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 第624章 金国朝堂的愤怒 内侍的声音越来越抖: “……激战半日,汉军弩箭凶猛,阵型严密。彀英都督亲冲敌阵,遭汉帅冉闵逆击,阵前……阵前被斩!我军溃败,损兵六千余,被俘三千,铁浮图折损近半,拐子马溃散……汉军已围河间,传檄四方,言……言‘降者免死,顽抗者鸡犬不留’……” “够了!” 一声如同受伤猛兽般的咆哮,猛然炸响! 完颜宗翰(粘罕)霍然起身,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跳,他一把推开身前案几,酒盏菜肴“哗啦”洒了一地。 这位以悍勇暴烈着称的金军统帅,此刻须发戟张,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彀英……我的彀英!”粘罕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悲愤与痛楚。 完颜彀英不仅是他麾下爱将,更是他的族侄,自幼随他征战,勇冠三军,被他视为左膀右臂,寄予厚望镇守河北腹心。 如今竟在阵前被汉军斩杀,连尸首都未能抢回! “冉闵……又是这个冉闵!汴京城下擒我银术可,如今又斩我彀英!”粘罕猛地转身,血红的眼睛扫过殿中诸将,最后死死盯在刚刚逃归、脸色灰败的完颜银术可身上,“还有你!银术可!你还有脸回来?五千精骑尽丧,自己被生擒,若不是汉人故意放你归来乱我军心,你早该死在汴京!” 银术可羞愧低头,不敢辩驳。逃归以来,他虽未被明面治罪,但地位一落千丈,往日悍将威名扫地。 “粘罕,冷静!”御座上的吴乞买沉声开口,骨朵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银术可之败,非其一人之过。汉军突兀出现,战力诡谲,我等皆始料未及。” “陛下!此仇不报,我大金国威何存?将士血勇何在?”粘罕转向吴乞买,单膝重重跪地,甲叶撞击金砖发出铿锵巨响,“请陛下允臣再统大军,南下河北!不屠冉闵,不破汴京,不将那刘昊千刀万剐,臣誓不还朝!” 他声泪俱下,额头青筋暴起,丧侄之痛与连番受挫的屈辱,让这位骄傲的统帅几乎疯狂。 殿内一片死寂,唯有炭火噼啪。 不少年轻将领受其感染,面露激愤,手按刀柄。但更多老成持重的宗室大臣,却眉头紧锁。 “粘罕,你的心情,朕明白。”吴乞买缓缓开口,压制着胸中翻腾的怒火,“彀英乃我大金勇士,战死沙场,是荣耀,亦是损失。然——”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如鹰,扫过全场:“河间之败,仅仅是汉军渡河后第一战。五万汉军便能阵斩彀英,击溃我万五千精骑,其战力,其统帅之能,诸位还以为是侥幸吗?汴京之败,西夏之败,如今河间之败……这一桩桩,血淋淋地摆在眼前!这‘汉军’,这刘昊,绝非赵宋那般可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御座前投下阴影,声音陡然提高:“他们是狼!是猛虎!是比辽人更凶悍、比宋人更狡诈的生死大敌!” 这番定调,让许多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将领稍稍冷静。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5章 汉军实力已令金国正视 是啊,接连三次大败,对手都是这“汉军”。 若一次是侥幸,两次是意外,三次……就只能说明,对方确实拥有足以撼动大金根基的恐怖实力。 “陛下所言甚是。”左侧首位,一直沉默的谙班勃极烈完颜杲(斜也,吴乞买同母弟,地位尊崇)沉声开口,“汉军突兀现世,来历蹊跷,然其战法、兵械、乃至士卒之悍勇,皆远超我等预估。其弩箭之利,尤擅克制我铁骑冲锋;其将领如冉闵、宇文成都者,皆有万夫不当之勇,阵前斩将,如探囊取物。更兼其用兵诡诈,善设伏,善袭扰,绝非蛮勇匹夫。” 他顿了顿,看向粘罕,语气缓和但坚定:“粘罕,你为国雪耻之心,天地可鉴。然愤怒不能带来胜利。需知,汉军如今已据有汴京及河南大部,西败西夏,收拢陕西;南慑赵宋。其势已成!若我大金再如以往伐宋般轻敌冒进,恐非但不能复仇,反会损兵折将,动摇国本!” “斜也大人!”粘罕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难道彀英就白死了?河北之地,就任那南蛮肆虐?若如此,我大金铁骑还有何颜面纵横天下?草原诸部,西夏、高丽,乃至江南赵宋,又会如何看我?” “自然不是白死!”右侧,国论阿买勃极烈完颜宗干(吴乞买异母弟,粘罕政敌)冷冷开口,“仇要报,地要夺,但怎么报,如何夺,需有万全之策。粘罕,你口口声声要率大军南下,我问你:大军从何而来?粮草从何而出?如今河北有汉军五万虎视眈眈,河东、燕云各地需分兵镇守,以防其另遣偏师偷袭。漠北诸部近来也不甚安分,需留重兵震慑。我大金纵有雄兵数十万,可能尽数投于河南一隅?” 他句句诛心,点出了金国面临的实际困境:疆域辽阔,兵力分散,敌人却空前强大且集中。 粘罕一时语塞,脸色涨红。 “宗干所言,亦是朕之所虑。”吴乞买坐回御座,手指轻轻敲击骨朵,“汉军刘昊,志不在小。观其所为,内修政理,外拓疆土,招贤纳士,俨然有混一天下之志。其与我大金,已非边境摩擦,而是生死存亡之国战!对此强敌,岂能再以寻常掠边视之?” 他目光扫过众臣:“今日召诸位前来,非为争吵,乃为议定应对此生死大敌之国策!粘罕,你先起来。” 粘罕咬牙,缓缓起身,站回班列。 “都说说吧。”吴乞买沉声道,“眼前局势,该如何应对?汉军已渡河,河间危在旦夕。河北若失,则燕云门户洞开!真定、中山、河间,乃河北三镇,屏护燕京。今河间已围,汉军下一步,必图真定或大名。我军是救,是不救?若救,如何救?若不救,又当如何?” 问题抛下,殿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已从最初的震惊愤怒,转向了更深沉的凝重与算计。 “陛下,”谋臣完颜希尹出列,他面容清瘦,眼神精明,是金国少数精通汉文、熟知南朝制度的文臣,“臣以为,救河间,势在必行。非止为彀英将军复仇,更为稳住河北局势,保住燕京屏障。然救之之道,不可再如彀英将军般浪战。”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6章 金国策略 他走到殿中悬挂的巨幅地图前,手指点向河北:“汉军初至,锐气正盛,且背靠黄河,粮道畅通。我军若集结重兵,正面强攻其营垒,即便能胜,伤亡必巨。不若……效仿其法,亦行疲敌扰敌之策。” “哦?细说。”吴乞买倾身。 “汉军虽强,然其兵力终究有限。冉闵所部五万,已为北伐主力。