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西游》 复生研究所:南瓜粥后的行动 早饭桌上,南瓜粥的甜香漫在屋里。李婶笑着给每个人盛粥:“九叔特意交代的,说你们昨晚折腾半宿,喝点暖胃的。” 刘耀文捧着粥碗,吸溜着喝了一大口,胳膊上的纱布沾了点粥渍也不在意:“李婶熬的粥就是香!比警局食堂的白粥好喝一百倍!” 珠珠小口抿着粥,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怀表,突然抬头说:“对了,九叔,那僵尸的西药残留,会不会和之前医院丢的那批过期镇定剂有关?我昨天听护士站闲聊说的。” 九叔抬眸:“有这个可能。回头让曹队长查查这批药的流向,别再被人拿去乱改乱用。” 宋亚轩啃着包子插话:“我觉得不止,上次那具‘音乐僵尸’体内也有类似成分,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用西药改造尸体?” 张艺兴推了他一把:“你这脑回路够绕的,先管好你胳膊上的伤吧,别感染了。”说着夹了个茶叶蛋塞他手里,“多吃点蛋白,补补。” 正说着,曹队长匆匆跑进来,手里捏着张化验单:“九叔,查到了!僵尸体内的西药成分,和城西那家‘复生研究所’有关,他们三个月前就因违规实验被查封了,没想到还在偷偷搞动作。” 九叔放下粥碗:“地址。” “城郊废弃工厂,我已经让人盯着了。”曹队长递过地图,“就是里面情况不明,怕有埋伏。” 刘耀文立刻放下碗,擦了擦嘴:“我去!上次没打够,这次正好补回来!” 珠珠也跟着站起来:“我也去,怀表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宋亚轩与张艺兴四目相对,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他们不约而同地开口说道:“算我们一个!”这句话如同默契十足的交响乐中的两个音符,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突兀之感。 九叔看着他们摩拳擦掌的样子,嘴角微扬:“吃完早饭再走。”他看向曹队长,“让你的人在外围守着,核心区域我们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厨房里,给整个空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锅里煮着一锅热气腾腾的南瓜粥,那股香甜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了就感到无比温暖。 而与此同时,一群朝气蓬勃的少年正围坐在餐桌旁,他们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和热情。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仿佛能够看到自己梦想实现的那一刻。 然而,没有人留意到,坐在角落里的珠珠默默地抚摸着她口袋里的那块古老怀表。它已经陪伴了珠珠很长时间,见证了她成长中的点点滴滴。此刻,怀表发出的“滴答”声响彻在寂静的厨房中,听起来像是与众人的心跳声相互呼应一般,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或许正是因为有这样一块特别的怀表存在,才让珠珠坚信,接下来要走的这条路虽然充满未知和挑战,但只要身边还有这些志同道合、勇往直前的伙伴们相伴左右,便无需畏惧任何困难险阻。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这是我的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怀表焚于暮色,琴声归于晚风 城郊废弃工厂的铁门锈迹斑斑,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惊得屋檐下的乌鸦扑棱棱飞走。厂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怪味,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器皿,标签上的外文早已模糊,只依稀能辨认出“实验体”字样。 “分头搜查,保持联系。”九叔压低声音,桃木剑在掌心转了个圈,“注意脚下,别碰不明液体。” 马嘉祺带着丁程鑫、严浩翔往左侧车间走,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墙上的涂鸦,画着扭曲的人形,身上插满试管,看着让人发毛。“这地方不对劲,”严浩翔蹲下身,用镊子夹起块结晶状的碎片,“是西药和朱砂的混合物,有人在尝试用道术增强药效。” 右侧仓库里,刘耀文正用桃木剑挑开堆积的麻袋,里面装的不是粮食,而是一具具用白布包裹的尸体,胸口都贴着褪色的黄符。“珠珠,离远点!”他赶紧挡在珠珠身前,却见珠珠突然掏出怀表,轻轻拧动发条。 清脆的旋律在仓库里响起,那些尸体竟微微颤动起来,白布下的手指顶起一个个小鼓包。“它……它们有反应!”珠珠吓得后退半步,怀表差点掉在地上。 “快停下!”张艺兴及时赶到,古琴声骤然响起,盖过怀表的旋律。尸体的颤动渐渐平息,宋亚轩趁机往麻袋上撒糯米,确保它们不会突然“醒来”。 “这些不是普通尸体,”张艺兴盯着麻袋,“里面掺了西药,和任老太爷的情况相似,但邪气更淡,像是没完成的‘半成品’。” 厂房中央的控制室里,九叔正对着一台老旧的电脑皱眉。屏幕上跳动着杂乱的数据,其中反复出现“音乐频率”“尸气活性”等字眼。“他们在研究音乐对僵尸的影响,”他指着其中一行,“想找到能完全操控僵尸的旋律。” 突然,警报声凄厉地响起!整个工厂的灯开始疯狂闪烁,仓库里的尸体猛地冲破麻袋,白布散落一地,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双眼翻白,正是“复生研究所”的失败实验品。 “被发现了!”曹队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外面来了辆车,正往厂房冲,像是研究所的人!” 刘耀文举着桃木剑,迎面撞上一具扑来的僵尸,剑刃砍在对方胳膊上,竟被弹开:“这些家伙也硬得很!”孙悟空金箍棒一挥,将三具僵尸扫倒在地,却拦不住更多涌来的实验品。 “用古琴!”马嘉祺大喊。张艺兴立刻盘腿坐下,指尖在琴弦上急促游走,琴声时而尖锐如刀,时而低沉如鼓,竟真的让部分僵尸动作迟滞,抱着头原地打转。 珠珠看着那些被琴声干扰的僵尸,突然握紧怀表:“我试试!”她拧动发条,让怀表的旋律与琴声交织,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那些原本狂躁的僵尸,竟渐渐平静下来,僵硬地站在原地,像被按下暂停键的木偶。 “管用了!”宋亚轩惊喜地喊道,“两种声音合在一起,能压制它们!” 