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 第167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每个人对待事物的态度各不相同。 沈青山变废为宝的本事,文玉衡几度见识,虽觉得惊奇,但也只不过是高看一眼。 可他今日算计齐家的一番话,倒是真说到文大小姐心坎儿里去了,着实令其心花怒放,只觉得对方开了窍。 殊不知,沈青山另有一番打算。 他有心在离开之前,将沈家重新扶上燕山首富的宝座。 打压齐家,则是今日拜访齐府之时,临时做的决定。 只因他在和齐家主谈话的过程之中,敏锐的发现屏风后面有人偷听。 沈青山眼力极佳,通过缝隙显露的人影,当即判断出乃是齐初九无疑。 他不动声色的和齐家主继续商谈合作,想要探明对方的态度。 齐初一从头至尾并没有表露出丝毫不快,甚至于对沈家毁约一事,提都没提一句,反而痛快的答应了合作。 事情是谈妥了,可沈青山有些后怕。 他看出对方是个只注重利益之人,对亲情有些淡泊。这种人往往城府极深,属于有奶便是娘。 沈青山唯恐自己离开以后,文大小姐孤掌难鸣,反被齐家吞并,是以选择了埋下一手伏笔,以备不时之需。 他将事情告知文玉衡,也是提醒对方有所准备,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可以先下手为强。 文大小姐对商道的熟络程度要远高于他,但吃亏在眼界不够开阔。 沈青山这种小伎俩,在后世都是能被放在电视剧中供观众指指点点的戏码,可在当下的处境,却是常人所不易觉察的高明手段。 彼时的文玉衡,对这种做派,毫不吝啬赞美之言。 说好听了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不好听,则是臭味相投。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二人密谋了许久,沈青山将很多细节方面的操作和盘托出,他相信即便离开以后,文大小姐会比他做的更好。 不知不觉,深夜时分。 沈青山告辞离去。 小馒头见其离开,重新走回房中,嬉笑调侃:“小姐,你情哥哥走啦?你俩那么长时间,干啥呢?” 文玉衡俏脸绯红,轻轻啐了一口,跟着一声叹息,不知想着什么心思。 另一边。 沈青山蹑手蹑脚的回到隔壁厢房之中,轻轻关上了房门。 耳听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呦,这不是哥哥回来了吗?” 随着话音刚落,屋中亮起了烛火。 沈青山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匆忙转过身,眼见娇妻坐在桌旁,似在等候。 他满脸赔笑,轻声告饶:“夫人,还没睡啊?你瞧你,咋还偷听上了呢!” 封秋叶冷哼一声,面沉如水,阴阳怪气的言道:“情哥哥情妹妹,叫的那么亲热。 你还回来做甚?就宿在文小姐床上好了。她还有一个丫鬟,刚好供你一并享用。” 沈青山尴尬的解释:“夫人莫要生气,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娘们儿成天骂我,说我其蠢如猪。为夫不过是口头上讨些便宜回来罢了。 我和她之间清白着呢!真的,我发誓,我到今天,连她的手都没摸……嗯,不对。 嘴都没……也不对。 身子……嘶……” 沈青山忽然想起来,好像看也看了,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就差最后一步。 他一时间有些理亏。 封姑娘勃然大怒,用力一拍桌面,气的浑身发抖,怒不可遏的喝骂:“你还有什么没干? 你这人贪财好色,我就知道你心里惦记她不是一天两天了。 也就是我平日里看的紧,要不然,只怕你早就和她睡一块儿去了。” 沈青山眼见气愤不对,急忙近前,搂着爱妻告饶:“夫人说的哪里话,轻着些,别嚷嚷,让人听见了笑话。 你方才既已偷听,为夫是不是在向她交代后续如何行事? 我为何如此做?还不是答应了随你离开,在安排后事吗? 夫人,你想,你细想,是不是这个理?” 封秋叶略一思量,狐疑的望着对方的眼睛,轻声问道:“当真?” “岂能有假。夫人,为夫今日促成了一件大事,兴致颇高,快,随我上炕。” “你……又来。要不你还是宿在文玉衡房中算了。我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你别跑,今夜定叫你鬼哭狼嚎。” “呸,别碰我……啊……” 二人打打闹闹,同榻而眠。 转过天来,齐家主领着齐初九如约而来。 沈青山和文玉衡共同接待。 文大小姐展现了超强的社交能力。 齐姑娘则是得了自家兄长嘱咐,不得不听命行事。 没一会儿,二女看似和好如初,最起码面子上能过的去。 文玉衡吩咐郑喜定前去矿场,拿昨日制作的蜂窝煤回来。 众人将齐家带来的煤炉,安装在了苏家厨房。 待得一切准备就绪,沈青山亲自引火,慎重的模样,不亚于对待火箭发射。 没一会儿,厨房温暖如春。 齐家主连连赞叹:“沈老弟,好手段啊! 此种好东西,简直是咱们关外这些寒冷地区的保命神器。” 沈青山哈哈大笑。 众人尽皆喜不自禁。 齐初九突然言道:“答应我的矿场一成股份,还作数不?” 沈青山闻言,连连点头:“作数,不过海港不能给你。非是沈某小气,实乃那是官家之物,我一人做不了主。 不过,我可将炉子的买卖,交由贵府独营,比起码头的一成利润,只多不少。 二位意下如何?” 齐家主当先应允:“成,我小妹既然也有矿场的股份,我齐家更是独自经营煤炉生意。 齐某也不是心黑之人,这炉子,我做主,替沈家生产。” 齐初一的话颇为含蓄,隐约暗示沈青山,已经看出了沈家走投无路,方才帮忙,寓意并非一定要做此笔买卖。 沈青山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他也不点破,只是客客气气的请齐家兄妹留在家中用餐。 齐家主却是含笑拒绝,直说需得马上回去吩咐量产,赚钱重要。 沈青山客气话说到位就成,也不是真的打算请客,毕竟此地是苏家,不是沈府。 众人商议许久,约定三日以后,燕山城中军营旧址,开卖煤炉和蜂窝煤。 此事,由齐初九和文玉衡负责。 一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喜欢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请大家收藏:()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8章 漫天大雪偏不逢春 沈家和齐家达成了合作,齐初九的车马队伍重新返岗。 矿场之上,再次恢复了车水马龙的景象。和此前不同的则是,此番只拉货,不售卖。 三日以后,燕山卫旧营地,堆满了蜂窝煤和煤炉。 一经开售,销量一天比一天高涨。原本预计十天卖完的货物,不过三五日光景,便提前告罄。 沈家和齐家不得不各自组织人手,日夜轮班,玩了命的量产,可产能依旧供不应求。 沈青山只在开业当天去过一次现场,而后便当起了甩手掌柜。每日躲在家里数钱,乐的合不拢嘴。 他知晓,生意刚开始,市场空白化,缺口较大,容易引起抢购效应。等投放货品达到一定程度,慢慢的会逐步恢复正常…… 十余日后,天降大雪。 燕山县衙。 刘知县坐在书房烤着火炉,美滋滋的喝着茶水,口中赞叹:“沈青山有点本事。 原本无人问津的矿场,愣是让他盘活了。这炉子真好,舒坦,舒坦啊!嘿嘿嘿……” 一旁的师爷,正在奋笔疾书,只见其搁下毛笔,拿起纸张,吹了吹墨迹,抬首禀告:“东翁,按您的要求写了份草稿。您先过目,回头亲自抄录一份即可。” 刘海柱点头应允:“放桌上吧。东西准备妥当了吗?” “煤炉十套、蜂窝煤十车、蚝油和鱼露若干,另外还有一些本地特产。” “嗯,好,马上安排人送去京城。新年将至,敬献给陛下的贺礼不能马虎,今日便出发。” “大人,会不会有些寒碜?” “燕山地界也没啥能拿出手的宝贝,唯有沈家这些稀奇玩意儿,倒也应景。” “那么,派谁去合适?” “本官自是不能离开,得在此地主持大局。要不,你辛苦,替我走一趟吧?年就别在家过了,没啥意思。你婆娘那里,我替你照应一二。” “啊?给皇上贺岁,晚生身份低微,只怕不太合适吧?” “无妨,如今也没有更为合适的人选。你此去,见机行事。最好能摸清朝廷对关外之地的打算,咱们也好有备无患。” “成,属下领命。” 当下,刘知县照着师爷起草的奏折,又修改了一番。重新誊录完毕,随后打发人马入京。 刘海柱站在县衙门口,目送师爷等人渐行渐远,正要回去。 突然,一个青年男人从远处飞奔过来,放声高呼:“大人,求您为民做主啊!” 守卫见状,抽出佩刀,拦下此人。 刘知县上下打量着来人,见其衣衫褴褛,灰头土脸,茫然询问:“你是何人?所为何事?” 男子跪地磕头如捣蒜,连哭带嚎:“大人啊,小人乃是外乡逃难而来,今日方才进城,特来求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啊!” “哦?你有何冤屈?” “请大人允许小人敲登闻鼓。” 刘海柱闻言,颇为意外:“你还挺懂规矩?登闻鼓响,定要升堂问案。 你有大案在身?若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亦或是诬告,可知晓后果?” “自是知晓,若不是有冤难申,岂会冒雪前来衙门告状。” “既然如此,你敲吧。来人啊,准备升堂。” 