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 第273章 令碎成阵,逆转乾坤 掌心贴着血晶的瞬间,滚烫的裂痕像是活过来一般,顺着纹路蔓延至整座祭坛。我能感觉到那枚镇魂令碎片正与金鳞纹剧烈共振,仿佛沉睡多年的根脉被强行唤醒,每一寸符文都在颤抖、翻转、逆流。 我闭上眼,识海里一片灼热。镇魂令残缺的轮廓在神识中震颤,过往净化过的每一道怨魂所积累的净灵火精粹,此刻如潮水般涌出。这不是简单的反噬,而是回归——这些力量本就源于镇魂术的正统传承,如今回到阵法源头,等同于掀翻了南宫景澄篡改的一切。 银白色的火焰自七窍溢出,从眉心、鼻端、耳道流淌而出,在头顶凝聚成环。它不似寻常烈火那般狂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肃杀之意,缓缓压向祭坛中央。鬼王虚影猛然抬头,双目猩红欲裂,黑雾缠绕的躯体剧烈扭动,试图挣脱束缚。 但它动不了。 金鳞纹已尽数逆转,原本吞噬生魂的路径现在成了封禁它的牢笼。那些曾被抽走的怨气正沿着原路倒灌回血晶,而血晶本身也在崩解,裂缝越来越多,内部不断有白焰喷射而出,像是一颗被压抑太久的心脏终于炸开。 “不……不可能!”南宫景澄趴在地上嘶吼,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指尖抠进石缝,指甲翻裂也不觉痛。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布置多年的阵法正在背离初衷,变成绞杀鬼王的刑台。 我没理他,左手迅速结印,三指并拢划过胸前,低喝:“镇魂归位,净火焚邪!” 话音落时,银焰轰然扩散,化作十二道细流直射石柱锁链接口。那里是阵眼最脆弱的一环,也是连接少女魂魄的关键节点。火流精准切入,将残余的黑气一寸寸剥离。锁链发出刺耳的断裂声,一根接一根坠落在地。 漂浮在空中的魂体微微晃动,像是被风吹动的纸片,随时可能熄灭。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迅速画下微型镇魂符。血符刚成,便自行燃起淡青色火光,挡在我与鬼王之间。 下一瞬,一股尖锐的魂波撞来,像是无数冤魂齐声哀嚎,直击神识。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差点跪倒。但我撑住了,右手死死按住血晶,不让能量断流。 净灵火不能停。 只要还有一丝火种在,她们就不能彻底消散。 我喘着气,抬手一挥,三成火流调转方向,在半空中织成一层柔光屏障,将十二道魂体轻轻包裹。火焰不再炽烈,反而温润如月光,缓缓抚过她们残损的意识。 鬼王发出一声怒啸,残躯猛地膨胀,黑雾翻滚如风暴,妄图冲破银焰封锁。可它越是挣扎,金鳞纹的压制就越强。那些古老的符文像是认主了一般,随着镇魂令的共鸣层层推进,逼得它节节后退。 南宫景澄突然咆哮起来,声音扭曲变形:“你懂什么!这是天命!是我为这腐朽天下开出的新路!” 我冷笑,目光扫向他:“你说献祭是为了重生?可你看清楚了——她们不是祭品,是人。” 他瞳孔猛缩,还想开口,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击中丹田。那是我催动镇魂令残影打出的最后一道净灵火束,精准命中他的气海。他整个人剧烈抽搐,经脉瞬间被封,再无法调动一丝灵力。 “你连掌控结局的资格都没有。”我盯着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 他瘫倒在地,嘴唇颤抖,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却再也动弹不得。 祭坛震动加剧,地面开始龟裂,碎石簌簌落下。鬼王的最后一击引发了地底动荡,若再不终结,整座阵法都将坍塌,连带这些尚未归体的魂魄也会被埋葬。 我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汇入镇魂令碎片。 “不是为了杀戮,”我低声说,“是为了救赎。” 刹那间,所有金鳞纹同时爆发出纯净白焰,如同星河倒灌,尽数涌入鬼王胸口。它仰头长啸,声音凄厉到几乎撕裂空气,躯体在火焰中寸寸崩解,黑雾被彻底净化,化作飞灰消散。 最后一缕残影熄灭时,整个祭坛骤然安静。 银焰缓缓收敛,血晶彻底碎裂,残渣散落一地。我踉跄一步,扶住旁边石柱才没倒下。全身经脉像是被刀割过一遍,识海空荡荡的,连思考都变得迟缓。 但我知道,成了。 中央区域升起一道柔和光柱,十二名少女的魂魄缓缓上升,彼此牵引,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光环。她们的脸庞逐渐恢复血色,呼吸微弱却真实。一道、两道……陆续有人睫毛轻颤,手指微微蜷缩。 有一个女孩睁开了眼。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我还活着?” 我没说话,只是望着她,嘴角一点点扬起。 又一个女孩睁开了眼,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她们陆陆续续醒来,有的怔愣,有的啜泣,有的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我靠着石柱慢慢滑坐下去,手臂垂在身侧,掌心朝上。指尖沾着干涸的血迹,不知是谁的,也不重要了。 远处,南宫景澄仍趴在地上,胸口微弱起伏,眼神涣散,嘴里喃喃念着什么,已经听不清了。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正对上一名少女望来的视线。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脸色苍白,却努力对我笑了笑。 “谢谢你……”她说。 我想回应,喉咙却发紧,只点了点头。 这时,我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镇魂令的残片虽已耗尽力量,但在识海深处,那枚本命灵器的轮廓竟没有消失。它静静地悬浮着,虽黯淡无光,却依旧完整。 而且,它在轻微震动。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我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细想,耳边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笑。 不是南宫景澄。 也不是任何一名苏醒的少女。 那笑声短促、阴冷,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耳膜响起。 我猛地转头,看向祭坛最深处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地缝。 缝隙边缘,有一点暗红的光,一闪而逝。 喜欢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请大家收藏:()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癫狂之自食恶果。 祭坛深处那道地缝边缘,暗红的光一闪即逝。 我心头一紧,目光尚未收回,身后便传来一阵拖拽声。沉重、断续,像是有人在用残破的肢体爬行。我没有回头,只是指尖微微一颤,掌心残留的灵力顺着经脉缓缓回流,识海中的镇魂令虽黯淡,却仍稳稳悬着,如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咔……” 一声轻响从裂缝方向传来,像是石屑剥落,又像指甲刮过岩面。 我终于转身。 南宫景澄正半跪在地上,嘴角、鼻孔、耳道都渗着黑血,可他还在动。双手撑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膝盖在碎石上拖出两道血痕。他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却涣散无焦,可那股执拗的劲儿却像烧尽了理智后仅存的一缕火苗,死死盯着祭坛中央那片已经熄灭的血晶残渣。 他要重启阵法。 我立刻催动镇魂令残影扫过他周身——果然,在他心口位置,一道血契符文正缓缓渗入地面,如同藤蔓扎进土壤。那是缠魂术的变种,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激活阵眼的最后手段。只要让他再往前几步,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能把这片废墟重新变成炼魂场。 不能再等。 我并指成诀,将体内最后一丝净灵火凝于指尖,轻轻一弹。一张青焰符纸无声燃起,直射他额头。符纸在触及皮肤的瞬间爆开,火焰如网般罩下。他动作猛地一滞,身体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就是这一息。 我一步踏前,挡在他与祭坛中枢之间,剑尖直指他咽喉。 他仰头看我,脸上血污纵横,可嘴角竟慢慢扯出一个笑。那不是冷笑,也不是讥讽,而是一种近乎孩童般的、扭曲的喜悦。 “你拦不住的。”他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铁器,“它还没走……它还在等我。” 我没答话,只将剑锋压低半寸。剑尖已触到他喉结,只要再进一分,就能切断他发声的可能。 他却不躲,反而用力抬头,让剑刃陷进皮肉,鲜血顺着金属滑落。“你以为……赢的是你?”他忽然提高嗓音,眼神竟在这一刻清明了一瞬,“皇室——” 我瞳孔骤缩,立刻抬手掐诀,封魂咒已在掌心成形,只待打出。 可就在这刹那,他脖颈青筋猛然暴起,仿佛有东西在体内冲撞。下一息,他的双眼、双耳、鼻孔、嘴角同时喷出黑血,七窍如泉涌,整个人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气管。然后,重重砸在地上,四肢蜷缩了一下,再不动了。 我站在原地,没上前,也没退。 封魂咒还停在指尖,青色火光微微跳动。风从地底缝隙吹上来,带着一丝腐腥,可我已经顾不上分辨那是不是新的威胁。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那具曾经权倾朝野的躯体如今瘫软如泥,心中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沉甸甸的静。 他知道什么。 他差一点就说出来了。 可那“皇室”二字,终究没能落地。 我缓缓收手,封魂咒化作一缕轻烟消散。但这事没完。他死得太急,太干净。