行,爸您不知道,之前住在那的老敌特都快七十了,一屋子的老人味,不收拾一下根本没法住。” 徐北武摇头道:“我才刚十八,娶媳妇儿还早着呢,现在规定男人结婚得满二十岁,就凭您儿子这本事,两年时间还能攒不出个老婆本?” “你小子就嘚瑟吧。” 徐峰一筷子敲在徐北武头上道:“老子十八的时候已经是排长了!” “是是是,我哪能跟您老比,小鬼子来那年您就参军了,这么多年仗打下来竟然只是瘸了条腿。” 徐北武嬉皮笑脸道。 “臭小子,欠揍了是吧?” 徐峰笑骂道:“老子这条腿是在北边打鹰酱鬼子的时候冻坏的,不然就凭那些纸老虎,能伤得到你老子半分?” “爸,我觉得您这条腿还能治好。” 徐北武忽然放下筷子,一脸认真的看着徐峰道。 “你小子什么意思?” 徐峰皱眉道。 “爸,之前我在山上遇到个老道士,跟他学了些医术,以前我没把握所以一直没提过,但是现在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徐北武再次请出了万能的老道士。 “把老子当小白鼠了是吧?” 徐峰瞥了徐北武一眼道:“行,你想试试那就试试,反正再不济就是接着瘸,万一治好了算老子赚的。” “嘿嘿,就凭您这玉树临风的样貌,再把腿治好了,到时候不知道多少小姑娘上赶着来给我当后妈,我都抢不过您…哎哟卧槽!” 徐北武话没说完,头顶再次挨了一击重击,顿时感觉脑瓜子嗡嗡的,金星璀璨中,一位老太太正在向他招手。 该说不说,这上过战场的人手上的力气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用徐峰的话来说,十个敌人绑一块,他一只手就能掐死。 “老子都多大年纪了,没大没小的。” 徐峰一瞪眼,饶是常年打猎手上没少沾血的徐北武心里也是一哆嗦。 “爸,没记错的话,您今年才四十吧?” 徐北武陪着笑脸道:“男人四十一枝花,您这才刚开始怒放,正是招蜂引蝶的时候,可不能自暴自弃,回头我帮您留意一下,尽快找个后妈!” “闭嘴吧你,吃饭都堵不上嘴。” 徐峰翻了个白眼,有些感慨道:“当年捡到你的时候你还没到我胸口,细胳膊细腿像豆芽菜似的,一晃快十年了,都成大小伙子了。” “嘿嘿,那是您养得好。” 徐北武鼓了鼓手臂上的肌肉道。 “当年老子刚到队伍上的时候可是炊事班的。” 徐峰扬了扬眉,起身回自己屋里拿出一个铁盒子放在徐北武面前道:“臭小子,这是老子全部的身家了,要怎么用看着办,反正老子以后就靠你养活了。” “妥妥的!” 徐北武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几捆用麻绳扎好的纸币和票据,还有四枚军功章和一本已经开始泛黄的退伍证明。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徐峰拿起四枚军功章轻轻抚摸着,目光有些失焦,显然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 徐北武识趣的没有打扰,将铁盒子轻轻盖上,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家。 “必须要把爸的腿治好,到时候给他也安排个工作,免得天天胡思乱想,四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老闷在家里怎么给我找后妈!” 徐北武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个孤独落寞的身影,暗暗下了决心。 第一卷 第17章 意外之喜 出门之后,徐北武直奔村长徐大山家走去,打算跟徐大山借他们家的自行车。 昨天一直都是坐的王振江他们的军车,晃晃悠悠根本不觉得累,但晚上回家的时候那五十多里地差点把他腿都遛细了。 “大山叔在家吗!” 站在徐大山家门外,徐北武朝着屋里喊道。 “小武啊?咋啦?” 屋里一个四五十岁的黑脸汉子出来看到徐北武,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大山叔,我要进城一趟,您那辆自行车借我骑一下呗。” 徐北武从兜里摸出烟递过去道:“今天晚饭之前准能回来。” “行倒是行,不过今天我准备进城去给你欣妹子送点粮食用品啥的,要不你顺路跑一趟?” 徐大山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自行车道:“东西我都放好了。” “成,欣妹子是在二十二中吧?我先把东西送过去!” 徐北武拍着胸脯道。 “还有这些钱票你也一起给她带上,告诉她好好复习,别有压力,今年考不上咱明年再考。” 徐大山从衣兜里又拿出一沓钱票,用一块手绢仔仔细细地包好道:“跟你欣妹子说,只要他爹我还有口气,就一定供她念出来。” “大山叔,欣妹子聪明,成绩好,考高中肯定没问题,到时候欣妹子就是咱十里八乡第一个大学生,说不定公社书记都会来给您戴大红花呐!” 徐北武竖起大拇指道。 这不是客套,徐大山家里有四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徐可欣是老大,从小学习成绩就好,就像是徐大山两口子生孩子的时候把所有跟智慧有关的点数都加给了老大,接下来的四个儿子身体倒是小牛犊子似的一个赛一个的结实,可说起学习,呵呵哒。 徐大山家是这个年代少有不重男轻女的家庭,徐可欣成绩好,一家人就勒紧裤腰带供她念书,下面四个弟弟也心疼姐姐,总是把自己偶尔弄到的好东西偷偷藏起来,徐可欣什么时候放假回家,四个小子就跟邀功似的全拿出来给姐姐。 以徐可欣的成绩,考上大学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要不怎么说大家伙儿都愿意跟你小子侃大山呢,啥话从你嘴里出来那就是好听。” 徐大山哈哈一笑,把钱递给徐北武道:“这钱可装好了,要是丢了,你负责给你欣妹子交学费。” “得嘞!” 徐北武接过钱,接着揣兜的动作把钱放进了空间里。 论安全,哪里比得上空间? 告别徐大山,徐北武推着自行车出了门,后座上麻袋里叮叮当当的也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东西。 有了交通工具,路上就轻松多了,不到九点钟就赶到了四九城,看着被拆除了大半的城墙,徐北武心中忽然一动。 老四九城的城墙可是几百年前建的,要是抠几块城砖留到后世保不齐能值几个钱。 想到就去做,徐北武慢悠悠地骑着车子沿着城墙旧址慢慢往前走,终于看到一段正在拆除的城墙。 被拆下来的城砖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边,还有专人在旁边看守。 装作不经意地路过,徐北武意念一动,一整列城砖便被转移到了空间里。 “叮,检测到明代城砖,是否投喂空间?” 几乎同时,徐北武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投喂? 什么意思? 赶紧蹬着车子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徐北武连人带车进入了空间里。 “提问!系统,投喂是什么意思?” “回答,宿主,你收进空间里的东西本系统会自动进行鉴别,有价值的目标可以选择投喂给空间。” “有价值的目标?明代的城砖确实价值不低,那我的好处呢?” “随机。” “好,那投喂一块尝尝咸淡。” 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十几块城砖,徐北武沉吟道。 话音刚落,一块城砖在徐北武眼皮子底下化为一缕轻烟消散不见。 “叮,明代城砖投喂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大黑十*100。” 一百张大黑十! 整整一千块! 徐北武大喜,他和老爹累死累活十来年才攒了不到两千块钱,一块城砖就换了一千块? “统爹,全部投喂!” 徐北武果断道。 “叮,明代城砖*15投喂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大黑十*600、五花肉五百斤、精米一千斤、手表票*2、自行车票*1。” 五百斤肉和一千斤精米凭空出现在之前摆放城砖的地方,堆得像座小山一般。 “发了!” 徐北武瞳孔满是¥,早上还发愁买房修房钱不够,现在整整到手七千块,都够把整个95号院买下来两座还有富裕了! 再去搞点砖! 徐北武换了一身衣服离开空间,简单在脸上做了点伪装,转身往来路走去。 远远地就看到一群人正围着那堆城砖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被发现了?” 徐北武皱了皱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那边走去。 “你们一直守在这里,怎么会少了这么多城砖?” “我也不知道啊,除了我们根本没人靠近过,附近干活的同志都能证明,怕不是你们记错数了吧?” “不可能,每块城砖拆下来的时候无论破损都有记录,绝对不可能出错!” “那我们几个寸步不离守在这里,没有其他人靠近过,总不能是城砖自己长腿跑了吧?” 人群中争论愈发激烈,徐北武默默地转身离开。 没想到这些拆下来的城砖竟然还有专人登记,看来上面对这些古迹还是挺重视的。 不过拆下来的登记,没拆的呢? 徐北武路过正在拆除的城墙,趁着工人们注意力被那边的争吵吸引的功夫迅速将缺口处的城砖收进了空间里。 一个不注意收了一块工人脚下的城砖,那工人一声惊呼差点掉下来,徐北武心中一紧,脸上却是面不改色,慢悠悠地往城里走去。 “可惜了,那么长的城墙拆的就剩这么点了…” 徐北武叹了口气,但这已经属于是意外之喜,做人还是要知足的。 把刚收的城砖投喂给空间,再次到手三千块和其他一堆杂七杂八的票据物资之类的奖励,徐北武心满意足地骑着车子往二十二中方向去了。 第一卷 第18章 幸福的烦恼 二十二中是前两年刚成立的初级中学,师资力量算是四九城中比较好的学校,为了保护学校里的知识青年们,门口站岗的不是普通的保卫干事,而是四九城军区特派的战士。 “同志你好,我来给我妹子送点粮食啥的。” 徐北武走到保卫室,对值班的战士说道。 “哪个班,叫什么?” 战士问道。 “叫徐可欣,上传,城外徐家村的,我们是同村,具体几班我还真忘了问了。” 徐北武一滞,挠了挠头道。 早上出门的时候走得急,只知道徐可欣是在二十二中,却忘了问具体信息,现在可不就抓瞎了! “没关系,等下课我通知广播室那边广播一下,让徐可欣同学自己出来,不过这些的东西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战士似乎没少遇到这种情况,朝徐北武笑了笑道。 “行,那麻烦了。” 徐北武点点头,把后座上的麻袋卸了下来。 两个战士把麻袋打开仔细检查了一遍,里面有十斤玉米面和两大罐子的咸菜,还有一块腌好的腊肉和十几个鸡蛋,其他就是些女孩子用的头绳之类的小物件。 “只有这些吗?” 战士转向徐北武问道。 “还有些钱票。” 徐北武又借着掏兜的动作把空间里包着钱票的手绢拿出来递给战士道。 “好,还有十几分钟就下课了,下课之后广播室会广播通知徐可欣同学。” 战士打开手绢看了一眼就重新包好还给了徐北武,回到保卫室拿起电话给广播室打了个电话。 “麻烦你了同志,抽根烟不?” 徐北武掏出一盒烟朝战士递过去道。 “不了,谢谢。” 战士摇了摇头道:“麻烦你先等一下吧。” “好的。” 徐北武点点头,在旁边抽了两根烟,学校里就响起了下课铃,铃声过后,便是广播喇叭里一个清脆的女声。 “初三年级,徐家村徐可欣同学请马上前往校门口。” 广播一连三遍,不到五分钟,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欣妹子!” 徐北武扔掉烟头,朝小姑娘挥了挥手。 “小武哥!” 徐可欣兴奋的蹦过来,差点一头扎进徐北武怀里。 “欣妹子,大山叔让我给你捎的东西,还有这些钱票你装好别丢了。” 徐北武把包着钱的手绢递给徐可欣,转向一旁的战士道:“同志,这些东西太沉了,我能不能帮我妹子送进去?” “我陪你们去。” 值班的战士跟同伴交代了一声,跟着两人往宿舍方向走去。 一路上徐可欣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徐北武只是笑眯眯的听着,一直来到女生宿舍楼下,徐可欣才意犹未尽的深吸一口气。 “我和你峰叔过段时间就搬到城里来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见面。” 徐北武揉了揉徐可欣的头发道:“好好念书,等搬过来之后让你峰叔给你炖肉吃。” “嗯!” 徐可欣费力的把麻袋搬进了宿舍,宿管大妈赶紧过来帮忙,好在徐可欣就住在二楼,很快就把东西放了回去。 徐北武从兜里摸出一把糖塞给宿管大妈,宿管大妈顿时喜笑颜开,一个劲的夸徐可欣懂事儿成绩好,以后肯定是大学生的苗子。 “小武哥,回头我弟他们要是气我爸妈,你就好好收拾他们,就说我说的!” 徐可欣一直把徐北武送到校门口,依依不舍道。 “放心吧,那几个小子浑是浑了点,孝心还是有的。” 徐北武笑道:“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回去上课吧。” “嗯!” 徐可欣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的往教学楼走去。 完成了支线任务,徐北武先去附近的供销社买了几斤大白兔奶糖和三条大前门,又买了些罐头水果之类的堆在空间里,一路上打听着去找样式雷。 昨天来得急,事情也多,这会儿才有心情仔细观察城里的环境。 此时的四九城没有后世的高楼大厦,马路十分狭窄,两旁是四通八达的胡同巷子,外地人走进去绝对会迷路的那种。 一路上也看不到几辆车,偶尔路过的无轨电车和扛着大气包的公交车上挤满了人,还能听到车上不时响起鸡鸭鹅的叫声。 走在路上的人衣服几乎都是深蓝色和黑色为主,要是有穿军绿色衣服的人路过,必然会引来大量羡慕的目光。 但是尽管这个年代物资匮乏,但徐北武却能感觉到大家饱满向上的乐观精神,就像曾经看过的那些黑白影视资料中那样,人们虽然消瘦,但走路的步伐却是铿锵有力,眼中闪着光,仿佛心中充满希望,面前就是方向。 “果然,吃不饱的时候烦恼才是最少的。” 徐北武蹬着自行车,饶有兴致的游览着还透着几分古老的四九城,心中默默地感慨道。 当人吃饱之后,就会多出无数烦恼,就像现在的徐北武,手里现在有近万现金和大量票据及生活物资,现在就很烦恼。 “是直接把房子推倒重建,还是翻新一遍就算了?” “要不直接在附近买一套一进或两进的四合院呢?” “95号院后院那边还有个小跨院,要是买下来改成花园也不错,不过要是被老爹知道了,保不齐要治我一个享受主义的罪名…不行不行…”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继续打听,这小子嘴甜,会来事,男同志就递烟,女同志就掏糖,没多久就顺利的找到了样式雷住的地方。 这是一座独门独户的一进四合院,院门敞开着,能看到院子里摆着不少半成品的木头架子,也认不出是些什么东西。 “雷师傅在家吗?” 徐北武站在院门外大声喊道。 “来了。” 院子里有人应了一声,一个中年人披着衣服迎出来道:“我姓雷,您有事儿?” “雷师傅您好,我想翻修一下房子,比较急,您看您能接吗?” 徐北武给样式雷递了根烟道。 “没问题。” 样式雷接过烟就着徐北武的火柴点着吸了一口道:“不过包不包工料不一样,这年月建筑材料也需要路子。” 第一卷 第19章 买房 “雷师傅,能具体说说吗?” 徐北武闻言皱了皱眉道。 “成,先屋里喝口水吧。” 样式雷招呼徐北武进了屋,让徒弟端了杯热水过来,还专门加了点白糖。 白糖水,这可是招待贵客的待遇。 “雷师傅您太客气了。” 徐北武捧着杯子喝了一口道:“您刚说的包不包工料是什么意思,我第一次修房子,不懂这些,所以只敢来找您这样口碑好的老师傅。” “都是大家抬举,给口饭吃。” 样式雷笑了笑道:“现在城里到处都在搞建设,那些建材基本上都被各个单位预定了,一出厂就直接被拉走,咱们这些散户想弄些建材,确实需要些路子,要是您自己去的话,还得让街道办那边开证明材料,精准到需要多少块砖,多少斤灰,木头的直径长度什么的都有规定。” “原来如此。” 徐北武恍然。 他已经在这个年代生活了十八年,自然知道样式雷说的没错,现在是计划经济,什么都要讲计划。 买肉要肉票,买布要布票,甚至村里去粪站拉粪施肥都要粪票,村长徐大山每年为了多弄回来几斤粪票,没少去粪站求爷爷告奶奶。 建材这种东西就更金贵了。 “那包工包料吧,雷师傅的为人我信得过。” 徐北武果断决定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他只要负责好后勤工作就行了。 “成,多大的房子?” 样式雷心中不由一喜,这个时候人人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房子等闲一些小毛病自己就收拾了,哪怕房顶漏了一半,只要还有一半能遮风挡雨,那也能凑合着住。 就算要修房子,也是找熟识的师傅带着几个邻居互相搭把手,要不要是确实需要,很少会有人专门请样式雷这样的师傅。 样式雷手底下还带着几个没出师的徒弟,日子也是过得紧巴巴的,能接到活,挣多少钱先不说,这干活期间的吃食至少是有着落了。 “现有的房子是两根梁,我打算加一面墙改成三间,里面的地板、火炕都要重新弄,总之能换的全都换一遍。” 徐北武沉吟道:“我还想把两边的耳房和后面的跨院也买下来,等会先去街道办问一问看能不能买到,能买到的话,还想盖个厕所、厨房和淋浴间。” “东家的房子在哪?我干了这么多年,在各个街道还算有点脸面,东家要买房子的话,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听徐北武的口气还是个大活,样式雷顿时来了精神。 “那敢情好,就是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的那套后罩房,昨天我去看过了,两边的耳房还空着,后面的跨院面积不大,但开几分地种点菜还是可以的。” 徐北武笑道。 “南锣鼓巷,那边属于红星街道吧?红星街道的王主任我熟,要不我跟您跑一趟?” 样式雷问道:“正好我过去看看房子量量尺寸。” “那敢情好!不过今天还不能量尺寸,得后天。” 徐北武摇了摇头道:“街道给我的手续日期是后天的,所以这两天咱还不能进去。” 王振江那边留出了三天的搜查时间,所以街道办给徐北武开的入住手续也是后天的日期。 “那也没关系,凭我的眼力,在外面瞅一眼就能八九不离十,咱先问问耳房和跨院的事儿。” 样式雷也没有问原因,话锋一转道:“您要是喜欢,我可以把跨院修缮一下,搞个小花园,到了夏天在园子里喝口茶乘个凉,那感觉别提了!” “使不得!” 徐北武连连摆手道:“那我不成资本家了?享乐主义要不得!” “倒也是…” 样式雷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以后有的是机会,那现在先麻烦雷师傅跟我跑一趟红星街道?” “走!” 样式雷招呼几个徒弟带上简单地工具,跟着徐北武往红星街道走去。 昨天徐北武来办过手续,已经跟门口的大爷混了个脸熟,进门的时候直接往大爷桌上甩了一包大前门,正低头看报纸的大爷吓了一跳,正准备开骂,看清楚桌上的东西和门外嬉皮笑脸的徐北武时,老脸顿时笑开了花。 “是你小子!今天又有啥事?” 大爷把烟收进抽屉里,乐呵呵的问道。 “想买房子,过来问问。” 徐北武随口应了一声道:“这事儿还是找房管科的李科长吗?” “不是刚给你分了房子?” 大爷疑惑道:“那么大房子不够你小子打滚的?” “这不是想上进嘛。” 徐北武笑嘻嘻道:“我还专门请了雷师傅来帮我收拾房子,到时候乔迁宴您老可得去给我随份子。” “哟,雷师傅啊!” 大爷这才注意到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样式雷,笑着朝样式雷点了点头道:“你小子大手笔啊,不过买房子这事儿李科长说了不算,得找王主任,雷师傅都来了,就不用我老头子班门弄斧了,王主任办公室就在二楼,你们直接去就行了。” “得嘞,您忙着。” 徐北武点点头,样式雷让徒弟在路边等着,俩人上了二楼,直奔王主任的办公室。 办公室开着门,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此时正坐在桌边低头看文件。 “王主任。” 样式雷敲了敲门道:“又来麻烦您了。” “是雷师傅啊!” 王主任抬头看到样式雷,笑着招呼道:“快请坐。” “王主任,这是我们东家,昨天刚办了95号院后罩房的手续。” 样式雷指了指徐北武道。 “95号院,是那个老太太的房子,我有印象。” 王主任笑着朝徐北武点了点头道。 “王主任您好,我叫徐北武。” 徐北武跟王主任握了握手道:“我昨天去院里看过了,我看两边的耳房还空着,琢磨着是不是能一块买下来。 “这个…原则上来说是不可以的。” 王主任笑道:“不过老太太的房子本就属于私房,所以给你的也是私房手续,要是真想买连在一起的两间房倒也不是不行。” 第一卷 第20章 落户四九城 王主任一开口徐北武就猜到这事儿有门,什么正常来说不可以,都是废话。 而王主任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痛快,也是因为徐北武昨天来办手续的时候房管科的李科长跟他汇报过。 四九城军区参谋长亲自交代的人,她怎么可能没印象。 而且以后红星街道每个月还要给徐北武发放三十六块的特殊人才补贴,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方面的特殊人才,但做了多年街道工作的王主任心里门儿清,徐北武跟军区那边关系匪浅,属于不能得罪的人。 没看聋老太太的私房都能直接收上来重新分配,还有什么不行的? “谢谢王主任!” 徐北武这是第一次和王主任见面,却明显能感觉到她对自己非常热情,难道这位王主任平日里工作态度就是这么接地气的吗? 这时候的街道办主任可是相当于后世的乡长了,就算这个年代的官员思想觉悟更高一些,但也不至于这么平易近人吧? 这就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徐北武脑子里很快就转过了这个弯,但脸上却满是感激的握着王主任的手,一副激动地说不出话的样子。 看到徐北武这副样子,王主任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很是满意,既然要送人情,那就得让别人感恩戴德才行,她可不是那种做事不求回报的老好人。 “北武同志,那两间耳房也属于红星轧钢厂所有,厂里那边我一会儿打个招呼,回头你到厂里报道的时候也跟厂房管科那边报备一下补个手续,免得以后麻烦。” 王主任拿过信纸刷刷刷的写了两张条子,一张给街道房管科,另一张给徐北武报道的时候交到厂里。 “真是太感谢了!” 徐北武接过条子揣进怀里,搓了搓手道:“王主任,还有后面那个跨院,您看…” “你这小伙子想法还真不少。” 王主任笑着伸出食指虚点两下道:“也行,反正那个跨院也荒废了那么多年,你要就一起拿去,至于价格嘛…我也不太了解,等下你去房管科让李科长算一下。” “好的,我这就去找李科长。” 徐北武连连点头,看着王主任在刚才的条子上又补上了跨院的信息,迫不及待的就想往房管科跑。 “北武同志先别急,你的户口和粮本是不是还没落呢?” 王主任一个尔康手喊住徐北武道。 “还没有。” 徐北武回过头道:“不是说正式去厂里报道之后才能落户口领粮本吗?” “不用那么麻烦。” 王主任已经打定主意要跟徐北武搞好关系,这点小事自然是不在话下,起身道:“走,我带你跑一趟。” “这不好吧?会不会太麻烦王主任了?” 徐北武挠了挠头,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这王主任未免也太热情了点。 “有什么不好的,跟我来吧。” 王主任笑呵呵道:“你也别那么见外,叫我王姨就行了,什么主任不主任的,就是个称呼。” 说着,王主任便拉着徐北武的胳膊往外走去。 一直在一边没说话的样式雷这会儿看起来一脸的风轻云淡,心里却是惊疑不定,在他印象里王主任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啊! 哪怕他每次来红星街道这边跑手续都没忘给王主任塞点东西,可王主任见了他也总是爱搭不理的,看来今天自己遇到的这位东家不简单啊! 样式雷脑海中念头一闪而过,王主任已经拉着徐北武走出了办公室,样式雷赶紧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王主任和徐北武有说有笑的聊着家常,真像是关爱晚辈似的,来到负责户籍的办公室时,称呼已经从北武同志变成了小武。 屋里的办事员们见王主任带人进来,赶紧站起身打招呼,几个年轻姑娘更是偷偷地打量着徐北武。 “没事,你们忙着。” 王主任随意的摆了摆手,引着徐北武来到一张办公桌前,对年轻的女办事员道:“小慧,你给小武把落户办一下。” “好的王主任。” 小慧应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几张表格递到徐北武面前,小脸红彤彤道:“同志,麻烦先把这些表格填一下吧。” “好的。” 徐北武接过表格,最上面是一张常住人口登记表。 填了这张表,才算是真正从乡下人变成了四九城户口,可以享受一些定量供应的东西。 别看这两天徐北武又是买烟又是买酒,糖茶罐头也带回去一大堆,可真要让他买火柴、肥皂、盐和煤油这类生活必需品,在落户拿到粮本副食本之前想都别想。 除非去黑市买高价的。 徐北武仔细的把表格填写好,再一次体会到了独属于这个年代那种莫名的真实感。 有王主任在一边看着,手续办起来没有半点麻烦,小慧手脚麻利的盖好了所有章,做好登记和备份之后,将一本崭新的户口本和蓝色封皮的副食本、粮本一起递给了徐北武。 “小武,今天是八号,十号之前记的去粮站和供销社那边做好登记,把下个月的票领了。” 王主任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过了十号,当月的定量票可就都作废了。” “知道了,我回头就去。” 徐北武连连点头道:“对了王姨,我爸的户口能不能跟我一块落过来?” “你爸的户口在哪?” 王主任问道。 “现在在徐家村,不过我爸是退伍军人,身上还有军功,该有的证明和手续都有。” 徐北武赶紧回答道。 “可以,那就一块办了吧,小慧。” 王主任朝小慧点头示意,小慧立刻又给徐北武拿了一套表格。 前后不过十分钟,徐北武和徐峰父子俩就算正式在四九城落了户,以后就是有定量的城市户口了。 “谢谢王姨,还有小慧同志。” 徐北武仔细的把所有证件收好道。 “不客气。” 王主任笑着点了点头,小慧则是红着脸没说话。 徐北武猜到这个小慧和王主任有点关系,也能感觉到王主任隐藏的那点小心思。 但作为穿越者,这个世界里最适合结婚的女人只有娄子,秦京茹倒也勉强算半个,至于其他人… 算了,还是别自作多情了,保不齐王主任真就是单纯热心,而人家小慧同志就是害羞呢? “东家,建材的手续。” 见徐北武把证件揣好,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提醒道。 “哎呀我这个脑子!” 徐北武一拍脑门,笑嘻嘻的转向王主任道:“王姨,嘿嘿…” 第一卷 第21章 你看我像愣头青吗 王主任笑着戳了戳徐北武的额头,从小慧桌上拿了纸笔又写了一份条子签上了字。 “小武啊,我这会儿要到区里开个会,就不陪你去房管科了,让小慧陪你走一趟吧。” 王主任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道:“小慧,你帮着小武把手续什么的走一下流程。” “好的二…嗯…王主任。” 小慧红着脸点了点头,转向徐北武道:“徐同志,请跟我来吧。” “麻烦小慧干事了。” 徐北武跟着小慧走出办公室,明显能感觉到王主任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奇奇怪怪的。 不过徐北武也没多想,一直在跟样式雷小声讨论着怎么改建房子和跨院,除了填表格的时候,所有手续都交给小慧全权处理。 似乎小慧跟各个办公室也都很熟悉,一路上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直到盖最后一个章的时候。 “小慧,这小子什么人啊,还要让你亲自跑一趟?” 一个身穿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抹的油光锃亮的年轻人斜着眼打量着徐北武道。 “这是主任亲自安排的,我也不知道。” 小慧已经跟徐北武熟悉了,两人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被年轻人这么一问,小慧翻了个白眼道:“你快把章盖了,我们还要去财政科交钱呢。” 职务前面不贯姓,那说的肯定就是最大的王主任,年轻人见小慧只顾着跟徐北武说话,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 可这是王主任安排照顾的人,年轻人心里再不痛快也不敢下绊子,只能极不情愿的盖了章,重重将表格拍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徐北武睨了年轻人一眼,随手拿起表格装进文件袋里。 “别理他。” 小慧一脸的厌恶,拉着徐北武的衣袖往外走去。 “徐北武!敢跟老子抢女人!” 年轻人盯着徐北武和小慧走出办公室,死死地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徐北武走出办公室就把年轻人抛到了脑后,就像大象不会去注意脚边的一只蚂蚁,只有在蚂蚁爬到大象鼻子里的时候,感到瘙痒的大象才会一个喷嚏把蚂蚁送出千里之外。 “北武同志,你别生气,刚才那人脑子不正常。” 小慧一直偷偷打量着徐北武,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什么人?生什么气?” 徐北武现在脑袋里塞满了各种后世的房屋设计方案,要不是不方便,他真想弄一栋后世闽南地区那种好几层的小别墅。 不过现在四九城里最高的建筑才九层,还是公社专门进行的居民住宅实验项目,他徐北武要是自己搞一个几层高的小楼,那不是上赶着去当出头鸟吗? 他可不认为区区那么一点小功劳就能高枕无忧,没看过几年起风的时候多少老将军老功臣都被送进了牛棚吗? 现在要做的就是苟好,别浪,稳步推进,慢慢积累,等苟到改开春风吹起来那天,才是徐北武发力的时候。 那时候徐北武还不到四十岁,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小慧看出徐北武是真的没把刚才的事情当回事,心里莫名有些淡淡的失落。 看来,人家对她根本没感觉。 尽管如此,小慧还是有些不甘心,徐北武长得人高马大,身材匀称健硕,五官属于线条明显的硬朗帅气类型,对小慧这种小姑娘来说,吸引力不言而喻。 而且从刚才王主任的态度看得出来,徐北武的背景不简单,这种有背景有长相,家底还殷实的小伙子有多抢手,已经被安排过几次相亲的小慧心里门儿清。 尤其是去财政科交购房款的时候,自己不吃不喝好几年才能攒下来那么厚一沓钞票,人家掏出来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 而且徐北武和样式雷已经商量好了,决定把后面院墙拆掉和跨院打通,重新建一座单层的大房子,光是材料费就是两千起步。 还有家具、日用品什么的,徐北武的预算是五千块,只要外表看起来不是太张扬,那就让样式雷放开了去搞。 要是能住到这样的房子里… 小慧想想都觉得兴奋。 办完所有手续,一上午时间已经过去了,小慧一直把徐北武和样式雷送到门口,样式雷那几个徒弟赶紧迎了过来。 “你们几个,下午回去的时候把有空的兄弟们都叫过来开会,这次是大活。” 样式雷这会儿是干劲儿十足,他都记不清多少年没有这种大显身手的机会了。 哪怕和以前的王公贵府比起来,徐北武德房子连一座小小的偏院都算不上,可对于现在来说已经是非常非常难得的大活了。 这趟活儿干下来,至少一年不用再担心生计了! “北武同志,这都到中午了,要不在我们食堂吃个午饭吧?” 见徐北武带人准备离开,小慧鼓起勇气道。 “算了,我们这么多人不方便,我带雷师傅他们找个地方凑合一口就行了。” 徐北武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大步往前走去。 看着徐北武的背影,小慧气呼呼的跺了跺脚,噘着嘴回了办公室。 “东家,我看刚才那姑娘好像…” 走出不远,样式雷凑到徐北武身边小声道。 “雷师傅,你看我像愣头青吗?” 徐北武笑了笑道:“不说那些了,按咱们今天商量的,大概多久能完工?” “现在不好说,得看看能集合多少人手。” 样式雷沉吟道:“人手足够的情况下,估计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不过现在温度还太低,我建议等过完年之后,开了春稍微暖和一些再动工,到时候我做一下防冻措施,不影响房子质量。” “行,那就听雷师傅安排。” 徐北武颔首道:“今天也折腾一上午了,咱们先去吃个饭,下午去院里看看房子。” “成!” 样式雷也不矫情,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这一上午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样式雷这种老江湖已经摸透了徐北武的脾气,只要活没问题,绝对是最大方的东家。 第一卷 第22章 初见李怀德 徐北武不差钱儿,这大冷的天,自然是选择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饶是样式雷知道徐北武大方,但走到东来顺门口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东家,咱们人多,这一顿饭得花不少钱票呢…” 样式雷搓着手道。 “雷师傅,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您就别替我操心了,个把顿饭咱吃得起。” 徐北武说着,大大咧咧地推门走了进去。 样式雷和几个徒弟对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虽然是饭点,但屋里客人并不多。 此时正值自然灾害期间,四九城里的鸡蛋都已经不开放售卖了,更别说是羊肉这种金贵东西。 现在还能来吃涮羊肉的那都不是一般炮,不是这个厂子的领导就是那个单位的掌柜,见徐北武大大咧咧的带着七八个人进来,不由纷纷侧目。 毕竟他们经常来的人就算不认识也多少见过几面,像这种生面孔属实少见。 虽然人不多,但大厅里到处弥漫着蒸腾的热气和诱人的肉香,掺杂着各种调料的气味,让人不自觉地口中生津,恨不得甩开膀子大吃一顿。 徐北武毫不在意周围那些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招呼堂倌收拾了一张桌子,几人在一张大桌旁坐了下来。 “一人两斤羊肉,白菜豆腐粉条也按人头上。” 徐北武豪气道:“韭花糖蒜豆腐乳,该有的一个别少。” “得嘞!” 堂倌应了一声,唱着词儿往后厨去了,似乎根本不怕徐北武点这么多付不起钱。 几年前,东来顺就已经完成了公私合营的转变,现在也算是大半个国营单位,在这里吃霸王餐,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很快,徐北武点的菜就上齐了,因为人多,堂倌还专门给上了两个铜锅,通红的炭火烫的底汤咕嘟咕嘟直冒泡,徐北武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盘肉就全倒了进去。 “东家,我还以为您会像那些文化人一样讲究什么七上八下,没想到您这吃法也是豪爽。” 做东的都已经开动了,其他人也不再拘束,样式雷一边给自己调蘸料,一边笑呵呵地跟徐北武开玩笑。 “扯淡,肉就得大口吃,那一片一片的有什么意思,一会儿你们吃不饱可别怪我,这肉啊,对我来说粉红色的就能吃了。” 徐北武哈哈一笑,一筷子将锅里刚变色没多久的肉片夹出来大半,往蘸料碗里转了一圈,直接就往嘴里塞。 “痛快!” 样式雷竖了竖拇指,一拍旁边一个徒弟的肩膀道:“你跑得快,去,把我藏那坛好酒搬来,我跟东家好好喝两口。” “是,师傅!” 徒弟囫囵着咽下嘴里的东西,一拍屁股撒丫子往外跑,每晚回来一秒,那可都是耽误一口肉啊! “雷师傅,按规矩,施工期间是不是应该管饭?” 