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 第97章 阵眼现:傅瑾行的命牌与心头血 “先天灵体……灵光爆发?!这不可能!” 乍仑·巴色的惊怒尖啸在刺目的金光中显得格外扭曲。他连退数步,枯瘦的身体因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贪婪与忌惮的情绪而微微颤抖。傅星遥身上爆发出的、那股纯粹浩瀚到不可思议的灵光,不仅瞬间重创了他辛苦炼制的古曼童王,驱散了大量鬼儡,更隐隐撼动了他自身与这片“养尸地”邪力之间的连接! 但,也仅仅是撼动。 “可惜!可惜啊!如此完美的灵体,若能完整吞食,足以让老夫邪功再进一层,甚至窥得长生之门!”乍仑·巴色惨绿色的眼中闪烁着疯狂与遗憾,随即被更深的怨毒取代,“但灵光爆发,昙花一现,根基已损!强弩之末罢了!正好,连同你这残破的灵体,还有傅家这最后的气运,一同献祭,足以弥补我圣坛被毁的损失,甚至……让夺舍转生,更添几分把握!” 他猛地咬破自己右手拇指,将涌出的、颜色暗红近黑的血液,狠狠抹在腰间那个漆黑油亮的小葫芦上!血液触及葫芦的瞬间,那葫芦骤然爆发出比之前浓郁十倍不止的黑气,葫芦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痛苦的人脸浮雕,发出无声的哀嚎。 “醒来吧!我最完美的造物——‘万婴鬼王’!” “嗡——!!!”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嗡鸣从小葫芦中传出。紧接着,葫芦口黑气狂涌,一个仅有婴儿大小、却通体漆黑如墨、皮肤布满诡异血色符纹、头颅奇大、面目狰狞如同恶鬼的“东西”,缓缓爬了出来。它没有眼睛,只有两个不断流淌着污血的空洞,一张裂到耳根的大嘴里满是细密交错的獠牙。它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连傅星遥身上爆发的金光都被压制得暗淡、收缩了几分! 这才是乍仑·巴色真正的本命法器,用无数夭折婴儿的魂魄和血肉,以最残酷的邪法炼制而成的“古曼童王”——万婴鬼王!其凶厉程度,远超之前那些“小东西”。 “嘶——嘎!”万婴鬼王发出一声不似婴孩的尖锐嘶鸣,空洞的“眼眶”转向金光中心的傅星遥,流露出纯粹的、对纯净灵体的吞噬渴望。它身形一晃,竟无视了金光的削弱,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黑线,直扑傅星遥!速度之快,远超之前所有! “遥遥!”傅瑾行此刻刚刚接住被震飞出去的姜晚,眼见那恐怖的鬼王扑向儿子,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只能目眦欲裂地嘶吼。 然而,就在万婴鬼王的利爪即将触碰到傅星遥周身那已经摇摇欲坠的金光的刹那—— “乾坤借法,缚灵!” 一声微弱却清晰冷冽的叱喝,突然响起! 是姜晚!她不知何时,在傅瑾行怀中强撑着睁开了眼睛,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眼中却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她左手死死按着自己剧痛的胸口,右手却以快得带出残影的速度,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极其简单的符文,然后朝着扑来的万婴鬼王,狠狠一指! 没有炫目的光芒,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股无形的、带着某种特殊韵律的波动,如同最坚韧的蛛网,瞬间缠上了万婴鬼王的身体!万婴鬼王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发出愤怒的嘶吼,疯狂挣扎,但那无形的束缚却异常坚韧,一时间竟让它无法立刻突破! “噗——!”姜晚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其中甚至夹杂着细微的内脏碎片,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气息瞬间跌落谷底。这仓促间以残存灵识和精血施展的“缚灵咒”,几乎榨干了她最后一丝生机。 “晚晚!”傅瑾行感觉到怀中人生命的急速流逝,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没……时间了……”姜晚气若游丝,目光却死死锁定了远处因万婴鬼王被阻而脸色微变的乍仑·巴色,以及他手中那根骨杖顶端,不知何时浮现出的、一个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暗红、仿佛由凝固的血液构成的诡异令牌。令牌正面,用更加深暗的颜色,勾勒出一个与傅瑾行面容有七分相似的扭曲人形,背面则是一行细密的生辰八字——正是傅瑾行的! “那是……‘命牌’……”姜晚的声音低不可闻,但傅瑾行听清了,“以你的……心头精血和一丝本命魂魄……炼制……是夺舍阵……最后的‘钥匙’和……‘坐标’……毁掉它……或者……远离它……阵法就无法……精准锁定你……” 原来如此!傅瑾行瞬间明悟。之前毁掉的木偶是“标靶”,用于窃取生机。祖坟的陶罐是“根”,用于扭转气运。血月洞的阵眼是“转换核心”。而这面用他心头血和魂魄炼制的“命牌”,才是最终发动夺舍、进行魂魄替换时,最关键的“指引”和“凭证”!难怪他靠近这里后,心口的诅咒反应如此剧烈! “想毁命牌?晚了!”乍仑·巴色狞笑一声,骨杖一挥,那面暗红色的命牌血光大盛,竟自行悬浮起来,缓缓旋转。与此同时,傅瑾行猛地感到心口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不是封印处的隐痛,而是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他心脏最深处,被强行往外撕扯!一股炽热、带着他生命本源气息的暗红色血线,竟然真的从他心口封印的边缘,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受到那命牌的吸引,朝着乍仑·巴色的方向飘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当初下咒时,就被种下的“引子”!此刻在命牌和阵法残留力量的牵引下,正在被强行抽取!一旦心头精血被完全抽走,融入命牌,他的魂魄就会彻底失去身体的庇护,成为待宰羔羊! “爸爸!”傅星遥看到爸爸痛苦地捂住心口,身上冒出可怕的红线,吓得小脸惨白,身上原本开始黯淡的金光,因为极度的担忧和害怕,竟又顽强地亮起了一丝,试图去阻挡那些飘向坏人的红线。金光与红线接触,发出“嗤嗤”的声响,红线被削弱、蒸发了一些,但后续的血线依旧在源源不断渗出。傅星遥毕竟太小,力量有限,刚才的爆发已经消耗巨大,此刻完全是靠着一股意念在强撑。 “小娃娃,自身难保,还想救人?”乍仑·巴色冷哼一声,骨杖再挥,那万婴鬼王身上的无形束缚终于被它挣断,它狂性大发,舍弃了被金光阻挡的傅星遥,竟调转方向,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口,朝着正在竭力维持金光、脸色开始发青的傅星遥,猛地一吸! 一股无形的、针对魂魄的恐怖吸力传来!傅星遥周身的金光剧烈波动,他小小的身体猛地一晃,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暖暖的东西要被吸走了,眼前阵阵发黑,小脸迅速失去血色。 “遥遥!”傅瑾行眼睁睁看着儿子和姜晚同时陷入绝境,自己心口的精血还在被强行抽取,一股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无力和暴怒几乎要将他吞噬。他不能倒下!他必须做点什么! 电光石火间,他看到了不远处,林哲等人正拼死用特制的、混合了朱砂和纯阳粉末的燃烧弹,暂时阻挡住重新涌上的鬼儡,但显然也支撑不了多久。他也看到了姜晚涣散却依旧执着的眼神,看到了儿子明明害怕到极点却依旧倔强挺直的小小背影。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既然这“命牌”以他的心头血和魂魄为引,既然这夺舍阵的目标是他……那么,如果“引子”主动过去呢?如果他自己,冲向那面命牌呢? 阵法会不会因为“坐标”的突然剧烈靠近而产生紊乱?那个邪师,会不会因为猎物的“自投罗网”而有一瞬间的错愕或贪念?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是唯一可能打破僵局、为姜晚和遥遥争取一线生机的方法!哪怕代价是……他自己提前被那阵法吞噬! “林哲!”傅瑾行猛地抬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因剧痛和决绝而扭曲,“带姜晚和遥遥走!这是命令!” 吼完,他不等林哲回应,也不再看怀中气息奄奄的姜晚,用尽最后的力量,将她轻轻推向赶过来的王姨方向。然后,他猛地转身,不是后退,不是躲避那抽取心头血的命牌吸引力,而是顺着那股吸力,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朝着悬浮在半空、血光越来越盛的命牌,朝着狞笑的乍仑·巴色,朝着那恐怖的万婴鬼王,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傅总!不要!”林哲目眦欲裂,想要冲过来,却被几只鬼儡死死缠住。 “爸爸——!”傅星遥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身上的金光因为极度的惊恐和悲伤,猛然再次炽烈了一瞬,竟暂时逼退了万婴鬼王的吸力,但他自己也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姜晚在陷入黑暗前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傅瑾行决绝冲出的背影,和心口那越来越多的、飘向命牌的暗红色血线。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更多的鲜血涌出。 蠢货……她在心里骂了一句,意识却不可抗拒地沉入深渊。但奇异的是,在那片黑暗降临前,她仿佛感觉到,自己一直贴身收藏的、那枚来自玄真观的古朴身份玉牌,微微发烫了一下。 傅瑾行的举动,显然也出乎了乍仑·巴色的预料。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狂喜:“好好好!自寻死路!省得老夫多费手脚!你的身体,你的魂魄,你的心头精血,老夫就笑纳了!万婴鬼王,吞了他!” 万婴鬼王得到命令,舍弃了摇摇欲坠的傅星遥,怪笑着化作一道更浓的黑影,迎向冲来的傅瑾行,裂开的大嘴中,腥臭的黑气如同实质,笼罩而下! 傅瑾行能感觉到生命力在飞速流逝,心口的剧痛几乎让他昏厥,视线也开始模糊。但他死死咬着牙,眼中只剩下那面越来越近的、代表着他悲惨命运和一切罪恶源头的暗红色命牌。 就是现在! 在万婴鬼王的腥风即将触及他面门,在乍仑·巴色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狞笑,在他自己心口最后一股炽热精血即将离体而出的刹那—— 傅瑾行用尽最后的意识,猛地抬起右手,不是去格挡,也不是去攻击那邪师或鬼王,而是狠狠抓向了自己心口,抓向了那不断渗出、飘向命牌的暗红色血线!然后,在万婴鬼王扑到面前的瞬间,他将沾染了自己滚烫心头血的手掌,连同那些被强行抽取、却尚未完全离体的血线,一起狠狠按向了——那面悬浮的、血光刺目的命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要拿……就拿去!一起……毁掉!” “噗嗤!” 手掌穿透了命牌外围的血光,重重按在了那冰冷、滑腻、仿佛有生命般搏动的令牌本体上!滚烫的心头血与冰凉的命牌接触,发出烙铁入水般的“嗤啦”声!命牌上的血光骤然一乱,上面那个与傅瑾行相似的扭曲人形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变得模糊了一瞬! “不!你敢!”乍仑·巴色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恐和暴怒!他感觉到,自己与命牌的联系,以及通过命牌对傅瑾行的锁定和抽取,竟然因为对方这自杀式的、主动将大量心头精血“灌入”命牌的举动,而出现了短暂的紊乱和……过载!那命牌是他心血炼制,与他神魂相连,此刻被远超预期的、充满傅瑾行强烈意志和生命本源的心头血冲击,竟然隐隐有反噬的迹象! 而扑到傅瑾行面前的万婴鬼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命牌血光的紊乱,动作迟滞了微不足道的一刹那。 就是这一刹那! “砰!砰!砰!” 连续三声经过特殊消音的枪响,几乎在同时响起!三发弹头刻满破邪符文、内部填充了高纯度朱砂和烈性纯阳炸药的特制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穿过混乱的战场,精准地命中了那面血光紊乱的命牌! 是林哲!他在傅瑾行冲出时就明白了傅总的意图,拼着挨了鬼儡一爪,强行调整了射击角度,在傅瑾行的手掌按住命牌、引起紊乱的瞬间,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开火了! “咔嚓——!!!” 暗红色的命牌,在内部力量紊乱、外部特制破邪子弹的轰击下,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中间裂开了数道深深的缝隙!血光骤然黯淡,上面那个扭曲人形彻底溃散! “啊——!!!”乍仑·巴色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一大截,脸上露出痛苦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命牌与他心神相连,命牌受损,他立遭重创! 而傅瑾行,在命牌碎裂的瞬间,感觉心口那股被撕扯的剧痛骤然一松,飘出的血线戛然而止。但他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眼前彻底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万婴鬼王从短暂的迟滞中恢复,发出暴怒的嘶吼,利爪狠狠抓向倒下的傅瑾行! “爸爸!!!” 傅星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不知从哪里涌出的最后力气,他小小的身体竟然猛地向前一扑,张开手臂,想要挡住那只抓向爸爸的鬼爪!他身上那原本已经黯淡到极致的淡金色灵光,在这一刻,仿佛回光返照般,再次明亮了一瞬,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无比纯粹的守护执念,撞向了万婴鬼王! “嗤!” 鬼爪与这最后一抹灵光碰撞,发出轻响。灵光瞬间湮灭,傅星遥小小的身体被震得倒飞出去,被眼疾手快的王姨接住,也昏迷了过去。但那万婴鬼王的利爪,也被这最后的守护之光灼伤,冒起一股黑烟,动作再次一滞。 “走!快走!”林哲不顾一切地冲过来,一把捞起昏迷的傅瑾行,对着仅存的几名还能动的护卫嘶吼,“带上姜小姐和小少爷!撤!往C点撤!” 命牌碎裂,邪师重伤,鬼王两次被阻,剩余的鬼儡似乎也因邪师受创而出现了片刻的混乱。这是他们用命换来的、唯一的逃生窗口! 几人再无恋战之心,背起昏迷的傅瑾行、姜晚,抱起傅星遥,在王姨和秦医师的搀扶下,朝着预先计划的、最后一条也是最险峻的撤离路线,亡命奔去!身后,传来乍仑·巴色暴怒到极点的、夹杂着痛苦咳血的尖啸,以及万婴鬼王愈发狂躁的嘶吼。 月色不知何时被浓厚的乌云遮蔽,山林重归黑暗,只有那“血月洞”方向隐隐传来的、如同地脉哀鸣般的沉闷轰响,预示着那片邪恶之地的最终崩塌,以及一场更加惨烈、更加不死不休的追猎,即将开始。 喜欢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请大家收藏:()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以功德为火,焚毁命牌 夜色如墨,暴雨倾盆。 林哲背着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傅瑾行,另一名伤势较轻的护卫背着同样人事不省的姜晚,王姨紧紧抱着陷入昏睡的傅星遥,秦医师和仅存的三名还能行动的护卫相互搀扶、交替断后,一行人在崎岖湿滑、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林里,亡命奔逃。 身后,废弃化工厂的方向,那恐怖邪师乍仑·巴色充满怨毒的尖啸似乎被风雨和山林阻隔,变得模糊,但那股如跗骨之蛆的阴冷邪气,却依旧隐隐缀着,如同最狡诈的毒蛇,在黑暗中窥伺,随时可能扑上来给予致命一击。显然,命牌受损的反噬虽然让那邪师受了不轻的伤,但还远未到能让他放弃的地步。尤其是傅瑾行这个“鼎炉”和傅星遥那“先天灵体”的诱惑,足以让他压下伤势,疯狂追击。 “快!前面有个山洞!先进去避一避!”负责探路的一名护卫压低声音喊道,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难以掩饰的疲惫。他们身上的防护装备早已破损不堪,特制弹药也几乎耗尽,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或轻或重的伤,最要命的是,两位主要的“治疗者”和“对抗者”——姜晚和傅瑾行,都陷入了深度昏迷,傅星遥也因灵光爆发和最后的守护而脱力昏睡。秦医师的医术再高明,面对这种涉及到魂魄、诅咒和邪气入侵的伤势,也感到棘手万分。 山洞不大,勉强能容纳几人,入口被藤蔓和乱石遮掩,还算隐蔽。林哲小心翼翼地将傅瑾行放在干燥些的石块上,秦医师立刻上前检查。傅瑾行脸色灰败,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最可怕的是他的心口位置——那处姜晚之前以血画符暂时封印的地方,此刻封印符文已经黯淡无光,丝丝缕缕暗红色的、带着不祥气息的血气,正从皮肤下不断渗出,虽然不像之前那样被命牌强行抽取飘走,但依旧在不断流失,带走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心脉受损,精血亏损严重,诅咒失去了命牌的精准引导,但残留的邪力正在他体内乱窜,侵蚀生机……必须立刻稳住心脉,补充元气,否则……”秦医师脸色铁青,迅速取出银针,在傅瑾行心口几处要穴急刺,又拿出珍藏的保命参丸给他含服,但效果微乎其微。傅瑾行的生命体征,依然在不可逆转地缓缓下滑。 另一边,护卫将姜晚小心放下。她的情况同样糟糕,甚至更甚。强行引爆“离火精玉”催动超出负荷的“破邪金雷符”,后又以残存灵识施展“缚灵咒”阻挡万婴鬼王,经脉严重受损,脏腑破裂,内出血严重,更麻烦的是,她最后引爆阵眼时,似乎被那邪阵的反噬之力侵入了身体,一股阴冷邪异的力量正在与她本身的灵力、乃至生命力疯狂对抗、侵蚀。她脸色白得像纸,气息时有时无,嘴角还在不断溢出黑红色的血沫。 秦医师处理完傅瑾行,立刻过来查看姜晚,一番检查后,这位见惯生死的老医师也沉默了,缓缓摇头:“姜小姐的情况……更复杂。她伤及本源,又遭邪力反噬入侵……我的医术和药物,只能勉强吊住她一口气,若十二个时辰内无法驱除她体内那股邪力并修补本源损伤,只怕……”后面的话他没说,但众人都明白。 山洞内一片死寂,只有洞外哗啦啦的雨声和众人粗重的喘息。绝望的气氛,如同冰冷的潮水,弥漫开来。他们逃出了工厂,暂时甩掉了追兵,但两位核心人物却濒临死亡,小少爷昏迷不醒,己方战力十不存一,外面还有一个随时可能追上来的恐怖邪师…… “不……不会的……晚晚阿姨……爸爸……”微弱的声音响起,是王姨怀里的傅星遥。