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锄奸特战队》 第377章 木村的困局 平邑县城的日伪军,听说小李庄据点被端、增援部队全凉了的消息后,直接慌成了一团,士气碎得稀碎。军营里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劲儿,士兵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眼神里全是慌神——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会儿自己就是瓮中之鳖,孤立无援,想凭着手里那点残兵守住平邑,纯属白日做梦。可鬼子指挥官还是死脑筋,被骨子里的傲慢冲昏了头,死磕到底不肯退,逼着士兵加固工事、死守城池,幻想着能等到远处的援军,做最后的挣扎。 另一边,李铁柱、孙老虎、赵守义三人带着身经百战的部队,一路猛冲猛打、势如破竹,顺利兵临平邑城下,和早就等在那儿的张团长汇合了。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大伙儿就挤在临时搭的指挥棚里,借着油灯那点微光紧急开会。结合县城的地形和日伪军的防御漏洞,他们很快就定好了攻城方案——兵分三路、一起发力,直接对平邑县城发起总攻,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总攻信号一拉响,攻城大战瞬间炸锅!三路大军跟三支离弦的箭似的,对着平邑县城猛冲猛打,火力直接拉满。战士们个个都是狠角色,压根不怕牺牲,顶着敌人的炮火,踩着战友的脚印,一次又一次冲破敌人的防线,一步步往县城里头推进。等冲破外围防御,战斗直接转入巷战模式,狭窄的巷子瞬间变成主战场,每一条胡同、每一间房子,都得拼尽全力去争、去抢。 巷战里,战士们凭着灵活的战术,专挑敌人的弱点打,逐个清剿据点,对负隅顽抗的日伪军,半点儿情面都不留。县城里的老百姓,早就被日伪军欺负惨了,见战士们这么拼命攻城,全都主动站了出来帮忙:有的给战士们指隐蔽的小路、说清敌人暗堡在哪儿;有的冒着炮火送粮食、送药品、送弹药;还有的拿出自家的工具,帮战士们拆敌人设的路障。军民一条心,就没有打不赢的仗!在大伙儿的合力打击下,平邑的日伪军很快就溃不成军,鬼子指挥官在乱战中被打死,剩下的伪军见没指望了,全都扔了枪、举着手投降。 等到最后一个伪军放下武器、抱头投降,平邑县城彻底被拿下,整个平邑县的日伪势力被一锅端,平邑终于变成了完整的抗日根据地!战士们憋了太久的劲儿,这会儿全爆发出来,欢呼着举起手里的武器,喊着胜利的口号,声音大得能震破天,传遍了整个鲁南大地。张团长站在城楼上,看着眼前这片重获新生的土地,还有底下欢呼的战士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他走下城楼,走到李铁柱三人身边,用力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语气里全是认可:“好样的!没白疼你们,也没辜负总部的信任,成功拿下平邑、收拾了残敌,立大功了!” 三人对视一笑,脸上虽然写满了连日奋战的疲惫,但眼睛里全是满足和坚定。这些天的浴血奋战,虽然牺牲了很多战友,但最终换来了胜利,换来了根据地的扩大,所有的付出都值了。李铁柱笑着说道:“团长,这可不是我们三个人的功劳,是兄弟们拼命拼出来的,是老百姓全力支持的结果,更离不开您的指挥有方啊!” 张团长摆了摆手,笑着打趣:“别给我戴高帽了啊!你们的功劳,总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等我回去,立马给总部上报你们的战绩,不出意外,总部很快就会批准你们升格成独立旅!到时候,我当独立师师长,你们三个,就是独立旅的核心骨干,好好干!”“谢谢师长!”三人齐声应答,声音里满是激动和憧憬,心里的火苗又燃了起来,只想继续奔赴战场,守护好这片土地。 风雪慢慢停了,好久不见的太阳穿过云层,洒在平邑的大地上,赶走了冬天的寒冷,也照亮了这片刚从苦难中走出来的土地。战士们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安抚老百姓、重建家园;李铁柱三人则围在平邑的地图前,神情严肃地研究着怎么阻击木村旅团,商量着跨过胶济铁路、往鲁中地区发展的下一步计划;张团长则坐镇根据地核心,统筹安排、巩固胜利果实,为之后的抗日斗争打牢基础。 就在这时,孟良崮的天已经黑透了。夕阳红得像血,洒在起伏的山头上,把光秃秃的石头染成了暗红色,也给满山的尸体镀上了一层诡异又悲凉的光。木村正雄拄着军刀,坐在西侧山坡的一块大石头上,后背依旧挺得笔直,仿佛不是一具打了好几个月仗、累到极致的身子,而是一尊刻着“大日本皇军”虚名的石像。他穿的关东军呢子军装,早就没了往日的挺括,肩膀上的军衔领章被硝烟熏得漆黑,左袖子撕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缠了好几层的绷带,渗出来的血和泥土混在一起,结成了硬痂,看着就吓人。 军刀的刀柄被他握得发烫,刀鞘上的樱花图案早就磨得看不清了,没了往日的光鲜,刀刃在暮色里偶尔闪一下冷光,却再也没有了以前横扫战场的威风,只剩下说不出的凄凉。木村的目光越过眼前的空地,落在对面那片被炮火炸得不成样子的山坡上——那里密密麻麻全是尸体,穿黄军装的是他手下的日军,穿黑灰布衣的是顽强抵抗的抗日军,一层叠一层,乱得不成样子。有的士兵蜷缩成一团,好像还在承受临死前的痛苦;有的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手里紧紧攥着断了的枪,眼睛里还藏着没灭的斗志;断枪、破钢盔、焦黑的炮弹壳散得满地都是,和脚下的黑土、枯野草缠在一起,活脱脱一幅人间炼狱的样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脸上没任何表情,既没有失去手下精锐的难过,也没有战败的愤怒,只有一片麻木,仿佛眼前的尸山血海跟他没关系似的。只有微微发抖的手指头,暴露了他心里的翻江倒海——那种被人掐住脖子、喘不上气的感觉,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训练的一万多精锐被一点点消灭,却什么都做不了的绝望和不甘,快把他压垮了。风从山谷里刮过来,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吹在耳边,像无数死去士兵的哀嚎和控诉,可木村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坑道入口。那些藏在石头和草里的黑洞,就像一只只安静等着猎物的巨兽,不光吞了他的精锐,还吞了他所有的希望,吞了他那可笑的“大东亚共荣”美梦。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给济南的多门二郎师团长发电报,请求增兵了,可每次得到的,不是敷衍的回复,就是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回想自己出兵的时候,带着木村混成旅团,兵多粮足、弹药齐全,还有三十多辆坦克开路,那叫一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那时候的他,放话说要在一个月内踏平孟良崮抗日根据地,把宋剑飞的部队彻底消灭,永绝后患。那时候的他,压根没把这些靠山挖的坑道当回事,在他眼里,大日本皇军的铁蹄无坚不摧,这点破坑道,不过是抗日军苟延残喘的把戏,只要集中火力猛轰,分分钟就能突破。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后会栽在这片不起眼的山坳里,陷入进退两难的死局,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8章 木村的绝境 现实直接给了木村一记暴击,沉得让这位向来稳得住的日军指挥官,指尖都直冒冷汗。谁能想到,宋剑飞的抗日军早把孟良崮的坑道,玩成了坚不可摧的地下堡垒——这些坑道像乱麻似的纵横交错,又像大地的毛细血管,贯穿整个孟良崮山区,连起了方圆三百里的两百多个据点,织成了一张密到插不进针的防御网。 坑道里更是规划得明明白白,四通八达的作战通道、堆得满满当当的弹药库、能塞几十人的医疗室、供士兵喘口气的休息室,甚至还有简易粮库和滤水装置,妥妥一套自给自足、能打能扛的闭环防御体系。这可不是瞎凑活的,是抗日军打出来的经验——从一开始躲炮弹的“藏身洞”,慢慢升级成能打能躲、内外联动的坑道战,硬生生把平坦山地,改成了日军闯不进的地下迷宫战场。 木村的部队疯了似的一次次冲锋,重型炮火把孟良崮炸得连草都不剩一根,焦黑的泥土翻了一层又一层,坦克轰隆隆碾过残破的阵地,履带沾满碎石焦痕,嚣张得不行。可每次他们以为稳赢了,插上太阳旗欢呼时,坑道里突然就射出密集子弹,跟下暴雨似的,抗日军直接神兵天降,从各个暗口冲出来,有的挥着大刀,有的端着步枪,把没反应过来的日军拖进死缠烂打的近战里。日军的惨叫声、枪声、大刀劈骨头的闷响,在山谷里飘老远,每一次冲锋,到最后都成了抗日军单方面收割人头。 日军最拿手的集团冲锋、炮火压制,在窄得转不开身的坑道面前,直接失灵翻车。密集炮火也就只能炸炸地表的简易工事,对深埋地下的坑道,那是一点辙都没有;集团冲锋的士兵,在开阔山坡上就是活靶子,被坑道里的抗日军挨个点名,就算有几个命大的冲到坑道口,也会被提前埋好的地雷、陷阱炸得粉身碎骨。 没办法,木村只能下令让士兵挨个清坑道,可每往前挪一米,都要付出血的代价。抗日军比谁都熟悉坑道走向,靠着明暗火力点交替开枪,死死堵着日军的路,他们拿着最简陋的步枪、手榴弹,硬刚武装到牙齿的日军,用血肉之躯,堵死了日军所有的念想。 有时候,一场坑道争夺战能打上好几天甚至好几周,双方在又黑又潮的坑道里拼刺刀、扔手榴弹,尸体堵满了窄窄的通道,鲜血浸透了脚下的泥土,空气里全是血腥味、硝烟味和尸体腐烂的臭味,呛得人直恶心。没太阳、没干净水,士兵们靠着一点粮食和雨水硬扛,就算身受重伤、弹尽粮绝,也没一个人怂,直到其中一方彻底被打垮,战斗才算停。这种惨烈的场面,在孟良崮的坑道里天天上演,每一条坑道,都是日军的炼狱;每一寸土地,都浸着抗日英雄的血。 为了拿下孟良崮,木村先后三次增兵,把自己能调动的人全填了进去,跟赌红了眼的赌徒似的,妄想靠人多,硬生生砸开抗日军的坑道防线。可结果呢?他手下的皇军精锐,从一开始的八千多人,加上后来增援的六千多,总共一万四千多,现在就剩不到三千,还个个带伤,衣服破得不成样,脸上全是灰和血,眼神里没了当初的嚣张,只剩熬出来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连握枪的手都在不停抖。 那些被日军强抓来的皇协军,当初有五千多,现在也只剩不到两千。他们本来就不想打仗,都是被日军用刺刀逼着、架着上前线,心里满是不甘。连日的饿肚子、挨冻,再加上这么惨烈的战斗,早就把他们的斗志磨没了,很多人连枪都握不稳。就算日军看得严,每天还是有士兵冒着被枪毙的风险,偷偷跑路,逃离这片人间地狱——他们宁愿躲在山里饿肚子、受冻,也不想再回到这个尸横遍野的战场,当日军的炮灰。 短短几个月,日军损失的人,足足抵得上一个乙种师团,这么惨的损失,木村当初想都没想过。消耗的弹药更是堆成了山,炮弹、子弹、手榴弹,加起来够打一场大规模战役了,可战果却少得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打了这么久,他们就拔掉了六个小坑道,占领了两个坑道的表面阵地,对于方圆三百里、两百多个坑道组成的抗日根据地来说,连皮毛都没伤到,反而把自己的部队,拖得越来越弱、越来越被动。 木村站在临时指挥部的山坡上,望着远处还在冒烟的孟良崮,手指用力攥紧,指节都泛了白,麻木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藏不住的苦涩和绝望,嘴角也忍不住抖了抖。他不傻,更不是废物,早在第二次增兵之后,就觉得不对劲了——宋剑飞的抗日军,根本不是被动防守,而是故意用这些坑道当诱饵,一点点耗他的兵力,耗整个山东日军的有生力量。那些看似孤立的坑道,其实都是连在一起、互相支援的,就是要引诱他不断派人来,一点点把他拖进泥潭,直到爬不出来,直到彻底被打垮。 这种不好的预感,在收到多门二郎的电报后,变得更清晰、更强烈了。驻济南的日军第2师团师团长多门二郎,已经连续好几次发电报向他诉苦,语气一次比一次急,一次比一次无奈。为了支援他打孟良崮,多门二郎没办法,只能削减山东各地的日军驻军,每个据点的人砍一半,皇协军的人也跟着减,把所有能抽的人,都源源不断地派到了孟良崮前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现在,山东各地的日军据点,早就空了,跟个摆设似的,有的据点甚至只剩十几个士兵驻守,连基本的巡逻、放哨都顾不过来,再也抽不出一个人来支援他。更让多门二郎头疼的是,山东各地的抗日武装,趁日军据点没人,纷纷发动袭击,拔据点、炸运输线,把日军搞得焦头烂额,顾头不顾尾,根本没心思管孟良崮的战局。 木村当然知道多门二郎的难处,可他更清楚,多门二郎之所以只敢诉苦,却不下令撤兵,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保住大日本皇军的面子,根本没考虑过他和手下士兵的死活。这场孟良崮战役,当初是多门二郎亲自向华北派遣军请命,拍着胸脯说要彻底清掉孟良崮的抗日势力,彰显皇军的威风。现在付出这么大代价,连根据地的核心都没摸到,一旦下令撤兵,就等于承认战役彻底失败,多门二郎根本没法向华北派遣军交代,甚至可能被撤职查办,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多门二郎不能退,也不敢退。他比谁都清楚,孟良崮抗日根据地就是一颗埋在鲁南、苏北的毒瘤,不停壮大、蔓延,成了整个地区抗日军的“大本营”和“避风港”。外围的抗日军,想打就能靠着根据地发动袭击,骚扰日军的运输线、拔据点,给日军造成大损失;打不过了,就撤回根据地休整、补物资,躲避开日军的大围剿,等缓过来,再杀回来继续打。 只要外围的抗日军打输了、待不下去了,只要撤回孟良崮,就能拿到足够的粮食、弹药,伤员能得到救治,还能补充新兵,等恢复元气,再杀回原来的地方,继续跟日军干。更让多门二郎忌惮的是,外围的抗日军会不停招爱国青年当新兵,送到孟良崮核心根据地,进行三个月的思想和军事训练。这些新兵在这里学会开枪、拼刺刀、挖工事,树立起坚定的抗日信念,毕业之后奔赴各个战场,慢慢扩大抗日军的规模和实力。 长此以往,鲁南、苏北的抗日势力只会越来越强,而日军的占领区,会被一点点啃掉、压缩,最后变得孤立无援,被抗日军彻底赶出这片土地。可木村心里跟明镜似的,仅凭第2师团剩下的人,根本动不了孟良崮抗日根据地分毫。现在这种添油战术,就是白白浪费日军的人和物资,根本伤不到根据地的根本,反而把自己的部队,逼到了进退两难的绝境——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多门二郎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失败,不愿意承担失败的后果,所以才一次次向他诉苦,拐弯抹角地暗示他,让他主动提出撤兵。