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 第462章 贪吃好色的土包子23 坐下后,他微微侧过身,手臂搭在屈起的膝盖上,目光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转向姜袅袅。 姜袅袅被他举动弄得措手不及。 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存在感。 不敢与他对视,只能更加僵硬地维持着面向电视方向的姿势。 而盛允手中的杂志甚至没有放下,只是目光从书页上方抬起,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微妙的一幕。 姜袅袅原本打定了主意,打算就这么在客厅里耗着,硬捱到盛宴京回来。 只要盛宴京回家,盛景耀就算有天大的怒气和不甘,也绝不敢再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纠缠她。 那仿佛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根定海神针。 她僵坐在扶手椅上,努力忽略掉身侧灼烧着她的目光。 时间在紧绷的神经和客厅凝滞的空气里缓慢爬行。 可惜天不遂人愿。 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需求,偏偏在此刻不合时宜地袭来。 起初只是隐约的感觉,姜袅袅试图用意念压制,将身体蜷缩得更紧些。 可那感觉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紧迫,如同逐渐上涨的潮水,冲刷着她本就脆弱的防线。 她忍了又忍,脸颊甚至因为这份忍耐而微微泛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 再耗下去,恐怕会更狼狈。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难堪又无奈地站起身来。 动作间,甚至不敢发出太大动静,生怕惊扰了旁边虎视眈眈的猎食者。 她没有选择上楼,退而求其次的去了一楼客卫。 解决了生理需求,洗手时,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指尖,让她稍微冷静了些。 可当她擦干手,握住门把手,准备重新回到那个令人不安的客厅时,那份提心吊胆的感觉又瞬间卷土重来。 她深吸一口气,拧动门锁,将门拉开一条缝。 门外,并非空无一人的走廊。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沉默的山峦,正正地挡在门口,几乎完全遮蔽了走廊的光线,在她眼前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是盛景耀。 他显然没有老老实实待在客厅。 不知何时,他已经悄无声息地堵在了这里,他背靠着对面的墙壁,微微低着头,额前几缕黑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却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更衬得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轮廓分明,线条利落得如同刀刻。 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张扬或戏谑,只剩下沉郁的,近乎风雨欲来的阴鸷。 他的唇抿得很紧,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那双总是明亮飞扬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浓雾,幽深得吓人,正牢牢锁着刚刚拉开门,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的姜袅袅。 姜袅袅吓得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后退,重新缩回那个狭小的空间。 她仰着头,怔怔地望着他,瞳孔因为惊骇而微微放大。 灯光从他身后照来,为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边,却让他逆光的面容更显深邃莫测,那种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充满力量感与危险气息的英俊,在此刻极具冲击力。 而他只是这样沉默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的,嫣红柔嫩的唇瓣,看着她因慌乱而急速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那双浸满了水光,在惊恐中更显楚楚动人的眼眸。 两人之间不过半步之遥,他高大身影带来的压迫感,属于他身上的清冽又带着怒意的气息,将她牢牢禁锢在这方寸之地,无所遁形。 姜袅袅看着眼前的盛景耀像一座骤然压下的,燃烧着暗火的山,将她所有的退路和侥幸都堵得严严实实。 最要命的是,客厅的方向,盛允还坐在那里。 虽然从这个角度,盛允是背对着走廊,似乎专注于手中的杂志,但谁知道他是否听到了动静? 是否在留意着这边的异常? 这种近在咫尺的观众,让两人此刻在卫生间门口的拉扯对峙,平白染上了一层偷情般的隐秘与刺激,也让姜袅袅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 她声音发颤,压得极低,带着惊恐的喘息,眼神慌乱地试图越过他宽阔的肩膀,瞥向客厅的方向,又迅速收回,生怕引起盛允的注意。 盛景耀将她这份心虚和紧张尽收眼底。 他微微俯身,逼近她,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额头上,声音嘲弄: “干什么?” 他重复她的话,语调怪异,“你都要成为我嫂子了,我还能干什么?” 嫂子被他咬得格外重,充满了不甘与讽刺。“当然是……” 他故意停顿,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苍白的脸颊,“好好尊重你啊。” 这阴阳怪气的话语和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让姜袅袅更加慌乱。 她不想再待在这个危险的地方,试图从他身侧的缝隙中挤过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角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的动作刚起,盛景耀的反应更快。 在她身体侧移的瞬间,他那只一直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抬起,如同铁钳般,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放开……” 她的惊呼被他接下来的动作狠狠打断。 盛景耀根本不顾她的挣扎和痛呼,借着抓住她手腕的力道,猛地向前一拽,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抵住她单薄的肩头,将她整个人如同轻飘飘的羽毛般,粗暴地扭转,按压,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与背后紧贴着的,盛景耀滚烫坚硬的胸膛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她被完全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动弹不得。手腕被他死死扣着,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贲张,胸腔内狂野的心跳,以及那份不容错辨的,勃发的怒意与某种危险的情愫。 “你……放开我,盛景耀,你疯了!” 她喘息着。 盛景耀赤红着眼睛,呼吸粗重。 他恨不得将她揉碎,嵌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再也无法对别人露出那种眼神。 “疯?” 他声音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股狠劲,“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那姿态,凶狠得仿佛恨不得啖其血、食其肉,将所有的愤怒,不甘与嫉妒都通过这粗暴的接触倾泻出来。 就在这充满戾气的压制中,姜袅袅的香气却顺着他的鼻腔,不容抗拒地涌入心肺。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像最细微的钩子,瞬间搅动了他体内原本沸腾的怒火。 灼热的燥意从小腹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他口干舌燥,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色字当头,方才那些尖锐的拈酸吃醋,被“背叛”的痛楚,被这股更汹涌的冲动暂时压过。 甚至让盛景耀变得大度起来,他微微偏头,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诡异温柔:“袅袅……” 他唤她名字,气息烫人,“你再给我一次……” 他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颤抖,继续用那种令人心头发毛的语气低语:“……我就不阻止你嫁给我哥了,好不好?” 说着,仿佛为了证明这交易的诚意,或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此刻沸腾的渴望,他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颈侧那一小块早已因他之前粗暴对待而泛红的肌肤。 细细地吮吸,舔舐起来。 湿热的触感与微微的刺痛混合,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如同电流般窜过姜袅袅的脊椎。 “唔……” 姜袅袅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身体却因这过度的刺激和背后紧贴的,不容忽视的灼热温度而微微发软。 而更让她惊骇的是,一把上了膛的,滚烫的枪,正死死抵在她柔软的腰臀之间,逼迫她感受那份不容抗拒的威胁与欲望。 姜袅袅缓缓侧过脸来。 这一转,仿佛一尊玉雕被注入了魂魄。那张脸在昏暗光线里莹莹泛着光,肌肤是上等羊脂玉般的润白,细腻得看不见丝毫纹路。 她眼底清澈如初融的雪水,却又在深处藏着灵动。 挺直的鼻尖因方才的纠缠而透出淡淡樱粉色,像初春最娇嫩的花瓣。红唇丰润微肉,此刻微微分开,唇色是熟透莓果般的艳,唇珠饱满,沾着一点湿润的水光,诱人采撷。 整张脸漂亮得不像真人,倒像精工细笔反复描摹出的画中仙,却偏偏有着温热的呼吸和颤动的睫羽。 她轻抬下颌,脖颈拉出一道天鹅般矜贵又脆弱的弧线。 眼神垂落,看向盛景耀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施舍般的怜爱。 “那你以后,”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要乖乖听话。” 那语气不像在对人说话,倒像在安抚一只躁动不安,急需驯服的烈犬。 盛景耀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狂喜的浪潮轰然淹没了他。 他竟丝毫不觉被冒犯,反倒因这突如其来的恩赐和条件而目眩神迷。 “听话,我听话!”他忙不迭地点头,环着她的手臂松了些许力道,却依旧不肯完全放开,“袅袅,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 他的眼神炽热地黏在她脸上,贪婪地捕捉着她每一寸细微的表情变化。 那痴迷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此刻矜贵又带点漫不经心的模样烙进灵魂深处。 在他眼中,她这般的姿态非但不显傲慢,反而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他心甘情愿俯首称臣,哪怕她此刻给他的是带刺的绳索,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套上自己的脖颈。 姜袅袅见他仍不松手,眉心微蹙。 “还不放开我。”她嗓音压得更低,却透出一股凉意。 盛景耀的手臂肌肉绷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里天人交战。 他怕指尖一松,这突如其来的应允就像抓不住的风筝线,倏忽远去。像一场他拼命想留住却注定要醒的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痴痴凝望她,眼神滚烫又脆弱,里面翻涌着毫无保留的贪恋与恐慌。 那目光仿佛有形,细细描摹过她蹙起的眉,含嗔的眼,紧抿的唇,想将这幅生动的怒容也刻进记忆里。 她连生气都这般好看,好看得让他心尖发颤。 姜袅袅被他这执拗又滚烫的注视弄得心头火起,愈发觉得这逼仄空间空气稀薄。 她猛地抬眼,直直瞪向他。 这一瞪,眼底清澈的湖水仿佛瞬间结了冰,又碎开凛冽的光。 因怒意而染上绯红的眼尾,竟比刻意勾画时更添三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快点,”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红唇开合间,气息拂过他近在咫尺的下颌,“难道你想在这?” 盛景耀喉结剧烈滚动,被她话里暗示的可能与眼前怒放的美色冲击得头晕目眩。 理智告诉他该放手了,可身体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贴近。 最终,对激怒她,真的让一切失控的恐惧,勉强压过了炽热的痴缠。 他手臂万分不舍地松开。 “我放……袅袅,你别生气。”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未褪的情潮和小心翼翼的讨好,目光仍牢牢锁在她脸上,一寸也挪不开。 楼梯在脚下发出沉闷的轻响。 盛景耀几乎是贴着姜袅袅的背影上楼,中间只隔着一拳不到的距离。 他的步伐又急又重,像一头被无形绳索牵引,焦躁不安的年轻兽类。 眼睛死死锁在前方那截随步伐轻轻摇曳的腰肢,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在那衣料上烧出两个洞来。 他呼吸尚未平复,仍旧粗重,在寂静的楼梯间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急于攫取什么的贪婪。 这一切,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楼下客厅的盛允眼中。 他轻轻将期刊合拢,放在膝头,动作平稳从容。 心里却已瞬间转过了无数念头。 这是姜袅袅第一次踏进盛景耀的房间。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一股属于少年的,蓬勃而私密的气息扑面而来。 喜欢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请大家收藏:()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3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4 她的目光还未来得及巡视。 身后便传来急促的,几乎算得上踉跄的脚步声。 盛景耀就从她背后扑了过来。 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环过来,结实有力,带着运动后未褪的热度,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身。 下巴重重地搁在她纤薄的肩窝,灼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抱得那样紧,仿佛想将她整个嵌入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袅袅……”他把脸埋进她颈侧的发丝里,声音闷闷的。 姜袅袅被他扑得往前轻晃了一下,脚下站稳,背脊却不可避免地完全贴合了他滚烫的胸膛。 少年的房间里,那种干净阳光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热烈,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姜袅袅被他推着,向后踉跄了两步,膝弯撞到床沿,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跌进了柔软蓬松的被褥里。 床垫微微下陷,将她承托其中,像陷入一朵温热的云。 她还未及起身或反应,盛景耀已经紧随而至,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覆盖。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双臂与床榻之间,然后,便急不可耐地凑近。 那张英俊却带着少年稚气的脸庞在她眼前急速放大,呼吸滚烫地交织。 他径直吻了下来,唇瓣重重贴上她的,带着干燥的热度和微微的颤抖,毫无章法,却饱含几乎要将彼此焚烧殆尽的渴望。 “哈……” 在换气的短暂间隙,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喟叹,鼻尖贪恋地蹭着她的脸颊、鬓角,深深吸气,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刻入肺腑,“好香……袅袅好香……”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喉结剧烈滚动,仿佛眼前不是一个人,而是某种令他灵魂都在颤栗,美丽又危险的幻梦,让他只想不管不顾地沉溺,占有,将这刹那的惊心动魄彻底据为己有。 当姜袅袅终于能侧过脸来时,那张脸已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莹白如玉的小脸上布满泪痕,不是楚楚可怜的梨花带雨,而是被激烈情绪浸透后的潮湿。 泪水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珍珠碾碎后化成的溪流。 脸侧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泪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那黑白对比如此鲜明,黑发如墨,肌肤胜雪,湿发蜿蜒的轨迹恰好勾勒出脸颊柔美的轮廓,更添了几分被揉碎后,凌乱的美。 眼底是化不开的情潮,波光潋滟间闪烁着湿润的渴望与迷离。 泪水还在不断从眼角沁出,顺着泛红的眼睑滚落,有的挂在颤动的长睫上,将坠未坠,像清晨沾了最重露水的花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唇。 原本娇艳的唇瓣此刻红肿不堪,饱满得如同熟透的浆果,微微张开一道缝隙。 色泽是更深的,仿佛沁出血丝的嫣红,泛着湿润的水光,像被反复吮吻,品尝后的果实,汁液丰沛得快要破裂。 那一点粉色的舌尖竟无意识地微微探出,虚虚地耷拉在唇角,那抹软红与肿胀的唇瓣形成鲜明对比,随着她微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邀请着更深的品尝。 整张脸呈现出鲜活至极的糜艳。 泪是冷的,情潮是热的。 脆弱的神情与不自觉流露的诱惑交织。 几乎要突破画面氤氲出热气的景象。 … “呜…慢点…求你……” 盛景耀俯身,汗湿的额发垂下,扫过她汗津津的眉骨。 他喘息粗重,眼眸深处却燃着冷酷的火焰,紧盯着她失神的泪眼。 “反正你也不乖……总想着别人,总想逃。”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锁骨窝里,烫得她微微一缩。 “今天……”他喘着气,滚烫的唇蹭着她泪湿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危险,“就让你连哭喊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好不好?看你还怎么不听话。” 姜袅袅无助地抬起眼,与他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被泪水洗过,湿漉漉的,眼尾飞红,睫毛湿成一簇簇,粘在白皙的皮肤上。 瞳孔里映着顶灯细碎的光,还有他失控的脸庞。 那眼神毫无防备,那模样更是乖巧得令人心尖发颤。 红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气,湿润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脖颈,瓷白的肌肤上遍布他留下的嫣红痕迹,娇气又可怜,任谁见了这般情态,恐怕都会心生不忍,恨不得将她护在怀里细细抚慰。 可盛景耀看着,心底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想看的,或许就是这轮高悬的月亮,为他跌落尘泥,沾满人间情欲的模样。 * 玄关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盛宴京走了进来。 他身形极高,肩背宽阔挺拔,深色西装妥帖地包裹着充满力量感的躯体,没有丝毫多余褶皱。 傍晚的天光从他身后巨大的落地窗透入,为他周身勾勒出一圈冷硬的轮廓光,却照不进他深邃的眉眼。 他一边摘下腕表随手搁在玄关柜上,一边将臂弯挂着的外套递给早已候在一旁的陈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袅袅呢?” 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随口一问。 今日归家比平日晚了些,暮色已沉,正是晚餐时分。 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空荡的一楼客厅,没见到那个近日总会在附近出现的身影。 陈叔恭敬地接过外套,闻言微躬了躬身:“姜小姐说身体不太舒服,不下来吃饭了。” 盛宴京正要松领带的修长手指顿了一瞬。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他没再追问,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解开领带,喉结在挺括的衬衫领口下滚动了一下。 “明天晚上的订婚宴,”他转而问道,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刚才那个微小的停顿从未发生,“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陈叔垂首:“回先生,一切均已准备妥当,请您放心。” 盛宴京点了下头,水晶灯光流泻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挺直的鼻梁投下冷峻的阴影,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他高大身形带来的压迫感,径直朝餐厅走去。 餐厅内灯火通明,长桌上已布好精致的餐具。 盛允坐在一侧,手里正缓缓搅动着汤匙,见大哥进来,便抬起脸,露出惯常的温文笑意,点了点头:“大哥,回来了。” 另一侧的盛景耀却截然不同。 他低着头,几乎要把脸埋进面前的餐盘里,手里的叉子无意识地戳着食物,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听到盛宴京进来的动静,他肩膀僵了一下,却硬是梗着脖子,一声不吭。 盛宴京在主位落座,佣人上前为他布菜,他略一摆手示意不必,目光在餐桌两端扫过。 沉静地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明天晚上,是我和袅袅的订婚宴。”他顿了顿,“把你们的时间都空出来。” 盛允几乎是立刻便微笑着应下:“这是自然,大哥的喜事,我们一定在场。”他答得流畅得体,仿佛早已预料,甚至举了举手中的水杯,以示祝贺,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掠过对面始终低着头的盛景耀。 令人意外的是,盛景耀既没有预想中的暴跳如雷,也没有不甘的质问。 他只是停下了戳弄食物的动作,静默了几秒,就在盛宴京以为他会继续沉默对抗,甚至准备开口施加压力时,盛景耀却点了下头:“……嗯。” 这一声顺从的回应,反倒让盛宴京定住了。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盛景耀低垂的发顶,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那惯常冷峻无波的眼眸深处,掠过意外。 晚餐后,盛宴京并未在餐厅多留。 他径直去了厨房。 片刻后,亲手端着一个素雅的白瓷炖盅上了楼。 盅里是吩咐厨房特意熬的冰糖燕窝雪梨,清润滋养,最适合润肺安神。 他步子稳而沉,端着瓷盅的手却极稳,热气透过盅壁氤氲而出,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线条。 主卧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 姜袅袅果然还蜷在床上,被子裹得严实,面朝里侧,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连他推门进来的声响都未曾惊动。 盛宴京将炖盅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立即叫她。 他立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床上那一小团隆起,目光无声地扫过她露在被子外的一小截后颈和散乱铺在枕上的乌发。 看了几秒,他才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没有出声,只是伸出手,隔着被子,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背脊。 姜袅袅这才像是被惊醒,身体微微一颤,转过头来。 看到是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垂下眼睫,小声唤道:“先生。” “嗯。”盛宴京应了一声,声音比在楼下时缓和些许,却依旧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掌心干燥温热,“起来,把汤喝了。”语气是陈述,不是商量。 姜袅袅抿了抿唇,慢吞吞地撑着身子坐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盛宴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凝住了。 她今天穿得异常规矩。 不再是那些偷穿他的,宽大得露出半边肩膀和整条白皙大腿的衬衫或T恤,而是规规矩矩穿回了她自己那套睡衣。 长袖长裤,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丝合缝地贴着脖颈,除了脸和手,再没露出半点肌肤。 甚至,她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到了胸口。 这太反常了。 自从默许她搬进主卧,姜袅袅越发肆无忌惮。 总爱翻出他的旧衣当睡衣,宽大的领口滑下肩头,下摆刚盖过腿根,晃着两条白生生的腿在他眼前。 他说过她“招摇”,语气是训诫,眼底深处却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被那鲜活媚态取悦的暗火。 他享受那种不动声色的独占,喜欢看她用他的衣物包裹自己,那是一种隐秘的标记和归属。 而此刻这副全副武装,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 盛宴京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了她递回来的空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指,触感微凉。 他垂着眼,将碗放回托盘,动作慢条斯理。 再抬眼时,目光已恢复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锐利的审视,掠过她低垂的眉眼,紧闭的唇瓣,以及那身过于整齐的睡衣。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抬手,用指背很轻地蹭了一下她的脸颊,触感微凉。 “睡吧。”他淡淡道,声音听不出波澜,随即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起身浴室。 盛宴京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回到床边。 沐浴后的气息干净清冽,在姜袅袅身侧躺下。 他习惯性地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刚贴上她腰侧的曲线。 姜袅袅的身体几乎是瞬间绷紧了,她没有大幅度躲闪,但那向另一侧瑟缩的僵硬,在寂静的深夜里,在肌肤相贴的触感中,被无限放大。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黑暗中,气息乱了一瞬,结结巴巴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慌张:“先生,我今天……真的不太舒服。” 盛宴京的动作顿住了。 黑暗中,他的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映着窗外漏进的微光,深不见底。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不容分说地将她揽近,也没有追问她哪里不适。 静默了几秒,那只原本带着狎昵意味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睡吧。”他低声道,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喜怒。 喜欢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请大家收藏:()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4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5 这份宽纵反而让姜袅袅更忐忑。 她僵着身子,直到耳边传来盛宴京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松懈。 困意袭来,她原本平躺的姿势不自觉地变换,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将自己蜷缩起来,背对着他,缩进了被子更深的地方,只露出一段纤细的颈项和散乱铺在枕上的乌黑长发。 盛宴京并未真的睡着。 就在她转身背对的刹那,他已然睁开眼。 借着窗帘缝隙透入的微光,他的目光锁定了她暴露在外的后颈。 那片莹白如瓷的肌肤上,一点突兀的,暧昧的红痕赫然在目。 颜色不深,却足够清晰,像雪地里碾落的梅花瓣,又像白玉上沁入的一点朱砂,刺眼至极。 他盯着那痕迹,看了很久。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空气仿佛凝滞。 眸色从最初的深沉,逐渐沉淀为一种近乎骇人的平静,深处却有冰冷的暗流在无声翻涌。 半晌,他缓缓抬手。 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体温,轻柔地抚上那点红痕。 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却又带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 “真不乖啊,袅袅。”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无比,扭曲的叹息着。 指尖在那痕迹上反复流连,像是要将其彻底抹去,又像是要将其更深地烙印。 他的眼神落在她无知无觉,安然沉睡的侧脸上。 那张脸在微光中美丽得惊人,长睫如羽,唇色嫣然,不设防的脆弱。 而这脆弱之下,却似乎藏着不断挑衅他底线的小秘密。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危险的自言自语探究,一字一句,浸着冰冷的寒意与掌控欲落下的阴影:“又是景耀吗?还是……” 话语停顿,留下无尽阴暗的猜想空间。 那未尽的尾音,消散在夜色里,却比任何明确的指控都更让人脊背发凉。 他依旧维持着环抱她的姿势,手臂却在不自觉中收得更紧,不容逃脱的桎梏。 订婚宴设在宏盛旗下最负盛名的酒店 整座建筑矗立在江畔,入夜后,数以万计的灯光变幻出璀璨星河般的图案,是海市当之无愧,每晚吸引无数镜头仰望的奢华地标。 而内部,则是另一种豪奢。 盛宴京显然做足了准备。 宴会厅被布置成一片香槟色,玫瑰与蝴蝶兰馥郁芬芳,每一片花瓣都鲜润欲滴。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衣香鬓影间,尽是海市乃至全国顶尖的名流与商界巨擘。 在宴会厅一侧专设的展示区。 有翡翠首饰,宝石项链,各色稀有彩钻镶嵌的珠宝,甚至还有几本摊开的房产证与股权文件。 姜袅袅看到时,脚步明显顿住了。 脸上的表情管理险些失控,最终,她用力抿了抿唇,垂下眼睫,再抬起时,已换上略带羞涩的喜悦。 仿佛被这实实在在的诚意安抚,姜袅袅接下来果然安分了许多。她顺从地坐在房间里,任由造型师围着她忙碌。 她们像对待一件旷世艺术品般,小心翼翼又技艺超群地雕琢着她。 发型师将她乌黑如缎的长发盘起,露出她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和一对价值连城的钻石耳坠。 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折射出细碎星芒,与她眼波交相辉映。 礼服是象牙白的真丝缎面,光泽温润如水,剪裁极尽简约,却完美贴合她每一寸曲线。 当装扮一新的姜袅袅缓缓起身,出现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时,连见惯美人的造型师都忍不住屏息了片刻。 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几乎带有攻击性。 那不仅仅是被华服珠宝堆砌出的贵气,更是她自身那种混合着少女纯净与初熟女性风情的独特气质,被放大到了极致。 珠宝的冷光与她肌肤的暖泽相得益彰。 盛宴京步入房间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缓慢而仔细地巡弋了一遍。 那张惯常冷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表情,但眼底深处,掠过满意与更深沉的占有欲。 他走到她身后,镜中映出两人身影。他高大挺拔,一身纯黑礼服,气势迫人,她娇艳夺目,依偎在他身侧,如同最适配的装饰与战利品。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耳垂上的钻石,动作温柔,声音却低沉而清晰:“很美。”顿了顿,他的目光在镜中与她相遇,补充道,“今晚,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谁的人。” 姜袅袅望着镜中光彩夺目,恍若新生的自己,又透过镜子,看向身后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她轻轻扬起一个练习过无数次,完美无瑕的微笑,眼波流转,轻声应道:“是,先生。” 当盛宴京握住她的手,引领她踏入宴会厅的主场时。 无数目光瞬间聚焦而来,带着惊艳,探究,艳羡,算计……种种复杂的情绪,最终在她面前都化作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与奉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随着盛宴京的步伐,行走在香槟色地毯上。 “姜小姐真是国色天香,与盛总站在一起,真是珠联璧合!” “早就听说姜小姐气质非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通身的气派……” “这身礼服和珠宝,也只有姜小姐这样的容貌才压得住,相得益彰啊!” “恭喜姜小姐!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此起彼伏的恭维声,伴随着举到她面前的香槟杯,将她团团围住。 那些平日里只在财经杂志或电视新闻里出现的面孔,此刻都带着近乎谄媚的笑容,争相对她说着动听的话。 她只需微微颔首,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偶尔轻声回应一句“谢谢”,便能收获更多滔滔不绝的赞美。 这种感觉,像踩在云端。 虚荣心如同被吹胀到极致的气球,轻飘飘地,几乎要带着她的灵魂飞起来。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份的转变,从那个忐忑不安走进宏盛大厦的乡下女孩,变成了此刻被众星捧月,连名字都似乎镀了金的“盛总未婚妻”。 镜中华丽的倒影,耳畔动听的言辞,指尖冰凉璀璨的钻石触感……这一切交织成一种令人沉醉的迷药,让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那笑容是发自肺腑的绚烂。 就在她又一次举杯,回应某位夫人的恭贺时,一个熟悉又略显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袅袅!” 姜袅袅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她转过头,看到了被人群边缘挤得有些狼狈的赵黎平。 她舅舅穿着正装,脸上混杂着担忧。 “舅舅。”她唤了一声,声音依旧柔和,但那笑容却淡了许多,仿佛从云端被轻轻拉回地面一寸。 赵黎平趁着一个空隙,终于挤到她身边稍显安静的角落,压低了声音,眉头紧锁:“袅袅,你怎么和盛总……”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舅舅,您也来了。” “你还好意思叫我舅舅!”赵黎平的语气带着压抑的焦灼和气闷。 自从姜袅袅去了盛家,开始还联系几次,后来干脆音讯全无,赵黎平差点就要直接冲到盛家去找人了。 结果还没去,就收到了盛宴京亲自发来的订婚请柬。 赵黎平看着外甥女这张在华丽妆容下美得有些陌生的脸,语气软了下来,更多的是担忧,“袅袅,你跟舅舅说实话,是不是盛总逼你,你若是有什么难处……” “不是的,舅舅。”姜袅袅打断了他的猜测,语气斩钉截铁。 “我是自愿的。”她重复道,目光坦然地迎上赵黎平审视的眼睛。 赵黎平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任何一丝委屈的痕迹。 但他看到的,只有被繁华迷了眼,心甘情愿沉溺其中的光,这张年轻美丽的脸上,写满了对现状的认同与对未来的野心,看不出丝毫被迫的阴霾。 良久,赵黎平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一些,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也许是他多虑了,也许这真的是外甥女自己选择的路。 他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脱胎换骨的女孩,最终还是艰难地挤出一句:“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以后……好好的。” “舅舅,” 姜袅袅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她上前半步,拉近了与赵黎平的距离。 她脸上仍维持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流露出恳求,“这件事还请您先别告诉我父母。” 