缠魂术虽邪,却不会让人七窍喷血而亡——这是契约反噬。说明他背后还有人,或者有什么力量在控制着他,不允许他说出更多。 我闭眼,盘膝坐下,识海中镇魂令轻轻震颤。我将心神沉入其中,开始追溯南宫景澄最后残存的魂波动荡。 画面浮现。 他跪在一间密室,面前是一块刻着龙纹的玉牌,他割开手掌,将血滴在牌上,低声念咒。 他站在无忧村外,看着少女们被押入地底,眼中没有欲望,只有狂热。 他在深夜独自焚毁一封信,火光照亮了信角的一个徽记——半枚断裂的印章,像是被刻意撕去另一半。 他还曾在梦中呢喃:“……若非先帝遗命,我何须背负这罪孽……” 我的心跳慢了一拍。 先帝? 可还不等我细看,那段记忆突然断裂,像是被人硬生生截断。镇魂令嗡鸣一声,反馈出一股灼痛,逼得我睁开眼。 我喘了口气,额角渗出冷汗。 有人在抹除真相。 但我已经知道,这件事远不止一个疯王爷这么简单。南宫景澄是执行者,但命令从哪里来?那半枚印章是谁的?先帝留下什么遗命,竟要用十二个无辜女子的魂魄来完成? 我抬手,掌心再度燃起净灵火。这一次,火光微弱,如萤虫般游走于地面裂痕之间。我感知着每一丝魂力的残留,不放过任何一处死角。 忽然,火丝在第三根石柱下方顿住。 那里有一缕极淡的灰影,正试图顺着裂缝逃逸。它几乎透明,若非净灵火天生克魂,根本无法察觉。那是南宫景澄的主魂残片,藏在阵法余韵中,想借地气遁走,伺机重生。 我冷笑,指尖一引,火丝如鞭抽出,精准缠上那道灰影。它挣扎了一下,发出无声的嘶叫,随即在火焰中扭曲、缩小,最终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湮灭。 整个祭坛,终于安静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缓缓吐出一口气,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手臂垂下,剑也跟着松了半寸。剑柄沾着血,滑腻得很,我握了握,才没让它脱手。 远处,十二名少女仍在沉睡,呼吸平稳,魂体已归位。她们活下来了。 我撑着膝盖,想站起来,可双腿发软,只得又坐了回去。视线有些模糊,可我不敢闭眼。我知道,只要我倒下,这片寂静就会被新的阴影填满。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不是来自地缝,也不是来自南宫景澄的尸体。 而是来自我自己。 识海深处,镇魂令轻微震动,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在预警,又像是在呼应什么。它原本黯淡无光,此刻却隐隐透出一丝温热,仿佛有新的力量正在苏醒。 我心头一震。 难道……刚才净化鬼王时,镇魂令吸收了某种特殊的魂源?还是说,南宫景澄临死前那一句未说完的话,触动了它更深层的权限? 我来不及细想。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敲击声。 “嗒。” 像是玉片碰地。 我猛地抬头,目光扫向南宫景澄的尸体。 他右手蜷曲,掌心朝上,而在他指尖下方,一块碎裂的玉佩正静静躺着。那玉佩本该随着血晶一同崩毁,可它不仅完好,边缘甚至还泛着一丝微弱的金光。 我盯着它,心跳加快。 刚才,它动了吗? 喜欢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请大家收藏:()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魂魄归位,醒 我盯着那块泛着金光的碎玉佩,指尖微微发麻。 它不该还在。镇魂令引爆时的净灵火足以焚尽一切邪物,连南宫景澄的主魂都被烧成虚无,这块与缠魂术同源的玉佩却完好无损,甚至在发出微弱共鸣。 我没动。 识海里的镇魂令忽然震了一下,不是警告,也不是攻击前的躁动,而是一种……牵引。像是有东西在轻轻拉我,从内而外地召唤。 我闭了闭眼,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刚才那一战耗得太多,经脉像是被砂石磨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的钝痛。但现在不是调息的时候。 我撑着地面,慢慢起身。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手肘撞在石柱上,震得整条手臂发麻。我咬牙站稳,一步一步走向那十二名少女。 她们还躺在祭坛中央,身上缠着血纹锁链,脸色苍白如纸,但呼吸已经平稳。我能感觉到,她们的魂魄回来了,不再是飘散的残影,而是实实在在地归了位。 我蹲下身,从袖中摸出匕首。刀刃有些卷了,是之前格挡鬼王爪击时留下的。我用它抵住最靠近我的那名少女手腕上的锁链,轻轻一划。 “嗒。” 锁链断开的声音很轻,像冰裂。她整个人微微一颤,睫毛猛地抖了下。 我停住动作,看着她。 她的手指动了动,缓缓抬起,贴在自己心口,像是在确认心跳。然后,她睁开了眼。 瞳孔起初是涣散的,茫然扫过头顶的岩壁、熄灭的血晶、散落的符灰。最后,落在了我脸上。 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你安全了。”我把匕首收起来,扶住她肩膀,“能坐起来吗?” 她试着撑起身子,手臂发软,晃了一下。我伸手托住她后背,让她靠在石柱边。她的体温很低,指尖冰凉,但气息是真的回来了。 我松了口气,转头去解第二个人的锁链。 第三个、第四个…… 每割断一条,就有一道微弱的气息重新起伏。她们陆续睁开眼,没有尖叫,也没有哭喊,只是怔怔地看着四周,像是还没从漫长的噩梦里完全醒来。 到第七个时,她刚坐起就突然抱头蜷缩,肩膀剧烈抖动。我没拦她,只把手放在她背上,将最后一丝温润灵流送入她体内。那是镇魂令残留的力量,不伤人,只安神。 她渐渐平静下来。 我低声说:“别怕,都过去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着,嗓音沙哑:“我们……真的活了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她吸了口气,慢慢站了起来,虽然腿还在抖,但站住了。她转身去扶旁边还没醒的人,动作笨拙却坚定。 我继续割断剩下的锁链。 第十一个少女苏醒时,祭坛四周开始传来细微的响动。石壁出现裂缝,细碎的石头不断掉落。整个地底空间在震动,像是某种结构正在崩塌。 不能再拖了。 我站起身,声音压得平稳:“听我说,这地方马上会塌,想活命就跟紧我,沿着那边的阶梯往上走,不要回头。” 没人问为什么,也没人犹豫。她们互相搀扶,最有力气的那个走在前面探路,其余人排成一列,缓慢但有序地朝出口移动。 我扶起最后一个——也是最虚弱的那个。她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架着。我几乎是半抱着她往前走。 阶梯就在前方,斜斜向上,通向幽奇之森的地表。微弱的光从顶端洒下来,照在台阶上,像是铺了一层灰白的霜。 队伍走得不快,有人脚步虚浮,有人摔了一跤又被同伴拉起。我落后几步,守在最后,确保没人掉队。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少女停下了。 她站在阶梯转角处,回过头,直直地看着我。 其余人也停下,纷纷回头。 我顿住脚步。 她一步步走回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亮得惊人。她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恩人……您是谁?” 我没有立刻回答。 身后石壁又是一阵晃动,一块拳头大的岩石砸落在不远处,激起一片尘灰。阶梯开始龟裂,再不走,谁都出不去。 但我还是停了几秒。 然后我笑了下,声音有些哑:“我是镇魂观的传人,也是……要守护你们的人。” 她望着我,忽然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其余人也跟着照做,动作整齐,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 我抬手虚扶:“快走吧。” 她们重新转身,加快脚步往上方奔去。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越来越远。 我靠着石柱坐下,终于松开了紧绷的身体。全身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疲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我仰头看着头顶的岩顶,那里已经开始渗水,一滴一滴落下,打在肩头,冰凉。 镇魂令在识海深处轻轻跳动,不再是之前的灼痛或震荡,而是一种温和的暖意。像是有什么新的东西正缓缓流入其中,说不出是什么,但确实在变化。 我没有去深究。 我只是闭上眼,任由意识一点点沉下去。耳边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轻,直到彻底消失。 我知道她们出去了。 我也知道,我还不能倒。 外面天还没亮,风穿过地缝吹进来,带着林间的湿气。我坐着,不动,也不睡,只是守着这片废墟。 直到某刻,我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不是来自上方。 而是来自脚下。 地面传来极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更深的地方,缓缓爬上来。 喜欢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请大家收藏:()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令中反馈,修为暴涨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清晰,不是来自上方,而是从脚下深处传来,像是某种东西正沿着地脉缓缓爬升。我靠在石柱上,没有动,也没有睁眼。 体内的经脉还在隐隐作痛,像被火燎过又冻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里未愈的裂伤。但我不能倒下,也不能逃。阶梯上的脚步声早已远去,那些少女已经活着离开,而我还得守住这最后的残局。 就在我准备撑起身体时,识海忽然一震。 那枚曾碎裂成片的镇魂令,此刻竟在意识深处自行聚合,点点金光如星尘归位,缓缓凝成一道完整的虚影。它不再残破,也不再躁动,反而透出一种沉静却磅礴的力量。 一股暖流自识海涌出,顺着神魂经络直贯四肢百骸。