可木村怎么可能主动提?他比谁都清楚,一旦他主动请撤,所有的锅都会甩到他头上——作战不力、损失惨重、导致战役失败,这些罪名,足够让他身败名裂,甚至被送上军事法庭,轻则撤职流放,重则当场枪毙。 多门二郎就是想让他背这个黑锅,用他的下场,平息华北派遣军的怒火,保住自己的前途和性命。想到这里,木村的心里,只剩下说不尽的悲凉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和手下的士兵,恐怕再也走不出这片炼狱一样的孟良崮了。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9章 推诿责任 上下级之间这波拉扯,简直像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木村缠得死死的,直接给逼进了更绝的死胡同里。他瘫坐在一块冰得刺骨的巨石上,眼神浑浊地扫过眼前这支惨到不行的部队,心里的悲凉劲儿就跟潮水似的,一波接一波往上涌,连周围的空气都透着股绝望的味儿。原本整整齐齐的皇军,这会儿连三千人都凑不齐了,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破烂,脸上全是灰和疲惫,往日里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被围这么多天,他们早就弹尽粮绝,只能靠挖野菜、啃树皮凑活过日子,那些苦得咽不下去的草木,成了他们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偶尔从后方送过来的一点点粮食,还被各级军官层层克扣,真正能落到普通士兵手里的,也就几粒混着沙土的糙米。好多士兵一天顶多吃一顿饭,饿得头晕眼花、浑身发软,连端枪的劲儿都快没了,有的甚至虚得靠在树干上,站都站不稳。木村看着这一幕,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别提多苦涩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大日本皇军,如今竟惨到这种地步,跟一群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困兽没两样。 武器装备缺得离谱,更是给这支残军雪上加霜。士兵们手里的步枪,大多锈得不成样子,枪膛里几乎没子弹,每个士兵身上最多揣个三五发,宝贝得不行,压根舍不得用,有的甚至空了枪膛,只能死死攥着冰冷的刺刀,眼神空洞却又透着股狠劲,摆明了要跟敌人同归于尽。以前用来炫武力、吓敌军的轻重机枪,这会儿也彻底哑火沦为摆设,枪管凉得发黑,再也发不出那种密集的嘶吼声了。 那些曾经牛气哄哄、能轰开硬骨头阵地的大炮,如今也彻底没了往日的威风。炮弹早就见底了,连一发备用的都没剩下,漆黑的炮管被硝烟熏得发亮,有的甚至因为连番射击给炸得变了形,炮身上全是裂痕,安安静静立在荒无人烟的山坡上,跟一个个沉默的墓碑似的,默默看着日军的惨败和狼狈。不远处的空地上,三十多辆坦克乱乱糟糟堆着,它们以前可是日军冲阵地、碾一切的杀器,这会儿全变成了焦黑的废铁。有的履带断了,歪歪扭扭瘫在地上;有的炮塔被炮弹炸飞,里面残破的机械露在外面;车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焦黑的外壳下,半点威慑力都没有,活像一个个笨重的黑王八,趴在进攻的山坡上,再也发不出轰鸣声,再也没法在战场上横冲直撞了。 比起皇军士兵,身边的皇协军更惨,简直惨到骨子里了。为了给日军省一口吃的,他们的粮食被克扣得所剩无几,饿了好几天,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走路摇摇晃晃、东倒西歪,眼神涣散,早就没了半点战斗力。他们看日军士兵的眼神,再也没有以前的敬畏和讨好,只剩下满肚子的怨气和恐惧——怨自己被日军逼着上战场,纯属白白送死;怕这场没个头的战争,怕随时可能来的死亡,更怕自己再也回不了家,见不到家里人。 每天晚上,山间的寒风呼呼刮着,总能听见皇协军士兵压抑的哭声。有的士兵缩在战壕里,偷偷想家里的亲人,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把破衣服都浸湿了;有的则在黑夜里后悔得直拍大腿,恨自己当初脑子一热,投靠了日军,成了背叛家国的罪人;还有的双手合十,偷偷祈祷,盼着上天能开眼,让自己能活着走出这片尸山血海的战场,哪怕以后隐姓埋名、颠沛流离,也比死在孟良崮强。 木村见过好几次,有皇协军士兵趁着天黑,偷偷溜出阵地,他们小心翼翼绕开日军的巡逻路线,就想拼一条活路。可大多时候,这些逃兵都会被日军巡逻队抓住,为了杀鸡儆猴、镇住其他士兵,日军当场就把他们枪毙了,冰冷的子弹穿身而过,鲜血把脚下的泥土都染红了,那些没说完的话、没实现的心愿,全跟着命一起没了。可就算这样,还是挡不住士兵们逃跑的脚步——在这场绝望的战争里,他们早就看透了日军的残暴和无能,也清楚跟着日军混,最后只能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与其在这白白送死,不如拼一把,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逃出这片绝境。 天色越来越暗,跟一块大黑布似的,慢慢把整个孟良崮裹得严严实实,山间的风越来越冷,呼呼地刮过山谷,吹得木村的衣角哗啦作响,也吹得他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那是之前打仗留下的伤,虽说简单包了一下,可压根没愈合,寒风一吹,疼得更厉害,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他依旧坐在巨石上,双手拄着军刀,后背还是挺得笔直,像是在硬撑着最后的面子,可那份属于大日本皇军的嚣张气焰,早就被一次次的惨败、一次次的围困磨没了,只剩下强装的硬气和藏在心里的绝望。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的部队早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没粮没弹,士兵们又累又丧,根本撑不下去了,撤兵或许是唯一的出路。可他不能主动提撤兵,他就在那耗着,等师团长多门二郎亲自下命令,哪怕多门二郎下完撤兵令,再找各种借口罚他、羞辱他,他也不想主动背这个战败撤兵的黑锅,不想当大日本皇军的罪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甚至连最坏的打算都做好了——要是多门二郎一直不下撤兵令,他就带着手下这不到五千人的残军,继续在这耗着,哪怕把所有士兵都耗光,哪怕最后战死在战场上,也绝不低头认输。他是大日本皇军的旅团长,从小就被教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算战败,也要保住大日本皇军最后的面子,不能让宋剑飞带的抗日军看笑话,不能让大日本皇军丢脸,更不能让自己成了阶下囚。 就在这僵持又绝望的时候,整个阵地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只剩下寒风的呼啸声和士兵们压抑的喘气声,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噔噔噔”的声音打破了山间的安静,也搅乱了木村心里的死寂。木村没回头,依旧眼神沉沉地盯着对面的山坡——那是抗日军的阵地,隐约能看到一点点微弱的灯光,只是他握军刀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是自己的参谋长小林三郎。 这些日子,小林三郎就跟个报丧的似的,天天带着各种坏消息急匆匆跑来,每次都能让他本来就沉重的心情,变得更压抑、更绝望。木村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让他本来麻木的神经,稍微有了点知觉。 小林三郎跑得飞快,在他身后不远处停了下来,气息喘得厉害,胸口一鼓一鼓的,一看就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他身上的军装比木村的还破,衣摆处撕了好几个口子,上面还沾着泥土和血迹,脸上全是汗和灰,以前清秀的脸变得格外憔悴,神色凝重得跟蒙了一层厚厚的乌云似的,说话都带着止不住的发抖:“旅团长阁下,出事了!这是师团长阁下刚发来的战情通报,十万火急,属下不敢耽误!” 直到这时候,木村才慢慢转过头,目光缓缓落在小林三郎手里紧紧攥着的电报上。那封电报的边角,都被小林三郎的手汗浸湿了,看起来皱巴巴的。他的眼神依旧麻木,没半点波澜,好像早就猜到,又是一个雪上加霜的坏消息——这些日子,坏消息多到让他都麻木了,再也没法激起心里的一点波澜。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动作又慢又僵,声音沙哑又低沉,带着这些天的疲惫、压抑,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无力:“念。” 小林三郎赶紧低下头,双手捧着电报,恭敬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毛了这会儿心情差到极点的木村。他清了清嗓子,拼命平复着自己急促的气息,一字一句,恭恭敬敬地念道:“致木村旅团长:因孟良崮前线持续增兵,我军各地据点兵力极度空虚,压根没多余兵力可调。鲁南、苏北地区的外围抗日军和大批民兵,昨天对我两地所有据点发动了拔除战役,用的是围点打援、逐个突破的法子,多路一起进攻,势头猛得不行,我军据点的守军根本扛不住,损失惨得很。到发报的时候,鲁南地区所有日军据点已经被彻底端了,守军中没一个人突围;苏北地区的据点也损失惨重,剩下的少数据点被抗日军团团围住,随时都可能被攻破。现在,各地已经没有任何兵力可调了,没法再给孟良崮前线任何支援,望阁下看清形势,自己酌情处理,别辜负帝国的期望。多门二郎。” 念完电报,小林三郎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木村的眼睛,双手还是紧紧捧着电报,等着木村下指示。山间的寒风依旧呼呼刮着,吹得电报哗哗作响,也吹得两人的衣衫哗啦乱摆,整个阵地又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气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抗日军的号角声——那号角声,跟催命符似的,在夜色里来回飘,让这片本来就绝望的绝境,更添了几分悲凉和绝望。木村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眼神空洞,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跟着这封电报,彻底碎得没影了。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0章 兵败撤退 “酌情处置”就四个字,看着轻得像羽毛,砸在木村太郎心上却重得要命,堪比四颗烧红的铁锤子。电报纸摸着还发凉,上面的字却冷得刺骨,他脸上挂了一整天的麻木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脸的不敢置信——瞳孔缩成了针尖,眼神像淬了冰的钉子,死死扎在小林三郎递来的电报上,指节攥得发白,差点把那薄纸片捏碎,恨不得从墨迹里抠出点伪造的痕迹来。鲁南据点全没了?就这九个字,直接把他的所有指望砍得稀碎!这意味着,他手下的木村混成旅团,彻底成了没人管的孤军,困在孟良崮的大山里,伤亡过半、残得不成样子,既没后方支援,也没退路可走,跟被剪了翅膀的困兽似的,只能在这片陌生的山里等死。 山风从石缝里钻进来,裹着山间的寒气和淡淡的血腥味,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晃,也搅得他脑子里一团乱麻。他猛地想起宋剑飞那张脸——看着总是笑眯眯的,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锋芒,那家伙的狡猾和能忍,简直超出想象;还有抗日军那些密密麻麻的坑道,跟一张巨网似的,把他的部队缠得死死的,一点点耗光他们的兵力和心气儿。再想想多门二郎,那货纯属自私又懦弱,贪生怕死,只顾着保自己的嫡系,对他的求援理都不理,最后直接把他们坑进了孤立无援的死局里。一股绝望瞬间涌上来,跟冰冷的潮水似的,从脚底淹到头顶,连喘气都觉得费劲。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从踏进孟良崮的那一刻起,他就掉进了宋剑飞挖的大坑里——宋剑飞压根不只想耗他的兵,而是要彻底断他的后路,把他的部队围得水泄不通,再一点点慢慢蚕食。现在外围据点全没了,抗日军没了后顾之忧,能集中所有力气来收拾他的残部,他的死期,是真的到了。 木村只觉得眼前一黑,脑子里嗡嗡作响,跟有上千只蜜蜂在里面乱撞似的,浑身的劲儿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脚步虚得厉害,差点从那块当指挥台的巨石上摔下去。慌乱中,他赶紧攥紧腰间的军刀,把冰冷的刀刃抵在地上,借着这一点支撑力,才勉强稳住身子没倒。旁边的小林三郎一看这架势,心里一紧,连忙上前一步想扶他,结果被木村冷冷地挥手推开——力道不大,却透着一股别过来烦我的戾气。 “滚出去。”木村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可语气里却藏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狼狈和绝望,他可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这副熊样,更不想让自己作为皇军旅团长的最后一点面子,被这无边的绝望碾得粉碎。就算要完,他也想一个人在这寂静的山里,扛下这场灭顶之灾。 小林三郎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又酸又急,却半个字都不敢多问。他比谁都清楚,旅团长现在的心情,估计比吃了黄连还苦,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直接砸碎了他们最后的希望。他恭恭敬敬地给木村鞠了个躬,腰弯得快贴到膝盖,然后慢慢转过身,脚步放得轻得像猫,一步步退了出去,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木村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有同情,还有对未来的一片迷茫,说白了就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座山。 山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狂风刮过树林的“呜呜”声,跟亡魂哭似的,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零星枪响,清脆又冰冷。