控制室里,九叔终于找到实验记录的U盘,刚拔下来,就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举着针管冲进来,针管里是墨绿色的液体:“不许动!那是我的研究成果!” “你的成果?”九叔冷笑一声,桃木剑直指他咽喉,“用活人做实验,也配叫成果?”男人被剑气逼得后退,针管脱手掉在地上,液体溅到墙角的实验台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外面的战斗已近尾声,在琴声与怀表旋律的双重压制下,实验品们被糯米和符咒制服,曹队长带着人将它们一一封存,准备送去火化。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被押出来时,还在疯狂嘶吼:“你们不懂!这是划时代的发现!我能让死人‘复生’!” “那不是复生,是亵渎。”唐僧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佛珠转动,金光落在男人身上,“生死有命,强行逆转,只会招来灾祸。”男人被金光照得瑟缩了一下,终于不再挣扎。 夕阳西下时,工厂的烟筒冒出黑烟,和任家大宅那天一样,是净化邪祟的烟火。珠珠把怀表放进火堆,金属壳在烈焰中渐渐变形,最后化作一滩铁水。“该结束了。”她轻声说,像是在跟这段惊险的经历告别。 九叔看着U盘里的资料被彻底删除,对曹队长说:“把研究所的旧址查封,用糯米水彻底清洗,别留下一点邪气。” 回程的车上,刘耀文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他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突然笑了:“原来音乐真能降妖除魔,以后赶尸不用带铜铃,带把吉他就行。” 宋亚轩拍了他一下:“就你机灵。”张艺兴抱着古琴,指尖无意识地轻拨,琴声响在车厢里,温柔得像晚风。 没人再提“音乐僵尸”,也没人说那个疯狂的研究所。有些执念,就该像怀表一样,在火焰里化为灰烬。而那些交织的旋律,会留在记忆里,提醒着:哪怕面对黑暗,也总有光明的音符,能拼凑出希望的乐章。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这是我的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风油精与生日快乐歌 工厂的余烟在暮色中散尽,警车驶回镇上时,街边的灯笼已经亮起。曹队长亲自开车,后视镜里映着少年们疲惫却轻松的脸,他突然开口:“九叔,之前多有得罪,别往心里去。” 九叔靠在副驾,闭目养神:“职责所在,谈不上得罪。只是记住,有些事就算解释不了,也别急于否定。” 曹队长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给后座的刘耀文:“这个给你,算赔礼。”是个崭新的风油精,包装还没拆。 刘耀文笑着接过来:“谢啦曹队,下次遇到僵尸,我一定先泼这个。”引得车厢里一阵笑。 珠珠家的大宅就在街角,车刚停稳,管家就迎了出来:“小姐,晚饭备好了,九叔和各位也一起吧?” “不了,”九叔摆摆手,“我们还有事,让珠珠好好休息。”他看向珠珠,“怀表烧了也好,往后日子清静。” 珠珠站在台阶上,望着他们的车消失在灯笼的光晕里,手里还攥着那半瓶风油精——刘耀文刚才塞给她的,说“留着防蚊虫,比怀表实用”。 回到住处时,李婶留的晚饭还温着。宋亚轩端起碗,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严浩翔,你白天捡的那块结晶,化验出结果了吗?” 严浩翔从包里掏出张化验单:“出来了,是西药和朱砂的结合体,但里面掺了点奇怪的东西——像是某种植物的汁液,能中和部分尸气。” “植物汁液?”张艺兴挑眉,“难道是……薄荷?” 众人一愣,随即都笑了。还真有可能,毕竟薄荷连僵尸都能“劝退”。 马嘉祺把化验单收好:“不管是什么,总算找到克制的法子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也有经验了。”他看向九叔,“师父,您说这世上,真有能被音乐彻底驯服的僵尸吗?” 九叔喝着粥,慢悠悠道:“人心都能被音乐打动,何况是带着执念的僵尸。但驯服不是目的,让它们安息才是。” 月光爬上窗台时,屋里的灯还亮着。刘耀文在给胳膊换药,宋亚轩在旁边给他读报纸上的趣闻,张艺兴抱着古琴,指尖流淌出舒缓的调子,丁程鑫和马嘉祺在整理白天的战利品——一袋子没来得及用的糯米。 严浩翔对着电脑,把今天的经历写成笔记,最后在末尾加了句:“结论:风油精和古琴更配哦。” 窗外的虫鸣和屋里的琴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没人再提那个疯狂的研究所,也没人担心还会有“音乐僵尸”出现。毕竟,只要身边有这群人,有糯米的香气,有琴弦的震动,再诡异的麻烦,也能变成日后笑谈里的一笔。 就在此时此刻,刘耀文毫无征兆地大声叫道:“喂喂喂!你们快过来听听看啊!我有一个超级有趣的想法哦!你们说说看,如果我们对着那些可怕的僵尸弹奏那首经典的《生日快乐歌》,它们会不会也跟着手舞足蹈、欢快地拍起手来呢?哈哈哈哈哈……”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笑出了声,仿佛已经看到了僵尸们跟着音乐节奏摇摆身体的滑稽模样。 这一番话犹如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整个屋子,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甚至惊动了屋檐下栖息的夜鸟。它们被突如其来的喧闹声吓得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此时此刻,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在空中,洒下如水般柔和的光辉。月光透过窗户,轻轻地洒落在每个人的脸庞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那张张笑脸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宛如璀璨的星辰闪耀在无尽的黑暗里。而这些笑容所散发出的光芒,则恰似他们对美好未来生活的憧憬与期待,充满了无限的希望和可能。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这是我的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篇:琴音绕梁,糯米生香 三年后的中元节,任家村的祠堂格外热闹。村民们摆上供品,孩子们提着纸灯笼在巷子里追逐,九叔和麻麻地坐在门槛上,看着眼前的光景,手里的烟袋锅子冒着袅袅青烟。 “说起来,当年那音乐僵尸要是听了现在的歌,会不会跳广场舞?”麻麻地磕了磕烟灰,笑得眼角堆起皱纹。 九叔瞥他一眼:“正经点,别教坏孩子。”