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天灾降临!我带全宗门撑腰》 第1章 我要报警! “喂?是110吗?” “我要报警,我被挖了金丹。” 碧云宗水牢内。 苏月灼正有气无力地靠在牢房内的墙角,鲜血流了一地。 此时,她手上攥着一个最新款的粉色水果手机。 “开膛破肚?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子那里偌大的一个血窟窿,声音虚弱至极: “准确地说,咳咳,我应该是被器官移植了。” 手机那头的人愣了几秒: “额,这位同志…”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您是不是喝多了?” 苏月灼嘶了一声,身体上的疼痛如钻心一般:“我现在真的在修仙界,不过看样子,我应该要死了。” “我可以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 她用尽全身力气在身体里摸了一枚灵石。 “我现在就把灵石传给你,请你立马上报国家.....” 电话那头的帽子叔叔用手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今天真是倒了霉了,接到了一个中二少女的电话。 他本想直接挂掉电话,没空陪这小孩子过家家,可突然,他手里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冒着蓝色光芒的石头! 苏月灼声音越来越虚弱:“我叫苏月灼,于2099年中午十一点穿越到一个叫做碧云宗的水牢里,并觉醒了传送系统,请您务必上报给国家.....” 嘟嘟嘟,电话断了。 看着手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蓝色石头,帽子叔叔傻眼了! “这…” “我不是做梦吧?” 摩挲着手中看上去有些神秘的石头,小刘半信半疑地走到了领导的办公室门口。 手抬起又放下,迟迟没有敲门。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修仙界?” “小刘,你站我办公室门口干什么?” 小刘被吓了一激灵:“领导,是这样的,有个人她好像喝多了…” 挂断电话,苏月灼强撑着的一口气,泄了下来。 原主的记忆也一瞬间涌了上来。 噗的一声,地面被鲜血染红,她抬起袖口擦了擦嘴角,此时的她已经虚弱到了顶点。 “他喵的,还真是地狱式开局。” “这原主,也太惨了点吧?” 原主也叫苏月灼,是碧云宗第一金丹。 一年前,被宗门派去三十年开一次的一处秘境领队。 一路上十分顺利,可秘境要关闭的时候,师妹宋清烟和同门的几个弟子却被一个六级妖兽盯上了! 苏月灼舍身救同门,在秘境关掉的最后时刻战胜了妖兽。 但被妖兽的拼死一击打中,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原主已经变成从蓝星穿过来的苏月灼了。 “一群白眼狼!呸!” “嘶…” 根据记忆,原主已经被关在水牢足足七个月了。 身上遍布疤痕,鞭痕,肚子上的窟窿是新伤,看来原主是遭受了折磨,被活挖金丹后,活活疼死了! 原主把宗门当成唯一的家,可没想到碧云宗的人竟然如此没有良心! “真是畜生!” “还好,我觉醒了传送系统。” 和苏月灼一起穿越的,还有她刚买的手机。 可上面除了一个拨号键,空空如也,遇到事情找帽子叔叔,她下意识拨打了110。 没想到拨通了! 就在拨通的一瞬间,她耳边出现了一个机械的声音。 【传送系统已激活,通讯坐标为蓝星,现与蓝星进行绑定,系统等级为初级,可传送物品……】 她尝试把灵石传过去,没想到真成功了! 现在,她只能期待国家能够相信她,相信这个修仙界的存在…… 【…蓝星请求通讯…】 苏月灼看了看四周,安静至极。 没有人,也没有声音,于是连忙接通电话。 “喂?” “是苏同志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出,苏月灼鼻子就酸了。 这声音不是小刘的声音。 这个声音比小刘声音沉稳,十分慈祥。 “苏同志,我叫王东。” “是华夏秘密研究局的局长。” “你传过来的东西经我们检测以后发现,里面确实蕴藏了很多蓝星上没有的元素,又经过专业团队检测,我们可以初步确认,这个东西并不属于蓝星!” “所以,国家相信你!” “我,我们局,和华夏,都相信你现在正在修仙界!” 王东的声音一出,苏月灼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哗啦啦就流了下来。 在异世界,能听到这句国家相信你,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请问,现在你安全吗?” “并不安全。” 苏月灼快速擦掉眼泪,对电话那头的人说起了自己的险境: “原主带队进了秘境…” “我醒了以后,肚子上就多了个窟窿,金丹已经被挖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一定和宋清烟有关!” 苏月灼得出结论: “我这几日要想办法离开水牢,否则,不是被他们杀了灭口,就是被折磨致死。” 电话那头的王东点头道:“明白。” “苏同志,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华夏会全力支持你,一定帮你渡过难关!” 苏月灼鼻子一酸,听到这话,肚子上的伤口地疼痛似乎都减少了几分。 她举着手机,对电话那头说道: “报告局长。” “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手榴弹!” “这里太傻逼了!” “我要炸了这个狗日的碧云宗!” 第2章 碧云宗的人脑子都被驴踢了 华夏。 “最后一种元素找到了吗?” “距离新元时代的降临仅仅不到三个月了。” 王东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目前还没有。” 十年前秘密研究局“无意间”发现,2100年,一种名叫“灵气粒子”的物质会渐渐在地球出现。 随之而来的,是土地营养的流失,氧气浓度的下降等等....人类面临着灭绝危机。 一旦“灵气粒子”出现,则会迅速吞食氧气.... 这十年,他们日日夜夜地研究,终于研究出了可以与“灵气粒子”共存活的“灵氧”。 可这制作“灵氧”的最后一种元素,一直找不到。 “首长,还有一件事。” “经过探查,苏同志的话,可信。” “我现在请求成立专案小组!代号“仙人”!” 王东握着电话,忐忑地等着那头人的回应。 不一会儿,电话那头的声音传了过来。 “批准,给予你最高执行权。” “人你自己挑,唯一要求是务必保障好苏同志的安全,她的一切需求,可全部满足,不用上报。” “是!” 得到首长的肯定的话,王东眼眶含泪,激动万分! 这次苏同志传过来的石头里,就有二十多种蓝星上根本没有的元素。 可见她那里真的是修仙界! 修仙界的功法和丹药灵石,没准可以为他们即将到来的新元时代带来一些新的可能。 王东隐隐觉得,这最后一种元素,没准就在修仙界! 碧云宗。 昏暗的牢门嘎吱一声,开了。 一束光照了进来,男人的背影迎着光,映在牢壁上。 苏月灼抬眼看去,来的人是大师兄叶枫。 叶枫低头打量着笼罩在他影子下的身影。 女人蜷缩在地面上,身上早已被鲜血浸湿。 他声音沙哑,轻声道: “月灼。” “小师妹已经不计较了,只要你去认错,师傅答应饶你不死,让你去当个外门杂役。” “道歉?” 苏月灼嗤笑一声:“我道的什么狗屁歉?” “我拼死救了宋清烟,不应该是她跪地给我磕头致谢吗?” “挖我金丹!让我道歉?你脑子被驴踢了?” 苏月灼抬眼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眼里都是鄙夷。 这碧云宗的人怎么都如此无法明辨是非!? 可怜了原主还妄想和他们讲明缘由,洗刷自己的冤屈呢! 叶枫听到苏月灼的话,有些不耐烦,蹙眉看向苏月灼: “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是你觊觎师妹的六级妖兽,欲将她杀害,师妹因此受了重伤,此生都不能结丹了!” 听到了这个师兄的话,苏月灼心里便确定了。 果然就是这个师妹搞的鬼。 师兄继续循循善诱道: “你如今身负重伤,金丹已失,根基受损,以后再也不会结丹了。” “修为也退到了练气三层,根本顶不住这水牢的折磨。” 看到眼前似乎是为她担忧的师兄,苏月灼冷笑了一声。 “别在这里假惺惺了。” 苏月灼抬起清亮的眼眸,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白袍男子。 “这件事疑点重重,你们却妄下论断。” 苏月灼十分理智,一字一句地说道: “六级妖兽堪比结丹初期,是她一个筑基就能轻易打败的吗?” “我一个金丹要抢东西,何必留她活口?是我太过无能,还是宋清烟天分高到离谱?” 苏月灼抬头死死地盯着叶枫的眼睛,突然就笑了: “师兄假情,师妹污蔑,师傅装傻,门内弟子不辨是非。” “这碧云宗,我还真不稀罕!” 此时叶枫的脸早就阴沉万分。 他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握紧拳头,瞪眼看向地上的女子。 “我好言相劝,你竟口出狂言,颠倒是非!!” “师傅本想放你一条生路。” “既然你不愿意,那三天后,宗门陨星台,将你处以极刑。” “清理门户!” 男人挥袍转身而出。 “处以极刑…” 所谓极刑,则是被挑断手筋脚筋,挖去双眼后,被宗门至宝诛仙剑捅上七七四十九次。 此剑本名碧云剑,由精铁做成,注入灵力后,会让人元神俱灭,痛苦至极,故而改名诛仙剑。 “好狠!” “这碧云宗,多呆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此时,王东正在电话旁焦急地踱步。 挂掉首长的电话后,他第一时间就拨了苏月灼的电话。 可电话无法接通。 这可急死他了! 苏同志不会遭遇不测了吧? “叮叮叮!!!” 守在电话旁的专员连忙道:“报告局长,电话响了!” “是苏同志打来的!” 王东喜出望外:“快!快把电话给我!” “喂?苏同志!” “你没出事吧?我刚刚给你打电话没有打通,急死我了。” 刚刚? 她正在和叶枫说话呢。 “王局长,刚刚我这边不方便接。” 王东长呼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那我就长话短说。” “我们已经组建了一支顶级科研小组,代号仙人,会全权保障你的安全,我们会无条件帮助你。” 王东继续道:“你上次说要的东西我给你准备好了,我还吩咐人给你准备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相信你可以用的到。” 嗖的一声,一个包裹便出现在了苏月灼的手中。 她简单打开看了一下。 有她要的手榴弹,一共三枚,还有一些药物。 还有几件女性换洗的贴身衣物。 手榴弹还贴心地准备了使用说明。 看到这些苏月灼眼眶湿润。 她摸了摸怀里,还有一株草药,和一粒丹药。 这些东西对她现在的伤势微乎其微,在修仙界也不值钱,于是她一并传回了国家。 “王局长,这株草药是修仙界很常见的灵草,这枚丹药是一个下品聚灵丹。” “可供你们研究。” “我此时灵力有限,无法传送更多的物品。” “三天后,他们准备对我行刑,那时,我会就炸毁碧云宗,趁乱坐传送阵逃走。” “不过,我可能还需要一样东西……” 第3章 让你们见识一下科技修仙的威力 三日后。 两个身穿碧云宗常服的弟子出现在了水牢门口。 吱嘎---- 血腥味迎面扑来。 女子的身影逐渐暴露在阳光下。 微黄的日光刺在女子的脸上,苏月灼不由自主的伸手挡去。 左边叫李玉的弟子视线落在苏月灼的身上。 只见女子浑身湿透,虚弱无比,衣服上布满红色的血,而地上的猩红已经干涸。 李玉呸了一口,毫不客气的说道: “贱人还没死。” 苏月灼抬起头,看了一眼。 那双眼十分有神,盯的李玉浑身发毛。 “死死盯着我干嘛?你的死期到了!” “师尊今日就会替清烟师叔讨回公道!” 眼前的两个人,一个叫李玉,一个叫李璧。 秘境之行,这两人也有份。 李玉用力伸手拎起眼前的女人,苏月灼的伤口处又撕裂开,流出潺潺的鲜血。 一旁的李璧看到苏月灼,脸上有些不忍。 一道绿光闪过,苏月灼身上的衣服瞬间干爽。 “多管闲事,她马上就要被处死了,你还给她捏净身诀。” 李璧看了一眼苏月灼欲言又止:“在秘境,师姐救过我的性命…” 李玉瞪圆眼珠阻止李壁继续说下去。 “闭嘴!她可是我们碧云宗的叛徒!” “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被这种人救过,会耻辱一辈子的!” 李玉对着李壁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回头看向苏月灼,那眼神如同看向一个死人: “赶紧走,别耽误了时辰。” 说完,李玉转身离开。 李璧叹了口气,对苏月灼微微俯身。 看着两人的背影,和手上李壁刚刚偷递过来的一枚止血丹药,苏月灼微眯双眼。 陨星台。 四下早已站满了宗门弟子,长老们也一一立在半空中的左侧台上。 数千道目光凝向台后的那道石门,咒骂声此起彼伏。 右侧台上,一黄衣男子担忧地看着身旁的女修:“烟儿,金丹融合的还好吗?” 紫衣女修微微勾唇,侧过身子,一副虚弱的样子:“二师兄,我好多了,这还要多谢你送来的那些丹药。” 女子声音黏腻,眼神媚眼如丝,手指似有若无的勾着男人的衣角。 “那些可都是中品丹药,这太让二师兄破费。” 叶痕的魂儿早就被宋清烟的眼神勾没了: “只要烟儿能快点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更何况只是两粒丹药。” 宋清烟抬手用衣袖遮面,梨涡浅笑:“多谢二师兄好意,只是…近日总是做噩梦,梦到苏月灼要杀了我。” 小师弟叶堰用力锤了一下桌子,石桌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坑。 “该死,她在水牢里还要扰攘你清修!” 叶枫开口安慰道:“清烟师妹别怕,一会儿苏月灼就会被诛仙剑斩杀,元神俱灭。” 看着眼前的师兄弟,宋清烟嘴唇微勾。 她心中暗想:苏月灼,你的金丹,你的好气运,你的飞升之路,都会是我的! 石门缓缓被推开,吱呀一声,沉闷的声响瞬间点燃了陨星台。 “人来了。” “叛徒来了!” 苏月灼步伐沉重,缓缓走向陨星台,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但脊背却挺得笔直,眉宇之间毫无怯懦之色。 她踏上陨星台,抬眼缓缓四顾。 台下师门众人,统统怒气冲冲地看向她。 右侧台上,师兄弟们面色铁青,紧咬牙关,似是要将她生吞了,而一旁的宋清烟,轻抬下巴,眼尾上挑,唇角勾着一抹讥笑,满眼都是看好戏的神情。 此时,台上一阵威严的声音响起。 “苏月灼,你可知罪。” 伴随着这道声音,苏月灼的身上突然有一沉重的力道,压着她的身体。 噗通! 她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台下的声音瞬间沸腾:“叛徒!” 苏月灼吐了一口鲜血:“我何罪之有?” “呸,一帮傻逼。” “这碧云宗,我多待一秒,都嫌恶心。” 台下的弟子听到苏月灼辱骂他们,更加群情激愤了。 “行刑!行刑!!” 苍梧轻轻叹了一口气:“月灼,我本不想取你性命的。” 苏月灼更是懒得理这个师尊:“别装模作样了。” 他要是不想取性命,何必关她这么多天,扔到水牢里让她自生自灭。 这就是女主口中的好师傅?! 听着苏月灼咄咄逼人的话,师尊轻轻闭上了眼睛。 “师徒一场,你的双眼和手筋脚筋就算了。” 苍梧闭上的双眼缓缓睁开,嘴唇轻启: “逆徒苏月灼,背宗叛道,当肃清门户,以儆效尤!” “诛仙…剑……” “出!” 话音刚落,一道青色的光影瞬间闪出,对着台上的人刺了过去! 这剑速度奇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苏月灼的眼前。 宋清烟眼睛死死地锁着陨星台上的每一丝动静,手指攥紧。 苏月灼今天必须死! 这样金丹就可以完完全全地属于她了! 可突然,一阵尖锐的剑鸣声炸在耳畔,让她有些恍惚。 迷迷糊糊间,耳边响起了师兄们的声音。 “清烟,小心!” “师妹!” “清烟师叔!!” 还未来的及回神,只见那本来应该刺向苏月灼的剑,竟然突然转了个弯,直直地冲向了台上的宋清烟!! 台下弟子瞬间僵住了,刚刚的愤怒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惊恐。 “诛仙剑怎么掉头冲着宋师叔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月灼站在陨星台上,唇瓣轻启: “你们这群睁眼瞎分不清是非,诛仙剑都比你们拎得清,就这智商,也配修仙?” 她嘴上嘲讽,心里却暗自喘了一口气。 昨天她向国家要来了一块吸铁石,连夜凭着记忆在上面画了可扩大千倍的扩灵法阵。 刚刚在剑飞过来的一瞬间,她飞速冲着剑的方向扔了一块磁铁! 此时,她正在用左手手掌心的吸铁石,操控着诛仙剑的方向! 苍梧微凝的眼睛骤然睁开,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么会这样?” 他指诀急掐,厉声道:“诛仙剑,出!” 可不管他如何催动,诛仙剑就像自己开了智一般,全然不听他的话。 “怎么会如此蹊跷?” 他看向苏月灼,眼眸翻涌:“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 “不,不可能,卦象不会骗我!” 他微微眯眼,看向苏月灼,眼中全是杀意。 这一丝杀意,被苏月灼敏锐的捕捉到了。 她伸出右手,对着苍梧,抬手扔去一样东西。 “碧云宗这些年的照顾,我领教了。” “我也送你们一桩大礼吧!” “嘿嘿,也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科技改变生活!” 说完又对着宋清烟的方向补了一个手榴弹! 当然,手榴弹上,也早早就被苏月灼画上了扩灵阵。 砰的一声!!!!! 火光裹挟着碎石冲天而起,浓烟滚滚,恢弘的碧云宗在剧烈的摇晃中快速下陷,弟子们惊呼着四散奔逃。 加了扩灵阵的手榴弹威力巨大无比,覆盖了整个碧云宗,全宗上下无一处幸免。 只有一个人,没有被炸到。 李壁站在角落旁,看着手上残留的白光,微微愣神。 刚刚的巨大爆炸,是他手心中冒出的白色保护阵替他挡下的。 而这个阵的位置… 是他给苏师叔止血药时,师叔指尖碰到过的位置。 “不好了!!” “苏月灼抢了诛仙剑,坐传送阵跑了!” 第4章 鼻涕丹药 叶痕望着一旁昏迷不醒,被炸的面目全非的宋清烟,他血气翻涌,咬牙嘶吼道: “苏月灼!我要你碎尸万段!” “传送阵范围有限,她跑不远的,给我追!!” 碧云宗后山。 一道青光闪过,苏月灼踉跄着跌进山洞里,猛喷出一口鲜血,无力的摊倒在地上。 “该死,法力用的太多,支撑不住了。” 传送阵的桎梏让她无法远逃,她准备先在碧云宗后山躲躲。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能赌一把了。 【蓝星请求通讯。】 苏月灼强撑着接通了电话,王东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同志,有两个好消息!” “我们在你传送过来的聚灵丹上,发现了大量的杂质,通过技术人员专业的研究,可以将它提纯30倍!” 30倍! 听到这个数字,苏月灼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聚灵丹能将周围的灵气快速聚集在服用了丹药的修仙者附近,供其修炼。 