青年人爬起身,快步近前,拿起鼓槌,敲响了县衙门口的牛皮大鼓。 一时间,鼓声大噪,吸引路人无数。 刘知县吩咐升堂,三班衙役列阵两旁。 只见其重重一拍惊堂木,沉声喝问:“堂下之人,姓甚名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有何冤屈,但说无妨。” 男子跪地叩首,朗声回禀:“小人孙无义,岭南人士……” 衙门问案,暂且不提。 单说另一边,燕山卫旧营地。 文玉衡正在盘账,小馒头一脸焦急的撞开房门,跑了进来。 文大小姐抬头瞥了一眼,似嗔似怒:“你现在和冬瓜一个样,也不晓得敲门了吗?” 丫鬟神色不善的凑近耳语:“小姐,不好了。方才县衙派人前来……” 一番言说,文玉衡花容失色,低声质疑:“当真?” “嗯,大队官差正在营外等候,他们还道姑爷在这里。” 文大小姐跳起身,在营帐内来回踱步,许久以后,正色嘱咐:“小馒头,速速驾着马车回家一趟,将此事告知你家姑爷。” “衙门那里怎生是好?” “我去拖延时间,你快着些!” “好。” “替我转告他一句话。” “小姐你说。” “你告诉他,山林从不向时光起誓,枯荣随缘。但时光也从来不会食言,它给了春夏秋冬。” “啥意思?” “莫要多嘴,快,再晚便来不及了。” “哦哦。” 文玉衡走出营地,小蛮则驾着马车离城。 文大小姐望着远去的车马,口中喃喃自语,说着什么,不得而知。兴许压根未曾说出口,已然随风而散。 与此同时,沈青山正在厨下生火,准备做晚饭。 他瞅见丫鬟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不禁笑骂:“狗鼻子够灵的呀?我一做饭你便回来了,今儿怎生如此之早?” 小馒头仓惶近前,贴身耳语。 沈青山闻言,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失魂落魄的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对方肩头,露出一抹苦笑。 “替我向你家兔子道一声:珍重。我下午做了肉馅汤圆,本想今夜给你煮着吃。看来,你得自己做了。欠你的宵夜,但愿有机会再还。” 他言罢,转身走出厨房。再而来到高晚晴房门口,透过窗户,望了一眼内里尚在专心致志翻看小黄书的丫头,眼中充满了不舍。 沈青山并没有打扰,悄悄退后三步,悄然离去。 片刻后,会同封家姐弟,冒着大雪,离开了苏家。 小蛮蹲在灶台旁,双手掩面,早已泣不成声。 一辆车马疾驰在官道之上。 封秋叶坐在车厢之内,喜笑颜开的依偎在自家男人怀中,欣然询问:“当家的,咱们去哪啊?” “哎,笑傲江湖,远走高飞……” 冯冬瓜怀抱鸟笼,挥舞着皮鞭,赶着马车。任由风霜白毫扑面而来,不禁一声兴叹:“还真是漫天大雪送行程……” “偏我来时不逢春……”沈青山透过车窗,望着白茫茫的一片,有感而发。 【第二卷:完!】 喜欢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请大家收藏:()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上达天听一件大事 卷首语(引用): 流年如电,归心似水,求田问舍悠悠。蚁穴蜂衙,燕巢鸠计,元龙久厌拘囚。回首羡沙鸥。待清风北渚,明月南楼。奈世事多艰,此身天地一虚舟。 青衫白发堪羞。岂儒冠误我,命压人头。太学三年,京华十口,算来依旧淹留。别后几经秋。想音容渐老,文采风流。安得浮香亭上,羯鼓醉梁州。 ————————马需庵 京城,皇宫,御书房。 大明崇祯皇帝朱由检,身着金丝龙袍,头戴翼善冠,坐在龙书案前批阅奏折。 观其年纪似乎并不大,然,眉宇之间却是刻满了惆怅,给人一副未老先衰之感。 此时,贴身太监王承恩碎步近前,低声回禀:“陛下,武英殿大学士,文震亨文大人殿外求见。” “传。”皇帝头都没抬的随口回应。 片刻后,文老夫子迈步走进屋内,磕头见礼:“老臣叩见吾皇万岁……” “免礼免礼,来人啊,给文爱卿看坐。” “谢陛下。” 一番见礼过后。 崇祯开口问询:“文老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文震亨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正色启奏:“陛下,近年来,天气越发寒冷,百姓过冬不易,苦不堪言。 各地衙门纷纷上书,恳请朝廷减免炭火税收,以便调整薪价。老臣觉得此事……” 皇帝不待其说完,挥手打断:“爱卿莫要多言,朕心知肚明。 如今乱臣贼子四处暴乱,天灾人祸内忧外患,哪里不需要用银子?朝廷国库早已空空如也。 非是朕不体恤民生,实在是税收已经无力再降。再说,等政令上传下达,恐已至春暖花开之期。 此事不能轻诺,相关奏折,一律留中,暂停批复吧!” 文大学士几不可察的小声叹息,行礼应允。 已无它事,正要告退之际。 耳听崇祯似是想起一事,再而相询:“文老,朕听闻令爱嫁去了关外?” 文震亨略显纳闷,不知晓皇上为何突然关心起了他的家事,恐其中另有深意,遂稍加迟疑,踌躇着回话:“回陛下,确有此事。 老臣的闺女先后许了六回人家,怎奈八字太轻,压不住福,皆是还未过门,便守了寡。 时逢臣在燕山地界任职教谕,小女便嫁在了城中一户商贾之家。小门小户,家中无一官身,所幸衣食不缺。” 皇帝微微点头:“你那东床快婿似是个经商之才?” 文大学士颇感惊奇,腹中暗道:“不对啊,谁向皇上进言了吗?沈家一门商贾,怎生上达天听了呢? 我那女婿也就是骂人骂的有些水平,常人难及。论经商的本事嘛,没看出来有啥过人之处。” 崇祯眼见文震亨不言不语,莞尔一笑:“朕忘了,令爱成婚之时,爱卿你已回京任职,想来你们翁婿并不熟络。 前阵子春节之期,燕山知县刘海柱曾派人进京,送来新春贺礼。其中之物,大都出自沈府。 适才文老提及炭火薪价,朕忽然忆起此事。 你女婿家中有人懂得如何处理野煤之法,观其成品蜂窝煤,似乎比朝廷所用精碳,有过之而无不及。 朕有意知晓其中奥秘,或可惠济天下百姓。此事,文老你替朕办了吧。 可派人走一趟燕山,把煤炭秘术悄悄带回,并命沈家将所产蜂窝煤,如数运来京城。 国之矿产,岂能私相授受?理当重归国有,方才合理。但此举不便大张旗鼓,其中门道,想必爱卿能够理解。” 文震亨早已从魏昆口中得知了事情经过,眼下闻听皇家开口索要,心知避无可避,虽有些不情不愿,可唯有沉声应允,后请辞离去。 皇帝望着远去的文大人,喃喃自语:“文老似乎有些不乐意。也对,谁家有此种点石成金的手段,自是不愿公诸于众。” 一旁的王承恩躬身进言:“陛下,奴婢有一事,需得向您汇报。” “讲。” “早前,奴婢奉命前去燕山传旨,曾和沈家打过交道。那煤矿原本乃是提供关外大军炼器时所用的燃料,只因……” 当下,王太监将煤矿的来龙去脉,详细禀告于崇祯知晓。 皇帝闻言,大为纳闷,不禁质疑:“如此说来,矿场乃是为了安置燕山残军,方才给了沈家?” “嗯,奴婢瞧的真切,那五百军卒卸甲归田之后,无以栖身。是沈青山和文大学士的女儿,拦下了想要重返前线,战死沙场的老兵。 奴婢前阵子听燕山县来人说起过,衙门给了沈家一座无用的煤矿,算是补偿一二。” “这事,为何朕不知晓?” “许是燕山知县怕朝廷责怪他办事不力,恐节外生枝,故而并未上报吧。” “关外遗民倒是懂得为国分忧。” “还不止呢,此前朝廷派兵收复宁远,大军因断饷一事,士气低迷。亦是沈家夫妇倾其家资,发动城中商贾,筹措了白银五万余两。 我军虽未一举功成,可也算深得民心所向,将士们拼死杀敌,方才重创了女真金军。 不然,恐怕在年前,关外之地便已彻底沦陷敌手。” “此前军报之中,只说地方商贾捐赠军饷。朕也没有多问,原来是沈家带的头?” “嗯,千真万确,奴婢不敢胡言乱语。” 崇祯皇帝悠悠一叹:“如今国家危难,朕忧心财政,苦于无力回天。只得节衣缩食,愁的夜不能寐。 反观天下豪门世家,多如过江之鲫,门阀巨富比比皆是,竟无一人主动为国解难。 反倒是升斗小民,心系家国,甘愿倾其所有。 承恩,你说朕刚才命文老讨回煤矿,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份?” “您是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理当都是您的呀,何过之有?” “话是没错,怎奈忠君爱国之辈,焉能肆意辜负?那个什么沈家之主,叫啥来着?” “沈青山。” 崇祯念叨了几遍,欣然赞许:“嗯,好好好!此人轻财重义,定是秉性纯良之辈。 生财有道已是不可多得,有报国之心更是难能可贵。 哎,可惜啊,要是我大明商贾皆有如此赤胆忠心,朕何愁不能收复河山,驱除鞑虏?” “陛下说的极是。” 皇帝靠在椅背,闭目沉思许久,开口吩咐:“承恩,你再去一趟燕山。替朕办一件大事……” 喜欢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请大家收藏:()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浑水摸鱼一道秘旨 王承恩闻听旨意,躬身行礼:“奴婢遵旨,请陛下吩咐。” 崇祯皇帝坐直了身子,正色言道:“朕本已有意放弃关外之地,可今日得知升斗小民尚且心忧故土,甘愿倾尽家财,为国效力。 朕却心生将祖宗基业拱手相让蛮夷的想法,虽是迫于无奈,但依旧是大逆不道,汗颜至极。故而痛下决心,打算放手一搏。” 王太监茫然不解,轻声询问:“陛下可是还想出兵辽东?只怕朝堂诸公不会同意,如今财政方面,也确实难以为继。” 