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 第192章 试衣序幕 周三清晨七点零三分,陶晶在生物钟的召唤下准时醒来。 窗帘未完全拉拢,一缕晨光斜斜切进卧室,恰好落在陆励城沉睡的侧脸上,将他高挺的鼻梁和下颌线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静静看了他几秒,唇角不自觉扬起。 这个在外面永远西装革履、神情肃然的男人,此刻睡颜放松,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绵长。 她的指尖悬在他脸颊上方,想碰又舍不得碰,怕惊扰了这片宁静。 刚想悄悄起身,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了。 “再陪我躺五分钟。”陆励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眼睛都没睁开,手臂却像长了眼睛般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体温比她高,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暖意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渗透过来。 住一起后,陶晶发现了陆励城很多小细节,比如,他虽然是大市长,工作严谨负责,雷厉风行,但是早晨他喜欢赖床。 又比如,和他外出时碰到熟悉的人,他虽然表面彬彬有礼,进退有度,但是其实很反感破坏自己的私人活动。 陶晶失笑,索性转过身面对他,指尖轻轻描摹他冒出些青色胡茬的下巴轮廓:“今天不是要去试礼服吗?和妈约的下午两点” 陆励城这才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睡意的薄雾,目光却已经清明地落在她脸上。 晨光里,她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 他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凑过来在她唇上偷了个早安吻。 “差点忘了。”他的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像是在回味。 “妈昨晚十一点多发信息,说准备了惊喜,让我今天务必准时。” “惊喜?”陶晶好奇地睁大眼,晨光在她琥珀色的瞳仁里跳跃,“什么样的惊喜?” “不告诉你。”陆励城难得卖起关子,眼底有促狭的笑意。 他笑着松开她坐起身,丝绒被滑落,露出他线条流畅的上半身—— 晨光在紧实的胸腹肌肉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肩背上还留着昨晚温存时她不小心留下的浅淡红痕。 陶晶脸一热,视线像被烫到般移开,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捉住手腕拉回怀里。 “跑什么?”他低笑,下巴抵着她发顶蹭了蹭,晨起的胡茬磨蹭着她细腻的额角皮肤。 “昨晚可是某人先撩我的。” 他的手掌顺着她睡衣下摆滑进去,掌心温热地贴在她腰侧,“撩完就跑,不太负责吧?” 他的体温、触感、还有身上清冽的沐浴露气息混着晨起的慵懒荷尔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陶晶耳根发烫,却强作镇定地小声反驳:“我哪有……明明是你……” “我怎么了?” 陆励城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说清楚,嗯?” 他的气息拂在她唇上,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 陶晶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却还是嘴硬:“你先动的手……” “是吗?”陆励城挑眉,手掌在她腰间危险地摩挲。 “那我得好好回忆一下。” 他作势要吻下来,却在即将触碰时停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算了,先记账上,晚上再跟你算。” 他松开她,起身披上睡袍。深蓝色的真丝睡袍松松系着,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 他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晨光在他身后勾勒出挺拔的剪影:“今天可以稍微期待一下。妈准备的惊喜,连我都很期待……” 二十分钟后,两人面对面坐在晨光弥漫的餐厅里。 落地窗外是初秋的江景,江面上晨雾未散,轮渡的汽笛声隐约传来。 早餐简单却用心:牛奶燕麦里加了陶晶喜欢的蔓越莓干,煎蛋是完美的太阳蛋,蛋白边缘焦脆金黄,蛋黄颤巍巍的,用筷子一戳就会流心。 陆励城一边用平板电脑看早间新闻简报,一边自然地把自己盘子里的煎蛋蛋黄戳破,用勺子分了一半到陶晶的燕麦碗里—— 他记得她喜欢用流心蛋黄裹着燕麦和蔓越莓一起吃的口感。 “谢谢。”陶晶眼睛弯起来,舀起一勺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 陆励城从屏幕上抬起头,看着她小猫般餍足的神情,唇角不自觉扬起。 他伸手越过餐桌,拇指轻轻擦掉她唇角一点蛋黄渍:“慢点吃。” 他的指尖温热,动作自然亲昵。 陶晶脸颊微热,低头继续吃早餐,心里却像揣了只小雀,扑棱棱地跳。 “礼服……”她终于忍不住问,“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陆励城放下平板,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眼里有笑意:“淡蓝色。我妈说你穿这个颜色好看,衬肤色。”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郑重,“设计师是她合作了三十多年的老朋友,姓叶,我们都叫她叶姨。 老太太今年七十三了,在巴黎有自己的高定工作室,轻易不出山。这次听说是我妈‘未来儿媳妇’,特意飞回来,说要亲自操刀。” 陶晶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这……太麻烦人家了。” “不麻烦。”陆励城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掌心温暖干燥。 “叶姨跟我妈是过命的交情。当年我妈刚创业最困难的时候,叶姨拿出全部积蓄帮她渡过难关。后来叶姨在巴黎站稳脚跟,我妈是她第一个中国客户。” 他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所以对你,她是真心当自家晚辈看待。” 陶晶心里暖暖的,又有些忐忑:“会不会太隆重了?我有点……” “不会。” 陆励城打断她,手指收紧,眼神坚定温柔,“是你值得。” 他顿了顿,语气更柔了,“陶晶,你要习惯被这样对待。因为你值得最好的!” 晨光从窗外涌进来,将他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金色光晕里。 他的眼神太认真,太笃定,像一块压舱石,稳住了陶晶心里那点微微的浮动。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陷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陆励城。” “嗯?” “谢谢你。”她说得很轻,却每个字都郑重,“也谢谢妈,还有叶姨。” 陆励城笑了,那笑容在晨光里明亮得晃眼。他起身,俯身越过餐桌,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咖啡香的吻。 “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来我的世界!” 喜欢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请大家收藏:()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试衣插曲 周三下午一点,陶晶提前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在OA系统里提交了半天的调休申请。 她换上简洁的米白色连衣裙,外搭浅灰色风衣,对着洗手间的镜子仔细补了补口红。 镜中的自己眼神清亮,带着一丝难得的期待和紧张。 手机震动,是陆励城的消息: 「我这边会议延长了,大概要二点才能脱身。你先过去,妈说她两点半准时到。地址发你了,报名字就可以。」 陶晶回复:「好,不急。你忙完再来。」 她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拎起手包走出办公室。 电梯里遇到同事夏雪,对方眼睛一亮:“陶晶姐,今天穿这么好看,有约会啊?” “去试件衣服。”陶晶微笑回应,没有多说。 走出国贸大厦,秋日的阳光正好。 她叫了辆车,地址是淮海路梧桐路的一栋老洋房——那是江城最神秘的高级定制聚集地,不挂牌,只接待预约客户。 车驶入梧桐区一条安静的支路。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金黄的落叶铺了一地,车轮碾过时发出沙沙的轻响。 车停在一扇墨绿色的锻铁大门前。门上没有任何招牌,只在右下角嵌着一枚巴掌大的铜质徽记—— 一朵盛开的海棠花,花瓣层叠,花蕊纤毫毕现,边缘已经氧化出温润的铜绿。 她按响门铃,对讲机里传来温和的女声:“请问有预约吗?” “陶晶,周蕴女士,约了两点的时间。” 大门无声地滑开。穿过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径。 庭院不大,但设计精巧,几株晚开的桂花还在吐着甜香,墙角一丛翠竹在秋风中飒飒作响。 小径尽头是一栋三层的老洋房,红砖墙面爬满了暗红色的爬山虎,这个季节叶子已经开始转红,像给房子披了件华丽的锦袍。 落地窗擦得晶亮,隐约可见室内温暖的光线和走动的人影。 陶晶推开沉重的橡木门,一股混合着真丝、羊绒和淡淡熏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的温度比外面高几度,温暖却不燥热。 大厅挑高近五米,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油画,角落里的留声机正播放着慵懒的爵士乐。整体氛围低调奢华,却不张扬。 左侧一整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胡桃木书架,上面整齐排列着布面精装的法文、英文时装典籍。 右侧是陈列区,几个人形模特身上穿着未完成的作品—— 一件墨绿色的真丝长裙,裙摆处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海棠花纹; 一套象牙白的羊毛套装,剪裁利落得像建筑图纸。 一位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脚蹬高跟鞋的年轻女子快步走来。 她那如丝般柔顺的卷发自然地垂落在双肩上,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飘动着。 脸上化着精致而淡雅的妆容,柳眉弯弯,双眸明亮动人,朱唇轻启间透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当她走近时,那双美丽的眼睛在陶晶身上快速扫过,嘴角的微笑却又真诚相待: “陶小姐是吗?