我猛地吸了一口气,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不是普通的灵气回流,而是实实在在的修为反哺。 净灵火悄然燃起,在经脉中流转不息,每一缕火焰所过之处,原本干涸断裂的灵路都被重新淬炼、贯通。我能清晰感知到,那些曾经净化过的凶魂、焚毁的邪术、解救的残魄,此刻全化作了养分,一丝丝反馈回我的体内。 悟性在提升,修为在攀升。 一层、两层……境界壁垒接连破碎,我甚至能听见体内灵台震荡的声音,像是冰封的湖面被热浪冲开裂缝。距离菩提仙长之境,只剩最后半步。 可这力量来得太猛,几乎要撑裂我的躯壳。我咬紧牙关,用镇魂观最基础的心法压制翻涌的灵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失控。一旦心念偏移,镇魂令便会反噬,轻则神识受损,重则魂飞魄散。 我盘膝坐下,双手结印于膝上,任由净灵火在体内循环往复。识海中的镇魂令静静悬浮,金光流转,仿佛在回应我的意志。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躁动终于平息。我缓缓睁开眼,视线清明得近乎锐利,连岩壁上细微的裂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这不是错觉,是感知力的真实跃升。 我抬起手,掌心微光一闪,一缕银白色的净灵火跃然浮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实、纯净。只需一个念头,它就能化作锁链、刀锋或屏障,随心而动。 这才是镇魂令真正的力量——以正念为引,以守护为基,越战越强,越净越明。 我正欲收火起身,眼角余光忽然扫到祭坛角落的阴影处。 那里站着一个人。 我没立刻出手,只是指尖微微一曲,将那缕净灵火藏于袖中。对方并未靠近,也未说话,只是一步步从暗处走出,步伐极轻,像是踩在风上。 待他走近三丈,我才看清面容。 是个年轻男子,黑衣束发,左耳垂挂着一枚墨色蝶形玉坠。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声音低沉:“属下影七,奉太傅密令前来接应。” 我没有立刻回应。 他曾是父亲安插在王府外的眼线之一,专司隐秘传讯,极少露面。若非持有“墨鳞蝶”信物,我未必会认出他。 他似乎明白我的戒备,抬手取下耳坠,轻轻放在地上。玉坠触地瞬间,泛起一圈极淡的墨色波纹,随即消散。 这是太傅府独有的验信之法,唯有嫡系亲信知晓。 我点了点头:“说。” 影七仍跪着,头也没抬:“南宫景澄暴毙的消息已传入宫中,皇室震怒,责令刑部彻查死因。目前王府已被封锁,所有仆从皆不得出入。太傅大人担心您身份牵连,特命我来带您从密道返回城中避险。” 我默然片刻。 南宫景澄死了,而且是以缠魂术反噬的方式惨死地底。这种死法瞒不住有心人,尤其是精通禁术的宗门长老。只要有人深入调查,迟早会追查到无忧村、幽奇之森,乃至这座祭坛。 而我,作为他的王妃,昨夜失踪,今晨未归,必然首当其冲。 “外面什么时辰了?”我问。 “寅末卯初,天刚亮。” 也就是说,我已经在这里坐了将近两个时辰。时间比我想象中走得更快。 我慢慢站起身,膝盖还有些发僵,但身体已恢复大半。净灵火在经脉中稳定运行,随时可以应敌。 “密道入口在哪?” “就在祭坛东侧第三根石柱后方,有一块活动石板,掀开即可进入。” 我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石柱表面布满金鳞纹,其中一道裂痕格外明显,像是被人刻意撬动过。 “你什么时候到的?”我又问。 “半个时辰前。”影七答,“我一直在外围观察,确认无人跟踪才敢进来。”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信任这种东西,从来不是靠言语建立的。既然父亲派他来,那就说明他已经通过了最严苛的考验。 我走向那根石柱,伸手按在裂缝边缘。石头冰冷粗糙,指腹划过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麻感。我用力一推,整块石板竟无声滑开,露出下方一条狭窄的通道,斜斜向下延伸,尽头漆黑不见底。 “这条道通哪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直通皇城西郊的废弃药园,全程约三里,中途设有三处换气口和一处应急藏身洞。”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确定安全?” “若不安全,我不会现身。” 我沉默片刻,最终迈步走向通道口。 就在脚尖即将踏入黑暗时,识海中的镇魂令忽然轻轻一颤。 不是预警,也不是攻击信号,而是一种……感应。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更深的地底注视着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怨念,却又迅速退去,快得像是错觉。 我顿住了。 “怎么了?”影七察觉异常。 我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那一缕净灵火依旧安静燃烧,但在火焰核心,隐约浮现出一道扭曲的人脸轮廓,转瞬即逝。 那是鬼王临灭前的最后一丝执念? 还是……别的什么? 我闭了闭眼,将火收回识海。不管是什么,现在都不是深究的时候。 “走吧。”我说。 影七先行一步进入通道,我紧随其后。在他踏入黑暗的刹那,我最后回望了一眼这片祭坛。 血晶碎裂,符灰遍地,十二根石柱歪斜倾倒,唯有中央那圈金鳞纹仍在微弱闪烁,像是不甘熄灭的余烬。 然后我转身,一脚踏进密道。 身后石板缓缓合拢,最后一丝光被吞没。 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平稳而坚定。 突然,前方影七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也立刻停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一只手,示意我别动。 下一刻,他从怀中取出一块拇指大小的铜牌,轻轻捏碎。 细碎的粉末洒落地面,竟在黑暗中泛起一抹幽蓝的光,映出前方三步远的地方——有一道极细的丝线横贯通道,几乎与石壁融为一体。 那是机关触发线。 我盯着那条线,没说话。 影七蹲下身,用匕首挑起一端,小心翼翼地剪断。 就在丝线断裂的瞬间,头顶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几枚铁刺从石缝中探出,悬在半空,距离脖颈不过寸许。 我眯了眯眼。 这不是太傅府设的密道机关。 是后来被人加装的。 喜欢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请大家收藏:()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密道归来,等候 密道里的空气又冷又沉,每一步踏在石板上都像踩进湿泥。我跟在影七身后,呼吸压得很低,耳朵却竖着听他鞋底与地面摩擦的节奏。刚才那道机关被破后,通道再没动静,可越是安静,越让人绷紧后背。 前方三步远,影七忽然停住。 他没回头,左手往后抬了半寸,是让我们暂停的手势。接着他从袖中抽出一块薄铜片,指尖一碾,粉末簌簌落下,在黑暗里泛出微蓝的光。光晕扫过前路,一道比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银线横在半空,贴着墙角斜穿过去。 “第二道。”他声音几乎融进风里。 我没吭声,只将掌心虚贴在左肋下方。那里还残留着裂开般的闷痛,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缓慢蠕动。净灵火在经脉深处游走,不敢催得太急,怕牵动未愈的伤。但识海中的镇魂令稳稳悬着,像一块压舱的铁,让我能看清这狭窄空间里每一缕气流的走向。 我闭眼一瞬,感知向前延伸。三丈内无人,只有石缝间渗水滴落的声音错乱分布,刻意扰乱听觉。这不是天然形成的滴答,是人为布置的掩护。 “没人埋伏。”我睁眼,“走。” 影七点头,蹲身用匕首挑起银线两端,轻轻剪断。头顶岩层传来细微震动,几块石砖微微移位,露出藏在里面的毒针孔。黑芒一闪而逝,钉入对面墙壁,嵌进去时发出极轻的“噗”声。 我们绕过去,脚步更轻。 又行了约百步,前方终于出现一道向上倾斜的坡道,尽头有块方形石板,边缘透出一线灰白。天快亮了。 影七先爬上去,耳朵贴住石板听了片刻,才缓缓推动。石板无声滑开,露出一角灰瓦屋檐和半截枯树。外面静得反常,连鸟叫都没有。 我做了个手势,让他留在下面。 自己攀上去,半个身子探出地面,右手已将一缕净灵火藏在指缝之间。巷子狭窄,两侧是废弃药园的残垣,墙头积着昨夜的露水,正顺着青苔往下淌。我扫视四周,屋脊、窗洞、巷口,都没发现盯梢的人。 正要完全出来,巷子东侧的矮墙后猛地冲出一个人影。 她扑到近前,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却被我伸手扶住肩膀。绿萝抬起头,脸色发青,嘴唇干裂,眼里布满血丝,像是守了一整夜。 “王妃……真的是你!”她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们说您不见了,王府上下都被锁了,没人能进出……我等了这么久,就怕来接您的不是自己人!” 我轻轻拍了下她的肩:“是我。别慌。” 她喘了几口气,才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好的素帕递给我:“这是太傅大人让捎来的,说若您回来,就立刻换上这衣裳,不能再穿王府的制式。” 我接过帕子,入手微凉,里面包着一套浅青色的常服,没有纹饰,是府中女眷平日出门的打扮。我没急着换,而是盯着她的眼睛问:“外面什么情况?” “南宫王爷……暴毙的消息已经传开了。”绿萝声音压得极低,“刑部天刚亮就派人去了无忧村,现在整个玄赫府都被围住。皇上震怒,下令彻查死因,说是……要用最严的手段揪出幕后之人。” 我冷笑一声。 幕后?他做的那些事,若真查到底,恐怕最先坐不住的是宫里那位。 正说着,远处皇城方向突然响起钟声。 当——当——当—— 三声短促而沉重,不像晨钟报时那样悠长,反而带着一种急切的压迫感,敲得人心口发紧。 我和影七同时转头看去。 影七从密道口跃出,落地时没发出一点声音。他皱眉听着钟声余韵,片刻后沉声道:“这是皇室急召令。非宗亲重臣暴亡、边关告破,不会启用。” 绿萝脸色变了:“难道……皇上怀疑是有人害死了南宫王爷?” “不是怀疑。”我盯着皇城方向,声音很轻,“他是怕真相浮上来。” 