崇祯坦然而言:“不,此番不派兵,只潜一人。” “哦?请恕奴婢愚钝,不能领会圣意。一个人能有啥用?” “你有所不知,其实我大明在关外尚有一股势力。那些人弓马娴熟、武艺高强,便是全盛时期的锦衣卫,亦不能媲拟。” “什么?竟有此事?胡说……” 王承恩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即大惊失色,仓惶跪地,连番叩首。 只见其磕头如捣蒜,直撞的地砖砰砰作响,放声直呼:“奴婢罪该万死,口不择言,主子息怒……” 皇帝冷哼一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念你多年来,鞍前马后的伺候朕。此间没有旁人,便饶你一条小命。起来吧。” 王公公再次重重磕了几个响头,抬手连抽了自己几个耳光,方才起身谢恩,压言相询:“陛下,竟然在关外尚有如此大的势力,焉能容鞑子猖狂?” 崇祯长舒口气,苦笑连连:“哎,别说你了,便是朕知晓此事之时,也恍惚不解。” “还请圣上明示。” “其实朕得知此事,前后不过月余。前不久,魏昆进京谢恩,曾问及朝廷对关外之地的打算,哭的声泪俱下,不忍直视。 朕打发他离开以后,深感惭愧,五内煎熬。 某夜,朕潜心研究老皇爷万历皇帝留下的关外堪舆沙盘,想从中找寻破局之法。竟然意外从内里发现了一些书信,惊觉一桩数十年前的宫廷隐秘。 经过朕的秘密调查,反复核对,方才勘破其中玄机。原来咱们大明在关外还有一支精锐之师。” “奴婢越听越糊涂。难不成您此前对此事一无所知?”王承恩挠了挠头。 崇祯摇头兴叹:“嗯,那些人原本是先皇爷派去关外收集奇珍异宝的大内侍从。 后来因地制宜,几经演变,反成了打探情报、刺杀敌将、合纵连横的军中细作。 我观遗留下来的往来信件,那伙人名曰“燕云卫”,此时应当早已发展到了神出鬼没的地步。 只是一共有多少人马,又归何人统领,却是不甚清楚。宫内找不到任何记载,唯有一张令牌图印,留做勘合凭证。 据朕所知,领头之人奉先皇之命,执掌燕云卫与辽东都司。 官居左军都督府,右都督。有开府建衙,仪同三司,临危立断之权。 更是加封了世袭罔替的渤海侯。钦赐明黄蟒袍,百官见之,如万历帝亲临。” “啥?” 王太监一字出口,张着下巴再也合不拢嘴,一副老年痴呆的模样。 崇祯瞥了一眼身边之人,点头示意:“你没听错,确实如此。 本朝除了几位开国功臣以外,还从没听说谁人有此殊荣。朕窥见真相之时,心中惊骇程度与你一般无二。” “陛下,此人当年的圣宠定然是无以复加。究竟姓甚名谁?现在何处?他可是一品大员啊,为何从来没有见其回来朝圣?” “哎,怪就怪在此处。按理说,即便那人往日只效忠于先帝一人,对外不便显露身份。可朕登基已有数载,他也该清楚此事,早些秘密归来,面圣才对。 反观当下,那人音讯全无。朕猜测,此獠十有八九身怀不臣之心。要么投靠了女真鞑子,要么有了自立为王的打算。” 王承恩慌忙请示:“主子,此事应当速速召集文武群臣商议对策。如此大的一股势力,倘若能够召回听用,兴许可以挽回辽东局势。” “朕自是知晓,怎奈不知那领头之人究竟是谁,燕云卫又藏身何处。 朕忆起皇兄驾崩之时,最后弥留之际,死死抓着朕的手,颤巍巍的指着东北方向。奈何话未说完,便咽气仙游。 如今想来,皇兄指的分明是辽东之地,许是有未尽之言,来不及嘱咐于朕。” “您可是希望奴婢去关外打探燕云卫的踪迹?” “非也,东北兵荒马乱,对方有心藏匿,你想找也找不到。再说,领头之人既然生了异心,寻回来何用?弄不好,适得其反,恐狗急跳墙。 我打算命你走一趟燕山,传旨沈青山,替朕接替左军都督府,右都督之职,统领燕云卫。” 王公公闻言,“噗通”一声跪地叩首,言辞诚恳的阻止:“陛下,沈家不过小门小户。 纵使沈家主一心为国,是个可造之材,朝廷官职也不能轻易授受啊?此举万万不可,您当三思!” “起来起来,朕话未说完。” “是是是,您说,奴婢洗耳恭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崇祯整理了一下思路,慎重解释:“朕不信燕云卫会全部投敌,理当有部分忠于大明之士才对。 既然那领头之人不愿意为朝廷所用,朕不如先下手为强。管他是谁,先撤了他的官职,另觅良才接替,兴许能够挽回颓势。 关外偏远,朝廷鞭长莫及,已然无力约束。与其允许鞑子猖狂肆虐,不如扶持一人上位。 倘若能够建功立业,固然是好。最不济,也要把水搅浑,为朝廷争取喘息之机。待朕休养生息,再行收复河山。” “如此大事,沈青山一介白丁,能够胜任吗?”王太监心有余悸的提醒。 崇祯冷冷一笑:“此人能不能胜任都不要紧,只需利用沈家捐赠军饷,收留残军的好名声,为其大造声势,以便引蛇出洞。 好让忠于大明的勇士知晓,朝廷没有忘记他们的功劳,希望儿郎们能够回来效力。 朕有过考量,如果派遣别的官员前往,不如选用当地之人。朕看中的便是沈青山出身寒微。 他和朝堂没有瓜葛,一清二白不说,既有经商之才,又忠君爱国,纯是不二人选。 不然等那股子势力真的回归,掌控在任何门阀世家手中,朕都会夜不能寐。反倒是无依无靠的沈家,最好掌控。 若是另赐其他职位,官小了压不住原主。官大了师出无名,显得唐突。 干脆,便说沈青山乃是朝廷派去掌管燕云卫之人。让原本那个首领变得名不正言不顺,逼其自动现身。 先埋下一颗种子,至于开什么花结什么果,唯有见机行事,反正不会比现在的局面更差。 已近开春,道路好行,你速速替朕走一趟关外吧。” “奴婢遵旨。” “……” 当下,皇帝详细嘱咐了王承恩许多事项,并写下一道秘旨,用了大印,命其便宜行事。 二人尚且不知,沈青山早已经离开燕山地界,数月有余。 喜欢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请大家收藏:()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长白山脉渤海皇陵 广阔无垠的辽东大地,在不久之前,尚且瑞雪覆盖,银装素裹。 如今冬去春来,冰霜渐褪,绿植初冒,已然是一片万物复苏之风。 某日,天光破晓,艳阳初升。 长白山脉,积雪消融,自归成溪,打山脚下的两间柴屋门前划过。 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却不掩其姿的封秋叶,正蹲在溪水旁,搓揉着换洗衣裳。 远处,冯冬瓜头顶一只巴掌大的玄色乌鸡,大步流星的狂奔近前,张口高呼:“姐,雪水开始融化,冻土逐渐松动,咱们啥时候开工?” 封姑娘瞥见自家兄弟打探山势归来,遂丢下手中之物,扶着纤腰,缓缓站起身,欣然笑道:“你回来的正好,把活干了,我有些倦怠,不想动。” 冯小弟点头应允,一边俯身忙活,一边随口询问:“姐夫呢?” “还没起呢。” “天已大亮,怎生还不喊他起床?成天吃了睡,睡了吃,和猪别无二致。” “哎,算了算了,你姐夫近来心情不好,你又不是不知晓。左右并无要事,且随他吧,愿意睡就睡呗。” 封秋叶言罢,抬头眺望了一眼远处的柴屋,轻轻发出一声莫名的叹息。 数月之前,他们一行三人离开燕山之时。正值寒冬腊月,冰天雪地,道路难行。 当时无处可去,一番商量过后,沈青山听从了爱妻提议,决定前往长白山脚下暂居。 一来是为了尽快有个落脚栖身之所。二来也是想找寻一个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距今约莫千年的国度——渤海王朝遗址。 据封姑娘所述,她家祖上传承下来一部名为《观山经》的无上秘术。内里不光着有寻龙分金、风水堪舆等法,更记载了不少上古墓葬的位置信息。 其中录入了长白山脉之中,藏有渤海王国的帝王陵寝一事。据说墓穴之内,稀世珍宝不计其数,得之可买下半个辽东之地。 早在封秋叶认识沈青山之前,她姐弟俩便是奔着此笔财富而来。只不过,后来阴差阳错的发生了许多事情,就此耽搁了许久。 彼时,众人采买了生活之物,来到此地搭建柴屋,遮风挡雨。静候开春之期,冻土松软,打洞寻宝。 一晃好几个月,封姑娘与心上人双宿双飞,倒是暗合心意,落了个得偿所愿。 反观沈青山却是闷闷不乐,时不时独坐发呆,沉默寡言。便是往日最为热衷的夫妻之间敦伦之礼,亦是草草敷衍了事,提不起兴趣。 任封秋叶怎生陪着笑脸,极尽谄媚的悉心伺候,自家男人始终不得开心颜。 这一切的根源,到底因何而起,唯有某人心知肚明。 今时今日,封姑娘闻听兄弟言说已经可打盗洞,遂正色嘱咐:“我早已看准了方位,你今晚着手开工。咱们尽快取了宝物,入关生活。” “入关?关内可比关外还乱呢!咱们去哪啊?”冯冬瓜猛然间停下手上动作,有些不可置信的疑问。 封秋叶颇感无奈的解释:“到时候再定吧。你姐夫那人好热闹,关外贫瘠,无以消遣。 他成天闷在此地,了无生趣。咱们找个人多的地方,能够听书看戏,喝酒耍钱。哪热闹,便去哪。” “啥?赌钱?姐,你不是不让玩吗?” “你还小,不能玩。你姐夫可以。” “姐啊,你说的是人话不?我瞧他分明是惦记回沈家,说不定纯是思念文大小姐,想的睡不着觉,相思成疾。” “我呸,不许胡说。你姐夫说了,此生只守着我,不会再和别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男人的鬼话,你也信啊……” 封姑娘不待兄弟说完,抬腿便踹。 冯冬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大腿哀嚎:“你咋打人啊?” “踢死你,叫你胡说八道。赶紧洗,回头再生火做饭。” “哎,原来伺候你一个,现在得伺候俩,这日子没法过了。” “……” 当晚,入夜时分。 