我是这里的经理伊莲,周蕴女士还没有到,请您先在休息区稍等。” 她的语气礼貌,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陶晶今天的穿着虽得体,但在这间见惯了华服珠宝的店里,确实显得过于简单了。 陶晶点点头,跟着她走向左侧的休息区。 陶晶的视线被,正对大门的墙壁,上面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吸引。 照片里是一位年轻的东方女子,穿着二十世纪初的旗袍,站在巴黎铁塔前,手中轻执一柄绘有海棠花的团扇,笑容自信明亮。 照片右下角有一行花体法文签名,和门上的海棠花徽记如出一辙。 “那是叶姨的祖母,也就是我们工作室的创始人。” 伊莲轻声解释,“上世纪二十年代第一批去巴黎学时装设计的中国女性之一。 这家工坊就是她创立的,今年刚好一百年。海棠花是她最爱的意象,她说‘海棠依旧’,意思是美好的事物经得起时光流逝的洗礼,只要记忆还在,永远崭新如人生初见……” “陶小姐请坐,我这边为你准备了下午茶和点心,可以稍作休息。有需要可以随时让侍者叫我”伊莲礼貌交待一下,就忙碌地离开了。 休息区在大厅的左侧,满墙的落地玻璃,和一室的书架收藏。 那里已经坐了一位年轻女子。 那名女子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年纪,身姿绰约,气质高冷。 她身着一套当季最时髦的香奈儿粗花呢套装,剪裁得体,线条流畅,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上衣采用了独特的设计元素,细节处彰显着精致与品味;下身搭配一条修身短裙。 再看她那头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栗色卷发,显然经过了一番精心打理。每一根发丝都柔顺光滑、富有光泽,微微卷翘的发梢更增添了时尚气息。 此刻,她正低着头专注于手中古典书籍。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陶晶身上时,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杨小姐,您的咖啡。”店员将一杯手冲咖啡放在她面前的骨瓷杯碟里。 被称作杨小姐的女子微微颔首,目光却还在陶晶身上打转。 等店员离开去给陶晶准备茶水时,她忽然开口,声音甜美,话却带刺:“现在这店的预约门槛是越来越低了,什么人都能进来。” 陶晶正要坐下,动作顿了顿。 她抬眼看向对方,神色平静:“请问杨小姐是在说我吗?” 杨小姐轻笑一声,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别误会,我只是感慨一下。毕竟这里一件衣服够普通人一年工资了,能进来开开眼界也是好的。” 她的目光刻意扫过陶晶的风衣——不是什么大牌,只是质感不错的国产设计师品牌。 陶晶微微一笑,在对面沙发坐下:“杨小姐说得对,能进来看看确实长见识。” 她不卑不亢,语气里甚至带着点真诚,反倒让杨小姐噎了一下。 这时店员端着茶过来,是上好的白毫银针。 杨小姐瞥了一眼,嘴角撇了撇:“哟,还给上白茶。看来今天有贵客啊。” 店员脸色微变,正要解释,大门处传来动静。 喜欢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请大家收藏:()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4章 叶姨 橡木门被推开,秋日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勾勒出一个挺拔的身影。 陆励城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白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外面随意搭了件同色系的西装 明明是简单不过的装束,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贵气——那是一种经年累月沉淀出的从容气度。 他站在门口环视大厅,目光在扫过休息区时停顿,随即大步走来。 皮鞋敲击木质地板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杨小姐的眼睛瞬间亮了,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些,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甜美笑容。 但陆励城的目光从头到尾没在她身上停留。 他径直走到陶晶面前,很自然地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等很久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与刚才走进来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气场判若两人。 陶晶仰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刚到一会儿。你会议结束了?” “恩,结束了就赶过来了,怕你等急了!” 陆励城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妈还没到?” “说是在路上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姿态亲昵自然。 陆励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陶晶的手背,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那种专注和温柔,任谁都看得出是发自内心。 杨小姐的脸色变了。 她认出了陆励城! ——即使没在公开场合见过,但这张脸在江城的财经新闻和内部简报上出现过太多次。 更何况,此刻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他身边那个衣着简单的女子,无可忽视的般配…… 店员此时快步上前,态度比刚才恭敬了十倍不止:“陆先生,陶小姐,叶老师已经在楼上准备好了。二位要不要直接上去?” “再等等,我妈马上到。”陆励城说完,店员退到一边,不再打扰他们。 杨小姐连忙起身,笑容有些僵硬:“陆市长您好,我是杨氏的杨雪,上个月经贸座谈会我们见过……” “抱歉,会议太多,记不清了。” 陆励城礼貌但疏离摇摇头,随即转向陶晶,“妈应该马上要到了,我们边喝茶边等,陆姨的私茶味道很难得。” 他边说边很自然地拉着陶晶的手把玩。 两个人亲密无间,能闻到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 陶晶脸微红,小声道:“恩,茶挺香的……” 陆励城亲昵地手指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让一旁的杨雪眼睛发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周蕴爽朗的笑声:“我没来晚吧?” 周蕴今天穿了身剪裁精良的深蓝色套装,颈间系着淡金色丝巾,手里拎着爱马仕的稀有皮手袋。 她一进来,经理伊莲就亲自迎了上去:“陆女士,您可算来了!” “路上堵车。” 周蕴笑着,目光直接落在陶晶身上,眼睛一亮,“哎呀,陶晶你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等久了?”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拉起陶晶的手,“走,上楼,你叶姨应该也等半天了。” 她这才像是看到杨霓娜似的,点点头:“杨小姐也在?真巧。”语气客气,却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 杨霓娜勉强笑着点头,眼睁睁看着三人被店长亲自引着走向内侧的专用电梯——那是只有VVIP客户才能使用的通道。 电梯里,周蕴对陶晶眨眨眼:“刚才那杨家的丫头,没给你脸色看吧?” 陶晶惊讶:“妈您怎么知道……” “她那点心思,全写脸上了。” 周蕴轻哼一声,“从小被惯坏了,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 她拍拍陶晶的手,“别理她。今天你是主角。” —— “周女士,陆先生,陶小姐。” 伊莲微笑而恭谨说:“周姨已经在三楼等三位了,请跟我来。” 她引着他们走向大厅内侧的旋转楼梯旁的电梯,电梯直达三楼。 上到三楼,视野豁然开朗。 这一层的布置比楼下更加私密奢华,被打通成一个巨大的开放式空间,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梧桐树冠,金黄的叶子在秋风中摇曳,阳光透过枝叶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影。 空间中央是一个圆形工作台,台上铺着雪白的坯布,各种裁缝工具整齐排列。 在房间里靠近窗户的地方摆放着一套精致而华丽的深蓝色丝绒沙发,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在上面,形成一片片亮色摇动的花纹。 此时此刻,有一位身着紫色素雅长袍、满头银丝如雪般洁白的老太太正静静地坐在这套沙发之中。 她微微眯起眼睛,手中轻握着一只小巧玲珑的茶杯,优雅地品味着杯中的香茗。 陆母周蕴走上前去与老友热情地拥抱,行贴面礼。 待到两人交流后,陆励城才牵着陶晶走过去。 “妈,叶姨。” 看向他们,银发老太太——叶姨抬起头。 她眼睛一亮打趣道,:“这就是陶晶吧!你的准儿媳,你可有福气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跑你家了!” 陆励城松开陶晶的手,改为揽住她的腰,“叶姨,好久不见。” 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皮肤白皙,只有眼角和唇角有深刻的皱纹,一双眼睛却清亮锐利,像能看透人心。 她先看了看陆励城,点点,目光转向陶晶时,停顿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浅淡却真实的笑容,“周蕴你这次没夸张。” 陶晶微微躬身:“叶老师好,我是陶晶。” “别叫老师,叫叶姨。” 老太太摆摆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茶刚沏好,正山小种,尝尝。” 四人落座。伊莲悄无声息地端来茶点——精致的马卡龙和杏仁酥。 叶姨端起自己的茶杯,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看着她,“我和你设计了一件蓝色礼服。周蕴说淡蓝衬你。你皮肤白,眼睛亮,气质干净。最是适合它!” 她顿了顿,“丫头,知道我为什么用海棠花做徽记吗?” 陶晶想了想:“因为海棠花美丽坚韧?” “这是一方面。” 叶姨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悠远,“更因为海棠花有个特点——‘虽艳无俗姿’。它开得盛大,却不俗艳;它经得起风雨,花期过后‘依旧’青葱” 她的目光回到陶晶脸上,“女人也该这样。可以盛开,可以美丽,但骨子里要有自己的姿态和风骨。” 喜欢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请大家收藏:()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美丽惊人 这番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荡开层层涟漪。 