如果提纯30倍,那聚集的灵气浓度,定会让她修炼的速度大大增加! 若是有很多聚灵丹呢? 聚灵丹的丹方,并不是多珍贵的东西,原主小的时候还曾在叶痕的住所见过一次。 苏月灼强撑起身,凭着原主零星的记忆将丹方写了下来。 “局长,你帮我看看这个丹方能不能改进。” “如果可行,我想尝试自己炼丹,这样对我恢复伤势大有增益。” 王东没有一丝犹豫:“没问题,我们立刻组织专家研究。” 他轻咳一声,语气变得严肃而庄严,还带着一丝恳求:“苏同志,蓝星的存亡就在你身上了。” “我们在你传送过来的灵草上发现了一种元素,几乎可以完美替代合成灵氧的最后一种关键成分。” “新元时代马上就要来临,人类未来的希望就看你了。” “等等等等…” 苏月灼听得云里雾里的,连忙出声打断: “新元,灵氧,我怎么听不懂?” 王东一拍脑袋:“是这样的,十年前…” 听完了王东的解释,苏月灼大致了解了。 蓝星的“灵气粒子”很像修仙界的灵气。 不同的是,蓝星的人类无法吸收这种灵气粒子。 苏月灼皱眉道:“清灵草在修仙界很常见,但是这座山附近的清灵草数量并不多。” “我先在附近采摘一点,等养好伤,再想其他办法。” 王东欣喜若狂:“足够了,几株就可以供我们深入研究了。” 苏月灼轻点头,此时的她已经疲惫不堪,强撑着用仅剩的一点灵力把丹方传了过去。 电话挂断,一枚聚灵丹躺在了她的手心。 苏月灼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 一瞬间,周身的灵力从四面八方向她涌了过来。 果然是个好东西! 苏月灼立马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三个月后。 山洞内一片狼藉,地上堆满了炼丹失败的残渣,后侧石壁上立着一柄青色的剑。 不远处,酒精灯上面的烧瓶里,咕嘟咕嘟的煮着绿稠如涕一般的液体。 苏月灼嫌弃地看了一眼,忍不住呕了一声。 “最后一份草药了,可要争点气啊。” 随后闭上眼睛,像赴死一般吞了下去。 一瞬间,灵力遍布她的全身,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成功了!” 苏月灼除了知道炼制丹药,需要稳定的火候外,其他的一窍不通。 于是,她向国家要了烧瓶和酒精灯,一次次尝试炼制改良后的丹方。 在经历无数次的失败以后,终于炼制成功了。 就是这个卖相嘛,呕。 不过,这一坨“鼻涕”虽然卖相差,但聚集的灵气比中品聚灵丹还要高五倍! 腹间被挖走金丹的创口已经愈合,留下了一条狰狞的疤痕。 可内里旧伤却未痊愈,用法过多,便隐隐作痛。 山上不远处,依稀能听到搜山的声音。 苏月灼呸了一口:“碧云宗这些家伙还真是坚持不懈,看来这里不能呆了。” 但今日和国家约好三点核对青灵草对灵氧合成的研究报告。 “等一会儿和王局长通完电话,就离开。” 苏月灼焦急地盯着手腕上的机械手表。 2:59。 手表指针滴答轻响。 山洞外传来碧云宗弟子的声音。 “这里你们搜查过吗?” 脚步声慢慢逼近。 苏月灼不敢喘气,屏住呼吸,指尖轻掐法诀。 洞外弟子眯紧双眼,盯着地上黑乎乎的东西:“这是什么?看着像药渣?” 【蓝星请求通讯。】 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糟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蓝星请求通讯。】 另一个弟子深深地向山洞内望了一眼,说道:“这里我刚看过了,并没有人。” “可能是那个叛徒之前在这里待过,我们去前面看看能不能追上她。” 脚步声渐渐走远。 苏月灼长出一口气,刚刚的声音有些熟悉,像是在水牢内给他止血丹的那个李壁。 确定人真的走远了后,苏月灼接通了电话。 “成功了,苏同志,清灵草真的有用!蓝星有救了!” “不过,还需要你再给我们传过来一些。” “这三个月,我们尝试种植清灵草,但没有一株可以在蓝星存活。” 听完王东的话,苏月灼当机立断:“那我这就启程。” 王东道:“追杀你的那些人放弃了吗?” 苏月灼摇了摇头:“相反,我已经被发现了。” “不过,似乎之前结的善缘起点作用,所以我要赶紧逃命才行。” “这次逃命,不知道要多久,等我找到安全的地方,再和国家联系。” 她手上还剩几株止血草,看着自己鼓鼓囊囊的包袱,苏月灼打算找地方换个储物袋。 毕竟带着一堆东西,实在是太扎眼了。 碧云宗与青玄派的交界处的一处集市。 “瞧一瞧,看一看,青玄派新出炉的中品聚灵丹,只要三百灵石!” 苏月灼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快步挤到药摊前。 药铺老板谄媚地笑道:“这位道友,三百灵石的中品聚灵丹感兴趣吗?” 苏月灼摇头,递过一株止血草:“掌柜的,不知您收不收草药?” “原来是卖东西的。”摊主收起笑容,眯眼打量了一下药草,又瞥了一眼苏月灼:“寻常的止血草而已。” “你这些三块灵石。” “三块!?” “你抢钱呀?” 这时,身后两道闲聊声飘了过来: “都三个月了,依我看那人早就没影了。” “可谁让咱们少主对宋小姐痴迷至此。” “听说宋小姐昏迷整整三月,一身修为差点废了,怪就怪她那金丹似有灵性,竟硬生生撑住了。” 听到这话,苏月灼紧紧攥着拳头。 等她恢复了修为,苍梧,宋清烟,碧云宗,这些帐她会一笔一笔地算! “为了救她,耗了宗门不少珍贵丹药,可惜啊,人虽醒了,脸上还是留了道疤。” “前方是青玄派,他们长老和苍梧师尊素来不对付,上次那个凌墨出了秘境后还说要把苏月灼千刀万剐呢,她不可能来这里的,咱还是回吧。” 见苏月灼愣神,摊主不耐烦了:“你到底卖不卖?” “不卖别挡着我做生意。” 摊主声音调得更高:“来,瞧一瞧看一看了,中品聚灵丹…” 摊主的声音顿时引了不远处两人注意:“中品聚灵丹?好东西呀,去看看。”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月灼立马抄起桌上的三枚灵石向前方跑去:“成交。” 摊主见苏月灼慌不择路,以为她要赖账,下意识伸手拽住她的衣袖。 这一拽引起了身后两人的注意。 “那女子?” 另一人定睛一瞧,脸色骤变:“是苏月灼!快,给我追!” 第5章 我要加入青玄派 两人的叫喊声引来了附近的两名碧云宗弟子。 “叛徒苏月灼就在那里!给我追!” “抓到她,苍梧长老和叶痕师叔重重有赏,到时候,少不了咱们的好处!” 四人使出法诀,瞬间成犄角之势,将苏月灼团团围住。 前方只剩一条直通青玄派的石板路。 赵奇嗤笑一声,渐渐逼近:“束手就擒吧,苏师叔。” “以前,你是碧云第一金丹,我们见了你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可现在,你不过就是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 “别说我们四个筑基初期,仅我一个人,就能把你狠狠踩在脚下。” 苏月灼表面波澜不惊,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手榴弹,嘴上慢悠悠地说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叔?” “哈哈。” 赵奇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叫你一声师叔,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个人人喊打的老鼠,苍梧长老说了,见到你,可立地正法。” “你今天必死无疑。” 苏月灼慢慢后退,心中飞速盘算。 现在自己打肯定是打不过,青玄派除了凌墨,其他人对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杀心。 那里没准还能躲躲。 她当机立断,咧嘴一笑:“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师叔,那我自然不会让你们为难。” “这就对了。” 赵奇得意洋洋:“回去好好给宋师叔认个错,让宋师叔出了这口恶气。” “手筋脚筋,眼睛肯定是保不住了,可如果你哄了宋师叔开心,没准能留条小命。” 苏月灼冷笑了一声,眼底里闪过一丝狡黠:“可不是吗。” “现如今我这修为,连你们几个菜鸡都能骑在我的头上。” “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还是科技能救我一命!” 话音未落,她把手榴弹砸向四人的中间,烟尘冲天而起! 赵奇狰狞地喊道:“爆元决?” “她不是只有炼气三层吗,怎么能驾驭这么大范围的爆元决?” “别废话,人跑了!快追啊!” 苏月灼拔腿就冲,毅然决然地冲进了青玄派的护宗大阵。 她心中默念:凌墨啊凌墨,你可千万别在宗门门口溜达! 灵光闪过,她刚站稳就听到身后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何人?敢闯我青玄派?” 这声音,让苏月灼脊背发凉。 苏月灼啊苏月灼,你这是什么扫把星命啊! 她被刚刚手榴弹的烟尘,蹭了一鼻子的灰,衣衫破烂,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活脱脱一个小乞丐。 凌墨皱眉上下打量,语气有些不耐烦:“练气三层的野丫头。”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吧。” 他前两日刚炼了一批中品聚灵丹,拿到山下寄卖,本来想去看看售卖情况,可没想到正好碰到人闯阵。 苏月灼见凌墨没认出来,心中一喜,连忙向山下走去。 见苏月灼连谢谢都不说,凌墨心中一顿:“且慢。” “转过身来。” 苏月灼磨磨蹭蹭的转过身,凌墨看到那张黑黢黢分辨不出轮廓的脸,后槽牙的都咬碎了: “苏月灼!?竟然是你!?” “你竟然有脸踏入我青玄派!?” “不是吧大哥?我都这样了你都能认出来!?” 我这脸黑成这样,亲妈都认不出来啊! 这凌墨不会是暗恋原主吧? 男人咬牙切齿,周身金丹威压骤然散开:“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当年在秘境你抢了我六级妖兽的妖丹,这笔账还没算呢!” 一阵金丹威压过来,苏月灼心中快速盘算对策,可眼下她金丹已失,根本不是凌墨的对手。 他愤恨地盯着苏月灼,鼻尖忽然一抽,一股比他炼的中品灵丹还要醇厚数倍的灵气,竟从眼前这个女人身上飘了过来!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月灼,随后又像发现什么一般问道:“你的金丹呢?” 苏月灼:“被碧云宗的人挖了。” 凌墨蹙眉,苏月灼一直为碧云宗尽心尽力,这也是他讨厌她的原因之一。 被挖金丹这么恶劣的行为,碧云宗那些人面兽心的人是能做出来的。 挖她的金丹?他们竟也舍得。 这时,护山大阵再次亮起蓝色的光芒。 凌墨眼神凛冽,火速拎起苏月灼的衣领把她塞进旁边的石柱后。 凌墨缓缓出现在阵法外,赵奇灰头土脸的对着男人鞠了一躬。 “碧云宗的人?” 凌墨的威压淡淡散开:“胆子不小,敢来闯我青玄派,不怕我杀了你们吗?” 赵奇赔笑道:“不敢不敢,我们是来抓本宗叛徒苏月灼的,师叔,我们两宗的恩怨都是长老们的事儿。” “和我们小辈关系不大,只有这个苏月灼多番挑衅你,您之前不是放话,见她一次杀她一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您说对吗?” 凌墨冷眸扫了一眼赵奇,没有接话。 赵奇继续道:“她刚炸晕了我三个同门后就躲进了贵派,不知道您看到没有?” 凌墨冷嗤一声:“你觉得,她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逃掉?” “只要是碧云宗的弟子进了青玄派的门,我会亲手杀了他们。” “包括苏月灼,当然,也包括你们。” 金丹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赵奇脸色惨白,噗的吐了一口鲜血。 他眼眸中的厉色转瞬即逝,随后连忙点头哈腰道:“我这就去别处搜搜。” 说完转身就跑。 苏月灼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多谢凌墨道友的救命之恩,他日我一定百倍奉还!” 凌墨闻言嘴角抽了抽,冷嗤一声: “救你?我可没那么好心。” “只不过你的命,只能由我亲自拿走。” 他话锋一转,轻咳一声:“不过,如果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可以考虑暂时不杀你,放你出山门。” 凌墨心想,放你出去,我再抓你回来,可不算出尔反尔。 “你身上这股灵气,可是聚灵丹?” 苏月灼脑中飞速旋转,原来他是冲着自己改良后的聚灵丹来的? 外界通传青玄派的凌墨是个药痴,看来是真的。 苏月灼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凌道友不愧是九幽大陆的天才炼丹师,就是识货,一闻便知晓。” “这丹药是我炼的。” “这下品聚灵丹不输中品吧。” “既然道友救了我一命,给你一点尝尝也未尝不可。” 凌墨眼前一亮,可随后就被苏月灼的话雷住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我要加入青玄派!” 第6章 三月内筑基? “你没疯吧?” 凌墨狐疑地扫了一眼苏月灼:“青玄派和碧云宗可是死敌。” 苏月灼抬眸,语气恳切:“以前是我是非不分。” “他们活挖我金丹,一心置我于死地,我与碧云宗不共戴天。”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话没错吧?” 凌墨嘴角狠狠一抽,心里暗道:这人耳朵倒是灵得很。 苏月灼趁热打铁:“我这下品聚灵丹的药效可比肩中品。” “要是你肯带我见长老,帮我说两句好话,我就遵守约定,给你一颗尝尝鲜。” 凌墨冷嗤:“杀了你,我一样能尝到。” “这丹方可是我痴心钻研改良的,若你杀了我,这辈子都别想炼出可媲美中品的下品聚灵丹了。” 苏月灼心想:这可是蓝星顶尖大佬研制的提纯丹方,我就不信你不动心! 这话精准戳中了凌墨这个药痴的软肋,他眉头拧成疙瘩,手指不自觉摩挲着腰间丹瓶。 良久,他沉声道:“带你去见长老可以,但能不能留下,我说了不算。” 苏月灼立马点头:“就这么说定了。” 凌墨别过脸哼了声,伸手拎着苏月灼的后领往前走,活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小鸡仔,快步向清虚殿走去。 “喂!”苏月灼挣扎了两下,急声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凌墨撇了一眼沿途的青玄派弟子,轻蔑一笑:“自己走?你确定?”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蓝衣的弟子快步凑了过来:“凌墨,听说你刚炼了一炉中品聚灵丹,能不能便宜卖我一颗?” “流派大比马上就到了,我得抓紧闭关冲冲修为。” 话还没说完,袁舟的视线落在苏月灼身上,咂舌道:“哪里来的灰头土脸的小丫头。” 凌墨抬手把苏月灼往身后一塞:“随手捡的。” “丹药一会儿去我房间拿吧。” 袁舟眉眼弯弯,拍了下凌墨的肩膀:“够意思!” 他凑在凌墨的耳旁低声道“你最讨厌的那个苏月灼,现在被碧云宗通缉了!” 他撇撇嘴:“也算是报了我擂台被她按在地上锤的仇,狗咬狗,真是痛快。” 苏月灼在凌墨身后偷偷抬眼,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又是一个仇人。 这青玄派里的人,多多少少好像都和原主沾点仇怨..... 苏月灼立马把头埋低,生怕哪个眼尖的认出她,直接当场喊打喊杀。 凌墨打发掉袁舟后,低头看着苏月灼,似笑非笑的挑眉:“自己走?” 苏月灼连忙摇头:“不了不了,我就喜欢被人拎着,稳当!” 清虚殿内,三位长老正在议事。 大长老云沧捻须沉思,语气凝重:“流派大比还有一月就要开始了,筑基期弟子的参赛名单定好了没?” “今年碧云宗没了苏月灼领队,这可是好机会啊。” 三长老墨渊端着茶盏,语气惋惜:“倒是可惜了那丫头,心性不错,就是太听碧云宗那些老不死的摆布了。” 二长老风岩摆摆手:“要我说就像以往一样,意思意思得了,咱们青玄派擅长的是炼丹画符,怎么和那些剑修体修们打擂台?” 大长老叹了口气:“可总不能回回倒数第一吧,丢脸不说,这很影响招生啊!” 三长老轻咳一声:“要不让凌墨吃点压制境界的丹药...” 二长老无奈道:“墨渊,你竟出馊主意。” “要不让谢云沉去?” “那孩子?别再睡死在擂台上....” 此时,门外弟子通传:“三位长老,凌墨求见。” 殿内三位长老闻声回头,立马笑开了:“哎呦,正说你呢,你就来了。” 这时,二长老的目光落在苏月灼身上:“这黑黢黢的丫头是?” 凌墨把苏月灼向前一推:“在山门碰到的,想加入我青玄派。” 三长老视线扫过苏月灼,语气带着几分探究:“炼气三层?瞧着像是受了重伤,气息都不稳。” “你这小丫头叫什么名字?” 苏月灼踉跄着站稳,对上三位长老的打量,再看凌墨抱臂看戏的样子,暗自腹诽:这货果然只会看热闹! 她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灰:“弟子苏月灼。” 大长老猛地一拍桌子:“你说什么?!你是苏月灼?!” 苏月灼一脸平静:“正是。” 二长老捻着胡须,目光在她和凌墨间转了圈:“有点意思,竟能让凌墨带你过来。” “不过,凭我们和你师父的交情,不怕我们当场斩了你?” 苏月灼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丹田处隐隐作痛:“我对苍梧言听计从,却换来被挖金丹的下场,他不配做我的师父。” “青玄派素来公正,绝不会做这等龌龊之事的。” 三长老看向她的眼神带了一丝惊艳:“倒是和从前有些不同。” 他传音给两位师兄:“苏月灼可是碧云宗第一金丹,若是她能在宗门大比代表青玄派出战...” 三长老话没说全,但两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二长老犹豫道:“可这孩子金丹已失,现在才炼气三层啊。” 大长老也摇头道:“难不成还要浪费丹药给她疗伤?咱们可不是做慈善的。” “可现如今,你有别的法子吗?” 三位长老快速低语,片刻后,大长老清了清嗓子:“你这遭遇,确实令人同情,收你也不是不行。” “三月后的流派大比,我们还缺筑基期的弟子参赛,若你能替我青玄出战....” 苏月灼点头道:“弟子愿意!” 三长老好心提醒道:“你必须三月内筑基,这可并非易事,况且你旧伤未愈。” 苏月灼道:“若三月后没能筑基,我自会离开青玄派。” 大长老摆手:“那就这么定了,两位师弟,你们谁来收她?” 二长老连忙摇头:“我今年新收了好几个,忙不过来,给老三吧!” 而此时的三长老,轻咳一声:“师兄们,你们也知道,我穷得很,养不起这么多人啊...” 三人互相推脱,谁也不想多收一个弟子。 这时,一席白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而入,身姿挺拔,气质出尘。 凌墨连忙鞠躬行礼,恭敬道:“师尊。” 玄真淡淡点头回应,目光落在苏月灼身上。 他忽然勾起唇角,周身的威压隐隐散开: “山下的动静,你弄的?” “听说,你把碧云宗给炸了?” 苏月灼心头一跳,轻声应道:“是弟子做的。” “有趣。” “苍梧那老东西现在脸色肯定难看地很。” “我要是收了你,他应该脸色会更难看吧?” 玄真看了苏月灼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随后转身向殿外走去: “三位师兄,别打太极了,这人我收了。” 