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 第187章 学历门槛 星金科技顶层办公区,气氛轻松下来。 这场高层会谈时长不过一个多小时,内容却是国家级绝密,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共识,都牵系着未来数十年的科技格局。看似平静的交锋与敲定,实则心力消耗远超一场连续多日的实验攻坚。 林野走到沙发旁坐下,身体向后微靠,指尖轻轻抵着眉心。眉宇间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终于在这一刻稍稍松了些。他抬眼看向一旁立在桌前的吴军,语气里带着一丝卸下重负后的松弛。 “后续正式文件与流程落地,周期不会短吧。” 吴军走到桌旁,拿起玻璃水壶,往两只素色瓷杯里各注了半杯温水。他将其中一杯推到林野面前说道:“各项备案、审核、权限开通,最快也要一个半月,正常节奏会接近两个月。这段时间,不会再有紧急会面,也不会临时抽调你参与突发会商。” “也就是说,暂时没有必须推进的事项。” 林野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身前的水杯上,“我可以按自己的节奏,休整一段时间。” 吴军端起水杯,浅浅喝了一口:“休整可以,但有一件事,必须提前安排。” 林野缓缓睁开眼问道:“什么事。” “你的学业与身份路径。” 吴军语气淡然的说道。 林野沉默了一下,倒也不能说是抗拒,而是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这件事会在这个节点被提起。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我蓉城理工本科毕业多年,工作也已数年,学业部分,早就结束了。” “形式上结束,不代表层级匹配。” 吴军微微抬眼,目光认真,却不严厉,“你目前参与的方向,涉及国家大科学工程、全球科研协作、超导体系全链条布局,本科学历背景,不足以支撑你长期公开身份的合理性。” “我不靠学历支撑技术。” 林野回答得很快,也很简洁。技术是他的底气,他从不需要一张纸来证明。 “技术归技术,身份归身份。” 吴军不紧不慢地说道,很理性,近乎刻板,“我问你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你说。” “以你现在的位置,是否需要提升学历层次?” 吴军看着他,稍微停顿了一瞬,没等他回答,便平静给出结论,“我的意见是,需要。” 林野轻轻吸了口气,情绪没有起伏,只顺着问了一句:“怎么提升?” “考研。” 吴军淡淡吐出两个字。 林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荒诞感轻轻冒了上来,“研究生统招考试?” “对。” 吴军点头,语气依旧正经,“全国统一笔试、复试、综合审核,全日制录取。流程标准,没有例外。” 林野沉默片刻,声音依旧冷静,只有真正熟悉他的人,才能从尾音里听出那一丝无力又好笑的疲惫,“吴老师,我刚刚结束国家级战略会谈。” “我知道。” “你现在让我准备研究生考试?” “很合理,而且很有必要。” 吴军面不改色,甚至微微点头,像是在阐述一项科学结论,“华清大学的相关专业,是最优选择。竞争激烈,难度极高,你需要提前进入复习节奏。” 林野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反问了一句:“你这么费心安排,是觉得我会因为本科学历,在那些顶尖平台、顶尖学者面前自卑?” 他微微抬眼,目光坦荡,补充了一句,语气坚定又平和:“我不会啊。” 吴军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他不再开玩笑了,他收起了之前那点逗弄的心思,真正以导师的姿态开口:“我从来没有半秒钟,觉得你会自卑。” 他顿了顿,缓缓地把规则的本质说透:“你技术能走到行业最前沿,能扛住国家级工程,能在绝密会谈上站稳立场,你的底气早就刻在骨子里了。学历对你从来不是能力证明,而是权限、门槛、资格、入场券。” 林野的眼神微微一凝,就在这一刻,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必须要有博士学历,才能掌控更大的资源。难道以后,学术门槛会越来越高,高到本科学历连重大工程的核心圈都进不去? 他钻了一下牛角尖,语气带着一丝较真的执拗,开口反问:“我是资本方,我是技术持有者,我是项目的发起者与出资方。连我自己提供资本、主导项目,也会被卡?” 吴军看着他,没有回避,“对。一样会卡。” 林野眉梢一动。 吴军一字一句,把最残酷、最真实的规则砸在他面前:“因为你现在做的,不是民营生意,不是市场化创业,是国家战略级科技工程。” “你已经引入了国资,接入了国家大科学体系,享受了国家级平台、政策、资源、通道。” 他盯着林野,语气不容置疑:“当你伸手接住国资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主动进入了这套规则体系。你不接受它的门槛,就等于你自己把自己踢出了核心局。不是别人踢你,是规则自动过滤你。” “资本可以你出,技术可以你握,方向可以你定,但身份不合规,你连重大工程的主导席位都坐不上去。学术资质、科研身份、学历层级:这是国家科技体系的准入编码。没有编码,你再强,系统也不认你。” 林野的呼吸微微一滞,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反驳,也没有任何荒诞感,只剩下彻骨的清醒。 吴军放缓语气,依旧是导师的沉稳与透彻:“我不是要你去考试,不是要你去背书,不是要你证明自己。我是要给你补上系统准入的最后一段编码。让你在国家体系里、在全球科研合作里、在所有重大工程里,拥有完整的、合法的、不受任何质疑的主导权。” 林野沉默了很久,轻轻吐出一口气。所有抗拒、所有不解、所有钻牛角尖的执拗,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我明白了。” 吴军看着他,点了点头:“明白就好。” 林野看着他,有些不甘心的问道:“那我还是要从头准备统考?” 吴军微微摇头,眼中的笑意一闪而逝,“不用。我说的考试,只是确认你的态度。你真正需要的,是免试直博。” 喜欢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请大家收藏:()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你凭什么能当他导师? 华清大学研究生院的走廊中很是安静整洁,灯光温和,空气中弥漫着顶尖学府的沉稳气息。 吴军手里握着林野的直博备案材料,步伐从容,林野安静地走在一旁。 两人刚走到办公区门口,休息室的门便缓缓推开。周明远与张淑兰两位院士并肩站在那里,显然已经等候了一段时间。 吴军停下脚步,微微颔首致意:“周院士,张院士,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二位。” 林野也跟着上前一步,态度恭敬有礼:“周院士好,张院士好。” 周明远目光落在吴军手中的材料上,轻轻点了点头:“我们不是偶遇,是专门在这里等你们。等的,也不是你吴军,是这位,即将以直博身份,进入华清的林野。” 张淑兰的目光落在林野身上,温和了许多,“小林,你的能力与贡献,整个科技界、学术界,没有人不清楚。你在超导工程、大科学装置、系统落地这几条线上,已经走到了国内乃至全球的最前沿。” 她顿了顿,语气坦诚而又坦荡:“我们今天站在这里,不是来抢你当学生,更不是来给你难堪。整个华清,包括我们两个人在内,没有人有资格,以传统的标准去当你的‘授课老师’。这一点,我们认,也服气。” 林野微微低头,语气真诚:“两位院士愿意这样认可我,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底气。我心里一直都明白,二位是真心为科研、为后辈考虑,这份心意,我一直都记着。” 周明远轻轻哼了一声,目光这才转向吴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与担忧:“我们没资格教他,也不会抢他,那我们拦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目光锐利,却不失风度:“我们就是想问问你吴军,我们两个,一辈子深耕学术,资历、成果、校内地位、行业分量,哪一点都在你之上。我们都不敢、也不愿轻易接下这个‘导师’名分,你凭什么,敢站在这个位置上?” 张淑兰也在旁边缓缓说道:“我们不是针对你个人,是小林太重要了。他不是普通的天才,是能带着一个时代往前走的人。导师这两个字,不是流程也不是手续,是责任,也是守护。我们不服,只是因为,我们不放心。” 吴军神色从容道:“两位院士的顾虑,我完全理解。换做是我,我也会问同样的问题。首先我可以直接说明,在林野最擅长的工程实现、技术突破、实验落地这些领域,我不如他,也不可能去教他具体的知识与方法。” 张淑兰轻轻摇头:“既然你自己都承认,在他最核心、最顶尖的能力上,你无法指导,那你这个导师,意义何在?华清的导师制度再特殊,也不能只是一个挂名的身份。我们承认小林特殊,但制度的底线不能打破。” 周明远则是说的更加直接:“我们不要求你带他发论文,不要求你推动他做课题,但你至少要有能让他仰望、能让他学到新东西的地方。如果只是走流程、办手续,那随便一个行政老师都能做,何必用你?” 吴军微微点头,认可他们的逻辑:“两位说得没错,导师绝不能只是一个形式。我能教他的,不是技术细节,而是研究的底层逻辑、体系化思维、长期学术布局、如何从单点突破走向完整的学科脉络。这些东西,他工程能力再强,也需要有人帮他点透、立住、扎稳根。” 周明远立刻反驳,带着学者特有的坚持:“这种能力,我们不能教吗?我们在学术一线一辈子,带出来的杰出学者不计其数,论体系、论脉络、论研究格局,哪个不如你?” 张淑兰也跟着开口:“吴军,你不能拿‘研究思路’这四个字,当作你占据这个位置的理由。这个理由,我们两个,比你更有资格说。” 吴军没有急于争辩,语气依旧平和,“我从来没有否认两位的学术能力,更不敢在二位面前班门弄斧。你们能教,而且能教得极好,这一点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稍稍停顿,让话语更有分量,“但问题在于,林野接下来要走的路,根本不只是一条纯学术的路。” “他要面对的,是国家战略级别的工程落地,是万亿级别的产业布局,是全球范围的科研协作,是校内外、政企学研多方资源的统筹与平衡,是无数杂事、琐事、急事、麻烦事,这些都会源源不断地找上他。” “两位院士一生专注于最顶尖的学术研究,你们的价值,是带领团队攻克人类未知的难题。你们的时间、精力、身份,都不允许、也不应该消耗在这些事务性、统筹性、协调性的工作上。” 周明远眉头一皱,并不接受这个说法,“你这是在把我们架在高处,然后自己顺理成章地占据位置。我们可以学,可以配合,可以为了小林放下身段。学术之外的事,我们也不是完全不懂。” 张淑兰也语气坚定道:“不错。论资源、论影响力、论校内话语权,我们两个加起来,远比你更能护住小林。你不能用‘我们只会做学术’这句话,就把我们排除在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吴军依旧很有耐心的说道:“我从来没有怀疑两位护不住他。相反,我相信只要你们开口,整个华清、甚至整个行业,都没有人敢为难林野。” “但护得住,和能长期、稳定、全天候地替他挡掉所有干扰,是两回事。” “两位是国宝,是学术界的旗帜。让你们去对接产业、协调项目、处理商业规则、平衡各方利益、跑流程、处理突发状况…… 这不是护着小林,这是浪费国家最珍贵的学术资源。” 周明远语气沉了下来:“照你这么说,我们想护着他,反而成了坏事?” “当然不是。” 吴军立刻回答,“你们的护,是学术上的护、尊严上的护、高度上的护。而我要做的,是事务上的护、杂事上的护、底层支撑上的护。我们各司其职,才是对小林最好的安排。” 张淑兰轻轻叹了口气,却依旧没有松口,“话虽如此,可导师只有一个。这个名分,代表的是最亲近、最直接、最能影响他的人。我们不是争名分,是怕你把他带偏,怕你让他陷入不必要的是非里,怕你耽误他最宝贵的科研时间。” “小林这种人,就应该安安静静、心无旁骛地做技术。任何多余的事情,都不应该找上他。” 林野看到这里,轻轻向前半步,语气很真诚,对两位院士他也是充满感激。 “周院士,张院士,我真的特别感谢二位,能这样为我着想,甚至愿意放下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为我争、为我考虑。”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能力强到不需要任何人指点。恰恰相反,我越往前走,越清楚自己的不足。我能把技术做出来,能把工程落地,但是我常常不知道,怎么把一件事做得长远、做得稳固、做得经得起时间考验。” “吴老师在这一点上,能给我最踏实的帮助。他不会替我做研究,但是他会教我,怎么站在更高的地方看问题,怎么避开那些会毁掉一个研究者的陷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也明白,两位担心我被外界打扰,担心我被杂事分心,担心我不再专注于最纯粹的科研。这份心,比任何指导都珍贵,我全都懂,也全都记在心里。” “但吴老师做的并不是完全不让我去碰那些事情,也不是完全不碰这些。他做产业、做资源、做统筹,既不是要拉着我一起做,也不是让我完全不做,我需要自己看懂、学会、了解。如果我兴致来了这些事情我会做一做,但不会把精力主要放到些事情上。” “他挡在我前面,不是让我完全不懂这些,而是让我不需要去做这些。人的成长,不能总是单一的成长,我研究出的成果也不全是单纯坐在实验室里想出来的。” 林野微微躬身,态度诚恳:“两位是我一辈子都敬重的前辈,无论谁是我的导师,我都会常来请教,都会把二位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在这条路的起点上,我确实需要吴老师这样的人,陪我走最开始、也最关键的这一段。” “希望二位,能体谅我的选择。” 周明远看着林野,沉默了几分钟,紧绷的嘴角,终于缓缓松了下来,“你这孩子…… 说话太实在,实在到我们想继续较真,都不忍心。” 张淑兰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全是爱惜与无奈,“我们不是不服吴军,我们是太怕你受委屈、太怕你走弯路、太怕你这样的天才,被世俗的事情消耗掉。” “既然你自己都看得这么明白,心里也有底,那我们…… 再拦着,就不是护着你,是耽误你了。” 周明远看向吴军,眼神依旧锐利,却少了火药味,“吴军,我把话放在这里。我们今天让步,不是服你,是服小林的眼光,也是信他的判断。” “你记住,你是他的导师,不是他的老板。你可以教他思路,可以替他挡事,但你绝对不能让他分心。” “他要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耽误了科研,我们两个,不管你有什么背景、什么布局,都会第一个站出来拦着你。” 吴军郑重颔首,语气沉稳,“两位院士的话,我一字不差,全部记住。我会用我所有的能力,替他扫清障碍,而不是给他制造负担。” 张淑兰看向林野,语气温和下来:“小林,学校的大门、实验室、设备、数据,对你永远全部开放。不用走流程,不用排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学术上有任何困惑,随时来找我们,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林野再次躬身,声音真诚而温暖:“谢谢两位院士,我一定会牢牢记住今天的话,也绝不会辜负二位的期望。” 