陶晶怔怔看着叶姨,忽然明白周蕴为什么和这位老人是至交—— 她们骨子里是同一种人,都是经历风雨的伟大女性。 周蕴在一旁笑了,拍拍叶姨的手:“你就别吓唬孩子了。” 她转向陶晶,眼神温柔,“礼服在里间,去试试?” 陶晶看向陆励城。他点点头,眼神鼓励:“去吧。” 里间其实是个独立的试衣沙龙。 三面落地镜,中间的人形架上,那件礼服静静等待着。 陶晶走近时,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件真丝缎面的礼服,颜色是清晨天空那种最纯净的淡蓝。 款式极简,无袖,V领,长裙及踝,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唯有在腰间,用比面料稍深一点的蓝丝线,绣了一圈精致的海棠花暗纹—— 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但在光线下转动时,花瓣的层叠会泛起微妙的光泽。 最精妙的是面料本身。 真丝缎面在自然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不像那些亮面缎子那样张扬,而是一种内敛的、从肌理深处透出来的光华。 “这是叶姨珍藏的‘晨空蓝’真丝,” 伊莲不知何时跟了进来,轻声解释,“意大利一家有三百多年历史的工坊出的,一年只产五十米。叶姨存了十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穿。” 她上前取下礼服:“我来帮你。” 礼服比想象中轻,真丝滑过指尖的触感细腻冰凉。 陶晶在林总监的帮助下换上礼服,当面料贴合皮肤的瞬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太合身了,每一寸都像为她量身而生。 “转身我看看。”伊莲说。 陶晶转身,看向镜中的自己。 然后她愣住了。 镜中的女子是她,又好像不是她。 淡蓝色衬得她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礼服精准地勾勒出她纤细流畅的身体曲线—— 肩线平直,锁骨清晰,腰肢不盈一握,裙摆自然垂坠,在脚踝处绽开柔和的弧度。 腰间那片海棠花暗纹,恰好在她最细的位置,像一条优雅的的藤蔓缠绕,玲珑有致。 但最让她陌生的是那种气质。 平日里她或干练,或温柔,或俏皮,但此刻镜中人身上,确一种出尘绝世的美丽。 像深夜里静静绽放的海棠,不争不抢,却自有风华。 “好了吗?”周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好了。” 陶晶回过神,“就是背后的拉链……” 门开了,进来的却是陆励城。 他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试衣沙龙顶部的射灯洒下柔和的光束,陶晶背对着他站在镜前,淡蓝色的礼服完美地贴合着她纤细的背部线条。 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一段白皙光洁的背脊,脊椎沟深陷,肩胛骨的形状优美得像即将振翅的蝴蝶。 她微微侧头看向镜中的他,发丝垂落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陆励城站在原地,呼吸有几秒的停滞。他见过她很多样子—— 工作时专注认真的,做饭时温柔居家的,赖床时迷糊可爱的,甚至情动时妩媚动人的。 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像一朵静静绽放在晨露中的海棠,清雅,高贵,美得纯粹,美得让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伊莲,麻烦你帮我,……把拉链……拉上……” “陆励城?你怎么进来了?”陶晶从镜中看到他怔忡的样子,脸颊微热。 伊莲有眼色地从门边慢慢退了出去。 陆励城这才回过神,缓缓走到她身后。 他的指尖触到她背脊肌肤的瞬间,两人都轻轻一颤。 他动作有些滞涩地捏住拉链头,缓缓向上拉。真丝面料一寸寸贴合,将那片美好的风景悄然掩藏。 拉链拉到头,他却没有立刻松手。 双手轻轻搭在她腰间,低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陶晶……”声音低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嗯?”陶晶从镜中看他,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惊艳和毫不掩饰的爱欲。 “你美得……” 他顿了顿,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在她颈窝。 “美得让我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他的气息灼热,拂过她敏感的颈侧皮肤。 陶晶耳根发烫,从镜中看到他闭着眼深深呼吸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甜蜜的得意,还有种奇异的、被如此强烈地渴望着的满足感。 她微微侧头,脸颊蹭了蹭他的头发:“藏起来干嘛?” “怕人惦记。”他说得理所当然,手臂收紧了些,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和微微的颤抖。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 周蕴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好了吗?叶姨说还要看看腰线。” 陆励城这才松开手,退开一步。 陶晶从镜中看到他迅速整理表情的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深吸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脸,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定,只是眼底那簇暗火还在隐隐跳动。 她忍不住抿唇笑了。 周蕴和叶姨进来。看到陶晶的瞬间,周蕴的眼睛亮得惊人:“我就说这个颜色适合你!” 她快步上前,绕着陶晶看了一圈,满意得直点头,“叶姨,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礼服好美好美,这腰线,这肩线……完美。是我穿过最美的裙子。” 叶姨戴着老花镜,仔细看了看腰部的贴合度:“再收0.2公分。” 她伸手在陶晶腰间比划,“这里,这样线条更流畅。” 她的手指隔着面料轻轻按压,动作专业而精准,“转一圈我看看。” 陶晶依言转身。 叶姨观察着裙摆的垂坠度:“裙长刚好。鞋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周蕴说,“同色系的缎面高跟鞋,鞋跟五公分,不会太高。” 叶姨点点头,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是个衣架子。这身衣服,找到主人了。” 她看向陆励城,眼神意味深长,“小子,真有福气。” 陆励城不置可否…… 周蕴笑得眼弯弯,这才注意到儿子手里一直拿着的首饰盒:“对了,励城,把那个给陶晶。” 陆励城将丝绒盒递给陶晶,眼神温柔得像要把人溺毙:“妈给你准备的。” 陶晶接过,盒子沉甸甸的,触手冰凉丝滑。她 看了陆励城一眼,又看向周蕴,在两人鼓励的目光中,轻轻打开盒盖。 然后她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喜欢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请大家收藏:()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家族传承 黑色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套珠宝——项链、耳环、手链、戒指,还有一枚既可点缀发髻又能装饰衣襟的海棠花胸针。 主石是深邃如秋夜苍穹的皇家蓝宝石,每一颗都切割成古典优雅的枕形,周围以大小渐次的钻石镶嵌,勾勒出层叠绽放的海棠花造型。 沙龙顶灯柔和的光线下,蓝宝石泛着天鹅绒般浓郁神秘的光泽,钻石火彩如星子闪烁,整套珠宝笼罩着一层历经百年时光摩挲后独有的温润光华。 陶晶望着丝绒盒中的璀璨,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她不是没见过珠宝,但眼前这套……不一样。那光泽里有故事,有重量,有穿越时光的温度。 “打开看看?”周蕴的声音比平时更轻缓。 陶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触及那冰凉丝滑的衬垫边缘时,竟有些颤抖。 她看了陆励城一眼——他站在她身侧,给她一个鼓励的点头,眼神温柔而笃定。她这才轻轻掀开盒盖的全貌。 “天……” 一声轻叹从她唇间逸出,不是惊叹于价值,而是震撼于那种沉淀的美。 “这……太美了。不是崭新炫目的那种美,而是……像一首沉默了许多年的诗,终于被人轻轻翻开。” 周蕴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想到陶晶会用这样的比喻。 “很美,对吗?” 周蕴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的怀念。 “这是尚美巴黎,1890年的作品,名字叫‘海棠依旧’。” 周蕴的声音比平时更轻缓,像是怕惊扰了这份沉睡百年的美丽,又像是陷入某种悠远的回忆。 她上前,小心地取出项链。铂金链身细腻如发丝,在指尖流淌着微凉的光泽。 项链的坠子是一朵盛放的海棠,中央那枚鸽卵大小的蓝宝石是花心,周围簇拥着的钻石是层层花瓣。 每一颗镶嵌的角度都经过精确计算,确保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能折射出动人的火彩。 “这是我祖母的嫁妆。”周蕴走到陶晶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出身江南书香门第,上世纪二十年代远渡重洋去巴黎求学,遇见了当时在那里学习建筑的祖父。这顶项链,是祖父用他设计第一个项目获得的酬金,在尚美巴黎定制的求婚礼物。” 她轻轻将冰凉的链子绕过陶晶的脖颈,铂金贴肤的瞬间,两人都感到一种奇异的连接。 “祖母戴着它,经历了战乱、离别、重逢,还有新中国的建设。后来传给了我母亲,母亲又传给了我。” 扣好搭扣的轻微“咔哒”声后,周蕴仔细调整了一下项链的位置,双手轻轻按在陶晶肩上,与她一同看向镜中, “现在,该传给你了。” 镜子里,那条承载着四代女性故事的项链,完美地贴合着陶晶纤细的锁骨线条。 那颗最大的蓝宝石恰好悬于锁骨凹陷处,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光华静谧流转,仿佛一滴凝固了百年深情的蓝色眼泪,终于找到了归宿。 叶姨此时也走了过来,银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着盒中的珠宝。 “这套珠宝,我见过三次。第一次是三十年前,蕴丫头结婚时,她母亲为她戴上。第二次是二十年前,蕴丫头接手家族企业,在最重要的签约仪式上佩戴。这是第三次。” 陶晶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撼与好奇:“叶姨,您参与过它的制作?” “我祖母是这套珠宝最初的设计师之一在巴黎的助手,” 叶姨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后来我继承了这家工坊,也成了这套珠宝的守护者之一。