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恶女被读心,绝嗣世子宠疯了》 第1章 他听到的究竟是谁的声音 平稳前行的马车驶过喧闹的大街,朝着何府驶去。 何云舒端坐在柔软的坐垫上,脊背紧紧贴着车厢壁。 姣好的面容露出几分娇憨天真,水灵灵的大眼睛时不时地打量着坐在旁边的沈淮舟。 【不管看几次,我这个叫做夫君的东西,长得真好看!】 【先别管他好不好看了。宿主,今日是你的回门宴,你一定要在大家面前揭穿沈淮舟绝嗣的事实!记住了吗?】 原本假寐的沈淮舟忽然睁开了双眼,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与惊讶。 他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 可车厢里就他与新婚妻子何云舒两人,软糯稚嫩的声音显然不是何云舒的。 那是谁的? 何云舒见他朝自己看过来,懵懂地眨了眨眼睛。 【他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抬手捏了捏鼻梁,眉宇间露出几分疲惫。 这几日大概是被琐事累到了,没看到何云舒张嘴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果然是出现了幻听吧。 看来他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统子,好看的人一定是好人吧!他这么好,我为什么要对他坏呀?】 【你管那么多呢?男主再好也是女主的,关你一个恶毒女配什么事情?你的任务是走好剧情,立好人设,你还想不想飞升了?】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沈淮舟直直地盯着何云舒的脸庞看,却看不出一丝端倪。 【想啊!统子,只要我当众说出男主绝嗣就好了是吧!这简单,我保证完成任务!】 之前她渡劫失败,快要灰飞烟灭的时候,忽然被一道光拉进了这具身体里面。 然后就遇到这个所谓系统的东西,说她只要完成恶毒女配的任务,就可以重新飞升。虽然她有点做不来人,但是为了成功飞升不魂飞魄散,她还是会努力的! 幸好她原本的力大无穷和治愈系能力还在,不然她一个昆仑仙草该怎么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存活? 何云舒靠在车厢壁上,不太安分地动了动身体。 【头上这堆东西也太沉了,压得我脖子都要断啦!】 好沉,真的好沉。 压得草快要垮了! 【宿主淡定啊!你得端着,不能让人看出来你不是原本的何云舒,不然任务失败,你我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系统急啊! 要不是情急之下出了错,用得着抓她一棵草来做任务吗? 偏偏这棵草不通人情世故,什么事都要从头教! 它容易吗它! 要是达不到KPI,它就要被主系统回收啦! 光是想想都怕得瑟瑟发抖! 沈淮舟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连忙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情绪。 面前的何云舒不是原本的何云舒是什么意思? 难道何云舒被人调包了? 这也不对,半年前,何云舒被认回来的时候,他就见过一面,与面前的女子是一样的。 他不知这话是何意,正想开口问,却察觉到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少爷,少夫人,何府到了。” 沈中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马车被停稳。 沈淮舟便知道此时不是问话的好时机。 罢了,这些事情回去再说。 骨节分明的手撩开车帘子,射进来一束光,落在何云舒的手背上。 她并无异常。 沈淮舟敛了神色,一掀衣摆长腿一跨,先下了马车。 他气质清冷如月,一身暗紫色圆领长袍更衬得他身子挺拔如松,腰间竖着玉带,悬一枚墨色玉佩,脚上踩一双黑色皂靴,鞋面的祥云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不顾过往行人看痴了的眼神,转身将手伸到她面前。 手掌宽大厚实,掌心朝上,露出厚厚的茧子。 对上她略显疑惑的眼神,他薄唇轻启,“过来。” 何云舒这才乖巧地将小手放入男的掌中。 【他的手也好好看,好温暖。】 沈淮舟忽然有些后悔要将她扶下来。 何府众人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 今日姑奶奶带着姑爷回门,他们早早就准备起来了。 这并不是说何云舒有多重要,而是沈淮舟的身份不容小觑。 他身为晋王之子,自然身份高贵。 何云舒也是沾了他的光,不然就算她是何府的千金小姐又如何? 被养在商户,沾染了一身的恶习,怎么能入得了他们何家的大门? 士农工商,商处于末流,是最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何母眼底飞速闪过一丝不屑 若不是沈淮舟伤了根本,她不忍紫嫣跳火坑,轮得到被商户养了十六年的何云舒吗? 就算是亲女儿,没有养在身边,与外人有何异? 众人眼见着沈淮舟扶了一名女子下来,那通身的气派让人呼吸一滞。 何云舒借着沈淮舟的手下了马车,簪在发髻上的金步摇轻摇晃,与颈间红宝石折射出的光芒交相辉映,称得她的肌肤如凝脂如白雪。 她在他身边站定,冲他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看得沈淮舟心口一暖。 她今日盛装打扮,月白色暗花并蒂莲蜀锦竖领对襟长袄外,罩着一件红色缂丝团花半臂,下身则是穿了一条绯红色百蝶戏花软烟罗百迭裙,显得贵气又精致。 何母感觉被她这一身贵气华美的打扮晃到了眼睛,蹙起了眉头。 她为紫嫣感到不值,若是紫嫣愿意,这些便都是她的了。 站在身边的何紫嫣看到何云舒的瞬间心里泛酸。 这些珠宝首饰是她从未拥有过的。 她自诩清流的父亲从不允许子女铺张浪费,更不允许府里的女眷把银钱花费在这些金银首饰上面!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戴过金钗,更遑论一尺千金的软烟罗! 何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何紫嫣心中的不快一哄而散。 她低垂眼眸,拼命压下心头如沸水般不断翻滚的酸意,再抬头时唇边已然挂了笑意。 何云舒是何父何母的亲女儿又如何? 流落在外十六年,怎么能比得上何紫嫣在何家众人心里的地位? 要不是她不愿意嫁给沈淮舟,何家才不会把何云舒寻回来,替她出嫁! 她的情绪向来掩饰得极好,目光落在沈淮舟脸上的时候,还能面色如常。 何父身为一家之主,又是沈淮舟的岳父,本可以端着架子看女婿上前来给他请安见礼。 但女婿身份尊贵,他只能先行礼。 何家三兄弟一个个长得各有特色,大哥何云轩随父入仕,一身文官的儒雅气息。 二哥何云烈走科考的路子,眉宇间一脸正气。 三哥何云青性子跳脱,这会儿正微微抬着下巴瞅何云舒,眸子里的不喜不加掩饰。 这便是何云舒的娘家人。 “云舒快些进来,我们娘几个说说体己话。” 第2章 富贵惹人嫉妒 何母热情得仿佛自小就对这个闺女疼爱有加,不等何云舒反应,她就被何母拉走了。 何紫嫣屈膝朝着父兄和沈淮舟行了一礼,跟上了何母与何云舒的脚步。 何云舒才来人间不久,根本不懂人与人之间的亲疏,也意识不到何母的热情。 只觉得被扯得有些踉跄,整颗草都有些走不稳了。 她一脸茫然得被何母拉着,但是又记挂着系统说的任务,回过头去寻沈淮舟的身影。 沈淮舟被何父他们恭恭敬敬地请进了院子里,正朝着花厅走去。 何云舒只好转过头。 她们母女俩有什么体己话好说的吗? 何云舒记得原主刚出生时就被婆子调包,被养在了商户人家里。 半年前,原主才被找到,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只是没想到原主又莫名遭到刺杀身死,反而被她穿了来。 而后就是她代替何紫嫣嫁到了沈家,连这所谓亲娘的面都没见过呢! 难道这就是统子说的母女情深? 何云舒被何母带到了她未出阁的院子里,何紫嫣进来,房门一关,屋里光线便暗了下来。 “你既然已经嫁作了沈家妇,就该修身养性好好学习礼仪,身上戴着这些未免太过招摇了,像什么样子。” 一进屋,何母便没有了刚才的热情,反而板起一张脸来。 “娘,姐姐从小就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喜欢这些金银俗物也是情理之中。姐姐今日回门,便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吧?” 何紫嫣适时开口,转头又对何云舒道,“姐姐也别戴这些了,免得再惹父亲母亲不高兴。” 何母不以为意地看了一眼,她的紫嫣就是太善良了,还为何云舒说话。 何紫嫣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划过何云舒头上的金钗步摇时,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嫉妒。 方才在外面,她只觉得何云舒穿金戴银,贵气逼人。 这会儿凑近了看,她身上每一件首饰都在发着淡淡的光晕,那是何紫嫣从未得到过的荣光。 就算是光线昏暗的屋子里,她也差点被晃到眼睛!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酸意又一次翻涌而来,差点将她整个人吞噬! 何云舒静静地看着她,双眸透着几分疑惑。 【奇怪,她刚刚还对我和颜悦色的,怎么一进门就不开心了?她会变脸吗?】 系统无语【她刚才那是装的!】 【啊?为什么呀?】何云舒更加迷惑了,【而且这些都是沈淮舟给我的,我都说了很沉不想戴了,但是他不让啊。】 何母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面露惊诧。 她刚刚好像听到了何云舒的声音? 可是何云舒刚才并没有开口说话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看何紫嫣好像没听见似的,面上还是和善之色。 难道这声音只有她能听得见? 不等她细想,那声音又出现了。 【再说了,我喜欢就戴,不喜欢就不戴,轮不到她们在意吧?】 【也不见这个娘亲送我东西,她真是不如沈淮舟!她一定是个坏东西!】 “你说什么?” 何母气急,茶杯猛地往桌上一放,茶盏溅出不少茶水来。 “娘,你怎么了?” 何紫嫣担忧地问道。 何母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连忙放下茶盏,拿帕子按了按唇角。 “娘没事。”转而又对何云舒疾言厉色,“刚才与你说的你都听到了吗?这些以后都不许再戴!” 看见何母如此生气,何紫嫣在一旁说道: “姐姐,你虽然流落在外,但已经认祖归宗还嫁了人,就该听从长辈教导,若换做我,这金银饰物我是绝对不会穿上身的!” 何紫嫣说得信誓旦旦,何母听着露出欣慰的神情,“你看看你妹妹,好好和她学学。不是我带大的,就是不懂事。“ 系统在一旁替何云舒抱不平 【不愧是女主,说的比唱的好听!宿主你身上这些加起来足够买下整个何府,本统才不信她不会心动,也就你娘亲会信她的鬼话!】 【她原来说的不是真心话吗?不过这些人类也是很奇怪,对自己的亲生孩子这么苛刻,反而偏宠别人的孩子。】 草不懂。 何母眼皮狂跳。 她许久没请平安脉了,不如今日便请了吧? 何云舒不张嘴,她都能见她的声音,莫不是她得了什么脑疾? “我也说不要这么多,太沉了,可夫君就是不听。” 何云舒说着卷子袖子露出两只腕间的镯子。 左手金镯子右手玉镯子。 富贵又华丽,精致又不俗气,直叫何母和何紫嫣齐齐看呆了眼。 何母面对珠光宝气的何云舒,终于破防了! 这是她活了大半辈子都不曾拥有过的富贵! 丈夫自诩清流,对府里所有人的吃穿用度都很严苛。 她嫁进来二十几年,都不曾带过金首饰! 如今何云舒轻而易举就能拥有,让她怎么能不嫉妒! 何云舒不知道,何母和何紫嫣一样深深嫉妒着她。 她是真的觉得重,她的小细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 落在何紫嫣眼里,却成了炫耀。她死死攥紧手帕,拼命压下心头的嫉妒。 【啊呀!宿主,你的任务只有半炷香的时间了,请抓紧!快去找男主,说出‘我绝对不嫁给你这个绝嗣男’这句话,不然我们会一起被抹杀!】 【哦哦!那我这就去!是要说,“我绝对不嫁给你这个绝嗣男“这句话对吧!】 听到这句话,何母心头狂跳,面色发白。 什么意思?何云舒怎么知道沈淮舟不能人道了? 居然还有人撺掇她当面揭穿沈淮舟绝嗣的事情? 何母还在震惊中,就见何云舒浅浅一行礼。 “母亲妹妹,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何云舒急着去完成任务,而且她实在是有些累了,这俩人也不让她坐,她真的要被这些首饰压垮了! 话刚说完,她就转身出了房间,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别走!何云舒,你给我回来!“ 何母在她身后大喊,却只能看到何云舒的背影。 “这死丫头!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娘亲放在眼里?” 何母回过神来,被气得面色铁青。 何云舒实在太目中无人! 何紫嫣垂眸,将手搭在何母肩头,轻声安抚: “娘,您别生气,姐姐自幼被商户人家养大,礼仪不当也是情有可原的,不像我们何家书香门第,是京城权贵中的清流,就连皇上都要高看三分呢。” 何紫嫣一番话说得何母心中十分熨帖。 这才是她亲手养大的女儿,何云舒是个什么东西! 第3章 一巴掌扇飞三哥 何云舒出了院子,就要到前院去找沈淮舟,她要快点完成统子交代的任务,回家卸了这一身劳什子! 却不想有两个丫鬟在说闲话,她连忙躲到了假山后面,放轻了气息。 “那商户女怕是还不知道吧,她嫁过去是注定要守活寡的。” “嘘,你小点声!姑爷虽不能人道,但依旧气质绝尘,要是不看重子嗣,倒也是个不错的郎君。” “哟,你这是发春了?” “讨厌,不跟你说了!” 两个丫鬟嬉笑间已经走远。 何云舒这才从假山后面出来。 【统子,守活寡不能人道是什么意思?】 她在山间千年,半个人都不曾见过实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是......咳咳男人不能生孩子的意思。你今日要做的便是把男主不能人道的消息闹得人尽皆知,维持你的恶毒女配人设!】 系统解释完,老脸一红。 何云舒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原来人不像他们花啊草啊的,一到春天就发芽,一到秋天就结果。 何云舒正要过小花园,却被一道人影拦住了去路。 “呵,何云舒,你别得意太早,不过是捡了紫嫣不要的东西而已,也值得你如此显摆?” 面前的是何府的三少爷,何云舒和何紫嫣的三哥何云青。 面粉唇朱,说话时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 可那双看着何云舒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子轻蔑和不屑。 何云舒不知其意,却觉得那眼神令她不适。 她本不想与他纠缠,奈何何云青拦住了她的去路,一副势必要为难她的模样。 “你挡着我路了。” 何云舒一脸认真,完全没在意何青云说了什么,似乎他真就只是一块挡路石。 何云青被气得不轻。 “你别以为嫁给沈淮舟就如此目中无人!你还不知道,他其实......” 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他嘴边露出一抹讥笑: 呵,还不能告诉何云舒真相,不然她闹起来,对紫嫣妹妹不好。 只是可惜这傻子不知道自己嫁了个什么人,还穿金戴银的瞎显摆,这些本来都该是紫嫣的! “你这金钗不错,不如就送给紫嫣吧!” 何云青看着何云舒发间的镂空双碟戏花金钗,紫嫣方才就看了这金钗好几眼。 想必是极其喜欢的!让何云舒拿出来送给紫嫣,她肯定高兴! 【统子,他好吵,我能给他一巴掌吗?】 何云舒低垂眉眼,看上去任人欺负的模样,实则内心已经开始暴躁了。 【淡定啊宿主!你难道忘了自己力气有多大吗,可别一巴掌把人家扇死了!】 系统劝她不要动怒,免得到时候少了剧情相关的次要人物连任务都做不了! 【那好吧。】 何青云皱了皱眉,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何云舒的声音,可他没见她开口啊! 还说什么要给他一巴掌,还能把他扇死,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看着面前鹌鹑样的何云舒,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能有多大力气? 还想打他?看他怎么治她! “你这金钗能送给紫嫣,那也是你的福气,别磨蹭,快交出来!” 说着便要动手去抢,却见何云舒像只小兔子,还没看清动作就闪到了一边。 何青云再伸手,她再闪。 几次都没抢到,何云青气急,直接上手就推了她一把。 嗯? 没推动? 何云青面上惊愕,又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可何云舒还是岿然不动。 嗯??? 没等他想明白,何云舒只是轻轻的一抬手,便见何云青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狠狠摔在了台阶下。 他顿时眼冒金星,感觉五脏六腑被摔得移了位一样痛。 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被何云舒这个弱女子给一巴掌打飞了。 这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应该不算是我打的他吧?我只是抬了抬手而已......】 何云舒见他摔在地上起不来,有些无措。 她没想着真的要打他来着...... 【宿主你可悠着点吧,他都快被你打死了!】 系统有些欲哭无泪。 何云舒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沈淮舟到底在哪啊?我还要完成当面拆穿他不能生孩子这事儿的任务呢!】 她今日的恶毒女配任务是要当众对着沈淮舟说出“我才不要嫁给你这个绝嗣男”这句台词。 所以她要尽快找到沈淮舟完成任务才行。 何云舒绕过他,坠着硕大圆润饱满东珠的绣鞋重重碾过他的手指,软烟罗绣百蝶百褶裙裙摆扫过他的脸颊,吓得他以为又要挨打了,想叫又不敢叫。 等人消失在拐角处,他才连滚带爬地往书房跑去。 不是,他刚才听到了什么?何云舒怎么知道沈淮舟不能人道的?还要当众说出来! 这要真发生了,那可不得了了! 他要赶紧把这事儿告诉给家里人! 另一边,何母总算是缓过了神来。 沈淮舟在剿匪一事中伤了根本,是贵族圈里面都知道的事情。 可要是当面把这事儿给捅开了,这不是打他的脸面吗? 子嗣关乎男人的尊严与面子,万一惹怒了沈淮舟、惹怒了晋王,他们何家还会有好果子吃? 这桩婚事本来就是他们何家太过胆大妄为,挟恩图报,仗着对晋王有救命之恩,才如此放肆。 万一...... 接下去的事情何母不敢细想。 她定了定心神,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下。 “紫嫣,你可看到了?何云舒嫁过去就穿金戴银,端的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当初嫁过去的若是你......” 何母握紧了何紫嫣的手,眼中是满满的惋惜。 “母亲,木已成舟,这话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说了,我与沈公子终究是有缘无分。京城的优秀儿郎甚多,母亲可以从中给我挑一个来。” 何紫嫣说起沈淮舟的时候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愁容,但说到别的儿郎时,又带着小女儿家的娇羞。 何母便知,她这是不愿再面对这段感情。 今日是何云舒的回门宴,沈淮舟的到来定会让紫嫣感觉到不适。 何母拍了拍他的手背,“既然如此,你就好好歇息,等会儿也不必一同用饭,他到底是你之前的未婚夫,该避避嫌。” 何紫嫣知道何母是为了她好,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等何母一离开院子,她就关上了房门,没一会儿屋里便传来了打砸的声音。 守在门外的丫鬟们都战战兢兢,谁都不敢出声。 他们家小姐平日里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对待下人也好。 可一旦在人前受了气,回来就会拿这些物什发泄。 回头若是有人问起,便只说是不小心打碎了。 一位老婆子挎着个篮子进了院子,大老远听见这瓷器摔碎的声音,面露心疼之色。 “余婆子,小姐正在气头上呢,您不如等会儿再过来?” 丫鬟香莲上前拉过余婆子的袖子,面色为难轻声劝道。 余婆子经常会给小姐送些小物件,深得小姐欢心。 所以院子里的下人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 似是里头听见了动静,打砸声突兀地停了。 “是余婆子吗?这次娘又让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第4章 余婆子上门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何紫嫣只一个眼神,香莲便低垂着头带着小丫鬟们一起进去收拾房间了。 阳光下,何紫嫣一身浅绿色长裙,行动间风姿绰约,一双美眸朝着余婆子看过来的时候含着笑意。 她熟络地挽了余婆子的手朝着树下的石桌走去。 “自然是顶好的东西,小姐一看便知。” 余婆子将小篮子放在石桌上,见到她期盼的眼神,不由得失笑。 随着余婆子揭开盖在篮子上的布,一碟香软可口的蟹黄酥映入了何紫嫣的眼帘。 这是她最爱吃的点心! 之前的郁闷与烦躁一扫而空,她朝着余婆子尽展笑颜。 余婆子将蟹黄酥端出来,“真是馋猫。” 何紫嫣一笑,眉眼弯弯的,看上去很是讨人喜欢。 倒比在何母面前活泼得多。 真不知道当初夫人为何会将小姐和别人调包,这样的小姐若是养在宅子里夫人该有多欢喜? 可她身为下人,不该过问太多。 好在,她成功混入何府,亲眼看着自家小姐从白白嫩嫩的小婴儿一点点长成如今这般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她这十几年,也没有白活。 眼看着日子好了,可何府又将人认了回去还认做了嫡亲小姐。 可怜她家小姐这般不尴不尬地住在何府里,就连婚事都不好找了,夫人见了必定是心疼的。 何紫嫣吃着蟹黄酥,却看见余婆子眼底隐隐有泪光闪过,缓缓敛了嘴边的笑意,面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余婆婆,这是怎么了?” 何紫嫣轻声问道。 她小时候,父母和兄长们不得空时,余婆子就一直陪在她身边。 陪她笑陪她闹,还给她当马骑。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她俨然已经将余婆婆当成了半个亲人。 后来又得知是娘派她过来的,两人的亲厚程度又上了一层楼。 她虽然人前喊她余婆子,可私底下更愿意喊她余婆婆。 眼下见到余婆婆哭,何紫嫣心里并不好受。 “没什么,只是夫人太过思念小姐,前几日病倒了。” 余婆子连忙擦干泪水,扯出一个笑来。 何紫嫣一听自己娘亲病倒,面露急色,想出府去看她。 却被余婆子拦住了。 “急什么,夫人今日大好了。这些全是她派人送过来的。小姐不妨看看这里面还有什么?” 余婆子暗骂自己眼窝子浅还得小姐跟着伤心。 何紫嫣见余婆子又从小篮子里拿出一只紫檀木雕牡丹花纹木盒子。 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在了这盒子上。 只是一只盒子便用了寸木寸金的紫檀木! 里面的东西又该如何华贵? 何紫嫣见到这盒子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何云舒的身影。 她代替何云舒在何府过得清苦,可何云舒却能拥有金银珠宝! 都是因为她,才害得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地拥有这些金钗首饰! 都是因为她!害得自己与娘骨肉分离! 何紫嫣内心翻滚着的怒火与嫉妒像一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与此同时,何母到底是将听到何云舒的心声这事儿放在了心上。 这死丫头说了,要当众揭穿沈淮舟绝嗣的事情,那不是当众打他和晋王府的脸吗? 何云舒自己活腻了要寻死不要紧,可别把他们整个何府拉下水! 不行! 她一定要拦下这个死丫头! 何母越想越心惊,对这个亲生女儿也是越来越失望。 行事作风一点都没有继承她和夫君的优点,反而养成了这般放肆的行事作风! 尽管接回来养在眼前半年,可她身上的习惯一点都没有改过来。 今日一见竟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怎么得了? 何母走得急,没想到一转头就在拐角处和风风火火性子跳脱的何云青撞了个正着。 何母差点被撞到在地,还好何云青身姿矫健,飞速将何母扶稳了。 “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何母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戳了戳何云青的脑门。 若是换做以往,何云青被何母训诫几句,当即就乖乖地站在那儿,绝不顶一句话。 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母亲,不好了!何云舒那死丫头企图要灭了何府满门!” 何云青面色焦急,不似作假。 何母整理发髻的手一顿,眼底浮现一抹惊讶,“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还能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听见了那死丫头的心声! 不过听见心声这事实在太诡异了,就算是说出来也没人会信的! 何云青决定赌一把,“娘,我能听见死丫头的心声!” 他神秘兮兮地拉着何母走到角落里,压低了声音。 他原以为会被何母赏几个白眼,没想到却见何母惊诧万分地张大了嘴巴。 难道...... “我也听见了她的心声!” 何母激动地声音都有些走调,抓着何云青的手力气突然增大,疼得何云青脸都有些扭曲。 母子俩一对,确认何云舒真的要将何府置于死地,便再也不敢耽误,势必要将何云舒找到。 何母喊住了一个丫鬟,问她何云舒的行踪。 路过的丫鬟朝着二人行礼,露出一张迷茫的脸。 “奴婢过来的时候,看见姑奶奶正往水榭边上去,她似乎是在找姑爷呢。” 得了消息,母子俩便匆匆往那边赶,刚走过小花园便见到了迎面而来的何父和何云轩何云烈两兄弟。 另一边,留给何云舒做任务的时间不多了,但她还没有找到沈淮舟,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统子说了,若是完不成任务,她俩都要被抹杀! 那种灰飞烟灭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所以现在只能抓紧时间。 何云舒几乎逛遍了园子都没有发现沈淮舟的踪迹。 每次来到丫鬟说的那个地方,沈淮舟就已经离开了。 眼下,沈淮舟没见着,倒是见到了何紫嫣。 【叮,恭喜宿主触发支线剧情任务,主线任务倒计时暂停。】 【支线剧情任务?是什么?】 【也是恶毒女配的剧情,原以为这支线任务没时间做,没想到眼下这时候倒是刚刚好。】 何云舒面露疑惑时,何紫嫣正缓步朝着她走过来。 【宿主,就是现在,你只要把何紫嫣推到水里,就算支线任务完成了!】 【可是,我真的要把她推下去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何家众人急吼吼地过来时听到的就是这句话,齐齐惊愕地愣在了原地。 他们这个角度,能够清楚地看到两个人的侧脸。 可刚才何云舒明明就没有开口! 第5章 何云舒心思恶毒 方才何青云和何母找到这父子几人的时候,已经将能听到何云舒心声这事儿说了。 可父子几个都不信,现在人就在面前,而且也没见何云舒开口,真的就听见了她的声音。 他们才震惊万分。 更离谱的是,这死丫头要把他们最爱的紫嫣妹妹/女儿推下水去! 何云舒心思怎么能这么恶毒? 那边,何紫嫣原本平复下去的心情在见到何云舒的时候又一次翻涌而来。 只要一想到何云舒这死丫头代替她在享了十六年的荣华富贵,被娇养得不知天高地厚。 她的心就像被人揪住用力撕扯那般难受和窒息。 凭什么? 何云舒凭什么拥有这些? 阳光下,她的眼睛被何云舒头上的发钗慌得眼晕。 一错眼就看见了正往这边赶过来的父母和兄长们。 她终于在何云舒面前找到了一丝平衡感。 还好,她的父母兄长们还算真心待她,只要想她要,哪怕是天上的月亮他们都能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自何云舒被接回来之后,她就明里暗里地陷害何云舒弄伤她。 何云舒性子直,不擅长辩驳,所以每回都是她赢得了胜利。 她想,这次如法炮制,父母和兄长们肯定会对何云舒更加厌恶! 打定主意,何紫嫣面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上前就跟何云舒攀谈起来。 “方才娘亲的话重了些,娘亲也是关心你,还请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何紫嫣见她神色淡淡,又加了一把火。 她面上带笑上前抓住了何云舒的手,“不过姐姐也是可怜,就算是何府的真千金又如何?父亲母亲和兄长们还是更看重我。但这也是因为我自小养在何府,父亲母亲和兄长们舍不得我罢了,姐姐可别责怪大家。” 何云舒朝她眨了眨眼睛,她来这里不过才三天,能与这些何府的家人有多深厚的感情? 不过是任务上的一环罢了。 何紫嫣说这些是要做什么? 见她还不心动,系统急了,支线任务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眼看着倒计时快结束,它在何云舒的脑子里急得团团转。 【当然要推她了!这是你成为恶毒女配的必经之路!宿主,时间不多了!】 系统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何云舒还是犹豫不决。 【可是就算我不推她,她也会自己掉进去的啊。】 何家众人再次震惊。 紫嫣从小在府中长大,对这里熟悉得很,就算闭着眼睛也能走出来,怎么可能掉下去? 何云舒在说什么鬼话呢? 可没想到下一秒,只听何紫嫣惊呼:“姐姐,你为什么推我!” 接着“噗通”一声,何紫嫣就掉进了荷花池里。 从远处看就是何紫嫣要上前拉住何云舒的手,却被何云舒一把甩开,整个人重心不稳一下子掉进了水里。 【我就说吧,她真的会这么干的,而且还会说是我推的她。】 何父:紫嫣是我一手养大的,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何母:紫嫣心地善良,怎么可能会用这种手段污蔑何云舒? 何云轩:紫嫣妹妹怎么可能...... 何云烈:紫嫣可是她妹妹!怎么可能会陷害她呢? 何云青:欺人太甚!奈何这女人武力值超高,我打不过啊! 何家众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来不及多想,何父立即指挥下人去将何紫嫣捞了上来,何云青又脱了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上,这才让她不至于那么狼狈。 见她没什么大碍,众人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那我的任务完成了吗?】 【算是完成了吧,虽然你没有推她下去,可女主还是掉水里了!剧情达成,这就给你奖励。】 刚说完,何云舒身上就泛起了一阵莹莹绿光,只是旁人都看不见。 她正舒服地享受呢,就听见何紫嫣又开口了。 “咳咳,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不关姐姐的事情。父亲母亲和哥哥们千万不要责怪姐姐。” 何紫嫣白着一张小脸,抬头说话的时候眼泪水便夺眶而出,活像是被欺负了又不敢告状的小可怜。 若是换作以往,大家可能会觉得她真的可怜,但是现在...... 何云舒眨了眨眼睛,对着她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你说得对,我没有推你。” 何紫嫣被她的话一噎,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她觉得何云舒不该是这种反应。 面前的父母兄长都不该是这种反应。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何紫嫣百思不得其解。 不远处,沈淮舟看着水榭边发生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刚才陪着他这岳父聊了半晌,却突然被告知家中有要事,请他去偏房安歇片刻。 他无事闲逛,倒没想到遇见了这么有趣的事。 他的小妻子似乎有点意思。 何云舒可不知道何紫嫣和沈淮舟是如何想的,一见到朝着这边走来的沈淮舟,她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可以说了吧?】 何云舒在行动之前还要跟统子请示一下,是个十足的乖宝宝。 【上吧宿主,给沈淮舟一个沉重的打击!】 系统为她打气加油。 只要她当众给沈淮舟难堪,恶毒女配的人设就能维持住了。 何家众人还没有从何紫嫣落水的事情中反应过来,就见何云舒像一道风一样地蹿了出去。 并且双手叉腰直指着沈淮舟的鼻子凶巴巴地开口,“沈淮舟,我才不要嫁给你这个绝嗣男!” 完了! 这个念头同时在何家人脑海中响起。 