其国初立,中原未稳,江南赵宋未平,西夏仇恨未消,刘昊必不敢尽起倾国之兵北上。”完颜希尹分析道,“我可分兵三路:一路,由宗翰元帅亲率,自真定南下,缓进不急,于滹沱河、漳水北岸择险要处扎营,与河间成掎角之势,牵制冉闵主力,使其不敢全力攻城。” “二路,”他手指移向河东,“命娄室将军(完颜娄室,善战宿将)自太原东出井陉,威胁河北西路,做出断汉军归路或袭扰其侧翼之态势,迫其分兵。” “三路,”他手指划向更东面,“可令渤海、契丹降军及部分女真轻骑,自古北口、松亭关等地,频繁南下,袭扰幽州以南、河间以北地域,焚其粮草,杀其斥候,让汉军日夜不宁。” “此三路并进,不求速战,但求困敌、疲敌。同时,加固真定、中山、大名等城防,广积粮草。待汉军久攻河间不下,师老兵疲,或后方生变之时,再集结精锐,寻机决战,一举破之!” 完颜希尹的策略,明显吸取了之前轻敌冒进的教训,转向更稳妥的消耗战。这与汉军冉闵目前采用的“疲敌扰敌”之策,颇有异曲同工之处。 殿内众臣听了,不少人暗暗点头。这确实是老成谋国之举。 “希尹此策,稳妥。”完颜杲赞道,“然,只守不攻,恐失我大金铁骑野战之长。且若汉军不顾河间,直扑真定或燕京,又当如何?” “所以需要一路大军前出牵制,宗翰元帅亲往最妥。”完颜希尹道,“至于汉军直扑燕京……其步卒为主,即便有骑,数量远逊我军。河北平原,乃我骑兵天下。若其敢舍坚城不攻,孤军深入,我各路骑兵可迂回包抄,断其粮道,届时任他冉闵再勇,也难逃覆灭。” 粘罕闻言,脸色稍霁。能让他亲自领兵前出,与汉军对峙,伺机复仇,这安排他尚可接受。只是这“缓进不急”、“牵制为主”,让他觉得有些憋屈。 “仅此恐怕不够。”完颜宗干再次开口,眼中闪着冷光,“汉军如此猖獗,乃因其无后顾之忧。西线西夏新败,胆气已丧;南线赵构懦弱,苟安江左。若能使此二者动起来,令汉军首尾不能相顾,则河北危局自解。” “联夏?联宋?”吴乞买眉头微皱。 “正是!”完颜宗干道,“西夏李乾顺,丧子损兵,其恨汉军,恐更甚于我。只需遣一能言善辩之使,许以重利——如约定共灭汉后,陕西之地尽归其所有,或岁赐金帛——其必心动。即便不敢大举出兵,陈兵边境,牵制汉军数万兵马,亦是大利。”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7章 欲连南宋抗汉 “至于江南赵构……”完颜宗干嘴角露出一丝讥诮,“此子怯懦无能,然其身边黄潜善、汪伯彦辈,奸猾贪权。可密遣使节,告之:我大金愿与其罢兵言和,共抗‘汉贼’。许其划江而治,甚至……承认其帝位,换取其出兵北上,或至少封锁江面,断绝与伪汉往来。赵构为保其皇位,黄汪为固其权柄,必应允之!” 联夏制汉,联宋分汉! 这是要将汉军彻底置于四面受敌的绝境! 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与世仇宋廷联手?与反复无常的西夏结盟? 这听起来有些惊世骇俗,但仔细一想,在汉军这个空前强大的共同敌人面前,似乎……并非不可行。 “宗干此议……大胆,然确有可取之处。”吴乞买沉吟。女真人崛起于丛林,信奉的是最朴素的生存与征服法则。 在绝对的利益和生存威胁面前,暂时的联盟并非不可接受。当年联宋灭辽,不也是如此? “陛下,联夏或可一试,然联宋……”粘罕却第一个反对,他梗着脖子,“宋人软弱反复,不可信!且我大金与宋有灭国之仇,若与赵构媾和,将士们会怎么想?草原诸部会怎么看我?” “粘罕,此一时彼一时。”完颜宗干冷声道,“国战之道,在于利益,在于存亡。当年联宋灭辽,得了燕云;今日若联宋制汉,能保住河北、燕云,乃至最终消灭这心腹大患,些许虚名,何足挂齿?至于二圣……他们活着,是赵构心头一根刺,亦是牵制赵宋的一张牌。若汉军势大,将他们交给赵构,换取其全力攻汉,亦无不可!” 如此赤裸裸的利益交换,让一些较为传统的女真贵族面露不适,但更多掌权者眼中却闪过了然与算计的光芒。 吴乞买沉思良久,缓缓道:“联夏之事,可行。即刻遣使赴兴庆府,见李乾顺。告诉他,汉军乃夏金共同之敌。若其愿出兵牵制汉军西线,事成之后,陕西鄜延、环庆、熙河诸路,朕可做主,尽归西夏!另,许以战后金帛酬谢。” “联宋……”他顿了顿,“亦可秘密接触。但不必以朝廷名义,可由……宗望(完颜宗望,伐宋东路军统帅,与宋打交道多)暗中遣心腹为之。条件嘛,可放宽:罢兵言和,划江而治,承认其帝号,甚至……可商议送还部分赵宋宗室、妃嫔,以示诚意。但必须让其做出实际行动,要么出兵北上攻汉军侧背,要么彻底封锁长江,禁绝南北商旅私通。” 他将目光投向右侧武将列中一名面色沉毅、气质相对内敛的将领:“宗望,你以为如何?” 完颜宗望(斡离不)踏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联夏之事,臣无异议。西夏新败,急需外援挽回颜面,我许以重利,其必应。然联宋……赵构及其臣僚,性情臣略知。彼等惊惧交加,既怕我大金,更怕伪汉。若我示好,其必喜出望外。然要其出兵攻汉,恐难。黄潜善、汪伯彦辈,但求苟安,张俊等将,亦无必胜把握。最大可能,是其应允封锁江面,断绝与伪汉往来,并暗中提供钱粮,以求我暂不南攻。” 他分析透彻,显然对江南政局洞若观火。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8章 金军战略 “能使其不助汉,亦算成功。”吴乞买点头,“此事便交你暗中办理。记住,隐秘,稳妥。” “臣领旨。”完颜宗望应下。 “至于河北战事……”吴乞买最终拍板,“便依希尹之策,三路并进,以困敌疲敌为主。粘罕!” “臣在!”粘罕精神一振。 “命你为河北行营都统,总领真定、河间战事。率本部三万,并真定留守兵马两万,即日南下,进驻滹沱河北岸,择地立营,与河间呼应。记住,你的任务是牵制冉闵主力,稳固防线,非奉诏,不得浪战!” “臣……遵旨!”粘罕虽心有不甘,但能亲临前线,已算满意。 “娄室!” “末将在!”一员年约五旬、面容沧桑的老将出列,正是灭辽攻宋的名将完颜娄室。 “命你为河东策应使,率两万骑,自太原东出,巡弋河北西路,威胁汉军侧后。如何行动,你可临机决断。” “得令!” “另,传令燕京留守完颜宗贤,抽调渤海、契丹军及轻骑一万,自古北口等地南下,袭扰汉军后方粮道,昼夜不停!” 一条条命令下达,金国这台战争机器开始全力应对来自南方的空前威胁。 “还有,”吴乞买最后补充,声音带着森寒,“告诉各军将领,汉军弩箭犀利,尤擅破甲。日后接战,铁浮图不可再如以往一味硬冲。需以轻骑扰其阵型,以弓箭耗其兵力,待其混乱,再以重骑冲击薄弱之处。缴获之汉军弩箭、甲胄,需立即送返上京,交将作监日夜研究,务必仿制乃至改进!” “朕就不信,我大金纵横万里,铁骑无敌,会真的败给这些不知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南蛮!” “陛下圣明!”