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 第513章 啾的一声 说着,邵承聿拿着笤帚,朝蒋鸣轩脚下扫去。 蒋鸣轩往后躲开。 邵承聿扫着扫着,就把人扫出了门。 他顺势砰的一声关上门,瞬间神清气爽。 时樱目光幽幽的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抱着你的花,出去!” 邵承聿胳膊紧紧箍着那把笤帚,眉毛拧成死结:“你为了他凶我?” 时樱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抬眼瞧着眼前一米八的大个子,满脸委屈的模样,心头莫名软了软。 下一秒,她迅速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唇瓣擦过肌肤的触感轻得像落雪,一触即分。 时樱退开半步,轻声哄道:“乖一点好吗?” 邵承聿整个人都懵了。 他僵在原地,大手下意识捂住被亲的脸颊,耳朵尖唰地红透。 一米八的冷峻汉子,此刻缩着脖子捂着脸,怎么看都透着股怂哒哒的喜感。 这是时樱第一次主动亲近他。 心底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巨大的欢喜像潮水般涌上来,堵得他心口发烫。 别说蒋鸣轩了,就算天塌下来,他此刻都觉得无所谓了。 门外的蒋鸣轩把屋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先是邵承聿的抱怨,紧接着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没了! 再然后,就是时樱温柔的那句“乖一点好吗”。 蒋鸣轩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 胸腔里的怒火烧得他难受,却只能死死憋着。 时樱抬手拉开了房门,然后眼风扫向邵承聿,示意他当个人吧。 门外,蒋鸣轩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时樱是故意的,这下,蒋鸣轩总该彻底死心了吧。 邵承聿立马回过神,赶紧把怀里的笤帚往蒋鸣轩面前递,没有半点心虚: “送你的,刚才就是试了试,这笤帚扫灰特别好用,结实得很。” 蒋鸣轩冷瞥了那把笤帚一眼,语气生硬:“今天的饭没你的份。” 说完,他立马转头看向时樱,眼神软了几分,眼巴巴的:“你只答应给我做饭,没说要算上别人。” 时樱一想也是:“那行。” 正好一会儿再拉波仇恨。 邵承聿嘴角勾着藏不住的笑,半点意外都没有,语气还带着得意: “我平常都不舍得让时樱下厨,哪能让她累着。” 他说着,刻意往时樱身边靠了靠,胳膊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宣示着主权。 时樱没接两人的话,转身往厨房走:“进来帮忙打下手。” 这话是对着邵承聿说的。 蒋鸣轩见状,也快步跟了上去,小小的厨房瞬间挤了三个人,连转身都有些局促。 蒋鸣轩家里本来就有些冷清,没啥生活气息。 时樱脱了外面臃肿的厚外套,只穿一件浅灰毛衣。 家属院的暖气不算足,她站在灶台边,不自觉搓了搓冰凉的肩膀,抬手挽起了袖子。 露出的手腕细白,在冷空气中泛着浅浅的粉色。 蒋鸣轩看在眼里,转身去客厅拿了个薄毯子。 毯子是浅灰色的,边缘绣着简单的纹路,还缝了纽扣,能系成斗篷裹在身上。 他拿着毯子走到时樱身后,刚要递过去,邵承聿却挡在时樱身前。 他像防贼一样盯着蒋鸣轩,二话不说脱下自己里面穿的宽大毛衣,就要往时樱身上套。 “穿我的,羊毛的,暖和。” 时樱看着他身上的薄薄一层秋衣,怕冻着他,找个借口拒绝了: “你这衣服太臃肿了,赶紧穿上。” 蒋鸣轩趁机把毯子递到她面前:“这个薄,不碍着手脚。” 时樱接过毯子,系好胸前的纽扣,轻声道:“谢谢。” 邵承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堵得慌。 他太清楚这些心思龌龊的男人了,指不定蒋鸣轩晚上就抱着这毯子胡思乱想,把这破毯子当成宝贝。 他狠狠瞪了蒋鸣轩一眼,对方却视若无睹,只安安静静站在一旁,递菜、递盘子,动作利落。 小小的厨房里,两个男人围着时樱转。 择菜、洗菜、刷锅、递调料,样样都抢着做,半点活都不让时樱沾手。 时樱做饭的水平本就一般,全程也就炒了菜、调了味儿,剩下的活全被两人包圆了。 没一会儿,几盘家常菜就端上了桌。 卖相不算精致,却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在冬日里格外暖人。 邵承聿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炒白菜,连声夸:“好吃,时樱做的就是香,比国营饭店的菜还对胃口。” 蒋鸣轩也跟着点头,语气难得认真:“味道很好,比单位食堂的强多了。” 时樱看着一桌子简单的饭菜,随口感慨了一句:“要是再来瓶汽水就好了,解腻。” 话音刚落,邵承聿和蒋鸣轩几乎同时站起身,异口同声:“我去买!” 时樱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干脆说: “这么积极,那就一起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邵承聿眼神一动,立马察觉到不对,重新坐回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 “我不去了,来者是客,哪有客人跑出去买东西的道理,让主人去就行。” 蒋鸣轩没多说,拿起椅背上的黑色毛呢大衣披上,大衣裹着他清瘦的身形,透着股冷清的气质。 他看向时樱,语气温和:“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北冰洋的橘子味,还是酸梅味?” 七一年的京市,北冰洋汽水是最时兴的零嘴,凭票才能买到。 时樱想了想:“橘子味的吧。” “好。”蒋鸣轩应下,转身出了门,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门一关上,时樱立刻起身,在客厅里快速转了一圈,眼神警惕地扫过各个角落。 邵承聿见状,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鬼鬼祟祟的,到底干什么?” “帮我放风,盯着点蒋鸣轩,看他什么时候回来,一有动静就敲门提醒我。”时樱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邵承聿立马收了嬉皮笑脸,重重点头:“放心,我盯着,保证出不了错。” 他走到门边,贴着门缝往外看,时刻留意着楼道里的动静。 时樱开始仔细检查客厅。 沙发垫挨个掀起来摸了摸,画报后面、柜子角落、桌腿缝隙,都仔仔细细摸索了一遍,没有丝毫异样。 见她蹲下身,伸手要翻鞋柜里的鞋子,邵承聿赶紧跑过来拉住她: “我来,这鞋子又臭又脏,小心给你传染脚气。” 时樱假装没听见他夹带私货,把这个活交给了他,转身轻手轻脚走进了蒋鸣轩的卧室。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4章 察觉端倪 蒋鸣轩的房间和客厅一样,收拾得干干净净,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连被子都叠得方方正正,看着实在没什么生活气息。 时樱站在房间中央,仔细打量了一圈。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她尽量不挪动任何物品,轻手轻脚打开衣柜翻找。 衣柜没什么异样,书桌上也全是各种书和稿纸,在书桌旁还打了个小小的书柜,塞满了书。 时樱目光定在书桌上的一个小本子上。 这本子看着格外眼熟,像是她以前用过的。 她缓缓翻开本子,里面的字迹是蒋鸣轩的,记着一些零散的工作内容。 当看到“猪瘟”“疫苗”“汉斯翻译组”这些字眼时,时樱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这是她和蒋鸣轩当初给外国专家汉斯一行人当翻译时,她随手记录的小本本。 蒋鸣轩从她手里顺走了这东西,就没有还。 本子的边缘已经发黄,纸页被摸得发软发皱,明显是被人经常翻看、反复抚摸才会有的痕迹。 时樱心头一震,后背微微发凉。 若蒋鸣轩真的是因为所谓的“未婚妻”背叛,才变得冷淡疏离、快速成长,那他根本不可能把这个无关紧要的本子,珍藏得这么好。 这么说来,从他们第二次见面开始,蒋鸣轩对她,就不是普通的朋友情谊了? 时樱拍了拍额头,暗骂自己以前蠢得厉害。 这么明显的迹象,她居然一直没察觉,还傻乎乎地把对方当成普通同事。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她迫切想在这房间里找出更多线索,弄清楚蒋鸣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把本子小心翼翼放回原位,开始翻书桌上的那堆书。 一本本翻开,仔细检查书缝里有没有夹带纸条,书页里有没有藏东西,翻了大半,什么都没有找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三下敲门声。 是邵承聿,这是约定好的提醒信号,蒋鸣轩快回来了。 时樱心头一紧,迅速把所有东西归位,连书桌的角度都调整得和原来一模一样,快步走出卧室。 邵承聿见她出来,立马松了口气,转身去开门。 门外,蒋鸣轩拎着两瓶北冰洋橘子味汽水,大衣肩头还沾着室外的寒气,呼出的气都带着白气。 他进门后,把汽水递给时樱,转身去抽屉里拿开瓶器。 时樱接过汽水,却没有开,轻声说:“我带回去喝吧,刚才只是随口一提,不用麻烦。” 蒋鸣轩:“你不在这吃饭吗?饭都做好了。” “这顿饭本就是做给你吃的,感谢你之前帮我的忙。” 时樱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邵承聿,总不能他们吃饭,让他干看着,也不合适。 邵承聿轻咳一声,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蒋鸣轩气得胸口疼,但语气却软了:“一起吃吧,家里不差一双筷子,没必要这么见外。” 吃完饭,时樱和邵承聿起身告辞。 走出机械厂家属院,离蒋鸣轩家远了些,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都是下班回家的职工。 邵承聿才压低声音,凑到时樱身边问:“你刚才在他家翻东西,是不是发现蒋鸣轩有问题?” 时樱脚步顿住,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疑惑:“我也不确定,就是觉得他怪怪的,前后行为太矛盾了。” 她看向邵承聿,认真地问:“你觉得,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我的?” 邵承聿有些醋,但看到时樱认真的目光,于是仔细回想。 几秒后,他脱口而出:“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他没安好心,眼神一直黏在你身上,藏都藏不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樱陷入沉思。 她和邵承聿第一次见面,正是她和蒋鸣轩一起在翻译组工作的时候。 这么说来,她之前的直觉根本不是错觉,蒋鸣轩那时候就对她有心思了。 可是,对方喜欢她,却一直也不表明心意,除了身份这层阻碍外,他还有什么顾虑? 邵承聿也皱起眉:“我也看不懂他的操作。” 喜欢一个人,如果可以像憋屎憋尿一样憋住,那真是见鬼了。 而且他似乎有一份自信。 自信时樱不会喜欢上别人,而是会等着他?就是天定的良缘也要被作没了。 邵承聿在心里再一次感谢赵兰花。 赵阿姨看的果然没错,他和樱樱果然般配。 母女同嫁怎么了? 说明一家子齐心,没有外人! 是他当时不知好歹,真是猪油蒙心了。 回到家。 时樱却一直出神。 蒋鸣轩的房间,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她一遍遍回想刚才在卧室里看到的场景,家具、物品、摆放位置,都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突然,时樱猛地攥紧了手,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她想起来了! 是窗户! 上次来蒋鸣轩家,她听到卧室里有动静,以为他家有人,最后发现是只花猫在屋里乱窜。 当时那扇木窗户是大开着的,猫从窗外的树上跳进来,她还特意看了,蒋鸣轩的房间没有装纱窗。 她那时候还傻乎乎地以为,蒋鸣轩是喜欢猫,才故意留着窗户。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那时候是初秋,天气还暖,如今是深冬,寒风刺骨。 冬天根本没有蚊虫苍蝇,装纱窗完全是多此一举,毫无用处。 可刚才她在卧室里,清清楚楚看到,木窗户上装了一扇崭新的纱窗。 装纱窗,唯一的用处就是防猫。 可一个不喜欢猫的人,怎么会允许猫频繁从树上跳进自己的房间?进入自己的地盘? 蒋鸣轩上次还一脸平静地说,猫经常从旁边的树上跳进来,他都习惯了。 这句话,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话! 时樱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这么说来,上次她听到的动静,不是猫弄出来的。 蒋鸣轩的房间里,当时很可能真的藏着人!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5章 聪明人过招 一想到房间里当时很可能藏着人,时樱手脚瞬间变得冰凉,后背的冷汗浸透了内里的衣衫。 蒋鸣轩在原文里就是个出场寥寥的炮灰,戏份少得可怜,最后更是早早丢了性命,她翻遍所有记忆,也想不出他身上能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时樱闭紧双眼,拼命回想书中关于蒋鸣轩的所有人物设定,零碎的信息拼凑在一起,她终于抓住了关键。 对了,蒋鸣轩的姑姑早年嫁到了海外,这也是蒋家在本地抬不起头,蒋鸣轩处处不被接纳的根本原因。 一个惊悚的念头瞬间砸进她的脑海,难道蒋鸣轩私下里,真的和海外那边搭上了关系? 这个猜测一出来,时樱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瞬间想通了所有细节,蒋鸣轩平日里在众人面前,刻意和严家父子走得亲近,却又处处疏远她,根本不是讨厌她,而是在刻意保护她! 他是怕自己的秘密牵连到时樱,才故意摆出疏远的样子,想让她置身事外。 时樱的心脏狂跳不止,蒋鸣轩如今已经参与到五轴机床的核心研究中,这是国家重点机密项目。 