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 第240章 公主还朝 宴后,刘熙独坐养心殿,看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那是十年前画的,画上还有小小的刘媚,笑得像个瓷娃娃。 “王德全,”他轻声问,“使臣到突厥了吧?” “回皇上,三日前就到了。算算时间,公主应该已经接到旨意了。” 刘熙闭眼:“十年了……那孩子,该长成什么样子了?” 谁都以为胡喜儿死了。 十年前那场大火,烧毁了皇陵偏殿,找到一具焦尸,穿着胡喜儿的衣服,戴着胡喜儿的首饰。所有人都说:废太妃畏罪自焚了。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那是个替身。 真正的胡喜儿,此刻正在江南一处隐秘庄园里,品着今年的新茶。 “娘娘,”老嬷嬷如今已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京城传来消息,三位皇子成年礼办完了,朝中又开始议论立储之事。” 胡喜儿轻笑:“让他们争。争得越凶,俭儿的机会越大。” “可是王爷还在宗人府……” “快了。”胡喜儿眼中闪过精光,“十年刑期将满,按律该释放了。况且……本宫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她走到书桌前,展开一幅画像——画上是十三岁的刘媚,额间月牙印记清晰可见。 “月狼公主……” 胡喜儿喃喃,“异能觉醒,能与狼沟通,能治愈伤病……这样的宝贝,怎么能留在突厥?” “娘娘想……” “接她回来。” 胡喜儿微笑,“她是俭儿的侄女,也该回家了。而且……她的异能,或许能治好俭儿这些年落下的病根。” 老嬷嬷担忧:“可是公主在突厥十年,还会认咱们吗?” “会。”胡喜儿肯定道,“因为本宫手里,有她最想要的东西——她母妃的平安。” 她取出一封信:“把这个送到突厥,交给阿史那公主。她知道该怎么做。” 刘媚看着大赵使臣带来的圣旨,手在颤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公主刘媚,远赴突厥十载,朕心甚念。今特遣使迎归,省亲探母,以慰天伦……” 后面的话她没听清,只听见“省亲探母”四个字。 母妃……她还能见到母妃吗? “公主,”使臣恭敬道,“皇上说了,您若愿归,可住三月。若想长留,也随您心意。 “只是……宸妃娘娘这些年思念成疾,身体每况愈下,怕是……等不了太久了。” 刘媚猛地抬头:“母妃怎么了?” “娘娘忧思过度,去年大病一场,至今未愈。太医说……心病还需心药医。” 刘媚的眼泪掉下来。 她想起离京那日,母妃哭晕在太后怀里; 想起这些年每封家书里,母妃字里行间的思念; 想起自己无数次梦见母妃,醒来却只有草原的月光…… “我要回去。”她坚定地说,“我要见母妃。” 阿史那鹰急了: “媚儿!可汗不会同意的!你是突厥的公主,怎么能说走就走?” “我是大赵的公主。” 刘媚看着他,“鹰哥哥,这十年,谢谢你们照顾我。但我该回家了。” 阿史那鹰握紧拳头:“如果……我不让你走呢?” 银月忽然站起来,挡在刘媚身前,低低咆哮。 刘媚抚摸银月的头:“银月不会伤害你,但……你也拦不住我。” 她转身回帐收拾行李。阿史那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眼中闪过挣扎。 他不能让媚儿走。 不仅因为可汗的命令,更因为……他喜欢她,从她还是个小丫头时就喜欢了。 可是,他能拦得住吗? 刘媚回京那日,全城轰动。 百姓们挤在街道两旁,都想看看传说中的“月狼公主”长什么样子。 当马车驶入城门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先跳下来的是一头巨大的白狼,威风凛凛,眼神锐利。 然后,一只纤纤玉手掀开车帘,少女弯腰走出。 她穿着突厥服饰,红裙如火,黑发如瀑。 额间一枚月牙印记,在阳光下泛着淡淡银光。 最让人震撼的是她的眼睛——漆黑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这就是月狼公主……” “天啊,真像仙女下凡……” “听说她能跟狼说话,能治病救人……” 议论声中,刘媚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宫墙。 十年了,她终于回来了。 皇宫门口,杨嫣领着后妃们等候。 阿史那站在最前面,十年思念,让她苍老了许多。 看到女儿下车的瞬间,她腿一软,差点摔倒。 “母妃!”刘媚冲过去,扑进母亲怀里。 母女俩抱头痛哭。十年分离,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泪水。 杨嫣也红了眼眶:“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等她们情绪稍平,刘媚才一一拜见: 太后奶奶,宇文贵妃,元贵妃,拓跋淑妃……还有三位皇兄。 刘昆、刘仑、刘松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妹妹,心中百感交集。 当年那个三岁的小丫头,已经长成了倾国倾城的少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媚儿,”刘昆柔声道,“欢迎回家。” 刘媚看着脸色苍白的大皇兄,想起十年前他中毒昏迷的样子,心中一痛: “大皇兄,你的身体……” “老毛病了,无碍。”刘昆微笑。 刘媚却握住他的手,闭上眼睛。一道微光从她手心渗出,流入刘昆体内。 众人惊讶地看到,刘昆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这是……”太医惊呼。 刘媚收手,有些疲惫:“我只能暂时缓解,要根治还需时日。” 阿史那又惊又喜:“媚儿,你的异能……” “长大了,能力强了些。” 刘媚轻描淡写,但额间月牙印记的光芒黯淡了些许。 杨嫣看在眼里,心中一紧:这能力,恐怕要付出代价。 同一日,宗人府大门缓缓打开。 刘俭走出来时,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十年不见天日,他瘦得脱了形,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王爷,”狱卒递上一个包袱,“这是您的旧物。” 刘俭接过,摸了摸里面的东西——那本医案还在。 “我母亲……”他哑声问。 狱卒低头:“太妃娘娘……十年前就去了。” 刘俭闭眼,良久,睁开时已无泪:“知道了。” 他走出宗人府,一辆马车已在等候。车夫低声道: “王爷,有人让小的接您去个地方。” 刘俭顿了顿,还是上了车。 马车穿过京城,最后停在一处偏僻宅院前。 刘俭下车,推门而入,院子里,一个老妇人正在浇花。 听到脚步声,老妇人回头,笑了:“俭儿,回来了。” 刘俭如遭雷击:“母……母亲?” 胡喜儿放下水壶,张开双臂:“十年不见,我儿受苦了。” 喜欢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请大家收藏:()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十年隐忍 刘俭冲过去,跪地抱住母亲,终于痛哭失声: “母亲!孩儿以为……以为您真的……” “傻孩子,母亲怎么会丢下你。”胡喜儿抚摸着他的头,“这十年,母亲一直在为你铺路。现在,时候到了。” 刘俭抬头:“什么?” 胡喜儿眼中闪着精光: “刘媚回来了。那个有异能的小公主,她能治愈伤病,甚至可能……延年益寿。” 刘俭瞳孔一缩:“母亲想……” “把她拉拢过来。” 胡喜儿说,“她是你的侄女,血脉相连。若能得她相助,你的身体能恢复,我们的大计……也能成了。” 刘俭沉默。十年牢狱,他的恨意淡了吗? 没有,只是藏得更深了。但利用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母亲,她还小。” “不小了。”胡喜儿冷笑,“杨嫣十三岁时,已经会力斗嫡姐了。深宫里长大的孩子,没有小的。” 她扶起儿子: “俭儿,这十年,母亲为你培养了势力,拉拢了朝臣,只等一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三位皇子争储,朝局动荡,刘媚回归带来变数……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刘俭看着母亲苍老但坚定的脸,终于点头:“孩儿……听母亲的。” 刘媚在宫中住了三日,便搬去了皇子府——刘熙说,让她跟哥哥们多相处。 其实谁都明白,这是为了保护她。后宫眼线太多,不如皇子府干净。 但皇子府,就真的干净吗? 这日,刘仑来找刘媚下棋。 “二皇兄棋艺精湛,媚儿怕是要输了。”刘媚落下一子,笑道。 刘仑看着她:“媚儿,你这十年……在突厥过得好吗?” “还好。可汗待我如亲女,鹰哥哥对我也很好。” “那……你想回去吗?” 刘媚手一顿:“二皇兄为何这么问?” 刘仑轻叹:“你若想回去,就趁早。京城……要乱了。” 刘媚抬眼看他。 十五岁的刘仑,眉眼温和,但眼中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忧虑。 “是因为……立储之事?”她轻声问。 刘仑点头:“大皇兄体弱,但名正言顺。三弟勇武,得武将支持。我……只有几个文臣。 “母亲们各为其子,朝臣们各有站队。父皇迟迟不决,这团火,迟早要烧起来。” “那二皇兄想争吗?” 刘仑笑了,笑容苦涩: “我想争吗?我想。但我争得过吗?大皇兄有长子的名义,三弟有军功的资本。我有什么?几篇文章,几句诗词?” 他看向刘媚:“媚儿,你若真想帮我们……就离这摊浑水远点。你的异能太珍贵,也太危险。一旦卷入,就再也脱不了身了。” 刘媚沉默良久,忽然问: “二皇兄,如果我说……我不想卷入,但我已经入局了呢?” 刘仑一愣:“什么意思?” “从我有异能那天起,我就已经在局中了。” 刘媚苦笑,“突厥要我,北周要我,西魏要我……现在回到大赵,我又能躲到哪里去?”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深宫之中,哪有真正的自由? 