众臣齐声应和,殿中肃杀之气弥漫。 退朝之后,各项决议迅速化作行动。 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冲出会宁府,分赴真定、太原、燕京。 一队队金兵开始集结,粮草辎重从仓库中运出。 与此同时,两路使团也悄然出发。 一路向西,穿越草原戈壁,奔向兴庆府。 一路向南,潜行隐匿,目标建康。 然而,无论是吴乞买,还是粘罕、宗干,他们都清楚,这次面对的敌人,与以往任何敌人都不同。 汉军的战斗力、组织度、乃至那种跨越时空带来的技术优势,如改良弩箭,都让这场战争充满了未知。 联夏联宋,是否能成功? 疲敌之策,是否能困住冉闵? 而那个坐镇汴京,仿佛能洞察先机的汉帝刘昊,又会如何应对? 会宁府的天空,阴云密布。 这个崛起不过十余年、便席卷庞大帝国,第一次感受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机。 而此刻,河间城下。 冉闵收到了探马急报:真定金军异动,大队兵马正在南调,主帅旗号正是“完颜宗翰”! “粘罕来了。”冉闵站在刚刚加固的营寨望楼上,望着北方,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来得正好。传令,攻城器械加快打造,三日后,开始佯攻河间!宇文成都部游骑扩大活动范围,重点袭扰滹沱河沿岸,探明金军主力确切位置与兵力!” “他要稳,我就逼他动!他要耗,我就打他必救之处!”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9章 金军使者前往西夏 漠北的风,裹挟着沙砾与寒意,呼啸着掠过无垠的荒原。 一支约百人的队伍正在向西艰难行进!! 他们穿着金国使者的服饰,队伍中既有女真武士,也有通晓党项语的契丹通译。 为首者名唤完颜撒改,是国论阿买勃极烈完颜宗干的心腹,年约三旬,面容精悍,眼神中透着女真贵族特有的骄傲与审慎。 “大人,再有三日便可抵达西夏边关卓啰和南军司。”向导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山峦轮廓,“过了那片山,就是西夏地界了。” 完颜撒改眯眼望向西方,心中快速盘算着此行的说辞。 联夏制汉,这是上京朝议定下的国策。 但西夏国主李乾顺,可不是易于之辈。此人虽在延安遭逢大败,损兵折将,但能在辽、宋、金三国夹缝中周旋数十年,将西夏版图扩张至河西、陇右,绝非庸主。 “李乾顺新败,正是最敏感多疑之时。”完颜撒改对身旁副使低语,“此行关键,在于让他相信两点:其一,汉军乃夏金共同大敌,其志在混一天下,绝不容西夏偏安;其二,我大金诚意十足,愿以陕西之地相许——只要他能牵制住汉军西线兵力。” 副使迟疑道:“大人,陕西如今大半在汉军掌控或影响之下,王庶已降,熙河、鄜延诸路或传檄而定,或仍在拉锯。我大金许以此地……” “空头许诺罢了。”完颜撒改冷笑,“若能借西夏之力拖垮汉军,陕西给谁不是给?若不能……待我大金灭了汉军,陕西还不是囊中之物?李乾顺不傻,他也明白这只是画饼。但他需要这个饼,来安抚国内因战败而沸腾的怨气,来维持他国主的威严。”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更何况,我们带来的不只是许诺。还有这个——”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打开,里面是一颗鸽卵大小的东珠,在昏暗天光下依然流转着温润的光泽。“这是陛下私库中的珍宝,产自混同江的百年老蚌。另有黄金千两,锦缎五百匹,已在后队中。李乾顺若识相,就该知道该怎么做。” 队伍继续西行,在苍茫天地间显得渺小而坚定。 长江南岸,建康府。 与汴京日渐蓬勃的生机不同,这座六朝古都笼罩在一片压抑惶恐之中。自镇江兵变被镇压后,赵构朝廷加强了对全城的管控。入夜后实行宵禁,街道上除了巡逻兵丁,几乎不见行人。 但暗流,往往在表层平静下涌动得最为激烈。 城东,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后院。 油灯如豆,映照着一张张或焦虑、或愤懑、或迷茫的面孔。在座的七八人,皆是江南本地士绅或商贾代表,其中更有两名身着便服、但难掩行伍气质的武官。 “王员外,你消息灵通,北边……真如传言所说?”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者压低声音问道,他是建康数一数二的丝绸商,姓沈。 被称作“王员外”的中年人,是城中有名的粮商,与江北商旅往来密切。他环视众人,确定门窗紧闭,才从怀中取出一叠纸张:“诸位自己看吧。这是我的人刚从江北带回的,汴京朝廷颁布的《均田令》、《减赋税令》全文,还有……《神武元年恩科细则》。”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0章 金使抵达兴庆府 纸张在众人手中传阅。 起初是窃窃私语,随即呼吸渐渐粗重。 “均田……按丁授田,身死还官……这、这岂不近乎上古井田?” “减赋三成,丁税减半,废除经制钱、板帐钱……老天,若真如此,百姓负担能轻一半不止!” “恩科……文举、武举、百工举?匠人、医者、算学之士皆可应试为官?”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 他们或为巨贾,或为乡绅,或为郁郁不得志的文人,或为对朝廷失望的武官。 在赵构治下,他们看到的是加税、是兵变、是权臣弄权、是皇帝懦弱。 而江北传来的消息,却描绘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务实、进取、机会相对均等。 “还有这个。”王员外又取出几张纸,上面是手抄的《延安大捷露布》摘要,“汉军在陕西阵斩西夏统帅鬼名令公,破敌数万。西线已定。” 一名武官猛地抬头,眼中精光闪烁:“此言当真?西夏左厢军……真被全歼?” “千真万确。”王员外沉声道,“我在陕西有生意伙伴,家人刚从延安逃来。他亲眼看见汉军旗帜插上城头,西夏溃兵如丧家之犬。汉将宇文成都阵前斩帅,勇不可当。” 那武官——正是驻守建康水军的一名指挥使,姓韩,与名将韩世忠同族但关系疏远,此时惊声道:“如此武功……如此武功!若我大宋能有此等雄师,何至于困守江南,惶惶不可终日!” “韩指挥慎言!”沈姓老者急忙制止,但眼中也满是复杂情绪。 另一名士绅犹豫道:“可朝廷说,那刘昊是‘千年妖人’,汉军是‘僭伪妖军’……” “妖军?”王员外冷笑,“妖军能大破金虏于汴京?能阵斩西夏统帅于延安?能颁布如此务实利民的新政?