缠魂术、鬼王祭坛、十二名少女被献祭……这些事一旦揭开,动摇的不只是一个贺程王的性命,而是整个玄晶国权贵阶层暗藏的污秽。南宫景澄可以死,但必须死得干净,死得像个意外,死得让所有秘密都随他埋进棺材。 而现在,钟声响起,说明宫里已经意识到事情失控了。 “我们必须马上回府。”我说,“父亲既然让你在这里等,说明他已经准备应对这一招。” 绿萝点头,从墙根拖出一辆盖着油布的小推车:“我备了药车,您坐在里面,我能推您混进西街早市。” 我正要说话,影七忽然抬手示意安静。 他蹲下身,手指抹了把地上的湿泥,又捻开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他低声说,“这里有别人来过。脚印很新,至少两组,方向是从药园往皇城去的。而且……” 他抬头看向那扇半塌的院门:“门轴上有刮痕,是重型器械拖过的痕迹。昨晚这里不止你一个人在等。” 绿萝愣住:“可我一直没看见其他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明面上的人。”影七站起身,眼神锐利,“是暗线。有人比我们更早知道密道出口的位置,并且已经通过这里传递了消息。” 我盯着那扇门,脑海里闪过镇魂令在祭坛最后一刻的颤动。那不是错觉,是某种残留的感应,提醒我危险从未离开。 “那就不能按原计划走了。”我说,“药车太慢,万一中途被拦,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可以带路。”影七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图,“这是太傅府三条隐秘路线的标记,其中一条穿过城隍庙地下香道,直通内院夹壁。只要避开主街巡查,二十分钟就能到。” 我点头:“走那条。” 绿萝咬唇:“可那样的话,我就不能跟着了。香道只能单人通行,而且需要特定信物才能开启机关。” “你留在外面接应。”我脱下外袍,换上那套青衣,把头发重新束紧,“如果两个时辰内我们没出来,你就按预定路线撤离,去北郊老宅等消息。” 她眼眶红了,却没哭,只是用力点头。 我最后看了眼这片荒园,转身朝影七示意的方向走去。 三人刚拐进巷尾,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们立刻贴墙而立。只见两名身穿黑甲的巡卫匆匆跑过巷口,手中提着灯笼,脸上全是汗。 “快!皇命下来了,所有通往太傅府的街道都要封锁,任何人不得靠近!” “上面还说,找到一个穿青衣的女人,若是王妃本人,当场拘押,不得让她开口说话!” 脚步声远去。 我站在原地,手指缓缓收紧。 他们不是在找凶手。 是在堵嘴。 “看来。”我抬脚往前走,“我们得抢在他们合围之前,把嘴张开。” 喜欢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请大家收藏:()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钟声预警,皇室风波 巷子尽头的风突然停了。 我抬脚跨过塌了一半的矮墙,青布鞋踩在湿土上没发出一点声。影七跟在我身后三步远,绿萝推着药车走在最后,车轮压过碎石的声音被远处又一声钟响盖了过去。 当——当—— 两短一长,宫里传来的不是寻常报时。 “这是急召宗亲入殿。”影七低声道,“南宫景澄还没入殓,皇室就动用钟令,怕是已经坐不住了。” 我没说话,手指贴在袖口内侧,那里藏着一小片从祭坛带出来的灰烬。昨夜焚尽缠魂术符纸时,镇魂令在识海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此刻这片灰落在指尖,微微发烫,却不灼人。 我们穿过三条窄巷,在一处不起眼的旧宅门前停下。门框右下角刻着一道斜痕,我伸手抹过,木纹底下浮出一道极淡的灵光,转瞬即逝。机关确认无误,门无声向内滑开。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墙上一道通风口透进些微光,照在中央石台上的一枚铜蝶印上。绿萝守在外间,我和影七走入密室深处。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递到我面前。信封是宫制黄绢,火漆印完整,但边角有些许焦痕——那是被人用热气小心融开封口又重新封上的痕迹。 我接过信,拇指在封口处轻轻一划,感知是否有追踪符残留。什么都没有。可就在指尖离开的瞬间,识海中的镇魂令忽然轻颤了一下。 不对。 这封信被动过手脚,但不是为了偷看内容。 是为了让送信的人知道,谁打开了它。 我把信放在掌心,闭眼催动净灵火。一丝幽蓝的火苗从心口升起,顺着经脉游至指尖,轻轻舔上信纸边缘。火势极小,连烟都不冒,只将整张信缓缓烧成灰末,飘落在石台上。 “他们说南宫景澄死于刺杀。”我睁开眼,“责令太傅府三日内交出凶手,否则以包庇论罪。” 影七眉头一紧:“他们想把脏水泼过来?” “不是泼。”我声音很轻,“是换。他们要把‘病亡’换成‘遇害’,好把整件事定性为外部行凶。这样一来,无忧村的献祭、缠魂术的痕迹、那些少女的失踪……全都可以归为刺客所为,与皇室无关。” 我顿了顿,指尖敲了敲石台边缘。 “可真正让他们慌的,不是有人杀了贺程王,而是他怎么死的。一个靠吸食活人魂魄续命的王爷,临死前体内全是怨气反噬的裂痕,这种死法一旦公之于众,百姓会问:他是怪物,那谁纵容他成了怪物?” 影七沉默片刻,低声问:“您打算怎么办?”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沉入识海。 镇魂令静静悬浮,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纹。自昨夜净化十二名少女魂魄后,它已彻底恢复完整形态。每一道纹路都像在呼吸,随着我的思绪缓缓起伏。 我调动记忆碎片,回溯无忧村事发以来的所有细节——血色冥币漫天飞舞的夜晚、喜鹊在凶兆中鸣叫的异象、村民家中莫名出现的金鳞纹布片……这些都不是我能直接作证的事,却是无数双眼睛亲眼见过的真相。 只要把这些碎片拼成一条线,扔进市井里,就不怕没人捡。 我睁开眼,提笔蘸墨,在三张素笺上分别写下几行字: 其一:“贺程王每月十五必赴无忧村,马车离村时总多载一人,有村民认出其中一名女子乃西街李家失踪之女。” 其二:“幽奇之森近月夜现血币纷飞,伴喜鹊群鸣,道观老主持曾叹‘凶煞娶亲,阳世难容’。” 其三:“失踪者家中搜出同款金鳞纹布,质地非凡,非民间所有,疑出自王府织造局。” 写完,我将三张纸分别装入不同颜色的信囊,递给影七。 “找三个地方放出去。茶馆说书人最爱添油加醋,你让他把第一条编成评话;市集卖药婆子嘴碎,第二条让她在摊前哭诉‘我孙子就是那天不见的’;第三条交给仁安堂的老郎中,他最讲体面,只会私下议论。” 影七接过信囊,眼神微动:“若被人追查来源?” “不准提我,不准提太傅府。”我盯着他,“只让她们最后问一句:‘这真是天灾,还是人祸?’” 他点头,将信囊藏入内襟。 “我会安排三组人同时散播,互不相识。消息一旦传开,就像风吹蒲公英,抓不住根。” “去吧。”我说,“记住,不要等回应。放出就撤。” 他转身走向密室出口,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 门合上前,我听见他低声说了句:“风快起了。” 我没应声,走到墙角取下一块活动砖石,露出后面的暗格。里面放着一枚旧玉佩,青灰色,边缘有些磨损。这是我小时候戴过的,母亲说过,它是镇魂观弟子信物之一,遇邪自燃。 我把它放在密室阵眼的凹槽里,灵气轻微波动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 外面传来绿萝的脚步声,她站在门外,声音压得很低:“影七走了,我刚看见他翻墙出去,没人跟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去西院守着。”我说,“若有陌生人靠近这栋屋子,立刻吹哨。” 她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我回到石台旁坐下,盘膝调息。昨夜强行催动净灵火修复经脉,肋骨处仍有些钝痛,像有细针在里面缓慢穿行。我引导灵流一圈圈运转,让净灵火温养受损之处。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外面的天色由灰转亮,通风口透进的光线也渐渐偏移,照在铜蝶印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影。 忽然,我感觉到玉佩传来一丝热度。 很轻,像是被阳光晒久了的那种温热。 但我清楚,这屋里没有阳光。 我睁开眼,盯着阵眼处的玉佩。它的表面开始泛起一层极薄的红晕,像是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我不动声色地将右手移至身侧,指尖悄悄凝聚了一缕净灵火。 就在这时,屋顶传来轻微的摩擦声。 不是瓦片松动,也不是野猫走过。 是有人用极慢的速度,一片一片掀开屋脊上的瓦。 动作很稳,很有耐心。 我知道他们来了。 不是冲我来的。 是冲这个房间来的。 因为他们要找的,不只是一个逃回来的王妃。 而是一个能说出真相的人。 我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接缝处。 瓦片还在一片片被挪开。 灰尘簌簌落下,在斜射的光柱中缓缓飘浮。 我依旧坐着,呼吸平稳,指尖的净灵火却已悄然蔓延至整只手掌。镇魂令在识海轻轻一旋,像是一声无声的冷笑。 屋外,一只麻雀落在檐角,振翅叫了两声。 屋内,玉佩的红晕越来越深。 喜欢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请大家收藏:()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暗流涌动,各方反应 瓦片一片片合上,屋脊的动静渐渐消失。我坐在原地,指尖的净灵火缓缓收回心口,镇魂令在识海中轻轻一旋,像是一声无声的冷笑。 我没有动。 等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直到玉佩的红晕褪去,屋顶再无一丝响动,我才起身,将阵眼中的玉佩取回暗格,顺手抹平地面的痕迹。密室通风口透进的光线偏移了几分,照在铜蝶印上,映出一道斜长的影子——和刚才不同了。 我知道他们来过,也知道了这地方不再安全。 但我不能走得太急。慌乱的人,最容易留下破绽。 我从侧门离开,穿过三条巷子,在一处废弃药铺的后院换了一身粗布衣裙,头上包了旧巾,手里提了个小竹篮,里面放着几包草药。这是绿萝早先备好的伪装,连身份都说好了——太傅府三等丫鬟,奉命出来抓药。 城南的“听风阁”茶楼,是消息最杂的地方。