大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何家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吗? 得罪了王爷的儿子以后还能有个好? 何母双脚发软,若不是何父扶住了她,差点就要摔倒在地。 【统子,任务完成了吧?】 【今日任务已完成!】 何云舒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她顿时感觉身上暖融融的,散发着肉眼看不见的绿光。 这是她与系统的交易,只要完成任务,系统就能助她修复受损根基,提升自身治愈力,重新飞升。 饶是有几分不在状态的何紫嫣听了都愕然了。 这何云舒是疯了吗? 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戳穿沈淮舟无法生子的事实? 这事儿本是个众所周知的秘密,但被何云舒搬到了明面上讲就变成了侮辱。 这死丫头不要命,她还要呢! 何紫嫣当机立断,朝着沈淮舟跪下,“沈公子,姐姐她生养在商户之家不通礼仪,还请沈公子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第6章 不仅调包,还妄图掐死她 沈淮舟只淡淡看了何紫嫣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看着面前凶巴巴的何云舒,觉得她这模样有意思得紧。 何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定了定心神,连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安慰。 “母亲知道你对母亲刚才有所不满,可你也不能把气洒到姑爷头上去啊。母亲跟你道歉就是了。” 何母委曲求全的模样给何家众人心疼坏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可没空生你的气。】 何云舒的心声让何母一梗,有些下不来台。 “舒儿别胡闹,婚姻大事岂能胡来,你既然已经成了婚,那便好好过,你是我们何家的孩子,理应以大局为重。” 何父出声安慰,却又端起了慈父的架子。 【统子这父亲好生奇怪啊,舍不得何紫嫣受苦,就选择牺牲亲生女儿。】 何父也是一梗,面色有些不好看。 沈淮舟看着两人受气,心情居然有些畅快。 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这样阴暗的一面,缓缓地敛了面上的笑意。 直到刚才他才确定,自己听到的就是何云舒的心声。 他绝嗣本就是心照不宣的秘密,大家为了不伤他自尊心都躲着这一点,她这反应倒显得既真诚又坦然。 “云舒,莫要耍小性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回去我定好好补偿你。” 说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儿牵起了何云舒的手,眼里是温柔的光芒。 何紫嫣愕然地瞪大了双眼,她刚才那样求他,也不见得他有半点反应。 就算两人之前的来往也是规规矩矩,发乎情止乎礼,连拉一下手这种事情都不曾有过。 可现在不仅轻声细语地哄着何云舒,还当众拉了何云舒的手! 这让何紫嫣怎么能接受得了? 何云舒凭什么能得到沈淮舟的安慰? 她心中涌动着满满的不甘心! 何云舒不解,按道理讲,她刚才那样在众人面前说那种话,他不该生气再狠狠教训她一顿吗? 众人见他竟然没生气,惊愕之余都齐齐松了一口气,一场危机竟就这样解除了。 此时,有婆子过来说午膳已经备好,可以入席了。 “贤婿雅人雅量,莫要跟舒儿一般见识,今日咱们翁婿俩好好喝一杯。” 何父立即调整了状态,笑容满面地跟沈淮舟说道。 【还喝酒呢,调包案的婆子就在眼前呢!她可坏可坏了,调包不说,当时还想直接掐死我呢!有她在,这个家迟早得散!】 何父脚下一个趔趄,何母脸色一白,何家三兄弟更是万分震惊。 只有何紫嫣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你快去换身干爽衣裳,别感染风寒了。” 何母还未从刚才的惊愕中缓过神来,随口就打发了何紫嫣回去。 自己亲生女儿被调包,是她半年前才知道的事情! 她竟不知,自己当初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儿差点被别人掐死! 何云舒没养在跟前,与她感情深不深厚是一回事。 可她刚出生就差点被掐死又是另一回事情!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恨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 只一瞬间,她又惊又怒,整个人抖个不停。 不止是她,就连何家父子几人也同样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蹊跷。 【统子,她抖什么?沈淮舟有这么可怕吗?他刚刚都没生气。】 草不明白。 【这个娘亲胆子居然小成这样,刚刚教训我的气势去哪里了?】 何母一震,拼命压抑住内心的惊怒,嘴角扯开一个干巴巴的笑。 她没看见,沈淮舟面色一沉,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愠色。 他这岳母看上去端庄大方的,没想到暗地里竟然训斥他的小妻子? 这何家真是胆子大得很。 调换新娘,他就不说什么了。 何父对他们俩父子有恩,不过是换个人,他可以同意。 但现在竟然背着他教训他妻子,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这一顿回门宴吃得并不愉快。 饭桌上气氛说不上多好。 何云舒一见到满桌的美味佳肴就走不动路。 腮帮子鼓鼓的,像极了出来觅食的小动物。 她不知原来这凡人食物竟这般美味可口,她这一千年算是白活啦! 【小鸡炖蘑菇好吃!】 【红烧鲤鱼好吃!】 【牛乳蒸羊羔好吃!】 ...... 欢快又雀跃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个不停,全是关于吃的,对于参与了调包案的那个婆子却是只字不提。 何母心急如焚,面上却不好表现。 沈淮舟见她这样心大没将何母的训斥放在心上,无奈又好笑。 直到一顿饭吃完,何家众人亲自将何云舒和沈淮舟送上马车,众人眉头都皱在一起。 调包一事非同小可,原本查起来挺费周折。 可听了何云舒的心声才知道,原来当年案子的始作俑者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何母沉着一张脸,和众人去了书房。 “爹,这事儿怎么办?” 何云轩肃着一张脸问道。 “那余婆子是何时进的府?” 何父沉声问道。 “我记得有些年头了,娘生小妹之前就已经到府里了。管事的说她手脚勤快,人又老实。” 何云轩说这些的时候,何母也想起来了。 她就是觉得余婆子老实本分,没有什么坏心思,才默许她在大家都没什么时间的时候陪着紫嫣。 这样一想,所有人觉得脚底起了一阵子冷意。 这场局,难道是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布下了吗? 何父面色阴沉,他把朝堂上的政敌都想了一遍,也没有什么头绪。 同僚们就算再讨厌对方,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但他知道余婆子此人已经留不得了! “老爷,余婆子纵然可恶,可她背后定有更大的幕后主使,若只将她揪出来,怕是会打草惊蛇!” 关键时刻,何母开口了。 后宅里头的阴司多得是,也就是他们何府,后宅没有小妾,干净得很。 她有种预感,这事儿定然不会那么简单! 前院的热闹声终于渐渐散去,余婆子看着自己孤零零用饭的何紫嫣,满眼都是心疼。 何云舒回门也就算了,没想到还把她家小姐推下水去,这般嚣张作为竟没有受到一丁点的惩罚。 反而齐坐一堂,用饭吃酒! 何云舒能与双亲坐在一起,她家小姐却只能坐在这安静的小院子里用饭! 到底不是亲生的孩子,这家人果然冷心冷情。 可怜她家小姐,被要求端庄贤淑地长大,也只有在她面前才有些少女的天真与浪漫。 “我姐姐已经回去了?” 何紫嫣抬起脸来问她。 “是的,她已经回去了。可怜小姐,自己一个人用餐,何大人竟一句关心也没有。” 余婆婆满腹怨怼没处说。 何紫嫣原本笑意盈盈的,可一听她这样说,便不赞成地敛了笑意。 “姐姐回门是大事,她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能多得一分父亲的宠爱又如何,我不过就是个养女罢了,余婆婆这话以后不必再说。” 何紫嫣将筷子重重放下,已然没了用饭的心思。 余婆子知道自己这话惹了小姐伤心,暗暗打了自己几个嘴巴,这才又赔笑。 “小姐教训得是,时间不早,老奴这就先下去了。” 余婆子说完,没见何紫嫣对她笑脸相送,便知她这是在气头上。 就更加自责了。 第7章 万一他打我,我能还手吗 她家小姐刚刚被何云舒推到水里,心里想必已经很难受了,她还说这些话戳她的心窝子,真是该打! 出了院门,迎面撞上了何母,余婆子连忙低垂了头恭恭敬敬给她行了个礼。 若是换了平时,何母是不会把一个老婆子放在心上的。 毕竟这婆子进府十数年,都没有出过什么错,人老实本分手脚又勤快,是个不错的下人。 可刚才听了何云舒的心声,她便觉得这婆子哪儿都不对劲。 可非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又说不出来。 何母通身当家主母的气派,往那儿一站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又不叫她起来,余婆子只觉得腿都酸了。 “起来吧。” 头顶传来何母威严的声音,余婆子这才敢起来。 她感觉何母的目光一寸寸地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深深的审视和探究。 “小姐可用过饭食了?” 何母开口问道。 “回夫人的话,已经用过了,这会儿这在石桌边上歇息。小姐方才落了水,有几声零星的咳嗽,夫人不妨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余婆子在心中琢磨了许久,这会儿才决定说出口。 她家小姐可怜,落了水都没人请大夫,万一染了风寒可怎么好? 若她不提一句,这夫人怕是都不会想起来。 “此时我心中自有定数,轮不到你来插嘴!你若是无事,就下去吧。” 何母头一次对一个下人发这么大的火,身后的丫鬟嬷嬷都有些震惊。 “是!夫人息怒,是老奴僭越了,老奴这就告退!” 余婆子不敢再留在这儿,行了一礼之后快步离开了。 何母看她离去的背影,目光幽深。 转头就对李嬷嬷说了句,“派人盯着她。” 李嬷嬷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缘由,可既然是夫人吩咐的,那她必定尽心尽力地完成! 何母本想看看何紫嫣,可心中揣着事儿,她实在无法打起精神来,即便是走到门口了,她也调头折返了回去。 何紫嫣一直等到入夜,都没有等来双亲和兄长们,她心中涌上有些惶恐不安。 那头,晋王府的马车在青石板路上平稳地行驶着,耳边又渐渐起了小贩子的吆喝声。 何云舒竖起耳朵听,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沈淮舟见她表面上神色淡淡,实则内心欢呼雀跃,觉得有趣得紧,便有意要逗一逗她。 “夫人,方才的饭食可还对你胃口?” 沈淮舟看着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带着探究,似乎要把她看穿。 她被吓了一跳。 她正了正身子,面露嫌弃,“还行吧,勉强能入口罢了。” 【好吃!都好吃!尤其是那道牛乳蒸羊羔,还想再吃一次啊!】 何云舒口中不断分泌着唾液,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夫人,你口水流下来了。” 耳边传来沈淮舟的提醒,何云舒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一看手背干干的,才发现上当了! 她柳眉倒竖刚想瞪他一眼,就听见了他的轻笑声。 他的小妻子好像不经逗。 何云舒从不知道一个男人笑起来竟也这般好看。 眼里好像盛满了星星,唇角也弯弯的,看起来好柔和。 她一时间有些看呆了眼。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沈淮舟正了正神色,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云舒,方才在何府说的那句,是真心的吗?” 沈淮舟又恢复了之前那个冷冰冰的模样。 何云舒顿时回神,有些心虚地别开目光。 “是真的,又如何?你绝嗣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就我被蒙在鼓里!” 何云舒攥着双手,骨节用力到发白。 她也委屈,穿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男主绝嗣啊! 【我是不是刺激到他了?他看起来有些不高兴,等下他万一要打我,我能还手吗?】 沈淮舟猛地咳嗽了两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恬静的小脸上。 他就算再不济,也不会动手打自己的妻子。 何云舒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宿主!你能不能收收你的性子?沈淮舟是男主!他是这个世界最完美的男人,他不会动手打人的,而且你现在还是他的妻子呢!】 系统真的很郁闷,这棵草除了打架,什么都不懂。 沈淮舟怎么可能打女人呢?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沉默。 马车缓缓在府门口停下来,何云舒害怕自己惹了他生气,先他一步撩了帘子就下了马车。 沈淮舟看着她逃也似的身影不禁弯了弯唇角,眸底带笑如瞬间化开的霜雪。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两人的对话沈中也听到了。 这会儿沈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刚进门的少夫人这样放肆,少爷都没有什么反应吗? 这不应该啊...... 沈中不明白,但他不敢问,只赶了马车去后院停好。 何云舒莲步轻移,裙角翻飞,却没一会儿就被沈淮舟追上。 他从容又淡定,仿佛刚才马车里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 见这对新婚夫妻回来,便有嬷嬷来请,晋王和晋王妃已经在花厅里等候了。 两人便一同往花厅赶去。 晋王妃是对这儿媳妇是不喜的,何家换女替嫁,由闺阁千金换成了粗鄙蛮横的商户女,她着实是欢喜不起来。 听说这何云舒养在商户人家,满身铜臭不说,举止野蛮目无尊长,一看就上不得台面。 哪里比得上何紫嫣端庄大气又饱读诗书? 十几年前,还是二皇子的晋王带着沈淮舟去监督黄河筑堤坝时遇到了刺客,若不是何父挺身相救,这父子俩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晋王便做主定下沈淮舟与何家女的亲事,等长大成人就成亲。 没想到沈淮舟一出事,何家那边忽然传来消息,说是何紫嫣不是亲生的,流落在外十六年的何云舒才是何府的嫡女。 嫁过来的就成了何云舒。 晋王妃气极,可木已成舟,何云舒也被记上了皇家玉牒无法更改。 只是在晋王看来,沈淮舟无法孕育子嗣已经是愧对何家了,若再挑理怕是要闹个不愉快。 他是晋王,说出的话自然一言九鼎,若取消婚约,怕是对两家名声不利。 于是何家换人嫁过来,他也没有什么意见。 晋王看出自己夫人的不悦,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慰了一番。 晋王妃不但瞪了他一眼,还抽回了自己手,对着他冷哼了一声,显然是不满意到了极点。 等会儿见到了这何云舒,她定要好好训诫一番! 第8章 她被渣男算计珠胎暗结? 坐在一边的沈婉君不喜商户出身的何云舒,对她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不过一次回门宴,这样穿金戴银,瞧给你显摆的。果然是商户人家的做派,真是上不得台面!” 沈婉君说完还翻了个白眼,俨然不将何云舒这个新进门的嫂嫂放在眼里。 原本嫁进门的该是她的闺中密友何紫嫣。 没想到哥哥一出事,嫁过来的便成为了何云舒。 她宁愿相信是何云舒横插一脚,死皮赖脸地要嫁给哥哥,也不愿相信何紫嫣是因为哥哥伤了根本才不愿嫁。 紫嫣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这其中一定有不能说的苦衷。 “婉君,住口。这些都是我要云舒戴的,晋王府的少夫人不该简单朴素。” 沈淮舟知道自己的妹妹对何云舒顶替何紫嫣嫁过来一事颇有微词,所以才出口训斥了一句。 沈婉君见他帮着何云舒说话,顿时惊呆了。 这不过是才出去了半天,哥哥的态度变化怎么如此之大? 洞房花烛夜那晚,她哥哥可是没和何云舒住同一个屋子。 这不足以表明她哥哥不喜欢何云舒吗? 可面前又是怎么回事? 沈婉君觉得自己看不懂这个哥哥了。 【这就是我那未婚先孕、沦为妾室,最后被婆婆和主母联手磋磨死的小姑子吗?】 沈婉君一愣,眼里是满满的惊愕。 她刚刚好像听到了何云舒的声音。 可她并没有开口呀! 这是怎么回事? 何云舒转身在圈椅上坐下,定定地打量了一眼沈婉君。 【没错,好歹是晋王之女,将来的郡主,沦落到这种地步也是自己作死。】 【看在她这么惨的份儿上,那我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宿主!你可是恶毒女配啊!请记住你的人设!她现在虽然挺嚣张的,但是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被渣男设计珠胎暗结,到时候只能一顶小轿子抬进去做妾啦!】 一人一统在默默吃瓜的时候,何云舒并没有注意到周边不知何时已经落针可闻。 “咔嚓”一声,杯盏不小心被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晋王妃的手微微发抖,眼底是满满的惊骇之色。 沈婉君又惊又恐地瞪大了双眼,目光下意识落在何云舒身上。 晋王眸光阴沉地看着何云舒,他确定刚刚的确是何云舒的声音。 可奇怪的是并没有见她开口。 唯有沈淮舟在惊讶了一瞬间之后,面色又恢复如初。 他与三人对视了一天,轻轻摇了摇头。 沈婉君头皮发麻。 难道刚才她听到的是何云舒的心声? 什么珠胎暗结? 什么沦为妾室、最后被婆婆和主母磋磨死? 她一个都不信! 何云舒这是污蔑她! “你、你胡说八道!” 沈婉君生气地颤着手指着何云舒喊道。 何云舒见她气急败坏地指着自己,眼中有着几分茫然,“我没说什么呀,不是你在说话吗?你说你,脾气这样差,我从刚进来到现在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你还要质疑我。会有男子愿意娶你吗?” 沈婉君刚想反驳就对上沈淮舟审视的目光,所有的质问都好像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刚才,何云舒的确是没有开口。 她就算要与何云舒对峙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何云舒见她干瞪着眼睛不说话,神情忽然惊讶起来,“该不会被我说中了吧?那那个男人肯定眼睛不好。” 沈婉君简直要被何云舒气死! 姚公子风度翩翩满腹才华,还愿意主动为她折腰,他那么有眼光,怎么可能眼睛不好? 可这些话她都不能说出口。 万一被家人知道她与外男有来往,那她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我才没有呢,你胡说!” 沈婉君反驳的话苍白无力,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强装淡定的辩解。 她像是恼羞成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何云舒。 沈婉君刚想反驳就对上沈淮舟审视的目光,所有的质问都好像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刚才,何云舒的确是没有开口。 她就算要与何云舒对峙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她好像想要打我的样子,我要是还手的话你不会阻止我吧?】 【不,她不敢。你现在可还是她名义上的嫂子呢!对嫂子动手,传出去外面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沈婉君一噎,火热的头脑逐渐冷静了下来。 她说得对。 天启王朝皇上向来以孝道治理天下。 百顺孝为先,何云舒是她长嫂,若对长嫂不敬,被外人知道了,怕是连她的婚事都要变得艰难起来。 没有哪个世家大族会要一个不敬长辈的女子做宗妇的。 思及此,沈婉君心中虽然气闷,但不敢再对何云舒无礼。 晋王妃惊骇过后,是深深地不信。 婉君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晋王妃觉得此事有几分蹊跷。 婉君是她一手养大的,品行如何,她这个当娘的还能不知道吗? 刚想开口问又听见了何云舒的心声。 【她不敢就行,不过沈婉君胆子真大,竟然瞒着家人和外面的男人来往,她不怕被发现吗?】 【怕什么,她东西都藏得好好的。打扫房间的丫鬟压根儿不知道枕头底下的信笺和妆匣里面的香囊。她每天晚上都要把写了情诗的信笺拿出来看一遍。】 “轰”的一声,晋王妃只觉得脑子炸了,瞳孔猛地紧缩起来。 沈婉君也被吓得面色发白,不为别的,就因为她的枕头底下和妆匣里真的有这些东西! 【啧啧,她胆子比何紫嫣还要大呢!】 【可不是吗,要不能干出那些事儿来?】 何云舒正在和系统快乐吐槽,忽然发现周围静悄悄的。 【奇怪,他们怎么都不说话?】 她环视了一圈周围,目中带着无法理解的疑惑。 晋王连忙轻咳了几声,晋王妃连忙端着杯子喝茶,沈淮舟给何云舒剥了个荔枝,沈婉君转身找了个圈椅坐下。 一时间大家都忙得很。 “婉君同你闹着玩呢,你别放在心上。这次回去,可累着了?” 晋王妃定了定心神,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来。 若是细看,就会发现她看向沈婉君的时候,眼底冒着怒火。 沈婉君在晋王妃看过来的时候,心虚地缩了缩脑袋。 “累的,我的手臂和脖子都酸死了。这些东西也太重了。” 何云舒满脸忧愁地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和手臂,声音带着一些委屈。 沈淮舟眸底闪过一丝不解。 寻常女子不都以攀比这些金银首饰、华裳美服为乐趣吗? 怎么到她这里就变了? 不过,何云舒此刻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他倒不觉得她是在显摆炫耀。 “既然累了,那便先回去歇着吧,等晚膳再过来。” 有了晋王妃这句话,何云舒脸上立即绽开了一个笑容,起身就往外面走。 晋王妃平时最是看中礼数,可这会儿她却无心去计较何云舒的无礼之处。 等人一走,几人挥退了下人,聚在花厅里埋头讨论起来。 “我刚才听到了何云舒的心声,你们都听到了吗?” 晋王妃再也无法淡定下来。 又是能听见心声,又是知晓了自己女儿背着她和外男来往甚密!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足以往她崩溃。 “我也听见了,她、她污蔑我!她怎么能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沈婉君气得要命,却也心虚得厉害。 她怕自己娘亲相信了何云舒的鬼话! 这、这怎么行? 她和姚公子可是情投意合的,发乎情止乎礼的! 而且姚公子风度偏偏,哪有何云舒说得那么不堪? “她的心声是真的,何紫嫣诬陷何云舒推她下水的所有过程,我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 沈淮舟适时开口,一双清冷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沈婉君。 沈淮舟为人向来靠谱,他说何云舒的心声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若不信,去沈婉君房中不是一查便知? “来人,去小姐房中搜!信笺和香囊一个都不能少!” 第9章 何云舒就是见不得我好 许嬷嬷立即进来,听到晋王妃的命令后,虽然有些不解,但仍然带着丫鬟们去了沈婉君的院子里。 “不要,许嬷嬷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沈婉君想追上去,但刚一转身就被晋王妃拉住了手腕。 她面露急色,竟失去了分寸。 被晋王妃抓住手腕的时候才彻底装不下去了。 心虚随着血液流过四肢百合,她面色发白,不敢去看晋王妃愠怒的眼睛。 “婉君,你当真与外男私相授受?” 晋王妃见她这样沉不住气的模样,气得眼眶通红。 她刚才不过是想炸一下沈婉君的态度,没想到一炸一个准。 “我、我没有!娘!你不要相信何云舒的鬼话!她、她就是见不得我好!” 沈婉君不敢挣扎太过,生怕把晋王妃拽到在地。 但那些东西倘若真的被翻出来了,她的下场能好吗? “外男姓甚名谁?” 沈淮舟眸光微冷,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他身上迸发出来,压得沈婉君喘不上气来。 他不说话的就挺唬人的。 如今一说话,沈婉君都要被吓哭。 “哥哥,他没有何云舒说得那么坏!他是个君子,是好人!” “何云舒定是看不惯我,才给我泼脏水的。” 沈婉君语气急切,面色焦急,似乎是急于解释。 只是,人在太惊恐害怕或者着急的时候,思绪就跟不上。 她这话,无疑是直接承认了她与外男有私交的事实。 沈婉君说完才下意识地反应过来自己被哥哥套了话,小脸顿时一白。 此时,许嬷嬷去而复返,身后的丫鬟手中的托盘上放了几张信笺,旁边是一只椭圆形织金图花纹香囊。 香囊挂袋用了五色丝绦,底下坠着红色流苏。 看上去雅致又有趣,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晋王妃又拿起了信笺,那纸张用的是时下最流行的桃花落英纸。 浅粉底色上隐约可见桃花花瓣,凑近细细一闻甚至还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桃花香气。 这种纸张最受京城的闺阁千金和年轻夫人们追捧。 那外男用这样的纸张写诗,可见是用了不少的心思的! “月出姣兮,姣人撩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出自《诗经》,是夸赞了沈婉君生得美貌,让人心神荡漾。 还有更多的,晋王妃气得无心再看! 如今这写了情信的信笺和香囊都被放在了眼前,沈婉君哑口无言。 这些东西又与何云舒的心声全部对上了! 晋王妃看着自己原本乖巧大方的女儿,只觉得万分心累。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晋王妃气得差点失去王妃的威仪。 “老爷!妾身辛苦教导婉君十六年!为她请女先生,教她为人处世的道理,没想到她竟是这样回报我的!” 晋王妃心里苦,气得眼角有了泪意。 沈婉君知道自己闯下祸事,惹了晋王妃伤心,连忙跪在地上。 “娘!你别听何云舒胡说八道,姚公子克己复礼,举止文雅,分明是个谦谦有礼的君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呢?” 而且她就算再大胆、再出格,也只敢收收他的信笺罢了。 怎么可能会与他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她急切地想要解释清楚这一切,想要为姚公子正名,却不想晋王妃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娘!何云舒就是见不得我好!我是您亲手教养长大的,您难道不知道我的品行吗?” 沈婉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不过是想嫁个如意郎君而已,提前见见又有什么错? 姚公子风度翩翩,长得芝兰玉树,又极富有才学,想必定是个会心疼妻子的男人。 怎么可能会是何云舒心声中那个龌龊卑鄙的歹人? 晋王揽住晋王妃的肩头给她顺气。 “婉君,你与外男私下有来往,传出去与名声有害,今日起你便与他断了吧。” “他敢不顾你的名声私底下与你交往过密,不像个好人。” 晋王开口,沈婉君倏然抬头,含在眼眶中的泪水从眼角落下,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最后落在裙摆上,氤氲开一小片深色。 花厅中的气氛一下子凝滞得有些可怕,沈婉君低低的抽泣声让人倍感压抑。 “父亲,京中姓姚的人家不多,我们可以一一调查。若此人人品家世都尚可,小妹又比较在意,不妨让他们继续来往,不过须得过了明面。” 沈淮舟不忍见沈婉君如此伤心,终于开口。 沈婉君心头一喜,哥哥果然还是疼爱她的。 她真要开口,又听沈淮舟开口了。 “但若是此人人品不端,家世不清白,那这事儿便作罢。趁着这事儿没被人知道,早点撇清关系,免得小妹名声受损。” 沈婉君面色白了一瞬,抓着裙摆的手指猛地收紧,惊讶地微微张着嘴巴。 她从未想过第二种可能。 她与姚公子虽然还没有到私定终身的地步,可互赠香囊、已有书信来往却是事实。 每每与他相处,都能感觉到他举止投足间的优雅。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品行不端、家世不清白呢? 可这些话沈婉君不敢质疑出口。 晋王与晋王妃也觉得沈淮舟的决定很对,便都同意了下来。 晋王妃下令将沈婉君禁足在院子里,在赏花宴之前不得出门。 沈婉君不敢有意见。 这边花厅的事情闹得再大,何云舒也不知道,她正睡得天昏地暗,连沈淮舟悄悄进来看过她都不知道。 何云舒的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他实在太过好奇。 明明从她被何家找回来,到代替何紫嫣嫁给他这段时间所有关于她的一切他都仔细地调查过。 他敢确定的是何云舒没有被调换,还是那个流落在外十六年的何府的真千金。 可为什么在马车上的时候,她的心声却说不是原来的何云舒。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沈淮舟审视的目光落在何云舒恬静的睡颜上。 眉毛又细又弯,像月牙。 睫毛又长又卷,像两把精致的羽扇。 脸蛋白嫩光滑,像刚剥壳的鸡蛋。 目光再往下,便落到了微张的红唇上,双唇殷红饱满,中间还有一颗饱满的唇珠。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连忙别开了目光。 她分明与嫁过来之前没有丝毫的区别,为什么说不是原来的何云舒? 沈淮舟百思不得其解。 第10章 男主这样正常吗 长睫微动,何云舒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从刚才起,她就觉得好像有人站在自己床边。 没想到一睁眼就看到了沈淮舟的背影。 “你站在我床前做什么?” 何云舒从床上支起身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声音中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 沈淮舟只觉得平静无波的心间好像被人扔了一块石头,瞬间荡起层层涟漪。 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微微收紧,他转过了身。 “晚膳好了,我来叫你。” 沈淮舟神情自若,分毫没有偷看何云舒睡觉的心虚。 【宿主,沈淮舟早就到了,他偷偷看了你好久呢!】 【嗯?他偷看我做什么?男主这样正常吗?】 【正常......吧。】 沈淮舟莫名有些心虚地转开眼神。 他觉得有时候能听见何云舒的心声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何云舒不置可否,伸了个懒腰,上衣移了上去,露出一节白皙纤细的软腰。 沈淮舟目光一凝,连忙转过身去。 丫鬟香巧进来伺候她穿衣梳妆,打扮完之后两人才并肩往饭厅而去。 一落座,何云舒就发现少了个人。 沈婉君并不在这里。 【沈婉君怎么不在?她被我说了一句之后就生我的气了?】 【她是个娇小姐,又被宠着长大,见你说她,肯定是生气了。】 “婉君身子不适,我让她在自己院子里用饭了。” 晋王妃适时开口,给了一个明面上的解释。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她还是不要说的好。 饭桌上静悄悄的,只有咀嚼和夹菜的声音,便是连碗筷之间的碰撞声都很小。 大户人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 晋王与晋王妃又是习惯使然,用饭时连个声儿不会有。 这桌上居然有她爱吃的牛乳蒸羊羔! 何云舒吃美了。 【这牛乳蒸羊羔好好吃啊,没想到晋王府做出来的更加好吃!】 【沈淮舟不愧是男主,竟这样细心。不过他以后对何紫嫣也会这样细心的。】 晋王与晋王妃吃放的动作齐齐一顿,疑问的目光齐齐落在沈淮舟的身上。 他们儿子不是与何紫嫣没有关系了吗? 为什么还会搅合在一起? 虽然男人三妻四妾的不是什么大事,可他们儿子情况特殊,娶了两姐妹不怕惹人笑话? 再说了,当初这桩婚事是何家提出要换人的。 按照何大人宠爱何紫嫣的程度,若不是何紫嫣不愿嫁给他们儿子,这新娘是不会换人的。 难道何紫嫣想吃回头草? 沈淮舟对上双亲质疑的目光,神情淡定自若,还给何云舒夹菜。 “见你午时在何家吃这道菜比较多,我便让厨房也做了这道菜,怎么样,爱吃吗?” 沈淮舟轻声问道。 “好吃,味道好好。” 何云舒吃得两颊鼓鼓,头也不抬。 