徐北武问道。 “按规矩是这么说,不过东家这工程规模不小,再让东家管饭就有点不合适了,到时候我们自己带干粮就行了。” 样式雷吃了口肉道。 这年月,一个壮劳力一顿饭最多几毛钱,今天这一顿涮羊肉的花费往少了说也够他们一个月的伙食,样式雷是真不好意思再让徐北武掏钱了。 “那不行,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规矩就是规矩,你们靠手艺吃饭,干的又是力气活,要是不让你们吃饱,那我不成剥削阶级了!” 徐北武摇摇头道:“这样,雷师傅,我也不跟你客气,开工的时候我怕是顾不上你们,这三百块您收着,就按一天十块钱的伙食标准,一定让兄弟们吃饱吃好,该有荤腥的别给我省钱,只要把活儿干漂亮,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说着,徐北武从怀里摸出一沓大黑十拍在样式雷面前,旁边几个徒弟们眼都直了。 好家伙,一天十块钱的伙食标准,平均到每个人身上,至少一天好几片大肥肉了! “这怎么话说的…” 样式雷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碰上这样的好东家,那还有啥可说的:“东家局气,我姓雷的也不能含糊,我今天把话撂在这,谁要是敢不下力气,老子让他以后都吃不了这碗饭,听到没有!” 最后一句话样式雷是对着徒弟们说的,众人闻言纷纷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地向徐北武表忠心。 “东家敞亮,谁敢不好好干活,我第一个不答应!” “对,保证把东家的新房修得板板整整!” “东家您就放心吧!” “好,有大家这句话,我还有啥不放心的!” 徐北武笑着点了点头道:“来,今天就当是提前给兄弟们摆开工宴,等房子修好了,我在新房里再好好摆几桌!” 正说着,回去拿酒的徒弟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把怀里的酒坛子放在了桌子上。 “东家,这是我们家老一辈传下来的贡酒,当年给王爷修院子的时候赏下来的,我存了快四十年了都没舍得喝,今天咱兄弟俩把它干出来!” 样式雷二话不说直接拍开了泥封,一股诱人的酒香从坛子里蔓延开来,把满屋的肉香味都给压了下去。 “雷师傅太客气了,你们干活,我掏钱这都是应该的。” 徐北武不是个爱喝酒的人,但这浓郁的酒香也让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样式雷抱着酒坛子给徐北武倒了满满的一大碗,酒香顿时更加浓郁了。 两人还没来得及端起酒碗,旁边一个留着大背头一身中山装的中年人便走了过来。 “这不是雷师傅吗!” 中年人笑呵呵地朝样式雷点了点头道:“这就是传说中皇帝老子喝的贡酒?果然名不虚传啊!” “李主任!好久不见了!” 样式雷急忙起身跟中年人打了个招呼,对徐北武介绍道:“东家,这位是红星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李怀德李主任,李主任,这是我们东家徐北武同志。” “李主任你好。” 徐北武起身和李怀德握了握手,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四合院穿越大军最喜欢抱的金大腿。 按照他上一世的印象,李怀德这个人虽然好色贪婪,但对自己人还算不错,有好处那是真舍得给,比那个只会画饼的杨厂长强多了。 可徐北武的系统跟别人不一样,似乎对剧情人物都不怎么友好,李怀德作为有重要戏份的剧情人物,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金大腿? 不好意思,再金也没有统爹金。 “你好。” 李怀德笑着点了点头道:“早就听说雷师傅家里藏着好东西,今天沾北武同志的光可算是开了眼了。” 第一卷 第23章 热情的李怀德 徐北武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李怀德,李怀德也在暗中观察徐北武。 雷家在四九城传承数百年,虽然到样式雷这一代已经开始没落,但从盖房子这方面来说,样式雷说第二,没人敢自称第一。 李怀德刚才就听到样式雷一直称呼徐北武为东家,本以为只是修修改改的小事儿,可样式雷连祖传的贡酒都拿出来了,这不由激起了李怀德对徐北武的好奇心。 虽然今天徐北武穿的还是在村里那套破旧的兽皮袄,但人往那一坐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 给李怀德的感觉就是,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充满了自信,甚至还有几分张扬。 如果知道李怀德此时的想法,徐北武肯定会说一句,你怀里揣着万八千的现金,你也能这么张扬。 “北武同志,雷师傅,今天这顿算我的,不介意加双筷子吧?” 李怀德笑容不减,端着杯子示意道。 样式雷闻言看向徐北武,这顿饭做东的不是他,他可不敢僭越。 “相逢不如偶遇,李主任不嫌弃我们这些大老粗,那是给我们脸上贴金了,请坐。” 徐北武笑了笑,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放在桌边道。 “痛快!” 李怀德哈哈一笑,从自己桌上端来了餐具,挨着徐北武坐下来道:“今天沾光,尝尝传说中的贡酒。” “李主任您就别开玩笑了,您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样式雷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给李怀德倒了满满一杯。 “来,借这杯好酒,我敬北武同志和雷师傅一杯。” 李怀德端起酒杯和徐北武碰了一下,一仰脖,近二两酒全都倒进了嘴里,舒服地哈了口酒气道:“入口柔,一线喉,不愧是贡酒!” 徐北武和样式雷也各自干了一杯,旁边小徒弟很有眼色地再给三人把酒倒满,继续埋头吃自己的。 “李主任,说起来我们东家跟您还是工友,你们俩该单碰一杯吧?” 样式雷笑呵呵道。 “哦?北武同志也是红星轧钢厂的?哪个部门?” 李怀德一愣,脑海中飞快地转了一圈,确定厂里没这一号人物。 “还没报到呢,下周一。” 徐北武笑了笑道:“保卫科。” “原来如此,怪不得,” 李怀德恍然,端起杯子道:“见面就是缘分,来,走一个!” “走一个!” 徐北武也不含糊,两人又干了一杯。 一顿饭下来吃得宾主尽欢,徐北武和李怀德之间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样式雷一直惦记着干活,后面几乎没再喝酒,那一坛子贡酒大多数进了徐北武和李怀德两人的肚子。 饭桌上,李怀德也听样式雷说徐北武准备修房子的事情心中也是暗暗吃惊。 身为后勤主任,李怀德对各方面的价格清楚得很,按照样式雷说的那样,这套房子修下来至少需要大几千块。 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手笔,徐北武在李怀德心里的地位顿时被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小武啊,咱哥俩真是对脾气,以后咱们可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了。” 李怀德酒量不错,虽然喝得满面红光,但头脑清晰,丝毫不见醉意,搂着徐北武的肩膀道:“老哥我在厂里还算是有几分面子,有啥事儿尽管去后勤处找我!” “先谢谢老哥了。” 徐北武笑着点了点头。 吃饱喝足准备结账的时候,李怀德死活不让徐北武掏钱,直接让堂倌挂了他的账,徐北武无奈,也只好接受。 “老哥,改天我做东,咱们再好好喝一顿。” 徐北武扶着脚步微微有些虚浮的李怀德走到门口道。 “机会多的是。” 李怀德不在意地摆摆手道:“小武,明天有没有时间,咱哥俩钓鱼去?” “钓鱼?” 徐北武一扬眉,体内某处基因莫名一颤。 “怎么样?老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李怀德笑道。 “行,反正我现在闲人一个,老哥有这个雅兴,当弟弟的哪能扫兴啊!” 徐北武爽快的点了点头道:“那咱们在哪见面?” “老弟现在住哪,明天我去接你。” 李怀德问道。 “这不房子还没修好,过完年开了春才能住进去,现在还在乡下。” 徐北武笑道:“要不老哥帮我开个介绍信,今晚我找个招待所凑合一宿。” “凑合什么!今晚去老哥家里住!” 李怀德大手一挥道:“正好明天早上赶早一起走!” “这不合适吧?” 第一次见面就去人家家里住怕是有点过了,而且李怀德未免也太热情了点,徐北武一时间有些犹豫。 “有啥不合适的,晚上咱哥俩在小酌两杯,正好让你尝尝你嫂子的手艺。” 不等徐北武拒绝,李怀德便拍着胸脯道:“就这么定了,再拒绝可就是看不起老哥了!” “老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矫情了。” 徐北武沉吟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哎,这就对了!” 李怀德哈哈笑道:“走!” “先别啊老哥,我还要带雷师傅去看看房子,您给我个地址,晚上我自己过去。” 徐北武看了看旁边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样式雷道。 “也行。” 李怀德点了点头,从兜里摸出纸笔写了个地址塞给徐北武道:“老哥在家等着你!” “好嘞!” 徐北武把地址装好,目送李怀德离开之后,带着样式雷师徒几个往南锣鼓巷走去。 “东家,这个李主任可不简单,跟他走近点没坏处。” 路上,样式雷似是不经意道。 徐北武闻言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李怀德的老丈人据说是工业二部的副部长,属于红星轧钢厂的直属上级单位,否则李怀德也不可能拿到后勤主任这个肥缺。 至于其他的,徐北武也懒得了解,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或轧钢厂,李怀德的咖位还是小了点,并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闫埠贵去学校上课去了,三大妈杨瑞华代替闫埠贵在门口站岗。 第一卷 第24章 系统的目的是什么? 这年月,因为上级的宣传和层出不穷的敌特事件,老百姓们普遍警惕性都很高,尤其是闫家这样住在院门口的。 “哎哎哎,徐北武,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看到徐北武带着一群人过来,杨瑞华顿时警惕起来。 “这位是雷师傅,我请他看看房子,准备翻新一下。” 徐北武随口应了一句,带着人直接往里走。 杨瑞华见样式雷他们手里都拿着木工工具便不在阻拦,心里却是犯起了嘀咕。 “老太太那两间房好好地还翻新什么?还找来这么多人,真是吃饱了撑的。” 目送徐北武一行人去了后院,杨瑞华嘟嘟囔囔的坐回椅子上继续织起了毛衣。 来到后院,样式雷站在屋外看了一眼,用手指比量了一下,心里大概便有了个章程。 “东家,这房子面积不小,完全可以和跨院打通弄成一进的小院,左边耳房收拾一下改成厕所和沐浴间,右边改成厨房,跨院里再搭出几间房子,又宽敞又漂亮。” 样式雷拿起树枝在地上画了个草图道:“南面这边可以留出几分地弄个菜园子,想养几只鸡鸭的话,还可以单围一圈篱笆。” “雷师傅,就按你的主意来,我只负责掏钱。” 徐北武财大气粗道:“不过有一点,不能太张扬,一切以实用为前提!” “放心吧东家,我明白。” 样式雷连连点头道。 “那咱就这么说定了,我先拿三千块定金,过完年开了春,你看啥时候合适就开工。” 徐北武借着衣服的掩饰,从空间里取出三千块现金交给样式雷道。 “成,我给您写个收据。” 样式雷接过钱,麻利的写了一张条子摁上自己的手印道:“这房子交给我姓雷的,东家您只管等着住新房就行了!” 徐北武又和样式雷商量了一下细节,便转身往市场方向走去。 今晚既然要去李怀德家,那就不能空着手。 在村里的时候,要是有什么红白喜事要做席面的,客人上门的时候也都会带上自己的口粮,毕竟这年月谁家嘴里都不富裕。 虽然李怀德肯定不会在乎这点东西,可徐北武是要脸的人,不好意思白吃白喝,空间里虽然还有今天系统奖励的猪肉和其他物资,但他还是想去市场碰碰运气。 贾家,贾张氏放下窗帘,扭着肥硕的水桶腰费劲的坐回床上,三角眼里闪着恶毒的光。 “杀千刀的小畜生竟然还有钱修房子,不过也好,等他把房子翻修好之后老娘再抢过来,省的到时候还得自己费劲收拾。” 贾张氏阴森森的笑着,目光看向一旁正给小当喂奶的秦淮茹道:“淮茹,过两天让东旭带你回趟娘家。” “妈,我娘家也没多少粮食了…” 秦淮茹一个激灵,苦着脸道。 自从嫁到贾家,秦淮茹就很少回娘家,一是她手里没钱,空着手不好意思回去,二是不光回娘家空着手,每次走的时候还得从娘家带些粮食回来。 原本嫁给贾东旭就是看中了他的工人身份,以为进了城就能享福了,可她万万没想到,进城是进城了,可城里人的福是一点也没想到。 贾东旭虽说是轧钢厂的工人,可这么多年还是三级工,一个月就那么二三十块的工资。 因为秦淮茹户口在乡下,所以棒梗和小当的户口都得跟着她不能入城市户口,贾张氏也没定量,一家五口就指着贾东旭那点工资过活,要不是易忠海忽悠着何雨柱帮衬着,这几年贾家人早就饿死三遍了。 “没粮食?你娘家有地,会没粮食?你个没良心的贱蹄子,嫁到我们贾家也不知道往自己家划拉东西,还敢替外人说话!” 贾张氏恶狠狠道。 “妈,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是真供不起了…” 秦淮茹一脸凄苦道:“要不…要不我想想办法,这个月让柱子多匀点定量给咱家…” “你真是个浪货!我儿子还活着呢你就算计别的男人!” 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话头一转道:“反正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老娘不能饿着肚子,听到没?” “我知道了妈…” 秦淮茹无奈的叹了口气,默默地低下了头。 “别摆着那张死人脸!等把老太太的房子弄到手,让你和东旭一起过去住大房子,能嫁到我们贾家你就偷着乐吧!” 贾张氏斜着眼道:“要不是我们贾家,你这辈子也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 对于贾张氏的异想天开毫不知情的徐北武已经到了南锣鼓巷市场,此时市场里几乎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剩的多是些蔫头巴脑的萝卜白菜。 徐北武转了一圈,看到市场上唯一一家肉摊的老板正在准备收摊。 “老板,还有啥肉吗?” 徐北武问道。 “太晚了,没啥东西了。” 老板头也不抬道。 “这挂肠子怎么卖?” 徐北武见老板拎着案板旁的一大串猪大肠准备往垃圾筐里扔,急忙拦住老板问道。 “这玩意儿臭烘烘的你也要?五毛钱全给你了。” 老板一脸嫌弃的把大肠往案板上一扔道。 “那敢情好。” 徐北武大喜,他可是抽到了宗师级厨艺的,现在老百姓看都不看一眼的猪大肠在他手里可是好东西! 市场上只买到几斤猪大肠,徐北武便又去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些糖果罐头,又买了一箱茅台酒,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全都放进了空间里。 该说不说,这时候的茅台酒才三块多一瓶,可惜徐北武票据不够,不然肯定多买些囤起来。 往李怀德家走的时候路过一条小河,徐北武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一些面粉,把猪大肠翻过来使劲搓洗了起来。 “不知道李怀德的人头能激活什么奖励,不过直接嘎了他好像有点不合适…” 徐北武吭哧吭哧的搓着大肠,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毕竟李怀德目前对他还算可以,也没有什么冲突,要是为了开启系统功能就随便要人命,那不成杀人狂了? 杀人狂? 徐北武心中一震,忽然间有些怀疑起系统的目的来。 上一世看过的那些四合院小说中,系统种类五花八门,但获得奖励的的方式大多逃不过签到、虐禽之类的方法,直接要人命的似乎还真没遇到过。 难道… 这系统另有目的? 可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要把自己打造成漠视人命的冷血杀人狂? 那它又图什么呢? 徐北武越想心里越打鼓,但毕竟现在只是他自己的猜测,一切还要等验证之后才知道。 “看来得尽快动手,小贾呀,原剧里你就是挂着的,只能算你倒霉了。” 徐北武狠狠搓着大肠,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一切准备就绪,快到李怀德家时,徐北武从空间取出茅台酒和罐头,又切了两斤五花肉拎在手里,走到门口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大门。 第一卷 第25章 这狗东西 李怀德家是一座独门独户的平房小院,徐北武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谁呀?” 一个女人在院里问道。 “你好,我是徐北武,来找李主任的。” 徐北武应道。 话音一落,院门就被打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短发女人从屋里出来,看到徐北武怀里满满当当的东西,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你就是老李说的小武兄弟吧,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太见外了!” 短发女人让开门口道:“我是老李的爱人王明芳,快屋里请,老李一回来就把家里的普洱拿出来烤上,就等你来了。” “打扰了嫂子。” 徐北武跟着进了屋,把东西放在院子一侧的厨房里道。 “不打扰不打扰。” 王明芳引着徐北武进了屋,听到动静的李怀德哈哈笑着迎了出来。 “老弟,这么长时间我还担心你不好意思过来了!” 李怀德拉着徐北武在沙发上坐下,把早就准备好的茶叶放好倒上开水,浓郁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好茶!” 徐北武由衷道。 前世他也喜欢喝茶,这味道一闻就是顶级的熟普,不是一般人家能享受的。 “你们聊着,时间不早了,我去炒几个菜。” 王明芳说着就要起身。 “嫂子,今天贸然打扰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您就别忙活了,今天我弄到点好东西,一会儿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徐北武拦住王明芳道。 “扯淡,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 李怀德连连摇头道。 “老哥,今天特殊情况,那玩意儿嫂子可做不了。” 徐北武一脸认真地对李怀德道:“老哥,你和嫂子能吃辣不?” “啥东西还我做不了?” 王明芳好奇道。 “猪大肠。” 徐北武笑道。 “啥?那玩意儿能吃吗?” 李怀德和王明芳对视一眼,一脸狐疑道。 “这可是我跟巴蜀那边人学的手艺,一般人可没这个口福,你们就瞧好吧。” 说着,徐北武便撸起袖子钻进了厨房。 李怀德和王明芳两人好奇地跟了过去,就看到徐北武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将猪大肠切成了长度均匀的小块。 “这刀工,没几年功夫可下不来!” 王明芳竖起拇指道:“老李,小武兄弟比你可强多了。” “我这不是有个好媳妇儿嘛!” 李怀德嬉皮笑脸道。 “德行!” 王明芳翻了个白眼,也笑了起来。 “李哥,嫂子,我知道你们恩爱,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地打击人吧?” 徐北武调侃一句,心里却是腹诽道:“恩爱个屁,这这狗东西早都跟刘岚勾搭上了吧…” 从顶级大礼包中获得宗师级厨艺之后,徐北武这还是第一次进厨房。 但是那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却让他没有丝毫不适应,似乎厨房里的一切都像是出自他身体的延续。 短短十几分钟便准备好了所有配菜,让人眼花缭乱的刀法看的李怀德和王明芳两口子眼都直了。 “老李,你确定他是保卫科的?” 王明芳凑到李怀德耳边小声道。 “啧啧,我还真有点期待这小子能把猪大肠做成什么样了。” 李怀德捏着下巴道:“难不成他还真能做出花来!” 厨房里用的是时下还很少见的燃气灶,见徐北武熟练地开火,李怀德眼睛又是一亮。 这玩意儿可不是谁都会用的,看来这小子确实有点东西! 燃气灶的火力不是很旺,徐北武把锅热好之后才舀了勺猪油放进锅里化开,随着嗤啦一声,被洗得干干净净的猪大肠下入锅里,和红彤彤的辣椒一起上下翻腾,诱人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徐北武此时已经进入了忘我境界,眼中只剩下面前不断翻飞的铁锅,李怀德两口子也看得出神,谁都没发现厨房门口什么时候站了个小姑娘。 小姑娘十六七岁的样子,圆圆的鹅蛋脸上挂着几分好奇和疑惑,饶有兴致地看着灶前那个挺拔高大的身影。 爸爸不是说男人不下厨吗? 这个小哥哥的厨艺怎么这么好,就像是在跳舞一样… “搞定!” 最后往锅里撒了一把调料迅速翻炒均匀,徐北武潇洒地转身将满满一大锅爆炒肥肠倒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大盘子里。 随着徐北武的动作,盘子里油汪汪亮闪闪的肥肠颤巍巍地弹动几下,李怀德迫不及待的直接下手捏起一块放进了嘴里。 “嗯…嗯!嗯~~~” 李怀德一边嚼,鼻子里嗯的九曲十八弯,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出息!” 王明芳翻了个白眼,手上却很诚实,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肥肠送进嘴里,满口爆开的浓香混杂着刺激的香辣,那种特殊的口感和味道着实让她大开眼界。 “真那么好吃吗?” 门口的小姑娘好奇地问道。 “好吃,真的好吃!” 李怀德连连点头,回头看到小姑娘时吓了一跳,惊讶道:“琪琪,你怎么回来了?” “爸,我回来拿东西的。”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徐北武道:“这位是?” “这是爸爸的工友,叫徐叔叔!” 李怀德瞬间警惕起来,郑重道:“这可是你爸我的好兄弟!” “切,他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我才不要叫他叔!” 小姑娘噘着嘴摇了摇头,朝徐北武伸出手道:“你好,我叫李琪。” “你好。” 徐北武手上都是油,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拇指食指捏住李琪的食指指尖晃了晃,就当是握手了。 “你真好玩!” 李琪被徐北武逗笑了。 “琪琪,你要拿什么东西,让你妈去给你收拾。” 李怀德朝王明芳使了个眼色,王明芳秒懂,拉着李琪往屋里走去。 李琪一步三回头地被拉进了屋里,徐北武只觉得李怀德看自己的眼神好像都有点不对劲了。 “咳咳…李哥,要不改天我再过来?” 徐北武干笑道。 “什么话,走,屋里喝茶,别的菜让你嫂子做。” 李怀德一扬眉,搂着徐北武的肩膀回了屋。 原剧里有说过李怀德有个漂亮闺女吗? 徐北武在脑海中头脑风暴,但似乎并没有找到有关于李怀德女儿的相关信息,难道是自己穿越导致出现了变化? 第一卷 第26章 先嘎了小贾 王明芳动作很麻利,没多久就炒好了三个菜,和满满一大盘爆炒肥肠一起,把小桌子摆的满满当当。 因为李琪是临时回家,还要回去上自习,所以没时间留在家里吃饭。 王明芳用饭盒装了些菜给李琪带上,李琪特意多装了些徐北武炒的大肠,这让王明芳有些意外,自己这个姑娘有些洁癖,别说大肠,就连鸡爪鸭掌之类的东西她都几乎不吃的。 临走的时候,李琪还专门跟徐北武道了个别才背着军绿色的小挎包推着车子出了门。 “兄弟,我家这丫头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没想到对你印象还不错。” 送走了宝贝闺女,李怀德意味深长道。 “同龄人嘛。” 徐北武干笑道。 “不一样,她对学校里那些同学可从来都不正眼瞧。” 李怀德心里有些不舒服,不光同学,他这个当爹的在闺女面前可是也没什么特殊待遇。 “老李,闺女还小,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王明芳作为母亲,心思更加细腻一些,自然能感觉到女儿的心思,但她对徐北武印象还不错,况且既然能让李怀德这个老狐狸那么热情招待,本身肯定有过人之处。 李琪今年已经十六岁了,放在以前早就到了嫁人的年纪,于是看徐北武的眼神中就多了几分丈母娘看女婿的意味。 都说老丈人和女婿是仇人,丈母娘看女婿却越看越顺眼,连带着对徐北武也热情了不少。 “小武,你今年多大了,在哪上班?” 王明芳笑着问道。 “嫂子,我下周一去轧钢厂保卫科报道,也算是李主任手下的兵了。” 徐北武被王明芳的目光看的如坐针毡,挠了挠头道。 “保卫科属于区武装部直管,我可没那么大权力。” 李怀德半开玩笑半当真道:“还有,不是说了,私下里不用叫什么李主任。” “知道了李哥。” 徐北武拿起酒瓶给李怀德倒了杯酒道:“话是那么说,但厂里就是厂里,李哥您是厂领导,我一个小小的保卫干事还能不听厂领导招呼不成?” “行了,你小子就会说好听的,来,喝酒!” 李怀德哈哈一笑,刚才心里的不快消散了不少,反正女儿年纪也不小了,如果这个徐北武真是个人物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在一种莫名诡异的气氛中吃完了这顿饭,李怀德就安排徐北武在客房休息,床单被褥都是专门换的新的。 “小武,明天咱们五点钟就出门,今晚早点休息。” 李怀德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晚上咱们回来吃全鱼宴。” “李哥,这么有信心呢?” 徐北武好奇道。 上一世他也是个资深钓鱼佬,但十次有七八次都是铩羽而归,听李怀德的口气,好像对明天的收获十拿九稳的样子,心中不由好奇,难道这个年代的鱼比较傻,好钓? “我们家老李出去钓鱼还真没空手回来过。” 王明芳笑道:“你就看着吧。” “成,那李哥,嫂子,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等着看李哥明天大发神威了。” 听王明芳这么说,徐北武就更好奇了,哪个钓鱼佬没空军过,他就不信李怀德这么厉害。 躺在床上,徐北武清点了一下空间里的物资。 给了样式雷三千块定金和三百块的伙食费,现金还剩近六千块。 之前投喂空间获得的物资奖励也几乎没动,光那几百斤肉和面粉粮食就够他和徐峰吃上一年,而且这些东西放在空间里还不用担心会变质,可比冰箱好用多了。 “今天住在李怀德家正好有人证,不如趁这个机会去验证一下我的猜测,先把小贾嘎了…” 忽然,徐北武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昨天贾东旭被送进了医院,估计没这么快出院,正好今晚去收了他,看看自己猜的对不对。 如果猜错了,系统空间升级的条件不是击杀剧情人物,那不好意思,只能算他倒霉了。 反正也没多少日子了,就当是为伟大的系统实验做贡献好了。 打定主意,徐北武悄悄起身,仔细听着屋外的动静。 这个年代娱乐活动很少,两口子在家除了创造下一代之外也没什么好玩的。 今天家里有客人,李怀德两口子肯定不会让人听墙角,洗漱完之后便早早的睡下,隐隐还能听到他们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亲爱的李哥,今天你就给我当证人吧。” 徐北武蹑手蹑脚的出了门,院门已经上了锁,但两米多高的围墙根本难不住他。 轻轻松松翻过围墙,徐北武直奔红星医院。 此时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但偶尔有巡逻的公安的民兵经过,为了避免被发现,徐北武专挑小路走,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红星医院外。 “这时候的人警惕性可真高…” 徐北武再次避过一队巡逻的民兵,悄无声息的翻过围墙进了医院。 贾东旭是因为被烫伤之后又被冷水一激导致昏厥,估计醒过来之后应该会被转到外科病房,徐北武在一楼的平面图确定了外科病房是在四楼,然后悄悄的出了大厅。 每个楼层楼梯口的护士站和值班室都有人值班,想走楼梯上去肯定会被发现,所以徐北武先从空间里弄了块黑底布裹在身上充作夜行衣,然后直接顺着墙壁上的排水管道爬了上去。 每次楼下有巡逻的保卫干事经过,徐北武就赶紧躲进空间里,很快便顺利的爬到了外科病房所在的楼层。 病房的窗户都紧紧关着,徐北武挨个找过去,终于在最边缘一个病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秦淮茹。 贾东旭正躺在床上,小当就睡在贾东旭身边。 “让一个孕妇守夜,贾张氏还真是一点都不亏了自己。” 徐北武撇了撇嘴,在心中腹诽道。 窗户在里面上了锁,徐北武怕打草惊蛇,只能躲在外面等机会。 或许老天爷也觉得让小贾早死早超生比较好,过了没多久,贾东旭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淮茹,扶我起来,我要去厕所。” 贾东旭招呼一旁的秦淮茹道。 第一卷 第27章 禽兽们,恳请你们使劲作吧! 迷迷糊糊的秦淮茹听到贾东旭的声音,捧着肚子慢慢起身把贾东旭扶下了床。 “东旭,你去吧,我在这看着小当。” 秦淮茹晚饭都没吃两口,此时又困又饿根本不想动弹。 “要你有什么用!” 贾东旭冷冷的看了秦淮茹一眼,趿拉上鞋子往外走去。 徐北武大喜,急忙绕过病房从楼道的窗户钻进楼道,躲在拐角处看着贾东旭进了厕所。 厕所在楼层的最边上,正对着贾东旭的病房,不知道是别的病房确实没有位置了,还是贾家运气不好就被安排到了这间距离厕所最近的病房。 不过虽然味道大了点,但至少上厕所方便,贾东旭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解开裤子舒舒服服的释放了一把,贾东旭一边低着头系裤带一边转过身,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摔了过去! 地面上,一块破碎的地板砖笔直的竖着,瞬间击穿了贾东旭的后脑! 贾东旭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叮!恭喜宿主击杀剧情人物贾东旭,开启秒杀功能!” 与此同时,熟悉的机械音在徐北武脑海中响了起来! “猜对了!统爹就是想要这些禽兽的小命!” 徐北武高兴自己猜对了的同时,心里也更加怀疑系统的目的。 毕竟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又没有惹到他头上来,无缘无故随便杀人,徐北武自认还做不到。 “还是看那些禽兽们自己的造化吧,只要他们不自己找死…” 徐北武眼睛眯成一道危险的弧线,自言自语道:“不过,以那些狗东西的操性,恐怕很难让人不动杀心啊…” 徐北武把地上的肥皂收回空间,悄无声息的从楼道爬出窗外直接躲进了空间里。 “系统,什么是秒杀?” 徐北武把系统召唤出来问道。 “每天随机出现两种物资,宿主可消耗一毛钱进行秒杀购买。” 系统回答道:“宿主可默念秒杀召唤出系统面板。” “秒杀!” 徐北武立刻在心中默念,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面板立刻浮现在他的眼前。 面板上显示了两种物资,一个是一百枚鸡蛋,一个是两斤大白兔奶糖,后面都跟着一个一毛钱秒杀的字样。 “感觉系统好像很怕我饿死的样子,奖励大多数都跟吃的有关。” 徐北武果断选择秒杀,面板上鸡蛋和大白兔奶糖的图片瞬间变成了灰色,与此同时,鸡蛋和奶糖出现在了他的脚边。 这两毛钱花的,值! 亲爱的禽兽们呀,小弟我恳请你们使劲作,不然我真的很不好意思动手啊! 出了空间,徐北武一路躲躲藏藏回到李怀德家里,心满意足的上了床。 医院里,秦淮茹趴在床边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到一声惨叫,吓得她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啊!救命啊!” 对面厕所里喊得都不像是人声了,秦淮茹疑惑的打开门,就看见值班护士和医生纷纷朝厕所跑了过来。 厕所门口一个脸色惨白的中年人瘫坐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哆哆嗦嗦的指着厕所里面。 “同志,怎么了?” 值班医生蹲下身问道。 “死…死人了…里面…里面有人摔死了!” 中年人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落了。 “什么!” 医生吓了一跳,急忙往厕所探头一看,只见一个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脑后渗出的鲜血已经凝固了! “所有人不准破坏现场,去叫保卫科的人来!” 医生果断对旁边探头探脑往里看的护士道。 “是!” 护士也看清了厕所里的情况,一扭头火急火燎的往外跑去。 秦淮茹好奇的站在门口看着兵荒马乱的众人,小当被嘈杂声吵醒,忽然大哭起来。 “小当不哭,妈妈在!” 秦淮茹赶紧过去把小当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猛然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东旭!” 秦淮茹如遭雷击,抱着小当往厕所冲了过去。 “同志,不能进去!” 医生张开双臂拦住秦淮茹道:“里面有人死了,要等保卫科的同志过来勘察现场!”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秦淮茹不顾一切往厕所里挤,医生见她是个孕妇,怀里又抱着孩子,根本不敢阻拦,只能一只手臂撑住门框,让秦淮茹探头往厕所里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秦淮茹脸色骤然变了! “东旭!” 秦淮茹惨呼一声,眼前一黑直接往地上瘫软下去。 “快,妇产科!” 医生吓了一跳,赶紧招呼护士推来平车把秦淮茹抬上去往妇产科送。 一阵忙乱之后,保卫干事赶了过来,探头往厕所里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发现的?谁发现的?” 保卫干事神情严肃的问道。 “是…是我,我尿急起夜,一进厕所就看到他躺在地上流了好多血…” 中年人此时情绪已经稳了些,颤巍巍的站起来对保卫干事说道。 “根据现场情况来看,像是意外,死者死因是后脑被碎瓷片刺破枕骨,伤及大脑导致大量出血,死亡时间大概在一到两小时之前。” 一名保卫干事仔细查看了一下贾东旭的尸体道:“估计是半夜上厕所脚滑了,死者家属呢?” “死者家属…可能是刚才那个孕妇,一看到死者就昏了过去,我怕她身体出问题,让人送到妇产科去了。” 医生沉吟片刻道。 “对,那个孕妇就是家属,死的这个叫贾东旭,是昨天因为轻度烫伤入院的。” 楼层的值班护士道:“他家里还有个嘴很臭的老太太,就骂张主任那个。” “哦?是那个老虔婆的儿子?” 医生一扬眉,想起了昨天贾东旭入院时那个不讲道理的老太太。 要不是那个老太太死乞白赖撒泼打滚说没钱,要回去找什么罪魁祸首来交医药费,张主任也不会故意把人安排到厕所对面的病房,没想到人竟然死了。 “那个老太太该不会讹上咱们吧?” 值班护士有些担忧道。 