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龙出狱,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 第1章 龙王出狱 “恭迎龙王!” 这天上午,一个刑满释放的年轻男子悄然走出魔都监狱大门。 他五官轮廓棱角鲜明,一双冷眸幽暗深邃,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三年前,聂风替妻子顶罪入狱,如今重获自由,聂风现在最想见到就是他的妻子林雅诗。 而在监狱门口恭候的,却是当世最凶恶的三大魔头。 聂风却无视这三大魔头,他的目光深情地望向故乡方向,希望能看到妻子的身影。 “三年已到。” “雅诗,我回来了。” “我此番出狱,绝不再让你受苦,我要让你拥有全世界的财富!” 今天是壬寅年五月五日,就在聂风走出魔都监狱的一瞬间,天空出现神奇异象—— 金木水火土,五颗行星神奇地出现在同一方向。 五星连珠必有大事发生! 与此同时——全球各国接到急报。 悬赏600亿,战神榜排名八十一的暴戾屠夫出现在魔都机场。 他为给含冤而死的兄弟报仇,曾一夜间屠杀了东南省三大家族七十九口人。 悬赏800亿,战神榜排名三十三的狂战斗神出现在魔都车站。 他曾以恐怖的战力血洗了拥有一个加强连武装雇佣兵的私人城堡。成功斩首某大国石油大亨。 悬赏1000亿,战神榜排名第三的暗夜君王出现在魔都码头。 她拥有“第一狙击手”称号,曾在北非战场的丛林中,单枪匹马干掉了政府军最精锐的眼镜蛇特种部队,协助叛军夺取政权,彻底改变了整个北非战场的格局,被美丽国列为头号通缉犯。 三大战神联手,即使出动魔都所有武装力量,也未必能够制服这三个魔头! “龙王,究竟是什么人胆大包天,竟然把你抓进监狱?我这就去灭了他的满门!” “龙王,我现在就把这座监狱连同总督府全部灭掉?杀他个鸡犬不留!” 聂风看了看一脸谄媚的魔头,骂道:“混账,我的事不用你们管。不经我的允许,谁让你们来魔都的?想活命的赶紧滚蛋!” 看到聂风神色冰冷,话语严厉,三个魔头吓的脸色更变,屁滚尿流,没用三秒钟就全部消失。 能让这三个法外狂徒臣服的聂风,必然是妖孽中的妖孽。 聂风十六岁创建龙王殿,只用了六年时间,就让龙王殿成为全世界最大的非政府武装组织。 提起龙王,超级大国的元首无不谈之色变。 聂风有一万个理由,可以免除牢狱之灾,只要他亮出身份,任何国家都不敢用法律制裁他。 聂风甘愿坐牢,却另有隐情。 如今,刑期已满,重获自由,聂风心情舒朗,按照和妻子的约定,来到明日帝国大厦。 他和妻子林雅诗约好了,今天在这里会面。 一辆白色宝马轿车,在不远处停下来,一位风姿卓越的女人走出驾驶室。 她身材修长,黑发如瀑,墨镜遮住了半张盛世美颜,脸上不苟言笑。 黑色西装里面是雪白的衬衣,酥胸高高隆起,身材凹凸有致,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聂风看到这熟悉的面孔,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大步迎上去,口中喊道:“雅诗!” 三年前,林雅诗接管了负债累累的“林氏集团公司”,为了重振公司她向银行贷款的时候,遭受银行恶少的要挟,调戏。 林雅诗和恶少起了争执,不慎将他从三十层高楼的露台推了下去。 林雅诗杀了人,她很害怕,她不想去坐牢,更担心自己的公司群龙无首会破产。 恰好,聂风及时赶来,聂风好言安慰她不用害怕。 她跪下央求聂风替她顶罪,并且告诉聂风,自己可以在外面花钱运作,让聂风少受牢狱之苦。 聂风深爱林雅诗,为了她,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自己是神龙殿龙王,魔都的法律制裁不了自己。 聂风就让林雅诗先走,自己承担一切后果。 本来,他以为杀死一个恶少,如同碾死一只臭虫。 熟不料,恶少摔下去,砸死一名无辜的清洁工。 那名清洁工家里还养着一个智障的傻儿子,媒体十分同情这个苦命的清洁工,矛头全都指向聂风。 面对铺天盖地的媒体指责,聂风心中很自责。 他没有请律师为自己辩护,更没有使用龙王的特权。 他暗中赔偿了清洁工家属一大笔钱,并且甘愿坐牢赎罪。 如今,自己已经偿还了这份债,聂风打算向林雅诗表明自己龙王的身份,携手与她走向世界之巅。 他张开双臂,想抱住林雅诗的身体。 林雅诗却用手推开聂风,这令聂风百思不得其解。 她冷若冰霜地说道:“聂风,我们离婚吧!” 聂风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脸惊讶地问:“雅诗,你说什么?离婚?” 林雅诗面无表情地说,“聂风,我们俩没有真正的感情基础,当初都怪我一时糊涂,被我爸洗脑嫁给了你。结果我的事业一塌糊涂。” “我认为,之前是你给我带来的霉运,导致我的公司一度面临破产。自从离开你后,我的事业蒸蒸而上。我们林氏集团公司目前资产上十亿元,已经逐渐成为魔都数一数二的建筑公司。好多房地产开发商都争相与我们公司合作。” “而你除了会做饭一无是处,每天就知道在花园培植一些稀奇古怪的草药,还人工施肥,制作成脏兮兮的黑色药膏。弄得整个院子臭气熏天,实在受不了你。” “而你,现在又是劳改犯的身份。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在一起吗?” 聂风心中感觉好笑,林氏集团公司之所以能有今天,全都是聂风在大牢中暗中运作,林氏集团公司才有了今日的辉煌。 林雅诗从文件包取出一份离婚协议书,冰冷,无情的眼神看着聂风,“你签了吧。” 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聂风心中一阵刺痛,“雅诗,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的一点都不念旧情?” 林雅诗说道:“聂风,我最想要的就是进入上流社会!可惜,你给不了我。反而只会拖累我。你坐牢的时候,我花了十几万给你运作,减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雅诗,金钱和地位对你真的那么重要?”聂风问道。 林雅诗仰起头看看面前的明日大厦,目光坚定地说:“你永远都不懂我,不懂我想要的是什么。跟你在一起,我永远没有机会站在人生巅峰!” 这时候,宝马车的副驾驶走下来一个年轻英俊的奶油小生。 他走过来,竟然将林雅诗搂入怀中,还得意洋洋看着聂风,突然一阵冷笑:“雅诗,这就是那个替你去坐牢的蠢货前夫啊?小子,识相的话,赶紧签了离婚协议书。” 看到聂风没有动静奶油小生有点恼火,“聂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雅诗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魔都十大杰出女青年,以她的美貌、能力,注定要站上云端,受万人敬仰!你一个劳改犯根本配不上她,你最好要有自知之明!” “你要是癞蛤蟆还想继续吃天鹅肉的话,我钱世豪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替她赎罪坐牢,她却另寻新欢。”聂风的心顿时如坠冰窖。 再看看林雅诗那张冷酷无情的玉脸,聂风心如死灰,拿起笔来,毫不犹豫的签了离婚协议书。 钱世豪满意地说:“聂风,识时务者为俊杰。这里没你的事了,滚蛋吧。” 转过身,钱世豪冲林雅诗说:“雅诗。以后不要再理这个蠢货了,我们赶紧去明氏集团见明董事长吧。我可是跑了好多关系,明董才答应见你一面,今天跟你谈一谈合作的事宜。” 林雅诗心中一阵激动,要知道明氏集团是魔都最大的地产商,如果能跟明氏集团合作,自己的公司一定会更上一层楼,自己也一步跨入魔都的顶流社会。 就在这时候,一个豪华车队浩浩荡荡行驶过来,车队最廉价的都是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 停车后,二十几名身强力壮,戴墨镜的黑衣保镖分列左右。 明氏集团董事长——明宜寒,她在众星捧月般簇拥下进入大厦。 三年前的国际小姐大赛,魔都分赛区夺冠,成就了明宜寒。 年仅二十岁,她就接管了整个明氏集团,并且在短短三年时间内,把明氏集团打造成魔都最大的商业帝国。 从那一刻起,她就是魔都第一女神! 白色职业装衬托出她的美好身段,长长的乌黑秀发漆黑如瀑。精致的五官宛如这世界上一流雕刻师倾尽一生心血做出的最成功的样品:每一丝轮廓。每一个线条,都蕴含着着一股子绝世难求的俊俏。 不论是她的身材,还是相貌,都绝对无可挑剔! 尤其,白色职业装下她那酥胸傲然的高度和翘臀顺滑的曲线,让在场男人全都甘愿拜倒她的石榴裙下。 那倾国倾城的盛世美颜,那强大的气场,让林雅诗自惭形秽。 高高在上的明董会不会和自己合作啊?她的芳心砰砰乱跳。 钱世豪看到明宜寒走进大厦,赶紧拉着林雅诗迎过去,“明董,我是钱三爷的儿子,我叫钱世豪。我父亲和你打过招呼的……” 不成想,明宜寒都没看他俩一眼,径自陪着顾啸天从他们俩身边走过去,仿佛他俩人根本不存在。 林雅诗心中一阵失落,看来,钱世豪和明董的关系很一般,自己和明氏集团合作的事估计要泡汤了。 明宜寒直接来到聂风跟前,竟然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聂风跟前。 这一举止,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林雅诗和钱世豪更是惊讶不已,这位明董何等地位?掌管着数百亿资产的商界女王,天之骄女。 她竟然给聂风下跪,她傻了还是疯了? 明宜寒双手抱住聂风的大腿,哀求说:“聂先生,求求你,快救我妈。只要你救醒我妈,我愿意嫁给你!” 第2章 我愿意嫁给你 聂风看了下抱住自己大腿的绝色女人,皱起眉头说:“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帮你?又是谁告诉你我是神医?” 明宜寒扬起脸,面色诚恳地又说:“总督大人亲口告诉我的,商会顾会长给的我;你的家庭住址。只要你救活我妈,我甘愿嫁给聂先生,为奴为婢服侍你一辈子。” 聂风问道:“你知不知道,我已经结过婚了?” 明宜寒毫不犹豫地说:“我可以做你的地下情人,而且我保证不破坏你的婚姻……” 聂风微微一笑,说:“看在那俩人的面子上,我跟你走一趟。” “多谢聂神医,请上车。” 林雅诗心情沉重,看着自己的偶像——明宜寒,当街向聂风求婚,示爱,她心里极不是滋味。 自己很嫌弃的前夫,刚和自己离婚没多少时间,就被一个让自己自愧不如的女人苦苦追求。 这极大地落差,让她无法接受。 钱世豪咬牙切齿说:“明董难道昏了头?她怎么能看上聂风这种人?” “我明白了,一定是商会顾会长给明董推荐了聂风。顾会长和聂风的父亲关系不错,聂风的父亲是会点医术,可是聂风这个劳改犯哪里懂医术?” 林雅诗听了钱世豪的解释,心中稍稍释怀,“聂风,你太恶心了!为了攀上明家,竟然冒充神医?你想骗婚明宜寒,简直是不要命了。” 钱世豪劝林雅诗说:“雅诗,聂风这小子冒充神医,想做明家的乘龙快婿。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据我所知,明宜寒的养母——白虎王朝的主君夫人郑雨荷病重垂危,我已经为她请来南三省的第一神医——刘一针。” “刘神医出手,一定可以揭穿聂风的虚伪面具。” “白虎王朝?”林雅诗心中一震。 白虎王朝是由大大小小十数个明氏集团这样的家族组成的超级财阀。 白虎王朝的主君是明氏集团董事长明宜寒的亲舅舅。 如果能给白虎王朝的主君夫人治好病,之后和明氏集团合作岂不是小菜一碟? …… 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明宜寒引领聂风来到白虎王朝大厦的顶楼。 一百层高度的顶楼,上面竟然有庞大的空中花园,各种盛开的鲜花,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 这儿有一套特护病房,病房门口有两名黑衣保镖守着,在明宜寒的示意下,他们俩打开了门。 病床上躺着一位身穿银灰色旗袍,身材丰腴,体态优美的女人。 她正是白虎王朝的主君夫人——郑雨荷。 郑雨荷出身南洋名门望族,是一名中澳混血,她四十出头的年纪,皮肤保养得非常好,白皙细腻,红润光泽。 一头秀发乌黑略微散乱,胸襟的纽扣敞开好几个,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以及大半座高耸浑圆的山峰。 此刻,正在病床上痛苦地不停地扭动着娇躯,口中还发出断断续续迷人的低吟之声。 聂风眉头一皱,脱口说道:“她中毒了?” 明宜寒脸色凝重,说道:“我妈前天从宴会回来后,就说身体不舒服,体内如同着了火一样难受。昨天,她开始发烧,说胡话……甚至用头撞墙,把我吓死了。” “我把全市所有的名医都请过来给她诊治,竟然都看不出我妈得了什么病,你却说她是中毒?” 聂风用手搭了一下夏雨荷的脉搏,正色说道:“绝对是中毒,而且是特别霸道的情蛊……” “现在她已经昏迷了。必须立刻治疗。否则就有生命危险,我需要一套银针。” 明宜寒立刻下令,“快去拿!” 保镖取来银针,就在聂风准备下针救人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慢着!” 门口处走进来了一个女人,和明宜寒的相貌有几分相似,她身着白色丝绸衬衫,酥胸傲然,下套黑色包臀裙,蜂腰盈盈一握,翘臀曲线迷人。一双修长玉腿被黑丝包裹,玉足套了一双黑色细高跟,尽显妩媚。 她是明宜寒的姐姐——明宜珍。 明宜寒皱了皱眉,说:“姐,你为什么要阻止聂先生给妈看病?” 明宜珍不悦的说:“小寒,你太放肆了?这样来路不明的医生你也敢用?要是治坏了咱妈,你担待得起吗?” 明宜寒说:“聂先生是总督大人介绍的神医,总督大人说只有他才能救妈。” 明宜珍冷哼了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天,名医流水一样来,全都束手无策,他这么年轻也敢称神医,简直就是胡闹。我不同意他给咱妈治疗,我请的名医马上就到了,还是等等他吧!” 聂风这时开口,“我倒是能等,但病人可等不了。” 明宜珍瞪了聂风一眼,厉声说:“你少在这危言耸听!我看你根本不懂医术,还敢自称神医!” 聂风耸了耸肩,“我可没有自称神医,是你们自己叫的。” 明宜珍嘲笑说:“你这人真是有病!” 聂风淡淡一笑,说道:“大小姐,我没病,有病的人是你,而且你还病的不轻呢。” 明宜珍气乎乎地说道,“你说我有病,他倒是说说我有什么病,要是说不准,我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聂风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你有很严重的痔疮!病因是你生活不检点,导致你现在的病情已经严重影响到你的身体健康,甚至危及你的生命。” 聂风这话一出,外头的医护人员和保镖都憋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明宜珍大惊,自己的私人秘密聂风怎么会知道?她脸涨得通红,骂道:“你……你胡说什么!” 聂风眨了眨眼说:“我没胡说啊。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是看你走路的姿势,判断出来的。” 明宜寒说:“姐,怪不得你前些日子跟我说你屁股疼。” 明宜珍又羞又气,呼呼直喘粗气说不出话来。 明宜寒又说:“姐,你应该没有什么质疑了吧?我们快请聂神医下针救人吧!” 聂风却说:“救人可以,但我不希望有人干扰我。你们都出去吧。” 明宜珍急了,要是让聂风治好了妈,功劳就全落在妹妹明宜寒的身上了! 本来妈就喜欢明宜寒,一定将明家家主的位置传给她! 明宜寒现在虽然是明氏集团的董事长,但她毕竟还不是明家的家主。 只要妈把家主的位置传给自己,一切都会改变。 所以,拯救妈这个功劳,决不能让明宜寒抢去。 恰好这时,明宜珍请的名医到了。 明宜寒眼前一亮,马上下楼去迎接。 第3章 九阳回春针 明日帝国大厦一楼大厅。 林雅诗和钱世豪正陪那个绰号“刘一针”的神医吹捧,“刘神医,我们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再难的疑难杂症到了你手中,也会针到病除。” 钱世豪说道:“雅诗,你就放心吧。刘神医出马,一定可以治好郑夫人的病。到时候,明家一定会感激你,跟你合作。快看,明家大小姐亲自来了。” 明家大小姐明宜珍,在一众保镖,随行人员的簇拥下,走出电梯。 林雅诗一眼就认出明宜珍,明氏集团的董事,兼财务总监,可谓是明氏集团手握实权的二号人物。 她曾经拿着自己公司的标书去明氏集团找过明宜珍,可惜吃了闭门羹。 她连忙迎过去,毕恭毕敬地说:“你就是明大小姐吧?我是林氏集团总裁,我叫林雅诗。去年曾经承接过你们公司的建筑项目。” 林雅诗又把早就准备好的礼单奉上。 价值上百万的镶钻石女士手表。 价值百万的各大商场通用VIP金卡。 价值百万的各大美容院通用VIP贵宾卡。 还有一份,林氏集团想竞标明氏集团黄金海岸大型工程的竞标书。 为了争取到这个项目,能和明氏集团合作,林雅诗可谓下了血本。 林雅诗更知道,若是能够拿下黄金海岸工程,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明宜珍面对数百万的礼单,只是轻哼一声,视若不见。 明氏集团下辖魔都市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对林氏集团这种二流建筑公司根本瞧不上眼。 明宜珍根本就没用正眼看林雅诗,而是冷冷地说:“我现在有要紧事,你要投标书的话,明天去我的办公室谈。” 钱少见林雅诗吃瘪,连忙迎上来打圆场,“大小姐,林总是我女朋友,以后还请明大小姐多多关照。” 明宜珍皱起眉头,“钱少,你请的神医呢,我妈还等着看病呢。” 钱世豪赶紧介绍身边的刘一针,“明大小姐,刘神医绰号刘一针,是魔都,乃至南三省最有名的神医,刘神医跟我老爸交情很好。本来,刘神医应该在镇南王王府听差的,这次完全是看在我老爸面子上,专门乘机来到魔都。” 明宜珍脸色好转,微微点头:“那就有劳刘神医了。” 明宜珍扭头又看看脸色十分尴尬的林雅诗,说:“钱少,你的一片心意我领了。快让刘神医去给我妈看病。若是病看好了,一切都好说。” 诸人跟随明宜珍乘坐电梯上楼。 林雅诗一路上心情忐忑,她心中万分感激钱少,若没有钱少的引荐,自己怎么可能结识明家大小姐? 林雅诗心中已经默默展开憧憬,幸亏自己及时和聂风离婚,若不然,钱少怎么可能帮自己认识明家大小姐? 如果能和明氏集团合作,林氏集团的业绩一定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凭自己的才华,用不了五年,自己就会成为魔都市最耀眼的商界女星。 地位,仅次于明氏集团董事长明宜寒。 钱世豪满有把握地说:“雅诗,你尽管放心,今后有明家大小姐关照,你的公司一定飞黄腾达。” 进入病房,林雅诗一眼就看到正在为郑雨荷诊治的聂风。 明宜寒看到明宜珍领着几个陌生人进入病房,生气地质问:“姐,咱妈病重,你竟然带生人进来?” 明宜珍却大声喝道,“聂风你给我住手!这里不需要你了,我请的名医到了!” 明宜寒气说:“姐,请你不要妨碍聂神医。” 明宜珍大吼道,“什么叫妨碍?我才是真心为咱妈着想!这个姓聂的无名之辈,我觉得不靠谱!” 林雅诗忍不住开口,“聂风,你简直是胡闹。白虎王朝的主君夫人的身份和其尊贵?你竟敢冒充神医给夫人看病?要是出了事,你担当得起吗?” 明宜珍惊讶地手指聂风问:“林总,你认识他?” 林雅诗无比羞愧地说:“实在不好意思。聂风是我的前夫……” 钱世豪插言:“聂风他根本就不会看病。他是劳改犯,是始乱终弃,喜欢家暴的渣男。雅诗受不了他,跟他离婚了。” 明宜珍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小寒,真没想到你竟然找来这种渣男,冒充神医给妈看病?你简直不顾妈的生死。快让他滚开。” 明宜寒迟疑了一下,提醒道:“姐,我觉得不能完全听信他人之言。刚才,聂风可是准确说出了你的病症。” 明宜珍嗤之以鼻,“我痔疮很严重,一般的医生都能看出来,这算什么能耐?我请来的这位刘神医,你们知道是谁吗?他就是南三省大名鼎鼎的刘一针!镇南王府中的御医。” 明宜珍这话一出,外面候命的医务人员瞬间沸腾。 “天啊,他就是那位妙手银针刘一针吗?那可是全国中医协会的专家!镇南王的贴身医生,听说他只出一针,就能起死回生!” “真那么厉害啊?” “这还有假?不过刘一针深居王府,很难请得动。” “不愧是明氏集团的大小姐,非同凡响。” 明宜珍得意洋洋,“听到了吧小寒?刘一针可是当代名医,这个聂风,哪里能匹敌?好了,你快让开,别碍事刘一针救咱妈!” 明宜珍十分强势的将聂风挤走。 刘一针来到郑雨荷的病床边时,脸色不愉,“既然请了我,就不要再请一些无名庸医。和他们站在一起,我会觉得掉价。” 明宜珍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下次注意!刘神医,你请?” 明宜寒阻拦道:“姐,聂神医是我请过来的,要走要留不是你说了算,请你放尊重点。” 聂风说道:“没关系,明小姐。不过,我暂时不想走。我想看看刘大夫的医术有多精湛。” 明宜珍哼了一声说:“那就让你开开眼界!刘大夫,请。” 刘一针有模有样的观察,“夫人是不是一开始突然觉得头疼的厉害,并且浑身燥热,后来陷入昏迷的?” 明宜珍连忙说:“果然是神医,确实如此。” 明宜寒也说:“我妈还说,她身体里面有虫子爬,百爪挠心的难受,身体也越来越烫。吃什么药也退不了烧。魔都所有的名医全都束手无策。你可有办法医治?” 刘一针说:“不要慌。夫人这是劳累过度,郁气堆积,导致肝火旺盛。我给她扎几针,再开个药方,她就没事了。” 聂风的诊断是中毒,刘一针的诊断是肝火旺盛。 两个医生的诊断出现重大分歧,这让现场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第4章 圣手回春 刘一针抽出了银针,对着郑雨荷的天门穴刺入,快、准、狠。 银针轻微的颤抖着,郑雨荷的身体顺着银针竟然冒出丝丝紫气,很是玄妙。 刘一针这针下去,昏迷的郑雨荷忽然睁开了眼睛,口中发出一声呢喃。 明宜珍喜道:“果然是神医,一针就让妈清醒过来了。” “妈!你醒了!太好了!是我请来的名医救了你!” 外面的医护人员也都纷纷夸赞:“刘一针果然厉害啊!一针就见奇效。那乞丐一样的小子怎么敢和他比的?” 林雅诗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进了肚子。 刘一针赢了,就等于自己赢了。 聂风?哼,你冒充神医,诱骗明董事长,我看你怎么收场? 明宜珍得意地瞥了聂风一眼,“看到了吧小子?这才叫绝世医术!” 聂风轻蔑一笑:“他连病情都诊断不清,就敢胡乱下针,而且他的针法根本救不了郑夫人。我敢说,不出五分钟,郑夫人就会有生命危险。” 刘一针得意地说:“毛头小子,你懂什么?本神医绰号刘一针,这一针包管能让夫人起死回生。” 明宜珍冷哼道:“聂风,你死鸭子嘴硬!你最好立刻滚出去,别在这儿妨碍刘神医给我妈治病!” 聂风被从病房里轰出来,林雅诗冷眼看看聂风,“聂风,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钱世豪也嘲讽说:“聂风,你冒充神医给夫人看病,谁给你的胆量?幸亏刘神医来了,不然的话,闹出人命,你再去坐牢,可千万不要再连累雅诗。雅诗可是马上就要和明氏集团合作的。” 聂风懒得搭理他俩。 钱世豪正要继续挖苦聂风,突然,病房里面的监护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病床上的郑雨荷浑身剧烈抽搐,她的生命体征直线下降! 明宜寒目眦欲裂,“刘一针,怎么回事,我妈好像不行了,你快救人啊!” 刘一针显然也慌了神,他手忙脚乱,只知道朝着天门穴继续扎针,却一点用都没有。 看着仪器上郑雨荷的生命体征慢慢消失,明宜寒再也不能忍受,她冲过来一把将刘一针推开。 刘一针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股蹲,疼得他龇牙咧嘴。 明宜寒咬牙切齿,“庸医!你给我滚出去!” 明宜寒快步来到聂风跟前,哀求说:“聂神医,请你快点出手救我妈!” 明宜珍却阻止说:“刘一针都救不了咱妈,这小子更不行。我不同意……” 聂风却不动声色,悄悄来到郑雨荷的病榻前! 聂风先翻了翻郑雨荷的眼皮,又摸了摸她的脉搏,聂风现在的眼前境界,光明一片,通过药王真经,聂风用神识感觉到郑雨荷就好像是变成了透明的水晶,体内一切生机状态,纤毫毕现,全部呈现在他的感觉中。 他突然出手,右手掌猛地拍了一下郑雨荷的脑门。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本来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郑雨荷诈尸一样坐了起来。 在场的人无不惊骇! 明宜寒面露喜色,正要开口询问。 聂风一脸严肃地对她说:“让闲杂人等都出去。” 明宜寒立刻点头,把刘一针,钱少,林雅诗等人全赶出病房。 但是,几个人明显都很关心郑雨荷的病情,尤其是林雅诗,刘一针失败了,聂风回成功吗? “绝不可能,绝不可能,聂风又不懂医术,怎么可能救活郑夫人?” …… 九阳回春针共分九式,只有前六式流传于世,后三式已经失传了。 准确地说,刘一针只会九阳回春针的第一式。 而聂风,已经熟练掌握九阳回春针的九式全部针法。 聂风拔掉了刘一针的那枚银针后,他抽出银针,行云流水布针。 聂风布针完毕后,郑雨荷生命体征稳定下来,并且在中枢神经中形成了坚韧的保护罩。 接着聂风就把双手放在郑雨荷的后背上,他缓缓闭上眼睛,运用洗髓经将全部内力全都凝聚到掌心,通过内力刺激心脏的手法,先让郑雨荷的心脏强大起来,只有强大的心脏,才能加强体内鲜血的流动速度,从而清除体内的毒素。 片刻,郑雨荷的胸口,顺着皮肤的毛孔,渗出一片血红色的汗水。 明宜寒和明宜珍姐妹俩急忙询问:“聂风,我妈怎么样了?” 明宜珍看到郑雨荷胸前满是鲜血,如同死人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还没等聂风解释,明宜珍尖叫了一声,“混账东西,你,你害死了我妈?” 明宜寒的心也瞬间冰冷,难道妈真的离开她了? 病房外,林雅诗比任何人更加关注郑夫人的病情。 自己处心积虑,费尽精力和金钱,甚至和聂风离婚。赢得钱少的好感,钱少请来刘一针给郑夫人看病。 竟然是竹篮打水以一场空。 自己刚刚放弃的废物老公,竟然被明宜寒当成宝,甚至发誓,聂风能够治好她妈的病,她就嫁给聂风。 要知道,明宜寒才是明氏集团最高决策者。 明宜珍虽然是姐姐,是下属,不过是明氏集团的财务总监。 如果聂风治好了郑夫人的病,自己跟聂风的离婚,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听到屋里明宜珍的尖叫声,说聂风害死了她妈,林雅诗的心中稍微平衡了一点。 这一刻,她想到的并不是聂风闯下大祸,死无葬身之地的严重后果。 而是,聂风的失败,刘一针或许还有机会,自己或许还有机会。 可是,聂风却微微一笑说:“这不是她的血,而是她体内的毒素。” 明宜寒看了一眼生命仪,上面显示郑雨荷的生命特征极其稳定,这才松了一口气。 聂风对明宜寒说:“把我的包打开,里面有一个银色小盒子。” 明宜寒照做,打开帆布包,取出一个银色小盒子,里面是黑乎乎的药膏。 盒子刚一打开,病房里就充满了刺鼻的臭味。 明宜珍厌恶地一捂鼻子,“什么药啊,这么臭?” 聂风说道:“味道虽然差了些,但是却能救你妈的性命。” 第5章 情蛊之毒 聂风一边说,一边把这黑色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郑雨荷的额头,脖颈,胸口…… 郑雨荷虽然年过四十,却因为保养得当,浑身的肌肤稚嫩如同少女,尤其胸口那两座,即便是平躺着,也如山峰一样耸立。 因为聂风的手掌与她有所接触,昏迷中的美人,口中又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恩,我要……” 那难闻的臭气,不知道什么时候,转换成淡淡的幽香,明宜寒深吸一口,只觉得心旷神怡,精神抖擞。 就连病房门口的刘一针,也提起鼻子猛吸几口,恍然大惊:“竟然是药王黑金膏?传说,这种神药可以除百病,解百毒。聂风,这失传上百年的圣药,你怎么得来的?” 盒子里的黑色药膏很快就用完了,聂风把空盒子随手扔进垃圾篓,看看林雅诗叹息一声说:“我自己种植的。可惜,大部分草药刚张成,就被破坏,刨掉了。不然的话,还可以多做几盒。” 刘一针双手一摊,惋惜滴说:“太可惜了。药王黑金膏乃是无价之宝,每一盒药都能换一条命,是哪个混账把这么珍贵的药刨掉毁了呀?” 聂风看看林雅诗,林雅诗脸一红,聂风在院子里培植的那些草药,正是被自己拔掉毁了的。 可是,谁又知道这些草药,都是价值连城的药王黑金膏? 要是知道的话,自己拿来送给明家两位小姐,自己岂不成了明氏集团的座上宾? 想到这儿,她有点惭愧地低下头去。 涂抹在郑雨荷身上的黑色药膏很快就被她的身体吸收了。 明宜寒问道:“聂神医,治疗结束了吗?” 聂风浅笑摇头,“刚刚一半。你再等一分钟。” 聂风说完,取来一只不锈钢镊子,和一个小瓷瓶。 明宜寒和明宜珍均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好静静观看。 果然,等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竟然从郑雨荷的鼻孔中爬出一只浑身赤红的虫子。 那赤红虫子遇到空气,立刻生出一对翅膀,振翅就飞。 “哪里逃!”聂风伸手一夹。 那虫就被他用镊子问问捉住,放入小瓶子。 聂风指指郑雨荷胸前的红色血水,说道:“你们看到的血红色,并不是你妈的鲜血,而是这只欲虫的虫卵,被我用九阳回春针扎死,化成血水,排出体外。” “好在这些虫卵尚未生成,若是再迟一些,我也控制不了它们了。” 明宜寒和明宜珍从未见过这种骇人场面,“欲虫?这又是什么?” 聂风解释说:“欲虫是一种奇虫,这种虫子只有寄生在人体内,虫卵才能孵化。一生十十生百。” “当欲虫数量达到一百时,就能控制人的身体,让她情迷意乱。完全沉浸于男欢女爱之事。” 明宜寒惊恐地说:“这虫子如此恐怖?怪不得我妈总是说自己的身体里面,又疼又痒。甚至昏迷后,更是说一些令人难以启齿的话语。” 聂风说道:“药王黑金膏的气味最能刺激这种虫子,令它不能安宁,迫使它顺着你妈的经络乱爬。但是,我之前已经用银针封锁了你妈所有经络。只留了鼻孔这一道门。” “因此,它要想活命,只有乖乖从这儿逃出来,被我捉住。” 明宜寒恍然大悟,“聂神医,果真高明!” 明宜珍皱起眉头问:“若是不清除这只虫子,会怎样?” 聂风说道:“欲虫是一种来自苗疆的蛊。也叫情蛊。一只欲虫可能无法控制你妈的身体和心智。但是,欲虫达到百只,她就会不顾一切成为下蛊之人的禁脔。” 明宜寒气道:“是什么人这么歹毒?我要是查出来,一定把他大卸八块。” 明宜珍看看聂风,“小子。我妈的病算是治好了吗?” 聂风微微一笑,也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掌,在郑雨荷的额头点了一下,郑雨荷的身体再次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是彻底清醒了。 她的双目异常明亮,看看周围,问道:“我这是怎么了?屋里这都是些什么人?” 明宜寒黯淡的双眼瞬间晶亮,高兴地说:“妈,你没事?” 郑雨荷刚恢复,身体还十分虚弱,但监控仪显示她的生命体征非常正常。 明宜寒指指聂风:“妈,是这位聂神医救了你。” 明宜寒又对刘一针,林雅诗等人愤怒地说道:“庸医,你们都给我滚。” 黑衣保镖奉命,开始驱离林雅诗等人。 林雅诗狼狈不堪的逃离白虎王朝大厦。 回头再看这座象征着魔都市最高商业代表的建筑物,心里极不是滋味。 她仿佛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这错误大到让她后悔终生,却无法弥补。 郑雨荷问明白事情经过,她从床上穿鞋下来,感激地看着聂风,眼前的年轻人,傲骨英风,十分帅气。 尤其,他的骨子里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气息,虽然是初次见面,却仿佛前世有约。 莫名其妙让她产生一种懵懂之情,就像第一次爱恋。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郑雨荷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本就丰腴美丽的脸蛋,更加红晕迷人。 体内,一股燥热悄悄袭上心头。 她只感觉,呼吸急促。 “聂神医,多谢了。” 明宜寒说道:“妈,这种情蛊虽然厉害。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进入你的身体啊。你这两天,可曾接触过不正常的人和事?” 郑雨荷回忆了一下,脸上神色突然变得愤怒,“我想应该是他!前天中午,杨天宝约我喝茶,希望我们两家能够合作。我拒绝了他。从茶馆回来,我就觉得身体不舒服……” 明宜寒气得一拍桌子,“一定是这混蛋,想独吞黄金海岸。” 郑雨荷也是怒发冲冠,“竟敢在我身上下情蛊?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聂风微微一笑,说道:“夫人,你先息怒。你身体里面的情蛊之毒尚未全部清楚,你最好先……” 看到聂风欲言又止,郑雨荷,明宜寒,明宜珍全都看向聂风,“要怎样?” 聂风苦笑一下说:“欲虫虽然被我抓了,虫卵也被我消灭了。但是,余毒并没排除干净。要想彻底清楚,夫人你还需……” 聂风虽然没有继续说明,但是在场三女秒懂。 她们都是聪明绝顶,叱咤风云的女精英,自然明白聂风此话的含义,就是必须及时行男女之事,才能彻底解毒。 第6章 这婚不离了 明宜寒急道:“可是我舅舅远在澳洲处理紧急公务,一时回不来啊。” 聂风有些惊讶,“你妈需要男人,跟你舅舅有啥关系啊?” 看到聂风惊讶之色,明宜寒解释说:“聂神医你有所不知。我的生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眼前这位,实际上是我们姐妹的舅妈。她对我们视同己出,一手把我们姐妹抚养成人,情同亲生母亲。” 聂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禀报:“老太君来了。” 功夫不大,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妇人,拄着龙头拐杖进入病房。 “奶奶。”明宜寒和明宜珍齐声问候。 来人正是明氏集团的家主,姐妹俩的亲祖母。 老太君得知郑雨荷生病,急切过来询问。 问明白事情经过后,老太君当即做出决断。 “小寒,马上安排私人飞机。送你妈去澳洲。” “雨荷。魔都的事交给我这老太婆。杨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郑雨荷点头,表示同意老太君的安排。 就这样,明宜寒即刻安排飞机,护送舅妈去澳洲和舅舅汇合。 安排妥当一切后,众人回到明家。 老太君慈祥的摸了摸明宜寒的头发,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聂风的身上。 “乖孩子,这位就是聂神医的后代吧?” 聂风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以前经常听家父提起您。如果没有您,当初我父亲被仇人追杀,也不可能那么容易脱身。” 老太君微微一笑,说:“你都长那么大了呀?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可惜物是人非……我年纪大了,总有一天会离开,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要强的孙女哟。” 老太君话锋一转,眼底透着狡黠的光,“我听说,我孙女为了救我,要以身相许报答你,有那么一回事吧?” 聂风有些不好意思,“是有那么一回事,不过……” 老太君笑了起来,“有你在她身边,我就放心了!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聂风解释道:“老太君,这也太草率了吧?我和明小姐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况且我已经结婚了。” 老太君却说:“哎呀,先婚后爱嘛!结了婚又不是不能离婚!明丫头我能做主,就看你愿不愿意了!只要你同意,立刻领证!” 聂风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响起,“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了林雅诗冰冷的声音,“聂风,我要跟你见面。” 聂风马上说道:“明早九点,民政局办理离婚,我们不见不散。” 不等林雅诗在说什么,聂凤已经挂了电话。 老太君高兴不已,“上天都在撮合你们俩呢!明丫头,你跟着一起去!明天聂风办理好离婚,你和他立刻领结婚证!” 聂风这孙女婿,她是要定了! 聂风有些尴尬,他认为自己有必要表个态,“我和明宜寒的婚事,是不是太仓促了?我和她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老太君摆摆手,说:“哪儿仓促了?我嫁给小寒爷爷之前,还没见过他呢!小风,你是不是要反悔?那可不行。 “小寒,立刻通知魔都市各大家族,所有的士农工商,明家要举办世纪婚礼!” 聂风沉默了。 老太君这行动能力可真快。 老太君又说:“小风,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能食言。我年纪大了,心脏也不好!再说了,择日不如撞日,明天你办完离婚手续,咱们就立刻举办婚礼!” 聂风略显无奈,“这件事,不能只征求我一个人的意见。” 明宜寒微微一笑,道:“奶奶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虽然当时情况紧急,她才脱口而出:只要聂风治好妈,她就以身相许为奴为仆的话,但她一诺千金,不会收回。 老太君非常高兴,拉着两人的手频频点头。 因为太激动,老太君突然皱起眉头,双手捂胸,险些摔倒。 聂风手疾眼快,一把扶住老太君。 明宜寒大惊,因为她知道奶奶有严重的心脏病,“奶奶?” 聂风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找出一颗黑色药丸,药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臭味,分明就是药王黑金膏。 倒了一碗水,把药丸给老太君吃下去。 老太君的身体很快就恢复如初,她活动了一下身体,惊喜地说:“聂风,我刚才都以为我要死了。你给我吃的什么药?竟让我感觉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聂风微微一笑说:“自己配制的药丸。对心脏不好的老人,很有效果。老太君你没事就好。” 聂风一天时间内,拯救了自己的两位至亲之人,明宜寒对聂风更加感激不已。 夜深了,老太君休息后,明宜寒带着聂风来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明日帝国大厦五百平的顶层,是明宜寒的家。 高档厨房卫浴,应有尽有。 聂风询问道:“我住哪间房?” 明宜寒觉得自己和聂风刚认识,尽管确定了婚姻,也不好开口让聂风和她住一个房间。 聂风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主动提出:“我还是跟你一个房间吧,要是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明宜寒一愣,她没想到聂风会主动提出来。 她刚才还在纠结应该怎么开口呢,看来聂风还挺绅士的。 聂风进了明宜寒房间,十分自然的去睡沙发,“有什么就叫我,我困了先睡了。” 明宜寒很不好意思,但看到聂风闭上了眼睛,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她暗自懊恼,自己刚才还在想,要是聂风动手动脚她应该如何对付。 没想到自己多虑了,聂风根本不是那种人。 这一觉明宜寒睡得很踏实,醒来时,却不见聂风。 明宜寒有些奇怪,正找寻聂风的身影呢,他恰好从洗漱间里走了出来。 聂风已经穿上了她派人送来的西装。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昨天聂风刚出狱,衣衫褴褛,瞧着跟乞丐似的,今天摇身一变,堪比男神。 明宜寒毫不吝啬的夸赞道:“看来我的眼光不错,这套西装很合适你。你稍等,我洗漱换身衣服就来。” 聂风在客厅等明宜寒,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抬眼一看,不得不说他确实被惊艳到了。 明宜寒本就长得倾国倾城,吹弹可破的肌肤,柳眉杏眼,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英气,冷若冰霜的气质仿佛高岭之花不容亵渎。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丝绸长衬衫,傲人身姿展露无疑,黑色包臀裙下一双洁白玉腿仿佛在发光。 明宜寒简直就是女娲的杰作,光是站在那就已经是一道靓丽风景线了。 难怪会有魔都第一女神之称。 明宜寒对聂风微微一笑,“时间不早了,走吧。” 明宜寒到了车库,开出来一辆银色保时捷,“聂风,没有车不方便,这辆车你先用来代步,我还给定了一辆法拉利跑车,等几天才能运到家。” 聂风哭笑不得,这样看来他倒像是吃软饭的了。 等今天离完婚领了证,他也得着手筹备婚礼了。 至于自己的身份,等婚礼以后再告诉明宜寒吧,现在说了怕吓到她。 聂风开着保时捷,在约定的时间来到了民政局。 刚进去,聂风就看到了坐在那等候的林雅诗。 林雅诗的外貌身材都非常出众,光是坐在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是,她因为昨天的事,脸色暗淡,心事重重。 见到聂风来了,林雅诗不苟言笑的脸上多了几分决绝,她开口道:“走吧,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 这时,聂风身边的明宜寒开了口,“聂风,你先办理离婚,我去结婚登记处领表格。” 林雅诗听到明宜寒说要去领表格,她脸“刷”一下白了,“明董?难道,你们真的要登记?” 明宜寒勾唇一笑,“对,有什么问题吗?” 林雅诗认为,她和聂风在一起那么久,聂风几斤几两她会不知道吗? 那么多专家都治不好明家老太君的病,他能治好? 本来就是刘一针说的那样,聂风借了刘一针的东风,瞎猫碰上死耗子,捡了个便宜! 林雅诗一想到聂风前脚刚离开自己,后脚就跟能主宰自己命运的天之娇女在一起,她觉得内心酸涩无比。 她看着离婚登记表格,内心五味杂陈,面如死灰,难受极了。 聂风那边很果断的写好了申请书,明宜寒也拿来了登记表格让聂风签字。 现在,只等林雅诗签字了。 可林雅诗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下笔。 她暗自想道:“聂风之前口口声声说爱我,可现在攀上高枝了就那么迫不及待。非要离婚和结婚同一天办理吗?” 林雅诗抿着唇,忽然把笔丢了下来,“刷”的一下起身,二话不说往外走。 聂风和明宜寒被她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两人面面相觑,跟出去时林雅诗已经开车离开了,电话也不接。 明宜寒十分不解,“聂风,她不是闹着要跟你离婚吗?怎么回事?” 聂风摇头,“不知道,我去问问,你先回去吧。” 聂风开车来到了林家,按响了门铃,“林雅诗,我们谈谈。” 大门打开,但出来的人不是林雅诗,而是林雅诗她妈沈月仙,还有她弟弟林胜强和妹妹林若雨。 三人面色不善的看向聂风,“聂风,你还有脸来啊?是想分婚内财产对吧?我告诉你,没门!” 第7章 离婚可以但有条件 聂风皱了皱眉头,越过他们看向了屋里,“我是来找林雅诗的。” 沈月仙狠狠的啐了一句,“呸!你算什么东西,我女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我告诉你聂风,离婚可以,分财产你就别想了!” 林若雨点了点头,说:“就是!你婚内出轨,带着小三到民政局等我姐签字离婚,虽然隔得远,但是我都看到了!林氏集团是我姐的,你一个子儿都别想分到!” 林雅诗离婚没让他们去,可沈月仙放心不下,让林若雨远远跟着,打探军情。 林胜强瞧见聂风开来的保时捷,眼都直了,他凑过去摸了摸,断言道:“聂风,你哪儿有钱买豪车啊?这车铁定是你用我姐的钱买的,你不能开走,钥匙拿来!” 聂风本来不想理会他们的,毕竟和这些人话不投机半句多。 但林胜强想扣下车子,他不能坐视不管。 他开口道:“这车你不能拿。” 林胜强刚好缺个座驾泡妹,他一眼相中了这台保时捷。 可聂风竟然不识好歹,不肯交车? 林胜强怒从心起,破口大骂道:“聂风,别给脸不要脸!我命令你,立刻给我车钥匙!” 聂风无动于衷,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林胜强。 林胜强憋屈坏了,这劳改犯有什么好神气的! “不给是吧?我开不了,你也别想开!” 林胜强说着,捡起路边的石块,冲着车窗狠狠的砸了下去! 然而,车窗他没砸坏,他反而被聂风飞起一脚踹翻了。 林胜强撞到了大门,发出了好大一阵声响,吓坏了沈月仙和林若雨,两个女人尖叫着扑了上去,“我儿!你没事吧!” “哥,你怎么样了!” 林胜强挨了聂风一脚,疼得脸都扭曲了,“妈,疼死我了!” 沈月仙气愤不已,“聂风,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就在沈月仙要扑过去教训聂风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够了,别闹了,让人看笑话是不是?” 沈月仙三人动作一顿,瞧见林雅诗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林若雨急忙控诉,“姐,是聂风先打了人!他还用你的钱买车和小三逍遥快活!” 林雅诗开口道:“这车不是花我钱买的,林胜强要砸他车窗,他动手也正常。” 三人哑火了,没想到林雅诗都看到了。 林雅诗看了一眼聂风,说:“跟我来吧。” 聂风跟着林雅诗进屋,来到了昔日他们俩的婚房,房间内还挂着二人的结婚照。 当初聂风是想大肆操办婚礼的,只是那时林氏集团正处于低谷期,林雅诗也没有精力。 林雅诗一向要强,自己开口表明身份,她肯定会自卑的,所以聂风只能偷偷帮助她。 聂风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了林雅诗,打算扶持好林氏集团后,再给她一个举世无双的婚礼。 可惜他们夫妻缘分尽了。 聂风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刚才,你为什么走了。” 林雅诗眼眶一红,看向聂风的神色中充满了控诉。 “你问我为什么走?聂风,我们夫妻一场,你不必那么绝情吧?” 聂风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林雅诗自嘲一笑,说:“我前脚跟你离婚,后脚你就和明宜寒结婚。明宜寒对付林氏集团,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似的简单,我能保证你们不会对我打击报复吗?” 聂风的心一片冰冷,“在你心中,我是那种人?” 林雅诗反驳道:“人心是会变的,就算你说不会那样做,可我怎么确保明宜寒不会?你的前妻是我,要是她吃醋了针对我,我怎么应对?” 聂风想起了的明宜寒那说一不二的性格,觉得林雅诗的揣测空穴来风,“她不是那样的人。” 林雅诗冷笑道:“聂风,你才认识她几天,你就维护她?你现在迫不及待和我离婚了对吧?” 聂风没有说话,林雅诗既然认定了,那不管怎么解释都是徒劳,他也不打算解释。 林雅诗见聂风沉默,认为是自己说中了,心中更是憋闷。 她深吸一口气,道:“要离婚也行,但我有个条件。” 聂风点了点头,“你说。” 林雅诗开口道:“我要承包下黄金海岸所有建筑工程。” 黄金海岸是明氏集团和天宝集团重点开发项目,一旦和他们绑定了,林氏集团能得到质的发展不说,明宜寒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况且,她也想看看,聂风在明宜寒那边的地位如何,他真的能说服明宜寒吗? 如果两人闹掰了不结婚了,更好! 聂风倒是没意见,他说:“行。” 离开后,聂风直接回到了明日大厦。 明宜寒询问道:“聂风,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聂风言简意赅的说了林雅诗的条件。 明宜寒听到这个条件,秀眉蹙起,“你说,她想要黄金海岸所有建筑工程?这有点难度。黄金海岸持有权一半在我手上,另一半在天宝集团手上。我倒是没问题,天宝集团那边不好说……” 她和杨天宝向来不对付,两人明争暗斗,商战打了许久。 尤其是黄金海岸开发权的争夺,两人都在较劲,这个节骨眼上让她去找杨天宝谈,确实有难度。 聂风开口道:“你不用管,天宝集团那边我会处理。” 明宜寒苦笑着说:“你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你有什么能力处理?还是我去找杨天宝谈判吧。” 聂风淡淡一笑,说:“据我所知,天宝集团隶属朱雀王朝,杨天宝我虽然不认识。但是我认识他的主子——朱雀王朝的主君……” 明宜寒更加觉得聂风所说太荒诞,朱雀王朝的君主,是何等高贵之人?你怎么可能认识? 看到明宜寒不相信自己,聂风认真地说:“你若是不相信,我这就命令朱雀王朝主君过来一趟,我们一起去天宝集团?” 这时候,明宜寒的秘书赵婧推门进来,说:“明董,车辆已经准备好了。” 明宜寒冲聂风摆摆手说:“聂风,我相信你的医术,绝对是盖世无双。但是,社交这方面,你不行。这样吧,我亲自陪你去一趟天宝集团。” 聂风见明宜寒不相信自己,只能摇头苦笑,一下子把自己的身份全部告诉明宜寒,看来她接受不了。 那就不急,慢慢用事实告诉她就行了! 明宜寒率领五辆豪车兼十名保镖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开往天宝集团。 此刻,天宝集团里,一个身穿得体西装,看着斯斯文文的男人挂断电话,眉头紧锁。 他对身旁那干瘦得仿佛猴儿一样的男人说:“张大师,你不是说,你的夺命蛊天下第一吗?怎么郑雨荷竟然没有死?” 张大师也十分疑惑,“按道理来说,虎王夫人是绝对活不成的。看来有医术高明之人救了她。” 杨天宝怒了,“你到底行不行?刚才,明宜寒给我打电话,要过来跟我谈判,她想独霸黄金海岸工程,我绝不允许!” “而且,我还要占有她!哼。” 张大师眼珠子一转,忙说:“杨总,我还有别的好东西,保证你能拿下明宜寒!” 第8章 都剁了 明宜寒的车队停在了天宝集团楼下,她和聂风直奔总经理办公室。 杨天宝的秘书早早在门口前等候了,“明董,杨总等候多时,你的保镖们……就先在会客厅等候吧?” 明宜寒看看聂风,说:“商务谈判你不行,你和保镖在客厅休息一会儿。这件事交给我,我去和杨天宝谈一谈。” 聂风还想说什么,明宜寒却冲他摆摆手,制止他要说的话,随后,带着秘书赵婧走进杨天宝的办公室。 刚进门,明宜寒便闻到了甜腻的熏香味,她不由得皱了皱眉,“杨总好兴致。” 杨天宝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新买的熏香,明董喜欢吗?” 明宜寒不想和杨天宝客套,开门见山道:“杨总,直奔主题吧。我要黄金海岸工程承包权。” 杨天宝摩挲着手腕上的江诗丹顿,笑着说:“黄金海岸工程可是一块大肥肉,让给你,我多吃亏啊。” 明宜寒端坐在沙发上,冷艳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听她说:“你会答应的,赵秘书。” 赵婧打开了文件袋,拿出一份资料递交到了杨天宝跟前。 杨天宝打开文件浏览了一番,磨了磨后槽牙,眼神阴沉道:“明宜寒,你挺厉害的,这种事也能查得到。” 明宜寒淡淡的说:“天宝集团正在评选市十佳良心企业,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发现贵公司做假账……想必会很难收场吧?当然,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这件事就不会有人知道。” 杨天宝忽然冷笑了一声,“看来你是有备而来的,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只见杨天宝打了一个响指,天宝集团的财务总监立刻被带上来。 财务总监瑟瑟发抖,看得出来他无比害怕。 杨天宝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听说你做假账?” 财务总监立刻跪在了地上,“杨总,是我猪油蒙了心干了蠢事,对不起!我该死。” 杨天宝阴狠地说道:“你确实该死!” 财务总监怔了一下,随后,他咬咬牙,从兜里摸出一包毒药,当场服毒自杀! 明宜寒看的心中一寒,想不到杨天宝这样狠,他的财务总监为了给他背黑锅,宁愿服毒自杀。 杨天宝嘲讽一笑,说:“明宜寒,怎么样?你的筹码好像没了。” 明宜寒俏脸一绷,冷声道:“杨天宝,算你有手段,赵秘书,我们走!” 杨天宝见明宜寒站起来就要做,他幽幽开口:“明宜寒,急什么?我又没说不愿意。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别说是工程了,让我把黄金海岸开发权送你都没问题。” 明宜寒冷冷的看着杨天宝,“条件?” 杨天宝信步来到明宜寒的面前,邪邪一笑,说:“我要你,陪我我一晚。” 明宜寒眼神泛着冷意,她就知道杨天宝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杨天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杨天宝笑得张狂,“当然了!明宜寒,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可惜一直得不到你。这次,你主动送上门来,我岂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说罢,杨天宝竟色胆包天,一把搂住了明宜寒的细腰。 明宜寒觉得恶心透顶,猛的给了杨天宝一巴掌,“滚开!” 杨天宝挨了明宜寒一巴掌,装逼用的眼镜都被打歪了。 他面目狰狞,用力一推,明宜寒踉跄的跌倒在了沙发上。 杨天宝拉扯了一下领带,咬牙切齿的说:“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赵婧见明宜寒被推倒,想要上前阻拦,可她却双腿发软,跌倒在了地上。 明宜寒也察觉到了不对,她晃了晃的昏沉的脑袋,质问:“你在熏香里动了手脚?” 杨天宝狞笑道:“看来你不笨嘛,不过你察觉得太晚了。” 明宜寒呼吸急促,狠狠的瞪了一眼杨天宝说:“我的人就在隔壁,你别想乱来!” 杨天宝听后哈哈大笑,“明宜寒,这可是我的地盘。你确定那几个保镖能闯进来?” 明宜寒咬着牙道:“你要是动我,白虎王朝不会善罢甘休的!” 杨天宝却不以为意,“你不怕不雅视频流出,就尽管去告诉你舅舅好了!” 明宜寒眼眸通红,“卑鄙小人!” 明宜寒越反抗,杨天宝就越兴奋,这样的火辣美人,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 杨天宝摸了摸明宜寒白嫩的俏脸,一脸猥琐的看着明宜寒那起伏的酥胸,只觉得狼血沸腾。 只见他伸出手来,就要触碰明宜寒那高耸的玉女峰的。 明宜寒抗拒极了,“不要!” 杨天宝发出了猥琐的笑声,“口是心非,我会让你爽上天的!” 明宜寒绝望无比,难道自己的清白要被杨天宝这种禽兽玷污吗? 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杨天宝的手快要触碰到明宜寒胸口时,办公室门被猛然踹塌! 两名保安随即摔了进来,头破血流,“杨总,我……我们拦不住!这小子,太能打了!” 随即,聂风杀气腾腾走进屋子。 杨天宝怒道:“一群饭桶!那么多保安都拦不住一个毛头小子?肯定是你们轻敌了!阿左阿右,干掉他!” 杨天宝身边有两名贴身保镖,一个是泰拳高手,一个是自由搏击市级赛冠军,两人光是站在那就已经压迫感十足了。 杨天宝咬牙切齿的说:“给我往死里打,出事我负责!” 两人互看了一眼,冲着聂风扑了过去。 不曾想聂风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等两人扑上来时,他长腿一伸,一脚一个,直接踹飞,摔得七荤八素,动弹不得。 杨天宝大吃一惊,这家伙是什么来头?战斗力那么强? 难道是明宜寒新请的保镖吗? 看着步步紧逼的聂风,杨天宝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你别乱来,我爸可是朱雀王朝黑虎堂的堂主!你要是动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聂风像是没听见似的,一拳将杨天宝掀翻在地。 杨天宝被打得的昏头转向,鼻血横流,牙都掉了两颗。 聂风来到他的面前,一脚踩在了他两腿之上,骨头碎裂的疼痛,让杨天宝杀猪一般的惨叫起来。 聂风俯下身来,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杨天宝,问:“你哪只手摸了我的女人?” 杨天宝吓得面如土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哆哆嗦嗦的说:“我,我忘了……” 聂风的眉头一挑,顺手拿起果盘上的水果刀冷声道:“那就都剁了吧。” 第9章 狙击手 杨天宝惊得毫无血色,“不要啊!” 聂风手起刀落,“刷刷”两下,像切豆腐一样直接剁了他两只手。 一瞬间,鲜血飞溅,杨天宝疼得涕泪横流。 眼看着聂风的刀子对准了自己的脖子,杨天宝赶紧求饶:“大哥,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次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只要你开口!” 聂风眯了眯眼睛,说:“这次就先饶你一命,再有下次,就不是剁手那么简单了。天黑之前,我要看到黄金海岸持有权转赠合同。” 杨天宝哪里敢跟聂风叫板? 他急忙点头,“是是是,一定!” 聂风、明宜寒一行人离开后,杨天宝双眸猩红。 他咬牙切齿说道:“给我联系死神杀手集团!花多少钱都无所谓,我要明宜寒和聂风死!” 另一边,聂风将明宜寒抱上了车,他迅速封住了明宜寒身上的几处穴位,明宜寒的呼吸逐渐平缓。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察觉到自己被聂风抱住,她俏脸微红。 原来聂风的怀抱如此宽阔,充满安全感。 “谢谢你,聂风。” 聂风垂眸看着明宜寒,“你醒了?你身上还有残留毒素,回去之后我再帮你拔除。” 明宜寒虚弱的点了点头,“没想到杨天宝仗着背后的势力胡作非为,这次,确实是我掉以轻心了……聂风,你不怕吗?” 聂风不解,“怕什么?” 明宜寒说:“你还剁了他一双手。他爸可是朱雀王朝的堂主,你不怕惹祸上身?” 聂风冷笑,“他要是还敢来,我不介意送他一家上西天。” 明宜寒在心中叹了一句:“看来聂风还不知道四大王朝的厉害。那可不是以他一己之力就能抗衡的。不过,他是为了给我出气才剁了杨天宝的手,虽然鲁莽了一些,可也勇气可嘉。这件事,还是我来摆平吧。” 明宜寒正想着,车子忽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司机急忙刹车。 聂风抱紧怀中的明宜寒,她并没有磕碰着。 明宜寒疑惑,“怎么了?爆胎了?” 聂风敏锐的察觉到不对,“不是爆胎。” 这时,一道红外线瞄准了明宜寒的额头。 聂风立刻将人护住,子弹破窗而入,和聂风的发丝擦过。 明宜寒心头一震,“狙击手?” 看样子,应该是杨天宝派来的! 明宜寒强忍着晕眩,当机立断下了命令:“换车!离开盘山公路,去人多的地方!” 赵婧吸入的迷烟不是很多,此刻的她精神还算清明,她刚要开门,立刻瞧见前面来了一群飞车党,“遭了,明董,路被机车拦住了!” 一伙飞车党追了上来,堵住了车队的去路,他们戴着头盔全副武装,手里还持有棒球棍。 飞车党人多,不过明宜寒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就是那狙击手比较棘手。 明宜寒正在想对策,聂风忽然拉开了车门出去。 明宜寒心中一暖,看来聂风是想保护她,可外面太危险了。 她刚想叫聂风回来,可下一秒聂风直接跑走,比兔子还快。 一时间,车内安静得可怕。 赵婧气愤不已,“明董,聂风这家伙临阵脱逃了!我还以为他是个良人值得托付,没想到他只是个无胆鼠辈!” 明宜寒一头雾水,刚才她问聂风怕不怕,聂风回答得霸气凛然,可现在他却逃跑了…… 难道,自己和奶奶,都看走眼了吗? 正想着,明宜寒口袋中的符纸忽然发烫,疼得她俯身掏出,与此同时,一颗子弹和她擦肩而过! 明宜寒心头一凛,知道不能再呆车上了,必须换车离开,否则她只能等死! 在赵婧的搀扶下,明宜寒和她下了车,朝着前面开路的劳斯莱斯挪动脚步。 可那群飞车党突破了防线,堵住了明宜寒的去路。 “明董小心!”赵婧看到红外线瞄准明宜寒时,只觉得头皮发麻,她奋不顾身的想推开明宜寒,却被身后的飞车党拖住。 明宜寒吸入太多迷烟,身体软得像面条,来不及躲。 她心中一阵凄然,“难道,我要命丧于此了吗?”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那红外线也在闪烁一下之后不亮了。 明宜寒疑惑不解,忽然瞧见一个身影从山上下来。 他左手拎着狙击枪,右手拖拽着狙击手的衣领,跟拖死狗似的把人往这边带。 聂风有些惊讶的问:“我都把狙击手收拾了,你的人还没解决这群混子?明宜寒,你要考虑换保镖了。” “谁是混子,混蛋!” 那些机车党听到聂风的话,愤怒无比,全部集火到他的身上。 聂风眸色一沉,抬起手中的狙击枪,直接用枪托抽这群家伙。 “咔嚓!”聂风的力气大得可怕,竟然将车轮都压不破的头盔抽碎! 聂风一抽一个准,没一会功夫,这群机车手全部倒地,爬都爬不起来了。 明宜寒吃惊不已,聂风的力气好大,几下就把这群打手制服了。 他绝对不是普通人那么简单…… 明宜寒越发好奇了,自己未来丈夫到底是什么来路?连狙击手都能揪出来。 赵婧扶着明宜寒,惊魂未定,她问:“你刚才跑出去,是为了抓狙击手?” 聂风点了点头,说:“擒贼先擒王。” 明宜寒点了点头,眼眸中满是赞同,“这狙击手还活着吗?” 聂风摇头,“他自杀了。” 明宜寒有些失望,“可惜他死了,不然就能知道雇主是谁了。” 尽管明宜寒清楚这件事肯定是杨天宝做的,可没有证据,她也不能兴师问罪。 “先回明日大厦吧!” 聂风一行人回到了明日大厦,他给明宜寒做了治疗后去熬药。 明宜寒心想着,不能就这样便宜了杨天宝。 虽然无法指正是他派杀手来刺杀她,但他轻薄自己那是铁板钉钉的事。 就算聂风废了他,剁了他一双手,这件事也是他们理亏。 必须要让他们付出更多代价! 明宜寒想着,拨通了一个电话:“舅舅,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 与此同时,杨家别墅内,私人医生忙碌不已。 病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杨天宝,而床边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壮硕中年男人,他一脸怒气。 杨天宝呼吸急促的说道:“爸,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杨彪冷着一双眼道:“乖儿子,你放心,我先收拾了那个聂风,再想办法收拾明宜寒!” 杨天宝咬牙说:“就怕聂风躲在明宜寒背后不出来。” 杨天宝冷冷道:“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现身!” 第10章 林雅诗被抓走 傍晚时分,林雅诗正坐在万怡西餐厅贵族包厢内,和钱世豪烛光晚餐。 钱世豪笑着说:“雅诗,这是从智利进口的葡萄酒,你尝尝看。” 林雅诗微微一笑,“钱少,你费心了。” 钱世豪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对林雅诗说道:“不过是一瓶酒,你就是想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雅诗,我对你是一片真心……” 钱世豪刚要深情告白,包厢门却在这时被踹开。 林雅诗和钱世豪两人都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包厢就已经被几十名壮汉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壮汉统一穿着黑色中山装,衣领上纹绣着火红朱雀。 为首的黑衣男人看向林雅诗说:“你就是林雅诗吧?给我抓起来!” 几个手下立刻冲了上去。 钱世豪见状,拦在了林雅诗的面前,大喝道:“你们凭什么抓人?” 为首男人冷冷道:“凭什么?就凭她得罪了朱雀王朝!怎么,你也要和朱雀王朝作对?” 钱世豪脸色一白,难怪他刚才觉得这些人衣领上的纹饰眼熟,原来是朱雀王朝的人! 朱雀王朝在魔都势力雄厚,谁敢招惹? 钱世豪赶紧解释,“误会,我怎么敢跟朱雀王朝作对呢?” 对方冷哼了一声,说:“那就给我滚开!” 林雅诗被押上一辆车,她害怕极了,朝着钱家豪喊道:“钱少,帮帮我!我真的没有得罪过朱雀王朝一定是他们误会了。” 钱世豪说:“雅诗,你别急,我这就去找我爸替你说情。” 林雅诗被塞进车里,来到了朱雀王朝黑虎堂大厦顶层。 顶层有一个露天餐台,杨彪和杨天宝两人大马金刀的坐在那,似乎等候许久了。 手下推了一把林雅诗,林雅诗一个踉跄,摔倒在了杨彪的脚边。 “杨董,人带到了。” 杨彪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居高临下的看着林雅诗。 林雅诗故作镇定道:“杨董,为什么抓我?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 杨彪冷冷一笑,说:“这就得问你的好丈夫了!” 林雅诗一愣,“你说,聂风?” 坐在轮椅上的杨天宝咬牙切齿的说:“没错,就是他!他把我害成这样后逃之夭夭,你作为他老婆,以为能逃脱得了关系?” 林雅诗惊出一身冷汗,难道,聂风是因为黄金海岸工程承包权去找了杨天宝? 可他也不该动粗啊,真是害惨了她! 林雅诗急忙为自己开脱,“杨董,我想你们误会了,我和聂风已经离婚了……” 杨彪冷笑着道:“你唬我呢?我查过了,你们根本没离婚!你想包庇他?” 林雅诗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应该拖着不离。 她赶紧解释说:“我没有包庇他,我们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离婚。他都已经和明宜寒谈婚论嫁了,你们应该找她才对……” 杨彪根本不信,他猛的将红酒杯甩在了林雅诗跟前,一瞬间玻璃飞溅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杨彪抬起手掌,“啪!”的一下,给了林雅诗结结实实一巴掌。 林雅诗俏脸立刻红肿,疼得她泪流不止。 杨彪狞笑着说:“少给我打马虎眼!我告诉你林雅诗,他不来,你就要替他受过,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雅诗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她哭着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电话拨通,可那头没有却人接。 林雅诗艰涩道:“没人接。” “啪!”又是一巴掌抽在了林雅诗的脸上,杨彪冷漠的说:“再打!他晚来一分钟,你就要多挨一巴掌!” 此时,明日大厦内,聂风熬好了药,让明宜寒服下,看她睡着,聂风才放下心来。 聂风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有十五个未接来电,都是林雅诗打来的。 聂风疑惑,平时林雅诗和自己多说一句都嫌烦,这会竟然打来那么多个电话? 出了什么事吗? 正想着,林雅诗的电话又打进来了,他按了接听键,“怎么了?” 林雅诗挨了十五个大嘴巴子,俏脸红肿,说话都不利索了。 见聂风总算接了电话,她哭着说道:“聂风,黑虎堂大厦顶楼,救我!” 这时,杨彪拿过了手机,阴恻恻的补了一句:“二十分钟不到,你就等着给你老婆收尸吧!” 聂风眸光一沉,眼底满是杀意。 十五分钟后,聂风出现在了黑虎堂顶楼。 聂风刚踏入门口,就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林雅诗,此时的她已经被打昏迷了,歪斜着倒在杨彪的脚边。 聂风眼眸一沉,拳头捏紧,手臂条条青筋暴突,此刻的他浑身凝聚着可怕的杀气。 两人遥遥对峙,杨彪翘着二郎腿,气定神闲的坐在那儿品着红酒。 他看着站在门口处的聂风,满脸戏谑的说:“好小子,我还以为你不敢来,没想你挺有种的。” 聂风语气森然,“立刻把人放了。” 杨彪摇晃着红酒杯,讥讽一笑,“放了她?呵呵,那怎么没见你放过我儿子?” 聂风淡淡说道:“那是他咎由自取,谁让他对明宜寒图谋不轨?” 杨彪神色倨傲道:“我儿子看上她,那是她的荣幸!是她给脸不要脸,怪得了谁?” 聂风看着杨彪的眼神一片死寂,一字一顿道:“废话少说,立刻放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杨彪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了起来,“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儿!” 只见杨彪打了一个响指,顶楼角落,一排排训练有素的黑衣打手走了出来,乌泱泱足有百来号人。 他们个个身高超过一米八,肌肉结实,手持寒光闪闪的砍刀,衬得聂风更加势单力薄。 杨彪站在这群打手的面前,不可一世仿佛无上君王,他用看蝼蚁一样的眼神看向了聂风。 “聂风,怕了吧?想活命吗?那就让你的老婆林雅诗和未婚妻明宜寒好好伺候我们爷俩。把我们伺候高兴了,我兴许能放你一条生路!” 第11章 暗夜君王现身 聂风冷笑了一声,“痴心妄想!” 杨彪撇嘴一笑,“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只能送你见阎王了!给我上!” 杨彪一声令下,数十名手持砍刀的打手朝着聂风的方向扑了过去。 杨天宝无比兴奋,要不是手断了,他肯定都激动得鼓掌了,“上!把他给我剁成肉泥!” 这场战斗无比悬殊,百来号持械壮汉,对上一个两手空空的聂风,光是人数就足够碾压他了。 杨彪慢悠悠的倒了一杯酒,欣赏着聂风被完虐的一幕。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人群中第一声哀嚎,不是聂风发出来的。 “啊!” 最先扑上去的那个壮汉,被聂风一拳击飞,聂风顺势抓住他的砍刀,开启了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暴虐模式。 不消片刻,大半壮汉躺在了血泊当中,生死未卜。 杨彪和杨天宝两人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从容不迫,变成了震惊。 杨天宝心中惊惧,急忙对杨彪说:“爸,他好能打!” 杨彪也懵了,聂风怎会有如此可怕的战斗力? 眼看着自己的手下要全军覆没了,杨彪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杨彪一跃而起,从腰间抽出了佩刀。能坐上黑虎堂堂主的位置,他的战斗力自然不俗。 当初,他凭借着这把黑虎断月刀,暴力收服了南城北区所有地下势力,后被朱雀王朝看重招安。 杨彪挥舞手中砍刀,和聂风对战。 聂风手臂肌肉隆起,青筋暴凸,只见他猛然挥刀,杨彪那把玄铁制成的黑虎断月刀应声断裂! 杨彪惊在原地,心中满是不可置信!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阵腥风悍然袭来,杨彪急忙后退,却还是没有聂风速度快! “啊!”杨彪惨叫了一声,双腿从膝盖处,被聂风齐齐斩断,他跌倒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杨彪立刻朝手下大喊:“发信号!” “嗖!”一只巨大的朱雀出现在大楼上方的天空。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聂风手提带血的长刀来到杨彪面前,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赫然把刀高高举起。 杨彪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中,只觉得头皮发麻,他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聂风,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我,朱雀王朝绝对不会放过你!” 聂风冷笑道:“朱雀王朝?你招惹了我,你以为朱雀王朝保护得了你?” 杨彪在聂风脚下挣扎着,“聂风,有种的你先别杀我,你就会明白朱雀王朝你惹不起的。” 聂风轻蔑一笑,“那我就在这儿等十分钟。看看谁能救得了你!” 十分钟后,从楼下冲上来一队手枪的武装卫兵。 卫兵簇拥着一位身着玄色中山装的年轻男人缓缓走来。 男子身材高挑,容貌甚伟,手中把玩着文玩核桃,唇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看人的目光没有对焦,满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蔑视。 杨彪见到来人,高呼:“少主,你来了!” 此人正是朱雀王朝少主——陈锋。 陈锋身后荷枪实弹的士兵立刻呈扇形,将聂风团团围住,黑洞洞的枪口全部瞄准聂风的脑袋。 杨彪死里逃生,几乎是连滚带爬来到了陈锋的面前,他所到之处,是一片骇人的血色。 “少主,就是他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你要为我们做主!” 陈锋面色一冷,道:“黑虎堂二百人都对付不了一个毛头小子,你还有脸吭声?” 杨彪立刻闭嘴,哪里还敢说话? 不过,陈锋向来护短,他吩咐下去,立刻有人替杨彪止血。 陈锋漫不经心的睨了一眼聂风,不屑一笑道:“你就是聂风吧?我听说你傍上了明宜寒?你不要以为,有明家撑腰,就能在魔都为所欲为。做人太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就算白虎王朝的‘虎爷’亲自来这里,他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在南城,朱雀王朝,就是王法!” 聂风面对数十杆枪,也丝毫没有害怕,反而腰杆挺直如松柏。 他沉声说道:“我没有傍上明宜寒。我只是出手救活了她奶奶,她自愿以身相许。我知道朱雀王朝在魔都一手遮天可是,凡事都要讲道理。你们绑架我的妻子,把她打到昏迷,我自然要讨回公道。” 聂风说到这,顿了顿,看向了杨家父子,又说:“当然,我也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我只要他们两个主凶偿命。” 陈锋眼神一厉,手中的文玩核桃霎时间碎成了粉尘,“当着我的面,要我手下的命?聂风,你可真是嚣张透顶!你要是有这个本事,大可一试!” 聂风扫了一眼黑洞洞的枪口,语气也变得森寒,“看来,你是要包庇他们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留有情面。” 聂风这话说完,他浑身透出一股极强的杀气,一时间风云色变,在场所有人无不感觉到骇人的威压。 冰冷的杀气仿佛化作实质,围在聂风身边的士兵们率先感觉到了死亡威胁,他们端着步枪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就算他们上过战场杀敌,可面对聂风,求生本能还是让他们下意识的后退。 杨天宝哪里能承受此等杀气,瞬间吓尿了。 陈锋也感觉脊背发寒,他的喉咙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似的,让他心跳如雷。 就在聂风抬起手中的砍刀准备大开杀戒时,天空中一阵螺旋桨响起,打破了杀局。 黑虎堂上空,盘旋着两架黑色直升飞机,只见软梯垂下,直升机上全副武装的雇佣军下饺子似的一个个落下。 他们迅速集合,一字排开,摆出恭迎姿态。 最后一位从直升机出来的,竟是个女人。 此人身高一米七零,一身黑色军服,梳着马尾辫,却剃光了两鬓的头发,辫子染成了妖艳的蓝色。脸上画着浓重的蓝色眼影,使她整个人都散放着妖异的光芒。 她气场格外强大,普通人甚至无法和她对视。 陈锋吃了一惊,脱口而出:“姐姐?” 杨彪也是一愣,“她,就是主君?” 没错,这位气势十足的女军人,正是朱雀王朝幕后主君,最高统治者——陈清。 魔都有四大家族,早在军阀混战时期,四大家族的势力就已经形成四足鼎立之势。 从那时候开始,魔都的地下世界就再也没有统一过,时至今日,四大家族在魔都各自割据一方。 青龙王朝: 朱雀王朝: 白虎王朝: 玄武王朝: 百年之后,四大家族不论是经济,还是黑暗权势,依旧称霸魔都。 当年势力最大的白虎王朝,沦落成四大家族最弱,相反,青龙王朝迅速崛起,成就了一家独大的宏图霸业。 本来,朱雀王朝出了一位了不起的天之骄女——陈清。 她年仅十八岁时候,天赋极高的她就进入战神境。 天宫台一战,绝杀东瀛忍皇柳生不败,一战封神的她,一举荣登百榜战神第三名。 本来,朱雀王朝可以在她带领下,强势吞并其他三大王朝,实现魔都的黑暗势力统一。 可惜,她为母报仇,紫金山一战,一人一刀,不仅砍翻了金陵王,还屠杀了他们全家将近一百口人。 杀戮太重,惊天大案引发大夏高层重视。 京师高层想特招她入伍,入伍为国效力,即可免灾,却遭桀骜不驯的陈清婉言拒绝。 大夏政府严令通缉。 陈清只好出国避风,临走时把朱雀王朝交给自己的弟弟陈锋。 陈清的地位,在朱雀王朝那就是太上皇一般的存在。 看到姐姐归来,陈锋急忙迎了上去,率领朱雀王朝数百手下,一起朝陈清行拜见之礼。 “姐,你回来了?” 谁知,陈清对自己的弟弟直接无视,径直来到了聂风的面前,“扑通”一声双膝下跪,连同身后的武装部队,整整齐齐! 陈锋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清。 这可是他姐,战神榜排名第三的暗夜君王! 这般强悍的姐姐怎么会给聂风下跪呢? 陈锋心中忽悠一怔,脸上呈现不可思议的惶恐,“难道,难道,刚才这个暴露无限杀气的男人,他就是龙王?” 第12章 给条活路吧 朱雀王朝的太上皇在聂风的面前,竟然卑微得如同蝼蚁! 在场所有人无不震惊。 尤其是杨彪,他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聂风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太上皇下跪? 要知道,这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夜君王陈清,一人一刀灭杀了仇家一百多口人的暴徒! 然而,接下来陈清的话,更是让在场所有人无不倒抽一口冷气。 她自责万分的说:“龙王,是我教导无方,让我弟弟冲撞了你,请你降罪!” 佣兵以及杨彪惊在原地,“龙王?” 杨天宝听得一头雾水,他不明所以的问:“什么龙王?聂风难道是东海龙王,会降雨?” 杨彪真是被愚蠢的儿子气死了,他暗骂道:“能被人称为龙王的,只有龙王殿的那位主宰!龙王殿可是世界最大的非政府组织,全球首脑争相巴结的对象!” 杨天宝瞪大了双眼,“什么?你是说,聂风就是这个组织的首脑?” 杨彪也不敢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聂风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清,淡淡说道:“你也知道你教导无方?” 陈清瑟缩了一下,她向来清楚龙王最讨厌的,就是仗势欺人的家伙。 可近几年来她都不在国内,自家弟弟年纪轻轻就要肩负朱雀王朝,如果他不跋扈一些,在这群老不死中根本无法立足。 可陈清也不敢替自己弟弟求情,“龙王教训的是!我立刻让他来谢罪!” 陈清说罢,猛然转过头去看向了陈锋。 陈锋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姐姐,他瑟缩了一下,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嚣张的气焰? 陈清见陈锋跟个愣头青一般呆在那,恨铁不成钢的说:“还杵着干什么?立刻跪下!” 自家姐姐的话,陈锋哪敢不从? 他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一个滑跪,跪在了聂风的面前。 陈清低着头,开口道:“龙王,是我太惯着小锋,导致他目中无人。现在,我就让小锋以死谢罪!” 陈锋脑袋“嗡”的一下白了,他嘴唇蠕动,“姐?” 陈清怒喝道:“闭嘴!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仗势欺人,你是怎么做的?” 陈锋哪里敢吭声啊,只能默默听训。 陈清也舍不得自己的亲弟弟,可谁让陈锋行差踏错? 如果陈锋不谢罪,那整个朱雀王朝都要从魔都消失! 陈清抽出了一把匕首,“哐当”一声丢在了陈锋的面前,沉痛的说:“你自行了断吧!” 陈锋得知聂风的身份是龙王后,就已经绝望了。 杀伐果断的龙王威名,他怎么可能没听过? 为了不连累姐姐,陈锋果断的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对准喉咙扎了下去。 就在匕首快要刺入喉咙时,只见聂风手指一弹,一枚硬币击中陈锋手腕,陈锋手中的刀,咣铛一声掉在地上。 聂风淡淡的说了一句:“慢。” 陈锋心中一阵紧张,难道,龙王是觉得他这样死太简单了吗? 他要亲自动手? 聂风黑白分明的眼眸扫过了陈锋,开口道:“陈清,你弟弟行事确实鲁莽。不过,他护短这一点和我很像,只是他护的对象不对,听信了小人谗言,这一次就饶他一命。” 陈清和陈锋惊喜不已,陈清立刻跪谢,“龙王大义!小锋,还愣着干什么?” 陈锋死里逃生,出了一后背冷汗,他郑重磕头道:“多谢龙王不杀之恩!” 聂风摆了摆手,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等解决完这些事后,你去找陈清,领五十军棍。” 陈锋叫苦不已,自己姐姐的军棍他是见识过的,二百斤壮汉都撑不住三十棍…… 看来自己要屁股开花了,但这也比死了强。 陈锋立刻点头,“遵命!” 聂风收回了眼神,看向了一旁的杨彪和杨天宝两父子,这两人完全吓懵了。 聂风看他们的目光,就像在看两具尸体,他缓缓开口道:“至于你们……” 陈锋立刻说道:“龙王放心,我一定肃清门户!” 说罢,陈锋站了起来,面向两人,“还不快道歉!” 杨彪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本以为陈锋来了,自己的靠山也来了,谁知道聂风比陈锋更牛,甚至可以主宰陈锋的性命。 相比之下,他简直是个笑话。 杨彪好似被扎破的气球,蔫吧了下去,他趴在地上跪求道:“龙王大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请你大人有大量……” 陈锋眯了眯眼睛,打断杨彪说:“杨彪,你以为你还能活?” 杨彪急忙摇头,哪里还有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他双手合十,作祈祷状,“我一步错步步错,我不该绑架林雅诗要挟龙王,我也不奢望自己能活,但我求求你们,能不能放我儿子一条生路?他还年轻,还有大把世界。” 然而,还没等杨彪话说完,他忽然感觉到后心窝一阵疼痛。 他瞪大了双眼,看着从心口刺出来的尖刀。 杨彪的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身后坐轮椅的儿子,此刻的杨天宝面目狰狞。 他还担心杨彪死得不够快,甚至扭动着刀子。 最后杨彪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杨天宝猛然将刀子拔了出来,忍着胯下之痛,软骨头似的跪在了聂风面前求饶。 他哭得声泪俱下,控诉道:“龙王大人,我知道错了!但这一切,都是我爸教唆我的!是他教坏了我,我是无辜的!我大义灭亲杀了他,请你放我一条活路吧!我保证以后躲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出现在魔都!” 聂风看着杨天宝一言不发,杨天宝感觉聂风的目光无比冰冷,他要被看穿了一般。 良久,聂风发出了一声冷笑,“虎毒尚不食子,你倒好,杀父求生,像你这样的畜生,也没有活下去的价值。” 杨天宝的心瞬间坠入谷底。 该死的聂风,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打动不了他? 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 杨天宝恶向胆边生,猛的抬起手中的尖刀,朝着聂风刺了过去! 聂风一步都没挪动,身旁的陈清好似鬼魅,迅速挡在了聂风的面前,只见她一脚踹翻了杨天宝,这一脚的力量,直接把杨天宝内脏踢碎,送杨天宝上西天。 第13章 矛盾加深 杨天宝倒在了血泊当中,和他爸一样死不瞑目。 聂风见两个人渣解决完了之后,来到了林雅诗的身边。 林雅诗被五花大绑,脸颊红肿,看起来格外可怜。 虽说林雅诗为了金钱和名利抛弃了他,但聂风对林雅诗的感情也不是所散就能散了的。 更何况,杨彪也是为了威胁他,才抓走了林雅诗。 聂风解开了林雅诗身上的绳索,对陈家姐弟吩咐道:“我的身份不要暴露,你们收拾残局,我先把人带走。” 陈清和陈锋两人连连点头,目送聂风离开。 聂风检查了一番的林雅诗的伤情,她脸肿了,情况不算太糟糕。 他先把人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经过治疗,林雅诗很快苏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隐约看到床边有个熟悉的身影。 “聂风?” 聂风也听到了林雅诗的声音,他开口说道:“你现在安全了,不用担心。” 见林雅诗舔舐着干燥的嘴唇,聂风顺手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林雅诗喝了一口温水,却扯疼了自己的脸颊。 此时的她已经回过神来了,她想到了自己挨杨彪打,脸都红肿了,她急忙说道:“我要镜子!” 聂风去护士站借了来镜子,林雅诗看着自己脸颊红肿,眼眸一红,委屈得直想哭。 她保护得那么好的脸,难道要毁容了吗? 聂风开口道:“我给你调了药,涂上去一天内就能消肿,明天伤痕会消失,不会留疤的。” 林雅诗半信半疑,“真的?” 聂风点头,“嗯,刚才我已经给你涂过了,间隔六小时涂一次。” 林雅诗忽然觉得心头胀胀的,他们两人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坐下来心平气和说过话了。 看着和自己结婚三年多的聂风,恍惚间她总觉得聂风的身影有些陌生。 是因为他坐牢三年的缘故吗? 林雅诗摩挲着镜子,问:“是你把我送到医院来的?” 聂风点了点头,“对。” 林雅诗疑惑不已,“可那杨彪不是说要找你算账吗?他怎么会轻易放你走?” 聂风眼眸沉了沉,说:“他们拦不住我。” 林雅诗皱着眉头说:“你该不会又动粗了吧?聂风,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人家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难道你还想连累我吗?” 聂风本以为林雅诗是在担心自己,可没想到林雅诗是怕连累了她。 聂风张嘴道:“不会连累你,事情已经解决了。” 林雅诗生气的说:“解决什么?你拿什么解决?你每次只会给我添麻烦!就算我和你离婚了,我也还要活在被你拖累的恐惧中,聂风,我真是受够了!” 聂风看着林雅诗那不耐烦的神色,只觉得心中刺痛,“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林雅诗瞪了一眼聂风,说:“我有说错吗?这次我会被杨彪抓住,不就是你害的吗?” 聂风沉声说,“是你想要黄金海岸工程。” 林雅诗声音拔高,“我想要,你就不能用正经手段去争取吗的?” 聂风抿了抿嘴,说:“你怎么知道我用的不是正经手段?” 林雅诗笃定的说:“你要是用正经手段,杨彪和杨天宝会针对你?这下别说工程了,以后林氏集团生存都会因为你出问题。总之,这祸端是你闯下的,你必须解决!你去和杨彪还有杨天宝认个错,求他们原谅!” 聂风听笑了,“和他们认错?他们配吗?” 林雅诗生气不已,“聂风,你怎么总是这样顽固?认个错有那么难吗?这本来就是你的错!” 聂风直直的看着林雅诗,说:“林雅诗,你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吗?你知道杨氏父子是什么人吗?你见到我们商谈全过程了吗?” 一连三个问题,直接把林雅诗问得哑口无言,“我……” 聂风面沉如水道:“没有,对吧?既然没有,你又为什么断言都是我的错呢?三年的夫妻,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林雅诗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此时聂风已经站起来了,他一颗心冷若冰霜。 “你的林氏集团不会被拖累,杨家父子我也摆平了,一切都会如你所愿,当然,我们也该做个了断。” 林雅诗看到面色沉沉的聂风,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两人之中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 就在两人气氛僵持不下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老天爷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女儿?我可怜的雅诗,不会毁容了吧?” 两人朝着病房门口看去,瞧见沈月仙带着子女来了。 沈月仙瞧见女儿这幅样子,捶胸顿足的哭了起来。 她还指望自己女儿靠这张脸嫁给钱世豪呢! 男人可都是视觉动物,要是林雅诗不漂亮了,不就毫无价值了吗? 林雅诗安慰道:“妈,你别哭了,聂风给我开了药,涂两天就好了,不会留下疤痕。” 不说聂风还好,一说聂风,沈月仙火气上涌。 她双眼仿佛能迸射出激光来,只见她叉腰,指着聂风破口大骂:“聂风,你还有脸来啊?你把我女儿害得还不够惨吗!” 林胜强在一旁附和道:“就是!聂风,要不是你去招惹杨董,我姐怎么会被抓?现在我姐被打成这样,身心都受到了伤害,你必须赔偿!” 聂风懒得理会这娘仨儿,他对林雅诗说:“明天,民政局见。” 他能说的,已经说完了,不必再多言。 沈月仙怎么可能让聂风离开? 她给女儿使了个眼色,林若雨立刻拦住了聂风的去路,“聂风,你想逃?我告诉你,没门!必须赔偿!至少一百万!” 林胜强摇摇头,说:“妹妹,你格局小了,一百万可不够!姐姐遭受的折磨和伤害,身心受挫,不赔个三百万怎么说得过去?” 沈月仙满眼贪婪,她自顾自点头说:“就是!反正你傍上富婆了,三百万你还给不起吗?麻利点转钱,不然……我们就报警!” “好了,你们别闹了!”这时,林雅诗开了口,她神态略显疲惫,“虽然这件事是聂风引起的,但他也救了我,就算扯平了吧。” 沈月仙声音忽然的拔高八个度,“雅诗,你糊涂啊!哪里是聂风救了你!分明是钱少救了你!” 第14章 欲行不轨 林雅诗疑惑的说:“你说钱世豪?不对吧?他是说过自己父亲和朱雀少主认识,可是我被杨彪折磨了那么久,也没见他派人来啊。反倒是聂风送我来了医院。” 说着,林雅诗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聂风。 沈月仙笃定的说:“就是钱少疏通了关系!我们得知你被带走,别提多心急了,联系钱少,钱少说已经和他爸去求朱雀少主了,让我们等待就行。” 林若雨在一旁附和说:“钱少还说,为你了,就算冒犯了朱雀少主,他也不在意!可恶的聂风,一定是你,冒领了钱少的功劳!” 林胜强哼了一声,一脸嘲讽的对聂风说:“聂风,你可真不要脸!钱少的功劳,你竟然揽在自己身上!” 林雅诗皱着眉,问:“聂风,你不是说,是你摆平了杨家父子吗?” 聂风点头道:“对,救你的,是我。” 沈月仙尖锐的喊道:“聂风,事到如今你还撒谎?你真是厚颜无耻!你一个劳改犯,没权没势,拿什么救我女儿!救下我女儿的,分明是钱少!” 林雅诗蹙起眉头,心想着:“是啊,聂风没权没势,怎么可能在杨家父子手里救下我?就算他攀上明宜寒这株高枝了,明宜寒会为了他,得罪朱雀王朝吗?不可能的。” 林雅诗看着聂风,一字一句的说:“聂风,我知道你想在我面前表现自己,可是冒领别人功劳是可耻的,我希望你下次不要这样了。” 聂风冷冷道:“你说我冒领那个窝囊废的功劳?” 林雅诗怒了,她生气的说:“聂风!钱少好歹帮你收拾了烂摊子,你不感谢他就算了,你还言语诋毁他?坐牢三年,你什么坏习惯都染上了是吧?承认自己撒谎有那么难吗?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聂风直直看着林雅诗,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林雅诗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聂风自嘲一笑,“你说是,就是吧。” 林雅诗气愤道:“聂风,你什么态度!我难道说错你了?” 聂风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 他浑身骇人的气势,让沈月仙几人都不敢阻拦。 见聂风走了之后,林胜强才敢骂骂咧咧,“就这样放他走,太便宜他了!” 沈月仙撇嘴骂道:“就是!摆什么臭脸啊?说谎被拆穿了就这副德行!果然是劳改犯,人品太差了!相比之下,钱少好多了。” 林若雨哼道:“妈,你怎么能拿他和钱少相提评论?他给钱少提鞋都不配!” 沈月仙赞同的点头,“对对对!雅诗,这次我们托了钱少的福,才免除了一场灾祸,我们一定要好好答谢他!明天我生日,请他来家里吃顿饭吧!” 林雅诗点了点头,身心俱疲,“妈,你看着安排吧,我累了。” 沈月仙忙不迭的点头,“你好好休息,把脸养好,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另一边,聂风刚走出医院大门,兜里的电话忽然响起。 他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明宜寒的电话。 聂风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明宜寒略显着急的声音,“聂风?你在哪儿?安全吗?” 聂风有些诧异,“嗯,我在人民医院,怎么了?” 明宜寒问:“你怎么了?受伤了?” 聂风说:“没有。” 明宜寒说:“你在原地不要动,我去找你。” 聂风皱了皱眉,“你需要静养……” 只是没等聂风说完,明宜寒便挂断了电话。 大概十分钟左右,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了聂风的面前。 明宜寒降下车窗,看到聂风身上飞溅的血,不由吃惊,“你还说你没受伤?” 聂风看了一眼,笑道:“哦?这些不是我的血。” 明宜寒狐疑道,“真的?” 聂风点头说:“当然。” 明宜寒松了一口气,说:“那好吧,我信你,上车吧。” 聂风上了副驾驶,问:“你大病未愈,怎么不在家里呆着?” 明宜寒轻哼了一声说:“我能呆得住吗?刚醒,我就听到你去了朱雀王朝黑虎堂。” 聂风惊讶道:“你去找过我?” 明宜寒点点头,“当然。” 明宜寒听到聂风只身一人去黑虎堂时,真的吓了一跳,她立刻催促舅舅出兵朱雀王朝。 尽管白虎王朝是四大王朝中较弱的那个,可聂风也是因为她,才得罪了杨家父子,她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但奇怪的是,到了地方后,却不见聂风,不光如此,她还接到朱雀少主的来电,说自己没管好下属,让她受惊了,明天必定上门道歉。 明宜寒瞥了一眼聂风,好奇的问:“你是怎么平安离开的?还有,朱雀少主的态度,为何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聂风淡淡一笑说:“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和朱雀王朝的关系不一般,少主陈锋当然要给我面子。” 明宜寒说道:“你用医术救过陈锋?”明宜寒实在想不到聂风除了医书,还有什么特殊的,能够结识朱雀少主这样的大人物? 聂风说:“就算是吧。” 正巧,明宜寒接了个公司的电话,也没再多问。打完电话后,明宜寒一脚油门,回到了明日大厦。 停好车后,两人一起上了楼。 聂风浑身是血,所以他先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发现明宜寒竟然靠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不是明宜寒贪睡,是她身上中的毒还没完全清干净,现在的她会昏昏欲睡是很正常的。 她刚才强打着精神去找聂风,开车的途中有几次险些睡着。 聂风看着明宜寒那有些疲惫的俏脸,他于心不忍,让她在这睡肯定会不舒服的,于是聂风轻手轻脚的把人抱起,往屋子里去。 只是没想到,他刚把人抱在怀里,明宜寒就醒了。 明宜寒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了穿着浴袍的聂风。 聂风的浴袍敞开,露出了健硕的胸肌,没擦干的水珠滚落了下来。 明宜寒美眸霎时间睁大,聂风他想干什么? 难道,他忍不住了?想要对她欲行不轨? 第15章 战友遗物 明宜寒心中一惊,下意识想要推开聂风。 可她一天只喝了药,其他的根本没吃,半点力气都没有,说是推,还不如说是摸。 别说,这手感确实挺不错的。 聂风俊脸一热,低声说:“我们还没结婚,这不好吧?” 明宜寒光速收回了手,“你误会了,我不是故意摸的。倒是你,想对我干什么?” 聂风回答道:“我刚洗了澡出来,看到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想把你抱回房去。” 明宜寒俏脸一红,看样子是她多想了,她还以为聂风对她有想法呢…… 可是,聂风真的对她没想法吗? 难道她的魅力值下降了? 明宜寒收回了发散的思绪,轻咳了一声说:“你叫醒我就可以了,先放我下来吧?” 聂风松开了手,明宜寒修长的玉腿刚沾地,忽然双膝一软,朝着面前倒了下去。 聂风眼疾手快,把人抱住,才避免了明宜寒摔倒,“你怎么了?头晕?” 明宜寒摇了摇头,她刚想回答,肚子却先一步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咕咕咕——” 明宜寒:…… 聂风:…… 聂风忍不住笑了笑,“你肚子饿了?” 明宜寒觉得丢人,身为魔都第一女神的她,怎么能在别人面前这样失态呢? 她现在只想和聂风拉开距离,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 “不,我不饿,我先回房了。” 聂风看明宜寒两腿浮空,无奈的说:“你睡了一天了,光吃药,不吃饭,怎么行?我给你做点吃的吧。” 明宜寒有些吃惊,“你还会做饭?” 聂风麻利的系上围裙,单手打鸡蛋顺溜得不行,他一边起锅烧油,一边回答说:“嗯,在家里都是我做饭。” 明宜寒挑眉说:“喔?你前妻调教的?看来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坐享其成了?” 聂风垂眸说道:“也可以这样说。” 明宜寒单手托腮看着聂风,他还真是熟练。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聂风以前也是这样给林雅诗做饭的,明宜寒就觉得心里有点不太舒畅。 聂风做的是鸡蛋面,很快就做好了,他招呼着明宜寒来吃。 明宜寒尝了一口,她双眼一亮,“聂风,你手艺不赖呀,这鸡蛋面做得真好吃。你是不是经常给你前妻做?” 聂风十分耿直的点头,“嗯,她加班太晚了,我会给她做。” 明宜寒微微撇嘴,心底有些不得劲,“我看你给我煮了三个鸡蛋,你也给她三个?” 聂风想了想,摇头说:“没有,平时都是两个。我看你都饿晕了,所以给你多打了个蛋,多吃点。” 明宜寒忽然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她咬了一口喷香的荷包蛋,点头说:“对,以后给我做,一定要三个!你不会再给她做鸡蛋面了吧?” 聂风一愣,奇怪的说道:“我都要和她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给她做面吃?” 明宜寒欣慰一笑,“说得对,她已经是过去式了,以后你就只给我做鸡蛋面吧!” 聂风想着,这鸡蛋面也没什么好吃的,回头给明宜寒做点别的菜吧。 明宜寒吃完了一碗鸡蛋面,顿时觉得四肢有力,浑身暖洋洋的。 吃饱后,明宜寒有些犯困了,聂风送她去睡觉,转身去了客房。 明宜寒一愣,“哎?聂风,你去哪儿?” 聂风说:“去睡觉啊。” 明宜寒说:“你不在这睡吗?” 聂风理所当然的说:“对啊。你身上没蛊了,自然不用我保护了。” 明宜寒俏脸一红,她都忘记这件事了。 她心中有些懊恼,也不知道聂风会不会觉得她太随意了。 明宜寒立刻转移话题,“那,晚安,明天见。” 次日上午,聂风给明宜寒熬好了药,又做了吃的,跟她知会一声后,开车去了林家。 聂风已经通知过陈锋了,让他一会去林家,和林雅诗签署合同。 等合同签署完毕,聂风再和林雅诗去领离婚证,了却一桩心事。 聂风的车开到了林家门口,停下后,他给林雅诗打了个电话,“有空去民政局吗?” 林雅诗那头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我现在还在公司,没空。你先在我家等着吧。” 聂风也习惯了林雅诗这语气,反正两个人都要一拍两散了,没有好态度也正常。 不过,他还有些东西要拿。 聂风开口道:“行,我去你房间一趟,拿我朋友送给我的烟斗。” 林雅诗同意了,“放在床头柜,你去拿吧。” 聂风下了车,看到林家门口张灯结彩,绑了不少彩色气球,瞧着气氛十足。 聂风回想了一番,记起今天是沈月仙生日。 不过,这和他没关系,因为过了今天,他和李家就是陌路人了,再也没有瓜葛。 可能李家人都在忙,聂风进去的时候没有看到他们。 他上了楼,来到了林雅诗的房间,房门没上锁,他开门走了进去。 房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没有了聂风生活在这的气息了。 聂风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他走了过去,打开,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只十分漂亮的烟斗。 烟斗通体金黄,既实用又好看。 这让聂风想起了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志刚。 当初,他流落海外,遇到了同样为了钱加入佣兵团的志刚。 两人年纪相仿,在战场上相依为命。 后来,他成立了龙王殿,志刚放弃了优厚年薪,跟着聂风干,成为了聂风的左膀右臂。 可惜,志刚在一场战斗中丧生了。 这只烟斗,是志刚送给聂风的礼物,他非常珍惜。 在林家,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但唯独这个烟斗是战友的遗物,他必须带走。 聂风收回了思绪,盖上了盒子,打算离开。 没想到这时,房间浴室门开了,包裹着浴巾的林若雨走了出来,和聂风撞个正着。 林若雨惊叫了一声,急忙捂紧了身上的浴巾,喊道:“聂风?你怎么在这!难道,你是来偷看我洗澡的?” 聂风懒得理会林若雨,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径直离开。 林若雨十分气愤,自己好歹也是天使面庞魔鬼身材,聂风倒好,看她就像看杂草! 林若雨气坏了,刚要骂人,忽然瞧见聂风手里的盒子,她立刻上前阻拦,“站住!聂风,你手里拿着什么?这是我姐的东西吧?” 第16章 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 聂风见林若雨堵着门,不让他出去,他皱起了眉头,说:“让开。” 林若雨一步都不挪,“我不让!你是不是偷我姐东西了?” 聂风皱起了眉头,说:“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林若雨冷哼了一声,说:“清白?你一个劳改犯,有什么清白?我告诉你,你和我姐离婚,必须净身出户,家里一个子儿你也别想拿走!你手里那盒子,是从我姐床头柜拿的对吧!” 聂风没有否认,“对,但这是我的东西。” 林若雨呸了一声,说:“少来!这个家哪有你的东西?这肯定是我姐的,你不能拿走!” 林若雨朝聂风伸出了手,一副:你要是不给,你今天就别出这个门的架势。 聂风眉头皱得更紧,“这确实是我的。” 林若雨叉腰说:“你说是就是?我必须检查一下!快点拿来!” 聂风见林若雨不见兔子不撒鹰,他也懒得和林若雨胡搅蛮缠。 于是他打开了盒子,露出了里面的烟斗。 林若雨一愣,“咦?是烟斗?” 聂风说:“看清楚了吧?你姐可不用烟斗。” 林若雨见这烟斗十分精致,通体金黄,她认为很有可能是金子做的。 既然是金子做的,那肯定非常值钱。 她怎么能让聂风拿走? 林若雨大喊着说:“你说是你的,那就是你的吗?你有证据?这烟斗在我家里,那就是我家的东西!拿来!” 她说完,扑上去抢。 聂风自然是不给的,可林若雨不依不饶,在抢夺的过程中,林若雨身上围着的浴巾松动,忽然脱落。 聂风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立刻别过脸去。 林若雨趁机夺过烟斗,她正想得意,却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她低头一看,瞧见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了。 林若雨憋红了脸,哭喊着骂道:“聂风,你这个臭流氓!竟敢非礼我!来人啊!快来抓流氓!” 林若雨嗓门大,惊动了隔壁房间的林胜强。 林胜强立刻赶来,看到林若雨衣服被欺凌的样子,他怒了,“好你个聂风,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我妹?” 聂风冷笑道,“我调戏她?我又不瞎。要不是她抢我东西,我看都不看她。” 林若雨气死了,她破口大骂:“聂风你这个混蛋!敢做不敢当!你就是用烟斗做幌子趁机轻薄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聂风懒得和她掰扯,“你爱怎么想怎么想,烟斗还来。” 林胜强见聂风这幅态度,也来气,他一怒之下扑了上去,夺下烟斗,狠狠摔在了地上。 一瞬间,烟斗四分五裂。 林胜强仍觉不够泄愤,又狠狠的踩上一脚,对聂风说:“还你了,你自己捡吧!” 聂风垂下了双手,看着那碎裂的烟斗。 林若雨看到烟斗碎裂,撇嘴说:“什么啊?我还以为是金子做的呢!早知道是个破烂,我就不抢了!” 林胜强显然也是这样想的,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穷鬼就是穷鬼,不过是一个破烂,瞧你宝贝成啥样了?” 此时的聂风,看着地上碎裂的烟斗,一双拳头拽紧,手臂青筋暴突。 他双目通红,眼白充血,咬着后槽牙,怒气蔓延。 林胜强见聂风这幅样子,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冷嘲热讽了起来。 “聂风,不就是摔你一个破烟斗,你至于生气吗?你调戏我妹,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我告诉你,没有一百万,这事儿可解决不了!” “混账!” 林胜强那得意洋洋的面庞,在一瞬间被聂风打歪,嘴里飞出了两颗后槽牙,直接砸在了林若雨的脸上。 林若雨发出了尖叫,“妈!妈!你快来啊!聂风打人了!” 沈月仙正在楼下打扫卫生,听到楼上的吵闹声,立刻赶了过来。 恰好看到了聂风一脚踩在林胜强的脑袋上,此时的林胜强口鼻出血,吓得浑身颤抖。 沈月仙瞪大了眼睛,手持鸡毛掸子尖叫着扑了上去,“聂风,你这畜生,我跟你拼了!” 说完,沈月仙冲了过来。 聂风收回了脚,往后一退,沈月仙没打到人也就算了,还被躺在地上的儿子绊了一跤,扭了腰,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沈月仙捂着腰,哭喊着骂道:“聂风,你这杀千刀的,你竟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林若雨见哥哥和妈妈都倒下了,她气急败坏的骂道:“聂风,你这个白眼狼,竟敢对我妈动手?我饶不了你!” 说完,林若雨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住手!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说话的人,正是下班赶回来的林雅诗。 林雅诗一进家门,就瞧见了这场闹剧。 林若雨见林雅诗来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她声泪俱下的控诉道:“姐,你总算回来了!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聂风这个杀千刀的调戏我,哥哥要为我讨回公道,结果被他打成这样了!就连妈也被他打得起不来了!” 林雅诗十分吃惊,“聂风,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聂风回答,沈月仙立刻打断了他的话,“事实摆在眼前!还问什么啊。雅诗,聂风就是个坏胚!他太可恨了!哎哟,疼死我了!” 聂风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林雅诗一下子就明白了。 在林雅诗心里,聂风虽然窝囊,但是人品绝对没问题,林雅诗相信聂风一定不会调戏自己的妹妹。 但是看到弟弟脸都肿了,肯定是被聂风打的,她厉声说道:“聂风。不管怎么说,打人就是不对。你给胜强道个歉,这事就拉到了。” 林胜强不依不饶地说:“姐,只让他道个歉就完了?这太便宜他了。” 第17章 你是故意的吧? 聂风的心冷了,他淡淡的说道:“如果是我的错,不用你说,我也会道歉。但是,这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让我道歉?” 林雅诗只觉得聂风不可理喻,她指了指脸肿得仿佛猪头三的弟弟林胜强,厉声道:“你打人还有理了?” 聂风沉声说:“我确实打了他,但那是因为他摔碎了我的烟斗。” 林雅诗愣住了,她看了一眼地面,果然,烟斗已经四分五裂了,完全看不出来之前的样子。 林若雨生气的说:“不就一个破烟斗吗?送我都不要!再说了,你要是没非礼我,我哥会摔你的烟斗?” 聂风斜睨了一眼林若雨,说:“是你认为这个烟斗很值钱,你扑上来抢烟斗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身上的浴巾,与我何干?” 林若雨声音拔高八度,尖锐的说:“你要是给我烟斗,我能扑上去吗!说到底还不是你的错!” 林胜强也跟着附和说:“就是!一个破烟斗,碎了就碎了,我又不是赔不起!你犯得着打人吗!” “住口!”林雅诗怒喝了一声,“你,你被打真的活该!” 林雅诗知道这个烟斗对聂风来说有多重要。 这是他好兄弟给他留下的唯一纪念品。 如果有人弄坏了好闺蜜送她的礼物,她也一样会大发雷霆的。 更何况,林胜强弄坏的这个烟斗,还是遗物! 这种情况下,聂风不发脾气才怪呢。 林胜强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雅诗说:“姐,我都被聂风打成这样了,你还说我活该?” 林雅诗瞪了一眼林胜强,“这件事,是你做错了,你不该摔聂风的东西。” 林若雨愤愤不平的说:“姐!哥还比不上一个烟斗吗!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林雅诗绷着脸说:“你也闭嘴,穿好衣服再出来!” 林若雨生气的跺了跺脚,不痛快的进了屋里去换衣服。 林雅诗看了一眼面色紧绷的聂风,心中有些懊恼。 早知道,她应该了解清楚状况再兴师问罪的,现在闹得有点尴尬。 林雅诗深吸了一口气,对聂风说:“聂风,确实是我弟弟妹妹不对,可你也动手打人了,算是扯平了吧,大家都别追究了!” 聂风冷声说:“你认为,这样就能结束?” 林雅诗面上挂不住,语气也变得不耐,“那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让我下跪求你吗?” 聂风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雅诗,摇了摇头,“你总是这样。” 说完,他收回眼神,俯身捡起那破碎的烟斗。 林雅诗心中憋闷得很,“聂风,我都已经道歉了,纵使是我家人不对,但你就没有错吗?你要是和他们好好解释,他们也不会误会啊。” 聂风将破碎的烟斗放回盒子里,抬眼说道:“算了吧,林总,你的道歉,我受不起,就这样吧。希望你能抽出点宝贵的时间把婚离了,我先走了。” 林雅诗心里堵得慌,她都这样低声下气了,聂风却还不领情。 他就不能体谅一下自己吗? 沈月仙见到聂风要走,急了。 她立刻喊道:“不行,聂风,你不能走!你打伤我的事,我还没算账呢!” 聂风脚步一顿,居高临下的看着还坐在地上撒泼的沈月仙,说:“你是怎么闪着腰的,需要我再详细的说一遍吗?” 沈月仙梗着脖子说:“就算不是你打伤的,可也是你间接害的!你必须赔医药费!腰可是人之根本,没有一百万,你别想走!” 聂风嗤笑道:“就这也要一百万?” 沈月仙强词夺理,“怎么不要?要是伤到脊椎,可就不止这个价了!少废话,给钱!” 聂风可不打算惯着沈月仙,既然她说自己对她动粗,那他就将谎言变成事实好了。 只听聂风说:“区区小病,我分分钟治好。” 沈月仙呸了一声说:“谁要你治?我要钱!” 聂风又说:“治不好,我双倍赔偿。” 沈月仙眼睛亮了,她都快控制不住唇角的笑了。聂风这不是送上门来被她宰吗? 就算一会他治好了,自己只要一口咬定没好,二百万轻松到手! 沈月仙心里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当即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儿子女儿都听见了,你别想抵赖!” 聂风颔首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沈月仙大喇喇的坐在那说:“行,你治吧!我看看你怎么治!” 林雅诗觉得有些丢人,她想制止沈月仙这种讹诈行为,可聂风竟然答应了,现在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聂风捡起了地上的鸡毛掸子,冲沈月仙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就在沈月仙狐疑聂风要怎么治疗时,聂风忽然抬起手中的鸡毛掸子,当着林雅诗姐弟三人的面,狠狠抽打在她屁股上。 这一下,聂风丝毫没有留情,鸡毛掸子发出的破空声猎猎作响。 沈月仙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哀嚎,猛的从地上弹了起来,哪里还有刚才那副精明算计的样子? 聂风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又猛抽一下,沈月仙的裤子都要被抽烂了。 沈月仙疼得眼泪狂飙,她赶紧捂着屁股说:“别打了!” 聂风十分淡定道:“讳疾忌医可不行。” 说罢,又是精准一下。 沈月仙被聂风打得上蹿下跳,哇哇大叫,林雅诗等人看得瞠目结舌。 好一会,林雅诗才反应过来,大叫:“聂风,你快住手,别打了!” 聂风抽得沈月仙眼泪鼻涕一大把,感觉差不多了,他才收回了手。 林若雨和林胜强气死了,对聂风破口大骂:“聂风,你这是伺机报复!” 聂风看向狼狈不堪的沈月仙说:“别给我扣罪名,我打她,是为了给她治病。你们眼睛又没瞎,看不见她活蹦乱跳的吗?” 三人纷纷看了去,沈月仙恰好扭着上半身查看自己屁股伤情,那腰肢别提多灵活了,哪还有扭到的迹象? 沈月仙腰虽然被治好了,但是二百万赔偿款却打了水漂,尤其屁股还被打开了花,她气愤不已,冲着聂风破口大骂:“聂风,你故意的是吧!” 聂风淡淡的说道:“你就说治没治好吧。” 第18章 捧高踩低的一家人 就算是伶牙俐齿的沈月仙,这会儿也哑炮了。 她内心憋闷得很,可一肚子气却无从发泄,只能默默地咽回肚子里去。 看到沈月仙吃瘪,聂风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来。 林雅诗出来打圆场,说:“好了,妈,你的腰也治好了,先去换身衣服吧,一会客人到了看见你这幅样子就不好了。” 接着,林雅诗看向了聂风,一想到是自己误会了他,林雅诗就觉得面对聂风有些别扭。 好一会后,她才开口道:“聂风,今天是我妈生日,你也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聂风淡淡道:“我今天来,是为了离婚的,不是为了吃席的。” 林雅诗心中的别扭变成了愠怒,聂风怎么蹬鼻子上脸? 自己都低声下气了,他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雅诗不悦的说:“想离婚,也得等我妈生日结束后再说。更何况,我还没承包下黄金海岸工程,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 聂风开口问:“是不是签署了合同,你就和我离婚?” 林雅诗点头,“当然。” 聂风说:“行,我知道了。” 说完,聂风来到客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林雅诗心中有些不满,聂风这幅姿态,就好像是她求着他留下来吃饭似的。 事实上,聂风确实不想再和林雅诗一家子纠缠,他留下来是为了等陈锋上门送合同。 沈月仙见女儿留聂风下来吃饭,很是不爽。她现在看到聂风就恨得牙痒痒的。 但仔细想想,一会钱世豪会来给她祝寿,她完全可以借钱少的手打聂风的脸呀! 聂风实在太嚣张了,必须有个更厉害的,挫一挫他的锐气! 一想到这里,沈月仙露出了算计的神色,她要看聂风怎么下得来台! 聂风在客厅稍等了一会,不多时,一辆车停在了林家大门前。 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奶油小生,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手里还提了个高档礼品袋,来人正是人模狗样的钱世豪。 钱世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信步走进了林家。 沈月仙等人如同恭迎贵宾似的迎了上来,热情得不行,“钱少,你来了,快里面请!” 钱世豪享受众星捧月一般的待遇,十分得意。 林若雨看到钱世豪手里提着的高档礼品盒,问道:“钱少,你还准备了礼物啊?” 钱世豪点了点头,说:“是啊,阿姨生日,我怎么能两手空空来呢?” 沈月仙笑得合不拢嘴,忙将人往客厅里迎,“哎呀,钱少你破费了!你可是我家的大恩人,你人到就行了,还花那个钱干什么?” 钱世豪笑着说:“这是两码事,礼物还是要准备的。” 林若雨插嘴道:“妈,人家钱少是有礼数的人,懂得尊敬长辈。不像有些人,还没离婚呢,就把丈母娘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两手空空来!” 其实一进门,钱世豪就发现了聂风的存在。 不过,聂风并不受待见,这让钱世豪安心了不少。 钱世豪跟着点了点头,一副赞同的样子说:“是啊,两手空空来确实不应该啊,聂风,你这女婿做得不合格啊。啊,难道是因为你没钱,所以没有准备礼物?” 说到这,钱世豪顿了顿,眼底闪烁过讥讽的笑,“也是,你才从牢里出来,能有什么钱啊?不过,我听说你傍上富婆了呀,她没给你钱?是不是她厌倦你了?” 钱世豪这番发问,惹得沈月仙等人发出了快活的笑声。 聂风也不恼,大马金刀坐在那品着茶,慢悠悠的说:“我是来离婚的,为什么要给前任丈母娘准备生日礼物,她,配吗?” 聂风一句“她配吗”,让沈月仙快活的笑僵在了脸上,一时间她的脸色黑得仿佛锅底。 林胜强呸了一声,说:“你买不起就老实承认,哪儿那么多借口?” 林若雨点头附和,“就是!也不学着点钱少,难怪我姐会跟你离婚呢,倒胃口的家伙!” 林若雨转身面对钱世豪,又换上了一副恭维的嘴脸,“钱少,你给我妈送了什么礼物呀?看起来,价值不菲呀。” 这礼物看着挺大的,袋子高档又豪华,肯定值不少钱。 钱世豪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也没什么,就是个清代的青花瓷,不贵的,一百八十万。” 沈月仙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一百八十万! 这还不贵啊? 林若雨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她双眼冒星星道:“钱少,我还没见过清代的青花瓷呢!” 钱世豪豪爽一笑,“那就拿出来品鉴一下好了。” 林胜强非常狗腿的拉开了主位,将钱世豪迎了过去。 钱世豪打开了礼品盒,一只漂亮的青花瓷瓶立刻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沈月仙忍不住夸赞道:“看看这色泽,看看这花纹,果然是清代的古董!” 林胜强开口道:“这花瓶我见过!是专门进贡给皇室的,现在市面少有。钱少,你花了不少功夫才买到的吧?” 钱世豪点了点头说:“我确实花了一些功夫。这只花瓶是我从一个收藏家手里买下的。我磨破嘴皮子他都不肯让步,最后我和他说,这是我献给未来丈母娘的生日礼物,他才动容,卖给了我。” 钱世豪这话一出,沈月仙和林若雨几人纷纷看向了林雅诗,眼神暧昧。 钱世豪高调示爱,林雅诗内心还是十分受用的,她悄悄的看了一眼聂风,想看看他是不是吃醋了,没想到聂风一脸不在意。 林雅诗的嘴角垮了下来,心里很是不爽。 聂风那么快就不在乎自己了,是因为有了明宜寒这个新欢吗? 之前聂风还口口声声说爱她呢,看来他也是个喜新厌旧的主! 沈月仙高兴得合不拢嘴,她冲钱世豪谄媚一笑,“钱少,你费心了,你的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沈月仙话锋一转,看向聂风的眼神洋洋得意,她故意炫耀道:“聂风,你也来开开眼界吧!这种进贡宫廷的青花瓷,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看到的。” 聂风嗤笑了一声,淡淡道:“假货有什么好看的?” 第19章 假货当做宝 聂风这话一出,钱世豪的脸“刷”一下黑了,还没等他开口,沈月仙等人先炸了。 沈月仙叉腰骂道:“聂风,你瞎说什么?你以为钱少是你啊?他会送假货?” 林若雨在一旁点着头附和:“就是,聂风你肯定是嫉妒了吧?钱少随便一出手,就是一百八十万,这可是你奋斗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林胜强更是讥讽一笑,说:“我看聂风啊,就是可怜的自尊心受挫了!所以才会说钱少送的是假货!” 林雅诗皱起了眉头,认为聂风纯属嫉妒心作祟,她开口道:“聂风,你怎么能胡说八道?我知道你看不惯钱少,但也不能污蔑他。” 聂风气定神闲的喝了一口茶,开口道:“我没有污蔑他。当然,你们要把假货当宝贝,就当我没说。” 聂风的态度,让钱世豪很是不爽,他冷声道:“聂风,你口口声声说我送的是假货,你有证据吗?” 聂风瞥了一眼那尊青花瓷,慢吞吞的开口道:“这套清代博古生肖青花瓷,一共十二只。其中五只收录京都博物馆,两只在大英博物馆,一只在洛阳博物馆,还有龙、虎、兔、马四只至今下落不明,古玩界悬赏金都超过千万了。” 说到这,聂风顿了顿,抬眼看着脸色微变的钱世豪,嘲讽一笑,“钱世豪,你一百八十万买下生肖龙青花瓷瓶,是不是太假了点?” 沈月仙等人听聂风说得头头是道,他们内心也动摇了。 林若雨挪到了一边,悄悄掏出手机搜索。 她惊讶的说:“呀,妈你快看,真的和聂风说的一样,有四只至今了无音讯。” 林胜强也傻眼了,他“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口唾沫,“我刚才查了一下,古玩届的生肖龙青花瓷瓶悬赏金高达五千万。” 林雅诗心中打鼓,难道,真如聂风所说的,钱世豪送的是假货? 五千万的花瓶,钱世豪一百八十万就买到了,确实很牵强。 没想到,钱世豪听了之后一点都不慌,反而笑着说:“那四只花瓶确实下落不明,但不代表没有被人收藏起来。” 钱世豪瞥了一眼聂风,哼了一声,继续道:“我拜访的那位老收藏家,身价超过百亿,古董对他来说,不过是赏玩之物。他一向只看缘分,不说金钱。是我的真心打动了他,他才会以极低的价格,将这只花瓶卖给我的,不信,你们看。” 钱世豪说完,拿起了花瓶,从底下翻出了一张鉴定证书,在众人的面前晃了晃。 只听他朗声道:“这尊青花瓷瓶,是刘博鉴定过的。” 林胜强面上一喜,忙说:“刘博我认识!那是京都博物馆的鉴宝专家,人送外号黄金瞳。他最擅长就是鉴定瓷器,经他认证过的,绝对没问题。” 沈月仙听后,高兴得嘴角都压不下去了,这可是五千万啊! “天啊,钱少,你送我的礼物,也太贵重了吧!” 钱世豪爽朗一笑,说:“只要阿姨开心,这点钱,算不了什么。” 林若雨也跟着附和,恭维完毕后,她扭头看向聂风,倨傲的说:“聂风,听见了吧?别在网上学到一点古玩知识就到处显摆!” 聂风不怒反笑,一番话仿佛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证书就一定是真的吗?这年头,什么都能造假。” 钱世豪脸上的笑容散去,冷声道:“聂风,你看清楚了,这上面可是有刘博盖章的。” 聂风看着上头的印章,摇摇头,“假证书都能办下来了,假印章就不能吗?” 林胜强呸了一声,拿出了手机照片做对比,说:“聂风,你就别抬杠了!这是我刚下载的刘博鉴定证书,和钱少手中的这份一样!” 聂风不以为意,“只能说他造假技术不错。” “够了!”这时,林雅诗开了口,他生气的对聂风说:“聂风,从刚才开始,你一直针对钱少。钱少证书都拿出来了,你还想怎么样?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可你也不能那么污蔑他,让他难堪啊!” 钱世豪叹了一口气,说:“算了雅诗,是我没考虑周到,伤了聂风的自尊心。要是我受点委屈能让他心理平衡,那我也没所谓了。” 钱世豪的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林雅诗更气了。 她怒瞪了一眼聂风,说:“聂风,你看看钱少,再看看你!你一个大男人,却一点气度都没有,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聂风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我好心提醒你收到假货,你还反过来怪我?” 早知道这一家子油盐不进,他也不该开这个口的。 现在倒显得他里外不是人了。 林雅诗怒气冲冲的说:“你这是提醒吗?你这根本就是诋毁!你口口声声说钱少送的是假货,可你也拿不出证据来啊。反倒是钱少,因为你的针对,一直都在自证!聂风,这是你不对,你必须向钱少道歉!” 聂风冷漠的说:“那如果我能拿出证据呢?” 钱世豪嗤笑道:“这花瓶要是假的,我当着你的面生吞!” 聂风挑眉,饶有兴趣的说:“真的?那我可得见识见识了。” 林胜强不耐烦的说:“少说废话,聂风,你赶紧拿出证据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替钱少教训你!” 他挨了聂风一巴掌,现在脸颊还火辣辣的疼呢,正愁没机会报仇。 聂风没理会林胜强的狗叫,他慢吞吞的起身,走了过去。 挨了聂风一顿教训,林胜强现在有点悚他,聂风过来时,他下意识的让开了一条道。 这时,沈月仙开口了,“聂风,我告诉你,你空口无凭的鉴定不能作为参考。必须像钱少这样,有证书,有盖章,有权威人士认证才行!” 林若雨“噗嗤”一笑,说:“妈,你也太为难他了吧,他上哪儿认识权威人士啊?牢里么?” 林雅诗也疑惑,聂风会拿出什么证据来。 难不成,聂风要联络明宜寒过来? 没想到,接下来聂风做了个震惊所有人的举动。 他抓起桌上的花瓶,猛的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花瓶四分五裂。 第20章 跪下舔鞋 一时间,众人愣在了原地。 好一会后,沈月仙发出了一阵尖叫声,“啊!聂风,你这个混账,你干了什么!我的五千万啊!” 钱世豪冷着脸说:“聂风,你胡闹也要有个度啊,这可是我送给阿姨的一片心意,就这样被你糟蹋了,你的良心过意得去吗?” 林胜强也没料到聂风会如此丧心病狂,竟然摔碎那么贵的花瓶,他的心都跟着碎了! “聂风,我告诉你!你必须赔钱!五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林若雨咬牙切齿的说:“聂风,你要是不赔钱,我就报警抓你!” 林雅诗脸色铁青,目光看着聂风,等待他的解释。 倒是聂风,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林家人对他的谩骂,他充耳不闻。 他缓缓俯下身来,捡起了一片瓷器,笑着在众人的面前晃了晃,说:“真奇怪,清代的古董上竟然有二维码。” 一瞬间,客厅鸦雀无声。 大家伙纷纷看着聂风手中的碎瓷片,恰好就是龙头的位置。 聂风掏出手机来,对着二维码扫了一下,一个视频自动播放:“博远高仿,只要九九八,您值得拥有!” 聂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转账还是现金,我现在就赔。” 刚才还在吹捧这只青花瓷瓶的沈月仙等人,脸色难看得仿佛生吞了苍蝇。 他们纷纷看向了钱世豪,钱世豪那信誓旦旦的表情也露出了裂缝。 该死的,他没想到聂风如此火眼金睛,竟看出来这只花瓶是赝品。 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狠狠打了他的脸。 钱世豪哪能想到,博远企业,是龙王殿的产业。 钱世豪非常狡猾,他眼珠子一转,装作一副震惊的样子,喃喃道:“什么?我被骗了?难怪那位老收藏家那么爽快,原来是假货!” 沈月仙等人反应过来了,连忙安慰说:“钱少,这也不能怪你,是骗子太精明了!” 林胜强小鸡啄米一眼点头,“对对对,连刘博的证书都做出来了,我们又不是鉴宝大师,看走眼也是很正常的。” 沈月仙甚至大大方方的说:“钱少,你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很满足了!” 聂风看着他们安慰钱世豪的样子,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瓷片递到了钱世豪的面前,似笑非笑的说:“钱世豪,吞吧?” 钱世豪的脸黑得仿佛锅底,这瓷片吞下去,可是能要他命的! 林若雨一脸愠怒,“钱少是不知情才会这样说的,他要是知道花瓶是假的,肯定不会送!” 聂风嘲讽一笑,说:“你就那么确定他不知情?钱世豪,你敢拿购买记录出来给大家看看吗?我想,一百八十万和九九八,区别还是很大的。” 钱世豪内心慌张,正如聂风说的那样,这只花瓶是他昨天上博远高仿买的,微信钱包里还有购买记录呢。 可他要是承认了,那林雅诗一定会离他而去的。 钱世豪轻咳了一声,张嘴胡扯,“我是现金交易的,哪里有什么记录……” 聂风笑容加深,问:“是没有记录,还是不敢拿出来给大家看?” 沈月仙护犊子一样护着钱世豪,对聂风破口大骂:“聂风,你不要逼人太甚了!钱少花大价钱买到了假货,他够难受的了,你还往他伤口上撒盐!” 林雅诗不想把事情闹大,说:“聂风,不管怎么说,钱少为了救我,出了不少人力财力去求朱雀少主。” 聂风冷冷一笑,说:“你还真信是他救了你?” 没等林雅诗开口,林若雨抢了话头,“不是钱少,还能是你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再说了,钱少好歹有这份心意送礼,你有吗?你还没跟我姐离婚呢,按道理来说,丈母娘生日你得一起庆祝。可你不光两手空空来,还搅黄了我妈的生日宴,你还有脸在这说三道四?” 聂风幽幽道:“说来说去还是想要礼物吧?行,那我就送你们林家一份大礼。等会我让朱雀少主把黄金海岸建筑承包合同,亲自送到你家来,并且让他向林雅诗赔礼道歉。” 聂风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林若雨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她毫无形象的揩了一下眼角的泪花,说:“笑死我了!聂风,你撒谎撒过头了吧?真当你认识朱雀少主啊?还赔礼道歉呢,真是笑掉大牙!” 林胜强更是怪笑着说:“他要是请得动朱雀少主,我跪下来给他舔鞋!” 聂风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鞋,确实有点脏了。 他挑眉说:“林胜强,你不会和钱世豪一样,嘴巴连肛门,说话当放屁吧?” 钱世豪被聂风点了一下,脸上挂不住,他一脸阴沉的磨着后槽牙没吭声。 林胜强嗤笑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过,要是朱雀少主不来,就是你给我舔鞋了!” 聂风点着头说:“行啊。” 林胜强抬了抬下巴说:“那你叫吧!” 聂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陈锋的电话,“十分钟内,我要见到你。” 说完,聂风挂断了电话,坐回了椅子上继续品茶。 林若雨撇着嘴阴阳怪气的学聂风说话,“十分钟内我要见到你!切!说得跟真的似的!” 林胜强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计时了,十分钟要是朱雀少主不来,你就得给我舔鞋!” 第21章 他是演员 林雅诗认为不妥,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对林氏集团风评不好。如果传到网上,网民们说他们联合起来欺负聂风,到时候她的脸往哪搁? 于是林雅诗低声对聂风说:“聂风,你不要再胡闹了,你怎么可能认识朱雀少主?你道歉吧,只要你承认错误,承认自己撒谎,我来帮你收拾烂摊子。” 聂风看了一眼林雅诗,好笑道:“我没错,为什么要认?” 林雅诗气得不轻,她指着聂风娇躯震颤,“你,聂风,你真是不可理喻!既然这样,我也不帮你了!” 林雅诗觉得,聂风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就应该被狠狠教训一顿才会消停! 她气鼓鼓的坐在一边,等着看聂风笑话。 很快,九分钟过去了。 可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若雨向门外张望了一眼,得意一笑,对聂风说:“聂风,快十分钟了,你说的朱雀少主呢?哼,鬼才相信你的谎话。” 聂风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茶,没回答她。 林胜强还当聂风是怕了,他狰狞一笑,对聂风说:“别以为不吭声就能逃避惩罚!来,给我舔鞋吧!” 说完,林胜强朝着聂风伸出了脚来。 这时,聂风开口了:“不是还没到十分钟吗?你急什么?” 林胜强冷笑说:“就剩一分钟了,我就不信一分钟内朱雀少主能出现,哼!” 林胜强话音刚落,一阵引擎声由远至近响起,站在门口处的林若雨当即睁大了双眼,“哥,好多豪车!” 林胜强“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不会那么邪门吧? 朱雀少主真的来了? 还是说,只是车队偶然经过? 林胜强赶忙跑到了门口,刚出去,一辆红色劳斯莱斯“嗖”的一下开了过去。 这辆车显然只是打头阵的。 紧接着,又开过去两辆价格不菲的汽车,接着,特别定制的红色林肯加长版停在了林家大门口。 车上下来了数十人,每个人身高都差不多,身上穿着黑色中山装,衣领上纹绣着火红朱雀。 他们站在林家门口开道,一位保镖上前打开车门,沉声说道:“少主,林家到了。” 一名年轻帅气的男子从车上下来,他手里盘着佛珠,神色冷然,气场强大,林胜强和林若雨两人看了一眼,都感觉寒从心起。 此人正是朱雀王朝叱咤风云的陈锋。 陈锋平时就是不苟言笑的,现在的他脸更臭了,因为他挨了陈清五十军棍,走路都疼。 林胜强和林若雨看到朱雀少主,连连后退。 林胜强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外头,又看了看聂风,喃喃道:“聂风真的把朱雀少主叫来了……” 屋子里的沈月仙见自家孩子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不以为意的说:“你们真当朱雀少主是聂风叫来的啊?傻瓜!那分明是奔着钱少来的!” 林胜强一拍脑袋,回过了神来,“对啊!钱少,朱雀少主是你叫来的吧?你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吗?” 林若雨笑着抱怨说:“钱少,你怎么不早说啊,吓了我们一跳!” 林胜强忙不迭的点头说:“就是,要是又被某人冒领了功劳怎么办?下次还是提前告诉我们吧?” 林胜强说这话时,狠狠的刮了一眼聂风。 他没察觉到钱世豪此时已然蒙圈。 说话间,陈锋在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林家。 沈月仙几人想巴结权贵,但又担心冲撞了这位大神。 于是沈月仙挤到了钱世豪的身边,笑着说:“钱少,你爸和少主熟,你快帮我们引荐引荐吧?” 钱世豪眼神闪烁,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根本不认识朱雀少主,人也不是他叫来的。 难道,真的是聂风叫来的? 可他没权没势,怎么可能请得动朱雀少主? 肯定是聂风提前调查了朱雀少主的行踪,凑巧罢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怎么引荐啊? 别说他了,就是他爸也不认识陈锋啊! 可如果不上,那他不就露馅了吗? 钱世豪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挂上了一副恭维的笑脸,走到了陈锋的面前,“少主,你来了?” 陈锋脚步一顿,上下打量了一番钱世豪。 沈月仙得意的说:“聂风,看到了吧?少主是冲着钱少来的,他们俩认识,你别想投机取巧!” 聂风大马金刀的坐着,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吗?” 林胜强哼了一声,说:“事实摆在眼前!你准备准备,给我舔鞋吧!” 就在林胜强小人得志时,陈锋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谁?让开,别挡道!” 陈锋身边的保镖猛的一拨,上前套近乎的钱世豪立刻被推开,脚步一个踉跄,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 紧接着,陈锋来到了聂风的面前,他下意识想要下跪叫龙王,但想到了聂风的命令,于是下跪变成了九十度鞠躬,改口说道:“聂先生,路上有点堵车,我踩着点到的,对不起。” 陈锋的话,让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林胜强几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聂风,“什么?朱雀少主真的是聂风叫来的?” 林若雨拉着沈月仙的衣袖,惊疑不定道:“妈,我没听错吧?少主叫聂风聂先生,还给聂风道歉?这……这简直就是做梦一样。” 沈月仙脑子也是一片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聂风怎么会认识少主?” 就连林雅诗也震惊不已,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聂风。 倒是林胜强,脑子转了转,高声道:“这个朱雀少主是假的吧!” 林雅诗皱起了眉头,说:“胜强,你别胡说!刚才钱少不是也喊他少主吗?” 林胜强张嘴道:“钱少说的是他爸认识少主,他可能没见过啊!我们谁也不知道朱雀少主真实模样吧?一定是聂风,你找来了演员,租了车,冒充朱雀少主!不然他一个劳改犯可能认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沈月仙几人觉得有道理啊,就连钱世豪也被说服了。 第22章 啪啪打脸 他点着头,煞有介事的说:“我确实没见过朱雀少主,朱雀少主这般人物,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 那可是朱雀王朝的少主,别人想见一面比登天还难,他怎么可能对聂风点头哈腰? 沈月仙气愤的对聂风说:“聂风,你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找个冒牌货来,就不怕真的朱雀少主知道了,开罪你?” 林若雨点头如捣蒜,说:“就是!你自己得罪人就算了,可别把我们拖下水!上次我姐就是让你连累才被杨彪抓走的!要不是钱少他爸出马,我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林胜强冷笑说:“你为了不舔鞋,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告诉你,今天,这鞋你是舔定了!” 聂风忍不住一笑,对陈锋说:“朱雀少主,你被质疑了。” 陈锋的脸都绿了,他堂堂朱雀王朝的少主,魔都四大王朝之一的话事人,竟然被小小屁民质疑? 陈锋看向林胜强眼神一厉,“怀疑我的身份?你不想活了?” 林胜强被陈锋刮了一眼,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恐惧油然而起。 但林胜强坚信自己的想法,他梗着脖子说:“瞪什么瞪!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说你是朱雀少主,你拿出证据来啊!” 沈月仙和林若雨在一旁附和,“就是!你是朱雀少主,我还是王母娘娘呢!” 陈锋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要自证的一天,要不是龙王殿下在,他早就武力镇压了,哪儿还有那么多事? 见陈锋不说话,林胜强还当自己说中了,他洋洋得意道:“证明不了吧?我就知道你和聂风是一伙的!聂风,你先是冒领了钱少的功劳,说你救了我姐,现在又让人冒充朱雀少主,你真是恶心!” 钱世豪也跟着点头,“聂风,我知道你虚荣,可我没想到你那么虚荣。你还是老老实实向我们道歉结束这场闹剧吧,别丢人现眼了!至于你冒领我功劳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聂风冷笑了一声说:“钱世豪,那天从杨彪手中救了林雅诗的,真的是你吗?” 没等钱世豪开口,沈月仙先张了嘴,“不是钱少还能是你?是钱少动用了他家的人脉,找朱雀少主求情,朱雀少主动容了才会放了我们雅诗的!” “放屁!”陈锋被恶心到了,平日涵养不错的他也忍不住啐了一句。 林胜强高声说:“你一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吭声?等聂风给我舔完鞋,你和他一起滚蛋!” 陈锋都要气笑了,手里盘着的佛珠“咔嚓”一声碎裂,“质疑我是吧?行,那这份合同,你们也别签了。” 林雅诗一愣,“合同?” 林若雨嗤笑说:“姐,就是黄金海岸建筑承包合同啊,聂风刚才不是说了吗,让朱雀少主亲自送过来。聂风请的演员可真敬业,连合同都打印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的呢!” 陈锋冷笑说:“假的?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吧!” 陈锋身边的保镖拿出了文件夹,将一份合同递给了林雅诗。 林雅诗将信将疑的接过了合同翻看,她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林胜强非常没有眼力界的翻了个白眼,说:“假合同有什么好看的?聂风,赶紧给我舔鞋!” 然而,下一秒,林雅诗却颤抖着说:“是真的……” 众人一震,林胜强更是直言:“不可能!这肯定也像刘博的鉴宝证书一样是造假的!” 林雅诗怒斥道:“林胜强,你给我闭嘴!” 林胜强见姐姐发那么大的脾气,显然也吓了一跳。 此时的林雅诗,紧张得手心都冒出汗来了。 她担任林氏集团CEO那么久,签的合同多不胜数,合同可以作假,可公章私章不行。 合同上的批文、编号、防伪,一查明了。 林雅诗看着陈锋,心中虽然很不想承认,可面前的确实就是朱雀少主本人没错。 林雅诗懊恼极了,得罪了朱雀少主,林氏集团在魔都举步维艰。 她赶紧道歉道:“朱雀少主,对不起,刚才多有得罪,请你海涵。” 林胜强仿佛吃了屎一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沈月仙和林若雨更是噤若寒蝉,哪里还有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陈锋听到林雅诗的道歉,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他今天本就是来道歉的,也不好把气氛搞都太僵。 “林小姐,上次黑虎堂一事让你受惊了,我代表朱雀王朝向你道歉。至于杨家父子,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这份合同,聊表歉意,请签吧。” 林雅诗本来还以为会被陈锋报复,没想到陈锋竟向她道歉,还要和她签合同,真是让她受宠若惊。 林雅诗急忙点头,将陈锋请到了一旁坐下,并吩咐林若雨去沏茶。 这份合同一旦签署,林氏集团的身价会翻五倍不止! 尤其,她还是和朱雀王朝合作,以后慕名而来的企业会更多,这可是名利双收的好机会呢! 沈月仙等人,虽然不懂公司运营,可他们也清楚,搭上朱雀王朝这艘船,他们的身价将会水涨船高! 林雅诗都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了,就在她准备签约盖章时,聂风的声音慢悠悠的传了过来。 “慢着,这份合同不能签。” 沈月仙都要急死了,聂风怎么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 林雅诗十分不爽,问:“聂风,为什么不能签?” 聂风笑盈盈的说:“签合同之前,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众人面面相觑,“什么事?” 聂风看向了林胜强,笑容加深:“林胜强,你不是说,我请得动朱雀少主,你就给我舔鞋吗?舔吧?” 林胜强的脸霎时间黑如锅底,聂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跪下舔鞋,这不是故意羞辱他吗? 林胜强别过脸去,耍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聂风嗤笑说:“你说话当放屁啊?” 林雅诗也觉得聂风有些过了,她说:“聂风,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何必那么小心眼?” 聂风冷笑说:“他刚才让我舔鞋,你没觉得他过分,现在我让他履行承诺,你觉得我小心眼了?” 第23章 你嘴巴比鞋脏 林雅诗被聂风噎了一下,脸色变了变,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辩解。 沈月仙脸黑了下来,见林雅诗劝不动聂风,她想着要不从朱雀少主那下手好了。 沈月仙立刻上前说:“朱雀少主见笑了,这个是我们家事,跟签约没关系。您签约完毕后,我们关上门再处理!” 陈锋转了转手中的笔,笑着说:“不好意思,这合同,我恐怕没法儿签。” 林雅诗、沈月仙几人的表情僵住了。 沈月仙急忙辩解道:“朱雀少主,这只是我儿子和我女婿说的戏言罢了,这不影响签约的!” 陈锋脸上带笑,心中无比憎恨。 什么戏言?龙王大人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他看不出来吗? 这群家伙真是欺人太甚! 尤其是这个林胜强,还敢让龙王给他下跪舔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龙王不屑于跟这等屁民胡搅蛮缠,就让他陈锋来代劳,给林胜强一个教训! 只见陈锋笑得眼睛弯弯的,条理清晰的说:“怎么就不影响签约了?林总,我问你,做生意最讲究的是什么?” 突然被点名的林雅诗一愣,她想了想,开口道:“诚信?” 陈锋欣慰的点了点头,说:“没错,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诚信。正所谓,一诺值千金。林胜强都许下这样的承诺了,那他就必须执行啊。他不履行承诺,会让我觉得,你们一家子都没诚信,跟林总你做生意,我很担心啊。” 林雅诗心头一震,“这……” 陈锋放下了笔,脸上仍然挂着那个疏离的笑容,“这次我确实是上门赔礼道歉的,但那么大的一笔生意交给没有诚信的企业,我十分不安。我还是改别的赔偿吧,这次的合作,就算了。” 陈锋这话一出,林家人全慌了。 林雅诗最清楚,黄金海岸全部工程承包权的利润有多大,这可是林氏集团水涨船高的好机会啊! 沈月仙也知道,如果攀附上了朱雀王朝这等势力,以后他们一家子做什么生意都顺风顺水。 这送上门来的顺风车她怎么能错过? 林若雨也想借用朱雀王朝的名头,打响自己的知名度呢! 要是被林胜强给毁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这样一想,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林胜强。 林胜强被三个女人的眼神看得心底直发毛,他“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口唾沫,默默的往后的退了一步。 林若雨最先抓住林胜强的手,大义灭亲:“哥,你要做个有诚信的人!你自己说了什么话,就要干什么事!” 林胜强瞪圆了眼睛,破口大骂道:“你疯了!这可是下跪舔鞋!我不要尊严的吗!” 沈月仙凑了过去,猛的拧了一把林胜强的腰,脸上的贪婪和市侩简直溢于言表。 她低声说道:“尊严值几个钱啊!要是签下这笔合同,林氏集团顺风顺水,你肯定也会升职加薪!对于我们一家子都是天大的好事!你要是搅黄了这笔生意,我非打死你不可!” 林胜强内心在挣扎,他实在是不想给聂风下跪,他求助似的看向了林雅诗,没想到林雅诗别过脸去,没理会他。 她也想劝聂风放过林胜强,可谁让林胜强先挑衅聂风在先呢? 况且,她辛辛苦苦经营林氏集团,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这一步了,她真的不想放弃。 林胜强见姐姐不理他,他还想垂死挣扎,到处找寻钱世豪的身影,可钱世豪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见林胜强没动,沈月仙都急了,儿子的尊严固然重要,可权利和金钱更重要啊! 这要是得罪了朱雀少主,那他们往后在魔都还有立足之地吗? 沈月仙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胜强,你听话,别当林家的罪人!这可是我们家一飞冲天的好机会!” 林胜强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以往一直偏帮他的家里人,现在却一个都不站在自己身边,这让林胜强挫败极了。 而且看着她们几人那谴责的目光,林胜强也无法反抗。 林胜强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无比屈辱的跪在了聂风的脚边,看着聂风那脏了的运动鞋,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实在是下不了口啊! 聂风垂眸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林胜强,心情愉悦,他也不催促,看着林胜强弯下腰。 林胜强眼睛一闭,凑了过去,极其屈辱的伸出了舌头来,舔了一下聂风的鞋子。 林胜强只舔了一下,立刻站了起来,用手背猛擦自己的嘴巴和舌头,一副愤怒又无法发泄的模样瞪着聂风说:“行了吧!我舔了!” 聂风看了一眼鞋面,摇头说:“早知道就不让你舔了,越舔越脏。” 林胜强怒火中烧,“聂风,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嘴巴比你鞋子脏?” 聂风似笑非笑的说:“我有这样说吗?如果你要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 林胜强气急败坏,“聂风,你!” 沈月仙虽然恨得牙痒痒的,可也怕林胜强一时冲动,和聂风打起来,导致合同签不上。 她赶紧对林若雨使了个眼色,“还不快把你哥拉下去漱漱口?” 林若雨会意,拽着林胜强离开。 陈锋见聂风展露笑颜,心中也舒畅得多。 他点了点头说:“看来,林家还是讲诚信的,那行,这合同,我签了!” 陈锋说完,双方签名,盖章。 林雅诗看着这份梦寐以求的合同,心中无比兴奋,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真的签下了黄金海岸这单生意! 这是多少建筑公司梦寐以求的合同啊! 签约完毕后,陈锋站了起来,对林雅诗说:“林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雅诗努力压抑住内心的狂喜,送陈锋出门。 聂风这会也起身,看向林雅诗说:“既然合同也签了,那我们现在去离婚吧?” 林雅诗刚才还觉得高兴,听到聂风的这番话后,不知为何,心里不太舒坦。 她不由得在心中想着:“看来,聂风是真的迫不及待想和我离婚,当明宜寒的上门女婿。果然,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聂风也不例外。可聂风不该在我心情正好的时候扫兴啊。” 第24章 三寸不烂之舌 林雅诗越想就越觉得心里不舒服,她没好气的对聂风说:“聂风,今天是我妈生日,我没空去。况且,我之前说过,我要的是黄金海岸工程所有承包权。这里只有天宝集团的一份,明氏集团的那份,我还没签,你急什么?” 聂风想了想,也对,“行,我回去和明宜寒说一声,明天约个时间把合同签了。” 说罢,聂风转身就走。 林雅诗看着聂风的背影,似乎丝毫没有留恋似的,林雅诗的内心更酸胀了。 聂风就那么绝情吗? 聂风刚走没多久,林胜强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也不知道他漱了多少次口,只能看到他嘴巴都红透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聂风那个瘟神走了吗?妈的,算他跑得快!” 林雅诗没好气的说:“胜强,你还是太冲动了。” 林胜强火气上涌,破口大骂道:“姐,什么叫我太冲动了?明明是聂风那家伙欺人太甚!你也不看看他攀上高枝之后那副嘴脸,谁瞧见了不想揍他!” 沈月仙和林若雨两人也纷纷点头附和,“就是就是!真是委屈我儿了!” 林胜强是越想越气,虽然刚才他给聂风舔鞋时,没有外人,可他却觉得自己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了,现在回想起来他都恨得牙痒痒的。 巴不得把聂风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他们走了?” 沈月仙一家四口循着声音的方向看了去,才发现是钱世豪。 林胜强正是火冒三丈的时候,他也顾不上对方是不是身份尊贵了,扑上去一把抓住了钱世豪的衣领,怒道:“你不是说,你和朱雀少主很熟吗!为什么聂风能请得动他!” 钱世豪对于莽夫一样的林胜强诸多不满,如果他不是林雅诗的弟弟,钱世豪现在就把人给撂倒了。 钱世豪怕朱雀少主迁怒自己,所以趁林胜强做出头鸟的时候,悄悄的躲在了隐蔽的地方观察战况。 一直到刚才危机解除了,钱世豪才从屋里出来的。 听到林胜强的质问,钱世豪十分淡定,他家是商业世家,他要是没点嘴皮子功夫,那真该回炉重造了。 钱世豪十分笃定的说:“我从来没说过我和朱雀少主熟,是我爸和他熟,他没见过我,不认识我也是很正常的。” 林胜强发怒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提你爸的名讳!” 钱世豪暗中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林胜强,“胜强啊,我爸虽和少主熟,可少主是什么人?那是魔都只手遮天的存在,他都让我让开了,我还不识趣的上去,不是找他不痛快吗?” 林胜强一愣,好像是那么个道理,“可为什么聂风请得动朱雀少主,那少主还帮聂风镇压我?” 钱世豪说:“聂风哪有这等本事?想必是明宜寒和朱雀少主达成协议了。你们看,刚才朱雀少主也没和聂风有什么交集不是吗?” 这样一想,还真是…… 事实上,二人没交集,也是聂风让陈锋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陈锋才不敢吭声的。 就怕一会自己说错话了,没法儿找补。 沈月仙等人被钱世豪这巧舌如簧的嘴巴说服了。 她气愤的捏紧了拳头说:“我说他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底气!还不是靠女人上位!恶心的家伙!” 林若雨频频点头,说:“就是!” 林胜强也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等着瞧吧!明宜寒厌恶他抛弃他了,那他就什么都不是了!仗着明宜寒对他的新鲜感,到我面前耀武扬威,这笔账,我记下了!” 钱世豪见蒙混过关了,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他转过身去,看向了林雅诗,林雅诗显然还在分析钱世豪说的话。 林雅诗抿了抿唇问:“钱世豪,那天救我的人,不是你吧?如果是你,那刚才我妈反驳朱雀少主,朱雀少主为什么说她放屁?” 钱世豪脸色微微一变,他立刻打圆场道:“雅诗,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当时情况非常紧急,我爸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去求的朱雀少主……” 沈月仙自以为是的说:“雅诗,这还用质疑吗?一定是那天去求朱雀少主的人太多了,他压根记不住!” 林若雨也是这样觉得的,“是啊姐!” 林雅诗皱起了眉头,“可当时,确实是聂风送我去的医院……” 林胜强撇嘴说:“他当然要送啊!本来就是他害了你!如果不是他得罪了杨董,你会挨打?他不过是怕你出事,要负责罢了!就算功劳不在钱少,那也不是聂风的!他还不是靠明宜寒?” 林胜强这样一说,林雅诗内心也动摇了。 她想到了聂风刚才的绝情,像他那样的人,真的会来救自己吗? 碰巧罢了! 想通了的林雅诗不再纠结,众人对钱世豪也有了好脸色。 钱世豪蒙混过关后,再次在心底感叹自己的嘴皮子功夫不错。 经过这场闹剧,生日宴也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 林雅诗送钱世豪出门。 钱世豪想着要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于是深情款款的说:“雅诗,经过你的不懈努力,你终于拿下了黄金海岸工程。这是天大的好事!明天,我替你在天骄国际设宴庆祝怎么样?” 林雅诗心中很是高兴,想着趁机笼络一下人脉也不错,于是她欣然答应。 聂风回到明日帝国大厦,刚进屋,便瞧见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明宜寒。 她面前有不少文件有待处理,看得出来,她十分忙碌。 听到了开门动静的明宜寒睁开了眼睛,瞧见是聂风回来了,她微微一笑道:“怎么样了?都弄好了吗?” 聂风点了点头,说:“天宝集团已经和林雅诗签约了,看你这边了。” 明宜寒单手托腮,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聂风。 聂风被明宜寒这般看着,有些诧异,“我脸上有东西?” 明宜寒摇摇头,笑容加深,“我听说,今天是朱雀少主亲自上的门,林家请不动他吧?聂风,你怎么做到的?” 第25章 不是故意摸你腿 聂风挑了挑眉,“你派人监视我吗?那么清楚?” 明宜寒靠在了沙发上,轻声说:“我控制欲有那么强吗?朱雀少主出行阵仗那么大,谁人不知啊?” 聂风回想了第一次和明宜寒见面,她的排面也不小啊。 总觉得他们尤其喜欢劳斯莱斯开道呢,是因为那个车型漂亮吗? 明宜寒轻哼了一声,说:“上次你说朱雀少主好心肠,那这次呢?” 聂风笑道:“他做好事上瘾了吧?” 明宜寒哪里信这种鬼话? 像陈锋那样高傲的王朝之主,让他去林家那种小门小户拜访,就已经让人瞠目结舌了。 而且,他还是上门找林雅诗签合同的。 林氏集团在魔都,只不过是百强企业的吊车尾,何德何能,让朱雀王朝的少主亲自上门签约? 要去,也是林雅诗带着诚意去求才对。 如果这里面没有人操作,是根本不可能的。 明宜寒认为林雅诗没有这般大能耐,认识可以操控陈锋的人。 要是有,林氏集团早就凌驾她之上了,林雅诗也没必要提出离婚要求。 明宜寒认为,这件事和聂风绝对脱不了关系。 因为每次聂风都在,天底下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两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可是聂风这家伙就会打马虎眼,也不打算告诉她。 不过没关系,她会一点点找到真相的。 聂风身上的神秘色彩,让明宜寒觉得他这个人绝非凡品。 她明宜寒一向喜欢挑战性,男人也不例外。 聂风见明宜寒没有继续追问,便说:“明天你有空吗?我约林雅诗出来签合同。签完合同后,我和她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明宜寒舒展了一下细腰,慢吞吞的回答道:“婚姻大事我当然有空……这样吧,我把建筑承包合同书先签好,你直接带去就行。离婚这事,最好还是你一个人去。我怕你前妻看到我又吃醋,又不想跟你离婚了!” 聂风淡淡一笑,“也好,省得她又玩出什么幺蛾子,耽误我们的婚礼。” 明宜寒哈哈一笑,笑完了,突然又痛呼了一声。 聂风一愣,问道:“怎么?扭到腰了?” 明宜寒俏脸一红,心想着自己还真是丢人,在聂风面前失态。 她摆了摆手,低声说:“没关系,老毛病了。” 聂风走了过去,大手贴在了明宜寒的后腰上。 今天,明宜寒身上穿的是一套银灰色的职业装。 白色衬衫,翻领西服,裁剪合体的包臀裙,薄透的肉色丝袜包裹着她浑圆修长的玉腿,尽显优雅。 因为是在家里办公,所以小西装已经脱下来了,只穿着白衬衫和包臀裙的她,看着没有那么严肃,反而增添了几分柔美,配合她那角色容颜,说她是职场美魔女都不为过。 聂风的手贴上去后,才发现,明宜寒的腰真纤细,他的手掌刚好能覆盖。 或许这就叫做杨柳细腰? 明宜寒感觉到聂风的温度后,总觉得太亲密了,她下意识的挺直了腰,似乎又牵扯到了痛处,疼得她俏脸扭曲。 聂风好笑道:“你逞什么能?放松点。” 说完,聂风粗粝的手指顺着明宜寒的脊梁骨一寸寸往下,十分确定的说:“久坐成疾,腰椎劳损了。” 明宜寒说:“所以我才说是老毛病,不用管。” 聂风却说:“小病不治成大病,你怎么能置之不理呢?趴下,我帮你按摩。” 明宜寒问:“你按一下就能好?” 聂风轻笑道:“你可以质疑我方方面面,但质疑我医术,就是你不对了。” 明宜寒险些忘记聂风医术高超了。 她十分听话的趴在了沙发上,等待聂风给她按摩。 不曾想聂风的手并没有落在她的腰上,而是擒住了她的肩膀。 而聂风整个人都笼罩了她的身后,明宜寒感觉到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忽然头昏脑热,这距离也太近了吧? 聂风这是正经按摩吗? 正当明宜寒胡思乱想,一阵骨骼“噼啪”声响起,聂风的大手顺势往下,抓住了明宜寒的腰往下一按。 还没等明宜寒反应过来,聂风大手已经伸向她的玉腿了。 明宜寒被聂风抓住了腿,吃了一惊,“聂风,不是按腰吗?你摸我腿干什么?” 只见聂风一手按他肩膀,一手按她腿,左右一撑,明宜寒的娇躯舒展开来,“噼啪”声不断响起。 聂风一本正经的说:“我是在帮你拉伸经络,现在是不是觉得松快多了?” 明宜寒暗暗吃了一惊,还真是!腰也不疼了! 她惊喜道:“很有效果啊!” 聂风满意的点了点头,“我每天都帮你按一下,不出一周,你的腰肌劳损就能治好了。” 明宜寒惊讶道:“真的吗?我腰肌劳损已经快两年了,一周能治好?” 聂风点了点头,说:“能。对了,我刚才不是故意摸你腿的。在我眼里,你的腿和火腿一个性质。” 明宜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修长玉腿,她可是有个魔都第一美腿称号的,聂风这个大直男,竟然说她的腿和火腿一个性质? 这能一样吗? 明宜寒有些不高兴,朝前伸了伸腿,对聂风说:“我的腿,和火腿哪里像了?” 聂风看着伸到了自己面前展示的玉腿,在高透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泛着莹润的光芒,仿佛玉石一样漂亮。 明宜寒为了让聂风看得更清楚,还凑近了一些,聂风甚至能嗅到明宜寒身上散发出的馨香。 他看了一眼美腿,想起了自己刚才握住明宜寒腿时的温度和触感…… 聂风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多想,他收回了眼神望向别处,解释说:“只是个比喻,你先把腿放下来。” 明宜寒不满的嗔道:“那也不能比喻成火腿呀。” 聂风轻咳了一声,说:“可能是我饿了,才会有这种联想的。我去做饭,你要吃面吗?” 明宜寒眼睛一亮,上次她吃过聂风下的鸡蛋面,味道很不错,“吃,我要三个蛋。” 聂风忍不住一笑,“你跟蛋杠上了?吃多了不消化。” 明宜寒撇了撇樱唇,“就要三个。” 反正就是不能比林雅诗的少。 聂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聂风打算去找林雅诗商谈签约离婚事宜。 林雅诗让聂风直接到天骄国际二十层找她,她在那开庆功宴。等宴会结束后就和聂风办理相关事宜。 明宜寒听到聂风要去天骄国际,她笑着说:“要是在天骄遇到了什么麻烦,给我打电话就行,这酒店是我外公送我的礼物。” 第26章 狗眼看人低的领班 聂风点了点头,正要出门,明宜寒忽然来了一句:“聂风,你可不要去了就不回喔。” 聂风不解的问:“为什么这样说?” 明宜寒粉唇微微一噘,嗔道:“怕你一心软,就不跟林雅诗离婚了呀。” 聂风有些哭笑不得,他说:“婚,是肯定要离的。抛弃我的人,不值得留恋。” 明宜寒眨巴了一下美眸,笑问:“你那么决绝呀?” 聂风敛着黑白分明的双眼,缓缓开口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做生意是这样,做人也是。” 明宜寒看着高大的聂风,不知为何,觉得他更帅了。 像这样果决的男人,身份成谜,更令人有探索的欲望。 看来奶奶的眼光不差,这个男人,会成为大人物的。 到时候,林雅诗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吗? 明宜寒倒是很想看看林雅诗的表情。 明宜寒收回了思绪,朝着聂风挥了挥手,“早去早回。” 天骄国际,是魔都数一数二的五星级酒店。 其奢华的装修,高雅的品味,一流的服务,让人感觉到宾至如归的体验。 不少名媛富商喜欢在天骄国际开生日宴、婚宴或者是庆功宴等。 当然,这里的租金并不便宜,在这设宴,得大手笔。 聂风刚踏入天骄国际酒店大堂,扑面而来一阵淡雅的馨香。 抬眼一看,富丽堂皇的装修,上百万的水晶吊灯熠熠生辉。 往来的人,无不穿着奢华礼服,衬得聂风这个穿着运动服的有些格格不入了。 聂风收回了眼神,上了电梯,径直来到了二十楼。 电梯刚打开,聂风就看到入口处的立牌上写着:“林氏集团宴会这边请”的字样。 聂风眉头轻挑,看来签下黄金海岸承建合同,林雅诗很高兴。 只不过一点蝇头小利,也能让她大肆庆祝吗? 果然于她而言,金钱和权利确实是首位。 “站住!” 就在聂风打算进宴会厅门口时,一个身着职业装的女人拦住了他。 女人胸口前别了个名牌:天骄国际领班周娇娇。 聂风顿住脚步,不解的问:“怎么了?” 周娇娇长得不算好看,她生了一双精明的小眼睛,看人的时候,这双狭长双眸会闪烁着精光。 她皮笑肉不笑的对聂风说:“先生,邀请函。” 聂风一愣,摇了摇头说:“我没有邀请函。” 周娇娇的态度瞬间变得轻蔑,“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去。” 聂风皱了皱眉头,说:“那算了,我在外面等吧。” 反正他也不想进去,看到那些人。 谁知周娇娇却说:“你也不能在外面等,你得离开这。” 聂风见周娇娇的态度倨傲,有种看不起人的姿态,他略显不悦的问:“为什么?” 周娇娇哼了一声说:“行了,你别装了,你是哪家建材公司派来的推销员吧?知道魔都新贵林雅诗设宴,想蒙混进去对不对?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作为雅诗的老同学,我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聂风明白周娇娇为什么这般态度了,他回答道:“我不是推销员。” 周娇娇一脸不屑的扫了一遍聂风,说:“还说不是?你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也不看看自己穿了什么东西!今天,出席宴会的,可都是上流人士,你想混进去,至少得租一套像样点的西装啊。” 聂风没想到明宜寒的酒店里,也会有这种捧高踩低的人。 聂风都被气笑了,他说:“你们酒店,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周娇娇冷笑了一声说:“客人?那些穿着昂贵西装和礼服的,才是客人。你?顶多是个乞丐!” 看来,周娇娇是个看碟下菜的主。 聂风淡淡道:“你这种态度,就不怕有人投诉?” 周娇娇完全不在意,她耸了耸肩,说:“只有本酒店的客人才能投诉我,你是吗?” 聂风点头说:“我可以是。” 周娇娇哈哈大笑了起来,她说:“你说这话之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知道天骄国际最低消费多少吗?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在这吃顿饭的!再说了,今天,我专门负责雅诗的宴会,你想投诉我,也得是宴会宾客才有资格!” 周娇娇姿态极高,不知道的还以为开宴会的人是她呢。 见聂风不说话,周娇娇笑得更欢了,她说:“哎呀,看你这熊样,铁定是进不去了。气不气呀?” 聂风不怒反笑,“也就是说,我能进去,就代表我可以投诉你?” 周娇娇嗤笑道:“对啊,前提是你能进去。” 聂风点了点头,说:“行,我让林雅诗出来接我。” 周娇娇爆笑如雷,“笑死我了,你这人是脑子秀逗了吧?你算是什么东西?能让雅诗出来接你?要是雅诗真的来了,我这领班也不干了,立马辞职!” 聂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周娇娇,说:“那你现在可以准备辞呈了。” 说罢,聂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林雅诗的电话,“我被拦在门口了,你来接我一下。” 周娇娇嬉笑道:“哎哟,装得跟真的似的!你演技那么好,怎么不进演艺圈啊?” 聂风并不理会周娇娇的嘲讽,而是看向了宴会门口。 周娇娇冷哼了一声说:“你就是把门看穿,雅诗也不会从里面出来的!行了,我没空跟你闹,你赶紧给我滚蛋,别在这碍眼!” 就在周娇娇打算赶人时,大门打开,一个靓丽的身影从里面缓缓走出。 这人正是林雅诗。 她穿着白色抹胸鱼尾礼服,黑色长发盘成了发髻,佩戴着莹润的珍珠耳饰和项链,整个人看着高贵典雅,确实很有成功女总裁的干练。 周娇娇见林雅诗出来,她了一惊。 难道,面前这个推销员,真的认识林雅诗? 可如果认识,为什么连邀请函都没有呢? 喔!她知道了,林雅诗一定是凑巧出来的。 林雅诗皱起了眉头,问周娇娇:“周娇娇,这是怎么回事?” 周娇娇立刻回答道:“雅诗,你们不用在意,他就是个胡搅蛮缠的推销员,我现在就让他走人!” 第27章 不被信任的聂风 周娇娇说着,上前来要赶聂风,聂风却无动于衷,他看向林雅诗说:“林雅诗,告诉她,我是谁?” 林雅诗靓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她叫停了周娇娇,说:“周娇娇,你别动手,他是我丈夫。” 林雅诗这话一出,周娇娇瞪大了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 “什么?这家伙是你的……丈夫?” 周娇娇倒是听说过林雅诗招了个上门女婿,但林雅诗从来不在朋友圈里公开,也不秀恩爱,所以老同学们都不知道聂风的存在。 只有林雅诗要好的几个闺蜜见过聂风。 林雅诗见周娇娇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懊恼。 早知道说朋友好了,她没必要在老同学面前表明自己和聂风的身份。 反正,她的朋友圈里也没有几个人认识聂风的。 再说了,聂风太上不得台面了。 聂风明知道自己今天要开设庆功宴,到场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和相熟的朋友,可他偏偏穿得如此随意。 这不是丢她人吗? 要不是聂风是来找她办正事的,她还真不想出来接他。 林雅诗轻咳了一声,说:“是的,不说了,聂风,我们进去吧。” 聂风没动,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周娇娇的,说:“慢着,周娇娇,我现在算是宴会的宾客了吧?我可以投诉你了吧?” 周娇娇的脸一片铁青。 林雅诗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要投诉周娇娇?” 聂风笑容加深,“因为她态度差。” 林雅诗皱起眉头,说:“聂风,你别胡说,周娇娇为人最谦虚有礼了,怎么可能态度差?” 林雅诗记得,上学那会,周娇娇经常找她玩,说话办事都很有礼貌的。 周娇娇见林雅诗没有相信聂风的话,心想着两人的关系应该也不怎么融洽。 于是她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可能是因为我看聂风没有邀请函,把他拦下来了,他心里不痛快吧?” 林雅诗见到周娇娇这幅姿态,再听到周娇娇的这番话,心生不悦,“聂风,周娇娇也是按流程办事,你就为了这点小事投诉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聂风敛着黑白分明的眼眸,“这点小事?你要不要调监控看看,再下定论?” 林雅诗脸上浮现了淡淡的愠怒,“聂风,你让我丢下宴会厅的宾客,去调监控?” 聂风淡淡道:“你不调监控,怎么知道她态度有多差?” 周娇娇心“咯噔”了一下,调监控肯定会惊动经理的,到时候她这个领班也甭想干了。 还好林雅诗不听聂风的,周娇娇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继续颠倒是非黑白。 “聂风,我承认我刚才语气是冲了点,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我以为你是推销员,怕你闯进去造成麻烦,才这样说的。” 聂风冷笑,“不是故意的?” 林雅诗见聂风不依不饶,她有些不耐烦了,“够了!聂风,我清楚周娇娇,她不是那样的人!她都说不是故意的了,你怎么还是揪着不放呢?你一个大男人,犯得着和一个女孩子计较吗?怎么这点肚量都没有?” 聂风目光冷然,说:“你宁愿相信她,也不愿意相信我?” 林雅诗隐隐有些生气,“聂风,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你作为一个男性,就不能对女性包容点吗?再说了,周娇娇也没对你做什么啊!你这般小肚鸡肠,真的很没品。” 聂风自嘲一笑,“算了,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反正你也不会信。” 林雅诗不高兴了,“聂风,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信?” 聂风直勾勾看着林雅诗,说:“你什么时候信任过我?我说的每句话,你都质疑不是吗?” 林雅诗生气的说:“聂风,你不要胡搅蛮缠了!就算我质疑你,那也是你自身有问题啊。你搬弄是非,好大喜功,还说谎成性!你要是没问题,我怎么会怀疑你?” 聂风苦笑着点了点头,两人结婚三年多,也抵不过一个外人。 “行,既然你要这样想,我也不辩解。” 林雅诗更生气了,“聂风,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聂风摇头,“你没冤枉我,我就是说谎成性的人。” 林雅诗怒了,“聂风,你什么态度啊!” 林雅诗火气上涌时,她的手机响了,是秘书打来的,让她准备好上台致辞。 林雅诗调整好了心态,对聂风说:“好了,我不跟你吵,一会宴会结束,再谈离婚的事,进去吧。” 聂风和林雅诗两人进了宴会厅,门外的周娇娇才松了一口气。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撇嘴嘟囔着:“呸,一个上门女婿,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不就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吗,有什么好得意的?哼!” 进入宴会厅后,林雅诗没空理会聂风了,秘书给她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后,她登台致辞。 她站在台上,全场的灯光都黯了下来,只有一束光,打在了她的身上。 林雅诗的漂亮,确实是毋庸置疑的,再加上今天她的穿着打扮非常优雅,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灯光下,林雅诗衣着光鲜,面露自信,瞧着高贵典雅,让人神往。 在这等尤物身边,还站了一个人,这人正是钱世豪。 他一身白色西装,佩戴着黑色领结,油头粉面,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今天结婚呢。 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有郎才女貌的味道。 林雅诗微微一笑,拿过话筒,开口道:“首先,欢迎各位赏脸,出席我林氏集团召开的宴会,共同庆祝林氏集团拿下黄金海岸建筑承包权。各位吃好喝好,招待不周,多多包涵。” 林雅诗说了一些官方的话后下了台。 聂风见她下台后,带着合同走向了林雅诗,打算和她签好明宜寒的那份合同,然后去民政局离婚。 不曾想,一群人围了过来,直接将聂风挤了出去。 这次宴会,说是庆功宴,其实更是订购会。 谁能和林雅诗合作,那就能品尝到黄金海岸这块大蛋糕,因此,建材供应商们十分积极。 第28章 成为焦点的林雅诗 其中最为积极的,应该是林雅诗的老同学和好闺蜜们。 林雅诗大学班长郭启华仗着自己的体格大,挤进了圈子里。 郭启华满脸堆笑的恭维道:“雅诗,啊不,现在应该叫你林总了!哈哈,你没忘记班长我吧?” 林雅诗微微一笑,“怎么会忘记班长你呢?” 郭启华一脸受宠若惊,“哎呀,你叫我班长,我都不敢当了!上大学那会,我就觉得雅诗你很有才华,绝非池中之物,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林雅诗听到郭启华的恭维,心中确实很舒坦,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让她十分受用。 郭启华见林雅诗脸上带笑,立刻拿出了企划书交到林雅诗手中,他搓着手说:“雅诗,我现在是城南钢材有限公司的经理,我们的钢材价格便宜公道,用料扎实,是建筑首选啊!” 林雅诗也听出了郭启华的意思,她微笑着说:“我会考虑的。” 郭启华哪能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啊?要是能和林雅诗合作,成为黄金海岸钢材专供,那他可就要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了! 不过,仗着自己和林雅诗同学的关系,让林雅诗优先考虑自己肯定是行不通的。 郭启华也不是愚笨的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那么久,他早就磨炼得无比圆滑。 他凑了过去,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雅诗,只要你跟我合作,回扣……五个点!” 林雅诗也是商人,承建公司最大油水来源,不就是这个吗? 五个点,很高了。 她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得郭启华面色一喜。 林雅诗又道:“不过,建材要是抽检不合格,我可不会要。” 郭启华连连点头,“当然,老同学不骗老同学!” 林雅诗唇角扬起,看过订单合同后点了点头,修长手指一动,签下自己的名字。 郭启华的成功,也激励着林雅诗身边的其他熟人。 林雅诗的闺蜜赵静怡也赶紧凑了上去,她爸是专门做土方工程的,这次她来也是为了争取名额。 “雅诗,你别忘了我啊,我们可是好朋友!” 林雅诗笑着看向赵静怡,说:“可是静怡,别家供应商价格比你家低呀。” 平时,赵静怡和林雅诗也算是平起平坐,虽然赵静怡没有林雅诗长得漂亮,但她家的土方工程做得不错,完全可以和林氏集团叫板。 但这次,林氏集团一举拿下了黄金海岸承建项目,身价水涨船高,成为了几乎整个魔都市建材供应商都想巴结的对象。 赵家也不例外。 面对甲方,赵静怡的姿态低了下来,赔着笑脸对林雅诗说:“价格方面好商量呀!我这个做闺蜜的,怎么会让你吃亏呢?” 赵静怡仗着自己和林雅诗的关系,又给出了十足的诚意,林雅诗玉手一挥,也和她签订了合同。 闺蜜梁思婷家虽然不是做建材的,但知道林氏集团现在可是魔都新贵,“雅诗,我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他能力出众。你公司刚接手了黄金海岸工程,肯定很缺人手,不如录用他吧?” 除了梁思婷,还有不少同学和朋友都在毛遂自荐。 林雅诗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俯瞰着众人卑微的讨好。 她感觉自己如入云端,拥有上位者的尊严。 她的决定,能让这些人或高兴,或沮丧。 林雅诗觉得这种感觉特别好! 难怪人人都想要权势,原来拥有权势是那么爽的一件事! 林雅诗身边围着太多人了,有很多都挤不上去。 于是乎,他们将目光瞄准了钱世豪。 他们认识钱世豪,知道钱世豪和林雅诗的关系亲近,让他帮忙推荐应该没问题。 宴会中过半的人都去找钱世豪了,想让钱世豪帮忙美言几句。 他们夸赞钱世豪一表人才,和林雅诗简直是天生一对,说得钱世豪心花怒放,高兴不已,当即答应帮忙。 聂风远远的看着沉浸在权利中的林雅诗,不由得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什么叫做树大招风吗? 没有底蕴的公司,注定走不长远。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拦在了聂风的面前,“哎呀,聂先生?太好了!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以前一起吃过饭的,我是张强!” 聂风抬眼一看,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三年前,聂风曾陪着林雅诗去张强公司洽谈生意,张强是部门经理,姿态摆得很高。 只不过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低姿态求人了。 张强满脸堆笑,拿出了企划书交给聂风,说:“聂先生,请你看看我们公司的企划书!我们公司很有诚意的!” 聂风皱了皱眉,刚要推辞,一个讥讽的声音响起:“张经理,你找错人了!这个窝囊废,可管不了公司的事!” 说话的,正是刚签完合同,意气风发的赵静怡。 张强满脸不解,“啊?聂先生不是林总的丈夫吗?” 赵静怡缓步走来,脸上带着嘲讽的笑,“什么丈夫啊?他也配?要不是他死皮赖脸缠着雅诗,雅诗早就和他离婚了!” 张强一愣,不解的说:“林总为什么要和聂先生离婚?他的能力很出众啊……” 他看了看聂风,回想起当初林雅诗带他和自己谈生意的场景。 当时林雅诗完全是个新手,被他吃得死死的。 可聂风不一样,聂风很熟悉流程。并且在林雅诗外出接电话的时候,聂风不卑不亢的和他谈妥了条件,气势十足,所以他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赵静怡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张经理,聂风给你灌迷魂汤了吧?你怎么会觉得一个软饭男有能力?” “就是,尤其,他还是个惹是生非的劳改犯!哪里配得上我们雅诗?” 此时,谈妥了弟弟就业问题的梁思婷也加入讨伐聂风的战场,她看向聂风的眼神中全是鄙夷。 聂风瞥了一眼她们俩,接着缓缓移开了目光。 二人两面三刀的嘴脸,他老早就见识过了。 但聂风爱林雅诗,所以对于两人的阴阳怪气,他并不放在心上。 可现在不一样了,聂风准备和林雅诗离婚,所以聂风懒得搭理她们。 聂风径直朝着林雅诗的方向走了去,打算和她签合同后立刻离婚,结束这场闹剧。 梁思婷见聂风不吭声,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不爽。 她拦住聂风说:“聂风,你给我站住!你是想去找雅诗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配吗?” 第29章 唯有闺蜜最伤人 梁思婷的声音非常尖锐刺耳,引起了一旁的钱世豪注意。 钱世豪看到是聂风,眉头一挑,心想着报复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昨天,聂风害得他在林家那么丢人,这个仇他还没报呢! 钱世豪将身边的人打发了之后,朝着聂风走过来,他彬彬有礼的说:“静怡,思婷,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钱世豪为了能俘获林雅诗的芳心,可没少请这两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吃饭。 两人的尖酸刻薄和势利眼,钱世豪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的。 不过,这种尖酸刻薄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聂风,钱世豪就觉得尤其可爱了。 见到钱世豪来,两女瞬间眉开眼笑,那讨好的笑意几乎溢于言表,和面对聂风时的,完全相反。 赵静怡满脸堆笑道:“钱少,你不是很忙吗?怎么有空过来?” 钱世豪摆了摆手,说:“再忙也要照顾雅诗的好闺蜜呀。我听到好像有吵闹声,所以赶过来了。” 钱世豪的这番话,深得赵静怡和梁思婷的心。 梁思婷摇头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有一颗老鼠屎想坏一锅粥,被我们拦下罢了。” 钱世豪明知故问:“老鼠屎?” 赵静怡家世不错,有大小姐脾气,还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对于她认为最低等的聂风,是一点好语气都没有。 她阴阳怪气的说:“对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钱世豪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说的,该不会是聂风吧?” 梁思婷哼了一声,“不是他还能是谁啊?他见雅诗成功了,羡慕得不行,死皮赖脸的缠着想要重修旧好,真是丢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配吗?站在我们雅诗身边的,应该是钱少这样的青年才俊!” 说到这,梁思婷看向钱世豪的目光秋波流转,她十分羡慕林雅诗钓到钱世豪这条金龟婿。 要是她长得足够好看,她还用得着那么苦逼的工作吗? 赵静怡嗤笑说:“思婷,这就是不你对了。你怎么能拿聂风和钱少对比?钱少是什么人物?名牌大学毕业,老牌企业继承人,一表人才不说,人脉还广,聂风怎么能跟钱少比?” 梁思婷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对对,静怡说得没错!聂风就是一个吃软饭的,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只能攀附在地位高的女人的身边,真是令人恶心!还好雅诗听我们劝,和他离了婚!” 对于这些人的废话,聂风可以充耳不闻,但听到梁思婷说的最后一句,聂风浓眉微微皱起。 他抬眼看向梁思婷,目光冷冷,“林雅诗要和我离婚,是你们劝说的?” 赵静怡撇嘴说:“不然呢?你既没钱又没权还没人脉,一个有犯罪前科的三无产品,配得上我们雅诗?当初雅诗说要接你出狱,我们都反对!” 梁思婷频频点头,说:“就是!你的存在,就是雅诗的污点!像你这种东西,就应该滚得远远地,不要在雅诗的面前晃来晃去,妨碍她事业和前途!” 聂风皱起了眉头,原来林雅诗要和他离婚,是被这两位好闺蜜言语挑唆的。 只是,她如果没有那个意思,会那么决绝吗? 或许,这两个女人的话,不过一根导火索罢了。 两女见聂风不说话,又继续嘲讽。 赵静怡露出了鄙夷的笑容,说:“聂风,说不出话来了吧?也对,像你这种窝囊废,面对一表人才的钱少,会自行惭秽也是很正常的。” 钱世豪看聂风被这两个女人说得哑口无言,心情大好。 想必现在聂风内心五味杂陈了吧? 哼!这种靠吃软饭上位的小白脸离了金主就什么都不是了,还真当自己是一碟菜了? 钱世豪清了清嗓子,假模假样的说:“你们就不要说聂风了,因为雅诗要跟他离婚,他最近的心情一直不好。” 赵静怡感叹道:“钱少你真是人帅心善,这种情况下,你还为聂风这个窝囊废说话。雅诗早就应该跟他离婚,跟你在一起,那才是郎才女貌呢。” 赵静怡心说如果钱世豪和林雅诗结婚了,自己就能用林雅诗闺蜜的身份,和钱世豪谈生意了。 梁思婷满脸羡慕的说:“就是啊,钱少豪掷千金,为雅诗包下天骄国际会客厅,真是让人羡慕。钱少,我听说,这里租金很高啊?” 钱世豪笑着说:“一共花了二百万。” 赵静怡家虽有钱,可也禁不住这样花,她赞叹道:“钱少真是大手笔啊!” 钱世豪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说:“雅诗高兴,我就高兴,花多少钱,又有什么关系呢?” 钱世豪这话一出,他大情种的形象立刻树立了起来。 果然,赵静怡和梁思婷两人都投来了赞扬的目光。 钱世豪十分享受,事实上,他并没有花二百万。 他认识周娇娇,许诺事成之后给周娇娇两万块作奖金,让她帮忙拿最低的内部折扣。 其实这个内部折扣也不是谁都能拿下的,周娇娇自己也冒了不小的风险。 折扣后费用算下来五十万,这也让钱世豪肉疼了。 只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想要泡妞总得付出点。 梁思婷满眼羡慕的说:“看来钱少对我们雅诗情根深种啊!不像有的人,主打的只有陪伴,分币不花就算了,还吸女人的血!” 钱世豪又装作为聂风着想,说:“你们就别说聂风了,丢了婚姻,又没钱,他够惨的了。聂风,吃软饭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你总有一天会被踹的。不如,到我公司来,我给你安排个保安的工作如何?” 赵静怡掩嘴一笑,说:“钱少真是好心肠。可聂风行吗?我看他当个保洁还差不多!” 梁思婷也被逗笑了,“当保洁都是抬举他了!” 钱世豪豪气十足的说:“没关系,就算他什么都不干,我也会给他开工资的。感谢他兢兢业业照顾了雅诗那么长时间。” 两女纷纷夸赞钱世豪:“钱少阔气!” 这时,聂风发出了一声冷笑。 三人的脸色霎时间黑了下来。 赵静怡不悦道,“聂风,你笑什么?” 聂风淡淡道:“看他装逼,觉得好笑。” 第30章 突然爆发的大新闻 钱世豪的脸一下黑了,赵静怡和梁思婷两人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赵静怡率先骂道:“什么装逼,钱少好心给你送钱,你不领情,还这样说他?” 聂风似笑非笑的看着钱世豪,说:“我可不敢要他的钱。这不是在他身上割肉吗?” 梁思婷呸了一声,说:“钱少可是花了二百万给雅诗包下会客厅的,给你开那点工资,会让他肉疼?你真是开玩笑!” 聂风笑容加深,“他真那么大方,昨天就不会给林雅诗她妈送个九九八的假货古董了。” 送礼都能送假的,包下会场夸大租金也不见得奇怪。 钱世豪气得不轻,聂风这混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静怡和梁思婷都是一愣,随即纷纷摇头否定,“不可能!钱少怎么会送假货?钱少家那么有钱,犯得着吗?” 梁思婷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说:“对!聂风,肯定是你编排的吧!像钱少这样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的富少,用得着送假货?你这样诋毁钱少,就不怕和他交好的朱雀少主收拾你吗!” 赵静怡哼了一声说:“就是!你最好赶紧道歉!这件事要是传到朱雀少主耳朵里,恐怕你要吃不了兜着走!朱雀少主可是出了名的护短的!” 聂风斜睨了一眼钱世豪,淡淡道:“钱世豪,到现在你都还撒谎吗?” 钱世豪怒瞪了一眼聂风,“什么撒谎?我老爸确实认识朱雀少主!” 钱世豪可不相信陈锋是聂风叫来的。 昨天,朱雀少主会去林家,肯定只是个巧合。 不然像朱雀少主那么高贵的人,怎么会和聂风这个窝囊废软饭男有瓜葛? 所以,钱世豪继续营销自家和朱雀少主的关系,赚足了众人的艳羡。 梁思婷也附和道:“就是,你以为钱少是你啊?你这种人,就算上赶着给朱雀少主提鞋都不配!” 赵静怡撇嘴说:“行了,我们也不要和聂风废话了。大好心情被他毁了,真是晦气!我们去找雅诗吧?” 梁思婷掩嘴笑道:“现在不能叫雅诗了,得叫她林总了。” 梁思婷说到这,投给聂风一个鄙夷的眼神,说:“你就别跟过来了,否则,我让保安把你叉出去!” 三人春风得意,正想去找林雅诗时,人群中忽然爆出了一声惊叫。 众人吃了一惊,不解的看了过去,没想到惊叫的人是班长郭启华。 被众人簇拥着的林雅诗对于大喊大叫的郭启华十分不悦,“郭启华,你瞎叫什么?” 郭启华瞪圆了眼睛,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恭维的模样,此刻的他眼里闪烁着明显的轻视,就连称呼也从讨好的林总,变成了林雅诗。 “林雅诗,你问我瞎叫什么?你自己看看同城热搜吧!”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手快的已经打开了同城频道,第一条热搜便是:明氏集团再创辉煌,魔都第一女神明宜寒,收购天宝集团黄金海岸全部开发项目。 在场的所有人全懵了。 “天宝集团把项目转让明氏集团,那林氏集团从天宝集团签署的承建项目不就统统作废了吗?” 众人纷纷看向了林雅诗。 林雅诗也傻眼了,她反复确认新闻的真实性,发现天宝集团确实和明氏集团签约了。 那她和朱雀少主签下的合同,不就是一张废纸吗? 她开的这个订购会,不也成了笑话? 大家伙的目光全部落在了林雅诗的身上。 林雅诗脸胀得通红,她赶紧掏出手机来,想和陈锋联系,可她哪有朱雀少主的号码? 赵静怡这时开了口,说:“大家别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钱少,你快给朱雀少主打个电话,问问清楚吧!” 梁思婷点着头说:“是啊,钱少说朱雀少主是好哥们!他们俩还一起飙车兜风呢!钱少,你快打吧!” 赵静怡这话一出,全场目光聚焦在了钱世豪的身上。 钱世豪表面镇定,其实内心慌张得一批。 他哪里认识陈锋啊? 昨天他俩也是第一次见面,他怎么会有陈锋的电话号码呢? 他之所以说自己和朱雀少主关系很好,其实就是为了装逼。 他还以为绝对不会露馅,没想到打脸来得那么快。 林雅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恳求道:“钱少,请你帮忙问问吧!”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钱世豪只好硬着头皮掏出了手机来,装模作样的打电话,“喂?少主,我是钱世豪啊。是的,我想问一下,你将天宝集团开发权转让给明氏集团是怎么回事?” 众人屏住呼吸听着,他们抽空出席这场订购会,费时费力,可不是来给人当猴儿耍的。 然而,就在这时,钱世豪因为心虚,手心冒汗,没抓稳手机,那手机顺势掉了下来。 众人纷纷看了去,发现根本没在通话中…… 林雅诗美眸满是疑惑,“钱少,你不是给朱雀少主打电话吗?这是怎么回事?” 赵静怡也懵了,“钱少,你为什么骗人?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朱雀少主?” 钱世豪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他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我认识啊!可是,朱雀少主忙得很,可能在开会。他挂了我的电话。” 钱世豪说完,赶紧捡起了手机,借口说道:“我手机摔坏了,得去维修才能再给朱雀少主打电话,雅诗,你别急,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钱世豪转身离开,留下林雅诗面对众人。 林雅诗脑袋“嗡嗡”作响,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大家见钱世豪走了,议论纷纷:“钱世豪真的认识朱雀少主吗?他该不会是借口逃跑了吧?”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站在林雅诗身边的郭启华,完全没有了刚才那恭维的态度。 郭启华见林雅诗联系不上朱雀少主,而天宝集团转让开发权已然是铁板钉钉的事了,他不再装孙子了。 只见郭启华态度轻蔑的对林雅诗说:“林雅诗,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我就说嘛!天宝集团是朱雀王朝旗下产业,朱雀王朝内部就有承建公司,怎么会找你这个第三方呢?” 第31章 跌下神坛的雅诗 只见郭启华态度轻蔑的对林雅诗说:“林雅诗,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我就说嘛!天宝集团是朱雀王朝旗下产业,朱雀王朝内部就有承建公司,怎么会找你这个第三方呢?” 林雅诗脑袋一片空白,她喃喃道:“不是的,昨天,朱雀少主亲自来和我签约,这哪能有假?” 郭启华嗤笑说:“一开始听你说起这件事时,我就觉得奇怪了,朱雀少主怎么会亲自找你这种小建筑公司签约啊?以他的身份,想合作,只要一声令下,魔都所有的大型建筑公司还不门前排队?” 其他人也都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目光,“真是浪费时间!本来以为有生意可谈,没想到就是一场闹剧!” “确实,像林氏集团这种小建筑公司,怎么可能拿下黄金海岸这样的大单子?” 刚才还跪舔林雅诗的几个女销售,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看样子,林雅诗是被放鸽子了吧?真是活该!我们递交企划书时,她眼睛都快看到天上去了!真当自己是女王了?其实什么都不是!枉我还给送她迪奥的珠宝呢,不行,我要拿回来!” 那几个女销售根本不顾及林雅诗的脸面,上前收回了礼物。 林雅诗甚至被她们推了一个踉跄,哪里还有刚才那副众星捧月的高贵模样? 没有了黄金海岸承建合同,林氏集团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林雅诗,也不再是魔都新贵,而是个被人笑话的跳梁小丑。 就在林雅诗不知所措之际,赵静怡来到了她身边。 林雅诗六神无主,急需有人安慰,她挨了过去,轻声呼唤:“静怡……” 可没想到平日里对她万分友好的赵静怡,此时却一脸鄙夷。 赵静怡半句安慰的话没有就算了,她还落井下石,对林雅诗说:“林雅诗,我们合同已经签了,工程款你记得打给我。” 林雅诗瞪圆了眼睛,说:“静怡,现在甲方变更,黄金海岸承建没有着落,你让我怎么给你打钱?” 赵静怡冷笑说:“那就是你的事了,跟我无关!不管你项目拿没拿下,都必须生效!谁让你跟我签合同了?而且你也没少占我便宜啊,压价压得那么低!真是晦气!” 如果是长期垄断供应,赵静怡他们肯定挣个盆满钵满。 可现在才签约第一批货,就闹出这种事,赵静怡对林雅诗哪里还有好脸色? 林雅诗愣住了,昔日的好闺蜜,此刻变脸比翻书都快,让她觉得无比陌生。 林雅诗喃喃道:“静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赵静怡呵呵一笑,说:“上大学我和你玩,是因为你长得好看,身边很多优质男扑上来,我也能占不少便宜。出了社会跟你玩,是因为你林氏集团有声色。可现在,你工程没拿下来,又签了一大堆订购合同,不出三天,你们林氏集团就得破产!” 再看看钱世豪刚才那副姿态,想必他和朱雀少主的关系根本就没他说得那么铁。 就算钱世豪再喜欢林雅诗,也不见得会帮林氏集团垫资吧? 这可是一笔巨款呢!哪里是钱世豪能承担得起的? 赵静怡衡量利弊,立刻舍弃了林雅诗。 一想到自己在他们俩身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赵静怡就觉得晦气。 郭启华也没有好脸色,他冷声道:“你从我这订购的钢材也得按照规定给我预付款!当然了,之前说的优惠和回扣,你别想拿!你要是不汇款,哼,法庭上见吧!” 林雅诗自己也清楚,要是没有黄金海岸承建项目,那林氏集团肯定要破产,自己也会欠下巨额债款。 可为什么,朱雀少主会突然把开发权转让给明氏集团呢? 等等……明氏集团?明宜寒? 林雅诗一下反应过来了,她转过头去,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聂风。 林雅诗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了聂风的衣服,气急败坏的质问:“聂风,是你搞的鬼,对吧!是不是你,让明宜寒拿下开发权让我难堪的?” 聂风浓眉紧皱,他摇了摇头说:“不是,这件事,我并不知情。” 林雅诗冷笑说:“不是你,还能是谁?是你让明宜寒向我施压,好让我和你离婚,你能跟她双宿双飞,我说得没错吧?我告诉你聂风,只要我不跟你离婚,她就别想嫁给你!” 离得最近的梁思婷听到林雅诗的话,吃了一惊。 这聂风到底有什么魅力?甩了林雅诗竟然要和魔都第一女神结婚? 聂风无奈的说:“我真的不知情……” 林雅诗还想质问,几个和她签署合同的供应商上来堵住了她的去路。 他们粗声粗气的命令道:“林雅诗,赶紧过来解除合同!” 他们的合同不挣钱,只是为了和林氏集团交好才签下的。 可现在,林氏集团和黄金海岸没关系了,那他们为啥要倒贴? 林雅诗没办法,只好先去解除合同。 聂风寻思着,给明宜寒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现场实在是太吵了,聂风干脆去卫生间。 聂风进了卫生间,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一个身影跟着进来,声音娇媚的呼唤道:“聂风。” 聂风一愣,抬眼看去,发现跟进来的人是林雅诗的好闺蜜,梁思婷。 聂风见梁思婷一脸谄媚,不由皱起了眉头,“梁思婷?这里是男厕,你进来干什么?” 梁思婷微微一笑,说:“当然是来找你了。聂风,我刚才都听到了,你和林雅诗离婚后,要和明宜寒结婚是吧?” 聂风淡淡的说:“是又怎么样?” 梁思婷双眼发光,她三两步上前,靠得聂风很近,“哎呀,聂风,你好厉害啊,你是怎么认识明董的?你能不能帮个忙,在她面前引荐引荐我?” 聂风不悦的蹙眉,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你叫我窝囊废,还指望我帮你?” 梁思婷被聂风噎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可她怎么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林氏集团眼看要完蛋了,她和弟弟就算进去工作了也捞不到好处。 可明氏集团不一样,这种大企业,是他们挤破头都进不去的。 要是聂风帮忙引荐,她还不飞黄腾达? 第32章 为了上位什么都能做 梁思婷急忙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聂风说:“聂风,你误会了,我会这样对你,其实,都是被逼的!” 聂风浓眉轻挑,“喔,是吗?谁那么无聊,逼你刁难我这个窝囊废?” 梁思婷叹了一口气,委屈巴巴的说:“聂风,其实,真正说你是窝囊废的人不是我,而是……林雅诗!” 聂风黑白分明的眼眸沉了沉,他本来是不想理会梁思婷的,可这个女人拦住了他的去路,他走不了。 算了,那就看看梁思婷这个长舌妇还能说出什么话来吧。 聂风抬了抬下巴,示意道:“是吗?她为什么说我是窝囊废?” 梁思婷见聂风愿意听,心想着这是有戏啊! 于是梁思婷开始讲述她们三个之间的聊天内容。 梁思婷可怜兮兮的说:“聂风,你不知道,你们俩刚结婚那阵子,林雅诗就当着我和赵静怡的面说你上不得台面,要不是她外公极力撮合,她才不肯嫁给你这样的窝囊废。” 梁思婷抬眼看了一下聂风,见聂风没有任何表情,她又继续造谣道:“我当时听了,觉得她说话太难听了,我就劝她不要背后议论你。你猜林雅诗怎么说?她说,你吃她的用她的,就是她养的一条狗,在家里根本没有地位可言。就算她当着你的面骂你是狗东西,你也不敢吭声。” 聂风目光沉沉,“她真的这样说?” 梁思婷忙不迭的点头,说:“是啊!她表面上看着人畜无害的,背地里说起人坏话,不知道多恶毒!” 梁思婷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其实,当时林雅诗根本没有说话这种话。 林雅诗只是不想闪婚,嫁给聂风,可她外公极力撮合,林雅诗拿不定主意,找赵静怡和梁思婷两人商量。 她们俩可积极了,一直说聂风好话,让林雅诗嫁。 事实上,她们一点都不了解聂风,只是见不得林雅诗嫁得好罢了。 没想到,林雅诗婚后生活还挺不错的。 聂风十项全能,做饭洗衣样样精通,让林雅诗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梁思婷听了之后,恨得牙痒痒的,她那男友,没有聂风高,也没有聂风帅,更是好吃懒做一事无成。 不对比还好,一对比,梁思婷又觉得林雅诗过得太滋润了。 聂风除了不会挣钱,其他真的没得说,梁思婷嫉妒死了,她就和赵静怡两人一个劲儿的说聂风坏话。 说他是个蛀虫,窝囊废,吸血鬼,在她们洗脑下,林雅诗也开始对聂风诸多挑剔,婚姻生活闹得鸡飞狗跳。 现在,梁思婷在聂风的面前本末倒置,把脏水全泼到了林雅诗的身上,还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梁思婷长叹一口气,又说:“聂风,我都知道你是个很好的男人。可是你也知道我家庭条件不好,为了保住人脉,我只能在林雅诗诽谤你的时候默不作声。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得到了惩罚,我终于可以说出这番话来了!” 梁思婷说完,一把抱住了聂风的手臂,故意在聂风面前展露自己的丰满。 她冲聂风抛媚眼,咬嘴唇,娇声娇气的说:“聂风,林雅诗不识货,轻视你,可我不会,我心疼你。我知道我比不上明董,我不会和她争抢的,我只想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心疼你,这样我就满足了。聂风,我想做你的女人……” 聂风没有说话,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梁思婷脸蛋红了红,娇羞的说:“聂风,你是不是想了?我在卫生间外面挂了打扫卫生的牌子,不会有人进来的,让我来帮你……” 说罢,梁思婷竟然伸出手来,摸向聂风的腰带。 聂风冷冷一笑,猛的一甩手,梁思婷一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哎哟,聂风,你干嘛啊!” 聂风居高临下的看向梁思婷,唇角的不屑溢于言表,“梁思婷,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梁思婷急忙辩解说:“聂风,我说的都是真的!林雅诗可会装了,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 聂风只觉得可笑,“刚才,你和赵静怡嘲讽我的嘴脸,我可没忘。” 梁思婷支支吾吾的说:“我不是故意嘲讽你的,都是为了迎合林雅诗和赵静怡我才这样做的。” 聂风冷哼道:“那你演得可真像啊,不进军娱乐圈可惜了。” 梁思婷急忙摇头,“聂风,我真的没有说谎,我骗你能得到什么呢?” 聂风淡淡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想让我在明宜寒面前引荐你。” 梁思婷被噎了一下,她根本没想到聂风那么难搞。 自己都扑上去给聂风占便宜了,可没想到这窝囊废不吃这一套! 要不是他走了狗屎运被明宜寒看上了,她才不会巴结他呢! 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其实屁都不是! 早知道聂风没那么好对付,她一开始就不应该把真实想法说出来。 梁思婷不甘心无功而返,她见色诱不成,又换了一种方式——卖惨。 梁思婷顺势跪在了聂风的脚边,哭得撕心裂肺,“聂风,我确实想让你帮忙引荐,可那是因为我走投无路了啊。我妈癌症要化疗,需要很多钱,我现在的工作支撑不起消费。我真的没办法了才来求你的。” 聂风似笑非笑的问:“是吗?” 梁思婷急忙点头,心想着:“上钩了吧?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挡得住漂亮女人的示弱!” 没想到下一秒,聂风却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梁思婷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她快气死了! 自己都跪在他脚边卖惨了,聂风这家伙竟然无动于衷? 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梁思婷气急了,她“豁”的一下站了起来,“聂风,别给脸不要脸!我让你帮忙,那是给你机会!你以为像明董那样的大人物能宠幸你多久?她一旦厌倦了,你就屁都不是了!现在乖乖听我话,将我引荐给明董,等你被明董抛弃,还能有个依靠!” 聂风看着梁思婷,不怒反笑,说出杀人诛心的话:“首先,我不是吃软饭的。就算我真的是吃软饭的,被明宜寒抛弃了,我也不会选你,我没有恋丑癖。” 第33章 歪曲事实的梁思婷 梁思婷听见聂风说她丑,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她气急败坏的看着聂风,破口大骂道:“聂风!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既然如此,那你也别好过!” 说完,梁思婷忽然拉扯下身上的礼服。 她原本穿的礼服就是低胸的,轻轻一扯,立刻走光。 聂风看得直皱眉头,他嫌弃的别过脸去,一副看到了脏东西的模样。 这一幕,刺激着梁思婷,梁思婷气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她恶狠狠的说:“该死的聂风,都是你逼我的!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梁思婷撂下狠话后,忽然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啊!非礼啊!聂风要侵犯我!” 聂风面色一沉,“你污蔑我?” 梁思婷冷笑说:“怕了吧?怕也没用!快来人啊!救命啊!” 梁思婷脸蛋扭曲,心想着聂风必须乖乖就范,否则,她就送聂风坐牢! 她就不信了,明宜寒还会要一个出轨的男人! 聂风眼神冷了下来,“闭嘴。” 梁思婷呵呵笑道:“你算什么东西?让我闭嘴?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聂风,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给脸不要脸?” 聂风瞧见梁思婷那丑恶的嘴脸,眯着眼睛道:“别逼我打女人。” 梁思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把脸凑了过去说:“有本事你打啊!打了我,我让你牢底坐穿!” 梁思婷洋洋得意,心想着自己已经把聂风拿捏得死死的了。 她就是喜欢看聂风气得不行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梁思婷正得意着呢,没曾想,聂风真的抬起了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梁思婷还没反应过来,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踉跄着摔倒在了地上,直接昏死了过去。 聂风嫌弃的看着手掌心的脂粉,“又不是刮腻子,她到底在脸上糊了多少层。” 聂风连个正眼都没有留给梁思婷,径直跨过她的身体,来到了洗手池旁洗手,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卫生间,重新找个安静的地方打电话。 也不知道明宜寒是不是在为开发权的事情忙碌,电话一直占线,聂风打不进去。 于是,聂风给陈锋打了电话。 “天宝集团开发权转让,是你干的?” 电话那头,陈锋讨好的声音传了过来:“是的,龙王殿下!上次,您的未婚妻明宜寒到天宝集团来不就是商量开发权转让事宜吗?” 杨天宝那个傻逼还得罪了明宜寒。 陈锋想着,这可是赔礼道歉的好时机! 聂风按了按太阳穴,他已经猜到了。 “你不知道,开发权转让后,你和林雅诗签的合同会作废?” 陈锋一愣,“啊?殿下,这个我知道啊,可开发权不是在你未婚妻手里吗?给林雅诗的那份合同,只需要明董再盖个章就行了,我很贴心吧!” 这样,就不用明宜寒再拟定合同,费时费力了! 聂风有些哭笑不得,陈锋这是好心办坏事。 “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听到聂风这句话,电话那头的陈锋霎时间冷汗直流,难道,自己做错了? “自己去你姐那领二十军棍,下次别再自作聪明。” 陈锋脑袋“嗡”的一下白了,他在心中叫苦不已,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多此一举了。 挂断电话后,聂风准备去找林雅诗说清楚事情缘由。 聂风回到大厅,瞧见不少人围在那看热闹。 他定睛一看,发现梁思婷正抱着林雅诗在那哭诉。 梁思婷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配合她那肿起来仿佛猪头的半张脸,显得可怜极了。 梁思婷在那颠倒是非,“雅诗,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聂风他攀上了明宜寒,故意整你,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去找他理论。谁知道他竟然想侵犯我!我激烈反抗,他就打我!呜呜呜!” 林雅诗震惊不已,看着梁思婷脸上的红肿,还有清晰可见的五指印,她瞪大了双眼。 “这,真的是聂风做的?” 梁思婷忙不迭的点头,“就是他!他不光打我,还给明宜寒打电话,说你坏话!说你给明宜寒舔鞋都不配,还真把自己当一盘菜了?还说,今天他是故意给你难堪的,就是为了挫你的锐气!” 梁思婷凭空造谣,丝毫没有心理压力。 她没想到聂风真敢动手打她,既然如此,那聂风就等死吧! 就在这时,聂风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梁思婷,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 林雅诗和梁思婷二人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梁思婷见聂风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她瑟缩了一下,躲在了林雅诗的身后。 梁思婷可怜兮兮的对林雅诗说:“雅诗,我害怕!” 林雅诗挡在了梁思婷的面前,沉声说:“思婷,别怕!我就不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还敢造次!” 说完,林雅诗怒气冲冲上前,质问聂风:“聂风,你这个畜生!我真是看错了你!你攀附权贵之后,嘴脸暴露,真是令人恶心!” 聂风面色凛然,“林雅诗,你相信梁思婷的一面之词?” 林雅诗捏紧拳头说:“好,我给你机会辩解。让我看看,你能给出什么合理解释。” 聂风言简意赅道:“梁思婷色诱我,让我在明宜寒面前引荐她,我没理会。她恼羞成怒,诬告我侵犯她。” 梁思婷哭得眼泪连连,“雅诗,我没有!是聂风他说,你公司就要破产了,只要我跟了他,他就帮我在明宜寒面前美言几句,安排工作。可我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背叛你?我严词拒绝后,他就强迫我……” 聂风冷冷一笑,“梁思婷,你不去演戏真的可惜了。” 林雅诗愤怒道:“够了!聂风你别狡辩了!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的!你以为得到了明宜寒的青睐,你就能无法无天了吗?你必须向思婷道歉,还要去警局自首!” 聂风抿了抿嘴,说:“我们结婚三年多,你宁愿相信她,也不愿相信我?” 林雅诗的话仿佛一把尖刀,扎进聂风的心,“那是当然!我闺蜜比你可靠多了!你以为思婷是你,谎话连篇?” 第34章 吃一蛰长一智 聂风冷冷一笑,说:“是吗?你就那么相信她?” 林雅诗悲愤的看着聂风,那双美眸通红,“至少她不会像你那样,在背后捅我一刀!” 梁思婷见林雅诗为自己出头,心中别提多高兴了。 没错,就是这样! 谁让聂风拒绝她? 这都是聂风自找的,是他活该! 聂风不怒反笑,林雅诗听了尤其火大,“聂风,你笑什么?你真以为,法律制裁不了你?” 聂风摇摇头,说:“我笑你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 林雅诗冷声道:“聂风,你别想挑拨我和思婷的关系!她是我最要好的闺蜜,是不会背叛我的!” 聂风觉得林雅诗天真得很。 他笑着说:“不会背叛是吧?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好闺蜜都是怎么在背地里编排你的。” 说罢,聂风慢吞吞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梁思婷尖酸刻薄的声音猛然响起:“你猜林雅诗怎么说?她说,你吃她的用她的,就是她养的一条狗,在家里根本没有地位可言。就算她当着你的面骂你是狗东西,你也不敢吭声……” “聂风,林雅诗不识货,轻视你,可我不会,我心疼你。我知道我比不上明董,我不会和她争抢的,我只想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心疼你,这样我就满足了。聂风,我想做你的女人……” “聂风!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既然如此,那你也别好过!” 虽然镜头晃得厉害,但梁思婷那谄媚的嘴脸,和最后恼羞成怒污蔑聂风的一幕还是被拍摄下来了。 梁思婷的脸瞬间煞白,她急忙扑过去,想要抢夺聂风的手机,“给我!这些都是你P的!雅诗,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聂风抬起手来,梁思婷这身高,根本够不着。 他眼神裹挟着寒意,“那么短的时间内,我上哪儿找人P一个如此真实的视频?” 林雅诗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梁思婷,喃喃道:“梁思婷,枉我那么相信你,没想到,你在背后这样编排我?” 梁思婷连连摇头,“不是的,雅诗,我才是受害者,聂风想侵犯我……” 林雅诗颤抖着说:“梁思婷,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糊弄我?你是觉得我傻吗?我待你也不差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梁思婷见事情败露了,丝毫没有愧疚,反而面目狰狞的骂道:“对,是我说的,那又怎么样?林雅诗,你自诩是我最好的好闺蜜,可我让你给我安排个高薪职业,你都不肯!你算什么好朋友!” 林雅诗震惊的说:“我没有给你安排吗?我让你做我秘书,是你自己不愿意的。” 梁思婷呵呵冷笑,“做你秘书才挣几个钱啊?在你身边鞍前马后,还得看你脸色!你要真把我当闺蜜,就应该安排我做经理!” 林雅诗皱着眉说:“可你的资质和工作能力无法胜任经理……” 梁思婷暴怒的打断了林雅诗的话,“都是借口!林雅诗,你自己挣得盆满钵满,却不肯拉我一把!就这样还说和我是好闺蜜呢?呸!一天天的只知道跟我炫耀你公司挣了多少钱,你根本就不想帮我!” 梁思婷越想越气,她脱口而出道:“要不是看你有权有势,我才不伺候你呢!” 林雅诗愣在了原地,“原来,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梁思婷脸上满是嘲讽的笑,“不然你以为呢?不过,现在你也不成气候了!过不了三天,你林氏集团就要破产垮台了吧?活该!” 众人看着这场闹剧,纷纷发出了嘲笑声。 他们在笑话林雅诗天真,轻信他人。 林雅诗听了梁思婷的话,如坠冰窖,她指尖发颤,指着门外说:“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你给我滚!都给我滚!” 梁思婷翻了个白眼,说:“走就走,你以为我想呆在这?” 梁思婷说着,扭身就走,其余看热闹的也都散了去,只余下林雅诗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林雅诗颤抖着手,拿出了手机,将赵静怡和梁思婷两人拉黑,随后她像是被抽干了精力一般,颓唐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刚才,她还风光无限,可如今,她却无人问津,沦为笑柄…… 她没想到,自己信任的好闺蜜原来一直在算计她,而她,误会了聂风。 这时,聂风朝她走了过来。 林雅诗苦笑道:“你也想笑话我是吧?” 聂风见林雅诗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摇了摇头,说:“天宝集团将黄金海岸开发权给了明宜寒,我是不知情的。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不会食言,黄金海岸承建合同一定会给你。” 林雅诗刚刚从神坛跌入谷底,又经历了闺蜜的背叛,现在,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再说了,聂风那么积极,不也是为了尽快和她离婚,好跟明宜寒在一起吗? 林雅诗自嘲一下笑,道:“聂风,你这算是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吗?” 聂风蹙眉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林雅诗屈辱的看着聂风说:“我看,你和明宜寒就是想给我下马威!” 聂风无奈的说:“你误会了。” 林雅诗声音尖锐的说:“我怎么就误会了?我费尽心思拿下承建项目,就是为了能有底气,不至于看你们的脸色行事。可到头来,还是被你和明宜寒刁难!” 林雅诗眼里含着泪,控诉道:“聂风,我好歹跟了你三年,你就是这样对我的?那你也别想离婚了!除非,你让明宜寒将黄金海岸所有的承建合同都给我,洗刷我今天所受屈辱,否则,免谈!” 说完,林雅诗站了起来,愤怒的离开了宴会厅。 聂风看着林雅诗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他和林雅诗相处那么久了,也知道她是个要强的女人。 今天受到如此大的挫折,她应该很难受了。 毕竟,这三年里,在聂风的庇护下,她的生意一直顺风顺水。 这次的小插曲,能让她吃个亏成长,也不见得是坏事。 聂风收回了眼神,打算先回明日帝国大厦,和明宜寒商谈承建合同给林雅诗的事宜。 他刚走出的宴会厅,没想到被周娇娇堵在了门口。 周娇娇神色倨傲的说:“聂风,还不快给你姑奶奶道歉?