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 第390章 拿下 李锦厚手中剑尖直指李昭的鼻子,“今日要么成功,要么战死,没有别的选择,李昭你想想吧!” 段支柱挥剑指向御座,“李昭小儿,你若识相的话,便即刻下诏,恢复我等权力,否则,否则休怪我等刀剑无眼!” 李昭端坐龙椅,神色平静得出奇,丝毫不见慌乱,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手里摩挲着白玉扳指。 他看着殿内的叛乱亲卫,目光锐利如刀。 “段支柱,李锦厚,你们以为仅凭这数百亲卫,便能谋反成功吗?你们这是拿着鸡蛋碰石头。” 话音刚落,只听殿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安阳侯成枭高声喝道:“禁军何在?拿下反贼!” 瞬间,京营殿帅余逍率数千名禁军将士从殿外涌入,手持长枪,将叛乱亲卫团团围住。 禁军将士个个身经百战,训练有素,很快便与藩王亲卫展开了厮杀。 福乐殿内,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原本喜庆的家宴,瞬间变成了惨烈的战场。 “娘西皮的,完犊子了。” 段支柱面露惊愕,不敢置信地说道。 他明明已经令亲卫在宫外制造混乱,拖延禁军的时间,没想到禁军竟然如此迅速地赶到了。 “妈拉巴子的,你以为,朕没有防备吗?” 李昭都说出了穿越前的土话来了,帝王端坐龙椅冷笑一声。 “自你们回京之日起,朕便已派人密切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你们暗中联络,集结亲卫,意图谋反,朕早已了如指掌!今日的中秋家宴,便是为了将你们一网打尽。” 成枭手持长枪,冲入叛军之中,一枪便刺穿了一名叛乱亲卫的胸膛。 他武艺高强,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身手所向披靡,叛军亲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便死伤惨重。 魏隶征也率领部分禁军,配合成枭作战,将叛乱亲卫一步步逼退。 瑞王李锦厚见大势已去,心中涌起一丝恐惧,但仍不甘心,挥剑冲向御座,想要劫持皇帝。 “李昭我的侄儿,你三叔要跟你同归于尽!” 就在此时,福安王李锦荣挺身而出,手持佩剑,拦住了他。 “三弟,住手!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二哥,你也要跟我反目?” 李锦厚怒目圆睁,挥剑向李映砍去。 李锦荣无奈,只能拔剑迎战。 两人都是宗室亲王,武艺不相上下,在殿中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李锦荣一边作战,一边劝解。 “三弟,投降吧!陛下宽宏大量,念你是皇叔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投降?绝无可能!” 李锦厚怒喝一声,剑招愈发凶狠。 马国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厮杀,心中愈发犹豫。 老狐狸深知瑞王与段支柱谋反必败,自己若不表明立场,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最终,他下定决心,转身对身后的亲卫说道:“拿下叛乱分子,保护陛下!” 说完,他率先冲向段支柱,与其展开厮杀。 马国泰的倒戈,让叛军的势力更加薄弱。 段支柱腹背受敌,渐渐体力不支,被成枭一枪刺穿了肩膀,跪倒在地。 “段支柱,你已无路可逃,还不投降?”成枭怒声道。 段支柱面色惨白,却依旧不肯屈服,想要挣扎着起身,继续反抗。 成枭见状,抬手一枪,刺穿了他的胸膛。段支柱眼睛圆睁,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瑞王李锦厚见段支柱被杀,心中彻底绝望,剑招也乱了章法。 李锦荣抓住机会,一剑将他的佩剑打落在地,反手将其制服。 “三弟,别再反抗了。” 李锦厚被禁军押到殿中,跪倒在地,怒视着御座上的李昭。 “李昭你杀了本王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屈服于你。” 李昭看着李锦厚的狼狈相,他异常的神色平静。 “李锦厚你谋反作乱,本当千刀万剐于你。但念在你是宗室宗亲,朕饶你及性命,将你贬为庶人,终身监禁。” “你……李昭本王是你的三叔,你竟然知乎我姓名?” “哼!三叔?你有拿朕当你的侄子吗?你一向专横跋扈,为老不尊,朕早便想收拾你了,只因你是皇室,念你是先皇的三弟,朕才忍至今天。” “朕深知你是无主意射软弱无能之人,你身后若没有你的王妃于氏在背后蛊惑,在你枕边吹歪风邪气,你是断然不敢反的。” “你那于氏王妃属实可恶至极,若不是为了皇室颜面,朕定让她终身为妓。” 李昭沉默片刻,“赐于氏三尺白绫,而后鞭尸三日,赐于氏之子流放千里,永不得回京。” “李昭你……” 李锦厚面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李昭眼神闪过一丝狠辣,“拉下去。” 李锦厚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驳,最终被禁军押了下去。 叛乱亲卫见主将被杀或被俘,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求饶。 禁军将士将他们一一拿下,押出殿外。 福乐殿内,血流成河,原本喜庆的装饰被破坏殆尽,一片狼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臣们吓得面色惨白,纷纷跪倒在地。 “陛下圣明!平定叛乱,护我大兆江山安稳!” 李昭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地面的血迹,目光扫过殿内的大臣们。 “众卿平身。藩王谋反,罪有应得。从今往后,销藩之事,势在必行!福安王主动交出权力,忠心可嘉,仍为安国公。” “马国泰临阵倒戈,有功于朝廷,朕免其销藩之罪,仍令其镇守东南,但需将私兵整编为朝廷边军,接受兵部调遣” “段支柱谋反被杀,其封地收回朝廷,设为行省;其家资全部查抄,其家人流放宁古塔。” “臣遵旨!” 大臣们齐声领旨,躬身行礼。 马国泰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跪倒在地。 “臣谢陛下隆恩!臣必忠心耿耿,为陛下效力,守护东南边境安稳!” “起来吧!” 李昭示意他起身,“你需谨记今日之事,若再有二心,朕绝不姑息。” “臣不敢!”马国泰连忙应道。 此时,殿外传来消息,前往西南劝说金效忠回京的章太师,在抵达西南后,被金效忠扣押,金效忠已公然起兵反叛,率领大军向京师进发。 消息传来,殿内再次陷入凝重。 “金效忠胆大包天,竟敢公然起兵反叛!” 张廷佑怒声说道:“臣恳请陛下,即刻下令,令西南边军与禁军联手,平定叛乱!” 成枭朗声道:“臣愿亲自领兵,前往西南,斩杀金效忠,平定叛乱!” 李昭神色平静,早已料到金效忠会起兵反叛。 “魏尚书,即刻令西南边军坚守边境,阻击金效忠的大军;安侯爷,你率领五万禁军,即刻启程,前往西南,与边军汇合,共同平定叛乱。” “马国泰,你令东南水师沿长江而上,牵制金效忠的兵力,助安侯爷一臂之力。” “臣遵旨!” 成枭、魏隶征、马国泰齐声领旨,躬身退下,即刻准备出兵。 章太师被扣押的消息让保守派大臣们忧心忡忡。 林茂圃躬身施礼,“陛下,章太师被金效忠扣押,恐有性命之忧。臣恳请陛下,在平定叛乱的同时,设法营救章太师。” 喜欢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请大家收藏:()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1章 下山猛虎 “朕自有安排。” 李昭点头,“令使者前往西南,告知金效忠,若他释放章太师,束手就擒,朕可饶他家人性命;若他执意顽抗,朕将屠其全族,鸡犬不留!” “臣遵旨!” 礼部尚书连忙躬身领旨,即刻安排使者前往西南。 接下来的数月,大兆陷入了平叛之战。 西南的群山如黛,连绵起伏的峰峦间,狭窄的官道被浓密的树林掩映,湿滑的路面上满是枯枝败叶与经年的腐殖土,散发着潮湿的腥气。 金孝忠的叛军主力盘踞在鹰嘴崖一带,此处两山对峙,中间仅有一条宽不足丈的隘口,易守难攻,是京师大军入滇的必经之路。 叛军在隘口两侧的山坡上布满了滚石、擂木,隘口前方挖掘了数道深沟。 沟内布满尖刺,沟沿上架设着数十架强弩,箭簇在斑驳的日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成枭率领的五万禁军与三万西南边军汇合后,于拂晓时分抵达鹰嘴崖下。 中军大帐内,成枭身着玄铁重甲,肩甲上的饕餮纹在烛火下泛着幽光,他手持马鞭,指着案上的舆图,声音沉厉如铁。 “鹰嘴崖是叛军第一道防线,金孝忠派了三万主力驻守,由其心腹大将隋忠统领。隘口狭窄,叛军易守难攻,正面强攻必遭重创。” “魏尚书,你率两万边军,从右侧的野猪岭迂回,绕至叛军后方,正午时分发起攻击,焚烧其粮草大营。” “我率三万大军,正面佯攻,吸引叛军注意力;剩余兵力由副将统领,作为预备队,随时接应。” “末将遵令!” 兵部尚书魏隶征躬身领命,目光锐利如鹰。 “请侯爷放心,正午之前,末将必抵达叛军后方,绝不让叛军有喘息之机!” 拂晓的雾气尚未散尽,成枭便下令擂鼓进军。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在山谷间回荡,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三万成家大军列成整齐的方阵,手持长枪,肩扛云梯,迈着沉稳的步伐,向鹰嘴崖隘口逼近。 方阵前方,是数百名手持巨盾的刀盾手,他们身形高大,盾牌厚重,足以抵御叛军的强弩与滚石。 “放箭!” 隘口上方,叛军大将隋忠一声令下,数十架强弩同时发射,密集的箭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射向禁军方阵。 “举盾!” 成家大军将领高声喝道,数百面巨盾同时举起,形成一道坚固的盾墙。 “噗噗噗”的声响密集响起,箭簇射中盾牌,或被弹开,或深深嵌入木盾之中,却未能穿透盾墙。成家军方阵毫不停歇,继续稳步向前推进。 隋忠见状,怒喝一声,“滚石擂木,放!” 隘口两侧的山坡上,叛军士兵推动着数百斤重的滚石,掀动着捆扎好的擂木。 滚石与擂木顺着陡峭的山坡呼啸而下,撞击在地面上,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烟尘弥漫。 部分成家大军士兵躲闪不及,被滚石砸中,骨骼碎裂的声音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惊胆战。 但成家大军训练有素,并未因此混乱,前排的刀盾手用巨盾死死顶住滚石。 后排的士兵则迅速填补空缺,方阵依旧保持着完整的队形,缓慢而坚定地向隘口逼近。 成枭立于阵后,手持长枪,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隘口上方的叛军。 “弓箭手,压制!” 方阵两侧的数千名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密集的箭雨向隘口上方射去。 叛军士兵猝不及防,不少人被箭簇射中,惨叫着滚下山坡。 隋忠见状,亲自擂鼓助威,叛军士兵再次振作精神,滚石、擂木、强弩交替攻击,死死守住隘口,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 山谷间,战鼓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阳光渐渐升高,雾气散去,露出了湛蓝的天空,但山谷间的厮杀却愈发惨烈。 成家军的伤亡不断增加,地面上铺满了尸体与伤者,鲜血顺着湿滑的路面流淌,汇聚成小溪,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成枭面色凝重,他知道,正面强攻难以奏效,必须等待魏隶征的消息。 他抬手示意,成家军暂缓进攻,退至叛军攻击范围之外,重新整队。 就在此时,隘口后方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与火光。 魏隶征率领的两万边军成功迂回至叛军后方,纵火焚烧了叛军的粮草大营。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叛军士兵见状,顿时陷入了恐慌之中。 “不好!粮草大营被烧了!” 隘口上方的叛军士兵惊呼出声,军心大乱。 隋忠面色惨白,厉声喝道:“慌什么!守住隘口,否则我们都得死!” 他拔出佩剑,斩杀了两名惊慌失措的士兵,试图稳定军心。 但粮草被烧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蔓延,叛军士兵的士气一落千丈,攻击的力度也明显减弱。 成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高声喝道:“叛军军心已乱,全军出击!拿下鹰嘴崖!” “杀啊!” 三万成家军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再次向隘口发起猛攻。 刀盾手在前开路,弓箭手压制叛军,长枪兵紧随其后,云梯被迅速架设在隘口两侧的岩壁上,士兵们冒着箭雨,奋勇攀爬。 叛军士兵无心恋战,抵抗愈发微弱。 不少士兵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武器,向山谷深处逃窜。 隋忠怒不可遏,亲自上阵,挥剑斩杀逃窜的士兵,却也无济于事。 一名成家军士兵攀爬至隘口上方,手持长枪,向隋忠刺去。 隋忠侧身躲闪,反手一剑,将那名士兵斩杀,但更多的成家军士兵已经爬上隘口,将他团团围住。 “贼将,速速投降!”成家军将领高声喝道。 隋忠怒目圆睁,挥剑迎战。 “我乃西南藩王麾下大将,岂会投降尔等朝廷走狗!” 隋忠武艺高强,剑招凶狠,堪比一头下山猛虎,锐不可当。 这厮接连斩杀数名成家军士兵,但终究寡不敌众,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铠甲。 成枭策马冲至隘口上方,手持长枪,指着隋忠. “隋忠,负隅顽抗,死路一条!若肯投降,本侯可饶你性命!” “痴心妄想!”隋忠怒吼一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成枭冲去。 喜欢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请大家收藏:()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2章 祖坟冒青烟 成枭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抬手一枪,精准地刺穿了隋忠的胸膛。 长枪穿透铠甲,带出一股鲜血,隋忠的身体僵在原地,眼睛圆睁,带着不甘与愤怒,缓缓倒下。 鹰嘴崖隘口被攻克,叛军全线溃败。 成枭并未下令追击,而是令士兵休整,救治伤员,清点战果。 此役,成家军与边军伤亡近万人,叛军伤亡更重,被俘者达数千人。 休整三日后,成枭率领大军继续向西南腹地推进。 金孝忠得知鹰嘴崖失守,粮草被烧,大怒之下,亲自率领五万大军,在滇池畔的平原上列阵迎战。 滇池畔,水草丰美,平原开阔,正是决战的绝佳之地。 金孝忠的叛军列成庞大的方阵,士兵们手持刀枪,身着各式各样的铠甲,虽然装备杂乱,但人数众多,气势汹汹。 金孝忠身着金黄色的蟒袍,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立于阵前,面色阴沉,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绝望。 成枭的大军则列成整齐的三阵,前阵为刀盾手与弓箭手,中阵为长枪兵,后阵为骑兵预备队。 成枭与魏隶征并骑立于阵前,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成枭!你这朝廷走狗,竟敢率军侵犯我的封地!今日,我必取你狗命!”金孝忠高声怒骂,声音嘶哑。 成枭冷笑一声,高声回应。 “金孝忠啊金孝忠!你这厮的名字叫效忠,实则是不忠不义,更不孝,只怕你谋反不成,最后连祖坟都得让人刨了,你说你是不是不孝。” “你谋反作乱,扣押大臣,起兵反叛,已是罪该万死!本侯奉陛下之命,前来平定叛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成枭老匹夫废话少说,沙场不是斗嘴的地方,看招!老匹夫拿命来。” 金孝忠怒吼一声,拔出佩剑,向前一挥。 “全军出击,杀——” 五万叛军如同潮水般,向成枭的大军冲去,呐喊声震天动地。 “弓箭手,放箭!” 成枭一声令下,前阵的数千名弓箭手同时发射,密集的箭雨如黑云般笼罩向叛军,瞬间倒下一片。 但叛军人数众多,依旧悍不畏死地向前冲锋。 “刀盾手上前,长枪兵列阵!”成枭再次下令。 刀盾手迅速上前,组成盾墙,长枪兵则将长枪架在盾墙之上,形成一道锋利的枪林。 叛军冲到阵前,与成家军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士兵们的呐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叛军士兵虽然勇猛,但装备落后,训练不足,与精锐的成家军相比,差距明显。 成家军士兵配合默契,刀盾手防御,长枪兵刺杀,弓箭手在后方持续压制,叛军士兵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金孝忠见状,心急如焚,亲自率领自己的精锐亲卫,向成家军的中军冲去。 他的亲卫个个武艺高强,装备精良,很快便突破了成家军的前阵,杀向中军。 “保护侯爷!” 成家军副将高声喝道,率领数百名亲卫迎了上去。 双方的精锐亲卫展开了殊死搏斗,每一招每一式都致命,鲜血飞溅,尸体很快堆积如山。 金孝忠手持佩剑,杀红了眼,接连斩杀数名成家军亲卫,冲到了成枭面前。 “成枭,拿命来!” 成枭眼神一凝,策马迎了上去,长枪一抖,带着凌厉的风声,向金孝忠刺去。 金孝忠侧身躲闪,反手一剑,砍向成枭的战马。 成枭胯下的战马受惊,人立而起,成枭趁机飞身跃起,一枪刺向金孝忠的咽喉。 金孝忠急忙挥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金孝忠被震得手臂发麻,虎口开裂。 金效忠暗自思忖:“果然是大兆战神,名不虚传。” 他没想到成枭的武艺如此高强,心中涌起一丝恐惧,但事到如今,已无退路,只能拼死一战。 两人在乱军之中,展开了惊心动魄的对决。 成枭的长枪如蛟龙出海,招招致命;金孝忠的佩剑则如毒蛇吐信,刁钻狠辣。 战马嘶鸣,兵器碰撞,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周围的士兵们纷纷避开,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观战。 激战数十回合后,金孝忠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多处受伤,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成枭抓住机会,一枪刺中了金孝忠的左肩,长枪穿透铠甲,鲜血喷涌而出。金孝忠惨叫一声,身形不稳,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成枭策马上前,长枪指着倒地的金孝忠,冷一声。 “金孝忠,你已兵败如山倒,还不投降?” 金孝忠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伤势过重,再次摔倒在地。 他看着周围厮杀的士兵,看着自己的军队节节败退,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我不甘心!我在西南经营多年,为何会败在你手中。” “逆贼,你谋反作乱,违背天意,败亡是必然的,况且你的狗命死在本侯手里,算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成枭怒喝一声,抬手一枪,刺穿了金孝忠的胸膛。 金孝忠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圆睁,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愤怒,缓缓闭上了眼睛。 叛军见主将被杀,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部分顽固分子试图向滇南逃窜,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马国泰率领的东南水师拦截,悉数擒获。 滇池畔的平原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战场上,将尸体与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景象惨不忍睹。 成枭立于战场中央,玄甲上沾满了鲜血,脸上溅满了血污,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他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平定叛乱、完成使命的坚定。 “清点战果,救治伤员,收编降兵,安抚百姓。” 成枭沉声下令,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威严。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押解降兵。 西南的叛乱,终于在这场惨烈的决战后,彻底平定。 数日后,成枭率领大军,押解着被俘的叛军将领与降兵,返回京师。 沿途百姓夹道欢迎,他们饱受战乱之苦,如今终于迎来了和平,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京师城内,李昭得知西南叛乱平定,金孝忠被杀的消息后,龙颜大悦,下令文武百官出城迎接。 