那个老太太的战斗力可是让她心有余悸,要不是叫来了保卫干事,搞不好张主任都要被挠上两把。 “先报公安吧,再通知院长。” 医生皱着眉头揉了揉额头,想起那个老虔婆也是头疼。 但病人确实是在医院出事的,不管是不是意外,医院里多多少少都要担些责任,他们这些今晚值班的恐怕要背锅了。 “这一家子就没个让人省心的!我去妇产科看看那个孕妇怎么样了,人已经死了,万一孩子再出了事,那可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了” 医生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去。 第一卷 第28章 介老娘们,看着不像好银呐! 妇产科病房,秦淮茹经过抢救已经醒了过来,此时正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贾东旭瞪大双眼死不瞑目躺在地上的样子不断在她脑海中闪过。 “东旭…东旭啊…” 秦淮茹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医生在病房外看着面如死灰的秦淮茹,心情也是沉重得像压了一座大山。 “刘医生,院长收到消息正在往医院赶过来了,让咱们先安抚死者家属。” 外科病房的护士阴沉着脸走过来道:“咱们要不要通知那个老太太…” “不通知能怎么办?让保卫科的同志跑一趟吧…” 刘医生叹了口气道。 一想到那个老虔婆凶狠无赖的样子心里就直膈应,通知家属这活儿只能麻烦保卫科的同志了,还得提醒他们去的时候申请配枪… 能有这种口碑的恐怕也只有贾张氏了。 “刘医生,这不是保卫科的工作吧?” 护士皱眉道。 “不然呢?你去还是我去?那个老太太多恶心人你不是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除了保卫科的同志,还有谁敢上门?” 刘医生黑着脸道:“保卫科的小陈不是在跟你处对象吗?让他去,这事儿过去之后我请你们吃饭。” “那好吧。” 护士点点头,满心妈卖力地去保卫科找自己对象去了。 四合院,贾家,贾东旭住院,秦淮茹带着小当去陪床,家里只剩下贾张氏和棒梗两人。 棒梗的伤势看着严重,实际上只是掉了两颗牙,简单处理之后就跟着贾张氏回了家。 没有秦淮茹做饭,贾张氏煮了一锅棒子面糊糊凑合了一顿晚饭,今天受惊不轻的棒梗便早早地上了床。 “徐北武这个杀千刀的小畜生,老娘早晚要让他知道我们贾家的厉害!” 贾张氏翻来覆去睡不着,心疼儿子是一方面,更让她难受的是眼看着那么好一间大房子就要到手,半路却被徐北武截了胡,这可比杀了她还难受。 “易忠海那个老家伙也是废物,连一个小崽子都压不住,什么狗屁一大爷,我呸!还有那个公安,明摆着偏向徐北武那个小畜生欺负我们贾家!也是黑心烂肺的狗东西!” 贾张氏嘟嘟囔囔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在医院撒泼打滚,好不容易让医院同意先治病,明天再去交医药费,但她不想动自己家的老底。 自从老贾去世之后,贾张氏仗着以前那点情分让易忠海收了贾东旭当徒弟,这些年来靠着易忠海的偏帮也算过得不赖,至少在这个灾荒年代,一家人从来没有饿过肚子。 除了买定量粮,贾东旭的工资都会交到贾张氏手里,再加上厂里给老贾的赔偿,贾张氏手里的现钱倒是不少,还有当年以各种方式弄到的一些金银细软,真说起来,贾家的家底在院里至少在中游往上。 但贾张氏从来没在人前表现出来过,就连贾东旭都不知道家里到底有多少钱,每到需要用钱的时候,贾张氏就哭穷卖惨,易忠海便会让院里邻居捐款,搞得贾家好像真的揭不开锅似的。 贾张氏知道易忠海做这些都是为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但贾张氏不在乎,现在易忠海刚五十多岁,干了一辈子钳工身体壮得像是牛犊子,养老那都是以后的事。 而且易忠海老两口无儿无女,工资又高,平日里也没多少开销,手里肯定攒了不少钱,等他死了以后遗产都是他们贾家的,所以贾张氏并不排斥让儿子给他养老。 “明天让易忠海去给东旭交医药费!” 贾张氏一拍大腿,决定早上去易忠海家哭穷。 她知道易忠海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上比闫埠贵那个老抠好不到哪去,但只要她豁出脸面去哭,易忠海就算不自己掏钱,也会让邻居们捐款,这不就是白捡的钱吗? 打定主意,贾张氏心情这才好了一点,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忽然听到外面有人用力拍门。 “贾家的,有人没?” “谁啊,这大半夜的叫魂呐!”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披上衣服打开门,就看到闫埠贵和一个穿着旧军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 “闫埠贵,大半夜的不睡觉嚎什么丧?”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满脸不悦道。 “这是医院保卫科的同志,找你有事。” 闫埠贵也是刚锁了门睡下就被叫了起来,这会儿也是一肚子不爽,才不惯着贾张氏,要不是他负责守门,才不会舍了被窝出来挨冻。 “啥事儿?” 贾张氏看向年轻人道:“是不是医院要免了我们东旭的医药费?” “贾东旭死了,麻烦去一趟医院。” 这年轻人就是护士的对象小陈,来的时候刘医生和护士都给他交代过,到了之后只要告诉家属一声就赶紧走,千万别纠缠,不然保不齐就要被那个不讲理的老虔婆讹上。 昨天贾张氏发威的时候小陈休班不在,听刘医生他们说的时候还有些不以为然,但此时看到贾张氏这副泼妇的样子,心里也不由打起了鼓。 介老娘们,看着不像好银呐! “你说啥?谁死了?” 原本还满脸不耐烦的贾张氏如遭雷击,一把抓住小陈的衣袖追问道。 “贾东旭是你儿子吧?他死了。” 小陈用力把衣袖拽出来,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跑了。 “东旭…东旭死了?” 贾张氏两腿一软,顺着门框便瘫了下去。 “贾张氏,你先别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我去喊老易过来!” 闫埠贵也慌了,贾东旭好好一个人,怎么忽然就死了? 难不成因为解成泼的那桶凉水? 完了完了… 闫埠贵火急火燎地跑到对面,抡圆了膀子猛拍易忠海家大门。 “怎么了老闫?” 易忠海披着外套打开门,见闫埠贵着急忙慌的样子不由皱着眉头道:“这大半夜的着什么急?” “老易,医院来人说东旭死了!” 闫埠贵可没心思跟易忠海掰扯,一把薅住易忠海的胳膊就往外拖。 第一卷 第29章 易忠海准备甩锅 易忠海干了一辈子钳工,三个闫埠贵绑在一起也拉不动易忠海,但易忠海此时的状态没比贾张氏好到哪去,愣是被闫埠贵拉了个踉跄,被门槛挡了一下险些绊倒。 “老闫,你说什么?东旭怎么了?” 易忠海直勾勾的盯着闫埠贵问道。 “东旭死了!” 闫埠贵被易忠海的目光盯的浑身发毛,下意识的松开抓着易忠海胳膊的手道:“刚才医院保卫科的同志过来下通知,让贾张氏到医院去一趟。” 贾东旭死了! 易忠海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背过气去! 贾东旭是他精心培养的第一顺位养老人,眼看着还有几年就要退休了,现在跟他说,贾东旭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道:“你跟我说清楚。” “我跟你说不清楚,我也是刚知道的,你还是赶紧带贾张氏去一趟医院吧。” 闫埠贵一脸便秘道。 易忠海穿好衣服,脚下像是踩了棉花似的好不容易走到贾家门口,就看到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死在地上了。 “老闫,去喊柱子借辆板车。” 易忠海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贾家是个什么情况,他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之所以选择贾东旭作为养老人,就是因为贾东旭好拿捏,哪怕贾张氏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也有信心把整个贾家捏在手里。 所以贾东旭进厂这么多年,易忠海始终控制着贾东旭的技术水平,该教的,能让贾东旭好好混日子的一点不少,但其他的就不要想了,如果贾东旭工级提起来,收入高了有了别的想法怎么办? 要拿捏人,就得保证他一辈子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然而现在,所有的算计都随着贾东旭的死而烟消云散,易忠海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丑,费心费力谋划了这么多年,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手腕断了,何雨柱跟厂里请了假在家休息,这会儿正睡的天昏地暗,被闫埠贵拍门叫起来,一张老脸拉的老长。 “三大爷,大半夜的这是咋了?” 何雨柱揉着眼睛问道。 “别废话了,老易让你去赶紧去借辆板车把贾张氏送到医院去!” 闫埠贵不耐烦道。 “又去医院?” 何雨柱愣了。 这两天他都往医院跑三趟了,自己接骨一趟,送贾东旭一趟,晚上还专门送了秦淮茹过去给贾东旭守夜。 不过能有机会单独和秦淮茹相处,何雨柱还是很开心的。 一路上秦淮茹一直在感谢他这么长时间一直给他们家送饭盒,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和水汪汪的眸子,让何雨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送给他亲爱的秦姐。 要不是怕贾东旭多想,何雨柱都打算留在医院和秦淮茹一起守夜了。 不知道秦姐在医院怎么样了… 秦姐? 难道秦姐出事儿了? 何雨柱心中一震,赶紧穿上衣服往外跑。 “一大爷,怎么了?” 路过贾家的时候看到贾张氏躺在地上,易忠海黑着脸站在一边,何雨柱忍不住停下脚步问道。 “先别问,快去隔壁院借板车。” 易忠海黑着脸道。 “哎!” 何雨柱应了一声,很快就把板车推到了门口,因为大半夜的打扰人家睡觉,何雨柱还多给了一毛钱的租金。 把贾张氏架到板车上,何雨柱把车把上的麻绳往脖子上一套,吭哧吭哧的往医院方向跑去。 “一大爷…呼哧…是不是秦姐…呼哧…秦姐出事了?” 一边气喘吁吁的推着车,何雨柱一边担忧的问道。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你东旭哥死了。” 易忠海黑着脸道:“先别问了,到医院就知道了。” 何雨柱人都懵了,今天晚上去送秦淮茹的时候,贾东旭把他从医院食堂买的四个窝窝头和一大碗白菜全吃了,精神头好得不得了,怎么忽然死了? “一大爷,秦姐怎么样了?” 何雨柱第一反应就是打听秦淮茹的消息。 “不知道,别问了,赶紧走!” 易忠海现在心里乱的很,根本没心情跟何雨柱说话。 此时他心里想的是怎么尽快和贾家撇清关系。 之前偏帮贾家,唯一的原因就是看好贾东旭这个人性子软,好拿捏,是最佳的养老人选,现在贾东旭死了,贾家这个无底洞谁爱填谁填,反正他易忠海是不伺候了! 不过想是这么想,易忠海也知道贾张氏就是张狗皮膏药,想甩掉没那么简单,贾东旭一死,贾张氏绝对会赖上他。 “他妈的!” 易忠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咬牙切齿道:“都怪徐北武那个小畜生,要不是他,东旭也不会住院!” 没错,都怪徐北武! 易忠海眼前一亮,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甩锅的方向。 如果不是徐北武闹那么一出,贾东旭就不会住院,贾东旭不住院,就不会出意外,所以徐北武必须对此负责! 没错,就是这样! 易忠海心里想着,却不知道无意中猜到了事情的真相,贾东旭还真就是徐北武送走的! “柱子,一会儿到了先看医院里怎么说,东旭死在医院里,必须得让医院赔钱!” 易忠海沉声道:“要是医院想赖账,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 “知道了一大爷!” 何雨柱现在满脑子都是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成了寡妇,他的机会要来了,一定要在秦姐面前好好表现,就连断手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贾东旭摔死的厕所已经被公安围了起来,检查现场的公安已经做好了记录,根据现场勘查来看,贾东旭是起夜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导致被地面的碎瓷砖刺破枕骨而亡,应该属于意外。 “同志,我徒弟是怎么回事?” 易忠海让何雨柱架着贾张氏,自己跑到公安身边问道。 “你是死者家属?” 公安扫了易忠海一眼道:“意外死亡,准备后事吧。” “意外?怎么是意外?我徒弟好好一个人就这么没了,你跟我说是意外?” 易忠海闻言顿时急了,急赤白脸争辩道:“你们好好查了吗?” 第一卷 第30章 贾张氏要赔偿 作为死者家属,情绪激动很正常,但公安这大半夜顶着寒风过来勘察现场,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听到易忠海的质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在怀疑我们包庇凶手吗?” 公安冷冷的盯着易忠海道:“现场各种痕迹都表明死者是死于意外,至于如何处理,你去找医院,跟我们没有关系。” 易忠海也就在院里能耀武扬威,出来外面屁都不是,也就是仗着自己算是半个死者家属再加上一时情急才敢质问公安,被毫不留情的怼了一句,立马就怂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安做完记录后直接离开了医院。 因为贾东旭的死被定性为意外死亡,所以并没有带走他的尸体,而是直接送进了医院的停尸房。 “同志,我是红星医院的院长赵青祥。” 公安离开之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到易忠海身边道:“关于贾东旭同志的死,我们深表遗憾,但人死不能复生,请你们节哀顺变,贾东旭同志的尸体你们随时可以带回去安葬。” “赵院长,人是在你们医院死的,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完了?别以为我们是平民百姓就好糊弄,这件事你们医院必须负责!” 易忠海闻言心里不爽,把刚才从公安那里受得起全都撒在了赵青祥身上道。 “你和贾东旭同志是什么关系?” 赵青祥问道。 “我是他师傅。” 易忠海黑着脸道:“还有,东旭媳妇儿带着孩子给他陪床,现在人在哪?” “秦淮茹同志一时接受不了昏了过去,我们已经把人送到了妇产科,那边有专人照顾。” 毕竟人确实是在医院里死的,赵青祥也知道没那么容易揭过去,对于易忠海的态度也不在意,沉吟片刻道:“贾东旭同志情况已经有定论了,是意外,但我们院出于人道主义,可以负责他的身后事宜,秦淮茹同志从现在到出月子期间,我们院里每个月给于五块钱的生活补助,除此之外,一次性对贾东旭同志的家人补偿五十块钱,这样处理你看可以吗?” “这件事还得你自己去跟贾东旭他妈商量。” 易忠海现在巴不得跟贾家撇清关系,自然不想过多掺和,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道:“柱子,去把你张大妈带过来。” “一大爷,我想去先看看秦姐…” 何雨柱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但他觉得现在正是秦姐最脆弱的时候,自己必须第一时间出现在秦姐身边照顾她,秦姐肯定会很感动的! “先把你张大妈带过来再说。” 易忠海瞥了何雨柱一眼道:“现在时间太晚了,你一个大男人往妇产科跑什么?不怕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呃…”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遗憾的往外走去。 刚才到医院的时候俩人走得急,贾张氏还在板车上躺着呢。 来到大厅外面,何雨柱发现贾张氏已经被冻得流出了两道清鼻涕,这会儿已经被冻干在脸上了。 “张大妈,张大妈!” 何雨柱嫌弃的用力推了贾张氏一把道:“快醒醒,院长让你去谈赔偿呢!” 听到赔偿两个字,昏迷中的贾张氏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目光还有些不聚焦,恍恍惚惚的愣了半晌,这才看清面前何雨柱那张老脸。 “在哪?赔多少钱?” 贾张氏黑黢黢的手抓着何雨柱的衣袖问道。 “不知道啊,你自己上去问吧,你跟一大爷说一声,我把板车送回去,早上再过来给秦姐送饭。” 何雨柱一门心思在琢磨等天亮了要给秦姐做点好吃的,哪有功夫搭理贾张氏,抽出袖子把贾张氏拉下来,一只手推着板车走了。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小绝户,少惦记我们贾家的人!” 贾张氏朝着何雨柱的背影喊道:“就算东旭死了,秦淮茹也是我们贾家的人,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呸!” “你还是操心操心东旭哥死了以后你吃什么吧。” 何雨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头都懒得回一下。 “黑心烂肺的玩意儿…” 贾张氏气的直喘粗气,但现在最主要的是去跟医院要赔偿,她也没工夫跟傻柱在这扯嘴皮子,扭头冲进大厅往楼上跑去。 很快,赵青祥就看到一个脸上挂着两道干硬清鼻涕的老太太张牙舞爪的从楼道里跑了上来,嘴里还大呼小叫的哭喊着。 “东旭啊,我的东旭啊!你怎么就忍心撇下妈自己去了啊!” “东旭,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绝对不让你就这么白死了啊!” 之前就有不少病人听到动静在楼道里看热闹,贾张氏这么一嚎,其他病人也被吵醒了,纷纷走出病房互相打听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有人在厕所里摔死了。” “啥?摔死了?在厕所里?这么倒霉吗?” “以后那厕所还能去吗?不能闹鬼吧?” “快闭嘴吧你,让别人听见了不告你个宣扬封建迷信!” “嘶…” “这位同志,请来我办公室咱们谈一下关于贾东旭同志的身后事宜。” 见越来越多人堵在楼道里,赵青祥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好声好气的哄着贾张氏道。 “赔钱,必须赔钱!我儿子在你们医院死的,你们要是不赔钱,我干脆也跟我儿子一块去了算了!” 贾张氏恶狠狠的盯着赵青祥道:“我告诉你,别想糊弄老娘!” “老同志,我们医院不会推卸责任,但这里是住院区,其他病人还要休息,咱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商量,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赵青祥耐着性子劝说道。 “不,就在这里说,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清楚,不然你们欺负我一个孤老婆子赖账不认怎么办?”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道:“说,到底能赔多少钱?” 赵青祥见不能把人忽悠走,只能把之前跟易忠海说的那套方案又说了一遍。 “啥?五十?一条人命就五十?放你娘的屁!” 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指着赵青祥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不可能,我不同意!” “老嫂子,五十不少了,公安同志已经定了调子,你儿子的死是意外,总不能把我们医院当冤大头吧?” 赵青祥冷哼一声,脸色也沉了下来。 第一卷 第31章 贾家的日子会更好 赵青祥被贾张氏这副泼妇做派弄得没脾气,只能硬着头皮慢慢劝说,可贾张氏根本不听,直接躺在地上转着圈的哭嚎起来。 “你们医院欺负人啊!老贾啊,你快来把我带走吧,儿子死了,我一个孤老婆子活着还有什么用啊!” “东旭啊,你死的好惨啊,你记住,是这个医院害死你的,以后你就天天晚上来找他们麻烦,可不能放过他们啊…” “老同志,如果你同意,刚才说的都做数,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可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人是在我们医院死的没错,但那是他自己不小心摔死的,刚才的赔偿已经是我们院里最大的诚意,你不想要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作为院长,赵青祥也是有脾气的,耐心消耗殆尽之后也懒得浪费口舌,冷冷的看着贾张氏道:“但你再这么胡搅蛮缠,扰乱我们医院里的正常秩序,我就叫保卫科了!” “哎呀呀,他们当官的欺负老百姓了,我儿子死了他们还要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贾张氏一听嚎的更大声了,四肢乱蹬像个电风扇般在地上转圈。 “去,叫保卫科来!” 赵青祥冷哼一声,对一旁的医生吩咐道:“把这个老太太送到派出所去!” “是,院长!” 医生应了转身快步离开。 “你们害死我儿子,还不讲道理要欺负人,我倒要看看还有没有地方说理了!” 贾张氏听到要叫保卫科,心里有些发虚,坐起身子一眼看到了人群里的易忠海,顿时像是看到救星般朝易忠海喊道:“一大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咳咳。” 易忠海跟贾张氏眼神对上的瞬间就意识到要完,但贾张氏已经开了口,他只能轻咳一声从人群里走出来道:“贾张氏,你先起来。” “我不!他们…” “起来!你真想去蹲笆篱子吗?” 易忠海厉喝一声,顿时把贾张氏震住了。 “是他先欺负人的!” 贾张氏乖乖的从地上爬起来,翻着三角眼恶狠狠的看着赵青祥道。 “行了,你闭嘴!” 易忠海瞪了贾张氏一眼,转向赵青祥道:“赵院长,要不咱们还是去你办公室谈吧?” “好,请跟我来。” 赵青祥见有人能治得了这个老太太,心里也是暗暗松了口气,吩咐医生安抚一下其他病人,带着两人往楼上走去。 来到办公室,赵青祥随手关上门,给易忠海和贾张氏分别倒了杯水。 “赵院长,贾张氏毕竟刚死了儿子,情绪不太稳定,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易忠海叹了口气,率先开口道:“但是她说的也有道理,东旭是红星轧钢厂的三级工,一个月工资有三十六块五,他这一走留下两个孩子一个孕妇,让她孤老太太怎么办。” “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可如果开了这个口子,万一以后有其他绝症病人效仿,我们院里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呐。” 赵青祥无奈道:“况且,我已经说了负责贾东旭同志遗孀直到出月子期间的一切医疗开销,还有每个月五块钱的生活补助,这已经很有诚意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五十块钱确实少了点,要不就一百块,就当是可怜他们孤儿寡母了。” 易忠海一脸悲天悯人道:“毕竟这是一条人命啊,东旭这一走,他们家就剩几个老弱了,总不能看着他们饿死吧。” “不行,一百太少了,最少五百!” 贾张氏插嘴道。 “你闭嘴,再说话我就不管了!” 易忠海瞪了贾张氏一眼道:“人已经死了,你还想把自己也折进去吗?被忘了还有棒梗,淮茹肚子里可能还是个儿子!贾家绝不了后!” “我这…一百块钱…好吧…”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道。 “赵院长,您看?” 易忠海看向赵青祥道:“一百块,加上之前说的负责秦淮茹现在起到出月子的医疗开销,加上每个月五块钱的生活补贴。” “行吧。” 赵青祥沉吟片刻道:“但是要让这位老同志和秦淮茹同志写一个协议,以后不能再揪着这件事不放。” “那是自然。” 易忠海点点头道。 商定好之后,赵青祥让财务室支了一百块钱和第一个月的五块钱生活补贴一起给了贾张氏,又写了协议让贾张氏和秦淮茹分别摁了手印,这件事就算到此为止。 贾张氏揣着钱,和易忠海一起被带到了停尸房。 看到躺在停尸床上贾东旭已经僵硬的尸体,贾张氏顿时老泪纵横。 老贾死的早,贾张氏一个人辛辛苦苦把贾东旭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儿,生了孩子,要说感情不深那是假的。 贾东旭虽然没什么本事,胆子小,又好吃懒做,但对贾张氏的孝心也是真的。 此时看到儿子就这么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贾张氏不由悲从中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昏过去。 “贾张氏,东旭已经去了,淮茹是个性子软的,以后贾家就靠你了。” 易忠海深深地看了贾东旭的尸体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明天我带柱子来把东旭的尸体带回去,尽快入土为安吧。” 贾张氏无意识的点了点头,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停尸房,易忠海回了四合院,贾张氏则是被带到了秦淮茹所在的病房。 “妈…” 看到贾张氏进来,秦淮茹悲戚的喊道:“东旭他…” “行了,我知道了。” 贾张氏在病床边坐下,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当道:“东旭虽然走了,但你是我们贾家的人,你得帮我一起把孩子们拉扯大,不然的话,我就拉着你一块去找东旭!” “妈,你放心,我给东旭守一辈子!” 秦淮茹被贾张氏阴森森的目光盯的浑身发毛,赶紧点头道。 “最好是这样。” 贾张氏冷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傻柱对你那点心思。” “妈…我…” 秦淮茹一愣,刚想分辨,却被贾张氏打断了。 “别说了,东旭走了,咱们俩女人想把孩子拉扯大,只能依靠易忠海和傻柱。” 贾张氏眯着眼道:“以后你只要听我的,我保证咱们贾家的日子过的只会比以前更好!” 第一卷 第32章 一门两寡妇 此时的贾张氏哪还有之前半分撒泼打滚老虔婆的样子,眼中绽放的精光一时间让秦淮茹有些恍惚。 这真是自己那个奸懒馋滑好吃懒做的婆婆吗? “淮茹,我承认以前我对你确实不算好,但也没短了你吃喝吧?这年月,能吃饱肚子已经不错了。” 贾张氏把病房门反锁上,坐回秦淮茹的病床边道:“你长得漂亮,东旭又是个耳根子软的,要是不强势一点,我这个婆婆早晚要被你爬到头上。” “妈我…” “你不用着急反驳,从见面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心思的,我们家什么条件你不是看不出来,之所以愿意嫁进来,还不是我装得好,让你以为我是个好拿捏的,想着进了门就能当家。” 贾张氏冷笑道:“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老娘这玩什么聊斋。” “妈,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嫁给东旭只是因为东旭人好看,对我也是真心真意的,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 秦淮茹默默地搂着怀里的小当,低着头小声道。 “有也好,没有也罢,那些都不重要,现在东旭死了,贾家就剩了我们两个寡妇,咱俩必须的劲儿往一处使,贾家才能活下去。” 贾张氏面无表情道:“好在还有棒梗,咱们咬牙扛到棒梗长大,以后的日子还有希望,如果你肚子里这个也是儿子那更好,不是也没关系,但是你记住,贾家以后的宝,得压在棒梗身上。” “妈,你说我该怎么办?” 秦淮茹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毛,这么多年同住一个屋檐下,她现在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贾张氏,以前的样子竟然都是装的,现在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就在刚才,秦淮茹一直在考虑改嫁的事情,她才二十多岁,正是脱去了少女青涩,最有女人魅力的年纪,而且又好生养,想重新找个合适的男人一点都不难,哪怕带着孩子,也有的是人愿意接盘。 可现在,秦淮茹改主意了,她害怕如果改嫁会被贾张氏报复。 “怎么办?很简单,保持现状。” 贾张氏冷笑道:“东旭才刚死,易忠海那个老东西就想着跟我们家划清界限了。” “一大爷不能吧?” 秦淮茹闻言不由一愣。 自从嫁进贾家,秦淮茹一直觉得易忠海这个人不错,对东旭好,对贾家也好,要不是易忠海帮衬着,贾张氏哪敢在院里耀武扬威,贾家也不可能在混得风生水起。 “不能?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道:“你还是太年轻了,易忠海看起来对咱们贾家不错,实际上他的目的就是想让东旭给他养老,现在东旭不在了,想让他继续帮衬着咱们家,就得表现出咱们的价值。” “妈,你是说,让我给他养老?” 秦淮茹反应很快,立刻就明白了贾张氏的意思。 “这只是一方面,你今年还不到三十岁,长得漂亮,好生养就是你最大的优势,咱们女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贾张氏淡淡道:“你看傻柱,他心甘情愿天天给咱们家带饭盒,为的不就是让你多看他两眼?现在东旭死了,你看着吧,他明天就得来献殷勤。” “妈,我保证以后不再和柱子来往…” 秦淮茹心中一紧,急忙说道。 “你傻啊?不和他来往,咱们以后吃什么喝什么?指望易忠海隔三岔五喂鸡一样给两斤棒子面?”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道:“棒梗正在长身体,你生了孩子也需要营养补身子,傻柱必须要捏在手里!” “妈,可是你不是说不让我改嫁…” 秦淮茹一下子有些转不过来了。 “废话,你要是敢改嫁,老娘第一个弄死你!”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阴森森地盯着秦淮茹道:“谁说要拿捏傻柱就一定要嫁给他了?男人都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要是这么简单就让他随了意,他还觉得你不值钱!”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 秦淮茹现在真心有点佩服自己这个婆婆了,她早就该明白,能从战争年代走过来,还能把孩子拉扯大的人怎么可能没点东西在身上? 以前撒泼打滚的无赖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一个寡妇如果不泼辣点,怎么可能能把东旭拉扯大,还娶了媳妇儿生了孩子? “明天傻柱过来的时候,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别搭腔,使劲儿抹眼泪,也别哭出声来,要表现出心灰意冷的样子,这样傻柱才会觉得有机可乘,至少你住院这段时间,伙食上差不了。” 贾张氏沉声道:“还有,一会儿我把棒梗带过来,不管傻柱带什么饭菜,先让棒梗吃,他看你吃不饱,下次自然会多带点。” “我知道了妈。” 秦淮茹乖巧地点了点头道。 “还有,易忠海那个老东西为了面子也会来看你,到时候你就跟他说,你以后不会改嫁,会守着棒梗,东旭虽然死了,但你也会把他当师傅一样供着,让他去跟厂里打招呼,把东旭的工作留着,等你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就去厂里接东旭的班。” 贾张氏继续吩咐道:“你出月子之前有医院管,出月子之后接了工作就赶紧把户口转到城里来,到时候孩子们也能跟着你落户吃定量。” “一大爷会听我的吗?” 秦淮茹有些没信心道。 “会。” 贾张氏胸有成竹道:“东旭死了,易忠海肯定会转头去培养傻柱来给他养老,你把傻柱拿捏住,就能把易忠海一块装兜里。” “我明白了吗!” 秦淮茹用力点了点头道:“我一定会做好的!” “以后,贾家就靠咱们俩了。” 贾张氏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道:“你先休息吧,我回去准备东旭的后事,这笔钱,还得让易忠海来出!” 贾家俩寡妇就这么达成了统一战线,秦淮茹目送贾张氏离开后,之前因为贾东旭的死而忐忑不安的心变得平静下来。 现在她开始相信贾张氏之前的话了。 只要听她的,以后的日子只会过得更好! 婆婆说得对,东旭走了,贾家只能靠她们这两个寡妇了! 以后自己一定得配合好婆婆,对外有她撒泼打滚,就算家里没有男人也没人敢随意欺辱! 徐北武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让贾家的两个寡妇摒弃前嫌统一了战线,这会儿正睡得四仰八叉,正梦到嘎了易忠海,统爹发了一大串奖励,可还没来得及看到底奖励了什么就看到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冷冷的冰雨,劈了啪啦地拍在他脸上。 怎么回事,空间里还会下雨? 第一卷 第33章 不空军的秘诀 折腾了半宿刚睡着没一会儿的徐北武一脸懵逼地坐起来,眼神涣散地盯着李怀德,身子晃了晃就要往后倒。 眼看着强制开机即将失败,李怀德一把薅住了徐北武的肩膀将他摆正,顺手把被子塞在后面,让徐北武有个依靠不会倒下去。 “李哥…这才几点?” 徐北武努力睁开眼睛问道。 “你看,五点了,赶紧起床,咱们出发!” 李怀德把手表伸到徐北武面前道。 “这么早,鱼都还没醒吧?” 徐北武喃喃道。 “扯淡,钓鱼就得赶早,听我的准没错,赶紧起来!” 李怀德用力拍着徐北武的肩膀道:“车已经停在门口了,你准备好咱们就出发。” “好吧…” 徐北武揉了揉脸,奋力从床上挣扎起来穿上鞋去洗漱了。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让徐北武清醒了过来,看到李怀德大包小包地往门口一辆嘎斯吉普车上塞,不由好奇地凑了过去。 这是一辆老毛子的嘎斯69军车,也不知道李怀德从哪借来的,车身上有好几处明显的弹痕伤疤,还有被弹片撕开的小口子,显然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物件。 “怎么样,这家事儿不错吧?” 李怀德指着车上专业的鱼竿鱼桶和其他乱七八糟的装备满脸得意道。 “厉害啊李哥。” 徐北武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道。 本以为李怀德最多也就比闫埠贵强一点,可现在看来,别的不说,就这些装备,一点不比后世的钓鱼佬差多少。 “会开车吗?” 李怀德问道。 “学过,不熟。” 徐北武挠了挠头道。 以前徐北武跟徐峰学过开拖拉机,加上后世他也接触过各种车型,普通开车应该问题不大。 “不熟没关系,趁着早上人少,练练手,要是开顺了,回头给你弄个驾驶证。” 李怀德毫不在意道。 徐北武也不含糊,拉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座。 