‘’ 第35章 开除你还是能做到的 聂风顿住了脚步,看向了周娇娇,略显惊讶:“你不是说要辞职走人吗?怎么还在这里?” 周娇娇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她叉腰骂道:“聂风,刚才我不吭声,那都是给林雅诗面子,你真当我怕你啊?” 周娇娇说到这,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语气中满是讥讽:“我听说,林雅诗即将破产,你没了靠山,你说你算什么东西?” 聂风本不想跟周娇娇计较的,但她不依不饶,还拦住了聂风的去路。 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还人三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既然周娇娇自己撞到了枪口上,那聂风绝不姑息。 聂风似笑非笑的说:“所以,你觉得,你能把我踩在脚底下了?” 周娇娇冷哼道:“当然了!你不过是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现在林雅诗倒台了,你也得意不起来了吧?趁我心情好,你乖乖道歉,叫声姑奶奶我错了,我可以考虑原谅你,否则……” 聂风饶有兴趣追问道:“否则怎么样?” 周娇娇嗤笑道:“否则,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聂风眉头轻挑,说:“你是酒店领班,又不是警署,你有什么资格拦我?” 周娇娇轻蔑一笑,说:“聂风,我想你还没搞清楚状况!这里,是我周娇娇的地盘,我想拦你就拦你!” 聂风只觉得可笑,“你一个小小领班,权利那么大?” 周娇娇得意的撇嘴,“对付别人,这点权利可能不够看,但是对付你,足够了!你现在要权没权,要钱没钱,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就叫保安来,把你打趴下!” 聂风瞥了一眼周娇娇说:“你这算公报私仇了吧?你的领导知道吗?” 周娇娇哼了一声说:“怎么,你还想投诉啊?没林雅诗支持,你想都不要想,我根本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聂风,少说废话,立刻道歉,不然我叫保安了!” 聂风不疾不徐的说:“明明是你狗眼看人低,公报私仇,却让我道歉?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周娇娇冷冷一笑,“聂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你现在不道歉,一会保安来了,你求饶都没用!” 聂风幽幽说道:“周娇娇,你现在仗势欺人是吧?” 周娇娇一点都不觉得丢人,阴阳怪气的说:“对啊,没错,我就是仗势欺人,那又怎么样?你咬我啊?” 聂风嫌弃的说:“咬你?我嫌恶心。不过,开除你,我还是能做到的。” 周娇娇听见聂风说她恶心,神色扭曲,不过很快,她就被聂风后面的那句话逗笑了。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聂风,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聂风说:“你不信?我一通电话,就能辞退你。” 周娇娇笑得更夸张了,她捂住了肚子,直不起腰,“真是笑掉大牙!聂风,你要是能辞退我,我当着你的面,滚出天骄国际!” 聂风问:“滚出去?是真的滚吗?” 周娇娇哼声道:“对!不过,你做不到,那就等着挨揍吧!你不是说一通电话就能解雇我吗?你倒是打啊!” 聂风掏出了手机来,说:“那么想滚出去,那我就成全你。” 他拨通电话后,言简意赅的说:“你的酒店,有个叫周娇娇的领班,她态度恶劣,说我是乞丐,还公报私仇,让我喊她姑奶奶,给她道歉,否则就叫保安打我,让这样的员工留下,不合适吧?” 电话那头,明宜寒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她说:“对不起聂风,是我疏忽了,我立刻让人开除她。” 到底是哪里来的蠢货,竟敢冲撞她未婚夫? 周娇娇双手环胸,满眼戏谑的看向挂断电话的聂风,说:“不是说一个电话就能开除我吗?怎么我还好好的站在这?” 聂风慵懒的靠在门边,说:“急什么?让子弹飞一会。” 周娇娇可不相信聂风有能耐可以开除她,“我只给你三分钟!三分钟一到,你必须给我赔礼道歉,否则,你就等着挨揍吧!” 周娇娇话音刚落,天骄国际酒店的总经理黄海滨协同一群员工从电梯走出。 周娇娇见到来人,不由吃了一惊,难道,聂风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的,林雅诗都倒台了,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 还是说,是林雅诗拜托了钱世豪? 那更不可能了,钱世豪要是认识总经理,直接让他给折扣就行了,何必来求自己? 周娇娇想着,总经理他们来这儿,可能只是巡查路过。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脸,凑了上去,恭恭敬敬的说:“黄总好!” 黄海滨的脸黑如锅底,他怒气冲冲的说:“好什么好!” 周娇娇吓了一跳,她还没见过总经理生那么大的气。 “黄总,怎么了?” 黄海滨破口大骂道:“你还问我怎么了?是谁给你了权利刁难人的?立刻给聂先生道歉!” 周娇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什么?让我给聂风道歉?” 黄海滨怒斥道:“你怎么敢直呼明董未婚夫的名讳?” 周娇娇的脑袋“嗡”的一下白了,她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磕磕绊绊的问:“明董的未婚夫,聂风?” 黄海滨咬牙切齿的说:“是的,没错!聂先生就是我们明氏集团董事长明宜寒的未婚夫!” 刚才,他接到了明宜寒的电话,电话那头,明宜寒显然是生气了,直截了当的问他:“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黄海滨一脸懵逼,小心翼翼问她发生了什么。 明宜寒将周娇娇的行径告知了黄海滨,他才知道这小小领班闯下那么大的祸端!险些连累了他! 黄海滨哪敢怠慢,赶紧带着天骄国际酒店所有高层来赔礼道歉,请求聂风原谅。 周娇娇如遭雷击,她震惊无比,聂风离了林雅诗,竟然攀上了自己的衣食父母明宜寒? “不,不可能的……你们在开玩笑吧?聂风一个窝囊废,怎么会跟明董有关系?” 还没等周娇娇说完,黄海滨一个巴掌过去,把人打懵了。 第36章 你现在可以滚了 周娇娇的嘴巴被扇肿了,她哆哆嗦嗦的看着黄海滨,不敢吭声。 黄海滨气得要命,他怒斥道:“人事部,你们怎么做事的?竟然培训出这样的混账!” 人事部经理赶紧致歉,“对不起黄总,是我们疏忽了……周娇娇,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对客人恶语相向?我们给你培训的接待礼仪,你都喂狗肚子里去了是吧?” 人事部经理和周娇娇关系还是不错的,可现在,他哪敢和周娇娇扯上关系? 得罪了聂风,相当于得罪了明宜寒。 明宜寒可是他们的大老板,主宰他们的生死,只要她一声令下,甭管他们职务多高,都要滚蛋! 黄海滨怕周娇娇又胡说八道,得罪聂风,到时候他这个总经理也别想混了。 他当机立断,开口道:“周娇娇,你太让人失望了!现在我宣布,你被开除了!” 周娇娇瞬间被吓哭了。 要知道,天骄国际酒店可是魔都市数一数二的五星级酒店,还是全城达官贵人最常来的地方,能在这工作的员工,不光薪资丰厚,还有机会接触到上流社会人员。 幸运的,被豪门看上了,那就是鲤鱼跃龙门了。 当初,周娇娇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挤破头都要进来。 为了得到这份工作,她不知下了多少血本,花了多少精力。 好不容易从服务员爬到了领班的位置,可没想到,聂风的一通电话,自己就要被辞退了。 周娇娇也顾不得颜面了,她连连求饶道:“不要啊,黄总,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黄海滨怒瞪周娇娇说:“你跟我说有用吗?谁让你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只是把你辞退,不追究你的责任,已经是便宜你了!” 黄海滨等人哪里敢留周娇娇?就怕明宜寒一个怪罪下来,他们都要丢工作。 周娇娇为了保住工作,只好低声下气的求聂风,“聂风,不,聂先生!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求求你了!” 聂风笑着摇头,“周娇娇,我可不是什么聂先生,你这样叫我太抬举我了。我就是个窝囊废。” 周娇娇冷汗直流,她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聂风那么有能耐,她就不和聂风唱反调了。 周娇娇没皮没脸的继续求饶,“聂先生,是我嘴贱,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犯了,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聂风看着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周娇娇,丝毫没有怜悯。 “你觉得可能吗?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客人,现在已经挨你一顿毒打了。你们服务人员,就是酒店的脸面,像你这种势利眼,不配留下。” 黄海滨立刻附和道:“就是!周娇娇,你以为聂先生好说话就能得寸进尺?你现在,马上去财务结算工资走人!” 周娇娇颓唐的跌坐在了地上,已然没有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了。 她的职业生涯完了。 都怪聂风! 周娇娇求饶不成,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的对聂风说:“狗东西!你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吗?攀上明宜寒就真当自己是一盘菜了?” 黄海滨吓得不轻,这臭娘们干什么呢?难道想把他们都拉下水吗! 黄海滨赶紧给保安部经理使眼色,“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疯女人制服!” 保安部经理也怕丢了工作,立刻上前制止周娇娇,“住口!” 周娇娇在气头上,她哪里肯闭嘴? “我说的是事实!聂风,我不知道你给明宜寒灌了什么迷魂汤,但你也得意不了多久!像明宜寒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对你不过是一时兴起,没了新鲜感你一样会被抛弃!你开除我,迟早遭报应!” 没等聂风开口,一旁的黄海滨立刻出言喝止了周娇娇。 “是你做错事,和聂先生有什么关系?该遭报应的人是你!被天骄国际开除,以后我看哪家酒店敢雇佣你!” 周娇娇脸色煞白,“黄总,你要赶尽杀绝?” 人事部经理十分无语,“周娇娇,你入职大公司,对方肯定会背调的。你因为什么原因被开除,不可能瞒得住。” 保安经理一把抓起了周娇娇,推搡着说:“行了,少废话!赶紧走人,别在这碍着聂先生的眼!” 这时,聂风开口道:“慢着。” 众人都是一愣,难道,聂风改变主意了? 周娇娇的眼睛也亮了亮,想着聂风是不是对她动了恻隐之心。 不曾想,聂风笑盈盈的对她说:“周娇娇,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周娇娇一脸疑惑,“啊?” 聂风提醒道:“你说过,我要是有能力辞退你,你就当着我的面,滚出天骄国际。你现在可以滚了。” 周娇娇浑身一颤,“不……” 保安经理见状,猛的推了一把周娇娇,周娇娇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周娇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自己说滚,就得滚!别逼我动粗!” 周娇娇见识过保安经理的手段,知道他不是省油的灯,她怕挨揍,只好妥协。 “我知道了,我滚还不行吗?” 周娇娇蹲了下来,咬紧牙关,满脸屈辱的在聂风的面前打滚,一直到滚出聂风的视线。 黄海滨松了一口气,凑上去满脸堆笑的说:“聂先生,真是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以后一定严加管教!” 聂风摆了摆手,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你们确实要严格培训员工。一家高级酒店,不应该雇佣这种人。” 黄海滨点头哈腰道:“聂先生教训的是!” 聂风微微颔首,“好了,去做你们的事吧,我也要走了。” 黄海滨哪里敢走?他赶紧跟在聂风身边,给他按电梯,送聂风离开,一直到聂风的车子走远,他才敢回办公室。 聂风驱车回到明日帝国大厦。 刚一进门,聂风看到明宜寒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脸歉意的看着他说:“聂风,你回来了?我没管好员工,让你受委屈了,我向你道歉。” 聂风并没有在意,“你不用道歉,我没放在心上。倒是林雅诗的事,我要和你谈谈。” 第37章 召开董事会商议 明宜寒点了点头,问:“我也正好想和你说这件事。朱雀少主忽然把黄金海岸开发权转让明氏集团,是你的手笔吧?” 聂风微微叹了一口气,按了按太阳穴,都是陈锋,擅作主张,把事情变得复杂了。 明宜寒眨了眨那双剪水秋眸,她忽然笑了起来,饶有兴致的说:“聂风,你还说你和朱雀少主没关系?他怎么会为了赔礼道歉把开发权转让给我?” 聂风眼神微微一顿,说:“嗯,可能是他人傻钱多吧?” 明宜寒轻哼了一声,说:“你又想糊弄我。” 她现在真的是越发好奇聂风究竟是什么来头了。 虽然陈锋没有提到聂风,可他过来转让开发权的时候,对她的态度十分恭敬,小心翼翼的,生怕怠慢了她似的。 明宜寒可不会自信到认为,陈锋是怕她这个人,或者是怕她舅舅虎爷。 明宜寒实在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继续追问:“聂风,你和我都快结婚了,你就不能告诉我吗?你和朱雀少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是聂风不想告诉明宜寒自己的真实身份,主要是,他的身份曝光后,会带来诸多不便。 他回国来,还要追查自己父母被害的真相,不宜引人注目,免得打草惊蛇。 等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他肯定会对明宜寒坦白的。 聂风见明宜寒追问,只好开口透露一些,“我救过陈锋的家人。” 这话不假,陈清的命就是他救下的。 明宜寒忽然反应过来,聂风医术了得。 这样说来,陈锋确实欠了聂风一个天大的人情。 难怪当初林雅诗说想要黄金海岸全部项目时,他直接答应,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明宜寒回想起来,不由得俏脸微红。 那她去找杨天宝谈判,不是多此一举? 明宜寒轻咳了一声,嗔道:“原来你是他恩人啊?你要是早点说,我就不去找杨天宝谈判了。” 聂风略显无奈道:“你去找杨天宝谈判不也没告诉我?” 明宜寒美眸闪烁,略显心虚。 她觉得聂风要权没权,要钱没钱,肯定无法摆平,所以她才会亲自出马的。 谁知道聂风和朱雀少主关系匪浅。 明宜寒感觉有些丢人,于是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了,林雅诗她,是不是气炸了?我听说,她在天骄国际酒店召开订购会。” 开发权一下落在了她的手中,林雅诗和朱雀少主签署的合同得经她盖章,否则只能是废纸一张。 聂风点了点头,说:“嗯,现场一片混乱。” 明宜寒问:“那她是不是不肯离婚?” 聂风回答道:“对。她认为,我和你合起伙来戏耍她。” 明宜寒轻笑了一声说:“我没那么幼稚。头条新闻不是我发表的,是朱雀少主来转让开发权时太高调,惊动了媒体。” 不过,得知林雅诗因为这件事吃瘪,明宜寒心里还是有点暗爽的。 聂风说:“我知道。现在,她的意思是,要黄金海岸所有承建项目,否则离婚免谈。”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我没意见。不过,现在黄金海岸全部开发权都在明氏集团手里了,承建项目也有变更,需要召开董事会说明情况才能落实。” 聂风点了点头,说:“按照你的规章制度来。” 明宜寒微微一笑,说:“好,我已经安排下午召开董事会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出席吧?” 聂风皱了皱眉,说:“那是你们集团的董事会,我一个外人参与,不太好吧?” 明宜寒眨了眨眼,没有了往日那么严肃,反而增添了一些俏皮,“是奶奶让你和我一起去的。她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将来是明家的乘龙快婿,有必要借这个机会,认识一下明氏集团高层。” 聂风明白了,他颔首道:“行,我知道了。你吃饭了吗?” 明宜寒摇头,“没呢,等你做鸡蛋面。” 聂风有些哭笑不得,“你就那么喜欢吃鸡蛋面?” 明宜寒说:“对啊,我觉得很好吃。” 聂风系上围裙,说:“总是吃面没营养,我看冰箱有食材,给你做点别的吧。” 明宜寒看着聂风在厨房忙碌,不知不觉嘴角上扬。 这个男人,确实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聂风简单的做了一道红烧排骨,又炒了尖椒炒蛋,还做了小葱拌豆腐,凉拌海带丝,都是一些家常菜。 明宜寒嘴巴比较挑剔,平时吃的也不多,可聂风做的饭菜太合她胃口了,今天她破天荒多吃了一碗饭。 吃饱后,聂风顺势就把碗洗了出来,还将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明宜寒托腮看着,心想:“林雅诗和聂风离婚,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吧?毕竟,放弃那么优质的一个男人,可是不小的损失。” 吃过饭后,两人休息了一会,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二人便前往二十五楼会议厅。 到达会议厅时,董事会成员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聂风大致扫了一眼,多数都是中老年人,聂风不认识。 不过,也有熟悉的面孔。 迎面走来的,是明宜寒的堂姐,明宜珍。 明宜珍身边还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是明宜珍的小叔子——穆南星。 明宜珍见到聂风,面色不悦,“小寒,你怎么把他带来了?这可是明氏集团的董事会,他一个外人来凑什么热闹?” 明宜寒朗声说道:“姐,聂风不是外人,他是我的未婚夫。” 明宜珍冷笑道:“就算是未婚夫,也没资格参与董事会,你不能仗着自己是董事长,就坏了规矩。三叔公,五叔公,你们说对吧?” 三叔公和五叔公,是明氏集团的元老,也是明宜寒的长辈。 两人点了点头,训斥明宜寒说:“小寒,小珍说得对,你不能公私不分。” 明宜珍就是故意找茬儿的,要不是聂风救下奶奶,现在受到器重的人应该是她。 一想到这里,明宜珍看聂风的眼神就变得凶狠。 她不好过,也不会让两人舒心! 明宜寒看穿了明宜珍的心思,不疾不徐的说:“让聂风参与会议,是奶奶的意思。姐,你要是有意见,可以跟奶奶反馈。” 第38章 明宜寒舌战群儒 明宜珍听到明宜寒这番话后,表情有一瞬间扭曲了一下。 可她终归不敢忤逆老太君,更不敢有意见。 老太君现在还是明家掌权人,又是明氏集团的法人代表,就算给她十个胆,她也不敢造次。 明宜珍磨了磨后槽牙,在心中暗骂:“这笔账我记下了,我会找机会讨回来的,哼!” 明宜珍暗中瞪了一眼明宜寒后,踩着高跟鞋,一脸不忿的坐了下来。 小叔子穆南星也紧跟其后,在明宜珍身边落座。 由于聂风还没有和明宜寒结婚,他又不是公司员工,虽然能参加会议,但也只能坐在一边旁听。 明宜寒身为董事长,自然是坐在主位上的。 穿着黑白职业装的她,不光样貌倾城,气质斐然,还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势。 光是站在那,她就是权利的代表,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视她。 聂风看着这般意气风发的明宜寒,唇角微微扬起。 明宜寒确实是有底蕴有手腕的,和她一比,林雅诗欠缺得多。 明宜寒眼神锐利的扫过了在场所有人,确定董事会成员都来了之后,她微微一笑,开口道:“今天,我们召开董事会,想必大家都知道原因。天宝集团将黄金海岸开发权转让给了我们明氏集团,现在,我们集团,拥有了全部开发权。” 这是可喜可贺的一件事。 全部开发权,就意味着他们不必看天宝集团的眼色,并且获得的利润将翻倍。 明宜寒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我就直说了。我决定,将黄金海岸所有承建项目,交给林氏集团。” 明宜寒这话一出,董事会现场鸦雀无声,紧接着便是一片哗然。 明宜珍十分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说:“什么?小寒,你疯了吗?黄金海岸所有承建项目交给一个外人?我们自家就有承建公司,项目应该交给自己人才对,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坐在明宜珍身旁的穆南星也是一脸不忿,“明董,明氏集团的承建项目,一向都是由丰星建筑负责的。再怎么说,我也算是半个明家人,你当着自家人的面,把项目让人,我不理解。” 丰星建筑有限公司,是明宜珍丈夫穆南丰和其亲弟穆南星一块开的。 虽然不是明氏集团的子公司,但在明宜珍的牵线搭桥下,合作非常稳定。 况且,明宜珍、三叔公和五叔公都持有丰星建筑公司的股份,所以明氏集团有什么项目,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让丰星建筑公司负责,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因此,他们听到明宜寒说,要将黄金海岸所有项目交给林氏集团时,他们的脸都黑了。 这无异于是从他们的嘴里掏肉啊! 尤其,这还是一块大肥肉。 面对几人投来的控诉目光,明宜寒全部屏蔽。 她唇角仍然挂着一抹得体的笑容,尽显优雅。 只听明宜寒解释道:“这其实,是朱雀少主的意思。今天早上,他来找我转让开发权,只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让林氏集团承包所有项目。” 明宜寒这话一出,明宜珍等人的脸色变了变。 二叔公,一直都是董事会中表中立态度的,他颔首说:“既然是朱雀少主的意思,那就没办法了。” 可明宜珍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到嘴的肥肉飞了? 今天早上,她和穆南星得知明氏集团获得全部开发权时,别提多激动了。 这个项目的利润实在是太大了,只要她和穆南星里应外合,肯定能挣得盆满钵满! 明宜珍甚至已经想好了这笔钱要怎么花了。 可现在,明宜寒却给他们迎头一盆冷水。 别说是全部项目了,就连之前他们俩认定能拿下的一半承建合同也要拱手让人。 这种落差,实在让他们难以接受。 明宜珍语气不好的说:“我不赞同!天宝集团的开发权已经转让给明氏集团了,合同签好已生效,承建项目归我们公司所有,朱雀少主干预不了!” 穆南星在一旁附和说:“就是啊,林氏集团只是一个小公司,有什么资格承建?各位长辈也不想看到自家项目毁在别人手中吧?” 穆南星煽风点火,果然引起了几位叔公的不满。 尤其是三叔公和五叔公,他们本来就投资了丰星建筑公司,当然向着明宜珍和穆南星。 “是啊,小寒,这太儿戏了!” 本来,在这种正式会议的场合下,他们应该称呼明宜寒为董事长的。 但现在他们直呼明宜寒的名字,其实就是为了利用自己长辈的身份向她施压。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嗯,我也认为,项目交给自家人更好。” 明宜珍松了一口气,心想着:“关键时刻,三叔公和五叔公还是很给力的,看来,明宜寒也惧怕长辈。”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明宜寒话锋一转,扭转了局势。 “可我担心,朱雀少主知道我们这样安排会生气。你们想啊,以朱雀王朝的势力,得罪了陈锋,我们能有好果子吃吗?姐,你说呢?” 明宜珍被问得哑口无言。 大家都知道,朱雀王朝在魔都,可是雄霸一方的存在。 明氏集团虽然有白虎王朝的虎爷保驾护航,可两大王朝不到万不得已都不可能撕破脸皮。 况且,虎爷还是明宜寒的舅舅,他肯定优先考虑明宜寒的意见,哪轮得到明宜珍他们插嘴? 可是,明宜珍不甘心啊! 这个项目太诱人了,她能看不能吃,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明宜珍求助似的看向了三叔公和五叔公。 两个老头此时也是一脸憋屈。 不行,这杯羹,他们必须分! 三叔公清了清嗓子,说:“我们确实不能和朱雀王朝有正面冲突,但是我们也不能让朱雀王朝牵着鼻子走啊!陈锋可以指定承建商,但只能承建他们原先的部分。我们公司的,应该由我们自己决定才对。” 五叔公很是赞同,“没错!我们必须硬气一点!” 明宜寒知道他们不见兔子不撒鹰,必须要捞到一些好处才罢休。 但明宜寒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将黄金海岸工程交给丰星建筑公司。 第39章 出乎意料的走向 明宜寒早就知道,明宜珍和穆南星是有合作的。 并且在她和三叔公、五叔公的操作下,公司绝大多数项目都落到了丰星建筑公司头上。 当然,他们要是老老实实干活,明宜寒是没意见的。 但偏偏他们接手的项目出了不少问题,账目也存在猫腻。 明宜寒早就想出手整顿了,可因为有明宜珍挡在面前,她又找不到有力证据,只能作罢。 现在,整顿的机会来了。明宜寒想趁这机会,和丰星建筑公司断了合作。 就从黄金海岸这个项目开始吧。 明宜寒知道跟这群家伙硬碰硬讨不到什么好处,因此她来了一招以退为进:“我也认为我们必须硬气一点。这样吧,我们不要朱雀王朝的开发权了,还回去,怎么样?” 明宜寒这话一出,三叔公和五叔公傻眼了。 开发权能带来巨大的利益,为了区区一个承建项目,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这是只有傻子才会干的事。 几位叔公连连摇头,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开发权,怎么能还回去? 明宜寒俏脸一寒,说:“要么,就按照朱雀少主说的,指定林氏集团作为唯一承建商。要么,就按照我说的,把开发权还回去。陈锋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什么好处都让我们捞?是你们,你们会答应吗?” 三叔公和五叔公两人老脸一热,都不吭声了。 明宜珍实在不甘心,这到嘴的肥肉飞走了,简直比挖了她的心还难受,可她又没办法。 明宜寒看着他们几人脸色难看,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果然他们都是贪得无厌的,总想所有好处都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中。 “好了,就这样决定吧,散会。” 明宜寒也不想和他们周旋,只要目的达到就行。 不曾想,这个时候穆南星站了起来,“慢着!明董,林氏集团不能承建黄金海岸项目!” 明宜寒动作一顿,秀眉微挑,问道:“哦?为什么?” 穆南星得意洋洋的拿出了手机来,点开了林氏集团的官方网站,朗声说道:“林氏集团的资质不够,该公司目前只具备一级资质。但黄金海岸是形象工程,需要特级资质。我们丰星建筑公司是特级资质,而且两个亿的启动资金已经到账了,是最符合要求的合伙伙伴。” 为了两个亿的启动资金,穆南星可没少费劲,他能用的人脉全部用上了,嘴皮子都磨破了,才东拼西凑到了这笔钱。 一想到自己在投资方面前点头哈腰跟孙子似的,他就暗暗下决定,等项目开展挣了钱,他一定要扬眉吐气。 所以,黄金海岸项目,他势在必得! 明宜珍刚才还无比难受,听到穆南星的话,她立刻满血复活。 她暗中给穆南星竖起大拇指,夸赞他机智。 接着她阴阳怪气的说:“哎呀,这可怎么办啊?一级资质可接不了特级工程的活儿,就算是朱雀少主指定的承建商也没用。资质不够是硬伤呀!” 明宜寒皱起了眉头,她没料到林氏集团资质不够。 林雅诗找聂风要黄金海岸承建权时那么自信,明宜寒还以为她公司资质过硬呢。 三叔公和五叔公也非常高兴,他们眉飞色舞,冲着明宜寒说:“小寒,不是我们不愿意把项目给林氏集团,是林氏集团不够资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看来,这个项目只能由丰星建筑公司负责了。” 明宜寒知道,林氏集团不能成为指定承建商,林雅诗肯定不愿意离婚。 而她,也不想黄金海岸项目落在丰星建筑公司手中。 思及此,明宜寒打算先拖延一下时间,再想办法。 于是,明宜寒开口道:“你们说的很有道理,资质不够,确实无法承建该项目。但这件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还得征求朱雀少主的意见。” 这次,明宜珍和穆南星没有反对。 明宜珍只觉得明宜寒这是在垂死挣扎,因为拥有特级资质的承建公司,在魔都并不算多。 况且,明宜珍、三叔公和五叔公都投资了丰星建筑公司,他们肯定会极力争取机会。 果然,三叔公开了口,“我认为,征求意见时间最好不要超过两天,时间就是金钱,黄金海岸工程趁早确定趁早开发,才能挣钱。”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明宜寒也知道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能争取到两天时间,已经算好的了。 她点了点头,说:“好,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吧。” 散会后,明宜寒和聂风两人回了家,刚一进门,明宜寒便皱起了眉头,她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来,喃喃道:“这下棘手了。林雅诗公司资质不是一下子就能提升到特级的,至少在两天内不可能办到。” 可林雅诗是铁了心要拿下该项目,否则不肯离婚。 这让明宜寒十分头疼。 秘书赵婧连忙支招,“明董,要不我们去查一下丰星建筑公司的账?他们的财务本来就有问题,只要能查到他们贪污,那他们就不具备竞争能力了。” 明宜寒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又不是没查过,可穆南星身边有明宜珍这个财务总监,账目滴水不漏,想查也查不出来。” 赵婧忧心忡忡的说:“那可怎么办啊?要不,我们去找私家侦探?我认识一家侦探事务所,他们很厉害的!” 明宜寒按了按太阳穴,说:“他们能在两天内能查到我想要的证据吗?” 赵婧犹豫的说:“我也不太确定……” 明宜寒摆了摆手,说:“算了,你先安排侦探去调查吧。” 赵婧立刻去办,房间里,只剩下聂风和明宜寒。 明宜寒满脸抱歉的对聂风说:“对不起聂风,这件事,我没办好。” 聂风摇了摇头,说:“不怪你,是林氏集团资质不够。” 明宜寒说:“我会想办法的。” 聂风说:“这件事,我来处理吧。” 明宜寒一愣,难道聂风想去调查? 可自己花了那么长时间也调查不出个头绪,更别提聂风了。 明宜珍可是很狡猾的,怎么会落下把柄? 第40章 顶级情报组的效率 明宜寒又不想打击聂风的积极性,她苦笑着点了点头说:“行,那你安排。” 事实上,明宜寒正在心中想着,要怎么在这两天内查到证据,解决眼下棘手的问题。 当天晚上,明宜寒睡得不算好,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第二天醒来,她眼底下都泛着淡淡的青色。 聂风倒是睡得神清气爽,看到明宜寒精神不佳,他吃了一惊,“你没睡好吗?要不要再睡一会?” 明宜寒哪里睡得着? 她摇了摇头,说:“没事的,我很好,聂风,我先去办公室了。” 聂风看着明宜寒离开的背影,心想着穆南星他们确实给了她不小的压力。 看来,还是要尽快解决这件事才行。 就在这时,聂风的手机响起,他接听了电话,“办妥了是吧?嗯,楼下咖啡厅见。” 聂风到了楼下咖啡厅,不多时,一名身着黑色西装,戴墨镜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毕恭毕敬的向聂风行礼’,压低声音道:“龙王殿情报处魔都分处处长沈明参见龙王。” 聂风摆了摆手,说:“在外不要叫我龙王。” 沈明从善如流的改口,“是,老大。老大,这是你要的丰星建筑公司所有财务报表、核算表和流水。还有他们的阴阳账目也查清楚了,目前没有遗漏。” 聂风打开文件袋,里面的资料不光一目了然,还都仔细分门别类,甚至连浏览目录都做出来了,为的就是方便聂风查看。 聂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嗯,你们情报处效率很高。” 沈明谦虚的说:“是老大领导有方。” 龙王殿,有着全球堪称顶尖的情报机构。 该组织由骇客组和特工组两大部分组成,其覆盖程度之广,让不少大国都自愧不如。 其中,骇客组更是在五年前一战成名。 当时,暗夜君王陈清单兵作战,一举歼灭美丽国的眼镜蛇部队,美丽国对龙王殿恨之入骨,出军企图暴力镇压。 情报组中的骇客成员,仅仅用了五天,成功破除美丽国精密防火墙,获取他们国家有关核武器的核心材料,硬是逼退了美丽国的大军。 为了赔礼道歉,美丽国送来了不少武器,还割让了一处油田,事情才得以平息。 特工组就更不用说了,里面的人才个个身手矫捷,能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获得想要的信息,还能全身而退。 就说三年前,泡菜国拉拢龙王殿不成背地里使用阴损手段,大力打击龙王殿在他国的势力。 特工组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泡菜国首脑的家中,不光获得大量不雅照,还在他的脸上写上“SB”两个硕大字母,首脑家的安保形同虚设,根本查不到来人是谁。 最后为了自保,首脑主动将本国最挣钱的码头赔给了龙王殿,才总算保住了自己的晚节。 实际上,沈明他们小组,昨天接到聂风的命令调查丰星建筑公司,只花了几个小时就把资料整理出来了。 但当时太晚了,他们担心叨扰了龙王殿下休息,所以没有立刻递交资料。 聂风拿起了资料,站起来,对沈明说:“做得很好,去领赏吧。” 沈明获得了聂风的称赞,别提多高兴了,他忙不迭的点头说:“是,多谢老大。” 出了咖啡厅,聂风来到了丰星建筑公司有限公司。 在明宜珍的安排下,丰星建筑公司就在明日帝国大厦旁边,很好找。 聂风也不墨迹,直接来到了穆南星的办公室。 此时的穆南星,显然宿醉还没完全清醒。 昨晚穆南星玩得很嗨,一想到自己公司能接下的黄金海岸那么大的一个单子,他就高兴得合不拢嘴。 由于喝太多了,现在他还醉醺醺的。 见到聂风推门进来,穆南星的酒醒了几分,他挑眉说:“哟?这不是明董的小白脸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穆南星可不怕得罪聂风,一个靠女人上位,吃软饭的家伙,他有什么好怕的? 聂风无视穆南星的阴阳怪气,他大马金刀的坐下,语气淡淡的说:“穆南星,我来找你,是有事要谈的。” 穆南星呵呵一笑,说:“谈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聂风开门见山的说:“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放弃黄金海岸工程。并且由你出面,让明宜珍他们同意林氏集团作为黄金海岸唯一承建商。” 穆南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哎哟,笑死我了!聂风,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竟敢跟我提这种要求?” 聂风摇了摇头,说:“你错了,这不是要求,这是命令。” 穆南星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聂风,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敢命令我?我告诉你聂风,就是明宜寒来,她也不能命令我!黄金海岸的工程,我要定了,耶稣来了也不好使!” 聂风漫不经心的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文件袋,淡淡的说:“你的意思是,不同意?” 穆南星呸了一声,说:“我是傻子我才同意!” 聂风轻轻一笑,说:“你会同意的。毕竟,你也不想坐牢。” 穆南星皱起了眉头,“聂风,你什么意思?” 聂风说:“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很清楚吗?你虚报工程造价,中饱私囊,阴阳账目,这一桩桩一件件,足够你牢底坐穿了。” 穆南星脑袋“嗡”的一下白了,他心惊肉跳,聂风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调查出什么来了吗? 不可能的! 他嫂子就是明氏集团的财务总监,他的账目都是明宜珍经手,就算审计组查,也查不出端倪来。 穆南星头脑风暴了一会后,确信聂风是明宜寒故意派来诈他的。 他冷笑了一声说:“聂风,你别污蔑我,我们公司一向以诚信著称,账目透明可查,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再说了,你有证据吗?你没有证据,不要信口开河!” 聂风笑容加深,“我要是有证据呢?” 穆南星可不觉得聂风能拿出扳倒他的证据,明宜寒调查了那么久,还不是没抓住他把柄? 他嗤笑了一声说:“聂风,你要是能拿出证据,我认栽!可你要是拿不出,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第41章 我是在命令你 聂风淡淡一笑,说:“那么凶?” 穆南星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聂风,说:“你跑到我公司出言不逊,诋毁我,我还不能制裁你了?当然,你要是现在跪下来向我认个错,这件事既往不咎。否则,哼!扒了你的皮!” 聂风浓眉一挑,说:“行,希望你看完这些之后,还能有现在的气势。” 说完,聂风将手中的文件夹丢了过去。 穆南星看着那个蓝色的文件夹,皱起了眉头,“聂风,你要干什么?” 聂风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的说:“你不是说要证据吗?这不就来了?” 穆南星冷哼了一声,他就不信,聂风真的能找出证据来! 他一把抓起了文件夹,倨傲的翻开查看,然而,只是看了一眼,他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穆南星震惊的睁大了眼睛,颤着手,又“刷刷”的往后翻了几页,瞬间头皮发麻。 聂风见穆南星的脸毫无血色,他笑了笑,慢条斯理道:“去年,你从明氏集团接下下的万金华府项目竣工。你向上申报两亿五千万,事实上,偷工减料,中饱私囊,扣下两千五百万。怎么样?流水、数据、报表都对上号了吧?” 穆南星的脑袋“嗡”的一下炸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聂风,“你,你到底是怎么查到的?” 这话一出,穆南星就后悔了,这不是当着聂风的面,承认自己真的干过这档子事儿吗? 聂风靠坐在沙发上,虽然是抬眼看着穆南星,但姿态却是高高在上的,“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贪污了多少,怎么贪污的,我都清楚。” 穆南星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现在的他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聂风唇角带笑,说:“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穆南星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这些账目,明宜珍一向都管理得很好,阴阳账本也做得滴水不漏…… 难道,是明宜寒查到了吗? 穆南星现在脑袋一团乱,他哪里还敢拿刚才的态度对待聂风? 只见他默默的坐了下来,“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聂风直截了当的说:“打从进门起,我就已经说过我的要求了。你,放弃黄金海岸项目,并说服董事会,让他们同意林氏集团作为唯一承建商。” 穆南星心中憋屈得很,他们公司确实从明氏集团那接到不少工程,可都挣不到几个钱。 穆南星又是挥霍无度的主,为了维持奢侈的生活,他动起了贪污的念头。 再说了,也不只他贪,明宜珍也获益良多。 但是,他们昧下来的钱加起来,都没有这次黄金海岸的油水多啊! 这个大工程,是穆南星和他哥成立公司以来,接到的首个特级形象工程,也是他见过的最能捞钱的工程。 他实在不愿意放手。 穆南星打马虎眼说:“我一个外人,怎么说得动董事会的成员啊?” 聂风戏谑一笑,说:“外人?你不是说,自己算是半个明家人吗?而且,明宜珍和三叔公、五叔公,都投资了你的公司吧?只要他们三个闭嘴就行了,你办不到吗?” 穆南星心中很是不爽,可偏偏又无可奈何,谁让他的把柄被聂风捏在了手中? 穆南星只能跟个孙子一样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说的。” 不过,聂风并不想就这样放过穆南星,因为他和明宜珍狼狈为奸,一直给明宜寒添堵。 趁这个机会,把这只蛀虫清理掉也挺好的,能给明宜寒解决一个麻烦。 聂风对穆南星说:“还有一件事。从今天起,你公司不再承接明氏集团任何项目。” 穆南星怒了,“聂风,你是想赶尽杀绝?” 要知道,他们公司百分之九十的收益,都来源于明氏集团。 他的公司,就是依附在明氏集团身上的寄生公司。 要是不能承接明氏集团的项目,公司不出一个月就得破产! 聂风不疾不徐的说:“你也知道没了明氏集团,你的公司屁都不是。那你还暗中算计老东家?” 穆南星“刷”一下站了起来,咆哮道:“这算哪门子的算计!我也算是明家的亲戚,明家挣得盆满钵盘,扶持一下我怎么了?我拿的钱,都只是一些蝇头小利!聂风,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你现在还没和明宜寒结婚呢,你算什么东西?” 聂风听了穆南星的话,也不恼,他伸出了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说:“穆南星,搞清楚状况。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命令你。” 穆南星一下被打回原形,是了,聂风这家伙,掌握他贪污的证据。 聂风站了起来,对穆南星说:“执行我下达的命令,或者把牢底坐穿,你自己选吧。” 说罢,聂风转身离开,只余下穆南星自己一个在办公室里凌乱。 穆南星看着那个蓝色文件夹,越想就越气愤,他抓起里面的文件,愤怒的撕碎,“聂风你这个狗东西!风水轮流转,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踩在我的头上!” 只不过,撕碎了之后,穆南星内心又慌乱了。 他订的车,还在路上,上个季度请客吃饭挂的账也还没消,还有各大娱乐场所里的消费也没清,为了凑够两个亿的工程启动金,银行那边也贷了不少钱。 要是没了明氏集团的工程,自己还不喝西北风? 穆南星仅想想没钱的生活,就觉得无比窒息。 不行,他必须想个既不用坐牢,又能继续攀附明氏集团过活的办法。 “嫂子……明宜珍,对了!找她!” 穆南星立刻掏出了手机来,打电话给明宜珍,询问她现在在哪儿。 明宜珍还以为自己拿捏了明宜寒,心中高兴,她特地休假在家放松一天。 接到小叔子的电话,被打扰的明宜珍略显不悦,但还是告诉了他:“我在家呢,怎么了?” 穆南星立刻说道:“你在家等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明宜珍嘟囔着说:“在电话里说不就行了吗?” 穆南星斩钉截铁的说:“必须要当面说!” 第42章 叔嫂上演狗咬狗 穆南星到的时候,明宜珍正在敷面膜,房间里还点了熏香,放着古典音乐,别提多有情调了。 见到穆南星慌里慌张的冲过来,明宜珍不悦的翻了个白眼,说:“南星,身为丰星建筑的老总,怎么还那么咋咋呼呼的啊?” 穆南星喘匀了一口气,见明宜珍这般优哉游哉的,火从心起,“嫂子,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听歌敷脸?都火烧屁股了!” 明宜珍皱了皱眉头,嘟囔着说:“什么火烧屁股啊?” 穆南星将手中的文件夹塞了过去,“你自己看!” 明宜珍打开一看,好家伙全是碎纸片。 明宜珍瞪了一眼穆南星说:“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都碎成这个样子了,你让我看什么呢?” 穆南星说:“这是我们贪污的证据!” 明宜珍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了穆南星说:“你疯了?你打印出来干什么?你想坐牢?” 穆南星烦躁的捋了一把头,说:“我又不傻!这是聂风给我的。” 明宜珍大惊失色,她一把扯下了面膜纸说:“你说谁给你的?” 穆南星没好气的说:“聂风!” 明宜珍连连摇头,“不可能!他怎么会有我们贪污的证据?你开玩笑的吧?” 穆南星语气中都带着怒火,“我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吗?聂风直接拿财务报表、财务报告来找我!” 明宜珍纳闷极了,“不可能啊,这些我都做得滴水不漏,聂风怎么可能查得到?” 穆南星说:“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我想,应该不是聂风查到的,他不过是一个吃软饭的,哪有这样的本事?我怀疑,是明宜寒暗中调查我们。” 明宜珍内心十分慌乱,她连忙问道:“聂风跟你说什么了?” 穆南星憋屈的告诉了明宜珍聂风的命令,明宜珍听得眉头紧皱。 “聂风这家伙,太过分了吧!不光让我们放弃黄金海岸工程,还要我们力荐林氏集团作为唯一承建商?” 穆南星义愤填膺道:“就是啊!还要求我以后不再承接明氏集团的项目,这不是断我财路吗?嫂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明宜珍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她以为,黄金海岸工程落入他们手中,是铁板钉钉的事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这也就算了,现在丰星建筑又被查出了贪污公款,证据确凿。 丰星建筑一旦破产,她自己也会损失不少。 但这笔损失,和她在明家的地位,是不成对比的。 要是被穆南星拖下水,那她现在的地位和成就都会变成泡影。 因此,她并不想蹚这趟浑水…… 明宜珍叹了一口气,说:“南星,不是嫂子不帮你,是你太不小心了,被聂风抓住了把柄。我看,你还是按照聂风说的去做吧。” 明宜珍的话暗示得很清楚了,她要牺牲掉穆南星,明哲保身。 穆南星瞪大了眼睛说:“嫂子,你是不打算管我死活了吗?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欠了多少债?要是没了明氏集团的项目,我公司就要破产了!” 明宜珍被穆南星的大嗓门震得耳朵发麻,她烦躁的按了按太阳穴,说:“你以为我不想帮你啊?可谁让你露出马脚?” 穆南星气急败坏的说:“假账一直都是你负责的,你难道不应该担起责任吗?再说了,你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休想独善其身!” 明宜珍皱起了眉头,说:“穆南星,你是在威胁我?” 穆南星冷冷一笑,说:“谁让你不管我?我被抓了,你也别想逃!” 明宜珍哼了一声说:“我无所谓,反正,不管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到我的头上的。” 狡兔三窟,明宜珍怎么可能没有留有后手? 穆南星给她的钱,都是转了三转才到她手里的,就算是追查,那也查不出任何端倪来。 穆南星见明宜珍这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中也了然了,她肯定是给自己留了后路,才这般有恃无恐的。 穆南星咬牙切齿的说:“明宜珍,你对我有所保留?” 明宜珍理所当然的说:“肯定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件事我管不了,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她虽然心疼自己投资在丰星建筑的钱,但这几年她也获益不少,不算亏。 穆南星看明宜珍是真的不管他了,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行,明宜珍,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穆南星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在明宜珍的面前晃了晃。 明宜珍看到照片的一瞬间,眼睛瞪大了。 照片中,穿着性感的明宜珍,坐在一个年轻帅气的小奶狗的怀里,和他接吻。 穆南星讥讽一笑,说:“嫂子,我哥走出国避祸两年多了,你背着他,经常去高级会所找小鲜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帮我,我就把你曝光,让你的丑闻人尽皆知!” 明宜珍吓得花容失色,老太君最看重的就是情义,如果知道自己背叛了穆南丰,那财务总监的位置,她也做到头了。 而且,她丈夫穆南丰也不是善茬,他现在出国避祸,可总有回来的一天。 要是穆南星知道了自己背叛他,肯定会将她碎尸万段的。 明宜珍越想就越发觉得心惊肉跳,她不想穆南星威胁自己。 她打定主意后,扑向了穆南星,抢过了那张照片,在穆南星的面前撕碎。 明宜珍瞪了一眼穆南星说:“不过是一张暧昧照片,这就能说明我和他有关系了?逢场作戏,你懂不懂?” 穆南星呵呵一笑,说:“嫂子,你以为撕碎这张照片,我就没别的证据了?我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说着,穆南星又掏出了一沓照片,这次的照片更劲爆,竟然是她和小鲜肉的床照。 两人抱在一起,颠鸾倒凤。 明宜珍震惊无比,“你怎么会有?难道,他背叛了我?” 穆南星嗤笑道:“嫂子,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这张照片我花了十万块钱。现在,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帮我。” 明宜珍气得要命,可她又不能发作,只好妥协,“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第43章 感情牌很好使 明宜珍头疼得要命,可偏偏自己被穆南星抓住了把柄,要是不帮他,她肯定也要遭殃。 正所谓狗急跳墙,穆南星的公司一旦破产,他肯定会把所有一股脑的都捅咕出来。 明宜珍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办法,“有了!你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去找老太君。” 穆南星瞪大了眼睛,“啥?现在去找老太君干嘛?” 明宜珍白了一眼穆南星,说:“当然是把你贪污的事情告诉她啊。” 穆南星急了,“明宜珍,你疯了?这不是找死吗?” 明宜珍说:“我们不说,她就不知道了?你别忘了,明宜寒和聂风手里还掌握证据呢。我们要赶在他们告诉老太君之前坦白,请求原谅,而不是被他们告发。你别慌,我还有底牌。” 穆南星心中犯嘀咕,“告诉老太君,明氏集团的项目,以后还能交到我手里吗?” 可眼下除了相信明宜珍,他没有别的办法。 明宜珍换好了衣服后,带着穆南星来到了老太君病房。 老太君的身体其实已经好了,不过还得好好修养,所以最近都住在特护病房。 这里环境优美,还有空中花园,很适合疗养。 明宜珍和穆南星到的时候,老太君正在花园里喝茶。 老太君慈眉善目,但一双眼睛十分锐利,气质浑然天生。 见二人来了,她微微抬眼,一下看穿了两人是有事而来的。 老太君吹了吹热茶道:“说吧,什么事。” 明宜珍心中一颤,想着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老太君。 她赶紧拉着穆南星跪了下来,哭着说:“老太君,我们是来请罪的!” 老太君皱了皱眉头,说:“哦?你们有什么罪?” 来的路上,明宜珍已经和穆南星串通好了,穆南星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只见他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对不起老太君!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我猪油蒙了心,贪污了!” 说完,穆南星奉上了贪污的账本。 老太君脸沉了沉,她放下了茶杯,接过了账本翻看了一下,“南星,你贪得还不少啊。” 明宜珍连连哭诉:“老太君,这也不能怪他。他哥哥穆南丰当初为了明氏集团的利益杀了人,远走海外,一大家子的重担就都落在了南星的身上了。可怜他还要兼顾公司运作,花钱的地方太多了,才会起歪心思的。” 穆南星垂着头不吭声,一脸隐忍,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的钱拿去接济穆家了呢。 明宜珍又说:“这件事被聂风知道了,他提出了三个要求。第一,让南星放弃黄金海岸工程。第二,力荐林氏集团作为工程唯一承建商。第三,以后南星不能承接明氏集团的工程。要是做不到,他就要送南星坐牢……前面两条,我们都能答应,可是后面那条,太苛刻了。这不是要丰星破产吗?” 老太君拍了拍桌子,冷声道:“自作孽,不可活!” 穆南星的心“咯噔”了一下,难道,老太君不帮? 明宜珍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她连连点头说:“确实是南星做得不对,可那也是情有可原的。老太君,你就看在南丰的情面上,救救南星吧?” 老太君一向最重情谊,当年,穆南丰还在明氏集团工作,因为利益冲突,和对方公司产生了矛盾,失手杀了人,远走他乡。 老太君一直都觉得的亏欠了穆南丰,所以才会在明宜珍将公司大部分项目交给丰星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也知道,这两人肯定会贪一些的,但她都没追究。 可他们俩显然招惹到了聂风了,不然以聂风的脾气,不会赶尽杀绝。 老太君叹了一口气,说:“看在你哥的面子上,这次饶过你。” 两人见老太君松口,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来。 穆南星小心翼翼的问:“老太君,那以后,明氏集团的工程……” 老太君瞥了一眼穆南星,穆南星感觉如芒在背,他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收回了眼神后,说:“我会给丰星留一条活路。” 有老太君的这番话,穆南星和明宜珍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似的。 果然,他哥的人情就是好使! 穆南星想着,既然明氏集团的工程会继续给丰星,那他何不再争取一下黄金海岸的工程? 于是,穆南星说:“老太君,其实,聂风提出的那两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林氏集团一级资质,接不了特级工程,我觉得,还是交给我吧?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 老太君目光冰冷,穆南星被看得心里发毛,她淡淡的说:“南星,你不要得寸进尺。” 明宜珍心头一紧,暗中拧了一把穆南星,让他闭嘴。要是把老太君惹恼了,他们都没好果子吃。 穆南星只得默默闭嘴,明宜珍趁机说:“老太君,谢谢你给丰星建筑一条活路,我们就不叨扰你休息了。” 两人退下后没多久,老太君给明宜寒打了个电话:“小寒,你带着聂风来我这一趟,我有事要和你们谈。” 路上,明宜寒秀眉紧锁,“奶奶找我们,肯定是说黄金海岸工程一事。她这个人向来公事公办,让林氏集团做承建商一事,可能悬了。” 聂风唇角扬起,“那么消极干什么?说不定叫我们去,是有好事呢。” 明宜寒苦笑道:“能有什么好事?我到现在都还没查到穆南星贪污的证据,如今最合适接手工程的就是丰星建筑了。等会我求求奶奶,让她多宽限些时间吧。” 明宜寒说着,推开了门,轻声呼唤:“奶奶,我们来了。” 老太君笑着说:“来了?坐吧!” 二人落座后,老太君开门见山的说:“我找你们来,是要说黄金海岸工程一事的。” 明宜寒的心一颤,果然如她所料。 不行,她必须争取一下。 还没等明宜寒开口,老太君又说:“丰星建筑放弃黄金海岸工程了,我们可以指派林氏集团为该项目的唯一承建商,但该公司的资质必须符合要求。” 第44章 老太君和聂风的渊源 聂风听到老太君的话后,心中了然。看来,穆南星和明宜珍已经来找过老太君了,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聂风点了点头,赞同的说:“这是当然,一级资质接不了特级工程,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老太君微微颔首,又说:“至于你提的第三个要求……穆南星的大哥,毕竟对明氏集团有情义。” 聂风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他只是想给穆南星和明宜珍一个教训。 如果他们两个能老实一点,不给自己未婚妻添堵,给他们一条活路是没问题的。 聂风说:“老太君说的是。丰星建筑可以继续接手明氏集团今后的工程,不过我要加个附加条款,那就是所有工程,都必须经过明宜寒的筛查和检验。如果他们答应,那我就不追究了。” 明宜寒见两人你来我往的,说得自己一头雾水。 难道,是聂风掌握了穆南星什么证据了吗? 老太君点头,看向聂风的眼神充满了欣赏,“你提的要求很合理,小寒身边有你,我也就放心了。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 老太君说着,看向了还在疑惑的明宜寒,“小寒,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和聂风单独说。” 明宜寒心中虽然还有很多疑虑,但她孝顺听话,打算一会再找聂风问个清楚。 “好,聂风,我在家里等你。” 明宜寒离开后,老太君喝了一口茶,微微笑道:“聂风,来,坐近点。” 聂风来到了老太君的身边,坐了下来。 老太君仔仔细细的看着聂风,不由得感叹道:“上次老太婆我精神不佳,都没好好看看你。一眨眼的功夫,你都长那么大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上小学呢!” 聂风淡淡一笑,说:“老太君倒是没什么变化。” 老太君哈哈一乐,“什么没变化?我都老了!唉,看到你,我就想起你爸……我单独让你留下来,其实,是有事要跟你说的。” 老太君从口袋里摸出了个金属材质的暗器,放在了桌面上。 这枚暗器通体漆黑,由七个尖锐锋利的角组成,形状像流星,泛着寒光。 她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你父母当年被杀一事,我一直都在追查。但对方非常狡猾,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来。我只能查到,凶手使用的暗器,就是这个特殊的七星镖。” 聂风俊逸的面庞紧绷,他咬紧了后槽牙,额间青筋暴凸,看得出来,他的情绪波动很大。 他极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翻腾的仇恨和怒火,拿起了那枚七星镖端详。 聂风组建龙王殿,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好查清楚杀父仇人的下落。 只可惜,当时年代久远,线索模糊,纵使他情报组有通天能力,却也没办法查到什么线索。 但就算如此,他也从没放弃过。 没想到,老太君能提供这样有力的线索,让他有了追查的方向。 聂风握紧了那枚七星镖,郑重的对老太君说:“多谢。” 老太君摇了摇头,说:“谢什么?当年要不是你父母出手相助,我这条老命早就一命呜呼了。时隔多年,你又救我一命。你们一家子对我的恩情,是我偿还不了的。” 聂风倒是没有挟恩自重,反而正气凛然道:“医者仁心,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老太君万分欣赏的说:“果然,什么样的父母,就会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来,我确实没看错。聂风啊,我乖孙女就交给你了!” 老太君就是知道聂风绝非凡品,所以才会极力撮合明宜寒和聂风的。 聂风责任心很强,他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娶明宜寒,那他肯定说到做到,不会食言。 他点了点头,说:“老太君,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老太君欣慰的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我老太婆就算是死,也甘心了。” 聂风无奈一笑,说:“老太君,你身子骨硬朗着呢,会长命百岁的。” 老太君笑得老脸皱成了一朵花,“那倒也是,我还没看到你们俩举办婚礼呢!你们赶紧准备吧,今年结婚,明年生娃,我还能看看我的重孙子!” 聂风有些郝然,这速度确实快了一点。 况且,要结婚的前提,是他得和林雅诗离婚。 再说了,他也想给明宜寒一个盛大的婚礼,这种事,是急不得的。 聂风点了点头,说:“我会好好准备的。” 老太君心中乐开了花,乖孙女能抓住聂风这样的人中龙凤,真是他们明家十世修来的福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老太君有些困乏了,聂风不再逗留,离开了病房,回到了明宜寒的公寓。 刚一进门,聂风就对上了明宜寒那双剪水秋眸。 明宜寒微微眯着明亮的眼睛,说:“聂风,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聂风并没有隐瞒,而是开门见山的说:“我找到了丰星建筑贪污的证据。” 明宜寒惊讶不已,“什么?你竟然找到了证据?我还以为……” 聂风笑着问:“你还以为什么?” 明宜寒说:“我还以为,你是用非常手段使穆南星他们就范的。” 聂风有些哭笑不得,“非常手段?你是不是以为我使用暴力让穆南星放弃项目的?” 也不怪明宜寒这样想,聂风的战斗力确实很恐怖。 单说上次,聂风揪出了杨天宝他们派来的狙击手,又把那群飞车党打了落花流水,就足以证明聂风的战斗力。 明宜寒没有反驳聂风的话,而是点了点头。 聂风无奈的说:“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莽夫?” 明宜寒摇摇头,“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我查了一年,都没查到他们贪污受贿的证据,你是怎么查到的?” 聂风嘴角扬起,“山人自有妙计。” 明宜寒追问道:“到底是什么妙计,不能告诉我吗?” 聂风现在还不能和明宜寒坦白自己龙王的身份,一来,担心明宜寒知道了有压力,二来,自己龙王身份一旦曝光,仇人势必作鸟兽散,因此他的身份不宜曝光。 聂风淡淡一笑道:“这个是秘密,结了婚再告诉你。” 明宜寒轻哼了一声,心想着:“聂风身上的秘密还真多。不过,我就是喜欢神秘的男人。” 第45章 动心不止一点点 明宜寒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每个人都会有秘密,这也是很正常的。 况且,越神秘的人,越能激发明宜寒探索的欲望。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聂风确实不是普通人。 单从朱雀少主陈锋对他的态度来说,明宜寒就了然了。 明宜寒靠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她淡淡的说道:“那好吧,我就不问你了。聂风,这次谢谢你,帮我整顿了穆南星和明宜珍两人。” 明宜珍比明宜寒更早工作,在明氏集团有自己的人脉。 明宜寒当上董事长后,很清楚明宜珍、穆南星两人合作无间,暗中贪墨。 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放任自流。 没想到,这次在聂风的帮助下,明宜珍受挫,穆南星也元气大伤。 聂风提出的那个要求,正中明宜寒下怀。 以后,给丰星建筑的项目都要经她的手筛查和检验,这就代表穆南星和明宜珍不能再狼狈为奸了,也无法贪污。 聂风摆了摆手,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不可能看着他们合起伙来欺负你。” 明宜寒忽然感觉这样的聂风很是帅气,不光是外貌上帅,行动上也非常加分。 看来,奶奶的眼光确实很不错。 明宜寒对聂风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聂风的感官一向很敏锐,察觉到明宜寒的眼神,他对望了过去,不解的问:“你看着我傻笑什么?” 明宜寒一愣,“我有笑吗?” 聂风点了点头说:“嗯,笑了,傻乎乎的。” 明宜寒一惊,她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冲着聂风傻乎乎的笑? 这是为什么? 难道,她对聂风动心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明宜寒,俏脸微微一红。 这么说来,聂风确实有勇有谋令人安心。 在聂风身边,她似乎不用过多去操心,她甚至还能依靠聂风。 虽然明宜寒很强大,但其实她的内心是渴望有个港湾让她停靠的。 只是她眼光很高,身边的男人入不了她的眼。 一开始,如果不是为了救奶奶,她应该不会和聂风牵扯上关系。 现在,她倒是很庆幸当初的相遇了。 明宜寒微微一笑,说:“想到了有趣的事,所以笑了。不说这个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林雅诗的公司资质提升,我就可以和她签署合同,你们也能顺利离婚。” 聂风开口道:“嗯,我明天会去找她一趟,说明情况。” 明宜寒十分高兴,“那我通知一下董事会成员,下午开会。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三叔公、五叔公还有堂姐和她小叔子那吃瘪的表情了。” 明宜寒一想到可以正面挫一挫他们的锐气,脸上的笑意就压抑不住。 三叔公和五叔公这两个老头,仗着自己的身份,没少给明宜寒添堵。 聂风见明宜寒神采飞扬,他的心情也很好。 他拿起围裙,往身上一系,说:“你那么高兴,那我们就庆祝一下吧?要吃点什么,可以点菜。” 明宜寒眼眸亮了亮,说:“鸡蛋面,要三个蛋!” 聂风无奈一笑,说:“你和鸡蛋面过不去了是吧?” 明宜寒轻哼了一声,说:“怎么,你以前天天给林雅诗做也没嫌烦,才给我做几次,你就不情愿了?” 聂风摇了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鸡蛋面也没有那么好吃。” 明宜寒柳眉轻挑道:“我就要吃鸡蛋面。” 聂风心中觉得好笑,明宜寒还真是要强,就连这个也要攀比,不过还挺可爱的。 聂风给明宜寒做了鸡蛋面,又做了几个可口的小菜,两人吃了一顿不错的午饭。 下午召开董事会时,聂风也跟着欣赏了一番明宜珍他们跟吃了屎一样的表情,的确有趣。 散会后,两人回到家中,明宜寒忍不住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聂风,你看到了吗?穆南星听到,以后指派给他公司的项目都要由我筛查时,脸都绿了!” “三叔公和五叔公那两个老头还想用身份压制我。我一句:这是老太君的安排,你们要质疑她的决策吗?直接让他们哑口无言,这真是太痛快了!” 聂风笑道:“给他们一点教训,你就那么高兴?”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当然了。我虽然是明氏集团的董事长,但其实我受到多方牵制。尤其是这些叔公,平时总是端着长辈的架子对我说教,我不胜其烦。这次,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 想到这,明宜寒看向聂风的眼神更是欣赏,“这些都是你的功劳,聂风,你想要什么奖励?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都没问题。” 聂风摇了摇头,说:“我没有想要的东西。再说了,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帮你不是情理之中的吗?不需要奖励。” 明宜寒眨了眨眼,说:“聂风,我让你提你就提嘛。不为你做点什么,我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聂风拗不过明宜寒,只好认真思考。 想了一会后,聂风忽然直勾勾的看向明宜寒,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聂风说完,当着明宜寒的面,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精壮的身躯。 明宜寒看着聂风那荷尔蒙爆表的身材,俏脸一红,他脱衣服干什么? 难道,他要的奖励,是和她…… 明宜寒心中十分紧张,她轻咳了一声说:“聂风,我们还没结婚,这种事还是等结婚之后再说吧?” 聂风随手将衣服放到了沙发上,步步紧逼,“这种事随时能做,不用等结婚之后。” 明宜寒吃了一惊,随时能做?聂风竟然是这样狂放的人? 可是她很传统啊,再说了,她虽然对聂风好感递增,也没有到达能献身的地步呀。 明宜寒想,自己必须严词拒绝。 还没等明宜寒拒绝,聂风就已经朝她伸出手来了,她被聂风拦腰抱起,无法挣脱! 明宜寒又羞又恼,没想到聂风还有如此轻浮的一面! 就在明宜寒想要挣扎时,聂风忽然松开了手,不太满意的说:“有点轻啊,凑合用吧。” 明宜寒懵了。 下一秒,聂风在明宜寒面前活动了一下禁锢,俯下身来对她说:“出狱到现在,我有一段时间没负重训练了,你坐我背上,帮我算俯卧撑次数吧?” 第46章 这是什么情况 聂风见明宜寒迟迟没有动作,他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去,问:“明宜寒,发什么愣呢?” 明宜寒回过神来,俏脸瞬间通红。 “原来,你是想做负重训练,我还以为……” 聂风皱了皱眉,说:“还以为什么?” 明宜寒心说:还以为你要对我做什么呢。 她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没什么,来吧。” 聂风点了点头,让明宜寒坐在自己的背上。 说真的,明宜寒还是第一次坐在男人的背上,她有些担心的问:“聂风,我重吗?” 聂风“库库”几下,轻轻松松做了十个俯卧撑。 “很轻,我在牢里负重都是三百斤往上的,你才几斤?” 明宜寒忍俊不禁,难怪聂风身手那么了得,打人也是一巴掌就能扇飞,原来力量是这样锻炼出来的。 明宜寒看着聂风那鼓起的肌肉,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了摸,这实在是太有力量感了。 这样壮硕的身材,让明宜寒充满了安全感。 聂风感觉后背有些痒呼呼的,他提醒道:“你坐好,别动来动去的。” 明宜寒笑问:“怎么,我们都快结婚了,碰一下也不行?” 聂风有些无奈,“不是不让你摸,我是怕你摔下来。” 明宜寒不以为意,“我才不会摔。” 然而,明宜寒一语成谶,下一秒身形不稳,朝侧边摔了去。 聂风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了过来,明宜寒摔在了聂风的身上,两人抱成了一团。 聂风健硕的胸膛和明宜寒柔美的身躯相贴,两人的距离太近了一些,似乎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了。 明宜寒霎时间面红耳赤,太近了…… 聂风也意识到了温香软玉在怀,属于明宜寒的馨香萦绕他在的鼻尖。 明宜寒急匆匆的从聂风的身上下来,轻咳了一声说:“还真摔倒了……” 聂风也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他看向了别处说:“嗯,毕竟,你坐的是我的背,不是沙发。” 明宜寒干笑了一下,“那个,你先自己锻炼把,我想到还有合同没处理。”说完,明宜寒匆忙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明宜寒还觉得芳心怦怦直跳,想到刚才那一幕,明宜寒就觉得头昏脑热。 客厅里的聂风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想到刚才明宜寒的温软娇躯,他不免记起老太君的话。 老太君让他们赶紧结婚,给她生个重孙子。 重孙子…… 不行,明宜寒太轻了,喂胖点再生吧。 明宜寒和聂风吃过晚饭后,就没怎么交流了,主要是她看到聂风的脸,芳心就跟着颤动。 洗漱过后,明宜寒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对聂风是有好感的,而且这种感觉与日俱增。 就是不知道聂风到底是怎么想的。 刚才两人靠那么近,聂风也能忍不住不亲过来……难道,是她的魅力消退了吗? 还是说,聂风对林雅诗还有情? 那可不行,以后站在聂风身边的人,只能是她! 明宜寒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忽然感觉到一阵火热,硬生生的被热醒了。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片结实的胸膛。 明宜寒一脸茫然,嘟囔着说:“我在做梦吗?” 聂风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不是做梦。” 明宜寒吃了一惊,急忙推开了聂风,拉过了被子捂住自己,“聂风,你怎么没穿衣服谁在我床上?” 聂风无奈的说:“你看看这是谁的房间再说。” 明宜寒看了一眼,惊诧道:“我怎么会在你房间里?” 聂风说:“你昨晚梦游了。” 明宜寒脸红了红,嘟囔着说:“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聂风摇头说:“不能叫醒梦游的人。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引起对方惊悸,甚至猝死。再说了,你昨晚的睡眠质量很好,我就更没必要叫醒你了。” 明宜寒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聂风起了身,套上衣服说:“你的梦游症得治一下,一会我给你开个方子,你让人去抓药。” 明宜寒不解道:“你不是说我睡眠质量不错吗?这个不用管也没事吧?” 聂风摇头说:“对你是没影响,但是对我有。你梦游的习惯不好,昨晚咬了我好几口。” 说着,聂风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上面果然有两圈红色牙印。 明宜寒的脸红透了,没想到自己如此缠人。 聂风又补充了一句,“你应该庆幸我定力好,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不然你就危险了。” 明宜寒正想着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都投怀送抱了聂风还半点反应都没有。 没想到原来聂风一直都在忍让。 明宜寒心中欢喜,看来,聂风的人品很出众嘛。 她对聂风的欣赏和心动,更胜一筹了。 吃过早餐后,聂风直接给林雅诗打个电话,约她在时代广场见面。 两人碰头的时候,聂风看到林雅诗面色憔悴,看样子这两天她并不好过。 由于黄金海岸开发权落入明氏集团手里,甲方变更,林雅诗之前签署的合同作废,那些巴结她的人如今纷纷落井下石,让她心力交瘁。 短短两天,林雅诗就瘦了六斤,平日里神采飞扬的脸蛋,如今也失去了风采。 林雅诗看着面前的聂风,心情万分复杂。 尤其,在看到聂风脖子上暧昧的牙印后,林雅诗更是觉得刺眼。 这两天,她因为黄金海岸一事,忙得焦头烂额,没想到聂风和明宜寒两人却甜甜蜜蜜,卿卿我我。 林雅诗内心又酸又涩,她没好气的看着聂风,说:“你叫我出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聂风见到身形憔悴的林雅诗,也知道她过得够呛。 不过,给她一个教训也好。 让她知道人生不是一帆风顺,提醒她以后带眼识人。 聂风摇了摇头说:“我说过了,黄金海岸承建商只能是你。明宜寒那边我已经谈妥了,她会跟你签合同的。” 林雅诗一惊,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聂风说:“什么?她愿意?” 聂风点了点头,说:“嗯,这本来就是你的要求不是吗?” 林雅诗惊喜的神色黯淡了几分,聂风那么卖力,还不是为了和她离婚? 聂风又说:“明氏集团那边是答应了,但你公司资质不够。黄金海岸是特级工程,你公司也要提升到这个等级才行。” 聂风打算帮人帮到底,直接帮林雅诗提升资质,抓紧时间把婚离了。 不曾想,林雅诗却说:“我已经安排好了。” 第47章 看起来确实好骗 聂风听到林雅诗说她已经安排好时,浓眉皱了皱。 不是他看不起林雅诗的能力,但公司想要提升资质,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并且还是在短时间内提升,就更难了。 林雅诗的公司规模不算大,拥有的实力也不够强悍,如果没有人帮忙打点,是没办法提升资质的。 聂风开口问:“你不会是听信了什么机构,说可以让你挂靠公司,或者帮你提升资质吧?那是骗人的。” 林雅诗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聂风,说:“聂风,我看起来像是很好骗的样子吗?” 聂风看着林雅诗那张倔强的脸,不由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不是看起来很好骗,就是很好骗。 这三年多,如果不是他暗中操持,林氏集团别说发展了,早就被骗个精光了。 聂风虽然没说话,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林雅诗看着来气,不悦的说:“我拜托钱少帮忙了,他已经帮我找好门路,只要我去市建委,就能办成。” 聂风眉头皱得更深了,“你说钱世豪?他是这么跟你说的?你被他骗了,他没有这个能力。” 提升公司资质,必须找建委主任,而建委的几位领导,绝不是普通公司能搭得上关系的。 即使宜寒这样的知名人物亲自出马,也不一定能把事情办成。 林雅诗生气的说:“聂风,你为什么怎么总是针对钱少啊?” 聂风敛着双眸说:“我针对他?你也不看看,他都做了什么。订购会那天,他不是借口想办法联系朱雀少主吗?然后呢?” 林雅诗横了一眼聂风说:“这件事,我已经问过钱少了。当时钱少确实和他爸一起去求了朱雀少主,只是朱雀少主行程多变,他们辗转了很久,也见不上面。他觉得很愧疚,一直不敢联络我。” 聂风听得都要笑了,“这个钱世豪,撒谎不打草稿。那么粗劣的谎言,你也信?” 林雅诗怒斥聂风,“够了聂风,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诋毁钱少!订购会出问题,是我的事,钱少和我非亲非故,又何必编排个谎话来骗我呢?骗我他又能得到什么?” 聂风一脸复杂的看着给钱世豪辩解的林雅诗,“你不是很清楚吗?他接近你,就是为了得到你。” 林雅诗生气道:“他对我的追求,一向都是光明正大的!他要真有你说的那么卑劣,打从一开始他就不会帮我打点关系。放任我破产,再利用接济的名义靠近我,不是更好?” 聂风被林雅诗的逻辑气笑了,这个女人,怎么就盲目信任他人呢? “要不要我叫朱雀少主来问问,钱世豪和他爸到底有没有去求过他?” 林雅诗打断了聂风的话,“不必了!你们早就和少主穿一条裤子了,就算你叫他来,他也一定会向着你们的!” 聂风十分无奈,林雅诗这个人很固执,看来,他现在怎么说都没用,“算了,你要这样认为,我也没办法。” 林雅诗怒火中烧,“聂风,你又是这种态度!每次你说不过我,你就这样!我也没说错你啊!” 聂风无意争辩,“行,你说得都对。所以,现在要去市建委吗?再磨蹭下去,人家都下班了,走吧。” 林雅诗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每次和聂风讲道理,他都是这样子。 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很难吗? 聂风坐牢三年不但学会诋毁别人,心眼也越来越小。 自己确实应该和他离婚的。 林雅诗愤愤的看了一眼聂风后,扭头朝着自己的车子走了过去。 她一边走,一边说:“公司提升资质的事,钱少已经帮我打点好了,不需要你来假惺惺。” 聂风蹙眉说道:“我说了,他没有能力帮你。” 林雅诗顿住脚步,怒气冲冲的说:“钱少没办法,你有办法是吗?你还不是仰仗明宜寒?她的恩情,我可要不起!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等我办好后,我自然会通知你们签合同,到时候再把婚离了,就这样!” 说完,林雅诗“砰”的一下关上了车门,一脚油门把车子开了出去。 聂风看着她的车子的扬长而去,也拉开了车门,开去了市建委。 他信不过钱世豪,所以他得去一趟,省得又出什么纰漏。 聂风停好车时,正好看到林雅诗在门口处,像是在等什么人。 看到聂风跟过来,林雅诗没好气的说:“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跟过来吗?怎么?你怕我解决不了公司资质的问题,没办法和你离婚,挡着你康庄大道?” 聂风皱着眉头,“你要一直这样阴阳怪气吗?” 林雅诗看着聂风脖子上那牙印,内心五味杂陈,“我又没说错!” 聂风口口声声说爱她,可不到一个星期,就和明宜寒那么亲密了。 他身上甚至还有明宜寒留下的暧昧痕迹,这不是在示威是什么? 聂风见林雅诗气鼓鼓的,也懒得跟她解释。 恰好这时,一个身着工作服的男人走了出来,他脖子上戴了个工牌:文秘科科长张硕。 聂风瞥了一眼,想到了市建委的文秘科,其实就是跑腿文印的科室的。 就算是做到了科长的位置,也顶多是个高级一点的跑腿工。 帮公司提升资质这种事,张硕绝对办不了。 难道,钱世豪找的门路,就是他? 果然,下一秒,张硕和林雅诗打了招呼。 他笑呵呵的说:“你就是钱世豪说的朋友,林雅诗对吧?” 林雅诗也扬起了一个笑脸,说:“是的,我是林雅诗。张科长,关于我公司资质提升一事,要麻烦你了。” 林雅诗很有信心,钱世豪和她说起这件事时,说花了不少钱才办妥的。 林雅诗追问需要多少钱,钱世豪却不告诉她,说担心她会有心理压力。 她觉得钱世豪很贴心,相反,聂风就显得很不懂事了。 在自己心力交瘁的时候,不安慰也就算了,还趁机诋毁钱世豪,甚至当着她的面秀明宜寒给他留下的暧昧印记,人品可见一斑。 张硕笑眯眯说:“这件事,我已经和我们领导说了,你直接只去找我们吴主任就行。我这就这带你过去。” 第48章 道貌岸然的家伙 林雅诗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那就劳烦你帮忙引荐了。” 她跟在张硕的身后,心中打鼓。 钱世豪言辞凿凿,说只要她亲自来建委就能办妥,可为什么他打点的关系,还需要请示上级? 聂风走在林雅诗的身侧,说:“钱世豪不是说打点好了吗?他就是这样打点的?” 林雅诗瞪了一眼聂风,“聂风,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钱少肯定和主任打过招呼了,你以为他像你啊?什么都不做,只会在一旁说风凉话!” 聂风耸了耸肩,说:“好,我不吭声,你请便。” 林雅诗不再理会聂风,跟着张硕来到了建委副主任办公室。 张硕介绍说:“我们一把手出国考察去了。现在是吴主任主管所有工作。我已经和吴主任说过了,你进去和他商谈就行。” 林雅诗满脸笑意的谢过了张硕,张硕转身走了。 林雅诗心想:“张硕已经和吴主任说了,那这件事应该没问题了。” 林雅诗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敲门准备进去。 她突然看到聂风跟在她身侧,立刻停了下来,不悦的说:“聂风,你要干什么?” 聂风说:“陪你去升级资质证书啊。” 林雅诗瞪了一眼聂风说:“怎么?你还想监督我?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的会处理好的。” 聂风无奈的说:“我没有要监督你的意思,我是担心你处理不好。” 林雅诗冷冷一笑,说:“身为林氏集团的总裁,我还能处理不好?你少给我添乱,在外面呆着。” 说完,林雅诗推门进去,直接把聂风关在门外。 聂风见林雅诗那么生气,想着,他就不跟上去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又是国家机构,对方不会愚蠢到在这做出什么来的。 林雅诗进去之后,特地看了一眼门,见聂风没有跟进来,她这才满意。 副主任办公室十分简洁,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宽大的办公桌上,摆放着醒目的国旗: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他看到林雅诗走进来,头也不抬地问:“你就是小张说的林总吧?” 林雅诗仔细端量了一下,这人一身细皮嫩肉,头发梳得锃光瓦亮,身上穿着的白衬衫西装裤,都快兜不住他这身肉了。 因为很胖的缘故,他的五官都挤成了一团,金丝框眼镜下,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唇角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 乍一看,这个男人和善得仿佛弥勒佛似的,让人忍不住放下警惕。 想必,他就是建委副主任——吴德庆。 林雅诗点了点头,笑着打招呼道:“你好,吴主任。” 吴德庆笑眯眯的招呼着林雅诗坐下,还给林雅诗倒了一杯茶,看着一点架子都没有,平易近人。 “林总你好,久闻大名,素未谋面。没想到林总年纪轻轻就这么有能力,掌管那么大的林氏集团,真是令人惊讶。” 林雅诗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客套道:“吴主任过奖了。” 吴德庆说:“林总,我听小张说,你这次来,是想提升你们公司资质的对吧?” 林雅诗颔首说:“是的吴主任,这是我准备的资料,你过目一下!” 林雅诗说着,拿出了档案袋,将资料整齐的放在了吴德庆的面前。 吴德庆接过来翻阅了一下后,有些为难的说:“你是想一级资质升特级资质?哎呀,这很棘手啊!” 林雅诗心“咯噔”了一下,她也料到提升公司资质比较棘手,不过,钱世豪不是说,他都办好了吗? 林雅诗试探性的说:“吴主任,钱少不是跟你打过招呼了吗?” 吴德庆愣了一下,说:“什么钱少?” 林雅诗说:“就是西城区钱家的大少爷,钱世豪呀。” 吴德庆眉头一皱,说:“我不认识。” 林雅诗头脑一白,“你真的不认识?” 吴德庆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说:“不认识啊,也没有人跟我打过招呼。” 林雅诗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没想到,她那么信任的钱世豪,竟然在骗她! 说什么已经疏通了关系,实际上并没有真正解决问题! 林雅诗的心如坠冰窖,既然钱世豪没有疏通建委的关系,这位吴主任自然也不会给自己升级资质。 那样一来,林氏集团就不能承接黄金海岸的工程。 用不了半年,林氏集团就会破产。 虽然钱世豪靠不住,但是林雅诗不甘心白跑一趟。 林雅诗脸上强作笑容,说:“不好意思,吴主任,你刚才说,我公司提升资质有些棘手对吧?” 吴德庆说:“是啊,确实难办。” 林雅诗在商场中也摸爬滚打了三年多,当然知道这些权贵话语中的弯弯绕绕。 难办不等于办不了,看吴德庆的意思,应该是想索要好处了。 林雅诗请求道:“吴主任手眼通天,有什么事能难得倒你呢?主任,你就帮帮忙吧?” 吴德庆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那狭长的眼睛泛着精明的光芒。 他笑着说:“哎,看你那么诚心,帮你一把也不是不行,只不过……” 林雅诗直言,“你开口。” 吴德庆笑眯眯的伸出的一根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打。 林雅诗在心中计算着,“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一千万? 林雅诗俏脸一白,“八位数?” 吴德庆笑容加深,“后面的零越长,就越显得你有诚意啊。” 林雅诗心中暗骂:“一个市建委的主任,还真是够贪的,提升公司资质,要价一千万,黑心得要命!我到现在,筹备到的启动资金也才三千万,拿出一千万来打点,这不是要我命吗?” 林雅诗无法拿出一千万打点吴德庆,只好打商量说:“吴主任,我暂时没那么多的诚意。你看这样如何,你先帮我将公司资质提升上去,我很快就会签约黄金海岸项目,等盈利后,我再让你看看我的诚意。” 吴德庆摸了摸下巴,一副为难的样子说:“这可不行啊,谁知道给你提升资质后,会不会翻脸不认账?” 林雅诗连连摇头,说:“不会的,我有诚信的,吴主任你可以相信我。” 吴德庆摇头说:“口头保证没用啊,就算是写下欠条,也还有老赖赖着不还账呢,我不能冒那么大的风险。不过,我可以给你指另外一条明路。” 第49章 必须出一口恶气 林雅诗脸上露出了希冀的光芒,连忙询问道:“吴主任,请问是什么明路?” 吴德庆站了起来,坐到了林雅诗的身边,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的在林雅诗身上打转。 林雅诗内心警铃大作,她感觉吴德庆的距离太近了一些。 难道,吴德彪对她有别样想法? 果然,下一秒,吴德庆朝她伸出了手来。 只见吴德庆的手,覆盖在了林雅诗白皙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他紧紧的盯着林雅诗那漂亮脸蛋看。 “林总,你的声音很好听,我非常喜欢。这样,今晚你陪我去唱一晚上的歌,只要让我高兴了,我就帮你,怎么样?” 林雅诗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什么歌要唱一晚上? 而且,吴德庆这种举动,不就已经说明了他在想什么了吗? 林雅诗感觉受到了侮辱,她猛的抽回了手来,和吴德庆拉开了距离,看向他的眼神中也含着怒火,“吴主任,你自重!” 吴德庆见林雅诗收回了手,也不恼,反而又靠近了一些,说:“林总,你放心吧,我这个人很温柔的。” 林雅诗“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怒火已经压抑不住了,“吴德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可是林氏集团的总裁!” 吴德庆还以为林雅诗刚才是在欲擒故纵,但他发现林雅诗是真的不想陪他睡时,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林氏集团的总裁?呵呵,谁知道你的公司是怎么搞起来的?行了,你也别假装清高了,我是见你有几分姿色,才愿意给你个机会的,不然你以为你是什么?” 林雅诗气得直发抖,“吴德庆,我的公司,自然是我努力工作建设起来的!你不要戴有色眼镜看人!我不求你了,我自己想办法!” 吴德庆轻蔑一笑,说:“你尽管去申请,你公司资质能提升算我输。” 林雅诗气得不轻,“吴德庆,你故意给我使绊子?” 吴德庆冷声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是生意人,肯定知道其中道理吧?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也别怪我不客气。能行就行,不能行就走,别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吴德庆那双狭长的眼眸,看着林雅诗就像是在看砧板上的鱼肉。 像林雅诗这种女人,他见多了。 哪个一开始不是贞洁烈女? 被现实打败了,就知道低头了。 林雅诗屈辱极了,她扭头离开。 就在她准备踏出门口时,吴德庆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林雅诗,出了这个门,你再回来,可就不是这个价码了,你想清楚了。” 林雅诗也是有骨气的女人,被吴德庆当做商品估价,对她来说是天大的耻辱,她头也不回的推开了门,恰好和门外的聂风打了个照面。 聂风见林雅诗的神色不对,知道她肯定碰壁了,“怎么了?没办成?” 林雅诗咬着下唇,没有理会聂风,径直的来到了洗手间。 她拧开了水龙头,反复搓洗着刚才被吴德庆摸过的手,越洗她就越觉得委屈,不由得红了眼眶。 钱世豪明明说,会帮自己打点好的,可她却被人如此侮辱! 林雅诗越想越烦觉得委屈,她拿出手机来,拨通了钱世豪的电话。 “钱世豪,你不是说会帮我摆平的吗?可市建委的副主任说,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不是要求你必须帮我,你要是做不到,可以跟我说实话!没必要让我傻乎乎贴上去,然后被人奚落!” 面对林雅诗的质问,电话那头的钱世豪诧异道:“雅诗,是我疏忽让你受委屈了。我确实帮你找了关系,我给张硕送了一副我老爸珍藏多年的名人字画。那家伙口口声声说没问题。事情包在他身上。他是文秘科的科长,难道他办不成?” 其实,钱世豪只认识张硕,两人喝过几次酒,能说得上话。 钱世豪也知道张硕官太小,根本办不成这件事,但是为了敷衍林雅诗,他只能这样说。 他在林雅诗的身上投下了大量的金钱和精力,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林雅诗! 花点小钱,让张硕帮忙引荐,要是成了,算他的。 要是不成,他也可以借口让自己能力不够,让他爸或者他爸那边的人脉帮忙,营造出他真心实意想帮助林雅诗的假象。 反正不管怎么样,林雅诗都会欠他一个人情。 林雅诗听了钱世豪的话,觉得自己也不能全怪钱世豪。毕竟他是外行,不明白升级资质的难度。 只能怪那个张硕,收了钱世豪的钱,没有把事情办好。 林雅诗正心烦意乱之际,聂风的声音响起:“你不用妄想钱世豪能帮你了,我说过了,他能量不够。” 林雅诗烦躁的说:“他没用,你有用?钱少至少在帮我想办法,你呢?” 聂风目光沉沉,说:“我也可以帮你。” 他就知道今天的事会出纰漏,所幸他跟着一起来了。 林雅诗自嘲一笑,“你都有新欢了,可能诚心帮我吗?” 聂风一字一顿的说:“我和你还没有离婚,名义上,我还是你丈夫,有义务保护你。看着自己妻子被欺负,我还能算个男人?现在,告诉我,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林雅诗听了聂风的话的,忽然感觉到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她带着哭腔说:“我就是告诉你,又有什么用?” 聂风认真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有用没用?” 林雅诗咬着樱唇,心中七上八下。 被吴德庆占了便宜,还被言语奚落,现在的林雅诗心中委屈无限,无处宣泄,她犹豫了一下后,把吴德庆的所做作为告诉了聂风。 聂风听到林雅诗说她的手被吴德庆摸了,吴德庆还暗示她陪睡,神色瞬间冰寒。 “小官巨贪,区区一个主任竟敢贪赃枉法,还调戏妇女,看来他是不想混了。” 聂风说完,拿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林雅诗不解的问:“你给谁打电话?明宜寒?” 聂风说:“给她打电话干什么?她又处理不了。这种情况,直接打市长电话就好了。” 林雅诗叹口气说:“市长公开电话吗?你太天真了,市长那么忙,怎么可能管我们这点小事?” 聂风没有理会她,拔通电话号码后,“你是顾英明吗?我是聂风……” 第50章 要出口恶气才行 顾英明虽然不认识聂风的声音,但是这个号码令他无比震惊! 大夏高层早就把这个号码发给了各省市的总督,市长。 并且一再命令,持有这个电话号码之人,身份神秘,千万不能得罪,他若有事,必须鼎力相助! 他立刻正襟危坐,毕恭毕敬的说:“你好,我是顾英明,请问有什么吩咐?” 顾英明身边的秘书看到他脸上竟然露出讨好的表情,惊得目瞪口呆。 电话那头的,究竟是什么大人物,让堂堂魔都市市长都卑躬屈膝? 聂风皱了皱眉,说:“我现在,在市建委办事。你的手下,好大的官威。” 顾英明显然察觉到聂风话语中的不悦,他瞬间寒从脚起。 这尊大佛,可是上头千叮咛万嘱咐,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伺候好的。 要是怠慢了他,自己官场生涯也就到头了。 顾英明不敢触怒聂风,小心翼翼的问道:“先生,怎么了?是不是市建委那些家伙,冲撞了你?” 聂风语气森然的说:“我妻子要提升公司资质,吴德庆索要一千万好处无果还调戏她,这件事,你说怎么办?” 顾英明的脑袋“嗡”的一下炸了。 该死的吴德庆,如此胡作非为? 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他自寻死路也就算了,还要把自己拖下水,太可恨了! 顾英明赶紧道歉,“先生,是我疏忽了,对不起!我立刻让人去处理!等我从京都开会回来,再亲自登门道歉!” 聂风面色稍霁,“我给你十五分钟。” 顾英明着实捏了一把冷汗。 等聂风挂断电话后,顾英明立刻拨通了市建委主任的电话,几乎是咆哮着说:“你怎么管手下的?我差点被你害死!立刻给我收拾残局,办不好你就等着被革职吧!” 另一边,聂风将手机揣进了兜里,对林雅诗说:“处理好了。” 林雅诗都要被聂风给气笑了,“聂风,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了,才会认为你真的有本事帮我。” 聂风浓眉微微皱起,“市长那边,明确答复会认真处理这件事,你还有什么不满?” 林雅诗忍不住冷笑说:“聂风,你真当我傻啊?你或许真的打通了市长的电话。估计是市长的公开电话吧?他的秘书随便敷衍你几句,你也当真?” “想打通市长的私人电话,别说是你了,就是你的新欢明宜寒,也没资格和顾市长通电话。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聂风开口道:“你不信我?” 林雅诗无语道:“你让我怎么信你?你真有这本事命令市长,你就不会坐三年牢了!” 林雅诗觉得自己真是愚蠢,刚才还她以为聂风真的有办法,没想到他是装腔作势。 随便拨通一个电话说是打给市长,聂风的这种行为,令林雅诗失望极了。 面对林雅诗的质疑,聂风也不恼,他云淡风轻的说:“这不一样。” 那三年,聂风是为了赎罪才甘心坐牢的。 不然以他这等身份,哪个地方关得住他? 林雅诗却觉得聂风是在撒谎,吹牛,她烦躁的说:“算了,就不该指望你的,我自己想办法吧。” 说罢,林雅诗扭脸就走。 但她没走出去两步,就被聂风拉住了,“我说了,已经办好了。你想走,也等签了合同再说。” 林雅诗怀疑聂风入戏太深,说谎说得自己都相信了。 林雅诗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聂风,扭动着手想挣脱,可他的力气太大了,林雅诗被他拖着走。 瞧见聂风朝着副主任办公室走去,林雅诗惊诧的问:“聂风,你要带我去哪儿?” 聂风头也不回的说:“签合同之前,先出口恶气。” 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负他老婆,当他死的吗? 就算林雅诗要和他离婚了,可一天没离,两人就还是夫妻。 聂风护短,无法容忍他人欺负自己人。 林雅诗瞪圆了眼睛,急忙阻拦,“不行,聂风!你别把事闹大,这里可是吴德庆的地盘!” 聂风脚步一顿,林雅诗这是在担心他? 林雅诗见聂风停下脚步了,她松了一口气,说:“吴德庆是这的二把手,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市建委,万一市建委为难我怎么办?” 聂风自嘲一笑,心想着:“林雅诗怎么会担心我?在她的心中,排在第一位的永远是她自己。” 聂风没松开林雅诗的手,而是继续往吴德庆办公室去。 林雅诗慌了,“聂风,你聋了?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聂风淡淡的说:“听到了。” 林雅诗生气的说:“那你还不快停下?” 聂风说:“你以为逃避,他就会放过你?” 林雅诗脸色煞白,是啊,从她拒绝吴德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得罪他了。 林雅诗恍惚之际,聂风这边已经推开了吴德庆的办公室,带着她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沙发上。 吴德庆听到开门声时,十分得意。 心想着,应该是林雅诗回来了。 他就知道对方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可让吴德庆疑惑的是,林雅诗不是自己进来了,身边还跟了个穿着普通运动服的高大男人。 吴德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金丝框眼镜底下那双细长的眼睛扫了一下林雅诗,又落在聂风的身上。 这人是谁?来干什么? 没等吴德庆张嘴,聂风先开了口。 他面无表情的看向吴德庆,说:“道歉。” 吴德庆眉头一挑,忍不住笑了,“林总,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林雅诗这才反应过来,她赶紧拉扯了一下聂风,低声说:“聂风,你别闹了,我们出去再说!” 聂风纹丝不动,继续看向吴德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森寒一片,“我说,道歉。” 一瞬间,吴德庆感觉自己像被狮子盯上的猎物,他竟控制不住的胆颤。 吴德庆心头一紧,这小子,什么来头?气场怎么那么强大? 要知道,这种威严,自己只在市长身上感受过。 难道,这家伙是个大人物? 不对,如果他真的是大人物,那林雅诗为什么要把他拉走? 况且,他身上穿的衣服又不是什么名牌,看着就是个普通人。 可是,自己感受到的强大气场是怎么回事呢? 吴德庆想了想,断定那是他的错觉。 一想到自己被一个普通小民唬住了,吴德庆心头燃起了无名之火。 吴德庆冷冷一笑,说:“聂风是吧?我为什么要道歉?” 聂风眼神锐利的看向他说:“你对林雅诗做了什么,还用我再复述一遍吗?” 吴德庆推了推眼镜,说:“林总,我做错什么了?” 林雅诗如坐针毡,聂风怎么那么冲动啊?害死她了! 林雅诗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刚要否认,没想到,聂风却抢先一步开口:“公然索要贿赂,调戏妇女,还需要我一一说明吗?” 第51章 有恃无恐吴主任 吴德庆靠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摸出了一根烟点上。 他吐出一口烟雾来,用轻蔑的眼神看向聂风,说:“你说这些,有证据吗?” 聂风开口道:“林雅诗就是证人。” 吴德庆哈哈笑了起来,“你说她?” 吴德庆目光一闪,看向了林雅诗,说:“明明是她贿赂不成色诱我,你们却想颠倒是非黑白,真是搞笑。” 林雅诗本来想息事宁人的,可吴德庆倒打一耙,让她怒火中烧。 她愤怒的说:“吴德庆,你污蔑我!谁要色诱你这个死胖子!” 吴德庆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最恨别人说他是死胖子了。 吴德庆语气不善的说:“林雅诗,你骂我?” 面对吴德庆的造谣,林雅诗火气上头,没了之前的冷静,“骂你就骂你了,还要挑日子吗?我告诉你吴德庆,我不光要骂你,我还要举报你!” 吴德庆抖了一下烟灰,满脸讥讽的说:“举报我?那你尽管去好了,你能举报成功算我输!” 聂风眉头轻挑,“哦?那么自信?” 吴德庆看向聂风和林雅诗的眼神,仿佛在看不起眼的蝼蚁。 “林雅诗,聂风,你们听过一句话吗?民不与官斗。就算你们有证据,也告不倒我的!出来混,讲的是势力,懂吗?” 聂风似笑非笑的说:“看来,你背后的势力很庞大了?” 吴德庆得意一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整顿你们,足够了。林雅诗你放心,我会让相关部门,重点关注你公司的。” 林雅诗俏脸发白,“吴德庆,你要整我?” 吴德庆抽着烟说:“没有啊,只是好好关照一下罢了。当然,你不想要这份殊荣也行。” 吴德庆看着林雅诗的眼神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我家正好缺条狗。” 林雅诗怎么会听不出吴德庆的弦外之音?她气得浑身发抖! 聂风的脸冷若冰霜,“吴德庆,你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吗?” 吴德庆放声大笑,“能治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聂风看着嚣张的吴德庆,冷声道:“是吗?市长也治不了?” 吴德庆嗤笑道:“怎么?你打算向市长举报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要是能请得动市长,我跟你姓!” 聂风十分嫌弃的看向吴德庆,“我们家不收垃圾。” 吴德庆冷笑道:“聂风,你就别耍嘴皮子了,你要是请得动,就请给我看啊!” 聂风看了一眼手表,差不多十五分钟了,“别急,一会就到。” 吴德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个聂风得了失心疯了吧? 他正想着,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吴德庆心头一震,难道,要出事? 不对啊,他一个平头老百姓,怎么可能请得动市长? 吴德庆定睛一看,发现进来的人不是市长,而是市建委主任,自己的顶头上司方国贤。 吴德庆松了一口气,想着自己真是多虑了。 方国贤高高瘦瘦,表情严肃,一身正气。此刻的他手里还拖着个行李箱,风尘仆仆。 吴德庆赶紧灭了烟,朝着方国贤走了过去,不解的说:“主任,你不是出国考察去了吗?怎么回来得那么早?” 方国贤在吴德庆面前站稳,也顾不得有外人,他大声怒斥道:“我刚下飞机,还没来及回家,就赶来单位。我再不回来就要被你害死了!” 吴德庆一脸茫然,不解的问:“主任,你什么意思?” 方国贤怒瞪吴德庆说:“还问我什么意思?你收取贿赂、调戏妇女这件事,还想向我隐瞒?” 吴德庆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不悦的看向了林雅诗和聂风,难怪这两人敢过来和他叫板呢,原来通过别的渠道,联络上方国贤了。 不过,他们以为向方国贤举报,他就会下台吗?真是可笑。 吴德庆装作一脸无辜的说:“主任,我冤枉啊。明明是他们公司资质不够,威逼利诱让我给他们提升,我不批准,他们就污蔑我。” 林雅诗气坏了,事到如今,吴德庆竟还敢撒谎! 聂风倒气定神闲的看着,不发一言。 方国贤呸了一声,平时他斯斯文文,很少有那么粗鲁的动作。 可刚才他挨了市长劈头盖脸一顿削啊,现在他一肚子气,还得给吴德庆擦屁股,他怎么可能保持优雅? “冤枉你?谁冤枉你了!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 方国贤说罢,抽出了一沓文件,猛的砸向了吴德庆。 吴德庆被砸得金丝框的眼镜都歪了,他看着扑朔掉在地上的纸张和照片,一瞬间面白如纸。 这些,竟然都是自己近些年来滥用职权谋取利益和乱搞男女关系的证据? 吴德庆的脑袋“嗡”的一下炸了,“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方国贤气得嘴角直抽,吴德庆还问他怎么有的呢?这是市长秘书直接传给他的! 他都不知道这混账搞出那么大的幺蛾子!真是被吴德庆这混账害死了! 方国贤狠狠的瞪着吴德庆说:“吴德庆,我现在要对你进行停职查办!你等着牢底坐穿吧!” 吴德庆哪里还有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他的腿瞬间发软,连忙跪下,“主任,我没干过啊!这些都是伪造的,是P的!主任,你要相信我!” 方国贤一脚踹开吴德庆,怒目相对,“你少套近乎!” 因为吴德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市长都要革他职了,他哪还能和这家伙牵扯上关系? 只不过,对方到底是谁呢?就连市长也要看他脸色…… 就在这时,两名警察走了进来,“是谁报了警?” 方国贤立刻上前说明情况,瑟瑟发抖的吴德庆被警察带走。 闹剧落幕后,方国贤立刻笑着看向林雅诗和聂风,“两位受惊了。林小姐,你是来提升公司资质的吧?我现在给你办。” 林雅诗受宠若惊,“谢谢你方主任,这个是公司资质资料。” 方国贤摆了摆手说:“不用看,我相信你们公司的实力。” 林雅诗一愣,看都不看就给办? 林雅诗满头问号的跟着方国贤去办理公司资质升级。 建委主任亲自操作,所有手续全部开绿灯,尤其,连评审的程序都省略了。所以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所有手续都办妥了。 一直到走出市建委大门,林雅诗还觉得云里雾里,跟做梦似的。 可是,这真的是聂风办的吗? 他怎么会认识市长呢? 第52章 不要脸的钱世豪 林雅诗心中打鼓,正疑惑呢,手机忽然响了。 她一看来电显示,是钱世豪的。 林雅诗接通了电话,说:“钱少?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 钱世豪询问道:“雅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让我爸给上面送礼了。” 林雅诗一愣,“你给上头送礼了?” 钱世豪说:“是啊!你不是说那个张科长不管事儿吗?我不能让你白跑一趟啊。所以我就去求我爸。他忍痛割爱,从自己的收藏品里弄了个最贵的白玉瓶送过去了。” 林雅诗惊讶的说:“原来如此!我就说,住建委的主任,态度怎么那么好……” 这下,轮到钱世豪那边懵逼了。 什么? 住建委的主任? 林雅诗又说:“谢谢你啊钱少,如果不是你帮忙,这事儿肯定办不成。公司资质已经顺利提升了,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 钱世豪哈哈一笑,说:“哎呀,其实能帮得上你忙,我已经很高兴了。吃不吃饭的,都没关系。” 林雅诗郑重的说:“不行,我一定要请你吃个饭。” 钱世豪说:“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我现在,去住建委找你。” 钱世豪万万没想到,林雅诗那边的问题竟然迎刃而解了。 当然,这里面,没有他一丁点的功劳。 钱世豪压根就没有找过他爸,他爸也不认识住建委主任。 要是能攀上住建委主任这层关系,钱家早就一飞冲天了。 按照钱世豪那样的性格,不传播得人尽皆知才怪了。 钱世豪是故意撒谎,模棱两可的说,他央求他爸给住建委高层送礼了。 为的,就是糊弄林雅诗,让林雅诗觉得他有在办事。 只是钱世豪没想到,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捡了个大便宜。 谁知道林雅诗走了什么狗屎运,主任竟然亲自给她公司提升资质? 至于其中缘由,钱世豪想:可能是市建委整顿吧? 或者是那个主任刚正不阿? 不管是什么原因,那都无所谓了。 总之,事情是办成了,功劳落在了他钱世豪的头上。 这才是最重要的。 林雅诗点了点头,说:“行啊,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和你商量的。” 钱世豪语气温柔的说:“什么事情?你直说无妨。” 林雅诗犹豫了一下,说:“钱少,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启动资金的事吗?黄金海岸项目很大,我需要给甲方两亿保证金。目前,我手头上只有三千万。” 钱世豪的心“咯噔”了一下。 感情,林雅诗是想找他借钱啊? 林雅诗说:“钱少,我也知道这样很为难人,但目前我能想到的就是你了。你放心,等项目完成后,保证金会退给我。到时候我连本带利还给你。” 钱世豪他爸,只是西城区一个富商。 几千万,他能拿出来。可是两个亿就太难了。 况且,林雅诗这个项目八字还没一撇,谁知道她提升了公司资质后,能不能顺利签合同? 签了合同,项目到底能不能顺利进行,这还是个未知数呢。 若是出了什么偏差,那两个亿不就打水漂了吗? 他是喜欢林雅诗,可他没想过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钱世豪轻咳了一声说:“雅诗,我真的很想帮助你。可是,最近我爸做生意,账上资金很紧张……” 林雅诗叹口气说:“算了,钱少你已经帮过我很多了,这件事,我就自己想办法吧?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钱世豪哪里还敢过去啊? 要是林雅诗又提起保证金,那他怎么应对? 所以,这几天还是暂时别见面了。 钱世豪含含糊糊的说:“雅诗,我妈刚才发微信给我,让我陪她去一趟医院,我暂时分不开身。” 林雅诗说:“好,那你先去忙吧。” 挂断电话后,林雅诗抿了抿樱唇,看来,她得想想怎么凑到两个亿保证金了。 这时,聂风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钱世豪真不要脸。” 林雅诗嘴角淡淡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不悦的看向了聂风,没好气的说:“聂风,钱少又怎么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他?” 聂风瞥了一眼林雅诗,说:“他刚才,不是冒领功劳了吗?” 林雅诗跟钱世豪打电话,也没有避开聂风。 聂风听得很真切。 林雅诗无语了,“聂风,你不要诋毁钱少行不行?你不知道钱少为了我的事多上心。他特地找他父亲给住建委主任送了礼。怎么到你嘴里,他就冒领功劳了?他冒领了谁的功劳?” 聂风觉得好笑,“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林雅诗回过味儿来了,她瞪圆了眼睛,说:“聂风,你该不会想说,我能提升公司资质,其实都是你的功劳吧?” 聂风颔首,“你的脑袋,可算聪明一回了。” 林雅诗都要被气笑了,她说:“聂风,你真以为是你的那个电话起了作用?” 要是市长那么明察秋毫,一个电话就帮忙整顿相关部门,那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请客送礼了。 聂风眉头微微一挑,说:“不然呢?” 林雅诗眼神复杂的看向了聂风,说:“聂风,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市长能听你的话?分明就是钱少送礼,住建委主任才干事实的。” 说到这,林雅诗叹了一口气说:“聂风,我知道你不喜欢钱少。可钱少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我,我不许你这样诋毁他。” “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承认别人比你优秀,这很难吗?身为一个大男人,不要那么小肚鸡肠!” 聂风都被气笑了,“我诋毁他?我们去找主任问个清楚,看看是谁诋毁谁。” 林雅诗瞪了他一眼说:“聂风!你发什么神经?主任是你想见就不能见的?我好不容易才把公司资质提升上去,你别闹腾了!” 要是惹恼了主任,他要求重新审核公司资质怎么办? 聂风做事,真是不经过大脑! 聂风语气淡淡的说:“我只是想还自己一个清白。” 林雅诗不想惹是生非,她扭头说:“要去,你自己去,别带上我!我现在要回家了。” 聂风跟上了林雅诗,“你的公司资质提升了,什么时候和明宜寒签合同?” 第53章 一起吃个饭吧 林雅诗心中一酸,看来聂风跟上来,完全是为了离婚。 一想到聂风迫不及待要离婚,就是为了和明宜寒双宿双栖,林雅诗就憋屈。 林雅诗语气不善的说:“你急什么?我两个亿保证金还没到位,现在去找明宜寒签合同,也签不成。” 聂风皱着眉头,说:“你刚才找钱世豪借,他没借给你?” 林雅诗白了聂风一眼,“拜托,这可是两个亿,你以为是两块钱吗?” 聂风浓眉轻挑,“他不是经常吹嘘,自己有钱?” 他还口口声声说为了林雅诗什么都能做。 不过是两个亿罢了,怎么拿不出来? 林雅诗不高兴了,“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他借钱给我是情分,不借是本分。” 聂风见林雅诗给钱世豪开脱,他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而是对林雅诗说:“那你打算怎么凑两个亿?” 林雅诗也在苦恼呢,这笔钱不是小数目。 聂风见林雅诗为难,他开口道:“我和明宜寒说一声。” 有她担保,保证金不是问题。 况且,林雅诗的公司,都是他暗中操持得以发家的,只要他不让林氏集团垮,林氏集团就不可能垮。 林雅诗俏脸生寒,很不乐意的说:“聂风,我说过了,我不想欠明宜寒的人情。” “还有,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长?你要真是个男人,就不要总靠女人!行了,这件事,我自己想办法。借不到,我还贷不了吗?” 林雅诗说完,扭头上了车。 临走时,林雅诗忽然冲聂风说:“喂,聂风,我请你吃个饭。” 林雅诗说这话时,有些纠结,也有些别扭。 自从聂风出狱到现在,他们俩还没吃过一顿饭。 林雅诗本来不想理会聂风的。 但是,刚才聂风确实给她想办法了,尤其吴德庆侮辱她的时候,挺身而出维护她。 林雅诗也不是个不近人情的,眼看饭点了,她想着请聂风一顿,聊表谢意。 聂风有些惊讶,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林雅诗竟然要请他吃饭? 聂风倒是没拒绝,离婚前,两人还要继续碰面,于是聂风上了林雅诗的车。 林雅诗本来是想带聂风去附近有名的西餐厅吃饭的。 只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倒霉。 停好车后,林雅诗下车,高跟鞋卡砖缝里了。 崴了脚不说,她的鞋跟还断裂了。 聂风看林雅诗疼得俏脸发白,不由叹气。 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去吃饭的了。 林雅诗崴了脚也开不了车,于是聂风说:“我送你回去吧。” 聂风一脚油门下去,没一会功夫,来到了林雅诗家,说:“你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你的脚冰敷一下就能好。” 林雅诗皱着眉头,说:“行,知道了,你回去吧,我改天再请你吃饭。” 她说着,自己下了车,一瘸一拐,艰难的朝着门口走去。 可她的脚太疼了,走两步,险些要摔倒。 聂风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说:“我不是说,让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吗?你自己走不进去的。” 林雅诗咬着唇,说:“家里没人,他们出去了。” 聂风无奈,“我送你进去吧。” 他说完,一把将林雅诗抱起。 林雅诗惊呼了一声,蜷在了聂风的怀中,姿态十分僵硬。 他们俩虽然做了三年多的夫妻,可有三年,聂风都在牢里度过。 两人现在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所以,林雅诗觉得有些别扭。 不过,她似乎很长时间,没有和聂风这般亲密过了。 聂风身上的气息,一如既往。 没有多余的味道,只有淡淡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聂风的胸膛,好像还和以前一样宽厚,不过五官似乎更锐利一些了。 聂风高大威猛,俊朗帅气,确实也有吃软饭的资本。 林雅诗正想着,聂风已经将她放在沙发上了。 聂风并不愿意来林家,这里有他不好的回忆。 但今天,林家除了他们两个,没有烦人的家伙,他又觉得还能接受。 聂风看了一眼林雅诗肿起来的脚踝,他俯下身来,握住了林雅诗的腿。 林雅诗惊呼了一声,忙说:“聂风,你干什么?” 聂风蹙眉,抓紧了林雅诗乱蹬的腿说:“你不要乱动,一会伤情加重,痛苦的可是你。” 聂风这话一出,林雅诗果然老实了。 聂风的大手顺着林雅诗的脚踝揉按,看样子是在给她按摩。 林雅诗看着聂风的发旋,略有些心虚。 她刚才,还以为聂风要对她图谋不轨。 不对啊,两人还没离婚,夫妻之间,不能用图谋不轨来形容吧? 林雅诗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要多想。 聂风聚精会神的给林雅诗按摩,“扭伤不是很严重,很快就能好。” 林雅诗看到聂风这幅样子,不知道为何,忽然想到了刚结婚那会。 当时,林雅诗为了公司奔波,不知道走坏了多少双高跟鞋。 每次回家,她都累得躺在沙发上动都动不了。 这时,聂风会端来一盆热水,将毛巾浸泡在水里,拧干后,敷在她酸胀的腿脚上。 他虽然不说话,但会很小心的擦拭自己破了皮的伤口,帮她消毒擦药。 然后仔仔细细的按摩,扫清林雅诗的疲惫。 聂风还会给她挑选好的平底鞋,让她跑业务的时候穿这个。 不过,林雅诗一次都没穿过。 因为她觉得,女强人就是要穿高跟鞋的,穿平底鞋,气场不够。 那时候的聂风,和现在的聂风一样。 可是,现在他们两人要离婚了。 聂风也找到了新欢…… 林雅诗忽然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她撇嘴说:“聂风,你的按摩手法还是那么熟练。是不是经常帮明宜寒按摩?” 聂风皱起了眉头,说:“你提这个干什么?” 林雅诗更不舒坦了,看来,聂风和明宜寒相处得很好啊? 不然,聂风怎么会迫不及待的要和她离婚呢? 林雅诗越想越憋屈,她一下抽回了自己的脚,说:“不按了,我消受不起。” 聂风摇头苦笑一下。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捉摸不透。 其实,聂风已经按得差不多了,林雅诗的脚踝还有点红肿。 既然她不让按了,那他也不会上赶着去治。 聂风打开了冰柜,做了个冰袋递了过去,“那你自己冷敷一下吧。” 林雅诗闷闷不乐的接过了冰袋。 第54章 回忆美好的往事 聂风问林雅诗:“你家里人什么时候回来?” 林雅诗愣了愣,说:“今天晚上,怎么了?” 聂风蹙眉说:“那你午饭怎么解决?” 林雅诗嘟囔着说:“点个外卖?” 聂风看了一眼林雅诗的脚,说:“你要蹦跶到门口取吗?” 林雅诗讪讪的说:“总有办法的。” 聂风按了按太阳穴,一声不吭的走到了厨房,系上了围裙。 没一会功夫,屋子里传来了西红柿炒鸡蛋的香味儿。 林雅诗有些惊讶,没想到聂风竟然给她做饭吃。 事实上,聂风也饿了。 再说了,林雅诗也说一起吃个饭,在外面吃和在这里吃,没太大区别。 林雅诗很久没吃聂风做的饭菜了,她确实想念。 结婚后和聂风共同生活那段日子,聂风一直是家里的一把手。 每次林雅诗回到家,都能看到干净的地板,整洁的房间,还有桌子上丰盛的饭菜。 自从聂风入狱后,家里就没有人打理了。 沈月仙家务活做得不好,她自己要去管公司。 林胜强和林若雨娇生惯养,不是做家务的料。 所以,林雅诗聘用了家政阿姨,每天来打扫一次卫生,给他们一家子做饭吃。 只是,饭菜并不合她胃口。 她还是喜欢聂风做的。 聂风的手艺堪比大厨,林雅诗有胃病,但那半年,聂风给她做饭调理肠胃,不知不觉她的胃病没有再犯过。 回想起那段时光,林雅诗其实还是很舒心的。 林雅诗一边冰敷,一边往厨房看去。 瞧见聂风忙碌的背影,林雅诗感觉一阵恍惚。 两人怎么就走到了离婚的地步了呢? 对了,是因为聂风不思进取。 是聂风跟不上时代的发展,故步自封,还总想着吃软饭。 她追求的是更广阔的天空和未来,可惜,这些聂风都给不了她。 两人已经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了,这就是最大的鸿沟。 聂风并不知道林雅诗在想什么,他将最后一道清蒸鲈鱼做好,端上了桌。 “可以吃饭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雅诗的眼眶有些发酸。 聂风看她没动,示意道:“你扭伤的脚筋,我已经帮你按摩复位了。你可以下来走走。” 林雅诗回过神来,放下了冰袋,穿着拖鞋走动了一下,“嗯?不疼了。” 聂风点了点头,“不疼就行,吃饭吧。” 林雅诗坐在了聂风的对面,看他做的菜。 番茄炒鸡蛋、清蒸鲈鱼、青瓜炒肉,还有一道手撕包菜。 四道家常菜,香气扑鼻,让林雅诗食指大动。 久违的饭菜香! 聂风将鸡蛋面端到了林雅诗的面前,“做的都是快手菜。焖米饭来不及了,吃鸡蛋面吧。” 鸡蛋面? 林雅诗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心中无限怀念。 她还记得,聂风第一次给她做鸡蛋面的场景。 当时,自己应酬喝了不少酒。 回来后,肚子翻江倒海,吐得昏天黑地。 是聂风,抱着她,用热毛巾擦拭她的脸,还给她放热水洗澡。 那时候,林雅诗对聂风还是很抗拒的。 因为父亲的缘故,她嫁给了聂风,两人没有什么感情基础,貌合神离。 可是,那天的她却莫名想要依靠聂风。 洗漱出来后,林雅诗的意识也清明了不少。 她肚子空空如也,饿得睡不着,去厨房找吃的,结果什么都没有。 是聂风看穿了她的心思,让她等一会,然后他去厨房做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鸡蛋面。 鸡蛋面很香,尤其是那两个鸡蛋,焦黄酥脆,煎制得恰好好处。 林雅诗非常喜欢聂风做的这碗清淡可口的鸡蛋面。 后来,鸡蛋面成为了林雅诗夜宵首选。 她看着面前的鸡蛋面,吃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太好吃了。 她夹起一个鸡蛋,送进了口中,顿时,满口生香。 聂风做的鸡蛋面,一如既往的美味。 林雅诗继续吃,这时,她发现碗里有三个鸡蛋。 她十分疑惑的说:“怎么有三个?太多了……” 聂风吃面的手一顿,回答说:“给明宜寒做习惯了,她吃三个。” 林雅诗顿时五味杂陈,内心酸涩不已。 “原来,你也给她做了鸡蛋面?” 聂风点头说:“嗯,鸡蛋面清淡,晚上吃没什么负担。” 林雅诗仿佛打翻了醋坛子一样,内心酸涩无比,原来,聂风已经给别的女人洗手作羹汤了。 林雅诗顿时觉得口中的鸡蛋面变了味道。 那么好吃的面,她以后都吃不到了,大概会变成明宜寒的专属吧。 想到这,林雅诗胃口全无。 她放下了筷子,闷闷不乐。 聂风见状,问:“怎么了?” 林雅诗不高兴的说:“吃饱了。” 聂风皱着眉,心想:“这就吃饱了?饭量怎么比三年前还小?估计是要保持身材吧。” 聂风没多想,继续吃面。 林雅诗见聂风没有关心她,心中的酸涩更上一层楼。 果然,聂风已经不在意她了。 三年半的感情,终究还是抵不过明宜寒那一个星期。 林雅诗不想看见这碗鸡蛋面,自己一个人回到了沙发上,开始打电话转移注意力。 与其纠结情感的问题,还不如找找门路,想办法贷款两个亿。 林雅诗也认识一些银行信贷员工,可是她要贷款的金额实在是太大了,没有银行敢贷。 尤其,前几天林雅诗订购会上出了那么大的事,大家都心有余悸。 谁知道她说谈下黄金海岸承建权,是真是假? 林雅诗接连碰壁,让她十分泄气。 聂风见林雅诗找不到银行贷款,便说:“我帮你吧。” 林雅诗没好气的说:“你要去找明宜寒?我说了,我不想欠她人情。” 聂风摇头,说:“不是。我有个同学叫齐宽,他工作的银行,资金雄厚,两个亿的额度很容易通过审批。” 林雅诗眼睛一亮,问:“真的吗?他是哪家银行的信贷主管?” 聂风说:“宝丰商业银行。” 林雅诗的表情一僵,“又是宝丰银行啊?” 三年前,林雅诗就是去宝丰银行贷款,得罪了银行长的儿子,和他起了冲突,失手把人推下楼的。 自己和那个银行有着诸多恩怨,人家能为自己提供这么大金额的贷款吗? 聂风又说,“对,就是宝丰银行。不过,齐宽现在已经是宝丰银行信贷部的专员。” 第55章 前往宝丰银行 林雅诗听到聂风说,齐宽是宝丰银行信贷部的专员,内心又升腾起了希望。 “真的吗?可是……” 林雅诗有些犹豫,“可是碰到熟人怎么办?” 他们贷款金额那么大,要是遇到银行长,我跟他有杀子之仇,那就惨了。 聂风说:“我听齐宽说,他们银行已经被一家国际大银行收购了。现在行长另有其人。” 林雅诗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立刻动身去宝丰吧?” 聂风看了一下时间,说:“别急,这个点,他还没上班。” 林雅诗见聂风给她牵线搭桥,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阵高兴。 可能是觉得她受到了重视了。 但是下一秒,她又黑着一张脸。 聂风为什么要这样做,还不是想早点跟她离婚? 林雅诗撇了撇嘴,不再吭声。 聂风看到林雅诗的脸,从喜悦变成气愤,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都快。 也不知道她想什么那么多。 两人在林雅诗的家中休息了一会,到了下午,由聂风开车,前往宝丰银行。 其实,林雅诗的腿脚已经好利索了,走动的时候,也不会感觉到疼痛。 尽管如此,聂风还是让林雅诗少走动。 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扭伤也要注意。 对此,林雅诗心中又泛起了一股欢喜。 看来,聂风还是关心她的? 聂风不知道林雅诗的内心在想什么。 他停好车之后,和林雅诗一块走向了宝丰银行。 两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了宝丰银行。 这家银行,是魔都数一数二的大银行,以资金雄厚著称。 林雅诗对于这家银行,还心有余悸。 她想起了三年前,自己到这来,找人贷款。 结果,被银行长的儿子看上了。 那恶少极其猥琐,以贷款要挟,明目张胆的让她献身。 林雅诗哪能受得了这般骚扰和屈辱,她不想贷了,可那恶少偏偏不想放过她。 在两人推搡中,林雅诗惊慌愤怒下,推开了恶少,导致他摔下楼去。 回想起之前的事情,林雅诗的内心五味杂陈。 她抿了抿嘴,悄悄的看向了聂风。 当时,她吓坏了。 求聂风帮她,她不想坐牢。 聂风安抚了她后,真的就替她坐了三年牢。 这样想来,自己确实亏欠了他。 可是,这三年里,她也同样不好过啊。 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整宿整宿失眠。 为了让聂风在里面过得舒服一点,她十分努力。 既要经营林氏集团,又要想办法弄钱,打点监狱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对聂风好一些。 况且…… 是聂风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受到坏人欺负的。 身为丈夫,保护自己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一想到这里,林雅诗刚升腾起的一些愧疚,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是的,她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没什么可挑剔的。 故地重游,聂风倒是淡定得多。 他看着宝丰银行,漆黑的眼眸中,波澜不惊。 只见聂风信步走了进去,快到电梯处时,聂风才发现,林雅诗没跟上。 “你怎么不走了?” 她在发什么呆? 林雅诗如梦初醒,她回过神来,跟在了聂风的身后,走进了宝丰银行。 宝丰银行,还是和三年前一样。 不,甚至比三年前更豪华。 刚走进去,就能看到金碧辉煌的大厅,和统一着装的银行职员。 他们要办理贷款,得去十二楼,那是宝丰银行的信贷部门。 聂风和林雅诗前往十二楼,刚出电梯,就碰到了一个干净清爽的男人。 男人身穿白色衬衫,打着深蓝领带,西装裤,不染一尘的皮鞋。 头发短而精神,浓眉大眼,笑起来很有亲和力。 他胸口前面别了个工牌,上面写着:“信贷部专员:齐宽。” 齐宽见到聂风来了,爽朗一笑,说:“聂风,是你吧?” 聂风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来,“齐宽,好久不见。” 齐宽笑容加深,“对啊,好久不见了!不过,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啊!这位,是你媳妇吧?嫂子你好,我是齐宽,是聂风的同学。” 林雅诗想反驳,自己要和聂风离婚了,两人不再是夫妻关系。 但转念一想,齐宽是银行员工,又不是民政局员工,犯不着解释那么多。 于是,她点了点头,礼貌的回应道:“你好齐宽,我叫林雅诗,常听聂风说起你。” 齐宽高兴的说:“真的吗?没说我坏话吧?” 林雅诗本来还有些紧张,但听到齐宽打趣的话,她放松了下来。 她微微一笑,说:“没呢,都是夸你的。” 齐宽笑道:“哈哈,我还以为聂风会说我们高中时的糗事呢。嫂子,你是不知道,聂风高中时有调皮。老师讲课,他就在底下给小青蛙扎针。被发现了,他直接把青蛙塞进我口袋里。” 林雅诗有些惊讶的说:“他上课不听课?” 齐宽说:“是啊!但是老师们也拿他没办法,因为就算他上课分心,也能拿全校第一!我有很多解不出的题,还要请教他呢!” 林雅诗没了解过聂风的过去。 聂风平时沉默寡言的,也鲜少说起自己的事。 齐宽感叹道:“可惜了,聂风没高考就不念了。” 聂风打断了齐宽和林雅诗的对话,“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当时,他家遭逢巨大变故。 之后,他不得不远走他乡。 齐宽是个灵活变通的人,他立刻转移话题,说:“也是,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咱们就不提了。这边请!” 在齐宽的带领下,聂风和林雅诗进了他的专员办公室。 这里还有几个员工,大家各忙各的。 齐宽开门见山道:“嫂子,资料准备好了吗?你的证件也要给我一下,我要查流水。” 林雅诗也不是第一次贷款,流程还是很熟悉的。 她将所有的资料,全部交给了齐宽。 齐宽先是给他们俩倒了茶,让他们坐着稍等,随后迅速的审查。 没一会功夫,齐宽便将林雅诗资产、流水、信用,以及公司评估等全部查好。 齐宽直言道:“以你们公司的资质,要贷两个亿,有点费力。我们银行可以给的最高额度是一亿七千万。” 林雅诗脸上绽放出了一抹笑来,“可以了,我不需要那么多。贷一亿七千万就行。” 第56章 银行信贷主任孙娜 林雅诗已经凑到了三千万的启动资金了,加上银行贷款,正好是两个亿。 齐宽点头说:“我建议,只贷需要的部分。贷款金额越大,利息也就越高。目前我们有三种贷款方案,你们看看。这一款是利息最低,快速到账的,你们可以选这个。” 林雅诗也跑过不少银行,她认识的几个专员,都没有齐宽办事利索。 像齐宽这样办事有效率,句句都是重点的员工,竟然只做专员,真是可惜了。 聂风看了一下齐宽提供的方案,他十分满意,“就这个吧。雅诗,你觉得呢?” 林雅诗点了点头,她也觉得这个方案是最好的。 齐宽笑着说:“那行。只要主管盖章,贷款今天就能办下来了。” 林雅诗吃了一惊,“我之前去贷款,至少三天,你这儿好快?” 齐宽低声说:“其实也没那么快。我和聂风同学嘛,给他开个绿色通道。当然了,别人我是不给的。” 林雅诗嘟囔着说:“那我还沾了聂风的光了?” 齐宽爽朗一笑,说:“你们夫妻不是一体的嘛!你的事,就是风哥的事情啊!” 聂风许久没听到好友这样叫过自己了,还挺怀念的。 他轻笑了一声,说:“别贫嘴,走吧。” 齐宽带着聂风和林雅诗来到了信贷部主任办公室。 齐宽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请进。” 聂风和林雅诗都有些诧异,因为,这个声音他们十分熟悉。 齐宽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制服,画着精致妆容,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 聂风蹙眉,说:“孙娜?” 孙娜听到有人叫她,抬起头来看去,瞧见门口处站着的聂风,她顿时瞪圆了眼睛。 “聂风?你来这干什么?该不会,是想打击报复吧?我劝你收手,别重蹈覆辙!” 聂风语气淡淡道:“你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三年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孙娜被聂风噎了一下,脸色不渝道:“聂风,三年前我怎么了?难道,三年前你杀了人,还要让我做帮凶吗?” 面对孙娜的态度,林雅诗也无比恼火。 她出面说:“孙娜,你说话注意点!当初,我们只是让你出庭作证,对法官实话实说。可你呢?你非但没去,反而落井下石!” 想到这个,林雅诗心中就愤怒不已。 三年前,孙娜是宝丰银行的专员。 当时,林雅诗和她洽谈贷款事宜。 可是,孙娜见到恶少欺负她,怕沾了一身腥,躲得远远的也就算了,还在警察来后,落井下石。 她说,聂风本来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一时冲动把人推下楼也是很正常的。 她还说,恶少没有要调戏林雅诗的意思,只是他本性风流,说话略显轻浮。 可是,孙娜作为银行有些姿色的女员工,她明明被恶少潜规则过,知道恶少的本性。 却在关键时刻,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位,向警察撒谎。 如果当时,孙娜可以出庭作证,证明是恶少轻薄林雅诗在前,聂风也不会坐牢三年了。 孙娜不以为意,她靠坐在椅子上,说:“我为什么一定要出庭作证啊?这和我有关系吗?” 说到这儿,孙娜停顿了一下。 那双上挑的狐狸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林雅诗。 孙娜露出了个轻蔑的笑容来,说:“倒是你林雅诗。你还挺痴情的啊,三年了,你对一个劳改犯不离不弃。要是我,早就离婚了!我可不想我的人生中出现这种污点。” 林雅诗听了孙娜的话,略显心虚。 因为,她确实和聂风提出了离婚。 但并不是因为聂风坐过牢,成为了她的污点。 而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共同话题了,他们追求的未来也不一样。 林雅诗冷声说:“聂风就算坐过牢,人品也是没话说的。至少,你是比不上的。” 聂风有些诧异,他还以为,林雅诗会一声不吭呢。 没想到,她竟会为自己说话。 这还真是新鲜。 孙娜呵呵一笑,说:“什么人品?一个杀人犯,哪儿来的人品啊?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长了个恋爱脑,所以觉得聂风哪儿哪儿都好吧?” 孙娜的姿态很高,态度还非常气人。 就连站在一旁的齐宽,都看不下去了。 齐宽和聂风还有孙娜都是一个学校的。 但是,孙娜和他们不同班级。 齐宽是在宝丰银行被暴风收购后才入职,并不知道其中关系。 否则,他也不会这般安排。 齐宽是个聪明人,听出来了三个人的瓜葛。 要是别人,齐宽是不会当这个出头鸟的。 但是他和聂风友谊深厚。 上学那会,齐宽家境贫寒,是聂风时不时接济他,还帮他补课。 齐宽非常感谢聂风,一直都记得他的好。 齐宽忍不住替聂风出头:“孙娜,要是聂风人品那么糟糕,你怎么会暗恋他?我看,人品有问题的是你!聂风出事,你竟然能袖手旁观,真是令人心寒。” 孙娜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齐宽,说:“齐宽,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什么时候喜欢聂风了?” 齐宽直勾勾的看着她,说:“你还说没有?每天课间操,你都会让我帮你递情书和零食,你以为我忘记了吗?” 孙娜不耐烦的说:“那都是高中的黑历史了!当时我情窦初开,以为学习好体育不错的就是男神。出了社会,我能看上他?真是笑掉大牙!” 说到这,孙娜忽然想到了什么,恶狠狠的瞪着齐宽,说:“喂!齐宽,你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的?你是我的下属,信不信我把你开除了?” 齐宽抓着资料的手一紧,资料皱巴了不少。 孙娜得意一笑,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就算齐宽再优秀也没用,她是主任,她说了算。 见齐宽不吭声,孙娜更是趾高气昂。 她眯着眼睛说:“身为下属,就应该老实本分。领导说话,别插嘴。” 聂风淡淡道:“孙娜,你官威不小啊。” 孙娜眼中带着讥讽,说:“聂风,你羡慕吗?也是,像你这种劳改犯,羡慕我这个白领,是很正常的……你刚出来,肯定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吧?我发发慈悲,让你在这洗厕所吧!” 第57章 变相收贿 林雅诗的脾气比较火爆,听到孙娜口出狂言,怎么能忍? 她生气的说:“孙娜,你放尊重点!” 孙娜挑眉说:“我怎么就不尊重他了?我这是在为他着想。当今社会,很多企业都不要劳改犯的。我能留他下来工作,已经是恩赐了。” 齐宽觉得孙娜太过分了。 恩赐个屁啊? 聂风虽然高中没念完就辍学了,可是他有头脑有毅力,不至于去扫厕所。 孙娜根本就是侮辱人。 相比于林雅诗和齐宽,聂风就显得淡定多了。 他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缓缓道:“这工作那么好,还是留给你做吧。” 聂风顿了顿,看向孙娜,眼神中的打量不言而喻。 他又道:“不过,以你的能力,恐怕无法胜任吧。” 聂风的话外之音,孙娜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这不是在暗讽她,扫厕所都扫不干净吗? 孙娜当上宝丰银行信贷部主任后,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见到她的人,无不巴结,聂风却来找自己不自在? 孙娜咬牙说:“聂风,你嘴巴放干净点!” 聂风轻轻一笑,说:“我嘴巴跟你脑袋一样干净。” 孙娜气坏了,聂风根本就是在说她脑袋空空如也! 可偏偏她又想不到反驳的词汇。 林雅诗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聂风如此能言会道。 三两句话,就把得意洋洋的孙娜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可他们相处那么久,林雅诗也没见聂风那么犀利过呀。 事实上,聂风因为深爱林雅诗,所以从来不说重话。 至于刁难他的沈月仙等人,他爱屋及乌,鲜少反驳。 齐宽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还是熟悉的配方。 上学那会,聂风可是辩论赛冠军,嘴皮子功夫了得,逻辑清晰,孙娜哪里是他的对手啊? 孙娜说不过聂风,只好转移话题。 只听她没好气的说:“我不和你们吵,跌份!说吧,你们来我这,到底要干什么?” 林雅诗回过神来,他们是来找主任签字,核实贷款金额和贷款方案的。 可林雅诗并不知道,信贷部的主任是孙娜。 早知道她是主任,林雅诗就不来宝丰银行贷款了。 但是,除了宝丰银行,其他银行也没有实力贷给她。 齐宽先开了口,说:“聂风和林小姐是来贷款的,这是合同。” 孙娜刚才还愤愤不平的脸,此刻绽放出了一抹算计的笑容。 “哦?原来是来贷款的啊?我看你们态度咄咄逼人,还以为你们是来闹事的呢。” 林雅诗本来是想忍一忍的,可是,她实在受不了孙娜这幅小人得志的嘴脸。 她忍不住开口道:“对方什么态度,我们就什么态度。” 孙娜在心中冷笑,臭女人,你现在就可劲儿嚣张吧! 一会,有得你哭的! 孙娜漫不经心的翻看了一下那份合同,随后丢回了桌子上,说:“贷一亿七千万?林雅诗,你那家小公司,够格吗?” 林雅诗是来谈合作的,她贷款又不是不给利息,所以她不觉得自己矮人一头。 她站在那,脊梁骨挺拔,漂亮的脸蛋上神色严肃,“怎么不够格?齐专员刚才核实过了,我特级建筑公司,资质完全足够。” 孙娜嗤笑了一声,说:“你又不是我们银行员工,你说的不算,我说的才算。不、批!” 聂风和林雅诗两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们知道,孙娜是故意的。 齐宽心中也很生气,但他清楚,没有主任盖章,合同无法生效。 现在得罪孙娜,不是明智的选择。 他好不容易能偿还聂风恩情,不能就这样打水漂了。 于是齐宽拦在了他们俩的面前,低声对聂风说:“我来交涉。” 说罢,齐宽露出了个职业性的笑容,说:“孙主任,我们信贷部是有指标的,你忘记了吗?只要通过林氏集团的贷款申请,这个月的指标就能超额完成。” 孙娜神色一寒,不悦的说:“齐宽,你在教我做事?” 齐宽在职场上摸爬滚打了那么久,为人圆滑。 尽管他很不喜欢孙娜对待聂风的态度,但为了能顺利贷款,他态度显得恭敬多了。 “不敢,我只是提醒一下。” 孙娜冷笑了一声,“用得着你提醒?” 不过,齐宽说得对,她正发愁这个月的指标怎么才能完成呢,聂风和林雅诗就送上门来了。 看得出来,他们很需要这笔贷款。 也只有宝丰银行这样资质雄厚的银行才给得起。 可是孙娜不想便宜了他们两个。 刚才,聂风怎么话中带刺扎她的,她还记得呢。 孙娜认为,必须要给聂风和林雅诗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自己多么不好惹! 于是,孙娜说:“行,我这个人公私分明,这个合同,我批了。” 林雅诗一听,内心高兴不已。 总算批了。 等钱款到账,再转入明氏集团对公账号,那她和明氏集团的合作,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她也不用再担心林氏集团破产。 公司上市,指日可待! 然而,接下来,孙娜的话却好似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孙娜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长指甲点了点利息页面,说:“我可以盖章,但是,贷款套餐要更换。一亿七千万可不是小数目,必须用这个方案!” 林雅诗凑上去一看,好家伙,贷款一年利息收取百分之八,虽然也有不少优惠政策,但这只合适短贷,不合适长贷。 黄金海岸工程,不是一年两年就能竣工的。 林雅诗要的是长贷,所以齐宽推荐她要五年利率那个贷款套餐。算下来,五个点。 齐宽皱起了眉头,说:“主任,他们公司长贷,这个方案,不太合适。” 孙娜瞪了一眼齐宽,说:“我说合适就合适。林雅诗,聂风,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只能给你们这个套餐,你们想要别的,不好意思,去其他银行吧!” 林雅诗实在不想被孙娜拿捏。 可偏偏自家公司已经走上绝路,必须要贷。 林雅诗咬咬牙,心中暗想利息多点就多点吧。 她只能咽下这口气,说:“好,就这个方案,盖章吧。” 孙娜卷着自己的大波浪长发,似笑非笑的说:“谁说你确定下方案,我就会盖章啊?” 林雅诗皱起了眉头,说:“孙娜,你什么意思?” 孙娜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冲着林雅诗眨眨眼,说:“你不觉得我的手上缺点什么吗?时代商城有块女表不错,价格才一百八十万,配我正好。” 第58章 明早十点制裁你 林雅诗怎么可能听不出孙娜的画外音。 她不可置信的说:“孙娜,你想我送你名表?” 孙娜阴阳怪气道:“我没说啊,你送不送,是你的事。当然,盖不盖章,也是我的事。” 林雅诗能接受高利息,却无法接受被人这样打压。 她怒气冲冲的说:“我不贷了!” 说完,她扭头离开。 孙娜哼了一声,不以为然。 现在,除了宝丰银行,可没有哪个银行有如此雄厚的资金贷给她。 孙娜不信林雅诗会不回来。 聂风俊脸一寒,对孙娜说:“你变相索要贿赂,信不信我投诉你?” 孙娜得意的说:“你尽管投诉好了,我倒要看看有没有人受理!我是信贷部的主任,信贷部的天,你以为你的一个投诉,就能扳倒我?” 聂风眉头轻挑,说:“区区一个主任,就敢那么嚣张?” 孙娜满脸讥讽的说:“我有嚣张的资本,你有吗?就你还要投诉我,真是笑掉大牙!你的投诉要是有用,我立刻下跪,给你磕九十九个响头!” 聂风敛着双眸,说:“这话你说的。” 孙娜冷笑说:“对!就是我说的!” 聂风点了点头,“好,如你所愿。” 他说着,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此时,正在和石油国皇子谈生意的杰克逊手机忽然响起。 杰克逊虎躯一震。 他顾不上皇子,立刻将手机掏了出来。 石油国的皇子十分不满。 虽然杰克逊是国际暴风银行的行长,可也不能这样怠慢他。 他怎么说,也是一国皇子,杰克逊晾着他接电话的行为,让皇子很不开心。 可他并不知道,洽谈业务时,杰克逊的手机是不会响的,除非,是他老板的电话。 杰克逊顾不上跟皇子打招呼,他正襟危坐,接通了电话:“龙王,有何吩咐?” 聂风语气森冷,“你就是这样管理宝丰银行的?” 聂风这话一出,杰克逊遍体生寒,他声音发颤,小心翼翼道:“龙王恕罪!请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聂风说:“信贷部主任,态度恶劣,你要怎么处理?” 杰克逊又惊又恼。 信贷部这群猪脑子,他千叮万嘱,一定要对待好每一位客人。 龙王最恨的就是捧高踩低的家伙了。 平时培训,他们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真是不要命了! 杰克逊急忙说道:“龙王,万分抱歉!在我管辖的区域,竟然出了这等事情,我万死难辞其咎!我现在订票回国,明天上午十点没解决,我直接饮弹!” 聂风面色稍霁,“那就明天十点。” 杰克逊等着聂风挂了电话后的,立刻冲秘书吼道:“给我定回国最快的航班,快!” 石油国皇子听到杰克逊电话的内容,也是震撼无比。 他忍不住询问道:“杰克逊先生,你说的,难道是龙王殿的龙王?” 杰克逊也不瞒着皇子,他点了点头说:“皇子殿下,我必须回国一趟,至于生意,改日商谈!” 皇子爽朗一笑,说:“还谈什么啊?你提的条件,我都答应了!希望你回国后见到龙王,能替我向他问个好,我有一笔军火生意想和他商量……” 另一边,聂风挂了电话,看向了孙娜说:“明天上午十点,你等着被制裁吧。” 孙娜没憋住,狂笑出声来。 她笑得夸张,眼泪都冒出来了。 孙娜揩了揩泪珠,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聂风,你是不是坐牢三年,得了失心疯了?你给谁打电话呢?10086吗?说得跟真的似的!” “行,好!明天早上十点是吧?姑奶奶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人制裁我!” 聂风收回了眼神,走了出去。 齐宽见状,也赶紧跟上。 他万分抱歉的说:“风哥,我是真没想到孙娜会针对你们,对不起。” 聂风摇摇头,说:“这件事跟你无关。你做得很好,业务能力很强。” 齐宽苦笑道:“业务能力再强也没用啊,到头来,还不是被人给挤掉了。” 聂风皱起了眉头,说:“被人挤掉了?” 齐宽低声说:“我的业务水平不错,去年我是可以晋升信贷部主任的。被孙娜半路截胡了……” 聂风眉头皱得更紧,“她比你强?” 齐宽摇头,无奈的说:“不是我自夸。咱们组,随便拎出个业务员,都比她强。主要是,她有背景,我们干不过她。” 聂风心想着,也是。不然孙娜这样的角色,怎么可能稳坐信贷部主任? 就她那水平,早该被刷下来了。 看来,宝丰银行的蛀虫不止一条。 聂风还想细问,齐宽却说:“风哥,说人是非不好,咱们点到为止。至于贷款这事儿,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去办的。” 齐宽也认为,聂风刚才说投诉只是气话。 要是能投诉,他们内部人员早就投诉孙娜八百遍了。 聂风看向齐宽的目光满是欣赏,不愧是他中学时期的好友。 实力过硬,嘴巴懂得把门,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 做个小小专员,委屈他了。 聂风拍了拍齐宽的肩膀,说:“你非常优秀,很快就会升职加薪的。” 齐宽咧嘴笑道:“借你吉言,风哥,我送你下去。” 齐宽送聂风下楼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他接听电话后,皱起眉头说:“拒绝,不能贷给钱耀宗。我调查过了,他们公司出现了食品安全问题,贷给他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聂风挑眉,说:“钱耀宗?” 齐宽点了点头,说:“是啊,他是西城区钱家家主,做食品加工的。前几天想贷一个亿,我做背调的时候,发现他们公司的加工肉类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尽管他们还在和市质检部协商,但以我掌握的资料来看,他们翻不了身了。” 聂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没想到,钱世豪家的企业出事了,那么巧跑到他的银行来贷款。 齐宽送聂风下了电梯后,回去忙了。 聂风则是在原地停顿了一下,给情报组下发了命令,“查一下钱氏食品。” 随后,聂风来到地下停车场,看到坐在车上生闷气的林雅诗。 聂风上了车去,问:“还生气?” 林雅诗气的锤了锤副驾驶,“那个孙娜太可恨了!抬高利息不说,还让我们去买名表讨好她!这不是诚心难为我吗?” 第59章 我做主你们俩结婚 林雅诗憋屈的说:“这种低声下气的事,我做不来!我也是有尊严的!而且,送她名表,这算行贿,一旦东窗事发,我们一个都别想跑掉。” 聂风安慰说:“我已经投诉她了。那边说,明天十点给我们一个交代。我相信,她在宝丰银行还没能耐到一手遮天。” 林雅诗听到聂风这样说,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忧心忡忡。 聂风的投诉有什么用? 人家肯定是敷衍他的。 得罪自己人和得罪外人,难道宝丰银行还拎不清吗? 再说了,他们是来贷款的,又不是存款的,宝丰银行能鸟他们才怪呢。 但林雅诗不好说出口,因为聂风也帮忙牵线搭桥了。 林雅诗叹了一口气,说:“明天再说吧,先送我回家。” 聂风开车,一脚油门下去,不多时,他们回到了林家。 聂风本来是想就此告别的,却听到林雅诗的痛呼。 他定睛一看,发现林雅诗的脚又肿了。 林雅诗支支吾吾的说:“刚才太生气了,下楼梯没注意,又崴了一下。” 聂风无奈,“看来是旧伤复发,我扶你进去吧。” 聂风将林雅诗扶进屋里,沈月仙嫌弃的声音响起:“聂风,你的脏手往哪放呢?” 聂风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去,原来,沈月仙、林胜强和林若雨三人回来了。 他们三个,身上都穿着正装,看样子,是出席了什么正经场合。 林雅诗也有些惊讶。 他们三个早上说有事情要忙,晚上才回。 没想到,那么快就回来了。 林雅诗问:“妈,你们的事,办完了吗?” 沈月仙眉飞色舞的说:“当然办完了!” 林若雨神秘兮兮的说:“姐,我们今天办成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林胜强也是得意洋洋,他说:“是啊!不过,你怎么会和聂风在一起?” 林雅诗解释说:“今天早上,我和他去提升公司资质了。” 沈月仙笑着说:“这个我听钱少说了!真是多亏了钱少,林氏集团公司资质才得以提升。” 聂风发出了一声冷笑。 沈月仙显然听到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聂风,说:“聂风,你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儿?要不是钱少帮忙,雅诗能那么顺利提升公司资质吗?提升不了公司资质,承接不下黄金海岸项目,你也别想离婚!到时候,你攀高枝的梦就破灭了!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在这冷笑?” 聂风淡淡的说:“他说什么你都信?” 沈月仙冷哼道:“我不信钱少,还信你啊?难道你想说,雅诗提升公司资质是你帮了忙?得了吧!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什么德行!” 林若雨在一旁帮腔道:“就是!不过,我也习惯了。聂风这家伙,就是喜欢冒领功劳!” 林胜强挤眉弄眼道:“聂风,我姐现在商场顺利,你是不是后悔了?上赶着倒贴?” 沈月仙回过神来,连忙推开了聂风。 “就是!你少用脏手碰我女儿,占我女儿便宜!” 林雅诗有些郝然。 她解释说:“不是的,妈。我的脚扭了,聂风扶着我进来,他没有要占我便宜的意思。” 沈月仙却说:“他就是借口扶你,占你便宜!别以为我不知道!” 林雅诗见沈月仙还恶语相向,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因为聂风今天帮了她不少。 早上,帮她出头,教训了吴主任。 下午,帮她牵线搭桥贷款。 她虽然对聂风的一些行为很失望,但至少今天,聂风的表现是不错的。 林雅诗帮聂风正名,她说:“妈,聂风不是这样的人。刚才,他还带我去银行贷款呢。” 沈月仙等人十分惊讶,“你说什么?他带你去银行了?” 林雅诗颔首说:“是啊。我需要两个亿保证金,打进明氏集团对公账户,黄金海岸项目才能签署。” 这件事,家里人听林雅诗提起过。 沈月仙面色稍霁,说:“怎么样?贷到了吗?” 林雅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不顺利。贷款部主任孙娜,是聂风的高中同学。她和我们有过节。” 沈月仙等人听到林雅诗的这番话,主动过滤了一遍。 他们觉得,贷款不成功,是因为聂风得罪了孙娜,和林雅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沈月仙脸色才刚刚变得好一些,现在她又柳眉倒竖,骂起聂风来:“聂风,你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要不是你,我家雅诗早就贷到款了!” 林雅诗没想到沈月仙会断章取义,她连忙解释说:“妈,不是这样的。要不是聂风帮我牵线搭桥,我连商谈的机会都没有。” 林若雨不以为意,她说:“姐,你不要小看自己的能力啊。以你的本事和人脉,想贷款分分钟的事!用得着聂风的帮忙吗?” 林胜强也是这样认为的,“就是!再说了,聂风也不是真心帮你的。他态度那么积极,还不是为了跟你离婚,好早点巴结富婆!” 林雅诗犹豫了一下,心想着:“是啊。聂风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明宜寒。” 但今天中午,聂风帮她按摩,还给她做了饭菜,十分贴心。 林雅诗认为,聂风对她还是有些情愫在的,不全是算计吧? 沈月仙见林雅诗不说话,生气的说:“雅诗,你别信聂风对你还有什么真心!聂风之所以会表现得如此体贴,就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他在你这里表现好了,以后富婆不要他,他又可以回来巴结你!他在给自己留后路呢!” 林胜强和林若雨点头,用鄙视的眼神看向聂风说:“妈说得对!聂风,你的阴谋诡计被我们识破了吧?你以后少贴上来,知道不?” 聂风面无表情的听他们一家子恶意揣测,他也不恼。 而是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聂风这句话,让沈月仙几人瞬间扎了毛。 沈月仙叉着腰,泼妇骂街:“聂风!你说谁呢!” 聂风瞥了一眼沈月仙,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谁对号入座就是谁。” 沈月仙气得不轻。 林若雨赶紧上来安抚说:“妈,咱们不和他一般见识!再说了,以后他想倒贴,也没有这个机会!” 沈月仙顺了顺气,笑道:“你说得对!等雅诗和钱少结婚,聂风就算有八条腿,也没缝儿给他插足!” 第60章 这笔钱不能投 林雅诗一愣,“我什么时候要和钱少结婚了?” 怎么没有人通知她这个当事人? 沈月仙笑呵呵的说:“雅诗,这事儿啊,是我做主的!你和钱少都相处那么久了,他的为人你也知道。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钱少还对你不离不弃,妈看出来了,他对你是真心的!” 林雅诗生气的说:“可你也不能擅自决定啊!为什么不问问我?” 沈月仙说:“雅诗,你别生气啊。妈又不是让你马上跟他结婚,只是让你们以结婚为前提交往而已。” 林若雨也帮着钱世豪说好话,“是啊,姐,像钱少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多了!他家世好人品好,家里钱还多!比起某些人,强不知道多少倍呢!” 林若雨夸钱世豪时,还不忘拉踩一番聂风。 沈月仙满意的点头,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件事,就听我安排吧!聂风,你都听见了吧?以后少贴上来!要是被钱少误会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可不想错过这个金龟婿。 林雅诗头都大了,她说:“妈,我最近太忙了,真的没有闲情逸致去谈情说爱。” 沈月仙急了,连忙拉过林雅诗说:“雅诗,你糊涂啊!你不趁现在抓紧钱少,等他身边有莺莺燕燕,你还来得及吗?” 林若雨忙不迭的点头,说:“是啊!姐,你要快点和钱少稳定下来,我们一家子的幸福,就靠你了!” 林若雨心里憋屈,如果钱世豪对她有兴趣,这会儿她孩子都怀上了。 她真是想不明白,姐姐怎么放着那么大的金疙瘩无动于衷! 林雅诗仍然摇头,“不行。感情这种事,不能强求。我现在,只想事业稳定,把林氏集团做大做强。” 可是,现在能不能贷到保证金,还是个问题呢。 林雅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迷茫了。 她想着,自己要保持本心不接受行贿,还是向现实低头…… 虽然聂风已经投诉了孙娜,可林雅诗不觉得聂风的投诉能起到什么作用。 两个亿就摆在她的面前。 只要她去时代商城买那块一百八十万的名表给孙娜送过去,就能拿下。 可她的内心太过于纠结,不知道是否应该买。 就算要买,她也没钱啊。 尽管她账上有三千万,但她不能花,花了,保证金就不够了。 虽然齐宽说了,以她的资质,或许还能多贷点钱,但起草的合同已经写好一亿七千万了。 孙娜知道了,又会刁难她吧? 她不想再求孙娜了。 要不?找她妈借? 沈月仙开美容院,也存了不少钱,一百八十万,应该能拿得出来的。 林雅诗正想着,要不要开这个口时,林胜强先出了声儿。 林胜强着急的说:“姐,你不能再等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你不知道吧?钱少他们公司,准备上市了! 林雅诗疑惑的说:“他们公司要上市?” 林胜强点了点头,说:“是啊。今天早上,我们去参加了钱少公司的融资大会。那个大会,有头有脸的人才能参加!钱少破例让我们去的,说是给我们投资名额!” 林若雨满眼憧憬的说:“钱少家的公司,融资两个亿,月底就上市!等他们公司上市了,我就能拿到分红,以后躺着就有钱收,太棒了!” 林雅诗惊讶的说:“钱少他们家公司融资?我怎么不知道?” 沈月仙说:“哎呀,怪我没说!钱少告诉我时,你还在忙呢!” 林雅诗追问:“你们投资了?” 林若雨点了点头,说:“当然了!时机就在我们面前,必须要抓住啊!而且,钱少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我们留内部名额的!别人挤破头都抢不到呢!” 林胜强嘿嘿一笑,说:“姐,钱少的公司前景特别好!只要投资,就有回报!钱少让我们回来问你,要不要投资。” 林雅诗皱着眉头问:“你们投了多少钱?不会全投了吧?” 沈月仙理所当然的说:“肯定全投啊!我投了三百万,你弟弟投了二百万,你妹妹投了一百万。” 这些已经是他们的全副身家了。 林雅诗刚才还想着,找她妈借个一百八十万,去时代商城买名表。 看来,没希望了。 林胜强继续游说林雅诗,说:“姐,跟着钱少有肉吃啊!你不要再犹豫了!你手头上不是有三千万吗?你把这钱投进去,能收益多少啊?我想都不敢想!” 林雅诗刚要告诉他们,这笔钱不能动。 不想,聂风先开了口,“你别投。” 聂风这话一出,林胜强和沈月仙几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们生气的说:“聂风,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沈月仙几人投资,聂风管不着,当然,他也没想管。 但是林雅诗要投,他得提点一下。 他和林雅诗现在还没离婚,两人名义上还是夫妻,他不能看着林雅诗泥足深陷。 聂风不管沈月仙他们,而是看向林雅诗说:“他们公司要破产了,投进去等于打水漂。” 沈月仙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她对聂风破口大骂:“聂风,你安了什么心啊?你怎么能咒钱少公司破产?” 林胜强也很生气,“聂风,你瞎说什么呢?钱氏食品十五年老品牌,口碑那么好,怎么可能破产?你少在这危言耸听!” 林若雨眼睛都要冒火了,“聂风,你说钱氏食品要破产,你有证据吗?” 聂风不疾不徐的说:“钱世豪他爸,去宝丰贷款两个亿,恰好我同学接待了他。调查发现,他公司食品出现了严重问题,钱氏食品很快会被查封。” 林雅诗吃了一惊,忙问:“聂风,这是真的吗?” 聂风点了点头,说:“嗯,齐宽告诉我的。” 沈月仙气笑了,她说:“怎么可能是真的?雅诗,聂风是嫉妒钱少公司上市了,嫉妒钱少,所以在我们面前诋毁他呢!” 林若雨跟着点头,说:“就是!聂风就是嫉妒,因为我们有钱投资,他没有!” 聂风觉得好笑,“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我为什么要嫉妒他?” 沈月仙呸了一声说:“你就是嫉妒了!你不光嫉妒,你还想拆散雅诗好姻缘!你诋毁钱少,挑拨两人的关系,故意使坏!” 第61章 好言难劝送死鬼 林胜强咬牙切齿的说:“姐,你不要被聂风骗了!钱少的公司真的出了那么大的问题,报道早就满天飞了!怎么可能融资两个亿?那些投资人都没脑子的吗?” 林雅诗听了他们分析,内心的天秤又悄悄的朝着家里人倾斜。 他们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聂风看着这群家伙,上赶着给钱世豪送钱,他就想笑。 回林家的路上,情报组的消息早传到了聂风的手机里。 钱氏食品,用死猪肉加工午餐肉,这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但因为涉及到海外进口问题,所以没有大肆报道,而是暗中调查。 调查已经接近尾声了,不出三天,报道就会发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钱家那么着急融资,并且只在内部融资的原因。 为的就是东窗事发之前,大肆搜刮一番,卷钱跑路。 林雅诗皱紧眉头,问:“聂风,钱家真的去宝丰贷款了吗?” 聂风点头,“不信,可以问齐宽。” 沈月仙冷笑说:“你和那个什么齐宽就是的一伙儿的吧?问他有个屁用!空口说白话!” 林雅诗也觉得光凭他人的一面之词,不能断定钱氏食品要破产。 于是林雅诗又问:“能让齐宽把借贷信息发来看看吗?” 聂风摇头,说:“因为钱氏食品有问题,齐宽没同意借款。” 林胜强呵呵冷笑,“说到底还不是没有证据?姐,我就说聂风是在诋毁钱少吧!” 聂风淡淡的说:“我没有证据,但你们可以去质检部问。” 林雅诗俏脸一寒,说:“聂风,我们不是政府人员,去质检部问关于钱氏集团的调查,你认为他们会告诉我吗?” 她刚才还很信任聂风的。 没想到聂风拿不出证据来也就算了,还在这抖机灵。 果然是嫉妒心作祟吧? 因为她妈撮合自己和钱世豪,钱世豪家公司又要上市了,以后他们的距离会越拉越大,所以聂风心里不平衡了。 聂风回答说:“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想查,还是能查得到的。” 沈月仙冲聂风翻了个白眼,说:“聂风,你别想诋毁钱少!钱少什么人品,我心中清楚着呢!” 聂风觉得好笑,“他人品好,能送你假瓷瓶?” 沈月仙跳脚了,“钱少是被人骗了,这能怪他?” 聂风摇了摇头,“你们上赶着受骗,我也不拦着。” 林胜强声音拔高八度,“聂风,你别浪费口舌了!你以为,你的三言两语,就能改变我们对钱少的看法吗?” 林若雨忙不迭的点头说:“没错!就算钱少骗我,我也甘之若饴!” 聂风见他们着了魔似的,他也不打算劝。 他们被骗了是他们的事,和自己无关。 若不是自己和林雅诗还没离婚,他根本不会提点一二。 林雅诗叹气说:“聂风,你不能因为嫉妒,就胡言乱语,诋毁钱少。” 聂风目光沉了沉,说:“你也觉得我是嫉妒心作祟?” 林雅诗说:“不然呢?你说钱少家的公司要破产,你又拿不出证据。我知道钱少变得越来越优秀了,让你自行惭秽。可你也不能诋毁他人,抬高自己啊。这种手段太卑劣了,你必须改正。” 聂风自嘲一下笑,说:“行,算我多嘴,以后我都不说了。” 林雅诗见聂风丝毫没有改正的意思,她恨铁不成钢的说:“聂风,我说错你了吗?与其诋毁别人,不如的提升自己,我在给你建议呢!” 聂风淡淡的说:“不需要。” 说完,聂风不想再逗留,转身离开。 林雅诗见聂风离开,憋了一肚子气,“聂风,就是因为你不思进取、固执己见还见不得别人好,我才会和你离婚的!你也太小肚鸡肠了!” 聂风脚步顿了顿,头也没回的说:“明早十点前我接你去宝丰。” 说完,聂风径直离开。 林雅诗气得直跺脚,扭伤的脚踝疼得慌,她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灌了一杯水,心中愤懑。 聂风什么时候才能听她的一句劝? 沈月仙“砰”的一下把门关上,啐了一句:“晦气!雅诗,我说真的,等合同签下来,你就别和聂风来往了,省得钱少吃醋!” 林胜强也建议道:“是啊姐,你跟聂风呆在一起,会掉价的。” 林雅诗深吸一口气,脸色十分难看,“别说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沈月仙只好说:“好吧……对了雅诗,你真的不投资吗?” 林雅诗摇摇头,“我没钱。” 那三千万是绝对不能动的。 母子三人劝不动林雅诗,内心很是惋惜。 要是这三千万投进去就好了,他们一家肯定发大财。 聂风离开林家,打车回到了明日帝国大厦。 刚到门口,一辆红色敞篷法拉利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上坐着个绝色美人,正是明宜寒。 今天的她打扮不同以往,黑色波浪卷发,烈焰红唇,还穿了一件略带性感的黑裙。 她摘下墨镜来,杏眸微眯,“聂风,我们去兜风吧?” 刚才,聂风脑海里还回荡着林雅诗的那一番话。 他没想到,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换来的,却是林雅诗的偏见。 林雅诗的话,好似一盆冷水,将他浇了个透彻。 让他的心冰寒无比。 现在,他那阴沉的心情被明宜寒的爽朗打破了。 明宜寒打开车门下车,来到了副驾驶位上,对聂风说:“你来开车。” 聂风没反驳,而是坐了上去,他握着方向盘时,问:“新车?”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对啊,给你定的,很漂亮吧?” 聂风一愣,“给我定的?” 明宜寒颔首,“我不是说了,给你定了十辆车吗?这辆今早刚到。” 聂风微微一笑,“那得去试试车才行。” 明宜寒说:“车子是你的,尽管试。” 聂风心情正烦闷呢,他的车子开得飞起,没一会来到郊外。 这里是飙车党圣地,盘山公路尤其险峻。 就是职业赛车手过弯的时候也要小心。 但聂风过弯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让明宜寒真切感觉到什么叫速度与激情。 车子停在了山顶,明宜寒感觉自己的心还落在山脚下。 那副有点懵的样子,逗笑了聂风,“吓到了?” 明宜寒回过神来,说:“没有,就是有点不适应。你开车技术很强。” 聂风笑问:“你就不怕我带着你冲下山沟?” 明宜寒明媚一笑,说:“不怕,我信你。” 第62章 找孙娜算账 聂风有些惊讶,问明宜寒说:“你就那么信任我?” 明宜寒靠在车上,眺望远处的风景,很诚实的说:“一开始是不信的。和你相处之后,我就信了。” 聂风笑道:“你和我才相处多久?” 明宜寒眨了眨美眸,说:“相处的时间长短重要吗?我认为,想要了解一个人,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聂风说:“你就不怕我骗了你?” 明宜寒扬唇一笑,明媚阳光,“我觉得,你不会骗我的。虽然你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我不介意。你现在不想说,肯定有你的道理。” 聂风不由得在心中感叹,林雅诗和明宜寒果然不一样。 聂风深吸了一口气,心情敞亮了许多。 他上了车,说:“回去吧,给你做鸡蛋面吃。” 明宜寒眼睛一亮,说:“要三个蛋。” 聂风点头,“行。” 上了车后,明宜寒问:“林雅诗什么时候来跟我签合同?” 她可没忘记,签了合同,聂风和林雅诗才会去离婚。 聂风回答道:“事情还没办完。” 明宜寒轻轻撇嘴,嘟囔道:“她该不会反悔,不想跟你离婚了吧?” 如果是这样,那她就算是用些手段,也要把聂风抢过来。 聂风将车子开出去,“不会,她看不上我。她家里人希望她能和钱世豪结婚。” 明宜寒在心中嘲笑林雅诗。 林雅诗真是个笨蛋。 放着那么好的男人不选择,而是去选一个草包。 以后她一定会的后悔的。 当然,就算她后悔也没用了。 明宜寒看上的男人,会牢牢抓住,不可能给林雅诗机会。 不过,明宜寒担心的是聂风会不会动摇。 明宜寒看着聂风的侧脸,一言不发。 聂风感觉自己都要被她盯出个洞来了,“看着我干什么?” 明宜寒打趣道:“我觉得你很帅,所以多看两眼,不行吗?” 聂风有些哭笑不得,“行,随便看。” 明宜寒嗔道:“那我呢?我今天可是特地打扮见你的。你一句夸我的话都没有,真让人伤心。” 聂风卡壳了,“额……我不太会夸人。” 明宜寒俏皮的眨了眨眼,说:“你可以客观形容一下。” 聂风思考片刻,开口说:“头发很黑,眼睛很圆,嘴唇很红,脸蛋很白。” 明宜寒:…… 她还以为聂风只是害羞,没想到他是真的不会夸人。 聂风停顿了一下,说:“你的裙子很好看,就是领口太低了,以后少穿。” 聂风觉得这裙子容易走光,现在入秋了也有点凉意,他担心明宜寒着凉。 明宜寒忽然觉得心情大好,逗聂风道:“是我穿得太性感了吗?你怕别的男人看见,所以吃醋了?” 聂风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明宜寒心中高兴,说:“好吧,以后这样的裙子,我只在家里穿给你看。” 聂风被逗得直接沉默了。 明宜寒见状,忍俊不禁。 看来,聂风这个结过婚的男人,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很纯情的。 两人回到明日帝国大厦时,已经是晚上了。 聂风下厨,做了家常小菜,和明宜寒一起吃。 明宜寒见自己有鸡蛋面,聂风吃的却是米饭,不由奇怪,问他为什么不吃。 聂风吃着米饭说:“中午在林雅诗家吃过了。” 明宜寒挑眉说:“你给她做鸡蛋面了?” 聂风直言不讳,“嗯,给你做习惯了,给她也煎了三个蛋。” 明宜寒好奇追问:“那她什么反应?” 聂风皱了皱眉,说:“没什么反应。她吃了两口就说饱了。” 明宜寒心中得意,看来林雅诗是吃醋了。 是她亲手把聂风推开的,怨不得别人。 聂风犹豫道:“你不会也吃两口就饱了吧?” 明宜寒心情极好,“才不会呢,我会连汤一起吃个干净!” 说完,明宜寒大快朵颐了起来。 两人吃过饭后便去休息了。 次日八点,聂风洗漱了一番,给明宜寒做了早餐后出门,去林家接林雅诗。 昨天,林雅诗的脚又崴了一下,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 她看到聂风开的红色敞篷法拉利,酸溜溜的开口:“明宜寒还真舍得花钱,又给你买了新车?” 聂风回答道:“嗯,她买了十台。” 林雅诗没好气的说:“怪不得你急着和我离婚。” 聂风十分无语。 提出离婚的人明明是林雅诗,她怎么一副自怨自艾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始乱终弃呢。 车子开到了宝丰银行,聂风领着林雅诗上楼。 林雅诗心中忐忑,“聂风,你有把握吗?” 聂风颔首道:“放心,孙娜会得到应有的教训。” 其实,林雅诗并不是很相信聂风的投诉能得到回应。 她之所以跟过来,是打算和孙娜谈条件。 看看能不能贷款后,再送时代上城的名表。 现在,她一分钱都掏不出。 两人到信贷部时,已经是九点四十分了。 齐宽看到他们俩来了,吃了一惊。 他连忙上前说:“风哥,你怎么来了?贷款的事,我还没办妥呢。” 眼下,想让孙娜松口是不可能的了,齐宽正想办法呢。 聂风看了他一眼,笑道:“正好,你也一起来。” 齐宽不明所以,但聂风浑身透露着一种令他信服的气息,他鬼使神差的跟了进去。 到了办公室,三人看到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孙娜。 孙娜见聂风真的来了,嘲讽一笑,“聂风,你还真敢来啊?” 聂风淡淡的说:“当然,我等着你给我磕头九十九个响头。” 孙娜笑得眼纹都冒出来了,“聂风,你果然得失心疯了!林雅诗,你真的不考虑带聂风去看看脑子吗?” 林雅诗俏脸一绷,面对孙娜的讥讽,林雅诗只觉得脸烧得慌。 她就知道,聂风的投诉只是无用功。 根本不会有人收拾孙娜。 她还对聂风抱有一丝期待的,看来她太天真了。 早知道,就不跟着聂风一起来了,太丢人了。 孙娜见他们两个不吭声,脸上露出了倨傲的笑容。 她对聂风说:“聂风,你不是说,十点让我好看吗?制裁我的人呢?怎么没来?” 聂风看了一眼手表,说:“还差十分钟,你急什么?” 孙娜嗤笑说:“你就装吧!能收拾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不曾想,孙娜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 第63章 令人心寒的说辞 众人的目光全落在了门口处的人影身上。 来人,是个身穿西装,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男人。 男人看起来十分油腻,胖乎乎的不说,眼睛还狭长细小,看着就知道一副精明相。 他胸口前面,别了个胸牌,上面写着:“副经理:黄贵森。” 林雅诗眼睛一亮,天哪!没想到聂风的投诉真的有用! 她还以为,宝丰银行肯定帮亲不帮理呢。 林雅诗欣喜的看了一眼聂风,心想着来人是宝丰银行的经理,真是太好了。 经理可是统管所有部门的,制服孙娜,绰绰有余了! 林雅诗刚才一点底气都没有。 她甚至想过,放下尊严,委屈求全。 只要能挽救林氏集团,不管做什么,她都愿意。 她为林氏集团注入太多心血了,眼看就要做大做强了。 她真的不想看到林氏集团就此破产。 还好,聂风的投诉是管用的。 林雅诗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后,上前一步,来到了黄贵森的面前。 她打招呼道:“黄经理,你好!我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林雅诗。我到贵银行办理贷款,却被信贷部的主任孙娜刁难,请你主持公道!” 黄贵森愣了愣,他眯着眼睛扫了一眼林雅诗,饶有兴致的说:“哦?是吗?怎么个刁难法儿?” 林雅诗一想到昨天孙娜的态度,心里无名火起。 她不是赶尽杀绝的人。 但是孙娜这样的人,必须受到惩罚! 林雅诗向黄贵森揭露孙娜的罪行。 只听她说:“孙娜滥用职权,只让我们选择最高利息的套餐。还公然收贿,要是我不按照她的意思,去时代上城购买一百八十万的名表,她就不盖章审批。” 黄贵森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孙娜,问:“孙主任,是这样吗?” 林雅诗心想,孙娜在领导的面前,肯定会辩解的。 但是没关系,他们还有齐宽呢。 昨天齐宽在场,孙娜是怎么刁难他们的,齐宽都看在了眼里。 齐宽跟聂风关系好,应该不会和孙娜同流合污。 只要齐宽出面揭露孙娜,那就不成问题了。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孙娜竟然没有辩解。 反而噘着嘴,幽怨的说:“对呀,我就是故意的。那个手表,我看上很久了,谁让你不给我买?” 孙娜这话一出,林雅诗呆在了原地。 她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听不出孙娜在撒娇? 果然,黄贵森脸上露出了个猥琐的笑来,他三两步走到了孙娜的边上,当着众人的面,搂住了孙娜的细腰。 黄贵森哄道:“哎哟,我没给你买手表,你生气啦?” 孙娜丝毫不觉得黄贵森恶心,反而搂住了他的脖子,贴了上去。 她娇滴滴的说:“当然生气了!” 黄贵森呵呵一笑,说:“你这个小作精!我没给你买手表,是因为我给你买了一辆玛莎拉蒂跑车了呀!花了两百万呢,你看,车钥匙在这。” 孙娜接过了车钥匙,高兴极了。 她毫不避讳的献上了香吻。 聂风看着直皱眉头。 孙娜到底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这人长得跟猪头三一样,嘴巴和抹了猪油的香肠没有区别。 她都不觉得恶心的吗? 两人缠绵了一会,孙娜好像才想起有外人在。 她掩嘴笑说:“聂风。我刚才还在想,你到底跟谁投诉了我,没想到,是我家亲爱的。你失算咯!” 站在一旁的齐宽,没忍住叹了一口气。 其实,办公室门打开的一瞬间,他是很期待的。 自从孙娜傍上黄贵森后,不光挤掉了他升职的机会,还到处耀武扬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在孙娜的压榨下,干得比牛多,吃得比猪差。 空有本事,无处释放。 要是聂风真能投诉成功就好了。 可没想到,聂风投诉错了地儿。 林雅诗也愣在了原地。 黄贵森和孙娜竟然是一伙的? 聂风投竟投诉到了孙娜的老相好那去了。 这下别说整治孙娜了,贷款都悬了! 相比于两人愁云惨雾的状态,聂风这边倒是云淡风轻。 聂风瞥了一眼黄贵森无名指上的戒指,孙娜手上是没有的。 他淡淡一笑,说:“孙娜,当人小三,你还挺光荣的?” 孙娜最恨别人说她是小三了,虽然她是,但是她又当又立。 她抱着黄贵森的手摇晃,委屈的说:“森哥,你不在,他们就是这样欺负我的,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黄贵森怎么忍心自己的娇花被人欺负? 他拍了拍孙娜的小手,挺起胸膛,说:“宝贝别怕,有你森哥在,能让你受委屈吗?我来收拾他!” 说完,黄贵森来到了聂风的面前。 他没有聂风高,还得抬头,但他气势汹汹,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只听黄贵森说:“你!下跪道歉!” 聂风挑眉,说:“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下跪?” 黄贵森冷笑了一声,说:“我是宝丰银行的副经理,你们今天不道歉,就别想出这个门!” 聂风淡淡的说:“喔?只是个副经理,就摆那么大的谱了?” 黄贵森得意的说:“我这个身份,你高攀不起!你们不是要贷款吗?我告诉你们,跪下来乖乖道歉,我呢,立刻给你们审批通过。否则……” 黄贵森眼睛里泛着精明的光芒,“否则,你们在魔都市,别想贷到一分钱!” 聂风不疾不徐的说:“你有那么大的权利?” 孙娜小人得志,依偎在了黄贵森的身上,对聂风啐道:“土狗,你不知道森哥有多厉害!魔都各大银行都有他的人脉。只要他开腔,你们就别想借到钱!” 林雅诗的脸瞬间被吓白了。 她真的很需要这笔贷款。 她赶紧拉住了聂风低声说:“聂风,你,你道歉吧!” 聂风眼神一寒,“你让我干什么?” 林雅诗咬牙说:“我让你按照他们说的去做!” 昨天,聂风就已经被林雅诗伤过一回了。 没想到,今天两人的关系非但没有缓和,还变本加厉。 聂风一字一顿的说:“你让我听他们的,下跪道歉?” 林雅诗语调艰涩的说:“我知道这很伤人,可是,是你把事情搞复杂了呀,你总得负起责任吧?” 聂风都要气笑了,“我搞复杂的?” 林雅诗说:“对啊!要不是你言语刺激孙娜,还要投诉她,她怎么会针对我?” 第64章 没有人能制裁我 聂风直直的看着林雅诗说:“我会投诉孙娜,是因为她刁难你,不让你顺利贷款。” 林雅诗咬着唇说:“可是,这还是因为你呀!如果我不是你妻子,她会刁难我吗?” 聂风的心冷若冰霜,“你是这样想的?” 林雅诗说:“我也不想这样,可是,黄贵森要全面封杀我。我贷不到款,林氏集团就完了!” 聂风只觉得寒心。 他念在林雅诗是自己妻子的份上,一心一意的协助林雅诗。 可她现在,却把责任推卸到自己的身上。 还让他下跪道歉。 聂风眼底闪烁过失望,他说:“道歉,不可能。” 林雅诗着急不已,“聂风,只不过是道个歉而已!你知道林氏集团有多少员工吗?如果他们失业了,那他们的家庭也完了!不为我,你也为了他们想想啊!” 聂风说:“我不会道歉的。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这笔款,会贷下来。” 林雅诗心急如焚,“聂风,你就别说大话了!都这种情况了,哪里还有转机?” 除非聂风愿意低头。 她知道这很难,可是眼睛一闭一睁,不就过去了吗? 孙娜不满的说:“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商量好了吗?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现在给我下跪道歉,我立马审批放款!要是不干,我就让森哥全市封杀你们。” 齐宽觉得这太侮辱人了。 他出面说道:“黄经理,我认为这样不妥,有什么误会,好好解除就好了,犯得着下跪道歉吗?” 孙娜狠狠的瞪了一眼齐宽,骂道:“齐宽,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 齐宽压抑住内心的怒火,继续劝说道:“孙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要是今天的事传出去了,对你们,对宝丰都是有影响的。” 没想到,黄贵森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冷笑着说:“你认为,这事儿能传出去吗?我可是宝丰银行的经理,谁敢说三道四?好了齐宽,你乖乖给我闭嘴,一会我再找你算账!” 孙娜得意的说:“就是!齐宽,你胳膊肘往外拐,我还没问你罪呢,你当什么出头鸟?” 齐宽应该要压抑内心的火气,保住自己的职位的。 可是,齐宽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他高声大喊道:“我受够你们这对狗男女了!黄贵森,孙娜!你以为你们职位高,就能在宝丰一手遮天了?风哥投诉不了你们,我就不信我投诉不了!” 黄贵森语气森冷,“投诉我?齐宽,你信不信以后没有一家银行敢收你?” 只见齐宽猛的摘下了工牌,拍在了桌子上,大喊:“不收就不收!大不了改行!” 黄贵森呵呵一笑,说:“那你去投诉吧,看他们是信我,还是信你。我可是宝丰十五年老员工,你才入职多少年?” 齐宽握紧了拳头,他们实在是太可恨了!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也不后悔替聂风出头。 他对聂风说:“风哥,没必要下跪道歉,你没错!你放心,就是拼上我往后的职业生涯,我也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 聂风内心动容。 没想到,齐宽为了他,赌上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黄贵森忍不住哈哈大笑,“讨回公道?齐宽,你别搞笑了!” 齐宽看着黄贵森,鉴定的说:“黄贵森,我会投诉你的。经理不受理,我就去找副行长,副行长不受理,我就去找行长!我就不信,他们全部偏袒你!” 黄贵森挤眉弄眼的说:“那你试试看啊。不过,总经理和副行长都很信任我,你没机会了。至于行长……他神龙见首不见尾,你就更别想了!” 办公室里充满了火药味,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孙娜不乐意的说:“谁那么不懂事啊?这个时候进来!” 然而,当她看清楚面前的人时,吓的面色更变。 进来的人正是宝丰银行行长——杰克逊。 三年前暴风银行以雄厚的资金实力,收购了宝丰银行,杰克逊被龙王殿派来担任了第一任银行行长。 杰克逊脚步一顿,面无表情的说:“喔?我来的不是时候?” 孙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她赶紧松开抱着黄贵森的手,低头。 生怕自己和黄贵森的关系被大领导看到。 黄贵森那不可一世的气焰,在看到杰克逊的一瞬间熄灭了。 他吃惊不已! 行长怎么来了? 不光行长来了,他身边还跟着宝丰银行副行长彭磊,以及自己的顶头上司行政总监赵丰年。 那两人的脸色黑如锅底,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 黄贵森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想起了刚才孙娜说的话。 那个叫做聂风的小子,难道他向行长投诉了孙娜。 可是,平时客户的投诉,都是经过他筛查,才会提交到赵丰年处的,聂风怎么可能越过他,向自己的上级领导提交投诉申请呢? 或许,三位领导到这里来,只是顺路视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黄贵森心中下了定论后,笑着说:“行长哪里话?您什么时候视察都没问题!不过,我们正在接待客户呢……等我们接待完毕,再接受视察,可以吗?” 齐宽见到三位领导都到场了,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立刻上前,说:“行长!我要举报黄贵森和孙娜!” 齐宽这话一出,黄贵森和孙娜的脸都黑了。 这小子,竟然敢举报他们! 黄贵森连忙出言制止,说:“齐宽,你干什么呢?孙主任,快管好你部门员工!” 孙娜如梦初醒,连忙喝止齐宽,“齐宽,你给我退下!” 杰克逊见他们两人想要封住齐宽的嘴,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聂风。 龙王还是一如既往的有威严。 刚才进来,看到龙王的一瞬间,他差点条件反射跪下恭迎了。 还好他记得龙王的叮嘱,在外不要暴露他的身份,所以杰克逊硬生生的忍住了。 聂风没有看杰克逊,只是冲他微微点头,示意他秉公处理。 杰克逊会意,出言制止道:“慢着。员工有不满,做领导的怎么能不听?你叫什么?” 齐宽挺直腰杆,说:“行长你好。我是信贷部第一小组组长,齐宽。” 杰克逊点了点头说:“你说要投诉黄贵森和孙娜?为什么?” 齐宽咬牙说:“因为他们暗中勾结,公报私仇,借着职务之便收受贿赂!” 第65章 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杰克逊示意齐宽继续说,“暗中勾结是什么意思?” 齐宽直言不讳道:“孙娜和黄贵森一直保持不正当关系。孙娜之所以能做部门经理,是黄贵森一手提携的。” 齐宽这话一出,黄贵森立刻用隐晦且阴冷的目光看向了他。 孙娜气愤不已,齐宽这家伙,还真敢讲啊! 她立刻反驳,说:“我没有!行长,齐宽污蔑我!” 黄贵森在一旁装作受伤的说:“行长,我和孙主任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齐宽之所以这样说,其实,是因为他不满。” “他和孙娜共同竞争信贷部主任一职,我见孙娜综合水平比他高出一些,所以没有给他升职。没想到,他怀恨在心,信口造谣。” 齐宽被黄贵森的无耻刷新了下限。 “你说我造谣?你们俩刚才当着我们的面亲嘴,风哥和他老婆都看到了!各位领导,他们能作证!” 孙娜见黄贵森三言两语扭转了局势,她也稳定住了心绪,加入了战场。 只听她说:“行长,这位叫做聂风的客户,和齐宽是高中时期的好友,他肯定会向着齐宽的,而且我和他有过节,他怎么可能说实话?” 林雅诗本来是想委曲求全的。 可事到如今,不是她低头就能解决的了。 况且,银行的领导都在这了,她豁出去了。 林雅诗说:“行长,我们确实和孙娜有些摩擦,但孙娜公然收贿不假。昨天,我们来信贷部贷款,她故意刁难我们。不光让我们签署利息最高的条款,还要求我购买时代商城一百八十万的名表,否则免谈。” 孙娜气得牙痒痒的,林雅诗这个臭女人,竟敢说她是非? 等这件事结束后,她一定要让森哥封杀她! 不给她公司贷到一分钱! 黄贵森不愧是副经理,在职十五年的老油条,嘴皮子功夫实在厉害。 他说:“其实这件事,我是知情的。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处理这场纷争。孙主任没有公然收贿,她是被污蔑的。” 林雅诗十分生气,“我们什么时候污蔑她了?” 黄贵森不予理会,而是继续对行长说:“行长,你也知道,信贷部经常会遇到不讲道理的客人。这位女士就是其中一位。她来贷款,想要利息最低的档次,可是她不符合条件,所以孙主任拒绝了她。没想到,她大发雷霆。” 孙娜忙不迭的点头,甚至暗中掐了自己一把,泪眼连连。 她委屈巴巴的说:“行长明鉴啊。林雅诗说了,如果不给她最低利息,就要投诉我。我本来耐着性子和她讲解的,可是她却大声骂我。” 林雅诗都要气坏了,她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那么无耻的女人! 明明是她仗着自己和黄贵森有不正当关系,滥用职权,公然收受贿赂,现在她却颠倒是非黑白,倒打一耙! 林雅诗气愤的说:“孙娜,你敢做不敢认?” 孙娜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说:“我没做过,我怎么认啊?林雅诗,我知道你因为三年前的那件事,对我还怀恨在心。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清白啊!” 三位领导皱起了眉头,副行长彭磊问:“孙主任,三年前什么事?” 孙娜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三年前,这位林小姐和聂先生来宝丰贷款。由于贷款资质不够,他们和当时的行长儿子吵起来了。然后,这位聂先生怀恨在心,把他推下了楼……聂先生前不久才放出来的。” 说到这,孙娜瑟缩了一下,看那样子,好像很害怕聂风打击报复似的。 黄贵森惊讶的说:“什么?他还是个有前科的暴力份子?齐宽!你怎么能让这种人进宝丰呢?你就算再痛恨孙主任,也不能用恐吓手段啊!” 经理赵丰年看着齐宽的眼神充满了谴责。 齐宽的脑袋“嗡”的一下白了。 他捏紧了拳头,辩解说:“这件事根本不是孙娜说的那样!” 林雅诗也开了口,“孙娜,你不要撒谎,当年明明是那个恶少要轻薄我,你非但没管还离开了!” 不光如此,孙娜作为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孙娜撇嘴说:“林雅诗,撒谎的人是你!当年,你为了更低的利息勾引行长儿子,没想到人家看不上你,你恼羞成怒,叫聂风来打人,这件事我记忆犹新!” 林雅诗气得面红耳赤,孙娜这个无耻小人!竟然这样污蔑她!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啊? 黄贵森趁机说道:“三位领导,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聂风和林雅诗,为了能得到更低利息,造谣生事。而齐宽,想趁机上位,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孙娜也跟着附和,“是啊,三位领导明察秋毫!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 赵丰年点了点头,开口道:“这件事,我们会秉公办理的。齐宽,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齐宽咬了咬牙,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说:“查监控!办公室里有监控!” 查了监控,他们就无法狡辩了! 孙娜开口道:“这个监控,前天就坏了。电工还没来修呢。” 齐宽生气了,“孙娜,你是故意的!” 孙娜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我没有啊。” 齐宽又道:“对了!车钥匙!黄贵森花了两百万,给孙娜买了一辆玛莎拉蒂!” 黄贵森的老神在在的说:“这车子是我的。领导们不信,我可以给你们看绿本。” 黄贵森是个老奸巨猾的,怕自己被查,所以都是经好几手才送到孙娜手里的。 这次,他还没把车子过户给孙娜呢。 赵丰年见状,叹了一口气,说:“齐宽,没有证据,那就是造谣啊。你和同事之间就算有矛盾,也不能这样报复。看来,你不合适当宝丰银行的专员。” 黄贵森和孙娜两人阴谋得逞,险些压制不住唇角的笑容。 孙娜暗中看了瞪了一眼聂风和林雅诗,得意的神色流于表面,她仿佛在说:“看吧?就算领导们在,你们也别想扳倒我!” 林雅诗气得不轻,齐宽也垂下了头。 看来,他的一腔孤勇,还是抵不过阶级压制啊。 以后,他真的要改行了。 杰克逊点了点头,说:“齐宽确实当不了专员,有些大材小用了。他做主任比较合适。” 第66章 求求你放过我 杰克逊的话,仿佛平地一声惊雷,将在场除了聂风以外的所有人,炸了个懵逼。 赵丰年低声说道:“行长,您刚才是不是没听清啊?齐宽污蔑了黄贵森和孙娜。怎么能提拔他当部门主任呢?应该开除他才对……” 杰克逊点头,说:“确实应该开除。不过,要开除的人不是齐宽,而是他们两个。” 黄贵森和孙娜都懵了,他们俩互看了一眼,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黄贵森急忙说道:“行长,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开除我?” 孙娜也是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说:“是啊行长,我们是无辜的呀。” 杰克逊冷笑了一声,说:“无辜的?这也叫无辜?” 杰克逊说罢,拿出了手机,点开了视频,上面播放的画面,竟然是黄贵森和孙娜亲吻的一幕。 黄贵森和孙娜两人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孙娜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监控,脱口而出:“不,不可能啊!监控我动了手脚,怎么会拍到?” 杰克逊那双蓝色的眼睛都快迸射出火光来了。 昨天,龙王给他打了电话,他立刻派人去查,结果监控没有当天的记录。 杰克逊知道,肯定是孙娜动了手脚。 等孙娜下班后,他派人把监控修好了。 林雅诗和齐宽两人,全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这可真是的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现在,证据确凿,黄贵森和孙娜就算想狡辩也不行了! 孙娜求助似的看向了黄贵森,希望他能想想办法。 黄贵森却在这时,和孙娜拉开了距离。 “行长,我错了!都是孙娜这个女人,她威胁了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孙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黄贵森,你瞎说什么呢?” 黄贵森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孙娜,哪里还有昔日的情谊,现在的他只想明哲保身。 黄贵森扭脸面对三位领导,又换了个表情。 他无比诚恳的说:“行长,孙娜灌醉了我爬上了我的床,她借此威胁我,让我必须听她的,否则就让我身败名裂!我没办法,只好给她升职。但是,她收受贿赂这件事,我一点都不知情啊!” 孙娜又气又恼,“黄贵森!明明是你教我收取贿赂的!你竟然把责任全部推卸到我身上?你还是男人吗?” 黄贵森骂道:“孙娜,你这个毒妇!我因为你,做了那么多错事,现在你还想把我拉下水吗?” “你别打坏主意了!从你算计我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搜集你的罪证了!这些,都是你贪污受贿的证据!各位领导,现在,我将弃暗投明,请你们一定要将孙娜绳之以法!” 黄贵森说着说着,激动的哭了出来。 他哭得情真意切,仿佛死了爹一般。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黄贵森不可能为了一个情人将自己后路断送。 孙娜气得胸膛都要爆炸了!她怎么也没料到枕边人会如此歹毒。 他不光把责任全部推卸到了自己的身上,还要送她去坐牢? “黄贵森,你算计我?” 黄贵森不以为意,“我不是算计你,我是弃暗投明!” 孙娜哪里咽的下这口气?她叉腰说:“好啊,黄贵森,你不仁我不义!大不了玉石俱焚!行长!我要举报黄贵森贪污受贿!” 孙娜说完,掏出手机来,打开相册,里面有好几张照片。 “这些都是我偷偷拍下来的。黄贵森滥用职权,收取客户回扣,利用宝丰银行牟利的证据!” 黄贵森那双眯眯眼瞬间瞪大,“孙娜,你偷拍?” 孙娜冷笑说:“黄贵森,是你逼我的!大家都别好过!” 黄贵森万万没想到孙娜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竟然掌握了他贪污的证据。 他气急败坏的冲了过去,想要抢夺孙娜的手机。 孙娜怎么会如他所愿? 她伸出了长指甲抓挠黄贵森,黄贵森的脸瞬间成了花猫。 黄贵森不甘示弱,一巴掌掴上了孙娜的脸。 孙娜被抽得后槽牙都掉了两颗,脸肿了鼻子也歪了。 孙娜发了疯似的扑上去撕咬黄贵森,竟把他耳朵都咬下来了。 赵丰年见状,急忙大喊:“叫保安,叫警察,快啊!” 保安来了,将这两人制服,这场闹剧才得以平息。 杰克逊冷冷的看向了两人,说:“你们闹够了吧?没闹够,等警察来了,继续闹。” 一听到警察要来,黄贵森和孙娜惶恐不已。 黄贵森急忙求饶:“行长,求你别抓我!我贪多少赔多少,我赔还不行吗?” 孙娜哭得眼泪连连,“行长,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请你绕了我这回吧!” 赵丰年和彭磊两人看向了杰克逊。 杰克逊冷着一张脸,没有吭声,看样子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聂风,发出了一声轻笑,“孙娜,怎么样?投诉有用吧?” 孙娜脑袋嗡嗡作响。 原来,受理聂风投诉的是行长,而不是黄贵森! 难怪行长会检查她办公室的监控! 早知道聂风认识行长,她就不那么嚣张了! 孙娜肠子都悔青了! 不过,聂风既然认识行长,那是不是代表他可以帮是自己求求情? 孙娜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恳切的对聂风说:“聂风,我知道错了,看在我们同学的情分上,求你帮我说说情吧!我真的不想坐牢!” 聂风居高临下看着孙娜,说:“现在知道错了?” 孙娜连连点头,“知道了!对不起聂风!我给你下跪,我给你磕头,磕九十九个!你帮帮我吧!” 孙娜“扑通”一下朝着聂风跪下,连连磕了几个头。 林雅诗愤懑的说:“你磕破脑袋,我们也不可能饶恕你!当年,我也是这样求你出庭的,你呢?答应得好好的,关键时刻却不见踪影!孙娜,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聂风听了林雅诗的话,有些惊讶。 她这样高傲的一个人,竟然会求人? 孙娜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是我猪油蒙了心,我再也不敢了!齐宽……齐宽!你帮帮我吧!” 齐宽绷着脸说:“孙娜,你坏事做尽,早该料到会有这样的报应。我永远记得你是怎么刁难我和我的同事们的。我不会帮你,你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这时,警察同志也到了。 孙娜和黄贵森气候已尽,颓然的跌坐在了地上,仿佛抽走了魂魄一般。 第67章 好人有好报 两人被警察带走后,警察同志给在场的人录了口供,杰克逊提交了证据。 送走警察后,杰克逊板着脸,看向了副行长彭磊和行政总监赵丰年。 此时此刻,两人的脸色发白,站在那儿跟的木头桩子似的,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也没料到,黄贵森会闹出那么大的幺蛾子来。 杰克逊扫了两人一眼,说:“每个月的员工核查,你们都查到狗肚子去了吗?” 两人哪里敢吭声啊?战战兢兢仿佛鹌鹑。 杰克逊又说:“看来,你们对自己的工作很不上心啊。是和黄贵森同流合污吗?” 彭磊吓得不轻,他连忙撇清楚关系。 “行长明鉴!我对宝丰银行一片赤诚!我绝对不会背叛宝丰银行的!” 赵丰年也吓得瑟瑟发抖。 他急忙解释说:“行长,是我的错。我太信任黄贵森了。我没想到他私底下是这样的人,请你责罚!” 唉,真是被黄贵森这家伙害死了。 杰克逊瞥了他们两个一眼,说:“查,必须彻查。和黄贵森有关的,都逃不掉。等查出来,再进行处罚。” 彭磊和赵丰年沉默不语。 这次宝丰银行大排查,估计有不少人要下台了。 杰克逊让他们两个退下后,隐晦的看了一眼聂风。 见聂风微微点头,杰克逊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龙王很满意。 杰克逊自然不敢邀功。 自家大老板和他妻子在宝丰银行遇到了这种事,是他失职 杰克逊十分客气的对林雅诗说:“林总,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林雅诗摇了摇头,说:“没事。” 嚣张的孙娜和她的靠山黄贵森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让林雅诗非常满意。 果然,善恶到头终有报。 杰克逊又说:“林总大度。林总是来贷款的对吧?” 林雅诗点了点头。 刚才光顾着痛快了,险些忘记自己到这来的目的了。 杰克逊请林雅诗坐下,说:“为表歉意,我给你开绿色通道。” 林雅诗受宠若惊,宝丰银行的行长亲自给她办理业务,还给她开绿色通道,这要是说出去,不知道多少企业羡慕妒忌。 杰克逊朝着齐宽招了招手,说:“齐主任,合同在哪里?” 齐宽听到“齐主任”三个字,内心无比激动。 齐宽还以为自己为聂风出头,肯定要被辞退了。 谁知道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事情竟然发生了巨大转变。 他非但没有被辞退,还被行长提拔成为了信贷部主任。 这等殊荣,不是普通员工能享受的。 齐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点。 现在可是表现的机会,绝对不能出差错。 齐宽重新整理了资料,递交到了杰克逊的手中。 “行长,林总贷的是一亿七千万,因为是长贷,又是信誉很好的客户,所以我给了她最低利息折扣。” 其实,大企业来贷款,利息方面是可以商谈的。 就跟做生意一样。 银行给出优惠政策,那些企业以后贷款也会选择宝丰银行。 累积借贷越多,那银行的流水就越高,银行的实力也就越大。 杰克逊点了点头,说:“你的能力非常不错。再加把劲,副经理的位置空缺着。” 齐宽心脏“怦怦”直跳,杰克逊的这番话,无异于是一剂强心剂。 他立刻表态,说:“行长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绝对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签完合同后,林雅诗和齐宽去办理剩下的手续。 办公室里,只剩下杰克逊和聂风。 杰克逊见没有人后,立刻双膝下跪的,低垂着头,说:“请龙王责罚!” 聂风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说:“宝丰银行有这等蛀虫,确实是你的失职。” 杰克逊感觉到聂风身上弥漫出的骇人压力,他的头垂得更低了。 聂风话锋一转说:“不过,你处理得还算不错,我很满意。” 杰克逊那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安稳了许多。 聂风又道:“我知道,你国际业务繁忙,但这并不能成为借口。去领二十军棍吧。” 杰克逊连忙点头,“多谢龙王!龙王教诲,我定当铭记在心!” 聂风离开后,杰克逊才松了一口气。 二十军棍,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如果是外人这样冲撞了龙王,早就被抽筋扒皮了,龙王对他们这些属下,还是很仁慈的。 聂风出来后,只看到了齐宽,不见林雅诗。 聂风有些疑惑,问:“她呢?” 齐宽喜气洋洋的说:“风哥,你说嫂子啊?她去了洗手间。贷款已经到账了,她可能太激动了,说是要去洗把脸。” 聂风挑眉,说:“你的效率很高啊。” 齐宽摸了摸后脑勺,说:“做这行的,肯定要高效率啊!对了风哥,真是谢谢你了!” 聂风轻轻一笑,说:“为什么要谢我?” 齐宽笑得憨憨的,“要不是你把孙娜投诉到行长那里,黄贵森和孙娜肯定还横行霸道呢!你是不知道,刚才看到他们俩狗咬狗,我有多激动!” 聂风笑容加深,“举手之劳而已,我要谢谢你才对。” 齐宽不好意思的说:“风哥,你折煞我了。上学那会儿,你天天接济我。要不是你,我饱饭都吃不上一口。你被黄贵森和孙娜那样欺负,我不挺身而出,那我不就是白眼狼了嘛!” 聂风拍了拍齐宽的肩膀说:“你的人品,一如既往。” 齐宽笑得眼睛弯弯的,“风哥,你别夸我了,怪不好意思的!我升职了,刚才又完成了个大单子,我请你吃饭?” 聂风摇头,“一会还有事要忙,改天吧。” 齐宽说:“行!你什么时候有空告诉我一声。” 聂风点了点头,说:“好好干,你会前途无量的。” 齐宽不知道,他今天的作为,获得了聂风的欣赏。 聂风将他的功劳记下,并叮嘱杰克逊对他多加照拂。 有了聂风的赏识,不久的将来,他将成为魔都宝丰银行的总经理。 当然,那是后话。 聂风在走廊等了一会,这时林雅诗从洗手间出来了。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娇艳如花。 看样子,她很激动。 聂风走了过去,问:“款项到账了吧?现在,可以去明氏集团,签署承建合同了吗?” 林雅诗的欣喜淡了许多。 聂风用得着那么着急吗? 第68章 马后炮钱世豪 林雅诗没好气的说:“你急什么?签合同是迟早的事。迟几天再离婚,对你来说那么为难吗?” 聂风:…… 他只是不想再出什么幺蛾子。 见聂风不说话,林雅诗更烦躁了。 看来,聂风是真的很想和她离婚。 也对,明宜寒都给他买跑车了,还是十辆。 明宜寒出手那么阔绰,聂风确实要好好把握才对。 可是,林雅诗心里就是不爽。 林雅诗本来还想和聂风分享内心的喜悦。 但现在,她一个字都不想和聂风说了。 她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聂风看到林雅诗黑着一张脸。 心想着:“离婚是她提出来的,她干什么那么生气?”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这话不假。 聂风不想再揣测林雅诗的内心,他跟了上去。 林雅诗闷闷的说:“你放心好了,我会尽快和你离婚,不会挡着你攀权附贵。不过合同不能今天签。” 聂风蹙眉,问:“那什么时候签?” 林雅诗眼神中迸射出了冷光,“当然是订购会结束后再签。” 聂风回过味来了,“你又想开订购会?” 林雅诗高声道:“当然!” 这个订购会,她非开不可! 一想到上次订购会上,她的同学、闺蜜落井下石,林雅诗就心寒无比。 班长郭启华和闺蜜赵静怡是怎么露出丑恶嘴脸,对她落井下石的,她记得一清二楚。 当时的林雅诗,诠释了什么叫没毛凤凰不如鸡,被这些家伙羞辱得脸面无存。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公司资质提升为特级,贷款也下来了。 她已经将保证金打到了明氏集团的对公账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需要签署合同,那她就是黄金海岸的唯一承建商。 她一定要让欺负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聂风眉头皱的更紧了,他问:“你有钱召开订购会吗?” 林雅诗贷款一亿七千万,再加上她手头上的三千万,两个亿保证金满打满算。 沈月仙几人,又都把钱全投资到钱世豪公司去了。 召开订购会,不是几万块就能办下来的。 林雅诗瞥了一眼聂风,不悦的说:“我是没有,但我可以借。” 聂风浓眉轻挑,“找谁借?钱世豪?他都自身难保了,怎么可能有钱借给你?” 林雅诗愠怒道:“聂风,你够了。你别再诅咒钱少了。” 聂风淡淡的说:“我说的是事实。你不信,可以去查的。” 林雅诗瞪了一眼聂风,说:“我相信他的人品!” 聂风无语了,钱世豪既抠门又喜欢骗人。 这家伙,能有什么人品? 聂风摇了摇头,叹气说:“看来,你瞎了眼了。” 林雅诗生气的说:“聂风!你不要那么善妒!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难吗?钱少比你强,你就要诋毁他?行,既然你不信,我现在就给钱少打电话借钱!” 她一定要让聂风低头认错,纠正他小肚鸡肠的坏习惯! 林雅诗拨通了钱世豪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 “雅诗,什么事?” 林雅诗言简意赅的说:“钱少,我已经贷到了两亿保证金,下一步,和明氏集团签合同。” 钱世豪立刻说道:“真的吗?哎呀,那我白费功夫了呀!” 林雅诗疑惑的说:“嗯?什么白费功夫?” 钱世豪苦恼的说:“你贷到了款,那我冒了巨大风险,为你融资的两个亿,不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吗?” 林雅诗惊讶不已,“什么?你融资两个亿,是为了我?” 钱世豪说:“是啊。雅诗,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 聂风听到他们讲电话的内容,只觉得钱世豪真是撒谎不打草稿。 明明是他们公司要被查封破产了,他们卷钱的目的估计是要跑路。 到了他嘴里,却变了味儿。 别人听了,还以为钱世豪多痴情呢。 果然,林雅诗很吃这一套。 她无比感动的说:“钱少……没想到你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不光帮我提升公司资质,就连保证金,你也下了那么大的功夫。” 钱世豪在心里窃笑。 看来,林雅诗要被他迷死了。 只听他豪爽的说:“虽然花了不少功夫,冒了很大的风险,但只要能帮得上你,我就满足了!” 他明知道,功劳不在他身上。 但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林雅诗又说:“钱少,我给你打电话,其实是想向你借钱的。你可以借我二百万吗?我想召开订购会。” 钱世豪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没想到林雅诗的目的是找他借钱啊! 上次,为了俘获林雅诗的芳心。 他一咬牙一跺脚,斥巨资,在天骄国际订下宴会大厅。 由于周娇娇被辞退,导致他没有拿到员工折扣,最后原价付款。 掏这笔钱,真是比杀了他都要难受。 那可是他打算买跑车的钱。 其实,如果是以前,这百来万的,他完全可以出。 可是近两年,他爸一直限制他花钱,他自己都不够花,还怎么借给林雅诗? 林雅诗见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她有些疑惑,“钱少?很为难吗?” 可是刚才钱世豪不是说,为了她融资两个亿了吗? 借她二百万,不算难吧? 况且,她又不是不还。 钱世豪回过神来,心想着,吹出去的牛泼出去的水。 眼看林雅诗在自己的甜蜜攻势之下,已经动摇了。 再过不多久,他就能抱得美人归。 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 但是吧…… 他也确实掏不出这个钱啊。 于是钱世豪装作很为难的说:“雅诗,不是我不给你。融资款项现在都还在对公账户里呢。董事会监管着,我暂时不能动。要不你再等等,我想想办法。” 事实上,钱世豪根本就没打算想办法。 他就是打算一拖再拖。 待到林雅诗等不下去了,自己筹钱开订购会,他再来放马后炮。 这样,他既能挣到面子和好感,又不能花钱,简直是妙计。 林雅诗略显失望,“这样啊?我知道了,我自己想想办法吧!” 说完,林雅诗挂断了电话。 聂风见林雅诗不吭声,已经猜到结果了,“我就说他没钱借给你。你最好劝你家里人,把投资款拿回来。省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雅诗生气的瞪了一眼聂风,说:“聂风,钱少不是没钱借给我,是钱款被董事会监管拿不出来!还有,你不要再中伤他了!” 第69章 公开招标大会 聂风淡淡的说:“我没有中伤他,我说的是事实。” 林雅诗气愤的说:“够了聂风,你别再说了。今天的事,我谢谢你,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诋毁他人。” “钱少是为了我,融资两个亿。他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很满足了。你竟然让我劝家里人撤股,这不是寒了他的心吗?” 聂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你和你家里人一样天真,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林雅诗气鼓鼓的说:“聂风,如果想让我信服你,请你拿出钱氏食品即将破产的证据。如果没有,那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再说钱少的坏话!” 其实要证据也不是没有。 齐宽都能觉察一二,聂风的情报组就更不用说了。 但看到林雅诗这样的态度,聂风决定不要多管闲事。 不过,林雅诗不能开办订购会,肯定不会和明氏集团签约的。 这样,他就没办法顺利离婚了。 聂风想了想,说:“这笔钱,我借给你吧。” 林雅诗不悦的说:“聂风,你有钱吗?” 聂风点头,“嗯,二百万还是有的。” 林雅诗醋溜溜的说:“你要问明宜寒借吧?我不要!” 聂风一个才出狱的人,怎么可能有钱? 除了问明宜寒借,她想不出聂风还有什么渠道弄钱。 可林雅诗不想要。 被明宜寒知道这钱是她借的,那她脸面何在? 这可是关乎到尊严的问题。 林雅诗不想和聂风多言,“我自己回去想办法,你请便吧!” 聂风见林雅诗那么倔强,他劝不动,只好先回明日帝国大厦。 回到了公寓,聂风看到明宜寒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 她有些疑惑的说:“怎么只有你自己?林雅诗呢?” 钱款都已经汇入了明氏集团对公账户了,这会儿林雅诗应该要来和她签合同才对呀。 聂风简明扼要的告知了明宜寒林雅诗的想法。 明宜寒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她是想扳回一局。” 也对,上次订购会,因为朱雀少主转让开发权给明氏集团,导致林雅诗的合同作废,她受了不少白眼和嘲笑。 如果换做是自己,也一样会召开订购会的。 明宜寒微微一笑,说:“这有什么难的?订购会,由我这边准备就好了。” 聂风皱了皱眉,说:“林雅诗很固执的。她有她的清高,不会接受你的援助。” 明宜寒眨了眨美眸,说:“谁说要援助她了?明氏集团拿下了黄金海岸开发项目,还没庆祝呢。正好,可以公开招标。” 聂风一愣,“公开招标?可是,我们不是内定了林氏集团作为唯一承建商了吗?” 明宜寒点头说:“对呀。林雅诗不就是要出口恶气吗?我只要放出消息,说要公开招标承建商,那全市的建筑企业都会派人来。到时候,我再当众和林雅诗签合同,不就能打他们脸了吗?” “当然,不能那么直观的和她说。林雅诗这个人,有自己的尊严,还爱吃醋。” 明宜寒说到这,掩嘴一笑。 聂风无奈的说:“她确实有尊严,但是爱吃醋,可能是你误解了。” 明宜寒轻哼了一声,心想:“我才没有误解呢。她就爱吃醋!她心里还是放不下聂风的,我知道。但是,对她来说,事业和地位比的聂风更重要。” 明宜寒没有和聂风解释,像聂风这样的大直男,是不会知道女生心中的小九九的。 明宜寒扬唇微笑,说:“好吧,应该是我误解了。你告诉林雅诗,明天我会在天骄国际召开庆功宴,为了不了落人口舌,会进行公开招标,并且宣布黄金海岸项目部负责人。希望她能出席,当场签约。” 聂风想了想,明宜寒的这番说辞确实不错。 这个庆功宴不是为了林雅诗开的,林雅诗不会有心理负担。 聂风点了点头说:“好,我告诉她。” 聂风直接给林雅诗打去了电话。 此时的林雅诗正在家里懊悔。 早知道就多贷个三五百万,留着应应急了。 现在连二百万都拿不出。 看到聂风的来电,林雅诗不情不愿的接听了,没好气的说:“什么事?” 聂风将明宜寒的话,复述给了林雅诗。 林雅诗听后,眼前一亮,说:“是吗?知道了,我会出席的。” 挂断电话后,林雅诗高兴不已。 真是想睡觉,枕头就送上来了! 明氏集团黄金海岸工程公开招标,肯定声势浩大! 自己召开订购会的规模和招标大会根本没有可比性。 最重要的是,那些羞辱过她的同学和建筑商都会到场。 要是他们知道,中标的是林氏集团,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 一定很精彩! 但,这场招标大会……没有聂风的手笔吗? 是他劝明宜寒开的? 林雅诗心里一个“咯噔”,那种输人一头的不快又涌上心头。 不过很快,这个想法被林雅诗否定了。 明氏集团是大公司,黄金海岸又是大工程,按照流程,当然要召开招标大会。 况且,刚才聂风不是说了吗? 这次庆功宴,不光要招标,还要介绍项目负责人。 所以,这场庆功宴不是特地为她开的。 林雅诗舒心了许多。 虽然这个庆功宴不是为了她召开的,但却是她重塑辉煌的重要环节。 这一次,她一定要让那些落井下石、捧高踩低的家伙知道得到应有的教训! 聂风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明宜寒。 明宜寒笑得眼眸弯弯,“怎么样,她接受了吧?” 聂风颔首道:“嗯,接受了。” 明宜寒说:“女人最懂女人了。等明天招标大会顺利结束,你们也就可以离婚了。奶奶说,她正在的给我准备嫁妆。” 聂风哭笑不得,“她怎么那么急?” 明宜寒笑道:“可能,是怕她的孙女婿飞了吧?对了聂风,吃了午饭,你和我去个地方。” 聂风不解的问:“去哪儿?” 明宜寒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聂风做了饭,和明宜寒一块吃了,随后上了她的车。 没一会功夫,明宜寒和聂风来到了时代商城。 明宜寒身上还穿着职业装,黑发束起,看起来娇艳又干练。 她一下车,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聂风疑惑道:“来这干什么?” 明宜寒说:“当然是给你置办行头啦,明天招标大会,你也要出席的。” 第70章 记吃不记打 聂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出狱到现在,也只买过两套运动服,就连居家服也是明宜寒置办的。 他个人不太注意这些。 明天招标大会,是重要场合,穿运动服确实不太合适。 明宜寒冲聂风抬了抬精致的下巴,说:“时代商城的商品很不错,里面有很多高端品牌,我们去逛逛吧?” 聂风知道,因为,时代商城就是他的产业。 准确的说,目前时代商城是朱雀王朝在管理。 聂风跟上了明宜寒的步伐。 两人先是去了男装店。 明宜寒的眼光非常犀利,不必店员给聂风量尺寸,她就已经挑选了几套。 “聂风,你先进去试试这套银灰色的西装。” 聂风没有拒绝,接过了西装,走进了试衣间。 换好出来后,明宜寒眼睛亮了亮。 银灰色西装质感很好,再加上聂风身材高大,穿西装尤其帅气。 聂风整理了一下西装,淡淡的说:“你挑的很合身。” 明宜寒有些小骄傲的说:“当然了。我的眼睛就是尺。” 聂风有些惊讶,“你一直盯着我看吗?不然,怎么会那么熟悉我的尺寸?” 明宜寒俏脸一红,嘟囔着说:“我们住在一起,经常看到不是很正常吗?我又不是故意盯着你看的。” 聂风想了想,点头说:“嗯,有道理。我什么样子,你基本都看过了。” 明宜寒回想起自己梦游钻进了聂风的房间里对他又啃又抱,第二天起来还看到了他健硕的身躯,脸就更红了。 她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再试试这套吧?” 一连试了好几套,最终明宜寒选择了一套比较低调的深灰色。 其实,聂风穿那套藏青色更帅气,但明宜寒没选。 因为她不想聂风太帅。 