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过来,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大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里面蓄满了泪水,他看着不远处躺着的、毫无声息的爸爸和晚晚阿姨,小嘴一瘪,又要哭出来,但他强行忍住了,只是小声地、一遍遍呢喃,“不会的……遥遥不要……遥遥要救爸爸和晚晚阿姨……”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微弱的光,划破了山洞内绝望的黑暗。 林哲猛地抬头,看向傅星遥,又看向姜晚,目光落在她即使昏迷也紧紧攥着的左手。他记得,在工厂最后时刻,姜小姐似乎想做什么…… “姜小姐的手!”林哲低呼一声,小心地掰开姜晚紧握的手指。她的掌心,赫然躺着那面从“血月洞”阵眼处带出来的、布满裂痕的暗红色命牌碎片!虽然已经碎裂,但依旧散发着令人不适的阴冷邪气,上面那个原本代表傅瑾行的扭曲人形已经模糊溃散,但那行生辰八字却依旧清晰可见,丝丝缕缕的血气似乎还想从碎片中飘出,寻找原本的主人。 “这东西……怎么还在?”一名护卫惊道。 “是姜小姐昏迷前,最后从阵眼处抓出来的……”林哲回忆着当时混乱的场景,姜晚在倒下前,似乎用尽最后力气,从那炸裂的雕像基座附近,抓住了这块最大的碎片。 此刻,这命牌碎片躺在姜晚冰凉的手心,似乎与她体内那股作乱的邪阵反噬之力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微微颤动着,散发出更浓的晦暗血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鬼东西留着是祸害!不如毁了它!”一名护卫恨声道,抬手就想用枪托砸碎它。 “别动!”秦医师连忙阻止,脸色凝重,“这邪物与傅总和姜小姐都有联系,暴力毁坏,恐有未知反噬。而且,你们看姜小姐……” 众人顺着秦医师的目光看去,只见姜晚握着命牌碎片的手,皮肤下似乎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金色微光在流转,与命牌碎片上试图渗出的暗红血气纠缠、对抗。而她原本痛苦蹙紧的眉头,似乎因为这浅金光华的流转,略微舒展了一丝丝。 “这是……”林哲不解。 “……功德之力。”一个虚弱到极点的声音,轻轻响起。 众人愕然低头,只见昏迷的姜晚,不知何时竟微微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神涣散,没有焦距,仿佛只是残存意识的本能低语。“我……修的是玄门正法……积有微末功德……功德之力……至纯至正……可净化邪祟……克……克制这等血炼邪物……”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溢出更多的血沫,气息也更加微弱,但握着命牌碎片的手,却更加用力,那浅淡的金色微光也稍微明显了一点点。“但……我力竭……无法主动催动……需……需以我残存灵识为引……以功德为火……焚此邪牌……或可……斩断最后联系……缓解……他的诅咒……” “不行!”林哲立刻反对,“姜小姐,您已经这样了,再动用灵识,会死的!” “没有……时间了……”姜晚涣散的目光,似乎想转向傅瑾行的方向,但最终没能转动。“他……撑不住了……我也……这邪力在我体内……与功德相冲……横竖……是死局……不如……一搏……”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但眼神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似乎想掐诀,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晚晚阿姨……不要死……”傅星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从王姨怀里挣扎下来,跌跌撞撞扑到姜晚身边,用冰凉的小手抓住姜晚一根手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遥遥帮你……遥遥有‘暖暖的’……给晚晚阿姨……” 他说着,努力地回想之前身上发光的感觉,小脸憋得通红,试图再次调动那神奇的力量。但之前两次爆发已经耗尽了他那稚嫩身体里刚刚萌芽的灵性,此刻任凭他如何努力,也只有掌心贴着姜晚手指的地方,渗出一点点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弱的暖意。 但就是这一点点微弱的、来自孩童最纯净的关怀和守护之意,如同一点火星,落入了姜晚几乎干涸的心湖。 姜晚的睫毛颤了颤,涣散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她感受到指尖那一点点微弱却无比纯粹的暖意,也感受到了掌心命牌碎片传来的、与傅瑾行性命相连的邪异波动,更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那两股互相冲突、即将把她撕裂的力量。 绝境之中,一线灵光,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照亮了她混乱的识海。 以她残存的、即将散逸的灵识为“灯芯”,以傅星遥这无意中传递来的、最纯净的守护意念和生机为一点“火星”,再以她自身所积攒的、原本用于抵御反噬和疗伤的功德之力为“燃料”…… 点燃它! 焚毁这邪物!斩断那最后的联系!也为傅瑾行,争取最后一线生机!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也无比疯狂。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更大的可能是她的灵识在点燃功德的瞬间就被烧尽,魂飞魄散。但……这是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可能起死回生的办法。不是为了高尚的牺牲,而是绝境中,身为玄门之人,对邪祟本能的对抗,和对那一线生机本能的抓住。 她没有力气说话,甚至无法用眼神传达。只是用尽最后一点意念,引导着傅星遥传递过来的那一点点微弱暖意,融入自己掌心;同时,彻底放开了对自己体内那浅薄功德之力的约束,甚至主动将侵入体内的那股邪阵反噬之力,也强行牵引、汇聚向握着命牌碎片的左手! “嗤——!” 仿佛冷水滴入滚油,姜晚左手瞬间亮起一团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凝练的金色火焰!火焰的核心,是她的指尖与傅星遥小手相触的那一点,外围则缠绕着丝丝缕缕暗红色的邪气,但此刻,这些邪气竟也被那金色火焰强行卷入、灼烧,发出细微的、仿佛无数怨魂哀嚎的声响! 金色火焰出现的刹那,她掌心那块暗红色的命牌碎片,如同遇到了克星,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嗡嗡”的哀鸣,试图挣脱,却被姜晚死死攥住。暗红色的血气疯狂涌出,与金色火焰对抗,但刚一接触,就被那看似微弱、实则蕴含着至阳至正气息的金色火焰迅速消融、净化! “呃啊——!”昏迷中的姜晚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七窍开始渗出黑红色的血丝,生命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流逝!以功德为火,焚烧邪物,首先灼烧的,就是她这个“持火人”的灵识和生命本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晚晚阿姨!”傅星遥吓得大哭,想要松手,却发现自己的小手仿佛被吸住了一般,那点点暖意不受控制地流向姜晚的指尖,融入那金色火焰中。火焰因为这一点纯粹生机的加入,稍微稳定了一丝,但姜晚的状况却更加糟糕。 “姜小姐!”林哲等人目眦欲裂,却不敢贸然上前打断,他们能感觉到那金色火焰中蕴含的奇异力量,以及姜晚正在飞速消逝的生命。 就在这危急关头—— “噗!” 一直昏迷的傅瑾行,心口那不断渗出的暗红色血气,突然猛地一滞,然后如同退潮般,迅速缩回了体内!他灰败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色!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似乎平稳了那么一丝丝! 有效!命牌碎片被功德之火焚烧,真的能削弱甚至斩断诅咒的关联! 这一幕,让几乎绝望的众人精神一振。 而姜晚手中的命牌碎片,在金色火焰的持续灼烧下,表面的暗红色以惊人的速度褪去、变淡,那些诡异的符文开始扭曲、崩解,最后“咔嚓”一声轻响,碎成了几块更小的、颜色灰败的普通石块,再无丝毫邪异气息透出。 成功了?! 然而,不等众人欣喜,焚烧完命牌碎片的金色火焰并未熄灭,反而顺着姜晚的手臂,猛地倒卷而回,冲入了她的身体! “嗬……”姜晚猛地睁大眼睛,瞳孔瞬间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但眼白却迅速被黑气侵蚀!功德之火在焚毁外邪后,失去了目标,开始在她体内与那股邪阵反噬之力、以及她自身破损的经脉和脏腑中肆虐!这是不受控制的、最危险的“内焚”! 她的身体如同被投入炼狱,皮肤下金光与黑气疯狂交织、对抗,整个人剧烈痉挛,气息瞬间跌落至谷底,心跳微弱到几乎停止! “晚晚!”“姜小姐!” 山洞内响起一片惊呼。 而就在姜晚意识即将彻底湮灭的最后一刻,她贴身收藏的那枚来自玄真观的古朴玉牌,之前微微发烫过一次后便沉寂下去,此刻,却突然爆发出温润而坚韧的青色光华,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喜欢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请大家收藏:()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反噬来袭,女主挡下致命一击 温润而坚韧的青色光华,自姜晚心口那枚玄真观玉牌中涌出,如同最柔和却最坚定的水波,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这青光并不刺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的纯净气息,甫一出现,便与姜晚体内疯狂肆虐的功德之火、邪气反噬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功德之火至阳至正,专克阴邪,但此刻失控内焚,同样在灼烧姜晚自身。邪气反噬阴毒诡谲,不断侵蚀她的生机。而这突如其来的玉牌青光,却像一位高明的医者,并不强行扑灭哪一方,而是温和地渗透、安抚、疏导,将狂暴的功德之火引导向那些盘踞最深的邪气,将散逸的生机重新聚拢,护住她即将崩溃的心脉和识海。 “这是……”秦医师离得最近,感受到那青光中蕴含的勃勃生机与中正平和的韵理,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是道门正宗温养续命之力!这玉牌……是了,姜小姐师承玄真观,这定是师门长辈赐予的保命之物!有救了!有转机了!” 林哲等人闻言,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半分,但看到姜晚在青光中依旧痛苦蹙眉、七窍渗血的模样,谁也不敢完全放松。那青光虽能护住她一线生机,但显然无法立刻根除她体内两股冲突力量的破坏。 “快!趁现在,给姜小姐用续命散!护住心脉!”秦医师连忙从药箱最底层取出一个非金非玉的小瓶,倒出仅有的三粒碧莹莹、散发清香的药丸,就要给姜晚服下。 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姜晚嘴唇的刹那—— “轰——!!!” 一股无形无质、却阴冷暴虐到极点的恐怖冲击,毫无征兆地,自山洞外、自废弃化工厂的方向,如同海啸般轰然袭来!这冲击并非物理力量,而是直接作用于人的精神、魂魄,甚至……与某些阴邪的存在产生共鸣! “呃啊——!” 山洞内,除了昏迷的傅瑾行、姜晚和因脱力再次昏睡过去的傅星遥,所有还清醒的人,包括秦医师、林哲和几名护卫,全都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抱着头痛苦地弯下腰,感觉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疯狂扎刺自己的大脑,眼前幻象丛生,耳畔响起无数怨魂的哀嚎和恶毒的诅咒!连洞内燃烧的微弱火把,光芒都瞬间黯淡、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 是那邪师乍仑·巴色!他果然没有放弃,而且竟在受创不轻的情况下,强行催动了某种代价巨大的秘术,引动了“血月洞”被毁、命牌被焚后,那“夺舍转生阵”最后残留的、也是最恶毒的反噬之力!这反噬并非针对物理存在,而是直接锁定了与阵法关联最深的“目标”——傅瑾行,以及……毁掉阵眼、焚毁命牌的“施为者”姜晚!这是一种基于因果和邪力标记的、类似诅咒的隔空攻击! “噗——!” 昏迷中的傅瑾行身体猛地一弓,再次喷出一小口暗红色的、带着黑色丝线的血液,心口那刚刚因为命牌被毁而暂时平复的诅咒印记,再次变得滚烫、凸起,仿佛有活物在里面挣扎,皮肤下隐隐有黑红色的纹路在蔓延。他的生命体征再次急剧下滑。 而姜晚的情况则更加凶险! 那玉牌散发的温润青光,在抵御了最初的精神冲击后,似乎对后续那无形的、针对性的因果反噬有些力有未逮。姜晚体内的功德之火与邪气本就在青光调和下处于脆弱的平衡,此刻被这外部引动的、同源而更加阴毒霸道的阵法反噬之力一冲,平衡瞬间被打破! “唔——!”昏迷中的姜晚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体表那层温润的青光剧烈波动,明灭不定。更令人心悸的是,她眉心处,一点极其黯淡、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暗红色印记,如同被墨汁浸染的纸张般,缓缓浮现出来!这是“夺舍转生阵”的邪力标记,是摧毁阵眼、焚毁命牌后,来自阵法最深处的恶意反扑!这反噬并非直接杀伤,而是如同最恶毒的寄生虫,会疯狂汲取宿主的生命力和魂力,直至其油尽灯枯,魂飞魄散! 青光拼命想要压制、净化那暗红印记,但印记却如同跗骨之蛆,顽强地抵抗,甚至反过来侵蚀青光。姜晚的气息,再次以惊人的速度衰弱下去,比之前更快、更决绝!皮肤下,淡淡的金光与黑气再次开始疯狂冲突、纠缠,这一次,连青光都难以完全调和了。 “不好!是阵法的本源反噬!锁定了姜小姐!”秦医师强忍着脑中剧痛,看到姜晚眉心的印记,骇然失色。他行医多年,见识过各种奇症怪毒,但这种直接作用于魂魄、因果层面的阴毒反噬,他也只在古籍传闻中见过! “怎么办?秦老!”林哲急得双目赤红,他宁愿这反噬冲着自己来。 秦医师额角渗出冷汗,看着气息奄奄的姜晚和傅瑾行,又看看洞外那似乎越来越近的、带着浓烈恶意的阴冷气息,一咬牙:“必须立刻离开这里!那邪师肯定在借助反噬定位我们!姜小姐和傅总的情况……必须立刻送回有完善医疗设备和安全防护的地方,或许……或许傅家老宅的底蕴,或玄真观的高人,能有办法!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走!”林哲当机立断,背起傅瑾行,另一名护卫背起姜晚,王姨抱着傅星遥,秦医师和剩下的人相互搀扶着,强忍着头疼和不适,冲出山洞,朝着山下最近的、相对安全的撤离点C玩命狂奔。 然而,那无形的精神冲击和因果反噬如影随形。尤其是姜晚,眉心那暗红印记越来越清晰,她体内的生命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流逝。背着他的护卫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迅速变得冰凉、僵硬。 “姜小姐!撑住啊!”护卫带着哭腔喊道。 就在姜晚气息即将彻底断绝,连护体的青光都开始摇摇欲坠的瞬间—— 昏迷中的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或者说,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本能,在死亡的边缘被触动了。 她一直紧握着的、已经失去所有光泽、变成灰败石块的命牌碎片,不知何时,被她无意识中,用最后一点力量,死死攥在了左手掌心,抵在了自己心口。而她的右手,在昏迷中,竟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一点,指尖似乎想要掐诀,却最终无力地垂下,只是轻轻地、颤抖地,触碰到了旁边被林哲背着的、傅瑾行垂落的手。 傅瑾行的手,冰冷。 姜晚的手,更冷。 但在两只手即将接触、却又因颠簸而错开的刹那—— 姜晚体内,那原本在功德之火、邪气反噬、玉牌青光三方作用下濒临崩溃的平衡点,似乎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源自本能的牵引,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那残存的、源自她自身修行积攒的、至阳至正的功德之火,似乎“感知”到了近在咫尺的、傅瑾行身上那同源而出、却充满阴毒诅咒气息的邪力残留(来自被毁的命牌和阵法反噬的余波)。仿佛宿敌相见,那微弱的功德之火,竟在姜晚即将寂灭的识海中,爆发出了最后一丝不甘的、纯粹是“道”对“邪”的本能抗拒! 不是疗伤,不是护体。 而是——转移! 将她体内残存的、最后那一点点功德之火的本源,以及那玉牌青光中蕴含的部分温养之力,还有那如同附骨之疽的、来自阵法的因果反噬印记……以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粗暴而决绝的方式,强行剥离、引导,顺着她那无意识抬起的手指,涌向她触碰到的、傅瑾行那只冰冷的手! 不,不止如此。 在功德之火本能地涌向傅瑾行,试图净化他体内诅咒余毒和反噬牵连的同时,那阴毒的阵法反噬印记,似乎也“嗅”到了傅瑾行这个“正主”身上更浓郁的、同源的诅咒气息,竟也分出了一大部分,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顺着姜晚的指尖,反向侵入了傅瑾行的身体!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近乎自杀的举动! 姜晚等于是将自己体内最要命的两种冲突力量——残存的、可净化邪祟的功德之火,以及最阴毒的、源自阵法的因果反噬——同时引向了傅瑾行!功德之火会净化诅咒,但也可能灼伤傅瑾行本就脆弱的心脉和魂魄;而那阵法反噬,更是会直接加剧他的伤势! 但这看似疯狂的举动背后,却藏着姜晚在昏迷中,凭借最后一丝灵觉和玄门中人对阴阳、因果的微妙感应,做出的、或许是唯一能打破僵局的本能选择: 她自身的状况已濒临绝境,功德之火与反噬之力在她体内冲突,加上玉牌青光,三方角力,最终结果很可能是同归于尽,她魂飞魄散。而傅瑾行体内主要是诅咒和反噬余波,缺乏“净化”的力量。此刻,她将自己体内残存的、“净化”力量(功德之火)和“反噬”力量(因果印记)同时导向傅瑾行,等于是将两股在他体内本就会产生激烈冲突的力量,强行提前在他体内“碰撞”! 这无疑会给傅瑾行带来巨大的痛苦和风险,甚至可能瞬间要了他的命。但……这同样也是一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如果傅瑾行能挺过最初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冲突的冲击,那么,这股外来的、源自姜晚的功德之火,或许能与他体内残存的、来自命牌被毁后减弱的诅咒和反噬余波,形成一种新的、内部的对抗与消耗!而姜晚自己,则能卸掉体内最大的两个负担(功德之火内焚和反噬印记的直接侵蚀),只留下相对温和的玉牌青光护体疗伤,反而有了一线生机! 这是赌!用傅瑾行的命,赌两人共同的生!