从沈淮舟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就像只觅食的小动物一样,吃东西专注又可爱。 晋王与晋王妃交换了个眼神,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儿子都不像是会移情别恋的那种。 “云舒啊,饭菜可还合你胃口?” 晋王妃斟酌着开口。 在何云舒从何府回来之前,她都不喜欢这个儿媳妇。 总觉得商户人家养出的女儿太过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可听到了何云舒心声之后,她就不那样想了。 毕竟何云舒的心声是真的,她也真的从婉君的房间里搜出来了信笺和香囊。 她是打心眼里感激何云舒的。 若不是何云舒,她还不知道婉君会与外男私通,下场又极其悲惨。 “还行的,这些就很好,厨房做什么我便吃什么。” 何云舒脆生生地开口。 给什么吃什么,这孩子未免也太好养活了些。 晋王妃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此时,下人过来,说是那边有线索了。 “让他进来说。” 沈淮舟开口,眸底浮现出一丝凌厉的光芒。 【哇,男主速度可真是快啊!这么快就查到线索了?】 【我早就说了,沈淮舟哪儿都好,就是不能生孩子。】 【这不是什么问题,男主毕竟是男主,有主角光环的。不过后面都和你没关系了,还不如趁着你还是他妻子的时候,多摸摸,反正也不亏。】 【会不会不太好?】 【这又什么不好的,这才符合恶毒女配的人设。我教你,摸哪里......】 晋王妃猛地被汤水呛到,咳嗽个不停。 晋王老脸一红,连忙给晋王妃擦嘴角。 这不是他们老两口可以听的内容吧? 沈淮舟强装镇定,再一次觉得能够听见何云舒的心声不是什么好事! 比如这会儿,这丫头看起来有几分天真憨厚,怎么私底下性子这么野? 沈中大步流星地朝着这边走来。 他身高八尺,又着黑色劲装,袖口处又扎得很紧,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干净利落。 他单膝跪地给晋王和晋王妃沈淮舟都行了礼,得到允许后才起来。 “属下查到京中有十户姓姚的,其中九户是商户人家,且家中子弟常年跟着商队四处收货查账,并不在京中。只有户部侍郎姚大人家的情况比较符合。” 沈中一一汇报,语言简洁毫不拖泥带水。 沈淮舟陷入了沉思。 户部侍郎姚大人? 姚宏年? 姚大人家风清廉,家中子弟虽不说个个饱读诗书,但他们为人也是中规中矩的。 没听说过姚府有什么不好的传闻。 许是他有所错漏? 【这个姚大人听上去还挺好的?那为什么沈婉君的下场会这么惨?】 【姚宏年自己虽然矜矜业业的,但他的儿子可不像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姚宏年当甩手掌柜当惯了,小儿子姚旭又是他老来得子,所以被惯得无法无天。】 沈淮舟眸色微暗,姚宏年在朝中口碑很是不错,又深得皇上青眼,年底说不定还会升职。 他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小儿子的行为作风吗? 【那姚宏年自己没发现吗?】 【那老东西向来喜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粉饰太平。姚旭会认识沈婉君,还是因为何紫嫣在其中牵线搭桥。要不然,光凭他区区一个侍郎的儿子敢攀上晋王之女的高枝?】 一时间,整个饭厅安静得可怕。 只有沈中不明所以地看着沈淮舟,可也仅仅一眼,便低下了头。 他家主子现在身上散发着的气息好恐怖!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压力,好像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又好像是汹涌而来的潮水,让他无处可逃! 第11章 有了媳妇忘了娘 晋王虽然只领了个闲职,可也是要去上朝的。 这个姚宏年他并不陌生。 刚才何云舒心声说的那些,他下意识地想反驳。 姚宏年年纪颇大,为人进退有度,皇上交给他的事儿也办得很漂亮。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养出那般龌龊恶劣的儿子? 这不可能! 他刚想开口,就被晋王妃一个眼神制止了。 那意思是在让他沉住气,别说话! 晋王当即反应过来,连忙闭上嘴巴。 “你确定消息没错?” 在何云舒面前,他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 要不然就该穿帮了! “属下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属下还得知,那位姚大人名下在郊外有一处院子,里面有好多女人,有些甚至还是有夫之妇!” 沈中双手抱拳,中气十足。 沈淮舟面色凝重起来。 朝中官员有别的宅子这事儿不稀奇,可院子里养那么多女人就很奇怪了。 沈中一天之内能查到这么多东西,足以说明他的才干和能力。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忽然这么严肃?” 何云舒心里门清,但面露疑惑之色。 沈淮舟想了想,决定将沈婉君的事情说出来。 “事关婉君声誉,有外男与她私底下有密切来往。我身为兄长自然有理由查探清楚对方的来历。” “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对方不像是个谦谦君子。” 沈淮舟说完,晋王妃眼中闪过一道冷芒。 “决不能让婉君陷入这个火坑!” 她冷声道,“那个院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要仔细查看一番。” “你去接着查,京中若有妇女无故消失,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沈淮舟对着沈中说道。 沈中领命下去了。 饭厅中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他们真的很怕婉君会不听劝告再与那品行恶劣之辈私下有来往,将来受苦的可还是婉君自己! 一顿饭,只有何云舒吃得肚子里溜圆。 她想去院子里逛逛消消食。 “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她说完也不能沈淮舟,径自起身就往外走。 晋王妃实在是习惯不了她这个我行我素的行事风格,决定等婉君这事儿过了之后给她找个教习嬷嬷好好教导一下规矩。 将来出席宫宴等重大场合也不至于因为规矩而闹了笑话。 晋王妃忧心忡忡,还想再与沈淮舟商议一下,就见他也起身告辞。 “父亲、母亲,孩儿乏了,这便去休息了。你们也早些休息。” 他说完朝着晋王与晋王妃行了个礼,这才离开。 “这臭小子,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这媳妇才刚离开,他就坐不住了眼巴巴要跟上去。” 晋王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不满地嘟囔。 其实她心中也并非不满,只是有种儿子终于成家,扔下她这个亲娘与儿媳双宿双飞的落寞感。 “屏儿别难过,这不是还有为夫吗?” 晋王见不得晋王妃这样伤神,连忙将人揽入了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惹得晋王妃脸都红成了个红苹果。 “都老夫老妻了,就你还贫嘴。” 晋王妃面色红润,眸中蒙着一层蒙蒙水雾,看上去风情万种。 两人一起起身,往正院走去。 这边何云舒刚走上通往海棠苑的小路,沈淮舟就跟了上来。 她正纳闷为何他会跟过来呢,沈淮舟就主动开口了。 “今晚我宿在房里。” 何云舒不解,“为何?” 沈淮舟没想到她会这样大喇喇地问出口,这让他怎么回答? 他脸上悄然浮现上红晕,像是个初嫁的大姑娘一样。 何云舒就更加不解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吗?” 她不仅问出口了,还想要上手摸他的脸。 沈淮舟被她的直来直往给吓得不轻,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仰去。 就连跟在一边的香巧也脸红地低垂着头不敢去看。 这少夫人性子可真是...直爽。 连她都看得出来,少爷这是脸红、难为情了! “我、我没事。我忽然想起来书房还有事儿在等着我,你先睡吧。” 沈淮舟说完,红着脸,转身就走。 【统子,他干嘛跑这样快?后面有狗撵他吗?】 【宿主,我不准你这样说自己!你没看出来吗?他这是难为情!你刚才的行为对他来说太过大胆,他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就跑了。】 系统有些无语,这棵草真的是什么都不懂,还是要它这个系统来教她。 何云舒似懂非懂,她刚才又没有做什么,沈淮舟就跑了。 这人可太奇怪啦! 她还看到,才走了几步的沈淮舟身子歪了一下,看样子好像是差点跌倒。 何云舒想不明白,索性就转身回了海棠苑。 这一晚,她还是一个人睡下。 香巧看着孤枕而眠的少夫人,心中颇为难过。 原本洞房花烛夜两人没有宿在一处,虽然说这其中有不可明说的理由。 可少爷不与少夫人坐下说说话,这不摆明了不喜欢少夫人吗? 时间长了,府中的下人还会认她家少夫人吗? 到时候,少夫人还有地位吗? 香巧的担忧,何云舒并不知道,她刚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当何云舒来到饭厅准备用早食的时候,就见沈淮舟一身利落打扮,好像是要出去。 许是察觉到了她好奇的目光,沈淮舟主动开口解释。 “今日在桃花林有诗会比赛,我之前受到了邀请。” 何云舒懂了,他这是答应了别人要去诗会看看。 【这诗会是个什么东西?好玩吗?】 何云舒吃着早食,心中疑问不断。 “那你便带云舒一块儿去。” 晋王妃道。 看看诗会,也好涨涨见识。 沈淮舟闻言便点了点头。 即便晋王妃不说,他也会提出要带何云舒去诗会的。 【宿主!你快答应下来!这诗会,何紫嫣也会去的!到时候又可以做任务啦!】 【何紫嫣也会去?她去做什么?】 【诗会这种文人雅士聚集的地方,是最容易出名的,这样好的机会她当然要露面了!】 【那我呢,我要做什么?】 【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晋王妃下意识地看向沈淮舟,眼中警告意味明显。 不准在外面乱来! 沈淮舟聪明绝顶,怎么会看不懂晋王妃眼中的警告? 他无声地点了点头。 “便是一起吟诗作对的地方,那片桃花林很美,想必你会喜欢。” 沈淮舟解释道。 用完饭,两人在晋王与晋王妃的注视下上了马车。 “等会儿到了地方,你别觉得拘谨,只坐下喝茶观赏即可。没人敢给你脸色看。” 沈淮舟怕何云舒不适应这种环境,又担心别人欺负她。 “嗯,我知道了。” 何云舒撩着帘子看外面,敷衍地回答着沈淮舟。 马车渐渐出了城门,路就不太好走,有些地方有石块凸起,有些又凹下去。 何云舒被颠得七荤八素的,坐都坐不稳。 一次车轮滚过小坑,沈淮舟那边陷了下去,何云舒这边又有些翘起来,她没坐稳,整个人滑进了沈淮舟的怀里。 第12章 沈淮舟放不下她 鼻尖忽然萦绕着一股淡淡香味,与她之前闻到过的所有香气都不一样。 但她并不觉得厌恶,反而整颗心都平静了下来。 她甚至想在他怀里多待一会儿。 怀里多了个人,他的指尖触及到她的腕子,娇娇软软的,传来一丝异样。 好像指腹都变得滚烫起来。 目光落在她又长又卷的睫毛上,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鼻尖是她的发香,清香雅致的茉莉花。 马车晃动,他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额角,弄得她有些发痒。 何云舒皱了皱眉头,刚想从他怀里退出来,马车便稳稳停下了。 “少爷,少夫人,桃花林到了。” 沈中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沈淮舟刚才竟心猿意马起来,马车一停,何云舒便急忙坐正了身体。 怀里一空,娇软的身子瞬间抽离,让他竟有几分不适。 “下去吧,还愣着做什么?” 何云舒见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有些不解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沈淮舟这才从那种莫名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两人下了马车,才发现在这儿来了不少人。 何紫嫣也是这时候到的。 她今日穿一身淡粉色衣裙,用的是最常见的锦缎,市面上也不值几个钱。 可被她这样一穿,就有种精致大气的感觉。 头上戴了一支白玉玉兰花发簪,腰间坠着一只亲手绣制的绣了兰花图案的椭圆形织金香囊,更衬得她气质非凡。 众人只觉得她一出现,整片桃花林都显得明亮鲜活了起来。 何紫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众人或钦佩或羡慕的目光,刚要与大家问好。 便看到众人的目光又齐齐转向了一旁。 她心中疑惑,难道有比她这个才女更有名气的人出现了? 那她倒要瞧瞧,是谁抢走了她的风头。 可她一看到被沈淮舟牵着手扶下马车的何云舒时,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何云舒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死丫头怎么也会来这里? 让她作诗,她作得明白吗? 怕是连字都不认识吧? 为什么沈淮舟还愿意带她过来? 他难道不知道这场诗会意义重大吗? 一时间她被重重疑问包围,心里又被酸意浸满,苦涩在她嘴里蔓延开来。 何云舒站在沈淮舟身边有种格格不入的分裂感,落在旁人眼里却出奇地搭配,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以前,她与沈淮舟有时候也会一起在诗会上出现,他们也说她与沈淮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怎么这会儿完全就变了呢? “何小姐与沈公子最终没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真是可惜了,何小姐这样仙姿玉貌,沈公子又丰神俊朗,两人才是绝配。” “可不是吗?如今沈公子身边站着的是谁?” “你刚才江南回来自然不知道,沈公子身边那位是何家真正的嫡女,流落在外十六年,半年前才被认回来,两人前几日才成的亲。” “这么说来,何小姐是养女?那就难怪了。沈公子将来可是要继承爵位的,养女就算再好也是外人,配不起沈公子的。” “你看看,江南消息又落后,你又不知道了吧?沈公子半年前伤了根本,不能生子,这桩婚事到底是何小姐不愿嫁,还是沈公子不愿娶可完全说不好呢。” 那女子没想到自己不在京城的这一年里,竟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这足以让她惊掉下巴! 何紫嫣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带着浓浓的同情。 刚才那些话她也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养女、嫡女、伤了根本这些字眼像是化成了一根根生锈的银针,扎得她又痛又涩。 指甲深深掐进了手心里,传来的疼痛才让她清醒理智些。 她定了定神,扬起得体的笑容朝着沈淮舟和何云舒走去。 “没想到像今日这样的小型诗会,你还是过来了。等会儿一起进去吧?” 何紫嫣笑容得体,眸光灿若星辰,一看就是极有教养。 沈淮舟本不想与何紫嫣交谈,两人尚且有婚约在身的时候,他对何紫嫣也没有过多的感情。 如今他与何紫嫣没关系了,大庭广众之下理应避嫌才是。 可一想她还是妻子的妹妹,若不理会,传出去被人误会,怕是会被妻子的名声不好。 何云舒并不知情,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情,沈淮舟就已经想了很多,甚至也顾及到了她的颜面。 可何紫嫣却并不这样想,她见沈淮舟当着新婚妻子的面都要与她说话,那是因为沈淮舟心中还有她的位置。 沈淮舟放不下她。 如果沈淮舟的伤可以治好,她倒是愿意与他做一对神仙眷侣。 旁人见她对前未婚夫竟也这般从容,不由钦佩起她的胸襟来。 眼前的事前未婚夫和现任新婚妻子,难道何紫嫣不该伤心难过,痛哭流涕吗? 可何紫嫣并没有,她对待沈淮舟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一样。 “姐姐也来了?我竟不知姐姐也喜欢这样热闹的场景,等会儿我可一定要跟大家好好介绍一下你。” 何紫嫣像是刚看见何云舒一样,惊喜交加地握住了何云舒的手。 “我喜欢去哪儿就去哪儿,难道还要跟你说吗?再说了,我们俩很熟吗?” 何云舒面上认真,说出的话却足以让何紫嫣下不来台。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已经原谅你上次把我推下水的事情了,你就别说气话了好不好?” 何紫嫣态度卑微,眼眶倏然发红,像是被何云舒的话伤到了心。 什么? 何云舒居然会把何紫嫣推下水? 这得多恨才能干出来这种事情啊? 何紫嫣真是可怜。 何紫嫣偷偷看了一眼周围,大家对着何云舒窃窃私语,神情愤懑,她心中一喜,面上却仍是伤心难过的神色。 “你是自己掉下去的,我可没推你。我和淮舟要进去了,让一下。” 何云舒拉起沈淮舟的手绕过何紫嫣就往里面走去,丝毫不给何紫嫣说话的机会。 何紫嫣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心中酸意翻腾起来。 众人见两人牵手,都震惊万分。 光是沈淮舟的出现就已经够万众瞩目了,没想到他和新婚妻子的互动也这般甜蜜,有千金小姐不由开始羡慕起何云舒来。 京中传闻晋王之子沈淮舟不喜顶替何紫嫣嫁过来的何云舒,洞房花烛夜都不曾与她同塌而眠。 没想到今日一见,沈淮舟如此维护何云舒,一点都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难道这桩婚事另有原因? 何紫嫣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得疼。 她尽量忽视那些或探究或审视的目光,抬脚走了进去。 第13章 恋爱脑是种脑疾 人陆陆续续都到齐了。 桃花林里面的空地上已经搭好了台子,边上又设置了围帐,用来做休息区。 何云舒第一次参加这么热闹的诗会,见到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顿感新鲜。 风过枝头,卷起几缕幽香,更有蝴蝶在枝头飞舞,何云舒觉得又很亲切。 她的鞋底碾过落在地上的花瓣,裙摆处也飘了一缕桃花香。 沈淮舟带着何云舒在围帐后面坐下,手边的茶几上放好了果盘与茶点。 “我们便坐在这里即可,你若要出去逛逛,我便陪你一起。” 沈淮舟说完,目光落在她的发顶。 方才刚坐下,便有花瓣落了下来,正好落在她的发间。 何云舒正想点头,便听他又开口了。 “别动。” 她便乖乖地没动。 只见他抬手,朝着她头上伸去,距离近到她可以看见他手腕上青紫色的血管,她甚至能看到血管里流动的血液。 “好了。” 他在她面前摊开手,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枚粉色的桃花花瓣。 她轻轻一吹,花瓣便飞起来,打着转儿轻飘飘地落了地。 “谢谢你,沈淮舟。” “无妨。” 沈淮舟轻声道。 【宿主!姚旭也来了!就是那个身穿月白色锦袍,头戴玉冠的那个,打扮得人模狗样,一天天的也不干人事。脚踏五六七八条船,沈婉君不过是其中一个。】 【让我看看这个姚旭到底有多厉害,竟能将沈婉君迷成那个样子!】 【那叫典型的恋爱脑,是一种很可怕的脑疾!你可千万别学她啊!】 【知道了!我可不会学她!】 沈淮舟目光微凝。 原来小妹因为这个男人得了脑疾! 他真是罪该万死! 他一定要让小妹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很快有人上了台子,说了一段开场白,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请诸位以春为题著诗一首。” 现在正是春意盎然的时节,众人诗兴大发,台子上很快就上去了六人。 何紫嫣赫然就在其中。 台子上放了六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放好了笔墨纸砚。 几人奋笔疾书,没一会儿便全部都写好了。 “何小姐身为诗社的才女,写出来的肯定很有意境。” 何云舒听到旁边的女子毫不吝啬地夸赞何紫嫣,有些随意地咬了一口糕点。 【这糕点好软好香好好吃!】 【宿主,你别光顾着吃啊!何紫嫣那把邪火都快要烧到你身上了!】 系统急得要命,要是可以的话,它恨不得代替何云舒做任务。 何云舒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也不忘抽空敷衍一下系统。 沈淮舟见她这样喜欢吃,不由无奈一笑。 很快到了每个人展示作品的环节。 一个个念下来,总是觉得差了些意思。 只能是中规中矩的程度。 但到了何紫嫣这里,大家却都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无他,全因她的诗词太美。 “春暖江水花满枝,人间最是有情天。满地落英惹谁怜,却道深红映浅红。” 主持人念完,底下一片夸赞。 “果然是有才女之名的何小姐,这诗道尽春日生机,任凭谁见了都会赞叹几句的。” “我也喜欢她的诗,有种春风满面的感觉。” 何紫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台下众人的夸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虚,目光扫过众人,落在了何云舒身上。 “大家实在是谬赞了,大家的诗作也很独特,紫嫣实在当不得这样的夸奖。不过若要说作诗,我姐姐称第一,我可不敢称第二呢。” 何紫嫣才貌双全,谦虚的模样让底下的众人都有些惊叹。 “我才不信还有人做的诗会比紫嫣姑娘的好。” “就是!不如让她上来作一首诗看看?” “要我说啊,这什么姐姐肯定比不上紫嫣姑娘。” 很多人纷纷对这个不曾露面过的“姐姐”产生了质疑。 何紫嫣朝着何云舒的方向微微一笑,“姐姐,我们大家可都在等你呢,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快些上来吧。” 何紫嫣心中得意,这么多人都等着何云舒上来作诗。 这相当于把她架在火上烤,按照何云舒之前的性子,说不定会一把掀翻桌子大闹一场。 那就直接坐实了她张扬跋扈的名声,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大家只会站在她那边谴责何云舒。 要不然就忍气吞声地任由别人奚落,缩着脑袋灰溜溜地离开。 无论是哪种结局,何紫嫣都乐见其成。 【叮,恭喜宿主触发主线剧情。何紫嫣当众为难你,你要掰回一句,当众作诗打她的脸,宿主你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哦,倒计时开始。】 【统子,她明明知道我不会作诗,为什么要这样?】 【当然是为了打压你,彰显她过人的才华。更能让男主知道你与她之间的差距,让男主对她有种求而不得的挫败感。】 沈淮舟:??? 他什么时候对她求而不得了? 当她决定不嫁他的时候,两人的缘分就已经结束了。 他不会再对她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沈淮舟心中莫名升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可是我不会作诗呀!】 【你怕什么,这不是有本统呢嘛?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上去直接写就行。】 【可是我也不会写字啊!】 【要命,本统忘了你也不会写字了。蒜鸟蒜鸟就嘴上说说吧。】 系统差点一头撞墙。 天哪! 这任务好难啊! 这棵草真的什么都不会啊! 他俩吃枣药丸啊。 沈淮舟听见一人一统的对话差点笑出声来,不过他很克制地压下了这个念头。 他的小妻子不会写字,可不能嘲笑她。 何云舒一想,是这个道理,靠嘴巴说也是行的。 于是她胸有成竹地站了起来。 “好,作诗就作诗,不过我要是作出来了,你待如何?” 何紫嫣没想到何云舒竟能应了她的邀请。 何云舒既没有因为她一两句挑衅而气急败坏地上来掀桌子。 也没有缩着脑袋灰溜溜地临阵脱逃。 而是直接站了起来,大大方方地与她对视。 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觉得一切事情都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有些烦躁。 “你要是作出来了,我头上这支发簪便给你!” 这支发簪是何云舒回门宴那日,她的娘亲所赠。 她娘亲怕何云舒风头大盛,她会难过,所以送了这支白玉兰花簪给她。 她今日干这样说,就是料定了何云舒是个大字不识的草包! 这个丑她出定了,但是这支发簪她想都别想! 何云舒一站起来,沈淮舟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不能让云舒独自面对这一切。 “我与你一起。” 他的嗓音低沉稳重,在何云舒听来很是可靠。 她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安全感”。 她懵怔地看着沈淮舟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她的手被包裹在沈淮舟宽大厚实的手掌心中,两人的掌心温度交融,令她十分安心。 两人一走出来,便吸引来一大片的目光。 何紫嫣感觉到大家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了,又一阵烦闷。 “沈公子也一起,怕是有些不妥吧?” 第14章 婉君知道了会生气 就算她与沈淮舟有婚约在身的时候,他也没有做出当众牵着她的手这种出格的举动。 没想到这会儿他竟与何云舒大庭广众之下牵起了手来! 如此不知廉耻的行径,可真是丢人现眼。 心中虽然这么想,可她的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两人牵在一处的地方瞟。 何紫嫣死死攥着帕子,面上却还是一派和善之色。 “夫妻本就一体,又有何不妥?” 沈淮舟扶着何云舒一步步走上台子,又轻声提醒她小心些,对她关怀备至。 不过短短几个字,在何紫嫣听来却异常刺耳。 夫妻本就一体...... 何紫嫣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揪住,猛地撕扯出一道道血痕。 她又觉得嘴里蔓延开苦涩的味道,苦得她险些落泪。 等她从情绪的泥潭里挣脱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何云舒说出诗句,沈淮舟提笔写下,夫妻二人配合得很有默契。 所有人都在夸赞何云舒的诗词好,甚至有超过她的架势。 不! 这不可能! 何云舒不过是个大字不识的草包,怎么可能会作诗? 就算半年前接回何府,母亲给何云舒请的几个女先生都被她以各种名义给赶走了啊! 何云舒怎么可能会认字呢? 一定是沈淮舟帮她写的! 何紫嫣不相信何云舒有这样大的本事,上去挤开了主持人亲眼看到了宣纸上的诗词,一时怔在原地许久。 “桃花逐开春意浓,两三黄鹂停枝头。友人相聚齐欢颜,风卷纱幔愁不知。” 何紫嫣逐字逐句地念着,越念越心惊。 沈淮舟的字苍劲有力,将这诗的意境又往上递了几分。 既有桃花盛开的春意浪漫,又有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潇洒,完全就是今日诗社聚会的真实写照。 “这绝对不可能!你怎么会作诗呢?” 何紫嫣缠着双手,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面容竟有些几分扭曲起来。 “怎么不可能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大家又不认识我,总不能帮着我说谎吧?” 何云舒见她几欲癫狂的模样,有些懒懒地开口。 毕竟何紫嫣耍赖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可不想轻易放过。 “你让我作的诗我都作了,我要你的发簪不过分吧?” 何云舒的话才刚说出口,手就撩了上来。 何紫嫣来不及避让,只觉得头上一轻,发簪便轻巧地落入了何云舒的手中。 “你、你怎么能抢我的簪子呢!” 何紫嫣气得面色通红,连声音都有些不稳了。 “刚才不是你说的吗,要是我作出了一首诗来,你便将这发簪给我。” 何云舒掂量着手中的白玉兰花发簪,一下一下地抛着。 何紫嫣的心也好像被跟着被抛到了半空中一眼。 这话她的确是说过,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也做不出反悔的事情来。 何紫嫣站在台上,面色难看。 手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心,钻心的疼痛让她终于清醒了几分。 面对毫不知耻的何云舒,她耷拉着眉头,泫然欲泣。 “罢了,既然姐姐这么想要这支簪子,那我给姐姐便是了,我怎么样都不打紧的。” 何紫嫣哭得红了眼眶,看上去就是受了欺负又不敢为自己讨回公道的柔弱模样。 “你怎么这么爱哭?你要是不愿意给,我还你便是了。” 何云舒说罢,就拉着她的手要将发簪塞她手里。 可何紫嫣骨子里的清高不允许她这样被动接受。 东西已经被何云舒抢了,再塞回来又是什么道理? 显得她好欺负吗? 何紫嫣手腕一转,白玉兰花发簪一下就摔在地上,断成了两节。 沈淮舟眸光微暗,面露愠色,一把将何云舒护在了身后。 台下众人见这变故,纷纷同情起何紫嫣来。 “不过就是姐妹间的斗嘴,有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就是啊,这何云舒也太较真了些,都把紫嫣给欺负哭了!” “别说了,我听说何云舒是被商户养大的,脾气古怪些不也正常吗?” 台下众人窃窃私语,多半是同情何紫嫣,少数是对何云舒的不满。 但何云舒现在是沈淮舟的妻子,谁敢当面对她不敬,那不是活腻了吗? “我身子有些不适,就先告辞了。” 何紫嫣屈膝福了个礼便从台上退了下来。 没了发簪的她头发有几分散落,整个人看上去有些不得体。 她没想到何云舒竟然真的当面摘下了她的发簪,简直就是粗鲁野蛮! 她恨极了何云舒! 之前与她抢家人的疼爱,现在又抢她的风头,这女人怎么能够这么贱呢? 而且沈淮舟竟不帮她说一句话! 两人再怎么说之前也是有婚约在身的,怎么他对她会如此凉薄? 何紫嫣想不明白。 她难过地捂脸离开,殊不知身后跟了个人过来。 “何二小姐,在下原本无意唐突,但实在不忍见美人落泪而袖手旁观。” 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何紫嫣连忙抹去腮边的泪水,停下脚步。 面前的男子,她并不陌生。 是姚旭。 “姚公子,怎么是你?” 何紫嫣虽然心头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又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沈淮舟是不可能追过来的。 “正是在下,这支木簪是我在街上买的,虽比不上何二小姐的白玉兰花发簪,可有总比没有好。何二小姐暂且先用着吧。” 姚旭说着便将手中的发簪递到了何紫嫣面前。 这发簪通体黑色不扎眼,看上去是乌木做的,顶端只雕刻成了一朵桃花的形状,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刻字。的确是寻常的款式。 但赠送发簪意义非凡,若非心上人,这发簪是赠不得的。 以她和姚旭的关系,不足以让她收下这发簪。 姚旭的爹虽然也在朝为官,可不过是个侍郎,跟她爹相比简直差远了。 姚旭又是个白身,何紫嫣就更加看不上了。 “发簪意义非凡,姚公子还是不要乱送的好,我怕婉君知道了会生气。” 何紫嫣故意提了沈婉君,是要让姚旭知难而退。 果然,姚旭听见婉君的名字时,面上愣了一下,敛去了笑意。 “婉君心思直率,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同情你今日的遭遇,她怕是心疼你还来不及。” 姚旭往前走了一步,拉进了何紫嫣的距离。 何紫嫣却眉头微蹙,微微偏过头去躲开了他的目光。 “姚公子!”她怕姚旭再往前走,惊呼了一声,“你还是把簪子送给婉君吧。至于我,就不牢你费心了。” 正当何紫嫣想着如何摆脱姚旭的时候,丫鬟香莲赶了过来。 诗会上时不允许丫鬟小厮出现的,所以香莲便与别的仆从一起等在了外面。 她能及时赶到,还是听见别的小厮说她家小姐的闲话。 香莲刚刚站稳,便见她家小姐伸手一撩,眨眼间原本在她发间的小发簪就出现在了何紫嫣的头发上。 身为小姐却戴着丫鬟的发簪,着实有失身份,可眼下没有多余的选择。 香莲低垂着头,任由一缕头发散落下来,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第15章 心声有假? 春风拂面,桃花盛开,原本是极好的场景,可眼下这三人却僵持住了。 姚旭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何紫嫣,半晌笑着摇摇头。 “想必何小姐是把我当坏人了,其实大可不必这样想。我不过是为了感激之前何小姐给我与婉君牵线搭桥而已,既然何小姐不想接受,那边作罢。” 姚旭收回了手,话说得坦坦荡荡,还后退一步朝着何紫嫣行了个同辈礼当做道歉。 何紫嫣拼命压住了心头的不适,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侧身避过了这个礼。 “时辰不造,我该回去了,就此别过。” 