说书人讲得离奇,百姓听得入神,真假混在一起,反倒最容易看出风向。 我挑了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了一碗清茶。掌柜亲自端上来,五十上下,左脸有道浅疤,眼神却不浑浊。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只低声说:“今日人多,小心些。” 我没应,只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了,脚步很轻,像是习惯在是非之间行走的人。 茶刚喝了一口,邻桌就有人提起贺程王的事。 “你们听说没有?王爷不是被人杀的。”一个穿灰袍的汉子压低声音,“是自己作的孽,报应来了。” 旁边那人嗤笑:“报应?那怎么宫里还说是刺客干的?” “那是遮羞!”灰袍汉子一口饮尽杯中茶,“我堂兄在织造局当差,前些日子被叫去连夜改一批金线布料,图案就是金鳞纹!跟无忧村那些失踪姑娘家里搜出来的,一模一样!” 另一人接话:“不止呢!幽奇之森那边,每到十五晚上,血冥币满天飞,还有喜鹊叫。老道观的主持说了,那是‘阴婚迎亲’,拿活人魂魄配鬼妻!” “谁信啊?”有人不信,“王爷好歹是皇亲,能干这种事?” “你不信?”先前那人冷笑,“那你去问问西街李家,闺女不见了三个月,前两天在自家床底下翻出一块金线布,边角还绣着王府徽记!她娘当场就哭了,说女儿梦里回来过,穿着红嫁衣,满脸是血,说‘我不嫁,我不嫁’……” 茶楼里一时静了片刻。 接着,议论声更大了。 “怪不得王爷每月十五都出城,原来不是拜佛,是去娶鬼老婆!” “那王妃呢?她知道吗?” “哼,谁知道是不是同谋?听说她那天‘死’了,结果又活回来了,谁能保证不是串通好的?” 我垂下眼,手指轻轻摩挲茶碗边缘。这些话,有的是我放出去的,有的已经变了味。但没关系,只要根子没错,流言迟早会把真相顶上来。 只是没想到,矛头也开始指向我。 我抿了一口茶,不动声色。 这时,掌柜端着托盘过来添水,路过我身边时顿了顿,忽然低声问:“姑娘,你是太傅府出来的吧?” 我抬眼看他。 他没看我,只盯着茶壶嘴冒出的热气,声音更低:“听说那位王妃,假死脱身,回府之后也不露面。外头都在传,说她跟王爷一样,沾了邪气。” 我笑了笑,带着几分无奈:“我们做下人的,哪知道这些?只听说王爷夜里常发疯,关着门打人,还有哭声从里头传出来。至于王妃……她从不使唤我们,连饭都是单独送的。” 掌柜点点头,像是信了,却又忽然压得更轻:“不过外头来了一队除鬼师,说是无忧村的鬼王已经被灭了,他们要找那个出手的人。” 我心头一紧。 但他没停,继续道:“领头的那个,姓陆,据说本事不小。他在各处打听,有没有人见过那天晚上去无忧村的女子。有人说是个年轻丫头,独自进林子,出来时身上没伤,手里却拎着一只烧黑的符袋。” 我指尖微微一顿,茶水晃了一下。 掌柜看着我,眼神忽然有点深:“你说……会不会就是她?” 我没答。 他也没等我答,只轻轻叹了口气,端着空托盘走了。 我坐在那里,没再喝茶。 那三张素笺,是我亲手写的。可我没想过,会有人真的顺着这条线找过来。更没想到,他们会盯上“女子”这个身份。 镇魂令在识海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 我慢慢放下茶碗,起身结账。 掌柜接过铜板,抬头看了我一眼:“姑娘走好,最近夜里别走偏巷。” 我点头,提着竹篮出门。 街上人来人往,阳光照在青石路上,反着光。我拐进一条窄巷,确认无人跟踪后,从袖中取出一枚小纸团——是影七昨夜留的暗记,写着一处新据点的位置。 不能再用之前的密室了。 我正要折纸塞回袖中,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是追,也不是赶。 是两个人并肩走来的节奏。 我放慢脚步,耳朵微动。 “……确实查到了,那晚有个女子进了幽奇之森,守林的老赵亲眼看见的。”是男人的声音。 “年纪不大,穿的是素色裙衫,手里拎着个布包。出来的时候,包还在,但颜色变黑了,像是烧过。”另一个接话。 “关键是,她脸上一点惧色都没有。老赵说,她走出来时,嘴角还带笑。” “笑?” “对。那种……像是终于松了口气的笑。” 我站在巷子中间,背对着他们,手指悄悄抚过袖口内侧。 那里藏着一小撮灰烬,是从祭坛带出来的。 他们说的,是我。 我缓缓迈出一步,又一步,脚步平稳,没加快,也没停下。 身后的对话还在继续。 “陆师兄说了,不管是谁,只要能找到她,就得当面道谢。毕竟,那可是野生鬼王,差一点就成了祸世大凶。” “可要是她不愿露面呢?” “那就等。反正,”那人顿了顿,“她既然做了这事,就不会真的躲一辈子。这种人,心里有火,压不住的。” 我走出巷口,阳光刺了一下眼。 手里的竹篮轻轻晃了晃。 我低头看了看,篮子里的草药包一角,不知何时被蹭开了,露出里面深褐色的粉末。 我伸手按了按,重新裹紧。 然后,朝着太傅府相反的方向走去。 喜欢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请大家收藏:()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皇室施压,太傅应对 我沿着墙根走,脚步不快,巷子两侧的屋檐压得低。手里的竹篮沉了几分,草药包被风吹开了角,露出里面深褐色的粉末。我没有停下,只是用指尖轻轻按了回去。 绕过三条街,我在一处废弃马厩后站定,从砖缝里取出暗藏的钥匙,打开一道窄门。这是太傅府西侧的旧库房,平日无人进出。我换下粗布衣裙,重新穿上王妃的月白长衫,发髻挽好,耳坠戴上。镜中人眉眼平静,看不出半点风尘。 书房灯还亮着。 父亲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卷宗,眉头没松开。我推门进去时,他抬眼看了我一下,没问我去哪了,也没问我为何易容出行。他知道我不在府里,也知道我必须回来。 “宫里来人了。”他说,“半个时辰内,召你父亲入宫。” 我点头,在他对面坐下。茶是温的,我没喝。 “皇帝要查贺程王的死。”父亲声音很轻,“名义上是追凶,实则是怕事态失控。他不会只问一句‘谁动的手’,他会逼我交人。” “您打算怎么回?” “我说你这些日子未曾出府,病卧在床。你说呢?” 我看着他,慢慢道:“您还得说,南宫景澄早有异状——沉迷禁术、私赴边村、以活人祭鬼。证据不必多,但要真。”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终于点头:“我已经让人把织造局改金鳞纹的记录抄了一份,还有无忧村几个失踪人家的口供。虽然只是片段,但足够让他犹豫。” 外头传来脚步声,是内侍到了。 父亲起身整理官服,袖口滑出一道暗红丝线——那是镇魂观旧年与朝廷通传急务的信标,只有极少数老臣才持有。他没让我看见,但我感知到了那股微弱的气息波动。 “等我回来。”他说完,走了出去。 我留在书房,坐在原位没动。屏风是御赐的紫檀雕花屏,背面刻着山河图。我贴过去,耳朵抵住缝隙,屏息凝神。 宫里的轿子来得很快。 皇帝坐在主位,没让父亲落座。殿内只有他们两人,连太监都退到了门外。 “许卿。”皇帝开口,声音比我想的更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砂砾,“你女儿,当真这些日子都没出过门?” “回陛下,千念自回府后便闭门养病,连王府下人都少见。若有出入,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担保?”皇帝冷笑一声,“南宫景澄是你女婿,他死了,你府上一个人都没动,倒像是早有准备。” “臣不敢。王爷之死,臣亦震惊。只是……”父亲顿了顿,“臣以为,陛下真正该查的,不是谁杀了王爷,而是王爷生前做了什么。” 殿内静了一瞬。 “哦?”皇帝语气未变,但呼吸重了些,“你倒说说,他做了什么?” “他修缠魂术。”父亲一字一句,“以少女魂魄为引,炼鬼成王。无忧村三十六名女子失踪,皆因他每月十五亲赴幽奇之森,行献祭之礼。金鳞纹布为证,村民口供为凭。这不是刺杀,是天道反噬。” 皇帝没立刻回应。 我能听出他在踱步,靴底敲在金砖上,节奏缓慢。 “你可知道,这种话一旦传出去,会动摇国本?” “臣知道。但也正因为如此,才必须由朝廷出面彻查。若任由流言四起,百姓只会以为皇室包庇罪孽。唯有主动清查,才能稳住人心。” “那你女儿呢?”皇帝忽然问,“她假死脱身,又安然回府。你说她不知情,谁信?” “她若知情,为何不逃?为何回来?陛下,千念虽是女子,却知忠孝大义。她不愿嫁南宫景澄,是因看出其心性乖戾。她当日死遁,只为避祸。若真有谋逆之心,何必再回这牢笼?” 又是沉默。 良久,皇帝才道:“你说的这些……可有实据?” “臣已呈上两份抄录,另有物证封存于府中密匣,随时可献于御前。” “不必了。”皇帝打断,“此事到此为止。你回去吧。” 父亲没动:“陛下,无忧村不能再拖。那些失踪之人,或许尚有一线生机。若禁军不进村搜查,等痕迹全消,就真的无从查起了。” 皇帝冷笑:“你以为朕不知轻重?” 他猛地一拍桌案。 “传令下去——封锁无忧村,严禁任何人出入。禁军即刻进驻,挨户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所有异状之地,一律焚毁清理。不得议论,不得传播。” 父亲低头应是。 我没听见他离开的脚步。 我只听见皇帝坐在椅上的那一声闷响,像是整个人塌进了龙椅里。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断断续续,仿佛胸口压着什么东西。 我闭了闭眼。 镇魂令在识海缓缓转动,一丝净灵火悄然游走于经脉之间。那股滞重的气息……不是普通的疲惫。是阴气入体已久,缠上了肺腑。 他还活着,但早已不干净。 父亲回来时,天还没亮。 他走进书房,看见我仍坐在原位,没惊讶,只点了点头。我起身给他倒了杯热茶,放在案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什么?” “他答应彻查。”父亲低声,“但方式不对。不是救人,是灭迹。禁军今夜就会进村,所有可疑之物都会被烧掉。那些被救出的姑娘……如果还留在村里,恐怕撑不过天亮。” 我手指微微收紧。 “他们会去挖地窖?” “一定会。但不会是为了救人。他们会带火油。” 我点头,没再说话。 父亲看着我,忽然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 “我知道他怕。”我轻声说,“他不怕死人,怕的是活人开口。那些姑娘若是活着,就能说出是谁把她们抓走的,是谁让她们在祭坛上哭喊求饶的。他要的不是真相,是要所有人闭嘴。” 父亲闭了眼,许久才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不能让她们白救一场。”我说,“也不能让他们把证据一把火烧了。” 我站起身,走向内室。 