两位院士缓缓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走廊。 吴军将手中的笔轻轻递到林野面前:“签吧。” 林野接过笔,在备案表上缓缓写下自己的名字。 喜欢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请大家收藏:()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检查作业 新的一天,顶层办公区的喧嚣渐渐沉淀,各方人员已经就位,框架性的合作协议已经敲定,后续的细则、条款、资源落地,都将交由专项小组与各个团队和国家层面逐一对接。 超导 CPU 的产线筹备、团队组建、项目立项,也悉数划入了吴军的统筹范围之内。 这些事务繁杂而重大,但都不需要林野插手,必要的时候他可以参与了解,琐事目前可以全部不管。 吴军把所有对外对接、资源协调、人事与管理的工作全部揽下,目前只留给了林野一件事:检查作业。 办公桌一侧的屏幕暗着,桌上没有多余的文件。吴军比较放松的坐着,他现在就是一位等待学生汇报课题进展的导师。林野坐在对面,姿态放松,却依旧保持着研究者的专注。 “外部的事,我来处理。” 吴军开口,“现在,我来检查作业,你把它们依次讲清楚。” 林野微微颔首,没有多余铺垫,直接进入答题环节。 吴军开口道:“第一个问题,约式环为什么能做计算。” 林野回答的声音平稳清晰:“传统的计算,依赖晶体管的开关状态,用 0 和 1 的电位差表示信息。而约式环的本质,是利用超导环内的磁通量子化、相位相干性、环流稳态,构建出一组天然稳定、可精确操控、可相互耦合的物理状态。它不是开关,而是一组可编码的几何相位与拓扑态。” “简单说,传统计算机是‘开关的排列’,约式环是‘状态的组合’。 它不需要驱动电压,不需要翻转电平,只需要通过微波脉冲精确调控环内的磁通态与耦合强度,就能完成逻辑映射、状态演化、信息存储。它的物理结构本身,就具备计算的数学完备性。所以它能做计算,不是因为它模仿芯片,而是它天生就是一套可运算的拓扑物理系统。” 吴军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第二个问题,三进制为什么更快,又为什么无法完全兼容二进制?” 林野的思路没做太多停顿:“二进制是两态平衡,0 和 1,运算本质是布尔逻辑。而三进制,是三个值——-0、1、2,它的数学结构更接近自然物理的演化方式,也更贴合约式环的三种本征稳态。” “速度快,来自两点:第一,同样位数下,三进制的信息密度更高,表达同样大小的数值,需要的状态数更少,运算步数大幅降低;第二,约式环的三态切换是超导相干演化,不涉及热耗散,不涉及电容充放电,单次运算的物理时延远小于二进制 CMOS。” 至于无法完全兼容二进制,林野的解释很直白:“因为底层代数结构不一样。二进制是布尔逻辑,三进制是模 3 代数与对称逻辑。二进制的与、或、非、异或,无法一一映射到三进制的对称门电路上。强行兼容,只会让三进制放弃自身的信息优势,退化成低效的二进制模拟器。三进制不是二进制的升级版,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计算体系。它可以翻译、可以桥接、可以协同,但不可能完全兼容。” 吴军神色不动,继续追问最后一个核心问题:“第三个,约式环怎么做量子计算。” 这一次,林野稍稍停顿,选择从最本质的物理层面切入:“约式环的超导量子干涉特性,让它天然具备量子比特的物理基础:宏观量子相干、量子态叠加、量子纠缠、量子隧穿。普通量子计算,需要在极低温下孤立单个量子比特,极力避免干扰;而约式环是拓扑保护态,它的量子态更稳定,更不容易退相干。” “它做量子计算的方式,不是用电子自旋,不是用光子偏振,而是用环与环之间的量子纠缠与磁通态叠加。通过调控相邻约式环的耦合强度,可以实现量子门操作、量子态演化、量子测量。更关键的是,它可以在同一套硬件上,同时支撑经典三进制超导计算与量子拓扑计算。” “它不是传统量子机,也不是经典超算。它是双模融合计算架构,经典部分负责逻辑、控制、寻址、数据调度;量子部分负责极值优化、大数分解、多体模拟、拓扑路径寻优。两者共用一套超导系统,共用一套约式环阵列,不需要异构转接,不需要数据摆渡。” 林野的声音很自信:“简单总结:约式环提供物理底座,三进制提供经典运算效率,拓扑量子态提供量子算力,三者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超导计算体系。” 他说完之后,办公区陷入短暂的安静。 吴军没有立刻评价,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确认。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沉稳,却带着一丝认可,“逻辑闭环,物理自洽,这部分,你过关了。” 吴军靠在椅背上,停了一会儿之后,平静抛出下一个节点的计划:“接下来,做原型机。” 林野微微一怔,眼睛不自觉睁大,语气里难得露出意外,“原型机…… 设计图已经可以定稿了?这么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他的认知里,这估计还需要一两月,毕竟当时吴军说的是三个月。 “你以为我带着管理团队在全球挖人建队,研发线是闲着的?而且你搞清楚一点:先做二进制原型机,不是三进制。” 林野微怔:“二进制?” “对。” 吴军点头,“现有 i9 级别的架构、指令集、流水线、总线、接口,全部是成熟体系。我们只是把底层器件从 CMOS 晶体管,换成约瑟夫森环。功能对标、架构蓝图、生态接口全都现成,难度反而大幅下降。” 他顿了顿,补充道:“三进制我们也会做,但全新指令集还在编写,系统适配、工具链都要从头搭,会慢不少。先把二进制超导原型机跑通,风险最低,速度最快。” 林野凝神:“难度降低,具体在哪里?” 吴军直白点透:“第一,架构不用创新,全部照搬成熟方案,相当于拿着完整图纸换建材。 第二,超导零电阻、零泄漏、极低功耗,硅基上最头疼的发热、时序、串扰、电压抖动,在约瑟夫森环电路里天然不存在。 第三,数字逻辑更简单,一个超导环直接对应一个稳定态,门电路数量大减,设计复杂度直接减小一个台阶。 第四,原型机模块化验证,不用一次流片到底,试错成本、时间成本都远低于硅基。” 他看着林野,语气平静道:“不是我们快,是换了物理底座之后,难度本身就掉了一大截。这个任务,甚至只用了团队所有人半个月的时间,不需要太过优化,不需要太多修改,只需要兼容硅基接口和指令集就行,这个原型机只需要做出来,经过测试没有发现大的问题后,就会迅速推向市场,打响超导计算的第一枪!” 林野沉默一瞬,彻底理解了这条路径的合理性:“我明白了。” 他是真的明白,理论上把这个CPU原型做出来之后,只要针脚一致可以直接安装在现有的主板上运行,系统都不用换。 吴军目光微沉,正式布置任务:“理论你已经闭环,接下来理论结合实践。我要你先自己手搓一块出来。越小规模越好,最简内核跑通就行。亲手做一遍,你对这套体系的理解,会比之前只拿着图纸做人形光刻机要透彻十倍。” 林野抬眼,语气平静,却带了一句半认真半试探的话:“我用…… 剑仙的能力直接搓一颗 i9 级 CPU 出来,直接送到研发部门测试?” 吴军当即横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我们俩自己测就行,研发中心测试部那边,让他们先等着。” 林野微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吴军淡淡解释:“研发那边,好几台 DUV 光刻机都已经就位,就用14 纳米的最成熟工艺,流片速度极快,不比你手搓慢。你要是不能把效率提升上去,说不定还没机器快。” 他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超导 CPU 这东西,原理不复杂,得益于你的硬盘先问世,工艺现在也很成熟。让你手搓,不是为了快,是为了让你彻底吃透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物理状态、每一层逻辑。这是补课,不是赶进度。” 林野瞬间明白用意,不再多言,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喜欢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请大家收藏:()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0章 Windows也能这么快 林野的速度很快,不过他还是控制了速度,设计图上有不懂的地方自己还会琢磨一会儿,半天过去,工作完成。 实验室里的防静电工作台上空空如也,没有探针台,没有焊接设备,甚至连导线和夹具都没动用一件。林野在吴军面前也不需要掩饰,直接异能操作,一次成型。 台面上静静躺着一枚大小与普通 CPU 相当、表面泛着均匀哑光银色的芯片。林野挺开心的,这个感受与当初复制H100时的感觉并不相同,有一种自己随时可以给它升级的感觉,只是相关想法都留在心里,并没有按自己的想法操作,只是真实按设计实现。 材料临界温度超过 200 摄氏度,常温下完美超导,零电阻、零发热、零损耗,不需要任何制冷,只需要简单封装,只需要防尘防静电保护,基本等于可以拿来直接用。 吴军站在一旁,看着这枚手工打造却精密到极致的芯片,语气平静道:“规模做得不小,直接奔着可用级别去了。” “小核验证没意义,” 林野收回手,气息平稳,“要测,就测能直接替代现有电脑的完整版本。” 吴军微微点头:“怎么测试?” “用最普通的方式,插在电脑上直接跑。” 林野转身取过一块主板。 这块板子十分普通,内部供电、总线、信号层就是市面上的普通款,按现在市面上的常规操作,内部线路已经全部替换成室温超导线路,去掉了一些冗余设计,没有太多的供电损耗,没有额外的信号衰减,只有某些无法替换的硅基元件有少量发热,总体发热量极低。 他没有太多犹豫,将室温超导 CPU直接插进插槽、压紧,紧接着插上两根巴掌大小的超导内存,再装上一片薄薄的超导硬盘,里面是之前已经装好的最普通的 Windows 系统。 没有风扇,没有散热片,没有热管,没有金属屏蔽罩,整个平台干净得有些过分。 吴军看着这套完全颠覆常识的组合,淡淡道:“你是想,一步到位?” “对,” 林野按下开机键,“理论上没问题,单独测试也没啥意思,要测就测与原有系统的兼容性。” 一秒,两秒,然后显示器猛地一亮。 没有卡顿,没有延迟,没有漫长的系统自检,Windows 桌面瞬间加载完成。即插即用,直接点亮,系统零修改,驱动零适配。 林野轻轻移动了几下鼠标,就这一下,他自己都愣了愣。 指针跟手程度快到离谱,几乎和鼠标同步,没有太多迟滞,没有任何漂移,快得让用惯了普通电脑的人,产生一种不真实的轻盈感。 点开文件夹,瞬开。打开浏览器,瞬开。启动大型游戏、剪辑工程、编程软件、虚拟机……无论开多少,系统始终行云流水,丝滑到极致。 不过还是有点问题,感觉显示器有点跟不上了。 林野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一句:“又笨又臃肿的 Windows,今天居然跑得像飞一样。” 不是系统变好了,是处理器太强,强到把系统所有的迟钝、卡顿、冗余,全部碾平了。他抬头看向显示器,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吐槽:“现在问题反过来了,显示器完全不够用。” “就好像我脑子里刚下达指令,CPU 早就跑完了,结果显示器还在慢吞吞刷帧。就算是电竞屏,在这套平台面前,也跟老年机一样慢。” 吴军站在身后,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性能突破太快,外设跟不上,很正常。” 林野伸手摸了摸主板、CPU、内存、硬盘,全都是冰凉的,完全不发热。他再低头看了看主板上原本预留的散热安装位,忍不住又吐槽:“还有这些老掉牙的散热结构,完全多余。又不发热,留着风扇位、散热片位,只会积灰,难清理,还占空间,设计极其不合理。” 他顿了顿,继续念叨:“老式接口笨重,走线杂乱,供电效率低,现在基本上是全套超导了,这些东西全都该淘汰。” 吴军淡淡开口,一句话就接住了他的所有吐槽:“这些都可以解决。如果你想保持完全兼容,我们未来可以做两种方案。” 林野看向他。 “第一种,单独出售超导 CPU。接口可以做全适配,从现在最新的平台,一直往下兼容到早年还在运行的老赛扬处理器插槽。用户只要把老 CPU 一拔,换上我们的超导芯片,整台机器直接原地升级,性能提升十几倍到数百倍不等。” 吴军语气平稳,却说出了足以颠覆整个行业的话:“不管多老的电脑,都能复活。” 林野微微一怔。 “第二种,全套超导一体机。去掉所有散热结构,去掉冗余接口,超导 CPU、超导内存、超导硬盘、超导主板一体化设计,轻薄、静音、无灰、终身不用清理灰尘,性能直接拉到最高。” 吴军总结道:“兼容老机器,我们做通用升级芯片。追求极致,我们做超导一体整机。两条路都走得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野轻轻点头,心里的吐槽瞬间被抚平。 吴军这才转过身,看着流畅运行的电脑,缓缓说了一些话,林野感觉自己又学到了不少。吴军绝对不仅仅是一个软件专家,而是计算机系统集成专家,他自己还比较谦虚,用他的话来说自己的核心还是算法,但是在林野看来,在 IT 领域,他是一个全能者。 这颗超导 CPU 的真正优势很大,也很多。 如果不用专业数据,用最通俗的说法,这颗芯片,到底比现在的电脑强多少呢? 现在最好的电脑,点一下鼠标、打开软件,中间其实都有看不见的等待时间。高端机短一点,老旧机长一点,但一定有。” 而使用这颗超导 CPU,几乎没有等待时间。你动动硬件,它就执行。你点一下,它瞬间完成。快到让你觉得,电脑和你是连在一起的。 林野现在手上的这颗芯片,体积和市面上封闭后的 i9 差不多,但干活能力强五十倍到一百倍。以前电脑要算十秒的事情,它一秒以内搞定。以前带不动的大型软件、大型游戏、复杂计算,它轻轻松松跑满。 现在的高性能电脑,功耗高、耗电快,插着电才能跑满。这颗超导 CPU,功耗低到可以忽略不计。十几颗芯片加在一起,耗电量顶不上一颗小灯泡。用电池都能无限满载跑。 现在所有电脑,都要风扇吹、散热片压、甚至上水冷。因为芯片一跑就发烫,不散热就死机、降频、变卡。 这颗芯片全程不发热。裸片跑一天,还是冰凉。没有风扇噪音,没有发热降频,没有过热死机,永远稳定。 普通电脑开多了软件、开多了网页,一定会卡。因为处理器处理不过来,内存跟不上,调度不过来。 超导全套平台,CPU、内存、硬盘全都是超导,速度基本能够完全匹配。开一百个软件、同时打游戏、同时渲染、同时下载,它依旧丝滑,不会有半点卡顿。 普通芯片会老化、会衰减、会因为发热损坏。超导芯片没有热损耗,没有电流损耗,结构稳定,用十年、二十年性能都不下降。理论上,只要不物理砸坏,它可以一直用。 最重要的一点是,它能直接插在普通电脑上用。不用换系统,不用换软件,不用换主板,不用改任何设置。 未来只要推出兼容不同接口的超导 CPU,不管是十年前的老电脑,还是现在最新的机器,只要把老芯片一拔,换上我们的,整台机器直接原地飞升。 吴军看向林野说道:“这所有的优势,每一条都是现在电脑做不到的。不是优化,不是升级,是彻底换掉一整个时代。” 林野静静听着,看着屏幕上丝滑运行的 Windows,看着整套没有风扇、没有散热、基本不发热、未来很大可能不会积灰的机器,非常明白这些。 他轻声道:“显示器必须换代,接口必须换代,整个外设生态,都跟不上了。” 吴军淡淡道:“你负责把技术做到极致,剩下的生态、产品、兼容、落地,我来安排。”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亲手搓出来的室温超导 CPU,又摸了摸超导内存与超导硬盘,指尖传来冰凉而稳定的质感。芯片是有封装的,内部还是超导态,他这样直接接触也不用担心漏电和可能的元件烧坏问题。 