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白晓玉》 第65章 神负一 “抓住他!”林清砚一声令下,民警们立刻行动起来。特制的束缚网从四面八方射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朝着沈负一罩去。 沈负一冷笑一声,身体灵活地躲闪着,膜翼一扇,避开了第一张网。他俯冲而下,利爪直扑最近的民警,眼神里满是暴戾。 “小心!”白晓玉大喊一声,同时对着喉麦下令,“喷雾压制!别给他近身的机会!” 喷射手立刻扣动扳机,白色的中和喷雾朝着沈负一喷去。沈负一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动作出现了短暂的迟滞。就是这半秒的时间,第二张束缚网精准地罩住了他的身体。 “该死!”沈负一疯狂地挣扎着,利爪划破网丝,却被更多的网层层叠住。他的力量虽然只激发了三成,却依旧惊人,束缚网被他挣得摇摇欲坠。 “用电击枪!”白晓玉喊道。 几名民警立刻举起电击枪,对准沈负一的四肢。电流瞬间传遍他的全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力道一点点泄掉,最终瘫倒在地上,被束缚网牢牢困住。 沈负一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暗红色的瞳孔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他看着白晓玉,嘶吼道:“白晓玉!你别得意!我是神!我不会被你们困住的!等我逃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白晓玉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眼神里满是嘲讽:“神?神会被一张网困住吗?沈万山,你醒醒吧,你从来都不是神,只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怪物。” 她站起身,对着民警们说:“把他带走,关进特制的牢笼里,加强看管,别让他有机会逃跑。” “收到!”民警们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沈负一抬起来,朝着警车走去。 沈负一还在疯狂地嘶吼着,挣扎着,可一切都是徒劳。他的“神”之梦,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 白晓玉看着警车远去的方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这场与“同龄”恶魔的较量,终于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林清砚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赏:“干得不错。” 白晓玉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疲惫,却也透着一股轻松:“终于结束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沈负一’这个名字比‘神’好听多了。” 林清砚忍不住笑了:“你啊,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吐槽。” 巷子里的路灯依旧忽明忽暗,可空气中的紧张气息已经消散了不少。白晓玉看着远处的天空,心里默默想:沈万山,你的阴谋彻底破产了。接下来,就是等待我哥带回星尘草,我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指挥中心的方向走去。阳光即将升起,新的一天就要到来,而这座城市,也终于恢复了安宁。 指挥中心的门被推开时,白冰拎着一个银色保温箱走进来,一身风尘仆仆,却依旧笑得吊儿郎当。他把保温箱往桌上一放,视线落在白晓玉身上,吹了声口哨:“哟,我们的小警官还在忙呢?” 白晓玉眼睛瞬间亮了,几步冲过去抓住保温箱:“星尘草呢?找到了?” “那当然,你哥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白冰打开保温箱,里面铺着冰袋,几株泛着淡紫色光泽的星尘草静静躺着,“新鲜着呢,刚从边境带回来,连夜赶的路。” 白晓玉盯着星尘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手指轻轻碰了碰草叶,眼里满是期待:“太好了!终于可以变回去了!” “变回去干嘛?”白冰突然泼冷水,上下打量着她,“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多可爱啊,说话还带着奶气,比以前那个冷冰冰的女警官招人喜欢多了。” 白晓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攥着拳头瞪他:“白冰!你是不是欠揍?我这几个星期被人笑话多少次你知道吗?还要跟沈负一那个疯子斗,你居然说可爱?” “本来就是嘛。”白冰耸耸肩,一脸无辜,“你看你现在,穿个大警服,踮脚看地图的样子,多有意思。再说了,变成小朋友,还有人让着你,多好。” “好个屁!”白晓玉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了一下,“我要变回去!我要当回我的白警官!你赶紧把星尘草给我处理了,别在这废话!”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白冰笑着躲开,举起双手投降,“星尘草的用法我已经问过老中医了,熬成汤喝就行,保证你喝完就变回去。” 他把星尘草拿出来,递给旁边的技术人员:“麻烦帮忙处理一下,按照这个方子熬,谢谢。” 技术人员接过星尘草,点了点头,转身去了休息室的小厨房。 白晓玉还在瞪他:“你下次再敢说这种话,我就把你关起来,跟沈负一作伴!” “行行行,不说了。”白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这次辛苦你了,沈万山的事,多亏了你。” 提到沈万山,白晓玉的脸色缓和了些:“还好,已经抓住了。不过你也太慢了,我还以为你早就回来了。” “边境那边不好找,绕了不少弯路。”白冰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些,“不过现在好了,你能变回去,沈万山也被抓住了,皆大欢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晓玉哼了一声,却没再反驳。她知道,哥哥为了找星尘草,肯定吃了不少苦。 这时,技术人员端着一碗熬好的星尘草汤走过来,热气腾腾,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白警官,好了。” 白晓玉眼睛一亮,接过碗,想都没想就喝了下去。药汤有点苦,但她毫不在意,喝完还舔了舔嘴唇,期待地看着自己的手。 几秒钟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小小的手掌渐渐变大,四肢变长,身上的警服也慢慢变得合身。她的脸庞褪去了孩童的稚嫩,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眼神依旧锐利,却多了几分成熟和从容。 “变回来了!”白晓玉激动地抬手,看着自己熟悉的手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冰看着她,嘴角也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好了,我的大警官,这下满意了吧?” 白晓玉转头瞪他,却没了之前的怒意,反而带着点笑意:“算你还有点用。不过,下次再敢吐槽我,我照样揍你!” “知道了知道了。”白冰摆摆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我还有事,先走了,记得好好休息,别又累倒了。” “喂!你就这么走了?”白晓玉喊道。 白冰回头,眨了眨眼:“不然呢?难道还要我留下来陪你吃饭?下次吧,我还有个会要开。” 说完,他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白晓玉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忍不住笑了。这个哥哥,还是老样子,不靠谱,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帮到她。 虽然见面就打闹,虽然他总爱吐槽她,但这份兄妹情谊,却在不知不觉中淡化了之前抓捕沈万山时的紧张和疲惫,也让指挥中心里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白晓玉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自己熟悉的身体,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回来了,作为白警官,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接下来,就是处理沈万山的后续,还有那些被他伤害的人。她会继续守护这座城市,守护这里的安宁。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温暖而有力量。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变回来啦!” 白晓玉原地转了个圈,合身的警服衬得她身姿挺拔,之前的奶气彻底褪去,眼神锐利又飒爽。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又摸了摸脸颊,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差点在指挥中心蹦起来。 林清砚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又好笑:“行了,知道你开心,收敛点。” “收敛不了!”白晓玉叉着腰,语气里满是雀跃,“终于不用踮脚看地图,不用被你们笑‘穿大人衣服’了,太爽了!”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轻松的氛围。 “白警官,紧急情况!”接线员的声音带着焦急,“城西公园发现一具尸体,初步判断是他杀,现场有明显的打斗痕迹,请求立刻出警!” 白晓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垮了下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不是吧?我刚变回来,连口气都没喘匀,案子就来了?” 她接过对讲机,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收到,立刻带队过去。技术组准备勘察设备,法医尽快赶到现场。” 挂了对讲机,白晓玉忍不住吐槽:“希望这次是个普通的杀人案,什么怪物、变异、超能力,通通都不要有!就让我好好办个正常的案子,行不行?” 林清砚拍了拍她的肩,忍着笑:“走吧,‘大警官’,不管是普通案子还是特殊案子,我们都得去。” 白晓玉点点头,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脚步又恢复了以往的利落。虽然嘴里吐槽着,但眼神里的斗志已经重新燃起。 “行吧,来了就来了。”她一边走一边说,“不过我可提前说好,要是这次再冒出什么非科学的东西,我就把沈万山的牢笼再加固十层!” 警车的鸣笛声划破了城市的宁静,朝着城西公园的方向驶去。白晓玉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默默祈祷:这次一定要是普通案子,普通案子就好。 毕竟,她刚变回来,还想多享受几天“正常”的警官生活呢。 城西公园的警戒线外围满了围观群众,晨雾还没散,带着湿冷的寒意。白晓玉踩着警戒线走进现场,法医正在俯身检查尸体,死者胸口有一道诡异的爪痕,边缘泛着青黑色,不像是利器造成的。 “监控呢?”她问旁边的辖区民警。 民警递过平板,脸色发白:“白警官,你自己看吧,有点……邪门。” 平板里的监控画面有些模糊,却足够清晰地记录下全过程:凌晨三点,死者独自在公园小径散步,突然,一道白色身影从树后飘出,没有脚,长发遮脸,正是民间传说中“女鬼”的模样。她朝着死者扑去,死者惨叫一声,挣扎了几下就倒在地上,而那道白影则化作一阵青烟,消失在雾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晓玉盯着画面,手指捏得咯咯响,嘴角抽搐着吐出两个字:“无语。” 她当然知道这个世界观里真的有鬼——之前处理过好几起灵异案件,被鬼追着跑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可她刚恢复成人身,刚祈祷过要办个普通案子,转头就撞上了“女鬼杀人”,这运气简直背到了家。 “死者身份核实了吗?有没有仇家?或者最近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白晓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恢复了专业。 “死者叫张强,是个货车司机,平时为人挺老实,没什么仇家。”辖区民警递上资料,“不过他老婆说,最近他总说晚上睡不着,还说梦见过穿白衣服的女人,以为是太累了,没当回事。” 白晓玉点点头,走到尸体旁,蹲下身仔细观察那道爪痕。青黑色的印记里似乎萦绕着一丝淡淡的黑气,这是鬼魂作案的典型特征。 “技术组,提取死者身上的残留阴气,做个溯源分析。”她对着对讲机说,“另外,排查公园周边最近的灵异事件记录,看看有没有类似的‘白衣女鬼’出现。” “收到。” 林清砚走到她身边,看着监控画面,眉头微皱:“看起来像是积怨很深的厉鬼,不是普通的游魂野鬼。” “我知道。”白晓玉站起身,揉了揉眉心,“最烦处理这种案子,看不见摸不着,还得跟鬼讲道理,讲不通就只能硬刚。” 她想起上次被厉鬼缠上,差点被拖进地府,还是请了道士帮忙才解决。这次又来一个杀人的女鬼,不知道又要费多少功夫。 “走吧,去死者家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白晓玉摆摆手,率先朝着警车走去,嘴里还在小声吐槽,“刚变回来就给我来这么一出,就不能让我好好歇两天吗?女鬼什么的,能不能晚点再出现啊!” 晨雾中,警车的鸣笛声再次响起,朝着死者家的方向驶去。白晓玉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章 诡异再起 指挥中心的屏幕上,死者张强被“无形力量”袭击的监控反复回放:他突然捂胸惨叫,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拖拽,在地上挣扎了半分钟,最终不动——全程没有任何人影,只有他诡异的肢体扭曲。 白晓玉盯着画面,手指敲得桌面发响,语气里满是烦躁:“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人装神弄鬼,结果这‘看不见的凶手’,是真的看不见!” 她不会感知阴气,技术组的溯源分析又没出结果,只能靠实打实的线索排查。可查来查去,只挖出个更棘手的情况:“死者的两个朋友,王浩和李军,一周前说去邻市出差,至今没回来,电话关机,微信不回,像是人间蒸发了。” “三个人会不会有共同的关联?”林清砚指着三人的合照,“比如一起去过什么地方,或者得罪过什么人?” “查了,他们仨是发小,平时除了一起喝酒,就是偶尔去城郊钓鱼,没什么特别的交集。”白晓玉翻着资料,眉头皱成疙瘩,“唯一的疑点就是,王浩出发前,在网上搜过‘城郊古宅 传闻’,但他们的行车记录仪里,根本没去过古宅的路线。” 她越想越郁闷,又有点紧张:“以前处理灵异案,好歹能靠道士或者感知阴气的同事,这次倒好,啥帮手没有,还得面对个‘隐形女鬼’,死者朋友还失踪了,这案子简直是层层加码!” “先从失踪案入手。”林清砚定了定神,“联系邻市警方协查,调取王浩和李军的行车轨迹、住宿记录,重点查他们出发后的偏离路线。另外,再去张强家仔细搜搜,看看有没有他们仨一起留下的旧物,说不定能找到古宅的线索。” 白晓玉点点头,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行,我去张强家,你盯着技术组和协查进度。希望这次能找到点靠谱的线索,别再让我对着‘隐形凶手’发愁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吐槽了一句:“这女鬼要是敢出来跟我正面刚还好,偏偏玩阴的,太没品了!” 门关上的瞬间,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又一次定格在张强挣扎的瞬间,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她的无奈。 白晓玉把张强的社交账号页面投屏到屏幕上,指尖点着那些标着“探灵vlog”的视频,语气带着点意外:“没想到这死者看着老实,私下是个探灵网红,粉丝还不少。” 画面里,张强和失踪的王浩、李军扛着摄像机,站在一座荒山脚下,背景是隐约的破庙轮廓。视频配文:“挑战城郊黑石山最邪门的破庙,据说深夜能听到女人哭,蹲个直播!” “这是他们一周前发的最后一条动态,之后就没更新了。”白晓玉滑动鼠标,调出后台数据,“直播没开成,反而两个人失踪,一个人死了,肯定跟这座黑石山有关。” 她揉了揉太阳穴,既郁闷又有点庆幸:“总算有明确方向了,不是毫无头绪的‘隐形女鬼’。看来他们仨去黑石山探灵,是真的撞了邪,把‘东西’带出来了。” “黑石山那边有什么传闻?”林清砚问。 “查了下,那地方荒了十几年,破庙里据说埋着个民国时期的女人,因为被辜负含恨而死,久而久之就有了‘哭庙’的灵异传闻。”白晓玉翻着资料,“张强他们应该是去查这个,结果惹上了麻烦。” 她站起身,抓起警帽:“走,去黑石山。不管是女鬼还是什么邪祟,总得去源头看看。希望能找到他那两个失踪的朋友,别也出了事。” 话音刚落,技术组突然传来消息:“白警官,溯源分析有结果了!死者身上的残留能量,和黑石山破庙的磁场特征完全吻合!” 白晓玉眼神一凛:“果然是那儿。出发!” 警车朝着城郊黑石山的方向驶去,窗外的景色渐渐从城市楼宇变成了荒山野岭。白晓玉靠在座位上,心里盘算着:这次没有道士帮忙,自己又感知不到阴气,只能小心行事。但不管那破庙里藏着什么,她都得查个水落石出。 警车停在黑石山脚下的小镇入口,白晓玉和林清砚刚下车,就被几个蹲在路边抽烟的大爷围住。 “你们是来查那个探灵网红的事吧?”穿蓝布衫的大爷吐了个烟圈,语气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嗨,那小子就是炒作!我们在这住了几十年,黑石山哪有什么邪祟?” 旁边戴草帽的大爷附和:“就是!那破庙我孙子周末还去抓蝴蝶呢,香火是差点,但干净得很,连个蜘蛛网都少,哪来的女人哭?” 白晓玉掏出笔记本:“大爷,你们去过那破庙?真没发生过奇怪的事?” “怎么没去过?上个月我还带着老伙计去那儿下棋呢!”蓝布衫大爷摆手,“庙门口的石桌石凳都是我们自己搬的,白天人不少,还有小年轻去拍写真,晚上虽然没人去,但也绝不是什么凶地。” 林清砚补充:“那有没有人说见过穿白衣服的女人?或者听到哭声?” 戴草帽的大爷笑了:“白衣服女人?那是前几年有个剧组来拍恐怖片,租了套戏服,拍完扔在庙里忘了拿,被风吹得飘起来,吓着过一个晚归的醉汉,后来就传成‘女鬼’了。至于哭声,那是山风穿过庙檐的缝隙,呜呜咽咽的,听习惯了就不觉得吓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谢过大爷,往镇上的小卖部走去,店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听说他们要去破庙,笑着递过两瓶水:“警官姐姐,你们也是被那网红的视频骗来的吧?他那视频我看过,后期加了音效和滤镜,把好好的一个地方拍得阴森森的,其实就是个普通的老庙,我们镇里人都把那儿当公园逛。” “周末去的人多吗?”白晓玉问。 “多啊!尤其是天气好的时候,一家人带着帐篷去野餐,小孩在院子里跑,大人就在树荫下聊天,可热闹了。”姑娘指着窗外,“你们顺着这条路往上走,二十分钟就到了,路上还能碰到不少散步的人呢。” 两人按照姑娘指的路往上走,果然遇到不少行人——有牵着狗的大妈,有背着画板的学生,还有推着婴儿车的小夫妻,说说笑笑的,完全没有“探灵圣地”的阴森感。 走到破庙门口,只见朱红色的大门虚掩着,门楣上的“观音庙”三个字虽然褪色,但依稀能看清。院子里铺着石板路,几棵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地上满是斑驳的光影。几个小孩正围着院子中央的香炉追逐打闹,旁边有一对情侣坐在石凳上拍照,女生还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白晓玉推开门走进庙里,殿内供奉着一尊观音像,虽然不算高大,但擦拭得很干净,供桌上还摆着几束新鲜的野花。墙角堆着一些游客留下的空水瓶,显然是有人定期清理。 她绕着庙宇走了一圈,无论是大殿、偏房还是后院,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诡异的痕迹。后院的墙角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艳,几只蜜蜂在花丛中嗡嗡作响。 “这地方……确实挺普通的。”林清砚站在院子里,看着嬉闹的小孩,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白晓玉靠在门框上,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吐槽:“以前都是传得越邪乎越真,这次倒好,传得跟凶宅似的,结果是个网红打卡点?可偏偏就是这么个‘普通景点’,闹出了人命,还失踪了两个人,这下好了,真成‘灵异事件’了。” 话音刚落,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过来,手里举着一朵野花:“漂亮姐姐,你是来玩的吗?我带你去看庙后面的小溪吧,那里有好多小鱼!” 白晓玉蹲下身,接过野花,笑了笑:“谢谢小朋友,姐姐还有事,下次再去吧。” 小女孩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跑开了,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白晓玉站起身,看着眼前热闹又平和的景象,眉头皱得更紧了:“明明就是个普通的地方,为什么张强他们会出事?难道真的是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林清砚看着庙宇的屋顶:“或许问题不在庙本身,而在他们那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我们再问问镇上的人,看看有没有人见过他们仨那天的行踪。” 白晓玉点点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群,心里满是疑惑:这看似无害的破庙,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个“女鬼”,又真的是山风、戏服和炒作共同催生的谎言吗? 指挥中心的资料堆得老高,白晓玉指尖划过泛黄的县志复印件,眉头越拧越紧。“所谓的‘哭庙’,根本不是什么凶地,是清道光年间建的女神庙,供奉的是守护一方平安的临水夫人。”她把县志推到林清砚面前,上面的记载清晰明了,“县志里写得明明白白,这庙是村民集资修的,用来祈愿风调雨顺、孩童平安,香火最盛的时候,十里八乡的人都来祭拜,哪来的‘含恨而死的女鬼’?” 技术组同步调取了近三十年的公安档案和地方传闻记录,结果同样一无所获。“没有任何报案记录提到过这座庙里有灵异事件,也没有村民口述过‘白衣女鬼’。”技术组长递上报告,“倒是查到二十年前有个小偷偷了庙里的铜香炉,被村民当场抓住,除此之外,全是正常的祈福、维修记录,干净得很。” 白晓玉抓起桌上的监控截图,张强被无形力量拖拽的画面刺眼得很。“可监控不会骗人啊!他明明是被看不见的东西杀了,那两个朋友也凭空消失,总不能是巧合吧?”她烦躁地扒了扒头发,“我一开始以为是有人装神弄鬼,可没找到任何机关痕迹;后来以为是真有鬼,结果庙是正经庙,女鬼查无此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清砚翻看着张强的探灵账号后台数据,突然咦了一声:“你看,他这条去女神庙探灵的预告视频,发布后两小时就上了同城热门,粉丝涨了三万多,是他之前视频平均涨粉量的十倍。”他点开评论区,置顶的是张强自己的留言:“这次要搞个大的,带大家看真·灵异现场,绝对颠覆认知!” “大的?”白晓玉凑过去,眼神一亮,“难道是他为了流量,自导自演?”可转念一想,又推翻了这个猜测,“可他都死了啊!总不能拿命换流量吧?