封秋叶打发走了兄弟去挖盗洞,于柴屋之中和自家爷们颠鸾倒凤,翻云覆雨…… 许久以后,云收雨歇。 沈青山好似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木榻之上,喘着粗气。 封秋叶娇喘连连,抬手轻轻抚摸着丈夫刚毅的侧脸,呢喃细语:“混蛋,用那么大力气做甚?” “夫人总是让为夫欲罢不能。” “呸,满意了?” “嗯嗯。” “哎,你也就在欢好的时候,能快活几分。” “何出此言?为夫每日都很高兴啊!” “哼,口是心非。每日里沉着脸,好似谁欠了你的钱似的。” 沈青山讪讪而笑:“日子过得有些乏味罢了。” “我已经命冬瓜去打盗洞,再等几日。咱们拿了墓中之宝,便可回关内,找个繁华的地方生活。” 沈青山微微摇头,轻声回应:“关内不太平,还是暂且留在此地吧,最起码安全。 女真人忙着攻城掠地,不会大规模入山。长白山脉,物产丰富,不缺肉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等过几日,让冬瓜去周边村镇买些布匹和种子回来,咱们种些粮食,自给自足。” 封姑娘颇为意外的侧过身,双手环着夫君脖子,柔声质问:“当家的,你当真存了如此心思?舍得外面的花花世界?” “有啥舍不得?又不是一辈子不出去了。且过几年,等各地局势稳定下来,咱们再出去逛逛,也一样。” 封秋叶亲昵的蹭着沈青山的脖子,悠悠感叹:“委屈你了。” “不委屈,为夫守着你,陪我的宝贝秋叶安安稳稳过日子,好不好?你喜不喜欢?” “嗯嗯,心里欢喜的紧。” 沈青山借机凑近爱妻发间,耳语了几句,一双大手越发的不老实…… 封姑娘闻言,本就余韵未褪的俏脸,瞬间红的能滴出血来,不禁娇嗔:“你……你混蛋,人家才不依你。 那是良家女子能说出口的话吗?青楼女子也讲不出如此下贱的言辞啊! 难怪你今夜说的比唱的好听,敢情是诚心哄我开心。想奴家任你作贱,没门。” “夫人,难得冬瓜那个臭小子不在,你便依我一回,换换口味,好不好?” “休得胡闹……” 封秋叶且羞且怒,奈何架不住爱人软磨硬泡,终是心软妥协,放下女孩子的自尊,遂了自家爷们的另类情趣。 二人在声嘶力竭的放荡言语之中,相拥而眠。 正自酣睡之际,冯冬瓜的仓惶呐喊,自远方急促传来:“阿姐,姐夫,救命啊!” 喜欢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请大家收藏:()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独脚山魈星夜赶路 柴屋之中。 木榻之上的小两口,先后睁开双眼,不约而同的翻身下地,匆忙穿戴衣衫,动作快如疾风。 封秋叶单手系着腰带,另一手挥掌推开窗户,纵身跃了出去。 沈青山披着衣袍,紧跟其后。 二人刚刚站稳身形,便瞧见冯冬瓜头顶乌鸡,飞奔近前。其身后隐约跟着不下十数名黑衣人。 封姑娘大惊失色,眉头紧蹙,张口急呼:“发生何事?” “快快快,抄家伙。”冯小子顾不得解释,率先示警。 沈青山见势不妙,解下飞龙链爪,紧紧握住一端,飞身上前接应小舅子。 冬瓜跌跌撞撞的跑到二人身旁,一屁股跌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封秋叶连忙蹲下身搀扶,瞧清兄弟身上衣服带有大片血渍,遂惊慌失措的关切询问:“伤的重吗?” “皮外伤,不碍事。对方人多势众,各个功夫不弱。我打不过,肩头挨了一刀,幸好躲的快。” 二人对话的功夫,远处的敌人已至跟前,一字排开,摆开架势,严阵以待。 领头之人斗笠遮面,瞧不清真实容貌。 月色之下,隐约看出此人身材瘦弱,拄着一副拐杖,似是有一条腿残疾,离地尺许,行动不便。 此时,瘸腿男子中气十足的哈哈大笑:“想不到棺山太保竟然还有传人在世,原来躲在关外苟且偷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们几个小娃娃,速速交出《观山经》,老夫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免受皮肉之苦。” 封姑娘被对方一语道破跟脚,揣测定是自家兄弟今晚打盗洞之时,不慎露出了马脚,恰巧被这伙人撞破了真实身份。 她借着朦胧月色,环顾四周,眼见敌众手持利刃,来势汹汹,心知皆不是善茬。 彼此之间,人数悬殊,恐不是对手。一时间,难免心急如焚,反复权衡利弊,没敢当场作答。 反观冯冬瓜闻听对面讨要家传之物,不禁气不打一处来的跳着脚骂街:“狗日的,你们胆敢觊觎我家传至宝?真是白日做梦!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臭鱼烂虾?划个道吧?” 领头之人嗤之以鼻,轻咳一声:“兔崽子,擦亮招子,好好瞅瞅。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承蒙江湖同道赏脸,唤我一声陈四爷。” “独脚山魈——陈阿四?”封秋叶一声惊呼。 老瘸子“嘿嘿”阴笑,并未多言。 沈青山从爱妻眼中看出一丝恐惧,颇有些茫然的低声疑问:“夫人,这瘸子是谁啊?你认识?” “他是当今世道,搬山一脉的掌门人。江湖上盛传:宁遇豺狼,不碰山魈。此人心狠手辣,难缠至极。当家的,千万小心啊。” 陈阿四不耐烦的再次喝道:“既知爷爷名号,尔等还不乖乖束手就擒?痛快把观山经交出来,莫要让老夫亲自动手。” 封姑娘摸了摸腹间,垂首兴叹:“前辈,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封家如今仅剩小女子一人,早已断了传承,便是将家传之物给你也无妨。 不过……你们拿了东西,可否放我等平安离去?” “休得诓我。你身边的小子,打洞功夫精妙,他难道不是封家传人?你们想脱身,可没那么容易。 棺山一脉欠下江湖同道的滔天血债,难不成妄想善始善终?简直是痴人说梦,其蠢如猪!” “你骂谁呢?老子先弄死你。” 原本站在最前排掠阵的沈青山,听到“其蠢如猪”四个字,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变得炸了毛。 他对封家往事早已门清,眼下确认乃是世仇找上了门,心知肚明已不会善罢甘休,遂也不待爱妻回话,当下厉喝一声,挥舞着飞龙链爪,大开杀戒。 封秋叶一瞧自家男人率先动起了手,也顾不得再废话,匆忙加入战局。 冯冬瓜仰天长啸,掏出精铁铲,跟着打了起来。 场面一触即发,沈青山拔出削铁如泥的暗金匕首,护住周身。仗着神兵利器破甲断刃,堪比砍瓜切菜,在敌群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封姑娘向来只知道夫君功夫了得,却还是第一次见其使用兵刃,全力放手施为。 眼见沈青山手中匕首竟然无坚不摧,链爪更是刀剑难伤,舞的密不透风。一长一短,两相配合,进可攻退可守,在场之人,无一人是之对手。 封秋叶心中大定,大喜过望,放声狂呼:“当家的,杀,不留活口。” 一番混战,沈青山接连刺死数人,口中叫嚣:“老子最烦别人骂我其蠢如猪。今儿非弄死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敌群之中,有一壮汉焦急怒吼:“四爷,点子太过扎手。风紧,扯呼吧?” 陈阿四“嗯”了一声,挥舞着拐杖,狠狠砸在沈青山攻来的链爪之上,火花四溅之外,借势悄然退后,沉声赞叹:“小辈,好俊的身手,老夫走了眼。 哼,今日尚有要事在身,暂且放尔等一马。山水有相逢,咱们走着瞧。” 言罢,一群黑衣人分工明确,有的抱起同伴尸身,有的打着掩护,顷刻间远遁而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沈青山气愤不已,还待追赶。 封姑娘从旁劝阻:“当家的,穷寇莫追。不知道对方还有多少人马在远处接应,咱们快走吧,此地已然不能久留。” “好吧。” 三人回了柴屋,收拾行囊。 冯冬瓜简单包扎了伤势,赶着车马出行,犹自骂骂咧咧的抱怨:“真他娘的晦气。 我盗洞刚打出没多远,便被他们截了胡。姐啊,你说这伙人是不是早就盯上了咱们?” 封秋叶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恐是意外相逢,未必是冲咱家而来。我猜他们十有八九也是想前来谋取渤海王朝的墓葬品。” “那咱们就这么离开,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哎,对方人多势众,装备齐全,分明是有备而来。咱们不能冒险,先行保命要紧。至于帝陵里的宝贝,等以后再来取吧。” “还取个屁,被陈阿四那种人捷足先登,估计啥也剩不下喽。” “无妨,墓内另有机关,没有双马玉佩,打不开宝库。” “啥?咱家玉佩还有如此作用?我咋不知晓呢?” “爹娘私下里告知过我。” “为啥告诉你,不告诉我啊?咋地?我不是亲生的啊?” “休得聒躁,好好赶车,再快一些。” “咱们去哪啊?” “我也不知道。当家的,你说呢?” 沈青山迟疑片刻,闭目苦笑:“兵荒马乱,还能去哪?先往西行,找个僻静之所,安顿下来再说吧。” “好吧。驾~” 冯冬瓜举鞭抽打着马匹,众人星夜赶路。 喜欢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请大家收藏:()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兵临城下心忧如焚 马车疾驰一夜,众人困顿不堪,疲于奔命。 