赵官家倒是‘正统’,可他为我们做了什么?除了加税、征丁、让我们提心吊胆,还有什么?” 屋内陷入沉默。 良久,沈老者长叹一声:“民心如水啊……北边日子若真这么好,消息是禁不住的。迟早,所有人都会知道。” “沈公,”王员外压低声音,“我得到密信,汴京那边……在暗中接触江南有识之士。不为劝降,只希望我们能……在适当时候,行方便之事。” 众人悚然一惊。 “你……你已与那边联络了?”韩指挥颤声问。 王员外坦然点头:“是。不只是我,城中不少商贾、甚至一些不得志的官员,都在暗中观望。韩指挥,你不妨想想,如今江南军中,多少弟兄对朝廷失望?粮饷拖欠,升迁无望,还要替那些贪官污吏卖命。若汉军真有一日渡江,你们……会死战到底吗?” 韩指挥脸色变幻,最终颓然低头。 油灯摇曳,将众人复杂的表情投射在墙壁上。 ……… 漠北的风沙仿佛永远刮不完。 完颜撒改一行穿越卓啰和南军司的边关时,正值一场突如其来的沙暴。 当他们在西夏边军的“护送”下抵达兴庆府时,已是衣衫褴褛,满面尘霜。 但完颜撒改眼中那股女真贵族的傲气,却丝毫未减。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1章 金使说西夏皇帝 兴庆府皇宫,承天殿。 李乾顺高坐王位,面色阴沉。 殿内两侧,以濮王李仁忠、枢密使嵬名安惠为首的文武重臣肃立,目光或审视、或疑虑、或敌意地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 自延安惨败以来,西夏朝堂的气氛便压抑到了极点。 主战派将领如鬼名令公父子战死,左厢军主力覆灭,让原本支持南侵的势力遭受重创。 主和派虽未明言,但私下议论时,无不认为此次贸然出兵是巨大失策。 如今金国使者突然到访,用意不言而喻。 “大金国使者完颜撒改,奉我主太宗皇帝之命,特来拜会夏国主,并致国书与厚礼。”完颜撒改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挥手命随从抬上礼箱。 箱盖打开,东珠的光泽让殿内为之一亮,黄金与锦缎更是耀眼。 但李乾顺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声音听不出喜怒:“贵使远来辛苦。金主有何指教,不妨直言。” 完颜撒改心知对方仍在损兵之痛中,也不绕弯子,朗声道:“我主闻夏国在延安遭伪汉偷袭,损兵折将,深表同情。伪汉刘昊,狼子野心,不仅侵我大金河南之地,更西犯夏国疆土,实乃我两国共同之敌!” 他踏前一步,语气加重:“伪汉初立,便如此猖狂,若待其稳固中原,整合陕西,下一步必是西吞夏国,北灭我大金!此獠不除,天下永无宁日!” 殿内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李乾顺眼皮微抬:“金主之意是?” “合纵连横,共击伪汉!”完颜撒改声音铿锵,“我大金愿与夏国结为盟邦,约定东西并进,共讨刘昊。若夏国愿出兵牵制伪汉西线兵力,事成之后,陕西鄜延、环庆、熙河诸路,尽归夏国所有!此外,我主另赠黄金万两,战马五千匹,以助夏国整军!” 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尤其“陕西诸路尽归夏国”一句,让不少西夏将领眼睛一亮。那本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土地。 但李乾顺却沉默了。 他缓缓抚摸着王座扶手上的狼头雕刻,良久才道:“贵使可知,朕在延安折损了多少兵马?左厢军精锐三万五千,几近全军覆没。如今国内人心浮动,诸部怨言四起。此时再言出兵……恐非易事。” 这话半真半假。损失是真的,但要说西夏再无出兵之力,却是托词。右厢军野利荣昌部四万精锐尚在,各地驻军加起来仍有十余万。 完颜撒改心知肚明,当即道:“国主忧虑,外臣明白。然正因新败,更需一场大胜来重振国威,安定人心!伪汉虽连战连胜,然其四处树敌,兵力分散。如今其主力冉闵部五万已渡河北伐,汴京留守兵力不会超过十万,且需分守各地、弹压新附。” 他眼中闪过精光:“若夏国能集结精兵,东出萧关,复夺延安、延州,甚至威胁关中,伪汉必被迫从河北或中原调兵西援。届时我大金主力自河北南下,两路夹击,伪汉首尾不能相顾,必败无疑!”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2章 金、夏达成合作 “至于夏国出兵之损耗……”完颜撒改拍了拍礼箱,“我主所赠,便是补偿。若仍不足,战后缴获之汉军兵甲、粮秣,夏国可取七成!” 威逼利诱,环环相扣。 殿内众臣呼吸急促起来。若真能夺回陕西,甚至缴获汉军那些犀利兵甲……这诱惑太大了。 枢密使嵬名安惠出列,沉声道:“敢问贵使,金国打算如何出兵?何时出兵?” 这才是关键。若金国只是空口许诺,让西夏独自面对汉军兵锋,那便是送死。 完颜撒改早有准备:“我大金都元帅完颜宗翰已亲率五万精锐南下真定,不日便将与汉军冉闵部对峙。同时,河东、燕京诸路兵马亦将配合行动,使伪汉在河北动弹不得。只要夏国出兵牵制其西线,最迟两月,我大金主力必发动总攻!” 他顿了顿,补充道:“为表诚意,我主愿先支付黄金五千两,战马两千匹,粮草十万石,半月内便可运抵夏国边境!” 先付定金,再谈合作。 李乾顺终于动容。 他环视殿内众臣,缓缓道:“诸卿以为如何?” 濮王李仁忠欲言又止。他始终觉得与虎谋皮风险太大,但如今朝中主战派虽遭重创,却未消亡,许多将领仍渴望复仇、渴望夺取陕西。若他此时坚决反对,恐失人心。 最终,他只能委婉道:“金国诚意可嘉,然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不妨请贵使暂歇,容我等细细商议。” 这是要讨价还价了。 完颜撒改心领神会,躬身道:“外臣静候佳音。” 当夜,兴庆府皇宫密室。 李乾顺与嵬名安惠、野利荣昌等心腹密议。 “国主,此乃天赐良机!”野利荣昌激动道,“金国与伪汉已成死敌,必会全力进攻。我军只需出兵牵制,不必与汉军死战,便可坐收陕西之地,更能缴获其犀利兵甲!若错过此次,待伪汉消化中原,下一个目标必是我大白高国!” 嵬名安惠相对冷静:“右厢军四万精锐尚在,另可从各军司再调三万,凑足七万大军,东出萧关,复夺延州、延安,威胁关中,足矣。如此规模,既能给伪汉足够压力,又不至于伤筋动骨。” 他看向李乾顺:“关键是金国承诺能否兑现。臣建议,要求金国先将承诺的黄金、战马、粮草运抵,我军再动。同时,约定具体出兵日期与路线,互为呼应。” 李乾顺沉吟良久,终于缓缓点头:“便依此议。告诉完颜撒改,朕可以出兵七万,东取陕西。但金国承诺需先兑现一半,且必须约定:金军主力需在夏军出战后一月内,发动对河北汉军的总攻。若金军违约,夏军有权随时撤回。”