没有比硬盘更复杂的工艺,没有特别高端的设备,不需要低温环境,就凭一双手,他造出了下一代计算机的核心。 吴军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极强的信心:“二进制原型机,已经成了。等三进制指令集完成,三进制的原型机完成,搞出兼容的策略,这颗芯片的性能,还能再往上翻数倍,就是软件方面不兼容,需要建设新的生态,不过这都是小问题。” 林野很开心,新的时代在他的手下彻底开始。 喜欢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请大家收藏:()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芯片用不坏,小问题 林野看着手里的原型机,心里已经稳了大半。 他相信研发中心的测试能力,这边的简陋环境都能跑通,那边专业设备只会给出更硬、更吓人的结果。而此刻的超导芯片研发中心,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他们的测试体系比林野这边严谨得多,对标数据一出来,全场都震住了。 功耗、算力、稳定性、能效比,全线碾压当前全球最顶尖的商用芯片,指标夸张到让人不敢相信。真正让所有在场的年轻人脸色变了的,是可靠性那一项。 其中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李说道:“按照林哥、吴老师他们给出的理论模型,这颗超导 CPU,理论上永远用不坏。” 实验室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乱了起来,有人为技术进步高兴不已,有人则很是担心。 “永远用不坏?” “没有发热损耗,没有材料疲劳,没有电子迁移,室温超导环境下几乎零磨损…… 寿命按理论算,就是无限。” 还有个年轻人小郭立刻想到了最现实的问题:“你们忘了美国那个百年灯泡吗?当年那家厂就是做出了寿命超长的灯泡,结果最后直接倒闭了。东西好到一辈子不用换,谁还去买新产品?” 他说的是20 世纪初的一个故事,当年有一家工厂生产的美国灯泡寿命可达 2000 小时以上,加州消防站那盏 1901 年点亮的灯泡,至今已亮超百年。 但 1924 年,通用电气、飞利浦等巨头组建 “太阳神联盟”,为了持续盈利,联手把灯泡寿命强行压到 1000 小时,还互相监督、违规重罚。 这就是最早的 “计划性报废”,故意缩短产品寿命逼消费者反复购买。联盟虽在二战后解散,这套逻辑却延续下来,让耐用的长寿命灯泡渐渐消失,成为商业史上着名的操控案例。 他继续说道:“我们这芯片直接‘永远用不坏’,比灯泡还极端。真推上市,卖一片就少一块市场,以后还怎么迭代?怎么维持营收?” “用户是爽了,可我们整个行业逻辑都要被冲垮。” 有经验丰富的人不以为意,甚至还想开导开导他们。可是这些年轻人聚在一起是真的在担心,说话的声音很大,老人在旁边听着,由于部分代沟的原因,有些插不上嘴,能说上话的也忽略了他们的意见。 他们后面甚至忍着笑意把情况和测试报告一起汇报了上去,看着年轻人闹点小笑话也无可厚非,毕竟也是为公司考虑。 林野拿着研发中心传上来的意见,眉头微皱。他虽然也有一点担心,但是基于一些行业直觉,他感觉问题不大,只是把这个问题说了出来。 “吴老师,有年轻人很慌的就是一点:芯片理论上永远用不坏,那以后谁还买新的?” 吴军放下手中的测试报告,笑了笑,看着林野问道:“你担心吗?” 林野想了想,说:“我本来是不担心的,看了报告之后才有些担心,但是也说不好,好像没有必要太过担心。” 吴军笑了笑:“这就是年轻人们没有经验,至于你,还是有一些技术直觉的。现在我来分析一下,看看跟你说不出来的感觉是不是有相通之处。他们这个担心,确实是没有必要的,那个故事我也看过,只是作者本人对这些的了解并不透彻,行业与行业之间也不相同,其中还有时代背景的因素,今天咱们就再上一课。” “他们的错误,本质上是把技术寿命和商业周期混在了一起。下面我分三层把这个说清楚。” “第一层,先纠正一个误区。我们说超导 CPU 理论寿命无限,指的是材料本身不会自然老化、失效、磨损。但这不代表它绝对不会坏。电压异常、雷击、物理损坏、生产瑕疵、外部环境冲击…… 意外永远存在。真放到工业和数据中心里,该坏还是会坏,只是排除了自然损耗这一项而已。” “第二层,你们太高估现在硅基芯片的‘容易坏’了。现在的硅基芯片,不管是CPU还是内存,只要供电稳定、环境合适、不暴力使用,保存得当,用上百年都不会坏。你去机房里看,十几年前的服务器照样在跑。真正让它们换掉的,从来不是坏了,而是性能不够用了。” “第三层,再往深一层看。工业时代里,一台电机、一台机床,设计寿命几十年,稍微维护一下,半个世纪都能用。这是正常的工程逻辑。到了 IT 时代、硅基计算时代,产品寿命越做越短,那是商业迭代节奏的原因,不是技术做不出长寿命。我们现在只是把技术还原回它本该有的可靠性。” “至于大家担心的没人换新?” 吴军微微一顿,语气笃定:“我们这只是第一代超导芯片。后面会有存算一体架构,会有多芯互联,会有全栈超导系统,会有专为超算、人工智能、量子协同设计的新一代芯片。只要性能在跳代,功能在突破,场景在拓展,用户永远有升级的理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永远用不坏,不是行业的死局。它只是我们下一轮技术迭代的起点。” 林野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道理他听明白了,好像也把他心里说不清楚的感觉也给说明白了。但他站在一旁,眉头还是没松开。 他向来喜欢往深处思考问题,这会儿在另一个方向上钻进了牛角尖:“吴老师,我觉得您可能忽略了一点。当年摩尔定律能跑起来,很关键一条,是安迪比尔定律。” “我的理解是:安迪?格鲁夫把硬件性能做上去,比尔?盖茨就用臃肿庞大的 Windows 把性能全吃掉。用户不是真的不够算,是软件把硬件提升全吞了,才不得不一直换新。” “现在我们超导芯片性能直接跳一个时代,我们又不可能像当年那样,故意做臃肿、低效的软件去吃掉性能。那摩尔定律都快失效了,安迪比尔那套也走不通了,您凭什么还那么肯定,用户一定会跟着迭代?” 林野说得很直白,眼神里也有着困惑。 吴军听完,反而轻轻笑了一声,“你这么理解摩尔定律和安迪比尔定律,大方向没错,但只看到了表层。” 他往前微微倾身,语气平稳,带着计算机科学家的通透,“安迪比尔,本质不是‘软件故意吃掉硬件’。它真正的意思是:硬件打开的空间,会被软件创造的新需求填满。” “当年是 Windows 把性能吃掉,那是因为 PC 时代只能这么走。但你搞反了一件事:不是软件臃肿倒逼升级,是硬件能力允许了更复杂的世界。图形界面、多媒体、互联网、视频、游戏、AI、云计算…… 哪一个是为了‘浪费性能’?全是硬件上去了,人类才敢想、才敢做以前做不到的事。” 吴军看着林野顿了顿,把话说得更透,他其实心里有些苦恼,林野怎么连这些问题都想不透,嘴上却耐心回答着:“现在你问我:超导芯片这么强,又不做臃肿软件,怎么拉动迭代? 很简单。 第一,硅基时代做不到的,超导时代全可以变成刚需。实时全局物理仿真、强人工智能、通用量子协同、全球级实时调度、超高精度工业控制、星际通信链路…… 这些东西,不是软件吞噬性能,是真的需要这么多算力。 第二,安迪比尔那套,是 PC 时代的旧逻辑。我们现在进入的是算力基础设施时代。就像电一样,你永远不会嫌电太多。算力也一样,只会不够,不会溢出。 第三,你记住一句话,摩尔定律是物理限制,安迪比尔是生态现象。物理到头了,生态才刚刚开始。我们不是靠‘软件吃硬件’推着人换芯片。我们是靠一整个新时代的应用,逼着整个世界必须升级。” 吴军看向林野,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担心的不是性能用不完。你只是还没来得及想象,超导时代,到底能长出什么样的新世界。” 林野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忽略了一点,安迪比尔定律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理解,人的需求近乎是无穷的,按指数增长的算力根本难以满足远超指数增长的人类需求,或者说是欲望! 林野在消化这些的时候,吴军已经找来有经验的人给年轻人开了一个小会,大体上普及的就是吴军所说的那些,他甚至不用吩咐的太细,行业老人都很明白。 这根本不是商业阴谋,就是人类本性。如果真的有什么阴谋,那也是基于人性与这个行业现状之上所产生的,与技术无关! 喜欢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请大家收藏:()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我们不用挤牙膏 会议室里,林野盯着吴军,又问出一个钻牛角尖的问题:“吴老师,那您的意思是,我们还是要跟当年英特尔一样,一代一代挤牙膏,慢慢放新品,不一次性把性能拉满,是吗?” 吴军摇了摇头,对这个学生实在是头疼,怎么钻进牛角尖来没完没了,他回答得非常干脆,“不是。” 他没有绕弯,一句话先把结论钉死:“英特尔当年那样做,是商业策略,是在技术接近极限时,用节奏换利润。我们不一样。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在同一个赛道上跟人竞争。” 吴军顿了顿,语气冷静透彻,“超导 CPU 一出来,性能必须一步拉满。不是我们想不想,是物理特性决定了,室温超导一旦成了,性能本来就是指数级跃升,你藏不住,也没必要藏。 但性能拉满,不等于产品一代到位。我给你把逻辑说清楚,你自己也好好体会体会: 第一,芯片是系统工程,不是单看算力。制程、封装、架构、指令集、存算一体、多芯互联、软件生态、功耗优化、场景适配…… 每一项都能单独做一代。我们性能一步到位,但工程化、产品化、生态化,必须一代一代往前走。 第二,算力拉满,不代表场景拉满。今天世界上 99% 的应用,根本还不配用满超导芯片的算力。不是芯片不够强,是应用还没长出来。我们要做的,不是压着性能不放,而是用一代又一代的产品,去养出能吃满算力的未来应用。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英特尔是在旧时代里维持增长,我们是在开创新时代。旧时代讲节奏、讲挤牙膏,新时代,只讲替代、覆盖、重构。 我们不会故意锁性能。但我们会一代比一代更适配未来。” 吴军看着林野,淡淡补了一句:“你记住,真正的颠覆者,不挤牙膏,只换赛道。” 林野没再立刻追问,他心里那点钻牛角尖的劲儿松了,可另一种更沉的预感又涌了上来。他们不是在做一款芯片,他们是在亲手改写一整个时代的游戏规则,而规则改写的代价,往往谁也无法提前预料。 林野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吴老师,那我再往远想一步。我们这东西真做出来,超导计算、无限算力、永不磨损……到时候,全球的科技股、传统金融、旧的产业结构,会不会直接被我们拉爆?会不会真变成科幻里写的那样,科技资本一家独大,彻底掌控一切?” 吴军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几十年观察科技与金融周期的穿透力,“你说的这件事,不是会不会,而是一定会发生,但不是你想的那种‘科幻式统治’。” 他一字一句讲得非常清楚:“第一,任何一次底层技术革命,都会先炸掉旧估值体系。 蒸汽机出来,纺织业、航运业、手工业估值重构。 电力出来,重工业、照明、交通重新洗牌。 计算机、互联网出来,传统商业、零售、金融全部重构。 超导算力出来,硅基芯片、传统数据中心、旧云计算、旧软件生态的估值,一定会剧烈震荡。 这不是我们‘拉爆’它们,是时代在淘汰落后生产力。” “第二,你担心科技一家独大。历史告诉你:从来没有任何一种技术,能长期只被一家、一类资本吃掉。 电报、电话、无线电、计算机、互联网、手机……最开始都是极少数公司掌握,最后都会变成公共基础设施。电话不是某家公司的私产,电不是,互联网也不是。超导算力,最终也一定会走向基础设施化。” “第三,科技资本会不会失控?会有一段时期,资源、人才、资本会疯狂涌向新技术,出现极度繁荣、甚至泡沫。但人类社会有两个自动稳定器: 一是政府与监管,不会允许任何一家公司、一种资本,威胁到整个经济与社会安全。 二是生态自身的分化。算力会催生新产业、新就业、新的制衡力量,而不是一家通吃。 你看科幻里写的那种超级企业统治人类,那是文学戏剧化,不是历史规律。 现实世界的逻辑是:技术越底层、越通用,越不可能被私人长期垄断。” 吴军顿了顿,说出最后一句:“林野,你记住。我们做的不是一家公司的武器,是一个文明的工具。工具会改变格局,但不会毁灭世界。真正决定未来走向的,不是算力有多强,而是使用算力的人,想把世界带向哪里。” 林野沉默了,他意识到,他们手里握着的,不只是一块芯片。是足以撬动整个世界金融、产业、权力结构的支点。而这个支点,会先掀翻旧世界,再砸开一个谁也没见过的新时代。 林野心里那一连串的担忧刚被一一解开,情绪又忍不住往前赶了半步,语气里带着点按捺不住的急切:“那吴老师…… 我们接下来,是不是马上就上线生产线,直接开始量产?” 吴军抬眼瞥了他一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只是带着笑意,“急什么,还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往前靠了靠,说了下当前的进度:“现在我们手里这块,只是达到桌面级 I9 性能的超导原型,指令集只跑通了 x86 经典架构。ARM 架构还没做适配,移动端、嵌入式、服务器端的指令集扩展、功耗调优、系统底层兼容,全没动。” “我们的目标不是只做一颗 PC 能用的芯片,而是一套架构通吃全场景,手机、平板、笔记本、服务器、数据中心、工业控制、智能设备,全部用一套超导底层跑通。” “等全部适配完成、稳定性压测全部过关、软件生态底层接口全部封板,差不多还需要一个月左右。” 吴军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的把握。“一个月后,我们再正式向外,推出真正能颠覆整个行业的:第一代全场景超导计算芯片。” 林野深吸一口气,刚刚平复下去的心,又一次猛地提了起来。 一个月,真正的革命就要开始。这也是吴军不着急的原因,要给其他公司一条活路,要给他们喘口气的机会,更是要等着把他们拉上战车。 林野其实忘记了一件事,吴军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在全球挖人,美国、欧洲、澳洲、日韩、东南亚到处跑,很多时候并不是在当地找完所有人再去下一个地方,而是有时候先去美国,再去欧洲,又去东南亚,又去美国,又去欧洲,这样来回跑。 要说累确实是累,但要说一个月就全部搞定,按传统的民航速度,跑了这么多趟,哪怕吴军身体内部恢复了年轻,只是表面看着还是花白头发,单单从时间上来说就根本就不够。 吴军还有件事要说,刚刚秘书送过来的文件,研发中心的报告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条,吴军将那份来自硅谷的紧急函件轻轻推到林野面前。 他看向林野,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刚收到的消息,你听了应该会觉得有意思。” 他把文件轻轻推到桌角,语气平静:“我们的原型机技术预告刚刚对外释放,几家核心合作单位的测试样机送过去没几天,整个科技圈已经彻底炸了,消息一路传到海外,直接震惊了全世界。” 林野一怔,文件也顾不上看得很仔细,只看到了落款:“这么快?” “嗯。” 吴军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叹赏,“这里面,最聪明的就是英伟达。” “我们全架构适配还没做完,距离正式上市至少还有一个月,量产线都还没启动,他们那边的高层团队,已经通过正式渠道联系过来,主动要求和我们谈判合作。” 