隔天一早,驶离了长白山脉以后,停于一处荒野之地,暂做歇息。 沈青山就地捡了一些枯柴,引火烧水。正待拿出干粮,分而食之之际,忽闻远处有马蹄声响传来,隐约还夹杂有人语呐喊。 他神色一变,蹦跳起身,抽出飞龙链爪,口中招呼:“夫人小心,恐是老瘸子那帮人追了过来。” 封秋叶和冯冬瓜二人忙不迭的支起耳朵,侧耳倾听。心知仇家已至附近,此时显然是来不及逃命,遂打起精神,凝神应对。 转瞬间,远处连滚带爬的跑来了乌泱乌泱的一大群人。其中男男女女,携老扶幼,拖家带口,分明皆是普通百姓,并非搬山盗墓之人。 沈青山瞧清了来人身份,确定并不是仇家,刚要松口气,却又惊觉人群后方尚有一队人马,约莫十余骑,紧跟在一众难民身后疯狂砍杀,肆意掠夺财帛妇女。 难民们仓惶逃命,那哭天抹泪的惊恐哀嚎,掺和着横死之人的临终告饶,让人闻之落泪,不忍直视。 沈青山咬着后槽牙,沉声低语:“是女真人的兵马,冲咱们方位来了。” 封姑娘定睛观瞧,只见前方一个垂垂老者,被敌寇横刀腰斩,五脏六腑流了一地,干瘪的躯壳倒在血水之中,尚有知觉般的不停抽搐。 她终是压不住心头恶心,“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沈青山见状,赶忙递过墨玉水壶,从旁轻拍其后背,柔声宽慰。 少顷,封秋叶站直了身子,满目不忍的愤然言道:“再怎么说也是华夏血脉同胞,焉能无视他们惨死? 当家的,前方不过十多个兵卒,你出手料理了吧?全当为子孙后代积德行善。” 沈青山闻听此言,很是意外的望了一眼自家夫人,搞不懂向来不愿多管闲事的爱妻,今日为何突发善心。 面对此情此景,他也并未多想,随即点头应允。大步流星,迎着正在作恶的女真骑兵狂奔而去。 普通兵卒焉能是他的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沈青山便将敌众赶尽杀绝,一个不留,顺势牵回来十余匹战马。 意外得救了的老百姓,哭天抹泪的跪地磕头,感谢救命之恩。 趁着民众收拾亲眷尸骨之际,沈青山出言打听:“乡亲们,听口音,你们不是本地人吧?从哪来的呀?” 人群之中,一个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小妇人,怀抱尚在襁褓之中的奶娃娃,沙哑着嗓音,带着悲戚哭腔回应:“恩公,我等大都是山西人士,沿途结伴逃难,搭伙度日。” 沈青山颇感纳闷的质问:“山西?连京师周边的老百姓都活不下去了吗? 眼下早已开春,好不容易熬过了寒冬,正是耕种的好时节。你们怎生不种地,拖家带口的跑来关外做甚? 道可不近,沿途多危险啊,这是要去哪啊?” 小妇人面对询问,哀伤之情溢于言表,抬袖擦着眼泪,呜咽作答:“若是能够活命,谁人愿意背井离乡? 如今到处都是起义军,轮番烧杀抢掠。不光索要粮食,更是连人都不放过。 天灾人祸,旱涝不断,有地难种不说,即便熬到秋收,也守不住一家子的口粮,还不如干脆弃之。 现在关内的小儿,无不会唱一首童谣: 活命难,难活命。春也杀人,秋也杀人,丰年难半饱,灾荒命如草。冬也杀人,夏也杀人,尸无埋骨地,血泪祭旧袄。 老百姓哪里还有活路?乡亲们一合计,既然走投无路,那不如远走他乡,找个没人的地方重新过活。 管他谁做皇帝,只要不打仗,我等贱如蝼蚁,总能苟且偷生的从泥土里刨出一口吃食……” 观小妇人言辞,似乎有些知书达礼,眼下一通夸夸其谈,更像是在发泄满腹怨气。 封姑娘瞅见此人怀中稚子饿的有出气没进气,遂嘱咐兄弟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分给女子食用。 冯冬瓜刚刚低声反驳了一句,便被家姐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只得悻悻然照办。 小妇人千恩万谢的伸手接过大饼,一个劲儿的往嗓子眼里塞,呛得眼泪鼻涕横流,犹自不舍得停手。那吃相,活脱脱堪比饿死鬼投胎。 一番交谈,临别之前,女子好心劝诫:“恩公,我瞧你们似是想西行。还是莫要再向前走,最好往东逃命去吧。我们也准备往东北方向走。” 沈青山不禁疑问:“为啥?山海关附近有大军驻扎,那里还能安全一些。你们何必舍近求远,去苦寒之地生活呢?” “安全个屁!反正天高皇帝远,说句大不敬的话,现在大明朝治下,哪还有能够踏踏实实生活的好地方? 我们一路翻山越岭绕出了关。本来听说燕山城尚是一片净土,原想去那里定居。 哪曾想好不容易逃到了燕山脚下,却瞧见鞑子已经派兵层层围困住了燕山城。 我等被贼寇发现以后,死了不少乡亲呢。所幸女真人见是一伙儿流民,没啥油水,并未追赶。 我们小心翼翼的躲开战场地带,一路徒步至此。 恩公,你们万不要再往山海关方向走了啊!那里现在全是杀人不眨眼的蛮夷之人。” 沈青山得知此事,内心惊骇不已,连声追问:“大金出兵攻打燕山城了吗?山海关总兵吴三桂有没有派遣大军救援?” 小妇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我等升斗小民,也不懂军事。 只是瞧见许多敌军围住了城池,并未看到有咱们大明的官兵在附近驱敌。 想来官府尚未出兵吧,若是朝廷有心收复河山,山海关近在咫尺,岂能瞧不见我方有大规模的兵马行军? 恩公,今日多谢救命之恩。我们还要接着逃命,就此别过。” 妇人言罢,再次跪地磕了几个响头,混迹于人群之中,向着东北方向赶路。 沈青山得知女真人已经兵临燕山城下,不由得傻傻愣在原地。 他紧紧攥着拳头,举目远眺燕山方位,深感心忧如焚,愁肠百结。 喜欢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请大家收藏:()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去意已决深陷敌手 封秋叶眼见沈青山怔怔出神,遂凑近跟前,轻轻拉扯对方衣袖,娇声唤道:“当家的,想啥呢? 既然四方形势如此动荡不堪,咱们还是先别入关了吧?要不……绕道向北,如何? 草原地广人稀,水草丰盛。我们可以择一僻静之地,放马牧羊。好不好?”言罢,轻轻靠在自家男人肩头。 一旁的冯冬瓜眼见家姐一副小女人做派,遂翻了个白眼,作势欲呕。跟着扭过脸去,不看二人卿卿我我,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沈青山脸上阴晴不定,好半晌过后,方才收回远眺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拍了拍夫人的手背,迟疑言语:“我……我有些放心不下晚晴和财叔,想回一趟燕山城。” 他极力克制自己,用平缓的语调说完心头所想,眼神却是有些飘忽不定的四处游荡,不敢直视爱妻目光。 一旁的冯小子闻言,蓦然回首,竖起耳朵偷听。 反观封姑娘原本温和的笑颜,转瞬间变得僵硬,似乎周边空气莫名产生了厚重质感,导致呼吸越发的不畅。 也不知道间隔多久,封秋叶挤出一个笑脸,柔声细语:“当家的,我知晓你听闻燕山城被鞑子兵围困,心里有些记挂高家之人。 你毕竟在那里和他们朝夕相处了三年,人非草木,岂能一点感情没有?你的心情,为妻能够感同身受,但你能不能听我一句良言? 咱们是贼,一个挖坟盗墓,一个坑蒙拐骗,都是下九流的货色。既然黑了心、脏了手,便再也洗不干净,终身见不得光。 高家不过是你做的一单生意罢了。他们是你人生中的过客,即便你心里亲近他们,可终归彼此不是一路人。 再说,我们并没有亏欠任何人。你弄的煤炭、蚝油、鱼露乃至港口和船队,所有财富全部留给了高家。你也算对的起他们了呀! 已然如此,回去做甚?相见不如怀念,将这份情藏在心底,总好过见面时的尴尬与无言。你说对否?” 沈青山略显惭愧的出言辩解:“我只是不放心晚晴的安全,怕他们深陷敌手。” 封姑娘连声劝慰:“朝廷尚且无力改变的事情,你回去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束手无策? 高家之人,如果能逃过一劫,自是再好不过。万一不幸遇难,那也是命里该有此一劫。 一个人功夫再好,金刚不坏,也扛不住炮火连天。轻功无双,亦挡不住万箭齐发。没有人能够在千军万马之中来去自如。 每个人生来自有命数,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咱们不要介入他人因果,你随我走吧,好不好?” 沈青山愤然一捶掌心,徒然兴叹:“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我心里没着没落,实感坐立难安。 我想回去看一眼,你们若是不愿随之同往,可先在附近找个乡村生活。沿途留下记号,待我确认丫头他们平安无事,便立马回来寻你们。” “当家的,你此去不光于事无补,更是九死一生。切莫要执迷不悟……” “我懂,我都懂,可我只想求一个心安……” 封秋叶眼见自家爷们儿犹不死心,唯有苦口婆心的反复劝诫。 怎奈沈青山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执意非要回一趟燕山城。 二人争辩声音越来越大,隐隐已压不住心头火气。 封姑娘热泪盈眶,带着哭腔埋怨:“你是不是舍不得文玉衡?想回去救她?” 沈青山跺着脚辩解:“你又想哪里去了?和文大小姐有什么关系?我真的是担忧晚晴而已。” “借口,都是借口。你答应过,此生只守着我一个人,原来只是哄人家开心,你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我!” “秋叶,不是你想的那样。