第7章 修仙文学组? 两日后。 “老陈,我现在人在青玄派,暂时安全。” 老陈是王东新派来对接苏月灼的。 “青玄派附近的土壤很适合清灵草生长,我收集了一些样本。” 老陈立马道:“我们也给你弄了一个物资包,不知道你用不用得上。” “物资包?” 苏月灼挑眉,刚要开口问,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俩年轻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还在物资包里放了糯米和黑狗血,能驱邪!” “肖晓!你脑残吧?修仙又不是驱鬼!你这脑子怎么进的文学组?” 文学组? 苏月灼有点懵,看来华夏这两天没少折腾。 老陈赶紧低声呵斥两句,随后解释道: “文学组都是痴迷修仙小说的高材生,他们说这些物资你可能用得上。” 苏月灼心里一暖,原来在她没法联系的时候,国家一直没闲着,想尽办法在帮她。 “多谢国家。” 她忽然想起一茬:“灵气粒子不光影响土壤,水质,人体结构也有可能发生变化。” 老陈喜出望外:“多谢苏同志提醒!” 挂断电话,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凭空落在她面前。 苏月灼打开新发的储物袋,刚要把“物资包”塞进去,三块灵石突然飘了出来,灵光暴涨,全部注入了她的手机中。 手机上一阵闪烁,随后多出了一行小字: 【升级进度0.1%】 【升级完成后即可解锁新功能】 她心中一震,原来系统的升级需要灵石,不过三块灵石才0.1%,这是吃钱吧? 看来赚钱这事儿,得提上日程了。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苏月灼连忙收好东西,开门一看,竟是凌墨。 他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磨磨蹭蹭的,师傅叫你去前厅。” 目光扫过苏月灼,见她竟已是炼气四层,心中暗想:看来她这聚灵丹确有奇效。 当即伸手:“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瞧我这记性。”苏月灼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玉瓶,笑嘻嘻的递了过去。 凌墨打开一看,瓶里的东西绿油油,粘糊糊的,像鼻涕一样,脸瞬间黑了: “苏月灼,你耍我?” 苏月灼幸灾乐祸道:“师兄,你怎能以貌取物?” “它恶心是恶心了点,但是你吃下去,就会发现。” “它的口感更恶心~” 凌墨气得差点把瓶子扔了,一股熟悉又浓郁的灵气突然从瓶中飘了出来。 他最终还是撇开眼神,忍着恶心把瓶子揣进了怀里: “要是骗我,你就死定了。” 清和殿内,檀香袅袅,玄真正坐在主位上闭目打坐。 见二人进来,淡淡抬眼:“来了。” “你们两个也出来吧。” 话音刚落,殿侧转出两人。 为首的是林清寒,一身月白锦袍,眉眼含笑,看着十分温和。 另一个是谢云沉,一身素黑劲装,打着哈欠,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 玄真开口道:“今日叫你们过来,是为了不久后的流派大比。” 林清寒诧异:“师傅从不关心什么大比,今日怎么突然上心了?” “今年流派大比,有些不同。” “且奖品中有两枚复原丹。” “复原丹?” 这下,连一直在打哈欠提不起精神的谢云沉也精神了许多。 林清寒急声道:“复原丹不就是可以治大师姐断魂症的丹药吗?” 断魂症? 苏月灼脑中闪出原主的碎片记忆。 得了断魂症的人神识受损,一年四分之三的时间都在昏睡,最可怕的是,这症状会噬魂损忆,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 她心中一凛,这病竟然这么凶险。 凌墨点头,转头看向苏月灼,眼神凛冽如刀: “复原丹最重要的材料就是六级幻灵兽的妖丹,要不某人,我早就炼制出来了。” 玄真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苏月灼: “复原丹不光能治断魂症,还有助于修复经脉,重塑金丹。” “你们四个,今年都必须去参赛。” 重塑金丹? 苏月灼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眼底满是迫切,这正是她最需要的。 被挖金丹的伤痛,水牢里的折辱,她记忆犹新,她要抓紧恢复修为,报往日之仇! 玄真忽然话锋一转,看向苏月灼:“你之前炸碧云宗用的黑色小球,自己炼的?” 苏月灼心头咯噔一下,手心冒汗,含糊道: “随手做的小玩意儿。” “哦?”玄真似笑非笑。 苏月灼双拳紧握,轻声嗯了一声,不敢抬头直视。 一片寂静,空气都凝固了。 忽然,玄真淡淡道:“威力倒是不俗,不过流派大比断然不能用。” “要是炸坏了房屋,为师可没钱赔。” 苏月灼松了一口气,连忙应道:“弟子记下了”。 玄真又看向凌墨和谢云沉,捏着眉心叹气: “还有你俩,炼丹把丹房轰塌,画雷符把房顶炸掀了。” “这三个月的月例统统减半。” 说完抬手扔给苏月灼一卷泛黄的古籍:“你那把剑不错,配斩月决正好。” “后日起,你们跟着其他殿的弟子和长老集训,为师要闭关。” “清寒,替为师看着他们几个,少惹些要赔钱的祸。” 玄真一挥衣袖,一股柔和力道袭来,几人直接被卷出了清和殿。 刚出殿门,林清寒就被弟子匆匆拉走办事了,临走前“对着苏月灼道: “他们两个要是闯祸,你就来告诉我。” 此时,谢云沉和凌墨靠在台阶旁的柱子上唉声叹气。 “月例减半三个月,还得去参加大比,师傅也太狠心了!” “可不是嘛,画符材料那么贵!” “炼丹才费钱,药草,丹炉损耗就不说了,还得赔丹方的钱。” 谢云沉轻咳一声:“要不,老方法?” 凌墨立马点头:“可以,不过不能告诉师兄。” 谢云沉也点头:“那还用说,要是让他知道,肯定会拦着我们的。” 两人没想着避讳苏月灼,这段谈话全被她听去了。 苏月灼凑上去问道:“两位师兄,这是要做什么?” 谢云沉也不瞒她:“去黑市。” “那儿的东西又多又杂,虽然不安全,但价格比山下的商铺便宜一半还多。” 苏月灼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 黑市鱼龙混杂,说不定能淘到一些丹方。 新丹方再加上蓝星的提纯技术,肯定能炼出更多种类的丹药。 自己的聚灵丹丑是丑了点,但胜在效果奇佳,没准在黑市能卖个好价钱呢! 凌墨察觉到了苏月灼的心思,狐疑地瞅着她:“你打听这个干嘛?” 苏月灼立马换上了谄媚的笑:“两位师兄,去黑市的话,能不能捎上我?” 第8章 999感冒灵 华夏。 王冬焦急地站在一排屏幕前,眼底满是红血丝。 “局长,南部检测结果出来了,灵气粒子浓度增长极快,粮食的产量急剧降低。” “局长,群众反应养殖业出现大批量死亡!” “局长!” “苏同志寄回的土壤样本检测报告出来了,可以养殖清灵草!我们正尝试用样本种植粮食!” 王冬抬头:“终于有一个好消息了。” “蓝星的发展离不开苏同志,“仙人”们一定要保障苏同志的安全!” 次日晚上,黑市口。 凌墨两人借着人群,转眼把苏月灼甩得没影了。 苏月灼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微微摇头。 她早就清楚,这俩师兄肯带她来,不过是怕她去找大师兄告状。 再加上这地方危机重重,自己炼气四层的修为,定是要吃瘪。 这会儿俩人说不定正躲在哪个角落,等着看她的笑话呢。 可她并不在乎,这次来黑市,一是卖点“鼻涕丹”换灵石,二是看看能否淘到一些有用的丹方。 苏月灼蒙好面,顺着人流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蹲下身,把小玉瓶往跟前一摆,大声吆喝道:“聚灵丹,比中品药效还要强五倍,只要三百灵石!” 一修士被苏月灼的叫卖声吸引了:“果真比中品还要强五倍?” 苏月灼笑道:“童叟无欺!” 修士打开瓶口道:“我看看。” “你这什么破烂玩意儿?和大鼻涕一样!” 他皱眉快速走开,嘴里嘟囔着:“就这也要卖三百灵石?还说什么比中品强五倍?这人失心疯了吧?” 其他人停下扫了眼后,嫌弃地说道:“看着就恶心,谁会买这破东西,怕不是吃了要拉肚子。” 接连好几拨人,没一个愿意看上一眼的,更别说买了。 不远处的巷口,凌墨靠着墙盯着苏月灼的摊子,眼底里都是看热闹的戏谑。 谢云沉道:“她那玩意也叫丹药?” 凌墨笑道:“勉勉强强算吧。” “效果确实如她所说,可这世上懂丹药的人本就少,除了我,谁能认出她那东西的好?” 谢云沉打了个哈欠:“困死了,她卖不卖的出去和咱有啥关系,赶紧买东西,我还要回去补觉。” 一晃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苏月灼一瓶也没卖出去。 苏月灼心中暗骂:这修仙界的人真不识货。 这怎么是长得恶心,这是她的丹药有特点! 鬼市的人越来越少,正当她以为自己今天要空手而归的时候,不远处的医馆门口忽然传来争执推搡声。 “各位大哥,求求你们了,我就想给我娘换救命的药,我娘快不行了!” “滚开!”领头的修士一脚踹开少年:“就你这堆破烂方子,也想换孙神医的药?!” 少年怀里的布包掉落,哗啦啦掉出一沓纸片。边角都卷得不像样子了。 领头修士不耐烦地用脚踢了两下:“什么破烂玩意,给我当厕纸我都嫌硬。” 少年也不过七八岁,一时之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的丹方,这是我爹留给我的....” 他蹲下身去捡,却又被那群人踹了一脚,摔倒在地:“滚远点,别挡道!” 那小孩说那堆破纸是丹方? 苏月灼心头一动,缓步走了过去。 “求求你们了,把这最后一剂药让给我吧,我娘高热不退,只有孙神医的药能救她。” “小子,要这药的人,你惹不起,小心连命都没了!” 几人手里拿着药,转身就要离开。 周立急了,跪在地上一把抱住领头人的腿:“不行,别走!” “起开!”那人抬脚对着周立的胸口就是一脚,顿时,一口鲜血从他嘴中吐了出来。 几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妈的,今天碰到这么个东西,真晦气。” 一阵风吹过,丹方瞬间飘散。 周立来不及擦嘴角的血,连滚带爬的去捡吹散的丹方。 忽然,一只莹白纤细的手伸了过来。 周立从那只手上接过丹方,鼻尖一酸:“谢谢。” 苏月灼收回手,声音清润: “你娘什么症状?或许我可以救她。” 少年一愣,猛地抬头:“真的吗?” 苏月灼淡淡道:“我得先去看看你娘的情况。” 周立连忙擦干眼泪:“我这就带你去。” 拐角窄巷的矮破屋,床上的妇人面色潮红,呼吸粗重,浑身烫的吓人。 苏月灼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心下了然。 她从物资包里摸出一小包999感冒灵,拆开外包装,倒进了桌上的水杯里。 周立盯着那有些发绿,一碰还有声音的袋子直发愣,这玩意儿这能治病? 苏月灼倒好热水,把水杯递给了周立:“给你娘喝吧,她这是发烧了。” 周立看了看他娘烧红的脸,只得攥紧拳头,半信半疑地照做了。 没一会儿,他便跑回来,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响:“多谢姐姐救我娘!” 说着就把怀里所有丹方和仅有的几块碎灵石都塞过来:“姐姐,我就这些值钱的东西了,都给你!” “从今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苏月灼不动声色地收下了丹方,上下打量了一下周立:“你有灵根?” 周立轻声嗯了一声:“可这灵根和没有一样....” “我先天灵根闭塞,能吸收的灵气不足别人的十分之一,只是个空有灵根的废物罢了。” 他生怕苏月灼嫌弃:“不过,我有力气,我可以干活,还能洗衣做饭!” 看着周立,苏月灼眼球微转。 “你可愿当我的广告?” “广告是什么?”周立完全听不懂,这个姐姐医术了得,长得也漂亮,就是说话奇奇怪怪的。 ...... 看着手中的鼻涕丹药,周立忍不住呕了一声。 他强忍着恶心,连连点头道:“姐姐的话,我记住了!” “若是有人找我买丹药,我就去青玄派找你。” 苏月灼抬手轻拍了一下周立的头,转身离开。 丹药是卖不成了,苏月灼准备去找凌墨两人汇合。 可刚出了巷口,就碰到了刚刚那几个修士。 “小丫头,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抢老子看上的丹方。” “刚刚人多不好明抢,本想尾随那小子回家,杀人取货,却没想到被你捷足先登了。” 领头修士调动体内真气,竟是筑基修为! 遭了。 这根本打不过。 苏月灼一边搜寻凌墨两人的身影,一边心中默念斩月决,碧云剑已然要出鞘。 筑基修士一阵黑气翻涌,那人指尖凝出几道尖利的黑色气刃,直冲苏月灼的面门扎来。 他狂笑道:“既然如此,杀了你便是!” 第9章 黑狗血还真有用 一阵青光闪过,苏月灼足尖轻点,堪堪躲开黑色气刃,那筑基修士的威压就铺天盖地压过来。 黑气裹着一丝腐臭,压得她胸口发闷,丹田的旧伤隐隐作痛。 苏月灼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攥紧碧云剑的手微微发抖。 “我还以为有多大的能耐,炼气四层的废物而已。” 乌屠嗤笑一声,轻蔑的眼神溢出眼底:“识相的赶紧丹方交出来,再给老子磕三个响头,不然今儿个就让你魂飞魄散!” 旁边两个跟班立马跟着起哄:“大哥说得对,就你这点修为,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苏月灼呸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一身腐臭味,你们这群歪门邪道,用尸体提升修为,丧尽天良,也配要丹方?” 乌屠眼睛猩红,气得直发抖:“贱人,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乌屠指尖黑气暴涨,数道气刃直劈而来。 苏月灼咬牙强撑着筑基威压,身形飞快避开,同时掐动剑诀低喝:“碧云剑,出!” 剑刃骤然亮起清冽的银光,剑尖缠着一缕淡青色的灵气。 苏月灼虽只是炼气四层,但碧云剑本是碧云宗至宝,竟硬生生磕碎了两道气刃! “咦?”乌屠眼底闪过诧异,随后闪过一丝贪婪:“你这身法倒是刁钻,不像炼气四层的水平,还有这剑……真是个宝贝。” “这剑是老子的了!” 他周身黑气翻涌得更凶,掌心黑气拍向地面:“尸傀现!” 地面轰然裂开,两具青干尸破土而出,指甲尖利泛黑,眼角流着黑血,带着扑鼻的腥臭味向苏月灼扑了过去。 苏月灼心头一凛,足尖轻点地面,步法灵动,可也只是堪堪避开几人和傀儡的攻击。 她心里清楚,自己灵力所剩无几,撑不了多久了,想到物资包里的东西,她准备试上一试。 手腕一转,她沉声道:“斩月决第一式——寒月惊鸿!” 这一招耗光了苏月灼的全部灵力,青白相交的剑气似寒芒出鞘,刺向几人。 乌屠慌忙侧身堪堪躲过,随后嗤笑道:“就这点本事?一招就耗尽你全部的灵力了?” “别挣扎了,乖乖受死....” 话没说完,他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巨大无比的电流声。 乌屠浑身抽搐,盯着腰间的黑色棍状物,一脸懵逼:“这...是...何....物.....” 说完,直直瘫倒在地晕死过去。 “滋滋滋——” 苏月灼抬手两棍解决完剩下两人后,冲着乌屠狠狠踹了一脚,她晃了晃手上被她绘过扩灵阵的警棍道:“何物?专收你们这群坏人用的!” 青光一闪,碧云剑利索的划破三人的喉咙。 苏月灼刚想喘口气,身后突然一记利爪! 她回头望去,哀嚎道:“不是吧?” “你主人都死了,你还不死?” “哦,抱歉,忘了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苏月灼一边躲闪,一边在包里掏出一把糯米塞到了两个尸体的嘴里。 “那就尝尝这个。” 随后赶紧摸出黑狗血,扬手就往傀儡身上撒。刺啦刺啦的声音响起,两个尸体瞬间化成黑烟。 苏月灼松了一口气,喃喃道:“这文学组,还真权威。” 她不敢多留,捡起地上的丹方,又搜了下几人的储物袋,快速逃离了巷口。 刚出巷口不一会儿,就撞见了凌墨和谢云沉。 “磨磨蹭蹭。”凌墨语气嫌弃,却还是扫了眼她凌乱的衣摆,眉头微蹙:“没事吧?” 苏月灼刚经历一场恶战,正大口的喘着粗气,连连摆手:“没事。” 谢云沉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的向前方走去:“那就别杵着了,赶紧回去吧,再晚集训该迟到了。” 三人前后脚走到黑市口,迎面撞上几个青衣弟子。 为首的那人开口道:“听说这鬼市里有宋师姐要的祛痕丹方,一会儿都搜仔细点。” 苏月灼眉头微蹙,真是冤家路窄,这人是碧云宗易尘长老的弟子,张磊,原主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张磊眼尖,两拨人擦肩而过时,他余光扫到苏月灼露出来的一丝侧颜,顿时觉得惊为天人。 他快步上前,手搭上苏月灼的肩膀,目光有些痴迷地盯着那戴着面纱的脸: “这位道友。” “我看你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苏月灼低声冷嗤道:“这位道友认错人了。” 随后甩开他的手,快步跟向凌墨二人。 这一下惹恼了张磊,这小女子也太不给面子了。 他厉声道:“站住!” “让你摘了面纱给我瞧瞧,你还摆上架子了,我可是碧云宗的内门弟子。” 说着就要伸手去扯苏月灼的面纱。 一阵声音从苏月灼身后传来。 “你们碧云宗的人,欺负人欺负到我头上了?” 凌墨冷哼一声,上前将苏月灼拽到身后:“我们青玄派的人,你也配动?” 谢云沉也懒懒散散的往前站了半步,指尖夹着一张符箓晃悠:“呦,老色鬼,又见面了,” “上次在青楼,你头发被我的雷符炸成地中海,这么快就长出来啦?” 张磊看清来人,咬牙道:“原来是你们俩!” 谢云沉挑眉:“怎么?不服?那比试一下?” 张磊心里门清,自己才筑基后期,而这凌墨前些时日已经结丹了,自己压根不是对手,于是呸了一口道:“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有能耐流派大比的时候别当倒第一啊。” “要我说你们青玄派弃权算了,少出来丢人现眼。” “流派大比?”凌墨嗤笑一声:“往年多亏了苏月灼你们才能拿第一,今年没了她,你们碧云宗算个屁!” 张磊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们少得意了,今年叶枫,叶痕,叶堰三位师兄,还有宋师姐都会出战!” “区区一个苏月灼,算个屁!咱们走着瞧!” 听到这几人的名字,苏月灼的手微微攥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碧云宗的人骂骂咧咧的走了以后,谢云沉摇头看了眼苏月灼:“你以前是怎么受得了他们的,一群奇葩。” 凌墨接道:“可能瞎了。” 苏月灼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随后道:“嗯,以前是瞎了眼了。” 谢云沉打岔道:“这次你可欠我们俩一个人情。” “你那个鼻涕丹药...能不能给我尝一个?听说比凌墨炼的效果好多了!” 凌墨别过头去:“最起码我的长得像个丹药吧。” 谢云沉啧了一声:“你这就是嫉妒,凌墨,你用丹炉砸我!” .......... 晨光刺破天际,几人的声音渐渐飘远.... 第10章 雅诗兰黛征服女修 青砚堂前,晨光斜扫清砖。 二长老手持名册,指尖轻点纸面,温声点名: “袁舟。” “柳清鸢,林菀。” “陆明宇,顾泽,沈言.....” 