林野瞬间愣住,随即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愧是全球 AI 算力的霸主,嗅觉比谁都灵敏,不等别人动手,先一步找上门来。 吴军道:“他们看得比谁都清楚,超导计算一落地,传统 GPU 的时代就算结束了。现在过来谈,是他们手里还有筹码、还有生态、还有话语权。” “再晚一步,就连谈判桌的资格,都没有了。” “再说,你真以为英伟达是临时起意?他们的反应,比我们内部通报还要快?” 不久之前,远在硅谷的英伟达总部,此刻早已不是忙碌,而是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略紧急状态。 自超导 CPU 原型机的技术片段、少量测试数据流出,再到几家核心合作机构泄露的半公开信息传回美国,整个英伟达高层,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就完成了集结。 黄仁勋亲自坐镇会议室,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一切能搜集到的、关于室温超导芯片的蛛丝马迹。没有任何一个人质疑数据的真实性,那些算力、功耗、稳定性指标,根本不是硅基芯片可以伪造的差距。那是维度上的碾压,是物理层面的降维打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他们赖以称霸全球 AI 算力帝国的根基:GPU 加速架构,正在被直接宣判死亡倒计时。 他们不是不害怕,而是怕到极致,反而异常冷静。 英伟达能从一家小芯片公司,走到今天 AI 时代的霸主,靠的从来不是死磕硬刚,而是对技术换代的嗅觉,和对生死存亡的决断力。 他们没有选择封锁、对抗、抹黑、拖延,那是最蠢的做法。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一切商业壁垒都会像纸一样被撕碎。 所以他们做出了最聪明、也最现实的决定:不等对方量产,不等对方发布,不等对方占领生态,第一时间伸手接触,主动要求谈判。 他们甚至没有走常规的商务渠道,而是直接通过最高级别的战略合作通道,把请求递到了吴军面前。姿态放得极低,速度快得惊人,意图却无比清晰:抢在所有人之前,坐上超导时代的第一条船。 他们太清楚了,晚一天,筹码就轻一分。晚一周,谈判资格就弱一层。晚一个月,等全架构适配完成、产品正式落地,英伟达引以为傲的软件生态、CUDA 架构、合作伙伴关系,都会瞬间失去意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不是竞争失败,那是整个赛道被直接抹除。 所以他们急,急到连夜组建谈判团队,急到放弃所有傲慢,急到在对方还没正式上市、甚至还没完成最终适配的时候,就主动低头,寻求合作、兼容、接入、共生。 这不是懦弱,这是顶级巨头的生存智慧。 星金科技的顶层会议室里,吴军继续说道:“过去五年,英伟达的前沿实验室里,早就立项研究约瑟夫森环架构的超导 GPU。过去一年,具体情况虽然未知,但在 50 种超导晶格材料量产之后,可以想象到他们会迅速迭代出新材料下的产品架构。他们的技术储备非常深,甚至可能已经在实验室里做出了可用的原型芯片,性能、功耗、算力密度,都远超现在的硅基 GPU。” 林野抬头惊讶道:“他们早就做出来了?” 吴军笑着摇了摇头,“肯定做出来了,但肯定做不进市场,更做不进民用。” 吴军的话一针见血,“约瑟夫森效应、超导架构,他们肯定全都吃透了,可他们也肯定会卡在最致命的一点上:室温超导材料。没有室温超导,一切超导计算都只能在极低温环境里运行,体积庞大、成本天价、维护困难,根本不可能商业化。” “他们等室温超导,等了整整一代人。但现在,是我们把最后一块拼图补上了。” 林野瞬间明白了英伟达此刻的急迫与恐慌,这家全球 AI 算力的绝对霸主,不是后知后觉,而是早有准备,却卡在材料上无法落地。 他们比谁都清楚超导 GPU 的威力,也比谁都清楚,一旦室温超导成真,他们手里所有的硅基产品线,都会一夜之间变成过时的古董。所以,在他们看到原型机数据的那一刻,整个英伟达高层没有一秒钟的犹豫。 没有质疑,没有观望,没有试探。直接启动最高级别的战略应急响应,连夜组建由资深副总裁带队的谈判团队,跳过所有中间环节,以最快速度、最低姿态,请求与吴军对话。 这不是慌乱,而是顶级科技巨头刻在骨子里的生存嗅觉。他们知道,自己手里握着全世界最成熟的 GPU 生态、最完善的 AI 软件栈、最庞大的产业链合作伙伴,这是他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筹码。 只要能搭上超导计算的船,他们就能从颠覆者的对手,变成颠覆者的伙伴。一旦错过窗口期,等林野这边完成全架构适配、正式推向市场,他们连谈判的资格都会彻底消失。 他们着急,却不失章法。他们恐慌,却依旧精准。他们强大,却懂得在时代更迭面前低头。 吴军看着文件,轻轻说了一句:“英伟达最聪明的地方,从来不是造芯片,而是他们永远比别人先看懂,下一个时代长什么样。” “现在,他们是来抢船票的。” 林野看着吴军,一脸佩服,他看着吴军将文件合起,靠回椅背,神色始终平静从容。 只听吴军继续说道:“英伟达的态度和速度,确实是行业顶级,这一点不必否认。但他们现在过来,我们也只能先接下意向,不能进入实质谈判。” 林野没有惊讶,国家那边的谈判还未结束,现在无论是什么企业和单位都必须先等着,等在这里的不只是英伟达,还有国内各个高校、各个实验室,还有国内的各大企业。 吴军看着林野也缓缓点头道:“核心技术涉及国家底层算力安全,国家层面的战略谈判、合规审定、产业布局还没有走完流程。在这之前,任何企业、高校、实验室的正式合作、技术共享、生态绑定,都不能拍板,也不能落笔。” “英伟达那边,可以见,可以聊,可以先敲定初步合作意向,大家把态度摆开,把方向对齐,让他们安心,也给行业留一个预期。” “但正式签约、实质授权、深度绑定,必须等国家层面全部敲定之后,才能推进。这是底线,也是原则。” 他看向林野,说得格外明确,还带着对学生的谆谆教导,“所以现在不用急,更不用乱。我们按自己的节奏走,先把ARM、X86 全架构适配做完,再把稳定性、量产方案、底层生态全部封板,一个月后按时推出第一代全场景超导芯片。” “英伟达愿意等,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谈。他们等不了,那也是他们的选择。” “节奏,必须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喜欢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请大家收藏:()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博士论文 林野的问题都问完了,吴军看了看他。 这次谈话持续的时间可不短了,吴军喝了些水,然后站起来走动了一下,休息了一小会儿,回来之后也没再继续说话。 林野在低头思考未来的计算问题,吴军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个学生很专注,可是他对兴趣以外的世界其实不够了解。 吴军想着那一张密密麻麻的飞行记录,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短短一个月,北京飞纽约,纽约转欧洲,欧洲去东南亚,东南亚回美国,再飞澳洲,澳洲再回欧洲,然后从日本落地美国,最后再回京城。全球几大洲来回绕,航线密得像一张网,关键是时间着急,精力差点跟不上,实在是够累的。 他在心里对着林野嘀咕了多遍:“林野,我之前那一个月全世界乱飞,你就真一点都不问?一句都不关心?” 林野安静的坐在那里思考问题,其实偷偷弄出了一个分魂,在观察着屋里的形势,根本不用自己的眼睛看。 吴军暗自叹气,这学生,心是真沉,专注力是真可怕。 他想起回到家里的事,他又一次的忍不住跟女儿们提起林野,“林野在超导晶格的结构设计上,思路是真的超前,还有他做出来的高密度超导硬盘,一开始我都要琢磨一会儿才能跟上思路。” “现在很少有年轻人,能在这么硬核的工程方向上扎这么深。” 大女儿是 MIT 毕业的,无论是理论功底还是工程实践都很扎实,听到父亲又说了一次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爸,我知道林野很优秀,你欣赏他我也能理解。只是他那些成果,在你成为他导师之前就已经做出来了。你不用总挂在嘴边,我们都懂。” 这话说得温和,却一针见血。吴太太也在一旁早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知道他收到一个好学生的炫耀心理,吴军却听的有些心塞。 小女儿刚上大学,本来还带着点对顶尖学霸的崇拜,可天天听他讲,也忍不住小声嘟囔:“爸,你最近张口闭口都是超导晶格、超导硬盘…… 我们知道林野很厉害,你也很厉害,可你再说下去,我都要背下来了。” 吴军愣了愣,才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真的把林野挂在嘴边太多次。 看到吴军脸上的精彩,林野终于不再逗导师了,他很关心的问起来,顺便满足一下导师的倾诉欲,顺带问起他是怎么之前一个月就跑了全世界这么多次的? 吴军简单讲了一下,他本人其实就跑了十个地方,找了十几个人,其他人是团队内部其它有分量的人去的。上个月可他真是要了老命了,林野在学习,也就是在国内跑了一趟对撞机工地,还回家参加了发小的婚礼,没想到导师同时也是偶像这么辛苦的跑来跑去。 他赶紧让吴军坐好,做了一番调理。不是那种逆转青春的深度调理,就只是针对人体疲惫方面的缓解。 林野奇怪的问道:“超导材料都量产一年多了,按说民航业也该迅速采用发展起来才对,超音速客机还没商用呢?我都能想到一大堆可以应用的理论了,比如走抛物线路径,以及磁悬浮跑道进行加速和减速,等离子体推进,表面使用耐高温材料,内层使用超导材料产生强磁场将空气产生的摩擦热形成的等离子体直接推开不接触机体,等等等等,我随便一想就能想到很多,他们到现在还只是停留在理论层面?” 吴军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技术在航天方面已经在验证了,但民航业是出了名的保守、慢、求稳,超导目前对这个行业的影响主要是对航电系统和通信方面的优化,毕竟事关生命,发展起来是不敢那么快的。就算新技术摆在桌上,五年能用上都算快的了,一年想对民航形成代差级优化,那是不可能的。” 林野想起来了之前参观过的电动飞机,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发展的怎么样了。他也只能无奈的摇头,这个行业实在是不敢冒进,航空公司、适航认证、公众接受度、保险、法律.......事情太多了。这东西一个搞不好,掉下来可真是要老命了。 吴军说道:“真正快的还是航天这边,刚刚你提到的甚至都已经有试射过还成功了。现在国家在航天领域的投资规模大了太多,资金、政策全都往这边倾斜。国内几家火箭研究院联合好几个部门,直接找了一座山势平缓的山体,依山建了一条十几公里长的超导磁悬浮轨道,末端海拔达到了史无前例的三千米。” 这个思路很直接,就是给火箭在地面先加一段强力助推。以后火箭不用再带那么多燃料,直接上磁悬浮滑橇,在轨道上无摩擦加速,出去就有很高的初速度,几乎能直接把火箭甩进近地轨道,再向上只需要稍微补点速度就成了。关键是这个初速度的能量来源是电,不需要海量昂贵的化学燃料。 这么一改,发射成本、重量、难度全都往下掉了两个数量级。以后真要往太空发展,会比现在简单太多太多。根据吴军的估计,以后说不定会形成太空航班,再过几年估计也就跟坐个民航的头等舱差不多,近地轨道每公斤的发射价可能会跌到几十块钱的程度,深空轨道也会便宜太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太空电梯,在吴军的估计下可能就不需要了。这东西材料不好搞,维护起来麻烦,还只能建设在赤道上,问题一大堆,前期投入又太高,估计只能做为一个科幻中的工程了。 话题一展开,林野的心思就多了,他心里浮现出很多个念头,有点抓不住重点了。 林野看向吴军,语气很实在,他本就是程序员出身,精密制造、机械设计一路摸透,最近又扎进硬件制造里,能力跨度极大,可越是这样,越要把下一步的重心踩准。 “吴老师,我现在能做的方向太多。您说我接下来,是把所有精力压在超导计算上,还是超导相关的工程、结构、硬件这些,也一并铺开?” 吴军微微点头,他很清楚林野的能力边界,这不是普通研究者,是能从材料、制造、结构一路写到算法的全栈型奠基人。 “你的优势,是别人没有的全链条能力。程序员思维 + 精密制造 + 机械设计 + 硬件制造 + 超导材料,这五条捏在一个人手里,全世界只你一个。” 他语气笃定,给的不是普通建议,是顶层路线:“所以我不让你只做计算,也不让你什么都抓。我给你定三条主线,按优先级走。” 按吴军的说法,林野后面做的事情主要就三条: 第一,超导计算体系,必须是林野的核心。 他是程序员出身,懂算法和逻辑,架构稍差现在则是正在补。超导芯片怎么设计、无热计算怎么跑、新一代超算怎么搭,他可以从材料和算法两层一起定义。这一块,林野要做出别人抄不走、追不上的根基型技术。 第二,林野只抓和计算强相关的硬件与制造。 他懂精密制造、懂机械设计、懂硬件制造,短期就只盯着超导计算相关的硬件:超导芯片制程、封装、互联、底板、集成结构。这些每个方面也有专人来搞,林野的目标是全链路。 和计算无关的纯工程项目,比如航天所需的轨道、航空结构、能源大装置,后续与国家注资谈成之后,林野肯定也需要参与进去,但就算未来也只需要做顶层标准定义,不用陷进去做细节。 第三,超导材料只做迭代,不做重复劳动。 五十种晶格、两百万吨极限日产能已经基本够用了,林野不用再天天泡在产线。材料迭代只服务于两个目标:更好用的计算芯片材料、更好集成的硬件材料。 简单说:就是林野管 “根”:计算架构、芯片硬件、核心材料迭代。别人管 “枝”:航天、航空、能源、工程落地。林野不是要去造一条轨道,而是要让造轨道的所有人,都必须用他的超导芯片、他的算力框架、他的标准材料。 这才是在吴军看来林野应该站的位置。 林野微微点头,把吴军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随即又追问了一句:“那通信这一侧呢?超导通信、超导互联,这块我不需要去关心?” 吴军笑了:“IT领域计算与通信不分家,对于通信领域现在不是不用关心,而是与之前那几个领域一样,不用你亲自下场深耕。” “超导通信的底层是什么?是超导器件、高速接口、低噪放大、全互联架构。这些东西,等你把超导计算的芯片、总线、硬件制造体系打牢,天然就能平移过去用。你把计算侧的高速互联、片间通信、超低时延拓扑做透,通信领域只是顺势延伸的分支,不是要你从头开荒的主战场。” “你现在的身份,是定标准、定架构、定底层生态的人。你把超导计算这颗‘大脑’做出来,通信只是遍布全身的‘神经网络’。” “大脑成了,神经自然长出来;大脑没立住,光铺网络也只是一盘散沙。记住:你负责让整个体系‘能算、能造、能跑’,自然会有最顶尖的团队,跟着你的标准把‘通信’铺满全世界。” 林野强调,我是说移动通信、底层通信、光纤双绞线、路由器这些。 吴军听懂了林野的意思,轻轻点头,语气更实在也更加落地:“你说的移动通信、底层通信、光纤、双绞线这些,我明白。不是要不要关心,是该怎么关心、放到什么优先级。” “你是程序员出身,又懂精密制造,还懂机械设计,现在又吃透硬件制造,再加你手里五十种超导晶格专利在手,夏国又有两百万吨级极限日产能的量产能力,你确实是全世界最有资格碰下一代底层通信物理层的人。” “还是按昭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个顺序:超导计算优先,超导通信紧随,而且只做底层,不做应用。” “移动通信、基带、射频、传输线、互联结构,这些本质上还是硬件 + 算法 + 材料的问题,刚好撞在你最擅长的交叉点上。