能不能不要胡搅蛮缠?你放心,凭我的身手,想逃命,绝无困难。” 沈青山自顾自的牵过两匹马,准备动身。 封秋叶再也忍不住委屈,流下泪水,怒而嘶吼:“你当真要负我而去?” “夫人呐,为夫没有背信弃义的心思。等我回来向你赔罪,好不好?” “我不许你走,你今日要是敢弃我而去,我此生都不会再原谅你!” 封姑娘快步挡在马前,张开双臂,寸步不让。 沈青山鼓着腮帮子,狠下心,翻身上马,郑重嘱咐:“对不起。我一定要确认丫头他们的安危。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好你个负心薄幸的混蛋……”封秋叶哭的声泪俱下,梨花带雨。 不远处的冯冬瓜瞧见沈青山执意要离开,不禁怒吼:“姓沈的,你要不要脸? 我姐一心一意对你,你竟然为了文大小姐想要始乱终弃?你下来,老子和你拼了……” 沈青山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诚恳嘱咐:“冬瓜,好好守着你姐。你们在附近落脚,等我回来。” 言罢,调转马头,用力拍打马臀,绝尘而去。 “你回来……当家的……” 封姑娘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一屁股跌坐在地,掩面呜咽,泣不成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冯小弟搀扶起家姐,狠狠啐了一口,破口大骂:“狗东西!咱们追上去,定不能轻饶了他。” 封秋叶摇摇欲坠的站起身,擦了擦眼泪,哽咽不已:“你姐夫去意已决,劝不回头。” “呸,我再也不认他这个姐夫。姐,不哭不哭。你国色天香,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咱们还不稀罕他呢。” “此一别,只怕是凶多吉少。” “你若是放心不下,我俩也跟去便是。以咱们三人的功夫,只要不是碰上绝世高手,一定能全身而退。” 封姑娘摸了摸小腹,喃喃自语:“我……我怀了身孕,不能随他冒险。” “啥?姐夫知道吗?”冯冬瓜大惊失色,着实惊掉了下巴。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既已绝情至此,何必徒惹牵挂。” “坏了坏了,这可如何是好?” “咱们先找个僻静的地方,住下再说吧。” “嗯,你快些上车歇息,莫要伤心,再动了胎气,可不得了。姐夫功夫了得,为人足够机警,他不会有事。” “哎……” 二人重新驾着马车离去。 行不过片刻,与一大群黑衣人迎面相对。 冯冬瓜挑了挑眉,见势不妙,匆忙调转车头,狠狠抽打马匹,口中大呼小叫:“不好,是独脚山魈!姐,坐稳喽。驾~” 封秋叶从车厢中探头张望,急不可耐的催促:“快跑!” 对面为首拄拐之人,赫然乃是陈阿四。 只见其抬手示意,身后的大队人马,呼啸穿插,兵分两路,将车马团团围住,严阵以待。 老瘸子阴沉冷笑,沙哑着嗓音,一声招呼:“上,全部拿下。” 喜欢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请大家收藏:()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重回燕山满目疮痍 沈青山牵着两匹马,昼夜换乘,向着山海关的方位狂奔而去。 在其看来,陈阿四等人曾提及尚有要事在身,而他和封家姐弟已然逃离长白山地界,想来应当安全无虑才对。 此时,他对身后突发的变故,一无所知。 沈青山越是靠近燕山山脉,遇到女真部落的散兵游勇越发多了起来。 那些蛮夷贼寇,成群结队的掠夺村庄乡镇。不光是烧杀抢掠,更是奴役百姓,强占妇女,拿人当畜牲对待。所过之处,恰似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饶是沈青山自幼生活在社会最底层,见惯了尔虞我诈、欺辱霸凌,但亲自面对上流离失所的父老乡亲和满目疮痍的大好河山,依旧是痛心疾首、不忍直视。 更让他气愤的是,除了鞑子兵的胡作非为,更有一些数典忘祖的苟且之徒,昧着良心当起了汉奸,为虎作伥。 一路远行的所见所闻,其惨烈程度,不亚于逛了一圈十八层地狱。这让沈青山对战争的残酷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和敬畏。 一开始,他尚且不忍心见死不救,几次三番出手打退小股贼寇。可一人之力如何能够与铁骑洪流相抗衡,最终也只能默默忍受,选择视而不见,远遁偏僻小道,加紧赶路。 惨绝人寰的景象看的越多,越是令他心忧如焚,惦记高家之人的生死安危。 好几次午夜梦回之际,沈青山都曾梦到晚晴和某人,落在了女真部落手中,后果惨不忍睹…… 在负面情绪的簇拥下,原本半个来月的路程,他愣是日夜兼程,不过数日便已抵达目的地附近。 风景如画的燕山地界,举目破败,赤地千里,狼藉一片。 某日傍晚,沈青山小心翼翼的躲避敌军,游荡在燕山城周边。 目睹城池被鞑子兵围了个水泄不通,城外遍布营帐,密密麻麻的数不过来。 没有战阵经验的他,一时也无从判断究竟有多少敌军,只能看出城池尚未失守,不然女真人不会不进城修整。 得见燕山城暂且无恙,沈青山心下稍安。他有心回一趟小渔村,看看苏敖等人去了何处,究竟是逃难离开了此地,还是进了城中躲避。 沈青山瞥了一眼天色,无处可去之下,忆起土地庙离城偏远、狭小简陋,兴许未被敌军驻扎。 他孤身悄然前往,果然未见敌踪,遂找了个栖身之地,歇息到后半夜,方才又偷偷潜伏去往海港。 沈青山猫着腰,趴在一个土坡之上,了望港口亮着星星灯火,隐约还有手持长枪之人站在四处守卫。 不用细看也知晓定然不是路飞商号的水手。船队那些渔民,不可能在此种环境之下,还能悠哉悠哉的独善其身。此地显然已经落入了鞑子手里。 他确认了码头被敌军占领,先前放下的心,又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隐隐猜测小渔村恐也惨遭沦陷。 沈青山咬着牙,一发狠,冒死潜回村落,察觉整个村庄住满了女真人。看样子,似是被用来安置战场上受伤的兵卒。 他望了望天色,微微迟疑过后,摸回苏家小院一探究竟。借助飞龙链爪之力,翻入院墙,四下查看,并未找到高晚晴等人的踪迹。 刚要离开之际,惊闻身后传来一声厉喝。那突如其来的大嗓门示警声,在深夜里尤为刺耳,着实吓人一跳。 沈青山听不懂的对方语言,当下暗道一声“不好”,心知暴露了身份。 此情此景,哪里还能允许多想,他当机立断的翻墙而出,仓惶脱身。 沿途和一些敌军守卫大打出手。所幸仗着功夫了得,几次三番全身而退。直至跑出渔村,身后追兵依旧紧追不舍。 沈青山不敢恋战,解下提前拴在暗处的坐骑,翻身上马,借着夜色,向着远处逃遁。 他边跑边寻思:“码头被敌军占领,连渔村也全是鞑子兵。丫头和文兔子他们都去哪了呢?会不会进城避难了,或是乘船出了海?” 沈青山琢磨少顷,甩脱了身后追兵,不知不觉间已近矿山周边,遂再而一琢磨:“要不去矿场看看?他们全都躲去了山中避难,也说不定。” 想到此处,他牵马上山。 来到矿场之时,天已微亮。 昔日车水马龙的忙碌景象,可谓荡然无存。入目皆是黑乎乎的煤屑残渣和大小不一的坑洞。 沈青山在矿场里里外外寻摸了一圈,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发现。 他有些惆怅的坐在一块儿大石头上,喃喃自语:“也不在矿场,看来要么在城里,要么是全跑光了。 哎,也算好事。这么看来,至少没有落在鞑子兵手里。罢了罢了,没消息也算是最好的消息。” 沈青山长舒一口气,起身拍了拍屁股,准备离开矿山。 忽然之间,瞥见远处矿坑里似是有一团黑影,正在蠕动。 他心生警惕,蹑手蹑脚的靠近查看。方一接近坑边,一团毛茸茸之物从内里冲了出来。 沈青山仓皇跳开,打眼一瞧,一条骨瘦淋漓的大狗,正炸着毛,龇牙咧嘴,死死盯着他。那凶狠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人。 沈青山本就怕狗,一见之下,吓了一哆嗦。飞速抽出匕首,却看清此条大黑狗只有一只耳朵。 他颇为纳闷的愣在当场,下意识唤道:“一只耳?” 大狗凌厉的目光转瞬间变得清澈,抖弄着身子,呜咽着凑上前,围在沈青山两腿之间转着圈圈,口中哼唧不停。 沈青山瞪大眼睛,大感意外的询问:“真是你啊?你不是黄狗吗?咋黑成炭啦?是不是在矿坑里打滚了?” 他壮着胆子,俯下身,摸了摸肋骨根根毕露的家犬,自言自语:“咋瘦成这副德行?” 言罢,从衣袋里掏出前几日在野外烤的兔肉,扔在地上。 大黄狗猛嗅鼻子,并不急于张口吃食,反而咬着面前之人的裤脚,拽着他死命向后退。 沈青山奇道:“你要带我去哪?咦……你向来和窝头形影不离,可是她在附近?” 一只耳吠叫几声,调转身形,向着远处便跑。 沈青山见状,大喜过望,赶忙迈步跟上。 大黄狗跑出老远,却又急匆匆顿住脚步,纵身折返回来,一口叼起地上的兔肉,再次向着荒山之中狂奔而去。 喜欢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请大家收藏:()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渔村传信以暴制暴 沈青山坐在书房想着心思。 封家姐弟立于屋外窃窃私语。 冯冬瓜凑近耳语:“姐,你方才听见了吗? 沈府还是有钱,若真是没银子,沈青山怎生还能指使那个什么姓苏之人买船? 