明天招标大会,肯定会有很多女嘉宾,要是她们被聂风吸引了怎么办? 自家的男人太帅,招蜂引蝶,她肯定不乐意见到。 最重要的是,林雅诗看到聂风那么帅气,反悔了不离婚了,自己不是损失大发了吗? 所以,稳妥一点,还是挑选一套比较常规的吧。 选完西装、皮鞋和领带后,明宜寒打算带聂风去买个手表。 聂风手上的那个手表,表带都已经掉皮了,有必要选个好一些的。 明宜寒一边往前走,一边说:“这边是名表专场,什么名表店都有。我一会帮你挑一只好点儿的。” 就在这时,明宜寒的电话响了。 明宜寒接听电话,是秘书赵婧打来的,“嗯?招标大会宣发有问题吗?需要马上处理?知道了,行,我现在就去。” 明宜寒抱歉道:“聂风,我得回去一趟。” 聂风说:“你去吧,我自己买就行。” 明宜寒点了点头,将卡塞给了聂风,“那好,你随便刷。” 聂风拿着卡陷入了沉默。 怎么看他都像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聂风有些汗颜。 他把明宜寒的卡收起来,并不打算花她钱,一会看上了直接挂账,让陈锋来销账就是了。 聂风走进了名表专场,这里装修高雅,各类专卖店琳琅满目,应接不暇。 聂风不太喜欢在这些饰品上下功夫。 手表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看时间的工具。 不过,他手上的这只手表,确实该换了。 这只表,是三年前还没入狱,自己生日林雅诗送的。 一千块的手表,并不贵重。 但聂风很珍惜。 只是,再珍惜也没用。 这只手表的人造皮革表带,如同他们的感情一样满目疮痍。 尤其,时间还走不准。 聂风必须下决心更换,就如同现在的婚姻。 不是我不懂得珍惜,实在是别人不懂珍惜我。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聂风暗自叹口气,随便走进了一家门店,看了一下橱柜里的手表。 难怪孙娜想要时代商城的名表,这里的手表都是外国进口,名匠打造的,当然,价格也十分昂贵。 聂风很快,看中了一款售价二百六十万的手表。 这款手表比较低调,不管是日常佩戴还是出席宴会,都很百搭。 聂风敲了敲的柜台,说:“你好,我想试一试这款手表。” 聂风话音刚落,一名销售员走了过来。 销售员看到聂风的一瞬间,皱起了眉头,“聂风!是你?” 聂风听到熟悉的声音,看了过去,发现这家名表店的销售员竟然是周娇娇。 聂风挑眉说:“周娇娇?你改行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周娇娇牙齿都要咬碎了! 聂风这个狗东西! 不光害她丢了工作,还让她在这一行没有立足之地! 她去应聘,那些酒店背调后,发现她被辞退的原因,没有一个敢要她。 周娇娇气得要死,没办法只好改行,做了女销售。 只是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聂风。 周娇娇看到聂风指着的那个手表,冷笑了一声说:“这个很贵的,你不买,别试!” 这时,周娇娇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讥讽的笑了起来。 “哦,我差点忘记了,你是个被人包养的小白脸。明宜寒应该给了你不少过夜费吧?不然你怎么有胆子逛奢侈品店呢?” “也是,像你这种人,只能靠吃软饭过活了。趁明宜寒对你还有一点兴趣,赶紧敛财吧!等她厌倦你了,你就会像条狗一样被一脚踹开,呵呵!” 周娇娇态度十分恶劣。 聂风听到她明目张胆的嘲讽他,不由得眯了眯眼睛,说:“周娇娇,看来,上次的教训,没能让你反省啊?” 周娇娇嗤笑说:“上次?上次是在天骄酒店,包养你的金主恰好是我老板,不然你以为,你能教训得了我?” “这次可不一样!这里是时代商城,这家店是我表哥开的!有本事,你让我表哥开除我呀!” 周娇娇会那么嚣张,就是因为有底气。 聂风恍然大悟,“喔?原来是你表哥开的店,难怪你那么嚣张。” 周娇娇得意洋洋的说:“对啊,我有嚣张的资本,你有吗?不服气,就像上次一样投诉我呀!” 聂风淡淡一笑,说:“第一次见上赶着让人投诉的。” 周娇娇更得意了,“反正你投诉也没用!这里不是明宜寒的地盘,没有人能给你撑腰!” 她就是要看聂风气得要死,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不然她难泄心头之恨! 聂风笑得意味深长,不疾不徐道:“是吗?你觉得,我治不了你?” 周娇娇笑得前仰后合,“聂风,你要是能让我低头,我跪下学狗叫!” 第71章 脸肿得像猪头 聂风看着周娇娇这般自信满满,唇角的笑意更甚。 “真的吗?” 周娇娇高傲的说:“当然!监控都拍着呢,我绝对不会反悔!倒是你,你要是治不了我……你也得下跪学狗叫!” 周娇娇必须出这口恶气! 聂风点了点头说:“那你一会得叫得像一点。” 周娇娇讥讽一笑,说:“聂风,你少在这说废话!你不是说要治我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 聂风慢吞吞的拿出了手机来,“急什么?现在,我如你所愿。” 说罢,聂风拨通了一个电话。 这时,朱雀王朝少主陈锋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看到是聂风打来的电话,完全不敢怠慢。 他赶紧接听,“龙王,有何吩咐?” 聂风慢条斯理的说:“我现在,在时代商城名表专场。江诗丹顿的销售员态度很恶劣,你说,怎处理?” 陈锋怒火中烧,“什么?小小销售员,竟敢冲撞您?我现在就去!” 聂风说:“我等不了那么久。五分钟内,我要结果。” 朱雀王朝总部距离时代商城,可不止五分钟的路程。 陈锋立马说:“龙王放心,我立刻让人处理,一定会让你满意!” 聂风挂断电话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娇娇。 周娇娇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聂风,你还来这套啊?这里可不是明宜寒的地盘,你别以为装模作样打个电话就能收拾我!” 聂风不恼,他指了指挂钟,“五分钟后,你会知道,我是不是装模作样。” 周娇娇冷哼了一声,说:“行啊,我可以等你五分钟。五分钟一到我没事,你就给我下跪学狗叫!商场的各位员工,可以做个见证!” 名表专区里的销售员,基本都是培训好的,不会离岗看热闹。 但是距离近的柜台,也会瞥上一眼。 毕竟,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周娇娇感觉到众人的目光落在了他们两个的身上,她洋洋得意。 五分钟一过,聂风就算求她也没用! 谁让他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正想着,周娇娇忽然看到自己表哥郑远朝她走来。 她高兴不已,三两步上前,说:“表哥,你快来看热闹!” 还没等周娇娇说完,郑远忽然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周娇娇的脸上。 “啪!” 这一耳光,非常响亮。 其他销售员看到了,都觉得脸颊隐隐作痛。 周娇娇的脸立马肿了起来,她泪眼连连的看着郑远,委屈的说:“表哥……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打我啊?” 郑远气得浑身发颤,怒喝道:“谁是你表哥?别跟我套近乎!我是你老板,你是我员工!我们只是这种关系而已!” “你还有脸问我你做错了什么?到底是谁给你的狗胆侮辱我们尊贵的客人?” 周娇娇的懵逼了,她愣怔的看向了聂风,“什么尊贵的客人?你说聂风?他只是个软饭男啊……” 郑远气急了,又甩了周娇娇一个耳光,这下,她两边脸肿得一般高了。 “你给我闭嘴!对不起聂先生,是我疏于管教,没想到手底下的员工素质这样差,真是抱歉!” 郑远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聂风。 眼神中讨好的意味不言而喻。 而此时,商场的总监、总经理也都来了。 他们纷纷站在了聂风的身后,用严肃的表情看着郑远和周娇娇。 刚才,他们接到了少主的电话。 说是名表专区有一位尊贵的客人被怠慢了,让他们五分钟内处理。 要是处理结果客人不满意,那他们都别想干了。 他们了解情况后立刻赶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这位客人是什么来头,但少主都发声了,他们自然不敢慢待。 没等聂风开口,总监先发难了。 他怒斥郑远说:“郑远,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给她撑腰,她才狗仗人势的?” 郑远现在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他赔着笑脸,说:“总监,我冤枉啊!我们已经十年没见过了前几天她找上我说需要工作,我看她可怜才给她安排的,谁知道她素质那么差!”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敢维护周娇娇。 周娇娇不明所以,“表哥!你怕他干什么啊!聂风是有后台,可是他巴结上的富婆手伸不了那么长!他的管天管地,还能管你开的店吗?” 郑远都要被周娇娇气麻了! 这家店确实是他开的,但他只是加盟商啊! 为了加盟时代名表这个品牌,他费了老大的劲儿! 时代名表的门槛极高,不是小门小户能高攀得起的。 光是请客吃饭打点关系,他就花了不少钱。 加盟后,他更是倾注了全部心血! 好不容易积累了稳定客源,营业额也非常可观,这种情况下,他能容忍周娇娇断他财路吗? 他怒喝道:“周娇娇!我让你闭嘴,你没听见吗?” 周娇娇被郑远的咆哮吓得浑身发颤,她甚至看到郑远眼睛里透出的杀气。 要是没有外人在场,她觉得,表哥可能要将她大卸八块了。 郑远陪着笑脸,说:“聂先生,真是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管理好员工!为表歉意,刚才您看上的手表,我送给你。” 周娇娇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的说:“表哥,你疯了?那只手表二百六十万!” 郑远怒瞪了一眼周娇娇,“别套近乎!我和你不熟!” 他不知道这只手表的价格吗? 他知道啊! 可是他不得不送! 总监他们都说聂风不但是贵客,而且还是能主宰他们命运的贵客,他敢怠慢吗? 虽然他的心在滴血,可为了保住加盟店的,他只能豁出去了! 郑远骂完了周娇娇后,一脸谄媚的看向了聂风说:“聂先生,您看……” 聂风淡淡一笑,说:“你以为,送个手表,就能息事宁人吗?” 郑远的心“咯噔”了一下,这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一家子的积蓄都在这呢! 不行! 他不能因为一个周娇娇断送自己的人生! 郑远连忙说道:“聂先生,您说!要怎么您才能消气?” 聂风幽幽道:“想让我消气也不难。让周娇娇履行赌约就行了。” 众人一愣,异口同声道:“赌约?” 这时,隔壁表店的销售开口解释,“周娇娇说,要是聂先生能让她低头,她就跪下学狗叫。” 第72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周娇娇脸都绿了。 她刚才嚷嚷的那么大声,周围的销售员全听到了。 其实,名表专区的销售员们并不喜欢她。 她是靠裙带关系进来了,工作没多久,就吆五喝六。将名表专区的整体水平都拉低了,导致她们的成交率也变低了。 现在看到她被整治,这些销售员别提多高兴了。 总监也听出了聂风的意思:除非周娇娇跪下学狗叫,否则他不会消气。 要是平时,总监会劝说一二,但现在不一样。 如果不伺候好聂风这尊大佛,那他们都别想干了。 总监为首的高层立刻出面,对郑远施压,“郑远,你还不快办?” 现在挽回局面的机会就在面前,郑远当然不会放过。 他命令周娇娇道:“赶紧给我跪下!” 周娇娇气急了,她破口大骂道:“凭什么?我不跪!” 郑远怒瞪了一眼周娇娇,说:“你怎么有脸拒绝?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必须履行赌约!” 周娇娇看到聂风那云淡风轻的脸,气得七窍生烟! 她也不知道自己表哥还有商场高层为什么这样维护他。 但是她绝对不会下跪! 周娇娇摘下工牌,一把摔在地上,说:“我不干了!聂风,你想让我下跪学狗叫?没门!” 她不是这儿的员工,郑远也奈何不了她! 郑远看到周娇娇愤然离开,急得额头冒汗,“你闯了祸,还想跑?给我跪下!” 郑远丝毫不念亲戚情谊,他飞起一脚,踹向了周娇娇的膝盖窝。 周娇娇由于惯性,在聂风的面前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 郑远一把扣住了周娇娇的脖子,凶狠的说:“你叫不叫!” 周娇娇看到郑远那猩红的眼睛,吓得失魂落魄。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有强烈的预感,要是自己不按照郑远说的去做,郑远可能真的会杀了她。 周娇娇害怕不已,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屈辱的跪着,艰涩的叫了一声:“汪……” 聂风皱了皱眉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 周娇娇气得不轻,该死的聂风,这里是室内,哪里来的风啊! 他这个狗东西,就是故意的! 可是,郑远就在旁边直勾勾的看着她,她又不能不叫。 没办法,周娇娇只好又叫了两声,“汪汪!” 聂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周娇娇,你很有当狗的天赋。” 周娇娇气得冒烟,却只能忍气吞声。 “可以了吧?” 聂风微微一笑,说:“凑合吧。” 周娇娇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嘲讽的目光。 她羞愤难当,哪里还敢逗留,夹着尾巴,捂着肿胀的脸,灰溜溜的跑了。 总监见聂风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急忙上前,说:“聂先生,让你受委屈了。在我管辖的区域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们失职!” 聂风心情不错,倒是没有计较,他说:“以后多多注意。” 总监连连点头,“聂先生教训的是,我们一定加强管理!” 郑远凑了过来,献上了手表,一脸讨好的说:“聂先生,您心情好点了吗?” 总监十分生气,郑远这显眼包,这时候凑上来干什么? 他一把夺过了手表,恭恭敬敬的对聂风说:“聂先生,我们立刻让郑远退出加盟!” 郑远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他哆哆嗦嗦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聂风看了一眼郑远,说:“他的表现还不错。” 尤其是那两巴掌,深得他心。 聂风开口道:“退出加盟没必要,停业整顿一个月,以后他的店铺重点关照。” 这家店也是老品牌了,留着郑远继续为商城创收是不错的是选择。 郑远内心苦涩不已,停业整顿一个月,他损失不知道多少! 而且,他店铺被重点关照,那他以后就没有特权了,这和普通员工没什么区别。 可偏偏他投注的心血太多了,他无法从头再来。 他虽然难受,却还要对聂风千恩万谢,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都怪周娇娇,真是个灾星! 两百多万,他肉疼了。 以后必须见她一次,打她一次! 聂风接过了手表后,出人意料地付了全款。 这个举止令郑远惊讶不已。 龙王的格局,岂是他能理解的? 之后,聂风离开了时代商城,往明日帝国大厦去了。 他的车子刚开走,一个身影闪现而出。 周娇娇咬牙切齿的看着离开的聂风,气愤不已。 “该死的聂风!不就仗着自己傍了个富婆吗?嚣张个什么呀!风水轮流转,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脚下的!” 由于周娇娇的表情幅度太大了,拉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郑远那混账下手也太重了吧? 周娇娇害怕会毁容,匆忙前往市第一人民医院,找她姐周雪。 周雪见周娇娇的脸伤成这样,十分心疼。 她公物私用,弄了最好的消肿药给周娇娇抹上。 周娇娇悲愤交加的说:“姐,你说那个聂风可恶不可恶!他不就仗着自己傍上了个富婆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周雪叹了一口气,说:“那也没办法啊,他现在小人得势,你不是他的对手。” 周娇娇扁着嘴说:“那怎么办啊?我要忍气吞声吗?” 周雪想了想,说:“那倒未必。你也可以去傍个大款呀!只要你傍上的大款比聂风的富婆能耐,那聂风还能是你的对手吗?” 周娇娇一脸为难的说:“啊?这不好吧?” 周雪瞪了一眼周娇娇说:“这有什么不好的?你过来,我告诉你……” 周雪压低了声音,让周娇娇凑过去。 周娇娇竖起耳朵,听到周雪说:“我有个同事叫杨美惠,四十多了。小日子过得贼滋润,她就是傍大款发家的。” 说到这,周雪叹了一口气,“要是我有你那么漂亮,我早傍大款了!” 周娇娇沉默不语。 事实上,她正在天人交战。 过了一会,她下定决心。 自己也要去傍个大款! 不蒸馒头争口气,她一定要让聂风好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周雪,我有事,先走了。” 周娇娇抬眼看了过去,一个打扮时髦的丰腴女人走了过来。 周雪点了点头,“好的。” 等女人离开后,周雪低声说:“喏,她就是杨美惠。” 周娇娇眯了眯眼睛,说:“姐,我也走了,下次见!” 周娇娇出门后,看到杨美惠开了一辆宾士出来。 她不由得感叹,果然是傍上了大款,好有钱! 周娇娇没有多想,拦住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跟上。 第73章 林雅诗的倔强 没一会,车子在一处茶馆停了下来。 杨美惠下车后,在门口等了一会。 过了几分钟,来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车上下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他身上穿着唐装,脖子上佩戴着天珠吊坠,手里把玩着菩提珠串。 杨美惠见到老头,笑盈盈上前,亲亲密密的挽着他的手,说:“蛇爷,你来啦?” 蛇爷色眯眯的看着杨美惠的胸口,“美惠,久等了吧?” 杨美惠嗔笑说:“蛇爷讨厌,往哪儿看呢?我们上楼吧?” 周娇娇在一旁,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老女人撒娇,真让人恶心! 两人上了茶馆,周娇娇也想跟上去,却被拦住了去路。 原来,这家茶馆是青龙王朝的私人茶馆,只有青龙王朝长老级别的人物才能进入。 周娇娇倒抽了一口冷气。 青龙王朝? 刚才进去的那个蛇爷,是青龙王朝的长老? 周娇娇都要控制不住脸上的笑了。 明宜寒算什么?青龙王朝在魔都才是最有权力的! 等我傍上蛇爷,有聂风好看! 周娇娇在茶馆一直等着。 过了好久,周娇娇都快睡着了,杨美惠才从茶馆里出来。 她脸色似乎有些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和蛇爷闹了矛盾。 周娇娇心中暗喜,他们两个闹矛盾才好呢!自己可以趁虚而入! 杨美惠开车离开后,蛇爷也黑着脸出来了。 他嘴里嘟囔着:“大姨妈来,还穿得那么骚干什么?浪费我一颗补药!” 周娇娇内心狂喜,这是个好机会啊! 周娇娇是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 她姐给她用的药很好,脸虽然还有一点点红肿,却并不严重。 反而锦上添花,让她看着楚楚可怜。 周娇娇信步走了过去。 还没靠近蛇爷呢,就被保镖拦住了。 “站住!干什么的?” 周娇娇顿住了脚步,笑着说:“蛇爷……我仰慕你许久。看到你的英姿,我情难自禁,冲撞了你,真是对不起。” 蛇爷看着周娇娇眉头一挑,这小姑娘,水灵灵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是可口的水蜜桃。 他刚才没成事儿,现在浑身火热,正打算去泄泄火呢。 没想到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了。 不过,来路不明的女人,他还是得谨慎一些。 蛇爷眯着眼睛说:“是吗?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我仇人派来的间谍?” 周娇娇急忙摇头,“蛇爷,我没有!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搜身……” 蛇爷色眯眯的看着周娇娇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虽然没有杨美惠风情万种,但胜在年轻貌美。 于是,他动心了。 “带上去!” 周娇娇被蛇爷带上了茶楼…… 过了好一会后,周娇娇气喘吁吁的躺在了床上,白色的床单绽放出了红梅。 蛇爷十分满意的看着手下送来的资料,周娇娇身世清白,不是间谍,“看来,是我误会了你。这样吧,我以后就是你干爹了,我罩着你!” 周娇娇高兴极了。太好了!不枉费自己那么卖力的伺候蛇爷! 周娇娇急忙说道:“谢谢干爹!不知道干爹方不方便,给人家安排一份工作?” 蛇爷哈哈一笑,说:“可以!明天我带你去青龙地产入职!” 周娇娇暗暗握拳,聂风,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离开时代商城,聂风回到了明日帝国大厦。 他推开门进去,忽然感觉到一股微妙的气息在流动。 他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了愣。 因为,客厅里正面对面坐着两个女人。 左边是明宜寒,右边是林雅诗。 聂风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情况? 明宜寒见到聂风回来了,她站了起来,朝着聂风走了去,挽住了他的手说:“聂风,你回来了?” 聂风点了点头,问:“林雅诗,你怎么来了?” 林雅诗身上穿着职业装,一副干练的模样。 即使是在明宜寒的面前,她也没有落下半分气势。 林雅诗看到明宜寒亲密的挽着聂风,只觉得内心闪过一丝刺痛。 这两人,看起来很恩爱。 聂风也真是的,自己还在,就任由明宜寒这样搂着胳膊吗? 林雅诗别过脸去,眼不见为净,她回答道:“我,是来送租金的。” 聂风不解的问:“什么租金?” 明宜寒拉着聂风,坐在了林雅诗对面,两人挨得很近,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二人就在眼前,林雅诗就算有意避开,眼角余光还是会看到。 她觉得非常刺眼,不禁腹诽:“聂风,你有必要和明宜寒挨那么近吗?是故意的吗?太过分了!” 但这番话她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们两个,马上就要离婚了。 林雅诗深吸一口气,拿出了二百万支票,推到了明宜寒和聂风的面前,一字一顿的说:“是场地费。” 聂风反应过来了,“你说明天的招标大会?会议是在天骄国际由明氏集团召开,你不用给钱。” 林雅诗坚定的说:“不,这笔钱,我必须给!虽然这是明氏集团的招标大会,但同样的,也是我的订购会,我要用到场地,所以这笔钱我必须支付。” 林雅诗可以接受明氏集团召开招标大会,但这不代表她会全盘接受。 她不想占明宜寒便宜。 聂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林雅诗为了自己的面子,硬是要支付二百万,这又是何必呢? 等签完合同,她想如何风光不行? 不过,她确实是这种宁折不屈的人,也是这一点,吸引了聂风,两人才会结婚。 聂风看着那张支票,问:“你哪里来的钱?” 钱世豪家破产了,不可能有二百万借给她的。 林雅诗挺直腰杆,说:“不偷不抢不借,正规渠道挣来的。” 事实上,这笔钱,是林家迫不得已,卖了临山的祖宅换来的。 那祖宅,是林雅诗父亲非常珍惜的祖产。 他去世之前,一再叮嘱,若非遇到生死存亡的困境,都不能当买这份祖宅。 若不是山穷水尽,若不是林氏集团面临破产,林雅诗怎么舍得当买祖宅? 这套祖宅出手得比较急,卖了八百万。 林家四口人,每人分了二百万。 沈月仙他们拿了钱,立刻去找钱世豪投资了。 至于林雅诗,则是来到了明日帝国大厦,找明宜寒协商合作事宜。 第74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这是两个女人第一次单独见面,林雅诗还是挺有压力的。 她本来是想,谈妥之后就离开,没想到聂风正好回来。 林雅诗见聂风和明宜寒都不说话,她继续道:“明小姐,请收下吧。如果你不收下,明天的招标大会,我是不会出席的。” 明宜寒柳眉轻挑,心想着:“林雅诗竟然拿这个威胁我?她应该很清楚,招标大会,对谁更有利。看来,她的自尊心很强啊。” 明宜寒倒是没有推脱。 她伸出了修长的手指来,接过了那张支票,微微一笑道:“既然林小姐坚持,那我就收下吧。” 林雅诗见明宜寒收下了支票,面色稍霁。 她欠了欠身,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她不想再看到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这会让她感觉到窒息。 但明宜寒显然没想让她离开那么快。 耍小聪明,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雅诗用不出席招标大会来胁迫她收下支票,维持自己的脸面,她明宜寒又怎么会任由林雅诗揉圆搓扁呢? 明宜寒笑容加深,说:“林小姐别走啊,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林雅诗俏脸一绷,她隐约察觉到明宜寒的笑容当中,有挑衅的意味。 她不情不愿的说:“不用了,我不饿。” 明宜寒继续说:“聂风亲自下厨,你不吃吗?还是说,和我一起吃饭,会让你不自在?” 林雅诗抿着嘴,果然,她的直觉是对的。 林雅诗这个人有自己的骄傲,她好面子,禁不起别人这样挑衅。 于是,林雅诗又坐了下来,说:“明小姐哪里话?既然你留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坐在一旁的聂风,总觉得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两个女人身上展开了。 他看了一眼明宜寒,又瞥了一眼林雅诗,两人明明不对付,却还要虚与委蛇。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他不懂。 算了,他还是去做饭吧。 聂风站了起来,走到厨房,系上围裙说:“冰箱食材不多了,我就地取材,随便做几个拿手小菜,请不要介意。” 明宜寒甜甜一笑,说:“好,你做什么我都爱吃。林小姐,你呢?” 林雅诗不甘示弱,“聂风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他们结婚三年半,虽然有三年聂风都在牢里度过,但前面半年的相处不是假的。 聂风很擅长观察,不出一个月,就能把她的生活习性摸个透彻。 所以,和聂风相处时,林雅诗一直很放松。 明宜寒喝了一口茶,轻笑说:“是吗?很快他就不记得了。因为以后,他满脑子都会是我。” 林雅诗杏眸生寒。 明宜寒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而是明晃晃,赤裸裸的挑衅。 林雅诗也不是任由别人欺负的主。 她扬起下巴,高傲的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这样的男人,也只有明小姐你把他当做宝。” 明宜寒靠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样的男人不是宝,那哪种男人是宝呀?” 林雅诗不痛快的说:“聂风确实有不少优点,但他也有致命的缺点。他故步自封,不思进取,总是依附他人。明小姐,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商业帝国,就这样甘心让别人享用吗?” 像聂风这样的井底之蛙,日后和她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两人一旦出现了代沟,那婚姻就无法进行了。 明宜寒呷了一口茶,摇了摇头说:“你说聂风不思进取,依附他人?我倒不是这样想的。他很有能力,非常优秀。” 林雅诗露出了个冷笑,“明小姐,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明宜寒竖起一根食指晃了晃,“不不。我说的是事实。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好,尤其是看男人,我敢肯定,聂风绝非池中之物。” 林雅诗不置可否,她认为,明宜寒只是好胜心作祟,想在她的面前找回场子。 “我和聂风相处那么久,他是什么人,我比你了解。他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样。” 明宜寒没有解释,反而眨了眨眼说:“我和他相处的时间确实不长,但我相信他能力不俗。他缺的不过是个机遇罢了,林小姐……要不要赌一把?” 林雅诗皱着眉头,“赌?赌什么?” 明宜寒笑容加深,漂亮的眼眸弯弯的仿佛月牙,“赌……聂风是龙,还是虫。” 林雅诗有些不耐,“无聊。” 他们都快离婚了,赌这个,有什么意思? 明宜寒明媚一笑,说:“你不敢赌?你怕自己看走了眼?或许,你心里已经开始后悔?” 林雅诗俏脸瞬间黑了下来,“和聂风离婚,我既然决定了,就永远不会后悔!赌就赌。要怎么赌?” 明宜寒想了想,说:“我们给聂风一个发展的机会,一个月后,看他是一飞冲天,还是故步自封,如何?” 林雅诗倒是没所谓,“行啊,我没意见。” 明宜寒笑着说:“要是我赢了,我和聂风大婚,你来当伴娘。” 林雅诗的脸黑如锅底。 什么是杀人诛心,这就是杀人诛心。 林雅诗咬牙说:“要是你输了呢?” 明宜寒思考了一下,说:“要是我输了……以后林氏集团将成为明氏集团唯一承建商。” 林雅诗眯了眯眼睛,明宜寒赌得很大啊。 她就那么喜欢聂风吗? 聂风到底有什么魅力,这样令她着迷? 林雅诗不禁看向了厨房忙碌的聂风。 系着围裙的他撸起袖子,认真切菜,有条不紊的做饭。 聂风似乎察觉到了林雅诗的目光,他抬眼看了过去,说:“饿了吗?再等等,饭菜很快就做好了。” 林雅诗忽然感觉到心头一颤,有种被击中了的感觉。 好吧,她承认,会做饭的男人,确实挺有魅力的。 明宜寒也不吃醋,反而凑上去笑着说:“怎么,看到他那么帅,你想变卦了,不离了?” 林雅诗握紧拳头说:“我说过,我不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明小姐,一个月后见分晓。到时候,你不要耍赖。” 明宜寒轻轻一笑,说:“我怕变卦的是你。” 林雅诗十分坚定的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不会变卦。” 明宜寒点头说:“好,那就这样决定咯。” 聂风总觉得她们两个的气场都要擦出火花来了,正好这时他晚饭做得差不多了,于是他招呼了一声:“吃饭了。” 第75章 鸡蛋引发的战争 明宜寒和林雅诗十分默契的收回了眼神,朝着餐桌的方向去。 明宜寒家的餐桌是方形的,林雅诗和她面对面坐着。 聂风先是端上来了一盘小葱拌豆腐。 林雅诗看着清淡的豆腐,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因为,这是她喜欢吃的。 看来,聂风还记得,她爱吃什么。 林雅诗抬眼看向了明宜寒,眼神中略显出几分挑衅的意味。 明宜寒见状,知道林雅诗是炫耀上了。 她在心中嘟囔:“聂风这个笨蛋。就不能不做林雅诗爱吃的菜吗?” 其实,聂风觉得,这是待客之道。 总不能只做他们喜欢吃的,怠慢了客人。 接着,聂风又端上来了一盘西红柿拌白糖。 林雅诗眉头一蹙。 她最不喜欢吃的就是加糖的西红柿。 只见聂风特地将这盘菜摆在了明宜寒的面前。 还说了一句:“知道你爱吃甜的,我多放了一些绵白糖。” 明宜寒刚才还有些醋溜溜的,但这种酸涩的感觉,在这道菜送上来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甜甜一笑,故意说道:“谢谢亲爱的!” 聂风端菜的手一顿,他略有些别扭。 明宜寒平时都不会说这般亲密的话,今天怎么了? 聂风并不知道,这两个女人短兵相接,暗流涌动。 林雅诗见到这一幕,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 两人才认识多久,就这般恩爱了吗? 那么亲密的称呼都叫上了? 明宜寒看到林雅诗那隐忍的脸,脸上露出了个敞亮的笑来。 看来这招很管用呀。 由于冰箱里没什么菜,聂风只是随便做了几个。 菜端上来后,就是主食了。 聂风端上来三碗面。 “太晚了,怕你们饿着,所以做了鸡蛋面。 由于最近明宜寒一直点名要吃鸡蛋面,所以家里还有不少面条。 而且,这个是最快出炉的。 然而…… 这三碗面里,只有一碗有鸡蛋。 还是三个鸡蛋。 聂风自己先端了一碗清汤面坐了下来,他刚准备吃面,发现明宜寒和林雅诗两人不约而同的朝着那碗有鸡蛋的面伸出了手。 两人都握住了碗边缘,美眸对视,仿佛有火光在迸溅。 林雅诗露出了职业性的笑容。 她说:“明小姐,这是我最喜欢的吃的面。我来你这做客,你不会那么吝啬,一碗面都不让我吃吧?” 明宜寒白皙的手上青筋隐隐暴凸。 可以看出来,她有多用力。 明宜寒皮笑肉不笑的说:“不好意思啊林小姐。鸡蛋面是我的心头爱,聂风一直给我做,这碗面不能让给你喔。” 林雅诗不甘示弱的说:“是吗?可是,我也喜欢吃鸡蛋面,你还是松手吧?” 明宜寒心里很是不爽,聂风为什么只做一碗鸡蛋面啊? 难道家里真的没有鸡蛋了? 即使真的只有一碗鸡蛋面,明宜寒更不想让给林雅诗。 她没有松手,反而笑着说:“林小姐,几十亿的合同,我可以让给你。但是这碗面,独属于我,我不能让。” 林雅诗知道明宜寒是和她较上劲儿了。 她的好胜心也被调动起来,于是她对聂风说:“聂风,这碗面,你觉得应该给谁吃?” “……”聂风真没想到,一碗面竟然引发了两个女人的战争。 当时,冰箱里确实只剩下三个鸡蛋,他并没有多想。 聂风皱着眉头看着她们俩。 不太明白她们为什么要抢一碗鸡蛋面。 他做了糖醋排骨和红烧鱼,这些不能吃吗? 一样补充蛋白质呀。 他放下了筷子,苦笑说:“冰箱里只剩下三个鸡蛋了。如果鸡蛋多的话,我肯定每个碗里都放三个蛋。” 明宜寒说道,“原来是家里没有鸡蛋了,明天,我让家政阿姨多买点放冰箱。” 聂风制止道:“别。鸡蛋吃新鲜的,一次不要买太多。” “那,这碗面我们俩谁吃?”明宜寒和林雅诗的手,还死死抓着那个装有鸡蛋面的碗。 聂风一笑,说道:“给雅诗吃吧。” 明宜寒气道:“为什么要给她吃?” 聂风说道:“因为她是她最后一次吃,你以后有的是机会。” 明宜寒终于释怀,她甜甜一笑,把那碗鸡蛋面推到林雅诗面前,“好吧,听聂风的,给你吃。” 刚才听聂风说鸡蛋面给自己吃,林雅诗的心如春花般绽放,可是听完聂风的解释,她的心又如坠冰窖。 “是啊,以后,我再没有机会了。” 林雅诗看着面前这碗鸡蛋面,心中五味杂陈,让她面临那么难堪的局面,这是聂风想看到的吗? 林雅诗越想就越觉得心冷。 就在这时,林雅诗忽然瞥见了聂风手腕上的表。 那只手表,是江诗丹顿的。 这可是手表中的战斗机。 林雅诗记得,这只手表售价二百多万…… 聂风哪来的钱买的? 明宜寒给他买的吗? 聂风昨天还戴着她送的手表,今天就换下了吗? 原来,聂风对她的爱,也不见得有多深呀。 一个星期之前,他还说想自己。 出狱见到她,也迫不及待冲上来抱住她。 可是现在呢? 和新欢一起欺辱她…… 林雅诗只觉得自己的心要结冰。 她有种战败了的感觉,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林雅诗“嚯”的一下站了起来,艰涩的说:“我有点不舒服,不吃了,我先走了。” 聂风一愣,不解的说:“你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 他是中医,看病治人手到擒来。 林雅诗摇头,她说:“不必了,只是没胃口而已,不用送了。” 林雅诗拿起了自己的手提包,挺直腰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明宜寒的公寓。 她进电梯的那一瞬间,红了眼眶。 她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聂风和她的点点滴滴。 她累得不行,聂风帮她按摩。 吃不惯食堂,聂风会饭点前给她送便当。 她被人欺负了,聂风也会挺身而出。 虽然聂风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他是行动派。 自己不过说一句,想吃魔都甜心的蛋糕。 聂风就能开三个小时车去买。 在聂风这,她林雅诗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 尽管林雅诗一直觉得聂风和她地位不对等,没怎么给过聂风好脸色,但聂风仍然一心一意。 可是现在,那些甜蜜和体贴,已经不再属于她…… 第76章 一家欢喜一家愁 自己最喜欢吃的鸡蛋面成了永别! 温柔体贴不属于她,无条件的护短也不属于她,还有满腔热忱也转移到了明宜寒的身上。 可是,那些本来是她的呀! 一想到这个,林雅诗忽然觉得委屈不已。 泪水充盈着双眸,眼看着就要坠落。 她强忍着不哭,一直到走出了明日帝国大厦,晶莹的泪珠才滚落。 “聂风,你这个坏蛋。” 她哭得梨花带雨,在心中骂聂风坏人。 林雅诗坐在自己的车上哭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 她靠在座椅上,内心十分迷茫。 奇怪了…… 明明离婚是自己提出的,为什么她看到聂风和明宜寒在一起,会那么难过呢? 为什么,她会那么在意一碗鸡蛋面? 难道…… 和聂风离婚,是个错误的选择? 林雅诗抬起了泪眼朦胧的双眸,看向了明日帝国大厦。 那高耸入云的大厦灯火通明,象征着权利和地位。 林雅诗心想着:“不,我会难受,只不过是和聂风相处太久了,还残留着一些留恋罢了。” “我是气愤聂风没有心。攀上了明宜寒后,就不念旧情了,绝对不是还对聂风期待。” “儿女情长有什么用?这个世界上,真正有用的是权利和地位。只有得到这两样东西,我才能站在顶峰,不再受人欺凌!” 林雅诗想到三年前去贷款,那银行恶少欺负她没权没势要对她施暴。 从那一刻起,她清楚的意识到,人没权势,就会被轻贱。 想要在这个社会立足,她就必须比别人更强! 林雅诗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 启动汽车,准备离开。临走那一刻,林雅诗深深的看了一眼明日帝国大厦。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林氏集团会比明氏集团更辉煌! 明日帝国大厦公寓里,明宜寒高高兴兴的吃着鸡蛋面。 她忍不住问聂风:“聂风,你算准了林雅诗不会吃?她不吃我吃。” 聂风有些尴尬的说:“我是无心的。” 明宜寒“噗嗤”一笑,“这这是无心胜有心。刚才你把这碗面,让给林雅诗,我满意极了。” 聂风刚才说,林雅诗再也没有机会吃到他做的鸡蛋面了,当时她面如死灰。 林雅诗离开后,说不定哭鼻子了呢。 不过,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离婚是林雅诗自己提出的,松开聂风的人也是她。 这就怪不得我明宜寒出手了。 聂风见明宜寒那么开心,无奈的说:“这鸡蛋面到底有多好吃,你怎么吃不腻?” 明宜寒俏皮的眨了眨眼,说:“你做的当然好吃啦!明天我还想吃!” 聂风摇头,说:“不行。不能给你做了。” 明宜寒苦着一张脸,说:“啊?为什么呀?” 聂风说:“吃太多鸡蛋,胆固醇高,你吃别的吧。” 明宜寒苦恼的说:“可是我不知道吃什么呀。” 聂风说:“什么都可以,那些有营养的美味佳肴我基本都会做。” 明宜寒吃了一惊,问:“真的假的?你去新东方进修过吗?” 聂风哭笑不得,他说:“你可以这样认为。” 他在海外漂泊了很久,什么都做过,所以会的也很多。 就算不会,他看一遍教程也能做出来,味道八九不离十。 明宜寒甜甜一笑,说:“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嗯?这是你挑的手表吗?眼光不错呀!” 聂风看了一眼手表,说:“还行吧。对了,这个还给你。” 聂风说着,将明宜寒给他的银行卡还了回去。 明宜寒接过了卡,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没用卡?” 对啊,聂风刷卡,肯定会有提示短信的。 可是明宜寒并没有收到扣款短信。 忽然,明宜寒警铃大作! 她直勾勾的看着聂风说:“聂风,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别人了?你不要被外面的坏女人骗了,她们肯定没我有钱。” 聂风无奈一笑,说:“我看起来真的很像吃软饭的吗?” 明宜寒微微噘着嘴,没了平日里的冰冷,倒是多了几分俏皮。 她眨巴着美眸,说:“像呀!我是说,你有这个资本吃软饭。你看你,高挑帅气,还做得一手好菜,功夫也好,简直十项全能,哪个女人不喜欢呢?” 聂风琢磨了一下,狐疑的说:“我感觉你这夸赞,有点不对味。” 明宜寒说着歪理,“吃软饭也是需要本事的,不是谁都能吃得到的。” 聂风被明宜寒逗笑了,“明氏集团董事长,确实能说会道。” 明宜寒看到聂风笑了,她看得有些愣怔。 怪了,初次见面,她只觉得聂风有些小帅。 可是现在越看越帅,越看越有魅力。 其实,聂风并没有长在明宜寒的审美上。 但现在,她觉得聂风越来越符合自己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了。 聂风给明宜寒碗里夹了一块肉,说:“吃饭吧,我没找别的女人。这只手表,是我自己的钱买的。” 明宜寒一愣,心想着,聂风什么时候去挣钱了? 二百六十万的手表,眼睛一眨不眨的就买下了…… 明宜寒转念又想,像聂风这样的身手,还有那妙手回春的医术,他想挣钱,又有什么难的呢? 看来,她和林雅诗的赌约结果已经见分晓了。 明宜寒抬眼看向聂风,唇角扬起一抹笑。 聂风被她盯着看,都吃不下饭了,“看我干什么?” 明宜寒说:“聂风,我看你很有能力呀!你就没想过,要闯荡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聂风微微点头:“也是,以我现在的身份迎娶你,别人会有微词。” 明宜寒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聂风颔首道:“我知道。但我也不想让你受委屈。老太君说,月底让我们结婚,对吗?” 明宜寒一愣,“啊?是啊,她是这样安排的。” 聂风郑重的说:“到时候,我会给你一场世纪婚礼,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聂风说这番话的神情,让明宜寒这个混迹商场那么多年的老手都红了脸。 他这突如其来的承诺,也太犯规了吧? 这番话,如果是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明宜寒只会觉得他们在花言巧语。 但是,这话从聂风的口中说出,就不一样了。 聂风身上,总有一种让明宜寒信服的魅力。 聂风看到明宜寒的脸突然那么红,他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过敏了?” 第77章 挑战聂风的定力 聂风说着,朝着明宜寒伸出手,想看看她是不是过敏了。 明宜寒被聂风触碰了一下,脸更红了。 她赶紧往后退了一下,掩饰一般的说:“没有,就是觉得有点热。” 聂风狐疑的说:“入秋了,早晚温差挺大的,你很热?” 明宜寒搪塞道:“鸡蛋面太烫了……我吃饱了,我洗个澡睡觉去了,明天还要起来做造型。” 明宜寒说着,匆忙离开。 回到了房间,明宜寒的心“怦怦”直跳。 她还以为聂风不解风情呢。 没想到他还挺会说甜言蜜语的。 聂风收拾了餐桌之后,也去洗漱了一番睡觉去了。 半夜,聂风忽然听到了开门声。 他警觉的睁开了眼睛,发现明宜寒站在他的床边。 明宜寒穿着轻薄的睡裙,凹凸有致的玲珑身姿无法遮掩。 没有化妆的她,清丽秀美,仿佛冰山雪莲。 她掀起聂风的薄被,“滋溜”一下,钻了进去,动作十分娴熟。 聂风:…… 看来,他得尽快给明宜寒抓两副治梦游的药了。 聂风叹了一口气,没有惊醒明宜寒,给她让了个位置。 谁知道明宜寒感觉到了聂风的体温。 她张开双手,抱住了聂风。 聂风感觉到明宜寒那柔软的身体,不由得浑身一僵。 还好住在明宜寒家中的人是他。 这要是别的男人,明宜寒就有危险了。 可他是龙王,绝不会趁人之危。 聂风无奈,只好任由明宜寒抱着自己睡了一晚上。 当天晚上,明宜寒做了一个好梦。 她梦见一场盛大的婚礼,自己穿着圣洁的婚纱,聂风则是在教堂尽头等着她。 神父问聂风,是否愿意娶她时,她分外紧张。 就在她准备听到聂风回答时,一阵闹铃忽然响起,明宜寒一愣,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面前出现的结实胸膛,大脑瞬间宕机。 聂风垂眸看着她,说:“醒了?你昨晚梦游了。” 明宜寒尴尬无比。 她拉开距离,结果发现聂风脖子上又有牙印。 聂风摸了摸脖子说:“你属小狗的吗?一边咬我,一边说鸡蛋面好吃。” 明宜寒更尴尬了,现在的她只想找条缝钻进去。 聂风并没有嘲笑她,而是起了床。 “今天招标大会结束,我去大药房给你抓两副药吧。” 明宜寒嘟囔着说:“你是不是嫌我麻烦了?” 聂风摇头,“那倒没有,只是你梦游习惯不好。要是住在这的是别的男人,保不准他会对你做什么。” 明宜寒眨眨眼,问:“那你呢?你就没想过要对我做什么?” 她都投怀送抱两次了。 两次聂风都不动如山。 明宜寒有点怀疑,聂风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聂风一脸正气的说:“我还没离婚,当然不能乱搞男女关系。这属于出轨。” 明宜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聂风,你还挺有道德观念的呀?” 聂风颔首说:“这是我做人的底线。” 明宜寒又问:“你的意思是,离了婚,你就对我有想法了?” 聂风摇头说:“我们还没结婚,所以我没有想法。结了婚,我要是再对你没想法,岂不是成了废人?” 明宜寒笑得更欢了。 她之前还在想,自己一定要和聂风表态,她是个传统的人,所以结婚之前不能越轨。 明宜寒没想到,聂风比她还克制。 这一点,聂风确实是有责任有担当的,也给足了她安全感。 明宜寒心中欣慰,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果然与众不同! 聂风见明宜寒不说话了,他开口道:“你还不起来准备吗?不是要做造型?” 明宜寒回过神来说:“差点忘记正事了。” 明宜寒有专用的造型团队,会直接到她的公寓帮她做造型。 聂风的衣服已经买好了,他的发型十分随意,没什么需要打理的。 换好衣服后,聂风在客厅等着。 两个小时后,明宜寒从化妆间里款款走了出来。 聂风在国外,也见过不少绝色美人,皇宫贵族的公主贵妇他也遇到过。 但,没有一个像明宜寒这般,美得盛气凌人的。 明宜寒的自信与生俱来,她高傲得仿佛湖中的白天鹅。 穿着银色抹胸款开叉长裙的她,身材凹凸有致,黑发盘起,佩戴着简约却不失奢华的钻石项链和耳钉。 她本就长得耀眼夺目,略施粉黛更是锦上添花。 不笑的时候,明宜寒就好像雪山之巅的圣洁白莲,微微一笑,又好似阳春白雪,令人迷醉。 明宜寒来到聂风的面前,询问道:“我今天的造型怎么样?” 聂风点点头,说:“很美。” 明宜寒嗔道:“就只有美?” 聂风想了想:“很漂亮。” 明宜寒哭笑不得,这两个形容有什么区别啊? 不过,她也知道,像聂风这样直男的性格,是说不出什么花言巧语的。 有聂风这番话,已经足够了。 明宜寒挽着聂风的手说:“你今天也很帅。那我们现在出发,去天骄国际。” 明宜寒出行,一向拉风。 她的车队,不是五辆有价无市的豪车,就是七辆限量版,必须有明氏集团风范才行。 明氏集团召开招标大会,引起了媒体的注意。 他们的车队到时,外面已经围绕着大批记者了。 他们想要窥视林肯加长版中,明宜寒的身影。 明宜寒也知道自己要露个脸。 于是她说:“聂风,你先去会场,我接受完采访再去找你。” 聂风还在暗中调查杀害父母的凶手,他并不想在媒体上露脸。 虽然情报组会第一时间将他的信息抹除,但接受采访对他来说是一件很无聊的事。 明宜寒和一众保镖下了车,媒体和记者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没人发现,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朝着天骄国际酒店走了进去。 明宜寒是在三十九楼开办招标大会的。 天骄酒店,从二十楼开始,就都是宴会大厅。 楼层越高,规格越好,档次越高。 魔都市里的富少小姐和有头有脸的人物,最喜欢的就是借此攀比。 因为,预约到的楼层越高,就代表他们越有钱。 天骄国际最高层,就是三十九楼。 聂风刚进电梯,门童准备关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请等一下,我也到三十九楼。” 林雅诗提着裙摆走进电梯,正好和聂风对上了眼。 她没想到,那么巧。 第78章 黄金海岸招标大会 林雅诗昨晚失眠了。 她对着墙上两人的结婚照,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只要闭上眼睛,林雅诗就会想到聂风和自己的点点滴滴。 想当初,林氏集团只是一个负债累累的小公司,她自己也没信心起死回生。 是聂风一直默默陪伴在她的身边,安慰她,鼓励她,给她勇气,她才重拾信心的。 只是,这样的聂风,已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林雅诗辗转反侧到下半夜,才总算睡了一会。 她来之前还在想,要怎么面对聂风呢。 没想到两人那么快就遇见了。 林雅诗站在聂风的身侧,用眼角余光看着他。 她是个商人,观察他人的穿着打扮,是最基本的技能。 聂风身上的这套阿玛尼西装,要十二万。 皮鞋是进口牛津皮鞋,售价两万。 聂风手腕上的表,江诗丹顿的,二百六十万。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聂风脖子上,若隐若现的那个牙印。 这个牙印,仿佛是明宜寒在宣示主权,林雅诗觉得格外扎眼。 林雅诗收回了目光,在心中自嘲一笑。 “林雅诗,你这个笨蛋。在你纠结的时候,聂风和明宜寒恩恩爱爱呢。” “你现在要考虑的,是见到那些落井下石的人,要怎么应对。” 没错,她要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她要一步步往上爬,做魔都的主人! 这,才是她想要的! 整理好思绪的林雅诗,和聂风打了个招呼,“你自己一个人?明宜寒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聂风回答道:“她在楼下大堂接受采访。” 林雅诗十分羡慕。 只有到达明宜寒现在的地位,才会有大批媒体关注她。 虽然林雅诗长得不差,可是商场不是娱乐圈。 漂亮,只能作为一项优势,权利和地位,才是根本。 林雅诗想着,自己一定要登上顶峰,必须做人上人。 聂风不知道,在电梯里短短的几分钟,林雅诗的内心瞬息万变。 不过,他看出来了林雅诗的气色不是很好。 应该是昨晚没睡好。 是压力太大了吗? 正想着,电梯门打开了。 由于两人都是去三十九楼会场的,所以二人十分默契的信步前行。 进入宴会大厅,林雅诗有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极其奢靡的欧式装修,穹顶上的浮雕,耀眼夺目的水晶灯…… 这一层楼,不愧是地位极高,极富有的人才能预定的。 之前钱世豪为她预定的那个会场,和现在这个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林雅诗也出席过不少商业宴会,但那么高贵的宴会现场,她还是第一次来。 她忽然有些窘迫…… 昨天她给明宜寒送去租金,现在看来,多么可笑。 她不觉得,二百万能租下半个会场。 虽然这刺痛着她的自尊心,但同样也让她升起了熊熊斗志。 以后,她也会自由出入这样的宴会大厅!一定会! “哟?这是谁啊?”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雅诗朝着声音的方向的看了去,瞧见穿着粉色礼服的前闺蜜赵静怡,还有班长郭启华。 林雅诗的眸色沉了沉,没吭声。 赵静怡上下打量着林雅诗,今天她穿的是黑色礼服,配饰也十分简约。 虽然打扮得简单,但至简至纯,衬得林雅诗清雅高丽,出尘绝艳。 赵静怡嫉妒心“蹭蹭蹭”往上冒。 一想到毕业到现在,她站在林雅诗身边当陪衬,赵静怡心理很不平衡。 所以见到林雅诗,赵静怡立刻上来找她茬儿。 赵静怡尖锐的说:“原来是林雅诗啊?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啊?竟敢来黄金海岸招标大会?” 林雅诗挺直腰杆,眼神锐利,“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赵静怡讥讽一笑,说:“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林氏集团都要破产了,能和我家比吗?” 赵静怡一旁的班长郭启华也跟着落井下石,他说:“是啊。林雅诗,我要是你,我就不来了!” 自从上次,自己跌落谷底,她就知道,以前多好的朋友,都有可能是为了利益接近她的。 一旦她不是人上人了,那么这些人会立刻变脸。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被这两人冷嘲热讽,林雅诗的内心还是很不好受。 不过,她没打算坐以待毙。 她看了一眼郭启华,说:“郭启华,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最好口下积德。” 郭启华笑得更欢了,“不好意思啊林雅诗,我郭启华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是什么人,我就说什么话。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份,配得上我说好话吗?” 赵静怡“噗嗤”一笑,说:“班长,你嘴巴也太坏了吧?别一会把人弄哭了。本来她就穿得跟奔丧似的,要是哭了,那岂不是更晦气?” 林雅诗被抨击穿着,俏脸一绷,一时想不到如何反击。 她是打算稳重一些,所以才穿了黑色礼服的。 其实她穿这套非常优雅,衬得她肤白貌美,赵静怡会这样说,纯属嫉妒。 就在林雅诗窘迫之际,聂风吭声了。 “你自己穿得跟火腿肠似的,怎么还有脸说别人?” 林雅诗正憋屈着呢,听到聂风这话,没忍住笑了出来。 赵静怡的脸瞬间绿了,她瞪了一眼聂风,说:“劳改犯!你说什么呢?” 聂风上下打量了一番赵静怡,说:“说你像火腿肠,还是加粗版的。” 赵静怡气死了,她今早六点起床精心打扮,聂风竟然说她像火腿肠? 赵静怡破口大骂,“劳改犯,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穿假货戴假货,很光荣吗?” 聂风挑眉看了一眼手表,“假货?” 赵静怡冷笑道:“不然呢?林氏集团都要破产了,林雅诗哪里有钱给你买十几万的阿玛尼西装,和二百多万的江诗丹顿男表?” 追求林雅诗的那个钱世豪确实有钱,但钱少怎么可能会给情敌花钱啊? 所以,她认定聂风穿的戴的是假货。 聂风说:“你自己穿假货,就以为别人的都是假货?” 赵静怡脸臊得慌,聂风怎么知道她的礼服是高仿的? 肯定是他瞎猜的,他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懂得鉴别礼服真假? 想通了的赵静怡讥讽一笑,说:“聂风,你少空穴来风!你说我礼服是假的,你有证据吗?你要是能证明它是假的,我当场脱下!” 第79章 赵静怡认赌服输吧 赵静怡说到这,冷笑了一声。 “要是你证明不了……那就跪下道歉!否则,这件事没完!” 林雅诗十分气愤,她说:“你凭什么让人下跪道歉?” 赵静怡得意的说:“就凭聂风他造谣生事!班长,你说对吧?” 赵静怡身旁的郭启华点了点头,很是认同的说:“没错!聂风,你说静怡穿的是假货,你拿出证据来啊!没有证据,你就是造谣!静怡可以告你!” 聂风不疾不徐的说:“赵静怡,我证明你穿的是假货,你真的会当场脱下吗?” 赵静怡轻蔑一笑,说:“当然了!谁不脱,谁是狗!” 聂风颔首说:“这可是你说的,大家都听见了吧?” 郭启华翻了个白眼,说:“都听见了!你快拿出证据来吧!拿不出来,你必须下跪道歉!” 郭启华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起哄和落井下石了。 尤其,是对聂风和林雅诗。 上大学那会,郭启华追求过林雅诗。 他永远记得,自己在女生宿舍楼下,摆心形蜡烛,手里捧着玫瑰等林雅诗。 结果,林雅诗根本没露面。 众人纷纷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当时,郭启华认为,林雅诗心高气傲,他会被拒绝,也是情理之中。 虽然他内心埋怨林雅诗不给面子,但她也没答应别人追求,这让郭启华心理平衡了一些。 可是,毕业后没多久,林雅诗忽然宣布了婚讯。 她嫁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 这人甚至没有正经工作! 郭启华气死了,林雅诗宁愿嫁给一个那么差劲的男人,也不选择他。 郭启华对聂风是羡慕嫉妒恨。 因此,见到两人吃瘪,郭启华落井下石得格外积极。 聂风颔首,说:“其实,要鉴别真假,很简单。” 聂风指了指赵静怡身上的礼服,说:“这套定制礼服后面有个纹绣标签,用的是特殊反光丝线。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赵静怡心头一惊,什么? 聂风竟然不是信口雌黄? 他见过正品? 赵静怡眼神开始闪烁。 这时,林雅诗走了过去,对赵静怡说:“让我看看标签吧?” 其实,刚才林雅诗在心中埋怨着聂风。 她认为,聂风不应该在公共场合打赌。 要是下不来台,她也要被连累。 但她没想到,聂风真的知道怎么辨别真伪。 林雅诗立刻有了底气,气势也更胜一筹。 赵静怡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说:“林雅诗!你干什么呢?大庭广众之下,你要看我衣服标签?” 林雅诗说:“我们去卫生间看也行,走吧?” 赵静怡哪里敢走? 她杵在那,梗着脖子说:“我不去!我凭什么给你们看我裙子的标签!” 聂风敛着双眸,说:“你心虚了?” 赵静怡色厉内茬的说:“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聂风淡淡的说:“因为你穿的是假货。” 赵静怡为了掩饰心虚,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你闭嘴!我穿的不是假货!” 聂风微微一笑,“那你让林雅诗看标签。” 郭启华拦在了赵静怡的面前,“你们这不是逼人太甚吗!” 聂风冷冷一笑,“逼人太甚?看标签辨真伪是逼人太甚,那她要求我下跪道歉算什么?” 郭启华一时语塞。 林雅诗面色沉寂如水,“我们都是成年人,成年人是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赵静怡,你难道想出尔反尔吗?你作为赵家土方的销售部总经理,没有诚信不行吧?要是传出去了,谁还跟你做生意?” 赵静怡愤怒极了,“林雅诗,你威胁我?” 林雅诗看了看四周,说:“是我威胁你,还是你耍赖?大家都看着呢。” 这些人,还是因为赵静怡嗓门大,才凑过来看热闹的。 赵静怡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赵静怡脸色难看极了,可是,她又不想承认自己穿的是假货。 她干脆胡搅蛮缠,“我不和你们闹了!我不像你破产了无人问津,我还有很多应酬的!” 赵静怡说完,转身就要走。 然而这时,聂风的声音轻飘飘传了过来:“你穿的仿品,是香奈儿初春小秀场红粉恋歌长裙。正品被匿名富商以二十八万美金购下送爱人,巧了,那个富商我认识。” 事实上,购买下红粉恋歌的人正是聂风。 出狱前,聂风就已经联络手下购买了,打算林雅诗生日的时候送给她。 不曾想,礼物还没送出去,两人的婚姻到头了。 赵静怡见了鬼似的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 聂风笑容加深,“要我打个电话问问吗?” 赵静怡脸色突变,该死的,她竟然撞到了枪口上! 林雅诗冷笑了一声,说:“赵静怡,看来,你才是穿假货的那个。脱了吧!” 如果是平时,林雅诗不会那么咄咄逼人。 可刚才,赵静怡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和郭启华一唱一和,还说自己穿的像是去奔丧,这种事,林雅诗忍不了。 赵静怡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还有人在那窃窃私语。 “她竟然穿假货来明董的招标大会?太丢人了吧?” “没钱就不要充大款啊,真LOW啊。” 赵静怡成为了众矢之的,她面红耳赤,羞愤难当。 “聂风,林雅诗,我们走着瞧!” 赵静怡转身就要走,聂风的声音如影随形:“赵静怡,你要反悔了吗?” 赵静怡扭过头去,狠狠的瞪了一眼聂风说:“给我闭嘴!” 她怎么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衣服? 聂风微微一笑,说:“出尔反尔,是会遭天谴的。” 赵静怡呸了一声,说:“你少危言耸听!” 聂风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赵静怡? 他悄无声息的摸出了一枚医用银针,修长的手指稍微用力,飞针刺进了赵静怡的膝盖窝。 赵静怡忽然感觉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一个踉跄踩在了裙摆上,摔了个狗吃屎。 赵静怡那套抹胸款礼服,也因为她踩踏拉扯,从胸口扯到了胯上,身形暴露无遗。 众人一片哗然。 “哇,她贴了好几个胸贴啊!” “这沟是硬挤出来的啊?” 赵静怡无地自容,她赶紧将衣服向上提,落荒而逃。 林雅诗内心无比痛快,“赵静怡真是活该,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第80章 落魄凤凰不如鸡 林雅诗并不知道,这是聂风的手笔。 林雅诗见赵静怡走后,收回了眼神,对聂风说:“刚才,多谢了。” 聂风有些意外,林雅诗竟然会和他说谢谢。 然而,下一秒,林雅诗又接了一句:“但是,你的行为,我还是不赞同。” 聂风眉头轻蹙,说:“什么意思?” 林雅诗说:“刚才,你太冲动了。你在做每件事之前,最好先想一想。在这样的大会上和别人起冲突,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你不能逞一时口舌之快,连累了别人。” 聂风目光一片沉寂。 他还以为林雅诗是在担心他,原来,她最担心的还是自己。 聂风淡淡的说:“林雅诗,我和赵静怡起冲突,是为了帮你。” 林雅诗皱着眉头,说:“我知道啊,所以我不是说谢谢了吗?可是,你不能打着的帮我的名义,掩饰自己的冲动,这是不理智的!” “如果今天跟你起冲突的不是赵静怡,而是其他位高权重的人呢?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会连累我的。” 聂风眼神冰寒一片,“是我多管闲事了。” 林雅诗察觉到了聂风语气不好,她也很不爽。 她说:“聂风,忠言逆耳利于行。我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但这是做人之根本。你别耍小性子,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进步。” 聂风幽幽道:“我怎么样,用不着你担心。” 林雅诗握紧拳头,怒气上涌,“好心当做驴肝肺!我这也是为你好!如果是别人,我才不会说呢!” 聂风瞥了一眼林雅诗说:“那你就别说。” 说完,聂风迈步离开,只留下林雅诗一个人在原地。 林雅诗见聂风离开的身影,气愤的握紧了手中的提包。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吵架后,聂风率先离去。 平时都是林雅诗发了一通脾气后离开的。 林雅诗满眼愠怒的看向聂风的背影,心想着:“聂风以为,攀上明宜寒后,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这个世道有多险恶,他怎么可能知道?” “我不过是给他建议,他用得着那么生气吗?真是小心眼!明宜寒还和我打赌他是龙还是虫,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像他这样的肚量,能成大事才有鬼了!” 林雅诗越想越气,她也不打算理会聂风了。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聂风走远后,他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 林雅诗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她从来不为他人着想,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看待问题,和他说话也是上位者的姿态,永远都是说教和训诫。 正是因为这样不对等的关系,二人才会渐行渐远。 聂风对林雅诗已经彻底寒了心,若不是二人还没离婚,他还是林雅诗名义上的丈夫,刚才赵静怡和郭启华上前挑衅,他是不可能理会的。 只是不曾想,自己替林雅诗出头,换来的却是林雅诗一通奚落…… 这时,会场的灯光黯了下来,聂风收回了思绪。 紧接着,一束圆光投射到了舞台上,一男一女两位司仪上台,笑盈盈的对所有人说:“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大家上午好!” “感谢各位莅临明氏集团黄金海岸公开招标现场!” “下面,有请明氏集团董事长明宜寒小姐上台宣布中标得主!” “掌声有请!” 现场一片如雷贯耳的掌声响起,众人纷纷看向了聚光灯。 一个靓丽的身影缓缓走上舞台。 明宜寒身上穿着的礼服好似染上了星光,伴随她走动,流光溢彩,熠熠生辉,漂亮非凡。 明宜寒的礼服非常昂贵,尤其十分合体,穿在她的身上,衬托得明宜寒更加高贵典雅。 底下的宾客见状,不由感叹:“太美了。这样的颜值,不进娱乐圈真是浪费了。” “戏子怎么能和明氏集团的董事长比?” 这不是拉低了明宜寒的身份吗?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明宜寒上台后,来到了话筒面前,微微一笑,说:“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与黄金海岸招标活动。大家的投标书,我和董事会都仔细筛查过了。现在,由我宣布,中标得主。” 台下的林雅诗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由于紧张,她的手心有些濡湿。 穿好衣服重新回归的赵静怡恰好站在她旁边,看到她希冀的目光。 赵静怡语气讥讽的说:“林雅诗,你望眼欲穿也没用。你知道有多少实力强劲的建筑公司竞标吗?你一个小小的林氏集团,就别痴心妄想了!” 郭启华在一旁点了点头,说:“对啊林雅诗,放弃幻想,接受现实。否则只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林雅诗冷冷一笑,说:“你们认为,我不会中标?” 赵静怡和郭启华相视一笑,满脸嘲讽,“林雅诗,你做梦呢?你拿什么中标?” 郭启华更是直言,“你要是中标,我免费给你提供一吨钢材!” 林雅诗轻笑了一声说:“那就多谢班长自掏腰包了。” 赵静怡笑得前仰后合,“班长你看她,她还以得标者自居了!” 郭启华摆摆手说:“静怡,你就别数落她了。她可能想中标想疯了。毕竟,林氏集团承接不到一个像样的工程,就要宣布破产了,你理解理解。” 赵静怡掩嘴笑道:“班长你说得对。林雅诗,你实在混不下去,就来我公司吧!我可以看在我们曾经关系好的份上,给你安排个保洁工作。” 郭启华笑着说,“静怡,你心肠真好啊。” 林雅诗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双手握紧。 果然,落魄凤凰不如鸡,没有权势,就会被人看低。 所以,她必须一步步往上爬,直到站在顶峰,俯瞰众人! 赵静怡见林雅诗不说话,还以为林雅诗被自己刺激到了,她挤眉弄眼的说:“林雅诗,你别难过了,你去收拾收拾,来找我入职吧!” 林雅诗冷笑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可惜了,你家那小公司,没有我施展拳脚的空间。” 赵静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对郭启华说:“班长,你听见林雅诗说的话了吗?我家公司还容不下她这尊大佛了呢!” 郭启华也跟着乐呵,“哎呀,她一下子从总裁的位置掉到保洁,心里有落差也是很正常的嘛!等明董宣布中标结果,她就会放弃幻想了。” 第81章 摇身一变成甲方 赵静怡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就让明董亲手打破林雅诗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他们目光中饱含讥讽,看着林雅诗就像是在看一滩烂泥。 然而,伴随着明宜寒宣布中标得主,他们的笑容全都僵在了脸上。 明宜寒声音清亮道:“中标得主,林氏集团。下面有请林氏集团总裁林雅诗上台签署合同。” 赵静怡和郭启华如遭雷击,他们纷纷瞪大了双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雅诗微微一笑,说:“你们年纪轻轻就耳聋了吗?听不清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耳朵。” 赵静怡面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林雅诗。 这是怎么回事? 明氏集团竟然和林氏集团合作? 别说赵静怡和郭启华了,在场很多人都大吃一惊。 这实在是出人意料的发展。 林雅诗看着赵静怡和郭启华两人那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心情大好,她整理了一下着装,昂首挺胸的走了上去。 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对郭启华说:“班长,多谢你免费送来的一吨钢材,让你破费了。” 郭启华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他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早知道林雅诗会中标,他就不嘴贱了! 他只是个销售部经理,就算是去卖肾,他也弄不到一吨钢材送给林雅诗啊! 林雅诗心情大好,意气风发的上台,和明宜寒站在一起。 两位美女,各有各的特色。 虽然林雅诗在气质上比不上明宜寒,但她那自信的姿态,也感染了众人,二人同台,让台下所有人一饱眼福。 聂风在台下看着明宜寒和林雅诗签署了黄金海岸合同,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总算签署完毕了,看来下午就可以去办理离婚手续了。 聂风正想着,一个锐利的声音响起:“聂风,看什么看啊?你以为,林雅诗得势之后,还能看得上你吗?” 说话的人,正是赵静怡。 赵静怡被林雅诗狠狠打脸,她胸腔一股怒火无处发泄。 恰好此时,她看到了聂风。 林雅诗和明氏集团合作,一跃枝头变凤凰了,赵静怡得罪不起,但她还不能找聂风这个的劳改犯出出气吗? 聂风瞥了一眼赵静怡后,收回眼神,没打算理会她。 赵静怡恼羞成怒,林雅诗仗着自己承接黄金海岸工程轻视她也就算了,聂风凭什么? 赵静怡冷笑说:“聂风,你跟我摆什么谱呢?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别怪我不提醒你,林雅诗早就和钱世豪好上了!她迟早踹了你!” “像你这种没权没势的东西,还敢给我脸色看?等你被抛弃了,别怪我笑话你!” 赵静怡肆意的讥讽着聂风,聂风也不是任由他人揉圆搓扁的主,他正想反唇相讥,这时聚光灯落在了他的身上。 聂风一愣,怎么回事?打错灯了吧?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台上的明宜寒,明宜寒也在看着他,还冲他微微一笑。 明宜寒开口道:“黄金海岸承建合同签署完毕。接下来,我向大家介绍,黄金海岸工程项目部总负责人,有请聂风上台!” 聂风有些哭笑不得,明宜寒给他安排了个工作,怎么没跟他说? 众人的目光汇聚到了聂风的身上,聂风也不想拂了她的意,当着大家的面给她难堪。 于是聂风走上了舞台,只留下赵静怡在风中凌乱。 赵静怡的大脑宕机了,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嘲讽过的人都会飞黄腾达? 林雅诗也就算了,聂风只是个劳改犯啊,他何德何能,做那么大一个项目的总负责人啊! 聂风上台,简单的说了一句:“大家好,我是聂风。从今天起,我将代表明氏集团,负责监督黄金海岸工程进展。”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没见过聂风,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但看到聂风穿着打扮器宇轩昂,又是明董钦点的总负责人,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主要是,他们也干涉不了明董任何决策啊。 台上的林雅诗刚才还非常喜悦,此时却觉得心头有些发闷了。 林雅诗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提包,看向聂风神色复杂。 她好不容易,才拿下黄金海岸工程。 可是,聂风毫不费力的就成了她的甲方。 还是和她对接,可以挑她毛病的总负责人。 这种落差,让林雅诗心里很不自在。 林雅诗不禁怀疑,是明宜寒故意安排的。 因为明宜寒和自己打赌,所以她打算扶持聂风上位。 不管事实如何,都让林雅诗膈应。 明宜寒仿佛是在告诉她,她就算再努力,也没用,还不是要低人一头? 明宜寒将任命书交到了聂风的手中,竞标大会落下帷幕。 接下来,属于林雅诗的舞台开始了。 建材公司好似蜜蜂闻到了花香,将林雅诗团团围住,让林雅诗没办法再想其他。 明宜寒和聂风这边,就显得冷清多了。 聂风看向明宜寒,颇有些无奈的说:“你怎么突然想到,让我做项目负责人?” 明宜寒微微一笑,说:“因为你能力出众呀!没有事先跟你打招呼,是我的问题,你生气啦?” 明宜寒就是故意先斩后奏的,她很清楚,以聂风这样的性格,提前和他说,他是不会答应的。 聂风摇头,“我不会为了这种小事生你的气。只是你这个决策,会引起明氏集团高层不满。” 明宜寒笑得甜甜的,哪里还有上位者的威严,瞧着就是个小丫头。 “聂风,你担心我?” 聂风理所应当的点头,“当然,你是我的未婚妻。” 明宜寒笑得更欢了,她挽着聂风的手说:“我很高兴。” 聂风皱着眉说:“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工程总负责人是肥差,董事会那群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出席过明氏集团董事会,十分清楚这些人的尿性。 明宜寒轻哼了一声,说:“就是知道他们都想要这个职务,我才不给的。只有交给你,我才会放心。” 聂风有些惊讶,“我没做过负责人,你不怕我搞砸了?亦或者,贪污受贿?” 明宜寒非常笃定的说:“你不会。” 聂风眉头轻挑,“你就那么信任我?” 明宜寒点头,“当然,你可是我的未婚夫!” 第82章 来自舅舅的审视 明宜寒的无条件相信,让聂风那沉寂一片的内心燃起了温情。 看来,她和林雅诗,是不同的。 聂风微微一笑,说:“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明宜寒颔首道:“那我拭目以待!” “哎哟,小两口真恩爱呀!” 就在二人悄悄说这话时,老太君拄着龙头拐杖走了过来。 她穿着得体,花白的头发梳成了发髻,虽然年纪大了,可却健步如飞,丝毫看不出她前不久中过毒。 明宜寒见老太君来了,她快走两步上前,甜甜的呼唤道:“奶奶,你怎么来了?你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 老太君扁了扁嘴,说:“我在家里呆着都快发霉了!再不出来走动走动,我这把老骨头都要生锈了!” 明宜寒被逗笑了,“奶奶,你又不是铁做的,怎么会生锈呢?” 老太君也跟着笑,“不动弹就会生锈嘛!聂风,恭喜你,成为项目负责人!不过,你也知道,总负责人的职责有多重要,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你有信心做好吗?” 其实,让聂风成为项目总负责人,明宜寒去找太老君说过。 老太君十分爽快的同意了。 她知道,聂风绝非池中之物。 况且,有聂风在明丫头身边打点辅助,她也比较安心。 聂风点了点头,“我不会辜负明宜寒的一番好意。” 老太君非常满意聂风的回答,“那你一定要好好干!” 只要聂风做得好,明氏集团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 老太君一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聂风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这时,聂风察觉到一束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循着目光的方向看了去,瞧见老太君身侧还站了一个人。 这人身形高大,光头,脑袋瓦光蹭亮,眉眼深邃,络腮胡十分狂野。 他身上穿着白色唐装,唐装上有下山虎暗纹,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灯光流转的时候,下山虎的身影影影绰绰,十分具有威严。 男人看着年过半百,浑身气度不凡,十分有压迫感。 两人对视,男人先开了口:“你,就是聂风?” 聂风没有被男人的气势震慑到,他不卑不亢的点头,“是的,请问你是?” 明宜寒介绍道:“聂风,这是我的舅舅白景虎,白虎王朝掌权人,人送外号虎爷。” 聂风恍然大悟,朝着虎爷伸出手来,说:“虎爷,你好。” 虎爷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聂风,那种感觉,让聂风有点不自在。 尽管虎爷知道,聂风对自己的妻子,有着救命之恩。 但是,恩情和爱情不能混为一谈。 聂风救了自己的老婆,自己感恩无可厚非,但是不能用小寒的一生幸福来交换。 能让小寒托福终生的男子,仅仅有高明的医术,绝对不够。 他必须是武功高强,顶天立地的真男人! 聂风也察觉到了虎爷疑惑的目光,虎爷是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外甥女吗? 虎爷冷哼了一声,伸出手来握住了聂风的手。 “嘎吱!” 一上来就给个下马威。 那么用力的握手,是打算捏碎他的手骨吗? 聂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毫不客气的发力。 这小子竟敢和自己掰手腕? 虎爷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这臭小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 虎爷的握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碗口大的坚石,在他手里就跟豆腐块似的,随随便便能捏碎。 虎爷本来只是想让聂风受不住疼痛当众出丑,让他知难而退,别纠缠小寒。 可聂风反抗了,那就怪不得他下狠手了! 虎爷手臂青筋暴凸,他猛然用力,势必要将聂风的手捏成粉碎性骨折。 然而,下一秒虎爷就懵了。 自己握着的是手吗?怎么那么硬? 聂风暗中调动内力,手坚如钢铁! 他目光沉沉,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此刻的他身上的气势逐渐弥漫开来。 明宜寒隐约感觉到不对,握个手,需要那么久吗? 她担心聂风吃亏,想上前阻拦,却被老太君的龙头拐杖拦住。 “别去,站着看就是了。” 老太君那老而不昏的双眼在聂风和虎爷身上流转。 她仿佛能看到虎爷的气势凝聚成了一只吊睛白虎,而聂风的气势,却化作了一条压迫感十足的金龙。 老太君心潮澎湃,她果然没看错人! 聂风确实是人中龙凤! 老太君不知道的是,聂风身上显露出来的气势,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若是他气势全开,在场所有人都要为之臣服,没有例外。 虎爷第一次遇到这般强劲的对手,他惊讶的看向了聂风。 这小子,绝非普通人! 整个魔都,能和他比手劲儿的寥寥无几,聂风不光游刃有余,反而还压他一头! 这激起了虎爷的好胜心,虎爷继续发力,却无法撼动聂风半分! 聂风见虎爷用力了,他起了坏心,猛然加了点力气,“嘎吱!” 虎爷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聂风立刻松开了手,关切的问道:“虎爷,你没事吧?不好意思,我的手劲比较大。” 虎爷的脸有些挂不住了,这小子,还真有力气! 捏得他手隐隐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骨裂了。 虎爷磨了磨后槽牙,说:“你不止力气大吧?我看你气息稳健,会点拳脚。” 聂风见虎爷的脸黑了下来,他露出了一抹微笑,“当然了,这年头,不会点武功,怎么当医生?” 虎爷的脸更黑了,大意了,被这小子装到了。 明宜寒心中明了,刚才舅舅是想给聂风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被聂风反将一军。 明宜寒忍不住笑了出来,说:“舅舅,我未婚夫不错吧?” 虎爷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明宜寒这小没良心的,不情不愿的说:“也就那样吧!” 虎爷在心中暗想:“小子,别以为会点武功就行了,我会替我姐姐好好把关的!” 明宜寒看到舅舅吃瘪,忍俊不禁,几人其乐融融。 不想这时,却有人跑过来煞风景。 “哟?明氏集团这场竞标大会很有牌面啊,可惜了……” 第83章 不速之客的造访 几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瞧见一位身穿藏青色中山装的男人,盘着个菩提手串走了过来。 男人头发花白,应该也有六十好几了。 身上中山装的衣领,左右两边各纹绣着栩栩如生的青龙。 他身边跟了个娇艳女人,穿着深紫色的吊带礼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她保养得当,既有娇嫩面庞,又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风情,引得会场上不少男人侧目。 只不过,面对明宜寒,属于该女人的光环瞬间黯然失色。 也是,没有几个女人在明宜寒面前能站得住脚的。 明宜寒看到来人,一下便认了出来。这是青龙王朝三大长老之一的蛇爷。他身边的女人,应该是他的情人。 明宜寒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问道:“蛇爷,我开办的竞标大会有哪里不妥吗?” 蛇爷呵呵一笑,说:“小寒啊,你这竞标大会呢,我觉得办得不赖。但是,黄金海岸可是个大工程啊……你胃口那么小,能吃得下这块大蛋糕吗?不如和我们青龙王朝合作,蛇爷我,给你保驾护航。” 蛇爷这话一出,四人都回过味来了。 明宜寒美眸闪烁过一丝冰寒,她就知道青龙王朝的人没安好心。 这蛇爷一上来就套近乎叫她小寒,根本没把她明董的身份放在眼里,现在更是明目张胆的要求瓜分项目。 真当她明氏集团是面团捏的吗? 没等明宜寒开口呢,站在她身边的虎爷发出了一声冷笑。 虎爷上下打量了一番蛇爷,说:“哪儿来的老蚯蚓?黄金海岸项目有我白虎王朝庇护,用得着你来操心?” 蛇爷听到虎爷对自己的称呼,眼神仿佛毒蛇一般阴狠,他皮笑肉不笑的说:“虎爷,白虎王朝跟青龙王朝有可比性吗?到底是谁给了你勇气,让你觉得白虎王朝可以帮明氏集团抵挡住四面八方的觊觎?” 虎爷的脸瞬间黑了。 因为他被戳中了痛点。 百年前,白虎王朝雄霸魔都,虎王令一出,谁敢不从? 现如今,四大王朝排名是青龙、朱雀、玄武、白虎。 白虎王朝已经落幕,成为了四大王朝中的垫底。 虎爷总觉得自己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如今的白虎王朝,已经沦落到被青龙王朝长老级嘲讽的地步? 虎爷不甘心! 蛇爷见虎爷脸色不渝,心中十分痛快。 他转动着手中的菩提珠,慢悠悠的说道:“黄金海岸工程之所以没有人敢动,是因为朱雀王朝和明氏集团各占了一半的开发权。但是,现在朱雀王朝退出该项目了,你认为,仅凭你白虎王朝,就能稳住局势吗?” 虎爷输人不输阵,他瞪了一眼蛇爷,说:“能不能护得住,那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蛇爷嗤笑了一声,说:“虎爷,时代变了,接受现实吧?以你现在的实力,谁都保不住!你知道现在外面的人怎么说你的吗?哈哈,说你不是虎,是鼠,应该叫鼠爷才对。” 蛇爷看到虎爷脸色狰狞,嘻嘻一笑,说:“哎呀,虎爷不会生气了吧?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这也不是我说的,是外人传的。” 蛇爷这般阴阳怪气,着实惹怒了虎爷,明宜寒和老太君两人也黑了脸。 明宜寒悄悄的握紧了拳头,心中愤愤道:“青龙王朝的人,仗着自己实力强劲一些,还真是目中无人!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虎爷哪容得下蛇爷的挑衅? 这老东西都站在他头上拉屎了,他再忍,那就不叫虎爷! 只听虎爷骂道:“老蚯蚓,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是屠青龙,不过是个依附青龙王朝的寄生虫,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说三道四?” “我外甥女给你面子叫你一声蛇爷,你真当自己是盘子菜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狐假虎威的东西!” 蛇爷方才还洋洋得意,虎爷那毫不留情的话,让他脸色阴沉。 白景虎这混账,竟敢当着他情人的面数落他? 虎爷冷笑一声说:“瞪什么瞪!这里不欢迎你,立刻给我滚蛋!别逼我扇你!” 蛇爷嘴角抽了抽,说:“看来,咱们的合作破裂了?” 虎爷嗤笑说:“老蚯蚓,你还想合作?今晚睡觉枕头垫高点,梦里什么都有!” 蛇爷狞笑着说:“好。白景虎,你别狂!我是不能怎么着你,但是有人能行!你们现在愿意让出黄金海岸一半开发权,一切还能商量。要是不愿意……就别怪我们青龙王朝不仗义了!” 虎爷像是一座山似的挡在了明宜寒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比他矮小的蛇爷,仿佛在看不起眼的我蝼蚁。 他说:“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出什么招儿!” 蛇爷目光狠辣,“行,这是你们自找的!一会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说罢,蛇爷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十分礼貌的说:“是的,我们就在舞台这下方,您可以进来了。” 蛇爷刚挂断电话,宴会大厅的门被推开,二十名身穿海监局制服的人员,簇拥着一位级别很高的官员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热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看向了来人,窃窃私语。 “那不是魔都市海监局执法处处长段青书吗?他怎么来了?” 就在众人困惑不解之际,段青书来到了虎爷的面前。 蛇爷见到段青书,收起了刚才那副凶狠的模样,反而恭敬道:“处长,你来得正好,他们特别猖狂,必须整治才行!” 段青书微微一笑,“大哥,我知道了,这里的事都交给我吧。” 蛇爷十分知趣儿的领着自己的情人退居幕后,他阴恻恻的笑着,“白景虎,跟青龙王朝斗?真是不知死活!我看你还怎么嚣张!哼!” 段青书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虎爷的身上,那眼神带着凛然杀气。 聂风看着段青书,瞧着五十出头,斯斯文文,还戴着无框眼镜,倒是有大官风范。 不过,他左脸上,有一道贯穿额头和眼睛的伤疤,将近十公分,让他看着略显狰狞。 段青书和白景虎两人对峙,瞬间擦出一片火花,看得出来,他们二人很不对付。 虎爷不悦的说:“你来干什么?” 段青书皮笑肉不笑的说:“当然是秉公执法了。” 虎爷不爽道,“执哪门子的法?” 段青书笑容加深,“明氏集团黄金海岸工程涉嫌非法填海,必须停工调查!” 第84章 再一次经历落差 虎爷和明宜寒他们都愣住了,聂风也蹙着眉头。 “非法填海?” 段青书晃了晃手中的填海批文,上面盖着“不合格”三个字。 明宜寒的脸色变了变。 当初,黄金海岸能开发,全靠填沿海线那一片。 那时,填海批文已经递交上去了,因为是魔都市形象工程,所以填海批文一路绿灯。 怎么到段青书那,就不合格了? 虎爷心中门清,肯定是段青书故意使坏。 虎爷冷冷一笑,对段青书说:“段青书,你公报私仇是吧?我们不答应分出一半开发权,你就叫停项目?” 段青书得意的说:“白景虎,没凭没据的事,你别乱说。填海批文确实有问题,我作为执法处处长,当然要秉公办理。” 说到这,段青书走上前去,和白景虎面对面。 两人目光对峙,仿佛能迸射出火光来。 他语气挑衅的说:“气不气啊,白景虎?” 虎爷手背上青筋暴突,他咬着后槽牙说:“段青书,你还想在脸上开一刀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段青书的脸黑如锅底。 当年,他和白景虎在拍卖会起冲突,两人打了起来。 白景虎一刀劈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留下了狰狞的伤疤。 最可恨的是,段青书第二天就要结婚了。 他只能顶着一脸绷带完婚,成了全魔都的笑话。 现在想起来,段青书还气愤不已。 段青书嗤笑说:“看不惯?打我啊!我告诉你白景虎,我故意的也好!不故意的也罢,总之,这个项目,海监局绝不会审批通过!” 虎爷这暴脾气,哪儿能忍受段青书挑衅? 见他那么嚣张,虎爷也不惯着,直接扬起巴掌,呼在了段青书的脸上。 段青书猝不及防,被虎爷抽了个大逼斗。 他原地转了一圈,摔倒在了地上!眼镜都碎裂,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不光如此,他两颗门牙被虎爷抽掉了,刚才他一慌神,直接咽了下去。 段青书也没想到虎爷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敢动手! 段青书身后的那几个员工赶紧上前来搀扶他。 他爬起来的时候,耳朵还“嗡嗡”作响。 段青书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脸色狰狞,破口大骂:“白景虎!你敢打老子?” 虎爷嗤笑道:“打你就打你了,还要挑日子吗?” 段青书气得七窍生烟,他冲上去就要收拾虎爷,却被执法人员拦住。 “处长!你不能动手!”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这要是传出去了,对我们海监局不利!” 段青书憋屈死了,偏偏他是执法人员,不能动手。 虎爷面带嘲笑说:“段青书,不敢打啊?那就报警呗,让警察把我抓紧去。” 段青书吐了一口血水,恶狠狠的看着虎爷说:“你以为我不敢报警?” 虎爷嘲讽的笑意加深,“我没说你不敢啊。我被逮捕了,肯定会有媒体采访我,到时候你被我打的消息魔都市人尽皆知。说不定,他们还会旧事重提。” 段青书气得额间青筋暴凸,他说话漏风,“白景虎,你敢?” 虎爷得意挑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是国家公职人员,我又不是,我有什么不敢的?” 段青书着实丢不起这个人! 当初段青书和白景虎打,被砍了一刀,到现在还有人说他怂。 这次和白景虎起冲突,段青书被打掉了两颗牙,传出去,他岂不是颜面无存? 段青书强压着怒火,双眼通红的看向白景虎和明宜寒几人,若是眼神可以化作刀子,他肯定要把这几个人都杀了! 段青书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点点头说:“行,好,算你厉害!但是你别狂!白景虎,你得罪了我,黄金海岸这个工程,我会让它彻底停工,你别想重启!” 说完,段青书带着一行人愤然离开。 明宜寒秀眉紧紧皱起,“遭了……政府干涉,项目暂停,这可怎么办啊?” 明宜寒朝着宴会大厅另一边看了去。 林雅诗被记着们围得水泄不通。 聂风沉思片刻,他在想,自己该不该出面? 就在这时,虎爷拍了拍林雅诗的肩膀,说:“段青书那狗东西和我有过节,故意使坏呢。小寒,你不用担心,这事儿就交给舅舅吧!七日内,我会让工程重启。” 明宜寒担忧的说:“舅舅,你有把握吗?” 虎爷点了点头,说:“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当白虎王朝的主君?” 明宜寒正想问虎爷打算怎么解决,这时,媒体像是闻到了香味的猫,蜂拥而至。 “明董!听说黄金海岸工程暂停,是因为非法填海,这属实吗?” 明宜寒身后的保镖们立刻上前拦住了疯狂的记者。 明宜寒趁机对虎爷说:“舅舅,你先送我奶奶回家,这里我来应对。” 虎爷点了点头说:“行,忙完了今晚记得来滨海别墅给我祝寿,你表妹很想你。” 明宜寒回答道:“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虎爷指了指聂风,说:“你小子,也一块来吧!” 聂风没推脱,表示会去。 虎爷护送老太君离开后,明宜寒和聂风被记者团团围住。 林雅诗那边也是一团糟。 “林雅诗!退保证金!” “快点退!” 林雅诗被那么多人围着,呼吸都要不顺畅了。 明明刚才,这些人围着她嘘寒问暖,卑躬屈膝,点头哈腰。 嘴里一口一个林总,叫得特别欢。 为了能得到她的青睐,使出了浑身解数。 可是现在,他们面目狰狞,让她退还保证金,还要撕毁合同,合作作废。 林雅诗又一次从顶峰跌落谷底,此刻的她脑袋“嗡”一下白了。 赵静怡和郭启华见状,哪里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赵静怡发出了响亮的嘲笑,说:“哈哈!傻眼了吧?你们还以为林雅诗是香饽饽,争着抢着舔她,那副狗腿子的嘴脸,看得我想笑!” 有两个非常不满,嘟囔着说:“你刚才不也求林雅诗给你个机会吗?” “就是啊!还说让你做什么都行,只要林雅诗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看你就差下跪了。” 赵静怡脸一绷,无比耻辱。 得知林雅诗中标后,赵静怡傻眼了。 赵静怡没忘记自己来这的使命,她只好腆着脸上前,求原谅。 但林雅诗鸟都没鸟她! 第85章 局面难以控制 赵静怡仿佛跳梁小丑,不光被林雅诗无视,还被其他同学、同行奚落。 当然,郭启华和她一样的境况。 两人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林雅诗和别人签单。 只是没想到,峰回路转。 黄金海岸工程竟然会因为非法填海停工。 赵静怡和郭启华怎么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赵静怡放声嘲笑林雅诗,“林雅诗,我怀疑,你就是个扫把星!明宜寒和你签约之前,项目一直进行得好好的。怎么跟你签约之后,就那么多事啊?” 郭启华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静怡,我觉得你说得对。前几天,钱世豪给她开办的订购会不就出问题了吗?现在又出问题!还都是同一个项目呢!” 赵静怡掩嘴一笑,说:“林雅诗,我就说你今天穿的有问题吧?奔丧似的!你不倒霉谁倒霉啊?” 郭启华挤眉弄眼的笑着说:“还好我没有和你合作,不然,都不知道保证金能不能要回来呢!” 郭启华这话一出,其他人都慌了。 他们和林雅诗签约,都缴纳了保证金。 现在项目停摆,谁知道还有没有重启的一天? 非法填海,可不是小问题。 就连明氏集团那么大的企业都栽进去了,林雅诗一个小企业就更不用说了。 要是林雅诗卷了他们的保证金跑了,那可怎么办? 他们可不能冒那么大的风险。 林雅诗听了赵静怡和郭启华的冷嘲热讽,只觉得气愤至极。 可还没容她反驳,其他建材商扑了上来,要求她偿还保证金。 林雅诗没办法,只好先把钱还回去。 看着他们将一份份合同撕毁,林雅诗的心都在滴血。 刚才,那些人前赴后继,满脸讨好的请她签约。 可现在,这些合同都作废了。 对林雅诗讨好的那群人,也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他们对林雅诗冷嘲热讽道:“真是晦气!还以为接到了个大单子!” “可不就是吗?浪费我口舌!求爷爷告奶奶的!她也配!” “早知道就不和她签约了,我都快被我老板骂死了,真是扫把星!” 众人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蹦出来,林雅诗如何能忍受? 她站在人群中,孤立无援。 此刻的她再也承受不住流言蜚语了,她拨开人群狼狈离开。 赵静怡不忘落井下石:“林雅诗,我说的话还奏效!你要是活不下去了,就来我公司,我让你当保洁,扫厕所!” 林雅诗红了眼眶,她没想过,自己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疼! 到了车上,林雅诗放声哭泣,越想就越觉得委屈。 刚才她被众人围攻,聂风却没有出面。 也是,聂风肯定和明宜寒在一起吧? 他心里,现在只装了明宜寒一人吧? 可是,我们两人还没离婚呢。 聂风怎么就不能顾虑一下她呢? 而且,她两次落得如此田地,都是聂风和明宜寒办事不力呀! 是的,都是他们,自己才会被羞辱的! 林雅诗越想越气,她锤了锤方向盘,既生气又委屈的嘟囔着:“聂风,你这个坏蛋!” 此时的聂风和明宜寒,终于打发走了媒体。 聂风也知道林雅诗那边的处境,脱身后他立刻过去。 只是没想到,林雅诗已经离开了。 明宜寒走了过来,满怀歉意的说:“聂风,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聂风摇摇头,说:“这件事和你无关,是青龙王朝故意使坏。” 明宜寒叹了一口气,说:“只能暂且让她受委屈了。等我舅舅那边摆平,我再多给林雅诗让利,作为补偿。一会,你去跟她说一声吧?” 聂风颔首道:“嗯,好。” 明宜寒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数十个未接电话,她抿了抿嘴说:“现在,得先回一趟明日帝国大厦,董事会那群家伙,已经按捺不住了。” 二人坐车回了明日帝国大厦。 来到了会议厅,董事会成员已经到齐了。 明宜珍和叔公们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明宜寒的身上。 明宜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该来的还是要来,只能当面解决。 明宜寒安排聂风旁听后,走到了主位上,开门见山的说:“大家都看到媒体报道了吧?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 明宜珍率先开了口,说:“明董,你作为董事长,竟然没有发现填海批文出了问题?你知道开发黄金海岸,我们明氏集团前期投入了多少钱吗?现在工程停摆,损失多惨重,你知道吗?” 三叔公点了点头,放马后炮道:“小寒啊,你太年轻了。朱雀少主转让开发权的时候,我就觉得有蹊跷了。那么好的项目,他怎么可能会放弃呢?肯定是他察觉到了问题,急急忙忙把这烫手山芋甩给你!你还当做宝贝,哎!” 五叔公跟着点了点头,说:“就是啊!我就说小寒太年轻了,做不了董事长。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众人也被煽动了起来,纷纷加入了讨论。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我就说让小姑娘当董事长不合适。” “现在项目停摆了,你要负全部责任啊!” 明宜寒一下成为了众矢之的。 她冷冷的看着七嘴八舌讨论的众人。 这些迂腐的老家伙,还有那一直虎视眈眈董事长位置的堂姐明宜珍,他们完全忽视了明宜寒之前为了明氏集团谈下的订单,创造的辉煌。 他们堂而皇之的分享着明宜寒带来的利益,享用明宜寒争取的红利,可在明宜寒一次失利后,他们针锋相对,落井下石。 确实让明宜寒感到寒心。 明宜寒收回了眼神,淡淡的说:“刚开始朱雀少主来找我谈开发权转让一事,我记得我们开过会议。会议记录都还在呢,要不要我翻出来播放给大家看看?” 明宜寒这话一出,几个叔公熄火了。 他们脸色十分不自然,因为他们是答应得最积极的那几个。 明宜寒见他们不吭声,又说:“怎么?项目分红你们拿,锅,让我一个人背吗?” 叔公们的脸有些挂不住了。 三叔公不悦的说:“小寒,这本来就是你负责的项目,你不担责任谁担责任?” 五叔公也满脸不高兴,“你是董事长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现在想推诿?” 第86章 没点口才当不了董事长 明宜珍可不打算让明宜寒翻身。 之前,老太君让他们不再干涉黄金海岸工程,明宜珍的心都在滴血。 可谁能料到,过了几天,竟然局势扭转。 明宜珍必须趁这个机会将明宜寒拉下马来! 只要明宜寒不是明氏集团的董事长了,那明氏集团不就成她的天下了吗? 明宜珍暗中捏拳,说:“是啊,小寒,你是董事长,你是风向标!不经过你同意,我们就算说再多也没用。” “作为姐姐,我确实想偏帮你。可公司不是儿戏,不能打感情牌。你得负责才行!” 明宜寒淡淡的说:“我有说过不负责吗?” 明宜珍心中一喜,想着:“等的就是你的这句话!你愿意负责,那就再好不过了!只要办不好这事儿,那你就等着下台吧!” 三叔公和五叔公两人明显接收到了明宜珍的暗示。 他们出面,说:“小寒,你确实是个负责任的。但是这次的疏漏非同一般。我们认为,你不合适做董事长。” 五叔公点了点头说:“是啊,你太年轻了,还需要再磨砺磨砺!” 明宜寒很清楚,这群家伙是打算拉自己下台呢。 自从明宜寒做了明氏集团董事长后,断了不少人的财路。 这些以公司谋取私利的叔公们,可是恨得她牙痒痒,恨不得挑出她的错处,好让她下马。 可明宜寒兢兢业业,凡事力求做到最好,丝毫没有给这人半点机会。 现在,他们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怎么可能不加以利用? 明宜寒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但她不会让这些人得偿所愿的。 她先发制人,开口道:“黄金海岸项目是我经手的,确实应该由我来负责。我会想办法让工程重新启动。如果办不到,我自动离职。” 明宜珍的眼睛亮了亮,她十分激动的捏紧了拳头。 这可真是太好了! 不过…… “小寒,你需要多长时间?不会是要一年半载吧?” 明宜寒挺直腰杆道:“不用,七天,我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 明宜珍都快压不住脸上的笑了! 她可是看了现场报道,这件事的根本冲突,是因为青龙王朝。 青龙王朝干涉,黄金海岸工程是不可能重新启动的了。 明宜寒虽然有白虎王朝支持,但是,白虎强斗青龙,结局就是被碾压。 看来,明宜寒要卸任了! 等明宜寒卸任,明宜珍趁机上位,她要做明氏集团的掌权人! 众人纷纷点头,愿意给明宜寒七天的时间。 明宜寒看着众人的嘴脸,目光冷了下来。 她朗声道:“那如果我办到了呢?” 准备散会的众人一愣,他们面面相觑,“什么?” 明宜寒一字一顿的说:“我说,如果我能让黄金海岸项目重启呢?” 明宜寒和三叔公、五叔公三人对视了一眼。 三叔公清了清嗓子,说:“这不是你的义务吗?” 明宜寒轻笑了一声,说:“三叔公,你不要混淆视听。董事会的成员们,都有义务对项目负责。既然拿了分红,那就得出力呀。” “总不能累死累活都是我一个人干吧?你们也说了,我是董事长,但董事会不止董事长吧?不然为什么有大事儿都要开会呢?” 五叔公不满的说:“小寒,你是不是又想推卸责任了?” 明宜寒摇头说:“属于我的责任,我当然会负责。如今,黄金海岸工程停摆,我们应该众志成城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才对。可是,所有责任都落在我一个人的身上,你们就等着坐享其成,这合适吗?” 明宜珍说:“谁让你是董事长?” 明宜寒仍然微笑,她说:“财务部总监,我问你个问题。财务部的日报表、月报表、账单、税表,你都亲力亲为吗?” 明宜珍皱眉说:“怎么可能?” 明宜寒又问:“如果账目有问题,是你一个人解决,还是你们一个部门的人一起解决呢?” 明宜珍脸色一绷,“你,你这是歪曲事实!” 明宜寒冷笑说:“我们董事会算下来也是一个部门,只不过是高层决策部门,我说的有错吗?” 明宜寒说的确实没毛病。 三叔公和五叔公是知道其中道理的。 他们就是故意把责任推脱给明宜寒罢了。 明宜寒见他们不吭声了,微微一笑,说:“当然,你们没能力负责,那我自己解决也行。但是,让我一个人解决,那福利也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了吧?我希望黄金海岸工程重新启动后,董事会上下不参与分红。盈利除去公司应收部分,我一人所有。如何?” “这……” 几人面面相觑。 黄金海岸工程一旦开启,盈利数百亿呢! 他们至少每个人分几个亿。 这些钱,都要给明宜寒吗? 明宜珍赶紧给三叔公和五叔公使眼神,暗示他们,项目已经停摆,重启遥遥无期。 明宜寒这根本是激将法,想让他们一起负责,模糊她董事长的责任。 三叔公和五叔公认为十分有道理,他们点了点头说:“行!没问题!” 明宜寒说:“我让秘书拟定放弃分红合同,一会你们签完就可以散会了。” 明宜寒秘书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功夫,合同就送上来了。 董事会的众人签约,还有几个犹豫了一番。 二叔公、六叔公和七叔公想了想,说:“小寒,这份合同,我们不签了。我们跟你同进退。” 明宜寒心中一暖,看来董事会成员不全是势利眼。 明宜寒微微一笑,说:“几位叔公,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散会后,三叔公嘲笑二叔公几人,说:“二哥,你们胆子可真大啊。五天内要是启动不了该项目,你们可是要负责的。不光要掏钱,董事会成员的身份也要丢呢。” 二叔公冷哼了一声说:“我相信小寒有解决的能力。” 说完,他迈着四方步离开了。 明宜珍来到了明宜寒的面前,说:“小寒,有什么需要,你就和姐姐说,能帮得上的,姐姐义不容辞。” 明宜寒露出了职业性的笑容,说:“我担心连累了你,所以还是算了。” 哼,找你帮忙?你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明宜寒和聂风回到了公寓后,聂风蹙眉说:“我出去一趟,找林雅诗说清楚情况。” 明宜寒想着也是,林雅诗不明所以,现在肯定很混乱,她点头说:“行,你去吧。” 第87章 情况变得更糟糕了 聂风打了个电话给林雅诗,那头没有人接听。 聂风干脆开车到林家,发现林家大门紧闭,一个人都没有。 他想了想,林雅诗可能去了公司。 于是,聂风开车来到了林氏集团。 来到林氏集团的写字楼楼下,聂风的内心无比感慨。 他看着“林氏集团”四个大字,不由得想起了以往的点点滴滴。 林雅诗父亲去世后,她一个人接管了千疮百孔的林氏集团。 当时人员动荡,元老级别的老员工走了不少。 林雅诗咬牙坚持了下来,每天早上八点来上班,一直到十二点才回家。 那段时间,林雅诗到处求甲方要承建项目,跑多家银行贷工程保证金,还得筛选好的建材公司,价格得去商谈。 就连周末,林雅诗都要去应酬。 那时候,聂风看到林雅诗那么辛苦,想和她表明自己龙王的身份,让林雅诗依靠他。 但林雅诗这个人心高气傲,表明身份,她只会觉得自己高她一头。 所以,聂风只能暗中协助,并且天天给她做饭送过去,保证她身体健康和营养。 这一送,就是六个月。 后来,聂风替她顶罪进去了。 聂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将回忆抛之脑后。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必要再怀念。 聂风信步走进了林氏集团,听到多媒体会议厅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那些声音似乎非常激动。 聂风走进去会议厅,恰好看到被员工团团围住的林雅诗。 林雅诗身上还穿着那套礼服,看来,她没来得及脱下,就到公司来了。 林雅诗抬起手来,安抚众人情绪,说:“各位不要激动。我会对大家负起责任的,请不用担心!” 底下的员工们脸色极其难看,其中一名女员工开口说:“林总,不是我们不信你。可是,媒体都已经报道了,黄金海岸工程属于非法填海,这可是要打官司的呀!” 财务部的会计点了点头说:“是啊,林总!工程停摆,咱们打给明氏集团那两个亿的保证金冻结了,以后怎么办啊?” 销售部的经理急得嘴巴冒泡,“上次因为黄金海岸开发权转让,我们和天宝集团的合作作废。之前签约的甲方都终止了合同,咱们公司上下,就指着黄金海岸这一个工程……这下可怎么好?” 林雅诗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公司两次召开订购会都失败了,信誉也出现了问题。 最重要的是,她为了备战的黄金海岸工程,动员了林氏集团上下,只要能用的资源,全部投入到该项目中。 不管是人力物力财力还是宣发,前期投入花费了不少。 现在,公司账户已经空了,两个亿保证金还被政府冻结了。 林雅诗头都大了。 底层员工们面面相觑,他们开口说:“林总……这个项目风险太大了,啥时候能重启,还说不定呢。” “要不,你先把工资给我们结算了?” 一人提议,其他人纷纷应和。 林雅诗一愣,“现在,好像还没到发薪日吧?” 人事部的员工们为难的说:“确实没到发薪日……可是林总,咱们公司还能支撑到发薪日吗?” “是啊,我们的股份怎么办?当初,我们相信你,自己的多年积蓄全投进黄金海岸项目中了。” “冻结的那两个亿,还有一亿七千万的银行贷款……” 财务部的会计和出纳没有把话说全。 但大家都明白其中含义。 项目不能进行,就代表着没有收入。 可项目停摆,和银行有什么关系? 每个月要偿还银行的贷款和利息,还是要给的。 两个亿的本金和利息,可不是小数目呀。 这足以压垮林氏集团了。 林雅诗心中酸涩。 她郑重的对各位说:“大家不用担心,我不会拖欠你们工资的。事情还会有转机,这个项目是形象工程,政府也在关注呢。” 大家伙交换着眼神,心中都在打鼓。 他们心中想着:话虽然是这样说没错的,可一旦出了事儿,苦的还是我们这群员工啊。 谁知道事情会不会有转机? 工程什么时候才能重启? 等到猴年马月吗? 最要命的是,他们能等,银行能等吗? 银行肯定会上门找林雅诗还款的啊。 银行那边,林雅诗都疲于应对了,更别提他们那几千的工资了。 过了一会儿,一位员工开了口:“林总,我还有房租要缴。我等不起也不敢赌……我知道你对我们都挺好的,但我也有难处。我,我想辞职了。请你结算工资吧?” 一位员工开口,其他员工也加入其中。 “是啊林总,我孩子补习班要交学费了。” “我们等不起……” 听到这些员工的话,林雅诗的内心难受极了。 她不禁想到父亲去世后,林氏集团动荡。 当时,大批员工离职,林氏集团负债累累,一地鸡毛。 她记得,是聂风一直在她身边鼓励她。 可现在,只剩下她一个面对了。 林雅诗看着要离开的员工,内心在滴血。 这些员工,都是她招进来的。 他们相处了挺久了,仿佛一家人。 现在他们要辞职,就好像割了林雅诗身上的肉一样。 林雅诗的眼眶湿润,痛苦极了。 可就算是再痛苦,她也无法再挽留。 林雅诗总不能抓着他们不放吧? 她深吸一口气,说:“要辞职的,去人事部办理手续吧。工资,以及退股的股份,明天财务部会结算。” 财务部经理皱着眉头,走到了林雅诗的身边说:“林总,账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林雅诗说:“别担心,明天我会走私账,转给你。” 财务部经理跟了林雅诗三年了,林雅诗对她很不错,所以她也当林雅诗是妹妹。 她担忧的问:“你现在,哪儿有钱啊?” 林雅诗说:“我自然有办法。回头,你统计一下应发的工资账目给我。” 辞职的人不少,不过也有留下来的。 他们都是跟了林雅诗许久的老员工,大家都很信任林雅诗。 林雅诗十分感动,“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会议开完之后,林雅诗回到了办公室,一脸疲惫。 她打电话给了自己秘书,说:“小敏,迟一点,我拿一些金银首饰,手表包包和名牌衣服,你帮我卖了,越快越好。” 聂风来到林雅诗办公室门口时,恰好听到了林雅诗讲电话,他皱着眉,说:“你打算卖自己的物品,发工资?” 第88章 歇斯底里的林雅诗 林雅诗见到是聂风,没给好脸色。 她不痛快的说:“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聂风皱了皱眉,说:“不是。” 林雅诗自嘲一笑,说:“不是?我看,你就是故意选这个时机来看我有多落魄的吧?现在看到了吗?你可以回去找明宜寒尽情的数落我了!” 聂风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说:“你误会了,我真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林雅诗扯了扯嘴角,神色带着一些受伤,她说:“不是来看我笑话的?那就是来找我离婚的吧?” “也是,我都答应你了。只要签约,林氏集团作为黄金海岸唯一承建商,我就跟你离婚。” “可是,你觉得现在合适吗?” “聂风,我告诉你,现在项目停摆,我是不可能和你签署离婚协议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林雅诗的心碎了。 今天早上,她在竞标大会上被人围攻,聂风没有出现。 现在,聂风却来她公司。 她实在想不通,聂风除了要和她离婚,到这里来有什么事。 聂风能清楚的感觉到林雅诗释放出来的恨意。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应激的猫,路过的任何人,她都会抓上一爪子,借此来保护自己。 聂风虽然不喜欢她那尖锐的话语,但他能理解。 黄金海岸工程突然停摆,明宜寒也要出面应对,忙得不可开交,更别提林雅诗这样的小企业了。 聂风轻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是来找你离婚的。” 林雅诗冷冷一笑,说:“你以为我会信?聂风,你和明宜寒,是故意整我的吧?你们根本就没想让我承接黄金海岸工程,所以故意暂停项目羞辱我,对不对?” “聂风,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用得着做得那么绝吗?” “我也没有哪里对不起你吧?是明宜寒让你这样做的吗?你可真听她的话!” 聂风无奈的解释道:“林雅诗,你冷静点。明宜寒不是那样的人,我们没有联手整你。” 林雅诗悲愤交加,“你还说你们没有联手?我被整得那么惨,你一句问候都没有,我不过是说明宜寒一句,你就积极维护!” 聂风感觉有些头痛,现在的林雅诗十分不理智,和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但,就算听不进去,聂风也得说。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和林雅诗解释清楚,告诉她不用担心,这件事很快就会解决。 聂风深吸一口气,声音抬高了一点,说:“林雅诗,我说了,冷静点,你不要臆测。” 林雅诗感觉委屈极了,聂风以前都不会那么大声和她说话的。 自从和明宜寒在一起,聂风就彻底变了。 林雅诗内心酸涩,看着彻底站在明宜寒那边的聂风,只觉得一颗心如坠冰窖。 原来,三年半的感情,抵不过他人一个多星期的交往。 就算是她提出离婚的,可聂风也不应该变心那么快啊。 她对聂风都还留有情面,聂风现在却帮着明宜寒来欺负她。 不光如此,聂风还在自己经历了朋友的背叛、商业伙伴的背刺以及老员工辞职风波后,跑到她面前耀武扬威。 林雅诗越想就越觉得悲伤。 林雅诗自顾自的陷入了悲哀之中。 聂风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冷静下来了。 他开口说道:“黄金海岸工程是特级形象工程,你也知道这个工程的重要性。明宜寒没必要以停工来捉弄你。” 林雅诗咬着唇,愤愤的说:“那你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聂风回答道:“这一切,都是青龙王朝搞的鬼。青龙王朝想分一半开发权,我们没同意,他们就使了手段。” 林雅诗听了聂风的解释,非但没有释怀,反而更生气了。 “也就是说,我今天所受到的全部屈辱,都是源自于青龙王朝的针对?” 聂风点了点头,说:“你可以这样理解,不过你放心,这个仇我会帮你报的。” 林雅诗“嚯”的一下,拍案而起,她杏眸圆睁,怒视聂风,声音尖锐的说:“帮我报仇?我会落得这步田地,都是你们办事不利啊!” “如果不是你们没和青龙王朝好好洽谈,我会受到牵连吗?” “聂风,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我遭了多少罪!” “我为了林氏集团花费了多少心血,现在,因为你们,我的心血要付诸东流了!都怪你们!” 聂风耳边回荡着林雅诗歇斯底里的声音,他幽幽道:“如果让青龙王朝分走一半开发权,那林氏集团就不能成为唯一承建商了。” 其实,明宜寒是可以转让出一半开发权的。 毕竟,四大王朝割裂魔都,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撕破脸皮的。 如果不是答应了林雅诗,让她作为唯一承建商,明宜寒可能会考虑让出开发权,息事宁人。 但是今天早上,蛇爷和他弟弟的态度非常恶劣,直接惹毛了明宜寒的舅舅,谈判破裂,加之答应了林雅诗的条件,明宜寒才会寸步不让。 林雅诗听到聂风的这番话,气笑了,她说:“你的意思是,怪我?怪我要的多了?聂风,我说过了,我要的是和明宜寒平起平坐的底气!” “我不想我辛辛苦苦经营的林氏集团被你未婚妻报复!” “你和明宜寒没有能力让我成为唯一承建商,那我和你就不可能离婚!我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我有什么错?” 林雅诗说得十分激动,手边的茶杯都被她拨开掉了下来,摔成了碎片! 聂风说:“你冷静点,我只是说出的客观事实。况且,我也没有要求你承担责任。” 聂风真正想说的是,他们为了让林雅诗成为唯一承建商,所以开发权不退让。 青龙王朝那边的事情也会妥善处理,但可能需要几天时间,让林雅诗放心,她的利益并没有被触碰。 可林雅诗却认为,聂风把责任全部推脱到了她的身上。 但她也确实把关系撇得太干净了。 黄金海岸项目损失,不止她,明氏集团也受到了重创。 当初,如果不是林雅诗提出要全部开发权,那么朱雀王朝陈锋也不会将开发权转让给明宜寒。 朱雀王朝不退出,青龙王朝也不会打歪主意。 追根到底,林雅诗才是事件源头。 第89章 遭遇暴力收租 可这话到林雅诗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林雅诗更愤怒了。 她对聂风说:“什么客观现实?聂风,你不就是想给明宜寒开脱吗?你和明宜寒在一起后,就向着她了对吧?现在还要把责任推脱到我的身上?” “我告诉你聂风,我绝对不会妥协的!我是不会离婚的!除非你能处理好这件事,重启项目,否则,免谈!” 聂风内心一片冰冷。 林雅诗完全没有察觉到,真正不念旧情,将责任推脱出去的人是她。 聂风为了她坐牢三年,她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地位,毅然而然的要和他离婚。 可得知聂风要和明宜寒结婚,林雅诗又反悔了。 她没有想过补偿聂风,还觉得聂风亏欠她良多。 现在,项目出了问题,林雅诗又将责任归咎到聂风和明宜寒的身上。 其实,最开始她没有提出离婚条件,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聂风很早之前就和她说过了,一个人,要有足够的能力匹配自己的野心,如果能力跟不上,发生了风险,就会难以承受。 林雅诗公司的底蕴不足,能力不够,遭遇风险才会一蹶不振。 那三年,如果不是聂风保驾护航,林氏集团早就垮台了。 现在,聂风不过是稍微松开了一点手,让林雅诗知道生意场上不是的一帆风顺的,她就受不了了,那以后遇到更棘手的问题呢? 是不是又要怨天尤人了? 聂风看着歇斯底里的林雅诗,感觉十分头疼。 显然,现在和她说什么,她都不可能听得进去。 聂风抬起手来,说:“好,你说的对,是我的问题。这几天我会解决好这件事,项目也会重启。至于你员工的工资,我先给你垫付,不会让你蒙受损失。” 聂风不想再和林雅诗争论。 因为,林雅诗这个人很容易钻牛角尖,清高孤傲,固执己见。 就算聂风费再多口舌也不管用。 只是,聂风避战行为,让林雅诗更为光火。 “聂风,你又是这样!每次你吵不过我,就用这种态度对我!” 聂风无语了,“那你要我怎么样?” 他都已经给出方案了。 林雅诗红了眼眶! 聂风对明宜寒那么有耐心,对自己就没有吗? 果然有了新欢就会忘记旧爱,这话一点都不假! 可是他们两个还没离婚呢! 聂风用得着对她那么不耐烦吗? 现在她孤立无援,急需有个人在身旁,聂风难道看不出来吗? 她也不奢望聂风能对她多好,至少不要那么扎心吧? 林雅诗对聂风失望极了,觉得聂风趋炎附势,找好了下家,对她就无所谓了。 林雅诗强忍着眼泪,咬牙说道:“不要你怎么样!我的事,我会解决,不需要你的臭钱!这里不欢迎你,聂风,你给我出去!” 聂风见林雅诗实在是太激动了,想着等她冷静点再和她谈吧。 他正打算走,门外忽然闯进来了一个员工,差点撞上了聂风。 聂风侧身让开,那名女员工仿佛的炮弹一样冲了进去。 “不好了,不好了!林总!你快出去看看吧!我们的设备被砸了!” 林雅诗吃了一惊,她急忙询问:“怎么回事?” 那名女员工有些惶恐的说:“忽然闯进来十个黑衣大汉,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甩棍,一声不吭就把我们的东西砸了!他们好凶,我们保安都被揍了,没有人敢上前。” 林氏集团只是小企业,不像明氏集团那样有整整一栋楼,安保系统完善。 林氏集团这边只雇了两个保安,根本拦不住那十个壮汉。 林雅诗心里疑惑,自己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到底是谁打上门来了? 此刻的她,也顾不上聂风了,她匆忙走了出去。 聂风见有动乱,不太放心,跟了上去。 两人出来后,看到一群员工缩在一旁,人人自危。 十个黑衣壮汉还在打砸呢。 而门口处,坐着一个穿着性感,手提昂贵包包、手腕戴瑞士名表,脖子上耳朵上穿金戴银的女人。 林雅诗定睛一看,这个女人还是个熟面孔,“周娇娇?” 周娇娇得意一笑,说:“哟?林雅诗,舍得出来了?” 她瞥了一眼林雅诗,又看到站在林雅诗身边的聂风,笑容更甚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们两个都在,正好,一起收拾了! 也还显摆显摆她的权势,让聂风知道自己的能耐! 林雅诗皱着眉头说:“周娇娇,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让人砸我公司?快让他们住手!” 周娇娇抬了抬手,示意这十个壮汉停手。 她靠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说:“你问我为什么砸你公司?因为你们没钱缴房租了,我要收回这层楼!我只不过是在清理多余的垃圾而已。” 林雅诗秀眉拧成一团,“缴房租?收回这层楼?这是你的吗?你凭什么收回?” 周娇娇冷哼了一声说:“这层楼不是我的,可是我有权收租!这整栋楼,都是我干爹蛇爷的!林雅诗,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说完,周娇娇手指头动了动,一名黑衣壮汉拿着租赁合同走了出来,在林雅诗的面前甩了甩。 林雅诗咬紧了牙关,没想到,周娇娇竟然认她房东做干爹了。 “就算你是来收租的,那也不能砸我公司的东西!我又不是不给!” 周娇娇猩红的嘴唇扬起,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说:“林雅诗,二百万租金,你拿得出吗?” “今日租赁合同到期,黄金海岸工程停摆,你账户上一分钱都没有了吧?” “既然没钱,还开个屁的公司,租个屁的房啊?你没钱给,就只能用设备设施抵账了!我清理自家东西,需要你同意吗?” 林雅诗脸色煞白,二百万……她确实拿不出。 可她们公司在这都超过三年了,用得着逼这么狠吗? 林雅诗看着周娇娇说:“你是故意的对吧?” 周娇娇点头说:“对啊,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和聂风对我赶尽杀绝!” 周娇娇被天骄国际开除后,她曾找过林雅诗,让她帮忙求求聂风,说几句好话。 可林雅诗一口回绝。 这让周娇娇找工作四处碰壁,要不是傍上了蛇爷,她现在都还在为生计发愁呢! 现在的她荣誉归来,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对狗男女! 第90章 少在这满嘴喷粪 林雅诗实在看不得周娇娇这幅狗仗人势的模样。 而且,她不能失去公司。 公司场地要是被收回,她的员工去哪里办公? 这三年来,她为了林氏集团打拼,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林氏集团毁于一旦吗? 不行,她办不到! 那么多员工都在看着呢,林雅诗不能退缩! 否则会寒了他们的心。 要是他们都走了,那等黄金海岸项目重新启动时,她哪里还有能用的员工? 林雅诗直勾勾的看着周娇娇,朗声道:“周娇娇,我账上确实没钱了。但是不代表我没有人脉!我就算是借,也能借来租金!” 周娇娇抬起戴了四个金戒指的手掩嘴一笑,说:“是吗?那你倒是借啊!付不起租金,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聂风见周娇娇如此咄咄逼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女人,什么时候和青龙王朝蛇爷搞一块了? 竟然还到林氏集团耀武扬威来了。 聂风瞧见林雅诗那么为难,刚想告诉她,自己这有钱,但她正在打电话,聂风不好出言打断。 林雅诗这通电话是打给钱世豪的。 可是,电话那头却提示关机。 林雅诗皱起了眉头,十分不解。 钱世豪平时都是秒接的呀,怎么会关机呢? 林雅诗心里打鼓,打不通他的电话,只好打给家里人。 其实,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找家里人借钱的。 她妈妈沈月仙,开了个美容院,要打理,弟弟妹妹都有自己的事业要忙。 但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卖了祖宅,每个人分了二百万,现在应该还有钱。 林雅诗拨通了她妈妈的电话,电话那头格外的吵闹,林雅诗压根听不清她妈在说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沈月仙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应该是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雅诗,怎么了?” 林雅诗说:“妈,我想找你借二百万交租。” 沈月仙哭泣的声音传了过来,“造孽啊!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 林雅诗听到沈月仙的哭声,不由愣住了,她急忙询问:“妈,你怎么哭了?没有就没有,不至于哭吧?我去问胜强或者若有借。” 沈月仙哭得更凶了,她说:“我们的钱,全没了!全部被钱世豪他爸卷走了!” 林雅诗的心“咯噔”了一下,“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沈月仙哭天抢地的说:“钱氏食品查出午餐肉用的是蝙蝠肉,被查封了!钱世豪他爸,融资两个亿,都是骗人的!他卷了钱跑路出国去了!” “哎哟!我的钱啊!我的钱啊!” 林雅诗震惊无比,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聂风,想起聂风说的话。 “钱氏集团要破产了。” “不信你们可以去查。” 这竟然是真的? 原来,他们都误会了聂风! 林雅诗不由得后怕,要是她禁不住诱惑,投资三千万,那她也要血本无归了。 沈月仙断断续续的生意继续传来,“好多人堵在钱家要个说法儿!钱世豪根本不出来!急死我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要钱!” 林雅诗恍然大悟,难怪钱世豪关机了…… 林雅诗彻底陷入了困境当中。 这下怎么办? 家里人的钱全被骗走了,钱世豪又不接电话,她还能跟谁借二百万? 周娇娇见林雅诗脸色发白,她发出了尖锐的笑声,讥讽道:“林雅诗,你不是说,你能借到钱吗?钱呢?” 林雅诗脸色煞白,朱唇蠕动了一下,回答不出半个字来。 周娇娇更得意了。 她在心中暗爽:“林雅诗,你也有今天!风水轮流转,你没想到,我周娇娇有一天能踩在你的头上吧?爽爆了!” 周娇娇心里爽快,嘴巴也没闲着,她直言道:“林雅诗,我知道你很想保住你的公司。同学一场,我也不为难你。哎呀,我的迪奥皮鞋沾上了灰尘……你要是跪下来给我舔干净,这二百万租金我可以给你延期。很划算吧?” 林雅诗娇躯颤动,她愤怒道:“周娇娇,你侮辱人?” 周娇娇轻蔑一笑,说:“林雅诗,认清现实吧!这年头,谁有权有势,谁就是老大!你不过舔一下鞋,就能躲过这次风险,这待遇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还是说,你放不下那点可怜的尊严?” 周娇娇说到这,看了看躲在一旁的林氏集团员工们,拱火道:“你们也看到了吧?你们总裁一点都不为你们着想!明明只要舔干净我的鞋,我就延迟交租,你们就能继续工作。可是她呢?死活不肯!这不是摆明了让你们集体失业吗?” 林氏集团的员工们眼神复杂的看向了林雅诗。 他们嘴里不说,可内心却希望林雅诗能保住公司…… 林雅诗觉得周娇娇卑鄙极了!竟然用言语煽动员工! 可是,她真的拿不出二百万来。 难道,林氏集团真的要垮在她的手里了吗? 林雅诗看着周娇娇伸出来的脚,只觉得屈辱极了。 如果是以前,有人这样对她,她早就反抗了。 可偏偏现在的她无法反抗,也无从反抗。 她被拿捏得死死的。 林雅诗就是死,也不会放下尊严,接受周娇娇的屈辱。 她已经山穷水尽,走投无路。 尤其,刚才听到老妈说家里的钱,都被钱世豪骗走了。 林雅诗心中万念俱灰,她真想拨开众人,从楼上一跃而下。 就在林雅诗快要丧失理智的时候。 只听聂风开口道:“二百万,我替她付。” 林雅诗浑身一颤,她红着眼眶说:“聂风,我说了,我不要你的钱!” 聂风握紧了林雅诗的手腕,说:“现在是耍脾气的时候吗?” 林雅诗眼睛酸涩,她的心情非常复杂。 她想保住公司,又不想向周娇娇妥协,那么就得接受聂风的帮助。 可聂风哪里有那么多钱啊?那还不是明宜寒的? 不管选择哪个,林雅诗都觉得丢人至极。 聂风不容林雅诗思考,他挡在了林雅诗的面前和周娇娇对峙。 周娇娇见聂风出头,她挑眉说:“哎哟?英雄救美啊?聂风,你一个劳改犯的,哪儿来的二百万?” “我知道了,明宜寒给的对不对?你拿新欢的钱救旧爱,你就不怕明宜寒吃飞醋啊?到时候一脚把你踹了,你可就没有荣华富贵享用了!聂风,我劝你考虑清楚!” 聂风一脸嫌恶的对周娇娇说:“行了,少在这满嘴喷粪,刷卡。” 第91章 他竟如此能打 周娇娇脸蛋扭曲,该死的聂风,竟敢对她恶语相向? 不过,他也只能现在嚣张了! 黄金海岸工程,在蛇爷的干涉下,别想重启! 到时候,明宜寒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聂风这个小白脸? 她有的是机会收拾聂风! 周娇娇冷冷一笑,说:“行,你要逞英雄,我就给你个机会!转账吧!” 周娇娇让人拿来了pos机,让聂风刷卡。 林雅诗看到聂风从口袋里抽出卡时,脸色煞白。 聂风哪里有钱? 这钱,肯定是明宜寒的吧? 林雅诗下意识的抓住了聂风的手,说:“聂风,我不要你的钱!” 她就算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她也不想接收明宜寒的施舍! 周娇娇讥讽一笑,说:“林雅诗,都什么时候还逞能?有冤大头替你交房租,你就该偷着乐了,还装上了?” 林雅诗气恼至极,“你!” 聂风知道林雅诗的顾虑,他低声说:“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不会让你难堪的。” 说完,聂风接过了pos机准备刷卡,然而,就在刷卡的那一刻,聂风停了下来。 周娇娇见聂风不动,她冷笑说:“聂风,你什么意思?你后悔了,不想帮林雅诗给房租了?” 聂风摇头,说:“房租,我们会给的。但是给房租之前,你是不是要先赔偿我们损失费和医药费?” 说着,聂风指了指被周娇娇打手打伤了的两名保安,以及一片狼藉的公司。 不曾想周娇娇无比倨傲,她冷笑说:“我为什么要赔?那两个狗东西不长眼,拦我去路,活该被打!你们交不起租金,活该被砸!” 聂风语气淡淡道:“首先,他们两人是保安,保安的职责就是要保护公司安全,你来势汹汹,他们当然会拦着你。其次,你只是收租的,你有什么权利打人砸东西?” 周娇娇面色阴沉的看向了聂风,她认为聂风就是在找茬儿,“我找林氏集团收租,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聂风沉声道:“我目前还是林雅诗的合法丈夫,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必须赔礼道歉,否则租金免谈。” 林雅诗浑身一颤,眼眶有些湿润,她没想到聂风会为了她讨回公道。 可是,聂风会不会太鲁莽了? 周娇娇那带了十个手下,全是肌肉壮汉,拳脚功夫了得,聂风这时候招惹他们,不是找麻烦吗? 公司被打砸,已经够糟心了,林雅诗实在不想他们起冲突。 林雅诗本想拉住聂风,但碍于形势所迫,她插不上话。 周娇娇挑选今天来收租,就是为了给林雅诗和聂风两人下马威,让他们难堪的,她怎么可能会赔礼道歉? 周娇娇嗤笑说:“聂风,看来你英雄救美上瘾了?还想让我赔礼道歉?看来,我今天必须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该得罪!你们几个,给我上!” 周娇娇就不信了,聂风挨了一顿打,还能那么硬气! 林雅诗吓了一跳,她赶紧上前阻拦,“住手!你们想干什么?打人可是犯法的!我要报警了!” 不曾想,周娇娇一点都不怕。 她得意的说:“这一片,都是蛇爷的地盘。就算警察来了,听到蛇爷的名号,也得夹着尾巴离开!” 周娇娇眼神一厉,又说:“林雅诗,我本来看在同学一场,打算给你留点情面的,既然有人不知天高地厚,那我也不打算留情面了!给我上!” 林雅诗急得团团转,她在心中暗骂聂风太过冲动! 对方那么多人,他还像个莽夫一样挑衅! 他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可公司员工都在呢! 惹怒了周娇娇,他们都要遭殃! 林雅诗刚要开口责骂聂风有勇无谋,却在下一刻被聂风拉到了身后。 原来,一名黑衣壮汉冲了上来,手持甩棍砸了过来。 如果不是聂风眼疾手快,把人拉走,林雅诗此刻恐怕脑袋开花了。 “躲远点。” 林雅诗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心中着急,聂风又在逞什么英雄? 可下一秒,聂风一拳撂倒了个黑衣壮汉。 林雅诗瞪圆了眼睛,公司的员工们也都吃了一惊。 他竟如此能打? 周娇娇看到自己人被聂风一拳揍趴下,哪里能忍? 她立刻大喊:“你们别走神啊!给我上!围殴他!” 挨打的两名保安义愤填膺的喊道:“以多欺少!太卑鄙了!” 周娇娇冷笑说:“我就是人多,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那两名保安气愤不已,可是这几个黑衣打手是真的厉害…… 他们打不过,也不敢上。 只能闭上眼睛,为聂风祈祷了,甚至有人默默的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聂风没事,倒是那几个打手,被聂风一拳一个,全揍趴下,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员工们瞪圆了眼睛,窃窃私语:“原来这几个壮汉是绣花枕头啊?那么不抗打?” 周娇娇见自己带来的人都被聂风打趴下了,她恼羞成怒的骂道:“你们这群废物!那么多人,都制服不了一个聂风吗?” 摔在周娇娇脚边的黑衣壮汉艰难的说:“他,他太厉害了……” 周娇娇气愤的踹了他一脚,骂道:“他厉害个屁!明明是你们大意了!没用的东西!” 聂风这家伙,无非是会点花拳绣腿,怎么可能以一敌十? 那十个打手内心叫苦不迭,他们真的没有大意,甚至使出了浑身解数啊! 可就算他们武功了得,也挡不住聂风一击,被打得晕的晕,倒的倒,一个都爬不起来。 周娇娇没了打手助威,仿佛光头司令。林雅诗公司的员工们纷纷盯着她,看那样子像是要找她算账。 周娇娇心底发毛,她嘴硬说道:“聂风,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租金我下次再来收!” 周娇娇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不曾想,出口被那两名保安拦住了,“周小姐,想走?没门!” 周娇娇厉声喝道:“你们两个垃圾,给本小姐滚开!” 但这次,两个保安丝毫没有害怕。 之前,他们会惧怕周娇娇,是碍于她身边有十个打手。 可是现在,这十个打手都被聂风打趴下了,他们还怕个球啊? 第92章 自作孽不可活 两人拦得结结实实,丝毫不给周娇娇退路。 周娇娇一介女流之辈,想硬闯也办不到。 这时,聂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周娇娇,道歉,赔偿。” 周娇娇僵硬的扭过头,看到浑身裹挟着寒气的聂风,心中一阵惧怕。 周娇娇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警告道:“聂,聂风,你别过来!你要是敢打我,蛇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聂风忽然笑了。 他黑沉沉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周娇娇,周娇娇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猎豹盯上的兔子,双腿不自觉的打颤。 聂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反正,我已经坐了三年牢了,再蹲几年,也无妨。” 霎时间,周娇娇笼罩在一片杀气当中,她身体抖得仿佛筛糠。 周娇娇险些忘记了,聂风是因为杀人坐的牢。 正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蛮的怕横的,横得怕不要命的。 周娇娇再刁蛮,也不想丧命啊。 她不觉得聂风是在开玩笑。 生命受到了威胁,周娇娇哪里还敢嚣张? 她艰难的挤出了一抹笑来,妥协道:“聂风,我就是开个玩笑……我道歉,我道歉!” 说着,周娇娇冲着那两名保安谄媚一笑,“保安大哥,是我不对,是我冲动,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这般伏低做小的姿态,哪里还有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那两名保安见周娇娇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心中无比畅快,借着聂风的势,他们也耀武扬威了起来。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就是!把我们打成这样,不得赔医药费?” 周娇娇气得不行,两个小小保安,也敢给她脸色看? 可她碍于聂风在,又不能发作,只好顺从的从包里掏出了三千块现金,说:“当然要赔了!保安大哥,这是医药费,你们拿去看医生。” 聂风看到几张票子,冷笑道:“你打发叫花子呢?” 周娇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那要多少?” 聂风转过头看向了林雅诗说:“雅诗,你说个数。” 林雅诗心头有些暖洋洋的。 没想到,聂风会为她出气。 林雅诗找回了场子,气势也拔高了不少,她看了一下,说:“我的员工被打成这样,也不知道有没有内伤。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至少每人要赔两万。” “至于公司财务赔偿,我们会按照购买发票跟你算。财务部,统计好了吗?” 财务部经理立刻出面,“共计二十一万。” 在周娇娇的人打砸后,财务部就以最快的速度算出损失了,因为他们担心报警要用到。 林雅诗很满意自家员工的效率。 她点了点头,不卑不亢的对周娇娇说:“医药费四万,损失费二十一万,加上误工费安抚费,你一共要赔偿我三十万。” 周娇娇听到这个数字时,完全忘记了害怕,她声音拔高八度,尖声道:“三十万?林雅诗你想钱想疯了吧!” 林雅诗语气平缓的说:“如果你觉得赔偿款不合理,你可以找律师和我谈。不过,我不认为你会胜诉。” 周娇娇理亏在前,就算上了法庭,她也不占任何好处。 周娇娇看向林雅诗面目狰狞:臭娘们!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还要我赔三十万?没门! 周娇娇刚想骂娘,却感觉到一抹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下意识的看了过去,恰好对上了聂风那双漆黑的眼眸。 周娇娇只觉得遍体生寒,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话到嘴边全都咽了下去。 聂风的眼神真的好可怕,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大卸八块了一样。 周娇娇怂了,腆着脸说:“合理,合理,非常合理……可是,我现在也没那么多钱。我回头再给你?” 聂风淡淡的说道:“回头再给?谁知道你出了这个门,还认不认账?必须现在给。” 周娇娇憋屈得不行,却又不得造次。 她见聂风那边咄咄逼人,打算从林雅诗这下手。 周娇娇死乞白赖的跟林雅诗打感情牌,说:“雅诗,我们怎么说也是同学啊。你就宽限我几天,行不?” 林雅诗寒着一张脸,说:“你让我宽限你几天?那你呢?你有宽限过我吗?你甚至要求我下跪给你舔鞋,你那么快就忘记了?” 周娇娇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她干巴巴的说:“雅诗,要不这样?我给你延期一个月,这笔赔款,迟一点我再给……” 没等林雅诗说话,聂风先开了口:“不行。钱,现在赔。租金,一个月后来收。” 周娇娇脸色难看的说:“凭什么啊……” 聂风冷冷的看着周娇娇说:“你说呢?” 周娇娇的脸皱成一团,她嘟囔道:“收租我可以延期,但是,我真没钱!” 聂风瞥了一眼周娇娇身上的首饰衣服,“没钱,就用这些来抵债。” 周娇娇抬了抬手,“你说这些?” 见到聂风点头,她握紧了手腕的金镯子,那可是她才买没多久的呀! 可她现在哪还有选择的余地? 周娇娇憋屈极了,慢吞吞的撸下了手腕的金镯子。 聂风对财务部的员工说:“过来估价。” 财务部兴冲冲的赶了过来,一个用手机查品牌,一个拨动计算机算折价。 在众人的目光中,周娇娇摘下了钻石耳环、金项链、金手镯、金戒指,名牌手表。 又将才买的爱马仕包包送上去抵债。 财务接过她的金首饰和名牌包时,周娇娇的心都在滴血。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拔了毛的鸡,心情糟糕极了。 她刚才还耀武扬威,现在却如同烂泥,这落差,实在太大了。 周娇娇没好气的对财务说:“够三十万了吧?我这个包是限量版,要二十万呢!” 财务算了一下,摇头:“还差三万。” 周娇娇黑着脸说:“你不会是讹我吧?” 财务推了推眼镜,说:“周小姐,你这些都是二手货,当然不能算一手价。” 周娇娇咬牙说:“先欠着!” 聂风轻飘飘的说:“不能欠。” 周娇娇咬牙说:“聂风,我真的没东西能抵债的了!” 聂风说:“你不是还穿着名牌吗?” 周娇娇羞愤难当,“难道,你想让我现场脱下来?” 第93章 钱不够卖衣服凑 聂风点了点头,说:“对。” 财务看了看周娇娇身上的服装后,附和道的:“这身衣服外加她的鞋,勉强能凑够三万。” 聂风说:“听到了吧?脱吧。” 周娇娇瞪圆了眼睛,尖声惊叫道:“什么?聂风你疯了!你让我裸奔?” 聂风不疾不徐的说:“怎么?你很为难?” 周娇娇羞愤难当,“聂风,你这根本就是羞辱!” 聂风冷冷一笑,“你让雅诗舔鞋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是羞辱?” 周娇娇眼神闪烁,嘟囔着说:“我,我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 聂风眯着眼睛说:“我不觉得好笑。我给你一分钟,你要么自己脱,要么,我帮你脱。” 周娇娇再次感觉到了聂风那杀人一般的视线,她别无他法,只能妥协。 尽管周娇娇屈辱至极,可她没办法反抗。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只余下两件少得可怜的遮羞布。 周娇娇为了讨蛇爷欢心,穿的都是不堪入目的贴身衣服,现在的她完全不知道该遮哪儿。 聂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钱凑够了,你可以滚了。” 周娇娇瞪圆了眼睛,说:“你,你让我这样走?” 聂风压根没看周娇娇,仿佛看一眼眼睛就脏了似的,“不然呢?还是说,你想挨一顿揍再走?” 周娇娇急忙后退,“不不不,我这就走!” 开玩笑,她带来的打手现在还没爬起来呢! 周娇娇落荒而逃。 周娇娇几乎裸着出现,立刻吸引了路人的视线。 “天哪,哪里来的疯子?” “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吗?穿得真恶心!” “还是报警吧,有碍市容!” 周娇娇巴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她捂着脸躲在一边的绿化带里爆哭。 她拿着不值钱的备用机拨通了蛇爷的电话…… 一品居茶坊宽敞明亮的包房内,蛇爷正陪着一个长相娇艳的中年妇人喝茶。 这个中年妇人正是陪他一起出现在明氏集团招标大会上的那个女人。 她是杨天宝的亲生母亲——杨美慧。 丈夫和儿子死的不明不白,杨美慧发誓要报仇,可是她知道凭自己根本报不了仇,所以她不惜一切代价认识了蛇爷。 蛇爷是青龙王朝三大长老,手里有实权,杨美慧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蛇爷身上。 她不但要整垮林氏集团,还要林雅诗和聂风——死! 蛇爷被杨美慧的风骚迷惑,答应给她报仇。 第一步,蛇爷就让自己的弟弟,魔都海监局执法处处长段青书出面,干预黄金海岸工程。 下一步,蛇爷要让林氏集团完全覆灭! 蛇爷的对面,坐着头上缠着纱布的钱世豪,钱世豪正跟蛇爷诉苦。 “我被我爸坑了……他对我隐瞒了公司即将被查封的消息,让我去融资。融资两个亿后,他把法人位置转给我,卷钱跑国外去了。” 蛇爷吃了一惊,说:“都说虎毒不食子?你爸为什么这样害你?” 钱世豪叹口气说:“一开始我也不理解。但是,昨晚我接到了他的电话,一切都清楚了。原来,我不是他亲生的……” 钱世豪还记得那通电话有多难听,他爸说他是野种,他妈嫁给他爸时,就已经怀有身孕。 蛇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钱世豪叹气说:“哎……现在因为他,我被债主追着打,仿佛过街老鼠。” 蛇爷又问:“你妈现在可好?” 钱世豪说:“她回老家躲债去了。临走时,她向我推荐了你,希望青龙王朝能够收留我。” 蛇爷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世豪,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蛇爷的手机突然响起,里面,传来周娇娇的哭泣的声音。 “蛇爷,林氏集团的房租不但没收来,我还被她们羞辱……” 蛇爷听了周娇娇的哭诉,气的一巴掌拍在纯木制成的茶桌上。 茶桌竟被他一掌打得粉碎,桌上的茶具也摔的撕碎。 蛇爷面孔扭曲,咬着后槽牙骂道:“聂风,林雅诗,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竟敢如此对我?” 杨美惠立刻化身知心爱人,上前安抚道:“蛇爷,别动怒……” 蛇爷咬牙切齿的说:“自己人被欺负了,你让我不发怒?” 钱世豪一听,是有关聂风和林雅诗的事,他赶忙煽风点火:“蛇爷,那个聂风最坏了!肯定是他在背后煽风点火,咱们得给他一点教训!” 蛇爷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 钱世豪知道立功的时候到了,他拍着胸口说:“蛇爷,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 蛇爷颔首,“行,那我给你安排人手。” 钱世豪嘴角控制不住上扬,这可真是太好了! 聂风啊聂风,你也有今天!拆我台,霸占林雅诗,还脚踏两条船,我可不会让你享齐人之福! 钱世豪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聂风吃瘪的样子了…… 林氏集团暂时解除了租房危机,各位员工纷纷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朝聂风投去了崇拜的目光,觉得他刚才真是帅呆了。 那两名保安凑了上去,对林雅诗说:“林总,你爱人好厉害啊!” “他功夫真不错!三两下的就把人撂倒了!” “林总,你能帮我问问,他师承何处吗?我想跟他学两招。” 林雅诗勉强一笑,说:“他只是力气大了一点,至于是跟谁学的……” 聂风和自己在一起时,可不会拳脚功夫,他现在打人那么厉害,还不是坐牢学会的? 林雅诗总不能告诉自己的员工,她丈夫那么能打,时在牢里练出来的吧? 林雅诗摆摆手,转移话题说:“你们就别问了,先去一趟医院吧。财务部的把收上来的东西变现,用来购买新设备和整顿职场。” 林雅诗安排得井井有条,员工们分工有序,开始工作。 安排好这一切后,林雅诗有些脱力了,她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竟倒了下去。 聂风眼疾手快,接住了林雅诗,“你没事吧?” 林雅诗耳朵“嗡嗡”作响,两眼一黑,没了知觉。 等林雅诗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聂风的车里,她愣住了,“我怎么在这?” 聂风顺手把买来的面包递了过去,说:“你低血糖晕倒了,先吃点东西吧。我刚给你诊治过了,没什么大碍,我送你回家,你好好休息。” 第94章 一言不合就吵架 林雅诗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会晕倒。 她拿起聂风买来的面包,草莓夹心的。 这是林雅诗以前最喜欢吃的那个口味的面包。 她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你还记得我喜欢的东西……” 聂风坦坦荡荡的说:“记得不是很正常的吗?人的习惯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改变?” 两人再怎么说,也结婚三年半了。 虽然有三年,聂风都是在牢里度过的。 但是,那半年的相处,足够聂风就了解林雅诗的喜好了。 林雅诗撕开了包装,小口的吃着草莓夹心面包。 吃着吃着,林雅诗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她含糊不清的对聂风说:“今天的事,谢谢你……” 林雅诗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一想到聂风当着周娇娇的面说,他们俩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她的事就是聂风的事时,说不动容是假的。 林雅诗晕倒了,聂风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林雅诗想起了相处的那半年的点点滴滴。 当时的林雅诗,是个拼命三娘。 为了公司,她起早贪黑。 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有承受不住的一天。 她记得很清楚,七夕节那天,她在公司加班到十一点。 回到家昏昏沉沉,浑身发软。 那时候,她还以为是累着了,根本没管。 一直到自己在聂风的面前晕倒,她才知道,她是发烧了。 可能是工作得太辛苦了,身体透支得厉害,林雅诗长时间高烧不退。 聂风看她身体虚弱,没有下猛药。 而是守在她的身边,给林雅诗物理降温,一整晚没合眼。 第二天林雅诗醒过来时,看到坐在她床边打盹的聂风。 聂风听到林雅诗的动静,当即睁开了眼睛,给她端来了一碗粥。 可当时的林雅诗觉得嘴巴很淡,特别想吃草莓夹心面包,还点名了店铺。 聂风二话不说就去买了。 由于是早高峰,车子开不出去,聂风是跑着去的。 林雅诗现在回想起来,会心一笑。 然而,笑过后,林雅诗的脸又露出了一抹苦涩。 聂风的体贴和温柔,已经不属于她了。 他们要离婚了,聂风和明宜寒在一起。 林雅诗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明宜寒对聂风的占有欲? 上次她去明宜寒公寓送租用场地费时,明宜寒就已经高调的宣示主权了。 还和她打赌。 看聂风到底是龙,还是虫。 要是林雅诗赌输了,就要给明宜寒做伴娘。 林雅诗握住面包的手不由得一紧。 她想了想那个场景,感觉心堵得慌。 聂风不知道,短短几秒,林雅诗的思绪波动会那么大。 他听到林雅诗的道谢,略有些讶异,“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能看着周娇娇那样欺辱你。” 虽然黄金海岸停工,让林雅诗陷入如此境地的是青龙王朝,他没有义务帮忙。 但聂风还没跟林雅诗离婚,所以他得担负起一个丈夫应有的责任。 林雅诗回过神来,皱着眉头说:“虽然我很感谢你帮我争取到了租金延期,要回了损失。但是,我觉得你做得太过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别说是人了。最后那三万,完全可以再商量一下。你让周娇娇把衣服脱下来,还把她赶出去,太侮辱人了。” 聂风摇了摇头,说:“我不这样认为,那是她应当付出的代价。” 在聂风的认知中,有恩必报有仇不饶。 对待别人挑衅,他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还人三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聂风之所以不给周娇娇留情面,是因为周娇娇暴力收租,对林雅诗进行了人格侮辱。 聂风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 林雅诗叹气说:“可她毕竟是我同学,你也要留点情面。” 聂风坚持己见,“周娇娇都没有给你留情面,我何须给她留?” 林雅诗无语道:“她背后有蛇爷撑腰,你这样赶尽杀绝,她会打击报复的。” 聂风有些讶异,林雅诗这是在担心他被周娇娇报复? 聂风开口道:“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林雅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聂风。我知道你在牢里学会了几招功夫,可你也不能骄傲啊。” “你是能保全自己了,可我呢?我的公司呢?你考虑过没有?你怎么能那么鲁莽呢?” “我现在还租用蛇爷的写字楼,惹恼了周娇娇,真正遭殃的是我们!” 聂风的心凉飕飕的。 他还以为林雅诗是在关心他,看来只是他想多了。 林雅诗真正关心的,只有她和她的公司。 聂风淡淡的说:“你认为,我不扒她衣服,她就不报复了?” 周娇娇心眼那么小,不管别人是怎么得罪她的,她都会极力去报复。 不然,周娇娇怎么会在得势之后,马不停蹄跑到林氏集团暴力收租? 还不是因为林雅诗和她发生了摩擦? 林雅诗有些生气的说:“可是,你把事情做太绝了,她的打击报复会更凶狠啊!聂风,我是真心建议你以后能站在别人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不要以自我为中心!” 聂风俊脸紧绷,一字一顿的说:“我是为了谁出的这个头?” 林雅诗真以为,他没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吗? 如果是这样,聂风刚才就站在那看热闹什么忙都不帮了。 况且,周娇娇都打砸东西了,如果不反抗,那施暴者只会变本加厉。 林雅诗怒火升级,“聂风,我有要求你替我出头吗?你每次都只会把事情变得更复杂!你现在不是在牢里,不要用你们监狱那一套套用在人际交往上!有时候该忍就得忍!” 聂风听到林雅诗的话,心凉了的半截,他沉声说:“别人都让你舔鞋了,你让我忍?难道,让我看着你去舔鞋吗?” 他还没和林雅诗离婚,怎么可能容忍周娇娇这般侮辱人? 林雅诗无比头疼,“我怎么就跟你说不通呢?我是让你不要把人逼上绝路!” 聂风冷笑说:“我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这有什么问题?” 况且,周娇娇打从开始也没想给林雅诗活路啊。 聂风不认为自己有错。 林雅诗却觉得聂风把事情变得更棘手了,她满脸愠怒的说:“你一个大男人,那么斤斤计较做什么?” 第95章 损失你来承担 聂风都无语了。 他好心帮林雅诗出头,给周娇娇教训。 可是林雅诗却觉得他做得过分。 还说他斤斤计较。 聂风感觉自己就是盲人打灯笼多此一举。 聂风不想再和林雅诗争吵,便说:“对,我小气,我做错了,行了吧?” 聂风这番话非但没有缓和关系,反而让林雅诗更生气了。 林雅诗愤怒的说:“聂风,我在跟你权衡利弊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聂风面无表情的说:“我不是听着吗?” 林雅诗有种一拳打在枕头上的无力感。 她十分光火,“你这是认真听讲的态度吗?我说你,是为了你好!每次给你意见,你都固执己见,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聂风冷冷的说:“坐牢学坏了。” 林雅诗气得呼吸都急促了,“聂风,你现在是在怪我了?你后悔了是吧?可我也没有亏欠你吧?我花时间花心血疏通关系,你不是都知道吗?” “我确实是亏欠了你,可是我为什么要遭那样的罪啊?还不是为了你?你什么都做不好,只能我养家,为了让我们生活更好,我独自面对了多少?你怎么就不理解呢?” 聂风内心一片冰冷。 他替林雅诗坐牢,还动用关系,暗中帮助林氏集团发展。 可到头来,林雅诗却认为自己不理解她。 聂风沉声道:“那你呢?你什么时候理解过我?” 林雅诗觉得聂风不可理喻,“你做了什么,需要我理解你?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喜欢计较!” 聂风的心被刺痛了,自己的付出,林雅诗一直觉得理所当然。他得理解林雅诗,可林雅诗却认为他不需要被理解。 聂风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别说了,就这样吧。” 林雅诗憋闷的慌,“说你几句,你就不乐意了?聂风你的接受能力怎么那么差啊?” 这时,车子猛的停下,聂风下了车,打开车门,冷着脸说:“到了。” 林雅诗怒气升腾,她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 聂风真是本事不大气性不小! 完全听不进去她的建议。 像聂风这种性格,怎么可能成龙成凤? “聂风,你……” 聂风直勾勾的看向林雅诗,一字一顿的说:“还要说教吗?” 林雅诗觉得胸口憋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她刚要和聂风理论,解释自己不是在说教,只是给聂风一个建议,让他不要那么鲁莽。 这时,屋子里传来了林胜强的叫喊声。 “姐!你总算回来了!” 林雅诗和聂风的对话被打断了,她回头一看,瞧见左手打着石膏的,鼻青脸肿的林胜强。 林雅诗吃了一惊,急忙询问道:“胜强,你这是怎么了?” 林胜强咬牙切齿的说:“怎么了?被钱世豪的帮手打了!” 林雅诗非常震惊,“什么?钱少为什么要打你?” 林胜强理所应当的说:“我找他要债,他不给,说什么自己的钱被他老子卷走了,我能信吗?我要搜他身,找银行卡,他拒绝了我就揍了他几拳,没想到他竟敢叫人!” 事实上,那不是钱世豪叫的人,而是蛇爷恰好看到了,派人揍了林胜强一顿。 林雅诗叹气说:“你打了人,人家叫帮手不是很正常的吗?你就不能好好和他说?” 林胜强双眼通红,怒瞪林雅诗说:“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四百万可是我的老婆本!” 他自己辛辛苦苦攒了二百万,外加卖祖宅得到的二百万,全投进去了! 林雅诗安抚林胜强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林胜强面目狰狞的说:“你能理解个屁!妈和我还有妹妹的钱都在里面呢!你没投资,你当然说理解了!说到底,这事儿都怪你!” 林雅诗懵了,她喃喃道:“怪我?” 林胜强死死的盯着林雅诗说:“不怪你怪谁?要不是你和钱世豪在一起,我们也不会那么信任他!不信任他,我们怎么会投资?” 林雅诗被亲弟弟指责,只觉得心寒无比,她身体本来就虚弱,这会儿更是站不稳脚跟了。 聂风本来是要走的,可瞧见林雅诗被林胜强劈头盖脸的骂,他不好就这样离开。 虽然林雅诗说的那些话令他心寒无比,但他作为林雅诗的丈夫,他还是要确保妻子安全的。 一码归一码,聂风算得很清楚。 林雅诗面对林胜强的责难,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混乱中度过,她还低血糖发作,心力交瘁得很,根本没有精力去应对。 聂风见林雅诗都快晕倒了,他站在了林雅诗的面前,让林雅诗靠在车上休息一会。 林雅诗看到聂风站在她面前,顿觉心情复杂。 刚才他们俩还在闹别扭呢,没想到出了事,聂风会再次站出来。 林胜强见到聂风站了出来,恨不痛快的说:“你没看到我在跟我姐说话吗?你给我滚开!” 聂风冷冷的说:“你没看到你姐身体状态很差吗?” 林胜强瞪了一眼聂风说:“关你屁事啊?你算老几?” 聂风沉声道:“我和她还没离婚,你说关不关我事。” 林胜强不耐烦的说:“就算没离婚,那又怎么样?我从来没把你当过是姐夫!聂风,识相点的给我滚开!我还要找我姐算账呢!” 聂风冷笑说:“算什么账?” 林胜强忿忿道:“当然是算我的损失了!四百万,外加医药费!姐,你必须赔偿我!这都是你的错!” “你是不是早知道钱氏食品会停业严查?所以我们问你要不要投资,你才一口回绝?好歹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样坑我们呢!” 林雅诗委屈极了,被外人质疑,她没那么难受,可是被家里人质疑,她觉得心都碎了。 聂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说:“林胜强,你怎么对你姐说话的?她要是知情,她能不阻拦吗?况且,我提醒过你们,钱氏食品出问题了,是你们不信。现在亏损了,怪得了谁?” 林胜强梗着脖子说:“就算我姐不知情,也得负责!我姐要是不认识钱世豪,就不会出这档子事儿!” 第96章 胡搅蛮缠林胜强 聂风冷冷一笑,说:“你姐让你们巴结钱世豪了吗?愿意上赶着给钱世豪送钱的,不是你们吗?” 林胜强被聂风噎了一下,怒气升腾。 他指着聂风说:“聂风,你给我闭嘴!” 聂风幽幽道:“怎么?戳中你痛处了?” 林胜强咬牙切齿的说:“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这个劳改犯从中作梗!是你,举报了钱氏食品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内部消息?” 聂风都要被林胜强的逻辑逗笑了,他说:“林胜强,我觉得,你脑子有问题。” 林胜强死死的盯着聂风看,说:“果然被我说中了!你是故意的!你看我们投资就去举报!因为我姐要跟你离婚嫁给钱世豪,所以你动了手脚!聂风,你好狠的心!” 林胜强越说就越觉得自己正确。 他认为,自己会破产,都是聂风一手造成的! 为的就是报复他们一家子,让他们没好日子过! 林雅诗见林胜强那么生气,出面调节说:“胜强,你不要胡闹了。聂风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林胜强声音尖锐的说:“他没有,明宜寒有啊!一定是他找明宜寒调查了钱氏食品,举报到了卫生局!” 林胜强状态癫狂,激动不已,“聂风!我的损失你必须赔给我!” 林雅诗没钱,聂风还能没有吗? 聂风可是巴结上了富婆! 聂风嗤笑了一声,说:“得了失心疯就去治,别耽误病情。” 林胜强见聂风不予理会,气得七窍生烟。 他扬起巴掌朝着聂风甩了过去,“你给不给!” 聂风怎么可能站着挨打? 他一把扣住了林胜强的手,猛的一甩,林胜强踉跄着往后倒,摔了个结结实实。 好死不死,正好压住了他被蛇爷手下打断的那只手。 林胜强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疼得他冷汗直流。 林雅诗见状,赶紧上前,“胜强,你怎么样了?胜强!” 林胜强疼得面色发白冷汗直流,他嗷嗷直叫:“我的手!我的手!” 林雅诗见状,心疼不已,她眼神中带着责怪的看向了聂风,说:“聂风,你怎么能对一个伤患动手呢?” 聂风皱眉道:“我没打他。” 林雅诗语气不快的说:“可是你推他了呀,你怎么能那么用力?” 聂风冷冷的说:“那是因为他要打我。” 林雅诗无奈的说:“胜强都受伤了,他还有什么力气打你?你不能因为胜强说话难听,就那么暴力呀!他再怎么说,也是个伤者。” 聂风都气笑了。 林胜强没力气? 他刚才那一巴掌,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聂风抓住林胜强手的时候清楚的感觉到了阻力。 林胜强见林雅诗站在他这边,他嚎叫得更起劲了,“好疼啊!姐!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聂风必须赔偿我损失!要赔我八百万!” 林雅诗皱着眉说:“你给我消停会。你的损失,凭什么让聂风给你赔?” 林胜强哀嚎道:“我会亏损,都是因为害的!他不举报,屁事没有!” 林胜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林雅诗也有些疑惑,真的是聂风举报的吗? 但是…… “就算是聂风举报,那也应该举报,食品安全本来就是大问题。” 林胜强红着眼睛说:“姐!你可是我亲姐!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你都要和聂风离婚了,你帮他说什么话?” 林雅诗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在帮聂风说话,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我看你那么精神,应该没什么大碍,你先进屋里去。” 林胜强嚎叫的声音顿了顿,他气愤的说:“我不进!聂风得赔我钱!” 聂风只觉得林胜强像个跳梁小丑,“你有证据吗?你要是能拿出证据,多少我都赔。” 林胜强梗着脖子说:“事实摆在眼前,还要什么证据?” 聂风抬起手机,说:“要不要叫警察来评评理?” 林胜强哑炮了,他支支吾吾的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叫警察干什么?” 林胜强的大喊大叫,引来了不少人侧目。 林雅诗觉得丢脸极了,她对林胜强说:“胜强,你进去吧。那笔投资款,我会找钱世豪要回的。你要是不想拿回钱,可以继续撒泼。” 林胜强脸色十分难看,但为了自己的钱,他只好撂下狠话说:“聂风!算你好运!哼!” 说完,林胜强骂骂咧咧的回了林家。 林雅诗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身心俱疲。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林雅诗把林胜强送进去后,回过头看向了聂风。 她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对聂风说:“对不起,聂风。” 聂风面色稍霁,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应该道歉的人是他,不是你。” 林雅诗心里也憋屈,但林胜强没有根据就要求聂风赔钱,还狮子大开口,确实不占理。 林雅诗解释说:“你也别怪胜强,他被骗了,心情不好,才会那么冲的。他确实不对,但是我觉得你也有错。” “你不该动手的,也不应该和他吵。他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 聂风怒极反笑,“我是帮你,才会和他起冲突的。” 林雅诗心累的说:“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你的方法不对啊。聂风,我说过了你太鲁莽了,你应该改改你这个坏脾气!” “再说了,那我是亲弟弟,他就是生气才口不择言的,难不成他还真让我赔?” 聂风在心中冷笑,林胜强绝对就是那种人! 刚才他那咄咄逼人的姿态,分明是想让林雅诗替他填补空缺的。 聂风入赘进林家半年,还不知道这三个人的嘴脸吗? 林胜强就是一点亏都吃不得的。 聂风脸上的哂笑,让林雅诗心火燃起,她说:“聂风,我说的不对吗?你觉得我弟弟会害我?” 聂风十分肯定的说:“不是觉得,他就是这种人。” 林雅诗生气了,“聂风!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家里人?我知道你不喜欢胜强,和他有矛盾,可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诋毁他啊!你太让我失望了!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了!你越帮越忙!” 聂风心寒无比,他点着头说:“行,你们是一家人,我是外人。以后你的事情我都不管了。” 说完,聂风上了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林雅诗被聂风的态度气到了,她觉得自己没说错。 是聂风不愿接受批评! 第97章 是谁派来的打手 聂风将车子开出去一段,才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林雅诗从来不信任他,他早就该知道了。 只是再一次被质疑,聂风难免心寒。 就在这时,聂风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明宜寒的声音。 明宜寒显然有些疲惫,问:“聂风,你在哪里呢?” 聂风回复道:“准备回家。” 明宜寒听到“回家”这个字眼,心情很好。 “那你可能要改道了。” 聂风疑惑:“怎么了?” 明宜寒说:“今晚,我舅舅在滨海别墅举办寿宴,我本来打算和林雅诗签完合同,陪你去跟她离婚后再去取的,但是突然出了这种事。” “我特意给舅舅买了升龙杯作为寿礼。希望舅舅七天内能摆平非法填海这件事。” “现在我还在处理公务,没时间去拿。你能跑一趟吗?我把地址发给你。” 聂风挑眉,说:“升龙杯?拍出六千万高价的升龙杯?” 明宜寒有些惊讶,“你知道呀?” 聂风点头,“略有关注。” 因为那只升龙杯,是聂风的。 聂风有不少藏品,因为太多了,所以每年都会挑选出一些许久不赏玩的拍卖。 没想到,这只升龙杯是被明宜寒拍下了。 明宜寒轻笑说:“看来,你涉猎领域挺广的。我是找人代拍的,我告诉你取件码,你帮我去拍卖行取吧?” 聂风说:“这种贵重物品,别人代取不好吧?” 像这种价格昂贵的物品,一般都是买家自己去取,或者是买家的亲信去取。 明宜寒说:“你是我未婚夫,有什么不好的?” 聂风淡淡的说:“你就不怕,我这个小白脸,拿了升龙杯跑路?” 明宜寒“噗嗤”一笑,说:“你不会的。” 聂风轻笑道的:“你对我还真放心。” 明宜寒说:“当然啦。地址我发过去了,我要去忙了。对了,你不要忙起来就忘了吃饭。” 和明宜寒通了电话后,聂风的心情显然好多了。 明宜寒还担心他没吃饭,特意叮嘱。 聂风的心暖暖的,刚才的郁闷心情,也一扫而空。 聂风先是去吃了饭,接着去了明宜寒所说的拍卖行。 聂风提交了证明后,对方和明宜寒核实,升龙杯便交到了聂风的手中。 聂风确认无误后,上了车,开向了明日帝国大厦。 车窗外的天色逐渐黯淡,街灯也亮了起来。 寿宴是晚上八点开始,现在已经六点了,聂风得快点回去找明宜寒汇合。 只不过,车子开出去一段路后,聂风明显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 聂风皱着眉头,是谁? 四辆面包车紧跟其后,不多时,将聂风的车子包围,强制聂风改变方向。 事实上,以聂风的车技,分分钟能甩掉。 不过,聂风想看看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所以,他不打算反抗,还配合了起来。 聂风的车子被裹挟着驶入了一处烂尾楼。 这里黑漆漆的没有人烟。 四辆面包车上,下来了十多个戴口罩的彪形大汉。 他们肌肉结实,下盘稳健,裸露的肌肤上是狰狞的纹身。 这几个人手里都持有砍刀,棒球棍,一看就不好惹。 “下来!” 其中一个壮汉,冲车里的聂风大喊。 躲躲藏藏不是聂风的性格,重拳出击才是。 他打开了车门,迈开双腿走了出去,对上了那些壮汉,说:“我得罪你们了吗?” 为首的那个壮汉冷笑道:“没得罪” 聂风淡淡的说:“既然没得罪,那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壮汉粗声粗气的说:“你是没有得罪我们,但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聂风问:“是谁?” 壮汉桀桀一笑,说:“你没必要知道!” 聂风见他们不说,给出了建议:“你们最好现在说。” 否则,他动手逼供,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壮汉们哈哈大笑了起来,“臭小子,死到临头了还装逼呢?” “大哥,别跟着小子废话了!赶紧教训他一顿吧!我的手都痒了!” 为首的大哥点了点头,抬起手里的砍刀说:“给我上!” 聂风眯了眯眼睛,正打算反击。 就在这时,一辆重机车忽然窜了出来,冲进人群,来了个漂亮的甩尾,拦在了聂风的面前。 车上是个穿着黑色机车服的女人。 她身高一米七,双腿修长,从那紧身机车服的轮廓不难看出,她拥有魔鬼身材。 只见她长腿一甩,利落的停好了车。 壮汉挑眉,上下打量着机车女,冷笑道:“小白脸,你竟然找帮手?还找个女的?” 聂风:…… 他没找帮手,这个女人他也不认识。 壮汉冷声道:“喂!女人!识相点的滚开!不然别怪哥哥我辣手摧花!” 这时,机车女摘下了头盔,聂风也看清楚了她的长相。 女人一头柔顺长发,柳眉星眸,鼻梁高挺,朱唇红润,眉宇之间带着英气,她身姿挺拔,行动如风。 嗯,长得英姿飒爽,非常漂亮,但聂风不认识。 只听女人朗声说道:“我是警察总署特警大队第七分队队长,白星瞳。你们涉嫌持械斗殴,绑架勒索,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壮汉们愣了愣,他们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小白脸,你还敢找人假冒警察?就算真警察来,我们也一样打!” 白星瞳美眸一寒,“你们拘捕?” 壮汉得意的说:“小女警,有本事,你就逮捕我们试试啊!” 白星瞳将头盔递给了聂风,说:“戴好,躲一边去。一会打起来,我顾不上你。” 聂风看着那头盔,陷入了沉思,“警官,我看起来很需要保护吗?” 白星瞳说:“那是当然。你们这种富二代,手无缚鸡之力,只有挨打的份。你躲好,我通知队友了,他们一会就到。” 刚才,白星瞳去同济堂给父亲白景虎拿安神茶。 出来时,她看到这小白脸拿着贵重物品从拍卖行出来。 白星瞳腹诽,这家伙还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不知道财不外露吗? 结果,她就发现有人尾随聂风。 白星瞳不放心,一路跟随到了烂尾楼,看到被十五个持械壮汉团团围住的聂风,于是,果断出手。 壮汉们见白星瞳不肯让,他们也不惯着,“连这个女人一起打!给我上!” 说罢,一个壮汉猛冲上来,对着白星瞳迎头一棒! 第98章 热心市民聂风 白星瞳也不是吃素的。 她身形非常灵活,一个侧身躲过了壮汉一击。 随即提膝格挡,顶住了壮汉肚子。 她修长的双腿可不是摆设,猛然发力,腿部肌肉瞬间发力。 那比白星瞳还高出一个头的壮汉痛得脸都憋红了,一口黄疸水猛的喷了出来。 白星瞳趁机抓住了壮汉的棒球棍,没等他回神,白星瞳一球棍直接把人打得口鼻出血,满地找牙。 站在白星瞳身后的聂风挑眉,这小女警的自由搏击术很不错。 功底扎实不说,身体协调能力也很强。 而且,她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里,所以没有和这群莽夫硬碰硬,采用的是以退为进的格斗方式。 一个壮汉被白星瞳打倒在地,歹徒头子气愤不已,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牵着鼻子走? 这要是说出去,多丢人啊? 不行! 今天必须把他们俩全制服了,否则,他没法儿跟上头交代! 白星瞳甩了一下长发,挥舞着手里的棒球棍,朝着那几个壮汉抬了抬下巴,说:“接下来到谁了?” 歹徒头子也知道碰到了硬茬儿,不再用车轮战,而是对手下说:“全都给我上!” 白星瞳黑眸一厉,冷声道:“以多欺少,你们还是不是男人?” 歹徒头子面目狰狞,“能赢就行了,谁管这个!干掉她!” 伴随着歹徒头子的一声令下,其他人立刻飞扑了过去。 白星瞳虽然是特警队的佼佼者,但面对十四个壮汉,其中有几个手里还拿着砍刀,她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白星瞳打算用迂回战术,放风筝的方式参与战斗。 她一边对抗歹徒,一边盘算着自己的队友什么时候能到。 只要坚持,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但这些家伙不想再拖了,他们几个人将白星瞳团团围住,不断缩小范围。 白星瞳逐渐力不从心。 就在白星瞳对抗三个壮汉时,歹徒头子忽然从她身后窜了出来。 只见他抬起手中的砍刀,朝着白星瞳的后背砍了下去! 白星瞳察觉到身后有杀气,可此时她已经没有精力应对了。 看来,这一刀,她是躲不过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影以极其离谱的速度飞了过来,只听“咔嚓”一声,歹徒头子的手应声而断,他手里的那把砍刀也随之衰落到了地上,发出了好大一声“哐当”声。 歹徒头子疼得惨叫连连。 白星瞳一愣,看了一下地面,砸断了歹徒头子手的,竟是她递给聂风的头盔? 然而,就是白星瞳这一愣神,给对面三人制造了机会。 那三人迅速反应过来,抡起手里的棒球棍砸向白星瞳面门! “砰砰砰!” 聂风行如疾风,迅速出拳,只不过是三下,就将对面几人打得鼻梁骨断裂,好似破布娃娃似的飞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聂风甩了甩手,说:“警官,别走神,会死人的。” 白星瞳心头一紧,羞愧得俏脸微红,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可是,这小白脸那么能打,是她没料到的。 白星瞳轻咳了一声,说:“谢谢……小心!” 一个壮汉手持大砍刀从侧边朝聂风而来。 白星瞳下意识上前,想要保护聂风,不曾想被聂风一把拽了回来。 只见聂风长腿一伸,猛的一踹,竟把人踹飞好几米远。 聂风皱着眉说:“警官,你干什么?想用身体挡刀子?太鲁莽了。” 白星瞳唇角抽了抽。 鲁莽的是谁呀? 手里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面对持刀歹徒,聂风不躲也就算了,还敢反抗! 就不怕那歹徒一刀把他的腿砍断吗? 聂风还真不怕。 这些莽夫虽然练过,但实力不强。 他们的进攻路线,早就被聂风预判了。 聂风可是身经百战的兵王,对付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身体根本不用挪动半分,一招制敌。 不过一分钟,聂风直接拿下了五杀,这速度,让白星瞳都吃了一惊。 她也不敢掉以轻心,和聂风并肩作战。 没一会功夫,这十五个人都被制服了。 聂风十分麻利的抽出了他们腰间的皮带,把人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其实,如果不是有警察在,聂风会更直接一些。 把这些人的腿踩断,他们就跑不掉了,不用把人的捆起来那么麻烦。 白星瞳见聂风动作行云流水,略带怀疑的问:“你绑人怎么绑得那么熟练?” 聂风拍了拍受伤的灰尘,说:“以前干物流的。” 把来刺杀他的歹徒干掉,五花大绑送回雇主那,也算是物流的一种吧? 白星瞳:…… 干物流的能开得起这种豪车? 开什么玩笑? 聂风没再理会白星瞳,而是来到了歹徒头子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谁派你们来的?” 歹徒头子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他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的聂风。 雇主也没说,这小白脸那么能打啊! 早知如此,他就不接这个单了! 聂风见歹徒头子没有回答,他弯下腰,用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古井无波,却透露着深沉的杀气。 只不过是对视一眼,歹徒头子就感觉遍体生寒,仿佛下一秒他要被凌迟处死一样。 歹徒头子抖得仿佛筛糠,他腿间一热,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他哭丧着脸说:“我,我不知道啊!有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给了我们现金,让我们收拾你……大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聂风后退了一步,脸上表情十分嫌弃。 他释放杀气,把人吓得尿裤子了,对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过,聂风隐约能推测出来是谁。 可能是蛇爷。 但没有证据,他不好上门讨个说法。 这时,警察也到了,他们落下那几个歹徒脸上的面罩一看,好家伙,这不是魔都市猖獗不已的狂人帮吗?他们团伙十五人,都是流窜良久的黑恶势力。 由于狂人帮出击速度快,藏匿很深,警方一直没能将其抓获。 没想到这次被一网打尽了,这下他们小队今年的指标都达成了啊! 第七小队的队员们看向聂风的眼神十分热切,真是多亏了这位热心市民! 白星瞳也很高兴,对聂风说:“这位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们特警队要给你送面锦旗!” 聂风看着时间不早了,上车准备离开。 听到白星瞳这样问,他头也不抬的说:“我叫雷锋。” 第99章 暗流涌动的宴会 白星瞳听到聂风的回答沉默了。 她本来还想追问的,可聂风已经一脚油门踩下去,离开了。 其他队友凑了过来,说:“队长,你可真厉害啊!一个人干翻十五个!这可是狂人帮!” 白星瞳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干翻的,十五个人里,有九个都是刚才那个‘雷锋’打趴下的。” 组员们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真的假的?可那不是个富二代吗?这年头的富二代,那么牛了?” 白星瞳敲了敲对方的脑袋,说:“连富二代都比不上,你还不抓紧时间训练?” 组员捂着脑袋嘟囔着说:“哎哟,知道了!队长,你不是休假给你爸庆生吗?快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行。” 白星瞳点了点头,说:“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白星瞳捡起了头盔,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刚才聂风出手相助的场景。 这富二代还真有点东西。 就算自己不出手,他应该也能游刃有余吧? 那她不是多管闲事了? 白星瞳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可惜了,没问到对方的名字和电话。 这人出招挺厉害的,她想探讨一二。 白星瞳有些无奈,回头让交警大队的同事查一查他的车子,把人找出来好了。 白星瞳他们离开后,烂尾楼暗处走出来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他摘下的口罩,气愤的嘟囔着:“什么狂人帮?根本就是一群垃圾!还要价那么高!”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钱世豪。 钱世豪自告奋勇,替蛇爷出面教训聂风。 蛇爷本来说,让自己的手下跟着去的。 钱世豪夸下海口说:“杀鸡焉用宰牛刀?我认识一个帮派,让他们去收拾就行。” 蛇爷也不想被人抓住把柄,就给了钱世豪一些钱,让他办。 可是现在,钱给出去了,人被抓了,聂风屁事都没有! 钱世豪烦躁的抓了抓后脑勺,心里憋闷得慌。 都怪这忽然冒出来的女警,坏了他的好事! 回头想想,怎么跟蛇爷交代吧…… 聂风开车离开后,没有马上回到明日帝国大厦,而是绕路,去了一趟悬壶斋。 那是以前,他爸开的医馆。 他父母去世后,聂风背井离乡,回来后这里已经夷为平地了。 只有后院的几棵老树还在。 聂风停好车后,来到了一棵老树下,挖出了一坛酒。 虽然明宜寒已经准备了升龙杯当做礼物,但聂风不好空手去,他想到了埋在医馆后院的陈酿。 这是产自于一九九二年的汉帝茅台酒,当时茅台酒厂只生产了十瓶。 父亲妙手回春,拯救了一个病人,这一瓶酒,就是病人赠给父亲的礼物。 因为这瓶酒太珍贵,父亲没舍得喝,藏于后院地下。 聂风觉得,用这瓶酒去祝寿,也不会给明宜寒丢人。 聂风将土埋好后,才回到明日帝国大厦接明宜寒。 明宜寒换了一身比较干练的衣服,见聂风回来了,她笑着说:“怎么去那么久?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跟别人私奔了。” 聂风无奈一笑,说:“我能跟谁私奔?” 明宜寒俏皮的眨了眨眼,说:“谁知道呢?” 聂风解释道:“刚才回来遇到了一点事耽误了。” 聂风大致的说了一下被狂人帮拦住的事情。 明宜寒皱起了秀眉,语气中带着愠怒,“一定是蛇爷搞的鬼!” 聂风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但是,歹徒们没能提供有用证据。” 明宜寒眼神冷冽,蛇爷真是狂妄,竟敢对她未婚夫下手? 要不是蛇爷背靠青龙王朝,她都要直接去找蛇爷谈判了。 明宜寒收回思绪,关切的问:“你受伤了吗?” 聂风摇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明宜寒“噗嗤”一笑。 也是,聂风可是能把狙击手揪出来的人物,就那几个小混混,哪里是聂风的对手? “你没事就好。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聂风点了点头,和明宜寒一块上了车,前往滨江别墅。 滨江别墅是私人别墅,坐落在滨江畔,占地两千平,内有庄园,泳池,球场等等,一应俱全。 四周设有保安岗,防盗系统也相当完善,这便是白虎王朝主君白景虎的住宅。 聂风将车子开进去后,立刻有人指引方向。 车子在一处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停了下来,保安立刻上前给他们开门,并且熟门熟路的将他们的车子停好。 由于聂风路上耽误了一下,他们是踩点到的。其他人已经来了,还没进门,聂风和明宜寒就听到了宴会大厅里传来的谈笑声。 明宜寒打算去挽聂风的手,却发现他两只手里都提着东西。 明宜寒一愣,问:“聂风,这是什么?” 聂风说:“升龙杯。” 明宜寒摇摇头,说:“我是说,你另外一只手提着的。” 聂风看了一眼手里提着的木盒子,“给你舅舅准备的礼物。” 明宜寒笑道:“不用那么麻烦,我送不就行了?” 聂风摇摇头,说:“我是你的未婚夫,头一次来舅舅家,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明宜寒对聂风更满意了,心想着林雅诗看走眼了,让宝珠蒙尘。 希望以后她不会后悔,来跟自己抢聂风。 就算要抢,她明宜寒也绝对不会退让半步。 明宜寒夸赞聂风说:“还是你想得周到。那我们进去吧?” 两人进了滨江别墅。 二人刚进去,就听到了白景虎那爽朗的笑声:“说曹操曹操到!小寒啊,快过来跟几位长老打声招呼,你们也好久不见了。” 白景虎朝着明宜寒招了招手,明宜寒十分乖巧的走了过去,对白虎王朝的几位长老点了点头,“几位长老晚上好。” 那三位长老微微点头,大长老感叹道:“表小姐都长那么大了,和大小姐是越来越像了。” 白景虎感慨道:“可不就是吗?小寒不光模样像我姐,就连性格也一样,现在更是展露锋芒非常优秀!只要好好培养,假以时日也会像我一样,守护白虎王朝,让白虎王朝发光发热!” 白景虎这话一出,几个长老的脸沉了沉,他们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的一个年轻男子。 这个男子,是白景虎的侄子,白星泉。 白星泉怎么可能听不出白景虎的言下之意? 白景虎是想培养明宜寒当白虎王朝接班人。 白星泉暗中握紧了拳头,面上虽然不显山露水,可内心极度不满。 白虎王朝的宝座,凭什么让给一个外戚? 第100章 白星泉八百个心眼 尽管白星泉伪装得很好,但聂风还是看出了他对明宜寒的不满。 聂风不爱说话,他到了陌生的环境,会观察建筑和人物。 他很敏锐的从这三位长老和白星泉的身上察觉到不善。 别人看不出,但逃不过聂风的眼睛。 尤其,白星泉还刮了一眼明宜寒,聂风更笃定,这家伙对他未婚妻颇有微词。 白星泉和虎爷有没有摩擦,聂风管不着。 但是波及自己的未婚妻,那聂风就必须管了。 目前,现在白星泉还没有任何动作,聂风也没必要加以理会。 如果,白星泉对明宜寒做了什么,他绝对不会姑息。 白星泉维持住脸上的笑容,说:“表妹确实很厉害。不过,守护王朝这种事,还是交给男人来办吧?况且,表妹还要管理明氏集团呢,给她太大压力怎么行?” 白星泉隐晦的提出,明宜寒是一介女流之辈,担任白虎王朝主君本来就不合适。 再来,白星泉又提到了明宜寒的明氏集团。 这已经很明确了,一个外姓人就别来参与白虎王朝内部事情了。 三位长老也纷纷点头,大长老还说:“是啊。一个黄金海岸工程,就已经足够忙活的了。表小姐,这个项目现在怎么样了?谈妥了吗?” 明宜寒摇了摇头,“还在洽谈。” 白星泉皮笑肉不笑的说:“听说,青龙王朝插手了,看来这件事比较棘手啊?” 白景虎冷笑说:“不过是个老蚯蚓,有多能耐?小寒你放心,七天内,我必定给你个满意答复。” 白景虎怎么可能看不出白星泉紧盯着白虎王朝继承人的位置? 可白景虎认为,白星泉这个人急功近利,心浮气躁,不是最好人选。 他的女儿白星瞳从政,不好插手帮社事务。 况且,当初白景虎的大姐为了保护白虎王朝牺牲,白景虎答应过姐姐,日后会让明宜寒继承白虎王朝,他自然不会食言。 其实,白景虎是打算今天宣布候选人的,他认为,也是时候大力培养明宜寒了。 但是黄金海岸项目出了问题,白景虎想着还是先解决该项目的纠纷,省得王朝内有人嚼舌根。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多谢舅舅。” 白景虎颔首,不想再跟这些家伙客套了,他说:“人来得差不多了,我们入席吧!” 明宜寒看了看四周,说:“表妹还没来。” 白景虎摆摆手,说:“甭管那个工作狂。当了警察忘了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爸,你在表姐面前这样说我,不太好吧?我跑那么远给你拿安神茶,讨不到一个好就算了,还被你嫌弃。” 明宜寒眼睛一亮,笑着招呼道:“小瞳!” 白星瞳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刚想和表姐打个招呼,忽然她瞥见了明宜寒身边站着的人。 白星瞳吃了一惊,“雷锋?” 明宜寒一愣,“什么雷锋?他叫聂风,是我的未婚夫。” 白星瞳惊讶不已,“真是无巧不成书……” 白景虎哈哈一笑,说:“你们俩怎么认识的?” 白星瞳解释道:“我去药店给我爸拿安神茶,看到他被贼人尾随,就跟了一路。在他的配合下,将狂人帮一网打尽。我们大队本来是要给他办法锦旗的,可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明宜寒忍俊不禁,说:“聂风,你跑什么呀?” 聂风一本正经的说:“因为宴会快开始了,我赶时间。” 白星瞳没好气的说:“那你也不能拿雷锋来糊弄我呀。” 聂风想了想说:“做好事不留名的,不都统称雷锋吗?” 白星瞳被聂风逗笑了,“没想到你还挺幽默。” 白星瞳一开始以为聂风是个富二代,不曾想聂风竟是她表姐夫。 这缘分还真是奇妙。 白星泉看到他们其乐融融,自己则像个外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凭什么大家都围着明宜寒转? 他才是王朝未来的继承人! 为了找回场子,白星泉故意加入了谈话。 他装作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对明宜寒说:“表妹,这位就是老太君钦点的孙女婿吧?闻名不如见面,你好,我是白星泉,你和小寒一样,叫我表哥就行。” 聂风顾及到明宜寒的面子,他微微点了点头,“你好,我是聂风。” 白星泉上下打量着聂风,想到了不久前老太君宣布喜讯,三叔暴跳如雷的模样。 当时,白景虎还扬言,绝对不会让这小子进门。 看来,聂风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估计是用了什么花言巧语,把这一老一少哄得团团转了,才有今天的富贵。 白景虎摆了摆手,说:“好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各位就别客套了,入席吧!” 白景虎这场晚宴,是非常传统的中式晚宴。 来宾们,坐在了安排好的酒桌面前,开席。 酒过三巡,陆陆续续有人献上了贺礼。 这时,明宜寒也拿出了她的礼物。 她微笑着奉上了礼物,说:“舅舅,这是我特地挑选的升龙杯,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明宜寒话音刚落,众人哗然。 “哇,升龙杯啊?” “听说拍出了六千万的高价。” “表小姐还真是阔绰。” 白景虎笑骂道:“小寒,你花那个钱干什么?留着自己用不行吗?” 明宜寒甜甜一笑,说:“舅舅,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说,特别喜欢这只升龙杯吗?” 白景虎摆手说:“喜欢是喜欢,可是花那么多钱买,不值当!” 明宜寒笑颜如花,“有钱难买你喜欢。只要你喜欢,那花多少钱都没关系。我挣钱,不就是孝敬你和奶奶的吗?” 白景虎被哄得心花怒放,他拿起升龙杯,炫耀起来:“哎呀,你们看,我这外甥女多懂事啊!” 众人纷纷附和,“表小姐真是有心了,虎爷好福气!” 看到明宜寒俘获了虎爷的心,还挣了不少口碑,白星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今天这场宴会,绝对不能让明宜寒获得声望,否则他担任主君候选人可就悬了。 可是明宜寒挑选的礼物确实用心,送到白景虎的心坎上了。 要怎么才能挫一挫她的锐气呢? 等等…… 她不是带着个猪队友吗? 白星泉眼睛一亮,朗声道:“表妹送的礼物真不错啊,表妹夫准备的肯定更好吧?拿出来给大家欣赏欣赏怎么样?” 第101章 这肯定是假酒 白景虎的脸色显然不太好。 他有些不高兴的看向了白星泉。 这臭小子,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白虎王朝上下哪个不知道,明宜寒找了个穷光蛋? 主要还是老太君宣布明宜寒婚讯时,白景虎发了好一通脾气。 而且,老太君还宣扬,要大办婚礼,聂风没钱且二婚这事儿,就好像咳嗽,根本藏不住。 白景虎第一次见聂风给他下马威就是这个原因。 不过,聂风倒是挺争气的,力气很大,不卑不亢。 这倒是让白景虎对他有所改观。 只是,再怎么改观,聂风是个穷光蛋这件事也无法掩饰。 他能送上什么礼物? 白景虎轻咳了一声,出面解围:“小寒和聂风都定下婚约了,谁送不是送?” 白星泉可不想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他笑着说:“三叔哪里话?小寒是小寒,聂风是聂风。您将小寒视若己出,小寒可以说是你看着长大的,你都算她半个父亲了。聂风这个做‘女婿’的怎么能不表示表示?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对吧大长老?” 大长老点了点头,说:“是啊虎爷。聂风作为表小姐的未婚夫,怎么也得准备一份礼物。没有礼物,确实说不过去。” 经过他们一唱一和的煽动,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聂风的身上。 一时间,聂风成了众矢之的。 白星泉非常满意这样的结果。 要是聂风拿不出礼物来,他就趁机阴阳怪气聂风,大家的注意力都会放在聂风的身上。 他们对聂风的印象,也会影响到明宜寒。 白星泉可不想让明宜寒出风头。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聂风说:“聂风?你不会没准备吧?” 明宜寒看出来了白星泉是故意的,她俏脸一寒,开口道:“聂风一向有礼数,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礼物。” 白星泉挑眉,说:“是吗?准备了什么?” 明宜寒卡壳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聂风那个木盒子里准备的是什么。 明宜寒有些后悔,早知道白星泉会找茬儿,那她应该给聂风也准备一份像样的礼物。 白星泉见明宜寒脸色不太自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放心了。 看来,这礼物不是明宜寒帮聂风准备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就不信,这个穷光蛋能拿出什么贵重物品。 只要聂风准备的东西磕碜,白星泉就可以借题发挥了。 聂风倒是沉得住气,他气定神闲的拿出了木盒子来,说:“我准备的礼物在这。” 白星泉挑眉,说:“不是吧?你准备的礼物,就是一个木盒子?” 聂风摇摇头,说:“当然不是。” 白星泉撇了撇嘴,说:“你就别卖关子了,快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吧?” 众人也十分好奇,聂风会准备一些什么。 毕竟是给明宜寒亲如父亲的舅舅送礼物,要是太廉价了,那聂风就太丢人了。 聂风完全没有压力,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木盒子。 一个象征古代帝王神圣权利的玉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但仔细一看,这玉玺被放大了好几倍,通体镀金流光溢彩,材质是精铜所制,严丝合缝,无比威严。 玉玺顶部,是一条驱波逐浪、出海腾飞的蛟龙,蛟龙口中含着一颗纯金制成的宝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明宜寒看了后,有些好奇,问:“聂风,这是什么?工艺品吗?” 聂风摇头道:“是酒。” 明宜寒不解:“酒?” 白星瞳这时开了口:“表姐,你对酒水没兴趣,不知道也很正常。我看,这应该是汉帝茅台酒吧?” 白星瞳这话一出,众人暗暗吃惊。 “一九九二年仅产出十瓶的汉帝茅台酒?听说前不久津门糖酒会上,有人带着出席了。说是估价三千多万呢!” 明宜寒也吃了一惊,聂风竟然准备了那么贵重的物品? 白星泉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聂风带来的礼物。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聂风怎么买得起汉帝茅台酒? 就算他真有这个钱,也不可能买得到的! 汉帝茅台酒,酒厂自己留存了一瓶,剩下九瓶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全部在港岛拍卖了。 因为非常稀有且酿造工序复杂,这瓶酒身价一直上涨,被人称之为茅台之王。 白星泉之所以知道得那么清楚,就是因为他有个酒鬼老爸。 他爸白景辉去年参加糖酒会被人骗了。 白景辉以三千万的高价,买下一瓶汉帝茅台酒,结果是仿品,气得他当场高血压犯了紧急住院。 白星泉嗤笑了一声,说:“聂风,你怎么能打肿脸充胖子呢?实在送不起,就别送。这假酒可是会喝死人的。” 明宜寒不高兴了,她维护聂风,反驳白星泉,“表哥,你不要张口就来。聂风是不会送假酒给舅舅的。” 白星泉靠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说:“小寒,我看你不懂酒,我就跟你科普一下好了。这汉帝茅台酒,是收藏级的精酿。全球仅余十瓶,九二年产出后立刻被人拍走了,市面上并不流通。” “既然不流通,那聂风手里的酒,哪儿来的?懂的都懂。” 大长老在一旁附和道:“星泉少爷说得没错,这酒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而且,拍卖的时候,聂风恐怕还没出生吧?” 白景虎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对聂风才刚刚改观,不曾想聂风竟然拿假酒来糊弄他。 看来,他应该坚决反对小寒和他的婚事才对。 这种投机取巧的小子,绝对不能娶小寒! 聂风不疾不徐的说:“这瓶酒确实不是我买的,这是祖传的。” 白星泉嗤笑道:“祖传的?聂风,你就别要说谎了。当年拍下这十瓶酒的富商们,都公布了身份。这些人里,可没有姓聂的。” “我知道你想给虎爷留下个好印象,但人得务实,你拿假酒骗人,算什么事儿?” 聂风缓缓道:“这瓶酒,就是其中一个富商送给我父亲的。” 白星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聂风,你简直谎话连篇!刚才你还说是祖传的,被我拆穿,就说是别人送给你爸的?” 聂风认真的说:“我没有说谎。别人送给我父亲,我父亲传给我,这不是祖传吗?” 白星泉冷笑道:“你爸什么身份?富商为什么要给他送酒?聂风,你就别骗人了!你这汉帝茅台酒要是真的,我连瓶一起吞!” 第102章 你这酒变质了吧 聂风看了一眼这酒瓶子,又看了看白星泉的嘴,陷入了沉思。 白星泉见聂风不吭声,当即得意一笑,说:“聂风,你心虚了吧?” 聂风摇了摇头,说:“我没说谎,用不着心虚。” 白星泉冷笑说:“你要是不心虚,那你怎么不吭声?” 聂风有些为难的说:“我在想,这瓶子那么贵,你吞了浪费。” 聂风这话一出,明宜寒和白星瞳两人忍不住笑了。 明宜寒还算矜持,白星瞳性格大大咧咧的,笑得没边。 这聂风,是有点幽默在身上的。 白星泉的脸黑如墨汁。 他拍了一下桌面,生气的说:“聂风,你别想转移话题!承认吧,你这酒,就是假的!如果不是假的,那你就打开让我们看看啊!” 白星泉认定了聂风送的这瓶酒绝对是假酒。 要是送别的,白星泉不会那么肯定,但这是仅出产十瓶的汉帝茅台。 全世界的酒友梦寐以求的神酒,有价无市。 别说聂风了,就是明宜寒亲自出面,都买不到。 聂风倒是没有拒绝,他点了点头,说:“可以。不过,我这瓶酒要是真的,你得给我赔礼道歉。” 白星泉呵呵一笑,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瓶酒要是真的,我连瓶子一块吞!” 聂风摇摇头,说:“这不太实际。要不这样吧?如果这瓶酒是真的,那你吃掉这碗扣肉,当做赔礼道歉。” 酒桌上的那碗扣肉,肥得流油,晶莹剔透,上面只有一点瘦肉点缀。 常人吃一片,就腻得慌了,更别提一大碗了。 这里面可有整整三十块大肥肉呢。 白星泉不以为然的说:“这酒要是真的,别说是扣肉了,连油汤我都喝干净!” 聂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好。” 白星泉眯了眯眼睛,说:“如果这瓶酒是假的……那你就得从这滚出去!” 白星泉针对的其实不是聂风,而是聂风身边的明宜寒。 聂风送假酒被赶出虎爷的寿宴,这事儿只要经过媒体发布,那明宜寒就颜面扫地了。 大家可不会讨论聂风这个小人物。 只会将话题带到明宜寒的身上。 大家肯定会讨论,明宜寒的未婚夫在她亲舅舅的寿宴上送假酒,被识破了死不承认,最后被扫地出门。 到时,明宜寒还有什么脸面掌管白虎王朝? 白星泉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聂风一点意见都没有,他点点头说:“好。” 说罢,聂风打开了外包装。 一瓶白玉一般的茅台酒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这酒瓶分外精致,好似羊脂玉一般,瓶身两条游龙向上游动,栩栩如生。瓶盖是金色圆球状,寓意二龙戏珠。 瓶口系着红色飘带,用小篆写着“汉帝茅台酒”以及“大夏贵州茅台酒厂珍藏品”字样,文化气息扑面而来。 盒内配有两尊精铜镀金金爵杯,还有机关锁片标注着生产编号。 并且配了一份收藏证书,制成了圣旨的样式,十分有格调。 白星泉看了一眼,哼了一声说:“现在的仿品,做得还真是有鼻子有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的呢!” 聂风不予理会,而是拿过金爵杯,拧开了茅台酒。 瓶盖被拧开的一瞬间,酒珠落瓶,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接着,便是一股浅浅淡淡的酒香味飘荡开来。 但这酒香味实在是太浅了,只有靠得很近的人才能闻得到。 白星泉讥讽道:“众所周知,茅台酒的特点,就是那浓郁的酱香。你这酒,半点味道都没有,还敢说是真的呢?” 聂风淡淡的说:“酒还没倒出来呢,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白星泉气得脸绷了绷,咬牙说:“聂风!你在说谁是太监呢?” 聂风眼皮都没抬,轻飘飘的说:“谁急谁就是。” 明宜寒憋笑憋得有点难受,她没想到聂风嘴巴那么厉害。 说话噎人还真有一套。 平时也没见他那么伶牙俐齿啊。 其实,聂风并不喜欢和别人逞口舌之快的。 因为比起说话,他更喜欢速战速决。 毕竟,话不投机半句多。 但是,这个白星泉打从一开始,就给明宜寒戴高帽穿小鞋。 还试图羞辱他,达到让明宜寒丢人的目的。 若是对方是冲他来的,他无所谓。 但如果对方是冲着他未婚妻来的,那不好意思,聂风必须教训。 聂风就是这样护短的一个人。 聂风这番话,成功让白星泉闭上了嘴。 白星泉磨着后槽牙,眼神中透着阴狠,心想着:“聂风,你现在可劲儿嚣张吧!一会检测出是假酒,我看你怎么解释!” 聂风将酒倒进了金爵杯。倒出来的酒水十分浑浊,里面还有白色的絮状,而且一层层泡沫积在杯子上,看得人直皱眉头。 白星泉讥讽一笑,说:“聂风,到底是谁给你勇气把酒倒出来的?你这是酒吗?这根本就是洗洁精兑水吧?” 白星泉一把夺过了那只金爵杯,抬起手来给众人看,“大家看看!这酒不光有大量泡沫,还浑浊不已,甚至有白色的固体!这玩意儿,压根就是洗碗水!” 三位长老看了之后,没好气的说:“小寒,你的未婚夫怎么能以次充好呢?” “是啊,实在没本事,那就不送,虎爷也不会责怪他。送假酒算怎么一回事嘛?” “这酒一看就变质了啊,哪里能喝?小寒你也真是的……看人的眼光那么差,又怎么能挑起大梁呢?” 三位长老趁机拉踩明宜寒,为的就是将白星泉烘托起来。 明宜寒俏脸一寒,她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聂风,她相信聂风不会拿假酒来糊弄舅舅的。 可是,这酒看起来,确实像变质了一样…… 明宜寒悄悄的捅了捅白星瞳,问:“小瞳,汉帝茅台酒,是这个样子的吗?” 白星瞳皱着眉头说:“我也不确定,因为我没见过。” 这酒太珍惜了,她只看过外包装,但酒液是什么样的,她还真不清楚。 白星泉得意的说:“这杯酒没酒香也就算了,酒液还浑浊,变质有固体。看来这不光是假酒,还是劣质酒啊!聂风,你在虎爷寿宴上送这样的酒,你到底几个意思?” 聂风不疾不徐的说:“这瓶酒,就是这样的。” 白星泉冷笑说:“别狡辩了!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没安好心!带着你的假酒滚出去!” 第103章 品酒大师的肯定 不光是白星泉,那三个长老也在煽风点火。 他们都是拥护白星泉的,白星泉上位,对他们都有好处。 明宜寒心头一紧,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聂风,眼底满是担忧。 聂风不慌不忙的说:“还没喝,就能鉴别真假吗?” 白星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抬起手中的金爵杯说:“就这玩意儿?狗才喝呢!” 白星泉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哎哟,我来迟了!” 众人一愣,纷纷朝着说话的人看了去。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星泉的父亲,白景辉。 白景虎心里虽然埋怨聂风送假酒,但他不想自己的外甥女因为聂风名誉受损。 他本来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偏偏白星泉抓着不放。 白景虎正想着要出面干涉,没想到自己二哥来了。 白景虎的脸色一沉,这下难收场了。 白星泉看到白景辉来,当即眼睛一亮,说:“爸,你来得正好!你来看看,这酒怎么样?” 白虎王朝上下,没有人不认识白景辉。 并不是白景辉有多么出众的领导能力,而是白景辉这个人嗜酒如命,为了一瓶好酒甚至能卑躬屈膝求人。 人送外号——酒痴。 虽然白景辉胸无点墨,但他舌头很敏锐,是糖酒会的常驻品酒嘉宾。 他从小到大喝酒,不管什么酒,只要他一品,就知道是真是假。 白星泉故意将金爵杯递过去给了白景辉。 为的就是让白景辉在众人的面前揭穿聂风! 只要白景辉这位品酒大师一句话,就能将聂风钉在耻辱柱上。 白景辉接过儿子递过来的金爵杯,看着浑浊的酒液,他不由得一愣。 他仔仔细细的端详着,接着倒抽了一口冷气,“汉帝茅台酒?” 白星泉点了点头说:“对,爸,你觉得这瓶酒怎么样?” 白景辉愤怒的说:“这,这简直不可理喻!” 白景辉这话一出,众人看向聂风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看来聂风送的确实是假酒,还是劣质酒! 明宜寒俏脸一绷,她不信聂风会送假酒,应该是聂风他爸被骗了。 一会儿,她会出面维护聂风的! 白星泉得意一笑,对聂风挤眉弄眼,“听到了吧聂风?你还想狡辩?现在,带着你的假酒滚出去!” 只是,没等白星泉说完,他就被白景辉一把拨开,“真是暴殄天物!这样的珍品,怎么能随便倒出来!得醒酒啊,醒酒!” 白星泉被他爸推了一个踉跄,要不是有长老搀扶着,此时的他已经摔得人仰马翻了。 白景辉双眼放光,拿出另外一只金爵杯,仔细清理,如数家珍道:“汉帝茅台酒存放的年限长久,因为是陈酿,所以产生了酒糟,倒酒的时候必须到将酒瓶倒置。” “确保瓶子里的酒珠堵住出口,倾斜四十五度,从高到低慢慢倾倒而出。” 白景辉一面说着,一面操作。 只见清亮的酒液好似一道星光,缓缓注入金爵杯中。 白星泉站稳了脚跟,不死心的问:“爸,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酒怎么可能是真品?你看,泡沫那么多!” 白景辉瞪了一眼白星泉,说:“孤陋寡闻!酒水年份高,就会有酒沫,这是很正常的。” 白星泉有些慌了,“可,可这酒也没有茅台特有的酱香啊!” 白景辉挑眉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汉帝茅台酒的酒香,你凑近才能闻到一点。细品回味无穷的。而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香,那都是香精勾兑的。” 白景辉如获至宝的捧起那只金爵杯,对光一照,酒水清透,隐约泛着乳白色,他凑到唇边轻呷一口,立刻露出了陶醉的神色来。 “酒体醇厚,酱香突出,优雅细腻,回味无穷啊!” 白景辉品得如痴如醉,他将空了的金爵杯递给众人看,“瞧见没有,挂壁!嗅到了吗?空杯留香!” 众人吃了一惊,还真是如此! 白景辉万分兴奋,他将那瓶汉帝茅台酒拿起来看了又看,“这是哪位酒友带来的珍品啊?真是太大方了!我八年前喝过一次汉帝茅台酒,就一直念念不忘。能不能把这瓶酒转卖给我?我愿意出个高价!” 这时,白景虎站了起来,他爽朗一笑,说:“二哥,喝美了吧?这是小寒未婚夫带来的。” 白景辉吃了一惊,顺着白景虎指引,看向了聂风。 他立刻上前,热情无比的说:“哎呀!是你带来的啊!我的好贤婿!我再喝一口好不好?” 白景虎一听,那还得了? 他一把夺过了白景辉手中的汉帝茅台酒,说:“二哥,你少来!这可是聂风送给我的祝寿礼,你喝光了,我喝什么?你想喝,自己买去!” 白景辉苦着脸说:“我买了啊,可是我买到了假货。这年头,想买一瓶真品难如登天啊!景虎,就一口,你别那么小气!” 白景辉苦苦哀求,也引得众人好奇。 尤其是那三位长老,他们看向那瓶汉帝茅台酒眼神都变了。 几人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最低拍卖价三千万的美酒,他们根本不敢想是什么滋味儿的…… 此时,大长老看向了那杯没醒好的酒,他趁白景辉和白景虎掰扯时,悄悄拿了过来,喝了一口。 尽管没醒好,可是这杯酒的醇香浓郁令人上头,大长老惊呼:“那么多年,我喝的酒都白喝了呀!” 什么是好酒? 这才是好酒! 白景辉一看,气得直跺脚,“谁让你喝了!还给我!” 他说着,扑上去要抢。 大长老急急忙忙一饮而尽。 白景辉见状,欲哭无泪,他又去缠着白景虎要酒喝,就差撒泼打滚了。 最后,白景虎没办法,答应再给他喝一杯。 其他人想喝? 门都没有! 闻闻味道就算了。 这可是最低拍卖价三千万的汉帝茅台。 虽然白虎王朝有钱,可是三千万的酒,那也相当奢侈了。 白星泉被亲爹打脸,愣在原地精神恍惚。 他到现在还觉得不真实。 聂风这样的穷光蛋,到底上哪儿弄来的好酒啊? 白星泉正想着呢,明宜寒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表哥,看样子,你是走眼了。” 白星泉心里极其不痛快,“这也不能怪我,假货横行,我也是怕三叔喝了出问题。”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谨慎点,确实没什么不好。不过表哥,愿赌服输,你是不是要接受惩罚了?” 第104章 还有当人儿子的癖好? 经过明宜寒的提醒,众人如梦初醒。 刚才,白星泉信誓旦旦的说,要是聂风带来的这瓶酒是真的,他就连瓶一起吞了。 后来,聂风说这不切实际,改换了赌注。 众人纷纷看向了桌面上那肥得流油的扣肉。 光是看一眼,都觉得腻得慌了,更别提吃了。 白星泉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他脸色僵硬的说:“这……我也不是故意质疑聂风的。” 明宜寒眨了眨眼,语气格外温柔,“我也没说表哥你是故意的呀。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各位说,是吧?表哥,你不会言而无信的喔?” 明宜寒给白星泉戴了一顶高帽,现在白星泉根本下不来台。 白景虎知道,白星泉是故意针对明宜寒的。 白景虎心想,得给白星泉一点教训,否则这小子仗着几个长老拥护他,无法无天。 于是白景虎开口道:“星泉,你是不是个男人?你要还承认自己是个男人,那你就得吃!” 白星泉的脸青一阵红一阵,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他要是出尔反尔,那他在白虎王朝可就抬不起头了。 没办法,白星泉只好将那一碗扣肉,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着这油光水滑的扣肉,白星泉咬咬牙,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送进了嘴里。 扣肉入口即化,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白星泉一愣,寻思着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吃? 但是很快,白星泉就后悔了。 接连吃了三块,白星泉感觉自己像是在喝油。 一股恶心,从他的胃里翻滚而起,他强忍着想吐,又吃了几口。 越吃就越恶心,越恶心越想吐。 众人看着白星泉吃得油光满面,面目狰狞,他们脸上都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哎惹,看着好腻啊……” “我看着他吃,都想吐了。” “是啊,他吃得直翻白眼……” 白星泉努力的吃了八块,实在受不了了,他捂着嘴巴冲去了卫生间。 三名长老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结果听到卫生间传来一阵呕吐声。 大长老赶紧进去查看情况,没想到他也吐了。 二长老和三长老根本不敢进去。 折腾了好一会,白星泉才萎靡不振的从卫生间里出来。 他看到桌上的扣肉,脸都绿了,赶紧喊道:“快,快撤下去!” 明宜寒轻笑,说:“表哥,你还没吃完呢。才吃了八块就不行了?不是说,连汤一块喝了吗?” 聂风这个惩罚,确实足够膈应人。 他是觉得吞酒瓶不切实际,所以才用吃扣肉来惩罚白星泉的。 扣肉是食物,白星泉推脱不了,必须接受惩罚。 这东西,吃多了肯定会反胃,看来,效果很好。 白星泉脸色一变,这玩意儿要是喝下去,他觉得自己今天得去医院洗胃! 长老们赶紧转移话题,说:“表小姐,今天是虎爷寿宴,大家的关注点应该在虎爷的身上才对……” “是啊!对了,我星泉少爷不是准备了礼物吗?那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呢!拿出来给我们开开眼界吧?” 聂风没有揪着不放,反正,白星泉已经受到了惩罚。况且,这是虎爷的寿宴,他看在明宜寒的面子上,也不好闹得太僵。 明宜寒觉得不太解气,改天她一定要想办法收拾白星泉一顿。 白星泉刚才差点颜面丢尽,现在是挽回形象的时候。 他立刻站了起来,高声对众人说:“各位今天有眼福了!我要送给三叔的礼物,可是花费了我不少功夫才拿下的。” 白星泉说着,拿出了一个华丽的锦盒,“在餐桌上看不太好,没格调,大家请移步。”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白星泉要送什么礼物。 不过,看那锦盒的华贵程度,应该不是凡品。 虎爷的寿宴,确实有看头。 先是六千万的升龙杯,又是一瓶难求的极品佳酿汉帝茅台酒。 白星泉要送的是什么呢? 众人非常好奇。 白星泉提着锦盒,来到了圆桌面前,他将锦盒放了下来,对众人说:“大家听说过翡翠鸳鸯镯吗?” 虎爷的宾客里,有古董商。 听到白星泉这般问,那位古董商立刻接了话茬儿:“那是唐代杨贵妃佩戴的,通体碧绿,雕工精巧,惊为天人!不过,这对翡翠鸳鸯镯在清朝失传了……难道,星泉少爷,你要送的,是这个?” 白星泉笑着点了点头,说:“没错!这对翡翠鸳鸯镯可以养人,我从去年开始,就让人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非洲一位首领手中求到了。” 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天哪,那岂不是很贵重?” 白星泉得意一笑,说:“也没有花多少钱,区区一个亿。” 说罢,白星泉眼神带着挑衅的看向了明宜寒。 仿佛是在说:“你花六千万买升龙杯,我就送价值一个亿的翡翠鸳鸯镯。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胜你一筹!” 几位长老立刻捧哏。 三长老夸赞说:“星泉少爷真是有心了!花费那么多时间精力和财力,寻得翡翠鸳鸯镯。” 白星泉摆了摆手,说:“这有什么?只要这手镯,能滋养三叔身心,延年益寿,费再多时间和金钱,我都觉得值。” “我一向敬重三叔,把他当做我父亲看待,为三叔尽孝,是为人子女的本分!况且,我们都姓白,是名副其实的一家人呢!” 白星泉这话很明显了。 “我才是白虎王朝的继承人!” “你一个外姓女,少来沾边!” 众人感慨白星泉孝顺时,聂风忽然笑了。 他的笑容,带着几分嘲讽。 白星泉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他不悦的说:“聂风,你笑什么呢?” 白星泉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全落在了聂风的身上。 聂风唇角那嘲讽的笑根本没收敛,他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搞笑。” 白星泉眼神阴郁,咬牙道:“搞笑?我给三叔送礼,很搞笑吗?” 聂风否认道:“没有,送礼本身不搞笑。” 白星泉眼神带着怒火,“那你为什么笑?” 聂风又笑了,这次嘲讽的意味更明显。 他开口说:“我因为觉得你很搞笑。你爸还活着呢,你就上赶着认你叔当爹,你不怕你爸伤心吗?还是说,你很喜欢当别人儿子?” 第105章 翡翠鸳鸯镯 聂风这话一出,众人都反应过来了。 对啊,白星泉他爸又没死。 况且,人虎爷有个女儿呢,用得着他认爹孝顺吗? 大家纷纷看向喝多了晕晕乎乎的白景辉。 心想着:难不成,白星泉是想换个爹? 白星泉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又羞又恼。 他刚才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让大家觉得他孝顺。 可是,被聂风这样一提,他的孝顺就显得尤其多余了。 明宜寒无父无母,从小在白景虎膝下长大,后来才被老太君接回明家培养。 她将白景虎当父亲一般孝敬,那没问题。 可白星泉爹妈双全,自己父母不孝顺,反而大力孝顺他叔,这说出去,确实有点不对味儿。 白星泉握紧了拳头,心里暗骂了聂风一百遍。 这家伙,不抬杠会死吗? 但是人太多了,他不好发作,只好皮笑肉不笑的解释道:“我只是打个比方,因为在我心中,三叔和我爸一样重要。” 聂风挑眉,说:“哦?那你爸爸和虎爷一块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白星泉的脸黑如锅底,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聂风这个问题。 明宜寒和白星瞳绷不住了,两人一个掩嘴笑,一个放声大笑。 聂风这一招,真是把白星泉治得死死的,白星泉脸都挂不住了。 其实聂风是故意这样问的,因为刚才白星泉阴阳怪气,他的未婚妻。 白星泉刚才那一番话,暗示明宜寒是外人,他们姓白的才是一家人,这不是将他未婚妻排除在外了吗? 聂风护短,当然要教训一下白星泉。 白星泉气愤的说:“聂风,你问这种问题,幼不幼稚啊?我拒绝回答!” 大长老立刻出来打圆场,说:“大家的关注点是不是跑偏了呀?我们的重点应该放在翡翠鸳鸯镯上才对呀!” 大长老这话一出,众人的思绪又被拉回了那件唐代的古董上,他们都想看看杨贵妃佩戴过的翡翠鸳鸯镯到底长什么样。 白星泉找回了点底气,他轻咳了一声说:“既然大家那么想看,那我也不卖关子了!” 说完,白星泉缓缓打开了那只锦盒。 众人屏住呼吸查看,发现这个锦盒和打开了之后,里面还有一个盒子。 