而且他那两个朋友,总不能一起消失配合他演戏。” 她想起之前看到的网红炒作案例,有博主为了涨粉编造失踪剧本,最后被警方查处 ,还有马来西亚网红假装在丛林探灵失联,实则全程摆拍 。可那些都是虚惊一场,没闹出人命。“张强的情况不一样,他是真的死了,这可不是摆拍能拍出来的。” “会不会是他们仨在庙里真的遇到了什么,只是和‘女鬼’无关?”林清砚提出另一种可能,“比如内讧?就像之前那起无人区穿越案,三人结伴出行,因为矛盾或意外导致有人失联,甚至遇害 。” 白晓玉沉默了。这个猜测似乎更站得住脚——死者和失踪者是发小,常年一起活动,难保没有隐藏的矛盾。可监控里那“无形的力量”又该怎么解释?“如果是内讧,凶手怎么做到让张强看起来像是被鬼袭击的?而且那两个朋友为什么要失联?是畏罪潜逃,还是也遭遇了不测?” 她再次翻看死者的社交账号,从他发布的探灵视频里,能看到三人分工明确:张强负责出镜解说,王浩扛摄像机,李军做后期剪辑。最近几条视频的评论区里,已经有粉丝在追问“另外两个小哥哥怎么不见了”,还有人猜测“是不是被庙里的东西带走了”,热度居高不下。 “越来越乱了。”白晓玉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庙是普通庙,鬼是不存在的,死者是探灵网红,朋友失联,监控里是无形凶手……这些线索拼不到一起啊。”她拿起死者朋友的资料,照片上三人勾肩搭背笑得灿烂,谁能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章 异常 “再查!”白晓玉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查死者和失踪者的财务状况、近期通话记录,还有他们去女神庙当天的完整行程,包括行车记录仪、加油站监控、路边便利店的消费记录,哪怕是买瓶水的痕迹都不能放过!既然没有女鬼,那一定有人在背后搞鬼,我就不信找不到破绽!” 白晓玉把张强的探灵视频翻到第17条,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画面里,他正对着镜头夸张地发抖,身后是女神庙亮堂的大殿,而所谓“阴森氛围”,不过是后期调暗的色调和刻意加入的风声音效。“这根本就是标准的炒作套路。”她揉着太阳穴,语气里满是笃定,“你看他之前的视频,要么是半夜在空楼里放录音笔伪造哭声,要么是用鱼线拉着道具制造‘灵异移动’,跟那些为了流量无底线造假的灵探网红没两样。” 她点开张强团队的后台数据,眼神更沉了:“他们最近三个月流量下滑得厉害,最后这条女神庙探灵预告,是他们唯一的翻身机会。之前有网红靠捏造凶宅传闻、擅闯民宅拍‘鬼屋’涨粉,还有人带假道具去柬埔寨拍‘诈骗园区追杀’,都是编剧本博眼球。”白晓玉顿了顿,翻出死者的银行流水,“你看,他死前一周还借了笔钱,大概率是押注这次炒作能火,好靠带货回本。” 可指尖划过监控截图里张强扭曲的肢体,她的眉头又拧成了疙瘩:“炒作归炒作,怎么会真死人?”她想不通,“就算是自导自演失控,也该有破绽吧?比如道具故障、同伙失手?但现场没有任何机关痕迹,他身上的伤也不是普通工具能造成的。” 林清砚递过来一份资料,是那两个失踪者的社交账号记录:“王浩和李军之前在朋友圈抱怨过,说张强为了流量‘什么都敢干’,还提到过‘找个真有说法的地方’。” “真有说法的地方?可女神庙根本没问题啊。”白晓玉翻着县志,又对比着技术组的磁场检测报告,“难道他们炒作时,真的触碰到了什么未知的东西?就像有些探灵网红,本来是摆拍,结果真撞上了意外?” 她想起之前看过的案例:有博主为了拍“古曼童反噬”,喝泡着塑料娃娃的白酒,结果酒精中毒进了医院;还有团队在废弃医院造假,却意外发现了真尸体。“可那些都是意外,张强是被‘无形力量’杀死的,这怎么解释?” “会不会是内讧?”林清砚提出猜测,“他们仨可能因为分账、剧本意见闹崩,有人借着炒作的由头,用特殊手段杀了张强,再假装失踪?” 白晓玉摇摇头:“要是内讧,何必搞成‘女鬼杀人’的样子?直接跑路或者伪装成意外不是更稳妥?而且他们没理由把自己也搞成失踪人口。”她盯着屏幕上三人勾肩搭背的合照,越想越郁闷,“明明就是一场普通的流量炒作,怎么就演变成了人命案?那两个失踪的人到底在哪?是死是活?” 庙是正经庙,鬼是编出来的,炒作是实锤的,可死者也是真的。这事儿就像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顺——到底是炒作过程中出了无法控制的意外,还是背后另有隐情? 白晓玉把张强团队最后三条探灵视频投屏到大屏幕上,拉上窗帘,指挥中心瞬间暗下来,只剩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调大音量,指尖在进度条上反复拖拽,眼睛死死盯着画面角落,连弹幕都没放过——毕竟之前看悬疑剧时,网友的弹幕总能扒出她忽略的细节。 第一条是女神庙外围的探访视频,张强举着摄像机,故意压低声音:“你们听,是不是有哭声?”画面里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可后期加了若有若无的女人呜咽,弹幕瞬间刷起来:“卧槽!真有声音!”“鸡皮疙瘩起来了!”“快进庙啊!别怂!”白晓玉暂停画面,放大音频波形,那呜咽声的频率工整得过分,明显是后期合成的。 第二条是他们在庙门口搭帐篷“夜守”的片段,王浩突然指着帐篷外:“那是什么?!”镜头晃得厉害,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白影闪过,弹幕立刻沸腾:“白衣服!是女鬼!”“我截图了!放大看像个人!”“这波不演了?是真的?”白晓玉把那帧画面调到最大,逐像素分析,那白影边缘有明显的抠图痕迹,再对比之前查到的“剧组遗留戏服”传闻,大概率是他们从庙里翻出的旧戏服,用鱼线拉着晃了一下。 第三条是最火的预告视频,张强站在大殿里,身后的观音像突然“动”了一下——其实是李军在镜头外轻轻推了一下底座,弹幕却炸了:“神像动了!!”“我的天!这是真灵异!”“粉了粉了,这才是探灵!”白晓玉看着满屏的惊叹,忍不住嗤笑一声:“都是些老掉牙的套路,也就骗骗没见过世面的网友。” 可从头到尾看下来,所有弹幕都是“大惊小怪”的跟风惊叹,没有一条提到“真正的异常”——比如视频里突然出现的黑影、莫名闪烁的灯光,或者任何超出“炒作套路”的诡异细节。甚至有网友在评论区较真:“我去过大殿,那神像根本推不动,你们是不是用了特效?”下面立刻有粉丝回怼:“不懂别瞎说,这是真的灵异现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晓玉关掉弹幕,靠在椅背上,眉头拧得更紧了。如果视频里真的有“鬼”,或者说有超出常理的东西,不可能逃不过百万网友的眼睛——毕竟网上藏着太多细节控和灵异爱好者,他们对这类画面的敏感度比警方还高。可这些弹幕和评论,完全停留在“配合炒作”的层面,没有任何意外发现。 “这就奇怪了。”她喃喃自语,“他们明明就是在摆拍,怎么会真的闹出人命?难道是炒作过程中,真的遇到了什么他们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东西?”她想起之前处理过的一起案子,有博主在废弃工厂拍恐怖片,结果意外触发了遗留的化学药品,导致一人死亡,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鬼杀人”,最后查明是意外。 可这次的情况又不一样——死者身上的伤,监控里的“无形力量”,都不是普通意外能解释的。“如果不是鬼,不是意外,那会是什么?”白晓玉重新打开视频,盯着三人在镜头前的表情,张强的夸张、王浩的敷衍、李军的紧张……等等,李军? 她把第二条视频里李军的镜头放慢,发现他每次“配合演戏”时,眼神都在不自觉地瞟向帐篷外,似乎在害怕什么。而且在视频的最后,有一秒钟的静音片段,虽然被后期剪掉了大部分,但通过唇语解读,能看到李军对张强说:“真的……好像有东西。” 白晓玉猛地坐直身体:“难道他们在摆拍的时候,真的遇到了什么?只是那东西没有出现在镜头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她立刻让技术组调取视频的原始素材,去掉所有后期处理,还原最真实的画面和声音。 如果原始素材里有线索,或许就能解开这个“炒作变命案”的谜团了。 技术组的工作台前,白色的证物袋里装着张强的手机,屏幕碎裂,外壳还沾着干涸的泥土,显然是从案发现场的草丛里找到的。白晓玉站在旁边,看着技术员小心翼翼地连接数据线,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 “怎么样?能开机吗?”她轻声问。 技术员点点头,按下开机键,屏幕闪烁了几下,终于亮起,弹出密码输入界面。“幸好他没设太复杂的密码,我们用他的生日试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咔哒”一声,手机解锁了。 屏幕壁纸是三人的合照,背景正是女神庙,张强站在中间,比着剪刀手笑得张扬,王浩和李军在两边勾着他的肩膀,看起来亲密无间。白晓玉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心里五味杂陈——谁能想到,短短几天,就阴阳相隔,还有两人不知所踪。 技术员点开相册,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视频和照片,大部分是已经发布的探灵素材,还有一些未剪辑的原始片段。“白警官,你看,这里有几个加密文件夹。” 白晓玉眼睛一亮:“解开它。” 几分钟后,文件夹被打开,里面是三段未发布的视频,拍摄时间都在他们去女神庙探灵的前一天晚上。 第一段视频是在张强的出租屋里拍的,镜头对着桌子,上面放着鱼线、假血、录音笔,还有一件白色的戏服。张强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剧本,对王浩和李军说:“这次女神庙的炒作,我们得玩大点,先拍个‘夜守遇鬼’的预告,然后假装失联几天,等热度上来了再‘平安归来’,保证粉丝暴涨。” 王浩皱着眉:“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万一被警方盯上,或者真的遇到什么……” “怕什么?”张强打断他,“那庙就是个普通景点,哪来的鬼?我们之前拍的那些,不都是假的?这次就是借个名头,赚波流量而已。”李军在旁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看起来有些不安。 第二段视频是三人在车里拍的,已经到了女神庙附近,天色渐暗。张强拿着摄像机,对着镜头说:“现在是晚上七点,我们准备进庙了,等下我会假装被鬼追,王浩你负责拍,李军记得放录音,争取一条过。”他顿了顿,又补充,“对了,手机都调静音,别露馅,等明天早上我们再‘联系不上’,让粉丝着急。” 第三段视频的画面很晃,像是匆忙中拍摄的,只有十几秒。能看到三人在女神庙的大殿里,张强正准备按照剧本“尖叫逃跑”,突然,他的表情僵住了,眼睛瞪得很大,盯着镜头外的某个地方,嘴里吐出几个字:“那……那是什么?” 镜头猛地转向他看的方向,却什么都没有。紧接着,传来王浩的惊呼声:“怎么回事?!”画面剧烈晃动了几下,然后就黑了,只剩下杂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最后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视频戛然而止。 白晓玉反复播放第三段视频,尤其是最后那十几秒,放大每一个细节,却始终没看到任何异常。“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她喃喃自语,“前面明明都是在按剧本演,怎么突然就变了?” 技术员又检查了手机里的其他内容,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浏览器历史,都和之前查到的一致,没有发现新的线索。“手机里的定位记录显示,他们进庙后,就一直在大殿和后院活动,没有去过其他地方,也没有和外人接触过。” 白晓玉拿起证物袋里的手机,看着屏幕上三人的合照,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们明明是在炒作,却真的遇到了‘东西’,还出了人命。”她把手机递给技术员,“再仔细检查一遍,包括回收站、云相册,还有隐藏的文件,任何一点线索都不能放过。”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心里盘算着: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三段未发布的视频,还有那两个失踪的人。如果能找到王浩和李军,或许就能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们的手机不见了,人也失联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该从哪里找起呢? 突然,她想起视频里李军不安的表情,还有最后那段视频里他的沉默,心里微微一动:“李军会不会知道些什么?感觉到了什么?”白晓玉立刻转身,“查!重点查李军的背景,他之前有没有过异常行为,或者和什么人有过联系!”白晓玉期待,能从这里找到突破点,找到这个诡异案件的真相。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章 第四个人 技术组的屏幕前,几人围在一起,技术员调出一段模糊的视频:“白警官,找到了!从张强手机的深度缓存里恢复的,是他删除的片段,应该是拍砸了露馅才删的。” 视频画面依旧是女神庙的大殿,张强正对着镜头“惊恐”大喊:“别过来!”身后王浩举着摄像机,李军蹲在地上,用鱼线偷偷拉动地上的香炉——这拙劣的手法,显然是之前没剪进正片的穿帮镜头。 白晓玉看着画面里的破绽,嗤笑一声:“果然是露馅了,这鱼线都快怼镜头上了,不删才怪。” 可随着视频播放,她的目光渐渐凝住。画面转到三人准备换场景时,张强突然扭头朝身后说了句:“把那套白衣服递过来,下一段拍‘女鬼现身’。” 镜头外传来轻微的衣物摩擦声,一件白色戏服被递到张强手里,可画面里始终只有他们三个人。 “等等,倒回去。”白晓玉指着屏幕,“刚才谁递的衣服?” 技术员把视频放慢,反复播放那段画面。只见张强说话时,身体微微侧对镜头外的方向,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画面边缘伸进来,递过戏服后立刻缩回——全程没有露脸,没有声音,甚至连影子都没多留一个。 王浩这时也回头,对着同一个方向随口问:“灯光调暗点,别让观众看出破绽。”话音刚落,大殿里的光线果然暗了几分,像是有人动了旁边的应急灯。 “这……”林清砚皱起眉,“视频里只有三个人,怎么还有人配合他们递东西、调灯光?” 白晓玉凑近屏幕,逐帧观察。那只递衣服的手,穿着黑色长袖,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不像是王浩或李军的——王浩的手常年扛摄像机,指关节有茧,李军则习惯穿短袖,手腕上有块疤痕,可画面里的手完全没有这些特征。 可她看了几遍,也没觉得有太大异常,只当是他们雇来的临时帮手,怕露脸才躲在镜头外。“估计是找了个当地人帮忙打下手,毕竟拍这种视频,多个人多双眼睛。”她随口说道,目光又转回三人的穿帮镜头上,“重点还是他们的炒作套路,这删除的视频也没什么新线索,案件还是卡着。” 技术员关掉视频,无奈地耸耸肩:“手机里能恢复的就这些了,确实没其他异常。” 白晓玉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线索又断了。明明知道是炒作,却出了人命;明明找到了删除的视频,却还是只有装神弄鬼的证据;那两个失踪的人依旧杳无音信,那个镜头外的“第四人”,也像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再查!”她猛地站起身,“查女神庙周边的所有监控,尤其是他们去的那天,有没有第四个人和他们同行!查王浩和李军的资金流向,有没有给陌生人转过钱——既然有帮手,总不能是白帮忙的!” 指挥中心里,键盘敲击声再次响起,可白晓玉心里却没底。那个隐藏在镜头外的人,真的只是个普通帮手吗?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指挥中心的屏幕上,张强、王浩、李军三人的通话录音和聊天记录逐条滚动,白晓玉的指尖跟着鼠标移动,脸色越来越沉。 “从一周前策划女神庙探灵,到出发前的最后一次通话,他们嘴里始终是‘我们仨’‘三个人’‘三人分工’。”她指着一条微信聊天记录,张强发给王浩:“明天一早出发,你带摄像机,李军备道具,我负责出镜,三个人刚好够。”还有出发前几小时的通话录音,李军问:“要不要多带点设备?”张强答:“不用,三个人够折腾了,人多反而容易露馅。” 林清砚皱着眉:“全程没提过第四个人,连‘找人帮忙’‘雇个当地人’这种话都没说过。” “可删除的视频里明明有第四个人,递衣服、调灯光,配合得还挺默契。”白晓玉敲了敲桌面,“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人吧?”她想起那些探灵网红的炒作套路,有些团队为了隐蔽,会临时找当地人当“影子帮手”,事后断联,避免露馅,“大概率是他们到了镇上之后,临时找的当地人。毕竟拍这种装神弄鬼的视频,多个人搭把手更方便,而且当地人熟悉地形,不容易出岔子。” 技术组补充道:“我们查了三人的资金流向,出发前三天,张强有一笔五百块的现金支出,没有转账记录,可能是用来付临时工钱的。另外,他们到达镇上后,在一家小卖部买过四瓶水、两包烟,消费记录和监控都能对上,当时确实是四个人,只是第四个人始终站在镜头外,看不清脸。” “你看,这就对上了。”白晓玉点了点头,“他们应该是到了之后才临时找的帮手,没提前说,就是怕计划泄露,影响炒作效果。毕竟这种摆拍团队,对‘保密性’看得很重。”她想起之前处理过的虚假摆拍案件,很多网红都会临时雇佣当地人协助,事后互不联系,以此规避风险。 可话虽如此,心里的疑虑却没完全消散。那个第四人全程不露脸、不说话,配合度却极高,甚至能精准get到三人没明说的需求——张强刚说要白衣服,手就递过来了;王浩提了句调灯光,光线立刻就暗了。这种默契,不像是临时雇来的陌生人能有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管是不是当地人,先查!”白晓玉眼神一凛,“调取镇上所有监控,从他们下车到进庙,逐一排查,找出那个第四人!查小卖部老板、民宿老板,还有路边的商户,问问有没有人见过这个人,知道他是谁!” 她盯着屏幕上三人的聊天记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如果只是临时帮手,为什么王浩和李军会失踪?为什么张强会被杀?这一切,真的只是炒作失控那么简单吗? 指挥中心里,键盘敲击声再次密集响起,所有人都在围绕“第四人”展开排查。可白晓玉心里清楚,就算找到了这个人,也未必能解开所有谜团——那个“无形力量”杀人的监控画面,死者身上诡异的伤痕,还有失踪者的下落,依旧是笼罩在案件上的迷雾。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能做的,就是一步步顺着线索查下去,不管那个第四人是临时帮手,还是另有身份,总能找到破绽。 白晓玉猛地放大三人离开小镇时的行车记录仪音频,王浩的声音清晰传来:“刚买的水呢?三瓶,别落下。”李军应和:“放心,都装车上了,咱们仨刚好一人一瓶。” 她指尖一顿,转头看向消费记录:“他们明明在小卖部买了四瓶水,怎么说三瓶?”更让她心头发紧的是,紧接着的录音里,张强烦躁地翻着口袋:“奇了怪了,我那四百块现金呢?明明放口袋里了,怎么不见了?”王浩和李军还帮着找了半天,最后只当是掉在路上,不了了之。 “这太不对劲了。”白晓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们和第四人一起拍了视频、买了东西,可转头就忘了这个人的存在,甚至连多买的水、少了的钱都毫无察觉,就像……就像这个人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林清砚也皱起了眉:“会不会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记忆?” “可我们之前处理的灵异案,要么是直接伤人,要么是制造幻觉,从没见过这种‘抹去记忆’的情况。”白晓玉翻出那段删除的视频,再次盯着镜头外递衣服的手,“而且他们对第四人的配合太自然了,像是习惯了他的存在,可转瞬间就彻底遗忘,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她越想越觉得诡异,后背泛起凉意:“如果第四人不是临时帮手,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呢?它能让他们短暂记起,又能让他们立刻遗忘,还能在监控里隐形,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张强会被‘无形力量’杀死,为什么王浩和李军会失踪了。” 这个猜测让指挥中心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技术组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向白晓玉。 “继续查!”白晓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扩大监控排查范围,从他们进入小镇到离开,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就算是模糊的影子也要截图比对!另外,再去女神庙,这次重点查有没有隐藏的密室或者暗格,说不定那第四人的线索,就藏在庙里!” 她盯着屏幕上三人毫无察觉的对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隐藏在镜头外的“第四人”,绝对不简单。这起看似是炒作失控的命案,背后恐怕藏着比“女鬼”更可怕的东西。 技术组的屏幕上,小镇路口的监控画面被反复放大。白晓玉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瞳孔骤然收缩——画面里,张强、王浩、李军三人说说笑笑地走过斑马线,步态轻松,全程没有任何异常。可就在他们踏出斑马线、走进路口转角的瞬间,画面里凭空多了一道黑影。 那是个穿着黑色长袖的人,身形中等,始终低着头,宽檐帽压得极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根本看不清性别、年龄,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透着诡异的僵硬。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三个人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反而很自然地和他交流起来。 “把道具包递我一下,快到庙了。”张强头也不回地朝黑影伸出手,黑影立刻递过一个黑色背包,动作利落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王浩侧过头,对着黑影随口叮嘱:“等下拍的时候,你记得在大殿东侧守着,别让游客闯进来。”黑影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脚步依旧紧跟在三人身后,像个无声的影子。 “就是这里!”技术员把画面定格,“他们过路口前明明是三个人,过了路口就变成了四个,而且全程没有任何停顿,像是这个人一直都在。” 白晓玉的后背泛起寒意,之前的疑惑瞬间有了惊悚的答案:“不是临时帮手,也不是当地人……这个人是突然出现的,还能让他们毫无察觉地接纳自己,甚至主动分配任务。”她想起三人后来遗忘第四人的诡异表现,心脏猛地一沉,“他不仅能隐形,还能操控他们的记忆和行为!” 林清砚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视频里有第四人,可他们的通话、聊天里全是‘三个人’——这个人在他们身边时,能让他们暂时‘记得’他,一旦离开,就会立刻‘遗忘’,连相关的细节都会自动忽略。” 白晓玉反复播放这段监控,黑影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他从不主动说话,也不抬头,始终保持着和三人半步的距离,递东西、点头的动作机械又精准,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更可怕的是,后续路口的监控里,只要有光线照射到他,他的身影就会变得有些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白晓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凭空出现,能操控记忆,还能在监控里近乎隐形……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她突然想起张强手机里那段删除的视频,镜头外递衣服的手、调暗的灯光,还有三人最后那段惊恐的反应——“那……那是什么?”