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 番外二:人间之乱 余麟回到华夏大地,除了围观那两场“打架”,还有一桩要紧事—— 将赤霄剑“还”回汉朝。 其实就是给过去的自己送装备了。 心念既定,他的目光已然穿透云层,落在了下方被沉沉夜幕笼罩的昆阳城。 此刻的昆阳,如同惊涛骇浪中一叶随时可能倾覆的扁舟。 城外,是以新朝大司空王邑、大司徒王寻为首的十万大军,营火连绵如星河倒悬,将城池围困得水泄不通,杀气凝云。 并且,还有源源不断的从各地赶来的军队,补充着人数................. 城内,守军仅八九千人。 城墙之上。 一道挺拔的身影隐在垛口的阴影中。 他身着甲胄,眉目清朗,此刻却紧抿着嘴唇,目光如电,扫视着城外那令人窒息的敌军阵势,神色凝重至极。 正是未来的光武帝,此刻的偏将军——刘秀。 在他身侧,站着两位同样面色沉稳的将领:王凤与王常。 正是这二人,在之后率领昆阳守军,以不可思议的坚韧,硬生生顶住了王莽大军一个多月的疯狂进攻,将这座孤城变成了插入新朝腹地的一枚顽强楔子! 刘秀的目光从城外那无边无际的营火海洋中收回,转向王凤与王常: “两位将军,困守孤城,终非长久之计。” “我们必须有人突围出去,联络四方,寻求援军,里应外合,方有一线生机。” 王凤与王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 王凤沉声道:“刘将军,城外敌军十万之众,营垒重重,关卡林立。” “此时突围,无异于以卵击石,自投罗网啊!还请将军三思!” 王常也补充道:“是啊,将军,我等坚守月余,敌军锐气已挫,不如再固守些时日,等待敌军生变,或可另觅良机。” 刘秀缓缓摇头,目光扫过城外,又看向城内隐约可见的疲惫守军和百姓身影。 “战机稍纵即逝,岂能坐等?” “今夜,便是我们的机会。敌军连攻月余,师老兵疲,防备必有松懈,我等精锐突袭,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未必不能撕开一道口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仿佛在为自己,也为身边的同伴注入信念: “当年,高祖敢直面西楚霸王之威;霸王亦能于垓下之围,三十万汉军之中,率骑突围而出。” “今日,我刘秀,便效先辈之勇,敢闯这十万大军之阵!” 他的语气陡然激昂,斩钉截铁:“不必多言!唯死而已!” “大丈夫死于沙场,也是幸事!” 说罢,他霍然转身,面向王凤与王常,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刘秀此去,生死未卜,城内安危,百姓存续,便全赖二位将军了!” “秀,拜谢!” 这一拜,情深义重,托付如山! 王凤与王常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将领,看着他眼中的决绝与信任,只觉得胸中一股热血轰然上涌,连日坚守的疲惫与对突围的恐惧,竟被这股气势冲散了大半! 两人几乎是同时,抢步上前,对着刘秀也深深拜了下去: “将军放心!我等必竭尽全力,与昆阳共存亡!” “将军此去,必能逢凶化吉,搬来救兵!” “我等……唯死而已,不负将军所托!” “好!”刘秀直起身,脸上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不再多言,只留下一句: “走也!”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大步流星地沿着城墙阶梯,朝着城南方向疾步而下。 甲叶碰撞,在寂静的夜色中发出铿锵的节奏,如同战鼓前奏。 城南门内,一片肃杀。 十三名精挑细选、悍不畏死的勇士,已全副武装,静候于此。 他们人人面带风霜,眼神却锐利如鹰,手握缰绳,身旁是同样喂饱草料、蹄裹厚布的战马。 没有喧哗,没有躁动,只有战意。 刘秀快步走来,目光扫过这十三张面孔,胸中豪情激荡。 他走到众人面前,双手抱拳,朝着这十三位愿意与他共赴死地的兄弟,深深一揖: “诸位壮士!今夜突围,九死一生!秀,拜托诸位了!” “今夜必胜!” 十三名勇士齐刷刷抱拳回礼,动作整齐划一,声音如同闷雷: “必胜!” 没有多余的豪言壮语,只有这简简单单、却重若千钧的两个字。 刘秀直起身,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 其余十三人也纷纷跃上马背。 “开城门!” 伴随着刘秀一声低喝,沉重的城门在绞盘声中,缓缓向两侧拉开一道仅容数骑并行的缝隙。 城外无边的黑暗与隐约的敌军火光,瞬间涌入。 “驾!” 刘秀一马当先,率先冲出了城门! 十三骑紧随其后,如同离弦之箭,又如同扑向燎原烈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扎入了城外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由十万大军构成的死亡罗网之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马蹄裹布,声音沉闷,如同暗夜中潜行的幽灵,朝着敌军营地最为薄弱的结合部,狂飙突进! 只是,城外毕竟是十万大军布下的天罗地网,纵然刘秀选择夜色与敌军疲惫之机,行动迅捷如风,终究无法完全避开遍布的眼线与巡逻。 他们冲出不过数百步,刺耳的警哨与铜锣声便撕裂了夜空! “敌袭!有骑兵突围!” “拦住他们!一个不许放走!” 霎时间,原本看似沉寂的敌军营地如同被惊动的蜂巢,火把骤然亮起一片,呼喊声、脚步声、兵甲碰撞声轰然作响! 无数黑影从营帐后、拒马旁涌出,朝着这区区十四骑的方向疯狂合围过来! 箭矢开始零星射来,带着凄厉的破空声。 “杀——!!” 刘秀目眦欲裂,知道生死只在一线之间,再无退路! 他暴喝一声,声震四野,手中那杆寻常的铁脊长枪一抖,率先迎向正面涌来的敌兵! “杀!!”身后十三骑同声怒吼,毫不犹豫地跟随着他们的将军,狠狠地撞入了汹涌而来的敌潮之中! 刹那之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刘秀枪出如龙,疾刺横扫,竟在密集的敌阵中硬生生撕开一道血口! 他身边的十三骑亦是死战不退,人人奋勇,刀砍马踏,结成一个小小却坚固的锋矢阵型,以刘秀为箭头,疯狂地向南突进! 战马嘶鸣,人声惨嚎,金属撞击的刺耳声响与利刃入肉的闷响不绝于耳。 火光跳动,映照着无数狰狞的面孔、倒下的身影、喷溅的鲜血。 这十四人,仿佛怒海中的一叶孤舟,正以血肉之躯,对抗着滔天巨浪! 然而,敌军实在太多了! 层层叠叠,杀之不尽! 他们每前进一丈,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身边的战友不断有人中箭落马,有人被乱刀砍翻,惨叫着淹没在敌兵之中。 阵型开始松动,压力越来越大。 刘秀已然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直到他奋力格开侧面劈来的一刀时,鲜血溅到了他的眼睛里。 视线变成一片赤红。 一名敌军悍将觑准空当,手中一杆长枪,带着凄厉的破风声,如同一条赤龙,直直刺向他的胸膛! 枪尖寒芒在刘秀急剧收缩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周身空门大开! 要死在这里了么? 这个念头瞬间窜过他的脑海。 宏图未展,昆阳未救,兄长大仇未报……不甘!无尽的不甘!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的刹那—— 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按住。 呼啸的风声、震天的喊杀、兵刃的碰撞、战马的嘶鸣、甚至那刺向胸膛的矛枪破空声……一切声音骤然消失。 所有正在冲锋、挥砍、格挡、惨叫的人,无论是刘秀、他的战友,还是围杀的敌军,动作全部凝固! 他们脸上的表情僵在脸上,愤怒、恐惧、决绝、狰狞……如同最逼真的雕塑。 射出的箭矢悬停在空中,溅起的血珠凝成一颗颗鲜红的琥珀,燃烧的火把焰尖停止了跳动。 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唯有刘秀的意识,似乎还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血红与寂静中漂浮。 他能“看见”那近在咫尺、即将夺走他性命的枪尖,能“感觉”到周身粘稠的血液和沉重的疲惫,但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天空之上,隐于云层之后的余麟,静静俯瞰着下方这凝固的战场。 “可以,够勇。” 他低声自语,随即解下一直悬于腰间的赤霄剑。 “去吧。” 余麟手腕一抖,并未用力,只是松开手指。 赤霄剑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悄无声息地穿透凝固的时空,精准地朝着下方刘秀所在的位置落去。 就在赤霄剑触及刘秀身前地面的瞬间—— 时间流速,恢复! “吼——!!!” 一声龙吟,并非响彻四野,而是直接在刘秀的脑海深处炸响! 那杆毒龙般的矛枪,继续以可怕的速度刺来! 但与此同时,刘秀只觉得手中一沉,那杆伴随他厮杀许久、已然卷刃的铁脊长枪,竟在无人察觉的刹那,被替换了! 一柄长剑,已然握在了他的掌中! 剑柄传来的触感温润而亲切,仿佛血脉相连。 “汉室苗裔,吾乃赤霄,尔之勇毅,吾已鉴之;今宵,且随吾锋镝,破此重围。” 这声音如同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刘秀即将崩溃的心神。 矛枪,已至胸前! 唰! 那杆势在必得的精铁矛枪,在接触到赤霄剑锋的刹那,如同朽木枯草般,被轻而易举地斩断! 前半截枪头带着凄厉的呼啸,斜飞出去,深深插入泥土! 持枪的敌将虎口崩裂,满脸骇然,尚未及反应—— 赤霄剑顺势一撩,赤色剑芒微吐。 敌将连同他身下的战马,竟被这道看似轻描淡写的剑芒直接斩为两段! 鲜血内脏泼洒一地,场面骇人! 刘秀手握赤霄,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暖流自剑柄涌入四肢百骸,瞬间驱散了疲惫与伤痛,气势陡然攀升。 他大笑:“哈哈哈哈!” “诸位,我有赤霄在手,天命已归,随我再杀!” 他纵声长笑,声若雷霆,赤霄剑向前一指,赤色剑芒吞吐不定,仿佛真的有一条赤龙环绕剑身,发出低沉的龙吟! 剑锋所向,挡者披靡! 刘秀匹马当先,如同赤色旋风,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敌阵中,杀出了一条血肉铺就的通路! 身后残余的几名勇士见此神威,士气大振紧紧跟随,竟真的跟随着那柄神剑与那道浴血重生的身影,朝着南方,朝着包围圈的缺口,一路狂飙而去! 赤霄龙吟,响彻昆阳之夜! .................... 没完结,透露一下,完结篇是创世。 喜欢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请大家收藏:()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三:大闹天宫 “哎呦,这猴头,当真是不尊老爱幼。” 刚从地上爬起的太上老君,看着孙悟空挥舞着刚从耳朵里掏出的如意金箍棒、一路打出去的背影,摇头失笑。 嘴上虽说着责备的话,面上却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 天庭规矩森严,仙神各司其职,日子过得久了,未免有些沉滞。 