这几日沈夫人天不亮便出门筹备店铺开业之事。有一回,丫鬟忘记带银票。回来取时,我瞧的真切,张张皆是一千两。” 封秋叶“嗯”了一声:“我得找沈青山谈谈。” “还谈啥呀?他现在拿咱们当佣人对待,完事还不给工钱。 我自己裤衩子一年才换一回,眼下倒好,一天要洗几盆衣裳。 每日里还得放马、砍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要我说,给他来点狠的,让他知道知道咱们也不是那么好欺负。” “你打的过他吗?咱俩绑一块儿也不是他的对手。” “哎,不然咋整?成天累的够呛,与其这样过日子,还不如跑路,干老本行去。岂不逍遥自在?” 封秋叶细一琢磨,摇了摇头:“再等等吧,很快便要入冬。 届时,长白山冰天雪地,道路难行,更不易打盗洞。 等开春以后,不行就撤。继续此前没办完的事情。” 冯冬瓜没好气的抱怨:“姐啊,你还记得咱们出关乃是为了寻找历史上消失的渤海王朝古墓啊?我以为你忘记了呢!” “哪能啊,这不是有正事耽误了嘛!” “有个屁的正事,你整天坐后院摘菜,跟小老太太似的。” “臭小子,老娘揍死你。” “别打别打……” 一连多日,沈府的买卖陆续开张,文玉衡和小馒头二人,忙的不可开交。 沈青山反倒是无所事事,成日里吃了睡,睡了吃,再不就和木头人较劲。 某日,他实在百无聊赖,干脆去云府串门,想找云明业饮酒作乐。 哪曾想,却被告知云员外出了城,不知去往何处洽谈生意,并不在府上。 沈青山兴致缺缺的归家。 刚行至府门口,便瞧见一个半大小子,约莫十一二岁的年纪,在家门口转悠。 沈青山凑上前,一把薅住来人,沉声质问:“你是不是想偷东西?” 男孩上下打量了一眼来人,急忙辩解:“不不不,您可是沈老爷?” 沈青山不禁点了点头,撒开了手。 男孩大喜过望:“我是海港渔村之人,特意前来寻你。” “找我做甚?” “苏敖大哥被人打成了重伤,眼看快不行了。” “什么?你慢慢说,怎么回事?”沈青山大惊失色,连忙追问内情。 男孩口齿伶俐,剪段截说。 原来苏敖这段时日,按照沈青山的吩咐,买了不少渔船。而后雇佣了当地村民出海捕鱼,再而统一进城售卖。 时日虽短,却是颇见成效。 短短半个月,苏敖利用自家在码头上的威望,很快便聚集了一帮穷苦乡亲,共同抱团取暖,隐隐有了一统渔业的趋势。 怎奈好景不长,最近几日频频有人偷摸捣乱。 先是有人买了鱼后,故意言说吃坏了肚子,想要讹钱。再后来停靠在岸边的渔船,夜里被人凿沉了不少。 苏敖见势不对,昨夜时分,亲自带着人手,躲在暗处,与一伙儿前来搞破坏的贼人大打出手。 渔民尽皆是风里来浪里去的汉子,各个孔武有力,悍不畏死。 本以为能将歹人抓捕送官,谁知晓对方身手极为了得。 苏敖领着二十多个壮汉,愣是被对方四五个人打的人仰马翻,自身更是被领头之人一顿暴揍,差点丢了小命。 那伙人昨夜言谈之中,好似猜到渔村背后有人指使,几度询问究竟是何人出的主意?言说再不解散,便把船全部毁了。 苏敖死扛着没供出沈青山,今日天亮以后,方才命小男孩偷偷来沈府一趟,提醒其格外留神,恐来者不善。 沈青山得知前因后果,慌忙打听:“可有请大夫医治?” “嗯,村里郎中说是受了内伤,能不能保住命,还不好说。” “我马上从城中请名医前去诊治,村里的大夫只怕医术欠佳。事情我已知晓,辛苦你跑一趟,先回去吧。” “好,那我走了。” “嗯嗯。” 沈青山目送男孩走远,心头发怒:“麻辣隔壁,老子想攒点私房钱,容易吗? 竟然如此之快便有人跳出来和我作对。狗日的,还敢行凶?跟我玩黑手?老子弄死你。” 他再而一寻思:“不行,我现在有家有业,岂能事事冲锋陷阵?待我想个办法。” 片刻过后,沈青山冲进后院,一把拉起正在摘菜的封秋叶,快步向着书房走去。 高晚晴从旁见状,一声惊呼:“要死了!成日里也不分个时辰,大白天的,拉着人就急吼吼回房。 夜里不够你忙活的呀?一点也不背人啦!还有孩子呢!”言罢,羞的扭过脸去。 封秋叶被高大小姐的言辞,闹了个大红脸。 她用力甩开衣袖,出言埋怨:“别拉拉扯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来,我比较急。” “急,你……你找你夫人去啊?” “她不成。” “这几日不方便?” “你说啥呢,回房回房。” 沈青山连推带拉的把人拽进书房,而后插上了房门。 封秋叶捂着衣领:“你……你到底要做甚?” “不是要钱吗?我给你钱。” “老娘是贪财没错,可……可也不干这种事情啊。” “什么事情?我还没说呢?” “你要干嘛?” 沈青山清了清嗓子:“我有一单生意,想和你姐弟俩合作。往后赚的钱,分你一成。” “嗯?你要再干一票?踩好点啦?” “别瞎说,正经买卖。” “你也不是正经人啊!” “去你的,你先听我讲。” 沈青山三言两语说了渔村之事,而后提议:“我不方便亲自出面,你姐弟俩替我走一趟,可否?” “保护那个姓苏的吗?” “嗯,不光是保护,也要替他扫平障碍。” “要动手?” “废话。” “那得加钱。” “两成,不能再多了。” “你付现银?” “额……倒是没有,先欠着,以后再给。” “那不行,少于三成不干。” “你……哎……好吧!手脚干净利索一些,莫要被人顺藤摸瓜,暴露了沈府。” “放心吧,这种黑吃黑,以暴制暴的活儿,老娘专业着呢。说吧,要胳膊要腿?” “都不要,我要……命。” 喜欢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请大家收藏:()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欲掌家财先得娶妻 事发当日,沈家大门口。 还没等沈青山开口多说上第二句话。 老管家已然欣喜若狂的向着府中拔腿狂奔。 沿途,扯着嗓子,语调颤抖,张口高呼“大少爷回来了”。 下一瞬,沈青山则被下人们簇拥着去了沈员外病榻跟前。 弥留之际的沈老爷子,听了管事禀告。努力睁着眼,眼神涣散的瞅了来人一眼,激动的浑身抽搐,老泪纵横。 口中含糊不清的念叨了几声“好”,跟着一把紧紧攥住沈青山的手腕,两腿一蹬,一命呜呼了。 此举,着实把沈青山吓了一跳,还道老头临死前想要讹人! 打那个时候开始,沈府之人尽皆跪地,奉他为主。 沈青山心知肯定是认错了人。 但他并不急于辩解,反而有心想利用误会,搞到一些好处以后,再找个机会一走了之。 某日,他只不过是委婉的试探了一下老管家。便被告知,沈老爷活着的时候曾有遗言。 为免子孙败家,挥霍银钱无度。若想动用大额钱财,唯有先娶妻生子。成家以后,方可执掌家业。 行走江湖多年的他,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 眼见讨要不到好处,干脆不动声色,留在沈府住了下来。 决定先混个温饱,养足精神,从长计议。心中做好了打算,倘若发现情况不对,翻墙便跑。 反正以他的身手,尚不虑在没有监控的古代,能被普通人追踪上。 与此同时,沈青山心中很是不明所以。 沈府之人怎生连自家少爷还能认错了呢? 他大胆猜测,其中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此后没多久,他慢慢从仆人们口中,零零散散的套出了主家的一些往事。 原来沈员外祖籍岭南,年轻时来东北行商。瞒着老家的妻儿,在本地又另娶了一名富商之女。 婚后多年,只育有一女,便是沈晚晴。 沈老爷能在关外闯下偌大的家财,全仰仗妻家帮衬,是以一直不敢对外明言曾有家室。 平日里,偶尔会私下里托人,偷偷捎些银钱回乡,以便于能从旁人口中得知一些孤儿寡母的消息。 至于其本人,早已近二十年未曾归过故里。 那个远在万里之外的原配,独自拉扯孩子成人。心头凄苦,痛恨丈夫绝情寡义。 郁郁而终之前,命孩儿改随母姓,更名“无义”。 是以,衙门路引上登记的姓名,乃是“孙无义”。 实则,沈员外当年曾给娃取名,就叫“沈青山”。 这些陈年往事,还是在二房夫人过世以后,沈老爷子也紧跟着缠绵病榻。 自知命不长久,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遂写了一封信,传书回乡,想请亲生儿子前来相聚。 又担心身子骨撑不到孩儿上门认亲。届时,恐府上无人识主,闺女年幼,无以托付。 方才对贴身老仆如实相告,并做出了一系列有关身后事的妥善安排。 故而,沈青山拜访沈府当日,管事之人一听来人自报名姓。 第一反应便是大公子原谅了他爹,不远万里,赶来认祖归宗。 彼时,真正的沈家大少爷孙无义,究竟哪里去了? 他的随身之物,又怎生会遗失在城隍庙中? …… 一切的一切,显得那么的扑朔迷离! 很多疑点,沈青山无从知晓,也并不关心,他所求只是温饱。 单说他阴差阳错的成了沈府的继承人。凭白得了一份不菲的家产,睡觉都在乐呵。 若能得一世安稳,谁又愿颠沛流离。 沈府前后几进的宅院,配备仆人数十口,唯有他一个正儿八经的主子。 沈晚晴是女儿身,迟早要嫁人。在沈家尚有男丁的前提下,女子既当不得家,也做不得主。 沈家富裕,生活方面,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硬要说有不好之处,则是按规矩,继承人需得给刚刚过世的沈员外夫妻俩守孝三年。 说是三年,实则二十七个月。 沈家不是官宦人家,子嗣并非一定要守足那么长时日。 不过,沈青山觉得这是个能够深居简出,避人耳目的好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在此期间,他每日里躲在书房之中努力学习,以求能够尽快融入当下社会。 