如果他真的和海外势力勾连,那就是埋在研究院里的一颗定时炸弹,是彻头彻尾的安全隐患,一旦出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再结合蒋鸣轩最近对她突如其来、毫无缘由的好感,时樱心头猛地一震,一个大胆又合理的猜测浮了上来。 蒋鸣轩,该不会也重生了吧? 她都能从现代穿越到这个年代,成为原主时樱,那蒋鸣轩凭什么不能重生?这世上的怪事,本就没有绝对的不可能。 可她想破了脑袋,也理不清前世的纠葛。 原文里对她和蒋鸣轩这两个炮灰的描写少得可怜,根本没有记载两人前世有过任何交集,她不知道蒋鸣轩重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又或者,他喜欢的根本是原来的时樱。 各种杂乱的信息缠在一起,越理越乱,时樱只觉得头疼欲裂,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这些猜想都是真的,这能证明一件事,蒋鸣轩藏得极深,心机也极深。 如果不是她是穿越者,很可能到死都发现不了。 坐在一旁的邵承聿将她的低落尽收眼底,看着她蔫蔫的模样,只觉得格外可爱,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 时樱正心烦意乱,一把甩开他的手,闷闷地开口:“别闹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焦躁,邵承聿愣在原地。 时樱心里压着穿越、重生、蒋鸣轩的秘密,这些事她必须死死瞒着,可一个人扛着这么多惊天秘密,实在太煎熬了。 或许……她可以试着向邵承聿诉说一二。 可是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和对方关切的目光撞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时樱抿了抿唇,抬眸认真地看向邵承聿,轻声问道:“你觉得,一个人能重回过去吗?” 邵承聿皱起眉,如实回答:“回到过去?你是搞研究的,自然知道这违背科学,根本不可能。” 时樱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补充:“我不是说身体,是一个人的灵魂回到过去,重生到以前的自己身上。” 邵承聿脸上的笑意瞬间全部收敛,他紧紧盯着时樱,清晰地感受到她扑面而来的疲惫,那是被心事压得喘不过气的憔悴。 他上前一步,伸手环住她的肩膀,轻轻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声音低沉又安稳:“如果这就是你一直苦恼的事,你可以全都告诉我,我的嘴很严,绝不会泄露半个字。” 嘴上说着安抚的话,邵承聿的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他知道时樱从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她说出重生二字,必然是发现了什么。他不知道时樱和蒋鸣轩第一次不愉快的见面,只能胡乱猜测,要么是蒋鸣轩有问题,要么是时樱自己经历过什么。 抱着时樱的手不自觉收紧,邵承聿低头看着她头顶的发旋,一个念头猛地窜出来,怀中的这个人,反而更像是重生而来的。 他心思敏锐得可怕,只是此前从未接触过重生的概念,如今一点就透,过往很多不合常理的细节,瞬间都有了解释。 随即,一个更可怕的想法揪住了他的心,如果时樱真的重生过,那她上一辈子是怎么死的?又是谁害死了她? 一想到这个可能,邵承聿只觉得整颗心被刀子反复绞动,疼得他几乎窒息,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时樱靠在他的怀里,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竹叶清香,焦躁不安的心瞬间缓解了大半。 这个怀抱太过温暖安稳,她忍不住把脸往他的衣襟里埋得更深,轻轻蹭了蹭。 邵承聿的呼吸骤然一滞,周身瞬间翻涌起浓烈的戾气,那是护不住心爱之人的暴怒,可他怕吓到怀里的人,又死死将戾气压了下去。 时樱感觉怀里的人像个风箱,呼吸又急又重,疑惑地抬起头。 邵承聿一秒切换表情,瞬间收敛所有戾气,眉眼温和地看着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时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没那么脆弱,抽了抽鼻子,转移话题:“你身上还怪香的。” 邵承聿身形一顿,眼神有些闪躲,含糊地说:“什么香?我也没闻到,平常根本没注意过这些。” 时樱唇角一抽,幽幽地戳破:“我看到你枕头底下的香水瓶了。” 邵承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变得同手同脚,再也维持不住沉稳的模样,慌慌张张地落荒而逃。 看着他窘迫的背影,时樱心里的阴霾散了些许,可一想到蒋鸣轩的隐患,心头又重新沉了下去。 这天夜里,邵承聿做了梦。 他回到了一年前,赵兰花刚刚嫁给邵司令的时候,那时时樱还没有下乡。 赵兰花拉着他,兴致勃勃地想把自己的闺女时樱介绍给他,把时樱夸了一箩筐好话,说她乖巧、漂亮、性子好。 换做以前,他只会觉得不耐烦,可这次他听得极为认真,还顺着赵兰花的话夸赞时樱,把赵兰花逗得眉开眼笑,当场就把他认定了准女婿。 继母继子的关系前所未有地融洽,堪比亲生母子,连一旁的邵司令都忍不住直嘀咕,觉得两人的变化太过离谱。 邵承聿记挂着时樱独自坐火车下乡太危险,特意推掉了香江任务,借口说攒了小长假,要亲自去接时樱。 可他千里迢迢赶到时家,却只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6章 相互成全 时樱的父亲带着家人偷偷跑路,在登船出海的时候,偏偏把时樱一个人落在了后面。 时家随即被抄家,时樱作为家属,被连夜下放到了偏远的农场。 那种无力、恐慌、悔恨的感觉席卷全身,邵承聿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睡衣早已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他坐在床上,平复了许久的心跳,还是放心不下,轻手轻脚地走到时樱的房间门口。 推开门看到时樱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了地。 翌日一早,时樱按时前往研究院上班。 一上午她都埋首在研究数据里,忙碌的跟小蜜蜂似的。 到了中午,季陶君匆匆找到她,神色严肃地开口:“时樱,赶紧去三楼会议室开会,项目组各部门负责人都到了。” 时樱心里咯噔一下,跟着季陶君走进会议室,里面坐满了五轴研究项目各部门的骨干负责人,都是院里的核心人员。 她找了个空位坐下,心里暗自好奇,平日里极少开全员会议,今天到底是有什么要事。 难道是要组队去看望严家父子? 主持会议的领导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大家都清楚,前段时间院里走了一批研究员,多个岗位出现空缺,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商量替补人选的事。” “比起从外部招人,我们更倾向于内部提拔,这样能快速接手工作,不耽误研究进度。”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严家父子的职位至关重要,众人都心知肚明,这个位置必然是组织直接委派专人接手,无需多议。 很快,几个空缺的次要岗位都定好了人选,只剩下最后一个核心辅助岗位还空着。 这时,一位部门负责人开口推荐:“我觉得蒋鸣轩不错,他负责的模块完成得一直很出色,做事踏实,是个好苗子,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完全能胜任。”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季陶君沉吟片刻,也点了头,她向来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恩怨耽误工作,对蒋鸣轩的工作能力并无异议。 眼看众人就要拍板定下蒋鸣轩,时樱猛地站起身,开口道:“等等,我有不同意见,蒋鸣轩不合适这个岗位。”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她,可那眼神却十分怪异,不是看向她的脸,而是紧紧盯着她的身后。 时樱猛地回头。 蒋鸣轩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水壶,神态自若,没有丝毫局促。 “我来负责送水。” 他迈步走进来,将水壶稳稳放在桌角,动作利落,放完水便转身径直走了出去,全程没与时樱有任何眼神交汇。 众人收回目光,齐齐看向时樱,当即有人开口发问:“时樱同志,你到底为什么觉得蒋鸣轩不合适?” 时樱定了定神,语气沉稳:“蒋鸣轩有海外亲属关系,这是明摆着的事。五轴研究是国家级战略项目,半点风险都不能冒,出于谨慎,这个核心岗位不能用他。” 会议室里瞬间起了争执,有人觉得是小题大做,也有人面露顾虑。毕竟项目机密事关重大,真要是出了纰漏,在场没人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争执半天,终究没人敢拍板,这件事就此作罢,岗位人选重新商议。 时樱走出会议室,心里惴惴不安。她以为蒋鸣轩会动怒,会察觉她的怀疑,可她不知道,走廊拐角处,蒋鸣轩靠在墙上,非但没生气,反而长长松了口气。 他心里又庆幸又难受,时樱果然怀疑了他,还发现了纱窗的破绽,这正是他隐晦的提醒。 上面的人逼他挤进核心盗取资料,可他根本不想做,这个项目是时樱的心血,他重生一回,绝不肯毁了她在意的东西。如今时樱当众否决,正好给了他推脱的借口,这事总算能拖一拖了。 时樱犹豫片刻,还是追了上去。蒋鸣轩转头看到她,率先开口:“你做的很对。” 时樱一怔。 “要是研究资料真出问题,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我,你这样反倒是保护了我。” 蒋鸣轩温和的笑笑:“我没别的心思,就想踏踏实实干活,混个战略级项目的经验,等资历够了再往核心走。” 他的话坦荡自然,毫无破绽。时樱看着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多疑了?或许他之前刻意疏远,也只是因为身份敏感,怕连累她而已。 接下来的两个月,日子过得平淡无波,项目研究按部就班推进。转眼临近年关,街头飘起碎雪,年味儿渐浓,可五轴项目到了攻坚阶段,时樱接到通知,今年没法回沪市过年了。 她给惠八爷写信报了平安,如果方便,就让人接他来京市过年。 顺便给沪市的朋友周杏寄了礼物,周杏那边很快回信,说自己谈了一个对象,等年后定亲。 她希望时樱一定要来。 从信中,时樱能看出来,周杏这小姑娘新谈的对象人品还不错。 算算时间,应该也来得及。 等过完年后,时樱会和二叔公和姑奶奶一起回乡祭祖,将三叔公送入祖坟。 正好两件事情赶在一起了,于是时樱提笔回信,她都能想象周杏高兴的样子。 临近年关,时樱时不时会想起远在香江的时流吟。 也不知道,她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家? 然而就在小年这天,发生了件大事——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7章 程霆厉下线 小年这天,时樱来了兴致,去新建的研究院工地查看进度。 工地离主院区不远,是时流吟捐赠的那批资金建起来的,主体已经封顶,工人们正在做内部收尾。 时樱穿踩着碎雪,和现场负责人边走边聊。 “时工您放心,只要机器到场,年后肯定能交付使用。” 负责人拍着胸脯保证。 这个进度实在算快了,时樱十分期待这个新实验室给她的惊喜。 “辛苦你们了,今天最后一天,小年过后就放假了,咱们来年见。” “哈哈,来年见,来年见。” 笑着和负责人告别,时樱看到了远处邵承聿,她朝对方招了招手,邵承聿快步跑了过来。 吱—— 吱吱——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从上方响起。 然后是工人撕心裂肺的喊声:“快躲开!” 时樱抬头,一块巨大的钢板正从三层楼高的位置斜斜脱落,兜头朝她砸下来。 她脑中一片空白。 什么空间,什么躲避,全忘了。 身体像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块黑压压的阴影越来越近。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猛地扑过来,用尽全力将她护在怀里,整个背部朝向那块坠落的钢板。 “砰——” 沉闷的撞击声,像砸在时樱心脏上。 抱着她的人闷哼一声,滚烫的液体溅在她脸颊上。 时樱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她颤抖着抬头,看见邵承聿惨白的脸,他费力地扯了扯嘴角,想冲她笑笑,却“噗”地吐出一大口血,全都喷在她胸口。 “承聿……承聿!”时樱声音抖得厉害。 工人们七手八脚冲上来,七八个人合力才把那块钢板搬开。有人喊“快叫救护车”,有人骂“他妈的这钢板怎么掉的”,现场乱成一团。 “明明固定死的,怎么会掉?” “谁负责检查的?刚才谁在那边作业?” “先别吵了,救人要紧!” 时樱跪在雪地里,抱着邵承聿的头,手指颤抖地探到他鼻下——还有呼吸,还有呼吸。 她趁乱从空间里引了灵泉水,假装替他擦脸上的血,一点点喂进他嘴里。 救护车呼啸而来,把人抬上车。 时樱跟着跳上去,握着他冰凉的手,一直到医院都没松开。 直到医生护士把他推进抢救室,她才回过神来。 低头一看,自己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被钢板的毛边划破了,血顺着手腕滴答滴答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可她完全没感觉到疼。 赵院长闻讯赶来,脸色铁青:“时樱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彻查到底!钢板为什么会掉,是不是人为,一定给你和邵团长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又说:“邵团长治伤的费用、后续需要的所有资源,研究院全部承担。” 时樱知道赵院长是好意,也知道他说这些话是真心实意。但那些话飘进耳朵里,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听不真切。 彻查?不用查。 