当成枭率领大军抵达朱雀门外时,李昭亲自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成枭,声音带着欣慰与赞许。 “朕的战神成大将军辛苦了,爱卿平定叛乱,护朕大兆江山,功不可没!” 喜欢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请大家收藏:()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3章 不阴不阳的老脸 成枭躬身道:“陛下谬赞!此乃臣的本分,多亏了陛下运筹帷幄,将士们奋勇作战,方能顺利平定叛乱。” “大将军不必过谦。” 李昭微微颔首,“传朕口谕,赏大将军赐白银千两,良田三百亩,子孙后代,共享富贵荣华。” “臣谢陛下隆恩!” 成枭再次躬身行礼,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忠诚。 成枭官至大将军,在大兆皇朝武将已经达到顶峰了,还是个侯爵,皇上很头疼,已无官可封,只能赏些银两、田地。 西南叛乱的平定,标志着削藩之事的彻底成功。 章太师安全返回京师,虽历经艰险,却并未受伤。他跪倒在金銮殿上,向皇帝请罪。 “老臣无能,未能劝说金效忠回京,反而被其扣押,险些误了大事,恳请陛下降罪。” 李昭扶起老太师,心想千不念万不念,朕还要念你有个好女儿,即便老太师有过错,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章太师辛苦了,金效忠谋反之心早已坚定,非太师之过。太师能安全返回,已是万幸。” 西南叛乱平定后,销藩之事顺利推进。 朝廷收回了所有藩王的封地,将其设为行省,由朝廷直接派遣官员治理。 藩王的私兵被整编为朝廷边军,接受兵部统一调遣;藩地的财权也彻底收归中央,赋税尽数上缴国库。 经过这场惊心动魄的销藩之战,大兆的中央集权得到了空前加强,皇权更加稳固。 各地行省官员由朝廷直接任命,政令畅通,百姓安居乐业。 边军统一调度,战斗力大幅提升,有效抵御了外侮;国库日益充盈,为大兆的繁荣昌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酉时三刻,皇宫的鎏金瓦当还凝着最后一抹残阳,御花园已是灯火初上。 尚宫苏玉瑶立在钦安殿西侧的月台上,一身石青色绣暗纹的宫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 冰山美人面色冰冷如霜,目光如炬扫过眼前铺陈开的御花园景致,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系着的牙牌。 “奉宸苑的人呢?” 苏玉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凉意,闻者难免让人心惊胆寒,瞬间压过了周遭宫女太监们忙碌的窸窣声。 负责摆放月台中央供桌的小太监闻声一颤,手里捧着的白瓷果盘险些脱手。 苏玉瑶几步上前,目光落在供桌两侧的烛台上。 那对鎏金仙鹤烛台本应昂首朝向圆心,此刻却一个偏左,一个歪斜,鹤喙处的烛芯更是修剪得长短不一。 “回、回苏尚宫,奉宸苑的刘公公刚还在……” 小太监结结巴巴地回话,额头上瞬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苏玉瑶没等他说完,抬手便将腰间的锦帕掷在地上,周遭的忙碌瞬间停滞。 “刚还在?” 她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本座巳时便吩咐过,供桌陈设须得端端正正,烛芯要剪得齐整如尺,你们就是这么当差的?” 站在一旁的掌事宫女青禾连忙上前,屈膝,声音颤抖得几乎让人听不清楚。 “苏……苏尚宫息怒,许是刘……刘公公忙着去查验别处的花灯,一时疏忽了,奴……奴婢这就让人重新整理。” 苏玉瑶瞥了她一眼,青禾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办事素来稳妥,今日却也犯了疏忽之过。 “疏忽?” 苏玉瑶的目光扫过那对烛台,眼神更加冷冽。 “今夜是中秋家宴,陛下、皇后娘娘携宗室亲眷赏景赏月,稍有差池便是掉脑袋的罪过。你等竟敢以‘疏忽’二字搪塞?” 话音未落,负责搬运酒坛的两个小太监脚下一滑,满满一坛桂花酒摔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四溅,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扑通”一声,两个小太监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苏尚宫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 苏玉瑶转过身,看着满地狼藉,脸色愈发阴沉。 那坛桂花酒是江南进贡的珍品,宫廷特制,坛身还绘着玉兔捣药的纹样,本是要摆在帝后席前的。 “不是故意的?” 苏玉瑶缓步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御膳房凌晨便开始备宴,本座巳时三刻亲自清点了酒坛,共三十二坛,坛坛完好。” “如今距开宴不过一个时辰,你二人却摔了最要紧的一坛,还敢说不是故意的?” 苏玉瑶黑着脸,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宫人。 “要么是你们办事不力,要么是有人蓄意作祟,无论哪一样,都饶不得!” 青禾见状,连忙吩咐身旁的宫女。 “快,把这里清理干净,再去御膳房取一坛桂花酒来,务必仔细些!” 随即又转向苏玉瑶,再次屈膝。 “苏尚宫,此事许是意外,这两个奴才素来勤勉,今日许是累极了才失了手。还请苏尚宫看在他们初犯的份上,从轻发落。” 苏玉瑶冷笑一声,看向那两个磕头如捣蒜的小太监。 “勤勉?当差的本分都做不到,谈何勤勉?今日若是从轻发落,来日必有更多人敢敷衍塞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抬手招来一旁的侍卫,眼神也不看他。 “把这两个奴才拖下去,各打二十廷杖,罚去浣衣局劳作三个月,没有本座的吩咐,不许再踏入御花园半步。” 两个小太监吓得面无人色,哭喊着求饶,却还是被侍卫架了下去,远远传来的求饶声渐渐消失在宫墙深处。 处理完酒坛之事,苏玉瑶的目光又落回了最初的烛台上。 奉宸苑的刘公公这才匆匆赶来,一见苏玉瑶阴沉的脸色,便知道出事了,连忙跪倒在地。 “苏尚宫恕罪,奴才方才去查验东边的花灯,一时忘了这边的烛台,是奴才办事不周,请尚宫恕罪!” 苏玉瑶看着刘公公那张不阴不阳的老脸,语气平静却带着冰冷与威严。 “刘公公是奉宸苑的老人了,该知道宫廷宴饮的规矩。这对仙鹤烛台是皇后娘娘亲自挑选的,你竟敢如此怠慢?” “奴才知罪!奴才这就重新摆放,剪齐烛芯!” 刘公公说着便要起身。 “慢着。”苏玉瑶抬手制止了他。 “规矩不能破,即便你是老人儿,也不能破,来人,摘了刘公公的帽子,罚俸半年,今日宴会结束后,去敬事房领十板,长长记性。” 青鸾一挥手,过来一名娘子军,上去便把老公公头顶的帽子摘了下去。 刘公公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如纸,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连连磕头。 “奴才谢尚宫开恩!奴才日后定当谨小慎微,不敢再犯。” 苏玉瑶挥了挥手,让他起来整改,目光再次投向整个御花园。 月台之上,供桌已重新铺好明黄色的锦缎,上面摆放着月饼、石榴、葡萄等时令瓜果,件件精致,排列得整整齐齐。 月台四周,数十株桂树正值盛放,金黄的花瓣簌簌飘落,香气馥郁,与空气中残留的桂花酒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远处的假山上缠绕着各色花灯,有莲花灯、玉兔灯、走马灯,灯火闪烁,映照得假山石影影绰绰。 “青禾。”苏玉瑶唤道。 喜欢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请大家收藏:()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4章 龙凤呈祥 “你去查验各宫的席位,桌椅是否摆放整齐,软垫是否铺好,茶具、餐具是否齐全洁净。” “告诉御膳房,戌时正准时上菜,每一道菜都要趁热端上来,不得有误,若在有差池,本座绝不姑息。” 冰山美人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她的俏脸一黑,没有人不怕的,事实证明越美的女人厉害起来越吓人可怖。 青禾连忙应声,“是,奴婢这就去。” “站住,还有……” 苏玉瑶补充道:“让宫女们都打起精神来,斟酒、布菜都要轻手轻脚,不许喧哗。” “太监们在外围值守,不得擅自靠近月台,更不许交头接耳。今夜的宴会,容不得半点粗心大意。” 青禾屈膝领命,转身快步离去,裙摆扫过石板路,留下一阵轻快的风声。 苏玉瑶再次登上月台,晚风拂面,带来阵阵桂香。 天边的明月已悄然升起,一轮皎洁,如同银盘悬于墨色的天幕之上,清辉洒满大地,将御花园的景致映照得愈发清丽。 她望着那轮明月,眼神渐渐柔和了些许,却又很快恢复了往日的严谨。 今夜的皇家盛宴,不仅是帝后与亲眷的欢聚,更是皇家威仪的彰显。 她身为尚宫,执掌宫中礼仪膳食等诸多事宜,唯有事事亲力亲为,严把关隘,才能确保宴会圆满顺遂。 远处传来钟鼓楼敲响的戌时初钟声,苏玉瑶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 各宫的嫔妃、宗室亲眷即将抵达,一场盛大的中秋宴,即将拉开帷幕。 而她,苏玉瑶将是这场盛宴最沉稳的把控者,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不容有失。 戌时正,钟鼓楼的钟声沉稳悠远,穿透皇宫的宫墙,回荡在御花园的夜空。 原本忙碌的宫人太监们瞬间静立两侧,垂首敛目,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苏尚宫立在月台东侧,目光紧盯着御花园入口的方向,指尖微微收紧——帝后圣驾,将至矣。 一阵清脆的銮铃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侍卫整齐的脚步声,渐渐清晰。 明黄色的御辇在前,凤辇紧随其后,缓缓驶入御花园。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总管太监小禄子尖细却洪亮的声音划破夜空,穿透力极强。 早已在月台之下等候的王公大臣、后宫妃嫔、皇子公主们齐齐转身,面向御辇与凤辇的方向,屈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震得御花园的草木都似在微微颤动。 “臣等(臣妾/儿臣)恭迎陛下、皇后娘娘圣驾!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御辇与凤辇稳稳停在月台之下,小禄子快步上前,躬身扶着皇帝陛下走下御辇。 