刘媚回京第七日,慈宁宫传出一件喜事:太后杨嫣要嫁人了。 新郎是苏墨。 十年等待,十年守候,这个男人终于等到了他的心上人。 “母后,您真想好了?”刘熙看着一身喜服的母亲,眼眶发红。 杨嫣笑了:“想好了。熙儿,母后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十年前,她因胡喜儿的离间,因朝局压力,狠心推开苏墨。 十年间,苏墨未娶,她也未嫁。两人隔着宫墙,隔着身份,却从未真正放下。 直到刘媚归来,直到朝局再变,杨嫣忽然想通了: 她已经为儿子、为大赵操劳了半生,剩下的日子,该为自己活了。 婚礼很简单,只在慈宁宫办了几桌宴席。 来的都是至亲:刘熙、三位皇子、刘媚、几位妃嫔,还有苏墨的几个好友。 刘媚看着太后奶奶穿着大红嫁衣,笑得像个少女;看着苏墨叔叔握着奶奶的手,眼中满是深情。她忽然觉得,深宫里,原来也有真爱。 宴至一半,刘媚悄悄离席,走到院中透气。 银月跟在她身边,警惕地观察四周。 “公主好雅兴。”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刘媚回头,看到一个消瘦的中年男子站在廊下。他穿着朴素,但气质不凡。 “你是……” “刘俭。”男子微笑,“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大伯。” 刘媚瞳孔一缩。刘俭?那个被囚禁十年的废太子? “王爷怎么来了?”她警惕地问。 “今日太后大婚,我虽戴罪之身,也该来道贺。” 刘俭走近几步,“况且……我也想看看,我那传说中的侄女,长成什么样子了。” 银月低吼,挡在刘媚身前。 刘俭停步:“好一头灵兽。听说公主能与它心意相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爷想说什么?” 刘俭看着她,眼神复杂:“公主,你可知……当年你为何被送去突厥?” “为了平息五国之争。” “不,”刘俭摇头,“是因为你的异能。因为你太珍贵,珍贵到所有人都想得到你。你父皇送你走,不是为了大赵,是为了保护你。” 刘媚愣住:“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当年……我也在场。” 刘俭苦笑,“那日宫宴,我虽被囚,但也听说了你的神异。后来你父皇做出决定,我也理解。因为若换做我……也会这么做。” 他顿了顿:“公主,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后呢?回突厥?” 刘媚沉默。她不知道。她想留在母妃身边,但她也知道,突厥不会轻易放人。 刘俭轻叹:“公主,若你想留下,我可以帮你。” “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是我的侄女。” 刘俭真诚道,“因为我不忍看你像货物一样,被送来送去。更因为……我想赎罪。为我母亲犯下的错,为我对你们母子造成的伤害。” 他说得情真意切,刘媚几乎要信了。 但银月却警惕地低吼,用头蹭她的腿——这是警告。 刘媚心中一动,面上却笑道:“多谢王爷好意。不过我的事,自有父皇做主。” 刘俭也不强求,点点头:“也好。若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他转身走了。刘媚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皱。 这个大伯……是真的悔改了,还是另有所图? 喜欢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请大家收藏:()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放虎归山 当夜,刘熙收到八百里加急密报: 北周、西魏、北魏、柔然四国君主,齐聚北周都城,签订盟约。盟约内容不详,但四国大军再次向边境集结。 同时,突厥也传来消息:可汗病重,阿史那咄罗监国。 这位当年想抢刘媚的王子,如今大权在握。 “皇上,”兵部尚书忧心忡忡,“五国这是要……联手攻赵啊!” 刘熙看着地图,久久不语。十年和平,终究还是到头了。 “三位皇子那边如何?” “大皇子在整顿户部,清查账目;二皇子在翰林院编书;三皇子……去了军营,说是要练兵。” 刘熙苦笑。三个儿子,三个方向,谁也不服谁。 “传旨,三日后大朝会,朕要……议储。”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 议储?这个时候? 但刘熙已下定决心。外敌当前,若内部再乱,大赵必亡。 他必须尽快定下储君,稳定朝局。 消息传到皇子府,三位皇子反应各异。 刘昆继续看账本,只是手微微颤抖。 刘仑放下书,长叹一声。 刘松则兴奋地磨剑:“终于要定了!” 而刘媚,收到了一封密信。信是从突厥来的,阿史那鹰的亲笔: “媚儿,可汗病重,父亲掌权。他下令,若你三个月后不归,突厥将加入四国盟约,共伐大赵。我不是威胁你,是提醒你。若你真心想留在大赵……就做好战争的准备。鹰字。” 刘媚烧掉信,走到窗边,望着北方。 战争……真的要来了吗? 三日后的太和殿,气氛凝重。 文武百官分立两旁,三位皇子站在御阶下。刘媚作为公主,坐在帘后旁听。 刘熙坐在龙椅上,缓缓开口:“今日议储,诸位爱卿,畅所欲言。” 短暂的寂静后,宇文丞相率先出列: “陛下,皇长子刘昆,嫡长有序,勤政爱民,当立为储!” 文臣们纷纷附和。 武将那边,镇国公顾长风站出来: “陛下!二皇子刘仑文弱,三皇子刘松勇武。如今边境不稳,当立能征善战者为储!臣推举三皇子!” 武官们齐声赞同。 文臣武将,泾渭分明。 刘熙看向三个儿子:“你们自己,有何话说?” 刘昆出列,声音平静:“儿臣听从父皇安排。只求无论立谁,都能以百姓为重,以大赵为先。” 刘仑也道:“儿臣才疏学浅,不敢争储。只愿辅佐兄长,治国安邦。” 刘松最直接:“父皇!儿臣愿领兵出征,击退五国联军,扬我大赵国威!” 三人,三种态度。 朝臣们又开始争论,吵得不可开交。 刘媚在帘后看着,心中发凉。 这就是她的哥哥们,她的家人。外敌当前,他们却在争权夺利。 忽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诸位,可否听我一言?” 众人看去,竟是刘俭。他不知何时进了殿,穿着一身素袍,站在殿门口。 “刘俭?”刘熙皱眉,“你怎敢擅闯太和殿?” “陛下恕罪。”刘俭跪地,“臣刑期已满,按律可上朝议事。今日议储,关乎国本,臣斗胆进言。” “说。” 刘俭起身,环视众人: “诸位争论的,无非是立长、立贤、立能。但诸位可曾想过,如今大赵面临的是什么?是五国联军,是亡国之危! “这种时候,该立的不是最长的,不是最贤的,也不是最能的,而是……最能团结人心的!” 他走到三位皇子面前: “大皇子体弱但仁厚,二皇子文弱但聪慧,三皇子勇武但急躁。若单独一人,皆有不足。但若三人齐心呢?” 众人一愣。 刘俭继续道:“臣提议,不立单一储君,而立……三王共治!大皇子主政,二皇子主文,三皇子主武。 “三人各司其职,互为补充。如此,既能避免内斗,又能集三人之长,共御外敌!”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三王共治?闻所未闻! 但仔细一想……似乎又有道理。 刘熙陷入沉思。刘昆看向两个弟弟,刘仑、刘松也互相看了一眼。 也许……这是唯一的出路? 当夜,胡喜儿在密室召见了几位重臣。 “三王共治,看似公平,实则是缓兵之计。” 她冷笑,“等打退了五国,三人必生嫌隙。到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一位老臣担忧:“可是娘娘,若真打不退五国呢?” “那就更好。”胡喜儿眼中闪过狠厉,“国难当头,正是英雄出世之时。俭儿在军中还有旧部,到时候振臂一呼,以先帝嫡长子之名,率军抗敌……这江山,不就顺理成章地回来了?” 众臣恍然大悟。 “娘娘高明!只是……公主那边?” “刘媚是关键。”胡喜儿说,“她的异能,能收服人心。若能让她站在俭儿这边,事半功倍。” 她拿出一包药粉:“这是‘同心散’,无色无味,服下后会对第一个见到的人产生依赖和信任。想办法……让公主服下,再让俭儿去见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臣迟疑:“这……会不会太阴损了?公主还是个孩子……” “孩子?”胡喜儿冷笑,“她三岁就知道用异能救人了。深宫里的孩子,早就不是孩子了。” 她顿了顿:“不过你说得对,不能太急。先让俭儿多接近她,培养感情。这药……是最后的手段。” 众人领命而去。 胡喜儿独坐灯下,抚摸着一块玉佩——那是刘曜当年送她的定情信物。 “陛下,”她喃喃自语,“我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俭儿……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窗外,月光惨白。 十日后,边境急报:五国联军五十万,同时进攻大赵北境。 镇北军寡不敌众,连失三城。守将战死,军心涣散。 朝堂震动。 刘熙连夜召集群臣:“谁愿领兵出征?” 武将们面面相觑。五十万对二十万,这仗怎么打? 刘松出列:“父皇!儿臣愿往!” 刘熙看着他年轻的脸,犹豫。十四岁,太小了。 “陛下,”刘俭忽然开口,“臣愿与三皇子同往。” 众人惊讶。一个刚出狱的废太子,一个十四岁的皇子,能行吗? 刘俭继续道:“臣在北疆十年,熟悉地形。且臣当年旧部,多在边军。若臣前往,或可收拢残兵,重整旗鼓。” 刘熙盯着他:“你……当真愿往?” 喜欢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请大家收藏:()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力敌五国 “国难当头,匹夫有责。” 刘俭单膝跪地,“臣虽戴罪之身,但也是刘氏子孙。愿为陛下分忧,为大赵死战!” 刘熙动容:“好!朕封你为镇北副帅,辅佐三皇子刘松,即日出征!” 旨意一下,刘松兴奋,刘昆、刘仑担忧,刘媚……心中不安。 出征前夜,刘媚去找刘俭。 “王爷,此行凶险,请多保重。” 刘俭正在擦拭铠甲,闻言笑了: “公主放心。臣这条命,早就该没了。如今能战死沙场,也算死得其所。” 刘媚看着他消瘦的背影,忽然问: “王爷,你恨吗?