突然蹦出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敢把天捅个窟窿的猢狲闹上一闹,搅动这潭深水,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他是悠然自在了,可兜率宫里那些目睹了丹炉被踹翻、大圣脱困、老君“摔倒”全过程的童子、六丁六甲、各路神吏却是个个面如土色,慌作一团,围拢过来七嘴八舌: “老君!那妖猴跑了!” “丹炉也翻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要是再大闹天宫,陛下怪罪下来……” “老君,快拿个主意吧!” 老君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拂尘一甩,语气平和:“无妨,无妨。” “此乃定数,大天尊自会处置,镇压此猴,尔等不必惊慌。” 他抬眼望向宫外金铁交鸣、呼喝阵阵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且随老夫前去一观,瞧瞧这猴儿能闹到何种地步。” 说罢,他脚下自然升起一团祥云,托着他便要朝兜率宫外飞去。 只是刚飞出宫门,一道身影便好整以暇地拦在了云头前: “老君,你猜猜,我刚刚拍到了什么?” 其实不用猜。 老君看着余麟已经掏出手机,屏幕上正定格播放着他被孙悟空拽住胡子、一个趔趄摔了个倒栽葱、道冠歪斜的“精彩瞬间”。 甚至还贴心地做了慢动作回放和表情特写。 老君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你这家伙,”他捋了捋长须,语气无奈: “手脚倒是快。” “给你几瓶九转金丹,删了。” 余麟却是连连摇头:“那可不行,金丹我可以‘借’,但这个视频嘛……删了可就真没了,太可惜。” “再说了,”他挑眉看着老君,眼神玩味: “你敢说你以前没偷偷记我的‘黑历史’?咱俩谁跟谁啊,留着当个纪念,礼尚往来嘛。” “咳!”老君被他噎了一下,轻咳一声,明智地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他目光投向远处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声和爆发的阵阵神光,语气一转: “哎呀!不好!那猴头怎么打到通明殿去了!!走走走,快去瞧瞧,莫要真闹出大乱子!” 说罢,他驾起云头,速度陡然加快,朝着灵霄宝殿方向疾飞而去,仿佛刚才的视频事件从未发生。 余麟看着老君那略显“仓促”的背影,咧嘴一笑,将手机收好,也优哉游哉地跟了上去,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 此时,孙悟空已然打发了九曜星君,逼退了四大天王,一路从兜率宫打到了通明殿内,灵霄宝殿之外! 当真是棒起处,打倒三界神;脚蹬时,踹翻九曜星,天兵天将虽众,竟无一合之将,被他一条金箍棒搅得天翻地覆,挡者披靡! 就在他将要闯入灵霄殿前的最后一重门户时,只听一声霹雳般的大喝: “泼猢狲!休得猖狂!有吾在此,岂容你撒野!” 声到人到! 一员神将金甲耀眼,面如重枣,额上竖着一只神光湛湛的第三目,手持金鞭,威风凛凛,挡住了去路! 正是镇守灵霄殿的护法大神、道教第一护法神将、太乙雷声应化天尊——王灵官! 值得一提的是,他那第三只神目,也叫火眼金睛。 孙悟空此刻杀得性起,热血沸腾,哪管来的是谁,见有人拦路,更不答话,吼一声: “挡我者死!” 举棒搂头便打! 王灵官亦是大喝一声,挥动金鞭迎上! “铛!!!” 金箍棒与金鞭硬撼,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滚,震得附近仙云溃散,玉石栏杆嗡嗡作响! 一个是天生石猴,偷丹盗酒炼就金刚不坏,神通广大;一个是玄门护法,受箓天庭执掌雷霆,刚正不阿。 两人在灵霄殿外,鞭来棒往,各显神通,直打得金光万道,瑞气千条,声震三十三天! 转眼间便斗了五六十回合,竟是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此时,闻讯赶来的雷部三十六员雷将也纷纷赶到,见王灵官一人缠住妖猴,立刻布成天罡雷阵,各持兵刃法宝,从四面八方围拢上来,雷光闪烁,电蛇狂舞,齐声大喝,加入战团! 孙悟空见对方人多,非但不惧,反而激起了无边凶性,仰天一声长啸: “好!来得好!莫以为仗着人多,你孙爷爷就怕了!看神通!” 话音未落,他将身一摇,叫声:“变!” 霎时间,原地现出一尊法天象地的巨人,三头六臂,手持三条如意金箍棒! 三个头颅六只眼睛,洞察八方,六条手臂挥舞如风,三条金箍棒化作漫天棍影,水泼不进! 乒乒乓乓! 孙悟空以一猴之力,独斗王灵官与三十六雷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条金箍棒舞得如同三座金山压顶,又似银河倒卷,将众神将的攻击尽数挡下,偶尔反击,便逼得雷将们手忙脚乱,阵型松动。 只是他也前进不得寸步,被众神将死死挡在殿前。 战况激烈,神光纵横,搅得灵霄殿前一片混乱。 ………… 灵霄宝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玉帝端坐辇上,面色平静,像是殿外那震天的喊杀与兵刃撞击声只是遥远的背景音。 御阶之下,太上老君与余麟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 三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玉帝看向老君,老君微微颔首,眼神淡然。 玉帝又看向余麟,余麟则朝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玉帝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随即恢复帝王的威严。 他目光转向殿中侍立的游奕灵官与翊圣真君,降下旨意: “妖猴神通广大,众神一时难制,游奕灵官、翊圣真君,尔等二人,速持朕旨,前往西天灵山大雷音寺,请佛老施展大法力,前来降服此猴,以安天宫。” “臣领旨!” 游奕灵官与翊圣真君躬身领命,不敢怠慢,当即化作两道流光,飞出灵霄殿,径直朝着西方极乐世界而去。 殿外,孙悟空与王灵官、众雷将的战况愈发激烈,呼喝声、爆炸声不绝于耳。 不多时,只听得灵霄殿外,浩渺天穹之上,忽然传来一阵宏大的梵唱之音,由远及近,顷刻间覆盖了整个战场。 所有的喊杀声、兵刃声,仿佛都被这无边的佛音涤荡、抚平。 一个洪亮、圆融的声音,如同黄钟大吕,响彻三十三天: “且止住干戈,放开营盘,请那大圣出来,待老僧问他有何法力,敢在此逞凶。” 喜欢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请大家收藏:()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四:天降五指山 “你那厮乃是个猴子成精,焉敢欺心,要夺玉皇上帝尊位?……你除了长生变化之法,再有何能,敢占天宫胜境?” 孙悟空正在气头上,闻言更是不忿,将金箍棒往地上一杵,昂首喝道: “我的手段多哩!我有七十二般变化,万劫不老长生。会驾筋斗云,一纵十万八千里。如何坐不得天位?” 如来闻听,微微一笑: “我与你打个赌赛:你若有本事,一筋斗打出我这右手掌中,算你赢,再不用动刀兵苦争战,就请玉帝到西方居住,把天宫让你;若不能打出手掌,你还下界为妖,再修几劫,却来争吵。” 闻言,孙悟空没有丝毫犹豫,金睛火眼一瞪,当即应道: “好!赌了!俺老孙还怕你不成?” 但他心思转得快,又追问一句:“你这佛祖,说话可算数?真能做得了主?” 如来佛祖端坐莲台,微微颔首:“自然做得了主。” “好!痛快!” 孙悟空听罢,再不迟疑,将身一纵,叫声: “俺老孙去也!” 脚下筋斗云凭空生出,载着他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嗖”地一声便朝如来佛祖那平摊开来的、仿佛无边无际的右掌心飞去! 在他自己看来,这筋斗云一纵便是十万八千里,快如闪电,迅似流星,转瞬之间便已冲出了南天门,越过了层层罡风云海,直向那宇宙深处、天地尽头飞去! 他心中得意,以为胜券在握。 然而,在如来佛祖看来,这猴儿不过是在他掌心方寸之地,奋力翻腾罢了。 他微微一笑。 孙悟空飞得越急,速度越快,如来佛祖的手掌便随之无声无息地、不着痕迹地“扩张”,让孙悟空始终在他掌心“宇宙”中飞驰,却始终无法触及真正的边界。 任凭孙悟空如何催动筋斗云,目之所及,依旧是无尽虚空。 也不知飞了不知多久,如来佛祖觉得差不多了,便停止了变化。 于是,孙悟空只见前方骤然出现了五根擎天巨柱! 柱身粗壮无比,上撑青冥,下抵幽壤,通体缠绕着混沌初开般的青色气息,赫然矗立于这“天地尽头”! “哈哈!到天边了!这定是撑天的柱子!” 孙悟空大喜过望,以为终于飞到了极限。 他按下云头,落在其中一根巨柱之下,仰头望去,只见柱身高耸入云,不见其顶。 “既到此间,不留个记号,日后那如来赖账怎办?” 他心思灵动,当即从脑后拔下一根毫毛,吹口仙气,变作一管浓墨双毫笔,在那中间柱子上挥毫写下八个大字:“齐天大圣,到此一游。” 字迹银钩铁画,透着一股桀骜之气。 写罢,他收了毫毛,又觉意犹未尽,且方才一番疾驰,竟有些尿意。 他眼珠一转,嘿嘿一笑:“一不做二不休,再留点‘凭证’!” 于是转到第一根柱子根下,痛痛快快撒了一泡猴尿。 做完这一切,孙悟空顿觉身心舒畅,仿佛已赢得赌约。 他拍拍手,一个筋斗便要按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他转身欲走的那一刻,心头忽地一跳! 一种被偷看的感觉蓦然袭上心头! “奇怪……”孙悟空猛地顿住身形,霍然回头,火眼金睛如同两道探照灯般扫视着四周无尽虚空,尤其是那五根巨柱和深邃的天外: “怎么总感觉……有谁在看着俺老孙?” 他挠了挠头,毛发微竖,心中警铃微响。 但放眼望去,除了那五根沉默的巨柱和无垠的“虚空”,并无任何人影或异常气息。 他凝神感知片刻,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却又似有似无,飘忽不定。 “许是这地方古怪,俺老孙多心了。” 他按下心头那丝异样,不再耽搁,驾起筋斗云,沿着来路疾飞而回。 这一次,孙悟空似乎快了许多,转眼便回到了如来佛祖面前。 他按下云头,跳到如来掌心边缘,昂首挺胸,指着如来,声音响亮,带着十足的得意: “我出去了!又回来了!如来,快快履行诺言,叫那玉帝老儿搬出天宫,让位给俺老孙!” 他话音刚落,却见如来佛祖那一直慈悲含笑的脸上,此刻眉头微蹙,鼻翼似乎轻轻抽动了一下,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下半身,露出嫌弃与愠怒。 脸色也似乎不那么好看了。 “嗯?如来,”孙悟空察觉有异,奇怪道: “你神情怎么这般难看?莫不是赌约输了想反悔?” 如来佛祖看着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还在自己掌心留了“纪念”的猢狲,骂道: “尿精猴子!不知好歹!此处岂是你撒野留污之地?!且去下界好生反省,再修心性!” 说罢,根本不待孙悟空反应,如来佛祖那一直平摊的右掌猛地一翻! 这一翻,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改天换地、移星换斗的无边伟力! 