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也赶时髦搞了个雌雌恋》
1. 一 大虫蛋
弗朗茨赶上了一个好时代。
但凡他投胎再早一点,就能赶上雌雄夺权最白热化的时候,那时候社会福利基本没有,孤儿雌虫活得不如狗,就算当耗材也属于速生木的那种,给丢进火里一滚就没了,哪能有现在这种社会集体抚养包吃包住,还尊重个体意志允许自由择业的好事。
还是颗蛋的弗朗茨被收集在第428号公民宫的孵化室内,负责照看他的是参军第三十年进入社会服务期的赫伯特上尉。
有的虫的不凡是从虫蛋时期就注定了的。
当时被分到这颗虫蛋的赫伯特,因为弗朗茨那比普通雌虫蛋大了快两圈的样子吓到当场宣誓这辈子不婚不育,若不是剩下的十九颗虫蛋都是正常尺寸,赫伯特可能在虫生最冲动的年纪就完成了绝育的成就。
作为赫伯特上尉负责看管孵化的二十颗雌虫蛋中的一颗,当时还没有名字的弗朗茨,活跃得过于异常。
它那扎眼的尺寸让每个见到的雌虫都啧啧称奇,而更奇特的是里面的幼体可以说很是强壮,一颗洁白的蛋经常在雌虫的注视中突然抖动起来,越到后面幅度越大,直到一颗无手无脚的蛋仅凭内部力量从孵化窝中弹跳而起,重重落到地板上。
被雌虫蛋这潇洒不羁的自由落体吓到差点心梗的赫伯特赶忙将虫蛋捞起抱到怀里,生怕蛋哪里出了问题,仔仔细细地看了蛋壳上的每处地方,确定无事后,气愤的军雌给了蛋一巴掌,拿出长长的布条把蛋拴进孵化窝里。
而在蛋里只有模糊意识的幼体,在听到传进蛋中的闷响和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后,安静了一会儿,变得更活跃了。
于是才松了口气出门和其他被安排了孵化员职责的军雌吐槽的赫伯特,才将手指向那差点害得他英年早逝的虫蛋,就惊恐地发现这一次不仅是蛋在动,连带着的孵化窝也一并动了起来。
经过多日观察和缜密的分析,以及与其他军雌的讨论,赫伯特得出一个让他痛苦的结论——这是一颗需要用原始方法孵化的蛋。
在被大虫蛋折磨得心力憔悴的这些天里,赫伯特发现只要自己一靠近蛋并且和蛋有直接接触时,这恨不得从孵化窝里弹射出来的虫蛋就会安静下来,里面活跃的幼体也会安分一些。
但只要自己离开,蛋就又会变成之前的样子。
赫伯特曾试验过让其他军雌来与虫蛋接触,也有同样的效果,而使用其他类虫机器或者是发热玩偶之类的东西则完全没有作用,蛋里面的幼体不知怎么,居然在这么小的时候就能分辨出生命体与非生命体,而在也导致解放雌虫的机器孵化被这个虫蛋排斥。
同样的,这也意味着孵化它得学着远古时期的雌虫,做个蛋兜将虫蛋兜在腹部用体温孵化。
只在脑海里想了一番自个儿孵蛋的样子,向来认为自己开明的赫伯特表示接受不能,立马把大虫蛋的异常和这些日子观察的情况写成了报告发给上级,申请调动专业的雌虫来处理。
上面给的回执是将其他十九颗蛋的孵化任务转给其他军雌,而赫伯特留下来专门孵化这颗奇特的大虫蛋,并定时报告。
这让赫伯特痛苦万分。
虽然工作量直接降到最低值了。
但必须虫蛋不离身,走哪得把虫蛋带到哪的赫伯特有点抑郁了。尤其是遇见有那么久没见的过去的战友时,对方那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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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情,和钦佩的夸赞他是“有历史以来最伟大的雌父”的语句,总让想解释清楚来龙去脉的赫伯特感觉到很无力。
抱着大虫蛋的军雌成了428号公民宫的一景,每个在里面工作的雌虫都关注着大虫蛋的动向。
终于在一个赫伯特照常抱着大虫蛋出门晒太阳的日子,他听见了蛋壳内的搔刮声,预感到虫蛋要破壳的他叫其他军雌搬来了孵化窝,就在虫来虫往的公民宫大门,巨大的虫蛋在雌虫们的注视中不时抖动着,一道道细细的裂痕在蛋壳上蔓延。
在雌虫们激动的目光中,蛋壳上终于出现了个破口,一只指甲尖锐的小胖手扣在缺口处,紧接着蛋壳就从中裂成两半。
在军雌讨论中孵出来可能就和发育了两个月的幼崽一样的虫崽,并不如预料得那般“成熟”,只是比普通幼崽看起来胖了一些。
眼睛还覆着蓝膜的幼崽摇晃地从蛋液中站起来,湿哒哒的头发黏在头皮上,伸出来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平衡身体。他圆圆的脑袋转来转去,像在找什么,处在最内圈的赫伯特和其他军雌一样好奇地关注着幼崽的动向。
然后本来皱着张脸的幼崽将脸转到他这边的时候立马笑了起来,在他恐惧的目光中,本来该踏出一步就软趴到地上的幼崽稳稳当当地跑起来,再用力一跳直接砸进了他的怀里。
被砸得险些吐出血来的赫伯特,被幼崽用短短的手臂抱住脖子,那不符合幼崽身份的巨大力气勒得他有些窒息,更让他一口气上不来的是幼崽不停地蹭着他叫着“雌父”,身边军雌们震惊的样子和越来越离谱的讨论,让本来该因为任务完成而一身轻松的赫伯特只感觉自己当场社死。
2. 二 得加钱
破壳的幼崽被拉去做了一番检查,在军医啧啧称奇的记录中,这个由大虫蛋孵出来的幼崽,成功给本来已经走下坡路的新生虫崽体质数据拉拐了弯。幼崽保健部门将虫崽异常的数据交给军部,每个看过相应数据的雌虫都很震惊,在基因技术的运用下很快便找到了虫崽那牺牲的雌父,一名普通的A级军雌,军衔甚至刚到中尉,以及虫崽那C等级的雄父。这一雌一雄间并没有发生过关系,虫蛋的出现依托的成熟的辅助生殖技术,按照常理他俩基因结合的幼崽不仅不会出现如此极端的数据,还应该比一般的正常生育的幼崽羸弱些,现实却就是那样反常理。
对虫崽是否基因变异的猜测也在反复对比基因后被否定,这是一个各种角度来讲都很正常的雌虫幼崽,除了他的发育情况好像天生就比同年龄的幼崽要“成熟”三五年外,就连智商也是如此。
早熟的后果是幼崽又和他虫蛋时期一样的,极力抗拒智能化替代扶养,离不开孵化他的军雌赫伯特不说,还用暴力毁坏了很多抚育机器,而且学习速度极快,从一天毁一台进化到一天毁几十台,让公民宫飞向军部的报销申请呈指数增长。地主家也难有闲粮,军部甩出了赫伯特去及时止损,可怜正进入第二期任务再熬个三年就能回军队的赫伯特上尉未婚未育先带崽。
因为不再是虫蛋,也拒绝抚育机器的靠近,被赫伯特亲自抚养的虫崽被带去了亚成年雌虫待的福利院,一堆高高瘦瘦的十几岁小雌虫围着这个最小的成员打转,长相可以说是狠戳虫族审美的小虫崽,在这些脸生的虫子的围观下碰着上下嘴皮,吐起了泡泡。
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的小雌虫们一边被萌到捂住胸口,一边畅想成年后拼搏百年生个和面前小虫崽一样可爱的幼崽。
围观的小雌虫围了一圈又一圈,落在小虫崽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空气也越来越闷热。不停眨着大眼睛的小虫崽吐泡泡的的频率越来越快,终于在小雌虫们的注视下小虫崽的泡泡还没吐出来就破了,他那红红的嘴唇一瘪,眼珠子转了转,在小雌虫们好奇的目光下哭了起来。
尖锐的声音把小雌虫们吓了一跳,被这哭声刺得耳朵疼的小雌虫们发现捂耳朵并不能阻止魔音灌脑,只能手忙脚乱的分出一拨来安抚幼崽,剩下的四三逃窜开始寻找带幼崽来的成年军雌。
正在给小幼崽的档案归档的赫伯特就这么被拉出了福利院主任办公室,作为被军部上司关小黑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并听了至少一周这哭声录音的赫伯特心里毫无波动,泰然自若的在小雌虫的推搡中进了虫崽所在的休闲室,都没上前几步,发现他进来的虫崽收敛了哭声,撅着屁股从桌子上爬下来,小跑着过来抱住了他的脚,不停咿呀咿呀的叫着。
赫伯特面色如常的将幼崽抱紧怀里,回忆着昨天接受的岗前培训中所教的东西,放轻语气哄道:“好了好了,赫伯特来了,崽崽不哭不哭嗷。”
小虫崽还是咿呀咿呀的叫着,虽然哭声小了很多,但一双小手不停揪着赫伯特的领口。赫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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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出一只手来阻止虫崽撕他领口的动作,小虫崽的哭声又大了。
面色如常的赫伯特心里很恼火,他又不是虫崽语十级实在不知道小虫崽在哭闹什么,又不想在小雌虫们的注视下因冷脸训斥幼崽被投诉虐待虫崽,只能软声软气的护住虫崽的头,开始颠着身子哄虫崽睡觉,一直到虫崽哭声停下靠着他的脖子睡了过去。
在小雌虫们敬佩的目光中,赫伯特抱着睡着的幼崽回了宿舍,在家里重新学习雌虫必修的幼崽抚养板块,练习了一天的幼崽说话引导教育。
被复杂的文字冲击得头昏脑花的赫伯特只感觉自己真的“老了”,随便喝了几支营养液就盖着从军部里搬出来的“雄主”——他新兵入伍时由后勤统一发放陪伴他快十年的被子睡觉。
半夜睡得正香时,赫伯特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胸口,让自己喘不过气,自己的脖子也被什么勒着。
警觉的他立马睁开了眼,看见小脸上还有泪痕的幼崽抽噎的用手揪着他的衣服。
他向下一看,瓷实的幼崽坐在自己胸膛上,让自己连呼吸都难以做到。
同时自己打底的衬衫有些微湿意,但幼崽已经过了控制不住屎尿的新生期,也该不至于半夜专门起来尿自己身上提醒自个儿给他换尿布。
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的他抬起头和虫崽对视,看清了虫崽眼中的委屈,也福至心灵的听懂了虫崽那咿呀咿呀的声音到底在“说”什么。
“奶——奶——奶——”
3. 三 可我没有啊
几乎是连夜奔袭一百里。
抱着饿得一路哭,把路上熄灯休息的军雌都吵醒的小虫崽,赫伯特可以说是心焦火躁。
他抱着小虫崽,小虫崽抱着篮球大的奶果,却不吃不喝,一个劲的哭,刚才在宿舍里又跑又爬追在赫伯特身后,自认处理不了这个情况的赫伯特决定把烫手山芋甩给上司。
一向睡眠良好的阿尔伯特上校重新体会了一把新兵训练时期半夜被吵醒的体验。
那个奇异虫崽的哭声比防空警报还醒神,军官楼的优秀隔音一点效果都没有,不多时阿尔伯特和同楼的军部的后起之秀们都醒来体验当雌父的痛苦。
阿尔伯特很头大,起床气加上虫崽的魔音灌脑,让他发出了比训练入伍新兵时还严厉的声音。
“赫伯特上尉!遇见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来找上司!你这是什么行为!作为军部的军雌!你有贯彻独立自强的号召吗?”
已经被折磨了好几个小时的赫伯特面不改色,“报告长官!我已采取所有我能想到的解决途径!但一号虫崽还是哭闹不止!拒绝进食!我怕他哭得太久出问题!才带他来找长官寻求下一步指示!”
“他不吃你直接强喂啊!”
试图自己上手的阿尔伯特伸手朝虫崽抓去,但在军雌们注视中的虫崽,几乎是以雷霆之势,将奶果狠狠砸到了阿尔伯特上校的脸上,虽然被上校避开,同时一个头锤撞到上校的胃部,让平日铁血硬汉的上校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而虫崽又开始上窜下跳的找赫伯特了。
不少被军雌被虫崽的肉脚踩中,虽然不疼,但那力气确实大到离奇,而被军雌挤在里面动弹不得的赫伯特,又是哄虫崽又是手忙脚乱的护着自己已经被撕出口子的衬衣。
“这个幼崽之前也不吃饭吗?”一位中校肩章的长发军雌担忧的问,看着小虫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忍。
“奇怪啊,明明给了他奶果,他为什么不吃,幼崽不都是吃这个的吗?”
“不知道。”赫伯特勉强腾出手来护住自己的胸口,“他就是不吃奶果,也不吃辅食,明明在公民宫的时候还知道抢抚育机器的喂奶器,但跟着我这十二个小时却一点也没进食。”
“你这个雌父是怎么当的!”
突然被指责的赫伯特很崩溃,“我不是他雌父啊!我只是他的孵化者!是阿尔伯特上校要求我继续抚养他的。”
“阿尔伯特!你这个雌父是怎么当的!”
“我是雌性恋怎么可能会有虫崽!”被虫崽一撞胃痛到怀疑虫生的阿尔伯特没有思考就自爆是狼,围观的军雌们突然沸腾了,和阿尔伯特关系好到在澡堂一起搓背的军雌们脸都绿了。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虫崽不可能违背本性主动断食,肯定是他有想吃的,但是你没有找到。”忍着胃痛和怀疑被他这个雌性恋骚扰过的军雌打架的阿尔伯特一边打架一边和赫伯特沟通,“他就没有表现出对什么东西比较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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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吗?”
“有,他咬过我的胸肌,还咬了很多次。”
“那说明,他想要自然哺乳,你喂给他就是了。”
“可我没有啊。”
一时愣神又被虫崽抓烂衣服咬住肌肉的赫伯特试图给上司讲道理,“而且雌虫的乳腺不是早就退化了吗?”
嘬了一阵还是没喝到奶的虫崽咿呀咿呀的不满拍着赫伯特的胸肌,叫声越来越大,像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
一直观察他们的长发军雌沉思许久,捡回被虫崽丢掉的奶果,跑出了阿尔伯特的宿舍,回来时手上拿着一个灌满奶的奶瓶。
他先是将奶瓶凑到虫崽嘴边,虫崽一直拒绝张嘴。
他又把奶瓶贴到赫伯特的胸肌上,哄着虫崽过来喝奶。
认生的虫崽看了好一阵,才把头凑上去,用牙咬起赫伯特的皮肤,把赫伯特疼得呲牙咧嘴,但嘬了一阵还是没有奶来,又因为长发雌虫一直把奶嘴凑上来就也喝了几口奶,最终小虫崽放过了出不了奶的军雌,专心的抱着奶瓶开始喝奶。
在这军雌混战的喧嚣中,抱着幼崽的赫伯特和拿着奶瓶的长发军雌对视良久,还光着胸膛的赫伯特完全不懂长发军雌眼中的复杂感情,发自内心的夸了一句,“乔中校您可太聪明了。”
“草,围攻我干什么,乔也是雌性恋,你们有几个没被他脱光衣服擦过药?”
本来还挂着笑容的赫伯特直接僵了,其他军雌的怒火终是烧到了这边。
4. 四 战友啊战友
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军雌在宿舍聚众打架要从重处置。
好消息是被阿尔伯特拉下水的乔中校实际是雄虫。
于是出于对雄虫的保护,这一次夜间暴动被轻轻放下,只有倒霉的阿尔伯特上校,先是挨了一次是雌性恋平日里对战友动手动脚的打,后挨了一顿把雄虫害得退出军队让军雌没有隐形福利的打。
当然最惨的还是因为在处理虫崽不喝奶一事上他完全属于拖后腿的一派,被上面发现后踹出军队下放搞基层工作去了,成了虫崽所在的福利院的院长,和赫伯特一起充当抚育虫崽的哼哈二将,不久被虫崽冠上了“雄父”的称呼。
本来抱着虫崽来见老上司是为让虫崽表演一下虫族语学习进度,以证明自己工作认真的赫伯特直接捂住的虫崽的嘴,表情僵硬却还是努力和上司讲道理,“就,阿尔伯特上校你是知道的,雌父和雄父是最容易发声的两个单词,根据语言学家的研究,虫崽有时候也只是无意义发音比较像这两个词,但确实不是那个意思。”
表情有点扭曲的阿尔伯特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没事,如果我真的能当雄父,军部那群恨嫁雌虫就该跟在我屁股后面,而不是天天跑去骚扰乔了。”
“阿尔伯特上校竟然能如此关心乔中校,或许阿尔伯特上校您不完全是个雌性恋呢。”
怨气很大的阿尔伯特翻了个白眼,“因为那群恨嫁雌虫里面有我喜欢的雌虫啊。”
被幼崽绑在一起的雌雌很努力的培养幼崽的各项能力,才破壳一周不到,虫崽日程安排就已经被排得满满当当了。当然指望这么小的幼崽真的按照日程安排那样学习还是不可能的,但小虫崽的进步确实是明显的,还经常一步到位。
比如为了逃避学习,小虫崽开始装聋作哑四处看风景了,被强制纠正就会开始哭闹,这让赫伯特伤透了脑筋。
直到阿尔伯特过来以毒攻毒,用自己被评价可以审讯罪犯的歌声和虫崽对嚎,本来就不是真心哭的小虫崽经常被那难听的歌声伤到捂耳朵皱眉头,但还是阻止不了阿尔伯特深情投入到忘乎所以的,“雌父,别为我难过,不要为我伤心,我将变成天上的星星,夜夜守护着你。”
当然虫崽不离身的赫伯特也一并备受折磨,甚至因为是成年雌虫他被这歌声攻击后出现了应激状态,表现为大脑空白每日问自己虫生三问,“我是谁?”、“我从哪来?”、“我到哪去?”。
同样的福利院里面的小雌虫们也很痛苦,被阿尔伯特的歌声刺激到口吐白沫当场昏厥的不在少数。
最终阻止阿尔伯特的重任,还是交到小虫崽身上了。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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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阿尔伯特清了清嗓子准备无理由释放高危武器——他的歌声时。本来还在攀岩墙上爬上爬下开心玩耍的虫崽皱着脸,立马从攀岩墙上跳下,“哒哒哒”跑到阿尔伯特面前,手脚并用的爬到对方肩膀上,然后伸手抓住阿尔伯特上校的上下嘴皮。
“好了好了,不要再唱了!我都没有哭了!”
围观这一切的赫伯特感动的任准备的教学资料从手上滑落,难以置信的捂住脸,一向铁骨铮铮的他此时挂着大大黑眼圈的眼睛里盈满泪水。
“上校!上校!您听见了吗?虫崽他…他说话了!还说得那么好!”
揪住虫崽后领,把自己的嘴皮拯救出来的阿尔伯特上校眼神犀利,“我就知道你和一般虫崽不一样,果然这段时间你折磨赫伯特每次不好好学说话,只是为了逗他玩是吧?”
在空中扑腾手脚的虫崽又开始咿呀咿呀的叫着,大大的眼睛闪着泪光的看着赫伯特,但军雌正哽咽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付出并不是没有回报,一只手搭在眼睛上面对着墙壁在那里干嚎。
发现虫崽不理自己的阿尔伯特张嘴起了个调,被虫崽眼疾手快的捂住嘴。
“是的,是的,我早就学会说话了,所以以后可以不用教我这个了,你也不准再唱歌了!”
听到这句话的赫伯特,嚎得更大声了。
5. 五 今日天气晴 宜取名
自从虫崽主动开口说话后赫伯特就变了,如果说之前他带虫崽是不情不愿,现在他就是热情温柔的过分了。
用阿尔伯特上校的话来说,“赫伯特你怎么变得雄化了。”
被赫伯特这么对待的虫崽却很受用,即使知道赫伯特“温声软语”的和自己说话只是为了引起自己注意与回复,但虫崽还是忍不住沉溺其中,乖巧得不像话,于是一雌一幼崽在互相影响相互成就之下,过去本来就是表面北极狼内里哈士奇的赫伯特突变了,成了罕见的温柔型军雌,本来和阿尔伯特上校一起扮演严雌父的他,现在是慈雄父了。
而小虫崽则往着全虫族希望上一路狂奔。
要知道虫族本身的基因底子在那里,虽然因为文化发展不行加上从不搞什么淘汰制考试,难以客观量化虫族的学习能力如何。
但小虫崽还是在这出生不到三个月,连字都写不好的时候,凭借客观题全对成功在公民一阶段合格测试中成功上岸。
要知道福利院中在这个考试上八战的小雌虫都有。
拿到小虫崽成绩单的那一天阿尔伯特可以说很是自豪,虽然他之前断言学习这么久还只会写让虫看不懂的方块块,不会双轨写字的幼崽注定是个文盲,但在现下他完全忘记了这回事,只感觉这个每日当白脸“雄父”的自己与有荣焉。
“我的虫崽。”在福利院一周一次的全体大会上,院长发言的阿尔伯特双手卡在虫崽腋下将虫崽高高举起,“你通过公民一阶合格测试的时候,整个214福利院都在低语你的名字,你——你叫啥来着?”
“报告长官!”坐在下面认真听发言的赫伯特站起发言,“虫崽到现在都只有一号虫崽的特殊编号,军部和428号公民宫都未为其取名!”
“既然这样不如你也叫阿尔伯特好了!”
“咿呀咿呀!”原本乖巧的虫崽立马挣扎起来一脚踹在开心的阿尔伯特上校脸上,让好不容易慈雄父一把的阿尔伯特上校又变回了白脸
赫伯特如圣雌爱子一般抱着闯祸的小虫崽火速逃离,只留下阿尔伯特在台上表演什么叫破防是一个虫的兵荒马乱。
但是个虫情绪归各虫情绪,阿尔伯特还是请示了上级虫崽命名的问题,得到回复是要尊重虫崽的个体意志。
名字和大多数雌虫一样是在幼崽时期随机摇号来的阿尔伯特很是不屑,在他看来名字和他所用的各种编号是一个东西,差别无非是使用的时间长了些。
和赫伯特商量了一阵,两只雌虫带着随机取名器去找小虫崽商量取名的问题,被小虫崽一眼看穿他们偷懒的打算,遭到小虫崽的乳牙攻击,手臂上给弄得满是牙印。
气愤的虫崽又在福利院里跑上跑下,趁着两个军雌不注意,闯进了阿尔伯特的房间,不过几分钟,等到军雌们赶到的时候看见只有满天飞舞的各种文书了。
阿尔伯特当场爆发,用尽全力的怒吼将不少小雌虫给吓了出来,赫伯特未免长官因伤害幼崽端上牢饭,死死的防在门前,阻止阿尔伯特的进入。
而里面的小虫崽则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作为虫族特殊的在虫蛋里就有意识的幼崽,哪怕被安排了赫伯特和阿尔伯特来教导他,懵懂的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特殊,有时也会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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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自己和周围的个体不是一个物种的错觉,而周围个体对他的夸赞和惊呼在他的感受中只能带来不合时宜的恐惧,总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暴露了,自己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渐渐被纸片淹没的小虫崽闭上了眼,突然的高热让他脸色绯红。
在扯皮的阿尔伯特和赫伯特被虫崽倒下的嘭的一声吓到放下争执,争先恐后的将虫崽送进了医务室。
被高热弄得开始抽搐的虫崽在经历了一场长梦。
梦里的种族和虫族很是相像,只不过他们的两性个体差异更为明显,且数量几乎相等,所以呈现得是和虫族完全不同的社会面貌。
被按了快进的一生在脑中快速闪过,过着刻板印象中幸福生活的他,最后的一段日子里活得十分痛苦,以为逃离双亲就能拥有自己,却还是生活得一地鸡毛,送走双亲后的男人在挣扎的生活中不幸过劳猝死。
“我想拥有不一样的生活。”
虫崽睁开了眼。
陪床多日,已经达到极限的军雌们先愣了愣,凑上前仔仔细细的抱着虫崽检查了一番,确定虫崽无事后才松了口气。
被他们抱着的虫崽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墙上的“电视”,虽然他知道那在这里应该叫智能投屏。
觉醒记忆后感觉自己没有之前那么容易融入虫族的幼崽,在那完全不同于人类的双轨文字中看到了一个名字,急需一个名字来代表自己的他揪住一直照顾他的军雌的衣服大声说:“弗朗茨。”
“我的名字是弗朗茨。”
回应他的是军雌们震惊的眼神。
6. 六 弗朗茨这可不是啥好名啊
如果说有哪个雌虫是所有雌虫的偶像与唾弃的对象。
那一定是一百四十年前从平民成为元帅,拥有贵族雄主,后面又被爆出来是雌性恋,和雄主结婚是因为喜欢的雌虫是雄虫的雌侍,拉着雌虫缠缠绵绵到天涯简称跑路的弗朗茨元帅。
雌虫们敬佩的他的原因,是他能在军部上层出现了世家垄断的情况下,还能从草根逆袭成元帅,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搞了一个高层三代内直系亲虫禁止担任同一职务的规定,直接打破了世家继续垄断军部的现状,搞得那群凭雌父上位的废物雌虫们给从军部踹走,跑到雄保会或者基层福利部门摸鱼吃响了,可以说是贡献卓越。至于为什么这种一看就是针对高干子弟的规定能被通过,也多亏了弗朗茨那张见虫说鬼话的嘴,让一堆以为能坑到世敌的贵族家的傻崽子上钩给他支持,结果被一网打尽。
痛恨他的原因就更复杂了,雌性恋恨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跑路,正常雌虫恨他骗婚雄虫勾引已婚雌虫,骗就骗嘛,偏偏骗的贵族雄虫是最大的贵族,在这个生产力都发展到星际殖民水平的现实背景下,却不合理的搭配的封建帝制形态的最高统治者——雄虫皇帝。
这俩还是那种老掉牙的剧情,一辈子按照规定长大,从小曝光在聚光灯下,且政治联姻早婚早育的少年雄虫皇帝和草根元帅的碰撞,怼天怼地的弗朗茨对这位没有实权的皇帝竟颇有几分尊重,也经常在外维护皇室,这么一个有最大实权且对皇室有好感的雌虫居然还是单身,剧情很自然的就导向了平民雌虫和贵族雄虫一见钟情不顾世俗目光在一起那上面去了。当然搞这个舆论宣传的是帝国皇室,又踩了弗朗茨又给了普通雌虫画饼,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直到照弗朗茨要求的结婚日当晚,本该和雄虫皇帝缠缠绵绵的雌虫皇后跑去把皇帝早婚早育的青梅贵族雌侍睡了,一个夜晚雄虫皇帝和他的贵族雌侍双双破防,皇帝还被关在门外偷听了自己雌侍被睡从拼命反抗到沉溺其中的全过程,头顶上的绿帽子可以说是亮的日月失色天地无光。
第二日负责皇室宣传的部门将这粉饰成了雌虫皇后与贵族雌侍一见如故就大被同眠促进感情,但皇帝家一雌一雄为了争夺同一个雌虫的家庭战争最终还是烧到了外面,毕竟弗朗茨和那个雌侍都在军部上班,弗朗茨还是军部最高领导,给雌侍穿小鞋可不要太方便,一开始军部的同僚以为这俩就是正常的雌君雌侍在家争宠的斗争蔓延到工作上。不就是被留下来连夜加班嘛,这个戏码多正常,后面估计还会发展到查军团账务支出有一分钱对不上。直到后面这俩雌雌的互动多到不正常,还有肢体接触,还被其他来不及回家只能在宿舍将就一晚的雌虫目击到说是要双双留下来加班的元帅与少将进了同一个宿舍。
在军部雌虫的围观吃瓜中,元帅和少将是一对雌雌恋的事情就这么走露了风声,雄虫们对皇帝后院失火可以说是很乐得见,结果不想被元帅与少将这不顾世俗目光和一切阻拦也要在一起的故事吸引的不止是他们,不少本来就在同一个家里发展出“你爱雄主,我也爱雄主,雄主不在时,咱俩互相爱也正常”的地下雌雌们也站了出来和雄虫打离婚官司,说是以行动支持元帅与少将的爱情,看戏看到自己家的雄虫们群情激昂,不想这个大规模离婚的势头竟是直接把年度统计局累得够呛,离婚率从原来的万分之三飚到百分之七不说,雌性恋在雌虫中占比竟有百分之一,另有百分之五的雌虫有雌性恋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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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造成了一个特殊的时代病——恐雌性恋症。
但这是元帅和少将掀起的波澜中最小的,面对塞满办公室的弹劾书与起诉书,弗朗茨从善如流,并表示三年之期已到这破元帅我不当了,拉着少将就跑路了。少将丢下自己的两个雄虫崽子带着另外五个雌虫崽,和弗朗茨消失在了星海中。
跑就跑,工作没交接,还留下皇家那被抛的雄虫皇帝和弃的雄虫皇子的烂摊子。军部剩下的上将中将少将们发现自己每天处理的事务和元帅比起来简直九牛一毛,工作效率全开但对于那庞大的工作量来说也不过是“抽丝剥茧”,本来还暗暗支持他俩跑路的军雌们对他们也恨上了。
而在这段时间被社死被抛弃被看笑话的雄虫皇帝心中一直憋屈,一直催军部派虫去找自己的雌君雌侍却每次都被搪塞回来,而雄虫皇子们都快成年了还每天在他耳边吵着要雌父。
连环打击加上生活中的焦头烂额,雄虫皇帝他,黑化了。
弗朗茨欺他辱他拐走他的雌侍无外乎仗着他自己是元帅。
雌虫军部瞒他骗他搪塞他无外乎自己这个雄虫皇帝并无实权。
时局常迷乱,雄虫多艰难。
夺权一念起,刹那天地宽。
就这么以元帅和少将的雌雌恋为导火索,虫族雌雄开始了长达八十年的夺权战争。当然雄虫这种隔三差五仰卧起坐式的夺权,因他们稀少的数量,每每只能导向失败的结局,这一次自然也是一样的,除了牵连害死了许多底层雌虫和雄虫外什么都没有改变,就连挑起头的帝国皇室也只不过是换了个皇帝而已。
而不知跑哪里隐居起来的弗朗茨也想不到,自他以后,再没有雌虫敢叫自己弗朗茨。
7. 七、阿尔伯特的烦恼
就要不要把小虫崽给自己取的名字报上去,原为上下级,现为同事的阿尔伯特和赫伯特产生了严重的分歧。
不论弗朗茨雌性恋的威名再猛,那都是百多年前的事了,虫族又没什么避讳的说法,顶多觉得这名字多少沾点雌性恋属性,对于钢铁直雌来说有点晦气。
抱着淳朴唯物思想即爱叫啥叫啥管它好名贱名的阿尔伯特拟好报告就准备交给上级,当雌父上瘾已经给小虫崽规划好以后要找个什么样的雄虫当雄主的赫伯特对于这一听就是雌性恋的名字很是反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阿尔伯特晚点交报告,转头就给小雌虫做思想教育。
已经记忆回归的弗朗茨,在他三个月大的时候就被迫提前接受了雌虫的社会教育,可以说是狠狠洗刷了一把三观。
接受自己重生在新地图也好,换种族也好,能生崽也好,都不是大事。
大事是自己面前这个养母,啊不对,现在应该叫养雌父了,怎么这么沉迷类似于“霸道元帅与他的清冷贵族妻”剧情,啊不对应该是“霸道元帅与他的清冷贵族夫”,而且里面的霸道元帅怎么代称都是“你”,我现下可才三个月啊!