她心里清楚,那不是人为,是天意。 邵承聿只是……替她挡了灾。 那块钢板如果砸在她头上,绝对一击毙命,她根本不会有时间进空间,不会有时间用灵泉。那个角度,那个速度,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可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她有灵泉,不知道自己不会死。他就那么扑上来了,没有任何犹豫。 但凡他迟疑一秒…… 时樱不敢想。 她靠在墙上,努力撑着身体,牙齿将下唇咬出血了,都没有发觉。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邵家人和赵兰花赶来了。 邵司令脸色凝重,赵兰花红着眼眶。 可没人怪时樱。 铁简文走过来,把她拉到一边,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低声说: “别怕,没事的,那小子命硬。” 时樱抬手抹了把脸,这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抢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又带着一丝庆幸: “伤得很重,后背多处骨折,其中两根肋骨骨折端刺破肺叶,导致血气胸。我们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但他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需要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 他顿了顿,又说:“他能活下来是奇迹,那个角度那个重量……普通人当场就没了。但是后续恢复……他是飞行员吧?这个伤,恐怕不能再飞了。” 赵兰花的哭声压不住了。 邵司令猛地转过身,一拳砸在墙上,拳头捏的死紧。 医生走后,邵老爷子把铁简文拉到角落。 “我问过了,那钢板是研究院工地的,研究院新建那栋楼,就是香江那位陈太太捐的。” “你说这事会不会和陈太太有关系?那陈太太现在可是允禾干妈,如果真是她那边的人干的,这祸就是樱樱亲自引来的……”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孙子替人挡灾他能接受,但要是这灾本身就是时樱招来的,他心里真有些闷的慌。 铁简文叹了口气,拍拍他胳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你孙子的选择,他没犹豫,你就更没权利怪樱樱。再说了,我看这事未必是人为。” 赵兰花看见公婆在角落说话,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她拉着时樱的手,不动声色地往远处挪了挪,让时樱背对着那边。 每个人都有私心。当母亲的,总想替自己的孩子挡掉那些不好听的话。 …… 三天前,香江。 大街小巷的报童扯着嗓子喊:“号外号外!萧家内讧,萧太要离婚分家产!” 茶楼里,有人嗑着瓜子议论:“听说了没?萧太要带走萧家航运,萧梁桉不肯,说那是萧家的产业,跟她没关系。” “两口子打官司,争家产,连程家那边都不管了。” “萧家和程家不是闹翻了吗,我看啊,程霆厉早就眼馋萧家这块肥肉了。” “不过你们听说没有,他啊……截肢了。” 有人惊呼一声:“截肢?他不是少一截腿吗。” 那人神神秘秘的说:“现在还少了只胳膊,听说这就是萧家搞的,这两家绝对不死不休。” 周围一阵惊呼声。 断胳膊断腿的,就是有钱,活着又有啥希望啊? 有知情人向外透露:“程霆厉最近可是风头正劲,听说跟鬼佬政客搭上了线,让出九成利!九成啊,鬼佬能不动心?” “萧家这回悬了。” 程霆厉确实杀疯了。 自从断腿断臂后回归,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从前还有几分世家公子的体面,现在完全是个疯子。 他公开和程家撕破脸,拉拢了一批想上位的红毛鬼政客,承诺抢到的地盘和产业,对方拿九成利润。 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些政客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迅速围拢过来。他甚至通过这些人,搭上了几个原本支持萧梁桉的洋行大班。 萧梁桉不肯让利,分账不均时还和那些政客起过冲突。相比之下,程霆厉简直是个散财童子。 香江街头巷尾,风向一边倒。 “程家这回要起来了。” “萧家完了,内斗不休,外面还有程霆厉这条疯狗。” “等着看吧,萧家这回栽定了。” 程霆厉行事越发张狂。他让人在萧家码头对面的墙上,用红漆刷上“萧家必亡”四个大字。他的马仔公然在萧家地盘上收保护费,抢货运单,甚至砸了萧家一个货仓。 萧家当然也不是干受着。 只是内忧外患,受到的压力实在多,所以节节败退。 有人说萧家怕了,有人说萧家内部还在争。 直到程霆厉抢下萧家第三个货仓,占了萧家两艘船的航线—— 警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方势力观望,都等着看萧家覆灭。 程霆厉以为胜券在握,将七成的手下都部署在刚抢到的商行、码头,守着唾手可得的利润,放松了所有警惕。 可没人知道,萧家的内斗,自始至终都是一场戏。 等程霆厉侵占了萧家大半资产,那些外籍政客赚得满嘴流油,以为尘埃落定之时,萧家终于发起了反攻。 潜藏在程霆厉手下、商行、码头里的内应,同一时间发难。 里应外合,一招打落水狗,打得程霆厉措手不及。 萧梁桉与时流吟,这两个理智的疯子,暂时放下所有分歧,达成同盟,合演了这场瞒天过海的戏。 程霆厉瞬间露出颓势,手底下近七成的马仔被清缴,地盘尽数丢失,彻底成了丧家之犬。 他慌了,四处去找那些拿了他九成利润的政客求助,却处处碰壁。 敲遍了政客的别墅大门,响应他的人寥寥无几。 终于有个和他关系最近的,隔着铁门递出一句话: “程生,你可以喂饱一头野兽,但那是在你想让它替你咬人的时候。现在风平浪静了,野兽就没用了。你给的是快钱,萧家给的是长久合作的稳定。何况……” 那人顿了顿,叹了口气:“我们不想让萧家一枝独秀,谁能想到他们真闹掰了,他们离婚后,萧家势力削一半,我们乐见其成。” 所以,就更不需要程霆厉来平衡势力。 总而言之,他被扒皮抽骨,吃干抹净,成了弃子 程霆厉愣在原地。 第二天,他的马仔死的死,散的散。他自己在油麻地一个破仓库里被找到,被人按着跪在萧梁桉和时流吟面前。 萧梁桉居高临下看着他,慢慢掏出一把枪,抵在他额头上。 他忽然回头,看向时流吟,“你来还是我来?” 时流吟没动。 程霆厉似乎没有彻底绝望,对方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眼里竟然有几分挑衅。 脑子里忽然响起时樱的话—— “不要试图去杀程霆厉。对他高度戒备,严格控制住,不让他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她不知道女儿为什么这么说。但时樱不会无缘无故嘱咐这些。 “等等。”时流吟开口。 萧梁桉挑了挑眉。 程霆厉脸上咧出一个癫狂的笑,脖颈梗得僵直,语气里满是张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怕了吧?你们根本不敢杀我!” 他很清楚,他有特殊的好运,能帮助他逢凶化吉,从小依靠这份诡异的气运,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年前起,他的运气就不是太好了,尤其是,时蓁蓁被遣送回华国后。 他之后有查过对方,时蓁蓁死了。不过,就算他运气变差了,也能多次死里逃生,他敢确定,只要对方动手,那肯定也不会太好受 时流吟心底彻底印证了时樱的叮嘱。 她抬眼看向萧梁桉:“让你父亲动手杀了他,我不想沾手。” 萧梁桉眉峰微挑,半点迟疑都没有,当即应道:“好。” 他要说谁更恨萧老爷子,萧梁桉绝对不输时流吟。 可惜萧老爷子余威尚在,萧梁桉没有把握一次把他弄死。 只是这次吞并了程家,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萧老爷子就不可能在萧家全知全能了。 萧梁桉还想把那老东西赶紧弄死,让时流吟至少别对他这么冷漠了。 萧梁桉转头便去找萧老爷子,句句捧着对方,说他宝刀未老,程霆厉是萧家死敌,当着后辈面处决他,既能立威,又能凝聚家族人心。 萧老爷子被哄得眉开眼笑,杀个落魄的丧家之犬而已,于他不过是举手之劳,压根没放在心上。 萧家后院空场,萧家后辈齐齐肃立,今天不是个好天气,天色有些阴沉。 萧老爷子端着长辈的威严,举枪对准程霆厉的额头。 程霆厉依旧瞪着双眼,心底还在坚信自己能死里逃生,那股气运定会再次救他性命。 砰—— 枪声刺破沉闷的空气。 程霆厉直挺挺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恰在此时,一道惊雷轰然劈落,正砸在院子中央,离萧老爷子仅有几步之遥。 电光炸响,萧老爷子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内里的衣衫。 怎么回事? 雷怎么劈他了? 就算他作恶多端,这都过了多年了,偏偏现在算账? 萧梁桉赶紧安慰:“可能是程霆厉作恶多端,遭天谴了。” 萧老爷子扶着桌沿才站稳,勉强同意了这个说法。 他杀过那么多次人都没挨雷劈,不用想,也知道问题出在程霆厉身上。 又或者方才那道惊雷,就是普通的天象而已。 他望着窗外翻涌的乌云,指尖止不住地发颤,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死死缠上了他。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身为萧梁桉夫妻俩一辈子阴影的萧老爷子,死了。 而且是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方式。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8章 新成员 萧老爷子死了。 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 他这一辈子,杀人放火的事没少干,仇家遍布香江,能活到这把年纪,靠的就是两个字——惜命。贴身伺候的佣人足足五个,吃喝拉撒都有人守着,出门前后三辆车,随行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最后要了他命的,是一个马桶。 萧老爷子有个小癖好——他喜欢蹲在马桶上上厕所。 不是坐,是蹲。 这习惯年轻时就落下了,几十年改不了。家里的马桶都是特制的,加宽加固,底座焊死在地砖上。 萧老爷子脱了裤子,蹲上去。 马桶毫无征兆地断裂了。 不是松动,不是倾斜,是“咔嚓”一声,整个陶瓷底座从正中间裂开,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炸碎了一样。 萧老爷子像泥鳅一样出溜到地面,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马桶断裂处尖锐的陶瓷碴子上。 “砰——” 佣人冲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血和脑浆混在一起,淌了满地。后脑勺那个窟窿,能塞进两根手指。 太快了。 从摔倒到断气,前后不到十秒。医生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萧梁桉震惊的久久没有回神。 他还在思考怎么动手,怎么清理对方势力,算计了这,算计了那,都比不上天意! 这种事实在超出了认知,他就只当是个意外。 但很快,他就知道这不只是天意,而是天罚。 当然,萧梁桉险些被书房的水晶吊灯开瓢,碎玻璃崩了他一身,一摸头流血了,手背和脸上嵌着玻璃渣子。 这把他还伤心了好一阵,还以为是时流吟准备搞死他。 时流吟也没好哪去,女佣在她旁边削苹果,那刀子就像有眼睛似的,直直向她扎来。 还好她躲得及时,只是被划伤了胳膊。 萧梁桉大概明白,这事儿和程霆厉脱不了关系。 他心中不由一阵后怕,这人死了都要拉几个下去垫背。 要不是时樱从源头搅乱了水,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之后,再没出过任何意外。 香江的吃瓜民众都不知道该心疼谁了。 老太爷死了,死得憋屈。 萧梁桉和萧太也差点死了,但又都没死。有人说这是报应,有人说这是天灾,茶楼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萧梁桉和时流吟却没功夫管这些。 程霆厉死了,萧老爷子也死了,程家群龙无首,萧家内斗再没了顾忌。 两家地盘、产业、码头,像一块肥肉摆在案板上,等着分食。 可他们没急着动手。 最先撕破脸的是时流吟。 和平的伪装彻底撕掉,共同的敌人已经没了,她多一秒都不想和萧梁桉装下去。她直接搬出了萧家大宅,带着自己的人马,摆开架势谈判。 萧梁桉看着她,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你要什么,自己拿。” 他的默许,让时流吟毫不客气地从萧家身上撕下一大块肥肉——七间货仓、两条航线、十几间铺面,还有萧家航运全部经营权。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 时流吟站在律师楼门口,看着手里的文件,长长出了口气。 萧太这个身份,终于扔掉了。 至于萧嘉瑞,她没留给他选择的机会。 “跟我走。” 萧嘉瑞看看她,又看看不远处站着的萧梁桉,小声的说:“爹地,我跟妈咪走了哦。” 萧梁桉差点气笑,这死崽子。 理智上,时流吟知道,萧嘉瑞留在萧梁桉身边,将来能分到的家产更多。 萧家这份家业,他是长子,天然有继承权。可她不想再“理智”了。 她亏欠这个孩子太多,想要弥补一时无从下手,只能从日常开始。 而且,萧嘉瑞留在萧家,面对他的是数不尽的勾心斗角,他本就不太聪明,何必要为难他。 萧梁桉还能生。 他想要儿子,有的是女人愿意生。可萧嘉瑞只有她这一个妈。 香江豪门都在背后笑话她傻。 “萧太真是糊涂,带个孩子有什么用?萧梁桉才多大,回头娶个新太太,生十个八个儿子,家产轮得到萧嘉瑞?” “到时候哭都没地哭。” 时流吟听在耳朵里,一句也没反驳。 她只是淡淡一笑,低头翻手里的账本。 有些事,他们不知道。 比如萧梁桉每天喝的参汤里,她让人加了点东西。 想要儿子?下辈子吧。 三年内不动手,是他们的约定。至于这三年里萧梁桉的身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至于程家的家产,和那些红毛鬼政客分账的时候,她和萧梁桉罕见地达成了一致。 四成上交给那些“合作者”,堵住他们的嘴。剩下六成,一家一半。 