恨父皇,恨太后,恨这深宫里的一切?” 刘俭手一顿,良久,才道:“恨过。但现在……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看明白了。” 刘俭转身,看着她,“这深宫就像个笼子,我们都是笼中鸟。你恨我,我恨你,互相啄咬,最后谁都飞不出去。何必呢?” 他走到刘媚面前,轻声道: “公主,你还年轻,还有机会飞出去。别像我们一样,困在这笼子里一辈子。” 刘媚眼眶一热:“王爷……” “叫我大伯吧。”刘俭笑了,“虽然我没资格,但……让我听一次。” 刘媚哽咽:“大伯……一定要回来。” 刘俭点头:“好,大伯答应你。” 他走了,带着大军,奔赴北疆。 刘媚不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 北疆战场,惨烈异常。 刘松虽然勇武,但毕竟年轻,经验不足。几次冲锋,都中了埋伏,损兵折将。 反倒是刘俭,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和旧部的支持,几次奇袭得手,稳住了阵脚。 “三皇子,”刘俭指着地图,“敌军主力在此,但粮草屯在这里。若我们能断其粮道,敌军必乱。” 刘松皱眉:“但粮道有重兵把守,怎么断?” 刘俭眼中闪过决绝:“我率一队死士,夜袭粮仓。三皇子带主力佯攻,吸引敌军注意。” “太危险了!” “打仗哪有不危险的。”刘俭拍拍他的肩,“你还年轻,是大赵的未来。这种险,该我去冒。” 当夜,刘俭率五百死士,潜入敌后。 一场血战,粮仓被焚,但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五百人,只回来了不到一百。 刘俭身中三箭,重伤昏迷。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 刘熙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救回刘俭。 刘媚主动请缨:“父皇,让我去。我的异能,或许能救大伯。” 阿史那坚决反对:“不行!战场太危险!” 但刘媚坚持:“母妃,大伯是为了大赵受的伤。若我能救却不救,余生难安。” 杨嫣最终拍板:“让她去吧。多派护卫,速去速回。” 三日后,刘媚抵达北疆大营。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刘俭,她泪如雨下。 “大伯……” 她握住刘俭的手,全力催动异能。银月也伏在床边,将力量传给主人。 强光笼罩了整个营帐。帐外将士们看到,帐内光芒大作,良久方息。 光芒散去后,刘俭睁开了眼。他的伤口,竟已愈合大半。 “媚儿……”他虚弱地笑,“你又救了我一次。” 刘媚脸色苍白,额间月牙印记几乎看不见了。但她笑着:“大伯没事就好。” 这一幕,被帐外将士看在眼里。很快,“月狼公主以神力救副帅”的传说,传遍了全军。 军心大振。 刘俭伤愈后,战局开始逆转。 他巧用计谋,分兵诱敌,各个击破。 五国联军虽然势大,但各怀鬼胎,配合生疏。 在刘俭的指挥下,大赵军队连战连捷,收复失地。 捷报传回京城,举国欢腾。 刘熙龙颜大悦,下旨封刘俭为“忠勇王”,赐府邸,复爵位。 刘俭谢恩,却提出了一个请求: “陛下,臣想留在北疆,继续镇守边关。臣的罪,还未赎完。” 刘熙感动,准奏。 所有人都以为,刘俭是真的悔改了,是真的忠心为国。 只有胡喜儿知道,不是。 “母亲,”刘俭在密信中写道,“军权已握,旧部已归。只等时机成熟,便可挥师南下,直取京城。” 胡喜儿回信:“不急。先打退五国,立下不世之功。到时候,民心所向,大势所趋,皇位自然就是你的。” 她又加了一句:“刘媚那丫头,对你如何?” 刘俭笔尖一顿:“她……真心待我。母亲,我们一定要利用她吗?” “心软了?”胡喜儿冷笑,“别忘了,她是杨嫣的孙女,是刘熙的女儿。他们欠我们的,她该还。” 刘俭沉默良久,最终写道:“孩儿明白。” 他收起笔,望向京城方向,眼中闪过挣扎,但最终,被恨意取代。 二十年的屈辱,母亲的期待,他不能辜负。 哪怕……要利用那个真心待他的侄女。 就在北疆战事胶着时,突厥传来噩耗:可汗病逝,阿史那咄罗正式继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上位后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要求大赵即刻送回刘媚,否则……突厥将加入五国联军。 刘熙再次陷入两难。 送,舍不得;不送,多一个强敌。 刘媚得知后,平静地说:“父皇,我回去。” “不行!”阿史那哭道,“娘不能再失去你了!” “母妃,”刘媚握着母亲的手,“我若不回去,突厥三十万铁骑南下,与大赵为敌。到时候,死的就不止我一个了。” 她看向刘熙:“父皇,让我去吧。我会想办法,阻止这场战争。” 刘熙老泪纵横:“媚儿,父皇对不起你……” “不,父皇没有对不起我。”刘媚微笑,“生在皇家,享受荣华,就该承担责任。这是女儿该做的。” 她出发那日,北疆传来捷报:刘俭大破联军主力,五国退兵百里,请求和谈。 双喜临门,但京城无人欢喜。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刘媚这一去,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马车出城时,一个突厥少年拦在了路前。 是阿史那鹰。 “媚儿,我跟你一起回去。”他说。 刘媚摇头:“鹰哥哥,你是突厥王子,不该……” “正因我是王子,才更要回去。” 阿史那鹰坚定道,“我要阻止父亲,我要保护你。如果一定要开战……那我站在你这边。” 刘媚看着他眼中的真诚,终于点头:“好,我们一起。” 两人同车,向北而行。 他们不知道,这一去,将彻底改变草原的格局,也将……揭开一个惊天的秘密。 喜欢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请大家收藏:()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危情时刻 刘媚回到突厥王庭,阿史那咄罗亲自迎接。 “我的小公主,你终于回来了。”他笑得慈祥,但眼神冰冷。 刘媚行礼:“可汗陛下。” “叫义父。”阿史那咄罗纠正,“你在我突厥十年,就是我的女儿。” 刘媚不语。 阿史那鹰站出来:“父亲,我回来了。” 阿史那咄罗看了儿子一眼:“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要留在大赵当驸马了。” “父亲,我们谈谈。” 父子俩进了王帐,谈了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道出来时,阿史那咄罗脸色铁青,阿史那鹰神情坚定。 当夜,阿史那鹰来找刘媚:“媚儿,父亲坚持要你留下。他说……你的异能,能助他统一草原,甚至……问鼎中原。” 刘媚苦笑:“所以,我还是逃不掉被利用的命运?” “不,”阿史那鹰握住她的手,“我帮你逃。我已经联系了旧部,三日后,趁父亲去巡视部落,我送你走。” “那你呢?” “我留下。”阿史那鹰笑,“我是他儿子,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但你不一样……你是大赵公主,是他野心的工具。” 刘媚看着这个从小保护她的哥哥,心中感动:“鹰哥哥,谢谢你。” “别说谢。”阿史那鹰红了眼眶,“媚儿,我只希望……你能自由。无论在哪里,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都有泪光。 但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暗处的眼线看在眼里。 三日后,阿史那咄罗出发巡视。阿史那鹰按照计划,准备送刘媚离开。 但就在他们即将出营时,一群士兵围了上来。 带队的是阿史那咄罗的心腹大将:“王子,公主,可汗有令,请二位回帐。” 阿史那鹰脸色一变:“父亲不是走了吗?” “可汗料到你们会走,特意让末将在此等候。” 两人被“请”回王帐。帐内,阿史那咄罗端坐主位,面色阴沉。 “鹰儿,你太让我失望了。”他冷冷道,“为了一个汉人公主,竟要背叛自己的父亲,背叛突厥?” 阿史那鹰跪地:“父亲,儿臣没有背叛。儿臣只是不想……让突厥陷入不义之战。” “不义?”阿史那咄罗大笑,“这天下,成王败寇,哪有什么义不义!刘媚的异能,就是天赐的利器!有了她,突厥就能强盛,就能一统天下!你懂什么!” 他看向刘媚:“公主,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乖乖留下,做我的儿媳,助我成就大业;二……死。” 刘媚挺直脊梁:“我选三——回家。” “回家?”阿史那咄罗冷笑,“你以为你还回得去吗?大赵现在自身难保,刘熙那个废物……” 话音未落,一个侍卫冲进来:“可汗!不好了!大赵军队……打过来了!” “什么?!”阿史那咄罗猛地站起,“怎么可能!五国联军不是退了吗?” “是……是刘俭!他率十万精兵,突袭王庭!已经……已经到营门外了!” 帐内众人皆惊。 刘俭?他怎么会来突厥? 阿史那咄罗冲出王帐,只见营门外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 一杆“刘”字大旗在火光中飘扬,旗下,刘俭一身戎装,手持长枪,威风凛凛。 “刘俭!”阿史那咄罗怒吼,“你竟敢犯我突厥!” 刘俭朗声道:“可汗扣留我大赵公主,意欲何为? 今日不放出公主,休怪刘某踏平王庭!” 阿史那咄罗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一个大赵!好一个刘俭!来人!迎战!” 两军对垒,一触即发。 但就在此时,异变突生——阿史那咄罗忽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紫,倒地不起。 “父亲!”阿史那鹰冲过去。 太医赶来诊治,脸色大变:“可汗……中了剧毒!” 谁下的毒?何时下的毒? 众人惊疑不定时,刘俭忽然策马上前,高声道: “突厥将士听着!阿史那咄罗倒行逆施,欲挑起战火,祸害苍生!今上天罚之,乃突厥之幸!若尔等愿降,我大赵必善待之!” 突厥军心大乱。 阿史那鹰抱着父亲,泪流满面。