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祠堂后巷,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石阶上,指尖拨弄着琴弦,弹的是张艺兴当年改编的《镇魂曲》,只是调子慢了许多,像溪水漫过鹅卵石。不远处,张艺兴正和几个村民聊天,手里拿着把新做的桃木梳——是他闲时琢磨的手艺,据说能安神。 “亚轩,弹首热闹的!”刘耀文从巷口跑过来,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刚买的糯米糕,“刚从李婶那抢的,还热乎着呢。” 宋亚轩笑着换了个欢快的调子,吉他声混着孩子们的笑声飘出巷口。珠珠站在祠堂门口,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篮子晃了晃,里面是给九叔带的新茶。她早已嫁为人妇,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婉,只是听到熟悉的琴声,还是会想起当年那个揣着怀表的夜晚。 “珠珠姐!”关晓彤举着两串糖葫芦跑过来,她如今已是正式警员,跟着曹队长来村里执勤,“曹队让我问问,九叔要不要尝尝镇上的新糖画?” 珠珠接过一串糖葫芦,笑着点头:“替我谢谢他,顺便说一声,别再买蛇形的了,孩子们看着怕。” 正说着,孙悟空扛着个巨大的糯米团子从天而降,吓得关晓彤差点把糖葫芦扔了。“老九!俺老孙带了天庭的糯米,比你这凡间的香十倍!”他把团子往石桌上一放,裂开的缝隙里滚出几颗蜜枣。 猪八戒紧随其后,怀里抱着个食盒,打开一看,竟是各式各样的糯米制品——糯米糍、糯米鸡、甚至还有糯米做的小僵尸造型,憨态可掬。“快尝尝,俺老猪新学的手艺!” 祠堂里的气氛顿时更热闹了。马嘉祺和丁程鑫帮着分糯米糕,严浩翔举着相机拍照,贺峻霖则被孩子们围着,教他们用糯米捏小灯笼。王俊凯和王源站在一旁,看着这混乱又温馨的场面,笑得直摇头。 “说起来,当年那研究所的旧址,现在改成了民俗文化馆。”王源突然说,“里面还摆着把旧古琴,说是当年收服僵尸的‘神器’。” “什么神器,”张艺兴走过来,拿起块糯米糕,“就是把普通的琴,沾了点糯米粉而已。” 众人都笑了。月光爬上祠堂的飞檐,给琉璃瓦镀上一层银霜。宋亚轩的吉他声还在继续,这次弹的是首童谣,简单的旋律却像有魔力,让喧闹的祠堂渐渐安静下来。 九叔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看着他们手里的糯米糕、琴弦上的月光,突然觉得,所谓的驱魔除邪,从来不是靠多么厉害的法术。而是像这吉他声,像这糯米香,像这满院子的笑声——是人间烟火气,把那些阴冷的东西,悄悄挡在了门外。 夜深时,孩子们渐渐散去,祠堂里只剩下零星的灯火。宋亚轩收起吉他,发现琴箱里多了片桃木叶,带着淡淡的糯米香。他抬头看向天空,月亮正圆,像个温柔的句号。 或许很多年后,没人会再记得那个被西药改造的僵尸,没人会记得怀表的旋律和古琴的震颤。但只要祠堂的香火还在,只要吉他声还会在巷口响起,只要有人记得,糯米要配着月光吃才最香,那些关于守护的故事,就永远不会落幕。 就像此刻,风吹过祠堂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和远处隐约的琴音应和着,像在说:晚安,人间。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这是我的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章 多世僵尸现,跨界小队集结 任家村的义庄又添了口新棺,九叔站在棺前,指尖捏着张黄符,眉头拧成了疙瘩。“不对劲,”他对着棺木念念有词,“这尸气混杂着西药味,还有……点西洋教堂的腥气。” 马嘉祺捧着罗盘,指针疯狂打转,几乎要跳出盘面:“师父,不止一具。方圆十里内,至少有三股不同的邪祟气息——东边是传统僵尸,西边有西药改造的活尸,北边那股……带着翅膀扇动的风,像是什么飞禽怪物。” “翅膀?”丁程鑫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攥着片黑色羽毛,“刚在村头捡到的,质地像皮革,沾着点血,腥臭得很。” 宋亚轩蹲在角落,给义庄里的老僵尸贴新符纸,吓得声音发颤:“师……师兄,这不会是……西洋吸血鬼吧?我在话本里见过,说它们长翅膀,喝人血……” “怕什么,有俺老孙在!”孙悟空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金箍棒往地上一顿,震得棺木都晃了晃,“管它什么僵尸吸血鬼,一棒子下去,保证稀碎!” 正说着,院外传来马蹄声。白龙马驮着沙僧,脖子上挂着的铃铛响得急促。“不好了,”沙僧翻身下马,手里的档案袋差点散了,“城西医院出事了,有病人突然发狂,咬了好几个医生,症状和上次的音乐僵尸很像!” “又是西药搞的鬼。”九叔将黄符贴在新棺上,“马嘉祺,你带丁程鑫、刘耀文去医院,用糯米和桃木剑先稳住;宋亚轩、张真源守着义庄,别让这里的老僵尸被惊动;我去北边看看那带翅膀的怪物。” “我也去!”张艺兴抱着古琴赶来,琴盒上还沾着点糯米粉,“上次用琴声制服过音乐僵尸,说不定对其他邪祟也管用。” 医院里早已乱作一团。走廊上血迹斑斑,几个被咬伤的医生躺在地上,皮肤发青,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正挣扎着要爬起来。刘耀文挥着桃木剑,把靠近的活尸一一挑开:“这些家伙动作好快,比普通僵尸灵活十倍!” “用这个!”张真源从法器箱里翻出个铜铃,摇得叮当作响,“师父说这叫‘镇魂铃’,能扰乱活尸的神智!”铃声响起时,发狂的活尸果然动作迟滞,抱着头原地打转。 张艺兴趁机盘腿坐下,古琴声在走廊里回荡,清越的旋律像流水,竟真的让活尸们渐渐平静下来,眼神里的凶光淡了几分。“管用!”他眼睛一亮,“这音乐不仅能克制音乐僵尸,对西药改造的活尸也有效!” 北边的废弃教堂里,九叔正举着桃木剑,与一个背生双翼的黑影对峙。黑影的脸藏在兜帽里,露出的尖牙闪着寒光,正是丁程鑫说的西洋吸血鬼。它发出尖锐的嘶鸣,翅膀一扇,掀起股腥风,直扑九叔面门。 “来得好!”九叔侧身躲过,桃木剑横扫,削掉对方一片翅膀羽毛。吸血鬼吃痛,转身想飞,却被突然出现的猪八戒一耙子按住:“想跑?先尝尝俺老猪的九齿钉耙!” 与此同时,王俊凯带着曹队长的人赶到教堂外围,指挥警员拉起警戒线:“九叔说了,里面是高危邪祟,没他命令,谁也不许进去!”王源举着相机,对着教堂尖顶拍个不停,嘴里念叨着:“这要是登报,标题就叫《惊!教堂藏飞怪,道士与猪联手降妖》……” 义庄里,宋亚轩正给老僵尸换符纸,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孩童的笑声。他扒着门缝一看,只见两个穿红肚兜的小鬼正围着棺木转圈,手里抛着个骷髅头玩——正是《灵幻先生》里茅山明养的大宝和小宝。 “你……你们是谁家的孩子?”宋亚轩吓得躲在门后,手里攥着糯米袋,“这地方不能玩,快回去!” 小鬼们嘻嘻笑着,突然朝棺木吹了口气。义庄里的老僵尸竟“咔哒”一声睁开眼,黄符纸瞬间变黑!