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来!华夏书生她吟诗成神》
3. 轻罗小扇扑流萤
“大佬!”
两人喜极而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祠堂里冲出来,抱住苏砚嚎啕大哭。
“呜呜呜,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太可怕了!”
“我刚腿都软了,一步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那玩意儿往我脸上凑!”
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们是真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
苏砚:“……”
她低头看着哭得形象全无的两个挂件,有点无奈。
“行了,没事了。”
两人稍微冷静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赶紧松开手,胡乱地擦着眼泪。
“不过,大佬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是啊,”计秋也猛点头,“我俩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就中招了!”
苏砚眨了眨眼。
能说吗?其实她也没发现。
只是刚靠近祠堂,就传来一股阴冷侵蚀感,和被困在琥珀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过这段经历她没说,只是随口胡诌道:
“在村子外面时,我就注意到了黑雾。”
“这祠堂这么黑,于是留了个心眼。”
“再看你们进去后半天没动静,猜到可能出事了。”
扯到黑雾,两人一下子就信了。
不愧是大佬!
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的头脑和敏锐的观察力。
再看看自己,一进去就两眼一抹黑,差点开局就送了人头。
惭愧,惭愧。
既然危机暂时解除,三人开始重新探查祠堂。
不过这次,白暮萤和计秋学乖了,亦步亦趋地跟在苏砚身后,生怕再着了道。
没办法,刚才真的太恐怖了。
这鬼地方连异能都能压制……
等等。
白暮萤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的A级火焰异能面对黑雾都毫无还手之力。
可苏砚仅仅是一句话,就直接点亮了整个祠堂,还硬生生逼退了黑雾。
好家伙!
大佬到底是什么能力?
难道天赋等级远在A级之上?还是说天克这种诡异的黑雾?
白暮萤心里猫抓似的,好奇得要命,但终究没敢问出口。
打听别人的天赋底细,是大忌。
大佬不说,咱就不问。
“对了,”苏砚的声音传来,“你们刚才中招时,具体是什么情况?”
白暮萤回过神,连忙回答:“牌位!”
“我明明站在门口没动,但那些牌位突然一下子拉近了。”
“我也是!”
牌位么……
苏砚若有所思地看向供桌。
牌位很多,至少三四排,每排大约有二三十个,粗略算起来大约百来个。
“这村子,”她忽然问,“刚才进村时,你们有注意到大概有多少户人家吗?”
计秋记性很好,立刻回忆道:
“沿着主路两边,带院墙的大概有十几户,还有些塌得太厉害,分不清是不是独立的房子。”
“如果算上那些,可能接近二三十户的样子。”
“按照一家三口或者四口的规模算……”
她说着说着,声音一顿。
二三十户,每户三四口……
加起来一百人上下。
这不正好和供桌上牌位的数量差不多?
“卧槽!”白暮萤也反应过来了。
“合着这祠堂里供着的,不是什么祖宗先人?”
“是整个村子,所有的死人!”
全村死绝。
全村入祠。
一瞬间,她们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几乎是同时,一道光幕弹出:
【恭喜玩家苏砚、白暮萤、计秋探索关键剧情节点:】
【荒村绝户(祠堂)】
【当前探索度:100%】
【触发突发事件:亡者回魂!】
【任务奖励:解锁祠堂为安全屋,至本次试炼结束。】
提示一出现,供桌上的牌位就开始剧烈抖动。
“咔嚓——咔嚓!”
紧接着,浓郁的黑雾喷涌而出。
转眼间,黑雾在半空中化作一只只凶戾的黑鸟。
“嘎!”
这些黑鸟眼冒红光,下一秒,直奔三人。
“是异种!”
“小心!”
白暮萤反应极快,抬手就是一团火球轰了过去。
火光炸裂,瞬间吞噬了七八只黑鸟。
但黑鸟太多了。
“嘎!嘎!嘎!”
更多的黑鸟愤怒尖啸,以更凶悍的姿态俯冲而下。
“妈呀!”
计秋是个脆皮奶妈,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就想往苏砚身后躲。
结果一转头,一声巨响——
“砰!”
只见一直画风清冷的苏砚大佬,此刻竟一脚踹翻了供桌!
然后单手扣住那块桌板,直接将其抡圆了举起来。
是的,抡了起来。
白暮萤:“?”
计秋:“?”