“怎么回事?!”恐怕他们当时看到的,就是这个黑影露出了真面目。 “立刻封锁女神庙周边区域,禁止任何人靠近!”白晓玉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决绝,“通知技术组,带上所有磁场检测设备,我们现在就去庙里!不管这个黑影是什么,他的老巢一定在那里!” 指挥中心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明白,他们这次要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凶手,也不是简单的灵异现象,而是一个远超认知的、可怕的存在。而那两个失踪的人,恐怕早已遭遇了不测。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章 诡异的存在 无人机拍摄的画面从高空俯拍小镇路口,画质清晰,能听到地面上的人声。张强走在最前面,手里转着摄像机,笑着对身后的王浩和李军说:“你们俩可得打起精神,这次‘夜守哭庙’要是能爆,咱们仨的粉丝量至少翻一倍,到时候接广告、开直播,不比现在瞎折腾强?” 王浩扛着三脚架,喘了口气:“放心吧,我这摄像机电池满格,备用内存卡也带了,保证全程不卡顿。就是你待会儿演‘遇鬼’的时候,别太夸张,上次那个‘空楼尖叫’,评论区都说你像杀猪。” 李军拎着道具包,跟在后面补充:“道具我都检查过了,鱼线、假血、录音笔,还有那件白戏服,全齐了。等下到了庙门口,咱们仨先分工,我去搭帐篷,王浩架摄像机,张强你先拍点空镜,营造氛围。” 张强点点头,刚要说话,脚步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朝身边空无一人的位置看了一眼,语气自然得仿佛那里一直站着个人:“对了,咱们四个到了之后,可得注意别露馅,尤其是在游客多的地方,别让人看出咱们是摆拍。” 王浩和李军像是没察觉到任何异常,王浩还顺着他的话接道:“放心,我刚才都跟他交代过了,让他在大殿东侧守着,有游客过来就提前示意。”他说着,也朝那个空位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确认对方的反应。 李军也补充道:“是啊,有他帮忙盯着,咱们仨就能专心拍摄了。而且他还能帮着递道具、调灯光,比咱们仨硬扛轻松多了。” 张强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空气,像是拍在某人的肩膀上:“还是你靠谱,这次辛苦你了,等咱们火了,分你一份红利。” 画面里,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空无一人的位置,表情自然,对话流畅,完全看不出他们正在和一个“不存在”的人交流。而那个位置,正是监控里黑影出现的地方。 无人机的镜头缓缓移动,随着四人(实则三人加一道无形的黑影)继续往前走,张强的声音再次响起:“咱们四个现在就去庙里踩点,先看看哪个角度拍出来最阴森,晚上就重点在那儿拍。” 王浩应道:“行,我觉得大殿那个观音像后面不错,光线暗,容易藏东西,到时候让他在后面拉鱼线,你假装被什么东西拽住,效果肯定好。” 李军也附和:“对,还有后院的墙角,风一吹树叶响,再配上他放的录音,绝对能吓住观众。咱们四个分工明确,这次肯定能成。” 他们的对话从“咱们仨”到“咱们四个”的转变毫无征兆,自然得仿佛那个第四人一直都在,仿佛他们从未说过“三个人刚好够”的话。无人机的收音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字,却始终听不到第四人的任何声音,只能通过三人的对话和动作,感知到那个隐形存在的踪迹。 走到女神庙门口,张强停下脚步,朝身边的空气挥了挥手:“你先去里面看看,有没有游客,顺便把灯光调暗点,我们仨随后就到。” 说完,他转头对王浩和李军说:“走,咱们仨进去,开始干活!”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庙门,而那个无形的第四人,就像融入了空气一样,跟着他们一起消失在镜头里。无人机的画面定格在庙门口,阳光正好,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可刚刚那段诡异的对话,却像一根冰刺,扎在人心头。 技术组恢复的通话录音里,张强的声音带着刚结束拍摄的疲惫,还透着几分兴奋,对着电话那头的朋友说:“这次真没白来,女神庙这地方太适合炒作了,我们四个配合得超默契,尤其是最后那段‘遇鬼’的戏,拍得特别逼真,粉丝肯定买账!”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可以啊你们,四个人分工,效率就是高。什么时候发正片?我等着转发呢。” “快了快了,回去剪一剪,明天就能发。”张强笑着应道,可话音刚落,他的语气突然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对了,我们仨这次拍得太累了,打算在镇上住一晚,明天再返程。” 朋友愣了一下:“不是四个人吗?怎么又成仨了?你刚才说四个人配合得好啊。” “四个人?”张强的声音里满是疑惑,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反驳,“你听错了吧?我们一直是三个人啊,王浩扛摄像机,李军备道具,我出镜,哪来的第四个人?” 他身边的王浩突然凑过来,对着电话补充:“是啊,就我们仨,刚才可能是他口误了。我们仨拍了一下午,都累糊涂了,刚才在庙里还差点把道具弄丢,幸好找回来了。” 李军也在旁边搭话:“没错,就我们三个,刚才张强肯定是说错了。我们现在在镇上找民宿呢,找好就休息了,明天剪完视频给你发过去。” 电话那头的朋友半信半疑:“哦?可能是我听错了吧。那你们注意安全,别真遇到什么‘鬼’啊。” “放心吧,都是瞎编的,哪来的鬼?”张强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语气里带着笃定,可谁也没注意到,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又皱起了眉,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不说了,我们仨先找地方住,回头联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通话结束的忙音响起,录音戛然而止。 指挥中心里一片寂静,白晓玉反复播放这段录音,指尖冰凉。从“我们四个配合得超默契”到“我们一直是三个人”,中间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犹豫,仿佛张强从未说过“四个”,仿佛那个第四人从未存在过。 “他的记忆被篡改了。”林清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语气凝重,“在通话刚开始,他还能记得第四人的存在,可说着说着,记忆就被强行修正了,甚至能立刻反驳‘哪来的第四个人’,连身边的王浩和李军都跟着附和,像是他们一直都只有三个人。” 白晓玉的后背泛起寒意,她想起监控里那个突然出现的黑影,想起三人对他自然的交流,想起他们事后对第四人的彻底遗忘。“那个东西不仅能隐形、能操控他们的行为,还能实时篡改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在‘记得’和‘遗忘’之间反复横跳。” 她突然明白了张强手机里那段删除视频的最后几秒,为什么三人会露出惊恐的表情。“他们当时肯定是看到了那个黑影的真面目,或者摆脱了他的操控,短暂地恢复了清醒,所以才会害怕,才会惊呼。”白晓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那只是暂时的,很快他们又被操控了,甚至可能……直接被灭口。” 技术组的人都脸色发白,谁也没想到,这起看似是网红炒作失控的命案,背后竟然藏着这样恐怖的存在。 “继续查!”白晓玉猛地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决绝,“查所有和女神庙相关的古老传说,查小镇上有没有类似的失踪案,查那个黑影可能的来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找到他,找到王浩和李军的下落!” 审讯室的灯光亮得刺眼,张强的朋友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脸上满是困惑。“我跟他们仨认识好几年了,每次一起做事都是三个人,张强负责出镜,王浩拍,李军做后期,从来没听说过有第四个人。”他顿了顿,回忆起那天的通话,眉头皱得更紧,“那天他给我打电话,一开始说‘我们四个配合得超默契’,我还纳闷问他什么时候多了个人,结果他立马反驳,说我听错了,一直是他们仨。” “你确定他说过‘四个’?”白晓玉追问,目光紧紧锁住他。 “绝对确定!”朋友用力点头,语气笃定,“我当时还笑他,说四个人分工更细,他还应了句‘那可不’,结果下一秒就变卦了,说我听错了,还让王浩和李军帮着佐证,说一直是三个人。”他模仿着当时的语气,惟妙惟肖,“那感觉特别奇怪,就像他突然失忆了一样,连自己刚说过的话都不认了。” 朋友还提到,通话快结束时,他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张强的嘀咕:“奇怪,我那四百块钱怎么不见了?”还有李军的声音:“是不是掉庙里了?回头再找吧。”“现在想想,那四百块钱说不定跟那个‘第四人’有关。”朋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他们肯定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不然怎么会突然说胡话,还失踪了两个人。” 送走朋友,白晓玉回到指挥中心,将这份证词和之前的监控、录音放在一起,真相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却也越来越惊悚。“那个黑影能实时操控他们的记忆,甚至能让他们在对话中瞬间切换‘三人’和‘四人’的认知,连身边的人都能被同步影响。”她指着屏幕上的黑影,“他就像个寄生者,附着在三人身边,操控着他们的言行,甚至能抹去自己存在的痕迹。” 林清砚补充道:“张强朋友的证词更能证明,这种记忆篡改不是单向的,而是能让周围的人也接受‘被修正’的事实,只有在他疏忽或者力量减弱时,才会露出破绽,比如张强那句脱口而出的‘我们四个’。” 白晓玉的目光落在女神庙的方向,心里沉甸甸的。“现在可以确定,张强的死、王浩和李军的失踪,都是这个黑影干的。他利用三人的炒作计划,潜伏在他们身边,最后下手。”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决绝,“下一步,我们集中所有力量,彻底搜查女神庙,尤其是大殿和后院,一定要找到这个黑影的踪迹,还有王浩和李军的下落!” “白队,我们已经到女神庙后门了,现在准备进去搜查,我们仨分三个方向,效率能高点。”电话里传来小李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的呼吸声。 白晓玉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一紧,心脏骤然下沉——她明明派了两个警察去现场,怎么会是“仨”?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悸,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好,注意安全,每十五分钟跟我报一次位置,你们俩……”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小张突然插话,语气自然得毫无异常:“放心吧白队,我们俩会互相照应,一旦发现线索立刻汇报。” 小李也跟着附和:“对,我们俩已经分工好了,我去大殿,他去后院,马上开始行动。” “仨”变成“俩”的转变,和当初张强他们的对话如出一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晓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尖冰凉,那个黑影……它又出现了!它已经附着在了小李和小张身边,甚至开始操控他们的记忆和认知! “别进去!”她几乎是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立刻撤退!马上离开女神庙,到镇上的派出所集合,快!” 电话那头的小李愣了一下,语气带着困惑:“白队?怎么了?我们刚到门口,还没进去呢……” “别问那么多!立刻撤退!”白晓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管你们现在看到什么、想到什么,马上转身,往人多的地方走,快!” 她能想象到,此刻在女神庙后门,小李和小张身边,正站着那个穿着黑衣服、看不清脸的黑影,像附骨之疽一样缠着他们。 “好……好的,我们现在撤退。”小李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大概是被白晓玉的语气吓到了。 “报一下你们现在的具体位置,还有……你们身边有没有其他人?”白晓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女神庙的地图。 “我们在后门的老槐树下,身边……就我们俩啊。”小张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疑惑,“白队,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别说话,保持通话,一直走到镇上再挂。”白晓玉的心脏怦怦直跳,她能做的,只有让他们尽快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希望还来得及。 电话里传来两人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极了当初张强视频里的背景音。白晓玉紧紧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平安回来。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章 噩梦的存在 派出所的会议室里,小李和小张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保温杯,指节泛白。白晓玉按下录音播放键,自己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好,注意安全,每十五分钟跟我报一次位置,你们俩……” 紧接着是小张的声音:“放心吧白队,我们俩会互相照应,一旦发现线索立刻汇报。” 小李的附和声紧随其后:“对,我们俩已经分工好了,我去大殿,他去后院,马上开始行动。” 可当录音播放到小李最初那句话——“我们仨分三个方向,效率能高点”时,两人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这……这不是我说的!”小李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都在发颤,“我明明说的是‘我们俩’,怎么会是‘仨’?” 小张也皱着眉,反复听了三遍,脸色越来越白:“不对劲,白队,我们从出发到现场,一直都知道是两个人,根本没说过‘三个人’的话,这录音是不是有问题?” “录音没问题。”白晓玉把手机递给他们,“这是你们当时的通话原声,技术组已经核实过,没有任何剪辑或篡改。” 两人接过手机,戴着耳机反复播放那段“仨变俩”的对话,身体渐渐开始发抖。小李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满是惊恐:“我真的不记得说过‘我们仨’……当时我脑子里想的就是我和小张两个人,怎么会说出‘仨’?” 小张的手紧紧攥着耳机线,指节发白:“我也不记得……我只记得白队让我们撤退时,我还纳闷为什么突然不让进了,现在才知道,那东西当时就在我们身边?” 他的话让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凝固。两人想起当时在女神庙后门,总觉得身后有股莫名的凉意,还以为是风大,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风——是那个黑影,就站在他们身边,甚至操控着他们说出了“三个人”的话。 “我们居然一点都不记得……”小李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如果不是听到录音,我们到现在还以为自己一直说的是两个人。” 白晓玉看着他们苍白的脸色,心里沉甸甸的:“那东西的能力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它不仅能篡改记忆,还能让你们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说出和认知不符的话。”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你们俩先休息,后续不用再参与这个案子了,安全第一。” 两人点点头,站起身时腿还有些发软。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小张回头看了一眼女神庙的方向,后背泛起一阵寒意——那个看不见的黑影,到底还藏在那里多久? 指挥中心的屏幕上,张强团队上个月去万灵山拍摄的探灵视频正在播放。白晓玉指尖划过进度条,目光死死盯着画面细节——这是他们之前没重点关注过的旧素材,如今再看,处处都是诡异的破绽。 视频开头,张强对着镜头挥手:“家人们,今天带大家探秘万灵山废弃道观,据说这里半夜会听到女人哭,咱们仨今天就来揭开真相!”王浩扛着摄像机,李军拎着道具箱,三人站在道观门口,笑容张扬。 可随着画面推进,诡异的细节接连出现。在道观大殿里,张强假装害怕地后退,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扶住身边的“空气”,嘴里还嘟囔着:“别推我啊,吓我一跳。”镜头扫过他身边,空无一人,王浩和李军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拍着。 更让人起疑的是,李军布置道具时,突然朝镜头外喊了句:“把那个假骷髅头递我一下,放在供桌上。”话音刚落,一个骷髅头就从画面外被递了进来,李军接过后熟练地摆放好,全程没抬头,仿佛那只递东西的手本该存在。 王浩在调整摄像机角度时,还对着镜头外叮嘱:“那边光线太亮,你去把窗户挡上点,不然拍不出阴森感。”画面里,道观的窗户突然被慢慢合上,挡住了外面的阳光,可始终没人出现在镜头里。 白晓玉让技术员把这些片段放慢、放大,逐帧分析。递骷髅头的手和女神庙视频里的一样,穿着黑色长袖,骨节分明;合上窗户的动作轻盈又僵硬,和那个黑影的步态如出一辙。更可怕的是,三人全程都在说“咱们仨”,却在不经意间和镜头外的“第四人”互动,自然得仿佛对方一直都在。 “原来那东西早就跟着他们了!”白晓玉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万灵山那次,它就已经在配合他们拍摄,只是我们之前没注意这些细节,以为是剪辑漏洞或者道具特效。” 技术员调出当时的后台数据,补充道:“白警官,你看,他们这次拍摄的消费记录里,有一笔‘四人份快餐’的支出,还有住宿记录是两个标准间,刚好住四个人。但他们的视频、直播里,全程都只提‘三个人’。” 小张和小李也凑了过来,看着视频里的细节,脸色发白:“和我们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明明有第四个人,却完全不记得,还下意识地配合它……” 白晓玉关掉视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线索终于串联起来了:那个黑影不是在女神庙才出现的,而是早就寄生在三人身边,借着他们的探灵炒作,一直潜伏着。万灵山是第一次露出破绽,女神庙则是它彻底暴露、下手的地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查!立刻查万灵山废弃道观的所有资料,还有张强他们那次拍摄的所有原始素材、通话记录、定位轨迹!”白晓玉眼神一凛,“那东西的老巢,说不定不在女神庙,而在万灵山!我们之前找错方向了!” 白晓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推开门时,林清砚已经站在警车旁等她。“准备好了?”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副驾驶,“走吧,去万灵山道观。” “嗯。”她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进去,余光瞥见后座似乎有个人影,穿着黑色长袖,戴着宽檐帽,正低着头。她没太在意,只当是技术组临时派来的帮手,转头对林清砚说:“资料都带齐了吗?上次张强他们在道观拍的素材,还有磁场检测数据。” “都在这。”林清砚拍了拍手里的公文包,发动车子,随口朝后座问了句,“设备都检查过了吧?待会儿到了直接开始测。” 后座的人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帽檐压得更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下颌线。 白晓玉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脑子里还在梳理线索:“那个黑影在万灵山就跟着他们了,这次去说不定能找到它的踪迹。咱们仨分工,你去查道观前院,我去后院,让他……”她顿了顿,自然地朝后座抬了抬下巴,“让他负责检测磁场,有异常立刻喊我们。” “没问题。”林清砚应道,车子稳稳地停在万灵山山脚下。 三人下了车,沿着石阶往上走。后座的人始终跟在他们身后半步,脚步轻盈又整齐,像个无声的影子。白晓玉边走边和林清砚讨论:“上次张强他们拍的视频里,窗户是被它合上的,咱们重点查后院西厢房,那里光线最暗,容易藏东西。” “嗯,还有供桌下面,说不定有暗格。”林清砚补充道,转头朝身后的人说,“你带探测器去大殿,先测测整体磁场,我们俩去后院。” 那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大殿,黑色的衣角在风里晃了晃,很快消失在道观门口。 白晓玉和林清砚在后宫翻找了半天,墙缝、供桌、房梁,每一个角落都查过了,却什么都没发现。“奇怪,怎么一点线索都没有?”她蹲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地面,心里莫名的烦躁。 “会不会是我们找错地方了?”林清砚也皱起了眉,“去大殿看看吧,说不定他那边有发现。” 两人走到大殿,却没看到那个黑色身影。“人呢?”白晓玉四处张望,大殿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尊落满灰尘的神像,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可能去外面测了。”林清砚拿起探测器,屏幕上显示一切正常,“没异常,看来这次又白跑了。” 白晓玉叹了口气,心里沉甸甸的:“走吧,回去再想想办法。” 两人下了山,坐进警车。白晓玉习惯性地回头看了眼后座,空无一人。“他没跟上来?”她随口问了句。 林清砚发动车子,愣了一下:“谁?” “就是跟我们一起来的那个啊,负责检测磁场的。”白晓玉指了指后座。 林清砚一脸疑惑地看着她:“我们俩一起来的啊,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啊?”白晓玉愣住了,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我们俩?不是咱们仨吗?刚才在山上,我们还分工……” “你是不是累糊涂了?”林清砚无奈地笑了笑,“从出门到现在,一直都是我们俩,哪来的第三个人?快系好安全带,回去休息吧。” 车子缓缓驶离山脚下,白晓玉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却莫名的空落。她明明记得有第三个人,记得和他分工,记得他穿着黑色的衣服,可林清砚的语气那么肯定,后座也确实空无一人。 是她记错了吗? 她皱着眉,努力回想那个黑色身影的样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那只递东西的手,骨节分明,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车子开进警局大院,两人下了车,并肩走进指挥中心。白晓玉还在琢磨:“真的只有我们俩?可我明明……” “别想了,肯定是你太累了,出现幻觉了。”林清砚拍了拍她的肩膀,“先休息会儿,明天再查。” 