林清寒立在队旁,目光侧扫空着的位置,眉头微蹙。 三道身影姗姗来迟,谢云沉打着哈欠:“哈~折腾了一晚上,困得不行了,我好想回房睡觉。” 二长老脸色一沉,皱眉怒斥:“集训迟到,你们三人,放课后去后山灵兽园铲屎。” 袁舟在一旁憋笑道:“灵兽的屎臭的很,你们三个有福了~” 凌墨斜眼轻瞥,眼神凉飕飕的,袁舟不自觉打了个冷颤,立马闭嘴了。 陆明宇挠头追问:“二长老,往年参赛也不用集训啊。” 二长老收册沉声道:“今年大比改规矩了。” “每派参赛弟子限十人,金丹最多四个,炼气期禁赛,赛制保密。” 苏月灼在一旁暗暗打量,今天的二长老好像比往日严肃了许多。 袁舟惊呼道:“保密?!” 二长老点头:“具体赛制,比赛当天公布。” 几人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这哪里是参赛,这不是渡劫吗?” “反正年年垫底,今年这样怕是更没法翻身了!” 二长老轻咳一声压下声响:“虽然难度大,但奖励也比往年丰厚得多。” “第一可入玲珑塔挑选至宝,而前三宗门弟子可入云梦泽虚。” “玲珑塔!”“云梦泽虚!” 惊呼声差点掀翻了青砚堂,几名弟子眼冒精光,满脸狂喜。 苏月灼心中一动,玲珑塔至宝无数,复原丹应该就在里面。 而云梦泽虚是飞升修士宝物幻化的,小世界里的机缘更是数不胜数。 二长老补了一句:“能入云梦泽虚,便是天大的机缘,你们务必要抓住这次机会。” “大家全力以赴,这次绝不能倒数了!” 这话再一次引起了苏月灼的疑惑。 上次在殿外,她依稀听到二长老说‘随便找两个凑数算了’,‘反正年年垫底’这种话。 二长老脸上大多都挂着散漫的笑意,今天却十分凝重。 若是单单改了赛制,根本不至于让“混日子”的二长老这般上心。 苏月灼心想,今年的流派大比,没那么简单。 可不管怎样,她一定要让青玄派拿到第一,不仅是履行长老们承诺,更是为了复原丹。 流派大比,她势在必得! 这时,陆明宇的目光落在队尾的苏月灼身上:“炼气期的都禁赛了,那她来凑什么热闹?” 这话一出,周围立马有人接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苏月灼的耳朵: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她可不是普通炼气四层,以前是金丹呢!” “金丹?那怎么跌回炼气期了?这样的人能有啥本事?我看就是废物一个。” “谁知道呢,听说还是玄真师尊亲自收的,真是搞不懂。” 袁舟皱眉盯着苏月灼半晌,喃喃道:“她怎么看上去好眼熟啊.....” 议论声飘进苏月灼耳朵,可她只当没听见,此时她的心思都在刚收的那些丹方上。 只等着集训结束后赶紧把丹方传回蓝星改良呢。 “今日集训先练基础剑法,明日补写丹术入门知识,开始吧!” 弟子们应声散开,剑风破空声一一响起。 苏月灼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练斩月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没想到这个集训竟是雨露均沾,丹药,符箓,淬体全教。 原主精通阵法,所以她也能略通一二。 但其他的部分她一窍不通,若能把这些都涉猎,再加上蓝星的研究,修为定会大幅度增长。 正美滋滋盘算着,两道身影快步向她走了过来,正是柳清鸢和林菀。 两人柳眉杏眼,不过神色却带着几分敌意:“你是玄真师尊新收的徒弟?”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两人脸上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林菀道:“区区炼气四层,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柳清鸢道:“我看是你缠着凌师兄和谢师兄让他们带你来的吧?” “如此不懂规矩,那就让我们好好教教你!” 两人齐齐拔剑,剑尖对着苏月灼,架势摆得十足,两人筑基的气息缓缓铺开。 苏月灼用探究的目光看向两人,没接话。 俩女修被看得有些尴尬:“你,你怎么不拔剑?” “同门不是禁止私斗吗?”苏月灼挑眉,一眼看穿心思:“你们俩,是喜欢凌墨和谢云沉吧?” 俩人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爆红:“是,是又如何?喜欢别人又不丢人。” 苏月灼笑:“两位姐姐这么漂亮,配他俩真是绰绰有余。” “真的?” 柳清鸢下意识捂了一下脸:“可我最近感觉皮肤都干了,看着就没气色....” 林菀也道:“我最近熬夜看符箓手册,眼下都泛黑了,丑死了...” 苏月灼笑眯眯的摸向储物袋,她记得物资包里有肖晓给她准备的化妆品。 于是指尖一抹,掏出两包雅诗兰黛的面霜小样递过去:“这个是我秘制的润肤膏,试试?” 化妆品的杀伤力是致命的。 俩女修盯着那精致的小包装,眼睛立马亮了。 迟疑着接过用了一下,瞬间傻眼了:“这也太舒服了。” “而且好香,比清露膏好闻多了。” 苏月灼道:“那就送给二位姐姐了。” “真的要给我们吗?”俩女修脸更红,又羞又喜,哪里还有半分敌意。 “苏师妹,你真是好人,以后谁要是说你坏话,我第一个不饶他。” 说完捧着护肤霜,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苏月灼看着俩人的背影,心头一动。 原来修仙界的女修也这么爱美! 她忽然想起周立的丹方里,有个玉容丹的方子,若是结合蓝星的化妆品技术改良,绝对是天大的商机。 苏月灼笑眯眯的,似乎已经看到灵石在向她招手了~ 一旁的凌墨手按剑鞘刚想上前,见俩女修喜滋滋的走了,才合上剑鞘嗤声道:“你倒是会收买人心。” 苏月灼挑眉:“女人的心思,你们不会懂的。” 日头渐渐西斜,集训结束。 苏月灼甩了甩发酸的胳膊,准备离开。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急切的呼喊: “等等!” 第11章 连破三层 “这位小师妹请留步!” 苏月灼脚下一顿,回身时恰好撞见袁舟那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他摸着下巴,眉头拧成了川形,嘴里碎碎叨叨的嘀咕: “像!怎么能这么像?” 话音顿了顿,他目光扫过苏月灼周身微弱的灵气,又摇了摇头: “不过这修为,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苏月灼心中咯噔一下,她压下眼中一闪而过的警惕,转身时脸上已然挂上了完全不符合原主性格的笑容: “袁师兄喊我,可是有事?” 这笑容让袁舟心里那点对于“苏月灼”的怀疑彻底烟消云散。 苏月灼那个女魔头怎么可能有这般温顺的表情? “没,没什么要事。” 他摆着手,眼神还在她脸上停留,忍不住追问道: “师妹家里可否有什么姐妹?或者是什么长得像的亲人?” 一旁的谢云沉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泛着水光: “袁舟,你今天这么闲,还查上户籍了。” “是不是看我们殿有了小师妹,嫉妒了?” 袁舟脸一热,呸了一声:“有个师妹算什么稀奇?” 话虽如此,他却飞快凑到苏月灼耳边,小声道: “苏师妹,要不要考虑来我们殿?” “二长老性子随和的很,师兄弟们也很好相处,可比凌墨他们几个强多了。” 谢云沉在一旁眯眼偷笑,心想:等你知道眼前这位是谁,还不知道要吓成什么样呢! 想想就有意思~ 凌墨眉头微蹙,起身挡在了苏月灼的身前:“想要人自己去山下找。” “哎?你这人....” 一旁的林清寒适时咳了一声: “你们三个不是还要去打扫灵兽园吗?快去吧,再耽搁下去,天黑之前完不成了。” 谢云沉转向袁舟,眼里带了几分怂恿:“你这么喜欢苏师妹,要不一起吧。” “不了不了。”袁舟捂着鼻子往后退: 那地方能熏死人,我先走一步,明天见哈...” 看到袁舟避之不及的样子,苏月灼内心腹诽:有这么夸张? 她在蓝星养过小猫小狗,铲屎都是家常便饭,可当她的脚踏进灵兽园的一瞬间,她突然理解了袁舟。 这哪里是熏死人,简直是毒气弹! 灵兽粪便的腥臭,混杂着灵植的一丝香气,真是要多难闻有多难闻。 谢云沉皱着眉,嫌弃地脚尖踮得老高。 凌墨则面不改色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颗墨绿色的丹药,吃了下去。 不过瞬息,便像没事儿人一样,动作利落的清扫起来。 苏月灼被熏得受不了,翻了一个口罩出来,连忙戴上。 几人各自动手清扫,这时,一声细碎的呜咽声传入苏月灼耳中。 她循声走去,只见角落的围栏里,几只玄纹灵羊正温顺地缩在角落。 最边上的一只小羊羔的毛被栅栏的尖刺勾住了,雪白的毛上渗出淡淡的血痕。 它疼得浑身发抖,低声呜咽。 苏月灼心头一软,连忙上前小心替它解开。 随后从储物袋摸出一瓶碘伏,轻轻地涂抹在了它的伤口处。 又掏出了一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递到小羊羔嘴边。 小羊羔怯生生地抬起头,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先是舔了舔她的指尖,随后把奶糖叼了过去。 看到小羊吃的开心极了,苏月灼脸上泛起一抹笑容。 这时,她发现西北角的玄纹灵羊圈旁,灵草好似长得格外茂盛。 叶片油亮肥厚,灵气萦绕,比别处的灵草足足壮了三倍。 这是为何? 她思索了半天。 “难道是这小羊的粪便?”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想都没想,直接蹲在地上,开始捡屎… 这粪便里如果有什么特殊养分,没准可以解决蓝星种植的问题… “苏月灼你…?” 谢云沉看着蹲地上的苏月灼,连连后退了两步,捂着鼻子道:“我没看错吧?你在捡屎?” 见苏月灼没说话,谢云沉快步离开了,心里暗暗发誓,明天集训时一定站得离这个苏师妹远一些! 夜幕渐沉,苏月灼轻拭额头的汗珠,靠在栅栏前歇脚。 这时,刚刚的小羊羔怯生生地抬头看向她,随后慢慢走了过来。 它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胳膊,示意她伸手。 下一秒,它小嘴一张,竟吐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玉石,上面裹着淡淡的绿色灵光。 它轻轻把玉石叼到了苏月灼的手心,发出细弱的“咩咩”声。 指尖刚触到玉石,一股温润醇厚的灵气便顺着指尖涌入了她的经脉。 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瞬间浸透了她的身体。 这灵气温和至极,苏月灼忍不住原地打坐,运转功法吸收玉中的灵气。 片刻,她只觉丹田一阵温热,原本凝滞的瓶颈竟轰然碎裂。 “嗡!” 一声轻微的灵气嗡鸣响起,苏月灼周身泛起淡淡的绿光,炼气四层的气息骤然攀升,稳稳落在了炼气五层。 “她这是,突破了?” 谢云沉有些惊讶:“短短两日就从炼气四层突破到五层了?” 像是回应谢云沉的话,苏月灼周身又再次泛起了绿光! “嗡!” “炼气六层?” “炼气七层???” 谢云沉眼睛猛地睁开:“这人突破怎么如此之快?” “一连突破三层,这到底是什么天赋啊!?” 凌墨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月灼,一言不发。 末了,苏月灼缓缓收功。 手中的玉石已然碎裂,她看着两人,浅浅一笑:“是这灵兽园旺我,侥幸而已。” “侥幸?”谢云沉摇了摇头,并不认同苏月灼的话,不过他兴趣缺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 “粪也扫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困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苏月灼也应道:“嗯,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苏月灼怀中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嗡嗡响的震动! 紧接着,脑中传来了急促刺耳的系统提示音: 【蓝星请求通讯!】 【蓝星请求通讯!】 苏月灼心中暗道不妙。 往日联系手机并不会震动,今日怎么这么反常? 她指尖泛白,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蔓延全身: 完蛋了! 难道蓝星出大事了? 第12章 蓝星的第一位修仙者 苏月灼快步回到房中,刚接通电话的瞬间,老陈急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苏,苏同志!肖晓他……他要不行了!” “肖晓,那个文学组的高材生?” 老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他,刚刚还好好的,还说要把新的物资包传给你…” 苏月灼安抚道:“不着急,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正和我们打趣呢,突然就晕倒了,浑身冰得像块铁,脉搏紊乱,医生说……说他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不过他的眉心突然多了一块冰蓝色的印记,若隐若现,还冒着光....” “脉象紊乱,冰蓝色印记,若隐若现....” 苏月灼喃喃自语,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诡异的想法.... 她传过去一瓶聚灵丹:“老陈,把这个给他吃了。” 老陈看着眼前这瓶黏糊糊的东西,没有半分怀疑,立马撬开肖晓的嘴,将聚灵丹喂了进去。 丹药顺着肖晓的喉咙滑下,不过片刻,原本冰凉刺骨的身体竟然渐渐回暖了。 一旁戴着听诊器的医生大声惊呼道:“脉象稳定了!” 聚灵丹的药效快速爆发,蓝色的灵气粒子快速聚集在了他的身旁。 随后灵气粒子快速被他吸入体内。 竟是罕见的冰灵根。 老陈看得目瞪口呆,连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苏月灼松了一口气,解释道:“肖晓的身体应该是经过灵氧的改造,觉醒了灵根。” “只是蓝星灵气太稀薄,觉醒灵根后维持生命体征都很难,这才差点死掉了。” 话音刚落,肖晓猛地咳嗽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有些虚弱,却已恢复意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多谢苏同志的救命之恩。” “别那么客气。”苏月灼笑道: “你给我准备的那些物资虽然奇葩,但非常有用,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这些聚灵丹你先用着,我一会儿传给你一套吐息法门,只要突破了炼气一层,就能脱离生命危险了。” 肖晓眼睛瞪得溜圆,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什么?苏同志!我没听错吧?”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修仙啦????” 苏月灼嗯了一声:“理论上可以,不过蓝星的灵气浓度太低,就算吃了聚灵丹也强不到哪里去。” “不过像小说里觉醒个什么异能,应该是没问题的。” 肖晓自动忽略了后半句,满脑子都是“能修仙了”。 他兴奋地跳了起来:“我能修仙了!” “我也能..咳咳...修仙了.....” 苏月灼:“老陈,我这里还有一些丹方,您帮我按照聚灵丹的丹方那样改良看看。” “还有,粪便是我在灵兽园捡的,你们检测看看,里面可能有能促进植物生长的特殊元素。” “若有和肖晓一样的人,国家可以聚集起来,统计好人数,我会传足量的聚灵丹过去。” 老陈连连应下,苏月灼一一交待好事情后,便挂断了电话。 望着窗外暗沉的天色,她心中感叹。 蓝星竟然觉醒修仙者。 在黑市看到黑狗血可以克制乌屠的尸体傀儡时,她就有过一闪而过的疑惑。 而这次肖晓的事儿更让她隐隐觉得蓝星和修仙界之间,似乎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她收回思绪,转身回到蒲团上打坐。 在灵兽园她连破三层,现在重要的是抓紧稳固修为。 她打开一瓶聚灵丹服下,闭上眼睛,缓缓调息体内灵气。 这些日子,苏月灼白天和凌墨几人集训,夜里闭关打坐。 修为早已经冲到了炼气后期巅峰。 可却迟迟无法突破。 苏月灼继续在蒲团上打坐,这时,她突然感觉脖子一痒。 转头一看,是之前在灵兽园救的那只玄纹灵羊。 “别闹,痒死啦…” 她用手指轻点小羊的脑袋:“我要抓紧修炼才行。” 她继续闭目盘腿打坐,小羊乖乖的蜷在她的膝头,周身萦绕着微弱的灵气,全都进入了苏月灼的身体。 苏月灼心下一喜,她感觉到丹田内灵气激荡,竟是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她立马运转调息,周遭的灵气被疯狂吸入体内。 灵气一次次冲刷着经脉壁垒,原本滞涩的节点被逐一打通。 “快要突破了…” 然而,就在她想顺势冲击筑基境时,丹田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汹涌的灵气瞬间逆转,冲撞经脉,瞬间逆流,险些彻底溃散。 苏月灼猛地睁眼,捂住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是被挖金丹的旧伤。 她想到了叶枫在水牢说的话: “你金丹已失,此生都不能结丹了。” 原来这话并不是吓唬她。 “咩…” 小羊担心地看着苏月灼。 她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没事儿,不用担心我。” 她一边抚摸着小羊,一边自言自语道:“看来我还得找一些稳固伤势的灵草炼一些辅助筑基的丹药才行。” 最近集训着重讲了炼丹,苏月灼学的十分认真,炼丹的本事更是突飞猛进。 不过丹药课上,她按照正常丹方,炼出来都是圆润的药丸。 可回到房间炼制蓝星改良版的丹方,还是一坨鼻涕的样子。 不管怎么尝试也没有用,她索性摆烂了,鼻涕就鼻涕吧,只要效果好,怎么都行。 周立的丹方,大部分是集训里的平常方子。 其中只有四个比较罕见。 其中一个就是玉容丹。 改良后的效果,苏月灼毫不夸张地说,这堪比整容。 “这闭气丹,忘忧丹和金刚丹,经过国家的改造,时效也增加了30倍。” 她喃喃道:“没准流派大比的时候可以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好啦。” 苏月灼站起身,拍了拍小羊的头,剥了一块奶糖递给了它:“你也该回去了。” “这些日子总往我这里偷跑,要是被发现就完啦。” “咩~” 小羊叼着奶糖,缓缓起身,用头顶了顶苏月灼的手,随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苏月灼皱起眉来盘算,得找个机会再去一趟黑市才行。 还不知道周立那小子咋样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外门弟子的呼喊: “苏师妹,山下有人找你!” 第13章 周立出事了 苏月灼快步走到山下,只见石阶下站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 小孩眼眶红肿得像核桃,手里紧紧攥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袋子,正踮着脚往山上望去。 