何紫嫣说完转身朝着自家的马车走去。 杨柳岸,春风阵阵,平静的水面荡起层层涟漪,何紫嫣的身影有几分扭曲变形。 她被香莲扶着上了马车,姚旭便再也看不见。 此时,诗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何云舒和沈淮舟露了脸之后,便又都退了下来,坐在一边休息。 刚才的任务奖励,何云舒已经拿到手,这会儿就完全是出于游玩的心态了。 不过这里的桃花林与昆仑的比起来可就差远了,这里感觉不到丝毫的灵气。 她无法修炼,只能靠系统的奖励来修补根基。 沈淮舟的注意力一半给了她,一半给了走进来的姚旭身上。 这人五官端正,与人交谈时眼神清正不似作假,竟一点都不像云舒心声中说得那般龌龊与不堪? 难道,心声有假? 沈淮舟呼吸一滞,目光落在何云舒姣好的面容上。 这也不可能,心声不会作假。 【叮,恭喜宿主触发支线任务!当众揭穿姚旭虚伪的真面目!若任务成功,你的治愈系等级也会升高一级。】 何云舒停下了咀嚼糕点的动作,【好诶!他做了那些坏事,你都跟我说说。治愈系能力那个不着急,我又不会受伤的。】 沈淮舟目光一凝,耳朵已经竖得老高。 姚旭果然做了很多坏事吗? 但是她要怎么当众揭穿他做的坏事? 人家会相信吗? 这是沈淮舟最关心的事情。 此时,上面已经开始写对子了,姚旭也参与了其中。 他生得英俊无双,眉宇间尽是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被家里娇惯得无法无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对看上的女人软硬皆施,不服从地就会被恶霸以各种名义掳走,想要上告的男人会被塞巨额的银两,他们就会放弃寻找被掳走的妻子。】 【他爹名下的那个郊外的别院就是他的大本营!里面有好几十个女人呢!】 沈淮舟面色微沉,这些事情,沈中还在查看,想必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那他爹知道他干的那些事儿吗?】 【当然知道啦,不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不闹出人命,都随便他来。】 【他看上沈婉君不过就是在意她的身份,幻想将来有一天能当上晋王的姑爷呢!】 不止是沈淮舟,就连何云舒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这真恶心啊! 简直就是道貌岸然!下流龌龊! 身边的何云舒忽然站了起来,大步朝着台下走去。 上面参与对对子的公子们已经停下了笔,姚旭正在同辈们真心实意的夸赞声中逐渐迷失自我。 “你就是姚旭?” 何云舒上了台子,站到了姚旭的身边,沈淮舟紧随其后。 他怕姚旭被戳穿真面目之后,恼羞成怒,会对何云舒不利。 姚旭刚才见识过了何云舒的风采,这可是把才女何紫嫣都气哭了的女子。 不过,他并不认识这样美貌的女子。 不然早就将人抢过来了,哪轮得到沈淮舟? “在下姚旭,敢问姑娘有何贵干?” 姚旭摸不清何云舒的心思,以为她上来也是要与他比赛写对子。 旁边的几位公子已经稍稍退开了少许,对何云舒充满了好奇。 她身后的沈淮舟面色阴沉,不像是个好惹的。 姚公子被盯上,怕是不能善了。 他们已经在心里为姚旭捏了一把汗。 “你年纪轻轻就好美色,当街搭讪有夫之妇,人家不愿意,你就派打手以各种名义将人掳走,人家丈夫要报案,便扔银子,若还是要上告,你就找人揍得他三个月都下不来床。” 何云舒每说一个字,姚旭的面色就难看一分。 不过他掩饰得极好,若不是熟知姚旭为人的人,怕是很难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这位夫人可是有证据?若没有证据便胡乱攀扯,即便你是沈公子的夫人,在下也是要去大理寺敲登闻鼓伸冤的!” 姚旭说得风轻云淡,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些事情他做得十分隐秘,这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郊外那处别院也有打手看守着,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当然里面的人也别想逃出来。 面对何云舒毫无指正的空口大白话,姚旭一点都不慌张。 就连周围的公子小姐们也纷纷觉得何云舒红口白牙地污蔑人,实在是有些嚣张。 难道刚才紫嫣姑娘会被气得先一步离开诗会,敢情是受不了何云舒的疯劲! “姚公子这样一个风情朗月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何云舒口中的登徒子?” “就是啊,不要以为做了一首诗就觉得自己满腹才华了,竟然连姚公子都污蔑上了,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姚公子不会是那样的人!” 大家纷纷为姚旭说话,反而对何云舒充满了敌意。 “姚某行得正坐得端,根本没有抢过女人,更不要说是这种欺男霸女的恶行!家父层数次耳提面命,一定要我做个正直之人。这位夫人,你若没有证据,便不要在污蔑我。” 姚旭面色紧绷,似乎是被她这番话给气到了。 原本好好在与同窗好友在吟诗作对,忽然被人泼脏水,这事儿换了谁不生气? 姚旭有这样的反应再正常不过。 泥人还有三分气呢,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你第一个抢的女子是个寡妇,吴氏,家住清水街梧桐巷。” 何云舒才不管他的话,转头又说了起来。 这下子姚旭心中猛地一揪,面色难看起来。 “第二个家里是卖豆腐的,陈氏,有豆腐西施之名,你抢她的时候,家里的丈夫想上来和你拼命,却被你一包银子砸晕了脑袋,当场不省人事。” 底下的人一个个都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第三个女人是给人浣洗衣裳为生,你利用权势欺压她、恐吓她,让她不得已听你的话。” ...... “第八个......” 何云舒每说一个,姚旭面色就白一分,这会儿他气得手都在抖。 这些事情她一个妇道人家是怎么知道的? “够了你别说了!以上这些都是你红口白牙说的,你没证据!” 姚旭面色难堪,朝着沈淮舟行了一个礼。 “沈公子!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污蔑我吗?” 姚旭被气得面色铁青。 今日来的大多是寻贵人家的子弟,这其中还真有在大理寺当差的家眷。 “方才沈夫人说的那些女人,大理寺的档案中都有记载,并不是空穴来风的,难道姚公子真的......” 第16章 救了一命 说话的女子看姚旭的眼神带了点惊恐与不可置信。 可是姚旭是个待人接物极有乘算的公子,怎么可能会做这些事情? “沈夫人说的那个卖豆腐的娘子,我也见过,长得小家碧玉的,是个貌美的,可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她了。” 边上的一个小姐也面露疑惑,说到最后情不自禁地把豆腐娘子和姚旭联想在了一起。 姚旭没想到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他的口碑和人品就遭到了大家的质疑。 “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没做过这种事情!” 姚旭有些慌张,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水浸湿。 他今日出门是没看黄历吗? 居然遇到这么个疯婆子! 沈淮舟像是哑巴了一样也不说句话! 忽然外面一阵骚动,一个人影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 “公子!不好了公子!” 来人跪倒在台下,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外头,只是说了两句话,便被人打断了。 外面不断传来阵阵惊呼声、女子的抽泣声、男子的怒骂声,交杂在一起显得闹哄哄的。 里头不少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去看。 【宿主!沈中把别院那帮人带过来了!这小子可以啊,能力居然这么强!】 系统在何云舒脑海中响起,句句是对沈中的肯定。 沈淮舟嘴角不由一翘,勾起浅浅的弧度。 没一会儿便进来了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沈中器宇轩昂,面色沉静如水。 他身后还跟着五个侍卫,中间保护着的是几个正在哭哭啼啼的女子。 姚旭一见到这几人,面色倏然煞白一片,双腿发软,几乎连站都站不住。 沈中走到台下,站定,一挥手,后面又上来几个被侍卫押着的男子。 他们一个个满脸横肉,凶相毕露,被踹着腿弯跪下的时候,很是不服气。 “沈中,你动作慢了些。” 沈淮舟薄唇轻启,定定地看着沈中。 沈中抱拳一行礼,“是!属下定当领罚!” “下不为例。” 沈淮舟淡淡道,“这些都是何人,做了何事,你都一一说出来。” 在场的官家小姐们哪见过这阵仗,纷纷避让到纱幔后面去,只透过纱幔看着外面的情况。 这些跪在地上的男子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长得就十分骇人。 那些女子们一个个的抽抽搭搭,面容憔悴。 有几个还十分眼熟。 小姐们害怕归害怕,可讨论起来十分激动。 这都是记录在档案中的女子! 那位家中有在大理寺当差的小姐,立即喊了丫鬟回去叫人。 “是!”沈中中气十足,“属下带着兄弟们在城外一处别院里找到这些女子,这些男子是负责看管她们的,据悉,这些都是前几个月城中失踪的女子。” 他话说完,又踹了前面手被牢牢困住的男子,“快说,你认不认识面前这位姚公子?” 那个肥头大肉的男子被沈中踹得上半身往前一趴,整个人险些栽进泥土里。 “不认识!这些女人都是俺们养着玩的,与这位公子又有和干系?” 他说这话的时候,姚旭稍稍放了心。 这些打手是他花了大把的银子养着的,对他衷心得很。 就算是要他们独自认下这罪,也无妨。 “你们,过来说。” 沈淮舟不想和这些人纠缠过多,对着那些女子道。 两个时辰前,这些女人还被关在偏僻幽静的别院里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忽然前院传来一阵阵惨叫声,面前这位高大伟岸的公子就破门而入,二话不说将她们全部带了出来! 有人为她们做主,自然是纷纷张嘴说来。 其中有豆腐娘子,有浣衣女,也有美貌寡妇,可大家都对这件事情避而不谈,甚至目光黯淡,神情麻木。 【宿主,她们太可怜了!姚旭每天PUA她们,说什么失去了清白,就算被找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条,久而久之这些女子便真的信以为真,有几个还一心寻死呢!】 【失去清白就要死吗?可失去清白也不是她的错啊,该死的不是那个害她的人吗?】 沈淮舟神情微动,细细一想,何云舒的这番话说得十分在理。 刚说完话,何云舒就眼尖地发现其中有已给女子忽然拔下簪子狠狠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宿主!快救她!】 鲜血飞溅的瞬间,几乎是同一时刻,何云舒从台上一跃而下,将那女子抱在怀里,抓住了她握着发簪的手。 周边一片哄乱,众小姐们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有几个还甚至晕过去了。 沈中和侍卫们也没有想到她会自杀,一个个面容严肃。 姚旭见她竟然寻死,两股战战,吓得瘫倒在地。 他不过是想玩玩,玩腻了就会放了她们。 没想到会出命案! 万一被他爹知道了...... 何云舒眸光凝重,“为什么要寻死?你都已经被救出来了!” 见她面无血色,紧闭双眸,顿了顿才又接着道,“忍着点,我要拔了。” 那女子本就没有求生的念头,听她这样说,也没有一点反应。 沈淮舟已经跟了过来,见她将手放在发簪上,就知道她要拔出来。 可眼下情况不明,这女子刚才也是用了十足的力气的,扎下去万一靠近心房,那再拔出来势必血如泉涌! “云舒,你这样直接拔出来,她可能会死的。” 沈淮舟在她身边蹲下,瞳孔中倒映出她的侧颜。 说到底,这些女子与她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她若不出面,肯定不会被卷入这桩命案。 但万一她一定要出手...... 沈淮舟料定这女子会死,他已经在脑海中开始搜索了一切可以帮助何云舒脱身的关系。 却没想到下一瞬,何云舒眼神一凛,手指用力,“唰”的一下将发簪拔了出来。 想象中血如泉涌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他的脸上也没有被任何液体溅到的痕迹。 沈淮舟双眸中飞速地闪过一丝错愕。 他知道何云舒身上藏着秘密,也知道她绝非凡人,却没想到她竟有这样神奇的能力! 没错,这女子的伤口渐渐地已经不再出血。 但要想彻底治好还是要好好养伤。 没一会儿血便被止住了。 沈淮舟意识到何云舒有治愈伤势的能力,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若她的能力有一天能无限扩大,那些战场上的伤兵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只是一瞬间,他就从这种荒诞的念头里清醒过来,后背猛地被冷汗浸湿。 她有这种能力,自然要保密。 万一被人知道了,当妖怪抓起来怎么办? 【宿主,你成功阻止了她自杀,为揭穿姚旭恶行出了一份力,你的治愈系能力将提升一级,算上刚才的奖励,你这会儿治愈系能力已经三级了。】 【一些常见伤痕都可以被治愈!】 何云舒见她已经不流血了,便收了力。 有丫鬟去大理寺喊了人,这会儿已经赶到了这里。 见有人受伤,还有医女上前为其治疗。 何云舒为了给她们让位置便想去边上坐一会儿。 没想到一站起来,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栽去! 第17章 甜甜的,他肯定喜欢 幸好沈淮舟眼疾手快地将人拦腰抱起。 抱在怀里才知道,她轻飘飘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她双眸紧闭,面色苍白,若不是胸前还有起伏,很容易让人误会她出了什么事情。 “见过沈公子,尊夫人这是怎么了?” 大理寺的人来得很快,说话的官员是个中年男人,对沈淮舟态度很是殷勤。 “无事,不过是有些累了。这里的事情还请邹大人仔细处理,那姚公子可是重要人物,可不能随意放过。” 何云舒晕了过去,他心急如焚,他留下了沈中协助办案,自己便抱着何云舒出了桃花林。 马车缓缓启动,何云舒躺在沈淮舟的臂弯里,昏睡得天昏地暗。 目光落在她昏睡的容颜上,沈淮舟只觉得自己此刻的心乱成一团。 她身上秘密太多,而他也知道太多了。 马车在晋王府门口缓缓停稳,沈淮舟定了定心神,抱起何云舒大长腿一跨就下了马车。 门房惊讶了一瞬。 沈淮舟最是克己复礼,眼下却直接抱着少夫人下了马车。 这、这样真的好吗? 不过,少夫人看起来好像睡着了? “去请御医。” 沈淮舟与门房擦肩而过的时候,丢下一句话。 门房反应过来的时候,抹了一把脸,连滚带爬地跑去请御医了。 不得了了! 他们家少爷居然抱着少夫人回府了! 沈淮舟不管下人们什么反应,一路冷着一张脸回了海棠苑。 香巧已经铺好了床,等沈淮舟将人放在床铺上,就要过来为何云舒脱鞋。 却被他拦住了。 “我来。” 短短两个字,让香巧瞬间红了眼眶。 姑爷不知道,自从洞房花烛夜他们家姑爷独自睡在了书房之后,她们家小姐就被下人乱嚼舌根。 她有时候去厨房还能听见那些丫鬟说小姐的坏话! 她又吵不过,每次都被气哭。 这下好了,姑爷是抱着小姐回房的,看她们还敢不乱嚼舌根! 沈淮舟亲自为她脱去鞋袜,又为她盖好被子。 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时,心中思绪翻飞。 若是她将来同意,那以后过继个孩子也是好的。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这太唐突,他当初娶她不过是为了履行承诺而已。 对她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 若是将人强硬地捆绑在身边,她会开心吗? 沈淮舟头一次觉得自己遇到了难题。 恰好此时,宋御医拎着药箱子过来了。 “见过公子。” “不必多说,快给她看看,方才忽然晕过去了。” 沈淮舟虚虚一抬手,免去了他的礼。 宋御医不敢耽误,连忙上前为何云舒诊治。 “少夫人并无大碍,不过是气血两虚,需要好好调理,老夫开个药方子,熬了喝了就是。” 宋御医摸着胡子,提笔写下了药方。 沈淮舟眉头一松,可能是刚才的事情花掉了她许多精力。 若是这种救人是要以她自身为代价的话,那他宁愿以后她都不用这种能力。 香巧送了御医出去,房中便只剩下沈淮舟和何云舒两人。 他坐在床边,凝着她的睡颜,心中涌上数不清的念头。 姚旭此人道貌岸然定然不是良配,他定要断了婉君不切实际的想法。 香巧熬了药过来,何云舒翻了身,便醒了过来。 一睁眼便对上了沈淮舟那双幽深的眼眸,心里一阵懵怔,好一会儿才反应醒过来。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何云舒虽然醒了,可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浑身也有些瘫软无力。 沈淮舟被她懵懂的眼神和直白的问题弄得有些无措,可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坦然地对上她的目光,“方才在想事情,你醒了,身子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转身接过香巧手中的药碗,虽然还隔着一段距离,可一股浓郁的苦味瞬间钻入何云舒的鼻腔里,苦得她连连往后缩。 “把药喝了,你的身子才能好。” 他见何云舒如此抗拒喝药,不觉放低了声音,像哄孩子一般哄着何云舒。 何云舒只要闻到这股药味,她整张脸就皱成一团。 “我不要,这东西太苦了。我没事,我不喝药!” 何云舒抓着锦被,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沈淮舟有些苦恼,小妹喝药也是如此。 “你把药喝了,这颗糖就归你。” 沈淮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颗饴糖来。 这饴糖晶莹剔透,看着就诱人。 何云舒咽了口口水,眼珠子差点黏糊在糖上。 沈淮舟一看便知,自己这招用对了。 方才沈淮舟抱着何云舒一路过来的事情,都传遍了整个晋王府。 晋王与晋王妃火急火燎地往这边赶,等他们一跨进卧房,看到的就是沈淮舟喂何云舒吃糖的画面。 晋王妃忽然觉得,他们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没想到男主竟然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你可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刚才的药好苦啊!真是苦死我了!】 沈淮舟听到系统在夸他,顿时眉目舒缓,眼中流淌过一片柔情。 看得晋王妃眼底露出几分嫌弃。 不过就是被夸赞了几句,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云舒值得他们家淮舟这样用心对待! 不过半天的功夫,诗会上的事儿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来的路上,她就听府中的婆子说了,有位姓姚的公子被人抓起来了! 说是他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强抢民女,那些被救出来的女子各个都哭得凄惨。 这位姓姚的公子怕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宿主!刚才你用力过度透支了体力,男主给你请御医诊脉,还喂你喝药,你就知足吧!】 【那他对我真是太好了,我该怎么感谢他?】 【你们现在是夫妻啊,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得着我来教你?】 系统一时间忘了,它绑定的宿主是颗草。 让一颗草想这么难的问题,这多少是有些为难她了。 沈淮舟的耳根子莫名其妙地红了,何云舒更加不解。 【统子,沈淮舟的耳朵怎么动不动就会变红?】 【还能是因为什么,男主他害羞了啊!宿主你干了什么啊?】 何云舒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能让沈淮舟害羞成这样。 她迷惑地眨了眨眼,不如她也给沈淮舟一颗糖吧。 甜甜的,他肯定喜欢! 何云舒终于看到了像木头似的杵在那里的晋王与晋王妃。 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父亲母亲,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第18章 不能看着她跳火坑 听到何云舒的话,晋王妃忽然有种干坏事被儿媳妇抓包的错觉,连忙正了正神色。 “方才听下人说你昏迷了,眼下身子可好些了?” 晋王妃对何云舒的问题避而不答,又关心起她的身子来。 “我没事了,沈淮舟喂我喝了药,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何云舒笑着回道。 她当众直呼沈淮舟的名讳,香巧就吓得面色发白,差点就跪倒在地。 可在场其他人面上却并没有半分怒意,香巧又稳住了自己。 她若是直接下跪,丢的就是自家小姐的脸面了,这不行! 沈淮舟的心头划过一丝异样,痒痒的,好像有羽毛在挠他的心尖。 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见何云舒真的好了很多,不似作假,晋王妃便也放心了。 【宿主,你这任务虽然完成得不是很完美,但支线任务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本统对你刮目相看!】 【姚旭这人坏透了,他会得到惩罚吗?】 众人情不自禁竖起了耳朵,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这也是他们关心的问题。 【不会,他的父亲和大理寺卿交好,姚旭不过是被训诫了几句,姚大人赔了一些银子,这事儿便就过去了,他马上就会被放出来。】 【那好吧。他这样坏,我要不还是跟婉君说一下吧,不然她真的好可怜。】 【宿主,请注意你的身份!你可是恶毒女配啊!他坏不坏的后面也不关你的事儿了。】 系统觉得自己命好苦,这棵草怎么总忘记自己的身份啊。 它想静静。 晋王妃真的很想一句关于姚旭的事儿,但被晋王拉住了。 “既然云舒已经喝了药,那我们便都退出去吧,让她好生歇着。” 晋王开口。 何云舒其实挺想出去的,她不想躺在床上。 可对上沈淮舟关切的眼神,她又说不出来了。 等房门一关,屋里光线就暗了下来,她躺在床上睁眼望着帐顶,在思考草生。 另一边,沈淮舟走出了海棠苑,才将诗会上所有的事儿都说了一遍。 晋王妃气得面色发红,“天底下竟有如此不要脸的东西!这等罔顾律法之人应该被抓起来打三百大板!” 寻常人打二十大板已经是身体的极限了,就算是将军,一百大板也是极限了,若是三百大板,必将将人打得血肉模糊,一命呜呼。 可见晋王妃这是气得很了。 “此事,需要告知小妹,我怕她会一直陷在姚旭的甜言蜜语出不来。” 沈淮舟提议道,他已经知道了姚旭的真面目,便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小妹走向原本的结局! “这是必然的,娘这就去。” 晋王妃一心牵挂自己的女儿,她把女儿关起来也实在是逼于无奈。 事关女儿的名声和终身大事,她决不能让姚旭破坏者一切! 晋王妃在沈婉君的院子门口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守在门口的两个嬷嬷脸上。 “见过王妃娘娘。” 两个嬷嬷给晋王妃请安行礼。 “小姐在里面可还好?可有按时用饭?” 别的不打紧,她就是担心沈婉君被禁足之后,不好好用饭。 到时候饿坏了身子,那可就不好了。 “小姐她、她说不太饿......” 右边的嬷嬷说着话的什时候弯着腰,低垂着眉眼不敢直视晋王妃的双眼。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在和她这个当娘的赌气。 都两天了,不好好吃饭还能不饿? 这是要当神仙吗? 晋王妃深呼吸了几次,怒意消退下去,只剩下满腹的无奈。 她作为母亲,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跳火坑。 被坏人算计珠胎暗结、被贬为小妾、被主母和婆婆轮番磋磨致死,随便哪一条都能要了她这个当娘的命! 她必须劝服婉君! “开门。” 晋王妃冷着一张脸,吩咐一声,两个嬷嬷便转身打开了门锁。 原本在院中的树下作画的沈婉君一见到晋王妃进来,行了个礼之后站在原处低垂着脑袋一句话也没有说。 是她没用,姚公子送给她的信笺和香囊,她一件都没有办法保住! 姚公子若是知道了此事,会责怪她吗? 他是不是还会生自己的气? 都怪何云舒,她可真是害人不浅! 她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除了思念姚旭,就是在责怪何云舒。 她真是讨厌死这个刚进门不久,就搅风搅雨的嫂子! 晋王妃见她这模样便知道她心里还在生气,目光落在桌案上的时候,一副雪梅图映入眼帘。 寒冬飞雪,墙角一支梅傲然挺立,风骨铮铮又高洁无双。 这幅雪梅图画得很是有意境,不过晋王妃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 她拉着沈婉君在绣凳上坐下,为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乱发,这才开口。 “可是还在生气?听嬷嬷说,这两日你都没有好好用饭。” 晋王妃尽量放柔了声音,想用道理劝说她。 沈婉君自然满腹怨怼,红着眼眶看向晋王妃。 “母亲,你们光凭她几句没头没尾的话便诬陷姚公子的人品,还搜了我的卧房,让女儿实在是无地自容!姚公子与我两情相悦不假,可他克己复礼,并没有出格的举动,还请母亲明鉴啊!” 沈婉君越说越委屈,很快落下泪来,“何云舒定是见我是紫嫣的闺中密友,她看不惯我,所以才会说这种话。” 晋王妃见她毫无悔改之意,心都凉了半截。 她虽然不敢完全相信何云舒的话,可她也不敢用自己女儿的前程和幸福去赌一个陌生人的品行。 她宁愿自己给女儿挑个人品贵重家世清白的成婚对象,将来女儿对她就算心里有怨气,时间久了这怨气也会消散,会理解她这个当娘的做法的。 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跳火坑! “昨日娘在你房中搜出那两样东西,就是你与他私相授受的证据!” 晋王妃知道自己不说些狠话,自己女儿是不会知道害怕的,所以故意板起脸来,面色肃得吓人。 沈婉君被她的话一噎,赌气地别过脸去。 “这事儿若被你皇祖母知晓了,怕是少不得一顿责罚,便是把你绞了头发送到尼姑庵当姑子都不为过!” 晋王妃狠狠地瞪了沈婉君一眼,语重心长地抓住了她微凉的手。 这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沈婉君是晋王之女,身上流着的是皇室血脉。 这等与外男私相授受的事情若被传到了太后耳中,那必将会掀起腥风血雨。 沈婉君被吓坏了,她是父亲母亲的掌上明珠,被捧着长大,最坏的结果应该不过就是禁足。 怎么、怎么还会被抓去做姑子? 她忘了宫里还住着的皇祖母。 一想到皇祖母的严苛,沈婉君被吓得忍不住一抖。 “母亲,皇祖母她、她不会这么绝情吧?” 第19章 夫人,小姐心里苦啊 沈婉君怕得声音都在打颤,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晋王妃见她这样又不由得心疼起来。 她刚才若不把话说重些,婉君怕是不知道害怕。 “今日你兄长去了诗会,那姓姚的不是什么好人,他为了满足一己私欲,竟强抢民女!” 晋王妃将诗会上的事都一一说了。 沈婉君听完面色苍白一片,眼中涌上几分茫然。 晋王妃所说的这件事中的姚公子与她认识的姚公子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管旁人如何说姚公子的坏话,可沈婉君就像着了魔一样,只相信自己的亲眼见到的。 在她心里,姚公子就是千般好万般好。 可被禁足的沈婉君已经不敢和自己的亲娘顶嘴了。 “母亲!我错了,我不想被绞了头发去尼姑庵当姑子!” 沈婉君哭着扑进了晋王妃的怀里。 “好了,只要你听娘的,不再与那姓姚的来往,娘便不再追究此事,皇祖母也不会这件事情的。” “真的。” 晋王妃一见到她湿漉漉的大眼睛,就想起了她小时候。 那时候的沈婉君长得玉雪可爱,也是像这般儒慕又期待地看着她。 晋王妃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她将沈婉君紧紧搂在怀里,温暖的手掌抚着她的鬓发。 “娘什么时候骗过你?那姚旭不是良配,马上就是赏花宴,娘定会给你相看个品德家世都是极好的男子。” 晋王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心疼。 一转眼,女儿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这时间过得未免忒快! 见女儿认错态度良好,晋王妃便下令解了她的禁足令。 “马上就是赏花宴,若有什么要置办的,尽管告诉娘,娘替你去置办。” 皇后娘娘办的赏花宴是大事,她自当亲力亲为。 沈婉君被晋王妃的话感动得一塌糊涂,抱着晋王妃腻歪了好一阵子才松开手。 “娘,你真好!我现在没什么想要买的,衣裳和首饰都多着呢,定不会给府里丢脸!” 沈婉君乖巧的模样让晋王妃很是欣慰,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何府。 马车在府门口缓缓停下,何紫嫣只要一想到头上戴的丫鬟的发簪,就膈应得慌。 她掀开了帘子,在香莲的搀扶下踩着小凳子一步步下了马车。 甫一站稳,她就重重推开了香莲的手,眸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香莲知道小姐心中不快,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小姐从小被娇养长大,性子难免骄纵一些。 香莲想到这里的时候,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身为下人,怎么敢这样评论主子? 万一被人知道了,她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香莲越想越怕,更加不敢去看何紫嫣。 “你总低着头做什么,抬起头来!” 何紫嫣不悦的声音在香莲耳边响起。 她被吓了一个哆嗦,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头,可眼睛却不敢直视何紫嫣,只看着下方。 “你倒是乖觉,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何紫嫣压低了声音,伸手为她拨过耳边的散发。 香莲连忙点了点头,“奴婢知道。” 主仆俩刚说完话,便见何母在仆妇们的簇拥下出了府门,来迎她。 “嫣儿怎么回来得这样早?诗会上玩得可还开心?” 何母听门房说何紫嫣已经回来的消息,便立即出来迎接。 好不容易出去游玩一趟,合该多玩玩才是。 她可都听说了,诗会上来的都是勋贵人家的少爷和小姐们。 她家紫嫣云英未嫁,但也正好到了出嫁的年纪,若是遇到了哪个心怡的男子,她便该着手准备婚事了。 何紫嫣原本阴沉的脸在见到何母出来之后,瞬间带上了几分委屈。 她挽着何母的手跨进了府门。 “母亲,我身子不适,就先提前回来了。” 何紫嫣语气低低的,对着何母的时候还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 何母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住了。 她的紫嫣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乖巧懂事,一点都不会让她担心。 “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身子不适了?” 何母关心起她的身体来,可何紫嫣却是一句话都不说了。 问得急了,何紫嫣皱了眉头,眼眶里蓄起了泪水。 “母亲,您就别问了,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何紫嫣显然是不想多说。 可她越是这样,何母就越是担心。 “香莲,你来说,小姐在诗会上究竟遇到了何事!” 何母语气森然,又板起了一张脸,香莲吓得连忙跪倒在地。 冷硬的石板硌得她的膝盖生疼,可香莲不敢挪动身子。 她又对着何母磕了几个响头。 这样大的阵仗着实把何母也吓了一跳。 要知道若不是请安,下人见了主子,只行福礼便可,用不着下跪。 香莲这样显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何母顿时心疼起何紫嫣来。 这丫头总是这样,每次受了委屈也不说,只自己憋在心里。 长久下去可如何是好? 若是将来嫁了人,去了婆家,定会受欺负! “方才诗会上,小姐遇到了何、大小姐和姑爷,小姐好心好意想将大小姐引荐给所有人认识,可大小姐借此夺了小姐心爱的发簪,还摔了个粉碎!夫人!求您为小姐做主啊!小姐心慈仁善,不忍心大小姐被指责欺负人,只自己咽下这委屈,夫人!小姐心里苦啊!” 香莲把诗会上发生的事儿全都说了。 何母气得面色铁青,双目怒瞪。 难怪紫嫣头上戴着个丫鬟的发簪,原来竟是这样。 “香莲住口!别说了!姐姐不是故意要抢我簪子的,她只是太喜欢了而已。作为妹妹就是将这发簪送给她了又怎么样,你何必小题大做!” 