等你把超导计算的芯片、总线、高速互联做扎实,顺手就能把超导基站、超导射频前端、超导传输线、超低功耗底层通信模组给带出来。” “但你要抓死一点:你只做底层标准、核心器件、关键材料与制造工艺。至于基站组网、运营商部署、终端应用、协议优化…… 这些交给专门的通信院所、企业去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一出手,就是直接把整个通信行业的物理层天花板掀掉。他们在你的地基上拼应用、拼组网、拼体验,那是他们的战场。” “你的战场,是计算 + 通信 + 硬件制造 + 材料这条总干线。简单来讲:计算是心脏,通信是血管。你把心脏做强,血管怎么铺,全世界都会跟着你走。” 林野轻轻点头,随即问道:“那我的博士论文,该怎么定?” 吴军闻言笑了一下,说得非常直白,也只有他们这个层级才会这么聊:“对你而言,论文早就不是用来评职称、拿荣誉、发期刊的东西了。你拿过诺奖,是院士,整个超导产业的根基都是你打下来的,没人会用一篇博士论文去衡量你。” 他语气轻松道:“所以你不用纠结大小,也不用刻意去做什么创新突破,更不用去挤那些顶刊。你就把你接下来两年真正在做、在落地的核心工作,整理成一篇系统性的技术总结型论文就行。” “就写你最熟的超导晶格材料、硬件制造工艺、计算与底层通信的底层适配逻辑。不追求新发现,不强行做实验,只把你已经跑通、已经量产、已经在用的整套体系,梳理成一篇结构完整、符合学位要求的文章。” “说白了,就是走个规范流程,把学位顺理成章拿到手。没人会去挑你的毛病,也没人敢挑。对你来说,博士论文只是个形式,不是战场。” 林野点头对吴军道谢,接下来就是正式的工作了。 喜欢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请大家收藏:()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4章 物理学界震动 物理所的张研究员看着调试完成的仪器面板,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精度终于调到 10 的 - 21 次方了,连续跑了三天,漂移都在可控范围里,总算调试完了。” 精密制造厂的王工嗯了一声,疲惫地翻着检测报告:“之前卡在 - 20 次方上不去,还好有多种晶格可以替换,我们一个个试,一个个组合,总算弄到了实验要求的精度。” 张研究员点了点数据:“对,实验必须要 - 21 次方才够用,现在这条线才算真正能用。” 王工合上报告:“设备我们留两个人值守,有问题随时喊我们。” 张研究员点头:“据说欧洲和北美那边的同类设备,也差不多调试到同等精度了,后续三方数据能直接比对。” “地下恒温防震区已经布置好,全超导光路、磁悬浮基座、超高真空环境都备齐了,接下来按计划做三轮重复实验就行。” “行,那我们先撤,你们安心测数据。” “好的,辛苦。” 不久之后,全球精密仪器完成全域换代,测量精度由 10 的 -18 次方 提升至 10 的 -21 次方 量级,欧洲核子中心、北美费米实验室、夏国真空物理国家实验室同步启动五项低能弦理论验证实验,所有项目均在地下百米深恒温防震区开展,采用全超导光路、磁悬浮基座与超高真空环境,且全部进行三轮以上重复实验,确保数据不可动摇。 第一项真空结构验证,三方超导激光干涉仪持续观测真空折射率各向异性,欧洲组测得空间维度偏移值 3.5,北美组 4.1,夏国组 3.8,重复实验误差均控制在 5 以内,数据明确显示三维空间外存在蜷缩高维耦合效应,与弦理论紧致化模型完全吻合。 第二项粒子精细结构验证,三方超高精度粒子谱仪同步测量电子磁矩、夸克质量分裂与光子衰变分支比,测得标准模型无法覆盖的微小偏差,数值与弦振动模式、弦张力、高维耦合常数计算结果高度自洽,三轮重复实验无偏离。 第三项近距引力验证,三方超导重力仪在微米尺度捕获引力平方反比律指数衰减信号,欧洲 3.6、北美 4.3、夏国 3.9,误差全部小于 5,直接证实引力向高维空间泄漏,为四大基本力统一提供首个实验依据。 第四项宇宙微波背景精细痕迹验证,三方超导微波探测器捕获原初引力波共振模式,信号特征与弦宇宙学暴涨模型 100% 匹配,排除所有宇宙学替代解释。 第五项超导升级版迈克尔逊 - 莫雷实验,三方同时测得光速三轴微小差值与频率依赖波动,欧洲 3.7、北美 4.2、夏国 3.9,重复二十次后信号稳定不变,证明真空弦背景存在物理扰动。 五项实验、三方独立、多轮重复、全部误差≤5,所有异常信号均无法被标准模型、修正引力、额外对称理论解释,唯一共同解指向弦理论。全球数十个辅助实验室随即开展复现实验,结论完全一致。该实验得到多轮复现,欧洲、北美、夏国三方实验室联合提交预印本论文,二十四小时内覆盖全球所有物理期刊与学术平台,基础物理界彻底刷屏。 这五项实验本质上是同一个物理的不同侧面。在弦理论中,真实结构各向异性是高维蜷缩带来的空间不对称;粒子精细结构微小偏差是因为粒子就是弦的振动模式,近距引力不服从平方反比是因为引力泄露到高维,迈克尔逊-莫雷实验测出微小光速波动是因为真空本身就是弦背景。 这是标准模型之外的统一框架首次获得实验闭环支撑,弦理论从数学假说正式升格为被低能实验多重验证的基础物理理论,全球百余所高校、实验室同步启动重复验证,数据一致性达到百分之百。 国际物理学会七十二小时内召开全球紧急峰会,确认五项实验结论有效,空间高维紧致化、弦振动粒子模型、引力高维泄漏、真空弦背景、原初弦共振五大核心预言全部成立。 峰会召开当日,夏国官方正式发布公告:腾格里环形全超导对撞机项目已开工三个月,装置半径 100 公里,埋深 50 米,采用 800T 全域超导磁场,对撞能量等级达到 510PeV,为人类历史上首个可直接激发弦振动共振与高维耦合效应的超级物理装置。 公告明确提出,该项目全域地质勘测已全部完成并通过国际比对验证,地面配套与地下前期工程施工进度达 1/5,超导磁轨模组、超高真空加速腔、粒子探测阵列已同步启动入槽安装。 欧洲、北美、日韩等国随即派出联合专家组,现场核查地质数据、施工节点、设备规格与安装进度,经全面核验,所有参数真实有效,工程状态与公告完全一致。 核查结束当日,各国接连官宣:永久终止本土超导对撞机研发计划,放弃独立建设,正式申请加入夏国主导的国际联合共建体系,同步承诺提供资金、精密组件、科研团队与运维支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至此,全球基础物理资源全面汇聚,人类首个瞄准弦理论直接验证的超级大科学装置,进入国际协同推进阶段。 此时有几个人正在举行国际视频会议。 沈敬之看着面前的显示器,很是兴奋的说道:“根据我们五项低能精度实验的交叉验证,弦理论的基本框架已经初步确立。我们现在掌握了真空弦背景耦合系数、粒子振动模式、高维场修正值,这意味着人类第一次拿到了微观世界的底层精确方程。” 勒布朗同样兴奋:“这对应用技术的意义,远比理论界更大。尤其是可控核聚变。过去等离子体的约束、稳定性、能量损耗,全是宏观近似模型,误差大、只能靠试错。” 卡特赖特简直要手舞足蹈:“时代真的是不一样了,现在弦理论告诉我们真空不是空的,而是有固定振动结构的,等离子体在其中的行为可以被精确计算,包括边界扰动、磁场耦合、热传导损失,全都能建立严格方程。” 沈敬之的兴奋之色不减:“没错,我们不需要对撞机,也不需要新建装置。现有超导聚变堆,只要替换计算模型,就能直接优化磁场相位、约束形态、真空扰动抑制,把稳定性和约束时间往上提一个量级。” 勒布朗满面笑容:“是的,简单来说,以前我们是 “摸着黑控制等离子体”,现在是拿着底层物理手册在精确调控。这不是改良,是路径上的彻底清晰。” 卡特赖特:“全球超导聚变实验室,都可以立刻启用这套弦理论修正参数。硬件不变,理论先升级,效益会非常快显现出来。” 沈敬之:“所以东西方超导实验室联合声明可以确定:弦理论初步验证成果,已具备直接指导可控核聚变工程的能力,无需等待新一代对撞机建成。” 勒布朗、卡特赖特:“没问题,马上就可以发布!” 不久之后,东西方多个实验室联合声明:“本次实验初步证实弦理论有效。真空弦背景、粒子振动模式、高维耦合参数已被定量标定。该结果可直接给出等离子体?弦场耦合精确方程,为可控核聚变提供最优约束形态、最低能量损耗、最高增益路径,现有超导聚变装置可直接应用,无需硬件重构。” 物理方面的突破,似乎让整个学界都兴奋了起来。 这天,一所大学的教室内,有一名平时总是钻在实验室的教授在教室里露面,讲完课后,他的PPT停留在学界刚完成的五项实验中的最后一个:升级版迈克尔逊 - 莫雷实验。 教授看着光屏上的实验数据,语气平稳的问道:“新的仪器已经就位,新数据都已经出来了,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吧?现在谁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 一个学生举手道:“教授,早期方案里有人提过太空实验。太空是天然低温,传统超导可以稳定工作,再加上真空无震动,为什么不能用来做高精度的光速各向异性测量?” 教授点头答道:“太空有三个无法克服的缺陷。第一,向阳面与背阴面存在几百度温差,光路结构会产生微小形变,漂移量远远超过了弦信号。第二,宇宙射线与太阳风持续轰击,噪声无法彻底屏蔽。第三,轨道调整与太阳风压会带来持续微振动。” “这些都和超导无关,是环境稳定性不达标。” 另一个学生继续问道:“教授,如果我们用主动温控、多层屏蔽、高精度惯性稳定系统,能不能把太空装置做到和地下实验室同等水平?” 教授回答道:“不能。地表地下百米岩层,是天然的宇宙射线屏蔽、振动隔离、温度恒定三重保障。任何太空主动系统,在 10 的负 -21 次方的精度面前,都属于额外引入噪声源,而不是消除噪声。” 另一个学生基础稍弱,逻辑也没转过来,问了一个尴尬问题:“教授…… 那我们既然已经有室温超导了,把它直接发射到太空,用最强的材料去做实验,不就可以抵消那些干扰了吗?” 他话没说完,旁边的室友微微侧头,眼神里掠过一丝无奈又无语的神情,没有说话。周围同学依旧专注听课,没人嘲笑,但气氛微妙地顿了半秒。 教授没有嘲讽他,依旧是严谨的作风:“你混淆了两个概念。第一,室温超导的优势,是无制冷、零热漂移、超高稳定性,这些只有在地面恒温环境里才能完全发挥。第二,把它放到太空,不会消除温差、振动、宇宙射线,反而会让超导设备被迫工作在极端恶劣环境,丢失它最核心的稳定性优势。第三,我们的实验不是考验超导材料,是考验整个系统的极致安静。材料再强,也扛不住环境扰动淹没信号。” 教授最后没有进行总结,而是叫了几个人:“王阳扬、李宏宇......你们几个跟我来,其他同学先......” 喜欢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请大家收藏:()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物理课堂 教授原打算结束提问顺便下课,但现在同学们兴致高昂,讲台下立刻有人举手,教授话没说完就停止了,抬手示意对方开口。 那名同学问道:“教授,按您的说法,现在五项低能实验只能初步约束弦理论的框架。那在超级对撞机建成、真正达到普朗克能标之前,我们对弦理论的实验验证,就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教授微微点头,沉稳的回答他:“你问到了整个领域最核心的问题,答案是:差不多了,目前只能走到这里,再往下,必须靠对撞机。” 有学生紧接着继续提问:“我们不能再通过高精度测量、常温超导装置、地下实验室,继续挖更微弱的信号吗?” 教授:“不行,你们要分清两件事:我们现在测到的,是弦振动在低能区的次级效应:光速微小偏移、真空各向异性、引力高维泄漏的微弱痕迹。这些能佐证弦理论,但不能直接证明弦的存在。想直接观测到弦本身的行为、验证弦的动力学、确定弦振动模式,必须进入高能区。” 课堂上的气氛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听着教授讲话,同时也在内心消化。这时,后排那个基础偏弱的同学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举了手。他旁边的室友下意识闭了闭眼,表情是那种 “别问别问,别暴露层级” 的无声无奈,但最终还是没去打断他。 他有点迟疑的问道:“教授…… 那、那我们现在这些实验,算不算已经验证弦理论了?” 没有人笑,有许多同学知道答案,但心中还是抱有幻想,整个教室的气息都微妙的一顿,这是个概念上差了一层的问题。 教授没有苛责,只是把逻辑讲得更干净:“不算,我们现在做的,是排除了大量反对弦理论的可能性,并找到了支持弦理论的低能证据。这叫‘初步印证’。真正的‘验证’,需要直接观测到弦的激发态、弦之间的相互作用、弦振动对应的物理共振。这些信号,只会出现在对撞机的高能碰撞里。” 教授的话刚说完,立刻有学生举手,问题有些尖锐。 他问道:“教授,我有个关键疑问。我们测到的是光速微小差异,这和当年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的探测目标很像。为什么当年的实验否定了以太,确立了相对论时空观。而我们这次测出的微小偏差,为什么不能用来修正相对论、否定现代时空观,反而能指向弦理论?” 教授微微点头,显然这是个必须讲透的核心问题,“问得非常准,这正是整个实验最容易被误解的地方。” 有人插话:“是不是精度问题?” 教授:“你这么说也行,但主要也是信号来源完全不同,我把逻辑拆开来讲。第一,迈克尔逊?莫雷实验,测的是以太风造成的光速各向异性。他们的实验结果要确认谁正确?是牛顿绝对时空 + 光以太,还是相对论的光速不变。” “因为测量到的结果量级太小,以太风预言的地球公转速度带来的光速偏差是 10 的 -8 次方的偏差,之前的偏差是10 的 -18 次方,这次的偏差精确到了 10 的 -21次方量级,量级太小对以太实验来说可以认为是 0,所以否定了以太的存在,从而否定了绝对时空观。” “第二,我们这次的实验,是在相对论完全正确的前提下,测到了相对论无法解释的、极其微小的残余偏差。这个偏差不在低能宏观区,不在电磁尺度,而在10?21 量级的真空精细结构上。它不违反相对论,而是在相对论之下,还有一层更底层的真空结构。” 这时,那个基础偏弱的同学又轻轻举了手,有点犹豫。他室友轻轻吸了口气,表情中写满了 “别在这种硬核问题上插刀”,但还是没有去拦,也许丢人丢够了,就可以选择放弃在自己不精通的领域发展了。 他弱弱地问道:“教授…… 那、那这个偏差,就不能是仪器误差吗?为什么直接归到弦理论?” 教室里很安静,没有人笑他,但这是一种低级错误,这是把 “实验结论” 和 “误差” 混在一起的典型浅层疑问。 教授看来真的心情很好,他语气平和、不贬不嘲道:“因为我们做了五套独立实验,在三个国家的地下实验室重复了上万次,误差源全部排除。这个微弱信号稳定、可重复、方向性一致,不是噪声。” “更关键的是:它的数值、对称性、角度依赖,不符合任何已知场论、修正引力、暗物质模型,却和弦理论预言的高维紧致化、真空弦振动的次级效应高度吻合。” 教授环视课堂,给出最终总结,清晰、有力、一锤定音:“这个问题的结论其实很简单: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的零结果 = 否定以太,确立相对论。” “所以我们这次非零微小稳定结果,不是推翻相对论,而是在相对论底层,观测到了弦理论预言的真空精细结构。” “这个信号不挑战现代时空观,而是第一次给出了弦理论存在的低能实验证据。这就是为什么,它被称作物理学半个世纪以来,最关键的一次高精度测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人提出工程问题:“教授,那欧洲核子中心 CERN 那边,下一代对撞机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他们有没有已经替换成室温超导?