那是抗日军在清理战场,收拾剩下的残兵,说白了,也是在给他们这支困死的日军,下最后的通牒。木村依旧坐在那块巨石上,一动不动,眼神放空似的望着远方的山峦,夜色一点点漫过来,把他的身影拉得老长,在苍茫的山里,显得格外孤单,格外凄凉,跟一尊被人丢弃的石像似的。 他就这么愣了很久很久——久到夜色彻底裹住了整个孟良崮,山里的寒气越来越重,冻得他浑身僵硬;久到身边站岗的士兵都以为他晕过去了,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只能远远地守着,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惶恐,生怕自己不小心惹祸上身。终于,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的震惊和绝望,慢慢变成了一种麻木的平静——那种看透一切、认栽了的平静,比绝望更让人心里发堵。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炮火残留的焦糊味,此刻清晰得不像话,钻进鼻子里,刺得喉咙发紧,仿佛在一遍遍提醒他:这场仗,你输惨了,输得一败涂地,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他又一次握紧了手中的军刀,凭着一股残存的、不服输的韧劲,慢慢站起身。他的后背依旧努力挺得笔直,装出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可那份强撑的威严,早就碎得渣都不剩了,只剩下一种走投无路的悲凉和无力。他抬起头望向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就跟他现在的命运一样,一眼望不到头,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传令下去,”木村的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平静得吓人,跟刚才那个陷入绝望的人判若两人,“全军集合,准备撤退。” 这句话,几乎耗光了他全身的力气,说完之后,他的身子又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握军刀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指节攥得发白,连刀刃都跟着微微颤动。他比谁都明白,撤退就等于认怂,等于承认自己输了,不仅要背下所有的锅,还要让皇军的颜面,在他手里再丢一次人,沦为整个日军的笑柄。可他没别的选择啊——他不能让手下剩下的几千名士兵,全都死在这片山里,就算是撤退,就算是战败,就算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他也得给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争一丝活下去的机会。这是他作为旅团长,最后的责任,也是他唯一能为这些兄弟做的事了。 命令很快通过通讯兵,传遍了整个日军阵地。那些士兵一个个累得快散架,衣衫褴褛,脸上全是伤痕,听到撤退的命令后,没有一丝开心,只剩下满脸的茫然和麻木。他们打了这么多天的硬仗,早就累得快撑不住了,伤亡惨重,每个人眼里都透着绝望。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撤退不代表就能活,外围的抗日军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呢。可就算这样,他们眼里还是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也想活着走出这片战场,活着回到家乡,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亲人。 士兵们纷纷动了起来,动作慢得像蜗牛,浑身沉重得不行。他们收拾起手里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武器,搀扶着受伤的战友,一步一步慢慢聚集在一起。那些受伤的士兵,疼得脸都扭曲了,却没一个人抱怨,只是咬着牙硬扛,相互搀扶着,眼里满是对活下去的渴望。旁边的皇协军士兵,听到撤退的命令后,眼里瞬间亮了起来——那是被绝望压了太久的求生欲,他们相互扶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仿佛看到了逃离这片人间地狱的希望。可他们也清楚,抗日军从来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这些帮凶,这场撤退,注定是九死一生,能不能活着出去,全看运气,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们也不想放弃。 木村站在山坡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手下这支残兵败将,心里满是悲凉和悔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是皇军旅团长,就算输,也不能哭。他恨自己当初太狂,以为凭着皇军的精锐,就能轻松拿下孟良崮,就能把宋剑飞的抗日军赶尽杀绝;他恨自己没看透宋剑飞的阴谋,一步步跳进对方挖的坑里,想爬都爬不出来;他更恨自己,把一万多名皇军精锐,白白葬送在了孟良崮的坑道里,葬送在了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要是当初他能谨慎一点,要是当初能早点察觉到宋剑飞的陷阱,要是当初多门二郎能有点良心,摒弃私心及时撤兵,他们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步田地。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一切都晚了,那些死去的士兵,再也回不来了,而他们,也只能在绝望里,做最后的挣扎。 与此同时,孟良崮核心根据地的抗日军指挥部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灯火通明,暖意融融,跟山里的死寂和悲凉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宋剑飞、杨振宇、金恒光三个人,围着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个个脸上都透着兴奋,连日来的疲惫和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刚刚收到的战报,写得明明白白:木村混成旅团已经停火,正在集结残部,看这架势,多半是要跑路了。 “漂亮!宋剑飞你也太牛了!”杨振宇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声音激动得发颤,“果然跟你猜的一样,木村那老小子,终于撑不住要溜了!咱们这几天的罪,总算没白受!”金恒光也笑着点头,眼里满是佩服:“旅长,还是你有远见,早就料到木村会有这么一天,提前布好了包围圈,就等他自投罗网呢!”宋剑飞看着地图上木村部队的集结地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底却依旧透着谨慎:“别高兴太早,木村这老东西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肯定留了后手。传令下去,所有部队都给我绷紧神经,密切盯着日军的动向,只要他们敢动,就按预定计划合围,务必把这支残部彻底留在孟良崮,不给他们任何跑路的机会!”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1章 孟良崮反击战 宋剑飞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历经数月周旋后的释然,却丝毫未减半分锋芒,眼神中更是盛满了锐利与坚定,如寒星破夜,直指人心。他身材挺拔如松,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虽沾着些许尘土,却依旧笔挺,衬得他面容愈发刚毅,眉宇间萦绕着一股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气度,那是无数次战场历练沉淀下的沉稳与底气。这些日子以来,他始终坐镇孟良崮抗日指挥部,未曾踏出过坑道半步,日夜盯着墙上的作战地图,分析日军动向,调配兵力部署,指挥着抗日军依托错综复杂的坑道工事,与来势汹汹的日军展开殊死周旋。他们避其锋芒、以柔克刚,借着坑道的隐蔽与灵活,一点点消耗日军的有生兵力,一步步收紧包围圈,将木村混成旅团牢牢困在孟良崮山区,如今,终于等到了反击的关键时刻,等到了为战友报仇、为百姓解围的曙光。 “好!太好了!”杨振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猛地一拳砸在粗糙的木桌上,震得桌上的油灯微微晃动,灯芯跳跃着,将他魁梧的身影拉得更长。他语气中满是压抑已久的振奋与畅快,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木村这老小子,终于撑不住了!这几个月,我们熬得太苦了,战友们前赴后继地牺牲,阵地丢了又夺、夺了又守,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终于把他拖垮了!”杨振宇身形高大魁梧,臂膀粗壮有力,脸上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伤疤格外醒目,那是战场留给英雄的勋章,也让他本就勇猛的模样更添了几分凌厉。这些日子,他一直坚守在最前沿的坑道阵地,亲自指挥士兵们与日军展开惨烈的坑道争夺战,亲眼见证了日军从狂妄嚣张到狼狈不堪的惨败,也亲眼目送着一个个并肩作战的战友倒在血泊之中,这份胜利的喜悦里,藏着太多的悲痛与沉重。 金恒光坐在指挥部的另一侧,指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磨得发亮的旧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依旧沉稳如深潭,没有丝毫波澜。他缓缓拿起桌上叠放整齐的战报,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一字一句仔细研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片刻后,才抬起头,语气平缓却掷地有声地说道:“根据最新战报,木村现在已是孤军奋战,麾下兵力不足五千,而且经过数月的围困,他们的粮草弹药早已告罄,士兵们个个疲惫不堪、面黄肌瘦,战斗力大幅锐减,士气更是低落到了极点,这正是我们彻底歼灭他们的最佳时机。”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微微加重,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我们绝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更不能让他们顺利撤退,一旦让木村带着残余部队逃出孟良崮,他们必定会重整旗鼓、卷土重来,到时候一定会给鲁南、苏北的抗日根据地带来更大的麻烦,给百姓们带来更深的灾难。” 宋剑飞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神色变得愈发严肃起来,周身的气息也凝重了几分:“恒光说得对,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木村虽然陷入绝境,想要撤退,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麾下的残余部队依旧有一定的战斗力,稍有不慎,就可能功亏一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作战地图,语气坚定地补充道,“如今,外围的日军据点已经被我们全部拔除,木村的部队没有任何后援,也没有任何退路,我们要集中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对他们展开全方位的合围,务必将他们彻底歼灭在孟良崮山区,永绝后患,不辜负牺牲的战友们,不辜负信任我们的百姓们。” “没错!”杨振宇立刻附和道,语气中满是坚定与斗志,先前的激动渐渐沉淀为沉稳的决心,“我们已经提前通知了外围的所有抗日军部队和地方民兵,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严阵以待,只要木村的部队一有撤退的动向,他们就会从各个方向发起猛烈进攻,死死咬住他们的尾巴,不让他们前进一步,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拦住他们!”这些日子,他早已和外围部队做好了联络,一遍遍确认作战部署,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为了给牺牲的战友们讨回公道。 宋剑飞的目光缓缓落在墙上悬挂的巨大作战地图上,指尖在地图上孟良崮的位置轻轻移动,目光锐利如鹰,仔细分析着每一条可能的撤退路线,缓缓说道:“木村的部队现在被困在孟良崮西侧山坡,地势险峻,想要撤退,只有三条路可走:一条是向北,通往莱芜,地势相对平缓,是他们最有可能选择的路线;一条是向西,通往济宁,沿途多山地,便于隐蔽,但补给困难;还有一条是向南,通往临沂,有河流阻隔,不利于大部队行进。”他的指尖依次点过三条路线,语气坚定,“这三条路,我们都要布下重兵,层层拦截、逐个击破,不给他们任何突围的可能,让他们插翅难飞。” 说完,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杨振宇和金恒光,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行动,分秒必争。振宇,你立刻发电报给北线的部队,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占领莱芜附近的制高点,连夜构筑坚固的防御工事,配备足够的轻重武器,死死阻挡日军向北撤退,就算拼到最后一人,也不能让日军突破防线;恒光,你负责联系西线和南线的部队,亲自叮嘱各级指挥官,让他们加快部署速度,严密防守各个交通要道和山口,一旦发现日军的踪迹,立刻发起进攻,拖延他们的撤退速度,为大部队合围争取时间;我留在这里,统筹指挥全局,随时协调各路部队的作战,及时应对战场上的突发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杨振宇和金恒光同时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对着宋剑飞恭敬地敬了一个军礼,语气中满是坚定与决绝,没有丝毫迟疑。