这个型号的吉普车采用的是电启动踏板,如果电瓶亏电的话还可以用摇把手动启动。 看了一眼挂在旁边沉甸甸的摇把,徐北武尝试着踩下了踏板。 随着一阵拖拉机般的轰隆声,车子颤巍巍地抖动起来,硬邦邦的座椅咯得徐北武腰疼。 “走,去东门菜市场。” 李怀德在副驾坐好,大手一挥道。 “菜市场?” 徐北武一愣,疑惑道:“去菜市场干什么?” “干什么?去了就知道了,赶紧开车!” 李怀德看了一眼车窗外,见王明芳没出来,这才催促道:“别问那么多!” 徐北武揉了揉鼻头,老老实实地上档发车,慢悠悠地驶出了胡同。 出了胡同,徐北武慢慢开始尝试着加速,不到两公里就适应了这个车型。 “开得不错啊。” 李怀德夸赞道:“不比司机班那些人差。” “还行吧,李哥,咱们去菜市场干什么?” 徐北武忍不住又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做保底工作。” 李怀德嘿嘿笑道:“你真以为,我每次出门都能钓到鱼吗?咱得先去市场挑几条鱼订上,让卖鱼的先养着,等咱们钓完鱼回来,不管有没有钓到,去市场上把鱼一装,那不是妥妥的满载而归?” “卧槽…” 徐北武人都麻了,钓鱼佬的骚操作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我可是跟老丈人打了包票才借到车,要是没鱼给他老人家吃,我这女婿也别混了。” 李怀德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老弟,学着点吧。” “李哥,牛掰!” 徐北武服气了,要不说李怀德厉害呢,这操作对于这个年代来说绝对算是超前了。 怪不得那么有底气说什么从来不空军,感情都是心眼子换来的。 靠近东门菜市场,行人变得多了起来,都是些挎着篮子出来买菜的人,看到吉普车过来纷纷往两边避让。 这年月能坐车的可都是大人物,尤其是这种军车,谁也不会不长眼的来挡路。 徐北武很顺利地找了个位置把车停下,李怀德一下车便熟门熟路地带着徐北武往卖鱼的摊位走去。 “你看看,幸亏咱们来得早吧?再晚点鱼毛都剩不下一根。” 看着摊位前长长的队伍,李怀德不由朝徐北武挑了挑眉道:“排队去!” “行吧。” 徐北武耸了耸肩,毕竟李怀德明面上是领导,他又一口一个哥地喊着,排队这种事自然是他这个当小弟的去了。 在这个年代,水产比猪肉都金贵,每天供应量有限,一般人家也就买个一斤两斤尝尝味道。 因为做鱼需要用到的调料也多,又没有冰箱,一顿吃不完放不住坏了肯定心疼,所以很少会有人买大鱼。 等轮到徐北武的时候,池子里就剩下了四条堪比成年人小腿粗的大草鱼。 “哎,这么大,怎么吃啊!” “有没有搭伙的,咱把这鱼分了?” “行,我要中间的。” “你可是不傻,凭啥给你中间的?” “那就别搭伙呗。” “算了算了,本来还想买一条回去给儿媳妇补补身子,白起个大早。” 看着池子里这四条至少二十斤往上的大家伙,人群不由喧哗起来,有聪明的想合伙买一条分开,但鱼身上的肉也分好坏,陌生人怎么可能分得公平? 很快,摊位前的人就散开了,就剩下徐北武和李怀德盯着这四条大草鱼眼睛直冒光。 “李哥,怎么说?” 徐北武搓着手问道。 “废话,这么大的鱼我都很少能见到,当然是全包了!” 李怀德朝着售货员道:“同志,这四条鱼我包圆了!” “啥?” 售货员忙活半天刚闲下来想喘口气,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我说,这四条鱼我要了。” 李怀德笑道:“麻烦同志给我称一下吧。” “同志,这得快一百斤了,你全要了?” 售货员狐疑地盯着李怀德,心里琢磨着这两人该不会是来搞投机倒把的吧? “对,全要,我是负责采购的,带回去让厂里食堂给同志们添点荤腥。” 李怀德敏锐地察觉到售货员眼中的怀疑,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递过去道。 第一卷 第34章 感谢亲人李怀德 李怀德工作证上的职务是后勤主任,采买这方面是有特殊待遇的,售货员接过工作证仔细看了一下,这才放下心来。 自从娄家把轧钢厂无偿捐献给国家之后,厂子规模一直在扩大,现在厂里的工人已经达到了五千多人。 这几条鱼看着确实不小,但平均到这几千人头上,恐怕鱼刺都不够分的。 “厂里有你这样的领导可真有福气。” 售货员把工作证还给李怀德道:“您稍等,我马上给您上车。” “为人民服务嘛。” 李怀德笑着点点头,一旁徐北武看他这副一本正经的领导样子憋笑都快憋岔气了。 确实,轧钢厂有李怀德是厂里的福气,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已婚女工。 几条鱼个头确实不小,售货员只能分开上称,而且这么大的鱼还特别有活力,上称的时候一直在乱蹦,李怀德和徐北武赶紧上去帮忙,三个人折腾了二十分钟才算是称完,负责抓鱼尾的李怀德还差点被大鱼抽个耳光。 “抹了零头,四条一共九十三斤,三毛钱一斤,一共二十七块九,六张鱼票,或者三张肉票也行。” 售货员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道。 “呀,同志,不好意思,出来的急没带票,要不给折成钱吧。” 李怀德装模作样地一摸口袋,拍了拍脑门道。 “没票的话一斤可得五毛钱呢,要不您回去拿一趟?” 售货员好心劝说道。 “算了,五毛就五毛吧,这一来一回地耽误不少时间,多出来的我自己掏腰包,工友们每天那么辛苦,我这个搞后勤的偶尔也该多付出一些。” 李怀德摆了摆手,义正言辞道。 “您可真是好领导!那…五毛一斤一共就是四十六块五。” 售货员闻言,看向李怀德的目光中顿时多了几分敬意。 “好。” 李怀德点点头,从兜里摸出钱包数出几张钞票递过去道:“同志,我还得下乡去收一批蔬菜,这些鱼能不能麻烦先放在您这养着,等我下午回来的时候过来拿。” “同志,我们这边下午五点钟下班,时间来得及吗?” 售货员有些为难道。 尊敬归尊敬,但是耽误自己正常下班那是万万不能的。 “没问题,估计我们一两点钟就回来了。” 李怀德笑道。 “行,那没问题!” 售货员拍着胸脯道:“您先去吧,我一定把鱼看好,绝对死不了!” “那就麻烦你了同志。” 李怀德摸出一包还没开封的大前门塞给售货员道:“我们先走了。” “一路顺风!” 售货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对李怀德的印象更好了,一路把两人送出菜市场,看着两人开车离开才转身回去。 “李哥,还得是你啊!” 徐北武半开玩笑道:“我看那售货员都快被你忽悠瘸了。” “这怎么是忽悠呢?这叫变通,这人啊,办事就得讲究点方式方法,你看,刚才就是几句话的事,无伤大雅,双方都满意。” 李怀德得意洋洋道:“还有,这四条鱼你一条,我给老丈人送一条,剩下两条我真打算带回厂里食堂去,我又不爱吃这玩意儿,送到食堂不管是做小灶也好,做大锅菜也好,厂里都得念我的好,不到五十块钱的东西,回头去厂里至少还能报销一半,面子里子都有了。” “有道理!老丈人满意,厂里得了实惠,自己也能落个好名声,这点钱确实花得值。” 徐北武竖起大拇指道。 李怀德能趁着大风顺势而上,最后又平稳落地,手里果然有两把刷子,他这为人处世之道就够徐北武好好学一阵子的。 “学着吧,这做人的道道多着呢。” 李怀德嘿嘿笑道:“行了,赶紧出发,好钓位可不等人!” “咱们去哪?什刹海?” 徐北武问道。 “屁的什刹海,钓鱼的比鱼都多,纯属扯淡。” 李怀德不屑道:“从东门出去,顺着大路一直走,大概二十里左右有条河,咱们去那!” “跑这么老远,那可真是下血本了。” 说到这,徐北武忽然想起了闫埠贵,忍不住笑道:“李哥,我们院里也有个钓鱼佬。” “哦?技术怎么样,最大钓到过多大的鱼?” 李怀德闻言顿时来了精神。 “技术?别说技术了,你猜他钓鱼用什么饵料?” 徐北武卖了个关子道。 “饵料?一般人钓鱼无非不就是蚯蚓红虫,面食之类的东西?” 李怀德好奇道:“他用什么?” “就他那抠搜劲儿,舍不得买蚯蚓,自己又挖不到,每次钓鱼就拿指甲盖那么大小一块面团,捏小米粒那么大一点点挂在钩尖上,钓一天回来带出去的面团也就受点皮肉伤。” 徐北武笑道:“我倒是看到他家门口晒着些鱼干,小拇指那么大吧。” “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住前院那个小学老师,好像叫…叫闫什么来着?” 李怀德问道。 “对,闫埠贵,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李哥你认识?” 听李怀德这么说,徐北武反而有些好奇了,以李怀德的身份,闫埠贵应该进不了他的眼。 “认识也谈不上,琪琪在红星小学念的书,那时候我就听说学校里有个特别抠的老师姓闫,听说他上课特别喜欢写板书,然后下课的时候把粉笔灰扫起来带回家抹墙。” 李怀德笑道:“琪琪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有次厂里调配物资去红星小学,当时我刚来,跟着去了一趟,还真就看到他在地上扫粉笔灰。” “怪不得我瞅着他家墙一块块跟瘌痢头似的,感情是一点一点补出来的。” 徐北武扶额道:“这个阎老西,还真是抠出名了。”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你以为他不想天天大鱼大肉呢?” 李怀德淡然道:“好日子谁不想过?他是没那个本事。” 徐北武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是,好日子谁不想过? 满院子禽兽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好日子使劲算计? 易忠海算计养老,刘海中算计当官,闫埠贵算计占便宜,贾家各种算计,为的不就是过好日子? 但现在的情况是,如果徐北武想过好日子,那院里的禽兽就得完犊子。 所以,我想过好日子是对的,送你们上路也是对的! 徐北武终于给自己找到了完美的理由,感谢亲人李怀德! 第一卷 第35章 开门红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来到李怀德说的那条河边时天色已经大亮,河边已经停了两辆车,有人已经支好了摊子开始钓鱼了。 “坏了坏了,别人都开始发窝了咱们才来,赶紧动手!” 不等车停稳,李怀德便打开车门一跃而下,手脚麻利地抱起装备往河边走。 徐北武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帮忙,不到五分钟,两人便相隔两米距离收拾好了各自的钓位。 “今天试试我刚学来的饵料配方。” 李怀德舀了盆水开始兑饵料,徐北武瞅了一眼,又是香油又是酒糟的,乱七八糟放了不少,捏成两团之后闻着香喷喷的,早上两人都没吃早饭,闻着饵料的香气恨不得自己先来一口。 “真香啊,搞得我都想咬钩了。” 徐北武嘻嘻哈哈地调好鱼漂,往鱼漂的位置扔了几把玉米。 “还知道打窝。” 李怀德笑道:“这饵料可是我用两条大前门跟一个老爷子换来的,这河里刚化冻,鱼都饿了一冬天了,今天咱们肯定能爆护!” “必须的。” 徐北武捏了饵料挂在鱼钩上,精准地抛进了刚才打窝的位置。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随着太阳越来越高,温度也渐渐提升了起来,徐北武他们早已经把大棉袄脱了下来,被太阳一晒,整个人只觉得懒洋洋的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不过这收获却是感人,哥俩膀子都快抡出肩周炎了,鱼漂就像是焊在了水面上,动都没动过一下。 “难不成那老头骗老子…不应该啊,难道水里没鱼?” 李怀德絮絮叨叨地盯着鱼漂,手里烟捏得皱皱巴巴的,恨不得自己下水去看看下面到底有没有鱼。 “应该不是咱们的问题,你看那边那几位也没开张呢。” 徐北武本就没抱多大希望,心态反而好很多,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斜叼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朝鱼漂瞥一眼,放松的就像是趴在村口晒太阳的老狗。 “动了!” 忽然,李怀德激动地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鱼漂,手死死地攥紧了鱼竿。 “该不会是幻觉吧?” 徐北武跟着紧张起来,可看了半天,鱼漂还是纹丝不动。 钓过鱼的都知道,时间长了一直盯着鱼漂,很可能会出现好像动了的错觉,不知道是不是和心理作用有关。 “不可能,绝对动了,大顿口,肯定是鲤鱼!” 李怀德眉头紧皱,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咬,快咬…” 似乎被李怀德这魔怔的样子感染了,徐北武也跟着坐直了身子,死死盯着李怀德的鱼漂,手不自觉的拿起了旁边的抄网。 就在两人全身紧绷的时候,徐北武的鱼竿忽然猛地朝河里射了进去。 “中了!” 李怀德大吼一声,扔了自己的鱼竿就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竿尾! 徐北武吓了一跳,赶紧过去帮忙,李怀德已经蹲下身子调整好了重心,将竿尾顶在地上,奋力把鱼竿竖了起来。 见鱼竿竖了起来,徐北武心里松了口气,只要不断线不脱钩不爆杆,那这条鱼应该稳了。 “好大的力气,肯定是条鲤鱼,至少十斤往上!” 李怀德兴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鱼线被扯得嗖嗖响,竿稍也被拉得不停左右摇摆,可见咬钩的这条鱼分量不小,挣扎的力道也很大。 这边中了大鱼,一下子把旁边几个钓鱼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李怀德手上不自觉的跟着一起使劲,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像是怕把鱼吓跑似的。 足足搏斗了二十多分钟,水里的力道才开始慢慢变小,李怀德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一点点挪着步子往后退。 “抄网准备!” 李怀德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朝徐北武喊道。 徐北武端枪般严阵以待,比李怀德要紧张,就差自己冲进水里抄鱼了。 随着李怀德退得越来越远,水里的大鱼终于露出了水面,果然是一条大鲤鱼,光看脊背就有成年人的手臂粗,此时依然是不是地挣扎一下,在水面上炸开一团水花。 然而刚才的搏斗已经让这条鱼精疲力尽,哪怕再不甘心,还是被一点一点拖到了岸边。 徐北武稳稳当当地把抄网伸进水里,先套稳了鱼头。 鱼头进网,这场搏斗便算是告一段落,所有人都大大的松了口气,纷纷扔下摊子朝这边围了过来。 “嚯,好大一条鲤鱼啊,得十多斤了吧?”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口中啧啧有声,用自己的脚在鲤鱼旁边比量了一下,四十二码的脚足足三个半还有富裕。 “同志好运气啊,你今天可是咱们这帮人里第一个开张的,还是个开门红。” 另一个大背头中年人竖起拇指道:“不错,真不错!” “这皮毛,油光水滑的,真漂亮!我来沾沾喜气!” 又一个带着瓜皮帽的年轻人凑过来,一脸羡慕地蹲在旁边伸手摸了摸鱼鳞。 “哈哈哈,托福!” 李怀德红光满面,这种让其他钓鱼佬膜拜的感觉让他整个人轻飘飘的,感觉浑身骨头都轻了三分。 “李哥,这是我的竿…” 徐北武弱弱地举了举手道。 “扯淡,你除了带个脑袋还带啥了?马扎子都是我的。” 李怀德翻了个白眼道:“别墨迹,下护,先看看鱼护破了没,可别让这家伙跑了!” “哦…” 徐北武耸了耸肩,李怀德说得没错,今天所有东西都是他带来的,包括自己这个工具人。 把鱼护紧紧地插进泥地里往水里一抛,李怀德亲手将这条大鲤鱼小心地放进了鱼护里,心满意足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怎么样,老哥哥这技术还行吧?” 李怀德点了根烟,惬意地吐了个烟圈道:“你别不服气,要是你,未必能把这条鱼拉上来,不切线就不错了!” “那倒也是。” 徐北武挠了挠头,承认李怀德说的有道理,他溜鱼的技术确实一般。 “对了,你明天就要去保卫科报道了吧,到时候带上这条鱼去后厨那边,我让人弄个小灶,你带班里的人一块坐坐。” 李怀德盯着岸边鱼护里嘴巴一张一合的大鲤鱼道。 第一卷 第36章 何雨柱背后有人? 一说上班,原本松松垮垮瘫在椅子上的徐北武瞬间多了几分戾气。 好日子刚过了几天,当牛马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不过这个班上起来和后世相比的话,应该差别还是挺大的。 “李哥,厂里食堂小灶师傅是何雨柱吗?” 徐北武问道。 “对,那小子手艺还不错。” 李怀德点了点头道。 “那算了,他做的菜我不敢吃。” 徐北武连连摇头道。 现在他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可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矛盾有些尖锐,以何雨柱那德性,徐北武怕他往菜里加料。 “怎么了?你和他也有矛盾?” 李怀德眼不离漂,歪过头问道。 “也?” 徐北武好奇道:“跟他有矛盾的人很多?” “怎么说呢,咱们厂五千多人,跟他有矛盾的应该够组一个加强团。” 李怀德笑道:“那小子嘴臭,脾气倔,动不动就爱跟人挥拳头,打菜的时候还爱抖勺,不少工友都对他有意见。” “那厂里就不管管?” 徐北武饶有兴致道:“别跟我说什么何雨柱厨艺好,厂里舍不得收拾他那种屁话,我不信,这么大的四九城,想找个比他手艺好的厨子还不简单?” “你倒是聪明。” 李怀德笑道:“四九城手艺好的厨子是不少,但基本都有主了,现在各个单位迎来送往,想办事都得先从吃上下功夫,尤其是咱们轧钢厂这种生产企业,原材料、运输、燃料,各方面都需要打点,把人家的嘴伺候好了,人家的手才会抬一抬。” “所以呢?还真是因为手艺问题?” 徐北武一脸你胡扯的表情。 “当然不是,是有人给他打了招呼。” 李怀德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何雨柱背后站着谁,但是杨伟民专门跟我谈过,何雨柱身后的人能量很大,如果不是什么原则问题,让我眼皮子松一点。” “一个破厨子,背后能站着什么人值得让杨伟民亲自跟你谈?” 徐北武撇了撇嘴道:“该不会那个人就是杨伟民吧?” 原剧中,何雨柱最大的机遇是被大领导看中了手艺,从那以后才开始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之前对于轧钢厂来说就是个最普通的厨子,虽然是个什么后厨班长,可连干部都算不上。 就像李怀德说的,厂里那么多人都跟何雨柱有矛盾,这种人情商能高到哪里去? 至于跟大领导的关系,一个口腹之欲那么强的人,恐怕也不会多重情义,一旦遇到手艺更好的,不说把何雨柱弃如敝履吧,重视程度上肯定会大打折扣。 况且此时还没到剧情出现的时候,现在的何雨柱只是厂里食堂一个普通厨子,连收徒弟的资格都没有。 徐北武记得原剧中说聋老太太和杨伟民的关系不错,聋老太太又一向看重何雨柱,原剧中把房子都给了他。 所以有没有可能,就是聋老太太走了杨伟民的关系,而杨伟民就是吃定了李怀德这人不会轻易跟人结怨,随便找个理由让他对何雨柱照顾一点? “嘶…” 李怀德一愣,猛地一拍大腿:“哎卧槽,对啊,杨伟民只说是何雨柱背后的人能量不小,可从来没说过是什么人,我问起来的时候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难不成真是那老家伙忽悠老子?” “那都不重要,反正都已经这么久了,何雨柱就是烂泥一滩,让他这么下去,早晚引起众怒,到时候厂里也护不住他。” 徐北武笑道:“要说厨艺,我可一点不比何雨柱差,也就是我这人懒,不爱动吧。” “哟哟哟,吹吧你!” 李怀德翻了个白眼道:“该说不说,虽然我也不喜欢何雨柱这个人,但他在厨艺这方面确实是有点道行,尤其那小灶做的,吃过的人没有不夸的。” “那是没吃过我做的,回头我给你露一手,让你看看什么叫中华小当家。” 徐北武拍着胸脯道。 系统奖励的宗师级厨艺虽然还没试过,但徐北武有信心,系统出品的宗师级技能难道还不如一个没成气候的破厨子? “行,我可记住了,那今晚上回去这顿饭就交给你了,事先说好了,我老丈人也在场,你可别给我搞砸了!” 李怀德见徐北武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不由便信了三分:“我老丈人爱吃鱼,这做鱼跟其他菜可不一样,做不好那是真难吃,你行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你就瞧好吧!” 徐北武一扬头道:“今晚给你们做个你们见都没见过的新菜!” “见都没见过,你别吹了,我这人就爱吃点喝点,我老丈人当年也是走南闯北吃过见过的,我们没见过的菜不说没有,但绝对不多,就你?” 李怀德一脸狐疑道:“咱哥俩吹牛没关系,哥哥也不会笑话你,但你可不能满嘴跑火车到时候给哥掉链子!” “等着吃就完了。” 徐北武笑道。 他要做的菜可是八十年代才成型的川菜水煮鱼,现在的人怎么可能见过! “行,那就等着了。” 李怀德点点头,这时鱼漂又是一动,李怀德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徐北武和李怀德两人抽着烟扯着淡享受着休闲时光的同时,四合院里,何雨柱正满头大汗地在厨房里忙活。 今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赶早市去买了只鸡回来,连收拾带烹饪折腾一个多小时。 “哥。” 何雨水怯生生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鸡汤直咽口水。 “雨水,我去给秦姐送饭,一会儿你自己用鸡汤煮点面吧。” 何雨柱说着,将两个鸡腿和鸡翅等好肉全都装进了饭盒里,又装了两个白面馒头,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目送何雨柱消失在中院游廊上,看了看锅里剩下的鸡头鸡脖子,何雨水默默地加了些水,从橱柜里拿出了一把挂面。 何雨柱满心欢喜地赶到医院,还没进门就听到了病房里贾张氏那让人犯膈应的尖锐嗓音。 第一卷 第37章 俩寡妇算计傻柱 “傻柱怎么还不来送饭,诚心想饿死我们吗?” “我就说这个杀千刀的小绝户没安好心,说什么来送饭,搞不好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真当回事了” “要是再不来,老娘回去非要抓花他那张老脸!” “奶奶,我饿!” 贾张氏的咒骂声中,棒梗见缝插针闹腾起来,摇着贾张氏的衣袖道:“我想吃肉包子,奶奶你去给我买包子!” “乖孙孙,等一会儿,傻柱要是再不来送饭,我让你妈拿钱给你买包子。” 贾张氏把棒梗搂在怀里哄道。 “妈,我哪里还有钱…” 秦淮茹糯糯的声音中满是无奈,昨天医药费都没交,她平日里买菜时一分两分攒下来的私房钱也不在,别说包子,连个最便宜的棒子面窝窝头都买不起。 “没钱?没钱你不会去想办法?”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道:“你不是很会勾男人吗?连傻柱都抓不住,我呸!” “妈,我和柱子真的没啥…” 秦淮茹叹了口气道:“柱子就是心眼好才愿意接济咱们家的…” “放屁,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好几次看见他偷偷在你背后盯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可告诉你,虽然东旭走了,但你这辈子都是我贾家的人,要是敢有二心,别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尖声道。 “妈,孩子还在呢…” 秦淮茹看了一眼满脸好奇的棒梗道:“我就是把柱子当弟弟看,你别乱说…” “那最好,不然你试试!” “妈,柱子是好人,你别老骂他,要不是他平日里帮衬着,咱们家哪有这么好的日子。” “那也是没安好心,老娘还不知道他那点花花肠子!” “妈…” 病房外,何雨柱那张捉急的老脸涨得通红,没想到自以为隐蔽的事早就被别人发现了。 贾张氏那老虔婆什么时候看到我盯着秦姐看了? 秦姐该不会生气吧… 还有,秦姐说我是好人,是不是心里还是有我的…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竟敢欺负秦姐,等以后我娶了秦姐,休想再吃我的东西! 何雨柱患得患失的在外面站了半晌,忽然病房门一下子被拉开了,贾张氏手里牵着棒梗骂骂咧咧的往外走,一头撞在了何雨柱的胸口上。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在门口挡路!” 贾张氏惊呼一声,抬头看到是何雨柱,眼中精光一闪,劈手将何雨柱淋在手里的饭盒抢了过去道:“傻柱来了不进去傻站在门口干什么?把我的乖孙孙饿坏了你赔得起吗?” “奶奶,快给我饭盒,我要吃饭!” 棒梗跳着脚挥手道。 “哎哎,奶奶这就给你。” 贾张氏嘴里应着,把饭盒打开,诱人的肉香扑鼻而来,一时间房间里几个人肚子不约而同的打起鼓来。 “棒梗,先吃个鸡腿!” 贾张氏直接把大鸡腿塞到棒梗手里,自己拿起一个鸡翅啃了起来。 “张大妈,这是我给秦姐补身子的…” 何雨柱急忙要把饭盒抢回来,却被贾张氏一转身躲了过去。 “没事柱子,让妈和棒梗先吃吧,我不饿。” 秦淮茹朝何雨柱挤出一个笑容道:“对不起柱子,大早晨让你跑一趟,你的手怎么样了?” “好多了,估计过两天就能上班了。” 何雨柱扬了扬还包着绷带的右手,似乎是怕秦淮茹不信,还用力晃了一下,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柱子别乱动!” 秦淮茹急忙拉住何雨柱的胳膊道:“你这人,毛手毛脚的,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再去上班吧,可千万别落了病根。” “秦姐你放心,我身体好着呢。” 何雨柱嘿嘿傻笑,心里美滋滋的,秦姐这是在关心他呢。 几句话的功夫,何雨柱再一回头,满满一饭盒的鸡肉已经只剩了骨头,就连那两个白面馒头也被贾张氏和棒梗沾着汤吃完了。 “哎,你们怎么回事,秦姐还没吃呢你们都吃完了!” 何雨柱急眼了,一把抢回饭盒,可饭盒里除了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连汤都没剩多少了。 “怎么了吃你点东西是看得起你,知道我们人多还不多做点,不够吃你怨谁?”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道。 “贾张氏,你讲不讲理了,我本来就只是给秦姐送饭的,你跟病人抢吃的还有理了?” 何雨柱瞪着眼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宛若发怒的公牛般死死盯着贾张氏,眼珠子都开始发红了。 “你想怎么样,吃就吃了,你还能打我不成?” 贾张氏被何雨柱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反驳道。 “柱子,你别生气,我妈和棒梗就是饿极了。” 秦淮茹从床上下来,拉着何雨柱的衣袖道:“你别怪她们。” “秦姐,这就是明摆着欺负人,现在鸡肉都被吃完了,那你吃什么?” 何雨柱被秦淮茹柔嫩的小手一拉,心里什么火气都散了,看着手里的饭盒一脸心疼道。 “柱子,医院食堂应该还有吃的,麻烦你给姐买点吧,姐现在手上没钱,等出院了一定还你。” 秦淮茹眼睛像是遮了一层雾气般水蒙蒙的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就像是钩子般挠的何雨柱心里无比刺挠。 “嗐,什么还不还的,秦姐你等着,我这就去买!” 何雨柱只觉得自己骨头都酥了,屁颠屁颠的跑出了病房。 “看到没,咱们说的他肯定都听到了,你一直在帮他说话,他能不记你的好?” 何雨柱跑出去之后,贾张氏得意洋洋道:“何雨柱这个傻子,他家那点东西早晚都是咱们贾家的!” “妈,咱们还是小心点吧,这种事做多了要是被他发现,他肯定会跟咱们离心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道。 刚才贾张氏一直在窗户上看着,见何雨柱走进大厅之后才估摸着时间开始骂人,为的就是让秦淮茹在何雨柱面前刷一波好感。 现在看来,效果相当不错。 “怕什么,大不了给他点甜头,但是你可给我记住了,绝对不能让他得手,这男人一旦得到了,再想拿捏可就难了!” 贾张氏眼中闪着精光道。 第一卷 第38章 秦淮茹表忠心 何雨柱兴冲冲地跑到医院食堂打菜窗口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没钱,前段时间易忠海说秦淮茹身子弱需要补补,他已经把大部分工资都贴补出去给秦淮茹买肉了。 剩下的钱给何雨水交了学杂费,早上又去买了只鸡,现在何雨柱身上总共就还有几毛钱。 这年月到处都缺粮,医院食堂的饭菜也不便宜,一个二合面的窝窝头都要三分钱再加上二两的粮票。 “唉…” 何雨柱纠结了一会儿,只能买了一个二合面窝窝头和一碗飘着些许油腥的白菜汤。 回到病房时,正凑在秦淮茹耳边小声说话的贾张氏立刻站了起来,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窝窝头和白菜汤,老脸顿时拉得老长。 “傻柱,你埋汰谁呢!”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道:“我们家淮茹可是还带着身子呢,你就给她吃这个?” “秦姐,我还没发工资,现在手上没钱…等发了工资我一定多买点肉给你补身子!” 何雨柱低着头不敢看秦淮茹,蚊子哼哼般嗫嚅道。 “柱子,没关系的。” 秦淮茹低着头轻声道:“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要不是你帮衬着,我们家早就揭不开锅了。” “秦姐…” 秦淮茹越是这么说,何雨柱就越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可他的手受了伤,最近这段时间恐怕都上不了班做不了小灶,想偷偷带饭盒都不行。 一想到自己的手,何雨柱心中对徐北武的怨恨顿时升到了极致,要不是徐北武,他怎么可能连班都上不了,现在还要让秦姐吃这种东西! 都怪徐北武那个小畜生! 何雨柱心里愤愤地想着。 “行了,放下赶紧回去吧。” 贾张氏撇了撇嘴道:“你一个大男人老在妇产科待着算怎么回事,回去告诉易忠海,东旭的后事得抓紧时间安排,可不能让东旭一直在那冷冰冰的停尸房里待着,死了都不安生。” “东旭哥的后事不是医院负责吗?” 何雨柱疑惑道。 “医院那是医院的,易忠海是东旭的师傅,东旭死得这么惨,他这个当师傅的难道一点表示都没有?” 贾张氏哼了一声道:“至少也要在院里摆几桌送东旭吧?” “行吧,我回去跟一大爷说。” 何雨柱挠了挠头,觉得贾张氏说的好像也没毛病。 易忠海平时那么疼贾东旭,摆几桌也是应该的。 “还有你,到时候你可得负责掌勺,东旭最喜欢吃你做的红烧肉,一定多做点,让东旭路上也能当个饱死鬼。” 贾张氏暗暗咽了口口水道。 “我知道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对秦淮茹道:“秦姐,你好好休息,我晚上想办法弄点肉给你补身子。” “谢谢柱子。”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感激,看得何雨柱心里直发痒。 “赶紧走吧,晚上多做点,我和棒梗都没吃饱。”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把恋恋不舍的何雨柱推出了病房。 “秦淮茹,我提醒你,咱们要的是让何雨柱继续养着咱们,你可别拎不清。” 看着何雨柱消失在走廊上,贾张氏才回了病房,一屁股在秦淮茹的病床上坐下道。 “妈,我知道。”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厂里,因为最近有一批加急的工件要赶,所以易忠海正在车间里加班。 把手里不合格的工件扔在报废筐里,易忠海心烦意乱关了机器,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易师傅,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报废率怎么这么高?” 车间主任刘建设过来巡查,看到易忠海报废了这么多工件,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主任,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状态不太好。” 易忠海从兜里摸出烟给刘建设散了一根。 “东旭的事我听说了,你也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咱们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努力为国家做贡献。” 刘建设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拍了拍易忠海的肩膀道:“易师傅,我知道你和东旭感情好,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影响工作,实在不行就先休息几天。” “主任,我没事。” 易忠海摇了摇头道:“厂里任务这么重,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拖后腿,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把状态调整好。” “那好,我就不打扰了。” 刘建设颔首道:“报废率一定要注意控制。” 打发走了刘建设,易忠海坐在材料堆上,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要怎么做。 现在他的第一养老人贾东旭死了,所有计划都被打乱了,一想到之前对贾家的付出,易忠海心里就一阵阵的抽疼。 这几年除了明里暗里的接济粮食,真金白银也花了不少,可这一切都随着贾东旭的死付诸东流,易忠海心里怎么能不难受? “不管怎么样,下了班还是先到医院去一趟,至少也得把东旭的后事办完,免得院里人说我人走茶凉。” 易忠海自言自语道。 心不在焉地熬到下班,易忠海直奔医院,来到秦淮茹的病房时,棒梗和贾张氏正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秦淮茹这个病号却只能抱着小当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一大爷。” 见易忠海进来,秦淮茹赶紧起身打招呼,回头想把贾张氏叫起来,却被易忠海抬手制止了。 “淮茹,别叫她了,你婆婆一睁眼就絮叨个没完,吵得我头疼。” 易忠海满脸嫌弃地扫了贾张氏一眼,对秦淮茹道:“你的身体怎么样?” “一大爷,我身体还好,昨晚就是一时激动才晕了过去。” 秦淮茹轻声道:“一大爷,您平时最疼东旭,现在他走了,我们只能指望您了。” “能帮的我尽量帮。” 易忠海心里像是吃了苍蝇似的,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在嘴上敷衍道:“一会儿我让医院准备一口棺材,先把东旭带回去,你身子没事的话也早点出院吧,你这个未亡人不在,东旭的后事也没法办。” “一大爷,我听您的。” 秦淮茹点点头道:“虽然东旭不在了,但我也会像以前那样把您当师傅,我也不会再改嫁,等我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就去厂里接东旭的班,以后我给您养老,还有棒梗,他就是您的亲孙子!” 第一卷 第39章 道德天尊惦记上洗衣鸡 亲孙子? 易忠海闻言不由看了一眼窝在贾张氏怀里睡得四仰八叉还流着口水的棒梗,心里别提多膈应了。 