宋亚轩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却被门槛绊倒,正好撞进赶来的严浩翔怀里。 “别怕,我带了解药!”严浩翔掏出个小瓶,里面装着糯米水和朱砂的混合物,往老僵尸额头上一泼,符纸重新变亮,僵尸又闭上了眼。“这是研究西药时发现的,朱砂能中和尸气,比单纯糯米管用。” 天色擦黑时,各路消息汇总到义庄。医院的活尸被制服,用糯米水清洗伤口后,竟有几个恢复了神智;教堂的吸血鬼被九叔用特制的“十字架符”镇压,钉在了棺材里;大宝小宝被赶来的茅山明领走,临走前还朝宋亚轩做了个鬼脸。 九叔坐在院子里,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少年们——马嘉祺在整理情报,丁程鑫在擦拭桃木剑,宋亚轩和张真源在清点糯米,刘耀文举着钉耙跟猪八戒比划,张艺兴在给古琴换弦。他突然觉得,不管是中国僵尸、西洋吸血鬼,还是西药活尸,只要这群人聚在一起,就没什么解决不了的。 “师父,”马嘉祺递过一碗南瓜粥,“接下来怎么办?还有其他邪祟吗?” 九叔喝着粥,望着天边的残月:“有,而且不止一个。但不急,”他指了指院里的月光,“先填饱肚子,养足精神。天亮了,咱们再一个个收拾。” 月光落在义庄的棺木上,黄符纸泛着淡淡的金光。远处传来零星的犬吠,混着少年们的说笑声,像在说:今夜的安宁,只是开始。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这是我的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中西邪祟乱,道术遇新招 鸡叫头遍时,义庄的油灯还亮着。严浩翔铺开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邪祟的踪迹:“红色是传统僵尸,集中在任家村和周边乱葬岗;蓝色是西药改造的活尸,主要在城西医院和废弃工厂;黑色是西洋吸血鬼,目前只在教堂附近发现,但昨晚的羽毛样本显示,它们能远距离飞行。” “还有这个。”他指着地图角落的绿色标记,“城南的古墓群,昨晚有村民听见里面传来铃铛声,像是……小僵尸的铜铃。” “小僵尸?”宋亚轩凑过去,眼睛瞪得圆圆的,“是《僵尸家族》里那种吗?听说它们不伤人,就是调皮。” “再调皮也是僵尸,”九叔敲了敲他的脑袋,“别掉以轻心。小僵尸的尸气虽淡,但要是被其他邪祟利用,麻烦更大。” 正说着,院外传来汽车喇叭声。王俊凯推门进来,身后跟着易烊千玺和迪丽热巴:“医院那边有新发现,被咬伤的病人血液里,除了西药成分,还有种类似蝙蝠唾液的病毒——和教堂吸血鬼的样本对上了。” 迪丽热巴打开保温箱,里面放着几块玻璃片:“这是从病人伤口提取的组织,在紫外线下会发出荧光,和西洋吸血鬼的特征完全一致。” “也就是说,”马嘉祺皱起眉,“西药活尸和吸血鬼有联系?有人在故意让它们杂交?” “不止杂交。”张艺兴抱着古琴走进来,琴盒里躺着片黑色羽毛,“我刚才在琴上试了试,用特定的音律能让羽毛震动——这羽毛里有金属丝,是人为改造过的。”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人为改造吸血鬼,还让它们和西药活尸产生关联,背后操盘的人,显然对中西邪术都了如指掌。 “先解决眼前的。”九叔拍板,“马嘉祺带丁程鑫、刘耀文去古墓群,找小僵尸;宋亚轩、张真源跟我去乱葬岗,镇压传统僵尸;张艺兴、易烊千玺去医院,研究音乐对病毒的抑制作用;王俊凯、迪丽热巴留在义庄,汇总情报。” “俺老孙跟小马去!”孙悟空扛着金箍棒站起来,“听说小僵尸机灵,正好较量较量!”猪八戒也跟着嚷嚷:“我也去!说不定能捡着古墓里的宝贝!” 乱葬岗的阴气比别处重三分。九叔刚踏进去,罗盘的指针就指向一处新坟,坟头的土是松的,显然被动过。“就在下面。”他掏出桃木剑,往坟头一插,“起!” 黄符燃起的瞬间,坟土突然炸开,一具清朝官服僵尸从土里蹦出来,指甲乌黑,獠牙外露,正是任老太爷的同款。宋亚轩吓得躲在张真源身后,手里的糯米袋抖个不停。 “别怕,看我的!”张真源甩出墨斗线,缠住僵尸的腿。九叔趁机甩出黄符,贴在它眉心:“定!”谁知这僵尸竟一把扯掉符纸,嘶吼着扑过来——它的额头有个针孔,显然被注射过西药,对符咒有抗药性。 “用糯米弹弓!”九叔喊道。宋亚轩赶紧掏出准备好的弹弓,将糯米裹成泥丸,“啪”地打在僵尸额头上。糯米遇尸气冒烟,僵尸动作一顿,九叔趁机用桃木剑刺穿它的心口,终于让它瘫倒在地。 “这西药真是祸害。”宋亚轩喘着气,擦了擦汗,“连老祖宗的规矩都不管用了。” 九叔拔出桃木剑,剑身上的黑血正在凝固:“不是不管用,是得变招。以后对付僵尸,符咒、糯米、桃木剑,最好一起上。” 古墓群里,马嘉祺和丁程鑫正循着铃铛声往里走。孙悟空早已按捺不住,一棒子砸开墓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角落里传来“叮铃”声。 “在那!”丁程鑫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三个小僵尸缩在角落,最大的那个脖子上挂着铜铃,正护着两个小的,眼睛里没有凶光,反而透着害怕。 “它们好像没恶意。”马嘉祺放轻脚步,从包里掏出块糯米糕——是贺峻霖特意准备的,说“说不定能跟小僵尸套近乎”。 最大的小僵尸警惕地看着他,犹豫了半天,终于慢慢走过来,接过糯米糕,小口小口地啃起来。另外两个也跟着凑过来,铜铃在寂静的墓里叮当作响,竟有点可爱。 “看来是被人从义庄偷出来的。”丁程鑫检查了一下墓壁,“这里有新鲜的脚印,是人类的,带着西药味。” 猪八戒突然指着墓后的暗门:“里面有动静!”众人冲过去,只见暗门后藏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拿着针管,正对着一只小僵尸注射什么。 “又是你!”马嘉祺认出他——是复生研究所的那个疯子。男人见被发现,把针管往地上一摔,转身想跑,却被孙悟空一棒子钉在墙上。 “说!为什么抓小僵尸?”丁程鑫厉声问道。男人嘿嘿冷笑:“它们的尸气纯净,是最好的实验体……等我把吸血鬼病毒注入它们体内,就能造出会飞的僵尸,天下无敌!” “做梦!”刘耀文一拳把他打晕,“这种疯子,就该关起来。” 最大的小僵尸突然扯了扯马嘉祺的衣角,指着暗门深处。众人走过去,只见里面摆着十几个笼子,关着些被改造过的小动物——长着翅膀的兔子,会吸血的老鼠,显然都是实验品。 “太过分了。”宋亚轩要是在这,怕是要哭出来。马嘉祺叹了口气,打开笼子:“放它们走吧。” 医院的实验室里,张艺兴正对着活尸弹奏不同的曲子。当《镇魂曲》响起时,活尸血液里的病毒活性明显下降;换成欢快的调子,病毒反而变得活跃。 “有规律了!”易烊千玺盯着监测仪,“低沉、缓慢的旋律能抑制病毒,高亢、快速的会刺激它们。”他突然想起什么,“教堂的管风琴声音低沉,会不会是吸血鬼的克星?” 张艺兴眼睛一亮:“有可能!西洋的邪祟,或许得用西洋的音乐对付。” 夕阳西下时,众人回到义庄。小僵尸们被安置在偏房,正抱着糯米糕啃得香;被抓住的白大褂男人被绑在柱子上,嘴里还在念叨“实验”;王俊凯汇总的情报显示,城西工厂还有更大的实验室,藏着更多改造邪祟。 