皇帝抬手,声音雄浑有力:“众卿平身,爱妃、孩子们也起来吧!” “谢陛下!” 众人齐声应答,缓缓起身,却依旧垂首敛目,不敢擅自抬头直视圣颜。 皇后娘娘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凤辇,神色端庄温婉,目光扫过众人,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 “今日中秋佳节,阖家团圆,君臣共享今日之良宵美景,尽享欢愉,不必多礼拘谨。” 苏尚宫连忙上前,微微一个万福礼。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御花园宴席已备好,请陛下、皇后娘娘移驾月台就座。” 皇帝微微颔首,与皇后并肩踏上月台的白玉石阶。 石阶两侧早已铺好了红毯,两侧宫人手持宫灯,映照得红毯愈发鲜亮。 月台上,主位早已设好帝后的席位,明黄色的软垫铺在紫檀木椅上,案几摆放着精致的白瓷茶具、银质餐具。 还有那坛重新取来的桂花酒,坛身的玉兔捣药纹样在灯光下栩栩如生。 两侧依次排列着妃嫔、皇子公主与王公大臣的席位,妃嫔们的席位靠近帝后。 案几同样摆放着瓜果点心,王公大臣的席位则在月台外侧,井然有序。 皇帝与皇后入座后,妃嫔们按照位分高低依次行礼入座。 随后皇子公主们纷纷落座, 最后是王公大臣们入座。 待众人坐定,苏尚宫抬手示意,御膳房的宫女太监们便有条不紊地端上菜肴。 第一道是“龙凤呈祥”,以鸡与鱼肉为主料,造型精美,寓意吉祥。 随后是“玉兔拜月”,用山药泥制成玉兔的形状,栩栩如生,搭配着新鲜的果脯。 还有“桂花糯米鸭”“蟹粉狮子头”“清蒸鲈鱼”等一道道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令人食欲大动。 皇帝拿起银筷,夹了一口“玉兔拜月”,细细品尝,点头赞不绝口。 “御膳房的手艺愈发精进了,这山药泥软糯香甜,很是爽口。” 皇后笑着附和,“陛下所言极是,今日的菜肴不仅味道鲜美,造型也颇为雅致,可见是用了心的。” 席间,众人纷纷举杯向帝后敬酒。 相林茂圃率先起身,手持酒杯,躬身道:“陛下,值此中秋佳节,臣恭祝陛下龙体安康,国运昌盛!愿我大兆江山永固,万代千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皇帝抬手举杯,与林茂圃遥遥一碰,饮下杯中酒。 “林茂圃你有心了,这江山社稷,也离不开众卿的辅佐。” 安阳侯随后起身,声音洪亮。 “陛下,臣恭祝陛下圣躬康泰,愿我大兆兵强马壮,边境无虞!” 皇帝再次举杯,笑道:“安阳侯 镇守边疆,劳苦功高,朕敬你一杯。” 两人一饮而尽,引得席间众人纷纷叫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天边的明月愈发皎洁,如同一块巨大的银盘,高悬在墨色的天幕之上,清辉洒满整个御花园。 月台四周的桂树香气愈发浓郁,金黄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席间众人的衣摆上、桌面上,平添了几分诗意。 远处的假山上,花灯闪烁,与天上的明月交相辉映,景致美不胜收。 “今夜月色正好,桂香满苑,如此良辰美景,不可无诗。” 皇帝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席间众人,神色愉悦。 “朕今日便以‘花月夜’为题,众卿、爱妃、孩子们,皆可吟诗作对,一展才情。无论是诗、词、曲,亦或是对联,只要贴合主题,朕都有赏。”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热闹起来。 王公大臣们相互对视,眼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妃嫔们则面带娇羞,低声商议着。 皇子公主们也来了兴致,大皇子沉稳思索,二皇子则摩拳擦掌,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林茂圃率先起身,躬身一礼。 “陛下有令,臣愿抛砖引玉。” 他略一沉吟,目光望向天边的明月与庭中的桂树。 “金轮碾破碧天痕,桂魄香浮御苑春。玉露无声滋草木,清辉万里照乾坤。” 喜欢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请大家收藏:()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5章 长剑出鞘,寒光乍现 诗句一出,席间顿时响起一片赞叹之声。 皇帝抚掌一笑,赞不绝口。 “好一个‘清辉万里照乾坤’!右相不愧是文坛领袖,这首诗气势恢宏,意境深远,朕甚是喜欢,赏!赏……” 小禄子连忙上前,高声唱喏:“右相林茂圃作诗有功,赏玉如意一柄,锦缎十匹。” 林茂圃躬身谢恩:“谢陛下隆恩!” 随后,大将军安阳侯成枭起身,他虽是武将,却也粗通文墨。 今日因节日欢愉,再加上多饮了几杯,酒劲上来顿时诗兴大发。 只见城大将军手握酒杯,目光坚定,朗朗道来。 “弓满月明照戍楼,花香暗度玉关秋。愿凭三尺青锋剑,护得江山万代悠。” 这首诗虽不及林茂圃的雅致,却带着武将的豪情壮志,贴合“花月夜”的主题,又暗含报国之心。 皇帝点头称赞,“安阳侯这首诗,字字铿锵,尽显赤子之心,朕亦赏之!” 小禄子再次唱喏:“安阳侯作诗有功,赏宝刀一把,骏马一匹。” “谢万岁爷恩赏!” 安阳侯躬身谢恩,神色愈发坚毅。 接下来,皇贵妃起身,她身着淡紫色宫装,身姿袅袅,声音轻柔婉转。 “月华如水浸亭台,桂影横窗暗香来。不羡人间富贵景,只愿君王福寿偕。” 这首诗温婉动人,既描绘了月下美景,又表达了对皇帝的祝福,深得帝心。 皇帝看着皇贵妃,眼中带着几分柔和。 “爱妃这首诗,情真意切,甚合朕意,亦当重赏!” 小禄子唱喏:“皇贵妃作诗有功,赏东珠手串一串,珍珠粉一盒。” 皇贵妃屈膝谢恩,“谢陛下恩典。” 贵妃见状,也不甘示弱,起身吟道:“灼灼花灯映月轮,满园桂香醉佳人。金樽共饮团圆酒,岁岁年年乐事新。” 这首诗描绘了宴会的热闹与团圆的喜悦,辞藻华丽,意境明快。 皇帝笑容满面,“贵妃这首诗,喜庆祥和,赏之。” 小禄子唱喏:“贵妃作诗有功,赏点翠头面一套,绫罗五匹。” “臣妾谢皇恩!” 贵妃喜笑颜开,连忙谢恩。 容妃与贤妃也相继起身吟诗。容妃的诗温婉清丽。 “月移花影上雕栏,露湿罗衣夜色寒。浅酌低吟思往事,清辉一缕照心安。” 贤妃的诗则沉稳大气,“玉宇澄清月色柔,花香满径醉汀洲。君臣同乐中秋夜,共话江山万载秋。” 两人的诗作各有千秋,皆得到了皇帝的赏赐。 皇子们也纷纷展露才情。 大皇子起身,吟道:“皓魄当空照九州,金风送爽桂香浮。储宫敢负家国望,愿效先贤社稷谋。” 这首诗既描绘了美景,又表达了自己的抱负,深得皇帝赞许,赏了玉佩一枚,古籍一套。 二皇子则吟道:“明月如盘挂碧空,花灯璀璨映芳丛。少年自有凌云志,敢与天公试比高。” 诗中带着少年人的桀骜与豪情,皇帝也颇为欣赏,赏了宝剑一把,字帖若干。 几位公主也不甘落后。五公主年方十五,才情出众。 “桂香袅袅月溶溶,花影重重映水红。闲倚朱栏观夜景,冰心一片玉壶中。” 七公主虽年幼,却也奶声奶气地吟道:“月亮圆圆像银盘,桂花香香满花园。大家一起吃月饼,开开心心过中秋。” 虽是童言稚语,却天真可爱,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皇帝更是龙颜大悦,赏了五公主笔墨纸砚一套,七公主金锁一枚,糖果一盒。 左相、章太师等王公大臣也纷纷吟诗作词,或描绘美景,或抒发情怀,或歌颂盛世,或劝谏君王,各有千秋。 苏尚宫立在月台一侧,目光扫过席间众人,看着这热闹非凡、才情尽显的场面,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她抬手示意宫女们添酒布菜,确保每一位宾客都能尽兴。 月色渐深,桂香愈发浓郁,吟诗作对的氛围也愈发热烈。 众人或独自沉吟,或相互唱和,酒杯碰撞之声、欢声笑语之声、吟诗诵词之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御花园的夜空之中。 皇帝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君臣和睦、家国团圆之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一夜的御花园,明月皎洁,花灯璀璨,桂香满园,才情飞扬。 一场以“花月夜”为题的吟诗作对,不仅展现了众人的才情,更彰显了大兆王朝的盛世繁华与君臣同心、家国团圆的美好景象。 而这场盛大的中秋盛宴,才刚刚步入高潮。 吟诗作对的余韵尚未散尽,御花园的空气中还萦绕着墨香与诗意。 皇帝手中的酒盏轻轻一搁,银质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目光扫过席间,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笑意。 “方才文斗已毕,众卿与爱妃、皇儿们的才情,朕尽数看在眼里,甚是欣慰。但中秋盛宴,既有风雅,亦需豪情,不知哪位愿意下场舞剑,为这良辰美景再添几分英气?” 话音落下,席间顿时安静了几分。王公大臣们或年事已高,或专精文墨,舞剑之事实在力不从心。 皇子们中,三皇子以下尚且年幼,唯有大皇子李承佑与二皇子李承泽自幼习武,剑法精湛。 众人目光下意识地在两位皇子身上流转,却无人主动起身。 李昭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目光径直落在大皇子身上。 “承佑,你自幼跟随你的外公大将军习剑,剑术精湛,朕曾亲见你演练一套‘破阵剑法’,气势非凡。今日便由你下场舞来,给大家助助兴。” 大皇子李承佑闻言,即刻起身,一袭藏青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他双手交叠,躬身拱手,声音沉稳有力:“儿臣遵旨。”说罢,他转头看向立于月台之下的御林军统领方成令。 朗声道:“劳烦方大人借剑一用。” 侍卫统领连忙递上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鞘为乌木所制,镶嵌着七颗圆润的珍珠,剑柄缠绕着深蓝色丝绦。 李承佑接过长剑,手腕轻轻一翻,“呛啷”一声,长剑出鞘,寒光乍现,映得周围的宫灯光芒都似黯淡了几分。 他迈步走下月台,来到御花园中央的空地上,身形站定,目光沉静如水。 随着他手腕微动,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喜欢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请大家收藏:()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6章 皇子比武 起初剑势尚缓,如同清风拂过湖面,剑身与空气摩擦,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步法稳健,一招一式都舒展大方,时而如猛虎下山,气势磅礴;时而如灵猿戏耍,轻盈灵动。 时而如蛟龙出海,锋芒毕露。藏青色的袍角随着动作翻飞,与银白色的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流动的光影,看得众人目不暇接。 “好!” 大将军成枭率先抚掌叫好,眼中满是赞赏。 “大皇子这‘破阵剑法’已练至炉火纯青之境,招式精妙,力道沉稳,颇具老夫当年的风范。” 皇帝也颔首不已,端起酒盏浅酌一口。 “承佑这剑舞,既有章法,又有气势,果真是少年英雄。” 自古父亲见自己儿女有出息是最高兴的,皇帝也如此,毕竟位置再高也是父亲。 随着剑势渐急,李承佑的动作愈发迅猛,长剑挥舞间,竟带起阵阵劲风,吹得周围的桂花瓣纷纷飘落,与剑光交织成一片金色的雨雾。 李承佑一声清喝,长剑猛地刺向空中,随后手腕急转,剑花纷飞,如同梨花绽放,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最后,他身形一跃,在空中旋身一周,长剑归鞘,“呛”的一声脆响,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好!好!好!” 席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王公大臣们纷纷叫好,妃嫔们也忍不住颔首称赞。 李昭更是龙颜大悦,站起身来,一竖拇指。 “赏!承佑舞剑有功,赏玉柄折扇一把,上好砚台一方。” 李承佑躬身谢恩,“谢父皇恩典。” 一旁的武贵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她看向身旁的二皇子李承泽,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怂恿。 “泽儿,你看你李承佑出尽了风头,你岂能落后?你的剑法不比他差,快些下场舞来,定要压过他一头,母妃才能舒一口气。” 二皇子李承泽本就心高气傲,见状早已按捺不住,听闻母妃之言,更是心头一热。 他猛地起身,一脸傲慢的样子。 “父皇,儿臣也愿舞剑助兴,与大哥一较高下。” 皇帝见二皇子主动请缨,脸上笑意更浓。 “哦?泽儿也想舞剑?甚好!甚好!朕倒要看看你们兄弟二人,谁的剑术更胜一筹,准了!” 李承泽心中大喜,连忙接过侍卫递来的另一柄长剑,这柄剑与李承佑方才所用之剑形制相似,只是剑鞘上镶嵌的是红色玛瑙。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空地上,不及多言,手腕一翻便开始舞剑。 若是说李承佑的剑舞沉稳大气,兼具刚柔,那么李承泽的剑舞便多了几分凌厉与张扬。 李承泽的剑法同样精湛,招式迅猛,力道十足,剑势如狂风暴雨,咄咄逼人,每一招一式都带着杀气,脸上更是凝聚着戾气。 宝蓝色的袍角翻飞,剑光如闪电般穿梭,每一招都带着破空之声,气势惊人。 他时而纵身跃起,长剑劈下,势如破竹;时而俯身旋转,剑随身动,宛如游龙。 “二皇子这剑舞,果然锐气逼人!” 右相抚掌赞道:“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身手,实属难得。” 林茂圃虽为文官,不会武功却见多识广,还是能看出门道的。 皇帝也点头称赞:“承泽剑法刚劲有力,颇具锋芒,不错,不错!” 然而,李昭擅武,精通剑术,李承泽的剑术里得狠辣,和他满脸的戾气,被帝王看得一清二楚。 李承泽越舞越兴奋,剑势愈发凌厉,最后一招,他长剑直指天际,身形挺拔,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之色。 收剑之后,他看向皇帝,躬身道:“儿臣献丑了,愿父皇圣心大悦。” “赏!” “承泽舞剑英姿勃发,赏黄金百两,锦缎五匹!” 李承泽谢过恩典,但对赏赐并不感兴趣,他目光却转向一旁的大皇子,眼中带着几分挑衅。 “大哥的剑法精湛,小弟佩服。不如你我兄弟二人切磋一番,一来为父皇助兴,二来也可相互印证剑术,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安静了几分。 众人皆知两位皇子素来暗中较劲,今日在这样的场合切磋,若是稍有不慎,便可能伤了和气,甚至引发事端。 大皇子李承佑眉头微蹙,面露迟疑之色。 他深知二皇子性情桀骜,好胜心极强,今日若是切磋,恐怕难以善了。 可若是拒绝,又未免显得怯懦,扫了皇帝的雅兴。 就在这时,武贵妃开口了,她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语气却带着煽风点火的意味。 “大皇子,亲兄弟之间切磋武艺,本是平常之事,既能增进情谊,又能为宴会添彩,有何不可?你就陪承泽切磋一番吧!” 皇帝也觉得这个提议颇为有趣,“佑儿,既然承泽有此雅兴,你便陪他切磋一番。切记,点到为止,不可伤了兄弟和气。” “儿臣遵旨。” 大皇子无奈,只得再次抽出长剑,缓步走到空地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承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手腕一翻,长剑便直刺向大皇子,速度快如闪电。 大皇子猝不及防,连忙侧身避开,心中暗惊——二皇子这一剑,力道十足,竟带着几分杀意,全然不似切磋,反倒像是生死相搏。 他本想礼让几分,不愿与二皇子过多争执,可对方出手如此狠辣,他若是再一味退让,恐怕真会吃亏。 无奈之下,大皇子只得抬手格挡,长剑与对方的剑碰撞在一起,“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剑影交错,瞬间便缠斗在一起。 起初,大皇子还处处留手,招式之间多有避让,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切磋。 可李承泽却得寸进尺,剑招愈发狠辣,招招直指大皇子的要害,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 他的剑法本就凌厉,此刻更是毫无顾忌,剑光如毒蛇吐信,紧紧缠绕着大皇子,逼得他连连后退。 “二皇子这剑招,是不是太过狠辣了些?” 席间,容妃子鱼轻声说道,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贤妃也点头附和:“是啊!切磋而已,何必如此动真格?若是伤了大皇子,可如何是好?” 贵妃却不以为意,反而面露得意之色,低声道:“习武之人,切磋本就该全力以赴,若是处处退让,反倒失了习武的本意。” 场中,李承泽的剑招愈发凌厉,他一声大喝,长剑猛地劈向大皇子的肩头,力道之重,仿佛要将对方劈成两半。 大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一再忍让,可二皇子却步步紧逼,丝毫不顾兄弟情谊。 忍无可忍之下,大皇子不再退让,手腕急转,长剑如一道流光,精准地避开了李承泽的剑锋,随后剑尖一挑,朝着对方的剑柄下方刺去。 喜欢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请大家收藏:()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7章 皇室三把剑 这一剑又快又准,李承泽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嗤”的一声。 冰冷的长剑上系着的杏黄色剑穗便被大皇子挑飞,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桂树下。 李承泽兀自沉浸在进攻的狂热中,丝毫没有察觉剑穗已失,依旧挥舞着长剑,朝着大皇子猛攻。 大皇子李承佑见状,心中暗叹一声,这哪里是比武,分明是下了杀心,李承佑不愿再与李承泽纠缠。 他身形猛地向后一跃,退出了战圈,手中长剑归鞘,躬身拱手。 “二弟剑法凌厉,招式精妙,为兄甘拜下风。” 直到这时,李承泽才停下动作,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正要开口炫耀,却被皇帝的目光制止。 原来,皇帝早已将方才的一切看在眼里,大皇子的礼让与隐忍,二皇子的狠辣与张扬,他尽收眼底。 尤其是大皇子最后那一剑,看似随意,实则精准至极,既挑掉了二皇子的剑穗,又没有伤他分毫,既展现了高超的剑术,又留足了情面,这份心智与气度,让皇帝暗自赞誉。 李承泽顺着皇帝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长剑,才发现剑穗早已不见,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尴尬与恼怒。 他没想到,自己拼尽全力猛攻,到头来却被大哥如此轻易地化解,甚至还在不知不觉中输了一招。 皇帝缓缓放下酒盏,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心中却已有了决断。 “方才两位皇子的切磋甚是精彩,不不愧是我李氏子孙,承佑礼让为先,颇具君子之风。” “承泽锐气逼人,亦有少年意气。朕今日便各有赏赐,以资鼓励。” 帝王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愈发沉稳。 “传朕旨意,赏大皇子李承佑‘龙吟剑’,赏二皇子李承泽‘麒麟剑’。”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龙吟剑”与“麒麟剑”并非寻常之物,而是大兆王朝的镇国神兵宝刃。 相传,大兆开国之初,顶级铸剑大师耗费十年心血,打造了三把绝世好剑。 分别为“龙渊剑”“龙吟剑”与“麒麟剑”,这三把剑全部被皇室收藏。 “龙渊剑”为天子之剑,是皇上专属宝剑,剑身刻有龙纹,锋利无比,一直为历代皇帝所珍藏。 若皇上亲征必佩戴此剑,而每战必胜无疑。 “龙吟剑”次之,剑身刻有云纹,被誉为太子之剑,象征着储君之位。 大兆有得龙吟剑者得储君一说,故而皇子们都对龙吟剑虎视眈眈。 “麒麟剑”则为亲王之剑,剑身刻有麒麟纹,寓意尊贵不凡,得此剑者注定与储君无缘,却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 如今,皇帝将“龙吟剑”赐予大皇子,“麒麟剑”赐予二皇子,其用意不言而喻——这是要册立大皇子李承佑为太子啊! 众人纷纷看向大皇子,眼中满是敬畏与恭喜。 当然,也不乏仇恨的眼光。 大皇子的母亲皇后成语竹母仪天下,为人温婉贤淑,不争不抢。 此刻,皇后听到皇帝的赏赐,脸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 她微微垂下眼帘,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色依旧端庄温婉,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又仿佛这赏赐与自己无关。 而二皇子的母亲武贵妃,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方才的得意与张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怨毒。 她死死地盯着皇帝,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让儿子表现,到头来却反倒成全了大皇子。 那“龙吟剑”本是她心心念念想要为儿子争取的,如今却落入了李承佑手中。 