在贾张氏的以身作则之下,棒梗这家伙早就被带歪了,指望他养老,还不如趁现在去领养一个孤儿! “淮茹,我知道你是个好的,需要我出面的时候我自然会帮忙,但是棒梗…还是算了吧,这孩子已经被贾张氏带坏了。” 易忠海毫不避讳道:“如果你肚子里是个儿子的话,倒是可以给我养,一来可以帮你们减轻负担,二来嘛,从小养起来的孩子知根知底,我也放心。” “可如果不是儿子呢?” 秦淮茹可怜巴巴道。 “不是儿子,那我也会尽量帮忙,你去厂里接班的事也没问题,工位本来就是东旭的,到时候你接了班就能把户口签进来,孩子们都能跟着吃上定量,你们家日子也不会难到哪去。” 易忠海沉吟道:“你虽然是东旭的媳妇儿,但毕竟是个女人,养老的事就不麻烦你了。” 说到这,易忠海忽然心中一动,秦淮茹今年才二十七,如果愿意给贾东旭守寡,那不如试试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如果真能怀上的话,提前安排她去外地把孩子生下来,自己的亲骨肉不比去领养强多了? 想到这里,易忠海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变了。 虽然秦淮茹这人心黑自私,但也不能不承认长得确实漂亮,身材又丰满,要是能随了自己的意… 易忠海越想心里越痒痒,尤其目光扫过秦淮茹身上那波澜起伏的位置时,直觉腹中一股邪火直往上冲。 就算易忠海知道以自己的情况恐怕很难播种成功,但如果能有个漂亮的小寡妇陪着解闷的话… 秦淮茹半晌没听到易忠海说话,抬头一看,正迎上易忠海那肆无忌惮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那些男人总是偷偷打量自己,现在自己成了寡妇,恐怕以后少不了闻着味儿贴上来的苍蝇。 有贾张氏顶在前面还好,可要是贾张氏年纪大了护不住自己的话,到时候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不改嫁,但是另找个男人? 秦淮茹觉得自己只要不改嫁,不给别人生孩子,平日里能多补贴家里的话,以贾张氏的性子应该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自己还年轻,守一辈子寡根本不可能。 找谁呢? 秦淮茹下意识的看向易忠海,刚才察觉到她视线时,易忠海赶紧把头偏到了一边,有些心虚的盯着角落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易忠海倒是有钱,但太能算计,年纪也太大了,如果他能继续接济我们家,给他养老倒不是不行,可其他的…” 秦淮茹心中暗暗盘算起来。 如果不被逼到份上,她实在对这个能当自己爹的男人下不了口,硬要选的话,她宁愿选许大茂那个猥琐的家伙,至少人家许大茂年轻。 至于何雨柱,根本没在秦淮茹的考虑范围内。 一条舔狗而已,根本不需要多费心思,也不需要付出什么,自己随便招招手就能拿捏。 如果是徐北武呢? 忽然,前几天把院里闹的天翻地覆的年轻人的样子在秦淮茹脑海中闪过。 年纪小,长相好,有钱,工作体面,简直就是她心目中的最佳人选! “如果能把徐北武拿下的话…” 想起徐北武那刀削斧砍般硬朗的样貌,秦淮茹只觉得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不由自主的渗了下去。 “一大爷,我去一下厕所,麻烦你照顾一下小当。” 秦淮茹强忍不适,把小当递到易忠海怀里道。 易忠海下意识的把孩子接过来,发现秦淮茹的脸好像有些红的不正常,再联想到刚才和秦淮茹的目光接触,对于一个生了俩孩子还怀着孕的年轻少妇来说,自己那点心思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根本不可能瞒得过去。 难道… 她也有那个心思? 看着秦淮茹扭着腰走出病房,易忠海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身后随着步伐微微颤抖的浑圆,口中一阵干燥。 想想也是,秦淮茹正是怒放的年纪,哪能耐得住寂寞,只要自己稍稍用点手段,不怕她不上钩! 想到这,易忠海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似乎已经看到以后自己香艳的小日子了。 秦淮茹过了许久才回到病房,一进门就看到易忠海毫不掩饰的打量着自己,心中不由有些发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才出去一趟,易忠海的胆子为什么突然变大了。 “一大爷,时候不早了,要不您先把东旭的尸首带回去?” 秦淮茹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挤出笑容道:“我把我妈叫起来,让她回去帮您一起准备。” “也好,不过估计柱子也该来给你送饭了,等他过来我让柱子帮忙搭把手,我自己可扛不了那么重的棺材。” 说着,易忠海把小当还给秦淮茹,接着靠近的机会趁机挠了一下秦淮茹的手背,那滑腻腻凉飕飕的触感顿时让他旗帜飘扬起来。 “啊!” 秦淮茹惊呼一声,触电般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易忠海差点没反应过来把小当掉到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 听到秦淮茹的惊呼,贾张氏一咕噜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看到秦淮茹手忙脚乱的去接小当。 “没事,我没抱稳孩子。” 易忠海心虚的解释道:“你醒了。” “易忠海,这都整整一天了你才来医院,到底按的什么心?” 贾张氏看到易忠海秒开团,丝毫没有刚睡醒的迷糊,掐着腰道:“为什么还不把东旭带回去?” “今天厂里加班,我这不是一下班就过来了。” 易忠海心里暗骂这个老虔婆醒的不是时候,讪讪道:“等下柱子过来送饭的时候,我让他去借辆板车。” “易忠海,我可告诉你,东旭必须走的风风光光的,你这个当师傅的别以为医院担了责任就没你什么事了!” 贾张氏一脸狐疑的看了看秦淮茹,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第一卷 第40章 易天尊盯上洗衣鸡 “妈…我没事了,一会儿我就去办出院手续,今晚跟你们一起回家。” 秦淮茹怕贾张氏察觉到什么,赶紧岔开话题道。 要是被贾张氏发现问题,保不齐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现在仰仗易忠海的地方不少,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行,没事了早点回去也好,免得我的乖孙孙还要天天往医院跑。” 贾张氏点点头,看了一眼窗外渐渐开始变暗的天色,满脸不耐烦道:“几点了,傻柱怎么还没送饭过来?易忠海,你没喊他一起来吗?” “我下了班就直接过来了,没见到柱子,不过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再等会儿吧。” 易忠海正躬着身子用意念跟小海子谈判,头也不抬道。 “等等等,我看傻柱那个小绝户就是想饿死我老婆子!杀千刀的,早晚被雷劈死!” 贾张氏恶狠狠的咒骂着出了病房,今天喝了不少水,又睡了一下午,她快被憋死了。 “淮茹,以后你去厂里上班的话,我可以像带东旭那样带你,但是你也要像东旭那样听话,明白吗?” 贾张氏离开之后,易忠海趁机说道。 “师傅,东旭是钳工,我一个女人哪能干得了钳工的活。” 秦淮茹干笑道:“到时候我跟柱子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去后厨帮忙。” “淮茹,你这想法可不对,现在是新社会了,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男人能做的,你一样能做。” 易忠海闻言顿时眯起了眼睛:“后厨的工资可比车间低多了,要想养活三个孩子和你婆婆可没那么容易。” 要是让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他易忠海不是白混这么多年了! “工资低点没关系,后厨的活轻松一些,而且每天还能带点剩菜回来,合计起来不比车间差。” 秦淮茹硬让自己挤出笑容道。 “淮茹,东旭的工位可是在车间,跟后厨不是一个工种。” 易忠海不悦道:“厂里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以为厂里那么随便就能让你换工种吗?” “我可以把工作卖了,然后重新买一个后厨的工作。” 秦淮茹低着头道:“后厨的工作比车间的工作便宜,一来一回还能剩下些钱补贴家里。” “秦淮茹,你是不是以为东旭走了我就管不了你了?” 易忠海此时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冷冷的盯着秦淮茹道:“告诉你,我易忠海在厂里工作那么多年不是白混的,只要我想,就能让你在厂里待不下去,还有你们整个贾家都别想过安生日子!” “一大爷…” 秦淮茹一脸凄楚道:“东旭这才刚走…” “那等你接班不也得半年以后了?” 易忠海得意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们一家子吃饱喝好。” “我…” 秦淮茹只觉得有苦难言,现在易忠海几乎是把话挑明了,如果自己再不答应的话,恐怕以后真的会在院里待不下去。 就在秦淮茹承受不住压力准备先答应下来的时候,何雨柱兴冲冲的推门跑了进来。 “秦姐,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何雨柱一进门便扬起了手里的饭盒,看到易忠海时愣了一下,旋即笑着打招呼道:“一大爷,您也在呢?” “嗯,柱子,你去借辆板车,一会儿咱们把东旭带回去。” 易忠海瞥了何雨柱一眼,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眼看着秦淮茹就要就范了,就算现在她怀着孕,他也有的是办法给自己找点乐子,现在都被何雨柱给破坏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秦淮茹住在院里,还想去厂里上班,那就有的是机会。 “柱子,你陪我去把出院手续办了吧!” 秦淮茹如蒙大赦,急忙起身道。 “秦姐,你不多住两天调理调理身子了吗?” 何雨柱问道:“医院不是说不用你交医药费吗?这好机会可不多。” “东旭马上就要办后事了,我不能在医院躲清闲啊。” 秦淮茹强笑道:“走吧柱子。” “倒也是,行,那我先跟你去办出院手续。” 何雨柱点点头,屁颠屁颠跟着秦淮茹出了病房。 因为秦淮茹情况特殊,所以医生和护士都知道她的情况,见她主动来办出院手续还有些意外,听说是为了早点出院回去给丈夫办后事时才恍然大悟,纷纷劝她要想开点,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办完手续,何雨柱要去借板车,秦淮茹不想回病房去面对易忠海,哪怕有贾张氏在她也觉得不安全,索性抱着小当跟何雨柱一起往外走去。 “秦姐,要不你在这等会儿先把饭吃了,免得回去又被别人抢走。” 何雨柱把一直提在手里的饭盒塞给秦淮茹道。 “谢谢柱子,我确实是有点饿了。” 秦淮茹一脸感激的接过饭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四个热气腾腾的大包子,有些疑惑道:“柱子,你哪来的钱买材料做包子?” “秦姐,我有我的办法,你只管吃就是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嘿嘿傻笑道:“我先去借板车,你慢慢吃。” “嗯。” 今天一天她只吃了何雨柱买的那个二合面窝窝头,白菜汤还被贾张氏喝了一半,肚子早就饿得抽搐了。 目送何雨柱离开,秦淮茹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小口,那白面混杂着馅儿里油渣的香味,让她眼睛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好你个秦淮茹,敢自己躲起来吃独食!” 没等秦淮茹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贾张氏那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来不及反应,手里的饭盒已经被贾张氏劈手躲了过去。 “小贱人,我和我乖孙孙还饿着肚子,你竟然吃独食,我看你真是没一点良心!” 贾张氏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道:“还有猪油渣,傻柱那家伙总算做了件趁老娘心的事。” “妈,我刚和柱子办完住院手续,柱子去借板车了还没来得及回去…” 眼看着贾张氏又要来抢自己手里的包子,秦淮茹赶紧向后退了一步道:“我只吃这一个” “吃吃吃,吃死你!”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一边咬着包子一边走向病房道:“赶紧回去收拾东西,难不成还让老娘伺候你不成!” 第一卷 第41章 真是个妖精! 跟着贾张氏回到病房,棒梗也已经醒了,见贾张氏带着包子回来,小崽子咧开大嘴扑了上来。 “奶奶,我要吃包子!” “来来来,乖孙孙,吃包子!” 贾张氏先递给棒梗一个包子,又对秦淮茹道:“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回家说不定还能赶上老易家的晚饭。” “贾张氏,你什么意思?” 易忠海闻言脸顿时黑了下来。 有何雨柱供养着还想去他家蹭饭? 贾张氏这是想上天吗? 不过若是秦淮茹乖乖听话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赏他们口饭吃。 “什么意思?你看傻柱才带了多少东西,塞牙缝都不够,陈桂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给我们做点饭怎么了?” 贾张氏理直气壮道:“他师傅,东旭虽然走了,我们棒梗可还在,以后你等着享我们棒梗的福就行了。” “哼!” 易忠海懒得跟贾张氏废话,扭头看了一眼床边弯着腰默默收拾东西的秦淮茹,之前还不觉得,有了那种心思之后,易忠海一看到秦淮茹心里就瘙痒难耐。 要不想办法让她把孩子流了算了! 不然等到生完孩子出了月子至少还得半年! 易忠海刚压下去的邪火又冒了起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在椅子上坐下不敢再去看秦淮茹。 妖精,真是个妖精! 秦淮茹收拾好东西,贾张氏和棒梗也吃完了包子,何雨柱乐呵呵的跑过来说板车已经准备好了,问易忠海什么去哪里领尸体。 “等一下,我让医院里把棺材准备好。” 易忠海这才想起来光顾着憧憬自己的美好生活,正事还没办。 等易忠海跟医院扯皮完,把贾东旭装进一口薄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闫埠贵正准备锁门,远远地看见几人推着板车过来,眼前顿时一亮。 “这大半夜的,老易该不会是带着贾家的人去弄粮食了吧?” 闫埠贵琢磨着能不能刮点油水下来,可等人走到门口,看清了板车上的东西之后,老脸顿时垮了下来。 “老闫,正好,快把解成他们叫出来搭把手。” 易忠海招呼道。 “这是东旭的棺材?这么快就领回来了?” 闫埠贵顾左右而言他道:“解成今天忙活一天刚躺下,这大半夜的我也舍不得让他再爬起来。” “行了别废话了,给你一毛钱。” 易忠海从兜里摸出一毛钱塞给闫埠贵道:“快,叫解成出来。” “好嘞!” 闫埠贵麻溜的把钱踹进口袋,回头朝屋里喊道:“解成,出来搭把手!” 闫解成应了一声,披着衣服从屋里出来,看到板车上那口棺材不由一愣。 “爸,这是咋了?” 闫解成疑惑道:“这是谁的棺材?” “你不知道,东旭在医院出意外走了,快搭把手把棺材抬进去。” 闫埠贵见闫解成满脸不情愿,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道:“赶紧的!” 闫解成一看就知道自己老爹肯定是收了好处,只好不情不愿的上前帮忙,何雨柱只有一只手能动,闫埠贵和易忠海只能一起跟着帮忙,众人七手八脚的把棺材抬进中院,易忠海让何雨柱从屋里拿了两条长凳出来,将棺材暂时搭在了长凳上。 “老易,东旭可是你徒弟,他这一走你是不是得在院里摆两桌?” 安置好棺材,闫埠贵搓着手问道。 “两桌哪够,至少也得五桌,让傻柱掌勺!” 贾张氏翻着白眼道:“他师傅,你不能让东旭走的冷冷清清吧?” “嗯,今晚上我先合计合计,明天开个全院大会。” 易忠海点点头道:“东旭这是大事儿,院里人都得帮着出把力。” “有啥需要的就喊一声。” 闫埠贵顿时笑开了花,旋即觉得不合适,又强行压下嘴角道:“东旭这孩子走的可惜,是该好好操办一下。” “行了,折腾一晚上了,都回去歇着吧。” 易忠海摆了摆手,对秦淮茹道:“淮茹,你跟我过来,我给你拿两斤棒子面先对付一口。” “一大爷,小当睡了,我先把孩子安顿好,棒梗,你去帮一大爷拿一下。” 秦淮茹找了个借口道。 “我不要!” 棒梗不耐烦道:“我困了,我也要睡觉!” “淮茹,你先把孩子放下再过来。” 易忠海不悦道:“难不成还让我这个一大爷亲自给你送去不成?” “一大爷,我去吧!” 何雨柱自告奋勇道:“秦姐,你先回去歇着,一会儿我把棒子面做好了给你拿过去。” “那就谢谢柱子了。” 秦淮茹连连点头,赶紧抱着小当回了家。 易忠海冷冷的看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往家走去。 何雨柱被易忠海看的莫名其妙,但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徐北武吃饱喝足从李怀德家里出来,开着那辆嘎斯69呼啸着往城外驶去。 从钓上那条大鲤鱼之后,两人似乎用光了运气,一直守到中午,只钓上来几条手指长的鲫鱼。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早点回去把那几条鱼拿上。” 李怀德扔掉烟头对徐北武道:“今晚就等着看你大显身手了。” “没问题!” 徐北武拍了拍胸脯,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了渔具,开着车赶回了四九城。 两人先去市场把鱼用草绳穿好,直接挂在了车子后面,李怀德还特意用鱼钩把鱼嘴戳了个小洞。 “走,先跟我去接我老丈人。” 看着车后面五条大鱼,李怀德笑的见眉不见眼:“时间还早,不着急,慢慢走。” 徐北武发动车子,按照李怀德的指引往前开去,一路上这五条大鱼回头率爆表,甚至有人一路追着车跟了过来。 众人满脸羡慕的指指点点,车走的本来就慢,路上人又多,被吸引的人群很快就把车围了起来。 李怀德索性让徐北武把车停下,满面春风的下了车和众人侃了起来。 “同志,这鱼哪弄的?” “你看鱼嘴上还有伤,肯定是钓的!” “这么老大,够吃好几顿了吧!” “好几顿?我看一家人一个月也吃不完!” 见李怀德笑的牙花子都快掉出来了,徐北武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开慢一点。 第一卷 第42章 万能的老道士 发迹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大鱼不过市,犹如神锋搁浅。 感受着周围人群艳羡的目光,徐北武现在能深切的体会到这种钓鱼老的变态心理了。 李怀德呲着大牙跟众人扯了半天,眼看着时间不早了,这才意犹未尽地上了车。 “爽了?” 徐北武调笑道。 “爽了,走,工业部家属院。” 李怀德瘫在座椅上,拿起水壶喝了口水。 整整嘚瑟了一个多小时,搞得他口干舌燥的。 “得嘞!” 徐北武一脚油门,挂着几条大鱼的战损版吉普车呼啸而去。 工业部家属院门口有士兵站岗,虽然李怀德经常过来,但还是被做了登记,车也被三名士兵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 “李主任,今天又给王部长送鱼来了?” 走完例行的流程,士兵严肃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看着五条大鱼竖起拇指道:“李主任这技术真是没的说,这么大的鱼可不多见。” “那是!今天不送鱼,接老爷子去我家吃现成的。” 李怀德又爽到了,满面春风地往桌子上扔下一包没开封的大前门。 值班的士兵也没拒绝,乐呵呵地把烟收进了抽屉里。 “小武,你等一下,我去把老爷子接出来。” 李怀德嘱咐一声,自己一个人往院里走去。 徐北武现在没有正式工作和证件,就算李怀德带着进不去,只能在门口等着。 没过多久,李怀德就搀着一个老人的胳膊有说有笑的出来了。 老人看起来六十来岁的样子,面色红润,头发只是微微有些花白,说话声音中气十足,目光流转之间虽然带着笑意,但徐北武能明显从老人身上感受到一种隐而不发的气势。 “这就是小武吧?我是怀德的岳父王三江。” 来到车旁,老人笑眯眯地看着徐北武道:“嗯,果然是一表人才,不错,不错。” “王部长好!” 徐北武恭恭敬敬道。 “什么王部长,都是自家人,私底下叫一声王伯伯就行了。” 王三江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听怀德说,你的厨艺不错,我老头子没别的爱好,就是好嘴,今天可要麻烦你了。” “没问题,爸,今晚咱就考验小武的手艺,他可是跟我打包票了,包您吃得满意。” 李怀德哈哈笑道:“小武你可别给我掉链子,我这牛皮可是吹出去了!” “瞧好吧您嘞!” 徐北武拍着胸脯道。 接上王三江,回李怀德家路上要经过一段繁华的街道,他们车上的大鱼再次引来众多围观的人群,这次李怀德稳稳当当的坐在车上,倒是王三江乐呵呵的下了车。 “这是我女婿今天刚钓的鱼,怎么样,不错吧?” 王三江对着人群道:“这不,这小子专门请了大厨接我去家里吃全鱼宴呢。” “老爷子好福气啊!” “是啊,这女婿真孝顺!” “那肯定是老爷子家闺女好,这才能找到这么好的女婿。” “以后我家闺女也得照着这个标准来!” “得了吧,你们家闺女有缸粗没缸高的,能嫁出去就不错了,没看见人家老爷子坐的可是小车,你家买辆板车都费劲!” “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人一多,情况难免变得复杂,眼见的人群开始乱起来,李怀德赶紧招呼徐北武下车,一起把王三江护在车旁。 王三江倒是毫不在意,还在那跟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炫耀呢。 等王三江过完瘾,徐北武和李怀德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赶紧把人扶回车上,慢慢发动车子离开了人群。 回到家,王明芳已经烧好了水准备好了棋盘,亲热地挽着王三江的胳膊坐到了沙发上。 “小武,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陪老爷子杀两盘。” 李怀德给王三江泡好茶,转向徐北武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你嫂子说。”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徐北武摆摆手,拎起一条大草鱼钻进了厨房。 “媳妇儿,难得今天爸有空过来,要不你去把琪琪接回来?” 李怀德问道。 “也行,爸也好久没见琪琪了。” 王明芳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厨房里,徐北武动作麻利地将鱼剖腹刮鳞,菜刀翻飞之下,很快将一条二十来斤的大鱼片成了大小均匀的鱼片。 用调料将鱼片腌上,又加入三个蛋清,徐北武转头先去将鱼头鱼尾和鱼骨放进锅里煎起来。 在宗师级厨艺的加持下,水煮鱼这种做法相对简单,工序不算复杂的家常菜对徐北武来说就是手拿把掐,随着最后浇上热油,香气瞬间被激发,屋里下棋的爷俩顿时坐不住了。 “好香啊,闻着还有点怪,好像加了不少辣椒。” 王三江吸了吸鼻子,随手将棋子扔在桌上道:“过去看看!” 李怀德也按捺不住了,屁颠屁颠地跟着王三江进了厨房。 “王伯伯,李哥,我再整个凉菜就能开饭了。” 徐北武把满满一大盆鱼肉放在一边盖好,随手抽出两根黄瓜啪啪几下拍碎,油盐酱醋一洒,不到两分钟就弄好了一个拍黄瓜。 可惜没有油条。 徐北武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黄瓜拌油条,这一口他可是想了整整十八年了! “真是有两下子!” 王三江嗅着满屋的香气,由衷地夸赞道:“你这是哪个菜系的做法,我以前还真没见过!” “这是川菜的做法,讲究的就是油而不腻,辣而不燥。” 徐北武笑道:“这是我以前上山打猎的时候遇到的一个老道士教我的。” 得罪了,万能的老道士。 “明芳和琪琪怎么还不回来,我都有点忍不住了!” 王三江只觉得食指大动,坐立难安地不时抬头往院门口看去。 “差不多了,琪琪这个点刚下课,估计快回来了。” 李怀德一边笑着安抚王三江,一边偷偷给徐北武竖了个拇指。 看来这次马屁是拍到位了,这个老弟还真是自己的贵人,把老丈人哄好了,过段时间轧钢厂扩建的话,说不定能冲一冲副厂长的位置! 第一卷 第43章 你想屁吃呢 眼见着王三江盯着水煮鱼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徐北武笑嘻嘻的从旁边拿出了另一个大碗,碗里满满当当装着雪白的鱼片。 “王伯伯,要不您先尝尝看味道怎么样,要是盐味不够,我好再回回锅。” 徐北武递给王三江一双筷子道。 “你小子,藏私是吧?” 王三江一瞪眼,旋即接过筷子,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片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味起来。 感受着鲜香麻辣的味道在口腔里肆意翻腾,王三江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真不错,这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了!” 王三江眼中直冒光,手上不停,嘴里也不吝赞美,夸得这鱼是天上有地下无的。 原本闻着香味还能忍耐的李怀德这下可扛不住了,自己拿了一双筷子也尝了一口,瞬间就被这种奇妙的味道征服了,一时间仿佛感觉到脑海中有激情的音乐响起,仿佛曾经年少时在夕阳下的奔跑。 “好啊,不等我们就吃上了!” 就在翁婿俩吃的头都抬不起来的时候,王明芳牵着李琪走进厨房,半开玩笑半当真道:“还没进门就闻到香味了,就知道你们两个臭男人忍不住!” “这是小徐单独盛出来的,我们哪敢让你们娘俩吃剩菜啊!” 李怀德老脸一红,赶紧把盖在桌上那盆水煮鱼掀开道:“你看,正菜我们可是一口都没吃!” “哼,闺女,洗手去。” 王明芳白了李怀德一眼,拉着李琪进了屋。 “笑什么笑,还不上菜!” 李怀德瞥了一眼捂嘴偷笑的徐北武没好气道:“诚心让我们爷俩出洋相是吧?” “这咋还能赖上我了?” 徐北武挠了挠头,老老实实把大铁盆端上桌,顺便把早就焖上的米饭也端了过来。 “这也是小武的手艺?看着就馋人!琪琪,快尝尝!” 王明芳给李琪盛了米饭道:“你们大男人喝酒,我们娘俩先吃了。” “你们吃,你们吃!” 李怀德连连点头,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汾酒给王三江和徐北武各自满上。 “我这脑子,咋把这玩意儿带出来了。” 王三江忽然扭了扭身子,从腰间掏出一把黑黢黢的手枪扔在桌上。 徐北武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他穿越过来之后没少玩枪,但用的都是徐峰带回来的长家伙,这种短的还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喜欢?回头给你弄个持枪证。” 李怀德吃的满嘴流油,见徐北武盯着手枪眼睛直冒光便主动开口道:“你们年轻人就是喜欢这些硬邦邦的东西。” “李哥,我有持枪证,不过是长枪的。” 徐北武笑道:“这玩意儿都是干部用的,也就是好看。” “你有持枪证?也对,你是保卫科的。” 李怀德恍然道。 “对了李哥,有持枪证之后是不是可以随便配枪了?” 徐北武问道。 “你想屁吃呢,又不是在队伍上!” 王三江插嘴道:“持枪证只是证明你有资格配枪,平时没有正规任务的时候也不能带着到处乱晃。” “对,而且普通任务一般也不会配枪,最多就是给你发根棍子扎枪之类的,有需要配枪的任务时得先在你们科里申请,科里批了去厂里登记,按照登记表上的枪支型号和子弹数量领枪,任务结束之后必须马上交回来,少一颗子弹都得写报告。” 李怀德点头道:“现在民间不少人家都有枪,上面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但是绝对不可能让你随便背着枪到处显摆。” “我前几天背着枪也没人管啊?” 徐北武好奇的问道。 “那是你运气好,没碰上巡逻的公安和民兵,不然早把你弄去审问了。” 李怀德翻了个白眼道:“对了,你枪哪来的?” “我家老爷子的,家里就指着它挣口粮了。” 徐北武从空间里拿出一本狩猎证道:“审我也不怕,我有这玩意儿。” “嚯,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这一手!” 李怀德扬了扬眉道:“看来以后家里不缺肉吃了。” “以后我都要在厂里上班了,哪有那么多时间上山啊。” 徐北武叹了口气道:“要不,李哥你给我批假条,我弄到好东西肯定有你一份!” “得了吧,说了我没有资格管你们保卫科,不过我跟一科科长张洪庆关系不错,你要是能分到一科去,这事儿能操作。” 李怀德笑着用食指点了点徐北武道:“我可以以厂里后勤需要的理由借调你去弄野味,正好你有狩猎证,专业对口。” “保卫科一共有几个科室?” 徐北武问道。 “一共三个,一科主要负责厂区治安,二科负责对外任务,三科嘛,都是些关系户,伤残军人比较多,负责管管仓库之类的,说白了就是厂里帮武装部分担压力养着他们。” 李怀德介绍道:“你愿意的话,到时候去劳资科建档的时候我打个招呼,一科工作轻松,二科待遇好,但是经常需要跟车出差,这年月外面不太平,有一定的危险性,你看你想去几科?” “一科吧,我爸身体不好,要是老出差可不行。” 徐北武沉吟道:“再说,跟着李哥还怕没钱花?” “你小子!” 李怀德哈哈笑道:“行,周一你先去我办公室找我,我带你去办手续。” “小武哥,你能带我上山去打猎吗?” 一直在旁边听三人聊天的李琪忽然问道。 “女孩子家家上什么山打什么猎,想吃啥让小武送来就是了。” 李怀德瞪了李琪一眼道:“你以为上山是去后海公园小树林抓兔子?” “我就要去!小武哥~~” 李琪不依的扯起了徐北武的衣袖用力摇晃着道:“带我去嘛~~” “这个真不行,李哥说的没错,上山不是小事,有野兽就不说了,还有些蛇虫鼠蚁,尤其是夏天还有毒蛇,一些植物划破皮肤也会留下后遗症,你白白嫩嫩的小姑娘要是身上留下疤痕可咋办!” 徐北武可不吃这套,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琪琪,小武说得对,你别闹。” 王明芳拍了拍李琪的后脑勺道。 “哼!” 李琪撅着小嘴,一把甩开了徐北武的胳膊。 第一卷 第44章 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吃饱喝足已经临近九点,王三江喝得迷迷糊糊地直接在李怀德家住下了。 王三江住了客房就没有徐北武的地方了,家里大小两个女人也不好让徐北武睡客厅,李怀德本想安排徐北武去厂里招待所凑合一晚,但徐北武已经两天没回家,执意要回去,李怀德索性就让徐北武把车开走。 这年代车少,晚上人也少,也没有查酒驾的,况且能开车的身份都不一般,也不怕半路上遇到巡逻的公安和民兵。 和李怀德约好了明天厂里见,徐北武便开上车准备回家。 还没出城,徐北武忽然想去四合院看看王振江的人有没有把聋老太太的宝贝搜走,果断调转车头又往四合院驶去。 四合院大门已经上了锁,徐北武把车停在门口,直接翻墙进了院子。 路过中院看到贾家门口停着一副棺材,贾家屋里点着油灯,吊着一只胳膊的何雨柱正提着一个口袋和秦淮茹说话。 “秦姐,这是一大爷给你们的棒子面,你们先凑合一顿,等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再买点肉给你补补身子。” 何雨柱殷勤地把口袋放在门口道。 “谢谢柱子。” 秦淮茹点了点头,神情凄楚道:“你东旭哥走得急,以后我们家就得靠你帮衬着了。” “放心吧秦姐,有我何雨柱一口吃的就一定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何雨柱被秦淮茹软糯糯的眼神看得心里发痒,鬼使神差道:“秦姐,你就安心养胎,以后我肯定把三个孩子当自己亲生的一样!” “柱子,你真好…”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道:“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过两天东旭的后事还得麻烦你。” “放心吧秦姐,我一定让东旭哥走得风风光光的!” 何雨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恋恋不舍地往家走去。 “哟,傻柱,小贾还没下葬呢,你这就上赶着来敲寡妇门了?” 徐北武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戏谑道:“该不会真想给贾家几个娃当爹吧?那你可得琢磨琢磨要不要让棒梗改个姓,不然你们老何家可就绝后了。” “徐北武,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被戳穿了心思,立刻反驳道:“秦姐又不是不能生了!” “柱子!” 秦淮茹脸一红,可怜巴巴地看向徐北武道:“小武兄弟,你可别瞎说,柱子就是看我们家困难,我和柱子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 “就是,徐北武你别张着嘴乱喷粪,要是坏了秦姐的名声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恼羞成怒道:“我和秦姐现在就是清清白白的!” “嚯,现在清清白白的,那以后呢?我看你是真打上小寡妇的主意了吧?啧啧啧,你们老何家喜欢寡妇还真是根上带的。” 徐北武似笑非笑道:“嗯,也是,反正你跟入赘也差不多,到时候你直接改姓贾,管贾张氏叫妈,一家子和和美美过日子多好。” “徐北武!” 何雨柱气急败坏道:“你给老子闭嘴!” “怎么?想打我啊?来,你看我给不给你左手也撅折了。” 徐北武晃了晃手腕不屑道。 “柱子,你快回家吧,小武兄弟,你别跟柱子一般见识,他就是脾气急,没坏心思的!” 秦淮茹急忙拦在何雨柱身前道:“你这么晚回来还没吃饭吧?要不来我们家对付一口?” “秦姐,你怎么还请他吃饭!他配吗?” 何雨柱急了,一把拉住秦淮茹道:“这还是一大爷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棒子面,给他吃都白瞎了!” “原来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徐北武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真是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傻柱,名副其实。” “吵什么呢?” 几人的说话声把易忠海引了出来,见何雨柱梗着脖子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快步走过来道:“徐北武,东旭刚走你就来他们家闹事,还有没有点教养?” “就是,一大爷,你可得好好教育教育这小子!” 何雨柱帮腔道。 “徐北武,既然你要住到我们院里来,那就是我们院的一份子,后天东旭要出殡,你记得早点过来帮帮忙。” 