孙悟空只觉天旋地转,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磅礴力量裹挟着他,如同怒海中的一片落叶,身不由己地朝着下方急速坠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与此同时,如来佛祖那五指之上,金、木、水、火、土五行本源之力轰然爆发,化作五座蕴含五行真意、巍峨无比的巨岭,紧随孙悟空之后,朝着人间界镇压而去! 不知是佛祖有意为之,还是冥冥之中的“巧合”,这镇压孙悟空被压的位置...........似乎、恰好、大概、应该。 与他刚才在“撑天柱”下撒尿的“地点”重叠对应........ 于是,在人间界的夜晚,尤其是正密切紧张对峙的昆阳城内外,无数军民抬头便看到了令他们永生难忘、乃至载入史册的骇人景象—— 漆黑的夜空中,一团无比耀眼、如同烈日坠落的炽烈光芒,包裹着一座遮天蔽日、轮廓模糊却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火焰山”,正以毁灭一切的姿态,撕裂苍穹,朝着大地急速坠落! 其光芒之盛,将方圆数百里照得亮如白昼,纤毫毕现! 按理来说。 这种威能坠地,引发的波动能直接毁灭整个华夏。 但是嘛。 神仙的事情你少管。 这五指山不偏不倚,正正砸向围困昆阳的新朝大军后方山脉之中! 随后隐入山脉之中。 直到隔天。 在白天又有像崩塌大山一样的云团,朝着军营坠落,离地不到一尺才散开,新朝军都吓得趴在地上。 这一切落入刘秀眼中,便是好时机! “弟兄们,我们的机会来了!” ................................ 喜欢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请大家收藏:()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五:西方旅行团 当人间,刘秀趁王莽大军被天降“神山”吓得魂飞魄散、阵脚大乱之际,果断率军出击,展开反攻,昆阳战局彻底逆转之时—— 天庭,灵霄宝殿内。 余麟从椅上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带着看完全场大戏的心满意足。 他朝依旧端坐的玉帝和一旁悠然捋须的老君随意地挥了挥手: “行了,戏看完了,我还有点别的事情,就先走了哈。” 说罢,他转身就要开溜。 “诶,且慢。” 太上老君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同时一只手轻轻拉住了余麟的袖袍。 余麟脚步一顿,侧过头,挑了挑眉: “老君还有事?” 老君脸上挂着那副淡笑,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西方: “你现在,是要去那边了?” 余麟坦然点头:“当然。” “怎么,老君这是……想跟着一起去凑凑热闹?” “这个嘛……” 老君捋着长须,眼中笑意加深,顺着余麟的话就接了下去,语气理所当然: “既然是你邀请,盛情难却,老夫也不好推辞。” “正好,走动走动,走吧。” 余麟:“…………” 他眨了眨眼。 不是,我就随口一问,怎么就变成我“邀请”了?? 算了,反正也无所谓。 既然都这样了…… 他目光扫过殿中其他尚未散去,竖着耳朵偷听的众仙神,又看了看稳坐钓鱼台、面带微笑看戏的玉帝,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余麟清了清嗓子,提高了一点音量,朝着玉帝和满殿仙神: “那个……玉帝,还有诸位,你们要一起吗?”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我组个‘旅行团’,过时不候啊。”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 众仙神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玉帝坐在御座上,闻言也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光亮,像是提议戳中了某个痒处。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喉咙,脸上露出的笑容,缓缓站起身: “既然……是余麟你的盛情邀请,朕……似乎也不好推辞啊。” “诸位爱卿,可愿随朕一同前往,领略一番西方的殊胜风光?” 玉帝都发话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走呗!正好在这天庭待了不知多少万年,日子都快淡出鸟来了,能公款去隔壁“观光旅游”,还是余麟带队,这等千载难逢的好事,谁不想去? 当下,殿中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热情洋溢的回应: “臣等愿往!” “一切听陛下旨意!” “愿随陛下与余……余真人同往,领略佛国胜景!” “那成,就这么定了。”余麟拍了拍手,像极了一个不太靠谱的导游: “跟上了哈,别掉队,走丢了我可不负责找。”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被石子打破,微微荡漾了一下,便彻底消散在灵霄宝殿之中,率先开拔。 太上老君微微一笑,拂尘一摆,脚下祥云自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身影也随之淡化。 玉帝见状,也不再耽搁,九龙沉香辇自然浮现,他端坐其上,在一众仙神、仪仗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却又速度极快的离开此地。 转眼之间,方才还仙神济济、肃穆庄严的灵霄宝殿,变得空空荡荡,落针可闻。 只余下尚未完全散去的仙气祥光。 ………… 片刻之后。 处理完孙悟空、安排好了后续事宜的如来佛祖,带着阿傩、迦叶二位尊者,驾着祥云,来到了灵霄宝殿。 然后,他愣住了。 偌大的灵霄殿,此刻竟是空无一人! 玉帝的御座空空如也,仙卿的神位寂寂无声,连侍立的仙娥力士都不见踪影,唯有几缕残留的仙气表明刚才这里确实有很多神仙。 一阵微妙的、带着点清冷的风,穿堂而过。 如来佛祖脸上的微笑缓缓凝固,又望向殿外同样寂静的天庭宫阙。 沉默了半晌,终究是没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带着淡淡幽怨: “为何不带我,我如来是什么恶人么……” 喜欢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请大家收藏:()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六:中西会面,我要下去了 “大家请看,那里就是天堂了。” 余麟站在祥云簇拥的队列前方,颇有一副金牌导游的架势,抬手朝前方那片弥漫着柔和金辉、圣歌隐约的广袤界域一指。 “那些长着翅膀飞来飞去的,就是天使。” 他顿了顿,又指向金辉深处那四道尤为耀眼的、气息深不可测的光影: “还有那四位——” “左边第一位,米迦勒,天国副君,天使长,手握神赐之剑,能打,能扛,还能管事儿。” “第二位,加百列,传讯天使,天堂新闻发言人,最忙的就是他,报喜、传旨、解梦、吹号角预告末日,业务范围极广,据说声线很好,唱诗班首席。” “第三位,拉斐尔。名字意思是‘神将治愈’,擅长旅途守护和疑难杂症,老君你应该感兴趣。”余麟朝身后的太上老君眨了眨眼。 老君捋须,眼中已露出几分“交流探讨”的兴致。 正好。 他有些丹药............. “第四位,乌列尔,名字意译‘神之光明’或‘神之火焰’,智慧与警示之天使。” 余麟介绍完,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旅行团”。 说实话,他觉得玉帝、老君,甚至四御这些高层,恐怕早就和天堂打过交道了。 世界就这么大,他们怎么可能真不知道邻居长什么样? 但此刻,包括玉帝在内,众仙神皆是面露“新奇”、“第一次来”的恰到好处的微笑与好奇,将“初次拜访”的礼仪分寸拿捏得滴水不漏。 行吧,你们演,我也演。 余麟从善如流,决定当他们都是第一次来。 而天堂之门前方,四大天使长果然已提前列队相候,仿佛早已预见这支跨界“旅行团”的到来。 祥和的圣光自他们身后铺展,既是对天庭诸神的尊重,亦未失自身神系的尊严与气度。 米迦勒率先上前一步,面容上漾开一抹友好的笑意。 他的目光首先落向余麟,微微颔首: “欢迎你的到来。” 随即,他转向余麟身后那位端坐九龙辇、气息渊深难测的东方天帝,以及那位长须皓首、仿佛与天地同寿的老者,还有满天神君仙卿,同样郑重致意: “也欢迎诸位远道而来的尊客,天堂上下,荣幸之至。” 余麟摆摆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自家门口迎宾: “客气什么?都老熟人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就算现在没熟,以后常来常往,迟早也熟。” “进去吧。” 他说着,已经迈开步子,朝着敞开的天堂之门大步流星地走去,那副闲庭信步的姿态,仿佛这里神圣的至高天界,而是他家。 嗯……这么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反正他也是随便来,随便走。 米迦勒四天使对视一眼,眼中皆有笑意,也不多言,侧身引路。 于是,在四大天使长的亲自引导下,天庭诸神的“天堂一日游”正式拉开帷幕。 金辉流转,圣歌缭绕。 天使们虽对这支庞大的“东方代表团”投以好奇的目光,但在四位长官的带领下,队列整齐,仪态庄严,尽显天堂秩序。 天庭仙卿们亦步伐从容,或低声议论,或微笑颔首,两方神系,在这一刻竟呈现出和谐。 当然,既来了邻居家,也不能厚此薄彼。 在米迦勒的陪同下,代表团顺道“拜访”了地狱。 与天堂截然不同的氛围。 赤红的焦土,燃烧的火湖,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息。 撒旦亲自出面迎接。 他与天庭众神相对而立时,场面一度微妙。 但很快,在余麟的推动下。 酆都大帝和十殿阎罗等地府诸神,和他聊了起来。 双方从灵魂清算周期聊到刑期折算,从地狱十八层功能分区聊到地府各殿职责划分,越聊越投机,竟隐隐达成了某些现代才正式落地两方合作雏形。 撒旦目送众神离开时,面色沉静,若有所思。 随后各方散开,各自认识了起来。 拉斐尔那边.................. 老君拉着拉斐尔的手腕,慈眉善目,语气热切,如同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学术知己: “方才听闻道友对疗愈方面颇有研究?” “巧了,老夫也略有心得。” “来来来,这里有几枚老夫闲暇时炼制的丹丸,有回天之效,有续断之功,还有一枚是刚出炉,但不必担心,老夫看道友神体强健,定然无碍。” 拉斐尔看着掌心那几枚流光溢彩的丹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抬眸,对上老君那双写满了“老夫一片赤诚,你忍心拒绝?”的真诚眼眸,以及在旁投来“放心,死不了”鼓励眼神的余麟。 “……谢谢你的丹药。” “我尝尝。” 见他吃下,老君满意的点头,随后拉着他朝一旁走去,手里又多出了几瓶丹药: “这几瓶也是十分了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边。 