这意味着她多年的谋划与期盼,全都成了泡影。 武贵妃的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绣帕,几乎要将绣帕攥碎。 李昭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尤其是贵妃的失态,他心中暗自冷笑,却并未点破。 李昭端起酒盏,“今夜中秋盛宴,君臣同乐,兄弟同心,实乃人生一大幸事。来,众卿,与朕共饮此杯,愿我大兆江山永固,国泰民安!” “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愿大兆江山永固,国泰民安!” 众人齐齐起身,一时间山呼之声不绝于耳,声音洪亮,回荡在御花园的夜空之中。 …… 红墙高耸的后宫之中,本该是岁末安闲的光景,却被一股无形的惶惶之气笼罩得密不透风。 上至妃嫔主位,下至洒扫宫娥,无人不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那藏在袖底、压在唇间的话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储君之位。 自入冬以来,朝堂之上关于立储的议论便如暗流涌动,渐渐飘入了高墙之内的后宫。 而这几日,流言愈演愈烈,几乎要将整个后宫掀翻。 人人都在传,皇上已然下定决心,要在岁末之前颁下立储圣旨,而储君之人,十有八九便是大皇子李承佑。 这话如同长了翅膀,飞遍了东西六宫的每一个角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皇后宫中素来安稳,听闻流言只是淡淡垂眸,吩咐宫人好生照料大皇子,不多言一字。 冀宁宫的贤德妃刘亦丹更是闭门谢客,只求三皇子一生平安。 唯有长春宫,自流言四起之日起,便整日气压低沉,连廊下的宫灯都似蒙了一层阴霾,喘不过气来。 武贵妃这辈子唯一的执念,便是让自己的亲生儿子二皇子李承泽坐上太子之位,将来继承大统,她好做个养尊处优的皇太后。 这些年,武贵妃在后宫步步为营,暗中拉拢朝臣,为二皇子铺路,眼看着皇子渐长,储位之争愈烈。 她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料到,中秋夜皇上却把太子剑龙渊赏赐给了大皇子。 而亲王剑龙吟赏给了自己的儿子,如今满宫上下更是在传皇上要立大皇子为储。 这几日,武贵妃可谓是寝食难安,坐卧不宁。 近忧太子位极有可能已失,远忧若当今皇上驾崩,她恐自己会殉葬,即便不殉葬,太子继位后为了稳固帝位,会不会对手足进行清除? 若有那么一天,她的儿子李承泽恐怕第一个拿来开刀。 武贵妃白日里茶饭不思,对着铜镜梳妆,看着镜中依旧美艳却难掩焦躁的面容,每每将手中的玉梳狠狠摔在地上。 夜里更是辗转反侧,一闭上眼,便是大皇子身着太子冠服,接受百官朝拜的画面,惊得她屡屡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长春宫的宫人个个噤若寒蝉,走路都轻手轻脚,生怕一不小心触了贵妃的霉头。 殿内的炭火盆烧得极旺,暖得人鼻尖发汗,却暖不热武贵妃冰冷的心。 武贵妃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难掩眉宇间的戾气与焦灼。 “都死了吗?外面的消息,就一点都探听不到?” 武贵妃猛地抬眼,声音尖利,打破了殿内的死寂,跪在下方的掌事宫女立刻磕头不止。 喜欢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请大家收藏:()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8章 短兵相接 “贵妃娘娘息怒,奴婢们已经尽力去打听了,只是龙祥宫那边守得极严,苏尚宫亲自把守,半点风声都漏不出来。” 满朝文武乃至后宫都知道苏尚宫乃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女官,跟随皇上多年,心思缜密,办事稳妥,深得皇上信任,更是后宫之中最不能招惹的人物。 她从不依附任何妃嫔,只忠心于皇上一人,此次立储之事,皇上更是将所有商议都交由苏尚宫经手,隔绝了所有外人,连皇后都未曾提前知晓分毫。 武贵妃听到“苏尚宫”三个字,指尖死死攥住了身下的狐裘,眼中满是怨毒。 “苏玉瑶!!!” 武贵妃面目狰狞,银牙咬的咔咔响。 “又是这个苏玉瑶!一个小小的尚宫,也敢挡本宫的路,若不是她守着皇室,本宫何至于连半点消息都摸不到。” 她越想越慌,越想越怒。 大皇子不就有个能打仗的外祖父吗?凭这就能与她的泽儿相争? 泽儿有她这个母妃,论才学,论能力,哪一点比不上李承佑?定是那些老臣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蛊惑了圣心。 “本宫的泽儿,必须是太子!必须是皇上,本宫要做皇太后。” 武贵妃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 “若是皇上真的立了李承佑,本宫绝不甘心!” 此刻的龙祥宫内,却是一片肃穆安静。 皇上身着玄色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面容威严,眼神深邃,历经半生朝堂风雨,这位帝王的心思,从来无人能轻易揣测。 下方站着的,正是一身素色宫装、仪态端庄的苏玉瑶,她垂首而立,姿态恭敬,却不卑不亢。 殿内只有君臣二人,炭火静静燃烧,连窗外的风声都似被隔绝在外。 苏玉瑶绝不像武贵妃所说的只是个小小的尚宫,她才是这个皇朝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第二号人物。 “玉瑶,你在朕身边多年,最懂朕的心思。” 皇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 “如今储位之争,愈演愈烈,朝堂后宫,皆被牵动,你说说,三位皇子之中,谁堪当太子之位?” 苏尚宫微微躬身,声音平静无波。 “微臣不敢妄议储君,一切但凭皇上圣裁。皇上心中,自有定数。” 皇上闻言,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要的从不是旁人的建议,而是身边人绝对的忠心与遵从。 他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声,都似敲在人心上。 “承佑年长,性情仁厚,处事沉稳,有君子之风,且无外戚干政之虞,是为储君的最佳人选。” 皇上缓缓道出心中决定,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承泽是武贵妃所出,性子刚烈,有武将之风,封王就藩,镇守一方,方是正道。承烨年幼,安分守己,亦当厚待。” “当断不断必留后患,与其闹得人心惶惶,勾心斗角,明争暗斗,长此以往兄弟早晚反目,短兵相接,不如公诸于世,让他们都踏实,朕夜踏实。” 苏尚宫垂首听着,一言不发,只默默将皇上的话记在心中。 “拟旨吧!” 皇上挥了挥手,语气终是定了下来。 “立大皇子李承佑为皇太子,钦天监择吉日行册封大典。” “二皇子李承泽,册封为永安王,享亲王俸禄,赐永安王府” “三皇子李承烨,册封为定远王,因年纪尚小暂住皇宫。” “奴婢遵旨。” 苏尚宫屈膝行礼,转身缓步退下,前往书房拟写圣旨,笔墨落下,字字千钧,注定要在这深宫之中,掀起惊涛骇浪。 不过半个时辰,明黄的圣旨便由传旨太监捧着,在仪仗的簇拥下,先往皇后宫中宣旨,随后便直奔凤仪宫而来。 传旨太监展开圣旨,用尖细的声音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立储乃国之根本,宗庙大计,朕循古制,察皇子品行,大皇子李承佑,温良恭俭,仁孝有德,堪当大任,立为皇太子,入主东宫,择吉大典。” “二皇子李承泽,英武俊朗,册为永安王,赐金册金印,享亲王尊荣,赐永安王府。” “三皇子李承烨,淳厚乖巧,册为定远王,暂住宫中。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最后“钦此”二字落下,武贵妃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瞬间冲上头顶,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立了!皇上真的立了李承佑为太子! 她的泽儿,非但没有成为太子,反倒被封为永安王,很快就要搬出宫中,从此再无染指储位的可能。 而那个不起眼的三皇子,竟也得了定远王的爵位,安安稳稳留在宫中。 凭什么!?凭什么!? 巨大的愤怒与绝望瞬间淹没了武贵妃,双目赤红,脸色狰狞,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贵妃的雍容华贵,活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武贵妃失声尖叫,声音尖锐刺耳,震得殿内宫人瑟瑟发抖。 “皇上怎么会立李承佑为太子?本宫不信!这圣旨一定是假的!” 武贵妃歇斯底里地嘶吼,“本宫的儿子才是最该做太子的人!皇上偏心!他被那些老臣蒙蔽了!” 武贵妃气得浑身发抖,暴跳如雷,伸手便将桌案上的玉瓶、金盏、翡翠摆件统统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不绝于耳,满地狼藉,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希望。 “皇上欺我!泽儿不甘心!本宫更不甘心!” 武贵妃嘶吼着,泪水混合着愤怒滚落,多年的筹谋、算计、期盼,在这一刻化为泡影,她怎么能不疯,怎么能不恨。 她为了泽儿的储位,在后宫忍辱负重,打压异己,拉拢势力,耗费了无数心血,本以为水到渠成,却落得如此下场。 太子之位旁落,儿子远封藩王,从此她在后宫,再无出头之日。 跪在角落的宫女欣楚,平日里最得武贵妃信任,见贵妃娘娘如此悲痛愤怒,心中不忍,犹豫再三,还是壮着胆子上前,想要轻声安慰。 欣楚小心翼翼地走到武贵妃身边,低声道:“贵妃娘娘,您息怒,保重凤体要紧,二皇子殿下还等着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怒火攻心的武贵妃猛地打断。 武贵妃正无处发泄心中的戾气,见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上前多嘴,瞬间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了她的身上。 不等欣楚把话说完,武贵妃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欣楚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欣楚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她捂着脸,惊恐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奴婢该死!奴才多嘴!求贵妃娘娘饶命!” 