不想被荼毒,只能假装听不懂的弗朗茨开始装傻一直阿巴阿巴,这给绞尽脑汁想拖延给虫崽上名字的赫伯特一个好理由,本就猛雌含泪的他这会真撒了几滴出来,抱着弗朗茨就开始嚎:“我可怜的虫崽啊,怎么这会又说不来话了,是不是被烧糊涂了?”
看着他演戏的阿尔伯特冷笑一声,故意把光脑按出响来,“哎呀,你嚎这么大声干什么?害我手按到提交键了。”
迎着赫伯特试图杀死他的目光,阿尔伯特心情很好的摸了摸虫崽的脸,“给自己取个元帅名,小崽子你有志气,以后发达了别忘了你阿尔伯特雌父给你洗屁股的日子,要记得给我养老嗷。”
听到这碰瓷的话语,弗朗茨立马转开脸,气得蹦出一溜话来:“阿尔伯特你要是闲,就去给那些公民测试没过的雌虫哥哥们补课,不要拿了军部的钱不干事,一个福利院院长整天打着要带虫崽的旗号光明正大的摸鱼!我有赫伯特带着就够了!”
“阿尔伯特你听!”赫伯特又眼含热泪了,“虫崽他~虫崽他这么小就能完整表述了!这是值得上虫族统计局首页的事情啊!”
“叫我弗朗茨!”
“小崽子嘴真毒,但没办法谁叫军部给的任务里你是首位呢,嘿,我就是能正大光明的摸鱼你怎么着吧。”
“叫我弗朗茨!”
三只雌虫在那各说各的,这波澜起伏的一天就在弗朗茨一直强调自己叫弗朗茨的抓狂中完美收官。
然后第二日,前一晚还很嚣张连弗朗茨这个虫崽都怼的阿尔伯特抑郁了。
往日腰板挺直气宇轩昂的雌虫从起床时就开始摆烂,湛蓝的眼睛如蒙尘一般灰暗,缩在院长办公室里连脸都不想洗,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他的光脑闪着规律的蓝光。
日已过半,识字说话基础算数都没有问题的弗朗茨在福利院里闲逛了好几个小时,因为他这堪称神速的“学习”速度,赫伯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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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次翻开雌虫必修看幼崽开蒙后该教导些什么,顺便写万字虫崽开蒙的工作记录与报告,围观了赫伯特崩溃翻书又崩溃打字的弗朗茨感慨,不论哪个世界学习与工作都是对完整个体的折磨,然后他转身带着奶瓶跑了。
闲逛途中他不时遇见福利院里的小雌虫,被小雌虫这里塞一点肉干那里塞两颗糖,偶尔遭到亲亲抱抱举高高袭击,甚至一群小雌虫的群体摸头攻击。本来还乖巧整洁的一个虫崽走到阿尔伯特办公室门口时已经成了头顶遭了狗啃,奶瓶挂在腰间,衣服打成包袱用树枝挑起的流民造型了。
本来想看看阿尔伯特是不是生病的弗朗茨戳开办公室的红木门,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转来转去的找阿尔伯特在哪里,最后好不容易找到暗门进了休息间。
一进去弗朗茨就被阿尔伯特那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淡漠表情吓到,注视了好一阵,那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雌虫还是一动不动,眼睛都没有眨过。
弗朗茨很害怕,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走到了床边,伸出肉手往阿尔伯特脸上盖去想探测对方还有没有呼吸,结果阿尔伯特一个大吸气,喉头发出柴油发动机起步的轰鸣音,整个身体开始抖起来,像是死尸还魂一般,吓得没见过这阵仗的弗朗茨立马贴到墙边拿起树枝保护自己,却听见阿尔伯塔幽幽的说。
“我喜欢的雌虫要结婚了,对象不是我,明明我是因为他才变成雌性恋的。”
听到这弗朗茨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好奇道:“怎么?他请你去参加他婚礼还邀请你当伴郎了?”
8. 八、他又有什么错呢
回答他的是阿尔伯特无语的眼神。
“我倒是希望他能有个婚礼,但他只是雌侍啊,被乔往民政局递个资料就成一家虫了。他要是能有婚礼就说明他是当雌君了,呜呜呜,我真贱,明知道凯恩是个恨嫁直雌和乔那个花心种马雄是王八对绿豆,但我还是怕他当了乔的雌侍后被乔的雌君欺负呜呜呜。”
本来想凑热闹的弗朗茨听到这脸僵了,出声试探道:“那个凯恩和乔是…谁?”
本来咸鱼躺尸的阿尔伯特立马坐起来,很有雌爱的把弗朗茨抱到腿上,一边擦泪一边教导幼崽,“呜呜呜弗朗茨,你可不要真学弗朗茨,当个雌性恋真的太苦了。小时候在福利院时,凯恩那家伙拉我玩过家家从来不肯当雄父,我就成了万年雄父专业户,玩着玩着不知怎么我就对雄虫喜欢不起来了,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恨嫁雌虫,还不敢表白,因为那家伙恐雌性恋晚期,我生怕这么多年的情意说散就散。当好兄弟好战友这么多年,我以为能熬到大家都事业有成,但是他找不到雄虫嫁,最后只能便宜我和我搭伙过日子的那一天,想不到乔那个家伙是个雄虫啊。亏我还一直给乔做心里辅导,因为军队对雌性恋的歧视太重了,我怕这个长得一看就像雌性恋的后辈抑郁,哪知道我只是个小丑啊。”
这复杂的爱恨纠葛让感情空白的弗朗茨大脑也空了。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凯恩是恐雌性恋晚期的钢铁直雌,但他却爱上了假装雌性恋的真雄虫?你确定他真的恐雌性恋?那他怎么和乔谈恋爱的。”
“呜呜呜,哪里有谈恋爱,他那天才因为乔是雌性恋联合其他军官把乔打了一顿,还因此被雄保会抓进去关了好久,结果一出来他就带着全部身家去死缠烂打,当乔的雌侍了。”
弗朗茨理解不能,“雌侍是什么?”
丝毫没顾及幼崽才三个月月龄的阿尔伯特下意识的说:“给雄主和雌君端茶倒水白干活供泄欲的劳工。”
“也就是说凯恩强买强卖倒贴还做小?”
弗朗茨的三观再次被狠狠洗刷,不明白做小是什么意思,但是听虫崽语气感觉应该也和雌侍差不多的阿尔伯特含泪点头。
大脑处理不过来的弗朗茨决定放弃深究虫族这婚姻制度究竟怎么回事,只能用自己短短的手拍拍阿尔伯特的下巴,一脸沉痛的说:“节哀。”
忧郁的军雌抱着弗朗茨给他用光脑看自己暗恋的点点滴滴,也不管是否会泄密,直接给弗朗茨展示了他和凯恩一起参军,一起升士官,一起接受军官培训,一起升尉官升校官的各种照片。
期间夹杂着自己受培训时,培训自己的老军官们多么的不做虫,而自己带学员时,基层选拔上来的军雌有多么拉胯,这一类的吐槽,可以说在其位莫其职观点随立场改变的典范。
而在弗朗茨眼中和阿尔伯特“姐妹”情深的凯恩是个什么样的呢?
如果按照虫族的审美来说,凯恩是个典型的军雌,十分符合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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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的审美。
如果按照人类的审美来说,凯恩是个一看就军戎几十年的铁血硬汉,而且长相上也很接近年轻时的史泰龙。
而阿尔伯特吧……
弗朗茨又抬头仔细看了看抱着他的军雌。
是个比凯恩看起来小了快一圈的混血美男,虽然肌肉一样硬的硌手,但是脸长得颇有几分脆弱感…还有点像阿兰德龙。
此时眼中含泪的样子更让人怜爱,可惜他生在虫族,所以一般会被归到营养不良的病弱雌那类去。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阿尔伯特有些变态的原因吧。
脑中一通乱分析的弗朗茨暗暗点头,只感觉自己摸清了阿尔伯特的底细,压根没用心听阿尔伯特那四十六年暗恋史。
一直到一张穿军装的绝世美人的照片不小心被阿尔伯特翻了出来,他才有了反应,在虫族待的这些日子感觉自己前世生活在低配世界的弗朗茨只觉得灵魂都被净化了。
他的小手握住阿尔伯特的手指,专门把那张照片放大看了看,虫族的超高清像素让他都能数清美人脸上每平方厘米有多少根绒毛。
沉迷美色的他被阿尔伯特调笑的声音冷酷无情的铲醒。
“哎呀,一翻就能翻到乔的照片,看来弗朗茨你不可能是雌性恋了。”
第一次看见传说中的雄虫真容的弗朗茨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在阿尔伯特的注视中表演了一个虫族不可能有的生理现象。
瞳孔地震。
9. 九、一个虫的寂寞两只虫的错
单方面失恋抑郁的阿尔伯特很是消极怠工。
被雄虫长相震惊的弗朗茨也郁郁寡欢。
好不容易闭关完成,对于幼崽学业规划有了新草案的赫伯特面对他俩又躺又摆的架势,可以说痛心疾首。
“你们一个二个的,抑郁会传染是吧,我熬了好几个晚上好不容易师学大成,要摆至少等我先把草案实践了再摆啊!”
难得有事业心的赫伯特把一大一小两只雌虫拖到空地上晒太阳。
弗朗茨眯起眼睛看着那颗因为黑子活动太频繁而像是长了麻子的太阳,心中思绪万千。
最终他从地上翻起来,沉声说:“我弗朗茨平生有一个梦想,那就是为了虫族之崛起而读书!”
在赫伯特感动的目光中,小小的幼崽拍了拍屁股和膝盖,目光比参军多年的他还要坚定,“赫伯特,我们走吧!虫族需要我们来建设,星辰大海等着我们去征服,未知的宇宙等待我们去发现去探寻,时间将记录这一切!我们的名字没有虫子知晓,我们的功业将永世长存!待我们死后,面对我们的骨灰,高尚的虫子将会洒下热泪!”
赫伯特震撼的捂住了嘴,“阿尔伯特你听见了吗?虫崽,啊不,是弗朗茨,明明才破壳几个月!他竟然有如此高的个虫觉悟!身为他老师和引导者的你又有什么理由继续摆烂!”
被指责的阿尔伯特在草皮上翻了个身晒屁股,有气无力的说:“虫族的未来靠你俩了,我现在心死了,虫子也跟着死了。”
给自己打完鸡血又给赫伯特打完鸡血的弗朗茨也看阿尔伯特不顺眼了,“阿尔伯特你是军雌,还是军官!战斗是你需要刻在灵魂上并需要为之奋斗一生的事情!凯恩嫁给雄虫了又怎么样!这难道就意味一切画上句号了吗?”
“那你有何高见?未来的元帅,请讲!”阿尔伯特撅了下屁股,又翻过身来,一脸洗耳恭听的样子。
“迂回战术咯,趁着现在凯恩还没和乔发展出什么美丽雄主的宠雌侍之类的剧情,你也去加入他们的家,和别的雌虫形成利益共同体,两两合作把乔困在别的雌虫的床上,你就趁这个间隙去找凯恩诉真情,只要他不物理上把你掏心掏肺,总有心坚石穿的一天!实在不行就用物理攻势扭转精神意志,历史上的弗朗茨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阿尔伯特嗤了一声,试图反驳,但不知怎么的竟觉得弗朗茨说的话是有几分道理。
于是他一扫颓靡的样子,拍净了身上的灰尘与草屑后故作正经的说:“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作为一个严谨的军雌,我深知实践才是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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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赫伯特,弗朗茨,我先去验证这一战术的可行性了,若是快的话明天我就回来了。”
说完,身姿挺拔的军雌昂扬着头出去了。
赫伯特流着热泪说:“弗朗茨,你看见没有,像阿尔伯特这种军雌就是我们全体军雌的偶像,不畏艰辛,迎难而上,对于我们来说结局只有胜利,军雌永不投降!”
被这热切的气氛感染,弗朗茨只花了一个白天就背了一半的公民法,公民二阶段合格测试的通过大红章在向他招手。
然而作为“永不投降的军雌”的阿尔伯特却是狼狈至极的逃了回来,揪着给草坪浇水的橡胶水管兜头就冲。
弗朗茨和赫伯特站在过道上看着他,听着阿尔伯特不停念叨着晦气。
“大意了啊!大意了啊!忘了乔那个家伙是没节操的种马雄!来者不忌的啊!”
直觉老上司要说什么成年虫话题了,赫伯特赶忙捂住弗朗茨的耳朵。
阿尔伯特扒了上衣,露出被勒出一条条红印,间杂着吻痕的胸膛,一边用水冲一边用力搓着,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啊啊啊!没节操的种马雄!连雌性恋的屁股也要惦记啊啊啊!”
“幸好老子跑得快,不然屁股要遭殃了!”
10. 十、青梅青梅线BE了从此封心锁爱专注带崽
偷家计谋失败的第二日,被阿尔伯特心心念念的凯恩来了福利院。
一见真容,弗朗茨觉得凯恩长得更眼熟了。
肌肉虬结的壮汉一身煞气的走了进来,目如鹰隼的盯着阿尔伯特,却在离对方五步远的时候停了,四周的空气都粘滞了。
而阿尔伯特却是一脸柔情,蓝眼睛像是要漫出水来了一样,白皙的皮肤上有了一抹粉意,颜值都高了不少,把弗朗茨看得目瞪口呆。
“凯恩,你居然来找我了。”
阿尔伯特粲然一笑,身边都开始飘起粉红泡泡。
他对面的凯恩也笑了,上前给了阿尔伯特一副玫瑰金手镯,也语气轻快的说:“阿尔伯特,你因为袭击雄虫正式被捕了,和我去一趟雄保会吧。”
随着凯恩的声音落下,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雌虫涌了进来,如一阵风来,如一阵风去,在围观的小雌虫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把院长阿尔伯特带走了。
“哎?哎?哎?说好监督你背书的阿尔伯特呢?”
摸鱼小憩的赫伯特被动静吵了起来,见到的只有一地狼藉。
稳稳站在地上的虫崽一脸悲伤的说:“阿尔伯特被雄保会抓走了,还是凯恩带的虫来,我刚买的幼驯染CP股BE了!”
“哟!你才多大就跟着嗑起来了?快点背书,再过半个月就要考试了。”
完全不担心老上司的赫伯特捡起地上的砖头本,拎着弗朗茨的后领子带虫崽回了宿舍。
日头落又升。
第二天阿尔伯特颓靡的回到了福利院,因为拒绝调解被按条例扣了二十公民积分,罚了半年工资。精神恍惚的他被赫伯特伺候着坐到椅子上,一脸“我欲乘风归去”的表情。
弗朗茨十分殷勤的给阿尔伯特倒了杯水,又是递营养液又是扇风的,心思昭然若揭。
在赫伯特和虫崽热烈的注视下,阿尔伯特忍了忍,还是憋不住心中的悲愤,撕心裂肺的说:“四十六年的感情啊!四十六年的感情啊!只一夜就散了啊!凯恩你好狠的心啊!”
“怎的?凯恩知道你是个苦恋他的雌性恋了?”掰着指头算了一下的虫崽接道。
阿尔伯特的眼睛都红了,语气凄婉的吼道:“啊!乔那个没节操的种雄提出来的调解是要我嫁给他当雌侍!我不同意他就对我PUA!我憋不住了对凯恩告白请他和我私奔,凯恩转头抄袭了我的话对着乔一顿输出,还说我是个好雌虫,但他不是雌性恋。啊!母虫啊!我虔诚的信仰你!让我变成雄虫吧!求你啦!当个雌性恋真的太痛苦了!”
拒绝成为我爱你,你爱他,他爱我等腰三角形一部分的阿尔伯特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摆烂,但他的虔诚祈祷并非没有作用,因为不好好吃饭而瘦了四十斤的阿尔伯特,不说话时称得上是“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了。
看着老上司那清瘦的身形,抱着弗朗茨的赫伯特甚至吹了几声口哨,问阿尔伯特是不是真的心诚则灵变成雄虫了,得到对方的一个白眼。
鸽了一个月的全体大会上,阿尔伯特以自己为例子告诉福利院里的小雌虫们不要沉迷于雌雌私情,雌雄私情也不可以,在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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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茨一句“沉迷也没关系,但是不要当犬系追求者”的反驳下,被穿甲破防。
抑郁到极致变成了躁狂,阿尔伯特一改划水摸鱼作风,开始狠抓教育质量,不少公民合格测试没通过的小雌虫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而通过了相应阶段公民合格测试的小雌虫也被压着备考,连弗朗茨也没能逃脱魔爪。
被砖头本淹没的弗朗茨痛定思痛,偷偷和小雌虫们商量对策,经过一系列头脑风暴的分析,他们认为阿尔伯特的改变都是源于现实中凯恩不爱他带来的打击,得出的结论是阿尔伯特需要一个能和他网恋的“凯恩”来消耗他无限的精力。
以凯恩为原始模板捏网上设定的小雌虫们,为了精准打击阿尔伯特的萌点,甚至提前学习了军事信息课程,只为训练出一个完美的“凯恩二号”智能,让阿尔伯特陷入网恋之中,并很有自信的认为自己的“迷院长”策略能奏效。
然而并不。
在网上冲浪的阿尔伯特无奈的看着私聊他的用户,那账户主页代码中大大的“智能”两个字,在心里感慨用智能广撒网搞杀猪盘诈骗的骗子怎么还没死绝。
辱骂拉黑举报一条龙后,他继续沉溺于和其他虫子对线的快乐之中。
而另一边才发出个你好,就被甩了几十条虫身攻击的后台小雌虫们,津津有味的学着阿尔伯特那文白夹杂的脏话连连看,丝毫没有计划失败的受挫感。
被小雌虫夹在中间的弗朗茨,在研读了那些过激话语后只得出来了一个错误结论。
失恋打击过大,阿尔伯特封心锁爱了。
11. 十一、雌雌恋广泛存在的社会行为学和遗传学依据
狠抓教育下,福利院里的小雌虫包括弗朗茨在内都通过了公民三阶段合格测试,凭借这出色的成绩,年底总结的时候阿尔伯特还被叫到中央军部拿了个表彰。
作为好东西大家一起享用的军雌,阿尔伯特直接给所有小雌虫发了两万额度的社会信用点卡,福利院的各个地下训练室直接爆满,小雌虫们沉溺于全息游戏之中。
只会在地上晃荡,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的弗朗茨是一次见到福利院这么冷清。
但在了解了这个世界有全息游戏后,弗朗茨也坐不住了,天天缠着赫伯特和阿尔伯特说自己也要玩。
赫伯特慈雄父戏瘾发作,捏这个手帕教导弗朗茨道:“弗朗茨哟,雌父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到这么大,不求你大富大贵给我养老送终,只求你平平安安一生顺遂,那全息游戏是万万碰不得的啊!”
阿尔伯特则是把小虫崽抱在怀里说:“你还太小了,至少要十二岁以后,大脑一度成熟了才能玩,这会还是好好玩积木游戏吧崽子。”
而弗朗茨直接搭了一个天坛出来。
赫伯特抱着弗朗茨一顿夸,说想不到弗朗茨的审美竟然如此超前,阿尔伯特则好奇的问那天坛是不是什么特殊发射井,可以质子弹上天,法力无边。
被赫伯特举高高的弗朗茨笑而不语。
又过了两三个月,弗朗茨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平时独来独往各自安好的小雌虫们,现在经常不分场合抱在一起,还不是两个两个的抱,是十几个十几个的抱。有时候自己也会被小雌虫们抓过去抱在最中间,本来就火气旺的小虫崽直接被热得全身都红了,而在小雌虫们用他的红脸蛋暖手时,弗朗茨只感觉自己成了幼崽型的汤婆子。
晚上也有小雌虫把他抓过去睡大通铺,小小的虫崽被夹在高高瘦瘦的小雌虫中间动弹不得。
弗朗茨对这一行为很不理解,因为大家睡一个炕上是真的很热,那些小雌虫睡着睡着还会发抖,一抖就会更热,把夹在中间的弗朗茨差点热熟。
渐渐的小虫崽不开心了,天天长吁短叹的,赫伯特去给小虫崽做心理疏导,被问为什么小雌虫们现在喜欢贴贴还要睡一个炕时,支支吾吾了好一阵,最后抓着后脑勺承认自己是文盲,把一天不知道在忙什么的阿尔伯特摇了过来。
“蜂热,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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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弗朗茨就算了,毕竟还是个崽子。赫伯特你是什么记性,这都能忘!你对得起自己公民合格测试的通过成绩吗?”
想起来蜂热是什么的赫伯特,吹着口哨开始看风景,阿尔伯特又骂了两句,转身对弗朗茨解释起什么是蜂热。
“正常雌虫成年前三年会出现的现象,大脑三度成熟的预兆,研究说是先祖留下来的本性之一。同年龄的雌虫集中在一起,会发育情况同步然后一起产热,因为这段时间他们的激素和中枢出现了问题,大多都无法察觉自己的产热情况,所以会选择抱团在一起互相确认有没有开始成熟。不过抓幼崽一起睡觉好像是因为先祖们的家园要维持温度的话,幼崽也会产热保证蜂巢不会降温太快,而雌虫都是工蜂进化来的,可能潜意识里还是有要和幼崽一起产热的思想吧,也有可能是抚幼本能的一种体现。”
弗朗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听阿尔伯特追思道:“一起度过成熟期的雌虫们关系会很好的!呜呜,以前在福利院时,凯恩都是和我贴贴产热,晚上和我睡最近的!”
想到阿尔伯特性取向的弗朗茨挠了挠头。
12. 十二、不开心了怎么办
在弗朗茨四岁的时候,福利院的小雌虫们成年了一批,被接去了社会分化学校接受职业教育培训。
小雌虫们离开时专门抱着弗朗茨又亲又抱,见陪伴自己长大的小雌虫离开的弗朗茨,在分离之时故作烦恼,但眼泪一直在眼睛里要落不落的。
“弗朗茨不要哭,哥哥们先去工作,到时候你参军就选哥哥们在的部队,哥哥们罩着你。”
小雌虫们挨个给了弗朗茨脑门一个吻。
在悲伤的分离之后,更悲伤的事情出现了,小雌虫们用力过猛,把弗朗茨脑门上嗦出来几个包,本来就要哭不哭的虫崽这下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防空警报了。
赫伯特塞了耳塞暂时当了聋子,拿着药油给虫崽揉包,阿尔伯特直接肉身扛声波武器,在风浪吹过时,还十分怀念的说了一句,“啊,真是熟悉的声音,仿佛忆起第一次上战场的情况,那时我和凯恩——嗷!”
悲伤到极致,哭声却做了阿尔伯特的背景音,那家伙还下意识要唱起歌来。依凭本能行事的弗朗茨立马从赫伯特腿上跳起来,给了阿尔伯特一个头槌。
坚强的军雌险些落下泪来,又考虑到殴打弗朗茨算虐待幼崽,只能暗暗在小本子上又记上几笔。
积攒的情绪到了极点,弗朗茨的宣泄方式最终变成了——去食堂做饭。
大概是人类的本性遗留,吃奶果喝营养液嚼能量块长大的弗朗茨脑子被“我要吃顿好的”给占据,撒开脚丫子就跑到了食堂后厨,搬出一包包XX粉和XX液就开始做菜。
虽然人类的时候弗朗茨是个典型的厨房杀手,厨艺仅限于做生命维持餐,但在虫族这个营养液和能量块能把赫伯特和阿尔伯特都搞抑郁的地方那确实也能位列厨神那一班了。
认不到配料表里究竟是啥的弗朗茨本准备包饺子,稀里糊涂弄出来了雪媚娘皮,只能含泪把肉馅汆丸子,雪媚娘皮里倒糖浆放方糖,就这一看就胰岛素高端局的配方,阿尔伯特和赫伯特尝后竟然表示很不错。
吃了一个差点被齁得撅过去的弗朗茨突然想到,阿尔伯特和赫伯特不爱喝营养液嚼能量块的原因是这俩是咸味为主。
纵使属性味痴,但两世都是咸党的弗朗茨突然意识到一个有点离谱的问题。
他完成的总共十阶段的公民合格测试告诉他,在这个先祖为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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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是由雄蜂与工蜂演化而来的所谓虫族,绝大多数的个体天生就是甜党死忠,阿尔伯特和赫伯特也不例外。
这已经不是咸党存危之际了,简直是一不小心与世界为敌了。
想到这,他立马掏了一罐类似肉松粉的罐头,给自己整了点肉松芋泥雪媚娘,咸甜交织的糯叽叽直接让两个甜党的坚定信念动摇了。
弗朗茨又尝一个,在齁甜芋泥与干巴肉松的夹击下放弃了做点心的心,安心调了个醋碟吃自己的清汤丸子生命维持餐。
肉粉做的丸子一点也没肉的颗粒感呢,口感可真像前世食堂大锅菜里面那种当荤菜卖的速冻丸子。
在阿尔伯特和赫伯特嫌弃的眼神下,咸党弗朗茨吃掉了一锅在他们看来奇形怪状的坨坨,更可怕的是那个坨坨是咸的咸的!