赵黎平一愣,眉头重新皱起,困惑大过担忧:“为什么?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能嫁给盛宴京这样年轻有为,富可敌国的男人,简直是祖坟冒青烟,怎么会想要隐瞒? 况且,在确认了姜袅袅是“自愿”之后,赵黎平自己的心态也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微妙变化。 最初的担忧褪去,与有荣焉的飘飘然感开始滋生。 这可是宏盛集团的盛总。是他的外甥女婿,连带着自己这个介绍人的身份似乎也跟着水涨船高。 “我是想亲自告诉他们。” 她轻声说,“这么大的事,在电话里说总显得不够郑重。我想等这边稍微安定些,找个合适的机会,回家当面说,给他们一个惊喜。” 这个借口编得看似合情合理。 赵黎平看着她无可挑剔的神情和姿态,那点疑虑很快被打消了。 他点了点头,语气和缓下来:“行,舅舅知道了。听你的,先不说。” 姜袅袅见他答应,心头一松,立刻又担心他再问出什么难以招架的问题。 “谢谢舅舅理解。” 她迅速扬起一个感激又甜美的笑容,“舅舅,您自便,多用些酒水点心,千万别客气。” 语速比刚才快了些,说完,她不等赵黎平回应,便微微颔首,优雅地转身。 回到位于酒店顶层的套房,姜袅袅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终于允许自己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紧绷了一晚的脊背微微松懈,挺直的肩颈线条柔软下来。 她抬手,指尖有些发颤地按了按太阳穴,昂贵的钻石手链与耳坠相碰,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咚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妆容依旧完美,笑容却已从脸上褪去,只留下一种过度表演后的淡淡疲惫,以及餍足的空茫。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厚密的地毯上,走向那面占据了整面墙壁的落地窗。 纤白的手指拂开一层轻纱,真正的景色毫无保留地扑面而来。 全景玻璃窗外,是整个海市最辉煌的夜景画卷,在她脚下恣意铺展,如同一场永不谢幕的幻梦。 近处,江水像一条被揉碎了的星河,流淌着游轮与两岸建筑的璀璨倒影。 外滩的万国建筑群被灯光勾勒出历史的轮廓,金碧辉煌,如同陈列在夜色中的巨大珠宝盒。 对岸,摩天楼群刺破夜幕。 更远处,城市的脉络以光的形式延伸,无数街道车流汇成光的河流,霓虹招牌闪烁跳跃,整座城市仿佛一个巨大的沙盘,而她,正立于这沙盘之巅,俯瞰众生。 姜袅袅静静地看着。 虚荣心得到满足,她轻轻将额头抵在微凉的玻璃上,呵出的气息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模糊了下方辉煌的街区。 镜中映出她的身影,礼服上的缎光与窗外的灯火交相辉映,让她看起来也成了这璀璨夜景的一部分。 心中那点因舅舅出现而泛起的细微波澜,那丝对父母隐瞒的愧疚,那夜在主卧里被盛宴京察觉隐秘痕迹的恐慌,甚至是对盛景耀炽烈纠缠的微妙悸动…… 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脚下这片无边无际的光海所淹没。 她得到了她曾梦寐以求的,脱离泥泞,跃上云端,被最耀眼的光环笼罩。 哪怕这云端之下或许是万丈深渊,这光环之内或许是牢笼。 但此刻,夜风拂面,美景在怀,虚荣被填满的饱胀感是如此真实而醉人。 她缓缓闭上眼睛,唇角勾起。 姜袅袅正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心神随着夜风飘荡,卸下了所有防备与伪装。 房间门却被打开。 姜袅袅一惊,从自我陶醉的云端被猛地拉回现实。 喜欢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请大家收藏:()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5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6 她以为是盛宴京应酬完毕上来了,心下先是一紧,随即又努力调整面部表情。 换上那依恋又温顺的笑容,转过身去。 映入眼帘的,并非那道她所熟悉的身影。 门口逆着走廊暖黄灯光站着的,是盛允。 他脱去了白日里常见的温雅装扮,换上了一身深灰色西装。 面料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衬得他肩线平直,腰身劲瘦,身姿挺拔如松。 同色系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这身装束剥离了他身上那层惯有,令人如沐春风的书卷气,沉淀下来属于成熟男性的内敛锋芒与隐隐的压迫感。 温润如玉的底色仍在,却被笔挺的线条和深沉的色泽勾勒出几分罕见的凌厉。 眸光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有些难以捉摸。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未立刻走进,只是目光平稳地落在她身上,仿佛已经这样看了她许久。 姜袅袅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不规则地加速起来。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脚跟抵住了落地窗玻璃。 “二少爷……”她呢喃出声,“您怎么来了?” 这里是盛宴京和她的套房,盛允的突然造访,于情于理都显得有些突兀。 盛允仿佛这才被她的声音唤醒,他缓缓抬步,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微微牵起唇角,露出一个温和又疏离的微笑:“姜小姐如今已经是我的准嫂子了,何必如此生分。” 他说话不疾不徐,声音如玉石相击,清润悦耳,“叫我盛允就好。” 这话听似客气拉近距离,实则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 他越是如此温文有礼,姜袅袅心头那股莫名的忐忑便越是清晰。 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的心弦上。 随着他的靠近,姜袅袅才更真切地感受到盛允身形的高大。 他或许不像盛宴京那样充满侵略性的健硕,但身量修长挺拔,比例极佳,此刻西装加身,更显肩宽腿长。 他并未释放强烈的压迫感,但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让她周围原本宽敞的空间似乎都变得逼仄起来。 他停在了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盛允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她身后那令人震撼的夜景,又落回她妆容精致的脸上,语气依旧温和,“站在这般高处,看风景的感觉,与在楼下仰望时,想必是截然不同的。 姜小姐觉得呢?” 姜袅袅陷入沉默,她看着盛允,那双总是盛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沉静如古井,正以近乎剖析的专注,一寸一寸地扫视着她。 他的目光不像盛宴京那般带着沉甸甸的占有与掌控,也不似盛景耀那样裹挟着滚烫直白的痴迷。 而是冷静的,抽离的,带着理性探究意味的审视。 仿佛她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标本,值得他用最严谨的态度去观察,分析。 这沉默被盛允的话打破:“我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下面有几个关键的政府代表,他脱不开身。” 话音刚落,盛允忽然动了。 他向前迈了极小的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然后,他抬起了手。 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是一双适合握笔执书的手。 现在它却带着唐突的意味,探向了姜袅袅。 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了她耳畔摇曳的钻石耳坠。耳坠因这轻微的触碰而晃动,折射出的碎光掠过她骤然绷紧的脸颊。 姜袅袅猛地一激灵,如同被冰冷的蛇信舔舐,整个人下意识地向后缩去,背脊彻底抵住了冰冷的玻璃窗,退无可退。 “你……你要干什么?”她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微颤,那双被化妆师精心勾勒得妩媚动人的眼眸,瞪圆了,里面盛满了惊惶与不解,像受惊的鹿。 盛允没有收回手,指尖顺着耳坠的弧度,虚虚滑向她耳廓的轮廓,始终保持着那丝将触未触的暧昧距离。 他的目光依旧锁着她,那层温文的表象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深不可测的幽暗。 “我很好奇,”他开口,声音压得低了些,“为什么我哥那样的人,还有景耀那小子都会对你如此着迷。” 甚至他自己,在第一次见到这个眼神里藏着野心的美丽少女时,心底那丝异样的,不该有的悸动。 不过这句话,盛允没有说出来。 它将危险的情感悄然掩埋,只让表面的探究显得更加冷酷。 他的目光变得愈发锐利,仿佛要穿透她精致的妆容,昂贵的礼服,伪装出的温顺,一直看到她骨子里的真实。 她的欲望,她的算计,混合着纯粹与世故的独特吸引力。 想要把她从里到外彻底刨开,检视每一处构造的冲动。 姜袅袅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 她感觉自己被这冷静到极致的审视下,变得无所遁形。 姜袅袅想躲。 可她的目光却像被蛛丝黏住,牢牢吸附在盛允的脸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昏黄的壁灯光线从他身后斜斜打来,为他深邃立体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暗金边。 眼眸褪去了惯常示人的温润笑意,显得格外幽深专注,像蕴藏着星图的夜空。挺直的鼻梁,薄而线条清晰的唇,下颔线干净利落。 他专注的凝视和微微前倾的侵略姿态,而散发蛊惑的,知性的性感。 “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掺入了沙哑,像他的指尖终于轻轻触到了她的脸颊,温度微凉,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姜袅袅的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像被这轻柔的触碰和那双深邃眼眸吸引。 大脑一片混沌。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答应的。 意识的丝线仿佛被剪断,又仿佛被拉长扭曲。 等她稍稍回过神,感官重新一点点拼凑起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窗前。 她躺在套房中央那张宽大的床上,被褥深陷。 身上的礼服……不见了。 那些沉重的珠宝也被取下。 她一丝不挂,宛如初生,却又比初生多了几分被精心雕琢后的美丽。 象牙般的肌肤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晃眼,每一寸曲线都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床边那道静立凝视的目光之下。 盛允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衬衫纽扣,袖子整齐地卷至小臂。 他站在床边,微微倾身。 他只是看着。 用认真,专注,甚至可以说是严肃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扫视着她的身体。 那目光不像是在欣赏一具充满诱惑的异性胴体,倒像是一位严谨的艺术家,在审视一件完美的作品。 他的视线掠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腿,纤细的足踝……再回到她脸上。 他看得很仔细,目光所及之处,姜袅袅的肌肤不由自主地泛起细小的战栗。 她的美丽在这样毫无遮蔽,又毫无狎昵的注视下,呈现出前所未有的赤裸与脆弱。长睫不断轻颤,唇色比宴会时淡了些,自然娇嫩的嫣红。 盛允看了很久,久到时间仿佛凝滞。 房间里只有两人轻浅不一的呼吸声。 然而,视觉的感受似乎并不能满足那份深沉的好奇。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因紧张而微微交叠,试图遮挡住最关键部位的手臂上。 那纤细的手臂,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却成了阻碍他完整观察的最后一道屏障。 修长的手指伸出,探向她紧护在胸前的手腕。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刹那,姜袅袅猛地瑟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一般。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别……” 盛允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了眼,目光从她颤抖的手臂移回到她惊慌失措的脸上。 盛允突然温柔地笑了,眼角的细纹微微漾开,眸光仿佛被春水浸透,软化了他脸上所有凌厉的线条,这笑容具有欺骗性。 “嘘……” 他轻声安抚,声音低沉悦耳,“只是看看。让我好好看看,好吗?” 姜袅袅望着这笑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盛允的英俊,在这种刻意的柔情渲染下,被放大了无数倍。那张脸,那眼神,那声音,共同构成了无法抗拒的,甜蜜的陷阱。 紧护在胸前的手臂,力道一点点松懈。 那双总是流转着灵动或算计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茫的水雾,怔怔地望着盛允温柔的笑脸,仿佛被摄去了魂魄。 她松开了手,将原本竭力遮掩的,惊心动魄的美丽风景,彻底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盛允的眼前,也呈现在空气微凉的寂静里。 姜袅袅闭上眼,脸颊绯红如醉。 她在清醒的恐惧与昏沉的诱惑之间,彻底放弃了挣扎。 “很漂亮。” 盛允冷静的赞叹。 姜袅袅的脸瞬间烧得更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向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扩散。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未褪的颤意:“……谢谢。” 短暂的沉默后,盛允再次开口。 他目光从她的身体上移开,重新对上她躲闪的眼睛。 “你们平常zuoai,都会做些什么?” 他问得极其坦荡,字正腔圆,脸上没有丝毫羞赧或尴尬,仿佛在询问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活动流程。 姜袅袅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直到盛允微微偏头,重复并细化了他的问题: “我是说,你们zuoai,通常从哪个步骤开始?” 姜袅袅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嘴唇哆嗦了几下,回答:“……接吻。” 盛允得到了答案,点了点头。 姜袅袅被盛允轻轻一带,便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力道,从深陷的床褥间坐起身。 她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却又在盛允平静的注视下,缓缓松开,垂落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两人面对面坐在宽大的床上。 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色泽娇艳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后,他抬起眼,迎上她迷茫又隐含戒备的视线,坦然而真诚的语气开口: “你可以教教我怎么接吻吗?” 理智的警铃疯狂作响,尖叫着让她立刻拒绝,推开他,甚至大声斥责他的逾越。 她的身体僵硬,血液似乎都往头顶冲去,脸颊却反常地失去了血色。 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音节。 应该拒绝的。 她深知答应下来的后果不堪设想,这无异于在盛宴京的眼皮底下,在他的婚床上,与他的亲弟弟进行一场背叛。 她的目光却无法从盛允的脸上移开。 近距离下,这张脸的魅力被放大到了极致。那双眼睛褪去了惯常的疏离,只余一点恰到好处困惑的清澈。 挺直的鼻梁,唇形优美而薄,微微抿着,显得认真又无辜。整个人散发着知性洁净与隐秘诱惑的气息。 从最初被盛宴京的权势与成熟气度吸引,到无法完全抗拒盛景耀青春张扬的炽热爱慕,再到此刻面对盛允这种截然不同的的温柔陷阱,她早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他也在为我着迷吗? 连这个看起来最冷静自持,高不可攀的盛家二少,也会对她产生兴趣,这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又滚,却吐不出去。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理智,恐惧,道德束缚,都变得轻飘飘的,失去了重量。 盛允将她所有的犹豫,尽收眼底。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他像一个高明的垂钓者,抛下了最契合鱼儿心意的饵,稳坐钓鱼台,静静看着猎物在自己的倒影边逡巡,试探,最终心甘情愿地咬钩。 姜袅袅闭上了眼睛。 主动仰起脸。 随之,盛允气息覆盖下来。 这不是情人间的缠绵吮吻,而是有些冷酷的学习与剖析。 他的唇瓣干燥微凉,贴合着她的,巧妙地施压,诱使她为他开启。 唇齿相依的瞬间,姜袅袅的大脑“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 喜欢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请大家收藏:()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6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7 他的吻法与他的人一样,看似温文,实则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一步步探索,辗转,品尝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呼吸很快变得急促,滚烫,凌乱。 她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张合着唇,却只能更多地吸入属于他的,清冽中带着一丝冷硬的气息。 氧气变得稀薄,眼前开始发黑。 过多的唾液在激烈的纠缠中无法吞咽,终于不堪重负地,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缓缓溢出一缕。 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淫靡而脆弱。 当盛允终于略微退开一丝缝隙,容许她短暂换气时,姜袅袅如同濒死之人重获空气,猛地将他推开,那力道其实软弱不堪。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急促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碎的哽咽。 她的嘴唇已经红肿不堪,原本娇艳的唇色被碾磨成更深,更诱人的嫣红,像熟透到快要破裂的浆果。 