何紫嫣赤红着一双眼睛轻斥香莲,继而语气又带了卑微与委屈,“我只是个养女,姐姐才是娘亲真正的女儿,她的要求我有什么理由不应?”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打湿了何母的手背,烫伤了她的心。 她没想到紫嫣不过是去了一趟诗会而已,竟在诗会上受了这样大的委屈! 何云舒是她亲生女儿不假,可她被养在外面十六年,脾性早已不是说改就能改得了的,与她而言不过是个外人罢了,哪比得上日日养在身边的紫嫣来得乖巧懂事? “紫嫣你别哭,娘一定会让她亲自来给你赔礼道歉!” 何母把何紫嫣送回了院子里,并叮嘱香莲照顾好何紫嫣就气冲冲地离开了。 房门一关,屋中只剩下主仆二人。 何紫嫣坐在梳妆镜前,将发间那支俗气低廉的发簪摘下并扔在了桌子上。 香莲吓得跪在了何紫嫣脚边。 小姐心里余怒未消,会怎么折磨她? 第20章 莫不是个傻子? 何紫嫣很享受这种俯视别人的感觉。 胆小的香莲像一条狗一样矮身匍匐在脚边,她所有的一切都被掌控在手中。 何紫嫣心里顿时感觉畅快极了,垂眸极好地掩饰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她起身将香莲扶了起来。 “你刚才做得很好,快些起来。地上这样凉,不到五月的天气,再跪下去可是容易着凉的。” 香莲忽然被自家小姐扶住了手臂,心头巨震了一下。 那紧紧贴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掌虽然很温暖,可总有种让她被阴冷潮湿的东西贴上了的错觉。 香莲惶恐不已,却又不敢甩开,只能僵直着身子任由自家小姐把她扶起来。 “别紧张,这是你该得的赏,收着吧。” 何紫嫣从妆匣中随便找出来一只小巧的镂空镶银蝴蝶玉簪,小心地从香莲的发间穿过去,稳稳地簪在了头上。 那只原本的发簪被留在了桌子上。 “你去拿午膳吧,我休息一下。” 何紫嫣差遣了香莲去拿今日的午膳,自己靠在小榻上小憩了一会儿。 香莲不敢多嘴,应了声是,躬身弯腰面对着何紫嫣退了出去,到门口才转身离去。 她心中装着事,出了房门便被几个小丫鬟缠上了。 都是在何紫嫣院子里伺候的三等扫撒小丫鬟,一个个年纪才不过十二,正是调皮的时候。 见香莲从何紫嫣的房中出来,发间多了一根成色极好的玉簪,纷纷羡慕得不行。 “香莲姐姐又得了小姐的赏,看来小姐真的很看重香莲姐姐!” “这发簪可真是好看,小姐果然又大方又心善。” 香莲听着这些奉承话,心里有苦说不出。 她并不认为这发簪是她家小姐赏给她的,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与压迫。 这种感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一点一点将她的心网在其中,让她无处可逃。 她虽然没能进诗会一看究竟,可事实到底如何,她还是能知晓的。 并不像是她家小姐说的那样,其中隐去了太多细节。 可她不能细说,更不能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否则就是对小姐的不忠! 只赶了她们几个去打扫角落里的落叶。 她心中揣着事儿,领个饭食都心不在焉的,差点打翻盘碗。 回来的路上路过角门,忽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确认四周无人经过之后,才上前与那人说话。 “这是给你家小姐的,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她!” 那小厮绷着一张脸,将纸条交给香莲之后,快速地从角门出去了。 香莲拎着食盒回房的时候,心都在突突地跳。 翌日早晨,何云舒被喊醒,她原本就已经大好了,不想独自待在房中用饭,便不顾香巧的反对大步往饭厅走去。 香巧欲哭无泪,只能跟在她后面一同去了饭厅。 “你能想通就好,坐下,一起用饭吧。” 晋王的声音传入耳中,何云舒脚下微微一顿,又极快地抬脚走了进去了。 “谢谢父亲,女儿知道了。” 沈婉君对着晋王乖巧地行了一礼,在看到何云舒的时候,眼里又涌上了一阵怒意。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把何云舒怎么样,又暂时压下了心头的不适,冲着何云舒微微一笑。 “原来是嫂嫂,听说你也去了诗会?不仅做了诗,还抢了紫嫣的发簪?” 沈婉君知错认错是一回事,可看不惯何云舒又是另一回事。 她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看着何云舒的眼神带着嘲讽与不屑。 沈淮舟皱了眉头,“婉君,不得对你嫂子无礼!” 听着哥哥为了维护何云舒而出口训斥她,沈婉君生气极了。 “哥哥,我又没有说错话,她自己干得出这种事情,还不准许我说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诗会那种公开场合。 何云舒做了什么事情,她一问便知。 这都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沈婉君被惯坏了,看上去有些骄纵。 “我是去了诗会,也做了诗,可那发簪是何紫嫣自己说要给我的,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这也不对吗?” 何云舒不解,说好要给她的,她自己拿怎么不对了? 【沈婉君气性怎么这么大,被何紫嫣算计了还为她打抱不平,这也是恋爱脑的一种吗?】 【宿主,恋爱脑不背这锅!她这叫做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一人一统的话让在场几人全部一静。 沈婉君面对三双略有深意的目光,有些懵怔。 她被紫嫣算计? 这怎么可能呢? 紫嫣可是她最好的朋友! 何云舒似懂非懂,【怎么还会有人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呢,沈婉君莫不是个傻子?】 【咳咳,宿主嘴下留情啊。她得意不了多久了,等她走了剧情,这事儿就算是揭过去了,不过是个炮灰,没有她对剧情没什么影响。你要做的是等下出门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难何紫嫣,做足恶毒女配的戏份!】 沈婉君被何云舒的心声气疯了,竟敢说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炮灰? 这怎么能忍?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婉君气得指着何云舒开口就骂,被晋王妃一把着坐在了椅子上。 “你给我坐下,用个饭也不安生!” 晋王妃自然也听到了何云舒的心声。 恋爱脑这个词是真的很贴合她这女儿,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会容忍别人算计她的女儿! 自从晋王府与何府定下亲事开始,她就爱屋及乌,把何紫嫣当成了半个女儿来疼爱。 何紫嫣又与婉君年岁相当,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手帕交。 这其中她这个做娘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何紫嫣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听了何云舒的心声,她真该反省一下自己对女儿到底有没有上心。 “我没胡说八道啊,我说的可是事实。” 何云舒饿了,才不管沈婉君怎么看她,在沈淮舟身边坐下就开始用饭。 香巧本想为她布菜,可被沈淮舟拦下了。 “我来。” 金镶玉的筷箸在沈淮舟修长如玉的手指中被稳稳握住,没一会儿的功夫何云舒的碗中便有了不少菜肴。 【他的手指好纤长好好看。】 【那是当然的了。宿主你不知道吧!这只手可以做很多事情呢!即便他现在不能人道,可如果是用手的话也不是不行。】 “咳咳咳!” 沈淮舟忽然控制不住地咳嗽了几声。 “咣当”一声,晋王妃的勺子掉进了汤碗里,溅起了不少汤水。 晋王惊得瞪圆了眼睛,只有还未经人事的沈婉君懵着一张脸,神情有几分茫然。 【奇怪,他们这是怎么了?晋王妃怎么连勺子都拿不稳?】 第21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 何云舒困惑地环视一圈。 目光扫过几人脸庞的时候,大家忽然变得忙碌了起来。 “抱歉,刚刚被呛到了。” 沈淮舟灌了一口茶水,不敢看何云舒的眼神。 晋王连忙给晋王妃擦手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给你擦擦。” “诶,刚才头晕手突然抖了一下,连个勺子都没有拿稳,不如过几日请个平安脉吧。” 晋王妃作势抚了一下额头,面露忧色。 何云舒没有任何怀疑,只是有些疑惑。 【统子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那个不重要,你准备一下吧,你母亲就要到了,你今日的任务便是当众将她赶出晋王府,立稳恶毒女配人设!】 【我母亲?她来做什么?】 【你在诗会上抢了何紫嫣发簪的事情被她知道了,她过来找你算账。】 【那发簪本来就是何紫嫣自己说要给我的,我拿回自己的东西也要被指责吗?她到底是谁的亲娘啊?】 何云舒真的不明白,这些凡人的感情好复杂。 明明她才是何母的亲生女儿,而且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做错,可为什么这个娘亲总是偏袒一个养女呢? 不止何云舒不明白,就连晋王妃也不明白。 放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疼爱,去偏宠一个养女,不是高门宗妇能做出来的事情。 自从利用何云舒的心声戳穿了沈婉君与外男有来往的事情之后,晋王妃心中的这杆秤便直接偏向了何云舒。 她觉得何云舒是上天赐给晋王府的宝物,以后她定要好好保护何云舒。 “我吃好了。” 何云舒放下了筷箸。 沈淮舟见她嘴角还残留着米饭,伸手将人拉住。 “做什么?” 何云舒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只见他抬手为她抹去嘴边的饭粒,“好了,今日有想去的地方吗?我明日婚假才算过完。” “没什么想去的地方,想在府里休息一下。” 何云舒认真想了一下才回答他的问题。 沈淮舟点点头应了一声,“那我便留在府中陪你。” 何云舒对于沈淮舟去那儿没什么所谓,只要不耽误她做任务就行。 【男主对你可真好啊。嘶,这不应该啊,他喜欢的明明是何紫嫣啊。】 【那他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之前都那样骂他,他都没生气。】 【可能是剧情节点还没到吧,不管了,总之你做好今天的任务就行。】 沈淮舟自认为对何紫嫣没有男女之情,为什么这系统总是提起来这一点? 这真的让他很烦。 这话,晋王妃也听见了,她百分之百肯定何云舒的心声不会有错。 但何紫嫣撺掇婉君与外男私相授受是事实,她可不能让儿子被这样心机深沉的女人缠上! 想到这里,她瞪了一眼沈淮舟,“淮舟,你过来一下,娘有些话想与你说。” 沈淮舟看到了晋王妃眼中的警告,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等母子俩到了偏厅,确定周围无人的时候,晋王妃才板起了脸来训话。 “你应该也都听见了,云舒的心声不会有错,何紫嫣不是良善之辈,你且与她远些!” 晋王妃面色严肃,古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何紫嫣长得美貌,又极善伪装,难免会吸引旁人的注意力,就连她也着了何紫嫣的道儿! 这些就算晋王妃不说,沈淮舟也是牢记于心的。 在何府的时候他就见识过何紫嫣的手段,当众诬陷云舒推她下水,他都不敢想云舒被接回来住在何府的半年受到了什么样的委屈。 “母亲放心,我与何紫嫣已经没有关系,对她自然没有半分男女之情。更何况她品行不端,不堪为配,儿子不屑与她来往。” 沈淮舟当即表明了态度。 诗会上他念及云舒与何紫嫣之间的姐妹情才搭了一句话,现在想想真是多余。 晋王妃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母子俩说完话,便出来了。 沈婉君见天色不早,是时候出门了,便央求了晋王妃。 “母亲,您好不容易解了我的禁足令,就让我出去玩一会儿吧。我想置办些赏花宴的东西。” 沈婉君知道她娘最是心软,只要不是涉及到姚旭的事情,她求一求,她娘准会心软。 晋王见她这么大的人了还缠着娘亲不放颇为嫌弃。 晋王妃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行了行了,我头都被你晃晕了!你要去便去,但在申时一刻必须回来!” 晋王妃见她这泼皮样,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脑门,但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转头又对丫鬟冬梅道,“照顾好小姐,若她少了一根头发,本王妃那你是问!” 冬梅连忙应是。 得了允许,沈婉君便带着冬梅出门了。 “沈中,派几个人跟着,记住不要跟太近了。” 沈淮舟不放心沈婉君一个人出去。 他下意识地觉得着其中必定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晋王妃看了一眼沈淮舟,夸赞他办事妥帖。 等彻底看不见沈婉君的背影了,何云舒才收回了目光。 刚才沈婉君在晋王妃身边撒娇的场景她看得一清二楚。 母女和睦,晋王妃对沈婉君又宠爱有加,沈婉君笑得眼睛里都是笑意。 她在何母身上从来没有体会到过这种感觉。 沈婉君离开没多久,下人就来报,说是何夫人来了。 晋王妃双眼微眯,这心偏到西边去的亲家母可算是来了,等会儿她要是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辱骂她的宝贝儿媳妇,看她赶不赶人吧! “云舒,你母亲来了,咱们一起去见她。” 晋王妃可舍不得让何云舒自己去见何母。 她一手拉着何云舒一手拉着沈淮舟往花厅而去。 “那本王呢?” 晋王不尴不尬地问道。 刚才何云舒的心声他也听到了,那亲家母不是善茬。 可后宅之事从来都是交于王妃的,他出面不太合适。 果然,晋王妃不赞同地斜乜了他一眼,“我出面已经给了她极大的面子,王爷去忙吧。” 若不是为了云舒,她才懒得见这没见识的妇人! 晋王乐得清闲,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何母不忍心何紫嫣在何云舒手中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今日便要亲自来问何云舒讨个公道。 她要按着何云舒的头给紫嫣下跪道歉! 何云舒虽然在何府住了半年,但何母对她从最初的疼惜恋爱到后来的厌烦痛恨不过短短数日。 她痛恨何云舒性子野蛮不服管,与何紫嫣相去甚远。 她已然忘了何云舒身上流着她的血,是她怀胎十月,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晋王府宏伟壮观,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雕梁画栋如诗如画,就连抄手游廊也设计得趣意昂然,廊下还摆着不少价值千金的花草。 一时间何母便被这奇珍异草给看花了眼,下意识地啧啧出声。 引路的丫鬟见她一副被惊叹到的神情,与有荣焉地挺了挺胸膛。 那些夫人小姐有幸被请到晋王府,定会被晋王府的气派震撼住,半天回不了神! 何母越看越心惊,这硕大的晋王府她不曾来过几次,但每一次来都会被震惊到。 她不禁暗想若是嫁进来的是何紫嫣,该有多好! 她这个做母亲的就可以跟着沾光了! 第22章 不仅偏心,毛病还多 晋王府的繁华程度完全不是何府能够比拟的。 一想到这些荣华富贵都不属于她的紫嫣,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天杀的贼人害了沈淮舟!也害了紫嫣! 何母疼惜何紫嫣,又对何云舒不满。 何云舒性子野,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抢紫嫣的发簪,这传出去定会被人耻笑他们何府教女无方,两个女儿不合,以后给家里几个儿子说亲都困难许多。 一想到这事儿可能对儿子们的仕途也有影响,她对何云舒的不满又多了一分。 穿过抄手游廊,拐个弯再走几步便是待客的花厅。 何母站在门口理了理衣裳,扶正了发髻,这才抬脚走进去。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上首的晋王妃。 晋王妃端坐在上首,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发髻上插着金丝嵌宝的金钗,虽然年逾三十,可风韵犹存,一张脸保养得当,岁月都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何母不由地轻轻抚了自己的脸颊。 摸到了眼角几条新生的皱纹,她比晋王妃不过大了两岁,可看上去却比晋王妃老上许多。 她不由羡慕起晋王妃来。 “臣妇见过晋王妃娘娘,晋王妃娘娘万福金安。” 何府与晋王府虽然是姻亲关系,但她不敢和晋王妃胡乱攀关系。 她来之前夫君已经警告过她好几次了,绝不能有越矩的举动。 他们何家家风清正,不是攀龙附凤之辈。 当年与晋王府的定下的婚约也是一场意外,若不是不想伤了晋王的脸面,何父断然不会答应。 晋王妃的目光落在下方跪着的妇人身上,心生鄙夷。 明明也是个做母亲的,可对自己亲生的女儿这样苛责,对旁人的女儿却万分宠爱,她觉得这样的人就不配做母亲。 这心偏得没边了! 【统子,她真的要为了何紫嫣责备我?】 【没错,何母偏心,何紫嫣又是女主,责备你一个恶毒女配有什么问题?宿主你快走剧情!任务倒计时一炷香开始了!】 沈淮舟眼底划过一道晦暗不明的神色。 他忽然有些心疼她。 晋王妃看了一眼低垂着头的何云舒,心中对何母的不满更甚。 “起身吧。” 晋王妃虚虚一抬手,让何母起来。 何母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揉着酸痛的膝盖站了起来。 她方才跪在地上许久,以为自己得罪了晋王妃不自知,人家要用这种法子折磨她。 何云舒猜对了,她就是为了何紫嫣特意赶过来责备她一顿的。 见何云舒坐在圈椅上不动,她心中暗骂何云舒没规矩。 沈淮舟拉着何云舒起身,给何母见了礼。 何母心中的不满才稍微消减了些。 沈淮舟果然是懂礼的君子,气质矜贵又有良好教养,真是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 即便她的身份在晋王妃面前都不够看的,可沈淮舟是真的把她当做岳母敬着。 不像何云舒,跟个木头似的。 一想到嫁给沈淮舟的不是紫嫣,何母心中又涌上一阵惋惜。 “不敢当,姑爷快些起来。” 何母被沈淮舟尊敬着,笑得见牙不见眼。 晋王妃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这只能说明晋王府礼数周到,教养良好。 何母毕竟是晋王府的姻亲,晋王妃抬手赐了座,又上了一盏香茶伺候。 “不知何夫人来得这样匆忙,是为了何事?” 晋王妃红唇轻启,一双美眸看向何母的时候带着淡淡的疑问。 【原主这娘亲临时起意,连正经帖子都没有下就过来了,可不就是匆忙吗?晋王妃就差没直说她不懂礼数了。】 【这娘亲不仅偏心,毛病也多!】 何云舒心中默默记下去人家家里玩要先给对方下帖子。 何母的脸顿时臊得通红,坐如针毡,顶着晋王妃淡然的目光站了起来。 “臣妇不敢欺瞒晋王妃娘娘,实在是事出有因,臣妇一时焦急便忽略了下帖子,这会儿想起来实在是臊人得很。” 何母捂着通红的脸有些窘迫地说道。 到底是有何事让她这样焦急? 除了何紫嫣,晋王妃真的想不出别的了。 何云舒的心声里也证实了这一点。 “哦?究竟是何事,说来听听?” 晋王妃道,她想知道何母会怎么编下去。 见晋王妃没有抓着帖子的事情不放,何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昨日紫嫣从诗会上回来,眼眶通红,一问才知道是受了委屈。哪个当娘的看见女儿受委屈不心焦的?偏生任凭臣妇怎么问,紫嫣都不说,臣妇逼问了丫鬟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何母说这话的时候瞪了一眼何云舒,又觉得不妥,连忙带上了笑意。 速度之快差点让人看错眼。 虽然已经知道了何母的为人,可何云舒还是被她这变脸一样的举动给惊讶到了。 【这娘亲不去变戏法真是可惜了。】 【宿主你可别小看了你娘亲,她厉害着呢!你得抓紧时间完成任务,不然我们还是会被抹杀掉的!】 沈淮舟呼吸一滞,下意识地看了何云舒一眼。 她嘴角微微翘起,脊背靠在椅背上,坐得很是放松,一点都没有急迫的感觉。 倒是沈淮舟紧张了起来。 何母不懂系统说的任务是什么,想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她为紫嫣讨回公道才是正经。 “到底是什么事儿,半天都说不到点子上。” 晋王妃蹙眉低斥了一句。 何母吓得浑身一僵,后背顿时被冷汗浸湿。 “这就要问云舒了。” 何母朝着何云舒笑道,“你昨日在诗会上出尽风头,不仅抢了紫嫣的发簪,又将发簪摔碎在地,当众给紫嫣难堪,你说有没有这回事?” 她面上虽然笑着,可指责起何云舒毫不嘴软。 不等何云舒回答,她又敛了笑意,开口训斥。 “你是姐姐,让着一点紫嫣又有何妨?紫嫣生性敏感,她自从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之后,整日强颜欢笑生怕被我们不喜。就连被你欺负都忍气吞声,回来还不敢告状,云舒,你等下就随我回去跟紫嫣赔礼道歉!” 何母越说越理直气壮,最后竟然要求何云舒跟她回去给何紫嫣道歉。 饶是教养再好的沈淮舟,也觉得何母有些无理取闹。 “当时是何紫嫣让我上台作诗,可是我养母没给我请女先生也没教我识文断字,我当然不会作诗,何紫嫣知道我的情况,她就是想让我当众出丑。” 何云舒来人间没多久,不懂女人间的弯弯绕绕,什么情面不情面的,她通通都不知道。 她一番话直接揭穿了何紫嫣的小心思。 何母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看吧,这个女儿就是这样没有教养,敢公然和她这个亲娘顶嘴! 简直就是家门不幸! 何母心里悔啊,当初就不该把何云舒接回来! 她也不该由着紫嫣的性子乱来,导致错过这桩极好极为体面的婚事!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第23章 到底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何云舒像是没看见何母铁青的脸色一般,“那发簪是何紫嫣亲口说要给我,她说只要我作出了诗来,就给我。我拿回自己的东西,她就哭个不停,我嫌她烦,想把发簪还给她,但是她给扔掉了。” 何母并不觉得何云舒能作出诗来,而且她自己也说了不通诗文,那这首诗是怎么出现的? 晋王妃也发现了其中的破绽,她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不识字如何做得出诗词来,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何云舒,你怎么总是这样爱说谎话,在闺阁之中时是这样,嫁了人还是这样!娘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何母被气得落了眼泪,转而又对着晋王妃跪下,“晋王妃娘娘,实在是对不住啊!是臣妇没有把这个逆女教好,让她满口谎言,有辱晋王府家风!臣妇想要带她回去受训,还请晋王妃娘娘恩准!” 她说得情深意切,字字泣血,句句力竭,仿若何云舒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一般。 而她则是为这个品行不端满口谎言的女儿操碎了心的苦命母亲。 晋王妃坐在首位上,静静看她表演。 若不是提前知道了何母的心思,她怕是要误会云舒了。 【宿主,快上,该你出场了!】 何云舒闻言,立即起身几步走到了何母面前。 “娘,我自从被接回何府,娘就没有给我请女先生,可我爱去茶馆书肆,会做一首诗也没什么难的。” 何云舒面对声嘶力竭的何母丝毫不犯怵。 倒是何母听到她这话,神色一怔。 她之前明明是给何云舒请了女先生和教习嬷嬷的,怎么她反而说没有请? 没等她质问,何云舒又开口了。 “明明是她有意要我出丑,可你为了她来质问我指责我,我现在不明白了,我和她到底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还有,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走吧。” 何母被何云舒问地一个激灵,直接愣在原地。 私心里,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养在外面十六年的何云舒与她不亲近,形同外人,养在眼皮子底下的何紫嫣才是亲女儿。 可她毕竟还要考虑到何府的脸面,这话定不能如实说。 她面上飞速地闪过一丝心虚,又一想,何云舒居然当众质疑她? 这不是当着晋王妃的面给她难堪吗? 这个不孝女! “你、你个逆女!我生下你是让你来质疑我的吗?我是你娘,你竟要赶我走?” 何母气得面色铁青,颤着手指着何云舒。 【她偏心就算了,怎么耳朵也不好使?】 【宿主,她快被你气死了,你当众让她没脸了,干得不错呀!】 沈淮舟眉头微蹙,起身站在了她的身边。 云舒已经嫁给了他,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岳母大人请息怒,云舒从小就养在外面,与您不亲近也是情有可原。” “如今她是小婿的夫人,往后小婿会教导她。” 沈淮舟说完冲着何母行了个晚辈礼,便揽过了何云舒的肩头。 这话是在说何母生而不养,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就不该来指责云舒。 何母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可心里一阵又一阵的疑惑着。 她是把沈淮舟当成女婿的,可这仅仅是因为他曾经与紫嫣定亲,而不是因为他是何云舒的夫君! 如今沈淮舟当面维护何云舒,是把与紫嫣的情谊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淮舟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晋王妃打断了。 何母所有的神情变化都逃不过晋王妃的眼睛。 她知道现在该轮到她出场了。 “其实这问题,本王妃也早就想问了。云舒才是你的亲女儿,你竟为了一个养女而当众指责她,本王妃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女儿了。” 晋王妃缓缓走过来,曳地长裙更显身姿婀娜。 “咱们都是当娘亲的,何夫人这番做法实在有失妥帖。况且现在云舒是本王妃的儿媳妇,她品行端正,性子直爽,本王妃喜欢得很!” 只是说出的话直接让何母哑口无言,那眼神更像是刀子一样深深扎进了何母的心里。 何母又惊又疑,只不过一瞬间,心里便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何云舒不过才嫁进来这么几天,怎么沈淮舟和晋王妃都这样维护她? 她该不会是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吧? 何母想要辩解几句,可何云舒根本就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因为系统急吼吼地开口了。 【呀!不好,宿主,沈婉君被人迷晕了!】 【怎么回事?她不是去置办衣服的吗?】 晋王妃一听沈婉君被人迷晕了,急得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沈淮舟连忙拉住了她的手腕,冲她摇头,她这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着了何紫嫣和姚旭的道儿呗!】 这下子该轮到何母惊呆了。 这里面竟然还有紫嫣的事情? 紫嫣是个好孩子,怎么会和别人联起手来迷晕沈婉君? 这不可能! 【可她之前认错了啊。】 【那是她骗你的,她同样骗过了晋王妃!可怜晋王妃一片爱女之心,竟被这样辜负了。】 晋王妃差点气晕过去。 婉君怎么能这么骗她? 那姚旭分明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不是良配! 她居然还要凑上去! 现在还被迷晕了,这可怎么办是好! 晋王妃又气又急。 【宿主,这个支线任务你接吗?奖励是治愈系能力升级。】 何云舒还在思考,可在场的三人都站不住了。 晋王妃急得呼吸都快要不稳了。 她真的很想问沈婉君到底怎么样了。 【接吧,晋王妃和沈淮舟刚才都为我说话了,他们是好人。】 晋王妃和沈淮舟齐齐松了一口气。 只见何云舒拽着何母的手腕就要往外走,力气大得何母无法反抗。 晋王妃虽然担心沈婉君,但是若是何云舒这样拖着她亲娘被人看见了,定是要遭人非议的! 遮该如何是好! 她提着裙摆在沈淮舟的搀扶下追了出去。 “娘,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跟你回去,也不会跟何紫嫣赔礼道歉的!” 何云舒将何母一把推出了府门外,双手叉腰道。 何母才将将站稳,就被她这话气得头脑发晕。 她刚想骂人,又想到何紫嫣也被卷了进去,她不能就这么轻易离开! “现在,我有要紧事要做,你先回去吧。” 何云舒刚说完,便看见沈中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见到沈淮舟站在府门口,一脸凝重地跪了下来。 “秉少爷,我们的人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小姐被人掳走了!” 第24章 她就是个害人精 沈中这话让晋王妃心头狂跳,刚才不是说是被迷晕的吗? 怎么现在又变成被人掳走了?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淮舟顾不得这许多,“小姐是在何处被人掳走的,前面带路!” 转头又对晋王妃道,“母亲,您别着急,我这就去找小妹。” 晋王妃怎么能不着急! 那可是她的心头肉! 一想到后面可能发生的事情,她就心急如焚! 她一把抓住了沈淮舟的手腕,泪眼朦胧,“不,娘要跟你一起去!娘一定要把你小妹找回来!”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低落到何云舒手背上。 一片温热之后又渐渐变凉。 她的心也跟着怔了怔。 统子说过,这些凡人好像在伤心的时候会掉眼泪。 晋王妃听到沈婉君被掳走的消息伤心难过,所以就哭了吗? 刚才她那娘亲也哭了,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她心头浮现出一丝酸意,又转瞬即逝,快到她自己也无法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想不通就不想了。 她知道时间紧迫,大家谁都耽误不起。 何云舒扶住了晋王妃的手臂,“母亲,我扶您上马车。” 香巧早已备好了马车,此时正巧停在几人面前。 何云舒和沈淮舟一左一右地扶着晋王妃上了马车。 何母刚才被何云舒拽着赶出了王府,便不敢再往上凑,只能上了自己家的马车跟在了晋王府马车的后面。 马车缓缓启动,车帘子都飞了起来。 “这孩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好端端的会被人掳走呢?” 晋王妃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沾湿了帕子。 “母亲,您别着急,小妹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心中暗暗发誓,要是沈婉君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一定要整个姚府陪葬! 怪他,没有及时警告姚宏年,不然姚旭定不敢乱来。 沈淮舟心中万分自责。 马车一路行到茶肆门口才停下。 晋王妃心中记挂着沈婉君的安慰,下马车的时候差点被裙子绊倒。 整座茶肆已经被沈中派人包围了起来,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许走。 掌柜的和小二战战兢兢地站在柜台前,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他们想不通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惹出这种祸事来! 晋王身为当今圣上最看重的弟弟,权势滔天,想要铲平他们这个小小的茶肆简直易如反掌! 掌柜的越想,心中越苦。 他想不明白自己本本分分经营茶肆,今日却被告知晋王府的千金在他这里出了事情! 这让他该怎么办? 很快他就看见三道人影齐齐走了进来,在那冷着一张脸又人高马大的侍卫带领下直接上了二楼的包间。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缩着脑袋跟了上去,不管怎么样,他作为茶肆的掌柜,还是要陪着的。 没一会儿,何母也跟了进来。 何府的马不比晋王府的马速度快,她被远远落在了后头。 原本守门的侍卫见她面生,想将人拦下。 “我、我与晋王妃娘娘是亲家母,你们别拦着我!” 何母心中急切,气势又足,守门的侍卫立即想到了他们少爷刚娶亲的事情。 便放了人进去。 何母跟着上了二楼。 等她到了门口,便听见了何紫嫣的哭声。 “淮舟,晋王妃娘娘,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姚旭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恶事!” 