九叔看着院里的余晖,把桃木剑靠在墙角:“今晚歇好,明天去端了那工厂。记住,不管是中国僵尸还是西洋吸血鬼,不管是传统邪术还是西药改造,只要是害人的,咱们就一起收拾。” 小僵尸的铜铃在偏房响起,清脆的声音混着众人的笑声,给这阴森的义庄,添了几分难得的暖意。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这是我的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工厂藏秘辛,正邪终对决 城西工厂的铁门比想象中坚固,刘耀文挥着桃木剑砍了三下,只留下几道白痕。“这是钢筋混水泥的,硬闯不行。”他喘着气退到一边,看着孙悟空金箍棒一挥就把门锁砸得稀烂,忍不住咋舌,“还是大圣厉害。” 工厂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铁锈的混合气味,地上的轨道车还在缓缓移动,上面放着盖着白布的铁笼,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嘶吼。严浩翔打开随身携带的检测仪,屏幕上的邪祟指数瞬间爆表:“这里至少有二十只改造邪祟,中西混杂,还有……”他顿了顿,“检测到小僵尸的气息,很微弱。” “它们把小僵尸也带过来了?”马嘉祺握紧桃木剑,“分头找,注意隐蔽,别惊动里面的东西。” 丁程鑫和刘耀文沿着左侧通道往里走,墙壁上挂着一排排玻璃罐,泡着各式各样的肢体——带翅膀的手臂、长着獠牙的头颅,甚至有个罐子泡着半具中西合璧的僵尸,上半身是清朝官服,下半身却长着蝙蝠腿。“这疯子真是没底线。”刘耀文看得皱眉,挥剑劈碎了罐子,腥臭的液体溅了一地。 右侧的实验室里,张艺兴正躲在通风管后,看着那个白大褂头目——也就是复生研究所的所长,正对着一台巨大的仪器调试。仪器中央的玻璃舱里,关着那只最大的小僵尸,它脖子上的铜铃被摘下,额头贴着块电极片,旁边的屏幕上跳动着“尸气+病毒融合率70%”的字样。 “再加把劲,就能造出完美的‘飞天僵尸’了!”所长笑得癫狂,手里的注射器里装着墨绿色的液体,“只要融合了吸血鬼的翅膀、僵尸的不死身、西药的活性,我就是造物主!” 通风管外,宋亚轩捂着嘴差点叫出声——他和张真源跟着九叔从后门潜入,正好撞见这一幕。九叔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别动,自己则悄悄掏出黄符,指尖沾着朱砂,在掌心画了个“破邪阵”。 突然,实验室的警报响了!所长猛地回头,看见通风管的影子,厉声喊道:“抓住他们!”藏在暗处的改造邪祟瞬间涌出来,有浑身长满鳞片的活尸,有背生双翼的吸血鬼,还有被符纸控制的传统僵尸,密密麻麻堵满了通道。 “动手!”九叔一声令下,黄符如雨点般甩出,在空中连成金光闪闪的阵图。张真源趁机撒出糯米,形成一道屏障,暂时拦住邪祟。宋亚轩掏出弹弓,精准地打中实验室的电源,仪器瞬间断电,玻璃舱的门“哐当”弹开。 “抓住小僵尸!”马嘉祺从左侧通道冲出来,丁程鑫紧随其后,两人合力抱起虚弱的小僵尸,往工厂外撤退。刘耀文和孙悟空断后,金箍棒和桃木剑配合默契,将涌来的邪祟一一打退。 所长见实验品被抢,气得眼睛发红,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哨子,吹了声尖锐的哨音。工厂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身高近三米的怪物走了出来——它有着传统僵尸的青灰色皮肤,背后插着两对金属翅膀,獠牙上还滴着血,正是他口中的“完美造物”。 “完了,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好惹。”宋亚轩躲在九叔身后,声音发颤。怪物嘶吼着扑过来,翅膀一扇就掀起狂风,九叔的黄符竟被吹得漫天飞。 “用音乐!”张艺兴抱着古琴冲到空地上,指尖在琴弦上急促游走,《镇魂曲》的旋律混着低沉的鼓点,竟让怪物动作迟滞,抱着头原地打转。“有效!”他眼睛一亮,“它怕这种频率的声音!” “中西结合,以毒攻毒!”九叔喊道,掏出桃木剑扔给刘耀文,“刺它翅膀的关节,那里是金属和肉身的连接处,最脆弱!” 刘耀文接住剑,借着孙悟空金箍棒创造的空隙,纵身一跃,桃木剑精准地刺入怪物的左翼关节。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翅膀瞬间耷拉下来,再也扇不动。 “就是现在!”九叔甩出最后一张黄符,贴在怪物眉心,同时掏出糯米袋,一把泼在它身上。符纸金光爆闪,糯米遇尸气冒烟,怪物在双重攻击下渐渐融化,最后化作一滩腥臭的液体。 所长见势不妙,转身想从密道逃跑,却被突然出现的沈腾和马丽拦住。“跑哪去啊?”沈腾举着个灭火器,对着他脸就是一通喷,“刚才不是挺狂的吗?”马丽则掏出绳子,三下五除二把他捆得结结实实:“跟我们回警局聊聊,你的‘造物主’梦该醒了。” 工厂外,王俊凯正指挥警员处理后续,看到众人抱着小僵尸出来,赶紧迎上去:“没事吧?医疗组已经准备好了。”小僵尸虚弱地睁开眼,小手抓住宋亚轩的衣角,铜铃被宋亚轩捡回来,重新挂在它脖子上,叮当作响。 夕阳的余晖透过工厂的破窗照进来,映着满地狼藉。九叔看着被押走的所长,又看了看渐渐恢复活力的小僵尸,轻轻叹了口气:“邪术终究是邪术,违背天道,怎么可能长久。” 张艺兴收起古琴,琴身上沾了点怪物的黑血,正慢慢凝固:“至少这次,音乐和道术赢了。” 众人相视一笑,虽然满身疲惫,心里却透着轻松。小僵尸的铜铃在暮色中轻轻响着,像在为这场胜利鼓掌。有些跨界的碰撞注定激烈,但只要正义站在一边,再诡异的阴谋,也终将被拆穿。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这是我的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疯道人的笔记与铜铃声 工厂的硝烟渐渐散去,众人围着篝火坐下,火星在夜风中打着旋儿往上飘。小僵尸蜷缩在宋亚轩怀里,脖子上的铜铃偶尔叮当地响,睫毛上还沾着点未干的泪珠——刚才被救出来时,它竟委屈地哭了,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 “这小家伙倒是不认生。”马嘉祺看着小僵尸用爪子轻轻扒拉宋亚轩的袖口,忍不住笑,“刚才在实验室里凶得很,现在倒成软脚虾了。” 宋亚轩戳了戳小僵尸的脸颊,冰凉凉的,像块温过的玉:“它大概知道我们是来救它的。”说着从背包里掏出块糯米糕,递到小僵尸嘴边,“饿不饿?这个能补元气。” 小僵尸嗅了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突然眼睛亮起来,抱着糯米糕狼吞虎咽,嘴角沾得都是白屑。 九叔坐在火堆旁添柴,火光映着他脸上的皱纹,忽然开口:“那所长研究的‘融合术’,其实是偷了百年前一位疯道人的笔记。”他往火里扔了根枯枝,火星噼啪炸开,“那道人想把中西邪祟的长处凑在一起,造出‘不死战神’,结果把自己炼成了半人半鬼的怪物,最后被师门清理了。” “所以邪术从来没有好下场。”