苏月灼疑惑道:“是你找我?” 小女孩眼神怯生生的:“你是苏姐姐吗?” 苏月灼点头:“你找我何事?” 小女孩擦了下脸上的泪珠,把手里的粗布袋子往前递了递: “这是周立哥哥让我交给你的。” 苏月灼接过袋子,满满的一袋子灵石,沉甸甸的。 “姐姐,我走了。” 苏月灼随口问道:“周立怎么自己不来?他最近如何?” 这话直接戳中了小女孩的泪点,她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紧紧抓住苏月灼的衣袖。 “苏姐姐,求求你救救周立哥哥吧,他要被孙神医打死了...” 苏月灼脸色骤变:“发生什么事了?” 小女孩抹着眼睛道:“孙神医说周立哥哥偷了他的药,要打死他!” 苏月灼心头一沉,来不及多问,抱起小女孩便往黑市走去。 黑市的巷道依旧昏暗,此时,百草阁前,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两个黑衣汉子把周立踩在了地上:“小子,敬酒不吃你吃罚酒?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周立的额角破了个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依旧死死护着怀里的药瓶,咬着牙不肯松手。 “这是苏姐姐放在我这里卖的,我不给你!” 孙神医背着手站在周立面前,脸上满是阴鸷: “这丹药明明是我百草阁的,你偷了药还敢在这里售卖,当我百草阁没人了?” “我没有偷!” 周立嘶哑的喊声传遍了周围的角落:“这是苏姐姐的!” “是你见我生意好,想抢我的东西!” “还敢嘴硬,整个黑市都没有姓苏的。”旁边的黑衣汉子抬脚就往他腰上踹去: “你今天不把丹药交出来,我打断你的腿!” 这时人群后排,两个身着蓝色锦袍的修士正在闲聊。 其中一人道:“林师兄,你打听的消息靠谱吗?” 林闻霁道:“具体也不清楚,只听说前几天,黑市这里有个先天灵根闭塞的孩子,吃了一种绿色粘稠的丹药,直接突破到炼气一层了。” “我侄女灵根受阻,久治不愈,若是此丹真有效,说不定还能有修炼的机会...” 此时,黑衣汉子一脚踹在周立的胳膊上,伸手就要抢:“拿来吧你!” 周立疼得浑身一颤,手指一松,其中一瓶药掉到地上,瓶子碎裂,里面的聚灵丹哗啦啦撒了一地。 瞬间,浓郁的灵气便扩散开来,围观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阵的吸气声。 “这灵气……好纯正!” 孙神医接过布包,随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瓶。 他走到人群前,开口道:“诸位请看,这是我前几日练的丹药。” 只见他手中的丹药也是绿油油黏糊糊的,乍一看和鼻涕丹药几乎是一模一样。 可仔细瞧就会发现,他的鼻涕丹颜色暗沉,还透着一丝腥气。 “前几日我阁中失窃,我还纳闷呢,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这小子偷去了!” 孙神医蹲下身,用脚尖轻轻踢了下周立的胳膊: “孩子,我知道你娘刚从鬼门关里爬出来,需要灵石治病。” “你缺灵石可以和我讲呀,小小年纪,不能偷啊。” 围观人群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唏嘘,有人指着周立的后背低声唾骂: “没娘管教的野种,还敢偷孙神医的东西!” “他妈病刚好就出来偷,也不怕遭报应!”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周立的心中,他浑身发抖,却依然死死地扣着孙神医的脚:“我没偷!” 孙神医站起身来,面色一闪而过的狰狞:“你们两个愣着干嘛?” “抬了扔出去,打断他的双腿!” “慢!” 林闻霁正是被这股纯正的灵气吸引过来的,他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聚灵丹,心头一动,这就是他要找的丹药。 再看到周立被如此虐待,他有些于心不忍,开口道: “你这么对待一个小孩儿,是不是太残忍了?” 孙神医看着眼前的人,十分鄙夷:“你是谁?多管什么闲事?” “他偷了我的东西,我还要对他客客气气?” 林闻霁作揖,刚要自我介绍,一道傲慢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一个小偷而已,处死便是,也需要神炼谷的人,来管闲事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个身着月白长袍的修士走了过来。 几人气质清雅,衣服上绣着金色莲纹,尤其是领头的秦川,眉眼中有一丝说不出的妖异。 林闻霁面色一沉,冷声道:“我看这孩子心性坚韧,不像是偷东西的人。” “你现在就说他是小偷,未免太过武断了。” “武断?”秦川嗤笑一声:“孙神医是黑市的老人,他的百草阁在这开了三十年了。” “何曾出过这等事?倒是这小子,突然就拿出了一批灵气充沛的丹药来,不是偷的是什么?” “再说,孙神医人证物证俱在,难不成就凭他的心性,就能证明他没偷东西?” 周围看热闹的人连忙附和:“这位公子说的对呀。” “你胡说!”周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黑衣汉子死死按住。 秦川用手掩了下口鼻:“孙店主,赶紧弄走吧,耽误我买丹药。” 秦川又侧身看了一下林清霁:“要我说,有这多管闲事的功夫,还不如赶紧去准备流派大比。” “碧云宗新收的那个姓宋的女子,短短数月已到金丹中期了。” “林公子却还和我们这些新人一样卡在筑基。” “再这样下去,你们神炼谷也只配和青玄派争一争吊车尾了。” 林闻霁身边的弟子听到秦川的嘲讽气得满脸通红:“那也好过你们极乐门。” “呸,龌龊!” “你好大的胆子!”秦川那双媚眼突然一凛。 这时,一道倩丽的青色身影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她放下手中的孩童,看了一眼地上的周立,眼底寒意渐浓。 女人的声音清冷无比,如寒冰落地,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吵嚷: “这聚灵丹,什么时候变成是你们百草阁的东西了?” 第14章 想要报恩得先活着 众人循声望去。 苏月灼径直走到周立的身边,伸手将他挡在身后。 “别怕,我来了。” 苏月灼的声音让周立鼻尖一酸,他的眼泪瞬间滚落,哽咽着喊了声:“苏姐姐……” 而孙神医瞥了苏月灼一眼,见她修为还没筑基,顿时松了口气,语气更加轻蔑: “你要替这小鬼出头?” 苏月灼目光锐利地扫过孙神医那瓶聚灵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孙神医口口声声说这丹是你炼的。” “这还真是巧了。” 苏月灼拿出自己身上的聚灵丹晃了晃: “这聚灵丹我也有,我怎么觉得你手上这瓶,像是我炼的?” “你的?”孙神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聚灵丹的成色、丹纹,都是我独有的手法,整个黑市谁不知道?” “啥?你说这绿不拉几的东西有丹纹?” 苏月灼上前一步,拿起他手中那瓶假的: “还有成色,你这瓶色泽暗沉,还夹杂着淡淡的腥气。” “分明就是假的。”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如苏月灼所说,孙神医那瓶假货的成色远不如其他的颜色鲜亮。 “姑娘可否给我瞧瞧?”林清霁上前一步,接过苏月灼手中的聚灵丹。 他只感觉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只闻了一下,自己多年停滞不前的桎梏似乎有些松动了。 这丹竟是比中品聚灵丹的药效还强上几倍,看来传闻竟是真的。 他点头道:“这位姑娘手中的聚灵丹确实是真的。” 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这么说,这丹还真不一定是孙神医炼的?” “刚听这位公子是神炼谷的,那可是正道修士,他都这么说.....” 孙神医脸色一沉,厉声道:“胡说八道!” “看来就是你和这小子勾结,偷了我的丹药!赶快把她也给我抓起来!” 秦川扫了一眼苏月灼,看热闹一样说:“老孙,这女子穿的可是青玄派的衣服。” “那又如何?偷了百草阁的东西,就是和玉虚宫过不去!” 秦川扫了一眼苏月灼的脸,那面纱下的眼睛清澈凛冽:“老孙,不如把她交给我...” 林清霁皱了皱眉,摘下腰间带有林字的玉牌,递给了一旁的孙元,小声道:“快去找黑市的管事。” 见此场面,苏月灼只是笑笑。 自从她穿到修仙界的那刻起,就知道这个世界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 这里没有公平,只有能力和价值。 “几位三言两语就治了我的罪?” 苏月灼大声喊道: “既然无法证明这聚灵丹是谁炼的,不如我们就当着众人的面,再炼一炉聚灵丹,以证清白?”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拍手叫好! “这回有热闹看了!”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孙神医:“应战!” “应战!” 甚至有人竟直接在旁边私设了赌注。 想要把丹药炼制成圆润的药丸,勤加苦练就可以做到。 但想把丹药炼成恶心的鼻涕状,还真不是有天赋就能做到的。 苏月灼笑眯眯的:“孙神医怕了?” 孙神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事已至此,若是退缩,便是承认自己理亏,日后在黑市便无法立足。 他咬牙硬撑道:“炼就炼!我还怕了你不成?” 两人直接盘腿坐在了百草阁门口。 苏月灼从储物袋中取出酒精灯和烧瓶,这一举动引起了骚动。 “这是什么东西?” “怕不是个破烂吧?用这玩意儿也能炼丹?” 孙神医见状,松了口气。 “连正经丹炉都没有,也敢妄谈炼丹?我看你根本不会炼丹。” 周围的人一股脑地冲进了旁边的赌摊:“买孙神医,我要买孙神医!” 苏月灼懒得理会他的讥讽,平静地将灵草按照特定比例摆放好,点燃酒精灯。 淡蓝色的火焰稳定地燃烧着,灵草的香气缓缓散发,越来越浓郁。 反观孙神医那边,他一开始还故作镇定,可随着丹炉里的丹药越来越圆润,他的心也就越来越慌。 半个时辰后,苏月灼缓缓收了酒精灯,一瞬间,浓郁的灵气喷涌而出。 虽然样子还是那般绿油油黏糊糊的。 “就是这个味道!” “天啊,用那个奇怪的器具居然能炼出这么浓郁的聚灵丹?” 众人惊叹不已,看向苏月灼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孙神医焦头烂额,心越来越乱,随着一声闷响,丹炉里只剩下一堆焦黑的粉末。 “孙神医这是,炼了一锅黑炭?” 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谁是谁非,已见分晓。”苏月灼声音清冷,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无人敢应声。 一旁,孙元带着几道身影快步走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黑衣、腰间挂着“黑市令”的中年男子,正是黑市的管事。 他走到孙神医面前,沉声道: “孙仁,你欺压弱小,违反黑市规矩,今日起,收回你的丹铺,逐出黑市,永不得入!” 孙神医大惊失色:“管事,是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求了!” 可管事看都不看一眼,抬手一挥,拉着孙神医,强行拖了出去,地上还留下一道血印。 秦川几人却不知何时悄然离开了。 苏月灼取出碘伏,轻轻涂在周立受伤的地方。 周立哽咽道:“苏姐姐,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的药。” “没关系。” 苏月灼摸了下他的头:“你怎么还是练气一层?我留给你的聚灵丹,你没吃吗?” 周立低下头,小声道: “我……我舍不得吃。” “能卖三百灵石呢,我吃一点当姐姐的“广告”就可以了,剩下的卖掉换灵石。” “我想报答姐姐的恩情。” 苏月灼心中一暖,又有些无奈。 她看着周立,认真地说:“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吗?” 周立摇了摇头。 苏月灼严肃地说:“因为你好欺负。” “想要报恩,首先要活着。” “只有自己强大,别人才不会欺负你。” 周立恍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懵懂,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林清霁走上前来,对着苏月灼鞠了一躬: “姑娘的炼丹之术,实在高明。” “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在下有一事相求。” 第15章 女修的灵石最好赚 望仙楼,茶香袅袅。 林清霁神色恳切:“苏姑娘,实不相瞒,我有个侄女天生灵气闭塞,修炼寸步难行。” “这些年我四处寻医问药都无果,方才见姑娘的丹药灵气醇厚,不知能否向姑娘购置一些?” 苏月灼放下茶杯,淡淡一笑:“这聚灵丹我本就是拿来卖的。” “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道友实在不必为此特意请我喝这杯茶。” 林清霁语气郑重:“对姑娘是随手,对我侄女而言,却是救命的事。” 他目光扫过苏月灼的衣衫:“姑娘是青玄派弟子?” 苏月灼轻轻嗯了一声,她不想暴露太多底细,于是打岔道: “林道友此行,是专门为这聚灵丹来的?” “一是寻找聚灵丹,二是为了参加这黑市的拍卖会。”林清霁道: “流派大比在即,想看看能否拍到些有助于修炼的宝物。” 拍卖会? 苏月灼瞬间来了精神,拍卖会里没准就有自己想要的固本培元的灵草。 不过她手上只有一点灵石,还是刚刚卖聚灵丹得的。 她当即问道:“不知我可否将东西放到拍卖会售卖?” 林清霁笑笑:“自然可以,难得姑娘对这拍卖会也有兴趣。” “主办方和我林家有些交情,道友若不嫌弃,待会儿可以一起同行。” 拍卖会后台。 店小二上下打量着苏月灼手里的瓷瓶: “姑娘别开玩笑了,这黏糊糊的玩意儿怎么可能是丹药?” “这根本没法上拍,您别耽误我干活了。” 苏月灼微微挑眉:“这是上好的丹药,懂丹药的人,一看便知。” 店小二嗤笑摇头:“就算你这是正经丹药也没用,寻常丹药是根本上不了拍卖台的。” “要不看你是林公子带来的,我早就给你赶出去了,姑娘快走吧,别拿这绿油油的东西恶心我了。” 两人正争执,拍卖会管事快步走来,沉声呵斥: “拍品还没准备好呢,你又躲这里偷懒?” 店小二委屈极了: “真不是我,是这位小姐,非说她那像鼻涕的丹药十分珍贵,我看这人八成是个疯子!” “鼻涕丹药?” 管事眼神一凝: “近日黑市传得沸沸扬扬,说有一种看着恶心但药效奇佳的聚灵丹,难道就是这个?”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随即又摆了摆手: “那聚灵丹在黑市只要三百灵石就能买到,不是什么稀罕物,姑娘请回吧。” “不是聚灵丹。”苏月灼摇头:“我这个是玉容丹。” 管事不以为然:“那更不必说了。” 他一边说,一边递了个送客的手势: “玉容丹就算稀有,但没半点实用价值,还不如聚灵丹呢。” 苏月灼勾着唇角:“我这玉容丹可不是市面上的普通的货色。” “它可以祛疤不留痕,还能美白嫩肤,保持肌肤莹润如初。” 管事愣住了:“祛疤不留痕?” 市面上的玉容丹,顶多是提一下气色,男修压根不稀罕。 女修确实在乎,但这丹药对寻常妖兽灵兽造成的疤痕,一点用都没有。 管事眯眼道:“姑娘说的是真的?” 苏月灼没废话,目光扫过那店小二的手背,上面有一道被拍品灵兽留下的疤痕。 她直接从玉瓶里取了一点,直接抹在那道疤痕上。 不过片刻,那疤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随后消失了,连一点印记都没留。 管事眼睛骤亮:“这!这效果竟然如此好!” 苏月灼笑了笑:“这玉容丹没有办法提升修为,但女人的钱最好赚,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 “是小人有眼无珠!这玉容丹绝对是珍品,即刻登记上拍,我亲自为姑娘主持!” 半个时辰后,拍卖会大堂座无虚席。 管事立在高台之上:“接下来这拍品,是玉容丹。”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这黏糊糊的东西是丹药,你们也太能忽悠人了。” “玉容丹也敢上拍卖台?你们是没有好东西了吗?真上不得台面。” 管事不慌不忙,挑出一点玉容丹,抹在带深疤的兽皮上。 不过片刻疤痕尽消,台下瞬间安静。 “寻常玉容丹只可润色,可这瓶能祛疤无痕,美白嫩肤。” “妖兽抓伤。陈年旧疤皆能根除,女修挚爱,男修也可买来送心爱之人。” 一锤落下:“起拍价五百灵石!” “一千灵石!” “一千五!” 价格节节攀升,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二楼雅间响起:“五千灵石!” 一片哗然。 包厢的人轻笑一声:“既没人跟,这丹药就归我了。” 苏月灼轻轻抬眼望去,这人正是秦川。 想起这人之前对周立的刁难,她唇角微张:“五千零一块灵石。” 秦川皱眉:“六千。” 苏月灼漫不经心道:“六千零一。” ............. “九千零一。” “一万!”秦川咬牙切齿,这女修分明就是故意抬价。 他已经想好,等她再次叫价,他就不拍了。 可竟迟迟听不到那女人的声音。 “一万第一次,一万第二次,一万第三次!” 管事赶紧落锤:“恭喜这位道友拍得玉容丹!” “下一件拍品,凝露草,可固本培元,起拍价,一百灵石.....” —— 苏月灼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拍卖会。 她想要的灵草没人抢,她直接一百灵石拍下。 而最大的收获是赚了一万灵石! 秦川那个冤大头~啧啧~ 这趟黑市之行,太赚了。 回到居所,她片刻不敢耽搁,拿出酒精灯和烧瓶,开始炼丹。 一日一夜,烧瓶内多了一份黏糊糊的液体。 “成败在此一举...” 苏月灼将液体一口吞下,盘膝打坐,引灵气入体。 灵气翻涌间,丹田内一阵胀痛,她眉头紧蹙,随后,一阵暖流缓缓将胀痛抚平。 是固本培元的丹药有效果了。 时间慢慢流逝,突然,一股磅礴的灵气突然在苏月灼体内炸开,壁垒破碎! 她筑基了! 苏月灼心下大喜,连忙闭目养神,稳定境界。 她本以为几天就好,没想到这一入定,竟过了一整月。 “苏月灼,你都闭关一个月了,流派大比你还参不参加了?” 凌墨不耐烦地声音从门外传来: “快点出来,咱们要出发了。” 第16章 玉虚仙子 客栈二楼上房暖意融融,可青玄派的弟子却个个神情紧绷。 二长老指尖叩桌的声响格外清晰:“此次大比若没有进前六,咱们派就会直接被剔除六派之列。” 他目光扫过众人:“所以这次比赛,大家一定要全力以赴。” “眼下我们要先过了海选这第一关…” 屋内鸦雀无声。 二长老见大家十分紧张,语气缓了下来:“不必太过紧张,尽力就好。” “离海选还有一个时辰,不用拘在这里了,可去玉虚城松松心神。” “半个时辰后,玉虚城门集合,切记不可耽误时辰。” 