玉帝则是和米迦勒,这一位天国副君探讨起了治理的手段。 “朕常思一事。” “天庭仙神,寿元无尽,岁月悠长,初时或觉逍遥,然千年、万年过去,静极思动,难免心猿意马。” “总有那想往人间去走一走、看一看的念头,放他们下去,恐失了规矩,乱了凡尘。” “不知天堂面对此事,是如何处置的?” 米迦勒闻言,回道: “那悖逆的,不可留在我主的面前。” “凡天使曾主同行,却因骄傲或迷惑,心中生出对权柄的贪恋、对人世过度的眷恋,甚至妄图偏离所守的本位。” “便使他们离开天堂,坠入那幽暗的深渊。” “于是他们便成了魔鬼,与那起初背叛者的使者一同,等候大日的审判。” “那些意念不纯、却尚未至于叛离的,主便差遣他们去往地的四极,行他所命的事:或宣告信息,或引导迷途者,或争战,或守护。” “他们仍在天堂的名册上,却长时远离天堂的荣光,在劳苦与使命中,锤炼他们的忠心。” 他顿了顿,又说: “每一位天使,自被造之日,便知晓自己为何而战,为何而存。” 玉帝静静听完,微微颔首,他轻声道: “惩戒与差遣并行,以烈火炼其不纯,以使命定其方向。”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与我天庭确实不同,诸多仙神,成仙成神本便是为了逍遥。” “两方情况不一,看来确是要分而论之,不可一概而论。” 米迦勒闻言,却并未就此结束这个话题。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您说得对,每一个国度,都有所量给它的道路。” “我们所做的一切,无论是争战、是服侍、是赞美、是守望,甚至那被逐出天堂的,他们曾做的一切……归根究底,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柔和,带着满满的情感: “是为了得到主的爱。” “被祂所爱,知晓祂的爱,活在祂的爱中,直到永远。” “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是主先爱了我们,所以我们才得以爱祂,并因这,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意义。” “或许,你的仙神们,也是需要一个目标的。” “不是使命,不是戒律,甚至不是职责本身——而是一个能够让他们在无尽岁月中,仍能感到‘值得’与‘满足’的目标。” 玉帝闻言,轻轻点头: “不错,“朕早有此意。” “既然如此……” 他们聊着。 其他众神也聊着。 当众神都聊得开心的时候。 余麟却独自走到天堂边缘一处无人的观景台,垂眸,望向那层层云海之下、遥远而熟悉的人间。 他看到了更远处、更久远的河流。 约旦河的波光,拿撒勒的木匠铺,旷野中那个已开始传道、身后渐渐聚起追随者的约翰。 以及。 朝着约旦河走去的耶稣。 他收回目光,站起身,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不轻不重,传入在场每一位神仙、天使的耳中。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众神止语,天使侧目,皆是抬眸望了过来。 余麟迎着满殿神佛天使的视线,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我宣布——”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吊足了胃口。 “我要下去了。” 众神静默了一瞬。 “麻烦各位配合一下,来点排面。” 配合。 排面。 那就给他呗。 ........... 人间,风和日丽,一切如常。 但就在下一刻—— 天开了。 余麟降临人间。 喜欢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请大家收藏:()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9章 只是找个人作伴? 【任务完成】 【奖励:特性——圣】 【圣:圣心无累,圣德无疆,昭恒义以垂范,烛幽暗而启蒙昧】 ........................... 【下次游走神话倒计时:一年】 【神话为:西出函谷】 【任务:在老子西出函谷时,往函谷关东边走】 【奖励:特性——无为】 ............................. 房间内,余麟看着眼前浮现的任务信息,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许久之前。 自己为消化金丹而前往天庭时,老君仿佛随口一提的话语:“……预感时机将至,便去函谷关往东边走。”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余麟扯了扯嘴角,倒也没什么抵触,反而生出几分“果然如此”的趣味。 正好,去天庭找老君蹭顿饭,顺便聊聊这个“时机”。 他念头既定,便起身准备动身。 刚推开宿舍门,却见一行人正朝着他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民事局局长秦国华,身后跟着几位常在新闻中出现的人物。 再往后,是一队眼神锐利、气息精悍的护卫。 这阵仗……余麟眉毛一挑,好嘛,前几位领导都到齐了,亲自登门? 又有什么“大活儿”了? 一行人看到他出来,立刻加快了脚步,很快便来到他面前。 为首的领导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主动伸出手: “余上将,好巧啊,我们正想找你呢。” “是挺巧。”余麟也笑了笑,伸手与他握了握。 他目光扫过其他几位熟悉的面孔,都是点头致意。 “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是。”他收回手,示意了一下。 身旁一位秘书模样的人员立刻上前,递过一个制作精良、封面印有特殊纹章的邀请函。 领导接过,亲手递给余麟,同时解释道: “最近国际上,尤其是美利坚那边,爆出了不少……嗯,比较复杂的事情,牵扯甚广。” “导致他们国内舆论风向彻底失控,社会情绪波动很大,局面有些混乱。” “所以,特理谱总统正式向我方发来了请求邮件,希望……” 他顿了顿,看向余麟,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希望我们能邀请你,去他们那边‘做客’,协助稳定一下民心,展现一些……积极的力量。” “哦?”余麟眉梢微动,接过那份颇有分量的邀请函。 打开一看,里面用中英双语清晰地写着对余麟的诚挚邀请,落款处确实是总统特理谱的签名和印章。 他合上邀请函,脸上露出一个颇有意思的笑容: “我知道了。” “帮我肯定是会帮的。”他语气轻松: “毕竟普通人是无辜的嘛。” “但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领导,笑容加深,带着点“你懂我懂”的调侃意味: “你想让我怎么‘帮’他们呢?” 领导对上他的视线,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浓郁,如同春风拂面,话语却滴水不漏,充满外交的艺术: “当然是有温度的帮,有力道的帮,富有人情味的帮。” “要体现我们大国的风范,促进两国人民的友好交往与理解嘛。” 他稍微凑近了些,压低了一点声音,笑意更深: “当然,一切还是要以余上将你自己的想法和判断为主。” “毕竟,你也是他们那的‘圣徒’,我们也不好过多插手具体事务,是不是?” 他话音刚落,队伍后方,两名显然是随行记者的人立刻举起相机和录音设备,对着这“亲切友好、体现大国担当”的交流场面就是一顿抓拍和记录,闪光灯轻闪。 待记者记录完毕,他便笑着告辞: “既然事情已经传达,我们也就不打扰余上将你休息了。” “如果有什么需要协调的,随时可以直接找我。再见。” “好,慢走。” 余麟点了点头,目送这一行人在护卫簇拥下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收回目光,低头又看了看手中那份邀请函,手指在光滑的封面上摩挲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又得去整顿一次了。”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先去老君那儿再说。” 话音落下,他身形微微一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宿舍门口,只留下空荡荡的走廊。 ........................... 天庭。 兜率宫。 当余麟熟门熟路地溜达过来时,看到的并非往日丹炉袅袅、道韵沉浮的景象,而是一派颇为……接地气的热闹。 太上老君难得没守着丹炉,也没讲经说法,而是挽着袖子,带着金童、玉女、金角、银角几个童子,正围在一座显然是临时搭建的烤架前忙活着。 烤架上串着不知是什么仙禽灵兽的肉块,被明火炙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香气四溢,混合着仙草的独特辛香,弥漫在整个宫前小院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君手持一把蒲扇,不紧不慢地扇着火,另一只手灵活地翻动着烤串,脸上带着一丝惬意。 金童玉女在旁递送调料,金角银角则眼巴巴地盯着即将烤好的肉串,嘴角隐约可见晶莹。 那头板角青牛悠闲地趴在不远处的仙草地上,眯着眼打盹,尾巴偶尔甩动一下,显然也十分享受这悠闲时光。 见余麟到来,老君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 就在余麟张口,第一个音节还没吐出来的时候—— “来,尝尝老夫的手艺如何。” 老君手腕一翻,一把烤得金黄焦香、热气腾腾的肉串塞进了余麟刚张开的手里,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疑问。 余麟低头看了看手里香气扑鼻的烤串,又抬头看了看老君那副“先吃了再说”的架势,从善如流地咬了一大口。 肉质鲜嫩多汁,火候恰到好处,外层微焦酥脆,内里细腻弹牙,香料的味道完美渗透,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仙灵之气萦绕舌尖,暖洋洋地散入四肢百骸。 “香,好吃。”余麟毫不吝啬地给出评价,三口两口就解决了一串。 “满意就好。”老君见他认可,脸上笑意更深,像个热情好客的邻家老头,又顺手塞了一把刚烤好的过去: “多吃点,多吃点。” 余麟也不客气,接过烤串,就在旁边找了个石墩坐下,专心对付起美食来。 金角银角看得眼馋,也凑过来分了几串,一时间,兜率宫前只剩下一片满足的咀嚼声和烤肉的滋滋声。 待到风卷残云,吃得心满意足,余麟这才慢悠悠地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和手,然后看向正慢悠悠品着一杯清茶的老君。 “老君,”余麟开口,语气直接: “你这又是在搞什么花活呢?” 老君捋着雪白的长须,闻言只是淡然一笑。 “老夫只是觉得,” “一人行路,终究有些寂寥,路途漫漫,有个伴说说话,解解闷,岂不美哉?” 余麟挑了挑眉:“就这样?” “不然呢?老夫看起来,像是那种很会算计、很坏的人么?” 余麟盯着他那张写满了“纯良无害”的脸看了两秒,果断放弃了深究的打算。 “好吧,”他耸耸肩,“信你一回。” “再给我打包点烤串,我带回去当夜宵,再给朋友们分分。” 