换衣,束发,将一枚玉符贴在手腕内侧。那是我从原身遗物中找到的,带着淡淡的镇魂观气息,能短暂屏蔽低阶修士的探查。 父亲没拦我。 他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您别担心。”我说,“我还不能出事。” 夜风从廊下穿过,吹动檐角铜铃。 我踏出一步,身影没入黑暗。 禁军的火把已经在城南亮了起来。 喜欢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请大家收藏:()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急召真相,南宫余党 夜风卷着灰烬从檐下掠过,我站在寝殿门口,指尖还残留着火油焚烧地窖入口时的焦味。禁军已经进村,那些被埋在土里的证据,很快就会连同活人一起化作青烟。我不能让她们白死,可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推门进去时,烛火晃了一下。 我没有点灯,径直走向妆台,准备换下这身沾了尘土的衣裳。就在掀开外袍的一瞬,眼角余光扫到床沿——那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黑玉令牌,静静搁在绣枕边上。 我停下动作,呼吸微凝。这不是王府制式,也不是南宫景澄生前佩戴之物。但它边缘刻着半圈扭曲纹路,像缠绕的藤蔓,又似锁链绞紧。我认得这种痕迹,无忧村祭坛石柱上就有类似的刻痕,那是缠魂术阵眼的标记。 有人进过我的寝殿。 我缓缓环顾四周,屏息感知。屋内没有陌生气息残留,门窗也未被撬动。不是强闯,是潜入后悄然放置,再无声撤离。手法干净,且对我作息极为熟悉。 我戴上丝手套,将令牌托起。入手冰凉,却隐隐透出一股滞涩的波动,像是有东西在内部缓慢蠕动。镇魂令在我识海轻轻一震,自动浮现于心神之中,一道净灵火顺着经脉游至指尖,落在令牌表面。 火焰无声燃起,不带温度,只有一缕淡青色光晕蔓延开来。 随着火势推进,那层伪装的玉色渐渐剥落,底下浮现出真正的纹路——血丝般的暗红线条交织成网,中心是一个倒置的眼形图案,瞳孔位置嵌着一个极小的符文:**“归”**。 缠魂术的核心咒印之一,“归魂引”。此符专用于召唤受控魂魄,或标记施术者的嫡系传人。能用它加持信物的人,绝非普通追随者,而是南宫景澄亲自授法的心腹。 他们还活着。 而且已经盯上了我。 我收回净灵火,令牌上的暗纹随之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但我知道,这枚牌子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它是警告,也是试探。对方想看我会不会碰它,会不会惊动府中守卫,更想确认——我是否真的知道南宫景澄是怎么死的。 我将令牌收进袖袋,转身拉开妆台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只铜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旧式传讯符。我咬破指尖,在符纸上写下三个字:“查四门。” 片刻后,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三下短,一下长。 影七来了。 他从廊外阴影里走出,脚步几乎没有声音。一身灰袍与夜色融为一体,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始终盯着我的手,等我下达指令。 “刚才有人进过这间屋子。”我把令牌递给他,“你认得这个吗?” 他接过一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是贺程王亲卫队才有的调令牌,按理说,主人死后应当销毁。” “现在它出现在我的枕边。”我盯着他,“你能查到是谁送来的吗?” “可以。”他声音低沉,“但我需要一点时间。如果对方用了障气符遮掩行踪,就得从进出路线反推。我会先调王府巡夜记录,再比对今日各门值守名单。” “不要惊动任何人。”我说,“尤其是王府管事和南宫旧部。这件事只能你查,不准第三个知道。” 他点头,正要退下,我又叫住他:“等等。” 从腕间取下那枚贴过皮肤的玉符,递给他。“把这个交给绿萝,让她藏好。万一我这边出事,她手里还有条退路。” 他看了我一眼,没问缘由,只将玉符小心包进布巾,塞进怀里。 “还有一件事。”我压低声音,“最近几日,无论白天黑夜,只要发现任何异常出入,立刻来报。特别是夜里子时前后,若有人试图靠近寝殿,不必动手,只需记下身形特征。” “是。” 他转身欲走,却被我再次拦下。 “影七。”我看着他背影,“你跟过我父亲多年,知道我家从不养闲人。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但如果哪天你发现,自己站错了队——” 我没说完,只静静看着他。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属下只认一个主子,就是您。” 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回廊尽头。 我关上窗,吹灭蜡烛,坐在黑暗里。 镇魂令在识海缓缓旋转,一丝丝净灵火在经络中流转,修复着昨夜强行催动灵力留下的裂痕。我闭目调息,一边回想无忧村地窖中的画面——那些被铁链锁住的少女,手腕上都戴着同样的金鳞镯,而其中一人,在我救她出来前,曾断断续续说过一句话: “……他们说,王爷走了,还有‘少主’会接替仪式……” 少主? 我当时以为她是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现在想来,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南宫景澄确实死了,可他的计划未必终止。那些修炼缠魂术的人,往往会在死前留下“承继种”,以魂血为引,培养下一代施术者。若是如此,所谓的“南宫余党”根本不是残部,而是一支早已准备好的接班势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现在现身,不只是为了复仇。 是为了接管。 我睁开眼,望向窗外漆黑的庭院。月光被云层遮住,连星子都看不见一颗。整个王府安静得过分,连巡夜的脚步声都消失了。 太静了。 我起身走到门边,手指搭在门栓上,却没有拉开。耳朵贴上去,听着外面的动静。 什么也没有。 可就在这片死寂中,我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香炉。 放在廊角的那只青铜兽首炉,本该燃着安神香,用来驱散夜间阴气。可此刻,那缕熟悉的苦檀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腥甜,像是雨前泥土翻动时冒出的气息。 我猛地拉开门。 炉子里的灰是冷的,香枝完整未燃。 有人换了香料。 我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试毒纸贴在灰上,纸面瞬间泛起一圈浅紫。这不是普通迷香,是“梦牵丝”,一种能诱发幻觉的阴属性药材,常被用来配合摄魂类法术使用。 他们想让我入睡。 或者,想在我睡着时,引什么东西进来。 我退回屋内,反手锁上门,从袖中取出一张净灵火符贴在门框上方。火符遇邪自燃,是我最后的预警手段。 然后我坐回榻边,手中握紧另一张未点燃的符纸。 外面依旧无声。 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靠近。 不是脚步,也不是呼吸。 是一种沉甸甸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牵引感,像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墙壁注视着我。 我盯着房梁,手指慢慢收紧。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刮擦声,像是指甲划过木板。 紧接着,一片黑色的布角从门缝底下缓缓塞了进来。 喜欢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请大家收藏:()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余党突袭,暗器交锋 门缝下的黑布还在缓缓推进,我已不在原地。 方才贴门而立的瞬间,我就知道这不是试探,是进攻的前奏。那布角不是用来引我开门,而是压在门槛下的一枚符纸,只要门一开,阴气便会顺着缝隙灌入,激活埋伏在外的阵法。我没给它机会,在它完全塞进来的刹那,袖中十张净灵火符同时离手。 心念一动,镇魂令在识海浮现,净灵火自掌心奔涌而出,沿着符纸边缘迅速点燃。没有爆裂声,也没有烈焰冲天,只有一层炽白的光网在寝殿内骤然张开,如蛛丝般密布于空中,将整间屋子笼罩其中。 火网刚成,窗棂“咔”地一声被外力掀开。三道黑影翻入,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无声。可他们身上的黑袍刚触到火网,立刻发出细微的“嗤”声,布料边缘开始焦化,像是被无形之火舔舐。其中两人抬手格挡,掌心露出淬过药水的护甲,但依旧没能挡住净灵火的侵蚀——皮肤接触之处泛起青烟,闷哼声从面具后传出,脚步急退。 第四人却不同。他没从窗户进,而是自房梁跃下,身形如鹰扑兔,手中三枚三角菱形暗器已甩出,分别直取咽喉、心口与丹田。速度极快,角度刁钻。 我侧身避过前两枚,第三枚来得更急,几乎贴着肋骨擦过。反手抽出腰间匕首格挡,“当”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刀刃相撞的刹那,我察觉不对——匕首上传来一股滞涩感,像是被什么黏稠的东西缠住。低头一看,刃口竟泛起一层青黑色,正缓慢向柄部蔓延。 毒,且是阴属性的腐魂类毒素,专门针对灵力运转的经络。 我冷笑,指尖掐诀,一道细若游丝的净灵火线自指尖射出,精准缠上那枚飞回的暗器。火焰顺着金属表面逆流而上,直逼对方握柄的手。那人反应极快,猛地松手后撤,但终究慢了半息。净灵火灼穿手套,烧到皮肉时,他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 就在这一瞬,他脸上半边面具被热浪掀开,滑落至下颌。月光透过窗缝照在他额角,一道金鳞状的烙印清晰可见——那是贺程王亲卫才有的标记,用秘法烙入皮肉,终身不褪。 他是南宫景澄亲手调教的人。 我还未收回视线,头顶阴影微动。第五人一直藏在房梁最高处,直到此刻才出手。