他看向刘媚,又看向刘俭,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你……”他颤声说,“是你下的毒?” 刘俭面无表情:“王子在说什么?刘某听不懂。” 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出卖了他。 刘媚也看懂了。 她想起大伯出征前,问她要不要跟他学医术;想起他说“有时候,治病和杀人,用的是同一种方法”;想起他坚持要来突厥“接”她…… 原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大伯……”她轻声问,“你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杀可汗,对不对?” 刘俭看着她,终于不再伪装: “媚儿,有时候,为了更大的善,不得不作恶。阿史那咄罗不死,战火不止。我杀他一人,救千万人,何错之有?” 他说得大义凛然,但刘媚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她以为悔改的大伯,这个她真心相待的大伯,原来……从未改变。 他还是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刘俭。 阿史那咄罗死了,死因成谜。 突厥群龙无首,各大部落首领争执不休。 有人要报仇,有人要投降,有人要自立。 关键时刻,阿史那鹰站了出来。 “诸位,”他站在父亲遗体前,面色平静,“父亲已逝,追究死因已无意义。现在最重要的是,突厥的未来。” 他看向刘俭:“忠勇王,若突厥愿与大赵永结盟好,你可能保证,不再犯我草原?” 刘俭点头:“本王以性命担保。” “好。”阿史那鹰深吸一口气,“那我,阿史那鹰,愿继任可汗之位,并与大赵签订和平盟约,永不互犯。” 众首领哗然。但看看营门外的大赵军队,看看年幼的新可汗,再看看死因不明的老可汗……最终,都沉默了。 盟约签订那日,刘媚找到了阿史那鹰。 “鹰哥哥,你……” “我没事。”阿史那鹰笑,笑容苦涩,“媚儿,你走吧。回大赵去。这里……不适合你。” 刘媚流泪:“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 阿史那鹰为她擦泪,“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世道,是这人心。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最疼爱的妹妹。突厥,永远是你的家。” 刘媚扑进他怀里,痛哭失声。 她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了。 喜欢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请大家收藏:()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真情回归 刘俭带着刘媚,凯旋回朝。 这一战,他不仅打退了五国联军,还平定了突厥,立下了不世之功。朝野上下,无不敬服。 刘熙亲自出城迎接,封刘俭为“镇国公”,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庆功宴上,刘俭成了绝对的主角。文武百官争相敬酒,三位皇子也对他恭敬有加。 只有刘媚,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切。 杨嫣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媚儿,你大伯他……真的变了?” 刘媚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刘俭,轻声道:“太后奶奶,您觉得呢?” 杨嫣沉默。她也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宴后,刘俭找到刘媚。 “媚儿,还在生大伯的气?” 刘媚摇头:“没有。只是……有点怕。” “怕什么?” “怕我看不清人心。” 刘媚抬眼看他,“大伯,你告诉我,你做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大赵吗?” 刘俭笑了,笑容温和:“当然。不然还能为了什么?” 但他眼中的野心,刘媚看得清清楚楚。 三个月后,刘熙病倒了。 病来如山倒,太医束手无策。三位皇子轮流侍疾,朝政暂由刘俭代理。 代理期间,刘俭大刀阔斧地改革,整顿吏治,削减赋税,赢得了百姓爱戴。朝中拥护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胡喜儿终于从江南回到了京城,住进了刘俭的镇国公府。 “时机到了。”她对儿子说,“刘熙一死,三位皇子必争。到时候,你以摄政王之名出面调停,顺理成章地……接管朝政。” 刘俭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母亲,一定要这样吗?现在这样……不好吗?” “好?”胡喜儿冷笑,“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他们施舍的!他们说收就能收回去!俭儿,别忘了,这江山本该是你的! “是你爷爷打下来的,是你父亲传给你的!是杨嫣母子抢走的!” 她抓住儿子的手:“二十年了,我们忍了二十年了!现在,该拿回来了!” 刘俭看着母亲疯狂的眼神,最终点头:“孩儿……明白了。” 他们不知道,这番对话,被藏在梁上的暗卫听得清清楚楚。 暗卫是刘熙的人。他听完后,悄无声息地离开,直奔皇宫。 养心殿内,刘熙听完汇报,长叹一声。 “他还是……放不下。” 王德全低声问:“皇上,要动手吗?” “再等等。”刘熙闭眼,“朕想看看,他到底……会走到哪一步。” 三日后,刘熙“病危”,召三位皇子、刘俭、杨嫣、刘媚等人到床前。 “朕……时日无多了。”他虚弱地说,“储君之事,该定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刘熙看向三个儿子:“昆儿、仑儿、松儿,你们……谁愿继位?” 三人对视,都没说话。 这时,刘俭忽然跪地:“陛下,臣有一言。” “说。” “三位皇子各有长处,也各有不足。若强行立一人,恐生内乱。臣提议……由臣暂摄朝政,辅佐三位皇子,待他们成熟,再择贤而立。”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摄政?这不就是要夺权吗? 杨嫣猛地站起:“刘俭!你好大的胆子!” 刘俭抬头,眼中再无恭敬: “太后,臣是为大赵着想。如今内忧外患,三位皇子皆不堪大任。臣暂摄朝政,是为江山社稷!” “你!”杨嫣气得浑身发抖。 刘昆也开口:“大伯,您这是……要逼宫吗?” “不敢。”刘俭冷笑,“只是……为国为民罢了。” 气氛剑拔弩张。 忽然,刘媚走到刘熙床前,握住父皇的手: “父皇,女儿有一法,或许……能救您。” 众人一愣。 刘媚闭上眼睛,全力催动异能。银月也从殿外冲进来,将力量传给她。 强光笼罩了整张龙床。这一次的光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都久。 光芒中,刘媚额间的月牙印记越来越亮,最后……碎裂了。 碎片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刘熙体内。 光芒散去后,刘熙坐了起来,面色红润,竟似痊愈了! 而刘媚……倒在了地上,气息微弱。 “媚儿!”阿史那冲过去抱起女儿。 刘媚虚弱地笑:“父皇……好了……就好……” 她看向刘俭,轻声道:“大伯……收手吧……权力……没那么重要……” 刘俭呆呆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不惜毁掉自己印记也要救父亲的侄女,看着这个纯真善良的孩子…… 忽然,他跪了下来。 “臣……有罪。” 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 这二十年,他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是皇位吗?是权力吗? 不,是认可,是尊严,是被夺走的一切。 但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伤害了多少人?利用了多少人? 烛火摇曳的慈宁宫内,寂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 刘俭与胡喜儿并肩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母子俩的头深深垂下,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的恩怨、十年的筹谋、一生的不甘,都磕进这深宫的地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臣……罪该万死。” “妾身……无颜面见太后。” 两声请罪,在空旷的殿内回荡。杨嫣端坐主位,苏墨安静地立在她身侧,李嬷嬷侍立一旁,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时间,在那一刻被拉得无限漫长。 良久,杨嫣才缓缓开口:“姐姐,起来吧。” 这一声“姐姐”,让胡喜儿浑身一颤。她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泪水: “你……你还肯叫我姐姐?” “为什么不呢?” 杨嫣起身,亲自走到她面前,俯身将胡喜儿扶起,“你我斗了半辈子,为的是什么?不过是这深宫困住的两个可怜女人罢了。” 她又伸手扶刘俭:“镇国公也请起。你为国征战,平定突厥,功过相抵,何罪之有?” 刘俭不肯起,额头抵地:“臣狼子野心,曾图谋不轨,险些酿成大祸……” “图谋不轨?”杨嫣轻笑,“你图谋的,不过是拿回你父亲曾许诺给你的东西。换做是我,或许……也会这么做。”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胡喜儿嘴唇颤抖:“你……你不恨我们?” “恨过。”