唇瓣湿漉漉的,泛着晶亮的水光,微微颤抖着,仿佛承受了过度的风雨摧折,却因此绽放出一种被蹂躏后的艳丽。 她两眼盈满了生理性的泪花,模糊了视线,长睫被沾湿,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随着她每一次艰难的喘息而颤动。 泪水终于承载不住,沿着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滚落,划过她精致的颧骨,与嘴角残留的湿痕混在一起。 她擦嘴的动作很轻,像要把那灼人的温度连同方才的触感一并拭去。 抬起头,对上了盛允的视线。 心脏被猛得攥住。 那一瞬间,血液倒流,空气抽空,整个房间的灯光都黯淡下去,唯有他的脸,不容抗拒地撞入她眼底。 盛允眉眼酡红。 从骨血里蒸腾上来的颜色,晕染在眼尾,薄薄一层,素日里那双温润疏离的眼眸,露出内里从未示人,脆弱的本质。 眼珠是玻璃质地的透明,清冽如融雪的溪水,却偏偏亮得不正常,像深夜旷野里最后一簇不肯熄灭的野火,亮得让人心惊,亮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被死死钉在原地,移不开目光。 他的呼吸尚未平复。 胸膛起伏,频率急促,失了平日的从容。 而那张薄唇,呈现出异样的红艳。 被反复研磨后绽开的颜色,像初春枝头第一朵裂开苞衣的桃花,又像被利刃轻轻划破后沁出的绯红。 唇角甚至有一点水光,被他下意识地抿去,却把那抹红晕染得更开,更惊心动魄。 极其漂亮。 漂亮得不像真人,漂亮得像一尊供奉在神殿深处的玉雕,被信徒的虔诚捂热了,沁出了活人的血色,于是从神坛上走下来,变成了触手可及,却也更令人不敢亵渎的存在。 姜袅袅看痴了。 忘了身在何处,忘了方才那个绵长而窒息的吻是如何开始的,又将如何收场。 世界坍缩成一个小小的,只剩下他们两人的茧,而盛允的脸占据了她全部视域,全部心神,全部无法自控的悸动。 她痴迷地描摹他眉眼间那抹不正常的酡红,像是要把这颜色刻进眼底。 她沉溺在他玻璃般透明却燃烧着野火的眼睛里,甘愿被那光亮灼伤。 她的视线黏在他红艳,微微翕动的薄唇上,脑海里什么也想不了,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像潮水般涌来。 原来他也会这样。 让他露出这种神情的人,是她。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 她也听见他的呼吸,渐渐与她同频。 而盛允同样也看着她。 方才那场失控的余韵尚未从他眉间褪尽。可当他垂下视线,将面前这张面孔收入眼底时,不知名的情感,忽然从胸腔深处无声上涌,漫过理智筑起的堤防。 她真漂亮。 她的脸那样小,不及他巴掌大,瓷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珍珠般的内敛光泽。 细眉弯弯,眉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无辜与柔软。 而那双眼睛。 葡萄般的黑眼瞳,嵌在盈盈的眼白里,润得像刚从晨露里摘下的果实,轻轻一碰就要沁出汁水来。 被那个绵长的吻逼出了眼底的水光。 那层湿润将整个眼眸浸润得愈发黑亮,像浸在清水里的黑曜石,亮得温柔,亮得让人心软。 她就这样望着他。怯生生的,带着尚未从方才的亲密中回过神来的恍惚,脸颊晕开两团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这副神情… 盛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这样可怜楚楚望着人的时候,眼角微微下垂,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吻得还有些红肿,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贝齿的珠光。 本能地露出了这副神情。 仿佛无论怎样被对待,都不会反抗,仿佛无论被如何欺负,都只会温顺地承受,然后安静地,不出声地落下泪来。 他向来厌恶失控。 情感是多余的,可被驯化的东西,他早该在少年时代就完成了这项训练。 可是此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姜袅袅,看着这张怯生生望着他的,无辜又娇憨的面孔,那些精心维护的防线忽然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露出从未示人,正在跳动的内心。 他就这样看着她。 世界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耳边的所有声音都退潮般远去,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轻而缓,像月光下两尾游弋的鱼,不知疲倦地绕着彼此。 姜袅袅望着盛允,那双玻璃般透明的眼眸里,她看见自己的倒影,小小的,完整的,她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里就好了。 如果她能早一点遇见他就好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不知从哪道裂缝钻进了心里,生根发芽,枝蔓疯长,将她胸腔塞得满满当当,又酸又涩。 她的指尖动了动,握住了他的手。 她将自己的手指嵌入他的指缝,一寸一寸,严丝合缝。 盛允垂下眼,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睫毛在镜片后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暗流。 姜袅袅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然后,他抽回了手。 一点一点地将手指从她的掌心里抽离,指腹擦过她的掌心。 那空落落的感觉比任何拒绝都更让她心慌。 她抬头望他,眼眶不争气地泛起薄红,是自己都说不清的怅然。 盛允已经收回了目光。 他垂着眼,慢慢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袖口,动作从容,神色平静。 方才眉眼间那抹酡红正在褪去,像退潮的夜汐,将那些汹涌,失控,柔软的东西一并带走,只剩下亘古不变的温润如玉。 他不敢看她。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再也无法完成这场撤离。 他怕那些刚刚被理性按捺下去的东西,会在她那双湿漉漉的目光里,重新决堤。 她是大哥的未婚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越界,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他扣好袖扣,终于抬起眼。 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澈与疏离,像一面擦拭干净的镜子,将所有的波澜都妥帖地收进镜背,只映出外界平静无波的光。 他望着姜袅袅,望着她红着眼眶,欲言又止的模样,心脏某处传来细密的,绵长的疼痛。 他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步伐沉稳,背脊挺直。 他的手指搭上门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微微一凛。 门合上的那一刻,姜袅袅还坐在床上,掌心空空,残留的温度正在以不可挽回的速度流失。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望着盛允消失的方向。 姜袅袅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仍微微泛着潮红的身体,看着身下凌乱的,还留着两个人痕迹的床单。 原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姜袅袅慢慢站起来。 双腿有些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她低着头,将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一件件拾起。 穿好衣服后,她坐在床沿,许久未动。 她恨盛允。 恨他让她生出不该有的念头,然后亲手掐灭,走得干净利落,连背影都那样从容。 门外响起脚步声。 姜袅袅猛然回神,下意识抬起手背压了压自己的嘴唇,还有些肿。 又飞快地捋了捋头发,扯平裙摆。 门开了。 盛宴京站在门口,他今日应酬极久,眉宇间沉淀着淡淡的倦意,但那倦意在他看见姜袅袅的瞬间,便如冰层下的暗流,被另一种更幽沉的东西取代。 他看着她。 目光从她微乱的发梢掠过,扫过她尚带潮红的眼尾,最后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停了一瞬。 姜袅袅心中怨恨还在心里烧着。变成自暴自弃,近乎赌气的冲动。 她站起来,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待他的靠近。 她走向他。 主动抱住了盛宴京。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腰,脸埋进他微凉的西装前襟。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整个人都塞进他怀里,甚至有些蛮横地箍着他的腰。 盛宴京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那截露在发丝外的,纤细而脆弱的脖颈。 她从未这样主动过。 那些夜里,她顺从,配合,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依恋的姿态,但那些都是被动的,被引导,在他的掌控之内。 盛宴京眸色沉沉。 昨晚那片落在她后颈的红痕,像一根刺,在他心头扎了整整一天。 他没有问,没有发作,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他只是将那根刺按得更深,等着它自己腐烂。 而此刻,她这样急切地抱住他。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插入她后脑的发丝,力道不轻不重,迫使她微微仰起脸。她没有反抗,顺从地抬起那双还泛着红,湿漉漉的眼睛。 美得让他想摧毁。 盛宴京俯下身。 他的吻落下来,没有往日的耐心与克制。 他含着她的下唇,齿尖碾磨过那本已微肿的柔软。 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指腹压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那触感脆弱而温热,像攥住了一只扑翅的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姜袅袅承受不住,向后踉跄一步,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背脊向下,揉皱了那袭价值连城的缎面礼服。 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几乎要留下淤痕。 他听见她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呜咽,却没有停止,甚至愈发收紧。 他的神情终于控制不住地扭曲了。 那张向来冷峻从容的脸上,变得狰狞。 他不愿让她看见这副模样。 他伸手,关了灯。 黑暗如潮水涌来,淹没了他的神情,也吞没了她眼底那些他还来不及解读的复杂情绪。 只有触觉被无限放大,她急促的心跳,她滚烫的肌肤。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暗沉,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袅袅。” 他的嘴唇终于与她分开,却仍贴得极近,近到每一次吐息都裹挟着灼人的温度,尽数喷洒在她早已滚烫的肌肤上。 “别让我再逮到你乱搞。” 他的手也毫无顾忌。 … 盛宴京低下头。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却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 它穿透了没有边际的夜色,牢牢钉死在她脸上。 逼她与他对视。 “不然,”他一字一顿,话语缓慢而用力地凿进她耳膜里, “c思n。” 没有情色,只有狠戾。 姜袅袅嘴唇都在抖。 盛宴京跨坐 在她身上。 这是姜袅袅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他们体型上的悬殊。 喜欢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请大家收藏:()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7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8 盛宴京常年健身的躯体魁梧,健硕,肩背宽得像一堵移动的墙,此刻居高临下地将她整个笼罩。 她平躺在深色的丝绒床褥间,衬得像一捧随时会被碾碎的月光。 他两倍于她的身形,在这张过分宽大的床上,在这片吞噬了一切的黑暗里,呈现出绝对的压迫感。 姜袅袅的眼眶终于兜不住那汪酸涩。 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洇入鬓边散乱的发丝,在黑暗中像一滴无人察觉的露水。 她的嘴唇仍在抖,睫毛也在抖,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风雨反复摧折的纤弱花枝。 盛宴京感受到她眼泪的凉意,落在自己手背上,像一滴滚烫的蜡油。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 那凶狠的揉捏,放轻了一点。 重新俯下身,将那张落满泪水,美丽又可怜的脸,用力按进自己颈窝。 “……别哭了。”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 风暴似乎过去了。 粗砺的指腹沿着她汗湿的背脊滑下,像暴风雨后终于放晴的天光,温柔虚伪。 “你乖乖的,”他低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仍哑,却已褪去了方才那股要噬人的狠劲,“想要什么都行。” 语气是许诺,是奖赏,是精明的猎人在猎物耗尽体力后轻轻收拢的绳套。 姜袅袅伏在他身上,她的手指酸软得握不住任何东西,只能虚虚搭在他汗湿的后颈,指尖偶尔因脱力而轻轻滑落。 眼尾那抹潮意尚未褪尽,将一双葡萄般的黑眸衬得愈发水润无辜。 她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只能搂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里,每一次呼吸都轻而浅,带着尚未平复的余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像幼兽无意识的依偎。 盛宴京没有动。 他任由她这样挂着,一只手仍在她背上游移,不是狎昵,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 他的眼神却很静。 那双方才还烧着嫉火的眼睛,已恢复了惯常的深邃与清明。 他垂眸,看着怀里这张落满泪痕的脸。 拇指轻轻揩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那滴泪,然后将指尖送到唇边,尝到了那点咸涩。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那天。 她站在宏盛大厦的大厅里,仰头望着,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惊艳,和比惊艳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 金钱,地位,所有她从前望尘莫及的东西。 他也知道自己能给什么。 盛家女主人头衔,无限额的卡,海市最繁华地段的房产证。 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的饵,镀着最诱人的光,等着那条漂亮又贪心的小鱼心甘情愿咬钩。 从住进盛家的第一天起,她就在一步步踏入他织好的网。 那些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小心机,他全都看在眼里,从不点破,甚至纵容。 他唯一没有算到的,是他自己会沦陷点这样彻底,没有算到,会有其他猎人,觊觎他的笼中雀。 盛宴京垂下眼,将怀里仍在轻轻喘息的人拢得更紧了些。 但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 他会一点一点收紧缰绳,将她所有不安分的触角逐一剪除,直到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会给她很多很多。 金钱,宠爱,甚至那些她以为他永远不会给的,柔软的瞬间。 她就会变得离不开他。 像现在这样。 姜袅袅终于缓过些许力气,抬起头,用那双红肿未褪的眼睛望向他。 她望着他平静的面容,望着他眼底温柔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方才那场疾风骤雨是他的,这份和风细雨也是他的。 他给她痛,给她欢愉,给她在云端与深渊之间来回跌宕的极致体验。 她应该害怕的,可她已经没有力气挣脱,也没有勇气挣脱。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从答应住进盛家的那天起,从一次次半推半就的默许起,她就没有退路了。 没有人替能她承担代价。 窗外的海市灯火正盛,夜还很长。 * 盛景耀在订婚宴上,意外的安静。 不是他不想闹。 他做梦都想冲上去,拽着姜袅袅的手腕。 可他从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起,他身后就始终跟着两个保镖。 不是陌生人,是盛宴京身边跟了八年的老人,面不改色的跟着他。不远不近,礼貌得挑不出任何错处,却把他所有的冲动都闷死在了喉咙里。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 看姜袅袅被大哥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向众人艳羡的目光。 盛景耀攥紧了拳,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一整夜,他机械地喝水,机械地应酬,机械地对着那些前来恭贺的宾客扯动嘴角。 第二天回到盛家,盛景耀终于在楼梯转角再次近距离地看见她。 她正从二楼下来,穿着一件很普通的奶白色家居裙,她大概是没料到这个时间他会在家,脚步顿了一下,睫毛扑闪着抬起来,望向他时,眼底那抹来不及收起的怔忪与怯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贪婪地看着她。 不过一夜未见,他却觉得隔了一整年。 他想看清她脸上每一寸细微的变化,用虔诚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描摹了一遍。 然后将所有快要溢出喉咙的话,用力咽回去。 “我去上学了。”他说。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姜袅袅轻轻点头,垂下眼睛,从他身侧走过。 擦肩时那阵熟悉的淡香拂过他鼻尖。 他没有回头。 去学校的车上,盛景耀靠在真皮座椅里,将校服领带一把扯松。 他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街景,忽然笑了一下。 他何必急呢? 盛宴京将她留在了盛家,用盛太太的头衔和满屋珠宝黄金将她层层裹住。 她跑不掉了,插翅也难飞。 明明是他先喜欢姜袅袅的,是盛宴京不道德。 所以… 盛景耀垂下眼,长而密的睫毛盖住眸底那片翻涌的,从未真正平息的浪潮。 他挖墙脚,又有什么不对? 阳光落在他年轻的眉眼上。 袅袅,别想摆脱我。 * 姜袅袅目送盛景耀的背影消失。 他没有回头,这很不像他。 从前他每一次离开,都要赖到最后一秒,频频回望,眼神黏黏糊糊地缠在她身上。 