张艺兴擦着古琴上的血渍,琴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就像刚才那怪物,看着厉害,其实关节处全是破绽——强行拼合的东西,怎么可能真的天衣无缝。” 刘耀文用树枝拨着火堆,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沈腾老师把所长捆走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他口袋里掉出个徽章,上面刻着个‘血’字。” “血字会?”九叔的脸色沉了沉,“那是个跨国邪术组织,几十年前就被道门联合警方端了老巢,没想到还有余孽。”他看向马嘉祺,“这事怕是没结束,得通知上面盯紧点。” 马嘉祺点头,正想说话,怀里的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传来王俊凯的声音:“喂?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我刚接到消息,城东的博物馆夜里闹鬼,说是展品里的青铜剑自己出鞘了,还伤了保安。” “青铜剑?”丁程鑫挑眉,“该不会是成精了吧?” 小僵尸突然停下咀嚼,抬起头对着城东的方向“嗷”了一声,铜铃猛地晃了晃。 九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来这觉是睡不成了。”他从背包里掏出几张黄符分给众人,“走吧,去会会那把剑。记住,古董成精最忌血气,待会儿谁也别乱流血。” 宋亚轩把小僵尸放进背包,只露出个脑袋,笑着捏了捏它的耳朵:“小家伙也跟我们去?正好给你找个剑穗当玩具。” 那只小巧玲珑的僵尸伸出它锋利而尖锐的爪子,轻轻地勾住了他的一根手指,仿佛在向他示意着什么。这一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孩子在与大人交流时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般自然流畅、毫不做作。 篝火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地火星。众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背包里的铜铃声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混着远处警笛的呜咽,在寂静的夜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这是我的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剑随乐动,以礼养剑 众人赶到博物馆时,警戒线已经拉起,几个保安正围着一把掉在地上的青铜剑瑟瑟发抖。那剑剑身布满古朴的云纹,剑柄缠着褪色的红绳,此刻正插在大理石地面上,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时不时轻微颤动,像是在蓄力挣脱束缚。 “是战国时期的青铜剑,”九叔蹲下身仔细观察,“看形制像是诸侯佩剑,剑身上的纹路不是普通纹饰,是‘镇煞符’,看来这剑生前镇压过邪祟,时间久了,自身也染了灵性。” 他刚说完,青铜剑突然“嗡”的一声震颤,猛地从地面弹起,剑尖直指宋亚轩怀里的背包——小僵尸在背包里不安地扭动,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它把小僵尸当成邪祟了!”丁程鑫喊道,迅速抽出桃木剑格挡,两剑相击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青铜剑的力道极大,震得丁程鑫虎口发麻。 青铜剑似乎有自己的意识,避开桃木剑后,灵活地在空中转了个弯,直刺背包。宋亚轩赶紧把背包扔给马嘉祺,自己抽出随身携带的符咒,往空中一甩:“定!”符咒在青铜剑周围形成金色光壁,暂时拦住了它的去路。 “这剑认主,”九叔摸着下巴分析,“红绳是认主的信物,现在红绳褪色,它大概是把小僵尸的尸气当成了新的‘邪祟目标’。”他指着剑柄,“得把红绳换了,再用阳气重新温养,才能让它平静下来。” 刘耀文自告奋勇:“我来换!”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悬浮的青铜剑,趁着符咒光壁未散,飞快解下旧红绳,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红绳——这是他奶奶给的辟邪绳,浸过阳气。新红绳刚缠上剑柄,青铜剑的颤动就减弱了几分,剑身的冷光也柔和下来。 张艺兴抱着古琴走过来,指尖拨动琴弦,弹出一段舒缓的古曲。琴声如流水般环绕青铜剑,剑身在琴声中渐渐安定,不再挣扎着攻击,反而缓缓落到张艺兴面前,像是在倾听。 “看来它喜欢礼乐,”张艺兴笑着继续弹奏,“古代佩剑讲究‘剑随乐动’,以礼养剑,以乐镇煞,果然没错。” 青铜剑静静悬浮在琴声中,剑柄上的新红绳微微发光,剑身上的镇煞符与琴声共振,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小僵尸从背包里探出头,好奇地盯着青铜剑,伸出爪子碰了碰剑身,青铜剑竟轻轻蹭了蹭它的爪子,像是在示好。 九叔点点头:“好了,这下它不会再作乱了。”他示意保安过来,“找个锦盒把剑收起来,每天用阳气熏一熏,过段时间灵性就稳了。” 离开博物馆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小僵尸趴在宋亚轩肩头,爪子还抓着青铜剑蹭过的那片衣角,青铜剑的冷意似乎还残留在布料上,带着点奇特的暖意。 “接下来去哪?”刘耀文打了个哈欠,“我可熬不动了。” 九叔看了眼天边:“先回观里休整,血字会的事得从长计议。不过今晚这青铜剑倒是提醒我们,有些老物件里藏着的故事,比邪术更耐人寻味。” 宋亚轩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僵尸,它已经蜷成一团睡着了,嘴角还沾着点糯米糕的碎屑。他轻轻擦掉碎屑,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小僵尸冰凉的皮肤,突然想起九叔的话——万物有灵,哪怕是青铜古剑、僵尸幼崽,也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 晨光穿过树梢落在众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是在大地上写下一串未完的故事。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这是我的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祖上帮过道门的小僵尸 回观的路上,小僵尸始终睡得安稳,宋亚轩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它,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路过早点摊时,贺峻霖拎着两袋豆浆油条跑过来,看见背包里的小脑袋,眼睛一亮:“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僵尸?