时流吟看着分到自己名下的那三成产业,没有急着动。 不着急。慢慢来。 正想着,楼上传来脚步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嘉瑞揉着眼睛下来,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怎么了?”时流吟放下手里的东西。 萧嘉瑞蹭到她身边,欲言又止,最后小声问:“妈咪,爹地以后……会有别的孩子吗?” 他听见外面那些人说的话了。 会有新妈妈,会有新弟弟,到时候他算什么? 时流吟把他按在沙发上,像小狗似的窝在她身边,抬手揉着小胖子的脑袋: “他不敢生。” 萧嘉瑞愣了一下:“算了妈咪,你就让他生吧。” 时流吟纳闷了:“没看出你这么大方啊。” 萧嘉瑞吸了吸鼻子:“我不想因为生孩子,让你和爹地打架了,你打不过他,每次都要哭。” 时流吟老脸一黑,萧嘉瑞小时候经常想和她睡,萧梁桉想要和她干那事的时候,就让佣人说爸爸妈妈吵架了。 萧嘉瑞不死心,趴在门上听,萧梁桉就故意弄出点动静。 想到这,她竟然有些怅然。那时的蜜里调油现在想来竟然像一场梦,真恶心啊。 萧嘉瑞小心翼翼地问:“妈咪,你不是说,今天咱们家……要有新成员了吗?” 时流吟眉头松开了些,嘴角微微弯起:“对。时间还早,去换件衣服,咱们一起去码头接他。” 萧嘉瑞的嘴立刻撅了起来。 新成员。分宠爱的。 他不想要。 时流吟看他那副样子,叹了口气,把他搂进怀里:“谁都越不过你和你姐姐。” 姐姐…… 萧嘉瑞心里那句“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姐姐”在舌尖滚了好几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自取其辱的事,没必要问了。 反正姐姐说过最喜欢他! 下午,码头。 萧嘉瑞不知道来接的是谁,只听说和他年纪差不多大。 客轮靠岸,踏板搭好。时流吟和船长模样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人回头喊了一声。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手里提着小小藤箱的男孩,从船舱里走出来,顺着踏板一步步下船。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9章 接受新家人 萧嘉瑞看清那张脸,嘴巴张成了O型。 “程小宝?!你没死啊!” 程小宝在船上想了很久,想不明白,萧太为什么要把他接回来? 寄人篱下的日子,他知道是什么滋味。 萧太是他什么人?什么都不是。 甚至,爷爷的死有萧家的掺和,他们算得上是半个仇人? 他被送到这里,是来当人质的?还是来受气的? 程小宝攥紧藤箱的提手,做好了被刁难、被羞辱、被冷眼相待的准备。 时流吟走过来,弯下腰,目光和他平视。 “是樱樱托我照顾你。” 程小宝一怔。 “她没有食言,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家人,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监护人。等你成年,我不会再约束你。怎么选,在你。” 樱樱。 姐姐。 程小宝眼眶热了一下,又被他硬生生压下去。 萧嘉瑞在旁边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他还记得第一次和时樱见面的时候,程小宝站出来替时樱说话的样子。 那时候程小宝虽然小瘦,但谁的面子都不给。 他是真的把时樱当姐姐护着。 萧嘉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时樱现在也是我姐姐了。” 程小宝听见了,猛地转头瞪他,眼眶泛红,声音却冷得像刀子: “姐姐是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讨厌死你们萧家人了!” 他抬手狠狠拍开萧嘉瑞伸过来的手,“啪”的一声脆响。 萧嘉瑞被打疼了,手背红了一片,眼泪“唰”就下来了。他捂着手,委屈地看着时流吟,瘪着嘴没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时流吟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程小宝,神色没变,声音却沉了下来。 “这是第一次,我不罚你。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程小宝梗着脖子。 “你和他在我这里,都是公平的。做错了事,都会罚。现在,向嘉瑞道歉。” 程小宝死死咬着嘴唇。 没有人该迁就着谁。这是时流吟的规矩。 程小宝攥着藤箱提手的手指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低下头,声音又硬又干:“……对不起。” 萧嘉瑞擦着眼泪,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看程小宝那副明明委屈得要死却硬撑着的脸,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我原谅你了。”他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大方得很。 程小宝没理他。 时流吟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樱樱写给你的。” 程小宝眼睛一亮,伸手要拿。 时流吟把信收了回去:“回家再给你。” 程小宝只能跟着她走。 一路上他没说话,也没看萧嘉瑞。 到了家,推开门的瞬间,他愣住了。 客厅里挂着小彩旗,桌上摆着点心和水果,还有一个小小的蛋糕。暖黄的灯光照着,整个屋子亮堂堂的,和他想象中冷冰冰的“寄人篱下”完全不一样。 像是一个小小的欢迎会。 程小宝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他心里有道坎。爷爷的死,程家的败落,都和萧家脱不了干系。他迈不过去。 时流吟没催他,只是把信递到他手里。 程小宝攥着信,找了个角落,拆开。 信很长,时樱的字迹密密麻麻写满了几页纸。她讲了时流吟和她的关系,讲了萧嘉瑞的身世,讲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讲了为什么最后是他被送到这里。 程小宝看完,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 原来是这样…… 原来姐姐真的是萧太的女儿…… 原来萧嘉瑞那个死胖子,真的是她弟弟…… 不是被抛弃。不是被卖掉。是托付。是保护。 他眼眶一热,眼泪“啪嗒”砸在信纸上。 萧嘉瑞躲在楼梯拐角偷看他,看见他哭了,吓得缩回去,又探出半个脑袋。 程小宝没理他,只是一遍遍看那封信。 时流吟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萧明岚死了。” 程小宝的哭声一顿。 “程霆厉也死了。” 程小宝彻底停了哭声,抬头看她,眼中隐隐有了崇拜。 “你回来的时间正好,赶得上你哥的头七。” 时流吟语气很淡,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没有因为他年纪小就糊弄过去。 程小宝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仇人都死了。然后呢? 他还是没有家。 “我从程家分了三成产业。”时流吟的声音响起来,“已经全部过户到你名下。” 程小宝猛地抬头。 “那是你的立身之本。”时流吟看着他,目光平静,“我很感谢你和你爷爷,当年帮了我的女儿。萧明岚来找我,让我派人去支援程霆厉的时候,我已经起了疑心。我没有同意,她带走的是她私下拉拢的人。” “我说这些不是为自己辩解,只是告诉你真实的情况。当时我以为她才是我的女儿,所以……” 她顿了顿。 “亏欠你的,我会尽力弥补。但还是那句话,犯了错就会受罚。你和嘉瑞,都一样。” 程小宝捏着手里的信纸,声音涩涩的:“你……真是姐姐的亲妈吗?” “是。” 程小宝沉默了很久。 “那我不恨你。”他低着头,“没有姐姐,我早就死了。”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扯出一个笑:“我也不能恨你。我还想见到她,让她再叫我一声小宝。” …… 医院。 时樱在医院陪了邵承聿三天。 他还没醒,但医生说各项指标在好转,脱离危险期只是时间问题。 赵兰花让她回去休息,她不走。邵家人来了一波又一波,没人怪她,可她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实在是憋的慌。 这种事情要是给别人说了,对方一定会认为她不知好歹。 时樱失魂落魄的看着医生护士来人往,她漫无目的地走着。 拐过一个弯,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人见到她眼睛顿时亮了。 “时樱同志,怎么是你?哎哟,我还真没想到是你,太好了,太好了!” 时樱一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是谁:“你…… 对方像是猜到了这种情况,接着说:“正好你也在医院,你现在方不方便啊?”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0章 这就是你之前喜欢的女同志? 时樱站在走廊里,看着眼前这张脸,脑子里空白了几秒,随即慢慢有了波动。 她想起来了。 “肖阿姨。”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女人正是肖权的母亲。当初在黑省,时樱帮肖家小妹联系了京市的眼科专家,后来一直忙,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肖母一把攥住她的手,眼眶都红了:“时樱同志,可算见着你了!我刚才还在想,这缘分真是挡都挡不住,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就自个儿撞我眼前了!” 时樱勉强扯了扯嘴角。 肖母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说:“你现在方不方便?跟我去看看小薇吧,她就在楼上病房,天天念叨你。” 时樱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去看看也好。总比一个人在这儿胡思乱想强。 “行。”她点点头。 肖母一路上絮絮叨叨,把这一年的情况倒豆子似的往外说。 “小薇那眼睛,基础条件太差了,医生说不能直接做手术,得先做辅助治疗。我们在京市待了小半年,光训练就做了好几个月。拖到上个月才把手术做了,现在养了一个月,过几天就能拆纱布了。” 时樱问:“你们有地方住吗?” “有有有!”肖母连连点头,“我们租了个小房间,离医院近。小权跟部队请了假,特意来陪他妹妹。这孩子,嘴上不说,心里疼妹妹着呢。” 说着话,到了病房门口。 肖母推开门,时樱跟进去。 病床上坐着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姑娘,眼睛上蒙着白纱布,听见动静侧过头来。 “妈?谁来了?” “你猜猜?”肖母笑着卖关子。 肖家小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雀跃起来:“时樱姐姐!是不是时樱姐姐来了?” 时樱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是我。” 肖家小妹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得直晃:“时樱姐姐!我可想你了!医生说我眼睛能保住,多亏你帮忙找的专家!我妈说等我好了,要带你回家好好谢谢……” 她叽叽喳喳说着,时樱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 肖权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 他看着时樱,目光复杂。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可他知道,有些东西早就不一样了。 曾经喜欢过,喜欢了很多年。现在再见面,心里还是会悸动一下,但也只是悸动一下而已。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樱坐了一会儿,情绪实在提不起来,便起身告辞。 “小薇,你好好养着,我改天再来看你。” 肖家小妹舍不得,拽着她衣角不放:“时樱姐姐,你再坐一会儿嘛。” “我还有事,等过些天来看你,好吗?” 肖母赶紧说:“那我送送你。”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人敲响了。 一个穿着鹅黄毛衣的姑娘推门进来,手里拎着饭盒,脸上带着笑。 “肖阿姨,我熬了排骨冬瓜汤,还加了枸杞,这汤冬天喝最滋补了。” 她先跟肖母和肖权打了招呼,目光随即落在时樱身上,笑容微微一僵。 好漂亮的女同志。 她下意识绷紧了神经。 “这位是……”她笑着问,眼睛却盯着时樱。 肖母赶紧介绍:“这是时樱同志,帮小薇联系医生的就是她。时樱,这是小顾,顾晓玲,小权的……” 她顿了顿,看了儿子一眼,笑着把话接完:“对象。等小薇出院,他们就张罗着办喜事了。” 顾晓玲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甜蜜起来,挽了挽耳边的碎发,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肖权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些尴尬。 他们是处了对象不假,可他们要是没有商量分期,他妈倒好,直接给定下来了。 顾晓玲心里却乐开了花。 丈母娘都认可了,这婚事还能跑? 只是不揣到肚子里的,就有可能是别人的。 她隐晦的扫了时樱上下一眼,明里暗里的打探: “时樱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小薇的手术能这么顺利,多亏你帮忙。你住在哪儿?在哪个单位工作?改天我和小权登门道谢。” 时樱简单的跳过这个话题,她能感觉出来眼前的女人对她有些防备,于是十分识趣的打算切断与肖权的关系: “没事,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 顾晓玲心里咯噔一下。 她之前听人说过,肖权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同志,喜欢了好多年。