今日竟走得这样干脆。 姜袅袅轻轻舒出一口气,绷紧的肩线终于松懈下来。 她转身,准备补个觉,把这两天晕头转向的疲惫一并睡过去。 便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 盛宴京正走来。 他显然已经洗漱整装完毕。 矜贵疏离的人,望向姜袅袅时,眼底却有一层不易察觉的柔软。 “我要离开几天。”他说,语气平淡,“国外有个合同,必须我亲自去。” 姜袅袅愣住了。 佣人将收拾好的行李箱提到玄关处。 姜袅袅站在原地,想着应该说些什么。 一路顺风?早点回来? 这些都是得体而安全的措辞,是一个合格的未婚妻此刻应该说的话。 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忽然想到,他走了,这偌大的宅邸里,她要如何独自面对盛允。 那双玻璃般透明,望向她的眼睛,那双克制又失控,推开她又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手…… 她还没有准备好。 盛宴京见她只是呆愣地站着,不言语,也不上前,皱了下眉头。 朝她走过去。 他停在她面前两步之遥的位置,高大身影将她的纤小整个笼住。 低头看她。 耐心的哄着。 “抱歉。”他说,“我知道昨天刚刚订婚,今天就离开,不太好。”他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可是昨晚临时决定的。” 他看着她垂下的眼睫,又补了一句:“回来给你带礼物,嗯?” 姜袅袅抬起头。 她望着他,那双葡萄般的黑眼瞳里漾着复杂的水光,不是不舍,不是依恋,而是现在他读不懂的茫然与忐忑。 盛宴京见她不语,眉心那道细纹又深了些。 他以为她在闹脾气。 正是该浓情蜜意的时候,他却要远行。 她有情绪,是应该的。 于是他只能接着哄。 绞尽脑汁地搜刮着哄人的话。 “我不在家的时候,”他说,“你看看想去什么地方旅游。”他伸手,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本崭新的护照。“昨天让人加急办的。” 他将护照递到她眼前。 “等我回来,就带你直接去。想去哪里都行。” 姜袅袅望着那本护照,怔怔地接过来。 她翻开,看见自己的照片端端正正贴在那里。 笑意从唇角悄悄绽开,像她抬起眼,望向他,笼罩在她眼底的阴翳终于散开了些,露出底下湿润的,亮晶晶的光。 “谢谢先生。”她说,声音软得像春水。 盛宴京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样温馨的画面。 盛宴京却忽然俯身,凑近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他的声音低下去,沉下去,像暴风雨来临前远天滚动的闷雷。 “袅袅。” 他唤她的名字。 “别忘了我昨天晚上的话。” 姜袅袅的脊背僵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方才还盛着温柔与耐心的眼眸,此刻像退潮后裸露的礁石,冷硬,暗处爬满狰狞的裂痕。 他仍是那样高大挺拔,可那矜贵之下,是被精心收敛的,属于野兽的气息,正从每一道毛孔里幽幽渗出。 她想起昨夜。 想起黑暗里他近乎失控的力道,想起那句警告,眼尾那抹刚绽开的笑意还来不及收回,便被惊惧凝在了脸上。 盛宴京望着她这副模样。 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脸。 拇指指腹缓缓描过她的眉骨,眼尾,最后停在她的唇角。 那触感轻柔,与他方才话语里的狠戾判若两人。 他低下头。 一个吻落在她的眉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直起身时,又恢复了那副惯常的,从容矜贵的模样。 盛宴京走后,姜袅袅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她不想出去,也不敢出去。 怕一推开门,便在走廊尽头,楼梯转角,餐厅的长桌对面,遇见那双眼睛。 明明是他先越界,明明是他用那张温柔的脸引诱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明明是他让她沉溺 却也是他,先抽身离去。 姜袅袅将脸埋进膝间,长发流水般泻下,遮住她烧得滚烫的脸颊。 她就那样躲着。 一天,两天。 三餐都让佣人送到房里。 盛允没有来过,他当然不会来。他是那样知礼守节的人,那夜的失控大约早已被他用理智层层包裹,封存进永不开启的暗格。 她不过是他一时好奇的研究对象,是他对兄长未婚妻的一次越界试探,是他冷静人生里一个可以轻易修正的错误。 只有她,把这错误当成梦,醒来还久久回味。 第三天傍晚,管家陈叔的电话打了上来。 “姜小姐,”老人家的声音隔着听筒,依旧恭敬而温和,“今晚厨房做了您爱吃的清蒸鱼,是刚运来的,最是肥美。您是否下来用饭?” 陈叔会照例向远在国外的盛宴京汇报家中情况。 “姜小姐一切都好,只是胃口不太好,这两日都在房里用饭。” “我下来。” 姜袅袅视死如归的与盛允同桌用餐。 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只敢落在自己面前的餐盘上。 盛允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他依然那样从容,温雅,神色自若。 姜袅袅终于一点一点松懈下来。 几天后的晚餐依旧进行得格外平静。 姜袅袅小口舀着碗里圆润软糯的小团子,桂花的甜香在舌尖化开,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 佣人鱼贯而入,撤走餐具。 餐厅忽然空了下来。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姜袅袅和盛允。 姜袅袅握着玻璃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垂下眼,将杯中最后一口柠檬水饮尽,决定像往常一样,平静地起身,逃回她的房间。 她站起来。 “姜小姐。”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将姜袅袅刚迈出的脚步生生钉在原地。 姜袅袅没有回头,僵立在那里。 “那天晚上,”他的语速很慢,“我没有走。” “我哥进去后,”盛允顿了顿,“我站在门口。” 他的声音轻下去,轻到几乎是呢喃。 “听了一会儿。” 姜袅袅的瞳孔骤然收缩。 喜欢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请大家收藏:()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8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9 她猛地转过身来。 水晶吊灯璀璨的光华倾泻而下,将她那张因震惊与羞恼而微微泛红的脸映照得惊心动魄。 她望着盛允,望着这个坐在原处,依然从容温雅的男人,忽然觉得他陌生极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 偷听兄长与未婚妻的私密时刻。 然后,竟敢光明正大地说给当事人听。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仍竭力维持着最后的镇定:“你听见了什么?”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她不该问的,她根本不该接这句话。 这只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只会将她自己推入更深的,无法回头的羞耻深渊。 盛允抬起眼。 水晶灯的光落在他的眉眼间,像碎成千万片星屑的银河。 眼睛里没有平日的温润与疏离,只是专注地望着她。 他的唇轻轻开启:“我哥,好像很舒服。” 那声音低缓,平静,没有狎昵,没有嘲弄,甚至没有一丝刻意撩拨的意味。只是在回答她的问题。 冷静的陈述,让这句话的杀伤力成倍放大。 姜袅袅的脸烧起来。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骤雨打湿的海棠,叶尖犹自滴着羞耻的水珠,花瓣却倔强地不肯垂落。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想质问他,想将这荒唐的对话连同这个荒唐的男人一并撕碎。 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盛允望着她。 望着她烧红的耳尖,望着她颤抖的睫毛,望着她那双盛满惊惶与羞愤,却仍倔强地与他对视的眼睛。 他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余韵却久久不散。 他垂下眼,将那丝异动收起。 “盛允,”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 姜袅袅顿住了,她不知该说什么,放弃了与他对峙。 转身就走,快步朝楼梯走去。 身后的脚步声却也不停。 她加快脚步。 他也加快。 她的腿到底不如他的长。 刚踏上二楼的走廊,身后的人追了上来,不疾不徐,却像无形的绳索,将她牢牢缚住。 “你跟着我干什么?” 姜袅袅站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微微喘着气,衬得那双葡萄般的黑眼瞳愈发莹润欲滴。 盛允停在她面前的位置。 “我也很想,”他开口,“尝试一下那种舒服的感觉。” 姜袅袅愣住了。 她望着他,望着这张脸,望着这张脸上那双认真的,没有半点玩笑意味的眼睛。 姜袅袅佩服他,佩服他的不要脸。 “你可以,”她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找一个女朋友。” 盛允却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想和你尝试。”他说。 语气依然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早就确定、无需讨论的结论。 姜袅袅看着他站在那里,用执拗的眼神望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月光静静地流泻,将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 姜袅袅不知道自己为何答应了盛允。 那个“好”字,是怎么从嘴里出来的,她毫无印象。 仿佛只是一瞬间的失神,被他那双玻璃般透明的眼睛吸引住,她就点了头,放弃挣扎,任由自己沉入深海。 回到房间,门在身后关紧,再也无法回头。 姜袅袅靠在门板上,呆愣着,盛允站在房间中央,也没有动。 两人面面相觑。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晕将一切都染成暧昧的暖色。 他就站在那团光的边缘,半边身子隐在暗处,半边被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修长的颈,平直的肩,被包裹的劲瘦腰身,还有那张脸。 姜袅袅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钉在他脸上,一寸也移不开。 眼尾微微上挑,瞳仁似琥珀,没有了那层温润的屏障,他眼底那些平日里被收藏起的东西,此刻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 她愿以为这位温润如玉,疏离有礼的二少爷,干干净净,不带攻击性的帅气。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错了。 他不是不带攻击性。他只是把所有的锋刃都藏在最深处。 就像此刻。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望着她,不言语,不动,却让她觉得自己正被一寸一寸地,从里到外地看透。 姜袅袅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的两道眉生得极好,不浓不淡,弧度恰到好处,眉尾微微上扬,带着一点天生的凌厉,却又被他整个人的温润气质中和。 眼眸专注地凝视着她,瞳仁深处有光在流动,像月光下的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是看不见底,危险的暗涌。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他。 可她移不开眼。 可能自己本来就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个念头忽然浮上来,像冰凉的潮水,淹没她所有的愧疚。 就是这样,所以她明明有婚约在身,却一次次沉溺于盛景耀的炽热,她明明该对盛宴京死心塌地,却在盛允的凝视里心跳加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内心唾弃自己。 姜袅袅闭上眼睛,站在那里,背抵着冰凉的门板,任那些自暴自弃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涌。 盛允走了几步,停在她面前。 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起的气流。 她仍闭着眼。 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沿着她的眉眼一寸一寸地描摹。 那目光像有温度,烫得她睫毛轻颤,脸颊发烫。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 “要不要先接吻?” 很轻,很淡,可那声音里分明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压抑过的沙哑,像冰层下终于裂开的缝隙。 姜袅袅猛地睁开眼,望着他,望着这张好看得令人心悸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她听见自己脱口而出:“能不能不伸舌头?” 话音落地的瞬间,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是什么鬼话? 姜袅袅,你是不是疯了。 她想躲开他的目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回到三秒前把那个脑抽的自己掐死。 可他没有给她机会。 盛允抬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那只修长干净的手,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托住她的下颌。 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不会疼,却也无法挣脱。像一道温柔的镣铐,将她的慌乱与羞耻一并禁锢在原处。 拇指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 那触感轻得像一片落下的羽毛,却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极细微的薄茧,能感觉到那缓慢的动作,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失控。 “不行。” 他说。 姜袅袅立马把嘴抿得很紧,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即将到来的风暴。 显然她不想承担后果。 甚至抬起手,想去拨开下巴上那只禁锢她的手。 指尖刚触到他的手背。 眼前便是一暗。 盛允俯身,朝她吻了上来。 那一瞬间,姜袅袅脑海里所有的念头都炸成了空白。 只剩下那个吻。 若有似无。 他的唇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像蜻蜓点水,像羽毛拂过,没有她害怕的入侵,没有她想象的掠夺,只有一片小心翼翼的温柔。 可就是这样轻的一个吻,却让她听见了遥远天际的喧嚣。 那是她自己的心跳。 轰隆隆的,像一千面鼓在胸腔里同时擂响,震得她头晕目眩,震得她忘了呼吸,震得她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她的手还搭在他的手背上,却忘了拨开。 姜袅袅睁着眼睛,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目。 眉骨高挺,眼窝深邃,薄唇微凉,此刻正轻轻贴着她的,若有似无地摩挲。 她轻而易举就沉沦的原因,原来这样显而易见。 没有人能在这样一张脸面前保持清醒。 勾着她下巴的那只手,不知何时舒展开来。 修长的五指张开,轻轻托住了她的脸颊。 掌心温热,指腹微凉,将她整张脸妥帖地包裹住,那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导。 她被带着,缓缓向后仰去。 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从下颌到锁骨,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被无限拉伸,像天鹅垂死时最后的引颈长鸣。 姜袅袅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 她只感觉到他的掌心托着她的脸,感觉到自己后仰的姿态将整个脖颈暴露在空气中。 只剩沉溺。 小唇珠上一凉。 像一滴露水从叶尖坠落,恰好落在她唇间那一点微微凸起的柔软上。 姜袅袅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凉意便被另一种温热的触感取代。 被濡湿,被含吮,被的温柔包裹。 她抿紧的上下唇,受惊般地分开了一线。 窄窄的,怯怯的,像蚌壳在深海中试探着张开一道微光的缝隙。 可就是这一线缝隙, 足以让那裹着浅淡男性气息的入侵长驱直入。 雪松的清冽,独属于他,她无法命名的味道,顺着那道缝隙渗入,在她唇齿间弥漫开来,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浸染成他的味道。 吻她的盛允微微偏了偏头。 让这个吻更深,更密不透风。 他的眼眸阖在一起,睫毛垂盖下来,像两排浓密的羽扇,长而翘,随着他吻的节奏轻轻颤动,像夜风中摇曳的芦苇。 他吻得散漫。 不疾不徐,不慌不忙,像在品一盏陈年的茶,每一口都要细细咂摸那深远的回甘。 他又吻得深重。 明明是那样轻缓的动作,却仿佛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所有的神智与清醒,都被他这散漫又深重的吻,一点一点,吮进了自己的唇齿之间。 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声响,在碰撞的唇齿间萦绕。 那声音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可在姜袅袅耳中,那声响却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潮水,像雷鸣。 她感受到了缺氧的晕眩。 这个吻太深,深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正被一点一点从身体里吸出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开始胡乱地抠他的领带。 那根深灰色的真丝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此刻却成了她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她的手指痉挛般收紧,将那光滑的布料攥成一团皱褶,仿佛这样就能在这铺天盖地的晕眩中找到一个支点。 盛允没有停下吻。 他只是带着她的手,慢慢移到自己的领口。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 继续引导着她,解开那粒扣得严严实实的领扣。 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脖颈。 她看见了那枚喉结。 突起的,性感的,皮肤薄薄的,能看见底下细微的起伏,每一次吞咽都在那层薄薄的肌肤下滚过。 姜袅袅立刻就摸了上去。 指尖触及那温热的皮肤时,他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枚喉结在她指腹下轻轻滚动。 