他手中抛出一枚血色铃铛,铃身刻满扭曲符文,一离手便自行震动,发出低沉幽鸣。 那声音不似传入耳中,更像是直接在颅内响起,搅得神识一阵恍惚。更诡异的是,屋内残存的阴气竟随铃声凝聚,化作薄雾弥漫开来,遮蔽视线。寻常修士在此刻早已闭目防守,可我不需要看。 镇魂令在我识海缓缓旋转,自动过滤杂念,只留下最纯粹的魂力波动。我能“感觉”到那五人的位置——四个在地面散开,一个仍在梁上,铃铛的持有者。 他就是首领。 我闭眼,再睁,目光锁定房梁阴影处。右手反握匕首,灌入净灵火,猛然掷出。 匕首破空,带起一道白痕,直贯其咽喉。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迷雾中精准反击,铃声戛然而止。血铃坠地,滚了两圈,停在我脚边。 那人捂住脖子,指缝间渗出黑血,双膝一软,从梁上跌落。其余四人见状,攻势顿滞。 我趁机掐诀,催动火网收缩。净灵火如活物般缠上三人,他们挣扎翻滚,黑袍尽燃,惨叫却被某种禁声术死死压住,只剩喉咙里咯咯作响。唯有那个额带金鳞的男人反应最快,就地一滚,避开火网覆盖范围,右手探入怀中,似要取出什么。 我没等他拿出来。 一步踏前,足尖点地,身形掠出,左手结印,一道压缩至极的净灵火团在掌心成型,毫不迟疑拍向他胸口。 火光炸开的瞬间,他口中喷出一口黑气,整个人被轰飞出去,撞上妆台,木架崩塌,铜镜碎裂。他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不动了。 殿内重归寂静。 火网逐渐熄灭,只剩下几缕青烟从烧焦的地毯上升起。我站在原地,呼吸平稳,手指微微发烫,那是净灵火反噬经络的征兆。刚才那一击耗力不小,但还不至于伤及根本。 我蹲下身,翻开那名首领的尸体衣襟,在内袋摸出一块残破的黄符。上面写着半句咒文:“归魂引·承命”。 字迹干枯如枯枝,墨色泛紫,显然是以魂血书写。这种符不能复制,只能由施术者亲手绘制,用于传承仪式。 他们不是来复仇的。 他们是来接班的。 身后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落地无声,节奏稳定,是我熟悉的暗号——三短一长,间隔半息。 影七来了。 他从廊外走入,灰袍未沾尘,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扫过地上五具尸体时,瞳孔微缩。他弯腰捡起那枚血铃,翻看片刻,低声开口:“这是‘血铃组’的信物,贺程王亲卫中的死士小队,共六人,专司暗杀与清剿。此人是其中之一。” 我点头,将残符递给他。“你看这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接过一看,眉头终于皱了起来。“‘承命’?这是传承确认符,意思是……任务已完成,权力移交。” “移交?”我盯着他,“交给谁?” “不知道。”他摇头,“但能拿到这种符的人,绝非普通余党。他们受过南宫景澄亲自授法,掌握缠魂术核心咒印,甚至可能……继承了他的部分记忆。” 我沉默片刻,脑中闪过无忧村地窖里那个少女断续的话——“王爷走了,还有‘少主’会接替仪式……” 原来不是疯话。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夜风涌入,吹散屋内残留的腥气。远处院墙之外,隐约有脚步声和呼喝传来,像是巡夜禁军经过。 影七站在我身后,低声道:“要不要处理尸体?” “先别动。”我说,“让他们留在这儿,谁也不能碰。尤其是那枚血铃和残符,必须封存。” “是。” “另外,查王府近三日进出记录,重点排查夜间换岗时段。这些人能悄无声息潜入我的寝殿,说明对府中巡逻路线极为熟悉,很可能是内部有人放行。” “我已经在查。”他说,“但有个问题——今日值守东角门的是老赵,他二十年没出过错,可昨夜却被调去西院帮工,顶替他的是个新来的副卫,名叫陈七。” “查他。” “已经在查了。”他顿了顿,“还有……您今晚还能安心休息吗?” 我没有回答。 目光落在床沿——那里原本放着那块黑玉令牌,现在已被我收进袖袋。但它出现的方式,和这些人的袭击,太过一致。都是无声无息,都是精准切入我的私人空间。 这不是巧合。 他们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手里有什么。 镇魂令在我识海轻轻震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丝极细微的低语在意识深处浮现,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却带着某种警示意味。 我抬起手,看着指尖尚未散去的灼热感。 刚才那一战,我用了净灵火,也暴露了镇魂观的手段。而那个首领临死前喊出的那句话——“果然是镇魂观的净灵火!杀了她,夺令!”——说明他们不仅知道这门功法,还知道它的归属。 他们冲的根本不是王妃。 是镇魂令。 影七见我不语,低声问:“是否需要加强守卫?或者暂时转移?” “不。”我摇头,“转移只会暴露弱点。我要留在这里,等下一个来的人。” 他不再多言,只默默退到角落,开始检查尸体随身物品。 我转身走向妆台残骸,从碎裂的镜框下拾起一只铜盒——那是我藏传讯符的地方。打开一看,符纸完好,但封口的蜡印有些松动。 我盯着那道裂痕,指尖轻轻抚过。 有人动过它。 不是影七。 也不是我。 我缓缓合上盒子,放入袖中。 远处院墙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铁甲碰撞的轻响。有人高声下令:“逐院巡查!不得遗漏任何角落!” 是禁军。 皇帝昨天下令封锁无忧村,今日就派兵进王府搜查, timing 太巧了。 我走到门边,握住门栓。 影七抬头看我。 我对他摇了摇头。 门不开。 外面的人可以喊,可以查,但只要没拿到圣旨,谁也不能踏入我的寝殿一步。 我背靠门板站立,听着外头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一只手按在腰间匕首上,另一只手悄然滑入袖中,握住那枚染血的铃铛。 铃舌断裂,但符文未毁。 它还能用。 门外,靴底踩上台阶的第一步声响彻耳畔。 喜欢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请大家收藏:()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除g师至,恩人疑云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铁甲撞击的声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我背靠门板,掌心还残留着染血铃铛的温热。影七已经动手,将五具尸体拖入墙角暗格,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声响。焦黑的地毯被掀开,底下是早已备好的符水布巾,一铺一盖,血迹与残火的气息迅速被压制。 “妆台碎了。”他低声说,“镜子没法换。” “不用换。”我走向那堆残骸,从碎裂的铜框下取出藏符的盒子,指尖扫过封口——蜡印松动,有人动过。我把盒子塞进袖袋,转身取下发簪,青丝垂落肩头。 绿萝从侧廊进来时脚步很轻,但呼吸急促。她看见我一身素裙,愣了一下:“王妃……您这是?” “他们冲的不是王妃。”我拉上薄纱外衫,声音压得很低,“是镇魂令。现在外面那些人,打着寻恩的名号来,未必就是真来谢恩的。” 她咬住下唇:“可您要是出去……身份怎么办?” 我没答话,只是抬手抚平衣角褶皱。贵气可以藏,锋芒却难掩。但此刻我不需要锋芒,只需要一个看似无害的身份。 院外喧哗再起。 “奉皇命寻灭鬼王之恩人!请现身一见!” 声音洪亮,带着法器共鸣的震颤,显然是刻意让全府都听见。这不是拜访,是逼问。 影七看了我一眼,点头退入阴影。他知道该做什么。 我缓步走向院门,绿萝紧随其后。石灯立在廊下,月光洒在青砖地上,映出一道细长的人影。门栓未动,但我能感觉到外面人数不少,至少七八人,法器灵压交错,不像是普通散修。 “开门。”我说。 绿萝迟疑一瞬,还是伸手拉开了门闩。 门开刹那,冷风卷着尘土扑面而来。十数人立于院外,手持桃木剑、铜铃、符匣,领头的是个年轻男子,眉眼锐利,道袍左襟绣着玄晶国钦天监的云纹徽记。他目光扫过我和绿萝,眉头微蹙。 “你们……就是这王府的主事人?” “我是此间侍女。”我微微低头,语气平静,“王妃已歇,不便见客。” 他眼神一凝:“侍女?那昨夜无忧村方向冲天而起的净灵火,可是你放的?” 我抬眼看他:“小女子只是路过无忧村边缘,见恶鬼伤人,不忍袖手,便以家传粗浅符术相助一二。” “家传?”他冷笑一声,“净灵火乃镇魂观秘传,外人流传不得。你一个侍女,从何处学来?” 我神色不动:“先祖曾有幸得一位游方道人指点,留下几张残符和一段口诀,晚辈愚钝,只勉强催动些许火苗驱邪,谈不上什么秘传。” 他身后一人嗤笑出声:“就凭你也配用净灵火?那可是能焚尽鬼王魂核的东西!” 我没有争辩,只是静静站着。 片刻后,假山后走出一道身影。影七双手拢在袖中,步伐沉稳。 “确系此女出手。”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全场安静下来,“那一夜我在林中巡夜,亲眼所见她以火破阵,鬼王哀嚎溃散,形神俱灭。” 那人皱眉:“你是谁?” “府中杂役,不足挂齿。”影七拱手,“但那一幕,我看得真切。若诸位不信,大可去无忧村地窖查验——那里还有未烧尽的符灰,与她所用火色一致。” 领头者沉默片刻,忽然抬手示意身侧一人上前。那人打开符匣,取出一张黄纸,上面画着扭曲符文,隐隐泛着暗红光泽。 “这是‘引魂契’,能追溯三日内魂力残留轨迹。”他说,“只要你真的动用过净灵火,这符就能感应到你体内余息。敢不敢验?” 绿萝脸色变了:“这……若是误判呢?” “误判自有我担责。”他盯着我,“若你真是恩人,我们自当奉为上宾;若你冒名顶替,或是另有图谋……那就别怪我们手段无情。” 我看着那张符纸,缓缓点头:“好。” 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催动咒语。符纸离匣飘起,在空中轻轻旋转。随着灵力注入,符面渐渐浮现出淡白色光痕,像被无形之火灼烧过一般。 他瞳孔一缩:“真的是净灵火痕迹……而且纯度极高。” 周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可能!”先前嗤笑那人猛地踏前一步,“一个侍女怎么可能掌握这种级别的火焰?除非她是——” “闭嘴。”领头者低喝一声,目光死死盯住我,“你到底是谁?师承何门?为何要隐瞒身份?” 我轻轻摇头:“我只是个普通人,只想做点对的事。至于其他……我不懂。” “不懂?”他冷笑,“那你可知今早禁军为何突然巡查王府?因为他们接到密报,说昨夜有外人潜入刺杀王妃,现场留有净灵火焚烧痕迹。