赌傅瑾行作为“夺舍转生阵”原本的目标,其命格和气运,能否扛住这内外交攻的绝命危机!赌那一丝渺茫的、否极泰来的可能! “呃——!!!” 就在姜晚指尖与傅瑾行手背似触非触的瞬间,昏迷中的傅瑾行身体猛地剧烈痉挛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他脸上瞬间血色全无,转而泛起一种诡异的青黑,心口处的诅咒印记爆发出刺目的暗红光芒,皮肤下的黑红色纹路如同活过来的毒蛇般疯狂扭动、蔓延!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净化意味的金红色光点,和一道更加明显的暗红色邪气,几乎同时从他手背与姜晚指尖接触的位置,钻入了他的体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傅总!”林哲感觉到背上傅瑾行的异状,骇然回头,正好看到姜晚指尖那最后一点金光和暗红气息没入傅瑾行手背,而姜晚自己,眉心那恐怖的暗红印记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消失,体表原本狂暴冲突的金光与黑气也骤然平息,只剩下那温润的青色光华,虽然黯淡,却稳定地笼罩着她,她惨白如纸的脸上,那极致的痛苦似乎缓和了一丝,虽然气息依旧微弱得可怕,但不再像之前那样飞速流逝了。 而傅瑾行,则在经历了最初剧烈的痉挛和痛苦后,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彻底瘫软下去,所有生命体征瞬间跌落至谷底,心跳、呼吸几乎同时停止! “不——!!!”林哲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秦医师猛地探手搭在傅瑾行颈侧,脸色剧变:“心跳骤停!快!放平他!心肺复苏!” 然而,就在众人手忙脚乱将傅瑾行放下,秦医师准备实施急救的刹那—— 傅瑾行心口那疯狂闪烁的暗红诅咒印记,与他体内刚刚侵入的、来自姜晚的微末功德之火,以及那更加浓郁的阵法反噬之力,轰然碰撞! “噗!” 傅瑾行身体一震,猛地喷出一大口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漆黑血液!血液中,似乎有细小的、扭曲的符文在挣扎、消散。 喷出这口黑血后,傅瑾行青黑的脸色竟然奇迹般地开始褪去,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是死气沉沉的青黑。心口那刺目的暗红印记,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虽然并未消失,但那些疯狂蔓延的黑红色纹路却如同失去了活力,缓缓缩回印记附近,不再动弹。而他原本已经停止的心跳和呼吸,竟然又极其微弱地、断断续续地重新出现了! “这……这是……”秦医师震惊地看着傅瑾行心口的变化,又看了看旁边虽然昏迷、但气息似乎趋于平稳的姜晚,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闪过脑海,“以毒攻毒?不……是以‘净化之火’引动‘诅咒反噬’,在其体内对撞消耗,强行打破僵局?姜小姐她……竟然在昏迷中,做出了如此凶险又精妙的抉择?!” 这不是治疗,这是赌命!而且是赌上两个人的命!但……从结果看,似乎……赌赢了最关键的一步?傅瑾行体内的诅咒和反噬被大大削弱,虽然重伤濒死,但至少暂时脱离了被诅咒和反噬直接吞噬的绝境。而姜晚,也卸掉了最致命的两股力量,获得了喘息之机。 “快!继续急救!撤离不能停!”秦医师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嘶声喊道。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傅瑾行依旧危在旦夕,姜晚也只是吊住了一口气,追兵可能随时会到。 然而,或许是傅瑾行体内那剧烈的力量对撞波动,或许是姜晚最后转移反噬的举动,意外地干扰了什么。洞外那股如影随形、步步紧逼的阴冷邪气,在傅瑾行喷出那口黑血后,竟然猛地一滞,随后变得有些紊乱、模糊,似乎失去了最明确的指向。 借着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林哲等人背着再次陷入深度昏迷、但似乎暂时脱离最危险关头的傅瑾行和姜晚,抱着昏睡的傅星遥,在暴雨和夜色掩护下,终于艰难地撤出了那片被邪恶笼罩的山林,与山外焦急等候的、接到林哲最后求救信号的接应车队汇合。 当傅瑾行和姜晚被迅速抬上救护车,驶向傅家旗下最顶级的私立医院时,后方的山林深处,隐约传来一声充满无尽怨毒和不甘的、非人的尖啸,但终究,没有追上来。 暴雨如注,冲刷着山林间的血腥与污秽。这一夜,惊心动魄,生死一线。阴谋的核心被摧毁,邪恶的阵法被破除,内鬼伏诛,邪师受创退走。 但活着的人,付出的代价,同样惨重。 而真正的危机,或许才刚刚开始。毕竟,那来自南洋的邪师乍仑·巴色,还未伏诛。那枚护住姜晚性命的玄真观玉牌,青光已然黯淡,布满裂痕。傅瑾行体内的诅咒,也仅仅是被削弱,并未根除。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寒冷。但至少,他们撑过了这个血色之夜,为那渺茫的生机,撕开了一道裂缝。 喜欢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请大家收藏:()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苏醒在病房,紧握的手与誓言 消毒水的气味,仪器规律的低鸣,还有……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的、明暗相间的温暖光斑。 傅星遥趴在病床边,小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并不安稳,长长的睫毛时不时颤动一下,小嘴微微嘟着,似乎还在担心着什么。他的一只小手,紧紧攥着躺在病床上、依旧沉睡的姜晚的一根手指,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浮木。 病房宽敞明亮,是傅氏旗下私立医院最顶层的VIP套房,安保严密,环境舒适。但这并不能驱散弥漫在房间里的沉重与担忧。 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山林血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傅瑾行躺在另一张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最初被送进来时那死气沉沉的模样,已经好了太多。心口的诅咒印记变成了暗沉的暗红色,不再凸起闪烁,只是静静地蛰伏在那里,像一个丑陋的伤疤。他体内的诅咒之力被大幅削弱,残存的邪气与最后侵入的那点功德之火形成了脆弱的平衡,暂时不再侵蚀他的生机,但这次的创伤实在太过严重,心脉受损,精血亏空,即便有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和秦医师不计代价地用药,他也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只是生命体征趋于稳定。 而姜晚的情况,则更加复杂一些。她身上最致命的两股冲突力量(功德之火内焚和阵法反噬印记)在最后时刻被她本能地引导转移,卸去了最大的负担。玄真观那枚护身玉牌在耗尽最后一丝温养之力后彻底碎裂,但也成功护住了她一丝本源不散。她的身体同样遭受了重创,经脉多处断裂,脏腑受损,灵力几乎枯竭,但奇异的是,她体内残留的那一丝微薄的、来自玉牌的温和生机,以及她自身顽强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速度,自行修复着最基础的损伤。秦医师说,这或许与她修炼的功法特质有关,也或许……是她自身意志力惊人的体现。她同样昏迷不醒,但呼吸平稳,脸色也不再是骇人的惨白,而是带上了一点病弱的淡粉。 三天来,傅星遥除了被王姨强迫着吃饭睡觉,其余时间几乎都守在病房里,一会儿看看爸爸,一会儿看看晚晚阿姨,不哭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守着,偶尔会用小手轻轻摸摸姜晚的脸,或者趴在傅瑾行耳边小声说“爸爸快快好起来”。小小的人儿,经历了那样恐怖的一夜,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惊悸。 林哲的伤已经处理完毕,此刻正坐在病房外的会客区,与匆匆赶来的几位傅氏元老和核心高管低声交谈,安排着傅瑾行昏迷期间公司的大小事务,同时也在处理傅文柏一事后留下的一地鸡毛。那位“道貌岸然”的二叔公,此刻已经被秘密移交给了相关特殊部门,他留下的罪证和与南洋邪师勾结的线索,正在被深挖。傅氏集团内部也因此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和清洗,但这些,都不是现在需要躺在病床上的人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周主任那边也派人来探望过,送来了不少珍稀的药材,并隐晦地表示,关于那个南洋邪师乍仑·巴色,以及“鬼哭岭”事件的后续,中心会跟进处理,让他们安心养伤。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却又悬在生死未卜的钢丝上。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移动着,从地板爬上了姜晚的病床,照亮了她安静沉睡的侧脸,也让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那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又一下。 然后,她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起来,仿佛在对抗着什么不适。 一直攥着她手指的傅星遥,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小家伙猛地抬起头,困倦的大眼睛瞬间睁得圆溜溜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姜晚的脸,小嘴微微张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晚晚阿姨……”他小声地、带着不敢置信的期待,喊了一声。 病床上的人,似乎听到了这声呼唤。那蹙起的眉头,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舒展开来。然后,那覆盖着眼睑的长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光线涌入,带着些许刺痛。姜晚适应了片刻,才完全睁开眼睛。眼神起初是茫然的、没有焦距的,仿佛迷失在某个漫长而黑暗的梦境里。但很快,那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她转动眼珠,首先看到了趴在床边、小脸几乎要凑到她眼前、眼睛红红蓄着泪的傅星遥。 “遥……遥……”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沙砾磨过,干涩无比,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晚晚阿姨!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傅星遥的眼泪瞬间就滚了下来,但他没有大哭,只是用力地点头,小手紧紧攥着姜晚的手指,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呜……太好了……晚晚阿姨醒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姜晚想抬手摸摸他的头,却发现手臂沉重得不听使唤,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她只好费力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却真实的安抚笑容:“别……哭……阿姨……没事……” 她的目光越过傅星遥,看向另一张病床。当看到傅瑾行安静躺在那里的身影,以及旁边那些闪烁的仪器时,她的眼神凝滞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复杂难言的情绪。是担忧,是松口气,还是别的什么,连她自己或许也说不清。 “他……”她看向傅星遥,用眼神询问。 “爸爸也睡着了,秦爷爷说爸爸在慢慢好起来。”傅星遥抽噎着,用小手抹了抹眼泪,努力让自己显得更镇定些,“晚晚阿姨,你渴不渴?饿不饿?王奶奶准备了粥,一直在温着。” 姜晚摇了摇头,她现在什么也吃不下。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虚弱,丹田空空如也,经脉滞涩,但至少,她还活着,意识是清醒的。这已经比她预想的最坏结果,好了太多。 “秦老……林哲……”她低声问。 傅星遥正要回答,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秦医师端着药盘走了进来,看到睁着眼睛的姜晚,先是一愣,随即老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欣喜:“姜小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姜晚简短地回答,目光落在秦医师手中的药盘上。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秦医师快步走过来,放下药盘,先仔细检查了姜晚的瞳孔、脉搏和舌苔,又看了看仪器上的数据,连连点头,“脉象虽然虚弱,但平稳了许多,体内那股冲突的邪气也基本平息了,只是本源亏损严重,需要长时间静养。来,先把这碗药喝了,固本培元的。” 秦医师小心地将姜晚扶起一些,让她靠坐在床头,然后端起一碗黑乎乎、散发着浓郁药味的汤汁,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给她喝。药很苦,姜晚眉头都没皱一下,安静地喝完。 “傅总的情况也稳定了,诅咒被大大削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心脉受损严重,苏醒可能需要更长时间。”秦医师一边收拾药碗,一边说道,“这次真是……险死还生。多亏了姜小姐你最后……” 秦医师的话没说完,但姜晚明白他的意思。她最后那近乎自杀的、转移力量的行为,是险招,也是绝境中唯一可能的生路。现在看来,似乎是赌对了。 “他……会醒的。”姜晚看着傅瑾行沉睡的侧脸,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那个人,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和对遥遥的牵挂,不会那么容易倒下。 “嗯!爸爸一定会醒的!”傅星遥用力点头,像是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附和姜晚的话。 喝完药,姜晚感觉更疲惫了,但精神却清明了许多。她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实则是在缓慢地、艰难地尝试感应体内的情况。经脉损伤惨重,灵力几乎枯竭,功德之力更是损耗殆尽,但好在根基未彻底断绝,玄真观的心法自行运转,虽然慢如龟爬,但确实在一点一滴地吸纳着空气中微薄的灵气,修复着最细微的损伤。这是一个漫长而枯燥的过程,急不得。 时间在安静的病房里,随着仪器规律的“嘀嗒”声,缓缓流淌。傅星遥趴在姜晚床边,似乎也安心了不少,不知不觉又睡着了,小手依旧紧紧攥着姜晚的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 另一张病床上,傅瑾行那一直平稳的呼吸,似乎极其轻微地乱了一拍。他搭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姜晚几乎在同时睁开了眼睛,目光精准地投向傅瑾行的方向。 只见傅瑾行的眉头,如同她醒来时一样,先是紧蹙,仿佛在对抗着什么梦魇或痛楚,然后缓缓舒展。他的眼珠在眼皮下快速转动了几下,最终,那紧闭了三天的眼睛,也缓缓地、带着沉重的疲惫,睁了开来。 他的眼神起初同样茫然,但恢复清明的速度比姜晚更快。几乎在睁眼的瞬间,他的目光就下意识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急切,扫过病房,然后,定格在了靠坐在对面床上、正静静看着他的姜晚身上。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没有劫后余生的狂喜,没有痛哭流涕的激动。只有一种深沉的、仿佛历经了生死轮回的平静,以及在那平静之下,无声流淌的、千言万语都难以承载的复杂情绪。 傅瑾行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干裂的嘴唇和虚弱的身体让他发不出声音。他只是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苍白却沉静的容颜,倒映着窗外洒落的阳光,也倒映着这三天来,生死一线的惊心动魄,和此刻……失而复得的真实。 姜晚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醒来,看着他眼中翻涌又最终归于沉寂的波澜。她知道他没事了,至少,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境地。这就够了。 最终,是傅瑾行先有了动作。他极其缓慢地、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将被仪器导线束缚的右手,一点一点,从被子下挪了出来,然后,朝着姜晚的方向,微微抬起,摊开掌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掌心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和干涸的血迹。 那是一个无声的、询问的、或许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寻求确认的动作。 姜晚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带着伤痕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也动了。她将被傅星遥攥着的手指轻轻抽出,同样缓慢地、带着虚弱的颤抖,将自己的右手,从被子下伸出,然后,向前,轻轻抬起。 两只同样苍白、同样带着伤痕、同样虚弱得几乎抬不起来的手,在两张病床之间,在午后的阳光里,在傅星遥平稳的呼吸声中,缓缓地、试探地靠近。 最终,指尖相触。 微凉,带着伤病者的虚弱,却奇异地,传递着一丝真实的暖意。 没有十指紧扣,没有用力相握。只是指尖轻轻相触,仿佛蝴蝶点水,又像是两个在无边黑暗中漂泊了太久的人,终于触碰到了彼岸真实的、带着温度的存在。 那一刻,不需要任何语言。 所有的生死相托,所有的以命相搏,所有的担忧恐惧,所有的劫后庆幸,都凝聚在这轻轻一触之中。 傅瑾行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沉淀下来,化为一片坚定而柔和的光芒。他嘴唇翕动,用尽力气,发出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气音:“……谢谢。” 