该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吧? 她偷偷打量时樱,越看越不是滋味。 长得太漂亮了,气质也好,往那儿一站,自己跟人家一比,简直像村姑。 “时樱同志结婚了吗?”她故作随意地问。 时樱皱了皱眉,没回答。 肖权终于反应了过来,赶紧打圆场:“晓玲,你别问了,时樱同志还有事呢。” 顾晓玲心里那股火“噌”就上来了。 她还没问什么呢,他就护上了? “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嘛。”她脸上还笑着,语气却酸溜溜的,“时樱同志帮了这么大忙,我多问几句怎么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时樱看了她一眼:“都说不是什么大忙,不用放在心上,我还有事,先走了。” 肖权赶紧跟上去:“我送你。” 顾晓玲脸色一僵,张嘴想喊住他,又怕失了体面,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出去。 肖母拍拍她的手,小声劝:“别多想,小权就是去送送,没别的意思。” 顾晓玲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堵得慌。 走廊里,肖权和时樱并肩走着。 “时樱同志,刚才晓玲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肖权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她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心直口快。” 时樱倒是能理解: “没关系,不过,终究是你们过日子,所以非必要就不走动。之前你也帮过我,这就算扯平了。” 肖权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听说你订婚了,什么时候办婚礼?” 时樱脚步顿了一下。 邵承聿躺在病床上,还不知道能不能醒,什么时候醒。婚礼?她没想过。 她神情暗了暗,没回答。 肖权察觉到不对,没再追问。 走到楼梯口,时樱停下脚步:“你回去吧,我自己走。” 肖权点点头:“那你慢点。” 时樱转身下楼。 她刚走,顾晓玲就从拐角处冒了出来。 她本来是想跟出来看看,没想到正好听见最后那几句对话。 订婚? 肖权果然喜欢过她!现在还惦记着! 她心里那点猜忌像浇了油的火,腾腾往上窜。 “肖权!”她喊了一声。 肖权回头,看见她,愣了一下:“你怎么出来了?” 顾晓玲走到他跟前,盯着他的眼睛:“这就是你以前喜欢的那个人?”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1章 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肖权挠挠头,讨好的笑了一下,算是承认了。 随即又赶紧赌咒发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心里只有你!” 顾晓玲心里稍微好受了点,但还是不依不饶:“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送她?要送也得咱俩一起送啊,孤男寡女的,多不好。” “我就是想单独感谢她一下。”肖权解释,“小薇的事,她帮了那么大忙,我总不能连句谢都不说吧。” 这话勉强说服了顾晓玲。 她挽住肖权的胳膊,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她要结婚了?你怎么知道的?” 肖权点点头:“我们大院都知道,她对象之前也是我们的,后来被调到了京市,她也跟着过来了。” 顾晓玲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订婚了就好。 可转念一想,订婚了又怎么样?万一人家后悔了呢?万一想吃回头草呢? 她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这一年,肖权立了不少功,现在已经升到了连长的位置。她那些小姐妹哪个不说她运气好,找了个有出息的。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从黑省千里迢迢跑到京市来,忙前忙后帮着照顾肖薇。 不过今天肖母亲口认下了两人的婚事,也不枉她舍下身段了。 只要把肖权看紧了,谁也抢不走。 不远处,蒋鸣轩靠在墙边,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时樱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肖权和顾晓玲,若有所思。 时樱回到病房。 推开门,她愣住了。 病床上,邵承聿睁着眼睛,正看着天花板。 “你醒了?” 时樱几步冲到床边:“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人?” 邵承聿看着她,缓缓转过头:“刚醒……没来得及……” 时樱赶紧按去叫医生。 医生很快赶来,检查了一番,说情况稳定,继续观察就行。 邵承聿等医生检查完,开口问:“医生,我这伤……怎么样?” 医生看了时樱一眼,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口径说:“就有些骨裂,伤到了内脏,好好养着,配合治疗,会慢慢恢复的。” “能恢复成什么样?”邵承聿又问。 医生顿了顿:“这个……看个人体质,看恢复情况,现在不好说。” 邵承聿没再问。 等医生出去,时樱在他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肯定会好起来的。就是复健的时候会有点辛苦,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 邵承聿笑了一下,反握住她的手:“我什么苦没吃过,还能被复健难倒?倒是你,这些天没睡好吧?眼睛底下都是青的。” 时樱一怔。 她自己都没注意,他倒先看见了。 心里闷闷的,像压了块石头。 有灵泉在,邵承聿肯定能恢复好。可她就是忍不住后怕,忍不住愧疚。 他躺在这儿,浑身是伤,醒过来第一件事,却是关心她睡没睡好。 走廊里,医生刚出来,就碰上了蒋鸣轩。 “医生您好,我是邵团长的朋友,来探病的。”蒋鸣轩提着礼品,态度温和,“他情况怎么样?” 医生叹了口气:“人是醒了,情况也算稳定,但伤得太重,要想完全恢复……” 他摇摇头,压低了声音:“你是他朋友,多开解开解他。现在瞒着也不是个事儿,总要面对的。” 蒋鸣轩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了然。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 医生走后,蒋鸣轩站在走廊里,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这才敲开了病房的门。 “邵团长,听说你醒了,我来看看。”他把礼品放在桌上,语气关切。 邵承聿看见他,下意识想撑着身体坐起来,可刚一用力,浑身就传来钻心的疼,他闷哼一声,满头冷汗地摔了回去。 蒋鸣轩赶紧上前扶住他:“别动别动!你这骨头都把肺叶刺破了,这种伤怎么能乱动?” 话音落地,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邵承聿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懂医理,也懂军事医学的那些常识。 肋骨刺破肺叶,血气胸—— 这样的伤,对飞行员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等待他的,只有转业这一种结果。 他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没那么重,也许能恢复,也许还能再飞。 可蒋鸣轩这番话,无异于帮他揭开了残酷的真相。 时樱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看向蒋鸣轩,目光里满是怒火:“出去!” 蒋鸣轩愣了一下,像是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无措地放下手里的东西: “我不知道,对不起啊……” 蒋鸣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时樱转回身,看着邵承聿。 他躺在那里,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承聿……”她握住他的手。 邵承聿没反应。 “你的伤会好的。”时樱攥紧他的手,“你听到没有?会好的,一定能好的。蒋鸣轩不懂,他瞎说的,你别信他的。” 时樱第一次声音中带了哽咽。 她刚刚学着接受一个人,刚学着讲喜怒哀乐与人共享,就要面临着一个非常可怕的局面。 邵承聿可能会后悔,后悔救了她,他会收回之前所有的好,会讨厌她,驱赶她。 就像是幼年时被父母一次次抛弃,她害怕这样的抛弃,再次上演。 “樱樱,你不用骗我,我懂。” 时樱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懂。他什么都懂。正因为懂,才更难受。 那他,现在怎么想? 时樱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贪心。 明明获救的人是她,她却希望得到受害者无条件的原谅。 她死咬着唇,一颗豆大的泪砸在腿上。 朦胧的视线中,一双手凑了过来,掐了掐她的脸。 “怎么这么可怜,连哭都不敢出声。” 时樱眼中的泪更汹涌了。 哇哇大哭只会惹人厌恶。 而她的委屈,不想向任何人敞开。 “咳咳……” 邵承聿急得想坐起来,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时樱胡乱的擦了把脸:“我不哭了,不哭了。” 邵承聿一边咳,一边掐住她的脸,颇有些咬牙切齿: “小没良心的,凭什么不哭了,我这么惨,你得为我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2章 我也跟着去 邵承聿这么一说,时樱眼泪流的更凶了。 或者说,像是找到了某种靠山,总想将前些年受过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邵承聿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揉了揉她的头: “好了好了,我当初当飞行员,本来也不就是为了贺南祯。” “飞了这么多年,早都飞腻了,也没觉得非它不可。” 时樱知道他在安慰她。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盯着他的眼睛:“你能好起来。你相信我。” 邵承聿看着她那双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其实不信。 自己的伤自己清楚,那一下砸下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后背的骨头碎了多少根,肋骨戳进肺里是什么感觉,他比谁都明白。 可她说相信,他就点点头:“嗯,信你。” 说不遗憾是假的。 飞了这么多年,蓝天早就成了他的一部分。不能再飞,等于把他一部分魂儿抽走了。 可转头看看她,他又觉得,抽走就抽走吧。魂还在就行。 他想起上次做的那个梦。 那感觉太真实了,就像冥冥中,他真的失去过她一次。 他现在还会后怕。 他不敢赌。 接下来的两天,病房里几乎没断过人。 邵承聿是空军飞行大队的队长,军衔团长,平日里在基地威望极高,得知他受伤住院,战友、发小、上级领导,一拨接一拨地赶来探望。 每个人进门,都是一脸凝重,说着宽心安慰的话,劝他好好养伤,别想太多。 时樱一直守在邵承聿,端水递药,擦脸喂饭,细致妥帖。 可她渐渐发现,每次有人来,邵承聿都会找借口把她支开。 要么让她去打开水,要么让她去楼下买东西,要么就让她去护士站问医嘱。 一开始她没多想,直到第三次,他又让她去买水果,她才猛地回过味来。 他是不想让她面对这些惋惜、同情,甚至带着指责的目光。 时樱这次没有傻乎乎的被支开。 床边坐的是飞行大队的陆旅长,也是邵承聿的直属上级,军衔比他高两级,平日里对他极为器重。 陆旅长坐在床边,拍了拍邵承聿的肩膀,叹了口气:“小邵啊,好好养着。队里给你留着位置,只要你恢复得好,什么时候回去都行。” 邵承聿心里清楚,这话是安慰。 可听着还是觉得心头发暖。 “谢谢旅长,我年轻,恢复快,肯定不辜负您期望。” 陆旅长点点头,目光转向时樱。 他看时樱的眼神有点复杂。 这姑娘的事他听说过,科研天才,年纪轻轻就进了核心项目。可再天才,也改变不了邵承聿是为了救她才躺在这儿的事实。 而且两人订婚这么久了,一直拖着不结婚。邵承聿每次被问起,都说晚婚是双方的决定,现在一心要拼搏事业。 没哪个男同志不想把自己心爱的女同志娶回家。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是谁在拖着。 陆旅长心里不太舒服。 他看着时樱,语气带了几分深意:“时樱同志,邵同志可是一心一意扑在你身上。你可得记着这份情,千万不能辜负他。不然,我们这些人可不答应。” 这话说得够直白了。 时樱听出来,他是在敲打自己,怕自己悔婚。 邵承聿也听出来了。他正要开口打圆场,时樱去拉起他的手,郑重的说:“我不会辜负他。” 陆旅长愣了一下,脸色缓和了些,轻轻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为邵承聿可惜。 一个是科研界的天才,一个是空中的骄子,都是国家的宝贝,如今一个重伤卧床,前途未卜,实在让人痛心。 邵承聿:“陆旅长。” 陆旅长看他。 “晚婚是我们俩共同的决定。您别夹枪带棒的,她心里有数。” 陆旅长被他噎了一下,无奈地摆摆手:“行行行,我不做这个恶人了。你以后别后悔就行。” 邵承聿笑了笑:“樱樱这些天一直照顾我,医生都说我恢复的好,您就别操心了。” 时樱还想说什么,邵承聿握了握她的手,冲她微微摇头。 别说了。 他不想让她在这种场合表态,更不想让任何人觉得,她是被架在那儿才不得不说的。 送走探望的人,病房安静下来。 邵承聿靠在床头,眉头微微皱着,眼底有疲惫,也有烦躁。 他其实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别人替他讨公道,不喜欢让时樱在他和外界压力之间为难。 如果有一天她嫁给他,他希望她是心甘情愿的,而不是因为愧疚、因为责任、因为别人指着她说“你不能辜负他”。 