……
苏砚没管队友的震惊,她决定吟诗。
【轻罗小扇扑流萤!】
扇是什么?扇风的。
虽然桌面大了点,厚了点,但本质上不也是一块能扇风的木板吗?
四舍五入,是扇子。
流萤是什么?会发光的虫。
那些黑鸟眼露红光,在昏暗中飞舞,如同鬼火流萤。
流萤实锤!
意象完美契合。
苏砚手腕翻转,举着手中巨扇,狠狠地朝那群黑鸟拍了过去。
“呼——!”
动作并不花哨,甚至有些朴实。
但那力道,却是排山倒海。
砰!砰!砰!
首当其冲的几只黑鸟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拍中。
当场炸成了一团团黑雾。
当真如流萤般凄美……
更符合意境了。
“嘎?!”
剩下的怪鸟被这凶残的一幕砸蒙了。
但苏砚可没给它们发呆的机会。
左挥!右拍!
下砸!上撩!
如同秋风扫落叶。
暴力,高效,还带着一种碾压般的从容。
她脚步微错,身形在方寸之地转动。
手中木板却舞得呼呼生风,在黑鸟群里大杀四方!
“……”
白暮萤和计秋已经看懵了。
那些凶悍的黑鸟,在苏砚面前,真的就像夏夜里脆弱的流萤。
一扇,一片。
再一扇,又一片。
两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原来大佬不光是法师?
还是个狂暴近战士!
虽然很离谱……
但为什么,看得这么爽啊!
被这一幕感染,白暮萤和计秋也热血上头。
“拼了!”
计秋更是从地上捡起一根桌腿,对着冲过来的漏网之鱼就是一通乱挥:
“都给我死!”
虽然毫无章法,但狠劲倒是十足。
白暮萤也火球连珠炮般甩出,配合苏砚清理从侧翼扑来的黑鸟。
“让你们尝尝本小姐的厉害!”
“烧死你们!”
配合之下,三人竟在祠堂内清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但很快,她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等等!这些鸟怎么越打越多?!”
白暮萤震惊地抬头。
无论拍碎了多少只,烧焦了多少只,那黑鸟数量似乎根本没见少。
反而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疯狂。
“难道它们会复活?!”
“不是复活。”
苏砚一记横扫,利用短暂的间隙看向供桌。
只见牌位中黑雾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仿佛连通着一个无穷无尽的深渊。
“是太多了。”
若她没猜错,牌位背后恐怕连着一个恐怖的巢穴。
不过短短数分钟,整个祠堂已经被黑鸟塞得满满当当。
三人被迫背靠背挤在一起,组成一个越来越小的防御圈。
“这么多……”计秋声音有些发颤,“就算咱们异能耗光,也杀不完啊!”
最关键的是,她们被困在祠堂里了。
前后左右全是黑鸟。
如同瓮中之鳖。
只能被动挨打,直到力竭而死。
“得出去。”苏砚当机立断。
“可门被堵死了!”白暮萤看向门口,黑压压一片全是鸟。
就算她用火焰轰开一条路,可还没等冲出去,后面的黑鸟就会在瞬间补上缺口。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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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忽然扔掉了手中的桌板。
紧接着,她一手一个,抓住白暮萤和计秋的手腕。
“别反抗。”
还没等两人反应,就听大佬吟诵声再次响起: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诗落意成。
白暮萤和计秋只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
祠堂里的烛火,狰狞的黑鸟,甚至身边的同伴,都像隔了一层薄纱,变得模糊而不真切。
身体好像也变轻了?
不,不是变轻。
白暮萤惊愕低头,发现自己正在变透明。
身体仿佛化作了一缕没有重量的风,一滴即将渗入大地的雨。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种流动感。
“卧槽?!”
这时,几只黑鸟尖啸着俯冲而来。
白暮萤本能地想躲,却发现那些黑鸟竟然直接穿透了身体,扑了个空!
“群体虚化?隐身?!”
紧接着,一股柔和的风托起了她们。
白暮萤忽然想起了苏砚从天而降时的那一幕。
风马云龙,霓裳霞光,驾驭万千气象。
难道大佬的天赋,本质上是风系?
御风而行,化身自然?
还没等她想明白,自己已经轻飘飘地穿过密密麻麻的鸟群,飘出了祠堂大门!
如同春风入夜,不留痕迹。
……
三人落地,那股朦胧感消失了,身体也恢复正常。
“不是……这就出来了?”
白暮萤和计秋一脸恍惚。
下一秒,祠堂大门猛然炸开!