每次它被请出来,都是为了重要的时刻。” 她看向陶晶,目光中有审视,更多的是期待,“孩子,你觉得珠宝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出乎意料。 陶晶沉思片刻,目光流连在那些湛蓝的海棠花上,缓缓道。 “我以前觉得,珠宝是装饰,是点缀。但看到这套‘海棠依旧’……我觉得,真正珍贵的珠宝,是容器——它盛装的不是宝石,而是时光,是佩戴它的人留下的故事、情感和生命痕迹。” 沙龙里静了一瞬。周蕴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上前紧紧握住陶晶的手:“好孩子……你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陆励城看着陶晶,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深情。 他知道她聪慧,知道她细腻,但每一次她都能给他新的惊喜。 周蕴轻轻吸了一口气,小心地取出胸针。 铂金链身细腻如发丝,在她指尖流淌着微凉的光泽。 “励城,你过来。”周蕴轻声说。 陆励城走到母亲身边。周蕴将胸针递给他,眼神庄重:“你替陶晶戴上。” 陆励城明显怔了一下,但随即郑重地双手接过胸针。珠宝并不沉重,但那份传承的重量让他手臂的肌肉都微微绷紧了。 他走到陶晶身前,两人一同看向镜中。镜子里,她穿着淡蓝色的礼服,背部的线条优美流畅。 “我……有点紧张!”陆励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该怎么做?戴在哪里?” 周蕴笑了,:“傻不傻,胸针当然是戴在胸钱,像为你最重要的珍宝加冕一样。” 陶晶从镜中看着陆励城有些紧张的神情,轻声说:“就像你平时帮我的一样……” 她的话让陆励城的心安定下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冰凉的金属贴上她温热的皮肤,两人都轻轻一颤。 陆励城的手指有些笨拙,但极其小心。当“咔哒”一声轻响传来,胸针稳稳戴好时,他竟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 双手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扶住了陶晶的肩膀,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戴好了。” 陶晶抬手轻触那颗蓝宝石,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她却觉得心里滚烫:“它……有名字吗?这颗主石?” “有。”周蕴走到她身侧,与她一同看向镜中那抹湛蓝。 “祖母叫它‘深海之心’。她说,真正的蓝宝石就像深海,表面平静,内里却有激流和光芒。女性也该如此——外表可以温婉,内心要有自己的深度和力量。” “深海之心……”陶晶喃喃重复,眼中水光闪烁,“我喜欢这个名字!” 喜欢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请大家收藏:()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海棠依旧 “这是我祖母的嫁妆。”周蕴的声音在安静的沙龙里缓缓流淌。 “她出身江南书香门第,本名周棠,‘海棠’的棠。上世纪二十年代,她不顾家族反对,远渡重洋去巴黎索邦大学求学……” 陶晶专注地听着,仿佛透过那抹湛蓝,看见了百年前那个勇敢的女子。 当周蕴说到祖母戴着这套珠宝经历战乱、分离、重建时,陶晶的眼泪无声滑落。 “她常说,”周蕴的声音哽咽了,“宝石不会说话,却见证了她从一个追求自由的少女,成长为一位妻子、母亲,再到一个能在时代洪流中站稳脚跟的女性全过程。” 叶姨轻轻点头,补充道:“周棠女士每次佩戴这套珠宝,都是在人生的关键时刻。她说,‘海棠依旧’提醒她,无论外在环境如何变化,女性内心的那份坚持与风骨不能丢。” 陶晶透过朦胧泪眼,看向镜中戴着“深海之心”的自己,轻声道:“曾祖母当年的勇敢,穿越百年,依然在激励后人,一代代传承。留下的不仅是一套珠宝,更是一种可能性的证明。女性可以既有学识,又有爱情;既能持家,也能立业;既能温柔,也能坚韧。” 周蕴再也忍不住,将陶晶拥入怀中:“好孩子……祖母若在天有灵,一定会喜欢你,这套珠宝等到了懂它的人。” 良久,周蕴才松开陶晶,从盒中取出那对海棠花耳钉,托在掌心:“之前它传到了我手中,现在,又经由我,传给你。” 她将耳钉递给陆励城:“这副耳环,你也给陶晶戴上。” 陆励城接过那两朵小小的、璀璨的海棠花。 他站到陶晶面前,距离很近,能看清她眼中颤动的水光和自己清晰的倒影。 他仔细地为她戴上第一只耳钉,微凉的金属和宝石贴上皮肤。 陶晶轻轻闭上眼睛,感受那份冰凉与之后的温暖。 “曾祖母希望这套‘海棠依旧’,能见证更多属于我们家族的美好故事。” 他戴上第二只耳钉,双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捧住她的脸,“现在,它将开始见证我们的故事。” 陶晶睁开眼睛,泪水滑落,却努力扬起一个明亮如海棠绽放的笑容:“我很荣幸……不只是荣幸成为它的佩戴者,更荣幸能成为这个家族故事新篇章的书写者之一。” 周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她拿起那枚海棠花戒指,执起陶晶的左手:“这枚戒指,祖母几乎从不离手。她说,戒指圈住的是承诺,也是责任。” 她缓缓将戒指套入陶晶纤细的中指——尺寸竟然分毫不差。 “今天我给你戴上它,” 周蕴直视陶晶的眼睛,“是希望它圈住的,不仅是陆家未来媳妇的身份,更是励城对你、你对我们这个家、以及你对自己人生的,一份郑重的承诺与爱护。你明白吗?” 陶晶深吸一口气,反握住周蕴的手,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妈,我明白。我承诺——我会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这份传承;我会像尊重自己的理想一样,尊重这个家庭;我会像坚守自己的原则一样,坚守对励城的爱情。这个戒指圈住我的手指,而我会用整个生命,去兑现它象征的所有美好。” 陆励城再也忍不住,单膝蹲下,从盒中取出那条由七朵小海棠串联而成的手链。他托起陶晶的左手腕,动作庄重如仪式。 “七朵海棠,”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象征一周七天,象征每一天都要活得充实而有光彩,也象征祖母人生中七个最重要的阶段。” 手链扣上的瞬间,轻微却清晰的“咔哒”声响起。七朵湛蓝的海棠在她腕间绽开,与无名指上那枚款式极简的铂金订婚指环相互辉映。 陶晶低头看着手腕,泪水滴落在那些绽放的海棠花上,钻石和蓝宝在水光中更加璀璨。她轻声道:“七天,七个阶段……那么从现在开始,第八朵海棠将由我来绽放。我会让它见证——一个普通女孩,如何因为爱而变得更加勇敢;如何因为被爱而学会更好地去爱;如何在一个古老的家庭里,走出属于自己的、崭新的路。” 当全套珠宝佩戴完毕,周蕴退后几步,目光在陶晶身上久久流连。泪水不断滑落,她的嘴角却高高扬起。 “真好看……”她喃喃道,“比我戴时好看,比我母亲戴时也好看……甚至,我觉得祖母若在世,也会说比她戴时更好看。”她看向儿子,泪眼朦胧中带着询问,“励城,你说是吗?” 陆励城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专注地、近乎贪婪地看着陶晶。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淡蓝色的礼服如晨空般衬着她,百年珠宝在她身上流淌星光。 她脸上交织着泪水与笑容,眼中闪烁着感动与坚定——那是一种知道自己从何处来、将往何处去的澄澈坚定。 他就那样看了她许久,久到陶晶都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轻唤一声:“陆励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陆励城这才如梦初醒。 他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触上她颈间那颗“深海之心”。 “我常常想象,”他开口,声音沙哑,“祖母、外婆、母亲戴上这套珠宝时的样子。我想象她们在重要场合中的从容,想象她们面对困难时的坚韧,想象她们在爱中绽放的光彩。” 他的指尖顺着铂金链身,缓缓滑到她精致的锁骨,然后抚上她的脸颊,温热的掌心捧住她的脸。 “但直到此刻,”他的目光深深望进她含泪的眼眸。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珠宝因佩戴者而生辉’。陶晶,是你让这套沉寂了多年的‘海棠依旧’,重新活了过来。是你,用你的理解、你的智慧、你的生命感悟,为它注入了属于这个时代的新灵魂。” 陶晶的泪水再次决堤。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哽咽的气音。 陆励城用拇指温柔地、一遍遍地拭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珠,自己的眼眶却也红得厉害。 他转向周蕴:“妈……谢谢您……谢谢您把它传给她。谢谢您认可她,珍视她,像珍视自己的女儿一样。” 周蕴走上前,一手握住儿子的手,一手握住陶晶的手,将他们两人的手紧紧叠在一起:“傻孩子,该说谢谢的,是妈妈。谢谢陶晶出现在你的生命里,让你变得这么完整、这么快乐。” 她看向陶晶,泪中带笑,“也谢谢你,愿意走进我们这个家,接续这份也许有些沉重、但充满爱与期待的传承。” 陶晶抽泣着,却努力组织语言:“妈……这份传承不沉重,它很轻盈……因为它承载的是爱,是勇气,是女性一代代突破自我的力量。它给我的是翅膀,不是枷锁。我会戴着它,飞得更高,更稳,让所有曾经为它注入光芒的先辈们,都为今天的我而骄傲。” “你不会。” 叶姨的声音插了进来。她走上前,仔细端详着陶晶,“这套‘海棠依旧’,之所以珍贵,不仅在于这些顶级宝石与百年工艺,更在于它挑选主人的眼光与标准。” 她苍老的手轻轻拍了拍陶晶戴着戒指和手链的手背,目光温和而笃定:“愿你如海棠,经风雨而不凋,历岁月而‘依旧’。愿你为‘海棠依旧’书写的新篇章,百年后依然被人传颂。” 喜欢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请大家收藏:()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生日宴会 陆励城再也无法抑制情感,他将陶晶紧紧拥入怀中。 手臂用力得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别哭了……你每滴眼泪,都像滴在我心尖上……” “我……我没化妆……”陶晶把脸埋在他胸膛,带着浓重鼻音闷闷地反驳,可泪水却把他的衬衫洇湿了一大片。 她又哭又笑,“而且……而且我现在肯定丑死了,眼睛肿,鼻子红……” 陆励城稍稍松开她,看到她泪痕交错却笑容灿烂的脸庞,心尖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用指腹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残泪,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低喃道:“胡说。你现在的样子,是我见过最美的—— 真实,生动,充满了生命力和感染力。这样的美,比任何精致妆容都动人千万倍。” 