先祖本性在两个军雌的潜意识里尖叫,赫伯特脸色铁青的拦着阿尔伯特,他的长官气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哭着喊着要带弗朗茨去医院看是不是哪里发育异常了。
只是正常吃饭的弗朗茨:“喵喵喵?”
听到这声音,赫伯特也就此站在了阿尔伯特身边表示要带弗朗茨去医院。
13. 十三、请叫我厨神
弗朗茨本来以为两个大雌虫是在开玩笑,但没想到阿尔伯特和赫伯特真的叫了医生来。
几个膀大腰圆穿白大褂的医生把弗朗茨带到了医院一通检查,检查结果是:完了,这娃早熟!
年龄四岁的弗朗茨,发育程度媲美普通雌虫八岁,最重要的是这娃脑子大得过分啊,比普通虫子多了百分之十,还是脑实质增加不是因为脑水肿啊!
报告直接发到上面手里,本来就偶尔关注一下一号幼崽的上司们不淡定了,各个领域的领导把阿尔伯特和赫伯特关了小黑屋训他们是不是给幼崽吃了不该吃的,两个雌虫都是一头雾水。
各种家凑一起讨论了许久,把弗朗茨的基因分析给看了百十遍,最后把两个管小虫崽的雌虫给放了出来,语重心长的说:“这娃前途不可估量,你们也甭当普通虫崽带了,他现在都比你们俩个聪明。”
阿尔伯特和赫伯特更加一头雾水了。
在单独病房里天天应付套话佬和钓鱼佬的弗朗茨心很累,被放出来后得到的消息是自己也成了福利院小领导,一时间只感觉自己是甘罗在世。
最不能接受的是赫伯特,虽然抽条后的弗朗茨已经是长手长脚的瘦条条小雌虫了,但是养崽热情还没过的他实在难以理解怎么一次检查就让弗朗茨和他从类父子关系变成平级了。
而阿尔伯特则是因为催促小虫崽过度学习,疑似虐待幼崽被扣了三个月工资。
被下放多年回军队无望,劳心劳累带崽子还要被扣工资的阿尔伯特麻了,从小黑屋里放出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一双蓝色的眼睛忧郁得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一样,这会变成赫伯特天天说阿尔伯特,“上校你怎么雄化了。”
成为福利院小领导的弗朗茨也很关注阿尔伯特的状况,毕竟阿尔伯特被扣的三个月工资被上面发成了对他的补偿,飞来横财的他一直捂着自己的小金库,但不存在的良心还是鞭挞他去给阿尔伯特做心理辅导。
玉玉的阿尔伯特咬着牙说话,柔美的脸部线条都变得有几分刚毅,“一年之后又一年,一年之后又一年……凯恩都抱上二胎了,我还在这个地方带崽子。带就带嘛,只要钱到位一切好说,但是骗我来这里的时候满口答应待遇翻倍换职业前景,结果真到这里了,各种找理由扣我工资,还升职无望…我干脆直接退伍算了!”
一脸知心下属样的赫伯特眼睛瞬间就瞪大了,手忙脚乱的劝阿尔伯特不要在最好的几十年放弃事业直接躺平,阿尔伯特则是一副这烂我就摆了的样子。
弗朗茨精准抓住痛点说:“既然主要职业干不动还容易贴钱,阿尔伯特要不要考虑搞点副业开个源呢?”
赫伯特也劝道:“是呀是呀,要不上校再去申请一份工作,比如白天管福利院,晚上去军工厂督工啥的,这样也保证收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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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双蓝色的眼睛更忧郁了,“赫伯特你小子生怕我不英年早逝是吧!”
但阿尔伯特还真的考虑起了干副业这回事,在弗朗茨的提醒下他想起虽然福利院里挣不到军功,但是工资和福利是翻倍拿,自己一个月实际上班时间不到四十个小时,要不是过于沉迷雌虫论坛,还真的有大把空闲时间发展副业。
意识到自己其实不是被下放,而是换了种方式养老的阿尔伯特开始了自己的龙场悟道。
弗朗茨则是在和赫伯特一起搞甜品研发。
在这个营养液大行其道,烹饪方式停留在煮和烤的实用主义世界,一个方糖混糖浆馅的雪媚娘能治好赫伯特多年的眉头紧锁症,还能让几十年军旅生涯的军雌的眼睛里重现幼崽的天真,让弗朗茨意识到在吃这方面,他面临不是一片简单的蓝海了。
是一片蓝到发黑的海啊!
依着记忆整了不少甜品,虽然实际上来说是甜品失败品的弗朗茨一边投喂赫伯特,一边考虑以214福利院集体的名义开个甜品公司,给他们这些福利院领导整点外快进来。
钱这东西谁会嫌多,还能给福利院更新一下设施设备,拿出一些来分红还能顺便稳定阿尔伯特的精神状态,简直一石三鸟。
看着吃了糖油果子一脸幸福的赫伯特,弗朗茨对于自己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甜品大王一事充满信心。
14. 十四、怪我没见过世面
时间是一切的解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阿尔伯特不再玉玉了,整天挂着诡异的笑容,抱着他那调成隐私模式的光脑不停的发出奇怪的声音。
本来想拉他入伙投原始股的弗朗茨见到他这么一副样子,直接把他踹出了分红股东的位置,继续埋头搞研发,沉迷事业到带动了新来福利院的小雌虫的热情,跟着他一起在食堂后厨折腾,浪费了许多物资,让阿尔伯特年底跑去要预算的时候和财政部门扯了许久的皮。
转眼又是一年过去,214福利院里的小雌虫们在阿尔伯特的又一次大撒币下再次化身网瘾虫,地下训练室又是天天爆满。
不用在研发时关注小雌虫们整了啥活,难得闲下来的弗朗茨和赫伯特的事业也终于要走上正规了。
依照赫伯特的反应折腾出百多份甜品配方的弗朗茨,前脚才申请完专利,搞定了开办集体企业的全部流程,后脚214福利院院长阿尔伯特又在弗朗茨的注视下被雄保会抓走了。
这一次都不用阿尔伯特回来自己主动说明,弗朗茨和赫伯特就在每日新闻推送中看到了八名已婚军雌,十七名未婚军雌,以及六位雄虫阁下对阿尔伯特的联合起诉。
理由是阿尔伯特对他们造谣诽谤。
证据是阿尔伯特写的四百万字的大淫趴黄文。
点明原型,现实背景,使用原名,还实名写作。
在庭审直播途中,原告律师念起诉书的时候一直憋不住笑。
本来福利院里的所有虫都在食堂看直播,赫伯特也在看热闹,但等律师念到阿尔伯特文中的节选段落时,虽然也爱泡雌虫论坛看颜色文,但还有家长责任心的赫伯特脸绿了,直接掐了电线,把所有小雌虫轰回了各自的房间。
刚松下一口气,他转头就发现一直和自己睡的亲崽子弗朗茨,捧着自己的光脑继续看着那场幼崽不宜的直播。
赫伯特板着脸正要训斥出声,弗朗茨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块“切糕”来,这折磨他味觉感受器的失败品堆堆乐却直接腐蚀了赫伯特的责任心,雌虫啃着“切糕”抱着弗朗茨一起看着被告是老上司的直播。
这算弗朗茨第二次见到雄虫的真容。
原告席上的雌虫们站着发言和阿尔伯特对喷,先不说其中的语言有多深的奥义,单就他们两边撩着袖子秀着肌肉的样子,颇有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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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故意戏弄洒家!”“洒家就戏弄了你怎地!”的架势。
而坐在贵宾座上的雄虫则是一个比一个美丽,还各有特色,就连本质人类且自认审美洼地的弗朗茨看见他们都觉得赏心悦目,更别说赫伯特…赫伯特这家伙还在专心啃“切糕”,根本没注意到雄虫那边,“切糕”的碎屑掉了弗朗茨满头。
弗朗茨伸手拯救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随着庭审进入下一环节,弗朗茨又一次接受了由雄虫来带的三观洗礼。
在双方互相举证的时候,不少阿尔伯特创作的情节还被原告给肯定了,所以有几个原告还怀疑阿尔伯特有泄露机密的嫌疑。
但这部分,弗朗茨是没怎么听的。
他听的是雄虫原告们肯定的那些情节。
听着那些关键字总结是群p、双飞、角色扮演,sub、dom、□□体验,啊不对应该是换雌虫体验的原告陈述和阿尔伯特文章的节选段落复述。
上辈子母单solo,只在十八禁小黄文里看过这种情节的弗朗茨感觉自己的灵魂碎成了一片片。
这哪里是雄虫啊,
是雄魅魔吧!
15. 十五、运气超好的倒霉蛋
这场庭审直播播了快十四小时。
熬不住睡了一觉的弗朗茨揉揉眼睛,摇了摇还在啃“切糕”的赫伯特,问道:“赫伯特,赫伯特,阿尔伯特还要被审多久啊。”
因为糖分摄入过量,一双眼睛快和幼崽一样无辜纯洁的赫伯特反应了一下,掐指一算,不确定道:“一般来说庭审时间最长不过二十四小时,像阿尔伯特这种小案子不应该审这么久才对……”
赫伯特眼神一凝,“有问题!这种写衍生文被抓出来的一般只用赔钱道歉了事,就算阿尔伯特是写的淫…呸,颜色文,应该也不至于审这么久!怕不是有虫子在蓄意报复!”
赫伯特放下切糕,一双眼睛坚定到在放光。
“弗朗茨,收拾一下,我们去看热…不对,是给阿尔伯特撑场子!”
脑子清醒过来的弗朗茨眨眨眼睛,“我怎么觉得你在憋着坏水呀……”
为了避免福利院的小雌虫跑出去,赫伯特也撒了一次币,确定每个小雌虫都成了网瘾虫后带着弗朗茨第一次主动出门。
弗朗茨难得有机会认真看看这个自己来了好几年的世界。
他待的福利院其实挺符合他人类的审美的,突出一个极简实用,里面的电子产品啥的虽然先进,但也不是他不能想象的存在,所以还算能接受。
一出福利院就是另一个景象了。
看着那一栋栋直接插到云层里,线条简约到像块砖的巨型建筑,弗朗茨只觉得自己的人类属性又碎了一些。
赫伯特见到小虫崽一副嘴巴闭不上的样子,好心解释了一下,“那边是十三号军部大楼,这边是第七政府大楼,白色的是规划部,蓝色的是执行部,红色的是司法部,绿色的生育医学部,还有那边那一群小房子,是给批给雄虫们的科研部,斯哈斯哈,里面有一半的虫子是雄虫,斯哈斯哈。”
赫伯特擦了擦险些掉出来的口水,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崽子面前崩了形象,他低头看去,弗朗茨却只是在玩光脑。
查询了一番各部的职责后,弗朗茨感觉自己的脑子乱了,虫族的各部门职责颇像只会口嗨的键政达人的实体化,讲究的就一个混乱、双标、极端和左右互搏。
但就这么危险的管理,居然没有让虫族出大乱子,整个种族还兴兴向荣!
真的是一点科学也不讲!
弗朗茨精神恍惚,赫伯特喊了好几声都没反应,雌虫只能把幼崽给夹在腋下,一路小跑二十公里,跑到司法部门口和阿尔伯特的书粉们一起等着阿尔伯特出来。
弗朗茨清醒过来时,正好是所有雌虫欢呼的时候。在他的脑袋顶上是庭审的全息直播,只见红台之后的法官驳回了原告的一系列指控和想要阿尔伯特坐牢的请求,将这个因为有雄虫涉及,要考虑雄虫保护法所以格外难处理案子按照一般情况判了,阿尔伯特失去了自己写颜色文的几百万收入不说,还又被扣了两年工资,从全息影像中都可以看出来他整个虫都麻了,但好在法官顶住了雄保会的压力,不至于让他进去蹲班子。
司法部的雌虫叽叽喳喳的讨论这个案子将会有多大的影响。
哎,也是阿尔伯特倒霉被抓了典型。本来雄虫就对雌虫们这种狂热的喜欢用他们做原型写颜色文的行为不满,但鉴于大多数作品只是雌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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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内部互嗨,他们手伸不进去,自然也只能在一边干生气,毕竟没舞到他们面前,他们也管不着。
但阿尔伯特的颜色文就不一样了!破圈了!
一路从雌虫论坛破到雄虫论坛,还被搬到了大众论坛上面,关键是被他当原型的几个雄虫也是爱冲浪的主,一点进去那些几亿的高楼贴,发现是自己的颜色文,情节还真的发生过,颇有一种被谁监视了私生活的危机感。
雄虫跑到雄保会一闹,一直等着机会抓个典型杀鸡儆猴的其他雄虫们立马翻出七八十条雄虫保护法的法条来,想要一击即中,送雌虫进号子永不翻身,让雌虫们在有阿尔伯特这个先例的情况下,放弃拿他们写颜色文的爱好,然而法官并不站在他们这边。
经历了如此大起大落的一天后,阿尔伯特的心如死灰。
他一脸麻木的走到司法部的大门前,推开门要离开,门后却是密密麻麻举着横幅和旗帜的雌虫们,欢呼着他的名字。
赫伯特和弗朗茨就站在雌虫的最前面,踩在司法部的红毯上,笑着看他,小虫崽从怀里掏出一块“切糕”来,对着他晃了晃。
阿尔伯特瘪嘴上前,把“切糕”接过恶狠狠的啃着,咬牙说感觉自己一生不幸,掰弯自己的青梅是钢铁直雌还生了二胎,自己的主职业不顺隔三差五卡天花板就算了,副业还差点把自己送进号子里。
弗朗茨看着一脸委屈的坚毅雌虫,“大逆不道”的拍了拍这个和赫伯特一起照顾自己的军雌,说了句。
“阿尔伯特你不要再沉迷网上冲浪了,网上的水很深,你把持不住嗷,还是过来和我们一起搞事业吧。”
16. 十六、我拿到的是男主剧本是吧是吧
庭审现场走了一遭后,阿尔伯特彻底放弃了思考,也不折腾了,天天当个无情的审批机器,配合弗朗茨和赫伯特以214福利院的名义薅军部羊毛。
凭借着少见的烹饪方式和奇特的造型,很快嗷,弗朗茨搞的“214”甜品店就到处开花,半年破五十店,一年破一千店,赚的钱直接让214福利院的全体设施翻新,就连训练室也换上了最新设备。
弗朗茨也终于能用先进设备无视自己的年龄限制,跑到全息网游里面天天跑图打怪攻略npc氪金刷排名了。在全息游戏舱外,赫伯特哭得死去活来。阿尔伯特则是直接搞了物理防止未成年虫崽沉迷系统,俗称掐电线。
也不能说玩游戏全是坏处,虫族的全息网游落后又简朴,停留在是兄弟就来砍我和一刀九九九的水准,弗朗茨氪金氪得起劲却也无数次吐槽游戏公司是六亲断绝的玩意,流水这么高一不搞优化二不改机制,策划还吃屎的干活天天只想着催氪骗氪。但在这段沉迷游戏的时间里,他又想起了不少甜品谱和菜谱来,事业一点也没有被耽搁。
然而个体的努力在绝对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年底等着军雌交钱交贡献点换军衔的军部收到的申请不如以往的百分之一,上面放虫子下去查,收回来一群甜品上瘾虫,再一看捏麻麻的小小的甜品店快被弗朗茨搞成了垄断生意了,这必须得出重拳。
于是弗朗茨的甜品大王事业中到未半而被军部强制收购。
阿尔伯特和赫伯特这两个倒霉蛋又被上面喊去小黑屋里关了几天,放出来得到的是灰色快外收入全部上交,等上面给你们算算账年底军部给你们大红花的大棒加萝卜。
这下不只是阿尔伯特麻了,赫伯特也麻了。
等弗朗茨再次氪金发现自己氪不了六百四十八万的金主礼包,离开游戏舱一查,乖乖咙嘀咚,自己的甜品店换了新主,上面看在他是未成年虫崽,倒是没收他的钱,但经不住之前弗朗茨隔三差五氪金主礼包,他的财产余额只剩三十三了,然后在他思虑自己钱用哪儿去的时候,一封连续包月扣款的消息弹了出来,他的余额再痛减三十。
一夜之间从虫族第一富豪预备役变成余额三元的小雌虫,一向淡然处世的弗朗茨也麻了。
麻着麻着,弗朗茨决定再整个活。
反正自己也被垃圾全息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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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骗了够多的钱了,干脆我直接开个游戏公司。
距离就业还有十二年之久的弗朗茨提前选择当码农。
但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虽然虫族的教育体系对雌虫的门槛为零,但是能学和能毕业是两回事。
打算当码农的弗朗茨折戟在虫族数学上。
果然哪怕世界变了,种族变了,有些本质是不变的。
数学这东西,弗朗茨人类的时候就不是很会,变成虫族后面对多了七八十种新数学门类的虫族数学,他把数学不会就是不会写入了心里。
科技都到随时星际旅行,还能玩空间折叠的世界的数学果然是连一级文明都没达到的人类所无法理解的呢!
弗朗茨这边对自己学不懂数学接受良好,密切关注他的上级们拿着他只能猜选择题总成绩十五的卷子松了口气。
一号虫崽发育得太猛了,猛到他们怀疑究竟是不是虫族,但是虫崽在数学的表现上又是百分百的雌虫作风。
被他们喊过来给虫崽出题和改卷子的科研部雄虫部长,看着眼前这一群狂喜的军部雌虫,毫不含糊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17. 十七、顶风作案你最强 回回扫黄都有你
然而眼见没有外快收入没法氪金后,一号虫崽肉眼可见的开始摆烂了,上面良心发作,还是给了弗朗茨一个赚外快的途径。
搞口味改良,把被骂了几千年的营养液和能量块改得好吃一点。
如此利民利军部利种族的大活计,照理说该给弗朗茨的不会少,但上面依旧贯彻了白嫖的宗旨,给的报酬是画饼,给弗朗茨画了个会给他找个铁血纯爱1v1的守雄道五好雄主的饼。
接到通知的弗朗茨还好奇过,雄道是什么东西,一搜,哇塞,原来是保证每天交公粮呀。
啊,这个世界我才六岁,你们这么早考虑真的是辛苦了呢!不会还是童养夫剧情吧!
脸上挂着在绷与绷不住之间的难绷笑容。
单纯画饼的这一个通知连着发件方都被弗朗茨拉进了黑名单。
因为一时脑抽和未成年虫崽画这种成年虫的饼,上面痛失和弗朗茨直接联系的途径,只能通过阿尔伯特间接联系一号虫崽,在阿尔伯特试图当中间商抽成,和小虫崽一直闹着要给自己攒养老金的情况下,上面最终放弃了画饼,转而给小虫崽搞年底分红,只是每年分红金额最高不超过一亿元。
也是一笔相当大的巨款了。
被报酬钓着的弗朗茨工作热情很高啊,高到离谱,一头扎进了食品科学里面,然后发现自己被坑进了不可能三角。
想要营养液和能量块高效、味好、体积小易储存,这三个需求必须互相拉扯。味好高效必定体积大不耐储,高效体积小易储存必定难吃,体积小易储存必定效果低下。
按照留存下来的各种资料,弗朗茨还原了一遍营养液和能量块的研发与改进到现在版本的各个流程。
虽然借助智能在需要数学的地方可以作弊,但是军部这个把营养液和能量块改得好吃一点的要求我做不到啊!
穿越到虫族,遇见滑铁卢的弗朗茨玉玉了,赫伯特每天见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张小脸忧郁又明媚的小雌虫可以说很是心痛。
为了改善弗朗茨的情绪状态,大雌虫决定带小雌虫去看自己老上司的乐子。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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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又是阿尔伯特这家伙,他又惹事了。
戒不掉写颜色文的习惯,这家伙又开了个马甲,写了一篇疑似梦雌带入过度的雌雌cp文,取的名字还很有历史韵味,名字叫“双雌淫淫传”,这书名一看就知道适合搞对称,于是在写完雌雌颜色文后他又在评论区的拱火下开了一本雄雄颜色文,被雄保会的扫黄大队盒了真实信息给杀到福利院要拿他是问了。
但是赫伯特他们去的不是好时候,因为一个外援不请自来,所以雄保会没能抓走阿尔伯特只能悻悻而归。
等他们到的时候只看见一个穿着法官红色大披风的雌虫趴在阿尔伯特的肩膀上,两个雌虫的脑袋凑近到可以拍一张错位接吻照了。
哪怕隔了老远一大一小的雌虫都听见了阿尔伯特那愤怒的声音。
“阿诺德,你的指甲好长!不要戳我的胸!”
另一个低音炮的声音却说了一句很不着调的话,“我这不是在复刻你写的我俩颜色文里面的一幕吗?”
“你他雌的是姓凯撒不是叫凯撒啊!”
18. 十八、官方舞的我不吃 亲友站的我对家
阿尔伯特伸手挡下雌虫一直往他胸上戳的手指,一张脸上是可见的不耐烦。
如果说他和凯恩是典型的两小无猜青梅青梅,那他和阿诺德就是写入教科书里面的“欢喜冤家”。
至于为什么欢喜冤家要打引号,因为在阿尔伯特眼中他和阿诺德本来该是互相争斗一生的死对头。
“进入军队后,阿尔伯特上校因为外形出众被破例分到了中央星的仪仗队里,但是仪仗队里面只有他一个是从偏远星球的福利院里面出来的,其他的军雌都是中央星各个家族里面的少爷雌虫,想都不用想,在仪仗队里服役的那十年,阿尔伯特上校很是受了一番排挤,其中阿诺德中级法官对他的敌意最大。
“阿诺德中级法官是最大的军勋贵族凯撒家家主的小儿子,从小受尽各种偏爱长大,鼻子翘到了天上,认为其他虫子都该仰着他的鼻息生活,但是阿尔伯特上校一直瞧不上他,因为阿诺德中级法官每次测试,不论是文化还是体能都是擦线过,还经常挂,管仪仗队的同样是凯撒家出身的伊恩少将就经常安排阿尔伯特上校给阿诺德中级法官私下补习。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阿诺德中级法官就变了,经常故意挑事惹阿尔伯特上校生气,甚至把上校气到放弃中央星的大好前程,一期十年服役满就回到了原本该包工作的我们星的军团里,阿诺德中级法官也一并追了过来,从基层法官开始当起,经常去阿尔伯特上校的部队搞宣讲,咳,婚姻法雌雌婚姻情况的各个法条解释。”
赫伯特语气有起有伏的给弗朗茨说着。
本来看阿尔伯特在阿诺德的“威逼”下一副贞洁烈雌样看得起劲的弗朗茨感觉不对。
赫伯特怎么突然这么兴奋啊!他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有鬼!
弗朗茨抬起头,看见赫伯特捂着嘴,脸颊飘红,不时发出因为嗑上头而无法控制自己身体,进而无意识冒出来的嘤嘤声。
曾押上全部身家购入阿尔伯特和凯恩青梅青梅股,却直接股市熔断的弗朗茨一双大眼瞬间失去了光芒,那诡异的视线把赫伯特的理智都唤回来了。
“弗朗茨你怎么了?”
赫伯特关心的问道,弗朗茨摇了摇头,一双眼睛却依旧是没有光芒。
“我还是比较喜欢传统的青梅青梅,死对头变情侣这种狗血套路还是不合我口味。”
“哎,有粮吃就不错了!大贵族的傲气小少爷和平民努力奋斗雌可不要太好磕!”
弗朗茨憋不住了,“我要嗑也是嗑阿尔伯特站支配位啊!”
“没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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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际上是无差!我都可以!”混邪杂食只吃不产的乐子虫赫伯特立马表忠心,却并没有用,只听弗朗茨语气更幽怨的说。
“但我是洁癖啊!”
弗朗茨更玉玉了,就连阿尔伯特经不住阿诺德的死缠烂打最终松口,两个雌虫开始尝试处对象的消息传来,他都没有反应,一双失去光芒的无神大眼盯谁,谁冒鸡皮疙瘩。
阿尔伯特不放过任何一丝压榨虫崽的机会,安排弗朗茨常驻学习室,叫那些平时上课睡觉下课打跳自习摸鱼的小雌虫们激起了百分千的学习斗志,比前面出福利院以及被军团包工作的雌虫们还要早两年通过了全阶段公民测试,互相搀扶热泪盈眶的听着阿尔伯特宣布他们接下来的时间都可以自由活动的消息。
别看小雌虫们一幅精神濒临崩溃的样子。
其实受弗朗茨大眼伤害最深的不是被迫学习的他们,而是一直带着弗朗茨睡觉的赫伯特。
脱离军队多年,因为心诚则灵见证自己cp官宣的雌虫已经不那么唯物主义了,所以每当弗朗茨用那双因为抑郁失去神光的大眼注视自己时,赫伯特表面淡定,实际被子下面的手把床单都要抓破了。
每日起床睡觉都成了折磨。
那双眼睛的威力大到梦里面也逃不掉啊!
19. 十九、教练我也想参军!