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另外,再加一个条件:战后,金国需将俘获的汉军工匠,尤其是会打造那些强弩利甲的工匠,分一半给夏国!” 他要的不仅是土地,更是技术。 次日,双方经过激烈谈判,最终达成密约。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3章 到达南宋的金使 金国先支付黄金三千两、战马一千匹、粮草五万石,十日内运抵。西夏则在收到物资后二十日内,出兵七万东进,目标延州、延安,威胁关中。金国承诺在西夏出兵后一月内,发动对河北汉军的总攻。 至于工匠分配等细节,容后再议。 当完颜撒改带着密约副本离开兴庆府时,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联夏,已成。 ………… 几乎在同一时间,长江南岸。 一艘看似普通的商船,在夜色掩护下悄然靠上建康城外一处荒僻码头。 船上走下数人,为首者做商人打扮,面白无须,眼神精明。他是完颜宗望的心腹幕僚,汉名王伦,实为渤海人,精通汉话,曾多次出使宋廷。 接应者早已等候多时,正是赵构朝廷中一位不得志的礼部郎中,此人暗中已收受金国贿赂,成为金国在建康的耳目之一。 “王先生一路辛苦。”郎中低声道,“城内已安排妥当,黄相(黄潜善)明日午后可在别院密会。” 王伦点头:“有劳。江南近来局势如何?” 郎中苦笑:“风声鹤唳。自镇江兵变后,官家愈发多疑,黄相、汪相大权独揽,打压异己。军中怨气日盛,尤其水军各部,粮饷拖欠已三月,若非张枢密(张俊)弹压,恐再生变故。” “民心呢?” “更糟。”郎中摇头,“江北消息禁而不绝,什么均田减赋、恩科取士,传得有鼻子有眼。许多士绅商贾暗中议论,若汉军真如此……唉。” 王伦眼中闪过一丝讥诮,旋即正色道:“正因如此,我主愿给赵官家一条生路。” 次日午后,建康城东一处僻静别院。 黄潜善独自前来,面色阴沉。这位如今江南朝廷的实际掌权者,比数月前消瘦了许多,眼袋深重,显然心力交瘁。 “黄相。”王伦拱手为礼。 “王先生不必客套。”黄潜善径直坐下,冷声道,“斡离不(完颜宗望)派你来,所为何事?若是劝降,免谈。” “非也非也。”王伦微笑,“我主是来送一场富贵,更送一份安宁。” 他缓缓道:“伪汉刘昊,狼子野心,已据中原,西败西夏,下一步必是南下江南。黄相以为,凭如今江南军力,能挡汉军虎狼之师否?” 黄潜善脸色更沉。他当然知道挡不住。汉军连金国、西夏都能击败,江南这些残兵败将如何抗衡? “我主愿与赵官家罢兵言和。”王伦抛出诱饵,“承认赵官家帝位,划江而治,永为兄弟之邦。宋金旧怨,一笔勾销。” 黄潜善瞳孔微缩:“条件?” “合力剿灭伪汉。”王伦一字一句,“江南朝廷需做到三件事:其一,彻底封锁长江,禁绝一切与伪汉往来,尤其是商旅、流民;其二,暗中筹集粮草军械,供我大金前线使用;其三……” 他压低声音:“若有必要,江南水军需北上策应,攻汉军侧背。” 黄潜善勃然变色:“这岂非让我国与伪汉全面开战?若败……”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4章 冉闵的作战部署 “不会败。”王伦斩钉截铁,“我大金已与西夏结盟,东西夹击。伪汉四面受敌,必败无疑。届时,中原故土,赵官家可取回大半,至少淮北、荆襄之地可复归宋有。而黄相……便是中兴第一功臣,名垂青史,权倾天下!” 威逼之后,是巨大的利诱。 黄潜善呼吸急促起来。 他如今虽掌权,但地位并不稳固。汪伯彦虎视眈眈,张俊手握兵权,赵构又性情多疑。若能借金国之助,一举扭转危局,甚至收复部分失地……那他将成为真正的“救时宰相”,权势将无可动摇。 至于与金合作是否妥帖……成王败寇,历史由胜利者书写。 “此事……需禀明官家。”黄潜善最终道。 “自然。”王伦笑道,“但我主希望,最迟半月内,能见到江南的实际行动——长江封锁需立即执行。这是诚意。” 当黄潜善带着复杂心情离开别院时,王伦站在窗前,望着江南阴沉的天空,喃喃自语:“汉军……刘昊……看你如何应对这四面楚歌。” ……… 河间府城外,汉军大营。 冉闵站在刚搭建好的望楼上,望着北方尘烟滚滚。探马回报,金军主力已至滹沱河北岸,距离河间不足百里,主帅正是完颜宗翰(粘罕)。 “终于来了。”冉闵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副将张翼禀报:“大都督,金军约五万,在滹沱河北岸扎营,深沟高垒,似无立即进攻之意。另,游骑发现,河东方向有金军骑兵活动,约两万,统帅可能是完颜娄室。” “东西呼应,困我于此。”冉闵冷笑,“粘罕学聪明了,不再贸然冲锋。” “我军该如何应对?河间城连攻三日,伤亡不小,仍未破城。” 冉闵沉吟片刻:“传令,停止强攻河间。分兵一万,由你率领,向西移动,驻守任丘,监视完颜娄室部。若其东进,则阻之;若不动,则不必理会。” “那河间……” “围而不攻。”冉闵眼中闪过精光,“我要让粘罕以为,我军主力被牵制在此。宇文成都到哪里了?” “宇文将军昨日袭破肃宁金军粮囤,焚粮草数万石,现正向东北饶阳方向运动。” “令他不必回返,继续在河间以北活动,专袭金军粮道、哨所。我要让粘罕后方一日三惊!” “那大都督您……” 冉闵望向东南方向:“我亲率两万精锐,南下大名府。” 张翼一惊:“大名府?那里有金军守军近万,城坚池深。且我军南下,河间之围若解……” “就是要让河间守军出来。”冉闵冷笑,“河间被围,粘罕近在咫尺却按兵不动,守军必生怨气。若我再南下威胁大名——那是河北重镇,若失,整个河北防线将崩。届时,粘罕救是不救?河间守军动是不动?” 他拍了拍张翼肩膀:“粘罕想困我,我便打他必救之处。他要稳,我就逼他动。传令下去,今夜拔营,多设疑兵,做出大军仍在围城的假象。我率轻骑先行,步卒随后。” “末将领命!”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5章 刘昊的反应 当夜,汉军大营悄然分兵。 宇文成都的骑兵继续在河间以北纵横,张翼部西进任丘,冉闵则亲率两万精锐,偃旗息鼓,趁夜色向南疾行。 目标:大名府。 ………… 汴京,紫宸殿。 刘昊面前摊开着数份急报:河北战报、西夏动向、江南异动。 荀彧、徐庶、戏志才等核心重臣肃立两侧。 “金国联夏,遣使西夏,许以陕西之地,约东西夹击。”刘昊放下第一份密报,语气平静,“李乾顺已答应出兵七万,东取延州、延安,威胁关中。时间就在一月内。” 荀彧蹙眉:“西夏新败,竟还敢出兵?看来金国许以重利。” “不是敢,是不得不。”徐庶分析,“李乾顺新丧主力,国内必有怨言。他需要一场胜利,哪怕只是牵制性的出兵,来稳固权位。金国给的台阶,他不得不下。” 