杨嫣坦诚道,“恨你当年处处与我作对,恨你总在先帝面前说我坏话,恨你让我那些年如履薄冰。”她顿了顿,“但后来……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明白了一件事。” 喜欢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请大家收藏:()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聘娶公主 杨嫣看着胡喜儿,眼中是岁月沉淀的平静,“我们都是棋子,被命运摆弄,被时势裹挟。你害我,我害你,最后谁赢了?不过是都老了,都累了。” 她牵着胡喜儿的手走到窗边,推开窗,夜色如墨,宫灯如星。 “姐姐你看,这深宫还是当年的深宫,但我们……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们了。” 杨嫣轻声说,“先帝走了,我们争了一辈子的男人,已经走了二十年了。剩下的日子,还要继续斗下去吗?” 胡喜儿泪如雨下。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忽然变得那么虚无,那么可笑。 她转过身,对着刘熙的寝宫方向,深深一拜:“皇上,妾身……认罪。” 刘俭也拜:“臣认罪。” 杨嫣扶起两人,温声道: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从今往后,胡姐姐还是太妃,镇国公还是国公。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苏墨在旁看着,眼中闪过敬佩。 这才是真正的政治智慧——不是赶尽杀绝,而是化敌为友。杨嫣这一手,不仅化解了积怨,更赢得了人心。 李嬷嬷悄悄抹泪。她伺候太后三十年,从未见过太后如此……释然。 窗外,更鼓声响起。 已是三更。 三日后,刘熙在乾元殿宣布了最终决定:三王共治,立为定例。 “皇长子刘昆,封文王,掌吏部、户部、礼部,主理朝政民生。” “皇次子刘仑,封贤王,掌工部、刑部、翰林院,主理司法文教。” “皇三子刘松,封武王,掌兵部、都督府,主理军事边防。” “三王各司其职,互相制衡,共辅朝政。遇大事,三人共议,若意见相左,由朕裁决。朕百年之后,由三王共推贤者继位,其余二人辅政。” 此诏一出,朝野震动。 三王共治,古来未有。但仔细想来,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既避免了兄弟相残,又能集三人之长。 文臣支持刘昆,武将拥护刘松,清流看好刘仑。 三方势力,终于找到了平衡点。 “陛下圣明!”众臣山呼。 刘熙看着阶下三个儿子,心中感慨万千。这皇位,他终于可以……放下了。 退朝后,三位皇子被召至养心殿。 “昆儿、仑儿、松儿,” 刘熙看着他们,“这天下,就交给你们了。记住父皇的话: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若你们相争,大赵必乱。若你们团结,大赵必兴。” 三人跪地:“儿臣谨记!” “还有,”刘熙看向刘昆,“你身体不好,别太操劳。媚儿说你的毒根未除,还需调养。” 提到妹妹,刘昆眼眶一红:“父皇放心,媚儿她……会好起来的。” 刘熙点头,又看向刘俭:“镇国公。” “臣在。” “你经验丰富,多辅佐他们。尤其是松儿,年轻气盛,需要人提点。” 刘俭郑重道:“臣定当竭尽全力。”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深宫之中,真的有永远的平静吗? 永寿宫内,刘媚昏迷了整整七日。 阿史那寸步不离地守着女儿,看着女儿额间那枚碎裂的月牙印记,心如刀割。 太医每日诊脉,都摇头叹息: “公主这是……耗尽了本源之力。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只怕今后……” “只怕什么?”阿史那颤声问。 “只怕……异能尽失,且身体会大不如前。” 太医低声道,“就像……就像燃尽的蜡烛,虽有余温,但再也亮不起来了。” 阿史那泪如雨下。 第七日清晨,刘媚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母亲憔悴的脸,虚弱地笑:“母妃……我睡了多久?” “七日,整整七日。”阿史那握紧她的手,“媚儿,你感觉怎么样?” 刘媚试着动了动,只觉得浑身无力,额间空荡荡的——那种与银月心意相通的感觉,消失了。 “银月呢?” “在院子里守着,不肯离开。” 阿史那抹泪,“它好像知道你不舒服,这几日都不吃不喝。” 刘媚心中一暖:“让它进来吧。” 银月进来时,脚步有些蹒跚。它走到床前,用鼻子蹭刘媚的手,呜咽着。 刘媚抚摸它的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闭上眼睛,试着像以前那样与银月沟通,但……什么都没有。那种奇妙的联系,断了。 “我的异能……没了。”她轻声说。 阿史那抱住女儿:“没了也好。没了,你就能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普通人的生活? 刘媚苦笑。她是大赵公主,是突厥的月狼公主,怎么可能普通? 但她没说出来,只是安静地靠在母亲怀里。 窗外,春光正好。 十日后,突厥使团再次进京。 这次来的不是军队,而是求亲的队伍。 领头的是新任可汗阿史那鹰的特使,带来了三份国书。 第一份,重申和平盟约,承诺永不相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二份,开放五市,降低关税,促进通商。 第三份……是求婚书。 “大赵皇帝陛下,” 特使跪地呈上镶金边的信函,“我主阿史那鹰,愿以草原最隆重的礼仪,迎娶贵国月狼公主刘媚为可敦(王后)。若蒙恩准,突厥愿世代与大赵结为姻亲,共保边境太平。” 满殿寂静。 刘熙接过求婚书,手微微颤抖。 刘媚才十三岁,还是孩子啊! “可汗……可有说何时完婚?”他沉声问。 “我主说,公主年幼,可先定下婚约,待公主及笄后再完婚。” 特使恭敬道,“我主愿等,三年、五年,都可以等。” 三年后,刘媚十六岁,确实到了婚嫁年龄。 刘熙闭眼。他知道,这桩婚事,政治意义远大于感情。 若能成,大赵与突厥将成铁盟,北方边境可保百年太平。 但……他舍得吗?阿史那舍得吗?媚儿自己……愿意吗? “朕需要考虑。”他最终道,“特使先住下,三日后答复。” 消息传到永寿宫,阿史那当场晕了过去。 刘媚却异常平静。 “母妃,”她扶起母亲,“别急,女儿不想嫁,就不嫁。” “可是突厥那边……” “鹰哥哥不会逼我的。” 刘媚肯定地说,“这求婚,怕是突厥那些老臣的主意。鹰哥哥刚继位,需要稳定局面,需要大赵的支持。” 她看向窗外:“我要见他。我要亲自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当夜,刘媚悄悄出了宫,在城西一处隐秘的宅院里,见到了微服前来的阿史那鹰。 喜欢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请大家收藏:()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三王共治 三年不见,他已经长成了真正的草原雄鹰——高大挺拔,眉宇间多了沉稳,但眼中的温柔,依旧如初。 “媚儿!”他冲过来,想抱她,又停住,手足无措,“你……你还好吗?我听说你昏迷了七日……” “我没事。”刘媚微笑,“鹰哥哥,你长大了。” “你也长大了。” 阿史那鹰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瘦了,脸色也不好。是不是为了救你父皇……” “都过去了。”刘媚打断他,“鹰哥哥,你为什么要提亲?” 阿史那鹰沉默片刻,苦笑:“不是我想提,是……没办法。” 他告诉刘媚,他继位后,突厥内部并不稳定。 那些老臣看他年轻,又曾在大赵为质,总怀疑他心向大赵。 提亲,是那些老臣出的主意——既联姻结盟,又能将月狼公主控制在手,一举两得。 “但我发誓,”阿史那鹰急切道,“我绝不会强迫你!媚儿,你若不愿意,我就回绝他们!哪怕……哪怕因此失去汗位,我也认了!” 刘媚看着他眼中的真诚,心中感动: “鹰哥哥,别这么说。你是突厥的可汗,要对你的子民负责。” 她想了想:“这样吧,婚约……可以先定。但我要加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完婚时间由我定,最早也要等我十八岁。” “第二,成婚后,我每年要有三个月回大赵探亲。” “第三,”刘媚看着他的眼睛,“我要你承诺,此生只娶我一人。突厥可以没有后宫,只有可敦。” 这三个条件,任何一个都足以让突厥老臣炸锅。 但阿史那鹰毫不犹豫:“我答应!全答应!” “鹰哥哥,”刘媚轻声道,“你想清楚,这对你不公平。你是可汗,本可以……” “本可以什么?” 阿史那鹰握住她的手,“本可以三妻四妾?本可以后宫成群?媚儿,我在大赵十年,学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你一个。” 刘媚眼眶红了。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也许嫁去突厥,并没有那么可怕。 至少,那里有真心待她的人。 次日朝会,刘媚亲自上殿。 这是大赵开国以来,第一次有公主在朝堂上发言。 “父皇,诸位大人,”她站在御阶下,声音清朗,“关于突厥的求婚,女儿有几句话要说。” 众臣看着她,这个十三岁的少女,虽脸色苍白,但脊背挺直,眼中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坚毅。 “女儿愿意与突厥可汗定下婚约,但有几个条件。” 她将昨晚对阿史那鹰说的三个条件,当众说了一遍。 满殿哗然。 “公主!这……这太儿戏了!” 礼部尚书急道,“突厥可汗怎可能只娶一妻?这不合草原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刘媚平静道,“阿史那鹰可汗已经答应了。” “那每年回朝探亲……” “女儿嫁去突厥,是为两国和平。但女儿也是大赵公主,不能忘了根本。” 刘媚看向刘熙,“父皇,女儿想家了,可以回来看看吗?” 