白星泉接连打开了三个盒子,又揭开了里面的几层缎布,就在众人等的都有些不耐烦时,忽然,一抹碧翠闯入了他们的眼中。 两只雍容华贵的翡翠鸳鸯镯安安静静的躺在黑色绒布之中,显得华丽异常。 宾客们无不哗然,他们纷纷凑上去看,只是看上一眼他们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因为这对鸳鸯翡翠镯确实精美。 明宜寒也有些好奇,她多看了两眼,毕竟是价值一个亿的手镯,还是杨贵妃佩戴过的。 白星泉见明宜寒被吸引了,他更加得意了。 只听他说:“表妹,是不是没见过那么贵重的古董?你可以拿起来看看。喔对了,带上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未婚夫过来开开眼界吧?” 白星泉说着,用挑衅的眼神看向了聂风。 谁料,他看到聂风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白星泉不悦的说:“聂风,你摇头是几个意思?是觉得我这礼物不怎么样吗?” 白星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拔高了八度,身旁的人都听见了。 宾客们纷纷看向了聂风,他再一次成为了焦点。 聂风语气淡淡的说道:“嗯,确实不怎么样。” 白星泉咬牙切齿的说:“聂风,我这可是价值一个亿的翡翠鸳鸯镯,唐代杨贵妃佩戴过的!你说不怎么样?你是故意找茬的吧?” 聂风轻笑了一声说:“我只是实话实说。如果这对翡翠鸳鸯镯是真品的话,那确实不错。” 白星泉冷笑道:“聂风,你的意思是,我送的是假货?” 聂风点了点头,非常肯定的说:“对,是假货。” 因为真品在非洲最大的瓦特部落首领私人宫殿里。 之前聂风去非洲外交,瓦特首领带他参观过。由于这对翡翠鸳鸯镯有个神奇的功能,瓦特首领爱不释手,当做心头宝。 就连英女王用一座城堡和他换,他都没换。 白星泉一个亿怎么可能拿得下? 不过,这对翡翠鸳鸯镯确实仿得很好,但只仿了形,仿不了神。 白星泉看到聂风那么笃定,他的心“咯噔”了一下,脸色也略微有些不自在。 因为这对翡翠鸳鸯镯确实是赝品。 但这不是现代仿品,而是唐朝时期的赝品。 白星泉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花了一百万才拿下的。 不过,这一百万的礼物送出一个亿的架势,白星泉还是觉得这钱花的值当。 这对翡翠鸳鸯镯足不管是年份还是雕刻的手法,都足以以假乱真。 就连有火眼金睛著称的古董大师都不一定能看出真伪,聂风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白星泉觉得聂风应该是胡说八道的,一个穷光蛋怎么可能对古董有见解? 白星泉这么一想,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 他嗤笑了一声,说:“聂风,我刚才说你送假酒,你怀恨在心,故意说我送的是假镯子,对不对?” 聂风说:“我只是陈述事实。” 白星泉狠狠的瞪了一眼聂风,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因为我送的礼比你的贵多了,所以你心里不平衡!” 聂风耸了耸肩说:“嘴巴长在你的身上,你想怎么说都可以。” 白星泉冷冷一笑说道:“聂风,既然你坚持说我送的镯子是假的,那我就让人来鉴定一下好了!不过,要是鉴定出这镯子是真的,你得给我赔礼道歉!” 白星泉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得吃一碗扣肉!” 聂风点了点头,说:“没问题。可如果这镯子是假的,你又如何?” 白星泉冷哼道:“刚才没吃完的扣肉,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连汤带渣一起吞!” 聂风微微一笑,“行,这次你可不要食言。” 白星泉自信的说:“我怕食言的是你!行了,不废话了,我们找人来鉴定吧!” 说完,白星泉扫了一眼众宾客,看着其中一位古董商,说:“这位是聚宝斋的王明远大师,他最擅长鉴定的就是玉器。我们让他来掌掌眼,看看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王明远刚才就想鉴定一番了,得到机会后,他立刻上前。 只见他抽出了手套,郑重地戴上,随后将那对鸳鸯翡翠镯拿起细细查看。 他惊呼了一声,说:“确实是唐代的玉镯。” 第106章 辨别真伪的方法 白星泉得意不已,眼神挑衅的看向了聂风,说:“聂风?听见了吧?现在,立刻给我道歉!还要当着众人的面,把这碗扣肉给吃了!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白星泉一想到自己刚才吃了那么多块肥肉,顿觉恶心不已。 这样的罪,聂风必须遭一次,否则,白星泉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明宜寒心头一紧,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聂风,心里无比担忧。 难不成,聂风真的看走眼了吗? 也是,她和聂风在一起时,没听说过聂风会鉴宝。 可聂风不是那种空穴来风的人啊…… 聂风察觉到了明宜寒担忧的视线,他回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尽管他什么都没说,但唇角带着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明宜寒莫名觉得安心,想着聂风肯定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聂风收回了眼神,看向了白星泉,说:“王大师说,这是唐代的玉镯,但没说,这是杨贵妃佩戴的鸳鸯翡翠镯。” 白星泉冷笑说:“这有区别吗?” 聂风挑眉,说:“怎么就没有区别了?唐代的仿品,那也是仿品。和真正的翡翠鸳鸯镯天壤之别,王大师,你说对吧?” 王大师擦了擦额间的汗水,说:“聂先生说的确实没错。盛唐时期,经济发展极快。宫廷款式确实被人争相效仿。同时期会出现大量赝品,那也是常见的事。” 白星泉的脸色变了变,他眼神有些闪烁。 这聂风,还真懂一些皮毛。 难道,他真看出来了,自己的这对翡翠鸳鸯镯是赝品? 不能吧? 聂风只是个穷光蛋,他怎么可能见过正品长什么样? 白星泉敢打包票,在座的各位,都没见过鸳鸯翡翠镯! 白星泉这般想着,内心坚定了不少。 他冷哼道:“就算盛唐时期经济发达,赝品多,也不能代表我送的就是赝品啊!你们看这玉质,这雕工,这年代感!这不妥妥的翡翠鸳鸯翡镯吗?” “聂风,你是故意找我茬儿的,来展示你那少得可怜的存在感对不对?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证明,我这对手镯是赝品啊!” 他就不信,聂风真的能拿出证据来! 在场的宾客,无不看向了聂风,不知道他是信口开河,还是真的能辩证真假。 白星泉本来是想看聂风慌乱的样子,谁料,聂风竟然气定神闲的说:“这有什么难的?真正的翡翠鸳鸯镯,可是有神奇功能的。只要投入水中,便会出现鸳鸯戏水图,栩栩如生,如梦如幻。” 聂风说到这,看了一眼白星泉,继续道:“是真是假,入水便知。” 白星泉厉声喝道:“一派胡言!什么鸳鸯戏水图,这都是你信口胡诌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聂风淡淡的说:“你没听说过,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 白星泉咬牙说:“聂风,你故意这样说,就是想把真的说成假的对吧?” 这时,王明远开了口,“星泉少爷……聂先生这话,是有考究的。” 白星泉一愣,“啊?” 王明远摘下了手套,拿出手机,翻了几下,说:“这是清朝咸丰年流传下来的珍贵影像。里面就记载了翡翠鸳鸯镯的神奇之处。” 由于工匠雕工了得,翡翠鸳鸯镯沉入水中,会映射出手镯上的鸳鸯戏水图,伴随着水波流动,画面会变得非常生动,鸳鸯仿佛真的活过来一样,在水面上嬉戏。 白星泉的脸霎时间黑了下来,他之前只听说过这对翡翠鸳鸯镯非常值钱,用的是上好的翡翠,可以以玉养人,延年益寿。 他还没听说过,会有鸳鸯戏水图呢…… 聂风见白星泉的脸色变得难看,他笑容更甚,“那我们就投入水中一探究竟吧?” 明宜寒立刻让人送上来一个大瓷碗,里面盛放着干净的水。 白星泉见状,额头禁不住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来。 他下意识的摁住了锦盒,王明远动作一顿,不解的问:“星泉少爷,你这是?” 白星泉轻咳了一声,说:“这可是贵重物品!放进水里怎么行?” 王明远摆手说:“星泉少爷,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水养玉,玉养人。放进水里,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白星泉支支吾吾,“我觉得有问题……” 明宜寒挑眉,说:“表哥,不放进水里,怎么辨别真伪呀?还是说,你心虚了?” 白星泉当即跳脚,他生气的说:“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这是正品!” 明宜寒笑道:“真金不怕火炼,既然你说是正品,又为什么拦着王大师?难不成,你比王大师还懂玉吗?” 明宜寒这话一出,白星泉哪里还有脸拦王明远? 他只能松开手。 王明远将那两只翡翠鸳鸯镯投入了水中时,一众来宾都伸长了脖子观看,他们也想瞧一瞧这神奇的工艺。 然而,两只玉镯投进水里,别说鸳鸯戏水了,就是影子都没有半个。 明宜寒故作惊讶的说:“哎呀,表哥,这是怎么回事啊?鸳鸯戏水图呢?怎么没有呀?” 白景虎的脸也黑了下来,星泉这小子,竟敢送他赝品? 白星泉急忙解释说:“这……这肯定是因为年代太过于久远了,有磨损了!翡翠鸳鸯镯清朝不是丢失了吗?流落到异国他乡,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的手,会有磨损也是很正常的!” 大长老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况且,王大师不是说了吗?这确实是唐代的物件啊!就算当时的赝品多,也没有这般精美的吧?” 白星泉立马点头,“王大师,你说对吧?” 王明远犹豫了一下,说:“玉器长时间没有人气供养,确实会失去光华。但我不确定入水奇景是不是因此消失的……” 白星泉心中一喜,只要王明远不确定,那他还有机会! 白星泉一口咬定道:“肯定是这个原因啊!外国人,哪懂大夏玉啊!养不好玉,导致入水奇景消失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众人也觉得白星泉说的有道理。 只有聂风,此时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他幽幽的吐出了两个字来:“狡辩。” 第107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聂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白星泉他们听见。 白星泉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聂风说:“你说谁狡辩呢?王大师都说了,这是正常现象!再说了,你又没见过真正的翡翠鸳鸯镯,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王大师虽然拿出了珍贵影像,可那已经年代久远了,只能看出模模糊糊的画面。 里面的翡翠鸳鸯镯,和白星泉送的这一对,几乎是一样的。 白星泉笃定了在座的各位都没见过,所以尤其自信。 聂风走到了大瓷碗的面前,看着那对翡翠鸳鸯镯,淡淡的说:“谁说我没见过的?” 明宜寒惊喜道:“聂风,你见过?” 聂风点了点头,说:“当然。” 白星泉心里“咯噔”了一下,聂风竟然见过真的翡翠鸳鸯镯? 不可能的! 真正的翡翠鸳鸯镯可是被大人物收藏了! 聂风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他怎么可能见过? 白星泉冷声道:“聂风,你别撒谎了!” 聂风微微一笑,说:“我不光见过,我还知道,真正的翡翠鸳鸯镯不仅入水会有奇景,手镯互相碰撞还会发出悠扬的音律。” 说罢,聂风轻轻晃动了一下白色瓷碗,他暗中使用内劲,水波震动,两只翡翠手镯也在互相碰撞。 只是,悦耳的音律没有响起,反而一抹绿色从水里透了出来。 聂风浓眉微挑,说:“嗯?表哥,你的镯子掉色啊。” 一众宾客面面相觑,有些已经控制不住笑了出来。 明宜寒忍俊不禁,掩嘴轻笑道:“表哥,我还没听说过谁家的翡翠会掉色呢。” 白星泉的脸跟褪色的镯子似的,一下变白了。 “这,这不可能!” 王明远急忙上前看了一眼,摇头说:“哎呀,这玉是后天染色的!染色工艺高超,连我都骗过了!我没看出来,真是惭愧啊。” 聂风微微一笑,说:“王大师,真正的翡翠鸳鸯镯,是不会掉色的,对吧?” 王明远连忙点头,说:“当然了!史书记载,杨贵妃佩戴的翡翠鸳鸯镯,选用的可是上好的满绿冰种!只有好玉才能养人。” 聂风的目光落在了白星泉的身上,幽幽道:“好玉养人,劣玉害人,表哥,你怎么能给虎爷送这样的玉呢?” 白星泉窝火,他怒瞪了一眼聂风说:“你给我闭嘴!” 紧接着,白星泉急忙向黑着脸的白景虎解释:“三叔,我是被人骗了呀!我不是故意买赝品送给你的!” 白星泉的心都在滴血,他花了一百万,本来以为可以在所有人面前装个逼的。 谁知道,自己送赝品这事儿竟然被聂风给识破了? 聂风这家伙,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竟然见过正品! 白星泉觉得自己真心倒霉! 大长老也赶紧出面维护白星泉。 他说:“虎爷,星泉少爷也是一片真心。况且,这手镯连王大师都看不出来真假,他怎么看得出呢?” 二长老点头附和说:“是啊!星泉少爷的为人大家有目共睹!他为人正直又诚实,不可能知假买假的!” 聂风颔首说:“虎爷,我也觉得表哥为人正直有担当,不会做出这种事。” 白星泉愣住了,聂风怎么突然帮他说话了? 白星泉非但没有感动,反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总觉得这臭小子没安好心! 果然,下一秒,聂风话锋一转:“既然表哥那么正直有担当,肯定也言出必果对不对?” 聂风笑容加深,“表哥,那碗扣肉,连汤带渣,你可不要剩。” 白星泉气得嘴都要歪了! 他就知道聂风忽然那么亲切,准没好事! 感情是给他戴高帽,好让他下不来台呢! 白星泉看着那碗重新端上来的扣肉,油水晃动,他就觉得恶心无比! 聂风非常贴心的送上了勺子,目光殷切的看向了白星泉,“表哥,快吃吧?” 白星泉嘴角抽搐,在心中破口大骂:“表哥表哥!谁是你表哥啊!混账东西!竟然算计我!” 可现在他不吃,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吗? 刚才二长老才说,自己为人正直又诚实。 他要是食言了,那他正直且诚实的形象不就破灭了吗? 今天出席宴会的,还有不少白虎王朝的高层。 若是他们对自己的印象差了,那以后谁拥护他做主君? 现在,白星泉是骑虎难下,这碗扣肉,不吃不行! 白星泉脸色难看得仿佛吞了苍蝇,要不……装作没端稳,把碗摔了? 这样就可以不吃了! 白星泉觉得自己机智无比! 他颤着手,装扣肉的碗摔了下去。 “哎呀,抱歉,没端稳!” 三长老连忙说:“星泉少爷,这不怪你,是碗太重了!没受伤就行,这事儿啊,就这样过了吧?” 三长老后面那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聂风打断了。 聂风从后一桌,拿来了原封未动的扣肉,“没关系,隔壁桌还有。表哥,快吃吧?” 白星泉的脸黑如锅底。 该死的聂风,完全不给他面子! 白星泉看着满满当当的扣肉,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就不摔刚才那一碗了,现在还要多吃八块! 白星泉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他不吃也不行。 最后,白星泉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当着众人的面吃。 白星泉没吃几块,就装作受不了,去了卫生间。 他打算的故技重施,一会装作难受的样子,逃避惩罚。 谁曾想,他出来后,白景虎亲自将扣肉放到了他的面前,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身为白虎王朝的一份子,你可不能逃避。不然传出去让人笑话。” 虎爷都这样说了,白星泉哪敢不从啊? 他只能硬着头皮吃了。 在虎爷等人的监督下,白星泉连汤带渣一起吃了,吃完后,白星泉被三个长老搀扶着去了卫生间…… 白景虎出面说道:“让各位见笑了!大家不用放在心上,吃好喝好!” 众人笑着应答,回了座位。 虽然白星泉送了赝品,但虎爷没有因为白星泉是自己的侄子而姑息,说惩罚就惩罚,反而赢了一片民心。 在白星泉的衬托下,明宜寒显得如此得体孝顺,白虎王朝上下对她的印象更好了。 第108章 怕你被打死 虎爷的寿宴结束后,明宜寒、白星瞳和萎靡不振的白星泉一同送走了宾客。 白星泉本来是想回去休息的,因为他吃得太油腻了,吐了个半死。 现在白星泉觉得嘴巴里都是一股油腻腻的味道。 可是,白星泉不能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啊! 难道,要让明宜寒自己一个人出风头不成? 所以,他强忍着不舒服,加入了送客行列中。 他无比殷切,就连自己喝得醉死过去的老父亲都没管。 送走宾客后,聂风他们也要告辞了。 就在这时,一束目光落在了聂风的身上,炯炯有神。 由于这目光都要化作实质了,聂风想当做没看到也不太可能。 他回头,对上了白星瞳的双眸,“看我做什么?” 白星瞳眼神殷切,“聂风,你身手很不错啊,师承何处?” 抓获狂人帮时,白星瞳看到聂风的身手,她知道聂风绝非普通人! 如果可以,现在她想和聂风切磋切磋。 聂风淡淡的说:“我没有师父,自学的。” 白星瞳暗暗吃了一惊,说:“自学成才?那可真是厉害!” 白星泉在一旁听了一耳朵,他不屑的说:“自学的能有多厉害?不如跟我切磋切磋,让我开开眼界?” 白星泉憋了一肚子气,想着怎么样才能发泄。 正好机会来了! 白星泉从小练伏虎拳,武功没有白星瞳的高超,但对付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他还是有信心的。 白星瞳皱起了眉头,说:“白星泉,你要和聂风打?” 白星泉得意的说:“是啊!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他的!” 哼哼,一会拳脚无情,他一定会把聂风揍个落花流水! 白星瞳抿了抿唇,“我劝你还是别跟他打。” 白星泉活动了一下筋骨,咧嘴笑道:“怎么?怕我打死他?” 白星瞳:…… 不是,是怕你被他打死。 可白星泉劝不动啊。 他刚才因为聂风,吃了一整碗扣肉,还把油水都给喝光了。 现在想想,都犯恶心! 况且,要不是聂风,谁知道他送的翡翠鸳鸯镯是假的呢?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明宜寒也有些担忧的看向了白星泉,“表哥,还是算了吧?” 一想到聂风五分钟内逮住狙击手,毫发无伤的把人从山上揪下来,狂揍飞车党…… 明宜寒就觉得白星泉没有胜算,还会被揍成猪头。 倒是白景虎乐呵呵的说:“别啊,让他们俩练练,我也想看看这小子抗不抗揍!” 今天,聂风和他握手的时候,力气是挺大的。 但空有力气,可保护不了他的外甥女。 明宜寒犹豫了一下,只好对聂风说:“聂风,你小心点……” 别把人给揍死了。 白星泉虽然讨人厌,但毕竟是白家人,要是真把人打残了,那就难收场了。 聂风会意,点了点头说:“嗯,我会注意的。” 白星泉还以为明宜寒是在叮嘱聂风注意安全呢。 他笑着说:“表妹,不用操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白星泉说完,看向了聂风,说:“我为了保护三叔,从小开始练伏虎拳。现在,我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公平起见,我让你三招,来吧!” 聂风看着白星泉,面带犹豫,“还是不用了,你先出招吧?” 白星泉冷笑说:“我先出招?我怕你一招都扛不住!行了,别磨磨唧唧的了,赶紧出招吧!” 聂风见白星泉那么坚持,他也不好推脱。 可让他先出招,他确实犯难了。 聂风仔细的思考,要打在哪儿,用多少力度,才能不要了白星泉的命呢? 毕竟未婚妻都发话了,让他小心点别把人打死了。 可聂风的招式,基本都是杀招,让他手下留情,确实是难为他了。 白星泉等得不耐烦了,催促道:“赶紧的啊!” 他打算三招过了,再狂揍聂风,把他打成残废,最好是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种! 谁让聂风跟自己过不去? 聂风见白星泉催促,他只好上前,“那我出招了。” 说着,聂风点了点白星泉的肩胛骨,示意自己一会会打在这。 白星泉心中冷笑,聂风这傻逼,出招之前还要告诉他会往哪里打,这简直就是新手行为! 等自己接了他三招后,再把他打得哭爹喊娘! 聂风出拳之前还特地问了一句:“准备好了吗?” 白星泉不耐烦的说:“少说废话!赶紧出招!” 白星泉话音刚落,聂风猛然出拳! 他没有运功,用的是单纯的体力,使的招式是寸拳,还是控制过力度的。 可他没想到的是,白星泉竟然那么弱。 聂风这一拳,白星泉直接被揍飞了两米远,摔了个四仰八叉,半边身子又疼又麻! 白星泉都要怀疑自己的肩膀是不是废了! 他疼得龇牙咧嘴,满地打滚,一时间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这是被聂风打飞了? 聂风活动了一下指关节,心想着力气还是太大了一点,应该再控制控制的。 应该没有骨折或者骨裂吧? 他都没听见声音。 不过,保险起见,还是问问好了。 “你没事吧?” 白星泉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强忍着疼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茬的说:“我?我能有什么事!呵呵!你小子,确实有蛮力!刚才是我轻敌了,马步没扎稳,不然你动不了我半分!” 白星泉可不承认聂风会什么武术! 寸拳,只要有点力气和巧劲儿都能办到! 是他小看了聂风了,没想到这小子力气还挺大的! 白星泉强颜欢笑,尽管半边身体疼得要死,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他的脸往哪搁? 聂风见白星泉站起来了,心想着,自己刚才力度把握得还行,没有把人打出内伤来。 聂风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说:“没事就好,我们继续。” 白星泉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神有些游离,他想要退缩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扛得住聂风两招…… 早知道聂风一身蛮力,他就不该说让他三招的!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白星泉也收不回了呀。 就在白星泉想着要怎么办时,空中忽然闪过几道银光。 聂风神色一厉,立刻朝着明宜寒冲了过去,“小心!” 第109章 剧毒一品红 明宜寒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聂风护在了怀中。 聂风手掌一伸,挡住了四枚寒光闪闪的绣花针。 那绣花针上泛着红光,聂风眼神一寒,“暗器上有剧毒,小心!” 这时,暗处走出来了四名手握利刃的黑衣人,他们浑身透着骇人杀气,一看就不好惹。 白星瞳见状,立刻对聂风说:“这里我们对付,聂风,放暗器的那个,交给你了!” 白星瞳见识过聂风的身手,知道他行动如风。 近身肉搏她不怕,她和父亲都会武术。 表姐和她一起长大的,也有一些武术功底,自保不成问题。 况且,还有白星泉呢,他伏虎拳还是不错的。 聂风也知道,擒贼先擒王。 这四个杀手身手确实不错,但他们不是最棘手的,必须要将放暗箭的家伙揪出来才行! 聂风点头,“保护好宜寒,我去去就回!” 说完,聂风一头扎入了漆黑的夜色当中。 白星瞳抬起脚来,从脚踝处抽出了两把匕首,叮嘱道:“表姐,你往后退!白星泉,你保护好她!” 明宜寒知道自己武术不行,她不打算拖后腿,于是她应答了一声后,退到了白星瞳和舅舅身后。 白星瞳只听见明宜寒的应答,却听不到白星泉的声音,她不由得一愣。 她回过头去一看,好家伙,哪里还有白星泉的身影? 这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 白景虎愤怒一吼,“臭小子!等解决了这几个杀手,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白星泉还敢说自己练伏虎拳是为了保护他,现在出事儿了,人影都见不到半个! 白星瞳也是一腔怒火,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四个黑衣人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他们疾步如飞,手中的冷兵器寒光闪闪,一看就知道是淬了毒! 白景虎对明宜寒说:“小寒!取我大刀来!” 明宜寒立刻点头,快步走进了大厅,白景虎那把开天辟地的大夏寒月刀就放在中央。 明宜寒取下了刀,这把刀重百斤,要不是明宜寒有些武功底子,拿起来肯定很吃力。 明宜寒回来得及时,她奋力,将大夏寒月刀丢给了白景虎。 白景虎接过寒月刀,猛的一抽,利刃出鞘,发出了“铮铮”声响。 只见白景虎扎稳马步,浑身气度不凡,犹如下山猛虎,一头扎进了人群当中。 白景虎挥舞着大刀,虎虎生威,三名刺客和他打得如火如荼! 另一边,白星瞳也和一名杀手搏斗着! 刚一交手,白星瞳就觉得不妙。 这名杀手实力在她之上! 白星瞳从小练武,长大后考进了警校,她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回到魔都任职。 在职期间所有考核,她都是最优的,因此她的实力不容小觑。 可就算这样,和面前这名杀手搏斗,她也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这杀手,很强! 白星瞳咬紧牙关,奋力战斗! 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 虎爷以一敌三,不多时,一名刺客被他斩首。 同伴的鲜血刺激了那三名刺客,他们悲愤不已,下手更为狠辣! 可白景虎确实很强,一时间,他们找不到突破口! 就在这时,几枚淬了毒的绣花针再次出现,直奔白星瞳飞去! 白星瞳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再加上和她对战的杀手步步紧逼,白星瞳应接不暇,无法躲开! 白景虎目眦欲裂,大喝一声:“小瞳!” 白景虎扑了过去,挡在了白星瞳的面前。 绣花针被白景虎的寒月刀挡住,发出了丁零当啷的声音。 可是,白景虎仍然感觉到腹部疼痛,看来没全部挡住,他中招了! 白景虎动作一个踉跄,出现了破绽,那三个杀手一看,机会难得,立刻群而攻之,直奔白景虎父女袭去! “舅舅,小心!” 明宜寒武功不行,还没有趁手的武器,但生死攸关之际,她没有选择逃脱! 只见她抓起了一旁的灭火器,对着那三个杀手喷去! 三个杀手被喷得后退了一步。 白景虎见到机会来了,他大喝一声,扑上去挥下一刀,又干掉了一个杀手! 另外两名杀手愤怒不已,都怪这臭娘们,害了他们好事! 先解决了这娘们再说! 两名杀手转移目标,朝着明宜寒扑去! 一瞬间,明宜寒只感觉到腾腾杀气扑面而来,令她寸步难行! 明宜寒呼吸急促,眼看着利刃迎面砍下,难道,她要死在这了吗? 惊慌之际,明宜寒下意识的呼唤道:“聂风!” 就在这时,那两名杀手忽然感觉到了骇人的杀气从他们身后袭来。 那股犹如地狱涌上的可怕威压,震得他们汗毛倒竖,瑟瑟发颤! 就连他们手中的冷兵器,也发出了阵阵悲鸣! 这是怎么回事? 是谁?竟有如此可怕的杀气?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黑影迅猛袭来,只见他指尖夹住了二人的利刃,腕间用力,精钢所制的刀身寸寸碎裂! 那股骇人的内劲,顺着刀钻进了他们两人的手臂上。 “啊!” 不光是刀被聂风震碎,这两人的骨骼经脉也被聂风震得稀烂! 两名杀手好似一滩烂泥,摔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聂风搂住了明宜寒的肩膀,安抚道:“别怕,我回来了。” 明宜寒惊魂未定,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她眼眶一热,下意识的抱紧了聂风。 刚才真的太危险了!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没想到,关键时刻,聂风好似天神下凡一样,又救了她一命。 聂风将明宜寒护在了身后,说:“这两个还活着,我去盘问一下,看他们是谁派来的。” 聂风刚要上前,白星瞳的惊叫声忽然响起,“爸爸!爸爸你怎么了?爸爸你醒醒!” 明宜寒心中着急,说:“聂风,先去看看我舅舅吧?” 聂风点了点头,来到了白景虎的身边。 此时,白景虎双眼紧闭,印堂发黑,嘴唇发紫,这一看,就是中毒的迹象。 聂风神色一凛,立刻撕开了白景虎身上的衣服,只见他的肚皮上出现了一道红线,以极快的速度直奔心口! “糟糕,他中了剧毒一品红!” 聂风当机立断,封住了白景虎身上的几处穴位,随即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次性银针,施展九阳回春针! 第110章 聂风妙手回春 一品红是剧毒,毒素蔓延得非常快,聂风要火速封住白景虎心脏边上的所有经脉。 可偏偏心脏是主要供血的器官,这种情况下,聂风要下针的穴位就变的格外多了。 聂风几乎将口袋里所有银针都掏了出来,没一会功夫,白景虎胸口上,已经布满了银针。 白星瞳在一旁看着着急不已,她忙问:“表姐,聂风在干什么?他怎么给我爸扎成了筛子?” 明宜寒低声说:“小瞳,你小声点,不要干扰了聂风,他现在,是在救你爸爸的命。” 白星瞳握紧了拳头,担忧浮现在脸上,“他真的能救我爸爸吗?” 明宜寒心中没底,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说:“肯定的!聂风医术高超,我奶奶的命,就是他救下的!” 白星瞳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选择相信聂风。 聂风掏空了最后一枚银针。 银针不够用了,不过主要穴位和经脉,已经被聂风封住。 聂风立刻使出易筋经中的推拿术,将毒素压制。 聂风用劲儿的时候,手臂上青筋暴突,额头也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来。 他没空去擦拭,现在的他,必须聚精会神。 明宜寒看着聂风出了满头大汗,心也揪了起来。 她想帮忙擦拭一下聂风额头的汗水的,可是又担心干扰了聂风行医救人。 白星瞳在一旁着急得团团转。 她素白的双手,不自觉的搅动在了一起。 如果她爸爸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一定会懊悔终身的! 就在这时,虎爷忽然剧烈咳嗽了起来。 白星瞳和明宜寒两人都吓了一跳。 “爸爸!” “舅舅!” 虎爷忽然吐出了一口黑血,这可把两人吓坏了。 怎么吐血了? 难道…… 毒气攻心,已经没救了? 两人的心悬了起来。 下一秒,虎爷幽幽的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模糊。 他嘟囔着说:“我这是……下阴曹了吗?” 坚强如白星瞳,此刻也安耐不住哭了出来。 “爸爸!你吓死我了!” 白星瞳本来想扑过去抱住虎爷的,可虎爷心口上还都是银针,她怕弄疼了虎爷,只得止步。 明宜寒眼眶湿润,她松了一口气,轻抚了一下心脏,“舅舅,你可算醒了……” 白景虎此刻头脑还有些昏昏沉沉,看东西都是重影的。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聂风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来。 此刻的他卸了力,紧绷的头脑也松懈了下来,席地而坐。 明宜寒见状,急忙上前,用袖子擦拭聂风额头的汗珠。 她心疼无比,说:“聂风,累坏了吧?” 聂风刚才去抓放暗器的杀手,回来后收拾两个杀手,不光如此,他还要为舅舅治病,肯定累着了。 聂风摆了摆手,说:“还好。一品红毒性非常迅猛,必须施展九阳回春针,辅以易筋经推拿术才能控制。这比较消耗体力。” 由于此毒直奔心口,医者必须谨慎下针,这可是精神力和耐力的双重考验。 只要差之分毫,那虎爷就没命了。 白星瞳听后,朝着聂风单膝下跪,抱拳说道:“聂风!谢谢你救了我爸爸!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日后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了!” 聂风轻轻一笑,说:“你爸爸是小寒的舅舅,也就是我的舅舅,他遇到危险,我岂能袖手旁观。” 白星瞳感动不已,今天要是没有聂风在,恐怕他们父女俩都要交代在这了。 明宜寒笑着说:“都是一家人,小瞳,你不用那么客气。” 白星瞳摇了摇头,说:“一码归一码,聂风的恩情,我会铭记在心的!” 明宜寒没辙,只能说:“那好吧。对了聂风,我舅舅他,没事了吧?” 聂风浓眉皱起,他摇了摇头,表情十分严肃。 “红线还在,证明毒性还有。” 白星瞳大惊,忙问:“什么?还有残留毒素?” 聂风说:“不是残留毒素,而是一品红这毒,是无解的。” 白星瞳和明宜寒犹如晴天霹雳,看着昏昏沉沉的虎爷,露出了悲伤的神色来。 明宜寒哽咽着说:“聂风,难道,舅舅要离我而去了吗?” 自从父母去世后,是舅舅给了她家庭的温暖。 虎爷在明宜寒的心目中,已经和父亲没有什么两样了。 她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虎爷离开。 白星瞳双眸通红,说:“制造这毒药的人,也没有解药吗?” 聂风点头说:“是的。剧毒一品红,毒性霸道,一旦中了毒,会在不到十分钟内毒发身亡,药石无医。” 白景虎叹了一口气,虚弱的说:“这是我的命……小瞳,你不要为我伤心。” 明宜寒抓紧了聂风的手,哭得梨花带雨,“聂风,真的一点转机也没有了吗?你不是控制住了毒性蔓延吗?不能拔除剧毒吗?” 聂风回答道:“我确实控制住了毒性蔓延,但那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毒性仍然在,我的能力,再加上虎爷的内力,能撑十天。” 白景虎安慰白星瞳说:“小瞳,我还有十天可活。足够了!这十天,我会给我自己安排身后事,再力排众议,让小寒担任白虎王朝下一任主君!” 白星瞳哭着摇头,“爸爸!我不要你死!聂风,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吧?” 聂风沉吟片刻,说:“办法也不是没有。” 聂风这话一出,白星瞳和明宜寒两人双眼一亮,“真的?” 聂风点了点头,说:“剧毒一品红确实没有解药。不过,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曾配制出一味叫做‘解百毒’的药丸。这药丸吃下去,不管多霸道的毒,都能化解。” 白星瞳喜极而泣,忙说:“这可真是太好了!” 明宜寒忙问:“聂风,你父亲的解百毒还有剩的吗?” 聂风却摇了摇头,说:“没有。” 明宜寒脸色一白,“聂风,你会配吗?” 聂风还是摇头,“我会配。只是,解百毒需要一个非常珍惜的药引,叫极品龙涎香。这和普通龙涎香不一样,百年难遇。” 这也是为什么聂风说剧毒一品红无解的原因。 极品龙涎香,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明宜寒和白星瞳两人握紧了拳头,说:“只要有希望,我们就要去找找看!” 第111章 不能剧烈运动 聂风被二人的坚定感染了,他说:“我也会鼎力相助的。” 白景虎叹气说:“找不到就算了,不用费那劲儿……人老了就会死,这也是很正常的。” 白星瞳连忙说道:“爸爸,你胡说什么?你才五十五岁,正值壮年!不许你这样说!”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是的,舅舅你别胡说!我们一定会找到极品龙涎香救你的!对吧聂风?” 聂风颔首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明宜寒感动极了,她现在无比庆幸,奶奶撮合他们两人。 一开始,明宜寒只是想救奶奶,才会口不择言,说要嫁给聂风。 现在,她觉得,聂风是个绝佳人选,她除了聂风,谁也不会嫁! 白星瞳看了看聂风,又看了看明宜寒,心中燃起了一抹羡慕。 尽管聂风和白星瞳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可白星瞳已经被聂风吸引了。 聂风不管身手还是医术,都令白星瞳为之折服。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般优秀的男人。 表姐真是好福气…… 聂风察觉到白星瞳的目光,他看了去,不解的问:“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白星瞳的脸微微一红,她赶紧收回了眼神,说:“没什么,我去看看那两个杀手。” 白星瞳站了起来,走向了那两个杀手。 没想到,这两个杀手已经咽气了。 白星瞳疑惑,“聂风,是你杀了他们吗?” 聂风摇头,“我留了他们一口气。” 白星瞳仔细检查,叹气说:“看样子,他们是咬破牙齿里藏着的毒,自杀了。” 聂风皱了皱眉头,说:“我应该第一时间卸掉他们的下巴的。” 白星瞳摇头道:“这不能怪你。刚才我爸情况紧急,你为了救人,当然顾不了那么多。” 明宜寒十分惋惜,“可惜了,没有问出这些人是谁派来的。” 白景虎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来,说:“我认为,他们是蛇爷派来的人。我今天当众打了段青书,下了他们两兄弟的脸,他们恐怕怀恨在心。” 白星瞳捏紧了拳头,怒道:“可恶的家伙!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爸爸,我先扶你进去休息吧?” 聂风站了起来,说:“还是我来吧。” 聂风说完,像是端一盘菜似的,轻轻松松就把白景虎带回了卧室。 聂风叮嘱说:“虎爷心口上的银针,需要两个小时才能撤下。虎爷,这段时间你不要剧烈运动,否则毒气一样会攻心的。” 白景虎点了点头,问:“剧烈运动,具体指什么运动?打人算吗?” 三人:…… 白星瞳没好气的说:“爸,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打人?” 白景虎哼了一声说:“当然了!那条赖皮蛇派人来刺杀我,我能忍吗?” 白星瞳叹气道:“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派了杀手,你别想着去找茬儿。” 明宜寒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说:“舅舅,你就不要想有的没的了,先养好身体再说。你要谨遵医嘱,知道吗?” 在一旁沉默了一会的聂风,忽然开了口:“可以打人。” 白星瞳和明宜寒两人脑门上都挂着问号? 感情聂风刚才是在仔细思考白景虎的话,才不吭声的? 白景虎眼睛一亮,“真的啊?那可太好了!” 聂风补充道:“有限制的。” 白景虎问:“怎么个限制法儿?” 聂风想了想说:“太过于剧烈的,不行。” 白景虎有些犯难了,“哪种程度算太剧烈?” 聂风正打算开口,这时,一个嚎叫声响了起来。 “三叔!” “三叔你没事吧!” “三叔我来迟了!” 几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瞧见白星泉带着三个长老飞奔而来。 他哭哭啼啼,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爹呢! 白景虎怒火攻心,也顾不上自己中毒了,从床上弹射而起,一巴掌甩在了白星泉的脸上。 直把人打得原地转了三圈,摔倒在了地上。 三位长老赶紧上前搀扶白星泉。 白星泉捂着肿得老高的脸颊,此刻的他后槽牙松动,神色惶惶。 白星泉大着舌头问:“三叔,你你为什么打我啊?” 白景虎怒视白星泉,说:“你他娘的还问我为什么打你?你这混账东西!你还算个男人吗!遇到杀手,跑得比兔子还快!” 白星泉十分心虚,在心里嘟囔着:这种情况,傻子才不跑吧? 但白星泉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他装作委屈的说:“三叔,你误会我了。我是看这群杀手来势汹汹,我怕打不过,出去叫几位长老回来助阵的。” 三位长老点了点头说:“是啊虎爷,你误会星泉少爷了!” 白星瞳瞪了一眼这三人,说:“那你们怎么回来得那么迟?我记得,你们出门还没有五分钟!白星泉去找你们,需要耗费那么长时间吗?” 三位长老眼神游离。 事实上,白星泉确实第一时间和他们会面了。 只是,他们都拖着不敢来救驾。 那可是武功高强的杀手啊,他们回来除了送死还能干什么? 况且…… 要是虎爷和白星瞳、明宜寒都死在杀手的手里,白虎王朝不就是白星泉的了吗? 白星泉上位,他们三位长老才有好日子过啊。 他们就是故意拖着不去的。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们才回了滨江别墅,打算给虎爷几个人收尸。 没想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杀手的尸体,唯独不见虎爷他们的。 别墅里,还传来了虎爷他们的交谈声。 白星泉和三位长老,大失所望。 这几个人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竟然躲过了刺杀…… 大长老轻咳了一声,说:“这都怪我。我吃太饱了,邀请二长老和三长老和我到林中散步,让星泉少爷一顿好找。” 白景虎却不吃这一套,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白星泉说:“你们几个老头,别替白星泉说话!白星泉,你丢下小瞳和小寒跑了,这是事实!你这个懦夫!” 白星泉急忙甩锅,说:“三叔,我当时真的很想出手!是聂风,我和他切磋,他对我下手太重了!我肩膀提不起劲儿,帮不上忙啊!” 聂风轻笑了一声,说:“白星泉,你不是说,你的武功高强吗?怎么会被我打伤?” 第112章 扇耳光不算剧烈运动 白星泉被噎了一下,他支支吾吾的说:“我伏虎拳是高超,可也抵不过你出阴招!你打的位置,太刁钻了!” 聂风指了指白星泉的肩膀说:“肩胛骨也算刁钻?我打之前,提醒过你的。” 明宜寒在一旁开口道:“表哥,我家聂风可不会什么武术。他怎么可能伤得了你这个练家子呢?你可不要甩锅给他喔。” 白星泉气愤的说,“不会武术他怎么打人那么疼?” 明宜寒惊讶的说:“可是,刚才切磋的时候,你不是说没事吗?怎么现在又喊疼了?” 白星泉一时语塞。 该死的,当时光顾着面子了,现在反驳,又显得他欲盖弥彰…… 明宜寒在心中冷哼了一声,腹诽道:“白星泉临阵脱逃也就算了,还想甩锅给我的聂风?想得美!” 白星泉脸有些挂不住,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他只好下跪发誓:“三叔!我对你的忠心天地可鉴啊!我真的没有二心!你要相信我!” 三位长老也跟着点头说:“是啊虎爷。星泉少爷没有临阵脱逃,他只是想搬救兵而已。” 白景虎哼了一声,说:“嘴巴长在你们身上,你们怎么说都行!算了,我也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星泉,身为白虎王朝的一份子,你丢下小瞳和小寒跑了,必须接受惩罚。下去领二十军棍吧!” 白星泉瞪圆了眼睛,“啊?” 二十军棍? 他不得屁股开花? 白星泉急忙求情,“三叔,二十军棍会不会太多了啊?” 白景虎冷冷的说:“三十军棍。” 白星泉脸色煞白,“啊?” 三位长老赶紧说:“虎爷,你看在星泉少爷是去搬救兵的份上,就饶了他这一回吧?虽然我们没帮上忙,可他确实有这个心啊……” 白景虎眯了眯眼睛,说:“四十军棍。” 白星泉狠狠的瞪了一眼三位长老,示意他们不要再说了! 再说,他的屁股真的要开花了! 白星泉连忙说:“是是是,三叔教训得是。我这就去领罚!” 白星泉的脸皱成了一团,后悔不已。 早知道这样,他刚才就不应该求饶的。 唉,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星泉和三位长老灰溜溜的离开后,明宜寒和白星瞳赶紧上前,扶着白景虎说:“你快躺下吧!” “对啊,没听医生说,你不能激动吗?” 聂风无比认真的说:“这种程度的激动,可以的。” 白景虎眼睛亮了亮,“扇巴掌也行?” 聂风点头,“可以。” 要是不行,刚才他就阻止了。 末了,聂风补充一句,“最好不要超过三个巴掌。” 白景虎躺回了床上,喜滋滋的说:“那就行。” 白星瞳和明宜寒两人互看了一眼,心里有些打鼓。 白星瞳忍不住问:“爸,你该不会是在盘算着打人耳光吧?” 白景虎撇撇嘴说:“哪有?我是那种人吗?除非对方冒犯我!” 明宜寒想到了蛇爷…… 她有些担忧的说:“舅舅,黄金海岸项目,还是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吧?我去找顾会长,让他出面找海监局的人谈一谈。” 白景虎摇了摇头,说:“老顾虽然能耐,可他毕竟不是国家人员。蛇爷和段青书是铆足劲了要和我对着干了,你们去了也没用。” 白景虎说到这,顿了顿,又道:“我不是说过了吗?黄金海岸项目这事儿,交给我来办!七天内,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作为长辈,我必须得做到,不然怎么给你们树立榜样?” 明宜寒忧心忡忡的说:“可是舅舅,你受了重伤……” 白景虎说:“聂风这小子不是说了,我现在可以自由行动,只要不剧烈运动就行吗?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这点小事我都帮不了你,我哪里对得起你妈妈?” 明宜寒叹了一口气,说:“那好吧。舅舅,你千万不要勉强自己,一定要量力而行,知道吗?” 白景虎点了点头,说:“行了,知道了!现在也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明宜寒摇了摇头,说:“等聂风撤了针,我再走。” 白景虎拗不过,只得点头。 期间,白星瞳叫来了同事,把这五个人的尸体送交法医处,看看能不能摸索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聂风撤针之后,明宜寒才和他一起回了明日帝国大厦的公寓。 回到家的明宜寒,累得不行。 今天一整天,事实在是太多了,她只觉得身心俱疲。 聂风看她状态不好,说:“我去帮你放热水,你泡个澡吧?” 明宜寒点了点头,“谢谢你聂风。” 聂风摇了摇头,说:“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你不用跟我说谢谢。” 明宜寒脸色微红,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真好。 明宜寒泡了澡后,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想起了刚才聂风救自己的一幕。 如果不是聂风,她恐怕被杀手杀害了。 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怕。 这样想来,聂风已经救过自己好几次了。 可以说是,以身相许七八回都不够的。 像聂风这样的男人,真的很少见,明宜寒甚至开始想象婚后生活了…… 明宜寒俏脸一红,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打住,不许胡思乱想了。不然今晚又要梦游了。” 她已经梦游两回了,下次都不知道自己会对聂风做出什么来。 明宜寒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这次她倒是没有梦游,因为她失眠了…… 明宜寒懊恼不已,可能是太累了,脑子又很昂奋,现在的她根本睡不着。 明宜寒翻来覆去一个小时,还是无法入睡,她干脆起身,去倒一杯牛奶。 喝完牛奶的明宜寒正打算回房间酝酿睡意,忽然瞧见了聂风正倚在门边看着她。 明宜寒有些尴尬,“你怎么没睡?” 聂风说:“听到开门声了。你睡不着?” 明宜寒心想着:聂风的耳朵还真是灵敏,我开门已经很小声了,他竟然能听得见。 明宜寒十分老实的点了点头,说:“对。” 聂风说:“料到了。你精神亢奋,身体疲倦,睡不着很正常,需要放一下。进来吧,我给你按摩。” 明宜寒一愣,嘟囔着说:“去你房间?” 第113章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聂风点头说:“嗯,你房间的床太软了,不合适。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明宜寒沉默了。 她倒是不怕聂风对她做什么,她是怕自己对聂风做什么。 要是以前,明宜寒肯定不会有这样的顾虑。 可是,现在聂风在她的心目中地位完全不同了。 这些天相处,她已经为聂风折服,心里装着的都是聂风。 难保她会因为心境改变,而调戏聂风…… 聂风走进去后,见明宜寒没有跟着进来,他略有些无奈,“我不会吃了你。” 明宜寒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还是跟了进去。 聂风让明宜寒趴在床上,明宜寒乖乖照做。 聂风的按摩手法十分了得,明宜寒浑身骨骼“噼啪”作响。 明宜寒舒坦无比,她眯起了双眼。 就在这时,明宜寒听到了一阵轻咳声。 聂风别过脸去,脸色罕见的红了红,“你,拉好衣服。” 明宜寒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撩上去了。 露出了一截白皙细嫩的腰肢,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玉色。 再向上一些,能看到贴身衣服的花边。 明宜寒俏脸一红,下意识的想要将衣服拉下去。 不过,她看到聂风这幅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想抓弄一下聂风。 明宜寒故意说道:“聂风,你害羞了?” 聂风轻咳了一声,说:“没有。” 明宜寒揶揄道:“你还说没有?你的脸都红了。” 聂风解释道:“我是热的。” 明宜寒调侃聂风道:“没想到你那么纯情啊?你和林雅诗,难道没有亲密接触过吗?” 明宜寒问出这话后,有些懊恼。 早知道就不问了,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聂风垂下双眸,说:“有,三年半之前,新婚夜。” 明宜寒吃了一惊,“就那一晚?” 聂风颔首,“嗯。” 聂风不喜欢强迫别人,况且当时他非常喜欢林雅诗,所以一切都遵从林雅诗的想法。 因为林雅诗不喜欢包办婚姻,所以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聂风,两人甚至还分房睡。 聂风本来想着,自己默默守护在林雅诗的身边,她总有一天会答应的,不曾想结婚半年后他入狱了。 明宜寒忽然高兴了起来。 难怪聂风会是这种纯情反应。 林雅诗真是笨蛋,丢下那么好的丈夫。 还好,被她捡到了,以后林雅诗就是想要反悔,也不可能了。 明宜寒心情大好,她坏心眼起了,一把揽住了聂风的肩膀,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聂风吃了一惊,“你……你干什么?” 明宜寒笑颜如花,双眼亮晶晶的仿佛星辰大海,“这是你帮我按摩的奖励。不喜欢吗?” 聂风轻咳了一声,说:“……喜欢。” 其实,明宜寒也鼓起了挺大的勇气的,毕竟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值得她那么主动。 “很晚了,我先回去睡觉了,晚安聂风。” 明宜寒离开后,聂风摸了摸自己的脸,啼笑皆非。 但不得不说,明宜寒的嘴唇还真软。 次日上午,明宜寒还在香甜的梦乡中,虎爷那边就已经有动作了。 白景虎打算去挫一挫蛇爷的锐气。 白景虎带上了自己十名保镖,大摇大摆的来到蛇爷自己开的茶馆。 白景虎直接亮明身份,强势进入茶馆,员工们根本不敢拦。 这可是白虎王朝的主君虎爷,虽然白虎王朝是四大王朝末流,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工作人员哪个敢轻视? 白景虎进去后,翘着二郎腿,喊人上茶。 员工们立刻将茶端了上去。 白景虎身边的手下黑子,摸了一下茶杯,虎着脸说:“那么烫?想烧坏虎爷的嘴吗?” 服务员赶紧撤了下去,又换了一壶上来。 黑子又摸了摸,训斥道:“那么冷,茶味都出不来,虎爷怎么喝?” 服务员是叫苦不迭,只好又换了一盏茶。 “太浓了!” “太淡了!” “这茶不好!” “你们茶具没洗干净!” 前前后后,换了十几盏茶,茶馆店长都亲自出面了,还是没能让白景虎满意。 就在这时,蛇爷出现了。 他呵呵一笑,说:“虎爷,你何苦刁难我茶馆的员工?有什么,直说就是了。” 白景虎斜睨了一眼蛇爷,说:“赖皮蛇,打开门做生意,就得禁得住批评。况且,你茶馆的茶,确实不咋地。” 蛇爷脸色一沉,白景虎这混账,昨天叫他老蚯蚓,今天叫他赖皮蛇,真当他没脾气的吗? 蛇爷来到了白景虎的跟前,说:“白景虎,我尊敬你,才叫你一声虎爷,你真当自己是一碟菜了?” 不过是个落魄王朝的主君,给顶尖王朝提鞋都不配! 白景虎冷哼了一声,说:“我不是一碟菜,你是?你不过是仰人鼻息的东西,也敢跟我叫嚣?” 蛇爷脸色一沉,怒道:“白景虎,你今天,是故意来找茬儿的对吧?” 白景虎毫不避讳,“对!赖皮蛇,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知道昨晚你派人来刺杀我,看到我完好无损坐在这,你很惊讶对吧?” 蛇爷眼神变了变,他不着声色的说:“白景虎,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昨晚的人,确实是他派过去的,他弟弟段青书被白景虎当众折辱,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所以,他花了大价钱雇佣了杀手刺杀白景虎。 可没想到任务失败了,白景虎现在还活蹦乱跳,甚至还跑来兴师问罪。 白景虎嗤笑说:“别装了,我今天那么有底气跑来找你,是我掌握了确切证据。我白虎王朝确实落魄了,但也不是好惹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说,我要是拿着你刺杀我的证据找屠青龙宣战,屠青龙是应战,还是会把你交给我发落?” 事实上,白景虎根本没有掌握证据,他就是要诈一下蛇爷。 蛇爷的心“咯噔”了一下,脸色也跟着微微一变。 主君肯定不会为了他应战的,青龙王朝也没有能强力压制白虎王朝的能力,否则,白虎王朝早就被吞并了。 虽然两大王朝斗争,青龙王朝会胜出,可也会元气大伤,到时候势必会被其他王朝吞并,青龙王朝的主君是不会干这种事的。 可是,白景虎真的掌握了证据吗? 第114章 这样都没死? 他雇佣的杀手,可是死士,任务失败会自杀的。 蛇爷心里有些忐忑,不太确定白景虎的话是真还是假。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能承认,也不能认怂。 蛇爷眼珠子一转,说:“虎爷,我没派人去刺杀你,你可不要含血喷人。” 白景虎就知道这条赖皮蛇会不承认。 可白景虎也不是好惹的。 只见他站了起来,“啪啪啪”三下,给了蛇爷三个响亮的耳光! 蛇爷的老牙都被打掉了一颗,脸也肿得老高。 他震惊的看向白景虎,怒道:“白景虎!你敢打我?” 白景虎冷冷一笑,说:“打你就打你了,谁让你质疑我?我告诉你赖皮蛇,别以为死不承认就能万事大吉!我敢打你,就是因为我手握证据!” 白景虎说到这,顿了顿,又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出兵,所以我给你一次机会。今天之内,让你弟撤下对黄金海岸检查的申请,还要跟我外甥女赔礼道歉!否则……” “你就等着屠青龙把你大卸八块吧!” 说完,白景虎带着一群人甩袖离开,临出门时,虎爷还撂下一句:“什么破茶馆,一杯茶也沏不好,迟早倒闭!” 白景虎走后,蛇爷愤怒的掀翻了茶桌。 “该死的白景虎!” “混账东西!竟敢威胁我!” “气死我了!” 蛇爷边上的心腹小心翼翼的问:“蛇爷……我们是不是要按照虎爷说的去办?” 蛇爷抡起巴掌,给了心腹一耳光,打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马德,你管谁叫爷?那就是个狗东西!” 心腹急忙点头,“对不起,我错了。” 蛇爷怒气难平,他怎么能让白景虎牵着鼻子走? 不管白景虎是不是掌握了证据,只要他威胁自己成功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蛇爷磨了磨后槽牙,杀心顿起,“去杀手榜上找人,我要白景虎死!” 心腹吃了一惊,“蛇爷,可是咱们昨晚才派去了杀手,况且现在还是大白天……” 蛇爷阴冷的瞪了一眼心腹,“就是要杀他个措手不及,立刻去办!” 心腹急忙点头,“遵命!” 明日帝国大厦公寓,明宜寒正在享用聂风做的鸡蛋面,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明宜寒看到来电显示是白星瞳,笑着接听了电话:“小瞳,怎么了?” 白星瞳语气急促的说:“表姐!不好了!我爸爸他,重伤昏迷了!现在正在急救!” 明宜寒立刻握紧了手机,“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白星瞳语气已经不镇定了,“他回家的路上遭遇了杀手袭击……” 明宜寒赶紧说道:“你别急,我现在就去,等我!” 昨晚虎爷才遇刺,今天又出了这等事情,白星瞳就算再坚强,此刻也冷静不下来了。 别说是白星瞳了,明宜寒也指尖发颤。 聂风见她这幅样子,没让她开车,他亲自送明宜寒去了医院。 两人来到了医院,立刻赶往了急救室。 此刻,急救室外,白星瞳正焦急的等待着。 见到聂风和明宜寒来了,白星瞳立刻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明宜寒一把握住了白星瞳的手,只觉得白星瞳的双手如冰一样冷。 她安抚白星瞳,说:“小瞳,别怕,舅舅吉人自有天相,绝对不会有事的!你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星瞳说:“我当时在执勤,不在现场,黑子,你来说。” 明宜寒看向了黑子,这是舅舅的保镖。 昨晚,虎爷遣送保镖们去送宾客下山,刺客也是趁此机会出手的。 黑子受了很严重的伤,他头上缠着绷带,腿骨也折了,正坐在轮椅上。 黑子懊恼的说:“今天早上,我和虎爷一起去蛇爷的茶馆,找他谈判。谈判结束后,我们离开,却被三辆车尾随。” “他们突袭了我们车队,数十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直奔虎爷而去。以虎爷的实力,对付那几人肯定不是问题,可是虎爷打倒两个后,面色苍白,浑身发颤……” “虎爷被对方击中了头部,昏迷了……哎!都怪我们,没有保护好虎爷!” 聂风皱了皱眉,说:“虎爷剧烈运动,一品红的毒素发散了,才会导致他动作迟缓的。” 白星瞳脸色惨白,“我爸爸不会毒气攻心了吧?” 聂风安抚道:“这个不用担心。我昨天已经控制住了毒素。虎爷剧烈运动会导致毒素发散,四肢无力头昏目眩,虽然要不了命,却也会使他力不从心。” 这也是为什么虎爷战场失利的原因。 明宜寒气急了,“这肯定是蛇爷搞的鬼!” 黑子连连点头,“一定是那条赖皮蛇!” 白星瞳叹了一口气,说:“可惜,我们的人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活口。就算知道是蛇爷做的,我们也没办法治他罪。” 明宜寒也无比懊恼,“这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黄金海岸项目,舅舅也不会去找蛇爷。” 白星瞳摇头,说:“表姐,这怎么能怪你呢?我爸爸和蛇爷兄弟本来就不对付。那个段青书,就是因为和我爸爸有摩擦,才会故意使坏的。” 话虽是这样说,明宜寒还是觉得自己难辞其咎,她看向抢救室,心中着急,“舅舅进去多久了?医生怎么说?” 白星瞳脸色凝重,“还在抢救中……” 聂风看到明宜寒和白星瞳那么担心,刚想开口说自己进去看看。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白星泉姗姗来迟,“三叔还活着吗?” 白星瞳红着眼睛,说:“白星泉,你这是什么话?” 白星泉轻咳了一声,说:“小瞳,我这是在关心三叔啊!” 白星瞳怒瞪了一眼白星泉,“有你这样关心的吗?” 跟在白星泉身后的三位长老打圆场说:“星瞳小姐,你误会星泉少爷了。他是真的关心虎爷。” “是啊,星泉少爷昨晚挨了四十军棍,听到虎爷不测,他忍着痛赶来的!” “可能他太着急了,说话太直白了一些。” 白星瞳不悦的说:“我爸爸,还在抢救。” 白星泉的眼中闪烁过了一丝失望,他还以为白景虎死了呢,没想到,虎爷的命那么硬! 第115章 白星泉夺权 此时此刻,白星泉在心里盼望着白景虎死在手术台上。 这样,主君的位置没有人继承,那就是他的了! 白星泉毫不避讳的虔诚祈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希望虎爷安康,事实上,他内心在盼着虎爷快点见阎王。 两拨人马心思各异,纷纷看着通红的“手术中”的字样。 “砰!” 这时,红灯变成了绿灯。 一名医生从手术室内走了出来。 白星瞳和明宜寒两人急忙上前,询问道: “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 “医生,我舅舅怎么样了?” 医生朝着她们两人点了点头,说:“伤者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白星瞳和明宜寒两人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而她们身后的白星泉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可恶啊! 老天爷怎么没收走白景虎的命? 三名长老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眼神中夹杂着的失望,不言而喻。 医生话锋一转,说:“伤者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可由于头部受到了重创,他现在陷入了昏迷。” 明宜寒和白星瞳那刚刚才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白星瞳没了往日的冷静,她抓住了医生的手说:“那我爸爸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医生皱起了眉头,说:“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小……” 白星瞳的脸“刷”的一下没了血色,她眼瞳颤动着,喃喃道:“怎么会呢?” 明宜寒也仿佛遭遇了晴天霹雳,她连忙询问道:“大夫,我舅舅他真的醒不过来了吗?” 医生说:“伤者因为剧烈撞击,损伤了脑部神经,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小,但我们会尽全力的。” 医生的这一番话,其实已经是很委婉的在宣布虎爷的伤情了。 白星泉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捂住了嘴巴。 他怕自己松开手,那上翘的嘴角会被看到。 太好了! 老天开眼,给了他绝佳机会! 只要白景虎醒不过来,那白虎王朝不就是他的了吗? 白星泉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狂喜。 好一会后,他才将嘴角的笑意压了下去,嚎啕了起来。 “三叔!”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三叔啊!” “真是不公平!” 白星泉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甚至还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不知情的,还以为白星泉有多孝顺呢。 白星泉看着伤心欲绝,三位长老急忙上前宽慰,说:“星泉少爷,你可不要的哭坏了身子!现在白虎王朝群龙无首,等着你去主持大局呢!” 这三位长老是人精,顺势将白星泉推拒上了主君的位置。 白星瞳听到三位长老的话,挂着泪珠的俏脸黑如锅底。 她本来就是个口直心快的人,现在她爸爸还受了重伤,她更是没个遮掩了。 只听白星瞳怒斥道:“我爸还在昏迷,你们就惦记着主君之位了吗!你们这群混蛋!” 三位长老的老脸有些挂不住。 白星瞳真是不懂人情世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 但这不妨碍他们诡辩。 大长老开口道:“星瞳小姐,我们也很伤心。可是现在的不是伤心的时候啊!” 二长老点了点头,说:“是啊!白虎王朝本来就处于四大王朝之末。现在,主君昏迷不醒,难保其他王朝群而攻之!我们必须推选出新的主君!” 白星瞳冷笑说:“你们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三长老叹气说:“星瞳小姐,我也知道你难过。但请你理智一点,国不能一日无君……” 白星瞳声音拔高了八度,“所以,你们就趁机推选白星泉当新主君?” 白星泉这时开了口,他说:“小瞳,眼下,最合适的人选是我,三位长老才会让我当选主君的。” “你当警察,不合适管理帮会的事情,这你也知道,不是吗?” 白星瞳一直认为白星泉这个草包没什么能耐! 她哼了一声说:“我爸爸早就有了人选!不需要你们操心!表姐,你来主持大局吧!” 昨天晚上,虎爷的寿宴上,就差点名让明宜寒来担任主君一位了。 白星瞳也知道,与其让白星泉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担任主君,还不如让明宜寒担任。 至少,明宜寒决策果断,能力斐然。 白星瞳这话一出,白星泉和三位长老都黑了脸。 白星泉皮笑肉不笑的说:“小瞳,白虎王朝可是白家的产业。怎么能让一个外姓人来管理呢?” 白星瞳不乐意的说:“什么外姓人?表姐的妈妈,可是我们的亲姑姑!” 白星泉眯了眯眼睛,说:“可她终究是外姓人,不是吗?” 白星瞳不耐烦的说:“白星泉,你不要一口一个外姓人说得那么生分。况且,这是我爸爸决定的,难道,你想违背他的意愿?” 大长老是个擅长钻空子的老狐狸。 他微微一笑,对白星瞳说:“星瞳小姐这话就不对了……外姓人就是外姓人,和本家比不了的。再说了,虎爷也没下令决定下一任主君是谁,不是吗?” 白星瞳瞪了一眼大长老,说:“我爸爸怎么就没说了?昨晚,他不是当着你们的面提了吗?” 大长老眼底闪烁过狡黠,他说:“昨晚,虎爷也只是表现出有意培养表小姐。并没有明确下令,让表小姐担任主君一职。” 二长老附和道:“是啊。星泉少爷不也在候选人的行列当中吗?况且,他早早就被当做下一任主君培养了,让一个业务不熟练的外人担此大任,岂不是舍近求远?” 白星瞳一时语塞。 说起来,确实如此。 她爸爸昨天并没有明确说明,让表姐担任白虎王朝的主君。 白星泉见白星瞳哑口无言,得意极了,“小瞳,不是我惦记主君的位置。只是现在,除了我,谁也不合适。表妹自家企业都还一地鸡毛呢,哪有精力管我们白虎王朝的事?” 说到这,白星泉顿了顿,又道:“再说了……让表妹掌管白虎王朝,以后白虎王朝就不姓白了。表妹还要嫁人,那岂不是要带着白虎王朝嫁过去?这要是被人吃绝户,怎么办?” 白星泉说“吃绝户”这三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还意味深长的刮了一眼聂风。 第116章 虎爷说了才算 三位长老纷纷点头,“是啊!星泉少爷说得对!” “现在,只有星泉少爷是最合适的了!” “星瞳小姐,你就不要阻拦了!” 白星瞳握紧了拳头,心里憋屈极了。 她明知道爸爸不希望白星泉继任,可现在却别无他法。 就在这时,一声笑打破了僵局。 白星泉黑着脸朝聂风看去,说:“你笑什么?” 每次聂风笑,准没好事! 聂风十分认真的说:“因为好笑,所以笑。” 白星泉不满的说:“你觉得,我继任主君一位,很可笑?” 聂风非常真诚的点了点头,说:“当然了。堂堂白虎王朝,让一个逃兵担任主君,别说我会笑了,别人也会笑。” 白星泉气愤不已,对聂风吼道:“聂风!你说谁是逃兵呢?” 聂风直勾勾的看着白星泉,说:“你啊。昨晚虎爷遇刺,你跑得比兔子还快。” 白星泉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他梗着脖子说:“你胡说!我当时是去搬救兵了!不是临阵脱逃!” 聂风挑眉说:“这话,你骗骗自己就行了。” 白星泉咬牙说道:“聂风,是不是你老婆当不上白虎王朝的主君,所以你没话找话?” 聂风耸了耸肩,说:“我说的是事实。怎么,你听不得真话?就这点气度,还想当主君?不如当个笑话吧。” 刚才被强压一头的白星瞳忽然就有了底气。 聂风还真是伶牙俐齿! 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三个长老和白星泉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被他压得死死的! 白星瞳暗暗给聂风加油,希望他可以让白星泉知难而退,不要惦记主君的位置! 但白星泉哪里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白景虎现在昏迷了,这可是他夺权的大好时机! 等他手握重权,就算白景虎苏醒也迟了。 白星泉狠狠的瞪着聂风,说:“聂风,你少跟我耍嘴皮子功夫!我和明宜寒,谁更合适做主君,当然得白虎王朝说了算!” 大长老会意,立刻说道:“是啊!不如投票决定,谁来担任新主君吧!” 聂风听后冷笑了一声,说:“你们认为,这公平吗?” 白星泉挺起胸膛说:“怎么就不公平了?” 聂风淡淡道:“白虎王朝都是你们相熟的人。只要你们吭声,那票数一定会碾压小寒,这有什么公平可言?” 白星泉不以为意,“那就只能证明,明宜寒不合适做白虎王朝的主君!” 三位长老也纷纷点头,“是啊,你们就不要再吵了!最合适的人选,就是星泉少爷!” 聂风瞥了一眼这三个老东西,不疾不徐的说:“你们算什么?有什么资格说白星泉合适?” 三位长老被聂风噎了一下,脸都绿了。 三长老指着聂风,生气的说:“聂风!你怎么说话的?你一个外人,管那么宽干什么?这是我们白虎王朝的事,你插什么嘴?” 聂风一字一顿的说:“第一,我是小寒的未婚夫,我不是外人。第二,你们四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弱女子,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三名长老老脸一僵,纷纷撇嘴,嘟囔着说:“我们哪有欺负人?我们只是据理力争罢了!” 聂风轻蔑一笑,说:“能想出投票这样的馊主意,也算是据理力争?” 三位长老说不过聂风,干脆耍赖,“反正!最合适的就是星泉少爷!我们都推选星泉少爷!” 聂风敛着漆黑的双眸说:“你们推选不算。” 白星泉都气笑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那你说怎么样才算!” 聂风幽幽道:“让虎爷亲口宣布下一任主君才算数。” 白星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他眼底满是讥讽,“聂风,你傻了?你没听医生说吗?虎爷头部重伤,醒来的可能性很渺茫!你让他亲口宣布?” 三位长老也抱怨道:“对啊!聂风你就是故意阻拦星泉少爷继任的吧?你这手段真肮脏!” 聂风说:“医生说醒来的机会渺茫,可他又没说醒不过来。” 白星泉冷漠的看着聂风说:“难道,你是想让我们等到三叔苏醒再决定继承人?要是三叔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呢?” 聂风轻笑了一声,说:“哪里话?我现在就能让他醒过来。” 白星瞳和明宜寒两人回过神来,双眼绽放出了喜悦的光芒。 刚才她们光顾着着急了,都忘记聂风这位神医在了! 她们目光炯炯的看着聂风,希望聂风能救醒虎爷。 白星泉没见识过聂风的医术,还以为他是信口胡诌。 “你?你哪来的自信?” 聂风从容不迫的说:“与生俱来。” 白星泉哈哈大笑,“行啊!你要是能让三叔醒过来,我跪下来喊你爹!” 聂风十分嫌弃的说:“别,我可没有你这样窝囊的儿子。” 白星泉气得咬牙切齿,骂道:“行了,别废话了!快行动吧,让我看看你有多能耐!” 聂风信步走了进去。 医生们见状,急忙拦住了他。 “这里可是手术室!” “你要干什么?” 明宜寒和白星瞳都知道聂风医术了得。 见医生拦住了聂风,当即出言制止:“不要拦他,让他治。” 几位医生面面相觑,“这……要是虎爷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白星瞳说:“我爸出了什么问题,和你们没关系,我们自己承担。” 那几位医生也不好拦着,只等点头,说:“那好吧……” 白星泉和三名长老也跟了进去。 虎爷躺在手术台上,身上插满了仪器。 此刻的他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白星瞳见状,一颗心揪了起来,眼眶也红了。 她满怀希冀的看向了聂风,希望他可以妙手回春,让自己的父亲苏醒。 聂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次性银针,撕开了无菌包装,迅速扎针。 这一举动,着实惊到了白星泉。 他看了一眼白星瞳,心里讥笑道:“白星瞳,你还真敢啊!让一个江湖游医给你爸治病,也不怕把你爸给扎死了!” 要是虎爷就这样死在聂风的手里,更好! 就算明宜寒再优秀,白虎王朝也不会接受的! 白星泉双眼放光。 就在这时,手术台上的虎爷,忽然口鼻出血,那模样别提多骇人了! 第117章 看清楚谁是新主君 白星泉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欢喜,大喝道:“聂风!你这个庸医!你害死了我三叔!” 三位长老非常激动,上前就要擒住聂风,“杀人凶手!乖乖就范吧!” 白星瞳也明宜寒也吓了一跳,看着白景虎流了那么多血,她们的心都揪了起来。 不过,她们两个选择相信聂风。 果然,下一秒,白景虎悠悠转醒。 他睁开了眼睛,含糊不清的说道:“谁特娘的咒我死?” 白星瞳喜极而泣,急忙上前呼唤道:“爸爸!爸爸你还好吗?” 白景虎虚弱的说:“乖女儿,爸爸很好……” 聂风毫不客气的说:“好什么?你差点死了。不是让你悠着点吗?” 白景虎心虚的说:“这也不能怪我啊。该死的赖皮蛇!都是他搞的鬼!娘的,老子一定要弄死他!咳咳!” 明宜寒吓了一跳,急忙安抚道:“舅舅,你不要乱动!” 白星泉愣在了原地,惊诧不已,“都七窍流血了,竟然还活着?” 聂风瞥了一眼白星泉,说:“七窍流血,流的是淤血。怎么,虎爷还活着,你觉得很可惜?” 白星泉立马否认,“聂风!你瞎说什么?三叔醒了,我当然高兴了!三叔,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聂风补了一刀,“确实担心。第一时间过来确定你死了没有,好争夺主君之位。” 白星泉气急败坏的说:“聂风!你闭嘴!我什么时候夺权了!” 白景虎脸色难看的说:“嗯?怎么回事?” 白星瞳简明扼要的告诉了白景虎,“爸爸,白星泉见你的昏迷了,想上位。” 白景虎虽然是一只病虎,可他威严不减,他怒瞪了一眼白星泉,说:“什么?你小子,野心勃勃啊?” 白星泉只觉得寒从脚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立刻跪下,解释道:“三叔明鉴!你昏迷了,我们想着白虎王朝不可一日无君,才斗胆毛遂自荐的!” 聂风轻笑了一声,说:“你和三位长老对宜寒施压,这叫毛遂自荐?” 三位长老赶紧说道:“我们没有施压!我们只是认为,星泉少爷更合适罢了……” 白景虎低吼一声:“胡闹!我女儿没告诉你们,谁是下一任继承人?” 四人虎躯一震,不敢吭声。 白星瞳几乎不会告状,但这一次,她却告了个痛快。 “他们说,表姐是外姓人,没有资格。” 白景虎冷冷一笑,说:“自古以来,强者为王!小寒的综合能力在你之上,她母亲为了白虎王朝基业献出了性命,你说她没资格?” “她没资格,你有?” 白星泉被白景虎震慑得不敢吭声。 白景虎因为太过于激动,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又咳出了血来。 白星瞳吓了一跳,赶紧伸出手来,给白景虎顺气。 顺便用纸巾给白景虎擦拭脸上的血迹。 白景虎气息顺畅后,冷冷的看着白星泉,说:“我要是醒不过来,怕这天都变了吧?” 白星泉握紧了拳头,心里十分不甘,他低声为自己开脱,说:“三叔……白虎王朝再怎么说,也是姓白的呀。让表妹来管,怕是无法服众。” 白景虎嗤笑说:“你来管,就能服众?” 白星泉吞吞吐吐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但我至少是白家人,我参与白虎王朝常务管理也有好几年了。” 白景虎冷笑说:“这几年,你也没干出什么成绩来啊。” 白星泉被噎了一下,脸色难看。 白景虎说:“你瞧不起小寒是女孩?你也不看看小寒接管家族企业之前,明氏集团是什么样的!况且,白虎王朝的几项重要资金来源,都是小寒帮忙规划才得以稳定。你呢?” “给你分配个子公司,你干成什么样了?那么大个赤字,我都没眼看!你还有脸说你合适当新主君?谁给你勇气?” 白星泉被白景虎说得脸都挂不住了,此时的他只想找条缝钻进去。 白景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我昨天,没有当面宣布由小寒担任下一任主君。一来,是黄金海岸项目这件事我还没处理好,二来,就是打算给你留点颜面。你怎么就给脸不要脸呢?” 这下别说白星泉了,三位长老也不敢吭声了。 毕竟,白星泉的业务能力,确实不咋样。 白景虎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白星泉,随后满眼慈爱的看向了明宜寒。 他一想到昨晚杀手袭来,明宜寒没有逃跑,反而勇敢面对,便觉得暖心。 “小寒,你来。” 明宜寒走到了白景虎的身边,关切的说:“舅舅,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景虎摇了摇头,说:“我现在感觉还行。这个,交给你了。” 说着,白景虎艰难的抬起了手,从自己的脖子里拉出了一条银链子,上面坠着一枚圆润的虎符。 明宜寒吃了一惊,“白虎王朝的虎符?这是主君的信物,我不能要!舅舅,既然你已经醒了,那白虎王朝还得你来管理。” 白景虎自知时日不多了,那红线不断蔓延,极品龙涎香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找到。 蛇爷还在虎视眈眈…… 白景虎叹了一口气,说:“小寒,白虎王朝交给你,我才能安心,你不要让我失望。” 明宜寒听着虎爷像是在交代遗言似的,眼眶湿润,险些没绷住哭出来。 白景虎交托了虎符后,眼神锐利的看向了白星泉几人,说:“你们都看清楚了吧?下一任主君是谁?” 白星泉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可偏偏他无法忤逆白景虎。 白星泉憋屈的说:“明宜寒……” 白景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从今往后,小寒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要听从小寒的安排!当然,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 他们哪里还敢有意见啊? 白景虎都发话了,就算是不满,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白景虎见他们都不吭声,满意的点头说:“行。小瞳,你要辅佐好你的表姐,知道吗?” 白星瞳忙不迭的点头,“爸爸,你放心,我会的。” 白景虎深深的看了一眼聂风,虽然他没说话,但眼神中的信任足以说明一切了。 第118章 明宜寒被掳 聂风这小子,武功高强,医术高明,只要他在,明宜寒一定会平步青云,白虎王朝说不定可以再复辉煌…… 白景虎一边想着,一边合上了双眼。 白星瞳吓了一跳,“爸爸?” 聂风阻止她,说:“虎爷的脑部神经在修复,这段时间都会很嗜睡,你让他安静休息吧。” 白星瞳松了一口气,朝着聂风点头,随后叫来了医护人员,将虎爷转到了病房。 白星瞳还安置了不少保镖保护。 至于白星泉和三名长老,偷鸡不成蚀把米,离开病房后,脸色无比难看的走了。 虎爷转到了病房后,明宜寒和白星瞳松了一口气。 此刻的明宜寒按了按太阳穴,神色略显疲惫。 她看着手中的那枚虎符,心中有些打鼓。 “我真的能管理好白虎王朝吗?” 管理公司,她有心得。 但是管理王朝,她还是头一回。 聂风见明宜寒如此担忧,在一旁宽慰道:“不用担心,你不是一个人。” 明宜寒听到聂风的话,她安心了不少。 “谢谢你聂风,还好有你在。” 不然明宜寒肯定孤立无援。 聂风摇了摇头,说:“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你不用跟我客气。”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看来这几天有得忙了。下午,我先去一趟白虎王朝总部,宣布自己继任的消息,处理的公务。接下来我再想想怎么跟蛇爷他们交涉,重启黄金海岸工程。” 还剩下六天了。 这六天里,黄金海岸工程如果不能重启,她要卸任明氏集团董事长一职。 林雅诗公司也会受到重创。 她就更不可能同意离婚了。 聂风原本想着,虎爷如此有自信,还以为他能解决。 现在看来,问题变得复杂了。 还是他来出手吧。 聂风敢刚要开口,让明宜寒交给他处理,不曾想明宜寒先张了嘴:“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妥的。聂风,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聂风看着要强的明宜寒,心想着,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打击她的积极性。 他点了点头,说:“行,你去吧。” 明宜寒来到了尽头的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打起精神后,往病房处走,和聂风汇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是白景虎的家属吗?有份报告,需要你确认一下。” 明宜寒一愣,看向了说话的人。 那名女医生身材高挑,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明宜寒。 明宜寒被看得有些不太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位女医生的眼神,好似X光似的,在她身上来回扫。 明宜寒想着,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她朝着女医生走了过去,回答道:“嗯,我是他外甥女,是什么报告?” 女医生打开了办公室门,说:“进来再说吧?” 明宜寒并没有多想,跟着女医生走去。 就在她一脚准备踏入门口时,聂风的声音猛然传来:“宜寒!别去!” 明宜寒脚步一顿,她扭头一看,瞧见尽头处,聂风正飞奔而来。 然而下一秒,女医生凶相毕露,一把拽住了明宜寒的手腕,生生把人拖拽了进去! “砰!” 办公室的门猛然带上! 聂风的心沉了沉,糟了! 那女的,不是医生! 由于距离太远,聂风赶到的时候,办公室门已经被反锁了。 他眼神狠厉,猛然飞起一脚,直接把门踹得稀烂。 办公室里,一名男医生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东西,根本说不出话。 男医生急忙摇晃着脑袋,示意聂风看向洞开的窗户。 聂风冲了过去,低头一看,一辆五菱宏光启动,开了出去! 聂风想也没想,直接从三楼一跃而下! “聂风!是不是表姐出事了?” 白星瞳竟也跟了上来,她顺着水管跳下。 刚才她听到声响,立刻赶了过来,看到被绑起来的医生,那身上可是专业的水手结,只有海军或者是海盗才会的。 聂风立刻点头,没有过多解释,眼下追上那辆五菱宏光才是最重要的。 白星瞳也没有废话,恰好她的铁骑就在的旁边,她长腿一迈,启动了车子,“上来!” 聂风立刻跳上了后座,白星瞳猛然一的拧,铁骑好似离弦的箭,“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聂风在后座,脸色阴寒,双拳握紧,浑身缠绕着骇人杀气。 刚才,他在尽头的病房等明宜寒。 瞧见一位女医生叫住了她。 聂风立刻觉得不对,总觉得这位女医生的身姿太板正了。 走动时的动作也不像是一个普通医生会有的,更像是练家子。 他迅速的扫视了一下,忽然发现,女医生穿的并不是医生常穿的鞋子,而是一双军靴。 聂风内心的警铃大作,立刻出言制止,可已经的来不及了。 尽管聂风行动如风,但他们两人距离太远,聂风赶过去的时候,那歹徒已经将明宜寒掳走了。 此刻的聂风和白星瞳双眼紧盯着那辆开出去的五菱宏光。 它的速度非常快的,白星瞳怀疑这辆车的发动机是改装过的,不然怎么会如此速度? 就连自己的铁骑跟着都有些吃力。 不光如此,开车的是个高手,利用车流和路况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白星瞳当机立断,掏出手机单手拨通电话,调动警力,通知交警大队设障,不管怎么样都要将这家伙绳之以法! 打电话的空档,那辆五菱宏光竟朝着车流量多的地方去了,白星瞳心中一沉,这里是跨海高架桥,车流量本来就多,要是在这跟丢了就完蛋了! 白星瞳这想法一出,仿佛见了鬼似的,那辆五菱宏光失去了踪影! 白星瞳拧紧油门,车子更快了。 她的铁骑在车流中穿梭,引来了阵阵骂声。 这个车速,但凡出现一丁点的偏差,两人都会车毁人亡。 但白星瞳管不了那么多了! 还好面前有个红绿灯,车流停滞了一下,白星瞳和聂风又看到了那辆五菱宏光。 不对,怎么会有两辆五菱宏光? 两辆一模一样的五菱宏光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这两辆车都贴了防窥膜,车牌也一模一样,是一辆往左边拐,一辆往右边拐,南辕北辙! 聂风迅速的扫了一眼,无法判断明宜寒在哪辆车上。 第119章 松下库代子 聂风当机立断,一把揪住了身旁的机车男,拎小鸡一样把人丢到了一旁。 白星瞳知道聂风想兵分两路,立刻从小腿上抽出了匕首丢了过去,“我左你右!” 聂风迅速点头,一拧油门,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机车男摔了个屁股蹲,震惊不已,“靠!当街抢车?给我回来!强盗!” 白星瞳见状,立刻告诉他:“我是警察总署特警大队第七分队队长,白星瞳!现征用你的车子!你去警察局等着,车子会原封不动还给你,损坏有赔!” 白星瞳说完,拧紧油门朝着左边的方向追了过去,只留下机车男愣在了原地,喃喃:“我去,拍电影吗?真牛啊……” 白星瞳这边没一会就追上了那车,她机车猛然一横,拦住了五菱宏光的去路。 车子猛然刹住了,一个平头摇下车窗,破口大骂:“你不要命了!” 白星瞳迅速下车,一把拉开车门,没人! 她揪住了平头的衣领,喝到:“我是警察,快说!你的同伙在哪里!” 平头被吓傻了,他哆哆嗦嗦的说:“啥,啥同伙啊……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白星瞳怒斥道:“和你开一样车的同伙!” 平头脑袋摇得仿佛拨浪鼓,“警察同志,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白星瞳眯着眼睛说:“你不知道?那你在这晃悠什么?” 平头瑟缩了一下说:“今天早上,有个女人给了我两千块,让我这个点把车开到这来……我真的不知道的发生了什么!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白星瞳握紧了拳头,懊恼的锤了锤五菱宏光,眼眸中满是担忧。 看来,歹徒是有预谋的! 也不知道聂风追上了没有…… 白星瞳眺望远方,此刻,整个魔都都被笼罩在一片不详的乌云当中,大雨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白星瞳担心极了,也不知道聂风的车技怎么样,能不能追得上。 只不过,白星瞳的担心是多余的。 聂风不是第一次开机车,以前执行任务,沙舟、飞车快艇他都开过。 他开车技术不比白星瞳的差。 聂风紧随其后,速度飞快。 只是天公不作美,豆大的雨水倾泻而下,伴随着狂风不断袭来。 那辆五菱宏光本来就领先了一段距离,聂风已经将油门拧尽了,却还是有些差距。 过了好一会,聂风追踪五菱宏光到了一片海滩上,车子已经被丢下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将五花大绑的明宜寒扛起,上了一艘船。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追踪而来的聂风,她远远的给聂风竖起中指,放声大笑,那模样,别提多嚣张了。 聂风将车子丢下,立刻来到了附近的船具商店。 由于暴风雨的缘故,海滩上半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一家店还在收拾。 见到聂风冒着雨冲进来,店家忙说:“小伙子,我家的摩托艇不出租了,你快走吧!台风要来了!” 聂风充耳不闻,掏出手机给店主扫了十万块钱,然后抓起桌面上摩托艇的钥匙疾驰而去。 店家吓坏了,急忙喊道:“小伙子!你干什么啊!你想死啊!喂!这种天气不能出海啊!” 聂风哪里顾得上搭理店主,他开启摩托艇,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着翻腾的海浪而去,他的目标,是那艘渐行渐远的船只。 聂风开足马力,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中,还要躲避翻腾的海浪,确实吃力。 不过,这难不倒聂风! 六年前,和海国自卫队打仗时,聂风就是开着摩托艇歼灭了对方数百人。 一直到现在,海国自卫队里还流传着龙王出海的传闻。 聂风的摩托艇,其实是跟不上歹徒那艘船的。 对方那艘船,怎么说也是马力十足,经过改造的船只,乘风破浪,速度很快。 不过,因为是台风天,暴雨噼里啪啦的下着,对航海有阻碍。 更何况,聂风不怕死的飞跃浪头,双方的距离开始缩短了。 开出几百海里后,聂风摩托艇的油也快用光了,还好此时他已经来到了那艘船的侧舷。 聂风冷静沉着,顺着船舷徒手攀上,一跃而起,仿佛鲨鱼捕食。 聂风湿淋淋的出现在甲板上时,数十名手持利刃的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 这些人头上系着头巾,脸上戴着黑色口罩,穿着黑色紧身衣,衣服上有骷髅头的标志。 “聂风?”明宜寒的声音忽然响起,聂风顺势看了过去,瞧见明宜寒被一个女人禁锢在怀中,女人手持弯刀,抵在明宜寒娇嫩的脖颈上。 那弯刀寒光闪闪,只要有一点点差池,明宜寒都会丧命。 女人轻挑的吹了一声口哨,用不流利的大夏国语言说道:“你小子,挺有胆识的嘛!台风天下着大暴雨,你也敢开摩托艇追我的船?你的摩托艇开得很不错啊,比我骷髅海盗团最优秀的水手都厉害。” 聂风心中了然,这群人果然是海盗。 聂风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女人,说:“我们和阁下素不相识,不知道哪有得罪?” 女人嬉笑一声,说:“我叫松下库代子,现在认识了?” 聂风:…… 这人是海国人? 还取那么恶趣味的名字。 松下裤带子,真够没品的。 确实有海国那的变态范儿。 松下库代子眯了眯眼睛,又说:“你们确实没有得罪我,是有人花重金雇我,请她来谈判。而你,是多余的。” 松下库代子说到这,眼睛弯了弯,“她是你的女人吧?你还挺有种的,不怕死的跟了一路,还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冲上我的船,勇气可嘉。可惜了,你在送人头。” 聂风没理会松下库代子的讥讽,他目光凛冽,“你管这叫请?” 松下库代子挑眉说:“常规手段当然请不动,所以,我耍了点小心机。” 聂风抿了抿嘴,说:“是谁雇佣了你?” 松下库代子啧啧了两声,说:“我们是海盗,也是海上雇佣兵,雇主的信息,我怎么可能会透露?” 聂风说:“那我就单刀直入了,谈判内容是什么?” 松下库代子看向了明宜寒,说:“放弃黄金海岸项目。” 第120章 趁其不备出招 聂风和明宜寒两人眼神都变了变。 先是虎爷遇刺,现在明宜寒又被挟持,歹徒还要求她放弃黄金海岸项目。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明宜寒咬牙道,“是蛇爷雇佣了你们,对吧?” 松下库代子用弯刀拍了拍明宜寒的俏脸,说:“小美人,不该问的,你最好别问。你现在要做的是联络公司,对外声明永久放弃黄金海岸项目,知道了吗?” “如果你不干……那就只能喂鱼了哟。” 明宜寒心头一颤,她并不觉得自己做出声明,就能保住性命。 这些人是海盗,穷凶极恶之徒。 再说了,蛇爷会对她手下留情吗? 明宜寒的可不觉得蛇爷会放过她。 尤其,她现在身兼重任,担负起白虎王朝新主君之位。 蛇爷就更不会放过她了。 之所以让海盗绑架她,弄到海里才干掉,为的不就是摆脱自身嫌疑吗? 这条赖皮蛇的算盘打得可真响亮。 明宜寒咬了咬唇,打算先和这海国妞儿商议一下,看看能不能策反她。 于是,明宜寒缓缓开口,问:“对方给你多少钱?我可以出双倍。” 松下库代子摇摇头,说:“你们大夏国有个成语,叫朝三暮四。朝三暮四的家伙,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好了,别废话了,趁我现在有耐心,你最好赶紧打电话。” 说着,松下库代子掏出了手机,递给了明宜寒,接着又威胁道:“我警告你,你不要耍小聪明。我们现在可是在大海里,就算你想逃,也没处去。” 更何况现在下着大暴雨,台风呼啸作响,松下库代子并不觉得他们两个能逃出自己的五指山。 明宜寒点了点头,一副老实乖巧的模样,说:“你给我松开,不然我怎么打电话?” 松下库代子“哼”了一声,手起刀落,明宜寒身上的绳子扑朔着落下。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接过了松下库代子递过来的手机,拨通了公司公关部经理的电话。 此刻的聂风,悄无声息的摸出了一枚银针。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昏黑的天际,不时闪烁过骇人的闪电,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松下库代子身后跟着两个水手,正给她和明宜寒打伞。 明宜寒拨通着电话,但电话那头始终是忙音。 把玩着弯刀的松下库代子脸上露出了一抹不耐烦的神色来,“发个声明,需要那么长时间吗?你……是不是想耍我?” 明宜寒解释说:“松下小姐,你不要着急。海上信号不好,我电话打不通。” 松下库代子眯了眯眼睛,说:“是电话打不通,还是你故意的?” 明宜寒耸了耸肩,无奈的摊开手,“你看,我已经拨通电话了,但信号确实很弱。” 松下库代子瞥了一眼明宜寒的手机,就在她的注意力被明宜寒吸引时,聂风出手了! 聂风修长的手指猛然用力,银针穿过暴雨,“嗖”的一下扎进了松下库代子的肩膀。 松下库代子只觉得肩头一阵麻痹,手上的弯刀也抓不稳了,“哐当”一下,扎进了甲板。 明宜寒也知道机会来了,她不是柔弱的菟丝花,从小和表妹习武,虽然长大了没怎么练过,但防身术还是会几招的。 只见她抬起玉腿,朝着松下库代子腹部踹去,接着朝聂风方向奔去。 聂风这边,一个扫堂腿干趴下了四个,硬生生闯出一条路来。 “聂风!” 聂风舒展猿臂,一把将明宜寒捞了过来,护在了怀中。 明宜寒芳心“怦怦”直跳,尽管她也经历过不少次刺杀,可这一次,只有她一人。 一开始被掳上车,明宜寒的心都凉了。 她出门太急了,没有带防身用的武器。 保镖也留下来照看舅舅了。 此刻的她,真的是孤立无援。 当她看到白星瞳和聂风赶来救援,别提多感动了。 可松下库代子这伙人实在是太狡诈了,竟然偷天换日。 就在明宜寒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聂风竟然登船了。 看到聂风浑身湿漉漉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明宜寒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动情的呼唤了他的名字。 明宜寒和聂风认识的时间真的不算长。 两人第一次见面,也并不愉快。 她是冲着聂风的医术去的,当时聂风正被林雅诗逼迫离婚。 明宜寒提出要嫁给聂风,其实是将自己当做筹码。 可是,在接下来的相处中,明宜寒发现,聂风这个人非常有原则。 他和那些贪图自己美色的男人不一样。 不光恪守己见,严于律己,还说到做到。 最重要的是,一旦被聂风放在心上,那她的事,就是聂风的事了。 这种备受呵护的感觉,是个女人,都会忍不住心动。 尤其是这次。 明宜寒被海盗抓走,聂风还追击几百海里,只身一人前往救援。 明宜寒认为,天底下,不会再有一个男人,像聂风这样奋不顾身了。 聂风感受到明宜寒剧烈的心跳声,还以为她是害怕了。 他将明宜寒拉到了身后,说:“宜寒,别怕。我会带你回家的。” 明宜寒看着聂风宽阔的后背,眼眶一热,泪水扑朔着落下。 松下库代子被聂风暗算,气得面目狰狞,她咬牙切齿的说:“你们这对狗男女!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要弄死你们!” 一旁的同伙急忙提醒道,“老大,雇主的要求,我们还没完成呢!” 松下库代子目光阴狠的说:“那就折断他们的四肢,留他们一口气!等这个臭女人放弃了黄金海岸合同,我再片他们的肉喂鱼!” 松下库代子一声令下,几名海盗立刻扑了上来。 明宜寒心头一震,“聂风,怎么办?” 聂风从腰间抽出了白星瞳给的匕首,“别急,有我!你跟紧了!” 聂风说完,好似利刃出鞘,手起刀落,给了那几个海盗致命一击! 他的动作快、准、狠,没等对方出招,就已经送他们见阎王了。 海盗的鲜血猛然喷出,刺激了松下库代子的眼球。 松下库代子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杀了,目眦欲裂! 她没想到聂风竟然那么能打! 第121章 引爆海盗船 松下库代子看聂风这利落的身手,知道自己大意了,这家伙不是普通人! 他那副样子,更像是穿梭在枪林弹雨中的特种军人! 松下库代子气急败坏,该死的雇主,没有告诉过她明宜寒身边有那么棘手的家伙啊! 早知道这样,她就该加钱的! 现在自己的人死了好几个,松下库代子气红了双眼! 她破口大骂道:“该死的混蛋!竟敢杀我的人!不可饶恕!” 松下库代子掏出了一把手枪,抬手就冲着聂风开了一枪! “砰!” 明宜寒芳心一震,着急的说:“聂风!她手里有枪!” 松下库代子冷笑道:“你以为,只有我有枪吗?兄弟们,拿上家伙,把他们打成筛子!” 虽然子弹宝贵,但松下库代子咽不下这口气! 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损失了六名手下。 这要是传出去,她骷髅海盗团哪里还有颜面混? 等收拾了这对狗男女之后,她再去找雇主加钱好了! 数十名水手纷纷应和,掏出手枪,对着聂风和明宜寒就是一通扫射。 聂风立刻护住了明宜寒,借助船体躲了起来。 明宜寒懊恼的说:“遭了,他们十几杆枪,我们不是对手!” 其实,如果聂风自己一个人应对这群海盗,还是有胜算的。 但问题是,他现在还带着个明宜寒。 聂风要保护明宜寒,必须要小心。 明宜寒叹了一口气,说:“对不起,聂风,是我连累了你。” 聂风认真的说:“你不要自责。保护你,本来就是未婚夫的责任。” 明宜寒苦笑了一下,未婚夫哪里有什么责任啊? 要是别人,可能早就跑了。 聂风安抚明宜寒,说:“别怕,我们会平安的。” 聂风带着明宜寒躲避子弹追击,一面想着要怎么应对才好。 此刻的松下库代子已经红了眼,“缩头乌龟!不要再躲躲藏藏的了!快给我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聂风在心中冷笑。 他们十几个人,手里都有枪,以多欺少还敢说他是缩头乌龟? 可惜了聂风手头上没有枪,而松下库代子显然知道聂风近战搏击很厉害,并不打算让人靠近。 她想利用枪支弹药将聂风逼出来。 聂风清楚松下库代子的想法,他不能坐以待毙。 因为聂风不知道松下库代子的火力如何。 再这样下去,他们反而变得被动。 这群海盗,显然是不打算放过他们,一定要让他们死才甘心。 聂风判断了一下船只的位置,心生一计。 “宜寒,往这边走!” 明宜寒不知道聂风打什么主意,但只要是聂风说的,她照做就是了。 明宜寒不想拖累聂风,她的精神极度集中,像是一条小尾巴似的,紧紧的跟在了聂风的身后。 很快,聂风他们来到了仓库。 聂风暴力的踹开了门,果然,这里有燃油! 明宜寒看到燃油的一瞬间,就知道聂风想干什么了。 “聂风,难道,你想引爆这艘船?” 聂风点了点头,说:“敌众我寡,我手上也没有远程武器,和他们抗衡太吃力了。” 明宜寒担忧极了,她咬着唇说:“可这样我们也会被的波及的……” 聂风认真的看向明宜寒,说:“宜寒,你信我吗?” 明宜寒一怔,随后她点了点头,说:“我信你!” 聂风颔首道:“好极了,只要你相信我,那就没问题。” 聂风将燃油推到了门边,堆积了起来,并且用防水布盖上,让外人看不出来。 他这边刚做完,松下库代子他们来了。 聂风挑衅道:“蠢货,十几个人抓我们两个都抓不住,还敢自称海盗团?” 松下库代子的手下,被聂风杀了好几个,聂风现在还敢嚣张,松下库代子哪里能忍? 她抬起手枪,冲着声音的方向开了好几枪。 然而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子弹点燃了燃油,火势迅猛,可怕的爆炸猛然袭来! 热浪将松下库代子等人吞噬! “啊!” 松下库代子发出了阵阵惨叫! 聂风他们也不能幸免于难。 但聂风速度足够快,在爆炸时,他抱起明宜寒飞速离开。 爆炸好似多米诺骨牌,一处接着一处,聂风当机立断,抱着明宜寒跳下了水。 下水后,聂风迅速套上仓库顺来的救生衣,确保明宜寒没事,聂风立刻朝着远处游去。 “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 松下库代子被火团包裹,头发都烧没了。 可就算这样,她竟还跑到夹板上,冲着聂风和明宜寒两人开枪! 她状态癫狂,好似地狱来的厉鬼,分外骇人。 聂风护着明宜寒一面躲避松下库代子的子弹,一面往外游。 “噗!” 忽然,明宜寒身上的救生衣漏气了,明宜寒感觉到身体一疼,她闷哼了一声,抱住聂风的双手也没了力气。 聂风见明宜寒向下滑动,他急忙搂住了明宜寒的腰,“宜寒?” 明宜寒呼吸急促,脸色煞白,“我没事,聂风,我们快走……” 聂风有着丰富的求生知识,尽管现在海绵狂风大作,暴雨倾盆,松下库代子还不断的开枪,但聂风还是带着明宜寒游出了很远。 聂风仿佛一条鲨鱼,保护着明宜寒越游越远,没多久,那艘爆炸的海盗船渐渐的没了踪影。 聂风微微松了一口气,看向了怀中的明宜寒。 明宜寒身上的救生衣应该是被流弹击中,没了气。 聂风立刻解开身上的救生衣,对明宜寒说:“宜寒,你穿我的。” 明宜寒冰冷的小手盖住了聂风的手背,她虚弱的摇了摇头,说:“聂风,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聂风心头一震,“你中弹了?” 明宜寒点了点头,“应该是在臀部。我感觉越来越冷了……” 聂风二话不说,先将身上的救生衣套在了明宜寒的身上,随后潜入了水中,他定睛一看,明宜寒的左臀上果然中弹了。 聂风迅速封住了明宜寒周边的穴位,防止出血,随后从水中冒出,严肃的说:“还好是臀部中弹了,那的脂肪比较多,没有伤到股动脉,我已经给你止血了,只要上岸,我就能帮你治好,你不会有事的。” 明宜寒苦笑着说:“这茫茫大海,哪里有岸?” 第122章 吃醋能激发求生欲 聂风看了看漆黑的天际,现在没有星星指明方向,聂风也不太确定。 不过,聂风三年前曾和林雅诗一起出过海,对于附近海域的岛屿是有一定认知的。 聂风安抚明宜寒,说:“附近有海岛的。只要上岸,就没问题了。” 明宜寒漂亮的脸,此刻一片煞白。 她摇摇头,说:“聂风,你不用安慰我了。我们只有一件救生衣,你穿着吧。你把我丢下,还有一条生路。” 明宜寒知道聂风体力很好,还很能打。 可刚才,聂风在船上为了救她,已经耗费了太多力气了。 更何况,现在狂风大作,暴雨倾盘…… 这种情况下,还要带着负伤的她找海岛,简直是天方夜谭。 聂风擦了一把明宜寒脸上的海水,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她,安抚道:“不要沮丧。我说了,我会带着你平安回去的。” 聂风抱紧了明宜寒,辨别着方向,朝着他记忆中的海岛的游去。 希望他的方向没错。 游了不知道多久,四周还是一片漆黑的海水。 浪头一个比一个大,狂风夹杂着暴雨打在两人的脸上,无比疼痛。 聂风将明宜寒的脸扣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低声说:“你这样靠着,就不会被雨淋了。” 明宜寒感觉到聂风胸膛传来的温度,热乎乎的好似小火炉。 她忽然觉得眼皮越发沉重,四肢也没了力气。 “好困啊……” 聂风心中一惊,忙说:“宜寒,现在你不能睡。你要是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尽管聂风已经封住了明宜寒身上的穴位,可在冰冷的海水中浸泡太久,明宜寒的体温在急剧下降。 明宜寒眨了眨眼,靠在聂风的肩膀上说:“可是我好困,我想睡觉了……” 聂风说:“你要打起精神来,我们快到了。” 明宜寒眼神涣散,低声说:“聂风,我们真的能到岸边吗?” 聂风点着头,说:“肯定的,你要相信我,坚持住。” 明宜寒费劲的眨眨眼,说:“要不,你还是把我放下吧……” “带着我,只是个拖累。” “如果是你自己,肯定能活下来。” 聂风呵斥道:“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聂风的呵斥声从胸腔发出,震得明宜寒俏脸发麻。 一时间,明宜寒都忘记了困倦。 她吃了一惊,嘟囔着说:“聂风,你发火了?” 聂风点头说跑:“对,生气了。” 明宜寒觉得有些新奇,“你竟然会生气?” 聂风说:“我是人,会生气不是很正常的吗?” 明宜寒不解的说:“可是,你为什么要生气啊?” 聂风板着一张脸说:“因为你要放弃生命。” 明宜寒支支吾吾的说:“因为我会拖累你呀……” 聂风抱紧了明宜寒说:“不会的。你不要轻易放弃,人的生命很宝贵,只有一次。” 聂风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这些年流落海外,他见识过太多生离死别了。 他不想亲近的人离开自己,才会努力变得强大。 所以,明宜寒想要放弃,聂风才会生气。 明宜寒觉得心暖暖的,她轻笑了一声说:“对不起聂风,是我不对。我不说丧气话了,我会打起精神来的。” 聂风这才松了一口气。 明宜寒又补了一句道:“就这样死掉,我觉得很遗憾。我还没跟你结婚呢……” 聂风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明宜寒理所当然道:“当然啊。一想到没跟你结婚就死了,我超级不甘心的。你说我死了,你还活着,以后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那我肯定气死了!” 明宜寒脑海里闪烁着林雅诗依偎在聂风怀中的画面。 一瞬间,明宜寒燃起了强烈的求生意志! 不行! 绝对不行! 这样优秀的男人,她不能放手! 她一定要好好活着! 聂风见明宜寒打起精神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继续往前游动,还提醒明宜寒,“你要是犯困了,可以和我说说话。” 明宜寒抱着聂风在海水里沉浮,“说什么都可以吗?” 聂风点头道:“嗯,说什么都可以。” 明宜寒问:“你和林雅诗接过吻吗?” 聂风:…… “为什么这样问?” 明宜寒眨了眨漂亮的杏眼,“我就是想知道。” 聂风轻咳了一声说:“嗯。” 明宜寒内心仿佛打翻的醋坛子,酸溜溜的,“你们夫妻俩接吻很正常的……” 聂风苦笑一下,说:“你就是想吃醋吗?” 明宜寒抱紧了聂风说:“我可以亲亲你吗?” 聂风一愣,“现在?” 明宜寒点了点头,“是啊。我怕我坚持不住……” 聂风严肃的说:“不行。” 明宜寒委屈的扁了扁嘴,说:“林雅诗能亲,我就不能亲吗?” 聂风认真的说:“你节省点体力,上了岸脱离危险,嘴巴亲烂了我都不拦你。” 明宜寒轻笑了一声,原来聂风是怕她丧失求生意志呀? 明宜寒抱着聂风蹭了蹭,说:“那好吧。” 渐渐的,暴风雨似乎过去了。 蓝天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海面上的风浪也没有刚才那么可怕了。 聂风抱着脸色惨白的明宜寒,看到了礁石。 聂风心中一喜,“宜寒,有礁石,很快就能到岸边了。你再坚持一会。” 明宜寒此时已经累得不行了,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听到聂风这样说,勉强一笑,“这可真是太好了。” 刚才,她一直在问聂风,他和林雅诗之间的事情。 说真的,女人的嫉妒心还真是有用。 要不是一直吃醋,明宜寒还真是坚持不下来。 聂风继续往前游,没一会,他看到了一片海滩,以及绿意盎然的海岛。 聂风暗暗庆幸,还好他的方向感没错。 他抱着明宜寒上岸,来到了椰子树边。 他们在海上漂流了三个多小时。 也是聂风体力优于常人,否则他们俩都要葬身大海之中。 明宜寒在海里泡太久了,她现在有些脱水。 聂风一脚踹向了椰子树,几个椰子落下,聂风拿出了白星瞳给的匕首,在上面开了个洞。 他扶起了明宜寒,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喝下椰子汁。 喝了几口椰子汁,明宜寒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第123章 流落荒岛的两人 聂风让明宜寒先躺一会,他则是将树叶铺在了明宜寒的身下,随后朝着她胸口伸出了手。 明宜寒见聂风解自己的上衣,她有些疑惑,“聂风?我受伤的位置是在臀部,你解我上衣做什么?” 聂风解释道:“你在海里泡太久了,肯定着凉了,湿衣服不能继续穿在身上,先脱下来,我拧干。” 明宜寒有些失望的说:“这样啊?” 聂风皱着眉头,满脸问号,“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失望?” 明宜寒轻笑着说:“我的未婚夫太正经了,有时候我倒想你能对我坏一点。” 聂风严肃的说:“我们还没结婚呢。况且,你中了弹,我要是对你做什么,那还是人吗?” 明宜寒忍俊不禁,她的未婚夫确实和别的男人不一样,非常有原则。 聂风解开了明宜寒的衣服后,将树叶递了过去,轻咳了一声说:“你先拿这个遮一下吧。一会进岛找淡水,就可以取子弹了。” 聂风说着,三两下的喝完了剩下的椰子水,他将椰子破开,取了一点椰子肉给明宜寒吃,垫垫肚子。 明宜寒一边吃,一边问:“聂风,你身上也湿透了,你不脱吗?” 聂风摇头,说:“等找到淡水,清洗干净后背再脱。现在就把衣服脱下,会造成二次伤害。” 明宜寒愣住了,“二次伤害?” 她定睛一看,发现聂风后背狰狞一片,显然是被火灼伤了。 明宜寒眼眶一热,心疼道:“聂风,你受伤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这肯定是刚才引爆海盗船留下的烧伤。 聂风不光没说,还负伤带着她在海里漂泊了那么久…… 聂风不以为意,“小伤而已。” 比起他南征北战留下的伤,这点烧伤,确实不算什么。 明宜寒看着就觉得疼,“这怎么会是小伤?你别忙了,先休息一下吧?” 聂风拒绝了,他皱着眉头说:“不将你身体里的子弹取出,我怎么可能安心休息?来,我抱着你走。” 明宜寒见聂风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也要照顾她,她既感动又心疼。 她不想给聂风添乱,开口道:“聂风,你去找水源吧?我在这等你。” 聂风皱了皱眉,说:“不行。把你留在这,我不放心。一起去会更安全。你不用担心我,这点伤,真的没关系。” 说完,聂风不管明宜寒愿不愿意,把人抱了起来,还非常小心的避开了伤口。 明宜寒吃了点椰子肉,体力也恢复了一些。 她抱紧了聂风,身体贴得很近。 现在,明宜寒除了穿着贴身衣物之外,能遮羞的就那两片树叶了。 聂风能清晰的感觉到明宜寒柔软的身躯。 他下意识的把手往前伸了伸。 这个动作,没有逃过明宜寒的眼睛。 明宜寒轻笑了一声,说:“聂风,你抱着我,怎么跟端着菜似的?” 聂风轻咳了一声说:“太近了,怕你不自在。” 明宜寒猛然拉近了距离,俏脸贴在了聂风的脖子上,“怎么会?在你怀里,我觉得很有安全感呢。” 要是之前,明宜寒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现在不一样。 两人敞开了心扉,经历了生死,明宜寒一颗芳心已经完全沦陷了。 聂风这个男人,她势在必得! 她一定要和聂风结婚! 聂风身子一僵,脸色有些古怪,他不好再拉开距离,只能这样抱着。 明宜寒很是高兴,笑问:“聂风,你知道哪里有淡水吗?” 聂风点了点头,说:“海岛上有动物。刚才我看到路边的草被啃食过,还有动物的脚印,顺着走,会找到淡水的。” 明宜寒毫不吝啬的夸赞道:“聂风,你好厉害啊!连这些都知道?” 聂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些只是常识,没什么。” 明宜寒摇了摇头,说:“才不是常识呢。没有经过荒野求生的人,可不会知道这些。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了,聂风,你到底是什么人呀?” 聂风想着,明宜寒不愧是在商场上厮杀的佼佼者。 她的观察能力很细致,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 只是,现在就表明身份,肯定会让明宜寒有负担。 聂风是打算结婚后再告诉她的。 明宜寒见聂风没有说话,她并没有追问。 “好吧,是我多嘴了。” 聂风解释说:“我的事,解释起来比较复杂。结婚后,我会找机会告诉你。” 如果是别人这样对明宜寒说,明宜寒肯定会刨根问底。 或者,自己去调查。 因为,她不能放任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自己的身边。 但是,聂风多次救了她的命,一直保护她呵护她,这一次,更是为了她出生入死。 怀疑这样一个男人,明宜寒认为是不应该的。 所以,明宜寒没有再问。 “好吧,一言为定。” 说话间,聂风和明宜寒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水潭。 聂风精神为之一振,走了过去,惊动了喝水的海鸟儿,它们纷纷飞走。 聂风将明宜寒放了下来,鞠了一捧水喝下,“是淡水。你等等,我生个火。” 聂风捡来了一些干柴和树叶,找了个背风处,利用匕首和石块摩擦出的火花,成功将火点燃。 做完这一切后,聂风让明宜寒趴在自己的身上。 明宜寒看着明晃晃的刀,有些害怕,“聂风,会不会很疼?” 聂风摸出了几枚银针。 还好都是防水无菌包装,这会儿也能用。 聂风听闻明宜寒的担忧,他说:“我不能保证不疼。但我会尽量减轻你的疼痛。” 明宜寒抱紧了聂风的脖子,咬牙问道:“不能回到魔都,再取子弹吗?” 聂风摇了摇头,说:“不能,必须要尽快治疗。子弹在你体内越久越危险。” 最重要的是,这枚子弹很靠近股动脉。 聂风也不清楚两人在海岛上会停留多久,搜救队什么时候会来。 他不能冒这个风险。 明宜寒深吸一口气,说:“好吧,听你的。” 聂风点头,说:“你要是害怕,就抱紧我。” 在魔都市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美魔女,此刻却像个小女人一样,抱紧聂风。 平时,明宜寒是不会示弱的。 可现在情况不同。 在爱人的面前,明宜寒甘愿展示自己的脆弱。 第124章 和你组建一个家 聂风的匕首刺进去时,明宜寒还是疼得红了眼眶。 她下意识的咬住了聂风的肩膀,强忍着疼痛。 聂风也不耽误,速战速决。 因为拖得越久,明宜寒就越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明宜寒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汗珠。 她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几乎要疼得昏过去。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聂风的声音传了过来,“取出来了,宜寒,你还好吗?” 明宜寒松懈了下来,娇软的身躯无骨似的贴在了聂风的怀中。 她虚弱的说:“比想象中的还疼啊……” 聂风心疼不已,轻抚着明宜寒的俏脸,说:“辛苦了。” 明宜寒费劲的眨了眨眼,“聂风,你不给我止止疼吗?” 聂风抱歉道:“这附近没有止疼药,你先休息一下,我一会再去找找?” 明宜寒抬眼看着他,说:“谁说没有?这不是现成的吗?” 聂风不解,“在哪儿?” 他话音刚落,忽然感觉到了嘴唇被绵软香甜所覆盖。 他吃了一惊,明宜寒竟然亲了他…… 明宜寒送上了个香吻后就没力气了,她微笑着说:“嗯,现在好多了,没那么疼了。” 聂风俊脸一热,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我又不是止疼药。” 明宜寒笑容加深,“爱能止疼呀,笨蛋。” 聂风这个大直男,被明宜寒直白的撩拨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明宜寒看着聂风红了脸,心中更是欢喜,这种青涩的反应,让她看到就好了。 取出子弹后,明宜寒感觉眼皮沉重,她浑身绵软,嘟嘟囔囔的说:“聂风,我好困啊……现在可以睡了吗?” 聂风颔首道:“现在可以睡了,休息一下吧。” 明宜寒受伤,在水里漂泊了那么久,肯定累坏了。 聂风已经把子弹取出,他刚才号了一下明宜寒的脉,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明宜寒得到了聂风的肯定后,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聂风则是在明宜寒睡过去后,到附近清洗了一番身体,将上衣脱下,找到了一些治疗烧伤的药涂上。 明宜寒是被饿醒的。 睡梦中,她饥肠辘辘,忽然闻到了一股肉香。 明宜寒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瞧见火堆旁,聂风正光着膀子在那烤鱼。 见明宜寒醒了,他先是送上了水。 明宜寒看着水,摇了摇头,语气略带撒娇道:“聂风,我没力气,你喂我喝。” 聂风说:“那我扶你起来吧?” 聂风让明宜寒靠在了自己的怀中,小心的把水喂进了明宜寒的口中。 明宜寒喝了水,总算觉得冒烟的喉咙舒坦了不少。 聂风说:“是不是饿了?我烤了鱼。” 明宜寒双眼亮晶晶的看向了烤鱼点着头。 聂风给明宜寒剥了鱼肉,确定每刺儿才喂进她的嘴里。 鱼肉没有调味,但因为是海鱼,所以十分鲜甜。 明宜寒饿坏了,她连续吃了两条海鱼,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明宜寒见聂风光着上半身,关切的询问道:“聂风,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聂风说:“岛上有治烫伤的草药,我已经敷上了,没什么大碍。” 他是习武之人,恢复能力也很强。 明宜寒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聂风看向明宜寒说:“不用担心我,倒是你,怎么样了?还疼吗?” 明宜寒摇了摇头,“不怎么疼了。这个不会留下伤疤吧?” 聂风肯定的说:“会留下伤疤的。” 明宜寒扁了扁嘴,“那多丑啊?” 聂风说:“回头,我配个祛疤膏,你用几天就能消除。” 明宜寒转忧为喜,“这可真是太好了。我还怕留疤了你嫌弃我呢。” 聂风哭笑不得,“不会的。你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 明宜寒“噗嗤”一笑,说:“也是,我什么样子你都见过了。” 聂风见明宜寒精神恢复了一些,他说:“你趴着再休息一会吧。” 明宜寒的衣服在火堆旁边的烤着。 聂风在地上铺了不少的树叶,她趴着也不会感觉难受。 明宜寒摇了摇头,说:“我都睡了好一会了,现在睡不着。聂风你也休息一下吧?” 聂风没有推脱,来到了明宜寒的身边。 明宜寒抬头看向了漆黑的星空,繁星点点,海风徐徐,四周无比静谧。 明宜寒开口问道:“聂风,这是一座荒岛吗?” 聂风点头说:“嗯,四周没有人烟。” 明宜寒诧异,“那我们是不是被困在这儿了?” 聂风安抚道:“你别怕,不会的,老太君和你表妹不会放弃找你的。” 再说了,不是还有他吗? 聂风身上有卫星定位器,在这时间久了,龙王殿的核心成员联络不到他,会找过来的。 明宜寒笑着说:“我没怕呀。有你在,我怎么会怕?我是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要不,我们在这荒岛生活吧?” 聂风微微一笑,说:“我无牵无挂,没所谓。但是,你不怕你奶奶担心吗?” 明宜寒耷拉着脑袋,也对。 明氏集团还要等她回去主持大局,舅舅身上的毒也要想办法解除。 明宜寒感叹道:“看来,我们是必须得回去了。等你顺利离婚,我们结婚后,就买个小岛,隐居一辈子!” 聂风名下还是有很多海岛的。 他的海岛,基本都给成员训练用了,也有度假的岛屿。 如果明宜寒喜欢,那他就找个好一些的海岛,满足她的要求。 明宜寒见聂风不说话,她嘟囔着说:“聂风,你怎么不吭声?你觉得这样太无聊了吗?” 聂风摇摇头,“你喜欢就好,我随意。” 明宜寒被逗笑了,“怎么能随意呀?那可是我们两个的家。” 聂风听到明宜寒说“家”这个字眼的时候,内心确实被触动了。 父母死后,他流落海外,为了站稳脚跟,有能力调查自己父母惨死的真相,他刀尖上舔血。 本来以为,林雅诗会和他组建一个家,后来他才发现,那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现在,明宜寒似乎又给了他希望,或许,他真的可以和明宜寒组建一个家庭。 聂风正想着,明宜寒忽然脸色一变,她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吐了。 聂风立刻查看,“宜寒,你发烧了。” 第125章 热心渔民的电话 明宜寒脸色十分难看,她嘟囔着说:“难怪我觉得犯恶心。” 聂风拿了一些水,给明宜寒漱口,“先靠着休息一会吧。” 聂风就知道明宜寒会发烧。 尽管明宜寒的身体素质是很不错的,但她中了枪,子弹在身体里残留的时间过长,导致发炎。 人体发炎就容易发烧。 聂风擦了擦明宜寒额间的冷汗,说:“侧躺着睡一会吧。” 明宜寒靠在火堆旁边,身体暖洋洋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发颤。 聂风很清楚是病毒在作祟。 只是岛上没有退烧的草药,银针也用完了。 聂风干脆躺下,将明宜寒抱在了怀中。 “这样暖和一些了吗?” 明宜寒贴在聂风的身上,俏脸和聂风那结实的胸肌来了个近距离的会面。 明宜寒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说:“发烧有那么好的待遇,那我想天天发烧。” 聂风无奈道:“哪有人想天天生病的?” 明宜寒眨巴着眼睛说:“我呀。” 聂风说:“好了,别贫嘴了,快休息吧。” 明宜寒感觉自己的身体忽冷忽热,在聂风的怀抱中不断的发颤。 聂风伸出了大手,轻轻的拍打着明宜寒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明宜寒入睡。 明宜寒还以为自己会很难睡着,毕竟她刚才休息了好一会。 但因为病毒入侵的缘故,明宜寒迷迷瞪瞪中便睡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明宜寒才睁开了双眼。 她发现自己身侧没人,有些慌了。连忙起身查看,发现聂风正在她身后抖动着晾干的衣服。 聂风见明宜寒醒了,微微一笑,说:“醒了?喝点水润润嗓子。” 明宜寒松了一口气,说:“聂风,我还以为你被野兽叼走了呢。” 聂风哑然失笑,“野兽要吃,也会先吃你,你细皮嫩肉。” 明宜寒被聂风逗笑了,气氛变得轻松了起来。 聂风将干衣服递过去给了明宜寒,明宜寒换衣服的时候,聂风转过身去一眼都没看。 明宜寒再次在心中感叹:有时候未婚夫太正经了,还真是缺乏点情调。 不过,她就是喜欢一本正经的聂风。 换好衣服后,聂风再次给明宜寒探查了一下体温,确定她退烧后才放心。 明宜寒看着光着膀子的聂风,阳光下,他小麦色的肌肤十分耀眼。 那副样子充满了野性,让人看着芳心颤动。 聂风肩膀上还有个深深的牙印,那印子变成了个伤疤。 明宜寒懊恼的说:“聂风,我昨天把你咬疼了吧?” 聂风摸了摸靠近的脖子上的那个牙印,摇了摇头说:“不疼。” 明宜寒心疼道:“还说不疼呢,都留疤了。” 聂风认真道:“真的不疼。你那两排小牙,能有什么杀伤力。” 明宜寒“噗嗤”一笑,说:“你怎么把我说得像小孩儿似的。” 明宜寒接过了聂风递过来的热水,喝了几口,她眺望着远处的海洋,又喃喃自语道:“不知道明氏集团和白虎王朝怎么样了……我忽然失踪,肯定乱套了吧?” 七天之约,只剩下五天了。 她得想办法回去才行。 就在这时,明宜寒忽然看到了一艘快艇乘风破浪而来。 明宜寒心中一惊,急忙拉住了聂风说:“聂风!有人来了!” 聂风眯了眯眼睛,将明宜寒拉到了身后隐蔽。 现在,他们还不确定来的那伙人是不是救援队。 快艇在岸边停下后,上面跳下来了好几个人,为首的那个正是白星瞳。 只见白星瞳拿着扩音器,“表姐!你们在这吗?表姐?” 明宜寒精神为之一振,“是小瞳!聂风,是小瞳!” 明宜寒激动的往前冲,完全忘记了枪伤。 她左臀一疼,险些摔倒。 聂风眼疾手快,把人捞了回来,打横抱起,“我抱着你走吧?” 明宜寒并没有拒绝,反而搂住了聂风的肩膀,笑得甜蜜。 白星瞳见聂风抱着明宜寒出来,眼神闪烁过一丝酸涩。 但更多的还是庆幸和喜悦。 她急忙上前,“表姐,聂风!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明宜寒笑着点了点头,说:“小瞳,真是抱歉,让你担心了。不过,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白星瞳回答道:“我们接到了热心渔民的电话。说是看到了有船爆炸,还说见到有人往这个岛来了。” 明宜寒惊喜道:“是吗?没想到我们那么幸运!” 聂风轻轻一笑,心说:“这哪里是幸运?昨天台风天,根本不会有渔船出行。这只能是龙王殿情报组的手笔。” 白星瞳松了一口气,说:“是啊,如果不是热心渔民提供了线索,茫茫大海,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你们呢。” 一想到昨天,白星瞳便心有余悸,“我们快上船吧!老太君都快急死了!” 明宜寒赶紧点头,说:“好。” 两人上了快艇,白星瞳看到了聂风后背的伤,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虽然聂风已经敷了草药,可看起来还是很吓人。 “聂风,你还好吗?” 聂风点头道:“嗯,不碍事,已经结痂了,过几天就能好。” 明宜寒告诉了白星瞳,昨天所发生的一切。 白星瞳听后,心惊胆战,“这伙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明宜寒有些遗憾的说:“可惜了,松下库代子没有供出雇主,我们也不能去找蛇爷讨个说法。” 白星瞳握紧了拳头,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些坏蛋,迟早会露出马脚来的!表姐,你的枪伤还好吗?”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还行,聂风已经帮我将子弹取出来了。” 白星瞳再一次感叹道:“聂风,你可真是能文能武啊。” 不光文武双全,聂风还有勇有谋,为了明宜寒不顾生命危险,这份感情,让白星瞳无比羡慕。 聂风没有居功,语气稀松平常,“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就枉为男人了。” 白星瞳对聂风更钦佩了。 今天风和日丽,顺风顺水,聂风他们很快回到了魔都市。 明宜寒本来是打算先回一趟明日帝国大厦给奶奶的报个平安的。 但医院舅舅的情况更紧急一些。 白星瞳告诉明宜寒,昨天明宜寒被海盗掳走,白景虎非常激动。 他说这事儿肯定是蛇爷干的,要找蛇爷算账,结果毒气攻心,情况危急。 第126章 白星泉狼子野心 明宜寒着急不已,先带着聂风去了一趟医院。 进入重症病房,看到白景虎奄奄一息的模样,明宜寒的眼泪夺眶而出。 “舅舅!你怎么那么傻?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可病床上的白景虎没有任何回答。 聂风见状,对白星瞳说:“你先去给我找一套行医针。” 白星瞳急忙点头,立刻去找医生。 聂风冷静沉着,安抚明宜寒道:“你别急,有我在,没意外。你给奶奶打个电话保平安吧,省得她担心。” 明宜寒给老太君打电话,聂风这边则是施针救人。 经过聂风的妙手回春,白景虎脱离了生命危险。 明宜寒见舅舅醒过来了,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 她忍不住说道:“舅舅,你吓死我了。” 白景虎却说:“把我吓坏的人是你。那条赖皮蛇实在是太可恨了!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明宜寒急忙上前安抚,说:“舅舅,你就不要动怒了。聂风说了,你要静养。” 说到这,明宜寒顿了顿,又道:“况且,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这些都是蛇爷做的。你贸然找他,不是落人口舌吗?” 聂风很赞同,指了指白景虎的双腿说:“你想去算账,也得动得了。” 白景虎一愣,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说:“聂风,我怎么了?我的腿没知觉了?” 聂风说:“你太过于激动,导致毒素蔓延,现在下半身瘫痪了。” 白景虎脸色一白,白星瞳和明宜寒两人都慌了。 白星瞳急忙询问道:“聂风,我爸爸再也站不起来了吗?” 聂风摇摇头,说:“目前站不起来。找到极品龙涎香配药解毒,还是可以自由行动的。” 看来,寻找极品龙涎香这事儿不能再耽搁了。 聂风对白景虎说:“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病吧。” 白景虎叹了一口气,说:“只能这样了……” 白景虎十分懊恼,自己没能帮助明宜寒解决黄金海岸问题,还给她添麻烦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白星瞳一愣,说:“表姐,聂风,我先出去看看。” 两人点了点头,示意白星瞳出去。 白星瞳出了重症病房,发现外面正站着一伙人。 为首的那个,正是白星泉。 白星泉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脸上挂着倨傲的神色。 见到白星瞳出来,他笑着说:“小瞳,我们来看望三叔。” 白星瞳皱起眉头,说:“白星泉,你不知道我爸爸现在要静养吗?” 白星泉笑容加深,他说:“没关系,反正……三叔也听不见。” 白星瞳握紧了拳头,有些生气的说:“白星泉,你什么意思?” 白星泉得意一笑,说:“小瞳,纸包不住火,你就不要隐瞒了。明宜寒被歹徒掳走,估计凶多吉少了。三叔昨晚紧急治疗,听说陷入了重度昏迷。作为代理主君,我怎么也得带着各位高层来看看三叔,不是吗?” 白星瞳看出了白星泉的狼子野心,她说:“我爸爸昨天才将虎符传给表姐,白星泉,你怎么敢自称代理主君?” 白星泉挑眉道:“明宜寒死了,三叔病重,难道你要放任白虎王朝无人管理吗?这个代理主君,也不是我想当的,是大家推选我的,我也很无奈呀。” 白星瞳见到白星泉那副得意的样子,咬着牙暗骂:“无奈个鬼!你的脸都快笑烂了!” 三位长老在一旁附和,说:“星瞳小姐,主君说得对。” 白星瞳冷笑道:“你们叫谁主君呢?你们的主君,在里面!” 白星泉点着头说:“我知道三叔在里面。可是三叔昏迷了,他不能主持事务呀。” 白星泉就是故意带白虎王朝所有堂主见证虎爷昏迷这个事实的。 他昨晚一宿没睡,得知明宜寒被掳走,他都快笑死了。 没了碍事的明宜寒,白景虎又因为太激动了昏迷,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所以,白星泉的马不停蹄的着急各位堂主和长老来医院。 只要确定虎爷昏迷不醒,那白虎王朝不就是他说了算了吗? 还有谁,比他更合适呢? 白星瞳冷笑道:“我爸爸没有昏迷。” 白星泉不信,昨晚医院都下达病危通知了,这事儿可瞒不住他和几位长老。 “小瞳,你说三叔没有昏迷,那你为什么拦着不让我们进去?” 白星瞳不悦道:“我爸爸正在养伤,你们打扰到他,负责得起吗?” 白星泉笑道:“养伤还是昏迷不醒,小瞳你得说清楚啊。” 三位长老点了点头,说:“是啊。” 白星瞳知道白星泉是司马昭之心,她寻思着必须再给他一点教训。 于是白星瞳说:“你们这是要硬闯?” 白星泉摆了摆手,说:“小瞳,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只是想确定三叔还平安。大家说,是吧?” 白虎王朝一众高层纷纷点头。 白星瞳说:“好,既然你们执意要进,那我就成全你们。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打扰我爸爸休息,我爸爸动怒惩罚你们,你们可别有怨言!” 白星泉满口答应。 因为他笃定了白景虎肯定醒不过来了。 否则白星瞳也不会一直拦着。 白星瞳会这样说,只是想吓唬他们罢了。 白星瞳打开了病房门,白星泉几人自信入内。 然而,当他看到白景虎那黑如锅底的脸,和他身边站着的明宜寒时,他吓了一哆嗦。 “三叔?你,你没事?” 白景虎冷笑说:“看来,你很想我出事儿?” 白星泉脑袋摇得仿佛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 白星瞳笑了笑,说:“我说了,我爸爸在静养。打扰虎爷修养,白星泉,你该当何罪?” 白星泉脸色煞白,急忙赔礼道歉,“三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确保你平安!” 白景虎语气中裹挟着怒气,“我的情况,小瞳不是告诉你们了吗?怎么?你们认为,她在撒谎?” 高层们都感觉到了白景虎的怒火。 他们齐刷刷的低下了头,纷纷说道:“虎爷息怒!” 白景虎冷哼了一声说:“我不过是出了一点事儿,你们就要翻天了?白星泉,听说你要做主君,嗯?” 白星泉只觉一股恶寒顺着自己的脊梁骨蔓延。 第127章 白虎王朝新主君 白星泉双膝一软,立刻跪倒在白景虎的面前,急忙解释道:“三叔,我没有!因为表妹失踪了,您又下了病危通知,我斗胆,斗胆为之……” 白景虎嘲讽一笑,“斗胆?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呐!” 白星瞳在一旁点头,“就是。表姐失踪,你不让我调白虎王朝的人马去寻找,还诸多说辞,你安的什么心?” 白星泉吓得浑身颤抖,仿佛筛糠。 他急忙狡辩道:“三叔,你误会了……之所以不找,是因为台风天,太危险了。我们是打算天气好一点立刻调查的!” 三位长老和白星泉是一体的,在一旁赶忙点头,“是啊,天气原因,星泉少爷心有余力不足!” 白景虎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白星泉。 他知道白星泉别有用心,但他做的事也只是干扰,白景虎也不好治罪。 于是白景虎说:“白星泉,这次,就先饶过你。但是你硬闯进来,还是要接受惩罚的。五十军棍,小瞳你来执行。” 白星瞳笑得眼睛弯弯,“白星泉,我会奉公行事的。” 白星泉吓得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上次挨揍,下手的是熟人,也疼了好一阵。 这次,白星瞳出手,肯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可是白星泉根本不敢求饶。 白景虎看了看那三位长老,“至于你们……扣一个月的俸禄吧!” 一众高层苦不堪言。 早知道就不听白星泉和那三位长老的话了,平白丢了一个月的俸禄。 白景虎见高层齐聚一堂,他说:“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见过新主君吧。从今天起,小寒将代表我,处理白虎王朝大小事宜。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知道了吗?” 一众高层面面相觑,看着明宜寒脖子上佩戴的虎符,他们默默垂下了头来,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主君。” 明宜寒听着,感觉有些别扭。 她开口道:“你们还是叫我的表小姐吧,等舅舅好了,白虎王朝还是要交给他来打理的。我现在,只是代理主君。” 白景虎皱着眉头,他不觉得自己还能活多久,于是他开口道:“小寒……” 明宜寒握住了白景虎的手,说:“舅舅,你别说了,就这样决定吧?你好好休息。” 白景虎拗不过明宜寒,只好点头,“好吧。” 白景虎需要静养,因此,明宜寒等人离开了医院,前往白虎王朝大厦。 这是明宜寒第一次主持王朝会议,有那么一点紧张。 不过,她还是拿出了魄力来。 王朝不像公司,公司董事会高层虽然也会针锋相对,但相对比较文明。 王朝就不一样了,各大堂主气氛剑拔弩张,说话也比较粗鄙。 赤虎堂的堂主下山虎猛拍桌子,喝道:“表小姐!青龙王朝实在欺人太甚!一个小喽啰就敢给咱们上眼药,咱们必须反击!” “对!表小姐,你发话吧!我们指哪打哪!” 三位长老不满明宜寒上位,自然想办法使绊子。 二长老抬手说:“各位,真要动粗,我们胜算不大。” 下山虎怒道:“难道让人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吗?” 大长老顺势说道:“找回面子,又不是只有打架这一个办法,表小姐,你说对吧?” 明宜寒点了点头,这一点她是赞同的。 大长老又说:“表小姐,我记得,两大王朝的矛盾是因黄金海岸项目而起的,咱们要从这下手才对。” “青龙王朝干涉该项目,那我们就重启项目,这样下他们面子,合情合理!” “当然,这事儿必须得表小姐去交涉,也好彰显代理主君的威严呀!表小姐,这对你来说没有难度的,对吧?” 大长老这是话里有话。 这不就摆明了在说,要是明宜寒谈不妥,那她就不配当白虎王朝的主君了? 明宜寒心中清楚,自己想要站稳脚跟,必须得做出一些功绩来。 否则,她平白担任白虎王朝的主君,难以服众。 更何况,黄金海岸工程本来就和她息息相关。 就算这三位别有用心的长老不说,她也会去交涉的。 明宜寒颔首说:“这是当然。” 三位长老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算计。 蛇爷和虎爷的矛盾那样深,黄金海岸工程想要重启,简直难如登天! 只要明宜寒重启项目失败,那他们就可以借题发挥,拉明宜寒下台。 三人满眼虚伪的对明宜寒道:“那我们就等表小姐替我们出口恶气了!” 会议结束后,白星瞳找上了明宜寒。 她气鼓鼓的说:“表姐,我看他们那群老家伙,就是想给你难堪!” 明宜寒微微一笑,说:“职位越大,责任越大,这是我应该做的。” 白星瞳叹了一口气,说:“可惜我不认识海监局的人,帮不上忙。” 明宜寒宽慰道:“你别操心,我自有打算。” 白星瞳捏紧了拳头,说:“行,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你尽管找我!我先去收拾白星泉!不把他打得哭爹喊娘,我誓不罢休!” 三个长老让她表姐难堪,那她就狠揍一顿白星泉出气! 明宜寒忍俊不禁,“好,那你去吧。” 聂风和明宜寒两人出了白虎大厦。 聂风看到明宜寒蹙眉,便说:“你打算怎么处理?” 明宜寒深吸一口气,说:“找蛇爷肯定是说不通的。我打算直接面见青龙王朝主君。” 聂风皱了皱眉,上梁不正下梁歪,能培养出蛇爷这样的长老,聂风可不觉得青龙王朝的主君会好说话。 聂风说道:“你要是没把握,不如我来处理。” 明宜寒笑道:“聂风,这关乎到我主君的威严。我要是不做好,怎么立威,怎么服众?” 况且,聂风哪里有能力办到? 明宜寒知道聂风武术和医术都相当出色,可王朝之间的纷争,并不是靠拳头就能解决的。 聂风见明宜寒要自己处理,他也不好过多干涉,“好,我陪你。” 明宜寒点了点头,“只要有你在身边,那我就什么都不怕。先回明日帝国大厦吧,下午,我们再去青龙王朝谈判。” 明宜寒和聂风回到了明日帝国大厦,刚进家门,就碰到了老太君。 昨天,明宜寒被海盗掳走,老太君一宿没睡。 第128章 你不够资格 见到明宜寒回来了,老太君“刷”的一下起了身,抱住了孙女,“小寒,你真是吓死奶奶了。” 明宜寒眼眸湿润,她说:“奶奶,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老太君仍觉得不安,皱巴巴的手在明宜寒身上摸来摸去,“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明宜寒不敢告诉老太君自己中了枪,怕她担心。 于是明宜寒说:“没受伤,倒是聂风,为了保护我,后背都烧伤了。” 老太君目光炯炯的看向了聂风,说:“聂风,真是辛苦你了!” 聂风不以为意,“小伤而已。你把宜寒托付给我,我自然不能辜负你的期望。” 老太君满意极了,她连声说:“好!好!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孙女婿!有你在,我就不用担心小寒了!哎哟……” 老太君太激动了,感觉头昏目眩。 明宜寒吓了一跳,急忙扶住了她,“奶奶,你没事吧?” 聂风给老太君号脉,说:“她没事,就是困的。” 明宜寒嗔道:“奶奶,你不用担心我,你先回去休息吧?” 老太君点了点头说:“好,你们也要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了。” 送走了老太君后,聂风系上围裙,给明宜寒做了一顿午饭。 昨天他们在海岛上,没吃过什么正经食物。 明宜寒则是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出来后,明宜寒看到桌上的菜,不由得赞叹:“好香呀!” 聂风往明宜寒的椅子上放了个软垫,这样她坐着不会太难受。他说:“都是补气血的,多吃点。” 明宜寒感觉到聂风的体贴,笑得十分甜蜜。 两人吃过饭后,聂风调配了好一些的止疼药,给明宜寒涂上。 明宜寒主动请缨,给聂风后背上药。 其实,聂风后背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上药也行。 但明宜寒坚持,聂风只好妥协。 洗了澡出来的聂风,光着膀子坐在了明宜寒的面前。 明宜寒看着聂风宽阔的背脊,俏脸微微一红。 只是,瞧见上面那骇人的伤痕时,明宜寒的脸色又变白了。 她伸出玉手,轻抚着聂风的后背,心疼道:“聂风,对不起,都怪我,害你受了伤。” 聂风淡淡的说:“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明宜寒越看越心疼,“你骗人,那么大面积的烧伤,你还说没关系?” 聂风认真的说:“真的没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之前打仗,更严重的伤他都受过,这点小烧伤,确实是小意思。 明宜寒认为聂风是在硬抗,她上药的时候格外小心。 她一边涂抹,一边吹气。 吹得聂风后背痒呼呼的。 聂风哭笑不得,说:“宜寒,我不是小孩儿,不用那么小心。” 明宜寒瞪着美眸,说:“吹吹气,不会那么疼。要是你不喜欢,我亲亲也行。” 聂风耳朵有些发烫,他轻咳了一声说:“那你还是吹气吧。” 明宜寒挑眉说:“我的亲吻,让你有负担了?” 聂风摇头说:“不是,我怕你糊一嘴的药。” 谁知下一秒,明宜寒柔软的嘴唇亲吻上了聂风的后背。 聂风感觉到这不一样的触感,立刻挺直了腰杆子,“你干什么?” 明宜寒俏皮一笑,说:“我亲的地方没上药。” 聂风无奈的说:“还是好好上药吧?” 明宜寒见聂风耳朵发红,心情大好,药上得更仔细了。 上好药后,二人休息了一会,时间差不多,便动身前往青龙王朝。 明宜寒不是自己一个人去的。 作为白虎王朝的主君,该有的排面还是要有的。 五辆豪车载着数十名黑衣保镖来到了青龙王朝总部。 来之前,明宜寒就已经让白虎王朝公关部通知青龙王朝了。 明宜寒特别换了一身白虎王朝的制服,白色的职业装衬得她如雪山之巅的白莲,不容亵渎。 制服后,隐有咆哮白虎的暗纹,行动时霸气侧漏,不容忽视。 明宜寒更是不苟言笑,看着就不好惹。 明宜寒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那么久,上位者的气场还是有的。 青龙前台见白虎王朝来了人,迎了上去,“想必,这位就是白虎王朝的新主君吧?请跟我来。” 明宜寒微微颔首,跟随着前台上了电梯。 电梯在二十楼停了下来,明宜寒让手下在外候着,而她则是带着聂风走进了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映入眼帘的是欧式极简装潢。 超大落地窗面前,是黑色办公桌。 一个人,正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着他们。 明宜寒心想着:“不是说,青龙王朝主君屠青龙年纪和我舅舅差不多吗?没想到审美那么年轻化?” 正想着,老板椅转了过来。 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这人二十来岁的光景,长得并不好看,那脸就跟被人一屁股坐了似的,五官都要挤一块去了。 男人见到明宜寒,小眼睛瞬间亮堂了起来。 他笑着打招呼:“这位就是白虎王朝新主君,明宜寒小姐吧?” 明宜寒出于礼貌,点了点头,“是的,请问你是?” 男人笑道:“我叫屠俊杰。” 明宜寒说:“屠先生你好,请问你们主君呢?” 屠俊杰笑容之中透出一些轻蔑,话语也分外清高,“明小姐,你想见主君,还不够资格。” 明宜寒俏脸一绷,自己作为主君,却连青龙王朝主君的面都看不到,青龙王朝这不是故意给她下马威吗? 被人看不起,她心里恨不痛快。 只是,这种不痛快,只能自己往肚里咽了。 近年来,白虎王朝持续没落,成了四大王朝垫底的那个。而青龙王朝不断崛起,现在已经有领头大哥的趋时了。 要不是后面紧跟着朱雀王朝,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玄武王朝,白虎王朝早就被青龙王朝吞并。 落后就会挨打,明宜寒心里清楚。 但明宜寒不是任人揉圆搓扁的主,她挺直腰杆,气场全开,对屠俊杰说:“就算我没资格面见你们主君,你们也不该随便找个人来应付。真当我白虎王朝是好欺负的?” 屠俊杰见明宜寒气势不减,心中也有些暗暗吃惊。 看来,这位新主君,并不是个软柿子。 不光样貌倾城,性格还很火辣,真是符合他的口味。 第129章 我要你嫁给我 屠俊杰也不恼,笑眯眯的对明宜寒说:“明小姐,我是青龙王朝的少主,你和我谈也一样。” 明宜寒恍然大悟,“喔?原来你是少主,不好意思,我没认出来。” 屠俊杰听得出明宜寒话里带刺,心中的征服欲更胜一筹。 他身边都是倒贴上来的女人,就算有带刺玫瑰,屠俊杰也能轻易驯服,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过,眼前的明宜寒和那些女人显然不是一路货色。 尽管白虎王朝位居末尾,可明宜寒还是不卑不亢。 那高冷的眼神,漂亮的样貌,还有盛气凌人的气场,都激起了屠俊杰的好胜心。 他想让明宜寒臣服在自己的西装裤下! 屠俊杰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笑着说:“你没见过我,不认识也很正常。我听秘书说,你造访青龙,是为了黄金海岸项目?” 明宜寒见屠俊杰开门见山,她也不拐弯抹角。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对。我希望,青龙王朝不要再干涉黄金海岸项目。” 屠俊杰笑着说:“不是我们要干涉,是该项目确实涉及到了非法填海。” 明宜寒不疾不徐道:“填海批文我们递交过了,我们填的那片海,上面是应允的,是你们的人,扣押了文件不肯盖章。” 屠俊杰慢条斯理的点了一支烟,靠坐在椅子上吞云吐雾。 他斜睨了一眼明宜寒,说:“没盖章,不就代表着不合规吗?” 明宜寒冷着脸说:“少主,没盖章,纯属是蛇爷和我舅舅的私人恩怨。黄金海岸项目一旦做起来,那可是要造福一方的。” 屠俊杰吐出了一口烟雾,直截了当的开口道:“造福谁我管不着,我只想知道,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明宜寒知道,青龙王朝不会做无本买卖。 有时候,适当的做出点牺牲,能换来更大的利益。 明宜寒拿出了企划书,说:“黄金海岸的度假山庄,可以让给你们。” 度假山庄,是黄金海岸项目中最挣钱的商铺之一。 明宜寒不能让出承建权,但商铺还是有权割让的。 只要青龙王朝答应,那两大王朝就是合作关系,明宜寒也不用担心海监局再来捣乱。 虽然这样做,会少挣不少钱,但明宜寒不后悔。 屠俊杰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思考。 “确实是个诱人的条件,不过,还不够。” 没有什么生意是一次就能谈成的,明宜寒也预料到了,她说:“少主,说出你的要求。” 屠俊杰眯着眼睛看着明宜寒,就像是在看待宰的羔羊,“我要你嫁给我。” 明宜寒和她身侧的聂风齐刷刷的皱起了眉头。 明宜寒面沉如水,“少主,你在开玩笑吧?” 屠俊杰摇了摇头,说:“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明小姐,你很有魄力,我挺喜欢你的。再说了,你要是嫁给我,我们算是两大王朝联姻,别说黄金海岸工程了,你就是想要当海监局主任,我也可以办到。” 这是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提议。 上赶着想嫁给屠俊杰的大有人在,他想看看,明宜寒会不会上钩。 只是,屠俊杰没想到,明宜寒一口回绝。 她冷声道:“对不起,我不同意,我有爱人了。” 屠俊杰眉头一挑,说:“明小姐,你骗我的吧?你的爱人是谁?” 明宜寒的目光落在了聂风的身上,坚定的说:“聂风,就是我的爱人。” 屠俊杰上下打量着聂风。 穿着运动服,身材高挑模样俊朗,但魔都市的高层权贵屠俊杰几乎都认识,他听说过魔都市豪门圈里有这样一号人物。 屠俊杰试探性的问:“喔?聂风?他是哪家的少爷?” 明宜寒丝毫没有介意聂风的出身,反而还很骄傲的说:“聂风家是开医馆的,不是商界的人。” 屠俊杰嗤笑,“原来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没想到明小姐看男人的眼光那么差。” 明宜寒的脸“刷”的一下黑了,她语气中带着愠怒,“你说我眼光差?” 屠俊杰说:“难道不是吗?放着我这样的优质男不嫁,却对一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小白脸倾心……这小白脸哪里吸引你了?让你甘愿放弃和青龙王朝联姻。” 明宜寒刚要反驳,聂风那边先开了口。 只听聂风淡淡的说:“可能我长得比较像个人吧。” 屠俊杰脸上笑意全无,他虎着一张脸看向了聂风,说:“聂风,你说我长得不像人?” 聂风瞥了一眼屠俊杰,默默的移开了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似的,“你要对号入座,我也不拦着。” 屠俊杰怒火中烧,他咬牙说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和我说话?立刻跪下给我道歉,否则,我会让你在魔都市消失!” 明宜寒站了起来,冷冷道:“屠俊杰,你现在,是在威胁我的爱人吗?” 屠俊杰冷笑道:“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明宜寒,我劝你选爱人的时候眼睛擦亮点。你要是现在答应嫁给我,我还能接纳你,不然,黄金海岸项目,你别想重启!” 明宜寒轻蔑一笑,说:“不好意思,我明宜寒非他不嫁。就算我没有爱人,也不会嫁给一个看着就恶心的人!聂风,我们走。” 屠俊杰气得面容扭曲,手里的香烟都折断了,他指着明宜寒说:“明宜寒,你就不怕白虎王朝被打压?” 明宜寒脚步一顿,斜睨了一眼屠俊杰,那眼神仿佛是在看垃圾,“你可以试试,看看我怕不怕。” 说罢,明宜寒大步流星走了出去,离开了青龙王朝。 屠俊杰狠狠的捶了一下桌面,愤怒不言而喻。 那小白脸,竟敢狐假虎威,说他不像个人? 也不知道他到底给明宜寒灌了什么迷魂汤,明宜寒竟然为他出头,不惜错过联姻那么好的机会! 不行,明宜寒他势在必得! 他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弄到手,慢慢折磨! 聂风和明宜寒上了车后,明宜寒脸色变成了懊恼,“遭了,我又没收住脾气,这下棘手了……” 聂风宽慰道:“这不怪你,青龙王朝本来就没有退让的意思。” 明宜寒气鼓鼓的说:“对,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屠俊杰那个丑八怪,臭倭瓜,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还提那么不要脸的要求!真是气人。” 第130章 吞并朱雀王朝 明宜寒骂了一通后,按了按太阳穴。 她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青龙王朝不愿意合作,还得罪了屠俊杰,这家伙肯定要针对白虎王朝。这下可怎么交差呢……” 聂风拍了拍明宜寒的手背,安抚她说:“没必要向屠俊杰那个垃圾低头。青龙王朝本来就是恃强凌弱的,你的屈服,也只能让他们变本加厉。” 明宜寒点了点头,但她的俏脸上还是一片郁色。 “我也知道不能忍气吞声,可眼下拿不回黄金海岸项目,不光白虎王朝受辱,明氏集团也会动荡,更别说林氏集团了。” 林雅诗不见兔子不撒鹰,项目不重启,她怎么会和聂风离婚呢? 聂风思考片刻,说:“青龙王朝这样欺负你,主要是因为白虎王朝太弱了。” 明宜寒无奈一笑,说:“我也知道白虎王朝很弱。六年前整改,白虎王朝多方受制于人,实力被一再削弱……” 当时还被青龙和玄武两大王朝联合起来打压,导致白虎王朝更落魄了。 要不是白虎王朝根基强大,再加上虎爷苦苦支撑,白虎王朝恐怕要消失在大众的视野中了。 聂风说:“只要白虎强大起来,青龙王朝就不敢轻视你了。” 明宜寒笑容更加苦涩。 她喃喃道:“给我两年,我有信心,可以重塑白虎王朝当年风采。可现在,我们只剩下五天。要是五天内,不能重启黄金海岸工程,我要卸任明氏集团一位。白虎王朝主君也不可能由我来担任。” 明宜寒也知道落后就要挨打。 她也想过要重塑辉煌。 可是,时间不等人。 现在,她拿什么让白虎王朝强大起来? 聂风摇了摇头,说:“用不着两年。两天即可。” 明宜寒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两天?我花两天时间壮大白虎王朝?聂风,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她确实是有商业头脑,不然也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稳坐明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但两天时间,她不可能让白虎王朝强大到青龙王朝都要忌惮的地步。 在聂风的心目中,她到底是有多厉害啊? 聂风说:“只要白虎吞并朱雀,那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明宜寒听到聂风的这番话,沉默了。 她俏脸上写满了担忧,仿佛是在说:“聂风,你的精神还好吗?” 要知道,朱雀王朝,可是位居第二的王朝。 她一个末流王朝,吞并朱雀?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呀! 明宜寒抿了抿嘴,说:“聂风,我办不到。” 聂风颔首说:“我知道,不用你办,交给我。” 明宜寒一愣,“什么?交给你?” 聂风说:“对,交给我。我会说服朱雀少主。” 明宜寒咬了咬唇,摇头道:“聂风,办不到的。王朝合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里面涉及到的利益错综复杂,朱雀王朝不可能会同意。你别去了,我怕你,会受伤。” 朱雀王朝实力强大,就是青龙王朝这个老大哥,都要给面子,不敢得罪。 像朱雀这样的王朝,只有吞并别人的份,怎么可能被人吞并? 明宜寒觉得,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啊。 聂风轻笑了一声,说:“你怕我会挨打?” 明宜寒很老实的点了点头。 提出这样无礼的请求,不被打死才怪。 聂风笑容加深,“多谢你的关心,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办妥的。” 明宜寒见聂风一脸坚定的样子,她心中打鼓,“聂风,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聂风一本正经的说:“我现在像是在开玩笑吗?” 就是不像,明宜寒才担忧。 明宜寒还是很担忧,她说:“要不,我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聂风说:“吞并朱雀,这就是最好的办法。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用迟疑,交给我就行。” 如果是别人这样和明宜寒说,明宜寒肯定不相信。 但聂风这样一副认真的样子,让明宜寒犹豫了。 明宜寒总觉得聂风不是在说笑。 而且,看着聂风那双漆黑的眼眸,明宜寒内心莫名信任。 明宜寒低声问:“你能办好吗?” 聂风点了点头说:“我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明宜寒追问:“那你打算怎么说服陈锋?” 聂风心想着:“我用得着说服他吗?朱雀本来就是我的。” 但是直接告诉明宜寒,明宜寒肯定会有心理负担的。 聂风回答道:“山人自有妙计。” 明宜寒见聂风不肯透露,心中的担忧更胜一筹了。 她想了想,说:“我决定相信你。但是聂风,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聂风颔首道:“嗯,你说。” 明宜寒无比认真的说:“你不能乱来,必须确保自己安全,知道吗?” 聂风听了明宜寒的话,心中一阵熨帖,“嗯,我会的。这两天,我会给你好消息。” 明宜寒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其实现在她还觉得聂风是在开玩笑。 但聂风说出来的话,又让她莫名想要信任。 最终明宜寒还是决定相信聂风。 明宜寒和屠俊杰谈判一事,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白虎高层传开了。 明宜寒一回到白虎王朝总部,就收到了开会的消息。 明宜寒也知道,得给各位高层一个交代,她并没有逃避。 她带着聂风一起前往会议室。 会议室里,一众高层正襟危坐,气氛相当的严肃。 那么多人里,只有一个是站着的。 那就是白星泉。 主要是,白星泉挨了五十军棍,屁股开花,根本坐不下。 其实,就是站着白星泉都觉得费劲。 可一听到明宜寒谈判失败的消息,白星泉立刻来了精神。 他也不管屁股疼不疼了,硬是要来会议室开会。 这可是落井下石和夺权的好机会啊! 白星泉怎么可能放过呢? 明宜寒进入会议室,便能感觉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聂风察觉到了明宜寒的紧张,于是他暗中握紧了明宜寒的手。 明宜寒感觉到聂风的体温,紧张的情绪也消散了一些。 她抬眼看向了聂风,聂风朝她点了点头,“我在,别怕。” 聂风的这番话,给明宜寒打了一剂强心剂。 第131章 这简直是个笑话 有聂风在,明宜寒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她只管往前冲,聂风在她身后鼎力支持。 这样一想,明宜寒的自信回归了几分,她信步走向了主位。 明宜寒来到主位,面对十几个年长的高层。 他们都是在白虎王朝摸爬滚打多年的了,那压迫感不是开玩笑的。 但明宜寒并没有示弱,她一个人,也迸发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来。 主要还是聂风在场,让她不胆怯。 只要明宜寒看到坐在一边旁听的聂风,颤动的心就能得到安稳。 明宜寒轻咳了一声,说:“关于和青龙王朝谈判一事,想必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了吧?” 白星瞳率先发言,“表妹,这次谈判失败,你要负全责。” 明宜寒美眸微微一眯,说:“这话怎么说?” 白星泉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来,“第一,你是主君,你必须要为白虎王朝着想,大家说对吧?” 众人纷纷点头。 白星泉又说:“第二,和青龙王朝谈判,本来是可以谈成的,可是你却放弃了大好机会,这不是你的过错是谁的?” 大长老在一旁点了点头,说:“表小姐,我们都听说了。青龙少主有意联姻,你却拒绝了他。” 明宜寒心中冷笑,这群老家伙的消息还真灵通。 那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明宜寒挑眉,说:“我有未婚夫,当然要拒绝屠俊杰的要求。” 白星泉冷哼一声说:“未婚夫?你是说聂风这个小白脸?明宜寒,在你心目中,白虎王朝还比不上一个小白脸吗?” 二长老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责备。 “表小姐,本来青龙王朝和白虎王朝的关系就紧张,你拂了青龙少主的好意,这下青龙王朝肯定要针对咱们了。” “是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件事因为表小姐你,变得越发棘手了。” 明宜寒扫了一眼抱怨连连的几个人。 她沉声道:“按照你们的意思,我应该答应联姻?” 白星泉点头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只要你和青龙王朝联姻,那青龙王朝就会放弃针对白虎。有了青龙的庇护,白虎也能平步青云啊!” 说到这,白星泉撇了撇嘴,说:“可是,你却为了一个小白脸,放弃了那么好的机会!明宜寒,不是我说你,你也太没有责任心了!” 三长老附和说: “表小姐,我们听说,你不光拒绝了联姻,还对青龙少主恶语相向。你这不是将我们白虎王朝推向风口浪尖吗?我觉得,你真的不合适担任主君一位。” 这四个人,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到了明宜寒的身上。 一时间,明宜寒成了众矢之的。 明宜寒看了一眼聂风,聂风也在看着她。 那眼神无比坚定,给了明宜寒勇气。 明宜寒扫了一眼众人,说:“你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其他堂主们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明宜寒没有被激怒,反而有条不紊的说道:“首先,我要澄清一点。我之所以骂屠俊杰,是因为打从一开始青龙王朝就没有把我们白虎王朝放在眼里。” “我去青龙王朝谈判,他们主君没有出面,派了个少主来和我谈,这不是看不起我们白虎王朝是什么?难道这种情况下,我也要放低姿态吗?” 下山虎一个激灵,拍桌子说:“是啊!表小姐你做得没错!谁给咱们下马威,咱们就要怼回去!” 三长老不悦的说:“下山虎,你当我们是野蛮人吗?谈判谈判,当然是坐下来好好谈才能行得通。况且,联姻就能解决问题,表小姐却把事情弄得复杂,她确实没有牺牲精神呀。” 明宜寒轻蔑一笑,说:“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了。青龙王朝先是给了我们下马威,又要求联姻,你认为,我们地位对等吗?” 下山虎点头说:“表小姐说得对!他们这是压迫!” 明宜寒十分欣慰,看来白虎王朝的高层,也不都是些昏庸之辈。 明宜寒又继续道:“白星泉,你认为,我和屠俊杰联姻,白虎王朝就能得到的庇护,背靠大树好乘凉……可你想过没有?我嫁给屠俊杰,白虎王朝就要受制青龙王朝了。青龙王朝想要蚕食吞并,不是更容易了吗?” 经过明宜寒提醒,众人幡然醒悟。 对啊,一旦联姻,明宜寒是要嫁过去的呀。 这样相当于臣服于青龙王朝之下。 到时候青龙王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他们白虎王朝还有说话的权利吗? 明宜寒条理清晰的说道:“几位长老,你说我没有牺牲精神。可是,无谓的牺牲是愚蠢的。必要时候,我必定像我母亲那样,为王朝献出性命。可现在,要怎么对抗青龙王朝才是重中之重。” 下山虎拍案而起,夸赞道:“好!表小姐,说得太好了!我虽然是个粗人,但我也知道,一味的妥协只会受到更强的压迫!” “表小姐确实是个有原则的人!要是别人,可能都安耐不住诱惑嫁过去了,可是表小姐却坚持初心,有担当!” 白星泉不甘极了! 他和三位长老创造的舆论,竟然被明宜寒一一化解了。 现在,白虎王朝上下,对明宜寒夸赞有加。 这不是白星泉想看到的。 白星泉握紧了拳头,说:“说了那么多,核心问题不还是没有解决吗?你让青龙少主丢脸,青龙少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三位长老纷纷点头,说:“是的。表小姐,接下来你有什么对策?” 他们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让明宜寒想出对策的,潜台词其实是在说:要是想不出对策,那就退位让贤好了! 明宜寒朗声道:“白虎王朝会被轻视,被打压,归根到底,还是不够强大。只要足够强大,那青龙必不敢来犯。” 白星泉冷冷一笑,说:“这道理,三岁小孩都知道!所以,你有什么办法能让白虎在短时间内强大?” 明宜寒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为今之计,吞并朱雀,两大王朝联手,才能镇压青龙。” 现场一片沉寂。 紧接着,白星泉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感情你想了半天,想出那么一个馊主意?吞并朱雀王朝……亏你想得出来!” 第132章 我是来谈合作的 三位长老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们还担心明宜寒能有什么对策呢,没想到明宜寒说出了个笑话。 其他人的脸色也十分难看,纷纷摇头。 其实,这话从明宜寒嘴里说出来,她都觉得不可信。 可是,她看到聂风冲她点了点头,她又觉得有底气了。 明宜寒认真的说道:“我没有开玩笑。” 白星泉笑得眼泪都冒出来了,他说:“明宜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朱雀王朝可是紧跟青龙之后的第二大王朝。合作人家都不一定看你一眼,还吞并呢!你白日做梦呢吧?” 大长老叹了一口气,说:“虎爷将主君之位交给你时,我就觉得不靠谱。” 明宜寒握紧了拳头,说:“我会说服朱雀的。” 白星泉讥笑着说:“你拿什么说服?耍嘴皮子功夫吗?人家朱雀王朝发展得好好的,凭什么跟你合作?” 三长老开口道:“星泉少爷,纠正一下,不是合作,表小姐说了,是吞并。” 白星泉笑得呼吸都急促了。“对对对,没错,是吞并。” 众人也纷纷用担忧的眼神看向了明宜寒。 他们都怀疑,明宜寒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 明宜寒心里也没底,但她不能输了气势,否则就真的没有说服力了。 白星泉捂着肚子,脸都要笑烂了。 他摇摇头说:“明宜寒,你的天真,让我无言以对。说真的,就你这提议,但凡说出口,朱雀少主不揍你,都是他仁慈!” 三位长老附和道:“表小姐,你的这个想法,不切实际。” 明宜寒坚定的说:“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行不行?” 白星泉挤眉弄眼道:“明宜寒,我不说你能不能说服朱雀少主同意了。你今天要是能说得动朱雀少主跟你谈判!我跪下喊你姑奶奶!” 没等明宜寒回答,聂风先开了口,“此话当真?” 白星泉冷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在座的各位都能见证!不过,如果明宜寒说服不了朱雀少主,那就必须退位让贤!” 白星泉觉得,让朱雀同意被白虎吞并,简直就是说笑! 朱雀少主他也知道,脾气最为暴躁了,别说是同意了,就是谈判,都别想! 聂风唇角扬起一抹笑,“这可是你说的。” 白星泉翻了个白眼,说:“行了,少废话!明宜寒,你是不是要去找朱雀少主了?我们恭候你的好消息!” 明宜寒想着,确实要去找一趟朱雀少主,不管对方同意不同意,她都要争取一下。 她刚打算散会,不曾想,会议室门外闯进来了一个人,是前台。 白星泉不悦的说:“没看到正在开会吗?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前台瑟缩了一下,垂着脑袋说:“不是的,星泉少爷……朱雀王朝少主携使团造访。”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 白星泉很快回过神来,对明宜寒说道:“朱雀王朝少主怎么会来?明宜寒,难道,你找过陈锋了吗?” 大长老着急的说:“表小姐,你糊涂啊!朱雀那位主君,最暴戾了!你肯定惹怒他了!他直接打上门来了!” 二长老连连抱怨,“青龙王朝那边的矛盾还没处理好,又来了个朱雀王朝!” 三长老叹了一口气,说:“我就说让女人担任新主君是个错误的选择!哎!白虎王朝要被你害死了!” 明宜寒此时也是满眼茫然,她并没有联系朱雀啊,为什么朱雀王朝会造访?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聂风,只见聂风朝她点了点头。 明宜寒愣住了,难道,这是聂风的手笔? 明宜寒收住了思绪,一会再问聂风,眼下最重要的是,接见朱雀少主。 白星泉虽然疼得都快走不动道了。 但但是他一想到一会儿陈锋发难,明宜寒要吃瘪,甚至可能挨揍,那幅情景肯定很有趣! 他可不能错过这个热闹! 明宜寒领着众人,来到了大厅。 她远远的就看到了身着黑色中山装,领口绣朱雀的陈锋。 陈锋身边有二十名成员,他们不苟言笑,神态傲然。 一群人光是站在那里就非常的有压迫感了。 白星泉险些要笑出声来看来,朱雀少主果然是来找茬儿的! 一会儿要有好戏看了! 其他成员则是在审视着,他们想,一会儿真的要打起来,他们有多少成胜算…… 明宜寒看到冷着脸的陈锋,心中也没底。 聂风到底是怎么联络上陈锋的? 他到底跟陈锋说了什么?陈锋怎么气势汹汹登门造访了?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聂风,此时聂风也在看着她。 聂风做了个口型,“放心。” 明宜寒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迎了上去。 “朱雀少主……” 陈锋那副阴沉沉的脸,在见到明宜寒的瞬间,绽放出了一抹笑来。 “明小姐,啊,现在要改口了,白虎主君,你好。” 陈锋这一笑,白虎王朝众人都是一愣。 白星泉更是愣住了,陈锋这人有玉面阎罗的称号。 虽然长得十分俊美,可是看谁都是一副欠了他八百万的样子。 陈锋目空一切杀伐果断,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 就算是青龙少主见了,也得赔个笑脸。 可是,陈锋竟然对明宜寒笑了,还如此客气? 明宜寒摇了摇头,说:“陈少主,你还是叫我明小姐吧?不知道陈少主这次造访白虎王朝,所为何事?” 陈锋笑道:“当然是来商议合作事宜的。你的秘书已经跟我说了,我很感兴趣。” 陈锋说着,看了一眼聂风。 接到龙王的短信时,陈锋还在吃饭呢。 这会儿饭他也不吃了,火烧屁股似的赶来了白虎王朝。 生怕慢一步,龙王治他罪。 白星泉他们都蒙圈了,“陈少主……你,你在开玩笑吧?这可是两大王朝合并啊!你怎么可能感兴趣?” 陈锋皱起了眉头,不悦的看向了白星泉,说:“我在跟你们主君谈话,你插什么嘴?” 白星泉见陈锋神色凛然,他吓了一跳。 但很快,他又觉得脸上无光,“陈少主,我,我好歹也是白虎王朝的一份子……” 陈锋丝毫没有给面子,“你算什么?有资格吭声?” 反正龙王发话了,除了明宜寒,对其他人不用客气,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第133章 饭都喂到嘴边了 白星泉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格外难看。 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找回场子…… 可是看到陈锋的脸,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陈锋这人戾气重,浑身杀气腾腾,一个眼神过来,就能让人闭嘴。 明宜寒见白星泉吃瘪了,心中很是痛快。 刚才白星泉还咄咄逼人,这会儿倒像个鹌鹑了。 明宜寒微微一笑,是偶:“我的手下不懂事,陈少主见笑了。” 陈锋冲着白星泉哼了一声,说:“明小姐,你刚担任王朝主君,可能不太适应。像这种越庖代俎的玩意儿,最好马上轰走。” 白星泉脸色一白,这该死的陈锋,竟敢管白虎王朝的事?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裹挟着愤怒。 三位长老见白星泉吃瘪了,心里也不舒坦。 毕竟,只有白星泉上位,他们三个才能有好日子过。 于是三位长老出言解释道:“陈少主,星泉少爷是虎爷的侄子……” 至少也得留点面子吧? 陈锋挑眉,说:“那又怎么样?不懂事的东西,就不该留在身边,就算是亲儿子也一样。” 说到这,陈锋瞥了一眼那三个长老,冷声道:“你们也一样,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有你们说话的份吗?” 陈锋这般倨傲的态度,长老们的老脸都挂不住了。 下山虎等人看到陈锋差别对待,心中不由得对明宜寒肃然起敬。 也不知道表小姐是用什么办法,让陈锋那么客气。 最重要的是,陈锋竟然说,对两大王朝合并感兴趣…… 如果能得到朱雀王朝支持,那白虎王朝就不用惧怕青龙了。 陈锋收回了眼神,对明宜寒说:“明小姐,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我这就带你们去会议室。” 陈锋和明宜寒去了会议室商谈,除了聂风,闲杂人等都不能进入。 白星泉气得要死,心想着:难道陈锋也看上了明宜寒了? 所以才对明宜寒那么客气? 不然,以明宜寒的能力,怎么可能说服陈锋? 真想听听他们商谈的内容…… 可是会议室的门紧闭着,而且隔音效果很好,没有任何人能听见声响。 会议室内,陈锋坐下,开门见山道:“明小姐,我们就不要弯弯绕绕的了。朱雀王朝,愿意尊白虎王朝为领袖。” 明宜寒懵了。她声音艰涩的说:“陈少主,我不太明白。你是认真的?” 陈锋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我是认真的。” 明宜寒抿了抿嘴,说:“我想,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无法接受。” 朱雀王朝可是位居第二的大王朝。 不知道甩白虎王朝多少条街。 可是,现在陈锋却说,愿意臣服白虎王朝,这让她很茫然。 尽管明宜寒心中很清楚,只有合并朱雀王朝,才能壮大白虎,镇压青龙。 但这也太魔幻了…… 陈锋看了一眼聂风,说出了准备好的说辞:“朱雀王朝能有今天,和聂先生脱不开关系。” 明宜寒一脸茫然,“什么?” 陈锋解释道:“当初,我姐姐身受重伤,朱雀王朝也因此岌岌可危。是聂先生妙手回春,救了我姐姐一条性命,朱雀王朝才能重新振作。” 陈锋也没说谎,陈清当时灭杀仇家,中了剧毒,快死的时候聂风救了她。 在龙王殿的庇护下,朱雀王朝才得以振作。 最后,陈清心甘情愿担任聂风手下,朱雀王朝归顺聂风。 当然,这些陈锋并没有说出来,否则聂风龙王的身份就要公开了。 陈锋郑重的说:“聂先生对我们姐弟恩重如山,现他的未婚妻有难,我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明宜寒恍然大悟,难怪当初陈锋直接将黄金海岸开发权给了她,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报恩。 明宜寒感叹道:“这其中竟有如此渊源……可是,我也不能承你那么大的恩情!” 明宜寒是有原则的人,她不想挟恩自重。 当然,她也不希望聂风是那样的人。 陈锋急了,他要是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肯定会被姐姐大卸八块的呀! 况且,与白虎王朝合并,那也没啥啊,反正龙王和他媳妇的,是夫妻共有财产,还分你我吗? 陈锋满脸恳切的说:“救命之恩大于天!如果没有聂先生出手,我们两姐弟早就命丧黄泉了,朱雀王朝也将不复存在。说到底,朱雀王朝能发展,全靠聂先生。” 明宜寒十分犹豫,“可……我还是觉得不妥。” 陈锋肯定的说:“我们主君发话了,一定要协助你度过难关,否则,我们枉为人。” 明宜寒想了想,说:“但是,两大王朝管理模式不一样,而且,这样算下来白虎王朝占你们太多便宜了。” 陈锋无奈极了。 他都把朱雀王朝拱手相送了,可明宜寒还要再考虑。 这饭都喂到嘴边了,还有什么好想的? “我并不觉得你们占我们多少便宜。我说过了,救命之恩大于天。这个恩情,我们一直没找到机会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明宜寒思量片刻,说:“那好吧。但我相信,聂风救下你们主君性命时,并没有想过索要回报。所以,我也不能占你们便宜。” “我同意合并,实施一朝两治,朱雀王朝那边还需要你们来主持事务。至于利益相关,我也会将条款罗列好,不会让你们吃亏。” 聂风其实已经料到了会是这种情况。 明宜寒不是那种莫名接受他人恩惠的人,也不会占别人便宜。 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聂风才喜欢。 陈锋还想再争取,这时聂风开口了。 聂风说:“我觉得宜寒的提议很不错。” 陈锋听到聂风这样说,立刻改口道:“既然明小姐坚持,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不过,你为正,我为副,这没问题吧?” 明宜寒犹豫了一下,陈锋立刻补充道:“明小姐,你就答应了吧?无法报恩,我一辈子良心难安。” 最终明宜寒点了点头,她说:“好吧。合同我会你定好,送到朱雀王朝,双方确定后再签约吧?” 陈锋颔首道:“我觉得行。那我这边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 第134章 谁也不敢走 明宜寒唇角微微扬起,她也正有此意。 洽谈完毕后,会议室的门打开了。 白虎王朝众人还在外面候着,谁也不敢走。 他们都想知道洽谈结果如何。 陈锋和明宜寒一块出来,陈锋握了一下明宜寒的手,笑道:“明小姐,合作愉快。” 明宜寒也笑着点头,“合作愉快。” 陈锋带着大部队离开后,下山虎等人急忙围了上来。 “表小姐,这是成了?” 明宜寒但笑不语。 白星泉不相信,他说:“肯定没成!明宜寒,你说!你是不是出卖了白虎王朝,归顺朱雀了?” “你刚才说过,不想臣服青龙,结果扭头就归降朱雀了,这有区别吗?” 三位长老也向明宜寒投去了谴责的目光。 “表小姐,我们白虎王朝是没落了,可脊梁骨是梆硬的!你这置我们于什么境地?” “哎!白虎王朝交到你的手里,真的是毁了!” 明宜寒扫视了几人,说:“你们认为,是白虎归顺了朱雀,而不是朱雀被白虎吞并了?” 白星泉冷笑说:“这还用得着说吗?朱雀少主的脸都笑烂了!谁家好人臣服别人笑得那么欢!” “明宜寒,你令我们不齿!一开始说得天花乱坠,结果到头来,你还不是将白虎王朝拱手让人?” 明宜寒也不恼,反而淡淡的说道:“我要是说,朱雀被我们白虎吞并了,你信吗?” 白星泉讥讽一笑,说:“谁信啊!” 明宜寒耸了耸肩,“既然你不信,那我就不费口舌了。你可以亲自去问问朱雀少主。” 白星泉脸都绿了,他哪里敢问? 陈锋那么凶! 明宜寒见他们不说话,也懒得废话,她还得回去拟定合同呢。 见明宜寒要走,白星泉立刻跟了上去,说:“你出卖了白虎王朝就想走?没门!” 他刚要伸手拽住明宜寒,却被聂风一把抓住。 聂风缓缓用力,白星泉的手瞬间脱臼。 他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啊!” 聂风冷冷的看向了白星泉,说:“白星泉,你要对主君做什么?” 众人被聂风的气势骇住了,没想到他下手那么狠…… 白星泉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聂风,你,你敢打我?” 聂风斜睨了一眼疼得满头是汗的白星泉说:“不该打吗?你算什么,敢对主君大呼小叫?” 白星泉被聂风噎了一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三位长老不满的说道:“聂风,你干什么呢?星泉少爷不过是想问清楚罢了!” 聂风扫了一眼三个老头,说:“主君刚才不是回答了吗?你们年纪大,耳朵聋了?” 三位长老感觉聂风的眼神好似淬了毒,让他们觉得脊背发寒,不敢吭声。 聂风见他们不敢吭声了,很是满意。 他的目光落在了白星泉的身上,说:“对了,你刚才说过,要跪下来叫姑奶奶的。现在你可以叫了。” 白星泉脸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聂风,“你让我跪她?” 聂风眸光冰冷,“怎么?你嘴巴连屁股,说话当放屁?” 有几个堂主平日里看不惯白星泉,此刻也毫不犹豫落井下石。 “是啊白星泉!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别让我们瞧不起!” 白星泉憋屈极了,他怎么能在各大高层的面前下跪!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聂风见白星泉不动,目光落在了他的腿上,“是膝盖不能弯曲吗?我可以帮帮你。” 白星泉霎时间冷汗直流! 他不觉得聂风会用什么正常方式帮他! 聂风刚才都弄得他手脱臼了! 白星泉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实在没办法,只能跪下。 “对不起,姑奶奶……” 聂风挑眉,说:“这里太吵了,听不清。” 众人沉默了。 打从白星泉跪下的那一刻,他们就没吭声,哪里吵了?呼吸声太大了吗? 白星泉憋屈极了,他咬牙切齿的说:“对不起,姑奶奶!” 明宜寒十分满意,她说:“念你是初犯,这次就原谅你。白星泉,作为主君,我得公私分明,你能理解的,对吧?” 白星泉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来:“对……” 明宜寒笑着说:“谢谢你的理解。各位如果还有疑问,大可以去找朱雀少主问,我还有事要处理,散会。” 明宜寒和聂风离开后,三位长老连忙搀扶起了白星泉。 三位长老刚才一直觉得聂风的眼神可怕。 但仔细想想,这家伙也只是在狐假虎威罢了! 白星泉气得七窍生烟,“该死的聂风!他只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有什么好嚣张的!明宜寒肯定是在虚张声势,我就不信朱雀少主会将自己王朝拱手相让!” 长老们纷纷点头,很是同意。 “少爷说得对,纸包不住火,等露馅了,他们想狡辩都不成了!” 白星泉将这个仇记下了,在长老们的搀扶下去治手。 这聂风,仗着自己力气大,就敢为所欲为! 等他当上主君,第一个废了聂风! 明宜寒和聂风回到了明日帝国大厦。 刚进门,聂风就被明宜寒摁在了墙上。 聂风看着这姿势,心想着: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壁咚? 明宜寒直勾勾的看着聂风,说:“聂风,你救过朱雀主君的命,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聂风眨了眨眼,说:“你没问过。” 明宜寒轻哼了一声,说:“我不问,你就不说了吗?” 聂风认真的点头说:“当然。你要想知道,我可以弄个病历本。” 明宜寒这才反应过来,聂风是神医啊,他救过的人肯定多不胜数,怎么可能一个个的去记录? 明宜寒俏脸一红,嘟囔着说:“不用写病历本。我只是没想到,你和朱雀王朝有如此渊源。这次,托你的福,我才能解决一个大难题。你想要什么奖励?” 聂风摇了摇头,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帮你是我的责任,不需要奖励。” 明宜寒白皙的双手环住了聂风的脖子,“可是我想给你奖励。” 说罢,明宜寒踮起脚,给了聂风一个香甜热吻。 聂风下意识的推开了明宜寒,耳朵泛红,“你,怎么还伸舌头?” 明宜寒笑得眼睛弯弯如月牙,“法式热吻,你不喜欢吗?” 第135章 全都怪聂风 聂风俊脸红了红,他没说喜欢,也没说讨厌。 好一会后,他吐出几个字来:“太热情了。” 明宜寒见聂风这个样子,忍俊不禁。 她本来还想再捉弄一下聂风的,但电话响个不停。 明宜寒叹了一口气,说:“是谁那么不识趣呀,这个时候来电话?” 她刚想挂断,但看到是秘书赵婧打来的,只好接听。 “确定条款是吗?好,你直接来我这,和我对接吧。” 明宜寒撇了撇红唇,嘟囔着说:“看来今天要加班了。” 聂风见明宜寒松开了自己,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他不是不喜欢和明宜寒亲密,只是他不知道怎么招架。 这可比上战场打仗还难应对。 但不得不说,明宜寒的嘴唇是真的很软。 聂风看了一眼那红润的唇,立刻又别开了目光。 还是不看了,去沏壶茶吧。 聂风泡了一壶茶给明宜寒,明宜寒冲着聂风甜甜一笑,说:“谢谢。对了聂风,你可以帮忙联络林雅诗吗?明天我和朱雀少主签订了合同,后天就可以召开记者招待会了。到时候请她一起出席。” 聂风点了点头,说:“嗯,可以。” 说着,他拿出了手机来,拨打了林雅诗的电话。 只是,电话打出去,却提示对方关机了。 聂风皱了皱眉,心想着:怎么关机了?难道,周娇娇他们又跑去闹事了? 聂风起身说道:“她关机了,我去找她。” 聂风是行动派,说走就要走。 明宜寒伸出手来,拉住了聂风的衣摆。 聂风动作一顿,不解的说:“怎么了?” 明宜寒眨巴了一下剪水秋眸,问:“聂风,你要去多久?” 聂风想了想说:“一个小时左右。” 明宜寒又问:“那你还回来吗?” 聂风一愣,“当然。” 明宜寒继续问:“你不会去一趟就变心了吧?” 聂风哭笑不得,说:“不会。你在想什么?” 明宜寒俏皮一笑,说:“我这不是担心,你会和她旧情复燃吗?” 聂风肯定的说:“你不用担心。我只会向前看。” 明宜寒轻笑道:“那我就放心了,你早去早回。” 聂风颔首,说:“好,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聂风出去后,开车来到了林氏集团。 林雅诗并不在公司。 聂风想着,她应该是在家里。 于是,聂风又去了一趟林家。 停好车后,聂风瞧见林家门户大开,外面还有货车,几个员工将一套年代久远的红木家具搬了上去。 聂风皱了皱眉,走进了林家。 刚一进去,聂风就听到沈月仙和一个穿着“安心地产”工作服的男人在说些什么。 沈月仙搓着手,赔着笑脸说:“你估算出错了吧?我们这宅子怎么可能只值一千万?” 房屋中介推了推眼镜,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只听他说:“你们房子确实只值一千万。” 沈月仙的嘴角抽了抽,谄媚的笑消散了,她说:“你是故意压价的吧?这可是复式楼!当初我们买下来,都要一千五百万!现在房价飙升,怎么可能只值一千万?” 中介并没有被唬住,反而老神在在的说:“当初这里的地段好,才卖那么贵。现在魔都市地段好的地方多了去了,况且你这房子也折旧了,哪值那么多钱?给你们开一千万,算不错的了!你们爱卖不卖,不卖拉倒。” 沈月仙气到了,她叉腰骂道:“你是看我们卖得急,故意的对吧!小小中介,也敢蹬鼻子上脸?你知道我是谁不?” 中介冷笑了一声,说:“少来这套,你们林氏集团都破产了,还摆什么谱啊?真当自己是根葱了?我告诉你,过了这个的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你自己掂量着吧!” 说完,那名中介“呸”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走了。 这可把沈月仙气坏了,“什么素质!你给我回来!” 房屋中介并没有回去,沈月仙更气了。 这时,沈月仙瞥见了聂风的身影,她气愤的说:“聂风,你还有脸来?” 聂风开口道:“我来找雅诗。” 沈月仙刚受了气,见到聂风,气不打一处来,她像一把茶壶似的叉腰,指着聂风说:“你把我们家害得那么惨,还敢来找我女儿?” 没等聂风说话,林胜强和林若雨两人从门外进来。 林胜强算着手中的钞票,对沈月仙说:“妈,那套红木家具卖了七万块……聂风?你这个扫把星!你来干什么!” 林若雨见到聂风,也气得浑身发颤,“聂风!害人精!你怎么敢出现在我家!” 聂风淡淡的说:“我为什么不敢?” 沈月仙声音尖锐的说:“你把我家害得卖房卖家具度日,你还有脸问得出口?我开的美容院都因为你转让出去了!” 聂风眯了眯眼睛,说:“不要什么锅都往我的头上扣。你们投资失败,又不是我害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个说这个,三人就像被点燃的炮仗。 沈月仙冲聂风愤怒的尖叫,说:“什么叫往你头上甩锅?这分明就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没用,导致黄金海岸工程停摆,我们用得着砸锅卖铁?” 林若雨忙不迭的点头,说:“就是!因为你,我直播团队也养不起了,掉了多少粉,你知道吗!这些损失都是你造成的,你必须赔钱!” 聂风冷冷一笑,说:“你们一家干脆别姓林了,改姓赖好了。” 林胜强啐了一句,“聂风,你敢做不敢认是吧?当初信誓旦旦的说,会给我姐黄金海岸项目。结果呢?屁都不是!引诱我姐把所有钱都砸进项目里拿不出来,搞得我们现在也没有资金可以周转!” 林若雨说:“没错!要是有足够资金周转,我们就算投资失败了也不会那么惨的!” 沈月仙非常同意,“都怪你,聂风!我的美容院,若雨的网红团队,胜强的工作,这些损失,你必须要赔偿!” 三人只要一想到自己过得凄凄惨惨的,只有聂风和明宜寒不受影响,他们就气得七窍生烟。 聂风听到这三人的说辞,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缓缓开口道:“就算雅诗不投资黄金海岸工程,你们也不会有资金周转的。” 第136章 再次刷新三观 沈月仙怒道:“聂风,你什么意思?” 聂风不疾不徐的说:“因为,你们会劝她投资钱世豪。” 当初,他们三个昏了头,被挣大钱蒙蔽了双眼。 不管有多少资金,都投资了钱氏食品。 就连卖了祖宅每人分了二百万,也都投了进去。 他们甚至劝过林雅诗,把三千万保证金也投进去。 当时林雅诗因为黄金海岸工程拒绝了。 否则,损失只能更大。 被说中了的三人恼羞成怒。 沈月仙语气满是愤怒,“我们投资钱世豪确实是失败了!可投资黄金海岸工程,不也失败了吗?” 林胜强点头附和道:“对啊!现在黄金海岸工程重启遥遥无期,都怪你,林氏集团要破产了!” 林若雨恨得咬牙切齿,说:“聂风……我们要卖房度日,你却逍遥法外!穿名牌,戴名表,还跑到我们家来耀武扬威,你还算个人吗!” 母子三人是越想越气! 沈月仙恶狠狠的瞪着聂风,说:“一个黄金海岸工程,肯定动摇不了的明氏集团的根基!明宜寒一定还有很多钱!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让她掏钱补偿我们!” 林若雨很是赞同,“对!我算算……我的网红团队,我的未来,你得赔我八百万!不对,一千万!” 沈月仙点头道:“对!我那美容院生意那么火爆,因为你倒闭了,至少赔我两千万!胜强也你得赔!四千万,打钱!” 聂风每次都会被这群人的无耻刷新下限。 他扫了三人一眼,毫不客气的点破:“林若雨,你的粉丝团不到一万人,你怎么敢开口要一千万?” “至于你的美容院,周末都没半个人,何来生意火爆一说?” “林胜强,你就更不用说了。你本身就是林氏集团的寄生虫。林氏集团没生意,你就什么都没有。” 三人被聂风点破,脸上挂不住了。 沈月仙大声的说:“聂风,你放屁!我的美容院生意火爆程度可见一斑!我看你就是不想赔!” 林若雨直勾勾的看着聂风的手表,那可是江诗丹顿啊! 二百多万呢! 凭什么聂风能戴那么贵的手表? 林若雨娇声喝道:“妈,别跟他废话!他不想赔,我们就直接拿!他手表二百多万呢!” 沈月仙眼睛都直了。 聂风这该死的混蛋! 竟敢戴那么贵的手表来耀武扬威? 沈月仙咬牙切齿的说:“没错!扒了他身上值钱的玩意儿,我们再去明氏集团要求赔偿!” 沈月仙一声令下,林胜强就像训练有素的狗,朝着聂风扑了过去。 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聂风的手表,就被聂风一脚踹开了。 其实,聂风已经脚下留情了,没多用力。 奈何林胜强这家伙太虚了,踹上一脚踉跄着往后退。 跟打保龄球一样,撞倒了沈月仙和紧跟其后的林若雨。 两人被林胜强压在身下,后脑勺着地,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沈月仙惨叫连连,“打死人了!聂风打死我了!聂风,你必须再赔我们一千万医药费!哎哟哟!” 林胜强恼怒的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对聂风破口大骂:“聂风,你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林胜强还想冲上去,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林雅诗的声音。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林雅诗被公司的事,烦得不行。 这几天,她食不下咽,睡不安生。 刚才,她戴着降噪耳塞好不容易睡过去了,却被她妈一阵魔音穿耳。 那尖锐的叫声,就连耳塞都抵挡不住。 林雅诗从屋里出来,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沈月仙见林雅诗醒了,哭天抢地。 “女儿!你可算醒了呀!你一定要为我们讨回公道啊!你看聂风把我们打的!” 林若雨捂着后脑勺哭哭啼啼,“姐姐!聂风把我头打破了!呜呜!” 林胜强也捂着肚子说:“我的肚子被聂风踹烂了!” 这三个人说得一个比一个玄乎。 要不是林雅诗刚才看到了,可能都要信了。 她按了按太阳穴,说:“妈,若雨,你们不要闹了,我看到,你俩是被胜强撞倒的。” 沈月仙和林若雨两人夸张的哭声停止了一会,又开始大哭,“聂风没有亲手打我们,可是他间接害了我们呀!” 林胜强气愤不已,指着自己的肚子,说:“我被他踹了一脚,结结实实的!姐!你不会没看到吧?” 林雅诗叹了一口气,说:“谁让你去抢聂风的手表?” 林胜强嘴角抽了抽,没想到他姐都看到了。 林胜强不甘示弱,吃着嗓子吼道:“我哪里抢他手表了?我这是索要赔偿!这是聂风欠我们的!” 沈月仙和林若雨二人点头如捣蒜,“就是!聂风欠了我们的,必须得还!” 林雅诗抿着嘴说:“好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要把街坊邻居都叫来看热闹才甘心?” 三人见林雅诗发怒了,他们讪讪的闭嘴。 其实,他们三个还真有这个打算。 把邻居都喊来,让大家对聂风指指点点,聂风承受不住舆论,不得掏钱捂他们的嘴吗? 林若雨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说:“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帮外人啊?” 林雅诗语气带着愠怒,“我不是帮外人,我只是主持公道。好了,你们不要闹了,聂风,你上来吧。” 聂风瞥了一眼那三个愤愤不平的家伙后上了楼。 进了屋里,林雅诗关上了房门。 聂风看到林雅诗疲惫的样子,开口道:“你失眠了?” 林雅诗苦笑道:“是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能睡得着吗?你来我家做什么?是来看笑话的?” 聂风皱着眉,说:“你误会了。” 林雅诗靠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那你来干什么?看我过得多凄凉?” 聂风眉头皱得更紧,“我是来通知你,后天我们要召开记者招待会,请你出席。” 林雅诗哑然失笑,“请我去干什么?羞辱我两次还不够,还要我再去受辱一次,你才开心?” 聂风能感觉到林雅诗说话带刺,他抿着唇说:“雅诗,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林雅诗握紧了拳头,眼圈通红,怒视聂风,“你让我怎么平心静气的跟你说话?聂风!我苦心经营的林氏集团要破产了!我家卖房卖车,现在我还欠了一屁股债!你让我好好说话?” 第137章 你想害我对吧 聂风也知道林雅诗过得很辛苦。 他放缓了语气,说:“后天,记者招待会结束后,一切都会变好。” 林雅诗冷冷一笑,说:“聂风,你是想告诉我,黄金海岸工程能重启吗?” 聂风点了点头,说:“对。” 林雅诗自嘲一笑,说:“你就别骗我了!虎爷病危,哪里还有能力让工程重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聂风认真的说:“已经解决了。” 林雅诗双目通红,说:“解决?拿什么解决?聂风,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我相信你一次又一次,结果落得个什么下场?” 聂风皱着眉头说:“我没有骗你,后天一切都会尘埃落定。你们的房子,先别卖。” 林雅诗说:“聂风,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有钱?我不卖房,我如何生活?” 聂风说:“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先借给你。总之,后天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林雅诗握紧了拳头,直勾勾的看向了聂风,说:“你现在是在施舍我?你觉得,我像个乞丐?” 聂风摇了摇头,说:“我没有这样觉得。” 林雅诗语气尖锐,“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对吧?” 聂风说:“雅诗,我觉得你的精神不稳定,你可能要冷静一下。” 林雅诗咬牙说:“我的精神好得很!聂风,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发现,我一直被你耍得团团转!” 聂风眉头紧皱,“什么?” 林雅诗双手捏紧,指关节都发白了,“你不要装蒜了!这一切,都是你为了报复我做的,对吧?” 聂风不解,“报复?” 林雅诗点头,说:“对!你不满我要跟你离婚!所以,你傍上了明宜寒,让她以黄金海岸边诱惑我!骗我入局后,再大力打压我,让我破产!对不对?” 聂风以为自己已经是铜墙铁壁,可被昔日爱过的妻子这般揣测,还是会感觉难受。 聂风苦笑,“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林雅诗声音拔高了不少,“不然呢?自从我说了要跟你离婚后,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都是和你有关的!你让我如何不怀疑?” 林雅诗的话语,仿佛锋利的尖刀,扎入了聂风的血肉,“如果我想害你,从一开始就不会替你坐牢。” 林雅诗悲愤不已,“可是你变心了!你和明宜寒在一起后,就开始算计我!聂风,我感谢你之前替我做的一切,可你现在对我的针对,真的令我不齿!” 聂风深吸了一口气,说:“黄金海岸工程,是你要求的。你如何能得出我要害你的结论?” 林雅诗说:“对,确实是我要求的。可这不妨碍你们利用这个对我进行报复!聂风,我确实是要和你离婚,可是为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你故步自封,眼界浅薄,我为了让林氏集团向上爬,我有什么错?现在,我像被人践踏的烂泥,你满意了?” 聂风看着林雅诗眼睛里的泪水,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来,“你想多了。” 林雅诗像是炸毛的猫,她控诉道:“你说我想太多了?可眼下的一桩桩一件件,我怎么能不往坏处想?我也劝过自己,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坏。可是这一切都指向你!” “只要把我拉下来,你就可以站在高处俯瞰我。你看看我,再看看你?黄金海岸项目,对你有影响吗?你仍然光鲜亮丽,而我呢?我却如此落魄!” 聂风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林雅诗完全没有想过,正是因为林氏集团的根基不深,才会形成如今这个局面。 他还没入狱之前,就告诉过林雅诗,有多大的胃口,吃多大碗饭。 如果出狱后,他还没和林雅诗离婚。 黄金海岸工程,他肯定会干涉的。 前期就连三千万保证金都要借,还要掏空所有家底孤注一掷的项目,风险极大,不是小公司能承受得住的。 可林雅诗铆足了劲想要成为人上人,想要公司跻身魔都市十强企业。 她和她的公司,都没有过硬的资质,也没有足够的抗打压能力。 这就是为什么一出事,就要面临破产的原因。 正所谓,贪心不足蛇吞象。 只是,林雅诗仍然没有意识到,稳扎稳打的重要性。 聂风知道,和林雅诗说不通。 现在,林雅诗已经认定了,是自己为了报复她,才诱她入局,给她上套的。 不论聂风怎么解释,林雅诗都听不进去。 林雅诗见聂风不说话,神色凄然,“被我说中了,无言以对?” 聂风黑沉沉的眼眸映照出林雅诗的模样,他说:“你要这样认为,我也没办法。” 林雅诗的怒火一下被点燃了,“什么叫我这样认为?难道不是吗!聂风!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的!是在牢里学的吗?折磨我很高兴?” 林雅诗的话语非常刺耳,聂风不打算继续听,他说:“你说是,就是吧。” 林雅诗气得眼眶通红,指甲在手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聂风!” 聂风转身来到了门前,给林雅诗留下一句话:“明天会通知你,新闻发布会地址。后天记得过来。” 林雅诗怒道:“我不会去的!你们别想再羞辱我!” 聂风没有停留,而是关上了房门,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林家。 在聂风离开后,林雅诗生气的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推开了。 她匍匐在了桌子上失声痛哭。 没想到,聂风会承认。 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也抵不过一个明宜寒…… 就算是她提出了离婚,就算是她要求拿下黄金海岸工程了,聂风也不应该这样对她呀! 林雅诗只是想要一个保障,想要让林氏集团越做越好,想要手底下的员工们都得到安稳。 这有什么错呢? 聂风怎么就越来越小心眼了? 她真是,看错了他! 聂风上了车后,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子仿佛离弦的箭的,穿梭在街道上。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刚才林雅诗的那些话。 原来,自己在林雅诗的心中,是这等宵小之辈。 聂风之前为了林雅诗做了那么多,此刻却无比讽刺。 第138章 白星泉起杀心 聂风开车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回到了明日帝国大厦。 聂风回到了明宜寒的公寓,刚进去,他就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聂风一愣,朝着厨房的方向看了去,瞧见明宜寒系着围裙,在灶台上忙活。 见到聂风回来了,她扭过头甜甜一笑,“聂风,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跟人跑了呢。” 明宜寒话音刚落,锅里冒火,把她吓得手忙脚乱。 “哎呀!怎么起火了?” 聂风哭笑不得,上前用锅盖盖上,“你饿了?怎么不等我回来?” 明宜寒摸了摸鼻子,说:“我不饿,我是做给你吃的。” 聂风疑惑,“做给我吃的?” 明宜寒说:“对呀。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我怕你跟别人跑了,所以赶紧做一顿美食拴住你。” 聂风的目光挪到了锅里那堆烧焦的食材上,挑眉道:“美食?” 明宜寒俏脸一红,说:“如果不是起火,差点就是美食了。” 聂风无奈道,“下次,你别进厨房了,还是我来吧。” 明宜寒扁了扁嘴,说:“聂风,你嫌弃我。” 聂风摇头,说:“没有。” 明宜寒略显委屈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厨房?” 聂风一本正经的说:“我怕你把厨房炸了。” 明宜寒“噗嗤”一笑,“我厨艺有那么差吗?” 聂风拿起了锅铲,端起了锅,结果,锅底漏了。 明宜寒:…… 聂风:…… 聂风郑重的点了点头,说:“厨艺不差,就是有点费锅。” 明宜寒不好意思再进厨房了,她默默的拿起了手机,给秘书赵婧打了个电话,让她一会送口锅来。 随后,明宜寒问:“聂风,你和林雅诗说得怎么样了?” 聂风洗菜的动作没停下,“嗯,通知到位了。” 就是不知道后天新闻发布会她会不会来。 明宜寒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这一次,黄金海岸工程,肯定能顺利展开了。” 这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她和聂风的婚事,也可以提上议程了。 聂风又说:“她说,不会去。” 明宜寒一愣,问:“怎么了?” 聂风说:“她对我,有些误会。” 明宜寒明白了,“你们吵架了?” 聂风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明宜寒忽然从身后抱住了聂风,聂风宽阔的后背,感受到了明宜寒娇软的身躯,不由得脊背挺直。 明宜寒低声说:“委屈我家聂风了。” 聂风被明宜寒抱着,又听到明宜寒说这番话,不由得耳朵发烫,不过,这感觉,确实不赖。 明宜寒眨巴了一下眼,说:“她不去也没事,大不了约个时间签合同就是了。” 聂风点了点头,“好。你别抱着了。” 明宜寒轻笑说:“我抱着你,你不高兴啊?” 聂风轻咳了一声,说:“我要做饭,油会溅到你手上。” 明宜寒嘟囔着说:“那好吧。” 聂风很快做好了四菜一汤。 要是靠明宜寒做饭,他们可能会饿死。 吃过饭后,明宜寒加班工作。 主要是,两大王朝的合同条约需要不断核对。 其实,聂风想告诉明宜寒不用那么仔细的,但明宜寒却说:“那可不行。虽然陈锋是为了报答你的恩情和我们结盟的,但我们不能占他便宜,得拿出诚意来。” 聂风无奈,“好吧,太累了就早点休息。”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知道啦,你要是困了,就先睡觉吧?” 聂风倒是不困,明宜寒办公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候着。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有人此刻却在医院哭爹喊娘。 那就是白星泉。 白星泉手脱臼了,去了医院治疗。 接回来的时候,白星泉疼得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白星泉越想越气。 这该死的聂风,竟敢这样对他! 一个小白脸,狐假虎威,让他当众丢人!可恶至极! 白星泉的脸黑如锅底。 三位长老见白星泉这幅样子,忍不住宽慰说:“星泉少爷,你不要担心。依我们看,明宜寒肯定是臣服朱雀了。朱雀少主一定会公告天下,到时候她想瞒也瞒不住!” “对啊,她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等朱雀少主公布后,我们就指责她!让她乖乖让位!” 白星泉也是这样想的。 主君的位置,他势在必得! 就算要臣服朱雀,那他也得做主君! 否则,自己只会被明宜寒这个外姓女和她的小白脸骑在头上拉屎! 三长老犹豫了一下,说:“可是……虎爷那么护着明宜寒,他可能会出面干涉的呀。” 大长老和二长老面面相觑,纷纷沉默。 白星泉咬牙切齿的说:“白景虎那老不死的……不传位给本家人就算了,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一个外姓人撑腰!气煞我也!” 要不是白景虎干预,他早就是白虎王朝的主君了! 要知道,为了主君的位置,他努力了多久! 白景虎凭什么不传位给他? 明明,他才是最合适做主君的那个! 都怪白景虎! 蛇爷怎么没杀死白景虎? 要是白景虎死了就好了! 要是他死…… 白星泉忽然瞪大了眼睛,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滋生。 “要是他没了,那我们的宏图霸业不就稳了吗?” 白星泉这话一出,三位长老都吓了一跳。 他们赶紧捂住了白星泉的嘴,说:“星泉少爷!你怎么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白星泉拨开了他们的手,冷冷的说:“难道我说错了吗?最碍事的,不就是那个老不死的吗!” 三位长老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话虽是这样说没错…… 白星泉眼神变的狠辣。 白景虎还活着,那他肯定没有出头之日! 被一个娘们骑在头上,还要看她养的小白脸的脸色,这让白星泉如何能忍? 白星泉猛的跳下了病床,眼神透着狠辣。 三位长老见白星泉往外走,他们急忙追上去,询问道:“星泉少爷,你去哪儿?” 白星泉刮了他们一眼,眼神里透着腾腾杀气,“去见该见的人。” 一个小时后,蛇爷的茶馆,白星泉正坐在对面。 蛇爷身旁依偎着杨美惠,两人邪笑着将面前的盒子推过去给了白星泉。 第139章 险些救不回来 白星泉打开盒子,看到那支小小的试管里装着的透明液体,说:“你们确定,这是无色无味的吧?” 蛇爷点了点头,说:“当然!这可是我拜托的制毒高手炼制出来的败血药。经过美惠之手改良,就算是最先进的医疗设施,也检查不出来!服用之后,一个小时内呼吸会变得急促,血液停流,最后猝死。” 白星泉握着那支试剂,嘴角的控制不住的上扬,“这可真是太好了。” 蛇爷眯了眯眼睛,说:“白星泉,你真的要给白景虎下药?他可是你亲叔叔。” 白星泉面目狰狞的说:“我当他是亲叔叔,他有把我当成亲侄子吗!传位给明宜寒就算了,还助纣为虐欺负我!这样的人,早死早超生!” 蛇爷得意一笑,说:“你说得没错。只要你弄死了白景虎,我一定会大力打压明宜寒,到时,主君的位置,非你莫属。” 白星泉高兴不已,他连连点头,说:“蛇爷你放心,我当上主君后,立刻归降青龙王朝!” 蛇爷满意的说:“放心,有我罩着你,你们一定会顺风顺水的。我等你好消息!” 出了蛇爷的茶馆,白星泉紧紧握着败血药,眼神变得极其可怖。 “白景虎,都是你逼我的,下了阴曹,可别怪我手段狠辣,哼!” 次日上午,明宜寒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正窝在聂风的怀中。 明宜寒一愣,她什么时候睡着的?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明宜寒一动弹,聂风就醒了,他垂眸看着明宜寒,说:“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明宜寒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我怎么在房间里?” 聂风说:“昨晚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是我把你抱进来的。” 明宜寒熬夜到了凌晨一点,才将条款核查完毕。 她本来是打算做些收尾工作的,结果靠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聂风见她没睡,也一直陪着她。 看到她睡着后,便抱她进了卧室。 明宜寒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可是,我们两个怎么会睡在一起?难道……聂风,你把持不住了吗?” 聂风摇头,一本正经的说:“你跟八爪鱼一样不松手,没办法,只能这样睡了。” 明宜寒俏脸一红,她睡相那么差的吗? 仔细想想,好像也是…… 毕竟,她是个会梦游的女人。 明宜寒轻咳了一声说:“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没想到聂风竟然点头了,“嗯,有点辛苦。你的床太软了,不好睡。” 明宜寒忍俊不禁,“那你得多适应适应,以后你可是要天天睡的。” 聂风耳朵有些发烫,他起了身说:“我去给你做早餐。” 明宜寒看聂风离开,笑得更欢了,每天这样逗一下聂风也挺有意思的。 聂风做了早餐后,明宜寒也把资料整理完毕了,她先是把电子版本的发到了陈锋的邮箱,接着又约定下午签约。 做完这一切后,聂风问:“要补觉吗?” 明宜寒摇了摇头说:“不了,我想去看看舅舅。” 聂风点头,“我陪你去。” 聂风开车载着明宜寒来到了医院。 进入病房门口,两人便听见白景虎和白星瞳在说些什么。 白景虎见明宜寒来了,笑着说:“小寒,快来!听说,你和朱雀结盟了?”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是的。” 白景虎说:“白虎王朝上下都说,你臣服朱雀了,有这回事吗?” 明宜寒摇了摇头,说:“不是臣服,是朱雀愿意尊白虎为领袖。” 白景虎吃了一惊,“这怎么跟我听说的不一样?朱雀的陈锋我也见过,那小子,傲得很!怎么可能尊我们为领袖?难道……他看上你了?” 白景虎眼神复杂的看了一下聂风,随后郑重的说道:“小寒,做人不能忘本。聂风冒死在海盗手里救了你,你们俩还有婚约在身,你不能辜负他。” 虽然一开始白景虎不待见聂风,但经过这一系列事件后,白景虎已经对聂风改观了。 他认为,聂风是个真汉子! 值得明宜寒托付终身。 明宜寒哭笑不得,她说:“舅舅,你瞎想什么呢?其实,这一切都是托了聂风的福。” 白景虎一愣,不解的问:“喔?此话怎讲?” 明宜寒说:“聂风早年救下陈锋姐姐一命,陈锋他们为了报答恩情,愿意帮助我们度过难关。” 白景虎恍然大悟,他哈哈大笑,“哎呀!聂风,你小子可以!深藏不露!咳咳!” 白星瞳急忙伸手给白景虎顺顺气,说:“爸爸,医生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太激动吗?你看你,气息又不顺畅了。” 白景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我高兴嘛!奇怪,怎么那么口渴?小瞳,再给我倒一杯水!” 白星瞳点了点头,说:“好。” 说着,白星瞳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白景虎刚要喝,聂风忽然扣住了他的手腕,“慢着。” 白景虎不解,“怎么了?” 聂风皱着眉头说:“先等等,我号个脉。” 白景虎摆手说:“不用,医生刚检查过,我暂时没事……” 白景虎看着聂风的脸色变得分外凝重,他渐渐的闭上了嘴。 聂风神色一寒,没等白景虎说话,聂风就把人按在了病床上。 他迅速的掏出了银针,猛的刺入了白景虎的肚腹上的几处穴位。 白景虎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涌,紧接着他吐了一地。 明宜寒和白星瞳都懵了,“聂风,怎么了?” 聂风没回答,而是聚精会神的施针,白景虎不断呕吐,一直到吐出来的都是水,聂风才缓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就赶不上了。” 白景虎无比虚弱,“聂风,你干什么呢?” 聂风拿起了便签,写下了处方,“你吃了败血药,这是一种非常狠毒的毒药,无色无味无从查证。吃下去不出一个小时,就会顺着血管流经全身。前期症状会呼吸急促,口干舌燥,紧接着血管凝结,心脏无法供血最终猝死。” 三人齐齐震惊,“什么?” 聂风将处方递过去给了白星瞳,“小瞳,一会你去抓药,喝上一碗余毒自消。对了,刚才有谁来过?或者,虎爷吃过什么?” 白景虎眼神一厉,“我喝了一口白星泉送来的燕窝!” 第140章 斩草要除根 白景虎这话一出,三人的眼神齐齐一黯。 白星瞳赶紧询问:“爸爸,你什么时候吃的?” 白景虎说:“你去找主治医生询问病情的时候,白星泉和三位长老来过。白星泉拿了一碗燕窝粥给我请罪,表孝心,我意思意思,吃了一口。喏,就是那碗。” 白星瞳看向了桌面,那果然有一碗燕窝粥。 白星瞳急忙端了起来,看了又看,只是,这碗燕窝粥,以肉眼,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的。 白星瞳握紧了碗,说:“我拿去化验!” 聂风摇了摇头,说:“败血药无色无味,以杀人无形著称。就算是再精密的仪器,也都不一定能化验出来。” 白星瞳皱起了眉头,说:“那怎么确定,是不是白星泉送来的粥有问题?” 聂风开口道:“让我来看看。” 白星瞳立刻将燕窝粥递了过去。 聂风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送进了嘴里。 明宜寒吓了一跳,急忙拉住了聂风的手说:“聂风,你疯了!你怎么能以身试险?” 聂风微微一笑,说:“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话虽是这样说没错,可明宜寒那皱紧的眉头,还是让她的担忧无所遁形。 聂风品味了一下后,点了点头说:“这碗粥,确实有问题。” 明宜寒急忙说道:“聂风,你快去洗胃吧!” 聂风宽慰道:“不用,我服下的药量小。” 他体内的内力早就已经把这毒素清除了,所以没什么大碍。 明宜寒不放心,再三询问,看到聂风的脸色无常后,她这才放心了下来。 明宜寒嗔怪道:“以后不许这样了,太危险了。” 聂风没有点头,因为下次他还会这样。 主要是,这种毒药很作弊,无色无味,仪器也检查不出来。 除非医者亲自品尝,用身体感知,否则,无法做出判断。 白星瞳愤怒不已,“可恶的白星泉!竟敢谋害我爸爸的性命!我要杀了他!” 聂风拦住了白星瞳的去路,说:“你现在去找他,他会承认吗?” 白星瞳指着燕窝粥,说:“人证物证俱在,他怎么能抵赖?” 明宜寒和聂风是一个想法,她说:“白星泉不可能承认的。聂风说了,这药,就算是精密仪器也检查不出来。” 白星瞳看向了聂风说:“可是,聂风不是检测出来了吗?” 明宜寒说:“要是白星泉抵死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况且,我们和白星泉昨天才闹了矛盾,他说我们诬陷他,那就难应对了。” 白星瞳气愤极了,“难道,我们要让凶手逍遥法外吗!” 聂风端详着这碗燕窝粥,说:“我认为,白星泉背后还有人。” 白星瞳一愣,问:“还有人?聂风,你的意思是……” 聂风说:“败血药是非常歹毒的毒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获得的。” 白星瞳和白景虎对视了一眼,想起了蛇爷。 她爸爸中的一品红,不也是拜蛇爷所赐吗? 只是蛇爷这家伙深藏不露,她也抓不住。 白星瞳握紧了拳头,“或许,我们可以利用白星泉,揪出幕后黑手?可是……蛇爷藏得那么深,会和白星泉碰面吗?” 如果不能人赃并获,那他们就无法治蛇爷的罪呀。 聂风想了想,说:“让白星泉亲自给我们带路,亲口承认,不就好了吗?” 白星瞳和明宜寒皱着眉头,说:“这怎么可能办得到?” 聂风微微一笑,说:“我有一计,可以办到。” 白星瞳精神一振,“愿闻其详。” 聂风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三人听后,恍然大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以啊!” 白景虎点了点头,说:“好!就这么办!” 此刻的白星泉,正在白虎王朝等候着白景虎暴毙身亡的消息。 一想到白景虎死了,白虎王朝乱成一锅粥,明宜寒没了庇护,那他就能开启自己的新时代了! 白星泉越想越兴奋! 他忍不住哼起了歌来。 就在白星泉心情大好之际,大长老进了他的办公室,急忙说道:“星泉少爷,医院那边来消息了,说有紧急情况!” 白星泉精神为之一振,他立刻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双眼放光,“紧急情况?太好了!召集白虎王朝所有高层去医院!” 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白景虎暴毙了! 这实在是太棒了! 没了白景虎,他倒要看看明宜寒还怎么嚣张! 白星泉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明宜寒那哭哭啼啼的凄惨模样了! 肯定很有趣! 白星泉立刻召集了所有高层,前往医院病房。 一路上,他都要控制不住脸上的笑了。 只见他意气风发的走进了医院,然而,刚到的病房门口,他就瞧见明宜寒和聂风在那交谈,两人笑语晏晏,一点都不像是死了亲人的模样。 白星泉愣住了,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们那么高兴? 明宜寒见到众人来了,她微笑着打招呼,说:“哎呀,你们来了?” 看着明宜寒那么淡定的样子,白星泉愣在了原地,心里打鼓,奇了怪了…… 为什么明宜寒跟没事人似的? 其他成员也十分困惑,询问道:“表小姐,什么紧急情况?是虎爷出了什么事吗?” 明宜寒摇摇头,说:“大家不用担心,虎爷情况很好,召集大家来是有好事宣布的。” 白星泉脱口而出,“不可能!” 明宜寒和众人一愣,“表哥,你怎么这样说啊?” 白星泉自知失言,他轻咳了一声说:“我的意思是,三叔情况严峻,都下达过病危通知书了,怎么可能情况很好?” 蛇爷给的败血药,不出一个小时就能要人命,此刻的白景虎应该已经死了呀! 明宜寒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明宜寒轻笑道:“表哥,你还真关心舅舅。不过,舅舅的情况忽然好起来了,都能下床走路了。我和小瞳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才会召集大家到这来,宣布这个好消息。” 众人十分高兴,“真的吗?现在方便探视吗?” 明宜寒摇头说:“人太多了,不过,可以在病房外看看。” 白星泉立刻拨开了众人,往里看,瞧见白星瞳和聂风正扶着白景虎下地走动。 第141章 白星泉中毒 白星泉的脑袋,“嗡”的一下炸了。 白景虎怎么还生龙活虎的? 这不应该啊! 白星泉人都懵了。 难道,蛇爷骗了自己? 他给的那个败血毒药,根本没用? 可是,昨晚他买了好几只小白兔试药了呀。 那些小白兔吃了药之后就死了,应该没问题才对。 为什么白景虎吃了一点事都没有呢? 其他人瞧见白景虎那么健康的样子,都松了一口气,纷纷说道:“这可真是太好了。” 明宜寒看到白星泉一脸震惊的样子,心中冷笑:“看傻了吧?没想到聂风医术了得,妙手回春,没让你的奸计得逞!” 事实上,白景虎还是瘫痪在床动弹不得的。 是聂风和白星瞳两人用身体支撑住了白景虎,让他看着像是能下床走动了。 为的,就是震慑白星泉。 明宜寒趁机说道:“虎爷慢慢恢复了健康,这是值得庆祝的事。虎爷特地叫了聚芳斋的早点,大家都吃一些吧?” 说着,明宜寒给各位派发早点。 轮到白星泉时,明宜寒将一小碗粥递了过去,说:“表哥,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舅舅康复,你不高兴吗?” 成员们纷纷看向了白星泉,眼神之中带着审视的光芒。 白星泉心头一跳,扯出了一个笑来,说:“怎么会呢?三叔康复,我高兴还来不及呀!” 明宜寒微笑着说:“我也很高兴,来,喝粥。” 白星泉哪里有心情吃得下去,现在的他一脸懵逼,白景虎怎么还活着? “我就不喝了,我吃过了……” 明宜寒皱着眉头说::“这可是舅舅的一片心意,你不喝,他会难过的。” 众人也纷纷点头,“对啊,星泉少爷,你这是不给虎爷面子吗?” 这顶帽子一扣,白星泉不吃也不行,他只好勉强吃了一口。 明宜寒见白星泉吃了一口粥后,脸上笑容加深。 就在这时,白星瞳走了出来,说:“表姐,你看到我爸爸桌上的燕窝粥了吗?我爸说这是白星泉送来的,他刚才吃了一口,反胃吐出来了就没吃,现在饿了,想吃点。” 