易忠海给何雨柱一个安抚的眼神道:“还有,这两天东旭也不能就摆在院子里,你去把老太太的屋门打开,下葬之前先让东旭在老太太屋里。” “易忠海,你属手电筒的?光照别人不照自己,真当自己发光发热呢?” 徐北武冷笑道:“不能摆在院子里那就扔大街上,这么晦气的东西没人上赶着捡。” “徐北武,你怎么说话的?我这是为你好,你刚到咱们院里来,正好借这个机会和邻居们多走动走动,反正老太太的屋子你还要翻新,让东旭暂时住两天怎么了?” 易忠海苦口婆心道:“你看看贾家现在多困难,到时候东旭的席面你也得掏点钱帮忙添几个菜,这样大家也能更快接受你。” “哎哟我去,你们可千万别接受我!” 徐北武夸张道:“还暂时住两天,就贾张氏那老虔婆,保不齐就说那是贾东旭的遗产,还有,我掏钱给贾东旭做席面?你这是几年脑血栓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屁话?” “小武兄弟,一大爷不是那个意思…” 秦淮茹怯生生道。 “那他是哪个意思?他和何雨柱想给你们贾家当孝子贤孙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扯上我干什么?” 徐北武冷哼道。 “徐北武,贾家的顶梁柱没了,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易忠海大义凛然道:“都是一个院的邻居,理应互帮互助,要是这点思想觉悟都没有,还怎么去厂里上班?” “互帮互助?什么叫互帮互助?那是你有事的时候我帮忙,我有事的时候你也帮忙,那才叫互帮互助,你看看贾家这一屋子,老弱病残孕都快占全了,我能指望他们帮我什么?” 徐北武似笑非笑道。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要是谁做事都求回报,那社会风气得变成什么样?” 易忠海叹了口气,一副圣母在世的样子道:“你也说贾家就剩下些老弱病残孕了,就不能伸出援手帮一把吗?” 第一卷 第45章 傻柱,你可要抓住机会 来了来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易天尊的道德绑架又来了! 但小贾是徐北武亲手送走的,指望他有同情心? “易忠海,你想当贾家的救世主那你自己去当,别来道德绑架我,我没有道德,不接受绑架。” 徐北武抱着肩膀道:“有时候我是真怀疑你对贾东旭那么好,他是不是应该姓易。” “徐北武,你又胡说什么,东旭是我徒弟,我难道不应该对他好吗?” 易忠海皱眉道。 “嗯,贾东旭是你徒弟,你对他好,那他跟傻柱什么关系让他也跟你一块拉扯贾家?连襟?不对,同坑战友?也不对,傻柱连山都没上过,进什么坑。” 徐北武说着,同情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道:“傻柱,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得给贾家三十吧?这两年贴出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摸过你秦姐的小手吗?” “当然!” 何雨柱老脸一红,嗫嚅道:“我给秦姐饭盒的时候碰到过…” “柱子!” 易忠海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道:“徐北武,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没有同情心?柱子为了团结邻里甘愿付出,那是高风亮节!”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可我听说前院孙家也是俩寡妇带着仨孩子,怎么没见傻柱去给孙家送温暖啊?” 徐北武笑道:“是人家寡妇不漂亮傻子看不上人家吗?” “你别胡说八道,小心我去派出所告你造谣!” 何雨柱怒道:“孙家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给他们家送温暖?” “对啊,那贾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徐北武似笑非笑道:“来你说说我听听。” “贾家是…是…” 何雨柱一时语塞,心中忽然像是被敲了一记闷棍。 对啊,贾家跟他有什么关系? 邻居? 孙家不也是邻居吗? 一大爷平时总是跟他说要有同情心,要帮助弱小,可院里比贾家日子难过的也有不少,一大爷为什么没帮过那些人家呢? “怎么,说不出来了?” 见傻柱低着头不说话,徐北武笑道:“还是我来告诉你吧,贾东旭是他易忠海的御用养老人,易忠海就指着小贾养老呢,现在小贾没了还这么偏帮贾家,我看该不会是跟你一样也盯上这位貌美如花的小寡妇了吧?” “徐北武!” 易忠海冷不丁被戳穿了心思,顿时恼羞成怒,指着徐北武怒骂道:“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东旭是我徒弟,我照顾他的家人不是应该的吗?” “啊对对对,几斤棒子面就换个暖床的小寡妇,这买卖血赚啊!” 徐北武嘿嘿笑道。 秦淮茹闻言一愣,惊讶地看向徐北武,疑惑他是怎么猜到易忠海那龌龊心思的。 都说心里有啥眼里有啥,该不会他也对自己… 如果是他的话… “小武兄弟,一大爷不是那种人,你可千万别乱说。” 秦淮茹趁机道:“东旭可是一大爷的徒弟,他就是我的长辈,长辈怎么可能对晚辈有那种想法呢,要是传出去,一大爷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没错,我易忠海在院里住了十几年,我的为人院里的邻居们谁不知道,我看你就是眼脏心脏,才会有这种恶心的想法!” 易忠海连连点头道:“淮茹,你可别听他挑拨离间!” 是不是挑拨离间我心里没数吗? “小武兄弟,你还没住到院里所以不知道,我们家确实困难,要不是平日里柱子和一大爷接济着,我们家早就饿死八百回了…”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低下头抹着眼泪道。 “哦,小贾是三级工吧?三级工一月工资也不比傻柱少多少,就按三十块算,上面规定每个人每月的生活开销低于五块钱才算贫困户,贾家之前是五口人,平均下来每个人生活费有六块,比贫困户可高不少。” 徐北武冷笑道:“就算困难,也没见贾张氏去街道拿手工活补贴家用,天天纳她那个破鞋底子,都快给盘包浆了。” “小畜生,你胡说什么,我看你就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从头到尾都烂透了!抢我们家房子不说,我儿子死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就不怕老天爷一个雷劈死你吗!” 屋里贾张氏刚把棒梗哄睡,像头野猪般从屋里冲出来,指着徐北武的鼻子跳着脚地咒骂道:“老贾呀,东旭呀,你们上来看看啊,咱们家快要被人欺负死了啊!” “贾张氏,你儿子还没下去呢你就给他安排上了?” 徐北武敲了敲旁边贾东旭的管材道:“小贾,听到没,你妈叫你呢!不过也对,你们父子俩这会儿应该已经见上面了,让你爹好好教教你怎么听你妈的召唤。” “徐北武,你太过分了!死者为大!” 易忠海怒道:“就算你不同情贾家,也不要落井下石!” “小武兄弟,我求你了,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院邻居的份上,就不要再欺负我们家了,姐愿意当牛做马报答你…” 秦淮茹眼泪像是决了堤般哗啦啦地往下淌,好像徐北武真对她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恶事一般。 “我可受不起,你给傻子当牛做马去吧。” 徐北武懒得在这里浪费口水,拍了怕何雨柱的肩膀道:“傻柱,你可要抓住机会,不然你的秦姐可就被某绝户霸占了。” 说完,也不等易忠海再开口便慢悠悠的往后院走去。 有这功夫,去扒拉扒拉聋老太太的宝贝不香吗? “徐北武就是个滚刀肉,等他搬到院里,看我怎么收拾他!” 易忠海恶狠狠的盯着徐北武的背影道。 “对,一大爷,必须得好好收拾他!” 何雨柱习惯性地附和一句,心里却在琢磨徐北武的话。 到底是谁想霸占秦姐呢? 不行,绝对不能让秦姐被人抢走! 看着秦淮茹扶着贾东旭的棺材哭得浑身不住的颤抖,何雨柱心都快碎了。 “好了淮茹,别哭了,回去凑合吃点东西早点休息,明天晚上来我家商量一下东旭的后事。” 易忠海也被秦淮茹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勾得心痒难耐,某处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赶紧扔下一句话跑回了家。 再多留一秒,他可就要出洋相了! 第一卷 第46章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秦姐,你别伤心了,东旭哥虽然走了,但还有我呢,明天我想办法给你带几个肉包子回来。” 何雨柱见易忠海走了,这才敢凑到秦淮茹身边,伸手想帮她擦眼泪,可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谢谢你啊柱子。” 秦淮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没什么波澜,几个肉包子就想打发她? 这些年她对何雨柱早就演得不耐烦了,可眼下她还不能得罪这个长期饭票,只能勉强挤出个笑脸道:“我先回去了,柱子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的秦姐。” 何雨柱依依不舍的看着秦淮茹回屋关上门,怔怔的站了半晌才怅然若失的往家走去,心里依然在琢磨刚才徐北武的话。 谁要霸占秦姐? 绝户? 院里不就一大爷一个绝户? 难道说一大爷要霸占秦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好你个徐北武,一大爷怎么可能会霸占秦姐!竟然这么污蔑一大爷,果然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何雨柱狠狠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竟敢挑拨我和一大爷的关系,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何雨柱重重叹了口气,他的手还没恢复,稍微一动就钻心的疼,要不然非得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徐北武套上麻袋狠狠揍一顿! “早晚让你知道你柱子爷爷的厉害!” 何雨柱愤愤的啐了一口,小心的在床上刚下,把断手固定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拖着断手折腾了大半宿,他也累坏了。 “你个不中用的小贱人,刚才徐北武那小畜生那么欺负咱们你怎么不跟他拼命?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回到屋里,贾张氏狠狠在秦淮茹胳膊上掐了一把道。 “妈,我打得过他吗?” 秦淮茹痛呼一声,捂着胳膊啜泣道:“柱子和一大爷在徐北武手里都吃了大亏,你看柱子的手都断了,我一个怀了孕的女人能怎么办?” “就因为你怀着孕他才不敢动你,只要他敢碰你一下你就给我往地上躺,你看老娘讹不死他!”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道:“刚才我一个劲给你使眼色,你看不见吗?” 对啊! 自己可还怀着孕呢,难不成徐北武真敢动手打她? “妈,我真没注意…” 秦淮茹闻言不由一愣,忽然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个亿。 如果刚才能讹上徐北武,说不定自己还能搬到聋老太太留下的房子里去,到时候朝夕相处,凭借自己的姿色还怕拿不下他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年轻? 易忠海的龌龊心思她现在是彻底看明白了,平日里对贾东旭百般疼爱,没想到人还没下葬就惦记上了自己这个未亡人! 一想到以后很可能要在易忠海手下工作,秦淮茹就感觉一阵阵反胃。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到时候接了贾东旭的般真要跟着易忠海干活,自己早晚都要被那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吃干抹净! 况且车间里都是些大男人,她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寡妇去车间就等于是掉进了狼窝里,就算没有易忠海,也有张忠海,王忠海,她护不住自己的。 若是不想落得被人玩弄的下场,只能想办法换工位,最好是能去后厨! 不说别的,后厨每天可是能白吃一顿饭呢! 而且后厨的工作轻松,还能带些剩饭剩菜回家,那不比在车间里卖苦力舒服多了! “到时候让傻柱想想办法,绝对不能被易忠海拿捏住!” 秦淮茹暗暗下定决心,念头又飘到了徐北武身上。 徐北武不论采从年龄、样貌、能力,各方面都全面碾压秦淮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而且能把聋老太太的房子弄到手,必然还有旁人想不到的能力。 要知道,聋老太太那可是私房,有手续的! “妈,我去上厕所,你先睡吧。” 秦淮茹咬了咬牙,对贾张氏说了一声便扶着肚子慢悠悠的出了门。 “废物玩意儿,什么事都干不成,就知道吃饭拉屎!”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上了炕,呼的吹灭了油灯。 秦淮茹从前院探头看到自己家屋里熄了灯,这才轻手轻脚的往后院走去。 她觉得之前徐北武对她冷言冷语肯定是因为人太多故意端着架子,哪有这个年纪的小伙子不想女人的,虽然自己怀着孕,可对付男人她有的是手段!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门没锁,徐北武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怪味,别提多上头了! “我尼玛,这是碳基生物能散发出来的味道?” 徐北武赶紧从空间里扯了块布,裹着一块肥皂绑在鼻子下面,淡淡的肥皂香气混杂着聋老太太屋子里的怪味,挠挠的… 借着淡淡的月光能看清屋里整整齐齐的,如果不是知道王振江肯定已经派人搜查过,徐北武根本看不出屋里有外人来过的痕迹。 这就叫专业! “唉…太专业了也不好,就算聋老太太走的时候还没转移那些宝贝,恐怕也被他们搜走了。” 徐北武叹了口气,还是掀开炕席,摸索起来。 毫无悬念的,徐北武甚至把半个身子都探进了炕洞里摸了一圈,可除了整一身陈年老灰什么都没发现。 “好像地砖下面还有暗格。” 徐北武又趴在地上挨个查看地砖,倒确实是发现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暗洞,但里面同样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算了,别做梦了,被军方的人犁了三天,就算是只苍蝇也留不下来。” 又敲了一遍四周的墙壁,徐北武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对吗? 其他绝大多数穿越四合院的前辈第一桶金可都是从聋老太太这里薅的,怎么到他这里就不一样了? 合着他就没这个命呗? “算鸟算鸟…都不泳咦…” 叹了口气,徐北武默默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撤退。 可刚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影,徐北武冷不丁一个激灵,挥起拳头就准备打过去! “啊!” 不等徐北武这一拳挥出去,门口那人影便惨叫一声,仰面朝后倒了下去。 第一卷 第47章 是个黑鬼 徐北武拳头停在半空,借着月光看清了地上那人的轮廓。 碎花布衫,微隆的小腹,不是秦淮茹是谁? 他这才想起自己刚从炕洞里钻出来,浑身还裹着黑灰,脸上估计也没好到哪去,刚才急着开门没注意,难怪把人吓晕了。 徐北武蹲下身探了探秦淮茹的鼻息,还好,只是吓晕了。 “让她和小贾一块上路?” 徐北武皱了皱眉,弄死秦淮茹跟统爹换奖励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秦淮茹微微起伏的小腹压了下去。 就算秦淮茹再腹黑,肚子里的槐花再白眼狼,现在她们也只是孕妇,一尸两命的事儿徐北武实在是下不了手。 “统爹,我实在是个善良的孩子。” 徐北武自嘲道。 系统:老子杀伐果断,匹配到一个善良的孩子该怎么办? 徐北武正琢磨着该怎么处理秦淮茹,这大冷天的让她躺一晚上搞不好要冻坏了,可他也不想做好事学雷锋。 正纠结的时候,旁边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许大茂穿着小褂子探出头,睡眼惺忪地骂道:“大半夜的鬼叫什么…我操!” 许大茂只看到聋老太太门口站着个黑黢黢的影子,浑身还冒着黑烟,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朝他看了过来,脚边还躺着个人! “有鬼啊!” 许大茂尖锐的嚎叫瞬间划破夜空:“杀人了!后院闹鬼杀人了!”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几乎同时,整个四合院各家各户的灯全亮了。 脚步声、开门声、惊呼声混在一起,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妈的晦气!” 徐北武一个箭步几步冲到许大茂面前,狠狠一记手刀直接把人砍翻在地。 许大茂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嘴里还冒着血沫子,怕是把舌头咬了。 眼看着刘海中家屋门被推开,徐北武身手敏捷地翻上了墙头。 刘海忠只看到一个黑影在墙上一闪而过,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又看到许大茂和秦淮茹一边一个躺在聋老太太家门口,赶紧过去查看。 二大妈陈小莲跟着刘海中跑过来,赶紧蹲下身给秦淮茹掐人中。 指甲盖掐在人中上,疼得秦淮茹猛地睁开了眼睛。 “鬼…有鬼!” 秦淮茹眼神涣散,拼命往陈小莲怀里缩,指着聋老太太家的方向尖叫道:“有黑鬼!浑身冒烟的黑鬼!” 那边刘海中也把许大茂掐了过来,许大茂哆哆嗦嗦的瘫在地上,哑着嗓子喃喃道:“吓死…吓死我了…有鬼…” “怎么回事!” 易忠海披着衣服带着大部队赶到后院,冷遮脸道:“淮茹,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一大爷,老太太屋里有鬼!” 秦淮茹抖得像筛糠般抓着陈小莲的手道:“那个鬼黑黢黢的,身上还掉灰…” “对,没错!是一个黑鬼!” 许大茂缓过劲了,眉飞色舞道:“我听见动静出来就看到那个鬼站在门口,秦淮茹就躺在地上!我说秦淮茹,该不是贾东旭舍不得你上来找你了吧?” “贾东旭?” “不能吧?人还没下葬这就开始作妖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搁我我也舍不得啊,况且这肚子里还带着崽儿!” “贾东旭会不会投生成秦淮茹肚子里这个?” “卧槽,你别说了,我害怕!”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秦淮茹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难道真是贾东旭要来带她一起走? “都别胡说,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肯定是淮茹和许大茂看错了!” 易忠海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要真是贾东旭,那他威胁秦淮茹的事儿岂不是… “一个人看错,难道我们两个人都看错了?” 许大茂满脸兴奋道:“我给你们讲,那绝对是鬼,我看不是贾东旭就是聋老太太死在外面鬼魂回来了!老子也是见过鬼的人了!” “许大茂!闭嘴!” 易忠海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道:“再乱说,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宣扬封建迷信!” “切…肯定是鬼!”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嘟嘟囔囔道:“不信算了。” “淮茹,你大半夜的到后原来干什么?徐北武呢?” 易忠海忽然问道:“徐北武不是到后院来了?” “我没看到!” 秦淮茹整个人缩成一团道:“我想去地窖拿颗大白菜回去做棒子面糊糊…” 嘴上这么说,秦淮茹心里却是怀疑起来,难道那个黑影真是徐北武? 不然徐北武去哪了? 可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徐北武怎么搞成那副鬼样子? 还是说,徐北武本来就是鬼? “行了都散了吧,柱子,把你秦姐送回去。” 易忠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肯定是许大茂和秦淮茹看错了,就算真是鬼,咱们这么多人在这它也不敢出来。” “哎哎哎你们别走啊!” 许大茂见众人要走,可怜巴巴道:“我家就我一个人,我害怕…” “挺大一老爷们胆子比针尖还小。” 何雨柱嗤笑道:“一会儿那黑鬼就来把你拖出去!” “傻柱!” 许大茂浑身一个激灵,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你他妈再说!” “就说,就说!黑鬼要来抓你喽!” 何雨柱朝许大茂做了个鬼脸,扶起秦淮茹往中院走去。 “走了走了,什么黑鬼,扯淡。” “我看也是,建国以后动物都不准成精了,还鬼?” “大半夜的瞎胡闹,回去睡觉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各自往家走,许大茂看着聋老太太房子紧闭的屋门,只觉得后背一股股凉意直窜天灵盖。 “二大爷,二大爷!” 许大茂三两步追上刘海中,可怜巴巴道:“二大爷,让我去你家凑合一宿呗?” “扯淡,我家哪有你睡觉的地方!” 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摆手道:“要相信科学!” “我相信你大爷!” 许大茂被刘海中甩开,愤愤地一跺脚,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家,怎么也不敢进去。 万一那个黑鬼还没走就躲在自己家里呢? “有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撒丫子往前院跑去。 第一卷 第48章 解成,你陪许大茂一晚 “他爸,聋老太太屋里不会真的闹鬼吧?” 杨瑞华一边脱外套一边心有余悸道:“自从老太太走了,那屋里可是一直空着,保不齐真有孤魂野鬼看上老太太的房子住进去了!” “不好说,不过咱们家离得最远,那鬼要祸害也是先祸害后院的,等后院那几家出了事再说。” 闫埠贵眨巴眨巴眼睛道:“行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两口子絮絮叨叨地刚躺下,家门就被人敲响了。 “谁啊?” 客厅打地铺的闫解成不耐烦道。 “解成,开门,我是许大茂!” 许大茂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道:“我找三大爷有事!” “这大半夜的,啥事儿不能明天说?” 闫解成满心不情愿地穿上衣服过来打开门,闫埠贵听到动静也披着衣服出来了。 “许大茂,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家干什么?” “三大爷,求你救命啊!” 许大茂挤进门声,音都在发颤:“后院闹鬼,我不敢一个人在家睡,您看能不能让解成陪我凑合一宿,我给钱!” “许大茂,你真看到鬼了?” 闫埠贵本来还有些怀疑,可看许大茂吓得脸色发白,心里已经信了八分。 “千真万确!黑黢黢的浑身冒黑烟!” 许大茂连连点头,赌咒发誓道:“骗人我是孙子!” “嘶…” 闫埠贵倒吸一口凉气,有些犹豫地看向一旁的闫解成。 “爸,我不去!” 闫解成头摇得像是拨浪鼓般连连摆手道:“那可是鬼啊!” “害怕个屁,我看你学都白上了,哪有什么鬼啊神的,许大茂胆子小,你胆子也小?” 闫埠贵瞪了大儿子一眼,搓着手问许大茂道:“大茂,你就让我们解成陪你一晚?” “就陪我一晚,明天下了班我直接去我爸家凑合几天,等徐北武搬进来我再回来!” 许大茂点点头道:“这大半夜的我也不敢出去,万一那黑鬼还在附近…不然我现在就走了!” “那你能给多少钱?” 闫埠贵眯起眼睛道:“这可是玩命的活计,钱少了我们可不干!” “五块钱!” 许大茂知道整个院里也就闫家人要钱不要命,一咬牙道:“只要安安稳稳过了今晚,明天我再给五块!” “大茂啊,这可不是钱的事,你想啊,那东西要是没走,解成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我就这么一个大儿子能挣钱帮衬着家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闫埠贵眼中闪着算计的光,精瘦的老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那您说多少?” 许大茂现在满脑子都是那黑鬼的影子,多一秒都不想在外面待。 能用钱解决那最好,反正他许大茂不缺钱。 “最少二十块。” 闫埠贵沉吟片刻,伸出两个手指道:“解成可是要拿命赌,这点钱不算多吧?” “二十?你明抢啊!” 许大茂顿时蹦了起来:“就陪我站门口待着,天亮就回来,你要二十?” “站门口?” 闫埠贵嘿嘿笑道:“那可是闹鬼啊,站门口跟躺屋里有什么区别?风险这么大,二十都算便宜你了,不行你就找别人,我还舍不得让解成冒这个险呢。” “行,二十就二十!”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点了点头道。 院里人都睡了,除了闫家这伙贪财鬼,谁还能帮他? 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钱就是王八蛋! “哎,这就对了,还是小命更重要。” 闫埠贵拍了拍闫解成的肩膀道:“解成,你去…不对!刚才忘了算精神损失费,万一解成被吓着了,往后几天吃不下饭耽误上工,这损失…” “三大爷,二十都够你家吃两月了,还不满足?” 许大茂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心里暗骂这老东西真是会趁火打劫。 “不多,再加十块。” 闫埠贵嘿嘿笑道:“解成这是拿命赌,一条命还不值十块?” “三大爷,你过分了吧!” 许大茂黑着脸道。 “过分?哪里过分?” 闫埠贵两手一摊道:“你要是觉得贵,现在走还来得及。” “算你狠,加十块就加十块!” 许大茂看了一眼后院,后背又开始发凉,狠狠一跺脚道:“赶紧让解成跟我走!” “别急啊。” 闫埠贵慢悠悠道:“解成胆小,我得给他做思想工作,还得废我半天口水,这个…” “阎老西,你这点口水能有多金贵?” 许大茂气得直喘粗气,可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猛地一拍大腿道:“最多再给你加五块,不然大不了我今天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行行行,一共三十五。” 闫埠贵眉开眼笑地朝许大茂伸出手道。 “我身上就这两件破棉袄,哪里放钱?等天亮了我回家拿给你!” 许大茂不耐烦道:“你放心,我许大茂一口唾沫一个钉,答应了你三十五,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的嘞,解成,你去陪大茂一晚。” 闫埠贵这才眉开眼笑,拽着闫解成的胳膊往外一推道。 “爸,我不去!我是你亲儿子啊!” 闫解成还没反应过来,许大茂就跟闫埠贵谈好了价钱,人被推出门外才回过神,埋着头就往家里冲。 “没出息的东西!” 闫埠贵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三十五块!够咱家吃两个多月了!听话,这都后半夜了,最多也就是四五个小时天就亮了!” “我不去,我不去!要去你去!” 闫解成死死抱着门板道:“要不就让许大茂在咱家凑合一宿呗,三十五块钱就当住招待所了!” “哎等会儿…” 许大茂忽然一抬手道:“别急,我捋捋…” “捋啥捋,说好了的可不能反悔!” 闫埠贵心里一慌,死命拖着闫解成用力往外推道:“解成,这钱我分你两块,赶紧跟大茂过去!” “别别别,等会儿,阎老西儿,我不用你了!” 许大茂一拍屁股,径直往闫埠贵家对面的吴家走去。 吴家是兄弟俩住着,自己拿一块钱就能在他们家凑合一宿,三个大小伙子阳气重,不信那黑鬼敢来! 第一卷 第49章 锦车夜行 “哎哎,大茂你别走啊!三十,不,二十…十块,十块就成!” 闫埠贵急眼了,一个箭步窜出去想把许大茂拽回来。 许大茂灵活地一个转身避开闫埠贵,抬手敲响了吴家的房门。 吴家兄弟俩也刚跟着看完热闹回来,许大茂和闫埠贵的话两人听得清清楚楚,见许大茂来自己家敲门,哥俩赶紧打开了门。 “吴老大吴老二,今晚哥们来你们家凑合一宿,一…两块钱行不?” 许大茂开门见山道。 “行,咋不行呢,老二,给你大茂哥加床被子,我今晚打地铺!” 吴老大连连点头道。 “阎老西儿,回见了您内!” 许大茂得意一笑,砰的一声关上屋门,闫埠贵靠得太近差点把鼻子碰了。 看着紧闭的屋门,听着屋里许大茂和吴家兄弟嘻嘻哈哈的说话声,闫埠贵愤愤地啐了一口,在看到缩着脖子躲在自己家门后的闫解成,心里那个气啊! 三十五块钱! 比自己一个月工资都多,就这么没了! “给老子滚回去!” 闫埠贵狠狠瞪了闫解成一眼,恨不得抽这个废物一顿。 但他是文化人,不是刘海中那个莽夫,倒不至于真把孩子抽一顿。 可到嘴边的鸭子飞了,这可比杀了他还难受,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唉声叹气地回了屋。 闫解成悄悄松了口气,默默地关上门爬进自己的地铺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 让他拿命去换钱,他才不傻呢! 有命挣也得有命花,他还没结婚呢! 何雨柱一路上半扶半抱着秦淮如回到贾家,一只手死死地环着秦淮如的腰,似乎断手都没那么疼了。 易忠海跟在后面看得眼都红了,可老婆陈桂芬就在身边,他也只能偷偷看着被何雨柱挤出的丰腴弧线流口水。 “傻柱,你给老娘放手!” 刚到贾家门口,贾张氏就像头野猪般冲出来一记头槌狠狠撞在何雨柱肚子上。 何雨柱一声闷哼险些背过气去,可还是死死抱着秦淮如不松手。 “哎呀都来看啊,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东旭啊你快起来看看吧,你还没下葬傻柱就来霸占你媳妇儿啊!这就是你交的好兄弟啊!” 贾张氏往地上一坐,拍着贾东旭的棺材干嚎起来。 “贾张氏,闭嘴!” 易忠海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道:“你胡说什么,没看到淮茹晕过去了吗?还在这闹,赶紧把人扶进去!” “那么多人为啥偏让傻柱扶着?陈桂芬不是人?”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道:“你就是看东旭走了,想帮傻柱吃我们贾家的绝户!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们家还有棒梗,还有淮茹肚子里的大孙子,你们别想占我们贾家的便宜!” “你们贾家有个屁的便宜!” 易忠海不耐烦道:“桂芬身体不好,万一磕了碰了伤了孩子怎么办?别废话了,先把淮茹扶到床上去!” “一大爷,我…” 何雨柱正盼着让贾张氏多闹一会儿,他好再多抱秦淮茹一会儿,听易忠海这么说,才满心不情愿地把秦淮茹扶进屋里,恋恋不舍的放在了床上。 感受着掌心的余温,何雨柱整颗心都是粉色的泡泡。 “傻柱,还不给老娘滚出来!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贾张氏狠狠一巴掌抽在何雨柱背上道。 “柱子,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易忠海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秦淮茹,对何雨柱道:“晚上你想办法弄点粮食和肉菜什么的,后天东旭出殡你还得帮忙掌勺。” “知道了一大爷。” 何雨柱闷闷地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家。 “易忠海,别以为我不知道傻柱什么心思,老娘可不是好欺负的!” 贾张氏盯着何雨柱回了家,恶狠狠道:“秦淮茹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贾家的鬼,我绝对不可能让她改嫁!” “老嫂子,谁说让淮茹改嫁了。” 易忠海不耐烦道:“淮茹还带着身子,你把人照顾好了,其他的等东旭下葬以后再说。” “哼!” 贾张氏冷哼一声,扭着屁股狠狠摔上了门。 两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蹦跶什么? 还不是得靠自己? 易忠海美滋滋地想着,背着手回了家。 四合院外,徐北武已经在空间里收拾干净了身上的黑灰,开着吉普车再次驶向城外。 临进村的时候,徐北武从空间里取出二百斤肉和五百斤精米,又取了些零零碎碎的罐头熟食,把后座堆得满满当当。 吉普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引得全村的狗都狂吠起来,家家户户亮起灯,男人们纷纷拎着家伙事冲出门,看到一辆小汽车晃晃悠悠地压在村里的土路上,顿时都愣住了。 “叔,你们这是干啥呢?” 徐北武从车里探出头问道。 “小武?是小武吧?” “小武会开车?啥时候学的?” “哎呀徐瘸子家的真是出息了,开着小汽车回来的!好像还是军车呐!” 村民们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满脸艳羡地摸着吉普车冷冰冰的外壳。 “这是厂里的车,领导借给我拉点东西回来。” 徐北武笑呵呵道:“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休息了。” “小武,到底咋回事?” 一个披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凑上来道:“哪个领导能把这么金贵的东西借给你?” “大队长,我明天就要去城里的红星轧钢厂上班了,过段时间还要把我爸一块接过去。” 徐北武对中年人道:“这些年多亏了大家帮衬我们爷俩,这不,我借厂里的车拉了些东西回来,明天让我爸给大家分一分,就当是三十晚上给大家添点油水。” “这孩子真是出息了。” 大队长探头看了一眼,见车后座满满当当堆的东西,不由竖起大拇指对众人道:“小武这有出息了还不忘了咱们,是个有情义的!” “对对对,打小我就看小武有出息!” “进城上班了啊,这是吃上定量了!” “哪里的工作,能不能把我们家老大带上?” “行了行了,吵什么,都散了!” 大队长一瞪眼道:“小武,你先跟我来一下。” 第一卷 第50章 你小子不会上山落草了吧? 大队长徐丰年把村民们打发走,让徐北武把车开到了他家门口。 “老婆子,把我的好茶泡上。” 还没进门,徐丰年就朝院里喊道。 屋里徐丰年的老婆王桂芝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捅开炉子烧上水,拿出两个杯子下了一小撮茶叶。 “大队长,您这是干啥?” 徐北武有些摸不着头脑。 徐峰身体有伤,又是退伍老兵,平日里徐丰年对他还算照顾,后来捡到徐北武的时候,家里口粮经常不够,也是徐丰年和村里人帮衬着算是一点一点把徐北武拉扯大了。 在徐北武长到十三岁的时候就跟着徐峰学打枪,学做陷阱,开始一个人上山去狩猎,慢慢成长为附近十里八乡有名的猎人。 去年开始全国闹旱灾,凭借着徐北武隔三差五带人上山,徐家村是方圆百里唯一一个没有饿死人的村子。 今年村里的情况比去年还要严峻一些,村里粮食已经开始告急,估计用不了多久,公共食堂可能就要断顿了。 徐丰年本想着等开了春让徐北武组织村里的青壮上山打猎,刚才听徐北武要去城里上班,不由得有些急了。 这孩子要是进了城,以后谁带人上山给村里弄口粮? “小武,你先坐下。” 徐丰年摁着徐北武的肩膀坐在小凳子上,点燃旱烟袋抽了一口,长长地吐了口烟柱道:“城里已经安排好了?” “嗯,安排好了,领导给我分了房子,工作也定下了,明天见报完到就正式上班了。” 徐北武点点头道。 “小武,叔早就知道徐家村这浅水困不住你这真龙,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跃龙门了。” 徐丰年笑道。 “叔,有啥您就直说呗,跟我还用得着绕弯子。” 徐北武微微皱眉道。 “其实也没啥事,就是你有出息了,叔心里高兴,你可是咱们村里第一个吃上定量的后生。” 徐丰年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道。 “要是没啥事我就回去了,这大晚上的也不好打扰大队长家休息。” 徐北武说着便起身要往外走。 “哎哎,你这孩子,着啥急啊!” 徐丰年一把拽住徐北武的衣袖,有些窘迫道:“叔确实有点事想求你。” “有事儿您就直说呗,能帮上的我肯定没二话!” 徐北武拍了拍手道:“我是吃村里百家饭长大的,我爸平时也多仰仗大家帮衬,不然哪有我的今天!” “成,那我就直说了。” 徐丰年憨笑道:“你能进城,叔打心眼里替你高兴,但是你也知道,去年咱们粮食减产过半,大食堂扛到现在,眼看着就要揭不开锅了…” “大队长,我明白了,这次我带回来的东西不多,先让大家把年过完,过完年我再送一批粮食回来。” 徐北武沉吟道。 “不不不,小武你误会了,咱徐家村虽说不是啥大村,也有百十户近千口人,一人就算五斤粮食也得四五千斤,我们哪能承你这么大的情!” 徐丰年连连摆手道:“我的意思是,你看能不能等开了春,你再带人上山转转,去年村里的后生们跟着你也多少学了两手,这次你再好好带带他们,以后你不在村里他们也能自己上山。” “嗐,就这事儿?” 徐北武拍着胸脯道:“没问题,虎子他们几个底子不错,人也机灵,下陷阱的法子都已经学会了,就是还欠点经验,过完年我带他们往深山里转两天,年轻人嘛,摔打摔打就出来了。” “你这孩子,说得好像你比他们大多少似的,虎子比你还大一岁吧?” 徐丰年闻言,悬着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心情也变得轻松不少。 “叔,没啥事儿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记得让大家去家里分粮食。” 徐北武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茶水,起身道。 “那成,你快回去歇着吧。” 徐丰年起身把徐北武送到院门口,看着徐北武开车转过路口,这才嘬着旱烟袋回了屋。 徐北武把车停好,屋里听到动静的徐峰已经拄着拐迎了出来,见儿子从车上下来时不由一愣。 “小武,哪弄的车?” 徐峰绕着车转了一圈道:“老毛子的嘎斯69,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当年我负伤的时候坐过一次,跑起来呼呼的。” “厂里领导看我带的东西多借我的,明天我就正式去厂里报道了。” 徐北武一边说着,一边撸起袖子把后座上的粮食一袋袋地往院里卸。 “精米?你小子不会上山落草了吧?” 徐峰打开一个口袋抓了一把,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可是精米,不是粳米、糙米也不是玉米面棒子面! “爸,你儿子是那种人吗?” 徐北武扯了扯嘴角,干笑道:“这是你儿子挣的。” “挣的?你跟老子说明白!” 徐峰牛眼瞪得像是铃铛一般,拧着眉头厉声道:“你当老子不知道外面啥光景?这精米市面上都得两毛钱一斤,那还买不到,黑市里便宜的得一块多,你这得有四五百斤吧?你多大能耐老子还不知道,这才进城两天,你去哪挣这大几百块?” “这才哪到哪。” 徐北武早就被抽习惯了,面对徐峰的质问丝毫不慌,笑嘻嘻地从车上把那二百斤肉也搬下来和精米放在一起道:“还有些罐头熟食啥的,哪个山头的绺子有我滋润?” “小兔崽子!” 徐峰脸终于绷不住了,笑骂道:“到底咋回事?” “爸,进屋,倒上,我得给您说一宿。” 徐北武把车挪到院门口停稳把大门挡住,免得村里野狗进来祸害东西,从这一堆东西里面拿出来几个罐头,拎出来一瓶酒,扶着徐峰进了屋。 “来,老子听听你能唠出啥花来。” 徐峰大马金刀地坐下,随手把拐杖放在顺手的地方,预备着徐北武哪句话说不明白方便拎起来就使唤。 “爸,是这么回事。” 徐北武把酒杯倒满,又把罐头打开摆好,把筷子递到徐峰面前之后,这才搓了搓手,嬉皮笑脸道:“我前天给您说我帮队伍上抓了敌特您还记得吧?” “嗯。” 徐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脸你继续说的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第一卷 第51章 禽兽大院 “昨天我招待装修师傅吃饭的时候遇到了我以后上班厂里的领导,领导非常欣赏我,特意留我在家住了一宿,今天我俩还一起去钓鱼了。” 徐北武边编边说,偷偷看了看了一眼徐峰的表情道:“领导是管采购的,我拿回来的这些米都是厂里放很久的沉米,肉是我出去踩盘子的时候打了两头野猪,上交给厂里之后领导分给我的,至于那些熟食罐头,这点东西你儿子还买不起嘛?” “你别想蒙老子!” 徐峰眯着眼睛道:“那精米还带着香,可不是沉米。” “爸,您老多久没吃大米了?” 徐北武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 徐峰皱眉道。 “爸,咱少说得有快一年没吃上精米了吧,闻着沉米有米香那不很正常嘛?” 徐北武嘿嘿笑道:“再说了吧,我刚才也跟大队长说了,这些米和肉都是拿回来分给乡亲们的,可不是让您老吃独食。” “这还差不多。” 听徐北武这么说,徐峰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喝了口酒道:“算你小子有点良心,还想着大家伙。” “那当然!” 徐北武拍着胸脯道:“刚才我还和大队长约好了,过完年,我就带虎子他们去深山转两圈,把打猎的本事都教给他们,以后咱爷俩进了城,乡亲们也不用怕饿肚子。” “嗯。” 徐峰颔首道:“你做得很好。” “对了爸,有个事儿我还得给您交代交代。” 怕徐峰再追根问底,徐北武话锋一转道:“房子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开了春就动工,估计四月份咱们就能住上新房子,但是那个院里的邻居们有点特殊,爸您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 徐峰饶有兴致道:“是部队大院还是机关大院?” “都不是,是禽兽大院。” 徐北武给徐峰倒满酒杯道:“这院里的邻居说好听点是三教九流啥人都有,说难听点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别人不说,三个管事大爷一个伪君子,一个官迷,还有个算盘精。” “就说那一大爷易忠海,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背地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一辈子没生养,就盯着徒弟家的寡妇,想把人拿捏在手里给自个儿养老,动不动就道德绑架,口头禅就是为了你好,实际上都是慷他人之慨,用别人的真金白银换自己的名声。” “二大爷刘海中最大的爱好就是打孩子,说什么棍棒底下出孝子,说白了就是想当官当不上,在家里拿儿子当下属撒气。” “还有那三大爷闫埠贵,教书先生出身,按理说该有点文化,结果呢抠门抠到骨头缝里,买根火柴都得跟人算三分利,家里吃饭恨不得按粒数米,天天守在院门口,蚊子飞过去都得想办法揩二两油。” “还有个叫何雨柱,外号傻柱的,那是真傻!一个厨子,自己妹妹饿得跟豆芽菜似的一阵风就能吹跑,拿着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大半都填了贾家的窟窿,就因为惦记别人媳妇儿,现在那女的成了寡妇可把他给高兴坏了,人家把他当冤大头使唤他还当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照你这么说,这院里还真是有点说法。” 徐峰一扬眉道:“怪不得会被敌特钻了空子。” “可不是嘛,以后搬过去您就等着看吧,有的是热闹!” 徐北武耸了耸肩道:“一个个的要么贪财,要么好色,要么蠢得无可救药,聚在一块儿就跟那粪坑里的蛆似的,搅得整个院不得安宁,往后咱搬进去可少不了乐子,免得您老在家闷得慌,不过贾家那个小寡妇是挺有味道,要是爸您老看上了,我也不介意多养一口人,但先说好了,贾家的孩子可不能进门…啊!爸你又打我!” “打的就是你个小兔崽子!” 徐峰活动着手腕道:“我看打得还是轻了,让你小子不长记性,把你爹当那拉邦套的驴了是吧?” “没没,真没,不是说了孩子不能进门…” 徐北武连连摇头道。 “还说?” 徐峰一瞪眼,手就开始往皮带上搭。 “爸,您老喝完早点歇着,我明天还得去厂里报道,先回去睡了!” 徐北武心里一紧,一咕噜滚下炕头,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嘱咐道:“爸,明天我走得早,分东西的事儿就拜托您了!还有,这段时间我跟厂里申请宿舍,晚上就不回来了,您老别委屈自己,看上哪个阿姨婶子咱该提亲就提亲,儿子绝对支持!” “赶紧滚特么犊子!” 徐峰扬起酒瓶盖子甩过去,徐北武躲都不敢躲,硬撑着梆的一声正中脑门,捂着头可怜巴巴地带上门回自己屋去了。 “小兔崽子。” 徐峰笑骂一声,滋溜抿了一口酒。 要说别人家老子骂孩子小兔崽子在生理学上不占便宜,他可没这个顾虑,随便骂。 第二天一早徐北武早早起床开车回了城,很快就打听着找到了四合院的史诗级地图,红兴轧钢厂。 “同志,哪个单位的,找谁?” 门口的保卫干事见他从车上下来,主动开口询问道。 “你好同志,我叫徐北武,今天来厂里入职的。” 徐北武从空间里取出介绍信和工作证明递过去道:“还有咱们厂的李怀德李主任让我报道之前先去找他一趟,李主任来上班了吗?” “保卫科的?” 保卫干事扫了一眼工作证明,态度更加亲热起来:“欢迎啊兄弟,李主任刚来不到五分钟,他的办公室就在正对面那个红色小楼三楼。” “谢了兄弟。” 徐北武收回介绍信和工作证明,从怀里摸出一包烟塞给保卫干事道:“先拿着给兄弟们分分,回头报完道再说。” “得嘞!” 保卫干事也不客气,乐呵呵地把烟拆开,往自己耳朵上夹了一根,剩下的往保卫室桌上一拍道:“兄弟,一定来我们一科啊!” “听领导安排嘛。” 徐北武笑了笑,往主路尽头的红色小楼走去。 第一卷 第52章 入职轧钢厂 李怀德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徐北武轻轻敲了敲门,便听到里面传来李怀德的声音。 “请进。” 徐北武推门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李怀德正捧着个搪瓷缸子,靠在沙发上拧着眉头,缸子里的浓茶冒着热气,空气还能闻到淡淡的酒味。 “李主任,我来了。” 徐北武走到李怀德对面,把介绍信和工作证明放在了桌上。 “来啦,坐。” 李怀德眼睛布满血丝,揉着额头道:“你小子可算来了,昨晚那酒喝得我现在脑袋还嗡嗡响,坐,我老丈人平时喝八两都没事,昨晚被你灌得都直接钻桌子底了,不过你那水煮鱼是真不错,他老人家今早走的时候还念叨说啥时候你再下厨一定要叫上他。” “那还有啥说的,随时听李主任您招呼。” 徐北武拍着胸脯道。 “少来这套,没外人,叫李哥。” 李怀德灌了口浓茶,竖起拇指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小子不仅会打猎做饭,酒量也是这个。” “别提了李哥,回到家我也吐半宿,路上差点把车开沟里去。” 徐北武笑道。 “行了,不说这个了,拿上东西我带你去劳资科把手续办了。” 李怀德哈哈一笑,放下茶杯把桌上的材料推给徐北武道:“劳资科就在旁边,到那边可别乱说话,能坐办公室的没一个简单的,我都不知道他们背后是什么人,跟他们搞好关系没坏处。” “放心吧李哥,都准备好了。” 徐北武拍了拍胸前的军绿色挎包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用我嘱咐。”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徐北武出了办公室。 两人有说有笑地来到劳资科,里面头对头摆着八张桌子,三男五女正在里面聊天,五个妇女还在打着毛衣。 看到李怀德推门进来,劳资科科长周炳坤赶紧站了起来。 “李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周炳坤笑着打了个招呼,有些好奇地看向跟在李怀德身后的徐北武。 “春风送暖嘛,这马上开春了,咱们厂又来新人才了。” 李怀德指着身后的徐北武道:“这位可不简单,四九城军区王参谋长亲自推荐来的人,小武,把材料给周科长看看。” “周科长您好,我叫徐北武,这是我的材料。” 徐北武把介绍信和工作证明双手递给周炳坤。 “欢迎徐北武同志加入我们红星轧钢厂这个大家庭啊!” 周炳坤能做到劳资科科长这个位置上,不说长袖善舞,那也是八面玲珑,接过材料热情地和徐北武握了握手道:“请坐。” 旁边有会来事儿的干事搬过来两把椅子,李怀德和徐北武一左一右在周炳坤的办公桌旁坐了下来。 “特殊人才,还有军功,不得了不得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周炳坤扫了一眼材料上的内容道:“工作定向是保卫科,咱们厂里保卫科有三个科室,想必李主任都介绍过了,我就不废话了,北武同志想去哪个科?” “周科长,听李主任说一科是负责厂区治安的,我就去一科吧,家里还有个老父亲,不适合经常出差。” 徐北武笑道:“您看方便吗?” “方便,咋不方便!” 周炳坤连连点头,拿出一张表格道:“来,先填一下表。” 徐北武接过表格看了一眼,内容就是些姓名、籍贯、家庭成分之类的,很快就填好了。 这年头讲究的是根正苗红,徐峰是伤残退役军人,他作为养子,划分成分的时候给他定了个贫农,填起来毫无压力。 填完表格,周炳坤顺手盖了章,写好工作证盖上章,把徐北武的材料封进档案袋里,就算正式入了红兴轧钢厂的编制。 保卫科的人和普通工人不一样,属于干部编制,以后要走仕途比工人编制有优势的多。 看着工作证上红彤彤尚未干透的红章,徐北武从挎包里拿出一条大前门和一袋子水果糖往桌上一放。 “哎,北武同志,你这是啥意思?” 周炳坤赶紧把东西往回推道:“咱们可不兴这个!” “周科长别客气,一点见面礼,劳烦您给大家伙分分。” 徐北武笑道:“我这可是大喜事,喜烟喜糖不算犯错误。” “那我就不客气了,来来,大家伙都来沾沾喜气。” 周炳坤哈哈一笑,把烟拆了,每人发了一包烟和一把糖,女同志不抽烟没关系,可以带回去给家里人嘛。 “小伙子局气。” “一看这小伙子就有出息,还不到二十吧?比我家那臭小子强多了!” “北武同志,以后有啥事儿尽管说,我可是咱厂里妇联的,回头姐给你踅摸个好姑娘。” 拿了好处,之前只是好奇打量的其他人顿时变得热情起来,七嘴八舌地向徐北武道谢。 “以后少不了麻烦各位哥哥姐姐。” 徐北武笑着点了点头道。 “北武同志,你既然是保卫科的,我顺便给你把持枪证申请一块办了。” 周炳坤又拿出一张表格道。 “不用了周科长。” 徐北武这才想起来持枪证的事,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的持枪证已经办妥了,就是还没来得及去取。” “哦?那感情好。” 周炳坤笑道:“回头你取回来记得来备案,以后有需要配枪的任务需要核对的。” “好的周科长,我今天就去派出所取。” 徐北武点点头道。 “周科长,回头你安排人带小武去把东西领了。” 李怀德见手续办完,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小武,我那边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李主任您先忙,回头我再给您汇报工作。” 徐北武笑道。 “你小子,领完东西过来找我,我还有事给你说。” 李怀德伸出食指超徐北武虚点两下,笑呵呵地走了。 以他的级别,带着徐北武来办入职就行了,其他的再出面就有点过了。 “才文,你带北武同志去后勤处领一下东西。” 周炳坤又开了张条子,对刚才给两人搬椅子那个年轻人道:“劳保用品、制服都在那儿,还有饭盒什么的,一块领了。” “是,周科长。” 年轻人点点头,起身道:“北武同志,跟我来吧。” “麻烦了。” 徐北武跟周炳坤道了别,跟着年轻人往外走去。 第一卷 第53章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北武同志,我叫胡才文。” 离开劳资科办公室,年轻人自我介绍道:“以后就是工友了,有什么事儿尽管找我,我妈是咱们厂妇联主席,要是看上哪个姑娘告诉我,我让我妈给你做工作。” “那可真的感谢胡哥了!” 徐北武从兜里摸出烟给胡才文散了一根,琢磨着回头去厂里转悠转悠,看有没有合适的先给自己找个后妈,免得以后徐峰自己在家里寂寞。 城里不像村里,大家互相串串门聊聊天,全村都像是一家人,尤其住在四合院里,得找个立地住的,不然徐北武怕以徐峰的脾气,哪天禽兽们不小心犯他手里直接被送走。 徐峰可是有军区开具的精神异常证明,好像叫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弄死个把人连局子都不用进。 每一个禽兽都是一次奖励,可不能让徐峰抢了人头。 一路胡思乱想着,徐北武跟着胡才文来到了后勤部仓库。 “张姨,又来给您老添麻烦了!” 还没进门,胡才文便高声朝里面喊道。 “你个皮猴子,进来吧!” 库管是个四十多岁的圆脸妇女,白白净净珠圆玉润的,一身蓝色碎花棉袄,笑起来两个梨涡都能装二两酒。 “张姨,这位是徐北武同志,今天刚来报道的,保卫一科。” 胡才文笑嘻嘻道:“给挑点好东西。” “保卫科的?小伙子不错。” 张姨打量了徐北武一眼笑道:“两套冬季制服,三双劳保手套,饭量不小吧?饭盒给你拿个最大的。” 张姨絮絮叨叨地说着,手脚麻利地从仓库架子之间穿梭,很快便把所有东西都取好放在了桌上。 “点点吧,没问题就签个字。” 张姨拍了拍桌上的东西道:“还有,肥皂每月一块,毛巾三个月一条,到时候记得自己来领。” “知道了,谢谢张姨。” 徐北武签完字,从兜里掏出糖果给张姨塞了一把道:“您拿着给孩子甜甜嘴。” “行,姨就不跟你客气了。” 张姨乐呵呵地把糖揣进兜里,又从桌子里拿出两只铅笔道:“看你字写得不错,这两只铅笔送你了。” “谢谢张姨!” 徐北武把东西往怀里一搂,对胡才文道:“胡哥,我要是想申请宿舍的话找谁?” “宿舍?咱厂里有的是房子,让李主任直接给你分一套不就行了?” 胡才文叼着烟,大大咧咧道。 “房子我有了,但是得四月份才能翻修好,这段时间先在宿舍凑合凑合就行。” 徐北武解释道。 “这样啊,那这事儿我就能办,回头我给你安排个夫妻单间。” 胡才文拍着胸脯道:“到时候你乔迁之喜可得叫我去喝一杯!” “没问题,到时候我亲自下厨!” 徐北武笑道。 话音未落,就看到一个小姑娘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徐北武有印象,刚才在劳资科办公室刚见过。 “快,快…你们快…” 小姑娘跑到两人跟前,气喘吁吁道。 “小叶,你先喘匀了再说,天塌了咋的?” 胡才文问道。 “军…军区…军区…” 小叶喘得不行,张姨从屋里端了杯水出来让她灌了一大口这才好了一些,指着徐北武道:“军区来人找你!” “找我?军区?” 徐北武一头雾水,疑惑道:“说没说什么事?” “没说,就说要找你,书记厂长他们都去了,大家就等你了!” 小叶拽着徐北武的衣袖道:“别问了,赶紧跟我走,他们去大礼堂了!” “张姨,东西先放一下,回头我再来取!” 徐北武把怀里的东西又放在桌子上,跟着小叶往大礼堂跑去。 刚跑出去几步,就听到厂里的大喇叭响了起来。 “咳咳,试音,试音。” “各位工友同志,除工作无法暂停的,其他人全部前往大礼堂。” 广播一连响了三遍才停下,厂房里开始陆陆续续有工人擦着汗走了出来。 “啥事儿啊这么急?” “白狗子打回来了咋得?” “放屁,不会说话就闷得儿密(闭嘴),白狗子赶来,狗腿给他卸了!” “多久没开全厂大会了,还这么着急,搞不好真出大事儿了!” 工人们三五成群地议论着从徐北武身边经过,好奇的讨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礼堂?全场大会?难道跟我有关系?” 徐北武满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跟着小叶往前跑。 “哎,北武同志,你说实话,你知不知道是咋回事?” 胡才文紧跟在两人身后,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啊,我比你还懵。” 徐北武老老实实道,他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样子应该不是坏事,不然不会这么大阵仗。 军区不是别的地方,派出所公安要是抓人的话可能还得先讲讲道理,部队里来人,那就是直接摁地上,没有二话好讲。 “嘿!武爷,武爷!这儿!”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朝徐北武大喊道,循声看去,原来是许大茂。 这家伙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正跳着脚地朝徐北武挥手。 “大茂啊,咋了?” 徐北武路过许大茂身边时抽空问道。 “武爷,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许大茂心急火燎道:“院里闹鬼了!” “咋的,老贾回来了还是小贾爬出来了?” 徐北武一扬眉,好奇道:“怎么回事?” “先别废话了,领导们都等你呢!” 小叶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道:“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嘿,这小娘们吃错什么药了!” 许大茂一把拽住徐北武道:“北武,你听我说…” “说你大爷!” 小叶跳起来就是一脚狠狠踹在许大茂肚子上,直接把这家伙踹得向后滚出去好几米。 “大茂,回头再说!” 徐北武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小丫头柔柔弱弱的还是个朝天椒。 这一脚力道可不小,跑出去十几米回头一看许大茂还搁地上没爬起来呢。 随着越靠近大礼堂,周围的人就越多,小叶充分发挥了钉子精神,一手拽着徐北武,一手伸在前面一顿扒拉,成功带着徐北武顺利的杀进了大礼堂。 第一卷 第54章 这辈子值了 此时大礼堂里那叫一个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正中央的大舞台上摆了一溜长桌,还用红色的丝绸包了边。 “小叶,这到底咋回事,咱们厂来新人都这么大排场吗?” 见大礼堂这隆重的架势,徐北武更懵了。 “什么来新人?” 小叶也没比徐北武好到哪去,她万万没想到不过是去后勤部仓库找人的功夫,大礼堂里竟然就摆出了这种阵仗。 “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领导找我吗?” 徐北武疑惑道。 “跟我来,领导们应该都在休息室了。” 小叶挠了挠头,拽着徐北武往舞台后面的休息室走去。 两人身后,许大茂跌跌撞撞地追上来一把捞了个空,眼睁睁看着徐北武被小叶拽走了。 “那不是领导候场的地方吗?徐北武去那干什么?” 许大茂见小叶拉着徐北武往舞台后面走,小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本想跟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可发现休息室外还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顿时打消了心里的念头。 “小丫头片子,下手真他么狠,老子早晚睡了你!” 许大茂老老实实找了个空座坐下,揉了揉还疼得发闷的腹部,盯着小叶纤细的背影咬牙切齿道。 休息室里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聊天,有几个看着有些眼熟,似乎都是原剧中厂里的领导层。 李怀德也在,这会儿跟身边一位中年干部聊天,笑得一脸褶子。 徐北武和小叶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王…王书记,我…我把徐北武同志找来了。” 被这么多人盯着,饶是小叶性子再泼辣也有些发怵,低着头朝一名身穿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中年人道。 “好好好,北武同志,过来坐。” 中年人起身招呼道:“我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书记王云辉。” “王书记您好。” 徐北武紧走两步上前跟王云辉握了握手道:“您找我有事?” “不是我找你,是李老找你。” 王云辉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坐在旁边的老人道。 “李老,您怎么来了?” 徐北武这才注意到旁边一直朝自己微笑的老人,正是自己在红星医院买药材时遇到的李明洲。 看到他,徐北武才想起来前两天买的药材还扔在空间里一直没机会好好泡一泡,等回头安排好宿舍之后得赶紧去买个大木盆。 “北武同志,我不是说过等你上班之后要给你送锦旗来吗?” 李明洲笑道:“还有这位杜岩川杜师长,他们师是你那个药方的试点部队。” “北武同志,感谢你的无私奉献!” 杜岩川起身郑重地敬了个军礼,握住徐北武的手用力摇晃了几下道:“经过这几天的实验,使用了你的药方浸泡药浴的战士身体素质明显比同比的战士提高了至少一个档次!”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坚持泡满三个疗程的战士,身体强度能提高两三倍。” 李明洲笑道:“这对于咱们来说,绝对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跨越!” “只要有用就好,我还怕那老道士是江湖骗子,给的方子不管用呢。” 徐北武挠了挠头,憨笑道。 “我们师年后就要南下支援南部军区,有了这套方子,我心里可是有底了!” 杜岩川爽朗地笑道:“北武同志,你可是我们师…不,是咱们华夏军方的大功臣!” “这是上级批准颁发给你的锦旗,等下杜师长会代表军方给你颁奖,还有这一千块是上级特批的奖金。” 李明洲笑呵呵地看着徐北武道:“要不是今天有外宾到访,那位还说想亲自来看看挖掘了咱们华夏瑰宝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领导们过奖了,要不咱就在这里给我算了…” 徐北武被众人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坐蜡,他只是单纯的想给自己谋点福利而已,没想到竟然惹出来这么大的阵仗。 对于他一个只在幼儿园拿过全勤宝宝奖状的社恐来说,上台领奖这种事属实太夸张了点。 独自一人在山上面对黑熊野猪的时候他都没怂过,可一想到外面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徐北武感觉自己腿肚子有点转筋。 “那可不行,这是你应得的荣誉,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国家一定不会亏待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人的!” 杜岩川一脸严肃道。 “可是,万一北武同志的信息暴露出去被敌特盯上…” 王云辉忽然插嘴道:“按李老的说法,北武同志这个药方的作用非同小可,肯定会有别有用心之人会想方设法打探消息!” “这点大可放心,你们看,这是大首长亲笔题词的锦旗,内容没有暴露任何信息。” 李明洲拿起旁边的锦旗展开道:“咱们在座的就是有数的几个人,如果走漏了北武同志的消息,呵呵…” “丹心献伟业,赤胆建奇功!” 王云辉颔首道:“大首长的字愈发气势磅礴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徐北武只觉得自己脚指头都要抠出一座紫禁城了。 “这是首长对你的认可,也是对你的鞭策,希望北武同志以后能更好地为国家做贡献。” 杜岩川笑道:“北武同志,你就别谦虚了。” 行,明白了。 这是盯上他这个潜力股了。 不过没关系,能让大首长亲自题词这可是无上的荣誉! 徐北武激动得满脸通红,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值了。 “走吧,外面应该准备好了。” 王云辉起身道:“这次颁奖仪式我来主持,北武同志,我代表厂里再额外给你五百块奖金,怀德同志,你来负责落实。” “是,书记!” 李怀德急忙起身道:“我马上安排财务拨款。” 王云辉点点头,大步走出了休息室,很快,大礼堂里的扩音喇叭就响了起来。 “同志们,安静一下!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一个特别的颁奖仪式,表彰为国家做出突出贡献的先进个人徐北武同志!” 王云辉的声音响彻整个大礼堂,原本嘈杂的大礼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第一卷 第55章 颁奖仪式 数千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台上,不少人在互相打听这个徐北武到底是什么人。 但徐北武今天才第一天报道,除了几个领导之外谁都不认识。 不过四合院的人除外,尤其是易忠海,因为他正在赶一批重要的工件所以没有来大礼堂,听到大喇叭里传出徐北武的名字,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一个精密工件又报废了。 “徐北武?突出贡献先进个人?” 易忠海脸色铁青,狠狠地将报废的工件甩进旁边的报废筐里。 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竟然能让全厂开大会专门给他颁奖? 昨天被徐北武狠狠落了面子,易忠海一直琢磨着怎么才能找回场子,不然他在院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本想趁着明天贾东旭出殡的机会开个全院大会,不管怎么样也得逼迫徐北武出点血,可现在看来… “如果用得好,或许这倒是个机会。” 易忠海捏着下巴自言自语道:“这么大阵仗的颁奖,厂里至少也得发几百块的奖金,到时候好好夸几句,让大家伙起起哄,不怕他不肯拿出来,左右不过是个小年轻,捧几下估计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对,就这么干!” 打定主意,易忠海满心的不爽瞬间消散。 你徐北武再厉害,回到院里也得听他这个一大爷的,你越厉害越好,更能衬托得他这个一大爷有能耐! 大礼堂里,刘海中正跟身边几个徒弟传授经验,听到大喇叭里徐北武的名字不由一个激灵,浑身的肥肉都抖了三抖。 “咋了师傅?” 大徒弟疑惑道:“您认识这个徐北武?” “当然认识!” 刘海中裂开大嘴拍着胸脯道:“小武可是我们一个院的邻居,对我这个二大爷尊敬得很!” “真的?” 二徒弟惊讶道:“怎么以前没听您说过,咱们厂里啥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人了?” “你们不知道,小武是刚搬到我们院的,就住在我家旁边,不过房子还在收拾,用不了多久我们就是正儿八经的邻居了。” 刘海中满脸得意道:“他还去我家喝过酒呢,我们家几个孩子都得管他叫一声徐叔!” “师傅,那您可厉害了,跟这种人物关系这么好,还怕以后当不上大官?” 大徒弟跟着刘海中时间最久,自然知道怎么说能挠到他的痒处。 果然,听了大徒弟的话刘海中感觉自己骨头都轻了三分,要不是兜里的铁锤坠着都得飘起来了。 “嗐,都是为人民服务,就算以后我当上车间主任,那也是你们的师傅!” 刘海中笑容满面道:“放心,忘不了你们几个小兔崽子。” “那先谢谢师傅了!” 几个徒弟对视一眼,马屁毫不吝啬地送了上去。 不得不说,虽然刘海中人蠢情商低,没文化还打孩子,但对徒弟还是不错的,虽然动辄也是非打即骂,但也是真教本事,跟他最晚的小徒弟去年也考上了四级工,大徒弟都准备考六级工了。 只要能学东西,拍点马屁算什么。 四合院的其他邻居听到徐北武的名字也是议论纷纷,但反应最大的还得是许大茂。 “突出贡献先进个人!武爷?该不会是同名吧?” 许大茂差点被口水呛死,用力拍着胸口咳了半天才顺过气来。 “不对,刚才那小娘们确实把武爷拉到休息室去了,搞不好还真是他!” 许大茂心思电转,兴奋地直拍大腿! 第一天见面他可是请徐北武回家喝了顿酒,徐北武还帮他揍了傻柱出了口恶气,不管怎么说两人应该也算是朋友了吧! 不愧是武爷,刚报到就搞出这么大动静,以后前途绝对是不可限量! 必须要抱牢这条大腿! 不过就凭那顿酒可不够,必须想办法再拉近点关系! 可徐北武不缺吃不缺喝,收拾房子也是大手笔,显然也不缺钱,送什么合适呢… 许大茂拧着眉头盘算着。 酒色财气… 好像就剩下个色了… 送女人? 许大茂灵光一闪,一个有些婴儿肥的漂亮脸蛋出现在他脑海中。 “不行不行,娄晓娥可是娄半城的女儿,要是把她拿下,自己这后半辈子都不用发愁了,武爷,不是兄弟舍不得,实在是朋友妻不可欺,娄晓娥哥们我已经看上了…” 许大茂马上把自己的馊主意扼杀在了摇篮里。 那么漂亮又有钱的大小姐和一条未知的大腿比起来孰轻孰重,他许大茂还是分得清的。 不过这个方向没问题,回头出去放电影的时候再多留意留意,至于他已经发展过的那些漂亮尖果儿(美女)就算了。 他可不敢给徐北武介绍二手货,搞不好就得弄巧成拙。 许大茂胡思乱想的时候,领导们已经陆续上了台,王云辉站在中间,身后的长桌前坐着李明洲、杜岩川等几位领导。 徐北武被小叶推着走上台,临时换的一身藏蓝色的保卫科制服笔挺熨帖,脸上虽然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强打精神板板整整地在桌子后面坐了下来。 “同志们,工友们,我是王云辉,现在我隆重地向大家介绍这位徐北武同志,北武同志是我们厂的保卫干事。” 王云辉手持话筒声音洪亮道:“他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为国家立下了大功!下面,有请杜岩川师长代表军方,为徐北武同志颁奖!” 话音一落,杜岩川大步上前,展开了那面红底金字的锦旗。 “丹心献伟业,赤胆建奇功”十个大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徐北武胸前戴着大红花,手里捧着锦旗站在一众领导的中间,在舞台上方大灯的照耀下浑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武爷尿性…” 许大茂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跳着脚朝徐北武挥手大喊道:“向徐北武同志学习!” “向徐北武同志学习!” “向徐北武同志学习!” 