这个年,就这么在医院过了。 大年三十那天,病房里贴了对联,护士送来一份饺子。 窗外偶尔响起零星的鞭炮声,提醒着人们今天是年关。 时樱坐在床边,给邵承聿剥橘子。 另一边的住院部,肖母和肖权商量着去探望邵承聿的事。 肖权是听肖母说了才知道的。 他在黑省服役,消息没那么灵通。 肖母出去买东西,听人议论才知道,邵承聿伤得很重,据说以后可能不能再飞了。 “咱们得去看看。”肖母说,“人家帮过咱们,现在出了事,不去一趟说不过去。” 肖权点点头:“买点东西吧。” 正说着,顾晓玲推门进来。 她听见了后半句,问:“去看谁?” 肖权没多想,随口答:“时樱同志的未婚夫,受伤了,挺重的。以后可能当不了飞行员了。” 顾晓玲心里“咯噔”一下。 未婚夫?受伤?当不了飞行员? 她脑子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 该不会是她未婚夫不行了,所以她想吃回头草,找肖权再续前缘?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可感情这种事,一旦起了猜忌,就收不住。 她压下心里的不舒服,脸上没表现出来,反而很积极地说:“那我也跟着去吧。咱们一起,显得有诚意。”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3章 作妖 肖母高兴地点头:“好好好,一起去。” 三人去供销社买了水果和点心,拎着东西往住院部走。到了邵承聿那层楼,发现病房门口站了好几个人,进进出出的,都是来探望的。 肖权在门口探头看了看,病床边围了一圈人,邵承聿躺在床上,时樱在旁边坐着。 “人太多了。”肖母说,“咱们等人少点再来吧。” 顾晓玲眼睛转了转,说:“妈,咱们先去买新衣服吧。过年了,不能因为在医院就草草过。我给小妹和你都挑一件,等咱们回来,正好人少了,再来送礼。” 肖权心里甜滋滋的,觉得这对象真贴心。 “好。”他点头。 三人出了医院,顾晓玲拉着肖母去逛街。肖权留在病房陪肖薇,等她们回来。 肖薇眼睛还蒙着纱布,躺在病床上,问:“哥,时樱姐姐在哪儿?我想去找她玩。” 肖权摸摸她的头:“她在陪她未婚夫,那边人多,不方便。等过两天她有空了,哥带你去。” 肖薇有点失望,但乖乖点头。 两三个小时过去了。 顾晓玲和肖母还没回来。 肖权等得有点着急,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找,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没见过的年轻人拎着几个袋子进来,说是顾晓玲让他送来的新衣服。 “顾同志说她和阿姨再去买点别的东西,让您先忙正事。”那人说。 肖权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正事”不就是去探望邵承聿吗? 他看看睡着的肖薇,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出了门。 两间病房不在同一个住院部,但离得不远。肖权拎着东西找到邵承聿那层楼,站在病房门口,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时樱。 她看见肖权,微微愣了一下。 “肖权?你怎么来了?” 肖权压低声音:“听说邵团长受伤了,我妈让我来看看。” 他往里看了一眼,邵承聿闭着眼,脸色有些苍白。 肖权轻手轻脚走进去,把东西放在桌子一角。 时樱小声说:“他刚打了镇痛剂,睡着了。” 肖权点点头:“那我就不吵他了,我们在外面聊。” 两人在病房门口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肖权问:“邵团长怎么样?” 时樱:“伤的有些重,但会好的。” 肖权打听过邵承聿的伤势,只以为时樱在故作坚强,于是忍不住宽慰她: “现在医学条件这么发达,这又是全国最好的医院,邵团长肯定会好的。” “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可别说什么拒绝的话,我刚入队时,邵团长带着我训练,算我的半个师傅呢。” 都说到这个份上,时樱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只得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另一边的住院部,顾晓玲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她推开病房门,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僵住了。 原本床头柜上放着的礼品空了。 肖权,也没了。 她问肖薇:“你哥呢?” 肖薇刚醒,迷迷糊糊地说:“顾姐姐,你回来了,我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出去了?” 顾晓玲的火气“噌”地窜上来。 说好的一起去,他倒好,一个人跑了! 她为了这个年,跑前跑后买衣服,给他老娘挑、给他妹妹挑、给他也挑,又张罗着买了一桌子菜,想着晚上好好过个年。 他呢?他迫不及待去见那个女人! 而且还不带着肖薇! 肖薇没察觉她的脸色,有点兴奋地问:“顾姐姐,我们现在可以去看时樱姐姐了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顾晓玲的怒火。 她把东西往床边一摔:“看时樱姐姐?看时樱姐姐!这些天是谁忙前忙后照顾你?是我!你哥呢?你哥干什么去了?他去看那个狐狸精!” 肖薇被吓住了,不敢吭声。 肖母刚好提着东西进门,听见这话,赶紧放下东西过来:“晓玲,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顾晓玲红着眼睛,根本不顾体面:“你让开!我现在要去抓你儿子,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对象放眼里!” 说完,她推开肖母,冲出门去。 肖母急了,赶紧追出去:“晓玲!晓玲你别冲动!” 肖薇愣在床上,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见时樱姐姐啊。 顾晓玲一路冲到邵承聿那层楼。 她从楼梯口出来,一眼就看见时樱和肖权,坐在同一条凳子上。 时樱站起身,肖权也跟着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像是要拦在她身前。 那个画面,在顾晓玲眼里,就是一个想走,一个挽留。 她站在原地,尖声喊道:“肖权!” 肖权转过头,看见她满脸怒容,愣住了:“晓玲?你怎么……” 顾晓玲已经冲到近前,目光喷火地瞪着时樱,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 时樱侧身躲开。 肖权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顾晓玲的手,震惊地喊:“你干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干什么?我倒要问你干什么!”顾晓玲用力挣开他的手,指着时樱的鼻子骂,“她未婚夫残废了,就想吃回头草,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呢?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你们两个坐这儿卿卿我我,把我当什么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走廊里回荡着回声。 旁边几间病房的门开了,有人探出头来看。 时樱站在原地,脸色冷下来。 肖权急得满头汗:“晓玲,你误会了!她就是跟我问几句邵团长的病情——” “问病情用得着坐这么近?我看你们就是在拉拉扯扯,被我撞破了!” 顾晓玲眼睛都红了:“肖权,我伺候你们一家老小,照顾你妹妹,你他妈就是这么对我的!” 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这怎么回事?” “好像是那个女的勾引人家对象……” “长得挺漂亮,怎么干这种事……” 肖权脸色沉了下去,但他还是忍着怒意: “晓玲,这事儿是个误会,你现在劈头盖脸的一顿,让人家女同志未婚夫听到了怎么想?” 说着,他又向周围人解释: “这位女同志的未婚夫原本和我是一个大院的,还是我的半个师傅。” “他在休息,我不好打扰,所以才在病房外单独与时樱同志说几句话——” 啪—— 顾晓玲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他脸上: “你妹妹一口一个时樱姐姐,你本子上还抄着她的名字,你敢说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不像有些人,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4章 挨一顿胖揍 肖权脸上顶着红指印,说不出话。 他本子上确实抄着时樱的名字。那时候他刚受伤住院,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实在不知道干点什么,就一遍一遍写她的名字,跟写符咒似的,写满了好几页。 后来伤好了,就把本子塞柜子最深处了。 谁知道让顾晓玲翻出来了,还记到现在。 周围人的议论声大了起来。 “还有这回事?” “不过你别说,那女的长得是漂亮,怪不得招男人惦记。” “长得漂亮也不该干这种事吧?” 顾晓玲听见这些话,腰杆挺得更直了。 她出了口恶气,心里那口堵了好几天的郁气终于散了。她环顾四周,见人越来越多,索性放开了说。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个女人,她未婚夫现在成了残废,以后肯定要从飞行员转业!” “她见肖权升了排长,就后悔了!想吃回头草!我呸!” 啪—— 顾晓玲捂着脸,懵了。 时樱收回手,面色平静。 “你打我?”顾晓玲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啪—— 又是一巴掌。 顾晓玲被打得连连后退,脸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响。 肖权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想拦。 “时樱同志,别——” “滚。” 时樱看都没看他。 顾晓玲捂着脸,尖声叫道:“肖权!你就这么看着我被打?你死了吗!” 肖权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想上来拉架。 时樱眼疾手快的揪着顾晓玲的头发,拖着她就往走廊另一头走。 那几个人被她横冲直撞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往两边躲。 时樱发现自己还有隐藏的武打天赋。 她揪着顾晓玲的头发,一路拖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把人往地上一甩。 顾晓玲摔在地上,头发散乱,嘴里胡乱的骂着。 “……被人戴绿帽子还能忍,真不是个男人。” 时樱又是一巴掌抡圆了扇在她脸上: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我未婚夫是为国奉献的军人,你张口闭口就是他残废。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骂他是残废?” “那么多军人保家卫国,结果保护了你这样羞辱军人的贱人,就凭你这几句话,我就该报到军情处,让他们好好查查你是不是离间军民的敌特!” 顾晓玲被这句话镇住了,到底没敢再开口骂人。 时樱继续说:“你说我勾引肖权?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跟他光天化日之下在走廊说几句话,到你眼里就是卿卿我我?” “你自己心眼小,看谁都是脏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小声说:“这姑娘说话挺有道理的……” “骂人家残废是有点过分了……” “军人保家卫国的,咋能这么骂呢?” 顾晓玲听见这些话,又急又气。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时樱:“你……你少在这装好人!你单位在哪儿?我要去你单位告你!告你乱搞男女关系!告你打人!” 肖权只是想赶紧结束闹剧,伸手拽住她:“别说了,我们走。” 他急了,下手力气有些大。 顾晓玲被他拽的一个趔趄,甩开他:“肖权,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去找妇联告你!” “这么护着时樱,他是你爹还是你妈?” 肖权:“你——” 时樱懒得听他们吵:“你不是说要告我,我单位是京市国防精密科技研究所。你去告吧。” 顾晓玲脑子转不过来。 什么所? 她不太关注时政这些事儿,不知道这个单位意味着什么。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国防精密研究所?那算是整个京市最重要的研究所了。” “那地方一般人进不去吧?” “能进那种地方的,都是顶尖人才……” 肖家人为了避嫌,从来没跟顾晓玲提过时樱的工作和身份。 现在好了。 顾晓玲懵了几秒,回过神来,嘴硬道:“你吓唬谁呢?什么研究所,谁知道真的假的!” 时樱懒得理她。 旁边有人说:“姑娘,那地方是真的,谁敢拿这个开玩笑?” “人家那种身份,你对象一个排长……啧” 倒不是说看不上排长的身份,只是京师这片地方,一个石头掉下去,都能砸死几个有身份的。 排长他们见多了,不是很新鲜。 但能见到活的国防精密研究所的研究员,这是真稀奇。 他们还以为研究所里面都是些老头老太太呢。 肖权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比顾晓玲扇他那巴掌还疼。 肖权:“之前是我单方面欣赏时樱同志,那时候我还没跟你处对象。后来咱俩处上了,我就彻底放下了。” “这件事我向你确定过很多次,你为什么要这么敏感多疑?” 顾晓玲眼眶红了:“我敏感多疑?明明说好来一起看望她对象,你为什么要单独来?不就是想和她单独相处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肖权皱起眉头: “不是你让人传话给我,说让我紧着要紧的事情办,别耽搁事儿。” 顾晓玲愣住了:“我只是托人告诉你我晚点到,根本没说让你紧着要紧的事儿办,是传话的人多嘴加了一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 居然是个乌龙。 