刘昊点头,拿起第二份密报:“江南方面,金国密使已与黄潜善接触,条件:承认赵构帝位,划江而治,换取江南封锁长江、暗中资助金国,必要时出兵策应。” 戏志才冷笑:“赵构君臣真是记吃不记打。与虎谋皮,终被虎噬。” “他们没得选。”刘昊淡淡道,“金国是明狼,汉是暗虎。在赵构看来,金国至少承认他帝位,而我大汉……迟早要取江南。两害相权,他自然选看似温和的那个。” 他放下密报,走到巨幅舆图前:“金国这是要给我大汉编织一张四面合围的大网。西有西夏,北有金军主力,东有河北残余金军,南有赵构封锁长江。若是一般势力,确已陷入死局。” “然我大汉,非一般势力。”荀彧沉声道,“陛下,当如何破局?” 刘昊手指点在地图上:“西方,西夏七万军,看似势大,实则新败之余,士气未复。张辽、郭嘉在陕西,有五万精锐,更有王庶等新附之军,凭城坚守,足可抵挡。令张辽,不必急于野战,依托城池消耗西夏军力,待其久攻不下,士气衰竭,再寻机反攻。” “北方,冉闵已渡河,正与粘罕对峙。粘罕欲困我,我便打其必救。冉闵分兵南下大名,此计甚妙。大名若危,河北金军必乱。传令冉闵,放手施为,必要时可放弃河间,但务必重创大名守军,打疼金国!” “至于江南……”刘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赵构封锁长江?好,那就让他封。传令,加大渗透力度,将金夏密约的内容,巧妙泄露给江南主战派将领,如韩世忠等。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官家正在与灭宋仇敌合作,出卖国家。” 徐庶眼睛一亮:“陛下此计甚毒。江南军中本就对朝廷不满,若知此事,必生变故。尤其韩世忠等将,素来主战,与金国有血仇……” “此外,”刘昊补充,“派密使接触韩世忠,只言:若有一日,他不得不做出选择,我大汉愿给他和麾下将士一条生路——保留建制,待遇同汉军,共抗金虏。” 这是阳谋。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3章 西夏大帅的惊怒 郭嘉走到地图前,羽扇轻点延安方向:“鬼名察哥全军覆没,其本人授首,消息传回,鬼名令公必受重创。父子连心,丧子之痛,足以令其方寸大乱。即便他老成持重,强行压下悲痛,其军心士气也必遭受毁灭性打击。更关键者——” 郭嘉顿了顿,眼中精光更盛:“西夏两路大军,左厢军受此重挫,右厢军野利荣昌闻讯,又会作何感想?他会不会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怀疑我军主力是否已经西移?西夏国主李乾顺,得知爱将丧子、精兵覆灭,是会勃然大怒,倾国来报复,还是会心生怯意,勒令前线收缩?” 张辽接口道:“奉孝之意,此战不仅解了坊州之围,挫了西夏锐气,更可能引起西夏内部猜疑与动摇,甚至影响其整体战略?” “正是。”郭嘉点头,“李乾顺贪心,然非蠢人。西夏国力,终究无法与曾经的大宋相比,更遑论如今我大汉。其骤然发难,是赌我军无力西顾。如今赌注输了第一局,他就要重新掂量,继续赌下去的代价了。” 宇文成都冷哼一声:“管他如何掂量!若敢不退,末将便率军一路杀到兴庆府,取那李乾顺的狗头!” 张辽摆摆手:“宇文将军勇武可嘉,然用兵之道,刚柔并济。此战之后,我军需稍作休整,消化战果,同时——” 他看向郭嘉:“奉孝,是否该遣使往延安,与那王庶联络了?” 郭嘉微笑:“将军与嘉想到一处了。此刻王庶压力骤减,又闻我军大捷,正是与其联络,商议内外夹击、共破鬼名令公的最佳时机。可令坊州张深,选派熟悉路径的可靠之人,携带将军书信与……鬼名察哥的首级,秘密前往延安。有此物为证,胜似千言万语。” “好!”张辽决断道,“就这么办!另外,将捷报连同鬼名察哥首级,以八百里加急,速送汴京,禀报陛下!让陛下与中原军民,也高兴高兴!” “还有,”张辽补充道,“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清点缴获。阵亡将士,登记造册,厚加抚恤。俘虏的西夏兵,甄别之后,愿降者编入辅兵,顽抗者……暂且看押。大军在洛交休整三日,同时多派斥候,密切关注延安西夏军动向,以及渭州方向野利荣昌部的反应!” “诺!”众将轰然应命。 …… 延安城下,西夏左厢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炭火熊熊,却驱不散那刺骨的寒意。 鬼名令公,这位西夏宿将,此刻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呆呆地坐在虎皮褥子上,手中捏着一份沾着血污、字迹潦草的紧急军报,微微颤抖。 军报是洛交镇逃回的溃兵带来的。 上面只有短短几句话,却字字如刀,剜在他的心上: “少帅出营迎战汉将宇文成都,三合被斩……八千骑兵遭伏,全军覆没……洛交失守……” “噗——!” 鬼名令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察哥……我的儿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从这位以铁血着称的老将喉中迸发,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悔恨与暴怒。 帐内众将,无不悚然低头,不敢与主帅那充血疯狂的目光对视。 “宇文……成都……”鬼名令公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滔天的恨意,“汉军……张辽……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为我儿偿命!” “大帅节哀!”一名跟随他多年的老将硬着头皮劝道,“少帅之仇,必报!然……然汉军新胜,士气正盛,且其能如此迅速击破少帅大军,其实力恐远超预计。我军顿兵坚城之下,久攻不克,士气已疲。如今后路被断,粮道堪忧,是否……是否暂缓攻城,先稳住阵脚,或……或向后稍作撤退,与右厢军靠拢,再图良策?” “撤退?”鬼名令公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那老将,“我儿尸骨未寒,你让我撤退?不攻破延安,不杀尽城中宋猪,不擒杀张辽、宇文成都,我鬼名令公誓不为人!” 他猛地站起,因为激动,身体微微摇晃,嘶声吼道:“传令!明日拂晓,全军压上,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打破延安城!我要用全城宋人的血,祭奠我儿在天之灵!” “大帅三思啊!”那老将急道,“城中王庶虽文官,然守御有方,军心尚固。强攻伤亡必巨!且汉军主力就在身后,若趁我攻城之时来袭……” “那就让他们来!”