谢谢你还活着。 谢谢你救了我。 谢谢你……没有放弃。 姜晚看着他眼中那片柔和却坚定的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真实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心中那最后一丝紧绷的弦,似乎也悄然松开了。她极淡地、几乎看不见地,弯了弯唇角,同样用气音,轻声回应: “嗯。” 不必言谢。 契约之内,分所当为。 况且…… 她的目光,落在两人轻轻相触的指尖,又掠过旁边睡得正香的傅星遥。 有些牵绊,早已超越了契约。 窗外,阳光正好。风雨过后,天空澄澈如洗。 病房内,仪器规律的鸣响,如同生命平稳的节拍。 傅瑾行和姜晚的手,依旧轻轻触碰着,谁也没有收回。仿佛这微弱的连接,能传递彼此支撑的力量。 傅星遥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小手摸索着,又抓住了姜晚病号服的衣角,小脸上露出安心的神色。 未来或许还有风雨,那逃遁的邪师,那未解的诅咒余毒,那损耗的根基,那需要漫长时光修复的身心创伤…… 但至少此刻,他们活了下来,在一起。 而这,便是黑夜过后,最珍贵的光。 喜欢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请大家收藏:()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出院官宣:一家三口同框,全网炸锅 晨光透过私立医院VIP病房洁净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安神药草的清香。病房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规律而轻微的滴答声,以及床上人平稳绵长的呼吸。 姜晚靠在摇起的病床上,身上穿着舒适的棉质病号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张依旧没什么血色、但眼神已恢复清明的脸。她手中拿着一份今早送来的加密简报,是周主任那边关于“鬼哭岭”事件后续的初步调查报告,以及几张从坍塌的“血月洞”外围清理出的、带有南洋邪术特征的残留物照片。她的目光在照片上那些扭曲的符文和疑似人体组织的焦黑残骸上停留片刻,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蹙,随即恢复平静,将文件合上,放在一旁。 “秦老说,你还需要静养至少两周,不能劳神。”低沉而略显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姜晚转过头,看向邻床。傅瑾行半靠在床头,穿着同款的病号服,脸色比她好不了多少,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之前萦绕不散的阴郁和死气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以及某种更为沉淀、更为坚定的东西。他心口的位置,病号服下隐约还能看到一圈极淡的、已经结痂的暗红色灼痕,那是强行接触、引爆命牌留下的印记,也是缠绕傅家百年的诅咒被真正削弱、甚至可以说“斩断”的标志。虽然根基受损,生命力亏空严重,但至少,那柄悬在头顶、代代相传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被他们联手,硬生生劈开了一道裂口。 “你看得也不比我少。”姜晚瞥了一眼他手边平板电脑上显示的、显然是傅氏集团近期的重要财报和项目简报。 傅瑾行扯了扯嘴角,没否认。他放下平板,目光落在姜晚没什么血色的唇上,停顿了一瞬,又移开,声音放缓了些:“林哲安排好了,下午出院。老宅那边已经重新布置过,安保和医疗团队都就位。秦老会跟过去,继续调理。” “嗯。”姜晚应了一声,目光转向病房角落的小沙发。那里,傅星遥正蜷在王姨怀里,睡得正香。小家伙的小脸也瘦了些,但睡颜安宁,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已经有些旧了的、塞了宁神药材的小布偶。自“鬼哭岭”回来后,他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似乎没什么大碍,只是变得格外黏人,尤其黏姜晚和傅瑾行,晚上必须挨着他们其中一个才能安心入睡。秦医师检查后说,孩子灵光爆发损耗了本源,需要长时间温养,但好在年纪小,恢复力强,未来好生引导,未必是坏事。 看着傅星遥安静的睡颜,姜晚冷清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柔软。这次能活着回来,这孩子最后那不顾一切的守护和那点纯粹的“暖意”,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关键作用。他的天赋,远不止是“看见”那么简单。 “关于遥遥的能力,”傅瑾行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压低声音道,“周主任私下提过,中心有专门研究特殊天赋儿童的部门,可以提供更科学、更安全的评估和引导方案,问我们是否考虑。当然,完全自愿,保密级别最高。” 姜晚沉默了片刻。她传承的玄真观也有教导稚子的法门,但更偏向古法修行,与现代社会的兼容性和系统性可能不如官方机构。而且,傅星遥的情况特殊,他的能力似乎与血脉、情绪强烈相关,甚至能引动功德之力和纯净的生机意念,这已经超出了普通“阴阳眼”或“灵觉”的范畴。 “可以接触看看。”姜晚最终道,“但必须以保护遥遥的身心健康和安全为前提。他的能力,将来或许……不止关乎他自己。” 傅瑾行明白她的意思。从“鬼哭岭”那邪师乍仑·巴色对傅星遥“先天灵体”的贪婪来看,这类特殊天赋者,很可能也是某些黑暗势力觊觎的目标。必须未雨绸缪。 “我明白。”傅瑾行点头,“我会亲自和周主任谈。”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林哲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护士,是来给两人做最后一次出院前的检查。 检查很顺利。两人的外伤基本愈合,内里的亏损则需要漫长的时间和不计成本的调养。最麻烦的诅咒反噬和邪气入侵,在秦医师的妙手、傅家不惜代价搜罗的珍稀药材、以及姜晚自身那枚已然彻底碎裂、失去光泽的玄真观玉牌最后力量的守护下,总算稳定下来,没有继续恶化。 护士离开后,林哲一边摆出清淡但营养丰富的早餐,一边低声汇报:“傅总,姜小姐,出院通道和车辆已经安排妥当,走特殊通道,不会有媒体打扰。老宅那边一切就绪。另外,”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傅瑾行,“集团公关部询问,关于您和姜小姐此次……长时间未公开露面,外界有些猜测,是否需要发布一个简短的官方声明?” 傅瑾行和姜晚同时沉默了一下。他们这次“失踪”时间不短,虽然傅瑾行之前以“休养”为由远程处理公务,姜晚也有官方顾问的身份做掩护,但难免会引起关注,尤其是之前苏灵儿事件和傅氏官宣合作后,他们本就处于舆论风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必刻意声明。”傅瑾行沉吟道,“下午正常出院,若是被拍到,也不必刻意遮掩。遥遥和我们一起。” 这就是要顺势“官宣”一家三口的姿态了。林哲心领神会:“明白。我会让安保注意,如果有记者,只需保证安全,不必强行驱离。” 姜晚看了傅瑾行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经过生死与共,那些外界的目光和议论,似乎变得无关紧要了。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傅瑾行和姜晚换上了常服,都是简约舒适的款式,颜色一深一浅,却奇异地和谐。傅瑾行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身姿挺拔,气质沉凝。姜晚则更清瘦几分,眉宇间带着病后的倦色,但眼神清澈平静。傅星遥被傅瑾行抱在怀里,小家伙似乎知道要回家,精神不错,大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小手搂着爸爸的脖子。 果然,医院地下车库的特殊通道出口附近,还是蹲守了几家嗅觉灵敏的媒体记者。一看到三人出现,闪光灯立刻亮成一片。记者们显然被这“一家三口”同时出现的画面震了一下,随即更加兴奋。 “傅总!傅总看这边!您身体康复了吗?” “姜小姐!请问您和傅总现在是什么关系?” “小朋友好可爱!是傅总和姜小姐的孩子吗?” “傅总,关于之前的传闻……” 问题如潮水般涌来。林哲带着安保人员迅速隔开记者,护着三人朝加长宾利走去。傅瑾行脚步未停,只是将怀里的傅星遥往自己肩头拢了拢,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虚扶在姜晚身侧,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面对记者的追问,他神色平静,只微微颔首,简短道:“身体无碍,多谢关心。私人事务,不便多谈。” 而姜晚,自始至终目不斜视,只是在上车前,侧身对傅瑾行怀里的傅星遥低声说了句“遥遥,跟好爸爸”,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傅星遥也乖乖点头,把小脸埋进爸爸颈窝,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了看那些闪烁的镜头。 没有亲密动作,没有甜蜜对视,甚至没有牵手。但傅瑾行那保护姿态十足的动作,姜晚对傅星遥那声再自然不过的叮嘱,以及傅星遥对他们两人全然的依赖,还有那两张同样出众却都带着明显病后倦色的脸……这一切,比任何刻意的官宣都更有说服力。 尤其是当傅瑾行小心护着姜晚上车,自己抱着儿子紧随其后坐进去,车窗缓缓升起的瞬间,有记者捕捉到了傅星遥趴在车窗上,冲着外面的记者们,露出了一个带着点羞涩、却无比灿烂的笑容,还挥了挥小手。 这一幕,被高清镜头忠实记录。 当晚,#傅瑾行姜晚携子出院#、#傅家神秘萌宝#、#一家三口同框#等词条,以爆炸般的速度席卷各大社交平台,牢牢霸占热搜前三。狗仔拍下的高清照片和短视频被疯狂转发、解读。 “我的天!真是孩子!看起来三四岁?好漂亮好可爱!” “所以之前那些说姜晚攀高枝的可以闭嘴了?人家是正经一家三口!” “两个人都病恹恹的,但站在一起莫名好配怎么回事?那种历经风雨后的平静感……” “傅总护着姜晚上车的动作,男友力爆棚了!对孩子也好温柔!” “只有我注意到小朋友那个笑容吗?心都化了!一看就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 “之前傅氏官宣合作,我就觉得不简单,果然!” “所以是隐婚生子?现在才公开?” “不管怎样,祝福!颜值智商都在线的一家人!” “小朋友好像有点眼熟?是不是之前傅总被拍到接儿子放学那个?”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的祝福和好奇。傅瑾行和姜晚之前的“战绩”太过硬核,一个商界霸主,一个玄学大佬,还联手破除了家族诅咒(虽然细节未公开,但傅家某些变动和傅文柏的彻底失势,圈内已有风声),现在又冒出个漂亮可爱的儿子,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爽文大结局。之前那些黑粉和质疑的声音,在铁一般的事实和汹涌的祝福浪潮面前,彻底被淹没。 傅家老宅,主卧套间的起居室里,却是一片宁静。傅星遥已经被王姨哄睡,送回儿童房。傅瑾行和姜晚对坐在沙发上,中间的茶几上放着平板,屏幕上正是沸反盈天的网络热搜。 “倒是省了我们特意官宣的麻烦。”傅瑾行关掉平板,看向姜晚。暖黄的灯光下,她侧脸的线条显得柔和了些许。 “嗯。”姜晚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自己依旧没什么力气、轻轻搭在膝上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之前焚烧命牌时的灼痛,以及最后将反噬之力引向傅瑾行时的决绝。那场豪赌,他们赢了,但代价依旧刻骨。 “周主任下午又发来一份加密文件。”傅瑾行将话题转向正事,神色严肃了些,“关于那个乍仑·巴色。‘鬼哭岭’坍塌后,我们在边境的人发现了一些他可能逃往邻国的痕迹,但很模糊。另外,文件里提到,近期国内多个有重要历史文化遗产的地区,都监测到了一些非正常的能量波动,或者发生了难以用常理解释的‘意外’,虽然都被当地以各种理由压下了,但中心怀疑,可能和乍仑·巴色,或者与他类似的势力有关。他们似乎在……有目的地触动一些东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姜晚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触动与古老传承、地脉气运,或者……大规模负面情绪积累相关的东西?” “很有可能。”傅瑾行点头,“周主任询问,等你身体恢复一些,是否愿意以顾问身份,参与一个由总台牵头、中心暗中支持的新节目,叫《历史的回响》。名义上是探索历史谜题、传承文化遗产,实际上,可能需要借助你的能力,去探查、解决一些节目中可能遇到的、或者节目组特意挑选的‘特殊案例’。这档节目关注度会很高,算是在官方默许下,一个相对公开的‘观察窗口’和‘处理平台’。” 《历史的回响》……姜晚记得这个节目名,之前似乎有过宣传,阵容强大,立意高远。以这种方式介入,确实比私下行动更便于获取信息,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借助公众视野形成保护。 “可以。”她没有犹豫,“但遥遥不能离我太远。”傅星遥的能力,或许在那种场合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而且,将他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更安全。 “我会安排。”傅瑾行道,停顿了一下,看着姜晚,“我也会去。以投资方和特邀嘉宾的身份。”他不可能再让她和儿子独自涉险。 姜晚看着他,没有反对。经历了这么多,他们之间早已形成了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和信任。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窗外的夜色温柔静谧,将老宅笼罩在一片安宁之中。网络上的喧嚣渐渐平息,但新的征程,已然在平静的表面下,悄然拉开了序幕。从家族的诅咒,到更广阔时空中的暗流;从私人的恩怨,到守护文明印记的职责。他们的路,还很长。 但至少此刻,他们在一起。这就够了。 喜欢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请大家收藏:()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总台邀约:《历史的回响》神秘特邀嘉宾 清晨的阳光透过病房明净的玻璃窗,柔和地洒在雪白的被单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但窗台上那束傅星遥小朋友昨天坚持要买的向日葵,正努力绽放着暖洋洋的生机。 姜晚靠在摇起的病床上,脸色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清亮。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指尖划过屏幕上关于“傅氏集团总裁与神秘女友携子现身,疑似隐婚生子”热搜下的种种离谱猜测,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傅瑾行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他换了身熨帖的深灰色家居服,取代了之前的病号服,尽管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疲惫,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已然回归。只是看向姜晚时,那眼底深处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关切,暴露了更多东西。 “秦医师刚熬好的药膳粥,他说你必须按时吃,补气养元。”傅瑾行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自然地试了试碗的温度,然后很顺手地拿起勺子。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姜晚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伸手去接勺子:“我自己来就好。” 傅瑾行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了她一下,没松手,只是用勺子舀了半勺,递到她唇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你手腕的伤,秦医师说至少三天内不能用力。” 姜晚这才想起自己双臂经脉因过度催动灵力受损严重,虽然经过秦医师的针灸和傅家不惜代价搜罗来的药材温养,已无大碍,但确实还在恢复期,提重物都会隐隐作痛。她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低头,就着傅瑾行的手,慢慢将温热的粥喝下。 粥是上好的粳米混合了人参、黄芪、红枣等物细细熬成,火候正好,入口软糯微甘,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食道滑下,缓缓滋养着干涸的经脉和脏腑。姜晚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珍贵药力,显然不是普通药膳。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响。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却又奇异地平和。经历了废弃工厂山洞里的生死一线,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不再是单纯的雇主与顾问,也不再是泾渭分明的界限。他记得她决绝挡在身前的背影,也记得她昏迷时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她记得他毫不犹豫冲出的决绝,也记得他苏醒后第一眼望过来的、深不见底的目光。 有些话,不必说。有些改变,已然发生。 “那个……”姜晚咽下口中的粥,打破沉默,“苏灵儿和网上那些……” “已经处理了。”傅瑾行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冷意,“苏灵儿买通稿恶意中伤,证据确凿,傅氏的律师团会让她明白代价。至于网上的不实言论,林哲在跟进,很快会发布正式声明和律师函。” 他顿了顿,看着姜晚:“你不必为这些分心。身体要紧。” 姜晚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她本就不在意这些喧嚣,只是觉得有些……麻烦。现在看来,有人比她更觉得麻烦,并且有能力让麻烦消失。 一碗粥见底,傅瑾行仔细地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动作轻柔,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苍白的脸颊,两人都顿了一下。 “咳。”门口传来一声刻意的轻咳。 林哲拿着一个文件夹,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门口,假装没看见自家老板刚刚堪称“温柔”的举动。“傅总,姜小姐。有客人来访,是总台的人,说是有非常重要的合作邀请,希望能见姜小姐一面。” “总台?”姜晚有些意外。她虽然顶着“特殊文化遗产顾问”的名头,但之前多是与文物局、考古所等专业部门接触,总台这种国家级的媒体平台,找她会有什么事? 傅瑾行眉头微蹙:“姜晚需要静养。” “对方说,事关重大,是总台下半年重点策划的大型文化探源纪实节目《历史的回响》,他们希望邀请姜小姐作为神秘特邀嘉宾参与。”林哲补充道,将文件夹递给傅瑾行,“这是节目策划书的简版,以及总台那边一位姓周的副台长的亲笔信。” 傅瑾行接过,快速扫了几眼,然后将文件夹递给姜晚。 姜晚接过,翻开。策划书做得相当精美,立意也很宏大,旨在通过探访历史遗迹、解读珍贵文物、寻访传承人等,多角度、深层次探寻中华文明之源流与精神内核。是一档典型的、承载着文化传播重任的主旋律节目。 她的目光落在“特邀嘉宾”那一栏,旁边用小字标注着“拟邀”:玄学新锐、特殊文化遗产顾问姜晚。 下面还有周副台长的亲笔信,言辞恳切,先是对姜晚之前协助考古队解决汉代墓葬谜题、以及在科学辩论节目中展现的专业素养和正面形象表示高度赞赏,然后点明此次节目并非猎奇,而是希望能从“另一种视角”——即传统文化中玄学、风水、古物鉴真等角度,为历史解读提供新的思路和补充,弘扬传统文化中的精华部分。信中还提到,节目组已与文物局、考古研究院等单位沟通,获得了支持,希望姜晚能慎重考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历史的回响》……”姜晚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档节目她略有耳闻,筹备之初就备受关注,制作团队是总台的王牌,据说投入巨大,旨在打造文化类节目的标杆。能受邀参加,对提升个人形象和扩大“玄学”正面影响力,无疑有巨大好处。但…… “我现在的情况,不适合高强度工作。”姜晚放下文件夹,语气平静。这是事实,经脉受损,灵力几乎枯竭,需要长时间静养恢复。录制这种节目,跋山涉水是常事,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允许。 “对方说了,可以完全配合您的时间安排,录制强度、地点都可以协商。他们看中的是您的专业视角和独特能力,并非要您做体力活。”林哲转达道,“另外,周副台长私下透露,这次节目可能会接触到一些……比较特殊、常规手段难以解释的考古现场或文物,他们希望您能提供‘专业意见’,必要时出手相助。报酬和资源支持方面,总台和合作方会全力满足。” 特殊现场?难以解释?姜晚心中一动。她想起了在废弃工厂最后时刻,那枚自动护主的玄真观玉牌,也想起了之前追查傅家诅咒和夺舍转生阵时,隐约感觉到的一些不协调——那些邪术,似乎并不仅仅针对傅家,其源头和目的,可能牵扯更广。而历史遗迹、出土文物,往往是某些古老秘密和力量的载体。 见她沉默,傅瑾行开口:“你想去吗?” 姜晚抬眼看他。 “身体是第一位的。”傅瑾行声音沉稳,“但如果你对节目内容感兴趣,或者……觉得有必要通过这个渠道接触一些东西,”他顿了一下,意有所指,“傅氏可以为你组建最专业的医疗和后勤保障团队,全程跟随。录制地点、行程安排,必须经过我和秦医师的确认。你的安全,必须放在首位。” 他没有直接反对,而是给出了解决方案。这不仅仅是支持,更是一种无言的保护,将选择权交还给她,但为她扫清了一切后顾之忧,甚至潜在的风险。 姜晚心中微暖。她确实需要时间恢复,但也确实对节目可能触及的“特殊”领域感兴趣。邪师乍仑·巴色虽然受创退走,但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他背后是否还有更庞大的势力?那“夺舍转生阵”的源头是否与某些历史隐秘有关?或许,参与这样一档深入历史遗迹的节目,是一个不错的调查切入点。 “我想先见见节目组的人,详细了解一下。”姜晚最终道。 傅瑾行颔首,对林哲道:“请他们去小会客室。另外,请秦医师过来,全程陪同。” 林哲应声而去。 不久后,在病房隔壁专门辟出的小会客室里,姜晚见到了《历史的回响》节目组派来的核心人物——制片人周启明,一位四十多岁、气质儒雅干练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位戴着眼镜、略显书卷气的女编导。 周启明态度非常诚恳,丝毫没有因姜晚年轻或是“玄学”身份而有所轻视,反而对她在之前事件中表现出的专业素养赞不绝口。他详细介绍了节目的定位、已确定的几处拍摄地点(包括几处近期有“异常”传闻的考古现场),并再次保证会全力配合姜晚的身体状况,甚至在得知傅瑾行可能陪同后,表示欢迎,认为傅总的企业家视角也能为节目增添不同维度的解读。 “我们第一期计划从国家博物馆的一批新入藏青铜器开始,其中有一面战国时期的青铜镜,出土情况有些……特别,几位老专家看了都说法不一。”周启明推了推眼镜,压低了些声音,“我们希望能从您的角度,提供一些不一样的观察。当然,一切以您的专业判断和安全为前提。” 战国青铜镜?姜晚心中记下。这倒是个不错的切入点,青铜器尤其是铜镜,在玄学中本就常与祭祀、沟通、镇邪等概念相关。 会谈进行得很顺利。送走周启明两人后,姜晚回到病房,傅瑾行正陪着一大早就被王姨送过来的傅星遥玩拼图。小家伙看到姜晚,立刻丢下拼图,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抱住她的腿,仰起小脸:“晚晚阿姨,你还疼吗?” “不疼了。”姜晚摸摸他的头,心里软成一片。 傅瑾行看着她:“谈得如何?” “接了。”姜晚简洁道,“时间安排在一个月后,第一期录制就在市内的国家博物馆,强度不大。秦医师说,按时服药调理,到时候基本行动无碍。” 傅瑾行点头:“好。我会安排。” 这时,傅星遥忽然扯了扯姜晚的衣角,小声道:“晚晚阿姨,你要去那个有很多旧东西的大房子里拍电视吗?” “对呀,遥遥想去看看吗?”姜晚蹲下身,与他平视。 傅星遥眨巴着大眼睛,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力点头:“想!那里……有很多‘影子’,有的在哭,有的在发呆,还有一个穿着很漂亮衣服的姐姐,她好像想跟我说什么,但每次我都听不清……”他越说声音越小,似乎有些困惑。 姜晚和傅瑾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看来,遥遥的“阴阳眼”能力,在医院静养的这几天,似乎又有了新的、更清晰的变化。他已经不仅仅能看见“气”和普通的游魂,甚至开始能“看见”依附在古物上的、年代久远的残存影像或意念了? 这能力若是运用得当,在《历史的回响》这样的节目中,或许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但同样,也意味着他可能会“看”到更多常人无法理解、甚至可能带来危险的东西。 “遥遥不怕,”姜晚握住他的小手,语气温和而坚定,“晚晚阿姨在。而且,爸爸也会陪我们一起。我们去看看,那些‘影子’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好不好?” 傅星遥看着姜晚沉静的眼睛,又看看旁边爸爸沉稳的身影,心里的那一点点害怕消失了,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期待:“好!遥遥帮晚晚阿姨!也帮那些……‘影子’。” 傅瑾行走过来,大手轻轻放在儿子和姜晚的肩上,没有说话,但那份无声的支持与守护,已然传递。 《历史的回响》,国家级舞台,历史迷雾,文物秘辛,还有暗处未曾消散的邪影……新的篇章,即将开启。而这一次,他们将并肩前行。 喜欢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请大家收藏:()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傅瑾行:我陪你,公私皆护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傅家老宅书房宽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温暖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药香和一丝宁神的檀木气息,提醒着这里的主人才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姜晚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绒毯,手里拿着那份印制精美、抬头带着国家电视台徽标的正式邀请函。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比起之前昏迷不醒、气若游丝的模样,已是天壤之别。眉宇间那股沉静依旧,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大病初愈后的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来的凝重。 傅瑾行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手里也拿着一份相同的文件副本。他比姜晚恢复得稍好一些,虽然心口那诅咒留下的印记并未完全消失,只是颜色淡了许多,不再有那锥心刺骨的疼痛和冰冷,但损耗的元气仍需时日调养。此刻,他穿着一身舒适的深灰色家居服,坐姿却依旧挺拔,目光落在邀请函上,神情专注。 “《历史的回响》……国家级重点项目,聚焦文化遗产保护、历史悬案揭秘和传统文化传承。”傅瑾行低声念着邀请函上的简介,抬眼看向姜晚,“他们想请你做特邀嘉宾,参与至少三期的录制,涉及博物馆探秘、考古现场介入、以及可能的文物鉴定与保护技术探讨。名义上是‘顾问’,实际上,恐怕是看中了你处理‘非常规’事件的能力,以及……遥遥的特殊感知。” 姜晚轻轻点了点头,指尖拂过邀请函上烫金的标题。这份邀请,在意料之中,却也来得比预想的更快。看来,周主任那边,或者更高层,已经注意到了她在傅家事件、以及之前零星处理的几桩“特殊”事件中展现出的能力。将她纳入这样一个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官方节目,既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和身份“洗白”,也是一种……“人才”的合理利用和观察。 “秦代墓葬的紧急简报,周主任也一并发过来了。”傅瑾行将手边的平板电脑推过去,屏幕上是几份加密文件的摘要,“情况比较棘手,常规考古手段受阻,出现了无法解释的‘现象’,已经有人员出现精神恍惚和意外受伤。他们怀疑,可能涉及一些非自然的因素,甚至……可能与之前傅家遭遇的南洋邪术有某种关联。这期节目,很可能第一站就要去那里。” 姜晚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简报描述的情况确实诡异:墓门无法正常开启,工具靠近会莫名失灵,夜间有类似军队行进和哭泣的异响,进入探查的人员会出现共同的恐怖幻觉……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心理暗示或自然现象。 “他们希望我以节目嘉宾的身份介入,配合考古队,解决难题,同时通过节目向大众适度揭示一些……超常规的认知和解决方式,为后续可能的‘特殊文化遗产’保护理念做铺垫。”姜晚放下平板,语气平静,“风险不小。那个地方,如果真和南洋邪术有关,恐怕不会太平。而且,节目是直播和录播结合,众目睽睽之下,任何纰漏都会被无限放大。” “我知道。”傅瑾行看着她,声音沉稳,“所以,我陪你一起去。” 姜晚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玩笑,也没有强撑的逞能,只有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笃定。 “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集团那边……”姜晚想说什么。 “集团的事情,林哲可以处理大部分,重要的我可以远程。我的身体,秦老说静养不如适度活动,只要不再像之前那样透支,问题不大。”傅瑾行打断她,条理清晰,“而且,我陪你去,不是以病人的身份,是以傅氏集团总裁、以及节目赞助方之一的身份。” “赞助方?”姜晚微怔。 “嗯。傅氏集团旗下有文化投资板块,对这类弘扬传统文化、具有重大社会意义的项目进行赞助,合情合理。我已经让林哲去接洽了,我们会成为《历史的回响》新一季的独家战略合作伙伴之一。作为赞助方代表,我随队考察,保障合作项目顺利进行,同时确保我方特邀顾问(指姜晚)的工作环境和安全,名正言顺。”傅瑾行缓缓说道,显然是早就计划好了。 姜晚沉默了片刻。他考虑得很周全,公私两面都占住了理。有他这个级别的商业巨头亲自陪同,节目组和考古队那边必然会提供最高规格的便利和安全保障,很多潜在的麻烦也会被提前扫清。更重要的是,有他在身边,她确实能更安心地应对那些未知的、可能来自邪术领域的危险,不必分心他顾。 “那遥遥呢?”她问。这次录制要去的地方显然不简单,带着孩子太冒险。 “遥遥也去。”傅瑾行的回答出乎她意料,但随即解释道,“他的能力,你也看到了,在某些方面比仪器更敏锐。带上他,或许是张出其不意的牌。而且,将他单独留在这里,我更不放心。傅文柏虽然倒了,但那个乍仑·巴色还未落网,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还有别的阴损手段。遥遥在我们眼皮底下,反而最安全。我已经安排了最强的人手,会以助理、安保、医疗随行人员的身份加入团队,专门负责保护遥遥和王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看着姜晚,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姜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傅家的诅咒因我而起,遥遥的能力因我傅家血脉而显,那个邪师更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于公,傅氏有责任支持文化遗产保护;于私,我绝不可能再让你和遥遥独自去面对那些危险。上次在‘鬼哭岭’……”他喉结动了动,没有说下去,但眼中一闪而逝的后怕和痛色,泄露了他未曾说出口的情绪。 姜晚听懂了。于公于私,他都已经将他和傅氏,牢牢绑在了她的这条路上。这不是一时兴起的保护欲,而是经过权衡、部署后的共同进退。 “节目录制可能会遇到各种突发状况,甚至……需要展示一些非常手段。”姜晚提醒道,目光扫过他心口的位置,“你的身体,能承受可能的气场冲击或者……别的什么吗?” 傅瑾行抬手,轻轻按了按心口那淡化的印记,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冷意的弧度:“比起之前被当成‘鼎炉’抽取生机,现在这点残留,不算什么。况且,不是还有你在吗?”他看着姜晚,眼神深处有一种全然的信任,“你说过,我们是合作伙伴。那么,合作伙伴自然要共同面对风险。你负责处理那些‘非常规’的问题,我负责处理好‘常规’的麻烦,确保后勤无忧,舆论可控。至于我这身体……只要不死,总能养回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姜晚知道,做出这个决定,对他而言并不轻松。不仅仅是身体的负担,更是将他本人、将傅氏集团,都公开地、彻底地推到了她的身边,推到了那个可能充满争议和非议的“玄学”领域前沿。这需要巨大的决心和担当。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傅星遥抱着他的小熊玩偶,探进一个小脑袋,大眼睛眨了眨,看看爸爸,又看看晚晚阿姨,小声问:“爸爸,晚晚阿姨,你们在说遥遥也要出门玩的事情吗?” 傅瑾行脸上的冷硬瞬间融化,对他招招手:“嗯,遥遥过来。” 傅星遥立刻哒哒哒跑进来,熟练地爬上爸爸的膝盖,窝进他怀里,又转头期待地看着姜晚:“晚晚阿姨,我们去哪里呀?是不是要去有好多好多老东西、还有看不见的叔叔阿姨哭哭的地方?遥遥好像……有点感觉了。” 姜晚和傅瑾行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傅星遥的感知,似乎越来越敏锐和具体了。 “对,我们要去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老东西’和‘叔叔阿姨’。”姜晚柔声解释,摸了摸他的头,“遥遥害怕吗?” 傅星遥想了想,摇摇头,小手抓紧了爸爸的衣襟,但眼神很亮:“不怕!有爸爸和晚晚阿姨在!遥遥也可以帮忙!遥遥现在,好像能‘看’得更清楚一点了!” 孩子的信任和勇气,像一道暖流,驱散了方才话题中的沉重。 傅瑾行搂紧儿子,看向姜晚,目光交汇,无需再多言语。 行程已定,目标明确。前路或许仍有迷雾险阻,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他将以总裁的身份,为她扫平现实的障碍,提供坚实的后盾。 他将以伙伴的身份,与她并肩面对超常的危机,共同破解谜题。 他更将以……家人的身份,守护在她和孩子身边,无论风雨。 “那就这么定了。”傅瑾行最终拍板,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果决,“林哲会协调好一切。三天后,出发。” 阳光洒在相拥的父子身上,也落在安静坐在对面的姜晚肩头,温暖而明亮。 新的征程,即将开始。而这一次,他们的队伍里,有了彼此。 喜欢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请大家收藏:()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遥遥新能力:看见文物上的“古代影子” 国家博物馆的特别展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种与平日开放日截然不同的肃穆与紧张气息。巨大的环形柔光摄影灯、轨道、摇臂、反光板林立,穿着各色工装的工作人员脚步匆匆,低声交流,调试设备。《历史的回响》节目组正在为第一期录制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空气里混杂着设备散热的微焦味、地板蜡的清香,以及展厅深处隐约传来的、历经千年的器物沉淀特有的、难以言喻的“场”。 姜晚坐在展厅侧方临时设置的休息区,身上搭着一条薄毯,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惯有的沉静清明。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鬓边,少了几分平日居家的随意,多了几分属于“特殊文化遗产顾问”这个身份的正式与疏离感。唯有左手手腕上,缠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特制药材染色的细纱布,隐隐透出药味,提示着她重伤未愈的事实。 傅瑾行就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姿态看似放松,但敏锐的人能察觉到他身体下意识的紧绷,如同守护领地的猛兽,目光不时扫过展厅内穿梭的人群和各个出入口。他今日的着装也一改往日的商业精英范,更偏向休闲,但面料和剪裁依旧考究,与姜晚的装束有种不言而喻的契合。他膝上放着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加密的集团文件,但他敲击键盘的间隔明显比平时要长,注意力显然不完全在此。