为免穿帮,当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此举,反被沈府上下,视为循规蹈矩,孝心可嘉。 无形中,赢得了府中之人交口称赞,一致好评。 沈晚晴原本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哥哥很是反感。也是在相处过程中,见其行为做派以后,心里方才渐渐释怀。 最重要的转折点,还是小丫头很喜欢大哥做的菜。太可口了,府上的厨子做不出来。 沈青山渐渐摸清了这个时代,发觉真的身处明朝末年。 社会环境和后世描绘的基本一致,大方向肯定没错。 至于细节方面是否完全一样,他不是明史学家,并不知晓。 亦可能身处另一个平行时空,也说不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今的明朝,可谓风雨飘摇。内部天灾不断,叛军祸乱。 大名鼎鼎的闯王李自成和西王张献忠等各路草头王,相继揭竿起义。 明廷极力派兵镇压,疲于应付。 而外部,蒙古各部落虎视眈眈。关外的女真人也相继逐步蚕食了东北等地。 努尔哈赤建立了大金政权,病逝后,其子皇太极继位,正在大兴刀兵。 燕山城依山傍水,处于山海关外不远,目前依旧在大明朝的掌控之中。 只不过,风雨飘摇,状若暴风雨前的宁静。 言归正传。 沈青山在守孝期间,老管家曾几次三番催促过,请其赶紧成家。 奈何他虽眼红钱财,贪图享乐,可是也更害怕露出马脚。 内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提桶跑路,压根没敢答应娶妻。 今时今日,守孝期限将满,他早已放下了戒心。 便是李逵归来,当着李鬼的面。究竟谁真谁假,尚且两说。 适才,沈青山闻听小妹提及,老管家再次张罗起了婚事。表面上看似不甚在意,实则心中乐开了花。 眼下,他走到厅堂之外,逐渐收回了思绪。 只匆匆瞥了一眼内里,不禁暗自思量:“想不到我孤苦伶仃二十载,也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日。 现今我有车有房,父母双亡。万贯家产,唯差美貌娇娘。 在哪不是过日子,乱世也得活着呀! 古代挺好,有钱可以随便纳妾。待我多娶几房回来,大被同眠。 性福的日子不就来了嘛!我要打十个!!!” 此时的沈青山尚不知晓,新手保护期已过,即将开启正式模式。 喜欢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请大家收藏:()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燕山残卫视死如归 海港码头之上。 燕山卫虽只有五百残军,却是气冲霄汉,杀意凛然。 那带血的铠甲,泛着寒光的兵刃,码头上的渔民们看在眼里,无不胆战心惊。 冯冬瓜驾着马车,飞驰而来。 待得车辆近前,沈青山不等马匹驻足,已然纵身跃出轿厢。 苏敖一见之下,匆忙靠近,低声唤道:“大哥,你可算是来了。” “他们要做甚?” “不知晓啊。领头之人,指名道姓,说是要见你。我让他们先行离开,别耽误修缮码头。结果他们不听,非赖着不走。” “莫慌。” 沈青山大步流星走向残军,浑然不惧的来到最前方,拱手招呼:“众位要见沈某?所为何事?” 燕山军中,走出一名身着残破铠甲的百战老卒,手握钢枪,昂首挺胸,步伐稳健。 二人对面而立,四目相对,彼此分毫不让。 沈青山半眯着双眼,凝神静气,心头打定主意,若是一言不合,恐唯有刀兵相见,决不能任人上门勒索。 此例一开,往后买卖也甭干了。 码头上气氛有些冷冽,周围的乡亲们已知官家撤军一事,还道残军没了活路,想要抢劫。 遂各自握紧鱼叉,只待主家一声令下,誓死保卫家园。 领头的军将伸手入怀…… 沈青山同样一手探向腰间,蓄势待发。 只见老兵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兜,而后当众打开,露出几个银锭,递上前去。 沈青山打眼一瞧,内里赫然装着昨日军营之中,捐赠的三百两银子。 他茫然不解:“这是何意?” 老兵将银钱放在地上,退后三步,单膝跪地,朗声而言:“我等已然得知沈家之事。 这三百两纹银,实乃贵府倾其所有。 军户人家,虽是粗人,大字不识几个,却也懂得感恩二字。 昨日误会了沈员外,内心羞愧难当。今日特来奉还银钱,感念沈老爷高义。我军将士,心领了。” 兵卒言罢,领身后五百残军,齐刷刷跪地致歉:“燕山卫,感念沈老爷高义。” 沈青山懵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老兵不待回应,站起身,领着众人,转身便走。 沈青山瞅着对方不是往城中行去,不禁询问:“衙门安置你们去别处了吗?” 老兵摇头苦叹:“没有!我等打算重回宁远,与女真鞑子拼个你死我活。” 沈青山吓了一跳:“什么?那不是和送死无异吗?这一去,可就回不来了呀?你们家中的妻儿老小怎么办?” “朝廷没有拨款,发不出军饷,连死伤袍泽的丧葬费都付不出。只命残军卸甲归田,却又无处安置。 我等还不如战死沙场,至少往后全家可免税负。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吧!” 沈青山无言以对,心知这些人没了活计,遂萌生了死意。抱着必死的决心,想要重返前线。 诚心以命报国,好成为烈士,换家人往后得以免除所有苛捐杂税。 他望着燕山残军渐行渐远的步伐,心头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此时,一名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围观人群,放声高呼:“且慢。” 沈青山回首一瞧文玉衡站了出来,大为狐疑。 耳听,文大小姐当众言道:“众位将士,朝廷既然已经勒令残军卸甲归田,你们便不再是军户。此时枉死,何其无意?不知可愿留在我沈家,谋口吃食? 不敢说吃饱穿暖,但起码能够每日和家人团聚。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尔等意下如何?” 燕山老卒尽皆顿住脚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沈青山闻言,身子剧烈颤抖,状若五雷轰顶,内心惊骇不已,暗道一声:“文玉衡疯了吧?五百残军?拖家带口数千人呢? 如此多人,吃穿用度可是天文数字。衙门都负担不起,老子拿什么供养?” 他想到此处,额头冒汗,快步向着文大小姐走去。 文玉衡见状,双膝跪在雪地之上,苦苦哀求:“老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们的背后还有数百个家庭,留下他们吧?” 沈青山弯腰低语:“你让一只耳咬啦?发病了吗?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凭空多出几千张嘴,老子拿什么供养?” 文大小姐冲其使了一个眼色,小声呢喃:“先收下他们,把戏唱完,我回头向你解释。” 沈青山纠结半晌,还是选择了相信。 他搀扶起文玉衡,假意为难:“夫人呐,不是为夫见死不救,实在是无能为力。” “老爷,求您大发慈悲吧?” “五百个家庭,我沈家全盛时期尚且养不起,更别说如今这点小买卖了。” “……” 二人一番对话,最终沈青山勉为其难的点头应承:“罢了罢了,暂且留下吧。 先讲好,没有工钱。饭也未必吃的饱,只能凑乎活着。你们可愿意?” 燕山卫激动的热泪盈眶,领头老兵跪地叩首:“可以不要月银,只求每日能管家里人一顿饭。哪怕为奴为婢,也绝无怨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余众纷纷跪地附和: “愿为沈家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只要让我爹娘和妻儿有口吃食,沈家自此往后便是我的衣食父母。” “沈老爷和沈夫人真是菩萨心肠,我等以后唯令是从,绝不敢有违。” “听说是春风楼欺负的咱家?兄弟们,抄家伙……” “……” 沈青山赶紧抬手制止众人,冲着苏敖吩咐:“先将他们安顿下来再说吧。” 苏敖压低声音,愁眉苦脸:“大哥啊,咱们囤积的粮食,哪里够如此多人食用?” “哎,不是还有干货吗?暂停销售,混着稀粥,先紧着人吃。” “好吧。可是这么多人呢,安排他们干啥呀?” “我上哪知道去?” “额……” “等我和夫人商量完再说吧。” 苏敖只得领命,码头之上,乱成了一锅粥。 远处的官道旁,停着一队车马。 有一名护卫正在车旁低声汇报适才码头发生之事。 王承恩坐在车厢之中,心下感叹:“燕山残军昨日大闹县衙,差点没把刘知县和咱家当场打死。 我还真怕那些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才,不管不顾,豁出去了,为非作歹。 沈青山要是能够约束他们,倒是一件好事。 此人自身过的尚且不如意,却还能为国解难,倒是真有一片赤忱报国之心, 此事,得告知陛下。” 王太监没有过多停留,吩咐左右:“启程,回京吧。” “是,公公。”侍卫领命。 喜欢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请大家收藏:()穿越明朝:坑蒙拐骗之娶妻纳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