周蕴和叶姨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相拥的年轻人,眼中盈满了感动的泪水与欣慰的笑意。 良久,叶姨才轻轻拍了拍手:“好了,让陶晶把礼服换下来吧,腰线这里我还得再收一丝丝。” 陶晶从陆励城怀中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对叶姨点点头,又转向周蕴,深深鞠了一躬。 “妈,谢谢您。这份礼物,这份信任,我会用一生去珍惜和践行。” 周蕴上前拥抱她:“好孩子,妈知道你会。” 陶晶转身走向更衣室,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 她站在那里,淡蓝礼服,百年珠宝,泪痕未干却笑容明亮,整个人如一棵经历春雨洗礼后绽放的海棠,清丽而坚韧。 她对室内的三个人——她深爱的男人,她敬重的母亲,她钦佩的长辈—— 轻声而坚定地说:“周六的宴会,我会戴着‘海棠依旧’,站在励城身边。” 像是宣告又像是承诺! 说完,她轻轻合上门。沙龙里安静下来,只余窗外梧桐叶的沙沙声,和三个被她的话语深深触动的人。 周蕴擦着眼泪,对儿子笑了:“你找到了一个宝藏,儿子。” 陆励城望向更衣室的门,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爱与骄傲:“我知道,妈。我一直都知道。” 周六傍晚,景湖宾馆“松鹤厅”内灯火辉煌。 周老爷子八十大寿,虽说是家宴,但周陆两家亲朋故旧众多,还是摆了八桌。 厅内布置典雅,正中悬挂着烫金“寿”字,两侧是老爷子亲手所书的对联:“八旬犹存赤子心,期颐再续海棠春”。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白兰花香与佳肴香气。 陶晶挽着陆励城的手臂步入宴会厅时,明显感觉到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而来。 她穿着那身“晨空蓝”礼服,颈间、耳畔、腕间,那套“海棠依旧”在灯光下流转着静谧而夺目的光华。 陆励城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身姿挺拔,握着她的手坚定而有力。 “紧张吗?”他微微侧头,低声问。 陶晶深吸一口气,望向他,眼中倒映着厅内璀璨的灯火和他沉稳的面容:“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准备好了。” 周蕴早已在门口等候,看见他们,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了!” 她亲热地拉住陶晶的手,上下打量,满意地点头,“真好,叶姨的手艺加上这套珠宝,相得益彰。” 她转向儿子,叮嘱道,“一会儿跟着我和你爸,先见外公和几位重要的长辈。” “知道了,妈。”陆励城颔首。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哟,周阿姨,励城哥。” 陶晶转头,看见林茜挽着林清婉走了过来。 林茜今晚精心打扮过,一身粉色珠光礼服,戴着整套的钻石首饰,妆容精致,笑容甜美。 但眼神在掠过陶晶颈间那抹深邃的蓝色时,明显顿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与嫉妒。 林清婉也打量着陶晶,目光尤其在“海棠依旧”上停留了片刻,才笑道:“陶小姐,又见面了,首饰很美!” 周蕴笑容不变,语气温和却带着清晰的边界:“清婉,茜茜,感谢你们来参加老爷子的生日宴。” 她拍了拍陶晶的手,介绍得轻描淡写,随即道,“我们先带陶晶去见老爷子,失陪一下。” “应该的。”林清婉笑着点头,看着周蕴亲自挽着陶晶离开的背影。 她嘴角的笑容淡了些,压低声音对林茜说,“看见那套珠宝了吗?‘海棠依旧’,周家的传家宝。没想到周蕴真舍得拿出来给她戴。” 林茜咬了咬唇,目光追随着陆励城始终护在陶晶身侧的高大身影,以及他偶尔低头与她耳语时的温柔侧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姨妈,她凭什么……” “凭陆励城喜欢。”林清婉打断她,语气有些复杂。 “而且看周蕴的态度,是完全认可了。一会儿机灵点,别失了分寸。” 主桌旁,周老爷子正与几位老友谈笑风生。 老爷子虽已八十,但精神矍铄,穿着一身暗红色唐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眼神清亮有神。 “爸,励城和陶晶来了。”周蕴笑着上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爷子转过身,目光先落在孙子身上,点了点头,随即转向陶晶。 他的目光平静却锐利,像能穿透一切表象。陶晶稳住心神,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清朗:“外公,祝您福寿安康,松柏长青。一点薄礼,请您笑纳。” 她双手奉上那个装着老坑澄泥砚的锦盒。 老爷子接过,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着陶晶,又看了看她颈间的“海棠依旧”,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钟,对陶晶而言仿佛无比漫长。她能感觉到周围不少目光都聚集在这里。 终于,老爷子开口了,声音洪亮:“陶晶是吧?听蕴儿和励成提过很多次。” 他打开锦盒,看到那方温润的澄泥砚时,眼神微微一动。 他取出砚台,手指抚过细腻的鳝鱼黄砚体和水波纹理,抬头看向陶晶,“这方砚,有故事吧?” “这是一件收藏多年的旧物,出自山西一位老匠人之手,用的是古法澄泥工。我想听说外公您爱好书法,将它送给真正懂它、爱它的人,才是最好的归宿。” 陶晶大大方方,不卑不亢,语气真诚。 老爷子听完,看着手中砚台,又看看眼前眼神清澈坦荡的女孩,忽然朗声笑了起来。 “好!‘器载道,物传情’,说得好!这礼,我收了,很喜欢!” 他将砚台小心放回盒子,递给身旁的助理收好,然后对陶晶招招手,“来,近点,让外公好好看看。” 喜欢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请大家收藏:()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风波骤起 陶晶走近。老爷子仔细端详她的面容,又看了看她身上的礼服和珠宝,点点头,对周蕴和陆励城说 “眼光不错。这姑娘,眼神正,心思静,是个能踏实过日子的人。” 他拍了拍陶晶的手背,“以后和励城互相扶持,好好过。陆家不看重那些虚的,就看重一个‘真’字。” 这话声音不小,临近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楚。这无疑是老爷子在公开场合,对陶晶的最高认可。 不少原本带着审视或好奇的目光,都变得和善了许多。 “谢谢外公。”陶晶眼眶微热,郑重应道。 陆励城在一旁,一直紧握着她的手,此刻才稍稍放松了些力道,眼中满是骄傲。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乐见其成。在稍远的一桌,几位与林家交好的太太小姐们,正低声议论着。 “那就是陆励城的女朋友?看着是挺漂亮,但家世听说很普通啊。” “何止普通,太一般了,父母都是普通职工。真不知道周蕴和陆励城看上她什么。” “看见那套珠宝了吗?‘海棠依旧’!周家老太太的宝贝,居然就给她戴上了?” “说不定是仿的呢?现在高仿做得可像了。” “未必吧……周蕴多精明的人,能让未来儿媳妇戴假货出来?” “那谁知道呢,也许就是为了撑场面……” 这些低语像细微的涟漪,在华宴的和谐表面下暗暗扩散。 宴会进行到一半,气氛正酣。 陆励城带着陶晶一桌桌敬酒,将她介绍给各位亲友。 大多数人都很友善,尤其是陆励城的几位姑姑和舅舅,对陶晶很是亲切。 轮到林清婉和林茜所在的那一桌时,气氛却有些微妙。 这一桌多是商界人士及其家眷,与林家关系密切。 “励城,陶小姐,恭喜啊。”林清婉率先举杯,笑容可掬, “陶小姐今晚真是光彩照人,这套‘海棠依旧’更是锦上添花。说起来,我母亲早年也曾见过周老夫人佩戴这套珠宝,一直念念不忘呢。没想到今日有缘得见,真是开了眼界。” 她这话听着是恭维,却刻意点出了珠宝的传承和珍贵,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陶晶的佩戴资格上。 陶晶微笑颔首:“林阿姨过奖了。” 林茜在一旁,目光落在陶晶颈间的蓝宝石上,忽然柔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一桌人听清:“陶小姐戴这套珠宝真是合适。不过我听说,这种传世的古董珠宝,保养和佩戴都特别讲究,尤其怕接触化妆品和香水。陶小姐今天妆容这么精致,可得小心些呢。” 她眨眨眼,一副天真关切的模样,“我有个朋友戴祖传的翡翠,不小心沾了点粉底,后来送去保养,老师傅说差点毁了玉的沁色,可把她心疼坏了。” 这话看似提醒,实则暗指陶晶可能不懂规矩,暴殄天物,甚至……暗示珠宝可能并非真品。 桌上瞬间安静了一下,几位太太交换了眼神。 陆励城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正要开口,陶晶却轻轻按了按他的手。 她转向林茜,笑容未变,语气平和清晰:“谢谢林小姐提醒。 叶姨——就是这套珠宝的设计师家族的后人,现任守护者——在把珠宝交给我时,已经详细告知了所有保养事项。 今晚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都是特意挑选的无添加、不会与贵金属和宝石产生反应的配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众人,最后落回林茜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不过林小姐的朋友遇到的情况倒是提醒了我,或许她佩戴的并非真正的古玉?或者保养师傅有所误判? 毕竟真正的A货老翡翠,结构稳定,短时间接触无害的化妆品,通常不至于‘差点毁了沁色’。沁色是岁月矿物浸润形成,没那么脆弱。” 一番话,既表明了自己是经过正统传承和指导的佩戴者,懂行且珍重。 又轻描淡写地反将一军,暗示林茜的朋友要么戴了假货,要么不懂装懂。 林茜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林清婉的笑容也有些僵。 同桌一位对珠宝颇有研究的中年女士,此时扶了扶眼镜,开口道:“陶小姐说得在理。真正传承有序的古董珠宝,材质和工艺都经得起考验,正确的佩戴和日常保养即可。 周老夫人这套‘海棠依旧’我曾有幸在多年前的慈善展览上见过图录,今日得见实物,风采更胜当年。陶小姐佩戴得很妥帖。” 这位女士在圈内颇有声望,她的话等于直接肯定了珠宝的真实性和陶晶的得体。 林茜的脸色更难看了。 陆励城适时举杯,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谢谢各位关心。陶晶很好,她值得一切最好的。我们敬大家一杯。” 一场小小的风波,暂时被压了下去。但陶晶知道,这恐怕只是个开始。 果然,酒过三巡,气氛更加放松时,一位与林家关系匪浅、姓赵的夫人,借着几分酒意,声音略大地对同桌人道: “要我说啊,现在有些年轻人,就是太心急。攀高枝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有些东西,不是你的,戴在身上也压不住,反而显得不伦不类。” 这话虽未点名,但目光时不时瞟向主桌方向的陶晶,所指之意不言而喻。 同桌有人尴尬地咳嗽,有人眼神闪烁。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临近几桌,包括主桌附近的人隐约听到。 周老爷子的眉头皱了起来。周蕴的脸色也沉了沉。陆励城握紧了酒杯,眼神锐利地看向那桌。 陶晶感到陆励城手臂肌肉的紧绷,和他周身骤然降低的气压。 