双唇分开的瞬间,姜袅袅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 雪松的气息终于稍稍退潮,让她得以从那种溺毙般的眩晕中浮出水面,大口喘息。 她的身子随着紊乱的呼吸急促起伏,一下一下,紧紧地贴着他。 贴着他宽许多的胸膛。 那胸膛炙热得像烧红的铁,却偏偏包裹在清爽的,带着淡淡香气的白衬衫里。 热意穿透薄薄的衣料熨烫着她的皮肤: 他低喘着,将额头抵进她的颈窝。 那滚烫的触感贴上她颈侧最脆弱的皮肤时,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他的呼吸还带着未平复的急促,一下一下,喷洒在她的锁骨上。 高挺的鼻梁埋进她的发间,埋进她的颈侧,深深吸气。 那模样不像那个温润如玉的二少爷,倒像一只终于寻到宝藏,餍足的兽。 “好香。”他低声说,声音闷在她皮肤上。 姜袅袅的脸更烫了。 她偏过头,想躲开那过于亲密的呼吸。可她的眼睛刚一转,便看见了他的额角。 那里有青筋在跳。 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拼命冲撞,却被那层薄薄的皮肤死死拦住。 那是隐忍的力度,是克制的痕迹,是他平静表象下,那道即将裂开却仍倔强维持的缝隙。 她的目光慌乱地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向他。 瞄向他身上那个唯一处明显有感情的地方。 只一眼,飞快地移开,像被烫到。 可那一眼已经够了。 够让她看清那个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比例结构。 够让她明白为什么他此刻要这样拼命地隐忍。 她看看自己的小臂,再看看他。 喜欢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请大家收藏:()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9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30 再看看自己的小臂,再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想晕过去。 盛家的这三个人,怎么可以每一个都…易如反掌地拥有这种…… 姜袅袅不敢想下去了。 她只能垂着眼,任由他将额头抵在自己颈窝里,任由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任由自己的心跳像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敲打。 姜袅袅忽然很为自己的前景担忧。 隐秘的沉沦。 盛允一直以来将欲望驯化成一只安静的兽,关在理智的铁笼里,喂以克制,束以规矩。 他以为这一生都会如此,波澜不惊,做那个永远站在局外冷静观察的人。 可姜袅袅用那双葡萄般的黑眼瞳看了他一眼。 铁笼便裂开一道缝隙。 “实验”这个词,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他想知道,让盛宴京失控,让盛景耀痴狂的,究竟是什么。 他想知道,心中的悸动,究竟是一时的迷惑,还是… 于是他靠近她,试探她,吻她。 在靠近姜袅袅的瞬间,他才发现,实验一旦开始,便再没有结束的可能。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肩头。那肩头圆润小巧,肌肤莹白如脂玉。 她背对着他,蜷缩在凌乱的床褥间,长发散落如泼墨,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白皙。 盛允侧卧着,用目光一寸一寸描摹她的轮廓。 他想看清她每一寸皮肤。 夜里,她伏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缓。他的手轻轻搭在她发顶,指腹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丝。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背上落下一道银白色的光痕。 原来这就是大哥感受到的快乐。 第二天,他们也没有离开过那间房。 有时是他先靠近她,有时是她先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 有时什么也不用说,只是目光相遇,便像火种落入干柴,轰然烧成一片。 午后那场来的猝不及防。 盛允将姜袅袅拦腰抱起,放到床上,她的后背贴着微凉的被子,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阳光毫无遮拦地落在她脸上,将她所有的神情都照得纤毫毕现。 那双盛满惊慌,羞怯,和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的漂亮眼睛。 他俯身吻下去。 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睑,吻她鼻尖,吻她那张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她 的唇很软,软得像云朵,他含住下唇轻轻吮吸时,听见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后来姜袅袅在他身下蜷成一团,将脸埋进他颈窝,死活不肯抬头。 他能感觉到姜袅袅脸颊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她睫毛轻轻颤动扫过他皮肤的痒意。 “羞什么?”他低笑,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她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攥出层层褶皱。 他也不再问。 只是将她拢得更紧一些,下颌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 阳光从窗外倾泻而入,将两人镀成一体。 整整两天,他们沉溺在那个只有彼此的世界里。 直到第三天,盛景耀回来,两人才收敛。 * “袅袅…” 盛景耀的声音从玄关一路追过来,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姜袅袅刚走下楼梯,还没来得及在沙发上坐稳,那道身影就已经窜到了她跟前。 少年刚从学校回来,校服外套还搭在臂弯里,白衬衫的袖子胡乱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手腕。 他一回来就黏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她起身去倒水,他跟到水吧台前。 她转身回沙发,他跟回沙发旁。那副模样,活像一只饿了许久终于见到主人的大型犬,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拱进她手心里蹭。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姜袅袅终于忍不住回头,皱眉看他。 盛景耀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盏小灯泡。 “我没跟着你啊。”他理直气壮地辩解,却又往前凑了半步,“我就是正好也往这边走。” 姜袅袅被他这副无赖样子气笑了。 她抬起手,白嫩的掌心朝他挥了挥,像赶一只过于黏人的猫:“你走开。” 盛景耀不走。 他不但不走,还一把抓住了那只正在赶他的手。 姜袅袅的手指纤细白皙,骨肉匀停,落在少年宽大的掌心里,像一捧刚刚剥出的嫩葱。 盛景耀低头看着那只手,喉结滚了滚,眼神忽然就暗了下去。 他抬起那只手,放到唇边。 轻轻亲了一下。 那触感又软又痒,像羽毛搔过掌心。 姜袅袅一愣,还没来得及抽回,便见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亮晶晶的讨好,而是炽热。 他低下头,又要凑过来。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她的唇。 姜袅袅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想躲,想推开他,可那双手被他攥得紧紧的,根本抽不出来。 眼看着那张年轻英俊的脸越凑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景耀。” 一道温润的声音从侧方传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盛景耀的动作僵住了。 姜袅袅猛地偏过头,看见盛允正走过来。 姜袅袅用力抽回被盛景耀攥着的手,动作快得有些狼狈。 那双手垂落在身侧,指尖却不自觉地蜷了起来,因为就在方才那一瞬间,她看见盛允的目光从她手上轻轻掠过。 “二哥。”盛景耀也收起了方才那副不管不顾的架势,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后一步。 他可以跟大哥顶嘴,可以跟全世界对着干,却唯独对这个永远温和,永远从容,却总让人捉摸不透的二哥,有一种本能的忌惮。 盛允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平静地扫过,最后落在姜袅袅脸上。 “陈叔说晚餐准备好了,”他的语气和往常一样,温和得体,听不出任何异样,“可以入座了。” 说完,他转身朝餐厅走去。 步伐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 盛景耀松了口气,转头又想凑到姜袅袅身边:“袅袅,我们去吃饭…”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因为他看见姜袅袅的脸红了,的睫毛垂着,轻轻颤动,唇瓣微微抿着,那上面还有一点淡淡的湿润。 她这副模样,分明是害羞,可她的目光,却分明是朝着…… 盛景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走廊尽头,盛允的背影正不疾不徐地走向餐厅。 家居服在他身上宽松有度,勾勒出肩背舒展的线条。 盛景耀感觉到姜袅袅和盛允之前气氛不对,但他没想明白到底为什么。 * 深夜的盛家主宅静得只剩风声。 盛景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八百遍,还是没忍住。 他悄悄爬起来,熟门熟路地摸向主卧。 这一个星期,他每一天都在想她。 想她的眼睛,想她的笑,想她身上那股让他上瘾的香味。 白天她对他爱答不理,他忍了,晚上她早早躲进主卧,他也忍了。 可他忍不住的是,他太想看她一眼了。 他轻轻推开紧闭的门,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上落下一道银白色的光。 姜袅袅睡得很沉。 她侧卧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月光落在她脸上,将那精致的五官勾勒得愈发柔和。 她整个人陷在宽大的床褥间,像一捧随时会被月光融化的雪。 盛景耀站在床边,看痴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碰一碰她的脸颊。 然后他就看见了那截从被角露出的,纤细白皙的手臂上,有几道淡淡的红痕。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 月光随着云层的移动变得更亮了些,照得更清楚了。 不只是手臂。 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锁骨下方,还有更深的痕迹。 青紫的,暧昧的,像无声的宣告。 盛景耀当然认得那是什么。 盛宴京已经走了一个星期,那些痕迹,不是他的。 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盯着那些痕迹,盯着那张熟睡的脸,盯着那个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人。 他不在的时候,她和别人在一起。 盛景耀跳上床,按住了她的肩膀。 “是谁?” 姜袅袅被他晃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盛景耀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将他年轻英俊的眉眼切割成明暗两半,眼睛里烧着两团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火。 “盛景耀?”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慵懒,软软的,像没睡醒的猫叫,“你干什么……走开……” 她推了推他的手,没推动。 他想她想得发疯,而她呢? 她和别人在一起,让别人在她身上留下这些刺眼的痕迹。 他回来了,就让他走开? “我问你是谁?” 按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却还记得收着力道,怕真的弄疼了她。 可那双眼睛里的愤怒和受伤,已经浓得快要溢出来。 年轻气盛的盛景耀,显然已经被嫉妒烧得没了理智。 姜袅袅正迷糊着,就感觉腰间一凉。 睡裤被扯了下去。 盛景耀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不是没见过,可这样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那白皙的肤色在月光下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因为紧张,轻轻颤抖着,像受惊的兔,又像风中摇曳的花。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 可下一秒,愤怒再次淹没了他。 他的手抬了起来。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 姜袅袅整个人一颤,猛地惊醒。 “你干什么?” 盛景耀没有回答。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掌心微微发红,那一下他用足了力道。 他看着那上渐渐浮起的粉色掌印,心脏跳得又急又痛,像被人攥在手里反复揉捏。 “袅袅。”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眼眶红得像要滴血,“这是你不乖的惩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 “十下。” 姜袅袅愣住了。 她开始挣扎。 双手撑着床铺想往前爬,却被少年一只手臂就轻松捞了回来。 “盛景耀,你放开我!” 她扭动着,想逃走,可少年压在她身上的躯体沉重得像一座山,那两条因常年运动而结实有力的手臂,轻轻松松就将她所有的挣扎镇压下去。 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陌生的狠意,“不然会更疼。” 姜袅袅的身体僵住了。 那不是她熟悉的盛景耀,而是一个被嫉妒烧得面目全非,陌生的男人。 月光静静地流泻,落在她赤裸,莹白如雪的肌肤上。 “自己抱着。”他说。 姜袅袅没反应过来。 “抱着自己的忒。”盛景耀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自己数,数了,我才善。” 姜袅袅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慢慢地,伸向自己的腿弯。 那姿态屈辱到了极点。 她像一只被迫展露最脆弱部位的幼兽,将所有的柔软都暴露在他目光之下。 … 第二 下。 姜袅袅咬紧了嘴唇,把那声快要溢出的呜咽硬生生咽回去。 “…… 二。”她的声音颤抖着,细得像蚊蚋。 … 她忍不住 了。 身体本能地一缩,想躲开那即将落下的第四 下。 才挪了不到一寸,身后便传来那道冷冷,没有温度的声音: “躲了。” 顿了顿。 “重新 来。” 姜袅袅的身体僵住了。 她仰躺在床上,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腿弯,月光落在那双盛满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的眼睛里。 她咬着唇,挪回了原来的位置。 “……一。” 她重新开始数。 盛景耀的掌心再次落下。 呜咽终于没忍住,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疼,那感觉从脊椎深处升起,像潮水,像电流,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里积聚,膨胀,即将决堤。 盛景耀盯着她,他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即将发生。 “不许糕炒!” 他的声音劈下来,冷得像淬过冰的刀。 姜袅袅浑身一颤。 可那由得了她吗? 那潮水已经涌到了胸口,涌到了喉咙,涌到了每一个即将决堤的毛孔。 喜欢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请大家收藏:()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0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31 她拼命咬住嘴唇,拼命夹紧双颓,拼命想阻止那正在失控的一切。 可她忍不住。 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汹涌而下。 在那一瞬间,她彻底迷失 了自己。 月光静静地照着这一切。 照着她失神的眼睛,照着她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的嘴唇。 那具身体在月光下,像一朵被暴雨打落,却仍在泥泞中 倔强绽放的花。 就在这一刻。 卧室的门被推开。 走廊的光倾泻而入,像一道锋利的刀刃,将满室的昏暗与暧昧齐齐劈开。 那光起初只是一道细长的亮线,随着门扉的敞开,渐渐扩大成一片刺目的扇形。 将所有藏匿于黑暗中的一切,凌乱的床褥,散落的衣物,交叠的身影,都无情地照亮。 盛宴京站在门口。 他逆着光,高大的身形被那团光芒勾勒出冷峻的轮廓。 深色的大衣还带着旅途的风尘,肩头落着夜露的微凉,却丝毫不减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光线从他身后涌来,将他的面容切割成明暗两半。 那双深邃的眼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却让人无端想起暴风雨来临前,沉默的云层。 房间里的一切都凝固了。 盛景耀僵在原地,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忘了收回。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将少年脸上来不及收起的惊愕与慌乱照得纤毫毕现。 姜袅袅没有愣神,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挣脱盛景耀那已经失去力道的钳制,动作又快又急,月光从她身上滑过,照亮她凌乱的长发散落在莹白的肩头,几缕被汗水黏在泛红的脸颊边。 她的肌肤在月色与灯光交织的光影里泛着温润光泽,衬得那些落在她身上的淡粉色痕迹愈发刺目。 她甚至顾不上那些痕迹会被看见。 她只是爬向床边。 那姿态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四肢并用地,急切地,朝着唯一的光源爬去。 月光追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起伏的背脊上流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停留,在她圆润的弧线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辉。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匹被揉皱的黑绸。 她爬到床边,急切的伸出手。