听了长老的话,大家都松了口气。 林菀凑到苏月灼身边,轻声道: “苏师妹,咱们去凝香阁好不好?” “听说凝香阁新到了玉虚仙子的同款云裳霞,错过可就没了。” 柳清鸢也忍不住也跟着点头,眼底满是向往。 苏月灼自打穿到修仙界后,紧绷的精神就没松过,眼下难得有空闲,正好看看这修仙界的“魔都”是啥样的。 于是笑道:“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出了客栈,玉虚城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街道宽阔无比,各宗门修士往来穿梭,街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 “丹药!新出炉的丹药!” “法阵盘!家传至宝,只要一百灵石!” “三阶妖兽的妖丹!” 林菀按捺着兴奋,拉着两人快步穿过人群,直奔街角的一家店铺。 “就是这儿了!” 林菀雀跃着推门而入,脂粉香扑面而来。 货架上摆满了各色胭脂水粉,几名女修正围在柜台前低声挑选。 掌柜见三人进来,立刻笑着迎上来: “欢迎光临凝香阁,三位姑娘可是来选胭脂?” 柳清鸢脸颊微热:“我们先随便看看,多谢掌柜。” “无妨。”掌柜拿继续道:“本店新到的《云裳霞》颜色鲜亮无比,不知三位是否感兴趣?” 林菀眼睛一亮:“是玉虚仙子的同款胭脂吗?” 掌柜含笑:“正是,这可是本店最后一瓶了。” 林菀期待地搓了搓手:“那劳烦掌柜的拿来给我瞧瞧?” 可就在这时,一道倨傲的声音突然响起:“这瓶胭脂,本公子要了!” 林菀转过头去,只见一名身着锦袍的男修士正站在门口。 她没好气道:“一个男人,竟也和女修抢胭脂!” 柳清鸢拽了拽她的衣袖皱眉道:“小菀,他似乎是极乐门的。” “极乐门又如何,不管怎样,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秦川进门,目光扫过三人,语气中有一丝淡淡的轻蔑:“这位小姐,你可知这一瓶云裳霞要多少灵石?” 林菀皱眉:“一瓶胭脂而已,能有多贵?” 秦川看了一眼掌柜, 见两边有些剑拔弩张,掌柜两边都不想得罪,只得如实答道: “云裳霞用料珍贵,这一小瓶需八百灵石。” “八百?” 林菀惊呼一声:“这也太贵了!” 八百灵石顶得上她大半年的月例了。 秦川笑着摇摇头:“不过八百而已。” 他随手从储物袋里扔出一袋灵石,啪的一声砸在柜台上:“包起来。” 说完,他斜睨着苏月灼三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青玄派还真是寒酸呐。” 这话可气到了林菀,她当即就恼了:“买胭脂就买胭脂,你为何要诋毁我宗门?” 秦川嗤笑一声:“我实话实说,怎么就成诋毁了。” “谁不知道青玄派次次吊车尾,竟还有脸来参加比试,换做是我,早就夹着尾巴跑路了。” 林菀被气得够呛,柳清鸢脸色涨红道:“就算是吊车尾,也比你们极乐门光彩得多!” “你们都是一群龌龊之辈…” 话还没等说完,一道灵力便冲着柳清鸢的脸扇了过去。 苏月灼本不想节外生枝,长老们也叮嘱她比赛要用白纱遮面。 避免被碧云宗的人认出来。 可秦川这人属实欺人太甚。 苏月灼眼疾手快,一把拉过柳清鸢,将她护在身后。 她抬手将一袋沉甸甸的灵石也砸在了柜台上:“这胭脂,我买了。” “这位极乐门的道友,先来后到,这胭脂现在是我的了。” 她去拿胭脂,却被秦川伸手按住了手腕。 低头对上女人清冷的眼眸时,秦川瞳孔微缩。 又想到那有些熟悉的嗓音,他失声喝道:“是你!” 这不是黑市坑他的那个女修吗?!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秦川咬牙切齿道: “咱们两个还有账没算呢!” 他眼神阴鸷: “本公子想要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 他说着,手上灵力骤涨,淡红色的灵力猛地拍向了苏月灼,竟是毫不留情的杀招! 苏月灼不闪不避,抬手凝出一层淡青色的灵力,稳稳接住了这一击。 砰! 灵力碰撞的声音在店内炸开。 苏月灼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轻纱下的眸子不见丝毫波澜。 秦川狠狠往后退了几步。 他脸色骤变:“你居然已是筑基境?” 他记得一个月前,此人还只是个炼气。 他心中震惊无比,但更多的是恼羞成怒,他咬牙就要再次动手。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空灵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比在即,玉虚城内禁止私斗,还望道友三思。” 只见一名身着月白仙裙的女子立在门口,身姿缥缈如仙。 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却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 林菀惊呼道:“是玉虚仙子!” 玉虚仙子微微颔首,目光淡淡扫过殿内。 店内的修士连忙恭敬地行礼。 秦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虽不甘心,却压根不敢违逆玉虚宫。 只能恨恨地收了灵力,狠狠剜了苏月灼一眼:“算你运气好!” “流派大比,你们别让我碰到!” 说罢,他甩袖悻悻离去。 玉虚仙子的目光落在苏月灼身上,扫过她的面纱,又掠过她指尖未散的淡青色灵力。 林菀连忙向玉虚道谢:“多谢仙子解围。” 玉虚仙子摇摇头:“我只是履行我的职责,并非特意帮你们。” 随后提醒道:“海选马上开始了。” 这时,街上原本零散的修士,潮水般的向城中央的方向涌去。 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一道洪亮的声音,响彻玉虚城: “各宗门注意,流派大比海选,即刻开始!” 第17章 困元阵 玉虚城门口,烈日高悬。 各宗门弟子早已列队站好,唯独青玄派的队伍里空着三个位置,格外扎眼。 守城侍卫眉头拧成疙瘩,撇着青玄派的方向高声喊道: “一炷香马上就燃尽了,人再不齐就要取消你们宗门的比赛资格了。” 旁边正在登记的修士闻言,嗤笑了一声: “你还真信他们说的什么人还没齐啊,我看这青玄派啊,就是怕吊车尾丢人,故意在这里演这一出缺席戏。” 旁边的人也跟着搭腔:“要我说直接认输多省事,免得等会儿比完垫底更难看。” 这些话瞬间戳中了袁舟的火气,他脸涨得通红,攥着剑鞘往前冲了半步: “你们嘴巴放干净点!” 那登记的修士半点不怕,反而还幸灾乐祸道:“怎么,恼羞成怒要打我?” “这可是玉虚城,不是你们青玄派!” 袁舟气得后槽牙都咬响了,拳头攥的指节发白,最后也只能狠狠地哼了一声,收了剑,憋屈地退回去。 那修士还不依不饶,哼了一声: “没本事就只会在这里逞口舌之快,有能耐倒是像碧云宗那样次次拿第一啊。” “我们今年,一定会拿第一。” 一道清冽的声音压过了周遭的嘈杂。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三道身影缓步走来。 为首的少女正是苏月灼。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底气: “这位道友,青玄派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还是操心一下自己能不能通过海选吧。” 袁舟一见三人,顿时又急又喜: “你们仨去哪里了!快去登记!再晚就来不及了。” 负责登记的修士道:“报上名字,核对身份。” “林菀,柳清鸢。” 登记的修士视线落在苏月灼身上:“你呢?” “苏月..” 她刚开口,身旁的二长老抢先道:“苏月。” “她叫苏月。” 侍卫狐疑地看了一眼,低头在名册上勾了一笔:“进去吧。” 几人刚踏进去没多久,身后的城门轰然关闭,紧接着广场地面突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灵纹。 金色的纹路飞速蔓延,交织,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将场内的几百名参赛修士尽数笼罩其中。 阵内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还把我们圈起来了?” 城门上方,玉虚城城主一身锦袍,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此次海选,便以此阵为考。” “若宗门弟子全被淘汰,则直接出局,按剩余人数排名,前十名晋级,比试时间两个时辰。” “那不就是明摆着比拼灵力吗。” “这规则也太偏心金丹弟子了。” 抱怨声此起彼伏,苏月灼扫了眼喧闹的人群,并未理会,而是找了一个阴凉的角落,直接盘腿坐了下来。 规则已定,其他都是徒劳。 她闭目调息的间隙,眼角余光缓缓扫过场内,几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底。 极乐门的队伍里的那个华贵身影正是秦川。 林清霁一袭青衫,神色淡然的站在神炼谷的队伍里。 而阵中间最显眼的位置,一道紫色带着面纱的身影,正如众星捧月一般,站在人群中。 叶痕关切的说道:“师妹,你这伤势才刚好,何必亲自上场?” 叶枫道:“有我们几个在,碧云宗一定是第一,你在一旁歇着便是。” 宋清烟掩唇轻笑: “师兄们的实力我自然相信,我也想给宗门出一份力,况且,我实在是舍不得几位师兄这么辛苦。” 苏月灼眼底略过一丝冷意,宋清烟,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阵法开启!” 城主一声令下,法阵的灵纹瞬间亮起,蓝色的灵光包裹住整个阵台。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全场。 苏月灼瞬间认出来了,这是困元阵,而自己必须一直在此阵运行灵力,才能保证不被这阵踢出去。 果然是拼灵气储备。 苏月灼心下了然,立刻闭眼打坐。 起初阵内还算平静,阵内的众人都在默默调息。 半个时辰后,最先撑不住的弟子们开始脸色发白,浑身颤抖,紧接着有人惊呼了一声,随后快速被灵纹弹出了阵外。 评审台上,五位评审正凝神观望。 这五位正是苍梧,大长老,玉虚仙子,城主和云苍澜。 云沧澜捋着胡须,声音粗犷洪亮: “这阵拼的就是灵力储备,到最后啊还得能看这些金丹的底蕴。” 城主点点头,深以为然,转头看向身旁的苍梧道:“苍梧老弟,你觉得呢。” 苍梧微微一笑:“此阵最磨心性,光有灵力不够,还得稳得住心神。” 云苍澜眯着眼点头:“我看那个徒弟叶枫还不错。” 说着他转头看一眼一旁的玉虚仙子道: “玉虚仙子眼光独到,不知道你看好谁?” 玉虚仙子目光落在苏月身上,指尖轻点。 云苍澜一愣:“这个筑基的女修?” 玉虚仙子微微颔首:“此人与我有一面之缘,倒是有些意思。” 苍梧闻言,也把视线落在了苏月灼的身上,大长老见状,连忙咳嗽了一声岔开了话题: “苍梧啊,听说你的小女徒弟已是结丹中期了?可喜可贺!” 苍梧真人笑着客套了几句,注意力不知不觉被大长老引开...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阵内的淘汰速度越来越快,大批筑基弟子灵力耗尽,浑身发软,接二连三地被弹出阵外。 柳清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渐渐发白,她咬牙撑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身形一晃,踉跄着弹了出去。 而谢云沉不知怎的,居然在打坐时稀里糊涂睡着了,心神一空,也被弹出去了。 转眼之间,阵内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竟少了三分之一。 而现在留在阵中的青玄派弟子,只剩下,袁舟,林清寒,凌墨,苏月灼,沈言,五个人了。 就在这时,苏月灼丹田内的灵力突然一阵躁动,她心头一凛。 她能清晰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流失速度越来越快。 苏月灼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阵法并不是单纯消耗灵力。 这个法阵,有古怪! 第18章 幻境 苏月灼体内的灵气骤然失控,似乎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疯狂抽离。 那股力量越来越强烈蛮横,苏月灼经脉被扯得生疼,隐隐作痛。 糟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困元阵! “该死。”她心中猛然一沉:“这分明是噬元阵。” 这两个阵一字之差,却天差地别。 苏月灼眉头微蹙,喃喃道:“流派大比怎么会用此阵?” 噬元阵邪异,早就被正派明令禁止不准用了。 而这阵表面上是困元阵,可里面却内有乾坤。 难不成这阵偷偷被人做了手脚? 这念头刚冒出来,马上就被这阵打断了。 苏月灼来不及细想,阵纹运转的嗡鸣声越发刺耳,她只要稍一分神,就会直接被弹出局。 她飞快地摸出一瓶聚灵丹,塞进了嘴里。 丹药顺着嗓子滑入丹田,周围的灵力随即汹涌澎湃地向她的体内涌入。 一股暖流淌过她的经脉,紊乱的气息顷刻间就稳住了一大半。 而她身旁两名修士早已被元息耗得神志不清,看到苏月灼的丹药,瞬间燃起了贪婪的目光。 两人如饿狼般扑了过来:“拿来吧你!” 苏月灼眼神一厉,屈身避开扑击,手腕翻转,两道灵气顺势拍向他们的胸口。 “噗——”两人口吐鲜血,身影惨叫着被弹飞出去。 此时的噬元阵中,早已经乱作一团。 不少修士的灵力都所剩无几了,纷纷拿出了保命的手段。 而那些心思不纯的修士,则开始四处掠夺。 苏月灼一边凝神运转灵力抵抗阵法,一边分出一丝心神提防着别人的暗算。 可慢慢的,疲惫的感觉悄然袭来,她只觉得头脑有些晕,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重叠。 阵中原本坚硬冰冷的青石地面竟化作了蓝星的柏油路,车水马龙的鸣笛声穿透耳膜,真实得令人恍惚。 秘密局大门口,王东正穿着制服,站在门口朝她握手:“苏同志,欢迎你回到蓝星!” 苏月灼浑身一震,腿脚像不听使唤一般向前迈去。 她试探着伸出手,直到手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这真实的温度差点让她落下泪来,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故乡? 王东笑眯眯地侧身让开了路:“苏同志,别愣着了,快进来吧。” 苏月灼连连点头,一只脚已经抬起,正准备踏入这扇门时,目光无意间扫过手腕。 手腕上带着的是王东曾传给她的机械表,可奇怪的是,上面的指针竟然一动不动。 “不要进去!” 她耳边似乎出现了一丝熟悉的声音。 是凌墨? 下一秒,另一个柔媚如骨的女声又缠了上来:“进去吧,进去吧,回到你的家,进去以后,就再也不用受这修仙之苦了....” 这声音,是宋清烟! 两种声音在耳畔交织,苏月灼痛苦的捂住脑袋。 “进去吧,进去吧...” “不要进去!” 本来并未转动的指针突然飞速转动,街道,柏油路,王东全部化成了破碎的光斑。 砰!他们如同被打碎的镜子一般,四处散开。 “是幻境!” 她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混沌的神志清醒过来。 “噗。” 苏月灼吐出一口鲜血,意识逐渐清明,若不是那机械表,她差点就中招了! 高台上传来一声讶异的赞叹:“哦?没想到,最先破阵醒来的,竟是个筑基期小辈。” 云苍澜捻着胡须,目光扫过苏月灼,带着几分探究和赞许:“这么一看,玉虚仙子的眼光确实不错啊。” 身旁的城主也颔首附和,语气中满是认可:“筑基期可临危不乱,还能破幻自救,倒是难得。” 大长老此时一脸正经,但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看来这步险棋,还真是下对了! 唯有苍梧真人,面色凝重。 这幻境让阵中不少的心神失守,个个面色惨白。 林清寒面色痛苦至极,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云苍澜摇摇头:“玄真这个弟子,性子倒是不错,只不过这心魔...” 他视线扫掠过大长老,停在了苍梧身上:“玄真怎么没来?” “你们师兄弟也好久没见了。” 苏月灼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距离海选结束还有不到三分钟。 “咦?”云苍澜摸了摸胡须,他目光掠过阵中残存的修士,看清各宗门人数后,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有意思了。” 此时,青玄派和忘情谷都只剩最后两人。 而阵中的剩余宗门数量,正好十一个。 苏月灼忽觉背后袭来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这气息悄然缠上了她的脖颈。 她当即闭眼,运转灵力。 不远处,两名绝情谷的修士的右手正快速地在掐着法诀。 苏月灼又感觉到另一股隐晦的灵力正试图偷偷缠向自己的丹田! 城主在台上看戏:“这筑基期的好苗子要性命不保呀。” 苏月灼闷哼一声,背后渗出一层细汗,而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 这灵力竟还带着一丝毒气... 绝情谷这两人是下死手了。 苏月灼在此刻深深地体会到了修仙界的等级与残酷。 炼气与筑基之间的差距可以通过科技手段和出其不意的小聪明弥补。 可筑基和金丹之间,如同天堑。 喵的,怪不得宋清烟这么想要她的金丹! 她现在只觉丹田疼痛难忍,灵力瞬间紊乱,身下的阵法纹路因为她灵力的波动隐隐泛起光芒。 只要她稍一松懈,随时会被弹飞。 “遭了!” 阵外,袁舟捂着胸口脸色焦急地大喊:“他们使诈!” 林婉和柳清鸢焦急地跺脚:“苏师妹看上去痛苦极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其他的青玄派弟子也气得浑身发抖,纷纷要投诉。 可规则上没有禁止修士在阵内不可争斗,侍卫们冷漠地站在一旁,直接无视掉了他们。 苏月灼心中一片冰凉。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即将要被弹飞。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温润如玉的灵力突然穿透噬元阵的阻碍,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的体内。 瞬间抚平了她紊乱的气息。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莫慌,稳住心神。” 第19章 师兄,听说你宗门让人炸了? 那股温润的灵力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紊乱的气息尽数归位,经脉的刺痛渐渐消散。 她原本模糊的意识,顷刻间清明了大半。 侧耳凝神,那道低沉清冽的嗓音正是凌墨。 两名绝情谷修士见苏月灼非但没倒下,气息反倒愈发平稳,面色骤沉,眼底的杀意更加浓烈。 