她轻轻握住他桌下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按了按,示意他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赵夫人旁边一位一直在默默吃饭、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忽然放下了筷子。 他是周老爷子的老朋友,姓秦,退休前是文化系统的领导,性子耿直。 秦老擦了擦嘴,声音洪亮,带着不悦:“小赵,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攀高枝?什么叫不配?我老头子看人看了七八十年,别的本事没有,看人还准几分。” 他转向陶晶的方向,朗声道,“那姑娘,眼神清正,举止大方,不卑不亢。老爷子亲自认可的,励城自己选的老婆,周蕴当女儿疼的,轮得到外人说三道四?” 喜欢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请大家收藏:()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善意和恶意 陆励城面色平静,耳尖却红了一瞬。 周坤收回视线,端起茶杯,唇角那一点弧度却迟迟没散。 周婷婷缓过劲来,又凑近陶晶,这回目光落在她腕间。 “咦,你今天没戴那套蓝宝镯子?”她好奇道,“我还以为会戴一整套呢?” 陶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无一物的白皙手腕,正要开口,王美玲已替她答了。 “那镯子尺寸偏大,” 王美玲语气随意,却透着一清二楚的了然,“她腕细,压不住。硬戴反而显得累赘,不如空着。” 她顿了顿,看向陶晶,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个分寸感,很好。” 陶晶微微一怔。 她今晚没戴蓝宝镯子,确实是这个原因——不是忘了,是试戴时发现尺寸略大,怕席间走动磕碰,也怕撑不起那份沉。 但她没想到王美玲一眼就看出来了,更没想到她会当着众人面,把这份细心点破成“分寸感”。 周婷婷恍然大悟:“所以不是不戴,是挑着戴?那这套‘海棠依旧’以后是不是得定制个合适尺寸的……” “不用,就这样挺好的。”陶晶轻声打断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腕间,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周婷婷还想说什么,被王美玲一个眼神止住。 周坤一直没插话,此时忽然开口。 “站半天了,”他看向陆励城,语气平常,“不让人坐下?” 陆励城颔首,替陶晶拉开椅子。 周坤又补了一句:“她坐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妻子旁边的位置。 主桌席位都是有讲究的。 此刻他这一指,等于将陶晶从晚辈席位提了上来,与周家核心成员同列。 这意味着周家把陶晶纳入真心的家庭成员,向出席的所有人宣告陆家和周家对陶晶的诚意和善意。 周蕴看了兄长一眼,没有说话,眼底却有淡淡的笑意。 陆励城扶着陶晶落座,自己在她身侧淡定坐下。 周坤这才满意,端起茶杯。 生日宴会温馨美好,进行到一半,气氛正酣。 陆励城带着陶晶,将她介绍给各位亲友。 大多数人都很友善,对陶晶很是亲切。 轮到林清婉和林茜所在的那一桌时,气氛却有些微妙。 这一桌多是商界人士及其家眷,与周家有商业往来或是关系密切。 “励城,陶小姐,恭喜啊。”林清婉率先举杯,笑容可掬, “陶小姐今晚真是光彩照人,这套‘海棠依旧’更是锦上添花。说起来,我母亲早年也曾见过周老夫人佩戴这套珠宝,一直念念不忘呢。没想到今日有缘得见,真是开了眼界。” 她这话听着是恭维,却刻意点出了珠宝的传承和珍贵,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陶晶的佩戴资格上。 陶晶微笑颔首:“林阿姨过奖了。” 林茜在一旁,目光落在陶晶颈间的蓝宝石上,忽然柔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一桌人听清。 “陶小姐戴这套珠宝真是合适。不过我听说,这种传世的古董珠宝,保养和佩戴都特别讲究,尤其怕接触化妆品和香水。陶小姐今天妆容这么精致,可得小心些呢。” 她眨眨眼,一副天真关切的模样,“我有个朋友戴祖传的翡翠,不小心沾了点粉底,后来送去保养,老师傅说差点毁了玉的沁色,可把她心疼坏了。” 这话看似提醒,实则暗指陶晶可能不懂规矩,暴殄天物,甚至……暗示珠宝可能并非真品。 桌上瞬间安静了一下,几位太太交换了眼神。 陆励城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正要开口,陶晶却轻轻按了按他的手。 她转向林茜,笑容未变,语气平和清晰:“谢谢林小姐提醒。 叶姨——就是这套珠宝的设计师家族的后人,现任守护者——在把珠宝交给我时,已经详细告知了所有保养事项。 今晚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都是特意挑选的无添加、不会与贵金属和宝石产生反应的配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众人,最后落回林茜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不过林小姐的朋友遇到的情况倒是提醒了我,或许她佩戴的并非真正的古玉?或者保养师傅有所误判? 毕竟真正的A货老翡翠,结构稳定,短时间接触无害的化妆品,通常不至于‘差点毁了沁色’。沁色是岁月矿物浸润形成,没那么脆弱。” 一番话,既表明了自己是经过正统传承和指导的佩戴者,懂行且珍重。 又轻描淡写地反将一军,暗示林茜的朋友要么戴了假货,要么不懂装懂。 林茜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林清婉的笑容也有些僵。 同桌一位对珠宝颇有研究的中年女士,此时扶了扶眼镜,开口道:“陶小姐说得在理。真正传承有序的古董珠宝,材质和工艺都经得起考验,正确的佩戴和日常保养即可。 周老夫人这套‘海棠依旧’我曾有幸在多年前的慈善展览上见过图录,今日得见实物,风采更胜当年。陶小姐佩戴得很妥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位女士在圈内颇有声望,她的话等于直接肯定了珠宝的真实性和陶晶的得体。 林茜的脸色更难看了。 陆励城适时举杯,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谢谢各位关心。陶晶很好,她值得一切最好的。我们敬大家一杯。” 一场小小的风波,暂时被压了下去。但陶晶知道,这恐怕只是个开始。 果然,酒过三巡,气氛更加放松时,一位与林家关系匪浅、姓赵的夫人,借着几分酒意,声音略大地对同桌人道: “要我说啊,现在有些年轻人,就是太心急。攀高枝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有些东西,不是你的,戴在身上也压不住,反而显得不伦不类。” 这话虽未点名,但目光时不时瞟向主桌方向的陶晶,所指之意不言而喻。 同桌有人尴尬地咳嗽,有人眼神闪烁。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临近几桌,包括主桌附近的人隐约听到。 周老爷子的眉头皱了起来。周蕴的脸色也沉了沉。陆励城握紧了酒杯,眼神锐利地看向那桌。 陶晶感到陆励城手臂肌肉的紧绷,和他周身骤然降低的气压。 她轻轻握住他桌下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按了按,示意他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赵夫人旁边一位一直在默默吃饭、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忽然放下了筷子。 他是周老爷子的老朋友,姓秦,退休前是文化系统的领导,性子耿直。 秦老擦了擦嘴,声音洪亮,带着不悦:“小赵,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攀高枝?什么叫不配?我老头子看人看了七八十年,别的本事没有,看人还准几分。” 他转向陶晶的方向,朗声道。 “那姑娘,眼神清正,举止大方,不卑不亢。老爷子亲自认可的,励城自己选的老婆,周蕴当女儿疼的,轮得到外人说三道四?” 喜欢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请大家收藏:()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珍贵赠予 他顿了顿,看向赵夫人,语气更重:“再说了,什么戴不戴得住?人家姑娘靠自己本事在国企干得风生水起,听说在江城国际经贸合作会上还立了大功,对促成中美公司贸易做出来巨大贡献。 这份能力和心性,比那些只会靠家里、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不知道强多少倍! 珠宝是死的,人是活的。有本事的人,戴什么都压得住;没本事的人,穿金戴银也像暴发户!” 秦老资历高,脾气直是出了名的。 他这一番毫不留情的斥责,让赵夫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桌其他人也噤若寒蝉。 周老爷子此时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老秦说得对。感情是结合两姓之好,不能只看门第,要看人品、心性和孩子们自己的意愿。 陶晶这孩子,我和蕴儿都认可,励城更是把她当作终身伴侣。” 他举起酒杯,环视众人,“今天是我老头子过生日,感谢各位来捧场。这杯酒,我敬大家,也祝励城和陶晶,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老爷子亲自定调,一锤定音。 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堆满了笑容,说着祝福的话。 陆励城紧紧握着陶晶的手,与她一同举杯。他低头看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深情。 陶晶回望他,心中激荡着暖流与力量。她知道,刚才秦老的话,恐怕不全是临场发挥,很可能周蕴或陆励城事先有过沟通。 不然不会那么清楚地知道经贸会议的事情。他们一直在默默地保护她,为她铺路,为她扫清障碍。 宴会正酣,大家自由畅饮。 走到秦老那一桌时,陶晶特意为秦老斟满了酒,真诚地说:“秦爷爷,刚才谢谢您。” 秦老摆摆手,笑容慈祥:“谢什么!我就是看不惯那些眼皮子浅的。丫头,好好过你的日子,别管那些闲言碎语。你和励城,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陆励城和陶晶的手轻轻交握。 没有人注意到,老爷子不知何时已经放下茶盏,正隔着满厅的觥筹交错,静静地望着这边。 望着陶晶空落落的手腕。 望着她腕间那一道被灯光照出的、浅浅的轮廓。 然后他收回视线。 苍老的手指,想到那只跟了他珍藏多年的玉镯 像是做了一个决定。 最后的寿星敬酒致辞环节,老爷子忽然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厅内渐渐静下来。 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身,周蕴和周坤同时上前要扶,被他摆摆手挡开。 他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陶晶身上。 “孩子,”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到每一个角落,“你过来。” 陶晶起身,陆励城随即从椅子上离开,自然地扶住她的腰身,两人宛如一对璧人走到老爷子面前。 厅内百余道目光,此刻都落在这祖孙三人身上。 老爷子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目光从她眉眼缓缓下移,掠过她颈间沉静的蓝宝石,落在她空无一物的腕间。 “海棠依旧”那套首饰里,蓝宝镯子她没有戴。不是忘了,是尺寸略大,她怕席间人多,磕碰了老人的念想。 老爷子看了片刻,收回目光。 然后他抬手,身后的助理不知何时拿来的一只精致的漆器首饰箱,放在桌案上打开。 厅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内藏着一只翡翠镯子,不是如今市面上常见的冰种满绿,而是更沉、更润的老坑玻璃种,飘一缕极正的阳绿,如春水初生时柳梢那一抹嫩色。 灯光下,玉质通透得近乎化开,绿意却在镯身内里缓缓流淌,像封存了数十年的光阴。 “这是我老伴留给我的。”老爷子将玉镯托在掌心,目光变得悠远。 “她走那年说,这镯子跟了她六十年,了。我留了放在身边也有十多年了,今天我把它赠予给你。”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着陶晶。 “孩子,你愿不愿意收下?” 满厅寂静。 周坤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 王美玲轻轻握紧丈夫的手臂。 周婷婷用力咬着下唇,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林茜捏着酒杯的手倏地收紧,指节泛白。 林清婉面上笑容依旧,眼底却沉了沉。 无数道复杂的目光落在陶晶身上——有惊愕、艳羡、复杂,也有几乎藏不住的酸涩与不甘。 陶晶望着那只镯子,没有说话。 不是迟疑。 是这太贵重了,担不起。 她缓缓抬起手,却不是去接镯子,而是轻轻覆在老爷子布满岁月痕迹的手背上。 “外公,”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我没见过外婆,但我今天戴着‘海棠依旧’来,是周阿姨的心意,也是我的荣幸。您把这镯子给我,是把我当自家人,我明白。”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让泪落下来。 “但是这是外婆留下的礼物,它太珍贵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陶晶还没说完,就被老爷子打断了:“丫头,这就是我老伴留下的普通镯子。她留下很多东西,当然很多的是美好的回忆。 就当是我和老伴送给你和励城的礼物,你收下吧!她要是今天还在,也会赞成的!” 老爷子中气十足地指挥陆励城: “励城,你替丫头带上!” 陆励城没有说话,只是握住那只玉镯,稳稳地、缓缓地,套进陶晶的腕间。 玉镯触肤微凉,片刻便被体温捂暖。 陶晶低头,看着那抹阳绿安静地卧在自己腕上,像一枚温柔的印章。 掌声是迟了两拍才响起的。 起先是周蕴,然后是陆父,然后是周坤。 周坤的掌声不重,一下,两下,三下。他面色如常,只是拍掌的节奏比平时慢一些。 王美玲侧头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将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 周婷婷已经不管不顾地鼓起掌来,声音清脆响亮,恨不得让全场都听见她为陶晶撑腰。 然后是老爷子那几位老友,然后是越来越多的人。 掌声不热烈,却绵长,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 林茜松开酒杯,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林清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什么也没说。 老爷子重新落座时,精神依然矍铄,眼角却有隐约的水光。 周坤起身,替父亲斟了一杯茶。 “爸。”他唤了一声。 老爷子抬眼看他。 周坤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妈这镯子,您收了几十年。” 老爷子点点头。 周坤顿了顿。 “今天给了合适的人。” 他说得很轻,不是恭维,不是场面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老爷子看着他,良久,忽然笑了开玩笑道。 “你可不能嫉妒,这是给你外甥媳妇的。” 周坤没接话,只是将茶杯往父亲手边推近些。 王美玲在一旁看着这父子俩,唇角微微扬起。 陶晶垂眼,手指轻轻抚过腕间那抹温润的绿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身边人的手。似有所感,陆励城也望向她的眼眸,十指紧扣。 从这一刻起,她不仅是一个被陆励城选择的人。 她是被这个家族郑重接纳的人。 喜欢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请大家收藏:()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南山酒店 宴席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老爷子被周坤和周蕴一边一个搀着往外走,老人家精神还好,走到门口还回头冲陶晶挥了挥手,那手势苍老却有力,像是在说:孩子,常来。 陶晶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苍老背影慢慢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今晚开始,悄悄落定了。 周婷婷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挽住她的胳膊,脸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陶晶姐,下周有空没?我请你喝下午茶,就咱俩。” 陶晶还没来得及回答,陆励城的声音已经从身后传来:“什么?她下周有事。” 周婷婷缩了缩头嘟囔道:“哥,你好宝贝陶晶姐,也太霸道了……” 周婷婷深吸一口气,转向陶晶,用一种“你管管他”的眼神无声控诉。 陶晶弯起眼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听他的?到时候我们约时间,我请你。” 周婷婷这才满意,又仗势欺人地狠狠瞪了陆励城一眼,转身跑向已经在门口等她的王美玲。 跑了两步,她又回过头,冲陶晶挥挥手,声音清脆得像一颗小炮弹: “陶晶姐晚安!励城哥再见——不对,励城哥你最好不见!” 陶晶忍不住笑出声。 王美玲远远地冲陶晶点了点头,那目光温温柔柔的,像一捧月光落在水面上。 她什么都没说,但陶晶看懂了——那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是认可,是放心,是“以后常来”。 周坤站在妻子身侧,一如既往地沉默。 然后他们一家三口也消失在走廊尽头。 宴会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服务生在收拾残局,杯盘碰撞的细碎声响从远处传来,混着背景音乐里还流淌着的曲子,莫名有一种曲终人散后的温柔。 周蕴走过来,握住陶晶的手。 她的手很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像小时候妈妈牵着过马路的那种踏实。 “今天累坏了吧?” 周蕴看着她,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站了一晚上,笑了一晚上,脚疼不疼?” 陶晶摇摇头,又点点头,诚实道:“有一点。” 周蕴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回去用热水泡个脚,早点休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儿子,那目光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励城,把人照顾好。” “知道了,妈。”陆励城应道。 宴会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陶晶站在原地,看着满桌狼藉的残宴,忽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几个小时前,她还站在这里,被无数道目光审视、打量、掂量。 几个小时前,她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这一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这个家族接纳。 而现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腕间那枚温润的玉镯。 它安静地卧在那里,像一枚温柔的印章,把今晚所有的忐忑、紧张、期待,都轻轻盖住了。 “在想什么?”陆励城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站在她身侧,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两潭看不见底的深水,此刻正静静望着她。 “在想,”她顿了顿,弯起唇角,“今晚好像做了一场梦。”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然后他伸出手,从西装内袋里慢慢抽出一样东西。 陶晶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张房卡。 东湖宾馆。望湖楼。顶层套房。 房卡上印着东湖宾馆的logo,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这是……”她抬眼看他。 他面色平静,只是嘴角那一点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中午休息的时候定的。”他说。 陶晶眨眨眼:“中午休息?你不是一直在开会吗?” “嗯。”他说,“开了一个上午的会,中午吃饭的时候打的电话。” 陶晶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定这个干嘛?”她故意问。 他看着她,那目光里有一点很淡很淡的笑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你说呢?” 陶晶脸一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她的鞋跟今天太高了,站了一晚上,脚后跟已经有点疼了。 但那点疼此刻被另一种感觉冲淡了——是一种酥酥麻麻的,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看着她低下去的脑袋,看着她耳根那一点慢慢蔓延开的红,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累了?”他问。 她点点头。 “那走吧。”他说,重新牵起她的手。 他的手很热。 比平时热。 到南山酒店,二十分钟的车程。 南山酒店在湖边,是市政府的接待宾馆,一般不对外营业。 