关于如何扭转幼崽的情绪状态,赫伯特,阿尔伯特和上面三方都伤透了脑筋。
毕竟虫族不仅身体强大,心理也同样强大,雌虫更是,多愁善感如阿尔伯特,抑郁状态也顶多持续三个月,三个月期限一到又是一条好二哈,啊不雌虫,根本不存在什么要去精神科门诊报道这种事。
然而弗朗茨一抑郁就抑郁了快十年了啊。
八岁时弗朗茨就长得和成年A级雌虫一样高,十二岁时和赫伯特一样高,十六岁时和阿尔伯特一样高,临近成年时已经过了两米一了啊。
这么大一只雌虫,顶着一张和阿尔伯特类似的雌雄莫辨的脸,天天倒处咸鱼瘫,把阿尔伯特那种撅着屁股晒太阳的摆烂姿态学了个十成十,让指望一号虫崽成为雌虫门面的上面怄到吐血。
不过虽然弗朗茨抑郁了,但这并不影响他工作,还未成年就拥有十二年工龄的他,工作成就可不少,在军部和政府各部门里都有不错的口碑,还成功攻破了营养液和能量块口味改良问题,将这两个成功改造成了甜口,因此拿了科技进步奖。
如此标准的雌傲天经历,却并不能让弗朗茨开心起来。
别问。
问就是搞衍生,美帝大热时嗑上冷逆。
搞选秀rps,营业真主爱豆爆出来是隐婚。
书粉等原著改编,主笔编剧把原著删改到作者都不认识。最恐怖的是编剧梦上头拆官配搞一雌一雄制,美了他自己恶了所有观众,骂了也不听,还不止一次。
还有玩游戏被未成年虫崽防沉迷系统限制,网上掐信号,现实掐电线。
在论坛和其他虫子对线,被为了幼崽心理健康的文明筛选器屏蔽了大半的发言,本来是问候光脑对面虫子全家的小论文被井号一入侵,遭路过看热闹的虫子质疑弗朗茨由恨生爱,发的是带双方昵称大名的小黄文。
以及最让他伤心的,洁癖产粮五百万,以为能给自己cp完整的一生,自己热一个圈,然而粉丝构成百分百是只吃不产的混邪杂食,粮还被拿去掐头代别家cp。
在虫族有限的娱乐方式中折腾,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弗朗茨麻到直接面瘫,看起来更雌雄莫辨了。
不少雌虫因为他的一张脸被吸引,跑过来和小雌虫搭话,处对象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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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对方用其实是未成年顶回来这种事都还好说,怕就怕弗朗茨被他们吵到不想瘫了,抖抖肩膀打开身体站起来,用两米一的身高,俯视那些荼毒未成年虫心理健康的雌性恋,这种虽然未成年但是比你高大的反差感,经常给那些没眼见的雌虫留下心理阴影。
而随着弗朗茨的成年越来越近,脱离军队十八年之久的阿尔伯特和赫伯特终于见到了自己回军队的曙光,并直接表现了出来,整天活跃的像两个要被放归西伯利亚野外天性完全释放的哈士奇一样,直接表现就是天天顶着个见不到眼睛的招财猫笑容,如此阳光乐观的样子,让玉玉状态中的弗朗茨不开心了。
深知自己是两个军雌生活不幸的根源的一号虫崽,在成年的工作去向中,毅然决然的填了阿尔伯特飞升成少将所管理的军团,赫伯特也在里面混成了中校。
而接到弗朗茨入伍申请的阿尔伯特麻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和弗朗茨的缘分就该止于福利院,没想到臭小子还想继续来折腾他。
幸好混上管理高层了。
麻了的阿尔伯特想也不想,把弗朗茨分到了赫伯特手下。
20. 二十、挖矿、种地、养殖、带崽、建设生产发展经济
赫伯特其实是想拒绝的。
倒不是因为对弗朗茨有什么负面看法,虽然他和弗朗茨经常随机拉郎也能站到对家,弗朗茨还疯狂给对家站台子,一产粮就是大坝泄洪。但是因为他本身就是混邪杂食,要的就是谁有粮我嗑谁的实用主义,现实里和弗朗茨搞cp党争,网上匿名给弗朗茨对家粮写长评的次数可不要太多。
但当了基层军官要开始管新兵的他不能单纯的以弗朗茨的抚育者的立场看待这个自己带大的雌虫了,还是要考虑一下他手下的各个普通雌虫的情况。
他们这种普通雌虫还真不能和弗朗茨比。
弗朗茨十二岁长得和他一样高后,赫伯特按照普通雌虫的培训方案开始给弗朗茨上体能训练。
然后离开军队十二年之久的军雌,被弗朗茨带着天天跑四十公里。
四十公里啊!
还不是平地跑,而是山地马拉松。
虽然赫伯特给弗朗茨安排的最简单轻松的三公里平地跑,但小小年纪就有主见的弗朗茨经常发挥主观能动性,在借用的军队训练场玩极限运动,把赫伯特吓得雌爱属性全开,一张严肃正经的长官脸立马变成含泪雌父脸,可惜再怎么也是唇焦口燥呼不得,只能上物理手段阻止小雌虫。
一开始赫伯特还能勉强追上抓住弗朗茨,但在这种一追一赶中,弗朗茨很快就掌握了各种运动技巧,一双腿跑得飞快只留给赫伯特一阵烟尘,把赫伯特累到直接瘫倒在地上。
接到赫伯特求助的阿尔伯特在赶到现场时,还狠狠嘲笑了赫伯特一番。
然而比赫伯特还要摸鱼的阿尔伯特,纵使比赫伯特基因等级高一级,依旧是和赫伯特一样的为了追小雌虫被累瘫倒在地上,一双蓝色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了。
他俩的报告几乎同时给到上面,洋洋洒洒几万字,虽各自侧重不同,但结论都是,“这崽子我带不动啊!”
两个主要负责虫都是这个反馈,上面只能自己想办法,先是给弗朗茨加了许多超前的体能训练,试图找到小雌虫的极限,好给小雌虫量身定制训练方案,然而架不住一号虫崽本身是挂,服役的各个等级的军官里都有当过小雌虫的专职教练的,后果只是又多了几十个被小雌虫累到瘫倒在地的受害者。
常规培养方案走不通,上面只能转而给弗朗茨提前进行后面的职业技能培训,还试图引导弗朗茨去当科研民工,可惜小雌虫开挂实在太凶,本来是老员工搞传帮带,结果几个月不到弗朗茨就能混成各个小部门的小领导,只打算让小雌虫熟悉流程掌握基础技能但没想到弗朗茨一步登天的上面麻了。
只能让弗朗茨左手腾右手,右手腾左手,在军部与政府里的各部门当“流浪儿”。
至于科研?雄虫那边嫌弃弗朗茨力气大弄坏了好多研究设备,直接叫军部掏钱给弗朗茨单独建科研楼整科研组,弗朗茨表示我一只虫就是一个课题组,把钱打给我就是了,被军部倒查发现他和阿尔伯特一直在以各种理由薅军部羊毛,上面一怒就恢复了之前取消的弗朗茨光脑的未成年虫崽限制,并对阿尔伯特处以没收所有薅羊毛收入和半年工资的惩罚,一直等着和阿尔伯特走富家少爷包养贫穷美雌剧情的阿诺德或成最大赢家,毕竟没过多久阿尔伯特就烈雌怕缠郎和他处对象了,真的是高端的猎手往往直接白捡。
风风雨雨这么多年,除了阿尔伯特和赫伯特,当年负责“一号虫崽”项目的各种军雌基本都升了两级了。官大位大之后,他们对弗朗茨这只小雌虫的感情复杂的不行,毕竟算是间接看着弗朗茨长大的,有种隔空养成的带崽之感。
当上一把手的军雌们一直等着弗朗茨来自己这里工作,唉,准备继续见证弗朗茨升职加薪结婚生子走上雌虫巅峰,只是没想到在管理层留了影子的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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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居然还是想从基层干起,上面泪目了,继续隔空观察弗朗茨,想看小雌虫基层升职记,然而阿尔伯特只觉得弗朗茨是个难处理的皮球。
这会球踢到了赫伯特这里,直让赫伯特感觉焦头烂额,有抚育者身份的他倒不怕什么能不能管得住弗朗茨的问题,怕的是自己手下的兵抑郁,于是他又洋洋洒洒二十万字论述了弗朗茨不适合从基层干起的两百个理由。
上面一看,也是,让这么一个行走的不科学和那些刚入伍的大头新兵们处一起,能不能见着什么“三年之期已到,一号虫崽要成为雌虫兵王”的剧情难说,新兵们破防挤爆军医院精神科倒是可以遇见的。
于是在福利院里左等右等没等到去向回执的弗朗茨,在考虑跑去和阿尔伯特面对面交流之前,收到了来自军部的大礼包。
军部把他整的各种花活按比例折了贡献点,赏了他一个少校的军衔,并把他安排成了赫伯特的副官,负责除训练士兵外的其余各种事物。
而虫族军队除了训练士兵外还有哪些事情呢?
弗朗茨看着光脑上的xx军团x年计划和军部要求他们每年上交的各种农产、畜产、矿产、能源产和工业产的清单,恍惚中仿佛回到了自己已经快完全忘却的人类前世。
二把手干活比一把手多这条真理在虫族也适用。
除了训练士兵外啥都要管的弗朗茨,看着自己被分到的一颗居住星,三颗农业星,五颗资源星,两颗工业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更让他痛苦的是作为规划部化身的他,虽然是平地起飞入职就是少校,但社会服务期是逃不掉的,时长三到五年,一期在公民宫内孵蛋,二期福利院里带崽,考虑到弗朗茨真的很忙,军部特别批准弗朗茨可以把蛋和幼崽带在身边一边工作一边照顾,特别展现虫文情怀。
未婚未育的弗朗茨只觉得军部是周扒皮。
21. 二十一、你这军队正经吗?不正经是吧
阿尔伯特的军团所在的星系,开发史不到两百年,属于蓝海中的蓝海,而丢给弗朗茨的星球,除了居住星是一直拿来给军雌和随军家属居住的,所以有翔实的各种记录外,其它的星球都属于只登记有名,分类是那个样,具体是啥的你自己把握的程度。
换句话来说,农业星等着弗朗茨去开荒,资源星等着弗朗茨去勘探,工业星等着弗朗茨去建立完整工业体系,一切都需要弗朗茨从零开始。
而搭乘顺风星舰,前往阿尔伯特军团的弗朗茨还不知道这些。
在驻地星,赫伯特带着自己的一堆战友等着弗朗茨的到来。
弗朗茨到他手下当新兵他是宁死不从,但是当副手就不一样了,弗朗茨这种全方位虫才在雌虫里属于独苗苗,各方大佬都摩拳擦掌准备拐卖这小子去当长工,好在虫族一向尊重个体意志,直接让他捡了个漏。
实际上任也就几天,纯粹军雌,只有一个带崽附加技能的赫伯特,之前在面对部队所属各种星球的基建计划时可以说伤透了脑筋,毕竟他是真的不会,这下有弗朗茨那脑子活跃的小子帮忙解决这些这些问题,自己可以继续当个单纯军雌,那感觉可不要太爽!
想到自己光明的未来的赫伯特还没意识到理想和现实永远不会重叠,弗朗茨不仅是虫族最大的变数,也是他的变数。
当他成功接到弗朗茨,正对着战友们介绍呢,那么大一只雌虫就趴到了他背上,手肘锁住他的喉咙,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从星舰上下来的弗朗茨,怨气重到一张脸都黑了,嘴巴凑到赫伯特耳边咬牙切齿的说:“赫伯特啊,你以前天天在那里闹我的cp是大逆美帝的厕品,结果你还专门开匿名号来蹭我的粮是怎么回事?蹭就算了还写长评,我在星舰上无聊得要死,翻评论区找到一个篇篇留评的匿名用户正要引为知己呢,好家伙,一加好友直接跳到你的用户主页了,你网上蹭粮现实嘴硬是吧!”
“唔!唔!我哪有那么坚定美帝立场,我是有粮就吃!”赫伯特艰难的说,伸手向战友们求助,十几个军雌笑着上前调解矛盾,在弗朗茨和赫伯特搞cp党争互甩嗑点虐点毒点时捡到了不少真的。
这鸡飞狗跳的一天过去,大家都在嗑cp事业中找到了戳自己的某一对或者几对,甚至在吃饭的时候都不忘给自己的cp整点口嗨,齐乐融融之下他们好像忘了什么。
等第二天弗朗茨开始选虫子一起先去农业星搞探查,一堆军雌抱着陪小雌虫见见世面的心踊跃报名,结果听到弗朗茨准备的交通工具是等星舰来大家买票去后就不淡定了。
早晨五点去袭击新兵宿舍,让新兵体会自己刚入伍时的绝望的赫伯特监督新兵跑操,心理正爽着呢,就被战友们从训练场上扛了下来,关进了办公室里剋。
“赫伯特,你这个雌父怎么当的,自己崽子居然连星舰也不会开!”
“操,我都说了,我只是他的孵化者和抚育者而不是他的雌父啊!你看他对我有一丝幼崽对雌父的尊重吗?”
他的战友却不信他这套说辞,“万一他青春期呢?”
赫伯特险些飙出一堆脏话,然而强硬的战友们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像豌豆射手一样对着赫伯特连续开炮,赫伯特完全招架不住,只能坦白道:“是阿尔伯特那家伙热衷鸡娃,鸡到弗朗茨八岁就把所有公民测试给通过了,但是因为年龄限制一直没有实操,加上军部政府隔三差五找他过去当童工,所以实用技能培训一直没跟上,他每次上班都是我去送去接的,那时候弗朗茨连驾照都没时间考!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驾照!”
“军部这也太堕落了!八岁的童工也用!一群黑心眼的虫子!”
战友们愤愤的说,赫伯特也同样在骂,“就是!军部那群黑心虫给我的路费报销卡额度,我连停车费都不够付!”
然而没有谁在意他,他的战友们依旧只关心弗朗茨,在一边讨论道: “所以谁去带弗朗茨呢?他没有驾照,连悬浮板都踩不了,更别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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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舰了。赫伯特,弗朗茨的军事训练跟上过吗?”
赫伯特眼睛失去光芒,“只搞过体能训练,因为鲁本斯上将都拉不过他,所以这个也没整几次。”
“你可真会偷懒的。”他过去的队长对他指指点点,在摸清弗朗茨是个纯文职加做题家的配置后,军雌们讨论了许久,这一堆中校玩剪刀石头布决出了连输五把的幸运儿,去给弗朗茨当技能老师和考官。
这个幸运儿又是赫伯特。
军雌们还想起了昨天他们未完成的任务,给弗朗茨这个二把手介绍具体的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地质勘查、气象研究、生物育种、资源评估、工业规划、城市建设等等。
本来这些事情该一个军雌负责一部分慢慢来给弗朗茨说,但是鉴于已经有冤大头赫伯特出现了,就干脆全交给他好了。
被赫伯特召唤的弗朗茨见到的是被砖头书给淹没到奄奄一息的军雌。
“赫伯特,你因为到处蹭粮只吃不产被发现遭到军中霸凌了?”
看着赫伯特灰白灰白的脸,弗朗茨赶快把他给挖了出来,已经高了赫伯特半个头的弗朗茨轻而易举就把带大自己的雌虫给举了起来,上下看了一番,说了一句地位倒置的话,把赫伯特放下来后,还大逆不道的拍了拍军雌的头。
本来只是有点头昏的赫伯特头也开始痛了,一边决定跑黑市买个黑户光脑,一边问了弗朗茨一句想不想开高达。
“高达!雌虫的浪漫!我怎么可能不想呢!”
关注了各个军工厂只为看高达的弗朗茨兴奋了,捏着拳头跃跃欲试,然后接到了要先考驾照的通知。
弗朗茨瞬间不开心了。
要当驾考老师和考官的赫伯特也不开心,他是真的不想备教案,看见正经书就脑壳疼。他只欣慰在他和阿尔伯特两只咸鱼的抚养下,弗朗茨呈现的是一边摆一边卷的混沌状态,且在应付考试上天赋异鼎,所以他的考官生涯应该不会持续太久。
才怪。
22. 二十二、适合坐镇后方的指挥官别称是上路杀手
理论考试对弗朗茨来说是闭眼就过。
实操考试呢——那是真的不好说。
科目二的悬浮板小路考,考场就设置在军官宿舍楼的小操场。
弗朗茨看着悬空在地面上的长得很像长板但是没轮的悬浮板,人类的记忆在他的脑子浮现,连带着肌肉也一并下意识的动了一起来。
监考的赫伯特捧着考官打分器,看着样子有点怪怪的弗朗茨,皱起眉。他想咳嗽一声提醒小雌虫如果再不上悬浮板起步,考试时间就要没了,到时候直接就挂科了。
但酝酿的咳嗽声还没送出,站的笔直的弗朗茨突然上前大跨三步,一脚踩到了悬浮板头,两脚一踩一蹬,悬浮板就在他脚下划出一道弧线来了个空中翻转三圈加头尾变换,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很是丝滑,弗朗茨还微蹲了下来,正要再给赫伯特展示一下什么叫做炫技。
脚下的悬浮板的喷气口的火焰却突然暴涨,直接把弗朗茨送入了几千米的高空。
听着弗朗茨的尖叫,赫伯特的手点上了不合格的大红章,打分器屏幕的另半边是电子考官给弗朗茨的打分。
全都是零。
眼睛失去光芒的军雌踩上身边的悬浮板,也升到高空把从悬浮板上摔下来的弗朗茨公主抱在怀中。
但因为弗朗茨太重,两个军雌并没有安全着陆。
悬浮板在“超重!超重!超重!”的电子音悲鸣中带着他们摔到了新兵训练场上,在五千名新兵和五十名赫伯特战友的注视下,弗朗茨的嘴按到了赫伯特脸颊上,两只虫子挣扎着起来后,赫伯特脸上有一个明显的红印。
训练场上发出起哄的欢呼。
在如此喧闹的环境中,赫伯特无悲无喜,只淡漠的对弗朗茨宣布,“弗朗茨,恭喜你,迎来了虫生第一次挂科。”
本来因尴尬而有些面色泛红的弗朗茨,一双眼睛里满是错愕,那有些暧昧的红也瞬间消下去了,在空中就被弄乱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赫伯特看着弗朗茨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奈的笑了。
再次闭眼过理论,接受悬浮板小路考的弗朗茨不再吊儿郎当,十分认真的记了好几次视频教学,完美的完成了小路考。
然后因为大路考时起步飙超速,考试大王的弗朗茨又挂了。
再再次闭眼过理论,认真过小路考,谨慎过大路考,弗朗茨迎来了他的悬浮板科目四。
悬浮板的军事应用,包括但不限于协助运送物资,机动躲避障碍和快速拆解组装,以及最最最离谱的,拿悬浮板拼悬浮毯运送伤患。
为了能保证一次必过,弗朗茨花了好几天练习,具体效果难说,毕竟成绩勉强过了合格,但是他的悬浮板维修技术那不是一般的熟练了。
赫伯特吹了口口哨,感慨一句,“想不到弗朗茨你能在挂科率最高的科目四一把过,我当年都考了两三次才过呢。”
在考场上哼哧哼哧收拾的弗朗茨听到这话就把脑袋支楞了起来,笑得很是嚣张。
虫族的驾考不分等级,报名就要把悬浮板、车、船舶、飞行器、航天舰、高达都给考了,全部考过才正式驾照,不然只能和其他虫绑一起,拿个需要旁观监督才能开车的临时驾照。
除了悬浮板和高达是一个始一个终,剩下几个大类里密密麻麻还有十几个小类,里面不少还必须大批量下单才给发货,整个军团供不供得起相应考试器材和设施都有问题。但准备这些又是必须的,毕竟他们军团下面有居住星,等军雌的崽子们长起来了又不可能包星舰让他们去其他星域异地考,不然管军团的阿尔伯特的脸往那里搁。
成为一把手,平时可以摆,但必须想办法搞钱的阿尔伯特,面对赫伯特交上去的一堆预算单,都开始打要不要搞几针雄虫激素回办公星好好表现一把,看能不能从阿诺德那里支点钱出来的算盘了,毕竟公款确实不够用,只能从伴侣那里掏一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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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他是弗朗茨的另一个抚育者呢,孩子要考试作为家长的说什么也要支持,苦了自己也不能苦了孩子。
而阿尔伯特的重大牺牲最终无效。
毕竟上面继续玩隔空养成的大佬们了解这边情况后很大气的送来一笔赞助,物资如大坝泄洪一样涌向了赫伯特的部队,眼见这个本来就是阿尔伯特嫡系的部队,马上就要因为装备齐全先进变成精锐中的精锐了。
但是物资清单先过了弗朗茨的手。
作为包办除训练新兵外一切事物的二把手,弗朗茨对这些物资有自己的计划。
当规划部是个长久的事业,他不能单看到军队这一方面,民生建设也要跟上,毕竟虫族虽大,数量虽多,但每年各个兵团为了抢兵源那是真的差点把脑浆子打出来。
正如商战在小说中的描写往往惊险刺激如谍战片,两边老总运筹帷幄如一方枭雄,但现实中的商战一般都是撒泼打滚,斗殴打架,用朴素的物理方式,解决复杂的商业竞争问题。
各兵团抢兵源也是。
每年四个征兵节点,各个军团就会下水军淹没各个网络论坛吹嘘自己的入伍待遇有多好,军部和政府管信息的每年都会蹲在论坛里钓鱼执法,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曝光各军团的欺诈话术。
比如说是保证基础工资高百分之五十,没说物价也是别的军团的两倍。说是月月有雄虫文艺汇演,结果是网上某个雄虫明星的演唱会马赛克画质转播。比如说是工作安排丰富,支持大头兵申请说走就走的旅行,结果本质出公差,公差内容是去农业星养猪。话术多种多样,让雌虫防不胜防,每年都有雌虫被论坛高楼骗去某个军团说是参军,实则服徭役后大呼上当。
而当上团二把手,被阿尔伯特的副手拉进军团各级二把手大群,每天窥屏他们在那商讨要用怎样的话术才能吸引雌虫注意,获得更多新兵的弗朗茨,不止一次感慨过,虫族大众真的很需要一个军部反诈app。
23. 二十三、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驾照考试
“所以…”
被弗朗茨截了物资,被阿尔伯特调了岗位,被上面打通讯建议继续带弗朗茨的赫伯特木着一张脸,“就我们两个去农业星?你一边探查开荒一边练车?还要我当教练?”
不知道赫伯特怎么用的钱,团上公款只够两个虫子出长期公差的弗朗茨点点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毕竟现在预算不够了,咱们还是要减少支出,阿尔伯特那家伙不是又因为写雄雄恋颜色文被雄保会罚款了吗?没准下半年的军团预算都被他拿去填空子了,我们还是节流一下的好,总不能从自己兜里掏钱上班吧。”
赫伯特比了个大拇指,“也是,你说的有道理。”
于是两个虫子收拾收拾,开着星舰载着物资就往第一颗农业星上凑。
有感于各军团为了兵源不惜搞电信诈骗的现状,几天前弗朗茨夜袭了阿尔伯特的宿舍,给阿尔伯特支了一招釜底抽薪。
抢兵源无非军团所在星域兵源不足,军团所在星域兵源不足,本质整体虫口数量、适龄参军雌虫数量和新生儿数量不够。
在阿尔伯特哭穷自己没有钱搞生育补贴,也没有关系找生育中心批精子时,弗朗茨高深莫测的来了句。
“增加本星域虫口数量的最快方式不是鼓励生育,而是——吸引移民。”
“阿尔伯特,或许你听说过军雌梦吗?”
面对着阿尔伯特呆滞的脸,弗朗茨给阿尔伯特从星球建设讲到虫文规划讲到文娱作品配合的舆论攻势,通过抄袭人类世界的几大法务所属的原公司的作品,给阿尔伯特画了一张又大又圆的饼。
阿尔伯特掏了掏耳朵,表示不吃,只回复道:“小子你先去各个星球上转转看那条件能不能供你画饼吧,快滚快滚。”
只能说画饼遇上实用主义就是容易被一句实践先行顶回来,本来弗朗茨还想多拉几个虫子搞个初始班子,万一他搞的娱乐公司变成虫族好莱坞迪士尼任天堂漫威dc索尼呢?毕竟他有做甜品都搞成垄断生意的光辉历史。
然而他们团公帐上面的钱不够。
画饼也要量力而行,他又舍不得把物资对折出售,只能带个赫伯特当导游和多啦A梦,毕竟赫伯特的机甲在维修,空间钥匙可以给弗朗茨随便放。
在星舰上飘了几天,等提前放下去的智能机械把那颗农业星通好网后,赫伯特开着小飞艇带着弗朗茨去了那颗农业星。
农业星,但地貌是沙漠。
本想大吼一声“洒家来了”的弗朗茨,一开舱门就吃了一大口沙子,连着呸了好几口,还被黄沙吹得眼睛都睁不开,无往不利的一号虫崽扯着嗓子喊着自己抚育者的名字。
赫伯特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抽搐的把玻璃头盔扣在弗朗茨头上。
“大意了!大意了!”被套了玻璃罩子没法揉眼睛的弗朗茨崩溃的眨着眼睛,泪水汹涌的聚成一道将沙粒冲出。
“我就说哪有那么好的事,随便就甩几颗星球给我!这种情况能种个屁菜啊!”
赫伯特从自己的空间钥匙里掏出全息地图来,手指点了几下调出之前智慧机械在星球上探查发回的报告们。
“智能机械的报告说这颗星球属于具有特色物种的星球,嗯,这个特色物种还能吃。”
“什么样的特色物种?”弗朗茨蹲下,打开橡胶圈让自己的泪水顺着下巴流到地上,泪水一触地,那一片沙就流动了起来,白白的细圆长条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弗朗茨感觉头皮发麻,他有限的阅历让他难以对这种场景做出什么好的形容。
这一堆东西在他眼里看起来就像一次不小心刷视频刷到的一包蛔虫。
铭刻到灵魂上的心理阴影还是那么强大,弗朗茨尖叫着跳了起来,几乎平地起飞。
然后让他更不能接受的一幕出现了,赫伯特面色如常的蹲下伸手就往那团“蛔虫”上抓,那目光坚定得仿佛在执行任务。
弗朗茨只来得及破音嚎一声赫伯特,然后就见到赫伯特扯着那团“蛔虫”拉出了七八个有他腿那么长的超级大蘑菇。
这蘑菇还长腿!
赫伯特抽出靴子里的匕首把蘑菇的头给切了下来,弗朗茨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向赫伯特,还是该看向那发出奇怪的类似“嘤嘤嘤”声音跑掉的几个大蘑菇。
就这么愣神的一会儿,赫伯特已经揪了一块蘑菇那外白内黑的伞盖,从玻璃头罩的下面送进嘴里嚼了下,“甜的!好吃!”
赫伯特又揪了一块凑到弗朗茨面前,弗朗茨下意识张开嘴低头,脑门撞到玻璃上,刚成年不久,但已经有了成年虫包袱的弗朗茨试图说什么转移注意,但看着赫伯特那双雌爱专注的眼,本着反正也就赫伯特见到了这尴尬一幕的弗朗茨也不在乎什么自己是不是现眼包的事了。
咬了两口蘑菇伞盖,弗朗茨卸了飞艇后舱的门当铁板,请赫伯特吃了一顿鲜掉舌头的蘑菇汤,本来不吃咸的赫伯特坚定的甜党立场动摇了,眼睛里又恢复了虫崽样的纯真。
顶着这么一张无害的脸,赫伯特宣布弗朗茨还要继续考驾照的残酷事实。
“我把电子考官和打分器都带过来了!”