白晓玉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山上的画面,那个黑色身影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可那种“我们仨”的笃定感,却越来越清晰。 就像……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记忆里,悄悄抹去了一个人。 白晓玉坐在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山上的画面。她明明记得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就站在大殿门口,记得林清砚让他去测磁场,记得三人分工时的对话,可现在想来,那些记忆像是蒙了一层雾,模糊又不真切。 “要不要再调一下万灵山的监控?”她突然开口,看向林清砚。 林清砚正在整理资料,闻言抬头:“调过了,我们俩上山、下山,全程都只有两个人,监控里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的影子。”他把监控截图推到她面前,画面里只有她和林清砚并肩走在石阶上,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空无一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晓玉盯着截图,心脏猛地一沉。截图里的她,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正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可她身边只有林清砚,而她的目光,却微微偏向身侧后方,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你看你这里。”林清砚指着截图里她的眼神方向,“当时你在看什么?我记得你说‘让他去大殿’,可我身边根本没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在看那个帮手”,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就站在她身后,帽檐下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冰冷又粘稠,像毒蛇的信子。 “别想了。”林清砚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都怪我,不该让你这么累,先去休息室睡会儿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白晓玉点点头,站起身时,腿有些发软。她走进休息室,躺在行军床上,闭上眼睛,可那个黑色身影的轮廓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好像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就在门外,缓慢、沉重,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她猛地睁开眼,休息室里空无一人,门也关得好好的。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极了那个穿黑衣服的人。 她蜷缩起身体,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可还是觉得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她想起张强手机里那段最后的录音,想起他惊恐的喊声,想起王浩和李军的失踪,想起小李和小张那段被篡改的通话。 那个东西,是不是也在这?是不是正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不敢回头,不敢睁眼,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依旧是万灵山的道观,依旧是三个人的身影,只是那个穿黑衣服的人,慢慢抬起了头,口罩滑落,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章 叫名字 “啊!” 白晓玉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指挥中心里一片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林清砚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桌前,正在看资料,察觉到她的动静,抬头看过来:“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喘着气,点了点头,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梦里的画面清晰得可怕,尤其是那个没有五官的脸,还有那句反复在耳边回响的话——“我们仨,一起走啊。”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椅子,空无一人。可梦里那种“三个人一起查案”的笃定感,还有醒来后残留的寒意,却让她浑身发毛。 “我们……昨天去万灵山,是两个人,对吗?”她下意识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清砚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当然是两个人,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白晓玉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张空椅子,后背泛起一阵凉意。那个黑影,不仅跟着网红,跟着警察,甚至……跟着她进了梦里。 警车沿着盘山公路往上开,窗外的树叶被风刮得沙沙响。白晓玉握着方向盘,侧头和副驾驶的林清砚闲聊:“上次小李他们俩真是捡回一条命,那东西居然能跟着到派出所门口。” 林清砚靠在椅背上,翻看着万灵山的资料:“现在看来,它是跟着‘探灵’这个由头缠上人的,张强他们是,我们也是。”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窗外,“快到山脚了,待会儿上山小心点,别分散注意力。” “放心,这次有备而来。”白晓玉笑了笑,把车停在山脚下的空地上。 两人推开车门,沿着石阶往上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走了没几步,白晓玉下意识地朝身侧看了一眼,心里莫名一松——没有黑影,只有她和林清砚两个人。 “你看,上次张强他们拍视频的地方就在前面。”林清砚指着不远处的道观大门,加快了脚步。 白晓玉跟在后面,脚步轻快,嘴里还在念叨:“等下进去,你查东厢房,我查西厢房,重点找有没有黑色的布料或者……”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停住脚步,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句话,她本来想说“我们俩分工”,可话到嘴边,却差点说成“我们仨”。 她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身侧。 一道黑色的身影就站在那里,穿着长袖黑衣,宽檐帽压得极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和监控里的黑影一模一样。它就贴在她身边,脚步和她完全同步,仿佛一直都在。 而身边的林清砚,像是完全没看见,还在往前走,嘴里说着:“对,我们仨分工,你查西厢房,我查东厢房,让他……” “别说话!”白晓玉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林清砚愣了一下,停下脚步:“怎么了?” 白晓玉没有回答,目光死死盯着身侧的黑影,然后突然提高声音:“林清砚,报你的名字!” “啊?”林清砚一脸疑惑,“林清砚啊,怎么突然让我报名字?” “我是白晓玉!”她立刻接道,声音响亮,目光紧紧锁住那个黑影。 就在她报出自己名字的瞬间,身侧的黑影猛地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它原本低垂的头微微抬起,帽檐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口罩,死死盯着白晓玉。 林清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什么?!” 白晓玉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盯着黑影,声音发紧:“别碰它!” 话音刚落,那道黑影突然变得透明,像水汽一样慢慢消散在空气里。原本萦绕在身边的那种压抑感,也瞬间消失了。 林清砚惊得后退一步:“它……它消失了?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白晓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转头看向林清砚,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是它,那个黑影。刚才我们上山的时候,它又出现了,还想操控我们的认知,让我们以为是三个人。” “难怪我刚才想说‘我们仨’!”林清砚恍然大悟,脸色发白,“幸好你让我报名字,不然我们又要被它骗了!” 白晓玉点了点头,心里一阵后怕。刚才若不是她及时反应过来,恐怕又会像之前那样,被黑影悄无声息地缠上,甚至遗忘它的存在。 “它怕‘真名’。”她突然反应过来,眼神亮了起来,“刚才我让我们报名字,它就受不了了,这是它的弱点!” 道观里的搜查没再遇到异常,黑影消失后,连空气都变得清爽了些。白晓玉和林清砚仔细翻查了每一个角落,从大殿的供桌到后院的厢房,甚至撬开了墙角松动的砖块,虽没找到黑影的踪迹,却发现了几根黑色的丝线,质地诡异,不像是普通布料。 “收起来,回去让技术组化验。”白晓玉把丝线装进证物袋,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林清砚应着,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大殿,“它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好说,但至少现在不敢靠近我们。”白晓玉拉了拉他的胳膊,“走了,下山。” 两人沿着石阶往下走,刚迈出两步,白晓玉就开口:“林清砚。” “在。”林清砚立刻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白晓玉。”她紧接着报出自己的名字,目光扫过身侧,确认没有黑影出现。 这是他们刚才约定好的,一路不停地叫对方名字,同时报出自己的名字,不让黑影有机会钻空子。 “林清砚。” “白晓玉。” “林清砚。” “白晓玉。” 两人的声音在山间回荡,从道观到山脚,从山脚到警车,一路没停。一开始还觉得严肃,走得多了,倒像是在念顺口溜,林清砚忍不住笑了:“咱们这一路喊下来,估计山上的鸟都被吓跑了。” “总比被黑影缠上强。”白晓玉也笑了,拉开车门坐进去,刚系好安全带,就忍不住揉了揉嗓子,“嘶,喊得我喉咙都干了。” 车子发动,驶离万灵山。林清砚递过来一瓶水:“喝点润润喉。” 白晓玉拧开瓶盖灌了几口,长舒一口气,瘫在座椅上:“累死我了,这辈子没这么频繁地喊过自己名字,感觉舌头都快打结了。” “知足吧,至少安全回来了。”林清砚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笑意,“而且我们找到线索了,那几根黑色丝线,说不定能查出黑影的来历。” “也是。”白晓玉点点头,又忍不住吐槽,“不过下次再这样,我可得带个扩音器,省得费嗓子。” 林清砚笑出了声:“好,下次我帮你带。”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窗外的风景慢慢从山林变成了城镇。白晓玉靠在椅背上,虽然累得眼皮发沉,心里却格外踏实——这一次,他们终于占了上风。 指挥中心的会议室内,烟雾缭绕,投影仪上正播放着万灵山的磁场检测报告。白晓玉站在台前,手指点着屏幕上的黑色丝线照片:“技术组初步化验,这丝线含有未知的生物成分,不是地球上已知的任何材质……”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顿住,后颈泛起一阵熟悉的凉意。 刚才她扫视会议室时,明明数了八个人——她、林清砚,还有六个技术组的成员,可此刻眼角的余光里,会议桌的末尾,却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身影穿着长袖黑衣,宽檐帽压得极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正低着头,像个沉默的旁听者。 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白晓玉的心脏骤然收紧,指尖冰凉。她想起上山时的场景,想起梦里的恐惧,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它又来。 “所有人!立刻报全名!快!”她猛地拔高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甚至有些破音。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喊吓了一跳。林清砚皱着眉起身:“晓玉,怎么了?” “别问!快报全名!从你开始!”白晓玉死死盯着那道黑影,声音发颤。 林清砚虽疑惑,却还是立刻配合:“林清砚!” “白晓玉!”她紧接着报出自己的名字,目光紧紧锁住黑影。 “张磊!” “王芳!” “李建国!” “赵晓雯!” “孙强!” “周敏!” 六个技术组的成员依次报出全名,声音里带着茫然。 就在最后一个人报完名字的瞬间,会议桌末尾的那道黑影猛地一震,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被阳光穿透的雾气,一点点消散。 “那是什么?!”张磊突然指向黑影消失的方向,脸色发白。 所有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看到空荡荡的座椅,还有地上残留的一缕淡淡的黑烟,很快便散得无影无踪。 “刚才……刚才那里是不是有个人?”王芳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明明记得开会时,那个位置一直坐着人,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我也记得!”李建国点头,“我还以为是新来的同事,没好意思问……” 白晓玉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大口喘着气:“是它……那个黑影,它混进来了。” 林清砚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终于明白白晓玉刚才的急切:“它居然能混进警局,还能让我们毫无察觉地接纳它……” “幸好你反应快。”赵晓雯拍着胸口,后怕不已,“刚才报名字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脑子里一阵清明,才发现根本不认识那个人。” 白晓玉点点头,握紧了拳头。原来它的弱点真的是“真名”,只要众人齐声报出全名,它的伪装就会被打破,无法再操控大家 会议室内,众人刚经历过上次的惊魂事件,气氛格外凝重。白晓玉敲了敲桌子,沉声道:“开始报全名,一个都不能漏。” “林清砚!” “白晓玉!” “张磊!” “王芳!” “李建国!” “赵晓雯!” “孙强!” “周敏!” “欧阳平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后一个声音响起时,白晓玉的目光猛地锁定在会议桌右侧的男人身上。他穿着和其他同事一样的警服,低着头,手指攥着笔,虽然开会基本没发言,看起来却毫无异常。 可报出“欧阳平普”这个名字的瞬间,白晓玉的心脏像被重锤击中,后颈的凉意瞬间蔓延全身。 她死死盯着那个男人,又转头看向身边的李建国——李建国的左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眼角延伸到下颌,那是三年前缉毒行动中留下的。 而那次行动,牺牲的人,正是欧阳平普。 当时李建国被毒贩围攻,是欧阳平普扑上去替他挡了一枪,自己却没能回来。李建国脸上的疤,是救他的人用生命换来的。 欧阳平普早就死了! “欧阳平普已经牺牲很久了!”白晓玉猛地拍案而起,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和恐惧,“你是谁?!” 那个男人猛地抬头,帽檐下的目光冰冷刺骨,正是那个黑影的轮廓。他刚要起身,林清砚已经把手里的笔记本扔了过去,却扔了个空——男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 地上只留下一缕黑烟,很快便无影无踪。 会议室里变得一片死寂,众人脸色惨白。 “他……他居然顶着欧阳警官的名字……”王芳的声音带着哭腔,欧阳平普是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牺牲时才二十五岁。 白晓玉扶着桌子,缓缓坐下,指尖还在发抖。她看着李建国脸上的疤,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上次它混进来,用的是我们不熟悉的‘新人’身份,而且没有名字,这次却敢用欧阳平普的名字。” “为什么?”林清砚皱着眉,“它完全可以随便编一个名字,或者用其他活人的名字。那样我们就会被继续影响发现不了它的混入。”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章 谋杀,复仇? “不,它不能。”白晓玉眼神凝重,慢慢分析,“刚才报名字时,所有人的名字都是真实的,只有它,顶着死者的名字。结合前几次的情况,它要么不说出名字,一旦报出,就只能用死者的名字。”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欧阳平普是我们的战友,是烈士。它用死者的名字,或许是因为活人的名字带着‘生气’,它无法操控;而死者的名字,对它来说,是最好的伪装。” 林清砚点点头,脸色越发沉重:“也就是说,以后我们不仅要核对名字,还要确认每个人的身份,尤其是那些牺牲战友的名字,绝不能再让它钻了空子。” 白晓玉看向窗外,阳光刺眼,却照不进心底的寒意。那个黑影,不仅能操控记忆、伪装身形,还在利用死者的名字亵渎逝者。 这场较量,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残酷。 会议室内的凝重还未散去,张磊拿着一叠刚打印好的卷宗推门进来,脸色复杂:“白队,林清砚,我们查张强团队背景时,发现了个事——李军牵扯进了一起强奸案。” “什么?”白晓玉猛地抬头,林清砚也皱起了眉。 张磊把卷宗放在桌上,指着其中一页:“被害人叫陈念,半年前在出租屋坠楼身亡,死亡日期刚好是张强他们去万灵山拍摄的前三天。当时案子定的是自杀,但后续调查发现,案发当晚有三个人在她楼下逗留,其中一个就是李军。” “李军是主犯?”林清砚拿起卷宗翻看着。 “不是,主犯叫高天,是个富二代,已经被抓了,判了十五年,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张磊补充道,“李军是被胁迫的,高天用他家人的安全威胁他,让他在楼下望风,他没上楼,也没动手。”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窃窃私语,王芳皱着眉说:“这么看,陈念的亡灵报复的可能性很大啊……李军虽然是从犯,但毕竟参与了,张强和王浩说不定也知情,所以亡灵才跟着他们,在万灵山和女神庙接连动手。” “对啊,高天虽然是主犯,但已经被法律制裁了,亡灵可能觉得这样就够了,所以盯着李军他们这些漏网之鱼。”孙强也附和道。 白晓玉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里却翻涌着莫名的违和感。她拿起陈念的尸检报告,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轻,眉眼间带着怯懦。她又翻到高天的审讯记录,高天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态度嚣张,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不对。”她突然开口,打破了会议室的议论,“如果真是陈念的亡灵报复,为什么放过高天?” 众人愣了一下,王芳说:“高天不是已经坐牢了吗?亡灵可能觉得法律已经替她讨回公道了。” “可李军只是望风,还是被胁迫的,罪不至死。”白晓玉放下卷宗,目光锐利,“高天是主犯,毁了她的人生,害死了她,现在还活着在监狱里待着,亡灵真要报复,怎么会放过罪魁祸首,反而盯着三个只是外围的网红?” 林清砚顺着她的思路想下去:“而且,就算报复完李军他们,它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们?混进警局,参加会议,甚至想操控我们的认知,这根本不是亡灵报仇该有的行为。” “还有一点。”白晓玉补充道,“高天刚被抓进去不到一个月,判得很重,按说亡灵要是有怨气,早该去找他了,可监狱那边没任何异常报告,反倒是我们这边,它频频出现。” 张磊摸着下巴:“那它的目的是什么?不是为了陈念报仇,那它一直跟着张强团队,又缠上我们,到底想干什么?” 白晓玉沉默了,脑子里闪过黑影一次次出现的场景:万灵山的配合拍摄,女神庙的突然下手,警局会议上的伪装,甚至钻进她梦里的纠缠。它似乎一直在“模仿”,模仿帮手,模仿同事,模仿死者,却又在被“真名”识破时立刻消失。 “它可能在利用陈念的案子做掩护。”林清砚突然说,“张强团队去万灵山探灵,本身就带着‘灵异’的噱头,它借着陈念的亡灵做伪装,既能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又能借着探灵的由头,接触更多人。” 白晓玉点点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清晰:“而且,它对‘探灵’这种行为似乎格外执着,不管是网红的拍摄,还是我们的调查,只要涉及到这些,它就会出现。说不定,它的目的和‘探灵’本身有关,和陈念的案子,只是巧合。” 她拿起李军的口供,上面写着:“高天让我在楼下看着,说要是有人来就给她打电话,我没敢上楼,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后来就看到她从楼上掉下来了……” “把高天的案子卷宗调过来,还有陈念的所有社会关系,再查一下万灵山废弃道观的历史,尤其是有没有关于‘探灵’或者‘黑影’的传说。”白晓玉眼神一凛,“它不是亡灵,也不是为了报仇,它有自己的目的,我们得尽快查出来。”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意识到,这起看似是亡灵报复的案件,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可怕的秘密,而那个黑影,远比他们想象的更诡异,更危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高天靠在铁窗下的墙根,指尖转着半截磨得发亮的塑料勺。狱警刚送完晚饭,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对面铺上多了个人。 那人穿着和他一样的藏青囚服,背对着他,乌黑的头发垂到肩膀,身形瘦削,正一动不动地坐着。 “新来的?”高天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菜根,“犯什么事进来的?” 那人没回头,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下钻出来:“杀人。” “呵,巧了。”高天挑眉,往铺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老子也杀过人,还是个娘们儿,细皮嫩肉的,可惜了。”他故意说得轻佻,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黏在那人身上。 那人依旧没动,只是肩膀微微耸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高天没再搭话,监狱里的日子枯燥得发霉,多个人少个人都一样,不过是多了个喘气的影子。