他们心中都清楚,这场战役,关乎着孟良崮抗日根据地的生死存亡,关乎着鲁南、苏北地区的抗日局势,更关乎着无数百姓的安危,他们必须全力以赴、浴血奋战,彻底歼灭木村混成旅团,为牺牲的战友们报仇雪恨,为百姓们开辟一片安宁的天地。 指挥部里瞬间变得忙碌起来,原本的沉寂被彻底打破,电报机“滴答滴答”的敲击声、电话“叮铃铃”的铃声、士兵们急促而有序的脚步声、指挥官们沉稳的叮嘱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激昂高亢的战歌,回荡在整个坑道之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与斗志。杨振宇快步走到电报机前,拿起早已拟好的电报稿,指尖飞快地敲击着电报机的按键,每一个按键的敲击,都承载着一份希望与决心,将反击的命令快速传送到北线的每一支部队;金恒光则坐在电话旁,一个个拨通西线和南线部队的电话,仔细叮嘱着每一个作战细节,反复确认部署情况,确保每一个命令都落实到位,每一处防线都固若金汤。 宋剑飞走在忙碌的指挥部里,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坚守岗位的士兵,看着他们脸上疲惫却坚定的神情,看着墙上悬挂的“誓死抗日、保家卫国”的红色标语,心中满是感慨与动容。这些日子,无数的战友牺牲在残酷的战场上,他们用鲜血和生命守护着这片土地;无数的百姓们冒着生命危险,为抗日军送粮草、送药品、传递情报,默默奉献着自己的力量。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无私付出与奋勇拼搏,才有了今天的局面,才有了反击的机会。他知道,这场抗日战争还没有结束,日军还没有被彻底赶出中国的土地,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残酷的仗要打,还有无数的困难要克服。 但他心中始终坚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光明终将驱散黑暗。木村的撤退,只是日军走向覆灭的开始,孟良崮的胜利,将会成为鲁南、苏北抗日斗争的重要转折点,将会鼓舞更多的百姓加入到抗日的队伍中来,将会让狂妄的日军感受到,中国人民的意志是不可摧毁的,中国人民的反抗是永不停歇的,中国人民扞卫家园的决心是坚不可摧的。 夜色渐浓,孟良崮山区陷入了一片沉寂,群山连绵,暗影重重,可这份寂静的背后,却隐藏着汹涌的暗流,酝酿着一场决定性的战斗。木村的残余部队,正在西侧山坡艰难地集结,士兵们个个面色憔悴、疲惫不堪,却依旧被强迫着整理装备,准备踏上一条充满死亡与绝望的撤退之路;而宋剑飞指挥的抗日军,早已在三条撤退路线上布下了天罗地网,士兵们严阵以待,眼神坚定,手中的武器紧紧握在手中,等待着日军自投罗网,等待着发起反击的命令。一场关乎生死、关乎荣辱的决定性战役,即将在孟良崮的夜色中,正式拉开序幕。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2章 闲的蛋疼 鲁南的风跟带了劲似的,裹着股呛人的黄土味,猛刮在抗日军第二纵队的营地上,卷着细沙粒噼里啪啦乱撞——打在战士们的步枪上,敲在战壕土壁上,那沉闷的声响,跟战士们憋在心里的劲儿似的,没处发泄。这支被寄予厚望的主力新锐,已经在这片鸟不拉屎的荒原上,枕戈待旦整整一个月了。 全员戒备拉满,钢枪擦了一遍又一遍,枪膛亮得能照出人影,每个战士骨子里都憋着一股火——是恨鬼子的滔天怒火,是盼着冲锋陷阵的迫切,就像一张张拉满弦的弓,箭尖死死对着前方,却偏偏等不到放箭的号令,急得人牙痒痒。 不远处,防守核心根据地的第三纵队,枪炮声没日没夜顺着风飘过来,有时候急得跟下暴雨似的,有时候又闷得像闷雷滚过荒原,每一声都往第二纵队战士们的心口上扎。 只要那熟悉的枪炮声一响,营地里的操练声、巡逻脚步声立马就停了,战士们全都放下手里的活,支着耳朵使劲听,眼神里的情绪乱得很——既有羡慕战友能上战场杀鬼子的劲儿,更有自己一身本事没处使的急切,手指头攥得都泛白了。 没一会儿,第三纵队的捷报准会传过来,谁灭了多少鬼子、端了多少据点,就连炊事班烧火的老兵,都能掰着粗糙的手指头,一个个数得明明白白,语气里全是佩服,比自己打了胜仗还开心。 再看第二纵队,每天除了重复到枯燥的操练、盯得死死的巡逻,就只剩原地耗着。战士们眼睁睁看着一次次杀鬼子的机会从眼前溜走,那股憋闷劲儿,就像胸口堵了一团烈火,烧得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连喘气都觉得烫得慌,连刮过来的风,都跟在嘲讽他们“没仗打、没出息”似的。 队里最冲的老兵王铁柱,是参加过徐州战役的老骨干,平时天不怕地不怕,连司令都敢当面拍桌子叫板,这会儿却天天蹲在战壕边磨枪杆,砂纸蹭着枪身沙沙响,枪身被他磨得亮得晃眼,可心里的火气还是压不住,嘴里时不时就骂两句:“他娘的!这鬼子是故意躲着咱们是吧?再不让老子上战场杀几个过瘾,这双手都快锈死了,枪都要认不出我了!” 身边的年轻战士们也跟着凑趣附和,语气里全是不甘和急切。有的攥着拳头,使劲往战壕壁上砸,砸得指尖都麻了;有的靠在战壕上,望着远方飘着硝烟的方向,眼睛里全是盼头,就等那声出击的号角,能早点打破这片荒原的死气沉沉。 纵队司令宋战国,比营地里任何一个战士都急,急得嘴上都快起泡了。这位从底层拼上来的将军,个子又高又壮,脸被风沙吹得黑黢黢的,眉宇间全是久经沙场的狠劲和沉稳,可这一个月来,那份狠劲里,多了不少藏不住的焦躁,连走路都比平时快了一大截,脚步都透着急。 刚开始那阵子,他几乎天天往司令部跑,软磨硬泡缠着总司令宋剑飞,就想给第二纵队求个战斗任务。语气从一开始的好好商量,到后来的急赤白脸,再到带着点犟脾气的死磕,可每次都被宋剑飞用“原地待命”四个字,堵得没话说。宋剑飞总会拍着他的肩膀,语气又沉又坚定:“战国,我懂你急,战士们也急,但你们是主力,主力不能瞎动,咱们得等最佳时机,一下就把鬼子打趴下,不能拿战士们的命赌。” 跑的次数多了,连他身边的参谋长李建国都看不下去了,劝道:“司令,别白跑了,总司令心里有数,咱们再等等,可不能因为咱们的急脾气,坏了全局的安排。” 可宋战国就是不服气。在他眼里,主力部队就该冲在最前面,跟鬼子拼命,而不是窝在这片荒原上浪费时间,磨掉战士们的斗志。他总觉得,多等一天,前线的战友就多一分危险;多耗一刻,都是对不起脚下这片被鬼子糟蹋的国土。 直到这两天,他才彻底歇了跑指挥部的心思——他也明白,去了也是白去,与其再受一次失望的罪,不如守在指挥所里,死死盯着前线的动静,万一有任务,也能第一时间响应,绝不能再让机会溜走。 这会儿,宋战国正瘫在指挥所的木床上。这张床是用几块破木板凑的,凹凸不平,硌得人浑身难受,可他跟没知觉似的,双手垫着脑袋,眼神发直地盯着斑驳的天花板。天花板上全是细细的裂纹,还有几处水渍,在油灯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沧桑,跟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一模一样。 他的指尖透着一股浑浑噩噩的沉闷,连平时最宝贝的军帽,都被他随手扔在桌角,帽檐上还沾着沙土,那是风沙留的印子,也是他这几天焦躁的样子。可这份表面的没精神底下,藏着的是止不住的焦灼,跟一根细针似的,时不时就扎他一下,闹得他心神不宁。 桌案上,摆着几份皱巴巴的战报,全是第三纵队传来的捷报,每一份都写满了提气的战绩;还有一张简陋的军用地图,铺得平平整整,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标着敌我双方的兵力,战线弯弯曲曲,唯独第二纵队的位置,被一个红圈安安静静圈在那儿,一动没动,跟被人忘了的棋子似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建国正低着头翻旧战报,借着这个打发这难熬的空闲。他的手指划过泛黄的纸页,眼神里也带着无奈和焦灼——他跟着宋战国这么多年,最清楚这位司令的性子,闲不住,更看不得鬼子在咱们的国土上横冲直撞,看不得战友们在前线拼命,自己却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啥也做不了。 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叮铃铃”炸响,那声音尖锐得刺耳,一下子就打破了指挥所的安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来回飘,格外扎耳,就像一道惊雷,劈碎了这份憋了很久的沉闷。 宋战国愣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电话坏了——这几天,除了跟各团的零星联系,压根没人给他打电话,那些联系电话也都是轻声轻语、慢慢悠悠的,从来没有这么急、这么尖的铃声。他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电话,懒得起身接,心里还自嘲了一句:估计又是来劝我耐心等的,又来给我泼冷水了。 可李建国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这么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对这种急促的铃声特别敏感——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联系电话,多半是前线出了急事,或者司令部传了重要命令。他不敢耽误,快步走到桌前,一把抓起话筒,刚说了一声“喂”,身体就猛地一僵,跟被重东西砸了一下似的,眉头一下子拧成了疙瘩,脸色瞬间变了,呼吸都急了,握着话筒的手,都微微有点抖。 听筒里传来的,是总参谋长金恒光的怒吼,那声音大得都要穿透听筒了,每一个字都跟惊雷似的,坐在床上的宋战国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纵队司令呢?为啥不接电话!赶紧把他叫过来,领战斗任务!耽误了大事,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战斗任务”四个字,就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宋战国耳朵里,一下子就把他所有的懒劲儿、闷劲儿全劈没了。他浑身一震,身体瞬间绷紧,之前的没精神、焦躁、自嘲,一下子就没影了,眼睛里的迷茫,全被突如其来的狂喜和急切取代,眼神亮得吓人,就像黑暗里燃起的一团火。 他猛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衣角都飘了起来,几步就扑到桌前,一把抢过李建国手里的话筒,手指头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声音里还带着没压下去的急切和激动,甚至有点沙哑,可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总参谋长!我是宋战国!您快下命令吧!就算让我们打头阵、守最难的阵地,我们第二纵队也随时 ready,绝对不怂、绝不退缩!”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3章 追击木村旅团 电话那头的金恒光,语气比刚才软了一丢丢,但那股说一不二的气场半点儿没减,每一个字都跟砸石头似的,透过冰凉的听筒,直钻宋战国耳朵:“奉总司令命令,干翻木村旅团的机会,总算来了!徐剑飞部这几天靠添油战术反复膈应鬼子,把木村混成旅团耗得只剩半口气,这会儿正丢盔弃甲,拼了老命往济南窜。命你部立刻全员冲,从侧翼绕后追,务必把这群残兵败将全拿捏,一个鬼子都别想溜!” 宋战国一听这话,连日来皱得能夹死蚊子的眉头“唰”地就舒开了,脸上直接笑开了花,眼底压了好几天的焦灼和凝重,瞬间被亮闪闪的狠劲取代。他当即腰杆一挺,对着话筒敬了个标准军礼,身姿直得像棵钻天松,声音脆生生还带劲:“请总参谋长转告总司令,我部保证完成任务!指定把木村旅团连根拔起,一个不留,让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血债血偿!” 挂了电话,宋战国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狂喜,放声大笑——那笑声又爽又豪迈,震得屋顶的尘土哗哗往下掉,飘在桌案的电报上,也沾在了他肩头的军帽上。这几天憋的气、攒的焦虑,还有硬生生忍下的急脾气,这会儿全散了,一点儿没剩。站在旁边的李建国,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暗松一口气:可算不用天天劝司令沉住气等了,反击的时刻,总算盼到了! 笑声慢慢歇了,宋战国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眼神“唰”地变得凌厉如刀,周身的气场也一下子拉满,刚才的狂喜,全换成了沉稳和果决,浑身上下都透着久经沙场的大佬范儿。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扫过旁边待命的作战参谋,语气冷得像冰、利得像刃,一道道指令脱口而出,半点儿不墨迹:“立刻给潜伏在木村旅团侧后的两个主力团发报,死死堵死他们的退路,半步都不能让!就算拼到最后一个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得守住阵地,绝不能让鬼子往前挪一厘米!” “命令主力1团从左侧绕后穿插,避开鬼子后卫的锋芒,直接扎进敌人中路心脏,把他们的撤退阵型搅成一锅粥,断了他们的首尾联系;2团从右侧快速包抄,专挑鬼子的辎重部队打,把他们的弹药和粮食补给线全掐断,让这群鬼子彻底陷入绝境;3团、4团全速跟上,从正面硬追,不给鬼子留一丁点儿喘息、整顿的机会!” 宋战国的拳头狠狠砸在墙上的地图上,指腹死死按着木村旅团溃逃的方向,眼神硬得像铁,语气里满是正气:“小鬼子在咱们中华地盘上烧杀抢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我第二纵队是随便进的菜园子?这次,必须让他们有来无回,埋在这片被他们糟践过的土地上!” 作战参谋们不敢有半分耽搁,立马忙了起来——笔尖在电报纸上飞速滑动,沙沙声不停;电报机的敲击声哒哒作响,急促又有序,一道道带着死命令的指令,顺着电波,飞快传到各个团的驻地。随着宋战国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严阵以待的第二纵队,瞬间被激活,营地里到处都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战意。 营地里,集合的号角声突然炸响,雄浑又嘹亮,一下子划破了荒原的寂静,在天地间来回回荡,既是宣告反击正式开始,也是给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们壮行。 战士们一听到号角声,瞬间炸了营,一个个像猛虎下山似的冲出帐篷,动作又快又齐地集合起来。