弗朗茨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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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赫伯特碗里倒汤的勺子一转,最后一勺蘑菇汤进了他肚里。
沙漠戈壁是个练车的好地方,这个农业星除了沙漠戈壁外,剩下的就只有那些割掉蘑菇头就像一夜秃头的程序员一样会嘤嘤嘤哭着逃走的长腿蘑菇了。
既有足够大的练车场地,又不担心出什么交通事故。
从空间钥匙里翻出越野车的赫伯特很放心的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还贴心给弗朗茨介绍了一下开车这个技能在军队里是多么的重要。
驾驶座上的弗朗茨信心爆棚啊。
虫族的汽车配置和人类汽车差别不大,上辈子有C照的弗朗茨觉得这次稳了,直接闭眼过了理论,也不练习,直叫赫伯特把打分器拿上,今天就要赫伯特看看什么是秋名山车神。
然后经历了弹射起步,蛇形漂移,轮毂贴地,方向盘滑脱等一系列事故后。
赫伯特这一次和电子考官一样送给弗朗茨一串零。
提前被甩出车厢的弗朗茨拍拍身上的黄沙,笑的温柔的朝赫伯特走来,虽然那笑容有些僵硬,但讨好的意味是明显的。
弗朗茨这种表情是惹了事又怕被赫伯特骂的先发技能,大概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在虫族这里有个伸手不打笑脸虫崽的变体,以前这招确实是百试百灵。
但是这一次明显不怎么奏效,赫伯特骂虫的话堵在嘴中,酝酿许久正准备开骂,哇的一声呕了出来,弗朗茨立马把赫伯特放倒,担忧的说:“哎,赫伯特,小时候是你照顾我,长大后自然该我照顾你了,你这会好好睡一觉吧,我会守着你的。”
如此贴心的样子,但凡弗朗茨的眼睛没有隔三差五往打分器上瞄,赫伯特没准还会真的感动一下。他想崩了自己过去慈爱雌父的抚育者设定,让弗朗茨体会一下成年虫的关系是多么的冰冷,以冷酷上司的身份训一下弗朗茨,但最终没有这么做。
不是他于心不忍,是他被弗朗茨的车技甩得脑子不清醒,一躺平一阵黑矇直接吞没了他的意识。
等清醒过来时,弗朗茨已经在报废的越野车旁边拿饮用水支了个摊摊,隔三差五倒一瓶盖水进沙子里,克服对扭曲的白色线状物的恐惧,抓住就用力一扯,揪住那些长腿蘑菇就给它们“剃头”。
“嗷呜…为什么感觉还不如继续睡…”
醒来就直面没了脑袋的长腿蘑菇的嘤嘤嘤攻击,赫伯特感觉自己和弗朗茨的巡视事业没有开个好头,正抑郁寡欢之间,只听弗朗茨来了句“赫伯特,蘑菇汤好了,这顿管饱”。
竟觉得雨过天晴,又变回那只外表北极狼的二哈了。
24. 二十四、在农业星随机刷新出一颗虫蛋
“就是说…驾照考试我们还是等星球基建完成再搞吧。”
喝了很多蘑菇汤,眼睛清澈的赫伯特耐心劝道:“反正这段时间有我在,我有驾照,就我来开车吧。再让你实操几下,没准备回去物资都得进废品站分类回收了。”
开心喝汤的弗朗茨瘪起了嘴。
晚上睡觉时,两只雌虫窝在各自的睡袋里,安安分分的平躺着,但大概是蘑菇汤喝太多,两只雌虫都隔一会就要起夜,长腿蘑菇的菌丝在他们的飞艇边扭来扭去,赫伯特和弗朗茨先后受到冲击,来到农业星的第一晚彻底睡不着了。
睡不着的雌虫掏出光脑开始冲浪,赫伯特继续在网上到处蹭粮,弗朗茨则在查看自己的工作具体有哪些。
他只知道年底要给军部交资源当会费,其余的是一概不知,但就今天看到情况来看,能赶在年底之前凑够军部清单上列的东西可能性很小,他们军团掀桌子表示军部逼地方军团反的可能性很大。
想是这么想的,但弗朗茨还是在老老实实的用特殊网查“二把手军雌如何从零开始搞建设”。
刷了七八个帖子,终于找到一个“沙漠地貌为主的农业星该如何爆产量指南”,奉行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的弗朗茨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记仇小本本,开始做笔记。
赫伯特余光往弗朗茨那一瞥,就看见了令自己头大的弗朗茨的记仇本。
弗朗茨是个很特殊的雌虫。
这个特殊不仅体现在他那些超乎普通雌虫所有的客观数据上,还体现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尤其是他的记仇小本本,在弗朗茨被军部喊去当童工之前,赫伯特和阿尔伯特根本没发现这个东西,也不知道这崽子是个雌虫报仇八年不晚的性子,他们都不在意的平时用来吹牛聊天的对于军部的牢骚被这小子记得清清楚楚。
于是童工第一站,军部意思是给小雌虫练练胆,安排的军部的纠察部,迎来了史上年纪最小的情报成员。弗朗茨的记仇小本本上,既有偷摘大头兵桃子的无良基层军官,也有改姓埋名过继到其他雌虫名下,以逃过军部那直系三代不允许担任同一职位的明星少将。
纠察部的老大是个苟了十几届元帅的究极老妖怪上将,当初弹劾搞雌雌恋险些搞得虫族两性分裂的弗朗茨元帅时,他是第一个出来给元帅站台的高级将领,也是回踩最凶的一个。
他本就对所谓的一号虫崽计划不屑一顾,更何况小雌虫有那么晦气的名字。和童工见面的第一天,上将顶着一张“献祭你全家”的龙图脸,同弗朗茨打招呼,被名字牵连的弗朗茨也很冲,当着上将的面就开始记仇,吐词清楚的念着:“弗朗茨历八年,第一天上班被最高领导顶着张司马脸冷暴力。”
不懂司马是什么意思的上将,脸上的龙属性更深了,手一伸抢了小雌虫的记仇本准备现编一条规矩,为自己的行为背书,但是眼睛一扫那记仇本上的内容,“XXX少将和其雄主已将XX军团变为私有”的句子让一直在调查此案的上将眼睛瞪大了。
然后在上将的威逼下,弗朗茨供出了消息的来源,于是阿尔伯特和赫伯特两个倒霉蛋被请进了纠察的小黑屋一番审问,上将从这两个资深网瘾虫身上挖到很多十八手但有用的信息。
通过小雌虫间接发现自己的纠察里有给自己家族打掩护的间谍虫的上将很生气,在纠察内部开始了清洗活动,洗完一看没几个能用的雌虫了,上将想也不想把弗朗茨弄成了小队长。
其实什么都没干的弗朗茨就此白日飞升,而被小雌虫的记仇小本本牵连隔三差五进纠察小黑屋被审讯套话,后面甚至被上将要求做情报虫兼职但没工资的阿尔伯特和赫伯特都是麻了又麻。
多年之后再见那本子,熟悉的要出事感笼罩了赫伯特,虽然这么说可能会伤弗朗茨的心,但他由衷的认为阿尔伯特每次被牵连遭横祸的感慨是正确的。
“弗朗茨这小子就是纯纯灾难体质啊!”
打起精神来的赫伯特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动不动的盯着弗朗茨,本来沉浸于高科技农业全自动开荒耕种收割一条龙的弗朗茨,莫名感觉自己的手和笔移动的艰难。
抬头只见光脑的蓝光下,赫伯特的一双眼睛却火热的不行。
作为两个抚育者都是网瘾虫的弗朗茨,网龄几乎和本身的年龄持平。
这也意味着他泡雌虫论坛的时间足够让他的脑子变异。
朝哪方面变异呢?
面对着赫伯特那专注的眼神,弗朗茨想到的是,“李涛:新兵毕业晚会上班长一直看着我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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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火了快四十年的帖子。
不能细想,不能细想。
弗朗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要做的工作,刚才的心绪波动瞬间化为一滩静水,他一脸沉痛的对赫伯特说:“赫伯特啊,我们是不是少带了物资了?农业生产要用的智能机械我们好像一种都没带噶。”
“啊,我只带来了勘探检查的智能机械,生产类的智能机械是没有的。“赫伯特回答道,被他盯着的小雌虫点开军部的商城页面,开始在数千页军部出品的智能机械中,按照笔记找自己需要的那些。
从下单到送货到星球总共需要一个月时间,这期间赫伯特开着车载着弗朗茨到处跑,试图看看这个农业星有没有其他东西,结果这里除了沙漠就是海。
这颗星球的气候也十分极端,不下雨只下冰雹,还是没有预兆的下,经常把弗朗茨砸得满头是包。从没受过这么大伤害的弗朗茨经常无能狂怒,跳着脚要赫伯特对着天空发射气象武器,赫伯特当他是气上了头,没掏出武器遥控板,只是哭笑不得的把弗朗茨的脑袋抱怀里,给弗朗茨揉脑袋上的硬块。
而且这颗星球的水里只有藻,虽然那个藻经过检测也属于营养价值高,甚至可以考虑开发成新一代营养液基底的那种,但蘑菇汤喝腻蘑菇头吃腻的弗朗茨表示,比起生喝像风油精煮熟像洗锅水的海藻液,他宁愿陪赫伯特喝能把他齁死的由他开发的甜口营养液。
苦痛绝望之际,送智能机械的虫子来了。那虫子笑嘻嘻的陪着弗朗茨和赫伯特验货,并给两只雌虫说自己送货期间顺路解决了一伙星盗的光辉事迹。赫伯特夸张的附和着那只虫子,两个雌虫的肢体语言将口述出来的小型遭遇战给上升到了星域正式战争到程度,赫伯特甚至适时插几句点评当作旁白,不知道的以为他俩是虫族德云社。
被吵到脑壳痛的弗朗茨敷衍的点头,脑子里神游天外想的是虫族有没有星际外卖这东西。
他在喧闹中随便揭开一个机械的罩子,想看自己的货物有没有瑕疵,能不能及时七天无理由退换。
而虫族军部出产的智能机械就连焊迹都难以看到。
弗朗茨木着一张脸,注视着面前功能是运输货物的小型机械。
一颗白色的大蛋,就那静静躺在机械的载物盘中。
25. 二十五、马上要来临的腥风血雨救命!
背后是两只明明第一次见面但却能合作无间的雌虫搞的相声表演。
面前是才刚出厂,但是有电量,揭下罩子就自动开机,支着机械臂就在搞使用教学的智能机械。
白蛋被弗朗茨抱在怀中,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犹豫了许久才转身语气纠结的问道:“这位战友…这颗蛋是你生的吗?”
看着面前胸部宽阔,脸上笑容灿烂如李甫西的健壮雌虫,虽然弗朗茨比雌虫高了小半个头,
但依旧从雌虫身上感受到一阵阵压迫感。
被这么问了一句的“李甫西”收起了笑容,眼睛一低垂,看到了弗朗茨怀里的蛋。雌虫一脸惊吓的摸了摸肚子和屁股,语气崩溃的说:“母虫在上!中央军部第一军工厂运输大队技术员,中校麦克愿意就此断绝情爱不婚不育,求你让我一个月前做的虫工受精失败吧!求你了!生这么大颗蛋我会死掉的!”
想不到雌虫回答问题也用的相声表演方式的弗朗茨表情难绷,赫伯特被麦克的回答带出了戏,雌虫崩溃的话让他想起了多年前在社会服务期分到弗朗茨的自己。
他也一低头,在弗朗茨怀里看见了一颗比弗朗茨当年还要大的蛋,赫伯特扭曲着脸,好一会才压下自己发誓不婚不育的欲望,看着弗朗茨那一张已经要绷不住的脸,耐心给弗朗茨解释一般虫蛋只有他怀里的虫蛋三分之二的大小。
然而弗朗茨的表情还是变成了绷不住,结结巴巴复述了一遍麦克发誓的内容,连军衔和名字都没改。
然而这都不过是一阵小插曲,三只雌虫从白蛋尺寸带来的生育恐惧中醒过来后,立马开始给上级汇报运输货物里有大虫蛋这种紧急情况。
收到消息的上级很震惊,实在是想不通会有哪个雌虫那么傻把蛋产在载物盘里,看到后面发来的各种资料,部分怀孕待产的雌虫脸绿了,害怕自己这么一看也要产下超大蛋。
上面就弗朗茨发过来的虫蛋数据成立了二号虫崽专案组,一通分析下虫蛋的雌父最有可能是在某个环节上负责的军雌,出于想要采访“有历史以来最伟大的雌父”的心,上面立马调了生产和运输环节的各个军雌,一番询问和物证对比下来,虫蛋是军雌所生的可能性为零。
这麻烦可就大了,毕竟如果虫蛋不是来自军部军雌,那就有可能来自那伙麦克遇见的星盗,那虫蛋的雌父的可能就变得更多了。
上面一番脑补,只感觉到自己头大,反馈下去一条要弗朗茨提前进入社会服务期,但上面给他开了后门他只用照顾自己找到的这颗蛋的信息后就离线了,三只雌虫发的消息说什么也不回,让智能写了一篇篇中心是等虫蛋孵出来后再说的小论文。
未来工作任务变少的弗朗茨以为自己是赚了,傻乐呵的接过了上面的命令,没能及时捕捉到赫伯特同情的眼神。
然后在赫伯特叹息弗朗茨的灾难体质居然还能无差别影响本体时,悲剧就那么上演了。
起先只不过是睡袋里会多一颗蛋,弗朗茨没有警惕,没有注意,还会迷迷糊糊轻轻拍拍蛋壳然后继续闭眼睡觉。
后面是他和赫伯特通过光脑控制智能机械玩沙漠地貌农业星开荒的“沙盒”游戏时,总会有一个圆形的影子突然袭来,狠狠撞进弗朗茨的怀里,把身体健康到除出生后那一次高烧外再没生过病的弗朗茨撞到怀疑自己得了胃病。
最后是虫蛋即将破壳的那天,估摸着这颗虫蛋和弗朗茨的表现差别不会很大的赫伯特一直警惕,而弗朗茨则继续傻乐呵的举着光脑就要录自己养的崽子的破壳视频。
蛋里面孵出来的虫崽就像个小天使,本来只是傻乐呵的弗朗茨立马觉得自己被雌虫的本性支配了,雌爱忍不住的上涌。
而赫伯特的脸色很难看。
他注意到了虫蛋壳内部的银白色花纹和不寻常的厚度。
在小虫崽迈着小腿朝弗朗茨跑过去时,赫伯特一个撞击将今天送货上门一并围观虫蛋破壳的麦克撞到了弗朗茨的位置上,而弗朗茨则被他扛到肩上后退了五米。
小天使样的虫崽疑惑的跑进麦克的怀里,覆着蓝膜的眼睛眨了眨,仔细闻了闻抱住自己的雌虫的味道,发现雌虫的气味虽然有点久远但自己确实是闻过,安下心来的崽子开始嘤嘤叫唤了。
赫伯特胆颤心惊的看着那个雄虫崽,心有余悸的教育弗朗茨说:“弗朗茨啊,你要知道,我们雌虫有一个心照不宣的共识……”
被赫伯特扯开没有得到虫崽的抱抱的弗朗茨,嘴巴撅起眼含热泪,听到赫伯特的话后语气低落了应了一下,示意赫伯特继续讲下去。
赫伯特对一边安抚虫崽一边露出崩溃表情的麦克报以莫大的同情,继续说道:“那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雌虫与雄虫之间,一旦建立的抚育关系,百分之百会在雄虫长大后变成性伴侣关系。”
“麦克的不婚不育的誓言,怕是守不住了。”
应该孵出雌虫的大白蛋实际是套了两层蛋壳的雄虫蛋的消息发给了上面,收到消息的高级将领们的脸又绿了。
不是针对这个雄虫崽什么的。
只是根据他们虫族的记载,集齐了星盗荒星雄虫这三个要素,总是能融合出离谱的虫族个体来。
目前就只能庆幸发现虫蛋的三只雌虫最高不过是中校,而不是什么元帅、上将和少将之类的,不然可能又会钻出一只闹着“雌虫的命也是命”、“雌虫不比雄虫低贱”、“我和别的雄虫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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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搞什么什劳子宠雌虫直播或者写什劳子平权文,说是娱乐又不完全是乐子,试图教化却又能完美恶心两边虫的奇葩雄虫来。
高级将领们的心累,心真的很累,这种雄虫个体真的很特殊,特殊到每次雄虫都会趁着这个奇葩雄虫搞的雌雄平权的浪潮跳出来争权,想尽办法借着“雄虫要试着自己劳动体会雌虫的辛苦”的妖风渗透进军部里,而且往往还剔除不掉,让一个个完美的雄虫供精个体成功以这种方式实现了自我价值,躲避掉了生育任务。
雌雄争权斗争这么多年,雄虫各种争权手段都上过,然而斗来斗去,还是这种看似帮雌虫讨要说法,实则在重击雌虫军部的平权雄虫能帮雄虫实现部分夺权目的,尤其是平权雄虫虽然脑子可能不太好使但是往往勇气可嘉,十个平权雄虫九个都能帮雄虫摘掉虐待雌虫的锅,因为高级将领受辱受伤和死亡绝大多数是军部内斗失败的后果,雄虫也忍要他们背黑锅的军部很久了。
高级将领们很难绷,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雄虫崽成年后带来的腥风血雨了,他们还得提前准备百亿水军应对雄虫可能的直播和写文。
虽然有智能辅助,但是训练出有完美话术不会被发现是一串数据的完美水军来是很麻烦的。平权雄虫的创作逻辑是真的很迷,那些搞创作的平权雄虫总是很喜欢搞什么雌虫看似表面强大实则内心柔软卑微,皮肤白皙身体瘦弱腰肢纤细,离了雄虫的爱会死,还会哭出奶嗝的奇葩设定。
这种东西简直是书面化的古神低语,每个不小心误入这种作品的雌虫都会崩溃,然后变身卷王,只为了能入驻军部成为高层,封杀掉这抹黑雌虫形象的奇葩作品。同样的雄虫也会崩溃,因为他们最喜欢的是大胸大屁股的典型军雌,也很喜欢雌虫偶尔搞搞离不开他的反差,但他们说什么也不会好纤细的雌虫啊!喜欢纤细虫子的雄虫只有可能是雄!性!恋!啊!
所以虽然平权雄虫实际算是雄虫们的队友,但是没有一个雄虫想和这种雄虫搞好关系。
披着雄主雌君皮写雄雄恋的雄性恋我惹不起,躲还不行吗?
而窝在麦克怀里试图扯烂雌虫胸前的衣服,叼雌虫的□□嘬奶的拥有人类灵魂的雄虫崽,还不知道自己明明什么都被做,却依旧被各方势力盯上防着了。
弗朗茨则是用光脑搜了搜赫伯特说的雌虫共识。
看了一个个因为捡雄虫蛋、雄虫崽、小雄虫,或者帮谁照顾雄虫蛋、雄虫崽、小雄虫,在雄虫长大了就屁股失守一年三胎的雌虫发的血泪贴后,不停在打着喷嚏和寒战。
眼中满是生理性的泪水的弗朗茨,在赫伯特给自己披了小毛毯后,莫名感觉到一阵庆幸。
幸好我是雌虫。
26. 二十六、未婚未育三雌虫组合的从零开始的带崽生活
虽然赫伯特有带巨大蛋孵出来的幼崽的经验,但是正在从零建设的农业星,确实没办法给他们凭空变出奶果和奶瓶。
在虫崽的嘴咬到麦克的□□让雌虫痛得惨叫起来后,弗朗茨立马意识到事情紧急,一番操作后确定目的地,三只雌虫赶忙上了星舰飞奔居住星。二十小时的航行,能让雄虫崽情绪稳定不哭不闹,全靠麦克牺牲自己的□□和赫伯特牺牲自己的营养液。
手忙脚乱的跑进刚修好的还没虫崽的福利院,三只雌虫扎进了仓库掏出奶果来,用大力金刚指在果皮上戳个洞,把奶液倒进奶瓶里,用胶带把奶瓶粘在麦克的另一边胸肌上。在他们的注视中,小雄崽的嘴含上了奶嘴,喝了一半,打了个奶嗝,喝饱了。
赫伯特感慨道:“原来雄虫崽的饭量这么小的吗?弗朗茨你小时候一次就能干掉两瓶奶呢!”
被点名的弗朗茨眯起了眼睛,麦克把奶瓶扯下来塞进弗朗茨手里,交代道:“既然你小时候这么喝奶,那就别浪费了,把剩下的喝了吧,节约也是雌虫的优良品质之一”
也不管弗朗茨是什么表情,麦克抱着喝饱了有些困的雄虫崽就开始哄。
把不浪费粮食写进灵魂的弗朗茨倒也没扭捏,去了奶嘴仰头就喝,喝的时候一双眼睛冒出了精光,一张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喜悦,赫伯特很久没见到弗朗茨这么一副单纯高兴的样子了,一感慨他也露出了雌爱的笑容。
开心到眼睛放光的弗朗茨脑子被“奶果里的奶是茉香奶绿味的”给刷屏,他大概知道还没人类记忆回归的自己怎么能一天嘬两瓶奶了。
小雄崽睡着后,三只雌虫接到了上面的紧急来电。
曾经负责一号虫崽项目的各级军雌们基本也在负责二号虫崽的项目,所以在清楚一切的赫伯特眼中,视频里会议桌旁坐着的全是熟虫。
搞过一次隔空养成弗朗茨的军雌们趁着这个机会一直看着弗朗茨,面容稚嫩但是高高壮壮的一号虫崽可真完美符合雌虫养崽的预想,几个怀孕的雌虫把手放到了桌下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生出弗朗茨这样的雌虫崽来。
这时候他们都忘了弗朗茨出生时是多大一颗蛋。
其实也没讨论什么东西,上面把麦克暂时调了职用高额补贴把雌虫留在了小雄崽身边,顺便给弗朗茨和赫伯特第二雌父的兼职,工资直逼阿尔伯特,只要他们好好带小雄崽。
“带到五岁就可以了,雄虫崽的基因没有找到配对的雄虫和雌虫,可能是以前殖民星上的虫子生的蛋,不幸被星盗给偷走了。他五岁时我们发一下通告,看能不能找到哪个大家族愿意领养他。”
被麦克抱在怀里包成一团的雄虫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可以躺平的虫生。
弗朗茨的人类灵魂还记得一句人类的俗话叫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而已经是雌虫的弗朗茨觉得这句话在虫族也适用,三个未婚未育的单身二哈雌顶个育儿专家。
他们三个各有分工,弗朗茨负责小雄崽的营养和教育,赫伯特负责小雄崽的行为认知训练,麦克负责当小雄崽的镇定剂。
等小雄崽能像弗朗茨小时候一样一次嘬两瓶奶,时间已经过了一年半了,这期间小雄崽长了二十几厘米,能跑能跳能说话,脑子也和弗朗茨小时候一样聪明,全是稀奇古怪的想法,雄虫公民测试和雌虫的不太一样,但是小雄崽依旧能满分过,过完后就一脸崩溃的爬进麦克的怀里开始说婴语。
三只雌虫中婴语水平最高的麦克解码出那一句句公民测试全是小黄文片段,是荼毒小雄崽心灵健康的元凶时脸上的雌爱笑容挂不住了。
他一调小雄崽的公民测试卷,发现没他小腿高的小雄崽把测试当游戏直接通了全阶段。而相比于雌虫这边最后几次是考专业知识和申论的情况,雄虫那边的测试卷则是什么虫族生理学、解剖学、社会交往学和性学。
连自己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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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过相关的知识,要等结婚了才会培训相关东西的麦克看着那些露骨的图片和描述,恨不得自插双眼。
他是个看文只看贴贴最多啵嘴的纯情雌虫啊!
而这种能把成年许久的麦克都能刺激到的东西最终导致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后果。
小雄崽,他,发高烧了。
一烧烧了小半个月,经历过一次的赫伯特倒还好,弗朗茨和麦克熬得两眼通红,正经工作都搞不下去了。
而等小雄崽体温降下正式醒来后,弗朗茨发现有点不对。
小天使样的雄虫崽子,那张精致到完全无法形容的脸上,挂着兔美酱的震撼表情。
纵使小雄崽试图伪装,但是在三个成年军雌的注视下,试图说英格利西碎碎念自己来到虫族后感到有多么震撼的小雄崽还是被能听懂英语的弗朗茨抓了现行。
听着小雄崽奶声奶气的在那字正腔圆的说:“OMG!”
弗朗茨面色不改的宣布小雄崽该去学数学了,抱着瓷实的小崽子进了学习室,小雄崽一被放下来就撒了欢的到处躲。
被幼崽的尖叫不时攻击,但弗朗茨依旧是心如止水,用手拍桌子两下就拍一次掌,在幼崽被熟悉的旋律吸引,那张兔美酱表情的脸眼神都变得犀利了起来时,抑扬顿挫的念着,“Buddy~ you''re a boy~make a big noise playing——”
一句歌词还没唱完,小雄崽就从柜子底下钻了出来,啪嗒啪嗒跑到他面前,赏了他一个头槌。
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的弗朗茨险些吐出血来,但他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听见小雄崽奶声奶气的怒吼道:“不是哥们?你他妈是印度人啊?唱歌自带洋葱味!”
捂着肚子缓了一会的弗朗茨冷漠的抬起头,同样用不同于虫族语的中文回复道:“这里是虫族福利院,你是出生不到两岁的小虫崽,不准随便说脏话嗷!”
27. 二十七、悲剧的实质达摩克里斯之剑来了啊
对上号确定是人类老乡,小雄崽在弗朗茨的音频攻击效果消失后冷静了下来,试图套弗朗茨情报,被弗朗茨用太极大法给全推了回去。
在一雌一雄,一大一小的客套的假笑与对视中,决定先发制人,啊不是,是制虫的弗朗茨咳嗽示意了一下,并拿出来了数学题。
小雄崽很识时务,“哥,你是我亲哥!我才一岁半啊!还在喝奶啊!你怎么忍心让我受数学的折磨。”
弗朗茨不为所动,“你要知道虫族向来是灵活教学,因材施教,你还比我更早通过了全阶段公民测试,作为难得一见的天才雄虫,一岁半学数学,三岁学高数,五岁拿下数学大满贯,八岁开创数学新门类也不是不可能。”
盯着弗朗茨手上用双轨文字书写的数学教材,“孱弱”的小雄崽尖叫一声又给了弗朗茨一个头槌,趁弗朗茨直不起腰时跳起来开了门锁,以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速度,跑了。
幼崽的惨烈的尖叫声和恐怖片的特制音效一样在只有四只虫的空旷福利院里回荡。
和往常一样走进没开灯而漆黑的走廊的赫伯特和麦克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都不用说,默契的在心中下定了为了自己的精神健康多开灯不省这点电费的打算。
被赫伯特扛出学习室的弗朗茨很委屈,因为天天喝剩奶而又蹿了十一厘米的弗朗茨假装柔弱的靠在赫伯特身上,把赫伯特压了个好歹,由他养大的雌虫的脑袋靠在他的脑袋上,赫伯特觉得自己的脖子要折了。
老乡认老乡并没有出现什么刻板印象的执手相看泪眼,进而关系突飞猛进的走向。
因为害怕数学,小雄崽反而躲弗朗茨躲得更凶了,本来还想给小雄崽传授点“人类如何更好融入虫族的二十条可行方法”的弗朗茨直接委委屈屈凄凄惨惨戚戚,又开始抑郁,天天明媚而忧伤的看世界了。
然后,阿尔伯特带来了一堆团副手杀到了居住星要拿弗朗茨祭母虫。
虽然身体数据很强,但是双拳难抵四十手的弗朗茨不出意外的被制住了,阿尔伯特在福利院食堂搞了个小法庭,在四十多其他团副手作为原告,弗朗茨作为被告,阿尔伯特作为法官,赫伯特和麦克以及小雄崽作为陪审团的情况下,对弗朗茨渎职一事进行了审问。
这一年多没开到荒,天天带小雄崽摸鱼的弗朗茨,听着其他同僚战友对他不好好搞基建爆产量,年底交不上军部会费还要兄弟们出钱出粮出物资的控诉,羞愧的低下了头。
而坐在另一边的赫伯特的眼睛失去了光芒,当然二哈不可能黑化成狼,他发生如此变化,无非是突然明白自己时有时无的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究竟是指的什么。
指的是交不起会费他这个三职加身,但带小雄崽大于和弗朗茨去开荒、搞基建、监考驾照大于当团长训练新兵管理军队的赫伯特,可能因为常年不在团上被军部综合实力最强的收税军团盯上要求查账。
少了一分钱都会进号子的查账。
当然比查账更恐怖的是强制收会费,到时候他和他的兵们都将体会到穷的没有裤子是什么感觉。
作为口号是“生命和逃税,你只能拥有一个”的收税军团一朝被赫伯特想起,乐观且心大的赫伯特坐不住了,主动挪到了弗朗茨的座位旁边,和阿尔伯特他们讨论怎么在这一年过了大半的情况下补上年底会费的大窟窿。
去年阿尔伯特愿意想办法帮弗朗茨擦屁股,是因为新设的团头年会费指标有折扣,他咬咬牙也能这里匀一点那里匀一点的帮赫伯特和弗朗茨交了。
但今年明显不行了。
一是因为会费没了折扣。
二是因为他这个军团长帮忙搞类似挪用公款堵窟窿的事搞一次就可以了,搞两次被抓的几率是百分百。
三是因为他又被雄保会抓住了写雄雄恋文的马甲,狠狠罚了一笔钱,他的私房钱都被掏空了,真真是地主家没有余粮的情况了。
所以出主意时他比谁都积极。
抱着小雄崽感觉搭不上话的麦克,仔细听着这一堆想要临时抱佛脚逃过收税军团魔爪的军雌的讨论,比起小雄崽长大后自己屁股会不会失守的未来危机,收税军团杀到此地把上至少将下至大头兵敲骨吸髓收够税金才走的危机是可预见的。
麦克本来想要看个笑话,嘴角才开始上扬,就突然想起了自己现在好像在这边算半个编内,收税军团找到他名字然后放过他的可能为零。
乐子的火有可能烧到自己身上,麦克就彻底不淡定了,抱着小雄崽也拉入了讨论。
而集齐了阿尔伯特军团几乎全部智囊的讨论,究竟出来个什么结果呢?