就因为那人多嘴加了一句,她今天像个泼妇一样冲过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人现眼?还挨了一顿打。 她脸上又红又白,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让她道歉? 不可能。 她咬着嘴唇,又翻起旧账。 “就算是误会,那肖薇的医生呢?肖薇的主治医生,不是她帮忙联系的?如果你们没有旧情,她为什么要帮忙?” 肖权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她。 时樱在旁边呛声:“也是,全国能治的大夫就那么两个,号都排到明年了,是我滥发好心。想必没有我,你也能给你小姑子找到最好的医生。” 周围人的眼神变了。 “这……这是恩人啊?” “这不是白眼狼吗?” “什么白眼狼,这是疯狗乱咬人。” 顾晓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肖权对她彻底寒了心,但还是决定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晓玲,道歉。” 顾晓玲咬着嘴唇,不说话。 “道歉。”肖权又说了一遍。 顾晓玲眼眶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 她跑得很快,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肖权忽然抬起手,一拳砸在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墙上留下一道血印子。 他太失败了! 对不起顾晓玲,让她变成这样。对不起时樱,让她受这样的难堪。 时樱也丝毫没给他留脸:“我之前说过的,以后没必要再来往,我们两清了。” 她回到病房,把带来的那兜子礼拎出来,塞进肖权怀里。 “你走吧。” 随后她转身回了病房,脚步放轻,慢慢走到床边。 直到她靠近,男人才缓缓转了过来。 他的眼神清明,显然已经醒了很久。 时樱的心猛地一沉,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他醒了多久? 刚才那些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我都听见了。”邵承聿先开口,声音倒是挺平静,“放心,我没多想。” 时樱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又补了一句:“我就是觉得……拖累你了。” 时樱心里一紧:“你说什么?” “肖权那个对象骂得难听,但有一句话没说错。”邵承聿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我现在是个残废,没有未来,配不上你。” 时樱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邵承聿心里发毛。 “邵承聿,你再说一遍?” 邵承聿张了张嘴,求生欲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当我没说过。” 时樱简直要气死了,为了不让医生察觉,她一直少剂量的添加灵泉水,让伤势缓慢恢复。 这东西快不得。 谁能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丧气的话! “行了,别瞪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时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他又确实跟平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还问她明天想吃什么。 时樱压下心里那点不安,狠狠的捏一把他的脸。 邵承聿有气无力:“下手真重。” “我跟你学的!” “掐和捏能一样吗?!” 年假转瞬即逝。 时樱的假期到头了,得回研究院上班。她放心不下邵承聿这边,坐在床边跟他商量。 “我隔三天来医院看你一次,行不行?” 邵承聿依旧是蹬鼻子上脸的模样:“就不能每天都来?” 时樱:“少爷,收起你那副剥削贫农的嘴脸吧。” “……行吧,那你回去帮我拿点干净的衣服过来,我这几天换洗的不够。” 时樱没多想,应了一声就回去了。 她回到邵家,把邵承聿的衣服收拾了一包袱,又顺道打包了几道菜,这才往医院赶。 推开病房门。 床上空荡荡的。 时樱愣在原地,转身就往护士站跑。 “护士,三号床的病人呢?” 护士翻了翻记录,抬起头:“转院了。” 时樱追问:“转到哪儿去了?” 护士摇摇头:“这个得保密,病人交代过的。” 时樱差点没站稳。 保密? 她深吸一口气,又问:“谁给他办的转院?” 护士说:“军区来的人,直接接走的。” 时樱站在原地,气得肝疼。 好你个邵承聿。 跟她商量一天来一次,转头就跑了? 她提着包袱,一路杀回邵家。 铁简文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她进来,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时樱走过去,把包袱往石桌上一放。 “奶奶,邵承聿去哪了?” 铁简文眼神飘了飘:“啊,承聿啊,他被军区接走了,说是请了外国医生给他治腿,得保密,不能往外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时樱盯着她。 “奶奶,您看着我说话。” 铁简文:“……” 时樱叹了口气:“是那家伙躲起来了吧?” 铁简文沉默了三秒,放弃了挣扎。 “那孩子倔,他认定的事就不会变。”她看着时樱,“他向上头打了申请,解除婚约了。” 时樱闭了闭眼。 她就知道。 这人怎么就这么自作主张! “奶奶,您和邵伯伯就没想着拦一拦?” 铁简文叹气:“拦了,没用。他说他现在这样配不上你,不能拖累你。那孩子从小就倔,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时樱欲哭无泪。 她那一空间的灵泉水还没派上用场呢! 这人伤都没治好就跑了,她的灵泉水给谁用啊? 她缠着铁简文问了大半天,软的硬的都使了,铁简文就是不说邵承聿去哪了。 时樱又去找邵司令,老头子打官腔打得比她领导还溜。 她甚至跑去飞行大队找陆旅长。 陆旅长听完,遗憾的同时又有些欣慰:“这个我真不能说。那小子特意交代过的,我要是告诉你了,他回头能跟我拼命。” 时樱咬牙:“他是伤员,你们就这么由着他胡来?” 陆旅长苦笑:“伤员也是军人,军人打了申请,组织批准了,我们只能执行。” 时樱彻底没辙了。 找邵承聿耽搁了一天,她第二天才回研究院销假。 刚进办公室,蒋鸣轩就迎了上来。 他态度诚恳得很,上来就道歉:“时樱同志,那天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们瞒着邵团长的病情,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说那些话。” 时樱摆摆手:“不怪你,你事先不知道。” 蒋鸣轩点点头,又试探着问:“邵团长现在怎么样了?腿伤恢复得还好吧?” 时樱正要回答,忽然顿住了。 她看着蒋鸣轩,若有所思。 她倒是有个计划,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顺带试探蒋鸣轩的底细。 蒋鸣轩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时樱同志?” 时樱盯着他,忽然开口:“蒋鸣轩,你愿不愿意帮我个忙?” 蒋鸣轩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他压抑着心里那股兴奋,问:“什么忙?” 时樱压低了声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蒋鸣轩听完,心跳都快了几拍。 这是她主动送上来的。 她最好别后悔。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这个忙……我倒是可以帮。不过时樱同志,你可想好了,我帮了你,你欠我一个人情。” 时樱瞥他一眼:“怎么,怕我还不起?” 蒋鸣轩笑了。 “那倒不是。”他顿了顿,“我就是觉得,你最好想清楚再求我。” 时樱眯起眼睛看他。 “就一句话,你帮还是不帮?” 蒋鸣轩点点头,嘴角噙着笑。 “帮。”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章 玉兔吊坠 “有人找你。” 时樱好奇,这个点,是谁找她? 等她来到农场门口,门卫大爷招了招手。 “时小同志,哎哟,你来迟了,那女娃娃都走了,她托我把这个东西给你。” 时樱从他手里接过信封,道了声谢。 等走远了,她才把信封拆开。 这封信是许金凤写的,为的是感谢时樱的救命之恩,言辞恳切郑重,简直把时樱夸到了天上。 时樱越看脸上越烧。 她当时真有那么英勇无畏?穆桂英再世? 好吧,真的有! 果然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除此之外,信封里还有一枚小玉兔吊坠。 粉色的玉兔吊坠绑了根红绳,玉质莹润透亮。 许金凤在信中说,这是她妈妈传给她的护身符,送给时樱,希望护身符能保护她这样的国家栋梁。 时樱将小玉兔保存好。 许金凤经济状况肉眼可见的差,也没有把玉兔卖了换钱,可见这东西对她很重要。 时樱不缺玉器玛瑙,空间里更是一堆,没必要夺人所爱,等下次遇到,再把这东西还给她。 时樱回到工位。 她这几天也没什么下地培育的工作,主要任务就是培育平蘑蘑种和教学种蘑。 魏场长还想着时樱手受伤了,想给她安排孙亚男当助手,时樱也想少干点活,欣然同意。 这落在孙亚男眼里就不一样了。 时樱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知识,愿意把这么珍贵的技术教给她,她心里感激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孙亚男在心中发誓,以后谁要是敢说时技术员一个不字,她冲上去和他们拼命! 早上,时樱带着助手泡在实验室培育母种,下午,组织农场职工和山庆大队的社员,跟着她一起学种平蘑,和营养土的配比。 陈倩居然是学的最快的,时樱直夸她有天赋。 不过,陈倩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时樱问了她好几遍,陈倩都说没什么,她也不好过多追问。 午饭时间,时樱心里想着事情,也没什么胃口。 只给自己打了一份红烧肉,就着两掺的馒头细嚼慢咽。 时樱在本子上写了三个词,疫苗,育种,尿素。 这是三个不同的方向。 时樱首先划掉了尿素,紧接着,把疫苗圈了出来。 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尽善尽美。 猪瘟是解决了,但根源上没有解决。 现在用的猪瘟疫苗是兔化弱病毒疫苗(c株),对活兔依赖性高,成本也高,但免疫效果不好,且需要对猪反复注射。 后世的研究中,尝试用组织细胞代替活兔,研发出了更低成本,效果更好的疫苗。 时樱准备干一件大事…… 魏场长:“什么,你准备联合五七大学和兽医研究所研发猪瘟疫苗?” 时樱强调:“是改良!改良!” 魏场长抓耳挠腮:“现在他们恐怕不愿意搭理咱们。” 像这种研究院的大机构,很看重人员内部的组成,而且不太喜欢和农场合作。 他们不像农技员多是技术指导,偏研究多一点,身上有搞学术的清高,魏场长每次和他们打交道都觉得头疼。 时樱对自己还挺自信的:“我先写一份报告,你邮给他们,等回复就好。” 魏场长看时樱那么自信,心中也涌起希望。 万一呢? 如果真研制成功,红星农场就出名了! “行,我今天下午就邮过去!” 农场六点下工,又开了半个小时的生产总结会,时樱收拾东西,买了两斤五花肉,一斤排骨,用报纸裹着塞进挎包里。 后勤部的孙亚男亲妈看见是时樱,特意送了她一根断的大棒骨。 “你拿回去煲汤喝,多补补!还要谢谢你照顾我家亚男呢。” 时樱眼睛都亮了,猪棒骨需要医院骨科医生证明才能购买,孙母直接就送了她一根! 她感叹,要么说关系好的朋友要“常来往”,有来有往才是人情社会。 背着大挎包回到刘政委家,时樱立刻被包围了。 刘政委家的几个小崽子都很喜欢这个漂亮姐姐,而且,家里长辈把他们早早都叫回来,说今天有肉吃!就是眼前的这个姐姐帮忙买的。 孙淑珍眼疾手快的关上门,把几个小崽子赶开:“行了,都去玩儿吧,别在这挡着人。” 时樱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掏出包里的两斤五花肉。 孙淑珍的嘴角彻底裂到耳后跟。 时樱想起还有两节猪棒骨,单拿出一截:“孙婶,您要是不嫌弃这是断的棒骨,就拿去给嫂子补补身体。也是我们农场同志给我的,没要钱。” 孙淑珍咋好意思:“不行,不行,我可不能收。” 时樱:“婶子,都是邻里的,这有啥不好意思。” “我妈在家属院又融不进去,只有您带着她说话,我感激您都来不及呢。” 孙淑珍更不好意思了。 她哪是带着赵兰花说话,她就是天生话多,就爱和人唠唠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时樱这么说,她心里也慰贴,这孩子连这点小事都看在眼里,赵兰花这个当妈的能差? 回头她和姐妹们都打打招呼,多照顾照顾兰花,一来二去不就熟起来了。 孙淑珍还是坚持不肯收大棒骨,双方都僵持着推来推去。 最后,孙淑珍说:“这样吧,这根大棒骨算你卖我的,咱们两家放一起熬汤,我出配菜,不让你吃亏。” 煲汤需要久炖,比较费煤,孙淑珍等于是把蜂窝煤也算到她头上了。 时樱也觉的单独为大棒骨熬锅汤费劲,于是同意了。 不过,她也拿出一些干海带和虾皮送了过去当配菜。 孙淑珍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海边的干货在这边很难买,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赵兰花见闺女回来了,正要从床上起身,时樱又把她按了回去。 “妈,做戏就要做全样,你现在还病着呢。” “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借着刘政委家的锅台烧了一道糖醋小白,再把从食堂打的杀猪菜热热,蒸上馍。 又怕不够吃,时樱临时加上两碗鸡蛋羹,淋上酱油,滴上几滴香油,简直把人的香迷糊。 刘家儿媳妇在旁边看的眼皮直跳,这丫头做一顿饭的油和糖顶上她家三天的量量。 这要是做出来不好吃,那就有鬼了! 刘家的肉味飘了出去,家属院的小孩子都馋哭了,哭着闹着要吃肉。 现在猪肉多难抢,也就自家男人在从军区食堂打的饭里有几块肉。 天天下馆子?谁家有这个条件? 也没人好意思舔着脸要肉吃,只能打着在家不听话的熊孩子,疯狂咽着唾沫。 