何紫嫣哭得梨花带雨,一双美眸盛满了泪水,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可面前的沈淮舟冷着一张脸,硬生生抚开了她抓住自己袖子的手。 “何二小姐,请自重。你只说那姚旭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是将婉君掳去了何处!” 沈淮舟见到她哭哭啼啼的模样,心中烦闷不已,一双鹰隼一般的眸子直直盯着何紫嫣。 何紫嫣没想到沈淮舟对她如此不念旧情,更没想到自己的眼泪在他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用。 “这还用问吗?定是她喊了姚旭过来,又约了婉君出来。说不定这两人的相识也少不了她的帮忙呢!” 边上的何云舒将何紫嫣从头打量到脚,轻蔑一笑。 何紫嫣心里一个咯噔。 这是她与姚旭和沈婉君之间的秘密,何云舒怎么会知道的? 昨日从诗会上回来,她本来就心情不佳,但是收到了姚旭的信笺,她本来不想理会。 可一想到沈婉君家世好,性格好,人缘好,什么都比她好,就连姚旭也喜欢她。 就连她唯一能比得过沈婉君的容貌,也在沈婉君这些优点下变得微不足道。 她心中很是不甘,她嫉妒沈婉君都快要发疯了! 正好这时候姚旭就给她递了梯子过来,她怎么能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不过是约着见面而已,又不是大事,况且这两人本就互相喜欢,她不过是牵线搭桥而已。 谁知道姚旭后她一步到,往她手里塞了一包药粉。 “听说晋王妃要在赏花宴上给沈婉君选夫君,我与婉君早已私定终身,我不能忍受她嫁给旁人,紫嫣姑娘能帮帮我们吗?” 何紫嫣顿感手中的药包是个烫手山芋。 但她心中又有种隐隐的兴奋。 她不能做棒打鸳鸯的事情,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好姐妹的终身幸福考虑。 她没错! 按照原本的计划,她给沈婉君喝下掺了药的茶水,姚旭便在这里将事情办成。 等两人有了肌肤之亲,沈婉君自然就只能任由她摆布。 这事儿本来做得隐秘,可姚旭居然将人掳走了! 东窗事发,美梦破碎,何紫嫣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害怕。 事情怎么和她想得不一样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不、不、你胡说八道!婉君是我的好友,我怎么可能会害她!” 何紫嫣强装镇定,手却颤抖得厉害。 “到时候把人救出来了就知道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了。” 何云舒才不屑与何紫嫣争辩。 【统子,沈婉君被掳到了什么地方去?】 【在城西的破庙里呢,那渣男居然要和沈婉君生米煮成熟饭!】 此话一出,晋王妃再也忍不下去了,上来一把抓住了何紫嫣就是一耳光。 何紫嫣被这一耳光打得猝不及防,整个人身子一歪,往边上摔去。 “紫嫣!” 何母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将何紫嫣抱在了怀里。 这可是她捧在手心里宠爱着的女儿,怎么能被折磨欺负了? “晋王妃娘娘,您怎么能因为何云舒的一句话而迁怒紫嫣呢?她也不是故意的!” 何母又气又怕,两种极端情绪冲撞之下竟然有勇气当众质问起晋王妃来。 “若不是她,我的婉君怎么会这么出这种事情!她就是个害人精!” 晋王妃气到有些口不择言,连晋王妃的威仪都不想要了。 和婉君的性命安危相比,这些虚名又算得了什么? “沈中,多带些人,和我一起去找小姐!” 沈淮舟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不然晚一刻钟他的小妹就可能受到伤害! 何云舒一听便道,“我也要去!” 她得去做任务,拿奖励,这治愈系能力实在是太重要了。 沈淮舟只是思考了一瞬间,便要带她一起走。 眼见着何云舒要离开,何母不依了,她扶起何紫嫣之后,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何云舒的手腕。 “何云舒,你污蔑完紫嫣就想走?你心怎么这么坏?你今日不给紫嫣跪下赔礼道歉,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第25章 我可以为你去死 房中顿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何母身上。 在对上晋王妃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时,她忽然头脑清醒,后背立即被冷汗浸湿。 刚刚晋王妃就已经警告过她了,何云舒现在是晋王妃罩着的人,她想要将人带走得先过来晋王妃这关再说。 没想到她刚才一时情急,竟又犯了蠢。 她顿感手中何云舒的腕子犹如烫手的山芋,一下子就放开了。 “晋王妃娘娘,刚才、刚才臣妇不过是一时情急,还请晋王妃娘娘恕罪。” 何母冷汗涔涔,面上又带着讨好。 可晋王妃丝毫不为所动,她转头便拍了拍何云舒的手臂,“你们先去吧,这里有我在。” 何云舒刚才见何母为了给何紫嫣讨一个公道,揪着她不放,心里就来气。 但是她一迎上晋王妃的眼神,心里莫名地就平和了下来。 “嗯,那我和沈淮舟走了。” 何云舒不再看何母一眼,跟着沈淮舟便离开了。 房中顿时空旷了下来。 嬷嬷搬来了椅子给晋王妃坐下,又摆上了鎏金兽首的香炉,空气中缓缓飘出几缕沁人心脾的芬芳。 那头,沈中牵来了一批快马,将缰绳递给了沈淮舟,再一看,新进门的少夫人居然也要跟着一同前去,有些疑惑。 沈淮舟一个翻身跨上马背,动作干脆利落,坐稳之后又朝着何云舒伸出手。 “手给我。” 马背上的他整个人被笼罩在阳光下,倒映出何云舒身影的眸子里盛满细碎的金色。 何云舒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掌心,看见了上面薄薄的茧子。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一瞬间掌心的温度便传了过来,她整个人被他一拉,轻巧地落在了他的怀里。 春日的衣衫单薄,两人的肌肤有一瞬间碰撞在一起。 沈淮舟有片刻的僵硬。 【宿主,快点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系统催促道。 这支线剧情时间紧迫,任务又重,它这宿主怎么一点紧迫感都没有? “坐稳了。” 沈淮舟知道这事儿耽误不得,确认何云舒坐稳之后,双腿一夹马腹,跨下白马便飞窜了出去。 何云舒从没有骑过马,这会儿被颠得有些难受。 嘴巴一张,风就直接灌了进来,呛得她喉咙有些发疼。 沈淮舟空出一只手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握紧缰绳,手背上骤然凸起青筋,迸发出力量来。 何云舒的注意力被他的手背吸引,她甚至能看到青筋下奔涌不息的血液。 两边的风景在不断后退,几人很快便到了破庙前面。 城西是穷人居住的地方,街上行人神色麻木,衣服上都打着不少补丁。 而这处破庙更是许多乞丐的容身之所。 散乱的稻草与破布一直从掉了漆的大门处延伸到佛像面前,里面的墙角都铺了不少破旧的被褥,显然是有人住着的,只不过此时这些人都不在。 空气中散发出潮湿又酸臭的味道,后头来的几个侍卫面色苍白,硬生生忍下了后头的不适。 何云舒和沈淮舟下了马,抬脚走了进去。 【宿主,他们在后面的破厢房里!你赶紧的。】 系统又开始催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 何云舒顾不得许多,在沈淮舟吩咐沈中将这里围起来的时候,她先一步冲进了后面的院子。 “云舒!” 沈淮舟担心她受伤,急忙追了上来。 半个时辰前。 破旧的床榻上传来轻微的响动,沈婉君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逐渐回笼,在看到周围的环境时,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哪里? 她想起来了,自己之前在和何紫嫣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想揉揉发胀的额头,可双手酸软无力,半点都抬不起来。 身体的异常终于让她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她的心头瞬间笼罩上一层恐慌。 她这是怎么了? “婉君,你终于醒了。” 身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处,她身上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沈婉君猛地转头看去,对上了姚旭的温润的双眸。 这时候两人挨得极近,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倒映出沈婉君有些惊慌的脸。 她忽然想起,她坐下没多久,姚旭也来了,婉君便退到了隔壁包房去。 姚旭便提议要与她去外面看看风景。 她心中高兴,但矜持地拒绝了。 再后来,她就到了这里。 “我这是怎么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婉君半点也不敢放松。 她想往后退,却抵到了冷硬的墙壁上。 “你刚才不过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 姚旭为她整理凌乱的头发,支起上半身看她。 方才,沈婉君还在昏睡,他便一直在盯着看。 他本想趁她睡着了生米煮成熟饭,再事后用此事要挟她。 晋王府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将沈婉君下嫁给他。 姑娘家名节被毁,除了嫁给他,又能怎么办? 比起在她睡梦中要了她,姚旭更想亲眼看着沈婉君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任予任取的样子。 想必那一定很有趣。 堂堂晋王之女,被他肆意践踏,那该有多畅快人心? 也不知道这沈婉君比起那豆腐娘子来如何? “婉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对你的心如何,你是知道的。我可以为了你去死,但你不能这么多天不见我。” 姚旭深情款款,撩起一缕青丝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 “请你原谅我,为了见你有些不择手段,我不过是太想念你了。” 沈婉君太过惊慌,呼吸都有些不稳。 这事儿显然处处透着古怪。 若真是谦谦君子,他该对她以礼相待,半点都不会越矩。 可是这会儿,姚旭在做什么! 他居然在闻她的头发! 这种浪荡子行径与平日里的谦逊有礼相去甚远! 何云舒的心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被渣男算计珠胎暗结、贬妻为妾、被活生生磋磨死...... 沈婉君被吓得面色发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你别过来!” 面对这样的姚旭,沈婉君终于害怕了。 可她此时浑身瘫软,动不得半分,只敢嘴上威胁。 这幅柔弱模样像极了被困在陷阱里的小白兔,她身上药力未散,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扯下衣衫。 那种无助又惊慌的眼神很好的取悦到了姚旭。 “婉君,你别害怕,我会好好疼惜你的。” 姚旭眼底浮现兴奋的精光,欺身压了上来。 第26章 我又不是你娘 沈婉君从未想过何云舒的心声竟然会如此准确。 是她错了! 拿自己去验证心声这种行径实在是太荒唐了。 她现在尝到苦头了,简直悔不当初! 姚旭并不像她看到的那样温文尔雅,反而像是一头恶狼! 她也没想到何紫嫣居然会骗她! 到现在,她脑子彻底清醒了过来。 是她喝了何紫嫣递过来的那杯茶水之后,才昏过去的! 她不明白何紫嫣为什么要帮着姚旭害她。 明明她们两个才是至交好友。 可是,她知错了又有什么用呢? 她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坏了名声之后,她就只能下嫁姚旭,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什么良辰美景、什么洞房花烛,在这一刻通通都化成了泡影。 两行清泪划过沈婉君冰冷的脸颊,落入发间消失不见。 姚旭见她这般,更加怜惜了。 “放心吧,我不会弄痛你的。婉君,为了你我真的可要去死,但你不能不嫁给我。我太害怕你爱上别人了。” 姚旭的目光中带着强硬的侵略性,似乎能想象到以后沈婉君在他面前卑微得抬不起头的模样。 就算事成之后,沈婉君在他面前寻死腻活,以沈婉君的性子多说几句好话,这人不就哄回来了? 他太清楚沈婉君有多爱他了。 “那你就去死吧!”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一下子四溅开来,砸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姚旭大惊,谁人敢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来打扰他的好事?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他面露凶狠,一转头便见一个鞋底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在他眼前无限放大。 不过眨眼间,他整个人就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 “啊!” 姚旭痛得忍不住惊叫了一声,他滚落在地上,扑腾起了一阵尘土。 翩翩君子顿时变成了路边乌七八糟的乞丐。 这一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姚旭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除了那只鱼戏莲叶图案的鞋底之外,什么都没有看见。 何云舒收回脚,快步走到了沈婉君面前。 见她泪流成河,衣衫不整的模样,觉得她有几分可怜。 毕竟沈婉君之前穿得光鲜亮丽,又有大小姐脾气,和现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又没有受伤,为何哭成这样? 那姚旭不是还没有对她干坏事吗? 沈婉君哭声一顿,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后,又开始抽泣了起来。 “嫂嫂,我错了,我骗母亲与姚旭断了,刚才差点被他给...我不该骗母亲的。我错了!” 沈婉君哭得更加起劲起来,何云舒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既然知道错了,那你自己与母亲说。” 何云舒内心翻了个白眼,【和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你娘。】 沈婉君一噎,扁着嘴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哭。 这嫂子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 她都这么惨了,只不过是想寻求一下安慰,找个人诉诉苦,没想到何云舒根本不想听她说话。 沈淮舟追进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沈婉君身上。 “别哭,哥和嫂子来带你回家。” 沈淮舟轻声安慰。 到底是小妹,这种事情他不能说太严苛的话。 见到自己亲哥出现,沈婉君又想哭了。 “诶哟,痛死老子了,谁这么大胆,敢坏老子好事!” 倒在地上的姚旭半晌才忍着痛意贴着墙壁站起身来。 他刚才被那一脚踹得赶紧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样生疼。 他差点就要和沈婉君生米煮成熟饭了! 一想到功败垂成,姚旭凶狠地瞪着闯入房中的人。 一见到是沈淮舟,他蓦然愣在原地。 怎、怎么会是沈淮舟? 不应该啊! 他不该知道这件事的! “沈、沈公子,怎么是您啊。” 姚旭僵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怎么不能是我?” 沈淮舟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性格,他话刚说完,抬手又快又狠地一拳打在他的心口。 姚旭被打得两眼冒金星,惨叫了一声。 他忍不住弓着腰跪了下来,口水掺着血沫子流了一地,看上去十分狼狈。 何云舒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这人好恶心啊。刚才我那一脚应该用十成的功力!直接送他上西天!】 【宿主威武,不过他死了的话,很多事情就死无对证了。你还是悠着点吧,有男主在呢。】 何云舒这才强忍下了想打死姚旭的念头。 “用这只手碰的她?” 沈淮舟一脚踩在他的脊背上,一用力将人踩在了脚下。 遍地灰尘,姚旭的脸上沾染了不少。 “沈公子,我与婉君是真心相爱!我们早已私定了终身!” 姚旭惶恐至极,忍不住伸手朝着沈婉君求助。 “婉君,你说句话啊!你救救我!你不是最爱我了吗?求你,帮我说句好话吧!” 姚旭低声下气哀求沈婉君的模样令她不由地有些反胃。 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你闭嘴!别说了!你这个登徒子!” 沈婉君此刻对姚旭已经有了心理阴影,她一听到要姚旭的话整个人都在发抖。 何云舒见她这样,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沈婉君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嫂嫂,我要回家!” 姚旭没想到沈婉君会临时背刺他。 明明两个人都躺在了一块儿,名声早就被他毁了! 沈婉君这样说是想与他划清界限吗? 这怎么可以? 姚旭眸光闪过一道恶毒的光芒,“婉君,你别说气话了,刚才是我不对,我只是太焦急了。如今你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就忍心这么眼睁睁看着我被你哥哥踩在脚底下吗?” 晋王府权势滔天,他若是能当上晋王的女婿,那未来必定一片光明! 他爹也为以他为荣的! 沈淮舟眸色一沉,他竟还敢攀扯小妹! 真是不知死活! “咔嚓”一声,沈淮舟重重踩在姚旭的手腕上,又碾了好几遍。 手骨应声断裂的瞬间,姚旭再次惨叫一声。 沈婉君一抖,吓得不敢去看他,但又觉得心里畅快极了。 “还是这只手碰的她?” 姚旭还没缓过来,另一只手骨也被沈淮舟踩断! 他在沈淮舟脚下犹如一只死狗一样挣扎。 这种骨头尽断的痛楚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痛不欲生! 姚旭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沈婉君还未大好,虚弱地靠在何云舒的肩头。 她想要看着沈淮舟好好教训姚旭一顿! 直到沈淮舟一脚踩断了他的脚踝,他彻底晕死了过去。 只是这样太便宜了他。 “云舒,你和小妹先回家,我要亲自找姚大人好好谈谈。” 第27章 她果然记仇 子不教,父之过。 姚旭品行败坏,做尽恶事,姚宏年身为他爹可不能置身事外! 沈婉君被找到的事情已经有侍卫回去给晋王和晋王妃传信了。 晋王妃一听沈淮舟夫妻俩及时赶到,救下了婉君。 她差点喜极而泣! 何云舒果然是上天赐给她的福星! 婉君得救了! 知道沈婉君没事,何紫嫣当即愣在当场。 这怎么可能呢? 姚旭会不去碰沈婉君吗? 人都被他带走了,说什么都没有发生,别人会信? 名声全都毁了,就算人回来了又如何? 到时候事情传出去,一人一口口水就能把沈婉君淹死。 何紫嫣虽然极好地掩饰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可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没有逃过晋王妃眼。 这边,何云舒本想扶着沈婉君先行离开一步。 可沈婉君身子没有恢复,双腿软得站不住。 何云舒干脆直接将人拦腰抱起。 身子忽然凌空,沈婉君吓得惊呼了一声,眨眼间她就窝在了何云舒的怀里。 她没想到何云舒竟有这么大的力气! 一时间她的心怦怦直跳。 “那我带她回去了。” 何云舒抱着沈婉君,还有多余的力气转头和沈淮舟对话。 似乎怀里抱了一只猫儿一样轻飘飘的,半点都没有费力气。 “嗯,去吧。” 沈淮舟收起心底的惊讶,眼底浮现出一抹光芒。 他的小妻子表面上柔弱娇憨,可藏着一身的本事。 能成为她的夫君,沈淮舟忽然觉得荣幸之至。 他的目光追随着何云舒的背影,直到人消失在拐角处。 “主子,他怎么办?” 沈中问道。 按他说不如挑断手筋脚筋扔在这里自生自灭,总比让他出去坏了小姐的名声的好。 或者直接一剑封喉,这样省事。 不过是个小罗罗,不值当他家主子大费周章。 “姚宏年身为户部侍郎,又颇得皇上青睐,姚旭是他的儿子,我们不能贸然处置。” 沈淮舟看着昏死过去的姚旭,眸底闪过一道寒光。 若是不考虑这许多,他真想一剑杀了他为小妹出气! “带上他,通知大理寺去姚府走一趟。” 沈淮舟沉声吩咐。 沈中应了声是,一挥手上来两个侍卫,两人拽着姚旭的两只脚踝,如拖死狗一样把人拖了出去。 何云舒抱着沈婉君出了破庙,一路走到了马车边。 侍卫们都惊呆了! 少夫人看上去娇娇弱弱的,可力气怎么这样大? 她怀里的小姐好像哭过,眼角还带着晶莹的泪水。 守在马车边的侍卫不敢再看,立即掀开车帘子让两人上去。 等何云舒和沈婉君坐稳,马车才缓缓启动。 今日之事对于沈婉君来说绝对是一场噩梦。 没有什么比来自好友和情郎的双重背叛更能打击人的了。 没了旁人,沈婉君呜咽出声,泪水落下,浸湿了何云舒的肩头。 何云舒本来想抱着她坐,可这样就太影响她看风景了。 所以她便将沈婉君往边上一按,便不再管她。 现在沈婉君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坐着,脑袋枕在何云舒的肩头。 只是她个子比何云舒稍微高出一些,脖子几乎弯成了直角。 她觉得脖子快要痛死了。 “嫂嫂,我脖子痛,你能不能让我躺在你的腿上。” 不是沈婉君不识好歹,只是这样她实在是不舒服。 眼泪一出眼眶,便顺着鼻梁横流进了另一只眼睛里,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原以为何云舒能抱着她出来,多少也是有些爱护她。 没想到一到马车上就不管她了。 何云舒这才注意到沈婉君这样似乎有些不舒服。 【宿主,你也太好心了吧。她之前还骂你呢!】 沈婉君心里一个咯噔,想起之前自己对何云舒态度算不上友好,说的话也毒得很,就后悔得要命。 要是何云舒一生气,把她从马车上扔下去怎么办? 【是吧统子,我也觉得直接依了她好像不太好。依照恶毒女配的性格,这时候我该怎么做?】 沈婉君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哭都不敢哭了。 【当然是嘲笑她啊,支线剧情已经完成了,你救下了沈婉君,嘲笑她两句怎么了。】 沈婉君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那个叫统子没想把她扔下去。 这人还不算太坏嘛! 何云舒面露嫌弃之色,将人放到了自己腿上。 “现在知道痛了,早干什么去了?以前那股骂我的劲儿呢?小嘴不是叭叭叭地挺能说的吗?说两句来听听?” 何云舒眉头一挑,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沈婉君整个人一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她果然记仇! 一阵风吹了进来,沈婉君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哭嗝。 “没想到啊沈婉君,你胆子居然这么大,敢干出和外男私相授受的事情来!真是不知羞耻,要是让外面那些人知道了,你的名声可就全完了!” 何云舒冷哼一声,对着吓呆了的沈婉君翻了个白眼。 沈婉君被她这番话吓到了,她干的事情太出格,要是真被人知道了,那她这辈子就完了。 那该死的姚旭,她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刚才他和自己靠得那么近,还撕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就直犯恶心。 她现在能平安无恙,全都是何云舒的功劳。 她想好了,以后一定要对何云舒好。 马车一路前行,从城西穿过闹市区,街上便热闹了起来。 何云舒被外面小贩子的叫卖声吸引,新开了车帘子。 一道刺眼的光照了进来,沈婉君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眼下她已经好了五六分,有一点力气了,微微抬手遮住了一点阳光。 “糖葫芦嘞,又大又甜的糖葫芦!” 小贩子扛着糖葫芦缓缓走在路边,那靶子上插着一串串红艳艳的糖葫芦。 每一串都个大饱满,看上去很是诱人。 “停车。” 何云舒忽然出声。 侍卫听见后,缓缓将车停下。 何云舒将沈婉君扶起来,靠在马车壁上,自己则下去了。 “我要这个。” 何云舒指着一串糖葫芦道。 如葱白般嫩生生的手指在阳光下似乎泛着莹莹白光。 见生意上门,小贩子兴高采烈地取下一串。 没成想何云舒拿了就要走。 “诶!你还没给钱呢!没想到长得乖乖巧巧的,居然想吃白食!” 小贩子见她不给钱,立即变脸。 又扯着嗓子吼,一瞬间周围的人纷纷看向了何云舒。 侍卫见了,连忙上来扔给小贩子一块碎银子,“这位是晋王妃少夫人,少不了你的银子。” 银锭子落在手心沉甸甸的,小贩子立即眉开眼笑。 又听见是晋王妃的少夫人,立即躬身离开了这里。 过了街道,很快便是茶肆。 晋王妃还在那里等着。 下马车的时候,沈婉君身上药力退去,和何云舒两人一前一后到了二楼。 “晋王妃娘娘,此事定是姚旭胁迫紫嫣,紫嫣是无辜的啊!” 第28章 身正不怕影子斜 楼梯口传来一道何母哀切的声音。 沈婉君顿住了脚步,倏然握紧了拳头。 何紫嫣陷害她证据确凿,何母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愤怒犹如一把怒火瞬间在沈婉君的心头点燃。 她没想到昔日的手帕交会这样陷害自己,她到底哪里得罪何紫嫣了? 她刚想冲进去,听到又有人开口了。 “晋王妃娘娘明鉴,臣女与婉君是至交好友,是最好不过的姐妹,臣女怎么会用这么阴毒的法子陷害婉君?” “婉君被掳走臣女也是万分焦急与痛心,可臣女是万万不能担下这个罪名!臣女愿意以死证明清白” 何紫嫣说着就要起身往墙上冲去。 她面色苍白,眼神决绝,似乎真的做好了一头撞死当场的准备! 起身的时候清泪冲出眼眶,簌簌而落,任谁见了都有些于心不忍。 晋王妃身后的老嬷嬷目光闪动,有些不忍心看下去。 她们家晋王妃是不是太绝情了点? “不!紫嫣不要!” 何母大惊,看着何紫嫣狠下心要撞墙的模样一颗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那是她的紫嫣,是她最疼爱的女儿,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何母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何紫嫣的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扯。 何紫嫣生得本柔弱,被何母这么大力一扯,整个人又往后摔去,结结实实地将何母撞在了地上。 母女俩在晋王妃面前摔做一团,瞬间发髻歪斜、衣裙凌乱,丝毫没有大族宗妇和千金小姐该有的样子。 晋王妃稳稳坐在圈椅中,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女表演。 她的婉君还没有回来,她本就心烦意乱。 既然何紫嫣要演,那她就看着她表演! “娘,你别拦着我,晋王妃娘娘不信,我但求一死,证明清白也全了我与婉君的情谊!” 何紫嫣面容哀切,仿佛真的做好了为沈婉君去死的准备。 何紫嫣跪在晋王妃面前,说得情真意切,哭得梨花带雨,任谁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 眉目低垂间,眸底闪过一道光芒。 这事儿姚旭是一定会被抓起来的,她现在只能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姚旭头上。 并非是她凉薄,要怪就要怪姚旭做事不谨慎泄露了马脚。 “既然她要死,那就谁都别拦着!” 沈婉君的声音在门口炸响,何紫嫣倏然转头望去,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怎么回来了? 她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沈婉君在外面听到了一些,知道何紫嫣在这里要死要活的,定是做戏给她娘看。 就算天底下的人都死光了,何紫嫣也不可能去死。 她算是看透了,什么叫蛇蝎心肠! 晋王妃原本在饮茶,一听到沈婉君的声音,愣了一瞬,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惊喜。 见到沈婉君完好无缺地出现在她面前,惊喜交加之下,泪水盈满了眼眶。 “娘!娘!我错了!那姚旭简直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竟下药害我!” 沈婉君在见到晋王妃的那一顺,所有的委屈和伤心齐齐涌上心头,哭着一头扑进晋王妃的怀里诉苦。 她从未想过自己娘亲的怀抱这样温暖踏实,这双结实的臂弯承载了对她所有的爱,让她彷徨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起来,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眼泪打湿了衣襟。 晋王妃掏出帕子为沈婉君擦去脸上的泪水,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 “婉君,你别害怕,有娘在,娘定要给你做主!” 又让许嬷嬷去唤了等候在隔壁包间的御医过来给沈婉君诊脉。 片刻之后,宋御医便拎着药箱子进来了。 他原本在休沐在家,没成想晋王府的人找上了门来,只不过诊脉的地点是在茶肆。 他隐约觉得不对,这会儿才知道是晋王的女儿出了事。 何云舒跟在沈婉君后面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路过何紫嫣面前的时候,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几遍。 眼中的嘲讽不加掩饰。 “何云舒,你这个逆!” 话刚说出口,何母冷不丁地对上了晋王妃那淬了冰的眼神,话到嘴边,硬是转了个弯。 “云舒,你别站在那里添乱。紫嫣是你妹妹,于情于理,你都该为了她跟婉君好好解释一番,婉君定会听你的。” 说着还不停地给何云舒使眼色。 “娘,算了,姐姐要是不愿意的话,就不必勉强她了。左右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怕的。” 何紫嫣说完,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浅笑来,眼泪恰好从眼眶中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到地上。 【啧啧啧,你这娘亲的心真是偏到太平洋去了,她眼见着晋王妃不为所动,就想着从你这里下手。为了何紫嫣,她真是想尽一切办法利用你!】 何云舒很是赞同,不过【太平洋是哪里?】 【太平洋是...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啊宿主!现在何紫嫣寻死腻活,不就是想把自己摘出去吗?她这算无辜吗?那药包她接下的时候也没见她推辞啊!她嫉妒沈婉君嫉妒得发狂,要是沈婉君真和姚旭生米煮成熟饭坏了名声,她第一个放鞭炮庆祝!】 一人一统还在吐槽着,晋王妃的就先黑了脸。 她没想到何紫嫣竟这样大胆! 居然敢害她的婉君。 亏她刚才差点就要心软相信何紫嫣的鬼话! 何母面色一僵,她下意识觉得何紫嫣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紫嫣是她一手养大的女儿,什么品行她能不知道吗? 就算是上次用失足落水来陷害何云舒,那也只不过觉得何云舒回来会抢走属于她的宠爱,一时心急做了糊涂事而已。 紫嫣从小到大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呢! 何母不想相信何云舒的心声,可下一句话让她的心忍不住开始动摇。 【何紫嫣这么坏,我这个娘亲还这么护着她,她可真是命好。】 【要不然她是女主呢,这不就是女主光环吗?不过你这个娘亲下场只会比沈婉君更惨,何紫嫣被亲娘教唆,早就恨透了何家所有人,她到时候定会为自己的所谓作为感到后悔的!】 何母听罢面色一白,扶着何紫嫣的手不由地颤抖起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云舒竟敢诅咒她不得好死? 还有紫嫣被她亲娘教唆恨上何家人? 这怎么可能呢? 她不是最看不上商户人家了吗? 像是想到了什么,何母忽然浑身一僵,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影来。 不消片刻,宋御医诊脉结束,“小姐中了一种迷魂药,这药无色无味,下在茶水里根本察觉不出来!” 晋王妃一听,目次欲裂,“何紫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若不说实话,就去大理寺的牢里好好反省吧!” 