能级够不够用来直接验证弦理论?” 他充满希望的看向教授:“还有就是,那边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有没有开始换室温超导?” 教授的话让他的希望落空了:“CERN 目前还在运行高亮度升级后的 LHC,能量 14TeV。他们规划的下一代 FCC,还停留在方案论证,经费、选址、技术路线都没完全定下来。室温超导这类新技术,他们还没有纳入正式工程基线。” 有人问道:“那能级够不够验证弦理论相关的物理?” 教授:“远远不够。LHC 的磁场只有 8.3 特斯拉,14TeV 离激发新物理区间还差一个量级以上,更不用说直接和弦相关的能标。” 还有人继续问:“那如果按腾格里对撞机的规格,用 800 特斯拉的室温超导磁体,环长 24 公里,这套配置能到多少能级?”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计算,他只是太激动了,教授微微一笑,理论物理方面很久没有讨论的这么热烈了,有人没等他回答继续在问:“教授,那如果给 CERN 的 LHC 直接换上我们现在的室温超导磁体,能不能把磁场拉到 800 特斯拉,把能级提上去?” 教授:“不行,硬件先天卡死了。LHC 的隧道周长 27 公里,曲率半径太小。” 有人奇怪:“曲率小会有什么问题?” 他这个问题被人鄙视了,但今天教授兴致不错,很痛快的回答他:“粒子能量越高,需要的偏转半径越大。磁场越强,粒子转弯越急,但隧道半径就这么点,磁场一超过临界值,束流直接就会撞向管壁,根本存不住。” 有人提问:“也就是说,就算室温超导能做到 800T,装到 LHC 里也用不起来?” 不等教授回答,有同学就回答他了:“确实用不起来,它的二极磁体安装空间、孔径、束流管道、校正系统,全是按当年 8 到 12 特斯拉设计的。直径只有 7 米多不到 8 米,太小了。强行上高磁场,磁场分布、束流稳定性、辐射散热全部得崩盘。” 教授点头示意他说的很对,教室里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展开了热烈讨论。 有人说:“那 CERN 规划的下一代环形对撞机呢?” 教授笑了,带着点嘲笑的意思:“他们设想的是 100 公里级别的新隧道,但立项、资金、国际协作、建设周期全部悬着。在现有隧道里升级,天花板非常低,远远够不到弦理论需要的能标。” 刚刚那人继续问道:“所以 CERN 这边,就算有室温超导,能做的工作也很有限?” 不等教授回答,同学们直接就回答上了:“客观上来说,就是这样。现有装置的几何参数决定了上限,不是换磁体就能解决的。” “那夏国这边的新装置,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为 800 特斯拉室温超导设计的?” 教授:“对,轨道曲率、磁体孔径、束流真空、地下防震、屏蔽结构,全部按高场、高稳定、高能量的目标匹配。” 有人失望的问道:“等于说……CERN 那边可能永远等不到能验证弦理论的装置了?” 教授没有直接回答,但他说的话很明显:“从当前技术路线和工程条件看,结论很明显。” 有些人有些失望了,但马上又变得高兴,CERN的下一代工程直接被按死在图纸里了,未来不是很难说应该是可以肯定,不会有相应的资金和拨款。现在腾格里对撞机珠玉在前,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就做一些现有的优化方案,比如替换成室温超导体,降低维护费用,能级或许会再提高一些,但也有限。 但是那边的办事效率,大家都很清楚,等他们替换完了,这边估计都已经建设成功了。 硬件限制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CERN的隧道直径也就只有 7 到 8 米,而腾格里的隧道直径是30米,双方根本不在一个量级,能放下的设备的磁场屏蔽层也不是一个量级。 对撞机这种东西,磁场不是越大越好,而是在磁场稳定的情况下越大越好。 什么叫做磁场稳定, 简单来说如果磁场屏蔽要做好。如果紧临约束管的外面有个铁钉子,这个时候因为这里的磁场还很强,铁钉子就会被磁化,就会因此产生一个杂散磁场,就会转而影响内部磁场精度,从而导致实验的不精确,进而就是实验没法做,勉强做的话,出来的数据也没了参考意义! 喜欢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请大家收藏:()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压力都给到计算了 那一节大学物理课上的讨论只是一个很小的一个微不足道的风浪。 在此之后,全球物理学界,被这一场足以改写人类基础科学史的风暴彻底席卷。 欧洲核子研究中心、费米实验室、中国国家真空物理实验室在之前国际会议讨论过后,又开启了新一轮的多次实验,并使用了新的调试设备。新物理的机会实在是太过重大,如果因为不够严谨而导致空欢喜一场,那就不可原谅了。 一个月之后,结合全球多所高校的师生,各个厂家不同的设备,结果再次得到验证。三方再次联合发布与之前相差无几的实验结论,在室温超导晶格提供的10?21 极限探测精度支撑下,人类第一次以无可辩驳的实证数据,确认了弦理论五大核心预言。 空间高维紧致化、弦振动粒子模型、引力高维泄露、真空弦背景涨落、原初弦共振。 消息一出,全球震动,《自然》《科学》同步以 “新纪元” 为封面,各国科学院紧急召开发布会,预印本平台服务器数次濒临崩溃。 一夜之间,基础物理跨入新纪元,而这场革命的起点,只有一个名字:林野。 林野的名字在全球乱传,夏文互联网上,林野的其它身份早就不是秘密,他在道教协会那边备案的星金道长以及剑仙称呼被诡异的提起,甚至还有他当时在丰收节上的视频例证以及早期所谓加上了特效的御剑视频,被网友们戏称为“剑仙院士”。 虽然没有人相信他有法力,但用另一个解释就完全说的通了,这同时也是国家与整个团队为他量身打造的公众形象,取其操控微观结构如执剑、精准入微之意。真实能力来源,全世界仅有寥寥数人知晓,公司内也就吴军和带来的三人、张京、陈先生知晓一点,外面的就是他当初治疗过的几位老爷子和病人本人,再就是玄清道长了。 除了林野以前的同事,少有人记得,他最早是程序员出身,从事的是工业流程自动化程序设计。更少有人知道,这位站在世界之巅的天才,此刻正和他的导师一起陷入一场焦虑。 星金科技集团,林野的个人实验室内,林野站在工作台前,他的原型制造不需要无尘,他自己的异能就能保证芯片制造的小规模无尘操作。此时他身前放着刚刚完成点亮测试的超导 CPU 原型机,内部的纳米尺度的纸氏环阵列排布规整致密。 这款处理器即将发布,能够兼容 X86 实时全量指令集、RISC?V 全兼容方案、ARM 全规格适配,以及目前全球范围内能够搜集、授权与兼容的所有处理器指令集,都已被彻底吃透、重构、优化完毕。 这不是林野一个人的成就,是吴军带领整个研发团队设计和优化,并一步步带领林野从超导计算底层逻辑,到约瑟夫森效应的芯片化实现,再到整体架构的可行性验证。在此过程中,师徒二人并肩推进。 在这之中吴军的个人能力无人能及,他身上却有着林野看不到的压力。 新架构虽然看起来完好,但与硅基晶体管还是有着不少差别,吴军的目标是 1000 倍性能碾压。遇到问题的时候,就由林野手搓原型测试问题,然后问题再通过吴军反馈到研发团队去优化,这个环节目前没有人发现问题,团队中人都以为吴军实力很强、目光长远、思维敏捷,林野目前只是个学习者。 但现在就他自己来看,1000倍性能碾压不够看了。随着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芯片目前来看已经趋于完美,单看数据的话,它足以横扫整个消费级市场,成为当之无愧的王者。 可放在林野的身份、全球的期待、以及未来人类算力文明的门槛面前,这枚芯片不仅不够震撼,反而让两人,主要是吴军陷入了无奈的发愁。 实验室自动门无声滑开,吴军缓步走入。 他已年近六十,头发花白,面容带着岁月沉淀的纹路,看上去就是一位标准的资深学者。但林野和他自己都清楚,在这外表之下,体能、机能、反应、精力,早已被逆转回三十岁的生理巅峰。 如今吴军成为林野的博士生导师并在华清注册,至今不过两个多月的功夫。这段时间里,吴军始终走在前面提方向、定路线、拉框架。 是他率先提出:不能只做芯片,要做纯算一体化架构。 是他明确指出:二进制、三进制并行一体化,才是超导算力的终极出路。 也是他一遍遍强调:传统超算可以无限堆叠,但林野研发出的机器当然也得具备这个能力,但前提是必须单机超越一整座传统数据中心。 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林野的身份。 林野看到吴军过来很是开心的说着自己比较意外的点:“吴老师,约氏环做浮点运算很麻烦,我看设计图里为了方便直接用 1024 位表示整数,1024位表示小数,然后做定点数计算。这样虽然看着位数多,但结构很简单,电路也很好做,只要再加一个译码器来做自动转换,计算速度还快,结果也更精确,实际使用的约氏环还更少。今天又学到了不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吴军笑了笑:“你观察的很仔细,这是我故意没说的一个点,这又是超导计算碾压硅基计算的一个点。对于上层软件来说,数据类型还是 float, double 等等,但在我们的超导CPU里,其实是一样的。” 林野指着桌面上铺开的超导 CPU 架构设计图,视线落在那片密密麻麻的运算核心区域,缓缓把自己梳理了一整晚的思路说了出来,这已经师徒间作业考校的一种常态了。 “吴老师,您看这里。咱们这颗芯片的设计很独到,里面有内外两层多套时钟体系,不是单一频率。 这一块是控制核心,也可以叫大核,负责指令调度、内存交互、还有对外的 IO 接口,它跑的是1GHz 到 10GHz 的兼容时钟频率,这个时钟会同步给外部系统、内存、总线,保证整个外围设备时序对齐,不会出错。 但里面这些运算小核不一样,它们是完全独立的。每个小核心内部,都可以跑自己的高频时钟,不需要跟外部控制单元同步,核跟核之间频率也可以不一样,有的一百 GHz,有的几百 GHz,甚至拉到 1THz 都没问题。 因为光速延迟的问题,频率到 THz 级别,信号一个周期跑不了多远,芯片一大就会时序错乱。但您这个设计很巧妙,每个运算核都做得特别小,对角线都控制在 0.5 毫米以内,刚好在光速限制之内,信号一个周期内完全能覆盖整个核心,内部是稳定同步的。 运算单元这边,我发现不仅得有 2048 位定点运算核心,64 位整数运算核心也保留下来才是最合理的。高精度计算交给 2048 位定点,浮点转过来也就多一个周期,虽然比整数慢一倍,但对大计算量任务完全够用。而地址计算、循环计数、位操作这些高频整型任务,直接走 64 位整数单元,一个周期出结果,效率最高。 整体就是全局异步、局部同步,外慢内快,大小互补,既兼容现有系统,又把超导的速度优势拉满了。” 林野说完,稍稍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吴军。 吴军一直安静听着,虽然精神有些不太专注,脸上却露出释然又欣慰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赞赏:“思路全对,我没有和你详细讲解,你居然不仅仅是看懂了设计,更是真的把这颗超导 CPU 的灵魂,彻底理解透了。” 林野的手指在设计图上快速划过一片密集的小方块,目光顿了顿,像是在心里默算。 吴军站在他身旁,轻声问了一句,“林野,你心里有数吗?这一版架构里,我们到底能塞进去多少个超导小核?按传统硅基 CPU 那样封装,一片大小能装下多少?” 林野没有抬头,视线依旧落在图纸上,语气平稳:“吴老师,我们单个超导运算核,控制在 0.3 毫米见方以内,面积不到 0.1 平方毫米。一颗标准桌面 CPU 大小,差不多是 10 毫米 × 10 毫米,也就是 100 平方毫米。不算外围控制、IO、缓存那些区域,只算中间算力阵列部分,保守能放下 1000 个核,实际工程里留布线、散热、冗余,至少也能上 500 个。”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每个核内部都是 2048 位定点加 64 位整数 ALU,独立跑高频。也就是说,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封装里,就是几百个 THz 级别的超导核心。” 吴军听完,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肯定:“你这一算,就把这颗芯片的真正量级给看透了。这颗芯片,不仅是强,而且是碾压级的强。” 吴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继续问道:“那你再算一算,这样一片封装出来,性能比现在最顶尖的硅基 CPU,到底强多少倍?速度又快出几个量级?” 林野指尖轻轻敲了敲运算核心区域,没有犹豫,直接给出了答案,“我们按最保守的比。现在硅基旗舰 CPU,整数运算单核大概 3GHz 左右,浮点单元则是要十几周期才能跑完一次。 而我们每个超导小核,整数 1 周期、浮点 2 周期,内部时钟轻松跑到 100GHz 到 500GHz。单看整数运算,一个小核的频率,就是硅基单核的30 倍到 150 倍。再加上 2048 位定点算力,单周期数据宽度就是硅基的 32 倍,一乘下去,单核算力就是硅基的近千倍。 更别说我们一片封装里,塞了五百到一千个这样的核。整体算下来,同等面积下,算力是顶尖硅基 CPU 的十万倍起步,极限能到百万倍级别。” 他在最后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至于速度,不是快一点,是把延迟压到了皮秒级。硅基还在等数据、等时序、等散热的时候,我们已经算完了。这不是优化,是降维打击。” 吴军假装惊讶:“哦?那岂不是已经达到桌面超算的水平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野又想了一下,还是说道:“极限性能是硅基的百万倍不假,但是只能算是纸上数字,还算不上跨时代的进步。” 林野也不傻,外面的评论他也看过,外界对他的过高期待他也知道,也许不够详细也许不够深入,但一颗这样的芯片就想让外界满意,说实话根本不现实,关键是他自己内心的阈值也提高了,多少有点贪心不足。 他盯着设计图,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很冷静:“理论上这一单颗芯片达到了超算的门槛,但要直接说等于国家超算,我觉得还是有点过了。 室温超导已经量产了一年多的时间,主板能换超导线路的全换了,总线带宽早就拉上去了,我之前做的约氏环超导硬盘,读写速度也早就不是硅基能比的。 整个系统,之前最大的瓶颈确实就是 CPU。现在把这颗超导 CPU 换上去,整个机器的性能肯定会一次性解放一大截,快个几十倍、上百倍都正常,一千倍也不算稀奇,但想达到理论值一百万倍,不太可能!” 吴军点点头:“那你觉得,离真正的‘单机超算’还差在哪?” 林野很实在:“差在软件、算法、调度、指令效率,还有内存墙。硬件我们是拉满了,可程序不是说跑就能跑满所有核心的。有的任务天生就没法并行,有的要等数据,有的受限于内存延迟。就算全链路超导,也做不到零延迟、百分百利用率。这颗 CPU 一上,这台机器会是全世界最强的单机,吊打所有民用、甚至大部分科研超算的节点,这没问题。 但要说一颗芯片直接顶掉一整个超算中心,那还是夸张了。硬件到了,软件和实际应用还没跟上。它很强,是新一代计算的起点,但还称不上神。” 吴军欣慰的笑了,只是,师徒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陷入了沉默。 喜欢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请大家收藏:()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山一样的压力 “外面已经彻底疯了。” 