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微微颤抖,朝着门口那个沉默的,高大的身影伸去。 月光落在她扬起的脸上,照亮了那双盛满水光的眼睛,那里有惊惶,有委屈。 她就那样望着他,可怜兮兮地,无助地,像一只被欺负了终于等到主人的猫。 “先生……”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呜咽,细弱,颤抖,带着泪腔。 那两个字从她红润的唇间溢出,在这过分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像砸在水面上的石子,激起一圈又一圈无声的涟漪。 光线从他身后涌来,将他的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隔着昏暗的距离,沉沉地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凌乱的长发上,落在那张泛红的脸上,落在那些刺目的痕迹上。 没有回应。 姜袅袅伸出的那只手,开始轻轻发抖。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刚才她和盛景耀…… 而那些,都被他看见了。 他一定很生气,他怎么可能会帮自己?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她刚才那求生的本能浇得透心凉。 她凭什么指望他?她是他的未婚妻,却在他离开的一个星期里,和他弟弟,纠缠不清。那些痕迹,就明晃晃地烙在她身上。 他怎么可能会帮她? 那只伸出的手,开始慢慢往回缩。 姜袅袅垂下眼,睫毛上挂着的那滴泪终于滑落,砸在手背上。 她不怪他。 是她自己活该。 那只手快要缩回床边了。 盛宴京迈开步子,走进了房间。 那一步,仿佛踏碎了满地的月光。 皮鞋落在地板上的声响沉稳有力,他的身形随着走近愈发清晰,高大得像一座移动的山峦,宽阔的肩背几乎要将身后涌来的光全部遮住。 他走到床边。 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姜袅袅整个人落入一个带着夜露微凉,却迅速变得滚烫的怀抱。 他的手臂从她身下穿过,稳稳地托住她纤细的腰背。 她被裹进他的大衣里。 沾染着他体温与气息的大衣,像一座移动的堡垒,将她与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姜袅袅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她能听见那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可靠的节律,将她的慌乱一点一点镇压下去。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嵌在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没事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让姜袅袅绷紧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姜袅袅的眼泪决堤。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整个人在他怀里轻轻抽噎着。 那抽噎细细的,小小的,像一只受伤后终于找到巢穴的幼兽,在安全的环境里终于敢释放所有的委屈与恐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身体还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可那颤抖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恐慌。 无比的心安。 她嗅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感受着他手掌轻轻抚过她后脑的触感,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耳膜。 所有的害怕,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知所措,都在这个怀抱里一点一点融化。 她以后再也不会说他坏话了。 他的下颌抵在她发顶,眼睛却抬起,望向床上那个的少年。 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 却比任何情绪都更令人胆寒。 盛景耀僵在原地。 盛宴京收回目光,垂下眼,落在怀里那团微微颤抖的柔软上。 *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块。 姜袅袅被盛宴京抱着,坐在床边。 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将她整个人拢在自己怀里,像护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就那样蜷在他胸口,纤细的身子缩成小小一团,长发散落在他臂弯间,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可怜。 眼尾还挂着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哭得微微泛红,嘴唇轻轻抿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桃花。 她穿上睡裙,肩带滑落半边,露出一截莹白的肩头。 那些刺目的痕迹就明晃晃地落在她锁骨下方,手臂内侧,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可她似乎已经忘了这些,只是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料,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盛宴京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 那里,盛景耀站着。 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少年身上还穿着白衬衫,袖子胡乱卷着,露出一截因紧张而青筋隐现的小臂。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被汗水黏在额角,衬得那张年轻的脸上所有的情绪都无处遁形。 不甘,倔强。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将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 他就那样站着。 像罚站。 像小时候做错事被大哥当场逮住时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等着那道低沉的,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打她?” 盛宴京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可那平静里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东西,沉甸甸地压下来。 盛景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盛宴京也没有催促。 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只手环在姜袅袅腰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缓慢而稳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那动作与此刻的气氛形成诡异的对比。 可姜袅袅知道,那不是温柔。 那是他在压制自己的怒火。 他越是平静,底下翻涌的东西就越是可怕。 她不敢抬头。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攥得更紧。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盛宴京的目光从盛景耀身上移开,落在怀里那团微微颤抖的柔软上。 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看着她泛红的鼻尖,看着她肩头那些刺目的痕迹。 他的眼睛暗了暗。 再抬起时,那目光比方才更沉,更冷。 “我问你,”他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像淬了冰,“为什么打她?” 盛景耀的肩膀微微一颤。 他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一点声音:“我……” 只说了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 因为他看见大哥怀里那个人,正偷偷抬起眼睛,透过湿漉漉的睫毛,望了他一眼。 可那里面有什么东西,让他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是委屈?是生气?还是…… 他分不清。 他只看见,她很快又把脸埋了回去,埋进大哥怀里,埋得严严实实。 盛景耀忽然觉得喉头发苦。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蜷在别人怀里,看着他们之间那种他永远无法插入的,密不透风的亲密。 他梗着脖子回答,“没有为什么。” 他没有说因为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痕迹,他宁愿让盛宴京觉得那些是自己留下的。 盛宴京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姜袅袅身上。 落在那些红痕上。 月光下,那些痕迹清晰得刺眼,她锁骨下方的青紫,手臂内侧的淡粉,还有那具纤细身体上所有无法掩饰,被粗暴对待过的证据。 他的眼睛暗了暗。 他当然觉得是盛景耀干的。 “你是不是想被送出国?” 盛宴京忽然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像一记闷雷,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盛景耀的脸色变了。 他当然知道送出国意味着什么。被扔到万里之外的地方,是再也见不到姜袅袅。 盛宴京看出来了,把盛景耀留在这里,他是不会放弃姜袅袅的。这个弟弟他太了解了。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要拼命去抢。小时候抢玩具是这样,长大了抢女人也是这样。 “到了外面,”他的声音冷下来,“我看你还能不能摆开我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盛景耀知道大哥说的是真的。 他今天能甩开那些人从学校跑回来,是因为他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路,每一个监控死角。可到了国外,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大哥的人会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五天,让他插翅难飞。 他会彻底失去她。 连远远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盛景耀的手,慢慢握紧。 指节攥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力道大得像要把自己的骨头捏碎。 他就那样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着,月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肩头,落在他咬紧的下颌线上,落在那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睛里。 他没有说话。 可那攥紧的拳头,已经替他说了所有的话。 他不服。 他不服凭什么大哥先认识她就可以拥有她,不服凭什么规矩和身份要把他们隔开,不服凭什么他喜欢一个人却要被扔到万里之外。 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僵,空气里全是火药味。姜袅袅蜷在盛宴京怀里,能感觉到他那宽阔的胸膛下压抑着的怒火。 她怕盛景耀在盛怒之下,当着盛宴京的面,质问那些痕迹是从哪里来的。 将姜袅袅所有的委屈都浇成了清醒的恐惧。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盛宴京的衣襟。 那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骨节泛出淡淡的白色。月光将她此刻的模样照得纤毫毕现,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缕,衬得那双葡萄般的黑眼瞳愈发莹润无辜。 可那无辜之下,有一丝心虚,正从眼底深处悄悄浮上来。 她就那样仰着脸,透过湿漉漉的睫毛,望着盛宴京,伸出手。 那手纤细白皙,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心虚的乞求。 盛宴京垂下眼,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那张写满害怕的小脸,看着她那只轻轻扯着他衣袖的手。 喜欢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请大家收藏:()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1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32 盛景耀走了。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两个人交织的呼吸。 姜袅袅还蜷在盛宴京怀里,保持着那个扯他衣袖的姿势。 可她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是不是看出来了? 他是不是在等她主动交代? 姜袅袅的心跳得像擂鼓,一下一下,重重撞击着耳膜。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怕他开口质问。 她甚至开始后悔刚才扯他衣袖。 姜袅袅把脸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他怀里变成一只鹌鹑。月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落在那截露在外面的,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那脖颈因为紧张而绷出脆弱的弧度,能看见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等着他开口。 等着审判。 可盛宴京没有开口。 月光从他背后透过来,将他的面容隐在阴影里。 他看了很久。 久到姜袅袅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他俯下身。 一个吻落在她额头上。 姜袅袅愣住。 她抬起眼,望着他。那双葡萄般的黑眼瞳里盛满了惊愕,还有来不及收起的惶恐。 月光落在她脸上,蜷在他怀里,小小的一团,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 他伸出手,轻轻拢了拢她散落的长发。俯身,将她从怀里放到床上。 被子被拉上来,盖到她肩头,掖得严严实实。 “睡吧。”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姜袅袅看着他在床边坐下,看着他脱衣躺在她身侧,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终于阖上。 连轴转的工作,紧赶慢赶的行程,一回来就撞见那样的画面,又强压着怒火处理了一切。 再硬的身体,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姜袅袅却睡不着。 她就那样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身边是他沉稳的呼吸声,一下一下,被子里的温度被他烘得暖融融的,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她想起那两个夜晚,想起盛允那张温润如玉的脸,那双玻璃般透明的眼睛,那个落在她唇上的,轻得像梦一样的吻。 她又想起刚才盛景耀被赶出去时的样子。那双攥紧的拳头,那双写满不甘的眼睛,那句咽下去没说的质问。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不知道盛宴京醒来后会怎样。 不知道盛允会不会察觉什么,不知道盛景耀会不会再发疯。 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身边这个人的呼吸很稳,很暖,很让人心安。可这心安之下,是更深,无法言说的恐惧。 姜袅袅侧过头,就着月光看向身边那张沉睡的脸。 那张脸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疲惫的痕迹,眉宇间那道浅浅的川字纹没有完全舒展。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落一小片阴影。 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依旧凌厉。 她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微微蜷缩的背影上,落在那些刺目的痕迹上,落在那双盛满心事,彻夜无眠的眼睛里。 一夜无眠。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上落下一道细细的金线。 盛宴京醒来时,手臂习惯性地往身边一揽。 揽了个空。 他的手顿在半空,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睁开眼,看向身侧。 被子掀开一角,余温早已散尽。那半边床铺空空荡荡,连一根发丝都没留下。 盛宴京坐起身,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浴室的门开着,里面没有人。 衣帽间的门也开着,他扫了一眼。 他的眉心微微一跳。 “陈叔。” 五分钟后,陈叔站在主卧门口,脸色有些凝重:“先生,姜小姐她……凌晨四点左右提着行李箱离开了。” 盛宴京没有说话。 他披着睡袍站在窗前,背对着陈叔,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晨光落在他肩头,将那宽阔的背影勾勒得愈发沉凝如山。 “监控调出来。” …… 监控画面里,凌晨四点的盛家大门还亮着路灯。 姜袅袅拖着一只小小的行李箱,脚步很快,她穿着件风衣,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边。 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将她纤细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走到大门口时,她忽然停了一下。 她回头,望去。 隔得太远,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她站在那里,站了几秒就转身,快步离去,消失在没有尽头的夜色里。 盛宴京盯着那个画面,手指微微收紧。 “先生,要不要派人去找……”陈叔小心翼翼地问。 盛宴京没有回答。 他正要开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哥!