长得还挺可爱。” “别乱摸,”宋亚轩护住背包,“它刚受了惊,还没缓过来。”贺峻霖赶紧收回手,把油条塞给他:“快吃点垫垫,观里的早饭估计得等会儿。” 道观在半山腰,青瓦红墙被晨雾笼罩,像幅水墨画。九叔推开斑驳的木门,院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欢迎他们。“先去休整,”他指了指东厢房,“午饭前到堂屋集合,商量血字会的事。” 宋亚轩把小僵尸安置在自己床上,给它盖上薄被,又在床头放了块糯米糕。小僵尸翻了个身,爪子搭在糯米糕上,铜铃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堂屋里,九叔铺开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几个红点。“血字会的老巢在东南亚,当年被端了之后,余孽就散到各地了,”他指着其中一个红点,“这个复生研究所的所长,只是他们安插在本地的小喽啰,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马嘉祺指着地图边缘的一个标记:“这里写着‘九菊一派’,和之前驱魔警察里的邪教有关?” “对,”九叔点头,“九菊一派擅长用毒和虫术,和血字会一直有勾结。他们当年想在中国搞‘尸变计划’,被林警官和道士们联手挫败了,现在怕是想卷土重来。” 正说着,西厢房传来一阵骚动。众人跑过去,只见小僵尸站在窗台上,对着窗外龇牙,而窗外的老槐树上,挂着个黑色的纸人,纸人脸上用朱砂画着个“血”字,正随着风轻轻晃动。 “是血字会的警告。”九叔脸色一沉,桃木剑一挥,纸人瞬间燃起火焰,化作灰烬。“他们知道我们坏了他们的事,开始报复了。” 小僵尸突然跳下窗台,跑到墙角,用爪子扒拉着一块松动的地砖。宋亚轩跟着掀开地砖,下面藏着个小小的木盒,里面装着半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个“镇”字,和青铜剑上的纹饰相似。 “这是……”九叔拿起玉佩,眉头渐渐舒展,“是当年镇压血字会邪物的镇邪玉佩,看来小僵尸的祖上,说不定还帮过道门。” 小僵尸用脑袋蹭了蹭玉佩,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像是在诉说什么。张艺兴突然开口:“它好像在说,血字会的老巢里,有个更大的邪物,需要用这种玉佩和青铜剑一起镇压。” “看来我们得主动出击了。”九叔把玉佩交给宋亚轩,“你带着小僵尸,它或许能帮我们找到邪物的弱点。其他人准备法器,三天后出发,去会会血字会的余孽。” 窗外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槐树叶洒在地上,形成细碎的光斑。小僵尸抱着玉佩,蜷缩在宋亚轩脚边,铜铃偶尔叮当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悄悄积蓄力量。 而堂屋的地图上,那个标记着“血字会老巢”的红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仿佛在说:这场对决,才刚刚开始。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这是我的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玉佩归一,小僵尸通明 三天后的清晨,道观门前停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后备箱塞满了糯米、符纸、桃木剑,还有张艺兴特意准备的备用琴弦——他说“对付邪祟,琴音不能断”。 宋亚轩抱着小僵尸坐进副驾,小家伙爪子里还攥着那半块镇邪玉佩,铜铃声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动。“紧张吗?”马嘉祺发动车子时问了句,后视镜里映着后排闭目养神的九叔,还有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孙悟空。 “有点。”宋亚轩戳了戳小僵尸的脸颊,“但有它在,好像又没那么怕了。”小僵尸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像是在安抚。 血字会的余孽藏在边境的一座废弃古堡里,据说原是个传教士的住所,后来被邪术改造,成了中西结合的“养煞地”。车子刚靠近古堡,轮胎就碾到了满地的黑色羽毛——和教堂吸血鬼的羽毛同款,但上面多了层暗红色的纹路,像是浸过血。 “这地方的煞气比工厂重十倍。”九叔下车时,罗盘的指针已经倒转,“进去后别乱碰东西,尤其是墙上的十字架,被邪术改过,碰了会引煞上身。” 古堡的大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的怪响,灰尘在光柱里飞舞,隐约能看见大厅中央摆着个巨大的祭坛,上面插着七把生锈的匕首,匕首间的凹槽里,流淌着墨绿色的液体,正是改造僵尸用的西药与尸血的混合物。 “他们在搞‘七星养煞阵’。”九叔的声音沉了下来,“用七把凶刃聚煞,再用中西邪物的血养着,等阵眼成型,就能造出不怕道术也不怕西药的‘煞王’。” 话音刚落,祭坛周围的烛火突然同时亮起,墙壁上的十字架开始渗血,十几个披着黑袍的人影从阴影里走出来,为首的正是九菊一派的女老板,她手里把玩着个蛇形戒指,指甲涂得漆黑:“九叔,三十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爱多管闲事。” “三十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不像人了。”九叔桃木剑一横,“当年没清理干净,是我失算。” 女老板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祭坛后的石门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个浑身覆盖着鳞片的怪物——上半身是西洋吸血鬼的翅膀,下半身是蛇尾,额头还贴着张黄色的符纸,正是血字会用中西邪术凑出的“半成品煞王”。 “让你见识下真正的‘融合’。”女老板的戒指突然裂开,涌出黑色的雾气,缠上煞王的身体。煞王发出震耳的嘶吼,翅膀一扇就掀起腥风,祭坛上的匕首同时颤动,墨绿色的液体顺着凹槽流成一个诡异的阵法。 “破阵眼!”九叔喊道,桃木剑直指祭坛中央的凹槽。刘耀文和孙悟空立刻冲上去,金箍棒与桃木剑合力砸向凹槽,却被煞王的蛇尾抽中,双双后退了几步。 “用琴音扰它!”张艺兴盘腿坐在大厅角落,指尖在琴弦上急促游走,琴声时而如佛经般肃穆,时而如道乐般清越,竟是把中西的镇魂曲调融在了一起。