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两人中间一张加高儿童椅上、穿着定制的、印有小小考古刷和卷轴图案连体裤的傅星遥。小家伙似乎对周围的一切充满好奇,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那些穿着反光背心、扛着奇怪机器走来走去的叔叔阿姨,又看向展厅中央玻璃柜里那些形状各异、在灯光下泛着幽光的瓶瓶罐罐、青铜玉石。他手里抱着一个缩小版的、毛绒绒的“洛阳铲”玩偶,这是节目组得知他会来后,特意贴心准备的“道具”。 “遥遥,等会儿录制开始,会有点吵,灯光也会很亮,如果觉得不舒服,或者累了,一定要马上告诉王姨或者爸爸,知道吗?”姜晚侧过头,柔声对傅星遥说。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带着伤后的气弱,但很稳。 “嗯,知道。”傅星遥乖巧点头,小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玩偶。他看起来精神不错,小脸红润,眼神清澈,完全看不出一个月前在“鬼哭岭”经历生死、灵光爆发后的萎靡。秦医师和后续赶来的玄真观一位师叔都惊叹于这孩子先天灵体的强大恢复力,但也郑重告诫,需精心养护,不可再过度耗损。 “傅总,姜顾问,打扰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干练的年轻女子快步走来,是节目组派给姜晚的临时助理小周,“还有十五分钟开始走位和最后对流程。姜顾问,您这边需要再看一下等下主持人可能会问到的几个问题方向吗?主要是关于您对‘文化遗产保护中非传统认知视角’的看法,以及第一次参与这种大型直播节目的感受。” “不用了,之前沟通的提纲我看过,心中有数。”姜晚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她参与节目,是带着“顾问”的任务而来,并非纯粹的嘉宾秀,分寸需要自己把握。 “好的。那……小少爷这边,”小周看向傅星遥,笑容更亲切了些,“我们导演说,如果小少爷愿意,等会儿在介绍特邀顾问环节,可以有个很短的互动镜头,不用说话,就展示一下我们送的小礼物,很自然就好。当然,如果您觉得不合适,我们完全尊重。” 傅瑾行看向姜晚,姜晚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可以,听遥遥自己的意愿。” 傅星遥眨巴着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晚晚阿姨,然后对着小周阿姨用力点了下小脑袋:“嗯!遥遥愿意。”他知道爸爸和晚晚阿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也要乖乖的,不添乱。 小周松了口气,又说了几句便匆匆去忙了。 傅瑾行合上电脑,对姜晚低声道:“现场安保我让林哲又过了一遍,明暗哨都有,我们自己的人也混在工作人员里几个。录制期间,我和王姨会在导播间旁边的休息室,通过监控看现场。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示意。”他口中的“不对劲”,显然不仅仅指节目录制意外。 “放心,我有分寸。这里毕竟是国家博物馆,又是直播节目,众目睽睽之下,对方不至于如此猖狂。”姜晚道,但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左手腕的纱布。那邪师乍仑·巴色逃脱时充满怨毒的眼神,她记忆犹新。对方的目标从未改变,她和傅瑾行,尤其是遥遥,始终是最大的诱惑。节目组人员复杂,的确是浑水摸鱼的好机会。傅瑾行的安排,并非杞人忧天。 这时,节目总导演拿着对讲机,亲自过来请姜晚去中心展区走位。傅瑾行抱起傅星遥,和王姨一起,跟着去了导播间方向的休息室。 中心展区已经被布置成一个半开放的访谈区,背景是巨大的、投影着《历史的回响》节目LOGO和抽象化历史纹样的LED屏,前方摆放着舒适的沙发。主持人是一位以知性沉稳着称的资深媒体人,见到姜晚,热情而不失礼貌地寒暄,简单对了几个开场问题和互动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走位结束,离开播还有几分钟。姜晚没有立刻回休息区,而是缓步走到旁边一个独立展柜前。柜中陈列着一套出土自唐代公主墓的精致金玉首饰,在射灯下流光溢彩,美轮美奂。然而,姜晚的目光却落在旁边一件不起眼的、作为背景陈设的灰陶侍女俑上。俑像不过尺余高,工艺朴素,甚至有些粗糙,保存也不甚完好,面部模糊,衣裙线条简略。 但姜晚却在这俑像上,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寻常古物的“波动”。那波动很淡,淡到几乎难以捕捉,混杂在展厅千百件文物共同形成的庞杂“历史气息场”中,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若非她灵识受损后对某些细微能量变化反而更加敏感,又或者……这波动与她自身修炼的功法隐隐有某种极其遥远的共鸣,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凝神,尝试将一丝微弱到不会引起任何不适的灵识探向那俑像。 就在她的灵识即将触及俑像表面的刹那—— “晚晚阿姨!” 傅星遥的声音突然在她身边响起,带着一丝困惑和好奇。 姜晚立刻收回灵识,转头,看到傅瑾行牵着傅星遥走了过来,王姨跟在身后。显然是小家伙在休息室坐不住,想过来找她。 “怎么了,遥遥?”姜晚蹲下身,与傅星遥平视。 傅星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睁着那双清澈得过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展柜里那个灰陶侍女俑,小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分辨什么。看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小手指,指着那个侍女俑,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不确定的软糯:“晚晚阿姨……那个泥人姐姐……身上,有影子。” “影子?”姜晚心中一动。 “嗯,”傅星遥点点头,努力组织着语言,“一个……穿漂亮裙子的姐姐的影子,淡淡的,好像……在哭?她看着那个亮亮的柜子……”他指的是旁边那套华丽的公主首饰。 姜晚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抬头与傅瑾行交换了一个眼神,傅瑾行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 “遥遥,除了那个影子,你还看到什么?那个姐姐的影子,是什么颜色的?她除了哭,还在做什么?”姜晚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引导,不让孩子感到紧张。 傅星遥又仔细看了看,摇摇头:“就是……白白的,淡淡的影子,看不清楚脸,就是觉得她很难过,一直在看那些亮晶晶的东西……现在,好像知道我们在看她,她把脸转过去了……” 姜晚缓缓站起身,再次看向那个灰陶侍女俑。这一次,她没有动用灵识,只是用肉眼仔细观察。俑像本身没有任何异常,标签上写着“唐,侍女俑,出土自xx公主墓陪葬坑”。 一个陪葬的侍女俑,残留着一丝对公主华美首饰的眷恋、悲伤的执念?历经千年,这丝执念微弱到几乎消散,却偏偏被先天灵体、感知敏锐的遥遥捕捉到了“影子”? 这不是普通的“看见鬼魂”。傅星遥之前能看见诅咒、看见阴邪之气、看见灵体,更多是源于对“阴性能量”和“强烈情绪”的敏感。而眼前这个“古代影子”,能量微弱到几乎不存在,更接近一种烙印在器物上的、纯粹的信息片段或情感残响,是历史尘埃中一抹几乎消散的印记。 这意味着,遥遥的“看见”能力,在“鬼哭岭”灵光爆发的刺激和这一个月来的静养后,发生了某种进化。他从能看见“活跃的阴邪与灵体”,进化到能看见“沉淀的历史信息与情感残响”! 这对于考古、文物鉴定、历史研究……乃至追踪某些依托古物存在的隐秘线索,价值无可估量! “遥遥真棒,看得很仔细。”姜晚摸了摸傅星遥的头,语气带着赞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孩子能力增强是好事,但也意味着他可能“看”到更多常人无法理解、甚至可能带来危险的东西,需要更小心的引导和保护。 “这个影子,会让遥遥害怕吗?”傅瑾行蹲下身,看着儿子的眼睛问。 傅星遥摇摇头,靠进爸爸怀里:“不怕,就是……觉得那个姐姐有点可怜。”孩子的感知直接而纯粹,能感受到那残影中并无恶意,只有悲伤。 就在这时,现场导演开始倒计时,录制即将开始。姜晚收敛心神,对傅瑾行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会注意。 傅瑾行抱起傅星遥,深深看了姜晚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无数未言之意:小心,安全第一。 姜晚回以安定的目光,然后转身,朝着灯光汇聚、镜头对准的中心走去。步履平稳,脊背挺直,苍白的面容在专业化妆师的修饰下,呈现出一种沉静而富有力量的美。 《历史的回响》第一期,直播信号,即将接通全国亿万观众。 而无人知晓,在这汇聚了千年文明瑰宝的展厅内,一个四岁孩子眼中所见的、关于历史的细微回响,已经悄然揭开了新的篇章,也为暗处窥伺的阴影,提供了意想不到的“坐标”。 喜欢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请大家收藏:()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首期录制:博物馆惊魂,青铜镜泣血 《历史的回响》节目组将首期录制地点,定在了国家博物馆新开设的“镜鉴千秋”特展厅。这里汇聚了从商周至明清、跨越数千年的百余面珍贵铜镜,旨在通过“镜”这一独特载体,展现古代工艺、审美与文化的流变。然而,就在布展后期,展厅内开始频繁出现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小状况”:夜班保安声称听到女人的啜泣声,某面汉代铜镜在无尘恒温环境中莫名出现水渍,监控偶尔拍到模糊的白影……起初被归为工作压力或设备故障,但频率渐高,甚至影响到布展进度,最终引起了节目组和馆方的重视,这才有了姜晚这位“特殊顾问”的加入。 录制当天,清晨。傅家别墅。 姜晚对镜整理着身上一套款式简约、质感上乘的月白色新中式套装,这是傅氏集团旗下高定品牌连夜送来的。镜中的她,脸色虽还有些大病初愈后的淡淡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清亮,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玄门中人的锐利洞察。心口那枚玄真观玉牌,被她贴身收在衣内,触手温润,裂痕依旧,但光华内蕴,是她重要的护身符和灵力源泉。 楼下传来傅星遥清脆的笑声和傅瑾行低沉的、带着宠溺的回应。自鬼哭岭死里逃生后,这个“家”的氛围悄然发生着变化。傅瑾行肩上的诅咒重担虽未彻底卸下,但最致命的部分已被破除,心口封印的金红纹路已变得极淡,只余一丝微弱的隐痛提醒着过往。姜晚的伤势在玄真观秘传药方和傅家不计代价的调养下,也恢复了大半,只是损耗的功德和部分根基,需要水磨工夫慢慢弥补。 而最大的变化,或许是傅星遥。那夜灵光爆发,似乎彻底“激活”了他体内某种天赋。如今,他已能较为清晰地描述自己“看见”的一些东西——比如家里某些老物件上缠绕的、淡淡的“气”,比如花园里某个角落比其他地方“暗”一些,甚至……他能看到傅瑾行心口那几乎看不见的封印纹路,并形容为“爸爸身上有很淡很淡的、金色的锁链,比以前细了好多好多”。这种能力,不再只是被动的噩梦和恐惧,而开始成为他可以有限度感知和描述的“天赋”。 “晚晚阿姨,你看我这身衣服帅不帅?”傅星遥蹬蹬蹬跑上楼,献宝似的在姜晚面前转了个圈。他穿着一身缩小版的儿童西装,打着领结,小脸兴奋得发红。王姨跟在他身后,满脸慈爱。 “很帅。”姜晚弯下腰,帮他正了正领结,指尖不经意拂过他额前柔软的碎发。她能感觉到,小家伙身上那属于“先天灵体”的纯净气息,比之前更加明显,也更加内敛。这既是福缘,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和潜在风险。 “准备好了吗?”傅瑾行出现在门口,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只是眉宇间少了往日的冷峻深沉,多了几分内敛的沉稳,目光落在姜晚身上时,会不自觉地柔和些许。“车在下面。林哲会带人全程在外围,录制现场也有我们安排的人,放心。” 他的“放心”,包含了太多。放心她的安全,放心遥遥的适应,也放心……她有能力应对一切。 “嗯。”姜晚直起身,对他点了点头。有些话,无需多言。 国家博物馆,特殊通道入口。 《历史的回响》节目总导演,一位姓陈的中年男人,带着几名核心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此。看到傅瑾行亲自陪同,陈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重视,热情而不失分寸地上前寒暄。当他的目光落在被傅瑾行牵着的、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傅星遥身上时,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更亲和的笑容——节目组对这位特邀顾问带来的“小助手”早有预案,甚至隐隐期待能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节目效果”。 “姜顾问,傅总,小公子,欢迎欢迎!”陈导引着他们向里走,一边低声介绍情况,“展厅我们已经清场,只留了必要的安保和摄制组。设备都调试好了,直播信号一小时后开启。按您的要求,我们先进行一轮非公开的探查,您看……” “先看看现场。”姜晚语气平静。 一行人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镜鉴千秋”特展厅门口。厚重的防盗门缓缓打开,一股混合了恒温恒湿设备运转声、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滞涩气息,扑面而来。展厅内光线经过精心设计,柔和地聚焦在一面面陈列在防弹玻璃后的古镜上,营造出幽深静谧的氛围。 然而,姜晚一踏入展厅,脚步就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她的灵识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石子,漾开细微的涟漪。整个展厅的气场……不对劲。并非单纯的阴气,而是一种混杂了厚重历史尘埃、器物灵韵、以及……一缕极其微弱、却异常执拗痛苦的“残念”的复杂场域。尤其是展厅中央,某个独立展柜的方向,那股带着湿冷和悲伤的“残念”最为清晰。 傅星遥也下意识地抓紧了爸爸的手,小声说:“爸爸,这里……好多‘影子’……淡淡的,有的在镜子里面,有的在外面飘……他们好像……不太高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傅瑾行握紧儿子的手,目光看向姜晚。 姜晚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感觉到了。她没有立刻走向中央,而是沿着展厅边缘,缓步而行,目光扫过一面面古镜。商周的狞厉,战国的精巧,汉代的博局纹,唐代的海兽葡萄,宋元的清雅,明清的繁复……每一面镜子,都承载着岁月的重量和工匠的心血,有些上面还萦绕着极其微弱的、原主人的气息或使用痕迹,但大多平和安静。 直到她走到展厅中央那个独立的、四面玻璃的展柜前。 里面陈列的,是一面直径约三十公分、保存相对完好的汉代“昭明连弧纹镜”。镜背纹饰清晰,铭文可辨,在专业灯光下泛着幽暗的青铜光泽。然而,在姜晚的感知中,这面镜子却被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湿冷悲伤的“气”所笼罩,镜面仿佛蒙着一层永远擦不干的水雾。更令她心惊的是,那“气”的核心,并非简单的器物生灵或地缚残念,而是一道极其微弱、却带着强烈不甘和执念的女子“魂影”,正紧紧“贴”在镜面内侧,仿佛隔着千年时光,无声地哭泣、凝视。 “是这面。”姜晚停下脚步,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陈导和工作人员屏住了呼吸。 “这面‘昭明镜’是此次特展的重点文物之一,出土自一座西汉中期的贵族墓葬,保存状态在同类中堪称极品。但怪事也的确多发生在它附近。”陈导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敬畏,“姜顾问,您看……” 姜晚没有立刻回答。她闭上眼,将灵识凝聚成更纤细的丝线,小心地探向那面铜镜,试图与那道悲伤的魂影沟通。然而,她的灵识刚刚触及镜面,就如同撞进了一滩冰冷粘稠的泪水,一股强烈的悲伤、绝望、以及被禁锢千年不得解脱的怨愤,顺着灵识反馈回来! 与此同时,那面静静躺在展柜中的汉代铜镜,光洁的镜面之上,毫无征兆地,缓缓渗出了几滴暗红色的、如同血泪般的液体!液体顺着镜面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妖异! “啊!”一名离得近的女编导忍不住低呼出声,捂住了嘴。其他人也骇然变色,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超自然的一幕,冲击力依然巨大。 傅星遥吓得把脸埋进爸爸怀里,但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带着哭腔小声说:“那个穿白衣服的姐姐……在镜子里哭……流血了……她好像……想说什么……” 姜晚猛地睁开眼,脸色微微发白。刚才那一下接触,不仅让她感知到了镜中魂影的强烈情绪,更让她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令她心悸的熟悉感——那禁锢魂影、令其不得超生、甚至引动“血泪”异象的力量中,隐约夹杂着一丝与南洋邪术、与傅家诅咒同源的阴毒晦涩!虽然极其微弱,且被厚重的历史尘埃和魂影自身的执念掩盖,但她的灵识对这股力量太敏感了,绝不会认错! 难道……这面汉代铜镜的异常,也与那个逃脱的乍仑·巴色,或者他那一脉的邪术传承有关?是跨越时空的巧合,还是……某种更深远、更可怕的布局? “姜顾问,这……直播马上要开始了,这情况……”陈导的声音带着焦急和不安。原计划是姜晚探查后,在直播中“科学”解释或“安抚”,可现在直接出现“血泪”,这节目效果可就太“硬核”了。 姜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疑。眼下首要的,是处理这面铜镜和镜中苦魂。 “直播照常。”她看向陈导,语气恢复镇定,“镜头可以给特写,但不要靠太近。我来处理。另外,我需要一盆干净的清水,一块新的、吸水性好的白色棉布,还有……三支线香。” 陈导虽不明所以,但见姜晚神色从容,立刻吩咐人去准备。 很快,东西备齐。直播倒计时开始,各个机位准备就绪。姜晚对傅瑾行点了点头,示意他带遥遥退到安全距离。傅瑾行深深看了她一眼,抱着儿子退到展厅边缘,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 “五、四、三、二、一……直播开始!” 随着导播手势,悬挂在展厅各处的摄像机红灯亮起,网络直播信号接通。早已守候在各大平台的观众瞬间涌入,弹幕开始刷屏。 “来了来了!期待姜晚小姐姐!” “这就是那个国家博物馆特展?气氛好庄重。” “听说有灵异事件?