老君闻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淡定地回了一句: “那你自己烤。” .................. 不要问我改了多少次,删了多少内容,都是泪,依旧收敛点写好吧 今日一更 喜欢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请大家收藏:()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0章 抵达美利坚 余麟前往美利坚的事情,并没有告诉美利坚高层。 他甚至让夏国高层在明面上正式回绝了那份“邀请”。 当然,这些都是给外界看的。 美利坚这边焦头烂额、唉声叹气的时候,余麟已经一个人悄悄抵达了芝加哥。 此刻,他正坐在南区和北区分界线上的一张公共长椅上。 椅子朝向南方。 身后是高楼林立的富裕北区,湖滨豪宅、林肯公园、整洁的街道、从容的行人;眼前则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片天地。 南边拥有面积最大的黑人区,贫富悬殊、治安最差,奥巴马故居、芝加哥大学等等,西岸则是工业与居民区混合,帮派活动集中,治安问题突出, 余麟没有刻意去感知什么,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一尊入定的石像。 良久,他站起身。 身上那套质料不凡的衣服,在他起身的瞬间,悄然化作了最朴素不过的休闲服。 简单的短袖衬衫,膝盖处微微泛白的长裤,边缘略有磨损的运动鞋。 此刻的他,融进任何一条普通街道都不会引人注目。 他的存在,也就在这一刻,重新“出现”在了这片空间的因果与感知中。 对面长椅上坐着的一个白人中年男人,正低头刷着手机。 他只是不经意地抬了下眼,就发现旁边的椅子上凭空多了一个人——刚才那里明明是空的! “Fuck!”男人吓得一个激灵,像见了鬼一样跳起来,骂骂咧咧地抓起随身的背包,头也不回地快步朝北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张望,很快消失在街角。 看他的样子,像是怕余麟会抢他一样。 余麟没有理会他,抬脚朝南区走去。 最初几个街区,变化还不算明显。 街道还算干净,店铺正常营业,行人脚步匆匆但神情平和。 白人的面孔依然不少,偶尔有警车缓缓驶过。 但随着他越走越深,空气仿佛也在悄然改变。 白人的比例逐渐减少,黑人和拉丁裔的面孔多了起来。 街道的维护程度明显下降,人行道上有没清理的口香糖印,垃圾桶溢出,墙面上开始出现潦草的涂鸦。 起初只是零星的签名式tag,慢慢变得密集、张扬。 店铺的橱窗不少加装了铁栅栏,便利店的招牌褪色陈旧,烟酒店的玻璃上贴着“谢绝未陪同未成年人入内”的告示,字迹已经剥落大半。 亚裔面孔也不少,大多脚步匆匆,目不斜视,买完东西便快步离开,尽量不让自己成为任何视线的焦点。 余麟走得不紧不慢,像个游客,又像个饭后散步的居民。 但这样的从容在这里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 从街对面蹲在台阶上的几个青年那里投来,从倚着墙打电话的黑人女性眼角扫来,从小卖部门口那桌打牌的人短暂的停顿中传来。 那些视线在他身上短暂停留,评估,然后移开。 像海面下的暗流,存在,但不急于翻涌。 还没人上前搭讪。 余麟继续走着,转过一个街角。 他的脚步停住了。 视线落向前方三十米处一家门面不大的电子产品商店。 店门的铁栅栏已经被撬开,歪斜着挂在一侧。 玻璃门碎了一地,在路灯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七八个人正从破碎的门里进进出出,动作熟稔,分工明确。 有人在门口把风,有人往黑色大垃圾袋里塞笔记本电脑和手机,有人已经扛着鼓鼓囊囊的袋子沿着街道快步离开。 店内的报警器早已哑火,街上零星的行人视若无睹,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远处隐隐传来警笛声,但听那方位和移动速度,绕路是必然的,迟到也是必然的。 只剩下急匆匆赶来的店主,在门口哭喊着上帝帮帮他。 余麟站在街角,看着这一幕,轻声自语: “呦呵,零元购啊。” “他的人生很悲惨。” 当余麟轻声说出“零元购”三个字后,一道平静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余麟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知道来者是谁。 那声音继续说道:“他叫埃德温,今年五十四岁。” “八岁那年,他的父亲在一次追讨欠薪的冲突中被工厂保安失手打死,雇主赔了两千美元便了事。” “母亲在父亲下葬后的第二年,因为过度劳累和肺炎去世,甚至连下葬的钱都是教会募捐凑齐的。” “之后他被三户人家先后收养。” “第一户让他睡地下室,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床帮养父搬运牛奶箱;第二户,养母嫌他吃得多,十二岁便送去给修车铺当学徒,没有工钱,包一顿午饭;” “第三户好一些,养父是个黑人牧师,教他读圣经,也教他对人保持善意,但是牧师在他十五岁那年心脏病突发去世,他再次无家可归。” “他没有读完高中,但他记住了牧师的话——‘你的手比你的嘴更诚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所以他自学修车、自学电器维修、攒钱、借钱、赔钱、再攒钱。” “三十二岁那年,他盘下了这家店,三十五岁,他还清了所有债务,三十六岁,他结了婚,有了一对儿女。” 余麟沉默地听着,没有打断。 “四年前,妻子去购买物资的时候,一场帮派枪击在她排队时爆发,三颗流弹,一颗击中她的小腿,一颗击穿她的腹部,一颗——正中她的心脏。” “儿子在十五岁的时候,被人洗脑,失去了自己作为男人的身份,留下一张变性报告后,便消失不见,他托人查过,找不到。” “女儿在初中的时候,在学校里被欺负,她开始拒绝说话,拒绝出门,现在住在城郊的精神疗养院。” “但他还有这家店。” “这是他仅剩的,能攥住的东西,他能靠这家店支付女儿的医疗费,能靠这家店维持活下去的意义。” “他每天早上六点开门,晚上十一点关门,每周工作七天,刚刚是出去交易了。” “深夜里他总是重复一句话——” “‘上帝啊,让我撑过明天。’” 余麟依然没有回头,只是说:“那你不去帮帮他?” “他可是在呼唤上帝。” “难道他身上有罪?” 身后是短暂的沉默。 神性耶稣就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他的视线越过余麟,落在那间被洗劫的店铺里,落在那道颤抖的背影上。 然后他收回目光,与余麟对视。 “所以你来了。”他说。 喜欢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请大家收藏:()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1章 移民海关检查 “你现在到底想做什么?”余麟的视线落在前方。 几个抢劫犯正被陆续赶来的警察按倒在地,反剪双手铐上。 赃物从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里被一件件掏出——笔记本电脑、手机、平板,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电子设备。 店主埃德温站在破碎的店门口,佝偻着背,神情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嘴唇嚅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真是要打上天堂?” 余麟侧过头,看向不知何时已坐在长椅另一端的神性耶稣。 耶稣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凌乱的街道、闪烁的警灯、围观的人群,落在那片灰蒙蒙的、分不清是雾霾还是积雨云的天空。 “不是。”他最终开口,声音平静: “那不是我的目的。” 他顿了顿。 “我想做的,只是让这片大地……变得干净一些。” 他的语气没有起伏,余麟却听出了其中沉甸甸的分量。 “就像当初,父让你用洪水清洗一样。” 耶稣转过头,看向余麟:“如今的大地上,又一次充满了强暴。” 他停顿得更久。 “.........但他不愿意。”他轻声说: “所以……我会说不想牵扯到你。” “我不想你为难。” “嗯,好,那我就不为难。”余麟听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他从长椅上站起身,留下一句: “你们打吧,反正我不放水了。” 他迈步,朝着前方走去,与那间正在被拍照取证的店铺擦肩而过,与埃德温的身影擦肩而过,与满地狼藉的赃物和正在被塞进警车的抢劫犯擦肩而过。 原本想要糊弄了事的警察。 忽的觉得自己得用心了................. 身后,长椅上的白色身影渐渐变淡,像阳光下融化的薄雪,像晨曦里消散的雾气。 几息之间,他已不见踪影。 却又无处不在。 余麟继续走着。 芝加哥南区的午后,阳光寡淡,像兑了太多水的柠檬汁。 他走过挂着铁栅栏的烟酒店,走过涂满帮派符号的围墙,走过堆着垃圾袋的巷口。 警笛声此起彼伏,有时在几个街区外,有时就在耳边呼啸而过。 他走了很久。 久到天边那层铅灰色的云终于裂开一道缝隙,漏下几缕金红交织的夕光。 一辆黑色涂装的雪佛兰毫无预兆地在他面前刹停,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门推开,三男一女鱼贯而下。 深蓝色战术裤,黑色防风夹克,左胸绣着银色徽记——ICE,移民与海关执法局。 为首那个挺着醒目的大肚腩,五十岁上下,稀疏的金发贴着头皮,脸上横肉堆叠出长期执行“震慑任务”养成的职业倨傲。 他上下打量着余麟,目光从那张东方人的面孔,滑过那身朴素到有些廉价的休闲服,最后落在那双黑色的眼睛上。 “喂。”他开口,声音好似咔了很久的痰一样,总之很难听: “出示你的永久居民卡,或者签证。”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分量充分下沉。 “不然你不会想试一试我们的手段。” 余麟没动,只是看着他们。 一个身材最为高大健壮、一头棕发像钢丝般根根竖立的中年警员不耐烦了。 “福伦,”他叫上司的名字: “我看他这副穷酸样就不像有的,直接抓回去审一晚上,什么都招了。” “还浪费什么口水?” 福伦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肥厚的手掌:“沃特,流程还是要走的。” 他重新看向余麟,把那张已经失去耐心的脸再往前凑近几寸,压迫感如实质。 “好了,你到底有没有?没有就和我们走一趟。” 余麟还是没动。 他迎着福伦咄咄逼人的视线,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弧度不大,甚至称得上温和,却不知为何让福伦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抱歉,”余麟说,语气诚恳: “放我家里了,要不我回去拿?” “放在家里?” 沃特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把拨开福伦跨步上前,腰间那副锃亮的不锈钢手铐已经解了下来,在指间晃荡作响。 “那就是没有!” 