其中一人低声道:“只剩不到一分钟了,师弟,只有留下这个筑基,我们绝情谷才有一战的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狠厉,指尖掐诀的速度骤然加快。 黑气从指尖窜出,再次朝着苏月灼丹田和心脉攻去。 就在那黑气即将碰到苏月灼的一瞬,一道红色的灵气瞬间抵挡,将黑气尽数消融。 凌墨眼底寒芒一闪,周身金丹威压悄然散开,一道凝练的灵力破空而出,精准刺在了两名绝情谷修士的手腕上。 “咔嚓”两声轻响,两人掐诀的手骨直接错位,黑气瞬间溃散。 “啊!” 接连两声惨叫,两人随后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弹飞了出去。 见此情景,高台上的城主起身,浑厚的声音传遍全场: “海选结束! 获晋级资格的宗门是: 第一名,碧云宗。 第二名,极乐门。 第三名……… 第九名,神炼谷。 第十名,青玄派。” 话音刚落,噬元阵的阵纹缓缓褪去金光,周遭肆虐的吞噬之力消散无踪,青石地面恢复如初。 苏月灼得到青玄派晋级的消息后,身子一软,径直倒在了地上。 周遭随即响起了几道似有若无的声音:“青玄派还是最后一名啊。” “吊车尾就是吊车尾,听说他们这届弟子资质平平,能留到也就是运气好。” “他们派那两个金丹都没撑住,最后还得要靠一个筑基期的弟子撑门面。” 可青玄派的众人根本无心理会这些嘲讽,一窝蜂地朝着苏月灼的方向冲去。 二长老脚步最快,望见苏月灼的那一瞬间,脸色愈发暗沉。 她嘴角沾着黑血,脸色惨白如纸。 二长老扣住她的手腕把脉,指尖灵力探入体内查探毒素,神色瞬间凝重:“好阴的毒。” 他飞快掏出了解毒丹塞进了苏月灼嘴里,并捻诀将自身的灵力注入她的身体。 另一边,那两个被凌墨打昏的绝情谷弟子刚悠悠转醒,连滚带爬就要跑。 凌墨身形一动,瞬间挡在了两人面前,语气冷冽如冰: “打伤了人就想走?” 这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这位小友,说笑了。” 一名身穿灰衣的修士缓步上前,这人正是绝情谷的长老。 “拳脚无眼,切磋受伤实属寻常,贵派何必斤斤计较?” “你哪位师妹,现在不是无事了吗?” “若你们青玄派的弟子都这么娇贵,那不如乖乖藏在宗门里养着,这磕了碰了的,反倒说不清楚。” 凌墨眼神更冷:“绝情谷的切磋就是用毒伤人?” 灰袍长老冷哼一声: “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对老夫指指点点。” “我这两个徒弟也被你打成了重伤,一报还一报,老夫还要带他们去疗伤,就不奉陪了。” “倒是恭喜青玄派,获得了倒数第一的好名次。” 灰袍老者拎起两人,作势就要腾空而去。 刹那间,两道冰蓝色的灵气飞速钻进了绝情谷弟子们的眉心,那两人体内的毒素被强行逼出。 随后那黑气毒素被那冰蓝色的灵气逼着倒灌回了两人的经脉! 两人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道青色身影如清风一般轻盈,身姿挺拔,落在了灰袍长老身前。 灰袍长老脸色难看至极,咬牙道:“玄真!你这是何意!” 玄真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是一报还一报,那便要公平。” 他抬眼看向面色铁青的绝情谷长老:“公孙绝,你若不服,大可以回去告诉你们谷主。” “正好我也好多年没有活动筋骨了,我玄真的徒弟,还轮不到旁人欺辱。” “滚。” 公孙绝的脸色难看至极,可这玄真修为深不可测,护短那更是出了名的。 更何况三百年前他做的那些事,可是震惊了修仙界。 他本就是一个疯子! 打不过,更不敢惹。 他也只能咬咬牙,转身带着徒弟狼狈离去。 这时,城主的声音再一次响彻全场: “第二轮比试,即将开始。” “本轮分为团队擂台赛和一对一擂台赛,其中一对一分五场,需各派两名金丹修士和三名筑基修士出战!” “所有晋级的宗门请速去抽对阵顺序。” 这话一出,青玄派犯了难。 金丹人选还好说,林清寒受了重伤,那就只能派沈言和凌墨去了。 筑基期的弟子,长老们本来打算派苏月灼,陆明宇,和袁舟出战。 可眼下苏月灼却受了伤。 二长老道:“谢云沉不行,老夫怕他睡死在擂台赛上。” “林菀和柳清鸢一个丹修一个符修,都不是打擂台的料子。” 陆明宇急道:“要不就派顾泽去吧,他好歹是炼体的,抗揍。” 袁舟立马摇头:“可他晕血啊!在擂台上见了血晕过去了,那还不如谢云沉去呢。” 沈言抓着头发叹气:“哎,谁让咱们宗门都是丹修符修,竟找不出几个能打擂台的。” 袁舟也跟着叹气:“要不然咱们怎么次次吊车尾,流派大比要是比炼丹画符,咱们青玄肯定第一。” “请青玄派参赛的选手前来抽签。” “请青玄派...” 城主的声音一遍遍传来,周遭嘲笑声更甚:“他们青玄人都凑不齐人了。” “往年他们打擂台,不是嗑药,就是扔符,今年不会直接弃权吧?” 林菀急得眼眶通红:“咋办啊...” 二长老拍了拍顾泽的肩膀,沉声道:“你去,不用紧张,尽力就好。” 这时,苏月灼在吵闹声中渐渐苏醒,她轻咳一声道,声音虽弱但十分坚定:“还是我去。” 二长老看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担忧:“孩子,莫逞强。” “虽说当初我们是动了私心,想让你帮宗门打擂台赛,才破例让你入宗。” “可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此话,苏月灼心中一暖: “放心吧。” “我还要留着命报仇,不会随意糟蹋自己的身体的。” 正说着,一道身影缓步走来,竟是苍梧真人,苏月灼的前任....师傅。 他亲自端着两个雕刻着云纹的玉盒,玉盒上灵气萦绕,这是用来抽签的法器。 “请青玄派抽签。” 苍梧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苏月灼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苏月灼连忙撇过头,躲开苍梧的视线。 她心中暗想:这老东西不会发现什么了吧,她怕被认出来,连碧云剑都没敢带在身边。 玄真指尖一点,一道白色灵气悄无声息渡入苏月灼的体内。 苍梧眉头微皱,眼前的蒙面女修的身形,像极了她那个叛徒徒弟,可探查其灵气,却又全然不同。 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 “好久不见啊,师兄。” “听说,你宗门,让人给炸了?” 第20章 沈言最怕女修了 苍梧真人握着云纹玉盒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脸上却依旧挂着温文尔雅的笑: “不过是劣徒年少无知,闹了点不成体统的笑话,倒让诸位见笑了。” “师弟,别来无恙?” 玄真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今日见了故人,好心情倒是折损了大半。” “不过托你的福,倒是收了一个好徒弟。” 苍梧将玉盒往前递了递:“赛事要紧,抽签吧。” 几人指尖凝气,各将一缕灵力注入玉盒中。 片刻后,刻着字的玉牌轻轻飘出,落在了几人掌心。 金丹组出战顺序,沈言为贰,凌墨为柒。 筑基组,袁舟拾伍、陆明宇伍,苏月灼叁。 袁舟看着手中顺序,又瞥见苏月灼唇间未干的血迹,悄悄上前一步对二长老低声道: “我与苏师妹换个顺序吧?她伤还没好,晚些上场好一些。” 二长老正忧心忡忡,闻言立刻点头:“甚好,就这么办。” 众人随着人群移步到了演武场。 高台的评审席上,五个席位都坐满了人。 城主,玉虚仙子和云沧澜仍坐在原位置。 大长老和苍梧的身影已然消失,换成了极乐门门主与妙音门门主并肩落座。 城主的声音传遍全场:“金丹组首轮比试,即刻开始按抽签结果对阵。” “首战---清虚观对阵金刚寺。” “请两位修士登擂。” 云沧澜捋着胡须一笑:“这清虚观和金刚寺,都是六派以外的宗门,今日正好看看,谁更厉害一些。” 极乐门门主打开折扇笑道:“无论谁输谁赢,终究是给我们极乐门陪跑罢了。” “倒是没想到,今年云族竟愿意出山,来为这流派大比担任评审。” 云沧澜抬眼扫过下方喧闹的演武场,眼中眸光一闪,语气意味深长:“今年热闹,和往年自然有些不同。” 玉虚仙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垂眸不语。 不过半炷香,裁判便高声宣布道:“首轮第一场,清虚观胜!” “第二场,青玄派沈言对妙音门尹梦棠。” 云沧澜侧头看向身侧的妙音门门主,笑道:“到你门下弟子上场了。” 妙音门门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无妨,这孩子心性沉稳,根基扎实,不日前刚晋金丹中期,不会输的。” 下方人群中,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 “妙音门?那可是清一色的女修啊,也能来打擂台?” “青玄派这沈言听说刚晋金丹不久,那妙音门的已经是金丹中期了,我看这把没悬念。” “那可说不准,那沈言好像是雷灵根,刚猛的很。” “要我说呀,男修对女修,十有八九要栽。” “去你的,妙音门又不是极乐门…” 苏月灼站在后方,看见沈言握着佩剑的手也紧了紧,耳夹竟微微泛红,脸色有些凝重,却还是抬步跃上了擂台。 袁舟叹了叹气,满脸愁容:“完了,这把估计要输了。” 林菀疑惑道:“为何?还没比试呢,陆师兄的雷灵根很厉害的。” 袁舟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你忘了上次宗门小比?沈师兄被师姐的拂尘缠上后,脸都红透了!” “沈言最怕女修近身了。” 一位身着淡黄罗裙的女修缓缓上台,她腰间悬着一柄七弦琴,眉目清丽,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傲气。 尹梦棠微微鞠了一躬,声音清冷:“请赐教。” 沈言握紧了手中的裂尘剑,剑身泛着淡紫雷光。 沈言沉声道:“请赐教。” 尹梦棠指尖轻拨琴弦,一道清越的琴音破空而出,带着无形的尖刺,直往沈言识海钻去。 袁舟惊呼一声:“蚀骨琴音!这可是可以吞噬精神力的功法!” 沈言脸色一变,立刻运转灵力护住识海。 随后一剑劈出一道雷光,将那琴音齐齐斩断。 可那琴音像有生命般,绕开雷光后瞬间凝合合,依旧锲而不舍地冲击着他的识海。 “砰砰砰!” 尹梦棠指尖翻飞,琴音愈发急促,擂台周遭的灵气都跟着紊乱起来。 沈言只觉得脑中微微刺痛,握着剑柄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咬了咬牙,猛地催动全身灵力,雷灵根的威压暴涨,裂尘劈出一道数丈长的雷光,朝着尹梦棠直劈而去。 尹梦棠眼神一凝,指尖在琴弦上重重一按,一道墨绿色的音波从琴弦上炸开,与雷光碰撞在一起。 轰隆”一声,擂台剧烈震颤,石屑飞溅。 两人皆后退数步。 沈言气血翻涌,喉头一阵腥甜,那女修也手捂胸口,眉头紧蹙。 “铮——” 琴声陡然一变,尹梦棠足尖点地,直直朝着沈言掠来。 “糟了!”袁舟低呼:“老沈啊老沈!” 沈言拼尽最后一丝灵力,裂尘剑再次劈出一道雷光,可突然,一道淡淡的香气从身侧飘来。 尹梦棠的身影近在咫尺,几乎就要贴上他的肩头。 他心神一乱,手腕微抖,一剑竟劈歪了。 尹梦棠指尖一挑,一道音刃精准击中沈言,将他击飞出去。 沈言重重摔在擂台外,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裁判见状,高声宣布:“妙音门尹梦棠胜。”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青玄派果然是吊车尾,刚晋金丹的修士也敢派来丢人现眼。” “我就说吧,男修打不过女修!” “连妙音门的女修都打不过,我看青玄派直接退赛得了。” 青玄派众人脸色都不好看,而妙音门的众人也是如此。 她们满脸愤愤:“尹师姐凭本事赢的,你们凭什么看不起女修!” 擂台上,沈言撑着剑勉强站起身来,对着尹梦棠双手作揖: “你很强。” “赐教了。” 尹梦棠微怔,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一阵风拂过,吹起了她的淡黄罗裙,也吹散了擂台上的剑拔弩张。 “下一场,神炼谷对极乐门…” 裁判的声音接连响起,大赛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擂台上光影交错,台下的欢呼声,哄笑声与叹气声此起彼伏。 苏月灼在青玄派的后侧闭目打坐,恢复伤势,并留着一缕心神注意着台上的比试。 直到裁判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 “下一场,青玄派凌墨对阵碧云宗叶枫!” 第21章 用丹鼎做武器? “碧云宗”三个字就像针一般,扎进苏月灼的耳中。 她闭着的眼睫猛地一颤,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急促,垂在身侧的指尖下意识卷起。 凌墨眼角余光恰好瞥见她这幅模样,垂眸不语,脚步却比先前沉了几分,不动声色地走向擂台。 叶枫此时早已立在擂台中央,一身锦袍衬得他眉眼张扬,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穗随风微微摇晃。 见凌墨上台,他躬身行了一礼,嘴角挂着虚伪的笑: “久仰凌墨道友大名,往日流派大比,都遗憾没见到你参赛,没想到今日能在此擂台相遇。” 凌墨淡淡回视,语气毫无波澜:“往日觉得无趣,不想参加。” 擂台之下,议论声早已炸开。 不少女修望着凌墨清隽的身影,眼睛亮了起来: “这青玄派的凌墨,长得也太俊了吧?怎么以前从没在大比上见过?” “你孤陋寡闻了吧,他可不是寻常修士,是青玄派最顶尖的炼丹师,最近刚刚结丹不久。” 有人接话,语气带着几分炫耀: “他炼的丹药,有价无市,一枚普通的中品聚灵丹就值三百灵石,炼丹天赋放眼整个修真界都少见!” 不少男修语气轻蔑:“炼丹师?那来打擂台做什么?” “刚那个沈言,雷灵根不也很难得吗,不还是栽在了妙音门手里。” “派炼丹师打擂台,青玄派这是没人了吧?” “可不是嘛!碧云宗的叶枫,可是金丹中期,这凌墨靠脸赢吗?” 青玄派的队伍里,众人也是心头打鼓。 柳清鸢低声对身旁的林菀道:“凌墨师兄整天待在丹房里,宗门小比都不参加,这擂台比试,能行吗?” 沈言刚咽下疗伤丹药,脸上还带着一丝苍白:“据说这个叶枫的剑快且狠,很难对付。” 林菀摇了摇头,满心忐忑:“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凌墨师兄打架呢。” 叶枫听着台下的议论,脸上的笑意更加得意。 他手腕一转,长剑嗡鸣出鞘:“凌墨道友,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招!” 他身形猛地窜出,长剑裹挟着凌厉剑气,直刺凌墨心口,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就在众人以为凌墨避无可避时,他却右手一翻,掌心骤然出现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铜丹鼎。 他指尖轻轻向前一送,丹鼎骤然变大,稳稳挡在身前。 “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叶枫的长剑狠狠劈在丹鼎上,剑气四散。 叶枫瞳孔骤缩,满脸错愕,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麻。 他本以为凌墨会狼狈闪避,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用丹鼎,挡下了他的全力一击。 更让他心惊的是,凌墨操控丹鼎的手法,娴熟得可怕。 台下也是一片哗然:“我的天!他用丹鼎当武器?” “不止呢!你看他的灵力操控,竟能让丹鼎瞬间变大变小,还能精准挡下剑气,这人太逆天了吧。” “炼丹师控灵本就比寻常修士精准,可做到这份上,也太离谱了!” 叶枫不甘,接连挥出数道剑气,直刺,横扫等等,招式愈发刁钻,可全被凌墨的鼎稳稳挡下,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叶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地喝道: “凌墨!你这是羞辱我吗?堂堂正正的比试,你拿丹鼎出来算什么?” “拿出你的武器,与我正面较量!” 他说着,长剑再次挥出,剑气纵横交错,招招狠戾。 凌墨听着叶枫的怒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对付你,这鼎就够了。” “你,还不配让我用武器。” 叶枫气得双目赤红:“你竟如此嚣张,我们碧云宗光明磊落,岂容你这般羞辱!” “光明磊落?”凌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轻笑出声:“碧云宗的修士也配说这四个字?” 听到此话,叶枫心中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凌墨声音不大,却恰恰让全场的人都能听到: “你们碧云宗,除了苏月灼,其他人在我眼里,不过都是跳梁小丑罢了。” 这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叶枫的心口。 他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拿来与苏月灼比较。 苏月灼是天纵奇才,他永远都活在她的光环之下。 凭什么?明明他才是大师兄! 怒火冲昏了他的理智,眼前凌墨的身影似乎慢慢和他心里的那一道身影重合。 他精神已经错乱了,随后猛地催动全身灵力,长剑暴涨数尺,朝着凌墨劈下: “苏月灼,你这个叛徒,我要杀了你!” 凌墨眼神一凝,指尖灵力骤然暴涨,鼎瞬间变得丈余高大,鼎口朝下,猛地朝着叶枫扣去。 叶枫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根本无法反抗,整个人被丹鼎狠狠砸中。 他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之外,长剑也脱手飞出,插进地面,剑身嗡嗡作响。 凌墨收了灵力,淡然开口:“看来你需要冷静一下。” 裁判见状,高声宣布:“青玄派凌墨胜!”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我的天,太厉害了,用一口炼丹的鼎就赢了。” “凌墨师兄也太帅了吧,不仅长得俊,实力还这么强,粉了粉了!” “谁说炼丹师不能打擂台?青玄派也太藏龙卧虎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青玄派这么厉害?我以后要当青玄派的粉丝!” 女修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目光紧紧黏在凌墨身上,恨不得立刻冲上台去。 袁舟激动地跳了起来:“凌墨师兄太牛了!” 沈言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凌墨缓步飘身下台,二长老轻咳一声,语气中藏不住的赞许: “和你师傅一样,就爱耍帅,不过做得好!” 擂台之上,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 “金丹组首轮比试结束,接下来,进行筑基组首轮比试。” “第一场,青玄派袁舟对阵碧云宗赵丹!” 