明宜寒掩嘴说:“哎呀,糟糕了,我以为那是慰劳大家的早点,刚才给表哥吃了。” 白星泉瞳孔地震,“什么?这是我送来的那碗燕窝粥?” 明宜寒不好意思的说:“抱歉表哥,我不知道。我给你拿别的早点吧?” 白星泉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他不顾一切的冲去了卫生间抠喉咙。 可还是晚了,他吐出不出来,反而开始觉得口干舌燥! 毒性蔓延了! 该死的! 白星泉知道情况紧急,必须要去找蛇爷。 他急忙冲出了卫生间。 结果和迎面而来的明宜寒撞上,明宜寒担忧的询问道:“表哥,你怎么样了?” 白星泉哪里有功夫的应对明宜寒,只说了一句:“我不舒服,我先走了!” 明宜寒忙说:“这里就是医院,你要不要去看看?” 白星泉在心中破口大骂!看个屁啊!一般医院治不了!只有找蛇爷才能有一线生机! 白星泉没理会明宜寒,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我误食了掺了败血药的燕窝粥,我要死了!我要找蛇爷救救我!” 白星泉前脚刚离开,聂风和白星瞳两人紧随其后。 两人留明宜寒在医院主持大局,而他们则是追踪白星泉,找到幕后黑手。 白星泉的车子开得飞快,丝毫没有察觉到聂风和白星瞳在身后追踪。 白星瞳看着白星泉那么慌张,略有些担忧,“他会不会在路上就暴毙了?” 聂风摇头,说:“放心,毒性我已经稀释过了,短时间内不会要命的。” 他保证白星泉有足够的时间向幕后黑手求救。 白星泉跌跌撞撞的来到了蛇爷的别墅。 他们两人定好了谋害虎爷之后,就在这碰面庆祝。 只是,现在没有庆祝,只有惊吓。 白星瞳远远的停下了车,当她看到蛇爷的别墅时,白星瞳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来。 白星泉这个叛徒!竟然真的勾结外党,伤她父亲性命! 不可饶恕! 聂风见白星瞳气得额间青筋暴露,他拍了拍白星瞳的肩膀说:“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搜集证据,你不要动怒。” 白星瞳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我来勘探地形。” 白星瞳是警察,跟踪和窃听她最在行了。 由于白星泉突然闯入,现在别墅一片混乱,白星瞳趁机带着聂风,蛰伏在了一处绿化带旁,这边没有监控,是视角盲区。 白星瞳悄悄的拿出了手机拍摄,搜集证据。 白星泉急吼吼的闯入了别墅,大喊着:“蛇爷!蛇爷救救我!蛇爷我中了败血毒药!” 白星瞳刚到门口,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他“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血来。 那血迹,让他浑身颤抖! 他要死了? 白星泉急忙吼道,“你们这群废物!快叫蛇爷来!快呀!” 保安们面面相觑,但听到白星泉这样说,他们还是进去请了蛇爷。 蛇爷正在和杨美惠品茶,等待白星泉好消息呢。 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两人眉头一皱。 出了门口,蛇爷看到白星泉的惨况,不由一愣。 “白星泉,你这是怎么了?” 白星泉呼吸急促,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拽住了蛇爷的裤腿,说:“蛇爷!你要救我啊!我,我吃了败血毒药,我要死了!” 蛇爷愣住了,“那毒,不是让你给白景虎吃吗?你怎么自己吃了?” 白星泉急忙解释道:“我本来放进燕窝粥里看着白景虎吃了的,可没想到他胃口不好吐了。刚才,我误吃了一口……来不及解释了,蛇爷,你快救我!” 蛇爷黑着脸,说:“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知道买这支的败血药费了我多少钱吗?” 白星泉苦苦央求,“蛇爷,现在不是钱的问题!我不想死啊,你快救救我吧!” 蛇爷无奈,“好吧,美惠,解药。” 杨美惠不悦拿出了解药来,说:“真是猪队友!我还指望你弄死白景虎,让明宜寒和她的小白脸付出代价,我好为我儿天宝报仇,没想到你那么没用。” 第142章 这下插翅难飞了 聂风眯着眼睛看向了杨美惠。 那个女人,在黄金海岸招标大会上出现过,当时正跟在蛇爷的身边。 那时候聂风就觉得这个女人很面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现在想想,不正是和杨天宝有几分相似吗? 原来,她是杨天宝的母亲。 难怪蛇爷会如此针对白虎王朝、明氏集团,看样子,她是打算利用蛇爷复仇…… 白星泉看到杨美惠拿出来了解药,顾不得身体难受,他扑了过去抢夺。 不曾想,杨美惠将手抬起,让白星泉扑了个空。 白星泉愣怔的看着杨美惠,说:“惠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美惠不痛快的说:“这次给了你解药,你要保证,下次不再失手。” 白星泉忙不迭的点头,说:“一定一定!我喝了解药,今晚就想办法弄死白景虎那老不死的!” 杨美惠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将手中的解药递过去给了白星泉。 白星泉夺过后,急忙灌入了嘴里。 喝下解药,白星泉才觉得小命保住了,他瘫坐在地上,劫后余生般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就在这时,一道反光刺疼了白星泉的眼睛,白星泉下意识的的惊呼了一声,“哎哟!” 白星瞳心中一惊,糟了,角度不对,镜头反光了! 蛇爷也敏锐的察觉到了光线,他怒斥了一声:“谁!” 蛇爷身旁的保镖一窝蜂的朝着绿化带冲了过去。 白星瞳下意识的拉住了聂风逃走,可后面也围上来了数十个保镖。 白星瞳懊恼极了,“怪我……” 因为是便衣跟踪,白星瞳身上没有携带专业的录像设备,手机她已经调静音了,可还是百密一疏,连累了聂风。 聂风倒是丝毫不在意,反正,他也没打算就此离开。 一群人将白星瞳和聂风团团围住,白星泉看到两人,眼眸瞪大,“你们怎么会在这?” 白星泉很快反应过来了,“该死的,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 白星瞳痛斥道:“什么叫算计?白星泉,你勾结外党谋害我爸,这才是算计吧!” 白星泉咬牙切齿的说:“白景虎昏庸无道!他应该传位给我而不是明宜寒!反正他都老了,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我送他一程!” 白星瞳摇了摇头,说:“白星泉,我没想到你如此丧心病狂!我爸待你不薄,你竟为了权势这样对他?” 白星泉冷笑说:“他要是真对我好,就应该传位给我!我为了白虎王朝当牛做马,当主君之位是我应得的!可是他呢?扭头就把白虎王朝拱手让人!是他逼我的!” 白星瞳目光凛然的看向白星泉等人,说:“你别狡辩了!你们的罪行,我已经亲手录下!有什么,等去了警局,再一一坦白吧!” 蛇爷忽然发出了阵阵笑声,“警局?呵呵!你该不会以为,你能出得了这个门吧?” 白星瞳警惕的看向了蛇爷,说:“蛇爷,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想拘捕?” 蛇爷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手中的菩提珠,眼神好似毒蛇一般可怖,在两人的身上来回扫视。 只听他慢吞吞的说道:“拘捕?没有证据,罪名就不成立,你们还想抓我?” 白星瞳握紧了手机,“你们是打算抢夺证据?我告诉你!没了证据,还有我这个人证!我一定会送你们进监狱!” 蛇爷咧嘴一笑,说:“要是连人证都不在了呢?” 白星瞳俏脸一绷,“蛇爷,你打算杀人灭口?你别忘了我是什么身份!” 不曾想,蛇爷竟然傲气十足,“什么身份?不过是小小警队的队长罢了!有我弟弟段青书在,谁敢查我?到时随便安排个死因,绰绰有余!” “至于白虎王朝……呵呵,等你们死了,白星泉掌权,很快就会把白景虎送下阎王殿和你们相会的!” 没了白虎王朝庇护,明氏集团算个屁! 到时候明宜寒只能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白星泉眼眸中闪烁着腾腾杀气,“蛇爷!不要跟他们废话了!干掉他们两个!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蛇爷眉头一挑,说:“白星泉,我还以为,你会替白星瞳求情呢,毕竟你们有血缘关系。” 白星泉面目狰狞的说:“亲叔叔我都敢下毒,更何况是他女儿?谁挡我霸业,谁就得死!” 蛇爷爽朗一笑,“好!说得好!挡我者死!今天你们两个送上门来,插翅难逃!” 五十名训练有素的保镖将他们团团围住,不留一丝缝隙。 这些保镖,肌肉结实,人高马大,一看就是练家子。 白星瞳知道聂风武功不错,她的也不差,可是,两人对五十人,太吃力了,胜算渺茫。 白星瞳咬咬牙,对身后的聂风说:“聂风,一会我拦住他们,你趁机离开!” 她留下,让聂风逃,必须要将证据带出去,否则真相会被埋没。 尽管白星瞳说得很小声,但蛇爷还是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 蛇爷冷笑道:“你们在密谋什么?不会觉得能逃出生天吧?呵呵,天真!” 说罢,站在最前面的十个保镖掏出了手枪,指向了聂风和白星瞳的脑袋。 白星瞳心头一震,“你们非法持械?” 蛇爷不以为然,“是又怎么样?你能拿我如何?” 白星瞳气愤极了,这个蛇爷,实在是太嚣张了! 蛇爷得意洋洋,他就喜欢看别人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蛇爷大发慈悲道:“你们也不要觉得我不近人情,白星瞳、聂风,我给你们几分钟说遗言。” 白星瞳咬牙道:“卑鄙小人!杀了我一个,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站出来,你们不会一直逍遥法外的!” 蛇爷哼了一声,说:“你的遗言说完了?那你的呢,聂风?” 聂风淡淡的看了一眼蛇爷,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字来:“三。” 蛇爷皱起了眉头,这小子吓傻了? 死到临头,开始胡言乱语? 聂风不疾不徐的又吐出了一个数字,“二。” 白星泉冷笑,“聂风,你是在给你自己的死期倒计时吗?” 聂风微微一笑,“一。” 伴随着聂风的话音落下,一阵重装坦克轰鸣声响起,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将整蛇爷的山间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第143章 军区都督到访 陆军士兵们手持冲锋枪,整齐划一,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蛇爷等人。 蛇爷那十个持枪保镖,在绝对火力面前蔫吧了。 他们的手枪,在冲锋枪和迫击炮面前好似小孩过家家,不值一提。 蛇爷、杨美惠和白星泉三人都懵逼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忽然来了一支陆军作战队? 蛇爷正困惑呢,人群中缓缓走出了一个身姿挺拔的高挑女人。 女人面容姣好,但气势逼人,尤其是那肃杀之气,简直令人闻风丧胆。 蛇爷那五十人被震慑得瑟瑟发颤,有种被死神盯上了的感觉,他们下意识的后退,完全不敢看她。 蛇爷倒是稳住了思绪,定睛一看,瞧见女人军装上的军衔,他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那竟是军区都督? 蛇爷前些天听说魔都军区来了一位新都督,他还想让弟弟去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攀上点关系,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不曾想,他们竟然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可是,蛇爷根本不知道,这位仅次于总督的存在,当之无愧的魔都二把手为什么会来! 别说蛇爷他们蒙圈了,白星瞳也傻眼了。 军警一家亲,她自然明白这位女军官肩章上的三颗星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来的时候也没通知警队,为什么会有都督级别的军官到这来? 陈清的目光,落在了聂风的身上。 刚才她险些习惯性的给聂风行跪拜之礼了,毕竟龙王的威严一如既往,让人甘愿臣服。 不过,她心中牢记龙王的话,在外,不要暴露了他的身份。 陈清收回了目光,看向了蛇爷等人,冷冷一笑,说:“小小蝼蚁,也敢动我盟友之女?” 白星泉身体抖得仿佛筛糠,他不可置信的说:“盟友之女?都督大人,难道你说的,是白星瞳?” 可是,他没听说白景虎和谁结盟呀…… 白星瞳只是警队里的一个小小队长,能认识军区大拿? 这期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等等! 难不成,这位都督,是朱雀王朝请来的? 陈清冷冷道:“正是。” 蛇爷腿都软了,白景虎什么时候和军区结盟了? 这老东西,深藏不露啊! 特娘的!该不会他们早就察觉到了白星泉不对劲,将计就计,引君入瓮? 真是被白星泉害死了! 蛇爷连忙说道:“都督,这事儿是个误会!这一切,都是白星泉干的!白星泉他狼子野心,和我们无关啊!” 白星泉慌了,他双腿一软,急忙下跪求饶,“都督,是蛇爷教唆我干的!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谋害我三叔啊!小瞳!你替我说句话啊!” 白星瞳心想着,这位都督,应该是朱雀王朝那边请来的。 有人撑腰,白星瞳自然不怕了,她挺直腰杆,怒斥道:“你们就不要狗咬狗了!刚才你们共同密谋想杀我爸爸,我已经全部录下了!人证物证俱在,你们抵赖不得!” 白星泉头皮发麻,他不敢想象自己谋害虎爷会落得什么下场,他冲着白星瞳不断磕头,说:“小瞳!我可是你堂哥啊!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你忘记了,小时候我经常带你玩!” 白星瞳冷笑道:“这时想起要打感情牌了?晚了!你谋害的可是我父亲!刚才,你们三个还打算杀我灭口!我也没见你惦念着半点亲情仁义!” 白星泉瑟瑟发颤,痛哭流涕,连连求饶,“小瞳!我知道错了!原谅哥这一次行不行?我以后肯定本本分分做人!再也不敢了!我是一时猪油蒙了心,给我一次机会!” 白星瞳坚定不移的说:“这话,你上了法庭,和法官说吧!” 谋人性命,就算是亲哥,她也绝对不会姑息! 白星泉颓然的跌坐在了地上,面色死白,好似精气神都被抽走似的,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蛇爷心里愤懑,早知道就先把那小妮子手机抢过来砸了,现在她手里有证据,对他不利…… 蛇爷咬咬牙,对陈清说:“都督,这件事,我确实做得有些过了。但归根到底,还是我和白景虎的恩怨,请都督不要插手。” 陈清眉头一挑,说:“如果我要插手呢?” 蛇爷握紧了手中的文玩菩提说:“都督,我承认你职位很高,但是我侍奉的主君,他弟弟可是魔都市副总督,跟你平起平坐……灭了我,你也不见得好过。” 陈清低声一笑,黑白分明的凤眼里写着桀骜不驯,那一刻,杀气四溢,“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不过是给人当条狗,还真当自己可以狗仗人势了?” 蛇爷何时被人这般侮辱过,他气愤不已,“你太嚣张了!” 陈清冷声道:“看不惯?受着!” 说罢,一枚子弹飞出,直接射穿了蛇爷的膝盖。 蛇爷哀嚎了一声,“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他身边的杨美惠早就吓得肝胆寸断,魂飞魄散了。 陈清吹了吹枪口的硝烟,说:“再乱吠,下一枪爆的就是你的头。” 蛇爷哪里还敢吭声,这位新上任的都督简直就是个疯子! 陈清见蛇爷不说话了,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抬起手,说:“把他们押走,收队!” 白星瞳见蛇爷等人被陈清带走,立刻将手机递了过去,“都督,这是我录下的证据。请都督务必为我们主持公道!” 陈清收走了手机,说:“放心好了。” 陈清大部队离开后,白星瞳和聂风上了车。 白星瞳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脸色都泛着不自然的绯红,“我的天啊,军区都督!好有压迫感!我刚才紧张得要死!聂风,你也很紧张吧?” 聂风笑道:“还行。” 他倒是一点都没紧张,反倒是陈清应该紧张。 白星瞳眼冒星星,崇拜的说:“那位都督的枪法好精湛啊!指哪打哪!一下就把蛇爷治得服服帖帖的了!就是不知道她会怎么判决……青龙王朝会不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聂风颔首说:“她公私分明,会办妥的。” 白星瞳忽然反应了过来,她不解的问:“聂风,你是不是事先知道都督会来啊?” 不然,他怎么会倒计时? 第144章 新闻发布会前夕 聂风点了点头,说:“嗯,总觉得深入敌后有些危险,所以事先和朱雀少主知会了一声。他说会让人保护我们安全。” 白星瞳恍然大悟,这位都督,果然是朱雀王朝那边认识的人! 只是没想到陈锋排场那么大! 一想到这,白星瞳面露郝然,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嘟囔着说:“这样看来,是我鲁莽了。我根本没想到增援。” 聂风摇头,说:“这不怪你。” 白星瞳懊恼的说:“怎么不怪我?因为我的疏忽,你差点和我死在蛇爷的别墅。如果不是你通知了陈少主,后果不堪设想。哎,我的错,我检讨!” 聂风宽慰道:“这件事,涉及到你父亲的安危,关心则乱,可以理解。” 白星瞳感叹道:“聂风,你真会安慰人。表姐能有你这样的未婚夫,真幸福。” 一开始,白星瞳还以为聂风只是个小白脸。 可是接触后她才发现,聂风有勇有谋,心思缜密,长得还帅,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优秀的男人…… 白星瞳忽然感觉到芳心震动,她急忙稳定慌乱的心神,不敢细想。 她轻咳了一声说:“表姐和我爸爸肯定很担心,我们先回去一趟吧?” 聂风点了点头,说:“好。” 回到医院,聂风就看到在走廊上紧张踱步的明宜寒。 明宜寒见到聂风的身影,眼睛一亮,好似蝴蝶飞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聂风!小瞳!你们去了好久,我快担心死了!” 聂风拍了拍明宜寒的后背,说:“别怕,我们平安回来了。” 明宜寒眼眶微红,她不敢打电话给两人,就担心自己的电话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明宜寒忙问:“白星泉呢?” 白星瞳拉着明宜寒的手进了病房,和她还有白景虎说起了在蛇爷别墅发生的事情。 明宜寒听到他们被发现,一颗芳心悬了起来,“实在太危险了!没想到,蛇爷那么张狂!” 白景虎倒是笑了出来,他说:“小瞳,看来,你心志坚定,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怕。” 白星瞳握紧了拳头,说:“死,我不怕!我就怕我死了,没人伸张正义!这次,真是多亏了陈少主!如果不是他,我和聂风恐怕回不来了。” 白景虎点了点头,说:“陈少主是个有情有义之徒,小寒,你下午和他签署合同,记得好好多谢他。”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舅舅,你放心吧!” 白景虎问:“白星泉那混账呢?” 白星瞳说:“军区将他收监了,应该很快会通知刑警交接,白星泉这家伙,不可能逍遥法外的!” 白景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说:“好!好极了!那狼心狗肺的东西,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教训!咳咳!” 白景虎一激动,又咳嗽了起来。 白星瞳和明宜寒急忙上前给他顺气,“舅舅,你不要激动,小心毒气攻心。” 一品红的毒还在,两人看着白景虎脸色格外担忧。 白景虎摆了摆手,说:“不碍事。知道蛇爷他们要被一网打尽,我心情舒畅得很!现在就是死,我也瞑目了!” 明宜寒急忙打断了白景虎的话,“舅舅,不许你说浑话!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我肯定能找到极品龙涎香!” 白景虎根本没抱希望,但看到明宜寒和白星瞳那么担忧的神色,他又不想泼两人冷水,只好点头说:“那我等着。” 几人又说了一会话,明宜寒让白景虎好好休息,她则是和聂风去吃个午饭。 期间,聂风给林雅诗发去了一个地点,明早十点,皇庭酒店。 只是,那边并没有回应。 吃过饭后,两人去了一趟朱雀王朝签结盟合约。 陈锋看到条款中诸多对朱雀王朝有利的条约,眼皮直跳…… 陈锋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家老大,占龙王媳妇便宜,他不会被人道毁灭吧? “明小姐,今天早上,你不是已经发过电子合同了吗?里面的条款挺好的,怎么突然又改了几条?” 有两个条款,根本就是白送钱。 明宜寒郑重的说:“陈少主,蛇爷别墅一事,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帮忙,我表妹和聂风可能性命不保。这是我的小小诚意,请你笑纳。” 陈锋:…… 蛇爷别墅不是他的功劳啊! 那都是龙王安排的呀! 他们只是听从差遣罢了! 陈锋艰难的瞄了一眼聂风,只见聂风摇了摇头。 陈锋立刻会意,他轻咳了一声说:“我们是盟友,你们有难,我当然鼎力相助,这怎么能居功呢?” 明宜寒抿了抿红唇,“但是……” 陈锋说:“还是按照电子版的条款来吧?我相信,和明小姐合作,以后朱雀会发展得更好。” 最终,明宜寒和陈锋按照电子版的合约签署了合同。 签署完毕后,三人还一块吃了个晚饭。 不得不说,这顿晚饭吃得陈锋是如坐针毡。 龙王就在旁边,他吃饭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出。 晚餐结束后,明宜寒和聂风回到了明日帝国大厦。 明宜寒看着那份合约,喜不自胜,“太好了!明天早上新闻发布会一开,青龙王朝就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黄金海岸项目也可以重启!” 如果快的话,下午,林雅诗就会和聂风离婚。 明宜寒俏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来,心情十分雀跃。 聂风见她笑容灿烂,也被感染了,他轻轻一笑,问:“有那么高兴吗?” 明宜寒点头说:“当然了!从前,从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今时今日也该换一换了。” 落后就会挨打,所以,她必须变强! 明宜寒连忙放下了手里合同,说:“聂风,快去洗澡!” 聂风一愣,这话题怎么忽然跳跃得那么快? “洗澡?”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对呀!一会,我给你敷个面膜!明天出席新闻发布会,我们一定要精神奕奕!挫一挫青龙王朝的锐气!” 聂风哭笑不得,“我不敷面膜的……” 明宜寒晃着聂风的手说:“你就当陪我嘛,好吗?” 聂风拗不过明宜寒,只好点头。 这一晚,明宜寒早早睡了个美容觉,第二天她精神焕发,请了两队造型师为他们服务。 九点半,聂风和明宜寒的车队来到了皇庭酒店。 第145章 一见面就互掐 皇庭酒店,是魔都市五星级酒店之一。 和明宜寒的天骄酒店不一样,这是老牌酒店,经常接待的也都是国家人员。 这酒店,时属于青龙王朝的。 一开始,明宜寒还在想,为什么陈锋要选择在青龙王朝的地盘上召开记者招待会。 但仔细想想,在青龙王朝的地盘上召开新闻发布会,更能狠狠的打他们的脸,挫青龙王朝的锐气! 明宜寒觉得陈锋这一招确实很招人恨,但同时,也是在警告青龙王朝,他们不是好惹的,这种做法,正中明宜寒下怀。 不得不说,陈锋确实很聪明。 如果陈锋知道明宜寒心中所想,肯定会汗颜。 他可不敢居功。 本来,陈锋定的地点,是朱雀王朝旗下的酒店,但是,汇报给聂风听后,聂风要求改了地方,去青龙王朝旗下的皇庭酒店。 因为上次,聂风陪同明宜寒去了青龙王朝洽谈,青龙王朝认为明宜寒是新主君,他们主君不光没有和明宜寒见面,还打发自己的儿子糊弄她,给她一个下马威。 这次,聂风打算替自己的未婚妻找回场子。 明宜寒下车后,媒体记者就好像是嗅到了花蜜的蜜蜂似的围了过来。 “明小姐,作为白虎集团的新领事,听说你最近和朱雀集团关系密切?” “明小姐,有小道消息传出,你为了盘活白虎集团,接连找了青龙和朱雀请求合作,有这回事吗?” “明小姐,请正面回答一下!” 明宜寒身边的数十个保镖,训练有素的上前,隔开了一众记者。 她面对镜头,自信一笑,说:“记者招待会上,我会说清的,现在,无可奉告。” 明宜寒回眸一笑百媚生,把记者和摄影师迷得七荤八素,都忘记追问了。 进入皇庭酒店后,那群没资格参加记者招待会的小报社记者们也无法再进一步,明宜寒的耳根子可算是清净了。 明宜寒俏脸一沉,冷声说:“我找青龙谈判这件事,就连小记者都知道了。看来,是青龙放出了消息。” 谈判失败不是那么光彩的事,白虎王朝上下不会傻到将这件事宣传出去。 很有可能是屠俊杰做的。 明宜寒眯了眯眼睛,说:“那个臭倭瓜,报复心还挺强的。” 聂风淡淡的说:“流言蜚语不必理会。记者招待会结束,自然不攻自破。”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聂风,你说得对。其实,我没生气。” 她更想看看,屠俊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样子。 肯定很有意思。 两人进了主会议厅,保镖们则是在外面待命。 今天的记者招待会是朱雀召开的,说是针对白虎王朝,有要事要宣布。 作为紧跟青龙之后的第二大王朝,朱雀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青龙、玄武的主君以及高层们都来了。 会议厅里,也聚集了大量的记者。 他们都是在魔都市排的上号的报社、媒体等,和刚才堵在外面的小记者不一样。 这次的新闻发布会是以酒会的形式展开的,声势浩大,一众媒体人端着酒在那窃窃私语。 在如此人满为患的会场中,进来一个人,并不会引起注意,但明宜寒的出现,却让会场骚动了起来, 明宜寒穿着白虎王朝制服,本来就是冰清玉洁如天山雪莲一般高不可攀的她,看着更显威严。 昨晚,明宜寒睡了个好觉,今天的她尤其容光焕发,那迷人的美貌使人无法忽视,为之沉醉。 有记者蠢蠢欲动,想要上前采访明宜寒。 只是,他们慢了一步。 屠俊杰端着香槟杯,和一位身穿灰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明宜寒瞥了一眼那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他眯着眼睛笑着,满脸慈祥…… 这是玄武王朝的主君武平贵,人送外号,八爷。 明宜寒见他们朝自己走来,就知道这两人不怀好意,但她并没有躲,而是站在原地。 屠俊杰脸上挂着的笑容暗藏讥讽,他语气调侃道:“哟?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白虎王朝的主君啊?你怎么敢到这里来?” 明宜寒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有什么不敢的?这里是龙潭虎穴不成?” 屠俊杰哼了一声说:“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来自取其辱了。” 明宜寒柳眉一挑,说:“屠俊杰,你什么意思?” 屠俊杰似笑非笑的说:“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很清楚吗?和我谈不妥,第二天你不是去朱雀王朝吗?吃了闭门羹了吧?陈锋那人,可是出了名的不好相处,特断独行。” “他今天在皇庭召开记者招待会,意图很明显啊,就是要跟你撇清楚关系,你还巴巴的往上凑,不觉得丢人?” 明宜寒不怒反笑,“哦?你是这样想的?” 屠俊杰冷笑说:“明宜寒,你就不要死鸭子嘴硬了。朱雀王朝可不一样,陈锋背后的靠山不容小觑。你在魔都也呆了很长时间了,见过朱雀主动和别的企业合作吗?” 明宜寒说:“就不许朱雀王朝改了主意?” 屠俊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你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白虎王朝都落魄成什么样了?朱雀王朝又不是傻子,为什么和你合作?你以为你跑到新闻发布会现场,就能挽回局面了?真是痴心妄想。” 屠俊杰说到这,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他说:“一会陈锋召开新闻发布会,白虎王朝新主君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事就会长翅膀一般传得到处都是。到时,白虎的名声就更臭了。当然,如果你肯嫁给我,那我自然会去和陈锋说一声,让他取消记者招待会,给你留点颜面。” 八爷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说:“明小姐,和青龙联姻,好处多得去呢。你看青龙少主,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嫁给他。他看上你呀,是你的福气。” 明宜寒看了一眼八爷,微微一笑,说:“八爷,老花眼得配副眼镜。” 就屠俊杰那样子,跟车祸现场似的,亏八爷能夸得出口! 屠俊杰怒气升腾,“明宜寒,你什么意思?” 明宜寒眨了眨眼,说:“我说八爷老眼昏花,碍着你什么事了?” 第146章 简直是痴人说梦 明宜寒一句话得罪了两个人。 并且,这两个人里,一个是青龙王朝的少主,一个是玄武王朝的主君。 一般来说,明宜寒这种生意人,秉承的是和气生财。 就算对方是讨人厌的家伙,她也不会当众撕破脸皮。 但屠俊杰这混账,态度咄咄逼人,完全没有把明宜寒放在眼里,明宜寒自然也不会礼貌对待。 至于八爷,明显是巴结屠俊杰的,当着她未婚夫的面,劝她从了屠俊杰,这样的家伙,能安什么好心。 八爷和屠俊杰走得那么近,明宜寒就不信,屠俊杰没有和他提起过自己的未婚夫! 果然,明宜寒的话音刚落,八爷的脸就黑了。 八爷冷哼了一声说:“我老眼昏花?只怕是你眼神有问题吧?被一个小白脸迷了心窍,浪费青春!” 明宜寒挑眉,说:“八爷,你是嫉妒了?” 八爷一愣,不悦的说:“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明宜寒搂住了聂风的胳膊,笑着说:“嫉妒聂风长了一副好相貌呗。也是,有些人后天整容也整不出那么帅的脸。” 八爷只觉得怒火中烧,这小妮子,还真敢说!满嘴阴阳怪气,暗讽他长得不咋样是吧? 八爷怒斥道:“一个吃软饭的玩意儿罢了,就算是长得再好又有什么用?男人,实力才是王道!” 明宜寒轻笑着说:“长得好也是一种优势呀。况且,这传说中的软饭,也不是人人都能吃得上的。” 说着,明宜寒用目光扫视了八爷和屠俊杰,似乎是在说:“像二位这幅尊容,就别想吃软饭了。” 两人气得咬牙切齿。 八爷怒瞪了一眼明宜寒,说:“小小年纪牙尖嘴利!屠少主那么优秀的人摆在这你不选,迟早肠子悔青!哼!” 明宜寒笑容加深,“既然八爷觉得好,那不如你嫁过去好了。玄武和青龙联姻,强强联手,岂不更妙?” 八爷被明宜寒噎了一下,这疯丫头!怎么想的? 明宜寒见八爷停顿了一下,笑得更欢了,“八爷你怎么迟疑了?你下不去手吗?” 八爷生气的说:“明宜寒!朱雀少主拒绝和你结盟,你就发疯了是吧?我们都是男的,如何能联姻?贤侄,我们不要再和她费口舌,一会,看热闹就是了!” 屠俊杰胸口憋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实在难受。 这明宜寒反应速度够快,说话夹枪带棒的,让人难受。 屠俊杰冷哼道:“好男不跟女斗!等会朱雀王朝和你撇清楚关系后,我看你还怎么嚣张!到时候就是你哭着来求我,我也不会要你!” 明宜寒神秘一笑,说:“那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我不光不会求你,还会和你们平起平坐。” 明宜寒这话一出,屠俊杰和八爷两人都笑了起来。 “我怀疑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不然你怎么会说出这种笑话?和青龙平起平坐?你够格吗?” 明宜寒不卑不亢的说:“和朱雀合作,自然能跟你们平起平坐。” 八爷笑着摇了摇头,说:“新闻发布会都快开始了,你还白日做梦呢?” 屠俊杰也笑得见牙不见眼,“明宜寒,就算你用计谋攀附上了朱雀王朝……那也只能是被朱雀吞并!一个被吞并了的王朝,有什么资格和我青龙平起平坐?” 明宜寒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吞并?不,要吞并,也是我白虎,吞了朱雀。” 明宜寒这话一出,屠俊杰和八爷两人更是笑得满地找头。 屠俊杰冲八爷说:“八爷,你听见明宜寒的话了吗?笑死我了。白虎吞朱雀?她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八爷擦了一把眼角的泪珠,说:“我听见了,她脑袋估计真的有问题。还好贤侄没跟她谈婚论嫁,这要是娶回一个疯子,青龙王朝可是会被人笑话的。” 屠俊杰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明宜寒并不恼怒,反而开口道:“哦?你们不信?” 屠俊杰讥讽一笑,“明宜寒,要是白虎真的吞了朱雀,我把皇庭酒店送给你当贺礼!” 明宜寒美眸扫过了会议大厅,笑容加深,“屠俊杰,此话当真?” 屠俊杰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自然是真的!” 明宜寒看了看四周,说:“也是,那么多人都听着呢,你应该不会食言。” 屠俊杰目露犀利光芒,“可如果朱雀和白虎撇清楚关系了呢?那你和你的小白脸,就得当着众人的面给我舔鞋!” 八爷假惺惺的说:“哎呀,贤侄,你这会不会太过火了?” 屠俊杰狞笑道:“怎么会呢?她牙尖嘴利,舌头灵活,舔鞋肯定舔得很干净。” 八爷摸了摸下巴,说:“你这样说,确实有道理。明小姐,你该不会想逃避吧?” 明宜寒并没有拒绝,反而一口应承了下来,“好啊,一言为定。” 屠俊杰喝光了手中的那杯酒,一脸阴沉的看向了明宜寒和聂风。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等陈锋出面澄清,那就是他教训明宜寒和聂风的好时候! 两人拂袖而去,只留下明宜寒和聂风。 明宜寒冲聂风眨眨眼,说:“聂风,怎么样?我刚才是不是霸气侧漏?” 聂风轻笑了一声,说:“他们两个加起来,都没你厉害。” 明宜寒轻吐舌头,说:“这是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以前我在学校,可是辩论社团的社长,想在我这呈口舌之快,哼!没门!” 就在这时,全场的灯光黯了下来,众人为之一振,知道重头戏来了。 记者们纷纷回到了座位上,正襟危坐,等待朱雀少主出面。 只见一位身着黑色中山装的俊逸男子缓步走出。 他帅气的面庞上没有丝毫笑容,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眼神锐利,好似山林中捕猎的野兽。 记者们低声交谈,“陈少主的脸色好难看。” “被白虎纠缠到要召开新闻发布会,他怎么可能有好脸色啊?” “白虎王朝的主君还敢来,要是我,我肯定躲着了。” 这可真是冤枉陈锋了。 其实陈锋不苟言笑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样子,任谁瞧见了,都以为他在生气。 第147章 屠俊杰当众造谣 陈锋上台后,扫了一眼众人,对着话筒说道:“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出席朱雀王朝的新闻发布会。这次新闻发布会,想必大家都知道,是和白虎王朝有关的。下面,有请白虎王朝主君明宜寒上台。” 聚光灯落在了明宜寒的身上。 明宜寒微微一笑,信步上台。 屠俊杰和八爷在旁看着,都露出了冷笑。 “明宜寒还真有脸上台……” “如果是我,我巴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两人紧盯着明宜寒看,生怕错过了这出闹剧。 明宜寒上台后,陈锋微微点头,说:“我这个人,不喜欢弯弯绕绕。所以,我开门见山的说了。即日起,朱雀和白虎将合并,白虎主君为主,我为辅,共同开创新未来。” 陈锋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屠俊杰和八爷还有一众等着看热闹的记者们都懵圈了。 众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台上的陈锋,他刚才说什么? 两大王朝合并,他还要做明宜寒的副手? 疯了吧? 屠俊杰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掉了,“我没听错吧?” 那不可一世的陈锋,竟然甘愿做明宜寒的副手? 假的吧! 反应过来的记者急忙举手示意,陈锋点了点头,让他提问。 那名记者急忙询问道:“陈少主,为何你会作出这样的决定?朱雀王朝不是一直独立发展得很好吗?” 要知道,青龙和玄武,早年间有意拉拢陈锋,可都被一口回绝了。 陈锋的朱雀王朝,不依附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脉,因为朱雀本身就足够强大。 可是现在,朱雀王朝不光要和白虎合并,还甘愿成为二把手,这简直太魔幻了! 陈锋颔首,说:“好问题。不瞒你们说,朱雀王朝发展趋于稳定,但我不满足现状。和白虎合作,是为了更好的发展。” 又有记者提问:“更好的发展?据我们了解到的,白虎王朝经济在四大王朝里属于垫底的那个,和白虎合作能有什么好发展?” 陈锋回答道:“白虎新主君,也就是明小姐,乃商业奇才。她提出的诸多管理手段和见解,令我醍醐灌顶。我认为,和白虎合作,有利无害。” 记者继续提问:“纵使明小姐商业头脑发达,可朱雀屈居人下,不会觉得不妥吗?” 陈锋摇头,“三人行必有我师,我认为,只要对方有让我敬佩的地方,我作为副手,又有何不可?” 陈锋虽然没有细数明宜寒的能力,但他寥寥几句,对明宜寒评价极高。 一众记者也纷纷采访起了明宜寒。 明宜寒见惯了这等场面,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记者招待会圆满结束,记者散去后,明宜寒缓缓下台,来到了满脸不可置信的屠俊杰面前,微微一笑,说:“多谢屠少主送来的五星级酒店。” 屠俊杰面容扭曲,气得拳头紧握,咬牙说道:“明宜寒,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不然,陈锋怎么会甘愿做你副手?” 明宜寒美眸一黯,脸上的笑容减淡了几分,“屠俊杰,你什么意思?” 屠俊杰咬牙说道:“我什么意思?我说你不要脸!你献身陈锋了吧?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做你副手?呵呵!你还真有能耐!迷得他团团转!” 明宜寒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她语气冰冷道:“屠俊杰,胡说八道是要付出代价的。” 屠俊杰声音拔高了八度,“胡说八道?我说的,可是事实!你没有陪陈锋睡,陈锋能给你这样大的好处?那天你拒绝我,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呢,没想到你也只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脏女人!” 明宜寒被气到了,屠俊杰这个恶臭男人,恼羞成怒,竟然口不择言,当众羞辱她? 没等明宜寒反击,聂风站了出来,拦在了她的面前。 看到聂风宽阔的后背,明宜寒那憋闷的心情舒坦了一些,她不是自己一个人,有聂风撑腰,她不怕! 聂风冷冷的看着屠俊杰,眼神中的凌厉好似万丈锋芒,将屠俊杰扎了个对穿。 屠俊杰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这家伙的眼神,怎么跟野兽似的吓人? 肯定是错觉! 一个小白脸的眼睛怎么可能有杀气? 屠俊杰壮了壮胆,梗着脖子说:“看什么看?臭小子!你头顶的绿帽八丈高了!你还护着她?是不是等她怀了陈锋的孩子,你也要帮忙养着?没骨气的东西!” 聂风漆黑的眼眸中翻滚着杀气,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歉。” 屠俊杰怒极反笑,“哈?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聂风冷声道:“你造黄谣。” 屠俊杰嗤笑道:“我那是造谣吗?我说的是事实!” 聂风说:“没有证据就是造谣。你道不道歉?” 屠俊杰冲着聂风邪笑,“我不道歉,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打我啊绿毛龟!” 屠俊杰这话还没说完,聂风悍然出拳! 他一拳打在了屠俊杰的脸上,众人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鼻梁骨骨折的声音。 屠俊杰被聂风一拳打倒在了地上,脸像开了染坊,鼻血横流,眼冒金星,险些昏死过去。 在一旁看热闹的八爷吓得半死,他急忙上前扶起了屠俊杰,“贤侄!贤侄你没事吧?” 屠俊杰头昏脑涨的睁开了眼睛,昏昏沉沉的说:“我这是在哪儿?” 八爷的心“咯噔”了一下,好家伙,这小白脸一拳头,把人都打蒙圈儿了! 好一会后,屠俊杰才从剧烈的疼痛中找回了感觉,他颤巍巍的捂住自己被打歪了的鼻子,颤声叫喊:“啊!我的鼻子!我高挺的鼻子!聂风,你,你竟敢打我!” 聂风握了握拳头,指关节“嘎吱”作响,他一本正经的说:“是你让我打的,这辈子我都没听过这种要求。” 屠俊杰气得七窍生烟,“聂风!我要弄死你!” 屠俊杰一声令下,候场的六名保镖立刻冲了进来。 看到自家主人被打成这样,六名保镖仿佛训练有素的狗似的扑向了聂风。 明宜寒自然不甘示弱,她又不是没带保镖! “我看你们谁敢!” 只是,没等明宜寒的保镖来,聂风就已经一拳一个,屠俊杰的六名保镖被打得满地找牙。 第148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屠俊杰心头一颤,这聂风,竟然那么能打? 聂风居高临下的看向了屠俊杰,冷声道:“道歉。” 屠俊杰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他总觉得,自己要是不道歉,聂风很有可能会踩死他…… 可他堂堂青龙王朝的少主,又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呢?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无比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黄口小儿好大口气,让我儿道歉?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重。” 屠俊杰听到声音后,脸上绽放出了欣喜,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爸!” 聂风和明宜寒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去,走来的是一个身着苍青色长袍的高大男人。 男人看着五十多,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留着八字胡,浓眉细眼,一看就不和善,尤其那双眼睛,莫名透着狠辣的光。 他缓步走来,步履稳健,一看就知道是个功力深厚的练家子。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青龙王朝主君——屠青龙。 八爷见状,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龙爷,您来了?” 尽管屠青龙比八爷还年轻两岁,但毕竟青龙王朝是四大王朝之首,八爷见到了屠青龙,也得叫上一声龙爷。 屠青龙抬起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八爷立刻闭上了嘴,退到了一旁。 四大王朝之最,他玄武王朝是得罪不起的,关键时刻只要默默看戏就好了。 明宜寒能感觉到屠青龙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气息,比起舅舅,屠青龙那股肃杀之气更甚,好似翻涌的血浪,让明宜寒呼吸都不顺畅了。 如果不是聂风挡在她的面前,她很有可能控制不住怯场。 聂风面对屠青龙故意散发出来的杀气丝毫不惧,只听他朗声道:“犯错要承认,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我要他道歉又有什么不对?” 八爷见聂风竟然挺直了腰杆和屠青龙对峙,心中不由得感叹:“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小白脸确实有几斤傲骨,可惜了碰上了屠青龙。看来,他要被挫骨扬灰了。” 屠青龙冷冷一笑,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儿的道歉你承受得起吗?” 说罢,屠青龙放出杀气来,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阵胆颤。 尤其是靠得近的,他们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样,忍不住想要后退。 只是,这点压力,对于聂风来说,不疼不痒。 聂风十分淡定,说:“为什么承受不起?” 屠青龙有些惊讶,这小白脸面对他的杀气,竟然没有露出半点胆怯? 难道,他是高手? 不对,纵观整个魔都市,比他厉害的人屈指可数,他很肯定没有聂风这号人物。 这小白脸肯定在强撑着吧?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 屠青龙冷笑了一声,说:“仗势欺人的狗东西,真以为你主子攀上了高枝,你就鸡犬升天了?今天,我教你重新做人!” 说罢,屠青龙双手呈龙爪状,他使出了一招黑龙掏心,这是个狠辣的杀招,一击毙命。 聂风也察觉到了屠青龙想要他的命,但他并没有躲开。 明宜寒被聂风护在身后,也感觉到了凛然杀气,她内心警铃大作,下意识的抓紧了聂风的衣摆,想要阻拦。 可是屠青龙杀心已起,那可怕的杀气让明宜寒手脚都僵住了。 眼看着屠青龙就要挖了聂风的心,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了一片可怕的肃杀之气。 那气息,好似化作了实质,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就连摆放在桌面上的酒水也都震颤了起来。 在场所有人,无不感觉脊背发冷,仿佛脖子上已架上了利刃,稍作动弹,就会死于非命。 一个冰冷的女声缓缓响起:“屠青龙,你好大的脾气。” 众人机械性的扭头看去,瞧见门口处站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军官,她不苟言笑,凤眼中闪烁着骇人的气息。 屠青龙和八爷的心齐齐“咯噔”了一下,“陈清?” 两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多年前被陈清支配的恐惧…… 陈清天赋极高,武术造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年仅十八岁,就已经进入战神境。 不光如此,天宫台一战,她绝杀东瀛忍皇柳生不败,一战封神,荣登百榜战神第三名。 她的战绩,令人闻风丧胆! 在陈清的带领下,朱雀王朝空前壮大,青龙、玄武和白虎就是联手,都无法撼动半分。 就在三大王朝以为再无出头之日时,陈清为母报仇,几乎将金陵王满门灭杀。紫金山重案,让她不得不出国避祸。 朱雀王朝也被国家强制调查,元气大伤。 正因如此,屠青龙等人才有了出头之日,否则,早就被吞并殆尽了。 只是,陈清怎么回来了? 她还如此高调出现在公共场合…… 屠青龙也不是瞎子,看到了陈清的军装上的肩章,不由眉头一挑。 陈清竟然接受了国家诏安,还坐上了都督之位? 陈清邪魅一笑,说:“喔?我还以为,你们不认得我了。” 屠青龙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朱雀主君陈清,谁不认识?” 陈清眼神一寒,看向了屠青龙那还没收回的手,“既然认识,那你还不收手?” 要是之前,屠青龙肯定会忌惮陈清。 可如今局势不同了,发展到今时今日,他青龙王朝不仅稳坐老大哥的位置,他那副总督弟弟更是成为了青龙王朝靠山。 屠青龙的弟弟和陈清平起平坐,他为什么要忌惮陈清? 只听屠青龙说:“陈清,我教训一个小角色,你也要管?” 陈清敛着双眸,说:“你要教训谁,我管不着。但你碰的是白虎王朝的人,我陈清就必须管了。” 陈清说罢,走到了明宜寒的身边,对她客气的点了点头,说:“我虽然是魔都都督,但我现在奉明宜寒小姐为主君。今后,谁要敢欺辱我家主君,我势必灭他满门。” 屠青龙没料到陈清会奉一个小丫头片子为主君,可他也不是好惹的。 屠青龙和陈清眼神交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此打响。 “欺辱?怕不是你家主君先仗势欺人吧?纵容手下将我儿子打成这样,难道你们想一笔带过?” 第149章 想抵赖不可能 明宜寒生气了,她说:“屠主君,是屠俊杰冒犯我在先,聂风才会出手教训,何来仗势欺人一说?” 屠青龙挑眉问道:“冒犯?俊杰,你冒犯了白虎主君吗?” 屠俊杰自然不会承认,他连连摇头,说:“爸,我没有!” 明宜寒眼眸中饱含愠怒,“屠俊杰,你刚才造谣我和陈锋有不正当关系,还说没有?你敢做不敢当?” 屠俊杰装作一脸无辜,“明小姐,我什么时候说过了?你可不要朝我身上泼脏水!当时八爷也在,八爷可以作证!” 八爷为了巴结青龙王朝,自然是向着屠俊杰的,他说:“我听了他们谈话,内容并无不妥啊……倒是白虎主君有些咄咄逼人了。” 屠俊杰说:“可能是之前明小姐找我商谈合作闹了不愉快吧?明小姐,我知道我得罪了你,可你也不能这样欺辱我啊。” 明宜寒很是生气,“屠俊杰,你不要颠倒是非黑白!你当众造谣,聂风才会出手的,我们两个都听见了!你这个卑鄙小人,做了不承认!” 屠俊杰眼神中闪烁过讥讽,脸上仍是一片无辜,“明小姐,聂风是你的人,他肯定向着你呀。” 八爷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不能仗着你有靠山,就这样欺负人吧?你说屠少主造谣,你也得拿出证据来啊。” 明宜寒憋屈不已,这屠俊杰,太可恨了! 只可惜自己没有保留证据,现在反而处于被动! 但就在这时,一道清晰的录音响起,屠俊杰那癫狂的声音从聂风的手机里传出:“你没有陪陈锋睡,陈锋能给你这样大的好处?那天你拒绝我,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呢,没想到你也只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脏女人!” 聂风微微一笑,说:“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证据?” 明宜寒眼睛一亮,还是她家亲爱的靠谱!竟然想到了录音! 其实,聂风会录音,是因为上次和明宜寒一起去了青龙王朝,发现屠俊杰这厮品行不端,所以他才留有一手的。 看来,派上用场了。 陈清冷冷一笑,说:“哟?屠青龙,看来仗势欺人的,另有其人啊?这事儿,怎么算?” 屠俊杰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他恨死聂风这个小白脸了! 竟然不讲武德偷偷录音! 该死的混账! 屠青龙刮了一眼屠俊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放狠话也不知道小点声,被人抓住了把柄。 只不过,屠青龙也不是就此妥协的主。 屠青龙说:“我儿说话确实犀利了一些,但聂风也打断了他的鼻梁骨,这件事,当扯平了。” 等他回去后,再好好收拾屠俊杰一顿,让他矮人一头,着实该揍。 屠青龙说完,就想带屠俊杰离开。 不曾想,陈清开了口:“这就走了?事情还没完呢!” 屠青龙老脸一黑,说:“陈清,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 陈清敛着双眸看向了屠青龙,说:“得寸进尺?我只是讨回公道罢了。把人押上来!” 陈清一声令下,蛇爷、杨美惠、白星泉还有段青书都被拖了上来。 蛇爷浑身没有一块好皮,要不是他有武术傍身,受了那么严重的鞭挞,估计早死了。 蛇爷见到屠青龙,就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他蠕动着身躯,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断断续续的话来:“主君……主君救我!” 屠青龙看到自家王朝的长老被陈清打成这样,怒不可遏,“陈清!你怎么敢?” 蛇爷可是青龙王朝三大长老之一,也是青龙王朝的门面担当。可蛇爷竟被陈清打得奄奄一息,这让屠青龙怎么忍? 陈清斜睨了一眼屠青龙,说:“我有何不敢?” 说罢,陈清抬了抬手,展会大厅的投屏上,出现了蛇爷和白星泉的对话。 录屏播放完毕后,陈清看着脸色难看的屠青龙,说:“屠青龙,你纵容王朝长老妨碍白虎王朝项目发展,还多次谋害白虎主君,该当何罪?” 屠青龙太阳穴“突突”直跳,该死的老蛇,竟然被人抓住了把柄! 蛇爷见状,急忙解释道:“主君,我都是为了王朝着想啊,主君!你救救我吧!” 蛇爷再也不想回到那昏暗的牢房里了! 陈清这娘们,手段极其狠辣! 那沾了辣椒水带倒刺的皮鞭抽打在身上的滋味儿,蛇爷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胆战心惊! 屠青龙目光发狠,只见他抬起手来,一掌拍在了蛇爷的天灵盖上。 沉重一击,蛇爷只觉得精神恍惚,脑袋震颤,紧接着七窍流血,两眼一黑,恰好倒在了段青书的身上。 段青书伸出一探,蛇爷竟然没了呼吸,他脸色发白,愣怔的看向了屠青龙。 看来,屠青龙是要放弃他们了? 明宜寒见到如此血腥一幕,心脏震颤,她没想到屠青龙会杀了蛇爷。 要知道,长老级别的蛇爷,对王朝可是做过大贡献的,否则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 屠青龙冷冷说道:“是我青龙王朝的管理不当,出了这等孽障。竟伙同白星泉谋害虎爷,如今我清理门户,给白虎王朝一个交代。” “至于妨碍项目发展,此事我并不知情。看来,是你们的个人恩怨了,对吧?” 屠青龙说罢,眼神阴冷的看向了段青书。 段青书哪里敢否认? 他怕自己狡辩一句,会落得和他哥一样的下场! 段青书急忙说道:“是个人恩怨!我和虎爷有仇,我故意使绊子的!” 屠青龙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看向了在那瑟瑟发抖的白星泉和杨美惠,“至于他们两个……一个是白虎叛徒,另外一个和朱雀有恩怨,这就不是我的范畴了,你们请便。” 说完,屠青龙带着屠俊杰打算离开。 然而,这时聂风开了口:“这就走了?” 屠青龙面色一寒,说:“我已清理门户谢罪,你们还有什么不满?” 归根到底,这件事也不全是他青龙王朝的错,白虎王朝自身也有叛徒。 聂风淡淡的说:“要走也行,先把皇庭酒店过户了再说。” 屠青龙冷笑道:“我手下在确实谋害了虎爷,但我并不知情,我也给了你们一个交代。你们还要索赔皇庭酒店,是不是太过了?” 第150章 你不高兴吗 聂风微微一笑,看向了屠俊杰,说:“索赔?不是的,这是屠少主说要送给我们的贺礼。” 屠青龙斜睨了一眼屠俊杰,屠俊杰被吓得一个瑟缩,他支支吾吾的说:“我……” 聂风打断了屠俊杰的话,说:“屠少主健忘,我帮他回忆一下。” 聂风说罢,将手机录音往前面调了一下。 屠俊杰那句“明宜寒,要是白虎真的吞了朱雀,我把皇庭酒店送给你当贺礼!”清晰无比。 陈清见屠青龙仿佛吃了苍蝇一样,她落井下石,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屠青龙,我在这,做个见证。” 屠青龙握紧了拳头,脸黑得仿佛锅底。 他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来,“让财务部过来交接。” 明宜寒笑容甜美,“多谢龙爷送来的贵重贺礼,这家酒店,我一定会好好经营,争取发光发热。” 屠青龙给明宜寒等人留下了个狠毒的眼神,办理过户手续后,他带着屠青龙离开。 爷俩离开皇庭上了车,屠青龙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屠俊杰的脸上,把人抽得满脸懵逼。 屠俊杰鼻梁骨被聂风打骨折了,这会又挨了一巴掌,疼得他都要原地去世了。 可是他大气都不敢出。 屠青龙凶狠的瞪了一眼屠俊杰,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早知道你那么没用,当初我就该让你妈把你打掉!” 屠俊杰瑟缩了一下,低声说:“爸……这,这不能怪我啊。都是那个臭女人,算计了我!她肯定和陈锋好上了,不然陈清怎么会偏帮她?” 屠青龙咬牙切齿的说:“我不管她跟谁好上了!今天的损失,你给我记住!不挣回来,别怪我辣手无情!” 屠俊杰自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多严苛,他耷拉着脑袋,闷闷的回答道:“我知道了……” 屠俊杰的心里恨死了陈锋姐弟,还有明宜寒和聂风这对狗男女! 尤其是明宜寒和聂风,这两个混账,给他下套!害得他损失惨重,还被他爸打了一顿。 这个仇…… 他记下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等着瞧吧! 皇庭酒店大厅里,明宜寒朝陈清鞠躬,“都督,感谢你出手相助!” 陈清爽朗一笑,说:“大家以后是战友,无需客气。对了,你关注一下海监局动态,我逮住了段青书,那边应该会出关于黄金海岸项目的公告。” 明宜寒高兴不已,她连连点头,“这真是太好了。” 陈清垂眸看向了还在瑟瑟发抖的杨美惠和白星泉,“至于这两个人……” 明宜寒询问道:“如果可以,可以将这两人交给我们处置吗?” 陈清很痛快的点了头,“行。本来就是你们白虎王朝的事,你们自行解决吧。” 陈清刚被朝廷诏安,还有很多事要去处理,没有多做停留。 至于陈锋,召开完记者招待会,也要回王朝处理合并事宜。 大厅里,只剩下明宜寒和聂风,还有那两个瑟瑟发抖的歹徒。 白星泉昨晚被陈清打了一顿,现在身上是没有一片完好的。 他连滚带爬的来到了明宜寒的身边,哭丧着脸说:“表妹!表妹你饶我一命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敢了!表妹,你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把我当个屁放了!我一定会滚得远远的!” 明宜寒眼神一冷,说:“白星泉,你伙同蛇爷谋害舅舅,你还想逍遥法外?” 白星泉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说:“我,我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才会这样做的……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做了!” 明宜寒冷哼了一声,说:“发誓有用的话,警察都失业了!” 白星泉见明宜寒不给机会,当即杀心四起! 他咬牙切齿,运功掌心,冲明宜寒心口袭去! 由于距离太近了,明宜寒没能反应过来。 眼看着白星泉就要击杀明宜寒了,就在关键时刻,聂风一脚将其踹飞。 白星泉受了聂风用力一击,直接撞到了门边的花坛上,肋骨断了好几根。 他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聂风眯了眯眼眸,“看来,你是不想活了?我送你一程好了。” 聂风步步紧逼,白星泉吓得肝肠寸断,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结结巴巴的说:“我错了,我错了……” 明宜寒回过神来,连忙拦住了聂风说:“聂风,我没事,你别杀他,脏了自己的手。这种坏东西,就该伏法认罪!” 聂风皱着眉头说:“可是,他想杀你。” 明宜寒轻笑说:“我不是没事吗?有你在,我不怕。” 恰逢此时,明宜寒通知的白星瞳带着队员们来了。 他们穿着武警制服,看着英姿飒爽。 白星瞳见白星泉这幅样子,心中无比痛快! 这个内心歹毒的坏家伙,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白星瞳的队员们,很快将白星泉和杨美惠两人逮捕归案。 明宜寒和聂风则是回了一趟白虎王朝,宣布王朝合并的喜讯。 众人得知最终结果,对明宜寒肃然起敬。 能让朱雀王朝少主当副手,这可是一般人办不到的,可见明宜寒能力有多卓越。 之前不服明宜寒的刺头,现在也都心悦诚服了。 处理完这件事后,明宜寒和聂风回到了明日帝国大厦,召开董事长大会。 她当众宣布:“黄金海岸填海批文申请通过,特级形象工程今日重启。” 然而,董事长大会上,明宜珍和几位叔公的脸黑如锅底,一点都不高兴。 为什么? 因为从今往后,他们都不能参与黄金海岸项目分红。 平白无故损失上千万,把他们肉疼死了。 那天开董事长大会,支持明宜寒的几位董事,倒是拿到了不错的份额。 三叔公和五叔公眼红的要命。 会议结束后,明宜寒微笑着看向了明宜珍说:“姐,黄金海岸工程重启,你不高兴吗?” 明宜珍人前还是要装了装的,她嘴角抽了抽,说:“高兴啊。” 明宜寒笑容灿烂的说:“我还以为,你拿不到分红,会难过呢。看到你替我高兴,我就放心了!” 明宜珍气得要死,明宜寒这臭丫头!故意的! 第151章 再见面时很尴尬 明宜珍一想到那么多钱打水漂,她的心都在滴血,她太需要钱了! 明宜珍最近因为穆南星,穷得要命。 因为明氏集团不再派工程给他公司。 最近这段时间,穆南星没有了收入,总是拿艳照要挟明宜珍拿钱花。 明宜珍的日子过得是捉襟见肘。 这会,她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了,她只想要票子。 于是,明宜珍上前说:“小寒,我其实是相信你有本事重启这个项目的。” 明宜寒眨了眨眼,说:“喔?可是,上次董事大会,你不是说了,重启项目痴心妄想吗?” 明宜珍摆手说:“我是怕你丧失了斗志,故意说反话给你听,好让你振作起来呀!” 明宜寒故作惊讶的说:“姐,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呀!” 明宜珍点了点头说:“是呀,为了你,我宁愿牺牲自己的形象。” 明宜珍说到着,顿了顿,又继续道:“小寒……黄金海岸工程可不是小工程,项目总负责人交给聂风这个外人不好。” 明宜寒说:“是吗?可是聂风准备和我结婚了,他是我的未婚夫,不算外人。” 明宜珍说:“男人都是野心勃勃的,谁知道他当上总负责人会怎么样啊?依我看,还是交给自己人比较安全。你看我,对财务熟悉,是最好不过的人选了。” 明宜寒微微一笑,说:“姐,我也觉得你说得对。” 明宜珍心中一喜,寻思着自己说动了明宜寒了。 于是她再加把劲,“趁人还没散,不如你宣布由我担任总负责人?” 明宜寒摇头说:“那可不行。姐姐,你不是说了吗?不再涉及黄金海岸工程。” 明宜珍脸僵了僵,“做生意,要灵活变通的呀!” 明宜寒似笑非笑的说:“做生意还要诚信为本。我作为董事长,一口吐沫一个钉,怎么能食言呢?这让其他人怎么想?” 明宜珍脸色一变,这是没商量了? 明宜寒笑着说:“姐,生意是生意,亲情是亲情,我觉得你肯定能理解的。再说了,你也不缺钱花不是吗?” 明宜寒说完,款步离开。 这可把明宜珍气死了! 明宜寒根本就是耍她玩! 压根就没想过要把项目总负责人的位置让给她! 临走之前还阴阳怪气自己一顿! 谁说她不缺钱的? 她现在都要卖车填穆南星那个无底洞了! 明宜寒回到了公寓,瞧见聂风在厨房做饭,她扑了过去,一把搂住了聂风的腰。 聂风手一抖,鸡蛋险些摔地上。 “你怎么了?” 明宜寒笑着说:“我高兴呀!聂风,你刚才回来得快,没看到明宜珍吃瘪的样子!她可坏了,说你野心勃勃,当负责人不合适,想要我把项目负责人的职位给她,哼,痴心妄想!” 明宜寒说着,蹭了蹭聂风的后背,说:“项目负责人只能是你。” 聂风有些哭笑不得,他说:“其实,我们还没结婚。我担任那么重要的职位,董事会的人会质疑也是很正常的。” 明宜寒轻哼道:“才不是呢!能让该项目顺利重启,都是你的功劳。别说平总负责人了,就是把开发权给你都不为过。” 况且,她和林雅诗打赌,月底见分晓,看看聂风是龙还是凤。 所以,她必须让聂风展示自己的能力和魅力。 聂风无奈一笑,“你要是真给我,董事会不得立刻开会弹劾你?” 明宜寒挑眉说:“弹劾我什么?男色误人?好吧,我承认。” 聂风被明宜寒逗得耳朵有些发烫,他用手肘轻推了一下明宜寒,说:“坐着,吃午饭。” 明宜寒一看,是鸡蛋面,她十分高兴,“太好了!我都快饿扁了!” 明宜寒为了今天早上的记者招待会可以光彩动人,早上光喝了一杯牛奶,什么都没吃,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聂风也知道明宜寒肚子饿,所以做的都是快手菜。 明宜寒坐下吃面,一脸幸福。 吃着吃着,明宜寒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聂风说:“聂风,黄金海岸项目重启了,林雅诗知道了吧?” 她已经让秘书通知了林氏集团了,她不可能不知道。 聂风说:“应该知道了。下午我去一趟林家,商议离婚事宜。” 明宜寒微微一笑,说:“太好了,总算尘埃落定了。今晚,我们去天骄酒店吃烛光晚餐庆祝一下吧?” 聂风点了点头,说:“好。” 吃饱后,两人稍作休息,聂风便要出门。 临出门时,明宜寒拉住了聂风说:“聂风,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聂风一愣,他十分认真的翻了一下口袋。 手机带了,车钥匙带了,没忘记什么呀。 聂风很肯定的说:“都带齐了,没忘东西。” 明宜寒点了点自己红润的朱唇,“你忘记给未婚妻一个离别吻。” 聂风俊脸一红,“这……” 明宜寒委屈巴巴的说:“怎么了?不想给吗?难道,你移情别恋了?” 聂风无奈的说:“没有。” 明宜寒揽住了聂风的肩膀说:“那就亲一下。” 聂风实在拗不过明宜寒,在她娇软的红唇上印上了一个吻。 谁知道明宜寒来了个火辣辣的法式热吻,才放聂风离开。 看着聂风红了的耳朵,明宜寒忍俊不禁。 她开始期待,自己和聂风的婚礼了。 不知道聂风会不会也是这样拘谨。 希望今天下午离婚,可以顺利。 明天一早,她要和聂风早早去领证! 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聂风开车来到了林雅诗的公司,林雅诗刚开完会出来。 她脸上带着控制不住的笑容,因为黄金海岸工程顺利重启了。 这对于不抱希望的林雅诗而言,简直就是个惊喜! 林雅诗从会议室出来,看到办公室门前的聂风,她动作一顿。 聂风察觉到了她的到来,他看了过去,正好和林雅诗对上了眼。 林雅诗垂下了眼眸,有些心虚。 因为昨天聂风来找她去新闻发布会现场,她没去,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现在,她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聂风了。 倒是聂风,率先开了口:“项目顺利重启了,你应该知道了吧?” 林雅诗点了点头,“嗯。” 聂风淡淡说:“恭喜你得偿所愿。” 第152章 外公沈建国 林雅诗听了聂风的话,更心虚了。 她觉得那天自己说话太重了。 “那个,聂风。那天的事情,不好意思。” 林雅诗鼓足勇气,给聂风道歉。 聂风颇有些意外,他说:“嗯,我没放在心上。” 心都冷了,放在心上也没用。 林雅诗总觉得有些拉不下脸来,她说:“我说话是重了一点……但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要不是这个项目一直折磨着我,我也不会怀疑你。” 聂风知道,林雅诗心高气傲,她的道歉,也是在顾及她自己面子的情况下才说出来的。 这种道歉,根本就不纯粹,也没有诚意。 聂风淡淡的说:“这些,不重要了。” 林雅诗见聂风这般说,心中很不是滋味儿的。 她抿着唇,说:“聂风,我知道我说话是重了点,可是我已经道歉了,你怎么还在生气?” 聂风说:“我没有生气。” 林雅诗握紧了拳头,说:“你别骗我了。我跟你结婚那么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有没有生气?” 聂风面无表情,就连目光都没有落在她的身上,这不是闹情绪是什么? 实际上,聂风还真没有生气。 更多的是心寒。 他和林雅诗在一起那么久,为了她甚至甘愿去坐牢。 可是到头来,自己得不到一句好话,还要被林雅诗怀疑,这事儿发生在谁的身上,谁不心寒呢? 聂风缓缓说道:“我们是要离婚的关系,我生气与否,对于你来说,没有那么重要吧?” 林雅诗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颤巍巍的发疼。 她解释说:“聂风,我知道我说话重了,可当时的情况,让我不得不怀疑你。这件事我做得不对,可是你就没有错吗?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 聂风对林雅诗已经心寒透彻了,他没有反驳,反而说:“嗯,都是我的错。” 林雅诗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她憋屈的说:“聂风,你不能好好说话?” 聂风冷淡的说:“我觉得,我说话没问题。你现在有空了吗?可以去一趟民政局吗?” 林雅诗娇躯一颤,她内心流露出了苦涩来。 她刚刚摆脱了破产危机,满腔欣喜正想要和人分享,可聂风却在这个时候来泼她一盆冷水。 林雅诗只觉得自己内心的欢喜,被浇灭了,现在的她难受极了。 她自嘲一笑,说:“我还以为,你是真心诚意来祝贺我的,没想到,你是迫不及待想跟我离婚。” 聂风提醒道:“提出离婚的人是你。” 林雅诗红了眼眶,说:“对,是我!可是,你就不能再等等?偏偏要这个时候跟我说吗?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摆脱我,和明宜寒在一起?” 聂风叹了一口气,说:“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林雅诗感觉心火奔涌,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过了好一会后,林雅诗扭过头去,踩着高跟鞋离开,“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回家拿了户口本,我放你自由!” 聂风没有再解释,因为,不论多少解释都是苍白的。 林雅诗这个人固执己见,只会相信她想要相信的。 聂风也决心和林雅诗划清界限,离了婚后,各自安好。 她想成为人上人,那就任由她去。 他,则是专心守护在明宜寒的身边。 林雅诗因为憋了一口气,没有和聂风坐一辆车,她自己开车回了林家。 聂风的车子跟随其的后。 林雅诗开车回去的路上,越想就越觉得委屈。 明明是聂风和明宜寒做错了,让她陷入了破产危机。 她身心俱疲,自然会怀疑聂风别有用心。 这能怪她吗? 自己都那么诚恳的道歉了,可是聂风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真是让人窝火! 聂风就不能照顾照顾她的心情? 林雅诗想着想着,眼眶一热,险些落泪。 她强忍着泪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多想。 但一想到,自己拿了户口本和聂风离婚,两人以后就什么关系都不是了。 聂风会娶明宜寒,天天为她洗手作羹汤。 两人如胶似漆…… 聂风会给明宜寒做鸡蛋面吧? 也会给明宜寒按摩? 林雅诗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半年相处的点点滴滴,当时聂风满心满眼都是她。 聂风每天都安静的听她吐槽,耐心的照顾她,全身心都在她的身上。 可是,这种日子要一去不复返了。 林雅诗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丝后悔。 可很快,后悔就被野心强制压下。 沉溺于温柔乡,有什么用? 聂风做得再好,他也只是个家庭煮夫。 聂风眼界太短浅了,没办法和她站在同一高度。 她林雅诗,可是励志成为超越明宜寒的第一女企业家的人。 她的身边,不能有污点! 她更不能因为这些儿女情长,就放弃自己的职业规划。 林雅诗深吸一口气,内心坚定不已,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个婚,她会离的! 林雅诗和聂风的车子,停在了林家门前。 两人下了车,相顾无言,走进了林家。 刚进大厅,林雅诗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低气压。 林雅诗定睛一瞧,发现自己妈妈和弟弟妹妹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而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黑着一张脸,神色吓人。 林雅诗一愣,“外公?你怎么会来了?” 林雅诗的外公叫沈建国,前段时间出国旅游去了。 沈建国猛的拍了一下桌面,怒斥道:“我再不回来,就变天了!” 林雅诗也被沈建国的威严恫吓到了,她小心翼翼的问:“外公,你怎么了?生那么大的气?” 沈建国狠狠的瞪了一眼众人,说:“背着我把祖宅卖了,你还问我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那祖宅,可是我们家的根基!你们怎么敢的!” 林雅诗解释道:“外公,当时情况紧急……” 沈建国气得老脸通红,“多紧急的情况,也不能忘本啊!把自己根基卖了,算什么事儿!你们这群不肖子孙!真是气煞我也!” 沈月仙见自己老父亲那么生气,她赶紧甩锅:“爸!这件事不能怪我们啊……要怪,就怪聂风!” 林胜强点了点头,说:“对啊!外公!都怪聂风!是他害的!” 第153章 赎回祖宅才能离婚 沈建国怒斥道:“祖宅是经你们手卖的,和聂风有什么关系?你们不要给我推卸责任!” 林若雨解释道:“外公,祖宅确实是我们卖出去的……可那是因为聂风呀!如果不是聂风得罪了青龙王朝,黄金海岸项目也不会被针对。” “姐姐公司的资金因为该项目停摆被冻结,没钱交付租金,不得已才卖了祖宅!” 林雅诗的脸红了红,她说:“若雨,不是的……” 卖祖宅,是为了支付明宜寒场地费。因为林雅诗不想欠他们钱。 沈月仙一口咬定,“什么不是?你就不要替聂风说话了!是他害得我们变卖家产的!” 林胜强笃定的说:“没错!外公,你可要明鉴啊!我们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才卖了祖宅!” 沈建国怒目相对,“真有此事?” 林雅诗说:“外公,这件事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总之,解释起来很复杂……祖宅我会想办法买回来的,你不用操心。妈,户口本呢?我要用。” 沈月仙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她声音尖锐的说:“什么?你要花自己的钱买回祖宅?我不同意!” 林若雨一脸忿忿的说:“我也不同意!姐!我们卖祖宅,都是聂风害的!就算要买,也得聂风出钱买回来!哪有我们自己掏钱的道理?” 林胜强说:“就是!这笔钱,还不如给我花呢!” 沈月仙娘仨因为投资钱世豪失败,如今变成了穷光蛋。 现在他们能指望的,就只有林雅诗了。 林雅诗的钱,他们早就看做是自己的。 正是因为如此,林雅诗花钱,才会让他们那么愤怒。 这不就是在往他们口袋里掏钱吗? 他们怎么能忍? 林雅诗叹了一口气,说:“你们不要无理取闹,卖祖宅,是我的意思,和聂风无关。” 沈月仙的声音拔高了八个度,她“刷”的一下扎了起来,尖锐的说道:“怎么就无关了!聂风就是造成我们卖祖宅的元凶!” 林胜强点头道:“没错!聂风,你想离婚,必须买回祖宅,否则,没门!” 沈建国吃了一惊,“什么?雅诗,聂风,你们要离婚?” 林雅诗要离婚这件事,并没有告诉过外公。 外公在国外考古,她也不想坏了外公的心情。 林若雨语气讥讽道:“可不是吗!外公,我跟你说,聂风攀上高枝了!明氏集团的董事长!那个女人那么有钱,这祖宅,必须由聂风赎回!” 沈建国气愤不已,他拍案而起,指着聂风说:“好你个聂风!枉我外孙女这三年为你忙前忙后,让你在牢里能舒坦一些!没想到你攀上高枝要跟雅诗离婚!我打死你这个不仁不义的东西!” 沈建国说着,抬起自己的拐杖,照着聂风就要砸下。 聂风自然没有坐以待毙,他一把握住了沈建国的拐杖,沈建国立刻动弹不得。 沈建国气得不轻,指着聂风说:“聂风!你敢反抗?” 聂风淡淡的说:“提出离婚的,不是我。” 沈建国愣住了,“啊?” 林雅诗连忙上前,将沈建国的拐杖压了下来。 “外公,是我提出的离婚。” 沈建国误会了聂风,但他好面子,不可能跟小辈道歉的。 他怒瞪了一眼聂风,说:“雅诗跟你离婚,肯定是你哪里做得不够好!你该打!” 沈月仙几人纷纷点头,说:“对啊!我怀疑,聂风早就和明宜寒有一腿了!” “不然怎么可能出狱没几天,就和明宜寒好上了?” 沈振国听他们说得煞有介事,也很愤怒,“聂风!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想当初,你那么落魄,还不是我们家接纳了你让你入赘?你竟敢背叛雅诗?立刻给我跪下道歉!” 聂风眸色一沉,说:“我没错,为什么要跪。” 沈振国怒气冲冲的说:“你还说你没错?你背叛了雅诗!” 聂风冷漠的说道:“你们有证据吗?” 聂风这话一出,沈月仙几人被噎了一下。 林胜强梗着脖子说:“这都是铁板钉钉的事了!还要什么证据?” 聂风斜睨了一眼林胜强,说:“那就是没有证据了?没证据,你乱吠什么?” 林胜强的脸瞬间气得通红,“聂风!你说谁是狗呢?” 沈月仙哭喊着说:“爸!你看他呀!他仗着自己傍上富婆,就是这样对我们的!” 沈振国为了自己的权威和颜面,斥责道:“聂风!谁给你那么嚣张的!我是你长辈,我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你必须认罚!” 聂风敛着双眸,看向了沈振国说:“倚老卖老,算什么长辈?” 聂风很早之前就知道,沈振国这个人盲目护短,不分青红皂白给人扣帽。 聂风和林雅诗结婚,没少受这老头的气。 当时的聂风不在乎,只要和林雅诗在一起,就足够了。 可现在,他和林雅诗是要离婚的关系,他怎么可能继续受气? 沈振国没想到聂风会忤逆他,他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愤怒得不行。 “聂风!你还没和雅诗离婚,就那么嚣张吗?今天,我必须好好教训教训你!胜强,让他跪下,我要家法伺候!” 林胜强像是训练有素的狗,扑了上去。 有外公撑腰,他就不信聂风敢动他! 可他没想到的是,林胜强过来押着聂风下跪时,聂风还真的反击了。 林胜强刚要一脚踹向聂风的腿弯,聂风立刻给了林胜强一记肘击。 林胜强捂着胸口,疼得涕泪横流,跪倒在了地上倒抽冷气。 沈月仙和林若雨见状,赶忙上前,“胜强!胜强你没事吧?” 林胜强艰难的说:“聂风,你下手太重了!我要被你打死了!” 聂风居高临下的看着林胜强,说:“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碰瓷呢?” 聂风确实没怎么用力,他要是发力,林胜强的心脏早就被打碎了。 哪里还能活着和他对话? 林胜强面容扭曲,“聂风!你打伤我不承认?祖宅你要赎回,医药费你也得赔!” 沈振国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聂风你敢打人,反了你了!” 第154章 值得庆祝的事 聂风不卑不亢的说:“他先动的手,我不过是正当防卫。实在不行,就叫警察来处理吧,看看谁对谁错。” 沈振国生气道:“胜强不过是让你下跪,你就打人,这算正当防卫?” 聂风冷笑着说:“要是有人强制你下跪,你估计能把人打死,我这又算什么?” 沈振国被气得呼吸急促,捂着胸口指着聂风要骂人,但他实在是太激动了,那模样像是随时随地要背过气去。 林雅诗见状,急忙上前,“外公!外公你冷静点!妈,降压药!” 沈月仙吓了一跳,急忙找出降压药给沈振国服下。 沈振国吃了降压药,才稍微好一些。 林雅诗面色难看,她让沈月仙照看沈振国,自己则是拉着聂风出去。 林雅诗低声说:“你先回去吧。” 聂风问:“不离婚了?” 林雅诗没好气的说:“你都把我家搅得一团乱了,我现在哪有心思跟你去民政局?” 聂风淡淡的说:“这件事,你怪我?” 林雅诗语气中夹杂着抱怨,“这事儿确实不怪你,是他们误会了你。但是,你也不能打人呀。” 聂风说:“林胜强逼我下跪,我还不能反抗?” 林雅诗说:“他逼你,确实是他不对,可你就不能好好解决吗?还有,你看我外公,被你气成什么样了?” 聂风冷淡道:“他爱生气,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雅诗皱着眉头说:“那也是因为你气他了呀!” 聂风说:“他要我下跪,我不跪,就是气他?那你认为,我刚才应该下跪?” 林雅诗被聂风噎了一下,说:“聂风,你是一个大男人!我外公都七十多了,你就不能让一让他吗?” 聂风回答道:“他有理,我自然让,没有理,我为何让?” 林雅诗生气的说:“你的肚量怎么那么小啊?” 聂风直勾勾的看向了林雅诗说:“换做是你,你让吗?” 林雅诗面色一僵。 换位思考,她确实不会让…… “可你也不该把人气得高血压发作呀!” 聂风幽幽道:“他是自己找气受。” 林雅诗憋了一口气,不悦的说:“算了,我不听你狡辩!现在,我外公气头上,他们不可能把户口本给我的。等我赎回祖宅,让他消气,再跟你去民政局吧。” 聂风开口道:“我明天会去把祖宅买回来。” 林雅诗脸色不渝,“你买?你上哪里拿钱买?又要去找明宜寒吗?算了吧,当初卖祖宅是我的意思,和你无关,不需要你给钱。” 被明宜寒知道了,指不定会认为她在占便宜呢。 林雅诗可不想落人口舌。 聂风皱起了眉头,说:“要是你家里人知道,是你出资赎回祖宅,他们不可能会同意我们离婚的。” 聂风不想多生事端,这几百万,他花了就花了。 林雅诗很是坚持,“我知道他们会闹。所以,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去找买家交易,他们就会以为是你出了钱。好了,就这样吧。” 林雅诗说完,回了家中。 聂风知道林雅诗固执,下定决心就不会动摇。 他浅叹了一口气,上了车,回明日帝国大厦。 刚回到公寓,聂风就看到了穿戴一新的明宜寒。 明宜寒双眼亮晶晶的看向了聂风,像是一只漂亮的蓝色蝴蝶,飞到了聂风的身边。 “聂风,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呀?民政局人很多吗?” 聂风神色凛然,一言不发。 明宜寒见聂风脸色不好,知道有什么事发生了。 她试探性的问:“该不会是林雅诗不同意离婚吧?” 难道,林雅诗后悔了? 聂风摇头,说:“她同意离婚。” 明宜寒松了一口气,“那你为什么还愁眉苦脸的?” 聂风抿了抿唇,说:“她家里人不同意。” 明宜寒不解的问:“林雅诗家里人不是不喜欢你吗?为什么不同意?” 聂风大致的说了一下刚才在林家发生的事情。 明宜寒恍然大悟,说:“也就是说,他们扣下了户口本,除非你赎回祖宅?” 聂风点了点头,“对。” 明宜寒并没有生气,反而大大方方的说:“好吧,这笔钱,我可以出!” 用几百万斩断聂风和林雅诗的孽缘,明宜寒认为很划算。 聂风说:“我说我来出,但林雅诗不同意。明天早上,我会和她一起去找买家赎回祖宅。” 明宜寒眉头一挑,心想着:“林雅诗还挺有骨气的,不吃嗟来之食。” 明宜寒说:“行吧,反正我也等了许久,不急这一天两天的。聂风,你快换衣服吧?我们出去吃烛光晚餐。” 聂风蹙眉道:“还要去吗?” 明宜寒点头说:“对呀。虽然你和林雅诗没有离婚成功,但今天还有很多事可以庆祝呀!白得皇庭酒店,下了青龙王朝面子,黄金海岸工程重启……这些都是大好事呢!” 聂风轻笑道:“你还真乐观。” 明宜寒明媚一笑,说:“我不是乐观,我是觉得,是我的,肯定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聂风被明宜寒感染了,他说:“你说得对。” 两人去皇庭酒店,吃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还喝了一些红酒,才回了家中。 因为谋害舅舅的凶手绳之以法了,明宜寒非常高兴,多喝了几杯。 聂风带她回去的时候,她走路都有些踉跄了。 聂风见明宜寒俏脸微红,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你的酒量不是很好,以后少喝点。” 明宜寒哼哼道:“谁说的?我的酒量好着呢。我是高兴,所以醉得快。” 聂风给明宜寒拖鞋,听到她这样说,有些哭笑不得,他顺着明宜寒的话说:“好,你说的对。” 明宜寒不满道:“聂风,你不信我?” 聂风说:“我信。” 明宜寒瞪了一眼聂风,说:“你说谎!你根本不信。既然你不信,那我证明给你看好了。” 明宜寒摇摇晃晃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喝醉的人,是走不了直线的。我给你走一个。” 明宜寒说着,沿着瓷砖缝隙往前走。 只是刚走两步,明宜寒就倒下了。 还好聂风眼疾手快接住了她,不然她很有可能磕到头。 聂风叹了一口气,“你真的醉了……” 然而,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明宜寒一把扯开了衬衫。 第155章 她能碰我不能碰吗 聂风被扯开了衣服,俊脸一红,握住了明宜寒的手,说:“你干什么?” 明宜寒哼哼了两声说:“这是我的东西,我摸摸,怎么了?” 聂风哭笑不得,看来,明宜寒是真的喝多了。 “我还是送你进房间里休息吧?” 明宜寒撅了撅红润的嘴唇,说:“我说了,我没喝醉……聂风,你是不是不想给我碰?你心里藏着别人?” 聂风看着明宜寒的神色都有些恍惚了,心中很清楚,明宜寒肯定是喝多了。 他说:“你不要乱想。” 明宜寒双眼迷蒙的看向了聂风,说:“林雅诗能碰,我不能碰吗?” 聂风无奈一笑,说:“好,那你碰吧。” 除了惯着,还能怎么样? 明宜寒欢呼了一声,朝着聂风扑了过去,对聂风上下其手…… 第二天一早,明宜寒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聂风结实的胸膛。 明宜寒愣了愣,随后瞪大了眼睛。 聂风胸口上,怎么全是口红印和牙印? 聂风察觉到明宜寒醒了,他睁开了眼眸,神色略有些疲惫。 明宜寒看了看聂风的胸膛,又看了看聂风的脸,吞吞吐吐的问道:“这……是我的杰作?” 聂风点了点头,说:“你昨晚喝多了,折腾了我一宿。” 明宜寒吃了一惊,“我扒你衣服了?” 聂风说:“不扒衣服,这些牙印怎么来的?” 明宜寒有些心虚,“我不是故意的。” 聂风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说:“我知道,你昨晚喝醉了。以后,我不在你身边,还是少喝酒吧。” 明宜寒一脸郝然,她轻咳了一声,说:“昨晚,我除了咬你,还做了什么?” 聂风严肃的说:“你还想脱我裤子。” 明宜寒瞪圆了眼睛,说:“真的假的?聂风,你不要骗我。” 聂风说:“我不骗人。” 所以他才会让明宜寒少喝点酒。 要是她喝多了,又去扒拉别人的裤子,那就丢人了。 明宜寒脑海里只有零碎的回忆,似乎是有那么一回事…… 她好像一边扒拉着聂风,一边说:“林雅诗能看,我不能看?” 明宜寒俏脸通红…… 她以前应酬喝醉过,也没有像现在这幅样子啊。 明宜寒记得,以前自己喝多了,秘书赵婧把她送回来,她会乖乖的躺下睡觉。 一定是昨天,聂风没有离婚成功,让她潜意识产生了患得患失的心理。 虽然明宜寒表面豁达不在乎,但实际上,她还是很担心的。 如果两人不能顺利离婚,那她不就没办法和聂风结婚了吗? 想着想着,明宜寒就多喝了几杯。 谁知道喝多了,会流露出这样一面。 明宜寒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说:“昨晚我失态了,抱歉。” 聂风摇了摇头,说:“不用道歉,你的真性情很有趣。” 明宜寒听到聂风这样说,心里甜滋滋的。 明宜寒一想到昨晚自己跟个无良恶少似的,对黄花大闺男聂风伸出了罪恶的双手,就觉得脸上挂不住。 她连忙起身,说:“我,我先去洗漱一番。” 聂风点了点头,说:“我也去。” 明宜寒一愣,说:“啊?你要和我一起洗?” 聂风浓眉皱了皱,试探性的问:“你酒还没醒吗?” 明宜寒的脸红成了苹果,她都忘了,公寓里有两间浴室…… 明宜寒干巴巴一笑,说:“可能睡懵了,我先去洗澡。” 说着,明宜寒开溜。 聂风看明宜寒离开的身影,忍俊不禁。 昨天明宜寒跟他索要离别吻,亲得那么热烈,今天倒害羞起来了。 这反差,确实挺有意思的。 明宜寒平复心情,洗漱完毕出来后,看到聂风已经穿戴整齐了。 聂风穿着宽松的运动服,短短的头发略带湿意。 他正垂眸看着手机,听到声响,抬眼看了去,正好对上了沐浴出来的明宜寒。 洗去铅华的明宜寒,皮肤白里透红,眼眸碧波粼粼,红唇微启。 穿着居家服的她,少了几分凌厉,倒是多出了几分清纯。 聂风看着她,想起了昨晚在他怀中抱着他又啃又亲的明宜寒,一瞬间内心闪过异样。 明宜寒看着聂风,唇角扬起。 聂风长得浓眉大眼,模样周正,不是小鲜肉的帅气,而是硬汉小生的感觉,很有魅力,明宜寒尤其喜欢。 明宜寒笑问:“你要出去了吗?” 聂风点了点头说:“嗯,和你说一声就走。” 明宜寒轻笑说:“你这是在跟我报备呢?” 聂风理所应当的点头,“出门当然要跟你说一声。” 因为自己住在明宜寒的公寓里,况且,出门不和别人说一声,也显得没礼貌。 明宜寒很喜欢聂风这种事事有回应的态度。 她发现,自己对聂风的喜欢日益加深了。 明宜寒庆幸自己当初和聂风定下了婚约,不然,她上哪儿找那么好的男人? 明宜寒颔首道:“好吧,早去早回,我等你好消息。” 聂风点了点头,转身刚要走,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朝着明宜寒走了过去。 明宜寒愣住了,聂风是忘记了什么吗? 聂风忽然扣住了明宜寒白皙的下巴,蜻蜓点水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明宜寒惊住了。 聂风很认真的说:“离别吻。” 说完,聂风才离开。 在聂风离开后,明宜寒俏脸爆红。 聂风还真会举一反三,没想到自己反被他撩了。 离开明日帝国大厦后,聂风来到了林雅诗家接她。 林雅诗早早的在门口等着了,她身后还站着沈振国一行人。 一家人对聂风都没有好脸色。 尤其是沈振国。 昨晚,他险些被聂风气得进医院。 瞧见聂风开的是宾利,沈振国更生气了! 看样子,聂风是真的巴结上了有钱人了,那么好的车都开上了。 林雅诗上了车,催促着聂风赶紧开出去。 聂风也没想和林家人多说什么,一脚油门,驶出了街口。 林雅诗松了一口气。 昨晚,她就没睡上一个安稳觉。 她家里人轮番炮轰,要求林雅诗向聂风道歉,还要索赔。 林雅诗只能应付了事。 今天早上,他们说什么都要看到聂风来接她去赎回老宅,不然决不罢休。 聂风看到林雅诗眼眸底下淡淡的青色,知道她没睡好,“我给你开个安神的药方吧?” 第156章 买了祖宅的人竟是他 林雅诗听到聂风关心的话,心中有些讶异。 原来,聂风还是关心她的? 林雅诗正打算回答,忽然看到聂风脖子上的牙印,眼神里的欣喜瞬间冷了下来。 这牙印,昨天还没有的,看来是聂风昨晚和明宜寒春宵一度留下的? 林雅诗的脸色变得难看。 聂风哪里是关心自己? 如果聂风真的关心她,昨晚怎么可能有心思和明宜寒卿卿我我? 林雅诗一想到自己因为聂风被家里人轮番炮轰,他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躲进了温柔乡里,林雅诗就觉得憋屈。 内心酸溜溜的,眼神也充满了怨怼。 林雅诗没好气的说:“不需要你假惺惺。你的体贴,还是留给明宜寒吧!” 聂风皱起了眉头,他怎么觉得林雅诗说话阴阳怪气的? 聂风作为一个医生,和林雅诗也没离婚,他只是做丈夫该做的事而已,林雅诗为什么会生气?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不可揣测。 聂风见林雅诗抗拒,不再提及这件事,“那好吧。我们去哪儿?” 不想,聂风这话,让林雅诗更生气了,她气鼓鼓的说:“鸿泰茶楼!” 聂风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林雅诗,她的身体都快贴到副驾驶门边,好像只要一打开车门就会跳出去似的。 聂风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妥啊。 聂风哪里知道,林雅诗是气他真的不关心自己了,这让她很不痛快。 果然,男人有了新欢,就会忘记旧爱! 聂风之前还表现得那么深情,现在还不是一样只关心别人? 一路上,两人再没有说半句话,直到来了鸿泰茶楼。 林雅诗下了车,才板着一张脸开口,说:“买下我家祖宅的,是省城的一位很有声望的考古学家。他出差去了,没空,所以让他的女婿代理。一会,你在旁边听着就行,不要发言,我和他谈。” 聂风皱了皱眉,说:“你是怕我说错话?” 林雅诗没好气的说:“你没发现,你这张嘴很能得罪人吗?总之,听我的就是了。” 聂风抿了抿嘴,没有为自己辩解。 他这个人其实并不喜欢说话。 林胜强、林若雨他们说话挑衅他,他也可以充耳不闻,不反驳。 因为这些人的说话声,就像狗叫,聂风没所谓。 除非,他们欺负了林雅诗,自己才会开口。 可是,林雅诗却说自己嘴巴得罪人…… 聂风再一次觉得心寒。 林雅诗见聂风不吭声,她说:“聂风,你生气了?” 聂风淡淡的说:“没有,你说的对。” 林雅诗不满的说:“聂风,我说你,是为了你好。一个人,再怎么样,也不能呈口舌之快。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聂风面无表情的说:“嗯,你觉得怎么样就怎么样。” 林雅诗又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憋闷感,让她尤其窝火。 林雅诗语气中带着愠怒,说:“你怎么总是油盐不进啊!” 聂风看向了林雅诗说:“说完了吗?不要让人久等。” 林雅诗总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他指指点点。 打从一开始,林雅诗就没想过平等的对话。 聂风已经失望了,不想和她争辩,只想快点结束这件事。 林雅诗见聂风那么着急,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为了和明宜寒结婚,聂风还真是积极。 林雅诗眼神中闪烁过受伤的神色,但很快,她又调整好状态。 以后,林氏集团会越来越好。 她也不该和聂风藕断丝连。 聂风毕竟坐过牢,会成为她职业生涯上的污点。 早点断了才好。 林雅诗没再多说什么,走上了鸿泰茶楼。 两人到了鸿泰茶楼牡丹阁包厢,刚一进去,聂风眼神一顿。 因为,坐在包厢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玄武王朝的主君——八爷。 八爷眉头一挑,笑着说:“呀,这不是熟人嘛?” 林雅诗一愣,“武先生,你和聂风认识?” 八爷笑眯眯的说:“何止是认识?昨天新闻发布会上,聂先生可是威风八面呢!” 八爷说这话的时候阴阳怪气。 因为聂风,八爷被屠俊杰这小辈熊了一顿。 屠俊杰昨天因为丢了皇庭酒店,被他爸臭骂。 他一肚子气没处撒,干脆去了八爷的赌场。 赢了钱,他拿走。输了,不认账。 偏偏八爷不敢得罪他。 现如今,白虎和朱雀合并了,势力庞大,就连青龙见了,也得让三分。 四大王朝变成了三大王朝,而他也从倒数第二变成了倒数第一,这让八爷苦不堪言。 新闻发布会上,八爷帮着屠俊杰大肆嘲讽了明宜寒,他现在就是要找白虎合作,白虎也不可能同意。 八爷担心自己的家族被朱雀和白虎联合起来吞并了,只能讨好屠俊杰,希望青龙可以庇护他。 屠俊杰在他这,赢了一千万,拍拍屁股走人了。 亏损只能八爷自己垫付上。 八爷越想越气,这一切都怪明宜寒身边那出馊主意的小白脸! 要是他不多事,青龙王朝怎么可能损失皇庭酒店? 屠俊杰也不会拿他出气! 一千万啊! 这对于爱财如命的八爷来说,简直就是割肉! 八爷咽不下这口气,立刻派人去调查聂风。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聂风竟然结了婚,妻子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林雅诗。 那么凑巧,八爷的岳父打来电话说林雅诗想要赎回祖宅,让他帮忙代理。 八爷心中冷笑,他正想着如何教训聂风呢,没想到机会那么快就来了! 屠俊杰找他不自在,那他就找聂风家里人不自在,一报还一报,很公平! 聂风瞥了一眼八爷,心想着还真是冤家路窄。 林雅诗笑着说:“昨天新闻发布会,您也在现场?看来,您地位不凡呀?”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林雅诗深入贯彻这个道理。 只要和八爷熟悉起来,那赎回祖宅,就简单多了。 八爷摆了摆手,说:“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不过是玄武王朝的主君,和聂先生攀上的那位,可比不了。” 林雅诗吃了一惊,没想到和她谈判的这位,竟然是玄武王朝的主君? 林雅诗心中不免担忧了起来。 第157章 这顶绿帽很合适 昨天,林雅诗没去新闻发布会。 但是她打听了一下,知道白虎和朱雀合并了,青龙和玄武关系比较密切,现在双方处于敌对状态。 昨天发布会上,他们肯定闹了矛盾,不然八爷怎么说话夹枪带棒的? 林雅诗见八爷阴阳怪气的,心中虽然不太舒服,但八爷怎么说也是王朝主君,她惹不起。 于是林雅诗拿出了应付客户的那一套,客套的说:“八爷哪里话?能当上王朝主君的,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八爷皮笑肉不笑的说:“林小姐过誉了,我们还是来谈正事吧?你想买回祖宅是吧?” 林雅诗点了点头,说:“是的。祖宅是我们林家的根基,前不久卖出去,实属无奈。现在手头宽裕了,我希望可以买回,希望八爷行个方便,价格好说。” 林雅诗并不指望原价能买回祖宅。 当初卖得着急,价格也比较低。 不过,按照市场价涨幅个一两百万已经是顶天了。 毕竟,林家的祖宅不在魔都市区里,也不是什么开发区。 八爷瞥了一眼聂风,似笑非笑的说:“我记得我岳父买的时候,是八百万对吧?” 林雅诗点了点头,她预算了一千万,足够买下祖宅了。 尽管她这一千万也是昨晚收取了几个项目的保证金挤出来的,但只要项目开启,后续资金到位,她就不必担心了。 八爷摸了摸山羊胡,说:“现在,你想买回去,得一个亿才行。” 林雅诗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的说:“八爷,你说多少?你没说错吧?” 八爷皮笑肉不笑的说:“我看起来像是在说笑的样子吗?” 林雅诗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八爷,我这祖宅卖了还没有一周……就算是溢价,也不会那么贵吧?” 八爷眯着眼睛笑道:“林小姐,你是不知道,我岳父说,你家祖宅底下有个战国时期的古墓,非常有开发价值。” “我岳父也是听说那是你家的祖宅,才忍痛割爱的,一个亿让你赎回,已经算不错的了!” 林雅诗脸色十分难看,她说:“战国墓?八爷,你确定吗?我父亲在世的时候,翻修过祖宅,重新打了地基,也没见有什么战国墓……” 八爷的脸沉了沉,说:“怎么?林小姐,你觉得我在骗你?你要是怀疑,可以不买。” 林雅诗很肯定,她家祖宅底下,不可能有什么战国墓。 况且,要真的有,早就被国家接管了,怎么可能私下买卖? 林雅诗觉得,八爷就是故意刁难人的。 可偏偏有求于八爷的是自己。 要是拿不回祖宅,家里人就不同意她和聂风离婚。 林雅诗自己也会被外公埋怨,这不是林雅诗希望看到的。 林雅诗摇摇头,对八爷说:“八爷,我没有质疑你。但要价一个亿,实在是太高了,可不可以降低一点?” 八爷说:“你嫌贵啊?也是,让你这样的小企业,一下拿出一个亿来,确实有些为难。” 林雅诗听了八爷的话,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 但八爷说的也没错,她确实拿不出。 林雅诗公司打给明氏集团的两个亿保证金,都还是东拼西凑的呢。 八爷那狭长的眼眸看向了聂风,说:“你拿不出,可你老公能拿得出呀。他不是攀上明宜寒了吗?明宜寒昨天才收了青龙王朝的皇庭酒店,富得流油!这样吧?你让他拿皇庭酒店来换,我就把祖宅还给你。” 八爷心想着,要是今天,自己可以让聂风难堪,并且收回皇庭酒店,那他就立了大功了。 他可以拿着皇庭酒店找屠青龙邀功,既能获得青龙王朝的庇护,又能得到屠青龙的青睐,以后,他还怕玄武王朝被欺负吗? 林雅诗抿了抿嘴,心想着,果然是聂风和明宜寒昨天跟八爷产生了矛盾。 害得她今天赎回祖宅那么困难。 林雅诗心中虽然有气,但也不能当场出,她只好说:“八爷,皇庭酒店属于明宜寒,我们怎么可能拿过来交换?” 八爷轻笑了一声说:“怎么不能?我看明宜寒挺疼爱聂风的呀!聂风昨天打了青龙少主,明宜寒还帮着撑腰呢!” 八爷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捂着嘴说:“哎呀?林小姐,难道你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不可能吧?他们俩挺的高调的,你这顶绿帽也戴得挺合适的呀!” 林雅诗的心瞬间揪紧,听了八爷的话,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个耳光,火辣辣的十分难堪。 一直没说话的聂风忽然开了口,“不会说话,就闭上狗嘴。” 八爷的脸“刷”的一下黑了,“聂风,你说谁是狗?” 虽然林雅诗要求他不要说话,但都被人骑到头上了,聂风不打算再忍耐了。 他淡淡的说:“谁乱吠,谁就是狗。” 八爷冷笑了一声说:“聂风,你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的?看来,你们是不想赎回祖宅了?” 聂风说:“你也没打算卖,不是吗?” 八爷双手环胸,一副得意的样子说:“是又怎么样?你们家的祖宅在我手里,你们想买,就得听我的。” “我刚才说了,想要祖宅,要么一个亿,要么拿皇庭酒店来交换。不过我心肠好,你要是跪下来学狗叫,我可以考虑便宜点卖给你们。” “不然……这祖宅,你们别想拿回!” 林雅诗脸色一变,这太侮辱人了…… 可是,如果聂风不干,八爷就不肯松口。 要是买不回祖宅,她可就是林家的罪人了。 林雅诗下意识朝着聂风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希望他能看清楚形势。 聂风冲着林雅诗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心中有数。 林雅诗心想着,尽管这样做,会让聂风颜面无存,可是,谁让聂风先得罪了八爷呢? 再说了,包厢里只有他们三个,她是不会说出去的。 聂风在两人的目光中站了起来,就在林雅诗以为他要放下尊严下跪时,聂风忽然来了一句:“不卖就不卖,反正你活不过今天了。等你死后,我找你岳父谈也一样。” 八爷的脸都绿了,“聂风!你咒我死?” 第158章 不和将死之人费口舌 聂风冷淡的说:“咒你?我没有那么无聊。” 八爷怒气上涌,说:“你还说你没咒我?你说我活不过今天!” 聂风颔首说:“你印堂发黑,额间死气萦绕。昨天我就看出了你病入膏肓。你顶多还剩一天,再不治,必定会先呕吐不已,再狂泻不止,紧接着鼻血直流,虚弱致死。” 八爷更气了,这该死的小白脸,买不到祖宅,就咒他死! 他拍案而起,“聂风!别以为你有明宜寒撑腰就了不起了!打铁还需自身硬!明宜寒再厉害,也不是她有能耐!要不是朱雀和白虎合并,她算什么?你又算什么?你现在最好给我诚恳道歉!” 聂风斜睨了一眼八爷,说:“我要是有你这闲工夫,早就找医生续命了。” 八爷聂风不肯道歉,他老脸挂不住,想拿林雅诗开涮,刚要开口,却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竟然想要吐? 八爷心中一惊,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惊疑未定,这是怎么回事? 他这幅样子,没有逃过聂风的眼睛。 聂风淡淡一笑,说:“看了症状开始了?” 八爷咬牙说:“你少在这危言耸听!” 聂风缓缓道:“老王八,你现在肯卖,我还能救你一命。如果不肯,你就准备好的棺材吧。” 说罢,聂风转身离开。 林雅诗见聂风拂袖而去,八爷又脸色难看,她哪里还能交涉? 只能跟上聂风的脚步,离开了鸿泰茶楼。 八爷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捂着自己的肚子,心想着:“这肯定是个巧合!一定是我早上吃多了不消化!什么病入膏肓,都是那小子编排出来,哼!” 聂风和林雅诗出了茶楼,朝着停车场去。 林雅诗语气不悦的叫住了聂风,说:“聂风!你给我站住!” 聂风顿住了脚步,说:“怎么了?” 林雅诗一肚子火,“你还问我怎么了?我进茶楼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千叮万嘱,让你不要说话,你忘记了?” 聂风漆黑的眼眸沉了沉,他说:“难道,让我任由他对你说难听的话吗?” 林雅诗刮了一眼聂风说:“八爷会针对我,说如此难听的话,还不是拜你们所赐?” “要不是你还没离婚就高调秀恩爱,我会被他这样折辱吗?” 一想到八爷刚才说她戴这顶绿帽戴得很合适,她就觉得憋屈! 可是,她又无法反驳! 聂风说:“我和明宜寒,并无不妥。” 林雅诗生气的说:“聂风,你还狡辩?你开着明宜寒送你的豪车,出入她的公寓楼,就连脖子上,都是她的牙印!这还不高调吗?” 聂风说:“明宜寒送我车是为了感谢我救了她奶奶。我和她已经定下婚约了,出入她的公寓楼,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至于牙印,这是她喝多了咬的。” 林雅诗红了眼眶说:“够了,解释就是掩饰,你不用再说了!” 聂风直勾勾的看着林雅诗,说:“为什么不说?我行得正坐得端。如果我和她之间的相处有问题,那你和钱世豪的相处,又算什么?” 林雅诗一愣,“聂风,你什么意思?” 聂风说:“我刚出狱和你见面,他就搂着你的腰。他宣布主权似的让你和我提出离婚,更是频繁出入你家,你妈甚至认他当了女婿。要说高调,你们不是更高调吗?” 林雅诗气愤道:“聂风!我和钱世豪是清白的,这只是正常社交!至于我妈认他当女婿,并没有经过我的意愿!” 聂风一字一顿的说:“你不要狡辩了。” 林雅诗气得脸都红了,“聂风!我哪里狡辩了?我说的是事实!” 聂风说:“林雅诗,我解释,你说我狡辩。你解释,你说那是事实?” 林雅诗被聂风气得心肝疼,“聂风,你这是偷换概念!你怎么那么无理取闹!太让人生气了!” 聂风忽然直勾勾的看向了林雅诗,说:“你也觉得这是无理取闹?可我只是用你对我的方式对你罢了。” 林雅诗被聂风的话噎住了,她十分难堪,有种下不来台的感觉。 聂风这家伙,怎么那么伶牙俐齿了? 肯定是坐牢的时候学的吧? 真是好的不学,学坏的! 林雅诗气呼呼的说:“聂风,我不跟你吵!眼下,最重要的是赎回祖宅。可是因为你,事情变得复杂了!” “你要是答应了八爷的要求,这件事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聂风面色一片沉寂,“你刚才拉我袖子,就是为了让我答应八爷,跪下学狗叫?” 林雅诗看向了别处,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正包厢里只有我们三个,你这样做,又不会掉一块肉。” 聂风哑然失笑,他还以为,林雅诗是担心他,没想到,林雅诗是让他屈服。 “你是想让我抛弃自己的尊严?” 林雅诗不悦的说:“聂风,你要知道,这件事是因你而变得复杂的!如果不是你和明宜寒得罪了八爷,八爷会如此刁难我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谈尊严?” 聂风的心好似十二月冷风过境,一片冰寒。 “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害的?” 林雅诗说,“不然呢?” 聂风冷冷的说:“得罪他?那是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针对我和宜寒的。” 林雅诗不高兴的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说到底,还是你们把路走窄了!” 聂风眼眸闪烁过失望,他说:“一开始,青龙王朝就提出了无理要求,分走一半开发权。宜寒没有同意,就是因为开发权分走后,林氏集团就无法作为唯一承建商。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和青龙结下了梁子。” “昨天开展新闻发布会,青龙少主和八爷当众造谣,说宜寒以色侍人,攀附陈锋上位,我才会出手。” “这种情况下,你让我忍气吞声?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林雅诗一怔,她没想到,这件事还有如此缘由。 林雅诗的脸色并不好看,但高傲让她无法低下头来道歉。 再说了,她也不觉得自己不妥,“八爷确实过分,可你也不能当面得罪人啊!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 第159章 运筹帷幄之中 聂风开口道:“你不带我来,他也一样针对你。” 八爷肯定调查过自己,不然怎么会知道林雅诗和他的关系? 林雅诗没好气的说:“还不是因为你们,我才会被针对?” 聂风听到林雅诗的话,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归根到底,这一切的争端,都是从黄金海岸这个项目起的。 可是,林雅诗却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什么过错,都归咎到他的身上。 聂风知道争论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他说:“对,你说的没错,是我害了你。” 林雅诗见聂风又是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她生气的说:“聂风,我又没说错!难道,我不是被你连累了吗?” 聂风无奈的说:“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我的错。” 林雅诗生气的说:“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 聂风沉声道:“不然我给你跪一个?” 林雅诗更憋屈了,“聂风!你怎么总是这样!” 聂风说:“那你还要我怎么样?” 林雅诗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最终她忿忿的说:“真不知道你在牢里都学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聂风一字一顿的说:“学了一身坏习惯,你满意了?” 林雅诗握紧了拳头,她迟早都要被聂风气死! 聂风见林雅诗不说话了,他上了车,说:“走,送你回去。” 林雅诗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和聂风坐一辆车。 “你的车,我坐不起!祖宅,我会自己想办法的!你等我通知吧!” 聂风浓眉皱起,说:“你想办法?你有什么办法?你不要乱来。” 八爷那老王八,好歹也是王朝主君。 虽然现在落魄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林雅诗要是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麻烦的还是自己。 林雅诗听了聂风的话,很是生气。 她瞪了一眼聂风,说:“聂风,什么叫我乱来?你以为,只有明宜寒头脑是聪明的,我就没有办法吗?” 聂风眉头皱得更紧,“你想干什么?” 林雅诗哼了一声说:“和你无关!总之,祖宅一事,我自己会解决,不用你费心!” 说完,林雅诗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林雅诗打车回到了林家,沈振国见状,立刻上前来询问:“雅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林雅诗叹了一口气,说:“没办成……买走我们祖宅的,是玄武王朝主君八爷。偏偏聂风和他有过节,现在八爷给的条件非常严苛,我办不到。” 沈月仙几人气愤不已,“该死的聂风!他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林若雨咬牙说:“聂风这家伙,太可恨了!那现在怎么办才好?祖宅买不回来了吗?” 林雅诗按了按太阳穴,说:“我也在想办法。” 她刚才是信誓旦旦的对聂风说,祖宅一事,她会自行解决,实际上……林雅诗没有半点把握。 沈振国冷哼了一声,说:“我就知道聂风不靠谱!算了,还是得我出马。指望他?猴年马月才能赎回祖宅!” 沈月仙急了,他说:“爸,你该不会是想自己掏钱买回祖宅吧?这不是便宜了聂风那小子了?” 沈振国冷笑道:“聂风那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怎么会给他好过?等我那边交涉好了,让他掏钱就是了!” 林雅诗犹豫了一下,说:“外公,难道,你要去找八爷?他在气头上,不一定会接见我们呢。” 沈振国说:“四大王朝都加入了魔都商会。我去找商会会长说一声,让他从中调和一下,这事儿不就成了吗?” 林雅诗吃了一惊,说:“外公,你认识会长?” 沈振国轻咳了一声,说:“我和商会的理事长很熟,我可以让他帮忙。” 沈月仙冲着沈振国竖起大拇指,说:“爸,真不愧是你!比聂风那臭小子,不知道靠谱多少倍!到时候谈妥了价格,一定要让聂风再多赔一些,当做是给你的辛苦费!” 沈振国抬起了高傲的下巴,说:“这是当然!聂风这混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要我帮忙擦屁股,辛苦费,是必须的!” 林雅诗不赞同外公索要辛苦费,但她没说出来,等这件事结束后再说吧。 眼下最重要的是:买回祖宅。 林雅诗目光炯炯的看向了沈振国,说:“外公,那你快点联系理事长吧?” 沈振国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我现在就打个电话。” 沈振国说罢,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何理事?是我,沈振国啊!之前咱俩天天下棋的。” “是这样的,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前不久我外孙女不懂事,把祖宅卖给了玄武王朝,现在想买回来。可是我们有些误会,八爷故意抬价,你能不能帮我找会长从中调节一下?” “可以是吗?行!好,改天一定请你喝茶!” 挂断电话后,沈月仙几人围了上来,问:“爸,这事儿,成了?” 沈振国得意一笑,说:“我出马,哪有不成的?等着看好了!” 此刻,魔都商会茶水间,何鑫挂断了电话,自言自语的说:“半点好处不给,还让我帮忙?呸!我要是能说得动会长,我还用得着当个小小理事吗?” 魔都商会中,会长职务最高,接着是执行会长、副会长、秘书长,最后才轮到理事。 他们对外,说好听点是理事长,其实,就是个什么都干的杂工罢了。 不过,何鑫没有当面拒绝,回头再告诉沈振国那老头,就说自己帮忙了,好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 明日帝国大厦公寓内,聂风正在和明宜寒吃午饭。 明宜寒听了聂风的话,说:“需要我去交涉吗?” 聂风摇头,说:“不用,那老王八自然会来找我。” 明宜寒轻笑说,“你怎么叫人老王八呀?” 聂风说:“他看着就像。” 明宜寒回忆了一下八爷的形象,确实跟个老王八似的,“嗯,赞同。但是聂风,你有信心他会来找你吗?” 聂风敛着双眸,说:“性命攸关的事,他不会儿戏的。” 聂风话音刚落,明宜寒的电话响了。 她拿起接听,“顾会长?” 顾啸天那边开门见山道:“明董,聂先生在你身边吗?可以请他接下电话吗?” 第160章 救他一条狗命 明宜寒对着电话说:“稍等。” 她说着,将电话递给了聂风,说:“顾会长让你接电话。” 聂风像是早有预料似的,他接过了手机,说:“顾会长?” 顾啸天忙说:“是我,聂神医,你现在有空出诊吗?” 聂风淡淡道:“谁让你来找我的?” 顾啸天很老实的回答:“是玄武王朝的主君,八爷。我听说,你们闹了点矛盾,所以没有贸然带他去找你……” 聂风微微一笑,说:“做得很好。” 顾啸天被夸了,老脸露出了一抹笑来。 尽管在顾啸天的眼里,聂风的地位不是很高,但是顾啸天对他十分敬重。 因为,顾啸天的小命就是聂风他爸妙手回春治好的。 聂风继承了他父亲的衣钵,医术了得,顾啸天就更不会得罪了。 毕竟,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有可能不生病呢? 认识一名神医,可是不可多得的保障和资源呢。 顾啸天说:“那我现在就回绝八爷。” 昨天新闻发布会,别人可能不太清楚,但顾啸天作为商会会长,怎么可能不知道双方对立了? 顾啸天表面上是中立的,事实上,他是站在明宜寒这边的。 先不说明宜寒的白虎王朝和朱雀王朝合并这件事,单凭明宜寒的未婚夫是聂风,就足够他倾向对方了。 聂风说:“不用,我会出诊的。” 顾啸天有些惊讶,“聂先生,你要出诊?” 聂风点头说:“对,就去鸿泰茶楼,还是牡丹包厢。” 顾啸天有些担忧,“聂神医,你要是不喜欢,我出面帮你回绝也行。” 反正,现在玄武王朝也敌不过朱雀白虎。 聂风笑着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去积德行善,不用回绝。” 顾啸天说:“好吧,那我立刻安排,聂神医,你什么时候到?” 聂风看了一下手表,说:“一个小时后。” 顾啸天点头,“行,那我去安排。” 挂断电话后,聂风将手机递过去给了明宜寒,说:“先吃饭吧?” 明宜寒手里的调羹在汤里缓缓搅拌,说:“聂风,那个八爷那么可恶,你还去救他……太便宜他了。” 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明宜寒这个人,向来是恩怨分明的。 她有恩必报有仇不饶,八爷昨天附和屠俊杰,说她和陈锋有一腿,还当众数落了聂风。 聂风虽然不在意,但这个仇,明宜寒还记得呢。 她可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聂风点了点头说:“让他死,很简单。但如果这样,赎回祖宅就变得困难了,况且,他想捡回一条小命,没那么简单。” 明宜寒听到聂风这样说,双眼亮晶晶的问道:“聂风,你打算怎么整治他?” 聂风笑了笑,说:“你吃完饭,我再告诉你。” 明宜寒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她哪里还有心情吃得下饭啊? 她央求道:“说完再吃嘛!” 聂风摇了摇头,说:“不行,说完,你就吃不下了。” 明宜寒嘟囔着说:“怎么那么神秘?那好吧,我吃完饭你得告诉我。” 明宜寒迅速的把饭菜吃完,“我吃饱了,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聂风点了点头,说:“你过来,我告诉你。” 聂风附在明宜寒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明宜寒一脸嫌弃,“不是吧?用那个治病?他愿意吃吗?” 聂风说:“为了活命,不愿意也得吃。” 明宜寒“噗嗤”一笑,说:“难怪你让我吃了饭再说呢。确实,这话在吃饭的时候,不好说。好了,你快去鸿泰茶楼吧?” 明宜寒说着,伸手要去收拾碗筷,却被聂风拦住了,“你干什么?” 明宜寒眨了眨美眸,说:“不做饭的人要洗碗呀。” 聂风摇头说:“没这个必要。油污会让你的手变粗,我来吧。” 明宜寒轻笑着说:“洗一次碗而已,哪有那么夸张?” 聂风很认真的说:“这种粗活,我来做。” 明宜寒心里暖洋洋的,聂风真的太体贴了。 他当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林雅诗竟然会放弃如此优质的男人,真是令明宜寒费解。 明宜寒靠在了聂风的肩头,说:“聂风,谁嫁给你,谁就有福气了。” 聂风一面收拾一面回答,“你不是要嫁给我吗?” 明宜寒甜甜一笑,说:“对呀,所以我会很有福气嘛!” 聂风收拾完了厨房,还抽空给明宜寒沏了一壶花茶,说:“上次中枪,你流血过多,喝点补气血的茶。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出去了。” 明宜寒笑着说:“聂风,你推迟一个小时才去见八爷,该不会是为了洗碗和给我沏茶吧?” 聂风理所当然的说:“对啊。” 明宜寒十分愉悦,“聂风你真好。” 聂风一本正经的说:“我只是做了未婚夫该做的事情。” 明宜寒不是这样觉得的。 虽然明宜寒为了事业一直不谈论儿女情长,但是她的秘书、下属多是女性,她也见识过他们夫妻互动,那些下属的丈夫,可没有聂风那么体贴入微。 明宜寒感觉自己被聂风捧在手心里宠,越想就越觉得幸福。 真希望聂风可以快点和林雅诗离婚,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聂风了。 明宜寒见聂风要走了,她三两步上前,白玉一般的手揽住了聂风的脖子,印上了一个香甜的吻,“早去早回。” 聂风有点习惯离别吻了,他点点头,出门的时候顺便把生活垃圾也一块丢了。 明宜寒再次为聂风的细节心动,果然是她看中的男人,眼里有活,行动能力也很强。 聂风驱车来到了鸿泰茶馆。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茶馆里的人不算是太多。 聂风还没到牡丹包厢前,就已经听到了焦急的踱步声。 八爷声音虚弱的问:“聂风什么时候来啊?” 顾啸天老神在在的说:“八爷,你别急啊,聂先生一会就到。” 八爷急切的说:“我能不急吗?咳咳!” 在八爷剧烈咳嗽时,聂风推门走了进去。 顾啸天见聂风来了,连忙站了起来给他拉凳子,“聂神医,您来了?快请坐!” 聂风坐下,看了一眼咳得半死的八爷,他手里的巾帕,已经被染成了血色,瞧着格外骇人。 第161章 来自八爷的怒火 八爷擦了擦嘴上的血迹,看向聂风的眼神变得锐利。 只见他一把抓住了聂风的手,质问道:“聂风!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吐血?” 聂风洞察力很强,在八爷朝着他伸出手来时,聂风先他一步收回了手,让八爷扑了个空。 顾啸天不高兴了,他说:“八爷,我好心帮你请聂神医来,你怎么这般无礼?” 八爷怒气冲冲的说:“什么聂神医?你被他骗了!这家伙,是下毒害我的人!” 聂风眉头一挑,说:“八爷,你是嘴巴太脏了,张嘴就喷粪啊?说我害你,你有证据吗?” 八爷气愤的说:“我今天早上见了你后,又吐又拉,现在还咳血了!所有症状,都和你说的对上了!不是你害我,还能是谁!聂风,你心肠好歹毒!” “是不是我不把祖宅卖给你,所以你故意害我?我命令你,现在立刻给我治好!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顾啸天的脸“刷”的一下黑了下来。 这老王八,太特娘的能装了! 一开始找上他,可怜兮兮的说有事求聂风,请他帮个忙牵线搭桥。 虽然顾啸天是商会的会长,但四大王朝的主君地位在他之上,他怎么着也得给几分薄面。 于是他帮了。 没想到见了面,老王八竟然拿聂风撒气? 顾啸天不能干看着不吭声,再怎么说,聂风的父亲曾经救过他的命。 于是乎,顾啸天开了口:“八爷,你肯定误会聂神医了,他高风亮节,医术精湛,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八爷怒瞪了一眼顾啸天,说:“顾会长,我和聂风的恩怨你不清楚,你别说话!” 顾啸天脸色十分难看,他称呼这老王八一句八爷,老王八还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 也不想想现在他们王朝处于什么地位,竟敢这般凶白虎王朝主君的未婚夫? 顾啸天不打算保持中立,想为聂风讨回公道,不曾想,聂风先开了口:“顾会长,八爷说得对,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我们自行解决。” 顾啸天讪讪的闭上了嘴,好吧,既然如此,那他今天权当看场戏了。 八爷指着聂风说:“你也承认这是我和你的恩怨了?我命令你立刻给我治好!” 聂风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我们确实有过节,但是,你的病不是我造成的。” 八爷怒斥道:“你少狡辩!不是你,还能是谁?” 聂风似笑非笑的说:“今天早上,我和雅诗找你谈判,也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坐着。期间,我没有碰过你,我又怎么给你下毒呢?” 八爷被噎了一下后,支支吾吾的说:“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 聂风说:“你根本没有证据表明,是我下药害你对吧?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义务救你?” 八爷气愤的说:“聂风!你这是故意杀人!” 聂风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来,说:“那你报警好了。让警察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投毒。我想,警察同志会给出合理的判决。不过,你应该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你快死了。” 聂风的话,无异于沉重一击,打得八爷脑瓜嗡嗡作响。 八爷头皮发麻,脊背发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机能在急速衰退。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的。 可是,在此之前,他去过医院检查了,医生说他没什么大碍,也查不出他发生了什么。 八爷慌了,想起自己见了聂风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认为,这肯定是聂风的手笔,所以他找到了顾啸天,请他帮忙叫聂风出来,质问他。 八爷握紧了拳头,恼羞成怒道:“聂风!你怎么那么歹毒!你都没有良心的吗!” 聂风双手环胸,说:“和你相比,我的良心天地可鉴。毕竟,没有哪个人,八百万买的老宅,转手卖一个亿。” 八爷气得不行,“我抬价怎么了?总比你下毒害人要强!” 聂风幽幽的说道:“没有证据就是造谣,我可以告你的。” 八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那你告啊!” 聂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来,“算了,我不跟快死的人一般见识。既然你不想治,那我就先走了。” 聂风说完,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 八爷见聂风要走,急了,“聂风!你要是不帮我治,就别想要回祖宅!” 聂风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向了八爷。 八爷心中一喜,想着自己的这番话起作用了,震慑到了聂风! 不曾想,聂风却冷笑道:“我说了,我可以等你死,再慢慢拿回祖宅。” 说罢,聂风就要离开。 八爷被聂风气到了,刚要破口大骂,结果喉咙发痒,他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这次咳出来的血黑红黑红的,甚至还咳出来了血块! 八爷咳得头昏目眩,看到这些血块,吓得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现在仿佛秋风中的树叶,随时随地都要飘落。 他正值壮年,还不想死啊! 八爷怂了,连忙挽留聂风说:“聂风!你别走!祖宅的事还可以商量!” 聂风斜睨了一眼八爷,说:“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八爷心中有气,可眼下他也不敢撒啊。 他憋闷不已,却也只能忍着,“我不要皇庭酒店了,也不要一个亿!我说服我岳父原价卖还给你们,这总行了吧?” 聂风淡淡的说:“你能保证,你不从中作梗?” 八爷抬起手来发誓,“我保证!” 聂风摇头说:“发誓没用,得立字据。” 八爷憋屈极了,被一个小辈拿捏,自己低声下气的,实在丢人。 可他现在性命垂危,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行,立字据!” 顾啸天见八爷吃瘪,心里十分痛快。 谁让这老王八拎不清,害得他险些得罪了聂先生! 他立刻准备了纸和笔。 在顾啸天的公证下,八爷明确指出这两天会说服岳父将祖宅原价卖给林雅诗。 八爷摁上自己的手指印后,忿忿的说:“这样总行了吧?现在能给我治疗了吗?” 他这公证书,做的是不情不愿的。 聂风并没有食言,他说:“可以。你的病,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很好治。” 第162章 怪病就要偏方治 八爷瞪圆了眼睛,气愤的说:“你不是说我会死吗?” 聂风点头说:“对啊。区区致命伤,有什么大不了的?” 顾啸天在一旁听着都想笑了。 有时候,聂神医一本正经的说出不正经的话,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八爷气得肝疼,他总觉得聂风在耍他,可他没有证据! 八爷没好气的说:“保证书我也写了,你现在,是不是要给我治病了?” 聂风见八爷憋着一口气,唇角的笑意更甚。 因为接下来他要说的话,可能会把八爷气死。 “当然,我是有良心的人,不会见死不救。” 八爷在心中破口大骂,有个屁的良心! 聂风要是有良心,能在那说风凉话吗? 八爷不满的说:“你赶紧的吧!” 聂风说:“你是身体毒素淤积过多,我给你开一副药,药到病除。” 说完,聂风拿过了纸和笔,“刷刷”几下,写下了处方笺。 待聂风写完,八爷迫不及待的接了过来查看,当他看到处方笺上的药引写着“狗屎”两个字时,八爷的脸都气绿了。 他愤怒的将处方笺拍在了桌面上,桌上的龙井茶都被他震得迸溅了出来,“聂风!你什么意思?你故意耍我玩呢?” 聂风歪了歪头,说:“怎么会?” 八爷用力的敲了敲是那两个字,说:“你还狡辩?谁家好人开药,用狗屎做药引的!还要二斤狗屎!你疯了吧!” 聂风微微一笑,说:“不是我的药方古怪,而是你的病古怪。怪病就要偏方治,你要是不信,可以不吃。反正区区致命伤而已,大不了就躺棺材嘛,对吧顾会长?” 顾啸天都快控制不住笑出声来了。 他就知道,聂风不会让八爷好过的。 正所谓,得罪什么人都好,千万不要得罪学医的。 因为你不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时候会出问题。 八爷气得嘴巴都歪了,“聂风,你给我认真点!你开这药方,肯定是故意的!别想骗我!” 聂风微微一笑,说:“我说了,你可以不吃。” 八爷说:“我都写保证书了,你还想怎么样?” 聂风说:“我也给你开方子了,你想我怎么样?” 八爷被聂风的话噎了一下,无言以对。 聂风补了一句:“对了,你最好现在就吃,拖得时间越长,就得吃越多,不然没有药效。” 八爷气得不轻,一股气奔涌上了心头,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他捂住了嘴巴,血液顺着他的手指缝流了出来。 八爷呼吸急促,怕自己小命不保,只好让自己手下,去附近的宠物店找些臭狗屎来。 聂风没急着走,而是呆在茶馆里看好戏。 此刻的八爷因为大口咳血,已经走不动道了,必须原地治疗。 手下很快就把药引子和药汤端上来了。 八爷看着面前的狗屎,险些作呕,太恶心了! 可是,为了活命,没辙啊! 吃吧! 顾啸天看得一阵恶心,聂风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干脆打开包厢大门,说:“八爷,你吃慢点,没人跟你抢……哎呀,这狗屎真臭啊,开门散散味。” 茶馆里喝下午茶的也有几桌,听到聂风的话,他们吃了一惊,连忙过来看,没想到真的碰到怪人了! “哇!他好恶心!” “快拍下来!” 八爷气愤不已,让手下拦住他们。 “聂风!你故意的吧?” 聂风立刻离开三米远,“八爷,请不要满嘴喷粪。” 八爷怒不可遏,可眼下小命要紧。 经过半个小时折腾,八爷忽然感觉身体有所好转,不咳血了,病症也消除了。 他欣喜不已,“太好了!” 然而,他吃太多了,没忍住打了个嗝。 浓浓的反胃感席卷上来,他冲去了卫生间…… 聂风还在旁边叮嘱,“别吐了啊,药效还没完全发挥呢!” 八爷无暇顾及他们,聂风也懒得逗留。 下楼的时候,聂风和顾啸天看到了茶楼的经理来了,他们一致认为,要把八爷拉入黑名单,再也不许他来了。 出了鸿泰茶馆,顾啸天笑道:“聂神医,你整治那老王八,确实有一手!说真的,那药引,不是认真的吧?” 聂风说:“是认真的。” 顾啸天吃了一惊,“啊?没想到真需要这味药引子?” 聂风点了点头,说:“怪病就得偏方治。” 顾啸天低声问:“聂神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对八爷下手了?” 聂风摇头说:“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不屑用。他是自作孽不可活。我看他那样子,是吃了不少丹药,但丹毒排不出去,所以搞垮了他的的身体。” 顾啸天恍然大悟,“以前我也听说他寻求长寿之道,经常吃一些仙丹妙药,看来,那东西吃多了也不好。” 聂风说:“好的丹药,几乎没有丹毒。他吃的是劣质品,毒素积少成多,这几天爆发了。” 顾啸天点头说:“原来如此!还是聂神医宅心仁厚,不然那老王八可就归西了。” 聂风笑了笑,说:“顾会长,多谢你跑一趟了。” 拿到保证书,一切好办。 顾啸天笑着说:“聂神医哪里话?是我要多谢你才对!那老王八还欠了我一个人情呢!这都是聂神医的功劳!聂神医,你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就是了!” 聂风将保证书放进了口袋里,他说:“还真有。” 顾啸天竖起耳朵倾听,“什么事?你只管吩咐。” 聂风说:“我最近在找一味珍稀药材,叫极品龙涎香。你认识的商人多,可以帮我留意一下吗?” 虽然聂风已经动员龙王殿的情报组去找了,但那边还没有头绪。 白景虎身上的毒,已经等不了了,必须要快点治疗。 顾啸天点了点头说:“行,我会帮你留意的。” 聂风说:“越快越好,我有急用。” 顾啸天拍了拍胸膛说:“明白。” 聂风他爸救过顾啸天,顾啸天当然要尽力帮忙。 两人又寒暄了一句后,顾啸天回了商会,帮聂风找寻极品龙涎香。 聂风则是去了一趟林家,他担心林雅诗会乱来,把事情闹得复杂,所以打算告诉林雅诗一声,八爷答应将老宅原价卖给她。 第163章 聂风再次被误会 聂风到林家时,他们一家人正在客厅商议着什么。 沈月仙劝林雅诗说:“雅诗,这是妈帮你物色的青年才俊。你现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找对象也不能马虎!” 最好能钓个金龟婿,这样她就有钱花了。 林胜强和林若雨也纷纷点头,说:“对啊,姐,你应该多去宴会,接触上流社会的有钱人!” 他们投资失败,穷得叮当响,现在只能指望林雅诗了。 林雅诗无奈的说:“妈,我现在只想忙工作上的事,没有那个心情去找对象。” 沈月仙瞪圆了眼睛,说:“你就不能事业婚姻两手抓吗?优质男人很少,你不牢牢抓住,对方可就飞走了!” 林若雨说:“妈说得对啊!姐,你一定要找个有钱的!” 最好也帮她找一个! 林若雨心里感叹,要是自己有姐姐的美貌,至于高不成低不就的吗? 她早就嫁入豪门,享受富太太的生活了。 用得着这样落魄? 林胜强见林雅诗不说话,他担忧的问:“姐,你该不会还没放下聂风吧?聂风都傍富婆了!” 林雅诗不悦的说:“胜强,你不要提他可以吗?” 一提聂风,林雅诗就头疼。 要不是聂风,她会被八爷刁难侮辱吗? 林胜强哼了哼,说:“我是怕你被聂风的花言巧语洗脑了!” 林雅诗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脑瓜子疼。 沈月仙他们没亏钱之前,有自己的工作,大家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但都各忙各的。 可是他们现在丢了工作,重心似乎也都落在了林雅诗的身上了,让林雅诗苦不堪言。 沈振国也开了口,说:“我也是这样觉得的,雅诗,你要开阔眼界!最好找个地位比明宜寒还高的,强压聂风他们一头!” 昨天聂风险些把他气进了医院,沈振国现在还怀恨在心呢。 这臭小子,不就是仗着自己傍上富婆才那么嚣张的吗? 他外孙女要是地位比聂风高了,聂风就不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 沈振国越想越觉得得给自己的外孙女物色个绝佳人选。 林雅诗脑袋乱成一团,现在的她不知如何作答。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林雅诗找到了机会脱身:“有人来了,我去看看是谁。” 林雅诗打开了门,发现外面站着的是聂风。 林雅诗没好气的说:“聂风,你来干什么?” 林雅诗今天早上被聂风气得心肝都在发疼,聂风竟然找上门来了? 聂风并不在意林雅诗的态度,他说:“我来找你,是为了祖宅的事。” 林雅诗不悦的说:“我说过了,祖宅的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不用你来帮倒忙。” 聂风刚要说什么,沈月仙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聂风啊?你还有脸来呢?” 林胜强说:“妈,你没听见吗?他说,他是来说关于祖宅的事的。” 沈振国狠狠的瞪了一眼聂风,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害得我们没法儿赎回祖宅!你还敢堂而皇之上门来?” 林若雨哼哼道:“就是!不要脸!” 聂风面对他们的冷嘲热讽,语气淡淡的说道:“我已经说服八爷了,他愿意原价将祖宅卖给我们。” 沈月仙等人根本不相信,嗤之以鼻道:“聂风,你说什么梦话?你拿什么说服八爷?” 林若雨讥讽一笑,说:“妈,聂风这个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胜强更是冷笑道:“聂风,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得罪了八爷?八爷可能听你的话,原价卖祖宅给你吗?真是笑掉大牙!” 聂风见他们满脸讥讽,说:“你们不信?” 林胜强嗤笑了一声说:“你要是有这个能耐,我,我把这盆栽吃了!” 聂风看着林胜强指着的盆栽,挑眉说:“你确定?这滴水观音可是有剧毒的。” 林胜强得意洋洋的说:“当然确定了!” 反正,聂风又没有这个能耐,他怕什么。 “当然,你要是说服不了八爷,八爷要你花多少钱,你都得给!这没得商量!” 沈月仙点头说:“胜强说得没错!不光要花钱赎回祖宅……还得赔偿我女儿精神损失费!” 林雅诗十分无奈,“妈,你说什么呢?什么精神损失费?” 沈月仙瞪了一眼林雅诗,说:“你忘记了,你今早因为聂风所受的委屈了?那可都是聂风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得罪了聂风,你用得着受这样的委屈?” 林若雨很是赞同,“姐,妈说的没错!聂风!你不是说,你说服了八爷吗?你怎么说服的?空口白话谁都会说,真凭实据才是王道!你倒是拿出证明来啊!” 林家人咄咄逼人,聂风也不恼,而是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保证书来,在他们面前抖开,“林胜强,吃盆栽吧。” 众人一愣,连忙凑了上去,沈振国更是从表袋中拿出了老花镜戴上。 这上面写着,两天内,八爷去说服岳父,按照八百万将祖宅卖给林雅诗。 上面还有八爷的签字画押,千真万确。 林雅诗吃了一惊,“聂风,你真的说服了八爷?” 这是怎么做到的? 今早她和聂风去见八爷,八爷还针锋相对,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聂风刚要解释,却被林胜强的话打断了,“姐,这哪里是聂风说服的?这明明就是外公的功劳!” 沈月仙也反应过来了,她说:“对啊!一定是我爸拜托了商会理事长,才办成这件事的!” 林雅诗皱起了眉头说:“可是,保证书为什么会在聂风手里?” 林若雨冷哼道:“姐,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聂风冒领了外公的功劳了呗!他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沈振国不屑的说:“聂风,你的行为,令我感到恶心!明明是我动用了关系,从中调停,可你竟然敢说,是你说服了八爷!” 聂风眯了眯眼睛,说:“我没有冒领功劳。” 沈月仙呵呵一笑,说:“你还说没有?那你说!你是怎么说服八爷的?” 聂风说:“我治好了八爷的病,八爷愿意让步。” 聂风这话一出,沈月仙全家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164章 你就不能成熟点吗 沈月仙说:“聂风,就你那蹩脚的医术,还敢托大呢?也不怕笑掉别人大牙!” 聂风淡淡的说:“你们不信,可以去问顾会长,当时他也在。” 沈振国指着聂风说:“聂风,你露出马脚了吧!还说你没有冒领功劳!” 林胜强笃定的说:“一定是外公的朋友说服了顾会长去劝服八爷的,聂风你这阴险小人,竟然把功劳揽在身上,真是恶心透顶!” 林胜强恨得牙痒痒的,聂风这混账,冒领了功劳,还想让他吃盆栽? 想得美! 沈月仙得意洋洋的说:“聂风,露馅了吧?我告诉你,赎回祖宅,是我爸的功劳,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八百万,你得出!另外,还要再给八百万当做雅诗的精神损失费!否则,别想离婚过好日子!” 林雅诗对聂风十分失望,她说:“我还以为,你可以有些担当。没想到,你又一次冒领功劳。聂风,面子就那么重要吗?你怎么能没有下线?” 聂风目光一片沉寂,他说:“林雅诗,你不信我?” 林雅诗满脸愠怒,“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聂风,你我现在还没离婚呢,你的行为会影响到我,请你不要再丢我的脸了!” 在家里人面前丢人,好歹还可以挽回,可如果是在外人面前呢?她的颜面往哪搁? 聂风皱着眉头,说:“我没有说谎。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顾会长。” 沈振国冷笑说:“问什么问?顾会长日理万机,能卖我们一个人情都算不错的了,还要去烦他,不是平白招人恨吗?” 沈月仙说:“就是!我们林氏集团可是要加入商会的,要是惹顾会长不痛快了,不给我们进商会,这损失,你负担得起吗?” 林若雨哼哼了一声说:“对啊,顾会长是什么人?魔都市商会的会长!普通人怎么可能有他的联系方式?聂风,你就是笃定了我们联络不上顾会长,才会这样说的吧?” 林胜强附和道:“没错!聂风,要不是找关系的是外公,我们都要被你骗了!真以为是你说服了八爷呢!” 聂风淡淡的说:“你们没有联系方式,我有,我可以联络,看看到底是谁的功劳。” 说罢,聂风拨通了顾啸天的电话。 众人一愣,心想着,聂风不会真的有顾啸天的电话吧? 林雅诗心中也有些打鼓,难道,真的是聂风用医术救了八爷,说服他按照原价将祖宅还回的吗? 然而,电话并没有接通。 沈月仙嗤笑不已,“聂风,我就说你是装的!” 林胜强挤眉弄眼道:“聂风,你不是说你有顾会长的联系方式吗?顾会长怎么不接你的电话呀?” 林若雨呵呵冷笑,说:“你不要以为,你备注顾会长,那个号码就是他的了!想骗我们,没门!” 沈振国满眼不屑,“当初我女婿是瞎了眼了,才极力撮合你和雅诗!雅诗嫁给你,真是人生中的败笔!” 聂风幽幽的说:“电话打不通,只能说他不方便接,一会打也一样。” 林雅诗失望的说:“够了聂风,你不要为了面子狡辩了。承认自己冒领功劳,有那么难吗?你能不能成熟点啊?” 聂风蹙眉道:“林雅诗,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就认定是我错了吗?” 林雅诗怒道:“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说没查清楚?聂风,我对你真的很失望。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和你离婚的。” 聂风眉头皱得更紧了,“林雅诗,你……” 林雅诗根本不给聂风辩驳的机会,她打断了聂风的话,说:“够了,聂风,我不想再听你说半句话!我外公帮你收拾烂摊子,你没有一句多谢,还将功劳揽在身上,你让我觉得不耻,现在你多说一个字,我都觉得膈应!” 聂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好,你不信,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说罢,聂风将八爷的保证书交给了林雅诗,转身就走。 沈月仙见聂风离开的,不依不饶:“聂风!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避责任了!购买祖宅的八百万,还有我女儿的精神损失费,你都要给!” 林雅诗拦住了沈月仙,说:“妈,你别追了,让我耳根子清净清净吧。” 沈月仙气恼的说:“雅诗,我都是为了你好!” 沈振国哼了一声说:“雅诗,你可不要心软,过两天八爷那边谈妥了,买祖宅这笔钱,必须让聂风出,知道吗?” 林雅诗为了应付他们,只好点头,“嗯,知道了。” 沈振国这才点头,说:“我给我老朋友打个电话,我们一家人,好好多谢他!” 说完,沈振国拨通了何鑫的电话。 电话那头接通了,沈振国说:“老何啊,我拜托你的事……” 何鑫打断了沈振国的话,说:“哎呀,老沈,不是我不帮你,我们会长这几天忙着呢,我插不上话啊!不过你放心,我尽量帮忙!” 沈振国开的是免提,一家人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懵了,沈振国急忙问道:“啥?你没跟顾会长说?” 何鑫不高兴的说:“我不是说了吗?顾会长忙,我插不上话!” 沈振国老脸一红,“你没帮上忙啊?” 何鑫听到沈振国这样说,以为他在抱怨自己,他也有气,说:“沈振国,我都说了会想办法的了,你还想咋样啊?替你办事吃力不讨好,你还有怨言?不跟你说了!” 何鑫“啪嗒”一下的挂断了电话,留下一家子面面相觑。 林雅诗脑袋一热,喃喃道:“聂风没有说谎?” 他并没有冒领功劳,是自己误会了他? 而且,她还对聂风说了那么难听的话…… 想到这,林雅诗不由得追出了门口,可哪里还有聂风的踪影啊,他开车离开了。 林雅诗知道自己误会了聂风,心中懊恼,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聂风的电话,打算解开误会,可是聂风那边却不接。 沈月仙撇了撇嘴说:“雅诗,你别打了!聂风肯定是故意不接电话的!” 林雅诗叹气说:“他被误会了,肯定很生气。” 沈振国声音拔高八度,说:“他生气就能不接你电话吗?摆什么谱啊!” 第165章 白景辉的请求 林雅诗十分懊恼,她说:“是我们误会了聂风,这件事,我们做错了……” 沈月仙梗着脖子说:“什么做错了?我们哪里有错?是他自己没说清楚!” 林胜强非常赞同,他点了点头说:“对啊!再说了,就算我们误会了他,他也只能受着!本来祖宅就是因为他变卖的,他想办法赎回,那他是应该做的!” 林若雨插嘴道:“哥哥说的没错。况且,也不可能是他说动了顾会长啊!顾会长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是聂风能认识的?” 沈振国咳嗽了一声,说:“一定是他巴结的那个女人帮了他。就他那样,还敢跑来居功,显着他了!” 林雅诗皱起了眉头,心想着:“也是,聂风哪里有本事说得动顾会长啊?肯定是明宜寒帮忙的。” 当初她找明宜寒合作,明宜寒身边不就站着顾会长吗? 两人的关系很熟稔,一定是聂风让明宜寒帮忙了。 沈月仙哼了一声,说:“总之,我们没有对不起他!他做的,都是应该的!雅诗,你没必要愧疚!” 林雅诗听了自己家里人的说辞,心里的愧疚减轻了不少。 是啊,聂风明明可以说,是他找了明宜寒,让顾会长解决这件事的,可是他没有。 只要他说明宜寒插手了,那她不就信了吗? 归根到底,还是聂风死要面子活受罪,把别人的功劳据为己有,这没什么好说的。 沈振国也是这样觉得的,他说:“雅诗,聂风这种人,太过小肚鸡肠了。等祖宅要回,你麻利点和他离婚!” 沈振国也想林雅诗快点和聂风撇清楚关系。 但现在肯定不行。 如果现在就跟聂风划清界限的话,聂风肯定不会出钱把祖宅买回来,这样,他们家可就吃亏了! 沈振国一想到,自家因为聂风,甚至要变卖祖宅过日子,聂风倒好,一个人逍遥快活,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聂风这小子,凭什么过得那么滋润? 当初如果不是他们家接纳了聂风,聂风能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吗? 这小子,不懂感恩也就算了,还把他气得半死! 不让聂风脱层皮,他沈振国名字倒过来写! 林雅诗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了……外公,妈妈,我累了,我先回房间去了。” 回到了房中,林雅诗看着桌面上她和聂风的合照,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三年半,她对聂风还是有些感情的。 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她需要那么努力,才能获取的东西,可聂风随便就能得到。 聂风傍上明宜寒后,根本就不顾虑她的处境,不光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还变得越来越小气了。 林雅诗觉得,自己是时候放下这段感情,整装待发了。 她想要的,是人上人的生活。 是站在魔都市的金字塔顶端,超越明宜寒,成为人人敬仰不可冒犯的林董。 聂风这样攀附他人生存的男人,注定会被时代淘汰,也不合适留在她的身边。 他们俩,终究不在一个频道上…… 但林雅诗不知道的是,聂风不是故意不接她电话的。 林雅诗电话打进来时,聂风正在跟顾啸天通电话。 电话那头,顾啸天道歉,“聂神医,我刚才上电梯,没信号,你打电话给我,所为何事?” 聂风的车子已经离开林家很远了,他说:“没事了,你忙吧。” 挂断顾啸天的电话后,聂风看着一个未接来电,是林雅诗的。 他想了想,没有回拨。 拨回去,又有什么用? 反正,林雅诗又不会听他解释。 就像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一个不信任你的人,你如何解释都是徒劳。 聂风回到了明日帝国大厦,明宜寒正在的客厅看资料。 明宜寒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模样认真,修长白皙的手指翻阅着文件。 明宜寒听到了开门声,立刻朝着门口看了去,她放下手里的文件上前迎接聂风,“你回来了?事情处理得怎么样呀?” 聂风听到明宜寒温软的话语,刚才在林家受到的冷眼在此刻也消散了,他回答说:“我已经说服了八爷,过两天他会按照原价,把祖宅过户给林雅诗。” 明宜寒微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再等两天,祖宅过户,林雅诗就没有借口不离婚了。 明宜寒微笑着说:“等你离婚后,我们就可以筹备婚礼了。” 其实,老太君一直在筹备她的嫁妆。 老太君希望,明宜寒可以风光出嫁。 聂风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希望,给明宜寒一个世纪婚礼,让明宜寒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明宜寒拉着聂风的手说:“累了一天了,快坐下休息吧?” 聂风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桌面上的文件,问:“你怎么在家里办公?你的办公室,不是很近吗?” 明宜寒的办公室,距离她住的地方,也没有多远。 明宜寒说:“以前我加班,会在办公室里把剩下的工作做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家里有人等我,所以,我干脆把工作搬到家里来了。” 聂风听到明宜寒的这番话,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没想到,明宜寒是这样想的。 这让聂风更确定了,自己要将明宜寒宠上天的念头。 聂风看着时间不早了,他说:“那你先加班,我去做晚饭,想吃什么?” 明宜寒笑容甜甜的说:“鸡蛋面,我要三个蛋。” 聂风无奈一笑,“怎么又是鸡蛋面?” 每次他见林雅诗回来,明宜寒必点鸡蛋面,仿佛跟鸡蛋面杠上了一样,拦都拦不住。 明宜寒笑得更甜美了,她说:“好吃,爱吃。” 聂风说:“那好吧,黑椒牛柳要不要?” 明宜寒眼睛一亮,“要。” 看着聂风走进厨房为自己做饭,明宜寒觉得十分幸福。 然而,幸福的情景,并没有持续多久,一通电话,打破了明宜寒的心情。 明宜寒看到来电显示,她皱着眉头,接听了,“二舅舅?” 白景辉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说:“小寒,你看在我们亲戚一场,救救你表哥吧?你表哥,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不是真的要害你三舅的!” 第166章 来自白景辉的报复 明宜寒美眸沉了沉,她说:“二舅舅,不是我不帮你,表哥他犯了法,必须承担应有的责任。” 白景辉继续央求,说:“小寒,我一辈子没求过人,我今天求求你了!你们撤诉吧?再写一封谅解书,我相信警局那边肯定会通融的!” 明宜寒严肃的说:“二舅舅,不是我要起诉表哥,是他罪行败露,被军区抓了个现行。就算我和小瞳写谅解书,也不可能给表哥减刑的。” “他应该庆幸,聂风妙手回春救了三舅舅,否则,他就是杀人犯了。如今对他的判决,不过是无期徒刑,不是死刑,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明宜寒和白星瞳两人,要不是惦念亲情,她们早就继续上诉了。 白星泉这人,冥顽不灵,为了夺权,谋害了虎爷不说,事情败露,甚至想和她同归于尽。 如果明宜寒起诉白星泉,白星泉多罪并判,哪里可能保住命,早就被判处死刑了。 可白景辉不是这样想的,白景辉说:“这件事,能全怪我儿子吗?要不是因为你横插一脚,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白虎王朝,他怎么会那么偏激!” 明宜寒不可置信的说:“二舅舅,蓄意谋杀就是蓄意谋杀,不管什么理由,他想杀人就是他不对!况且,白虎王朝由谁管理,那是三舅舅决定的,白星泉综合资质不足,他无法胜任,你难道不清楚吗?” 白景辉怒不可遏,他说:“你现在,是不顾及亲戚情分了吗?我可是你亲舅舅啊!” 明宜寒语气中也带着愠怒,“三舅舅何尝不是白星泉亲三叔?他也没惦念半点恩情呀!二舅舅,如果你想让我替白星泉求情,不好意思,我真的办不到。你去找小瞳吧!” 白景辉很生气,他说:“小寒,你忘记了,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表哥带着你一起上学!” 明宜寒认真的说:“你们对我的感情,我不会忘记。但一码归一码,犯罪了,就要伏法。况且,这已经是最好判决了。” 白景辉怒吼了一声说:“你!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白景辉暴怒的挂断了电话。 明宜寒神色复杂极了,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好吗? 白景虎遇刺,她赶鸭子上架,担任白虎王朝的主君。 那时候接管白虎王朝,跟双手捧着一只烫手山芋没什么两样。 她不但要面临来自王朝元老们的质疑,还要和青龙王朝交涉,被青龙王朝奚落。 这些,换做是别人,可能早就崩溃了。 白星泉给她使绊子,她也没有想过报复,甚至在白星泉刺杀她无果后,她也没想过要上诉。 明宜寒觉得,二舅舅一家曾经给过她的温情,她已经偿还了。 并且做到了仁至义尽。 可尽管她做得这样好,二舅舅还是指责她,这让明宜寒非常心累。 聂风发现明宜寒的情绪低落了,他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将切好的桃子摆在了她的面前,说:“怎么了?” 明宜寒叹气说,“白星泉要被判处无期徒刑,他爸找我说情,我没答应。刚才在电话里,我们吵起来了。” 聂风说:“你觉得很为难?” 明宜寒按了按太阳穴,说:“无期徒刑,已经便宜白星泉了。可是二舅舅不是这样认为的,他觉得,我没有帮他。” 聂风宽慰道:“你不必为了他神伤。他如果有良心,就不会这样为难你。你做的没错。” 明宜寒释怀一笑,说:“聂风,你说得对。” 如果她今天妥协了,那她就要一直妥协。 况且,明宜寒现在已经是白虎王朝的主君了,她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看在眼里。 如果她不能公平公正的处理白星泉一事,那她就不配继承白虎王朝。 至于白景辉那边…… 明宜寒觉得,随着时间推移,他也能想清楚。 只是,明宜寒想错了。 白景辉非但没有想通,反而气愤的将手机砸得稀巴烂! 他怒火中烧,愤怒的说:“我就一根独苗!明宜寒、聂风,你们俩是要绝我后对吧!气死我了!” 白景虎不是还没死吗? 既然白景虎没死,那为什么不能把他儿子放出来? 白景辉气得咬牙切齿! 他越想越觉得,这一切都是明宜寒的错! 要不是明宜寒横插一脚,夺走了本该属于他儿子的宝座,他儿子又怎么会昏了头做蠢事?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明宜寒! 可偏偏,他儿子坐牢了,被判处无期徒刑,一辈子都无法从牢里出来! 而明宜寒呢? 当上了王朝主君不说,还养了一个小白脸,两人卿卿我我,黏黏糊糊,眼看着都要结婚了! 白景辉气得直发抖,凭什么明宜寒可以和聂风甜甜蜜蜜的步入婚姻殿堂,他的儿子却要在冰冷的牢房中度过余生? 白景辉不甘心啊! 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眼神狠厉,“我儿子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我不会让你们幸福的!结婚?没门!” 白景辉握紧了手机,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明日帝国大厦公寓中,明宜寒还没睡醒,电话接连响起。 明宜寒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拿起手机查看,发现是秘书赵婧打来的电话。 明宜寒仔细一看,才六点钟,到底是什么事? 明宜寒虽然有起床气,但她也知道,赵婧这个人的办事稳重,不会无缘无故给她来电,打扰她休息的。 于是,她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赵婧说:“明董,不好了,现在网上都是关于你的新闻!” 明宜寒皱起了眉头,说:“我的新闻?” 赵婧说:“我把链接发给你,你看看!” 挂断电话后,明宜寒拿起手机点开了链接,上面的报道写着:“明氏集团董事长明宜寒,忘恩负义,舅舅病重不闻不问,反而携手情人商议婚事。” 报道的详细内容写得非常的详细。 “白虎王朝主君白景虎,为了明氏集团黄金海岸项目劳心劳累遭人报复住院。其外甥女夺得白虎王朝主控权后,竟恩将仇报!不顾舅舅病重,只顾自己,实在让人心寒。” 第167章 无法澄清的谣言 “根据知情人士透露,白景虎精心抚养明宜寒长大,将她当做亲女儿教养,可不想,魔都第一美女竟然是个蛇蝎心肠之人。” “医院人士声称:我们就没见过明宜寒来看望虎爷几次……哎,果然久病床前无孝子。” 明宜寒越看,眉头蹙得越紧。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明宜寒如梦初醒。 她开了门,发现站在外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聂风。 聂风晃了晃手机,说:“你也看到报道了?” 明宜寒摁了摁太阳穴,说:“嗯,赵婧刚才给我来电,说网上现在都是这些负面报道。” 聂风说:“报道非常详细,从多方控诉,抹黑你。我认为,这是内部人员爆料。” 明宜寒点头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觉得……这有可能是二舅舅做的。他喜欢喝酒,经常组酒局,和新闻社的社长是好友。” 报道将明宜寒塑造成了个忘恩负义的人,抹黑了明宜寒的名声。 明宜寒立刻起身,“聂风,我们要去一趟医院才行。这件事,必须要澄清,还得虎爷出面,否则我洗脱不了不忠不孝的骂名。” 流言蜚语总会有,明宜寒并不惧怕,毕竟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眼下并不适用。 她必须马上给出回应,否则舆论会偏向于造谣者。 眼下,黄金海岸工程刚重启,她刚坐上白虎王朝之位,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道德问题,一定会被诟病的。 有谁会想和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合作呢?白虎王朝就更不需要这样的人当主君了。 这不光会影响明氏集团的生意,林雅诗那边也会受到牵连,到时候她找不到建材公司合作,项目办不好,她肯定不会同意离婚。 聂风也是这样认为的,他和明宜寒换好了衣服,前往医院,来到了白景虎的病房。 两人刚要进去,就撞上了从里面出来的白星瞳。 白星瞳神色十分疲惫,看得出来,她一晚上没睡觉了。 白星瞳见他们两人来了,有些惊讶,询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明宜寒知道白星瞳肯定还没收到消息,于是拿出报道给白星瞳看了一下,白星瞳看过后,非常生气的说:“这些人,什么都不懂,瞎报道!” 明宜寒说:“虽然时机不对,但眼下,得让舅舅帮忙澄清。不然,是白虎王朝肯定会动乱,黄金海岸工程也会受到影响。” 白星瞳双眼通红的说:“恐怕办不到……我爸爸他,又昏迷了。” 明宜寒一愣,“什么?舅舅又昏迷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小瞳,你怎么不告诉我?” 白星瞳说:“这是昨晚的事,太晚了,我就没告诉你……” 因为只是陷入了昏睡,并没有性命之忧,白星瞳打算早上再说。 明宜寒担忧极了,她连忙看向了聂风,说:“聂风,我们去看看舅舅怎么样了,好吗?” 聂风点头说:“嗯,你别急。” 两人进了病房,聂风检查了一番后,摇摇头:“一品红的毒性开始蔓延,让虎爷陷入了昏睡,强行让他醒来,身体机能会受损。” 明宜寒的心“咯噔”了一下,“舅舅他,有性命之忧吗?” 聂风说:“虽然毒素在蔓延,但是三天内,他不会有事。只是,三天后,还配不出解毒药来,虎爷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本来在聂风的治疗下,虎爷可以活十天的。 但偏偏白星泉投毒,他喝了败血药,导致身体里一品红的毒素加速蔓延,现在所剩时间寥寥无几了。 白星瞳的脸色发白,手指尖都在发颤。 她和明宜寒情同姐妹,两人都是白景虎一手带大的,感情深厚,怎么可能坦然接受白景虎将要去世的消息? 明宜寒懊恼极了,她红着眼眶说:“救不活舅舅,我要万贯家财又有什么用呢?” 白星瞳难过不已,她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聂风宽慰两人说:“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 然而,现实中,不顺心的事接踵而至。 病房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白星瞳一愣,说:“一大早的,是谁啊?” 明宜寒说:“我们出去看看。” 三人走出了病房,发现白虎王朝的高层们,正黑着脸看向他们。 而带领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景辉。 白景辉儿子入狱,这两天,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憔悴,胡子拉碴,让人看着都觉得落魄。 他看到明宜寒时,双眼通红,先发制人指责道:“小寒!你太让我们寒心了!虎爷对你那么好,为了你的事,他甚至遭人暗算住院!可是你呢?你不管不顾,只想着自己!” 一众元老们脸色不渝,他们纷纷看向了明宜寒,说:“表小姐,那些新闻报道,是真的吗?” 明宜寒解释道:“大家听我说,报道的内容,不真实。” 白景辉打断了明宜寒的话,说:“小寒,你不要狡辩了!黄金海岸工程,本来就跟我们白虎王朝无关!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弟弟会去找蛇爷谈判,被他暗算身负重伤吗?” “我已经查过了,你之所以那么执着黄金海岸工程,就是为了拿下工程卖人情给聂风,好让他能顺利离婚,跟你结婚!” 白景辉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这是真的吗?” “表小姐,你说句话啊!” “你不会是利用完虎爷,就不闻不问了吧!” 白星瞳立刻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爸爸,本来就跟蛇爷有过节。蛇爷知道我爸是表姐的舅舅,故意为难。况且当时蛇爷派了杀手刺杀我爸,还是表姐的挺身而出。” “表姐为了我爸,连命都可以不要,她怎么可能对我爸不闻不问呢?表姐和表姐夫两人,现在正在积极找可以治我爸的方法呢!你们不要被报道蒙蔽了双眼,听了小人谗言!” 白景辉冷笑说:“被小人蒙蔽了双眼的,是你吧小瞳!你表姐她已经被那个叫聂风的小白脸彻底洗脑了!不然,那么多青年才俊她不选,怎么偏偏选了一个还没离婚的?” 第168章 代表的是白虎王朝 明宜寒解释说:“聂风救了我奶奶的性命,我们两个才会定下婚约。更何况,聂风和他现任妻子约定好离婚了,只是种种事情绊住了手脚……” 白景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那还不是没离成?小寒,你太天真了!你的明氏集团拱手让人,我不在意。但是,白虎王朝可是虎爷的心血!我看,你就是想带着白虎王朝倒贴聂风!” 明宜寒头都大了,她说:“我没有,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 一众高层开口道:“表小姐,你再怎么说,也是白虎王朝的主君,代表的是我们白虎王朝的门面。你怎么能跟一个结了婚的小白脸拉拉扯扯?这很难不让我们多想!” 明宜寒生气的说:“聂风不是小白脸!虎爷现在能保住性命,是聂风医术了得。白虎王朝能和朱雀王朝合作,也是聂风妙手回春,救了朱雀主君一命,你们不要误会。” 白景辉嗤笑说:“小寒,你果然是被洗脑得彻底,连这种胡话都敢说!聂风他要真有本事,何必依附于你!早就做出一番事业来了!” 高层们也是这样想的,“表小姐,你实在解释不清,就让我们见虎爷吧!我们要听虎爷亲口说出事实!” 明宜寒和白星瞳两人的互看了一眼,心情沉重,白星瞳说:“我爸爸,昏迷了……” 白景辉唇角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昨晚他得知白景虎昏迷不醒后,连夜找了新闻社的记者撰写新闻,为的就是将明宜寒拉下台! 事情果然很顺利! 白景辉冷声道:“虎爷都被你们俩害得昏迷不醒了,你们还想狡辩?明宜寒,你今天的辉煌,可都是虎爷给的!可你现在只想倒贴聂风和他结婚,你对得住虎爷吗!” 高层中,有几根墙头草被煽动了,他们也跟着义愤填膺,“表小姐,你也太不是人了!” “虎爷那么疼爱你,你却过河拆桥,吃人血馒头!” “白虎王朝,不需要这样的主君!说出去,都令人不齿!” 白景辉见众人讨伐明宜寒,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明宜寒帮他,那他也不会让明宜寒好过! 明宜寒成为了众矢之的,不论她说什么,高层们都加以质疑。 白星瞳极力解释,“表姐对我爸爸尽心尽力,一直都在找治疗良方,真相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白景辉冷笑说:“小瞳,你说她一直在找治疗良方?我看不见得吧?这些天,她天天忙黄金海岸项目,根本没估计过虎爷的安危!而且,她跟聂风烛光晚餐还被看到了!我看,她根本就没想过要治虎爷!” 明宜寒心中一沉,她和聂风只不过是去吃一顿晚饭而已,竟然被白景辉拿出来大做文章。 白虎王朝的高层们用谴责的眼神看向了明宜寒,“表小姐,你太让人失望了!你不配做我们的主君!” 明宜寒心中一沉,舆论的风向对她不利,白虎王朝果然发生了动乱。 聂风看到被煽动的众人,长枪短炮对准了明宜寒,他立刻将明宜寒护在身后,说:“你们只听网上一面之词,就让宜寒下台,不会太草率了吗?” 白景辉冷哼道:“什么叫一面之词?网上的新闻,可都是有依据的!如果你们认为网上的报道污蔑了你们,那你们就治好虎爷,让他出面澄清啊!” 不过……虎爷是治不好的了! 白景辉怎么说,也是白家人,关于自己亲弟弟中毒的事,他也知道一二。 所以他才会这般自信。 聂风点头说:“就算不是为了澄清事实,我们也一样会想方设法治好虎爷。” 白景辉冷笑道:“行了聂风,你少在这说漂亮话!治不好虎爷,明宜寒必须下台!” 众人纷纷点头,说:“对,没错!” 明宜寒深吸一口气,说:“好,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高层散去,病房的走廊再次的回归平静。 白星瞳懊恼的说:“对不起,我没帮上忙……” 明宜寒说:“小瞳,你不要自责,这事儿怎么能怪你呢?这本来就是冲我来的。” 白星瞳担忧道:“现在怎么办呀?找不到极品龙涎香,我爸爸性命不保,而你,也将坐实过河拆桥不忠不孝的罪名。” 这对于一个生意人来说,影响很大。 白虎王朝上下,肯定会联合起来抵制明宜寒的,到时明氏集团也会受到牵连,黄金海岸工程势必会被影响,林雅诗那边一旦亏损,离婚就遥遥无期了。 这仿佛是多米诺骨牌,一块倒下,全盘崩塌。 明宜寒很清楚,白景辉这样做,就是为了毁掉她。 白星瞳深吸一口气,对聂风说:“聂风,实在不行,就强制让我爸爸醒过来吧!” 聂风皱起了眉头,说:“我说过,强制让虎爷苏醒,他的身体机能会受损。下半辈子,他会在床上度过。” 白星瞳的苦笑了一声,说:“现如今,极品龙涎香还没有下落,我爸只有三天好活了。如果我爸知道表姐因为他背负上骂名,也肯定会同意的。” 白星瞳知道明宜寒和聂风为了她爸爸有多努力,他们的一片赤诚,不应该被外人诟病,这对于他们来说,太不公平了。 明宜寒一口回绝,说:“不行!强制性让舅舅醒过来,我办不到。” 白星瞳急得不行,“可是,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明宜寒摇摇头,说:“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 她和虎爷的感情深厚,虎爷对她而言,就是第二个父亲。 万一最后找到了极品龙涎香呢? 白星瞳见明宜寒那么固执,她急忙看向了聂风,说:“聂风,你劝劝表姐呀!只有我爸爸醒过来,为你们正名,你们才不会被误会。要是背负上不忠不孝的骂名,日后别说结婚了,你们俩在一块也会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 聂风看了一眼明宜寒,说:“我听她的。” 白星瞳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明宜寒见状,拍了拍白星瞳的肩膀说:“小瞳,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你下这个决定内心有多挣扎。但就算我背负上骂名,我也不想留有遗憾。” 第169章 三方压力袭来 白星瞳抿了抿嘴,最终说道:“好吧,我知道了……这样吧,等我爸实在不行了,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白星瞳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湿润了,她的心疼得很。 明宜寒知道,一切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她抱了抱白星瞳,说:“小瞳,你一晚上没睡了,先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和聂风。” 白星瞳担忧的说:“表姐,那我去眯一会,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明宜寒点了点头,送走了白星瞳。 回到病房时,明宜寒疲惫的按了按太阳穴。 聂风见状,说:“你在这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点早餐。” 明宜寒苦笑了一声,说:“算了,聂风,我不饿,也没胃口。” 聂风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得养足精神,才能继续战斗。” 明宜寒抿了抿唇,说:“那好吧,我喝点粥。” 聂风下楼买了早餐,回来的时候听到明宜寒在打电话。 她正在跟明氏集团公关部讲电话,“对,把热搜撤下来。关于聂风的报道,也要处理,他不是公众人物,不要让他曝光。” “董事会改成线上开,我会解释清楚的。” 明宜寒见聂风回来,她挂断了电话,勉强一笑,“你买了什么?” 聂风说:“买了蔬菜肉粥,和一些烧麦。” 明宜寒说:“都是我爱吃的。” 聂风说:“这件事,需要我帮忙吗?” 龙王殿的公关团队是世界顶级的,他出马,可以将所有痕迹抹除得一点不剩。 明宜寒摇头说:“不用,我们堵不住悠悠之口。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极品龙涎香。只要舅舅醒了,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话虽是这样说没错,可是…… 三天的时间,真的能找到极品龙涎香吗? 吃过早餐后,明宜寒因为在陪护,所以开了线上董事会会议。 会议刚进行,她就听见三叔公说:“小寒,这次,你真是让明氏集团蒙羞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行为,已经有客户跟我们解约了?” 明宜寒说:“我知道不实报道肯定会对公司有影响,不过,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五叔公撇撇嘴,说:“还怎么处理啊?现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当初老太君宣布婚讯的时候,我就说过了,门不当户不对,就不该凑成一对!现在好了,传出这样的丑闻。” 二叔公他们,是偏向于明宜寒的。 他们给出建议,“小寒,我知道你不是忘恩负义之辈……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挑唆你?你现在,可以跟聂风分手,这样舆论压力也会小一点。” 二叔公说这话已经很委婉了。 他认为,这一切都是聂风害的。 明宜寒立刻反驳道:“没有人在背后挑唆,我也没有弃舅舅不顾。这件事,不是网上说的那样。” 明宜珍可算找到机会报复了,她落井下石,“可是,网上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呢!你说不是,你得拿出证据来呀!小寒,你是明氏集团的门面,你的一言一行外界可都看着呢!现在出了这等丑闻,你还怎么好意思做董事长的位置啊?” 三叔公和五叔公纷纷点头,“对啊。” 明宜寒冷着脸说:“这件事,三天内,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答复。如果做不到,我自然会辞去董事长一职。好,散会。” 明宜寒挂断了视频电话,另一边,聂风在不远处接听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林雅诗的质问声。 “聂风,你和明宜寒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是说过了吗?让你离婚之前不要那么高调,现在闹出这样的丑闻,有好几家建材商都跟我解约了!” “我真是要被你们害死了……” 聂风听得出来林雅诗在生气,他说:“网上的消息是假的。” 林雅诗不悦道:“是假的,那你们就快发出声明啊!还等什么?你还想不想离婚了?” 昨天,八爷才刚答应将祖宅原价卖给她,今天,明宜寒就闹出了这等丑闻。 林雅诗在该项目上,投资了多少心血和金钱,她可不能眼睁睁看着黄金海岸工程毁于一旦! 聂风说:“嗯,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林雅诗生气的说:“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每一件事办得妥帖的。这件事,处理不好,你就别来找我,就这样吧!” 林雅诗是真的很生气,公司状况才刚刚好转,结果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儿,这让林雅诗焦头烂额。 明宜寒见聂风挂了电话,问道:“聂风,是林雅诗吗?” 聂风点了点头,说:“嗯,网上的舆论,影响到她了,她很生气。” 明宜寒叹了一口气,只觉得亚历山大。 白虎王朝、明氏集团和林雅诗那边都在施压,她舅舅要是无法苏醒,那么别说和聂风结婚了,就是她辛苦打下的江山,她的事业也得毁于一旦。 明宜寒抿嘴道:“怪我。” 聂风摇头,说:“这件事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造谣的那个人。” 明宜寒忧心忡忡,想着:“我是不是应该对白景辉妥协?昨天要是我答应他的请求,他就不会那么极端散播谣言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被明宜寒火速否定。 白星泉那是罪有应得,白景辉恼羞成怒报复,坏的人是他,自己不该妥协的。 就在这时,聂风的手机忽然响起,他看到来电显示是顾啸天,于是他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顾啸天十分激动,“聂神医!你说的极品龙涎香,我找到了!” 聂风眼睛一亮,说:“找到了?” 顾啸天说:“没错!哎呀,真是费了我不少功夫呢!” 聂风追问道:“极品龙涎香在哪儿?需要多少钱?” 顾啸天回答道:“极品龙涎香在落霞山庄的庄主手里,但他不要钱,只有一个要求——救他女儿性命。电话里说不清,聂神医,我去找你吧?你现在在哪里?” 聂风报了医院地址后,挂断了电话。 明宜寒紧张的问道:“聂风,是找到了药引子了吗?” 聂风点了点头说:“顾会长那边帮忙打听到了,我去交涉。” 明宜寒激动不已,“太好了!舅舅有救了!我跟你一起去!” 明宜寒猛然站了起来,却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聂风见明宜寒摇摇欲坠,他立刻伸出手来稳住了明宜寒的身形,说:“你在医院等着吧,虎爷这也需要有人照看。” 第170章 前往落霞山庄 明宜寒一脸歉意的说:“对不起聂风,关键时刻,我总是掉链子。” 聂风摇了摇头,说:“你已经很努力了,接下来的事,我来办就好。” 明宜寒瞧见聂风如此可靠,心里暖洋洋的。 她说:“聂风,谢谢你,有你在,我就觉得很安心。” 聂风微微一笑,说:“不用多谢我,我是你的未婚夫,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聂风让明宜寒留下,她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既要面对白虎王朝那群人的口诛笔伐,又要和明氏集团的高层解释,早已经是焦头烂额。 况且,明宜寒可是魔都市的公众人物,媒体肯定像闻到了腥味儿的猫,在哪儿蹲着呢。 让她一起去,恐怕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所以,聂风没有带上明宜寒。 聂风在医院等了一会,没多久,顾啸天的电话打了过来,“聂神医,我已经到医院的楼下了,你什么时候方便?” 聂风说:“我现在就下去。” 临走时,聂风上前,抱了抱明宜寒,向她保证道:“极品龙涎香,我一定会拿回来的,你就在这安心的等着吧。” 明宜寒非常信任聂风,有他的这句话,她也就放心了。 聂风麻利的下了楼,不远处,停了一辆十分低调的奔驰。 顾啸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眼看到了气宇非凡的聂风。 他连忙打开了车门,下来迎接,“聂神医,这边!” 聂风缓步走了过去,说:“久等了。” 顾啸天笑着说:“我也没有等很久,聂神医,快上车吧?” 顾啸天之所以那么热情,一来,是为了偿还聂风他父亲的救命之恩,二来,是为了得到落霞山庄庄主的一个恩情。 落霞山庄的庄主,可是省城旅游业大拿,要是自己带去的聂风治好了他的女儿…… 那顾啸天不就是间接救了庄主女儿的恩人了吗? 聂风可是完美继承了他爸衣钵的人,不,应该说,聂风的医术比他父亲的更加出神入化。 落霞山庄庄主女儿的怪病,聂风肯定手到擒来。 聂风上了车后,车子行驶了出去,开往落霞山庄。 路上,聂风询问道:“顾会长,你跟我说说基本情况吧。” 顾啸天说:“这落霞山庄,其实是个度假山庄。庄主姓魏,叫做魏游海,他祖上是魔都市的,后来发展旅游业,做大做强,现在是省会数一数二的旅游业大拿。” “他和他妻子钟碧雪青梅竹马,可惜钟碧雪她不孕不育。两口子一直在找治疗良方,吃过不少药调理身体。钟碧雪终于怀孕,两人是老来得女,疼得如珠似宝。” “但是魏落霞先天不足,出生后身体孱弱,大夏天的也要穿很多衣服,否则冻得牙关发颤。魏游海找了很多名医,都治不好魏落霞的怪病。” 顾啸天说到这,顿了顿,又继续道:“魏游海在给魏落霞治疗时,搜集了不少极品中药,借此来求名医……我也是才打听到的,他那有极品龙涎香。” 聂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顾啸天问道:“聂神医,你听了我的描述,知道她是什么病吗?” 魏游海中医西医都找过了,可是西医的精密仪器,查不出他女儿的症状。 中医倒是开过药,可都治标不治本。 伴随着年龄增长,魏落霞的情况越发恶劣了,魏游海和钟碧雪两人是急得嘴巴冒泡。 聂风摇头,说:“光听描述就下定论,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我要亲自面诊,才能给出诊断。” 顾啸天点了点头,说:“聂神医说得对,是我多嘴了!” 聂风摆了摆手,说:“无碍。说来,魏游海不是去省城发展了吗?为什么会回魔都市?” 顾啸天说:“听说,他们是在等一位神医,所以才从省城回了魔都市。不过,我觉得,那神医肯定没有你厉害!” 聂风微微一笑,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说不定他也是个高手呢?” 顾啸天可不是这样认为的。 聂风他父亲的医术,有多出神入化,他早已看在了眼里。 在顾啸天的眼中,没有一个人,有聂氏中医厉害。 顾啸天感叹道:“聂神医,你过谦了!” 像聂风这样医术了得的人,他利用医术,完全可以成就一个巨大的商业帝国。 可是聂风没有以此来牟利,反而医者仁心,还十分谦虚。 这样的年轻人,真是不可多得。 两人闲聊中,车子以到达了落霞山庄。 自从魏落霞回了魔都,落霞山庄就不再对外开放了。 顾啸天递交了拜帖后,保安将他们的车子引入了落霞山庄的停车场。 下车后,聂风看着这仿古建筑的假山水榭,不由得感叹:“这里做得挺好,古香古色的。” 顾啸天说:“是啊,因为这是度假山庄。来,聂神医,这边请。” 聂风跟在了顾啸天的身后,两人一起来到了落霞山庄的会客厅。 刚一进门,聂风便看到了一个年近六十,头发已经全白的男人。 他看起来鹤发童颜,身子骨十分英朗,人长得高大威猛,如果不看那一头白发,还真是丝毫不显老态。 男人身边站着一名穿旗袍的女人。 女人五官精致,皮肤雪白,温婉似水,眉眼中有岁月流淌过的痕迹。 她保养得当,年近六十了,却还是一副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魏游海和他的妻子,钟碧雪。 钟碧雪见顾啸天来了,眼睛亮了亮,说:“小顾,你来了?” 聂风心想着,顾啸天看着比钟碧雪还年长呢,钟碧雪竟然叫他小顾? 不过,这省城旅游业龙头大拿的妻子,确实不是顾啸天能怠慢的。 尽管顾啸天贵为魔都市的商会会长,但见了省会的大人物,还是会矮人一头。 顾啸天笑着说:“雪姐,我来了。” 钟碧雪朝着顾啸天身后张望,询问道:“你说的神医在哪儿呢?他没跟着你一起来吗?” 顾啸天说:“庄主夫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位,就是我说的神医。” 顾啸天挪开了脚步,让两人看到聂风。 钟碧雪见到聂风的一瞬间,美眸中闪过了失望。 魏游海更是直白道:“顾啸天,你怎么办事的?找个小孩儿来糊弄我?” 第171章 半路杀出个老王八 顾啸天连忙解释说:“魏庄主,你别看聂风年轻,他父亲可是神医,他继承衣钵,医术不凡呐!二十年前,聂风的父亲救过我,前不久,聂风还治好了明氏集团老太君。” 魏游海狐疑的看着聂风,心中打鼓,他直言不讳的说:“这小子,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顾啸天说:“魏庄主,我怎么敢骗你?” 魏游海有些犹豫。 十八年来,他一直在找寻名医,什么医学泰斗、极品神医他都见识过了,但那些有能耐的医生,可都是上了年纪的,哪有聂风那么年轻? 不光是魏游海,钟碧雪也有些犯难,顾啸天该不会是找不到人,故意找个年轻人来搪塞他们的吧? 聂风也看出了两个人的顾虑,于是他说:“不如,在给两位爱女问诊之前,我先替你们把把脉吧?” 魏游海眉头一挑,说:“喔?聂小子,你觉得,我们俩有病?” 聂风回答道:“人体就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身体的器官,仿佛零件,伴随着年龄增长,会越发老化,大大小小的毛病总有一些。” 魏游海想了想,这也好,先测一下聂风几斤几两重,看看他够不够资格给他女儿治疗。 魏游海长臂一伸,说:“好,我给你这个机会!来,号脉吧!” 聂风坐在了魏游海的对面,给他把脉,短短几秒,聂风就把手收了回来。 “魏庄主,你出过车祸,伤及肺腑。虽然后天习武锻炼了体魄,但内伤问题还存在,尤其要注意内息调理。” 魏游海眼眸微微睁大,“哟呵?你知道我出过车祸?小顾,你告诉他的?” 顾啸天急忙摇头,说:“没有啊魏庄主,聂神医来之前,我什么都没透露。” 魏游海轻笑说:“你还真是有点东西。我确实出过车祸伤及肺腑,你说对了。不过,但凡是有些医术的人,也能发现吧?你这算不上医术精湛。” 聂风说:“你的身体很健康,确实没有太大毛病。庄主夫人,请你坐下,我给你号脉。” 魏游海给钟碧雪让了个位置,钟碧雪坐了下来,伸出皓腕。 聂风三指搭在了钟碧雪的手腕上,低垂着眼眸。 过了一会后,他收回了手,说:“庄主夫人底子薄,身体弱,是早产儿对吧?” 钟碧雪有些吃惊,“是的。” 聂风又说:“你还有很严重的宫寒症状,年轻的时候习惯性流产多次,导致宫壁很薄。后来吃了不少药调理。” 钟碧雪继续点头,“对对,的说的都对。” 聂风垂下眼眸,说:“你喝的药太杂了,是药三分毒,这些淤积的毒素,会要你的命。你活不过四十岁。” 魏游海猛然拍打着桌面,“一派胡言!你是不是看我老婆年轻,以为她没有四十,故意危言耸听?我告诉你,我媳妇,就是四十岁怀的落霞,今年都五十八岁了!” 聂风淡淡的说:“是的,庄主夫人之所以活下来了,完全是因为,她体内的毒素,过给了你们女儿。所以,你们女儿出生才会先天不足。” 钟碧雪吃了一惊,她捂住了嘴巴,眼眶通红,“是我害了落霞?” 聂风宽慰道:“你吃药调理的时候也没想过会这样,这件事你也不必自责。” 钟碧雪听到聂风安慰的话语,又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心中对聂风产生了信任,她急忙询问道:“聂大夫,刚才,是我们无礼了。请你救救我的女儿吧!” 聂风颔首道:“医者仁心,我自然会救。不过,在治疗之前,我可以先看看极品龙涎香吗?我有位长辈,急需这味药做引救命。” 钟碧霞连连点头,说:“没问题,小六,去取药。” 在一旁候着的保镖立刻去了药房,将极品龙涎香取来。 小六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椭圆状,泛着金黄色泽好似琥珀的药材,这药材散发出异样的香味。 聂风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极品龙涎香,看它的大小,治白景虎绰绰有余了。 “啪嗒!” 盒子被魏游海合上,他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只听他说:“聂小子,确定了吧?” 聂风说:“嗯,确定了。” 魏游海又说:“我为了女儿的病,广集各类金贵药物,这极品龙涎香,是不可多得的珍品。你要是治不好我女儿,我是不会将极品龙涎香给你的。” 聂风颔首道:“我知道。” 魏游海面色稍霁,说:“知道就好。行,我带你去后院。” 魏游海对聂风还是寄予希望的,因为他求医十八年,聂风还是第一个说出,她女儿怪病的来源。 就在几人准备去后院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魏哥,你让一个蛇蝎心肠的庸医给你女儿治病,你不要命了?” 众人一愣,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去,瞧见来人正是玄武王朝的八爷。 玄武王朝主打的是餐饮业,和旅游业的魏游海有合作,八爷经常跑来送礼请客,和魏游海混得挺熟。 魏游海不解的说:“庸医?老八,你这话什么意思?” 八爷皮笑肉不笑的说:“魏哥,你是不知道,这庸医,昨天给我开了个什么方!” 八爷将昨天的遭遇说了出来,魏游海听得脸都黑了。 药引子二斤狗屎,怎么听怎么不靠谱啊! 顾啸天急了,怎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他赶紧解释说:“八爷,你这话就不对了。聂神医说了,你是吃滋补丹药多了,体内有丹毒,必须得偏方治疗!” 八爷冷哼道:“你听聂风瞎说吧!我从来不吃什么滋补丹药,何来丹毒?” 事实上,他每天都吃,但他就是要跟顾啸天和聂风唱反调。 因为,他不想让聂风和顾啸天拿到极品龙涎香! 八爷今早接见了白景辉,他说,他偷听到侄女儿讲电话,聂风他们在找寻极品龙涎香救白景虎。 白景辉因为儿子锒铛入狱,恨从心起,请八爷帮忙阻挠,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儿。 八爷欣然应允! 一想到昨天,聂风让他吃了二斤臭狗屎,他就气愤不已,他可不能让聂风如愿! 第172章 魏游海下逐客令 顾啸天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八爷的打算? 这老王八,根本就是来使绊子的! 顾啸天可不能让他得逞! 于是顾啸天说:“八爷,昨天你口吐鲜血快死了,求着聂神医给你治病,难道你忘了吗?你要是忘了,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 不提昨天的事还好,一提昨天的事,八爷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昨天他吃了聂风的药,确实有用,可这也太恶心人了呀! 一直到今天,他还觉得肚子难受,说话都是臭狗屎的味道! 所以,他绝对不会放过聂风! 八爷呵呵一笑,说:“我的病,可不是聂风治好的,聂风给我开的药,完全没用!救我的人,另有其人。魏哥,你要信我,这个聂风,根本没有半点能耐!” 魏游海皱起了眉头,心中打鼓,“但是,他刚才给我号脉,精准的说出我出过车祸,有内伤。” 八爷说:“魏哥,现在可是信息时代,这点事,想要调查出来,多简单啊?” 钟碧雪犹豫道:“可刚才聂风说出我是早产儿,还有习惯性流产……” 八爷摆了摆手说:“雪姐,那也不是多稀奇的事呀?您为了生孩子,寻医问药,资料都在医生里传开了!” 两人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八爷见两人被自己说动了,他又补了一句,说:“聂风要真的医术高明,他早就扬名在外了,你们听过聂风的名号吗?” 两夫妻摇了摇头,别说听过了,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八爷说:“对吧?你们也没听过聂风的名号,怎么敢将女儿托付给他呀?这要是治坏了,怎么办?” 顾啸天语气中夹杂着愠怒,他说:“聂神医是隐世高手,不喜欢拿自己的医术出来说事儿,这并不代表他医术不高明。” 八爷哼了一声说:“他是隐世高手?那他能给我开这种方子?魏哥,你为了令千金久病成医,对于医术应该也知道一二吧?你看看,这是人吃的方子吗?” 魏游海面色不渝,以狗屎入药,他确实没听说过。 八爷真诚的说:“他没治好我的病,那是事实,聂风就是个庸医,你可千万不要信他!我怀疑这个聂风,就是来骗人的!” 魏游海听到这个骗字,心中怒火燃起。 由于他为了爱女寻遍良方,现如今他手中珍贵的药材也医书有不少。 有不少打着治病救人的家伙上门行骗过。 一开始魏游海没有防备,被骗走了不少医书和昂贵药材,导致现在他对于找上门来的医生都有戒备心。 魏游海见八爷说得头头是道,自然是信了五六分。 况且,聂风太年轻了,那么年轻的神医,他闻所未闻。 再者,聂风给八爷开的药方简直是离大谱,魏游海现在对八爷说的话,信了八九分。 八爷见魏游海动摇了,心中喜滋滋的,他火上浇油道:“魏哥,我的病,是一位真正的神医治好的!我会让他过来给你女儿治病。聂风这种庸医,你可不要相信!” 魏游海目光沉沉,说:“小顾,你把他带走吧!” 顾啸天心里暗骂老王八缺德! 这狗东西,明明就是吃了聂神医的药才好的,竟然倒打一耙? 顾啸天不甘心,他争取道:“魏庄主,聂神医医术真的很高明!你信我一次,让他面诊,他会用实力征服你的!” 八爷打断了顾啸天的话,说:“魏哥,你可别听他的。也不知道聂风给顾会长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一个劲儿为了个庸医说话!你也不想女儿吃狗屎吧?” 魏游海和钟碧雪两人脸色都十分难看,他们一致认为,不能让聂风给他们女儿治病。 顾啸天忙说,“怪病偏方治,不是谁的病,都要用那玩意儿做药引的!魏庄主,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明氏集团的老太君,她的病就是聂风治好的。” 八爷冷笑说:“拉倒吧。聂风最近和明氏集团的明宜寒谈对象,她奶奶的话能作为参考?” 魏游海脸色更难看了,感情顾啸天那么卖力,是因为这个姓聂的小子有后台啊? 魏游海瞪了一眼顾啸天说:“好了,你们不要说了,快走!” 顾啸天见魏游海生气了,他小心的看了一眼聂风,现在的他,真是里外不是人…… 这时,聂风站了起来,说:“既然你们不信,那我也不勉强。不过,令媛估计等不了多久了。” 聂风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药来,说:“这是九转还魂丹,她病重时服下,能捡回一条命。” 八爷看着那捡漏的包装,嗤笑说:“聂风,你这药,能吃吗?别把人吃死了!” 聂风见魏游海和钟碧雪都不做声,他默默的将药放在桌子上,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们请便。” 说罢,聂风信步离开。 他们走后,魏游海上前,拿起那颗用药纸包着的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八爷说:“魏哥,这东西可不兴吃啊!谁也不知道里面放了啥。况且,我请的神医就快到了。” 魏游海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来路不明的东西,吃不得。” 说完,魏游海直接把九转还魂丹丢垃圾桶里去了。 聂风和顾啸天两人出了门,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去。 顾啸天懊恼的说:“聂神医,都怪我没用……” 聂风说:“这怎么能怪你?我们谁都不知道那老王八会来。” 顾啸天气愤的说:“这老王八,太不是东西了!可恨至极!聂神医,这可怎么办啊?他们不让你问诊,你医术无法施展,这不就代表着你拿不到的龙涎香了?” 聂风悠悠说道:“不用担心,他们很快就会联络我了。” 顾啸天不解的说:“噢?聂神医,此话怎讲?” 聂风说:“魏游海的女儿要活不成了。” 顾啸天吃了一惊,“你还没见过他女儿呢,怎么就断言她活不成了?” 聂风说:“我刚才给钟碧雪号脉,从余毒中发现了魏落霞的病症。她这病,成年时最为汹涌,尤其是三伏天。今天是大暑,温度奇高,熬不过,魏家就只给她能办身后事了。” 第173章 九转还魂丹 顾啸天十分震惊,“那魏落霞不是性命堪忧?不行,我得回去和他们说一说。” 聂风摇头,说:“他们现在听信了老王八的谗言,你去说了也没用。” 顾啸天十分懊恼,“这老王八,真是害人不浅啊!要是魏落霞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是一条人命!” 聂风点头说:“所以我留下了九转还魂丹,只要服下,暂时能保住一条命。” 顾啸天叹了一口气,说:“也是,只能看他们造化了。聂先生,上车吧,我送你下山?” 聂风看了看四周,说:“一会再下山吧,这边的仿古建筑挺有意思的,我想看看。” 最近聂风在想,是要举办一场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 他这个人比较传统,觉得中式婚礼很不错,但场地没选好,这里环境不错,或许可以当做参考。 顾啸天点了点头,陪聂风游览。 而此时,落霞山庄私人后院里,乱成了一锅粥。 魏游海刚把那颗九转还魂丹丢垃圾桶,后院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老爷,夫人!不好了!小姐她,小姐她发病了!” 魏游海“刷”的一下站了起来,钟碧雪两眼一黑,险些晕倒。 他们两人急忙赶到了后院,打开了房间。 此刻,房间里热浪扑面而来,四周都放着火炉,屋子的气温甚至比外界还要高。 八爷还没进去,就感觉到一阵炙热。 疯了吧? 这天气,不开空调,反而放火炉?真不怕中暑? 然而,更让八爷吃惊的是躺在床上的人。 魏落霞娇弱的身躯藏在厚重的棉被里,可尽管如此,她还是冷得嘴唇发青,浑身发抖,牙关打架。 “好冷……好冷!妈妈,我好冷……” 钟碧雪心疼怀了,赶紧把人往怀里抱,“乖女儿,妈妈在!你会没事的!” 魏落霞抖得停不下来,她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冰冷无比的她根本感觉不到半点热度。 “妈妈,我好冷,我冷到肚子都疼了……妈妈我好难受……” 魏游海见女儿冷成这个样子,难受极了,他赶紧叫人:“再加火炉!快啊!” 手下赶紧退了出去,又添加了几个火炉,可就是这样,魏落霞还是喊冷。 她觉得自己现在置身北极,冷得她不能自已。 就在火炉搬进来时,魏落霞忽然两眼一黑,身体发软,在她妈妈怀中咽了气。 钟碧雪见魏落霞没了动静,急忙查看呼吸,她惊得头皮发麻,“老公!女儿没呼吸了!” 魏游海如坠冰窖,“什么?老八,你说的神医呢?他在哪里!快叫他来啊!” 八爷脑袋“嗡”的一下白了,这下糟糕了,他赶忙说:“我马上问!” 魏游海破口大骂,“问个屁啊!我女儿都没呼吸了!” 钟碧雪忽然想到了聂风说的九转还魂丹,此刻的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从垃圾桶里翻出了九转还魂丹,一路小跑回来,将丹药碾碎了塞进了魏落霞的口中。 钟碧雪抱着女儿求爷爷告奶奶,“老天爷!请你行行好!不要带走我的女儿!老天爷啊!” 聂风给的九转还魂丹入口即化,变成了一股暖流延伸到了魏落霞的四肢百骸,魏落霞那停止的脉搏再次跳动,呼吸也恢复了。 迷迷糊糊中,魏落霞发出了小猫一般的声音,“妈妈……” 钟碧雪喜极而泣,抱紧魏落霞说:“女儿!老公!女儿活过来了!” 魏游海震惊不已,“什么?乖女儿,你没事吧?” 魏落霞费劲的眨了眨眼,她没有力气回答魏游海的话,闭上双眼昏睡了过去。 老两口再次被魏落霞吓到,他们赶紧探查魏落霞的呼吸,发现她气息急促微弱,但还是有的,他们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钟碧雪连忙说道:“老公,聂风留下来药真的有用!我们可能误会他了!我去把他找回来!” 聂风他们在出去了一会,应该没有走远! 钟碧雪心想着,或许聂风能创造出奇迹来,救活她的女儿! 钟碧雪刚出门口,忽然瞧见聂风和是顾啸天正要开车离开,钟碧霞急忙拦住了他们的车。 顾啸天的司机猛然刹车,突然窜出来的人,吓了他一跳。 顾啸天见来人是钟碧雪,他连忙下车,说:“庄主夫人,你怎么能这样拦车?还好车子刚起步,要是开得快,可就刹不住车了。” 钟碧雪满脸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太心急了!” 聂风见钟碧雪着急得额头都沁出了汗珠来,他说:“难不成,是令媛病发了?” 钟碧雪忙不迭的点头说:“是的!聂神医,多亏了你留下的九转还魂丹,救了我女儿一命!刚才我们质疑你,真是对不起!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 聂风颔首说:“我那么年轻,你们会质疑我的医术,这也是正常的。” 钟碧雪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这位聂大夫还真是以德报怨,明明他们刚才对聂风的态度那么差。 可是,聂风却没有在意。 聂风说:“九转还魂丹只能吊住你女儿一条命,今天如果不治疗,那往后每一天,她都可能会丧命。” 钟碧雪赶紧说道:“聂神医,我相信你的医术!请你救救我的女儿,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聂风淡淡的说:“我刚才说了,报酬只要极品龙涎香。” 钟碧雪点头道:“没问题!” 聂风下了车,说:“我们走吧。” 钟碧霞将聂风带到了后院。 魏游海见到聂风,老脸有些挂不住,他刚才听信了八爷的话,对聂风的态度很差。 没想到,自己女儿的命,竟然让聂风救下了。 魏游海轻咳了一声,说:“聂风,刚才,是个误会。你要是治好我女儿的病,极品龙涎香就是你的了。” 八爷一看,聂风被钟碧雪重新请回来了,他急了! 要是聂风真的治好了魏落霞的病,那他不就无法报仇了吗? 他可不想聂风拿到极品龙涎香! 八爷拦住了魏游海,说:“魏哥,我请的神医快到了,我们还是等等吧?聂风他,不靠谱!” 第174章 这病你治不了 魏游海瞪了一眼八爷,说:“聂风不靠谱?他要是不靠谱,我女儿刚才就死了!” 八爷忙说:“魏哥,话不是这样说的……他留下的那颗什么九转还魂丹,也不一定就是他配制的呀!他要是能配出那么厉害的药,早就扬名立万了!” 顾啸天不满道:“八爷,事实胜于雄辩,你怎么好意思当着我们的面说聂神医的不是?我看啊,你就是昨天吃了聂神医开的药,记恨了他,才一再阻拦的!” 八爷的脸“刷”的一下黑了下来,不得不说,顾啸天这话说对了。 八爷梗着脖子说:“我记恨又怎么样?他昨天故意开那种药给我吃,没治好我的病就算了还羞辱我!魏哥,你听我的,那位神医一出马,你女儿药到病除!” 魏游海不悦的说:“从刚才开始,你一直神医长神医短的,我也没见你说的神医到这来啊!耽误了我女儿的病,你担待得起吗?” 八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快来了……” 魏游海不高兴道:“算了,还是先让聂风治吧!” 魏游海看到女儿陷入昏迷,一颗心揪了起来,别提多难受了。 就在聂风准备进入房间时,一个声音响起:“慢着!” 这熟悉的声音……屠俊杰? 聂风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是屠俊杰。 八爷见屠俊杰来了,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屠少主,你可算来了!” 屠俊杰微微一笑,说:“路上有点堵车,来迟了,魏庄主好。” 魏游海知道屠俊杰是青龙王朝的少主。 不是屠俊杰有多优秀,而是像屠俊杰这样丑得那么有特色的,魏游海还是头一回见。 那张脸像个倭瓜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经历过车祸现场。 之前商业晚会上,魏游海见过一次后印象深刻,想忘记都难。 魏游海皱着眉说:“原来是屠少,你来我这所为何事?” 屠俊杰微微一笑,说:“当然是为了魏庄主的女儿来的,魏庄主,你看我请来了谁?” 屠俊杰往旁边一站,让出了个位置,一个小老头站在他的身后。 这小老头身材干瘦,刚才被屠俊杰挡着,还真是没人能看到。 魏游海不解的问:“这位是?” 屠俊杰介绍说:“这位是十年前隐居的贾清风,人送外号赛华佗。” 魏游海瞪圆了眼睛,震惊道:“什么?赛华佗?” 赛华佗掏了掏耳朵,不耐烦的说:“你这老小子,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没聋。” 魏游海激动不已,他急忙道歉道:“贾神医,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贾清风是中医圣手,他祖上十八代从医,还是封建专制帝王制时,他们家时代都是御医。 贾清风祖上传下来了一家叫回春堂的医馆,转治疑难杂症。 但十年前,贾清风隐退了,找他的人络绎不绝,可他都没有接见。 为了躲清静,他甚至隐居山林。 这次,魏游海带女儿回魔都,就是听说贾清风隐居在魔都郊外的山区里。 没想到屠俊杰这样有心,帮他将贾清风找来了! 魏游海按捺住了激动的心情,对贾清风说道:“贾神医,请你救救我的女儿!” 顾啸天在一旁低声说道:“魏庄主,我们不是说好了,让聂神医给令媛看病吗?” 魏游海瞪了一眼顾啸天,说:“小顾,你在贾神医面前说什么呢?” 屠俊杰冷冷一笑,说:“是啊顾会长……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敢自称神医,也不看看自己受得起受不起。” 八爷找回了场子,阴阳怪气的说道:“治病救人还得看老资质,不是投机取巧就行的。” 贾清风斜睨了一眼一旁的聂风,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对聂风的不屑。 像聂风这种年轻人,他见多了。 以为自己学了几招假把式,就能当神医了。 事实上,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贾清风语气刻薄的说:“小伙子,你还是回家多学几年吧!别总想着些不切实际的。” 聂风也不恼,他语气淡淡的说道:“学医是看天赋的,不是年纪大就能代表医术好。” 聂风这话一出,贾清风的脸“刷”的一下黑了下来。 本来他这个人就高傲,要不是屠俊杰给了重金,他才不出诊呢。 贾清风跟屠俊杰到落霞山庄来,发现还有一个自称神医的毛头小子在,他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战了。 更何况,这初出茅庐的臭小子,竟敢口出狂言? 贾清风冷冷的说:“小子,你现在,是在质疑我的医术?” 聂风微眯双眸,说:“我没有质疑你的医术,但是,这病,你还真治不了。” 不是聂风托大,而是魏落霞身体里的毒素复杂,是五行出了问题。 就算是聂风他爸来,也要斟酌几分。 更别提别人了。 当年,聂风父亲可是叱咤风云的中医圣手,他风头无两,治病救人如同喝水一般简单。 正是因为医术过人,聂风的父亲和不少人结下善缘,同样的也被很多人记恨上。 后来,聂风父母坠入爱河,有了聂风后,两人隐姓埋名,在魔都市开了一家小医馆为生。 不过,聂风的天赋比他父亲的要好,这些年在国外,他也没落下医术。 现如今,他的医术已经登峰造极炉火纯青,治病救人,他说能救,那就一定有救。 他要说没救了,那就是大罗神仙来,也救不活。 贾清风被气笑了,“黄口小儿,胆子真大!竟敢说出这等话来?我治不了,难不成你能治?” 聂风颔首道:“我还真能治。” 屠俊杰和八爷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聂风,谁给你的勇气和赛华佗叫板的?你要是能治好魏庄主女儿,我认你做爷爷!” 聂风上下扫了一眼屠俊杰,一脸嫌弃的说:“我的后代不可能那么丑。” 屠俊杰气的脸都绿了,他怒骂道:“聂风!你说我丑?” 聂风斜睨了一眼屠俊杰,说:“你没有自知之明,还是家里没有镜子?实在不行,你也可以撒泡尿照照。” 魏游海被吵得脑瓜子疼,他出声喝止:“好了,你们别吵了!我决定让贾神医给我女儿治病!” 第175章 别来找我就是了 魏游海宣布让贾清风给魏落霞治病,屠俊杰别提多得意了。 他斜睨了一眼聂风,那骄傲的神色溢于言表,“聂风,你嘴皮子功夫再厉害,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不堪重任?” 聂风没有回应屠俊杰,而是看向了魏游海,说:“魏庄主,我认为,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魏游海不满的瞪了一眼聂风,说:“我承认,你留下的九转还魂丹确实有用,但这不代表你的医术比贾神医厉害。我已经决定了,你就不要废话了!” 魏游海觉得,聂风是想要极品龙涎香,所以才一再阻拦贾清风治病的。 果然,年轻人心浮气躁! 还好他等来了贾神医,否则,让聂风出诊,他女儿的病情,说不定会加重。 贾清风摸了摸苍白的胡须,对聂风说:“小子,与其贬低别人,不如提高自己的医术吧!” 聂风看向了贾清风,淡淡的说:“贾大夫,我还是劝你一句,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要是出了什么偏差,魏落霞可是会丧命的。” 贾清风冷笑说:“小子,我还没面诊呢,你就断言我治不好魏落霞的病?今天,我一定要挫一挫你的锐气!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屠俊杰也在一旁起哄,说:“聂风,你以为贾神医是你?他可是中医泰斗,疑难杂症克星!你少在这胡言乱语,干扰他治病!魏庄主,请把不相干的人赶出去吧?” 魏游海也觉得让聂风留在这,贾神医会不高兴,于是叫来了保镖,要把聂风轰走。 贾清风抬起手来制止,他说:“让他留下吧!他不是质疑我的医术吗?就让他看看,我是怎么化腐朽为神奇的。” 聂风见魏游海那么固执,贾清风又如此自信,他摇了摇头,说:“一会出了问题,别来求我出手就是了。” 屠俊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聂风,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我们不可能求你的!你就等着被打脸吧!哼!” 聂风没有回应,他也不恼怒,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着。 钟碧雪上前来,满怀歉意的说:“聂大夫,不好意思……我爱人他实在固执,劝不动,唉!” “不过,你放心,你留下的九转还魂丹救了我女儿一命,我会说服我丈夫将极品龙涎香赠与你的。” 聂风听到钟碧雪的话,心想着,这落霞山庄里,还是有个拎得清的人。 他淡淡的说道:“极品龙涎香,我会用实力拿下,你不用替我说情也行。” 钟碧雪见聂风不领情,她也没再说什么,她看到贾清风要进屋了,赶紧跟上,生怕错过了什么。 顾啸天愤愤不平的说:“可恶,魏庄主怎么能以貌取人呢?你虽然年轻,可是你的医术了得呀!” 聂风不疾不徐的说:“不用急,看着就是了。” 魏游海夫妇打开了房门,屋子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热得众人额头沁出汗珠来。 屠俊杰本来是要进去的,可实在是太热了,他却步了。 算了,在外面看着也一样。 贾清风像是感受不到热一样,走了进去,看到床榻上的妙龄女子。 魏落霞年方十八,出落得亭亭玉立,是标准的大家闺秀。 但因为病痛折磨着她,使得她形容憔悴,身体瘦弱,皮肤呈现出病态白。 她刚吃了九转还魂丹吊回了一条命,现在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好似随时随地都要背过气去。 贾清风来到了魏落霞的身边,魏落霞正在被褥中瑟瑟发抖,嘴里一个劲儿的喊着冷,那副样子,仿佛他们身处夏季,只有魏落霞一个人留在了隆冬。 贾清风给魏落霞号脉,他眉头紧锁。 魏游海和钟碧雪两口子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此刻的他们,只能干站着,不知道能帮得上什么忙。 贾清风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只听他说:“是胎毒。” 魏游海和钟碧雪两人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胎毒?” 贾清风点了点头,回答道:“令千金身体先天不足,是因为在娘胎中吸收了母体身体的毒素,现在演变成了寒症。不管一年四季,都畏寒怕冷。你们放的这些火炉,给她垫的被褥,都只是治标不治本,她的寒症,是从根骨中散发出来的。” 魏游海和钟碧雪二人暗暗吃惊,他们下意识的看向了外面站着的聂风,想起了刚才在的会客大厅里聂风说的话。 刚才聂风并没有面诊,但他给钟碧雪诊脉时,推测出了魏落霞的病症,竟然和贾清风说得八九不离十…… 看来,聂风这个年轻人,并不是浮于表面,还是有些本事的。 但就算他再有本事,魏游海还是坚定的选择贾清风。 一个老中医和一个小医生,应该选谁?答案不言而喻。 普通人去医院问诊,也希望出诊的是老专家,而不是一个毛头小子。 魏游海收回了眼神,恭恭敬敬的询问道:“贾神医,我女儿的病,还有治吗?” 贾清风点了点头,说:“你女儿的寒症虽然顽固,但想要治,还是没问题的,只需一帖药,药到病除。” 魏游海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什么?一帖药就行了?” 贾清风颔首道:“没错。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上纸和笔。” 魏游海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他赶紧吩咐手下去拿纸和笔,恭恭敬敬的交给了贾清风。 贾清风立刻写下了药方,将其交给了魏游海,“派人去抓药吧!按照我说的方法熬制。” 魏游海接过了贾清风的药方,看到上面有几味珍稀药材,不由得庆幸,“还好我们为了女儿广集药材,现在派上用场了!” 魏游海的女儿到哪儿,随行药柜就到哪儿,现在,装着各式各样珍贵药材的药柜,就在落霞山庄。 魏游海派人去抓药,钟碧雪亲自盯紧,就担心会出偏差。 这时,屠俊杰洋洋得意的对聂风说:“聂风,你刚才不是质疑贾神医的医术吗?怎么样?现在输得心服口服了吧?你还不快给贾神医道歉?” 第176章 竟然治好了 聂风不卑不亢,淡淡的说:“等魏落霞把药喝了再说吧。” 屠俊杰冷哼了一声,说:“聂风,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狠狠打脸,你才罢休?贾大夫都已经诊断出了魏小姐的病症了,连方都开了,你还嘴硬呢?” 聂风懒洋洋的说:“诊断就不会出错吗?开方就一定能治好?” 贾清风面色一沉,不悦的说:“屠少主,不必和他多费口舌。这小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会真相摆在他面前,容不得他质疑,他自然会心悦诚服的道歉。” 屠俊杰看着聂风眼神锐利,“贾神医,你说的对。” 就算聂风不想道歉也不行,这里可是魏游海的地盘,只要魏游海一声令下,聂风就必须低头! 屠俊杰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聂风憋屈的样子了,肯定很有趣! 很快,药汤端了上来。 聂风虽然没看药方,但闻着药味,他就已经分辨出贾清风开的是什么药了。 都是至阳的药材…… 聂风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这声叹息,引起了在场所有人不满,尤其是魏游海,“聂小子,你叹什么气?真够晦气的!” 聂风并没有生气,而是淡淡然的说道:“你女儿要是喝下这碗药,估计会痛苦得不行。” 聂风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众人也都听出来他的意思。 他是说,这碗药没用,还会加重的病情。 贾清风本来就是个被人捧着的神医,哪能容忍聂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他怒目相对,说:“小子,我忍你很久了!从刚才开始,你就一个劲儿的抬杠!你以为,我没脾气的吗?” 聂风冷静沉着的说:“我没有抬杠,我说的是事实。我劝你最好详细诊脉,不要妄下定论,害人害己。” 如果是别人,聂风根本不会提醒,对方是死是活和他没关系。 因为他家医馆,秉承着行医八不治的宗旨。 不信行医者,不治。不遵医嘱者,不治。 讳疾忌医者,不治。口是心非这,不治。 朝三暮四者,不治。自以为是者,不治。 重财轻病者,不治。病入膏肓者,不治。 魏游海就是自以为是,聂风已经提醒过了,可是他们不听。 但钟碧雪对聂风的态度不错,所以,聂风才会出言相劝。 魏游海怒斥道:“聂风!别以为你会点医术就能造次了!现在是贾神医在行医救人,不是你!你安安静静的看着就是了,那么多话干什么?” 聂风微微点头,行,他不说了。 好言难劝送死鬼,他看着就行。 魏游海恭敬的看向贾清风,说:“贾神医,我们不要理会这小子,他就是没事找存在感罢了!你别放在心上!” 魏游海就怕得罪了这位赛华佗,要是惹怒了他,他不给自己女儿治病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贾清风满脸愠怒的看向了聂风说:“聂风,从一开始,你就在质疑我!现在,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医术!” 说罢,贾清风端起了药,喂进了昏昏沉沉的魏落霞口中。 魏落霞因为胎毒备受折磨,近几年更是吃不进去药。 但神奇的是,这次贾清风开的药方,魏落霞竟然能喝进去。 一碗药见了底,魏落霞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健康。 她停止了哆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欣喜的说:“好暖和啊,爸爸妈妈,我感觉身体都在发热,好舒服啊!” 这是魏落霞出生十八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身体有温度。 魏游海和钟碧雪两口子见魏落霞竟然恢复了正常,不由得喜极而泣! “太好了!落霞,折磨你的病症,总算根治了!” 魏游海对贾清风千恩万谢,“谢谢你贾神医!你的医术真高明啊!这些年来,我带领小女寻医问药,不知道试过多少方法,可都无法治愈……你果然是神医!” 贾清风抚了抚胡须,淡淡的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我应该做的。” 屠俊杰见魏落霞被治好了,阴阳怪气的说:“贾神医你真是太谦虚了。不像有的人,医术不行,嘴巴倒是挺硬的!” 八爷直截了当的说:“聂风,你小子刚才一直在抬杠!现在看到了吧?心服口服了吧?你还不快给贾神医磕头道歉?” 魏游海对聂风的不满溢于言表,他站了出来,说:“小顾,你看你找来的什么人?一点都不靠谱!他冲撞了贾神医,必须赔礼道歉!否则,今天你们就别想走出落霞山庄!” 钟碧雪见状,连忙出言说道:“老公,算了!再怎么说,聂大夫刚才留下的九转还魂丹救了落霞一命,他对我们还是有恩情的。” 魏游海生气的说:“有什么恩情?他留下九转还魂丹,还不是冲着极品龙涎香来的?这小子,根本没有真才实学,还一再阻挠贾神医治落下,其心可诛!我不追究他责任,仅让他给贾神医道歉,已经是便宜他了!” 说到这,魏游海看向聂风的眼神变得锐利,“聂风,你道不道歉?” 顾啸天的心“咯噔”了一下,没想到这位贾清风医术那么高明…… 这下可怎么办啊? 顾啸天两头都不好得罪,一时间像个夹心饼干似的,进退两难。 聂风面无表情的说:“我要是错了,自然会道歉,问题是,我没错。” 魏游海指了指床上的魏落霞,说:“你还要抵赖?贾神医已经妙手回春治好我女儿了,你竟然还嘴硬,你这个人脸皮可真厚啊!” 八爷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拱火道:“魏庄主,这小子油盐不进,我看啊,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乖乖道歉的!他要是不道歉,那不是伤了贾神医的心了吗?” 魏游海担心自己女儿身体还会出现别的状况,所以他不敢得罪贾清风。 至于聂风这小子,只是个攀附别人的家伙罢了,他就算是持枪凌弱,也要让聂风就范! 只见魏游海眯了眯眼睛,对聂风说:“聂风,做错就要认!你别以为嘴巴硬就不用道歉了!趁我现在好说话,你赶紧说对不起,否则,别怪我撕破脸皮!” 第177章 争夺极品龙涎香 聂风淡淡然的说道:“让我道歉也不是不能,先把魏落霞治好再说吧。” 八爷翻了个白眼,说:“聂风,你瞎了狗眼?没看到魏小姐已经好了吗?” 屠俊杰点了点头,说:“对啊,你眼睛要是有问题,不如让贾神医给你看看!” 聂风挑眉,说:“喔?真的已经好了吗?” 贾神医不悦的说:“不是真的,还能有假吗?你自己不会看啊?魏小姐的气色多好?”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魏落霞的身上。 魏落霞果然面色红润,瞧着气色好极了,一看就是个健康的人。 然而,下一秒,魏落霞忽然感觉喉咙一阵腥甜,她忍不住,“哇”的一下,呕出了一口鲜红的血液。 那鲜血顺着魏落霞白皙的脖颈渗进了洁白的衣领,看着触目惊心。 钟碧雪见到女儿吐了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落霞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妈妈啊!” 魏游海也蒙圈了,他女儿不是好了吗?怎么会吐血? 顾啸天刚才还在想怎么办呢,看到魏落霞竟然吐血了,他立刻说道:“贾清风,你不是说治好了吗?为什么魏小姐会吐血啊?” 屠俊杰和八爷也一阵紧张,难道,贾清风医术不精? 贾清风倒是老神在在,一点都没有被面前的景象震慑到,反而从容不迫的说:“我开的是猛药,自然有些副作用,不过别担心,我给她扎上几针就行。” 说完,贾清风从药箱里拿出了行医针。 那行医针,用华贵的绸缎包裹着,打开后,各类行医针映入眼帘。 贾清风捻起行医针,三指发力,银针一瞬间弹射了出去,扎进了魏落霞手臂上的穴位。 屠俊杰在一旁与有荣焉,“看到了吧?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聂风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花里胡哨。” 没想到那老王八的耳朵那么尖,听见了。 八爷挤眉弄眼,阴阳怪气的说:“聂风,你嫉妒了吧?也是,像你这种不入流的小中医,哪里会飞针绝技啊?这可是有本事的老中医才会的功夫!你呀,就算练上一辈子,都没用!” 屠俊杰奚落道:“聂风,你可以求求贾神医,或许他大发慈悲,会教你一招半式也说不定。” 这时,贾清风施针完毕,听到屠俊杰这样说,他高傲的回答道:“我这可是祖传的回春针,怎么可能传给外人?就算要传,也不会传给这样的小人!” 屠俊杰连声说道:“也是,再说了,以他这样的资质,看都看不懂,更别说学了。” 魏游海见女儿不吐血了,他松了一口气,说:“贾神医,你真厉害啊,谢谢你!你救了我女儿,我必有重谢!” 贾清风一听,魏游海要多谢他,心中不由得乐开了花。 他唇角扬起,说:“听说你搜集了很多珍稀药材啊?” 魏游海连忙点头,说:“是的!你想要什么药材?只要我有,你随便拿!” 贾清风摸了摸胡须,眼眸带笑,“我想要极品龙涎香。” 贾清风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神色各异。 屠俊杰和八爷两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聂风,心中得意不已。 他们知道,聂风来落霞山庄,就是冲着极品龙涎香来的。 可他们偏偏不给聂风拿走! 