沉重的脚步声、枪械的碰撞声、手榴弹的摩擦声,混着战士们低沉又激昂的呐喊,在营地上空交织成一曲壮烈的战歌。有的战士一边跑一边快速系紧绑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却亮得惊人;有的战士熟练地检查步枪膛线,擦着枪口的灰尘,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干练,透着常年征战的默契;还有的战士拍着身边战友的肩膀,语气笃定:“兄弟们,报仇的时候到了!这次指定追上那群狗鬼子,为牺牲的乡亲们、战友们讨回公道!” 宋战国一身戎装,大步走到队伍前方,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一张张年轻又坚毅的脸庞,看着战士们眼里燃烧的怒火和必胜的信念,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号角声还带劲,比惊雷还震人心:“同志们!木村旅团的鬼子已是强弩之末,他们欠我们的血债,今天必须还!我命令,全体出发,追击鬼子,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战士们的呐喊声震彻云霄,刺破了灰蒙蒙的天,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带着保家卫国的赤诚,在荒原上久久不散。话音还没落地,先头部队已经率先扛起步枪,踏着坚实的土地,朝着木村旅团溃逃的方向疾驰而去,扬起漫天尘土。后续部队紧随其后,队列整齐如铁,步伐铿锵如鼓,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搅在一起,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往远方奔涌——那是复仇的洪流,是胜利的洪流,是中华民族永不屈服的脊梁。 李建国跟在宋战国身边,望着浩浩荡荡奔赴战场的队伍,握紧了腰间的手枪,语气坚定:“司令,您放心,咱们指定能追上鬼子,把他们全灭了!” 宋战国望着队伍远去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缓缓握紧了拳头:“跑不了的。这片土地,从来都不是鬼子能撒野的地方,更不是他们能轻易脱身的退路。今天,要么鬼子埋骨在这,要么我们战到最后一个人,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风卷起地上的尘土,拂过战士们的脸颊,也吹动了他们肩头的军旗。军旗猎猎作响,在风里高高飘扬,指引着前进的方向,也见证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恶战,一场属于中华民族的复仇之战。远处的天际线还是灰蒙蒙的,但战士们的心里,早已燃起了熊熊烈火,那火焰,足够烧尽一切来犯之敌,足够照亮胜利的曙光。追击的征程,从此刻开启,每一步,都朝着复仇迈去,每一枪,都朝着胜利射击。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4章 溃退 与此同时,木村混成旅团的驻地,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木村一郎杵在临时搭的指挥棚里,脸黑得能滴出墨,眉头拧成了死疙瘩,眼底的疲惫和焦躁都快溢出来了。这几天下来,被徐剑飞部用添油战术缠得死死的,天天被骚扰、被突袭,日军伤亡惨重不说,弹药和粮食也快见底了,往日的嚣张劲儿半点不剩,纯属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再这么耗下去,迟早得被抗日军一锅端,当即就拍板下了撤退令——目标,济南。 木村一郎也不傻,早料到撤退的时候,抗日军肯定会追着屁股打。所以刚下令撤退,他就下了狠手。“传我命令!”木村一郎的声音又哑又冷,狠劲儿拉满,半点不容置喙,“没弹药的大炮全炸了,所有累赘辎重全扔了,别给抗日军留一点能用的!全体日军,赶紧上车,全速撤退!” 他顿了顿,眼神更狠了,又补了一句,字字扎心:“至于那些伪军,就把他们扔在这儿当挡箭牌,拖住抗日军的追击!既然敢跟着皇军混,就得有死的觉悟!” 旁边的副官当场就愣了,赶紧劝道:“大佐,那些伪军还有两千多号人呢,留着说不定还能挡一阵,就这么扔了,也太亏了吧?” “亏?”木村一郎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和冷漠都快溢出来了,“一群贪生怕死的废物,留着只会拖后腿!让他们在这儿多挡一分钟,我们就能多一分逃生的机会。”副官被他眼里的狠劲儿吓住了,再也不敢多嘴,弯腰领命后,转身就飞快地去传命令。 日军士兵瞬间忙作一团,疯了似的拆无弹大炮,把炮管、炮架胡乱堆在一起,浇上汽油就点火。火光一下就冲上天,浓烟滚滚遮了半边天,爆炸声此起彼伏,地面都跟着微微发抖。那些笨重的辎重、多余的粮食,被他们随手扔在路边,士兵们疯了似的抢车子,个个慌得不行,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赶紧跑,逃离这个鬼地方。 两千多伪军,就这么被硬生生弃在了原地。他们站在山坡上,眼睁睁看着日军的车队越走越远,那些以前一起打仗的日军,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最后彻底消失在烟尘里,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脸懵圈又无措。他们拄着枪,身子止不住地抖,孤零零站在风里,尘土刮在脸上疼得厉害,却没人敢动一步——他们终究是被日军说扔就扔的弃子,连半点价值都没有。 这些伪军,大多都是被日军逼来的,平时被欺负得抬不起头,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给日军当炮灰。他们以前还傻呵呵地以为,跟着日军总能有条活路,直到现在才彻底醒过来:在日军眼里,他们就是随时能扔的棋子,一文不值。 伪军师长赵守义,脸黑得铁青,站在队伍最前面,双手攥得死死的,指节都泛白了,眼底又气又无奈,火都快压不住了。他旁边的参谋长孙志强,也慌得不行,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空气静得让人窒息,就听见狂风呼呼地刮,还有远处日军撤退的脚步声,慢慢就没影了。 过了好一会儿,孙志强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还带着点侥幸:“师、师长,咱们也撤吧?跟着日本人去济南,那儿是咱们的驻地,还有咱们的家当呢!” 赵守义猛地转头瞪着他,眼神里全是嘲讽和无奈,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撤退?咱们往哪儿撤?” 孙志强下意识地答道:“跟着日本人啊!他们往济南撤,咱们跟着他们,有他们挡在前面,说不定就能冲过去!” 赵守义嗤笑一声,笑声里全是悲凉,还有藏不住的绝望:“济南远在千里之外,中间全是抗日军的根据地,就凭咱们这两千残兵,没弹药没粮食,还想冲过去?纯属自寻死路!木村那老东西,把咱们扔在这儿当挡箭牌,就是想让咱们替他们送死,跟着去,死得更快!” 孙志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蔫蔫地低下头——师长说的是实话,他们现在啥资本都没有,要是遇上抗日军,只能任人宰割,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赵守义望向日军消失的方向,看着那慢慢散掉的烟尘,眼神复杂得很,有被抛弃的怒火,有身不由己的无奈,更有不甘心就这么覆灭的劲儿:“小鬼子倒是够果断,逃跑的时候半点不墨迹,连咱们这些替他们卖命的人,都能狠心扔掉。可他们真以为这样就能逃掉?一路上全是拦截,还有抗日军的怒火,咱们跑不了,他们也别想全身而退!”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语气里多了几分算计:“徐剑飞用添油战术耗了他们这么久,就是为了等他们溃退,怎么可能轻易放他们走?木村这是痴心妄想!他们独自逃跑也好,正好能把抗日军的主力都吸引过去,咱们趁机选另一条路突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孙志强眼前一亮,连忙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喜,连连点头附和:“师长高明!还是您想得周到!那咱们选哪条路?” “最终目标还是济南,但不能走这条死路。”赵守义语气笃定,缓缓说道,“咱们先向西,直插河南,从王铭章第2集团军的辖区穿过去。他们平日里和咱们素有往来,算不上敌对,就算不想放我们过,以他们的战斗力,也未必能拦住我们这只‘落水狗’。等穿过他们的辖区,再绕路向北,前往济南,这样能避开抗日军的主力,成功率能高一些。” 孙志强连连拍手叫好:“好计策!就按师长说的办!只要能活下来,怎么都行!” “传我命令!”赵守义抬手下令,语气果决,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慌乱,“全军抛弃所有辎重累赘,只携带轻武器和少量粮食,轻装简行,全速向西撤退!能跑多快就跑多快,不许停留,不许喧哗,一旦发现抗日军,立刻隐蔽,不许正面冲突!”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5章 截击 伪军士兵们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生机,他们连忙丢掉手里多余的东西,只留下步枪和少量子弹,一个个如惊弓之鸟般,跟着赵守义,朝着西方快速撤退。他们的脚步急促而慌乱,眼神里满是恐惧,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保住自己的性命。 不得不说,赵守义的决断极为明智。 宋战国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木村混成旅团,歼灭日军主力,才是这次任务的重中之重。 当他率领第一纵队赶到山坡,看到那群群龙无首、狼狈不堪的伪军时,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半分——在他眼里,这些伪军,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废物,比起收拾他们,追上歼灭木村旅团,斩将夺旗。才是最要紧的事。 李建国指着那些伪军,开口说道:“司令,要不要分一部分兵力,收拾掉这些伪军?他们虽然战斗力不强,但留在后面,或许会有隐患。” 宋战国摆了摆手,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语气凌厉:“不用!区区一群弃子,翻不起什么大浪!我们的目标是木村旅团,不能因为他们,耽误了追击的时机! 传令下去,全军全速追击,务必在鬼子到达济南之前,追上他们,将他们彻底歼灭!” “是!”李建国躬身领命,立刻传达命令。 宋战国抬手一挥,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率先向前疾驰而去。身后的大军,依旧气势如虹,滚滚铁骑轰鸣着掠过山坡,卷起漫天尘土,朝着日军撤退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两千伪军在原地,继续挣扎在绝望的边缘。 荒原上,两支队伍,一东一西,朝着不同的方向疾驰,一支是志在必得的追寇铁骑,一支是仓皇逃窜的丧家之犬,还有一支被抛弃的残兵,在绝望中寻找着一线生机。 风依旧在刮,黄土依旧在飞扬,可空气中,却早已弥漫开战争的硝烟与血腥味——一场惨烈的追击战,才刚刚开始。 腊月的鲁南大地,寒风卷着碎雪,刮在脸上像细沙割肉,却吹不散平邑县城里弥漫的喜庆——不是过年的欢腾,是硝烟散尽后,抗日军民压在心底的畅快。 李铁柱、赵守义、孙老虎三个营长,正站在县城的城楼上,望着下方穿梭忙碌的队伍,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笑意。 三天前,他们三人带着各自的营,汇合了平邑县的民兵、区小队和县大队,趁着鬼子兵力空虚,来了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突袭。 平邑境内的鬼子,本就因前线战事吃紧,被抽走了大半兵力,剩下的要么是老弱残兵,要么是士气低落的留守部队,根本经不起推敲。 李铁柱的一营素来勇猛,负责主攻县城周边的核心据点,轻重机枪架起来,50迫击炮发挥了他平射的功能,对着据点的炮楼一阵猛扫,再让士兵扛着炸药包摸到近前,几声巨响过后,炮楼轰然倒塌,里面的鬼子要么被炸死,要么慌不择路地冲出来,被早已埋伏好的战士们一一解决。 赵守义的二营心思缜密,专攻小李镇的据点,他料到鬼子会依托镇口的石桥顽抗,提前让区小队绕到据点后方,前后夹击,没费多大功夫就端掉了据点,还缴获了两挺歪把子机枪。 孙老虎的三营则负责清剿零散据点,他们带着县大队,逐村逐户排查,那些藏在民房里的鬼子兵,要么被活捉,要么顽抗到底被击毙,全程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解决完所有据点后,三人当机立断,集中兵力攻打平邑县城和小李镇。 县城的鬼子守军不足百人,面对三个营的正规军,加上地方武装的围攻,连半天都没撑住,城门被攻破后,残余鬼子要么投降,要么被歼灭。 小李镇的鬼子更是不堪一击,二营顺势拿下,彻底打通了平邑境内的交通要道。 “痛快!真是痛快!”孙老虎一巴掌拍在城楼的青砖上,震得积雪簌簌掉落。他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说话声音像洪钟,“这平邑县,总算完完全全是咱们的了!以后老百姓再也不用受鬼子的气了!” 赵守义脸上带着几分沉稳的笑意:“老虎,别光顾着高兴,咱们这只是第一步。平邑拿下来了,可周边还有鬼子的大部队,不能掉以轻心。”他是三人中最心思细腻的,凡事都爱多想一步,打仗向来稳扎稳打,很少有失误。 李铁柱双手叉腰,目光望向济南的方向,眼神里透着一股急切:“守义说得对。咱们拿下平邑,不是终点,是机会。 我问清楚了,木村混成旅团在核心根据地吃了大亏,多次增兵又多次被消耗,现在剩下的鬼子不足三千,全是残兵败将,疲惫不堪,士气早就没了,正匆匆往济南撤退。” 这话一出,孙老虎和赵守义的眼神都亮了。木村混成旅团,那可是鬼子的精锐部队之一,虽说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顶着一个混成旅团的名号,若是能彻底歼灭,那可是天大的功劳。 “铁柱,你这话是真的?”孙老虎急切地问道,语气里满是期待,“要是能拿下木村混成旅团,咱们三个营,就能升格为独立旅了!到时候,就能跟黄砀山的赵振山掰掰手腕了!” 赵振山是黄砀山抗日根据地的独立团团长,向来是李铁柱三人赶超的目标。