孙淑珍的汤也熬好了,给时樱分了满满一搪瓷盆。 赵兰花吃的头也没抬:“你这手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时樱脸不红心不跳:“妈,我在沪市可老受苦了。” 赵兰花放下筷子,叉着腰,又把谢学文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时樱看的直乐。 赵兰花骂完之后气不顺,指着她的脑门:“你也是缺心眼,呲着大牙傻乐啥。” 时樱默默闭上嘴,委屈,还带中伤队友呢? 吃完饭没多久,孙淑珍敲门叫时樱: “樱樱呀,今天家属院里组织放电影,你和你妈去不去。”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程霖官从来不会亏待忠心的下属, 这次,忠叔确信,他非但不会死,反而会全身以退。 回去后,程霆厉那边也会给他记上一功。 是的,他背叛了程霖官。 作为程霖官的左膀右臂,忠叔打理的产业可不少。 可随着程霖官年龄越来越大,甚至对他这个副手都有了忌惮。 他不想死的悄无声息,那就只能寻找程霆厉合作,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换一个新主子,而是程霖官这么多年的全部产业。 任谁都知道,程霖官有多宠小宝这个孙子。 有小宝在,程霆厉就不可能有翻身之日。而自己身在黑省,想联系上程霆厉太难了,所以,他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开枪!” 程霖官冷冷吐出两个字,忠叔将枪口对准时樱,他早就想杀这个贱女人了,她实在太令人讨厌了,就该死! 时樱惊恐的尖叫,一边往后退,一边求饶:“别杀我,别杀我!” 忠叔唇边露出嗜血的笑,食指缓缓收紧,期待着眼前女人脑浆崩开的场景。 这时,一枚子弹从他手腕穿过。 “啊!!!” 砰砰砰—— 接连又是三枪,分别打在忠叔的小腿和另一只胳膊上。 他爆发出激烈的惨叫,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还没有消失,整个人像一尊石像重重砸在地上。 紧接着,院子里的马仔默契配合,将队伍中的两人抓了出来,用膝盖抵着他们的后背,把人压在地上。 “你们要干什么?” 忠叔满是惊恐。 为什么打他?他哪里暴露了? 一切都在按照他预想的方向走,他掌握了时樱的所有动向。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暴露?或者说,这只是一个误会。 “你在找这个?”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时樱麻溜从地上爬起来,从程小宝的衣服内兜里,取出了一枚小小的窃听器,捏在指尖。 程小宝再也憋不住,拿衣服擦干净脸上的“血”,爬了起来。 他小大人模样的看了一眼忠叔,叹了口气:“忠叔,这可能是我最后这么一次叫你了。” 忠叔眼中多了份恐惧,他竟然没死,他在演戏!可他亲眼看见他喝了有毒的鱼汤,他怎么还会活着! 而且,监听器是怎么回事? 他捂住手腕上的伤口:“阿公,窃听器是你让我安装的,是你允许的!为什么!为什么!” 看他那副撕心裂肺的样子,时樱差点以为把他冤枉了!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忠叔呢,是从听到他的名字开始。 阿忠—— 根据小说的套路,要么是阿忠不忠,要么是极其的忠心。 所以,在发现小宝身上那枚窃听器后,时樱就开诚布公的找到了程霖官。 她准备帮程霖官揪出身边的内鬼。 程霖官起初并不愿意,但时樱有理有据: “如果忠叔对您真的那么忠心,那你试探他,他也不会在意,而如果他有反心,那绝对是为你解决了一个大隐患。” 时樱也开好了交换条件,如果真找出来叛徒,一个叛徒换一台机器。 在沉默了很久后,程霖官同意了。 他已经不年轻了,疑心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没有人能真的接受自己老去。 时樱以同样的方式,将带着窃听器的竹蜻蜓,交到了忠叔手中。 所以,忠叔在监听她的同时,时樱也在监听他。 但比起忠叔,时樱还有一层优势。 她有空间! 只要把忠叔的窃听器塞进空间,就能屏蔽信号。 基于此,她自导自演了一场大戏。 光是给小宝排练,都排练了很久,不过,这孩子懂了很多,不是傻白甜。 老鼠药也是她故意留给忠叔的机会。 杀人,无非两种杀法。 第一种自己动手,第二种借刀杀人。 前者风险巨大,如果有选择,时樱相信忠叔会选第二种。 她赌对了。 而那只竹蜻蜓,也帮她监听到了忠叔许多有意思的谈话。 尤其是毒害小宝的计划,还有已经被忠叔收买的马仔。 当然,竹蜻蜓的监听设备也是由程霖官提供的,这些也没有必要解释给忠叔听。 忠叔还不打算放弃,他哑的声音:“阿公,我从二十岁时就跟了你,我怎么会背叛你,小宝中毒,时樱又买了老鼠药,所以我刚才才会那样猜测,你信我一回。” 时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到现在还以为我真买了老鼠药吗?” 忠叔:“什么意思?” 时樱:“你是从监听设备里听到我念叨着要买老鼠药,用老鼠药又毒死了几只老鼠,你亲眼见过吗?” 忠叔不由浑身都发抖起来:“我……” 这些事,确实是从监听设备里听的,并没有亲眼见过。 时樱摊了摊手:“那些话,全部都是说给你听的,是我在给你机会,只要你用老鼠药陷害我,你就暴露了。” “在这之前,我和程先生通过气,他很清楚我手里并没有药,那么,你从我家搜出的老鼠药,是从哪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忠叔汗如雨下。 因为那药是他买来栽赃陷害时樱,只是他没有想过,这完全是一个局。 忠叔沉默了一阵,突然问:“我给鱼汤里下了毒,为什么小宝没事?” 他死也要死个明白。 这就更好解释了。 时樱微笑:“你有亲眼看到我把鱼汤从锅里盛出来吗,或许锅里的鱼汤不是小宝喝的鱼汤呢,对吧。” 忠叔再无言语。 这次,是他败了。 他狠狠咬向舌根,存了死志,因为他明白,落在程霖官手里会生不如死。 旁边的马仔反应迅速,卸了他的下颌,让他合不上嘴。 自杀失败,有血从忠叔嘴里涌出,他被人按倒在地,但眼睛却死死的望着程霖官的方向。 他不会告诉他程霆厉的算计,他期待着程霖官狠狠摔一个大跟头,死在自己儿子手里! 他在地府等着他! “成王败寇,我认了!” 程霖官踩着他的脑袋,俯下身躯,匕首削寒芒一闪,削去了他的鼻子。声音有些低:“阿忠——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忠叔浑身发起抖来。 这样的场面实在太过惨烈,时樱胃里翻江倒海。 穿越而来,她一直是用法律制裁坏人,但这么血腥的场面,她还是头一回见。 还好今天她早早支开了警卫员。 这里毕竟是华国,杀人犯法啊! 时樱不在乎程霖官的死活,但她还要用老狼去对付男主,所以他暂时不能死。 程霖官把忠叔拖走了。 时樱静不下心,干脆把自己闷在屋子里,翻看起今天记录的数据。 有个数据对不上。 她心里有些乱,于是骑上自行车,准备散散心。 不过,刚离开家没多久,她就感觉头晕脑涨,哪哪都痛,整个人像是熟成了虾米。 到最后,连路都有些走不稳。 她停车,坐在路边的大树下休息。 喝了几杯灵泉水,却没有什么好转,时樱转动迟钝的脑子,心底发沉。 这是……剧情的力量。 她救了小宝,男主还有机会把他弄死。 但忠叔这个大钉子的暴露,可能给男主带来了灭顶之灾,或者说干扰了重要剧情线。 时樱含了颗薄荷糖,薄荷的寒气直冲鼻腔,她略微清醒了些,重新开始梳理现状。 她抢了原文女主的金手指,但没有找到原文女主的偷渡船票,所以女主和男主还是相遇了。 剧情的大致走向没有变,原文女主失去了空间,说不定会有另外的机缘给她补上。 但忠叔的暴露,就带来的影响就大了。 所以,这是对她的警告吗? 或许是她的脸色太难看,有路过的好心人说:“小同志,小同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载你去医院吧。” 时樱腿软的走不动路,掏出一块钱给的人:“……我让我家人来接我,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电话是……” 说这话时,脑子仿佛锈住了,那人的手帕在她面前晃了晃,一股刺鼻的气味越来越浓。 时樱察觉不妙,刚想进空间,那双帕子已经捂上她的口鼻,下一瞬,她彻底失去的意识。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7章 狗咬狗一嘴毛 “我的天,这场戏可真精彩啊。” “谁说不是呢,老严一个月的工资少说也有两百,就给媳妇儿二十,这钱够干啥啊?” “谁说不是呢,你们说那么多钱,他不交给媳妇儿,攥在手里干什么?” “说不定他外面有人呢,钱都给了外面的人花了。” 一些女同志则是非常同情蔡秀兰: “她也是可怜人,娘家有弟弟要钱,嫁的男人也不是个好东西。” “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这她还要贴补娘家……” 高鹏现在身体通体舒畅,横亘在胸口这么久的郁闷终于吐了出来。 他凑近时樱低声说:“师妹,这是你早就算好了吧。” 时樱轻咳一声:“和我没关系,是他自己作死。” 要不是顾及着时樱是女同志,高鹏肯定要抱着她转一圈。 “总算让他们吃了瘪,以后让我叫你师姐都成。” 季陶君揪住他的耳朵:“你个老菜帮子真是好意思。” 说着,她就转向时樱: “樱樱,这次是能彻底扳倒他,还是能让他吃个教训?” 她主要怕,对方吃了这个闷亏后,肯定会彻底记恨上时樱。 时樱也摸不准,但还是安慰季陶君: “严家父子肯定不止挤兑了高师兄,咱们都出了手,他们也不能干看着。” “放心吧,我既然能给他使一次绊子,就能使两次三次。” “那俩老东西年纪大了,熬不过我。” 季陶君:“你这不是咒人家早点死吗。” “不过,我喜欢。” 另一边,静室中。 蔡家姐弟和严清秋面面相觑。 蔡秀兰小心翼翼的望向严清秋:“清秋,你别生气,我这也是没办法了。” “我不能看着我弟去死…… 严清秋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猛地冲上去,双手死死掐住蔡秀兰的脖子: “蠢货!你这个蠢货!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蔡秀兰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发紫,手脚胡乱蹬着,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蔡明一脚踹到严清秋腰子上:“当着我面欺负我姐,你以为我死了吗? 严清秋被一脚踹飞,捂着肚子,半天都没爬起来。 蔡秀兰被这么一掐,终于像是清醒些,收敛起脸上的小心翼翼。 严清秋撑着身体坐起来,怒极反笑: “担了这样的罪名,你以为就万事大吉,蔡明顶多是个重复,而你,最严重能被判死刑!” “你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 蔡秀兰揉着脖子,咬牙切齿的说:“你要帮我,我们是夫妻,你必须帮我。” 严清秋嗤笑道:“帮你,我凭什么帮你,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 “到了现在,我会想办法和你离婚,你自己做的,你自己担,别想拉上我!” 直到现在,蔡秀兰才算是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如此冷漠,如此无情。 她家条件并没有多好,但长得着实漂亮,严清秋对她一见钟情,他三天两头拉着同学来找她,不顾父母反对,也要把她娶进门。 况且他对孩子也确实不错 有年少的情分在,她承着他的情,才这么苦苦支撑着。 家里不理解她,嫁了个有钱的男人却不肯帮衬弟弟,她但凡空手回娘家,都要遭弟媳的白眼。 那时候她就明白她是没有家的。 所以,这么些年,也没动过离婚的念头。 但是到了这样的关头,严清秋竟然说要划清关系,一点儿都不顾及以前的情分。 那就真别怪她了,她这次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的严清秋的耳朵说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里的破事,你和公爹干的好事,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严清秋瞳孔一缩,复又笑出了声:“拿这个威胁我,你不会的。” “你还有儿子,你还有女儿,我名声臭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我的前途你不在乎,那他们的前途你也不在乎吗?” “我劝你还是主动承认过错,最好和我撇的干干净净。” 蔡秀兰也是被气急了,冲上去捶打他:“你真是个畜生,你拿我儿子威胁我!” 严清秋:“你要替你弟顶罪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你儿子!” 蔡秀兰心底突然漫上后悔,可弟弟是她唯一的弟弟了,而且她之前一直以为,那并不是什么大事,严清秋也会帮她。 没想到…… 她突然有一些后悔起来。 蔡秀兰凑了过去,小声的问: “蔡明,姐问你一件事,你可得实打实回我。” 她攥紧蔡明的胳膊,指尖泛着青白,眼底只剩最后一点期盼。 她心里清楚,这次的事触犯了规矩,少说要蹲几年劳改,要是更严重的,那恐怕这辈子都出不来。 儿子女儿还小,离了她根本没法活。 只要蔡明肯应让弟媳下照看俩孩子,她就算进去受罚,也能落个心安。 蔡明斜睨着她,嘴角撇得老高,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半点没有姐弟间的温情。 不等蔡秀兰把话说完,他就直接呛了回去: “凭啥?我儿子出生,严清秋来探望过吗?不说让他拿钱了,给他补营养的奶粉都不愿意分给我儿子一罐。” “我儿子都不知道他姑父长啥样,我凭啥替他养孩子?” 蔡秀兰的心猛地往下沉,声音都抖了起来: “可能也是你姐我的孩子啊,家里就你这么个亲弟弟,只能麻烦你。你就让弟媳帮忙照看,剩下别的绝对不麻烦你。” 蔡明立刻垮了脸,眉头拧成一团,双手一摊,满脸的推脱。 “姐,不是我不帮你,我也得进去劳改,到时候家里就我媳妇一个女人,咱家那堆烂事都够她忙,哪有精力顾你的娃?” 他顿了顿,又戳着蔡秀兰的痛处抱怨: “说到底都怪你,你要是把严清秋笼络好了,哄着他给你拿钱,何至于拉着我去黑市搞投机倒把?” “等审讯的时候,你就咬死了,是你指使我去黑市销赃的,千万别漏嘴,不然咱俩都得栽进去。” 喜欢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请大家收藏:()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