结果是他手下的四十几个军团轮流辅助赫伯特军团的智能机械开荒、种地和挖矿。
造成这种“哥哥不得不帮弟弟”局面的弗朗茨和赫伯特以及他们的大头兵们,都被踹去干最苦最累的挖矿活计了。
同还能高度依赖科技,可以随时数字化犁地、播种、管理、除草、收割的开荒与种地相比,虫族的挖矿依旧是很传统的,□□炸山,财翻几番,高度依赖雌虫的劳动力,开采工具也十分的原始,连分给赫伯特的工具都只有镐头和背篓,除了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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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超好外同人类的采矿工具没有任何区别。
弗朗茨挥着自己的镐头,狠狠敲着和焦煤很像的燃料矿物,把敲下来的部分装进背篓里,从那熟练的姿势和动作可以看出他已经是一名合格的矿工了。
一天连续十四小时不停歇的采矿,和他分到一组,名义是团长,实际也是矿工的赫伯特已经累的抬不起手了,还要指点弗朗茨要怎么挥镐头采矿才更科学。
过惯了被科技包围的便利生活,回归这种原始劳动的弗朗茨,就算有着超乎一般虫族的优异身体,也在日复一日的体力劳动中淬炼成了另一种形态。本来还有点婴儿肥的他,很快就成了一名单看外表就十分成熟具有压迫感的军雌。
然而这样的军雌最喜欢的干的事,是拿不符合入仓标准的矿物渣子生火,架起一口铁锅,做一顿又占胃部空间又补能效应低下的铁锅大杂烩。
和弗朗茨差不多年龄,也当矿工帮团上填窟窿的军雌们一开始还嘲笑弗朗茨多次一举,因为弗朗茨和赫伯特吃完大锅烩还是要喝营养液的,就显得他们之前疯狂干饭的样子有些脱裤子放屁的意味。
但是随着弗朗茨的厨艺精进,哪怕只是从厨房杀手进化成了勉强能吃,那铁锅里面冒出来的香气和锅两边雌虫那一看就很有感染力的干饭样子,原本嘲笑他们的军雌们心态变了,行为也变了,变成看着弗朗茨的铁锅流口水。
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营养液再高效,也不能像真正的食物那样带来幸福感。
还不说弗朗茨的铁锅烩,奉行的是高油高盐高糖高蛋白的极致幸福四件套。
每天劳动后一心念着要吃顿好的的弗朗茨对外界反应很迟钝,以至于他不幸被抢食。
一天那些大头兵都约好了带着碗筷,把弗朗茨和赫伯特与最重要的铁锅围在中间,发出“团长、副团长,饿饿”的排山倒海的呼声。
从小就有奉献精神的弗朗茨想也不想就同意了大头兵们可以朝锅里支筷子的请求,然而不过眨眼间,他煮的满满一锅铁锅烩就空荡荡的了,连汤都没剩下一口。
累死累活挖矿,一天全靠这一顿饭吊着命的弗朗茨委屈了,盯着自己不知道被谁夹光了白面的碗,泪水在眼中氤氲。
反应很快在刚才的筷子大乱斗中成功平A到三块肉的赫伯特,正想把肉送进嘴里,余光就见到了弗朗茨委屈的脸。
他想也不想,把碗中的白面分了弗朗茨一半,那三块肉他也没吃,全进了弗朗茨的嘴里。
嚼着肉的弗朗茨笑得眼睛眯起,开心的说:“呜呜呜!蛋白质!好幸福!”
28. 二十八、王企鹅幼崽与王企鹅
军雌们对铁锅炖赞不绝口,自第一次抢食后,又陆续发动了几次抢饭战争。弗朗茨也从一开始手足无措的抢饭新手,变成了后面随时开斩杀大招的管饭boss。在筷子的阴影盖到他头上时,他能迅速做出反应,啪的一声盖上锅盖让大头兵们去煮白面,煮好后过来找他,他把铁锅炖给他们当浇头,至此抢饭战争从集体开团变成了竞速流pvp。
眼见弗朗茨的锅越买越大,本来可以分半锅肉的自己,每日也只有一顿带浇头的白面可吃。
为了自己的口福。
赫伯特停了一天采矿,在休息区搞了个食堂,多次宣布饭菜管饱,不要去抢战友碗里的饭菜如何如何,本来没见过他几面对这个团长不怎么服气的军雌们瞬间就在那里高歌忠诚了,离开了弗朗茨的铁锅,嗷嗷叫着扑向了食堂的自助打饭窗口。
包饭之后军雌们采矿的积极性更高了,但是赫伯特还是一直在和弗朗茨吃铁锅炖。因为他喜欢吃甜,弗朗茨还重新打了一个中间被铁片隔了一下的铁锅,一边是酸甜铁锅炖,一边是麻辣铁锅炖。后面那些军团帮他们打理的农业星爆产量了,交够这一年的军部会费,还了兄弟军团之前借给他的粮,剩下的每个虫子还能分够吃几年的量。而弗朗茨和赫伯特的铁锅炖配菜,也终于从几百年的老罐头,变成各种新鲜肉和新鲜菜了。
开设食堂不仅能有效调动军雌劳动积极性,还能促进个体情报信息交流。
扒拉着碗的弗朗茨经常吃着吃着就仰起头,竖着耳朵听其他桌上的军雌传来的情报,尤其是那个作恶多端被冠上收税军团,实则编号为EK405的军团。
关于这个军团的传说有很多,在虫族这个每个个体都具有良好的自我管理意识的种族,收税军团是名为中央军部直属,实则中央军部亲爹的存在。他们的主要职责就是帮忙去各个地方军部收会费,收的方式不限,只要能够收够就行,还实行多劳多得制,即收税越多能发的工资越多,直接导致里面全是从基层爬起来的究极卷王,是一群哪怕没上战场身上都带着血腥气的雌虫。
听着那一个个完全真实却比R18G还要让人,不对,是虫不适的故事。
弗朗茨的屁股总是会悄悄的磨蹭到赫伯特的旁边,本来刨饭声很大的雌虫会变得安静乖巧,细嚼慢咽,和周围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军雌格格不入。
每次屁股感觉被什么蹭了,赫伯特都会反应过来是弗朗茨又往他这里凑了。感觉自己有操不完的心的军雌疑惑的朝弗朗茨看过去,却无法在那张强绷出来的一切正常的脸上看出什么,不知道他是被吓到的赫伯特只能继续疑惑的给面色有些白的弗朗茨塞肉吃。
这种事情发生的多了,关心弗朗茨健康的赫伯特也开始竖耳朵听情报。
在嘈杂的食堂中,他听的最清楚的一句话是,“噫,亚德那家伙居然是个雌性恋!真恶心!”
一边分神听收税军团的故事,一边张着嘴等赫伯特投喂的弗朗茨,余光见到赫伯特的筷子夹着一大块牛腩在往他的嘴边送。
他的眼睛正往赫伯特那里转呢,那一块几乎凑到他嘴边的牛腩随着赫伯特的动作,转了个头,进了赫伯特的嘴里,赫伯特还吃得吧唧出声。
被投喂成习惯的弗朗茨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被他看着的赫伯特假装正常,狠狠嚼着嘴中的牛腩,边嚼边说:“好吃!”
被溜了一下的弗朗茨瘪嘴,从自己锅里夹了一块赫伯特不爱吃的大葱段,吃甜少吃咸不爱吃辣的赫伯特用筷子对弗朗茨指指点点。
然而自从这一次赫伯特溜了弗朗茨后,让弗朗茨更不能接受的事情出现嘞。
赫伯特不给他塞肉只会给他碗里夹菜了。
虽然都是别人,不对,是别的虫锅里的东西更好吃,但被投喂进嘴里的还是更香一些。
莫名对赫伯特不往自己嘴里塞肉感到委屈的弗朗茨憋了很久,憋不住,在采矿时偷偷挪到了赫伯特身边,在艰苦的作业中对着赫伯特来了个壁咚。
被小雄崽用英语吐槽过,和赫伯特站一起就像超大猕猴桃的王企鹅幼崽与他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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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王企鹅爸爸的弗朗茨,凭借自己高赫伯特一个头的身高,完美把赫伯特罩在了自己的影子里。
要弯腰捡矿丢背篓的赫伯特莫名感觉到一阵来自弗朗茨的威胁,他立马警惕起来,本来打算弯下的腰也挺直着,他转头看向突然变得有点奇怪的弗朗茨,还没解读出对方眼里那复杂的情绪都有些什么,就听弗朗茨幽怨的说:“赫伯特,你是不是嫌弃我了?都不给我喂肉了。”
感觉自己好像在期待什么,又感觉自己不该期待什么的赫伯特眼睛失去了光芒,他用比弗朗茨还幽怨的声音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弗朗茨,虽然我们一般不得病,但是还是有传染病这个东西的。之前给你塞肉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闹肚子,这段时间就没有了。我觉得为了我们的健康考虑,还是尽量不要共用筷子了吧。”
弗朗茨眼中复杂的情绪瞬间褪干净了,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说的也是噶,健康要紧。”
于是当天的铁锅内不仅有铁锅炖,还有弗朗茨亲手削的可以当教鞭的两双公筷。
为什么是两双?因为失去了赫伯特的投喂后,幽怨的弗朗茨在这段时间的抑郁中悟出了一个道理。
喂食这个不该只有一方主动,他也应该回应一下赫伯特。
实操上手,弗朗茨用公筷给赫伯特捞了两片肥牛还过水去辣,被弗朗茨投喂的赫伯特先是奇怪的看着支到自己面前的筷子,挑了一下眉把肥牛吃了,一边嚼一边露出获得蛋白质的幸福笑容。
见到他这个表现,弗朗茨投喂得更开心了。
果然,分享欲带来的幸福是双向的。
被赫伯特塞了肉会开心,给赫伯特塞肉也会开心的弗朗茨,筷子挥得更起劲了。
然而因为本身干饭就多,还投喂上头,弗朗茨那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婴儿肥,又出现了。
曾经还有几分压迫感的高大雌虫,现在看起来莫名有几分憨气。
而围观他们吃饭时要不时停下来用公筷往对方嘴里塞食物的军雌们只感觉自己好像特别的多余。
29. 二十九、双向奔赴 但是背对
然而现实并没有给他们两个太多的相处时间。
在阿尔伯特举全军团之力给弗朗茨擦屁股填窟窿之下,赫伯特的团不仅交够了会费,还还完了外债,余粮多到下一年的会费都有着落了,一切都在走向正轨。
而走向正轨也意味着,弗朗茨不得不和他分开了。
团长和副团长职责完全不一样,作为团长的赫伯特需要负责军事的每一环节,副团长的弗朗茨则需要负责除军事外的方方面面。除了全军团大会外赫伯特一般不大可能离开驻地星,弗朗茨则需要在他们团的几个星球上到处跑。
等他们一起劳作的矿星上所采的矿足以应付接下来几年的会费后,阿尔伯特又带着各团二把手杀到弗朗茨和赫伯特面前了。
那时候赫伯特正感动弗朗茨这小子没白养,靠查他军牌信息拿到了他的出生日期和破壳日期,说是择日不如撞日给赫伯特弄了个十六寸的盆塔当生日蛋糕。
本性发作嗜甜如命的赫伯特口水都止不住,本来想直接上口的,但弗朗茨坚决要他闭眼许愿吹蜡烛。
不明白为何有这一步的赫伯特不情不愿的闭上了眼,撅着嘴念了一句,“我希望每年这个时候都能有盆塔吃!”
然后就被谁接了一句,“盆塔?哪里有盆塔?好家伙,你们俩背着我吃好东西呢?”
因为阿尔伯特的闯入,本来给赫伯特单独享用的盆塔变成了每只雌虫各一小块。
被抢食的赫伯特眼中失去了光芒,只把阿尔伯特盯得如芒在背,弗朗茨则被其他副团长给包围了。
为了表明事态严峻,把弗朗茨围在中间的雌虫们垫着脚,拿出前辈的气势。其中一个头发反重力竖着长了八九厘米,在年终体检测身高可以作弊的雌虫,嘴角挂着糖渍冷硬的对弗朗茨说:“弗朗茨,你作为第五十一团的副团长,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吗?”
盯着面前军雌的奇异发型,弗朗茨犹豫了一会说,“种田?基建?促生产?求发展?足额纳够税,按时交会费?中央军部一心为虫族,他当话事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他面前的雌虫眯起眼睛,感慨自己果然老了,面对弗朗茨这种年纪可以当他崽子的新生代雌虫,代沟已经让他听不懂弗朗茨玩的什么梗了。
雌虫笑了一下,淡定说道:“差不多,还有振兴大实业,完成工业化,点亮科技树,年年要申报。”
另一位在根本不会近视的虫族却依旧戴着眼镜的雌虫悠悠的说:“从今往后,娱乐休闲与你无关,组会、申报、实验、论文将填满你的生活。”、
“我们雌虫虽然没有专门组建科研部,但我们这些副手就是科研部的分身。”
“你已经不动脑子休息了许久了,该过来和我们一起烧脑子了。”
在这个赫伯特的盆塔被抢食的一天,弗朗茨被二把手们绑回了居住星对他进行迟来的工作内容宣讲和岗前培训。另一边的赫伯特被阿尔伯特拉着一番教育要好好练兵,中央军部抽签检抽到了他们,检查的虫子再过几个月就要来了,要是他们垫底得全军团当一年挖煤工了。
得带着挖矿挖黑了三度的兵们回驻地星训练的赫伯特皱着眉,想先去和弗朗茨说一声,又被阿尔伯特拉了回去。
“别墨迹了,弗朗茨那小子都被拉走好久了,他这个副团长还要赚积分,弄成果,不然会被中央军部抓去科研部读书进修。你们俩个凑一起不知道天天在干什么,两边工作没进度就算了,弗朗茨连驾照都没考过!效果属于一加一小于零了是吧!都给我好好工作!”
被阿尔伯特锁住脖子的赫伯特,“呜呜呜”的挣扎,莫名有些难过。
被学习淹没的弗朗茨则是除了绝望生不出一点其他情绪。
各个种族都有各个种族的特色。
弗朗茨之前一直好奇,虫族这种军政合一的体制,社会氛围怎么总是洋溢着一股奇怪的欢乐感。虽然也有地方割据的问题,甚至于对内战争远多于对外战争,但虫族科技发展却不过分畸形,没有出现那种军用科技可以吞灭恒星穿梭时空,民间却还停留在烧火做饭用大哥大的程度。
可在虫族这种全员皆兵的社会中究竟哪里在负责搞科研?在弗朗茨的记忆力只有个科研部勉强算和科研沾边,他也是在科研部里的实验室完成了口味改良,但科研部里面大多是已婚已育为了逃避交公粮的雄虫。他们也不做实验,大多数都忙着互喷辩经,弗朗茨很难相信这些雄虫能搞出什么实用发明。
直到那些干了几十年的二把手点醒他。
虫族没有整合的科研机构,为的就是把科研力量化整为零。
然后每个军团每年一百二十个科研指标。
“军队的晋升分两个部分,一是针对单纯士兵和军官的军功制,评价维度为十二维,绝大多数军雌的晋升和福利换取依赖这个。二是针对复合虫才的积分制,评价维度为二十大维度,每个维度下又有若干位维度,各维度换取的积分会波动。比如对于新发现的星域,前期发展中农业、采矿、基础工业的积分是最高的,后面就会换成星域虫族数量、文明等级、居民生活幸福度,宜居指数这些的积分更高了。”
知道自己和赫伯特不是同一赛道的弗朗茨苦着脸操作半小时进了军部内网,看到了自己那可怜的七十积分的账户,这还是新晋副团长头三年有积分翻倍奖励后的,也就是说他累死累活的两年实际只拿到了三十五的低保积分。
弗朗茨感觉很麻,晚上和赫伯特发消息,文字里都透露出委屈的意味。
分开后他们只能偶尔通过光脑联系,只在弗朗茨成年前离开过弗朗茨一次,那一次实际也分别不到两个月的赫伯特惊讶的发现,他这一次和弗朗茨分开的时间已经是他分到弗朗茨后最久的一次了。
雌虫一向神经大条,不知道他怎么注意到这里了。
想着要不要抽空见弗朗茨一面的赫伯特看了下自己日程,被密密麻麻精确到分的安排给刺到眼睛,只能放弃这个打算。
好在阿尔伯特所在的星域并没有开发多久,前期积分获得条件低,也轻松。
这一群也打算把弗朗茨当儿养的二把手们一通分析下来建议弗朗茨去搞材料。
看了许久那个积分制得积分标准的弗朗茨冷静拒绝了,拿出自己的ppt有理有据的表示材料看似好搞但是积分很低,唯有农业是本,杂交育种才是出路。
在虫族这个肉蛋奶为主要食物的地方,蔬菜和水果一直没有姓名,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里也是一片蓝海。
还是可以快速变现的蓝海。
定下方向后弗朗茨拉到几个愿意和他一起务农的同僚,一群军雌到处借账号查看虫族物种库。弗朗茨经过对比,依照记忆和智能辅助小半年不到交了快一千份申报上去,负责审核的虫子眼睛都要看近视了。怀疑弗朗茨在溜他们玩,最后审核部门直接一封警告下去,叫弗朗茨拿出已经批过的成果来,才会重启后面的审批。
单靠申报就薅了两百多积分的弗朗茨被迫支楞,在本星域里排查了一下,找了个有类似草莓原始种的星球就收拾收拾去了。
然而杂交育种的初始种和变异种的寻找那不是一般的困难。
穿越到星际,虽然见识过了各种奇怪物种,但其实脑子还是不如一般雌虫放得开的弗朗茨,在各个被标记有生命存在的星球上玩荒野求生,感觉就是这个世界真的丰富多彩,之前沙漠里遇见的长腿能跑的蘑菇只算小场面。
一边要忙着赚积分,一边要被宇宙的多样性震撼,加上预算有限,弗朗茨后面基本是带着科研队伍“裸奔”,自制了七八辆农研车往星球上一扎就是十天半个月。
等赫伯特好不容易熬过了军队质量检查,难得可以休息几天,光脑对面的弗朗茨却是离线状态。诉说欲爆棚的赫伯特憋不住还是发了七八十条消息,分享这段时间遇上的各种奇葩事,而那边只有弗朗茨“工作中ing,我回来会看的!”的自动回复。
赫伯特很惆怅,他和阿尔伯特说起这事,感慨弗朗茨工作态度之认真、工作内容之复杂、工作环境之艰苦。阿尔伯特苦着脸也一并说,在这里感觉自己不仅和弗朗茨差不多,还有职位高、血压高、脑压高三高。
“而且好像之前负责弗朗茨现在负责那个被你们发现的雄虫的上面,在为了争那个小雄虫打出脑浆,看来是隔空养成满足不了他们了,他们要上手试试。”
阿尔伯特皱起眉头丢出来个炸弹,“而且上面一直在考虑给弗朗茨安排相亲。”
赫伯特手一抖,营养液盖子就被他的大拇指掀飞到了阿尔伯特脸上。
养大弗朗茨的赫伯特不能接受,“弗朗茨成年也才两年多,他半年前都还在长个呢!这么小就催相亲真的好吗?至少也要等弗朗茨六十多岁再说吧!”
“我也觉得不成。但是上面不是第一次这么搞了,之前他们找弗朗茨改良营养液和能量块的时候就提出过类似的说法,当时弗朗茨年纪小但是有主见,就把他们拉黑了,没想到他们能惦记到现在。”阿尔伯特捋了下自己的头发,有些不确定的说:“可能上面还有一些其他心思吧,毕竟弗朗茨这么特殊,那小子随便搞个小生意都能整成垄断,对于那些大家族来说这种技能可是很重要的呢。没准他们就是打着用结婚的方式把弗朗茨纳入家庭里面,然后好让弗朗茨为他们服务这种打算吧。”
赫伯特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作为和阿尔伯特一样从福利院出来一直在中层挣扎,如果不是弗朗茨出现,可能会一辈子,卡在校级甚至尉级的普通雌虫,他也是知道一些大家族的肮脏打算的,但是没想到竟然他们还会把主意打到自己所抚养的雌虫上面。
赫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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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冷声冷气的说:“他们也算是看着弗朗茨长大的,竟然也还会这样算计,果然大家族的虫子就是没有心。”
阿尔伯特赶忙打补丁说:“我只是猜测,猜测可不是真的,你可不要到处乱说啊。”
然而赫伯特还是对阿尔伯特的话上心了。
但他还是没机会去和弗朗茨见一面,因为两方的工作都十分的忙碌。
赫伯特虽然应付了每年的年终军部军队素质考核,但是因为这一年征的新兵,按顺序分又分配到了他的团上,赫伯特就更是忙碌了。
一开始他有的是时间和弗朗茨聊天,甚至在弗朗斯离线的时候给还可以对方发长文,但是后面则是忙到每日只来得及给弗朗茨问个好,便得匆匆去训练。
总得想办法护住自己的崽子吧!
他是这么想的,就定下了要奋斗到入住中央和那些上面扯皮的目标。
弗朗茨则是在取得成果,难得能息一两天的时候对着自己的光脑洒泪,他想去驻地星找弗朗茨,面对面的诉苦,但是其他的副团长,因为他搞杂交育种搞得很成功,基本上一个月能交一个成果上去,便死死盯着他,连休息也给他掐着时间,苦口婆心的劝他说:“弗朗茨你这段时间可不能想着这里跑去玩,那里跑去玩啊!雌虫最美好的一百五十年才开始,大多数的将级军雌便是,在这一百五十年之内,攒够足够的军功或者积分才升级成为将级军雌的,你可不能就这么把它浪费掉了啊!”
弗朗茨的皱着一张脸说:“但是我记得阿尔伯特不是才九十多不到一百岁就成了少将吗?”
几个副团长的脸也皱成一团,说出一个残酷的事实,“阿尔伯特其实并不算得上是少将,真正的少将是在中央军部待的,他只能算是一个准少将。而且我听说过阿尔伯特能被排到当准少将,只是因为当初抚养你的时候,你曾经搞出过一个什么叫214的甜品集团,带给了军部很多的收入,才让上面破格将阿尔伯特给提了的。按理来说像阿尔伯特那种出身的,除非他们在对内战争或者抗击星盗或者探索新星域上有重大贡献,一般来说晋升是不会考虑他的。”
弗朗茨的表情一下子空白了,几乎是难以接受的说:“不是吧!你们这里也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搞什么出身决定论加阶级固化?我以为你们这里这种物质极度丰裕的社会能平等一点呢!”
副团长们都一副确实是这样的表情。
弗朗茨瞬间就不开心了
更让他不开心的是他所不知道的阿尔伯特曾经预言的催相亲真的来了。
看着那一个个介绍自己家里雄虫崽子情况的高级将领的聊天框,弗朗茨真的很可惜自己不再是个虫崽,不然的话就可以直接以有害未成年虫的名义拉黑了。这会儿他们变成了自己上司,要是拉黑了,卡晋升穿小鞋,坐冷板凳,那真的是可能会接踵而至了。
本来想咸鱼一把的前人类现雌虫的弗朗茨又要开始支楞了,而支楞的后果是什么呢?支楞的后果就是成为卷王的他,竟然在星际虫族里面开辟了修仙文的走向,比如说断情绝爱。
因为都互相忙着事业两字雌虫的交流也越来越少,弗朗茨很惆怅,抽了个时间卡着点,想尽办法去找了一次赫伯特,而赫伯特也是刚好就在同一天,想要过来见他。
两个雌虫踏上了去往对方所在的星球的星舰,本来该是双向奔赴,但还是稀里糊涂擦肩而过。
后面赫伯特实在是觉得有点难崩,为了攒军功卷去中央,来来回回一转眼,他和弗朗茨已经快二十多年没见面了。一直想见见弗朗茨,看看他有没有长得更大只的赫伯特惆怅的不行。但他和弗朗茨的运气确实是点背,每次他好不容易可以休息,能去找弗朗茨,弗朗茨一般都某个没信号的农业星上闭关杂交育种。而弗朗茨轮休的时候,他不是在接收新兵,就是在应付军部的突击检查或者被调出去打击这些年不知怎么跑到他们星域上来的星盗。
这种事情发生的多了,他都产生了一种有什么神秘力量在阻止他和弗朗茨见面的错觉。
但十分难得的是,长年的分离下终于有一次他和弗朗茨轮休撞了,他刚给弗朗茨把自己有三天小长假的消息发了过去,弗朗茨就一下刷了七八条消息催促他去居住星。
赫伯特一点也没耽搁,还专门带上了自己这些年打击星盗的收获。
本来装着许多话想和弗朗茨说话的赫伯特,一下星点就看见了已经成年许久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他和弗朗茨还有麦克捡到的那个雄虫。
那个雄虫好像是叫什么史泰龙?而且好像就是被乔所收养的。
看着互相扒拉着肩膀头几乎贴在一起的一雌一雄,赫伯特还没开始说话,就感觉自己的拳头捏的死紧,他装作正常的往前走,眼睛直直盯着雄虫搭在弗朗茨肩膀上的手,莫名感觉牙痒痒。
30. 三十、怎么每一步都在意料之外
八个小时前,阿尔伯特军团附属的居民星,接到人类老乡被副团长们贴心的换了假期的弗朗茨有点难绷。
“哥!你是我亲哥!”史泰龙凄然看着弗朗茨,一张美到无法言语形容的脸上依旧是兔美酱的崩溃表情。
“你知道的,来到这虫族后,我从小就没了爹妈,全靠三位哥哥好心喂养才不至于早夭,后面虽是走运被史迪威家族领养,这大家族里待的一日日一夜夜,却全不似外面所想那般的过的是纸醉金迷的日子!我那曾曾雌祖父从小教育我,要娶三哥为妻,可我心中一直念的,放不下的只有大哥啊!我那雄父,即是当初雄扮雌装入伍的乔啊!他那军戎一生的梦异依然未变,只是从他自己转变到了我身上,你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有多苦吗?白天要到曾雄祖父那里学会如何当一个五好四美的守雄道雄主,晚上要和我的雄父一起,想尽办法逃脱他的雌君雌侍雌奴的追捕,到处找地方搞体能训练,就为了能让我在征兵的时候浑水摸鱼摸进军队去,我也被雄父所影响试图在军队闯出一片事业。结果哪曾晓!我这张脸比他那张脸还容易一看就是雄虫啊!史迪威家族连续出两个雄扮雌装试图进军队的,这一下我就吸引了各方火力,刚成年不久就被天天催着去相亲,要不是雄父知晓我的心,给我开了个小门让我溜出了家,没准我现在已经和他一样娶了六十多个雌虫无休播种工作两个多月才可能换七八天的安宁日子啊!但即使这样,雄父同意我走,也只是为了让我来攻略亲哥你,因为他们都觉得将来你是元帅不二之选啊!觉得把你拉进家是血赚啊!但是亲哥,我们俩是异父异母的前人类现虫族的亲兄弟啊!我们在一起是纯□□啊!我只想和麦克过日子的啊!这是我的初心!也是我这种被雌虫检到抚养的雄虫必须有的未来啊!”