真的假的?” “哇,傅总也来了!还带着萌宝!” “姜晚手里拿的什么?香?要做法吗?” 镜头中央,姜晚站在那面渗出“血泪”的铜镜展柜前,神色沉静。她没有看镜头,而是先点燃了三支线香,对着铜镜方向,郑重地拜了三拜,然后将线香插入工作人员临时找来的一个小香炉中。清冽的檀香气味缓缓散开。 接着,她用白色棉布蘸取清水,动作轻柔而专注地,开始隔着展柜的玻璃(她要求暂时不开柜),虚虚地擦拭镜面上那几道“血泪”的痕迹。同时,口中用只有近处麦克风能收到的、极低的声音,诵念起一段玄真观传承的、用于安抚亡灵、净化执念的《安魂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和安抚人心的力量。随着她的动作和诵念,镜头特写中,那几道暗红色的“血泪”,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浅淡、化开,最终仿佛被棉布“吸走”一般,消失不见!镜面重新变得光洁,只是那层无形的水雾感似乎并未完全散去。 更令人惊奇的是,当姜晚诵念到某一段落时,展厅内那些柔和的射灯灯光,似乎微微波动了一瞬,一道极其模糊、身着曲裾深衣的古代女子虚影,在铜镜表面一闪而逝,对着姜晚的方向,微微屈身,行了一礼,眼中血泪已干,只剩无尽的哀伤与一丝解脱的释然,然后缓缓淡化,直至消失。 整个展厅内,那股萦绕不去的湿冷悲伤气息,也随之消散了大半,空气都仿佛清新通畅了许多。 “我……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镜子里好像有个人影?” “我也看到了!虽然很模糊!” “血泪真的被擦掉了?隔空擦掉的?” “她在念什么?好好听,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心里好平静……”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这才是真正的传统文化啊!不是装神弄鬼,是沟通和安抚!” 弹幕彻底炸了。收视率和在线人数疯狂飙升。 姜晚做完这一切,将棉布放入清水中,那盆清水瞬间变得有些浑浊。她这才转向主镜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属于专业人士的从容,声音清晰平和:“这面汉代昭明镜,承载了原主人过于强烈的执念与悲伤,经年累月,与器物本身灵韵交织,形成了特殊的‘场’。所谓的‘血泪’异象,是这种能量场在特定条件下的外显。刚才的步骤,是通过一些传统方法,帮助疏导、安抚这股执念,使其恢复平静。文物本身没有问题,只是需要更多的理解和恰当的对待。” 她的解释,将玄学现象包装在了“能量场”、“执念”、“传统方法”等更易被大众接受的概念下,既展现了能力,又避免了敏感。配合刚才那震撼的直播画面,说服力爆表。 陈导在镜头外激动得几乎要鼓掌。节目效果远超预期! 然而,只有姜晚自己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那丝熟悉的阴毒邪力气息,如同扎在心头的一根细刺。镜中女子的魂影虽然被暂时安抚,但禁锢她的根源似乎并未完全破除。而且……她借着整理香炉的姿势,目光快速扫过展厅内忙碌的工作人员。就在刚才她专注于铜镜时,她隐约感觉到,展厅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似乎有一道冰冷而充满恶意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傅星遥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在爸爸怀里动了动,小手指向某个堆放器材的方向,小声嘟囔:“那里……有个叔叔,身上有黑黑的气……” 傅瑾行眼神一凝,顺着儿子的手指方向望去,只看到一名穿着普通工装、正在调整线路的男性工作人员,背对着他们,很快消失在转角。 邪师的余党……已经渗透进来了吗?而且,目标似乎不仅仅是他们,还可能涉及这些承载着历史与气运的珍贵文物? 直播在观众意犹未尽的惊叹和讨论中结束。首期录制,一炮而红。但姜晚心中毫无轻松。一场在聚光灯下、关乎文脉与传承的暗战,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而那面看似恢复平静的汉代铜镜,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喜欢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请大家收藏:()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直播破局:当众安抚古魂,观众傻眼 首都国家博物馆,西周青铜器特展展厅。 明亮的射灯聚焦在展柜中央那面纹饰精美的青铜镜上,高清摄像机镜头从各个角度捕捉着它的细节。然而,此刻这面本该是主角的青铜镜,却让整个录制现场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和低温之中。 镜面之上,那行暗红色的、如同血泪蜿蜒而下的字迹——“还我河山”,在镜头特写下显得格外刺目、妖异。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字迹的边缘,似乎还在极其缓慢地、如同有生命般微微蠕动、扩散。 展厅内,除了机器运转的轻微嗡鸣,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安保人员额头冒汗,手按在警棍上,如临大敌。几位老专家脸色煞白,又惊又疑。节目组导演额头青筋直跳,对着耳麦用气声低吼:“怎么回事?技术组!是不是有人搞鬼?特效?还是镜面涂层反应?快查!” 直播间弹幕在经历了短暂的卡顿后,彻底爆炸: 【我靠靠靠!我鸡皮疙瘩起来了!这是节目效果???太真了吧!】 【特效吧?肯定是特效!博物馆配合演戏?】 【演个屁!没看见那几个老专家的脸都白了吗?这是真出事了!】 【青铜镜泣血……这尼玛是能播的吗?科学呢?!】 【快报警啊!不对,快请姜大师!@姜晚】 【遥遥呢?遥遥宝贝快看看怎么回事!妈妈害怕!】 【封建迷信!绝对是炒作!抵制这种装神弄鬼的节目!】 【前面的闭嘴吧,这要是炒作我直播倒立洗头!】 一片混乱中,姜晚已经拉着傅星遥,在征得脸色铁青的安保负责人同意后,越过了警戒线,来到了展柜前。傅星遥紧紧抓着妈妈的手,小脸有些发白,但那双澄澈的大眼睛里除了些许紧张,更多是一种全神贯注的凝视。他微微歪着头,视线似乎越过了玻璃展柜,越过了那面诡异的青铜镜,落在了镜面之后……那片普通人无法窥见的、朦胧的光影之中。 姜晚没有立刻动作,她先是将傅星遥护在身后稍远一点的安全距离,然后从随身那个看起来颇为古朴的布包里,取出了三样东西:一个巴掌大小、色泽温润的罗盘;一管看不出材质、但笔尖隐有金芒流转的符笔;还有一张裁剪规整、质地特殊的暗黄色符纸。 她没有看镜头,也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整个人的气场在拿起罗盘和符笔的瞬间就变了。之前的沉静淡然还在,但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和一种渊渟岳峙般的稳定感,仿佛周遭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面青铜镜,以及镜中那常人无法感知的“存在”。 罗盘的指针在她指尖微微一颤,随即开始疯狂转动,最终颤巍巍地指向青铜镜,并微微向下倾斜。姜晚目光一凝,低声道:“阴气凝而不散,怨念附着,确有古魂滞留,且执念极深,与器物几乎融为一体。” 她的声音通过别在衣领的微型麦克风,清晰而冷静地传遍了整个展厅,也传入了每一个观众的耳机。 【古魂???滞留???】 【我汗毛倒竖了家人们!她说得好认真!】 【罗盘真的在转!不是电子的!我截图了!】 【演员!都是演员!剧本!】 【闭嘴看下去!姜大师从来不说假话!】 “遥遥,”姜晚微微侧头,轻声问,“你看到了什么?别怕,告诉妈妈。” 傅星遥吸了吸鼻子,小手攥紧了姜晚的衣角,但还是鼓起勇气,伸出一根小手指,指向青铜镜上方那片虚空,声音不大,却带着孩童特有的、令人信服的清晰:“妈妈……镜子上头,有个穿破破烂烂盔甲的……大哥哥。他好难过,一直在哭,红色的眼泪流下来,变成了镜子上的字。他……他好像被关在镜子里了,出不来,一直说‘还我河山’……” 孩子的描述天真而直接,却让所有听到的人脊背发凉。穿盔甲的古人在镜子里哭?血泪化成字? 【遥遥宝贝别怕!妈妈抱!】 【穿盔甲……西周有盔甲吗?】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孩子说他看见了!】 【细思极恐……如果遥遥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小孩子想象力丰富!被大人教唆的!】 现场的老专家中,那位专攻西周史的陈老身体猛地一震,失声道:“‘还我河山’……这面‘蟠螭纹青铜镜’据考证,可能出自西周中晚期某个戍边将领的墓葬,工艺带有明显的战争烙印……难道……” 姜晚对陈老的推测微微颔首,然后对着镜头,也对着现场所有人,用平静而肯定的语气说道:“文物有灵,尤其是长期伴随主人、历经战火或重大事件的器物,有时会寄托原主残存的意念或强烈的情感。这并非怪力乱神,而是一种特殊的能量场或信息残留,在特定条件,比如今夜阴气较重、又处于这种聚光灯和众人注目形成的特殊‘场’中,被意外激发、显现了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支特殊的符笔,在展开的暗黄色符纸上,笔走龙蛇。她的动作流畅而沉稳,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不是在画画,而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沟通。笔尖划过符纸,留下淡金色的痕迹,那痕迹在灯光下并不十分醒目,却隐隐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通常,这种‘显化’并无恶意,只是执念未消。强行驱散,恐伤及文物灵性,也非对古魂的尊重。”姜晚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最好的方式,是了解其执念,予以安抚、化解,助其安息,也让文物本身回归平静。” 说话间,符已成。那是一道结构繁复、带着某种肃穆意味的符文,中心似乎是一个变体的“安”字,周围环绕着云纹般的线条。 姜晚放下符笔,左手托着那张符箓,右手捏了一个奇特的手诀,食指中指并拢,其余三指内扣,指尖隐隐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流转。她对着青铜镜,口中低声诵念,声音很轻,麦克风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音节,似吟似唱,古老而低回。 随着她的诵念,那张符箓无风自动,缓缓从她掌心飘起——是的,飘起!在无数镜头和众目睽睽之下,违背重力般悬浮起来,悬停在青铜镜前方约一尺的空中。 【!!!】 【卧槽!悬空了!】 【特效!肯定是吊了透明的线!】 【吊尼玛!直播!多机位!你告诉我怎么吊?】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符箓悬停的刹那,傅星遥忽然小声说:“妈妈,大哥哥……他在看你了。他不哭了,就是……好像很迷茫。” 姜晚微微点头,诵念声未停,那悬空的符箓上淡金色的符文却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开始流动、闪烁,散发出一种温暖、宁和的气息。这气息并不强烈,离得稍远就感觉不到,可正对着符箓的青铜镜,却起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镜面上那行暗红如血的字迹,“还我河山”四个字,边缘那细微的蠕动停止了。然后,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那字迹的颜色,开始一点点变淡,从暗红,变为深褐,再变为浅褐……如同被无形的橡皮轻轻擦拭,又像是时光倒流,血迹干涸、风化。 短短十几秒钟,那行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血字,消失得无影无踪。青铜镜的镜面恢复了原本历经岁月沉淀的、幽暗沉静的金属光泽,仿佛刚才那骇人一幕从未发生过。展厅内的温度,似乎也在血字消失的同时,悄然回升了少许。 姜晚的诵念声也在此刻戛然而止。她右手手诀一变,对着那悬浮的符箓轻轻一点。 符箓无声地自燃起来。没有烟,没有寻常火焰的炽烈,只有一团柔和的金色光焰,安静地将符纸吞噬。燃烧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化作一小撮细腻的、带着点点金芒的灰烬,如同有生命般,缓缓飘落,在接触到展柜玻璃前,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了无痕迹。 做完这一切,姜晚的脸色似乎比刚才苍白了一点点,但气息依旧平稳。她收起罗盘和符笔,对已经看傻了的导演和专家们微微颔首:“可以了。古魂执念已暂时安抚,归于沉眠。这面青铜镜不会再出现类似情况。不过,建议之后将其单独存放于通风良好、阳气充足之处静置一段时间,或置于香火鼎盛、正气充盈的场所旁受些熏陶,有助于彻底净化残留的阴性能量场。” 展厅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恢复原状的青铜镜,又看看神色平静如常的姜晚,再看看她身边那个眨巴着大眼睛、似乎松了口气的漂亮小男孩。 “结……结束了?”一个年轻的节目组工作人员梦呓般低声问道。 他旁边的人下意识地点头,又猛地摇头,张着嘴,说不出话。 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 【!!!!!!】 【我看到了什么???符纸自燃?凭空消失?血字没了?】 【科学呢?!物理学不存在了吗?!】 【姜大师……不,姜神仙!收下我的膝盖!】 【遥遥宝贝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看见了!】 【黑子呢?出来走两步?这是特效?这是剧本?你特么给我直播演一个看看!】 【国家博物馆配合演戏?几位国宝级老专家陪着你演?脸疼不疼?】 【刚才说倒立洗头的兄弟,我关注你了,记得开直播。】 【只有我注意到姜大师念咒和结手诀的样子……好像真有点东西吗?】 【这期节目封神了!绝对载入史册!】 【“特殊文化遗产顾问”……我好像有点明白这个头衔的含义了……】 导演终于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指挥着机位,声音都变了调:“快!特写!给青铜镜特写!给姜老师特写!还有遥遥!快!” 陈老颤巍巍地走到展柜前,几乎是扑在玻璃上,仔细看了又看,然后猛地回头,看向姜晚,老眼之中充满了激动、惊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姜……姜顾问,这……这就……解决了?那……那位古魂……” “执念已消,残魂安息。”姜晚语气平和,“‘还我河山’,是那位古时将领土与职责看得比性命更重的英魂,最后的不甘与牵挂。如今山河无恙,国泰民安,他的牵挂,可以放下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话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去。 直播间,弹幕忽然安静了一瞬,随即被铺天盖地的【致敬】、【山河已无恙,英魂请安息】刷屏。 傅星遥也仰着小脸,拉了拉姜晚的手,小声道:“妈妈,穿盔甲的大哥哥……不见了。他走的时候,好像……笑了。” 姜晚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展厅角落里,一个戴着工作人员牌子的、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低着头,快速按动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编辑好的信息:“目标能力确认,远超预估,尤其那个孩子……计划必须提前。‘青铜血镜’计划失败,但已成功引起‘那位’注意。下一步,按B计划进行。” 信息发送成功,他悄然删除了记录,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与周围人无异的、混杂着震惊与好奇的表情,看向展厅中央那对母子。 而直播间的人数,早已突破平台历史记录,并且还在以恐怖的速度飙升。热搜前十,瞬间被#历史的回响直播#、#青铜镜泣血#、#姜晚安抚古魂#、#遥遥看见古代大哥哥#、#科学尽头是玄学吗#等相关话题彻底屠榜。 一场直播,一次意外,一个古老的执念,一对特别的母子。 《历史的回响》,以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方式,轰动了全国。而姜晚和傅星遥,也正式以一种颠覆性的姿态,走到了亿万普通民众的面前。 科学与玄学的边界,似乎在今夜,被悄然叩动。 喜欢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请大家收藏:()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热搜屠榜:玄学大师=国家节目嘉宾 晨光透过病房明净的窗户,温柔地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傅瑾行先醒,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臂弯里、呼吸均匀绵长的姜晚,她脸上褪去了在“鬼哭岭”时的惨白与死气,恢复了些许血色,只是依旧显得有些疲惫脆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睡颜沉静,与昨夜那个主动吻上他、清冷中透着决绝的身影重叠,让他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敢动,怕惊扰了她难得的安睡。这段时间,她太累了。目光落在她缠着纱布的左手掌心,那是她为净化木偶、绘制血符留下的伤口,还有心口附近,衣物下是秦医师处理过的、强行催动“离火精玉”和“破邪金雷符”造成的内伤。每一道伤痕,都像刻在他心上。 视线微移,看到旁边小床上,傅星遥蜷成一小团,怀里抱着姜晚之前给他做的小布偶,睡得正香,小脸也红扑扑的。小家伙灵光爆发和最后守护的反噬,在秦医师的精心调理和傅家不惜代价搜罗的温养药材作用下,已经稳定下来,只是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和引导。 一家三口。这个念头让傅瑾行胸腔里涌起一股温热而踏实的暖流。他轻轻动了动被姜晚压着的手臂,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姜晚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初醒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茫然的雾气,对上了傅瑾行深邃专注的目光。昨夜主动之后的些许不自然似乎还在,但她并未闪躲,只是眨了眨眼,彻底清醒过来。 “吵醒你了?”傅瑾行声音放得极轻。 姜晚摇摇头,撑着想坐起身,却被傅瑾行小心地扶住,在她背后垫好枕头。“感觉怎么样?心口还闷吗?” “好多了。”姜晚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情况,经脉依旧破损严重,灵力近乎干涸,丹田处那点本命真元也黯淡无光,但至少不再有那致命的邪力冲突和反噬侵蚀,心口玉牌残留的温养之力还在缓慢修复着最严重的伤势。