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陈念坠楼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娘们儿临死前的眼神,还真够劲儿。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尿意憋醒。铁窗外面的月亮像个惨白的盘子,洒下的光凉飕飕的。他坐起身,对面铺的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背对着他,像尊僵硬的雕像。 “喂,你不睡觉?”高天皱了皱眉,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那人缓缓转过头,月光照在他脸上,却只有一片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双眼睛,黑得像深不见底的洞,正死死盯着他。 高天打了个寒颤,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不对劲。他明明记得这间牢房是双人房,可入狱大半个月,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狱警也从没提过要加人。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他声音发紧,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铺板。 那人没回答,慢慢从铺上下来,脚步轻得像猫,一步步朝他走近。囚服的袖子很长,遮住了他的手,走动时,衣摆扫过地面,没发出一点声音。 高天想往后退,却发现后背已经抵住了墙,退无可退。他想喊人,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是谁?”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人越来越近的模糊轮廓,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那人停在他面前,离他只有一步之遥。高天闻到一股淡淡的、像腐烂树叶的味道,从他身上飘过来。他想看清那人的脸,可无论怎么努力,眼前始终是一片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什么——入狱这么久,他从没见过这人吃饭、喝水,甚至从没见过他上厕所。他就像个凭空出现的影子,一直待在对面铺,一动不动。 “你根本不是狱友……”高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人微微低下头,乌黑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高天看到他的嘴角似乎咧开了一个弧度,诡异而冰冷。 他想挣扎,却发现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那股腐烂的味道越来越浓,钻进他的鼻子,钻进他的喉咙,让他头晕目眩。 铁窗外面的月亮被乌云遮住,牢房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高天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然后突然停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乌云散去,月光重新洒进牢房。对面铺空荡荡的,仿佛从来没有人坐过。高天靠在墙上,眼睛圆睁,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身体已经凉透了。 牢房里静得可怕,只有铁窗被风吹得呜呜作响,像谁在低声哭泣。 警车驶进监狱大门时,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白晓玉推开车门,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叶气息。 “法医初步判断是窒息死亡,但身上没有任何勒痕,也没有中毒迹象。”狱警迎上来,脸色凝重,“监控只拍到他半夜坐起来,和空气说了些什么,然后就不动了。” 林清砚皱着眉看完监控回放,转头看向白晓玉:“你看,高天的死法和李军他们如出一辙。”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或许,你真的想错了。” 白晓玉盯着屏幕里高天惊恐的脸,指尖冰凉。 “它混进警局,说不定就是为了打探高天的关押位置。”林清砚继续说道,“毕竟高天一直在监狱里,它进不来,只能借着我们的调查,摸清这里的情况。现在高天死了,正好印证了是陈念的亡灵在报复。” 周围的同事也纷纷点头,王芳叹了口气:“冤有头债有主,高天是主犯,现在终于遭了报应。” 白晓玉没说话,走到高天的牢房前。铁门上的锁完好无损,牢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铺板,一双拖鞋,还有地上散落的几片干枯的树叶——和上次黑影消失后留下的,一模一样。 她蹲下身,指尖碰了碰那几片树叶,心里的违和感越来越强烈。 “如果是为了报复,为什么等到现在?”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议论声停了下来,“高天被判了十五年,已经关了一个月,它要是想找他,早就可以来,为什么要等到我们查了陈念的案子之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清砚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它跟着我们查案,跟着我们开会,甚至钻进我的梦里。”白晓玉站起身,目光锐利,“如果只是为了找高天,没必要费这么大劲。而且,它用欧阳平普的名字混进来,欧阳平普和陈念的案子没有任何关系,这又怎么解释?” 她走到监控屏幕前,指着高天死前的画面:“你们看,他在和‘空气’说话,说明当时它就在这里。可它杀了高天之后,为什么不立刻消失?反而留下了树叶?” “留下树叶,会不会是故意告诉我们,它就是陈念的亡灵?”张磊疑惑道。 “更像是……故意引导我们这么想。”白晓玉摇摇头,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它在伪装,用亡灵报复的假象,掩盖自己真正的目的。高天的死,只是它计划里的一步,不是终点。” 林清砚沉默了,他看着牢房里的树叶,又想起上次会议上黑影消失时的场景,眉头皱得更紧。 监狱的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通风口的风呜呜作响。白晓玉盯着那几片干枯的树叶,心里清楚,这起看似圆满的“亡灵复仇”,背后一定还藏着更诡异的秘密,而那个黑影,还在暗处盯着他们。 白晓玉靠在监狱的铁门上,指尖还残留着干枯树叶的粗糙触感,转头看向林清砚,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林清砚,我问你,就算真的是陈念的亡灵报仇,这能作为解释结案吗?” 林清砚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章 诡异的日记 白晓玉靠在监狱的铁门上,指尖还残留着干枯树叶的粗糙触感,转头看向林清砚,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林清砚,我问你,就算真的是陈念的亡灵报仇,这能作为解释结案吗?” 林清砚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我们是警察,讲的是证据,是逻辑。”白晓玉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引来周围狱警的侧目,“亡灵报复?这要是写进结案报告里,谁会信?而且,这里面的疑点太多了,我们根本没弄明白。”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牢房,像是在和空气对话,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不对,不是这样的。它故意留下树叶,故意让我们觉得是亡灵复仇,就是想让我们停下调查。可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眼神却越发坚定:“一定还有我们能找到的真相。或许是万灵山的道观,或许是陈念的案子背后还有隐情,又或者……那个黑影的来历,和这些都有关。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清砚看着她执着的侧脸,心里的动摇渐渐消散,点头道:“你说得对,是我太急着下结论了。我们再查,从陈念的社会关系和万灵山道观的历史入手,一定要找出它的真面目。” 白晓玉嗯了一声,视线重新落回那几片树叶上,心里暗下决心——不管那个黑影藏得多深,不管它用什么伪装,她都要把真相挖出来。 陈念的日记 202X年X月X日 阴 今天又被高天的电话骚扰了,他说要是不陪他去参加那个所谓的“派对”,就把我兼职的照片发给学校。我躲在被子里发抖,妈妈敲门问我怎么了,我只能说做了噩梦。其实我真的怕,他看我的眼神像饿狼,还有他身边那几个跟班,一个个不怀好意的。希望明天能顺利躲过去,老师说下周的画展可以推荐我去参加,我想离这些糟糕的人和事远一点,越远越好。 202X年X月X日 雨 雨下了一整天,空气湿冷得让人难受。下午和小雅、阿琳去郊外的废弃公园写生,本来是三个人一起出门的,走到半路,阿琳突然说:“念,你看后面那个人,是跟我们一起的吗?”我回头一看,身后居然跟着个穿黑衣服的人,戴着手套,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可我明明记得,我们出门时只有三个人,他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小雅说可能是路过的路人,可那人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们走他就走,我们停他就停。我心里发毛,拉着她们赶紧往回走,直到进了小区,那人还站在路口,像个影子似的盯着我们。回家跟妈妈说,妈妈说我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可我真的看到了,他的鞋子上沾着泥土,和公园小路上的泥土一模一样。 202X年X月X日 多云 今天在画室画画,画着画着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手都在抖。小雅给我带了热奶茶,说我太紧张了,要陪我去买些零食放松一下。我们俩走出画室,走到街角的便利店,刚要推门,小雅突然愣住了:“念,我们身后是不是多了个人?”我浑身一僵,慢慢回头,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居然又在!他就站在我们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还是低着头,看不见脸,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黑乎乎的。我拉着小雅冲进便利店,告诉老板外面有人跟着我们,老板出去看了看,却说什么都没有。小雅说我肯定是做噩梦留下了心理阴影,可我真的看到他了,他的衣服上有股淡淡的、像腐烂树叶的味道,我记得很清楚。 202X年X月X日 晴 阳光很好,可我一点都不觉得暖和。上午爸爸带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有点神经衰弱,开了些药。从医院出来,爸爸去停车场取车,让我在门口等他。我站在台阶上,看着来往的人群,突然觉得不对劲——我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还是那个穿黑衣服的!他就站在我旁边,和我一起看着停车场的方向,好像我们本来就是一起的。我想喊爸爸,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他慢慢转过头,我看到他的下巴很尖,皮肤白得像纸,嘴角好像向上弯了弯,像是在笑。就在这时,爸爸开车过来了,我猛地钻进车里,回头再看,那人已经不见了。我跟爸爸说,爸爸说我肯定是看错了,让我别胡思乱想,可我知道,那不是幻觉,他真的一直在跟着我。 202X年X月X日 阴 高天又来找我了,他把我堵在画室门口,说今晚必须去参加派对,不然就把照片贴满学校。我哭着求他,他却笑得更得意了。晚上回到家,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写作业的时候,总觉得窗外有人在看我。我拉开窗帘,外面什么都没有,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想起这几天一直跟着我的黑衣人,心里越来越怕,他是不是和高天一伙的?他们是不是都想害我?我不敢告诉爸爸妈妈,他们已经够担心我的了,我不想再让他们操心。我把日记藏在枕头底下,希望写完这些,心里能好受一点。如果……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希望有人能看到这本日记,知道我不是自杀,我是被吓坏了,我真的看到了那个一直跟着我的人,他像个影子,甩都甩不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202X年X月X日 雨 雨下得很大,敲打着窗户,像有人在敲门。高天给我发微信,说他在我家楼下,让我下去。我不敢去,躲在被子里发抖。妈妈敲门问我怎么了,我说不舒服,想早点睡。她走后,我听到楼下好像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声音模模糊糊的,像是高天,又像是那个黑衣人。我爬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到楼下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高天,另一个就是那个穿黑衣服的人!他们并排站在雨里,高天在抽烟,黑衣人低着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我吓得赶紧缩回被子里,捂住耳朵,不敢再听。我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那个黑衣人,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一直跟着我?我好怕,真的好怕…… 202X年X月X日 阴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写日记了。高天说,如果我不跟他走,他就对我爸爸妈妈下手。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他。出门的时候,我看到那个黑衣人就站在楼道口,他看着我,眼睛黑得像深不见底的洞。我跟着高天和他的两个跟班走,走到半路,高天让其中一个跟班去买烟,剩下我们三个人。我突然发现,我们身边又多了一个人——还是那个黑衣人!可高天和另一个跟班好像完全没发现,还在说说笑笑。我指着黑衣人,问他们:“你们看,他是谁?”他们却一脸奇怪地看着我,说我疯了,身边根本没人。我知道,他们看不到他,只有我能看到。他就跟在我们身后,一步一步,像个甩不掉的噩梦。我现在坐在高天租的房子里,他出去打电话了,那个黑衣人就站在门口,看着我。我好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告诉爸爸妈妈,后悔没有勇敢一点。如果有人能看到这本日记,求求你们,帮我报警,帮我找到那个黑衣人,他不是人,他是个怪物…… 陈念的日记 202X年X月X日 阴 笔尖在纸上抖得厉害,墨水晕开了一小片。高天把我锁在这间出租屋里,窗户被钉死了,只有一扇小排气扇在嗡嗡作响。那个黑衣人还在门口站着,一动不动,像尊冰冷的雕像。我试着跟他说话,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却只是盯着我,嘴角那抹诡异的笑一直没消失。高天的跟班刚才进来送水,路过门口时,居然对黑衣人点了点头,好像他们本来就认识!可我明明记得,这个跟班之前和高天一样,说看不到他的。为什么现在又能看到了?我越来越害怕,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202X年X月X日 雨 整整一夜没合眼,黑衣人就守在门口,没动过一下。天亮的时候,高天进来了,他看起来很烦躁,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我不肯,他就拽着我的胳膊往外拖。那个黑衣人跟在我们身后,走在雨里,衣服却好像从来没被打湿过。路上遇到几个行人,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很奇怪,我知道,他们肯定看不到黑衣人,只看到我被高天拽着,像个疯子一样对着空气发抖。到了一栋废弃的居民楼,高天把我推上楼,黑衣人也跟着进来了。楼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高天说,只要我乖乖听话,就放我回家。可我知道,他在骗我,那个黑衣人也在骗我,他们都想害我。 202X年X月X日 阴 我被困在这栋楼的顶层,窗户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高天和他的跟班在楼下说话,那个黑衣人就坐在我对面的墙角,看着我。我想逃,可门被反锁了。我开始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从第一次在废弃公园看到他,到后来他一直跟着我,再到现在,他好像能操控别人的眼睛,让有些人看到他,有些人看不到。他到底是什么东西?是鬼吗?还是别的什么怪物?我想起妈妈给我求的护身符,放在口袋里,可它好像一点用都没有。黑衣人突然站起来,朝我走过来,我闻到他身上那股腐烂树叶的味道越来越浓,头晕目眩。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躲,却动弹不得。他离我越来越近,我看到他的脸还是模糊的,只有那双眼睛,黑得像要把我吸进去……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行字歪歪扭扭,墨水被泪水晕开,模糊了大半。) 白晓玉握着日记本的手指泛白,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后背凉得像贴了一块冰。 白晓玉将陈念的日记轻轻放在桌上,指尖仍残留着纸张的微凉,冷汗在后背凝结成一层薄霜,却丝毫不敢分心,思绪像一张细密的网,将所有线索一点点收拢、梳理。 她盯着日记最后那几行模糊的字迹,心里渐渐有了清晰的脉络:陈念第一次遇到黑影,是在和朋友去废弃公园写生时,而那时,高天对她的骚扰已经开始,但黑影的出现,似乎和高天没有直接关联——至少在最初,高天还没将陈念逼到绝境。可日记里明确写着,陈念最后跟着高天出门时,黑影不仅一路跟随,甚至高天的跟班都开始“看到”他,还对他点头示意。这说明,黑影更早接触的人,很可能是高天,而非陈念。 高天是什么人?一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视人命如草芥,陈念的死,他是主谋。可黑影为什么会找上他?是因为高天身上的恶,还是因为高天知道些什么,或者去过什么地方?陈念的日记里没提高天和黑影的渊源,但从高天最后在监狱里的死状来看,他和黑影之间,必然有不为人知的纠葛。之前一直以为黑影是借着陈念的案子做掩护,现在看来,高天才是那个更早与黑影产生交集的人,陈念或许只是黑影“跟随”高天的过程中,被牵连的受害者。 那么,黑影为什么在陈念死后,转而跟上了张强、李军、王浩那三个网红?这三个网红,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去过万灵山探灵,而李军又恰好是高天的跟班,参与了陈念的案子。或许,黑影跟着高天,发现了高天和陈念的纠葛,又从李军身上,嗅到了万灵山的“气息”——毕竟,黑影对“探灵”这类行为,似乎有着异常的执着。陈念的死,可能只是黑影计划中的一个节点,而那三个网红,因为触碰了“探灵”的禁区,又和高天、陈念的案子有间接关联,才成了黑影新的目标。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章 诡异再次出现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突破口,应该是高天。之前调查高天,只关注了他强奸陈念的案子,却忽略了他在案发前的行踪——他有没有去过万灵山?有没有接触过类似黑影的诡异存在?他的社交圈里,有没有人也遇到过同样的情况?监狱里的监控只拍到高天死前和“空气”对话,却没拍到黑影的踪迹,但高天临死前的惊恐,必然是因为看到了黑影,而他口中的“杀人”,会不会就是指黑影杀了陈念,或者其他什么人? 白晓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扫过桌上的卷宗:高天的犯罪记录、陈念的社会关系、万灵山道观的初步调查资料、三个网红的行程轨迹,还有欧阳平普的档案。这些线索,看似零散,实则都被黑影这根无形的线串联着。 不能只盯着高天一条线。她想,万灵山的废弃道观,肯定藏着秘密。黑影频频在那里出现,不管是网红拍摄,还是后续的调查,它都离不开那个地方,或许道观的历史里,就有关于黑影的记载——是某种传说中的精怪,还是被遗忘的诅咒?之前让张磊去查道观的历史,还没出结果,这部分必须加快进度。 还有陈念的社会关系,日记里只提到了父母、朋友小雅和阿琳,有没有其他隐藏的人?比如,知道她被高天骚扰,却没站出来的人?或者,和她一样,也遇到过黑影的人?说不定能从这些人身上,找到黑影更早的踪迹。 另外,欧阳平普的线索也不能丢。黑影为什么要冒用他的名字混进警局?欧阳平普是因公殉职的警察,他的死,会不会和黑影有关?如果能查到欧阳平普生前的办案记录,尤其是有没有接触过万灵山、高天这类相关的案子,或许能找到黑影冒用他身份的原因——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掩盖什么? 还有那三个网红,虽然李军和王浩已经死了,张强失踪,但他们的拍摄素材里,会不会有遗漏的细节?比如,万灵山道观里的某个符号、某件物品,或者他们在拍摄时,无意中拍到了黑影的踪迹,只是当时没发现。之前已经看过一遍素材,但或许可以再仔细筛查,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白晓玉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思路在心里反复印证:高天是核心线索,必须优先调查他案发前的行踪和人际关系,找出他与黑影的最初交集;同时,万灵山道观的历史、陈念的隐藏关系、欧阳平普的旧案、网红的拍摄素材,这几条线索也要同步推进,缺一不可。黑影太狡猾,擅长伪装和引导,只有将所有线索都摸清,才能拼凑出它的真面目,以及它真正的目的。 审讯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高天的同伙蜷缩在铁椅上,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声音抖得像筛糠:“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就跟着高天混口饭吃。” 白晓玉坐在对面,指尖敲了敲桌面:“说清楚,李军和高天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是偶然认识的!”同伙急忙摆手,“李军那人,就爱拍高天马屁,知道高天有钱有势,天天跟在后面转悠,高天让他望风,他也是被吓的,根本不知道高天要干什么,更没参与过其他事。” 林清砚皱了皱眉:“你确定?” “确定!我跟了高天三年,他的底细我清楚,李军就是个外围,连高天的核心圈子都进不去。”同伙咽了口唾沫,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恐惧,“不过……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没敢说。” “什么事?”白晓玉身体前倾。 “大概……大概几个月前吧,”同伙的声音压得更低,“我总觉得高天身边的狗腿子,好像多了一个人。有时候我们一起去吃饭、去玩,明明是我们几个,可我余光一扫,就觉得旁边还有个人,穿黑衣服,低着头,看不清脸。” 他搓了搓胳膊,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我问过高天,‘那是谁啊’,高天却说我眼花了,身边根本没人。可我真的看到了!不止一次,有时候说话的时候,还觉得那人就站在高天身后,听我们聊天。” “后来呢?”