弗朗茨只感觉头很痛,“等等,你说这么多话我cpu处理不过来,你的意思是那三哥是我?大哥是麦克?那二哥呢?”
“二哥就是赫伯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给自己取史泰龙这个名字的雄虫立马回道。
弄懂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后,弗朗茨把老乡的话又理了一下,才品出史泰龙话里的意思。
意思是老乡事业线开头即遇滑铁卢,感情红线和麦克拉的笔直,却又有强制相亲单箭头插身上,大家贵族雄,想必受欢迎,家族给的婚姻任务还和他扯上了关系。
弗朗茨莫名感觉到有点窒息。
他是雌虫自然是不知道雄虫在虫族社会究竟是个什么待遇,但是听史泰龙的描述想必也不大可能是个好的。
但是想一想虫族的特殊情况,他忍不住耐了几分心对老乡说:“唉。你怕是有所不知啊,因为虫族的极端的雌雄比例,繁衍的重任一向是交给雄虫来的,这也就是说在这里你可以合法开后宫,但是是严厉禁止纯爱1v1的啊,除非你是雌虫还是雌性恋,我不知道你对此有什么想法,但如果你是后面那个的话,我的意见是还是先绝了吧,你这是在与全世界为敌呀!你和麦克走1v1怕不是在虫族再现梁祝化蝶飞啊!虽然按照先祖来说该是化蜂飞啊!”
史泰龙的眼睛里有泪水在那粼粼的闪光,只把弗朗茨看得背后发毛,雄虫语气绝望的说:“我知道啊,但是我觉得这事其实是有回旋的余地的!”
“什么事还有余地?”
“强制雄虫开后宫这事!”
“哦,那你有何妙计,说来听听。”
“我觉得现在的虫族可能并不是所谓的双性别种族,他们应该就是纯粹的单性啊!”
第一句话就已让弗朗茨大脑空白,而老乡接下来的话更是句句暴击。
“雌虫雄虫共用的一套基因,他们的分化差异其实是在于胚胎期的几个基因位点的活跃与否,而许多突变例子也说明,雌虫其实也并非是不能变成雄虫的,雄虫也并非是不能变成雌虫的,结合到他们种族的传说,我觉得现在的虫族的雌虫与雄虫应该都是属于同一个性别的不同分工,而他们真正的异性应该是那早就已经灭绝掉的母虫!”
弗朗茨回想了一下自己接受的虫族教育,对这个猜测倒也没有否认,毕竟他也不清楚,就搓了搓自己的耳朵表示洗耳恭听,史泰龙则是一下就把自己分析的东西抖了出来。
“整个虫族的矛盾其实不单单有性别矛盾,只是性别矛盾,因为极端的雌雄性别比例的现实,和雌雄两边个体都有极端分子的现实,所以更容易被拿来讨论进而掩盖掉其他的问题,它大多数时候只是一块遮羞布而已。想要改掉也很简单,虫族的性别矛盾的扎根的现实背景是雌雄比例过于悬殊,而这个问题之所以能成为问题,本质是源于虫族的繁殖焦虑,但虫族的情况是卵子数量远远大于精子数量,就算有虫工受精这一条路可选,却依旧有快三分之一的雌虫因为没有办法获取精子而被迫绝育。而雄虫的个体数,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通过自然诱导或者说胚胎培育而达成,我便觉得可以考虑开辟另一个方向。通过外源刺激使一只成年雌虫的那几个特定基因暂时的沉默,让这些成年雌虫在临界状态的一段时间里,暂时雄化成为雄虫!”
弗朗茨的眼睛眯起,狠狠的被史泰龙的想法震撼了一把,倒也没有生成什么,原来这个人类老乡也是键政达人的惺惺相惜之感,只是震撼史泰龙这奇异的脑子竟然能想出和同族完全不同的方法。
“但是一般的雌虫也不会愿意变成雄虫啊。就算是共用的一套基因,就算实际上是分工不同的同性,雌虫和雄虫的生理差异依旧摆在那里。像是我们两个,我觉得我穿成雌虫纯纯是因为上辈子天选打工人,干的活动脑子的时候不如动武的时候多,算个武夫,所以投生成了雌虫。而你比我晚来十几年,却把虫族的社会问题看的那么透彻,可见上辈子脑子就不是一般的好用,穿成iq均值更高的雄虫也情有可原。”难得动脑的弗朗茨冷静分析道,而史泰龙却是皱起脸来。
“我是觉得雄虫如果真的聪明,也不至于被雌虫给赶得只能通过开后宫来自保了。算了不说这个,一般雌虫是不愿意变成雄虫,所以我们需要对一个特定的群体而进行诱导,而这个特定群体一定会主动的积极的来接受这一转变。”
“哪个群体呢?”
史泰龙伸出手打了个响指,指着弗朗茨说:“当然是大多数是铁血纯爱1v1的雌雌恋了啊!”
弗朗茨的嘴已经完全合不上了,一道道天雷已经带走了他的意识。
“雌虫的生育欲望并不因为他们的取向而消失!雌雌恋里也有百分之九十的是伴侣双方共同去生殖中心申请精子,进而诞下虫蛋,组成完整家庭的。或者干脆两个雌雌恋选好目标雄虫,一起入住目标雄虫的后宅,进行骗婚成功怀孕后,便和雄虫打官司闹离婚,生出虫蛋恢复单身后继续生活在一起和和美美过日子。这种情况太过司空见惯了,史迪威家的雄虫就遭了不少次这种事。但是就我所观察到的雌雌恋生态来看,雌性恋里面想要伴侣怀上有自己基因的孩子的比例可不小,他们就是我们的目标!”
弗朗茨的感觉是大受震撼,用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被录音举报可能他和史泰龙都得去挖矿的话题,“我感觉你这不是在解决虫族性别和生育问题,你是在创造一种很新的虫族。”
而口头键政这么久的史泰龙终于想起自己来找弗朗茨的最重要的目的,他换上有些讨好的笑容,轻声对弗朗茨说:“好哥哥,亲哥哥!你帮弟弟个忙呗,你帮我把麦克找回来呗,上一次我去见他,他捂着屁股就跑了,我到现在都没有见他第二面,也不知道他藏哪里去了。”
弗朗茨表情不变的打开光脑,点开麦克和他的聊天框看指了指对方几个月前突然发过来的消息,语气淡淡的说:“难怪麦克之前找我,问能不能给他腾地方暂时避避风头,后面又觉得到我这里不安全。难怪啊!原来是你小子已经过去找他了。”
史泰龙扭捏了一下说:“我只是想和他聊聊天。”
“但他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你一脸纯真的去找他,当天提出了要和他睡一张床的请求,躺进一个被子里后,你的手就摸上了他的屁股。你小子是一点缓冲时间都不给啊!”
“哥,你是了解我的!我上辈子也是个母胎solo的人,这辈子变成了虫族定义的播种机化身兼下半身战神的雄虫,和麦克睡一个被窝把持不住也是正常的吧。”
看着史泰龙一副立正挨打但我不改的样子,弗朗茨下意识摇头说:“本来麦克是考虑要不要和你先处处试试,但是你这么焦急的样子,把他有点吓到了。而且拜你的前辈们所赐,你这种半路捡到的雄虫,百分百第一次必中,考虑到你小时候待的蛋和篮球一样大,是个雌虫见了都会害怕,麦克担心自己从了就这么难产死掉也不是不可能,你要给他一个做心理建设的时间。啊!越说越恐怖,我在考虑迈克的屁股和你的幸福比那个更重要一些了。”
史泰龙十分殷勤地为弗朗茨倒了杯水,“哥哥咱俩什么关系啊!你总不能见着你的亲弟弟就这么solo一辈子吧。这可是在虫族啊!我再怎么的给自己规划事业线,意图创造新虫族,那也只是为了达成能和麦克打出1v1纯爱he的必要手段而已啦!”
弗朗茨话锋一转又说:“鉴于我和赫伯特是你和麦克的铁打雄雌CP粉,所以这个忙我是帮定了!麦克那家伙可能有所提防,所以我决定找个由头,把我们三个都聚起来叙叙旧。到时候你藏好一点,免得他察觉你在,又弄出什么突发状况。只待我用甜食加米酒完全腐蚀他意志之时,就是你事成之日!就在今天!”
一场针对普通憨憨雌虫麦克的阴谋就这么被定下了。
大概是键政同好的身份实在是不同凡响,本来就是人类老乡加上还有抚育关系的弗朗茨和史泰龙关系更好了,勾肩搭背处一起,等着麦克和赫伯特来。偶尔路过的副团长见着他们这副“如胶似漆”的样子,都在心里感慨,不愧是弗朗茨,居然这么快就获得了雄虫的好感。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俩是纯纯的人类兄弟情。
暂时结盟,一番互相吹捧下,弗朗茨口直心快的纠正史泰龙,哥这种词,只喊一个字就足够体现亲近了。不要喊哥哥,尤其是好哥哥,他说好哥哥这种称呼,以他贫乏的名著阅历,只在水浒传中见到过。搭上史泰龙现下这一张脸,颇有种林黛玉肩扛垂杨柳骑鬼火摩托的反差感。
而史泰龙也很听劝,一口一个哥的喊着弗朗茨。
多么正常的交流,多么令人感动的兄弟情谊。
然而他们忘了,这里是在虫族。
在虫族的眼中,他们一雌一雄勾肩搭背的处在一起,那可不是什么正经的信号。
拉着史泰龙一起去接赫伯特的弗朗茨,那粗大的神经,也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不对劲。等赫伯特走近他们的时候,一向只把眼睛落在他身上的赫伯特的眼睛却一直钉在史泰龙身上。虽然给出的招呼有得到回应,但弗朗茨还是莫名感觉心头有些酸。
而赫伯特则是在笑着回应了史泰龙的热情问好后,冷声教育训了弗朗茨一下,“弗朗茨,你忘了小时候通过的公民阶段测试吗?大庭广众之下,雌虫尤其是还没有婚配的雌虫,还是不要和雄虫拉拉扯扯的好。”
被点名的弗朗茨有些懵的将手从史泰龙的肩膀上撤了回来,弯下半蹲着的膝盖也伸直了。他正想和赫伯特解释一下他和史泰龙只有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的关系,赫伯特却没朝他这边看,依旧是将眼睛钉在史泰龙身上温柔的说:“请问这位雄虫阁下,对我们星域的接待感到满意吗?”
史泰龙的手拍了拍弗朗茨的肩,有些难过的说:“唉,三哥,你看都说雄虫长大十八变,这会儿二哥竟然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听到这话赫伯特笑笑,故作惊讶的说:“啊,原来你就是当初被我们发现并抚养了那个雄虫?”
史泰龙肯定的说:“对的。嗯,难道看不出来吗?”
赫伯特说:“我还真没看出来。”
一雌一雄就这么和谐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弗朗茨的眼睛在赫伯特和史泰龙间转来转去,转来转去。
他莫名感觉自己有些多余,这心也有些酸酸的。那双和二哈一样单纯睿智的眼睛,突然严肃的看向史泰龙。
察觉到自己状态有些不对劲的,弗朗茨打开光脑向麦克打了个紧急通讯,搞得坐长途星舰正在休息麦克,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雌虫懵懵的将那尖叫的光脑通讯接起,那却听见那边催促他,“快点来,快点来,我们要准备开饭了,菜吃完了可没你的份 ,等会你就自个儿喝营养液哈!”。
千里迢迢赶过来只为了叙旧一顿饭的麦克立马清醒了过来,加钱换了个老头乐小型飞行器就在宇宙航道上搞危险驾驶。
居民星上,两雌一雄的奇怪氛围,让一直默默关注着这边的雌虫们反应了过来,总感觉这又是一场我爱你、你爱他、他爱我的狗血三角恋,一时间CP大旗个个拉得飞起,也不管什么能磕不能磕的问题了。
做戏要做足,催了麦克后弗朗茨拉开史泰龙的手,两步上前一个熊抱搂住赫伯特的腰,再腰部一个用力,双手一甩,就把赫伯特抗肩上跑了,只甩给了史泰龙一句,“那家伙可能要到了,我们按计划行事!”
看着两个雌虫的背影,史泰龙露出一个牙酸的表情,吐槽道:“这两个雌雌恋怎么这么不对劲,跟我说话也只让我觉得自己很多余。”
然而毕竟今日的主题是让麦克和史泰龙的箭头对上,把赫伯特扛离了史泰龙后就感觉对方恢复了正常的弗朗茨,很心大的在厨房忙来忙去,一边忙一边给赫伯特说他俩难得没站反的CP要在自己的努力下达成HE了。
冷着脸的赫伯特只是把盆塔端进了烤箱,平静的抛出又一系列把弗朗茨炸得外焦里嫩的炸弹。
“我决定了!混邪无差杂食蹭粮的我已经是过去式了,从今天起我要当洁癖固搭不拆不逆的极端邪教党!我要拉乔和史泰龙的CP!”
偷偷产了二十万史泰龙和麦克的纯爱粮的弗朗茨,面对亲友的临时叛变只觉得备受打击。
好在想和赫伯特一起磕CP的事业虽然折戟,但是现实中的史泰龙和麦克,却真的在他俩的辅助之下打出了笔直的双箭头,并且隐隐有HE的走向。唯一遗憾的这俩走的是纯柏拉图,还有些纯过头了!
“麦克怕怀孕,我就想着用些措施,但哪想得到虫族这个科技树都点亮星际殖民的地方居然没有避孕套!”史泰龙悲愤的说:“就算是以繁衍至上的种族,也该考虑考虑雌虫和雄虫没有生育计划只有□□流需求的情况吧!”
是雌虫还单身不能感同身受的麦克只能沉默地拍了拍人类老乡的背。
而赫伯特在休假期满后,就离开居民星回驻地星去了,都没有给弗朗茨一丝把他的新磕CP理念扭转的机会。曾经洁癖现在杂食的弗朗茨,面对曾经杂食现在的洁癖的赫伯特,只觉得时间带来的改变造成的反差,已经不是一个倚仗自叹息可以形容的了。
同时在军队负责物流的麦克,也因为接受命运的安排——和史泰龙处对象,而正式加入弗朗茨的科研小队,成为了一名基层的技术员。
“不要以为开星舰送货只是一个简单的驾驶活路。”胸前挂着上校军衔的雌虫,一脸正气的说:“我可是能够一只虫子就击退星盗的存在,负责星舰出现故障也需要自行修理。是绝对的实力与智力并存的稀少虫才!”
史泰龙一双眼纯真又仰慕的看着麦克,弗朗茨的眼中也冒着星星,一通夸赞下来,麦克毫无防备的被弗朗茨培养成了杂交育种的二把手,没错就是干活会比一把手多的二把手。
因为帮史泰龙和麦克打出纯爱1v1结局,这小两口后面免不了要与虫族为敌,作为人类老乡弗朗茨在一番思索后,决定还是和史泰龙尝试一下,以自己为小白鼠的性别暂时转化实验。
这种实验目标算是造现有虫族的反的实验,被抓住的后果,只会是雄虫被送去生育中心当种雄,雌虫被送菜场口砍头。
出于谨慎弗朗茨和史泰龙想办法搞定了绝大部分实验所需的东西,但还有一些必须以外购解决,一雌一雄不得已只能在军部商城活跃了,而他们这反常的采买不是开发建设星球所必须的消耗性机械的行为,不可避免的被中央军部盯上了,甚至招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存在。
就是那一直存在于传说中,曾经鸡得整个阿尔伯特军团的军官,废寝忘食的造粮造矿造工厂的收税军团的首领——可敬的赫洛阿弗泰上将。
上将秘密巡查到来的那天,正巧是弗朗茨和史泰龙两个差生购齐文具开始做题的那天。
这一雌一雄,拿着各自的研究方案,正吵得飞起。
作为雄虫的史泰龙,拿出的是隔空与科研部雄虫交流所得出来的专家意见,而弗朗茨这边拿出来的是多年实践所拥有的遗传学知识,对于性别暂时转化实验究竟该怎么设计、怎么实验、怎么重复实验的实践三联。
作为有记载以来的最强雌虫的弗朗茨,因为和史泰龙就研究方案上面的分歧而喷上头,导致对外界警惕大幅下降,未能第一时间察觉到第三只虫子的存在。
等他和史泰龙反应过来,好像空气中多了一阵不该有的掌声时。那名和纠察部那个有着龙图脸上将一样的,脸上龙属性很浓的美艳高挑的雌虫就站在他们身后,将他们的计划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真可谓是开门即不利。
被抓了现行,弗朗茨和史泰龙在难挨的沉默中思考该不该辩解,他们只是在搞科学研究,而不是有意颠覆现有虫族的之类的。
但面对上将那张龙属性的脸,他们俩都产生了多说一句会祸及亲戚的感觉。
良久,那名上将率先打破了沉默,淡淡的说:“送分题,请问乐子人君子八艺是什么?”
“输、赢、典、孝?”
“急、乐、绷、麻?”
弗朗茨和史泰龙先后回答道。
话音落下的时候,两雌一雄的眼睛都瞬间眯起,而且几乎是同时动作。
只见他们各都向前跨了几步,伸出右手握在一起,形成一个奇怪的三翼风扇形状,构成中心的三只手,互相交叠着。
他们彼此念叨着,“哥哥/弟弟也是人类!真巧!俺也一样!”
自爆来路的收获不止于此,弗朗茨和史泰龙除了多了一个人类同伴外,更让他们惊喜的是,这个所谓的虫族最强收税兵团的老大,赫洛阿弗泰上将,实际上是个雄扮雌装的雄虫!
“唉,你们不知道我过得有多苦。”
本来怀疑对方长得有一点雄化,知道对方是雄虫之后,完全没有这种疑问的弗朗茨竖起耳朵,静静听着比他早来百多年的前辈的吐槽。
“我来虫族的时候可不是什么好时候啊。那时雌雄斗争呈白热化趋势,而我所托生的蛋刚好又有一个极其凄惨的身世。我的雌父本来是个雌雌恋,他和他的伴侣虫一起入了一个雄虫的后宅,本打算怀上孕便一起手拉着手和雄虫离婚,然后双宿双飞。不想雌父的伴侣真真爱上了那只雄虫!并给我雌父发了好雌虫卡,气的我雌父一怒之下远走高飞,不幸遇上星盗,他因为遇袭而牺牲,而我就这么直接入了贼窝。后面虽是被军队成功解救走了,但是因为捡来的雄虫会撅自己这个事情,已经成了虫族公认的定律,加上那时候雌雄矛盾又激烈,根本没有雌虫愿意冒头暂时抚养我,找到我的亲生雄父后他们就把我飞快送回雄父家里了。而我那离谱的身世让我在雄父家里也得不到什么关注,小时候过得那叫一个,雌虫不疼雄虫不爱啊。好在!虫族这边征兵只录基因,不查性别,我便直接参了军。凭借多年对于雌虫的细致观察,完美伪装进入了军队,而且刚好走大运,因为长得出众,从地方军团调去了中央仪仗队,就此直接青云直上,凭脸多次被调去重要场合当牌面,站着拿军功。且因为是钓鱼高手,后面再分配进了收税军团后,因为业绩连续七十多年都是第一,成为了当之无愧的老大!总结下来就是标准虫傲天的一生!”
史泰龙十分羡慕的看着赫洛阿弗泰,语气里面是止不住的景仰之情,“大哥竟如此厉害!小弟本也想参军一把,但奈何他们防我们家雄虫比防谁都厉害,单看脸就把我刷了。”
知道实际内情的赫洛阿弗泰一脸同情的看着名字和长相十分反差的史泰龙,“倒也不是你的长相问题。主要是和你同一批参军的,有另外几个家族的雄虫,同一时间试图混进军队的雄虫太多了,为了避免暴露,他们便直接把你当狼人投出去吸引注意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那大哥对我们的计划的有何看法?”知道自己之前是被坑的史泰龙一脸委屈的转移话题。
赫洛阿弗泰却脸色一冷,严肃说道:“这个雌虫可以暂时转化成雄虫的计划一定要整,而且要整成功!”
“你们大哥我,表面上是整个虫族目前权势最大最花心的雌性恋,但我本质上还是一个大开后宫的种马雄,还是最危险的那种,看似掰弯直雌的雌性恋实际上是雄虫,只要一翻车首要面对的就是我后宫成员们的追杀。能这么多年没出事,全凭我定时定期去结扎啊!”
“但是虫族的身体素质实在太牛逼了,能够自己复通,要不是我每次都能及时察觉到异样,及时用没打针的借口逃跑。怕不是早就得走一遭因为后宫雌虫怀孕,先来一波绿帽同情,再来一波掉马,在雌性恋中被追杀,在普通雌虫中受欢迎的剧情了啊!”
“但是风声他总有走漏的时候,马甲也总有会掉的一天,但是能推一天是一天!所以你们的实验要好好搞啊!大哥的马甲能不能不被掀就靠你们了!而且弗朗茨你小子也算是你大哥我看着长大的,我从你还是颗蛋的时候就肯定你小子也是个人,但是那些会防备特殊的雄虫蛋的雌虫,都不觉得你有什么异常的,只觉得你是基因突变顺向进化的新雌虫而已,他们还欢呼雌虫终于出现了个比雄虫还要聪明的个体,真真是区别对待到了骨子里。可恨人类灵魂比雄虫性别更不能暴露,不然我就和他们直接撕了。你看大哥如此的忍辱负重,你们俩小子的实验的给我成功啊,钱不是问题。”
弗朗茨表情痛苦的表示一定能的一定能的。
在收税军团老大鼎力下,一雌一雄的秘密实验就这么慢慢就这么在地下开展了。
弗朗茨变得更忙了,毕竟军队的科研指标并不会因为他另起项目而减少。又要忙着搞杂交育种,又要忙着搞虫族基因学遗传学研究的弗朗茨,整个虫都处于一种十天半个月能有一天可以睡六个小时,他就谢天谢地的猝死性工作强度和作息中。
连休息都不能保证的情况下,他也更不能说什么去找赫伯特诉衷肠了。
而另一边认真工作,且在磕CP一事上和弗朗茨成为死对头的赫伯特,在试图断情绝爱专注事业的时候,听见了一些风言风语。
只是目睹了弗朗茨和史泰龙勾肩站在一起,都有些不能接受的他,在听见虫族最声名狼藉的雌性恋,收税军团的实际掌控者,赫洛阿弗泰上将貌似对弗朗茨有很直的箭头,而弗朗茨也好像对上将有所回应的传言后,整个虫都有点抑郁了。
而这个传言之所以能传播这么广,是有现实依据的!
因为赫洛阿弗泰上将是真的给他们军团开了收税绿灯,会费减免。这都不是什么铁公鸡拔毛可以形容的事了。也正是因为这,那个原本只是在中央星上茶余饭后谈论的猜测,就这么突然席卷了阿尔伯特的军团。
赫伯特听后抑郁,而阿尔伯特听到后的反应是什么呢?
是第一时间来找了赫伯特,面色复杂的安慰他说:“赫伯特啊!孩子大了!留不住啊!你也想开点吧!”
赫伯特有些伤心有些难过,但是也很不解,反问阿尔伯特说:“我想开什么?”
怕点破了真相赫伯特更伤心的阿尔伯特,只得把脑中过分的猜想换了一种说法。
他说:“想开一点,没准弗朗茨不只能接受一雌一雄制,可能后面还能接受多雌多雄制之类的,毕竟不领证结婚他想要几个虫子就要几个虫子,和赫洛阿弗泰上将一样。毕竟孩子年轻嘛,精力旺盛愿意多谈对象也是正常的,你说是不是?”
回应他的是赫伯特毫不掩饰的大白眼。
自从听了弗朗茨目前一雌一雄两个伴侣的传言后,赫伯特更加发愤图强了,一心只想入主中央军部,忍着心头的酸涩,把自己想要得到权力的目的,从要保护弗朗茨不被上面催相亲逼婚,变成了要当弗朗茨的后盾,让其他虫子不敢嘴弗朗茨一雌一雄或者多雌多雄。
然而因为虫族的两个晋升评选机制,军功这边属于是究极大热门赛道,单纯的军功数额在十二维度的评价里面并不占优势,而作为起跳军衔是上校,而目标军衔是中将的弗朗茨,因为军功获取途径十分单一,还是不会被优先考虑的单身军雌,也自然而然的被卡在了准少将的位置,和他一起想要晋升中将还有大概七千多个雌虫。
也就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成为准少将,分到军团和弗朗茨离得的更远的赫伯特。
要被迫开始熬资历了。
性别暂时转换实验的第五年,一直奇怪为什么自己来到虫族后就很清心寡欲,没有世俗欲望的弗朗茨,出现了奇怪的变化。
这些年里他和史泰龙,通过建立模型,在模型反复实验数万次,终于搞出来个完美符合他们预期的模型和实验结果。
怀着为科学献身的精神,在身上弄完所有监测仪器后,弗朗茨饮下了实验所用的药剂,但在清醒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哪里有变化,他和史泰龙都悲观预期这个药剂和之前的药剂一样无用了。
变化出现在夜晚,一向倒头就睡,睁眼闭眼就是一夜的他——开始做梦了。
还是做春梦!
春梦内容还是撅赫伯特!
清心寡欲几十年,比和尚还要清白的弗朗茨。在春梦完后呆呆愣愣的从床上坐起来,又回忆了一番梦境后只感觉不可置信。
他穿着白大褂的老乡史泰龙没给他太多发呆的时间,确认他清醒后捧着一大摞纸坐到了他的床边说:“你看看!动态监测仪器给的连续报告显示,你有几组生化指标的数据已经降下来了,而新出现的这些项目是理论上来说只独属于雄虫的一些物质,它们的出现说明你的基因确实因为几个位点被抑制,导致你暂时朝雄虫转化了!我们的猜想和实验是可行的!哎?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弗朗茨有些恍惚的说:“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我可能正在朝雄虫转变是吧,但是史泰龙啊,为什么…喝了那药开始变性的我会做春梦啊!还是撅了赫伯特的春梦!”
听见弗朗茨这么说,结合他那崩溃的反应。一向看暗恋不知自的双箭头情侣最准的史泰龙,突然有些不确定弗朗茨对赫伯特是个什么感情了。
他迷起眼睛在心中思索的,莫非这俩还没捅破窗户纸?
但是窗户纸这东西,旁观者确实不好擅自越过去捅破啊!万一压错了呢!