煞王被琴声震得动作迟滞,翅膀上的羽毛纷纷脱落。 宋亚轩趁机抱着小僵尸绕到祭坛侧面,小家伙突然对着凹槽里的墨绿色液体“嗷”了一声,爪子里的玉佩猛地亮起金光。液体像是被烫到般沸腾起来,七把匕首的颤动瞬间停了——小僵尸的玉佩,竟能克制阵眼的煞气。 “就是现在!”九叔甩出七张黄符,精准地贴在七把匕首上,符纸金光爆闪,与玉佩的光芒交相辉映。煞王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瓦解,西洋翅膀与蛇尾渐渐分离,最后化作一滩腥臭的液体。 女老板见势不妙,转身想从密道逃跑,却被突然窜出来的小僵尸绊倒——小家伙不知何时跳上了祭坛,用爪子死死勾住她的黑袍。丁程鑫趁机甩出墨斗线,将她捆了个结实。 “你们赢不了的。”女老板被押走时还在狂笑,“煞王只是开始,血字会的大人已经在召集全球的邪祟,很快……” 她的话被九叔的桃木剑抵住咽喉,硬生生咽了回去。“邪不胜正,”九叔的声音冷得像冰,“三十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清理古堡时,宋亚轩在祭坛下发现了个暗格,里面藏着另一半镇邪玉佩。小僵尸把两块玉佩拼在一起,正好组成个完整的“镇”字,金光闪过,玉佩化作一道暖流,钻进小家伙的身体里,它脖子上的铜铃突然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 “它好像……变通透了?”宋亚轩惊讶地看着小僵尸,原本青灰色的皮肤竟透出点玉色,眼睛也亮了许多。 九叔笑着点头:“玉佩的灵力护了它,以后不会再被煞气侵扰了。” 离开古堡时,夕阳正染红天际,把古堡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僵尸趴在宋亚轩肩头,爪子里攥着铜铃,偶尔晃一下,铃声在空旷的山谷里荡开,竟有种说不出的安宁。 “接下来去哪?”刘耀文伸了个懒腰,后座的孙悟空已经抱着金箍棒打起了呼噜。 九叔望着远处的国境线:“先回家。邪祟总会有,但只要我们还在,就轮不到它们放肆。” 车子驶离时,宋亚轩回头望了眼古堡,仿佛看见祭坛上的金光与琴音交织,在暮色里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的阴冷与黑暗,都牢牢挡在了外面。 而小僵尸的铜铃声,还在轻轻响着,像在说:路还长,我们慢慢走。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这是我的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篇:岁岁平安,烟火人间 一年后的春节,道观格外热闹。宋亚轩正踩着梯子贴春联,小僵尸蹲在他肩头当“监工”,爪子里攥着卷胶带,时不时“嗷”一声提醒他贴歪了。 “往左点……再往右点……”宋亚轩被指挥得晕头转向,丁程鑫在底下笑得直不起腰:“你还不如让小僵尸来贴,它眼睛比你尖。” 小僵尸像是听懂了,突然从宋亚轩肩头跳下来,抱着春联就往门框上扑,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铜铃在地上叮当作响,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九叔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着少年们闹作一团,手里的烟袋锅子冒着轻烟。孙悟空扛着一大袋鞭炮从外面进来,猪八戒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个巨大的糖瓜,嘴里还叼着半块:“老九,俺们带了天庭的年货,保证比人间的甜!” “别在院里放鞭炮,”九叔敲了敲烟袋,“吓着小僵尸。”小僵尸却不怕,颠颠地跑过去,用爪子扒拉孙悟空的裤腿,显然对那串红鞭炮很感兴趣。 堂屋里,张艺兴正在调试新做的桃木琴,琴弦是用辟邪红绳缠过的,弹起来自带一股清冽的调子。贺峻霖和张真源在包饺子,贺峻霖包的饺子歪歪扭扭,张真源只好在旁边“救场”,把漏馅的重新捏好。 “严浩翔呢?”宋亚轩贴完春联进来,手里还抱着小僵尸。 “在厢房整理档案呢,”马嘉祺端着盘刚炸好的丸子,“说要把去年对付邪祟的经历写成手册,给以后的人做参考。” 正说着,严浩翔拿着个本子出来,上面画满了示意图,有西洋吸血鬼的翅膀弱点,有改造僵尸的抗药部位,甚至还有小僵尸的铜铃用法:“你们看,这样标注是不是更清楚?” 众人凑过去看,只见最后一页画着个大大的全家福,从九叔到小僵尸,每个人都被画成了Q版,旁边还写着行字:“邪祟再凶,不敌人间烟火。” 傍晚时分,道观的灯笼亮了起来。王俊凯和王源带着春联赶来,易烊千玺手里拎着个食盒,里面是迪丽热巴做的糯米团子,甜糯可口。小僵尸抱着个团子啃得满脸都是,宋亚轩给它擦嘴时,它突然把爪子里的铜铃塞到宋亚轩手里,像是在送礼。 “这是给我的?”宋亚轩笑着接过铜铃,轻轻一晃,清脆的声音在院里回荡。九叔听见铃声,抬头望了望天边的圆月,突然说:“该吃年夜饭了。” 饭桌摆设在院里,月光洒在饭菜上,混着灯笼的光晕,暖融融的。孙悟空抢着给小僵尸夹菜,猪八戒则抱着酒坛,给每个人倒上米酒。张艺兴弹起新做的桃木琴,琴声里没有了镇魂的凌厉,只有团圆的温柔。 小僵尸坐在宋亚轩腿上,脖子上挂着新串的红绳,铜铃随着它的动作轻轻响。吃到一半,它突然跳下桌子,跑到院门口,对着外面“嗷”了一声。众人跟着出去,只见雪地里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是古墓里那三个小僵尸,最大的那个手里还捧着块冻住的糯米糕,显然是特意来拜年的。 “它们怎么找来了?”丁程鑫惊讶地看着小僵尸跑过去,和同伴们互相蹭着脑袋,铜铃声此起彼伏,像在说悄悄话。 九叔笑着递过一碟热乎的糯米糕:“大概是闻着年味来的。万物有灵,也盼着团圆呢。” 烟花在夜空绽放时,小僵尸们挤在门槛上,仰着头看绚烂的光。宋亚轩把铜铃系回小僵尸脖子上,轻声说:“以后每年春节,我们都在这里放烟花,好不好?” 小僵尸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铜铃在烟花声里叮当作响,像是在答应。 夜渐深,宾客散去,道观里只剩下少年们和九叔。小僵尸蜷缩在宋亚轩怀里睡着了,铜铃被体温焐得温热。九叔看着炉火,突然说:“其实邪祟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的贪念。只要咱们守着这份热乎气,再冷的煞气也进不来。” 众人都没说话,只是望着炉火里跳动的火苗,心里却亮堂堂的。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灯笼上,融成小小的水珠,像在为这人间的团圆,悄悄添上一笔温柔。 而那串铜铃,在寂静的夜里,偶尔轻轻一晃,像是在说:岁岁平安,烟火人间。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这是我的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