吴军先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再掩饰自己的焦虑,“CERN 主任在发布会上说,你一人把人类基础物理往前推进至少五十年。理论物理界把你捧成新时代的开创者,所有人都在等你下一步,等你拿出真正配得上‘剑仙院士’四个字的东西。” 林野轻点鼠标,将完整的性能曲线、算力参数、功耗曲线全部铺开,为了这款 CPU,其它的设备比如新型室温超导材料的约氏环在显示器上的应用已经暂时放下,团队暂时无力顾及,只有少量几人在做,进度缓慢。 他目前使用的还是传统显示器。 “你刚刚分析的很明白,单颗性能达到现有 i9 的一千倍没问题,但再强也就那样了,极限的百万倍性能根本发挥不出来。想发挥出极限性能,只能按照传统超算方式搭建,它可以上万个堆叠、上万个扩展,再加上超导线路降低延迟,理论上算力超过现有数据中心一万至一百万倍不等。” 吴军说到这里,林野也轻轻皱了皱眉,他很清楚,这不是世界想要的答案,因为不能马上用上。生产、装配、安装、调试,这样的超算想真正用上,又得等上至少一年。 简单来说,这只是一个及格分,而不是一个优秀分。及格是因为算力确实强大了,运维费用也确实降低了,电费都要省不少。但是因为没有创新,用的成熟技术、成熟架构,远远算不上优秀。 吴军看着那串漂亮到夸张的性能参数,没有任何责备,只是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这一刻,师徒共担压力,一同发愁,虽然是给自己强行加担子的发愁,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没错,此时林野也选择相信导师。 “我知道。” 吴军声音低沉,“我比谁都清楚,这颗芯片已经足够强,足够支撑无限堆叠的超算集群。” “可林野,你我都明白一件事。这个世界,对你的期待从来不是‘足够用’。他们要的不只是可以无限堆叠的传统架构。不只是机房摆满机器,不只是集群扩张占地,那样的功能确实得有,但不够。他们等了一年,等的是:单机算力,直接超越一整座传统数据中心。” 吴军调出全球三十七座顶级超算中心的并网逻辑图,每一座,都占地少则数百平米,多则数千平米,看着不大,其耗电量惊人,维护成本更是天价。 “我们现在这颗芯片,就算堆到一万颗、十万颗,它依旧是传统超算的思维,只是更强、更快、更省电,但它没有跨入新时代。” “你我当初定下的目标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外面的人等待着的,是单机顶一整个数据中心!是单机并行扩展之后,让整个人类算力文明,直接迈入三体级别的新时代。” 吴军越说眉头皱得越紧,发愁的感觉也越来越重。这份愁,不是给林野压力,而是给自己、给团队、给整个项目强行加码。 “我之前就跟你提过架构方向,二进制纯算一体化,三进制纯算一体化,都是为了实现单机极限算力。这些东西,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在推进,一起在攻坚,不是你一个人的任务,是我们师徒,必须一起扛起来的东西。” “现在问题来了。这颗芯片的性能等同于 i9 的上千倍,强不强?强。能用不能用?能用。能不能堆超算?能无限堆。但配不上你,配不上星金科技,配不上搞出 200 万吨极限日产能的你,也配不上全世界一整年的等待。” 说起来200万吨极限日产能,林野也是无奈,他当初搞出超导硬盘之后,迭代的任务就交给了研发部。他自己一向喜欢量大管饱,于是又回去埋头搞了一段时间晶格生产线,结合异能硬是把50种晶格的生产效率直接拉上了天。 然后超导计算这边就给放下了,如果提前一年时间就搞出来这块芯片,就不会让外面的人误解,不会让人认为他是在憋大招,不会让人产生这么多的期待感。现在与国家谈好的三万亿投资方向已经完成,但细节还没有全部谈好,面对舆论一个应对不好,后面就会横生无数枝节。 “全世界现在都觉得,你锁死商用专利、放开研究权限,是在憋神级架构。他们觉得你一出手,就是单机颠覆时代。结果我们拿出来的,是一颗可以无限堆叠、但依旧是传统思维的消费级芯片。” “一旦就这么发布出去,全世界不会惊叹,只会哭笑不得,只会说:哦,原来‘剑仙院士’憋了一年,就这?” 吴军看向林野,眼神里没有太多责备,只有师徒之间共担风雨的沉重, “CERN 的物理学家要是知道,他们等了一年的算力救赎,只是一块千倍 I9,能当场气到原地转圈。国家科委的领导要是知道,战略注资星金科技,你先做了个电脑 U,能哭笑不得说不出话。全球超算中心的主任要是知道,你研究出 200 万吨极限超导产能、垄断专利,居然只做了个消费级芯片,能直接被你气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全世界都在期待你拿出神。结果你掏出来一个,特别厉害、特别强、特别能打,但依旧只是凡人级别的加强版处理器。” “外界把你捧成时代天才,你把超导产能提升到是产 200 万吨震惊世界,把超导计算相关的专利锁死让所有人以为你在憋大招,连我都准备陪你开创时代,可你在算力时代最重要的这一步,居然差点拿着一手王炸,先打出一张最小的牌。” 吴军说着把调出全球超算中心的名单,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三十七行机构名称:欧洲核子中心数据中心、德国电子同步加速器数据中心、美国阿贡国家实验室超算中心、费米实验室算力集群、日本理化学研究所超算中心、中国银河超算中心、太湖之光超算中心、星金科技超导存储节点…… “你现在知道了吧?” 吴军指了指光屏上的数据,“这就是你一直关心的 CERN、费米实验室、国内三组实验的数据处理现状。不是一两个机房,不是几台服务器,更不是你曾经以为的‘舍不得花钱开机、经费不够用’,而是全人类最顶级的算力集结在一起,处理一批两年前采集的存量全精度原始数据。” “你的超导硬盘确实打通了 IO 瓶颈,但核心计算速度没有本质突破,整体优化幅度杯水车薪,全套全精度结果出炉,依旧需要八到十二个月。” “你知道外面的同行私下怎么议论吗?他们说星晶科技手握室温超导,外加所有提前布局超导计算专利,手握这么大的王牌,居然一年多没有推出超导计算产品,一定是在研发跨时代的技术,一定是在做量子计算与超导计算融合的终极架构,一定是在等待一个颠覆世界的时机。” “你知道国科委的领导上次问我什么吗?他问,林野是不是对超导计算有什么顾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技术瓶颈,要不要国家再追加资源支持。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总不能告诉他:林院士没有瓶颈,林院士只是当时没想起来要做,现在在赶进度!” 吴军说了好一会儿,林野听着头皮发紧。 他内心构思了好一会儿,问了下吴军:“吴老师,英伟达那边的 cuda 指令集授权谈的怎么样了?” 吴军按下心中的忧虑,说道:“授权已经谈好了,钱都已经给了,战略合作交叉持股还在等,因为国家那边还没谈完所有细节。” 林野奇怪了:“那咱们先不说三进制,二进制存算一体架构您这边搞的怎么样了?” 吴军心里还在发愁,只回答着林野的表面问题:“拿到授权之后,已经加入到架构之中,指令集方面也很容易兼容。虽然数量很多有几千个,但很多存储和读取的指令可以直接空运行,其它的也因为都是并行计算,其实相差不大,兼容起来很容易。” 林野很奇怪:“吴老师,那你还在担心什么?有了这些我们马上就能搞出原型机来,我看过设计图,虽然有些大,但很多都是重复结构,甚至都不用像CPU一样搞三个月,因为结构更简单,优化起来更快,甚至都不用一个月。” “按您之前给我说的,每 2048 个比特就是一个小的原位存算小单元,负责:位运算、掩码、逻辑、定点、加法、乘法、数据搬运。然后每一百万个单元添加一个集中式 64位整数 + 2048 位定点强计算核心。这个架构太厉害了,实际测试时只需要多做几种不同的配置,比如到底是一百万个单元分配一个强计算核心,还是四百万个单元分配一个强计算核心,需要实际测试之后才能确定。” “如果这个架构再加上个控制器负责存取指令、译码、跳转、分支、控制上面那两个计算单元干活,再加上外设管理、中断、地址管理,还能当 CPU 用。这已经很bug了!” 林野说着说着,思路都理通了,他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吴老师,您想想看就您的这个架构,再搞成 100 层立体堆叠做成一个芯片,一个边长 10 厘米的立方体里面可以划出多少个这样的小格子来存放这些芯片?你再想想这样的一个东西计算能力该有多强?” 吴军听着林野的话,缓缓点头,这是一个不复杂的计算问题。 百层堆叠加上一个芯片的电磁屏蔽也就 0.2 厘米高,其实主要是基板要占 0.1 厘米也就是 1 毫米,百层堆叠的厚度只有几微米,加上简单封装确定为 0.2 厘米高。边长 10 厘米的立方体可以存 10 * 10 * 50 = 5000个这样的芯片,每个芯片使用自己的中高频时钟,芯片内部还可以分区域,区域内使用超高频时钟,立方体全局使用一个 3-10 GHZ 的低频时钟。 这样的算力相当可怕,每个小芯片约有1万亿个约氏环,这样的一个立方体一共有 5000 * 1万亿 = 5000万亿个约氏环。换算下来,一共有约2.4万亿个小存算单元,根据不同的配置约有 60 - 240 万个强计算核心。再加上约氏环那可怕的皮秒级计算速度,这样的芯片已经足够形成桌面超算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边说着,一边内心想着,林野觉得刚刚吴军说的太严重了,自己差点要被吓住。那个 CPU 确实不够格,但这个存算一体芯片一出来,前期直接拿现成的 CERN 的公开历史数据来测试基本功能和基本的稳定性。 然后再交给 AI 科技公司试跑 AI 大模型推理、矩阵运算、向量数据库、高并发计算等拿到行业顶级认可和真实场景优化建议。 最后开放给渲染、视频、游戏公司等进一步测试,然后就可以交给国家机构,比如搞气象、天文、基因、医药、国防等高性能计算,这个时候也就是可以商用了。 然后再把这样的几十个小立方体组合在一起形成更强的超算,说不定可以达到准实时分析腾格里对撞机产生的数据,也就是只需要等待几分钟,当然这个时候系统的瓶颈就是网络了,毕竟现有的多线路并联光纤网络最大也只能每秒传输 PB 级的数据,整个系统花时最久的还是数据传输。 吴军豁然开朗,他觉得自己最近肯定是压力太大了,居然也陷入了思维误区,他拍了拍林野肩膀:“好小子,你是怎么想到立方体结构的?” 林野笑了笑,内心有些奇怪:“电影上看的,吴老师,您说超导材料不发热可以搞立体堆叠,但根据我的实际经验,没有支撑结构的立体堆叠做计算也就搞到百层左右,再高计算就不稳定了。倒是纯粹的存储只有简单读写线路,可以搞无脑堆叠,目前我本人在实验室已经在测试5000层堆叠了,还挺稳定。所以我就想着使用外部材料做成立方体的样子,给它上个外部支撑,最终的效果就像是在立方体中掏出一个个的小格子把芯片一个个的放进去,然后再加上线路!” 吴军默认不语,自己还是被几十年的硅基思维给带偏了,居然想着芯片只能做平面,之前一直在想做成个一米长一米宽的芯片没办法对外交待。 立方体思维是多么的合适,正好变小了还能轻松拿在手里,还不用平铺出来太大的面积,信号衰减还不算太严重! 几个月前才说过张京的硅基思维惯性,还毫不客气的批评了对方一番,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是这样! 得到导师的又一次肯定,林野笑的很开心,这个结构目前还没有验证,因为传统硅基芯片都是平面结构,但是因为有散热风扇,做成这样的立方体正好还能兼容安装方式。 做起来其实一点也不麻烦,这是对林野来说,真的不麻烦,立方体结构需要的亚微米级精密制造,正好是林野的强项。他在实验室里做原型,后面从兴航机械厂直接下单订货就行,那里有现成的多台八轴机床!说实在的,主要是平面结构组合成立方体,没有复杂曲面,根本用不着八轴。 喜欢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请大家收藏:()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发布会 不久后,星金科技将发布会的地址选在了鸟巢,现场灯火通明,全球超过两百个国家和地区同步直播。 台下第一排,坐着 CERN 主任、费米实验室主任、欧洲核子中心一众物理大牛、夏国科委与工程院领导、全球科技媒体总编、各地超算中心负责人、各大科技巨头的高管。 镜头每扫过一张脸,都能看到一种混合着期待、紧张、甚至敬畏的神情。 一年以来,“林野” 这两个字,早已不是一个简单的名字。 五十种室温超导晶格的发明人,诺奖得主,最年轻的工程院院士,以一块钱把核心专利授权给国家,然后硬生生把超导材料极限产能推到200 万吨 / 天这种神话级数字。全球都在说,他是单手把人类文明拽进下一个时代的人。 外界给他的称呼,从 “林院士”,慢慢变成了一个带着半神话色彩的称号:剑仙院士。这里又有了新的意思,很简单也很容易理解:一剑开天门,一人定时代。 所有人都默认,他拿出的东西,必然是能直接颠覆算力格局、配得上 “剑仙” 二字的 “主菜”,而不是什么无关痛痒的 “小玩意儿”。毕竟,手握室温超导王牌、垄断超导计算全产业链、憋了整整一年,没人会觉得,他会只拿出一颗 “加强版 CPU”。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 吴军缓步走上台,他没有过多寒暄,目光平静扫过全场,指尖在控制台轻轻一点,身后的巨型屏幕瞬间亮起。 一颗只有1cm × 1cm的芯片,清晰地出现在所有人眼前。通体近乎透明,边缘只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超导金属镀层,看上去就像一片被切得整整齐齐的超薄钢化玻璃。没有夸张的造型,没有复杂的结构,朴实得甚至有些普通。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极其轻微的骚动,不少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主菜”? 吴军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台下的细微反应,声音沉稳,也很清晰有力,透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也同步传到全球每一个屏幕前。 “各位来宾,各位线上的朋友,各位关注星金科技、关注室温超导算力的同仁。今天,我们正式发布,星金科技第一款室温超导通用 CPU。” 他顿了半秒,给出第一组定义,“基底,采用1mm 普通钢化玻璃。制程,兼容现有 14nm 工艺体系。内部结构,100 层约瑟夫森结三维堆叠。受计算稳定性与结构强度限制,计算层不做更高堆叠,以保证长期稳定、可靠、可量产。” 这段话一出,台下不少人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但没人过多议论。大家都在等,等他说出 “这只是开始”,等他亮出真正的底牌。 吴军继续往下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直接抛出性能数据,“这款超导通用 CPU,单核整数运算性能,在内部测试中可以稳定达到当前市面旗舰级 i9 处理器的1000 倍。在向量运算、矩阵运算、并行计算、浮点密集型场景下,极限加速比最高可达到百万倍。” 嗡 —— 这一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全场瞬间炸开压抑已久的低呼声。 1000 倍整数性能?百万倍极限加速?