眼睛就是民政局公章的史泰龙一念之间的沉默,间接使弗朗茨和赫伯特的感情滑向了另一个离谱的方向。
弗朗茨对于春梦中自己居然能干出撅赫伯特屁股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感觉到十分的悲愤。
按理来说这种做春梦是熟虫的情况自己知道就是了,尴尬他一只虫尴尬就好。但弗朗茨不,或许是悲愤到了极致,发生这种事他想要去见见赫伯特的心更膨胀了,非要让赫伯特和他一起尴尬才罢休。
想来想去怎么都不得劲的弗朗斯,最终还是决定去见赫伯特一面,一个“赫伯特我有事找你,我们面谈”发过去,也不管赫伯特会回什么,弗朗茨直接坐上自己的自动驾驶飞行器就走了。
然而就如赫伯特之前所感慨的,好像总有一股神秘力量在阻止他和弗朗茨相见一样。
飞往赫伯特所管理的星域的途中,一艘奇异的星舰将他的小飞行器给抓了进去。
一开始他以为遇上了星盗,但是没想到,刚从飞行器上跳下来,他所面对的是几千只长相精致到无法形容,却也因为数量太多感觉有些美得同质化的雄虫,
而站在雄虫最前面的,则是这一届被选上的一名少见的身体柔弱但凭脑子上位的雌虫元帅。
他们人类三虫族中的大哥,站在那个病弱元帅的旁边,很自然的拍了拍元帅的肩膀,对弗朗茨介绍道:“来弗朗茨,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这一任的元帅,伯恩,如你所见,他其实也是一只雄虫。咳,他和这些雄虫一样的,找你有点事情。”
托赫洛阿弗泰的福,潜伏在军部和虫族其他各个行业的伪装成雌虫行事的雄虫们,在知道有一种名叫性别暂时转换的实验,有可能让他们从雄虫诱导成为雌虫后,都纷纷跑到赫洛阿弗泰那里报名想要作为被试。
然而一不小心说漏嘴,只觉自己离掉马不远的收税军团团长,则在一堆同样经历的雄虫找上门来后,也明了自己其实是雄虫的牌,但是面对同样是苦命虫的那些雄虫的请求,只负责打钱看成果不负责其他的赫洛阿弗泰,只能仙人指路他们去找弗朗茨。
这一下就直接折腾成了绑架。
几名身着军装的雄虫,上前几步看了看弗朗茨,手不约而同的拍上了他的肩膀,其中一个长得最好看的笑得一脸慈祥的说:“你就是当时那个上报属于特殊情况的一号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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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是吧,我曾经负责过你的项目,真没想到一转眼你就这么大了,还带给我们了这么大的惊喜。”
弗朗茨在脑子绝对比他聪明的老狐狸的包围下,瞪着大大的眼睛。以为自己要进号子的弗朗茨不敢接话,所以雄虫只得直接说出自己的诉求。
“我们想知道除了雌虫可以暂时转化为雄虫之外,有没有一种方法让雄虫也暂时转化成为雌虫。”
听见这个诉求,对于虫族的雌雄矛盾问题如隔雾看花一样的弗朗茨脸僵了。
雌虫暂时转化为雄虫,是为了充分利用雌性恋的生育意愿,释放雌性恋的生育潜能,进而改善虫族对于繁殖的病态追求,通过让雌性恋分流部分生育需求,间接减轻雄虫的生育压力,让史泰龙和麦克的纯爱之路能走得顺畅些。
但是雄虫暂时转化为雌虫,这个要他这个被军雌带大也变得单纯的脑子来分析个子丑寅卯,弗朗茨只觉得自己做不到啊!
他便也说自己做不了主,只能等另外一位雄虫负责的到来才能给出答复。
这一句话让本身难得休假想麦克贴贴的史泰龙,才刚坐上飞机,就被一群黑衣虫挟持,本来就是航天用的飞机直接飞出太空,把史泰龙带到了雄虫的星舰上。
被密密麻麻的雄虫围住的时候,史泰龙的反应和弗朗茨一样,也是懵得不能再懵。但他的脑子还是比弗朗茨要清醒一些,雌虫转雄虫能列出若干条好处,雄虫转雌虫他是怎么想都想不到除了对于雄虫个体来外,还能有哪些点能拿来宣传并提高民众接受度。
兹事体大,动摇种族,真干了这事他和弗朗茨被发现了怕不是第一个被祭天的。
发现威逼利诱都没办法让这个同性小雄虫松口,几千个雄虫面面相觑,眼神交流许久。
然后,在弗朗茨和史泰龙两个看似油盐不进的虫子的注视中,几千只雄虫都换上了流泪猫猫头的表情。
这群雄虫最终利用了自己最大的优势,用那一张张挂上眼泪后有颜值加成的脸,凑到弗朗茨和史泰龙面前诉苦。
吃软不吃硬的弗朗茨和史泰龙被这一手打得措手不及,都来不及多加思考什么,直接被淹没在雄虫哭诉着投出的一个个瓜里,咬牙守住底线的他们最终还是因为同情越过了红线。
经过数天的“讨论”,弗朗茨和史泰龙的性别转换计划,又加上了一条帮助雄虫向雌虫转化的现实要求。
只在雌虫向雄虫暂时转化有点眉目,这会儿又突增额外任务,弗朗茨和史泰龙只感觉这个雄虫转雌虫的需求真的很打脑壳,但是雄虫们真的好有钱啊!一下子就打够了足以支撑他们继续研究几百年的经费,资本之力的鞭挞真的是让他们又痛又爽,倒是真的开始一心为科学了。
而接到弗朗茨的消息,耐心准备了许久,只想让弗朗茨看看自己现在过得不错的赫伯特,最终未能等来弗朗茨。他养大的雌虫突然失踪了好几个月,再次出现,却又带来了更离谱的传言了。
中央星那边不知怎么又传来了席卷全虫族的关于弗朗茨的离谱传言,他们说弗朗茨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一雌一雄,而是多雌多雄了!
小时候就引起风风雨雨的一号虫崽,在长大后也依旧那么引虫关注。被军雌养大的弗朗茨成为了雌虫中绝对的另类,在雌性恋和雄虫两个本该因择偶属性相同竞争敌对的群体中广受好评!而他那庞大的囊括各行各界各色优秀雌虫雄虫的后宫的和谐相处,更是让虫子一边感到钦佩一边难以理解。
舆论场上关于弗朗茨的种种都被拿出来反复分析炒作,而在这种全虫族都为弗朗茨的一切沸腾的时候。
赫伯特,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他的名字也被反复提起,他被外界各种赞颂,他们都说弗朗茨的传奇一生是从他这里开始的。
但他却连弗朗茨都见不上一面。
有的虫说弗朗茨在中央军部的元帅办公室里,这一届那长相类雄的病弱元帅对他很是看重,手把手的教导他可能要收他为亲传弟子。
有的虫又说他其实在巴斯德家族的星域,同巴斯德家最受宠的雄虫试探相处,但一开始他是被巴斯德家那寡了几百年的家主以伴侣身份带回去的,里面的爱恨纠葛,围观群众真的难以看清。
有的虫说他藏身在某处,每隔一段时间,他的后宫成员便会去找他,纵使弗朗茨的后宫数量多到他一天得排四次班,但这又怎么会难到各项数据都突破雌虫极限的弗朗茨嘛。
在种种离谱猜测中,赫伯特做不到像那些将这些传言讲述给他的虫子一样,露出欣喜看戏吃瓜的样子,只会在尴尬一笑后,找个时机将那一个个传言发给弗朗茨求证,虽然每个都被对方否认了,但那漫长的等不到对方回复的时间叫赫伯特胡思乱想了许多。
他有些迷茫,却看不透一些事,只能催眠自己,他其实最重要的是事业。
在一番考察后确定结婚能够帮他在下一次中将评选中多拿一点优势的他,主动的向军部提交了相亲申请。
多次匹配筛选后,他终于匹配到了一个只图他的钱财,愿意和他等价交换的雄虫。
两个月后,在雄虫挑选了一个中将作为第三任雌君,将带着另外新选的六名雌侍和十一名雌奴,重新组建大家庭的婚礼完成的那天。赫伯特因为婚姻获得了晋升优先权,却也和其他与雄虫缔结婚姻的雌虫被迫利益绑定。
这个家庭内部和家庭与外部的利益纠葛,是可以遇见的超级大难题。
但在一切看似朝他的预期发展的节骨点,他那个雄主,当天晚上就噶了,赫伯特要求重新审核晋升的申请都还没交上去呢!
而另一边花了好几十年突破了雌虫向雄虫暂时转变技术的弗朗茨,因为只要一自己喝药验证雌虫转雄虫可不可行就会做撅赫伯特的春梦,药物浓度过了临界值开始自体清除就会因为雌虫激素爆表陷入繁殖狂热状态,也就还是做春梦,只不过内容变成了赫伯特撅他。
这种因为所处性别的不同而反复仰卧起坐的经历,让他感慨虫族的分工真的好清晰。
同时他也终于像个正常虫子一样,做了和自己认识的虫子的春梦,知道只用自己尴尬就行了,没必要去折磨认识的虫子。
因为背后站着一群大佬,所以虽然他们的实验和目的颇有造反既视感,但还是平稳落地了。雌虫暂时转雄虫的项目首先推出,还真的引起了很大反响,炸出来一堆携手骗婚雄虫的雌雌恋们,这些雌虫一边要在弗朗茨和史泰龙的生物公司交钱买药剂,一边要给被骗婚的雄虫离婚补偿,军部和政府顺势推了几条新法出来,靠在骗婚雌雌恋身上罚款又小赚了一笔。但是雄虫转雌虫的项目一直不敢放到明面上,所以来他们这次消费的雄虫必须是熟虫带领入会,通过考核才能买药的忠诚且嘴严的客户。
虽然说起来是考核,弗朗茨和史泰龙也一直试图守住自己冷酷客观的考官形象,但事态最终都会往被考核的雄虫含泪诉苦这些年受的委屈,偶尔投下一两个惊天大瓜。弗朗茨和史泰龙又要做心理咨询师,又要做调解员,又要做瓜田里乱窜的猹。
帮其他虫理清感情线,看透心里真实想法的话疗做多了,弗朗茨竟然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我对赫伯特的感情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然而这个反射弧实在太迟了。
当他终于能够对史泰龙说出那句,“我发现我好像是个雌性恋,而且可能还恋抚育者很喜欢赫伯特”的话时。
期待对方给自己理性分析的弗朗茨,只见到了史泰龙一脸我就说是如此的表情。
他的心情颇不淡定,更让他不淡定的是史泰龙接下来的消息。
“你终于开窍了,恭喜你啊,赫伯特昨天才刚结婚呢。现在他是人夫啦!”
单方面捅破窗户纸,没想到那边没有赫伯特的弗朗茨,已经不是震惊可以形容的了。
果然虫的经历也是有限的。自从有雄虫金主打钱后,几乎天天都有不同金主打着公差名义到他们的实验室里查房督岗,连光脑都没什么机会掏出来看的弗朗茨实,对外界消息是一点也不了解。
他既不了解赫伯特要结婚,也不知道那些看着他长大的雄虫们一直挂记着他,年年帮他算积分申报军衔,他已经是五颗星的虫族上将了。
更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来被传的多雌多雄到处拉虫开后宫的浪荡名声。
震惊了一会,弗朗茨表情平静的说了一句,“其实我还是人类的时候,姓曹。”
明白对方什么意思的史泰龙对面的史泰龙也没鼓励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快的说:“顺从自己的心吧!小丑快捡起你的鼻子去表演吧!”
火急火燎的往外冲的弗朗茨转回来给了史泰龙一个标准的中指。
明白事态紧急的他一步不停,无证驾驶上了星舰,在宇宙交警的围追堵截下顺利飞到了中央星,通过灵活的身法变换逃出了交警的天罗地网,在光脑的导航下,弗朗茨在寂静的深夜里,几脚踹开了赫洛阿弗泰给他说的,赫伯特分配到的宿舍门。
被半夜吵醒的赫伯特卷着自己满是补丁的“雄主”被子,拿着激光手枪就要和踹他门的虫子搞中门对狙,然而他定睛一看,居然是上一次回自己消息已经是六年前的弗朗茨。
“你是来找艾迪的吧,他住隔壁楼,不在这里。”
想到弗朗茨那丰富的情史,赫伯特只在脑中一分析,就猜出了对方半夜踹门的动机,他还忍不住劝了句,“你们情雌相会还是要找对门,也就是你刚好踹的我的,但凡换成其他雌虫没准今天你的进局子了,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不让我省心。”
见着那小时候赫伯特带他睡觉的被子,弗朗茨本来酝酿了一番感情正要憋个小长篇,情感到位脑子没到位就被赫伯特的话给雷了个外焦里嫩。
感觉赫伯特的话是在毁自己清白,而楼上楼下和隔壁好像都有动静,貌似要有虫出来看热闹了,不想社死的弗朗茨进了屋,还锁了门。
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就问,“赫伯特,艾迪是谁?怎么还和我有关系?什么情雌?”
听到着连环三问,赫伯特平静的心毫无波澜,只用一种看渣雌的眼神看着弗朗茨,然后单方面和弗朗茨解释了一下,最近传言里面的弗朗茨的新宠艾迪,和艾迪的前辈们,之前在弗朗茨的后宫里的雌虫和雄虫,尽量精简之下,还让弗朗茨捉到了七八十个名字。
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外面是个什么形象,还是通过赫伯特了解的弗朗茨很崩溃啊,直接上前掀了赫伯特的被子,抓住对方的肩膀就怒吼道:“我怎么可能是那种花心滥交的虫子!赫伯特啊!我是你养大的!我是什么样的虫子,你能不知道吗?”
赫伯特只是重复当初阿尔伯特对他说的那些话,“我知道,但是毕竟儿大不中留啊!你要真是那样的虫子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弗朗茨给他的回应是把他头朝下扛肩上带进了小黑屋。
没有发生什么春梦中类似的,弗朗茨在小黑屋里强制爱赫伯特的剧情,毕竟这个小黑屋实际上是赫伯特分配房的卧室。
过来捅破窗户纸的弗朗茨,因为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的心太过强烈,拉着赫伯特狠狠吐槽了一波自己这些年在实验室当牛做马还要被各路虫子督岗查进度的事,工作苦就算了,想不到那些给他打钱的金主一点也不讲武德,说是帮他搞烟雾弹,以免自己长期不出现引起其他虫子的怀疑,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败坏他名声的烟雾蛋。
说着说着,因为年龄足够大,没有婴儿肥的弗朗茨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低着头就想把头靠在赫伯特头上,他一靠上来,赫伯特的脖子就发生了咔哒的一响,险些落枕。
听了几个小时的弗朗茨的抱怨,赫伯特莫名感觉心头压着的什么东西消散了,他拍拍弗朗茨的头,帮着弗朗茨骂了那些仗着弗朗茨干活好使就往死里使的金主们,骂了之后又开始忧心弗朗茨的未来问题,絮絮叨叨的说他以前想着弗朗茨该找个怎么样的雄主这类的话。
头靠着头所以能很清晰听见赫伯特念叨的弗朗茨撅起嘴,可能是头皮相触智商传递,他的脑子终于想起来自己半夜踹赫伯特的门是为了啥。
“赫伯特。”
弗朗茨难得用正经的语气对他说话,赫伯特疑惑的转头看向下巴靠着他肩膀的弗朗茨,脸上的疑惑清晰可见。
弗朗茨向前一扑,直接把赫伯特给压在了床上,在对方语气夸张的说肋骨要被压折了时,用手臂支起了上身,他依旧用的刚刚的语气,问了一个让赫伯特有些脑子空白的问题。
“赫伯特,如果你带大的孩子我,对你怀有不单纯的感情,你会因此讨厌我吗?”
分配房的千瓦大灯的光让赫伯特无法掩饰无所隐藏,在弗朗次集中精力的注视下,他的最细微的反应都被弗朗茨看了去。
“我……”
他艰难的开口,还没来得及说下面的话,弗朗茨又打断了他。
“我习惯赫伯特,不单纯是被抚育者对抚育者的喜欢,我也不能完全分清我对赫伯特有多少种感情,但是我想继续和赫伯特在一起……”
赫伯特的眼睛眨了眨,接着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去登记领养,成为正式的养雌父子关系。”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正经没有到三秒的弗朗茨破防了,眼睛开始聚泪水是真的开始委屈了。
下意识的想缓和气氛没想到弗朗茨这么大反应的赫伯特尴尬了,不自在的握了握拳,也坦白道:“其实…感觉我对你的感情好像也不怎么单纯…?”
突然赫伯特眼中无光脸色突然变,一脸震惊地推开弗朗茨,难以置信地说:“刚刚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是雄虫?这不可能啊!”
算了算了,体内药物还没完全代谢完的弗朗茨也有点难绷,按照刚刚的架势,赫伯特该是想和他互诉情谊的,这药物带来的反应一出现,感觉气氛都变得有些怪怪。
弗朗茨还在想到底要不要和赫伯特坦白自己究竟是搞什么实验,面色变差的赫伯特就逼近了过来,叫本来心不虚地弗朗茨莫名心虚,很快就被赫伯特逼到墙角只能蹲下抱住自己,“呜呜呜”地示弱,企图唤起赫伯特对自己的怜爱。
不被他这装柔弱的样子欺骗的赫伯特严厉质问道:“你不可能是雄虫,真是雄虫我不可能没看出来,难道今天晚上你是做了柔情告白不成功就搞强制绑架的打算的?”
感觉赫伯特审问的内容好像哪里不对,但说不出来的弗朗茨轻轻点点头。
然后常年蹲实验室体能大下降的弗朗茨,正想说话呢,就被赫伯特掀翻。
来了一顿爱的教育。
31. 【无关紧要的小段子】[番外]
乔曾经是个快乐的雄虫。
作为最大的雌虫家族中央星史迪威家族唯三的雄虫成员之一,他们家族里权势最高的曾经担任过元帅的亚瑟.史迪威,对这个年龄最小的曾外孙特别特别宠爱,甚至动了让自己曾外孙入军队接自己班的想法,偏心眼到没边。
乔的雄父和雄祖父也因为乔沾光,能够进入科研所工作,还能说是值夜班实则在雄虫宿舍睡大觉,完美逃离家里饥渴雌虫的迫害。
而乔也很争气,作为一个雄虫,为了能在成年后能雄扮雌装进入军队,被曾雌祖父从小各种训练,其中的艰难辛酸只有他知道。
通过对雌虫的精确模仿,和家中其他虫子的照拂,以及同样雄扮雌装在军队里混的雄虫前辈们的掩护。
乔年纪轻轻,不到三十岁就成了中校。
然后因为不合时宜的围观那个一直以为他是雌性恋担心他在军队里面被霸凌的阿尔伯特的好戏。
本来有望在家族运作下五十岁之前当上少将的乔,军旅生活就终止在了那一天。
虽说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但在阿尔伯特因为写颜色文被抓之前,弗朗茨确实还没有沾染上写衍生颜色文的恶习。
他对于娱乐的需求向来就少,福利院的小雌虫又整天带着他玩,实在没有到需要靠脑部别的虫子不存在的可能打发时间。
但阿尔伯特被抓这一事在他看来实在太蹊跷,在他此前的认知里阿尔伯特该是个每日明媚而忧伤,闲时吃花饮清露的文青。
然而不管是官方念的阿尔伯特大作精选,还是弗朗茨后面主动看完的阿尔伯特作品全集。
那粗犷直白的文字,配上阿尔伯特对于想要和普通雌虫一样长大块肌肉的渴望,让他的文章,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股子,李逵和鲁智深打赤膊击剑的感觉。
弗朗茨的眼睛很痛,为了解救自己,他写了一篇郭敬明风格的,我爱你时,你不爱我,你爱我时,我不爱你,我逃你追,你逃我追,最终一对雌雌恋,各自结婚,两相安好,却再不往来,这种纠结的感情命运被下一代继承的狗血大作。
然后爆了。
然后他就和阿尔伯特一样成了表面正经,背地里写文的时候玩很大的反差雌虫。
阿诺德和阿尔伯特的关系,该怎么说呢。
虽然阿诺德前期付出很多,但在关系定下后,阿尔伯特才是这段关系里付出最多的那一个。
定下关系后,两只雌虫不可避免的在互相交心后产生了对彼此的欲望。
而雌虫自然状态下都是性冷淡甚至性无能,需要雄虫□□中的雄虫素的刺激才能调动反应,而因为雌雌恋的登记数量已经占到虫族结婚数量的四分之一了,工业雄虫素这种决定雌雌恋能不能有性生活的东西开始大规模推广,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个问题。
在床上谁用雄虫素满足另一方。
毕竟当雌虫嘛,为了保障雌虫愿意交合怀孕诞下虫蛋,基因给予他们的性快感可不要太爽,雌雌恋中也基本上是双方换着次数来满足对方。
然而就在阿尔伯特好好和阿诺德商量,他俩谁排一三五谁排二四六的时候,阿诺德甩了一张诊断报告出来,着重点出阿诺德对工业雄虫素过敏。
阿尔伯特只能含泪一直打针服务阿诺德。
等弗朗茨和史泰龙的生物制药公司上市了,推出了性别暂时转化药剂,眼瞅着能让阿诺德服务自己一把的阿尔伯特被阿诺德绑起来灌了一个疗程的药剂。
然后离谱的,暂时转化的雄虫的状态在他身上变成了永久。
阿诺德直接躺赢,压着阿尔伯特榨精,一年抱了三胎。
而本来雌虫状态就算病弱雌的阿尔伯特,被他榨到在雄虫里都算病弱了。
虽然没有平权迹象,但是史泰龙也拥有平权雄虫获取声望的三大选择。
写小说、搞直播、上综艺。
只不过他没有系统,就算有这三个选择也只是能找点乐子,没有别的什么用途,加上在史迪威家日程被安排的满满当当,思来想去,为了找乐子的他做了绝大多数穿越者会干的事。
当文抄公。
但是他又比单纯的文抄公要高级一些。
知道要东拿一些西拿一些,雨露均沾,不专门逮着一个作品薅,然后搞大家融合,再自己修饰润色,加点口癖暗示是自己辛苦创作的。
专门讲究一个要让读者觉得菀菀类卿,但不知道菀菀类的是哪个卿。
所以更确切的讲,他算AI写文。
关注到二号虫崽也开始披马甲写文后,军部负责管理给雄虫创作捧场水军的军雌精神高度紧张了好几天,蹲守着史泰龙的作品分析,密切关注着他评论区的风向,准备必要时下场洗评论区。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虽然史泰龙也写的套路文,但是他的套路不是以往平权雄虫那种会让虫子精神崩溃的书面化古神低语。
而是根正苗红的起点大男主爽文。
当然,因为主角是雄虫,所以该说是大雄主文了。
深受雌虫演义风黄文和平权雄虫书面话古神低语文荼毒的雄虫们,在如往常一样的上网冲浪找乐子时,发现了一本完全戳中雄虫萌点,关键词总结下来就是“x年河东x年河西,莫欺雄虫弱”的奇怪小说。
虽然里面有很多不可能在虫族发生的剧情,但是因为主角雄虫那奇妙的草根逆袭、逆境反杀、扮猪吃老虎、送上来的脸都打、各色雌虫完全拜服于他的雄虫魅力之下等横扫各年龄雄虫的密集爽点,让无数雄虫难以自拔。
这本军旅背景的小说激发了无数雄虫的斗志,每年征兵时,学主角一样试图雄扮雌装混入军队从基层开始逆袭元帅之位的雄虫数翻了好几翻。
而史泰龙因脸被刷的背后原因也和他自己写的这本爽文高度相关。
自从弗朗茨和史泰龙的生物公司上市后。
赫洛阿弗泰过上了一段很是幸福的日子。
正常雌虫哪怕打雄虫素起效了,生理基础决定下也只能产生替代品,还顶多够用三次。
而他作为一个虽然结扎但是一切正常的雄虫,产的可是原装品,使用次数不受外力限制,只受自己的体能和寿命限制。
所以赫洛阿弗泰在这方面的能力远超自己明面上的伪装身份。
在雌虫暂时转化雄虫技术出来之前,他面对自己雌虫们的疑问,都是想尽办法找理由掩饰自己的异常。等技术铺开了后,他的雌虫们就再也没疑惑过了,毕竟雌转雄状态的雌性恋都能让伴侣怀孕呢,赫洛阿弗泰的异常又算的了什么呢?
然而就算有了雌转雄的技术,多少有认识的雌性恋朋友或者同事的赫洛阿弗泰的后宫们,在与这些雌虫的交流中还是感觉赫洛阿弗泰有不正常的地方。
加上他过去遮掩异常的理由经常涉及到病症一类的,担心赫洛阿弗泰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的后宫们互相明牌后,开了一次后宫大会,觉得还是要把赫洛阿弗泰拉去检查一番。
这不拉不知道,一仔细检查,把自己掰弯和自己酸酸甜甜好一段才在一起的赫洛阿弗泰是一个雄虫!
后宫们混乱了好久,但在确定自己是真心爱赫洛阿弗泰这个虫,而无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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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后。
掉马担心自己会被后宫干掉的赫洛阿弗泰迎来了虫生最幸福的一刻。
他的后宫们聚在一起,对他诉说爱意,并且内部已经协调好了角色和分工。
害怕后宫们干掉自己,也怕后宫们互相残杀的赫洛阿弗泰看着面前亲如兄弟的后宫们,露出欣慰的笑容。
然后,他毫无防备的被后宫们拉上,开了淫趴,八个雌虫轮番伺候他,给他排的班是周一到周六都是两班倒,周日是大家一起上。
等他在一次出现在弗朗茨和史泰龙面前时,过去威风的收税军团团长,已经变得弱柳扶风了。
赫洛阿弗泰娇弱的拿出自己的保温杯,朝弗朗茨晃了晃。
“有枸杞吗?来点、来点。”
弗朗茨的脑回路有时候很清奇。
在告白那一晚挨了大坐的他,还能脑子抽风提起赫伯特的婚姻,没有道德底线的在那问赫伯特他俩算不算偷情。
赫伯特眼睛一咪,毫不留情地使出大坐,把格斗菜鸟弗朗茨钳制得嗷嗷叫。
他冷笑嘲讽弗朗茨是格斗菜鸟,又说起他那只见过一面的雄主,在新婚入夜后不久就噶掉了的消息。
“一般这种情况的婚姻会被上面作废,毕竟我和那个雄虫结婚前有过公证,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啊原来是这样。”弗朗茨眨眨眼,清奇的脑回路并没有为赫伯特没有爱上其他雄虫这事感到惊喜,反而不动脑子说了句,“但今晚你也算是寡雌哎,感觉更刺激了,呜呜呜!”
弗朗茨和赫伯特各生了一个蛋,但只有弗朗茨因为骨架大一点,生的蛋也就体积大一点外,并没有出现最令雌虫害怕的超大蛋来。
一直密切关注这两口子的史泰龙,在确定超大蛋孵出来的虫子,生出来的蛋不一定会是超大蛋后。
他和麦克的纯柏拉图婚姻纯不下去了。
史泰龙挑了个好日子把麦克翻来覆去的撅了好几遍,差点把麦克搞得对那啥有心理阴影。
并且很符合虫族那个,捡来的雄虫第一次撅雌虫,雌虫百分百怀孕的定律,麦克在那场屁股疼了三天的有氧运动后,不出所料的怀孕了。
三个月后他产下了一枚蛋壳花纹极其美丽的雄虫蛋来。
又过了六个月,雄虫蛋里又孵出一只像天使样的小雄崽来。
有了崽子后,不着调的史泰龙变得正经不少,并且又应了虫族定律的变成了一个平权雄虫。
只不过他平的是雄虫的权。
搞平权的史泰龙把雄转雌实验也放到了明面业务上,只一天就收到了超一成雄虫数的实名购买申请。
这类似掀房顶的行为,直接让雌虫军部和雌虫政府破了防。
更让他们破防的是,他们本该全是雌虫铁板一块的内部,居然有雄虫渗透,分裂他们啊!真真敌在本能寺了!
在底层为了雄转雌而疯狂,高层有雄虫渗透还有雌虫帮腔的情况下,一向被视为仰卧起坐的雄虫夺权终于支楞了一回,在和雌虫的对峙中胜利,从军队开始,雌虫垄断的社会一点点向雄虫让出位置来,过去实际用来禁止雄虫参与生产的各种严苛标准被废除或者重新编写,社会上也因为雄虫的活跃新生了许多行业出来,专属于或更适合雄虫的职业也出现了,在雌虫与雄虫的碰撞交融中,虫族在朝此前从未走过的一条道路上探索着。
但这些外部的事情还是太复杂了,弗朗茨不是很想弄明白。
他现下其实只好奇一件事。
史泰龙,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把那个天使样的小雄崽,取名叫施瓦辛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