木屑纷飞中,无数只黑鸟尖啸着,狂涌而出。
天空一下子暗了。
原本就昏暗的夜色,此刻更是被那遮天蔽日的黑鸟群吞噬。
它们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黑压压一片。
“……”
白暮萤顿时绷不住了。
搞了半天,她们刚才在祠堂里打生打死的,竟然只是黑鸟的先头部队?
现在才是主力大军!
计秋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往山坡下看了一眼。
只见虽然下面其他人也遭遇了黑鸟的攻击,但围攻他们的黑鸟,仅仅只是一小撮,撑死不过上百只。
和这漫天黑鸟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
与此同时,下方的人也注意到了祠堂恐怖的景象。
他们惊恐地抬起头,看着那冲天而起的黑鸟群,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我的妈呀……那是什么东西?”
“好多鸟,怎么会有这么多?!”
“幸好,幸好我们没去那个祠堂!”
“这谁顶得住啊……”
有人庆幸,有人后怕。
邱哲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果然是死路。”
“幸好……”
他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他够聪明,让苏砚去当了替死鬼。
被如此恐怖数量的异种包围,神仙来了也得死。
……
土坡上。
狂风呼啸,卷起满地枯叶尘土。
黑鸟群在上空盘旋,蓄势,如同悬在头顶的黑色铡刀,随时可能落下。
白暮萤顿时心生退意,颤声道:
“大佬,要不咱们还是先溜……”
她刚提出建议,一转头,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诶?人呢?”
她慌忙四下寻找,这才发现苏砚不知何时又走到了柳树下。
漫天黑鸟盘旋尖啸,眼看下一波攻击就要来了。
可在这生死关头,苏砚却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拽住了一根垂落的柳枝。
然后……
摘下一片柳叶。
晚风吹过,枯叶飘零。
白暮萤和计秋都看懵了。
不是,大佬,都什么时候了!
火烧眉毛了!命悬一线!千钧一发啊!
您还有心思搁这儿摘叶子玩?
总不可能……
您是想用这软趴趴的柳叶,去干翻天上那成百上千只黑鸟吧?
别开玩笑了!
这叶子扔出去,给黑鸟挠痒痒都不够。
就在这时,黑鸟群悍然坠下。
只见苏砚夹着柳叶,朝着空中轻轻一抛。
柳叶随风飘起。
4. 二月春风似剪刀
伴随柳叶飞扬,苏砚清越的声音响起,穿透黑鸟的尖啸: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贺知章,《咏柳》。
写的是初春柳叶新发,春风如剪。
但此刻,苏砚要借的,是春风似剪刀的意境——
锋锐!凛冽!无物不斩!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阴冷的夜风陡然变了。
一股凛冽的,带着初春寒意的劲风,凭空而起!
自柳树为中心,席卷而出。
“哗啦啦!”
那棵仿佛已经枯死的老柳树,猛地剧烈震颤起来。
成千上万片柳叶,枯黄中带着点点新绿的柳叶,在这一刻,同时脱离枝干。
冲天而起!
柔软细长的叶身绷直如剑,叶尖锋锐如针。
枯黄褪去,碧色盎然。
仿佛时光倒流,寒冬退去,二月春风拂过,万千新叶初发。
却是以最凶悍,最锋利的姿态,化作碧色飞刀!
“咻咻咻!”
十万柳叶,化作一场逆冲苍穹的绿色风暴。
自下而上,悍然撞向那俯冲而下的黑色鸟海!
风是春风,亦是剪刀。
叶是细叶,更是飞刀。
既然数量悬殊,漫天黑鸟无穷无尽。
那就以叶为刃,以风为剪。
裁天裁地,裁尽魑魅魍魉!
一瞬间,碧色风暴与黑色鸟海,轰然对撞。
“我的老天奶啊……”
白暮萤和计秋仰着头,直接看懵了。
她们眼睁睁看着那原本柔弱无骨的柳叶,在苏砚那句诗念出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无上的剑意。
每一片叶子都在发光。
那是青碧色的流光,裹挟着凛冽的杀机。
昏暗的天穹仿佛被一分为二。
一半是俯冲而下,由无数黑鸟组成的黑色死海。
另一半,则是拔地而起,由万千柳叶汇成的碧色风暴。
“……那还是柳叶吗?”白暮萤只觉得头皮发麻。
分明是传说中的摘叶飞花,皆可伤人!