何紫嫣被刚才晋王妃的一声厉喝吓得双腿发软。 她不能进大理寺! 那种地方一进去,她的名声就全毁了,将来还怎么嫁人? 沈婉君怎么这么恶毒,都这种时候了还不愿意放过她? “婉君,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也被他骗了,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第29章 以后别认我这个娘 何紫嫣长相柔美,又身负才女之名,她的品行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要说她下毒害沈婉君,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何紫嫣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若是不说服沈婉君,她一进了大牢里,这辈子就都完了! 至于姚旭,是生是死关她什么事情? 她都自身难保了,难道还要为姚旭考虑吗? “啪”的一声,沈婉君上来就狠狠扇了何紫嫣一个耳光。 那一瞬间,她心中所有的憋屈和气愤一下子涌上心头,一双杏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掌掴何紫嫣,她心里也不好受。 毕竟何紫嫣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这么多年的情谊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 何紫嫣今日哭了太多次,已经精疲力竭,连站都要站不住了。 这会儿猝不及防挨了沈婉君一记响亮的耳光,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一圈,犹如一只断线的风筝一般往地上摔去。 “紫嫣!” 何母惊慌地上前将人扶住,对着沈婉君敢怒不敢言,只能把火都撒在何云舒身上。 “死丫头,你哑巴了吗?你就眼睁睁看着紫嫣被人打吗?你就不会说句好话?你若不帮紫嫣求情,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娘!” 何母又气又急,恨何云舒像个木头似的杵在那里一点帮都帮不上。 “不认就不认,反正你一直都只偏心何紫嫣。” 何云舒一句话噎得何母差点背过气去,她没想到何云舒竟敢说这种话! 要知道,没了何府,她什么都不是! 【你这娘亲心实在太冷,她从始至终都只认何紫嫣一个女儿。】 【等她被何紫嫣害死的时候别来找我就行。】 何母一惊,面色大变。 想起刚才何云舒的心声说何紫嫣受了挑唆会对何府不利之事。 她的心有些动摇起来。 沈婉君拦在何云舒面前,对何紫嫣开口,“我曾把你当做最好的姐妹。没想到你竟联合姚旭害我!我们的情谊到此为止吧。” 沈婉君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今日过后,她与何紫嫣之间只剩下了恨。 “婉君,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若是这一巴掌能让你消消气,那你尽管打吧。此事是我识人不清,是我害了你。只求你能原谅我!” 何紫嫣泪流满面地上前想要扯住沈婉君的裙角,却被她轻巧地躲了过去。 沈婉君狠了狠心,虽然她真的很想相信何紫嫣的话,可事实就摆在面前,容不得她不信。 她没去看哭红了双眼的何紫嫣,转而对着何母道,“何夫人,我与何紫嫣之间的事情不必扯上我嫂嫂,她已经嫁进了我们家,我娘也是她的娘!” 【统子,我看着沈婉君也不坏啊,就是人傻了点。】 【我也觉得,她顶多是个傻白甜,她今日与何紫嫣决裂看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何母不敢把气撒在沈婉君身上,只转头狠狠瞪着何云舒。 到现在为止,何云舒都不肯为紫嫣说一句好话!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统子,她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好凶啊,她该不会冲上来打我吧?】 【你放心吧,晋王妃还在呢,她可是最护短的。】 晋王妃眉头一挑,果然看见何母那如饿狼般狠毒的眼神。 “云舒,一起回去吧。有本王妃,没人敢欺负你。” 晋王妃意有所指地瞪了何母一眼,后者被吓得瞬间回神,不敢再对何云舒说半句话。 晋王妃担心沈婉君身子,不再理会这对母女,扶着沈婉君便走了出去。 何云舒跟在后头,瞥了一眼何紫嫣,心里升不起一丝一毫的同情。 都是她自己作的,这么好的姐妹都被作没了,可真是活该。 何紫嫣再也没有勇气追上去解释。 几人上了马车,沈婉君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了晋王妃怀里。 她刚刚才恢复知觉,又与何紫嫣吵了一架,遭受了身心双重折磨,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 【统子沈婉君没事吧?】 晋王妃抱着沈婉君心急如焚,还分了心在偷听何云舒的心声。 【她体内还有余毒残留,你用你的治愈能力给她治疗一下就行了。】 对哦,她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她趁着晋王妃不注意,悄悄地把手搭在了沈婉君的手背上。 稍稍一用念力,一丝丝晶莹剔透的绿光便从她的心间蔓延,最后集中到了触碰着沈婉君的指尖。 晋王妃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打扰到何云舒施法。 沈婉君原本蹙着的眉头缓缓松开,就连呼吸都变得平缓起来,看样子是已经大好了。 晋王妃对何云舒感激不尽,她更加确认何云舒就是上天赐给他们晋王府的福星。 不管结果如何,她定要将何云舒留住。 只希望自己那个儿子能开窍一些,让何云舒能够爱上他。 不过一想到沈淮舟的身体情况,晋王妃眸光黯淡了下去。 他原本该是天之骄子,前途无限。 没想到却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当真是造化弄人! 【统子,我今日的两个任务都完成了吧?快给我系统奖励!】 【完成了完成了,宿主这次发挥得特别棒!恶毒女配人设立得稳稳的!你娘都要被你气死了。】 话刚说完,何云舒身上就冒着淡淡绿光,她感觉四肢百骸都像被笼罩在阳光里,暖洋洋的,浑身都舒展了开来。 【管她呢,这是她应得的。不过看到晋王妃这么爱护沈婉君的样子,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什么感觉?】 【说不上来,她怀里是什么感觉?】 晋王妃听完,心中讶然。 她不知道原来何云舒心中是这样想的。 之前婉君朝她撒娇,躲进她怀里的时候,她就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她。 没想到竟是何云舒。 不过也是,听探子来报,何云舒被养在商户人家的时候性子就有些反叛、张扬跋扈。 被接回何家之后,何母又嫌弃她不同文墨,偏心何紫嫣。 想来这样的情况下,她是从没有体会过什么是母爱的。 也难怪她心里会这样想。 想到这里,晋王妃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了何云舒的肩头,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何云舒正在想象被晋王妃抱着是什么感觉,自己就被她拉入了怀里。 一时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她好像坠入了一个充满阳光的怀抱。 她不明所以地抬头看着晋王妃,眸中浮现出一抹疑惑。 “今日婉君的事情多亏了你,你放心吧,我定会好好待你的。” 晋王妃柔声道。 何云舒心间好像缓缓流淌过一股暖流,暖融融的,让她无端有种心安的感觉。 另一边,姚府。 沈中打头,骑着马儿走在最前面,半死不活的姚旭与他同乘一匹马。 一路走来,沿街的百姓们纷纷避让,不敢招惹这些勋贵。 沈淮舟看见姚府的牌匾挂在门楣上,嘴角冷笑一声,“拿剑来。” 身后的侍卫立即抽出了腰间佩剑,恭敬地双手奉上。 “姚宏年教子无方,不配为官。” 他持剑脚尖在马背上轻轻一点,整个人飞身而起。 衣袂翻飞间,原本平整大气的匾额一下子变得四分五裂,木屑四溅开来,落前来查看动静的门房满头满脸。 数块陈旧的木头砸在地上,掀起不少灰尘。 “告诉你家主子,有客人到!” 沈淮舟做完这一切,身上纤尘不染,一双眸子像是淬了冰一样骇人。 第30章 打上门 姚宏年今日休沐,还懒在穆姨娘的院子里不曾起身,就听见管家慌慌张张地在门口站定的声音。 “不好了老爷,有人砸上门来了!小公子他也被人打断了手脚!” 原本还在与妾室穆姨娘调情的姚宏年一下子怒火冲天。 所有人都知道姚旭是他的老来子,几个孩子中就属姚旭最像他年轻时候的样子。 如今被人打断手脚,他气得面色涨红,喘着大气,像是要去和人拼命。 穆姨娘见大事不妙,连忙起身为姚宏年穿衣束发,一张只手掌般大的脸颊苍白了几分。 “老爷,别着急,说不定是管家夸大其实了呢,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他......” 穆姨娘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耳光。 她到底是柔弱女子,一耳光下来,嘴角立即渗出了鲜红的血丝,媚眼如丝的双眸里盈满了泪水。 只是她一个妾室,不敢质问姚宏年为何打她,只低低地啜泣。 “你闭嘴,快给我穿衣服!” 姚宏年全然没了刚才的温柔和煦,他心里记挂着姚旭的伤势。 穆姨娘不敢怠慢,连忙为姚宏年穿好了衣裳。 房门一开,姚宏年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全然不顾穆姨娘是否衣着完整。 管家不经意看见未着外衫的穆姨娘,猛地低下头去跟在了姚宏年身后。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旭儿他怎么会被人打断手脚?究竟是何人敢胡作非为?” 姚宏年气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一双眼睛都往外鼓了起来,看样子着实是气得很了。 管家边擦额头的冷汗,边回禀,“刚才是有人突然将小公子从马上扔下来的,那人是、” 姚宏年拐了个弯,踏上了石阶,见管家吞吞吐吐的又瞪了他一眼,“是谁?说下去!” 他心中已经打算好了,无论是谁,只要进了他家的大门,就别想竖着出去! “是、是晋王之子,沈淮舟沈公子,他还砍了我们府门楣上的匾额!” 管家苦着一张脸道。 姚宏年闻言,脚下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晋王的儿子? 整个天启王朝就只有一个晋王,他虽然是个闲散王爷,但他是皇上最青睐的弟弟! 沈淮舟更是京城少有的青年才俊。 朝中有传言,皇上将来会让他接管京郊大营。 家里的小兔崽子何时招惹上了这样的人物? 不过一瞬间,姚宏年就已经想了很多。 涉及到了晋王的儿子,这事儿就变得有几分棘手了起来。 不过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他也不能继续当缩头乌龟! 姚宏年稳住了心神,又朝着前院走去。 方才,沈淮舟砍完牌匾,便将姚旭扔到了管家面前。 管家不敢得罪沈淮舟,只得将人恭恭敬敬地请了进去。 自家的牌匾都被砍了,他还要将人家奉为座上宾请进去,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可家丑不可外扬,这小公子前几日刚刚因为掳掠妇人的事情败露,私底下已经被传遍了。 他被老爷从大理寺接回来之后狠狠训斥了一顿,没成想今日又闹了这出。 他忽然觉得小公子可能还真是自找的。 可这也只是他个人的想法。 沈淮舟一杯茶未喝完,姚宏年就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他一见到如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姚旭,心中大骇。 这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儿子! 此刻看上去怎么只有出来的气,没有进去的气? 眼看着始作俑者就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家的椅子上,姚宏年气红了眼。 他朝着沈淮舟一拱手,皮笑肉不笑,“敢问沈公子,犬子做了何事,竟让您如此动怒?” 边上的下人见到姚宏年,就像见到了主心骨,纷纷挪到了身后。 这人来头太大,他们这些小啰啰可得罪不起! 沈淮舟稳坐圈椅,将杯子重重一掷,“子不教父之过,姚公子企图玷污女子清白,用卑鄙肮脏的手段逼迫女子,这事儿姚大人可知晓?” 姚宏年自然知道自己儿子做的好事。 不过他不是都摆平了吗? 他已经给了那些妇人不少的银钱,她们还想怎么样? 旭儿能看上她们,那是她们的福气! 一个个的真是不知道好歹,还敢告状! “自然知晓,可老夫已经给了不少银钱补偿她们,她们这是寻了沈公子为她们住持公道吗?” 姚宏年苦着一张脸,“沈公子竟为了这件事打断了犬子的手脚?” 姚宏年想不通,不过就是一些小事情,那些女子也收下了钱,为何还要出尔反尔? 沈淮舟乜了他一眼,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姚旭为何会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 原来他有个“好”父亲。 “自然不是。”沈淮舟被姚宏年给气笑了,“姚大人不妨等令郎醒了,亲自问问他做了什么好事!” 沈淮舟不想婉君的事情被人知晓,女子名节何其重要! 但若此时捅出来,这无异于变相告知婉君的遭遇。 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姚宏年此时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要沈淮舟真为了那些妇人而来,那大可不必。 他根本不认识那些妇人,而且他给了银钱之后,她们都已经搬离了京城。 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情,失了清白,一人一口唾沫就可以把她们淹死。 虽然不是自愿的,可流言蜚语也能杀人。 一句苍蝇不叮无缝蛋的便可以让她们哑口无言。 可若是沈淮舟不是为了她们而来,那是为了谁? 姚宏年百般思索,终于想起来晋王似乎还有一个女儿。 难道旭儿他真的...... 想到这里,姚宏年气得面色通红。 惹上什么人不好,偏偏惹上晋王的女儿! 这简直是天要亡他! 沈淮舟见他这样,面上露出一抹嘲讽,“姚大人,令郎作恶多端,理当进大理寺好好反省一番。” “不过,我记得他前几日刚进去过吧,怎么这么快又出来了?” 沈淮舟目光淡淡地打量了姚宏年一眼,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姚大人莫非......” 姚宏年心头一凛,下意识地错开目光。 他与大理寺卿交好,开口要一个人最简单不过。 不过皇上最讨厌官员之间交往过密。 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了,对他的政绩定会有影响。 “沈公子教训得是,不过犬子年幼无知,老夫日后定会好好管教,这去大理寺未免太过严重了些,您看能不能......” 姚宏年不想把事情闹大,他儿子被沈淮舟打断手脚,他为了前途也只能忍气吞声。 “这话姚大人还是去跟大理寺的说去吧。” 沈淮舟面无表情道。 话音刚落,外面一阵喧闹,沈淮舟就知道此时还走不了。 “是哪个天杀的敢伤了旭儿?老爷你可一定要为旭儿做主啊!” 第31章 教子无方后宅混乱 后院的女眷平日里是鲜少到前院来的。 这会儿出了这种事情,哭着跑出来虽然情有可原,可也有事体统。 想必应该是姚旭的生母了。 果然,话音刚落,沈淮舟就看见一道衣着光鲜亮丽的身影犹如一只翩跹花蝴蝶一般扑到了他跟前。 准确来说,是扑到了躺在地上的姚旭身上。 “老爷!旭儿究竟是被何人打得这么惨?他的手和脚全都断了啊!” 那女眷泪流满面,声声泣血,看上去好不可怜。 沈淮舟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喝茶,仿若只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姚宏年见她,在外人面前又喊又叫的,毫无端庄模样,脸上臊得慌。 这妾室比之穆姨娘来说,是他最喜欢的一个。 可没想到今日会让他出这么大的丑。 寻常人家里,怎么会有让妾室在外人面前大呼小叫的道理? 这不是直接表明了他管教无妨、后院混乱吗? “闭嘴!你一介妇道人家来前院做什么,没看见有客人在吗?” 姚宏年心中恨上了将自己的宝贝儿子打伤的沈淮舟。 可他不得不敬着对方,那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让他特意着重强调了“客人”二字。 那妇人此时才发现家中还有旁人,目光落在沈淮舟面上时,哭声顿时一滞。 好一个俊俏的郎君! 这模样貌胜潘安,气质又矜贵至极,一看就是个出身不凡的。 她常年困于后院,除了自家老爷之外,不曾见过别的外男。 下人管家那些在她眼中只是奴仆,算不得男子。 沈淮舟敏锐地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目光,像是一种黏糊又潮湿的感觉让他觉得无比恶心。 他眉头紧皱,鹰隼般的目光直直射了过去。 那妇人被吓了一跳,慌忙转开目光。 “看来姚大人不仅教子无方,就连后宅也这样混乱。” 这样打扮的女眷一般都不会是当家主母。 姚宏年的脸臊得通红,直接红到了脖子根,一挥手就叫了下人要把这妇人拖下去。 哪知这女眷力气大,竟硬生生地挣脱开了下人的牵制,直接扑到了姚宏年的面前。 “老爷!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外人欺负了旭儿去?究竟是什么样恶毒的人能狠心打断他的手脚?” 沈淮舟固然气质出众,可比起儿子来就差远来。 美妇人果断选择为儿子报仇。 “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美妇人见姚宏年面露犹豫之色,转而直接扑向了沈淮舟。 “你这个阴险小人,看我不挠烂你的脸为我儿报仇!” 沈中身为沈淮舟的贴身侍卫,怎么可能让一介妇人近身袭击? 他眼神一凛,抬起一脚就将她踹了个四脚朝天。 他今日也算是见识到了,这后宅妇人目光如此短浅,行事又如此鲁莽,难怪会养出姚旭这样嚣张跋扈的儿子。 这不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这一变故发生在一瞬间,姚宏年悔恨地闭了闭眼睛。 早知道他就不该让妾室抚养孩子! “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这位可是晋王府的公子!” 姚宏年怒目而视,恨铁不成钢地对着美妇人咬牙切齿。 今日简直是他上任以来最大的灾难。 这妾室和小儿子怕是来专门克他的吧! 美妇人徒然一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边花厅乱哄哄的,外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没一会儿便到了跟前。 是大理寺卿陆明峰带着人赶到了。 他接到有人报官的时候也是十分诧异。毕竟姚旭刚刚被接回去不久,怎么又犯事了? 而且招惹的还是晋王府的人,这让他就算有心为姚宏年说好话,也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陆大人到了,那这里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家中还有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沈淮舟见大理寺的人到了,便要起身离开。 陆明峰愁苦地看了一眼,显然是觉得姚宏年事多。 就算两人私交再好,这事儿一再发生那就是有些不识好歹了。 沈淮舟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住了脚步,“有些事情一步错步步错,陆大人行事之前可要想好了。” 陆明峰当官多年,被已给毛头小子给警告了,心中万分憋屈。 他梗着脖子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来。 沈淮舟这才离开这么乌七八糟的地方。 姚家有这种没出息的子弟,迟早要亡。 沈淮舟一走,陆明峰不管姚宏年如何祈求,都态度强硬地带走了姚旭。 “这事儿涉及到了晋王府,姚大人自求多福吧。” 对于这个好友,陆明峰也是劝说得多了。 可姚宏年每次都把他的话当耳边风,那他又何必再劝? 姚旭被带走的时候,姚府又是一通混乱。 当家主母顾氏听了这事儿,从娘家赶回来了。 一回来就狠狠掌掴了姚旭的生母,又对着姚宏年一顿劈头盖脸地骂,只把姚宏年骂地抬不起头来。 姚府的混乱沈淮舟不知。 他到家的时候,家里正好摆了晚膳。 这么一闹,他肚子确实空了。 晋王妃一手拉着何云舒,一手拉着沈婉君在桌边坐下。 经过这次,沈婉君是彻底将何云舒当成了救命恩人。 她当着一家人的面,把姚旭送的信笺和香囊全扔进了火盆里,还低低骂了一句晦气东西。 【统子,沈婉君她这是和姚旭彻底断了吧?】 【看她眼睛里的恨意不像作假,再说了这种事情经历一次就好了,你没看出来吗,她恋爱脑都要被治好了。】 【那我以后岂不是没乐子看了?这太无趣了。】 沈婉君眼皮一跳,眸底照映出不停跳动的火光。 原来她在嫂子眼里就是个乐子吗? 这也太伤人了吧! 沈婉君心里委屈,可不敢嘟囔。 【说得也是,不过宿主,赏花宴上也有任务要做呢。何紫嫣被接回家后只是被关了几天祠堂,赏花宴那日她还是会出场的。】 【何紫嫣命可真大啊。】 【那可不,她可是有女主光环的。】 什么? 她都被下了迷魂药,还差点失去清白,何紫嫣竟然只是被关几天祠堂? 这这、这简直岂有此理! 事关她的名节,就算何紫嫣以死谢罪都不为过的! 沈婉君被气得面色涨红,指甲深深掐进了手心里。 晋王妃见了心疼地抓住了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道,“莫要这样,她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何紫嫣被何母带回何府安置在了自己的院子里,何府众人便全都知道了这事儿。 何云青第一个不相信何紫嫣会给沈婉君下迷药,他只心疼何紫嫣一日之内被两人扇了耳光! 那得多疼啊! “紫嫣妹妹受尽委屈,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可何云轩到底比他年长几岁,沉稳中又有自己的考虑。 他知道自己肩上扛着整个何府的未来,只要是对何府不利的事情他都要再三考虑。 况且何云舒的心声不是假的,他有道理相信何紫嫣恨毒了何府这件事情。 “可是紫嫣心地纯善,又温柔贤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呢?” 第32章 时家 事到如今,何母还是不愿意相信何紫嫣心存歹念,她更气何云舒的袖手旁观! 何父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窗棂下方,看着外面的风景沉默不语。 何紫嫣是养女,可也是他费心费力教导出来的。 若何紫嫣心思恶毒,那岂不是变相说明他是个失败的父亲? 书房里气氛凝滞,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一丝危机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张看不见的巨网笼罩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旁人的监视之下! “紫嫣妹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何云舒作为姐姐却袖手旁观,简直岂有此理!” 何云青把桌子捶得邦邦响。 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夫人,李嬷嬷有事禀报。” 何母这才想起自己让李嬷嬷派人盯着余婆子,难道此事有结果了? 那余婆子到底是谁的人? 为何会在十几年前就进入府里成为下人? 这背后之人到底是有什么阴谋? 种种问题在何母脑海出现,扰乱了思绪。 她定了定心神,应了声,让李嬷嬷进来。 房门一开一关之间,李嬷嬷肃着脸走了进来。 何母屏气凝神,她急切地想知道余婆子的身份。 不光是她,在场众人都想知道答案。 李嬷嬷是何母身边的老人了,面对这么多双眼睛,她也不犯怵,只一一朝着众人行礼。 “余婆子的事可是有线索了?” 何母问道。 李嬷嬷缓缓点了点头,“夫人,老奴一直派人盯着,知晓她经常去一间布庄,在里面一待就是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手里总会有一匹新布料。” 余婆子年逾四十,穿的又是府中发放的下人衣裳,她家中也没有旁人,哪里需要额外买料子做衣服? “而且她去的次数过多,一个月得有四五回,做什么衣服需要买这么多布料?” 李嬷嬷眸中带着浓浓的不解,声音不觉压低了几分。 这话一出,就连性子最跳脱的何云青都沉默了下来。 一个婆子,牵扯出一段他们不知道的前尘往事。 这婆子背后定有其他人。 “莫不是那边的人?” 何云轩斟酌着开口。 他知道紫嫣妹妹的亲生父母时家,在府中一个是个不愿被提起的忌讳。 所以他用了那边代替。 这话一出,何母一惊,心头忽然爬上密密麻麻的恐慌感,那种感觉像是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一样,令她喘不上气来。 何云轩最是心细孝顺,见何母如此,连忙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何云烈又倒了茶水给她喝下,何母这才感觉好些。 “如果真是这样,那时家真是太可怕了。” 他们难道早就料到了这十几年后会发生的事情? 不过,这也说不通。 “我们是官,时家是商,两人无冤无仇,他们凭什么这么做?而且紫嫣是他们的亲生骨肉,他们竟也愿意利用?” 何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眉宇间挤出几道深深的褶子来。 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心头肉,时夫人居然也舍得? 何母满腹疑问,她也是做母亲,有人调包了她的孩子,她会跟对方拼命。 “定是为了府里的荣华富贵!商人重利,爹又是当官的,他们定是盯上了这一点,想着等时机成熟,给时家改头换面!” 何云轩沉声道。 “时家此举,真是阴狠。” 何府众人对时家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此时,又有下人来报,说是何紫嫣为了处罚自己,主动去了祠堂跪着。 何父一听心里抽痛了一下,想要赶去祠堂劝说何紫嫣回去。 可转念一想,沈婉君的事情她也有错,若一点处罚都没有,让人见了反倒有包庇之嫌。 “女子最重品德,她没有约束好自己,让歹人钻了空子,她自己也有错,就让她跪在祠堂好好反省吧。” 何父心烦意乱,满心都是调包案的阴谋,此时何紫嫣再这般,让他觉得是在添乱。 “紫嫣今日受了太多苦,我晚些时候去看看她。” 何母心中想起了何云舒的心声。 何紫嫣早就受了时家的挑唆,要害他们一家,可她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就这样说出来会不会平添恐慌? 而且何云舒根本就没细说是什么事情,这让他们怎么防? 所以何母决定暂且不提这件事情。 何云青还想替何紫嫣说好话,却被何云烈扯了一下。 他对上何云烈沉静的眼神,最终还是闭嘴了。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想法。 紫嫣妹妹身娇体弱,今日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又带着一身的伤,怎么还能去跪祠堂? 爹娘心狠,不愿意去劝紫嫣妹妹,那就他去! 何云青出了书房,径直朝着祠堂走去。 何紫嫣顶着一张被扇得红肿的脸庞跪在祠堂里的蒲团上。 余婆子见不得她这般折磨自己,又给垫了一个柔软的坐垫,让她的膝盖舒服一些。 若是夫人看了小姐受罚,她的心定会痛死。 这可是她家夫人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何家的人真是冷心冷清,小姐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竟没有人来安慰一下! 余婆子越想越气,“小姐,起来吧,老爷没说罚您跪祠堂呢!” “不必再劝,我要连跪三日,为自己犯下的错事忏悔。” 何紫嫣脊背挺得笔直,柳眉微蹙,面色白得有些吓人,好像随时都要昏过去一般。 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钻心的痛袭来,她的神志暂时又恢复了清明。 再坚持一下,父亲和母亲定会赶过来劝她回去。 他们这样心疼她,定舍不得让她受罚的。 在那之前,她一定要做足了样子。 她来这里的时候,声势浩大,想必早有下人将这事儿禀告给了父亲和母亲,算算时间应该也快来了吧? 何紫嫣咬了咬唇,额角落下一滴冷汗。 她的双腿微微有些发颤。 疼,这实在是太疼了! 膝盖很痛,脸也很痛,但她不能退缩。 她跪在这里忏悔是假,惩罚自己太粗心给别人抓住了把柄是真。 “可是,前院压根儿就没有动静!小姐,老爷的心好狠啊!您都受伤了还......” “住口!你一个下人休得妄议主子!” 何紫嫣冷着脸瞪了余婆子一眼,余婆子又心疼又委屈。 她明明就是心疼自家小姐。 何紫嫣看到了余婆子脸上一闪而过的难过,心里有些发酸。 她就算再生气,也不该迁怒余婆婆的。 “余婆婆对不起,我刚才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您不会怪我吧?此时不必告诉娘,免得她担心。” 何紫嫣本就生得乖巧,软话一说余婆子心里什么多余的想法也没有了。 她急忙在何紫嫣面前跪下,仰着头看她,“奴婢本就是下人,小姐何错之有?奴婢只是担心小姐的身子。” 接下去的话外面的何云青便不想再听。 到这里为止,他已经能够确定余婆子是谁的人了。 不过,时家就是商户人家,哪里来的这样大的野心? “三公子,求您劝劝小姐吧,她一回来就这样折腾自己,奴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第33章 他到底偷听到了多少 香莲的话犹如碎石投入平静无波的湖面里,忽然激起千层浪。 何紫嫣的脊背下意识地挺得笔直,连呼吸也轻了几分,手指倏然紧紧捏住了裙摆。 她不知道何云青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空气里弥漫着阵阵檀香,熏得何紫嫣眼睛生疼。 何云青原本就是想来劝何紫嫣回去的。 虽然 “没想到青风铃还是与你妹妹接触上了,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凌想语气中有些不满。 刑楚手一招,戒指便拿在了手中,神念向着戒指里探去。没有了王贤琮的神魂支持,这枚储物戒指便成为了无主之物,刑楚强大的神念更是畅通无阻,直接到达里面。 “接什么呀,我又不是不……”王动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掉了,王动看着已经熄屏的手机就是一脸的无奈,摇了摇头,向着主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这么一瞬间,他突然有了缴械认输的念头,可是一想到如果领先那么多还被逆转,他将颜面尽失,他只得咬着牙,硬着头皮往前冲。 “这也太夸张了吧,248万大军死亡殆尽?”青冰荷有种荒谬的感觉,就算割麦子也要割很久吧。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林祟清太了解林旭了,儿子肯定和陈风发生过什么,而且还是林旭吃了亏,不然他不可能当着老爷子的面犯浑。 这次,跟火长老一起出发去海边的鹰族人不多,毕竟,鹰族背的东西没有陆地兽人多,那几个象族都跟着去了,他们的力气最大。巫恒觉得不能再等了,马上找来鹰高,让他带人去海边找。 众人就像是被突然泼了一盆凉水一样,从头凉到脚,脊背发凉,倒吸一口凉气。 “唉。”陈风摇头轻叹,似乎以自己的身份欺负这三个带伤的人,有些不耻。 仅仅只是一夜的居住费用,就需要十万聚法丹!也就是说李和弦这一次的酬劳,还不够在这烟雨楼之中居住一天的,还差两万聚法丹。 楚歌是什么样子的存在,他在公海宴会上已经看到了,更何况他在魔都的名声大噪,他也一清二楚。 不过回头看了下林雯儿,对方一脸诧异地看着他,却什么也没发现。 楚歌抬手,运气于掌,粗粝的手掌在秦洛洛的手背上轻轻略过,一股清凉的感觉从皮肤渗透进来。 可是,楚帝有些狐疑,恶灵肆虐,大夏神朝都被灭亡,姜国为何会安阳无恙? 听说他破解了迷局,从此还校园一个清静,那些校方的人也是感激不尽。 “大家都坐,现在来商量一下。”冥月随便盘坐而下,让绿莹依靠在自己肩膀,两只手指玩耍着她那团秀发。 而圣兽火麒麟的爪子,却没受到任何的伤害,仅仅只是,留下了一丁点的剑印。 他的天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如果来的话,恐怕以仙之手掌的威能,这方世界都会化为齑粉吧。 现在被沾染了雷劫的气息,他们即将共同与冥月度这次的劫,心中神兽奔腾不止,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冥月早已经被千刀万剐。 