人群顿时被点燃了,所有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挥着拳头齐声高喊着口号。 掌声雷动之中,王云辉轻轻敲了敲话筒,人群很快再次安静了下来,目光炽热地看向台上等着王云辉的下文。 第一卷 第56章 名利双收 “除大首长亲自题词的锦旗之外,还有一千块现金奖励,同时我代表厂里,再给北武同志奖励五百元现金!” 大礼堂里安静下来之后,王云辉再次开口道:“希望北武同志再接再厉,继续为国家建功立业,为咱们红星轧钢厂增光添彩!” 话音一落,大礼堂再次炸开了锅! “一千五百块奖金!” “老天爷啊,这得多厚一沓大黑十啊!”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要是能让我摸一摸就好了…” “别做梦了,就你那一个月不到三十块钱的工资,这辈子都攒不下!” “那是我哥,我一个院子的好大哥!” 许大茂激动得满脸通红,搂着身边一个工友的肩膀又蹦又跳,好像站在台上领奖的是他似的。 台上,徐北武从王云辉手中接过厚厚的信封,心中也有些激动。 什么叫名利双收? 这就叫名利双收! 等房子修好了,把锦旗往正墙上一挂,管他多大的风,只要徐北武自己不作死,那就没人敢来招惹他。 “北武同志,好好干!” 王云辉重重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 “是!感谢领导的厚爱,我一定再接再厉,发挥自己最大的能力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 徐北武郑重地朝王云辉、杜岩川和李明洲几人一一鞠躬道。 “好了,事情办完了,我们就不打扰大家工作了,北武同志,以后有什么事情随时来医院找我。” 李明洲微笑颔首道。 “李老,杜师长,这也到了饭点了,我安排食堂准备了点便饭,咱们先吃过饭再走吧。” 王云辉邀请道。 “不了,王书记,已经耽误了大家这么长时间,饭就不吃了,我和杜师长还有事情要商量。” 李明洲婉拒道:“杜师长,等下把那几个战士带到我那边去做一下全面检查。” “好,听李老安排。” 杜岩川点点头招呼众人往外走去。 徐北武跟着王云辉等厂里一种领导把李明洲和杜岩川一直送到厂门口,才揉了揉笑的有些发僵的脸,长长的松了口气。 “小武,厉害!” 一直跟在后面的李怀德偷偷朝徐北武比了个拇指道:“刚报道就搞这么大排场,现在怕是没人不知道你的大名了。” “虚名,虚名而已。” 徐北武挠了挠头道:“再出名不还是要听领导们的指挥,领导指哪我打哪,绝对没二话!” “不错,有觉悟,有能力,取得这么大成绩还能不骄不躁,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王云辉笑道:“振江之前跟我提过你,我还以为是队伍上下来的功臣,没想到这么年轻,不过有件事我可得批评你了。” “王书记您说!” 徐北武一怔,收起嬉笑的表情道。 “别紧张,看你,又不是啥大事儿。” 王云辉笑道:“振江没说让你报道的时候先来我这里一趟吗?还是你这位能人看不起我这个小书记?” “王书记您就别点我了…我这不是怕打扰您工作嘛…” 徐北武讪笑道:“入职的事儿李主任已经都帮我办妥了。” “哦?你和怀德早就认识了?” 王云辉好奇道。 “就差拜把子了!” 不等徐北武回答,李怀德便搂着他的肩膀开口道:“王书记,我这个小老弟以后可少不了得麻烦您,到时候您别嫌我们烦就行了。” “哈哈哈!你这家伙,把我说得像官僚似的,行了,大家都去忙吧,小武,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王云辉爽朗一笑道:“怀德啊,你是老人了,多带带小武。” “放心吧王书记,都是自家人。” 李怀德拍着胸脯道。 又闲聊几句,众人便各自散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李怀德拉着徐北武正准备走,一个四十来岁的留着分头的中年人忽然紧走两步追了上来。 “北武同志,你好,我是杨伟民。” 中年人朝徐北武伸出手道:“欢迎你来到咱们厂。” “小武,这位是咱们厂的杨厂长。” 李怀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容道:“当年杨厂长可是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对你对我来说都是要敬重的老前辈了。” “我听说过杨厂长的事迹。” 徐北武双手握住杨伟民的手摇晃几下道:“有杨厂长这样的好领导,咱们厂的未来一定是充满光明的!” “那还要依靠大家的共同努力,光凭我一个人可不够。” 杨伟民对徐北武的态度很满意,微微颔首道。 徐北武又拍了几记彩虹屁,把杨伟民哄得舒舒服服的,一旁李怀德暗暗朝徐北武竖了个拇指,那意思你小子也学坏了。 “小人得志的样,说了半天也没见拿出什么诚意,就长了一张破嘴。” 杨伟民离开之后,李怀德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不屑道。 “李哥,你和杨厂长关系不好?” 徐北武知道原剧中李怀德和杨伟民之间是竞争关系,但没想到李怀德竟然对杨伟民这么反感,不由好奇地问道。 “当年娄半城把轧钢厂捐给国家的时候,他和我同时进厂,他是公方经理,我是后勤主任,当年这老小子不讲武德走了大领导的关系,用军功换了厂长的职位,要不然厂长本来应该是我的。” 李怀德撇了撇嘴道:“他一个搞地下工作的,懂个屁的生产。” “一个厂长而已,李哥你的未来是星辰大海,这小小的轧钢厂可困不住你。” 徐北武顺势又送上一记马屁道。 “借你吉言了。” 李怀德笑道:“对了,东西都领完了吧?” “表都填了,刚才小叶急着叫我来大礼堂,东西还在仓库呢。” 徐北武点点头道:“我这就去取。” “北武同志,东西我都给你取来了,宿舍也安排好了,就等你过去签字了。” 话音未落,胡有才和小叶一人怀里抱着几样东西快步走过来道:“说好的夫妻单间,就在厂后面的宿舍区。” “住什么宿舍啊,武爷,来我家住呗,反正我家就我一个人!” 一直在不远不近跟在旁边的许大茂找到机会蹦过来道:“到时候修房子的时候还能就近盯着。” 第一卷 第57章 搬进新宿舍 “你是咱们厂那个放映员吧?你和小武住一个院?” 李怀德斜了许大茂一眼道。 “对对对,李主任好眼力,我是咱们厂的放映员许大茂,许富贵是我爸。” 许大茂连连点头,满脸谄媚道:“我和武爷住一个院子,就在武爷家旁边没几步。” “算了,我还是去住宿舍吧,自由点。” 徐北武摇了摇头道。 “那走吧,我带你去宿舍看看,顺便把这些放下。” 胡有才拍了拍手里的东西道。 “小胡,看看宿舍里缺什么,从后勤仓库调,后面找我补手续。” 李怀德笑道。 “好了李主任,我一定给北武同志安排得妥妥当当。” 胡有才拍着胸脯道。 “还有我,我也去帮忙!” 小叶赶紧举手道。 “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有才跟我跑一趟认认门就行了。” 徐北武说着,伸手要去接小叶怀里的东西,却被小叶灵活地一转身躲了过去。 “不麻烦,这都到中午了,正好我也要回宿舍去取东西。” 小叶笑嘻嘻道:“咱俩宿舍就隔着一条胡同,近得很。” “对对对,都中午了,也该吃饭了,今儿中午我做东,咱们下馆子!” 许大茂见缝插针道:“李主任,您也赏个脸?” “嗯,也行,一块走吧。” 李怀德沉吟片刻道:“不过这顿得让小武请,咱这帮人可都是给他忙活呢。” “没问题!” 徐北武痛快地点了点头道:“李哥,宿舍区那边我不熟,你选地方,我来请!” “那就去老孙头的小馆子吧,他那手炖鸡我可是馋了有日子了。” 李怀德哈哈笑道:“许…许大茂是吧?你先跑一趟,让老孙头把鸡炖上,我和北武他们去一趟宿舍就过去。” “好嘞!” 许大茂领了命,扭头撒丫子就往外跑去。 “这小子有点意思。” 李怀德望着许大茂的背影笑了笑。 “何止是有点意思,这小子意思大了。” 徐北武扬了扬眉道。 “哦?怎么说?” 李怀德饶有兴致道:“听你这口气,好像不是很喜欢他?” “倒也谈不上,就是不太喜欢他的行事作风。” 徐北武轻笑道:“听说这小子十五六岁就会逛窑子,当上放映员之后也没少趁着下乡祸害大姑娘小媳妇儿的,早晚得让人家男人套麻袋。” “男人嘛。” 李怀德摸着下巴道:“无所谓,就当他是个跑腿的也不错。” 几人有说有笑地出了厂,往不远处的宿舍区走去。 轧钢厂的宿舍区是一大片平房,有大院子,也有独门独户的小院,单身的工人有的五六个人挤一个大通铺,徐北武的夫妻间就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 院子不算大,里面就三间屋,北屋一间正屋,左边是单独隔出来的厨房,右边是个杂物间。 “怎么样,不错吧?这个院子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要是换了别人保不齐有人去房管科闹,但是北武同志你不一样,这刚开了全场大会,没人会来触这个霉头。” 胡有才拿出钥匙打开门得意道。 “嗯,确实不错。” 徐北武环视一圈,对这个院子很是满意,反正也就是住几个月,完全够用了。 李怀德直接进正屋扫了一眼,见靠墙摆着张掉漆的木桌,风一吹四条腿晃悠悠的,墙角的板凳还缺了个角,当即皱起了眉头。 “小胡,去喊几个人从仓库搬张新的八仙桌来,再配四把椅子,结实点的。” 李怀德嫌弃地踢了踢那张破凳子道。 “好了李主任,我这就去!” 胡有才赶紧应道。 “还有这炕,铺的草席都磨出洞了。” 李怀德伸手摸了摸炕沿道:“顺带拿两床新被褥,再换张席子。” “李哥,不用那么麻…” 徐北武话没说完,李怀德已经转身进了厨房。 “小胡,厨房里新铁锅、铲子都弄一套来,以后小武自己开个火也方便。” 见灶台上的铁锅沿都锈成了褐色,锅铲还缺了个口,李怀德又把胡有才招呼了进来。 虽然胡有才是劳资科的,不归李怀德管,但还是痛快地一一应了下来,反正都是给徐北武用的,他能帮上忙刷刷好感度就行了。 “该扔的都扔了,该修的也得修修。” 李怀德背着手转了一圈道:“这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回头我让人来刷一遍白灰。” “李哥,我就住两三个月,不用这么折腾。” 徐北武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摆手道。 “住一天也得舒坦。” 李怀德一扬眉道:“你小子可是功臣,这点待遇算什么?我琢磨着这院子干脆就一块分给你了,现在弄利索了省得再麻烦。” “我都有房子了,再分是不是不合适?” 徐北武干笑道。 “有啥不合适的?你的房子那是私房,不妨碍再给你分一套,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李怀德毫不在意道:“对了,这边要不要让雷师傅一块收拾收拾?” “这边再收拾那我就只能去住招待所了。” 徐北武干笑道:“这就挺好。” “那行吧。” 李怀德点了点头,对胡有才道:“小胡,赶紧跑一趟,桌椅板凳都搬来,去后勤部借三轮,一辆放不开就两辆,收拾完了差不多也能吃饭了。” “好了李主任,我这就去!” 胡有才点点头,快步往外跑去。 小叶正收拾杂物间,把里面堆着的旧麻袋和破木箱子腾得干干净净。 片刻功夫小脸已经见了汗,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小叶,别忙了,这一冷一热再感冒了。” 徐北武从兜里摸出糖塞给小叶道:“吃块糖歇会儿。” “没事儿,一会儿多喝你两碗鸡汤就补回来了。” 小叶俏皮道:“孙大叔炖的鸡可香了,我路过的时候闻到过,今天终于有机会见识见识了。” “李哥,这位孙大叔什么来头,这饭店是他自己开的?” 徐北武好奇地问道。 这个时候,私人可是不让做生意的,一顶投机倒把的帽子扣下来可是真能要人命的! “老孙头不一样,别人不能开,他能。” 李怀德笑道。 第一卷 第58章 许大茂这人能用 听李怀德这么说,徐北武就更好奇了。 这个年代讲究的是公平公正,或许存在个别特权阶级,但是绝大多数情况下还是讲究一个一视同仁。 官员也是一心为公的占主导地位,哪怕像李怀德这样喜欢钻营,搞些灰色收入的也是在工作为重的前提下,而且收了钱肯定办事,不像后世某些人,拿了钱不办事还没地方说理。 徐北武还曾听说过老家村里有位老人,当年也是血里火里滚过来的战斗英雄,直到去世的时候,家人整理遗物才发现了大领导给老人写的介绍信。 信上说明了老人的情况,并要求地方上的同志予以照顾,如果老人退伍回到地方的时候拿出这封介绍信,至少会在厅级干部的位置上退休,可老人务农一辈子,甚至连保险都没有。 这就是那一代大多数人的精神状态,追求的是无私奉献,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所以徐北武很确定,这位老孙头肯定是有点说法。 “老孙头是十年前北边下来的老兵,一只手留在了战场上,算是二等残废。” 李怀德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道:“他儿子跟他一样也是个硬骨头,三年前在边境冲突里牺牲被追认了烈士,现在家里就剩老孙头带着俩孩子,一个十岁,一个才七岁,都是老孙头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徐北武微微颔首,明白了李怀德的意思,像老孙头这样本身就是残疾军人又有烈属身份的,政策上总会优待一些。 就像徐峰,或许军龄比老孙头还要长一些,平时逢年过节,县里武装部都会派人来慰问,隔三岔五的还会送些粮食,村里人嘴上嫌弃徐峰不能干活挣工分,但该帮的时候也一点没落下。 所以哪怕最困难的时候徐峰家里也没短过吃喝,否则怎么把徐北武养得这么结实。 一人参军,全家光荣在这时候真的不是一句空话,而军属烈属也是所有人公认可以拥有特权的群体。 “前两年老孙头身体还行,在厂里后勤看大门,后来身体越来越差就辞了职。” 李怀德继续说道:“俩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光靠抚恤金和厂里的补助根本不够,街道办的同志看他实在难,就打了报告往上递,说他会炖肉的手艺,能不能让他开个小馆子,只做厂里职工的生意,也算自食其力。” 这时候私人经商确实犯忌讳,但特殊情况有特殊处理。 上级查了老孙头的底子,根正苗红,本身是伤残军人又是烈属,所以给特批了个便民服务点的资格,允许他在宿舍区开个十平米的小馆子,只是需要定期向街道汇报账目。 “他那馆子就三张桌子,每天只做两顿饭,都是些家常的东西。” 李怀德笑道:“普通职工去吃一顿饭三毛钱,棒子面窝窝头管够,菜是菜市场收的尾货,肉也是厂里特批的边角料,垫肚子没问题,还能有些油水,比起一般人家里舍不得放油的菜多些油水。” “不过要是想吃好点就得提前说了,比如想吃鸡,头天就得跟他说,他去供销社凭票买,鸡钱、票钱另算,他就收两毛手工费,要是想炖锅肉也一样,得自己想法子弄票,他只管做。”李怀德说着,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你要是懒得开火就跟他说一声,让俩孩子每天给你送过来,省事儿。” “原来如此,不过李哥,既然吃鸡要预约,那今天咱们…” 徐北武有些疑惑道。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许大茂那人有点意思的原因了。” 李怀德意味深长道:“那小子会不知道老孙头的规矩?刚才他可是犇儿都没打一个就去了,就算老孙头那里没鸡,许大茂肯定也会想办法弄到的。” “所以你才一点都不着急,还在这跟我慢慢收拾房子呢?” 徐北武恍然道。 “总得给人家点时间准备吧。” 李怀德哈哈笑道。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是胡有才领着四个工友,蹬着两辆三轮车进来了。 车斗里装着松木八仙桌,配着四把带靠背的椅子,还有两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布被褥,连厨房里的铁锅、铜铲都用布包着,一看就是崭新的。 “北武同志,东西都齐了!” 胡有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道:“这桌子是仓库里刚入库的,椅子是木工组新做的,都是好东西!李主任,仓库那边是我签的字,明天您可得给我批条子。” “我还能熊你这点玩意儿,赶紧搬吧。” 李怀德笑道。 胡有才带的几个人都是手脚麻利的,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旧木桌抬出去,新八仙桌一摆,四把新椅子围着桌子放好,屋里顿时显得敞亮不少。 厨房里的锈铁锅也被换成了亮闪闪的新锅,连灶台上的油垢都被工友们顺带擦干净了。 至于替换下来的那些旧的也都被搬到了三轮车上,等回头一起送回厂里。 “辛苦了哥几个。” 徐北武给过来帮忙的几个工友发了一圈烟,又把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塞给一个年纪最大的,几个人便乐呵呵地骑着三轮走了。 “这被面是纯棉的呢,比我那床强多了!” 小叶收拾完床从里屋出来道:“现在这房子一看都能直接给北武同志当新房结婚娶媳妇儿了。” “怎么说小叶,你是不是想当这个新娘子?” 胡有才调侃道。 “你闭嘴!” 小叶的脸腾的一下涨得通红,抡起扫帚就往胡有才身上招呼过去。 胡有才叽哇乱叫着被追着出了门,李怀德意味深长地看了徐北武一眼,也没说什么,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外走去。 “啥事儿都能扯上我呢?” 徐北武揉了揉鼻子,关门落锁,快步追了上去。 刚走出胡同,徐北武就闻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肉香味,越往前走这味道就越浓郁,让他一个见惯吃惯了人的也忍不住吞起了口水。 “怎么样,我就说许大茂这小子是个能用的吧!” 李怀德轻笑道:“这么短的时间能弄到够咱们几个人吃的鸡肉,一般人可没这本事,而且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这小子肯定还准备了别的好东西,还绝对不会要你的钱。” 第一卷 第59章 易忠海是坏,但不瞎 “李哥您看人的眼光我信,打赌就算了吧。” 这种必输的赌徐北武可没心思打,直接就干脆地认了输。 拐过街角,老孙头的小馆子就在眼前。 一间低矮的平房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木牌上写着便民食堂四个歪歪扭扭的油漆字。 胡有才正靠在门口墙边直喘粗气,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小叶气喘吁吁地站在两米开外,手里扫帚已经扔在了地上。 “胡有才,你敢编排姑奶奶你就别跑啊!” 小叶掐着腰道。 “你追得跟狼撵似的,我不跑等着挨揍?” 胡有才冷哼道:“这么大姑娘凶得跟什么似的,也不怕嫁不出去。” “你还说!” 小叶一咬牙,捡起扫帚就抡了过去。 “李主任救命!” 胡有才连滚带爬地避开这一扫帚躲到了李怀德身后,朝小叶做了个鬼脸。 “你…你个臭流氓就是故意的!” 小叶气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指着胡有才骂道。 “好了,跟他一般见识什么,等他娶不上媳妇儿打光棍的时候你使劲笑话他。” 徐北武笑着打圆场道。 “对,我笑话死他!” 小叶这次破涕为笑,给了胡有才一个大大的白眼。 “武爷,您来了!” 蹲在门框上看热闹的许大茂噌地跳下来,脸上堆起笑容道:“武爷,李主任,快里边请!鸡刚炖好,香得很!” “辛苦了许放映。” 李怀德微微颔首,当先走进了屋里。 进了屋,徐北武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三张矮桌擦得锃亮,靠里的灶台边一个缺了截胳膊的老头正在往大碗里盛菜。 灶台旁一个半大孩子正抡着斧头劈柴,人虽看起来瘦小,但斧子起落间抡得虎虎生风,相当有力道。 另一个梳着小辫的小姑娘踩着板凳踮着脚在盆里洗碗,见有人进来,俩孩子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忙活起来。 “孙大叔,您这鸡炖的,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香!” 李怀德凑到灶台边吸了吸鼻子道 “许放映这鸡确实不错,正儿八经三年份的走的鸡,又肥又大,看这鸡油,焦黄。” 老孙头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汗道:“一般人可弄不到这么好的鸡” “孙叔识货!” 许大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殷勤地又擦了擦本就干净的桌椅招呼道:“来来来,快坐,我帮孙叔上菜!” “大茂,这鸡和菜花了多少钱?说好这顿我请,不能让你破费。” 徐北武问道。 “武爷您这就见外了!” 许大茂连连摆手,一脸谄媚道:“这点东西,值当什么钱?这顿就当我给武爷您贺喜了!” “那不行,说好了我请。” 徐北武皱眉道:“你说个数,我给你。” “真不用!” 许大茂按住他的手道:“武爷,往后咱可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点面子您还不给?要不等您搬回院里再请我喝酒,成不?” “许放映一片真心,你就别矫情了。” 李怀德笑道:“依他吧,往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表现。” “那成,等搬完家,大家伙一块去我那喝酒。” 徐北武这才颔首道。 说话间,老孙头端着一大盆炖鸡过来,油汪汪的汤汁里飘着香菇和粉条,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紧接着,炒青菜炖豆腐也端了上来,都是家常味,但偌大的盘碗却透着股实在劲儿。 “来,小武,尝尝这味道。” 李怀德直接把一个大鸡腿夹到了徐北武碗里道:“老孙头这一手,保你吃一次想两次。” 徐北武也不客气,夹起鸡腿咬了一口,顿时感觉满口生香,吸饱了汤汁的鸡肉软烂不柴,比起后世一两个月就能出栏的肉食鸡简直是天上地下,毫无可比性。 “嗯嗯,香!” 徐北武赞不绝口道:“确实好吃!来来大家别客气,都吃!” “武爷,跟您说个事,明天贾东旭出殡,院里整张罗呢” 吃了几口,许大茂凑到徐北武耳边道:“易忠海那老东西找你没?” “你觉得呢?” 徐北武挑了挑眉刀。 “肯定找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道:“咱们院里除了易家和刘家,就属我家条件好,昨晚上易忠海就说让我拿十块钱出来入份子办酒席,还想套我的话问你的情况,不过我可啥都没说!” “你给了?” 徐北武看向许大茂问道。 “我给个屁他要不要!” 许大茂嗤笑道:“我看他是脑子有坑,我要是贾东旭他连襟,搞不好还能赏他三五毛。” 徐北武闻言只是笑了笑,以他对易忠海的了解,许大茂这话绝对没说完,易忠海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许大茂。 “易忠海说今晚回去召开全院大会,让院里人给贾家捐款呢!” 果然,许大茂继续说道:“这贾家到底给易忠海什么好处了,让他这么偏心?” “跟你一样,看上人家小寡妇了呗。” 徐北武轻笑道。 “啥?贾张氏还是秦淮茹?” 许大茂不由一愣,怔怔地道:“贾张氏不可能,易忠海坏是坏,但不瞎,秦淮茹…那可是他徒弟的媳妇儿啊!” “那又怎么样?” 徐北武嗤笑道:“你指望畜生能讲什么道义吗?” “啧啧啧…按这么说的话,我倒是不觉得意外了。” 许大茂嘬着牙花子道:“秦淮茹那小娘们是真有味道,皮肤又白又嫩,跟能掐出水来似的,你说贾东旭年轻轻的就走了,会不会跟秦淮茹有关?” “跟秦淮茹有什么关系?” 徐北武这个罪魁祸首好奇地问,他也想听听,普通人对小贾的看法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想啊,贾东旭哪来这么大的福气娶漂亮媳妇儿,还不是用光了福气,被老天爷收走了呗。” 许大茂啧啧有声道:“不过这样的女人给我的话,少活几年也不是不行。” “你有病啊?这是几年的事儿吗?贾东旭刚三十来岁吧?” 徐北武满脸嫌弃道。 许大茂这家伙真是精虫上脑,还真信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第一卷 第60章 许大茂有取死之道 徐北武是真没get到秦淮茹到底哪里漂亮,也想不通她是怎么把原剧中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论长相,十分满分最多也就七分,算是漂亮。 论身材,倒是符合大多数男人的审美,该大的大,该有的有,这一点徐北武不得不承认。 但是! 也就一般吧? 至于这么让人惦记吗? “武爷,说句实话您别不爱听。” 许大茂贼眉鼠眼地看了一眼李怀德三人,见他们低着头吃得认真,便凑到徐北武耳边压低声音道:“您还没开过荤吧?我给您说,这女人啊,还得是生养过的,你看旁边这小丫头,搂怀里都硌得慌!” 徐北武斜了许大茂一眼,心里有点犯膈应。 两人的关系还没到能聊这种话题的地步,而且他两世童子功,得益于后世先进的科技发展,理论基础打得还可以,但这临床操作嘛… “武爷,我跟您打个赌,只要您乐意,秦淮茹随时都能爬到你床上去,信不?” 见徐北武不说话,许大茂满脸猥琐道:“从您第一次去院里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那小娘皮看你那眼神跟饿狼见了大肥肉似的,搁之前可能还顾忌点贾东旭,但现在…嘿嘿…” “你很懂呗。” 徐北武夹了一块豆腐送进嘴里,淡淡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那可不!不是我吹,十岁我就偷看女人洗澡,十五岁就拿了八大胡同头牌小春花的大红包,自从接了我爸的班,不说是阅女无数,也算得上是百花丛里打过滚,这女人好不好上手,能不能脱身,我这双眼打眼一瞧就知道!” 没感觉出徐北武话里的冷意,许大茂唾沫横飞道:“就说秦淮茹,一双桃花眼,看人时总带着点水光,像是含着钩子,甭管对谁都先抛半分媚意,这叫钓,再看她那身段,看着柔柔弱弱,走路时腰摆得比谁都匀,那是故意露相呢,她知道男人就吃这一套。” “还有,秦淮茹跟人说话时总爱低着头,手往衣襟上绞,那不是真害羞,是装嫩呢,贾东旭在时她就敢跟傻柱眉来眼去,现在男人没了,带着仨孩子,她不把自己捯饬得可怜又勾人,怎么让傻柱、易忠海那帮人心甘情愿拉上他这套车!” “要我说,对付这种女人,就得先晾着,你越对她冷淡,她越上赶着来,等她主动找你了,你就给点小恩小惠,别多,一块红糖半斤棒子面都行,让她觉得你这有甜头但又够不着,等她胃口大了,小恩小惠满足不了的时候,自然会往你跟前凑,到时候那半推半就…嘿嘿嘿…” 说到这,许大茂忍不住咂了咂嘴,右手张开向前虚握了一下,那副嘴脸看得徐北武胃里直翻腾。 “到时候啊,她能给你把心都掏出来,当然,前提是你能给她想要的,等新鲜劲儿过了,随便找个由头晾着她也不敢纠缠,保不齐心里还得念着你的好,断也断得干净利落。” 徐北武撇了撇嘴放下筷子,拿过桌上的毛巾擦了擦嘴,没接话。 许大茂这通歪理,虽然把他那点龌龊心思暴露得淋漓尽致,但不得不佩服他对付女人的手段,怪不得能被称为一血达人。 就凭这一手,别说是现在这个年代,就算放到后世,也绝对是渣男中的极品,极品中的杂碎。 “武爷,我这可是掏心窝子的话。” 许大茂见徐北武没反应,又往前凑了凑道:“那小娘皮…” “吃饭吧,菜都凉了。” 徐北武淡淡道。 “哎,好嘞好嘞。” 许大茂讪讪地闭了嘴,悻悻地夹了块鸡肉塞进嘴里,心里却是腹诽徐北武装清高。 年轻轻小雏鸡一只,等尝到滋味了就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都是金科玉律了。 不信看看何雨柱,奔三的人了都被秦淮茹拴狗般遛得屁颠屁颠的,何雨柱真傻吗? 作为从小与何雨柱一起长大的发小,许大茂对何雨柱了解得很,甚至在秦淮茹嫁进贾家之前,许大茂和何雨柱还算得上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只是后来何雨柱被易忠海PUA得太狠,许大茂又老是跟易忠海做对,每次易忠海都会暗中挑唆何雨柱对许大茂动手,一来二去之下,两人这才渐行渐远。 不过那都是原剧剧情开始之前很多年的事情,徐北武并不了解,他只知道许大茂和何雨柱是死对头。 许大茂肯定知道何雨柱对秦淮茹的龌龊心思,徐北武猜测他之所以想把秦淮茹往自己身上推,为的就是让自己和何雨柱翻脸,毕竟自古以来,女人都是男人的逆鳞,哪怕只是个玩物,也绝不可能让其他男人染指。 一旦自己真的跟秦淮茹扯上关系,许大茂必定还有后手,不管是借自己的手收拾了何雨柱,还是何雨柱把自己扳倒,他许大茂都能从中得到好处。 这还没搬进院子就开始算计自己,许大茂这是已有取死之道啊! “大茂,易忠海是今晚要开全院大会?” 徐北武忽然问道。 “对,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易忠海让傻柱挨家通知了,晚饭后开全院大会,武爷您要去凑凑热闹?” 许大茂眼珠一转,满脸谄媚道:“武爷您放心,到时候您指哪,大茂我打哪!” “算了,没兴趣。” 徐北武淡淡道:“现在我没搬过去,还想过几天安生日子。” “武爷,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易忠海下午绝对会去找你,信不?” 许大茂胸有成竹道:“除了我,院里最有油水的就是武爷您了,前几天您把易忠海的面子当鞋垫子踩得稀碎,易忠海要是想把他一大爷的面子捡回来,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拔份的机会。”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徐北武不屑道:“他还能把我绑回去?” “绑肯定是绑不了,但他能把您架回去,您跟他接触少,他最擅长的就是道德绑架那一套,您今天刚受到上级表彰,他肯定会拿这个说事,而且您手里可是刚收到一千五百块的奖金,易忠海估计已经把这笔钱当做贾东旭的丧葬费了。” 许大茂信誓旦旦道:“不信您看着,下班之前,易忠海肯定找你!” 第一卷 第61章 易忠海往事 “易忠海?他找小武干什么?” 许大茂这句话声音大了些,李怀德听到好奇地问。 “干什么?坑冤大头呗。” 许大茂嘿嘿笑道:“以前我们院里冤大头就我一个,现在武爷比我冤。” “什么意思?” 李怀德皱眉道:“易忠海这人我知道,咱们厂挺有名的老技术工,平日里口碑还不错。” “李主任,这我可就得给您说道说道了。” 许大茂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道:“武爷还没搬过去,对易忠海了解不多,那个老家伙可不是啥好东西!” “怎么说?” 李怀德饶有兴致道。 “我爸跟我说过,早年间兵荒马乱的时候易忠海就跟四九城一群二流子混在一起,溜门撬锁是家常便饭,据说他还跟人合伙把一家子准备逃难的小官僚给做了,那家人带的金条银圆全被他们分了,这事他做得干净,也就老一辈的知道点影子。” 许大茂神秘兮兮道。 “真的假的?易师傅看着挺正派的啊。” 胡有才惊讶道。 “正派?那是装的!别的不说,战争年代过来的人,手上或多或少都得沾点血,不信回去问你家老人去。” 许大茂嗤笑道:“还有,当年院里选管事大爷,本来何雨柱他爸何大清最有希望当一大爷,那人手艺好,人缘也不错,结果跟着个寡妇跑了,何大清一天到晚除了上班就是在家,根本接触不到外人,更何况是保定的寡妇,十有八九就是易忠海弄来坑何大清的!还有我爸当时也想争一把,结果选举前一天晚上让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顿,第二天躺医院里错过了选举,最后易忠海就顺顺当当当上了一大爷,你说巧不巧?” “这么说的话,确实有点意思。” 李怀德眯着眼睛道:“小武,你这个院不简单啊,要不你还是在宿舍这边住算了,犯不着跟那些人纠缠。” “李哥,我心里有数,那房子我都收拾好了,不住那不浪费了,区区几个跳梁小丑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 徐北武轻笑道。 “那倒是,那边院子面积大,听雷师傅说还整了个院子?让雷师傅那么一收拾,不比当年的王府差多少。” 李怀德沉吟道:“真要是八级工说不定我还得掂量掂量,一个七级工而已,蹦跶不了多高,小武有啥事儿就跟我说,我给你撑腰。” “谢了李哥。” 徐北武笑着点点头,拿起酒杯跟李怀德碰了一个。 “哎,李主任,武爷,我还没说完呢!”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爸还跟我嘀咕过,贾东旭他爹当年死得也蹊跷,要说他也是厂里的老人了,不应该会因为低级错误被卷到机器里,据说老贾和易忠海是一个班的工友,那时候老贾刚攒了点钱想盖房,而易忠海正好手头紧…当然这都是我爸猜的,没证据,可这事想想就瘆人。” “易忠海的徒弟好像叫贾东旭吧?” 李怀德眉头皱了起来:“把人家老子弄死了,又收了人家儿子当徒弟?” “可不是嘛!” 许大茂一拍大腿道:“他当上一大爷,就把院里当自己家后院,动不动就拿长辈身份压人,谁不服就给谁扣不团结的帽子,老贾死后他收了贾东旭当徒弟,说什么跟老贾多少年好兄弟,应该帮衬他们孤儿寡母,不管贾家有什么事都要拉上全院一块帮忙,贾东旭结婚的席面都是院里人凑的钱,他易忠海自己可没见从兜里掏多少,最多就是偶尔给几斤棒子面,我们家喂两只鸡都不够!” “今晚开全院大会,明着是商量贾东旭出殡的事,实则就是让大伙再掏钱,到时候秦淮茹一哭,易忠海再把团结互助、发扬风格什么的搬出来,谁好意思不掏?武爷刚受了表彰手上,有一大笔奖金,到时候他肯定想办法让武爷回去参会,让您以身作则,要是不掏钱,他那张嘴能把天说个窟窿,到时候坏了名声都没地儿说理去!” “名声?” 徐北武冷笑道:“我要名声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当钱花?” “话可不能这么说。” 许大茂摇头道:“以后您娶媳妇儿,人姑娘家上门一打听您是这么个名声,还不得黄了?” “那也得他们有命撑到那时候。” 徐北武眯起了眼睛,心里补了一句:你许大茂估计是撑不了多久了。 “不说那些,什么狗屁一大爷,想办他有的是招儿。” 李怀德不在意地摆摆手道:“来喝酒!” “对,他只要不招惹到我头上来,我也懒得搭理他,但要是他自己不识相的话,我也不介意教教他什么叫多管闲事多吃屁,少管闲事少拉稀。” 徐北武扬了扬眉道。 几人吃饱喝足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也就是李怀德是领导,徐北武又没正式到岗,许大茂本就闲人一个,没有下乡任务的时候根本没人管他。 至于胡有才和小叶,能在劳资科混日子的,迟到早退也算不上啥事儿。 回到厂里,几人各自散去,李怀德直接带徐北武去了保卫一科科长张洪庆的办公室,李怀德门都没敲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看来两人私底下关系确实不错。 “老李,你可算把这功臣给我送来了!” 张洪庆是个红脸膛的汉子,见李怀德两人进来,笑呵呵地起身招呼道:“来来,坐。” “老张,这可是好苗子,你多带带。” 李怀德笑着把徐北武往前推了推道:“北武,以后就在一科好好干,老张这人靠谱。” “北武同志能来我们一科那是我们科的荣幸啊!” 张洪庆一边给两人泡茶一边笑道:“今天表彰会我去了,当时王书记说北武同志是保卫科的我还有点懵,一开完会我就跑劳资科打听去了,老周跟我说北武同志已经办了一科的入职手续,我可是到现在哪都没敢去,就等着北武同志大驾光临了。” “张科长,您太抬举我了。” 徐北武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刚报完到去收拾了一下宿舍,这才耽误到现在…” “嗐,没事儿!” 张洪庆哈哈笑道:“我给你说说咱们以后的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