“可那毕竟是异种,浑身铁羽的黑鸟。”计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薄薄的叶子,就算真化作飞刀,能行吗?”
两人不知道。
忐忑中,青色的风暴与黑色的乌云已然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嗤嗤嗤——”
恐怖的切割声连成一片。
柳叶如刀,风如锉。
仅仅是一个照面,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只黑鸟,直接被青色叶刃绞成了漫天血雨!
这哪里是势均力敌,分明是单方面的碾压。
柳叶风暴到哪里,哪里就被荡涤一空!
“……”
白暮萤和计秋已经看傻了。
什么摘叶飞花啊。
这分明是万剑归宗!
“嘎——!”
后面的黑鸟群终于察觉到了恐惧,想要振翅拉升,逃离这片死亡风暴。
但晚了。
春风,无孔不入。
那青色的风暴仿佛长了眼睛,呼啸着直冲云霄。
所过之处,斩尽一切!
白暮萤忍不住看向苏砚。
她站在这场恐怖的风暴中心。
在她身后,是那棵巨大的老柳树。
在她身前,是逆流而上的万千飞叶。
凛冽的劲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她平静的脸庞。
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也强得令人窒息。
这才是大佬真正的实力吗?
一言,可令万物听令。
一语,可使风云变色。
这简直是把异种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
与此同时,山坡下的村庄里。
原本还在为那漫天黑鸟而恐惧颤抖的幸存者们,此刻全怔住了。
他们刚刚还在为几十只黑鸟焦头烂额,打得险象环生。
结果一抬头,便看见那通天彻地的碧色龙卷,硬生生绞碎了那片遮天蔽日的黑鸟海洋!
那青光璀璨夺目,在夜空中格外显眼。
“那是什么?怎么看着……像是柳叶?”
“柳叶?你疯了吧!什么柳叶能有这种威力?”
“可是……”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天上下起了雨。
无数细碎的青碧色叶片,如同绿色的雨,纷纷扬扬地飘落。
洒在众人的头上,脸上,地上。
有人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青色碎片。
“真的是柳叶!”
“妈呀!所以那些异种被柳叶给秒了?!”
“离谱!”
“我的天,苏砚到底是什么能力?”
“刚才那是御风,现在这又是什么?控制植物?”
“难道是自然系?”
就在众人还在为这神迹般的画面感到震撼时,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你们快看积分榜!”
众人闻言,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空中的血色光幕。
【幸存者积分榜(实时)】
【1.苏砚- 100分】
……
不对!
几乎是他们眨眼的瞬间,那个数字就疯狂跳动起来!
100,300,500……
1000,2000,3000……
还在升,积分还在飙升。
数字跳动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疯狂刷新!
每一次刷新,都意味着有成百上千的异种被瞬间抹杀!
直到最终,那串数字终于缓缓停下。
【1.苏砚- 9995分】
【2.邱哲- 125分】
积分断层式碾压,第一!
第二名的积分与之相比,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所有人都懵逼地看着那串近乎破万的积分。
“一只异种大概是4-6分不等……”
“那这9995分……是杀了多少?”
有人脑子快,瞬间算了出来:“差不多……两千只?”
两千只?
系统一共提示整个区域也就2999只吧?
也就是说,在刚才那短短的十几秒钟里,她一个人宰了整片区域三分之二的异种?
这特么是刷分机器吧!
有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颤抖。
“我们还在犹豫要不要和黑鸟干上,人家已经几百发入魂了?”
“看看天上,一只鸟都没了!”
众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不是,这合理吗?
他们这几十号人,被区区百来只黑鸟围攻,就被打得狼狈不堪。
而苏砚一个人,面对着那漫天遍野的黑鸟主力大军,反手就是一个团灭?
这是一个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邱哥……”
邱哲身边的男生说话都结巴了。
“那个苏砚……她不是……”
废物吗?
这两个字小弟没敢说出口。
邱哲神色铁青。
怎么可能?
一个在学院里人尽皆知的纯种人类,登顶了积分榜第一?
而且还是以这种断层式的碾压姿态?
这不可能!
他死死地盯着光幕上那刺眼的数字,根本无法接受。
就在刚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苏砚死定了。
说她那点能力就是个样子货。
说让她去祠堂,是让她去吸引火力,当替死鬼。
结果呢?
苏砚非但没死,还反手把整个副本的怪给秒了!
她凭什么?