谁让聂风这混账东西冲撞了他们? 顾啸天皱紧了眉头,担忧的看了一眼聂风。 他知道,聂风想要极品龙涎香,是为了救虎爷的性命。 可是,现在却被青龙王朝半路截胡了…… 顾啸天认为,屠俊杰和八爷两人,肯定是故意的。 但就算他们是故意而为之,顾啸天也拿他们几个没办法呀。 谁让贾清风治好了魏落霞? 顾啸天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想着聂风还是太自信了。 要是刚才,聂风能厚着脸皮抢占先机,那现在提要求的可就是他了。 魏游海听了贾清风的话后,爽朗一笑,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极品龙涎香!正好我这有,我现在就让手下拿!” 钟碧雪抓住了魏游海的手腕,摇了摇头,说:“老公,你忘记了?我们刚才答应要把极品龙涎香给聂风的……” 魏游海的脸“刷”一下黑了下来,他不悦的说道:“给什么给?他又没治好落霞,他怎么好意思伸手问我要东西?” 钟碧雪皱着眉头说:“老公,话不是这样说的。要不是有聂风的九转还魂丹,女儿根本撑不到贾神医到来呀。这个恩情,我们还是要报的。” 魏游海脸色不渝的说:“真正救了我们女儿性命的人是贾神医,不是聂风。刚才我就说过了,要是聂风治不好落霞,他别想拿到极品龙涎香。” 钟碧雪说:“聂大夫虽然没治好,但他也参与治疗了……况且,他要极品龙涎香也是为了救长辈。不如这样吧?把极品龙涎香分成两半如何?” 顾啸天心中一喜,有一半的极品龙涎香,应该能治虎爷的病了吧? 还是钟碧雪好说话! 屠俊杰听了,不乐意了,他花重金请贾清风出山,就是为了阻挠聂风。 要是让聂风拿走一半的极品龙涎香,那他花的钱不就打水漂了吗? 屠俊杰立刻开口道:“这怎么行?聂风什么都不干,就拿走贾神医一半的酬劳,这像话吗?” 贾清风脸色铁青的说:“极品龙涎香讲究的是品相完好,切开后药效大打折扣,这能一样吗?” 魏游海见贾清风黑了脸,一颗心提了起来,这可是神医,他哪能得罪啊? 万一以后自己女儿又有什么病况,没了神医相助,他岂不是举步维艰? 魏游海非常肯定,自己要和贾清风打好关系。 于是魏游海说:“聂风给我们九转还魂丹,那我们给他钱不就好了?反正,极品龙涎香不能给!聂风,你开个价吧!” 聂风看着魏游海,没有说话。 魏游海见聂风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心里很不爽,“聂风,我让你开个价!” 聂风没有回答魏游海的话,而是指着魏游海身后的魏落霞说:“她流鼻血了。” 第178章 甩锅给聂风 众人的关注点都在极品龙涎香上,压根没注意到魏落霞。 听到聂风这样说,他们纷纷看了去。 就连魏落霞自己也没察觉到。 她伸出了颤巍巍的手摸了摸鼻子,果然流鼻血了。 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鼻血如同水流一般流淌而出,分外骇人。 魏游海和钟碧雪吓坏了,“贾神医,这也是副作用吗?你不是治好了吗?” 贾清风大手一挥,说:“别急,我来看看!” 贾清风上前又给魏落霞施针,果然下针之后,魏落霞就不流鼻血了。 他们正想松一口气,不曾想,魏落霞是不流鼻血了,她的双眼发红,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流下了血泪。 魏落霞的不光流了血泪,还觉得身体疼痛的要命,她发出了阵阵哀嚎,那样子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 就连贾清风也懵逼了,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施展了回春针,可是魏落霞还是血流不止…… 就算他止住了魏落霞口鼻出血,可是血液还是会从其他五官中流淌而出。 贾清风急忙扣住了魏落霞的手腕,探查她的脉搏。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魏落霞的脉搏现在乱作一锅粥,她体内的寒毒和喝下的药产生了强烈的对冲,现在魏落霞的身体就像是个战场。 由于气息紊乱,元气不固,现在魏落霞的身体就好像是破了洞的气球一样,不断的往外泄气。 贾清风堵得住这边,堵不住那边,最要命的是,因为魏落霞虚不受补,她的身体只能以放血来缓解病症,这就是为什么魏落霞会七窍流血的缘故。 贾清风给魏落霞开的药,至纯至阳,游走在四肢百骸,能让血液沸腾。 可魏落霞体内的寒毒不是那么容易就妥协的,现在两相对冲,折腾得魏落霞死去活来。 只有放血,魏落霞才能觉得身体舒服,如果不放,那身体就会疼痛难忍。 可是,一个人能放出来多少血啊? 再这样下去,魏落霞肯定会失血过多死亡的。 魏游海见贾清风愣住了,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贾神医,你怎么了?你快救救我女儿啊!” 贾清风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魏游海见贾清风不吭声,自己的女儿还在那泣血,他老父亲的一颗心猛然揪紧。 只见魏游海一把抓住了贾清风的衣领,愤怒的说道:“贾清风!你是不是治不了了?” 贾清风没了刚才那副孤傲的模样,现在的他只觉得头皮发麻,“不应该啊……寒症,确实是这样治的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贾清风喃喃自语,没有回答魏游海的问题。 魏游海暴脾气上来了,他抬起手甩了贾清风一巴掌,“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把我女儿治坏了!你回答我啊!” 贾清风挨了魏游海一巴掌,假牙都险些被打掉了,他当然不承认是自己医术有问题,而是推卸说道:“我的药没问题!是……是聂风!你女儿之前吃了他那可九转还魂丹,才出现这种状况的!” 屠俊杰和八爷似乎也找到了借口,八爷立马开口:“对啊魏庄主!一定是聂风的药出了问题!这不能怪贾神医,要怪就怪聂风吧!” 顾啸天见这几人把矛头对准了聂风,气愤不已。 他立刻出面澄清,“你们不要胡说!要是九转还魂丹有问题,魏小姐早就出事儿了,又怎么可能等那么久?” 贾清风梗着脖子说:“药效发作,也是需要时间的呀!” 总之,医坏人这口锅,绝对不能砸在自己的手里! 贾清风一想到自己晚节不保,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况且,这魏游海可是省城里的权贵,他就算有赛华佗之称,也无法和权贵匹敌呀!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就让聂风给自己背锅吧! 八爷继续给聂风泼脏水,说:“魏庄主,你不觉得奇怪吗?贾神医在给令千金治病之前,聂风就说了贾神医治不好!他那么笃定,肯定是他在丹药中做了手脚吧?这家伙,为了极品龙涎香不择手段,实在是太可恨了!” 顾啸天气得不轻,果然这个贾清风和屠俊杰还有八爷是一丘之貉,行事作风都一样! 自己治疗过程出了问题,就赖在了聂风的身上。 关键是,这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是有鼻子有眼的,恐怕魏游海会动摇…… 果然,魏游海听了三人的话,对聂风怒目相对,他愤怒的上前说:“聂风!你这混账,竟然算计到我的头上?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钟碧雪急忙拦住了魏游海抓向聂风脖子的手,说:“老公,你够了!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是不是聂大夫的药有问题呢!” 魏游海双眼通红,他说:“事实摆在眼前,他还能怎么狡辩?” 顾啸天赶紧说:“魏庄主,你真的误会聂神医了!他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敢指天发誓!” 屠俊杰冷笑着说:“发誓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这时,聂风的声音传了过来:“既然大家不信,那我只好现场证明我是无辜的。” 魏游海愤怒的说:“你证明?你要怎么证明!” 聂风淡淡的说:“自然是医术证明。” 聂风说罢,径直的走向了魏落霞。 魏游海见状,立刻拦住了聂风说:“聂风,你想干什么!你还想害我女儿?” 聂风冷漠的看了一眼魏游海,说:“要不是你妻子明事理,我还不一定会出手。你要是执意拦着,那就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钟碧雪流着泪说:“老公,你别说了,眼下治好落霞才是最重要的!聂大夫,请你救救落霞,拜托了!” 聂风微微颔首,说:“你对我很和善,我给你这个面子。” 贾清风和屠俊杰还有八爷三人都有些紧张,难道,聂风真的能治? 此刻,贾清风的手心都冒出了汗来,如果聂风真的治好了魏落霞,那就证明自己的治疗方法是错误的,他推卸责任这件事,就会无所遁形…… 第179章 你真的能治好? 不过…… 聂风真的有这等本事吗? 现在魏落霞的情况那么棘手,就是贾清风自己都治不好,聂风这个毛头小子,能治好? 就在贾清风心中担忧不已时,聂风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一次性银针来。 贾清风看着聂风掏出来的东西,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谁家中医高手会用一次性的银针啊? 看来,聂风这家伙只是个没有真才实学的家伙。 之前他说自己治不好,估计也是信口胡诌的。 现在他被赶鸭子上架,不得不以医术澄清事实罢了。 屠俊杰和八爷见聂风掏出一次性银针的时候,忍不住嗤笑道:“聂风,你打算,用这东西给魏小姐治病?” 聂风抬起手里的银针,说:“怎么了?这是从医院采购的,一次性无菌包装,卫生方便。” 贾清风冷笑了一声,说:“真正的中医,是不会用这种银针的!” 聂风斜睨了一眼贾清风,说:“你的意思是,真正的中医,会像你那样,不管多少个病人,都用同一副银针?要是上一个病患有感染病,传染给下一个患者,那怎么办?” 贾清风被聂风噎了一下,脸色格外难看,他说:“你当我不消毒的吗?” 聂风收回了眼神,说:“紧急情况下,哪有时间给你消毒。没等你消毒完毕,人都可能见阎王了。” 贾清风没想到聂风这家伙如此伶牙俐齿,他愤怒的说:“你!” 屠俊杰拦住了贾清风,说:“贾神医,何必跟这种人动气?他一看就不专业!” 果然和他们想的一样,聂风只是个假把式,没有实力。 聂风要是治不好魏落霞,他肯定会被魏游海记恨上。 魏游海这个人可是睚眦必报的主儿,一定不会放过聂风的。 聂风拿不到极品龙涎香,就无法配药治好白景虎。 白景虎一死,明宜寒不忠不孝的罪名坐实了,白虎王朝和明氏集团都会因为明宜寒的丑闻受到重创。 屠俊杰光是想象,就已经要控制不住唇角的笑意了。 聂风,这一次,你要栽跟头了! 此刻的魏落霞,疼得浑身发颤,眼睛还在流血泪,那模样别提多惨烈了。 聂风摇了摇头,说:“真受罪。” 他早就跟魏游海说过了,贾清风治不好魏落霞,可偏偏他不信,让自己的女儿平白受了那么多的痛苦。 不过很快,他就会让魏落霞不再难受。 聂风撕开了银针的包装,稳扎稳打的下针。 屠俊杰和八爷见状,嗤笑道:“哼,比起贾神医的回春针,简直上不得台面!” 他们两人洋洋得意,却没发现一旁的贾清风瞪圆了眼睛。 这,这针法,是失传已久的九阳回春针? 贾清风祖传下来只有三式,那还是他太爷爷和真正的神医学的。 只是该针法玄妙无比,不是普通人能参透的。 他太爷爷学会了三式后,经过改良成了飞针绝活,代代相传。 九阳回春针法,相当于他们贾家回春针的祖宗了! 聂风竟然会? 而且不止一招! 贾清风震撼得无以复加,直勾勾的看着聂风行云流水的施针。 九针落下,不论是力道还是准确度,都让贾清风为之震颤! 九阳回春针后六针,扎入的穴位,可都是大凶的死穴,那怪他老祖宗学不来…… 毕竟,只要有分毫偏差,那病患就有可能死在自己手里,哪个大夫能有如此魄力和自信下针? 可偏偏聂风就敢! 聂风下完针后,魏落霞不再泣血,身体的疼痛似乎也消退了下去。 魏落霞虚弱的躺在床上,身上汗珠浸透了她的衣衫,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 三人瞧见魏落霞不淌血了,一颗心提了起来。 什么?聂风竟然真的治好了? 这怎么可能? 魏游海和钟碧雪见女儿不喊疼不流血了,喜极而泣,“太好了!女儿,你没事吧?” 然而,话音刚落,魏落霞又开始呕吐了。 八爷连忙说:“魏庄主,你看!聂风治不好魏小姐!他果然是庸医!” 魏游海脸色一变,刚要质问聂风,却见女儿嘴里吐出来的不是鲜血,而是几块黑色的东西。 大概拇指大小,像是冰块沾了墨水似的,咕噜噜的滚落到了床边。 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了,魏游海下意识的伸手去接,那是石子儿落在了他的手掌心,魏游海顿时觉得一阵冰冷席卷而来。 那东西,冻彻心扉,尽管魏游海立刻甩掉了,可手心还是留下了冻伤。 聂风幽幽的说道:“这是你女儿体内的寒毒源头,已经变成结石了,只有排出,寒症才能根治。你不应该伸手接的,它有毒。” 魏游海憋屈不已,这小子,故意没告诉他的! 刚才他伸手时,聂风明明可以开口,可他没有,站在一旁看着自己伸手去接! 钟碧雪也顾不上魏游海手心的冻伤了,她急忙上前查看自己女儿的情况:“落霞,你感觉怎么样了?” 魏落霞吐出那几块寒冰后,忽然感觉体内的寒冷消失了不少,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身体也不疼了,就连人都精神了几分。 “妈妈,我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魏落霞欣喜不已,“太好了!” 聂风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三人,对贾清风说:“贾清风,你刚才开的药有黄芪、地龙、赤芍等补阳药,还加了烈焰红、赤霞果、日光砂三味珍惜药材对吧?” 聂风把药方念出来时,魏游海和贾清风都吃了一惊。 他们并没有给聂风看药方,聂风是怎么知道的? 聂风没有解释,又继续道:“你让人将这些药材熬成了一碗固阳补元汤,你以为喝下寒症热治就能好,却不考虑魏落霞身体孱弱,寒毒源头还在,弄巧成拙,险些伤人性命。” 贾清风被聂风说得脸青一阵白一阵,老脸发烫,无地自容…… 魏游海怒气冲冲,“贾清风,果然是你医术不精!竟然将自己的责任推卸到聂神医的身上?真是无耻至极!” 两级反转,打得屠俊杰和八爷措手不及,聂风这家伙,竟然真的治好了魏落霞…… 眼下魏游海知道真相,大发雷霆,要迁怒他们,这下可糟糕了。 第180章 废你两只手 魏游海再怎么说,也是省城旅游业的大拿。 最近青龙王朝还要和魏游海洽谈业务,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了魏游海,青龙王朝和魏氏集团的生意就别想谈了。 关键时刻,屠俊杰灵机一动,扭过头去冲着贾清风破口大骂:“贾清风!你还说自己是什么赛华佗呢!没想到你医术如此不堪!我真是看错你了!” 八爷见屠俊杰发难贾清风,他也不甘示弱,在一旁连声附和说:“贾清风,你这个庸医!魏小姐差点被你治坏了,你该当何罪?” 贾清风懵了…… 屠俊杰和八爷跟自己不是一伙的吗? 怎么出了事儿,就不管他了? 一开始,屠俊杰请他出山的时候,好话说尽,还送上了五百万的大红包,还说事成之后还有五百万。 可是,现在出了事,竟让他自己一个人背锅? 贾清风想要解释,却被屠俊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他那眼神无比狠辣,仿佛是在说:“你要是敢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贾清风哪里敢吭声?现在的他好似过街老鼠,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魏游海见贾清风不吭声,怒火燃起,“贾清风,你这混账,险些害死了我女儿,我不会放过你的!” 贾清风瑟缩了一下,急忙辩解道:“魏庄主,我确实是误诊了……可那也是因为你女儿的病太有迷惑性了,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魏游海怒斥道:“怎么?你刚才把责任推到聂风的头上,现在又想把责任推卸到我女儿的头上了?” 贾清风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支支吾吾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魏游海冷笑说:“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贾清风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魏游海眼神一厉,说:“庸医害人,我今天替天行道,废你两只手,让你以后都不能行医!” 屠俊杰和八爷知道,魏游海说到做到。 魏游海可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年轻的时候,魏游海不知道多张狂。 贾清风吓坏了,他已经一把年纪了,要是被废了双手那他以后怎么办啊? 贾清风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急忙跪下求饶说:“魏庄主,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魏游海说:“我女儿因为你吃了那么多的苦,你必须偿还!” 魏游海说罢,他身后的两名手下立刻上前,摁住了贾清风。 贾清风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仿佛筛糠。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声轻笑打破了局面。 魏游海看向了忽然发笑的聂风,十分不解,“聂大夫,你笑什么?” 聂风虽然在笑,但是那笑容不达眼底。 他轻飘飘的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贾清风固然有错,但你也算是帮凶。” 魏游海十分不悦,“我怎么就是帮凶了?” 聂风说:“一开始,我就说过让你慎重,可你执意要用贾清风,你不是帮凶是什么?要惩罚,那你也得认罚。” 魏游海老脸挂不住,虽然聂风说的是事实,但他实在不想承认,太丢人了。 钟碧雪见状,急忙出面劝解道:“老公,在女儿面前,不要喊打喊杀的!” 魏游海撇了撇嘴,说:“那好吧……贾清风!” 贾清风瑟缩了一下,连忙应答道:“魏庄主还有什么吩咐?” 魏游海冷哼道:“以后别让我看到你施展医术,否则,我真的会废了你!” 贾清风苦不堪言,他可是个老中医啊,不让他治病看人,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呢。 聂风也是中医,他深知其中道理。 不准行医救人,对于一名中医而言,是比死还要可怕的酷刑。 以魏游海的声望来看,贾清风误诊一事应该很快会传播开来,贾清风赛华佗的名声保不住了,以后根本不会有病患上门求医。 这也是对贾清风最好的惩罚了。 屠俊杰见魏游海整治了贾清风,心中不免“咯噔”了一下。 他赶紧赔着笑脸说:“魏庄主,真是对不起,我这个人不懂医术,只是听赛华佗名声在外,所以把他带来了。没想到,这赛华佗徒有虚名!治坏了令千金,还嘴硬不承认!” 聂风淡淡一笑,说:“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屠俊杰恨得牙痒痒的,聂风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在这极力挽回形象呢,聂风落井下石个什么劲儿? 屠俊杰咬牙解释说:“怎么会呢?我和贾清风认识不到两天,要不是听说他是神医,我才不会带他来!魏庄主,我的心,日月可鉴!” 八爷也担心魏游海会和自己断了业务往来,急忙表达忠心,说:“是啊魏庄主!我看待魏小姐就跟看自己女儿似的,疼在她身,痛在我心。瞧见她痛苦,我恨不得那个难受的人是我,我怎么可能会害她呢?” 顾啸天看到这两人侃侃而谈,心里不由得吐槽:“他们俩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 可恨的是,这两人留有后路,看来,是没办法整治他们了。 虽然聂风用医术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始作俑者却没受到应有的惩罚,顾啸天觉得挺憋屈的。 这两个搞事儿的家伙,就应该受到教训。 要是有个人出手就好了。 顾啸天正想着呢,他身边的聂风忽然开了口:“既然你们那么有心,不如帮忙试个药吧?” 众人都是一愣,“试药?” 聂风点了点头,说:“对。” 钟碧雪不解的说:“聂神医,要试什么药啊?我女儿她不是好了吗?” 聂风摇头道:“魏小姐虽然吐出了寒毒源头,但她的根骨常年浸润在寒气之中,落下了病根,这可不是扎几针就能治好的。” 顾啸天在一旁说道:“是啊,伤筋动骨一百天,令媛寒毒浸体十八载,哪里那么容易好?我们聂神医可是个负责的好大夫,不像某些人,夸下海口,说什么一碗汤药就能根治。” 顾啸天说这话的时候,尤其大声,生怕现场的三人听不见似的。 果然,屠俊杰和八爷听了,脸“刷”的一下黑了。 这老小子,点他们呢! 第181章 有仇当场就报了 贾清风也觉得无地自容,他仗着自己的医术不错,资质深厚,又治好了不少人,所以飘了。 贾清风没想到因为误诊和疏忽,断送了自己一世英名,现在的他悔不当初。 早在聂风提点他“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的时候,他就应该警醒的。 当时他要是再仔细点诊治,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啊! 可惜了,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魏游海和钟碧雪两口子听说女儿体内还有余毒,心中十分着急。 他们连忙问道:“聂神医,你可有良方?” 聂风点了点头,说:“我父亲曾治疗过类似病例,但祛毒良方下药古怪,掌握不好分量,会使病患痛苦。” 顾啸天笑眯眯的说:“屠少主,八爷,你们不是很关心魏小姐吗?现在,表现的机会来了!” 屠俊杰和八爷的脸“刷”的一下黑了下来,他们支支吾吾的说:“试药……这不太好吧?” 聂风微笑着看向两人,说:“不会死人的,放心。” 两人脸色突变,他们能放心才有鬼了! 聂风这个笑容,分明是想算计他们啊! 这小子,绝对不怀好意! 屠俊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我最近调理身体吃着药呢,试药这个重任,就交给八爷吧?” 八爷心里恼怒不已,屠俊杰这混账,竟然把他推出去了! 八爷轻咳了一声说:“我也不行啊,我昨天才大病一场……顾会长看到了,对吧?” 顾啸天点了点头,说:“是的,八爷昨天确实大病一场,不过,赛华佗不是帮你根治了吗?” 八爷老脸青一阵红一阵,他支支吾吾的说:“这……” 顾啸天火上浇油,“怎么?你们刚才不是说为了魏小姐,什么都能做吗?现在不过是试药而已,就推三阻四的?” 屠俊杰和八爷气得要死,顾啸天这家伙,太可恨了! 魏游海对屠俊杰和八爷已经产生了不满的情绪了。 他们俩带来的庸医,险些把他女儿治死,这两人也算是帮凶。 魏游海虎着一张脸说:“怎么?你们不愿意?” 屠俊杰和八爷两人脸色难看,这时候要是拒绝,他们俩和魏氏集团的合作恐怕要宣告终止了。 八爷还要靠着魏氏集团的项目过日子呢。 屠俊杰也不敢怠慢,要是他爸知道了魏氏集团终止合作,是因为他,他爸肯定会打断他的腿。 最终,两人只得点头。 聂风微微一笑,说:“我现在开方。” 聂风也不避讳,当着众人的面“刷刷”几下,写下了药方。 他的字龙飞凤舞,字迹清晰。 屠俊杰和八爷看到处方笺上写的五步蛇、曼陀罗时,头皮发麻。 屠俊杰黑着脸,咬牙说:“聂风,你开的是正常药吗?这些可都是毒物!你是不是故意的?” 聂风眨了眨眼,说:“魏小姐体内的寒毒很霸道,一般的汤药无法祛除,只有以毒攻毒相互抵消才能根治。” 顾啸天不满的说:“屠少主,你又不是大夫,你就别吭声了,谨遵医嘱就是。” 事实上,顾啸天的心已经乐开了花。 屠俊杰和八爷那老家伙,就该受到惩罚! 聂风将药方交给了钟碧雪。 尽管两口子心中有所疑虑,但只要一想到,刚才聂风妙手回春,让女儿吐出了寒毒结石,他们又觉得聂风这样开方肯定有他的道理。 没多久,两碗黑漆漆的汤药送了上来。 那汤药很是粘稠,晃动一下,还挂壁,留下深紫色的痕迹,仿佛巫婆熬煮的毒药一般。 光是看上一眼,屠俊杰和八爷两人就已经头皮发麻了。 这东西喝下去,不会死人的吧? 聂风像是看穿了他们内心的顾虑似的,笑着说:“放心,不会死人的。” 屠俊杰和八爷互看了一眼,齐刷刷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谁也下不了手。 顾啸天在一旁催促道:“你们别等呀,中药就是得趁热喝,不然药效会大打折扣的。” 顾啸天表面上真诚,事实上内心在疯狂大笑。 屠俊杰、八爷,你们也有今天! 刚才,他们欺负聂神医,连带自己都跟着遭殃,现在风水轮流转,他顾啸天翻身农奴把歌唱。 让他们欺负人! 这是他们应得的! 魏游海直勾勾的盯着看,屠俊杰和八爷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把药喝了下去。 一口下肚,腥臭无比,还又苦又辣,那滋味儿,简直跟喝潲水似的。 屠俊杰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魏游海嫌弃不已。 屠俊杰本来就长得丑,作出这副表情,就更惨不忍睹了。 八爷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张老脸扭曲成了一团,干呕连连。 这东西,哪里是给人吃的啊? 该死的聂风,故意整他们的对吧! 然而,折磨还没完。 屠俊杰忽然感觉到浑身发痒,他忍不住伸手去抓。 先是手臂发痒,接着是脖子,然后是身体。 衣服覆盖的地方尤其痒,他忍不住抓挠,“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他抓耳挠腮,脸都抓破皮了,血淋淋的,更像车祸现场了…… 钟碧雪吃了一惊,问:“聂神医,屠少主怎么了?” 聂风轻描淡写道:“中毒而已。” 屠俊杰气抖冷,什么叫中毒而已? “聂风,你果然是伺机报复吧!这药哪里是解毒药?你想害死我?” 屠俊杰想找聂风算账,奈何身体太痒了,他根本的腾不出手来。 聂风淡淡的说:“只是中毒产生的过敏,不会死的。” 屠俊杰气得想要骂娘,可没想到舌头都在发痒,他头皮发麻,这是怎么回事? 聂风微微一笑说:“忘记告诉你了,这过敏反应,是从体内反应出来的,你的内脏也长了疹子。忍一忍就好了。” 屠俊杰整个人麻了,他想骂人,可舌头肿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没多久,八爷那边也传来了一阵阵抓挠声,两人抓得身体血肉模糊。 他们实在没办法,对聂风说:“聂风,你快治一下我们!” 聂风似笑非笑的说:“不好意思,我祖上有规矩,行医八不治。其中有一条是‘不信行医者不治’。你们不是说我是庸医吗?所以,我不能给你们治。” 第182章 做人要有骨气 屠俊杰和八爷恨得牙痒痒的,聂风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可他们实在是太难受了,只好去求贾清风! “贾神医,你救救我们!” 贾清风在心中冷笑,刚才叫他庸医,这会又喊他贾神医了? 这两个混账,害得他险些丢了一双手,他怎么可能会救? 只听贾清风轻飘飘的说:“不好意思,魏庄主说了,以后不许我再治病救人。你们,另寻高明吧!” 屠俊杰和八爷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们抓得破了相,再也呆不下去了。 两人匆忙告别了魏游海,急急忙忙的下山找人治病。 至于贾清风,他也没脸继续呆下去了,见屠俊杰和八爷都走了,他也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了。 钟碧雪见两个试药的人状况那么惨烈,心中不由得打鼓。 她忧心忡忡的问道:“聂神医,你这药的药性好像太强烈了,我女儿她,受得住吗?” 聂风摇头,说:“受不住。我减几钱药。” 说着,聂风重新开了个方子,递过去给了钟碧雪,说:“按照这个方子来抓药。” 钟碧雪连忙点头,再次吩咐药房的人抓药,熬药。 这次药端上来,钟碧雪自告奋勇的说:“我来试吧?” 魏游海急忙阻止,“不!还是我来吧!” 为了女儿,他什么都能办到。 聂风开口道:“不用试了,这药没问题,让她直接喝下就是了。” 魏游海有些犹豫,“这不好吧?” 他担心女儿再次受苦。 聂风目光很是坚定,“不会有问题。” 顾啸天在一旁保证道:“你们相信聂神医的话吧,他的医术,你们也有目共睹。” 两口子互看了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他们将药端到了魏落霞的面前,十八岁的花季少女闻药色变。 这也不能怪她,主要是刚才,她喝了贾清风的药被折磨得半死。 她又目睹了试药的两个人的惨况。 魏落霞看着面前的这碗药,一时半会下不去口。 聂风看出了魏落霞的顾虑,他说:“刚才试药,是试分量,你的这碗药没有问题,喝吧。” 魏落霞咬了咬苍白的嘴唇,最终她选择相信聂风。 因为聂风给她扎针后,她的身体舒坦多了,魏落霞觉得,这个叫做聂风的年轻大夫很靠谱。 于是魏落霞咬咬牙,闭上眼睛把药汤喝了下去。 这碗药汤虽然黑乎乎的,但都是草本的香味,并不腥臭。 尽管很苦涩,却也没有到难以下咽的地步。 魏落霞喝下这碗药后,感觉一阵清凉顺着自己的身体蔓延,有些酥酥麻麻的。 过了一会,魏落霞的皮肤上开始渗出黑色的污垢,这可把她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啊?” 黏糊糊的,好恶心…… 聂风说:“这是你体内的余毒,通过毛孔排出来了。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你去洗个热水澡吧。” 钟碧雪担忧不已,她女儿身子骨那么孱弱,能下得了床吗? 不曾想下一秒,魏落霞爬下了床,尽管她的双腿有些发颤,但站立完全不成问题。 钟碧雪惊喜极了,“太好了!老公,我先带女儿去浴室!” 钟碧雪带走了魏落霞,魏游海面对聂风,多少有些尴尬。 不过,魏游海这个人还是公私分明的,他轻咳了一声,说的:“聂神医……刚才,我冲撞了你,真是抱歉。” 聂风挑眉,“你竟然会道歉?” 魏游海老脸有些挂不住,他说:“我做错了,当然要道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希望聂神医海涵。” 顾啸天连忙出来打圆场说:“魏庄主也是关心则乱,况且,聂神医确实太年轻了,很多人看到他都认为他资质不够。” 聂风淡淡的说:“如果不是你妻子明事理,我是不会出手的。” 魏游海被一个小辈教训,觉得十分丢人,可偏偏他只能受着。 谁让聂风是有真才实学的神医呢? 他救了自己女儿,魏游海当然不敢怠慢。 魏游海点了点头,诚恳的说:“聂神医,请移步大厅。” 聂风没有拒绝,和顾啸天一块到了大厅。 魏游海急忙让人送上来了极品龙涎香,说:“聂神医,之前是我不对,误会了你,这是你要的极品龙涎香,请你收下。” 聂风接过了盒子,打开看了一眼,确定是极品龙涎香后,他合上了盖子。 魏游海见聂风脸上无悲无喜,又说:“聂神医,你救了我女儿两次,是我魏家的恩人,你还想要什么珍稀药材?随便开口!只要我有,你随便拿!” 魏游海见识了聂风医术了得,心里生出了结交之意。 毕竟,人生在世,哪有可能不生病的? 要是能交到聂风这个朋友,他们家以后就有保障了。 不曾想,聂风并不领情。 聂风不疾不徐的说:“我治好了你女儿,你给我龙涎香,医患缘分已了,你不必再给我任何东西。” 聂风的意思十分明确:我要跟你划清界限。 聂风这个人也是有脾气的,不是别人道个歉,讨好几句,就能和对方握手言和。 魏游海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是个生意人,怎么可能看不出聂风的意思? 他本想争取一下,可偏偏聂风根本连个正眼都没有留给他,这让魏游海前进不得。 恰好这时,魏落霞和钟碧雪出来了。 魏落霞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神清气爽。 那苍白的脸色也多了几分红润,乌青的嘴唇变得水红,和之前判若两人。 钟碧雪高兴极了,对聂风是千恩万谢,“聂神医,谢谢你救了我女儿!落霞,快跪下多谢你的救命恩人!” 魏落霞立刻跪在了聂风的面前。 这是,她的膝盖还没碰到地面,就被聂风的脚拦住了。 聂风用了点巧劲儿,魏落霞弯曲的膝盖又直了起来,她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聂风说:“我比她大不了几岁,承不了这样的大礼,会折寿的。再说了,她大病初愈,还是好好休息为好。” 魏落霞见聂风如此有风度,脸蛋不由飞上了两朵红霞。 聂风起身说:“魏小姐的病已经治愈,日后注意膳食就行,在下先告退了。” 聂风说完,拂袖离开,根本没给魏游海巴结的机会。 第183章 制作解百毒 魏游海见聂风走了,脸色不渝,嘟囔着说:“我都这样低声下气了,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给面子?” 顾啸天脸上虽然带着笑,但心里却在疯狂腹诽:“得了吧您,这算哪门子低声下气啊?要是有人这样对你,估摸着你当场翻脸了……” 不过,这话顾啸天是不会当着魏游海的面说出来的。 再怎么说,魏游海也是省会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他只是魔都市的一个商会会长,不好得罪。 倒是钟碧雪明事理,她嗔骂道:“就你刚才对聂神医的态度,还想人家给你好脸色?聂神医能出手救我们女儿一命,已经是我们魏家的造化了!” 魏游海不高兴的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都让他随便挑选医药库的东西了,他还不能给我两分面子吗?” 他好歹也是个人物啊,这要是说出去,多丢人啊? 钟碧雪瞪了一眼魏游海,说:“你以为聂神医是什么人?他医术如此精湛,想救谁就救谁,巴结他的人多了去了,我们算什么?还要人家给你两分薄面!” 钟碧雪这话虽然刺耳,但也实在。 一开始,两口子都没摸清楚聂风的本事,现在清楚了,可也晚了。 钟碧雪知道,高人都是有脾气了,她丈夫得罪了聂风,聂风不高兴,这也是应该的。 钟碧雪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是个恭谦的人。要是刚才,她跟着其他人嘲讽聂风,那她女儿真的没救了。 钟碧雪也不奢望能结交聂风这般的人物,但礼数还是要有的。 只见钟碧雪将一个锦盒递给了顾啸天,说:“小顾,这锦盒里装的是百年野山参,请你帮忙转交给聂神医,多谢他的九转还魂丹。” 钟碧雪说完,又拿出了一个袋子,“今天辛苦你了,这瓶普罗斯旺的红酒你带回去喝吧?” 顾啸天接过了野山参说:“这谢礼我会帮忙送去的,但聂神医收不收,我就不确定了,至于红酒……不用给我也行,你和魏庄主对我也诸多照拂,我收了不合适。” 钟碧雪说:“哪有不合适?如果不是你牵线搭桥,我女儿的病根本治不好,你就拿着吧!” 钟碧雪想的是,聂风和顾啸天的关系好像不错,巴结不上聂风,那她就和顾啸天搞好关系,日后有个万一,也有个照拂。 顾啸天不好推脱,只好拿下,“好吧,聂神医还在等我,那我就先告辞了。” 顾啸天来到了停车场,聂风已经在车上等候多时了。 顾啸天开门见山的说:“聂神医,这是庄主夫人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多谢你的九转还魂丹。” 聂风打开锦盒一看,“百年野山参?钟碧雪倒是个会来事的。” 顾啸天说:“聂先生,你要是不喜欢,我帮你送回去。” 聂风说:“算了,留下吧。日后她要是有求于你,你答应就是。” 顾啸天喜不自胜,果然和聂风搞好关系才是王道! 尽管他只是个中间人,但借了聂风的东风,他也能在魏游海面前抬起头来了。 顾啸天说:“聂神医宅心仁厚!聂神医,现在,我们要去哪儿?” 聂风说:“送我回医院。” 顾啸天连忙点头,“好的,小李,开车吧!” 聂风带着极品龙涎香到医院时,看到靠在病床上睡着了的明宜寒。 聂风瞧见明宜寒那疲惫的神色,心疼不已。 他摘下了几根野山参须,泡了一杯参茶,这才叫醒了她。 明宜寒见聂风回来了,双眼放光,“聂风,你回来了?事情顺利吗?” 聂风点了点头,说:“事情很顺利,喝点参茶吧?” 明宜寒接过了参茶,她往杯子里一看,笑道:“聂风,你这是哪门子参茶啊,一片人参都看不到。” 聂风见明宜寒笑,他也回以淡淡的微笑,说:“这是百年野山参,药效强劲,吃点参须就够了。真要给你吃参片,你受不了的。” 明宜寒眨了眨眼说:“真的吗?” 聂风颔首,“嗯,我不骗你。” 明宜寒说:“那好吧,我信你。” 说完,明宜寒喝了一口参茶。 一瞬间,明宜寒只觉得温养之气席卷了身心,她的疲惫一扫而空。 明宜寒吃了一惊,“这参茶效果好好!” 聂风点头说:“百年野山参可遇不可求,落霞山庄送的。” 聂风说着,拿出锦盒递过去给了明宜寒,“你收着吧。” 明宜寒忍俊不禁,“给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医生。” 聂风说:“贵重物品另一半保管,这不是定律吗?” 明宜寒“噗嗤”一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妻管严呢。” 聂风不以为然,“我确实是。” 对妻子,当然要好,对外人才要狠辣。 明宜寒收下了野山参,说:“聂风,我们现在要给舅舅治疗吗?”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看着舅舅痛苦,明宜寒觉得心疼得要命。 聂风颔首说:“我去做解百毒药丸。” 解百毒,是他父亲研制出来的神奇药方,当年不知道多少人求药,但因为药引子极品龙涎香难以找寻,所以解百毒是有价无市。 解百毒的工序非常复杂,一点偏差都不能有,因此需要聂风亲自制作。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你去大药房抓药吧,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设备设施随便使用。” 聂风离开后,明宜寒立刻给白星瞳打了个电话。 白星瞳已经醒了,她心里一直记挂父亲的病情,根本睡不安稳,只睡了两个小时。 白星瞳听说聂风找到了药引子,心中惊喜不已,她急忙赶去医院,“表姐,你说的是真的吗?聂风真的找到极品龙涎香了?”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我打了个电话问顾会长,他说聂风妙手回春治好了落霞山庄庄主的独女,庄主将极品龙涎香给了他。” 白星瞳高兴极了,“太好了!” 明宜寒见白星瞳精神不佳,于是把杯子递了过去,“这是聂风给我泡的参茶,不介意的话,你喝两口,对恢复精力很有帮助。” 白星瞳本想拒绝的,但此刻因为睡眠不足,她的精神确实不是很好,于是她喝了一口,一瞬间神清气爽。 “这野山参,肯定是极品吧?” 第184章 就说你死了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聂风说,这也是落霞山庄为了答谢他送的。他交给我保管了。” 白星瞳眼眸中闪烁着羡慕。 表姐真幸运啊,竟然能找到这样好的未婚夫。 像聂风这种好男人,可遇不可求,太难得了。 两人正说这话,聂风回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瓷瓶。 二人急忙迎了过去,询问说:“聂风,解百毒制出来了吗?” 聂风点了点头,说:“做了五颗。” 明宜寒刚才看过聂风拿回的极品龙涎香,还挺大一块的,没想到竟然只能做出来五颗。 看样子,解百毒这药确实珍贵。 白星瞳问:“我爸爸已经昏迷了,这药,他要怎么才能吞下去?” 聂风说:“不必担心,解百毒碰到唾液,自然会化开。” 聂风来到了白景虎的身边,从瓷瓶中倒出了一颗解百毒。 这药丸通体雪白,散发着幽幽香气,好似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晶莹透亮,一看就知道绝非凡品。 聂风扣住了白景虎的下颚,将药丸送进了他的口中。 解百毒果然在顷刻间化开,渗进了白景虎的血液当中。 聂风解开了白景虎身上的病号服,已经快到心脏的红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消退。 白星瞳和明宜寒两人激动坏了,“太好了!一品红的毒,解了!” 聂风没作声,而是默默的看着那根红线退到尽头消失不见,这才点了点头,“嗯,血液正常了,没问题了。” 聂风话音刚落,白景虎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睛,嘟囔着说:“这是在哪儿?” 白星瞳和明宜寒两人眼含泪光,扑向了病床边。 “爸爸,你没事吧?” “舅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白景虎恍惚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看着病床边上的女儿和外甥女,嘟囔着说:“我这是在做梦吗?” 聂风出手迅速,在白景虎的手臂上狠狠拍了一下,白景虎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聂风!你小子,干什么呢?” 聂风微微一笑,说:“让你迅速清醒。” 白景虎嘴里刚要冒出几句国粹,但他猛然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醒了! 不光如此,他的身体不再沉重,双腿也利索了。 白景虎激动不已,光着脚从病床上跳了下来,“嘿!我好了?我能走路了!” 他扒拉开衣服,往自己的肚皮上看了一眼,直达心脏的红线也没了。 “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我好了!” 白星瞳和明宜寒哭笑不得,她们赶紧将白景虎摁在了床上,说:“爸,你身上的毒刚刚解除,不要那么激动。” 白景虎兴奋不已,“我能不激动吗!我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白星瞳也非常高兴,她说:“这都多亏了表姐和聂风。是他们找来了极品龙涎香,不然……” 纵然白星瞳无比坚强,可她也在这个时候红了眼眶。 白景虎哈哈大笑,说:“小寒,辛苦你了!聂风,你小子可以的!小寒托付给你,我也就放心了!” 明宜寒摇了摇头,说:“辛苦的人不是我,是聂风。这些天,聂风一直都在找极品龙涎香,功劳最大的人是他。” 聂风倒是没有居功,他说:“小寒敬重的人,我也会敬重。” 白景虎摸了摸鼻子,感情他这是沾了明宜寒的光了? 白星瞳连忙说道:“爸爸,既然你醒了,那就赶紧替表姐讨回公道吧!” 白景虎黑着一张脸说:“嗯?有人欺负小寒?是谁?看我不弄他!” 白星瞳长话短说,将明宜寒被人造谣的事说了个大概。 白景虎听了之后,怒不可遏,他猛的拍了一下桌面,说:“什么?这群混账知道个屁!小寒和聂风为了我的事,不知道多上心!他们竟敢说你们坏话?” 明宜寒急忙说道:“舅舅,你大病初愈,不要激动。” 白景虎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们都欺负到你的头上了,我怎么可能不激动?” 白星瞳说:“爸爸,我认为,关于表姐的谣言,极有可能是二伯散布出去的。他为了白星泉,求了我们好几次,我们都不松口。” 白景虎的脸黑如锅底,“二哥还真是糊涂。他儿子都要毒杀我了,竟然还要求情。求情未果,就拿你们开涮,真当我是死的?我去收拾他!” 白星瞳拦住了白景虎,说:“爸爸,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去了也白搭。当务之急,是要为表姐正名。” 白景虎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得想个既能挫他们锐气,又能挽回小寒名生的计划才行。” 一旁的聂风忽然开了口,“这还不简单?” 白景虎眉头一挑,说:“喔?聂风,你有什么高见?” 聂风说:“说你死了不就行了?” 白景虎:…… “你小子,咒我呢?” 明宜寒眼睛一亮,说:“舅舅,这是个好办法!只要传出你病危的消息,二舅舅信以为真,肯定会耸动媒体和和白虎王朝高层讨伐我的。到时候你再出场,不就什么都澄清了吗?” 白景虎一拍大腿,“哎呀,说得对啊!聂风,你小子,是有点脑子在身上的!行!我立刻让手下散播消息。” 白星瞳说:“爸爸,在此之前,你先好好吃个饭,洗漱一番。” 白景虎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到时候龙马精神的出场,让他们哑口无言!好,就这样决定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白景辉的耳朵里。 白景辉听了后,高兴不已,这可真是太好了! 他立刻吩咐手下去请记者,顺便给八爷发去了感谢的消息。 但八爷没有任何回复。 因为此时此刻,八爷和屠俊杰两人都在医院治疗呢,过敏使得他们浑身发痒,身体浮肿,舌头堵着口腔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状态,他们自顾不暇,更别提通知白景辉聂风已经拿到了极品龙涎香这件事了。 白景辉见八爷没有回复,也不理会了,他立马召开高层会议,准备讨伐明宜寒和聂风。 第185章 灵堂都设好了 没多久,明宜寒就收到了来自白虎高层的群通知。 通知内容非常的强硬,几乎是勒令明宜寒前去白虎王朝开会,不容置疑。 明宜寒看着手机里的消息,知道现在高层上下肯定很生气了。 不过,她一点都不担心。 只见她收起了手机,挺起胸膛,对聂风说:“聂风,我们走吧!” 聂风见明宜寒要动身,问道:“白景辉按捺不住了是吧?”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没错。” 聂风没有再多说什么,和明宜寒一起上了车,前往白虎王朝。 刚到白虎王朝总部,聂风和明宜寒看到大量白底黑字的横幅。 横幅上面写着:“明宜寒白眼狼,坐享其成。” “明宜寒不顾前主君生死,耽于享乐,不配主导白虎王朝!” 车子在白虎大厦门前停下,聂风和明宜寒远远的就看到了大厅里的光景。 里面竟然做成了灵堂模样,左右两边摆放着花圈,白景虎那巨幅的黑白照矗立在了正中央。 所有白虎王朝的人员,全部换上了黑色西装。 不知道的,还以为白景虎已经死了,现在是在开追悼大会呢。 明宜寒瞧见这一幕,冷笑了一声:“白景辉为了讨伐我,真是煞费苦心,把白虎王朝都做成了灵堂。舅舅要是看到了,恐怕要气死……” 聂风点了点头,说:“白景辉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寻死路。走,我们下车。” 明宜寒也不耽误,因为媒体记者已经扑过来了,迟一点,车门都打不开。 不过,下车之前,明宜寒给聂风贴心的递上了墨镜和口罩。 聂风一愣,询问道:“给我这个干什么?” 明宜寒说:“我怕有人知道你的样貌,会去骚扰你。” 明宜寒是公众人物,她出行,身边都会有保镖,所以她并不担心。 但聂风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明宜寒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其实,就算媒体拍到聂风了也没事,因为龙王殿的公关团队会以最快的速度删除。 不会有人留存下关于他的信息的。 不过,明宜寒都已经想得那么周到了,聂风自然不会推辞。 于是,他接过了明宜寒递过来的口罩和墨镜戴上。 明宜寒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媒体来临之前,她打开了车门。 媒体一窝蜂的扑了上来,被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镖给拦住了。 尽管他们人被拦住了,但还是伸长了双手,将话筒递了过去,询问道:“明董,听说你利用了自己的亲舅舅登上了白虎王朝主君的位置后,就对他不管不顾了,有这种事吗?” “明董,请问你身边的这位,就是传闻中的另一半吗?你为爱痴狂,亲舅舅生死攸关期间,你却和他浪漫晚餐,这属实吗?” “明董,你的行为引起了白虎王朝上下不满,今天他们似乎要讨伐你,你要如何应对,请你正面回答!” 面对镜头,明宜寒一点都没有慌张,反而一副闲云野鹤的样子。 她轻启朱唇,淡淡的说道:“无可奉告。” 说完,保镖在前面开路,保护明宜寒和聂风两人,进入了白虎大厦。 白虎大厦里,人满为患。 白景辉为了让明宜寒再无翻身的余地,特地叫来了白虎王朝所有高层以及员工。 他们身上全部穿着黑色西装,每个人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见到明宜寒和聂风来了,众人围了上去,那场景确实很有压迫感。 明宜寒自身气场强大,尽管被那么多人围着,她也丝毫不怯场。 白景辉见明宜寒来了,三两步上前,凶狠的说道:“明宜寒,你跪下!” 明宜寒纹丝不动,看了一眼白景辉,淡淡的说:“二舅舅,为什么我一来,你就要求我下跪?” 白景辉怒斥道:“什么二舅舅?谁是你二舅舅?我可没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外甥女!” 明宜寒眉头一挑,说:“二舅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景辉冷笑道:“你少跟我装傻充愣!你自己干的事情,还问我什么意思?枉我弟弟那么信任你,为了你,不惜得罪了青龙王朝,结果身负重伤住院。而你,趁机上位,当上了白虎王朝的主君后,对他不闻不问!” 白景辉这话,极其具有煽动性。 各大高层和堂主们,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来。 “明宜寒,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虎爷把你当亲生女儿对待,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吗?” “他都性命垂危了,你却弃之不顾,跟着情人卿卿我我!你对得起虎爷吗!”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明宜寒敛着双眸,说:“各位堂主,我跟在虎爷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白虎王朝的诸多项目都是我跟进的,我和大家相处的时间也并不算短,你们是知道我为人的。你们认为,我真的是忘恩负义之辈吗?” 众人一愣,仔细想想,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啊…… 白景辉见众人沉默了,心中着急不已。 明宜寒的嘴巴还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让各个堂主们动摇了。 这怎么行? 白景辉是想把明宜寒拉下马来的! 于是,白景辉出面说道:“大家可不要被她蒙蔽了!正所谓知人口面不知心!她一开始没谋得白虎王朝主君的位置,当然伪装得人畜无害!” “再说了,她为了白虎王朝做那么多事,到头来还不是为了谋取利益!白虎王朝都是她的了,她能不下功夫吗!” 白景辉这话一出,高层们又开始动摇了。 白景辉见到堂主和高层们面对明宜寒又带上了防备,十分得意,他继续说道:“如果她真的有情有义,又怎么会放任我弟弟死在医院里!” “要知道,我弟弟可是为了她,才会遭遇青龙王朝长老暗算的!明宜寒现在懒得装了,任由我弟弟死在医院里!她,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白虎王朝也有不少人认为,明宜寒是个外姓人,掌管白虎王朝不会尽心尽责。 更有甚者,认为明宜寒一介女流之辈,根本没有资格管束他们。 因此,他们连声附和,“辉哥说得对!明宜寒!滚出白虎王朝!” 第186章 歪曲事实的白景辉 一时间,明宜寒成为了众矢之的。 讨伐声络绎不绝,声浪几乎要震破人的耳膜。 明宜寒和聂风两个人被围在中间,显得十分渺小。 明宜寒有些头疼,这些人就跟没开化一样。 好像谁的声音大,谁就了不起似的。 记者都还在外面拍摄呢,他们这样闹腾,以为丢人的是谁? 明宜寒开口道:“各位,请安静。” 众人已经被白景辉挑拨了情绪,他们哪里肯安静? 白景辉趁机落井下石,说:“安静什么?听你狡辩?明宜寒,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现在,你的报应到了!” 他可不打算给明宜寒解释的机会。 反正白景虎死了,明宜寒现在没人庇护,死无对证,他造什么谣言,明宜寒都得受着! 在白景辉的带领下,众人的声浪,几乎要把屋顶给掀翻。 明宜寒见他们丝毫没有安静下来的意思,她也不恼。 而是缓缓的将佩戴在脖子上的虎符拿了出来,轻飘飘的说:“再吵,我就把虎符摔碎。” 虎符,可是白虎王朝的令牌,也是传给主君的重要宝物。 如同传国玉玺似的存在。 明宜寒的话,成功让白虎王朝所有人闭上了嘴。 白景辉怒斥道:“明宜寒,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敢拿虎符要挟我们?” 明宜寒眯了眯眼睛,说:“到底是谁恶毒?” 白景辉梗着脖子说:“这要用得着解释吗?当然是你了!” 明宜寒冷冷一笑,说:“白景辉,我尊敬你,才称呼你一声二舅舅。可是你却为了一己之私污蔑我,还说我恶毒?” 白景辉面色一沉,说:“明宜寒,你少胡说八道!” 明宜寒说:“我胡说?各位,请听听,这是什么。” 明宜寒说着,拿出了手机来,白景辉求她替白星泉求情的音频播放了出来。 白景辉老脸一绷,恼羞成怒道:“明宜寒,你竟然录音?” 明宜寒淡淡的说:“怎么,听了录音,你怕了?” 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明宜寒再怎么说也是个生意人。 她手机的所有通话,都会自动录音,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明宜寒见白景辉脸色难看,又说:“因为我不帮你,所以你就污蔑我。白景辉,你的手段,还真是肮脏!” 众人纷纷看向了白景辉,眼神中满是狐疑,“这是真的吗?” 白景辉狡辩道:“怎么可能是真的?对,我确实找明宜寒求过情,我承认!但是,为人父母,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 “可是,明宜寒忘恩负义,作风有问题,这全然是她咎由自取,和我有什么关系!她要是行得正坐得端,谁能动摇得了她!” 大家伙觉得白景辉的这话确实也有道理。 明宜寒冷哼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白景辉,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向新闻社社长爆料的!” 白景辉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明宜寒能查到这个地步,他行事明明很小心了…… 不过无所谓了! 反正,白景虎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帮得了明宜寒! 白景辉干脆承认:“没错!是我爆料的!” 众人哗然,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渊源? 白景辉又说:“我那是大义灭亲!我无法眼睁睁看着明宜寒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搞垮白虎王朝!我不能接受明宜寒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成为我们的主君!” “明宜寒,你少在这混淆视听!我确实恨你没有帮我儿子,但这一码归一码!你利用虎爷上位,忘恩负义,虎爷病重期间你和聂风卿卿我我吃牛排,这是事实!” “像你这样的人,没有资格担任白虎王朝的主君!” 白景辉说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让白虎王朝众人都跟着气愤。 这时,聂风淡淡的开口道:“你说宜寒利用虎爷,你有证据?” 白景辉梗着脖子说:“这还需要什么证据?虎爷为了她,得罪了青龙王朝的长老,才会中毒受伤!现如今,她得到了白虎王朝,就不管医院里的虎爷了,这可是事实!” 聂风浓眉微挑,说:“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没管虎爷?” 白景辉怒斥道:“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她当上了主君后,天天吃喝玩乐,还跟你去酒店吃烛光晚餐呢,你以为我瞎吗!” 几个堂主纷纷点头,“对啊!你别狡辩了,照片都在网上传开了!” 聂风继续说道:“虎爷住院,所有人都要跟着不吃不喝不睡是吗?”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吃个饭而已,似乎不值得这般大费周章? 白景辉愤怒的说:“聂风,你这是在混淆视听!你们吃的可是烛光晚餐!你们俩笑盈盈的!” 聂风睨了一眼白景辉,说:“所以,在你眼里,宜寒应该整日以泪洗面才对得起虎爷?” 白景辉生气的说:“聂风,你少在这歪曲事实!你们俩对虎爷不闻不问,这是铁板钉钉的事,不容置疑!” 聂风冷冷一笑,说:“不闻不问?宜寒出动所有人脉找寻解毒良方,这叫不闻不问?” “白虎王朝被青龙针对,是宜寒凭借自己能力说服朱雀合作,这叫耽于享乐?” “就因为宜寒和我一起吃了个饭,脸上露出了笑容,就应该被扣上不作为的帽子?” 白虎王朝的堂主们互看了一眼,窃窃私语。 “是啊,短短几天的时间,表小姐既要壮大白虎王朝,又要处理相关事务,她确实忙得不行。” “前天,她不是还在加班吗?” 白景辉没想到聂风的嘴皮子功夫那么厉害,才三言两语的功夫,就让是堂主们动摇了心绪。 这可不行! 他辛辛苦苦布下的局,被聂风几句话就破了,那他还怎么复仇? 他儿子即将牢底坐穿,他也不能让明宜寒和聂风好过! 白景辉大声喝道:“明宜寒,聂风!你们不要狡辩了!什么出动所有人脉找寻解毒良方,胡扯!真有心,早就治好虎爷的病了!” “你们就是被我戳穿了,心虚了,才这样说的!你们俩根本就没有想过让虎爷活下来!要是虎爷好了,你们俩就得让出白虎王朝主君的位置,你们就是故意让虎爷死的!” 第187章 三言两语 “大家可不要被他们两的三言两语蒙骗了!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对狼心狗肺的狗男女,我们不能轻饶了他们!” 明宜寒冷着脸说:“白景辉,趁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你收手吧。你承认你造谣,我会念在你是我亲二舅的份上,不起诉你。否则,就别怪我无情了!” 白景辉冷笑说:“什么造谣?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就是白眼狼!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明宜寒深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看来,他们亲戚情分到此结束了…… 白景辉见明宜寒不说话了,心中一喜,想着明宜寒无从反驳了。 也对,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尤其,他这谣言说得是有鼻子有眼的,明宜寒就是把嘴皮子说破了也没用。 除非白景虎的病被他们治好了,否则,明宜寒那不忠不孝的罪名,不可能洗脱。 白景辉洋洋得意的说:“怎么了?没话说了吧?哼!你这个踩着我弟弟尸体上位的小人!” “白景辉!你咒谁死呢!”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震慑了在场所有人。 白景辉不可置信的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来人竟然是白景虎? 他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还活着?” 迈着四方步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白景虎。 此刻的白景虎,身上穿着白虎王朝的制服,他络腮胡打理过了,脑袋锃光瓦亮。 他浓眉豹眼,红光满面,步伐矫健,浑身上下都透着健康的光芒,哪里有半点病重的样子? 堂主下山虎急忙上前,激动的说:“虎爷,你没死啊?” 白景虎怒瞪了一眼下山虎,说:“谁特娘的死了?老子活得好好的呢!” 下山虎看了一眼白景辉,说:“可是,辉哥说你没救了呀……还说,是表小姐故意放弃治疗的。虎爷,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啊?” 白景虎怒红了脸,“狗屁!小寒为了治我身上的奇毒,腿都跑断了!” 众人面面相觑,嘟囔着说:“辉哥说的版本,怎么跟您说的不一样啊?” 白景虎冷笑着说:“白景辉是想污蔑小寒,所以故意这样说的!” 白景辉万万没想到,白景虎会跟个没事人似的出院。 可医院明明已经下发了病危通知书了,白景虎没治了,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啊…… 怎么白景虎会如此精神抖擞的出现在白虎王朝? 白景辉脑袋“嗡”的一下炸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聂风他们真的配出了解药? 不管怎么样,眼下必须保全自己才行! 白景辉开口说:“弟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要不明不白的见阎王呢!” 白景虎冷笑着说:“白景辉,你这是几个意思?” 白景辉指着明宜寒,说:“弟弟,你是不知道,你昏迷后,明宜寒和聂风立刻放弃治疗!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他们在你病重期间逍遥快活,施压于她,她也不会迫于压力去找解毒药治你的病。” 白景虎眉头一挑,说:“喔?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了?” 白景辉微微一笑,说:“我们是亲兄弟,不必说谢谢。” 白景虎狠狠啐了一句,“呸!你也知道我们是亲兄弟!可你和你儿子竟然都盼着我死!” 白景辉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他支支吾吾的说:“我没有啊,弟弟,你误会了。” 白景虎咬牙切齿的说:“我误会个屁!我本来是顾及亲戚脸面,才没有公开白星泉的罪行,现在看来,不得不说了!” 白景虎扫了一眼众人,娓娓道来:“青龙王朝蛇爷兄弟,本来和我就有仇!他们是针对我,才对小寒黄金海岸工程下手的,按道理来说,是我连累她。” “我寿宴结束那晚,蛇爷派人来刺杀我,当时情况凶险,白星泉脚底抹油开溜,是小寒不顾一切挡在了我的面子!” “如果她真的无情无义,当时就应该和白星泉那小子一样跑了!” 众人哗然,“感情白星泉才是白眼狼!” 白景辉急忙给自己的儿子开脱,“弟弟,你也说了,当时情况危急……人面对灾祸的本能就是逃啊,这也怪不了星泉……” 白景虎斜睨了一眼白景辉,说:“行,我不跟他追究这件事。但我二次中毒,是他的手笔吧!他串通蛇爷给我下毒,要不是小寒和聂风在,我已经下黄泉了!” “我本来是想给你留点面子,你在白虎王朝里公开,可你偏偏不领情,行,今天大家敞开了说!” 白景辉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他仍喃喃道:“那也是星泉一时鬼迷心窍,他本性还是好的……” “本性好?”聂风忽然开了口,“事情败露后,他想拉着宜寒同归于尽。如果不是宜寒拦着,他已经被我打死了。” 明宜寒冷着脸说:“白景辉,如果我不顾及亲戚情分,我会起诉白星泉。到时,他就不是无期徒刑那么简单了。可你非但没有领情,反而还因此生恨,故意造谣我不忠不孝,诋毁我的名声,实在令我寒心!” 白星瞳红着眼睛说:“各位,我表姐和表姐夫,为了我爸爸的病如何奔走的,我都看在眼里!就连我,都想过要放弃,给我爸爸一个解脱。可是他们不离不弃,硬是坚持到了最后一刻!如果他们真像白景辉说的那样,打从一开始就不会找寻珍贵药引了!” 白景虎挺了挺胸膛,说:“宜寒是怎么尽心尽力的,我就不说了。我只说一件事,宜寒担任白虎王朝主君,是代理主君,这还是她自己坚持的。我认为,我快死了,想要传位给她,可她却说,等我好了之后将主君位置还给我。如果她真的想要谋权篡位,何必做代理主君呢?” 各大堂主纷纷吃惊,代理主君的权利,是受制于主君的。 只要主君还在,那代理主君就不可能有实权。 明宜寒如果真的是个忘恩负义之辈,怎么可能会主动要求做代理主君?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这样看来,他们都误会了明宜寒。 不对! 他们是被白景辉当枪使了啊! 第188章 垂死挣扎的白景辉 白景辉这混蛋,造谣明宜寒,试图毁了她的名声,搞垮白虎王朝,其心可诛! 白景辉的脸白如墙壁,面对一双双眼睛的审视,他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却被下山虎等人拦了下来。 “卑鄙小人,你想逃到哪里去?” “表小姐对你一家仁至义尽,没想到你们不感恩,还要诋毁表小姐,可恶至极!” 最可恨的是,白景辉还利用了他们,对那么好的新主君进行霸凌。 现在想想,他们一群糙汉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实在是丢人极了。 白景辉逃不掉了,恼羞成怒,红着眼睛的破口大骂:“对!都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可错全部在我吗!” 白景辉恶狠狠的瞪着白景虎,说:“白景虎,当初竞选白虎王朝主君,是我让位给你,你才有今天的!你明明没有男丁,应该传位给我儿子才是,你却传给了明宜寒,是你逼着我儿子造反的,这能怪谁?” “明宜寒,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爸妈死了,是我一直在照顾你,可你却连这一点点小忙都不忙我,还说大家都是亲戚?可别笑死人了!” “我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都是被你们逼的!是你们的错!” 白景辉在大声嚷嚷,还没说完,就被白景虎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无比响亮,不光白景辉蒙圈了,就连白虎王朝上下,以及外面拍摄的记者们都懵了。 白景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了起来,他疼得说不出话来。 白景虎黑着一张脸,怒斥道:“够了!还嫌不够丢人是吧!什么当初是你让位给我,那时候你天天喝酒,根本没想过管理王朝事务,你连主君候选人评选都挤不进去,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 白景虎又说:“我没男丁,就要传位给白星泉吗?你自己儿子什么狗样,你自己不清楚?我没有培养过他吗?结果呢?他败了好几家子公司,你忘记了吗?” “至于为什么要传位给小寒,那是因为小寒能力卓越!你儿子管理的公司倒闭了,她接管后起死回生。这样的人才,不做主君做什么?” “还有,你别腆着个逼脸说你照顾过小寒!大姐死的时候,小寒是在我家里长大的!要养,也是我养,你养个屁啊养!” 白景辉听了白景虎的话,脸火烧火燎的,一时间,他也搞不清楚,是自己被扇了一巴掌脸烧得慌,亦或者是被白景虎教训老脸挂不住。 白景虎骂道:“娘的,本来不想揍你的,你偏要往枪口上撞!小寒,你找个律师,起诉他吧!” 白景辉瞪圆了眼睛,忙说:“白景虎,我可是你哥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白景虎怒瞪了一眼白景辉,说:“你也知道你是我哥,可你做的这些混账事,哪里像是一个长辈所为?我告诉你白景辉,做错事就要认罚,不管你是谁,都得给我受着!这是我给小寒和聂风的一个交代!” 白景虎一想到,自己中了毒后,明宜寒为了白虎王朝如何奔波,她和聂风又遭遇了无妄之灾,他就觉得内疚。 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要是他注意点,没有被蛇爷暗算,今天这些事儿也不会发生。 不过,经过这一档子事后,白景虎也深刻的意识到,有时候,自己的亲人,才是伤自己最深的。 白景辉头皮发麻,他要是被明宜寒起诉了,那他就得坐牢了! 本来他在外面,还能想办法接济一下白星泉的,可如果连他都一起进去了,那岂不是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了? 白景辉急了,没有了刚才那嚣张的姿态,他赶紧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造谣的!小寒,你看在我是你二舅舅的份上,不要起诉!” 明宜寒抿了抿嘴,内心十分纠结。 她也不想起诉白景辉,可是白景辉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造谣自己也就算了,还把聂风拉下水来。 聂风何其无辜?为什么要经受这样的灾祸? 明宜寒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聂风讨回个公道! 明宜寒内心逐渐坚定了起来,她直勾勾的看向了白景辉,说:“白景辉,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冥顽不灵,我会起诉你的,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白景辉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颓唐的跌坐在了地上。 白景虎心里并不好受,两人毕竟是亲兄弟,小时候感情也非常深厚。 只是没想到,年过半百,两兄弟会遭遇这等状况,着实可悲。 白景虎深吸一口气,他并不后悔自己的抉择。 白景辉欺人太甚,为了自己的儿子,不惜造谣明宜寒。 如果聂风没有救活他,那明宜寒就无法洗脱自身的罪名,她肯定会身败名裂的。 白景辉这一招,简直狠毒! 他都不惦念亲戚情分了,白景虎自然也公事公办。 白景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转过头去,对媒体说道:“各位记者朋友,让你们见笑了。事实上,我这外甥女为了我连命都可以豁出去,根本不像网络上说的那样。” 一众记者吃了那么大的一个瓜,个个欣喜若狂,他们采访了几句后,匆忙散了。 因为他们要回去写新闻稿,谁都想最先将这件事报道出来,这样才能拿到更多的流量。 媒体散去后,白景虎要求关掉大厦大门,他黑着一张脸,看向了白虎王朝各大高层和堂主。 堂主们察觉到了白景虎那极其富有压迫感的眼神,不由得额头渗出汗珠来。 白景虎破口大骂:“一群混账!小寒跟在我身边多久了,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看不出来?一个个都是瞎了不成?竟然伙同造谣者对一个小女娃施压,你们真是气煞我也!” 说完,白景虎抓起手机,狠狠的朝着自己的“遗照”丢了过去。 黑白照瞬间破了个大洞。 众人哪里敢吭声,一个两个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白景虎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来,说:“各大堂主,全部下去领三十军棍!基层人员给我抄五百遍王朝规训!尤其是第一条!” 第189章 万事俱备只欠离婚 白虎王朝的规训,第一条就是:扶持主君,信任主君,听从主君安排。 白景虎看着这群家伙,气不打一处来,这些混账,把规训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明宜寒犹豫了一下,对白景虎说:“舅舅,三十军棍,会不会太重了一些?” 十几个堂主们眼睛亮堂了起来,还是表小姐心地善良,怕他们挨打! 白景虎冷哼道:“一点都不重!这群大老爷们,都是实打实的糙汉,他们会疼才有鬼了!你别想着给他们求情,他们刚才,可是助纣为虐!” 明宜寒笑着说:“舅舅,其实,我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和伤害,对他们的惩罚,可以减轻一些。” 白景虎瞪着眼说:“减轻?不加重他们就该偷笑了!他们都是王朝高层,没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给你头上扣上不忠不孝的罪名,还要讨伐你,光这一条,就得挨三十板子!” 白景虎扫了一眼众人,堂主们纷纷挪开了视线,不敢和白景虎对视。 白景虎又说:“更何况,这群家伙还合起伙来欺负你!要不是聂风救了我,你还不知道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呢,我怎么能饶了他们?必须得罚!” 明宜寒还想说什么,却被白景虎给拦住了。 白景虎对明宜寒说:“小寒,你就不要再求情了。做错就要罚,这是白虎王朝的规矩。你呀,太心软了,这样可治不了这群老赖皮!” 白虎王朝的堂主们:…… 感情他们在虎爷眼里,就是一群老赖皮? 明宜寒犹豫了一下,说:“我觉得,我还是挺严格的。” 白景虎摆了摆手,说:“就你那样,还严格呢?看来,以后还得舅舅我给你保驾护航。” 明宜寒笑着将虎符交到了白景虎的手中,说:“白虎王朝确实不能离开舅舅。今天,虎符物归原主!” 白景虎没接,他摇了摇头说:“我年纪大了,也到了退休的年龄。新世界交给新青年去奋斗,我呀,就退居幕后好了!” 明宜寒急忙摇头,说:“舅舅,你说什么呢?你身强体壮,由你领导白虎王朝会更好。” 白景虎摆了摆手说:“我不在的这些天,你将王朝管理得很好。本来白虎王朝是四大王朝垫底的那个,现在不光和朱雀合作,还跻身王朝第二。青龙不敢轻视我们,我们的发展只会越来越好。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我认为,你非常合适做主君。” 明宜寒十分为难,“可是舅舅,我说过,只当代理主君……” 白景虎爽朗一笑,说:“我退休了,你就不算代理主君了!各位,你们说呢?” 众人哪里敢提意见?他们纷纷点头附和道:“是的,表小姐管理得当,是最合适担任主君的人选!” “我们都愿意追随表小姐,共创辉煌!” 白景虎欣慰的点了点头,说:“小寒,你看,你多有声望!” 明宜寒皱着眉说:“可是……” 白景虎打断了明宜寒的话,说:“好了,你就别可是了!小寒,我迟早都要退休的,你让我提前潇洒几年不行吗?我还想环球旅行呢!” 明宜寒哭笑不得,“好吧,那我试试看吧?” 白景虎十分欣慰,“这才对嘛!走,舅舅请你吃顿好的!” 白景虎住院的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能吃,嘴巴都快淡出个鸟来了,现在他只想大快朵颐。 明宜寒点头说:“舅舅出院是大事儿,应该庆祝一下。王朝这边……” 白景虎冷哼道:“王朝这边,就让这群家伙处理好了!谁让他们瞎起哄?” 众人欲哭无泪,吃饭没他们份,打扫卫生需要他们干。 主要是,这“灵堂”实在是太多花圈了,地上还弄了很多纸钱,收拾起来也费劲。 可他们不敢有怨言,就怕吭声了,又要多挨上三十军棍。 白景辉造谣明宜寒一事,经过媒体的火速报道,早已在网络上流传开了。 一开始网友们都被风向标指引,误会了明宜寒,现在他们纷纷改口,夸赞起明宜寒来。 明氏集团嚷嚷着开会讨伐明宜寒的叔公们,也都噤声了。 白景虎都出面澄清了,他们哪里还敢说话啊? 这次的闹剧,明宜寒有惊无险的化解,还收获了不少人缘,无形中还宣传了一波,明氏集团更为人所熟知了。 这对于明氏集团和白虎王朝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几人前往皇庭酒店吃饭。 皇庭酒店做的佛跳墙,是整个魔都市最好的。 有很多人为了这口鲜美的汤,提前一个月预约,都不一定能预约上。 白景虎一想到皇庭酒店本来是青龙王朝的摇钱树,这会儿落到了他们白虎王朝的手中,就觉得扬眉吐气。 吃饭的时候,连喝了两大碗汤。 期间,白景虎看着聂风,眼神中都是欣赏。 他拍着聂风的后背,说:“聂风,我这外甥女,就交给你了!之前我看不上你,以为你是个吃软饭的,没想到你实力如此强悍,我相信,你一定能保护好小寒!等你们结婚,我这个做舅舅的,一定会给你们准备一份厚礼!” 明宜寒俏脸一红,说:“舅舅,你说什么呢?结婚的事,八字还没一撇。” 白景虎不以为意,“你就别瞒着我了,老太君都给你置办嫁妆了,我当然也不能落后。” 聂风保证道:“我就是豁出命去,也会保护好宜寒的,这一点你放心。” 要是别人说这话,白景虎肯定不信。 但这话是从聂风的口中说出的,他觉得可信度极高,“好!我会监督你的!” 白星瞳满眼羡慕的看着明宜寒,心想着:“表姐真幸福啊……” 可惜了,像聂风这样的好男人,是独一无二的。 几人吃过晚饭后,分道扬镳。 聂风和明宜寒回到了明日帝国大厦公寓房,明宜寒满眼憧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祖宅过户到林雅诗的名下,你就可以和她离婚了。” 聂风点了点头,说:“老王八写下了保证书,这件事不会出什么差错的。很晚了,快睡吧?” 第190章 一定要让他出钱 明宜寒点了点头,心中的欢喜无法控制。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明宜寒是越来越喜欢聂风了。 她认定了,聂风就是她的良人。 她必须牢牢抓在手中。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一晚明宜寒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她瞧见聂风在厨房忙碌着。 见明宜寒起来了,聂风摘下围裙,说:“昨晚你喝了酒,今天我给你做点阳春面,吃了对胃没有负担。” 明宜寒甜甜一笑,说:“聂风,你真好。” 聂风将阳春面递到了明宜寒的面前,说:“我只是做了未婚夫应该做的事情罢了,算不上多好。” 明宜寒轻笑道:“你呀,就是太谦虚了。” 聂风不打算邀功,他和林雅诗结婚三年半,除了坐牢的那三年,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做的。 他都已经习惯了。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做那么一点小事儿罢了,竟然会得到明宜寒的夸赞。 明宜寒吃着阳春面,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来,“聂风,你的手艺真好,简简单单的阳春面也能做得那么美味。” 聂风被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喜欢,就多吃点。” 明宜寒点着头说:“我很喜欢,以后你天天做给我吃好吗?” 聂风有些哭笑不得,“天天吃阳春面,没营养。” 明宜寒噘着嘴说:“我不管,我就是要天天吃。而且,你只能做给我一个人吃喔。” 聂风无奈一笑,说:“行。你吃腻了,我再给你换别的口味。” 明宜寒听到聂风的保证,这才笑了出来,“好,一言为定。” 明宜寒和聂风两人刚吃过早餐,聂风便接到了林雅诗的电话:“八爷那边给我电话了,说要见面商谈,你来我家接我吧。” 林雅诗的声音略有些别扭,昨天早上,她打电话质问聂风,没想到下午就看到了媒体的澄清。 她也知道自己误会了聂风,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除误会才好。 聂风没有多说什么,只回答了一个:“好”字。 挂断电话后,明宜寒问:“谁的电话?林雅诗的吗?” 聂风点了点头,说:“老王八要和她商谈祖宅的事,我跟她走一趟。” 明宜寒心中雀跃,她还以为八爷要拖上几天呢,没想到那么快。 “好,那你去吧!我们也不能让林雅诗吃亏,购回祖宅,就由我来出资吧?” 聂风摇了摇头,说:“就算出资,也不应该你来出。” 况且,以林雅诗那高傲的性格,估计不会让他们掏钱的。 因为林雅诗一点都不想占他们便宜。 明宜寒思考片刻,说:“好吧,一切由你来做主。要是钱不够,你就刷我的卡。” 聂风笑叹道:“花你的钱,我不就是实打实的小白脸了吗?” 明宜寒眨了眨剪水秋眸,说:“小白脸可不是想当就能当的,得有资质才能当。况且,我们是未婚夫妻,我的不就是你的吗?你花自己的钱,怎么能算是小白脸呢?” 聂风忍俊不禁,这样算来,他的也都是明宜寒的了? 要是明宜寒知道,以后她要成为龙王的女人,不知道会不会吓得花容失色。 所以还是不要提前告诉她,慢慢透露一些,让她好有心理准备,否则把人吓跑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聂风没有拒绝明宜寒递过来的黑卡,这毕竟是她的一番心意。 反正使用权在他的手里。 聂风收好了黑卡后,问:“你今天休息是吧?要跟我一起去吗?” 明宜寒倒是很想去,可她担心林雅诗受到了刺激,又不答应离婚,那就麻烦了。 明宜寒摇了摇头,说:“我就不去了,一会我要去找顾会长,极品龙涎香他也帮了不少忙,我得去谢谢他。” 聂风见明宜寒不去,他也不再强求,“好,那我去了。” 明宜寒冲着聂风微微一笑,说:“聂风,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聂风朝着明宜寒走了过去,在她樱唇上印上一个吻,“没忘。” 说完,聂风才拿着车钥匙离开了明日帝国大厦。 尽管他亲吻明宜寒很多次了,但每次都会有些面红耳赤,面对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很难不心动。 明宜寒甜蜜一笑,心中十分欢欣。 现在的她,仿佛热恋中的少女,小鹿乱撞。 她抚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感叹道:“希望这次聂风能顺利离婚。” 以后接吻,就名正言顺了。 聂风上次开的车,明宜寒送去日常保养了。 所以这次聂风开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这已经是聂风能找到的最低调的车子了。 明宜寒有收集车子的癖好,同一车型,不同颜色都能有几辆。 明日帝国大厦有个她专属的停车场,里面全部都是她的车子。 当然,聂风也有这个癖好,他的收藏品,比明宜寒的多出不知道多少。 明宜寒的车库,在他的收藏品面前,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聂风开着劳斯莱斯,来到了林雅诗家里。 林雅诗和沈振国等人,又像上次那样在门口看着。 他们直勾勾的盯着聂风开来的那辆车看,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沈月仙拉住了林雅诗,千叮万嘱道:“雅诗,你记得,那八百万一定要让聂风出!” 林雅诗十分无奈,“妈,那是我们自家的祖宅……” 沈月仙瞪了一眼林雅诗,说:“聂风跟你还没离婚呢,他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再说了,如果不是他,我们能沦落到卖祖宅度日吗?” 沈振国非常同意,“没错!你看看,他过得多滋润啊!必须要让他负责!否则,他别想顺利离婚傍富婆!” 林雅诗知道,和他们是说不通的。 于是她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我会让他出钱的。” 沈月仙说:“你得拍个视频给我们看,知道不?” 林若雨说:“姐,现场直播!” 林雅诗皱着眉头说:“需要做到这样的地步吗?” 林胜强虎着一张脸说:“你不留存证据怎么行?回头聂风倒打一耙,把钱要回去了怎么办?” 林雅诗低声说:“聂风不是这样的人。” 第191章 不是道歉就能得到原谅 沈振国气愤的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聂风这家伙过上好日子了,啥事儿干不出来了?再说了,我也怕你心软,自掏腰包花冤枉钱!总之,必须拍视频,知道不?你要是不拍,我们跟着一起去!” 林雅诗担心他们闹出事端来,只好点头。 有了林雅诗的保证,一家人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 聂风的车子停下后,林雅诗拉开车门上了车,让他快点离开。 临走时,聂风还能感觉到林家人那仇恨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连。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后,林雅诗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来,她轻咳了一声,十分别扭的说:“聂风……昨天的事,我误会你了。” 聂风淡淡的说:“无所谓。” 林雅诗一愣,瞧见聂风那冷漠的样子,她的内心燃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聂风,你这是在给我脸色看?” 聂风眉头微微一皱,说:“你想多了。” 聂风是真的觉得无所谓了。 反正,林雅诗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他。 就算他解释,也没有用。 林雅诗这个人,固执己见,但凡是她认定的,对方就是说破嘴皮子都没用。 林雅诗不悦的说:“我误会你了,确实是我不对。可是,你们爆出这样的绯闻,整个魔都市都知道了,黄金海岸工程也因为你们受到了牵连。这种情况下,我能不产生误会吗?” 聂风说:“我不是说了,我不在意吗?” 林雅诗冷冷一笑,说:“你这是不在意的样子吗?你是觉得我昨天说话的太重了,所以心里不高兴对吧?可是,我刚才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还是要揪着不放吗?” 聂风握住方向盘的指关节缓缓用力,“我说了,是你想太多了,昨天的事,我没有放在心上。你能不能不要过度理解?” 林雅诗俏脸一寒,说:“你衣服冷冰冰的样子对待我,语气也是硬邦邦的,你让我不多想?” 聂风深吸一口气,说:“那你说,面对你我应该怎么做?笑脸相迎吗?还是欢呼雀跃?” 林雅诗被聂风的话噎到了,她恼羞成怒:“聂风,我有要求你这样做吗?你怎么总是这样?我只是想好好跟你的沟通而已!” 聂风十分无奈,他板着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本来他生性就不爱笑,可是在林雅诗的眼里,就变成了他在闹脾气了。 现在他怎么解释,都没用。 聂风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来,说:“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林雅诗炸了,她声音拔高了好几度,“聂风,什么叫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错了吗?” 聂风一脚踩下刹车,“你没说错,是我错了。我以后见到你,不想笑也会笑,可以了吗?” 林雅诗气愤的说:“聂风,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无理取闹了?” 聂风解开了安全带,看着林雅诗,说:“林雅诗,我已经退让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做?” 林雅诗跟着下车,满肚子火,“什么退让?你的意思是我逼你退让了?聂风,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聂风忽然顿住了脚步,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雅诗,说:“林雅诗,我不笑也是错,笑也是错,解释你不听,不解释你又发火。你告诉我,我怎么做你才满意?嗯?” 林雅诗愣住了,“我……” 聂风黑眸仿佛覆上了一层冰霜,“还有,林雅诗。不是你道歉了,别人就必须接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你自己想想吧!” 林雅诗第一次见聂风如此冷酷,她甚至连聂风的身边都无法靠近。 以前两人的亲密无间,可现在,二人就好像被一条大河隔开了一样。 林雅诗脑袋一片空白,满脑子只剩下那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难道,她真的错了吗? 聂风瞧见林雅诗不说话了,显然是被他说的话震慑到了。 聂风不由得摇头,他说的这几句话都算不上难听,林雅诗就难以接受了,她确实无法接受批评。 这样要强的性格,迟早要吃大亏。 只是,长那么大了,她的性格早就已经定型了,除非她能悔悟,否则,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指责,林雅诗还是会犯的。 不过,这和聂风没关系了。 一会房子过户了,两人回去拿户口本离婚,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林雅诗过她的独木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聂风收回了眼神,说:“走吧。” 由于上次八爷在鸿泰茶馆出了丑,这次他们定在白云茶馆会面。 林雅诗默不作声的跟在聂风的身后,此时的她还在想,自己到底做错了没有。 聂风推开了茶馆包厢门,信步走了进去。 八爷的声音响起:“你们来了?” 林雅诗的思绪被八爷拉了回来,她朝着八爷看了去,吓了一大跳。 “八爷,你的脸?” 八爷的脸被抓得仿佛花猫,一道道结痂的血痕,骇人至极! 不光是他的脸,还有他的脖子、双手,总之,露出来的皮肤,就没有一块好肉。 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人心惊胆战了。 聂风看着八爷的脸七彩缤纷,不由得露出了笑来,“八爷没事,只是小小过敏。” 八爷恨得牙痒痒的,什么小小过敏? 昨天过敏,险些要了他的老命! 他一整天都在医院度过,不管打多少抗过敏的针水,吃多少过敏药都没用! 他和屠俊杰两人抓心挠肺,那叫一个凄惨啊! 一直到昨晚,他的病情才有所好转,可是他的皮肤已经被抓得到处破皮了。 这一切,都是拜聂风所赐! 要不是聂风让他们试药,他们会变成这幅样子吗! 该死的聂风,仗着自己会一点医术,就欺负人,这个仇,他不报不快! 八爷心里巴不得把聂风大卸八块,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来,“确实只是小小过敏,不碍事的。” 说话间,八爷扯到了唇角边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林雅诗:…… 看起来就很疼,这真的不碍事吗? 八爷倒抽了一口冷气,好一会后,开口道:“咱们来说正事吧?关于林小姐祖宅一事……不好意思,暂时卖不了。” 第192章 可以卖,但有条件 聂风俊脸一绷,他漆黑的眼眸看向八爷,一字一顿的说:“你什么意思?别忘了,你签过保证书。” 八爷感觉到来自聂风那骇人的目光,他轻咳了一声,说:“聂先生,我确实签过保证书。可保证书中只说了,我会极力劝说我老丈人按照原价把房子卖给林小姐,其他的,我保证不了呀!” 聂风眯了眯眼睛,说:“老王八,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 八爷的脸扭曲了一下,聂风这家伙,竟然装都不装了,直接喊他老王八! 真当他是死的吗? 八爷不悦的说:“聂风,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吗?你怎么能叫我外号?” 聂风冷冷一笑,说:“为老不尊的家伙,也值得我尊敬吗?看来,你是觉得耍我很好玩了?” 聂风的眼神变得十分锐利,看着八爷,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一瞬间,八爷感觉到脊背发凉,有种被野兽盯上了的感觉。 八爷想起了聂风的医术,这家伙是有点邪乎的,不能明目张胆的得罪。 否则,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聂风给自己下毒怎么办? 八爷轻咳了一声,解释说:“聂风,你别生气。我老丈人愿意原价将房子卖给你们。但是,他有个条件,他要你们用《考古宝典》来交换。否则,这房子他不肯卖。” 林雅诗愣住了,“《考古宝典》?那是什么?” 八爷说:“这个啊,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本破书罢了!但在我老丈人眼里,这可是好宝贝!” 林雅诗抿了抿嘴,说:“八爷,你突然要我们拿《考古宝典》来交换,这不是为难人吗?你明明已经写下了保证书……” 八爷眨了眨眼,狡黠的说:“难道,我没有按照保证书说的去做吗?保证书写道,我会按照原价把祖宅卖给你们,这一点没错呀!我说服了我老丈人,他也愿意呀!” 林雅诗闷闷不乐,“可是,你有附加条件呀。谁知道你说的那本《考古宝典》要多少钱?如果需要上亿,那我们也要买来不成?” 八爷摊了摊手,说:“这我就没辙了。反正,我已经传达到位了……况且,保证书上没说,卖家不能提附加条件。该做的我都做了,我没有违背原则。当然,买卖自由,你们完全可以不买这老房子,一切都看你们自身意愿。” 聂风眯着眼睛看向了八爷,眼神中的杀气不言而喻。 八爷被看得一个瑟缩,他想着,聂风这家伙的眼神怎么跟淬了毒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毒杀他一样。 八爷赶紧撇清楚关系,说:“我说过了,我老丈人是为了考古,才买下你们的祖宅的。现在你们要买回去,他肯定不乐意呀!我只是个中间人,不信你们看,这是我老丈人发给我的委托书,上面有他的签字。” 林雅诗接过了八爷递过来的委托书,上面确实写着:需要拿《考古宝典》交换。 林雅诗的手缓缓收紧,“八爷,你能不能让你老丈人通融一下?我愿意多加点钱。” 只有把祖宅赎回,外公和家里人才会罢休。 否则,她就别想拿到户口本了。 八爷摇头说:“不是我不帮忙,是我实在帮不上啊。我老丈人固执,他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林雅诗深吸一口气,说:“那好吧,我知道了,聂风,我们走吧。” 聂风知道,八爷钻了漏洞,他果然是个狡猾的老乌龟。 两人没有和八爷废话,离开了白云茶馆。 八爷见二人走了,冷笑道:“哼!聂风,让你嚣张!你也是时候吃点苦头了!哎哟!” 八爷笑得实在太张扬了,扯到了嘴角的伤,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聂风和林雅诗两人上了车,林雅诗叹了一口气,“该死的,被这个老王八摆了一道。” 聂风有些讶异,没想到林雅诗也跟着说八爷的外号。 林雅诗看着委托书上的字,喃喃自语道:“《考古宝典》是什么啊?到底要上哪儿去找啊?” 聂风开口道:“你不用担心,这本宝典,我会找来的。” 林雅诗没好气的说:“这是考古界的东西,你有什么能耐找来?就算是明宜寒,也还得托关系呢。算了,还是回去问一下外公吧,他对于古董方面有所涉猎。” 林雅诗又习惯性的否定聂风了,聂风这次没有解释,因为解释了也没用。 他开车送林雅诗回了林家,沈振国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到林雅诗也聂风回来了,沈月仙和林若雨也不避讳,直接朝着林雅诗伸出手来说:“雅诗,房产证呢?视频拍了没有?我们要确定是聂风付了款!” 林若雨点了点头,说:“没错!要是聂风没付款,那他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林雅诗无奈的说:“妈,没有房产证。” 沈振国瞪圆了眼睛,说:“雅诗,什么叫没有房产证?” 林雅诗说:“八爷的老丈人不肯卖。” 沈月仙气得破口大骂,“肯定又是聂风害的!聂风,你这个扫把星!都怪你!” 林雅诗解释道:“妈,这次不怪聂风。八爷的老丈人买我们的房子,是为了考古。他同意原价将房子卖给我们,但有个要求,只要满足这个条件,他就卖。” 沈月仙警惕的说:“什么条件?要加钱?我告诉你,加钱也得聂风给!我们是不会掏一分钱的!” 林雅诗说:“不是加钱,他说需要拿《考古宝典》交换。” 沈振国忽然激动了起来,“什么?《考古宝典》?” 林雅诗点了点头,说:“外公,你知道《考古宝典》吗?” 沈振国说:“当然了!这本《考古宝典》是十七世纪欧洲航海家罗密欧所著的。记载了多处沉船和藏宝地点!对于考古人员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呢!” 沈月仙板着脸说:“这不就跟藏宝图似的吗?肯定价值连城啊!” 沈振国摆了摆手,说:“这本《考古宝典》虽然珍贵,但其实不算值钱。因为里面记载的藏宝地点和沉船地点都十分险峻。花费人力物力和财力打捞或探宝,得不偿失。” 第193章 把车留下抵债 沈月仙撇了撇嘴,说:“我还以为得花不少钱呢,感情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要是能让聂风和明宜寒大出血就好了! 林雅诗暗暗松了一口气,寻思着不贵重,那要弄到手也不难。 不料,沈振国却说:“这本《考古宝典》虽然不贵,但也不好获得。我听说,明天这本《考古宝典》要在美人鱼号游轮上拍卖。” 林雅诗虽然没有接触过考古方面的物品,但是美人鱼号她是有所耳闻的。 美人鱼号是港岛最大拍卖行的游轮,每个月都会搜罗各式各样的珍品,到公海进行航拍。 想要拿到船票,不是花钱就能行的…… 林雅诗的脸色一白,“想要拿到《考古宝典》岂不是很困难?” 沈振国虎着一张脸,说:“聂风,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这本宝典给我拿到手!祖宅买不回来,你别想跟雅诗离婚攀高枝!” 沈月仙点头说:“就是!聂风,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必须负责!” 面对这一家子尖酸刻薄的说辞,聂风并没有反驳,而是淡淡的说:“知道了。” 不过是一本《考古宝典》,他拿来便是,这并不困难。 林胜强看着聂风的车子垂涎欲滴,聂风这家伙,豪车越换越贵了! 他眯着眼睛说:“聂风,我看你不老实。这样吧,把车子留在我们这抵押,等你拿回《考古宝典》,我们再把车还给你!” 自从投资失败后,林胜强已经很久没有开过豪车了,现在看到这台劳斯莱斯,林胜强只觉得心痒难耐。 他恨不得立刻贴上去。 聂风的脸沉了沉,“不行。” 林胜强怒道:“怎么就不行了?我是怕你跑路了!到时候买房的八百万你不出,我们不是亏大发了?” 沈月仙觉得自己的儿子说得很有道理,“没错!聂风,你人可以走,车子留下!当做抵押!” 说着,沈月仙竟然想强行开门。 就在沈月仙的手要触碰到车门时,聂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字一顿的说:“我说了,不行。” 沈月仙立刻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哀嚎,“啊!我的手断了!” 林雅诗见沈月仙大喊大叫,她吓了一跳,连忙隔开了两人,“聂风,你怎么不知轻重!” 聂风松开了手,沈月仙手腕上赫然有个五指印,看起来格外吓人。 沈月仙哭喊着,“爸,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聂风这混账,拧断了我的手!” 沈振国气愤极了,冲上前去指责聂风说:“聂风!你还没跟雅诗离婚呢!竟敢对你丈母娘不敬?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聂风面对指责,淡淡的说道:“首先,我没有伤到她。其次,我会抓她的手,是因为她强行开车门。这辆车不是我的,你们不能扣留。” 沈振国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聂风,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你要是没伤着我女儿,她会疼成这个样子?” 林若雨和林胜强两人连连点头,“聂风,我们都知道你天生怪力!你肯定捏坏我妈的手腕了,你今天不赔礼道歉,别想走!” 林雅诗眼神中也带着谴责,“聂风,你真的太过分了。纵使我妈做得不对,可你也不能这样用力呀。你看,她的手红了一大片。” 聂风说:“她的手会红,是因为她体虚,受不住力。轻轻一掐都会留下印子,这不能代表我伤了她。” 沈月仙哭喊道:“聂风,你敢做不敢当!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捏坏了我的手,还想狡辩!” 沈月仙说着,举起了无力的手,那只手耷拉着,再加上手腕上那红通通的痕迹,看起来还真是挺吓人的。 林胜强和林若雨见状,立刻说道:“聂风,你看我妈的手!都这样了,你还想抵赖?” 沈振国气得不轻,“聂风,你真是个目无尊长之辈!必须下跪道歉!必须赔钱!” 林雅诗看着自己母亲痛苦哀嚎,一颗心揪了起来,她说:“聂风,我妈确实做错了,可是你下手也太重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要肯低头道歉,我妈一定会原谅你的。” 沈月仙不干了,“那可不行!我的手都被聂风捏碎了,一句对不起就能完事儿吗?必须赔钱!我这手,没有一百万可治不好啊!” 林胜强等人立刻附和,“没错,聂风,你必须赔偿!不光要把车子抵押在这,还要额外再赔偿一百万!” 林雅诗觉得太过火了,她开口道:“你们不要漫天要价,还是先送妈去医院拍个片子,再做定夺吧?” 沈月仙心虚了,她的手根本就没问题,要是真的去了医院,可就一分钱都捞不到了。 沈月仙眼珠子一转,说:“不行,必须赔偿!不然去了医院,我们自己垫付了医药费,到时候聂风不认账怎么办?” 另外三人也觉得在理,“聂风,赔钱!” 本来他们以为要多费口舌的,不曾想聂风十分痛快的点了点头。 他说:“伤了人就得赔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聂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卡,笔直的朝着沈月仙递了过去,“这里有二百万,你拿去做个检查。” 二百万? 沈月仙眼睛瞬间亮堂,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那张卡。 不曾想聂风却忽然将卡往回收。 沈月仙连忙伸手去抓,“聂风,你干什么呢!撒手!” 聂风看着沈月仙抓着黑卡的手,微微一笑,说:“你的手不是断了吗?怎么那么有力气?” 沈月仙一愣,连忙看向了自己的手。 她光顾着抓黑卡了,完全忘记自己的手受伤了…… 林雅诗又羞又恼,“妈!你怎么能骗人?” 沈月仙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没骗人!哎哟,好疼!” 林雅诗生气的说:“妈,你别装了,我都看见了!” 林雅诗觉得丢人极了,关心则乱,她刚才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求聂风道歉,简直是助纣为虐。 沈月仙被拆穿了,恼羞成怒,“我是装的,那又怎么样!聂风他冲撞我是实打实的!聂风,你必须赔礼道歉!否则没完!” 第194章 以自我为中心 聂风冷冷一笑,说:“有因才有果,我为什么会冲撞你,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沈振国哪里容忍自家女儿被小辈欺负?他站出来职责聂风说:“聂风,就算我女儿做得不对,可她还是你的丈母娘!你怎么说话的?” 聂风冷漠的说:“丈母娘?她从来没把我当做女婿,我为什么要把她当丈母娘?” 沈月仙气愤的说:“我什么时候没把你当女婿了!我对你那么好!你这个白眼狼!” 聂风嗤笑道:“需要我帮你回忆吗?你当着我的面,撮合林雅诗和钱世豪,有这回事吧?” 沈月仙被聂风噎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那,那也是你自己没用!我想让我女儿过上好日子,我有错吗?你要是争气,我会另觅贤婿吗!” 聂风沉声道:“这不还是没把我当做女婿吗?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尊敬你?” 沈月仙气得眼睛直瞪,“聂风,你!” “够了!”林雅诗被吵得耳朵发疼,她拦住了沈月仙说:“妈,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 沈月仙气愤的说:“雅诗,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帮外人说话!胡搅蛮缠的人是他不是我!” 林雅诗低声说:“妈,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街坊邻居都在看着呢!你没受伤,却碰瓷聂风,这要是传出去了,多丢脸?” 沈月仙想要发火,但她察觉到有人在看这边,她心里憋屈,却只能闭上嘴巴。 林雅诗让他们进屋里去,不要再闹腾了,被人看到了不好。 沈月仙骂骂咧咧的说:“聂风,你别以为你攀上高枝了就能耐了!我告诉你,拿不回《考古宝典》,我是不会让你顺利离婚的!哼!” 就算拿回了《考古宝典》,沈月仙也不打算让聂风好过! 聂风这家伙,今天这样羞辱她,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沈振国等人嘴里满是咒骂的回了家中,林雅诗觉得无地自容。 她轻咳了一声,说:“聂风,我妈她小题大做了……不过,她也不是故意的,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咋咋呼呼。” 聂风冷声道:“她咋咋呼呼,就要所有人都包容吗?” 林雅诗脸上有些挂不住,“聂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她更年期了,会胡搅蛮缠一些也是很正常。你是做医生的,应该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女人,脾气都比较大。她的行为确实有点不对,但你不也拦下她了吗?这就当做扯平了吧?” 聂风说:“更年期,可不能作为借口。一把年纪不懂事了,还指望别人让着她?” 林雅诗心里不舒服,她说:“聂风,行了,你别总是揪着这件事不放。你是一个男人,小肚鸡肠的,像什么样?” 聂风嗤笑道:“一开始揪着这件事不放的是谁?你们一家子站在同一阵线上指责我,还指望我大度?” 林雅诗脸色一僵,“那你也不用那么计较吧?” 聂风瞥了一眼林雅诗,说:“未经他人事,莫劝人大度。你换位想想吧!” 说罢,聂风拉开车门上了车,临走时,聂风留下了一句:“《考古宝典》我会拿回的。” 聂风的车子离开后,林雅诗心里更憋闷了。 聂风用得着这样小题大做吗? 她妈确实不对,可是他就没有问题吗? 他刚才要是能让一让,不就没有这档子事儿了吗? 再说了,就她妈这样的手劲儿,还能拉坏他的车子不成? 说到底,还是聂风小气。 那辆车是明宜寒送给他的,所以他格外珍惜吧? 林雅诗想到这,只觉得心里酸溜溜的。 聂风驱车离开了林家,回到明日帝国大厦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他心情不佳。 今天和林雅诗相处了半天,确实很糟糕。 推门进屋时,聂风看到了明宜寒。 明宜寒正吃着薯条,瞧见聂风回来,她下意识的把薯条藏了起来,“聂风,你怎么回来得那么早?” 聂风见明宜寒藏薯条的动作,像是一只偷吃小鱼的猫咪,心中的烦闷忽然一扫而空。 聂风忍不住笑道:“你为什么要把薯条藏起来?” 明宜寒不好意思的说:“习惯了,我奶奶不给我吃垃圾食品。” 聂风颔首,“这种高油高热量的视频偶尔吃还行,吃多了确实对身体不好。” 明宜寒微微一笑,“我高兴嘛!我一高兴,就喜欢吃炸鸡薯条,这是我的庆祝方式。” 聂风有些意外,“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女强人,会更喜欢去高档餐厅吃外国料理。” 明宜寒美眸微弯,“女强人也是人呀。聂风,你要吃吗?我还有快乐水。” 聂风看着桌上的薯条炸鸡,摇了摇头,“光吃这个没营养,我给你做午饭吧?” 明宜寒点了点头,“好呀。不过聂风,你们是不是又没离成婚?发生了什么事儿?” 聂风目光沉了沉,说起了八爷老丈人的要求。 明宜寒生气的说:“这个可恶的老王八,分明是故意使坏!聂风,你放心,美人鱼拍卖会敢刚给我发来了邀请函,我去问一下陈少主,请他让出名额,我就能带你上船了。” 身为魔都市四大王朝之一的主君,明宜寒确实能收到邀请函。 邀请函对于聂风来说,是信手拈来的。 但明宜寒都安排好了,聂风也不多言,扫了她的兴就不好了。 聂风说:“好,看你安排。” 明宜寒“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说:“聂风,你别做饭了,将就着吃一点,我们下午还有行程!” 聂风不解,“还有什么行程?” 明宜寒说:“美人鱼号游轮上,可都是各个省会市区的高门显贵,我们自然要打扮得体上船。” 这也是她第一次在那么多贵族面前露面,必须要穿着得体,否则丢了白虎和朱雀的脸面可就不好了。 再说了,这可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明宜寒不能放过。 聂风倒是没太在意,像是这样的拍卖会,根本请不动他。 不过,他的未婚妻那么积极,那他也配合一下好了。 “行,我和你一起去。不过,饭还是要吃的,鸡蛋面怎么样?” 明宜寒眼睛一亮,“好,我要三个蛋!” 第195章 有点过火了 聂风第一次发现逛街是如此耗费体力的一件事。 他陪明宜寒从衣服逛到了配饰,再到鞋帽袜子。 这简直比参加一场战斗还要累人。 最可怕的是,明宜寒全程穿着高跟鞋,却不知疲倦,乐在其中。 一直到晚上回到家,她坐在沙发上揉腿,聂风才恍然大悟,“原来你不是铁做的。” 明宜寒哭笑不得,“聂风,是什么,让你有这样的定论?” 聂风说:“你应该看看你的微信步数,肯定令人震撼。” 明宜寒噘着红润的嘴唇,说:“逛街购物,是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肯定感觉不到疲倦嘛!” 聂风听到明宜寒的说辞,轻叹一口气,“下次还是悠着点吧,你看你的脚,都红了。我帮你揉一揉。” 聂风说着,脱掉了明宜寒的高跟鞋,将她那玉白的脚握在了手中。 明宜寒的纤纤玉足修长漂亮,五个脚指头圆润匀称,虽然没有涂抹指甲油,但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色,很是漂亮。 她的脚不光形态漂亮,还泛着淡淡的馨香,仿佛女娲的杰作。 明宜寒被聂风握住了脚,俏脸蓦然红了,她轻咳了一声,说:“聂风,你一会帮我按摩,记得用点力。” 聂风眉头一挑,说:“你确定能承受得住?” 明宜寒说:“我怕痒,所以你可以用力点。” 聂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个力道行吗?” 聂风常年习武,力气很大,他捧着明宜寒的脚就像是捧着个易碎品。 他不敢太过用力,就怕把握不好力度,弄伤了她。 明宜寒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她下意识的把脚收回来,不想太过用力了,整个人往后仰,险些翻下了沙发。 聂风见状,立刻抓住了她的脚,把人拉了回来。 明宜寒身形不稳,扑倒在了聂风的怀中,两人抱成了一团,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明宜寒止住了笑声,只觉得自己芳心乱撞。 聂风嗅着明宜寒身上散发的馨香,俊脸有些不自然。 他轻咳了一声,握住了明宜寒的双臂,拉开了距离,“你要是觉得痒直接和我说就行。你突然用力往回撤,很容易摔倒的。” 明宜寒见聂风别过脸去,忽然起了坏心,她逗聂风说:“我是故意投怀送抱的,怎么,你不喜欢?” 聂风漆黑的眼眸暗了暗,他的声音低沉且严肃,“你这样,很危险。” 尽管聂风的双眼没有看向她,但明宜寒感觉自己像是被狼盯上的小绵羊。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聂风话语中的意思…… 原来,聂风也不是无欲无求的男人,他也有属于男人的野性。 明宜寒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她这个女强人,在聂风的面前彻底变成了个小女人。 聂风那富有侵略性的男子气概,使得明宜寒芳心大乱。 本来故意逗趣的那个人是她,可现在,她发现自己似乎控制不住局势了。 明宜寒看向了一旁,眼神游离,“太晚了,我得去洗个澡休息一下……” 说完,明宜寒几乎是落荒而逃,只余下聂风一个。 聂风还能感觉到手中的触感,还有空气中的芬芳。 聂风在心中感叹:“宜寒应该庆幸我是个正人君子。不然就她那样的攻势,真的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诱惑。” 最重要的是,明宜寒拥有天使面庞魔鬼身材,这样的人间尤物持靓行凶,哪有男人能把持得住? 事实上,回到房中的明宜寒暗自懊恼着。 要是刚才自己没有逃跑,聂风会有下一步动作吗? 明宜寒最近一直苦恼,和聂风住一个屋檐下,甚至梦游的时候她还摸上过聂风的床。 可是聂风一直循规蹈矩,越矩的动作是一个没有。 明宜寒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魅力了。 不过,从刚才聂风那副隐忍的模样看来,她对聂风还是有影响的嘛! 这让明宜寒高兴不已。 不过,看来以后自己不能撩得太过火了,要是真的一发不可收拾,那可怎么办? 明宜寒胡思乱想着洗了个澡,翻来覆去,一直到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明宜寒被闹钟叫醒,她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眸,看了看四周,确定自己昨晚没梦游,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要是能从聂风怀中醒过来就好了。 明宜寒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多想。 洗漱完毕后,明宜寒出了房门,发现聂风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此时的聂风,穿着她挑选的黑色西装,挺直腰板坐在沙发上,寸头下,那刚毅的面庞无比冷峻。 他浓眉星眸,鼻梁挺拔嘴唇微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漠的气息,让人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察觉到明宜寒的目光,聂风看了过去,眼神柔和了一些,“醒了?我热了牛奶,做了三明治。” 明宜寒暗自高兴,谁能想到,像聂风这样严肃的男人,其实是心思细腻,照顾她的衣食住行样样细致呢? 明宜寒点了点头,夸赞道:“聂风,你这身材,不去做模特真是可惜了。” 这套平平无奇的黑色西装,穿在聂风的身上,显得非常有格调。 聂风微微一笑,说:“你不用这样夸我。” 明宜寒认真的说:“我说真的,没骗你。” 聂风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吃早餐吧?你秘书说,你的造型团队在外面等着了。” 聂风知道自己的身形挺拔,不过,他的身板是上阵杀敌的,可不是抛头露面的。 再说了,做模特,能挣几个钱? 明宜寒也不耽误,美人鱼号十点准时出发,她现在得做好造型,和聂风一起登上接送飞机。 明宜寒底子好,她换上了一套和聂风配套的黑色礼服。 抹胸款真丝面料的裙子,尤其衬托她的身材。 裙摆不是修身款的,但大腿处有个开衩,走路时如玉一般白皙的长腿若隐若现。 她佩戴着黑色过肘袖套,脖子上佩戴着简约的钻石项链和耳坠,光是站在那,明宜寒就是一副靓丽的风景线了。 做好造型后,明宜寒和聂风坐上了加长林肯,前往美人鱼拍卖行在魔都的私人飞机坪。 第196章 不是冤家不碰头 他们抵达游轮时,已经十二点了。 所有登船的客人,都由私人飞机接送到美人鱼号,这排场确实很大,难怪不少富商挤破脑袋都想加入。 只不过,美人鱼拍卖行,有严格的标准。 他们只会邀请资产可观,在市区或者是省会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聂风和明宜寒两人在私人飞机的接送下,很快来到了美人鱼号。 这艘庞然大物上,竟有停机坪,确实是大手笔。 二人下了直升机,早有侍从等候在一旁了。 他恭恭敬敬的向聂风和明宜寒两人鞠了一躬,随即将二人引入会客厅。 美人鱼号,船长三百二十米,光是客房就拥有两千间,被誉为行走的五星级酒店,亦或者海上绿洲。 这艘游轮内设备设施齐全,大剧院、歌舞厅、棋牌室、健身房、日光泳池,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艘游轮里没有的。 听说这艘船造价十五亿,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要是没有侍从指引,二人很有可能会在船内迷路。 美人鱼号整体是古希腊设计,力学和精致相辅相成,赏心悦目。 他们下了电梯后,来到了会客大厅。 这会客大厅,比明宜寒的天骄酒店大厅还要大。 大厅灯火通明,他们头顶上,是巨大的昂贵的水晶吊灯,泛着金灿灿的光芒。 大厅上方呈拱形,绘有精美壁画,在上千盏灯的照耀下,格外亮眼。 就算是明宜寒这样的天之娇女,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游轮拍卖会。 这艘游轮实在是太大了,普通人根本没有资格登船。 明宜寒在魔都市,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往年美人鱼拍卖会,她是拿不到邀请函的。 别说她了,就连她舅舅,在王朝没落后,也拿不到。 美人鱼拍卖行,将看碟下菜贯彻得淋漓尽致。 但因为它本来就是个只对豪门显贵打开大门的盛宴,因此没有人会抱怨它的“势利”。 明宜寒收回了目光,喃喃道:“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别人挤破了头也要登船。” 不是这艘船有多豪华,而是登船的人身份个顶个的高。 若是在这被高门显贵赏识,以后谈合作就顺利了。 聂风对此兴致缺缺。 各国首脑的圆桌会议他都参加过,像这种小宴会,在聂风的眼里也只是一般般。 不过,他看明宜寒还挺喜欢的,以后各国送给他的邀请函,他挑拣出一些,让陈锋给她送去吧,她应该会很高兴。 明宜寒正新奇着,忽然,一个破锣一般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美好。 “哟?这不是明小姐吗?你也受到了邀请?”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屠俊杰。 屠俊杰身边还跟了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这女人金色长发呈大波浪状,穿着一袭红色长裙,样貌曼妙,柔媚无骨。 屠俊杰穿着一套很需要气质的烟灰色西装,看得出来,他的头发精心打理过,甚至还用化妆品修饰了一下脸型。 不过,意义不大。 屠俊杰因为过敏抓花了的脸,让他那本就惨不忍睹的面庞,看起来更惨烈了。 他还要穿一套烟灰色的西装,在人群中十分显眼,让人几乎是一眼就能看到他这幅尊容,实在不忍直视。 相比之下,站在明宜寒身边的聂风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聂风不光高大威猛,身姿挺拔,模样还帅气,两相比对,屠俊杰就显得惨烈多了。 屠俊杰身边的女伴站在他旁边,有种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明宜寒的笑僵了僵,尽管她训练有素,可看到屠俊杰这幅样子,明宜寒还是觉得自己的眼睛遭遇了莫大的凌辱。 她默默的移开了目光,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原来是屠少主啊,变化真大,险些认不出来了。” 面对屠俊杰,明宜寒只做表面功夫,让她真诚以待,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两人是结下过梁子的,屠俊杰这个人睚眦必报,肯定不待见她。 当然,明宜寒也不打算讨好屠俊杰。 屠俊杰咬牙切齿,他可没错过明宜寒眼里那显而易见的嫌弃! 他会变成这幅样子,都是拜谁所赐? 如果不是聂风让他试药,他能是这幅惨况吗? 都怪聂风,让他破了相,毁了他英武的气质! 屠俊杰皮笑肉不笑的说:“我的变化会那么大,其实都是你未婚夫的手笔呢。” 明宜寒自然知道。 因为聂风和她说过了,当时屠俊杰和八爷两人故意找茬,不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屠俊杰抢夺她舅舅的救命药极品龙涎香,还有脸在她面前控诉? 真当她是吃素的呀? 明宜寒掩嘴轻笑,说:“那我未婚夫还真是人帅心善,知道你没勇气去整容,帮了你一把。屠少主,大恩不言谢喔。” 屠俊杰的脸“刷”的一下黑了下来,“明宜寒,你别以为你攀上了陈锋就是人上人了,这样对我说话,有你后悔的时候。” 对方已经明目张胆的挑衅了,明宜寒自然也不甘示弱,她微微一笑,说:“我是凭实力上船的,不像有些人,只能拼爹。” 屠俊杰面色扭曲,“你说谁拼爹?” 明宜寒脸上仍然是甜美的笑,“谁承认,那就是谁。” 屠俊杰气得胸膛上下起伏,“行,明宜寒,我们走着瞧!” 说罢,屠俊杰转身离开。 明宜寒哼了一声,说:“在这也能见到讨厌的家伙,真是晦气。” 聂风说:“跳梁小丑,不必理会。” 明宜寒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抬眸看向了聂风说:“聂风,我昨天听你说,你使了点小手段收拾了屠俊杰,我还在想他能有多惨。现在看来,他确实吃了一些苦头。” 聂风一本正经的说:“我一直秉承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们故意使坏,我也只是小惩大诫。” 明宜寒甜甜一笑,说:“我知道,面对这种无耻之徒,确实要给他一点教训,不然他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呢!” 聂风点了点头,说:“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屠俊杰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主,他上来挑衅,可能憋着什么坏主意。” 明宜寒笑道:“聂风,你放心吧,这里可是美人鱼号,他就算想使坏,也办不到。” 第197章 令人不齿的手段 聂风不太赞同明宜寒的想法,他摇了摇头,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八爷和屠俊杰是一伙的,屠俊杰肯定知道他们此次上船是为了《考古宝典》而来。 聂风觉得,屠俊杰很有可能会使坏。 明宜寒点头道:“好啦,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聂风,拍卖手册在那边领,我们过去看看吧?” 聂风颔首,和明宜寒来到了前台。 这边是咨询台,入住手续也是在这办理。 他们登船之前,行李已经送到船上来了,美人鱼号是按照邀请编号安排入住房间的,拿了房卡后,客人可以选择先回房间休息,或者在美人鱼号上参观。 美人鱼号会在公海上航行三天后返航。 期间会有三场拍卖会,越往后,拍卖的物品就越珍惜。 明宜寒和聂风领了手册,办理好入住手续拿了房卡,先是去了房间休息。 二人看了一下手册,他们要拍的那本《考古宝典》会在今晚开拍,起拍价不贵,也就三十万。 明宜寒暗暗松了一口气,“《考古宝典》拍卖时间靠前,价格也不高,看来我们的竞争力不是很大。” 聂风皱了皱眉头,说:“这可说不准。” 明宜寒眨了眨眼,说:“聂风,你是担心屠俊杰和我们抢?” 聂风点了点头,说:“那老王八昨天刚跟我们提了要求,今天我们在船上就见到了屠俊杰,这很难不让人不多想。”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不过,他不会花大价钱和我们叫板的。” 这一点,明宜寒非常肯定。 因为前不久,屠俊杰当着他爸的面将皇庭酒店赔偿给了明宜寒,后来明宜寒得知,屠俊杰因为这件事被他爸骂得狗血淋头。 他爸勒令让他把损失弥补呢。 这种情况下,屠俊杰就是想要报复,也得有资金。 聂风蹙眉,“就怕他出阴招。” 明宜寒自信满满的说:“不怕,这里是美人鱼号,又不是他的青龙王朝,谅他也不敢造次。唔,聂风,我有点犯困了……” 昨晚明宜寒没睡好,今天早上强行开机,现在上了船,她有些犯困了。 聂风看了一下时间,说:“吃了午餐再睡吧?” 等明宜寒睡醒,修整一下,就可以直接参加晚七点的拍卖大会了。 明宜寒点了点头,和聂风去了餐厅。 美人鱼号真不愧是海上绿洲,光是餐厅,就占据了整整一层。 在这里,客人们可以品尝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美味佳肴。 两人吃过午饭后,回房间休息。 他们倒是睡得香甜,屠俊杰那边则是怒火连篇。 屠俊杰回到了房中,愤怒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摔到了地上。 “该死的明宜寒,竟敢带着个小白脸来嘲笑我!你们想要《考古宝典》是吧,我偏偏不如你所愿!” 跟在屠俊杰身边的金发美女用带着卷舌口音的国语对他说:“老板,你不要生气了。” 屠俊杰咬牙切齿的说:“捷琳娜,你不用劝我,我和他们的仇,不共戴天!” 捷琳娜问:“老板,你打算拍下《考古宝典》吗?听你描述,他们两人很想要,拍卖价肯定会一抬再抬。我们的赌资只有三百万,要是拿来拍卖,就等不到八点赌场开放了。” 屠俊杰这次登船,还有个最重要的事,那就是赌钱。 由于他的疏忽,将皇庭酒店输给了明宜寒,导致他爸对他失望至极。 他爸下了死命令,不管如何都要在一个月内将损失弥补上。 屠俊杰的父亲屠青龙一向是冷血无情的,就算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也要追责。 屠青龙停了屠俊杰所有的卡,又将他名下的房车冻结,现在屠俊杰的可用资金少得可怜。 这也是为什么屠俊杰如此仇恨明宜寒和聂风的原因。 这次,屠俊杰会登船,一来,是他爸没空,让他代表青龙王朝前去,多认识一些达官贵人。 二来,是屠俊杰得知明宜寒和聂风也登船了,并且想要拿下《考古宝典》,他特地来阻挠的。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博彩。 美人鱼号开往红海后,会在每天晚上八点开启博彩板块。 捷琳娜可是有博彩天后之称的赌王。 屠俊杰不惜花重金也要请来的王牌。 他靠自己的双手,一个月内,是不可能挽回青龙王朝的损失的,所以屠俊杰想到了这个办法。 但捷琳娜说得对,一会拍卖,明宜寒他们肯定不惜重金也要拍下《考古宝典》,这是屠俊杰不想看到的。 可是他又不能花自己的博彩资金去竞拍…… 屠俊杰思考片刻后,忽然心生一计,“让明宜寒不能参与竞拍,不就行了吗?” 捷琳娜问:“需要怎么做?” 屠俊杰低声的对捷琳娜说:“一会,由你去阻拦她,你这样做……” 明宜寒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屠俊杰算计上了。 她睡了一个好觉,晚饭的时候被聂风叫醒。 两人用过晚饭后,竞拍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明宜寒让聂风先去拿叫号牌,她则是去补个妆。 聂风点了点头,去拿了号码牌。 明宜寒前往卫生间。 她方便完,正打算推开卫生间门,忽然察觉到外面有什么抵住了门口,让她开不了门。 明宜寒使劲儿的推了推门,仍然纹丝不动。 明宜寒的心“咯噔”了一下,知道自己大意了,肯定是屠俊杰背地里使坏! 明宜寒没想到,屠俊杰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实在是太可恶了! 她想联络聂风,让他先去竞拍,可是船已经到达公海,没有信号,她没办法联络聂风。 明宜寒急了,拍打着卫生间的门问道:“有人在外面吗?请问有人吗?” 就在明宜寒着急之际,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站在门外是聂风,门把手被他暴力拧坏了,“宜寒,你没事吧?” 聂风仔细看了观察了一下,确定明宜寒没事,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明宜寒摇了摇头,说:“一定是屠俊杰的女伴把我关在卫生间里的,他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聂风,我们别说那么多了,快去拍卖展厅吧,来不及了!” 第198章 筹码不对等 可惜的是,他们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 他们到的时候,拍卖展厅已经禁止入内了。 明宜寒懊恼极了,她自责不已,“都怪我,太自信了,没有防备。明明你已经提醒过我的,可是我没当回事……” 聂风见明宜寒眼眶微红,他揽住了明宜寒的肩膀,说:“你不要自责。这件事不怪你,是屠俊杰心眼太坏了。” 明宜寒摇了摇头,说:“不,是我的错……我要是注意点,就不会着了屠俊杰的道。” 聂风宽慰道:“敌人在暗我在明,你防不胜防,这是很正常的。” 明宜寒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可怎么办呀?屠俊杰肯定拍下《考古宝典》。” 聂风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他拍下《考古手册》,肯定会到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我们看看他想干什么。” 明宜寒无奈的说:“只能这样了。” 第一天的拍卖会很快就结束了,因为贵重的拍卖品都集中在第二天和第三天晚上,所以大家没有花很多钱竞价。 屠俊杰出来的时候,看到面色沉沉的明宜寒,唇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故意拿着成交兑换码走到了明宜寒的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说:“哎呀,这不是明小姐吗?刚才拍卖会上,怎么没见到你呀?” 明宜寒俏脸一绷,咬牙说:“屠俊杰,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有意思吗?” 屠俊杰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脸无辜的说:“啊?明小姐,你说什么?我没太懂。” 明宜寒看到屠俊杰脸上那欠揍的笑容,心说:“你不懂才怪!明明就是你让这个外国妞把我关在卫生间里的!” 确实,这就是屠俊杰的手笔。 屠俊杰本来和捷琳娜商议的是,由他支开聂风,再买通一名侍从往明宜寒身上泼水,让她不得不去卫生间擦拭。 这样,就能顺利留住明宜寒了。 没想到明宜寒吃过饭后去卫生间检查仪容了,这让屠俊杰和捷琳娜省了不少事。 屠俊杰笑得更欢了,他晃了晃手中的兑换码,说:“明小姐,我听八爷说,你们需要这本《考古宝典》,我见你们没来竞拍,所以我帮你们拍下了。可便宜了,三十五万成交的。” 明宜寒冷着一张脸,说:“是吗?屠俊杰,你会那么好心?” 屠俊杰笑眯眯的说:“我这个人一向心地善良。” 明宜寒可不觉得这个臭倭瓜安了什么好心,“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把这本《考古宝典》让给我们?” 屠俊杰点了点头,说:“当然了!这本《考古宝典》本来就是我替你们拍下的,不过,为了给你们拍下这本《考古宝典》,我可是放弃了我看上的拍品,我损失不少呀!” 明宜寒就知道屠俊杰没安好心,“屠俊杰,你少在这惺惺作态了。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把这本宝典让给我。” 屠俊杰笑得眼睛弯弯的,“想要宝典也不是不行,拿皇庭酒店来换,还要额外支付一个亿的辛苦费。” 明宜寒俏脸一黑,“屠俊杰,你漫天要价?” 这本《考古宝典》拍下来也才三十五万,屠俊杰不光想要回皇庭酒店,还要她一个亿,简直就是明抢! 屠俊杰轻蔑一笑,说:“这点钱对于白虎新主君来说,不就是小意思吗?再说了,你黄金海岸项目顺利开展,挣的可不止一个亿吧?”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屠俊杰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 要是明宜寒答应交换,日后她肯定会沦为魔都市的笑柄。 如今的她,代表的可不止是自己,还有整个白虎朱雀。 为了离婚,赎回祖宅,将皇庭酒店和一个亿拱手相让,说出去岂不是笑掉大牙? 明宜寒倒是无所谓,可白虎朱雀和明氏集团都有可能因为她颜面扫地。 这关乎的,可是王朝的尊严。 聂风见明宜寒不说话,还以为她要妥协,他心沉了沉,如果明宜寒妥协了,那她肯定会被唾骂的。 聂风不忍心看到明宜寒为了离婚牺牲如此之大,于是他拉住了明宜寒的手,说:“这本《考古手册》我们也不是非要不可。” 想要赎回祖宅,他有一百种方式。 屠俊杰见两人要放弃,脸色不太好看,他费劲巴拉的弄来这本《考古宝典》可不是为了自己用的,而是拿来要挟明宜寒的。 如果他们不要,那自己不就是花三十五万买了一本废品吗? 屠俊杰看明宜寒还在犹豫,知道有戏,于是改变了策略。 只听屠俊杰说:“明宜寒,我们俩也算是旧相识了,我不刁难你。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和我赌一把,怎么样?” 明宜寒皱了皱眉,“赌?” 屠俊杰点头道:“快八点了,游轮上博彩项目要开启了。我们两个赌一把,要是你赢了,这本《考古宝典》我白送。” 明宜寒冷着脸说:“要是我输了呢?” 屠俊杰咧嘴一笑,说:“要是你输了……皇庭酒店得赔给我。” 明宜寒寻思着,这还有得商量,只是,她没赌过,不知道能不能和屠俊杰抗衡…… 可眼下,这是最好的机会了,总好过直接交换吧? 明宜寒刚要回答,聂风忽然开口,“我们可以和你赌,但是筹码不对等。” 屠俊杰不满聂风插嘴,“哪里不对等了?” 聂风指了指屠俊杰手中的兑换码,说:“你的这本《考古宝典》只值三十万。而皇庭酒店市值已经超过一个亿,这如何对等?” 屠俊杰冷笑说:“聂风,别忘了,想要这本《考古宝典》的是你们。” 聂风淡淡的说:“屠俊杰,我说了,这本《考古宝典》我们也不是非要不可。” 屠俊杰脸黑了黑,心中很不爽,“那你想怎么样?” 聂风眼睛微眯,说:“再加一个条件。” 屠俊杰不耐烦的说:“什么条件?” 聂风直勾勾的看向屠俊杰,说:“你要是输了,要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承认你阻挠我们参加拍卖,故意将宜寒关在卫生间里的事实,并且当众道歉。” 屠俊杰脸上一变,疯了吧当众承认! 美人鱼号的宾客可都是豪门显贵,屠俊杰要是承认自己的罪行,他们青龙王朝以后都别想登船了! 第199章 博彩天后捷琳娜 聂风看出了屠俊杰在犹豫,当众致歉可是社死行为,屠俊杰自然会考量再三。 不过,聂风不打算给他犹豫的机会。 “怎么?怕输?” 屠俊杰这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将法了。 聂风短短四个字,让屠俊杰的双眼燃起了熊熊烈火,他冷笑道:“我会怕你?好,赌就赌!” 聂风斜睨了一眼屠俊杰,说:“赌之前,得签保证书,我怕你出尔反尔。” 屠俊杰都被气笑了,“聂风,你认真的吗?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聂风点了点头,说:“当然是认真的。对上泼皮无赖,我总得留些保障。” 屠俊杰冷冷一笑,说:“聂风,这一纸保证书签下,你可就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聂风不以为然,“反悔的人不会是我。” 屠俊杰冷哼道:“行,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我成全你!” 说罢,屠俊杰拿来了笔和纸,刷刷几下,写下了保证书,并且很痛快的在上面签字画押。 屠俊杰将保证书退给了聂风,一边擦拭拇指上的印泥,一边说:“到你了。” 聂风细细的看过了条款,上次被老王八钻了空子,这次可不能让屠俊杰这厮跑了。 他确定条款无误后,点了点头,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签名和指纹。 屠俊杰在心中暗自冷笑,聂风这家伙,真以为他们能赢啊? 他可是为了挣一波大的,特地请来了博彩天后捷琳娜。 不管是聂风还是明宜寒,都别想赢! 一想到皇庭酒店即将失而复得,屠俊杰便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 拿回皇庭酒店,他爸肯定会消气,并且再次重用他。 屠俊杰光是想想,都觉得神清气爽,看向聂风和明宜寒的目光满是倨傲。 “既然已经签下保证书了,那我们去博彩大厅找个位置开始赌局吧!” 说罢,屠俊杰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明宜寒见屠俊杰走远,脸上才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来。 “聂风,我听说屠俊杰常年流连赌桌,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呀。” 明宜寒心中犹豫,觉得聂风答应得太快了,应该容她在想想的。 聂风宽慰道:“你不用和他赌,我来和他对战。” 明宜寒一愣,“你要出马?可是……你会博彩吗?” 最重要的是,现在也不知道对方想赌什么。 聂风点了点头,说:“略知一二。” 明宜寒无奈的说:“略知一二?” 聂风说:“嗯,赌场里的博彩项目,我基本都会一点。” 明宜寒抿着唇一言不发,她怎么觉得那么玄乎呢? 聂风只是知道一点皮毛,真的是屠俊杰的对手吗? 聂风看出了明宜寒的顾虑,他说:“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好一会,明宜寒才点了点头。 主要是保证书都签了,现在想要反悔也不可能了,只能赶鸭子上架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不定聂风运气爆棚,真的能赢得了屠俊杰呢? 屠俊杰并不觉得聂风和明宜寒有这个能耐,要知道他身边这位可是赌王。 她最擅长的就是听音辨位,耳朵就是她的眼睛,千术还非常高明,不是常人能匹敌的。 正是因为她有过人本事,屠俊杰才会花大价钱雇佣她。 屠俊杰低声对捷琳娜说:“捷琳娜,一会,你要不遗余力的击败他们,让他们完败。” 屠俊杰的报复心理非常强。 他容不得别人挑战他的权威。 因为明宜寒,屠俊杰被他爸限制了花销,甚至继承人地位不保,这个仇不共戴天! 他不可能轻易放过聂风和明宜寒的,他要让这两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捷琳娜点了点头,湛蓝的眼睛里写满了自信,“这只是小意思,不过老板,这是合同以外的工作,你得加钱。” 屠俊杰不满的说:“只要把皇庭酒店要回来,你还愁没奖金吗?” 捷琳娜摇了摇头,说:“老板,一码归一码,你现在没钱给我,得打欠条。” 屠俊杰的脸黑了黑,心想着这娘们还真是掉到了钱眼里去了。 最终,屠俊杰妥协了,给捷琳娜打下了一百万的欠条。 因为屠俊杰怕自己不给她打欠条,她摆烂,不好好打击明宜寒和聂风。 拿到欠条的捷琳娜笑逐颜开,“老板放心,一会我肯定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屠俊杰面色稍霁,“那就看你的了。” 两人找了个空牌桌坐了下来。 博彩大厅已经完全开放,这里有美人鱼号自带的博彩项目,当然,有客人私下PK也是允许的,甚至可以请美人鱼号的荷官做裁判。 屠俊杰为了让明宜寒和聂风两人颜面扫地,特地跟主办方申请了荷官裁判主持赌局。 私人比赛并不受瞩目,但有眼尖的客人发现了捷琳娜的身份。 “这不是博彩天后捷琳娜吗?” “她是打算大杀四方?” “他们好像申请了私人赛,我们去看看吧?” 聂风和明宜寒来到博彩大厅,找到屠俊杰时,发现他们的牌桌边上聚集了不少人。 明宜寒十分疑惑,她辨别着客人们的谈论声,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原来,一会和他们对战的人不是屠俊杰,而是屠俊杰带来的这位女伴。 并且,这位女伴身份不小,是三年前拉斯维加斯赌王争霸赛骰子赛区的冠军,人送外号博彩天后。 明宜寒俏脸一白,难怪屠俊杰如此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原来是他早有准备了。 屠俊杰见聂风和明宜寒来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哟?怎么来那么迟?我还以为你们临阵脱逃了呢!” 明宜寒压低了声音,说:“屠俊杰,你还真是卑鄙。” 屠俊杰挑眉道:“什么卑鄙?明宜寒,你可不要污蔑我。” 明宜寒看了一眼穿着红色礼服的捷琳娜说:“你让三年前赌王争霸赛的冠军来和我们对战,这不是卑鄙是什么?” 屠俊杰耸了耸肩,说:“我又没有逼你们,是你们自愿对战的,这怪得了谁?” 明宜寒的心凉了半截,对手如此强劲,聂风哪里还有胜算? 只能想办法避开捷琳娜擅长的领域了,否则真的会输。 第200章 聂风对战捷琳娜 明宜寒冷着脸,说:“屠俊杰,你要是还有些风度,就让我们挑选博彩项目。” 屠俊杰自然知道明宜寒的用意,可他偏偏不让。 因为,他要聂风和明宜寒两人输得肝脑涂地! 屠俊杰皮笑肉不笑的说:“如果是你上场,我会让的。如果是聂风上场?不好意思,这不能让。” 明宜寒知道屠俊杰是故意刁难她,她的脸色变的格外难看,“屠俊杰,你!” 聂风拦住了明宜寒,说:“宜寒,不必和他争论。” 明宜寒不满极了,“可是他们欺负人!” 屠俊杰眨了眨眼,说:“明宜寒,话可不能这样说,为了公平公正,我可是特地请来了官方的荷官做裁判,这怎么能叫欺负人呢?” 明宜寒觉得屠俊杰无耻极了,“我们得按照你们的要求对赌,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屠俊杰笑着说:“我不是说了嘛?如果捷琳娜的对手是你,我们可以让你挑选对战方式。但如果是聂风,那就不行。聂风,你不会那么没有绅士风度的对吧?” 反正,不管是他们谁出手都没用,因为聂风和明宜寒不会有胜算。 明宜寒心中气愤不已,这个屠俊杰的脸皮简直厚如城墙,“你让一位赌王和我们普通人对战,就算有绅士风度了吗?” 屠俊杰摆摆手说:“什么普通人?你身边这位可神秘着呢!我看他不比捷琳娜差。” 屠俊杰自然不是在夸赞聂风,他是故意给聂风戴高帽的,为的就是美化这场不对等的赌局。 明宜寒再次被屠俊杰的无耻刷新了下线。 她平时那么游刃有余的人,此刻也觉得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了。 该死的屠俊杰,只会出阴招! 聂风拦住了阴沉着脸的明宜寒,淡淡的说:“好,就按照你们说的做。” 屠俊杰笑得眼睛弯弯的,眸子里满是讥讽的笑,他就知道聂风硬着头皮也要上。 要是他当场翻脸了,不明所以的观众们肯定会觉得聂风没有风度。 聂风是明宜寒带来的,代表的是明宜寒的脸面,一旦聂风行差踏错了,那白虎王朝在魔都就抬不起头了。 明宜寒憋屈得很,“可是聂风……” 他们根本就是故意下套的! 聂风轻轻的拍了拍明宜寒的后背,低声说:“相信我。” 明宜寒咬了咬嘴唇,最后只能点头。 尽管她心里打鼓,但她决定相信聂风。 况且现在这种情况,她不信也不行了。 不过,聂风身上总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气场,让明宜寒莫名觉得安心。 聂风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屠俊杰按了按捷琳娜的肩膀,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句:“让他输得颜面无存!” 捷琳娜甜甜一笑,回答道:“放心吧老板,我会办得很漂亮的。” 收了钱办事,她是专业的。 捷琳娜坐在了聂风的对面,她翘起二郎腿,手托着腮,丰腴的身材一览无遗,让在场的宾客一饱眼福。 她不愧是三年前赌王争霸赛骰子区的冠军,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压迫感。 仿佛牌桌就是她的天下,如今的她在主宰着战场。 她看向聂风的眼神柔情似水,可却暗藏杀机。 聂风丝毫不畏惧的对上了她的眼眸。 尽管被强悍的对手紧盯着,可他一点都不露怯,反而气定神闲。 聂风一身笔挺的西装,眉眼深邃,看不出神色来。那不苟言笑的模样令人捉摸不透。 高级赌徒,在赌局开始之前,就已经博弈了。 每个人身上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气场,气场越强大,对手的气势就被压得越低,在接下来的对局中也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 这其实也是心理战的一种。 捷琳娜没想到聂风还挺厉害的,面对自己无形的挑衅和压制,他丝毫不露怯。 不应该呀。 她纵横赌场那么多年,什么样厉害的角色没见过? 聂风这号人物,在赌王榜上可没有出现过,面对她这样强劲的对手,聂风是怎么保持冷静的? 捷琳娜十分不解。 不过稍作思考,捷琳娜得出了结论。 聂风应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以为骰子只是简单的辨别大小,所以不把她看在眼里。 捷琳娜唇角扬起了一抹笑,这样更好! 聂风现在有多自信,一会就会有多崩溃。 捷琳娜最喜欢的是欣赏对手信念崩塌是的绝望,那副样子简直是最好的下酒菜。 裁判荷官见双方就坐,开始宣布规矩:“在两位玩家面前的,是我们博彩大厅提供的骰子和骰盅。比赛规则很简单,两位玩家同一时间内摇动骰盅,比大小,三局两胜,请问有意见吗?” 二人摇了摇头,“没意见。” 荷官颔首,“好,比赛开始!” 捷琳娜冲着聂风微微一笑,说:“聂风是吧?你之前玩过骰子吗?” 聂风回答道:“玩过。” 捷琳娜修长的手指,将骰子一颗颗的夹起,随后灵活的让骰子在指关节上转动,“玩得好吗?” 聂风中规中矩的将骰子放进了骰盅,“还行。” 捷琳娜笑容加深,“是吗?那我可要见识见识你的本事了。” 说着,捷琳娜将骰子一颗颗的丢进了骰盅里。 只见她玉手拍打着桌面,那骰盅应声而起,在半空中旋转了一圈后,稳稳的落在了捷琳娜的手里。 捷琳娜从上至下摇动着骰盅,那骰子在骰盅里“卡拉拉”的响动着。 最后,伴随着她圆舞曲一般的转身,骰盅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桌子上。 捷琳娜的动作无比华丽,好似这不是赌场,而是百老汇,她正在上台表演。 众人感叹:真不愧是博彩天后,摇骰子的手法简直赏心悦目,令人赞叹。 他们纷纷看向了聂风,希望聂风也能摇出点花样来。 不曾想聂风只是贴着桌面摇晃了几下,便停下了手来。 众人无比失望,比起捷琳娜那华丽的演出,聂风的手法简直上不得台面。 捷琳娜无视了众人的目光,她白嫩的耳朵动了动,听到聂风骰盅里的声响。 三个六? 看来这个聂风摇骰子确实有点本事,能摇出自己想要的点数。 不过…… 第一局,她可不打算打个平手! 第201章 故技重施?不可能! 美人鱼号是港岛富商的船,这里的员工们也秉承着女士优先的宗旨。 荷官先打开了捷琳娜的骰盅,三个六赫然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明宜寒俏脸白了白,一开始就三个六? 除非聂风也摇出三个六,否则这一把聂风只有输的份。 屠俊杰喜上眉梢,“真不愧是博彩天后啊,三个六。明宜寒,你觉得聂风能摇出三个六吗?要不,你们趁早认输吧?我也能给你们留点颜面!” 明宜寒冷着一张脸说:“聂风的骰盅还没揭开,兴许他能和捷琳娜打成平手呢?” 屠俊杰冷笑了一声说:“你以为三个六时那么好摇出来的?行,既然你不见黄河心不死,那我就成全你,开吧!” 就在荷官要打开聂风的骰盅时,捷琳娜的手暗自在牌桌底下敲了敲。 她纵横赌场多年,什么样的桌子什么样的材质,需要多少力气,怎么样才能撼动对方骰盅里的骰子,她一清二楚。 况且,她从小苦练千术,想要改变别人骰盅里的骰子,简直是轻而易举的。 “咔哒……” 轻微的声音,在嘈杂的赌场里一点都不明显。 除非像捷琳娜这样耳朵灵验的,否则根本听不见。 但是聂风听见了。 打从刚才坐下来,聂风就察觉到了捷琳娜是半个练家子。 为什么说她是半个呢? 因为她练习的功法不是用来防身的,而是用在牌桌上的。 出千是需要非常快的速度加上控制力才能完成。 一个老千,不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最重要的是,还有扭转局面的本事。 甚至有些千术高明的,可以直接将对方的牌,换成自己的。 捷琳娜不愧是博彩天后,确实有两把刷子。 聂风听了一耳朵,知道自己的骰子,从三个六,变成了三个一。 聂风没有动,因为此刻,荷官的手已经搭在了骰盅上了。 他要是出手,那肯定会被判定作弊出千。 随着骰盅缓缓揭开,众人都紧张了起来。 明宜寒下意识的握紧了手,祈祷着千万要是三个六! 可三个红点让她的期望落空。 明宜寒没想到,聂风竟摇出了三个一点。 屠俊杰哈哈大笑,“哎呀,明宜寒,你的未婚夫能摇出三个一,也是个人才了!” 围观的群众们摇了摇头,他们还以为会有一场精彩绝伦的对局呢,没想到这个聂风根本就不是捷琳娜的对手。 明宜寒看向了聂风,聂风神色淡淡,没有丝毫慌张。 明宜寒想着,自己也不能露怯,尽管她觉得想赢这场比赛难度很大,但明宜寒还是选择相信聂风。 明宜寒深吸了一口气,说:“不过赢了一把,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没听规则吗?三局两胜。” 屠俊杰讥讽一笑,“你也看到了捷琳娜的实力了,还要继续自取其辱吗?” 明宜寒挺直腰杆,自信的说:“赌桌上可没有常胜将军,不到最后一刻,没人会知道赢家是谁。” 屠俊杰点了点头,说:“这一点我很赞同,既然你们不死心,那就继续吧!” 明宜寒是个犟种这一点,屠俊杰十分喜欢。 因为她越犟,输得就越惨! 屠俊杰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明宜寒不可置信的眼神了。 或许,为了《考古宝典》,明宜寒还会低声下气的求自己呢! 屠俊杰光是想想,都觉得兴奋不已。 这时候,荷官朗声道:“第一局,捷琳娜胜。第二局开始,请摇骰。” 捷琳娜试图捕捉聂风脸上的震惊之色,只是聂风平淡的让她满腹疑惑。 难道,聂风根本不知道自己摇出了三个六? 那三个六只是的偶然吗? 不然,荷官开启骰盅的时候他怎么会那么淡然? 虽然看不到聂风懊恼的样子让捷琳娜心中不太爽,但只要目的达到就行了。 捷琳娜打算第二局继续操控,完败聂风,给足老板屠俊杰面子。 捷琳娜摇骰子的花样很多,第一把的时候就跟跳舞似的。 第二把那骰子在空中飞舞,好似暗器,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宾客们认为这场比赛是没有任何悬念的了,但因为有捷琳娜在,他们便耐住性子留下来观看对局。 能欣赏博彩天后的表演,还是挺不错的。 相比于捷琳娜那的华丽的表演,聂风一如既往的朴素。 他慢吞吞的将骰子丢进了骰盅摇晃。 摇了几下后,他停了下来。 捷琳娜面色忽然变了变,她刚才用听声辨位,竟然听不出聂风骰盅里骰子的点数…… 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捷琳娜的耳朵,从小就异于常人。 只需要听声音,她就能准确的说出骰子的点数。 因为不同点数的骰子是有不一样的声音的。 那么多年来,她听音辨位从来没有出错过,可是这次,她却失败了。 这不可能啊…… 难道,是聂风做了什么? 可是,聂风他只是在正常的摇骰子,似乎没有哪里不对。 捷琳娜下意识看向了聂风,却对上了聂风那双深沉的黑眸。 聂风忽然朝她意味深长的一笑,那笑容胜券在握。 捷琳娜有些慌了,因为她听不出聂风的点数,再加上聂风那神秘的笑容,增加了她的心理压力。 她觉得,不管如何,都要将聂风的点数打乱,只要不是三个六,那聂风就没可能赢她。 于是捷琳娜故技重施,又在暗中敲击了一下桌面。 然而这一次,竟有一股劲儿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无往不利的“隔山打牛”功法,竟然像是撞到了一堵墙,不光挡住了她的手劲儿,还反弹了回来。 捷琳娜自己骰盅里的骰子因为她的举动颤动,从三个六变成了三个一。 捷琳娜警铃大作,这个聂风不简单! 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捷琳娜想要改变骰子的点数,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聂风的声音:“你的指甲很漂亮,在哪里做的?我也想带我未婚妻去做。”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了捷琳娜的双手上,捷琳娜无法再施展千术,只要她一动,那势必会引来怀疑。 捷琳娜不得不收回了手,干巴巴的笑了一声,说:“这是我自己涂的……” 第202章 踢到铁板了 屠俊杰并不知道赌桌上暗流涌动。 他听到聂风这样问,冷笑道:“聂风,你别套近乎了。战场无父子,捷琳娜是不会让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聂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屠俊杰,把屠俊杰看得一头雾水。 聂风是傻了吗?大难临头了还在笑? 屠俊杰到现在都还没察觉到捷琳娜的窘态。 这时,荷官的手已经搭在了捷琳娜的骰盅上了。 只见他揭开了骰盅盖子,紧接着众人发出了一片哗然。 “怎么会?” “三个一?” 还在洋洋得意的屠俊杰此刻傻眼了,他不解的看向了骰盅,这是怎么回事? 屠俊杰雇佣捷琳娜的时候,捷琳娜曾经给他展示过自己高超的摇骰本事。 捷琳娜可以控制骰子的点数,不管骰盅里有多少颗骰子,她都能随心所欲的摇出自己想要的点数。 按照屠俊杰的吩咐,这三把,捷琳娜都应该摇出三个六,绝杀聂风,让明宜寒他们颜面无存才对。 可是,这三个赤红色的一,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宜寒刚才非常紧张,她的纤纤玉手抓紧,指甲都已经陷入了手心。 当她看到捷琳娜摇出的点数时,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屠俊杰,我没看错吧?三个一?” 刚才屠俊杰还嘲笑聂风开出了三个一,没想到打脸来得那么快。 第二局,轮到他的人开出三个一了。 屠俊杰脸色变了变,他冷笑了一声,说:“三个一怎么了?聂风的骰子还没揭开,谁知道是不是平手?” 明宜寒可不认为聂风运气会那么背,两局都是三个一。 此时,荷官打开了聂风面前的骰盅,众人惊呼,“呀,一柱擎天?” 三颗骰子垒了起来,最上面的那颗,赫然是一点。 捷琳娜的脸色变了变,难怪刚才她一直听不出骰子的点数,原来聂风的骰子叠在了一起。 捷琳娜听音辨位,主要是依靠骰子落地的声音辨别的。 不同点数的骰子所发出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可因为聂风的骰子叠在了一起,不是落在平面上,所以捷琳娜那引以为傲的听音辨位出现了偏差,没办法准确的做出判断。 屠俊杰冷笑了一声说:“什么一柱擎天?肯定是巧合垒在一起了。而且看这样子,应该是要打成平手了!” 明宜寒看着第一枚骰子是一点,她有些紧张。 荷官拿下了第一枚骰子,第二枚竟然也是一点。 屠俊杰得意洋洋,“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明宜寒心中有些懊恼,心想着:难道我们把握不到好机会吗? 荷官拿下第二枚骰子时,赤红的颜色变了。 “二点。” 屠俊杰那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什么?二点?” 明宜寒刚才还在想,实在不行打个平手,下一把想办法赢回来好了。 不曾想,聂风竟然以一点之差,赢了捷琳娜! 前面第一把,明宜寒被屠俊杰压制,这一把明宜寒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虽然她很少这样耀武扬威,但面对屠俊杰,明宜寒就是格外想嘚瑟。 明宜寒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说:“呀,险胜。屠俊杰,这一把是我们赢了呢。” 屠俊杰的脸黑如锅底,他本来就破了相,面色沉下来,显得更丑更凶了。 “我是怕你们输得太惨,所以才让了一把的,明宜寒,你别得意。” 明宜寒眨了眨美眸,说:“我的未婚夫赢了博彩天后一局,这很难不得意呀。” 普通人摇骰子想赢捷琳娜一把简直难如登天,能赢上一局,确实很厉害了。 屠俊杰冷笑了一声说:“明宜寒,你现在尽情的笑吧,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 说完,屠俊杰给了捷琳娜一个眼神,让她下一把务必赢回来。 捷琳娜面色僵硬,心中七上八下。 她一向自信,在赌桌上游刃有余,所有对手在她的眼中,都是手下败将。 可现在,面对聂风,她竟然慌了神。 第一把,捷琳娜顺风顺水。 可是第二把,聂风不光察觉到了她有听音辨位的本事,利用叠罗汉的招式干扰了她读骰子,还在她想扰乱骰子点数的时候将她的气劲儿打了回来。 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败下阵来。 并且以一点之差赢了她…… 这简直像是在说:“看,我想赢你,手到拈来。” 捷琳娜的手心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来,这个聂风,到底是何许人也? 为什么他的赌技那么厉害? 捷琳娜并不知道,坐在她面前的这位,是N年前轰动全球的蒙面赌王争霸赛中,以碾压之势击败一百零八位参赛者的赌圣。 当时龙王殿因为拓展市场,需要大笔流动资金投入。 但那时候的资金全部购入军火了,龙王殿金库告急。 聂风便参加了全球蒙面赌王争霸赛。 他戴着个人畜无害的兔子面具参赛,以极其强悍之势横扫各个项目,直接来了个大满贯,狂吞十五亿美金。 那场比赛现在说起来,仍然是很多赌场的噩梦。 这些赌场出资举办全球蒙面赌王争霸赛,本来是想内部消化引流得来的投资资金的。 却不曾想,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兔子”将奖金一口吞了。 最可怕的是,这位参赛者不是只拿下了一个项目的奖金,而是拿下了所有项目的冠军。 到现在还有人在找寻这位六边形战士呢。 不过,博彩是要技术和运气的,聂风不喜欢赌桌上的风气,很少参与。 要不是当时资金周转不灵,他也不会参赛。 聂风承认,捷琳娜的千术有过人之处,但对上他,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当初在蒙面赌王争霸赛上,聂风见识过更厉害的千王,但他们的招式在聂风的眼里形同虚设。 聂风的洞察力和功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荷官看了看两人,宣布道:“第二局,聂风胜。请摇骰。” 荷官伸出了手,示意两人摇骰子。 这一次,捷琳娜没有上两把的意气风发了,那些赏心悦目的华丽摇骰技术也不施展了。 此时的她满眼警惕的看着聂风。 要是这把输了,老板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第203章 为什么他在笑 捷琳娜聚精会神的听骰,试图解读聂风骰盅里骰子的点数。 她也不敢大意,担心自己的骰盅被聂风操控了。 她无比仔细的听着骰盅里的声响,不曾想,聂风停下手来,骰盅里的骰子还在旋转。 是的,在转动。 那声音很明显。 就算不是捷琳娜这样拥有灵敏听力的人,都能听得出来聂风的骰盅在响动。 可是,聂风明明已经停手了,他骰盅里的骰子怎么还在转动? 这肯定是用了什么巧劲儿才能办到的。 捷琳娜心惊了,骰子一直在转动,她就没办法读点数了。 不行,她必须确定点数,这一把她一定要赢! 聂风骰盅里的骰子点数,一定要比她的小! 捷琳娜的听音辨位和隔山打牛其实并不是她压箱底的绝招。 她还有一张王牌,那就是釜底抽薪。 这一招式,她轻易不会使用。 只要她用了,那么聂风就没办法控制自己骰盅里的点数了。 对方的骰子,会像被黏在骰盅里一样,无法动弹。 其中原理,是在于“气”。 釜底抽薪,是气功的一种,这也是捷琳娜苦练千术多年的成果。 她能调动体内的气劲使出隔山打牛,也能调动体内的气劲使出釜底抽薪。 但因为气劲来源于人体,在捷琳娜运用气功的时候,体内循环的气会被打出去。 控制气劲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想要穿透厚实的桌面,将对方的骰子稳稳的压制住,需要捷琳娜集中所有精神。 一旦遭遇偏差,那么捷琳娜就会五脏六腑震荡,受极重的内伤。 所以,捷琳娜轻易不会使出这招来。 可是,现在是非常时刻。 如今不用,输了比赛,她不光会被老板屠俊杰骂个狗血淋头,自己的一世英名也会毁于一旦。 捷琳娜正是因为有博彩天后这一美名,才能在博彩界有一席之地。 要是被聂风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打败了,她以后就接不到生意了。 虽然聂风挡住了自己的隔山打牛,但釜底抽薪运用的气劲要更强劲,捷琳娜就不信了,聂风有这个本事挡得住。 捷琳娜深吸一口气,汗津津的手掌心贴在了桌底下。 只见捷琳娜额间青筋暴凸,她咬着后槽牙,将身体里的所有气劲全部集中在了双掌中。 她猛然发功,桌面微不可查的震动了一下。 聂风是习武之人,刚才第一局和捷琳娜交手,他就已经发现了捷琳娜的过人之处。 一个老外,竟然会大夏国的内功,看来这年头想要当老千门槛确实挺高的。 如果捷琳娜没有遇到他,估计会在赌场上无往不利。 可惜了,捷琳娜助纣为虐,聂风也只好挫一挫她的锐气了。 聂风是用内劲在控制着骰子转动。 捷琳娜的气劲袭来时,聂风没有反抗。 捷琳娜轻松压停了聂风骰盅里的骰子。 她用听音辨位,改变了聂风骰子的点数。 三个一! 捷琳娜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她放心下来,骰子又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咔哒,咔哒,咔哒。” 仿佛挑衅一般,三颗骰子是逐一翻面的。 三个六! 捷琳娜瞪圆了眼睛,她已经用气劲压制住骰子了,就算聂风会一点气功,也没办法撼动才是。 可是现在,她控制住的骰子,被聂风轻松的翻面了! 这怎么会呢? 他到底是什么人? 捷琳娜震惊不已! 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眼看荷官就要来揭开骰盅了,捷琳娜必须想办法控制住聂风骰盅里的骰子! 捷琳娜再次用力,聂风骰盅里的骰子又转动了。 然而下一秒,捷琳娜又感觉到了一股强劲在跟她拉扯。 两人这样你来我往反复两三次,聂风竟然都能轻松应对! 捷琳娜意识到,自己可能遇到高手了…… 偏偏屠俊杰这个猪队友在这个时候搞事情。 “前面那两把都是先开捷琳娜的,这一次,先开聂风的!” 屠俊杰就不信了,聂风这一次也能赢! 捷琳娜慌神了,屠俊杰这不是在帮倒忙吗! 先开聂风的骰盅,她就没时间控骰了呀! 捷琳娜急得出了一后背的汗,但是没办法,荷官已经行动了! 就在荷官的手触碰到聂风骰盅时,捷琳娜总算掌握了主动权,她控骰成功了! 随着荷官揭开了聂风的骰盅那一刻,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聂风骰盅里的点数没有上一把那么“巧合”了。 “二二三。” 屠俊杰眉头一挑,喜不自胜。 太好了,只要捷琳娜开出比二二三还要大的点数,那这一把他们稳赢! 捷琳娜可是控骰高手,摇出三个六那都是家常便饭的小事儿。 上一把,只能说是失误。 这一把,屠俊杰有信心能赢! 屠俊杰挑衅的看向了明宜寒,说:“明宜寒,你未婚夫不行啊,点数那么小,我们随随便便就能赢了。” 明宜寒看着骰盅里的点数,确实有点小了,但总比上一把的大。 不是三个一,都有翻盘的机会。 明宜寒不甘示弱的说:“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屠俊杰,你别把话说得太满了。” 屠俊杰冷哼了一声,说:“死鸭子嘴硬,一会开出的点数比你大,你哭都没地去!” 明宜寒仰着下巴,一副自信十足的样子说:“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 其实,明宜寒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她没见识过聂风玩骰盅牌九之类的,所以他不确定聂风说的“略懂一二”是多少。 刚才第一局,聂风输给了捷琳娜。 第二局险胜。 这一局,能有胜算吗? 尽管明宜寒忧心忡忡,但她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正所谓输人不输阵,明宜寒可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屠俊杰这个丑倭瓜! 否则也太丢白虎王朝的脸了。 捷琳娜控骰成功,松了一口气。 她想着,聂风其实也没有多厉害。 看他那样子,气功修炼估计在她之下。 聂风和她斗上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了,捷琳娜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她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 只要荷官揭开她的骰盅,众人就能看到她以三个六的姿态碾压聂风。 这样捷琳娜也算是给屠俊杰挣回面子。 然而,当捷琳娜看到聂风唇角挂着的从容微笑时,她内心警铃大作。 第204章 屠俊杰自食苦果 聂风明明察觉到了,自己的骰子被她控制住了,点数也不是他想要的。 为什么聂风还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捷琳娜的心“咯噔”了一下,想着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正当捷琳娜疑虑时,聂风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加深。 只见他明目张胆的伸出手来,在桌子上敲了一下,捷琳娜骰盅里的骰子翻面了。 三个六,变成了三个二! 捷琳娜就知道聂风不会善罢甘休的! 只是她没想到,聂风竟然还有余力! 捷琳娜立刻施展气功,再次将骰子点数改成了三个六! 可是这一次,无论如何,捷琳娜都没办法撼动半分! 那三颗骰子仿佛用强力胶黏在了桌子上,一动不动! 捷琳娜脑袋“嗡”的一下白了! 聂风的气劲怎么会那么强悍! 这是怎么办到的? 现实不容捷琳娜多想,现在的她能做的,就是赶紧把点数改回来! 捷琳娜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去更改点数。 可不管她怎么做,那三颗骰子都稳稳当当的贴着桌面。 两股气劲的较量,三颗骰子无法承受压力,竟然裂开了细小的缝隙。 此时,荷官已经来到了捷琳娜的面前,伸出手来准备揭开骰盅盖子。 这一瞬间,捷琳娜性感的美貌扭曲,面目狰狞,她孤注一掷,将所有气劲都用上了,却在下一刻被弹回。 几乎是荷官解开骰子盖的一瞬间,捷琳娜气息紊乱,喉咙一甜,一口血喷溅在了三颗骰子上。 众人震惊不已,几名心地善良的女士询问道:“捷琳娜,你没事吧?” 捷琳娜心头狂跳,她能感觉自己的筋脉似乎被碾碎了,气功再也凝聚不起来。 她,被聂风废了! 屠俊杰可不管捷琳娜为什么吐血,他粗鲁的一把拨开了捷琳娜,查看结果。 看到骰盅里那三个刺眼的二时,屠俊杰瞬间头皮发麻。 和上一把一样,只差一个点! “这不可能!” 明宜寒唾弃屠俊杰对待女伴的态度,但捷琳娜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她不打算多言。 她看着不可置信的屠俊杰,轻哼了一声说:“怎么就不可能了?三个二,不是很符合你的气质吗?” 屠俊杰气愤不已,“明宜寒,你说我二?” 明宜寒眨了眨眼,说:“没有呀,我只是说这个数字很符合你的气质。你要这样理解,我也没办法。” 屠俊杰气得脸都红了,该死的臭女人,牙尖嘴利! 由于人太多了,屠俊杰也不好发作,只能撂下一句:“好男不跟女斗!” 说完,屠俊杰恼羞成怒的看向了捷琳娜,咬牙切齿的说:“捷琳娜,你这个骗子!我花了那么多钱请你,你却给我这样的回馈?” 如果不是还有外人在,屠俊杰的巴掌已经招呼到捷琳娜的脸蛋上了。 捷琳娜有苦难言,她看了一眼聂风,这家伙可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他的千术在自己之上,捷琳娜根本无法匹敌。 早知道屠俊杰要对战的是这样一个狠角色,就算给她一个亿,她也不能应战呀! 现在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光输了比赛,自己赖以生存的千术也被废了。 以后她别想在赌桌上呼风唤雨了。 可偏偏她不能指出来。 要是说聂风出千,那她不也暴露了吗? 捷琳娜品尝到了打碎牙齿和血吞的滋味儿。 明宜寒见屠俊杰气愤不已,她在一旁轻飘飘的说:“屠俊杰,你也别指责捷琳娜了,人家为了你都吐血了,你怎么没有点绅士风度?” 屠俊杰的脸“刷”的一下黑了下来。 这臭娘们!故意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说他不是,给他难堪! 没错,明宜寒就是故意的。 谁让屠俊杰一开始就刁难她和聂风? 屠俊杰自己也没料到,最终获胜的人是聂风吧? 所以他们输了,屠俊杰才会无法忍受。 现场的宾客们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屠俊杰无法发作。 “我不跟你掰扯!” 屠俊杰输了比赛,没脸再呆下去了,只见他将手里的《考古宝典》兑换码丢到了桌面上。 他不情不愿的说:“算你们赢了!” 说完,屠俊杰就想走。 这时,聂风的声音响起:“慢着。” 屠俊杰阴沉着脸说:“干什么!” 聂风点了点保证书,说:“你说干什么?” 屠俊杰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明宜寒,聂风,你们要做得那么绝吗?” 明宜寒站了起来,此刻的她也不笑了,她严肃的说:“屠俊杰,先下狠手的是你,怎么,你想出尔反尔?” 屠俊杰握紧了拳头,气得不行。 他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的罪行! 这些可都是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 要是知道了他为了拍下《考古宝典》不择手段,指使捷琳娜将明宜寒关在卫生间,错失拍卖机会,那他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 屠俊杰握紧了拳头,想一走了之。 明宜寒瞧见屠俊杰有想跑路的打算,可她怎么可能会如屠俊杰的愿呢? 屠俊杰这家伙,故意使坏。 就得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明宜寒说:“你不履行也没关系。等回到魔都,我会亲自找电视台曝光的。到时可就不只是船上的人知道了。” 屠俊杰气得不轻,“明宜寒,你这个毒妇!” 明宜寒冷冷一笑,说:“恶毒的人到底是谁啊?屠俊杰,你自己选择吧!” 屠俊杰咬紧牙关,衡量利弊。 游轮上的宾客有限,虽然都是达官贵人,可也总比闹得满城风雨来得划算。 要是明宜寒真的找电视台大肆报道,那他在魔都市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 他不能冒这个险! 最终,屠俊杰开了口。 “我,为了和明宜寒争夺《考古宝典》,在拍卖会开启前十分钟,让捷琳娜把她关在卫生间里了。” 宾客还没散去,大家都想知道两人有什么过节。 听到屠俊杰的话,众人都露出了不齿的神色来。 虽然这件事和他们没关系,但他们见识到了屠俊杰的无耻,纷纷嫌弃。 屠俊杰的丑态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中,让他如坐针毡。 他再也站不住脚了,拨开人群,落荒而逃。 第205章 船上的不速之客 屠俊杰丢下捷琳娜逃跑,被宾客们看在了眼里。 他们想着,青龙王朝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卑鄙无耻不说,还上不得台面。 实在是丢人现眼。 果然相由心生,长得那么丑,内心也是阴暗扭曲的。 最后,美人鱼号游轮上的医疗人员来了,带走了捷琳娜。 这场私人赌局,才落下了帷幕。 离开博彩大厅,明宜寒拿着那一张兑换码高兴极了。 她忍不住亲吻了聂风的脸颊,留下了一枚红色的唇印。 聂风感觉到了明宜寒嘴唇的温度,耳朵有些发烫,他低声说:“有人。” 明宜寒笑着说:“有人怎么了?你是我的未婚夫,我就是要亲。聂风,你真的太棒了!我没想到你会赢!” 聂风浓眉一挑,说:“你没想到我会赢,还让我和他们对赌?” 明宜寒眨了眨眼,说:“你都让我相信你了,我打算搏一搏。” 聂风说:“可是,一旦我输了,你就要承受巨大的压力,被众人唾弃,这样你也信我?”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当然了!” 聂风有些好奇,“为什么?” 明宜寒说:“因为你是聂风呀。” 聂风皱着眉头,说:“这是什么理由?” 明宜寒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会信。你有令人信服的本领。” 聂风哭笑不得。 他哪里有这样的本事? 要是他真的有,那林雅诗就不会怀疑他了。 聂风说:“我觉得,你对我的信任的有些太盲目了。” 明宜寒轻笑道:“爱情是盲目的,信任也是。但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聂风感觉被林雅诗伤过的心,此刻似乎愈合了不少。 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让聂风感觉良好。 聂风深深的看了一眼明宜寒,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婚礼。” 聂风的话题突然跳到了结婚上,这回轮到明宜寒脸红了。 “好端端的,怎么说到这个了?” 聂风郑重的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明宜寒瞧见聂风如此郑重的回答,只觉得心里甜甜的。 这种被偏爱的感觉真不错,希望以后聂风只疼爱她一个。 “好吧,那我拭目以待。” 两人走到了甲板处,打算现在就去拍卖行兑换《考古宝典》,省得夜长梦多。 一路上,明宜寒欢欣雀跃。 她看着手中的那张兑换码,欣喜不已是。 “聂风,你刚才看到屠俊杰的脸色了吗?哇,就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聂风点头说:“看到了,他罪有应得。” 明宜寒很是赞同的点头,“我也觉得,他就是活该!不过聂风,你玩骰子怎么那么厉害呀?你之前和我说的‘略懂一二’也是在谦虚吧?” 聂风说:“没有,我说的是实话。骰子我只玩过五次。” 明宜寒吃了一惊,“那你怎么能赢捷琳娜?她不是骰子赛区冠军吗?” 聂风解释道:“嗯,她靠出老千拿下的冠军。” 明宜寒瞪圆了眼睛,“也就是说,你们刚才交手,捷琳娜出老千了?” 聂风颔首道:“对。她会气功,可以通过桌面震动改变骰子点数。第一把,我本来摇出的也是三个六。” 明宜寒愤愤不平,“我就知道,能和屠俊杰混迹一起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第二把呢?” 聂风说:“第二把我拦截了她,把她点数改了。” 明宜寒恍然大悟,“难怪她的点数会变成三个一。” 聂风大致的说了一下第三把的情况。 明宜寒听了后,感叹道:“果然赌场如战场,我们在旁边观战的,都没想到你们两人交手好几个回合了。” 聂风说:“捷琳娜助纣为虐,我废了她的武功,让她长长记性,以后就不会害人了。” 明宜寒说:“这就是她当场吐血的原因?” 聂风回应道:“对。” 明宜寒轻哼了一声说:“我刚才还以为她是突发疾病呢,没想到是被你教训了。教训得好!像她这样的人,就应该吃点苦头。” 枉她还在心里为捷琳娜打抱不平,觉得屠俊杰这样丢下她太可怜了。 谁能想到捷琳娜看起来可怜,实际上可恨呢。 聂风说:“她已经付出代价了。” 明宜寒应和道:“没错,希望她以后可以重新做人。聂风,我们到了。” 拍卖会的藏品,会在美人鱼号的保险室内存放。 客人们拍下藏品后,持兑换券便可以兑换自己的拍卖品。 当然,如果觉得自己带着不方便或者是不安全,也可以让美人鱼号暂且保管。 只是,让他们疑惑的时,保险室前台竟然没有人,大门敞开,漆黑一片。 明宜寒十分疑惑,“怎么回事?美人鱼号的保险室和我想象中的差别好大呀。” 聂风耳朵敏锐,他听到了里面有交谈声,“有人在里面。” 明宜寒说:“我进去看看。” 聂风的第六感告诉他,这里面可能不对劲。 他摇头,说:“不,你去找船长说明情况,我进去看看。” 美人鱼号每个月都会进行航拍,有着最优秀的安保系统,保险室不可能像这样门户大开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有问题。 聂风不能让明宜寒涉险,“记得多喊几个人,不要自己去。” 明宜寒担忧的说:“聂风,那你呢?” 聂风说:“我进去看看。” 里面的藏品聂风不关心,聂风真正关心的是那本《考古宝典》。 没有《考古宝典》,老王八那边肯定不会松口的。 聂风一定要拿到这本书。 聂风放缓脚步走了进去。 这里的电力应该是被切断了。 保险室闹出这等动静,安保室竟然无动于衷? 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聂风融入了漆黑的保险室里,这时,聂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快点搬!还有好几箱呢!” 聂风眉头一挑,那不是骷髅海盗团的船长松下库代子吗? 她竟然在船上? 这也就意味着,美人鱼号被海盗盯上了? “船长,发现了一本秘籍,《考古宝典》,要带走吗?” 松下库代子低声笑道:“太好了!这本《考古宝典》正是我最需要的!” 第206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聂风的脸沉了沉。 其他藏品,和他没关系,聂风也不打算去干涉。 美人鱼号被海盗光顾,只能说明主办方的安保做得不到位。 但是,松下库代子要拿走《考古宝典》那就不行。 那可是他赢来的东西,哪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只见聂风眸色一沉,从西装裤口袋里摸出了银针。 尽管屋内一片漆黑,聂风根本看不真切。 但因为聂风的耳朵灵敏,再加上松下库代子那边时不时有手电筒的光芒闪过。 所以聂风很快确定了对方人数。 大概有三十五个,除了松下库代子之外,几乎都是身强体壮的汉子。 从他们的气息和步伐来看,应该都是练家子。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他只要夺走松下库代子手里的的《考古宝典》就可以了。 其他的,聂风管不着。 聂风悄无声息的靠近。 松下库代子此时正翻阅着小弟递交上来的《考古宝典》,满脸兴奋。 她不复之前的美貌,因为之前海盗船爆炸波及了她。 松下库代子的半张脸被火烧伤了,尽管用蕾丝蒙住,可是狰狞的伤疤还是格外的显眼。 这一切,松下库代子认为,都是聂风害的! 如果不是聂风登船,她又怎么会和聂风角逐? 聂风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引爆了她的海盗船,让她损失惨重不说,还被自己的顶头上司批评了一顿。 现在她必须完成老板下达的任务,洗劫美人鱼号,并且拿到《考古宝典》。 由于骷髅号炸毁,船上的战利品也都沉入了海底,打捞的可能性不大。 这直接导致他们损失惨重。 为了填补亏空,老大勒令他们夺走美人鱼号上的拍品,最重要的是那本《考古宝典》。 这本《考古宝典》对于别人来说,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对于松下库代子他们来说,确实一件难得一遇的宝物。 他们打算利用《考古宝典》找到可以打捞的沉船,将里面的财物倒卖赚上一笔。 松下库代子没想到那么快就找到了《考古宝典》,有了这本书,她就可以将功赎罪了。 松下库代子刚要收起《考古宝典》,不曾想这时,一枚银针划破了漆黑的保险室,直奔她的手腕而去。 松下库代子手腕一酸,手里的《考古宝典》拿不稳了,落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黑影悍然袭来,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咂舌! 是熟悉的暗器! 松下库代子内心警铃大作,“聂风?” 她在聂风手底下吃了大亏,聂风一出招,松下库代子就认出来了。 该死的,聂风怎么也在船上! 回应松下库代子的,是聂风的拳头! 松下库代子急忙后退,聂风那强劲儿的拳风可不是盖的! 要是被打中了,鼻梁骨肯定会折断! 聂风的本意不在松下库代子,击退了她后,聂风迅速捡起了地上的《考古宝典》。 松下库代子似乎察觉到了聂风的动机,新仇旧怨一起上! 她哪能那么容易放过聂风? “给我拦住他!” 松下库代子低吼了一声,她身边的几个壮汉好似炮弹一般的冲了过去,和聂风肉搏了起来。 他们手里都拿着撬棍,纯铁制作,沉甸甸的。 如果被打到头,估计会脑浆迸裂当场身亡。 聂风下意识的躲开对方的撬棍,没有拿到《考古宝典》。 松下库代子强忍着麻痹的半边身子,将地上的《考古宝典》捡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聂风,你想要《考古宝典》?痴心妄想!” 聂风面沉如水,“你最好把它交给我,否则……” 松下库代子冷笑道:“否则怎么样?我这里可是有三十五个弟兄,你只有一个!上次炸船一事。我还没找你算账的!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休怪我无情!” 松下库代子大喝道:“给我弄死他!” 聂风也打算报上次的仇。 海盗船炸毁时,聂风还觉得松下库代子就这样死了,有点便宜她了。 因为松下库代子曾经绑架过他的未婚妻。 而且在海盗船上,松下库代子还想杀死明宜寒和他。 聂风不打算留情。 只见他提起一口气,气势全开。 骇人的杀气瞬间充斥着整个保险室。 那些壮汉,还没靠近聂风就已经被震慑得双腿发软浑身发颤了。 这种肃杀的气场,让他们感觉自己一瞬间置身战场上。 他们还是属于失败的那一方。 在战场上,一旦丧失了信心,就会矮人一头。 聂风看他们慢半拍,瞬间掌握了主动权。 他虽然赤手空拳,但这些年来锻炼的体能极其强悍,再加上有内功护体,他一拳头下去,普通人当场毙命。 这几个壮汉应该庆幸自己练过几年,否则承受不住聂风的一拳头。 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聂风就已经干趴下了五个壮汉。 他们手里的铁锹,也落到了聂风的手中。 有了武器的聂风犹如神助,他一招一个,直接将松下库代子的队伍击溃一半。 见识到聂风的恐怖,松下库代子显然也慌了。 她这次登船的目的,是为了劫财的。 他们花了大价钱,买通了船上的内应,可不是打算空手而归的。 可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下别说洗劫美人鱼号了,就是全身而退也困难。 就在这时,美人鱼号的警报声响起,松下库代子咬牙道:“你们几个拦住这条疯狗!其他人跟我撤退!” 还有一半的拍品没劫走呢,可是已经暴露了,松下库代子也不敢逗留。 她匆忙的朝着舱外走去。 松下库代子的海盗船就在外面接应着。 她登船后,立刻下令:“开!” 舵手一愣,“船长,还有很多兄弟没上来呢!” 松下库代子急切的说道:“来不及了!赶紧开船!” 尽管松下库代子着急忙慌,却还是没能甩掉聂风。 聂风迅速解决了拦住他的几个壮汉,如同地狱来的鬼魅,登录了新骷髅号。 “松下库代子,《考古宝典》拿来,我留你一条全尸!” 松下库代子见状,面目狰狞,她顾不上战利品了,现在她必须解决掉聂风! 她立刻抽出了手枪,对准聂风射击,“聂风,你找死!” 第207章 以一敌七局势扭转 刚才在美人鱼号上能见度低,松下库代子不想浪费子弹。 但现在上了自己的船,松下库代子还能容忍聂风造次? 这一次,聂风必须死! 松下库代子认为自己上次没能杀死聂风,纯属大意。 这一次,她可不会手下留情! 为了报仇,松下库代子回去后苦练了枪法。 就是为了再遇见聂风的时候,可以报仇雪恨! “砰!” “砰!” “砰!” 松下库代子这次还真是指哪打哪,枪法极其精准。 但她再准,也没有聂风的速度快。 聂风可是只身一人闯入枪林弹雨的敌营将对方将军斩首的男人。 松下库代子那点子弹,对于聂风来说,完全不够看! 只要松下库代子没有将《考古宝典》交出来,聂风就不可能善罢甘休。 松下库代子自然不会孤军奋战。 尽管美人鱼号上的三十五名打手已经被聂风收拾了,但她船上还有五名水手,包括舵手和她七个人,都是用枪的高手! 她就不信那么多人还拿捏不了一个聂风! 松下库代子用海国语大吼道:“除舵手外,全军出击!务必把聂风给我弄死!” 舵手掌舵,开足马力,船只离开了美人鱼号驶向了漆黑的大海中。 松下库代子的人,早就已经将美人鱼号的电力系统和智能航海系统切断。 美人鱼号想要追上,必须修好电力,否则这艘巨轮不可能航行。 现在,他们估计在手忙脚乱的修补着呢。 至于聂风…… 松下库代子的海盗船已经离开了。茫茫大海上,聂风只身一人,没有增援,哪里是他们七个的对手? 聂风在她的地盘上,犹如羊入虎口! 松下库代子面色阴狠,她要活捉聂风! 她所遭遇的苦痛,必须百倍奉还! 否则,她咽不下这口气! 松下库代子一声令下,三名水手立刻端出了加特林对准了聂风! 剩下两名水手是精英狙击手,在暗处用红外线瞄准了聂风的脑袋。 任谁看到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场悬殊的战斗。 但聂风不是这样认为的。 在登船的那一瞬间,聂风就已经确定好了站位,并且对每个敌人都有所分析。 三名近战射手,两名远程狙击手,一名移动枪手,还有一名在掌舵。 加特林很重,水手们虽然臂力惊人,但一直端着加特林,行动会变得迟缓。 所以聂风首要解决的,是这三个人。 聂风手中没有枪,还要躲避狙击手和松下库代子的暗枪确实比较吃力。 所以聂风拉开了距离,以船坞和桅杆为掩体,躲避狙击手的射击。 那两名狙击手的枪法,比起聂风龙王殿里的狙击手差太多了。 他们还不会挪地方,躺在一处就跟生根发芽似的。 就这样的水平也想弄死他? 真当他是吃素的吗? 松下库代子和两名狙击手失去了聂风的视野,她恼羞成怒。 “聂风!你这个缩头乌龟!你只会躲藏吗!有本事出来,堂堂正正的对决!” 聂风冷笑了一声,说:“你们以多欺少,还敢说这样的话?” 松下库代子心中一喜,想着聂风上当了! 只要他吭声了,那她的人就知道聂风在哪里。 三名手持加特林的近战射手呈三角形包抄聂风。 两名远程狙击手调整位置,再次瞄准聂风。 就在三名近战射手抬枪对准聂风藏身之处扫射时,他们惊奇的发现,那竟然空空如也,什么人都没有! “在看哪儿呢?” 聂风的声音从三人头顶响起。 三人吃了一惊,连忙抬头,瞧见聂风犹如蜘蛛侠似的挂在舱门上。 三人立刻抬起手中的枪准备射击,但显然已经晚了。 聂风手中的银针“嗖”的一下扎了出去,直击对方的麻穴。 那几个端着枪的人不受控制,扣动扳机到处乱射,三人都葬身在了对方的子弹中。 松下库代子满心欢喜的等待,可是等来的不是聂风的哀嚎,而是自己手下的惨叫。 松下库代子顿觉不妙! 难道,聂风把她手下解决了吗? 正思考着,又是一声哀嚎响起。 是远处的狙击手! “砰!” “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松下库代子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她知道,是聂风和自己的狙击手同时开了枪。 谁死了? 松下库代子还没来得及考量,一道红外线瞄准了她。 松下库代子忽然感觉到骇人的杀气包裹住了她。 她想也没想,立刻躲进了船长室。 与此同时,一枚子弹射中了她刚才站着的位置。 恰好就是松下库代子脑袋的高度。 如果松下库代子没有躲避,那么刚刚她就被爆头了。 属于女人的第六感救了她一命。 松下库代子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汗毛倒竖。 这怎么可能? 她三个手下,都是参加过好几场战斗的老兵油子。 近战无敌啊! 可他们竟都不是聂风的对手! 要知道,聂风手里可是连武器都没有的! 聂风弄死了她三个近战射手,还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确定狙击手的位置,一举拿下双杀,这是多么可怕的能力! 聂风到底是什么人? 上次他好像也没那么厉害呀! 松下库代子不知道,上次因为明宜寒在,聂风必须将她的安全摆在第一位。 所以他才没有施展开身手。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松下库代子以为她可以瓮中捉鳖…… 不曾想,他们这是引狼入室。 聂风没有牵挂,随心所欲,大开杀戒。 松下库代子知道不妙,立刻让舵手挡住聂风。 而她则是走安全门,放下快艇逃离。 舵手心慌不已,“船长!带我一起走吧!” 他的同伴都没了声音,舵手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松下库代子蛊惑他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弃你的!我先放下快艇,你把电力系统破坏了,让海盗船无法航行再来找我!这样我们才能逃出生天!” 舵手将信将疑,“船长,你不会抛下我不管吧?” 松下库代子满脸诚恳的说:“你是我的同伴,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等你的!” 舵手仍在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松下库代子的话…… 第208章 屠俊杰落井下石 松下库代子见舵手实在是难缠。 要不是松下库代子需要他缠住聂风,给自己争取逃生机会,她真想给他一梭子了结了他的小命! 松下库代子说谎不打草稿,“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们才能逃出生天!不然我们两个都要死!” 舵手咬咬牙,决定相信松下库代子,“好,船长你去放快艇,这里我来安排!” 松下库代子见状,高兴不已,她火速的穿过了安全门,将快艇放了出来。 坐上快艇,松下库代子飞速逃离,根本没有理会舵手的意思。 与此同时,聂风进入了船长室。 舵手拿着手枪和聂风抗衡。 不曾想,他一枪没开,就被聂风的银针扎了个半身不遂,瘫倒在了地上。 聂风见安全门洞开,松下库代子没了踪影,他不再理会舵手,而是顺着安全门冲了出去。 到了甲板上,聂风看到开着快艇逃离的松下库代子。 聂风面色一沉,抬起手中的狙击枪瞄准了松下库代子的脑袋。 “砰!” 聂风手中的这把狙击枪,最远射程八百米,超过八百米,会因为风阻等原因出现偏差。 松下库代子的快艇已经开出去不止八百米了。 由于快艇飞溅而起的海浪遮挡了聂风一定的视线,再加上有风阻,聂风的子弹没有射中松下库代子的头,而是擦伤了她的肩膀。 松下库代子闷哼了一声,疼得脸色煞白! 她连忙俯倒,心中惊惧不已! 聂风这是什么枪法! 就算是排名世界全十的金牌狙击手都办不到!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松下库代子不敢多想,铆足了劲把快艇开出去。 聂风一枪没有将松下库代子毙命,知道机会错失了。 他阴沉着脸回到了船长室,看着被切断的电力系统,脸色更难看了。 聂风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这种杀气,几乎要化作实质。 瘫软在地上的舵手被聂风的杀气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他懊悔极了。 早知道就不应该听那海国娘们的话! 那家伙,分明是在哄骗他,让他留下来拖住聂风这尊杀神! 要是能重来,他就算和松下库代子同归于尽,也不会让她独自逃跑的! 聂风漆黑的眼珠子缓缓转动,目光落在了舵手的身上。 舵手感受到了聂风的目光,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只见聂风俯下身来,一把卸掉了舵手的下巴。 舵手疼得眼泪不止。 聂风确定舵手牙齿里没有藏着毒药,这才把他下巴接上。 与此同时,聂风将舵手身上的银针收回,让他可以行动自如。 “起来,恢复电力,把船开回去。” 聂风用枪指着他的头呢,他哪敢不从啊? 他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修复电力系统,听从聂风的安排,将船开回了美人鱼号所在的坐标。 此时的美人鱼号已经乱作一锅粥了。 明宜寒将保险室的事告知了船长,美人鱼号的负责人们大惊失色。 他们赶过来的时候,看到一片狼藉,均是吓得肝胆寸断! 拍卖品至少被洗劫了一半! 地上还横七竖八躺着几十条尸体。 明宜寒着急的找寻着聂风的踪影,却看不到他。 这一刻,明宜寒的心揪了起来。 聂风去哪儿了? 该不会是和歹徒搏斗,掉进海里了吧? 安保人员检查一番,发现这些人是骷髅海盗团的成员。 明宜寒面色一白,想起了挟持自己的松下库代子。 那个女人,不正是骷髅海盗团的船长吗? 上次船炸了,他们竟然没事? 聂风和她对上了吗? 难不成,聂风现在就在那个女人的船上? 这样的猜测,让明宜寒心惊胆战。 那些人可都是有枪的,聂风什么武器都没有…… 明宜寒着急不已,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聂风可以平安回来。 美人鱼拍卖行的行长张万友对明宜寒说:“明小姐,你先去休息室等候消息吧,这里我们要进行排查。” 出了那么大的事,张万友哪里还能让宾客呆在这? 明宜寒心中着急,“我的未婚夫不见踪影,我哪里有心情休息?” 张万友说:“但是,你在这等着也没用,我们看看有没有活口,找到消息后,再通知你,你看可以吗?” 明宜寒急得眉头紧蹙。 如今聂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实在让明宜寒抓心挠肺。 但张万友说得对,她在这帮不上忙,还是先去人多的地方,保证自身安全。 她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给聂风添麻烦。 她相信,聂风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明宜寒忧心忡忡的来到了休息室。 此刻,大批的宾客们也都在这等候着。 海盗登船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那么大的事,不是他们说封锁就能封锁得了的。 一众宾客们人心惶惶。 要知道,海盗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而他们,个个身价百亿千亿,非富即贵。 如果被海盗挟持了,那可就完蛋了。 人人脸色凝重,讨论着这件事。 “船上怎么会有海盗呢?” “不是说,美人鱼号拥有全球最强悍的安保系统吗?” “我听说,是海盗团里应外合……” “他们的帮手我知道是谁!” 这时,人群中一个破锣一般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看了过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屠俊杰。 宾客们听说他知道,立刻追问:“是谁?” 到底是哪个混账,竟然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危害他们的性命! 屠俊杰那阴险狡诈的目光落在了明宜寒的身上。 明宜寒立刻察觉到屠俊杰的不怀好意。 果然,下一秒屠俊杰嘴里吐出了几个字来:“白虎王朝主君明宜寒的未婚夫,聂风!” 众人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端坐在一旁,忧心忡忡的美女。 明宜寒拍案而起,怒斥道:“屠俊杰,你不要含血喷人!” 屠俊杰冷哼道:“我哪里含血喷人了?聂风和海盗船一块消失了,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明宜寒冷着一张脸说:“聂风是追击海盗去了,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屠俊杰嗤笑道:“对方人那么多,聂风一个人去追击?明宜寒,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有可信度吗?” 第209章 脏水全泼聂风身上 明宜寒俏脸染上了薄怒,“对方人多又怎么样?聂风不都打趴下了?” 屠俊杰忽然发出了阵阵讥笑,“明宜寒,你以为那些海盗,聂风一个人就能打趴下?他是超级赛亚人啊?几十号人呢!” “事实肯定是这样的。聂风和海贼是一伙的,他们分赃不均,打起来了!聂风他们的团队打赢了,带着盗窃的拍卖品逃之夭夭!” “不然事情怎么会那么巧合?” 众宾客听了之后纷纷动摇,都觉得挺有道理的。 明宜寒气坏了,该死的屠俊杰,根本不知道聂风有多能打! 就他那样的猪头三,聂风轻轻松松就能碾死一百个! 屠俊杰竟然趁乱起哄,诋毁聂风! 明宜寒生气的说:“屠俊杰,你有证据吗,就在这满嘴喷粪!我看,是因为刚才聂风赢了你,你觉得丢人,所以故意报复,对吧?” 经过明宜寒的提醒,宾客们回想起了博彩大厅的对局。 屠俊杰这个人,可是为了抢夺拍品把明宜寒关进厕所里的阴险之徒。 他的话,能信吗? 屠俊杰的脸“刷”的一下黑了下来。 明宜寒这臭娘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屠俊杰也不是吃素的,他梗着脖子说:“明宜寒,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记得,你那未婚夫可是坐过牢的!有前科!” 这个消息,是八爷透露给屠俊杰知道的。 八爷得知聂风和林雅诗是夫妻,特地打听过,知道了聂风的一点事情。 屠俊杰认为,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 他在船上承认自己为了《考古宝典》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将明宜寒关在厕所里让她错过了拍卖会。 这件事迟早会传到他老子的耳朵里。 他爸要是知道,以后青龙王朝的人都不能登上美人鱼号了,肯定要剥他皮拆他骨。 可没想到,上天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 聂风肯定是被海贼发现了,掳到了海盗船上。 或者是被杀了抛尸汪洋大海。 这片可是公海,水流湍急,根本不可能打捞上聂风的尸体。 所以,屠俊杰只管把脏水泼到聂风的身上就好了。 反正聂风已经死无对证了。 屠俊杰可不认为,聂风这个小白脸能在海贼手中活着离开! 屠俊杰脸上透着得意,他继续说:“各位,我承认我为了得到《考古宝典》使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但我都是为了惩奸除恶!” 众人不解,“你怎么就是惩奸除恶了?” 屠俊杰说:“我早发现了聂风古怪之处,他一个小白脸,却非得要《考古宝典》。这本宝典,对于普通人来说,一无是处。可是对于海贼来说,就是珍宝了!海盗们可以通过这本宝典里的沉船地点进行打捞。” “我就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会用尽手段抢夺《考古宝典》的。但当时我没证据证明聂风是海贼,所以才蒙受了冤屈!” 明宜寒觉得屠俊杰这鳖孙实在无耻! 她怒斥道:“屠俊杰,你别在这混淆视听!我们拍下《考古宝典》,明明是八爷的老丈人要的!” “再说了,我资产雄厚,聂风何必冒险做海盗?你别含血喷人!” 屠俊杰挑眉说:“明宜寒,你被骗了!聂风和你说八爷老丈人要《考古宝典》,那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不信,回去后我可以让八爷发布声明!” “何况你的资产仍然是你的,美人鱼号的拍品价值连城,聂风偷到手,就都是他的了。他只是利用你登船,好和自己的同伙里应外合罢了!” 明宜寒气坏了,“八爷和你是一伙的,他说的话哪里有参考价值?” 屠俊杰眼睛里满是狡黠的光芒,“明宜寒,你不用再为聂风开脱了。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巧合,各位说是吧?” 众人觉得屠俊杰说得在理。 聂风是冲着《考古宝典》来的。 而且怎么那么巧,海贼登船的时候,他支开了明宜寒独自面对? 正常人会这样做吗? 就不怕危险? 种种证据表示,聂风极有可能和海贼一伙的。 他利用明宜寒登船,好里应外合,为的就是将拍卖品一网打尽! 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恨了! 只有明宜寒清楚,聂风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当初,聂风在骷髅海盗团的手里救下了自己,两人流落荒岛,她历历在目。 可就算明宜寒解释,也会被屠俊杰歪曲事实的。 明宜寒很清楚,屠俊杰就是想洗白自己! 明宜寒知道,现在必须冷静下来。 太愤怒了,就会被屠俊杰牵着鼻子走。 聂风是为了和她结婚,才那么拼的去拿《考古宝典》的。 她必须维护聂风,不能让他平白受了冤屈! 明宜寒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平静,只听她淡淡的说:“屠俊杰,你说的很有道理。” 屠俊杰有些惊讶,难道明宜寒说不过他,放弃了吗? 然而,下一秒,明宜寒又说:“但是,有道理不代表就是真的。你说聂风和海贼是一伙的,那你拿出证据来证明。” 屠俊杰不满的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明宜寒挺直腰杆,美眸里满是坚定,“你刚才说的,都只是你的臆测,没有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那你就必须为你造的谣付出代价!” 屠俊杰冷笑说:“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基于事实!聂风如果不是海贼,又怎么会和海盗船一起失踪?” 明宜寒冷静的说:“聂风失踪,就一定是和海贼同流合污吗?就没有可能是他被海贼掳走了?” 屠俊杰讥讽道:“海贼为什么要掳走一个不相干的人增加负担?你在开玩笑呢?” 明宜寒说:“总之,你拿不出证据,那就是造谣!” 屠俊杰看时间过了那么久,聂风也不见踪影,想着他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聂风回不来,屠俊杰不就可以胡说八道? 屠俊杰装作正义凛然的样子说:“我拿人格担保!聂风如果不是海贼的一员,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掌嘴一百致歉!” 明宜寒握紧了拳头,说:“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相信聂风一定会回来的!” 第210章 聂风洗脱罪名 明宜寒不相信聂风被海贼杀死了。 当初在海盗船上面对那么多杆枪,聂风都能救下她。 这一次,聂风肯定也能逢凶化吉的! 明宜寒在心中坚信。 屠俊杰险些控制不住嘴角的笑。 明宜寒也太天真了吧! 现在的海盗有多猖獗,聂风那小子恐怕已经葬身鲨口了! 只要聂风回不来,那么,他就无法洗脱罪名! 屠俊杰觉得,自己这一次要绝地翻盘了! 就在一众宾客众说纷纭之际,广播忽然响起:“尊敬的的各位宾客,你们好,我是拍卖行行长张万友,我宣布警报解除,各位可以离开休息室,到宴会大厅一聚。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屠俊杰精神一振,想着肯定是宣布损失来着! 呵呵,看来聂风的罪孽无法洗脱了! 众人来到了宴会大厅。 张万友在台上,对着麦克风说:“今天,美人鱼号被海盗洗劫,是我们万万没料到的。美人鱼号的安保系统是全球顶尖的,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船上确实存在内奸。” 众人哗然,纷纷看向了明宜寒。 看样子,真如屠俊杰所说的那样,那个里应外合的人,是聂风! 张万友又说:“不过大家放心,那个内奸已经被我们抓住了。让各位宾客受惊了,我代表美人鱼拍卖行,向各位宾客致歉!” 说完,张万友朝着众人九十度鞠躬。 “当然,惊扰到各位,我们美人鱼号后续会送上补偿,这次我们没有脸请各位宾客谅解,只能再次道歉。” 张万友携工作人员再次鞠躬。 众人摇了摇头,有人开口道:“我不在乎补偿,我只想知道,内奸到底是谁!” 让海盗登船,威胁到他们性命的内奸,必须严惩! 张万友刚要开口,一个身影从后台走了出来,那高大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聂风。 聂风刚才勒令舵手把船开回,张万友见到失而复得的拍品,老泪纵横! 他都准备退休了,却遇到了海盗洗劫一事,他这个行长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 只是没想到,峰回路转。 聂风只身一人对付了一伙海盗,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还抓了个活口,指正了船上的内奸。 拍品除了那本《考古宝典》外,一件不少,也没有损坏,这简直是奇迹。 聂风让舵手配合美人鱼号上的技术人员恢复了电力设备和巡航系统后,立刻来找张万友,让他下令回港。 因为他要好好审查一下这名舵手,问出松下库代子的下落。 在海上可不方便。 聂风看到台下那么多人,也是一愣,这是在安抚大会呢? 广播只针对休息室的宾客,聂风当时在船长室,所以没听见。 不然他不会贸然出现的,因为这不礼貌。 聂风一出现,明宜寒热泪盈眶! 她就知道,聂风肯定会回来的! 屠俊杰吃了一惊,没想到聂风回来了。 他不是应该死在海贼的手里吗? 聂风现在回来,那他的说辞不就会被推翻吗? 等等…… 刚才行长说了抓住了内奸,聂风这就冒出来了。 果然他的推测有一半是真的? 聂风果然是那个内奸? 屠俊杰兴奋不已,大喊道:“我说什么来着?聂风就是那个内奸!各位,就是这个人,伙同海盗洗劫了美人鱼号,威胁我们的安全!” 宾客们纷纷哗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个叫聂风的小伙子长得那么帅,不曾想心地这样坏! 听到众人的控诉,屠俊杰得意极了。 这下,他的罪名完全可以洗脱了! 而聂风,则是成为了罪人! 罪人说的话,可不会有人相信! 张万友面色一沉,怒斥道:“这位先生,请你对美人鱼拍卖行的恩人放尊重一些!” 张万友这话一出,屠俊杰懵圈了,“啊?恩人?” 张万友郑重的点头,说:“各位,这次多亏了聂先生,我行才避免了一场巨大损失。也正是因为聂先生击退了海盗,我们的人身安全才得到了保障。” 屠俊杰的脑袋“嗡”的一下白了,他喃喃道:“张行长,你是不是搞错了?聂风怎么可能击退海盗?他不是内奸吗?” 张万友冷着一张脸说:“我怎么会搞错?内奸另有其人!” 说罢,张万友叫人将五花大绑的内奸带了上来。 那是美人鱼号上负责安保系统的程序员之一。 张万友万分抱歉的说:“我行人员竟然被海盗买通,给大家造成了恐慌,实在是抱歉。等船靠岸后,我会将这件事上报,一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罢,张万友又看向了聂风,他握紧了聂风的手,千恩万谢的说:“聂先生,谢谢你的帮助!你的丰功伟绩,我们也会如实汇报。” 聂风摆了摆手,说:“举手之劳而已。” 再说了,他去追海盗船,也不是为了夺回拍品,而是为了《考古宝典》。 可惜的是,其他拍品一件不落的拿回了,唯独他需要的下落不明。 张万友笑着说:“聂先生,你太谦虚了。” 宾客们可能不知道,但张万友很清楚。 那三十五名歹徒,还有穿上持械的五名海盗,都是聂风一人收拾的。 聂风这个人,绝非普通人! 这样超然的心理素质和不凡的身手,都昭示着聂风能力傲人。 正是因为聂风追回了所有藏品,才避免了巨大的损失。 张万友对聂风肃然起敬,语气和动作都变得格外尊重。 屠俊杰都看呆了,他不可置信,“不可能……聂风怎么可能击退那么多海贼?他一定在撒谎!” 明宜寒冷声道:“够了,屠俊杰,停止你的污蔑!你说聂风和海贼里应外合洗劫拍品,可是内奸另有其人。” “聂风不顾危险,将海贼击退,又夺回拍品,这可是张万友行长看在眼里的!难道行长也是和海贼一伙的不成?” 宾客们纷纷点头,“对啊。聂先生如果真的和海贼一伙,早就开船逃跑了,怎么可能把价值连城的拍卖品送回?” “屠俊杰的话前后矛盾,他果然是为了自己卑劣的行径开脱,以为聂先生回不来了,就打算将脏水泼到英雄的头上!” 第211章 一百个耳光不能少 屠俊杰想要辩驳,可聂风带着一船的拍卖品回来,已经是强而有力的证据了。 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 屠俊杰被千夫所指,哪里还有脸继续呆下去? 他赶紧耷拉着脑袋,转身就要走。 明宜寒自然不会让他走。 只听明宜寒娇喝一声说:“屠俊杰,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屠俊杰脸色一变,支支吾吾的说:“我没什么忘记的。” 明宜寒冷冷一笑,说:“没忘记?看来你真是提前进入老年痴呆了!” 宾客中,有人说道:“我们都听见了,你别想耍赖!” “赔礼道歉一百个耳光,现在打吧,我们数着呢!” 屠俊杰脸色难看极了。 要是在魔都,谁敢这样和他说话,他一定会用拳头让对方闭嘴的。 但这是在美人鱼号上。 登船的,非富即贵,他哪里得罪得起啊? 屠俊杰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该死的聂风,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击退了海盗。 他怎么就没死在海盗的手里呢? 明宜寒见屠俊杰的脸色变了又变,却没有回答的意思。 她冷笑了一声,说:“怎么,屠俊杰,难道你想出尔反尔?如果你是个男人,那就得说到做到!否则,不光丢了你自己的脸,也会让青龙王朝颜面无存!” 明宜寒是故意搬出青龙王朝来的。 为的就是将屠俊杰推向峰顶。 只要他敢逃脱,那他丢的可是他爸的脸。 明宜寒不信屠俊杰会无动于衷! 果然,屠俊杰迈出去的步伐停了下来。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充满了怨毒。 该死的明宜寒! 竟敢用青龙王朝来压他! 等回到魔都,他一定要想办法弄死这个臭女人!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应付这群宾客。 屠俊杰还想垂死挣扎,“误会,这是个误会!我只是怀疑聂风和海盗是一伙的,没想到这只是一场误会。聂风,我向你道歉,这件事……就这样过了吧?” 屠俊杰已经够丢人的了,还当众扇自己耳光,那不是更丢人吗? 明宜寒冷哼了一声:“屠俊杰,你以为在场的宾客耳朵都是聋的吗?你刚才是如何笃定的说聂风是海贼的,难道你忘记了?” “就算你忘了,在场的宾客们也不会忘记!你污蔑我未婚夫,让他蒙受了不白之冤。要是我未婚夫和海贼搏斗时出了意外,是不是他到死都要背负骂名!” 明宜寒腰杆挺得笔直,倾国倾城的娇嫩面庞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来:“各位,我明宜寒平时并不会咄咄逼人。但这一次,我确实无法容忍。” 宾客中有人应和道:“不必容忍!如果是我被污蔑了,我也无法接受!” “是的,造谣是犯法的。你没有起诉他,他就该偷着乐了!” “屠俊杰,你是个成年人。应该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按照你自己说的去做吧,别让我们看不起你!” 屠俊杰脸色煞白。 刚才,在他的煽动下,明宜寒成了孤立无援的那一个。 但现在,两级反转,他成了众矢之的了…… 屠俊杰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只觉得如芒在背。 现在的他,真想找条缝钻进去算了。 可是,这是游轮,没有地缝给他藏身。 屠俊杰知道,如果自己不履行承诺,明宜寒肯定不会放他走的。 一旦回到了魔都,他的罪名又要加一条,到时候他爸收拾他就更狠了。 最后没办法,屠俊杰只能抬起手,无比屈辱的朝着自己的脸扇了过去。 “啪……” 这一把掌轻飘飘的,一点力度都没有。 明宜寒眼中满是嘲讽,“屠俊杰,你道歉的诚意就只有那么一点吗?你要是不情愿,那就算了!” 屠俊杰当然不情愿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的脸都丢尽了。 再说了,自己打自己,他哪里下得去手啊? 可是,如果他顺应明宜寒的话,就这样跑了,那岂不是更丢人? 仿佛他是个乞丐,明宜寒在施舍他。 屠俊杰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他咬着后槽牙,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该死了明宜寒,该死的聂风! 这对狗男女,害他不浅! 这个仇,他记下了! 所有人都在监督屠俊杰扇耳光。 一百个耳光绝非少数。 还没打完,屠俊杰就已经感觉到耳朵在嗡嗡作响,脑袋也浑浑噩噩。 他那张脸本来就长得丑,因为自扇耳光打肿了,显得更丑了。 一百个耳光打完,屠俊杰握紧了拳头,一脸阴沉的转身离开。 此仇不报非君子! 屠俊杰记下了! 等回到了魔都,他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是千倍万倍奉还! 明宜寒知道屠俊杰不甘心,但那又怎么样? 是他先造谣生事的。 明宜寒又不是软柿子,怎么可能任人拿捏? 如果是以前,白虎王朝居于四大王朝末尾,明宜寒可能不会追究到底。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如今,白虎王朝和朱雀王朝联手,完全可以和青龙王朝叫板。 况且,这次挑起争端的人是屠俊杰,他这是自食其果,活该! 明宜寒对着屠俊杰的后背,幽幽的说道:“屠俊杰,做错事就要道歉,希望你以后能明白这个道理。毕竟,不是谁都是你爸,都要让着你。” 屠俊杰脚步一顿,肿胀的脸面目狰狞。 臭女人! 竟敢嘲讽他! 可偏偏自己不占理,不能回怼。 屠俊杰没有吭声,快步离开了大厅。 宾客们看了一出热闹,各自散了,回到房中休息。 聂风和张万友行长说了一下情况,希望他下令返航。 美人鱼号上出了那么大的事故,拍卖会自然无法继续。 张万友点头,说:“我知道,我立刻让人返航。” 人散了之后,明宜寒立刻上前,对着聂风上下其手。 聂风看着明宜寒满脸慌张,伸着纤纤玉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不由哑然失笑。 “你干什么呢?” 明宜寒确定聂风身上没有伤后,眼眶一红,忍不住伸手捶了一下聂风的胸口。 她气恼的说:“你还问我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担心!我以为你被抛尸大海了!” 第212章 穿不上不怪她 聂风看着明宜寒红了眼眶,十分心疼。 他将明宜寒拥入怀中,宽慰道:“对不起,当时情况紧急,我没办法联系你。” 事实上,在公海,没信号,聂风就是想联络也做不到。 因为没有了别的宾客,明宜寒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抽泣了几下,泪水沾湿了聂风的衬衫。 聂风听到明宜寒的哭声,心疼不已,“宜寒,你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明宜寒在聂风的胸膛中发出了闷闷的声音,“你现在是回来了。可是如果回来呢?那我怎么办?我还没结婚呢,就要守寡了!” 聂风眨了眨眼,说:“我们是未婚夫妻,准确来说,不存在守寡这一说法。” 明宜寒羞恼道:“那你的意思是,你死了我就找别人结婚?” 聂风一本正经的点头,“对呀。总不能我死了,还要绑着你一辈子吧?” 明宜寒生气的说:“你这个大直男!” 聂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应该没说错什么吧?为什么明宜寒会那么生气? 聂风不知道,明宜寒是太担心他了。 她只希望聂风能平安,不要以身涉险。 为了一本《考古宝典》丢了性命,真的不值得。 大不了,他们再想别的办法就是了。 而且,明宜寒认定了聂风,就不会在倾心他人。 聂风这个大直男,不明白明宜寒对他的感情有多深厚。 虽然聂风不知道明宜寒为什么生气,但这个时候和女人最好不要讲道理。 于是聂风低声说:“对不起,你别哭了。” 明宜寒气鼓鼓的推开了聂风说:“谁哭了?你就是死在海上我也不会哭的!” 聂风笑着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泪痕,“你没哭,那这是什么?” 明宜寒瞪了一眼聂风,说:“那不是眼泪,是飞溅上的海水!” 聂风哄道:“好好好,是海水。我保证以后会先跟你说一声,不会让你担心。” 明宜寒面色稍霁,看来聂风还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危险。 不过,人平安回来就好了。 明宜寒说:“我们先回房休息一下吧,你好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聂风看着略显疲惫的明宜寒,心疼不已。 他追击松下库代子的海盗团时,明宜寒肯定坐立难安。 不然,她的脸色怎么会那么难看? 两人回到了卧房。 聂风给明宜寒端来了一杯热牛奶,让她喝下。 热牛奶有安神助眠的作用,当然,这种情况下,喝莲子茶会更好。 只是美人鱼号上并没有这种东西。 明宜寒在喝牛奶时,聂风说起了刚才发生的事。 他说:“洗劫美人鱼号的海贼,就是上次绑架你的那伙人。” 明宜寒瞪圆了眼睛,她急忙咽下了口中的牛奶,说:“什么?你说是那个松下库代子?” 聂风点了点头,“对。” 明宜寒心头一震,“我记得他们有枪的。” 聂风说:“对。松下库代子主要目的是《考古宝典》,我自然不能让她带走。于是一路追击到了她的海贼船上,和他们发生了火拼。” 聂风说得云淡风轻,明宜寒却听得胆战心惊。 明宜寒连忙询问:“聂风,你到底有没有受伤?你别骗我!不行,你还是把衣服都脱了吧!” 聂风无奈一笑,说:“我真的没受伤。” 那几个上不得台面的枪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和他们对战,明宜寒就那么担心了……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曾只身一人在亚马逊丛林和五支全副武装火力爆表的雇佣军小队打游击,她可能要好几天睡不着觉。 不过聂风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被人记挂在心上,让聂风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明宜寒还是不信,她板着俏脸,说:“你快脱下让我看看。” 聂风实在是拗不过明宜寒,只好在她面前把身上的衣服脱下。 上衣脱掉后,聂风露出了精壮的身躯。 以前他晒得黝黑,但服刑三年,他在牢里养白了不少。 尽管如此,也丝毫不影响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明宜寒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伤后,又指了指聂风的裤子说:“这里还没检查呢。” 聂风不想让明宜寒担心,于是脱下了裤子让她检查有没有伤。 明宜寒是冲着伤口去的,她怕聂风隐瞒伤情。 但一番检查下来,明宜寒真的没发现枪伤。 别说枪伤了,就连一点点小伤口都没有。 明宜寒这才松了一口气。 聂风垂下眼眸询问:“最后一件要不要也脱了?” 聂风绝对不是在调侃,他是怕明宜寒真的担心。 虽然他也觉得,两个人没结婚就坦诚相见有些不太好。 不过,上次流落荒岛,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再说了,明宜寒只是在检查有没有受伤,聂风并没有不好意思。 明宜寒抬眸一看,瞧见聂风身上最后的布料。 她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落在了不容忽视的地方。 明宜寒俏脸一红,急忙移开了目光,芳心“怦怦”乱跳。 这本钱,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明宜寒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慌乱,她说:“不,不用了。如果真的有枪伤,血早就渗出来了。” 说着,明宜寒给聂风提上了裤子。 她全程不敢再看聂风。 只是提到一半,提不上去了。 明宜寒不解,这是怎么了? 聂风哭笑不得,“卡住了。” 明宜寒羞得面红耳赤,这能怪她吗? 是聂风的问题! 她都已经把裤头往外拉了,还能卡住,怪谁? 明宜寒松开了手,眼神游离,“你自己穿。” 聂风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衣服,明宜寒才敢正视他。 聂风继续说:“我真的没有受伤,不过松下库代子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她被我射伤了肩膀。” 明宜寒追问道:“那她死了吗?” 聂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她让舵手牵制住我,自己逃跑了。《考古宝典》在她的身上。” 明宜寒握紧了拳头,气愤的说:“这该死的海盗!可恶至极。不过,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聂风说是:“那个舵手向我求饶,说自己知道松下库代子的去向。刚才人多,我不好追问,等回去后再好好审查。” 第213章 你还有多少惊喜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看来只能这样了。” 聂风宽慰道:“你放心,《考古宝典》我一定会拿回来的。” 有了这本考古宝典,才能将其交给八爷的老丈人。 他老丈人要是不松口,那祖宅没有着落,林雅诗家里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聂风心中十分清楚。 明宜寒担忧的说:“我有点担心。上次松下库代子的船被我们引爆了,她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又能卷土重来。说明她背后是有势力的。” 这样看来,势力还不不容小觑。 明宜寒担心继续追查松下库代子的下落可能会有危险。 聂风眯了眯眼睛说:“就算不为了《考古宝典》,我也一样要把松下库代子解决掉。” 那可是他的仇人。 松下库代子绑架了他的未婚妻,还开枪射中了明宜寒的臀部。 两人流落海岛,也是拜她所赐。 就算松下库代子不出现,聂风也打算把人给揪出来。 这个仇,他必须报。 明宜寒抿了抿嘴,说:“可是聂风,我不想你涉险。” 聂风宽慰道:“没事的,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明宜寒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相信聂风,“好吧,听你的。” 聂风拍了拍明宜寒的肩膀,说:“回港还需要一些时间,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洗个澡。”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好。” 聂风洗完澡出来,明宜寒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她这两天休息不是很好,聂风十分心疼。 他靠在了床边,也稍微眯了一会。 美人鱼号回到港湾时,已经是凌晨了。 由于遭遇了海盗团,还有歹徒伤亡,美人鱼号一靠岸,立刻有海警登船。 海盗船上唯一的活口也被缉拿归案了。 明宜寒说:“我已经和小瞳说了。小瞳告诉我,这边得出了审查结果,她会找海警要一份发给你。” 聂风颔首,“行。” 