鬼名令公状若疯魔,“来了正好!省得我去找他们!我左厢军还有三万五千精锐,何惧之有?谁再敢言退,动摇军心,立斩不赦!” 恐怖的杀气弥漫帐内。 众将噤若寒蝉,知道主帅已被丧子之痛冲昏了头脑,再劝无用,只得心中暗叹,领命而去。 然而,军心士气,却非一道严令所能挽回。 少帅阵亡、前军尽没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早已在营中悄悄传开。 恐慌、悲伤、疑虑,如同瘟疫般在士卒中蔓延。 许多人在私下议论: “汉军这么厉害?少帅那么勇猛,三合就被杀了?” “听说那汉将宇文成都,身高一丈,腰大十围,能使千斤兵器,是天上煞星下凡!” “咱们后路被断了,粮草还能支撑多久?” “大帅要强攻延安,这得死多少人?” …… 当夜,西夏大营中,逃兵开始出现。 虽然被巡逻队抓住斩首示众,但那股不安的暗流,已然无法遏制。 与之相反,延安城内,却是一片振奋。 王庶站在城头,望着远处西夏大营明显异样的灯火与隐约的骚动,再看向南方洛交镇方向——那里,下午曾有浓烟升起,据探马回报,是西夏军在焚烧营寨物资。 “张防御使派来的信使,到了吗?”王庶问身旁亲卫。 “回大人,刚刚潜入城中,正在下面等候。”亲卫低声道。 “快带上来!” 很快,一名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的汉子被带了上来,正是坊州张深派出的心腹。 他颤抖着从贴身处取出一个油布包裹,呈给王庶:“王……王经略,这是……这是张防御使让小人务必亲手交给您的……还有……还有汉军张辽将军的书信……”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糜家婚约,糜夫人的妩媚 邺城,糜府。 “糜家产业,大都已经从徐州迁至邺城了,糜家全族支持王爷。”糜竺稍微落后刘昊一步,在后方一边说笑着,一边迈步前行。 “子仲你不必这般客气,糜家既然已经和武王府绑在了一起,那都是自家人了。” 进入大厅,刘昊自然坐在了主位上,一旁糜竺与其弟糜芳作陪,三人落座,宴席开始,随意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昊也是被糜家兄弟二人连连劝酒,搞的有些醉意。 这时,糜芳不动神色的对糜竺使了个眼色,糜竺见状,立马拉着刘昊笑容满面道:“武王,你是否还记得当日与我相见时的场景。” “呵呵,自然记得,当日张家、甄家还有子仲都在,也就是那时子仲决定让糜家助本王一臂之力。” “武王说笑了,那是我糜家助您,是您助了我糜家啊,不过,王爷是否还记得当日提及的吾妹,糜贞?” 糜竺说来说去才绕到了正题上,毕竟对面坐着的年轻人如今已经是武王了,不是那个黄巾少年了。 刘昊展颜一笑,他等的就是这个,糜贞就是糜夫人,当时他和糜竺当面就定下了婚约,只不过之前事情太多,一直没有功夫来糜家。 “自然记得,甚至子仲当时立下的婚约我还历历在目啊,哈哈。”刘昊仰头灌下一杯酒,朗声大笑了起来。 “那今日时机恰巧合适,不如我让小妹出来,与您见上一面?” “哈... ...哈哈,子仲兄说话这么客气,当日你我都同意了,那便是我未婚妻了,先见一面也应该的吗。” 刘昊听着糜竺的话,也是意动,只感觉心痒痒。 这可是糜夫人啊。 “好,子方,快去让贞儿出来吧。”糜竺对着一旁的糜芳说道。 “好的,兄长。” 糜竺笑容满面,糜家之前便已经投靠刘昊,虽说没有直接在刘昊帐下做事,但他能感受到刘昊对糜家有很大好感,这次若是再让糜贞进入武王府,那么糜家可就彻底与刘昊绑在了一起。 用自己妹妹换糜家一个前程,这么做怎么算都感觉值得。 他糜家只是徐州一富商,虽说家底丰厚,但地位却是低下,今后若是彻底与刘昊绑在一起,他与弟弟糜芳再谋个一官半职,那便直接能从商人一跃成为士! 士农工商,阶级提升带来的跨越,一直是他们这些有钱但地位低下的商人们地追求。 念及于此,糜竺不由暗自期待了起来。 同样期待的还有刘昊,他知道糜竺这个妹妹就是糜夫人,历史上还是一个比较传奇的人物。 在记载中其天生丽质,肤白如雪,最后还是在长坂坡那次,为了不连累赵云救阿斗,投井自杀了。 “踏踏踏... ...。” 正在刘昊暗自思索时,大厅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武王,吾妹来了。” 糜芳率先进入大厅,面带微笑的说道,刘昊闻言目光跃过糜芳,看向了大厅门口处,内心顿时被击中了一下。 身后,一身浅黄色纱衣的糜夫人对刘昊行了一礼,一双似秋水荡漾的眸子只是看了一眼刘昊,便让其心跳加速了起来。 “叮咚!发现魅力值九十以上绝色美女,检测中——” 【姓名】:糜贞 【年龄】:18 【统御】:56【武力】:30 【智谋】:71【政治】:68 【魅力值】:100(天姿国色,气质动人,足令所有男人怦然心动!) 【好感度】:85(仰慕宿主之名已久,内心视宿主为大英雄,见宿主的勇猛,对宿主极度有好感,已达到一推就倒,一碰就软的好感级别,请宿主好好把握。) 【天赋】: 【贤妻】:可时常提醒人不要沉迷于玩乐,智力提升。【贞洁烈女】:绝对忠诚于自己的夫君,宁可身死但绝不受辱! 不仅是刘昊在打量糜贞,对方也在打量他。 进入大厅后,糜贞一双美目将刘昊上下扫视了遍。 一袭锦衣,身材挺拔,英武不凡,浑身上下一股尊贵的气势,但更多的则还是让人刺目的煌煌霸气。 再想到刘昊那镇压天下群雄逼迫皇帝下罪己诏的战绩,还有自己与他的婚约。 一时,刘昊的形象瞬间在糜贞的内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绝美的脸上,也不由闪过了一抹娇艳。 “哈哈,武王,这便是吾妹,糜贞,贞妹,这是武王,还不行礼。”糜竺起身站在了糜贞一旁,对着双方介绍道。 “糜贞,见过武王。” 羞涩清脆的声音响起,让刘昊脸上笑意大增,他翻身站起,朝前靠拢了几步,直接抓着糜贞的手臂将其扶了起来,“糜贞姑娘不必多礼。” 粗糙的大手覆盖在糜贞纤细的手臂上。 糜贞娇躯微颤,精致的小脸上瞬间布满了红霞,呼吸重了几分。 刘昊的大手仿佛有一股魔力,释放出一道道生物电流,让她心跳加速。 见到两人这般,一旁的糜竺心领神会,知道这事成了! 随即便果断的邀请刘昊晚上在糜家住下。 而刘昊也不矫情,却是看出了糜竺的意思。 明白这也是拉近与糜家的关系。 嗯,政治需要。 当即答应了下来。 ... ... 当晚,微醺的刘昊,在糜贞的搀扶下回到了闺房。 窗外是星光灿烂,皎月当空,房间内则是温柔缠绵。 刘昊身体力行,帮助糜贞褪下黄色纱衣,……… …… ……(省略百万字) …… 刘昊躺在榻上拥着软倒在自己怀中的糜贞。 房间内,烛台昏黄的灯光晃动。 “武王,这般会招人闲言的”糜贞一脸娇羞的埋在刘昊怀中不肯出来,白赞的双手还拍打着刘昊的胸口。 