“秦老的药和针灸很有效。遥遥呢?” “刚量过体温,正常,睡得沉。”傅瑾行看向儿子,眼神柔和。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林哲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傅总,姜小姐,方便吗?” “进来。” 林哲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脸上带着熬夜后的疲惫,但眼睛很亮。“傅总,姜小姐,《历史的回响》首期特别节目,昨晚十点在总台综合频道和网络平台同步首播了。这是……数据。” 他将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显示着实时数据监测和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单。 热搜第一:#历史的回响玄学顾问# 热搜第二:#姜晚安抚古魂# 热搜第三:#青铜镜真的哭了# 热搜第四:#国家节目认证大师# 热搜第五:#跪求姜顾问开课# 热搜第六:#傅总眼神# …… 热搜前十里,竟然有七条都与昨晚的节目、与姜晚直接相关!后面还跟着好几个“爆”字标签。 节目正片播放量在首播十二小时内破亿,网络平台弹幕和评论完全刷屏,各大媒体、文化学者、历史爱好者、甚至科研工作者都在热议。总台官微发布的节目预告和精彩片段,转发评论量惊人。 “舆论风向彻底一边倒了。”林哲点开几个热门评论区和媒体文章,“之前那些黑‘封建迷信’的声音几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对‘特殊文化遗产’、‘非传统认知体系’的理性探讨,以及对姜小姐专业能力和沉着风范的由衷敬佩。很多官方背景的媒体和文化机构也下场转发评论,肯定了节目探索传统文化多元面貌的积极意义。” 他又调出几份报告:“节目播出后,傅氏集团股价有小幅上扬,尤其是我们旗下与文化、健康、科技相关的板块。之前因为苏灵儿事件和傅文柏(已被正式控制)而受到的一些负面波及,也被这波巨大的正面舆论彻底冲散。另外,周主任那边也私下联系,说上面对节目的反响和姜小姐的表现‘非常满意’,后续合作可能会更深入。” 姜晚平静地翻看着那些夸张的数据和铺天盖地的赞誉,脸上并没有太多惊喜,仿佛早有预料。她更关注的是节目本身呈现的效果,以及可能带来的后续影响。 “节目剪辑得如何?没有过度渲染神秘色彩吧?”她问。 “剪辑非常精良,既保留了您现场处理问题的专业性和震撼力,又通过专家解读、科学原理探讨等方式,做了很好的平衡和引导,基调是严肃、探索、敬畏的。尤其是您最后对着镜头说的那段关于‘尊重未知、理性探索、传承中创新’的话,被很多官媒单独截出来转发,评价极高。”林哲回答。 傅瑾行接过平板,快速浏览了一下,目光落在一条被高赞的评论上:“以前觉得玄学都是骗人的,看了姜顾问才知道,不是玄学有问题,是很多‘大师’有问题。国家认证,实力说话,这才是文化自信的正确打开方式!”他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另外,”林哲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们安排在节目组内部的人,也传回了一些消息。那个被遥遥指认、身上有黑气的灯光助理小李,在节目播出后行为有些异常,似乎很紧张,今天一早就以家里有急事为由请假离开了,我们的人正在暗中跟踪。还有,道具组那边,有人反映在准备那面青铜镜仿制品时,似乎闻到了很淡的、类似那晚在‘血哭岭’的**味,但当时没在意。这些线索,已经汇总给周主任那边了。” 果然,邪师余党的触角,已经渗入得这么深了。连国家电视台的节目组都不放过。姜晚眼神微冷。对方的目的,显然不只是制造混乱,更是想近距离观察、甚至干扰、破坏她这个“变数”。 “知道了。继续盯紧,但不要打草惊蛇。那个小李,放长线。”傅瑾行沉声道,随即看向姜晚,“你身体还没恢复,接下来的节目录制……” “按计划进行。”姜晚语气平静却坚定,“对方越是想试探、搞破坏,越说明我们做对了。而且,在国家的节目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反而不敢用太激烈的手段。这正是我们反制、追查的好机会。我的身体我知道,秦老也说静养不如适度活动,配合治疗,恢复更快。只要不动用大规模灵力,应付节目录制和可能的小麻烦,没问题。” 傅瑾行看着她沉静而倔强的侧脸,知道劝不动。她决定的事,向来如此。 “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呀?”傅星遥不知何时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软软地问。经过昨晚,小家伙似乎完全接受了“妈妈”这个新称呼,叫得自然又亲昵。 姜晚心中一暖,对他招招手。傅星遥立刻抱着小布偶,光着脚丫从自己的小床上爬下来,蹬蹬蹬跑到姜晚床边。傅瑾行一把将他捞起来,放在两人中间。 “在说妈妈上电视的事情。”傅瑾行摸了摸他的头,“遥遥昨天在电视上看到妈妈了吗?” “看到了!”傅星遥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妈妈在电视里,好厉害!那个镜子里的叔叔,不哭了,睡着了。”他描述的,正是姜晚在节目中,以特殊手法和念力安抚青铜镜中残存的工匠执念,使其“安息”的场景。在傅星遥的阴阳眼中,看到的景象远比镜头捕捉到的更加清晰、直接。 “遥遥真棒,看得这么清楚。”姜晚温柔地笑了笑,心中却暗自思量。遥遥的灵觉感知,似乎比之前更加敏锐和具体了,不仅能“看到”,还能一定程度理解那些“古代影子”的状态。这孩子的天赋,果然惊人。 “妈妈,我以后也要像妈妈一样厉害,保护爸爸,保护妈妈!”傅星遥握着小拳头,一脸认真。 “好,等遥遥再长大一点,妈妈教你。”姜晚承诺道。玄真观虽不轻易收徒,但傅星遥天赋异禀,又与玄门有缘,她自有打算。 温馨的气氛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是姜晚的手机,来电显示是“周主任”。 姜晚接起,按下免提。 “姜顾问,早啊!身体恢复得如何?”周主任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好多了,谢谢周主任关心。” “那就好!看了昨晚的节目,还有今天这铺天盖地的反响,我这心里一块大石算是落了地!你可是给我们中心,给这个探索方向,打了一剂强心针啊!”周主任语气振奋,“台里领导,还有上面的相关领导,都非常满意!特意让我转达谢意,并且询问,后续节目的录制,你这边是否可以按计划继续参与?当然,一切以你的身体和意愿为重!” “我可以继续。”姜晚看了一眼傅瑾行和眼巴巴望着她的傅星遥,补充道,“另外,关于节目组内部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林哲应该已经将线索同步给您了。” 电话那头周主任的声音严肃了几分:“收到了。你放心,我们已经联合安保和有关部门,成立了专项小组,会秘密调查,确保节目组内部干净,绝不让任何魑魅魍魉影响到节目和你的安全。这也是上面的意思,这个口子,必须扎紧!” “有劳了。” “应该的。对了,还有件事,”周主任语气又轻松了些,“鉴于你首期的出色表现和引起的巨大社会反响,台里决定,在下一期节目录制前,为你安排一个简短的、正面的媒体专访,不涉及敏感隐私,主要是谈谈你对传统文化保护、特殊技艺传承的看法,以及参加节目的初衷。你看……” 姜晚略一思索,看向傅瑾行。傅瑾行微微颔首。 “可以,时间地点您安排,我配合。” “太好了!那就这么定了!你好好休息,具体安排我让助理发给你。期待下次合作!”周主任满意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傅星遥靠在姜晚身边,又有些昏昏欲睡。傅瑾行将儿子搂好,看向姜晚,低声道:“专访的时候,我陪你。” “嗯。”姜晚没有拒绝。她知道,傅瑾行不仅仅是以伴侣的身份陪伴,更是以傅氏集团掌舵人的身份,为她提供最坚实后盾,杜绝任何可能的恶意诘难。 窗外的阳光愈发灿烂,驱散了连日的阴霾。热搜榜上的喧嚣与赞誉,是认可,是机遇,也意味着更重的责任和更隐蔽的危机。 但至少此刻,他们在一起。风波暂歇,前路可期。而潜藏在暗处的毒蛇,也终将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喜欢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请大家收藏:()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暗处眼线:邪师余党混入工作人员 《历史的回响》第一期录制结束后的第三天,网络热度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官方放出的更多幕后花絮和嘉宾专访,持续发酵。姜晚、傅瑾行、傅星遥,这一家三口以极其特殊的方式闯入公众视野,从“豪门恩怨”的八卦中心,一跃成为“传统文化探索者”与“特殊能力拥有者”的奇妙组合,讨论度居高不下。尤其是姜晚在节目中展现出的那份沉静、专业与神秘交织的气质,以及傅星遥那句天真又惊人的“大哥哥不哭了”,更是引发了无数解读和遐想。 傅家老宅的气氛,却与外界的喧嚣截然不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带着深秋特有的澄澈暖意。姜晚裹着一条薄羊绒披肩,靠坐在沙发上,脸色比刚从医院回来时好了一些,但依旧有些苍白,唇色偏淡。秦医师说她根基受损,功德亏空,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和温补,不能劳累,更忌情绪大起大落和动用灵力。此刻,她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关于《历史的回响》节目组核心工作人员及常驻嘉宾的详细背景资料,正一页页慢慢翻看。 傅瑾行坐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处理工作。他恢复得比姜晚快些,心口的诅咒印记在命牌被毁、反噬转移对撞后,虽然留下了无法消除的暗红色疤痕,但那股日夜侵蚀生机的阴寒邪力确实大为减弱,只要不过度耗神劳心,日常行动已无大碍。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心口仍会传来阵阵隐痛,提醒他那场生死劫难并非全无痕迹。 傅星遥坐在地毯的软垫上,面前摊开一本巨大的、带有互动机关的儿童历史绘本,是节目组送给他的礼物。他看得津津有味,小手指着书上复原的古代宫殿图画,奶声奶气地对旁边陪着的王姨说:“王奶奶,这个地方,我好像在梦里见过……有好多人,穿着漂亮的衣服走来走去……” 王姨慈爱地笑着,摸摸他的头。小家伙自从上次灵光爆发、又经历了工厂血战的惊吓后,似乎并没有什么心理阴影,反而对“古代”、“历史”、“影子”这类词汇更感兴趣了,偶尔会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又细思极恐的话。傅瑾行和姜晚商议后,决定顺其自然,不刻意压制,但暗中观察引导。 客厅里气氛宁静,只有书页翻动和键盘敲击的轻微声响。直到林哲拿着一份新的文件,脚步略快地走了进来。 “傅总,姜小姐,节目组那边最新反馈,以及我们额外做的背调,有几点需要留意。”林哲将文件递给傅瑾行,同时口述要点,“首先是安保升级,总台那边非常重视,尤其是姜小姐和小少爷的安全,录制现场和住处都会加派可靠人手,所有进入核心区域的人员会进行二次核查。其次是节目流程微调,下一期的主题初步定为‘古都迷踪’,可能涉及几处尚未完全对外开放的遗址实地探访,风险系数比博物馆室内录制要高,导演组询问我们的意见。” 傅瑾行快速浏览文件,眉头微蹙:“遗址实地探访?具体是哪些地方?安全评估做了吗?” “目前列出三个备选,都在北郊皇陵保护区附近,其中两处是近年新发现的陪葬坑和祭祀遗址,保存尚可,但环境复杂。安全评估由总台保卫处和当地文保部门联合进行,报告显示无重大安全隐患,但……”林哲顿了顿,看向姜晚,“这类地方,寻常的安全评估,恐怕覆盖不到某些层面。” 姜晚抬起眼,合上手中的资料:“资料我看了,常驻嘉宾和核心导演、制片背景都很干净,至少明面上看不出问题。但外围工作人员,尤其是临时聘用的一些本地向导、场地协调、特殊道具制作人员,背景就比较杂了。有几个人的履历存在时间空窗或模糊地带,需要进一步核实。” 她将资料翻到其中一页,指给傅瑾行看:“比如这个叫‘周明’的现场道具助理,简历写的是某影视学院舞美专业毕业,在几个地方台做过临时工。但他毕业前两年,以及三年前,各有将近一年的时间记录空白。联系他提供的学校和前单位,反馈信息也很模糊。还有这位负责与当地协调的副导演助理‘李芳’,她有个表哥,前年因走私文物未遂被判刑,虽然她本人记录清白,但需要留意她近期接触的人员。” 傅瑾行眼神微冷:“看来,有人想趁节目组人员复杂、进出管理相对宽松的机会,浑水摸鱼。是冲着我们来的,还是另有所图?” “可能兼而有之。”姜晚分析道,“那个乍仑·巴色虽然受创退走,但他经营多年,在国内必然有眼线和合作者。我们高调参加这档节目,等于从暗处走到了明处。他们想探查我们的恢复情况,或者找机会下手,是顺理成章的事。同时,节目涉及大量文物、遗址信息,对于某些文物走私或黑市交易团伙来说,也是获取情报甚至接触实物的渠道。” “需要把这些人清出去吗?”林哲问。 傅瑾行沉吟片刻,摇头:“打草惊蛇。既然发现了苗头,不如放在眼皮底下看着。加强我们自身的防护和监控即可。另外,让节目组以‘加强管理’为由,对所有临时工作人员进行一次‘安全培训’,内容可以包括一些基础的、针对野外和历史遗址工作的安全规范,正好借机观察这些人的反应。尤其是这个周明和李芳,重点标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明白。”林哲记下。 “另外,”姜晚补充道,“下一期的遗址探访,我可以参加,但遥遥尽量不要去现场。那种地方阴气、地气复杂,他灵觉太敏感,容易受到冲击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也更容易成为目标。可以让他留在安全的室内,通过实时转播观看,或者参与一些室内的互动环节。” 傅瑾行点头同意,这正是他所担心的。 就在这时,坐在地毯上的傅星遥忽然抬起头,小手揉了揉眼睛,看向客厅角落摆放的一盆高大的绿植,小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小声嘀咕:“咦?那个绿色的叔叔,身上怎么有点灰灰的?” “绿色的叔叔?”王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只有绿植和墙壁。 姜晚和傅瑾行却同时神色一凝,对视一眼。遥遥又“看见”了! “遥遥,你看见什么了?哪个叔叔身上灰灰的?”姜晚放柔声音问。 傅星遥伸手指了指绿植后面的墙壁方向,那里是通往内部走廊的入口,刚才并没有人经过。“就是刚才走过去的一个叔叔呀,穿着绿色的衣服,戴着帽子,手里拿着一个会喷水的小壶壶……他从那里走过去,身上有一点点灰灰的,像……像爸爸以前身上那种黑黑的锁链,但是颜色浅好多,只有一点点,还在动……” 园林工人?傅家老宅定期有园艺公司的人来维护庭院和室内绿植。穿着绿色工装,拿着喷水壶……遥遥描述得很具体。 “林哲,查一下今天上午来维护绿植的工作人员名单和监控,尤其是十点到十一点之间,经过主客厅附近走廊的。”傅瑾行立刻吩咐,眼神锐利。傅家老宅的安保等级极高,所有定期上门服务的人员都经过严格筛选和备案,但难免有疏漏或被渗透的可能。 很快,林哲调来了监控和访客记录。监控显示,上午十点二十分左右,确实有一名穿着“绿意园林”公司工装的年轻男性,推着养护车经过客厅外的走廊,前往后面的阳光房,大约五分钟后返回。记录显示此人叫“赵小军”,是绿意园林的老员工,入职三年,背景清白。 “联系绿意园林,核实赵小军今天上午的工作详情,以及他近期有无异常行为或接触可疑人员。另外,”傅瑾行看着监控定格画面里那个低着头的侧影,“让安保部的人,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取到他离开时可能接触过的物品,或者……获取他的一根头发。” 姜晚明白傅瑾行的意思。如果这个赵小军只是普通人,遥遥看到的“灰气”可能只是他近期运势低迷或接触了不干净的东西。但如果……他是被邪术标记或控制的“眼线”呢?那就需要更进一步的检测了。 “还有,”姜晚看向傅星遥,温声问,“遥遥,除了颜色灰灰的,那个叔叔还有哪里让你觉得奇怪吗?比如,他身上的灰气,是像烟一样飘着,还是像绳子一样缠着?或者,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傅星遥歪着小脑袋,努力回想:“嗯……灰灰的,像一小团雾,在他肩膀这里飘来飘去……味道……好像有一点点……像上次那个黑黑山洞里的味道,但是很淡很淡,不仔细闻不到。”他皱了皱小鼻子。 山洞里的味道?那是乍仑·巴色和其邪术特有的、混合了腐土和怪异香料的气息! 虽然很淡,但遥遥的灵觉不会出错! “看来,我们的‘客人’,比预想的更心急,手也伸得更长。”傅瑾行声音冰冷,眼中闪过厉色,“连定期上门、背景清白的服务人员都能被渗透或标记。林哲,除了赵小军,重新彻底核查所有能进入老宅范围的外来服务人员名单,尤其是近期新入职或行为有疑点的。另外,通知节目组那边,把我们怀疑的那几个外围工作人员的详细资料和照片要过来,给遥遥……看看。” 让一个四岁的孩子去辨认可能被邪术标记的人,这听起来有些荒谬和残忍。但傅星遥的特殊能力,目前是他们最敏锐、最直接的“探测器”。而且,姜晚相信,遥遥虽然小,但心性纯净坚韧,只要引导得当,这可以成为他了解和掌控自己能力的一种方式,也是一种保护。 “遥遥,晚晚阿姨和爸爸需要你帮个忙。”姜晚蹲下身,与傅星遥平视,认真地说,“如果下次再看到身上有奇怪颜色,或者闻到奇怪味道的叔叔阿姨,不要害怕,也不要大声说出来,悄悄告诉爸爸、晚晚阿姨,或者林哲叔叔,好不好?就像玩一个保护大家的秘密游戏。” 傅星遥似懂非懂,但听到“保护大家”,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嗯!遥遥记住了!悄悄告诉爸爸和晚晚阿姨,玩秘密游戏!” 傅瑾行走过来,大手按在儿子柔软的发顶,沉声道:“遥遥很棒。但记住,如果觉得不舒服,或者害怕,一定要马上说出来。你的安全,最重要。” 安抚好傅星遥,让他继续和王姨看书,姜晚和傅瑾行走到书房。 “节目录制在即,家里又出现可疑眼线,他们这是双管齐下。”姜晚按了按眉心,感觉到一阵熟悉的疲惫袭来,“我们不能被动防守。得想办法,引蛇出洞,或者至少,摸清他们渗透的深度和目的。” “你有什么想法?”傅瑾行问。 姜晚目光落在窗外明媚的秋光上,眼神却有些冷:“下一期录制,是个机会。遗址现场,环境复杂,磁场特殊,既是他们的机会,也同样是我们的。或许,我们可以故意露出一点‘破绽’,看看谁会最先按捺不住。至于家里这个‘赵小军’……先别动,监控起来,顺藤摸瓜,看看他背后连着谁。” 傅瑾行看着她苍白却异常冷静的侧脸,心中那股想要将她牢牢护在羽翼之下、远离一切危险的冲动再次翻涌,但他知道,她不是需要被圈养的金丝雀。她是能与他并肩、直面风雨的伙伴。 “好。”他最终只沉声应了一个字,握住她微凉的手,“但一切行动,以安全为前提。我会安排好一切。” 阳光透过玻璃,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窗外秋风拂过,几片金黄的银杏叶缓缓飘落。 看似平静的日子之下,暗流已开始涌动。那双来自南洋的、充满恶意的眼睛,似乎并未因暂时的挫败而远离,反而以更隐蔽、更阴险的方式,重新盯上了他们。 喜欢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请大家收藏:()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