林清砚追问。 “后来……后来我就忘了。”同伙一脸茫然,“就是有时候突然反应过来,哎?我之前是不是觉得多了个人?可再想,又想不起来多的是谁,长什么样,甚至有时候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紧张,出现幻觉了。” 他抬头看了看白晓玉和林清砚,眼神里满是哀求:“这种情况,断断续续持续了好几个月,比高天认识李军、还有陈念那事儿,早多了。我一直没敢说,怕高天骂我,也怕你们觉得我疯了……” 审讯室里静了下来,只有通风口的风呜呜作响,同伙的话像一块石头,砸在白晓玉和林清砚的心上。 会议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桌上的卷宗摊开一片,密密麻麻的笔记和照片铺满桌面。白晓玉双手撑着桌沿,目光扫过众人:“刚刚从高天同伙那里得到的线索,足以说明高天早在认识陈念和李军之前,就被黑影缠上了。他身边‘多出来’的那个人,肯定就是黑影。黑影盯着高天的时间,比我们想象的要久得多,所以高天绝对是目前最核心的调查对象,必须把他案发前几个月的所有行踪、接触过的人、去过的地方,全部挖出来,一点都不能放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清砚靠在椅背上,指尖点着万灵山的卫星地图:“我不否认高天的重要性,但万灵山绝对不能忽视。那三个网红是因为去万灵山探灵才被盯上的,黑影多次在道观附近出现,陈念日记里没提过她去过万灵山,可黑影却把高天、陈念和万灵山的网红串在了一起。说不定万灵山才是黑影的‘老巢’,它的来历、它的目的,都和那座废弃道观有关。我们之前查道观的历史,只查到几十年前道士失踪的案子,太浅了,得往更深了挖,有没有什么民间传说、旧案卷宗,甚至是埋在地下的痕迹,都不能放过。” 张磊挠了挠头,推了推眼镜:“我觉得陈念的情况也很关键。为什么只有陈念能清晰看到黑影?高天的同伙只是偶尔察觉‘多了个人’,还会很快忘记,高天自己好像也没真正意识到黑影的存在,可陈念不仅能看到,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恶意。这之间的区别是什么?是陈念体质特殊,还是她无意中触碰到了什么,让黑影对她‘另眼相看’?” 王芳抱着胳膊,眉头紧锁:“还有李军他们三个网红。如果黑影的目标一开始是高天,那为什么陈念死后,它会转而盯着这三个网红?李军是高天的跟班,沾了高天的边,可张强和王浩呢?他们只是和李军一起去探灵,和高天、陈念没直接关系。难道就因为他们去了万灵山?可去万灵山探灵的人不止他们三个吧?为什么偏偏是他们?说不定他们身上还有什么没被我们发现的共同点,或者在万灵山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才引来了黑影。” “我同意王姐的说法。”年轻警员小赵点头,“而且黑影杀李军和王浩的方式,和杀高天的一样,都是没有外伤的窒息,还都留下了干枯的树叶。这说明黑影对付他们,用的是同一套手法,背后肯定有统一的逻辑。我们得再仔细梳理那三个网红的行程,尤其是去万灵山之前和之后的所有活动,有没有和高天、陈念产生过间接交集,或者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物。” 白晓玉认真听着每个人的发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将大家的观点一一整合:“大家说的都有道理,没有一条线索是多余的。高天作为黑影最早的目标,是核心突破口,重点查他案发前的行踪和人际关系,找出他和黑影的最初交集;万灵山道观是黑影频繁出现的地点,深挖其历史和隐藏的秘密,弄清楚黑影的来历;陈念的特殊性需要进一步研究,她的日记里可能还有我们没注意到的细节,另外可以排查一下她的家族病史、过往经历,看看有没有能解释她‘能见黑影’的原因;李军三人的线索也不能断,重新筛查他们的行程和社会关系,找出他们被黑影盯上的关键因素。这四条线,我们同步推进,缺一不可。” 她话音刚落,目光无意间扫过坐在角落的丁秀芳,对方正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认同,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你说得对”。 白晓玉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丁秀芳……她不是一年前就因为车祸去世了吗? 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突然变得粘稠而冰冷,白晓玉死死盯着那个“丁秀芳”,对方依旧保持着点头的姿势,脸上挂着淡淡的、熟悉的笑容,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像两潭死水。 周围的同事还在低声讨论着线索,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异常,更没有人察觉到白晓玉的不对劲。 是黑影。 白晓玉的指尖冰凉,攥得掌心发疼。它又来伪装了,这次居然伪装成了丁秀芳——一个已经死去的同事。之前它要么是模糊的黑影,要么是冒用欧阳平普的身份混进警局,可这次,它不仅变成了具体的人,还能做出点头、眼神交流的动作,甚至让周围的人都没有察觉异常。 它是真的能和人正常交流了?还是说,刚刚丁秀芳“认同”的表情、甚至那句没说出口的“你说得对”,都只是它制造的错觉?就像高天的同伙,明明看到了多出来的人,却会慢慢忘记,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白晓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无法从那个“丁秀芳”身上移开。它就坐在那里,像个真正的同事一样,融入了这个会议室,融入了他们的讨论。 这一次,它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狡猾,也更加危险。 “丁秀芳!” 白晓玉的声音突然冲破会议室的嘈杂,尖锐得像被划破的玻璃,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低声讨论的众人猛地僵住,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慢慢转为惊愕。 “丁秀芳?”张磊下意识重复了一遍,眼神扫过角落,又猛地回头看向白晓玉,“晓玉,你……你喊她干什么?丁姐不是……不是一年前就……” “死了”两个字哽在喉咙里,让他浑身发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个坐在角落的“丁秀芳”,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丁姐”的嘴角还挂着那抹淡淡的笑,眼神却依旧空洞。就在这时,她缓缓张开嘴,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只有坐在她身边的林清砚和王芳清晰地听到了。 两人脸色骤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 而白晓玉的视线死死锁定着“丁秀芳”的嘴唇,指尖在桌下攥得发白——她懂唇语,清清楚楚地“读”到了那句话。 下一秒,“丁秀芳”的身体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从肩膀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消散,最后化作一缕轻烟,融入了会议室的阴影里,只留下她刚才坐着的那把空椅子,还有椅背上搭着的一件根本不存在的藏蓝色警服残影,转瞬即逝。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刚才还在讨论的线索、逻辑,此刻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场景冲得烟消云散。没想到这么快,它,又出现了,又带着死者的名字,死者的面孔,和普通人一样,和大家讨论,交流......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章 倒霉鬼宋在星再现 会议室里的恐惧还未消散,众人围着那把空椅子,脸色惨白。 白晓玉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死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刚才说的,是‘你会成为食物’。” “什么?”林清砚猛地转头看她,眉头紧锁,“不对,我听得很清楚,她说的是‘追究的人都会死’。” 王芳也立刻摇头,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们俩说的都不对!我明明听到的是‘消失了’,就这三个字,很轻,但绝对没错。” “怎么可能?”张磊瞪大了眼睛,“你们三个,一个说的是‘你会成为食物’,一个说‘追究的人都会死’,还有一个说‘消失了’,到底谁听对了?” 白晓玉看着两人坚定的表情,心里猛地一沉,指尖冰凉:“不是我们谁听对了,是我们都‘听错’了。” 林清砚一愣:“什么意思?” “刚才那句话,根本就不是真实的声音。”白晓玉的目光扫过众人,“它是黑影制造的幻觉。我们每个人听到的都不一样,就是因为那声音本身就不存在,是它根据我们各自的恐惧,强加给我们的‘听觉假象’。” 王芳脸色一变:“可我听得很真切,就像在耳边说的一样……” “越是真切,越说明是幻觉。”白晓玉攥紧了拳头,“高天的同伙说,看到高天身边多了个人,后来又会忘记,这也是幻觉;我们现在听到不同的话,本质上和他一样,都是被黑影操控了感官。”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有一点不一样——刚才我看着‘丁秀芳’的嘴唇,用唇语读到的内容,和我‘听到’的是一致的,都是‘你会成为食物’。你们呢?你们看到她的嘴唇动作,和自己听到的能对应上吗?” 林清砚和王芳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我只注意听声音了,没看清嘴唇。”林清砚沉声道。 “我也是,光顾着害怕了,没敢盯着她的脸看。”王芳补充道。 白晓玉点点头,心里有了结论:“这就对了。听觉可以被制造幻觉,但视觉,尤其是唇语这种需要精准动作配合的视觉信息,它或许没办法完全操控。所以,我们听到的都是假的,是它想让我们听到的,但我看到的唇语,说不定才是它真正想传递的信息。”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每个人的心里都笼罩着一层更深的恐惧——黑影不仅能伪装成死人,还能操控人的感官,制造出各不相同的幻觉,而它真正的意图,却隐藏在这层层假象之下。 白晓玉背靠冰冷的墙壁,指尖还残留着刚才“丁秀芳”消失时的虚无触感,眼神里满是困惑与凝重。 “它到底是什么?”她喃喃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如果是鬼,至少有迹可循,有恩怨可寻——可它不是。” 她抬起头,看向林清砚和众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力,却又透着不甘:“鬼会缠人,会报复,可它呢?它能伪装成死人,能操控人的感官,制造各不相同的幻觉;它能让高天的同伙看到不存在的人,又慢慢忘记;能让我们听到不一样的话,却在唇语里留下真正的信息。”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没有明确的恩怨指向,甚至不像是有‘情绪’——高天的死,陈念的遭遇,三个网红的结局,更像是它在‘狩猎’,或者说……在‘玩弄’。”白晓玉的声音微微发颤,“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对‘鬼’的认知,甚至超出了所有已知的传说和常识。” 林清砚沉默着,他不得不承认,白晓玉的话戳中了要害。从一开始的亡灵报复猜测,到后来发现黑影的诡异行径,他们的认知一次次被颠覆。 “它更像是一种……高纬度的存在。”白晓玉说出了心里那个大胆的猜测,“就像我们看二维平面上的蚂蚁,我们能轻易操控它们的环境,它们却永远无法理解我们的存在。我们对它来说,或许就是这样——它能轻易介入我们的世界,操控我们的感官,而我们却连它的真面目都摸不到,甚至无法理解它的目的。” 这个猜测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压抑,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面对这样一种无法理解、无法捉摸的存在,他们手中的线索、所谓的逻辑,似乎都变得苍白无力。 白晓玉猛地站直身体,眼神里闪过一丝笃定,转身看向林清砚:“我们不能再自己瞎琢磨了,得找个懂这些的人。” 林清砚挑眉:“你想找谁?这世上哪有真懂这种诡异东西的人?” “宋在星。”白晓玉吐出三个字,语气斩钉截铁。 林清砚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也是,除了她,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她从小就倒霉得离谱,不是撞见外星人,就是碰到鬼,甚至还亲眼见过杀人狂,这辈子净跟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打交道。”白晓玉语速加快,“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东西,超出了所有常识,或许她见多识广,能从里面看出点门道,哪怕是一点线索也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且她是孤儿,无牵无挂,这么多年靠自己摸爬滚打过来,胆子大,也够冷静。”林清砚补充道,“之前我们办那个老宅闹鬼的案子,要不是她,我们根本破不了。” 白晓玉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我现在就联系她,问问她有没有空,我们过去找她。”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不管这东西是高纬度存在,还是什么怪物,宋在星说不定都能给我们指条路。现在,她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宋在星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一个半旧的毛绒兔子,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滑动,听完白晓玉的话,头也没抬:“这东西,我见过。” 白晓玉和林清砚对视一眼,同时上前一步:“你真见过?” “嗯。”宋在星终于放下手机,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更不知道怎么对付。” “连你都不知道?”林清砚皱起眉,“你不是见过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吗?” “它和我以前碰过的外星人、鬼、杀人狂都不一样。”宋在星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那些东西要么有弱点,要么有目的,可这玩意儿,感觉就像……一团没有意识的‘规则’,只是在按自己的方式行事。” 她顿了顿,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动漫视频:“我上次见它,是在三年前的一个废弃工厂,具体过程懒得说,反正最后能活着出来,全靠运气。” 白晓玉急道:“那你总该知道点什么吧?比如它怕什么,或者有什么能牵制它的东西?” 宋在星摇摇头,视线重新落回屏幕:“不知道。它没有实体,能变样子,还能搞幻觉,我连它的‘核心’在哪都找不到,怎么对付?” 宋在星窝在沙发里,怀里的毛绒兔子被她捏得微微变形,语气却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三年前那回,纯属倒霉催的。我本来在家追番,下楼买个冰淇淋,结果刚拐进巷口,就被人用黑布蒙了头,扛着就走。” 她瞥了眼白晓玉和林清砚,补充道:“后来才知道,他们是要绑隔壁小区那个刚火起来的女明星,正好撞见我,觉得多个人质多份筹码,就顺手把我也捎上了。” “你当时不害怕?”白晓玉忍不住问。 “怕什么?”宋在星嗤笑一声,“我长这么大,被绑架都快成家常便饭了。小学三年级被人贩子拐过,初中被黑帮误抓当人质,高中还撞见连环杀人狂抛尸,现在不过是多一伙绑匪,有什么新鲜的?” 她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继续说:“那帮人把我和那个女明星关在一个废弃工厂的仓库里,绑匪头头看着挺凶,实则脑子不太好使。我跟他聊了不到半小时,就知道他们是临时凑起来的草台班子,连逃跑路线都没规划好。” “那女明星吓得直哭,我嫌吵,就跟绑匪说:‘你们能不能让她别哭了?吵得我头疼。要不我给你们唱首歌?我唱歌挺好听的。’”宋在星模仿着当时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绑匪头头脸都黑了,骂我:‘你是不是傻?都成阶下囚了还这么淡定?’” “我就跟他说:‘淡定有什么办法?我见过的坏人比柯南里的还多,杀人狂都能凑两桌麻将了,你们这点阵仗,真不够看的。’”她摊摊手,“结果那绑匪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旁边一个小弟忍不住吐槽:‘大哥,这女的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比我们还横。’” “还有个绑匪想吓唬我,掏出刀在我面前晃:‘再废话就割了你舌头!’我看了眼那把锈迹斑斑的刀,跟他说:‘兄弟,你这刀该磨了,割肉都费劲,还割舌头?小心崩了刃。’”宋在星忍不住笑了,“那绑匪脸都绿了,差点当场把刀扔了。” “后来呢?”林清砚追问。 “后来?”宋在星挑眉,“后来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解开了绑手腕的绳子——这招我练熟了,一般的绳结根本困不住我。然后我摸出藏在鞋底的打火机,把仓库里堆着的纸箱点了,浓烟一冒,他们就慌了,只顾着救火,我趁机带着那个女明星跑了,还顺手报了警。”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说真的,那帮绑匪是我见过最菜的一伙,连人质都看不住。他们被抓的时候,还跟警察抱怨:‘那女的太邪门了!被绑架跟度假似的,还敢吐槽我们的刀不好使!’” 林清砚听得直皱眉,终于忍不住打断她:“你说的这些跟黑影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来听你吐槽绑匪菜的。” 宋在星瞥了他一眼,慢悠悠放下可乐:“急什么?重点来了。” 她调整了下坐姿,怀里的毛绒兔子被抱得更紧,语气终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当时绑架我们的,绑匪头头自己说的,加上他一共六个人。我一开始也数着,门口放风的两个,仓库里看着我们的三个,再加上头头,正好六个。” “可到了第二天晚上,怪事就来了。”宋在星的声音压得更低,“我半夜醒过来,看见仓库角落里站着个男人,穿黑衣服,低着头,看不清脸,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我当时以为是新来的绑匪,没太在意,毕竟他们脑子不好使,临时加人也正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后来我发现不对。”她顿了顿,“头头安排任务的时候,一开始还说‘我们六个分头行动’,话没说完,就自然而然地改口,‘我们七个,一人守一个出口’。不仅是他,其他绑匪也跟着说‘七个人正好’‘第七个兄弟看着点仓库’,连那个吓哭的女明星,后来跟我聊天,都顺口说‘那七个绑匪里,有个穿黑衣服的一直不说话’。” 白晓玉的心猛地一沉:“跟高天同伙的情况一模一样!” “可不是嘛。”宋在星点头,“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明明一开始是六个,怎么突然就变成七个了?而且那个第七个人,从来没说过一句话,也没人跟他交流,就像个透明人,可所有人都觉得他本来就该在那。” “后来警察来了,仓库里的烟还没散,我趁着混乱,特意看了眼那个角落,那个黑衣服男人不见了。”宋在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再后来,绑匪被抓,警察审问的时候,他们一口咬定只有六个人,说我和女明星是吓傻了,数错了。那个女明星也改口,说自己记错了,根本没有第七个人。” “只有我知道,不是记错了,也不是数错了。”宋在星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那个第七个人,就是你们说的黑影。它当时就混在绑匪里,所有人都被它影响了,只有我,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记得清清楚楚,也看见了它。”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章 存在的恶意 白晓玉松了口气,下意识吐槽:“还好当时它没害人,只是混在里面打酱油。” 宋在星却缓缓摇了摇头,怀里的毛绒兔子被她指尖掐出几道印子,语气冷得像冰:“没害人?你想多了。” 她抬眼看向两人,眼神里带着挥之不去的寒意:“那些绑匪被抓进去不到一个月,就在看守所里集体自杀了。” “集体自杀?”林清砚猛地坐直身体,“怎么自杀的?” “用床单拧成的绳子,吊在同一个监室的房梁上,七个人……不,六个绑匪,整整齐齐地挂着。”宋在星的声音压得极低,“警察说他们是畏罪自杀,可我知道,不是。” 她顿了顿,指尖微微发颤:“他们被抓的时候,虽然害怕,但根本没到自杀的地步,还想着请律师脱罪。而且六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在看守所有机会一起自杀,还做得那么整齐?” 白晓玉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脱口而出:“是黑影干的?” “除了它还有谁?”宋在星苦笑一声,“它当时混在绑匪里,没动手,却在他们被抓后下了手。就像高天,还有那三个网红,它从不急着动手,而是慢慢‘玩’,最后再让他们死得干干净净。” “而且最可怕的是,”宋在星补充道,“看守所的监控,只拍到他们自己搬凳子、挂绳子,全程没有任何人靠近,就像被人操控的木偶。” 铁门上的铁锈味混着汗液的酸馊气,在狭小的监室里弥漫。刘莽蜷缩在铺板角落,手指抠着墙缝里的污垢,耳朵却死死钉着隔壁监室传来的、断断续续的议论声。 “……高天死了,凌晨发现的,脸上连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就像睡着了……” “说是窒息,可身上没伤,房梁上也没绳子,邪门得很……” 刘莽的后背“唰”地冒起一层冷汗,牙齿不受控地打颤。他是高天最忠心的狗腿子,跟着高天干了不少脏事,进来后一直盼着高天能托关系捞他,可现在…… 他猛地想起,高天被关进来的前几天,总跟他念叨“身边好像多了个人”,说晚上能听见有人在耳边喘气,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当时他只当高天是压力大胡思乱想,还嘲笑他“胆儿越来越小”。 可现在,高天死了。 就在这时,监室里的灯突然闪了一下,昏黄的光线瞬间变暗,墙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条条扭曲的触手。刘莽下意识抬头,瞥见对面墙角站着个黑影——穿黑衣服,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正透过发丝盯着他。 “谁!”刘莽猛地弹起来,声音都破了音,“你他妈是谁?怎么进来的?” 黑影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指了指他的铺板。刘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铺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片干枯的树叶,和他之前在高天车里见过的、掉在副驾上的那片一模一样。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刘莽突然想起高天临死前托人带给他的最后一句话:“那东西……跟着我进来了……它要找齐我们……” 他想喊,想叫狱警,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黑影慢慢向他走过来,步伐很轻,却像踩在他的心脏上。