袅袅不见了?” 盛景耀连睡衣都没换,光着脚冲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色白得吓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冲到盛宴京面前,眼睛瞪得大大的:“陈叔说她不见了?她去哪了?” 盛宴京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盛景耀急得团团转:“我去找她,她一个人能去哪?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我…” “站住。” 盛宴京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闷雷,将盛景耀钉在了原地。 可就在这时,另一道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盛允。 他穿着整齐的衬衫西裤,显然已经起床很久了。 可他的脸色却不像平时那样从容,眉心微蹙,唇角紧抿,那双总是温润如玉的眼睛里,有急切。 “她走了?”盛允问,声音依旧平稳,可那平稳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 盛宴京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盛允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他只是站在那里,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那双永远让人猜不透的眼睛,眼底深处,有不一样的心思。 盛宴京看得很仔细。 “哥,你倒是说句话啊!”盛景耀急得直跺脚,“她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我去找她,我保证找到就带回来,我不跟她单独待着,我…” “陈叔让人出去找。” 盛宴京终于开口。 “天黑之前,我要知道她在哪里。” 盛景耀眼睛一亮,转身就往外冲。 盛允也微微颔首,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喜欢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请大家收藏:()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2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33 盛宴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盛允的脚步顿住了。 “你们两个,”盛宴京的目光从盛景耀身上移到盛允身上,又从盛允身上移回盛景耀身上,沉沉的,冷冷的,像深冬结冰的湖面,“先跟我谈谈。” 盛景耀愣住了:“谈什么?现在找人要紧…” “找人的事,我自会安排。”盛宴京打断他,“现在,你们两个,跟我来。”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盛允脸上。 盛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依旧那样温润,那样从容,那样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可盛宴京看得见。 那双眼睛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沉下去。 沉得很深。 深得像要藏进不见天日的海底。 盛宴京转身,朝书房走去。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落在他宽阔的背影上。 身后,盛景耀还在不甘地嘀咕。 盛允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盛宴京转身的那一瞬间,垂下眼,将眼底所有的暗涌,藏了起来。 … “什么?那些痕迹是你留下的?” 盛景耀的声音尖锐地刺破了书房里凝滞的空气。 他瞪着盛允,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盛景耀的手已经攥住了盛允的衣领。 整个人都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近乎失控地将盛允抵在书架上。 “你他妈说话啊!”他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是你?你什么时候…你怎么能!她是我的!” 盛允没有挣扎。 他就那样被盛景耀抵在书架上,后背抵着书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看盛景耀。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越过盛景耀的肩膀,落在书桌后面的那个人身上。 盛宴京坐在那里。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落在他宽阔的肩头,握紧的手微微泛白,那是他身上唯一泄露情绪的细节。 除此之外,他面不改色。 知道了自己的未婚妻再次出轨,即使知道了她的情夫就站在自己面前,听见了亲弟弟那近乎失控的质问。 有了让人窒息的平静。 他冷冷地回看着盛允。 盛景耀还在吼:“你怎么可以…” 盛允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轻轻拨开盛景耀攥着他衣领的手指。 “放手。”他说。 盛允垂眼,看着自己被攥皱的衣领。 他伸手,细致地将那些褶皱抚平。 他是犯了错,可要解释,要道歉,也是对盛宴京。 和盛景耀,这个毛头小子没有关系。 “哥。对不起。”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衣领抚得平平整整,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被暴风雨吹打却不肯弯折的树。 盛宴京看着他,突然开口。 “景耀,你先出去。” 盛景耀愣住了:“大哥!” “出去。” 盛景耀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对上大哥那双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狠狠地瞪了盛允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书房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 盛宴京坐在书桌后面,盛允站在书架前面。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照得清清楚楚,不过几步之遥,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无法逾越的深渊。 盛宴京缓缓站起身。 两人对立,整个书房的空间仿佛都跟着缩小了。 阳光从他背后涌来,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愈发高大如山,投下的阴影几乎要将盛允整个笼罩。 他看着自己的弟弟。 看着这个从小被他护在身后,以为最让人省心的弟弟。 盛宴京和盛允在书房里谈了什么,盛景耀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在客厅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等到盛允先走出来。 他看了盛景耀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上楼。 半小时后,他提着行李箱下来。 “二哥…”盛景耀站起身。 盛允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玄关处,背对着客厅,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照顾好大哥,也要尊敬她。” 然后他走了。 盛景耀愣在原地。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追上去问个清楚,还是应该上楼去看看大哥。 二哥走了。 大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有出来。 陈叔说先生不让任何人打扰,连饭都不肯吃。 盛景耀站在大哥卧室门口,听着里面死一般的寂静,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爸妈刚走,大哥也是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一整天地不出来。 可那时候大哥才十几岁出头,要撑起整个盛家,要照顾他和二哥,根本没时间伤心太久。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大哥什么都有了,却好像什么都留不住。 盛景耀在门口站了很久。 他的手抬起来,想敲门,可手指悬在半空,终究没有落下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身下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叔,”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出去一趟。” 陈叔愣了愣:“三少爷,现在…” “学校那边帮我请假。” 他打断陈叔的话,转身就往外走。 少年人的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带着不管不顾的急切。 他不知道大哥会不会生气,不知道找到袅袅之后该怎么办。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只想和她在一起,不想留在压抑的家里。 * 老旧的小院里,炊烟升起,混着暮色晕染开来。 姜袅袅正蹲在院子里择菜,手指纤白,衬着翠绿的菜叶。 她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颊边。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身上,将那张脸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细眉弯弯,眼睫低垂,鼻尖挺翘,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整个人在这破旧的小院里,像一株不小心开错了地方的玉兰花。 “袅袅,有人敲门,你去看看,”厨房里传来母亲的声音,伴随着锅铲翻炒的哗啦声,“妈在炒菜呢!” 姜袅袅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向院门。 敲门? 在农村,白天院门只是虚掩,左邻右舍来了都是直接推门而入,喊一嗓子“有人没”,哪里见过敲门的? 她放下手里的菜,站起身,朝院门走去。 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漆面斑驳,露出一道道岁月的纹路。 她伸手,拉开。 门外的光涌进来。 也涌进来一个人。 姜袅袅愣住了。 喜欢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请大家收藏:()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3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34 那个人站在暮色里,身后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和远处连绵的田野。 他穿着一件有点皱的深色外套,裤腿上沾着泥点,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与风尘。 拿着几箱匆匆买的礼品。 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二……二少爷?” 姜袅袅瞪着眼前这个人,瞪着这张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盛景耀。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盛景耀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暮色里愈发显得莹白如玉的小脸,看着她那双盛满惊愕的,葡萄般的黑眼瞳,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淡粉色的唇瓣,觉得这一路的折腾都值了。 赵黎平给了他地址,他就从海市出发,先坐了高铁,两个多小时。 然后打车,出租车司机一听那个村名,连连摇头,说太偏了不去。 他又换了一辆车,加钱,才有人肯拉。 开到半路,路越来越窄,越来越破,最后干脆成了土路,司机死活不肯往前开了,把他扔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岔路口。 他在那个路口站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一个骑摩托的本地人。 那人操着一口他听不太懂的方言,比比划划半天,终于弄明白他要去的村子,愿意捎他一程。 他坐在摩托车后座上,被颠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一路上吃了满嘴的灰。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快散架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他快见到她了。 其实是有直达村里的大巴的,一天两趟,早上一趟,下午一趟,便宜又方便。 可惜盛景耀不知道。 他就这样折腾了一整天,从天亮到天黑,把自己折腾成这副狼狈模样。 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他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盛景耀连忙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他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角,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袅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掩不住那股子热切,“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让我急死了。” 姜袅袅看着他这副模样,满脸疲惫却强撑着的笑脸。 沾满泥土的裤腿,被风吹乱的头发,还有那双盛满了她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袅袅是谁啊?” 厨房里传来母亲的声音,紧接着,脚步声近了。 姜妈妈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握着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好奇地朝院门口张望。 “谁来了?怎么不请人家进来坐?” 姜袅袅猛地回过神。 她看着盛景耀,看着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没等姜袅袅想好该怎么搪塞,盛景耀已经自来熟地挤进了院门。 他手里拎着两大盒礼品,几步就跨到了厨房门口,脸上挂着亮晶晶的笑。 “伯母好!” 他的声音清亮,带着点长途奔波后的沙哑,却掩不住那股子热乎劲儿。 他把礼品往灶台边一放,站得笔直,像个小学生见班主任似的,认认真真地自我介绍:“我是袅袅的男朋友!” 姜袅袅站在院子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盛景耀已经欢天喜地向她妈献殷勤去了。 姜妈妈听见这话,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长得真俊。 个子高,肩宽腿长,五官像电视里的明星似的。虽然衣服皱巴巴的,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可那股子气质藏不住,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 “袅袅,”姜妈妈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女儿,“这是……” 姜袅袅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妈,他不是我男朋友!”她瞪了盛景耀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他是我老板的弟弟,就是……” “伯母,”盛景耀立刻接话,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诚恳,“前两天我惹袅袅不开心了,她跟我闹脾气呢。” 说着,他伸手,自然地揽上了姜袅袅的肩膀。 姜袅袅身子一僵,立刻挣扎起来。可盛景耀的手臂收得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被他带得往他身边靠了靠。 落在姜妈妈眼里,这就是小两口在打情骂俏。 她看着盛景耀,看着那双望着自家女儿时几乎要溢出光的眼睛,那眼神做不了假,太真了,真得像要把人化在里面。 她又看看姜袅袅,看看女儿那张涨红的小脸,那双躲闪又忍不住偷偷瞪人的眼睛。 她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这丫头,从小就嘴硬。 前两天突然回家,情绪低落的很,问她什么也不说。 原来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姜妈妈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擦了擦手,在围裙上搓了搓,转身就往屋里走:“你们等着啊,我给你们爸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妈!”姜袅袅急了,“你别…” 可姜妈妈已经拿起手机,风风火火地拨了出去。 院子里,暮色渐渐浓了。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落在姜袅袅身上,她的长发被晚风吹得有些乱,几缕碎发散落在颊边,衬得那张脸红得更厉害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站在老旧的院子里,身后是斑驳的土墙,脚可那份美丽却丝毫没有被这破旧的环境掩盖。反而因为这份格格不入,愈发显得惊心动魄,像一颗落进尘埃的珍珠,像这暮色里唯一的一道光。 盛景耀看着她,看着她在夕阳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盛满慌乱与薄怒的眼睛,看着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和微微抿起的嘴唇。 他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袅袅,别生气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姜袅袅整个人一僵。 她想推开他,可手抬起来,却被他轻轻握住。 那只手握得很紧,像握着什么这辈子都不想放开的东西。 喜欢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请大家收藏:()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