望山楼是里面最好的一栋楼,建在湖边的山坡上,从房间的落地窗望出去,整片山色湖景尽收眼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陶晶坐在副驾驶,手里一直攥着那张房卡,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卡片边缘,把那一点烫金的字都摸得发热了。 她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但心脏不听话,一直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跳得她怀疑他能听见。 陆励城开着车,目视前方,面色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完成一次普通的公务出行。 但陶晶注意到,他换挡的那只手,每次换完档之后都会多停留一会儿,握着档杆,指节微微收紧,然后才松开。 她认识他快一年了,太了解他这个习惯了。 他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 不是那种肉眼可见的紧张,不是额头冒汗、手心发凉的那种。 他的紧张是藏起来的,藏在换挡时多停留的那半秒里,藏在等红灯时轻轻敲击方向盘的指尖里,藏在那些只有她能察觉的、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节里。 陶晶忽然不那么紧张了。 她侧过头,看着车窗外流淌的灯火,唇角弯起一个很轻的弧度。 原来他也还会紧张。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紧张。 车驶过山角沿路,湖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远处有游船缓缓驶过,船上的灯火倒映在水里,拖曳出一道道金色的光痕。 “陆励城。”她忽然开口。 “嗯。” “你中午定房间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 “想的是,”他说,“今晚要和你一起度过。” 陶晶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为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 喜欢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请大家收藏:()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他的痣 车拐进南山酒店的大门,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往上开。路两边的梧桐树很高,枝叶交错,遮住了月光,只漏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他把车停在望湖楼门口,熄了火。 车内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仪表盘幽微的光,和窗外沙沙的风声。 他侧过身,看着她。“忙碌的很多事情终于结束” 他说,“我想单独跟你待在一起。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打扰的,独属于我们自己的时间。” 他的声音很低,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解开安全带,探过身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很快……快到他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经退回去,推开车门下了车。 站在车外,夜风拂过脸颊,带着湖水的气息。 她回头看他。 他坐在驾驶座上,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握着方向盘,一动不动。 然后她看见,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个弧度很轻,很浅,但那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笑。 望湖楼的顶层套房。 刷卡,开门,玄关处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不是酒店惯用的冷白光,而是那种让人一下子就放松下来的暖色调,温柔地铺满整个空间。 玄关往里,是一整面落地玻璃幕墙。 陶晶站在玄关,望着那面玻璃,一时忘了迈步。 整片东湖在眼前铺陈开来,月光洒在湖面上,把湖水染成一片温柔的银白。 远处的南山影起伏绵延,一直延伸到夜色尽头。更远的地方,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像落在地上的银河。 她见过很多次南山 白天来过,傍晚来过,但从没在夜里,从这么高的地方看过它。 原来它这么好看。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灼灼的,像两簇安静的火焰。 她没有回头。 她只是慢慢往前走,走到落地窗前,停下。 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那条香槟色的裙子在灯光下愈发柔润,腕间那枚玉镯泛着幽幽的温润。 她的脸被窗外的月光映得半明半暗,眼睛里倒映着整片湖水的银光。 他从身后走过来。在离她半步的地方停住。 从玻璃的倒影里,她看见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他抬手,指腹轻轻落在她的后颈。那个地方没有衣料的遮挡,皮肤裸露在空气里,被他的指尖一碰,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没有躲。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慢慢往上,穿过她的发丝,最后停在她的耳垂边缘。 “这里。”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像是贴着耳廓说的,“早晨戴耳钉的时候,我一直在看。” 她的呼吸轻轻颤了一下。 “看什么?”她问。 “看你戴耳钉的动作。” 他说,“你每次戴耳钉,都会先用手摸一下耳垂,确认位置,然后再把耳钉穿进去。” 她的心跳又快了。 “那个动作,”他说,“我看了很多次。”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只是继续,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托住,让她的脸微微侧过来。 “陶晶。”他唤她。 “嗯。” “转过来。” 不是问句。 她转过身,面对他。 他站在她面前,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些平时藏得很好的东西——不是克制,不是分寸,而是另一种深沉的、滚烫的、只在此刻才会流露的情绪。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开始,慢慢往下,掠过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她的下颌,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那道浅浅的领口边缘。 “这条裙子,” 他说,“今天在宴会厅里,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等着。 “我在想,” 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落进她耳朵里,“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会怎么做。”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想好了吗?”她问。 他看着她,那目光里有光。 “想好了。”他说。 然后他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那枚玉镯往上推了推,露出腕间那一小片被镯子压过的皮肤。 他低头,吻落在那里。 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她的呼吸又颤了一下。 他的吻顺着她的腕间往上,一寸一寸,像在丈量什么珍贵的东西。 从手腕到小臂,从小臂到手肘内侧,从手肘内侧到肩膀——每一个落点都精准,都缓慢,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轻轻抚过他后颈的发际线。 他的呼吸沉了一瞬。“这里。”她轻声说。 他停住动作…… 她弯起眼睛,带着一点促狭。 “你这里有一颗痣,”她说,“第一次……你低头的时候我发现的。” 他看着她。 “记了多久。”他问。 她想了一下。 “八个月。”她诚实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沉默片刻,忽然低头,轻轻笑了一声。 “亏了。”他说。 “什么?” “你记了八个月,”他说,“我才知道!” 他抬起眼,看着她。 那目光很深,很烫,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想说点什么俏皮话把气氛带过去,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很轻,像两个人在交换呼吸。 “陶晶。” 他唤她今天,她听见他叫她的全名。像在郑重地确认什么。 “嗯。”她应道。 “今晚,”他说,“我早就计划好了……” 她闭上眼睛,她知道,她也想要他。 从今晚他握住她手的那一刻起,从他那条备忘录的第一条起,从他站在电梯口等她忘了拿东西的那个下午起,她都知道。 她只是没想到,原来他想了那么久,攒了那么多,等了那么长。 她抬起手,轻轻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他没有动。 第二颗。 第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他的胸膛。 “陆励城。”她轻声唤他。 “嗯。” “我也想很久了。” 他低头看她,她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格外温柔。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湖水的银光,有他的倒影,还有那些她从未说出口的话。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不一样,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 是深的!是烫的! 是带着这一年来所有克制的、压抑的、不敢释放的东西,一次性倾泻出来的吻。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刚才更烫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下,指腹隔着衣料划过,像在弹一首极慢极慢的曲子。 她的呼吸乱成一团。 喜欢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请大家收藏:()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