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腐朽的草木味,和万灵山那片荒林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不……不要……”刘莽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黑影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快要碰到他的脸。 就在这时,监室的灯又闪了一下,恢复了正常。墙角的黑影消失了,铺板上的干枯树叶也不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可刘莽知道,不是幻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那刺骨的寒意。他猛地爬起来,扑到铁门前,疯狂地拍打着铁门:“狱警!救命!它来了!它要杀我!” 走廊里传来狱警的呵斥声:“吵什么吵!再闹关禁闭!” 刘莽语无伦次地喊:“真的!有东西!高天就是被它杀的!它现在要杀我!” 狱警不耐烦地踹了踹铁门:“放什么屁!高天是畏罪自杀,你是不是也想不开了?老实点!” 脚步声渐渐远去,监室里又恢复了死寂。刘莽贴着铁门滑坐在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浑身不停地发抖。他知道,没人会信他。就像当年高天说“身边多了个人”,没人信一样。 夜深了,监室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刘莽缩在角落,不敢闭眼,死死盯着每一个阴暗的角落。他知道,那个黑影没有走,它就在这监室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静静地等着。 等着把他变成下一个“高天”。 “刘莽在看守所疯了,说高天是被‘东西’杀的,还说自己见到了黑影。”白晓玉把手机拍的监室监控截图甩在桌上,指尖划过画面里刘莽蜷缩的身影,“监控里他对着空墙嘶吼,可墙角确实有团模糊的黑影,和宋在星说的‘第七人’轮廓对上了。” 林清砚抓起车钥匙就起身:“走,提审他。这小子跟着高天最久,肯定知道更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刘莽被带进来时还在浑身发抖,铁链拖地的声音格外刺耳。“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一坐下就扑到桌前,眼睛里布满血丝,“高天死的前晚,我梦见他站在我监室门口,脸白得像纸,说‘那东西找来了,从万灵山跟着我’!” “万灵山?”白晓玉笔尖一顿,“高天去过万灵山?” “他没说具体在哪,但提过一次,说在个破庙里见了尊巨大的邪神像。”刘莽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那神像脸是青的,眼睛是空的,底座刻着歪歪扭扭的字,他说看一眼就浑身发冷,总觉得神像在盯着他。” 林清砚刚要追问,白晓玉突然按住他的手,眼神骤然变冷。她缓缓抬眼,扫过审讯室角落——原本只有两个狱警守在门口,此刻阴影里竟多了个穿黑衣服的人,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和刘莽描述的黑影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门口的狱警像是毫无察觉,还在闲聊:“今天提审的人多,咱们三个可得盯紧点。” “三个?”白晓玉猛地拍桌起身,声音尖锐,“明明是两个!你身后的是什么东西!” 这话像惊雷炸响,两个狱警瞬间回头,看清黑影的瞬间脸色惨白。黑影猛地抬头,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刘莽吓得尖叫着缩到桌底,“就是它!就是它!” 黑影周身的空气骤然变冷,可白炽灯的光线并没有减弱,它似乎对光毫无畏惧,反而朝着刘莽的方向扑来。“别让它碰刘莽!”白晓玉抓起桌上的钢笔掷过去,钢笔擦过黑影的肩膀,竟像穿过雾气般没有阻碍。 “它怕被识破!”白晓玉突然反应过来,对着狱警大喊,“快喊人!让所有人都看清它!” 狱警连滚带爬地冲出去,嘶吼声很快传遍看守所。黑影的动作明显迟滞,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被阳光穿透的冰。刘莽从桌底探出头,看着黑影在越来越多的目光注视下,渐渐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里。 审讯室里的寒意褪去,白晓玉扶着桌沿喘着气,林清砚攥着拳头,指节发白:“高天说的邪神像,绝对是关键。” 白晓玉盯着审讯室里还在发抖的刘莽,眉头皱得很紧——这小子跟着高天干尽坏事,本就该死,但现在他是唯一见过黑影、还知道邪神像线索的人。她转头对身旁的看守所所长说:“把他关进最里面的特殊牢房,全贴满名单。” 特殊牢房是间全透明的钢化玻璃房,四面墙壁、甚至天花板都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纸条,上面写着当前看守所所有犯人和看守的名字、人数,连值班表都用红笔圈出了每十分钟的在岗人数。房内装着三个摄像头,24小时无死角拍摄,门口安排了两个轮岗看守,每十分钟就对着扩音器念一次名单:“当前监区犯人37人,看守12人,在岗看守2人,名单如下……” 刘莽被推进去时还在骂骂咧咧,可当他看到满墙的名字,又听到扩音器里循环的播报,突然噤声,缩在角落不敢动。 第一个晚上,凌晨两点,扩音器刚念完名单,牢房的灯突然闪了一下。刘莽猛地抬头,看见玻璃门外站着个“看守”——穿着警服,脸却像被水泡过一样浮肿发白,眼眶里淌着黑血,正是三天前在监区猝死的老看守。“刘莽,出来一下,所长找你。”“老看守”的声音黏腻沙哑,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就在这时,扩音器里响起看守的声音:“当前在岗看守2人,分别是张强、李伟,无其他人值班。” “老看守”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黑血瞬间凝固,警服的边角开始像烟雾一样消散。刘莽尖叫着指向它:“是假的!他是假的!”话音刚落,“老看守”的身体便如碎玻璃般裂开,化作一缕黑烟飘向通风口,却被门口看守及时关上的铁网挡住,在原地盘旋了几秒,彻底消散。 第二天凌晨,牢房里突然多了个“犯人”——光着脚,穿着破烂的囚服,后背爬满了青黑色的纹路,正是前几天在隔壁监室“畏罪自杀”的绑匪之一。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刘莽身后,双手缓缓抬起,指甲又尖又黑,眼看就要碰到刘莽的后颈。 “当前监区犯人37人,无新增人员,名单如下……”扩音器的播报准时响起。 “犯人”的动作瞬间停滞,后背的青黑色纹路开始褪色,皮肤变得像纸一样薄,风一吹就哗啦作响。刘莽吓得浑身僵硬,却还是嘶吼着:“他不在名单上!他是假的!”“犯人”的身体猛地坍塌,变成一堆碎纸,被通风口的风吹得漫天飞舞,最后落在地上,化作一滩黑色的水渍,很快蒸发不见。 第三次,是在正午。阳光透过玻璃照进牢房,本该最安全的时候,刘莽面前的地面突然冒出一只手,紧接着,一个“女人”从地里爬了出来——长发遮脸,穿着高叉体操服,正是之前被黑影猎杀的网红之一,她的脖子上还留着青紫色的勒痕,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慢慢向刘莽爬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前监区犯人37人,看守12人,无女性犯人!”扩音器的声音再次响起。 “女人”的爬行动作突然停止,长发下的脸露出一半,眼窝空空如也,嘴角却咧开一个夸张的笑容。可随着“无女性犯人”的话语落下,她的身体开始融化,像蜡一样淌在地上,最后只剩下一滩黏腻的黑色液体,散发出腐朽的草木味。 这三次之后,黑影再也没有出现过。白晓玉接到看守所的汇报时,正对着高天的卷宗出神,听到“再也没异常”的消息,她紧绷了几天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指尖却还残留着那天在审讯室感受到的刺骨寒意。 白晓玉把三个网红的卷宗摊在桌上,指尖划过张强的死亡报告和王浩、李平的失踪备案,拿起手机拨通技术科的电话:“把张强、王浩、李平所有灵异探险视频发过来,要未剪辑的原始素材。” 半小时后,电脑屏幕上开始滚动视频。镜头里,三个男人穿着冲锋衣穿梭在废弃医院、荒村老宅,台词夸张地营造恐怖氛围,粗看确实和普通探险视频别无二致。白晓玉放慢倍速,逐帧盯着画面角落。 凌晨两点,她突然暂停视频——那是张强死前最后一支探险视频,地点在城郊破庙。镜头扫过神像底座时,画面边缘闪过一抹黑影,快得像错觉。她放大画面,黑影轮廓和看守所里的怪物如出一辙。 “李平认识高天,他们肯定有交集。”白晓玉抓起车钥匙,直奔李平的出租屋。房门虚掩着,屋内积满灰尘,书桌上散落着几张灵异探险路线图,其中一张用红笔圈着万灵山的位置,旁边写着高天的名字和一串手机号。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章 再次出击白晓玉 当天下午,临时安置点挤满了人。失踪的三个年轻人——张磊、李娟、赵强都在其中,他们虽然脸色苍白,但神智已经清醒,看到赶来的父母,瞬间红了眼眶,扑进怀里放声大哭。 “谢谢白警官,谢谢你们……”张磊妈握着白晓玉的手,哭得说不出话,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儿子,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李娟的父母也跟着道谢,手里提着刚买的水果,非要塞给她。 白晓玉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胳膊上的伤口好像都不疼了。她笑着说:“应该的,你们能团聚就好。” 可没等她高兴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是之前在车站被她吓到的小男孩的妈妈。对方抱着孩子,表情有点复杂:“白警官,实在不好意思,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白晓玉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家孩子那天被你吓得不轻,晚上睡觉总做噩梦,说梦到‘怪物’。”孩子妈妈有些为难地说,“我跟孩子爸爸商量了一下,还是给派出所打了个电话,反映了一下情况……也不是想投诉你,就是希望以后这种‘化妆’能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别再吓着孩子了。” 白晓玉:“……” 她这才想起自己那天的“怪物妆”有多吓人,尤其是在阳光下,紫药水和碘伏混在一起,确实像从恐怖片里跑出来的。她赶紧弯腰跟小男孩道歉:“对不起啊小朋友,那天是姐姐不对,不该吓着你。你看,姐姐现在卸了妆,不是怪物吧?” 小男孩躲在妈妈怀里,偷偷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小声说:“不像了……但我还是有点怕。” “那姐姐给你买个变形金刚好不好?”白晓玉笑着说,“就当是给你的赔礼。” 小男孩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孩子妈妈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谢谢你啊白警官,你别往心里去,我们也是没办法。” “没事,是我考虑不周。”白晓玉摆摆手,心里却有点郁闷——刚被受害者家属感谢完,转头就因为“吓着孩子”被投诉,这反差也太大了。 林清砚在旁边看得直乐:“行啊白警官,一边当英雄,一边当‘怪物’,人生还挺丰富多彩。” “你少取笑我。”白晓玉瞪了他一眼,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笑了。是啊,虽然过程磕磕绊绊,还闹了不少笑话,甚至被投诉,但最终的结果是好的——失踪的年轻人救回来了,罪恶的实验室被查封了,那些幕后黑手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相比这些,被投诉一次又算得了什么? 当天晚上,落马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路灯亮着温暖的光,镇民们走出家门,在街头巷尾聊天,孩子们追着打闹,空气中再也没有之前的压抑和恐惧。白晓玉站在招待所门口,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格外踏实。 林清砚走过来,递给她一瓶可乐:“想什么呢?” “想这几天的事。”白晓玉拧开可乐,喝了一口,“从一开始的失踪案,到后来的‘僵尸’、地道、克隆体,感觉像做梦一样。” “可不是嘛。”林清砚笑着说,“不过也多亏了你,要是换个人,说不定早就打退堂鼓了。” “我可没那么容易放弃。”白晓玉挑眉,“只要有真相没揭开,有受害者没获救,我就不会停手。”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山里的青草香。白晓玉看着远处的星空,心里的郁闷早就烟消云散。她知道,作为警察,以后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案子,会有更棘手的挑战,甚至可能会闹更多笑话、被更多人“投诉”,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守护住这份平静,能让更多家庭团聚,能让罪恶无处藏身。 “走了,回市里。”林清砚拍了拍她的肩膀,“张局还等着我们汇报案情呢,说不定还能给你记个功。” “记不记功无所谓。”白晓玉笑着站起身,“不过回去之后,我得先去买个变形金刚,给那个小朋友送过去——可不能让他觉得警察姐姐是说话不算话的‘怪物’。” 两人并肩往车站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马镇的故事终于画上了句号,但白晓玉知道,她的故事还在继续。未来还有更多的真相等着她去揭开,还有更多的人等着她去守护,而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后半夜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在客厅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影子。白晓玉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刚摸到冰箱门,就瞥见沙发上坐着个模糊的身影——长发垂到膝盖,白裙子拖在地上,连脚都没沾地,正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屏幕。 “我靠,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儿cos贞子呢?”白晓玉手一抖,冰箱门“哐当”一声关上,心里有点发毛,嘴上却没服软。这是她回家的第三天,自从从落马镇回来,家里就总出怪事:昨天早上发现牙刷倒着放,前天夜里听见阳台有梳头声,今天更离谱,直接来个“女鬼”坐客厅了。 那女鬼没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月光照在她脸上,惨白得像纸,眼睛黑洞洞的,连个眼白都没有。换做别人,早吓得尖叫着跑回卧室了,可白晓玉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皱起眉:“我说你这妆化得也太敷衍了,眼妆一点层次感都没有,白裙子也没做旧处理,要是去拍恐怖片,导演都得让你重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女鬼似乎愣了一下,飘在半空的裙摆顿了顿,依旧没吭声。 白晓玉索性拉了把椅子坐下,跟女鬼面对面:“你说你大半夜跑我家来,不偷不抢不害人,就坐着看黑屏电视,图啥啊?是觉得我家沙发舒服,还是觉得我这人顺眼,想跟我搭个伴?” 她顿了顿,又指着女鬼的头发:“还有你这头发,看着是挺长,就是有点干枯毛躁,下次飘的时候记得带瓶护发素,飘起来也顺滑点,不然风一吹跟枯草似的,多影响形象。” 女鬼还是没反应,只是眼神好像往她胳膊上的绷带瞟了一眼——那是之前被克隆体抓伤的伤口,还没完全好。 白晓玉顺着她的目光摸了摸绷带,吐槽得更起劲儿:“你别瞅这伤口,跟你没关系,是抓怪物弄的。说起来,你这‘鬼设’也太单调了,全程沉默寡言,一点互动都没有,要是遇到胆子小的,说不定还能吓着,可我天天跟案子打交道,见的怪事比你这造型离谱多了,你这一套对我没用。” 她唠唠叨叨说了快半小时,从女鬼的穿搭吐槽到行为逻辑,连“半夜飘来飘去会不会着凉”都问了,女鬼始终没说一个字,最后竟缓缓站起身,飘到阳台,对着月亮愣了会儿神,又飘回沙发坐下,依旧一动不动。 白晓玉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来了:“得,跟你沟通不了。我先去睡觉了,你要是想继续坐这儿,记得别开我电视,电费挺贵的。还有,别进我卧室,我睡觉不喜欢有人盯着。” 说完,她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心里却没刚才那么发毛了。这女鬼看着挺吓人,可半天没动过恶意,连个鬼哭狼嚎都没有,倒像是个来串门的“沉默邻居”。只是她到底想干什么?是有冤屈要报,还是单纯迷路飘到这儿了? 第二天早上,白晓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客厅看——女鬼不见了,只在沙发上留下一小撮黑色的长发,像被风吹落的。她捡起头发,琢磨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个人——宋在星。 宋在星是个典型的宅女,天天窝在家里研究各种灵异传说和民俗禁忌,手里还攥着不少“驱鬼小妙招”,之前处理秦墨的案子时,她就帮过不少忙。对付这种不明目的的女鬼,找她准没错。 白晓玉洗漱完,抓起外套就往宋在星家跑。宋在星的家在老小区的顶楼,门口堆着快递盒,门上还贴着张泛黄的符纸。白晓玉敲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懒洋洋的声音:“谁啊?没外卖,不追星,推销的别敲了。” “是我,白晓玉。” 门“咔嗒”一声开了,宋在星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穿着印着猫咪图案的睡衣,手里还拿着包薯片:“你怎么来了?落马镇的案子不是结了吗?又遇到什么怪事了?” “别提了,我家闹鬼了。”白晓玉走进屋,看着满地的漫画书和零食袋,忍不住皱眉,“你就不能收拾收拾?跟垃圾场似的。” “别在意这些细节。”宋在星瘫在沙发上,往嘴里塞了片薯片,“说说,怎么个闹鬼法?是半夜唱歌,还是东西自己动?” 白晓玉把这几天的怪事一五一十说了,连自己吐槽女鬼的事儿也没落下。宋在星听完,眼睛亮了:“长发白衣,沉默寡言,还不害人?这不像恶鬼啊,倒像是‘滞留灵’——就是死后有执念没放下,卡在阳间的鬼魂,一般不会主动伤人,就是喜欢待在自己觉得‘舒服’的地方。” “滞留灵?”白晓玉愣了,“那她为啥待在我家?我跟她又不认识。” “可能你身上有她在意的东西,或者你家有她熟悉的气息。”宋在星放下薯片,从抽屉里翻出个罗盘,“走,去你家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对了,你说她留下了头发?给我看看。” 白晓玉掏出那撮黑色长发,宋在星捏着看了看,又闻了闻:“这头发上有股淡淡的檀香,不像普通的味道,倒像是……寺庙里用的线香味。说不定这女鬼生前跟寺庙有关,或者她的执念跟寺庙有关。” 白晓玉心里一动。她想起落马镇的案子里,秦墨的屋里也有檀香,难不成这女鬼跟之前的案子有关?可她已经把秦墨超度了,按理说不该再有牵扯。 “别瞎猜了,去你家看看就知道了。”宋在星抓起外套,又塞了几包零食进包里,“对了,你家有吃的没?我快饿了。” 白晓玉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吃。放心,冰箱里有速冻饺子,到了给你煮。” 两人往外走时,白晓玉突然想起昨晚女鬼盯着她伤口的样子,心里隐隐觉得,这女鬼的出现,恐怕没那么简单。不管她是滞留灵还是别的什么,总得弄清楚她的目的,总不能一直让她在自己家里“蹭沙发”吧? 阳光照在小区的路上,白晓玉走在前面,宋在星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念叨着各种灵异传说。白晓玉回头看了眼自家的方向,心里琢磨着:要是这次能把女鬼的事儿解决了,以后再也不吐槽“撞鬼”了——毕竟,能遇到这么“安静”的女鬼,也算是种“幸运”,就是不知道这份“幸运”还得持续多久。 宋在星捏着那撮黑色长发,眉头拧成疙瘩:“这头发的发质很干,却没分叉,不像是自然脱落的,更像是被人剪下来的。而且你说她全程没说话,说不定不是不想说,是没能力说——有些滞留灵因为死前遭遇太惨烈,魂魄受损,连基本的沟通都做不到。” 白晓玉刚想追问,手机突然响了,是林清砚打来的,语气急促:“晓玉,赶紧来城西的废弃仓库,出大事了,分尸案!” “分尸案?”白晓玉心里一沉,挂了电话跟宋在星解释,“局里有紧急案子,我得先过去。你……” “我知道,我是普通人,不能掺和你们的案子。”宋在星摆摆手,把长发塞给她,“这头发你先拿着,我回去查点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失声滞留灵’的记载,晚点联系你。对了,你家的女鬼要是再出现,别跟她硬刚,先稳住她,说不定她能给你线索。” 白晓玉点点头,抓起外套就往城西赶。废弃仓库周围已经拉上了警戒线,警戒线外挤满了围观群众,警车的警笛声和法医的说话声混在一起,透着股压抑的气息。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章 面对诅咒白晓玉 白晓玉皱了皱眉。她见过装神弄鬼的骗子,也抓过利用迷信敲诈的团伙,但玲玲眼里的恐惧不是装的——那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绝望,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 “视频哪来的?” “小楠从一个匿名论坛上找的,说只有点赞过百的人才能看到链接……”玲玲突然掀开被子,指着墙角的电脑,“我把浏览器删了,可它总在桌面弹窗口,黑底白字写着‘剩余3天’……” 白晓玉走过去点开电脑。老旧的笔记本运行得很慢,桌面干干净净,连个游戏图标都没有,确实不像野丫头会用的风格。她点开回收站,里面空空如也,又查了浏览记录,最近七天只有几个学习网站的痕迹。 “没弹窗口啊。”她回头看玲玲。 “它会等你不注意的时候弹出来!”玲玲突然尖叫起来,指着屏幕右下角,“你看!现在就有!” 白晓玉低头看去,屏幕上干干净净,只有时间在一秒秒跳动。玲玲妈在旁边叹了口气:“医生说她有点应激障碍,可能是出现幻觉了……可小楠是真没了,法医说没外伤,就是吓死的……” 白晓玉的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应激障碍解释不了两个孩子的反应,更解释不了小楠的死。她掏出手机,对着电脑屏幕拍了几张照,又记下玲玲说的匿名论坛地址:“这几天我住你家隔壁宾馆,有任何情况随时叫我。另外,把小楠家的地址给我。” 从小楠家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女孩的房间跟玲玲家形成鲜明对比,墙上贴满偶像海报,书桌上堆着半人高的漫画,电脑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一个恐怖电影的影评页。 “法医鉴定是急性心脏骤停。”陪同的警察递给白晓玉一份报告,“发现时电脑开着,但浏览记录全清了,跟玲玲说的一样,像被什么东西处理过。” 白晓玉走到电脑前,注意到主机箱有点发烫,像是刚运行过大型程序。她打开任务管理器,后台果然有个无名进程在偷偷运行,占用了近一半的内存。 “这是什么?”她指着进程名问技术科的同事。 “查不到,像是加密过的恶意程序。”同事敲着键盘,眉头紧锁,“而且它在自动发送数据,IP地址在境外,跳得很快,追踪不到。” 白晓玉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如果只是恶作剧,没必要搞这么复杂的加密程序;可要是真有“七天必死”的邪术,未免太与时俱进了——还知道用匿名论坛和恶意程序传播。 “玲玲说的红裙子女人,小楠的家人提过吗?” “提了,”警察叹了口气,“两个女孩都说是同一个红裙子女人,背对着镜头,头发很长。小楠妈妈说,出事前一天,小楠总说家里有股消毒水味,像医院里的。” 消毒水味?白晓玉心里一动。她想起玲玲家的单元楼对面,就是家废弃的社区医院,红色的十字标志在夜色里看得格外清楚。 回到宾馆时,已经快午夜了。