刘熙眼眶一热:“当然可以!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父女对视,眼中都有泪光。 最终,在刘媚的坚持下,婚约条件被写入国书,送往突厥。 三日后,突厥回信:全部答应。 至此,一桩影响深远的政治联姻,正式定下。 消息传出,百姓们都说:月狼公主为了大赵,牺牲了自己。 但只有刘媚知道,这不是牺牲。 这是选择。 婚约定下后,朝局似乎稳定了。 三王各司其职,相处融洽。 刘俭忠心辅佐,胡喜儿深居简出。 杨嫣与苏墨恩爱如初,阿史那虽舍不得女儿,但也接受了现实。 一切,都在向好。 但深宫之中,总有不甘寂寞的人。 这日,宇文婉召儿子刘昆到永和宫。 “昆儿,你觉得……你两个弟弟,真的甘心与你共治吗?” 她屏退左右,低声问。 刘昆皱眉:“母妃何出此言?我们兄弟三人,相处甚好。” “那是现在。” 宇文婉冷笑,“等时间长了,权力大了,人心就会变。仑儿表面温和,实则心思深沉。松儿冲动易怒,但军中威望日盛。你呢?你身体不好,若哪天……” “母妃!”刘昆打断她,“儿臣相信弟弟们。况且,这是父皇的决定,我们理应遵守。” “你呀,就是太仁厚。” 宇文婉叹气,“罢了,母妃不说了。只是你要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 同样的对话,也在元公主和拓跋燕宫中上演。 元公主对刘仑说: “你大哥体弱,三弟鲁莽。这江山,最终还是要靠你。多结交文臣,培养自己的势力。” 拓跋燕对刘松说: “军中那些老将,你要多拉拢。兵权在手,才有话语权。你父皇当年,不就是靠军功上位的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位母亲,各自为儿子谋划。 而朝臣们,也开始暗中站队。 文臣大多支持刘昆,因为他是长子,又仁厚。 清流喜欢刘仑,因为他才学出众。武将拥护刘松,因为他勇武善战。 三股势力,表面上和谐,暗地里却已开始较劲。 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 深夜,京城最豪华的酒楼“醉仙居”顶楼雅间,一个黑袍人正独酌。 门被推开,一个中年文士走了进来,竟是……礼部侍郎周明德。 “周大人,请坐。”黑袍人声音嘶哑。 周明德坐下,神色紧张:“阁下到底是什么人?约本官来此,所为何事?” 黑袍人揭下兜帽,露出一张四十多岁的脸——若刘熙在此,定能认出,这是北周宇文丞相的嫡长子,宇文皓。 “北周宇文皓,见过周大人。”他微笑。 周明德脸色大变,起身欲走。 “周大人别急。”宇文皓不急不缓,“坐下,听我说完。若听完还想走,我不拦你。” 周明德迟疑片刻,还是坐下了。 “周大人当年……是胡太妃的人吧?” 宇文皓抿了口酒,“胡太妃倒台后,你在朝中日子不好过。虽然靠着圆滑处事,保住了官职,但……再也无望晋升了,对吗?” 周明德沉默。 “如果我告诉你,我能让你当上尚书,甚至……入阁拜相呢?” “条件是什么?”周明德沉声问。 “简单。”宇文皓笑了,“挑拨三位皇子的关系,让他们斗起来。大赵内乱,我北周才能……有机可乘。” “你这是要本官卖国?!” 喜欢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请大家收藏:()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打破平衡 “卖国?”宇文皓摇头,“不不不,是择良木而栖。周大人,你想想,大赵如今三王共治,能长久吗?迟早要乱。 “到时候,北周大军南下,这天下……就是宇文家的了。你提前投靠,就是开国功臣,不比在这当个受气的侍郎强?” 周明德额角冒汗。 “我不逼你。”宇文皓递上一张银票,“这是一万两,先拿着。考虑考虑,想通了,到城东‘墨香斋’找我。” 他起身走了。 周明德看着桌上的银票,手在颤抖。 一万两,他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权力、财富、前程…… 良知、忠诚、气节…… 他的内心,开始动摇。 刘媚的身体渐渐恢复,但异能确实消失了。 她试过很多次,都无法再与银月心意相通,也无法治愈伤病。 那个神秘的月狼公主,似乎真的成了传说。 但奇怪的是,银月最近总是不安。 它常常对着北方低吼,夜里也睡不安稳,有一次甚至试图咬断拴它的铁链,想要跑出去。 “银月,你怎么了?”刘媚抚摸它的头,忧心忡忡。 银月用鼻子蹭她的手,眼中满是焦躁。 这日,刘媚带银月在御花园散步,遇到了正在练剑的刘松。 “三皇兄。”她行礼。 刘松收剑,笑道:“媚儿,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刘媚看着他的剑,“三皇兄剑法越发精进了。” “那是!”刘松得意,“最近跟镇国公学了几招,厉害吧?”他忽然压低声音,“媚儿,你说……镇国公是真心辅佐我们吗?” 刘媚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他看我们的眼神,有时候怪怪的。” 刘松挠头,“特别是看大皇兄的时候,好像……很复杂。” 刘媚心中一动。 她想起大伯悔悟那日的眼神,想起他跪地请罪时的神情……确实,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挣扎。 难道,大伯并没有完全放下? 正想着,银月忽然对着假山方向狂吠起来。 “银月!”刘媚喝止。 但银月不听,猛地冲过去。 假山后,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地跑出来,竟是……周明德。 “周大人?”刘媚疑惑,“您怎么在这儿?” 周明德脸色煞白:“臣……臣路过,路过。”他匆匆行礼,逃也似的走了。 刘媚看着他慌张的背影,又看看银月警惕的样子,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银月能感知恶意,这是它天生的能力,与异能无关。 周明德……有问题。 杨嫣邀胡喜儿喝茶。 两个斗了半辈子的女人,如今对坐品茗,气氛竟有几分温馨。 “这茶是苏墨从江南带来的,姐姐尝尝。”杨嫣亲自斟茶。 胡喜儿抿了一口:“好茶。”她顿了顿,“嫣儿,谢谢你。” 这一声“嫣儿”,让杨嫣手一颤。 多少年了,胡喜儿没这么叫过她了。 “姐姐……” “我是真心的。”胡喜儿看着她,“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当年我恨你,觉得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但现在想想,就算没有你,先帝也不会只爱我一个。深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可怜人?” 杨嫣眼眶红了:“姐姐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不过,”胡喜儿话锋一转,“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什么事?” “宇文婉、元公主、拓跋燕,她们最近……不太安分。” 胡喜儿压低声音,“我虽然深居简出,但宫里眼线还在。听说她们各自在给儿子铺路,暗中拉拢朝臣。” 杨嫣皱眉:“三王共治是皇上定的,她们还想怎样?” “共治是暂时的。” 胡喜儿冷笑,“等皇上……她们就会动手。到时候,兄弟相残,朝局必乱。” 杨嫣心中一沉:“姐姐觉得,该如何?” “早做打算。”胡喜儿认真道,“要么,让皇上尽快立下传位诏书,明确继承人。要么……想办法让她们消停。”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 深宫的平静,从来都是表象。 正说着,李嬷嬷匆匆进来:“太后,太妃,公主来了,说有要事禀报。” 刘媚进来时,脸色凝重。 “太后奶奶,太妃奶奶,” 她行礼后,直入主题,“周明德周大人,可能有问题。” 她把御花园的事说了一遍。 胡喜儿听完,脸色变了:“周明德……他当年,确实是我的人。” “姐姐的意思是……” “我当年倒台,他立刻转投宇文婉。” 胡喜儿冷笑,“如今宇文婉失势,他又想找新主子了。只是……银月的反应不寻常。普通的见风使舵,不至于让灵兽如此警惕。” 杨嫣沉吟:“媚儿,你能让银月……跟踪他吗?” 刘媚苦笑:“我现在无法与银月沟通了。但银月很聪明,或许……可以试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低头对银月说:“银月,盯着那个人,但别被他发现,好吗?” 银月低呜一声,转身跑了。 三人看着它消失的方向,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暴风雨,似乎真的要来了。 当夜,周明德果然去了城东墨香斋。 这是一家不起眼的书画铺子,平时生意清淡,夜里更是早早关门。 但后院密室里,灯火通明。 宇文皓正在看一张地图,见周明德进来,笑了:“周大人想通了?” 周明德咬牙:“我可以帮你们,但我要保证——事成之后,我要当吏部尚书,入阁拜相。” “没问题。”宇文皓爽快答应,“那么,周大人打算怎么做?” “三位皇子中,刘昆体弱,但得文臣支持;刘仑温和,得清流拥护;刘松勇武,得武将爱戴。” 周明德分析,“要让他们斗起来,就得打破这个平衡。” “如何打破?” 周明德眼中闪过狠色: “刘昆身体不好,若是……突然病重,甚至病故。文臣们会怀疑谁?自然会怀疑另外两位皇子。特别是刘松,他最有动机。” 宇文皓挑眉:“周大人好计策。只是……刘昆身边守卫森严,如何下手?” “下毒。”周明德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慢心散’,无色无味,每日少量加入饮食中,一月之后,心脉衰竭而亡,看起来就像旧疾复发。” 宇文皓接过瓷瓶:“周大人果然准备充分。只是……这药,怎么下到刘昆的饮食里?” “刘昆每日午后,都会喝一碗参汤调养。” 周明德说,“负责熬汤的太监,是我的人。” 一切,都安排好了。 喜欢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请大家收藏:()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忠心辅佐 宇文皓大笑:“好!