他几乎贴着余麟站定,一米九几的身高像一堵移动的肉墙,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胆敢在自己面前露出笑脸的黄种人。 “抓回去再查!” 手铐的铁环已经张开,朝余麟的手腕扣去—— 余麟没有躲。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沃特那张因长期被赋予“执法”权力而从不习惯被冒犯的脸。 他还在笑。 那笑容让沃特血液里某种野蛮的本能彻底挣脱了缰绳。 尤其是现在已经有很多围观的人。 这让他感觉自己丢了脸。 尤其是在这些该死的黄种人、黑种人面前丢了脸! “Fuck!”他低吼,左手铐子,右手握拳,整条右臂向后拉开满弓: “你笑你妈——” 拳风呼啸。 下一秒,这只蓄满暴怒的拳头却没有砸向任何目标。 一只手,死死攥住了沃特的手腕。 “住手!” 冲过来的是一位白人神父,约莫四十五六岁年纪,金色的短发梳理整齐,深色衬衫领口别着一枚银质十字架,在夕光下微微发亮。 他身形敦实,力气也很大,至少让沃特挣脱不开手。 沃特用力得脸涨成猪肝色都挣脱不开,只能是骂道: “你他妈谁啊?!干涉执法?!” “想吃子弹了是不是?” 说实话。 他其实是想第一时间就拔枪。 但谁知道面前这个神父会不会圣法? 神父松开了他,淡淡道:“我是安东尼·维拉科斯。” “也是这一片地区的神父。” “你们不能这么粗暴的对他。” 喜欢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请大家收藏:()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2章 我会把他们送进地狱 “你就是安东尼神父?” 不等沃特继续叫骂,一旁的福伦忽然开口说话。 他眯起那双陷在肥厚眼睑里的眼睛,重新审视起面前这位金发灰眸的中年神父,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收敛。 “那个刚来就驱了两次恶魔的神父?” 安东尼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既无倨傲也无谦逊,只是淡淡颔首: “是我。” 福伦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身后那两名一直没开口的警员交换了一个眼神,连沃特那攥紧的拳头都僵在半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驱魔。 这个词在基督教体系里有着极重的分量。 它不是神学院必修课,也不是每个神父都有资格、有勇气、有能力触碰的领域。 尤其是两次,这意味着眼前这个中年人,要么是圣力加身的真信徒,要么是疯子。 而疯子不可能被派来南区最棘手的堂区。 福伦深吸一口气,他抬手按住沃特仍在突突跳动的肱二头肌。 “沃特,”他说,声音压得很低: “收声。” 沃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福伦,他——” “我说收声。” 福伦没有看他。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朝安东尼神父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幅度不大,甚至称不上鞠躬,但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退让。 “神父,”福伦说,语气公事公办,却没了方才的居高临下: “今天的事,可能有些误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余麟,很快收回。 “我们会再核实这位先生的身份信息,如果有需要,会按正规程序联系。” 他没有道歉。 但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已经等同于道歉。 沃特还想说什么,被身后两个警员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走,”其中一人低声说:“别闹了。” “他有圣力在身,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沃特的脸涨得更红,像一颗即将爆炸的烂番茄。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剜了余麟一眼,然后被拖进了车里。 车门摔上。 警车的引擎再次轰鸣,这一次驶离的速度比来时更快,仿佛在逃离某种无形的压力场。 尾灯在街角消失。 安东尼神父这才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余麟。 他的目光没有在余麟脸上停留太久,只是确认他没有受伤,然后开口,语气温和: “那个家伙的驱逐法令太不人道。” 他说:“联邦法院已经判了违宪,但他们还是在用各种借口抓人、遣返。” “为了业绩,这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顿了顿。 “所以你最好随身携带永久居民卡,或者——少出门。” 他从衬衫内袋抽出一张对折的卡片,把它塞进余麟手里: “如果他们还是要上门找你,”他说: “打这个电话。” 余麟低头看了一眼。 卡片正面印着教堂的地址和电话,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两行手写字,字迹沉稳收敛:安东尼·维拉科斯,下面是一串私人号码。 他抬头时,安东尼已经转身。 暮色四合。 神父的背影在褪色的夕光里显得有些孤寂,外衣的下摆被风撩起一角,又落下。 他走得不快,但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安东尼神父。” 余麟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安东尼的脚步顿住。 他侧过半个身子,灰蓝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疑惑。 “嗯?还有什么事情么?” 余麟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和方才面对沃特时完全不同: “我可以去你的教堂坐一坐么?” 安东尼有些意外。 他上下打量了余麟一眼,不像是教徒,甚至不像一个会进教堂的人。 余麟现在没有用他原来的模样,那样太显眼,只要是个虔诚的教徒都能认出他来。 “为什么?”他问,语气没有质疑,只是单纯的不解。 他顿了顿,又问:“你想入教?” 余麟先是点头,又摇头。 “不能说想入教,但..........我算半个教会的人。”他说得很坦诚: “我只是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安东尼看着他。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余麟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他说: “跟我走吧。” 他转身,朝着与方才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是北边,是更深的南区。 余麟跟了上去。 围观的人群早已散去。 警车消失后的街道恢复了它惯常的浑浊。 风吹起一张旧报纸,贴着一扇加装铁栅栏的橱窗打旋;远处隐约传来断续的警笛,不知是朝哪个方向驶去。 安东尼走得不算快,没有回头确认余麟是否跟上,也没有试图找话题寒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过几个街区,从相对整洁的主干道拐入一条两侧种着稀疏梧桐的小路。 路的尽头,是一座不算起眼的砖砌建筑。 教堂。 它没有芝加哥那些历史悠久的教堂的恢弘气势,尖顶不高,彩绘窗也不华丽,门前的草坪有些斑驳,显然很久没有经费修缮。 但台阶打扫得很干净,门廊下的长明灯燃着,一豆昏红,在渐浓的暮色里固执地亮着。 安东尼推开侧门,带余麟穿过一道狭长的走廊,尽头是一间不大的会客室。 一张旧木桌,两把扶手处磨得发亮的皮椅,墙角立着一尊石膏圣母像,被从高窗透入的最后一缕天光映出柔和的轮廓。 安东尼从角落里取了杯子,提起桌上的暖水壶,倒了一杯温水,推到余麟面前。 “那么,”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置于膝头,神态像在告解室里等待倾诉者开口: “你想问些什么?” 余麟没有碰那杯水。 他转过头,透过那扇窄窄的高窗,视线投向窗外。 投向暮色深处,那片华灯初上、霓虹璀璨、与他此刻所在的朴素会客室仿佛隔着一个世界的方向。 富人区的方向。 “我想知道,”他说:“最近大家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是真的么?” 安东尼没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他当然知道余麟在问什么。 他的嘴唇抿紧,片刻后,缓慢地摇了摇头。 “这不是你能打听的。” 他的语气不严厉,甚至称得上温和。 但那温和里有一种不容逾越的界限。 “这是为了你好。”他看着余麟,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见惯了普通人因好奇心被卷入旋涡后的疲惫: “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轻。 “当然——既然我来了这里,”他说: “我就会尽力保护你,包括这附近所有普通人的安全。” 他的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宣誓的誓言。 余麟看着他。 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端起那杯水,低头抿了一口。 味道不太好,但水是干净的。 随后放下水杯。 余麟开口:“那就是真的了。” “安东尼神父,如果给你一个机会。” “你会把那些人怎么样?” 安东尼一听,丝毫不避讳的在余麟面前说出了一句能得罪许多人的话语: “我会把他们挨个送进地狱。” 喜欢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请大家收藏:()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3章 给你个机会 “那么,我就先走了。改天我会再来拜访你。” “祝好梦,上帝保佑你。” “上帝保佑你。” 当余麟从教堂走出去时候。 时间是晚上八点零七分。 教堂门廊下的长明灯依然燃着。 余麟在台阶上站了两秒,抬头看了眼无星无月的天空,然后迈开步子,朝南区更深处走去。 夜晚的街道和白天是两个物种。 最初两个街区还算体面。 路灯虽然有几盏不亮,但至少还算安宁。 人行道上有裂痕,有口香糖印,有几处不明液体的水渍,仅此而已。 便利店还开着门,加装铁栅栏的橱窗里透出微微的光芒。 然后,路灯开始大规模失明。 每隔三根灯柱就有一根彻底死透,剩下那些苟延残喘的,也只在柏油路面上投下病恹恹的橘黄光圈,连一米外的黑暗都无力驱赶。 第一个流浪汉出现在街角。 他整个人蜷缩在一张从垃圾堆里翻出的破纸箱里,只露出一双穿着三层袜子的脚,脚踝裸露的皮肤上布满冻疮和蚊虫叮咬后的疤痕。 