这些年,他们三人带着三个营南征北战,立下了不少战功,可始终没能升格为独立旅,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歼灭一个完整的混成旅团,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赵守义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没错。不足三千残兵,虽说还有战斗力,但咱们三个营加上平邑的地方武装,总兵力也有五千多人,只要部署得当,集中兵力,未必不能将他们彻底歼灭。而且,他们长途奔袭,疲惫不堪,又没有补给,正是咱们下手的好时机。” “所以,我决定,咱们不分兵了。”李铁柱语气果断,“把三个营的主力集中起来,再调动县大队和民兵待命,在鬼子撤退的必经之路设伏,一旦他们进入伏击圈,就立刻动手,务必将他们全部歼灭在平邑境内!”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6章 机会 孙老虎和赵守义纷纷点头赞同。三人共事多年,早已默契十足,李铁柱勇猛果敢,适合当主帅;赵守义心思缜密,负责谋划部署;孙老虎执行力强,擅长冲锋陷阵,三人搭配,相得益彰。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一边整顿队伍,补充粮食和弹药,一边勘察地形,在鬼子撤退的必经之路构筑简易工事,等待着木村混成旅团的到来,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升格为独立旅的希望。 然而,一份战情通报,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三人的头上。 通报上写着,抗日军第二纵队宋占国司令,已率领所部展开对木村混成旅团的围歼战,第二纵队是抗日军的主力纵队,齐装满员两万人,武器早已换成了清一色的德国枪械,弹药充足,实力雄厚。 “宋占国?他怎么来了?”孙老虎拿着通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甘,“他带着两万主力,对付木村那三千残兵,简直是狮子搏兔,稳操胜券啊!咱们这下,彻底没机会了!” 赵守义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缓缓说道:“第二纵队是主力,装备好,兵力足,他们出手,木村混成旅团肯定跑不了。咱们三个营,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够看。看来,咱们升格为独立旅的愿望,又要落空了。” 李铁柱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脸上满是气馁和不甘。他盯着通报上的文字,心里五味杂陈。他们谋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可到头来,却被主力纵队截了胡。他知道,宋占国的第二纵队出手,他们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到手的功劳飞了。 “罢了罢了。”李铁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主力纵队出手,也是为了彻底消灭鬼子,咱们没必要纠结于功劳。只要能把木村混成旅团歼灭,就算功劳归宋司令,也值了。”话虽如此,他的眼神里,还是藏不住失落。 孙老虎和赵守义也只能点头附和。他们心里清楚,李铁柱说的是实话,在主力纵队面前,他们没有资格争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原本高涨的士气,瞬间低落了下来,队伍里的战士们,也看出了三位营长的失落,氛围渐渐变得沉闷起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事情并没有朝着宋占国预想的方向发展。宋占国派出了第一团和第二团,奉命在木村混成旅团撤退的必经之路设伏,拦截鬼子,原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他低估了木村的战场经验和果断。 木村混成旅团在核心根据地遭受重创后,木村就深知,继续留在原地,只会被抗日军慢慢消耗殆尽,所以他当机立断,下令全线撤退,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为了加快撤退速度,他抛弃了所有的累赘,粮食、物资、重型武器,甚至连辅助他们攻打核心根据地的伪军,都被他彻底抛弃在了原地。 那些伪军本就不愿意跟着鬼子卖命,被木村抛弃后,要么四散奔逃,要么干脆投降了抗日军。木村则集中了所有能开得动的汽车,装上剩下的三千残兵,一路疾驰,朝着济南的方向撤退。他知道,抗日军肯定会在沿途设伏,所以必须争分夺秒,尽快脱离危险区域。 宋占国的第一团和第二团,按照预设计划,提前进入了伏击阵地,做好了战斗准备,就等着木村混成旅团钻进来。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木村竟然如此果断,抛弃了所有累赘,靠着汽车车队的速度优势,一路狂奔,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更让宋占国没想到的是,木村不仅速度快,心思还异常缜密。他经历过无数场战斗,深知撤退途中最容易遭到伏击,尤其是在从核心根据地到济南的这条路上,抗日军肯定会布下重兵,给他们最后一击。所以,在撤退到半路时,他借着汽车车队速度快的优势,果断下令,让车队绕了一个大大的弯子,避开了宋占国预设的伏击阵地。 当第一团和第二团的战士们在伏击阵地里苦苦等待,终于接到情报时,彻底懵了——鬼子竟然已经绕过了他们的预设阵地,跑到了他们的后面,朝着平邑县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精心布置的伏击,彻底落了空,守了半天阵地,竟然守了一个寂寞。 宋占国接到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立刻下令让第一团和第二团掉头追击,可此时,木村的汽车车队已经距离他们很远了,再想追上,已经难如登天。 汽车里,木村靠在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清酒,听完手下的汇报后,顿时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眼神里满是嘲讽:“哟西,抗日军,你们就趴在那里冻着吧!我不和你们玩儿了,撒哟那拉了你内!”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绕路,竟然把自己送进了另一个伏击圈——平邑县,这个刚刚被李铁柱三人拿下的县城,此刻正等着他自投罗网。 平邑县的临时指挥部里,李铁柱、赵守义、孙老虎三人正坐在桌前,脸色沉闷地讨论着后续的部署,心里还在为错失歼灭木村混成旅团的机会而惋惜。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紧急情报,声音急促地说道:“营长!紧急情报!木村混成旅团绕过了宋司令的伏击阵地,已经冲进平邑县境内了,正向县城方向疾驰而来!” 这话一出,三人瞬间愣住了,脸上的沉闷瞬间被震惊取代,紧接着,便是难以掩饰的狂喜。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孙老虎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通讯兵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木村的部队,真的冲进平邑来了?” 通讯兵用力点头:“千真万确!前沿哨所已经确认过了,鬼子的汽车车队大概有几十辆,正朝着县城方向赶来,估计用不了两个小时,就会到达咱们的防区!” 李铁柱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脸上的失落和气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果断:“好!好!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宋占国没拦住,竟然把这块肥肉送到咱们嘴边来了!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不光热乎,连酱醋都给咱们备齐了!”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7章 抢功 赵守义也笑了,眼神里透着几分笃定:“还好咱们之前没有分兵,而且早就预判过,可能会有鬼子残余部队逃窜到平邑,提前制定了应对计划,不然这次还真要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虽然鬼子突然冲进平邑,确实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好在三人早有预案,心里并不慌乱。之前他们凑在一起嘀咕,就担心会有鬼子残余部队流窜到平邑,所以提前制定了详细的应对计划,划分了防区,准备好了粮食和弹药,就等着应对突发情况。 “事不宜迟,立刻行动!”李铁柱当机立断,猛地从腰间抽出盒子枪,枪身闪着冷冽的寒光,语气坚定地下达命令,“全体民兵、武工队,立刻出发,炸断沿途的桥梁,破坏沿途的公路,想尽一切办法迟滞鬼子的前进速度,给咱们主力部队构筑工事争取时间!” “是!”通讯兵立刻应声,转身跑了出去,传达命令。 李铁柱紧接着看向赵守义和孙老虎,继续下达命令:“守义,你带着二营,立刻前往县城西侧的高地,构筑防御工事,负责包抄鬼子的左翼,一旦战斗打响,立刻切断鬼子的退路,不让一个鬼子跑掉!” “明白!”赵守义立刻点头,起身就要出发,临走前还不忘叮嘱道,“铁柱,你们也要小心,鬼子虽然是残兵败将,但毕竟还有三千人,不能大意!” “放心!”李铁柱点了点头,又看向孙老虎,“老虎,你带着三营,前往县城东侧的洼地,构筑工事,负责包抄鬼子的右翼,配合二营,形成合围之势,等到一营顶住鬼子的进攻后,立刻发起反击,夹击鬼子!” “好嘞!”孙老虎兴奋地应了一声,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战意,“这次,我一定要亲手宰了木村那个狗娘养的,立个大功!” “别冲动,稳扎稳打。”李铁柱叮嘱道,“我带着一营,在县城北侧的主干道构筑主阵地,打一场坚决的阻击战,顶住鬼子的正面进攻,等你们完成包抄,咱们就三面夹击,彻底歼灭这股鬼子!” “没问题!”孙老虎和赵守义齐声应道,随后转身离开了指挥部,各自率领部队出发,前往指定地点构筑工事,准备战斗。 指挥部里,李铁柱立刻召集了一营的连长们,布置具体的阻击任务,叮嘱他们一定要守住阵地,不能让鬼子突破防线,为二营和三营的包抄争取时间。一营的战士们,听到要歼灭木村混成旅团,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高涨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昂扬,纷纷表示一定会守住阵地,完成任务。 很快,整个平邑县都动了起来。民兵和武工队拿着炸药包、铁锹,奔赴沿途的桥梁和公路,有的在桥梁下埋设炸药,有的用铁锹挖掘公路,破坏路面,想尽一切办法迟滞鬼子的前进速度;三个营的正规军主力,迅速奔赴指定地点,挥舞着铁锹,挖掘战壕,构筑工事,搬运粮食和弹药,忙得热火朝天。寒风依旧刺骨,但战士们的心里,都燃烧着战斗的火焰,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想要彻底歼灭木村混成旅团,立下大功。 李铁柱亲自坐镇一营的主阵地,指挥战士们构筑工事。他穿梭在战壕里,查看工事的构筑情况,叮嘱战士们注意隐蔽,做好战斗准备。看着战士们斗志昂扬的样子,他的心里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只要三人配合默契,上下一心,一定能彻底歼灭木村混成旅团,实现升格为独立旅的愿望。 就在工事构筑到一半,战士们正忙着补充弹药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指挥部的木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军装、身材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他们三人的顶头上司,张团长。 李铁柱、赵守义、孙老虎三人刚好凑在一起,商量着后续的战斗部署,看到张团长进来,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原本兴奋的神情,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几分“苦瓜”样的表情,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张团长。 三人心里,几乎同时冒出了一个念头:倒霉!他怎么这时候来了?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张团长这时候过来,分明就是来抢功劳的。要是张团长不来,这场歼灭战,从头到尾都是他们三个人指挥部署、带兵作战,首功肯定是他们三个人的,到时候,歼灭木村混成旅团的功劳,全是他们的,升格为独立旅的希望,也就更大了。 可张团长一来,情况就不一样了。他是团长,是他们三个人的头儿,不管这场战斗打得多么激烈,不管他们三个人付出了多少努力,到最后,功劳都会归到张团长的头上,只会说张团长指挥调度有功,运筹帷幄。而他们三个人,兢兢业业算计了这么久,拼尽全力带兵作战,顶多能捞上一个“行动果断、出击勇猛”的评语,想要凭借这场战斗升格为独立旅,恐怕就难了。 一想到这里,三人的心里就满是不甘和郁闷,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张团长是他们的上级,他们不能违抗,也不能表露不满,只能强装笑脸,迎了上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铁柱率先挤出一丝笑容,走上前,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刻意的热情:“哎呀,我的大团长,您怎么来了?事发突然,木村的部队突然冲进平邑,我们来不及请示您,就先抓紧时间应变,布置战斗任务,正准备等布置完毕,就立刻向您汇报呢!” 赵守义和孙老虎也连忙附和,脸上堆着笑容,嘴里说着“是啊是啊,正想向您汇报”“有您来坐镇指挥,我们就更有信心了”之类的客套话,可心里,却早已把张团长骂了千百遍,暗自高呼倒霉。 张团长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缓缓扫过三人,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跟着这三个刺儿头多年,早就摸清了他们的脾气,知道他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这三个小子,个个野心勃勃,战斗力强,就是不服管,总想立大功,往上爬,这次遇到这么好的机会,肯定巴不得他不来,自己独占功劳。 