周大人,事成之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两人举杯对饮,却不知,窗外屋檐上,一双幽绿的眼睛正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是银月。 银月连夜跑回宫中,找到刘媚时,天已微亮。 它咬着刘媚的衣角,往外拖,口中发出焦急的低呜。 “银月,你要带我去哪儿?”刘媚不解。 但银月坚持。刘媚只好跟着它,一路来到文王府——刘昆的府邸。 时辰尚早,府门未开。银月绕到后院,那里有个狗洞,它钻了进去,回头示意刘媚跟上。 刘媚犹豫片刻,还是提起裙摆,钻了进去。 一人一狼,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文王府厨房。 此时,厨房里只有一个年轻太监在熬药。 他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往药罐里倒了些粉末。 银月低吼一声,就要冲过去。 “等等!”刘媚拉住它,躲到柱子后。 太监下完药,盖上药罐,又等了片刻,才匆匆离开。 刘媚等他走远,才走到药罐前。 她不会医术,但能闻到一股极淡的异味——普通人绝对闻不出来,但她从小嗅觉灵敏。 “这是……毒药。”她脸色煞白。 大皇兄的饮食里,被人下了毒! 她立刻端起药罐,想倒掉,但又停住。 不能打草惊蛇,得揪出幕后主使。 想了想,她将药罐里的药倒出一半,藏起来,又往罐里加了清水,稀释毒性。 做完这些,她带着银月,悄悄离开。 回到永寿宫,天已大亮。刘媚立刻求见刘熙。 “父皇,有人要害大皇兄!”她一进门就跪地。 刘熙大惊:“什么?!” 刘媚将所见所闻说了一遍,又呈上那半罐毒药。 刘熙立刻召太医查验。太医验后,脸色发白: “皇上,这是‘慢心散’,剧毒!长期服用,会致心脉衰竭,形同旧疾复发!” “好狠的手段!”刘熙拍案而起,“查!给朕彻查!” 但他忽然想到什么:“媚儿,你怎么会知道?” 刘媚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银月的事。 “银月能感知恶意,它察觉到周大人有问题,就跟踪了他。” 她没说宇文皓的事——那太惊世骇俗,她需要证据。 刘熙看着女儿,又看看银月,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这个女儿,哪怕失去了异能,依然在默默保护着家人。 “媚儿,”他柔声道,“这件事,交给父皇处理。你不要再涉险了,好吗?” 刘媚点头,但心中已有决定。 她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想害她的家人。 刘熙没有立刻抓人,而是将计就计。 他让太医配了假药,替换了刘昆的参汤。 刘昆继续“喝药”,身体果然“越来越差”。 十日后,文王“病重”的消息,传遍朝野。 文臣们急了,纷纷上奏,要求严查。 矛头,渐渐指向另外两位皇子——特别是刘松,因为他最有动机。 刘松气得暴跳如雷:“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害大哥!” 但没人信他。就连刘仑,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 朝局,开始乱了。 这正是宇文皓和周明德想要的结果。 墨香斋密室内,两人举杯庆祝。 “周大人果然高明!” 宇文皓笑道,“刘昆一死,文臣必乱。刘松被疑,武将离心。刘仑虽清白,但势单力薄。 “到时候,大赵内乱,我北周大军南下,如入无人之境!” 周明德也笑了:“还得感谢宇文公子提供的毒药。” “合作愉快。”两人碰杯。 但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在刘熙的监控之下。 这日,刘昆“病危”,刘熙急召三位皇子入宫。 养心殿内,刘昆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 刘仑、刘松跪在床前,眼中含泪。 “大哥……”刘松哽咽,“真的不是我……” 刘昆虚弱地笑:“三弟,大哥信你。” 这时,刘熙忽然开口:“来人,带上来!” 侍卫押着一个人进来——正是那个下毒的太监。 太监一进来就跪地磕头: “皇上饶命!是周大人让奴才做的!毒药也是周大人给的!” “周明德?”刘熙冷声,“传!” 周明德被带来时,还故作镇定:“皇上召臣,有何要事?” 但看到那个太监,他脸色瞬间白了。 “周明德,”刘熙盯着他,“你可认罪?” “臣……臣冤枉!”周明德还想狡辩。 刘熙一挥手,侍卫呈上一个账本: “这是从你府中搜出的,记录着你与北周宇文皓的往来,还有收受的一万两银票。你还有何话说?” 周明德瘫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 周明德招了。 他将一切和盘托出:如何被宇文皓收买,如何下毒,如何挑拨离间…… “宇文皓现在何处?”刘熙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在墨香斋密室。” 刘熙立刻派禁军包围墨香斋。 但赶到时,密室已空,宇文皓早就跑了,只留下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游戏,才刚刚开始。” 刘熙看着信,脸色阴沉。 北周,果然亡我之心不死。 “父皇,”刘昆从床上坐起——他其实早就“康复”了,“此事该如何处置?” 刘熙沉吟片刻:“周明德通敌叛国,斩立决,抄家灭族。至于北周……” 他看向刘俭:“镇国公,你觉得呢?” 刘俭出列:“陛下,北周此举,已是宣战。臣建议,加强边防,同时……联系西魏、北魏、柔然,揭穿北周阴谋。 “五国联盟既已破裂,我们可拉拢其他三国,孤立北周。” “好主意。”刘熙点头,“就按镇国公说的办。” 一场危机,暂时化解。 但所有人都知道,北周不会善罢甘休。 真正的战争,恐怕……不远了。 北周阴谋败露后,边境局势再次紧张。 刘熙下令,全国进入战备状态。刘松主动请缨,要求驻守北疆。 “父皇,儿臣愿镇守边关,保家卫国!”他跪地请命。 刘熙看着他年轻但坚定的脸,终于点头: “好!朕封你为镇北大将军,即日起,赴北疆整军备战!” 刘松兴奋领命。 刘仑则负责后勤:“儿臣定当保障粮草军械,不让前线将士挨饿受冻。” 刘昆坐镇中枢:“儿臣会稳定朝局,安抚民心。” 三兄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分工合作。 刘俭也请求随军:“臣熟悉北疆,愿辅佐三皇子。” 刘熙准奏。 出征前夜,刘媚去找刘松。 “三皇兄,这个给你。” 她递上一个护身符,“这是我亲手做的,虽然……没有异能了,但希望能保你平安。” 刘松接过,眼眶微红:“媚儿,等三哥打了胜仗回来,给你带草原最好的马!” 喜欢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请大家收藏:()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以身报国 “我不要马,”刘媚笑,“我要三哥平安回来。” 兄妹俩相视而笑。 另一边,杨嫣和胡喜儿也在为出征将士准备衣物药品。 “姐姐,你这针线活还是这么好。”杨嫣看着胡喜儿绣的护膝,感慨道。 胡喜儿笑:“当年为先帝绣的,练出来了。”她顿了顿,“嫣儿,你说这场仗……能赢吗?” “能。”杨嫣坚定道,“因为我们没有退路。” 是啊,没有退路。 大赵已到存亡之际,唯有背水一战。 就在大赵积极备战时,突厥使团再次到来。 这次,阿史那鹰亲自来了。 “陛下,”他行礼后,直入主题,“北周使者去了突厥,想说服我加入联盟,共伐大赵。” 刘熙心中一紧:“可汗如何答复?” “我拒绝了。”阿史那鹰说,“但我需要大赵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若开战,大赵需保证,不率先攻击突厥部落,不侵扰边境牧民。” 阿史那鹰认真道,“同时,若北周进攻突厥,大赵需出兵相助。” “这是自然。”刘熙点头,“盟约既在,自当同进退。” “还有,”阿史那鹰看向刘媚,“我想见见媚儿。” 刘媚被召来。看到阿史那鹰,她有些惊讶:“鹰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提亲。”阿史那鹰单膝跪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媚儿,北周虎视眈眈,战争一触即发。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想在开战前,给你一个名分。你愿意……现在与我定亲吗?” 满殿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刘媚。 刘媚看着阿史那鹰眼中的真诚,看着父皇眼中的期盼,看着母妃眼中的不舍…… 良久,她点头:“我愿意。” 不是出于政治,不是出于义务。 而是因为,她是真的喜欢这个从小保护她的哥哥。 阿史那鹰大喜,当场取下随身玉佩,作为信物。 刘媚也取下腕上玉镯,递给他。 婚约,正式定下。 三个月后,战争还是爆发了。 北周联合西魏,三十万大军,分三路进攻大赵北境。 第一战,雁门关。 刘松率十万守军,浴血奋战,死守七日,终于等到援军。 刘俭率五万精兵,从侧翼突袭,大破敌军。 捷报传回,举国欢腾。 但战争的残酷,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数月,双方在北疆展开拉锯战。城池几度易手,将士死伤无数。 刘媚在京城,每日都能收到战报。每一次看到阵亡名单,她的心都在滴血。 那些名字,曾经都是活生生的人。 她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父皇,”她求见刘熙,“女儿想去前线。” “胡闹!”刘熙坚决反对,“战场凶险,你去做什么?” “女儿不会武功,但懂医术。” 刘媚说,“前线伤员多,军医不够。女儿去,能救一个是一个。” “可是你的身体……” “女儿的身体已经好了。” 刘媚坚持,“父皇,女儿是大赵公主,不能只躲在深宫里享福。国家有难,女儿也该尽一份力。” 