明宜寒舒展了一下疲惫的身体,和聂风一起回到了明日帝国大厦。 三天的拍卖会,不到一天就结束了。 最终他们也没拿到《考古宝典》,实在可惜。 明宜寒在船上睡得不是很安稳,因为是陌生环境,再加上心中有牵挂,下半夜基本没睡。 回到家里后,明宜寒的困意上涌,洗漱完毕后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聂风精力很好,就算是在战壕中,他也能入睡。 而且,像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习惯的人,基本上都是分段式睡眠。 因为在战场上,不可能允许他睡上七八个小时。 能睡上一个小时恢复精神,已经很不错了。 聂风经过高强度的训练,现在每天只需要深入睡眠两个小时补充精力就可以了。 当然,这种情况不合适其他人。 睡不够,很容易会猝死。 聂风因为体质不同常人,锻炼得很好,所以不用在意。 他估摸着明宜寒要起来了,所以提前做了一桌子的菜。 明宜寒看到桌上的美味佳肴,食指大动。 从昨晚到现在,明宜寒就没怎么吃过东西。 船上的食物不合明宜寒的口味,她的嘴已经被聂风养刁了。 明宜寒立刻坐下来大快朵颐。 聂风在餐桌上和明宜寒说:“小瞳让白虎王朝的堂主把资料送过来了,我刚才已经看过了。” 那名舵手也不知道太多信息。 因为每次回到老巢,松下库代子都会下令他们蒙上眼睛。 他只知道是在一个海岛上。 这难不倒聂风。 聂风的龙王殿,有着最全面的情报系统。 况且有舵手指明方向,就更容易找了。 明宜寒眼睛一亮,饭也顾不上吃了,她急忙问道:“怎么样?找到他们的老巢了吗?” 聂风点了点头,说:“找到了。你先吃饭,吃完再和你说。” 明宜寒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呀? 她摇了摇头,说:“不吃了,一会再说。” 聂风看着清蒸鲈鱼说:“不吃就腥了,你先填饱肚子。” 明宜寒实在拗不过聂风,匆忙的吃了一顿饭。 吃饱后,两人坐在了沙发上。 聂风拿出了资料,说:“和我想的一样,松下库代子的确不是幕后黑手。她的海贼团,隶属于海国极道——龟田正雄。” 明宜寒也接触过日企,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你说的是捕鲸巨头龟田企业?” 聂风点了点头,说:“对,就是他。海国有几个非常大的极道在互相吞并和排挤,其中龟田正雄在七大极道中臭名昭著。” 明宜寒颔首说:“光是非法捕鲸,就已经被全球谴责了。” 聂风说:“他能站稳脚跟,是因为他占据了海域上很大的资源。而且他手段狠辣,知道他罪行的人要么抓不住证据,要么已经死了。” 明宜寒为难的说:“松下库代子是龟田正雄的手下,龟田正雄又是站在灰色地带的极道。这牵扯到大夏和海国,我们国家不会轻易出兵讨伐松下库代子的。” 看样子,这本《考古宝典》和他们还是没有缘分。 也不知道,她去找八爷的老丈人交涉,能不能让对方改变主意。 聂风点头说:“两国不会为此交战的,所以我打算自己去夺回《考古宝典》。” 明宜寒愣住了,“什么?聂风,你打算怎么做?” 聂风说:“松下库代子的海盗团主要服务于龟田正雄。但因为做的都是一些非法勾当,所以龟田正雄不会明目张胆的把赃物带到自己国家去。” 聂风说到这,顿了顿,又道:“他有一座私人岛屿,叫巨鲸岛,专门用来藏匿赃物。” 明宜寒吃了一惊,“聂风,这不是海警查到的吧?” 海警哪有那么厉害? 这都能查到? 聂风也不避讳,点头说:“嗯,我找人查的。” 明宜寒惊疑不定的看向了聂风,“你找什么人查的?” 龟田正雄这家伙,可是海国七大极道之一,他藏赃物的岛屿怎么会让人发现呢? 聂风到底是怎么查到的? 聂风想了想,现在还不是告诉明宜寒自己身份的好时机。 于是他说:“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情报组织。” 明宜寒见聂风没有明确的说出来,她便没有追问。 “好吧,等你哪天想说了,再告诉我。不过聂风,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第214章 明宜寒生死相随 聂风想了想自己的身份…… 要怎么告诉明宜寒他隐瞒了什么? 隐瞒了他有各国首脑争相巴结的最大兵团? 还是他其实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军火商? 亦或者他全球各地都有公司,资产排行前十? 好像不管哪个说出去,都会吓到明宜寒。 还是等时机成熟后,慢慢告诉她吧。 现在要是说出来,他担心明宜寒会消化不了。 聂风一本正经的说:“以后会告诉你的。” 明宜寒没有再问,尽管她非常好奇,但什么人没有秘密呢? 再说了,聂风都已经说以后会告诉她了,所以她不必再问。 她相信聂风是个一言九鼎的人。 明宜寒点头道:“那好吧,现在,我们要去巨鲸岛吗?可是,巨鲸岛那么大,我们就算顺利进去了,又能怎么样?那可是龟田正雄的金库,守卫肯定非常森严。” 聂风没有直接回答明宜寒的问题,而是说:“美人鱼号被洗劫了,虽然没有损失,但他们拍卖行的名声被玷污了。他们董事长震怒无比。” 明宜寒眉头一挑,说:“当然震怒了。美人鱼号是港岛三大富商之一李家兴的产业。它号称拥有全球最坚不可摧的安保系统。可这一次,却被一个海盗团洗劫了,这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李家兴肯定会因为这次事件名誉受损,他哪里能善罢甘休? 聂风说:“他会帮忙。” 李家兴的生意做得那么大,自然也是个有手段的人。 在龙王殿查出龟田正雄和松下库代子的关系后,李家兴的团队也查出来了。 由于李家兴的美人鱼号需要最全面的安保系统,每个月他们都会更换系统保证安全。 巨鲸岛上的安全系统也是一样。 龟田正雄能买通他们这边的技术人员,李家兴也以骑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尽管这花了他很多钱和人脉,但李家兴并不后悔。 明宜寒问道:“他说要协助我们?” 聂风点头道:“嗯。李家兴和我联络过了,他给我提供了巨鲸岛的安保系统图。” 说着,聂风将安保图拿了出来给明宜寒看。 明宜寒看了后,感叹道:“真不愧是李家兴,这份线路图好全面。想必这就是龟田正雄的金库吧?” 聂风颔首道:“是的,想要接近,必须穿过红外线扫描,打开保险库。” 明宜寒看着这复杂的红外线,说:“想要穿过去很困难呀。” 聂风说:“嗯,确实有些困难。” 明宜寒说:“或许,我们根本不需要冒这个险。找到松下库代子,从她那拿到《考古宝典》不就好了吗?” 聂风摇头说:“李家兴买通的人说了,《考古宝典》已经进金库了。” 明宜寒面色一沉,“可恶,他们速度那么快的吗?” 聂风宽慰道:“没关系,知道确切地点,省了我不少功夫。等拿到了《考古宝典》,再安装上炸弹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明宜寒瞪圆杏眼,“什么?炸毁金库?为什么要这样做?” 聂风说:“这是李家兴的请求。” 明宜寒瞪圆了眼睛说:“他疯了!不行,你要回绝他,这太危险了!” 聂风摇了摇头,说:“我答应了。” 明宜寒生气的说:“聂风,你怎么能答应呀?你不是说了,不做危险的事吗?” 聂风知道明宜寒担心他才会生气的,于是他说:“宜寒,你听我分析。” 明宜寒只好按捺住性子说:“好吧,你说。” 聂风说:“上次,松下库代子接了蛇爷的私活儿绑架了你。我炸毁了她的船,导致她损失惨重还毁了容,但这说到底还是我们的私人恩怨。” 明宜寒点头,“确实。” 聂风又说:“但这次,松下库代子是得了龟田正雄的命令洗劫美人鱼号的。他们肯定规划了很久,却因为我赔了夫人又折兵,你认为,龟田正雄会善罢甘休吗?” 明宜寒一怔,“你说的有道理。” 聂风继续道:“我们已经结下梁子了,不如直接把他的老窝端了。没了销赃库,龟田正雄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也不会冒出来作妖。” 明宜寒恍然大悟,其实她冷静下来也能分析出利弊的。 但关心则乱,她实在是太害怕聂风涉险了。 聂风敛着双眸,眼神中满是杀气,“最重要的是,松下库代子必须死。” 从她朝明宜寒开枪的那一刻起,松下库代子在聂风的眼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明宜寒知道聂风是为了给她报仇,才一定要手刃了松下库代子。 她并不觉得聂风凶残,反而认为这是一报还一报。 再说了,以松下库代子那样杀人不眨眼的性格,日后等她卷土重来,恐怕会更棘手。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但明宜寒还是担心。 她眉头紧锁,神色凛然,“聂风,你要只身一人前去吗?” 聂风说:“李家兴会派人接应。” 短时间内,李家兴那边找不到能力好的人登岛。 李家兴之所以找到了聂风,是因为行长张万友极力推荐。 张万友认定了聂风绝非池中之物。 能赤手空拳干趴下三十五个海盗,又击毙了船上五个海盗还生擒了一个,并且把拍卖品尽数追回。 这样的人,能是普通人吗? 张万友是个有眼力界的人,知道聂风要找的《考古宝典》被盗了,如实上报给了董事长李家兴。 李家兴亲自致电聂风问是否可以合作,他来提供地图,聂风一口答应了。 因为两人的目的是一致的。 其实,李家兴不提供也没关系,聂风自己进岛之后摸索出路线就好了。 就是比较费时罢了。 明宜寒听了聂风的话,仍然不放心,“怎么能让你自己一个去?不行,我也要跟着去。” 聂风皱着眉说:“宜寒,你不能去。” 明宜寒抓住了聂风的手,认真的说道:“聂风,你昨晚你失联后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再说了,你人高马大,真的能穿过这些红外线吗?我人娇小,身段柔软灵活,我来帮你事半功倍。” 明宜寒从小和白星瞳长大,虽然她的身手不如白星瞳,但也不是摆设。 第215章 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 聂风非常清楚,巨鲸岛有多危险。 毕竟龟田正雄是海国七大极道中最臭名昭著的那一个。 他的销赃库守卫肯定很森严。 他不想让明宜寒以身涉险。 聂风皱着眉摇头说:“不行。” 明宜寒生气的说:“你能去,我就不能去吗?聂风,你是怕我拖你后腿?” 聂风摇头解释:“不是的,我怕你有危险。” 明宜寒朱唇一扁,委屈的说:“你怕我危险,难道我就不怕你出事吗?” 聂风保证道:“我会平安回来的。” 明宜寒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不行,我必须跟着一起去。松下库代子险些害了我的性命,我也要找她算账。” 聂风无奈的说:“算账这种事,让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明宜寒深深的看了一眼聂风说:“聂风,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涉险。但是你看看,我现在已经是白虎王朝的主君了。我一只脚踏入了黑暗势力地带,以后遇到的险阻会更多。” “上次我被松下库代子掳走,证明我不够警惕。你能救我一次,可是下一次呢?我也想成为能配得上你的人,而不是当一个摆设,一个花瓶。” “总有一天你可能不在我身边,到时候我又如何应对?让我和你并肩作战吧?就算是有危险,我也想跟你在一起。” 聂风听了明宜寒这一番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感发言,内心被触动了。 他总是担心明宜寒会发生危险,不曾想经过几次刺杀和绑架后,明宜寒的心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明宜寒深知“打铁还需自身硬”的道理。 没有自保的能力就会挨打。 明宜寒不想给聂风添麻烦,只想和聂风共进退。 再说了,聂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一想到聂风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手刃仇人夺回《考古宝典》,炸毁龟田正雄的销赃库,明宜寒就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放在锅里生煎,难熬的很。 其实明宜寒知道自己喜欢聂风,但她没有预料到自己会那么喜欢他。 尤其是昨天,两人在美人鱼号上失联。 聂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明宜寒别提多焦心了。 她真的巴不得自己跳进海里搜寻聂风的下落。 从来不信神佛的她,在心中祈祷着佛祖保佑聂风可以平安回来。 尽管等待的时间不是很长,可明宜寒却觉得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 一直到聂风平安回来,明宜寒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下来。 她的命是聂风三翻四次救下的,她的心早就系在了聂风的身上。 明宜寒还怎么能放心聂风一个人涉险呢? 所以,她坚持要跟着一起去,为的,就是有个照应。 聂风看着明宜寒那认真的小脸,心中颤动。 明宜寒见聂风不说话,她坚定的说:“聂风,我说了我要跟你一起去。你要是想撇下我,那我就自己去巨鲸岛。反正地图我已经看过了,我知道路线的。” 总之,明宜寒是不论如何都不会让聂风一个人涉险。 聂风无奈一笑,说:“好吧,我也确实需要一个搭档。” 巨鲸岛通往金库的路径,有着复杂的红外线检测。 这种红外线检测系统是有个终端控制器的。 想要屏蔽该终端控制器,不是切断电源就行的。 必须要穿越红外线检测,找到终端控制器,用屏蔽器将其屏蔽才行。 按照李家兴提供的线索,龟田正雄销赃库目前使用的是最先进的红外线监控器。 这种红外线监控器有六个频率,随即切换。 并且每次切换都不会有停顿,所以想要越障的可能性非常小。 但也不是无法穿越。 身形灵活的高手可以将六组频道熟记于心,在越障的时候判断出红外线改变的路径图,以极快的速度越过障碍,到达尽头,就可以达成目的。 聂风虽然武功绝顶,但是他身形魁梧,想要穿过红外线监控,确实有些困难。 术有专攻,人有短板。 他单兵作战超神,但让他做辅助工作,确实有些为难他了。 所以这次,聂风打算找陈清一块去。 陈清的身形灵活,又有丰富的作战经验,遇到危险两人可以全身而退。 不过,国家诏安的时候,聂风让她应允了,现在她还在部队特训,为阅兵仪式做准备。 这会聂风把人叫出来,确实有些不妥。 更何况,比起陈清,明宜寒确实要更娇小。 白星瞳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她已经被派遣到外地参加特训了。 再说了,明宜寒不管如何都要一起去,聂风也实在拗不过。 聂风点了点头,说:“好,那我们一起作战。” 明宜寒眼睛一亮,扬起了一抹微笑,说:“聂风,你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说到这,明宜寒补充了一句:“聂风,你该不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吧?” 聂风一愣,“为什么?” 明宜寒轻咳了一声说:“因为我让你必须带我去呀。” 聂风摇头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所以才和我一起去,好有个照应。” 明宜寒忍不住笑了笑,“我确实是这样想的,我也知道我自己的要求无理。穿越红外线障碍可不是儿戏。我和你虽然出生入死过多次,但正儿八经并肩作战还没进行过。” “这样吧,我们按照李家兴给的线索模拟作战。如果我不堪重任,我会放弃跟随,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 聂风有些惊讶,“你考虑的很周到。” 明宜寒说:“当然,正所谓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如果连最基础的躲避障碍都做不到,无法帮上你的忙,那我去了也没用。” 不过,明宜寒相信自己能办到。 聂风点头说:“好,那我现在让李家兴发来保安系统的模拟软件。用这个做练习就行。” 明宜寒说:“我们可以去白虎王朝训练室,那边有差不多的地形。” 两人打定主意后,等李家兴传来模拟软件。 到了白虎王朝,聂风安装好了红外线模拟警报器,而他和明宜寒两人则是去做准备。 两人都要全副武装,确保万无一失。 第216章 胸口来上一刀 夜行衣是聂风让陈锋准备的,他们那边有非常全面的尺寸。 聂风之前经常穿夜行衣作战,龙王殿上下都会为他准备好,所以不用费劲就能找到自己的尺码。 明宜寒到底是新人,一下子找到合适她的尺码,确实有些困难。 聂风穿好了夜行衣,戴上了口罩,光是站在那,就好像融入了黑夜,悄无声息。 聂风很擅长藏匿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只要他想,就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此刻,明宜寒也换上了夜行衣出来。 这套夜行衣长度是合适的。 有一定防御能力的夜行衣套在明宜寒的身上,将她傲人的身材展露无疑。 明宜寒身姿本来就格外婀娜,迷人的曲线让人看上一眼就无法移开目光。 她将头发全部扎成了麻花辫,固定在脑后,瞧着干净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不过,她好像很不满意夜行衣的胸围曲线。 她时不时的拉扯了一下领口。 聂风见状,低声说道:“太紧了吗?” 明宜寒吓了一跳,心脏“咚咚咚”的颤动着,漂亮的杏眸不由得睁大,“聂风,你什么时候来的?吓了我一跳。” 聂风微微一笑,说:“你进来之前,我就在了。” 明宜寒吃了一惊,“什么?我怎么没看到你?” 虽然房间灭了灯,但应急灯还亮着呢。 明宜寒的眼神还是很敏锐的,可她竟然没有发现聂风的存在。 明宜寒忽然有些挫败,她懊恼的说:“我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我不会拖后腿,没想到你站在我身边,我都察觉不到……” 聂风拍了拍明宜寒的肩膀说:“你没有察觉到很正常,这不怪你。是我故意隐匿气息和身形了。” 别说是明宜寒了,就是陈清那样敏锐的高手,第一次和他特训的时候也被他耍得团团转。 明宜寒不是受到一点挫折就垂头丧气的人。 当初她接管明氏集团,也是从头开始的。 那时候她遇到的挫折也不少,但她越挫越勇。 她相信,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只要她训练好了,就一定没问题。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开始练习吧?” 聂风盯着明宜寒看,没有吭声。 明宜寒察觉到了聂风的目光,她抬眼一看,发现聂风看的是自己的胸口…… 明宜寒俏脸微红,问:“聂风,你看什么呢?” 聂风回过神来说:“我在想,这套夜行衣于你而言是不是太紧了?你刚才一直在扯着领口。屁股好像也勒得慌。” 明宜寒点头说:“确实有点,不过没关系。” 聂风皱起了眉头,说:“勒住胸口可不行,本来就是要凝神聚气训练的,一旦分神,就会前功尽弃。” 明宜寒神色一凛,聂风说得没错,正所谓细节决定成败。 聂风说:“合适你的尺寸的夜行衣没有了,我已经让人赶制了,现在先让你舒服一些,才能进行特训。我来帮你改造一下。” 说完,聂风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来,扯着明宜寒的衣领,在上面横着来了一刀。 夜行衣的布料是非常有弹性的防水材质,有点类似于潜水服。 聂风这一刀下去,明宜寒那白皙细嫩的胸口半露,白嫩的肌肤和漆黑的夜行衣对比,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聂风轻咳了一声,移开了目光,非礼勿视。 明宜寒看到聂风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光景,忍不住笑了笑。 “聂风,你这一刀下去,让这套夜行衣多了几分光彩。” 聂风俊脸有些热,他说:“总不能勒得你喘不过气吧?现在感觉怎么样?”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呼吸顺畅多了。不过,真正作战,我不能这样吧?” 聂风点了点头,说:“嗯,太白了,容易暴露。” 明宜寒挑眉,估计逗弄聂风说:“喔?太白了,有多白呀?聂风你刚才看得很仔细?” 聂风难得有些慌张的解释:“我只看了一眼。” 明宜寒忍不住“噗嗤”一笑,有时候逗聂风真的挺有意思的。 “好了,不调侃你了。裤子我觉得还行,能舒展开,我们就这样训练吧?” 聂风点了点头,说:“新的夜行衣我让人去做,你来看模拟器。” 明宜寒点了点头,凑到了聂风的身边。 聂风手里拿着一台平板,说:“这套安保系统由六组红外线组成。六组随机转换,在交替时会出现很多交叉点。这也是越障中你会遇到的最棘手的情况。我先按照顺序给你看看六组红外线都是怎么样的。” 聂风说着,将最后一盏安全灯熄灭,随后点击了一下平板上的按钮。 红外线启动,密密麻麻的线条立刻出现在了聂风和明宜寒的面前。 看到如此复杂的红外线,明宜寒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确实复杂,虽然线和线之间有间隔,但想要跨越,确实很有难度。 聂风说:“这是第一组。” 接着,其他五组分别展示在了明宜寒的眼前。 六组过后,聂风又说:“接下来是随机组合。” 红外线开始动了起来,每组组合都是不一样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聂风说:“李家兴给的资料上显示,目前这套红外线警报系统基于六组红外线外,还随机衍生出十二种组合。” 明宜寒很清楚,龟田正雄的销赃库的安保系统不可能那么简单。 十二组,令人听了都觉得头皮发麻的程度。 聂风看着明宜寒抿着唇一言不发,他说:“宜寒,你要放弃吗?” 让她在短时间内记住十二组障碍,确实很困难。 明宜寒摇了摇头说:“不,还没试过就放弃,那是弱者的选择,我先看了一下这些组合。” 聂风点头说:“好,你先看。我去布置其他线路图。” 毕竟,登录岛屿后,如何避开巡逻人员,怎么潜入金库,这些都是需要提前预设和安排的,如果不做好作战准备,就只能白送人头了。 聂风布置好后,已经是晚上了。 他本来想让明宜寒去吃个饭的,可明宜寒却没有心思,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平板上的红外线分布。 第217章 越挫越勇的明宜寒 聂风看着觉得十分心疼,他对明宜寒说:“你放松一下吧,这样看,眼睛会坏的。” 明宜寒摇了摇头,说:“聂风,我没事的,你让我看吧。” 明宜寒的性格十分执着,只要是她认定的,不管什么事,她都会做到尽善尽美。 因为她坚信,只有努力付出,才能有所回报。 聂风知道明宜寒的性格,他不再劝说,而是送上来补充能量的压缩饼干和牛奶。 明宜寒一边吃,一边盯着电脑看。 训练不是几个小时就能完成的,更何况李家兴那边也要做准备。 他调动直升飞机和潜艇做接应,需要两天左右的时间。 所以行动定在了两天后的午夜。 凌晨一点的时候,明宜寒忽然站了起来,目光炯炯的对聂风说:“聂风,十二组线路我已经全部记下来了!” 聂风有些惊讶,“都记下来了?” 聂风给明宜寒线路图的时候,是晚饭前,没想到她仅用八个小时就记下了如此复杂的线路图。 如果是聂风来记忆,其实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 他的记性天生好,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烂熟于心。 但普通人和聂风比不了。 明宜寒的头脑已经比很多人都要强了。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嗯!现在可以先从单组开始训练,我看看我自己身体的柔韧度。” 明宜寒从小跟着白星瞳一起习武,但她练的功法和小瞳的不一样。 白星瞳练的是刚柔并济,明宜寒因为身体原因,练的一直都是以柔克刚的武功。 她的身段非常柔软,能轻松摆出高难度的动作。 不过,这不代表她能成功越障。 第一次越障,还没穿过三条线,明宜寒就因为胸口碰到了红外线触动了警报。 刺耳的警报声,刺激着明宜寒的耳膜。 她脸上露出了懊恼的神色。 聂风宽慰她说:“别着急,慢慢来。第一次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 聂风不是无条件夸赞别人的人,他也没有要哄明宜寒开心的意思。 他说的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 明宜寒毕竟不是特种兵或者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特工。 明宜寒很快打起精神来,时间紧迫,容不得她浪费。 明宜寒是个很能汲取教训的人,她聪明伶俐,举一反三,灵活变通。 有了第一次失败,明宜寒便将失败的地方牢记在心中,下次绝对不会再犯。 她再来一次,这一次进行到一半,明宜寒没注意到翘臀触碰到了红外线,警报声再次响起。 明宜寒从头再来。 第三次,她顺利通过了障碍。 聂风称赞道:“三次就能过障,非常了不起。” 要知道,专业特工初次训练,都不一定能在三次就通过障碍。 明宜寒在这方面,非常有天赋。 明宜寒眨了眨眼,笑着说:“既然我做得不错,是不是应该给个奖励?” 聂风点头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明宜寒点了点自己红唇的朱唇,俏皮的说:“一个香吻。” 聂风无奈一笑,但还是靠了过去,贴上了明宜寒的樱唇。 明宜寒被聂风富有侵略性的气息包裹着,她情不自禁的保住了聂风的腰,两人加深了这个亲吻。 唇齿交接,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暧昧的气息在蔓延。 亲吻了一会后,聂风松开了明宜寒,直觉告诉他,在亲下去恐怕会很危险。 明宜寒被聂风吻得有些失神,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娇躯酥软,几乎要化作一滩水了。 聂风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奖励发放完毕,继续吧?” 明宜寒见聂风耳朵有些发红,心里甜蜜蜜的。 看来聂风也不是柳下惠,对她还是很有感觉的嘛。 可惜了,聂风这个人很传统,结了婚之后才会行是夫妻之实。 其实明宜寒之前也是这样传统的人。 她想着,自己必须要保留完璧之身直到遇见真命天子。 当然,就算遇到了真命天子,也得在结了婚之后。 可没想到,真正遇上了,会拥有如此甜蜜的煎熬。 不过明宜寒没有着急,她擅长等待。 因为她知道,果子足够成熟的时候摘下吃,才是最香甜的。 她等得起。 明宜寒打起精神来,继续越障。 有了第一组的经验,明宜寒的身体已经舒展开了,她越障的动作仿佛翩翩起舞的蝴蝶。 那姿态十分优美还格外轻盈。 明宜寒的记忆里也很不错,在担任明氏集团董事长之前,她可是把所有客户资料烂熟于心的人。 记住十二种红外线组合确实有困难,但对于明宜寒来说这是一个挑战,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行。 六种组合,明宜寒可以毫不费劲的跨越了。 聂风十分满意,短时间内,明宜寒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天才级别的了。 但最棘手的还是接下来的十二种组合。 那是随机出现的小组合。 这不光考验明宜寒的身体协调能力,还格外考验她的应变能力。 只要出现一点偏差,那就前功尽弃了。 聂风在开始之前,安慰明宜寒说:“不要太有压力,我们还有两天的时间。”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开始吧!” 随着聂风按下平板的按钮,红外线在不断变化。 有些组合的变化十分细微,但角度相差一厘米,都有可能对越障者带来极大的障碍。 明宜寒尝试了五次,均失败告终。 聂风担心明宜寒心理压力大,对她说:“你已经超越很多人了,不要急,慢慢来。” 明宜寒深吸一口气,并没有气馁,她点头说:“我要继续!” 聂风看了一眼手表,说:“凌晨四点了,你应该休息一下。” 明宜寒摇头说:“我不能休息。” 聂风直接关闭了红外线警报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不吃不喝不睡,还没到实战就累坏了,这可不行。” 聂风根本不给明宜寒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人抗走了。 明宜寒挣扎着说:“聂风,你把我放下来,我再练一次就好了!真的!” 聂风充耳不闻,把人扛进了休息室,他将筷子塞进了明宜寒的手中,说:“吃饭,洗澡,睡觉。” 第218章 特训成果显著 明宜寒哪里是聂风的对手,只能在聂风的监督下,乖乖照做。 吃了饭后,明宜寒洗了澡换了衣服,直接在白虎王朝的休息室睡过去了。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高强度训练,光是记下那十二种组合,就足够费脑了。 更别提她还一直训练。 尽管每天明宜寒都会锻炼,但这次的训练强度太高了。 明宜寒只觉得疲乏得很,很快就睡着了。 聂风看到明宜寒呼吸平稳的睡过去后,既欣慰又心疼。 明宜寒实在是太拼了。 其实,就算她出现了失误也没关系,因为聂风有信心可以带她全身而退的。 但看到明宜寒那么努力的样子,聂风便不再多说什么。 聂风平时睡得不多,仅仅睡了四个小时他就清醒了。 他看着还在睡觉的明宜寒,想着去做点恢复体能的菜肴给她补补身体。 白虎王朝这边有员工食堂。 聂风表明身份,对方便恭恭敬敬的把他迎接了进去。 后厨的食材一应俱全,聂风挑选了一些,炖了滋补药膳。 做好饭菜后,聂风提着保温盒回到了休息室。 可是休息室的床铺上空空如也,明宜寒已经不在那了。 聂风动作一顿,他不用想也知道此时的明宜寒在哪里。 聂风来到了训练室,不出意外的听见了尖锐的警报声。 推门进入,聂风看到重新穿上夜行衣的明宜寒擦了擦脸颊的汗水。 她非常认真的想着自己刚才哪里没做对。 于是又重头再来。 聂风无奈的说:“磨刀不误砍柴工,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吗?你怎么又起来训练了?” 明宜寒扬唇一笑,说:“我睡不着了,刚才做梦,梦见了自己顺利通关,所以立刻来试试看。只是没想到临门一脚还是触动了红外警报。” 聂风说:“不要太着急。” 明宜寒点头道:“我知道。”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明宜寒为了不拖聂风的后退,所以训练的格外认真。 这两天,公司事务和白虎王朝,明宜寒暂且交给了老太君和白景虎帮忙管理。 她和聂风两人在训练室里挥洒着热汗。 真正接受特训时,明宜寒才觉得自己之前的训练都是小儿科。 看来以后练功不能懈怠了,否则跟不上聂风的脚步,给他添麻烦就不好了。 很快,两天的时间到了。 李家兴那边也安排妥当了。 他们定在了晚上十点碰面,会有专人来接他们两人前往码头。 在码头乘坐快艇来到潜艇所在之处后,潜入巨鲸岛。 此时距离十点还有一些时间。 聂风和明宜寒两人还在训练室。 聂风再次按下了平板上的按钮,红外线警报器的光闪烁不定。 这一次,明宜寒穿着合适的夜行衣,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燕尾蝶,旋转跳跃,完美躲开了所有障碍,顺利来到了金库门口。 她动作麻利的将屏蔽器安装上。 红外线系统立刻失灵。 聂风在一旁鼓掌,“非常不错。” 这不是明宜寒第一次成功。昨天下午,明宜寒就已经成功越障了,十二组,不管怎么转换,明宜寒都没有偏差。 这点特训时间对于特工来说,都显得局促,但明宜寒做到了。 明宜寒气息还没平复下来,胸膛上下起伏。 “今晚我会好好协助你,确保万无一失的!” 聂风点头,“好。” 快十点时,聂风接到了李家兴的电话,说专车已经在白虎王朝外面等候了。 两人在夜行衣外面套上了运动服,上了李家兴的车。 二人前往码头上了快艇,到达潜艇。 看到这艘潜艇,见多识广的明宜寒都不由得咂舌。 这艘潜艇,都可以和军用潜艇媲美了。 李家兴告诉过聂风,他们的海域畅通无阻,因为他已经打过招呼了。 李家兴自己出资去灭了龟田正雄的老巢,军方可以说是喜闻乐见。 那龟田正雄,总是派他养的爪牙骚扰大夏海域。 偏偏这群家伙又像老鼠一样狡猾,让大夏国抓不住错处,无法出兵。 现在李家兴和龟田正雄结仇,大夏军方虽然不能干涉,但完全可以行个方便。 这属于私人恩怨,海国官方也不能说什么。 进入潜艇后,聂风看到了张万友。 李家兴不便出面,所以让张万友和聂风交涉。 张万友见到聂风,非常热情的上前和他握手,“聂先生,你可以帮忙实在是太好了。没想到白虎主君也来了。” 明宜寒神色凛然,“洗劫你们海盗船的松下库代子和我们有仇,我必须报。” 张万友点了点头,“爱憎分明,白虎主君当真是女性楷模。” 明宜寒摆了摆手,说:“张行长,不必和我客套了。你们提供的炸药呢?” 张万友也不废话,让人搬出了箱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二十四颗如鸡蛋大小的炸弹。 明宜寒看到这炸弹,眉头紧皱,“你们在开什么玩笑?这么小的炸弹,怎么炸毁龟田正雄的金库?” 张万友解释道:“明主君,你是不知道,这种微型炸弹是最新研制出来的。里面凝聚着十足的威力,爆炸范围极广,毁灭性极强,当然,价格也极高。” 明宜寒狐疑道:“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聂风看了一眼箱子里的微型炸弹,说:“这是黑洞炸弹。” 张万友惊喜的点头:“是的!聂先生,你竟然知道?” 看来聂风真的不是普通人,黑洞炸弹可是最近才研发的,危险性极强。 聂风点了点头,说:“知道。这种炸弹个头虽小,但一颗足以炸毁一栋别墅了。” 所以才叫做黑洞炸弹。 二十四颗足够炸毁龟田正雄的销赃库了。 张万友更吃惊了,“聂先生,你知道的可真详细呀。” 聂风唇角扬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能不详细吗? 黑洞炸弹就是龙王殿研制出来的。 前几天人事部还给他发来信息,有几个国家都想要垄断购买,不过聂风没答应。 明宜寒看向聂风的眼神带着好奇,果然聂风不是普通人。 张万友见聂风没有解释的意思,知道他不想让自己继续问下去,张万友很识趣,将炸弹交给了聂风。 第219章 二人组直捣黄龙 尽管聂风知道黑洞炸弹,但张万友还是尽忠尽职的说了一下使用方法。 这种炸弹使用方法也很简单,使用者将其安装在想要爆破的地方后,立刻远离到安全的地方,按下控制器,就能进行爆炸。 聂风很清楚使用方法,就算张万友什么都不说他也知道怎么用。 午夜三点,聂风他们悄然登陆了。 巨鲸岛植被非常茂盛,龟田正雄的老巢就在最里面。 龟田正雄在岛附近做了电网,不过已经被李家兴的人钻了漏洞。 虽然门户大开,但无人机和多达二百名私人佣兵巡逻,整个巨鲸岛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不过,这些也只能拦住那些没本事的人罢了。 就算岛上有上千人巡逻,聂风一样来去自如。 明宜寒虽然不是第一次和聂风并肩作战了,她也被追杀刺杀过好几次。 但做潜伏任务她还是头一回,不可避免的有些紧张。 但她这个人就是越战越勇的,就算紧张,她也能警惕不拖后腿。 聂风进来之前,就已经把地形图熟悉了。 龟田正雄的金库在主楼别墅里,四周各自分布五个哨塔。 由于主楼的守卫非常森严,正面进攻会打草惊蛇。 所以聂风决定从哨塔下手。 哨塔站岗的人员只有一名,聂风找了最靠近主楼的哨塔,避开巡逻队后,和明宜寒两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哨塔。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龟田正雄本来就是个臭名昭著的极道,他手底下的员工们也没几个正常的。 两人放缓呼吸上楼,便听到了好几声岛国特殊电影的声音。 这哨兵放着外放,时不时的发出“哟西”的声音。 防备这样松散,聂风根本就不需要小心。 他摸出了口袋里的银针,弹指间,哨兵晕了过去。 他的手机也跌落在了地上。 那上面正好播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 明宜寒嫌恶的关掉了他的手机,心里暗骂:“什么猥琐男,上班还在看小电影,真够恶心的。” 没想到聂风拿过了明宜寒手里的手机,重新打开。 明宜寒一愣,撇嘴低声道:“聂风,你该不会对小电影感兴趣吧?” 聂风一本正经的说:“没兴趣。” 明宜寒不解,“那你为什么打开他的手机?” 聂风点开了他手机查看,“我在看他们汇报时间。” 聂风得知的情报是哨塔六个小时交班一次。 但除此之外,别的就不太清楚了。 聂风知道,这种哨兵隔一段时间就要汇报情况,所以他才会查看对方的手机。 果然,里面显示每隔半个小时,哨兵就要拍照汇报情况。 聂风按照之前的角度,拍下了一张照片,随后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他不确定三十分钟能不能完成任务,所以要做好万全准备。 聂风简单的和明宜寒解释了一番,明宜寒这才明白聂风的用意。 她俏脸一红,心里甜蜜蜜的,想着聂风这样保守的男人,想必也不会去看这种小电影。 聂风不知道明宜寒的脑袋瓜在想些什么,此刻的他,趁着换班时,迅速挥舞着智能抓手,这种抓手能很稳固的抓住建筑物并且只发出一点声音, 抓稳后,聂风装上了滑轨,低声对明宜寒说:“我先过去探路,你等我信号。” 明宜寒乖巧的点了点头,说:“好,你要小心。” 聂风做这种事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他丝毫不费劲的躲开了天上的无人机,来到了对面别墅的楼顶。 聂风计算着时间,等无人机和巡逻队过去后,他给明宜寒发了个信号。 明宜寒接收到了信号后,抓住滑轨,快速的通过。 这个动作,她在训练室训练过好几次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过,实际操作,她的心还是“怦怦”直跳。 别墅是西式建筑,有钟楼。 聂风在钟楼玻璃上贴上了隔音棉,他不用工具,直接赤手空拳就将玻璃四个角击碎,只发出了微小的声音。 聂风将玻璃尖锐的部分卸下,从钟楼上固定好了伸缩绳,他率先下去,确定没有人后让明宜寒下来。 明宜寒没有拖后腿,她的动作非常的灵敏,好似一只猫一样,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聂风的面前。 李家兴提供的线路图自然没有那么全面,巡逻队换班、金库所在地等,都是聂风的龙王殿的情报组差出来的。 在聂风的带领下,两人很快来到了金库前。 金库的门是一个非常大的密码锁,龟田正雄是个很传统的黑道。 他到现在用的还是复杂的密码锁,而不是虹膜和指纹识别。 他担心系统被黑了,仇人来去自如。 为了足够保险,龟田正雄在密码锁外面设了红外线障碍。 别墅内部的摄像头很多,但聂风的没有担心。 龙王殿的骇客们是在干扰着,景象有所延迟,龟田正雄安保室那边暂时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但这种干扰一旦被发现,聂风和明宜寒就会暴露,所以他们必须要快。 明宜寒和聂风两人戴上了红外线成像眼镜,明宜寒看着那红外线障碍,做了个深呼吸,“我去了。” 聂风点头,“放轻松。” 明宜寒点了点头,安抚躁动的内心,她不能出现偏差。 万幸的是,明宜寒的苦没有白吃,她顺利来到了金库前,拿着聂风给她的红外线屏蔽器,将其屏蔽。 这种屏蔽器屏蔽的时间不长,聂风看到红外线消失后,立刻穿过了障碍,来到了明宜寒的身边。 明宜寒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接下来就是打开这扇门了,聂风,你会开锁吗?” 聂风点头,“没问题。” 他观察了一下八个密码锁,每一个上面都有十位数。 如果按照数字进行排查,猴年马月都开不了。 但聂风精通这种密码锁,知道旋转到确数字会有微弱的声音响起。 聂风迅速开始旋转密码锁,他的速度很快,仿佛他本来就知道密码一样。 “咔嚓——” 一道锁打开,道道锁都能开。 金库三重大门,全部被聂风开启。 两人顺利进入了龟田正雄的销赃库。 当明宜寒看到堆积成山的美元和财宝时,她震撼的双眼圆睁。 这可真是富得流油! 第220章 运筹帷幄的聂风 明宜寒并不算穷人,可是她也没见过那么多的金银珠宝。 光是堆放在那,就已经形成一座座小山了。 聂风倒是习以为常。 龙王殿他的私人金库,比这还大,金钱对于聂风来说,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这些金银珠宝,而是在金库中搜寻。 金库中,不光有大量的纸钞,还有很大的展柜。 展柜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展品。 这些东西,都是龟田正雄从别人手中抢夺而来的。 聂风知道时间紧急,不打算做停留。 他的眼睛搜寻着各个展柜,终于在最里面,找到了那本《考古宝典》。 此时明宜寒也收回了震惊的神色,追随聂风的脚步。 她也看到了那本《考古宝典》,心中一喜,“聂风!” 聂风点了点头,说:“你跟在我身后,别乱走,里面也可能会有机关。” 明宜寒乖乖的跟在聂风的身后。 聂风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十分速度的来到了展柜的面前。 防弹玻璃展柜笼罩着那本《考古宝典》,单独设了密码锁。 这个密码锁难不倒聂风,他三下五除二的解除。 不得不说,龟田正雄确实是个谨慎的人,《考古宝典》下,是个重量托盘,一旦《考古宝典》被拿走,没有同等重量的物品交替,那么就会触发警报。 当然,在调换的这个过程也要快准狠,一旦出现半点偏差,便会前功尽弃。 很多特工在遇到这种情况,都会非常小心。 但这对于聂风来说,只是信手拈来的事。 聂风常年抓药,甚至不需要上手掂量,只需要看上一眼,就知道那东西有多重了。 聂风确定好重量后,在一旁拿出了一沓美金,他掂量了一下,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考古宝典》调换。 明宜寒在一旁屏住呼吸看着,就怕自己会干扰了聂风行动。 认真工作的聂风,在明宜寒的眼中非常有魅力,她光是看聂风的侧脸,就觉得心驰神往了。 聂风换下了《考古宝典》后,将书交给了身后的明宜寒。 他转身发现明宜寒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由疑惑道:“我的脸上沾了什么吗?” 明宜寒这才回过神来,她俏脸微红,寻思着,自己刚才竟然看着聂风看入迷了。 明宜寒倒是没有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说:“你的脸上全是帅气,我一时间看呆了。” 聂风听见明宜寒这样说,忍不住轻咳了一声,“你太夸张了。” 明宜寒最喜欢看聂风被她逗得面红耳赤的样子了,实在有趣。 如果现在不是身处敌营,明宜寒肯定要再调侃几句的。 接过了《考古宝典》后,明宜寒松了一口气,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是拿到手了。 她小心翼翼的贴身放着,此时的聂风,已经开始部署微型炸弹了。 住别墅的位置图聂风是看过的,要怎么才能彻底炸毁,聂风十分清楚。 二十四枚炸弹聂风摆放在了合适的地方,可以说是物尽其用。 做完这一切后,聂风找明宜寒汇合。 明宜寒看着金库,不由得可惜了起来,“全部炸毁,是不是什么都不剩啊?” 聂风点了点头,说:“你不用可惜,反正都是不义之财。” 明宜寒想了想,那倒也是。 龟田正雄的钱都是脏钱,他雇佣的海贼团也是烧杀掠夺无恶不作。 明宜寒问:“我们现在要走了吗?” 聂风颔首说:“对,现在要走。” 红外线屏蔽器也应该差不多到极限了,明宜寒和聂风两人迅速撤出了金库。 但临走时,聂风将那台收缴来的手机放在了红外线障碍区。 明宜寒不解的看向了聂风,问:“聂风,你在干什么?” 聂风微微一笑,说:“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明宜寒十分疑惑,“收尾工作?” 聂风点了点头,“嗯,你看着就好了。” 说完,聂风带着明宜寒原路返回。 两人顺着滑轨回到了哨塔后,主楼忽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所有人员都惊动了,“金库遭窃了!” “快!” “所有人员,全副武装!” 龟田正雄的自卫队们纷纷赶往了主楼。 这时明宜寒总算知道聂风想干什么了。 原来聂风故意将手机留下,是在等屏蔽器失效。 红外线障碍再次扫描,发现地上的手机,肯定会触发机关,因此发出警报。 听到警报声的自卫队必然会冲进主楼围剿他们。 但这些自卫队不知道,他们已经踏入了聂风布下的陷阱了。 聂风看着进去的人差不多了,他低声对明宜寒说:“一会可能会很血腥,你闭上双眼吧?” 不曾想,明宜寒挺直腰杆说:“不,我要看着!” 这些自卫队,和龟田正雄是一丘之貉,全部都是黑心肝的人。 明宜寒认为他们死有余辜。 刚才明宜寒看着小金库里有大量的金钱宝物,角落里还堆放了不少护照和身份证件。 这些都是被海贼杀死的人留下的遗物。 能在巨鲸岛上巡逻的,必定都是龟田正雄的心腹,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龟田正雄的罪行? 可就算这样,他们还跟着龟田正雄,这就代表着他们在助纣为虐。 明宜寒必须要见证这群坏蛋被炸飞。 聂风见明宜寒这样坚持,他也不再劝阻。 主楼被盗窃,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进去抓捕贼人的。 二百名自卫队,一百五十名进入主楼,剩下的则是分散在外,严防死守。 聂风轻车熟路的将哨兵的步枪和腰间别着的手枪拿下。 他将手枪递给了明宜寒,“沙漠之鹰,会用吗?” 明宜寒微笑着上膛,“当然了。” 聂风点了点头,和明宜寒推下哨塔后来到了安全的范围。 聂风计算好时机后,按下了终端控制器。 “轰隆隆!” 黑洞炸弹的威力不容小觑,二十四枚炸弹直接把主楼炸飞,旁边的哨塔也被波及。 聂风他们可不只是来盗《考古宝典》的,还是来端了龟田正雄的老巢的。 但最重要的还是——找到松下库代子,报仇雪恨。 这种可怕的爆炸,聂风就不信她能坐得住。 第221章 是时候做个了断 松下库代子确实坐不住了。 这可怕的爆炸声,让取出子弹后,正在病床上休息的她直接弹射坐起。 她看向了主楼的方向,那边俨然火光冲天。 一瞬间,松下库代子头皮发麻! 主楼竟然被炸毁了? 那可是老大的金库…… 要是他知道了,那自己只有死的份! 松下库代子也顾不上自己身上还有伤,带领手下赶了过去。 主楼和一旁的哨塔都坍塌了,这里的大火烧得火光冲天。 松下库代子立刻抓住了一名同伴,问道:“怎么回事?” 对方惊惶的说:“松下小姐,有入侵者!入侵者将我们主楼炸毁了!” 松下库代子脑袋“嗡”的一下白了。 巨鲸岛的守卫有多么森严,她心中非常清楚。 安保队都是龟田正雄特训出来的精英。 到底是哪里来的入侵者,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难道…… 松下库代子想到了恐怖如斯的聂风。 难道是他? 不会吧? 他虽然厉害,可也做不到只身一人闯入困难重重的岛屿,将主楼炸毁吧? 可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 松下库代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又说:“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对方着急忙慌的说:“一百五十名进入主楼的兄弟都被炸没了……” 松下库代子倒抽了一口冷气。 岛上仅剩下五十名自卫队成员了? 她正想着,忽然再次感觉到渗人的冰冷朝着她袭来。 松下库代子心头一紧,呼吸也变的不顺畅。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将身旁的同伴抓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人十分疑惑,刚要问怎么了,就被一枪射中了喉咙。 “噗嗤!” 一瞬间,鲜血四溅! 松下库代子只觉得头皮发麻! 如果她刚才没有反应过来,那么被一枪爆头的就会是她! 那熟悉的杀气,准得离谱的枪法,无不在告诉松下库代子,那个男人在岛上! 经过前几天美人鱼号的生死搏斗,松下库代子再也不敢轻视聂风。 在岛上养伤的时候,松下库代子特地请求龟田先生调查聂风。 可是得到的消息非常少。 聂风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另寻新欢后,正在闹离婚。 可松下库代子不相信。 普通男人怎么可能有这样可怕的身手? 赤手空拳打败她三十五个手下,还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绝杀持枪海盗? 更离谱的是,聂风那准得令人发指的枪法。 当时她快艇都开出去那么远了,聂风的子弹还是射中了她的肩膀。 就算是龟田正雄培养出来的尖端神枪手都做不到。 可尽管松下库代子如实汇报了,请龟田正雄一定要小心聂风,最好好好排查一下他,想办法铲除他。 可龟田正雄却认为松下库代子是想要推卸责任。 上次她的海盗船被炸毁,就已经引起龟田正雄的不满了。 洗劫美人鱼号失利,龟田正雄大发雷霆。 不管松下库代子怎么解释,他都不相信。 松下库代子也是有口难言。 她认为,聂风这家伙绝对不是普通人,她没有信心再对上第二次。 所以松下库代子打算的养好伤后,申请调到别的海域去。 可没想到,她的伤还没养好,就又碰上了聂风! 松下库代子惊慌不已,她拔腿就跑! 巨鲸岛已经不安全了,必须离开! 暗中的明宜寒见到松下库代子趁乱逃跑,俏脸一寒,说:“聂风,我们追!” 这狡猾的女人,竟然拿同伴挡枪,真不是个东西! 聂风当然不会让松下库代子轻易逃跑,他和明宜寒两人追了上去。 松下库代子心惊胆战,用海国话大喊道:“是入侵者!你们快把他们抓住!” 自卫队成员们发现了入侵者后,立刻将矛头对准了聂风和明宜寒。 聂风根本不怕暴露。 二百名守卫,有一百五十名葬身火海了,还有三十名分布各个角落救火中。 他们俩对上的,只有零星的十来个人。 聂风指哪打哪,一颗子弹都没有浪费。 明宜寒是专门练过枪术的,她也一样,好不费劲的就干掉了想来抓拿他们的人。 明宜寒眼尖,看得出来松下库代子想要逃跑,她前往的是地方是停船的码头。 两人边打边追,到达码头时松下库代子的快艇已经要离港了。 之前两次都被松下库代子逃脱,这一次,聂风可不会再给她离开的机会。 聂风枪法精湛,一枪打中了松下库代子的手臂。 松下库代子疼得惨叫出声,该死的聂风! 她不敢停下动作,拧紧油门,试图将快艇开出去,却在这时,快艇剧烈晃动。 “还想跑?” 聂风给了松下库代子一枪后,迅速使用智能抓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上了松下库代子的快艇。 松下库代子被聂风用枪指着头,浑身一颤,遭了…… 聂风勒令松下库代子将快艇开回去,松下库代子一只手中了弹,还在汩汩流血。 但她不敢不从,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 她相信,只要她不从,聂风会立刻杀了她。 快艇开了回去,聂风押着松下库代子上了码头,他踹向了松下库代子的腿弯。 松下库代子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明宜寒看着松下库代子那张被烈火毁容的脸,新仇旧怨奔涌而上。 “松下库代子,你这个作恶多端的女人!” 松下库代子被聂风和明宜寒抓住,自知大势已去。 可是让她坦然接受死亡,她又做不到。 她连连磕头求饶,用带着口音的话磕磕绊绊的说:“明小姐,请你饶我一命吧。我做的一切,都是龟田正雄让我干的。” “龟田正雄拿我家人威胁我,让我服从他。如果我不做,他就会杀了我!我也是为了活命呀!” 事实上,松下库代子根本就没有家人。 她是自愿成为龟田正雄手下的,因为她享受杀戮的快乐。 聂风冷笑了一声,说:“松下库代子,你不用装可怜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看在眼里。” 明宜寒也没有动摇半分,她冷着脸说:“你绑架我,使我中弹,今天,我们也应该做个了断了!” 第222章 八爷又要使坏 松下库代子痛哭流涕,眼泪滑过了她丑陋的面庞。 她颤颤巍巍的说:“明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你给我一条活路吧?” 明宜寒虽然善良,但她可不是愚善。 松下库代子这种人,作恶多端,身上不知道背负着多少条人命。 如果上次聂风没有救明宜寒,她也会死在松下库代子的手中的。 与其让松下库代子这样臭名昭著的海盗害人,还不如了结了她! 松下库代子知道这两个人不会放过自己。 一瞬间,她恶向胆边生! 只见她迅速抽出了手枪,对准明宜寒放了一枪! 聂风一把将明宜寒拉了过来,给了松下库代子一枪。 松下库代子被射中了脑袋,面目狰狞的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明宜寒心脏“怦怦”直跳,她心有余悸的说:“没想到她还藏了一把手枪。” 聂风看了一眼松下库代子手中的手枪,说:“这不怪你,那是一把口红手枪,很小,你看不出也很正常。” 明宜寒摇了摇头,说:“是我疏忽大意了。” 如果不是聂风在,她肯定会受伤的。 果然不能相信鳄鱼的眼泪,不必要的恻隐之心不能有。 聂风拍了拍明宜寒的肩膀,拿起了信号枪,朝着天上放了一枪。 很快,直升机来了,直接接走了明宜寒和聂风两人。 二人回到魔都市,已经是大早上了。 巨鲸岛爆炸一事,迅速传遍了整个海国。 当然,大夏这边也是喜闻乐见。 尤其是李家兴,他故意租下了龟田正雄公司对面楼,循环播放好日子。 龟田正雄脸都绿了。 那可是他的销赃库,里面不计其数的珍品,如今毁于一旦了,他的损失有多惨重,他自己清楚。 龟田正雄愤怒的面色扭曲,“给我查!到底是谁干的!查不出来,你们就切腹自尽吧!” 李家兴特地致电聂风,语气中满是恭敬,“聂先生,能得到你的鼎力相助,是我的荣幸!我李氏集团上下,欠你一份难以偿还的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不论什么忙我都会忙。” 聂风说:“我不是为了帮你才去巨鲸岛的,不用那么客气。” 李家兴是个人精,知道聂风的本事,他当然不会轻易放弃这样一个高人。 他态度恭谦,“但如果没有你,我根本出不了这口恶气!总之,有什么需要你找我就行了,我绝对不会推辞的。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务,一定亲自登门拜访!” 李家兴都这样说了,聂风也不好再说什么,随他去了。 此刻的明宜寒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她身上还泛着入浴剂的芬芳。 “聂风,谁给你打电话呀?” 聂风说:“李家兴。” 明宜寒恍然大悟,“他是见你厉害,想要结识你对吧?” 聂风点头说:“可以这样说。” 明宜寒内心中有些骄傲,果然聂风不是池中之物。 明宜寒笑着说:“你那么厉害,我都不用操心了。林雅诗要是知道你拥有这样的人脉,恐怕要生气。” 聂风不解的说:“她为什么要生气?” 明宜寒眨了眨美眸,轻笑着说:“不告诉你。” 她和林雅诗打过赌的,赌聂风是龙还是虫。 林雅诗一直以为聂风只是个家庭煮夫,什么都不会,只知道依附于他人。 却不想,聂风的能力如此卓越。 就连港岛三大富商之一的李家兴都要巴结他。 要是被林雅诗知道,她抛弃的前夫其实能力逆天,恐怕要气得七窍生烟吧? 聂风见明宜寒不肯告诉他,他也就没有多问。 女人心海底针,还是不要问了。 “先吃个饭吧?饿了一晚上了。” 聂风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慰劳明宜寒。 明宜寒这几天为了越障,吃不好睡不好,瘦了好几斤。 了却了一桩心事的明宜寒坐了下来,大快朵颐。 两人吃饱后,明宜寒有些犯困了。 昨晚折腾了一晚上,她现在放松下来,就觉得困倦不已。 聂风也看出了她的疲惫,对她说:“要不要去休息?”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嗯,聂风,你也累了一晚上了,你也要好好休息。” 聂风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我一会联络一下老王八和林雅诗再睡。” 《考古宝典》已经拿回来了,赎回祖宅,也需要提上议程了。 明宜寒说:“好,你来安排。” 聂风先联系上了那个讨人厌的老王八。 此刻的八爷正黑着脸,一脸烦躁。 为什么? 因为他的赌场又被屠俊杰光顾了。 屠俊杰在美人鱼号上的丢人行为被他爸知道后,他爸大发雷霆。 不光把屠俊杰揍了个半死,还收回了屠俊杰的车子房子。 一切都没有了的屠俊杰,把气撒在了八爷的头上。 他又跑去八爷的赌场作威作福。 可偏偏屠俊杰是青龙王朝的少主,他哪里敢得罪? 只能忍气吞声。 可八爷越想越憋屈!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聂风那个混账! 该死的聂风,都怪他! 如果不是他,屠俊杰怎么会跑到自己的地盘上耀武扬威? 八爷咬牙切齿,他一定要给聂风一点颜色看看! 八爷这边满口答应,“好的,我明天会安排你们和我老丈人见面的。过户的事,你们见面之后商谈吧?” 他对付不了聂风,他老丈人还不行吗? 要知道,他老丈人可是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挂断电话后,八爷立刻拨通了老丈人的电话。 他一开口就卖惨,“爸,有个孙子欺负到了我的头上,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聂风挂了八爷的电话后,给林雅诗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明天自己会去接她。 林雅诗得知聂风已经找来了《考古宝典》,她吃了一惊。 “你买下了《考古宝典》?那需要不少钱吧?” 屠俊杰的丑闻已经被屠青龙封锁了,林雅诗并不知道这本宝典是聂风从屠俊杰手里赢来的,还以为是他们拍卖所得。 聂风回答道:“不用钱。” 林雅诗俏脸一绷,说:“不花你的钱是吧?那就是明宜寒出钱了?你告诉我,她花了多少钱,我尽数还给她。” 林雅诗不想拖欠明宜寒一分一毫。 第223章 刻在骨子里的偏见 聂风皱起了眉头,他说:“这本《考古宝典》并没有花钱。” 林雅诗不悦的说:“聂风,你是觉得价格太高了,我给不起,所以你才这样说的吗?” 聂风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林雅诗说:“那你就告诉我,到底花了多少钱。祖宅是我卖出去的,自然要由我来赎回。其中产生的费用,你告诉我就行,我来给。” 林雅诗知道,肯定是聂风拜托了明宜寒,才能上美人鱼号参加拍卖会的。 不然以聂风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登船呢? 而且,能入围美人鱼号拍卖的物品,肯定价格不菲,聂风说不花钱,简直就是在说笑。 聂风叹了一口气,说:“真的没有花钱。” 林雅诗憋着一口气,语气很是不好,“看来,明宜寒是花了大价钱买下这本《考古宝典》了。那价格是我一时半会还不了的吗?” 聂风有些头疼,他说的话,林雅诗怎么就不相信呢? 聂风只好解释说:“我们没有参加拍卖会,这本《考古宝典》是我从屠俊杰手里赢下的,相当于白得。” 林雅诗皱着眉说:“赢?” 聂风说,“是的。我和他手下对赌,他输给了我。” 林雅诗狐疑的问:“赌什么?” 聂风直言不讳,“骰子。” 林雅诗眼里满是失望,她说:“聂风,你别说谎了,你根本不会玩骰子。” 聂风还没入狱之前,林雅诗带着聂风和家里人一块去会所娱乐。 当时她弟弟要和聂风玩骰子拼酒,聂风玩得很差,几乎每一把都输。 他这样的水平,还能赢得了青龙少主的人? 能让屠俊杰带到美人鱼号上的人,肯定很厉害,聂风就更不可能赢了。 但林雅诗不知道的是,那时候聂风是看在林雅诗的面子上,一直给林胜强放水。 不然以林胜强的水平,想要赢他一局都不可能。 聂风说:“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 林雅诗冷笑了一声,说:“聂风,你不要说谎了!我知道,你觉得我给不起,想可怜我。我还不需要你施舍!” 聂风有些头疼,他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雅诗气愤的说:“聂风,我知道我现在比不上明宜寒,但不代表以后不行。我林雅诗还是有些骨气的,多少钱你直说好了,我承受得起!” 聂风不知道要怎么和林雅诗沟通了,“你不信我说的,我也没有办法。” 林雅诗握紧了手机,咬着朱唇说:“你不说?那好,我直接去问明宜寒。” 聂风看看明宜寒的房门已经关闭,知道她已经睡下了。 昨晚她累坏了,聂风不希望有人打扰到她的睡眠。 于是聂风说:“不用为了这种小事打扰她。” “小事?”林雅诗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也是,这笔钱对于明宜寒而言,只是小事对吧?” 聂风说:“雅诗,我说过了,真的没有花钱。” 林雅诗冷笑道:“聂风,你是看不起我,认为我给不起这笔钱才这样说的,我知道!我给不起,自然会分期还,我不想占你们一点便宜!” 聂风按了按太阳穴说:“我和你沟通不了。要不,你打听一下屠俊杰在美人鱼号上的所作所为吧?” 林雅诗的重点放在了聂风前面那句话上,她觉得憋屈极了,“聂风,什么叫和我沟通不了?我只是不想拖欠你们人情,这有错吗?” “聂风,我也是个有骨气、有尊严的人,不是我的钱,我不要,我不像你,能那么坦然的乱花别人的钱!” 聂风脸色一沉,说:“在你眼里,我就是花别人钱的小白脸?” 林雅诗说:“难道不是吗?你的手表,你的车,哪一样不是明宜寒给你置办的?” 聂风说:“车子是她买的,但我没有同意过户到我的名下。手表,是我自己出的钱。” 就连住在明宜寒的公寓,聂风也不会闲着。 他每天做饭调理明宜寒的身体,协助明宜寒管理公司事务和白虎王朝。 聂风不认为自己是个小白脸。 再说了,他是龙王殿的龙王,就明宜寒这点小产业,他还真的看不上。 林雅诗却不信,“你刚坐牢出来没多久,上哪儿去找二百六十万买一只名表?聂风,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奉劝你一句,做人是要有骨气有自尊的,你身为一个男人,别总是依附于女人!《考古宝典》需要多少钱,你不告诉我,我自然会去查!” 说完,林雅诗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聂风看着手机里结束通话的页面,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来。 林雅诗这个人,固执己见,从来不听他的解释。 算了,等她自己查,应该也能查出美人鱼号上的事,自己还是不要多费唇舌了。 林雅诗挂断电话后,立刻着手去调查《考古宝典》拍卖花费了多少钱。 美人鱼号拍卖成交记录,在官网可以查询到。 林雅诗点击官网查询,发现这本《考古宝典》还真的是被屠俊杰拍下的,成交价仅仅三十万。 林雅诗懵了,三十万? 那么少吗? 林雅诗查的时候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不管是百万还是千万,她都会还给明宜寒的。 可事实出乎了她的预料。 可如果是屠俊杰拍下的,那这本《考古宝典》应该在屠俊杰的手中呀,怎么会在聂风那? 林雅诗立刻又追查了一下。 没想到还真的查到了一些词条,屠俊杰确实和明宜寒对赌了,结果输了。 但详细内容林雅诗并没有查到。 因为屠青龙觉得非常丢人,花大价钱控评了,只要在网上发现有这些话题,都会被删除。 看来,聂风刚才说的是真的…… 他们真的没花钱就拿下了这本《考古宝典》。 林雅诗一想到自己刚才在电话里如何说聂风没骨气的,她就觉得臊得慌。 她误会聂风了。 林雅诗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要不,还是打个电话去道个歉吧? 可是这也太丢人了。 林雅诗天人交战了一番,还是给聂风打去了电话。 然而,那头竟然拒接了。 林雅诗的羞愧被怒火取代,自己不过是误会了聂风,聂风至于那么小心眼,连电话都不接吗? 第224章 这块金子闪闪发光 事实上,聂风并不是故意不接林雅诗电话的。 此时的他正在通知龙王殿人员,《考古宝典》他已经拿到了,停止找寻任务。 挂断电话后,聂风才看到林雅诗的未接电话。 他皱着眉,心想着林雅诗不是在气头上吗? 怎么给他打电话? 聂风回拨过去,却被林雅诗挂断了。 林雅诗那边想着,聂风肯定是故意不接再回拨的。 她误会了聂风,确实不对,但她都拉下脸来道歉了,聂风却不领情。 看她低声下气的,很有趣吗? 林雅诗越想越气,既然聂风不接她的电话,那她也没必要接聂风的电话。 聂风见林雅诗不接电话,心想着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想必林雅诗会回拨的。 于是聂风关了手机,回房间休息。 昨天晚上他都没合过眼,这会确实得的睡一觉了。 不曾想,他的行为气得林雅诗不轻。 林雅诗本来想,聂风再打一个电话过来,她就给聂风一个台阶下。 谁知道聂风只回拨了一个电话就不打了。 算了,反正聂风是有了新欢就忘记了旧爱,她也不抱任何希望! 聂风根本不知道林雅诗的心路历程。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能理解。 明明是林雅诗误会了他,可是要道歉的人却变成了自己。 只能说,女人心海底针,捉摸不透。 由于这几天实在劳累,明宜寒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一直到晚上才悠悠转醒。 她出房门时,发现聂风已经坐在客厅里喝茶了。 他正在看秘书赵婧送过来的资料。 察觉到明宜寒的动静,聂风将温热的参茶递了过去,“醒了?喝点参茶滋养一下身体吧,我炖了排骨,一会就好。” 明宜寒很少在白天睡那么长的觉。 因为白天睡觉晚上醒,总有一种惆怅感,时刻都在提醒着她是孤独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聂风在,她觉得这个家是有烟火气息的。 明宜寒小口抿了一口茶,问:“聂风,你在干什么?” 聂风说:“你不是委派我担任黄金海岸工程总负责人吗?我现在正在审阅资料。” 林雅诗公司送上来的项目图,都由聂风过目。 他非常清楚,这个项目代表着什么。 特级工程,全市人民都在看,如果出了什么工程上的疏忽,必定会损伤公司名誉的。 明宜寒笑着说:“你真靠谱。” 说完,明宜寒看了一下聂风处理过的文件,上面用红笔标注了不少建议,都是非常有针对性的。 明宜寒暗暗吃了一惊,她本来还以为聂风只是看过就结束了。 因为在明宜寒的认知当中,聂风没做过项目总负责人。 总负责人这个指责是很重要的。 总负责人得负责监督售楼营销、工程监管、拟定年度运营方案等等工作。 他手底下管理的部门有项目财务、项目销售、项目外包、项目安保、项目技术等数十个部门。 这些部门的报告都会汇总到聂风的手中,由聂风定下最终决策。 明宜寒一开始会力排众议,让聂风担任项目总负责人,一来,是不想明氏集团里别有用心的人和她分管黄景海岸工程。 二来,也是为了和林雅诗的那个赌约。 不过明宜寒也不觉得聂风可以胜任,但她信任聂风,觉得他学习能力很强。 况且,接手黄金海岸工程的团队,是明宜寒培养的,十分成熟,再者有她在旁监督,聂风不会也没关系。 不曾想,聂风的业务能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明宜寒惊讶的翻看了好几个部门送上来的汇报。 聂风在上面留下的批注非常犀利,解决方案也非常有效率。 甚至有些在明宜寒看来需要开个会汇总的,聂风这边也能直接给出最有力的方案。 明宜寒杏眸圆睁,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聂风,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报告,陷入了沉默。 明宜寒从财经大学毕业后,经过选美获得了极高的曝光度。 她是明氏集团的活招牌,也是人人称赞的经商天才。 可是,她这个经商天才在聂风的面前,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明宜寒抿了抿嘴,问:“聂风,你怎么会这些?” 聂风手一顿,抬眼看向了明宜寒,此刻的明宜寒眼睛里满是探寻。 其实,一开始聂风并不知道这些。 家破人亡后,他流落海外,靠自己的拳头打拼出了属于自己的时代。 期间他也吃过不少苦头,正是因为孤立无援,所以他才自学了很多。 他很感谢父母给了他聪明的头脑,让他能有高超的记忆和应变能力。 不过,如果把这些告诉明宜寒,那不就是在变相告诉她自己手下有大企业吗? 于是聂风斟酌了一下,说:“我和林雅诗结婚时,林氏集团走向颓败。为了能帮上她,我自学的。” 这也不算说谎,他一直都在学习吸收,就算在牢里也不例外。 说起来,入狱三年,聂风凭借着高超的手段镇压了牢里的刺头不说,还给典狱长解决了棘手的财务、公务等问题。 典狱长对聂风恭敬有加,天天让他坐办公室。 出狱后,典狱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根本不舍得聂风出狱。 聂风见他老泪纵横的样子,答应让手下帮忙监管,那老头才破涕为笑的。 明宜寒杏眸带笑说:“哎呀,想不到我家聂风那么厉害?可是,你能力那么卓越,林氏集团应该三年前就发迹了呀,怎么到现在还半死不活的?” 明宜寒这话很实在,但也刺耳,如果林雅诗在她面前听见了,肯定受不了,这是在质疑林雅诗的能力。 明宜寒也确实觉得林雅诗能力不怎么样。 如果是明宜寒来接管,三年时间林氏集团势必翻天覆地。 可现在都第三年了,林氏集团唯一的一个大工程,就是明宜寒手底下的黄金海岸工程。 这还是和聂风离婚提出的要求。 不然以林氏集团的资质,根本别想接手这种级别的工程。 聂风摇头说:“林家不让我插手。” 明宜寒噗嗤一笑,林家人果然愚蠢至极,那么一个好人才不用,暴殄天物。 第225章 果然是真男人 明宜寒想着,自己这一次真的是捡到宝贝了。 日后,林雅诗和聂风对接,发现聂风的能力,不知道会不会悔得肠子发青。 耽误了三天的时间,明宜寒也有不少的公务要处理。 吃过晚饭后,两人十分有默契的工作。 不过可能是这三天为了越障,练得太狠了,今天突然休息,明宜寒的肌肉忽然有些酸疼。 她坐着觉得不太舒服。 聂风发现了明宜寒时不时的揉肩膀,锤后腰,便说:“很不舒服吧?是乳酸堆积了,要好好拉伸才行。” 明宜寒眨了眨晶亮的双眸,问:“聂风,你要给我拉伸吗?” 聂风点头说:“可以啊,你趴下,可能有点疼,我尽量轻一点。” 明宜寒很听话的趴下了,她嗔笑着说:“拉伸的疼痛我还是能忍受的,啊!” 还没等明宜寒说完,小腿处传来了一阵酸痛,让明宜寒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聂风的手法非常专业,但明宜寒身上的乳酸堆积太多了,她会感觉到酸痛是很正常的。 “痛痛痛,聂风你轻点!” 聂风幽幽的说:“轻点就起不到拉伸的效果了,你忍一忍。” 不好好拉伸,接下来几天都要遭罪。 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坐立难安。 拉伸只是一时的,很快就会过去了。 可这种酸胀的疼痛,明宜寒真的难以忍受,她疼出了生理泪水,“聂风,我不拉伸了,真的太疼了!” 聂风听着也有些心疼,但明天明宜寒就要投入工作了。 聂风怕她工作更难受,坚定的说:“长痛不如短痛。”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明宜寒做完了拉伸。 明宜寒红着眼眶对聂风进行了控诉,“聂风,我都喊疼了,你还不停下。” 聂风一本正经的问:“那你现在还觉得疼吗?” 明宜寒一顿,忽然感觉浑身舒畅,完全没有刚才肌肉酸疼的感觉了。 她起来蹦了蹦,身轻如燕,比之前还要舒坦。 明宜寒喃喃道:“是不疼了。” 聂风笑着说:“看来拉伸很有效果。” 明宜寒嗔怪道:“确实有效果,可是你一点都不心疼我,我都要哭了。” 聂风有些不解,他说:“拉伸确实会有点疼的,轻了没效果,我已经尽量加快速度,减轻你的疼痛了。” 明宜寒撅了撅嘴,娇嗔道:“可是你还是弄疼我了呀。” 聂风说:“那我给你道歉?” 明宜寒轻哼了一声,“道歉可不够,这样吧,你抱着我转圈圈,我就原谅你。” 说着,明宜寒朝聂风伸出了手来。 聂风耳根有些泛红,和林雅诗结婚那么久,林雅诗基本不会撒娇。 在他那,仍然是个女强人的形象,她从来不会服软。 但是明宜寒和她的性格不同。 明宜寒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小女人的时候就会变成小女人。 看到明宜寒对自己撒娇,聂风有些招架不住,但他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觉得新奇有趣。 其实,明宜寒也只在老太君的面前偶尔会像个小女孩一样。 但随着明宜寒手中的权利越来越大,关注她的人也越来越多,她很少有机会依靠别人。 在聂风的面前,她可以不再做个女强人,这种依赖的感觉很好,明宜寒很喜欢。 聂风没有拒绝明宜寒,而是伸出手来将她公主抱起。 明宜寒惊呼了一声,抱紧了聂风的脖子,“聂风,你吓了我一跳!怎么样,我沉吗?” 聂风掂量了一下,摇摇头说:“很轻,你要按时吃饭。” 明宜寒眨了眨眼说:“我什么时候不按时吃饭了?” 以前明宜寒为了工作确实会废寝忘食,自从聂风住进来后,明宜寒三餐都被监督,已经变得非常规律了。 聂风抱着明宜寒原地转了一个圈,“那就多吃点。” 明宜寒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聂风,再转一圈!” 聂风抱着明宜寒转了好几圈,客厅里洋溢着她欢乐的笑声。 聂风也被明宜寒那明媚的笑声感染,林雅诗给他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明宜寒转得有点头晕了,她急忙拍了拍聂风的肩膀说:“好了好了,我晕了。” 聂风停了下来,两人相视而笑,心跳都有些加快。 明宜寒漂亮的杏眼看着聂风那双坚毅的眼眸,两人抱在一起,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明宜寒的心“怦怦”直跳,她看着聂风那俊逸的面庞,没忍住在他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她刚要退开,不曾想聂风反客为主,亲得明宜寒喘不过气来。 明宜寒的身体软成了一团,倒在了聂风的怀中。 那深深的亲吻,让两个年轻人陷入了暧昧的气氛当中。 就在明宜寒被亲得晕头转向时,聂风忽然退开了,他眼底汹涌着可怕的浪潮。 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将她吞噬。 明宜寒被聂风那富有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小鹿乱撞。 难道,今晚他们要突破最后的防线了吗? 明宜寒既紧张又期待。 可没想到,聂风深吸一口气后,把她放下了的沙发,背对着明宜寒说:“我去洗个冷水澡。” 说完,聂风疾风似的回了房间,奥运冠军都没他速度快。 独留明宜寒一个人愣在原地。 良久,明宜寒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笑。 聂风太正经了,他这个人果然是说到做到,都这个地步了还能忍…… 明宜寒笑叹了一声:“这就是他的优点呀。” 明宜寒之前还在想聂风会不会忍不住,现在想想,恐怕忍不住的人是她。 真是既甜蜜又煎熬。 当天晚上,两人在房间里各自完成了公务,没有再见面。 第二天一早,聂风给明宜寒留了早餐后,开着一辆低调的宝马去接林雅诗。 之前聂风开了几次车去接林雅诗都被诟病,这辆车总不会被说了。 聂风开着黑色的宝马车停在了林雅诗家门口,林雅诗早早的就出来了。 林家其他人都黑着脸看着聂风,嘴里念念有词。 聂风对他们的不满视而不见,反正他来这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接林雅诗去八爷老丈人家里商谈过户一事。 林雅诗上了副驾驶,昨天聂风没有接她电话,让她很不高兴,今天她没什么好脸色给聂风。 第226章 林雅诗独断专行 聂风看到林雅诗的脸色很差,也不知道她在生什么闷气。 他没有询问,而是将车子开了出去。 林雅诗见聂风没有问她,心里更生气了。 难道,聂风都不为昨天挂了她电话而感觉到对不起她吗? 算了,今天是要去办正事,就不和聂风计较了。 林雅诗勉强将心里的怒火压抑了下去,没好气的对聂风说:“《考古宝典》呢?” 聂风直接抽出了《考古宝典》递了过去。 林雅诗接过了《考古宝典》,脸色总算好了一些。 有了这本考古宝典,她就能顺利赎回祖宅了。 钱,她已经准备好了。 一说到钱,林雅诗想起昨天误会了聂风的事。 她有些别扭,最终还是开了口:“昨天,是我误会了你。” 聂风说:“你上网查了?” 林雅诗有些拉不下脸来,“嗯……查了。” 聂风犹豫了一下,觉得两人还没离婚,他有义务提醒一番。 “有些事情还没弄清楚始末之前,最好不要急于下定论。” 林雅诗的这个毛病不是很好。 她对自己可以这样,聂风也习惯了。 但对别人或者是工作这样,都是致命的。 毕竟外人是不可能包容她的。 谁知林雅诗听了聂风的话,觉得他是在对自己说教。 明明聂风只是个依附他人的人,可却在这和她说上了大道理了。 这让林雅诗很不舒服。 林雅诗不悦的说:“我不是没弄清楚始末,而是你给人的印象本来就不好,我才会往坏处想的。” 聂风玩骰子都玩不过她弟弟,怎么可能赢屠俊杰带上船的精英? 如果聂风坦然点说,自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盲拳打死老师傅,那她不就相信了吗? 聂风皱着眉说:“你不能用主观印象去臆断别人,这样是不对的。” 林雅诗生气了,“聂风,你能拿回《考古宝典》,我承认你厉害。但不代表你能对我说教。我有我自己的行事准则,不需要你来教我。” 聂风十分无奈,想着林雅诗应该又钻牛角尖了。 他还是不要和她辩驳。 毕竟,她听不进去。 像林雅诗这样的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类型。 她不吃点苦头,根本不知道收手。 况且,林雅诗对于聂风的印象非常刻板,扭转不了。 聂风也不再多费唇舌,继续专心开车。 林雅诗见聂风不吭声了,又有些不高兴,她说:“聂风,你是觉得我说得不对?” 聂风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来,“不敢。” 林雅诗总觉得聂风说这话带点阴阳怪气的意思。 她不悦的说:“聂风,我承认,我昨天误会了你,说话有点重。但是我知道我误会你之后立刻给你打电话想要解释,是你闹脾气不接我电话的,你还想我怎么样?” 聂风恍然大悟,原来昨天林雅诗打电话过来是为了这件事。 不过,林雅诗的道歉总是很别扭,看她现在的态度就知道了。 聂风觉得听不听都一样。 聂风不想和林雅诗吵架,他说:“我没有闹脾气,也没有要求你怎么样。” 林雅诗冷冷一笑,说:“聂风,你别撒谎了。你现在不就是在给我脸色看吗?” 聂风无奈的说:“你又把你的观点强加在别人的身上了。” 林雅诗像是炸毛的猫,她的声音拔高了不少,“聂风,我说的是事实。你一个大男人,用得着那么小肚鸡肠吗?昨天的事我确实不对,可你不也挂断了我电话我?我们两清了,你也别给我脸色看。” 聂风十分心累,他停下车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雅诗,一字一顿的说:“我说没有,你不信,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林雅诗说:“我都看出来了。” 聂风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还是我本人?我都否认了,你还不信。那你告诉我,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林雅诗被聂风噎了一下,俏脸扭曲,“我……” 聂风按了按太阳穴,说:“我不想和你吵架,办完事后尽快回去拿户口本吧。” 林雅诗总是这样怀疑他,他们两人只要靠近,就会发生口舌之争。 这样对两人都不好。 聂风曾经爱过林雅诗,虽然现在的她为了权势和地位抛弃了一切,但聂风也没有想过要报复她。 大家好聚好散是最好不过的了。 可聂风的话,却像一柄利刃似的扎进了林雅诗的心口。 林雅诗的心又酸又疼。 聂风自从攀上高枝之后,对她就没有了耐心,包容性也更差了。 明明以前有争执,聂风都会哄着她的。 可是现在聂风变得陌生。 不光会反驳她的的观点,还对她指手画脚,说出来的话也非常刺耳。 林雅诗感觉十分委屈,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聂风啊。 可林雅诗不知道的是,以前她的暴脾气和小性子聂风都会容忍,是因为聂风是她的丈夫。 只要聂风在,就没有人敢欺负林雅诗。 甚至在林雅诗控制不住自己脾气将银行恶少推下楼去时,也是聂风替她坐的牢。 可两人已经闹到离婚的地步了,聂风不再护着林雅诗。 为的就是让林雅诗早日看清楚不是每个人都会让着她。 聂风也不再会成为她的避风港。 聂风在尽做丈夫的最后一点职责,希望她能成长起来。 偏偏林雅诗不领情,只觉得聂风他有了新欢忘记旧爱。 林雅诗和聂风两人陷入了沉默中。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寂,“哎哟?你们来了啊?我在这等了好一会了。”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八爷。 八爷的声音,拉回了林雅诗和聂风的思绪。 林雅诗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露出了一抹职业性的笑容,对八爷说:“八爷,让你久等了,劳烦你引荐了。《考古宝典》和钱,我都准备好了,” 八爷皮笑肉不笑的摆了摆手说:“不麻烦,我岳父已经在里面等候了,我带你们两位进去吧?” 林雅诗点了点头,一想到一会就能赎回祖宅了,她的心情无比雀跃,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她没看到八爷那意味深长的笑,哼,想拿回祖宅?门都没有! 第227章 八爷的老丈人 八爷的思绪回到了一个小时前,这时的他来到了岳父彭昌明的家中。 他进门就开始诉说自己在聂风那边遭受的委屈。 “爸,你可要为我出口恶气呀!聂风那家伙,仗着自己攀上了白虎王朝主君,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你看我这一身伤!都是拜他所赐!” 八爷说着,指了指自己脸上过敏的抓伤。 他还说起了聂风让他吃臭狗屎一事。 彭昌明最疼爱的独女嫁给了八爷,他爱屋及乌,对八爷是没话说。 玄武王朝能有今天的发展,也都是彭昌明给的。 不然,玄武王朝怎么可能发展得起来? 彭昌明早把八爷当做自己半个儿子看待了,听闻八爷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拿捏了,他老脸露出了一抹冷笑。 “这种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在女人堆里卖弄风骚的小白脸我见多了。他以为,他傍上了个白虎王朝的主君,就能胡作为非了?在我这,他也只能伏低做小!” 八爷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来,说:“爸你说得对!你可是省会最负盛名的考古专家,龙王企业的御用鉴宝师,谁敢跟你作对?” 彭昌明摆了摆手,说:“行了,少拍马屁,这口气,我替你出了。不过你也要给我支棱起来,被一个毛头小子欺负,你也不嫌丢人!” 八爷点头哈腰的说:“当然当然!” 八爷和自己的老丈人知会了一声后,坐等聂风和林雅诗到来。 他们俩真以为能赎回祖宅? 殊不知,今天他们两个到这来,只有被啪啪打脸的份! 八爷收回了思绪,那双狭长的眼睛满是算计的光芒。 他将聂风和明宜寒两人领进了彭家大宅。 彭家大宅古香古色,假山水榭,让人仿佛置身苏州园林,令人心旷神怡。 聂风看得出来,这老宅院是有年头的了,不是仿古建筑,而是实打实的古建筑。 这老宅院如果售卖,没有一个亿还真拿不下来。 看来,八爷的老丈人还真有两把刷子。 八爷带领两人穿过了长廊,一处四合院映入众人眼帘。 居中的中式大厅门户大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那品茶。 这位老者看着七老八十了,但精神势头十分不错,穿着丝绸质地的太极练功服,桌子旁边摆放着一把宝剑,仔细一看,不难发现,这把的宝剑也是古董。 八爷向两人介绍:“这位是我的岳丈大人,彭昌明彭老,他原来是国家考古队的成员,现在是龙王企业的御用鉴宝师。” 彭昌明曾是国家考古队的成员,一双火眼金睛阅宝无数。 彭昌明野心勃勃,不甘只做一个考古队员,于是他自己出来单干。 凭借着过人的鉴宝能力,他成为了很多古玩企业的座上宾。 因为能力卓越,彭昌明飘了,去边境参加鉴宝大赛,得罪了那边的皇室。 对方恼羞成怒,要挖他双眼沉河。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龙王殿出手救下了他。 之后,彭昌明效忠龙王殿,成为了亚太地区情报官,御用鉴宝师只是他对外的身份。 只不过,目前彭昌明的绩效一般,还没获得龙王殿功勋,不是正式官员。 所以这一次,他得知龙王想要《考古宝典》,才会非常狂热。 彭昌明的目光落在了林雅诗和聂风两人的身上,眼眸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林雅诗暗暗吃了一惊,她之前听说八爷的岳父是个人物,没想到能力如此卓越。 现在还是龙王企业的御用鉴宝师,这地位,确实非常高。 龙王企业可是世界前十强的大企业,在全球各地都有公司,就连国家都想拉拢。 龙王企业涉及面极广,毫不夸张的说,龙王企业就是他们这些公司的风向标。 林雅诗也曾渴望过,有朝一日能结交龙王企业的人…… 聂风眉头轻挑,上下扫了一眼彭昌明,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御用鉴宝师? 聂风记得,那是情报组掩饰身份常用的代称。 原来这老头是龙王殿的人。 看样子,应该还不是正式官员,否则他不会记不得的。 彭昌明见林雅诗满眼羡慕的看着自己不说话,他露出了和蔼的笑容,问:“这位是林总吧?” 林雅诗立刻回过神来,她急忙摇头说:“彭老折煞我了,你叫我小林就行。” 虽然林雅诗不太喜欢八爷,但八爷的岳父,她确实得罪不起。 况且,能结交这样的一个大人物,对于她而言,有利无害,所以林雅诗的态度变得十分恭谦。 彭昌明点了点头,至于林雅诗身后的那个小白脸,他根本没问。 彭昌明是故意忽视聂风,给他一个下马威的。 敢欺负他女婿,真是不知死活。 聂风倒也没所谓,反正今天他是陪林雅诗过来赎回祖宅的。 彭昌明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对林雅诗说:“你坐吧。” 林雅诗坐在了彭昌明的旁边,还没开口呢,彭昌明就先问了:“林小姐,《考古宝典》你带来了吗?” 林雅诗点了点头,说:“带来了,这是《考古宝典》,彭老您请过目。” 彭昌明见林雅诗递过来的《考古宝典》,瞬间双眼放光。 他接了过来翻阅,以自己的火眼金睛判断,这确实就是真迹无疑了。 彭昌明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有了这本宝典,他一定能成为正式官员! 因为,这本《考古宝典》是龙王需要的! 前段时间,彭昌明买下了林家祖宅,不想这家人太缠人了,想赎回去。 彭昌明自然不肯,因为这座祖宅底下真的发现了古墓。 所以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要求他们找来《考古宝典》。 不想第二天,他就收到了消息,龙王想要这本宝典…… 第228章 出尔反尔彭昌明 彭昌明心里很清楚,如果能讨得龙王欢心,那么,他就一定能转正。 他想转正已经很久了,只是资质一直不够。 彭昌明捧着那本《考古宝典》,如获珍宝。 只见他招了招手,身旁的秘书立刻上前来,接过了那本《考古宝典》。 秘书将《考古宝典》带下去时,聂风的眼神暗了暗。 他开口道:“慢着。你要带《考古宝典》去哪里?” 林雅诗心头一紧,一把抓住了聂风的手,眼神中满是警告。 “聂风,你住嘴,谁让你说话的?” 聂风皱着眉头说:“买卖讲究的是银货两讫,他们还没过户,怎么能把我们的物品带下去?” 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管对方有多熟,都不应该用风险来开玩笑。 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再说了,八爷出尔反尔也不是第一次了。 聂风可不觉得,八爷的老丈人会是什么善茬儿。 不是有句老话这样说吗?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林雅诗瞪了一眼聂风,压低声音说:“聂风,彭老是什么人?那可是省商会的会长。他不可能会害我们的。” 林雅诗担心聂风得罪了彭昌明,导致祖宅要不回,所以她又说:“购买祖宅是我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聂风认为林雅诗太没有防备心了,他说:“我不建议你这样做。” 林雅诗低声怒斥道:“聂风,你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陪我来的,不用你废话,我来交涉就行!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说一句话!” 林雅诗这个人非常固执,聂风劝说无果,又见她下一秒就要大发雷霆了,他干脆闭上了嘴。 如果是他来交涉,这本《考古宝典》是不会交到彭昌明的手里的。 可现在商谈的是林雅诗,聂风也只好在一旁看着了。 林雅诗心中对聂风诸多抱怨。 聂风真不是做生意的料! 这可是结识省商会会长的好机会,如果得到彭昌明的赏识,以后她林氏集团自然能多一重保障。 再说了,堂堂省商会的会长,难道还会出尔反尔不成? 林雅诗觉得,聂风的担心是多余的。 林雅诗想着,刚才他们说的话声音虽然小,但彭昌明肯定听到一二了。 所以她赶紧赔礼道歉,对彭昌明说:“彭老,你别管他,他这个人整天疑神疑鬼的。” 彭昌明笑眯眯的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林雅诗松了一口气,还好彭昌明脾气好,要是别人,恐怕要骂人了。 林雅诗夸赞彭昌明说:“彭老海涵!彭老,我们现在可以过户了吗?” 彭昌明喝了一口茶,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林雅诗说:“过户?过什么户?” 林雅诗一愣,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她说:“当然是将我家的祖宅卖还给我。” 彭昌明摆了摆手说:“哦?你说是那座老宅子啊?不好意思,我不卖。” 林雅诗的心“咯噔”了一下,她强颜欢笑道:“彭老,你在跟我说笑吧?” 彭昌明眼皮一掀,瞥了一眼林雅诗说:“我这个人从来不开玩笑。那座祖宅底下,我们发现了战国墓,非常有发掘价值,我怎么可能会卖呢?” 林雅诗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她说:“可是,你不是答应了吗?只要我们拿《考古宝典》来换,你愿意按照原价把祖宅还给我的。” 彭昌明的脸上露出了老狐狸一般的笑容,“有吗?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小八,我有说过这句话?” 站在彭昌明旁边的八爷咧嘴一笑,满眼狡黠,“没有啊,我没听到,林小姐,是不是你听错了?” 林雅诗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两人道:“你们刚才明明拿走了《考古宝典》的,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彭昌明挑眉说道:“什么《考古宝典》?林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八,你有见过这东西吗?” 八爷耸了耸肩,矢口否认:“没有啊,我从来没见过。林小姐,你可别乱说呀!” 林雅诗再反应不过来,那她就真的是个笨蛋了。 她拍案而起,漂亮的脸上满是愠怒。 “你们,你们故意的!拿了《考古宝典》后翻脸不认账了!” 八爷意味深长的看向了林雅诗说:“林雅诗,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说你把《考古宝典》交给了我们,你有证据吗?” 林雅诗气愤的说:“我怎么就没证据了?我亲手交给彭昌明的!” 彭昌明说:“我没收到。” 林雅诗人都麻了,她第一次见这样不要脸的人! 她怒气冲冲的说,“彭昌明,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刚才我明明亲手将《考古宝典》交到了你的手里,你却不承认!” 彭昌明眯了眯眼睛,说:“你们说的《考古宝典》我并没有收到。我知道,你想要回祖宅,但也不能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啊。” 林雅诗气愤不已,她说:“彭昌明!你好歹也是省商会的会长,你怎么能这样不要脸!” 她也顾不上得罪不得罪了,脾气上来了,就算对方是天王老子,她也不怕。 彭昌明和八爷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八爷说:“林雅诗,你说话请自重。” 林雅诗生气道:“自重?是你们先耍赖的!拿了《考古宝典》却不遵守承诺!实在是太过分了!” 彭昌明冷笑道:“我说了,凡事讲究证据。你和聂风是一伙的,你们俩想八百万买回祖宅,故意到我这来碰瓷。不好意思,我是不可能如你们所愿的。” 林雅诗气得直哆嗦,“彭昌明,你和你女婿狼狈为奸,骗走我们《考古宝典》却不承认!你们就不怕你们的丑行败露吗?我会曝光的!” 没想到,这两人一点都不慌,反而还露出了会心一笑。 彭昌明说:“那你尽管去曝光好了。我倒要看看,有谁会相信你的话。” 八爷得意洋洋的说:“我爸可是省商会会长,他德高望重,还能昧下小辈的东西不成?” 林雅诗听见八爷的这番话,头脑一片空白。 是了,刚才她就是盲目信任彭昌明商会会长的头衔,才会把那本《考古宝典》交出去的…… 第229章 你故意看我笑话 彭昌明可是省商会会长,就算林雅诗出去大肆宣扬,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难怪彭昌明和八爷两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彭昌明见林雅诗蔫吧了,他得意一笑,说:“林小姐。我知道祖宅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可你也不能强买强卖呀!” 八爷在一旁点了点头,看着林雅诗和聂风两人吃瘪,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聂风耗费千辛万苦才拿到的《考古宝典》,最终还不是落在了他们的手里? 一想到这个,八爷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他朝着两人挤眉弄眼,“林小姐,我爸说的对。你们别仗着我爸心地善良耍无赖了!现在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们赶客!” 说罢,老宅外面,二十名西装革履的保镖齐刷刷的走进了客厅。 客厅立刻被挤得水泄不通。 虽然这些保镖什么都没做,可他们光是站在那,就非常富有压迫性了。 八爷抬起下巴,用的鼻孔看着林雅诗说:“林小姐,请吧?你要不走,那明天头条就是你了。” 林雅诗脸色一白,羞愤的看向了那两人,他们真是卑鄙无耻! 林雅诗知道,现在就算闹翻天了也没用,因为他们确实没有证据…… 况且,她只是一个小企业的老板,彭昌明可是省商会会长,谁说话更有可信度,一目了然。 林雅诗握紧了拳头,愤懑的看了一眼他们两人,说:“你们毫无诚信,出尔反尔,迟早会遭报应的!” 八爷嗤笑道:“林小姐,你少在这危言耸听了!赶紧走吧!” 林雅诗被彭昌明和八爷两人联合起来耍,又气又恼,哪里还有脸再呆下去。 她拿起了包,咬着牙离开了彭昌明的家。 林雅诗的脚跨出门口时,她甚至听见了彭昌明和八爷那刺耳的嘲笑声。 林雅诗出了彭家老宅,上了车,她越想越气,忍不住捶打了一下副驾驶。 “气死我了!” 聂风默默的坐到了驾驶位上,一言不发。 林雅诗见聂风不说话,就更生气了。 “聂风,我都被欺负成那样了,你为什么不吭声啊?你还是个男人吗!” 聂风淡淡的说:“是你让我不要插手,让我闭嘴的。” 所以聂风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都不说了。 林雅诗被噎了一下,脸青一阵红一阵。 她一肚子的火没出撒,只好全招呼到聂风的身上了。 “你为什么不能看情况行动?我让你不说话,你就不说话了吗?” 聂风的脸上古井无波,他说:“我刚才提醒过你,让你不要轻信他人的。现在出了事,你又觉得是我不作为了?” 林雅诗气愤道:“我哪里知道彭昌明一个省商会会长是那样的?你现在也觉得我是个笑话,是吗?” 聂风叹了一口气,说:“我并没有笑话你的意思。” 其实刚才,聂风只要一句话,彭昌明就得跪地求饶。 但这件事,林雅诗说了,她要自己解决。 聂风也就没有再干涉。 林雅诗也应该改一改她那天真的性格了。 生意人,怎么能担那么大的风险呢? 这场事故,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可她却往坑里跳,谁拦得住?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聂风觉得,她确实得吃点苦头了。 林雅诗声音的拔高,“你还说不是笑话我?聂风,你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呢!外人这样欺负我,你就不能维护一下我吗?” 聂风知道林雅诗受到了挫折,钻牛角尖了。 于是他说:“你不要激动。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想跟他们辩驳,是很难的。” 林雅诗生气道:“聂风,你别马后炮了。这话刚才你不说?怎么留到现在才说?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是个笑话对吧?” 聂风十分无奈,“林雅诗,请你冷静点。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积极面对。这点受挫能力都没有,以后公司遇到事情,你又应该怎么应对呢?” 聂风的这番话很是中肯。 可受了委屈的林雅诗根本听不进去。 林雅诗只觉得,聂风站在外人的立场上看她笑话。 她红着眼眶说:“聂风,我被他们羞辱,你一句安慰的话没有就算了,还在这笑话我?” 聂风皱着眉头说:“我没有笑话你,你不要钻牛角尖。” 林雅诗眼睛湿润,“你还说没有?停车!” 如果没有,在彭昌明和八爷两人笑话她的时候,聂风为什么不吭声? 就算自己让他不说话,他也不该袖手旁观呀! 要是被欺负的人是明宜寒,他还会冷眼相待吗? 聂风明明就是怕惹祸上身才不说话的吧? 聂风见林雅诗如此的激动,他说:“林雅诗,你不要乱想。这件事,我会解决,你别意气用事。” 林雅诗努力的把眼泪忍了回去,她说:“你解决?你有什么办法解决?那可是省商会的会长!你以为明宜寒能帮得了忙吗?就算是她,也得看彭昌明的眼色呢!” 林雅诗深吸了一口气,说:“聂风,你刚才不说话,是想明哲保身对吧?罢了,我自己想办法。” 聂风无奈的说:“我不说话,不是你要求的吗?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林雅诗抿着唇,羞恼不已,她说:“聂风,你给我停车!反正你也没想真心帮助我。你想要的,不过是拿到户口本和我离婚,好跟明宜寒双宿双栖对吧?” “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解决!你放心,我答应过你,只要拿下的黄金海岸合同,我就会和你离婚,我不会食言的。我解决完这件事,自然会拿户口本去找你。” 聂风皱着眉头说:“这件事,你解决不了。” 彭昌明这老头,怎么说也是省商会的会长,有点本事。 不过他再能耐,也只是龙王企业的一个临时工,聂风这边处理就行。 林雅诗听了这话,更气了,“是,我确实没有明宜寒能耐,我也没有她聪明。你尽管嘲笑我好了!” 聂风听了十分头疼,“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雅诗冷笑说:“好了聂风,我不用你可怜我,给我停车!” 第230章 沈月仙出面解决 林雅诗解开了安全带,伸手就打算去拉车门。 聂风只能靠边停车,让林雅诗下去。 林雅诗开了车门,带着一腔怒火离开。 聂风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中叹了一口气。 林雅诗这个人实在是太要强了。 她自尊心受挫,一时接受不了,憋着一肚子的气。 聂风现在追上去,也无济于事,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吧。 至于他…… 得去找彭昌明算算账了。 林雅诗离开后,见聂风没有跟上来,她的内心委屈无比。 自己刚才在彭昌明那受了那么多的气,聂风当做旁观者,一声不吭。 现在她要走,聂风还是不理会。 看来,聂风果然对她不闻不问了。 林雅诗鼻子一酸,晶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 确实是她让聂风闭嘴的,可是聂风用得着那么听话吗? 明明自己还是他的合法妻子呢,也不知道维护一下。 任由她被两个男人欺负…… 林雅诗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她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林家。 到了林家,沈月仙几人立刻围了上来,询问道:“雅诗,怎么样了?房本呢?” 不问还好,一问,林雅诗又控制不住的委屈了起来。 她语气哽咽的说:“房子,要不回来了……” 沈振国吃了一惊,“什么?怎么回事?” 林雅诗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越说就越觉得难受,眼眶又泛红了。 沈振国听了后,怒气冲冲的说:“什么省商会会长!根本就是泼皮无赖!出尔反尔!太过分了!我找他理论去!” 林若雨说:“外公,你找他理论也没用啊,人家能见你吗?” 林胜强冷哼道:“我看啊,这件事,都是聂风害的!” 沈月仙非常赞成,“没错!聂风得罪了八爷,八爷和他老丈人故意使坏呢!如果不是聂风,你肯定能顺利赎回祖宅!” “这个聂风也真是的,自己老婆都被欺负了,也不知道维护一下!可恶极了!” 林胜强幽幽的说:“维护什么啊?他现在有了新欢,早就忘记旧爱了!我看啊,他就是故意看我姐被欺负的!” 沈振国恶狠狠的说:“可恶的混账!必须要他负责!这件事因他而起,他拿不回祖宅,别想离婚过好日子!” 林雅诗擦了擦眼角的泪光,现在的她也冷静了下来。 她有些抹不开面,但还是开口道:“这件事……其实也不全怪聂风。是我轻易相信彭昌明,先把《考古宝典》给了他。说到底,我得负主要责任。” 林胜强哼了一声说:“姐,你不要太善良了!我们卖祖宅,本来就是聂风害的!要不是他,能发生这一系列的事吗?” 林雅诗皱了皱眉,说:“好了,我们不要说这个了。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吧。” 沈振国吹胡子瞪眼睛的说:“怎么处理?当然是让聂风那小子来处理了!这件事是因他而起,必须由他来处理!” 林胜强点了点头,说:“我赞成外公说的话。” 林雅诗无奈的说:“我已经和他说了,我会处理,不需要他帮忙。” 林若雨恨铁不成钢的说:“姐,你糊涂呀!这是聂风的责任,你揽上身干什么?” 林雅诗有些不高兴的说:“他能有什么本事?最后还不是求助明宜寒?” 林若雨翻了个白眼,说:“你管他求助谁呢?” 林雅诗摇了摇头,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那可是省商会的会长……还是我自己想想办法吧。” 林雅诗觉得,那确实是因为她疏忽,才造成的。 如果她没有轻信彭昌明就好了,这样好歹能谈判。 聂风也劝说过她,是她自己没听…… 就在这时,沈月仙露出了一抹笑来,她自信十足的说:“雅诗,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林雅诗不解的说:“妈,交给你?那可是省商会会长啊,你怎么说得动?” 沈月仙神秘一笑,说:“我说不动,有人能说得动啊!” 林雅诗不解的问:“谁啊?” 沈月仙说:“我之前不是开了个美容院吗?我有个熟客,就是彭昌明的老婆!” 林雅诗眼睛一亮,“真的吗?” 沈月仙点了点头说:“当然了,那还有假?她每次来我店里做美容,都会拿出她和彭昌明的亲密照给我看,两人恩爱着呢!” “早知道八爷的岳父是彭昌明,我出面解决就行了,都不用费那么多功夫!” 林雅诗有些犹豫,“可是,彭昌明好像很喜欢我们祖宅。他说了,我们祖宅底下真的有战国墓……他会还回来吗?” 沈月仙内心无比激动,想着:“如果真的把祖宅要回来了,那什么战国墓不就属于我家了吗?就算上交给国家,老宅也能卖不少钱呢!” 沈月仙拍着胸口说:“肯定没问题!彭昌明他老婆经常和我逛街的,我们俩算是好姐妹!” 沈月仙越想越觉得不能再拖下去,她正好有彭昌明老婆王贵霞的微信。 于是她立刻拨了个微信电话过去,那头很快就接通了。 沈月仙笑道,“霞姐,有空吗?” 王贵霞说:“我最近没空去美容院,消费卡暂时帮我停了吧。” 沈月仙说:“霞姐,我不是跟你说这个的,是这样的……你丈夫彭昌明买下了我家的祖宅,可那是我们家的根呀。我呢,就想让你帮帮忙,让我们把房子买回来。” 王贵霞那头显然有些犹豫,“我老公做事一项不听别人意见的,你想买回去,恐怕有些困难啊。” 沈月仙说:“霞姐,你丈夫之前和我女儿有了协议,说只要给他《考古宝典》,他就愿意把房子原价还回。我女儿今天已经去见过你丈夫了,产生了点误会,希望你调节调节。” 王贵霞说:“原来是这样?那好吧,看在你是我姐妹的份上,这个忙,我帮了。你们和我老公商量,按照多少钱买来着?” 沈月仙说:“八百万。” 王贵霞说:“那行,你转给我,我让他找你们过户。” 沈月仙大喜,“这太好了!我现在就给你转!” 第231章 出来混要讲势力 挂断电话后,沈月仙得意洋洋的看向了林雅诗。 她说:“怎么样?你妈出马,一个顶俩!” 林胜强和林若雨两人冲着沈月仙竖起了大拇指,纷纷夸赞道:“妈,姜果然是老的辣!这事儿等聂风来办,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办成呢!” 沈月仙抬起手来,装模作样的往下压了压,说:“低调点。雅诗,你让聂风把八百万转过来,我转给霞姐。” 最好今天能过户,这样他们就可以去看战国墓长什么样了。 那肯定很值钱! 沈月仙投资钱世豪失败后,现在的她是捉襟见肘,巴不得一个子儿掰成两半来花。 要是祖宅赎回来后,转手能卖一个亿,她就不用愁了。 林雅诗脸上绽放出了一抹笑来,但很快,她有忧心忡忡。 “妈,我觉得,你答应得太快了。房子还没过户,我不能把钱转给她。” 沈月仙瞪了一眼林雅诗说:“雅诗,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啊?霞姐答应给我们办事,那就赶紧把钱转过去,别墨迹!” “要是霞姐知道我们质疑她,她不帮了,咱们就真的买不回祖宅了!” 林雅诗皱紧了眉头,说:“可是……” 她刚才被彭昌明给骗了,心有余悸,要是王贵霞那边没办好,八百万要不回怎么办? 林雅诗抿了抿嘴,还是说:“我认为得保险点……” 沈月仙很不高兴,“雅诗,霞姐愿意帮忙,我们都要烧高香了!你还要求那么多!真不怕霞姐她反悔?” 林雅诗有些纠结,她想起了聂风的话,做生意是要银货两讫的。 就算王贵霞是彭昌明的老婆,她还是觉得得小心点。 林雅诗已经被骗过一次了,她怕再上当。 沈月仙见林雅诗不说话,她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还犹豫个什么劲儿啊?你赶紧让聂风把钱打过来,我给霞姐转过去,这事儿不就成了吗?” 林雅诗问:“妈,你能确保这位霞姐不骗人吗?” 沈月仙翻了个白眼,说:“当然了!她是我的贵宾,平时都很讲信用的!怎么会骗人?” 林雅诗十分动摇。 她认为,聂风那边肯定说不动彭昌明的。 明宜寒能耐再大,那也是市里的。 彭昌明可是省商会的会长,她能说得上话? 指望聂风,还不如指望自己呢。 但林雅诗还是觉得不妥…… 这时,王贵霞发来了语音消息,“怎么了?那么久都没发来?” 沈月仙看向林雅诗说:“哎呀,你还在犹豫个什么劲儿啊?赶紧把钱打过来啊!” 林雅诗蹙着眉,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当面商谈,去房屋权属登记中心过户后,一手交钱一手交房本。” 沈月仙急了,“雅诗,你还是生意人呢,脑子怎么那么轴啊?霞姐愿意帮咱们,咱们就该給钱!我们是在求她办事呢!” 林雅诗说:“我这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妈,你跟霞姐说说吧?” 沈月仙没办法,只能和王贵霞如实诉说。 王贵霞果然生气了,“我好心帮你,你却没有诚意?那算了,你们自己去求我老公吧!” 沈月仙看得罪了人,急忙说:“好姐姐,我女儿就是一根筋说不通,你别生气!这样,我先给你一百万定金,你看怎么样?” 王贵霞这才舒坦了一些,说:“行,只要我收下了,我丈夫就算不想卖也没辙。我看是你,我才答应的,不然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才不干呢!” 沈月仙千恩万谢,让林雅诗把钱转过来。 林雅诗还觉得不妥,却被沈月仙一把夺过了手机,“雅诗,别犹豫了,你非得等她反悔了才罢休吗?快给聂风打电话,让他把钱转过来!” 林雅诗赶紧拦住了沈月仙,撒谎道:“聂风已经把钱转给我了。” 她觉得,祖宅是她卖的,要买回来,也应该是她出钱。 打从一开始,林雅诗就没想过让聂风出这八百万。 沈月仙心中一喜,说:“那还等什么啊?赶紧转过来呀!” 林雅诗实在是拗不过,给沈月仙转了一百万,让她代为转发。 沈月仙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着,等房本回来了,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聂风! 虽然聂风出了钱买回祖宅,可真正出力的人是她,如果没有她沈月仙,彭昌明还不肯松口呢! 就这样让聂风离婚,太便宜他了! 沈月仙认为,必须提别的要求! 此时此刻的聂风,并不知道林雅诗家里发生了什么。 他调转了车头,回到了彭昌明的老宅。 他的车子,恰好和八爷的车擦肩而过。 此刻的八爷,高兴的哼着歌,想着聂风这次肯定被他岳父吓破胆了。 刚才大气都不敢出。 一想到自己出了一口恶气,八爷就觉得无比舒畅!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末日即将来临。 聂风的车子停在了彭昌明的老宅面前,他无视了保安,径直闯了进去。 保安看到聂风大摇大摆的闯入,立刻上前阻拦。 只是人高马大的保安在聂风的面前就像是个小鸡仔。 聂风挥一挥手,他就趴下了。 聂风强势闯入时,彭昌明还在客厅里品茶呢。 “砰!”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保镖被踹了进来,正好倒在了彭昌明的脚边。 彭昌明脸色一沉,看向了来人,竟然是聂风? 他眉头一挑,说:“混账小子,你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聂风拍了拍手,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说:“老东西,我给你一个机会。去找林雅诗赔礼道歉,将房子过户。” 彭昌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哈哈大笑了起来,“聂风,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你以为,拳脚功夫厉害就所向披靡了?出来混,讲的是势力!” 聂风斜睨了一眼彭昌明说:“势力?你觉得我没有?” 彭昌明嗤笑道:“你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能有什么势力?你以为,你巴结上白虎王朝的主君就不得了了?可笑!” “我告诉你,就算你相好的见了我,也只有卑躬屈膝的份!以色侍人的家伙,还真当自己是一盘菜了?” 聂风冷冷一笑,说:“谁告诉你,我的势力是白虎主君?” 第232章 一会就笑不出来了 彭昌明眉头一挑,随即用打量的眼神上下审视着聂风。 紧接着,他发出了一阵讥讽的笑声。 “怎么?你傍上的富婆不止明宜寒一个?” 聂风敛着双眸,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身为省商会会长,兼任龙王企业鉴宝师,你这样口无遮拦,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彭昌明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他说:“呵呵,小子,话是说给人听的,对你,我用得着客气吗?” 在彭昌明眼里,聂风就是一个攀附他人的小白脸。 彭昌明有什么好讨好的? 聂风淡淡一笑,说:“看碟下菜这种事,看来你没少做。” 彭昌明冷笑道:“是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办?有本事,就让你的后台来收拾我。” 聂风眯着眼睛说:“你很看重后台啊?” 彭昌明满脸倨傲的说:“人生在世,权势二字。有权有势才能在这个世道上混,否则一切都是空想罢了。” 彭昌明在边境差点被那边的贵族杀了,这让他越发追求权力。 这也是为什么他拼命想做龙王殿的正式官员的原因,手握重权才能横行天下。 聂风微微点头说:“既然如此,我就剥夺你的权势好了。” 彭昌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聂风,你在说什么梦话?你知道我是谁吗?剥夺我的权势?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聂风看着彭昌明,云淡风轻的说:“你不信我能做到?” 彭昌明只觉得聂风得了失心疯,一个小白脸,真以为自己是一盘菜了? “你要是能办到,我把舌头割下来!” 聂风看着彭昌明那张巧言令色的嘴,刚才他就是用这条舌头忽悠林雅诗的。 确实应该割下来。 聂风点了点头,说:“可以。” 彭昌明嗤笑,聂风还敢吭声,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冷笑道:“但如果你办不到,不好意思,你下半辈子恐怕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说罢,彭昌明打了一个响指,二十名黑衣保镖立刻涌入了大厅。 彭昌明虽然是省商会的主席,一言一行都被别人看在眼里,但他并不担心。 就算聂风将这件事昭告天下,也无济于事。 德高望重的省商会会长,教训一个非法入侵意图图谋不轨的小瘪三,那只会算作正当防卫罢了。 聂风点了点头,说:“好,我期待你的表现。” 彭昌明说:“我耐心有限,给你一个小时,叫人吧!” 他倒要看看聂风所谓的后台是何许人也! 聂风拿出了手机,淡淡的说道:“一个小时太长,十五分钟足够。” 说完,聂风拨通了一个电话。 与此同时,正在魔都总督办公室里,陪同龙王殿亚太地区总指挥江文辉参加会议的龙王企业董事长谭天的手机响了。 按道理来说,这样严肃的场合,所有人的手机都要静音或关机,但谭天的手机响起的一瞬间,江文辉立刻正襟危坐。 这特殊的铃声,是龙王! 谭天也不敢怠慢,他还是头一回接到龙王的电话,既激动又惶恐。 他赶紧拿出了手机,毕恭毕敬接通了电话,“龙王大人,有何吩咐?” 聂风淡淡的说:“彭昌明认识吗?” 谭天马上回答道:“认识,彭昌明是我情报区人员,最近正在审核转正……” 聂风冷笑,“这样的人,你也敢让他转正?” 谭天立马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询问道:“龙王大人,请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聂风睨了一眼彭昌明说:“我现在,在他家。给你十五分钟过来解决。” 谭天的脑袋“嗡”的一下白了。 虽然聂风的语气没什么波动,但短短的几句话中已经透露出了重要讯息。 彭昌明肯定得罪了龙王,不然龙王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人你也敢让他转正?” 谭天如坠冰窖,他的手下出了问题,他也不能幸免于难。 他立刻回答:“遵命,龙王!” 挂断电话后,江文辉询问道:“是龙王大人的电话?” 谭天连忙点头,“应该是情报区手下出了问题了,龙王心情不悦。” 江文辉神色一寒,作为亚太地区总负责人,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于是他站了起来,对身旁的魔都总督潘云志说道:“潘总督,十八世纪沙皇盛世珠宝展在魔都召开一事,推迟商谈,我还有要事需要处理。” 潘云志对龙王殿的最高裁决者早有耳闻,他也想去看看,但现在显然不是好时机。 于是他点了点头,说:“好的,你先忙。” 江文辉和谭天一行人出了总督办公室,立刻前往彭昌明家中。 现在可是上班高峰期,十五分钟肯定到达不了。 不过潘云志亲自让交警大队指挥,肃清道路,让龙王殿的高层人员畅通无阻。 毕竟龙王殿可是称霸全球的势力组织,国家最高首脑已经下令,必须妥善对待。 聂风挂断电话后,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彭昌明听见聂风讲电话,煞有介事,不由得冷笑出声。 “聂风,你给谁打的电话?那电话不会根本没拨出去吧?你刚才是在自言自语吗?” 聂风靠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说:“十五分钟之后见分晓。” 彭昌明嗤笑了一声说:“行,那我就等你十五分钟,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人。” 聂风把玩着手机,漆黑的眼眸目空一切,没有再回答彭昌明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彭昌明时不时的看着客厅里的西洋挂钟。 他瞧着聂风始终一副淡淡然的模样,心中有些困惑。 难道,这小子真的有后台? 不应该啊。 一个小白脸,能傍上什么人物? 彭昌明也只听自己的女婿说过,他仗着自己有张帅气的面庞,哄得白虎王朝的新主君团团转。 除此之外,就再也没听说过他有别的人脉了。 彭昌明眯了眯眼睛,心想着聂风这肯定是在装模作样。 十五分钟一到,他就下令打断聂风的腿。 他要让聂风知道自己招惹上了什么人。 彭昌明目光阴狠的看着聂风,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伴随着西洋挂钟的分针转动十五下,时间到了。 外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第233章 龙王竟在他面前 彭昌明讥讽一笑,说:“聂风,十五分钟了,你说的人呢?” 聂风看着手机里的计时器,十五分钟二十秒。 就在这时,一群穿着昂贵西装的精英人物,匆忙赶来。 彭昌明见到来人,老眼瞬间睁大。 他“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来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谭天,以及上次开区域大会时有幸见过一面的总指挥江文辉。 他们实两人,怎么来了? 彭昌明脑袋“嗡”的一下白了。 就彭昌明现在的职务,谭天都不可能会亲自造访,更别提亚太地区总负责人江文辉了。 他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到访? 难道…… 是因为聂风? 彭昌明心头一震,看向了一旁的聂风。 不可能啊? 聂风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他哪里有那么硬的后台? 如果聂风真的认识江文辉和谭天,在他骗了聂风《考古宝典》的时候就应该搬出来了呀。 又怎么会等到这个时候? 对了,肯定是《考古宝典》! 刚才,拿到了《考古宝典》后,他迫不及待的汇报上级。 《考古宝典》可是龙王需要的物品,江文辉和谭天两人,一定是为了这本宝典来的! 彭昌明见二人如此看中这本《考古宝典》,内心的不由的激动了起来。 看来,自己豁出老脸也要昧下的这本宝典是对的。 有了这本宝典,他这次绝对可以成为龙王殿正式官员了! 彭昌明激动得不行,他冷静不下来,匆忙迎了上去,他难掩喜色道:“谭董,总指挥,我已经拿到《考古宝典》了……” 然而,彭昌明并没有得到夸赞,反而等来了谭天狠狠的一巴掌。 彭昌明被打懵了,他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谭天见彭昌明的手下竟敢持械将龙王团团围住,心中知道大事不妙。 不管事情如何,先让这口无遮拦的东西闭上嘴再说。 谭天让彭昌明滚开,随后跟在江文辉的身后,赶到了聂风的面前。 在彭昌明震惊的目光中,江文辉领着一群高层,齐刷刷的向聂风单膝下跪。 只听他们齐声高喊:“参见龙王!” 聂风看着谭天,淡淡的说:“你迟到了三十秒。” 谭天哪里敢辩解? 他立刻垂下头来请罪,“请龙王责罚!” 彭昌明如遭雷击。 他震在原地,不知所措。 什么?龙王? 他听错了吗? 龙王,那可是称霸全球的势力组织龙王殿中的绝对独裁者,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小白脸? 谭天和江文辉都没空理会彭昌明。 此刻,这两位在魔都乃至省会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在聂风面前卑躬屈膝,渺小得仿佛蝼蚁。 聂风看了一眼江文辉,淡淡的说:“我知道你们刚才在开会,所以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但是谭天,你的手下素质极差,这件事,不能姑息。” 谭天如坠冰窖,他深吸一口气,用眼角余光看向了彭昌明,眸光仿佛有火焰冒出来。 该死的彭昌明,果然干了蠢事! 彭昌明浑身一颤,这下他还看不清形式,这七十多岁真的白活了。 彭昌明“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他匍匐在地,头都不敢抬,“是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龙王!请龙王息怒!” 彭昌明万万没想到,龙王会那么年轻! 他更没想到的是,龙王会如此低调! 早知道聂风是龙王,就算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冲撞啊! 彭昌明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聂风淡淡一笑,说:“息怒?我怎么敢生省商会会长的气呢?” 谭天知道不妙,立刻说道:“龙王请息怒,此时小人来处理?” 聂风微微颔首,应允了。 谭天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低声训斥道:“彭昌明,你到底干了什么?从实招来!” 彭昌明老脸煞白,他吞吞吐吐的说:“我,我……” 聂风瞥了一眼语不成句的彭昌明,淡淡的说:“他说不出口,我来替他说。” 聂风简明扼要的将的彭昌明昧下《考古宝典》一事说了出来。 谭天听后,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铁青着脸说:“彭昌明,龙王殿的规训第一条是什么?” 彭昌明颤颤巍巍的说:“不得口出狂言,不得仗势欺人,” 谭天咬牙道:“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犯?” 彭昌明冷汗直流,“是我太急功近利了,一时猪油蒙了心……对不起龙王,我错了!” 彭昌明也知道情况有多严重。 一入龙王殿,必须誓死效忠,一旦背叛,天涯海角屠戮满门,鸡犬不留。 他虽然没有背叛龙王殿,可却触犯了龙王殿的规训,这也是大错…… 此刻,彭昌明体内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如果早知道聂风是龙王,就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啊。 谭天此刻也是寒从脚起,他兢兢业业干了那么多年,不曾想被彭昌明这老小子牵连。 彭昌明不光当着龙王的面,昧下《考古宝典》,还出言嘲讽龙王和他的妻子。 这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现在谭天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也不敢给自己开脱,郑重的朝着聂风的磕头后,请罪道:“龙王,是我没有管教好手下,请你责罚!” 江文辉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推脱责任。 龙王最痛恨的就是没有担当的人。 江文辉也立刻表明立场,“龙王,在我管辖的区域,竟出了这种事,是我看管不周,我也有责任,请你责罚。” 聂风敛着眼眸,扫过在场的人员。 众人仿佛在接受死亡的审视,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噤若寒蝉。 漫长的沉默,让他们如芒在背,他们只觉度日如年。 就在气氛胶着无比之际,聂风的手机忽然响了。 聂风一看,是明宜寒打来的视频电话。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聂风先把责罚一事放在一边,接通了视频电话。 视频那头,显露出了明宜寒如画一般的面庞。 聂风问:“怎么了?” 明宜寒眨了眨美眸,语气中带着点娇嗔,她说:“当然是查岗了。你不是说今天赎回祖宅吗?这都快下午了,怎么还没个准信?” 第234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之前几次聂风离婚都失败了,明宜寒担心这次又出问题。 明宜寒担心聂风处理不过来,所以她给聂风打了个电话。 聂风说道:“嗯,正在办。” 明宜寒撅了撅嘴,说:“聂风,你该不会和别人跑了吧?” 聂风有些哭笑不得,“我能跟谁跑了?” 明宜寒眨了眨眼说:“那怎么还没办下来呀?很棘手吗?是不是老王八的岳父很难缠?需要我出面吗?” 聂风不想让明宜寒担心,于是他说:“不难办,他岳父好说话得很。” 聂风说这话时,瞥了一眼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彭昌明。 彭昌明哪敢吭声啊? 站在那像个鹌鹑。 明宜寒狐疑道:“真的假的?你不要骗我。老王八那么坏,他岳父能好说话吗?” 聂风点头,认真的说:“真的。” 明宜寒说:“那好吧,实在不行,你就跟我说,就算和玄武对抗,我也全力支持你。” 聂风微微一笑,说:“好,别担心。” 明宜寒嘟囔着说:“知道我担心,也不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你这个坏蛋,我记仇了。” 聂风瞥了一眼彭昌明,说:“别生气,回头我送个礼物给你。” 明宜寒挑眉,“什么礼物呀?太小我可不要喔。” 聂风说:“算是一份大礼。” 把玄武王朝送给明宜寒,应该拿得出手。 明宜寒娇嗔道:“好吧,那你先办正事,拜拜。” 聂风挂断了电话,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众人。 因为接了明宜寒的视频电话,此时的聂风心情不错。 他看向江文辉,说:“江文辉,你作为亚太地区总指挥,审核不周,该罚。不过,念在你不知情,从轻发落,自己去领十军棍。” 江文辉眼眸一颤,心中无比震惊。 他知道,龙王一向严苛无比。 要是平时,肯定三十军棍往上了。 看来,是龙王接了未婚妻的电话的后心情大好,从轻发落了。 江文辉在心中感叹,真是多亏了明小姐。 为明小姐召开的盛世珠宝展,他一定要做到最好,否则都对不起这份恩情。 聂风的目光落在了谭天的身上。 谭天手心沁出汗来,大气都不敢出。 聂风幽幽的说道:“谭天,彭昌明是你的手下,他犯下如此罪行,你也不能免责。” 谭天哪里敢为自己开脱? 他重重磕头说:“请龙王责罚!” 聂风想了想,说:“你身为亚太地区情报组总组长,管理不当,现降职查办,再领三十军棍,你有异议吗?” 谭天哪里敢有意见? 降职查办对于谭天来说,是最轻的处罚了,那三十军棍,也是龙王大慈大悲。 谭天再次磕头,“多谢龙王从轻发落。” 多亏了明小姐的一通电话,否则他和江文辉都没有好果子吃。 聂风眼神一转,落在了彭昌明的身上。 彭昌明瑟缩了一下,身体抖得仿佛筛糠。 “至于你……” 聂风眼神冰冷,仿佛一把刀,架在了彭昌明的脖子上。 彭昌明根本不敢说话,此刻的他面如死灰。 聂风敛着双眸说:“割了舌头,家产充公,流放边疆,三天后由谭天监督执行。” 一瞬间,彭昌明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他颓然的跌坐在了地上,眼眶湿润。 对于彭昌明来说,权势就是一切。 革了他的职务,让他从高高在上的人上人落入尘埃变成蝼蚁,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而且,他仗着有龙王殿撑腰,目中无人,树敌良多。 现在没了龙王殿的庇佑,他简直连过街老鼠都不如…… 聂风想要处死彭昌明,只需动动手指头就行。 但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他得为了自己的言行付出相应的代价。 偏偏彭昌明还不得忤逆,他颤巍巍的磕头谢恩。 聂风定下判决后,站了起来,对彭昌明说:“现在,整理好过户资料,到林家上门道歉。” 彭昌明连连点头,不敢不从,“多谢龙王开恩,龙王放心,我一定办好。” 聂风“嗯”了一声,说:“你按照正常态度办,在他们面前,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聂风说完,扬长而去,前往林家,通知林雅诗提前准备一下过户事宜。 江文辉和谭天两人松了一口气。 但被牵连的谭天,对上彭昌明仍然没有半点好脸色。 他直勾勾的看着彭昌明,警告道:“彭昌明,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若是再敢动什么歪念头,小心满门抄斩!” 彭昌明苦笑不已,他哪里还敢造次啊? 眼下能留住一条小命,已经是他祖上八辈积德了。 谭天冷哼道:“龙王吩咐你去办的事,还不快办?” 彭昌明打起精神来,去整理的过户资料。 在彭昌明办理好过户资料前往林家致歉致歉,聂风已经先到了。 聂风停好车后,走进了的门户大开的林家。 刚走进去,聂风就听到了一阵欢声笑语。 林胜强和林若雨恭维的声音络绎不绝,“妈,你真厉害!那么快就办成了!” 林雅诗也十分惊奇,彭昌明的秘书刚才打来电话,说彭昌明会登门造访,办理的过户事宜。 今天早上彭昌明还无比倨傲,这会竟然要上门来办理过户,真是始料不及。 沈月仙得意洋洋的说:“当然了!只要我出面,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林若雨冲着沈月仙竖起大拇指的同时,抱怨道:“姐,你看你,格局小了吧?一开始你就应该将八百万都转过去的!还好王阿姨不介意。” 沈月仙很是赞同,“你妹说得对。不过霞姐她大人有大量,不会怪罪我们。回头我们一定要好好谢谢她。” 林雅诗有些不好意思,是聂风提点她防人之心不可无,她才会格外警惕的。 没想到这次,她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样一想,林雅诗又有些埋怨聂风干扰了她的思维。 林胜强哼了一声说:“还是咱妈厉害,要是等聂风来办,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林若雨点头说道:“对啊,等他办好,黄花菜都凉了!姐,你快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滚过来!我们给他收拾了烂摊子,他不得感恩戴德?” 一群人正七嘴八舌的说着,聂风走了进来。 见到聂风不请自来,林家人表情冷冽。 沈振国更是冷哼了一声说:“聂风,你这个懦夫,还真敢来啊?” 第235章 好大喜功的聂风 聂风听到沈振国那尖酸刻薄的话,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皱。 不过,他选择了无视。 因为他到这里来,并不是找沈振国他们的。 只见他来到了林雅诗的面前,对她说:“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一会彭昌明会到场赔礼道歉,你准备一下证件准备过户。” 聂风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哄堂大笑。 沈振国冷冷一笑,说:“聂风,你果然不要脸!” 林胜强嗤笑道:“外公,他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过我是没想到,他什么功劳都敢往自己的身上揽!” 林若雨看向聂风,挤眉弄眼的说道:“聂风,你怎么敢说这件事是你解决的?谁给你的勇气啊?” 林雅诗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她看向聂风说:“聂风,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希望你可以改掉说谎的坏习惯,你怎么还是没改?” 聂风目光沉了沉,他说:“我没说谎。” 林胜强呵呵冷笑道:“聂风,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明明是我妈拜托了彭昌明的老婆,才把事情办成的,你还敢把功劳揽上身!” 沈月仙摆了摆手,说:“大家低调点,我是个不喜欢显摆的人。” 她说自己不喜欢显摆,可那副样子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沈月仙得意洋洋的用眼角余光看向聂风,说:“聂风,买回祖宅,本来就是你分内之事,可因为你得罪了八爷,导致彭昌明不肯卖,到头来还得我擦屁股。” 说到这,沈月仙顿了顿,她看向聂风的眼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因为你,找彭昌明老婆王贵霞帮忙,欠下了个人情,回头是要还的。这事因你而起,这个人情也得你帮忙还!” 林胜强和林若雨两人纷纷附和,“没错,你必须负责!” 沈月仙摸了摸下巴说:“霞姐可不是一般人,普通的东西她看不上。这样,你给我五百万,我置办礼品感谢她,这件事,就那么了了吧!” 林雅诗皱着眉头,拦住了沈月仙,说:“妈,这太过了。” 她心里虽然埋怨聂风不作为,但她也没想过让聂风帮忙偿还人情。 卖掉祖宅,本来就是林雅诗一家子商议出来的结果,林雅诗觉得和聂风关系不大。 所以,在外公和她妈把罪名安在聂风头上时,林雅诗才会觉得不妥。 她认为这件事不怪聂风。 沈月仙瞪了一眼林雅诗,说:“我哪里过分了?霞姐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以后逢年过节我们都要送礼的!我还嫌五百万不够多呢!” “要不是聂风得罪了八爷,导致过户不成,我犯得着背上人情债吗?你以为这人情是那么好偿还的啊?” 沈月仙翻了个白眼,随后看向聂风,语气尖锐的说:“聂风,看什么看?还不快转钱?” 聂风都傍上明宜寒了,这点钱他还能没有吗? 聂风淡淡的说:“我拒绝。” 他短短三个字,好似点燃炮仗的火苗,沈月仙几人都炸了。 沈振国用力的拍了拍桌子,训斥道:“聂风,你有什么资格拒绝?这笔消费是因你而起的,你必须负责!” 林胜强连连点头说:“没错!要不是我妈人脉广,认识的人多,不然祖宅索要无望!” 聂风瞥了一眼沈振国和林胜强,说:“赎回祖宅一事,是我办成的,我为什么要给你们的人情债买单?” 沈月仙哈哈大笑,说:“聂风,事到如今你还敢居功?如果不是我们转了一百万诚意金给霞姐,我都要信了你的鬼话了!” 聂风眼神落在了沈月仙的身上,眉头一挑说:“你们还转钱给了别人?” 沈月仙冷哼道:“当然了!就是把钱转过去了,事情才得以解决的!聂风,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敢把功劳揽在身上,是我没想到的。” 林若雨阴阳怪气的说:“妈,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就是专门用来形容聂风的吧?呵呵!” 聂风摇了摇头,“你们被骗了还在这沾沾自喜,果然智商堪忧。” 沈月仙几人的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他们狠狠的瞪了一眼聂风说:“聂风,你说什么胡话呢?我们被谁骗了?” 聂风不疾不徐的回答道:“自然是你们口中的霞姐。” 沈月仙冷笑道:“聂风,你少在这胡说八道!霞姐怎么就骗我了?” 聂风说:“让彭昌明改变主意的是我,她现在应该拿了你们钱跑路了,你们不是被骗了是什么?” 沈月仙和林胜强几人哈哈大笑,“聂风,事到如今你还颠倒是非黑白?你有什么能耐说服彭昌明啊,别笑掉我们大牙了!” 林雅诗皱着眉头,拉了拉聂风的衣摆,说:“聂风,你少说两句吧。既然不是你的功劳,你就别往身上揽。我又没有责怪你不作为,偿还人情一事,不用你出面。” 林雅诗觉得,聂风这个人就是这点不好,好大喜功。 聂风就像是一个博取他人关注的孩子,喜欢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可这次,事实摆在眼前。 劝说彭昌明的,明明就是王贵霞,聂风还说是自己的功劳。 他不尴尬,林雅诗都替他尴尬了。 聂风淡淡的说:“我说的没错,为什么要我闭嘴?我劝你们趁早联络那所谓的霞姐,把钱要回来。别等她拉黑删除了,到时候要钱无门。” 沈月仙的脸“刷”的一下黑了,她叉着腰像是一把茶壶似的,指着聂风说:“聂风,你为了自己的面子,不惜给人泼脏水啊!霞姐是彭昌明的老婆,省商会会长夫人!有头有脸的人物!她能食言吗?” 沈振国轻蔑一笑,说:“聂风,事到如今你还说谎!看来你是不想掏钱偿还人情了!” 聂风一字一顿的说:“如果这个人情是因我欠下的,我自然会还。但是,这次是我说动了彭昌明,让他同意卖祖宅的,你们欠下的人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雅诗忽然出言打断了聂风的话,她说:“聂风,你够了!你得罪了八爷,导致我们赎回祖宅困难重重,这事儿我并不打算怪你。” “可是,你却好大喜功,把赎回祖宅的功劳揽在了自己的身上,甚至不惜给帮助过我们的霞姐泼脏水,污蔑她的人品。你太让人失望了。” 第236章 看你如何狡辩 聂风眸光沉沉,没有半点浮动,他看着林雅诗说:“你不信我?” 林雅诗语气中带着愠怒,“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彭昌明是省商会会长,他权势滔天,是你能说得动的人物吗?” “这一次,确实是我妈找上了彭昌明的妻子,求她帮忙,才将祖宅赎回。可事实摆在眼前,你却死要面子,一口咬定那是你的功劳,你太让我失望了。” 聂风眼里映照出林雅诗那不信任的面庞。 他忽然想起了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条件相信他的明宜寒。 果然,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 之前,聂风还会因为林雅诗的误会而觉得委屈。 但现在,这种感觉已经没有了。 她不信任自己没关系,信任他的人已经出现了。 聂风现在的重心已经落在明宜寒的身上了。 只要明宜寒能理解他,那一切都无所谓。 聂风微微点头,说:“你已经给我定罪了,我就不辩解了。” 林雅诗见到聂风这淡淡然的态度,火气一下涌了上来,她说:“聂风,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 聂风说:“难道你冤枉我的次数还少吗?” 林雅诗更生气了,“我承认,之前有几次,我确实误会了你。但是这一次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你怎么还敢说你是被冤枉的?” “赎回祖宅,明明是我妈的功劳,你却揽在身上。被我们揭穿了,你也没有悔过之意,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我不是说了吗?没有让你偿还人情的意思,可是你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在这泼脏水诋毁别人,你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不齿!” 聂风没有说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况且,林雅诗这个人本来就固执己见。 现在她认定了自己好大喜功,就算聂风说破嘴皮子都没用。 沈振国开口道:“雅诗,你就不要对这种人抱有期望了!他本质就是恶劣自私的,你还指望他嘴巴里有一句真话?” 林胜强十分赞同,“外公说得对!姐,你就别宽容待他了,他不配!” 林若雨在一旁附和道:“聂风,这件事因你而起,你别想逃脱关系!偿还人情的账单,你必须要负责!” 那可是五百万呢,拿到手后,只要她撒撒娇,她妈肯定会给她一些零花钱的。 自从投资钱世豪失败后,林若雨的生活每况愈下。 平时三天两头就泡吧的她,都没钱找小姐妹玩了。 林胜强和沈月仙也是这样想的。 五百万,不要白不要! 林雅诗深吸一口气,满眼都是对聂风的失望。 她说:“聂风,我希望你能承认自己的错误,给我妈他们道歉。” 林雅诗还想给聂风一个机会,希望他能顺着台阶下来。 不曾想,聂风却还是那副淡淡然的姿态,他说:“我没错。” 林雅诗生气不已,“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怎么还那么固执?” 聂风果然是在牢里染上了坏习惯! 就在这时,林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请问林雅诗小姐在家吗?我们是来商议过户事宜的。” 沈月仙精神一振,喜上眉梢,“聂风,正主来了,一会看你如何狡辩!” 几人立刻站起来,上前恭迎彭昌明的到来。 只有聂风坐在客厅里没有动。 彭昌明和自己的秘书等人一块进了林家,他的目光迅速扫视了一番,落在了聂风的身上。 他心跳如雷,却不敢在他人面前表现出来。 沈月仙几人,并没有察觉出异样。 他们非常热情的将彭昌明带到了客厅,还让出了主位,请彭昌明落座。 彭昌明坐在主位上,眼角余光瞥向座下宾聂风,只觉得如坐针毡。 龙王坐角落,他这个罪人坐主位,这让彭昌明压力极大…… 彭昌明努力的平复自己内心的躁动,他轻咳了一声,对林雅诗说:“林小姐,这次来,我是要向你真诚道歉的。” 说完,彭昌明站了起来,朝着林雅诗九十度鞠躬,“今天早上,让你受委屈了!” 彭昌明此等举动,吓坏了众人。 尽管他们刚才在家里骂彭昌明是个老赖皮,但看到正主,他们还是本能的恭谦。 毕竟,他们林氏集团目前只在魔都市排得上号。 但他们面前的这位,可是省商会的会长,不知道多少人都想巴结呢。 这样一号大人物,竟然拉下脸来向他们致歉,这确实让人意外。 林胜强和林若雨两人戳了戳沈月仙,二人挤眉弄眼,揶揄一笑,小小声的说:“妈,看来彭昌明是个惧内的呀。霞姐一句话,他就给小辈道歉了,真是给足咱们面子。” 沈月仙得意不已,她瞥了一眼孤零零坐在角落里的聂风说:“我的人脉,自然非同凡响!” 林若雨冲聂风嗤笑,故意说道:“聂风,看到了吧?我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要是聂风不乖乖给五百万他们偿还人情债,那他们就不给户口本! 聂风别想和林雅诗离婚过好日子! 林雅诗有些受宠若惊,今天早上他们确实闹了不愉快。 林雅诗也确实对彭昌明的无赖行为感觉到不齿。 但是站在她面前的人,再怎么说也是省商会的会长,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林雅诗就是心里有气也不能怠慢了。 她连忙说道:“彭会长,你折煞我了,我没有放在心里。” 以后,林雅诗的公司还要开设到省会,到时候不免要和省商会有接触。 冤家宜解不宜结,林雅诗觉得,还是各自给个台阶下好一点。 彭昌明摇了摇头,说:“确实是我手段不光彩,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择手段。让你受气了。这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彭昌明说完,秘书立刻送上来了一份武夷山极品大红袍。 沈振国看了,馋得直流口水,这名贵的茶叶,可是售价一万一两的。 林雅诗经常送礼请客,当然也认出这茶叶价值不菲,她不好意思的说:“彭会长愿意将祖宅卖还我们,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第237章 真相浮出水面 彭昌明到林家来,就是为了赔礼道歉的。 他早上得罪了林雅诗,现在不求得原谅,可就不是割了舌头发配边疆那么简单了。 再说了,龙王还在旁边看着呢。 彭昌明笑得一副和蔼可亲的说:“我一个长辈,就应该有长辈的样子。不做出点表率怎么行?这茶叶也不贵,你留下吧?” 林雅诗还想推脱,彭昌明又补了一句,说:“林小姐,你不收,我可就伤心了。” 沈振国见状,连忙上前,将茶叶收了下来。 他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收啊,我们怎么能不收?这可是彭会长的一片心意啊!” 沈月仙等人也笑得合不拢嘴。 省商会会长送来的极品大红袍,足够他们对外吹嘘的了。 彭昌明见他们收下了茶叶,这才松了一口气。 心想着,林雅诗应该原谅了他。 要是他们不肯收,彭昌明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彭昌明道歉完毕了,他知道龙王喜欢效率,所以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的拿出了过户资料,说:“我们不用去房管局过户,直接在这里办理就行。那边的工作人员,我已经请过来了。” 林雅诗心中一喜,想着这实在是太好了,只要完成过户,那她也将了却一桩心事。 彭昌明的秘书将过户同意书拿了出来,让林雅诗。 沈月仙等人在一旁掩嘴笑着说:“哎哟,还用得着看吗?我们相信彭会长!” 聂风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看来,林雅诗这种盲目信任他人的行为,是耳濡目染学会的。 林雅诗犹豫了一下,心里不由得想起了聂风所说的话。 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看看吧? 林雅诗迅速的浏览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了金额上。 林雅诗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彭会长,买卖金额好像有点不对。” 彭昌明一愣,他拿过合同来看了一下,说:“不是八百万吗?哪里不对了?” 本来,彭昌明是打算直接将祖宅转赠给林雅诗的。 他想用这个方式表达自己的歉意。 但他又担心解释不通。 再说了,龙王刚才也叮嘱过了,让他按照原有流程来处理。 所以彭昌明什么价购入的,就什么价卖回去。 沈月仙笑着说:“彭会长,这金额确实不对呀,应该是七百万才对呀。” 彭昌明十分不解,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聂风。 此刻的聂风却坐在那一声不吭。 彭昌明感觉压力山大。 他询问道:“我们一开始不是确定八百万吗?怎么变成七百万了?” 遇事不决,先问清楚再说。 沈月仙说:“彭会长,你爱人收了我们一百万诚意金了呀。刨除一百万,应该收我们七百万才对。” 彭昌明一头雾水,“我爱人?” 沈月仙点头说:“对呀,您的爱人王贵霞呀!” 彭昌明皱起了眉头,说:“你说王贵霞?我上周已经和她离婚了呀。她净身出户,和我没关系了。” 因为王贵霞总是赌钱,再加上背着他搞三搞四,彭昌明直接和她离了婚,让她净身出户。 对于一个混迹上流社会的贵妇而言,净身出户,没有权势,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 彭昌明这话一出,众人都震在了原地。 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彭昌明。 沈月仙声音艰涩的说:“彭会长,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彭昌明说:“我为什么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因为王贵霞做的事情不算光彩,所以彭昌明没有对外公开。 但是他们圈子的人都知道一二。 林雅诗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如果王贵霞已经和彭昌明离婚了,那也就意味着,彭昌明上门赔礼道歉过户祖宅不是王贵霞的手笔了? 林雅诗进一步确认,“彭会长,你改变主意,不是王贵霞劝的?” 彭昌明嗤之以鼻,“她有什么资格说得动我?” 林雅诗脑袋有些发热,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聂风,也就是说,聂风没有说谎了? 沈月仙懵逼了,她急忙询问道:“这不可能啊!王贵霞收了我一百万,说一定会办好这件事的!这事儿如果不是她办的,还能有谁?” 沈月仙倒抽了一口冷气,难道,是聂风? 沈月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赶紧打开微信,给王贵霞打语音电话,不曾想自己已经被她拉黑了。 沈月仙头皮发麻,又赶紧拨通了她的电话,谁知道那边显示关机…… 沈月仙再蠢,也知道自己被王贵霞骗了。 那可是一百万啊! 彭昌明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不难听出,他们被自己的前妻骗了。 彭昌明自然有能力把王贵霞找出来,又或者是把买房的钱降低到七百万…… 但这一切,都需要龙王的同意。 彭昌明悄悄的看了一眼聂风。 只见聂风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打了个暗号,那意思,是让他一切如常,不要管别的闲事。 彭昌明是个人精,立刻会意。 他直接询问林雅诗说:“林小姐,还过户吗?房管局的员工一会就要下班了,现在不快点,就赶不上趟儿了。” 林雅诗他们被骗了钱,心中懊悔得很。 可他们又不能怪罪彭昌明。 是他们太相信王贵霞了,没查清楚彭昌明和王贵霞已经离婚。 林雅诗担心节外生枝,于是她赶忙说道:“要过户的,我现在就把钱打给你。” 林雅诗又想办法从建材商的保证金里东拼西凑了一百万,凑够八百万转给了彭昌明。 在房管局的员工见证下,林雅诗顺利拿回了祖宅的房本。 做完这一切后,彭昌明不敢再逗留,他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沈月仙语气艰涩的问道:“彭会长,你还能联络上王贵霞吗?请你帮帮我吧!她,她骗走了我一百万!” 彭昌明用眼角余光看了一下聂风,聂风轻轻摇头,彭昌明立刻坚定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无能为力,离婚之后我和她再没有联系。” 沈月仙脸色煞白,心如死灰。 那他们不是白白损失了一百万? 本来因为投资钱世豪家失败,他们家就没有多少钱了,现如今简直是火上浇油。 彭昌明等人离开了林家后,聂风看着林雅诗一家子灰头土脸的,他淡淡的说道:“我刚才提醒过你们,但你们不信。” 第238章 聂风反唇相讥 聂风的话,让沈月仙瞬间恼羞成怒。 她把气全撒向了聂风。 只见沈月仙叉腰骂道:“聂风,你在这说什么风凉话呢!” 聂风淡淡的说:“我就事论事,怎么就是风凉话了?是你被骗了,接受不了现实。” 沈月仙怒斥道:“聂风,我被骗了,你也有责任!” 聂风觉得好笑,“你被骗了,我有什么责任?” 沈月仙说:“你怎么就没责任了?要不是你,我们会卖祖宅吗?不卖祖宅,又怎么会赎回?不赎回,我又怎么会被骗?” 聂风冷冷一笑,说:“我和林雅诗说过,彭昌明那边我来说服。是你们不听安排,非要自己找关系,现在损失了,赖在我头上?” 沈月仙破口大骂:“聂风,我们就是信不过你,才找的关系!你一个吃软饭的劳改犯,谁相信你能说得动省商会会长?总之,我们被骗,和你脱不了关系!这一百万,你来还!” 沈月仙肉疼啊,那可是一百万,不是小数目。 聂风语气冷漠的说:“你们不信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替你们买单?” 林胜强和林若雨十分生气。 他们纷纷谴责聂风。 “聂风,你不想负责是吧?这一百万是因为你损失的!你不赔,别想离婚!” “对,我们是不会把户口本给你的!你想和明宜寒双宿双飞?呸!” 他们几人眼睛里都冒出了仇恨的火花来。 他们认为,聂风肯定是求助了明宜寒,明宜寒动用了她那边的关系,才让彭昌明改变主意,同意的过户的。 可是,聂风却没有告诉他们。 害得他们自己去找门路,结果被骗。 聂风必须负全部责任! 聂风冷哼道:“你们被骗了,就打算让我填补亏损?可以啊。” 聂风这话一出,沈月仙几人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 看来他们要挟成功了。 不曾想聂风的下一句,让他们气得吐血。 “你们打官司吧,赢了我,我给你们一百万。” 沈月仙气得脸都绿了,她骂道:“聂风,你个劳改犯,你竟敢戏耍我?你!你别想要的户口本离婚!” 聂风瞥了一眼沈月仙说:“你这泼妇,也就这点能耐了。” 沈月仙没想到聂风竟敢这样说她,这是聂风第一次言语如此不敬和犀利。 沈振国哪容得下聂风骂自己的女儿? 他抬起拐杖就要揍聂风,“狗东西!竟敢骂我女儿泼妇?我今天打死你!” 就在拐杖即将落在聂风身上时,林雅诗忽然大喊道:“够了,住手!别闹了!” 众人被林雅诗尖锐的叫声震住了,他们纷纷看向了她。 林雅诗胸口上下起伏,憋着一口气的她脸色尤为难看。 她咬牙说道:“妈,我们被骗了,那是我们轻信他人,和聂风没关系。这笔钱,不应该他来给。” 沈月仙气愤不已,“雅诗,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帮一个外人?” 林雅诗认真的说:“我这是帮理不帮亲。” 她总不能把这口黑锅扣在聂风的头上吧? 这件事本来就和聂风没关系…… 是他们不相信聂风可以解决,擅自找了关系被骗的。 而且,刚才聂风还提醒过他们,让他们找王贵霞。 可是他们没有听。 林雅诗深吸一口气,回头对聂风说:“聂风,我妈他们固然不对,但你也不能公开说她是泼妇啊。你得给她道个歉。” 林雅诗认为,一码归一码。 聂风却说:“我拒绝。” 林雅诗憋着火气,说:“你确实骂人了,你有什么好拒绝的?” 聂风看向林雅诗说:“我是平白无故骂她的吗?是她口口声声喊我劳改犯在先的。” 林雅诗被噎了一下,好像是这样的没错。 她抿了抿唇说:“她是口不择言,不是故意的。” 聂风冷冷一笑,说:“言下之意,我是故意的?” 林雅诗没有说话,默认了。 聂风只觉得好笑,“好,就算我是故意的,我也不打算道歉。你妈把责任推卸到我头上,还叫我劳改犯,我为什么要给她面子?” 林雅诗皱着眉说:“再怎么说,她也是长辈……你和一个长辈计较,是不是太过了?” 聂风嗤笑道:“长辈?长慈幼贤,她做不到一个长辈应有的本分,为什么我尊敬她?” 聂风说这话,声音可不小,他们全都听见了。 沈振国怒斥道:“聂风!你怎么那么小心眼!你还是个男的呢,一点风度都没有!” 聂风露出了一个假笑,说:“老东西,你有风度。” 沈振国火气顿时上涌,“聂风!你说什么呢!你这个狗东西!” 林雅诗也吃了一惊,聂风吃火药了吗? 怼天怼地的! 而且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林雅诗拉住了聂风的手,说:“聂风,你是想气死人吗?” 聂风淡淡然的说道:“你听着也觉得很来气吧?” 林雅诗说:“这是当然!” 聂风瞥了一眼林雅诗,幽幽道:“可是真奇怪啊。我不过是用你们对待我的方式回应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林雅诗怔住了。 聂风面无表情的说:“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说我劳改犯、狗东西,我不能回敬,凭什么呢?” 林雅诗眼神闪烁,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辩解。 聂风扫过了他们几人,撂下两个字:“双标。” 接着,他拨开了林雅诗的手,转身就走。 沈月仙见聂风要走,急了。 她还惦记着被骗的钱,想从聂风身上讨回来呢! “聂风!没有一百万,你别想拿户口本!” 聂风脚步一顿,看向林雅诗,“林雅诗,你也是这个意思吗?那我们只有法庭见了。” 不打算好聚好散,那就只能民事诉讼了。 林雅诗脸色极其难看,她说:“明天周末,民政局不上班,周一我会跟你约时间的。” 聂风收回了眼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月仙几人气急了,“雅诗!你糊涂啊!怎么能让他走?” 林雅诗按了按太阳穴,说:“妈,你不要再闹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第239章 给你一个惊喜 沈月仙瞪圆了眼睛,说:“我丢人?我都是为了谁啊!我是为了这个家!” 林胜强和林若雨两人也抱怨道:“姐,这笔钱,就应该让聂风给的!明宜寒那么多钱,给一百万不就是随随便便的事吗?” 林雅诗怒斥道:“明宜寒的钱是她的钱,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是我们轻信他人被骗了,有什么资格找聂风要?” 刚才也是…… 她听见聂风语气尖锐的说她妈是泼妇,她就习惯性忘记了聂风的感受了。 原来聂风听到别人说他劳改犯,他也会在意…… 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呀! 再怎么说,沈月仙也是她妈,聂风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这样说她妈不是呢? 长辈就是做错了,也不应该这样回嘴的呀。 看样子,聂风是早年丧失了双亲,没有爸妈教导,导致他毫无涵养。 沈月仙脸色难看的说:“那我们这一百万怎么办啊?” 想想她都觉得肉疼。 林雅诗说:“还能怎么办?报警看看能不能追回吧……” 肯定不能让聂风掏这笔钱。 这要是被明宜寒知道了,她的脸往哪搁? 只是,聂风还真是丝毫不留情…… 以前,就算和家里人有冲突,聂风都不会回嘴的。 只是默默的做自己的事情。 可是现在,他言语犀利,丝毫不在意他人的感受。 她知道,她家里人有时候说话很难听,可他们不是故意的呀。 聂风当面回怼,让林雅诗像个夹心饼干一样,里外不是人。 可能是因为有了明宜寒了,聂风想和他们家彻底划清界限了吧? 林雅诗眼眶一热,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聂风对明宜寒,肯定不会反唇相讥。 果然男人有了新欢就忘记了旧爱,当面让她难堪的事也能做得出来了。 林雅诗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多想。 她还得想办法,把挪用出来的一百万给补上呢。 此刻的聂风,已经开车回到了明日帝国大厦了。 刚才在林家,聂风算是克制的了。 一般聂风都是能动手就不吵吵的人。 要不是看在自己和林雅诗还没离婚的份,沈月仙这几个嘴碎的,舌头可留不住。 不过,聂风被他们一家子误会,他显然没有那么难受了。 因为现在,聂风的重心放在了明宜寒的身上。 聂风回到公寓时,明宜寒正在客厅里喝茶。 见到聂风回来了,她像是一只蝴蝶,飞到了聂风的身边,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事情办得怎么样呀?” 虽然两人经常亲吻,但每次聂风都会觉得明宜寒的嘴唇很软很甜蜜。 聂风眸光染上了柔情,他搂住了明宜寒的纤腰说:“房子已经过户了。但今天太晚了,去不了民政局了。” 明宜寒有些失望,但她很快打起精神来,“没关系,明天再去也行!” 聂风忍俊不禁,“你上班太累了吗?忘记明天是周末了?” 明宜寒耷拉着脑袋,噘着嘴说:“对哦,我都忘记了。” 聂风看得出来明宜寒心情不佳,于是他伸出手来摸了摸的明宜寒的脑袋,说:“别不开心,林雅诗答应周一约时间去民政局了。” 明宜寒叹了一口气说:“可是我怕节外生枝。” 之前,他们都约去民政局多少次了? 可最后还不是没离成? 聂风说:“就算是艰难险阻,我也会想方设法克服的。” 明宜寒见聂风那么认真,她“噗嗤”一笑,说:“好吧,我信你。对了,你说要给我一个惊喜,那是什么?” 聂风想了想,说:“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带你去看。” 明宜寒好奇的问:“看什么呀?” 聂风说:“现在说出来,那就不是惊喜了。” 明宜寒有些心痒痒的,也不知道聂风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但既然聂风都这样说了,那她就忍着不问好了。 明宜寒娇嗔道:“明天我看了如果不是大惊喜,我可饶不了你喔。” 聂风笑道:“这个惊喜,应该算大。” 两人腻歪了一会,聂风去做饭,两人处理公务后各自洗漱睡觉。 由于明宜寒惦记着那份惊喜,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聂风比她更早。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聂风刚好从外面回来。 他出去跑步去了。 聂风虽然不在龙王殿总部,但他每天锻炼健身,从来没有停歇。 明宜寒见到聂风汗流浃背,她吃了一惊。 “聂风,平时你都起那么早去锻炼吗?” 她还以为,聂风只是起床给她做早餐。 没想到聂风的时间管理那么严格。 聂风点了点头说:“我吵醒你了吗?” 明宜寒摇了摇头,聂风的动静那么小,怎么可能吵醒她? 再说了,房间的隔音效果还是很好的。 聂风放心的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做早餐。” 明宜寒抱住了聂风的手臂,撒娇道:“聂风,你别做早餐了,你不是说要给我惊喜吗?惊喜在哪里呀?” 明宜寒真的很想知道聂风所谓的惊喜是什么。 聂风笑着说:“你先吃早餐吧,这份惊喜,还挺消耗体力的。” 明宜寒脑袋瓜里想入非非。 消耗体力? 那是什么? 明宜寒不由得往不可描述的场景想…… 可是,聂风这个传统的大直男,他明确说过,不会在结婚之前做这种事呀。 但聂风说了,是惊喜,又好像有可能了。 明宜寒越想就越心痒,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惊喜了。 聂风和明宜寒吃过早餐后,洗了澡换了一身运动服。 他让明宜寒也穿得轻松点。 明宜寒点了点头,也穿了一身运动服和聂风离开了明日帝国大厦。 聂风开车,载着明宜寒出门。 明宜寒上车时,仍然在想入非非。 当他们出现在玄武大厦时,明宜寒愣住了。 她一脸不解的看向了聂风,“聂风,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是要来和老王八商量事情? 可是,老王八是青龙的走狗,他们没什么好说的呀。 聂风神秘一笑,说:“进去就知道了,走吧?” 明宜寒满腹狐疑,但还是跟着聂风走进了玄武大厦。 玄武大厦金碧辉煌,一看就知道斥资不少建造而成的。 第240章 直击玄武老巢 玄武王朝是很有钱的。 尤其是八爷还有地下赌场,那钱来得跟流水似的。 这也是为什么八爷能稳居四大王朝第三的缘故。 因为他的岳父一直罩着他,让他不被欺辱。 明宜寒还是第一次到玄武王朝来,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好奇。 聂风带着明宜寒大摇大摆的逛着玄武王朝,仿佛这里就是他们的产业。 玄武大厦一共有三十层,二十层往下是酒店和各类消费会所。 所以平时有人往来,也很正常。 但二十层往上,那就是私人办公区了。 那边禁止入内。 可聂风却带着明宜寒直奔八爷的办公室。 明宜寒有些紧张,不知道聂风这样做的用意。 她拉住了聂风的手说:“聂风,我们贸然闯入老王八的领地,肯定会惹得他不高兴的。” 虽然他们和八爷矛盾很深,八爷又不是个善茬儿,经常给他们使绊子。 但现在和玄武闹出矛盾,不是明智的选择。 聂风笑着说:“别担心,他就算有气,也得往肚子里咽,走吧。” 聂风他们闯进去,自然被保安拦下了。 那两名黑衣保安虎着脸说:“客人,这里禁止入内。” 聂风似笑非笑的说:“客人?不,我们是这里的主人。” 两名保安都被聂风逗笑了,这小白脸瞎说什么呢? 这里可是玄武王朝,他们的老板是八爷! 其中一名保安语气不善的说道:“这位先生,请你不要胡说八道,立刻离开,否则,我要动用武力了。” 聂风唇角仍然噙着淡淡的笑意,“你可以试试。” 那两名保安也不客气,抽出腰间的电棍,就往聂风的身上招呼。 可他们哪里是聂风的对手,聂风只出了两拳,就把他们打得昏头转向。 两人跌倒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明宜寒见状,吃惊不已。 聂风竟然那么大胆,在玄武王朝揍人? 他就不怕八爷发飙吗? 揍了两人后,聂风直了牵着明宜寒的手,强势闯入了八爷的办公室。 八爷的办公室装修得还是很有格调的,新中式的装潢的,古香古色。 办公室里的屏风,金丝楠木家具,都彰显着不菲的气质。 明宜寒实在是弄不明白,“聂风,我们闯进八爷的办公室干什么啊?” 聂风笑问:“宜寒,喜欢吗?” 明宜寒一愣,她点了点头说:“挺好的,蛮贵气的。” 聂风说:“那就行,装修可以不用换了。” 明宜寒疑惑不已,“换什么装修?” 聂风说:“这里的装修啊,你要是喜欢,那就不换了。” 明宜寒不解的问道:“聂风,我不是很明白。” 聂风笑道:“这就是给你的惊喜。玄武以后,就是你的了。” 明宜寒杏眸猛然睁大,“什么?” 她没听错吧? 那老王八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心血拱手让人? 可是,看聂风那副样子,又不像在说谎…… 就在这时,一声嘲讽的笑忽然响起,“聂风,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吗?你怎么敢闯进我的地盘指指点点!”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八爷。 八爷正在楼上开会呢,听说聂风带着明宜寒打伤了自己的保镖,闯进他的办公室,他的脸都绿了。 聂风见八爷来了,笑着说:“哦,你来得正好,来跟你的主人打个招呼吧?” 八爷的脸黑如锅底,他冷笑着说:“明宜寒,是你得了失心疯,还是你这小白脸脑子进水了?你们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竟敢造次?” 明宜寒心头一紧,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聂风,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她有些担心的扯了扯聂风的衣摆,探寻道:“聂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聂风拍了拍明宜寒的手背,说:“别急,一会就能解释清楚了。” 明宜寒抿了抿嘴,心里有些打鼓,但她还是选择相信聂风,尽管她也不知道聂风到底要干什么。 聂风看向了八爷,说:“我精神正常得很。我让你打招呼,你不乐意了?” 八爷只觉得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聂风,是因为我岳父不肯把祖宅卖给你,你就到我这来发疯了吗?你以为,有白虎王朝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真当我玄武没人了?” 八爷现在确实不如白虎朱雀,四大王朝如今他排末尾。 但是,昨天青龙已经给他发来了邀请,希望可以合作。 只要加入了青龙,那白虎和朱雀就会被他们踩在脚底下! 到时候,他们就是魔都市的主人! 聂风扬起一抹笑来,说:“说起祖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现在最好道歉。否则……” 八爷打断了聂风的话,“应该道歉的人是你才对!聂风,你到我地盘上打伤我的人,还口出狂言,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八爷一声令下,二十名壮硕的保镖立刻将聂风和明宜寒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凶神恶煞的看着聂风,眼神流露出不善的光芒。 明宜寒的心“咯噔”了一下,聂风的这惊喜都变成惊吓了。 她得出面才行! 八爷似乎看穿了明宜寒的想法,他狞笑道:“明宜寒,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你现在把聂风交给我处置,我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要是维护他……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明宜寒握紧了拳头,说:“你敢动聂风试试!” 聂风眼眸中流露出了动容,他看得出来明宜寒眼里的着急,但就算这样,明宜寒还是选择相信他,这种感觉很好。 八爷嘲讽道:“好一出郎情妾意,既然你那么固执,那我就连你一起教训!” 反正他准备加入青龙王朝了,他就不信明宜寒敢出兵和他玄武对战! 再说了,他们擅闯玄武总部,本来就不占理! 聂风将明宜寒护在身后,和八爷对峙,他淡淡的说:“教训我?只怕你不敢。” 八爷狂笑一声说:“你是我爹?我有什么不敢的!” 聂风淡淡一笑,说:“老王八,你还挺狂。你信不信,我一通电话,就能让你乖乖服软?” 第241章 催命电话第二弹 八爷听见聂风口出狂言,眼神变得狠辣。 这该死的混账,竟敢叫他老王八? 看来聂风是活腻歪了吧? 他虽然不想和白虎开战,但白虎王朝的小喽啰都已经欺负到他的头上来了。 他还能忍? 再说了,明天四年一度的四喜堂会议就要展开。 这一次,青龙打算和他玄武合并,再次蝉联四喜堂堂主之位。 四喜堂堂主之位,可是代表魔都市地下势力的权杖。 成为四喜堂堂主,那就意味着魔都市所有黑暗组织都要为他所尊。 就算白虎和朱雀合并了又怎么样? 还是要被他和青龙踩在脚底下? 有了青龙给自己撑腰,再加上岳父的身份,八爷也不装了。 他冷笑着说:“聂风,明宜寒,今天是你们触了我霉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给你机会打电话!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无法让我服软,我拔了你的舌头,把你丢进海里喂鲨鱼!” 明宜寒心头一紧,她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了。 八爷这个人,可不是说说而已。 他的手段,明宜寒也是知道的。 如果不是白虎和朱雀合并了,她罩着聂风,八爷早就耍手段整死聂风了。 可偏偏聂风还在他的地盘上放狠话。 这下真的糟了…… 明宜寒深吸一口气,虽然她不知道聂风为什么要激怒八爷,但她想着,聂风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实在不行,她就放手一搏好了! 聂风微笑着看向八爷,说:“嚯?你还挺凶的。不过,再凶也没用,我不光能让你服软,还能让你跪下喊爷爷,你信吗?” 八爷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他讥讽一笑道:“我信你个头!聂风,我刚才就怀疑你脑子进水了,看来怀疑得没错啊!让我跪下喊你爷爷?做梦吧!” 聂风倒也不恼,他淡淡的说:“不信?好,我会让你心悦诚服的。” 说罢,聂风拿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 彭昌明战战兢兢的接通了电话,聂风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情况后,便挂断了。 这个电话统共也就一分钟。 八爷嘲笑道:“聂风,你少装腔作势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打个电话就能让我服软?” 聂风但笑不语。 因为昨天他老丈人也是这样说的。 这爷俩的反应还挺像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八爷见聂风不说话,还以为聂风怕了。 他冷笑着说:“聂风,你现在跪下喊我一声八爷爷我错了,我还能给你一条活路!” 聂风仍然不说话,就这般似笑非笑的看着八爷。 八爷被聂风盯得浑身不自在。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八爷的手机响起。 他掏出来一看,是他老丈人的。 八爷一愣,老丈人找他干什么? 八爷心中有所疑虑,但还是迅速接听了电话,毕恭毕敬的说:“爸,什么事?” 电话那头,彭昌明怒斥道:“混账东西!还不快给聂先生下跪道歉!” 八爷懵圈了,“啊?爸,你没发烧吧?怎么说起胡话了?” 彭昌明咬牙切齿的说:“立马按我说的去做!除非你不想要命了!” 八爷脑袋“嗡”的一下白了,“爸,我不明白……” 彭昌明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按照我说的去做!要是不按我说的去做,我立刻让我女儿和你离婚,你就等死吧!” 八爷听得出来彭昌明的话不是在开玩笑,他的脸色白如墙纸。 他玄武王朝能有今日的辉煌,完全是仰仗彭昌明。 如果不是娶了彭昌明的女儿,八爷现在只是玄武王朝最普通的一个小混混。 他又怎么可能当上玄武王朝的主君呢? 如果彭昌明真的让女儿和他离婚,他玄武王朝百分之七十的项目都会被彭昌明带走,那些是彭昌明牵线搭桥才拿下的。 而且,和玄武合作的绝大多数公司,也是彭昌明的人脉。 就连青龙想要和玄武合并,看重的也不是八爷自身的能力,而是玄武背后的靠山。 八爷的一切,都是彭昌明给的,没了彭昌明支持,他什么都不是。 这种情况下,八爷只能选择遵从彭昌明的命令。 八爷捏紧了手机,语气艰涩的说:“我知道了……” 八爷看向了聂风,满脸不忿。 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他岳父要听从聂风的安排。 难道,是聂风给他爸下药了吗? 聂风见八爷满脸屈辱,他微微一笑,说:“怎么样?你跪,还是不跪?” 八爷昨天伙同彭昌明昧下了《考古宝典》这笔账,聂风还没跟他算。 八爷的所作所为,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八爷咬着牙,他一点都不想跪下。 该死的聂风,到底干了什么? 可是,如果他不照做,彭昌明就要他女儿和自己离婚…… 八爷不能不照做。 八爷憋足了一口气,屏退了所有人员。 办公室里只剩下聂风、明宜寒和八爷三人。 气氛无比胶着。 明宜寒十分紧张的看着八爷,心中打鼓:“聂风的那个电话到底是打给谁的?怎么短短几分钟,形式就有所转变了?” 而且,她看着八爷,似乎真的有下跪的迹象…… 果然,下一秒,八爷弯下了膝盖,无比屈辱的跪在了聂风的面前。 他的脸,黑如锅底,眼神都快迸出火光来了。 可就算他气得要冒火,却还要管聂风叫爷爷。 昨天的八爷有多得意,今天的他就有多屈辱。 聂风眯了眯眼睛,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八爷气愤之极,他堂堂玄武王朝的主君,当着众人的面下跪,已经足够屈辱的了。 可偏偏聂风这混账东西,竟敢蹬鼻子上脸! 八爷怒火中烧,指着聂风说:“聂风,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耍了点小手段让我岳丈打来电话,就能为所欲为了?” 八爷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人从背后狠狠的踹了一脚。 他“扑通”一声,扑倒在了地上,这下还真像是个王八了。 八爷后背疼得要命,是谁?竟敢踹他? 还没等八爷看清楚来人,那熟悉的声音先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混账!谁让你那么大声跟聂先生说话的!” 第242章 果然是个惊喜 明宜寒看到来人,吃了一惊。 这人是省商会会长彭昌明。 由于彭昌明是八爷的王牌,所以他不怎么对外炫耀。 但其他王朝多少知道八爷背后的势力不小。 八爷听到声音后,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一刻不敢怠慢。 他恭恭敬敬的低下头叫了一声:“爸,你来了?” 彭昌明狠狠的瞪了一眼老八,心想着:“我要是再不来,你就要连累我了!” 但他这话并没有说出口,而是赔着笑脸对聂风说:“聂先生,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 这下不光是明宜寒吃惊了,就连八爷也一脸懵逼。 不是啊,昨天他岳父明明和自己一起奚落聂风来着。 怎么今天,彭昌明就对聂风尊敬有加了?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八爷是绞尽脑汁都想不通。 彭昌明说完,又压着八爷道歉。 八爷憋了一肚子气,可这是他岳父的要求,他又不得不照做。 这时,聂风摆了摆手说:“道歉就免了。我今天是陪同白虎主君到这来商议合并玄武一事的。” 八爷的火瞬间就奔涌而出了,“聂风,你痴心妄想!” 八爷的话还没说完呢,就挨了彭昌明一个大嘴巴子。 彭昌明怒红了双眼,看向八爷,这家伙怎么一点眼力界都没有? 揍了人后,彭昌明立刻转头,笑着说:“好的没问题,这位就是白虎主君,明宜寒小姐吧?这边请!” 明宜寒一头雾水,她悄悄的看了一眼聂风,聂风回给了她一个微笑。 尽管明宜寒满腹狐疑,但她还是没有询问聂风,而是按照彭昌明说的去做。 彭昌明坐下后,直截了当的说:“明主君,这是合并合同,请你过目。” 八爷被打得嘴巴生疼,他既委屈又憋屈的看着彭昌明。 他岳父怎么连合并合同都准备好了? 为什么没有和他这个玄武主君知会一声? 明宜寒没有接合同书,而是看向彭昌明说:“彭会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彭昌明笑着点头说:“你只管问。” 明宜寒一针见血的说:“你为什么让玄武加入白虎呢?” 明宜寒担心,彭昌明私下底找了聂风,利用聂风单纯的心性蒙骗他。 毕竟天上不会掉免费的午餐。 更何况,玄武一向和青龙走得很近,她担心,玄武主动加入,是一场阴谋。 其实,在接管白虎王朝后,明宜寒确实有拉拢玄武的意向。 尤其是得知四年一度四喜堂推选堂主的会议准备召开,她这意向就更明显了。 青龙已经称霸多时,这一次,明宜寒不想如他所愿。 但她发现玄武站在青龙那边后,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了。 老王八就像是墙头草,风吹那头往哪倒,她不需要这样养不熟的白眼狼。 可现在,彭昌明却指使玄武加入白虎…… 这很难不让人心生疑窦。 彭昌明小心的看了一眼聂风。 聂风说过,他是龙王的这件事,不能暴露。 所以彭昌明并没有说出聂风的身份。 他刨去了聂风身份,郑重其事的说:“一定要问原因,其实,我是为了报答聂先生的救命之恩。” 明宜寒一愣,八爷也跟着一愣。 彭昌明说:“前几年,我脱离国家考古队,出来单干。仗着自己火眼金睛,目中无人,得罪了边境贵族,当时,是聂先生救了我一条命,我才能逃出生天。” “我想报答聂先生的救命之恩。聂先生却无欲无求,只说,让我以后做个好人,问心不愧就好了。” “然而昨天,聂先生因为祖宅一事来找我,我老眼昏花,没认出他,还仗势欺人,辜负了他对我的期望,实在是羞愧至极!” 明宜寒吃了一惊,原来这其中还有如此渊源。 八爷也懵圈了,聂风竟然救过他爸? 彭昌明又说:“哎,我明明答应过聂先生要做个好人,可是我和我的女婿都没做到,太丢人了。” “不过,我想,我可以弥补一下。所以,我打算让玄武加入白虎,有聂先生和明主君带领下,魔都市的地下势力肯定会被管理得更好。” 明宜寒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难怪彭昌明会对聂风如此尊敬,还啪啪打脸老王八,这其中竟有如此的缘由。 彭昌明的命其实并不是聂风救的。 是龙王殿亚太地区长官碰巧救了他,觉得他的身份可以利用,所以才保下了他,因此,彭昌明加入了龙王殿,并且发誓效忠龙王殿。 可眼下,想要让人信服,他就只能改编一下。 反正龙王殿是龙王的,这不就相当于是龙王救了他吗? 这样看来,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彭昌明又分外热情的将合同推向了明宜寒,满脸殷切的说:“明主君,你过目一下吧!” 明宜寒和林雅诗不一样。 就算知道彭昌明这样做是为了报恩,她也不会掉以轻心。 她接过了合同,仔细的翻阅,每一个条款都没有落下。 聂风看见明宜寒如此谨慎认真,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来。 明宜寒这个习惯确实很好,这样也能避免吃亏。 明宜寒费了点时间查看,就算彭昌明他们在等候,明宜寒也并不觉得抱歉。 玄武和朱雀的性质不一样。 朱雀的少主陈锋,为人爽快,杀伐果断,能力卓然。 和他合作,明宜寒只需要分清楚条款就好。 在朱雀甘愿当第二时,明宜寒都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努力平衡条款,让朱雀不会吃亏。 但玄武不一样。 八爷的骚操作不少,之前他又死死的巴结青龙。 就算彭昌明说了是为报恩加入白虎的,明宜寒也一样信不过。 她担心这些人别有用心。 不过,一番查看下来,明宜寒有些讶异了。 玄武的合同,无懈可击。 玄武加入白虎,是以白虎为尊,朱雀次之,玄武第三。 甚至各类条款也都是以白虎利益为主的。 多方条约还像是拴狗绳一样牵制住玄武,让玄武背叛无门。 明宜寒暗暗吃惊。 她看向了彭昌明,而此时,彭昌明正用无比真诚的眼神看着她。 彭昌明的真诚,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他能不真诚吗? 掌握他生杀大权的龙王,就在明宜寒身后凝视着他…… 第243章 不想死就照做 彭昌明心里非常清楚,但凡他敢搞什么小动作,那就只有死的份。 昨天一事,多亏了明宜寒的一个电话。 如果不是明宜寒让聂风龙心大悦,他可能已经死了。 能留住一条命,彭昌明觉得自己是祖上积德了。 明宜寒对老王八一点都不客气。 老王八这人心狠手辣,差点害死了她舅舅,这件事她还怀恨在心呢。 当时聂风去落霞山庄给魏落霞看病,老王八特地通知了屠俊杰带人半路截胡。 要不是那个医生医术不如聂风,聂风还真拿不回极品龙涎香。 听彭昌明的说辞,昨天老王八肯定也刁难了聂风,明宜寒就更不用手下留情了。 是玄武自己送上门来的,条款也没有任何问题,她占尽了好处,没有理由不答应。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彭会长,你深明大义,日后我会带领玄武走向辉煌,我们合作愉快。” 说完,明宜寒“刷刷”的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朝着彭昌明伸出了手来。 彭昌明心中一喜,他总算是没辜负龙王的期望。 他也立马伸出手来,握住了明宜寒的手,“合作愉快!” 彭昌明说完,扭过头去看向了八爷,训斥道:“老八,你还杵着干什么?快点签字画押!” 八爷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他下意识的拿起了那份合同翻看。 仅仅只看了前面几条,八爷便面如土色。 这哪里是合作啊?这根本是玄武上赶着求吞并,找主人呢! 虽说玄武能跻身四大王朝,全靠彭昌明,可这其中也倾注了自己不少心血呀! 八爷不希望自己的产业就这样的拱手让人。 他想和彭昌明再掰扯一下,却感受到了彭昌明那杀人的目光。 彭昌明能当上省商会会长,拥有如此多的人脉,他当然也不是什么善茬儿。 尤其,玄武王朝,很多实权派,都是彭昌明的门生弟子。 八爷被彭昌明的目光看得虎躯一震。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他不乖乖签字画押,那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最后没办法,八爷只能在彭昌明的监督下,签了字,并且盖上了公章和私章。 明宜寒扬起了一抹明媚的笑容,“我出来得匆忙,没有带公章,合同我带回白虎王朝盖章,到时候差人送过来。” 彭昌明摆了摆手,说:“哪用劳烦明主君啊?明天四喜堂召开会议,到时候你再给也一样。”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也行。八爷,以后多多关照。” 八爷憋屈的看着明宜寒,一声不吭。 明宜寒也看出了八爷不乐意,但合同已经签了,他想反悔也没用了。 这下,不怕玄武搞事情了。 签完合同后,聂风和明宜寒没有逗留,两人先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八爷和彭昌明。 八爷控诉道:“爸!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我将玄武拱手让人?就因为聂风救过你吗?可也不用回这样大的礼啊!” 彭昌明狠狠的瞪了一眼八爷,说:“你小子平时不是挺有眼力的?今天怎么跟瞎了一样看不清了?” 八爷一怔,不解的问:“什么?” 彭昌明咬牙说:“说你蠢,你还真蠢啊!不想被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就不要去招惹聂先生!” 八爷听着有些不对劲,“爸,难道……聂风有后台?” 彭昌明怒瞪了一眼八爷,他不能暴露聂风的身份,只好的旁敲侧击道:“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我们!” 八爷嘟囔着说:“有那么厉害吗?” 彭昌明心想着,自己之前同意八爷当女婿,就是觉得他挺机灵的。 可这家伙怎么年纪越大越不知道变通了? 彭昌明训斥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为了帮你出口气,我昨天闯下了塌天大祸!险些丧命!” 八爷脑袋“嗡”的一下白了,那个小白脸聂风,竟有如此强悍的后台? 就连他岳父都要卑躬屈膝? 彭昌明警告道:“现在,你按我说的去做。好好配合明主君,推选她当四喜堂的堂主,然后功成身退,我们一家人离开魔都。” 八爷吃了一惊,“啊?离开魔都?爸,你开玩笑呢吧?” 这里有他的赌场,他的产业,他怎么能走啊? 彭昌明冷笑道:“你是舍不得玄武王朝和那几个钱对吧?行,那你留下!不过,在此之前,必须和我女儿离婚,我可不能再受你的牵连!” 八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乱如麻,“有那么严重吗?青龙的势力,也不能匹敌?” 彭昌明冷哼了一声说:“青龙?青龙王朝仰仗的,不就主君的弟弟,魔都市副总督吗?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那个什么副总督,在聂先生的面前,连屁都不是!” 八爷震撼不已,聂风背后的势力,竟如此强悍? 彭昌明见八爷不吭声,又说:“你要是不信,大可一试!我只怕你拼死要护住的钱财,有命挣,没命花!” 彭昌明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八爷也有些害怕了。 就连他岳父的生死都能主宰的人物,确实不能招惹。 虽然八爷真的很舍不得,可是彭昌明都撂下狠话了。 他要是不同意,那就只有离婚的份…… 这些年,他仗着彭昌明给他倚仗,没少得罪人。 要是彭昌明不再支持他,那他就真的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八爷惶恐的点了点头,说:“爸,我知道了,我照做。” 彭昌明面色稍霁,他说:“你能听进去就行。” 现如今,什么荣华富贵都是假的,能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在彭昌明和八爷达成一致时,明宜寒和聂风已经来到了白虎王朝了。 明宜寒在合同上盖了章后,笑了笑,说:“聂风,没想到老王八的岳父还是明辨是非的。” 聂风点了点头,说:“我不是说了吗?他很好说话。” 明宜寒摇了摇头说:“我觉得,他应该还有别的盘算。” 聂风问:“此话怎讲?” 明宜寒说:“青龙王朝虽然厉害,但手段暴力。你也知道,魔都市的黑暗势力很多。暴力镇压久了,也会让他们产生反叛心理的,所以,青龙这样的统治,不是长久之计。” 第244章 越想越气的虎爷 明宜寒说到这,顿了顿,又继续道:“不是我自夸,但我是个生意人,我知道如何笼络人心。想要长久发展,必须要让利。现在朱雀加入了白虎,在我的引领下已经开始有可观的收益了。” “彭昌明是商会会长,他怎么会不知道利益长久发展这个道理?所以,他才会以报恩的由头,顺势加入我们白虎。” 聂风满眼欣赏的看着明宜寒,她那自信满满意气风发的样子,让聂风觉得非常有魅力的。 明宜寒又说:“如果我是玄武主君,我也会选择加入白虎并非青龙。青龙王朝一方独大惯了,不可能的同意的合并的,他只会吞并。” “被吞并了,就真的没有话语权了。但是合并,是合作,还有条约可谈,利润也能公平分配。” 聂风点了点头,说:“你说得没错,彭昌明应该就是这样想的。” 事实上,智者都会这样想。 可惜老王八显然是个蠢货,还一心巴结青龙。 他是真的觉得青龙能接纳他,给他好果子吃? 殊不知,青龙根本看不起他。 不过没关系,现在玄武已经是白虎的手下了,白虎对玄武有绝对的话语权,玄武也不敢吭声。 明宜寒修长玉手摩挲着那份合同,她说:“不过,彭昌明还真是让利良多啊。是怕我不接纳玄武吗?” 聂风心想着:是怕死。 明宜寒的疑惑转瞬即逝,“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既然已经签下合同了,那玄武就只能听从我这个老大哥的指挥了。” 就算老王八有什么骚操作她也不怕,反正,合同拿捏着他呢。 聂风朝着明宜寒点了点头,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你现在非常有领头大哥的气势。” 明宜寒甜甜一笑,不过很快,她的笑容没了,转而变成了生气。 “聂风,你刚才真的吓死我了。突然带我到玄武,和老王八起了冲突。” 聂风笑道:“我说了要给你一个惊喜的。” 明宜寒柳眉一挑,说:“你这是惊喜吗?你这是惊吓!你应该一开始就告诉我的,我也好应对。我还以为,白虎和玄武真的要打起来了。” 王朝起冲突,可不像企业起冲突的。 企业有冲突,会用法律解决,或者是使用商战等手段打压对方,这些都很文明。 但王朝不是公司,属于黑暗组织,要真的起冲突,那可是真刀真枪杠上的。 聂风笑问:“要是真的起冲突了,你会保我吗?” 明宜寒瞪了一眼聂风,娇哼道:“这个问题,我刚才就给出答案了。” 聂风想起了八爷和他对峙的时候,明宜寒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还是站了出来维护他,没有丝毫质疑。 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聂风很喜欢,也很受用。 他更坚定内心的想法了。 他要用尽一切爱护明宜寒,给她最好的,将她宠上天。 明宜寒看到聂风唇角淡淡的笑意,她伸出粉拳锤了一下聂风的胸口,“笑什么笑?我还生气呢。” 聂风低声说:“对不起,吓到你了。你要转圈圈消消气吗?” 明宜寒脑海里浮现出前不久聂风抱着她转圈圈的画面。 两人险些擦枪走火…… 明宜寒俏脸一红,嘟囔着说:“这里可是白虎王朝,不是我们家。算了,亲一下饶了你吧!” 聂风扣住了明宜寒的下颚,印上了一个缠绵的亲吻。 明宜寒软倒在了聂风那结实且富有男子气概的怀抱中,被亲得头昏脑热。 两人难舍难分的亲了一会,聂风推开了明宜寒,他轻咳了一声说:“你先处理公务,我去冷静一下。” 聂风说完,留给了明宜寒一个宽阔的背影。 明宜寒看着聂风的后背,在心中感叹道:“结婚一事,一定要尽快提上议程。” 别说血气方刚的聂风忍不住了,就是她,也觉得只接吻远远不够…… 她还想拥有这个男人的全部。 不过现在,只能忍一忍了。 等周一,林雅诗和聂风约好时间就可以离婚了。 眼下,还是处理公务,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就在明宜寒处理公务之际,舅舅白景虎来了。 白景虎解了毒后,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提前退休的他,现在过得不知道多滋润。 不过,今天他来找明宜寒,脸色却没多好看。 明宜寒看到白景虎黑着脸,不解的问:“舅舅,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白景虎眼神不悦的说:“别提了,我去喝早茶,碰到青龙的小兔崽子,真特娘的晦气!” 明宜寒说:“你遇到屠俊杰了?你们起冲突了?” 白景虎生气的说:“那小子说话阴阳怪气的,真是气死人了。” 明宜寒放下了手中的公务,问:“他都说了什么?” 白景虎说:“我今天去悦来茶餐厅喝早茶,你也知道那边生意火爆,一座难求。结果,服务员把屠俊杰安排到我隔壁了。他坐下来,先是人模狗样的跟我问了一声好,我哼了一声算是应答了。嘿,结果这小兔崽子来劲儿了!” “他说,我也就今天能和他邻座吃早茶了,过了明天,就得排队预约了,还让我珍惜当下。气得我都想掀桌了!” 白景虎越想越气,“混账东西,不就仗着自己有个好爹,有个好叔叔吗?他自己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叫板?” 明宜寒宽慰道:“舅舅,你不要生气,对身体不好。” 白景虎憋屈的说:“我能不生气吗?他还说,明天晚上要去皇庭酒店包场吃饭,说会给我留个位置,这不是故意耀武扬威吗?” 明宜寒微笑道:“他们连庆功宴都想好在哪里办了?” 白景虎叹了一口气,说:“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明天四喜堂选举堂主,不出意外的……又是青龙了。青龙本来实力就雄厚,再加上玄武有加入的意向。就算我们有朱雀支持,可也不敌青龙。” 白景虎其实不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也没办法。 明宜寒微微一笑,说:“这可不见得。” 第245章 虎爷喜不自胜 白景虎见明宜寒露出笑来,欣喜的说:“小寒,难道你有应对方法?” 但很快,白景虎又摇头了,“算了小寒,别白费力气了。现在开始好好努力,四年后,咱们肯定能超越青龙,做四喜堂的堂主。” 明宜寒摇摇头,说:“不,我们白虎,从今年开始,就要当家做主!” 白景虎皱着眉头说:“小寒,有野心固然是好的,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白景虎说到这,用担忧的语气询问明宜寒,说:“难道,你打算去拉拢玄武?我劝你别去。那个老王八是个势利眼,还是个墙头草,你去找他,会被他算计的。” 其实,之前白虎王朝垫底,玄武也来拉拢过他。 当时白景虎是想和玄武合作的。 但是老王八这个人太阴险了,提出的要求简直和吞并没有什么两样。 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起步都成为老王八的东西了吗? 白景虎没答应,之后,玄武就果断跪舔朱雀。 只是,朱雀王朝那边独立自主,不需要玄武加盟。 玄武几次三番热脸贴了人冷屁股上,他也觉得自讨没趣,因此转战青龙。 其实,青龙也看不上老王八。 如果青龙真的把老王八当做合作伙伴,屠青龙那老家伙就不会只派自己的儿子去交涉了,而是亲自去。 老王八那家伙,还以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呢。 不过,老王八这个人精通算计,白景虎担心明宜寒年轻,去找他交涉会被欺负。 所以,他不建议明宜寒拉拢玄武。 毕竟,玄武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反咬人一口呢? 明宜寒笑容灿烂的说:“舅舅,晚了。” 白景虎瞪圆了眼睛,说:“什么?难道,你已经去找玄武的老王八了?”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是呀,他愿意合作呢!” 白景虎语气无比艰涩,“你,你肯定被他骗了!你们的合同在哪里?快拿来我看看!” 明宜寒看到白景虎那么着急的样子,她想捉弄一下白景虎。 于是明宜寒眨了眨眼,装作一副单纯没有心眼的模样说:“舅舅,八爷说,由他们这边提供合同。我事先就在空白合同上盖章了。我觉得他说得挺诚恳的。” 白景虎急得直跺脚。 “哎呀!你糊涂啊!你还是生意人呢,怎么能那么不谨慎啊!一会他在空白合同上乱加条款,咱们就惨了!” “不行,一定是那个老王八诓骗了你!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白景虎说着,就要起身去玄武。 明宜寒看着忍俊不禁,不打算再捉弄白景虎了。 她站了起来,摁住了白景虎的肩膀说:“舅舅,我逗你玩呢。” 白景虎一愣,没好气的说:“小寒,这可是大事,你怎么能开玩笑?” 明宜寒笑道:“但有一点我没骗你,我确实和玄武合作了。” 白景虎十分警惕,“你该不会是签订了什么不平等的条约了吧?” 明宜寒说:“确实是不平等的条约。” 白景虎懊恼的说:“哎呀,你上当了!玄武那老王八,最喜欢干吃里扒外的事儿了!你怎么能让利给他呢!” 明宜寒知道自己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于是干脆拿出了合同,递给了白景虎。 白景虎狐疑的接过了合同书查看。 他翻阅下来,不由得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这不可能!老王八是鬼上身了吧?怎么会答应这些条款?” 那老王八最精通算计了,合同上的所有内容,对于白虎王朝都是极其有利的。 而且多方牵制玄武,就算玄武想要背叛,也没有门路。 这样的条款,玄武怎么可能会签? 这让白景虎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他的外甥女动用了暴力手段,让老王八乖乖就范了吗? 明宜寒笑着说:“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这其实都是聂风的功劳。” 明宜寒大致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白景虎听了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果然一物降一物啊!我就知道,聂风那小子医术了得,绝非池中之物!我打从一开始就看好他!” 明宜寒忍俊不禁,心想着:“之前你还苦口婆心的劝我不要和聂风结婚呢,说看到他油头粉面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聂风会被质疑,也很正常。 因为他长着一张吃软饭的小白脸。 白景虎喜上眉梢,“屠俊杰那小兔崽子要是知道他拉拢了那么久的人脉要叛变了,肯定气得吐血!哎哟,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的嘴脸了!” 明宜寒笑道:“舅舅你放心,明天,我一定会替你出这口恶气的。” 白景虎笑呵呵的说:“必须的!” 四喜堂四年一度的会议是在魔都市市中心四喜堂商务大厦开展的。 四喜堂在寸土寸金的魔都市里,占据着一席之地。 成为四喜堂的主人,代表着掌控整个魔都市黑暗势力的命脉。 魔都市的黑暗势力很多,但是只有四个是其中翘楚。 青龙、朱雀、玄武、白虎,四大王朝占据大头。 因此,不出意外,四喜堂堂主选举,将由这四大王朝自行角逐。 会议是中午展开的。 明日帝国大厦里,聂风和明宜寒已经穿戴整齐了。 他们穿的是白虎王朝的制服。 明宜寒穿白色中山装,衣襟处绣有白虎的徽章。 尽管是不太显身材的中山装,但穿在明宜寒的身上,味道立刻改变。 明宜寒本来就长得高挑,这套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就好像模特走秀一般。 她黑色秀发全部绑了起来,束成高马尾,脸上薄施粉黛,明艳动人,又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她还披着配套的风衣。 白色风衣后,是一只霸气的下山虎暗纹。 在明宜寒行动如风时,那只下山虎熠熠生辉,仿佛活过来一般。 四大王朝成立以来,明宜寒可以说是最年轻的主君了。 聂风也同样换上了白虎王朝的制服。 不过,他的制服就是比较普通的了。 白虎王朝有严格的等级划分。 主君穿的制服,是白色带猛虎暗纹的。 第246章 青龙和白虎的对峙 白虎王朝的长老穿的是白色中山装,衣襟的徽章颜色是黑色的。 堂主或者是其他人员,佩戴的徽章也有所的不同。 聂风的这套,只是单纯的白色中山装,没有佩戴任何徽章。 这就代表着聂风的身份很普通。 本来,明宜寒是打算给聂风安排一套和她差不多的。 因为明宜寒觉得,白虎能有现在的造化,都是聂风一手带起来的。 但聂风却说:“我不是白虎王朝的人,这次我是陪同你去的。你当我是你的保镖就行。” 明宜寒知道,聂风是担心她不好跟白虎王朝的长老和堂主们解释,所以才不要代表身份的制服。 这一点,明宜寒觉得非常贴心。 虽说聂风身上的制服简单,可是看起来却格外的贵气。 因为聂风这个人,本来就高大,再加上气场十足,面庞俊逸,光是站在那,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了。 明宜寒有些吃味的说:“聂风,我都不想带你出门了。” 聂风一愣,问:“怎么了?你觉得我拿不出手?” 不怪聂风这样想。 之前聂风给林雅诗送午饭,林雅诗就跟他发过脾气。 说他不修边幅,过来给她送饭被客户看到了,觉得丢人。 让他下次来走后门。 明宜寒撅了撅嘴说:“你穿正装实在是太帅了,肯定有很多女人看你。要是你被他们勾走了魂怎么办?” 聂风有些哭笑不得,“你太夸张了。” 明宜寒说:“我哪里夸张了?你在家里,没照过镜子吗?” 聂风不苟言笑的时候,浓眉枭眼,五官挺拔刚毅,帅气沉稳。 一旦笑起来,又带着些邪魅俊朗。 尽管他刚出狱,还是寸头,却反而凸显了他的五官,让人移不开眼睛。 聂风难道没发现,他在街上,有不少女孩子都看着他窃窃私语吗? 聂风皱了皱眉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疑惑道:“不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吗?” 明宜寒被聂风逗笑了,她说:“算了,跟你说你也不知道。总之,要是有女人找你要微信,你可不能给喔。” 聂风点了点头,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不会有女人找我要微信。” 聂风这话不假。 因为聂风气场大,光是站在那就已经很有压迫感了。 一般的小姑娘还真不敢上去要他微信。 明宜寒搂着聂风的脖子,美眸盯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我要的是你的答案。” 聂风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嗯,我不会给的。” 明宜寒明媚一笑,在聂风的唇上印下一个香吻,“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腻歪了一会后,明宜寒看了一下时间,先和聂风去了白虎王朝。 四喜堂堂主选拔会议是在下午开始,现在时间差不多了。 明宜寒带着聂风还有白虎王朝的五名长老和五名堂主出发。 他们六辆豪车,分外高调的前往四喜堂大厦。 白虎王朝到的时候,四喜堂外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豪车了。 涉及到黑暗势力的组织,没有哪个是缺钱花的。 四大王朝和这些小组织不一样,他们是有专门停车场和车位的。 明宜寒等人下了车,乘坐专用电梯,到达了二十四楼。 二十四楼只有一间会议室。 一会,四喜堂的新一任堂主,将在这儿进行选举。 明宜寒等人到的时候,发现青龙王朝的人已经来了。 穿着藏青色制服的屠俊杰,还特地捯饬了一下造型。 只不过,他那张仿佛从车祸现场里走出来的脸,怎么改变发型都没用,除非他去整容。 屠俊杰正在那和他爸说着话。 他卑躬屈膝,一副听话的模样。 “爸,你放心吧,八爷那边,我已经拉拢好了。这次的堂主之位,非青龙王朝莫属。” 屠青龙冷哼了一声说:“你总算干了一件有用的事。” 屠俊杰赔着笑脸,他不敢居功。 屠青龙率先走进了会议厅。 一会选举堂主,只有四位君主可以进去,除此之外,就是公证人了。 其他人等,是不允许入内的。 屠俊杰见他爸进去了,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了下来。 每次对上他爸,他都觉得压力山大。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因为失误太多,被他爸嫌弃,地位岌岌可危。 这一切,都怪聂风和明宜寒! 如果不是这对狗男女,自己也不会过得那么惨。 说曹操,曹操到。 屠俊杰见到明宜寒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那副样子,更显得欠揍了。 屠俊杰款款走来,冲着明宜寒冷笑了一声说:“哟?这不是白虎主君吗?来参加四喜堂堂主选拔呀?” 明宜寒回敬了一个职业性假笑,“当然。” 屠俊杰笑容加深,“你还带了那么多人来啊?看样子,对这次选举很有信心了?” 明宜寒自信满满的说:“没错。” 屠俊杰笑得一脸揶揄,“那你可能要白费功夫了。今年,你们应该也是来陪跑的。” 明宜寒敛着双眸说:“哦?屠俊杰,听你的语气,是志在必得了?” 屠俊杰斜睨了一眼明宜寒,说:“明宜寒,虽然你拉拢了朱雀支持你,投票环节会和我们青龙打成平手。但到了贡献评估,那可就不是一码事了。” 如果在票数持平的情况下,四喜堂会对参与选拔的组织进行贡献评估。 谁对魔都市地下管控做出的贡献最多,谁就能成为四喜堂的堂主。 这些贡献,都将公开透明,所有加入四喜堂的黑暗势力成员都能看到。 如果有异议,可以进行匿名投诉和反驳,只要提供出相关证据就可以。 不过,往年的选拔,基本不会进行到第二步。 四年前评选,青龙选了自己,玄武投了青龙,朱雀自己投了自己,白虎也投了自己。 最后青龙两票胜出,成为了四喜堂的堂主。 屠俊杰知道,今年朱雀肯定投白虎,那就是青龙和白虎争夺堂主的位置了。 他不认为,白虎有能力和青龙抗衡。 明宜寒却笑道:“你这定论,下的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屠俊杰冷哼了一声说:“我说的是事实。” 朱雀王朝做出的贡献虽然多,但摊上吊车尾的白虎,一样败得一塌糊涂。 白虎想当堂主?痴心妄想! 第247章 霸主之位争夺战 屠俊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明宜寒说:“不过,你们今年不会像四年前一样输得那么难看。有朱雀帮忙,你们贡献值也算上得了台面了。” 屠俊杰说到这,又道:“我已经在皇庭酒店定了五十桌酒席,明主君,你会赏脸来喝一杯的,对吧?” 明宜寒笑容加深,“那可真是多谢屠少主送来的业绩了。只不过,那么快就定下庆功宴了,你就不怕节外生枝?” 屠俊杰嗤笑道:“你还没看清楚局势吗?青龙为尊,那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你们白虎继续努力,争取四年后再战吧!” 明宜寒说:“太过自信那就是自负了,说不定,赢家是我呢?” 屠俊杰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眼神中闪烁着讥讽,“明宜寒,这句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你们白虎要是能做堂主,我替你们开庆功宴!” 明宜寒笑得迷人,似“你确定?” 屠俊杰自信满满的说:“当然!但如果你们落选了,今晚青龙的庆功宴,你来买单!” 屠俊杰是故意在皇庭酒店开庆功宴的。 为的就是膈应明宜寒。 现在,明宜寒上赶着送上门来,屠俊杰就更得意了。 等青龙成为了堂主,庆功宴还得白虎的买单,这事要是传出去,明宜寒和白虎王朝都要颜面尽失! 屠俊杰光是想想,都觉得爽得不行。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希望选举快点进行了。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可以啊,就那么决定了。我的人都听见了,你可不要耍赖。” 屠俊杰狞笑着说:“谁耍赖谁是狗!” 明宜寒说:“一言为定。” 说罢,明宜寒也走进了会议室。 屠俊杰看着明宜寒进去的背影,内心冷笑着。 明宜寒真以为朱雀王朝能助她一飞冲天? 她那是痴心妄想! 他承认,朱雀王朝的主君陈清很能耐。 但是,再能耐也没用。 前几天,她已经被调到燕都去了。 手中掌握的兵权,也都落在了屠俊杰小叔的手里。 陈清不在魔都市,还能管得住魔都黑暗势力吗? 明宜寒估计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她肯定还想着朱雀王朝能帮助她,殊不知,局势对她不利。 就算陈清没有调走,白虎和朱雀的贡献值也没有青龙和玄武的高。 堂主的位置,他们青龙坐定了! 明宜寒进去后,朱雀王朝的少主陈锋也来了。 陈锋仍然是那副目空一切的姿态。 不过,他看向聂风的时候,眼神明显一顿。 他赶紧把目光收回。 自从知道聂风是龙王后,陈锋见到他,都下意识的想要行大礼。 还好他忍住了,不然肯定要酿成大祸。 陈锋也进入了会议室。 玄武的主君八爷姗姗来迟。 屠俊杰见到他,立刻上前,笑着说:“八爷,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八爷挤眉弄眼一笑,说:“屠少主放心,我一定办好。” 屠俊杰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你放心,我们两大王朝合并,双剑合璧,朱雀和白虎算什么?整个魔都市的地下势力,都将为我们所用!” 八爷点了点头,笑着说:“少主所言极是!” 屠俊杰拍了拍八爷的肩膀说:“进去吧,让明宜寒看清楚,谁才是魔都市的霸主!” 八爷点头之余,用眼角余光看向不远处的聂风。 那么巧,对上了聂风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 他的眼睛一片沉寂,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八爷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脑海里反复响起了岳父的警告…… 聂风想让他死,动动手指头就行了。 要是别人这样和八爷说,八爷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但这话是从他岳父的嘴里说出来的,八爷不信也不行。 八爷不敢再看,他火速收回了目光,脚步略显匆忙的进了会议室。 屠俊杰目送八爷进去后,在外面的等候厅大马金刀的坐下。 他斜对面坐着白虎王朝一干人等。 几人正在喝着茶。 屠俊杰冲他们讥讽一笑,说:“如果我是你们,我就不来了。” 白虎王朝的堂主下山虎是个暴脾气,听到这小兔崽子口出狂言,脸瞬间黑了下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屠俊杰耸了耸肩,说:“字面上的意思。你们难道不觉得丢人吗?反正都是要落选的,还那么大张旗鼓,也不知羞。” 下山虎怒火中烧,他刚要破口大骂,却被聂风拦住。 聂风淡淡的说:“败犬在吠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这下轮到屠俊杰脸色难看了,他冷笑着说:“聂风,你现在是在呈口舌之快?别怪我不提醒你,等青龙成为堂主后,有你们好受的!” 屠俊杰就是如此嚣张。 反正,他们也干不过青龙! 聂风笑得意味深长,“是吗,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 其实,白虎王朝的几个长老都觉得聂风这样的挑衅有点不妥。 他们虽然不满屠俊杰这个小兔崽子,但他话糙理不糙。 现在白虎也是靠着和朱雀合并,才能和青龙叫板的。 可真要选拔堂主,青龙显然更胜一筹。 今天表小姐说要去四喜堂参加堂主选拔,需要各位高层配合一块出席时,他们都有些不情愿。 不是他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只是这样大张旗鼓的去了,却落选了,只会增加笑料。 可虎爷说了,表小姐做什么,都要全力支持。 没办法,他们只好跟着一起来了。 尽管他们都觉得聂风不应该反击,但他们也没有说什么。 青龙王朝的人还看着呢,自家起内讧算什么事儿? 等这件事结束后,他们再跟表小姐反馈一下,以后这种重要会议,就不要带闲杂人等了。 屠俊杰在外,春风得意。 而会议室内的气氛,剑拔弩张。 四喜堂上一任堂主屠青龙此时正坐在主位。 朱雀次之,玄武第三,最后才是白虎。 公证人是四喜堂的人,处于中立态度,不属于四大王朝任何一方。 此时,屠青龙归还了四喜堂统治玉玺。 屠青龙心中想着,这简直是多此一举。 反正过一会,这个玉玺还是要落在他的手里,还不还,还不是一样? 第248章 上赶着挨揍的屠俊杰 公证人拿回了玉玺后,对着众人说道:“四位主君请就位。今天,我们要开展四年一度四喜堂堂主选拔。首轮选拔,以投票选择。” “四位主君可以将票投给自己,或者是投给别的王朝。那么,现在开始。” 公证人将选票发放了下去,他们只需要在选票上写下推选人的号码就可以了。 按照之前的排序,青龙是一号,朱雀是二号,玄武是三号,白虎是四号。 他们只需要写下号码,交给公证人就可以了。 青龙十分自信的写下了自己的号码。 随后他将选票送回了公证人的手里。 他看了一眼八爷,脸上露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等选举结束后,他要当着所有组织的面宣布,玄武加入青龙这件事。 让他们知道,统治魔都市黑暗势力的王到底是谁。 八爷察觉到了屠青龙的目光后,露出了一抹笑来。 在屠青龙看在,八爷的笑,是讨好的笑容。 屠青龙心想着,他会给八爷一点甜头的。 但加入了青龙后,八爷只能是个徒有虚名的主君了。 一个王朝,可不需要两名有实权的主君。 谁让玄武能力不足,只能依附青龙呢? 屠青龙瞥了一眼明宜寒和陈锋。 虽然不知道陈锋为什么愿意做白虎的副手,但都无所谓。 现在,陈清已经被调走了,朱雀自身难保,白虎迟早都要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屠青龙早就想鲸吞四大王朝了。 要不是时机不成熟,白虎和玄武早就成为青龙的一份子了。 等他架空八爷的势力,再来对付白虎王朝。 四张选票很快送到了公证人的手里。 公证人当着众人的面打开选票。 首当其冲的,是屠青龙的选票,“青龙王朝一票。” 接着,公证人展开了明宜寒的选票,“白虎王朝一票。” 第三张是陈锋的,果然不出屠青龙的预料,陈锋投给了白虎。 公证人朗声说道:“白虎王朝两票。” 屠青龙觉得公证人有些慢吞吞的,但他还是耐住性子没有催促。 这时,公证人打开了第三张选票。 屠青龙已经准备好下个环节了,可公证人却开口道:“白虎王朝,三票。” 屠青龙脸色一变,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八爷。 玄武投了白虎? 这怎么可能? 他捏紧了拳头,对公证人说:“你确定白虎王朝有三票?” 公证人将票摊开,点了点头说:“是的,三票。” 果然,那三张选票都选了白虎。 玄武叛变了? 公证人当场宣布道:“这一届四喜堂堂主,由白虎王朝主君担任。” 说罢,公证人将玉玺推到了明宜寒的面前,“请主君收好。” 明宜寒收下了那枚玉玺后,笑容灿烂的看向了八爷说:“多谢八爷投我一票。” 八爷干笑了两声,说:“不客气,应该的。” 然而此时,八爷却感觉到背后传来了阴冷的目光。 屠青龙的眼神,仿佛要把八爷给击杀了一样。 八爷瑟缩了一下,如芒在背。 他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了,但得罪屠青龙,好过得罪聂风吧? 毕竟,他岳父都说聂风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为了小命着想,八爷觉得还是不要和聂风为敌的好。 选举很快结束了,四位主君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屠俊杰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站了起来,朝着他爸走了过去。 他生怕聂风等人听不见,大声的说道:“恭喜爸爸蝉联四喜堂堂主之位!” 不曾想下一秒,屠俊杰被甩了一巴掌。 这一把掌真的非常响亮,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他们看着屠俊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不由觉得一阵肉疼。 屠俊杰满眼不解的看向了屠青龙,声音发颤的说:“爸,你为什么打我啊?” 屠青龙压抑着怒火说:“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你给我闭嘴!” 屠俊杰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就在这时,明宜寒的声音传了过来。 明宜寒微笑着说:“屠主君就这样走了吗?大会不打算参加了?” 屠青龙额间青筋暴凸,他眼神凶狠的看向了明宜寒,而此时明宜寒正在把玩着手中的玉玺。 众人看到玉玺的那一瞬间,都露出了的不可置信的神色来。 这是什么? 屠俊杰愣在了原地。 这不是四喜堂象征着权利的玉玺吗? 为什么会在明宜寒的手里? 这不可能啊! 陈锋挑眉,说:“屠主君不会那么没有风度的对吧?况且,还有交接仪式呢。” 屠青龙面容扭曲,怒气上涌,可偏偏他不得发作。 他咬牙说道:“我会完成交接仪式的!” 屠青龙确实想要一走了之,可这样做,就会落人口舌。 他只能强忍着怒火答应了。 屠俊杰脸色一白,他再看不出来形势,那就真的太傻了。 屠俊杰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八爷,声音变得尖锐,“八爷,难道,你把选票投给了明宜寒?” 八爷微微一笑,说:“是呀。” 屠俊杰的脑袋“嗡”的一下白了。 难怪他爸会发那么大的火,第一轮就直接选定了四喜堂的堂主了,他们准备的那些贡献数据根本用不上。 可是为什么啊! 屠俊杰一把揪住了八爷的衣领,气愤不已,“老王八,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耍我?” 八爷的脸色变的极其阴沉,他一把扣住了屠俊杰的手,说:“屠俊杰,你算什么玩意儿,敢揪我衣领?” 他现在不用巴结青龙王朝了,自然也不用讨好屠俊杰。 八爷可没忘记屠俊杰仗着自己有个好爹,到他赌场胡作为非。 屠俊杰被八爷推开,他的脸色黑如锅底,“原来你们暗中勾结在一起了!明宜寒,难怪你那么自信!” 明宜寒冲屠俊杰微微一笑,说:“什么叫勾结?屠少主你这话说得真难听。我们是正常合作关系,有什么不妥吗?” 屠俊杰气得七窍生烟,该死的,他没注意,竟然被明宜寒他们摆了一道! 他越想越气,可这一肚子的气,却无处可撒。 明宜寒此刻却还火上浇油,“屠少主,要去议会大厅了,大家都在等着及交接仪式呢,你不会不来吧?” 第249章 明宜寒乘胜追击 屠俊杰确实想要跑路。 他实在是没脸去参加大会。 可眼下明宜寒的质问,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目光聚焦于他。 屠俊杰实在没办法,这种情况跑路的话,只会更丢人,于是他去了大厅。 此时此刻,四喜堂大厅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谈论着四喜堂堂主花落谁家。 “我觉得,青龙王朝应该连任了。” “青龙王朝一向霸道,又有能力,他连任,我觉得没有意外。” 况且很早之前,玄武就已经明目张胆的巴结青龙王朝了。 两大王朝合并,锦上添花,青龙王朝肯定越发壮大。 这些零散的黑暗势力组织没有和四大王朝叫板的能耐,只能接受管束。 其实,他们对于是哪个势力掌控了四喜堂,并不在意。 他们只在意,对方是否能管得住他们,或者可以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利益。 这时,有人提出了质疑。 “青龙王朝虽然厉害,可是最近白虎的势头也很猛啊。” “白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朱雀加入了他们,现在他们完全可以和青龙匹敌了吧?” “匹敌?算了吧。虽然朱雀很厉害,可是青龙更胜一筹啊。我觉得四年后,白虎可能有本事和青龙叫板,但现在显然不够资格。” 大家众说纷纭,不过大部分的组织势力都认为,这次四喜堂的堂主,非青龙莫属。 就在这时,公证人上台了。 他对着话筒说道:“大家请安静,接下来,将开始交接仪式,有请入选代表上台。” 入选代表,正是四大王朝的主君。 此刻,明宜寒笑得如沐春风。 她本来就长得明艳动人,笑起来好似冰雪消融,让人迷醉其中。 看呆了参加会议的不少人。 他们想着,让这样一个女人担任四喜堂的堂主,似乎也不赖。 至少她长得秀色可餐,看到她,也更有动力。 不过,白虎主君为什么笑得那么灿烂啊? 落选了还如此开心,是心太大了吗? 众人疑惑之际,公证人再次开口到:“请上一任堂主,将玉玺传给下一任堂主,完成交接仪式。” 屠青龙手里拿着那枚象征着魔都市黑暗势力的玉玺,脸色十分扭曲。 他满脸的不痛快,却又不得不将手中的玉玺交到了明宜寒的手中。 明宜寒接过了的玉玺,微笑着说:“屠主君,辛苦了,接下来的这四年,就让我们白虎王朝带领着众人走向辉煌吧!” 屠青龙的脸更黑了。 他堂堂魔都市霸主,此刻却输给了一个黄毛丫头。 不光要当着一众势力的面,将象征着权利玉玺交接到明宜寒的手中,还要听她阴阳怪气。 屠青龙内心已经冒火了,但他脸上不显山露水。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四喜堂就交给你管理了,希望你的能力和你的脸蛋一样出色。” 屠青龙言下之意是:没有真才实学是做不好四喜堂堂主的。你既然是一个花瓶,那就要有当花瓶的觉悟。不要以为侥幸当上四喜堂的堂主就能耐了。 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监督着呢。 一旦明宜寒出现什么偏差,屠青龙也绝对不会姑息,一定会拿出来大做文章的。 明宜寒是个聪明的商人,怎么可能听不出屠青龙话里有话? 她不卑不亢的回应道:“前任堂主放心,我这位现任堂主,一定会做得更出色的。” 面对年长的屠青龙散发出来的威压,明宜寒仍然挺直腰杆。 这老东西,还想警告她? 以为她会怕吗? 开什么玩笑? 屠青龙深深的看了一眼明宜寒,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 此时此刻,台下已经炸开了锅。 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流连在明宜寒和屠青龙的身上。 这次还真是爆冷门了。 白虎竟将青龙踩在脚下,成为了四喜堂的堂主,魔都市黑暗势力的新霸主…… “白虎之前还吊车尾呢,怎么忽然一飞冲天了?” “青龙竟然输给了白虎,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青龙没落了吗?” “可是,白虎真的没问题吗?” 明宜寒听到众人的讨论声,笑容加深。 她趁此机会,开口道:“各位,作为四喜堂的新任堂主,我确实太年轻了。不过大家请放心,有玄武和朱雀协助,我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的,请大家监督。” 台下有人询问道:“堂主,玄武也加入白虎了吗?” 明宜寒微笑着看向了八爷。 八爷虽然压力很大,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当即笑道:“是的,从今天起,玄武正式加入白虎,成为白虎的左膀右臂。” 八爷这话一出,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先是朱雀加入了白虎,成为了副手,现在玄武又加入了白虎,而且听八爷的话,他们玄武也一样是当副手。 