明明他才是天之骄子,是这个生存游戏里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我不信她有这么强,是组合技。”
“肯定是她和那两个队友用了什么特殊的组合技,或者触发了什么游戏道具。”
“对!一定是这样!”
……
土坡之上,风停叶歇。
苏砚没理会众人的目光,注意力都在眼前疯狂刷屏的系统提示上。
【恭喜玩家苏砚,成功镇压亡者回魂暴动。】
【击杀异种(尸鹫)x1999,获得积分9995。】
【当前排名:No.1】
【获得特殊奖励:安全屋(长安村祠堂)。】
【注:此处怨气已荡涤,在这漫漫长夜中,这里将是唯一的净土。】
【技能领悟:《咏柳》。】
【效果:风刃/裁割/柔锋。】
【……】
苏砚满意点头。
果然,富贵险中求。
她之前的推断没错。
祠堂位于全村制高点,又是阴气汇聚之地,必然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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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区域的关键所在。
虽然风险极大,但只要能破局,收益也是巨大的。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棵柳树,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地利。
以诗为引,借势天地。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她这边,不赌一把都对不起自己。
现在看来,这波血赚。
祠堂变成了安全屋,那意味着接下来二十多个小时里,她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能顺利通过试炼。
直接提前通关。
不过……
苏砚回想起祠堂的牌位,那些喷涌出的黑雾,若有所思。
“连接异种巢穴的通道么……”
难道是新手试炼的附加题?
附加题分值肯定高得吓人,但难度估计也是地狱级的。
就在她考虑时,邱哲带着一大帮幸存者爬上了土坡。
众人看着尸山血海中纤尘不染的苏砚,不由得敬畏起来。
“这也太强了吧……”
“一个人直接带飞我们了!”
邱哲看到众人的反应,垂下眼眸,但很快换上一副面孔,大步上前。
“苏砚同学,还有这两位,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多亏了你们小队配合默契,成功干掉了这大一波异种!”
苏砚微微挑眉。
……小队?
这是在暗示众人她没那么神,是队友给力?
白暮萤一听就不乐意了,刚想反驳,却被苏砚一个眼神制止了。
苏砚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邱哲。
她倒要看看,这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邱哲见她不接话,顿了一下,然后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不过,村里的危机虽然解除了,但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距离试炼结束还有二十多个小时。”
“说明接下来的时间里,危险大概率来自村外。”
“不如我们两队联手,去村外探查一下。”
“如何?”
此话一出,白暮萤和计秋脸色都变了。
去村外?
村外可全是黑雾啊,躲都来不及,这蠢货还要主动往里钻?
两人下意识地看向苏砚。
只见苏砚迎着邱哲的视线,平淡道:
“不去。”
“村外情况不明,贸然进入风险太大。”
听到拒绝,邱哲非但没恼,反而笑了。
“苏同学未免太谨慎了。”
“如果……”
“我一定要邀请你呢?”
话音未落,只见他猛地一挥手,一柄锋利无比的长枪凭空出现。
“去!”
长枪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奔苏砚眉心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
“小心!”
白暮萤和计秋焦急地喊道,想要救援却根本来不及。
太快了!
而且距离太近了!
两人气死了,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卑鄙小人分明是故意的。
苏砚刚才放了那么大一个大招,又是龙卷风又是漫天飞叶的,精神力肯定消耗了大半。
现在正是她最虚弱的时候。
什么邀请啊,那就是个幌子,他这分明是要借机除掉苏砚!
邱哲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死吧!”
金属长枪寒光凛凛,瞬间逼近苏砚。
眼看长枪即将刺中,劲风吹散发丝——
苏砚却微微抬手,似是叹息: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嗡——”
某种规则瞬间降临了。
这句诗源自晋代刘琨,本意虽是感叹,但在此刻却变成了对物质形态的绝对篡改。
原本坚硬无比的百炼长枪,在那一瞬间忽然软了。
就像是面条遇到了开水。
“啪嗒。”
原本足以洞穿头颅的长枪,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硬度和杀伤力,变得软趴趴的。
它像是一条温顺的银蛇,又像是一根柔软的缎带,轻飘飘地缠绕在了苏砚抬起的手上。
上一秒,是生死存亡的必杀一击。
下一秒,化作了指尖把玩的装饰。
全场:“……”
苏砚抬起手,轻轻晃了晃手指上缠绕的废铁,语气温柔。
“这就是你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