哪怕是最保守的业内人士,也瞬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算力直接把当代顶级消费级 CPU 甚至 GPU 按在地上碾压,而且碾压的幅度,不是 2 倍、5 倍、10 倍,是三个数量级起步。 CERN 主任身体猛地一前倾,原本放松的双手瞬间攥紧,但他没有激动到失态,因为他心里清楚,这绝不可能是林野的全部实力。 费米实验室的负责人也是眼神骤然凝固,死死盯住屏幕上那枚小小的芯片,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但他真正的期待是 “下一个惊喜”。 他们比谁都清楚,林野的格局,绝不会停留在 “强化 CPU” 上。 吴军没有给他们过多消化的时间,声音继续平稳推进,“功耗方面,室温超导零电阻特性,使得这款 CPU 在满负载运行下,功耗只有 0.5 瓦。无需水冷,无需风冷,无需任何散热方案。可以无限堆叠、无限扩展、高密度集群部署。占地空间、电力成本、运维成本,相较于传统超算中心,下降 99% 以上。” 技术参数一项一项砸出来,全场的气氛从疑惑变成了震惊,但这份震惊里,没有 “尘埃落定” 的释然,只有一种 “就这” 的不满足感。所有人都在等,等他公布价格,更等他说出那句 “真正的重点在后面”。 接下来,他说出那个全世界最关心的问题:价格。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几乎落针可闻。全球无数守在屏幕前的观众、工程师、科学家、投资人、普通网友,全都屏住了呼吸。 按照外界最保守的猜测,这种级别的芯片,就算卖几十万一颗,都会被各大实验室抢破头。毕竟,它能替代的,是价值数十亿、占地数千平米的超算中心的 “全部算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吴军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平静得像在报一杯咖啡的价钱。 “这款室温超导通用 CPU,全球目前统一售价:2 万元人民币一颗。” “目前量产线已经进入最后调试阶段,两周之后,正式全球上市、现货发售。初期日产能可达数百颗,后续产能会持续爬坡,价格也会随着规模扩大,进一步下调,未来有望降至数千元人民币级别。” 2 万,人民币,一颗。当前美元已经失去了霸权,美元兑人民币已经来到 1:3左右,也就是不到七千美元,就能得到这样的芯片。对欧元来说更少,差不多4000欧元就能买到。 全场足足沉默了三秒,随即爆发出的,不是疯狂的骚动,而是带着笑意的赞叹和议论。 “2 万?太良心了!” “果然是开胃小菜,价格都这么亲民!” “我就知道,这不可能是林院士的底牌,这只是给大家先尝鲜的!” “两周就能拿货,正好先用它解决手头的算力缺口,坐等后面的大招!” CERN 主任缓缓坐回座位,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这个价格,这个性能,作为 “过渡产品”,完美得无可挑剔。 费米实验室一行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的认可。 夏国科委的几位领导嘴角上扬,眼神里有着欣慰。林野的格局,从来都是 “先落地、再革命”,先让大家用上实惠的技术,再抛出颠覆时代的王牌。 台下记者区虽然热闹,但没有人疯狂举手提问,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重磅消息,还在后面。 屏幕前,无数正在看直播的工程师、程序员、科研狗、硬件发烧友,也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弹幕瞬间刷屏:“开胃小菜都这么顶?坐等主菜!”“剑仙院士从不让人失望,这 CPU 就是给我们垫肚子的!” 吴军抬手,轻轻往下压了压,会场迅速恢复秩序。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依旧沉稳,却多了一丝别的意味。 “我知道,很多人会意外,为什么我们会把价格定到这么低;也有人会疑惑,剑仙院士憋了一年,难道就只有这一颗芯片。” “答案很简单:这颗超导 CPU,只是我们递给全世界的开胃小菜。” 一句话,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身体都微微前倾,目光死死盯住台上,盯住天幕。 来了,真正的主菜,要来了。 吴军点了一下手中的设备,大屏幕画面瞬间切换。 不再是小小的 CPU,而是一个通体银白、棱角分明的10cm×10cm×10cm 立方体,立方体表面隐约能看到细密的超导线路纹路,低调却极具压迫感。 一行大字,占据整个屏幕,字字千钧:二进制?存算一体架构?立方体算力单元,一周后?正式发布。 吴军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今天发布的通用超导 CPU,再强,也依旧站在冯?诺依曼架构的延长线上。 它兼容现有生态,兼容现有指令集,兼容现有软件,目的是快速落地、快速解决全球算力荒,让大家先拿到能用、好用、立刻用的工具。就像宴席开场前的凉菜,垫垫肚子,静待主菜登场。” “而一周之后,我们将发布真正的下一代架构、真正的算力主菜:室温超导二进制存算一体立方体芯片。” 他伸手指向天幕上的立方体,语气陡然抬高,带着一种宣告时代的厚重:“这不是简单的芯片堆叠,这是全新的算力形态。 内部采用 100 层约瑟夫森结三维堆叠计算单元,每一颗 1cm×1cm 的存算芯片,算力直接对标一整座现代化超算数据中心。 5000 颗这样的芯片,高密度封装进这个 10cm 立方体中,单机性能,直接超越全球所有国家级超算中心的总和,而且是远远超过,甚至可以说是超过全球所有超算算力总和的一百倍!” “低功耗、低延迟、原位存算、无需散热,可无限级联扩展。它不再是更强的 CPU,不再是简单的算力加强版。它是算力文明的下一代基石,是林野院士真正要带给世界的,颠覆时代的答案。” 轰 —— 这一次,全场彻底疯了。 没有克制,没有犹豫,所有人都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狂喜。 CERN 主任双手按在桌子上,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全是狂热。他比谁都清楚,这个立方体,能让 CERN 积压两年的原始数据,在几天内全部处理完成,能让人类基础物理的研究速度,再往前推进几十年!而且,以往三十年的老数据,仍旧可以多次运行,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一些未曾发现的东西。 以前是算力不够没办法,运算一次得到结果就放那里了,但现在完全可以反复多次运行! 费米实验室的负责人忍不住低吼一声,和身边的同事紧紧握了握手,眼眶泛红。这就是他们等了一年的 “算力救赎”,这才是配得上林野 “剑仙院士” 身份的东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台下记者区彻底乱了,无数人举着话筒,疯狂呼喊着 “吴教授”“林院士”,快门声连成海啸,几乎要掀翻会场的屋顶。 全球直播的弹幕,瞬间被刷成一片白色,密密麻麻全是 “卧槽”“封神了”“这才是剑仙院士的实力”“开胃小菜顶破天,主菜直接颠覆世界”。 吴军最后收尾,语气平静,却重若千钧,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二者的量产线同步建设中,室温超导通用 CPU只是开胃小菜,两周后,全球正式上市发售,让大家先用上实惠的超导算力。 作为主菜的二进制存算一体立方体芯片,七天后,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全球正式发布,给全人类一个全新的算力未来。” “星金科技、林野院士,以及整个夏国超导算力团队,从来不会拿‘边角料’糊弄世界。今天的 CPU,是铺垫。七天后的立方体,才是我们交给时代的答卷。” 掌声,如同海啸一般,席卷整个会场,经久不息,震得人耳膜发鸣。 没有人再议论那颗 1000 倍 i9 的 CPU,所有人的心思,都被那个小小的、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级算力的立方体,牢牢占据。 镜头,终于缓缓转向台下第一排。林野坐在那里,神色间有一些激动但还算平静,他微微抬头,看着台上。没有夸张的表情,没有故作高深的姿态,没有多余的煽情动作,内敛、沉稳。 他就知道相信吴军的肯定没错,所有人等的,从来都不是那道凉菜,而是能真正惊艳全场的主菜。 原理,全世界都看得懂;CPU 的结构,工程界都能想得明白;甚至那个立方体的封装思路,学术界也能画出差不多的图纸。 可真正能把它从理论变成现实,从图纸变成量产,从天价壁垒变成普惠全球的技术,地球上只有他再加上夏国能做到。业界对这个都懂,一个芯片卖两万是因为芯片有着独立封装,但组成立方体超算后,5000个芯片不需要5000个独立封装,而是只需要一个大的立方体封装,按照业界估计,价格不会是 两万 乘以 5000,而是会降低到原本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少! 有人甚至在庆幸,还好不是现有的巨头们拿出这样的产品,否则他们一定会卖出天价! 此时外界彻底沸腾起来,外界一整年的仰望、猜测、期待、焦虑、神话,在这一刻,全部有了方向。他们等的,从来都不是一颗 “更强的 CPU”;他们敬的,从来都不是 “能做出 1000 倍 i9 的林野”。 他们等的,是能颠覆算力格局、配得上 “剑仙院士” 身份的时代级产品;他们敬的,是能把 “开胃小菜” 做到极致、把 “主菜” 做到封神的实力与格局。 发布会一结束,全球网络直接炸穿。热搜、话题、讨论区、论坛、社交平台,全线被 “林野”“超导 CPU”“2 万一颗”“立方体算力单元”“存算一体” 刷屏。 速度之快,幅度之猛,直接把所有娱乐新闻、社会热点,全部挤到看不见的角落。没有杂乱的争论,没有无意义的挑刺,全网的焦点,高度集中在一个核心上:别拿开胃小菜,即超导 CPU说事,立方体才是配得上剑仙院士的主菜! 短暂的集体震惊之后,全网舆论几乎呈现出 “一边倒的共鸣 + 轻微调侃”,唯一的 “争论”,也是围绕 “CPU 是凉菜、立方体是主菜” 展开,没有太多无关的吐槽,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林野,果然没让人失望。 主流舆论是这么说的:立方体才是主菜,CPU 只是垫肚子,大佬格局拉满。 这一派,涵盖了科研人员、工程师、超算从业者、高校教授、企业技术负责人,以及绝大多数普通网友,声音统一且坚定,占据了舆论的绝对主导。 “服了服了,剑仙院士就是剑仙院士!1000 倍 i9、2 万一颗、两周上市,这要是换别的公司,早就吹上天,当成毕生巅峰了。结果在林野这儿,就只是个开胃小菜?这格局,直接拉满!”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所有人都高估了‘1000 倍 i9’,却低估了林野的野心?他从来都不是要做‘更强的 CPU’,他是要做‘全新的算力形态’!那个 10cm 立方体,才是真正配得上他诺奖得主、剑仙院士身份的东西:单机碾压全球超算总算力百倍,这才叫降维打击!” “看到网上有人还在拿 CPU 说事,我都笑了。就好像你去参加一场顶级宴席,服务员上了一道凉菜,你就大喊‘这席不行’,殊不知,真正的山珍海味,还在后面等着呢!林野的 CPU,就是那道凉菜,好吃、实惠、解饿,却绝不是他的全部实力。” “作为一个搞粒子物理模拟的,我说实话:CPU 我想要,毕竟 2 万一颗就能解决我手头 80% 的算力需求;但我更想等那个立方体。有了它,我们实验室积压两年的数据,再也不用等上八九个月才能出结果,这才是真正的‘算力救赎’,这才配得上剑仙院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以前觉得,能做出室温超导就已经是神了;后来觉得,能把超导产能做到 200 万吨 / 日,已经是天花板了;现在才知道,这个立方体才是真正的文明级自力更新。CPU 是给普通人、普通机构垫肚子的,立方体,才是用来推动全人类文明往前走的,这就是差距,这就是格局!” “没人会拿一道凉菜评判整桌宴席的好坏,也没人会拿一颗 CPU,评判林野的实力。他敢把 1000 倍 i9 的 CPU 当成开胃小菜,就说明他的主菜,足够惊艳,足够封神,足够配得上‘剑仙’二字!” CERN 主任更是第一时间发文,语气激动:“星金科技的超导 CPU,已经能解决我们当前的紧急算力需求;而即将发布的立方体算力单元,将是人类基础物理研究的‘加速器’:林野院士,用一道‘凉菜’惊艳世界,用一道‘主菜’,开启新时代。” 夏国科委也同步发声:“从 1 元专利授权,到 200 万吨超导产能,再到今天的过渡产品超导 CPU与核心产品立方体算力单元,林野院士始终以‘普惠科技、推动文明’为初心,这份格局与实力,配得上所有仰望。” 全网唯一的 “不同声音”,不是质疑,也不是挑刺,而是带着急切和调侃的 “催促”,本质上,还是对立方体的极度期待,顺带 “嘲笑” 那些只拿 CPU 说事的人。 “笑不活了,居然真的有人拿那颗 CPU 说事,说‘林野就这水平’?兄弟,你怕不是没看懂发布会吧?那是开胃小菜!开胃小菜啊!你去宴席上,会拿着凉菜说‘这席上的菜不行’吗?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别拿 2 万的 CPU 糊弄我们了!我们不要凉菜,我们要主菜!快把那个 10cm 立方体拿出来,我们已经等不及要看它碾压全球超算了!” “警告星金科技:别搞饥饿营销,别让我们等七天!凉菜已经够顶了,主菜再不上,我就要天天蹲直播间催更了!” “那些只拿 CPU 说事的人,建议再看一遍发布会:林野都说了,那是垫肚子的,真正的王牌在后面,别闹笑话了,显得你很不懂行!” “求求了,别吹 CPU 了,1000 倍 i9 而已,在立方体面前,就是个弟弟!快上主菜,我们要看法立方体碾压超算的名场面!” “别人发布会,把普通产品吹成王牌;林野发布会,把王牌藏在后面,把顶级产品当成开胃小菜,这对比,太伤人了,但我喜欢!快上主菜,别让我们等太久!” 很快,一条评论被全网疯狂转发,瞬间总结了所有舆论的核心,也 “终结” 了那些只拿 CPU 说事的小插曲: “全网统一共识:林野的超导 CPU,是开胃小菜,1000 倍 i9、2 万一颗,足够良心,足够惊艳,但绝不是他的全部实力。 即将发布的立方体存算一体芯片,是主菜,是王牌,是真正配得上林野‘剑仙院士’身份的东西,是能颠覆全球算力格局的时代级产品。 只拿 CPU 说事的人,要么是没看懂发布会,要么是故意博眼球,只会被人嘲笑‘不懂行’。宴席的好坏,从来不是由凉菜决定的,林野的实力,也从来不是由一颗过渡性 CPU 决定的。 七天后,等立方体登场,所有质疑、所有调侃,都会变成震撼与敬畏。 因为我们都知道,林野出手,必是封神之作;他的主菜,必能配得上所有仰望,必能开启人类算力文明的全新篇章。” 这条评论一出,全网瞬间共鸣,点赞、转发、认同瞬间破亿。 没有人再纠结 CPU 的好坏,没有人再拿 CPU 说事,所有人的心思,都聚焦在七天后的立方体发布会上。 有细心的人在看过文档之后弱弱的发出一个帖子:立方体存算单元一共 5000 个存算一体芯片,为什么不单拿一个芯片出来啊?这东西兼容了 cuda 指令集,一片就能暴打英伟达 H200 显卡,总算力达到了 H200 的上千倍,单拿一个出来就能当 GPU 用啊! 那人在最后狠狠的写道:我就是想好好的打个游戏而已,可恶,游戏佬就这么被忽略了!? 喜欢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请大家收藏:()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