而你现在告诉我,你只是一个‘路过的侍女’?” 我垂眸:“我不知道禁军为何来查。我只知道,鬼王害人,我不能不管。” 他盯着我许久,忽然换了个语气:“你知道吗?钦天监早在半月前就察觉无忧村有异,但一直无法靠近。直到那一夜火光冲天,鬼王气息彻底消散。我们追着那股净化之力来到这里,才知恩人就在王府之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抬眼:“所以你们是来谢恩的?” “也是来找答案的。”他说,“谁能想到,救了一村百姓的,竟是个连品阶都没有的侍女?” 绿萝忍不住插话:“许姑娘一向心善,从不张扬……” “许姑娘?”他目光一凛,“你说她姓许?” 绿萝意识到失言,立刻噤声。 我淡淡接道:“贱名不足挂齿。” 他却不肯放过:“太傅府有个女儿,叫许千念,据说精通符箓之道。你可认识?” “听说过。”我语气平淡,“但没见过。” 他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看出什么破绽。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禁军小校快步走来,抱拳行礼:“大人,东角门刚抓到一个形迹可疑之人,说是王府守卫,名叫陈七,昨夜本不该他在岗,却私自替班。” 我心头一震。 是他。 那个替换了老赵的人。 领头除鬼师眼神骤冷:“带上来。” 小校应声欲退,却被我拦住。 “慢着。”我看着他,“既是王府内部事务,不如交由府中自行处置?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他眯起眼:“你在护着他?” “我只是觉得。”我迎上他的视线,“真正的线索,不在人身上,而在他背后的人。”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一个侍女,不但会用净灵火,还懂查案。” 他收起符匣,转身欲走,却又停下。 “我们会留在京城一段时间。”他说,“如果你愿意说出真相,随时可以来找我。钦天监不会亏待恩人。” 我望着他背影,轻声道:“如果我不想见呢?” 他回头,嘴角微扬:“那我们就只好……再来叨扰了。” 众人离去,院门重关。绿萝终于松了口气,扶住石灯柱子的手都在发抖。 “他们还会来的。”我说。 影七从暗处走出:“陈七不能留。他已经暴露,若被拷问,可能会牵出更多。” “先关起来。”我望向寝殿方向,“等我能脱身再说。” 绿萝小声问:“刚才那位除鬼师……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没有回答。 镇魂令在识海轻轻震动,像是一缕风拂过古钟。那种警示感仍未散去。 他们不是单纯来寻恩的。 他们是冲着镇魂观的秘密来的。 而更让我在意的是——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喜欢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请大家收藏:()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假面相逢,身份试探 院门关上的声音刚落,绿萝的手还搭在石灯柱上,指节微微发白。我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手边那盏摇曳的灯火上,火苗忽左忽右,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拨动。 我知道他们不会走远。 果然,不过半刻钟,院外又响起脚步声,比先前整齐得多,落地有律,显然是训练有素之人列队而来。影七的身影从檐角一闪而过,我没回头,只用余光确认他已隐入回廊深处。 门未敲,直接被推开。 陆昭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四人,皆持法器,神情肃然。他站定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目光沉稳,却不带温度。那张引魂契又出现在他手中,黄纸边缘微卷,符文依旧泛着暗红光泽。 “许姑娘。”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整个院子的风声,“昨夜无忧村一战,你以净灵火焚灭鬼王,救下一村百姓。我们本是来谢恩的,可你的身份……始终未明。” 我没有动,也没有低头,只是轻轻将袖口往下拉了半寸,遮住方才与影七交接时留下的淡淡符灰痕迹。 “大人言重了。”我说,“我只是个侍女,偶然路过,见不得恶物伤人,便用了点祖上传下的粗浅手段。谈不上救谁,更不敢称恩人。” 他盯着我,片刻后缓缓抬起手,引魂契飘起,在空中缓缓旋转。灵力注入的瞬间,符纸边缘泛起一层薄雾般的光晕。 “这符能追溯三日内动用净灵火之人的魂息残留。”他说,“若你真曾出手,它会显痕;若你未曾动用,它则无反应。你敢让它验吗?” 绿萝下意识往前半步,却被我轻轻拦住。 我点头:“好。” 符纸缓缓靠近,我能感觉到识海中的镇魂令微微震颤,像是察觉到了某种威胁。我立刻沉心敛气,将镇魂令的气息压至最深,只放出一丝极淡的净灵火余韵,如同残烟未尽。 符纸忽然轻颤,表面浮现出一道细长的白痕,像是被无形的笔划过。 陆昭瞳孔微缩。 “真的是净灵火。”他低声说,随即抬眼,“而且不是普通催动,是真正焚灭厉鬼后的反哺余息。这种纯度……绝非家传残符可成。” 我垂眸:“或许是因为那一夜鬼王太强,我拼尽全力才勉强催动,反而激出了火性深处的一点真意。” “拼尽全力?”他身侧一人冷笑出声,“那你现在还能动吗?一个侍女,竟能独自斩杀即将进阶的野生鬼王?你当我们都瞎了?” 我没理会他,只看向陆昭:“大人觉得,一个王府侍女,有必要冒充恩人吗?若真是我做的,我又为何要躲在这院子里,等你们上门来问?” 他沉默了一瞬。 就在这时,假山后传来脚步声。影七缓步走出,双手拢在袖中,神情平静。 “是我亲眼所见。”他说,“那一夜我在西林巡夜,看见这位许姑娘独自冲入幽奇之森,手持符火破阵,鬼王哀嚎溃散,最后化作黑烟被尽数焚尽。她回来时几乎虚脱,靠在墙边喘了许久才缓过来。” 陆昭皱眉:“你是谁?” “府中杂役,名叫陈七。”影七拱手,“职责是守夜巡查,无意撞见此事。若诸位不信,大可去无忧村地窖查验——那里还有未烧尽的符灰,火色与净灵火一致,且残留魂压未散。” 那人冷哼:“凭你一面之词就想让我们信?” “我不是要你们信我。”影七神色不动,“我是提醒你们,真相不在嘴上,在证据里。若你们真是为查案而来,就不该只盯着一个弱女子逼问出身。” 陆昭抬手,止住了身后人的争辩。 他看着我,眼神变了,不再只是审视,而是多了一丝探究。 “你说你是侍女。”他缓缓道,“可你知道今早禁军为何突查王府吗?因为他们接到密报,昨夜有人潜入刺杀王妃,现场留下净灵火焚烧痕迹。而你现在告诉我,你只是一个‘路过’的侍女?” 风忽然停了,灯焰凝固。 我知道他在等我乱,等我露出破绽。 但我不能乱。 “鬼王害人,我不能不管。”我抬头直视他,“至于禁军查府,我不知情。但若有人借除鬼之名行私利之事,那才是真正的祸患。” 他眯起眼:“你这是在指责我们?” “不敢。”我语气依旧平缓,“我只是想问,你们说是来谢恩的,可从进门到现在,问的每一句话都像在审犯人。若真敬重恩人,为何不用敬语?为何不先道谢,反倒先质疑?” 他身后几人脸色微变。 陆昭盯着我许久,忽然轻笑一声:“有意思。一个侍女,不但会用净灵火,还懂人心。” 他收起引魂契,转身欲走,却又停下。 “我们会留在京城。”他说,“如果你愿意说出真相,随时可以来找我。钦天监不会亏待恩人。” 我望着他背影,声音很轻:“如果我不想见呢?” 他回头,嘴角微扬:“那我们就只好……再来叨扰了。”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名禁军小校快步走来,抱拳行礼:“大人,东角门刚抓到一个形迹可疑之人,说是王府守卫,名叫陈七,昨夜本不该他在岗,却私自替班。” 我心头一跳。 是他。 那个替换老赵的人。 陆昭眼神骤冷:“带上来。” 小校应声欲退,却被我拦住。 “慢着。”我看向陆昭,“既是王府内部事务,不如交由府中自行处置?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他眯起眼:“你在护着他?” “我只是觉得。”我迎上他的视线,“真正的线索,不在人身上,而在他背后的人。”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一个侍女,不但会用净灵火,还懂查案。” 他收起符匣,转身欲走,却又停下。 “我们会留在京城一段时间。”他说,“如果你愿意说出真相,随时可以来找我。钦天监不会亏待恩人。” 我望着他背影,轻声道:“如果我不想见呢?” 他回头,嘴角微扬:“那我们就只好……再来叨扰了。” 众人离去,院门重关。绿萝终于松了口气,扶住石灯柱子的手都在发抖。 “他们还会来的。”我说。 影七从暗处走出:“陈七不能留。他已经暴露,若被拷问,可能会牵出更多。” “先关起来。”我望向寝殿方向,“等我能脱身再说。” 绿萝小声问:“刚才那位除鬼师……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没有回答。 镇魂令在识海轻轻震动,像是一缕风拂过古钟。那种警示感仍未散去。 他们不是单纯来寻恩的。 他们是冲着镇魂观的秘密来的。 而更让我在意的是——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陆昭一行刚走,我正欲转身回殿,院门外却又响起脚步声。 这次没有通报,门直接被推开。 陆昭去而复返,独自一人,手中提着一盏青铜灯,灯芯幽蓝,隐约有符纹缠绕。 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沉静。 “许姑娘。”他说,“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我未动。 他缓缓抬起灯,灯光映照在我的脸上。 “净灵火虽可伪装,但有一点骗不了人。”他说,“它燃烧时,会在施术者眼中留下一道极淡的金纹,只有同源法眼才能看见。” 他盯着我的瞳孔:“刚才,在你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了。” 我的呼吸微微一顿。 他嘴角微动:“所以,你不是侍女,也不是普通人。你是镇魂观的人,对不对?” 喜欢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请大家收藏:()镇魂仙妃之王爷他笑里藏刀狠狠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