台下众人议论声此起彼伏:“我去,又是青玄派和碧云宗?” “这俩宗门杠上了?” “青玄派今天是捅了碧云宗的窝了?” 第22章 比试叫停 “又是青玄派和碧云宗对上,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人群中立刻有人凑上来低声问:“此话怎讲?” “你竟不知道?碧云宗和青玄派水火不容早就不是秘密了,当年苏月灼在碧云宗时,次次大比都会把青玄派的按在地上打,一点情面都不留。” “不过如果换做别的宗门,苏月灼应该也是一样,她那个人,不知变通…” 另一个人接过话茬:“而且两派的长老还是师兄弟呢,结果反目成仇…啧啧啧…想想都觉得唏嘘。” 擂台上,赵丹慢条斯理地撩了撩衣摆,语气中的羞辱快要溢出来了:“呦,还真是老相识了。” “我记得有一届宗门大比,你被苏月灼按在擂台上锤,好像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那叛徒现在…” 赵丹话锋陡然一顿,眼底闪过一抹阴翳,到了嘴边的“金丹被挖”终究咽了回去,只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你现在只是个筑基,我现在打你,不是轻轻松松?” 这话正中戳中了袁舟的逆鳞,他最讨厌提被苏月灼按在地上爆锤这件事了,当下急红了脸,气的嗷嗷叫: “赵丹,我打不过苏月灼,我还打不过你吗?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呸!” “嘴硬。”赵丹脸色一沉,抬手便挥出一道力刃:“看招!” 灵力刃直逼面门,袁舟侧身躲开,脚尖轻轻一点,掌风裹着浑厚灵力拍向赵丹胸口。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风灵力相撞的脆响接连不断,台下叫好声此起彼伏。 明眼人都看得一清二楚,袁舟的修为本就比赵丹高出一截,不过片刻就占了上风。 不出半柱香的功夫,赵丹已经体力不支,额角渗着冷汗,招式也慢了半拍,破绽百出。 袁舟嘿嘿一笑:“别硬撑了,还是投降吧你。” 可话音刚落,赵丹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阴笑,飞快抬手往口中塞了一颗暗红色丹药,很快,一股狂暴的灵力瞬间从他体内涌出。 台下的陆明宇皱紧眉头,低声嘀咕:“他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怎么一下子感觉境界都涨了一大截?” 凌墨沉声道:“爆灵丹。” “吃下瞬间能暂抵金丹修为,不过,这丹药是消耗寿元的。” 林菀惊呼:“这赵丹疯了,一个流派大比他至于吗?” “你耍阴的!”袁舟急得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气愤,可赵丹的速度已然快了数倍,方才的疲惫与颓势直接消失了。 他掌心灵力暴涨,带着狠厉的力道,狠狠拍在了袁舟的肩头。 袁舟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数步,唇角溢出血丝。 他抬手胡乱抹去嘴角血迹,眼里满是不服气,当下运转全身灵力,将所有修为凝于一掌,迎着赵丹的猛攻冲了上去。 “嘭——” 两道灵力狠狠相撞,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炸开,气浪席卷整个擂台,台下弟子纷纷抬手遮挡,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气浪缓缓散去,两人皆踉跄着半跪在擂台两端,衣衫破烂,气息紊乱。 见两人都灵力尽失,无法战斗了,裁判抬手,沉声道:“平手!” 袁舟捂着肩头龇牙咧嘴的走下擂台,嘴里还嘟囔着:“要不是这小子吃了那个狗屁丹药,我肯定能赢。” 凌墨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扔给了袁舟,淡淡道:“今天不要灵石。” 袁舟立刻忘了疼,嬉皮笑脸地接过来一把塞进嘴里:“呦,今天铁公鸡拔毛了,难得难得。” 陆明宇拍了拍袁舟后背道:“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 擂台赛如火如荼地进行,一轮轮比试转瞬而过,转眼便到了苏月灼的场次。 她起身准备登台,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彻全场。 “今日比试,便到此为止吧。” 玉虚仙子端坐在高台上,淡淡道:“玉虚宫有要事需处理,余下比试,都留到明天吧。”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城主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也没有反驳,没人敢反驳玉虚宫的决定,哪怕只是一位仙子。 苏月灼刚迈出去的脚顿住,心头掠过一丝诧异。 明明轮到她了,偏偏在这时叫停?这是故意的?还是? 她抬头望向高座,恰好对上玉虚仙子淡淡扫来的目光。 那目光,似乎有一丝丝审视…随后玉虚仙子便起身飘然离去。 苏月灼手指轻轻摩挲掌心,她总觉得,这叫停来得太过刻意,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绝非单纯的关注。 入夜,客栈。 大长老,二长老,玄真还有谢云沉和凌墨,这几个知晓苏月灼身份的人正聚在她的房间,气氛凝重。 大长老沉声道:“月灼,明日便是你的比试了,可没想到苍梧今日会来,往届他都和你师父一样,不会亲来现场的。” 二长老点头道:“而且今日他似乎对你心存怀疑。” 玄真掀了眼睫,漫不经心的抬眸:“今日他下来亲自送抽签盒子,就是试探你的,我虽帮你蒙混过关,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苏月灼心中暗叹:本以为不用碧云剑,就不会出岔子,毕竟她的修为和以前比,早就天差地别了,而用的功法也和以前大大不同。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得热火朝天。 “要不像凌墨一样用丹炉?” “现在在找一把剑也来不及了呀。” 玄真突然像想到什么一样:“还有,你那个小球断不能用,我没钱给你修场地。” 苏月灼靠在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手表。 她本就没想过用现代道具,擂台之上众目睽睽,警棍这些东西一旦拿出来,必然会引来所有人的注意。 这般高调,无异于引火烧身。 偷袭用用还行,明面上绝不可以用。 那还能靠什么? 苏月灼眸光微转,无意间瞥到一旁的软榻——谢云沉正蜷在上面,睡得呼呼作响。 他眉头还微微皱着,想来是白日画符耗损了太多精力。 画符? 画符! 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在她脑海中炸开。 苏月灼嘿嘿一笑,眼底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 第23章 我动起手来,也是没轻没重的 屋内的议论还在低低萦绕,苏月灼的目光却牢牢地落在了软榻上的谢云沉的身上。 她这目光太过专注了,以至于谢云沉忽然像是被惊到一般,脑袋猝不及防往旁一歪,突然睁开了眼。 惺忪的睡眼还蒙着一层水雾,谢云沉脑袋有些发懵,眨了眨眼,才勉强撑着胳膊坐起身。 大长老瞥见他这副昏昏沉沉的模样,无奈摆了摆手: “你这孩子,叫你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反倒在这儿睡了半天。” 二长老跟着点头道: “得了,你回去歇着吧,咱们也都回房吧,让月灼好好休息,恢复伤势,明日比试还得耗精力呢。” 谢云沉见状,揉了揉眼睛抬腿就要走,可这时,苏月灼急急地叫住了他。 “谢师兄,等等。” “我有话和你说。” 听到此话,凌墨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随后,抬脚出了房门,动作干脆,却比平日多了几分仓促,连关门的力道都重了些许。 玄真倚在门框边,懒懒散散瞥了一眼凌墨的背影,似是瞧出点端倪,却没点破,只是勾了勾唇,便跟着大长老二人一同离开了。 屋内瞬间静了下来,只剩烛火跳跃的声音。 谢云沉抬眸看向苏月灼问道:“苏师妹何事?” “我困得不行,想回房间睡觉呢。” 苏月灼笑嘻嘻地往前凑了两步,语气轻快:“师兄不急,我们聊聊天。” 谢云沉下意识往旁躲了躲,手还护在了身前,突然精神了不少,一脸警惕道: “苏师妹,你这大晚上单独留我,到底想干嘛?我可声明,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苏月灼见状无语死了,翻了个大白眼:“你放心,我对你也没有兴趣!” “就是听说,你的符箓画得特别厉害。” 一提及符箓,谢云沉瞬间来了精神,惺忪睡意散了大半,下巴微抬,带着点小得意: “那是自然,整个宗门里,除了几位长老,论画符的精准度和灵力契合度,没人能比得上我。 苏月灼听得眼睛发亮,搓了搓手,凑上前几分,语气带着点讨好: “那谢师兄,能不能把你的符卖给我两张?或者借我用用也行。” 谢云沉当即摆手,斩钉截铁道: “那可不行,我的符都是凝了我的本命灵力画成的,从来不给人的。 说完又补了句:“连凌墨也不行。” 苏月灼早有准备,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慢悠悠道: “谢师兄,画符是不是很费精神啊。” 谢云沉抬手揉了揉眼下的乌青,一脸苦相: “那可不,画符太费功夫了,耗神又耗灵力。” “而且每张符的纹路、灵力注入都得精准,稍有差池就废了,熬夜画符简直是家常便饭,繁琐得很。” “我每天都困得合不上眼。” 苏月灼笑了,慢悠悠地开口道: “要是你肯给我两张,我倒有个法子能让你以后画符再也不用熬得昏昏沉沉,每天都精神抖擞的,怎么样?” 谢云沉眼睛倏地睁大,满脸不敢置信,凑上前追问:“真的假的?你有这法子?” 苏月灼嘿嘿一笑,凑近他耳边,神神秘秘道: “你听过牛马提神口服液没有?” 第二日。 宗门大比的擂台周围,人声鼎沸。 裁判高声宣布:“青玄派苏月对阵炼体门卫易虎。” 苏月灼缓步登台,一身素衣,带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身形纤细,看着竟有些单薄。 台下的议论声顿时响了起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面生的筑基弟子身上。 “这是谁啊?从没见过,看着像是青玄派新收的弟子吧?” “听说是玄真亲收的呢,海选的时候,她一个筑基和一堆金丹比拼,愣撑到了最后,就是可惜海选的时候好像受了伤,现在看着精气神都不算太好。” “那她修什么功法的?” “不清楚,还没见过她的武器呢。” “武器都没有?这下怕是要栽了,她对手可是个体修啊!” “体修最是抗揍了,皮糙肉厚的,这小丫头看着细皮嫩肉的,怎么打得过?怕是要被按在擂台上揍了。” “不管,这次我站青玄派,这小丫头没准和那个凌墨一样,也能用丹炉砸呢,这青玄派就是黑马啊!” 议论声里,苏月灼的对手也登上了台。 那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一身腱子肉将衣衫撑得紧绷,眼神看着倒是憨厚。 这体修有着筑基后期的修为,往那一站,便带着一股压迫感。 苏月灼抬头一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人真是可以用一大坨来形容。 两米左右的身高,两百多斤的体重。 竟是一个两米高、两米宽的壮汉,往哪里一站,像座小山。 这下,刚刚喊着支持苏月灼的人也都闭上了嘴,不吭声了。 台下的人更是笃定苏月灼必输无疑,惋惜声、看热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这炼体的我看一巴掌就能拍死这个女修。” “这还打啥,认输得了。” 那体修挠了挠头,一副憨憨的样子,他对着苏月灼抱了抱拳:“这位道友,要不你投降吧。” “我一打起架来,没轻没重的,我怕伤到你。” 苏月灼淡淡抱拳回礼,唇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隔着面纱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快: “这位道友,多谢你的好意,我这人下起手来,也是没轻没重的。” “如果打疼了你,还请你多多包涵。” 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下一秒,她抬手往怀中一摸,手腕一扬,直接掏出了一沓符箓! 台下瞬间安静了,随后叽叽喳喳的炸开了锅: “?” “她掏出的什么?一本书吗?” “笨啊!不是书!那是符!全都是符箓!” “我靠,这得二百多张吧?这得多少灵石啊?难不成她是什么超级富二代???” 那体修见状,瞳孔骤缩,脸上的憨厚瞬间褪去,满是震惊。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月灼手腕一扬,便将那一沓符箓密密麻麻地甩了过去,如同满天飞碟一般,直直砸向那体修身上! 第24章 打印机打雷符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雷鸣在比武台中央轰然炸开,紫金色的雷光瞬间席卷全场。 台下众人下意识地抬手遮眼。 那二百多张符纸竟然每一张都是高阶雷符! 电弧顺着符纸疯狂窜动,一道叠着一道,密密麻麻,全数精准轰在那体修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烟尘稍散,那体修直挺挺站在原地。 头发根根竖起,脸上脖子上等露出来的皮肤,全都被炸得焦黑,两道黑烟从鼻孔里冒出来,滑稽至极。 这一下,台下的观众的下巴都要被惊掉了,交头接耳的声音嘈杂一片。 “我的天,那全是雷符?二百多张,一口气就全砸出去了?!” “疯了疯了,一张高阶雷符得够普通宗门弟子小半年的月例,也太败家了,她果真是哪个隐世族的富二代吧....” “这不是败家,这叫豪横!” “可那体修也是真的抗揍啊,换成别人早被炸成飞灰了,他居然还能站着……” 苏月灼站在台上,眼底里都是暗爽。 这些符箓全是她昨晚连夜用打印机赶出来的。 此次流派大比,整个客栈住满了各宗修士,神识探查密集,打电话极其容易暴露。 所以她提前和蓝星约定好最近尽量少联系。 昨晚,她趁着青玄派的人都入睡后,悄悄给蓝星传了一张纸条,写上了她需要的东西。 拿到蓝星传来的东西后,她闷头在房里吭哧哧打印了一整夜,现在雷符堆得储物袋都快装不下了。 别说两三沓,就算再来十沓,她也是随手一扔的事儿。 高台上,云苍澜捻着胡须,朗声大笑:“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 身旁的极乐门门主拂着衣袖,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 “可惜那么多高阶符箓,一口气就扔出去了,后面怎么收场?” “还到底还是年轻气盛,不懂节制。” 云苍澜哦了一声:“怎么听着,你对这小丫头,诸多不满啊?” 擂台上,那体修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 咬牙运转周身灵力后,淡金色的护身罩又重新包裹住了他的身体,勉强稳住了身形。 台下的观众顿时惋惜叹气: “可惜了,那一沓子符箓没有把他炸倒,没有了符箓,这女修估计要输了。” “哎,还得自身实力够硬,旁门左道行不通呀。” 就在众人都认定苏月灼已经倾尽所有必输无疑时,少女唇角勾起一抹骄纵又得意的笑。 她手腕一翻,半点停顿都没有,又是一沓雷符出现在掌心,比之前的二百张还厚上许多。 她手腕轻抖,符纸再度飞射而出。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这一波雷光比先前比上一波更猛、更密,紫雷直接炸的那体修身前的金光护罩寸寸碎裂。 他周身的灵气彻底紊乱,肉身再硬也扛不住这一次次的雷力。 而苏月灼还没有停手,一沓扔完还有一沓,一张扔完又一张。 符箓从她储物袋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就像无穷无尽一般。 台下的人瞪大了眼睛,彻底无语了。 “她到底有多少符箓啊?” “什么身家啊这是,就算是隐世家族,也经不起这么霍霍吧。” “这是碾压啊!红果果的碾压!” 那体修被雷符炸得浑身焦黑如炭,脑袋嗡嗡响,精神彻底崩溃了。 眼见苏月灼手腕又动,好像又要掏符箓,他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撑不住了。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凄厉大喊: “我投降!!我认输!!” 喊完,他腿一软,几乎是连滚带爬,踉跄着往台下逃,活像见了鬼一般。 苏月卓指尖悬在半空,看着他逃窜的背影,嘻嘻一笑。 她摊开空空如也的手掌,故意逗趣道:“怕什么,我这符刚好用完了。” 高台云帘深处,玄色斗篷裹身的人影静静端坐,面容被面纱挡住,唯有一双眼眸落在了擂台上的苏月灼身上。 良久,她缓缓开口:“妙雪,你觉得……会是她吗?” 一旁的玉虚仙子微微弯腰,姿态恭敬:“像。” 遮面人沉默片刻,随后道:“那就再观察一段时日,莫要打草惊蛇,也莫要错认。” “是。” 另一边,苏月灼走下比武台后,青玄派一众弟子一瞬间蜂拥而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她团团围住。 “苏师妹你太厉害了,太豪横了!” “你是不是什么隐世家族的嫡长女啊,这么有钱!” 听了这话,袁舟点头道: “苏师妹来了青玄派这么久,我光知道她姓苏,其他的一无所知,没准还真是什么隐族的…” 人群外侧,凌墨靠在柱子旁,瞥了一眼身旁的谢云沉,忽然挑了挑眉: “她的符是你画的。” “昨天她特意留你,原来是冲着符箓去的。” 谢云沉轻摇摇头:“我只给了她一张,鬼知道她怎么有这么多张的。” 凌墨嘴角微勾,似乎心情不错,又添了一句:“不过,你今日怎么比往日精神不少?往常这个时辰,你早就睡着了。” 谢云沉想到今早苏月灼递给他那杯黑乎乎,苦得的要命的液体,脸色瞬间垮了几分: “被苦的,现在一点困意都没了。” 后续场次很快轮转。 轮到陆明宇登台比试时,实力差距悬殊,被对手逼落擂台,草草落败,并未掀起任何波澜。 随后,流派大比很快便进入了团队赛的环节。 玉虚仙子亲自来青玄派派取对战名单。 二长老便把商量好的人选上报: “青玄派第一组出战弟子,沈言,柳清鸢,林菀。” “第二组出战弟子,凌墨,谢云沉,苏月。” 大赛继续如火如荼地进行。 直到裁判手持令旗,高声宣布:“青玄派对极乐门!” 林菀,柳青鸢,沈言三人纵身跃上擂台。 刚站定,目光便落在了对面三人身上。 看到三人中的一个熟悉身影,林菀和柳青鸢两人面色一沉。 此时,极乐门三人中,秦川缓步而出,他抬眼看到柳清鸢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戏谑的笑: “呦,是你们两个,真是巧了。” “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就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