这可是之前垫底的白虎王朝啊! 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竟然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实在让人震惊。 更让人疑惑的是,之前玄武明明和青龙那么要好,所有人都以为两大王朝一定会合并的。 不曾想玄武转身加入了白虎,难道,玄武和青龙闹掰了吗? 大家议论纷纷。 走下台的屠青龙脚步一顿,他是习武之人,听力非常好。 这些人的讨论一字不差的全部落在了屠青龙的耳中。 屠青龙握紧了拳头,因为用力,他手臂青筋条条暴突。 他咬着牙,目光阴狠。 他承认,他疏忽了。 玄武的反水,让他始料未及。 不过,玄武以为,自己加入了白虎,就能有一席之地了? 白虎以为,有了玄武和朱雀帮衬,就能一家独大? 呵,痴心妄想! 如今陈清调走,兵权全部落在了他弟弟的手里,只要时机成熟,三大王朝联手都不是他青龙的对手! 就让这些秋后蚂蚱再蹦跶一下吧,他们也只有现在风光了。 明宜寒已经得罪了青龙,就不怕得罪彻底。 再说了,当初白虎王朝没落,就是青龙多方打压导致的。 现在她当上了四喜堂的堂主,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 明宜寒朗声道:“各位组织头目,能领导大家,我非常高兴的。青龙王朝也替我感到开心,非常贴心的在皇庭酒店定下了五十桌酒席,希望大家赏脸。” 第250章 你在开玩笑 众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屠俊杰的身上。 此刻屠俊杰的表情无比扭曲。 该死的明宜寒,竟然在这种时候说出来,这不是要他死吗? 明宜寒笑容加深,她这个人向来有恩必报有仇不饶。 当初自己为了给舅舅求药,屠俊杰却以一己之私阻挠。 在美人鱼号上,屠俊杰甚至把她关在了卫生间里,阻止她参加拍卖会。 这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明宜寒都不可能饶恕他。 她笑得更甜美了,“多谢青龙少主慷慨,今天晚上,各位吃好喝好,全场由青龙买单!” 大家都看向了屠俊杰,低声讨论着什么。 屠青龙的脸黑到了极致,他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屠俊杰,随后拂袖而去。 屠俊杰见自家老子怒气冲冲的离开,心“咯噔”了一下。 他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啊?立刻追了上去。 然而明宜寒的声音如影随形,“屠少主,今晚记得来吃饭呀,等着你买单呢。” 屠俊杰气死了,偏偏当着那么多头目的面,他又不能发作。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聂风和明宜寒,这对狗男女,他一定饶不了! 交接仪式结束后,四喜堂堂主选拔也告一段落了。 从台上下来的明宜寒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拉着聂风的手说:“聂风,你看到了吗?屠家父子的脸黑得仿佛锅底。” 聂风宠溺一笑,点头说:“看到了,整治了他们,你开心吗?” 明宜寒忙不迭的点头说:“我可太开心了!你是不知道,青龙之前一直仗着自己的地位打压白虎。就是因为他们多方镇压,白虎才会愈发没落的。今天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聂风颔首说:“以后,你就是四喜堂的堂主了,青龙也不敢造次。” 明宜寒有些忧虑的说:“说真的,我第一次担任四喜堂堂主的位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聂风说:“你一定没问题。” 明宜寒转忧为喜,她说:“聂风,在你眼里,我那么厉害啊?” 聂风说:“嗯,很厉害。果断,勇敢,聪明。” 明宜寒笑道:“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我哪有那么能耐?” 聂风认真的说:“真的,不骗你。” 听见聂风的夸赞,明宜寒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仿佛吃了蜜糖。 然而,却有煞风景的家伙冒了出来。 下山虎哈哈大笑说:“当家的,我就知道你能行!咱们快回去告诉兄弟们这个好消息吧!” 明宜寒:…… 算了,她也不指望这些大老爷们懂什么风情了,甜言蜜语等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说吧。 白虎王朝这边欢声笑语,青龙王朝那边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屠青龙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将桌子上的东西全砸了,以泄心头之恨。 屠俊杰跟在他爸的屁股后面回来。 看到他爸大发雷霆,把所有东西都砸了,他大气也不敢出。 可就算他屏住呼吸,屠青龙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只见屠青龙抓起了角落里的高尔夫球杆,冲着屠俊杰狠狠挥杆。 屠俊杰被打得头破血流,他连忙跪倒在地上祈求原谅:“爸,是我错了!” 屠青龙咬牙说道:“你也知道你错了?我让你拉拢玄武,你当时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绝对没问题,结果呢?” 屠俊杰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脑袋被他爸揍得昏昏沉沉,可他根本不敢反抗。 “爸,这,我也没有料到呀……一定是明宜寒那妖女,对老王八使了狐媚手段,使得他叛变了。” 不曾想,屠俊杰的这番辩解,又挨了屠青龙狠狠一脚。 屠青龙直接把屠俊杰踹了个人仰马翻。 他用阴狠的眼神看向了屠俊杰,说:“事到如今,你还想的推卸责任?屠俊杰,我对你太失望了!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每次你都搞砸!” 屠俊杰捂着自己发疼的胸口,战战兢兢。 他爸是个练家子,一脚下去真不是开玩笑的。 屠俊杰感觉自己都要被踹死了。 屠青龙眯着眼睛说:“你小子,是不是以为青龙的接班人一定是你?所以做什么都不上心?” 屠俊杰连忙说道:“不是的,爸爸,我做每一件事都尽心尽力的呀!” 屠俊杰其实已经很努力了,可偏偏每次都会被聂风他们见招拆招。 屠俊杰恨死了聂风和明宜寒两个了。 屠青龙听到屠俊杰的话更失望了,他说:“尽心尽力也能做成这样?看样子是你能力不足啊?” 屠俊杰虎躯一震,他感觉自己地位岌岌可危,于是他赶紧保证道:“爸,我以后一定会跟长老、堂主们好好学习,深入理解,争取做到更好!” 屠青龙没好气的挥了挥手,说:“滚下去,收拾你那烂摊子!这一次我是不会帮你的,你办不好,就别来见我了!” 烂摊子? 屠俊杰脑袋“嗡”的一下白了。 对了,他差点忘记了,他还要给白虎王朝宴请宾客付钱。 可是他哪里有钱啊? 但他也不敢找屠青龙要。 屠青龙现在还在气头上,屠俊杰不敢造次,只好找自己的朋友借了…… 屠俊杰退出去后,迎面撞上了一个干瘦的老头。 刚才挨了屠青龙一顿猛揍,头破血流的屠俊杰火气上涌,他一把将对方推开,“没长眼睛啊!” 那老头被推了一个踉跄,他眼里虽然透着不忿,但还是说道:“少主好。” 屠俊杰怒斥道:“好个屁好!” 看清楚来人后,屠俊杰冷笑道:“原来是忠叔啊?怎么,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 忠叔垂下眼眸说:“少主说笑了。” 屠俊杰冷笑道:“你那双眼珠子里的讥讽都快溢出来了!我告诉你,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下次我就不是玩你女人那么简单了!给我注意点!” 屠俊杰撂下狠话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忠叔看着屠俊杰的背影,咬牙切齿。 他暗骂道:“屠俊杰,你别狂!等你少主之位被夺,就知道错了!” 忠叔是青龙王朝的长老之一。 前不久,忠叔在会议上指出了屠俊杰的一点问题,屠俊杰恼羞成怒,暗中把他揍了一顿,还强抢了他的小情人示威。 第251章 你帮我洗澡吧? 忠叔心里是恨死了屠俊杰,可偏偏屠俊杰是青龙少主,他没办法撕破脸。 但是忠叔找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一定会让屠俊杰再也嚣张不起来的! 忠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信步走进了屠青龙的办公室。 屠青龙余气未消,见到忠叔进来,他语气不好的说:“什么事?” 忠叔陪着笑脸说:“主君,有个叫钱世豪的年轻人想见见你。” 屠青龙脸色不善,“忠叔,你老糊涂了?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我了?” 忠叔抬眸看着屠青龙,眼神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主君,这位年轻人不一样,他说他是你流落在外的儿子。” 屠青龙动作一顿,狐疑的看向了忠叔,“是吗?让他进来。” 如果来人是的胡说八道的,那他会让对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忠叔点了点头,开了门,把人叫了进来。 进来的人长相俊朗,虽然穿着寒酸,但模样周正,眉眼带笑,很讨人喜欢。 屠青龙看到钱世豪第一眼,立刻拍案而起,“淑敏……” 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钱世豪眼眶湿润,他喃喃道:“您还记得我母亲?” 屠青龙怎么可能不记得? 淑敏可是他的初恋。 只可惜天意弄人,屠青龙当年犯了错事,为了不连累初恋逃亡海外。 可等他回来,却听说初恋已经嫁为人妇,他心里愤懑,另觅佳人,不再过问。 屠青龙想到了淑敏的背叛,眼神变得愤怒,语气也不好了,“你来干什么?” 钱世豪很会察言观色,看得出来屠青龙生气了,他没有多说半句话,而是拿出了他妈交给他的信说:“我母亲让我代交给您。” 屠青龙使了个眼色,忠叔立刻将信拿到了他手里。 屠青龙展开信件一看,果然是熟悉的字体。 “青龙,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不在了。当年,你不辞而别,留下我和腹中孩子。仇家找上门来,我别无他法,只能听从家里安排嫁给了一个我不爱的人。” “但事情还是败露了,那个男人企业出了问题,哄骗我们儿子成为法人,卷钱逃跑,留他一个面对债主,生不如死……我是解脱了,可世豪还在受苦。” “念在我们过往情谊的份上,请你拉世豪一把吧,拜托了。” 屠青龙看到信件,瞳孔震颤,他问:“你母亲,去世了?” 钱世豪点了点头,满眼悲痛的说:“三天前刚火化……她临终前,把这封信交给我,让我来找亲生父亲。” 屠青龙看着穷困潦倒的钱世豪,心生疑窦,这真的是他的孩子吗? 钱世豪感觉到了屠青龙那审视的目光,他立刻说道:“屠先生,我不是骗子,也不想从你这讨什么好处……我自己欠的债,我会还。我只是想见见我的亲生父亲罢了。” 钱世豪那谦卑的态度,让屠青龙想起了自大愚蠢的屠俊杰。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如果钱世豪真的是他儿子,他或许可以重新培养一个新的接班人…… 屠青龙收回了思绪,说:“你的身体看起来很不好,我先带你去做个体检吧。” 钱世豪心知肚明,屠青龙要做的根本不是体检,而是亲子鉴定。 钱世豪却没有表露出来,他非常确定自己就是突起龙的亲生儿子。 不过,钱世豪聪明,没点破,反而流下了的感动的泪水,“屠先生,谢谢你,养父心狠,丢下我逃跑,可你却愿意接纳我。日后,我一定会为青龙王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晚上,皇庭酒店内歌舞升平,包厢里欢声笑语不断。 明宜寒差人将六百万的消费清单送给屠俊杰,虽然看不到那家伙的表情,但明宜寒十分确定,屠俊杰肯定气死了。 明宜寒一高兴,又多喝了几杯。 聂风见明宜寒又喝了不少,不由得叹气,“你少喝点。” 明宜寒眨了眨漂亮的眼眸说:“今天高兴嘛。” 聂风无奈,“你忘记自己喝多了会发酒疯了?” 明宜寒抱住了聂风的脖子说:“这不是还有你吗?” 聂风心想着,明宜寒还真是信任他,一点都不怕他图谋不轨。 不过,正是这份信任,让聂风感觉到了重视。 明宜寒的绝对信任,和林雅诗的不断怀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聂风觉得心中很是熨帖。 这场酒宴一直持续到了十一点,聂风把喝得醉醺醺的明宜寒带回了明日帝国大厦。 也不怪明宜寒喝得多。 席间,白虎王朝的各大高层一直在给她敬酒。 作为白虎王朝的主君,哪有推脱的道理? 聂风给明宜寒挡了不少酒,却还是无法避免明宜寒喝醉。 明宜寒走路不稳当,聂风干脆打横把人抱起,回到了公寓。 到了公寓后,明宜寒踉踉跄跄的说:“聂风,我得去洗个澡,一身的酒味儿,受不了了。” 聂风担忧的说:“你现在站都站不稳,你确定你能行?” 明宜寒红着脸点了点头,说:“没关系,我躺浴缸里。” 聂风说:“那好吧,你在这等等,我去给你放水。” 明宜寒乖巧的点着头。 聂风进浴室里,给浴缸放水。 刚放到一半,浴室门打开了。 聂风说:“还没好呢,你别急。”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 聂风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明宜寒迷迷糊糊的解开了衣服扣子。 没一会功夫,只剩下贴身衣服了,曼妙的酮体展现在了聂风的面前。 聂风俊脸一热,他立刻拿下了浴巾要给明宜寒围上,“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明宜寒费劲的眨了眨眼,说:“不脱衣服怎么洗澡呀?” 聂风知道明宜寒肯定是醉得厉害了,她现在的眼神都是涣散的。 他叹了一口气,说:“你再等等,我水还没放好。” 可还没等聂风说完话,明宜寒竟然跳进了浴缸里。 水花四溅,她自己站不稳险些摔倒。 聂风眼疾手快,把人抱在了怀中,才避免明宜寒摔倒。 明宜寒露出了一抹甜笑,说:“聂风,我好晕呀。聂风,你怎么浑身湿透了?不行,你要脱掉湿衣服,否则会感冒的。” 第252章 离婚再次推迟 明宜寒说着,朝聂风伸出手来,解聂风的扣子。 聂风无奈,这小醉猫,还问他为什么浑身湿透呢,明明就是她的手笔。 见到明宜寒脱他衣服,聂风拦住了,他说:“我不会感冒,你还是快洗澡吧?” 明宜寒却拉着聂风的衣服说:“不要,你帮我洗好不好?我太累了,手抬不起来了。” 聂风俊脸发热,他声音沙哑的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明宜寒点了点头,认真的说:“我知道呀,你帮我洗澡吧?我好累。” 说完,明宜寒握住了聂风宽大的手,往自己的腰上放。 那柔润的触感,让聂风的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朦胧氤氲的浴室,两个湿透了的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聂风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乱想。 明宜寒喝多了,她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醒过来可能都不知道。 他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可偏偏明宜寒抓紧他的手不放,一定要让他帮忙洗澡。 聂风也担心明宜寒会在浴室里蹦蹦跳跳滑倒,只好说:“我闭着眼睛帮你洗。” 明宜寒喜笑颜开,在聂风的唇上响亮的亲了一口气,“聂风,你真好,我现在就想嫁给你。” 聂风听到明宜寒那直球告白,说不动容是假的。 他轻咳了一声说:“明天林雅诗会跟我约时间去民政局,等我离婚后,一定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明宜寒笑道:“嗯,我很期待!聂风,你快帮我洗澡吧?我浑身黏糊糊的好难受喔。” 聂风闭上了眼睛,拿起毛巾,帮明宜寒洗澡。 事实上,闭上眼睛,其他感官更敏锐了…… 聂风凭借着触感,避开了一些重要的位置,他总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他感觉要是碰了,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 还好喝醉了的明宜寒很听话,聂风让她自己洗,她就自己洗了。 洗好后,聂风闭着眼睛给明宜寒套上了睡衣,送她回房睡觉。 聂风临走时,明宜寒却缠着他一起睡,聂风没办法,只好在她身边躺下。 第二天早上,明宜寒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她昨晚喝太多酒了,现在都还觉得脑袋疼。 她摇晃了一下头,眼神聚焦,落在了一片健硕的胸肌上。 明宜寒:? 她抬眸一看,聂风抱着她睡着了。 聂风似乎察觉到了明宜寒的眼神,他睁开了眼睛,说:“醒了?头疼吗?” 明宜寒浑浑噩噩的点了点头,问:“聂风,你怎么会在这?” 聂风说:“你昨晚跟八爪鱼一样抱着我不让我走,我只能在你这睡了。” 经过聂风这样一提醒,明宜寒的脑海里涌入了不少记忆碎片。 昨晚她是怎么央求聂风给她洗澡的,又是怎么撒娇的,这些画面一涌而上。 明宜寒俏脸瞬间涨红。 上次她喝多了,对聂风又抱又亲,这次直接升级了,让聂风帮她洗澡…… 聂风看到明宜寒脸色突变,知道她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微微一笑,说:“别担心,昨天晚上我是闭着眼睛帮你洗澡的。我没有碰你别的地方。” 明宜寒听了聂风的解释,脸蛋更红了。 太丢人了…… 她现在只想钻进被子里躲起来。 聂风见她这个样子,忍俊不禁。 平时明宜寒大胆又性感,主动抱他亲他,可有了实际进展,明宜寒又会害羞。 这样的反差,让聂风觉得十分有趣。 聂风知道明宜寒需要一些时间,于是他起身说:“我去煮点解酒汤给你喝。” 明宜寒点了点头,等聂风离开后,她锤了一下枕头。 昨晚太丢人了,她怎么那么幼稚呀? 她知性女人的形象不保。 聂风不会觉得她小孩子气吧? 明宜寒撅了撅嘴,心有点乱。 不过,想到昨天晚上聂风的纵容,明宜寒又觉得,聂风应该不会在意。 人本来就有很多面,如果聂风只喜欢她运筹帷幄的女强人那一面,就不会给她善后了吧? 明宜寒在床上裹着被子滚了滚,想到昨晚聂风帮她洗澡,既羞涩又甜蜜。 她都投怀送抱了,聂风却还是没有越雷池半步。 这样的好男人上哪找呀? 不行,她必须尽快抓在手里,以免夜长梦多。 明宜寒在房间里收拾了一下情绪,换好衣服后才出了房间。 聂风已经做好了解酒汤了,他招呼着明宜寒过来喝。 今天是周一,明宜寒应该要上班的。 但聂风见她还宿醉,所以给秘书赵婧说了一声,请了一天假。 明宜寒坐下后,问聂风说:“聂风,都中午了,林雅诗联系过你吗?她说什么时候跟你去民政局?” 聂风说:“她给我发信息了,说是要推迟到明天。” 明宜寒心中有些担忧,“怎么又推迟呀?难道,林雅诗想反悔吗?” 要是林雅诗真的反悔,那她应该怎么办呢? 她认定了聂风,不管如何,都要让聂风成为她的丈夫。 明宜寒回想了一下,自从林雅诗答应离婚以来,她已经前前后后好几次失约。 当初是林雅诗非要离婚的,现在,就差那么一道手续,怎么就这么难? 每次到了关键时候,她家都会发生一些事情,成为阻碍离婚的障碍。 这一次,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聂风安慰道:“小寒,你不要担心。她电话里说,她家里突然发生了点事情。她老妈被起诉了,她今天陪老妈去法院跟人打官司。” 明宜寒皱起秀眉,“该不是她故意找的理由吧?” 聂风一笑:“小寒,你不要多想。从一开始就是林雅诗提出,非要跟我离婚的。她又怎么可能反悔?应该是,法院的官司比较棘手,她老妈一个人应付不了。” 明宜寒点点头,“法院传票,去一趟无可厚非,等她办完事再说吧,也不差这一天。” 聂风颔首说:“我今天在家里陪你吧,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明宜寒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不就是喝了点酒吗?哪有那么娇气呀?” 聂风严肃的说:“宿醉过后人体是很疲惫的。” 明宜寒心里暖洋洋的,她说:“那好吧,听你的。” 第253章 被告沈月仙 魔都市人民法院内,沈月仙正在被告席上,神色不安的抓紧林雅诗的手。 林雅诗拍了拍沈月仙的手背,说:“妈,别慌。清者自清,不会有事的。” 沈月仙脸色十分难看,心中七上八下。 沈月仙没想到,自己的美容院搞个活动,能搞出官司来。 林雅诗虽然安慰着沈月仙,但她心里没底。 因为状告她妈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魔都市数一数二的黑暗势力,青龙王朝的少主,屠俊杰。 林雅诗皱着秀丽的眉头,眼神凝重的看向了原告席。 原告席上有三人。 分别是原告庄文柔,和他的表弟屠俊杰。 另外还有一位,是金牌律师方启强。 林雅诗虽然没见过他,但刚才在外候场的时候,她们请来的律师脸色发白。 因为方启强是百战百胜的强者,他接手的官司从来没输过。 张法官在审判长的位置坐了下来,他扫视了一番众人,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本院公开审理原告庄文柔与被告沈月仙因美容院使用三无产品导致原告毁容纠纷一案,现在开始开庭。” “今天庭审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法庭调查。第二阶段,法庭辩论。第三阶段,法庭调解。” “现在开始第一阶段。原告,你方除了起诉状里面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之外,还有没有其他需要补充的事实和理由?诉讼请求有没有变更?” 庄文柔捂着自己长出大片牛皮癣的脸蛋,眼眶湿润,她哽咽着摇头说:“没有,全部都在起诉状里了。” 她那漂亮的脸蛋看着无比吓人,法庭上的人员都觉得可怜。 张法官点了点,看向了沈月仙和林雅诗。 “被告……” 张法官刚吐出两个字来,沈月仙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十分紧张。 林雅诗察觉到了沈月仙的害怕,于是握紧了她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事实上,林雅诗也有些紧张。 距离上次进入法庭,还是三年前。 当时的她作为证人出庭,参与审理聂风过失杀人一案。 尽管现在不是刑事诉讼,但林雅诗还是感觉到心跳加速。 她不由得想起那天,聂风站在被告席上的一幕。 林雅诗感觉有些愧疚,但很快那种愧疚又被冲淡了。 当初的聂风多爱她呀,可现在,见了面只会给冷脸,光顾着和她离婚…… 果然有了新欢就忘记了旧爱了。 张法官的声音继续响起,“被告有没有书面答辩状?如果没有,请口头答辩。” 林雅诗的思绪收回,她请的郑律师回答道:“没有。” 由于这段时间沈月仙和自己的儿子女儿天天去钱世豪公司堵人,她一直没发现法院传票。 等察觉到时,为时已晚。 就连律师,都是林雅诗临时请来的,答辩状也没写出来。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林雅诗神色凝重的看向了屠俊杰等人,她没想到她妈的美容院会牵扯到屠俊杰。 虽然林雅诗和明宜寒合作,明宜寒有白虎王朝做后台,可说到底那也是明宜寒自己的人脉,林雅诗不过是个合作商,哪能仰仗她? 因此,对上屠俊杰,林雅诗还是十分敬畏的。 此刻的屠俊杰,也用阴冷的眼神看向了林雅诗。 他唇角扬起了一抹冷笑,心说:“林雅诗啊林雅诗,你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的丈夫聂风吧!一切都是他害的!” 屠俊杰这段时间没少受聂风的气。 自从在美人鱼号上受辱后,屠俊杰就一刻不停的想要整治聂风。 可是,明宜寒和朱雀联盟,屠俊杰不好下手, 聂风这家伙,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明宜寒,他也没法儿针对。 于是,屠俊杰想到了林雅诗…… 他专门调查了一下林家,终于在沈月仙的美容院那找到了突破口。 只要闹得林家鸡犬不宁,聂风就别想顺利离婚,和明宜寒双宿双栖! 屠俊杰特地找来了自己的双胞胎表姐,庄文柔和庄文丽。 这对双胞胎姐妹花长得几乎一样。 庄文柔是个有好几万粉丝的小网红,庄文丽因为有严重的皮肤病一直躲在家里。 屠俊杰瞄准了这一点,先是让庄文柔去了沈月仙的美容院做护理。 隔些天,让庄文丽上门闹事,顺势把沈月仙的美容院告了。 张法官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原告席,询问他们有没有证据需要提交。 这时,金牌律师方启强拿出了厚厚一沓证据递交了上去。 沈月仙看到那一沓证据,脸色发白。 她现在心虚的要命。 因为沈月仙为了的美容院盈利,她往高档护肤品里灌装价格低廉的产品,以次充好。 她这样做了很长时间了,一直没出事,可偏偏这一次,闹出纠纷来了。 沈月仙身体忍不住微微发颤,眼神也闪烁不定。 张法官询问道:“原告,你们的证据原件带来了吗?你们提交的证据,想证明什么内容?” 庄文丽一开口,泣不成声。 果然有个网红姐姐就是一样,虽然妹妹有皮肤病,但戏演得还是不错的。 屠俊杰投以赞赏的目光,随后他作为答辩人开口道:“审判长,我们提交的证据里有医疗报告,还有沈月仙美容院产品的检验报告。这些报告,都指明了沈月仙美容院使用三无产品,毁了我表姐的脸,请审判长明鉴!” 张法官点点头,“被告有什么证据需要提交吗?” 此刻的沈月仙已经害怕的说不出话来了。 林雅诗并不知道她妈私底下以次充好,所以她提交了产品购入证明和发票,“审判长,我认为原告这是诬陷。我们美容院的产品是没问题的。” 屠俊杰冷笑了一声,“没问题?没问题我表姐的脸会烂成这个样子?” 林雅诗挺直腰杆说:“或许你表姐的脸是在别处弄成这个样子的。” 美容院进货,林雅诗一直帮忙跟进,她十分笃定产品没毛病。 屠俊杰见林雅诗那么肯定,反观沈月仙瑟瑟发颤,他清楚了,沈月仙以次充好这件事是瞒着林雅诗的。 他唇角扬起一抹笑来,多亏了沈月仙这个奸商,自己才能钻空子把林家搞得一塌糊涂,让聂风跟着倒霉。 第254章 以次充好被揭穿 屠俊杰挑眉说:“事实胜于雄辩。审判长看过我们提交的报告就知道了,那可是人民医院出的权威报告书!” 张法官查阅了一下后,神色严肃的说:“原告提交的质检报告和病情报告都具有真实性和权威性。报告指出,沈月仙美容院使用的产品有多处重金属超标。这正是导致庄文柔毁容的元凶。” 林雅诗瞪圆了眼睛,喃喃道:“这不可能啊,我们用的产品没问题的。” 林雅诗下意识的看向了郑律师。 此刻的,郑律师也觉得压力山大,他明显察觉到案情进展对于他们而言非常不妙。 郑律师深吸一口气,对庄文丽说:“庄女士,请问你去过别的美容院吗?” 庄文丽摇摇头,“没有,我只去了一趟沈月仙的美容院。用了他们家的产品后,没过几天就被感染了,就变成这幅样子了。呜呜!” 郑律师又说:“那或许是你自己用了别的产品?” 屠俊杰的律师方启强开了口:“审判长,我反对。被告律师是在诱导原告答辩。我方还有证据提供。” 方启强将证据提交上去,那是沈月仙美容院里的精华液。 方启强铿锵有力的说到:“审判长,这是原告从被告美容院购买的产品。该产品的塑封被拆,原告曾询问过相关事宜。” “但美容院给出的回答是,该产品原料是从国外进口,到国内才进行二次灌装。可我们调查得出,该产品进口采用的是独立包装,并不存在二次灌装可能。被告美容院有以次充好的嫌疑,我方申请调查。” 张法官看向了沈月仙,眼神锐利,“被告,你有什么证据辩驳?” 沈月仙脑袋“嗡”的一下白了,她支支吾吾,“我,我……” 林雅诗见沈月仙这幅样子,顿时脊背发冷,“妈,难道?” 沈月仙眼神闪烁,迫于压力,她不得不承认:“我,我也不想的啊的,原产品太贵了……可我兑进去的没问题的呀!” 林雅诗脑袋一热,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没想到,自家产品真的有问题。 屠俊杰见沈月仙不打自招,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来的,“你们美容院果然以次充好,害人不浅!” 林雅诗还想着清者自清,不曾想美容院的产品真的出了问题。 张法官点了点头,开始进行第三阶段。 “按照原告的诉讼请求,需被告沈月仙赔偿原告医疗费一百万,护理费一百万,精神损失费两百万,误工费六百万,共计一千万。” 林雅诗听到这个价格的瞬间,震惊出声:“一千万?这也太欺负了人吧?” 换颗头都用不着一千万,只是治疗脸而已,就要求一千万? 屠俊杰斜睨了一眼林雅诗说:“我们可没有欺负你。我表姐是网红,靠脸吃饭的。现在因为你们美容院,她的脸毁了,一千万已经是要少的了。” 林雅诗这边理亏,最后没办法,只能遵从判决。 法院责令一千万赔偿款三天内交清,如果无法交付,就要把沈月仙名下的所有产业抵押,包括美容院、房产和车子等。 出了法庭,林雅诗的脸黑如锅底,她看向沈月仙,欲言又止。 沈月仙扛不住压力,说:“雅诗,你不要光看着不吭声啊!这怎么办?我三天内上哪儿弄一千万啊?” 林雅诗憋了一口气,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妈,你是真的糊涂!你怎么能以次充好呢?” 沈月仙被亲生女儿训斥,她的脸上挂不住,“你以为我想的吗?这都怪你呀!” 林雅诗愣住了,“什么?怪我?” 沈月仙说:“如果不是你去招惹钱世豪,我们怎么可能信任他,把钱都投进他的公司导致血本无归?我好不容易保住美容院,可是进货的钱不够,我才这样做的!” 林雅诗不可置信的说:“妈,你现在是在怪我?” 沈月仙想要推卸责任,但又怕林雅诗不管她了,她只好转移话题说:“雅诗,我们不说这个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上哪儿弄三千万!” 沈月仙哭天抢地的说:“雅诗,美容院可是我的心血呀,我不能把它抵押出去,你想想办法吧?” 林雅诗按了按太阳穴,十分头疼。 沈月仙见林雅诗不说话,她赶紧又说:“要不……要不咱们把祖宅卖了?” 上次祖宅亏本售卖,还卖了八百万。 距离交付还有三天,两三千万应该能卖出去的,这样她就有钱还了。 林雅诗没好气的说:“祖宅刚赎回,你觉得外公会让我们卖吗?” 沈月仙苦恼的说:“可现在是特殊时期!” 祖宅赎回历经千辛万苦,不到万不得已,林雅诗不想动。 可是,她妈闹出的烂摊子必须处理才行。 林雅诗抿着嘴说:“我想想办法。” 沈月仙见林雅诗替她想办法,心中一喜,急忙说道:“雅诗,妈没白疼你!靠你了!” 这一晚,林雅诗一夜无眠,一直到早上才勉强睡了一小会。 她昨晚一直在计算公司收到的保证金,还有可以调动的额度。 现在黄金海岸项目刚做起来,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 林雅诗实在是挤不出太多的钱来,只能勉强凑出一百万。 三天内想要凑齐一千万,太困难了。 看来,她要去找屠俊杰商量,再宽限几天了。 林雅诗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穿戴整齐后她准备出门。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林雅诗定睛一看,来电显示是聂风。 林雅诗接听了电话,语气疲惫的说:“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聂风说:“你不是跟我说民政局见吗?我去了地方没见到你,就过来了。” 林雅诗忽然想到了昨天聂风和她约了个确切时间。 林雅诗让聂风早上九点到民政局。 她忙忘了,没想到聂风直接来了。 林雅诗按了按太阳穴,出了门,聂风的车子果然停在了外面。 聂风靠在车旁,看到林雅诗疲倦不已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你没睡好?” 第255章 不用你假惺惺 林雅诗动作一顿,脸上虽然没有显山露水,但心里还是有些动容的。 聂风这是在关心她吗? 林雅诗回答道:“确实没睡好。” 聂风看她实在是疲惫不已,这种状态好像随时随地都要晕过去一样。 他开口道:“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去离婚。” 聂风虽然想尽快和林雅诗离婚,但聂风也不是不近人情的。 林雅诗的状态实在是太差了,聂风可不想她和自己去民政局的路上昏厥过去。 林雅诗本来觉得熨帖的内心,在听见聂风说离婚时,又变得冰冷。 是啊,聂风会来找她,根本就不是在乎她,而是为了和她离婚。 聂风之所以那么关心她,也是怕她出什么事,没办法和他顺利离婚。 聂风现在已经有了新欢,又怎么会在乎自己的死活呢? 林雅诗哀怨的看了一眼聂风,他甚至都没问自己为什么没有睡好。 也没有过问,昨天她和她妈去法院打的什么官司。 聂风是想彻底摆脱她了吧? 比起自己,明宜寒更好吧? 毕竟,明宜寒可是明氏集团的董事长,现在又是白虎王朝的主君。 条件确实比自己要优越。 可是,聂风用得着那么狠心吗? 两人还没离婚呢! 林雅诗握紧了拳头,语气中带着悲怆和愤懑,她说:“聂风,你来得不巧了。今天我没空和你去民政局。” 聂风蹙眉说:“实在去不了,你可以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的。” 这样聂风就明白了,他不用白跑一趟,林雅诗也不用拖拽着虚弱的身体出门。 对两人都好。 林雅诗扯开唇角一笑,说:“你现在是在怪我没有给你打电话了?还是怪我总是将离婚一事一推再推?” 聂风眉头紧锁,他说:“林雅诗,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雅诗说:“你还说不是?我从你的语气里听出了满满的抱怨!” 聂风无奈的说:“你怎么又擅自揣测别人的想法了?” 上次聂风就说过林雅诗这个毛病,可是林雅诗这个人高傲固执,没有听进去。 可能她自己都不觉得有问题吧? 林雅诗皮笑肉不笑的说:“你的心思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是吧?” 聂风都无语了,“我并没有这样想。” 林雅诗嗤笑了一声说:“你都已经表现出不耐烦来了,还说不是这样想的。聂风,你别口是心非了!” 聂风叹了一口气,说:“我看你是太疲倦了,头脑不清醒了,先去补个觉吧。” 聂风并不打算强人所难。 尽管他的心已经没有了林雅诗,但作为男人的风度他还是有的。 况且,林雅诗一天还没和他离婚,那一天就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并没有折磨自己妻子的爱好。 林雅诗并不领情,她双眸中透出了幽怨的神色,“不用你假惺惺!你放心吧,我不是死皮赖脸的人,今天我有要紧事处理,明天我会跟你去离婚的,绝对不会拖累你!” 说完,林雅诗扭脸朝着自己的车子走了过去。 然而,没等她走出去几步,她就感觉到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昏倒在了地上。 聂风知道她的状态不好,所以眼神追随着她的身影。 发现她有晕倒的迹象,聂风上前搀扶住了她。 看林雅诗晕过去了,聂风叹了一口气。 林雅诗还真是拼命三娘,难道她不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 聂风无奈,将人先抱进了自己的车里。 尽管林家近在咫尺,但聂风还是选择了自己的车。 以林家人对自己的态度判断,他要是把昏迷的林雅诗抱进屋子里,肯定会被误会的。 虽然聂风并不在意这些人的恶意中伤,但一群乌鸦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他还是会觉得厌烦。 聂风给林雅诗号了一下脉,发现她是低血糖加疲劳过度后,便给她按摩了一下身上的穴位。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林雅诗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眸,她这是在哪里? “醒了?” 聂风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侧传了过来。 林雅诗一愣,眼神聚焦,她竟然在聂风的车里。 怎么会呢? 聂风将的一瓶牛奶递了过去,说:“你刚才晕倒了,先喝点牛奶垫垫肚子吧。” 林雅诗没有接,她有气无力的说:“不用你假好心,我要下车。” 聂风知道林雅诗一向固执,他劝说不了,只好改口道:“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林雅诗不高兴的说:“不用你送,我自己有车。” 聂风黑眸沉寂,他说:“你打算疲劳驾驶,车毁人亡?” 林雅诗开门的动作一顿,俏脸上神色紧绷。 聂风又说:“刚才你就晕倒过一次了,要是开车的时候再昏倒,出了车祸怎么办?” 林雅诗的心颤了颤。 但随后她又想着,聂风其实不是在关心她,是怕她出了车祸,离婚又要推迟。 聂风现在对她的关心和对她的好,都是有所图谋的。 聂风见林雅诗不说话了,于是他继续道:“去哪里?” 林雅诗现在的状态确实不佳。 下午她还要去林氏集团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还约了客户见面。 所以林雅诗只能早上去青龙王朝找是屠俊杰商量事宜。 林雅诗一向是家里的顶梁柱,林氏集团的主心骨,要强的她不想将脆弱的一面展现给自己家里人看。 最终林雅诗妥协了,她别扭的说:“你把我送到青龙王朝吧。” 听到青龙王朝四个字,聂风皱起了眉头,他说:“你去那干什么?” 聂风对阴险狡诈的屠家父子没有任何好感。 林雅诗不悦的说:“我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送不送?你不送,我自己去。” 聂风知道林雅诗这个人脑子轴,他要是再问,林雅诗可能要发脾气。 还是先送林雅诗去青龙王朝好了,有他在,谅屠俊杰也不敢做什么。 聂风开车,将林雅诗送到了青龙王朝。 他跟在林雅诗的身后,来到了前台。 林雅诗出门之前就已经预约过了,屠俊杰并没有拒绝和她见面。 门童带着他们乘坐电梯上楼,来到了屠俊杰的办公室。 聂风这是第二次来了。 第256章 当你面撬墙角 上一次聂风是和明宜寒一起来的,这一次则是和林雅诗。 林雅诗在办公室门前停下了脚步,她转身看向了聂风说:“你回去吧。” 聂风蹙眉道:“不行,我和你一起进去。屠俊杰这个人是个坏种,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况且,屠俊杰和他积怨很深,聂风担心屠俊杰会故意把气撒在林雅诗的身上。 再说了,他也得知道林雅诗来找屠俊杰所为何事。 林雅诗抿了抿唇,说:“聂风,我说过了,不需要你假惺惺。” 聂风这次很强硬,他走到了林雅诗的身边说:“你怎么看待我的不要紧,但我必须和你一起进去。我现在还是你法律上的丈夫,那我就有责任保证你的安全。” 林雅诗脚步一顿,内心五味杂陈。 聂风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履行责任罢了。 从前的爱意,早已经烟消云散。 林雅诗内心酸涩,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于是林雅诗警告道:“聂风,你跟进去也行,但你不能说话。这是我们林家和屠俊杰的事,和你无关,你不要多管闲事。” 聂风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能跟进去就行,这样也能知道屠俊杰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林雅诗叮嘱过后,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屠俊杰办公室的门。 屠俊杰此时正坐在办公椅上抽着烟,那慵懒的坐姿,透露出他现在的心情。 屠俊杰瞥了一眼,瞧见聂风也在,他挑眉说:“哟?林总来我这,还要带个保镖啊?” 林雅诗略显憔悴的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个浅笑,“屠少主说笑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林雅诗到这来又是和屠俊杰商量事宜的,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欢屠俊杰,也得露个笑脸。 屠俊杰料到林雅诗会找自己的,他知道林氏集团现在正是用钱之际。 也知道林家人前段时间投资失败,赔了个底朝天。 这种情况下,让他们三天内掏一千万,肯定非常困难。 屠俊杰不知道林雅诗会不会求助聂风,但这件事肯定会被聂风知道。 屠俊杰就是要让聂风知道,自己整治不了他,也能搞得他原配鸡犬不宁! 屠俊杰得意的瞥了一眼聂风和林雅诗,幽幽开口道:“你是来支付一千万赔偿金的吗?刷卡还是转账?” 一千万? 聂风看了一眼坐下的林雅诗,想起了昨天她说要陪沈月仙去打官司。 难不成,是和屠俊杰产生了纠纷? 林雅诗深吸一口气,商量道:“屠少主,我们昨天已经筹了一百万了,我可以先转给你,给庄小姐做医药费。至于剩下的九百万,你可以再宽限一些时日吗?三天内凑齐,对我们家来说,有些难度。” 屠俊杰摸了摸下巴,说:“我表姐去你们美容院做护理毁了容,现在的她只想快点恢复容貌。今天早上还拜托我上你家去要赔偿金呢。她等得了,她的脸可等不了。” 聂风听到这,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原来是沈月仙的美容院出了事,不过,怎么会那么凑巧和屠俊杰有关系? 聂风总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只是,林雅诗不让他说话,那他就在一旁听着好了。 林雅诗脸色一白,她说:“我知道我的请求很无礼,但是三天内筹一千万,真的太难了,屠少主,请你通融一下。” 屠俊杰眼珠子转了转,笑道:“哎呀,看你那么可怜,我也不是不能通融。这样吧,这一千万,我先帮你是垫付了,你看如何?” 林雅诗一愣,“你帮我垫付?” 屠俊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先帮你垫上,到时候你还我就行。” 林雅诗心中一喜,但她又有些疑虑。 这天底下,真的有免费的午餐吗? 林雅诗秀眉皱了皱,试探性的说:“应该需要支付利息吧?” 如果太高了,林雅诗也给不起。 不曾想屠俊杰大手一挥,说:“我怎么会管你要利息呢?不过,帮了你,确实得要点好处。” 林雅诗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可不觉得屠俊杰那么精明的人,会如此慷慨替她支付赔偿金。 况且,就算对方愿意这样做,林雅诗也会觉得很有压力,总感觉欠了对方一份天大的人情。 林雅诗郑重的说:“屠少主,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绝对不会推辞。” 屠俊杰咧嘴一笑,那双狭长的眼眸在聂风身上扫过,随后落在了林雅诗的身上。 一瞬间,林雅诗只觉得自己像是被X光扫射了一番,不自在的感觉油然而生。 聂风并不认为屠俊杰会那么好心,这家伙,肯定有所图谋。 果然,下一秒,屠俊杰站了起来,来到了林雅诗的面前。 他当着聂风的面挤眉弄眼的说:“林总,我觉得你非常漂亮,身材又很好,我很喜欢你。这样吧,你做我的女人,这笔钱,我替你付了,不用你还。” 林雅诗的脸色一白,屠俊杰说什么呢? 聂风眼神一暗,开口道:“屠俊杰,你活得不耐烦了?” 林雅诗听到聂风出言不逊,赶紧抓住了他的手,用眼神警告他,“不是让你别说话吗?你怎么不听?” 虽然林雅诗对于屠俊杰轻挑的建议心有不满,可过错方是他们,林雅诗也只能先把这口气往肚子咽了。 她不希望聂风在这个节骨眼上火上浇油,坏了她的事。 林雅诗警告完聂风后,看向屠俊杰说:“屠少主,你是在开玩笑吧?” 屠俊杰咧嘴一笑,说:“没有啊,我是认真的。其实在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你了。反正你都要和聂风离婚了,不如嫁给我,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屠俊杰就是故意当着聂风的面膈应他的。 他用眼角余光看向聂风,此刻的聂风眼眸里酝酿着风暴。 屠俊杰更得意了,心想着:“我当着你的面调戏你老婆,还要挖你墙角,你也拿我没办法!” 林雅诗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她并不觉得屠俊杰真心喜欢她。 虽然她没有怎么了解过屠俊杰的为人,可青龙王朝少主风流成性,魔都市人尽皆知。 他这样的花心大少,对自己肯定不是真心的,她绝对不能答应。 第257章 怎么样都是错 林雅诗看着屠俊杰,认真的说道:“对不起屠少主,我不能答应你。” 屠俊杰挑眉,似笑非笑的说:“哟,林总,没想到你那么深情啊?你老公都另觅新欢了,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 这话落在林雅诗的耳中,并不好听。 如果是别人,林雅诗肯定会反驳的。 但偏偏说话的这个人是屠俊杰,那是把他们告上法庭的原告。 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有求于他。 求人者矮人一头的道理,林雅诗是知道的。 因此她就是生气,也不吭声。 屠俊杰看得出来林雅诗已经生气了,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继续阴阳怪气。 “林总,你对你丈夫还真是情根深种啊,谁见了不得夸一句贞洁烈女啊?” 林雅诗收拢着手指,看得出来她的怒火更胜一筹。 自己老婆在别人面前被欺负,聂风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虽然林雅诗让他不要说话,但屠俊杰的嘴脸实在是可恶,聂风并不想惯着。 聂风开了口说:“她的选择那么多,何必选一坨屎呢?” 屠俊杰得意洋洋的表情一瞬间垮了,他咬牙说道:“聂风,你说谁是屎!” 聂风斜睨了一眼屠俊杰,说:“明知故问。” 屠俊杰气愤的说:“聂风,别以为你攀上了明宜寒就了不起了!有本事你让明宜寒替她付一千万的赔偿金啊!我就不信她那么大度不吃醋!” “林雅诗,你也少在我面前装清高,都已经是个二婚女了,有什么好高贵的?早就被人玩烂了!我看得上你,是你的荣幸。你以为,这个小白脸能给你什么?呵,搞笑!” 屠俊杰笃定了明宜寒不在,聂风就没办法仗势欺人了。 林雅诗也不过是个小企业的总裁,现在还有把柄捏在他的手里,这还不任由他揉圆搓扁? 林雅诗听到屠俊杰的话,她咬着牙,屈辱极了。 屠俊杰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聂风眼眸中显然弥漫着怒气,他沉声说:“屠俊杰,立刻给我妻子道歉。” 屠俊杰嗤笑道:“我不道歉,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打我啊!” “啪!” 屠俊杰没想到聂风还真敢动手。 聂风这一把掌直接招呼上了屠俊杰的脸上,把人打得晕头转向,踉跄着摔了个人仰马翻,就连大牙都松动了。 聂风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屠俊杰。 他发言恶臭,说话下流,活该挨揍。 聂风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林雅诗懵了。 她见聂风还要动手,赶紧把人拦住,“聂风,你干什么,快住手!” 聂风语气森冷的说:“你让开。” 林雅诗哪里敢让啊,她看聂风这架势,好像不把屠俊杰打死誓不罢休。 屠俊杰缓了好一会,头脑才总算清明。 他怒不可遏,丑脸扭曲,显得更惨不忍睹了,“聂风,你打我?你死定了!” 聂风居高临下的看着屠俊杰,说:“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你不道歉,我会继续打。” 屠俊杰愤怒不已,“你敢!你以为得了明宜寒的宠爱,她就会一直维护你吗?你不过是一个小白脸,青龙真的要灭你,她也不会出兵的!” 聂风冷笑说道:“呵,我有什么不敢的?” 屠俊杰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不怕死?” 聂风的眼神森冷,“你不是调查过我吗?我为什么坐牢,你不清楚?反正都是要死,拿你垫尸底也挺不错的。” 聂风说完这话的,浑身杀气腾腾,那骇人的眼神直接把屠俊杰吓得失了声。 此刻的屠俊杰只觉得脊背发冷,有种被索命无常盯上了的感觉。 林雅诗担心聂风真的要杀人,她厉声喝道:“聂风够了,我不是说了让你别吭声吗?屠少主,对不起……” 屠俊杰听到林雅诗的话,这才找回了一点魂。 该死的,刚才他竟然被聂风给唬住了…… 屠俊杰只觉得丢人,他恼羞成怒,冲林雅诗发火,“晚了!我告诉你林雅诗,三天内你凑不齐一千万,就等着法院上门查封吧!” 林雅诗知道谈不拢了,聂风和屠俊杰又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她不敢逗留,怕酿成大祸,于是她拉着聂风的手离开屠俊杰的办公室。 两人离开后,屠俊杰后知后觉的捂住了自己肿起来的脸颊。 他狠狠的啐了一口血水,暗骂道:“娘的,我刚才为什么没叫人进来教训聂风啊?怎么就把人放走了?” 可是,那一瞬间,聂风身上散发出来气势实在是太可怕了。 要不是林雅诗拦着,聂风好像真的会杀了他…… 不对,这怎么可能? 一个小白脸哪里来的杀气? 屠俊杰摇了摇头,想着肯定是昨天自己挨了屠青龙一顿揍,脑震荡还没好,瞧见聂风动手下意识犯怵罢了。 一个仗势欺人的狗玩意儿,有什么能耐? 屠俊杰这样想着,觉得十分合理。 早知道就不把人放走了。 可如果他真的在青龙王朝收拾聂风,这不就让明宜寒有理由讨伐他了吗? 但不收拾聂风,他咽不下这口气啊。 不行,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屠俊杰眯着眼睛,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狮子,虎子,豹子,你们听着,我要一个人的命!” 青龙王朝外,聂风被林雅诗拖拽着上了车。 事实上,聂风想要挣脱林雅诗的手,轻而易举。 可聂风看着林雅诗那副虚弱的样子,他又不好抽回,担心自己一个用力,林雅诗会摔倒,只好任由林雅诗拉着走。 上了车,林雅诗生气的说:“聂风,你到底在干什么?” 聂风皱着眉说:“我干什么,你不都看到了吗?” 林雅诗更生气了,她说:“你能不能不要像个野蛮人一样?你以为什么事都能用暴力解决吗?” 聂风眼神冰冷,他说:“屠俊杰羞辱你,作为你的丈夫,难道让我干看着吗?” 林雅诗头疼不已,她说:“可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明明有别的解决方法……” 聂风眯着眼睛问:“别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这话噎了林雅诗一下,林雅诗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辩驳。 好一会,她才抿着唇说:“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第258章 要不你嫁给屠俊杰 聂风说:“暴力确实无法解决所有问题,但是能解决施暴者。语言暴力也是暴力的一种,我不过是以暴制暴。” 聂风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觉得自己足够仁慈了。 如果不是林雅诗在,屠俊杰就不是只挨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林雅诗深吸一口气,说:“聂风,你是痛快了,可是你想过我没有?” “屠俊杰控告我妈的美容院,要求赔偿一千万。我今天找他是为了让他宽限时日的。可因为你这么一闹,屠俊杰直接撕破脸皮,你让我怎么解决?” “你做事总是不计前因后果,从来没考虑过我!” 聂风都被气笑了,“我不考虑你?就是因为屠俊杰这样羞辱你,我才会出手的。” 林雅诗声音拔高了两个度,她气愤的说:“聂风,你想说,你打人都是为了我吗?我有让你那样做吗?作为丈夫,你真是一点都不合格!” 聂风目光沉沉的看着林雅诗说:“上次你被彭昌明刁难,你怪我不出声帮你。今天你被屠俊杰羞辱,我出手了,你又怪我。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叫称职?” 林雅诗的话被聂风堵在了喉咙里,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我……” 聂风看林雅诗脸色惨白,心中虽有气,却也不再撒了。 林雅诗都虚弱成这样了,聂风担心她气急攻心昏死过去,情况会变得更麻烦。 聂风深吸了一口气,说:“总之,屠俊杰就是一个小人,不管你怎么协商,他都会刁难你。这笔钱,我来帮你出,不必去求他。” 林雅诗听到聂风自信满满的话,她冷嘲道:“聂风,这可是一千万,你以为是小数目吗?” 聂风说:“一千万我还是给得起的。” 林雅诗冷冷一笑,说:“你上哪儿弄一千万去?到头来还不是伸手问明宜寒借?” “我妈被起诉,那是我们家的事情,我不需要你们施舍,我自己会处理。” 聂风皱着眉头说:“你要怎么处理?三天内你怎么筹一千万?” 林雅诗死死的看着聂风,一字一顿的说:“这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聂风,你不要再帮倒忙了,我会跟你离婚的,你不用担心,我也不是那么没皮没脸的人。不过,我最近很忙,你等我通知吧!” 说完,林雅诗下了车转身要走。 聂风也下了车,对林雅诗说:“林雅诗,这里打不到车的,我送你回去。” 林雅诗头也不回的说:“不需要!”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离开。 聂风见林雅诗如此固执,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他心里清楚林雅诗牛脾气上来,三头驴都拉不回来。 聂风打算给彼此一些时间冷静冷静,于是他上了车,回了明日帝国大厦。 林雅诗则是徒步来到了马路旁边。 青龙王朝的总部确实难打车,林雅诗顶着烈日站得腿都麻了,也没等来车。 她回头看了一眼,丝毫不见聂风的踪影。 林雅诗又气又恼。 聂风不光把她的谈判搞砸了,还不顾昔日情义,就这样把她撂下了。 果然,男人有了新欢就会忘记旧爱。 早知道,就不让他跟来了。 又气人,又帮不上忙。 林雅诗打车回到家里时,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她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一整天什么都没吃,什么都没喝,还一晚上没睡,她的精神已经到了极致。 就在林雅诗给自己倒一杯水准备喝时,她妈风风火火的赶了出来。 沈月仙一把抓住了林雅诗的手,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林雅诗问:“雅诗,你们谈得怎么样了?屠俊杰愿意放宽时日吗?” 林雅诗摇了摇头,把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 沈月仙气得破口大骂:“聂风这该死的扫把星!都怪他!气死我了!他该不会是故意挑衅屠俊杰的吧?” 林雅诗皱着眉说:“妈,你别这样说……聂风确实是冲动了点,但也是为了我出头,虽然方式很糟糕。” 沈月仙虎着脸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打击报复的?说不定他就是特意惹恼屠俊杰,好让屠俊杰针对咱们,他则是在暗地里看我们笑话呢!” 林雅诗心烦意乱,她摆了摆手说:“算了,别说他了,我们还是想想办法筹钱吧。” 沈月仙眼神一厉,说:“找聂风要!都怪聂风,把事情搞砸了!这钱,他得出!” 林雅诗叹了一口气说:“他确实说过要出……” 沈月仙满眼贪婪的说:“真的吗?那可太好了!钱呢?” 林雅诗摇头说:“我没要。” 沈月仙急得拍大腿,“哎呀,雅诗你糊涂啊!那可是一千万呢,你怎么能不要?” 林雅诗一正言辞的说:“聂风哪里有钱?他的钱,都是伸手问明宜寒要的,我怎么能拿?” 沈月仙懊恼极了,“雅诗,是谁的钱有那么重要吗?最重要的是,得保住我的心血呀!” 林雅诗听了沈月仙那自私的发言,脸色分外难看。 她说:“妈,你要是那么想保住美容院,打从一开始你就不该以次充好,二次灌装。” 沈月仙支支吾吾的说:“我那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啊!我不是看家里缺钱吗,我想多挣点,这有错吗?” 林雅诗叹了一口气,也不好责怪了,她说:“我知道你的心意,但这种违规的事情不应该做。” 沈月仙赶紧转移话题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雅诗啊,你再去找聂风,说你改变心意了,拿了一千万先还给屠俊杰。” 林雅诗黑着脸说:“不行。妈,做人要有骨气。这笔钱我要是拿了,我以后就矮人一头,受制于人了。” 她想要的,是超越明宜寒。 拿了这笔钱,她在明宜寒面前就永远抬不起头了。 沈月仙在心中暗骂:“雅诗这丫头还真是轴啊!那可是一千万呢!人家白给都不要,真是傻到家了!” 沈月仙还想要争取一下,却被林雅诗的话打断了。 “好了,妈,你别说了,我是不会找聂风要钱的。” 沈月仙被林雅诗看穿了心中所想,她不悦的撇了撇嘴。 这时,她眼珠子转了转,又说:“雅诗,要不你从了屠俊杰吧,这样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第259章 林雅诗被绑架 林雅诗美眸霎时睁大,她看向沈月仙的眼神露出了错愕,“妈,你在说什么呢?” 沈月仙轻咳了一声说:“屠俊杰不是说喜欢你嘛……他可是青龙王朝的少主呀,你要是嫁给他,那岂不是一飞冲天?我的一千万赔偿金也不用给了。” 沈月仙想着,自己要是做了青龙少主的丈母娘,说出去脸上也有光呀。 林雅诗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沈月仙,说:“妈,你觉得屠俊杰是认真的?他那种花心大少,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你竟然让我嫁?” 沈月仙不以为然,她说:“男人风流一点,那是很正常的。他也只是缺少一个能管教他的女人。你和那些二流货色不一样,你嫁过去,那是当家做主的少奶奶呀!” 林雅诗都被气笑了,“妈,你不要那么天真好不好?屠俊杰当众出言羞辱我,我还嫁给他,这不是自讨没趣找罪受吗?” 沈月仙摆了摆手说:“他真正想羞辱的人哪里是你啊?根本就是聂风!都怪聂风连累了你,不然他肯定对你客客气气的!” 沈月仙觉得自己的女儿长得那么漂亮,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啊? 林雅诗其实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如果不是聂风跟着来,或许她能和屠俊杰协商好。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林雅诗也没辙。 况且,屠俊杰打量她的眼神,让林雅诗毛骨悚然。 林雅诗不觉得自己嫁给屠俊杰能讨到任何好处。 再说了,她也不能拿自己当筹码啊,她又不是一个明码标价的物品。 林雅诗觉得,要是听从她妈所说的,为了一千万赔偿金嫁给屠俊杰,就算真的成了他的妻子,屠俊杰也会看扁她的。 而且,林雅诗的自尊也不允许她做出这样的事来。 林雅诗板着脸说:“妈,这种话,你别说了!我是不可能嫁屠俊杰的!” 沈月仙见林雅诗那么笃定,她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唉声叹气:“那咱们上哪儿弄一千万啊!哎哟,我的命真苦啊!我死了算了,这样也不会连累你了!” 沈月仙尖锐的哭声,让林雅诗感觉头疼欲裂。 林雅诗摁了摁太阳穴,无奈的说:“妈,我会想办法筹钱的,你别哭了。” 听到林雅诗说会筹钱,沈月仙这才停下了干嚎。 林雅诗昨晚一宿没睡,头疼欲裂。 她看着还有时间,匆忙吃了点东西,睡了一会后去了公司。 今天她还有客户要见,公司的事情也要处理,最重要的是,她得想办法筹钱。 一直忙到了晚上,林雅诗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了地下停车场。 林雅诗没发现,昏暗的地下室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看。 等林雅诗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 林雅诗挣扎了一下,却还是软绵绵的倒下,被黑衣人拖拽着离开。 等林雅诗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处没有护栏的楼顶,四周一片荒凉,时不时的还有乌鸦发出凄厉的叫声。 晚风吹过她单薄的身躯,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心脏怦怦直跳。 这时,暗处走出来了三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 这三个男人身材健硕,走路带风,肌肉结实,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三个人脸上带着老虎、狮子、猎豹的面具。 尽管林雅诗看不到他们面具底下的脸,却能感觉到这三个人打量她的目光。 那是一种看猎物的视线,让林雅诗忍不住发颤。 林雅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声音艰涩的说:“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老虎发出了“桀桀”的怪笑,“为什么抓你?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林雅诗神色慌张,“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难道,你们是屠俊杰派来的?” 三人没有说话,只是怪笑着看向林雅诗,那可怕的笑容,让林雅诗头皮发麻。 该死,聂风这次闯下弥天大祸了! 她就知道屠俊杰挨了打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他可是青龙王朝的少主,青龙王朝是什么地方?那是魔都市数一数二的黑暗势力组织是呀! 这下她要被聂风害死了…… 猎豹看着聂风,眼眸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狮子哥,这小妞细皮嫩肉的,我能不能玩一玩啊?” 猎豹的声音不小,林雅诗听在耳中,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她悲愤欲绝,看着猎豹怒道:“你别过来!你要是敢碰我,我就一头磕死在这里!” 林雅诗虽然被绑住了手脚,但她脖子还是能动的。 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委曲求全! 老虎见状,拦住了豹子,说:“你别乱搞。狮子,去把她吊起来。” 狮子朝着林雅诗走了过去,眼神透着狠辣。 林雅诗心头一震,想要挣扎,却被狮子一把抓住,她力量悬殊,根本就不是狮子的对手。 这栋楼已经废弃了,有个生锈的吊塔,铁臂对外延伸着。 狮子竟把林雅诗掉在了那生锈的吊塔上。 林雅诗双脚悬空,听到吊塔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低头往下看,一片荒草地,这里至少有十层楼那么高。 尽管林雅诗没有恐高,可是被吊在这摇摇欲坠的吊塔上,林雅诗还是感觉到了惊恐。 她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吊塔年久失修崩坏了。 老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嘟囔着说:“诱饵已经放下了,现在应该把鱼儿钓上来了。” 他说着,掏出了林雅诗的手机,对着林雅诗拍了一张照。 闪光灯下,林雅诗神色惊惶,不管是谁,遇到这种事,都不可能保持镇定的。 老虎拨通了林雅诗通讯录里的号码。 明日帝国大厦公寓里,聂风打算查一查屠俊杰表姐和沈月仙美容院纠纷一事。 他正想给情报组下达命令,这时,林雅诗的电话打了进来。 聂风一愣,但还是接通了电话,“喂,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却没有传来林雅诗的声音,而是一道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古怪声响,“你老婆在我手里,不想她死,就到九号公馆来……” 对方说完,“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第260章 林雅诗陷入危险 与此同时,聂风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彩信。 林雅诗被绑住手脚,吊在吊塔上,神色痛苦,看得出来她十分惊慌。 彩信还附带一句话:“你自己一个人来,要是报警,她立刻见阎王。” 聂风眼眸霎时间睁大,他握紧了手机,浑身的杀气都要溢出来了。 他将手机踹兜里,直接开车前往九号公馆。 九号公馆在郊外,当初房地产宣传得特别好,也有不少人投资。 但后来负责人卷钱逃国外去了,九号公馆工程也因此搁置。 久而久之,这片就成了废楼。 九号公馆建起来十二层,而绑架犯发给聂风的照片,正好就是顶楼。 聂风的车子停在了荒地上,他行动如风,来到了顶楼。 此时,顶楼三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面具的歹徒正在的旁若无人的打着牌。 见到聂风来了,哥仨站了起来,发出了怪笑。 聂风的目光越过他们三人,看向了吊塔上的林雅诗。 林雅诗见到聂风的一瞬间,泪水扑朔着往下流。 她被吊在高楼外,吊塔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好像随时随地都要坍塌一样。 林雅诗身心备受折磨,就算她再坚强,在这一刻也崩溃了。 她甚至不敢大声说话,就怕自己太用力了,扯动了绳索,导致吊塔断裂,她是在那小声呼喊着:“聂风,你快来救救我啊!” 可随后她看到聂风只身一人前来,眼神变得绝望。 聂风这个傻瓜,为什么不打电话报警啊。 他一个人逞什么英雄? 聂风看着林雅诗被人这般对待,眼眸中闪烁着骇人的杀气。 虽然他和林雅诗已经感情破裂走向离婚的道路了,但一天还没离婚,林雅诗就还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聂风怎么可能容忍别人欺辱他的人? 那三个禽兽朝着聂风吹了一声口哨,说:“小子,表情不错呀!可惜,你这样无能狂怒的家伙我们见多了。” 聂风的目光聚焦在那三个家伙的身上,他语气森冷的问:“是屠俊杰雇你们干的吗?” 那三人互看了一眼,又发出了古怪的笑。 “将死之人,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豹子显然是个冲动的,他揉了揉手腕,眼神阴冷的看向聂风,说:“老虎哥,狮子哥,和这家伙废什么话啊?弟弟我把他抓住,狮子哥你挑断他的手脚筋,老虎哥你负责拍视频给雇主看!” 屠俊杰花让他手下的“禽兽三兄弟”来刺杀聂风。 他并不是想让聂风单纯的死去,而是要折磨得聂风生不如死。 聂风仗着自己有明宜寒撑腰狐假虎威,屠俊杰受够了! 他所受到的耻辱,一定要从聂风的身上讨回来! 老虎和狮子点了点头,说:“行,你去吧,别让人跑了。” 豹子呵呵一笑,说:“哥哥们,就算这家伙腿上装了火箭,也跑不过我的!看好了!” 豹子之所以叫做豹子,就是因为他的速度快如黑豹。 只见他双腿一个用力,迅猛出击,炮弹似的来到了聂风的面前,丝毫没有给聂风逃跑的机会。 豹子一下子擒住了聂风,将他双手擒住反剪到背后。 豹子哈哈大笑,说:“老虎哥,狮子哥,这小子吓软了腿,根本跑不掉!” 狮子一边挑眉,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锋利的蝴蝶刀,他的手法极其绚丽,刀子甩来甩去,在月光下散发着森冷的光芒。 “看来他是个怂包啊?我还以为多能耐呢。” 林雅诗看到聂风被擒住的一瞬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聂风这个莽夫,关键时刻怎么总掉链子啊? 他明明可以报警的,可他却不干,白白送了人头,连她一起害死。 老虎拿起了手机,对准了聂风拍摄,“你等等,我先录个视频。我说开始,你再动手。” 狮子蹲在了聂风的面前,用冰冷的刀刃拍打着他的脸颊,面具里的那双眼睛写满了讥讽的笑。 “小子,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聂风淡淡的看着他们靠了过来,漆黑的眼眸晦暗不明。 他忽然发出了一声轻笑,禽兽三兄弟眉头一皱。 这小子被吓傻了吗?笑什么笑?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聂风就已经展开反击了。 只见他被豹子摁住的手游刃有余,好似水里的泥鳅,不到一秒的功夫,他便挣脱了豹子的束缚。 豹子甚至还没的来得及动手,就挨了聂风一个肘击,正中肚腹。 聂风这一下可没有含糊,豹子脏器瞬间碎裂,他猛的喷出一口血来。 狮子大惊,拿着刀朝着聂风脖子扎了下去。 可他显然慢了一步。 聂风身子往前一探,一把扣住了狮子的手腕,只听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狮子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老虎见到聂风擒拿手如此厉害,知道自己中计了! 聂风这家伙,显然是个老手,他刚才是故意被抓的! 是的,聂风刚才看了一下禽兽三兄弟的站位,发现他们距离林雅诗比较近。 林雅诗已经是他们的人质了,聂风如果贸然出手,他们肯定会先对林雅诗发难的。 所以聂风顺势被黑豹擒住,等待另外两名杀手靠近,好一网打尽,再救人。 聂风和一般练家子不一样。 他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摸爬滚打久了,知道怎么伪装自己的杀气和武功。 只要他不释放杀气,不出手,敌方根本不知道他会武功。 聂风折断狮子的手后,一拳击中了他的胸膛,狮子的肋骨整排折断,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老虎见聂风动作如此干脆利落,心中知道不妙,这家伙很能打,而且很会挑要害,绝非普通人! 聂风自然没有放过老虎,只见他一个扫堂腿,直攻老虎下盘。 老虎因为有所防备得以躲开,但他也察觉到了聂风的速度极快,腿风强劲,扫过的地方灰尘石块无影无踪。 要是自己没躲开,估计腿骨要折。 老虎不敢怠慢,他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和聂风对战。 然而刚交手一招,老虎就知道自己不是聂风的对手了。 因为他过招的时候,被聂风打骨裂,并且震碎了经脉的。 聂风一把扣住了老虎的咽喉,冷声道:“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是不是屠俊杰派你来的?” 然而,聂风还没得到老虎的回答,吊塔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叫,“啊,聂风救我!” 第261章 吊塔坍塌了 聂风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瞧见吊塔因为年久失修,不堪重负,有一边已经断裂开了。 此时的林雅诗吊在吊塔的承重杆上,随时随地都会掉下去。 聂风见状,也顾不上追问虎子到底是谁派他们来的了。 聂风猛的出腿,踹断了虎子两条腿,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后,立刻前往吊塔方向。 林雅诗见到聂风来时,惶惶不安,“聂风,救我!” 聂风开口道:“你别急,我现在就来救你。” 说完,聂风猿臂一伸,将林雅诗从楼房外拉回。 吊塔还能支撑,但是承重杆显然承受不住林雅诗的重量了,此刻竟然裂开了。 林雅诗身形瞬间往下坠! 那一瞬间,林雅诗惊吓过度,竟直接昏厥了过去。 也是聂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林雅诗身上的绳索。 可吊塔因为没有承重梁支撑,重量全部往下压,砸向了聂风和林雅诗。 聂风当机立断伸出一只手来挡住了的坍塌的吊塔。 如果是别人看到,只会认为这是螳臂当车,但聂风竟然以一己之力暂时挡下了吊塔的重量。 幸运的是,这吊塔经过日晒雨淋,多处锈蚀脱落了,大大减轻了重量。 如果是新的吊塔,那聂风和林雅诗两人今天都要交代在九号公馆。 聂风感觉手臂一阵刺疼,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右臂猛然使劲儿,把林雅诗拖拽上来。 与此同时,聂风顺势抽身,吊塔没了支撑,从十二楼坠下,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聂风胸膛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来不及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赶到了林雅诗身边查看她的情况。 林雅诗身上没有伤,只有被绳索勒出来的淤青。 她之所以会晕倒,是因为惊吓过度,再加上昨晚休息不好导致的。 聂风见林雅诗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没打算叫醒林雅诗,她今天又惊又惧,还是让她趁这个机会睡会觉吧。 聂风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因为挡住吊塔,上面被划出来了一道口子,正在汩汩流血。 他瞥向了禽兽三兄弟,他们三个被聂风给废了,想逃也逃不掉。 见到聂风朝着他们走过来,三人脸色大变。 聂风该不会是想要他们的命吧? 他们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脑袋一片空白,禁不住瑟瑟发颤,看得出来他们是害怕的。 聂风先是朝狮子走了过去。 狮子见到聂风来了,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他被聂风击碎了一排肋骨,现在快速呼吸,怎么可能不痛苦? 聂风朝着狮子抬起了手,狮子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看样子他的小命要交代在这里了……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狮子的身上。 “撕拉——” 狮子掀开眼皮看,瞧见聂风撕开了他那算的干净的衣服,缠绕在自己的手臂上包扎止血。 狮子死里逃生,但他不知道,聂风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聂风目光冰冷的看着禽兽三兄弟,仿佛是在看死人。 他冷冷的开口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告诉我,是不是屠俊杰派你们来的?” 豹子呼吸急促的说:“你别问了,我们是不会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聂风冷笑了一声,“你们以为不说,我就没办法撬开你们的嘴了?” 这群人还真是天真。 聂风站了起来,朝着虎子走了过去,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把人像拖死狗一样拖拽了过来。 虎子被聂风断了双腿,此时此刻已经动弹不得了。 聂风让这三人排排坐。 虎子因为疼痛,脸色煞白,他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说:“你别白费劲了,不论你问什么,我们都不会说的!” 聂风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三个人,没有说话。 禽兽三兄弟见聂风如此安静,不知为何,总觉像被地狱来的恶鬼盯上了一样,浑身冰冷,让他们下意识的想要逃跑。 可他们三个无路可逃。 聂风见他们闭口不谈,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一次性银针来。 狮子见聂风撕开了银针包装,心头警铃大作,“你想干什么?” 聂风淡淡的说:“还能干什么?逼供。” 狮子呵呵笑道,“我们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不会说的!” 聂风笑容加深,“是吗?那我要拭目以待了。” 说完,聂风先拿狮子开涮。 聂风几枚银针扎进了狮子身上的几处穴位。 狮子咬紧牙关,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 可是,疼痛并没有出现,反而一点都不难受了。 “你在治疗我?你别以为给我一点甜头,我就会感激涕零!” 聂风敛着双眸微笑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我只是屏蔽了你的痛觉罢了。” 狮子皱起了眉头,这小白脸为什么这样做? 还没等狮子反应过来,聂风握住了狮子的一只手,当着他们三兄弟的面,将手指头一个关节一个关节的折断。 “咔嚓,咔嚓,咔嚓!” 那脆响在荒无人烟的九号公馆楼顶上显得格外渗人。 豹子和虎子看到狮子手指头都被的白骨戳穿了,可狮子却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狮子只觉得头皮发麻。 然而,这还不够,聂风顺势握住了狮子的手臂,又一寸寸的将其手骨捏碎。 做完这一切后,聂风忽然抽回了银针。 狮子那消失的疼痛瞬间回笼。 这种疼痛,没有任何的缓冲,就这样席卷了狮子全身。 狮子直接疼昏厥了过去。 然而昏迷没有一秒,他又被聂风用银针扎醒,这样疼痛的折磨,使他浑身颤抖,生不如死! 豹子和虎子见状,只觉得毛骨悚然! 少主明明和他们说,聂风这家伙只是一个小白脸啊,可眼下看来,他根本就不是个善茬儿! 这种逼供手法实在是太残忍了! 聂风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活阎王吧? 禽兽三兄弟不知道,这只是聂风诸多逼供手法中的一种罢了。 聂风闻讯间谍或奸细时,使用的手段和现在的比起来,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就连美丽国最著名的典狱长都要尊称聂风一声老师,他们私底下更是称呼聂风为撒旦。 第262章 他们全都招了 狮子的惨状,让虎子和豹子都为之震颤。 聂风看向了虎子和豹子,微笑着问:“说不说?” 豹子心想着,与其受到这样的审讯,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他心一狠,猛的用力,打算咬舌自尽。 然而,还没等豹子付出行动,聂风就已经察觉了。 聂风猛的抓住了豹子的下颚,把他的下巴卸了下来。 下颚脱臼的豹子,根本没机会咬舌自尽。 虎子大惊失色,他们真的小看聂风了…… 聂风斜睨了一眼虎子,说:“你来说吧。如果你不说,我就让你那两个兄弟生不如死。” 聂风直接把狮子和豹子的生杀大权交给了大哥虎子。 虎子看着狮子和豹子痛苦不堪的样子,心都在滴血。 聂风又撕开了几枚银针,淡淡的说:“你沉默一分钟,我就会在他们身上多加一枚银针,他们就会更痛苦,你看着办。” 虎子只是被聂风震断了筋脉,双腿被废,可狮子和豹子两人却在持续不断的承受着严苛的折磨。 两个壮汉,被人打吐血,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可现在,却因为聂风的银针,泪流不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虎子的耳边不断传来自家两个兄弟的哀嚎和痛苦,最后他实在是不忍心,只好说道:“我招,我全都招了!” 聂风顺势打开了手机录像。 虎子痛苦万分的说:“是屠俊杰指使我们绑架林雅诗,骗你到这里把你杀了的。” 聂风看了一眼另外两个人,那两个人哭着点的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忏悔自己的罪行呢,事实上,是因为太过于痛苦了。 聂风收回了手机,确保了画质后,不再折磨禽兽三兄弟,而是拨通了白星瞳的电话,“白警官,我在九号公馆,刚制服了三个绑架杀人犯。” 白星瞳接到电话,美眸猛然睁大,“什么?你没事吧?” 聂风说:“我没事,他们有事。喔对了,看这情形应该要叫救护车。” 白星瞳立刻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们立刻出警。” 挂断电话之后没多久,白星瞳就带着警察和救护车来了的。 他们上来缉拿歹徒时,看到禽兽三兄弟的惨况,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三个人,被聂风收拾得体无完肤。 白星瞳一直都知道聂风很能打,当初她爸过生日遇刺,要不是聂风在,她和她爸小命难保。 白星瞳一眼看出了这三个人是青龙王朝的人。 他们三个地位可不低,是青龙王朝驻北区的堂主,人送外号禽兽三兄弟。 三人都是练家子,且有青龙王朝撑腰,无法无天。 偏偏他们做事掩饰得特别好,白星瞳他们也拿捏不到他们的错处。 没想到他们不长眼找上聂风来了,反而被聂风绝杀了。 白星瞳看到聂风手臂上缠绕着的白布渗出了血来,心头一紧,连忙问道:“聂风,你的手受伤了?他们干的吗?” 聂风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摇摇头说:“他们还没有本事能伤到我,这是吊塔坍塌划伤的。” 聂风把事情经过描述了一遍,白星瞳恍然大悟,“难怪我说那吊塔怎么会在底下,原来是这样断的。你的手骨没事吧?” 那么重的吊塔,也不知道把聂风的手臂砸断了没有,白星瞳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担忧。 聂风摇摇头说:“手骨没事,但是伤口有事。” 白星瞳没看到聂风的伤,却也能猜出他的伤势不小。 缠绕着的白布都染成红色了,想也知道伤口肯定很大。 白星瞳不敢怠慢,忙说:“先去一趟医院吧!你的手臂被锈蚀的吊塔划伤,必须打破伤风针。” 其实这点小伤聂风自己也能处理的,不过看林雅诗的状况不佳,他们还是得去一趟医院。 在去之前,聂风将视频传给了的白星瞳,他说:“在通知你来之前,我已经从他们口中得知幕后黑手是谁了,这是我录下的证据。” 白星瞳惊喜的说:“我还想着回去要审讯一番呢,没想到你已经盘问过了,真是好极了!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谋害你!” 白星瞳打开了视频,听到屠俊杰三个字时,俏脸生寒,“我心里想过有可能是他,没想到还真的是!” 白星瞳对屠俊杰乃至整个青龙王朝都没有半点好感。 青龙王朝的长老蛇爷兄弟,谋害过她爸白景虎。 后来屠俊杰还故意阻挠聂风找寻救她爸的药引子。 那可恶的屠俊杰,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在美人鱼号上利用下三滥的手段,阻拦表姐拿下《考古宝典》,现在还故意打击报复,属实可恶! 白星瞳握紧了拳头,神色冷冽的说:“聂风,你放心,有了这份证据,我一定要让屠俊杰锒铛入狱!” 聂风点了点头,说:“那就交给你了。” 白星瞳颔首说:“这是我的职责。你先别说了,快上救护车去医院吧!我看你不方便,我这边会先和表姐知会一声的。” 聂风说:“行。” 他上了救护车,和林雅诗一起来到了医院。 林雅诗检查了一番没问题,只是疲劳过度和受到极大惊吓导致昏厥的,她被送进了病房休息了。 聂风受的是外伤,清理了伤口打了破伤风针后,需要缝针。 由于聂风手臂的伤口很长,医生缝了四十针。 其实不缝针也不影响,以聂风自己的医术治疗不出三天就能愈合,也不会有疤痕。 聂风是担心一会回去会吓到明宜寒,所以才会让医生帮忙缝合的。 医生帮聂风处理好伤口后,护士过来通知,林雅诗苏醒了。 聂风记得林雅诗因为惊吓过度昏迷了,他打算过去看看,林雅诗回魂了没有。 要是林雅诗还很惊惧,他得给她扎两针,再开一些安神药。 聂风到的时候,林雅诗正的靠在床上喝着热水,她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不过神色还是有些惊吓的。 聂风走过去问道:“你现在感觉还好吗?我给你把个脉吧。” 聂风刚要伸出手来,林雅诗却把手收了起来,她用控诉的眼神看向了聂风,说:“聂风,不需要你假惺惺!” 第263章 被绑架都是因为你 聂风皱起眉头,说:“你是不是受到惊吓,神志不清了?” 林雅诗神色悲愤的说:“我清醒得很!聂风,我清楚的记得在天台上,你是怎么弃我不顾的!” 聂风神色冷峻的说:“我弃你不顾?” 林雅诗说:“难道不是吗?你逞匹夫之勇一个人来就算了。侥幸把那三个瘪三打败之后,你光顾着询问幕后黑手,根本没有理我的死活!” 聂风脸色冰冷,“如果我不管你死活,我就不会舍命救你。” 刚才在九号公馆的天台上,虎子逃亡的方向是林雅诗那边。 聂风当然要先收拾虎子,才能去救林雅诗。 如果放任虎子不管,他们两人都有可能被虎子暗算。 聂风抓住虎子还没来得及盘问,吊塔承重梁就已经不堪重负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就算是时间管理大师,也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面面兼顾。 林雅诗悲愤的说道:“什么叫舍命救我?如果不是我叫你,你会来吗?聂风,其实你心里是想我死的对吧?只要我没了,你就可以和明宜寒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聂风听到林雅诗的这番话,语气变得极重,“够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林雅诗还是第一次看到聂风那么生气。 他的眼睛通红,死死的看着林雅诗的。 林雅诗瑟缩了一下,到嘴边那句“难道不是吗?”也因为聂风骇人的目光咽了回去。 聂风因为隐忍,脖颈处青筋凸起,好一会后他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来,说:“好,行,你要这样想我,我也不能干涉。” 聂风说完,转身离去。 林雅诗见聂风要走,她忍不住喊道:“聂风,你去哪里?” 聂风头也不回的说:“我这个见死不救的小人要去哪里,关你什么事?” 说罢,聂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病房,只留下了林雅诗一个人。 林雅诗眼眶一红,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她咬着苍白的嘴唇,暗骂:“聂风,你凶什么凶啊!我又没有说错!” 就在这时,护士走了进来,把药放在了林雅诗的床头。 她四处看了看,疑惑的说:“您爱人去哪儿了?” 林雅诗许久没听到过别人在她面前这样称呼聂风了,她既觉得陌生,又感觉愤懑。 林雅诗没好气的说:“是不是他没有缴纳医药费?我来给就行……” 护士摇了摇头,说:“他已经交过费用了,我来是给他消炎药、止疼药和抗生素的。” 林雅诗一愣,说:“我只是淤青而已,开点跌倒药酒就行了吧?” 护士说:“啊,你身上的是小伤,挂了营养液就可以回去了。他不行,他刚缝了针,得打消炎点滴。” 林雅诗不解,“缝针?” 护士点了点头说:“是啊,他左手手臂上,好深的一道口子,将近十五公分。我刚才给他清理伤口的时候,都觉得疼得很,他竟然眉头都没皱一下,真是厉害。缝了四十针,他也没吭声。” 林雅诗惊讶的说:“他受伤了?” 护士的用狐疑的眼神看向了林雅诗,他们俩不是夫妻吗? 丈夫受那么严重的伤,她竟然不知道? 护士说:“是啊,你没看到他手臂上缠着绷带吗?” 林雅诗俏脸涨红,她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没注意。” 刚才醒过来,林雅诗光顾着朝聂风发难了,根本没注意聂风是什么状态。 护士皱了皱眉头,说:“我听来录口供的警察说,他是为了救你,被坍塌的吊塔铁片划伤的,当时情况可危险了。他们还要给你的丈夫的颁发好市民奖呢!” 林雅诗也跟着皱起了眉头,她回想起了九号公馆那一幕。 当时吊塔确实摇摇欲坠了,承重梁断裂,她被吓晕了过去,后来发生了什么,林雅诗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他们说的都会真的? 护士叮嘱了一句说:“我们给你开的跌打药酒,你回去也帮他擦一下吧。他手臂上有重物砸出来的淤青,很吓人。” 林雅诗听到护士这样说,心里已经确定得差不多了…… 原来聂风没有放弃她,为了救她还受了伤,是自己错怪了他。 想到这,林雅诗感觉十分懊恼。 她这个急脾气总是改不掉,难怪聂风刚才会那么生气。 林雅诗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聂风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可是,聂风那么生气,他会接电话吗? 林雅诗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拨通聂风的电话。 此刻,聂风已经出了医院,来到停车场了。 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聂风拿了出来,看到来电显示是林雅诗。 聂风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一点都不想接听林雅诗的电话。 但他还是林雅诗名义上的丈夫,妻子独自在医院里,如果出了什么问题,聂风也有责任。 于是聂风不太乐意的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林雅诗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聂风冷硬的声音,她的脸一下垮了下来,表情变的十分不好。 但谁让她误会了聂风呢? 林雅诗轻咳了一声,说:“聂风,刚才我听护士说,你手臂受伤缝了四十针,你那个伤,是为了救我所受的吗?” 聂风冷漠的说:“如果我说是,你会信吗?” 林雅诗不太高兴的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什么如果?” 聂风语气仍然冷硬,“就算我说是,你也会质疑不是吗?我这样一个盼着你死的小人怎么会救你?” 林雅诗听到聂风的话,火气忽然就冒了起来。 她板着脸说:“聂风,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知道我误会了你,现在我不是向你道歉了吗?” 聂风冷笑了一声说:“那你的道歉未免也太高高在上了吧?不好意思,我受不起。” 林雅诗是十分火大,她说:“聂风,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啊?你本来就该救我的!我被绑架,不都是因为你吗?” 林雅诗这个人非常好面子。 在她的认知当中,聂风就是入赘到她家里来的,聂风属于她的附属品。 所以,林雅诗对待聂风,从来都是不平等的。 第264章 她真的错了吗 林雅诗认为自己已经拉下脸来跟聂风道歉了,那聂风就应该顺着台阶下才是。 而不是在这里和她辩驳。 如果是以前,两人还没有闹到离婚的地步,聂风确实会这样做。 在聂风的理念中,老婆是用来疼爱的。 纵使她娇气,不讲道理,那也没关系。 聂风要爱一个人,那就爱她的全部。 可现在,两人婚姻破裂了,聂风也有了另外一个想要守护的人。 他自然就没有以前那样百般纵容了。 对于林雅诗,聂风是出于自己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才会保护她帮助她的。 但聂风听到昔日爱人的嘴里说出这般指责,心里还是很不好受的。 他自嘲一笑,说:“你说这怪我?” 林雅诗生气的说:“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你今天冲动得罪了屠俊杰,我又怎么会被绑架呢?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不应该负责吗?” 聂风说:“我为什么会教训屠俊杰,你不是很清楚吗?” 今天早上,屠俊杰说她是二手货,那些话如此的不堪入耳,他怎么可能坦然听之? 林雅诗声音陡然升高了八度,“聂风,难道你要说,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吗?可我有让你这样做吗?” 聂风十分心寒。 就算他帮的是个非亲非故的人,对方也会说声谢谢。 可是他没有从林雅诗的口中听到谢谢,等来的是无尽的指责。 聂风笑了笑,说:“你说的对,你没让我这样做,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可以了吗?你还有话要说吗?” 林雅诗按了按太阳穴,她只觉得头痛不已,“聂风,你不要这样行不行?我说你,是想让你意识到问题所在,让你可以改正。” 聂风冷笑道:“免了。坐牢三年,狱警都没能纠正我的坏毛病,你就更别想了。我就是天生坏种,行了吧?” 林雅诗生气道:“聂风,你,你怎么就不能听人一句劝?” 聂风冷冷的说:“林雅诗,你打电话来如果只是为了说教,那就挂了吧,我没空听。” 林雅诗一怔,不是的,她打电话的初衷,并不是为了指责聂风,而是为了跟聂风道歉。 林雅诗还想说什么,不想这一次聂风竟然先挂断了她的电话。 林雅诗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聂风挂了她的电话? 两人结婚那半年,聂风的手机一直都是二十四小时待机的。 不管林雅诗在哪个时间段打过去,聂风都会接听。 最重要的是,聂风从来没有主动挂过电话。 都是林雅诗先挂断的。 林雅诗很生气,她握紧了手机,想要回拨过去问聂风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当林雅诗看到桌子的药时,她的动作又顿住了。 她刚才应该跟聂风道歉的呀,可是怎么说着说着,就不欢而散了呢? 林雅诗觉得心里很难受,她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缓解。 恰好这时,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沈月仙扑向了林雅诗,哭嚎着说:“雅诗!你吓坏妈妈了!你没受伤吧?” 林雅诗摇了摇头,“妈,你怎么来了?” 沈月仙说:“是聂风那混账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来医院照顾你的。他呢?是不是又临阵脱逃了!” 林雅诗心头一颤,没想到聂风想得那么周到,把她妈叫过来了。 林雅诗摇头说:“没有,他因为我受伤了,先回去了。” 沈月仙嗤笑说:“他能因为你受什么伤啊?我看那都是他的说辞!聂风这家伙,嘴巴可厉害了!” 林雅诗眉宇间弥漫着忧愁,她说:“妈,这一次我好像真的做错了……” 林雅诗和沈月仙说起了刚才那通电话。 不想沈月仙却破口大骂,“聂风那叫蹬鼻子上脸,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果不是聂风多管闲事,你怎么会被人害!聂风险些害死你,他还敢给你脸色看?反了他!我现在就去收拾他!” 沈月仙其实并不是想为林雅诗出头,而是借此机会朝聂风发难。 让聂风赔偿。 这样,她又能白得一笔钱。 林雅诗摇头说:“算了妈,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沈月仙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痛快。 正所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也不知道林雅诗到底像谁,总是的胳膊肘往外拐。 沈月仙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一亮,说:“雅诗,你刚才说,是屠俊杰派人绑了你……那他岂不是要坐牢?我们那一千万是不是不用给了?” 林雅诗当时昏迷过去了,不知道聂风逼供一事。 她摇了摇头,说:“我问过那三个歹徒,可是他们不肯说是谁派他们来的。” 沈月仙摆了摆手说:“不说就不说呗,警察会让他们开口的!” 总之,只要屠俊杰被抓了,那她应该就不用赔钱了! 林雅诗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那三个歹徒会不会供出屠俊杰来。 林雅诗不知道,那三个歹徒已经供出幕后黑手了,警察也迅速出警,来到了青龙王朝。 青龙王朝的电梯里,白星瞳一身笔挺的制服,衬得她身长如玉,尽管是制服,却无法遮掩她那傲人的身姿。 警帽下,白星瞳俏丽的面庞英气十足,不施粉黛却明艳动人。 她光是站在那,就已经散发出威慑人心的气势了。 电梯直达青龙王朝屠俊杰的办公室,前台被白星瞳那不怒自威的神色震慑,有些战战兢兢的将一众警员领到了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门被推开,里面的屠俊杰坐在老板椅上抽着烟,他看到来人,眉头一挑,“哟?这不是虎爷的女儿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白星瞳杏眸一横,对屠俊杰说:“屠俊杰,我现在是代表警队出警的警察,请你放尊敬点!” 屠俊杰耸了耸肩说:“那好吧,白警官,你到我这来,有何贵干?” 白星瞳眯着眼睛说:“当然是将你缉拿归案了!” 屠俊杰眼眸暗了暗,他看了一眼没有动静的手机,知道自己派给手下的任务应该失败了。 没想到聂风那家伙竟然敢报警抓他…… 不过,他是不会被抓的,因为他的手下不会背叛他,也不会背叛青龙王朝! 第265章 你要拒捕吗? 屠俊杰认为,这群警察不过是聂风叫过来钓鱼执法的。 一旦屠俊杰被吓唬到了,露出了马脚,那白星瞳就有理由把他逮捕归案了。 屠俊杰不觉得自己训练有素的手下会出卖他。 于是,屠俊杰开口道:“白警官,你说要把我缉拿归案?我犯了什么法?” 白星瞳冷冷的看着屠俊杰说:“你犯了什么法,你难道不清楚吗?” 屠俊杰耸了耸肩说:“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呀。” 白星瞳冷笑了一声说:“你指使手下绑架行凶,你还装作不知情?” 屠俊杰皮笑肉不笑的说:“指使手下绑架行凶?我可没有干过这种事啊,白警官,你别含血喷人。” 白星瞳就知道屠俊杰会这样说。 这些犯罪分子嘴皮子有多利索,白星瞳已经见多不怪了。 她眯了眯眼睛说:“屠俊杰,你不用否认。你的手下虎子、狮子和豹子已经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了,你识相点的就跟我走,否则……我会定你拘捕之罪!” 屠俊杰冷哼了一声,说:“犯罪的是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虽然是他们的领导,可是下属私生活如何,我是管不着的。他们伏法认罪,跟我有关系吗?” 进入青龙王朝的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做任务失利被捕,他们会缄口不言,一力承担下所有罪行。 这也是为什么屠俊杰认为白星瞳是在钓鱼执法。 他认为,禽兽三兄弟不可能供出他来。 只要他们还有家人在,就不可能出卖屠俊杰! 但这一次,屠俊杰显然失算了。 他根本不知道,禽兽三兄弟都经历了什么。 白星瞳冷漠的看向了屠俊杰说:“你现在是不肯跟我们回局里了?” 屠俊杰抽了一口烟,漫不经心的吐出了一片烟雾来,他倨傲的说:“不是我不肯跟你们回去。而是你得拿出证据证明我参与了这场行动。和你们出了这个门,第二天网上都不知道怎么编排我,我怎么能和你们走?” 屠俊杰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想要治我的罪,就必须拿出证据。 没有证据,那一切免谈。 白星瞳知道屠俊杰棘手,但这一次,她是有备而来的。 “你要证据是吗?行,现在就给你看看证据!” 说完,白星瞳拿出了手机,点击播放了三兄弟承认罪行供出屠俊杰的视频。 虎子那颤抖的声音说着:“是屠俊杰指使我们绑架林雅诗,骗你到这里把你杀了的。” 屠俊杰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刷”的一下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这不可能!这是你们合成的视频对吧?” 他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刚才的气定神闲? 白星瞳冷冷一笑,说:“这视频,没有经过一帧剪辑。屠俊杰,你有权保持怀疑。但等回到局子里当面指正,你就无从辩驳了!” 说罢,白星瞳信步上前,拿出了银晃晃的手铐,对上屠俊杰。 屠俊杰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这时,白星瞳身后的五名警员齐刷刷的用手按住了腰间的枪袋,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只要屠俊杰有什么不轨行为,他们下一秒就会抽出枪来制服屠俊杰。 一瞬间,屠俊杰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现在不能反抗。 白星瞳发出了一声冷笑,“咔嚓”一下,铐住了屠俊杰,说:“走吧,屠俊杰!” 屠俊杰被白星瞳铐走,青龙王朝里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屠俊杰来不及管自己的形象,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懵圈的。 誓死效忠青龙王朝的禽兽三兄弟的家人还被他监控着呢,他们怎么会背叛自己呢? 可是,那段视频真真切切,虎子确实把他供出来了…… 没一会功夫,白星瞳就把屠俊杰带到了警局的审讯室。 她丝毫没有给屠俊杰喘息的机会,坐在了屠俊杰的对面问讯。 屠俊杰脸色铁青,一声不吭。 白星瞳见他不说话,冷冷的说道:“屠俊杰,你以为不说话就能逃避责任了吗?你的三个同伙,已经把你供出来了。” 屠俊杰知道,这种情况下,他绝对不能有所回应。 于是他说:“在我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回答你们任何问题。” 白星瞳看着屠俊杰那欠收拾的嘴脸,心里很不痛快。 如果不是现在提倡文明执法,她说什么都要给屠俊杰一点颜色瞧瞧! 因为他,聂风的手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白星瞳一想到聂风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心头忍不住震颤,看向聂风的眼神变得更愤怒了。 就在白星瞳盘问屠俊杰时,一名警员走了进来,附在了白星瞳的耳边说:“白队,署长要见你。” 白星瞳柳眉皱了皱,说:“知道了。小刘,你继续问,我去去就回。” 白星瞳来到了署长的办公室。 署长刚好将电话挂断,他神色严肃的看向了白星瞳,说:“白队长,你刚才在问讯吗?” 白星瞳点了点头,说:“是的署长,请问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署长皱着眉头说:“屠俊杰一案,我来接手,你不用管了。” 白星瞳一愣,不解的说:“署长,我不明白。” 署长神色严肃的说:“这是命令!” 白星瞳抿了抿唇,说:“是,长官!” 反正,证据确凿,他也抵赖不得。 不曾想,下一秒署长的话,让白星瞳不可置信。 “把他放了。” 白星瞳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署长说:“有人保释屠俊杰。” 白星瞳说:“署长,屠俊杰现在涉险绑架谋杀,谁能保释得了他?” 署长神色不渝的说:“保释人是副总督,他们认为屠俊杰是被栽赃陷害的,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白星瞳握紧了拳头,随后松开。 副总督确实够格取保候审,她也做不了什么。 白星瞳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出了署长办公室后,白星瞳摘下了警帽,咬着牙,心里憋屈得很。 可恶,明明已经抓住了屠俊杰的错处了,偏偏又生枝节。 恰逢此时,聂风的电话打了过来,拉回了白星瞳的思绪。 聂风问道:“怎么样,屠俊杰缉拿归案了吗?” 第266章 明宜寒生气了 白星瞳点了点头,说:“已经抓回局里了。” 聂风说:“那就好,证据能派上用场吧?” 白星瞳说:“证据确凿,只是……” 聂风疑惑道:“只是什么?” 白星瞳语气一顿,想起了自己向聂风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将屠俊杰绳之以法的。 现在,屠俊杰不过是被取保候审,又没洗脱嫌疑和罪名。 她完全可以从禽兽三兄弟那下手,只要他们坚持指证屠俊杰,那屠俊杰也跑不掉。 与其让聂风失望,还不如她自己先努力一番。 白星瞳摇摇头说:“没什么,屠俊杰指使他人绑架行凶一事,我会处理好的。对了,你手上的伤没事吧?” 聂风已经回到了明日帝国大厦,正准备上电梯。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上的伤,摇头说:“还行,没什么大碍。” 白星瞳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伤口这几天尽量不要碰水。” 聂风回应道:“多谢关心,我会注意的。屠俊杰一案,需要我协助吗?” 白星瞳心想着聂风都受了伤了,就该好好修养。 再说了,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是她的责任。 “不用,有需要会传唤的,你就好好休息吧。” 聂风点头说:“好,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后,聂风才乘坐电梯上楼。 电梯门刚一打开,聂风就看到了明宜寒的。 此刻的明宜寒神色有些慌张的来到了电梯门口,看她那个样子是准备出门的。 聂风有些疑惑,问道:“你去哪儿?” 明宜寒见到聂风,立刻上前,一把抱住了他,说:“聂风,你没事吧?” 聂风摇摇头说:“我没事。” 明宜寒一眼看到了聂风缠绕着绷带的手,心疼不已,“你还说没事?林雅诗被人绑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要自己一个人去营救?” 聂风说:“当时你在开会,我怕你担心,所以没说。” 明宜寒生气的说:“开会怎么了?开会能有你重要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 聂风摆了摆手,说:“不会的,那三个人不是我的对手。” 明宜寒听了更生气了,她说:“万一他们是高手呢?上次在美人鱼号上,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了你有事情要和我说一声,不要鲁莽……” 聂风察觉到明宜寒生气了,他放软了声音说:“是我错了,我应该告诉你一声的。只是,这是关于林雅诗的事,我担心告诉你,你会不高兴。” 明宜寒板着一张俏脸,说:“我为什么会不高兴?你又不是和她幽会,你是去救人。” 聂风有些讶异,他说:“就算我去救的人是林雅诗,你也愿意?” 明宜寒严肃的说:“你没有和她离婚,那你还得履行你丈夫的责任。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你要是不去,我反而看不起你。” 聂风听到明宜寒的这番话,心里十分熨帖。 明宜寒话锋一转,又道:“难道,你以为我会吃醋不让你去,所以你没告诉我?” 聂风摇摇头,说:“当时情况紧急,我没考虑那么多。” 明宜寒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点。 她哼了一声说:“还好你没那样想,不然我真的会被你气死。我又不是醋坛子,你办正事,我还能拦着吗?” 聂风忍俊不禁,“你说得对,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不会那么鲁莽了,你能消气了吗?” 明宜寒仰着头说:“不能,我还憋着一肚子的气呢!聂风,你知不知道,我从小瞳那听说你受伤了,我有多着急!” “你应该和我商量一下对策的。再怎么说,我也是白虎王朝的主君,就算我解决不了这个麻烦,也可以求助朱雀王朝呀!” 聂风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不过,那三个家伙让我一个人去,否则就会要了林雅诗的命。” 明宜寒恨铁不成钢的说:“他们让你一个人去,你就一个人去吗?你告诉我,我派人悄悄包围九号公馆,找到合适的时机再把他们一举拿下,不行吗?” 其实这个办法是可行的。 不过明宜寒不知道的是,聂风一向擅长单兵作战。 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出入敌营,取对方首领项上人头。 对付那三个歹徒,聂风也没想过大费周章。 聂风用自己的惯性思维思考了,因此没有和明宜寒商量一声就去收拾禽兽三兄弟营救林雅诗去了。 不过,看到明宜寒急得眼睛都红了,聂风没有反驳明宜寒,而是点了点头,保证道:“下次一定。” 明宜寒还想说教聂风两句,可看到聂风都受了伤了,身上也灰扑扑的,她只好把话往肚子里咽。 “先进屋吧。” 回到房间后,聂风的心暖洋洋的。 他忍不住想起了刚才在医院,林雅诗根本不管他是否受伤。 就算后来知道他受伤了,也认为那是他的义务。 可是,他这点小伤,在明宜寒的眼里,却变得格外严重。 明宜寒那着急的神色,让聂风觉得很舒坦。 聂风洗了个澡出来,看到明宜寒正在翻着桌子上的一堆药,她在看药物成分。 聂风走了过去,问:“哪里来的药?” 明宜寒嗔道:“拜托赵秘书买的,你也真是的,去缝针了,却不记得拿药。” 明宜寒拍了拍身旁的沙发说:“聂风,你过来坐着。” 聂风走到了明宜寒的身边坐了下来。 明宜寒说:“让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聂风犹豫了一下说:“你可能会吓到。” 明宜寒脸色一白,说:“是不是特别严重?” 聂风说:“那倒没有,就是看起来比较吓人。” 明宜寒深吸一口气说:“没事,什么大场面我没见过?” 既然明宜寒都这样说了,聂风也不再忸怩。 他解开了绷带,小臂上那蜿蜒着的伤好像一条蜈蚣。 密密麻麻的针脚,让明宜寒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看到聂风手臂上的伤时,眼眸一下红了。 明宜寒其实不是那么感性的人,相反,她很坚强,甚至有些冷血。 做得了大生意的人,没有哪个是感情用事的。 可是看到聂风手臂上的伤,明宜寒还是红了眼眶。 她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微微发颤道:“聂风,是不是很疼啊?我听说,伤口越深,针脚越密,你缝了那么多针,这伤口得多深啊?” 第267章 我相信你的 明宜寒伸出手来,想要触碰,可又怕弄疼了聂风,她的手指在伤口上晃了一下后收了回去。 聂风见明宜寒如此心疼他,他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聂风宽慰明宜寒道:“这是看起来吓人,其实没什么的。” 明宜寒红唇一扁,说:“你撒谎。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说没什么?这是那些歹徒弄的吗?” 明宜寒的眼眸里闪烁着熊熊火焰,如果真的是那几个家伙害的,就算他们坐牢了,自己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聂风摇摇头,说:“不是。那三个家伙虽然武术不错,但不是我的对手。” 明宜寒问:“那你的伤怎么来的?” 聂风回答道:“当时林雅诗被吊在废弃吊塔上。那吊塔的承重梁年久失修,我为了抓住掉下去的她,用手挡住了坍塌的吊塔,被刮伤的。” 聂风说得轻描淡写,明宜寒听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 她瞪圆了眼睛说:“什么?当时的情况如此危险?你怎么能徒手挡住吊塔呢?那得多重啊!” 聂风解释道:“那吊塔因为锈蚀,很多铁梁都断裂了,没有那么沉。” 明宜寒皱着眉头,仍然满眼担忧的看着聂风手臂上的伤。 聂风见明宜寒不说话,心想着是不是自己提起林雅诗,她不高兴了? 于是他解释说:“当时情况紧急,我必须救人。但不是因为还对她有情爱……” 明宜寒摇摇头说:“聂风,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摇摆不定三心二意的人。我没有吃醋,我是心疼。” 聂风手臂上,除了狰狞的伤疤,还有骇人的淤青。 明宜寒光是看着,都觉得触目惊心。 尽管不是她受伤,可她还是觉得伤在聂风身,痛在她的心。 况且,明宜寒怎么会因为聂风救林雅诗而吃醋呢? 聂风还没离婚,仍然负担起丈夫应有的责任。 而且对待明宜寒也是全心全意。 聂风三翻四次舍命救她,明宜寒一桩桩一件件的记在心里。 对待林雅诗,聂风都能尽职,以后结了婚,明宜寒都不不敢想自己会有多幸福。 明宜寒拿出了药膏说:“我现在给你上药,你要是疼了就跟我说,我会轻一点的。” 其实不上药也行。 聂风习武,体内自然有真气流转,体魄不同于常人。 这些外伤就算不管,也会很快愈合结痂。 不过,自己的未婚妻都说要上药了,聂风还能拒绝不成? 他伸出了手臂,让明宜寒给自己上药。 明宜寒先给聂风的伤口消毒,“可能会有些刺疼,你忍一忍。” 明宜寒一边上药,一边轻轻的呼气,对待聂风就好像对待幼儿园小孩一样。 聂风见状,忍俊不禁。 聂风忍耐疼痛的阈值非常高,在战场上断了骨头,他也还能端着枪继续战斗。 龙王殿和聂风并肩作战过的成员,对于聂风的忍耐力都表示拍马难及。 其实聂风不是感觉不到疼痛,而是这点疼痛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 明宜寒小心翼翼的给聂风消毒完毕后涂上了云南白药,见聂风一声不吭,她有些担忧的看了过去。 “聂风,如果你觉得疼,你可以叫出来的,我不会笑话你。” 聂风看着明宜寒,微笑着说:“不疼,你上药的技巧很好。” 给聂风上好药后,看到那骇人的淤青,明宜寒只觉得心疼不已。 她将药油倒进了自己的手心搓热,随后一点点的上在聂风淤青的地方。 明宜寒必须很用力,才能让药渗进去。 她一边按摩,一边观察聂风的神色。 竟然发现聂风笑盈盈的看着她上药,一点都不觉得疼,仿佛明宜寒按摩的,并不是聂风的手臂,而是别人的。 聂风察觉到明宜寒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 明宜寒嗔怪道:“聂风,你是不是不会疼啊?我以前看新闻报道过,有种人天生就没有痛觉,你不会是那样的人吧?” 聂风摇头说:“我会痛的。你按摩手法很好,我觉得还行。” 明宜寒这次不信聂风的鬼话了,她都使出吃奶的力气了按摩了,不疼才怪呢。 看来聂风是怕她担心,所以故意忍耐着的吧? 这样一想,明宜寒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聂风在这种情况下也还想着她,很难让人不动容。 给聂风上好药后,明宜寒忽然开口道:“聂风,你做得很好,好孩子是可以获得奖励的。” 说完,明宜寒俯身过去,亲吻着聂风的唇。 聂风一愣,明宜寒大着胆子继续亲吻,令人面红耳赤的法式深吻,让两人都有些头昏脑热。 突然,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两人都是一个激灵。 明宜寒红着脸离开聂风的怀抱,尴尬地说:“应该是外卖到了,我去取。” 二人吃着外卖,明宜寒问:“对了,屠俊杰怎么样了?我听小瞳说,这件事是那个癞蛤蟆干的?” 聂风夹菜的动作一顿,“癞蛤蟆?” 明宜寒不痛快的说:“对啊,你不觉得屠俊杰那两只眼的眼间距特别宽吗?长得丑还玩的花!像极了癞蛤蟆!” 聂风哈哈一笑,说:“确实就是屠俊杰那个癞蛤蟆。他已经被抓了,这会儿估计在审讯中。” 明宜寒十分痛快的说:“这可真是太好了!不过,聂风,你是怎么获得证据的?我听说,青龙王朝的下属嘴巴都很严,不会出卖主子的。” 白景虎和明宜寒说过,青龙王朝里的手下,都有把柄抓在主君手里。 所以他们是绝对不会背叛主君或者是少主的。 聂风吃了一口饭,说:“用了点小手段,他们就招了。” 明宜寒皱了皱眉头,“小手段?” 明宜寒想了想,还是不说了,他怕说出来会吓到明宜寒。 “其实他们嘴巴也没有那么严。” 明宜寒点着头说:“你说的也是。不过,我怕屠俊杰这一次还是会逃过法律的制裁。” 聂风问:“为什么这样说?” 明宜寒说:“你不知道,青龙王朝有个靠山。正是因为有这个靠山,青龙王朝才能一直顺风顺水的。” 明宜寒说到这,顿了顿,又继续道:“癞蛤蟆的叔叔,也就是屠青龙的弟弟屠青虎,年轻的时候是叱咤魔都的人物,和我舅舅并称魔都二虎。后来他从政了,手段了得,现在身居高位,成为魔都市的副总督,掌控魔都兵权。” 聂风点头说:“原来如此,难怪屠俊杰那么嚣张。” 明宜寒抿了抿嘴说:“不过,这次证据确凿,想必屠俊杰想逃也逃不掉了,小瞳会看着办的,我们不用操心。你今天早点睡吧,受了伤要好好养着,被操那么多心。离婚一事……” 聂风说:“林雅诗家里还一地鸡毛,她说让我等消息。”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法院责令她妈三天还完欠款,那就等她先解决完家里事情吧。屠俊杰落网,应该也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了。” 只是,明宜寒不知道的是,屠俊杰已经被保释了。 第268章 屠俊杰被抽 屠俊杰从警局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口前的白星瞳。 他扯着嘴角笑了笑,一边揉着手腕一边说:“白警官,先走了。” 白星瞳凤眸眯了眯,冷声说:“屠俊杰,你以为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你的保释,只是暂时的,我是不会让你逍遥法外的!” 屠俊杰讥笑说道:“白警官,我又没有犯罪,难道你想屈打成招不成?” 白星瞳冷哼道:“别油嘴滑舌,犯没犯罪,你心知肚明!” 屠俊杰得意的说:“你说什么,我不清楚。” 说罢,屠俊杰转身,上了青龙王朝派过来接他的豪车。 白星瞳看着那辆劳斯莱斯扬长而去,心里很是憋屈。 她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着狠厉。 她不能让屠俊杰就这样离开,她一定要将屠俊杰绳之以法! 车子直接回到了屠家大宅。 刚进大厅,屠俊杰就感觉到了一股低气压正在向他袭来。 屠俊杰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就听到了屠青龙阴冷的声音响起:“笑?你还有脸笑?” 屠俊杰看向他的父亲,发现他手里拿着马鞭,正用凶狠的眼神看着他。 屠俊杰脑袋“嗡”的一下白了,他支支吾吾的叫了一声:“爸……” 屠青龙冷冷一笑,说:“你还知道我是你爸?给我跪下!” 屠俊杰哪敢不从?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屠青龙的面前。 屠青龙说:“把上衣给我脱了!” 屠俊杰瑟缩了一下,他爸教训人的手段,屠俊杰是见识过的。 屠青龙最擅长用皮鞭。 那皮鞭是特制的,比一般的鞭子还要粗大一些。 皮鞭的光芒,红到发黑。 谁能想到,这条皮鞭以前是棕色的呢? 因为教训的人多了,血液渗透在里面,已经变成红黑色了。 屠俊杰没有挨过鞭刑。 但他爸在惩罚手下的时候,他在旁边站着看过无数次。 屠青龙的鞭子甩下来,对方立刻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那种疼痛,光是看着都令人震颤。 屠俊杰当时还十分庆幸,还好这鞭子不是落在他的身上。 只是没想到,这次他爸竟然要对他实施鞭刑…… 屠俊杰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求饶道:“爸,我知道错了……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呀。白虎主君养的那个小白脸蹬鼻子上脸,我不过是教训一下他罢了……” 屠青龙握紧了手中的皮鞭,怒斥道:“我有阻拦你,不让你教训吗?可是你也太蠢了!怎么能被人抓住把柄!” 屠俊杰连忙推卸责任,他说:“爸,这真的不是我的错。都怪虎子他们,竟然供出了我……” “啪!” 还没等屠俊杰说完呢,屠青龙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一瞬间,屠俊杰后槽牙甩飞了两颗。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父亲竟然会下手那么狠。 他捂着肿胀的腮帮子,头昏脑涨。 今天早上,屠俊杰才挨了聂风一巴掌,今晚,又在同一地方挨了他爸一巴掌。 那本来就松动的后槽牙,现在更是被打掉了。 屠青龙脸上没有任何心疼,反而怒气冲冲,“他们三个是你的手下,你管不好自己的手下,险些牵连了我们整个王朝!你知不知道,你叔叔最近刚接管了陈清那边的兵权,正接受上头审查,你在这个节骨眼上犯事,他冒了多大的风险才把你保出来的!” 屠俊杰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屠青龙,和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屠青虎,默默的把头低下,一句话都不敢说。 屠青龙要被自己这个儿子蠢死了。 他猛然的一鞭子打了下去,那皮鞭发出了“猎猎”的破空声。 只不过是一鞭子,屠俊杰就受不了了。 他后背瞬间绽放出了一条狰狞的血痕,鲜血也在这个时候汩汩而出。 屠青龙没有放过他,一边打一边骂:“没用的东西!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玩意儿!” 青龙王朝已经丢了四喜堂堂主的位置了,要是他弟弟屠青虎的官职再因此有所动摇,那青龙就别想在魔都再有立足之地! 屠青龙可不觉得狼子野心的明宜寒会坐以待毙。 屠青龙实在是想不通,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如此愚蠢的一个儿子。 屠青龙像是要发泄心中的不满,一鞭接着一鞭,全部招呼到了屠俊杰的身上。 屠青龙是个练家子,他的手劲儿可不小。 就算是他的手下,也抗不过十五鞭。 他足足抽了屠俊杰二十鞭,屠俊杰哪里扛得住,昏死了过去。 这时,屠青虎出面了,“大哥,算了,再打下去,俊杰会死的。” 屠青龙分外不满,“可他连累了你!” 屠青虎摆了摆手,说:“年轻人,会疏忽也是很正常。我会想办法让那三个人改口供的。” 屠青龙叹了一口气说:“那就等你好消息了。” 屠俊杰是被疼醒的。 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趴在房间的床上,背后皮开肉绽,动弹一下都疼得钻心。 屠俊杰今天一整天都在受气。 先是被聂风打,又是进监狱,回来还被他老子抽,后槽牙都掉了两颗。 气昏了头的屠俊杰忍不住咒骂屠青龙。 “他妈的,该死的臭老头,我可是他的亲儿子!竟敢这样打我!等我掌握了大权,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喂狗!” 屠俊杰骂骂咧咧的,丝毫没发现房门开着。 而他说的话,也被进来送药的钱世豪全部录下。 钱世豪看着手机,眼眸中闪烁过了狡黠的光芒,这个录音,或许会派上大用场…… 明日帝国大厦,聂风被明宜寒当做重点关照对象照顾了两天。 这两天,聂风不许做饭,不能抬重物,甚至不能出门锻炼做运动。 聂风感觉自己闲的都要发霉了。 恰好这天早上,白星瞳约了他们,聂风才总算能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两人来到白虎王朝,白星瞳脸色十分不好。 聂风和明宜寒看到她疲惫的神情和眼底的黑眼圈,知道白星瞳为了屠俊杰一案肯定费了不少心力。 明宜寒忍不住问道:“小瞳,是不是案件审理的不顺利?” 白星瞳摇摇头,说:“已经结案了。” 第269章 祖宅竟被转卖了 明宜寒有些吃惊,追问道:“结案了?既然已经结案了,你应该感到开心才对,怎么愁眉苦脸的?” 聂风也察觉到了白星瞳的不对,他眯了眯眼睛,说:“是不是屠俊杰逃脱了?” 白星瞳叹了一口气,说:“聂风,你还真是机敏,就是这样的没错。” 她十分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又继续道:“缉拿他当天,副总督就把他保释出局了。” 明宜寒不解的说:“聂风不是将证据传给你了吗?有视频为证,也不能将他绳之以法吗?” 白星瞳说:“他们翻供了。那三个人说,他们本来就不满屠俊杰的指挥。知道屠俊杰和聂风、林雅诗发生了矛盾后,打算绑了他们俩吓唬一顿的,栽赃陷害屠俊杰。” 明宜寒气愤的握紧了拳头,“他们三个肯定在撒谎!” 白星瞳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他们把罪状全部揽下,我们除了他们的口供之外,又查不到别的能指证屠俊杰的证据……” 最重要的是,这个案件不在自己的手里,被署长接管了。 就算白星瞳觉得有诸多疑点,可署长都宣布结案了,她也无法再调查了。 明宜寒眼神中透着不悦,其实,她知道屠俊杰很有可能会被无罪释放的。 他叔叔再怎么说也是魔都市的副总督,自然有些手段。 只是,得知这个消息,明宜寒还是觉得心里不痛快。 聂风因为屠俊杰,手上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可是屠俊杰却逍遥法外。 白星瞳愧疚的对聂风说:“对不起聂风,我信誓旦旦的说会将屠俊杰缉拿归案的,可到头来我还是让他跑了。” 聂风摇了摇头,说:“不是你的问题,是屠家的人太狡猾了。” 白星瞳苦笑了一声说:“你就别安慰我了,是我能力不足。” 聂风宽慰道:“你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我们都看得出来。” 白星瞳这两天肯定在为案件奔波,否则怎么会有那么重的黑眼圈呢? 明宜寒十分心疼表妹,她握住了白星瞳的手说:“小瞳,你不要自责。青龙王朝再怎么说也是一方霸主,屠俊杰身为少主,哪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扳倒?” 聂风点了点头,赞同道:“对,像他们这种人,都会留有后路的。” 明宜寒又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屠俊杰那家伙坏事做绝,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的。” 白星瞳淡淡一笑,说:“希望如此吧!” 明宜寒看白星瞳那么疲惫,于是对她说:“小瞳,你不要自责了,还是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白星瞳忙了两天,几乎没睡觉,现在结案了,警局给她放了一天的假。 其实是署长不想她继续追查下去了,才让她回去好好冷静冷静的。 白星瞳点了点头说:“行,那我先回去睡个觉,以后我会紧盯着屠俊杰不放的,你们放心好了。” 白星瞳离开后,明宜寒叹了一口气,说:“又让屠俊杰跑了,这家伙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聂风说:“只要他还作恶,那我们就有机会收拾他。” 明宜寒点了点头,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忽然,明宜寒想到了什么,她一个激灵道:“遭了,聂风,林雅诗有联系过你吗?” 聂风摇头,“暂时没有,怎么了?” 明宜寒瞪圆了杏眸说:“沈月仙那一笔赔偿金呀!法院不是说了吗,一千万,三天内交付。他们家凑齐钱交了吗?” 聂风这两天都在明日帝国大厦养伤,也没有接到林雅诗的电话或者短信。 聂风和林雅诗两人在医院不欢而散后,林雅诗也明确说过不接受聂风的帮助,她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因此,聂风也就没有出手了。 明宜寒有些不放心,“他们该不会以为屠俊杰被抓了,就不筹钱了吧?聂风,你问问?” 聂风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林雅诗打电话,但电话那头没有人接听。 聂风说:“我直接去林家吧。”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行,你去吧。” 聂风开车前往林家,不曾想林家大门紧闭,没有一个人。 聂风皱着眉头,十分疑惑。 一大早的,林雅诗他们去哪儿了呢? 此时此刻,林雅诗和沈月仙两人正在房管局里,再三确认。 “姑娘,你查查清楚,这可是我们家的祖产啊!” 办事人员说:“我已经查得很清楚了,你们说的那座房子,户主叫聂风,不叫沈振国。” 聂风…… 他们家的祖宅,怎么会挂到聂风名下呢? 沈月仙觉得蹊跷极了,她赶紧拨通了她爸沈振国的电话,可没想到那头竟然无法接听。 沈月仙干脆给沈振国发微信,没想到一个消息传了过来。 沈振国说:“月仙,你别再打扰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了,房子我已经卖了。卖房子的钱我只会留给我儿子,你别想了。” 沈月仙瞪圆了眼睛,立马发语音质问:“爸!什么一家三口?我妈不是早死了吗?你和谁生了儿子!” 可没想到,发过去变成了红色感叹号,沈振国竟然拉黑了她! 好啊,原来她爸在国外组建了自己的家庭,回国来就是为了哄骗她女儿把祖产过户给他,他好拿钱跑路养私生子! 沈月仙气急了,她猛的将手机摔在了地上,一瞬间,那手机四分五裂,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林雅诗见状,急忙阻拦,“妈,大庭广众之下,你干什么呢?” 沈月仙气愤不已,她说:“我干什么?我再不发泄,就要被气出病来了!那老不死的有私生子也就算了,还私底下将祖宅卖给聂风,太可恨了!” “当初,他出国的时候,花了我多少钱?他都忘了吗?” “为了弥补这份情,他才把祖宅过户到雅诗你的名下。” “那老头子前几天还说什么,怕我们又打祖宅的主意,让你把房产过户给他,我就知道这其中有猫腻!原来他转手就把房子卖给聂风了,他可真不是人!” 沈月仙继续破口大骂,“要不是缺钱赎回我美容院,我还不知道祖宅已经卖掉了!” 林雅诗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最让她费解的是,祖宅竟然挂在了聂风的名下。 可聂风哪有钱买得起祖宅啊? 难道,是明宜寒故意买下,向她示威的? 林雅诗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林雅诗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沈月仙急忙说:“是不是我爸给你打电话了?” 第270章 说实话没人信 林雅诗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聂风。 她摇摇头说:“不是外公。” 沈月仙凑过去一看,瞧见是聂风,当即怒火中烧。 她握紧了拳头说:“我们祖宅在聂风的名下,这家伙肯定知道内幕!” 说完,沈月仙一把夺过了林雅诗的手机,接听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聂风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月仙先张了嘴。 她的语气很冲,“聂风,你在哪里?” 聂风皱着眉头说:“我在你们家门口。” 好哇,这混账还敢上门耀武扬威? “你等着,我们现在就回去!你别想跑!” 沈月仙挂断了电话,怒气冲冲的把手机还给了林雅诗,“雅诗,我们走!我一定要问个明白!” 林雅诗也是满腹狐疑,为什么外公会把祖宅卖给聂风,聂风哪里来的钱购买祖宅…… 是不是明宜寒特地买下膈应她的? 她需要一个答案。 沈月仙挂断了聂风的电话,聂风总觉得莫名其妙,她怎么了?吃火药了吗? 不过,沈月仙他们一家子,脾气一直都很冲,聂风早有见识。 反正他也有话要问林雅诗,索性在林家门口等着。 林雅诗的车子很快开了回来。 车子还没停稳,沈月仙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跳了出来。 只见她叉腰指着聂风骂道:“聂风!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暗中和那老不死的勾结成奸!” 聂风皱起了眉头,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月仙骂得面红耳赤,她怒斥道:“你还敢狡辩!我家祖宅都落你名下了,还说不知道?” 聂风一愣,不解的说:“你家祖宅在我名下?” 沈月仙往兜里一掏,想掏出自己的手机,把拍下的证据拿给聂风看,但是她掏了个空。 沈月仙显然忘记了,刚才在房管局外面,她一时生气,把手机摔了个稀巴烂。 不过没关系,她手机没了,不代表她闺女的手机没有证据。 沈月仙看向了林雅诗,“雅诗,给他看看,我瞧他还怎么狡辩!” 林雅诗寒着脸拿出了手机,点开了相册给聂风看。 那是房管局工作人员电脑上拍下的,上面显示祖宅的户主已经从沈振国变更成了聂风。 聂风看到这变更信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根本没想过要收林家的这栋祖宅,可祖宅现在却在他的名下…… 应该是龙王殿成员的手笔。 龙王殿的一切固定资产,都会挂在聂风的名下,这样好统一管控。 一会他看看近期资产报备表就知道了。 沈月仙见聂风看着林雅诗的手机不吭声,当即冷笑道:“聂风,看到了吧?我看你还怎么狡辩!你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和那老不死的合伙整我们!” “你们肯定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被起诉赔偿一千万,还和老不死的做买卖,你竟然不惦记一点夫妻情谊,把我和雅诗逼上绝路!” 林雅诗看到聂风沉默,心也凉了半截,她无比失望的说:“聂风,你我好歹夫妻一场,你用得着做得那么绝情吗?” 沈月仙如何说聂风,聂风都可以充耳不闻。 但面对林雅诗的职责,聂风必须澄清一番。 他不能稀里糊涂的被妻子扣上绝情寡义的帽子。 聂风认真的说道:“雅诗,这件事,我不知情。” 林雅诗憋屈的说:“你不知情?那你的意思是,这房子不是你买下的了?我知道了,是明宜寒对吧?明宜寒买给你的,她在向我示威对不对?” 林雅诗眼眶发红,说:“她是不是想告诉我?我千辛万苦才赎回的祖宅,她轻而易举的就能买走?” 聂风否定道:“雅诗,你误会了。宜寒不是那样的人。” 林雅诗的声音忽然拔尖,“那她是出于什么心理要这样做?她不是故意羞辱我是什么?” “我知道,她是明氏集团的董事长,白虎王朝的主君,身份地位比我高出一大截!可是这也不能成为她羞辱我的理由!” “聂风,我只是想让林氏集团好好发展而已,我有错吗?为什么你和明宜寒要合起伙来侮辱我呢?” 聂风见林雅诗如此激动,他解释说道:“雅诗,你先冷静一下。” 林雅诗红着双眼说:“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聂风十分肯定的说:“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祖宅不是宜寒买下来的。” 林雅诗痛斥道:“聂风,我知道你已经移情别恋了。可是我们还没离婚呢,你怎么能无脑维护明宜寒?祖宅不是她买下来的,还能是你买下的吗?” 聂风不想林雅诗误会了明宜寒,于是解释说道:“祖宅确实不是她买下的,是我买的。” 尽管聂风不知情,但买下祖宅的人肯定是龙王殿的成员。 明宜寒这两天都和他在一起,没时间联系沈振国过户。 再说了,房产过户也需要当事人去,也只有龙王殿有这样的绿色通道,可以不用当事人去就能解决。 既然是龙王殿搞出来的事,聂风就不可能把责任推卸给别人。 可林雅诗根本不相信聂风的话。 她直勾勾的盯着聂风说:“你买?别开玩笑了!之前祖宅不值钱,也能卖个八百多万。现在祖宅底下发掘出了战国墓,我外公绝对不会便宜卖掉的,价格只会更高。” “你连八百万都掏不出,哪里可能掏出一两千万来?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维护她也要有个限度呀!” 林雅诗的心如坠冰窖,她还以为聂风多少会念及点旧情,不曾想在他们家困难之际,明宜寒联合他一起落井下石。 林雅诗被以前最亲密的人扎了一刀,心汩汩流血,别提多痛苦了。 聂风有些头疼,他说:“我没有说谎,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穷。结婚之前,我也有属于我自己的事业。龙王企业,我有股份。” 聂风不想明宜寒不明不白的背锅,因此干脆透露一二。 但林雅诗根本不信,她冷笑道:“聂风,你不要再撒谎了!龙王企业那可是国际品牌!是明宜寒都巴结不上的存在,你这牛吹得也太过了吧!” 第271章 沈月仙寻死 沈月仙也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聂风。 她呵呵冷笑说:“聂风,你真当我们是傻子啊?你是什么玩意儿,我早看清了!你要真有那么能耐,还用得着入赘吗?” 聂风皱起了眉头,当初他愿意入赘,是因为喜欢林雅诗。 如果不是喜欢她,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指望他能洗手作羹汤。 沈月仙却认为,聂风是没有本事才入赘的。 在她的观念里,男人都要强,哪个有骨气的男人愿意入赘呢? 沈月仙朝着聂风嗤之以鼻,她说:“聂风,别的不说,就说你坐牢这三年吧!你如果真的是龙王企业的股东,会在牢里过得那么凄惨吗?你可真是吹牛不上税!” 聂风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沈月仙和林雅诗两人对自己的印象太固化了。 尽管聂风一次都没有说过自己很穷,可在他们的认知里,聂风就是个没有正当职业的小白脸。 就算入赘时,林家的生活起居都是他一手操持的,家用也都是他在补贴,可他们仍然认为聂风是个吃软饭的。 聂风现在怎么解释,她们都听不进去。 沈月仙大喝道:“聂风,我没空听你废话!不管怎么说,你们暗地里找我爸买了我家的祖宅,害得我没钱赔给屠俊杰,导致我丢了美容院,这个是事实!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必须负责!” 沈月仙眼神锐利的看着聂风又继续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把老头子给我从国外弄回来,把祖宅还给我们!要么,就把美容院给我弄回来!” 沈月仙一想到她爸背着她组建了别的家庭,甚至还有一个私生子,他卖了祖宅拿了钱跑路,完全不顾她这个亲女儿的死活,沈月仙就觉得气愤不已! 这种愤怒,她无法发泄到沈振国的头上,因此她只能找聂风开涮了。 聂风面色一寒,他觉得沈月仙的这个提议,是无理取闹。 虽然现在他还不清楚龙王殿成员为什么要买下林家的祖宅,但龙王殿一向买卖公平。 沈振国和龙王殿完成交易拿钱离开,银货两讫,林家就算要追债,也应该找沈振国追,和他有什么关系? 聂风开口道:“我不同意。沈振国已经拿钱离开了,你们要找他负责,而不是我。” 沈月仙胡搅蛮缠,指着聂风骂道:“聂风,你还敢不同意?你和老头子就是串通好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知道房子底下有战国墓,值钱,立刻给我女儿下套,让她过户。” “那老不死的肯定老早就联络上你们了吧,否则卖房手续怎么会办得那么快?你还敢说你不知情!你们简直不是人!” “反正,我的要求摆在这了,你自己看着办!你要是不干,我绝不让雅诗和你离婚!你不是急着离婚,另娶娇妻吗?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耗死你!” 聂风皱起了眉头,看向了林雅诗,问:“这也是你的想法吗?” 林雅诗生气的说:“聂风,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说过了,我会跟你离婚,不会耗着你的。你以为我是你和明宜寒?” 林雅诗不做那种不入流的事情! 她也是有骨气的。 这个仅仅代表沈月仙的个人态度,林雅诗并不打算实行。 让林雅诗生气的是,聂风竟然怀疑她! 沈月仙一听,急了! 他们家现在值钱的祖宅没有了不说,挣钱的美容院也被屠俊杰拿走。 她好不容易抓住了聂风,打算让他负责,可偏偏自己的女儿胳膊肘往外拐!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沈月仙声音尖锐的说:“雅诗,你胡说什么呢?这件事,聂风必须负责!” 对于聂风和明宜寒的所作所为,林雅诗确实很生气。 但她也清楚,把房子卖给他们的,是外公。 钱,外公已经拿走了。 他们要追债,也应该找外公,而不是聂风。 林雅诗苦口婆心的劝说沈月仙,可沈月仙蛮不讲理。 她哭喊着说:“雅诗,那可是我们家的祖宅啊!聂风偷偷买下来,不跟我们知会一声,他不负责谁负责?而且也是因为他得罪了屠俊杰,我们才会被针对的,我的美容院也是因为他被抢走的!这一切,都是聂风的错!” 林雅诗只觉得头疼,她说:“妈,你别哭了,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样成何体统?” 沈月仙就是个泼皮无赖,她哭得更大声了,巴不得街坊邻居都来看看,这样她就能用道德绑架的那一套了。 她哭爹喊娘的说:“杀千刀啊!我老子卷钱养小三去了,我女儿还吃里扒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我死了算了啊!” 说完,沈月仙冲着门柱子猛的撞了过去。 林雅诗显然被吓了一跳,她本来想拦住的,可是沈月仙已经撞过去了。 沈月仙撞到了脑门,两眼一翻,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林家大门前的墙壁并不算光滑,沈月仙本来只是想做做样子的,没想到收不住力气了,额头淤青了一大片,因为撞得用力,擦伤了,流了不少血。 林雅诗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她吓得失魂落魄,急忙上前叫道:“妈,妈你怎么样了?妈你不要吓我啊!聂风,你还在那看什么?你不是医生吗?快过来看看!” 聂风看着沈月仙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还在快速转动着,知道她并没有昏迷,她是装的。 他走了过去,说:“让开,我现在救她。” 林雅诗急忙让开了一个位置,聂风准确无误的点了一下沈月仙膝盖下的两处穴位。 那两个穴位被碰到了,就算是七尺男儿也会被痛醒,更别提受不住力的沈月仙了。 果然,沈月仙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睁大了眼睛颤巍巍的骂道:“聂,聂风,你想害死我!” 聂风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我救了你,你怎么能说我是害你呢?” 林雅诗见沈月仙醒过来了,高兴不已,“妈,你没事吧?” 沈月仙气急败坏,该死的聂风,肯定是故意挑她疼的地方下手的! 她刚才差点疼得昏厥过去! 沈月仙死死的瞪了一眼聂风,说:“我有事,我快死了!” 第272章 这件事不用你管 聂风冷笑了一声说:“你放心。古语有云,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沈月仙就算没什么文化,也能听出好赖来。 她咬牙切齿的对聂风说:“聂风,你说什么呢!” 聂风淡淡的说:“我只是打个比方,你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吗?” 沈月仙快气死了,该死的聂风,真以为自己治不住他了吗? 沈月仙装虚弱的倒在林雅诗的身上,哼哼唧唧的说:“雅诗……祖宅是我们的根,美容院是我的心血……没了美容院,我生不如死啊!” 林雅诗虽然很为难,但她看到沈月仙这幅样子,还是的于心不忍,她说:“妈,我会想办法说服屠俊杰把美容院转让回来的。” 沈月仙气若游丝的说:“你怎么说服?屠俊杰会卖给你吗?他肯定会坐地起价的呀!” 林雅诗握紧了拳头说:“我会想办法的。” 沈月仙心里暗骂林雅诗愚蠢,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冤大头在吗! 反正祖宅都已经在聂风的名下了,聂风把祖宅还给她们,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沈月仙干脆发疯,“雅诗,我不管!这件事本来就是因聂风而起的,他一定要负责!不能任由他联合老头子欺负我们孤家寡人啊!雅诗,你要是不站在我这边,我只有死给你看了!” 林雅诗担心沈月仙又寻短见,她急忙拦住了沈月仙说:“妈,你别激动,我知道了,这件事由我来安排吧,我送你去医院……” 沈月仙装可怜,“去什么医院啊?咱们家现在哪还有钱上医院?我们不像某些人,随手就是好几百万!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林雅诗拗不过沈月仙,把她扶进去,让她休息。 随后她走了出来,神色难看的对聂风说:“聂风,你也看到了我家的状况了。不过你放心,我外公已经把祖宅卖给你了,我不会找你要的。至于美容院……” 林雅诗顿了顿,她说:“我会自己想办法的。等我要会美容院,跟我妈交差,安抚好她我再跟你离婚。” 沈月仙都以死相逼了,林雅诗担心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和聂风离婚会刺激到她。 聂风皱着眉头,说:“你觉得屠俊杰会把美容院卖给你?” 屠俊杰因为他们的控告锒铛入狱,这家伙肯定怀恨在心呢。 林雅诗倔强的说:“不管怎么样,我也要试一试。” 聂风担心林雅诗会遇到上次的危险,于是他说:“我把祖宅过户给你吧。” 他知道龙王殿花了钱买了祖宅,他也不想让沈月仙占便宜。 但眼下的情况,让林雅诗很为难。 沈月仙知道自己拿捏不了聂风,干脆不要老脸,当着街坊邻居的面以死相逼,拿捏林雅诗,让林雅诗解决这件棘手的事。 林雅诗这个人嘴硬心软,尤其是对家里人。 聂风知道她肯定会先顾虑到沈月仙的。 尽管聂风对林雅诗已经没有了爱情,但两人怎么说也夫妻一场。 更何况现在聂风和林雅诗还没离婚,聂风也有义务帮助林雅诗度过难关。 钱财对于聂风来说是身外之物,聂风并不介意把祖宅过户到林雅诗的名下的。 再说了,他也想快点离婚,这样也能给明宜寒一个交代。 但林雅诗不领情。 林雅诗板着脸对聂风说:“聂风,你现在是在可怜我吗?我不需要你的施舍!那是明宜寒买给你的,你转给我,就不怕她吃醋?” 聂风摇头说:“雅诗,你想多了,我说过,这祖宅不是明宜寒买的。” 林雅诗握紧了拳头说:“够了,你别撒谎了!我是不会要你们恩惠的!” 正所谓不蒸馒头争口气,虽然现在她很困难,但林雅诗不要嗟来之食。 林雅诗提起一口气,说:“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你就别管了!” 聂风见林雅诗上了车,他不放心的追了上去,问:“你去哪儿?” 林雅诗系上了安全带,瞪了一眼聂风说:“当然是去找屠俊杰了!” 聂风沉下了双眸,说:“你现在去找他,不怕他对你不利?” 林雅诗生气的说:“聂风,你真以为我跟你一样鲁莽,做事没有章法?我不会出事的,你让开!” 说完,林雅诗一脚油门踩了下去,丝毫不理会一旁的聂风。 聂风无奈的吐出了一口气来,林雅诗这个人冲动却不自知。 屠俊杰因为他们吃了那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好好和她谈判? 林雅诗去了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可林雅诗有时候喜欢钻牛角尖,别人怎么劝说都没用。 聂风无法,只能先开着车跟上林雅诗的步伐。 聂风还以为林雅诗要开车去青龙王朝,没想到她去的是沈月仙的美容院。 聂风将车停下,被林雅诗发现了,林雅诗生气的说:“聂风,我不是说了吗?不用你管,你跟着来干什么?” 聂风严肃的说:“我们现在还没离婚,我还是你名义上的丈夫,你的安危,我当然要管。” 屠俊杰那家伙可不是善茬儿,聂风能放任林雅诗一个人行动? 林雅诗瞪了一眼聂风,说:“那你在外面等着,别跟过来,也不要乱说话!” 聂风见林雅诗已经在发火的边缘了,他只好顿住了脚步。 月仙美容院坐落在市中心的商铺里,这里地段好,人流量大,聂风心想着,就算和屠俊杰在这里发生冲突,他应该也不敢造次。 确定林雅诗没有太大危险后,聂风找了个相对好一点的位置观察。 美容院现在正在修缮,屠俊杰则是在里面指点江山,“这里装好一点!” 林雅诗再次见到屠俊杰,心中是有些打鼓的。 她本来以为的屠俊杰肯定会缉拿归案,不曾想那三个歹徒判了刑,屠俊杰逍遥法外了。 林雅诗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壮胆子。 这里人那么多,林雅诗不担心屠俊杰会动手。 林雅诗信步朝着屠俊杰走了过去,和他打招呼说:“屠少主,中午好。” 屠俊杰眉头一挑,戏谑的说:“哟?这不是林总吗?什么风把你吹到我的店里来了?” 第273章 少说风凉话 屠俊杰在说“我的店”的时候,咬字格外重一些。 林雅诗挤出了一抹笑来,说:“屠少主,其实我到这里来,是有事情想跟你商量的。” 屠俊杰咧嘴笑着说:“你说吧!” 他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笑容并没有达到眼底。 屠俊杰对林雅诗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因为林雅诗和聂风这对狗男女,屠俊杰可遭了不少的罪呢! 他爸招呼在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退,后背鞭子留下的痕迹还隐隐作疼。 屠俊杰越想越气,尽管他爸警告他这段时间安分守己,可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啊? 他想着,不能派人弄死聂风和林雅诗,那至少要膈应死他们! 聂风的丈母娘不是万分宝贝这家美容院吗? 他要当着林雅诗和沈月仙的面收回! 果然,林雅诗按捺不住,来找他谈判了。 林雅诗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屠少主,你之前说过,赔偿一千万就可以了对吧?前几天时间太紧了,我凑不到那么多钱,不过我保证,再给我三天,我一定能凑到!” 屠俊杰呵呵一笑,说:“不好意思,我没有要转让美容院的想法。” 林雅诗脸色一白,说:“屠少主,你一个男人,经营一家美容院恐怕会很吃力的,与其自己受罪,不如把美容院转让给熟悉这行业的人,这不是更好吗?” 屠俊杰讥讽一笑,说:“谁说男人就不能开美容院了?你妈这家美容院客源很稳定,我根本不需要费劲,就能获利了。” 林雅诗知道和屠俊杰谈判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她也没指望自己的三言两语能说得动屠俊杰。 但她还是要争取一下,就算价格高一些,她也要拿回来。 林雅诗恳切的说:“屠少主,这座美容院是我妈的心血,我必须要回来。你开个价吧?” 屠俊杰挑眉说:“既然你那么诚恳,那我就给你行个方便好了。” 林雅诗十分惊喜,她说:“多谢屠少主。” 然而,下一秒,林雅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屠俊杰开出的价格是两个亿。 林雅诗神色一冷,说“屠少主,你在开玩笑吧?” 屠俊杰眨了眨眼说:“我没开玩笑啊。这家美容院生意那么好,我要是用心经营个十年八年的,这笔钱肯定能挣到。怎么,你不想给啊?还是说,你拿不出这笔钱?” 林雅诗也明白了,屠俊杰这家伙就是故意给她难堪的。 屠俊杰见林雅诗冷着一张脸,得意一笑,说:“林雅诗,两个亿你都拿不出来,就不要学别人装大款了!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让我开价,我真的开了,你又给不起!” 屠俊杰的声音可不小,美容院里的工人们纷纷侧目看着他们。 林雅诗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脸火烧火燎的。 屠俊杰就是故意让林雅诗难堪的。 这个天真的女人还真以为自己会好声好气的和她商量? 真是天方夜谭! 林雅诗握紧了拳头,气愤的说:“屠俊杰,你别太过分了。” 屠俊杰冷笑道:“我怎么就过分了?这家店现在是我的,我想卖多少钱那就卖多少钱!你给不起,那就滚蛋!别妨碍我装修!” 屠俊杰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林雅诗怎么可能还求? 林雅诗忿忿的转过身去,离开美容院的。 她刚踏出美容院门口,屠俊杰那满是调笑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林雅诗,明天我开业大吉,你记得过来,我给你和你妈打二点五折!” 屠俊杰的表姐庄文柔刚才一直在看热闹,没吭声。 听到屠俊杰这样说,她插了一嘴,说:“表弟,为什么是二点五折啊?” 屠俊杰挤眉弄眼的说:“二点五合适她们啊,去掉那点智商,不就是二百五了嘛!” 林雅诗握紧了拳头,指甲都陷入了肉里,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屠俊杰和庄文柔那放肆的笑声,让林雅诗无地自容。 林雅诗红着眼眶,快步离开了美容院,上了车,开了出去。 聂风刚才虽然没有跟过去,但他听力很好,势力也不错。 况且,屠俊杰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控制音量,他是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他和林雅诗交谈的。 聂风见林雅诗怒气冲冲的开车走了,心中不免担忧,她要是太冲动了踩足油门,一不小心可是要车毁人亡的。 于是聂风紧跟其后。 果然,林雅诗火气上头,什么都不管了,车子开得极快。 聂风知道必须让她冷静下来,于是仗着自己的车子性能比林雅诗的要好,硬是开到了林雅诗车子的面前,把她的逼停。 林雅诗尚存一丝理智,踩下了刹车。 聂风下车来到了她旁边,“林雅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这样开车很危险?” 林雅诗愤怒的说:“聂风,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聂风很少发脾气,至少对着林雅诗,他几乎是没脾气的。 但这次他却罕见的来气了。 聂风眼神狠厉的说:“你以为人命是儿戏吗?就因为这点挫折,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聂风父母被害,他在国外颠沛流离,不知道死里逃生多少次,他深知人的一生只有一次。 所以对于轻贱自己性命的人,聂风看不过去,更何况,前不久聂风才救下林雅诗一条命,现在她竟然赌气,连命都不要了。 林雅诗眼眶湿润,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她说:“这点挫折?聂风,刚才屠俊杰是怎么羞辱我的,你也看到了吧?你要是来说风凉话的,那就别张嘴!” 聂风按了按太阳穴,说:“你别激动,先冷静。” 林雅诗咬牙说:“我已经很冷静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聂风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你交给我,我会让屠俊杰乖乖把美容院还回来。” 林雅诗并不领情,她说:“你又要去求明宜寒?你要告诉她我今天受到了什么屈辱,让她在心底嘲笑我?” 聂风皱着眉头说:“林雅诗,你怎么每件事都能牵扯上宜寒?我说了,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要那么敏感胡思乱想可以吗?” 第274章 两人渐行渐远 不想,聂风的这句话,让林雅诗更为怒火中烧。 林雅诗红着眼眶看着聂风,眼眸中满是气愤。 她生气的说:“聂风,你为了替明宜寒说话,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你要是真的觉得我无理取闹,那你就赶紧走吧,别在这看我笑话!” 聂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林雅诗,我是想和你解决问题,你可以理性点对待吗?” 林雅诗斥责道:“我不需要你替我解决问题!再说了,你这是在帮我解决问题吗?你只是想尽快和我离婚吧!” 林雅诗觉得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确实是她先提出了离婚,可是聂风就能这样对待她了吗? 在她委屈失意的时候,聂风没有安慰她就算了,还要搬出明宜寒来气她! 聂风看着林雅诗,知道她又钻牛角尖了。 他说:“好,我走,你冷静一下吧,最好不要开车了。” 林雅诗语气尖锐的说:“我开不开车,跟你没关系!你根本就没想过帮我,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 聂风的脸一下冷了下来,他说:“林雅诗,我们现在还有夫妻之名,我才愿意包容你。但这个社会,不是谁都会纵容你的。” 聂风的声音带着冰冷,让林雅诗没由来的瑟缩了一下。 此刻聂风高大的身形就站在车外,那种疏离感,使林雅诗觉得他们隔着的不是一面车窗,而是一条河,甚至更远。 这种无法触碰的感觉,让林雅诗有些心慌。 好像她已经失去了聂风,再也无法挽回了一样。 可是,她要和聂风离婚有错吗? 她的生意会越做越大,聂风这样故步自封,对她而言只是一个拖油瓶! 可为什么真的要失去了,林雅诗会那么慌乱呢? 没等林雅诗想通,聂风那冰冷的话语再次袭来:“你说我没有想过帮你?刚才在你家门口,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去找屠俊杰?” “你不听劝,我行我素,受了委屈又把气撒到无辜的人头上,这种做法就是对的吗?” 聂风从来不会这样训斥林雅诗。 至少结婚三年半,他默默的给林雅诗铺路,收拾她的烂摊子,聂风毫无怨言。 可现在,两人感情破裂,闹到了离婚的地步了,聂风又怎么可能态度如初? 况且,被误会的还是聂风的现任。 明宜寒是个好女孩,就算是曾经的妻子也不能中伤她。 林雅诗既憋屈又愤懑,她其实知道聂风说的在理,可是被一个不如自己,只会攀附别的女人的人说教,林雅诗觉得脸面过不去。 她握紧了拳头说:“聂风,你别马后炮了!我不想听你说话!” 聂风知道林雅诗的自尊心在作祟,他也不打算再劝说下去,于是他转身离开。 临走时,聂风丢下一句话,“这件事我会解决,你也好好整理一下心情吧。” 林雅诗降下车窗,冲着聂风说:“聂风,我说了不要你帮忙!” 然而,车子已经开出去了。 林雅诗懊恼的锤了一下方向盘,她再也忍不住了,伏在了车上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骂道:“聂风你这个坏蛋!我都那么难受了,也不知道安慰一下,只知道指责我!我只是想争取一下机会罢了,你以为我愿意上赶着被屠俊杰骂吗?” 林雅诗在车里哭了好一会,勉强收拾好情绪后,才开车回了林家。 她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必须要打起精神来。 回到家后,沈月仙闻声赶来。 她双眼亮晶晶的看向了林雅诗,说:“雅诗,怎么样了?你们谈妥了吗?我那美容院能拿回来吧?” 林雅诗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她说:“妈,可能有点棘手……” 沈月仙的脸“刷”的一下黑了,她说:“雅诗,不是妈说你,你让聂风负责不就好了吗?美容院和祖宅,总得有一个要回来呀!” 林雅诗想到了聂风那疏远的态度,不知为何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她皱着眉头说:“妈,好了,你别说了,这件事我自有安排。” 沈月仙追上去苦口婆心的说:“你能有什么安排啊?你能说服屠俊杰吗?雅诗,你要是拉不下脸,就让我去!我叫上你弟弟和妹妹上明氏集团一闹腾,他们不同意也不行!” 林雅诗打断了沈月仙的话,面上露出了怒容,“妈,你不许这样做!” 她已经足够丢人的了,难道还要让明宜寒笑话吗? 沈月仙跺着脚,着急的说:“那怎么办啊!没有美容院我活不下去啊!我死了算了!” 沈月仙再次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这让林雅诗万分头疼。 林雅诗只好拉住沈月仙说:“妈,我说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再给我点时间,我想想办法……” 沈月仙心中很是不满,她担心时间久了,节外生枝。 也不知道林雅诗到底跟谁一条心。 可林雅诗都已经这样说了,沈月仙也不好再说什么。 要是林雅诗拿不回祖宅,沈月仙就去明日帝国大厦闹事,让聂风归还祖宅。 她沈月仙可不能吃亏! 这时的聂风已经回到了明日帝国大厦,正值午休,明宜寒在家里。 聂风看到明宜寒戴着无框眼镜处理公务,有些心疼的说:“午休时间就应该好好休息,你怎么还在办公?” 明宜寒摘下了眼镜,按了按太阳穴,她说:“黄金海岸工程启动了,有不少商家要求合作,白虎王朝和四喜堂的公务也挺多的。” 聂风知道明宜寒能力很好,但活儿做得太多了可是要累坏的。 他提议道:“白虎王朝那边的公务,可以适当分配给陈锋那边做。” 明宜寒笑道:“那怎么行?” 聂风说:“你信不过他?” 明宜寒摇摇头说:“不是,我是不想挟恩自重。当初朱雀和白虎合并解决了我燃眉之急,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哪里还能得寸进尺呀?” 聂风皱着眉说:“但是你一个人也太辛苦了。” 明宜寒说:“只是前期累一些,我已经把工作分批下放了。对了,林雅诗那边怎么样了?” 第275章 原来是个局 聂风见明宜寒那么累了,他不打算说出今早发生的事情,让她伤神。 聂风说:“嗯,林雅诗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明宜寒说:“真的吗?那么短的时间,她上哪儿拿一千万?” 聂风说:“她有她的办法。” 聂风这个人不喜欢说谎,但有时候,生活是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来过渡的。 虽然明宜寒说不累,可是聂风看到她漂亮的眼睛底下那淡淡的青色还是出卖了她。 明宜寒挑眉说:“那她还是挺厉害的嘛。我还想说,要是她没有钱,我帮她一把呢。” 聂风摇头说:“她是不会要的。” 明宜寒想了想说:“也是,她这个人一向要强,而且她对我有种天然的敌对心理,我给的,她不要也很正常。那她有说,什么时候和你离婚吗?” 聂风说:“等她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我就和她去离婚。” 明宜寒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再等等。” 反正都等了那么久了,她也不着急于这一刻。 明宜寒做工作,聂风则是给她做了午饭,两人吃过饭后午休片刻,明宜寒就去办公室里。 明宜寒刚离开,一个电话打进了聂风的手机。 那是龙王殿驻魔都市的情报组组长谭天,也是龙王企业的董事长。 聂风接通电话的一瞬间,谭天立刻请罪,“请龙王大人恕罪!是我收购了沈振国的祖宅。” 聂风淡淡的说:“这事也不能怪你。本来龙王企业的任务之一,就是要物色有价值的物品。” 龙王殿专做能挣钱的买卖,谭天看这老宅底下有战国墓,再加上沈振国出手急,要价低,他当然要买下。 只是他没想到,沈振国卖祖宅,牵连到了龙王,他可真是该死。 虽然聂风说了不怪他,但谭天还是很自责,他主动说道:“龙王大人,是我疏忽了,一会我就去领五十军棍!” 聂风没有阻拦,“嗯,你再帮我查一查一件事。” 谭天立刻说道:“什么事?请龙王吩咐!” 聂风摸了摸下巴,回想起了美容院里见到的屠俊杰表姐庄文柔。 他记得,屠俊杰和庄文柔控告沈月仙产品以次充好,导致庄文柔毁容。 聂风是神医,他认为,就算沈月仙利欲熏心,以次充好使用了质量不好的护肤品,庄文柔的脸也不应该长牛皮癣。 牛皮癣一般指寻常型银屑病,寻常型银屑病可能是不良生活习惯、遗传因素、免疫功能异常、精神因素、感染等原因引起的慢性疾病。不会因为某种药品刺激,短时间内长出一大片。 沈月仙被控告,聂风一开始就觉得有猫腻。 只是林雅诗不愿意让他插手这件事,聂风也就没管。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聂风让谭天去查一下庄文柔最近在哪里就医,他要弄清楚情况。 情报组那边速度很快,没多久就给聂风发来了几段视频和其他的证据。 谭天告诉聂风说:“龙王明察秋毫,这庄文柔有个双胞胎妹妹叫做庄文丽。庄文丽因为体质问题,皮肤总是溃烂长癣。她们两人得了屠俊杰的好处,故意栽赃陷害沈月仙。” 聂风点开了谭天发送过来的视频,视频里,庄文柔正清点钱款给庄文丽。 庄文丽拿到了钱,有些不满的说:“姐,怎么就那么点啊?” 庄文柔瞪了一眼庄文丽,说:“他就给了我那么多,你不要还给我!” 庄文丽瘪嘴说:“我都配合他出庭指控那老女人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那么点真的说不过去。” 庄文柔作势抢夺庄文丽手里的钱,“你就是露个脸而已,这已经够多的了!我为了配合演戏,这几天都没有上播,我损失更多好吗?你爱要不要!” 庄文丽见庄文柔真的要把钱夺走,她急了。 她赶紧拽紧说:“要啊,我怎么能不要?下次有这种活儿再叫我。” 两姐妹分赃的时候,丝毫没有察觉这附近有隐蔽摄像头。 她们因为分赃不均争吵着,殊不知一切都被拍下来了。 聂风看着视频,冷冷一笑,他就说怎么那么巧,果然内有乾坤。 谭天问:“需要我们派人抓她们两个审问吗?” 聂风摇了摇头,说:“不必了。明天上午,让采购部送高清电视机和音响来月仙美容院。” 谭天没问聂风要这些干什么,他乖乖照做。 挂断了电话后,聂风眯了眯眼睛,他现在很期待明天屠俊杰那家美容院的开业大酬宾了。 屠俊杰的开业大酬宾,定在了明天早上十点。 他为了膈应聂风和林雅诗,还特地请来不少网络名人,准备大肆宣传。 屠俊杰故意让人送了开业大酬宾的二点五折打折券到了林家。 林雅诗母女收到打折券的时候,脸都绿了。 沈月仙哭闹着说:“雅诗,你不是说你能处理吗?你看看现在都成啥样了!” 林雅诗心里也很憋屈,屠俊杰这个时候送来打折券邀请她们去美容院根本就是故意的。 林雅诗握紧了打折券,觉得侮辱极了,她一边安抚着沈月仙,一边暗自下决定,一定要扳回一局。 但在此之前,她是绝对不会去的。 去了只会自讨苦吃…… 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半,聂风竟然开车来到了她家找她。 昨天,林雅诗才和聂风闹了不愉快,今天在家门口见面,林雅诗感觉很不自在。 林雅诗没好气的说:“你来干什么?” 聂风直截了当的说:“和你一起去美容院。” 林雅诗脸色变了变,说:“去美容院干什么?你想看我自取其辱吗?” 聂风摇头说:“去拿回美容院。” 林雅诗皱起了眉头,说:“聂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聂风说:“字面上的意思。” 林雅诗狐疑的说:“聂风,你在开玩笑吧?昨天屠俊杰是怎么说的,你忘记了吗?他狮子大开口要价两个亿,难道你向明宜寒要了钱?” 聂风直勾勾的看着林雅诗说:“我没和明宜寒说这事。我找到了让屠俊杰乖乖还回美容院的把柄。” 林雅诗还是不相信聂风有这样的能耐,她说:“你该不会是想对他动武吧?聂风,我劝你不要这样做。” 第276章 一分钱不花就能拿回 聂风目光沉了沉,说:“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林雅诗的想法被聂风洞穿了,她脸色不是很好看。 聂风又说:“但这次不一样。昨天受了屠俊杰的气,你不想扳回一局吗?” 林雅诗怎么可能不想? 昨天屠俊杰这样对她,让她昨晚失眠了。 她越想越气。 可是她再生气也没用啊,屠俊杰的实力摆在那,不是她随随便便就能撼动的。 林雅诗见聂风说得那么信誓旦旦,心中有些打鼓,她问:“你抓住了屠俊杰什么把柄?” 聂风说:“一会到了现场,你就知道了。” 林雅诗没动,她看向聂风的眼神还是有些怀疑。 聂风知道林雅诗不相信他,于是他说:“你不上车是吧?那行,你在这等消息吧。” 林雅诗见聂风要走,她忽然伸出手来拦住了聂风的车,“谁说我不去了,聂风,你最好不要给我闹出丢人的事来。我和你还没离婚,你丢人我也要遭罪的。” 林雅诗不认为聂风有为她出头的本事。 她也不知道聂风神秘兮兮的想干什么。 所以她得跟着一起去,省得聂风闹乌龙。 车子开向了沈月仙的美容院。 屠俊杰包了装修团队,花了不少钱重新装修了一番。 现在,整个店面看起来富丽堂皇,比之前还要高档不少。 屠俊杰为了膈应林雅诗和聂风,并没有改店名,用的还是月仙美容院。 经过屠俊杰的大肆宣传,还有庄文柔的号召力,一大早的就有不少客人到美容院办卡消费,那样子还真是热闹非凡。 沈月仙其实不擅长经营,所以美容院基本都是林雅诗在操持着。 就连进货、客户维护、做活动、办卡等事宜,都是林雅诗一手操办的。 这座美容院,不光有沈月仙的心血,也凝聚了林雅诗的努力。 林雅诗看到昔日的店铺,如今成为了别人的东西,心情别提多难受了。 最重要的是,这该死的屠俊杰竟然连名字都没换。 这就是在膈应她的吧? 林雅诗站在店门前,握紧了拳头,心头积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别提多难受了。 林雅诗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聂风,再次询问道:“聂风,你真的有把握吗?你真的没有借助明宜寒的帮忙?” 聂风知道林雅诗多疑,而且对他极其不信任。 所以就算聂风回答了,林雅诗也不会相信的。 聂风懒得解释,直接来了一句:“你不信,可以在车上等着。” 林雅诗看着门庭若市的月仙美容院,想起了昨天屠俊杰嘲讽自己的嘴脸,心中的愤懑油然而起。 她都到这来了,哪还有退缩之意? 况且,林雅诗是一个禁受不住刺激的。 聂风的这番话,似乎是在说她是个胆小鬼,林雅诗哪里受得了啊? 林雅诗深吸一口气,说:“走吧!” 此刻的屠俊杰,像是个专业摄影师似的拍摄着店里火爆的一幕。 其实,这家店对于他手底下掌握的产业而言,不过是小儿科。 要是以前,这种小店铺,屠俊杰是看都不会看上一眼的。 这一次他之所以那么上心,其实就是为了恶心死林雅诗和聂风。 昨天,他让林雅诗吃了瘪,故意告诉林雅诗自己的开业时间,就是想看看林雅诗和聂风有没有胆子来。 他们不来也没关系,屠俊杰会把美容院客源不断的照片送到林家去。 看他们不如意,屠俊杰就得意。 让屠俊杰没想到的是,林雅诗来了,还是跟着聂风一起来的。 屠俊杰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大摇大摆的迎了上去,阴阳怪气的说:“哎哟,林总你还真赏脸啊?我给你的二点五折折扣券呢?你带来了吗?你对美容院肯定很熟悉吧?你自己上去找按摩师做项目吧?” 林雅诗面色一冷,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聂风。 聂风不是说,他能解决一切吗? 聂风拦在了林雅诗的面前,看向了屠俊杰,淡淡的说:“屠俊杰,你装修和宣传,花了不少钱吧?” 屠俊杰洋洋得意,“这是当然,品味一下子就上去了吧?” 聂风微微一笑,说:“是挺不错的,可惜了,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屠俊杰眉眼一黯,冷笑道:“怎么了?你要把这买下来?我昨天和林总说过了,想买这家的美容院,得给我两个亿。明宜寒愿意给你两个亿吗?” 两个亿可不是小数目,就是明宜寒这样的公司要拿出来,也需要时间。 更何况,她怎么会做赔本买卖呢? 这家店铺,撑死也不过几百万。 他就不信聂风真的能掏出两个亿来买下这家美容院。 聂风摇了摇头,说:“我可以一分钱不花,就从你的手里拿回美容院。” 屠俊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聂风,你脑子进水了吧?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以为我是做慈善的,把我的美容院白送给你?” 屠俊杰在说“我的美容院”的时候,咬字很重。 聂风挑眉说:“你不信?” 屠俊杰呵呵一笑说:“你说的这样离谱,谁信啊?林总,你信吗?” 屠俊杰满眼讥讽的看向了聂风,说:“聂风,你该不会不知道吧?这家店,可是法院判给我的!除非我同意,不然你别想要回!” 聂风眯了眯眼睛说:“屠俊杰,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可以选择现在就把美容院还给我们,不然一会有得你受。” 屠俊杰抱住了自己,装作吓坏了的样子说:“哎呀,我好怕怕啊,你该不会是想动粗吧?不过不好意思,我是被吓大的!有什么本事直接使出来吧!” 聂风微微一笑,说:“动粗?现在是文明社会,我怎么会打架?再说了,我还得多谢你送来的豪华装修呢,怎么可能会动手?” 屠俊杰冷笑道:“聂风,少废话!有什么招直接出吧!” 聂风说:“行,那我也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说完,聂风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送过来吧。” 第277章 何必搞得那么复杂 聂风听到林雅诗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不解的看向了林雅诗,对于林雅诗的决定表示困惑。 聂风提醒道:“现在是报警的好时候。” 但林雅诗仍然坚定的说:“聂风,我让你放开他,你没听见吗?” 聂风眼眸暗了暗,没有动。 林雅诗见聂风没动,干脆上前抓住了聂风的手,眼神锐利的看着他说:“聂风,这是我的事,我来解决!” 林雅诗都动手了,聂风也不能不放。 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林雅诗起冲突,就让他看看林雅诗怎么解决好了。 聂风松开了手后,屠俊杰一脸愤懑的瞪了一眼聂风,随后眼神不善的看向了林雅诗。 林雅诗察觉到屠俊杰那骇人的目光,说实话,她确实有些犯怵,明明屠俊杰才是理亏的那一个,竟然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着她。 不过,大庭广众之下,屠俊杰也不能对她动手,林雅诗底气大增,她对屠俊杰说:“屠俊杰,我们谈一谈吧!” 屠俊杰面色阴沉,“我觉得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林雅诗冷静的说:“你会跟我谈的。公了还是私了,你选一个吧!” 屠俊杰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地位比他低的女人威胁了。 可现在他再进局子,就不是一顿鞭子那么简单了。 一想到父亲和小叔警告的话语,看到老爸那失望又阴鸷的眼神,屠俊杰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最终,屠俊杰的气焰消减了下去,他不情不愿的说:“去办公室吧!” 这里人太多了,屠俊杰丢不起这个人。 到了办公室,林雅诗先发制人,“屠俊杰,你把美容院还给我,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屠俊杰嘴角抽了抽,说:“我花了多少钱装修,你没看到吗?让我原封不动把美容院还给你们,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 林雅诗心中冷笑了一声。 屠俊杰这种人,当上位者当惯了,这种情况下还想和她讨价还价,真以为他有主动权? 林雅诗直截了当的说:“屠俊杰,不管你装修花了多少钱,我妈的美容院都是你用诈骗手段骗走的。你要是把美容院原封不动的归还,那么我也会把指证你的证据销毁,如何?” 屠俊杰呵呵一笑,说:“你觉得我在意?” 林雅诗说:“难道你不在意?” 屠俊杰磨了磨牙,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被拿捏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你先删了!” 林雅诗摇了摇头说:“我们要先签署私了条约,等你将美容院转让后我才会销毁证据。” 上次林雅诗在购回祖宅时吃了一次亏,这一次她显得格外谨慎。 尤其是屠俊杰这样的诈骗犯,和他绝对不能口头协议,一定要有书面合同。 屠俊杰脸色不渝的看着林雅诗。 他心中纵然有万般不悦,却也无法反驳,因为掌握主动权的不是他,谁让他有把柄抓在了聂风和林雅诗的手里呢? 屠俊杰很不乐意的同意了。 林雅诗拟定好了私了合同,双方签字画押后,林雅诗火速和屠俊杰去房管局办理了装让登记,将美容院收回,生怕发生一点偏差。 出了房管局后,屠俊杰用阴冷的眼神盯着聂风和林雅诗两人看,仿佛要把他们盯出一个洞来。 “现在可以把视频删掉了吧!” 林雅诗点了点头,说:“当然,聂风,把视频给我。” 聂风对于林雅诗的决策有所不满,但她都说了要自己解决,那聂风就把主动权交给她好了。 他将监控视频和病例交给了林雅诗。 林雅诗当着屠俊杰的面删除了视频,又撕毁了病历记录。 屠俊杰疑心重重,“你们不会还收藏着视频吧?” 聂风冷笑了一声,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无耻?” 屠俊杰怒火燃起,他咬牙说道:“聂风,你什么意思?” 林雅诗瞪了一眼聂风,低声说:“聂风,我不是说了,我来解决吗?你别说话。” 说完,林雅诗看向了屠俊杰,一字一顿的说:“我们私了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我不能再传播有关视频和图片,否则将负法律责任。” 屠俊杰面色稍霁,他哼了一声说:“你最好给我认真执行!” 说完,屠俊杰甩袖离开。 等屠俊杰离开后,聂风神色不渝的说:“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如此复杂,证据确凿,直接报警处理不就好了吗?” 这次的证据和上次的不一样。 屠俊杰参与了出庭,还有转账记录,只需要深入调查一下,他别想翻身。 况且,只要聂风一声令下,就算屠俊杰的叔叔有三头六臂,也别想把屠俊杰捞出来。 林雅诗正在看商铺转让合同正欢喜,听了聂风的话,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她垂下手来,眉宇间缠绕着怒气,“聂风,你还问我为什么?看来,你是真的不顾及我的处境。” 聂风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林雅诗说:“聂风,你找来了证据指证屠俊杰,我很感谢你。但是你还是太鲁莽了。” “屠俊杰再怎么说,也是青龙王朝的少主,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毋庸置疑。” “前几天,他指挥手下绑架了我,那三个人不是招供了吗?结果呢?屠俊杰还不是被的无罪释放了?” “绑架那么大的罪他都能逃脱,诈骗就更不用说了。我选择公了,不是进一步激怒他,让他来针对我吗?” 林雅诗就是有这样的顾虑,才选择私了的。 虽然双方的梁子是结下了,但好歹她也给了屠俊杰一个台阶下,不至于闹得太过。 正所谓狗急跳墙,要是真的把屠俊杰逼上绝路,林雅诗害怕他会和自己同归于尽。 那么简单的道理聂风竟然不懂,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也不知道聂风是不是真心诚意帮助她的。 聂风坚定的说道:“这一次不用担心,只要他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林雅诗见聂风那么笃定,都被气笑了。 她说:“聂风,你不要那么天真好不好?屠俊杰只不过是涉险诈骗而已,你以为他爸摆平不了?” “你说得轻巧,可吃苦的人还是我啊!你呆在明宜寒身边,有保障,我呢?我现在只是一个小企业的老总,我能和屠俊杰抗衡吗?” 第278章 你只在乎自己 林雅诗失望的看向聂风说:“看来,你只在乎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的处境。” 聂风面色一沉,说:“我说过我可以摆平,是你不相信我。” 林雅诗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气冲冲的说:“聂风,你让我信你什么?因为你的冲动得罪了屠俊杰,我们家遭了多少事故?就连我都差点小命不保!” “而且你能有什么本事和屠俊杰抗衡啊?你还不是依靠明宜寒?就这样你还敢说大话,让屠俊杰永世不得翻身呢?也不怕贻笑大方!” 聂风绷着脸,看着林雅诗那责备的目光,忽然自嘲一笑说:“行,是我多嘴了,你有你自己的主张,我管不着。明天约个时间把婚离了吧。” 聂风觉得挺没意思的。 反正美容院已经拿回了,沈月仙那边也交差了,他还是趁早离了婚,以后不再掺和林雅诗家的破事。 林雅诗见到聂风这般态度,更觉得怒气填胸。 她厉声喝道:“聂风,你每次都好心办坏事,我说的都是对你有利的你却不听,你迟早会酿成大祸的!” 聂风脚步一顿,冷漠的说:“你是担心我出事,还是担心我连累你?” 林雅诗被噎了一下,恼羞成怒的说:“聂风,我是为了你好!” 聂风直接摆手,“不需要。” 说完,他转身离开,朝着自己的车走了过去,他背对着林雅诗说:“我送你回去。” 林雅诗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她丝毫没有领情的意思。 她梗着脖子说:“聂风,我说的话虽然不中听,可对你有好处!你要是听不进去那就算了!我也不需要你送我!” 聂风脚步顿了顿,没有再说半句话,拉开车门后把车子开走了。 林雅诗见聂风开车离去,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儿了。 聂风这个人越来越我行我素了。 难道,他以为,他攀附上明宜寒就一本万利了吗? 万一明宜寒对他不感兴趣了,那他可就没权没势了。 正所谓落魄凤凰不如鸡,一旦聂风失了势,那他得罪过的人都会打击报复的。 林雅诗好心好意提醒聂风不要得罪屠俊杰,聂风反倒不领情,这让林雅诗恨铁不成钢。 林雅诗是乘坐聂风的车子来的,现在聂风回去了,林雅诗只好自己一个人坐车了。 回去的路上林雅诗还在想着聂风的态度。 她越想就越气。 聂风现在只在乎明宜寒,仿佛被明宜寒迷惑了心窍一样。 明宜寒说什么,他都听,难道他是明宜寒的狗吗? 明宜寒那么有权势,也没给他什么东西,他怎么就如此死心塌地呢? 林雅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算了,不想了…… 聂风都那么绝情了,对她如此冷漠,应该是不顾及半点旧情。 她林雅诗也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她希望日后陪伴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个和她旗鼓相当的人,而不是像聂风这样,只知道依附他人! 等聂风不受宠了,就知道她今天说的话是对的了! 林雅诗下定了决心不为这事儿伤神,她拿着美容院转让合同回了家。 沈月仙见林雅诗回来了,没好气的说:“是不是又搞砸了?” 沈月仙知道自己女儿的能耐,想跟屠俊杰抗衡,那是不可能的。 “我早就告诉你了,让聂风负责,你不信,你那么倔干什么?” 林雅诗有些不高兴,她说:“妈,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没本事吗?” 沈月仙暗中翻了个白眼,这还用说吗? 可下一秒,沈月仙看到林雅诗手里的转让合同时,眼睛瞬间睁大。 “雅诗,这是什么?” 林雅诗好笑道:“妈,你眼神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喏,转让合同。” 沈月仙不装病了,一下从沙发上蹦下来,一把夺走了林雅诗手里的合同。 她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这是真的!女儿,你花了多少钱拿下的?是你自掏腰包吗?” 沈月仙可不想自家人吃亏,如果这笔钱是林雅诗自己掏的,那她一定要去找聂风要回来! 林雅诗摇摇头说:“不用钱。” 沈月仙狐疑道:“你别骗我了,屠俊杰怎么可能不要钱就把美容院转让给你了。你老实交代!” 林雅诗哭笑不得,她说:“我真的没花钱,事情是这样的……” 林雅诗把钱世豪伙同双胞胎姐妹给沈月仙下套一事说了出来,沈月仙当场暴跳如雷。 “该死的屠俊杰,竟然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抢夺我的美容院!杀千刀的!” 林雅诗叹了一口气说:“妈,要不是你二次灌装,又怎么会被屠俊杰钻空子?你也应该反省反省。” 拿回了美容院的沈月仙不再唯唯诺诺了。 她趾高气昂的说:“我二次灌装也是为了省钱!再说了,这些有钱人哪里懂好的坏的?她们做美容也只看包装而已!” 林雅诗皱起了眉头,她不同意沈月仙的说辞,“妈,从今天开始,我会严格检货和财务报表。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把美容院还给你了。” 美容院转让挂在了林雅诗的名下,林雅诗还没转给沈月仙呢。 沈月仙一听,这哪行啊? 她急忙说:“乖女儿,妈知道了,妈以后不钻空子了,行了吧?” 林雅诗这才点了点头说:“好。对了妈,户口本给我一下。” 沈月仙有些犹豫,“你现在就要和聂风离婚?那家伙一点忙都没帮上,怎么好意思和你提离婚?” 林雅诗说:“今天能让屠俊杰乖乖还回美容院,靠的是聂风提供的证据。你怎么能说他什么忙都没的帮上呢?” 沈月仙冷哼了一声说:“那也只是小忙而已!就这样离婚,真是便宜他了!” 林雅诗抿了抿唇,说:“好了妈,你别说了,给我户口本就是了。” 沈月仙不情不愿的拿出了户口本来,她很不甘心,又问了一句:“真就这样离了啊?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啊?” 林雅诗无奈的说:“妈,做人要讲诚信。美容院已经顺利拿回来了,我怎么能拖着聂风?这样我不就成了不仁不义的人了吗?” 第279章 小姨子林若雨 沈月仙撇了撇嘴,心里很是不爽。 林雅诗这傻丫头怎么那么实诚? 好处还没捞够呢,就把聂风这棵摇钱树放跑了。 如果是她,她一定逮住聂风,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 可没办法,林雅诗就是这样的人。 沈月仙给出户口本的时候,林雅诗费了不少力气才从她手里拽过来的。 拿到户口本后,林雅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现在天色太晚了,民政局也下班了。 林雅诗看了一下日程表,明天早上要开晨会,所以她定在了下午三点,让聂风来公司接她去民政局办理离婚。 聂风收到消息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林雅诗看着两人的聊天对话框,心中燃起了一阵悲凉。 尽管她说服自己,聂风已经移情别恋了,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可真正要离婚,林雅诗还是会回忆起往昔的点点滴滴。 感情这种东西,果然是藕断丝连的。 不过,她会努力振奋起来的。 她一定要将林氏集团做大做强,超越明氏集团,站在魔都市顶峰! 聂风开车回到了明日帝国大厦,他特地做了一桌子明宜寒喜欢吃的饭菜。 明宜寒下班回到家,看到桌上丰富的饭菜,她惊讶的说:“呀,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那么丰盛?” 聂风笑着说:“美容院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我和林雅诗约了明天下午去民政局办理离婚。” 明宜寒惊喜的说:“真的呀?那太好了。” 明宜寒听到聂风要和林雅诗离婚的这个消息,心情也十分不错,她坐了下来和聂风共进晚餐。 饭桌上,明宜寒告诉聂风,她奶奶给她置办了不少嫁妆,也看好了良辰吉日了,就等聂风了。 聂风郑重的说道:“我这边也会安排好彩礼的。” 明宜寒笑着说:“其实不安排也没关系……” 聂风现在也没什么钱,但明宜寒坚信,像聂风这样的人,绝非池中之物,只要他愿意,挣钱可能比喝水还要容易。 聂风摇了摇头,认真的说:“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我说过了,我会给你一场盛世婚礼,我绝对不会食言。” 明宜寒微笑道:“那我拭目以待。” 两人在家里共进甜蜜晚餐,而此刻的屠俊杰则是在房间里发泄。 他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都摔碎,还是难以平息内心的怒火。 屠俊杰在心中咒骂着:“该死的聂风!该死的明宜寒!今天我受到的屈辱,他日必将百倍奉还!” 屠俊杰骂骂咧咧之际,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屠俊杰勉强收回了理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自己的好哥们熊超越打来的。 他接听了电话,没好气的说:“什么事?” 熊超越那边很吵,像是在什么欢乐场似的,他大声的说:“屠少,你怎么还没来啊?就差你了!你不是让我定个包厢,让我旗下的艺人陪酒庆祝你新店开业吗?” 屠俊杰闷闷的说道:“我没有这个心情了。” 熊超越听出了屠俊杰话语中的不对,于是抬起手来让人把音乐关了。 “屠少,怎么回事啊?蔫巴巴的?” 屠俊杰憋屈的说:“别提了,心情不好!” 熊超越恍然大悟,他说:“哎呀,生意场失意,情场不能失意呀!蜜雪刚才还在念叨你呢,你不来她得多失望啊?而且,今晚有高品质货色,绝对包纯。” 屠俊杰正憋着一口气没处发泄呢,听到熊超越这样说,他的内心蠢蠢欲动。 熊超越又说:“好几个都是黄花大闺女,包你满意!” 屠俊杰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那好吧,我现在就过去。” 很快,屠俊杰来到了魔都市的销金窟夜色会所。 屠俊杰熟门熟路的进了VIP包厢,此刻包厢里乌烟瘴气,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其中一个二百五十斤的大胖子站了起来。 胖子肥头大耳,一脸油腻,五官都挤成了一团,一双细长的眼睛更是滴溜溜的转着,散发出不怀好意的光芒。 他见屠俊杰来了,立刻站了起来,露出虚伪的笑容招呼道:“屠少,你可来了!” 屠俊杰也回了一个笑容,说:“超越,好久不见。” 熊超越叼着烟说:“可不是嘛!你都两个星期没找我玩了!蜜雪不知道多想你!” 一个穿着粉色包臀裙,顶着一张蛇精整容脸的女人忸怩作态,来到了屠俊杰的身边,抱住了他的手臂。 那傲人的波涛将屠俊杰包裹,她腻着嗓子撒娇道:“屠少,我还以为你不要人家了呢。” 屠俊杰哈哈一笑,在金蜜雪脸上印下了个响亮的亲吻,他说:“心肝宝贝,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只是这段时间有点忙。我看到你朋友圈里发的包了,一会给你买。” 金蜜雪娇媚一笑,跺着脚,那波涛又震了三震,她嘟着嘴说:“讨厌,人家是想见你,又不是想要包。”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金蜜雪还是掏出手机来,让屠俊杰帮忙付款。 熊超越见屠俊杰落座了,凑过来问:“屠少,怎么回事啊?感觉你心情不佳。” 屠俊杰脸色不悦的说:“别提了,遇到了两个贱狗,马德,迟早弄死他们!” 熊超越虎着脸说:“什么人敢招惹你?我去教训他们!” 屠俊杰摆了摆手说:“算了,他们也不是娱乐圈的。你不是说今晚有好货色吗?在哪儿呢?” 熊超越呵呵一笑,说:“别急啊,这就叫过来。” 熊超越是魔都市最出名的光华传媒有限公司的老总。 他的公司捧出不少流量明星和大网红,在魔都市稳站领头大哥之位。 虽然熊超越比屠俊杰还大一轮呢,但他们仍然以兄弟相称。 娱乐圈难免会涉及到灰色地带,熊超越自然而然的就认识了屠俊杰。 可能是两个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越玩就越有伴了。 熊超越一声令下,他旗下新收的网红们纷纷走了进来。 人还没到齐,熊超越就已经附在屠俊杰的耳边猥琐的说:“最近这批网红里,有一个不管样貌还是身材都很不错,最重要的是,她还是黄花大闺女。” 屠俊杰挑眉说:“真的假的?你别忽悠我。” 熊超越嘻嘻一笑,说:“哪有可能是假的啊?喏,这不就来了吗?” 屠俊杰顺着熊超越的眼神看了去,当即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林雅诗的妹妹,林若雨吗? 第280章 屠俊杰被摆一道 屠俊杰为了膈应聂风,特地调查过他以及他老婆。 他知道林雅诗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现在走进来的这个,正是林雅诗的妹妹林若雨。 林若雨和她姐站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没有可比性。 林雅诗的漂亮是有目共睹的,纵观整个魔都,也只有明宜寒可以强压一头。 不管是多好看的美女,在林雅诗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不过,林若雨单独拎出来,还是很有看头的。 林若雨属于楚楚可怜的小鹿女。 黑长直,圆润的小脸,弯弯柳眉下一双小鹿一样的大眼睛闪烁着惹人怜爱的光芒。 但和她清纯的长相不相符的是,她又着魔鬼身材,前凸后翘。 这种傲人身姿,不管是哪个男人看了都会把持不住。 熊超越察觉到屠俊杰眼睛都看直了,他邪邪一笑说:“怎么样,我就说是高级货吧?” 屠俊杰笑得意味深长说:“确实是高级货。” 屠俊杰的话传到了依偎在他身边的金蜜雪的耳中,金蜜雪妒忌得眼睛都冒火了。 这新来的臭丫头,竟然施展狐媚之术勾引她的摇钱树? 金蜜雪在暗地里狠狠的瞪了一眼林若雨。 林若雨莫名其妙的被金蜜雪瞪了一眼,她十分无辜,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熊超越见屠俊杰喜欢林若雨,于是跟林若雨招了招手说:“若雨,到这边来。” 熊超越是公司老总,林若雨当然不能拒绝。 她款款走了过去,甜甜的打招呼道:“熊董,晚上好。” 熊超越摆了摆手说:“叫得那么生分干什么?你跟她们一样,喊我熊哥就行。” 林若雨从善如流的改口道:“熊哥,这位是?” 林若雨没有见过屠俊杰,最近她都在直播间里加班几点攒人气,没时间去关注其他。 熊超越挤眉弄眼的笑着,说:“你叫他屠少就行。” 林若雨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屠少。” 林若雨话音刚落,屠俊杰的大手忽然拍了上来,正好拍在了林若雨那挺翘的臀上。 林若雨身体一僵,但还是陪着笑脸,没有推开。 这屠少看起来和老总的关系很好,林若雨不能怠慢了。 反正也只是被他揩一下油,不会怎么样的。 屠俊杰满眼深意的看向了林若雨,那眼神就像是恶狼在看落单的小兔子一样。 虽然林若雨不喜欢这种眼神,但为了自己的明星梦,她忍了。 林若雨坐下后,熊超越的手搭在了林若雨光滑的大腿上,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 “若雨妹妹,你的皮肤可真滑嫩呀,用什么沐浴露呀?” 林若雨看着这头猪对自己上下其手,心里别提多反胃了。 可这猪头三偏偏是光华传媒的老总,林若雨的大老板,她忍了。 只要她好好招待,日后肯定会有转型的机会。 林若雨并不觉得自己这样的样貌和才情,只能做个小小的网红。 成为大明星,总是要披荆斩棘的,不过是被摸一下,林若雨还能忍受。 屠俊杰的手搭在了林若雨的肩膀上,两个人凑得极近,“若雨妹妹,你长得那么漂亮,有男朋友了吗?” 林若雨摇了摇头,打趣道:“没有呀,屠少要给我介绍吗?” 屠俊杰邪笑着说:“我不行吗?” 他其实对林若雨没有多大的兴趣。 比林若雨漂亮的女人他都玩过了,怎么会对林若雨动心呢? 他之所以会和林若雨的调情,就是为了报复林家。 聂风和林雅诗他找不到机会报复,还不能从她家里人下手吗? 林若雨都送上门来了,屠俊杰可不打算放过。 他今晚要和熊超越灌醉林若雨,带她去开房,拍摄下她的丑态,让林家颜面扫地! 林若雨听见屠俊杰的话,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控制不住了。 这男人也太油腻了吧…… 她确实有傍个金主上位的想法,可她也不是什么东西都吃得下的。 熊超越是老总,旗下的女艺人女网红很多都被他糟蹋了。 熊超越最擅长的就是给这些女孩子画饼,只要跟了他,就能演戏,有好的出路。 可这段时间林若雨仔细观察,那些女孩子顶多是当个配角,没有几个是有能耐的。 不光如此,她们为了争夺熊超越的宠爱还大打出手,林若雨可不觉得自己能跟那么多女网红竞争。 况且,熊超越又老又丑,林若雨实在是下不了口。 至于这位屠少…… 他确实年轻,可是那样子太丑了。 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像是被人一屁股坐了似的,丑得惨不忍睹。 林若雨想过,只要对方有能耐,胖点丑点都没关系,可事实上,这种类型的她真的没办法下定决心巴结。 最重要的是,坐在屠少身边的金蜜雪正用敌对的眼神看着她。 金蜜雪比她进公司要早多了,可这几天业绩被林若雨赶超,打PK也输给了林若雨好几次,两人结下了梁子。 自己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抢了金蜜雪的金主,那她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林若雨不想得罪人,可偏偏屠俊杰和熊超越没想放过她,一个劲儿的给她灌酒。 没一会功夫,林若雨就喝得醉醺醺的了。 屠俊杰和熊超越两人也喝了不少,见到时机成熟后,架着林若雨去了酒店。 林若雨知道,进了这房间自己可就清白不保了,她让自己冷静一些,笑着说:“屠少,熊哥,我包落在包厢里了,我去拿一下,顺便和家里人说声平安,一会我就来。” 屠俊杰狐疑道,“你不是要跑路吧?” 林若雨握住了屠俊杰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撒娇道:“能服侍你们两位是我的荣幸,我怎么可能跑呢?等我回来,见识你们的雄威。” 屠俊杰见林若雨这样骚,唇角疯狂上扬,很好,今晚拍摄的视频肯定很精彩! 不曾想,他们等了一晚上也没见人回, 屠俊杰宿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他头痛欲裂。 林若雨根本没来,还借口昨晚喝多了迷路了,没找到房间号,只能先回去了。 屠俊杰被林若雨摆了一道,气恼不已,这该死的丫头,和她姐一样狡猾! 就在屠俊杰气恼不已时,金蜜雪的电话打了进来,她哭哭啼啼的说:“屠少,你要为我做主呀!那个林若雨今天户外直播,和我打pk抢走我的榜一,我可怎么办呀?” 屠俊杰冷笑道:“别急,我替你教训她!” 敢耍他? 他可不会让林若雨的好过! 下午三点,聂风和林雅诗两人正在前往民政局离婚的路上。 就在这时,尖锐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林雅诗接听了电话,“妈?怎么了?什么?若雨在抢救?” 第281章 林若雨被毁容 林雅诗脸色突变,立刻说道:“聂风,先停车!” 聂风见林雅诗那么着急,便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此时,距离民政局也不过五百米,聂风眼神比较好,甚至能看到民政局的字样。 林雅诗眉眼之间透露着担忧,她连忙询问道:“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沈月仙哭着喊着说:“雅诗,我们现在在人民医院,你快来吧!我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林雅诗听到沈月仙话语中的无助,心里也非常着急,她说:“好,我知道了,你先不要慌,我现在就过去!” 沈月仙那边挂断了电话,林雅诗心急如焚,对聂风说:“聂风,我妹妹出事了,现在在人民医院抢救,你先送我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聂风看了一眼民政局,收回了眼神,他没有说什么,而是调转车头,往反方向的人民医院驶去。 等他把林雅诗送过去后,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 如果只是一些小病痛,他直接治好,再跟林雅诗一起去民政局,时间上还是来得及的。 两人来到了人民医院,林雅诗联络上了母亲沈月仙。 沈月仙哽咽着说:“我们现在在十号病房,你过来吧!” 林雅诗脚步匆忙,聂风则是跟在她的身后,不疾不徐的朝着十号病房走了过去。 到了十号病房,林雅诗一眼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虚弱无比的妹妹林若雨。 护士正在给林若雨上药,林若雨漂亮的脸蛋,有一大片被腐蚀,骇人得可怕! 医生和沈月仙在门口说着情况:“你女儿的伤情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被硫酸腐蚀的脸,就是做整容或者医美,也无法恢复如初了。” 沈月仙眼眶一下红了,她急忙握住了医生的手说:“医生,你救救我女儿!她是个网红,是个明星啊!她靠脸吃饭的呀!” 医生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已经尽力了,值得庆幸的是,硫酸没有伤到她的眼睛,不然她的情况更严峻。” 沈月仙双腿发软,她苍白着一张脸说:“这可怎么办啊……” 医生说完伤情后,转身离开了。 林雅诗这才上前,她刚才透过病房门看到林若雨这幅惨状,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她急忙上前询问道:“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月仙见到大女儿来了,仿佛见到了主心骨。 她一把抱住了林雅诗哭着说:“雅诗,你妹妹好命苦啊!她的工作才刚有起色,没想到遭遇这等灭顶之灾!” “刚才若雨户外直播,被一个黑衣人泼了硫酸,虽然立刻送来了医院,可还是毁容了。这可怎么办啊!脸蛋就是你妹妹赚钱的根本啊!” 沈月仙拍着大腿哭着喊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还指望着林若雨能出人头地。 她要是进入娱乐圈了,那以后沈月仙美容院的生意不就客源不断了吗? 可是,现在林若雨被人泼了硫酸,脸蛋毁了,还怎么做网红做直播? 别说工作了,以后能不能嫁出去,都成问题。 一想到这些,沈月仙哭得更凶了。 林雅诗听到沈月仙这样说,吃了一惊,急忙说道:“什么?被人泼硫酸了?是谁?凶手抓住了吗?” 沈月仙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我是接到医院通知赶过来的,我到的时候你妹妹已经推进手术室了。” 林雅诗面色凝重,看来在沈月仙那,她是得不到任何信息的,还是直接去问林若雨吧。 林雅诗拍了拍六神无主的沈月仙的肩膀,宽慰道:“妈,别急,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们就要积极解决。” 林雅诗说着,走进了病房,沈月仙紧跟其后。 这时,她察觉到身后还有个人,沈月仙转身一看,发现聂风竟然也跟来了。 她没好气的凶道:“聂风,你这个扫把星,来这里干什么!看我们家笑话吗?” 聂风淡淡的说:“我送雅诗过来的。” 沈月仙狠狠的瞪了一眼聂风说:“你别进来!就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我家若雨才会受伤的!” 沈月仙这个人一向胡搅蛮缠,她正憋着一肚子气无法发泄,聂风这个时候上来,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聂风也懒得进去。 他刚才在门口处,已经看到林若雨的情况了。 硫酸腐蚀了林若雨的脸蛋,就算现在医疗技术很发达,被烧伤的地方也无法恢复如初。 不过,聂风倒是可以治,只是需要的药材比较珍惜。 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月仙娘俩对聂风从来没有好态度,聂风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护士上完药后,叮嘱林若雨一会吃药,随后离开。 林雅诗等护士走后,立刻上前,看着林若雨,她的眼睛湿润了。 林若雨最爱美了,现在变成这幅惨况,也不知道她有多痛苦。 “若雨……” 林若雨虚弱的说:“姐,我要镜子……” 林雅诗心疼的说:“若雨,你刚治疗出来,还是不要看了。” 林若雨痛苦的说:“姐,我知道我被毁容了,但是我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你让我看吧……你不让我看,我就不吃药了。” 脸蛋是林若雨的全部,她是靠脸吃饭的,最在乎的,自然是这张脸。 林雅诗安慰道:“你好好吃药,会好的,真的。” 林若雨激动的说:“姐!我要镜子!我要镜子!” 林雅诗和沈月仙看到林若雨那么激动,她们只好拿出化妆镜来给林若雨,生怕她气急攻心。 林若雨颤巍巍的接过了化妆镜,看到镜子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半边脸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我的脸!我的脸!” 林若雨太过激动了,一下扯到了自己脸上的伤,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这可把林雅诗和沈月仙吓坏了,沈月仙赶紧出去叫医生。 医生和护士进来按住了林若雨,给她打了镇定剂,林若雨这才冷静了下来。 尽管林若雨冷静下来了,可她那如死灰一般的面色,让林雅诗和沈月仙心痛不已。 林若雨两眼无神,喃喃道:“妈,姐,我不想活了。” 第282章 至少赔偿十个亿 林若雨的话,把母女俩都吓了一跳的。 沈月仙忙说:“傻丫头,你别急啊!你的脸又不是没治了!现在整容技术那么发达,一定有办法的!等你好点了,妈带你出国去!” 林若雨红着眼睛看向沈月仙说:“妈,你和医生的话我听到了。我知道我的脸治不好了,你别骗我了。” 沈月仙脸色变了变,十分心虚。 刚才医生说,到他办公室再说林若雨的情况。 可是沈月仙非常心急,拉着医生在门口就说了。 医生拗不过他,只好如实告知。 没想到林若雨的耳朵那么灵敏,全听了去。 沈月仙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林雅诗见林若雨丧失了活下去的希望,握紧了林若雨的手说:“若雨,不管恢复容貌需要多少钱,姐姐都会挣的,我就不信没办法恢复!” 林若雨哭哭啼啼的说:“姐,还是你对我好……” 林若雨的状况总算好了一点,林雅诗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说:“若雨,当务之急是找到凶手。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样貌吗?” 林若雨摇头说:“那个家伙穿着黑色的兜帽卫衣,戴着墨镜和口罩……” 林雅诗抿了抿嘴说:“你是在哪里直播的?那边应该有监控吧?我去找找看!” 一定有线索的。 林若雨脸色难看的说:“没有监控……” 她非常清楚,那边偏僻没有监控。 因为林若雨的户外直播是带着擦边软色情的。 如果在人多的地方跳辣舞,会被群众举报,所以她都是去没监控人少的地方。 林雅诗皱着眉头说:“那就难办了,你报警了吗?” 沈月仙说:“警察刚刚才走,说是去调查了。” 林雅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心想着想要抓住凶手可能很难了。 林雅诗不死心的又继续问:“若雨,你最近和谁结仇了吗?是谁干的你知道吗?” 林若雨点了点头,咬牙切齿的说:“我知道是谁干的!” 林雅诗心中一喜,急忙说道:“是谁?你告诉我。” 林若雨说:“是金蜜雪害我!” 林雅诗不解的问:“金蜜雪是谁?” 林若雨说:“她是我的同事,我和她闹了点矛盾。她傍上了个大款,就是青龙王朝的少主屠俊杰,肯定是她跟金主告了状!” 说到这,林若雨肠子都悔青了。 林若雨被泼硫酸之前,正在和金蜜雪打PK,金蜜雪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PK结束后,金蜜雪打来了视频,林若雨心里还很得意的炫耀自己的战果,言语中对金蜜雪满是讥讽,说她人老珠黄,一张整容脸,没有市场也很正常。 每次林若雨这样炫耀,金蜜雪都会暴跳如雷,可是这一次金蜜雪却戏谑的看着她说:“林若雨,你别狂,你以为你的业绩好就了不起了吗?我可是有后台的!” 林若雨当时还嘲笑金蜜雪,“什么后台,那个丑男人吗?” 金蜜雪讥笑着说:“林若雨,看来你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了?他可是青龙王朝的少主屠俊杰!” 林若雨吃了一惊,“什么?” 早知道那个丑得跟癞蛤蟆似的男人是青龙王朝的少主,就算林若雨看着屠俊杰反胃,也会乖乖伺候的。 可现在太迟了。 金蜜雪阴阳怪气的说:“很快你的报应就要来了!等着瞧吧!” 金蜜雪挂断了视频之后,林若雨还觉得莫名其妙。 没曾想过了一会,她就受到歹徒泼硫酸了。 这件事,一定是他们干的! 否则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林雅诗和沈月仙听到林若雨这样一说,脸色都变了。 沈月仙的脑袋转了又转,完全忽略掉了林若雨说的话,去头掐尾,只能听见“屠俊杰”三个字。 她气愤不已,当即冲着门口狂奔而去。 只听她歇斯底里的大喊着:“聂风,你这个扫把星!看看你干的好事!因为你得罪了屠俊杰,我女儿就被打击报复毁了容!聂风!都怪你!” 聂风被沈月仙拉扯着,他如同一座山似的,站在那无动于衷。 他皱着眉头说:“你不要胡搅蛮缠。” 沈月仙歇斯底里的说:“我怎么就胡搅蛮缠了?你没听见我女儿说什么吗?是屠俊杰针对她!她向来乖乖巧巧,怎么就被针对了?那还不是因为你?一定是你害的!” 林若雨这段时间一直在网红培训班进修,不太清楚屠俊杰和聂风有什么过节。 但从她妈的口中得知,聂风和屠俊杰两人是有仇的。 林若雨得罪不起屠俊杰,又不敢拿金蜜雪撒气,还不能对着聂风这个软饭男发难吗? 谁让聂风自己撞到枪口上? 林若雨愤怒的看向了聂风,指责他说:“聂风,没想到竟然是你!我说我怎么会遇到那么倒霉的事情!” 聂风眉头紧蹙,说:“林若雨,你刚才不是说,害你的是同事金蜜雪吗?” 林若雨被噎了一下,但她丝毫没有心虚的意思。 林若雨这个人,和她妈一样胡搅蛮缠。 她梗着脖子说:“那也只是我的猜测!我确实和金蜜雪不对付,但那也只是打是PK的时候赢了她几次,怎么可能会被泼硫酸?” 沈月仙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说:“像若雨和她同事的那点矛盾,顶多只是吵个架,怎么可能升级到泼硫酸毁容?” “聂风,肯定是因为你!你得罪了屠俊杰,屠俊杰趁这个机会,报复我们家!一定是这样的!你害了我女儿毁容!你必须负责!” 聂风冷冷一笑,说:“你们还真是擅长胡说八道。” 沈月仙怒瞪了一眼聂风说:“聂风,你别想逃避责任!我女儿被你连累,变成这幅样子,你必须负责!她的医药费整形费一都要出!” “若雨是靠脸吃饭的,现在因为你她被人泼硫酸毁容了,以后不能工作了……你,你得养她一辈子!” 沈月仙立刻掏出手机来计算,“我女儿要富养,你至少要赔十个亿!” 聂风淡淡的看了一眼沈月仙,吐出一句话来:“你要不要脸?” 沈月仙气得哆嗦,“聂风,你不想负责?” 第283章 是你先得罪了人 林若雨找到了冤大头,怎么可能就此放过? 她红着眼眶对聂风说:“聂风,我会被毁容,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你得罪了屠俊杰!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受这样的苦?” “我以后都不能工作了,甚至无法嫁人,要求你赔十个亿都算是少的了,你还推三阻四?” 林若雨内心十分不满。 聂风明明傍上了明宜寒,还那么小气! 明宜寒现在不是位高权重吗? 既是明氏集团的董事长,又掌握着白虎王朝,还跟朱雀王朝合作,财源滚滚。 这十个亿,她不信聂风拿不出来! 沈月仙叉着腰说:“就是!聂风,你别想耍赖!这笔钱必须赔!” 聂风也不打算惯着这俩娘们。 他淡淡的说道:“你们说这是我害的,那就拿出证据来。” 沈月仙和林若雨显然被噎了一下,她们支支吾吾。 沈月仙蛮不讲理的说:“事实摆在眼前,还需要证据吗!” 林若雨点头说:“就是!聂风,我告诉你!要么,你就赔十个亿!要么,你就让我的样貌恢复如初!否则,你别想和我姐离婚去过富贵生活!就算你想办法离婚了,我也会顶着这张毁容脸天天去明日帝国大厦闹事,让你和明宜寒不得安生!” 聂风冷笑,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沈月仙和林若雨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聂风知道,和这两个人根本说不通,他看向林雅诗说:“你呢?你也是这个意思?” 面对聂风的抛过来的问题,林雅诗只觉得头痛不已。 她开口道:“你们都太激动了,等冷静了再说吧。聂风,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再跟你去民政局离婚。” 林雅诗得捋清楚头绪。 但不管是不是屠俊杰打击报复,她答应过聂风,只要拿到黄金海岸工程承保权,她就同意离婚的。 这件事她不会食言。 沈月仙和林若雨见林雅诗是这样的态度,都急了。 林若雨哭嚎着说:“姐!聂风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你竟然还要和他离婚,成全他和明宜寒,让他过好日子?” 沈月仙也说:“是啊!雅诗!你妹妹因为他,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被害者日日痛苦,加害者却风流快活,哪有这种好事!” 林雅诗抿了抿唇,她说:“我觉得大家还是要理智一些。” 林若雨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理智什么!姐!我不管!聂风必须负责!要么给我十个亿!要么治好我的脸!否则这件事没完!” 沈月仙也上前抓住了聂风的手,“聂风,你别想逃!现在就给钱!你没钱,就联络明宜寒让她给!” 聂风冷冷的看着沈月仙说:“放开。” 沈月仙不放,反而伸手去掏聂风的口袋,想找出聂风的手机给明宜寒打电话。 聂风绷紧手臂肌肉,不管沈月仙怎么动,都抽不出聂风的手。 最后一下,沈月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结果没抽出聂风的手,她反而因为惯性退开好几米,摔在了林若雨的病床旁。 沈月仙哭喊了起来:“杀千刀啊!聂风!你竟敢推我!哎哟,我屁股骨折了啊!聂风,你必须赔偿!” 沈月仙在那大喊大叫。 聂风冷漠的看着她说:“我根本没用力。你自己摔倒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月仙大喊着说:“你没推我,我怎么会摔倒!聂风!你别不承认!哎哟,雅诗,我骨折了,都是聂风害的……你还没跟他离婚呢,他就这样了,要真和他离婚了,那还得了?” 林若雨说:“是啊姐!就算是离婚,也要让他把他弄出来的烂摊子解决了!否则别想离婚!” 林雅诗只觉得头疼,她说:“妈,好了你别闹了,我知道你没事。” 真的骨折,沈月仙现在连话都说不出了。 沈月仙生气的说:“雅诗,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林雅诗说:“我这是帮理不帮亲。” 沈月仙坐在地上嚎啕,“反正我不管!聂风必须负责!要么给你妹妹十个亿,要么就治好你妹妹的脸!” 林雅诗按了按太阳穴,说:“这件事我会安排的……聂风,你跟我来。” 沈月仙见状,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哪里还有一点骨折的样子? “你们去哪里?” 林雅诗说:“当然是商量若雨的事情,妈,你在这照顾若雨吧。” 沈月仙不放心,这死丫头不会是悄悄和聂风离婚去了吧?她立刻说道:“我也要去!” 林雅诗严肃的说:“你信不过我?” 沈月仙还真信不过林雅诗。 他们一家子,只有林雅诗基因突变似的,和他们不是一条心的。 沈月仙说:“我不跟着去也行,户口本拿来。” 林雅诗苦笑一下,只好先把户口本交给沈月仙,和聂风一块出了医院。 到了车子旁边,林雅诗先开了口说:“我妈和我妹现在有些偏激,我妹出了这种事,我也没有心情离婚了。这件事,再议吧。” 聂风说:“你和我离婚,和你妹被毁容,有冲突?” 林雅诗本来就很伤神了,听到聂风的问题,只觉得无名火起。 她说:“你刚才没听到吗?我妹认定了这件事和你有关系,让你负责。你不负责,她就不同意我跟你离婚,这不是冲突是什么?” 聂风只觉得好笑,“林若雨被毁容,是她和同事发生了矛盾,我为什么要为她的过错买单?” 林雅诗火气上涌,“聂风,归根到底,这件事还是和屠俊杰有关系的!” 聂风直勾勾的看着林雅诗说:“你也觉得源头是我?” 林雅诗抿着嘴,一言不发。 聂风目光沉了沉,说:“你也觉得,我应该赔偿你妹妹十个亿?” 林雅诗皱着眉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聂风说:“你虽然不是这个意思,但你已经认定了这件事和我有关了吧?你觉得我应该负责,不是吗?” 林雅诗的心事被聂风揭穿了,她有些恼羞成怒。 她生气的说:“聂风,我确实觉得这件事你脱不开关系,是你先得罪了屠俊杰,才会发生这一系列悲剧的!” 第284章 原来这才是真相 聂风一字一顿的说:“林雅诗,你要这样追溯源头是吧?好,那我今天就跟你捋一捋。” “如果不是你要黄金海岸工程,那我们也不会和青龙王朝杠上。归根到底,是你错,还是我错?” 林雅诗被聂风噎了一下,她恼怒的说:“聂风,这根本就不是一码事!” 聂风盯着她看,说:“怎么就不是一码事?这不是事情的起源吗?现在说开了,你又不承认了?” 林雅诗咬着牙,一脸羞辱的说:“好,那就是我的错好了!可今天若雨身上发生的惨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屠俊杰是记恨上了你,才会对若雨下那么重的手的呀!” 聂风直截了当的说:“是屠俊杰记恨我,还是林若雨得罪了人,你查清楚了吗?” 林雅诗说:“若雨已经说了,她和金蜜雪的矛盾只是打PK赢了几场,不过是这点矛盾,怎么会酿成如此大祸呢?” 聂风冷笑说:“她说的你就信?她就没有半点隐瞒?” 林雅诗肯定的说:“我的妹妹我清楚,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会有所隐瞒?虽然她脾气不好,但她不会胡乱推卸责任,诬陷他人的!” 聂风说:“那你的意思是,她没错,都是我的错?” 林雅诗一时语塞。 聂风自嘲一笑说:“林雅诗,你打从一开始就偏向于你家里人。一个偏心的人,还来主持公道,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林雅诗被戳中了心思,她恼羞成怒,“聂风,我只是道出事实罢了!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胸襟,不要那么小气,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聂风冷冷的说:“到底是谁揪着问题不放?” 林雅诗被激怒了,她说:“就算是我揪着问题不放,那不还是你的责任吗?我们现在没离婚呢,你还是若雨的姐夫!你怎么能怀疑她?” “况且,你确实意气用事得罪了屠俊杰,我妈和妹妹她们也没说错呀!是,一开始确实是我想要黄金海岸,导致你们和青龙王朝产生了摩擦,可也是你们处理事情的方式不对呀!” “要是好好处理,怎么可能会被打击报复?再说了,我也没说过要你负责赔钱十个亿啊!我只想让你帮小妹整容,这本来就是你应该负责的,我都已经为你着想了,你还说我偏心?” 聂风都要被气笑了。 从始至终林雅诗根本没有一碗水端平,她的天秤一直倾斜家里人,可她却摆出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模样出来主持公道,实在令人无语。 聂风一字一顿的说:“你不偏心,你就应该去查证林若雨话是真是假,而不是让我负责。” 林雅诗红着眼眶愤怒的说:“我说了,若雨不会拿这种大事撒谎!而且,身为姐夫,你不应该为家里人着想吗?你还是神医呢,这种情况袖手旁观,你不觉得你很冷血吗?” “你要是个男人,那就负起责任来帮若雨渡过难关!你不是号称神医吗?那就治好若雨的脸啊!不然我们就别离婚了!” 说完,林雅诗扭头就走,再也不和聂风多说半句。 再说下去,她都要气死了。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她说什么,聂风都不会还嘴的。 可现在不光还嘴,还口齿伶俐,说出来的话能气死人。 也不知道他是坐牢学坏了,还是跟在明宜寒身边学的。 兴许是明宜寒教他的吧? 明宜寒那张嘴能说会道的。 明宜寒能坐到那么高的位置上,肯定很狡猾,特地教了聂风推卸责任。 不然,换做之前的聂风,他一定一声不吭,负责到底了! 可现在聂风不光要掰扯清楚,还甩脸色给她看! 这次若雨会毁容,明明就是他的责任啊! 林若雨又没见过屠俊杰,屠俊杰这段时间风头火势的,正想着低调做人,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网红PK输了的小事派人泼林若雨硫酸? 屠俊杰之所以会这样做,就是聂风把人得罪狠了呀! 可就算这样,在面对家里人指责时,她仍然选择给聂风解围,难道这还不够吗? 林雅诗越想就越觉得憋屈。 一想到自己给聂风台阶下,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林雅诗就觉得怒气填胸。 林雅诗心情低落的回到了病房,刚到门外,她忽然听见了屋子里妹妹林若雨和沈月仙的对话。 林若雨叹气说:“早知道今天会被泼硫酸,昨天晚上我就不应该拒绝屠俊杰的。” 沈月仙一愣,追问说:“啥?你昨晚见过屠俊杰了?” 林若雨痛苦的点了点头说:“是啊。屠俊杰和我们大老板是好朋友,昨晚去夜色会所玩,叫上我们这些网红陪酒。他们俩带我开房,临门一脚,我借口离开了。” “今天我和金蜜雪那贱人打PK输了,她跑去找屠俊杰告状。屠俊杰肯定对我昨晚耍了他耿耿于怀,借机教训我……” 沈月仙说:“哎呀,傻丫头!你昨晚就应该从了呀!” 要是真的攀上了这些权贵,以后她不就成阔太太了吗? 林若雨扁着嘴说:“我哪知道他的身份啊?要是知道他是青龙王朝的少主,我怎么会得罪?” “砰!” 病房门被猛然打开。 林若雨和沈月仙吓了一跳,朝着房门看去。 林雅诗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们,说:“若雨,你骗我?明明是你得罪了屠俊杰,可你却嫁祸到聂风的头上?” 枉她如此信任林若雨,不曾想林若雨隐瞒了实情。 林若雨有些心虚,她嘟嘟囔囔的说:“这,这怎么就算是嫁祸了啊?聂风本来就跟屠俊杰有过节呀!” 林雅诗生气的说:“可是你被报复,不是他的错啊!你怎么能让他背锅?” 林若雨憋屈的说:“我不让他负责,难道还去找屠俊杰和金蜜雪负责吗?他们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雅诗气愤不已,“那你就讹上聂风了?” 沈月仙不满的说:“雅诗,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啊?什么叫做讹诈?聂风那么有钱,让他出几个怎么了?咱们家祖宅还在他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