张团长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威严:“别给我整这些没用的。我还不知道你们三个?心里巴不得我没来,想自己独占这份功劳,是不是?” 这话一出,三人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几分尴尬,眼神更加躲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被张团长当场戳破心思,他们心里既尴尬,又有些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辩解。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8章 主动迎敌 李铁柱见团长发火了,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语气急切地说道:“那哪能呢,团长!您可千万别误会我们!这么大的战斗,关乎到平邑的安危,关乎到能不能彻底歼灭木村混成旅团,我们怎么敢隐瞒您呢?您是我们的头儿,有您在,我们心里才踏实。等我们安排完战斗布置,就准备亲自去请您老过来坐镇指挥,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来了!” 赵守义和孙老虎也连忙点头附和,一个劲地辩解,说自己没有隐瞒的意思,只是事发突然,来不及请示,心里一直盼着张团长过来指挥。 张团长看着他们三人一脸窘迫、极力辩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行了行了,别装了,我又没怪你们。木村混成旅团是块硬骨头,虽然已是残兵败将,但也不能大意。你们三个布置的作战计划,我已经听说了,还算周全,但还有一些地方需要调整。” 听到这话,三人心里都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他们没想到,张团长竟然没有追究他们擅自部署战斗的责任,反而要调整作战计划。 李铁柱连忙说道:“请团长指示!我们一定按照您的要求,调整作战计划,坚决完成歼灭鬼子的任务!”虽然心里不甘,但他也知道,张团长既然来了,就只能听他的指挥,毕竟,张团长的作战经验,比他们三人都丰富,有他坐镇指挥,或许能更顺利地歼灭木村混成旅团。 张团长点了点头,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上的平邑县城及周边地形,语气严肃地说道:“你们的部署,整体没问题,一营打阻击,二营三营包抄,思路是对的。但你们忽略了一点,木村的部队有汽车,机动性强,而且他们急于撤退,肯定会拼命突围,你们的包抄速度,必须加快,不然很容易被他们突破防线,趁机逃跑。” 三人顺着张团长指的方向看去,仔细一想,顿时恍然大悟。他们确实忽略了鬼子的机动性,木村的部队有汽车,虽然公路被破坏,但只要他们抢修出一条简易通道,就能快速突围,到时候,他们的包抄计划,就会落空。 “团长说得对,是我们考虑不周。”赵守义连忙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敬佩,“那您看,我们该怎么调整?” 张团长沉吟了片刻,语气果断地说道:“这样,二营和三营,立刻加快构筑工事的速度,同时,各派出一个连的兵力,提前隐蔽在鬼子前进路线的两侧,等到鬼子进入一营的阻击范围,一营发起攻击后,这两个连立刻出击,破坏鬼子的汽车,切断他们的机动性,延缓他们的突围速度。然后,二营和三营迅速发起包抄,和一营形成三面合围,彻底将鬼子困在里面。” “另外,让民兵和武工队,加大对公路和桥梁的破坏力度,不光要炸断桥梁,挖掘公路,还要在路面上设置障碍,比如埋地雷、堆石头,想尽一切办法,不让鬼子的汽车通行,让他们只能徒步前进,这样,咱们就能更好地围歼他们。” 三人听完,纷纷点头称赞。张团长的调整,确实弥补了他们计划中的漏洞,更加周全,也更有把握歼灭木村混成旅团。 “好!我们立刻按照您的指示,调整部署!”李铁柱语气坚定地说道,心里的不甘,渐渐被对战斗胜利的期待取代。他知道,不管功劳最后归谁,彻底歼灭木村混成旅团,为老百姓除掉这个祸害,才是最重要的。 “嗯。”张团长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小鬼子是走投无路狗急跳墙,而木村那家伙聪明的很,已经完全落入了咱们的圈套,结果他却当机立断,说撤就撤毫不犹豫,因此逃过了咱们预设的截击阵地,才让咱们捡了这个大漏。 但是,咱们的总司令决心必须将他留在这里,不能让他有一个人逃出去。 因此给我直接发来了电报,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截住他,为马上就赶过来的大部队全歼他们争取时间。 I你们三个人的安排,目的是要全歼他们。是你们会高估了小鬼子这个丧家之犬的战斗能力。狗急了会跳墙,他们为了逃回去,会不惜一切代价拼命反抗拼命突围,就凭你们三个人三个营,绝难以形成包围之势,凭你们手中的兵力,不能够完成围歼他们的任务。所以你们要立刻,我命令——” 三个人立刻挺身站立:“在——” “一营二营做正面阻击,三营做总预备队,不惜一切代价,将木村混成旅团的残部给我死死的挡在这里,配合追上来的许司令,将他们全歼。” 包围变成了阻击,他们三个人感觉到自己的功劳再次缩水,被人家层层的盘剥了。 于是异口同声:“可是。” “没有什么合适的,是命令,立刻执行任务。” 三个人立刻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李铁柱、赵守义、孙老虎三人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眼神里充满了斗志。 随后,三人立刻转身,各自奔赴自己的部队,按照张团长的指示,调整作战部署,加快构筑工事的速度,安排战士们做好战斗准备。指挥部里,张团长站在地图前,目光坚定地望向鬼子前进的方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彻底歼灭木村混成旅团,为鲁南抗日根据地的发展,扫清障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寒风依旧在平邑县的大地上呼啸,战壕里,战士们严阵以待,手里紧握着武器,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等待着鬼子的到来。一场惊心动魄的围歼战,即将在平邑县拉开帷幕,而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会彻底清除平邑境内的鬼子残余势力,更会成为鲁南抗日战场上,又一场辉煌的胜利。 李铁柱趴在战壕里,手里紧握着盒子枪,目光望向鬼子前进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场战斗,将会是他们三人实现野心的关键,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要带领战士们,奋勇杀敌,彻底歼灭木村混成旅团,让平邑县,彻底摆脱鬼子的魔爪,让老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而他和赵守义、孙老虎三人,也终将凭借这场战斗,实现升格为独立旅的愿望,和黄砀山的赵振山,一较高下。 远处,已经能隐约听到汽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鬼子的先头部队,即将到达一营的阻击阵地。李铁柱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愈发坚定,他低声对身边的战士们说道:“兄弟们,准备好了吗?鬼子来了!今天,咱们就跟他们拼了,彻底歼灭他们,为牺牲的战友报仇,为老百姓报仇!” “准备好了!”战士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盖过了寒风的呼啸,也盖过了远处汽车的轰鸣声,充满了斗志和决心。一场血战,一触即发。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9章 玉碎突围 腊月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卷着漫天雪沫子,把沂蒙山余脉的寒岭裹得严严实实。雪地里,一道道凌乱不堪的车辙与脚印交织的痕迹,朝着西南方向拼命延伸,那是木村混成旅团残存的兵力,正在做着最后的奔逃。 原本八千多人的混成旅团,又经过三次补充,如今只剩下不到两千五百残兵,连完整的建制都凑不齐了。 卡车在雪地里颠簸前行,轮胎碾过冻硬的雪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时不时还有车辆因为零件损坏或燃油耗尽,被狼狈地丢弃在路边,车上的鬼子兵骂骂咧咧地跳下来,裹紧了破烂的军装,跌跌撞撞地跟在队伍后面。 木村雄一骑在一匹瘦骨嶙峋的战马上,脸色比这寒冬的冰雪还要冰冷。 他身着半旧的少将旅团长制服,肩章上的金星被硝烟熏得发黑,袖口和裤脚沾满了泥浆与血迹,原本梳理整齐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透着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劲。作为大日本帝国的少将,他从未如此狼狈过——主力被击溃,补给彻底断绝,此刻的他们,就像一群被追猎的困兽,身后是抗日军大股部队的穷追不舍,前路,又不知藏着多少埋伏。 “旅团长,前面发现抗日军阻击阵地!”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到木村马前,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阵地规模不小,看样子是早有防备,我们……我们冲不过去的话,就彻底被前后夹击了!” 木村勒住马缰,抬头望向前面的高地。那片高地地势险要,两侧是陡峭的山坡,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正是阻击的绝佳位置。此刻,高地上隐约能看到抗日军战士的身影,战壕沿着高地边缘蜿蜒,枪口对准了他们奔逃的方向,一股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慌乱已然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沉静。 “传令下去,全体下车,整理装备,准备冲锋!”木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火炮已失,子弹匮乏,所有人上刺刀,跟我冲!” 命令传达下去,残存的鬼子兵纷纷从卡车上跳下来。他们大多面带疲惫与恐惧,身上的军装破烂不堪,有的还带着伤,伤口被寒风一吹,疼得龇牙咧嘴。 不少人的步枪里只剩下寥寥几发子弹,甚至有人连步枪都丢了,只能握着刺刀或工兵铲,眼神涣散,士气低落到了极点。连续几天的奔逃与激战,早已耗尽了他们的体力与斗志,若不是身后有追兵,恐怕早已溃散。 木村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到即将冲锋的部下面前。他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憔悴的脸庞,这些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士兵,如今却成了残兵败将,被困在这绝境之中。他缓缓张开嘴,声音陡然提高,穿透了呼啸的北风,回荡在每个鬼子兵的耳边:“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们,这有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战了!” 鬼子兵们纷纷抬起头,目光落在木村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茫然与绝望。 “前面有抗日军的主力阻击,后面有抗日军的大股部队包抄,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木村的声音愈发铿锵,“帝国的荣耀,就要靠我们来守护!武士道的精神,此刻正是你们践行的时刻!为天皇效忠,为帝国尽忠,不管任何人,都要奋力突围,记住,旅团的旗子,绝不能落入敌手!” 话音落下,木村猛地摘下头上的军帽,狠狠摔在雪地里。军帽落在雪上,瞬间就被积雪覆盖,仿佛象征着他们此刻已然抛弃一切,破釜沉舟。 紧接着,他从怀里抽出一条白色的布条,布条上用墨汁写着“决死玉碎”四个大字,这是日本士兵在绝境中,用于表明必死决心的信物。 他抬手,将布条紧紧绑在自己的额头上,白色的布条与黝黑的皮肤、凌乱的黑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狰狞。 寒冬腊月,气温低至零下二三十度,寒风刮在身上,能冻透厚重的棉衣。但木村却毫不在意,他猛地撕开自己的上衣和衬衫,动作干脆利落,布料被撕开的“嗤啦”声在寒风中格外清晰。 他将撕开的衣物狠狠摔在雪地里,露出了短小精悍却布满伤痕的胸膛,胸膛上覆盖着浓厚的胸毛,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纵横交错,那是他多年征战留下的印记。 随后,木村右手握住腰间的指挥刀,猛地抽出,寒光一闪,映着漫天雪沫子,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天皇的勇士们,我将带领你们奋勇冲锋,做玉碎一战!”他高举指挥刀,声音里充满了疯狂的决绝,“今日,要么突围,要么战死,绝无退路!” 堂堂的少将旅团长,此刻竟成了敢死队的队长。他的举动,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在这群残兵中激起了涟漪。 原本士气全无、濒临溃散的鬼子兵,看着自己的旅团长身先士卒,不惜以死相拼,心底的野性被彻底激发,肾上腺急剧飙升。他们原本被绝望笼罩的眼神,渐渐变得赤红,多了几分疯狂与决绝——既然已是绝境,不如拼上一把,为了所谓的“帝国荣耀”,也为了自己能有一线生机。 一个个鬼子兵纷纷有样学样,用尽全身力气撕开自己的上衣,露出布满胸毛、带着伤痕的前胸,任凭寒风肆意吹拂。他们从怀里翻出早已准备好的玉碎头巾,紧紧绑在额头上,白色的头巾在漫天风雪中格外扎眼。紧接着,所有的鬼子兵齐齐转向东方,那是日本的方向,是他们口中“天皇”所在的地方。 “板载!板载!板载!”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爆发出来,穿透了呼啸的北风,响彻了整个寒岭。这呐喊声中,有绝望,有疯狂,有不甘,也有一丝残存的狂妄。