纸箱旁边堆着四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应该是他的全部家当。 他好像是睡着了,呼吸粗重,喉咙里滚动着浑浊的痰音。 往前二十米,帐篷逐渐出现了。 不是户外用品店里那种崭新锃亮的露营帐篷。 是帆布、塑料布、发霉的床单、捡来的门板,用尼龙绳和生锈的铁丝捆绑在一起,像一块块寄生在城市肌体上的丑陋苔藓。 它们沿着废弃店铺的屋檐下、高架桥的阴影里、社区公园的边缘,一顶挨着一顶,绵延出近百米的临时聚落。 有人在帐篷里咳嗽,咳得撕心裂肺;有人在帐篷外烧水,用几块捡来的红砖搭成灶台,火焰舔舐着锅底,映出一张麻木的脸。 然后,瘾君子们出现了。 他们不在帐篷里,不在地上躺着,而是歪歪扭扭地,到处都是。 最靠近余麟的有三个人。 两男一女,后背贴着涂满涂鸦的砖墙,像三件被遗弃的湿衣服,身上传来一股恶臭,很难形容的恶臭。 他们的瞳孔散得很开,对周遭世界的感知已经萎缩到只能处理最基本的视觉信号。 所以当余麟从他们面前走过时,他们没有抬头看。 其中那个女人的嘴唇嚅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她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瘦成一把骨架,左臂内侧布满新鲜和陈旧的针眼,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液。 余麟没有停下脚步。 这些人已经没救了,他们的大脑已经被毒完全腐蚀伤害,身体已经是油尽灯枯,能再活两月都算命大。 他继续走着。 于是帮派成员们出现了。 他们不像瘾君子那样。 他们占据街角,占据便利店门口的台阶,占据每一盏尚能工作的路灯下那几平方米最明亮的地盘。 三五成群,姿势各异。 有人蹲着,有人斜靠,有人像猎豹一样来回踱步。 相同的是他们松弛的裤腰、崭新或仿崭新的球鞋、以及腰间、后腰、腋下那些形状可疑的凸起。 他们的视线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从余麟踏入第一个路灯光圈时便咬了上来。 一条街。 两条街。 余麟的脚步没有加速,没有迟疑,甚至没有为了显得“不好惹”而刻意调整姿态。 他就那么走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视前方,像在自己家小区楼下遛弯。 这种“目中无人”的姿态,在夜里九点的芝加哥南区,本身就是最危险的挑衅。 “喂。” 第一声招呼从背后传来,余麟没有回头。 “酸萝卜别吃!黄皮猴子!” 第二声带着明显的种族攻击性,余麟还是没有回头。 然后脚步声响了起来——不是追赶,是包抄。 三个人影从斜刺里的巷口晃出来,堵住了前路。 另外两个从后方不紧不慢地逼近,完成了一个街头钳形攻势。 为首的是个瘦高的黑人青年,目测一米九往上,却瘦得像根晾衣杆。 他的牛仔裤腰垮到大腿中部,露出内裤边,歪七扭八的走着。 右边口袋别着一把格洛克,握把露在外面,像别着一枚勋章,一枚不是荣耀,而是恐吓的勋章。 他走到余麟面前半米处停下,下巴扬起十五度,用鼻尖瞄准这位胆大包天的闯入者。 “喂,你小子,”他开口: “这里是我们血狼帮的地盘,油闹m3?” 他身后几个弟兄适时地发出应和的哼声,像一群配合默契的背景板。 “你胆子很大啊?” 瘦高青年用一双不知道什么原因,而泛红的眼睛看着余麟: “要是不拿出合理的理由,你就等死吧,嘎damn!” “我会把你的尸体丢进海里,就像海鸥被吃进胃里!” 他的头随着最后一个音节微微晃动,像在跟着一段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节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余麟看着他。 然后,微微一笑。 “Bro,”他说,语气轻松: “别那么激动嘛。”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瘦高青年别在腰间的格洛克,落回那张努力做出凶恶表情却依然难掩稚气的脸。 “我只是来找你们问些问题,听说你们血狼帮是这里最大的帮派?” 他停顿。 “我想见见你们老大。” 空气安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笑声像炸开的鞭炮。 “哈?” 瘦高青年回头看向他的弟兄们,脸上是那种“你们听到了吗这家伙怕不是脑子进水”的表情。 “嘿,兄弟们,”他拖着长调,语气里丝毫不掩饰轻蔑: “你们听见没?这家伙,他想见我们老大?” “Oh,for real?”旁边一个矮壮的光头配合地接茬,夸张地摊开双手: “他想见老大?他想见Big C?就他?” “Man,你当你是市长还是FBI啊?”另一个戴着歪棒球帽的青年从后边探出头,上下打量着余麟那身朴素得有些寒酸的休闲服: “你这样子,连我们帮的入门考核都过不了,你杀过人吗?fork!” 瘦高青年满意地收回视线,重新对准余麟。 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那点戏谑的意味正在迅速冷却。 他抽出腰间那把格洛克。 动作不急不缓,像取一支烟。 枪口没有抵在余麟额头,也没有刻意瞄准,只是垂着,枪管斜斜指向地面,指向余麟那双泛白的运动鞋之间的那一小块水泥地。 但这已经够了。 “交出你身上的钱。”他说,声音里的拖沓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杀意: “然后滚。” 他把枪口往上抬了三厘米。 “不然我就打爆你的头。” “可以,我给你个机会。” “呃,什么?” “我,我给你个打爆我头的机会。” 余麟将他的手枪上移,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咧嘴一笑: “来,开枪。” 喜欢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请大家收藏:()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4章 有罪就死 “喂,詹姆斯,你怎么一脸被吓到的表情?被什么吓成孙子了?” 夜店门口,今日负责看守的科罗多原本正倚着墙和同伴闲聊,瞥见那个瘦高身影带着一个黄种人走过来时,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混着酒意的诧异。 他眯起眼,目光在詹姆斯那张难看的脸上转了一圈,又扫过他身后那几个仿佛刚死了全家的跟班,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还有你身后那个黄皮是谁?”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准备看一场好戏。 詹姆斯停下了脚步。 他距离科罗多还有七八米,却仿佛再往前一步就会踏入地狱。 那双原本惯于在街头横行霸道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一种被彻底击碎后的、纯粹的恐惧。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科罗多……该死的家伙,快住嘴!” 他的声音在发抖,每个音节都在抖。 “你,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他能杀光我们这里所有人!” “老大在哪里?他要见,见老大!” 沉默。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科罗多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胡乱抹着眼角笑出的泪水。 他身后的几个同伙也笑成一团,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詹姆斯!”科罗多好不容易止住笑,晃了晃脑袋,像要把这荒唐透顶的笑话晃出脑子: “这并不好笑。” 他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阴冷,像芝加哥冬夜的寒风。 “他能杀光我们所有人?”他上下打量着余麟,不壮,看起来不能打,站在一群持枪的黑帮成员中间依然两手空空、面无表情的黄种人: “你以为他是那些骑士,还是那些会驱魔的主教?” 他顿了顿,把手伸向腰间的枪套。 “这个玩笑,我可——” 砰砰砰砰砰砰砰! 枪声撕裂了夜店的喧嚣。 科罗多抽枪的动作甚至还没完成,他的手已经扣下了扳机。 手枪在他手中喷吐着火舌,十七发子弹在不到三秒内倾泻一空,弹壳叮叮当当地砸在水泥地上,像一场金属的冰雹。 枪口的硝烟散去。 然后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些子弹,那些本该撕裂血肉、击碎骨骼的九毫米子弹,此刻正一颗一颗地从余麟身上剥落。 它们没有穿透,没有嵌进去,甚至没有在衣服上留下任何痕迹。 只是像撞上了无形的钢板,被挤压成薄薄的金属圆片,然后落在地上,落在詹姆斯和他的几个兄弟面前,铺成一小片。 落地的声音很轻。 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詹姆斯的膝盖比他的意识反应更快。 “扑通”一声,他已经跪在了那片滚烫的弹片上,膝盖传来的刺痛被恐惧彻底淹没。 他身后那几个兄弟几乎是同步跪下,像一群被集体抽去脊梁的提线木偶。 “这和我们没有关系!”詹姆斯的声音已经破了音,他低着头,不敢看余麟的脸,只能盯着那双运动鞋: “还请您不要杀我们,求求您了!” 他的额头抵在水泥地上,姿态卑微得像在朝圣。 “你,你,这,这.................”科罗多的手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枪口仍在袅袅冒着轻烟。 但他的手指已经僵硬得无法动弹,脸上的血色像被抽水马桶冲走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张着嘴,喉咙里滚出几个含混的气音,却连一个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 余麟没有看那些跪着的人。 他迈步,从詹姆斯身边走过,从那些铺了一地的弹片上踩过,走到科罗多面前。 “把枪给我。” 他伸出手。 科罗多的手像不受控制般抬了起来,把那把还烫着的手枪递了过去。 余麟接过枪,掂了掂。 “再给个弹夹给我。”他说。 “什么?” “我说,再给个弹夹给我。” 科罗多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听话,手已经伸向腰间的备用弹夹,那是改装的加长版,能塞三十五发。 他把它取出来,递过去,动作僵硬却又透着一种急切,像急于交出一件会烫伤手的赃物。 余麟接过,插进枪柄。 咔哒一声,清脆。 他抬起头,环视四周。 夜店门口聚集的人已经超过了二十个。 有人刚从里面出来,有人本来就在附近游荡,有人被枪声吸引又不敢靠近。 他们站在各个角落,站在科罗多身后,站在阴影里,站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余麟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接下来,你们可以向上帝祷告了。”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分量沉到底。 “如果谁没有罪,子弹会哑火,会卡壳。” 他抬起枪口。 “准备好了吗?” 枪口转向科罗多。 科罗多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看着枪口后那张依然带着微笑的脸,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别,我……” 砰。 子弹贯穿了他的眉心。 没有多余的动作和瞄准的延迟,也没有给任何反应的余地。 科罗多的身体像一根被抽去支撑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砸在夜店门前的台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溅起的血和脑浆在墙上画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缓缓流淌下来。 “很遗憾,”余麟摇头,淡淡道: “你有罪。” 他没有再看那具尸体。 枪口转向。 下一个。 科罗多身后站着三个人。 其中一个已经尿了裤子,深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另一个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嘴里反复念叨着什么。 第三个想跑。 他的腿已经迈了出去,身体扭转了四十五度,只差一步就能躲进夜店门后那片自以为安全的黑暗里。 砰。 子弹从他后脑钻入,从眉心钻出。 他的身体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又往前冲了半步,然后软倒在地,像一袋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你跑什么?”余麟说: “你也知道自己有罪?” 枪口再次转动。 这一次,对准了其他赶来的帮派成员。 有黑人,有白人,有拉丁裔。 余麟看着他们,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笑容: “到你们喽。” 喜欢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请大家收藏:()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5章 原来是打出幻觉了 “帮主!不好了!” 慌乱而急促的声音撞开了祷告室的门,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将室内弥漫的祷告氛围击得粉碎。 德莱克睁开眼睛。 他正跪在一尊简陋的木质十字架前,双手交握,嘴唇微微翕动,保持着被中断前的最后一个音节的口型。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那尊没有任何装饰的十字架,以及桌上摊开的那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圣经》。 一切都符合新教所崇尚的“朴素敬拜”原则。 新教,基督教最危险和不稳定的一个派系,因为源于其“因信称义”和“人人皆可为祭司”的核心教义。 新教主张信徒可以直接与上帝沟通,无需通过教会或神父作为中介。 这种“去中心化”和“个人主义”的特点,导致其内部极易因对教义的不同理解而产生分裂。 例如说新教强调《圣经》是唯一权威,但不同人对《圣经》的解读可能截然不同,极有可能产生很是极端或者异类的想法。 再加之他们坚信可以和上帝沟通,那他们就会理所应当的认为这是上帝给他们的指示,甚至直接创立一个新的派系,这个新的派系,很可能就是极端的邪教.......... 邪教组织也会常打着新教的旗号,利用其“人人皆可传道”的特点,散布歪理邪说,诱骗不明真相的群众。 种种原因叠加下,导致其极为混乱和不稳定。 而德莱克,正是一个坚信自己能沟通上帝,得到上帝指示和眷顾的新教成员。 他觉得。 如果不是上帝眷顾他,他怎么能从一个街头混混干到今天的一帮之主呢? 更何况他亲自和上帝沟通过,他见过上帝! 如今。 他最大的遗憾就是,之前没能去梵蒂冈去见见那一位“圣徒”。 德莱克没有立刻回头。 他缓缓合上手中的圣经,将其端正地放回桌面,然后才侧过脸,瞥了一眼那个还在喘着粗气的小弟。 “冷静些,在上帝面前。”他说,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神圣仪式被干扰后的不悦: “什么事情?” 小弟扶着门框,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跑过至少三条街才把消息送到这里。 他咽了口唾沫,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 “我们在里克街的夜店……有人来砸场子!” 德莱克眉头微皱。 “那个家伙,”小弟的声音还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恐惧: “嘴里说着什么‘你们有罪’什么什么的,就一枪一个,把我们的人……把我们的人全杀了!” “全杀了?”德莱克的声音微微上扬。 “大部分!大部分!”小弟连忙补充,语速越来越快: “科罗多死了,汤普森死了,还有二十多个个弟兄都死了!詹姆斯那混蛋跪在地上不敢动!” “那个家伙手里就拿着一把手枪,但子弹像是打不完一样!砰砰砰地一直响,我们的人倒下一个又一个!”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帮主!再不出手,我们血狼帮就要被他杀光了!” 德莱克霍然起身。 他那张脸瞬间扭曲,先前那股子仿佛牧者般的淡定自若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触犯底线的暴怒。 “什么?!” 他一把推开小弟,大步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怒吼: “那还愣着做什么?!Fuck!这他妈是来了个狂信徒!” 他扯开领口的扣子,从腰间抽出一把镀银的沙漠之鹰,上面刻着一行字——“上帝的审判需要仪式感”。 “叫弟兄们带上家伙!所有能动的都叫上!”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弄死他!明早我要看见他的尸体挂在——” 砰! 一声巨响从他身后传来。 不是枪声。 是门板被彻底轰开、撞在墙上发出的碎裂声。 德莱克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身。 走廊尽头,祷告室那扇原本紧闭的木门此刻已经彻底洞开,门板歪斜着挂在仅存的一枚合页上,摇摇欲坠。 门口站着一道身影,逆着门外昏暗的光线,整个人的轮廓被勾勒得模糊不清,脸完全隐没在阴影里。 脚步声响起。 一下、两下、三下............... 那道身影走进门内,走进祷告室那盏昏黄吊灯的光照范围里。 阴影从他的脸上褪去,如同退潮后露出的礁石。 德莱克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那柄还没来得及吻一下的沙漠之鹰从他手中滑落,“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 不是因为恐惧。 至少不全是。 是因为那张脸,那张他无数次在视频、照片、梵蒂冈报道里反复观看、反复研究、反复渴望亲眼见到的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圣……”他的嘴唇哆嗦着: “圣……余麟?” “是我。” 余麟不紧不慢地越过两人,走进这间布置简陋却透着一股诡异虔诚的礼拜室。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木质十字架,扫过桌上那本翻得起毛边的《圣经》,最后落在那张孤零零的椅子上。 他坐下。 椅子正对着跪倒在地的德莱克,而他的后背,恰好对着那尊十字架。 余麟翘起腿,双手随意搭在扶手上,视线落在德莱克那张已经彻底失去血色的脸上。 “听说,你和上帝沟通过?” 德莱克的喉结上下滚动。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 “是……是的,圣……圣余麟先生。” “我……我每晚都会和上帝沟通,他……他指引我,眷顾我,让我从一个……从一个小混混,变成今天的……今天的……” 他说不下去了。 在余麟那双平静的眼睛注视下,“血狼帮帮主”这个头衔显得如此可笑而微不足道。 “嗯?”余麟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兴趣。 “你现在,沟通一遍给我看看。” 德莱克愣住了。 但余麟只是看着他,没有任何收回这句话的意思。 沉默持续了三秒。 德莱克动了。 他哆嗦着爬起来,扶着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踉踉跄跄地走到墙角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金属架子前,蹲下,手指颤抖着拨动密码锁。 咔哒。 保险柜的门弹开。 德莱克从里面取出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注射器。 针管里装着大约十毫升的淡蓝色透明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荧光。 余麟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一点。 德莱克转过身,对上余麟的目光,下意识地想解释什么——但余麟没有问,他也就没敢说。 他只是握着那根注射器,然后没有丝毫的犹豫,把针头扎进了自己的左臂。 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推入血管。 只是五秒过去。 德莱克的身体开始颤抖。 起初只是轻微的哆嗦,像站在寒风里的人。 然后颤抖加剧,他的牙齿开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在灯光下迅速扩张,几乎占满整个眼眶。 然后他开始流泪。 不是悲伤的泪,不是恐惧的泪——是一种无法自控的、生理性的泪水。 泪水沿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和刚才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跪倒在地。 不是跪向余麟,他的身体扭转了一个角度,正对着那堵空无一物的墙壁。 他双手交握,仰起头,声音满是虔诚: “上帝……我的主!” “请您赐福我!让我也成为圣徒!我的主啊……我愿为您献上一切!我愿为您清扫这片罪恶的土地!我……” 他对着那面空墙,对着那尊沉默的十字架,泪流满面,语无伦次。 余麟看着他。 看着这个对着空气跪拜、对着虚空祈祷、对着自己幻想出来的“上帝”倾诉衷肠的中年男人。 他扯了扯嘴角,感到十分无语。 特么的,原来是强化剂打多了,打出了幻觉啊? 喜欢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请大家收藏:()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