刘昊闻言,看着近处这个从骨子里散发着丰腴、成熟的女子。 刘昊坏笑道:“我看谁敢说,再者我们也有婚约在身,还怕他们说?”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8章 汴京城百姓闻大汉天子将至的哗然与沸腾! “御史大夫荀彧、尚书令郭嘉、将作大匠沈铁及其子沈铭,随朕同行。荀彧掌礼制观察、民生安抚;郭嘉参赞军务、留心技艺;沈卿父子,则需仔细勘察彼界军械、百工之物,尤要注意其冶炼、营造之法,看是否有可速学速用之处。” 被点名的几人皆面露喜色,齐声应诺。 “武将方面,”刘昊看向摩拳擦掌的张飞等人,“张飞、典韦,率五百虎卫精锐,随驾护卫。许褚,你亦同往。” 这三人皆是贴身护卫的绝佳人选,勇力超群,忠心耿耿。 “嘿嘿,陛下圣明!”张飞乐得差点蹦起来,典韦、许褚也肃然拱手。 “另,”刘昊沉吟片刻,“着华佗先生,携得意弟子及药材,随行。彼界战乱方息,恐有疫病伤痛,需先生妙手。” 一直静立文臣队列角落的华佗,闻言出列,仙风道骨的脸上露出温和笑意:“老臣遵旨,必尽心竭力。” 刘昊又点了几个机敏的年轻文吏和将作监工匠,组成一个约百余人的精干团队。 “其余文武,各安其职。洛阳乃根本,不容有失。待我大汉在彼界站稳脚跟,或有机缘,再令诸卿分批前往观瞻。”刘昊安抚了一下未能入选的官员。 “臣等明白!”众臣齐声应道,虽有人失望,但也知陛下安排合理。 刘昊最后看向一直默默站在武将列中的黄忠、太史慈等将:“汉升、子义,洛阳防务,便交由尔等与戏丞相共同负责。北疆、各地驻军,需提高警惕,谨防有人趁朕不在,兴风作浪。” “末将领命!定保洛阳万无一失!”黄忠、太史慈慨然应诺。 计议已定,众人散去准备。整个洛阳高层,都因天子即将“跨千年之行”而隐隐沸腾,消息虽未正式公布,但已在小范围内迅速传开,引得无数羡慕与遐想。 …… 与此同时,北宋时空,汴京城。 夜色下的东京汴梁,褪去了白日的厮杀喧嚣,却并未恢复往昔的宁静。 汉军士卒举着火把,在各主要街巷巡逻,步伐整齐,眼神锐利。 偶尔有趁乱偷盗或试图反抗的金军残兵被抓获,当街处置,以儆效尤。 几处城门和皇宫区域,汉军工程部队正在连夜抢修破损的工事,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在夜风中传得很远。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几处宽敞的街口,汉军设立了简易的粥棚。 大锅里熬煮着浓稠的米粥,香气随着夜风飘散。 一些胆大的百姓,最初只是远远观望,在看到汉军士卒真的将粥分发给面黄肌瘦的妇孺老人,并且态度并不凶恶后,渐渐围拢过来。 领到热粥的人,跪地磕头,泣不成声。 许多汉军士卒看着这些骨瘦如柴的同胞,想起天幕中所见的惨状,心中也是恻然,分发粥食时,动作都轻柔了几分。 就在这逐渐恢复一丝生气的夜色中,一队队汉军传令兵,骑着快马,奔行于各主要街道,一边敲响铜锣,一边用尽量清晰的口音大声宣告: “汴京父老听真!大汉天子陛下有旨:明日巳时,陛下将携文武百官,亲临汴京,抚慰百姓,昭示天恩!” “大汉天子陛下,乃千年前圣主,感念后世同胞受难,特遣天兵,越界来援!明日,陛下亲至,与尔等相见!” “明日辰时起,南薰门至御街,净水泼街,闲杂避让!百姓可于御街两侧安全区域观望,但不得拥挤喧哗,冲撞圣驾!违者严惩不贷!” “大汉天子陛下万岁!天兵万岁!” …… 这宣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整个汴京城激起了滔天巨浪! “什么?大汉天子?千年前?” “明日亲临?这……这是真的吗?” “那些汉军……真是从千年之前来的?难怪……难怪他们的衣甲兵器那般古怪,只是这怎么可能!” “大汉天子……是比官家还要大的皇帝吗?他来救我们了?” “千年前的天子,那是……那是汉朝啊!高祖皇帝!光武皇帝!” 市井坊间,残破的屋檐下,惊恐未定的百姓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相比于后世,北宋时期仍然处于古代,鬼神之说依旧令普通百姓信服。 此时,这些不同于宋军,更加强硬的汉军,言及来自千年之前,他们也是有些信了。 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的荒谬感、绝处逢生后对“救星”的天然好奇与期盼,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许多人一夜无眠,既有对明日“见驾”的惶恐,更有一种见证“神迹”般的激动。 一些读过些书、知晓历史的老人,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反复向子孙讲述着汉朝的强盛与辉煌,与眼下赵宋的孱弱形成鲜明对比,更添了几分对明日的期待。 而被集中看管在皇宫偏殿的赵宋皇族们,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喧哗与隐约的宣告内容。 “要来了……那个千年之前的大汉天子……”赵佶瘫坐在冰冷的席上,脸色灰败,喃喃自语。 他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种场面。自己这个亡国之君,要以何种面目,去面对那位“祖宗时代”的雄主? 羞愧、恐惧、一丝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另一个可能”的茫然好奇,交织心头。 柔福帝姬赵多富靠着窗棂,望着外面被火把映红的夜空,心中如小鹿乱撞。 明日……就能见到那位下令出兵拯救他们的大汉天子了吗? 他……会是怎样一个人? 比父皇……不,不能比。 她连忙掐断这个念头,但那股好奇与隐隐的期盼,却如野草般滋生。 茂德帝姬赵福金则将自己蜷缩在角落,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的一丝死寂,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微微搅动了一丝涟漪。 …… 翌日,清晨。 汴京城南薰门外,早已被净水泼洒过,虽然仍有战火痕迹,但已整洁许多。 以冉闵、关羽、吕布、徐庶为首的汉军将领,率领数千精锐士卒,列成严整的仪仗队伍,从城门一直延伸到御街深处。 喜欢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请大家收藏:()李元霸特性,从收甄宓为妹妹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