喜欢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请大家收藏:()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9章 与本王同席共枕 武贵妃打完人,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指着欣楚,厉声呵斥。 “滚!没用的东西,也敢来教训本宫,本宫的事轮不到你个下贱胚子来置喙。” 母老虎一发威欣楚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殿内其余宫人更是吓得缩成一团,无人再敢上前。 武贵妃瘫软在软榻上,看着满地狼藉的凤仪宫,听着窗外呼啸的寒风,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怨恨与不甘。 太子已定,大局已定。 可她武贵妃,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圣人云:唯女子小人难养也! 武贵妃即是女子也是小人,其人更不可惹,否则睚眦必报。 圣旨颁下不过三日,东宫已然开始筹备太子册封大典,红绸铺檐,礼乐渐备,整座紫禁城都浸在立储的肃穆与喜庆里。 唯独二皇子李承泽的府邸——暂居的撷芳殿,却成了整座皇宫最腌臜、最颓靡的角落。 白日里尚且遮遮掩掩,一入夜,撷芳殿便灯火昏靡,丝竹靡音绕梁不绝,脂粉香混着劣质酒气。 从敞开的殿门一路飘到宫道上,路过的内侍宫娥无不低头疾走,连眼神都不敢多瞟一下。 谁都知道,这位没争上太子之位的二皇子,已然彻底自暴自弃,整日泡在温柔乡与酒坛里,用最荒唐的方式,宣泄着满腔不甘与怨怼。 殿内,熏炉里焚着浓得发腻的合欢香,珠帘半卷,满地散落着空了的酒坛、吃剩的瓜果残核,还有几件女子轻薄的纱衣。 李承泽斜歪在铺着猩红绒毯的软榻上,长发散乱,平日里那一身俊朗英气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酒气、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眉宇间只剩颓唐与放纵。 他左右各搂着一个娇滴滴的宫娥,左边的女子柔若无骨地靠在他肩头,纤纤玉指剥着葡萄往他嘴里送。 右边的女子则捧着酒壶,不停为他斟满金杯。 李承泽眯着眼,醉眼朦胧,一手死死搂着身侧温香软玉,一手高高举着沉甸甸的碧玉酒杯,酒液在杯中晃荡,溅湿了他的锦袍前襟,他却浑然不觉。 “喝……都给本王喝,水不喝本王就弄死谁。” 他喉间发出浑浊的笑,笑声里没有半分快意,只剩压抑到极致的憋屈与狂乱。 “太子?呵……太子算什么!不过是比本王早生几日罢了!本王才不肖他。” 身旁的宫娥们吓得噤若寒蝉,谁也不敢接话,只一味娇声软语地哄着,生怕一句话说错,触了这位失势皇子的霉头。 可李承泽越是无人回应,心中的怒火与不甘便越是汹涌,他猛地灌下一大口烈酒,辛辣的酒水灼烧着喉咙,却丝毫压不住心口的疼。 凭什么? 他文武双全,骑射功夫在三位皇子中最是出色,母妃是盛宠多年的武贵妃,满朝文武谁不暗中依附? 他从小便被教导要争、要抢、要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他以为那位置唾手可得。 可父皇一道圣旨,轻飘飘便将他打落尘埃。这个永安王,不过是个无所作为的闲散王爷,从此与皇权无缘,一辈子只能屈居李承佑之下! 不甘心!他死都不甘心! “来,美人……陪本王再饮一杯,喝酒,何以解忧?唯有烈酒美人。” 李承泽搂着怀里的女子,指尖轻浮地摩挲着她的脸颊,眼底全是醉后的混沌。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是何愁,喝……” 他举杯就要与身侧女子对饮,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掌事太监惊慌失措的阻拦。 “贵妃娘娘,您不能进啊!殿下他……他在里面歇息呢!” “滚开!没用的狗东西。” 一声尖利又带着盛怒的呵斥,硬生生划破了殿内的靡靡之音。 下一瞬,长春宫的宫人簇拥着一身凤袍的武贵妃,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珠翠摇晃,脸色铁青,那双平日里盛气凌人的眼眸,此刻被怒火与失望烧得通红。 她本是在家中等了许久,盼着儿子能来与她商议对策,盼着他能振作起来,哪怕争不上太子,也能稳住势力,日后再图打算。 可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撷芳殿夜夜笙歌、二皇子沉溺酒色的消息。 武贵妃气得心口发疼,一刻也坐不住,径直便闯了过来,要亲眼看看自己寄予全部希望的儿子,究竟成了什么模样。 可一踏入殿内眼前的景象,让武贵妃瞬间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都冲上头顶。 昏靡的灯火、散乱的酒坛、轻浮的宫娥、儿子衣衫不整醉生梦死的模样……这哪里是天家皇子的居所,分明是街头最下等的烟花巷陌。 她毕生的骄傲、毕生的筹谋、毕生的指望,此刻就像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酒鬼,搂抱着卑贱宫娥,在酒色里自甘堕落! “李承泽!” 武贵妃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厉得破了音,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殿内的宫娥们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丝竹声戛然而止,乐师们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可李承泽早已醉得神志不清,哪里听得出来是自己母妃的声音。 他眯着醉眼,模糊地看见殿门口站着一个衣饰华贵、身姿窈窕的身影,只当是哪里来的美人,顿时咧嘴一笑,满脸轻浮。 随即一把推开身侧的宫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手依旧端着酒杯,脚步虚浮地朝着武贵妃走去。 酒气扑面而来,熏得武贵妃眉头紧锁,几欲作呕。 “美、美人……来得正好……” 李承泽举着酒杯,醉话连篇,脚步踉跄,几乎站不稳身子。 “来,陪本王共饮一杯……干了这杯,人生不过三千杯,干了这杯还有几个下一杯?美人本王……本王赏你,饮尽此酒,陪本王同席共枕。” 李承佑嘴里说着醉话,便要伸手去拉武贵妃的衣袖,那副浪荡不堪的模样,彻底击碎了武贵妃心中最后一丝期许。 积攒了数日的焦虑、不甘、委屈,再加上此刻目睹儿子自甘堕落的暴怒,瞬间如同火山一般,彻底爆发。 武贵妃看着不争气的儿子眼睫怒颤,不等李承泽的手碰到自己,猛地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李承泽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在死寂的殿内格外刺耳,震得所有人心头一颤。 李承泽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里的酒气混着一丝腥甜,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那股剧烈的疼痛,终于让他浑沌的醉意散了几分,他怔怔地转过头,看着眼前怒目圆睁、脸色狰狞的武贵妃,瞳孔微微收缩,半晌才反应过来。 “母……母妃?” 喜欢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请大家收藏:()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0章 一明一暗 “你还认得本宫是你的母妃?不争气的东西,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酒气熏天,萎靡不振,哪有一点像个皇子?好像个出入烟花柳巷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 武贵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李承泽的鼻子,厉声怒骂,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绝望。 “李承泽!你这个不成才的东西,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尊容,披头散发,沉溺酒色,搂抱着卑贱宫娥,浑浑噩噩,像个什么东西。” “难怪你的父皇不立你当太子,换作本宫非但不会立你,就连个普通的王爷都不封你。” “你自己都这般不争气,这般自甘堕落,让父皇如何看重你?让满朝文武如何服你?我武家世代达官显贵,倾尽全族之力为你铺路。” “我在后宫忍辱负重、步步为营,盼的就是你能出人头地,能坐上太子之位,将来荣登九五。” “母以子贵,我后半辈子的依靠,全在你身上,可你呢?你就是这么回报本宫的?!你太让本宫寒心。” 武贵妃越骂越痛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强硬地逼了回去。 她指着满地狼藉,指着儿子颓废不堪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晕厥过去。 李承泽被骂得愣在原地,脸上的疼痛、心口的委屈、失了储位的绝望,瞬间一齐涌上心头。 他再也撑不住那副浪荡不羁的伪装,像是个被戳破了心事的孩子,猛地蹲下身,双手抱着头,发出压抑的呜咽,随即变成失声痛哭。 他哭得浑身颤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哪里还有半分皇子的尊严,只剩无尽的绝望与茫然。 “我不喝酒……我不喝酒我还能干什么?” 他埋着头,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一遍遍地重复。 “太子之位没了……父皇不要我了……我成了整个皇宫的笑柄,人人都在背后看我的笑话。” “我努力了那么久,我争了那么久,最后什么都没有,我除了喝酒,除了麻痹自己,我还能做什么啊母妃?”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李承泽哭得撕心裂肺,将这些日子压抑的所有委屈、愤懑、无助,全都哭了出来。 武贵妃看着儿子抱头痛哭的模样,听着他绝望的哭喊,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无力感取代,那股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化作了锥心刺骨的疼。 她缓缓放下手,看着儿子红肿的脸颊,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想骂,想打,想让他立刻振作起来,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无尽的叹息。 “你既然心不甘,就要振作,你这般自甘堕落给谁看?” “母妃……” 红墙高耸的深宫之中,一对满心不甘的母子,一个痛哭绝望,一个痛心疾首,在昏靡的灯火里,被无尽的黑暗与失意,彻底吞没。 而不远处的东宫,灯火通明,礼乐渐备,新太子李承佑正端坐案前,静心读书,一派沉稳端庄之相。 一明一暗,一正一颓,命运的分野,早已在圣旨落下的那一刻,注定分明。 奉天殿至承天门的御道悉数清扫铺毡,金砖地擦得锃亮如镜,倒映着檐角鎏金铜兽与漫天澄澈天光。 三日前皇榜已遍贴京城九门,布告天下皇帝册立储君之诏,今日便是大皇子李承佑正式行太子册封大典的日子。 天尚未亮,全城便已苏醒。 钟鼓司鸣钟千响,钟声自宫城之巅荡开,震彻京城内外,百官身着朝服,由午门鱼贯而入,文东武西,肃立丹陛之下。 甲仗仪仗从乾坤殿一直排到端门,旌旗猎猎,戈矛如雪,一眼望不到尽头。 后宫之中亦是气象森严,皇后成语竹一身礼服翟衣,珠冠霞帔,端坐凤仪宫正位,接受妃嫔朝拜。 人人脸上堆着恭顺笑意,言语间皆是道贺,可眼底深处各怀心思。 三皇子李承烨母子安静垂首,不敢多言。 其余低位嫔妃更是战战兢兢,唯恐行差踏错。 唯有长春宫一片死寂。 武贵妃武羞菲称病不朝,闭门谢客,殿内连烛火都懒得点燃,只留一片沉沉阴暗。 她一身常服,歪在软榻上,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礼乐钟声,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心口。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血痕也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奉天殿上,李承佑身着太子冠服、受百官朝拜的风光模样。 而她的儿子李承泽,此刻正按制列于皇子班次之中,一身亲王冕服,却要对着自己的兄长行跪拜大礼。 一想到这里,武贵妃便恨得牙关发痒。 大典吉时一到,鸿胪寺官员高声唱喏。 “皇太子就位——” 李承佑自文华殿而出,缓步踏上御道。 他今日身着皇太子衮服:上织五爪龙纹九章,衣色赤黄,腰系碧玉大带,足登青缎朝靴,头戴皇太子冠,冠上九旒明珠,垂于额前,端庄肃穆,气度沉稳。 因自幼养在皇后膝下,他性情温厚端方,身形挺拔,步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在礼乐节拍之上,自带储君威仪,看得殿上老臣频频点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皇上身着十二章龙袍,端坐乾坤殿龙椅之上,面容威严,目光沉静,望着一步步走来的长子,眼底微有赞许之色。 丹陛之下,百官屏息。 李承佑行至殿中,对着御座之上的父皇三跪九叩,动作标准恭谨,无半分差池。 “儿臣李承佑,恭请父皇圣安。” 声音清朗,不卑不亢,传遍大殿每一处角落。 皇上微微抬手,侍立一侧的苏尚宫立刻捧着早已备好的太子金册与太子金宝上前,金册为赤金打造,镌刻册文。 金宝方方一寸,刻“皇太子宝”四字,皆是国之重器。 皇上亲口述说册文:“自古帝王继天立极,君临万方,必建储贰,以固国本,以安宗庙。” “皇长子承佑,孝友恭敬,温良端厚,好学不倦,体恤民情,堪奉宗庙之重。今特遣使持节,册立尔为皇太子。” “尔其懋修明德,恪尽孝道,上慰朕心,下抚民望,敬哉慎哉,毋替朕命。” 册文读罢,全场肃穆。 李承佑再叩首,“儿臣谨遵父皇圣谕,必当夙夜匪懈,敬天法祖,勤政爱民,以报君父与社稷之恩。” 苏尚宫与礼部官员一同将金册、金宝郑重递至李承佑手中。 金册沉重,烫手亦惊心。 李承佑双手接过,那一刻,他正式成为大兆王朝名正言顺的储君,天下储辅,国之根本。 “皇太子受册、受宝——礼成!” 鸿胪寺官员高声唱喊,声震殿宇。 刹那间,钟鼓齐鸣,礼乐大作,丹陛大乐响彻云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官齐齐跪拜,山呼海啸,声浪一层高过一层,震得人耳膜发颤。 喜欢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请大家收藏:()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1章 自此以后再无兄弟之情,唯遵君臣之礼 文臣俯首,武将单膝,乾坤殿内外黑压压一片,无人敢仰视御座与东宫储君。 立于皇子班次最末的李承泽,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他身着永安王蟒袍,身姿挺拔,可此刻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看着兄长站在殿中受万人朝拜,享无上荣光,而自己只能屈膝跪拜,口称千岁,心里的落差感油然而生。 那一声“千岁”堵在喉咙里,腥甜发苦,几乎要吐出血来。 自此以后再无兄弟之情,唯遵君臣之礼。 跪在地上指节攥得发白,掌心全是冷汗。心底里如万箭穿心,几乎无法呼吸。 他能感觉到周遭若有似无的目光,同情、嘲讽、漠然、鄙视……每一道都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有种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在天下人面前,输得颜面尽失。 身旁的三皇子李承烨安安静静跪拜,毫无波澜,反倒衬得他心绪翻涌,几欲失控。 礼毕,皇太子李承佑由东宫官属簇拥,从乾坤殿侧门而出,前往奉先殿祭拜列祖列宗,再回宫城正门承天门接受万民朝拜。 御道两侧禁军肃立,百姓挤在御街两侧,争相一睹太子真容,欢呼声此起彼伏,鞭炮声震耳欲聋。 红绸漫天,香烟缭绕,盛世光景,一览无余。 后宫之中,消息飞速传回。 “娘娘,太子大典礼成了……太子殿下已经去奉先殿祭祖了。” 小宫女战战兢兢地跪在凤仪宫地上,头也不敢抬。 武贵妃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随手抓起手边的白玉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哐当——” 玉碎声刺耳。 “好……好一个李承佑,好一个太子!” 她恨得咬牙切齿,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声音更是阴鸷刺骨。 “本宫倒要看看他这个太子,能不能坐得稳当!” 话语间眼神尽是寒光。 殿外越是喜庆喧腾,殿内便越是阴冷死寂。 而此刻的奉先殿内,李承佑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焚香叩首。 香烟袅袅之中,他垂着眼,无人看见他眼底的复杂。 他知道,这一顶太子冠冕,是荣耀,是责任,亦是万丈深渊。 从此,他身在风口浪尖,后宫虎视眈眈,前朝派系林立,兄弟猜忌,母妃(皇后)期许,父皇威严……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缓缓叩首,额头触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列祖列宗在上,儿臣李承佑,如今被册立太子,必以苍生为念,不负江山,不负初心。” 礼乐依旧在紫禁城上空回荡,太子冠冕上的明珠随风轻晃,流光溢彩。 太子册封大典繁礼缛节自清晨行至日晷偏西,金册金宝高悬东宫, 乾坤殿的钟鸣礼乐余音仍绕在紫禁城朱檐金瓦间,久久不散。 李承佑卸下沉重的太子衮服,换了一身素色织金常服,冠冕规整,身姿愈发挺拔端方,依着礼制。 先往皇后所居的凤仪宫请安,再随同皇后一同前往勤政殿面圣。 方才大典之上,他是受万民朝拜、百官俯首的储君,可褪去一身荣宠,他依旧是父皇母后膝下皇子,步履间不敢有半分骄矜,唯有沉稳恭谨,一如往日。 凤仪宫内皇后早已卸下大典礼服,身着深青色翟衣常服,头戴珠钗,面容温婉端庄,眉眼间藏着掩不住的欣慰与慈爱。 她抚养李承佑十余载,如今看着儿子终登储位,半生期许得偿,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见李承佑入内,皇后连忙起身,不等他行大礼,便上前轻轻扶住他的手臂,声音温软含着暖意。 “佑儿,快免礼,大典操劳半日,可累着了?” “劳母后挂心,儿臣不累。” 李承佑躬身行礼,语气恭顺谦和。 “大典礼成,全赖父皇圣明,母后悉心教导,儿臣不敢居功。” 皇后望着眼前温厚沉稳的儿子,眼中满是期许,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重心长。 “今日你立为太子,是国之储辅,天下根基,往后不比往日,一言一行皆关乎朝局安稳,宗庙社稷。” “你要谨记,修身、立德、勤政、爱民,不可有半分懈怠,更不可恃储位而骄,要守本心,行正道,方能不负皇上重托,不负天下苍生。”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一刻不敢忘。” 李承佑垂首应下,神色郑重。 母子二人稍作寒暄,便一同启程前往勤政殿,面见当今圣上。 勤政殿内,帝王独坐龙椅,玄色常服衬得面容愈发威严深邃。 皇上刚卸下大典龙袍,指尖轻叩御案,似在思忖朝局,又似在等候太子前来。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苏尚宫垂首立在一侧,身姿恭谨,不发一语,将周遭一切动静尽收眼底。 听闻皇后与太子入殿,皇上抬眸望去,目光落在李承佑身上。 那眼神里有帝王的审视,有父亲的期许,更有储君之主的托付,厚重得让人心头一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承佑与皇后一同上前,行三跪九叩之大礼。 “儿臣(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皇上声音低沉威严,却带着几分平日少见的温和。 “承佑,今日大典,你做得很好,举止有度,威仪得体,不负朕望。” “儿臣惶恐,谢父皇夸赞。” 李承佑起身,垂首而立,姿态恭谦。 皇上缓缓起身,走下御阶,站在太子面前,目光沉沉,语带千钧。 “你既为太子,便要明白,储位不是荣宠,而是枷锁,是责任。朕今日立你,是因你性情仁厚,不偏不倚,无外戚掣肘,能容天下,能稳朝纲。” “往后,你需每日随朕上朝听政,批阅奏折,体察民情,学帝王之术,修治国之道。” 皇上的语气愈发郑重,一字一句,如金石落地。 “朝堂之上,派系林立,后宫之中,暗流涌动,你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分清忠奸,守住本心。” “不可轻信他人,亦不可滥施疑心,上敬天地祖宗,下抚文武百官,护我江山社稷,安我黎民百姓,这才是太子本分。” “儿臣明白!” 李承佑双膝跪地,双手抱拳。 “儿臣定当谨遵父皇圣谕,夙夜匪懈,勤政修身,绝不辜负父皇与母后的重托,绝不辜负天下苍生的期望!” 皇上看着跪地叩首的长子,眼中终是露出一丝赞许,抬手示意他起身。 “起来吧!朕与你母后,都等着看你成为一代贤明储君,日后承继大统,守护我大兆江山。” 喜欢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请大家收藏:()我只做风流皇帝,天下美人皆归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