白晓玉把玲玲和小楠的证词整理成文档,反复看了三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红裙子、走廊、消毒水味……这些元素太像某些经典恐怖片的设定,反而透着股刻意。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玲玲妈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白警官,你快来!玲玲说她看见那个红裙子女人了,就在窗外!” 白晓玉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玲玲家住在三楼,窗外只有根老旧的下水管,别说站人,猫都未必爬得稳。可当她冲进卧室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玲玲缩在墙角,手指着窗户,脸色惨白如纸,而窗玻璃上,不知何时多了个模糊的手印,带着点暗红色,像没擦干净的血。 “她刚才就在外面……脸贴在玻璃上……”玲玲的牙齿打着颤,“我看见她头发了……黑色的,很长……” 白晓玉走到窗边,摸了摸玻璃上的手印,指尖沾到点黏腻的液体,闻起来有股淡淡的铁锈味。她掀开窗帘往下看,下水管上果然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有人抓着管子爬过。 “不是鬼。”她转身对玲玲妈说,“是人装的。这手印是用红墨水和胶水弄的,下水管的划痕也是新的。” 玲玲没说话,只是眼神里的恐惧淡了些。白晓玉突然想起什么,打开手机翻出白天拍的电脑照片:“玲玲,你说的走廊,是不是跟对面废弃医院的走廊很像?” 玲玲的眼睛猛地睁大,点了点头。 玲玲的眼睛猛地睁大,点了点头。 白晓玉笑了。她总算明白这出“七日死亡视频”是怎么回事了——有人利用废弃医院的场景拍了段假视频,再用恶意程序让它自动弹窗,故意营造出“删不掉”的假象,至于小楠的死,大概率是本身有心脏病,被视频和后续的恐吓吓得急性发作。 “别怕。”她走到玲玲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女孩的眼睛,“这世上没那么多鬼怪,最吓人的往往是人。明天我就把装神弄鬼的家伙揪出来,让你看看他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玲玲看着白晓玉眼里的光,突然吸了吸鼻子,小声说:“真的能抓到吗?” “你白姐姐抓过会变形的人,见过会操控影子的鬼,还怕个装神弄鬼的?”白晓玉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明天好好吃饭,等我消息。” 离开玲玲家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白晓玉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眼对面废弃医院的窗口,那里黑洞洞的,像只睁着的眼睛。她掏出手机给林清砚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个IP地址,顺便调一下废弃医院最近一周的监控……对,就是那个红裙子女人的‘主场’。” 挂了电话,她朝着医院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不管是午夜凶铃进化版,还是人为恶作剧,敢拿孩子的性命开玩笑,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至于那个还剩三天“寿命”的野丫头玲玲,等这事了结,大概又能变回那个爬树掏鸟窝的疯丫头——毕竟,比起虚无缥缈的鬼怪,亲手抓住坏蛋的经历,才更能让她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勇气。 废弃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怪味,白晓玉捏着鼻子往里走,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斑驳的墙面——这里果然和玲玲描述的视频场景一模一样,长条形的走廊尽头挂着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像恐怖片里的经典布景。 “就在前面第三个房间。”林清砚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滋滋声,“热成像显示里面有五个人,其中一个戴眼镜的老男人,应该就是牵头的张教授。” 白晓玉比了个OK的手势,脚步放轻,靴底踩在积灰的地板上,几乎没发出声音。她从腰间摸出手铐,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这伙人胆大包天,用所谓的“心理实验”当幌子,拿两个未成年女孩的性命开玩笑,今天非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实验失败的代价”。 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争执声。 “……小楠的死只是意外,她本身就有先天性心脏病,我们的实验参数是经过严格测算的!”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辩解,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可玲玲已经出现应激反应了,张教授,再这样下去……”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犹豫。 “懦夫!”老男人呵斥道,“科学研究哪有不付出代价的?我们在测试极端恐惧下人类的生理极限,这是能载入史册的发现!” 白晓玉猛地踹开门,手电筒的光柱直射向说话的老男人——他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白大褂,头发稀疏,戴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被打扰的愠怒,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狐狸。 房间里的人都愣住了,四个年轻人手忙脚乱地想关掉电脑,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那段“死亡视频”,红裙子女人的背影在走廊里晃动,配上刻意处理过的“滴答”声,确实透着股阴森。 “张教授是吧?”白晓玉关上手电筒,反手带上门,“用死亡威胁搞‘心理实验’,您这课题可真够时髦的。”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非但没慌乱,反而挺直了腰板,语气带着学者特有的倨傲:“你是谁?我是市医学院的教授,在这里进行合法的科学研究,请你立刻离开,不要干扰我们的工作!” “合法?”白晓玉笑了,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小楠死在你这‘合法研究’的第七天,玲玲被吓得三天没吃饭,现在看个黑影都能吓晕过去——这就是你说的合法?” “那是意外!”张教授提高了音量,唾沫星子溅到白大褂上,“我们的实验方案经过伦理委员会备案,只是想测试恐惧阈值对人类行为的影响,谁知道那女孩有心脏病?” “所以在你眼里,她的死就只是个‘谁知道’?”白晓玉的声音陡然拔高,抓着他白大褂领口的手猛地收紧,“你把那段加了心理暗示的视频发到匿名论坛,用恶意程序让它删不掉,还派人去玲玲家窗外装神弄鬼——这叫科学研究?这叫蓄意谋杀!” 张教授被拽得一个趔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睛里的疯狂:“你懂什么!恐惧是人类最原始的情绪,掌握它就能掌握人类行为的密码!我们在创造历史!” “创造你妈的历史!”白晓玉一拳砸在旁边的电脑桌上,显示器晃了晃,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我告诉你什么叫历史——明天的社会新闻头条,会写‘医学院教授为实验逼死少女,已被警方逮捕’!” 旁边的四个年轻人吓得脸色发白,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颤声说:“警官,我们只是学生,是张教授说……说这实验很安全……” “安全?”白晓玉转头瞪着他,“你们半夜爬人家窗户印血手印的时候,想过安全吗?看到小楠的死讯时,你们觉得这叫安全?” 学生们低下头,没人敢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张教授粗重的喘息声,他突然挣开白晓玉的手,抓起桌上的手术刀就往她身上刺:“你毁了我的研究!我要杀了你!” 白晓玉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伸手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反向一拧。手术刀“当啷”落地,张教授疼得嗷嗷叫,脸涨成猪肝色。她顺势把他按在桌上,膝盖顶着他的后背,手铐“咔嗒”一声锁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东西,”白晓玉贴着他耳朵,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不是想研究恐惧吗?现在好好感受一下——这叫恐惧,这叫绝望,这叫你亲手欠小楠的债!” 张教授还在挣扎,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我的实验”“我的数据”,像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白晓玉没再理他,冲门口的林清砚使了个眼色:“把他们都带走,电脑和硬盘全扣了,还有那段破视频,让技术科彻底销毁。” 警察涌进房间时,学生们乖乖地伸出手戴手铐,只有张教授还在疯狂扭动,冲着白晓玉的背影嘶吼:“你会后悔的!人类会记住我的!” 白晓玉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彻骨的寒意:“记住你的只有监狱的高墙。” 走出废弃医院时,阳光正好,照在走廊尽头的白炽灯上,晃得人睁不开眼。林清砚走在她身边,轻声说:“刚才下手够狠的,差点把那老头的胳膊拧断。” “狠?”白晓玉揉了揉发僵的手指,“比起他对那两个女孩做的,这算轻的。”她想起玲玲缩在墙角的样子,想起小楠书桌上没看完的漫画,心里像堵着块石头,“最恶心的是,他还真觉得自己在干好事。” “这种自以为是的‘精英’,总觉得别人的命不如他的研究重要。”林清砚叹了口气,“伦理委员会那边我问过了,根本没给这实验备过案,他就是打着幌子胡来。” 警车呼啸而去时,白晓玉回头看了眼那栋废弃医院,红砖墙在阳光下泛着死气沉沉的光。她突然想起张教授说的“恐惧密码”,忍不住嗤笑一声——真正的密码从来不在实验数据里,在小楠母亲哭红的眼睛里,在玲玲夜里惊醒的哭声里,在那些被所谓“科学”践踏的人命里。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章 科幻女主白晓玉 天刚蒙蒙亮,白晓玉和林清砚就背着装备出发了。从青石镇到红枫谷,需要徒步穿过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山路崎岖,杂草丛生,只有一条被当地林业员踩出来的狭窄小径,勉强能辨别方向。 刚进入森林时,光线还很暗,参天的古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腐烂树叶的味道,耳边只有清脆的鸟鸣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安静得有些诡异。 “这树也太高了吧,得有十几米了。”白晓玉抬头看着眼前的古树,树干粗壮得需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皮上布满了青苔和裂痕,透着股岁月的沧桑,“难怪县志里说枫树林有焦痕,这么密的林子,要是飞船坠下来,肯定会砸断不少树。” 林清砚拿着地图,对照着周围的地形,一边走一边标记:“根据县志记载,焦痕在枫树林的西侧,我们沿着这条小径一直走,大概中午就能到。这里的树虽然密,但视野不好,要注意周围的动静,深山里可能有野生动物。” 他的话刚说完,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两道绿油油的眼睛在暗处亮起,死死地盯着他们。白晓玉和林清砚立刻停下脚步,握紧了手里的警棍和手电筒——是狼! 那只野狼体型不算大,但毛色油亮,獠牙外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入侵领地的“猎物”。白晓玉悄悄从背包里摸出防狼喷雾,眼神警惕地盯着野狼:“怎么办?我们没带枪,只有防狼喷雾和警棍,能打得过它吗?” “别慌,它只是在试探我们,没敢轻易进攻。”林清砚压低声音,慢慢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们慢慢往后退,别激怒它,一般情况下,野狼不会主动攻击人类,除非它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 两人一边慢慢后退,一边紧盯着野狼的动向。野狼跟着他们往前走了几步,嘶吼声越来越响,像是随时准备扑上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鸟叫声,野狼愣了一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不甘心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钻进草丛,消失不见了。 “呼——吓死我了!”白晓玉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我还以为要跟野狼搏斗了,幸好它走了。早知道深山里有野狼,就该让张局批把枪带着,至少能防身。” “张局要是知道你想用枪打狼,肯定又要骂你了。”林清砚笑着说,“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打猎的,带防狼喷雾和警棍已经够了,真遇到危险,还能联系当地派出所的人支援。” 两人继续往前走,太阳渐渐升高,森林里的光线也亮了起来。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前面突然出现一片开阔地,地上散落着不少枯枝败叶,远处隐约能看到一片红色的枫树林——红枫谷快到了。 “前面就是枫树林了,我们加快点速度,争取中午前赶到焦痕所在地。”白晓玉兴奋地说,加快了脚步。可刚走没几步,她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黑影,声音有些发颤:“清砚,你看那是什么?好像是一只熊!” 林清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的空地上,有一个高大的黑影趴在地上,体型粗壮,看起来像是一只熊。他赶紧拉着白晓玉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 “不对,那不是熊。”林清砚看了一会儿,松了口气,“你看它的形状,虽然看起来粗壮,但没有熊的四肢和头部轮廓,更像是一棵被雷劈断的树,树干烧焦了,所以看起来黑乎乎的,像是一只趴在地上的熊。” 白晓玉接过望远镜,仔细看了看,果然像林清砚说的那样——那个黑影是一棵被雷劈断的古树,树干断裂处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树枝散落在地上,从远处看,确实很像一只趴在地上的熊。“原来是棵树啊,吓我一跳!”白晓玉拍了拍胸口,忍不住吐槽,“我还以为遇到熊了,要是真遇到熊,我们这防狼喷雾和警棍可就不管用了,我肯定打不过它。说真的,张局也太抠了,好歹给我们批点重武器啊,比如电击枪、催泪弹什么的,就算遇到熊,也能有还手之力。” “你还想要重武器?”林清砚无奈地看着她,“我们是警察,不是军人,哪有那么多重武器给你用?再说了,我们是来对付外星人的,又不是来打仗的,带那些重武器有什么用?难道你想用催泪弹打白姨?先不说能不能伤到她,说不定还会把自己呛到。” “对付外星人怎么就不是打仗了?”白晓玉一本正经地反驳,“白姨是外星人,有操控物体的超能力,还害了那么多人,我们跟她的对抗,本质上就是一场‘星际战争’啊!既然是战争,那肯定得有重武器才行,不然我们手里的警棍和防狼喷雾,在她眼里跟玩具似的,根本起不了作用。你想想,要是我们有一把能发射能量弹的枪,说不定就能直接摧毁她的能量核心,结束这场麻烦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这想法也太科幻了,还能量弹枪呢,你怎么不直接说要带个奥特曼过来?”林清砚笑着调侃,“我们是警察,得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张局能批给我们假,让我们来深山查案,还联系了当地派出所支援,已经很不容易了,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真遇到白姨,我们可以利用周围的环境跟她周旋,再加上苏珍的意识帮忙,不一定就打不过她。” 白晓玉撇撇嘴,虽然觉得林清砚说的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幻想——要是真有重武器就好了,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遇到野狼和“熊影”都要担惊受怕。不过吐槽归吐槽,她也知道,作为警察,必须遵守规章制度,不能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那样,随便使用重武器。 两人走到那棵被雷劈断的古树旁,仔细观察了一下树干的焦痕——焦黑的痕迹很严重,树干内部都被烧空了,看起来确实是被雷劈过的样子。“这雷的威力还真大,把树劈成这样。”白晓玉感慨道,“不知道白姨飞船坠毁时的焦痕,是不是也这样严重。” “应该比这个更严重,飞船降落时产生的高温,可比雷电的温度高多了。”林清砚说,“我们继续往前走,前面就是枫树林了,到了那里,应该就能找到县志里记载的焦痕,还有飞船残骸的线索。” 两人加快脚步,朝着枫树林的方向走去。随着越来越靠近枫树林,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温度比刚才低了好几度,风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焦糊味,跟苏珍实验室爆炸后残留的味道有些相似。 白晓玉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快到了,我能感觉到,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不管白姨的能量核心藏在哪里,不管她有多少超能力,这次我们一定能找到她,阻止她的阴谋!” 林清砚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警棍:“嗯,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要平安找到线索,平安回去,给小满和张局一个交代。” 阳光透过枫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红色的枫叶上,显得格外美丽。可两人都没有心情欣赏这美丽的景色,心里只有对真相的渴望和对危险的警惕。他们知道,前方的枫树林里,不仅有他们要找的线索,可能还隐藏着未知的危险——白姨很可能已经知道他们来了,正躲在某个地方,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但他们没有退缩,也不能退缩。为了林小满的安全,为了苏珍的意识能得到安宁,为了所有被白姨伤害的人,他们必须勇敢地往前走,揭开枫树林里隐藏的秘密,终结这场由外星人引发的离奇风波。 红枫谷的枫树林比想象中更茂密,红色的枫叶层层叠叠,几乎遮住了整个天空。白晓玉和林清砚踩着厚厚的落叶,小心翼翼地往枫树林西侧走——根据县志记载,那里是当年“圆光”消失、留下焦痕的地方。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空气有点不对劲?”林清砚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指南针,眉头微微皱起,“指南针在转,这里的磁场有问题。” 白晓玉凑过去一看,果然,指南针的指针疯狂旋转,根本无法辨别方向。“难怪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找到焦痕的位置,原来磁场在干扰我们。”她刚说完,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咔嚓”一声,像是树枝断裂的声音。 两人立刻屏住呼吸,猫着腰躲到一棵粗壮的枫树后面,透过树叶的缝隙往声音来源处看去——只见一道白色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背对着他们,长发垂落,白裙在风中飘动,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白姨! 白晓玉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警棍,连呼吸都放轻了。林清砚则悄悄拿出手机,想要拍下证据,却发现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根本无法开机——磁场不仅干扰了指南针,还影响了电子设备。 白姨站在空地上,似乎在低头寻找着什么,手指在地面的石头上轻轻划过,动作缓慢而专注。她的周身没有散发出之前那种冰冷的气息,也没有出现操控物体的迹象,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的白晓玉和林清砚。 过了大概五分钟,白姨似乎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微微皱了皱眉,转身朝着枫树林深处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红色的枫叶中,只留下地上被她触碰过的几块黑色石头。 直到白姨的身影彻底消失,白晓玉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她会发现我们,幸好她没注意到。”她疑惑地挠了挠头,“不对啊,白姨不是能感知到‘能看到她的人’吗?之前在小满家,她隔着门都能操控物体,怎么这次离这么近,她反而没感应到我们?” 林清砚走到白姨刚才站立的地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上的黑色石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磁场检测仪——这是他出发前特意准备的,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检测仪靠近黑色石头时,屏幕上的数值瞬间飙升,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知道了,是这些石头在搞鬼。”林清砚指着黑色石头,语气肯定,“这些石头含有特殊的矿物质,能产生强烈的磁场,干扰了白姨的感应能力。之前我们觉得空气不对劲、指南针失灵,都是因为这些石头的磁场作用。白姨的能力虽然强,但可能对磁场比较敏感,这里的磁场让她无法准确感知周围的‘异常’,所以才没发现我们。” 白晓玉拿起一块黑色石头,掂了掂重量,石头表面光滑,看起来跟普通的石头没什么两样,除了颜色更深一些。“这石头看起来平平无奇,既不是电影里能克制超人的氪石,也没有发光发热,怎么就能干扰外星人的能力?”她吐槽着,随手把两块黑色石头塞进了背包里,“不过不管有没有用,先带着吧,万一遇到危险,还能拿出来砸人,总比空手强。” 林清砚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想到‘暴力’解决办法。这些石头的作用应该只是暂时干扰,等离开这个区域,白姨的感应能力就能恢复,我们还是得尽快找到飞船残骸和能量核心,不能掉以轻心。”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白晓玉拍了拍背包里的石头,突然有些庆幸,“你说,会不会是白姨的能力所剩无几了?之前在小满家,她还能隔着门操控物体,这次却只能自己低头找东西,连我们这么近都没发现,说不定她的能量快耗尽了,只能靠磁场掩护才能躲着她。”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