刘熙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最终,艰难地点头: “去吧。但要多带护卫,注意安全。” 三日后,刘媚带着十名太医,百车药品,奔赴北疆。 与她同行的,还有银月。 这个失去异能的小公主,将以另一种方式,守护她的国家,她的家人。 刘媚抵达北疆大营时,正是最惨烈的一场战役之后。 伤兵营里,哀嚎遍野。军医们忙得脚不沾地,但人手依然不够。 刘媚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开始帮忙。 她虽然没了异能,但这些年读了不少医书,又跟着太医学习,医术已相当不错。 更难得的是,她不怕脏,不怕累,亲自为伤兵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公主……使不得……”一个年轻士兵忍着痛说。 “别动。”刘媚柔声道,“很快就好了。” 她专注的神情,温柔的动作,让伤兵们都看呆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月狼公主?那个能跟狼说话,能治愈伤病的神奇公主? 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少女,但那眼中的慈悲,那手上的温柔,却比任何异能都更打动人心。 银月也跟着帮忙——它嗅觉灵敏,能找出藏在衣物里的碎铁片,能发现不易察觉的感染。 一人一狼,在伤兵营里忙碌着。 消息传开,将士们都说:月狼公主虽然失了神力,但仁心仍在。 她来前线,不是为了名利,是真的为了救人。 军心,大振。 刘俭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这个侄女,总是能给人惊喜。 “公主,”他找到刘媚,“前线危险,你还是回后方吧。” “大伯,”刘媚摇头,“这里需要我。而且……” 她看着远方烽火,“我想看看,战争到底是什么样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俭沉默。 是啊,战争到底是什么样子? 是尸横遍野,是家破人亡,是无数人的血与泪。 但也是保家卫国,是寸土不让,是军人的荣耀与牺牲。 “那你小心。”刘俭最终道,“银月,保护好公主。” 银月低呜一声,表示明白。 十日后,北周发动总攻。 五十万大军,铺天盖地而来。 大赵守军只有二十万,寡不敌众。 关键时刻,刘俭提出一个大胆的计划:率五千死士,夜袭敌营,烧其粮草。 “太危险了!”刘松反对,“大伯,您年纪大了,让我去!” “正因为年纪大了,才该我去。” 刘俭笑,“你还年轻,是大赵的未来。这种险,该我这种老头子去冒。” 他看向刘媚:“媚儿,若大伯回不来……替大伯照顾好你太妃奶奶。” 刘媚泪流满面:“大伯……” “别哭。”刘俭为她擦泪,“大伯这辈子,做过错事,走过弯路。但最后能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也算……死得其所了。” 当夜,刘俭率五千死士出发。 那一战,惨烈异常。 五千人对五万人,本就是赴死。 但刘俭用兵如神,硬是杀出一条血路,直抵粮仓。 火起时,照亮了半边天。 北周大军慌乱,刘松趁机率主力出击,大破敌军。 但刘俭……没有回来。 五千死士,全部战死。 喜欢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请大家收藏:()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风云又起 刘俭身中数十箭,死时仍站立不倒,面朝京城方向。 消息传回,举国悲痛。 胡喜儿闻讯,当场晕厥。 醒来后,她不哭不闹,只说了一句话:“我儿……是英雄。” 是的,英雄。 那个曾图谋不轨的废太子,那个曾心怀怨恨的镇国公,最终用生命,证明了自己的忠诚。 刘俭的死,激励了全军。 大赵将士同仇敌忾,连战连捷。三个月后,北周、西魏联军败退,求和。 战争结束了。 但胜利的代价,太惨重。 十万将士阵亡,刘俭战死,无数家庭破碎。 凯旋回朝那日,京城万人空巷,但无人欢呼。 所有人默默地看着归来的军队,看着那些伤残的将士,看着马背上刘俭的衣冠冢…… 刘熙亲自出城迎接,老泪纵横。 “镇国公……回家了。” 刘媚扶着胡喜儿,站在城楼上。胡喜儿看着儿子的衣冠,终于哭出声来。 “俭儿……娘……为你骄傲。” 葬礼那日,刘熙追封刘俭为“忠烈王”,配享太庙。 这是大赵开国以来,臣子的最高荣誉。 胡喜儿被封为“忠烈太妃”,享双倍俸禄,颐养天年。 尘埃落定。 但朝局,已悄然改变。 经此一战,刘松军功卓着,威望达到顶峰。 刘昆仁厚治国,深得民心。刘仑保障后勤,功不可没。 三王共治,似乎更加稳固了。 但真的稳固吗? 刘媚看着三位皇兄,看着朝堂上那些各怀心思的大臣,看着这看似平静的深宫…… 她知道,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她,即将远嫁突厥。 未来会怎样?无人知晓。 只有时间,会给出答案。 一年后,刘媚十六岁,到了出嫁的年纪。 阿史那鹰亲自来迎亲,带来了草原最隆重的仪仗。 出嫁那日,刘媚穿着大红嫁衣,拜别父母。 “父皇,母妃,女儿……要走了。” 阿史那泣不成声。刘熙也红了眼眶: “媚儿,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想家了,就回来。” “女儿知道。” 她又拜别三位皇兄: “大皇兄,保重身体。二皇兄,多读些闲书,别太累。三皇兄……少喝点酒。” 三人点头,眼中含泪。 最后,她走到胡喜儿面前: “太妃奶奶,您要多保重。大伯在天有灵,一定希望您好好活着。” 胡喜儿握住她的手:“好孩子……谢谢你。” 锣鼓喧天,喜轿起程。 刘媚坐在轿中,掀开轿帘,最后看了一眼这深宫。 这里,有她的童年,有她的家人,有她的爱与痛。 如今,她要离开了,去往遥远的草原,开始新的生活。 轿外,银月跟着队伍,它也会随她去突厥。 轿内,刘媚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那是阿史那鹰给的信物。 未来会怎样?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无论在哪里,她都会努力活着,努力幸福。 因为,这是所有爱她的人,最大的心愿。 队伍渐行渐远,消失在官道尽头。 深宫依旧,故事继续。 新一代的皇子们会长大,新一代的妃嫔们会入宫,新一轮的权谋争斗,又将开始…… 这,就是深宫。 永远没有真正的结局。 突厥王庭的金帐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帐前拴着的银狼雕塑昂首向月—— 这是可汗阿史那鹰为爱妻刘媚所立,纪念她与大赵缔结的和平盟约已满十年。 帐内,二十六岁的刘媚正俯身查看羊皮地图。 十年的草原生活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皮肤被晒成小麦色,眉眼间多了坚毅,一袭突厥贵族女子的红袍镶着银边,额间虽无月牙印记,但那份从容气度,已让草原各部心服。 “可敦,东部三部首领又闹起来了。” 侍女乌兰低声禀报,“阿史德部说今年草场分配不公,要可汗重议。” 刘媚揉了揉眉心:“这都第几次了?去请可汗来。” 话音未落,帐帘被掀开,阿史那鹰大步走进来。 三十岁的他蓄了短须,肩背更宽厚了,眼神却依旧温柔如初。 “不用请,我来了。” 他走到妻子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阿史德部的事我知道了,老家伙们就是看我年轻,想多占便宜。” 刘媚指着地图: “其实也不全是他们的错。今年干旱,东部草场确实不如西部。我算过了,若从西部调拨三成草料给东部,再让东部三部秋季多供五百匹战马作为补偿,或许能平息。” 阿史那鹰眼睛一亮:“还是你聪明!就这么办!” 他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大赵使团下月到,说是你三皇兄刘松亲自带队,来商议边境贸易新规。” 刘媚手一顿:“三皇兄要来?” 十年了。自她嫁到突厥,只回过三次大赵。 每次都是匆匆来去,与家人团聚的时间少得可怜。上一次见三皇兄,还是五年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听说,”阿史那鹰压低声音,“大赵那边……最近不太平。你三个皇兄的关系,似乎出了些问题。” 刘媚心中一紧:“怎么回事?” “具体不清楚,但商队传来的消息说,文王和武王在朝堂上吵过几次。贤王居中调停,效果不大。” 阿史那鹰握住她的手,“媚儿,若大赵内乱,突厥这边……怕也会受影响。” 刘媚明白他的意思。草原各部本就蠢蠢欲动,若大赵这个强大盟友内部不稳,那些老臣贵族恐怕又会生出异心。 十年前那场战争,刘俭用生命换来的和平,难道……又要被打破了吗? 大赵皇宫,养心殿内气氛凝重。 三十岁的刘昆坐在轮椅上—— 十年前那场中毒虽被救回,却留下了病根,双腿不良于行。 此刻他脸色苍白,手中捏着一份奏折,指节发白。 “三弟,你要调十万边军南下演练?北疆防线怎么办?” 对面,二十八岁的刘松一身戎装,剑眉紧锁: “大哥,北周这些年安分得很,边境太平。倒是南边那些小国最近动作频频,不震慑一下,他们还以为大赵怕了!” “太平?”刘昆咳嗽两声,“北周是安分,但西魏、北魏都在扩军。你把边军调走,万一北边有变……” “哪有那么多万一!” 刘松不耐烦,“大哥你就是太谨慎!当年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就带兵把北周灭了,哪还有今天这些事!” “你!”刘昆气得又咳起来。 一直沉默的刘仑终于开口: “三弟,少说两句。大哥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转向刘昆,“大哥,三弟的担忧也有道理。 “南边那几个小国确实不太安分,不如……调五万?留五万在北疆?” 喜欢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请大家收藏:()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