喊完之后,鬼子兵们纷纷跪下,对着东方重重磕了三个头,像是在与远方的天皇诀别,又像是在祈求天皇的庇佑。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突破阵地 三拜完毕,木村跳起来,将手中的指挥刀斜斜指向对面的抗日军阵地,眼神赤红,语气决绝:“冲!”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所有的卡车被调到了队列的前面。这些卡车大多已是伤痕累累,有的玻璃破碎,有的车身凹陷,却依旧被寄予了开路的希望。 车上的司机们眼神疯狂,纷纷狠踩油门,发动机发出“轰隆隆”的咆哮声,像是困兽的嘶吼。卡车的屁股后面冒出一股一股的蓝烟,在漫天风雪中格外显眼。司机们紧紧抱住方向盘,挂上前进档,猛地松开离合器,卡车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对面的抗日军阵地冲去,沿途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伴随着司机们绝望的嚎叫,开启了决死的冲锋。 卡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在雪地里颠簸着,碾压着地上的积雪与碎石,朝着抗日军的战壕直冲而去。紧随其后,木村带着他的决死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嚎叫着,嘶吼着,紧紧追在卡车后面,朝着阵地发起了疯狂的玉碎冲锋。他们赤着上身,额头上的白色头巾随风飘动,眼神赤红,如同疯魔一般,丝毫不在意迎面而来的子弹与炮火,只想冲破这道防线,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对面的高地上,李铁柱正蹲在战壕里,紧握着手中的步枪,目光紧紧盯着远处奔逃而来的鬼子兵。他是抗日军独立旅的营长,接到命令后,带着全营战士连夜赶赴这里,构筑阻击阵地,就是为了拦住木村的残部,配合主力部队将其彻底歼灭。看着越来越近的鬼子兵,尤其是那些疯狂冲来的卡车,李铁柱的脸色变得格外凝重。 “开枪!开枪!挡住他们!”当鬼子的卡车距离阵地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李铁柱猛地站起身,对着身边的战士们大声吼叫,声音洪亮,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整个阵地瞬间枪炮齐鸣。步枪、轻机枪、重机枪纷纷开火,无数的子弹如同雨点一般,朝着鬼子的卡车射去,尤其是对准了卡车的驾驶室,试图打死司机,阻止卡车的冲锋。 子弹打在卡车的车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火星四溅,有的子弹穿透了车身,射进了驾驶室,有的则打在了轮胎上,发出“砰砰”的爆炸声,轮胎瞬间爆裂,卡车失去平衡,翻倒在雪地里。 一名鬼子司机身中数枪,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驾驶室的座椅,也溅在了他的脸上。但此刻,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他彻底失去了疼痛的知觉,反而刺激了他骨子里的野性。 他嘴里喷着鲜血,眼神疯狂,手中依旧紧紧握着方向盘,死死地盯着前面的抗日军阵地,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脚下的油门丝毫没有松开。失去平衡的卡车如同疯癫的蛮牛,依旧疯狂地朝着阵地冲去,最终狠狠撞在了战壕边缘的土坡上,发出一声巨响,车身变形,发动机彻底熄火,司机也倒在驾驶室里,没了气息。 战壕里,赵守义看着越来越近的卡车,脸色苍白,却依旧保持着冷静,此刻,鬼子的卡车越来越近,子弹已经难以彻底阻挡它们的冲锋,不少卡车冲破了子弹的封锁,距离战壕只剩下几十米的距离。“投手榴弹!把他们炸瘫!”赵守义猛地站起身,对着身边的战士们大声嘶吼,一边喊,一边率先抓起一枚手榴弹,拉开引线,停顿了一秒,朝着冲在最前面的卡车扔了过去。 战士们纷纷效仿,一枚枚手榴弹被快速投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在了卡车前进的道路上。“轰隆!轰隆!轰隆!”一连串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烟尘弥漫。手榴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卡车掀翻,有的卡车被炸毁,车身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漫天风雪;有的卡车被炸得东倒西歪,卡在雪地里,无法前进;还有的司机被爆炸的冲击波震死,卡车失去控制,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临时的障碍。 火光与烟尘笼罩了整个战场,刺鼻的硝烟味混合着血腥味、燃油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但即便如此,依旧有几辆卡车借着烟尘的掩护,冲破了爆炸的封锁,从烟火中冲了出来,依旧朝着战壕疯狂冲去。 五十米的距离,对于高速狂奔的卡车来说,不过是眨眼之间。战士们刚刚投完一轮手榴弹,还没来得及准备好第二轮,那些漏网之鱼的卡车就已经冲到了战壕面前。有的卡车狠狠撞进了战壕,将战壕撞塌了一片,战壕里的战士们来不及躲闪,被卡车碾压,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有的卡车因为速度过快,借着战壕边缘的坡坎,猛地弹跳起来,直接越过了战壕,冲到了阵地的后方,给阵地造成了极大的混乱。 战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忙脚乱,纷纷起身,有的对着冲进来的卡车射击,有的则拿起刺刀,朝着跳下车的鬼子兵冲去,试图阻止他们的进攻。 就在阵地陷入混乱之际,木村带着他的残兵,借着卡车的掩护,嚎叫着,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冲进了被卡车冲撞得混乱不堪的阻击阵地。 转眼间,双方就短兵相接,展开了惨烈的白刃肉搏战。刺刀碰撞的“叮叮当当”声、战士们的呐喊声、鬼子兵的嘶吼声、伤口的疼痛感、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血腥残酷的战场画卷。 雪地里,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积雪,尸体遍地,有的是抗日军战士,有的是鬼子兵,冰冷的雪水混合着鲜血,顺着战壕流淌,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李铁柱手持步枪,与一名鬼子兵缠斗在一起。他身手矫健,避开了鬼子兵刺来的刺刀,顺势一脚踹在鬼子兵的肚子上,鬼子兵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李铁柱紧随其后,手中的步枪狠狠刺出,刺刀穿透了鬼子兵的胸膛,鬼子兵倒在雪地里,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解决掉眼前的鬼子兵,李铁柱来不及喘息,又转身迎上了另一名冲过来的鬼子兵。 木村手持指挥刀,在阵地上疯狂地砍杀着。他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威力,一名抗日军战士来不及躲闪,被他一刀砍中肩膀,鲜血喷涌而出,战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木村没有停顿,挥舞着指挥刀,对着身边的鬼子兵大声下令:“不要停止前进,不要与敌人纠缠,冲过去,冲过去!”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轻松的扩军 这场持续了10天的会议,圆满的成功了。 于是,在刻苦训练的同时,一场声势浩大的整编行动也紧锣密鼓地展开了。 在这个过程中,宋建飞不仅亲自上阵指导,还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所掌握的各种战术技巧,传授给大家。 他详细讲解了曲折v字型战壕的挖掘技术,这种战壕设计巧妙,能够有效地抵御敌人的攻击防炮; 他还教授了炮兵的反斜面战术,让炮兵们能够更好地利用地形优势进行射击; 此外,他对三三制的冲锋和防守军事技能,也进行了深入剖析,使官兵们能够在战斗中更加灵活地运用这些战术。 宋建飞的悉心教导,让所有第2集团军的官兵都受益匪浅,他们对他的战术素养钦佩不已,简直是五体投地。 经过整整一个月的努力,整个第二集团军的3万多官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的战斗力得到了质的提升,两个军的实力也变得更加强大。 更重要的是,由于第2集团军,已经摆脱了地方供养的后顾之忧,再加上由学敏亲自调教出来的监督核查成员的加入,这些成员逐渐成为了一个个优秀的政委。在军事素养提升的基础上,整个军队的思想政治面貌也焕然一新。 然而,尽管取得了如此显着的进步,还是有一些中央军的派系,对这样的监督核查人员,在他们军中宣扬的思想政治工作,表示出了一定程度的抵触情绪。 但仅仅只是内心存在抵触情绪而已,毕竟在生活方面是吃着人家化着人家,在这种仰人鼻息的状况下,你根本就不能明确地表达反对意见。 尤其是在这大战的紧要关头,每一个有良心、有爱国情怀的中国人,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黄河决堤这一惨状发生,更需要大家团结一致,共同执行花园口计划,为了民族的未来,为了国家的安危,贡献自己的力量。 此前一直在两面奔波、左右周旋的宋剑飞,此刻终于可以安下心来,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建设自己的军队和根据地当中。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招兵买马。一支强大的军队是实现理想和目标的基础,只有拥有足够多的兵力,才能够在战场上有更大的胜算,才能够更好地保卫自己的根据地,实现花园口计划。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自己的军队又扩充到了1万多人。 虽然人数有了一定的增长,但是按照自己的目标来看,还有着巨大的差距。 但是好在徐州会战结束了,国军的主力急匆匆地仓皇逃窜。 在逃窜的过程中,他们丢下了大批的国军部队,这些被遗弃的部队被留在了敌后占领区。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们在敌后占领区衣食无着,还要时刻面临着敌人的威胁和迫害,生活过得苦不堪言。 然后在敌后占领区,突然间冒出来了第2集团军和宋剑飞的抗日武装。这对于那些落单的士兵来说,仿佛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让他们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明。 人是群居动物,并且有着向同向心的核心本能。 在和鬼子厮杀的这一段时间里,让这些落单的士兵们,本能地想要投靠和鬼子对抗的阵营。他们渴望能够重新找到组织,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并肩作战。 而在川军第2集团军和徐剑飞的挺进纵队之间相比,第2集团军有第2集团军的优势,那毕竟是正规部队。 但是宋剑飞的纵队也有宋剑飞的优势,那就是在藤县保卫战中,宋剑飞的部队展现了他们强悍的战斗力,面对敌人的猛烈进攻,他们毫不退缩,奋勇抵抗,给敌人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在莒县的突袭战中,宋剑飞更是打出了赫赫的威名,以巧妙的战术和果断的行动,取得了战斗的胜利。 而在山后山围歼鬼子那个旅团的时候,宋剑飞更是展现了他的卓越军事能力,合理地布置兵力,准确地把握战机,最终成功地歼灭了敌人。 所有的动物都有依赖强者的心理本能,人类也不例外。 于是有一部分人就选择了加入宋剑飞的队伍,再加上大家都知道,宋剑飞财大气粗,能够保证军饷的充足,让士兵们吃穿不愁。 在那样艰难的环境下,能够有稳定的生活保障,对于士兵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那个第2集团军,如果没有了宋剑飞的接济,就会出现三天饿九顿的情况。 士兵们连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障,又怎么能够有足够的精力和斗志去打仗呢? 从宋剑飞的赫赫威名,到人们依赖强者的心理,再到为了以后日子稳定的心态,各种因素交织在一起。再加上宋剑飞,当初起家就是由散兵游勇建立起来的,在他的队伍中就没有过派系倾轧,厚此薄彼的现象。大家在这里都能够得到公平的对待。所以,就有更多的人主动加入宋剑飞的队伍。 这就是38 - 39年敌后占领区发展的优势。 在那个特殊的时期,各种因素相互作用,为国军被遗弃的士兵们提供了新的选择,也为宋剑飞的队伍发展提供了良好的机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国军被遗弃的军队到处都是,枪弹也是遍地都是。 这是战争留下的残局,也是资源的一种特殊存在形式。 真实历史中,正规军撤出临沂,日本人追着国军南下之后,他们附近的一个刘店庄的村长,就组织了自己村子上的青壮,到临沂战场捡拾武器弹药。 他们一个村就捡到了17大车的武器弹药,凭借这些武器弹药,他们成立了自己的抗日武装,并且快速发展到两千人的规模。 这充分说明了在敌后占领区,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和组织,就能够迅速地发展壮大抗日力量。 宋剑飞正是抓住了这个窗口期,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机遇,才能够使队伍迅速地扩大。 并且趁着华北伪军扩充到110万的窗口,在没有大批的鬼子做他们主心骨的情况下,宋建飞命令赵汉魂,以几倍的伪军数量,横扫了这一片所有的伪军据点,抓了大批的伪军俘虏,补充到自己的队伍中。 当然这些新扩充的军队都带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这时候于学敏的大政委的作用就展现了出来,强大的思想教育,再加上吃饱喝足的待遇,跟着的就是老兵的藤条翻飞,不管多么次的兵痞,用不了十几天,都乖乖的成为了一个勇敢的合格士兵。 这样,宋剑飞就轻轻松松的实现了自己扩军的目标,而且大部分还都是老兵。 喜欢抗日锄奸特战队请大家收藏:()抗日锄奸特战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