他抬腿一脚,将六一居士踢飞在一旁,同时五雷离火符掷了出去。 如果德罗约什王国根本就没有贵族家族前来竞拍浸泡名额,那就太不应该了。德罗约什王国紧邻精灵森林,国力基本上和斯坎森王国持平,他们的贵族家族不可能连这点儿钱都掏不出来。 第34章 在这里长跪不起 一说起这个,晋王心里就憋屈得很。 他原本也想去姚府大闹一场,可晋王妃硬生生地拦住了他。 沈淮舟在这之前已经去闹过一次,把姚府搅了个天翻地覆,还把姚府的匾额给砍碎了。 后来又有大理寺出面直接带走了半死不活的姚旭,若是他这个王爷再出面,恐怕会落人口实。 说他们晋王府以权势压人。 “唐音,你去看看,那丫头身上是什么东西。”唐夫人立刻就命年轻男人去拿宝塔。 等陆云暖将行李箱放到景颜家中后,她又告辞,因为再过几天就是金玉兰奖了,她还要回公司继续赶稿。 他看到一个七十多岁,穿着一身灰色管家衣服,初看很普通,可是仔细琢磨却不简单,慈眉善目的老人走了进来。 自从和蒋落落相认以后,他对蒋落落可谓是非常的宠爱,不管什么事都会听她的,对她是尽心尽意,完全做到了一个好父亲的责任。也就是因为这样,蒋落落才能欣然的接受这个半路出来的父亲。 见到了眼前的几道身影,聂天和天魁岛岛主面色变得更加凝重了。 两人所在的空间说是荒地,实际上这里除了没有草木,到处都是光秃秃的大石头,何希躲在怪石的阴影中前行。 也就是在这一刻,那种让他们如芒在背的感觉,顿时减轻了许多,显然,暗中窥探者,离去了不少。 如今众人都已经离开了此地,这对于江志宇来说,那就是他给聂天求情的机会了。 但是他想不明白的是,目前为什么要帮助秦晓晓,秦晓晓的为人,他是清楚的。但是慕清怎么会不分颠倒黑白的帮助他?难道就因为当初秦晓晓也帮助过慕清? 七拐八拐,柳茜茜刚刚走了不到五六分钟就听到了野鸡咕咕的叫声,虽然她这一次的目标是大家伙,但是野鸡肉她也没有准备放过。 明天轩辕明见派来的医师就要来了,如果确认霍思梦有孕,那么整个皇城就要变天了。 霍思梦也没有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而且没有浪费轩辕辰给的要求就心愿达成。 “绯虎,我知道你惦挂乔家,只要这次任务完成得好,我就把乔家为何这么久没来接你的原因告诉你。”王中奇瞟了绯虎和凤橘一眼,接着往下道。 就好像后来的大哥成一样,嘉禾一手捧红他,几乎所有资源都围绕他来转,怎么可能舍得借给别人赚钱? 我深呼吸一口气,脑子里回忆着父亲曾经教过我的一种特殊按摩手法,可以软化僵硬的肌肤,以前在冻僵的狗身上用过,蛮有效的,这也是我敢跟他们打赌的主要底气。 风北楼有些迟疑地道;尊驾已经帮了风某这么多了,这次为师傅、师娘报仇风某想自己亲自动手。 其实对于这种难听的话,听习惯了也就变成了一种昵称,他们随意,只要自己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李青云直接把逐日长弓拿出来,哈利伸手接过长弓,只看一眼,他就判断出了长弓的价值。 虽然只是黑色,但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栩栩如生的落在霍思梦的侧颜上面。 霍思兮瞪大眼睛,这种事情霍思梦怎么知道,难道是轩辕明见和她说的? 他嘴角一笑,往上用力一提,一只白色的赤鲈跃然水面,在半空中摆了人生中最后一个漂亮的水花,便被方辰抓了起来。 第35章 上一届宫斗冠军 沈婉君到底狠了狠心没理会何紫嫣,拉着晋王妃和何云舒上了马车。 何紫嫣见她如此,眸光一顿,眼底浮现出一丝阴沉。 沈婉君最是心软,以往只要她说说好话,便能得到沈婉君的原谅或者帮助。 可这次她都跪下了,沈婉君居然都不为所动。 沈婉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铁石心肠了? 这不对劲。 夏依依毕竟妹纸,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偶像面前,那必须得注意点形象。 就好像肖楚云就是金圣子肚子里面的蛔虫,永远都知道他下一秒要做些什么。 李木说完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有异议,继续宣布三十一名排长其中十一人担任曲长管理五百人,剩下的二十人担任屯长管理一百人。 方坤在尝试各种神通之时,也在关注着外面一重法阵内的情况,但凡有妖兽被地芯熔炎折磨的仅剩一口气的时候,方坤便果断的将其收进传承戒指中。 看到这一幕,那些没有被火焰笼罩到的鼠蚁,瞬间疯狂的逃窜起来,一些鼠蚁直接向着下方的沙漠扑去,似乎想要躲进沙漠之。 袭击来得非常突然,两名飞行员根本来不及采取任何措施,而且就算采取了措施也没有任何意义。 刚才那一棒子,结结实实的拍在了高欢欢的脊背上,如果他不出手,估计高欢欢至少要躺床半个月,搞不好还得终身残疾。 可也正式因为这个秘术的完成,让秦宙古有了利用死后世界,钻它的漏洞的机会。 八岐鬼螂的实力,虽然也是顶级玄煞鬼怪,但实力非常强大,是一般鬼差的三五个实力。 鬼姬心里松了一口气,只可惜,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金光穿透鬼姬的心脏,让她没有一点防备。 在很多年前犀牛角就已经绝迹,三宝太监当年打通南洋贸易之后,那边的生态环境同样遭受到灭顶之灾。 巨灵神的呼吸已经极为的困难,它的意识因为大脑缺氧而变得有些逐渐模糊,它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口中终于发出了嗷呜、嗷呜断断续续的惨叫声。 之前易武白就好奇这个黑塔是不是可以用真气灌入进去,而后催动让其飞行,否则这一个塔除了能装人之外什么用都没,还怎么称之为至宝? “对对对,要不然好好的怎么日本那边的贴子突然出现在论坛上,肯定是花木樱派人发的,向你求救呢。”曹楠从风挡看到了我和胡来的对口,也立刻说道。 “竑达,别想太多,也不用担心,你只是和她做个了断罢了。”肖天安慰道。 “正面进攻肯定是不行了,刚才过去的警察都被打了回来。”林海然指了指被打碎了警灯的警车。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来了这么大动静,易武白竟然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难道是吓傻了?何坦山腹议道。 梁光的声音大得连隔壁病房的严永刚和程祥都听到了,拄着拐杖往外边走。 梁威从天台向下望去,周围建筑物都比较底,十五楼看的很远,周围不断有政府军在集结。 李建辉看着眼前的兄弟一个个消失,跪了下来,脸贴着地不愿起来。 这个时候,水媚还是没有等到容墨风的出现,她甚至怀疑是她太自以为是了,容墨风可能根本不会下来找她。直到鹰王出现在洞房之内,水媚彻底绝望了。 第36章 她就是个煞星 一人一统还不知道她们的对话已经被晋王妃等人听了个清楚明白。 她一听到何云舒等下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翻太后的药碗,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沈婉君身子也僵直了一下。 她确信嫂嫂是第一次见到太后,而且两人也没什么瓜葛,不可能存在什么仇怨。 为什么何云舒要打翻药碗? 沈婉君百思不得 几个凶寇见萧唐冲来,手中兵刃纷纷向他身上招呼。萧唐却飞身跃起后发先至踢出三脚踹倒冲在最前面的三个。 炫瀑儿全神贯注地望着她的师父威风臻臻时、竟然再次遭遇那种爱恋的目光。 黄乐珊脸上也扬起了笑,她是个聪明的,早就看出这个未来弟妹的不简单。尤其是周森跟她说话时,无意识的会宠着她话。 叶秋扬起了长剑,呼啸而出神之审判,顿时四柄天外神兵飞来,“啪啪”的戳在了冰层之上,笼罩住冰寒龙的身体,雷电力量窜动,神秘的上古之力飞速的转动,试图着禁锢住冰寒龙那巨大的身体。 自从他闻报洺州治所永年失陷,当机立断,率余部万余冀南贼寇抛下临洺镇、娄山唐垒等地,趁王焕大军不及合围进了磁州地界。经邯郸、滏阳等地一路南下,奔相州地界逃去。 随着玉面公子被诛杀,夜枭也顺利收获了清河县城范围的NPC威望,现在县城的百姓都对他充满感激和崇拜。 玫瑰刺目光一寒,却擎着利剑纵身杀入了城镇大厅,根本就不甩一字并肩。 阿诺孤疑的看了宋宁杰一眼,总觉得这人出来同进去时的心情不一样了。 “爸,我都多大了,你老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拍后脑勺?”柳明军不满的嘟哝道。 我觉得可能跟我看了云焕的日记有关,此时的云焕表现的和日记里的性格完全截然相反。 “拉姆你怎么了?我不是让你出去扩大领土了吗?难道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北斗忙得焦头烂额,不过却也是气定神闲,一切都是为了华夏国的崛起,他如此付出没有半点怨言。 “假死而已。”富商苦笑一阵,坐在地上,喃喃的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终于,又剩下了甄时峰独自一人,即便是在最后的时刻也要承担这份孤独,着实不易。他笑了,笑的是那样的无奈,那样的难看。 “那整个白龙堂岂不是至少有五六百人?”胧月有些吃惊,没想到白龙堂有这么大势力。 唬——白狼呲着牙低声叫起,恶狠狠瞪着谢童。一副信不信老子咬死你的架势。 这时,洋道士拉着媛媛走了进来,刚好和准备追出去的姑娘撞了个满怀。 突然,他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是老薛打来的。然而奇怪的是一向是通过短信邮件联络的老薛却为何选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恐怕发生了重大的事情。 “五奶奶传话,如果公子今天有时间的话,可以上门一叙。”福贵无奈重复一遍。 炼阴阳微笑一下,看向光幕中那道婀娜的红色身姿。把自己深深的陷在座椅柔软的靠背里,似乎有什么让她感到惬意的事情将要发生,等着她去欣赏。 最终,再吃下了十三盘生鱼片之后,我只能满怀遗憾的停了下来,随着一众人等回到酒店,无所事事的草草休息了。 明海市,清晨,杨奇穿着洗的发白的衬衫,顶着略显凌乱的头发,走在陌生的街道无奈自语。 第37章 她是真敢啊! 系统的声音在众人耳边炸响,在何云舒冲出去之前,沈婉君看准时机先推了一把她的后背。 眨眼间就看见何云舒整个人朝着皇后奔去,伸手打翻了她手中的药碗。 “咔嚓”一声,伴随着皇后的惊呼声,药碗从她手中撞飞出去,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何母到底是晚了一步,没能拦住横冲直撞的何云舒。 飞溅 武义想了很久,总想为大哥的儿子取一个,响亮的名字。想来想去也不得结果。 李煜的身形突兀地出现在两人面前,把她们吓了一条,香汗淋漓的楚含韵停了下来,心情有些沮丧。 “昭仪娘娘究竟想说什么?”梨伩知道有些事是不能一直回避的。 佐和子恭维道:“还是课长考虑的周到,我会按您说的办的。”她做事挺有分寸,也没有追问情报的其它来源是什么,知道太多会倒霉的。 这是她最满意李如海的一点了。在他的羽翼下自己想干什么都行,所以打算贪心一些不放弃自己的爱好,将这些收藏品全搬到新家去。 “大公主,您这一来,把奴婢们的活儿都抢了,大公主真是个孝顺的,娘娘可有福了!”连玉在一边搭腔,不过这话却有些过了,将大公主和一个奴婢想必,若是换了一个稍微有脾性的,少不得当场就要处罚连玉了。 李吏无语,没有实力果然到哪里都不好混……看样子是该想办法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了呢。 “今天早上,临时有些急事,所以便赶回来了,忘记告诉你了,抱歉。”林天解释道。 他自然不在乎这些,他深知只有成为花家不可或缺的存在,让花家看到他的价值所在,他才能保有花家二房的那一点东西。 他突然朝我扑过来,因为失去了右臂,他的身体不再平衡,跑得极其难看。我感觉不对头了,捡起铝锅朝他砸过去,然后撒丫子冲向其他那些人。 而到了地点,却发现老虎旁还坐着一个幼儿。王重阳当时就大惊失色,生怕这老虎会伤了那幼儿的性命,当时就想要一掌拍死那老虎。 明轩听着秦星的的碎碎念,看着她似落荒而逃的背影,低声笑着。 卡鲁乃顿感不妙,想要起身逃跑,却被一个大手环住自己的细腰,随即被一股巨力一带,就扑进一个让她无比熟悉的环抱里。 “有就来一碗!”吃东西是其次,夏琰巴不得跟她多相处一会儿。 两人感情一直都很好,只不过去了趟旅游,没有工作,放身心在玩,顾老太太的话又让顾逸想起来两人那些天独处的时光,为人都柔和了起来。 这个姓氏很少见,而且,在顾家受邀范围内就更少了,一猜便可知道。 最不符合逻辑最没有默契度的双打组合却又出人意料地能够让对手显然绝境之中。 虽然篮球部在大赛上的战绩比不上网球部和排球部,但是大概是因为篮球部众人的身材很容易给人形成压迫感,再加上这里可是在进行着他们最为擅长的篮球比赛,所以见到这帮人,大家就什么也不敢说了。 火红的身躯宛如燃烧的火焰,强壮有力的双臂宛如两ting黑洞洞的火箭筒一般,黑黝黝的炮口对准不远处的巨钳螳螂。双肩和头顶的鬓发宛如真正的火焰一般,在微风徐徐的赛场之上摇曳着。 这三头羊宰杀出来,羊血羊下水那些东西,一个豆腐作坊加上衙门里头那些差役,一顿饭便也消耗干净了,连羊骨头都被剔了去熬汤。 第38章 把世子妃之位让给紫嫣吧 何紫嫣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她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在无形地推动着事情发展。 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让她冲出去,跟太后娘娘说她也有办法治疗偏头痛。 可她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无法动弹。 这感觉太荒谬了,她怎么可能有办法治疗太后娘娘的老毛病呢? 这 眉心的三滴战神之血渐渐隐去,头上金箍的力量顿时再次笼罩住孙悟空的全身,他微微闭上眼睛,细细体味这锁心箍中佛门力量对自己的影响,身体之上渐渐做出一些细微的调整。 似乎感觉男孩的怀抱,是她这一生中有了记忆后,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吧。 此人,拥有八重圣帝圆满境的修士,身上散发出强大无比的气息。 至于一行人过来的目的,莫尘圣祭司大人的留言是:详情见面再谈。 避开绝大多数攻击,江寂尘蓦然追上一名青年高手榜第六强者,直接以身为器,轰然与之相撞。 二姨太正在修剪盆景的双手不由得顿住,满脸愕然地转了过来。“你爹他,他这是要做什么?!”哪怕是平日里任它八面来风,我自巍然不动的二姨太,此刻也不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范浪点点头,这次算是把肖岩初步的带上了强者之路,剩下的就看肖岩自己了。 只见明夕那已经恢复了三成黑色的发色,眼见的速度又退回了全白色。 天神佛国的命运仪尽管被江辰拆掉,可难保这个天神不会有其他手段。 吴媚儿看他一眼并没有理会他,他顿时有些受挫,但是颇有一些越战越勇的气质,对吴媚儿道:“我可是本镇最帅最有才的人”说着还摆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 且不说我们不是职业玩家,即便有一天真的走上这条路,这样的游戏强度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有了狼狈的经验之后,大伙儿十分默契的换了一种输出模式,轮流交换着冰原领主的仇恨对象,除了专门负责治疗,自保绰绰有余的若嘉之外,其余三人都充当了这个角色。 可睁开之后,却是孙猴子在那惊讶的看着自己的金箍棒,拼命的想拽走,结果却是怎么也拽不动。 狮子王突然冲向了混沌,也是嘴巴,直接冲了过去,自然也难逃一死。 沈泽烨则是一脸幽深的望着赫连辰轩前来的方向,在看到那个俊俏的男人的时候,适时地收回了自己的眸光,然后低下头,不知道在沉思一些什么。 洛晨突然看到灰烬中尽然有一道金光,不禁心中一动,走了过去。 苏晓苓意外中毒以致容颜尽毁,对于美貌年龄均是稍逊,却是同为苏家之人的江月儿来说,除了有些震惊和心悸,并没有什么惋惜和心痛,反而是有一丝丝不为人知的幸灾乐祸。 “太好了,这些照片要是被传到网上可就麻烦了。”全真熙一边说着一边删照片。 “哎,这谢玉家世显赫,你杀了他,恐怕以后会有不少麻烦!”夏霓裳微微皱眉道。 “好,我知道了,我收拾一下马上出发。”肖力没再多问立刻应下。 一想到苏舒去市里又得还几天没法回来,梁振国是牟足了劲要在这一顿夜宵里提前吃个够。 繁茂的梧桐树上,不知道藏身于哪棵树上的蝉发出了一声长鸣,此后其它伙伴像是得到了指令,蝉鸣声此呼彼应。 第39章 她心术不正 回到何府,何紫嫣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任凭几个哥哥和何母怎么劝说都没用。 看样子是真的伤心了。 “紫嫣,你不要难过,娘一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何母不敢再拍门破坏何紫嫣的心情,只敢低声安慰。 良久,里头才传出动静。 “母亲,女儿乏了,容女儿歇息片刻吧。” 何紫嫣声 一般炼制一件法宝时间至少需要数个时辰,有的法宝耗费几天,甚至半个多月都不奇怪,对方居然只用了一个时辰? 一出手就就可以让阴毒出名的黑袍认输,这师门力量想来定然强大无比。 当看到堂上是正襟危坐的三皇子,也露出了微微的意外,他们之间鲜有往来,皇上此次的用意他马上猜到了七八分。 紧接着,他跨步上前,在中年男子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拳捣在他的下巴上。 之前一直在一旁疗伤的陆柏君突然一跃而起,挥出一片剑气,射向卓翊。而后一展身形又是一剑刺向卓翊。 但这对阿贵和塔破浪来说可不是好事,两人一人要赔偿钦天一万明光珠,一人要吃钦天一招,都是大的损失。 “娘,彤儿不会怪您的。”卓翊心里也很担心者彤,不知道她此刻身在何处,过得怎么样。 两人步调缓慢地走到了房间门口,苏韵楠拿出房卡打开了门,却注意到身后的裴灵溪没有动静,她转身才发现他正看着自己。 此时这人,正闭着眼,其右手五指在计算着什么,左手则是指尖有一丝漆黑的东西涂抹在上,若是孟生在此,则会发现那漆黑的物质,正是他体内的神秘物质。 说话间,孟生没有理会四周村民,不管是四周传来的谩骂,还是维护的声音,孟生没有再去理会。 我看着李芊芊,岁月总是忽略了美人,她身上除了多了那份成熟优雅的气质,原本恬静而美好的气质其实还原原本本的保留着。这样的她,真好看。 桂韶尘此刻心情正好,就算是丁苍语的讥讽听在耳朵里也是甜蜜的。 中年狱卒应了一声,又将包扎好的布条解开,撒了些金疮药上去。这样伤口虽然愈合的很慢,但不会再感染。 如果可以,她想要记住他们,他们和人类无异,但是,同样也干净而纯粹,让在人类世界生活下来的她,感觉到从前所未有的简单与平静。回想起来,依旧如同温柔的风拂过发梢。 她的头倒还好,只是膝盖上已经变成青黑色,不给她抱屈的时间,西琉已经将她抱起放到了浴室一侧的椅子上,蹲下来细细查看着她的伤口。 谢语堂这才放下挑起池婉下巴的手,他将头靠在池婉的颈窝之中,池婉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一沉,就闻到了谢语堂发丝之中夹杂着的淡淡的沉香,很是让人安心的味道。 他走到正中间的石台前微微侧身露出了一个雕刻着蓝色神鸟的剑柄。 第二天上午,林云没有去学校,而是来到了东海市最有名的古玩一条街,打算在这里淘点东西。 “将军,这该如何是好?总不可能等到大将军回来吧?”士官有些无奈,不是他不信任面前的将军,只是这名将军的指挥已经让北元损耗了两次精锐,虽说第二次不如第一遭,但继续下去,北元的精锐可经不起这折腾。 精灵之森给他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而且不光他如此,尹冰他们也是这样的。 第40章 他真的很耀眼 月色下,沈淮舟面容清冷,温润的双眸中浮现出一抹隐隐的期待。 袖子底下攥紧的双手却出卖了他此刻的紧张。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浅浅的呼吸,她身上淡如青草一般的香味。 何云舒不知他这是何意,水灵灵的眸子里满是困惑。 “那好吧,你先进去等着,我还要再消消食。” 双儿有些困惑的望着赵臻。她原本以为,主子出事与德宁郡主脱不了干系,可德宁郡主为人和蔼,又在寺中礼佛,倒不像会害人。 而这道声音听到贝吉塔的耳中,就变成了另一个意思,贝吉塔只以为对方已经被自己的强大力量吓到,脸上顿时更加骄傲起来,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地球人而已,哪里比得上他赛亚人王子。 “我不管!我要先找到牧宸哥哥!“古菀牛脾气也顿时上来了,手中拿着些许碎布,坚定地说道。 两个月的时间里,剩下的四株血月草也被炼制成了血月药剂,又获得了足足20瓶血月药剂,奖励了奥布里四瓶,其他都被格雷收归己用。 刚开始他们还对陈歌让他们盯紧赵四平有些不解,现在知道了原因,心中也放心了些。 整个君临道三郡之地,其中当属大德郡最为繁华热闹,毕竟更靠近圣上所在的圣天道。 原著中,孙悟空的瞬间移动学自亚德拉特星,融合术则是在阴间的时候,从一个美达摩尔星人手中学到的。 反而是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了进来,美名其曰要拜访日月魔教教主。 她心里极度害怕,就怕那仙气飘飘的帅哥突然变成妖怪,再一口把她吞了。 见到哥哥,几日堆积在心里的憋闷终于压抑不住,随着泪水滚落,呜咽声悲戚可怜。温长柏心里一揪,伸臂揽她入怀,轻拍安慰。 “叫你拿来,你就拿来,哪来那么多的废话!”魏仁武不耐烦地说道。 第二天,岳鸣还是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他今天得单独出门去公安厅,虽然魏仁武让他单独去协助林星辰,让他很惶恐,但是惶恐归惶恐,硬着头皮,他也得去,不然这工作就真的没人做了。 叶尘梦喜欢兰黎川暖暖的拥抱,特别是耳朵临近他的心脏,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其中一位年纪四十岁左右的西装男人不胜酒力,率先走出了包间,他一边扶着墙,一边朝外面走,正巧碰到了一个男同事从厕所出来。 殷沉玦沉默地看着,眼里有些厌然之色,却是没法儿吭声,就垂着脑袋等着。 看看外面灰暗下来的天空,艾慕突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根本待不下去。 楚河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紫萱把冰麒麟兽骑走了,这个消息不但确定了紫萱没事,还确定了冰麒麟兽没事。 柏毅竟然跟中国高层有着这样的渊源,哪还搞什么黑材料,就算搞上去也都跟放屁一样,估计两个响都没,反倒惹得自己一身臭。 当听到魏仁武愿意帮助报仇时,张风等人刚刚对魏仁武的厌恶感,顿时烟消云散。 单连城和单景炎应一声“是”,云七夕无可奈何,只好与巧儿一起上了单烨的那辆马车。而她是上车时才发现,驾车的人原来就是乔装过的尤万山。 看着和自己如此亲近的李瞻雎,想着兰藜信誓旦旦地对她的许诺,娴贵妃心里的天平,又向李瞻雎倾斜,只是,慢慢悬起的另一侧,终叫她无法全然定心。 第41章 全是拜他所赐 有了晋王妃发话,沈淮舟便带着何云舒离开了。 这话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刃深深扎进了何紫嫣的心里。 晋王妃是故意在何紫嫣面前说这话的,她气不过何母厚颜无耻的嘴脸。 之前说换人嫁过来的是她,现在见淮舟成了世子,又要把人换回来的也是她。 自然连带着对何紫嫣也没什么好脸色。 “何二小 周围人,就连杨延都屏息着,等着凌馨来给这一条故事划上一个恐怖的句号。 一点点光亮,从黑色圆石之中散发而出,隐隐间,能够看见光亮之中,有着一道灰褐色的人影,蛰伏在中间。 “登上去吧。”千泽来了兴致,扶着墨萱,径直迈上了石阶,走上略微倾斜的山路,灵岩山并不高,墨萱走起来也毫不吃力。 近日来,杜幽兰心情甚好。鸾娇殿的主子又惹上了谣言,对她而言,可谓最好不过,不费丝毫力气竟有人帮她踢了个烂摊子过去,没有比这再大的喜事了。要怪就怪皇上的恩宠罢。 到8月25日,内森·罗斯柴尔德已经兑换了23亿元夏帝国的纸币,而夏帝国还是风平浪静,让内森也是捉摸不透夏帝国的态度,反正每天不管运输多少白银去,都能顺利的换成纸币。 现在各地货物持续涨价,很多船主宁愿运输货物赚取稳定的利润,保住现有的客户与渠道,都不愿意运输这些没钱的人,为自己的船只制造不必要的麻烦,要是耽搁了时间,对他们来说得不偿失。 火云的身体,晃了两晃,最终不甘的倒下,两眼泣血,死不瞑目。 ”是,陛下,我们做战争计划的时候会考虑飞机的使用的。“陆伟民回答道。 而且芯片还有自毁功能,一旦芯片接收到某种特定信号,就可以启动自毁程序,让电路过载,产生超过三百度的高温,从而导致宿主大脑受损而死亡。 任老爷正要说此事,便将今早有个公公来府一事告知了任夫人。听完后,任夫人问道:今早就来了,怎没人告知我一声? 折纸也有点惊讶到了,这家伙自杀不对,眼前的时崎狂三消失了,而一股死亡的气息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有点灼热的金属枪口正顶着自己的后脑,还有耳后传来时崎狂三的话,让折纸惊恐起来。 锦衣华服男子知道眼前的敌人非同一般,爆喝一声,华服放出无量光华,形成一层护盾。 “我再桑海城这么多年了,似乎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的了。”庖丁拍着自己的肚皮说着。 他将手中的权杖放下,虚空之中隐隐有雷霆声音响起来,紧接着一座青铜殿堂从远方而来,他缓缓走到了青铜殿堂之上,如一个不世的神王。 要是换成赵莉影,李馨雨她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林枫心中已经有了紫霞仙子的形象,要是再换的话,总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无一例外的,凡是看到这个消息的人,在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夏言也不在意她的态度,悠然一笑,轻轻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在格尼维亚强作镇定的目光下,一步步的接近着她衣裳的前襟,仿佛要将她的上衣撕下来一样。 “由于掌门闭关时期错过了通知,如今只差我们以及寥寥几个宗门没有表态了,不过现在同意提前召开的宗门多过半数,这算是大势所趋了。”黄海长老苦笑道。 “呵呵,属性体质说白了只是你能更好的掌控,这个系别的忍术,并不代表你不可以使用别的系的忍术!”。 “胡说!我当时明明是轰龙的,绝对不是随意的乱扔东西!”b叔大声反驳这。 犹豫再三,罗毅最后还是选择了武器祝福这个技能,因为,罗毅可以用恢复药剂部分替代缓慢愈合,但是武器祝福的效果却无法替代,就算有类似的替代品,那这个东西绝对是价值不菲。 留在这个世间的仙器,大多都是仙人的恨念和怨念而来。想要得到这些东西,大多危险的很。动辄有性命危机。 埃德加也是有些犹豫,眼看胜利近在咫尺,却发生这样的变故,这让他极为不甘。 “……!?”郑易对准金龙另外一只翅膀根部,打算零距离射击的枪口调转了一下方向,枪口对住了黄泉那里向她撕咬过的金龙,眯着双眼,大量的风系五灵之气疯狂的从他手上接触的炮狙上面传递在内部的巨大弹里面。 “左永苏,与你商议一事,事成之后,我可以想办法助你化形,如何?”吴凡说道。 结婚当天,穿着新郎服的陈羽凡在好友金宝,王奇的陪同下,前往了上官玉的家中亲自把已经变成妻子的上官玉迎了出来。 毕竟这里的店租非常贵,人流量也非常大,类似于国内南锣鼓巷那样以美食为主的旅游景区了。 呼……真是的,郑易甩了甩手掌对方的力量很强。郑易估测超过了自己一百点?不然的话刚才那说是掰腕,实际上是拼手劲时,他除了看着对方不断紧握的手掌之外,根本做不到反施力。 吴凡二话不说,一出手拧断纳兰淳于一只手,一脚踢断莫舞姬一条腿,两人都是发出闷哼一声却不大喊,怒视吴凡,可见纳兰家与莫家之人的隐忍能力之强。 阿三阿四解决了看守燕望北那间牢房的狱卒,她做贼似的从窗口跳了进去。 就这么,原本还在为姑娘突然失踪而焦急的阿香和阿桂,听到了乞丐的话,在影一回来的第一时间告诉了他。 她亲自研究的药,顾名思义,三秒就可以让人昏厥,无色无味,因为材料有限,成品药并不多。 第二把牌又是南谷地主,手上一杆枪,又赢了一牌,一家两万,现场转账。 蒂万打开了前往托尼洛杉矶临海别墅的传送门,出口就放在大厅里,正好是和从地下研究室上来的托尼打了个照面。 第42章 地位不保 半个时辰之前,何云舒与沈淮舟并肩而行,走在花团锦簇的院子里,她心情大好。 这里虽然不比昆仑仙山的风景独好,但总能让她感觉到一丝热闹。 各种植物花卉都被照料得很好,百花争艳,蜂蝶飞舞,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还是两人头一回一起走这么远的路。 周边有大理寺的巡逻队在巡逻,这场赏花 他真的好帅,从来没见过长这么帅的男人,何菀芯眼神痴迷地看着他。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做过多解释,开门下了车,迈步朝馄饨摊子走了过去。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你有空帮我说说她。”楚沉恐怕是自己说不动了,因此让封明珠去劝。 于甘甘看着这个高帅男人的时候,下意识地以为她是过来搭讪林家羽的。 没有人开口说话,生怕会打破了这里的宁静或是惊扰了黑暗中休息的亡魂,一直到第三层的时候,他们走过的拐角处终于出现了第一道门,门的前面立着一块一人高的石碑,通体光滑无字。 老太太跑了起来,张贵英一直在她身后追,她便愈发认定是被鬼附身了,要不然张贵英好端端得非要追自己做什么。 “阿姨,你在我这里,是不会得到什么便宜的,我承认,我现在是没礼貌,但是如果有礼貌就是任由被欺负的话,我宁可当一个没礼貌的人,最起码,我不屑被道德绑架。”封明珠冷哼道。 霍尔德心中掠过一阵苦涩,脸上却嘟起嘴,装作一副很是无语。这个凉景升还真的是路上一块儿难以逾越的茅坑石头,又臭又硬又讨厌的。 足以见得,处决祁然之事引发的震动,影响着整个月城,所有大人物均浮出水面。 此时,聚星楼大厅内已经坐了大半客人,每位客人的服饰都十分华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且他们的服饰虽然颜色和样式均不一,却有一个相同之处。 虽然王甫的意见听起来很正确,然而关羽却根本不听,继续率军前行,这一路上竟然十分平静,关羽连续走了数十里,竟然都不见有人拦截,所以到了后来不单是关羽,就连王甫都怀疑及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 有意尝试一下螺旋手里剑的威力,鸣人望了一下眼前的广阔水域,眼中闪过一道神光。 对于刘和来势汹汹的攻击,吕布只是把方天画戟随手一挡,就挡住了刘和的攻势。 僵尸一族属性为土,进化到后期的旱魃便可转而为火,所谓旱魃一出,赤地千里,南方属火,是为赤火,因为谷心被李行风味南方赤火尸帝,统领不死一族。 就说这种一脚又一脚之间的令人几乎发疯的羞辱感,就够他羞愧的恨不得自杀。 那些军士们一个个一副讨好的模样,对着田攸说着肉麻谄媚的话。 在五老星那毫不顾忌的攻击下,世界政府官员们,有的则是在这一场余波之中,直接被打的形神俱灭了。 E国一个联合舰队的行动,就是因为听说提尔比兹宅久了到家门口活动下顿时吓的几百艘商船不敢出门,这都算北宅不是白吃饭的了。 同一时刻,地球上被屏蔽的信号再次恢复,星空万族都能看到了地球上的情况。 想了想,牧风觉得也有段时间没尝一尝自己的御用食材的味道了。 “见了血也不肯停手。还说什么,不怕劳什子的魏王妃!”张茂说着说着,打了个激灵,但嘴里却不敢停,还愈发上道了。 左若童并未跟上,望着被众人簇拥着的李慕玄,眼中闪过几分欣慰。 梅机关特工不光把他外套里为数不多的钱给拿走,更是大冬天的直接把他扔到大街上,那场面要多尴尬就多尴尬。 陆瑾神情认真,他大诸葛一向尊老爱幼,何况老村长极看重他,说不定两人相谈甚欢,结成忘年交呢。 “呦,是刘兄弟呀,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明晚咱们聚聚喝一杯。”沈三理明显很着急,随意说了一句,往道口跑去。 对于赵煦风来说,那气息自然就变得陌生了,只剩下一张脸,还隐约有点记忆。 哼……到时候把梅机关、派遣军都牵扯进来,看松本进跟南造雅子还扛不扛得住。 以至于当城主府军部准备大量长期雇佣炼金术师时,法斯特下意识的就觉得,城主府莫非打算威逼利诱炼金术师们半强迫的为他们打廉价工? 心中的不安得到验证,赵祯面色大变,神情恍惚身子向后一仰,所幸赵旸就在身旁,连忙扶住。 刘章知道李广向西北方向出发,仿真人机器人还没有给他发信息。 那种实现梦想,完成年少时期的欢喜,终究会在心中凝聚成霜,在眼里散射星光。 说完,她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怪力气,伸出双手使劲一拽,愣是把之前被她踹坏了摇摇欲坠的门给整个儿拽了下来。 楚云端浑身灵力缠绕而上,宛如燃烧的金色火焰,双瞳之中,也变成了金色,楚云端双手结印,面容有些扭曲,眉头紧锁着。 而这以自身灵力强行催动万玄塔,这是他目前实力达不到的,要不是有体内的五色光环,他还真无法强行催动万玄塔,就算如此,他也是受了伤。 这里附近都是森林,动物很多,尤其是山鸡,傻乎乎的,稍微搞点食物,就把他它勾到了陷阱里。 “也没凑出多少来,挨家挨户该看的都看完了,不是昨天晚上连夜就磨成了粉,要么就是做成了面,只剩这么点原料,要不然我说还是各家拿回去算了,这么点东西能种出几亩薄田? 第43章 男主是个恋爱脑 四月的春季,还没有正式暖和起来。 甫一落水,若是不及时沐浴更衣,怕是要染上风寒。 何云舒听完何云青的话,翻了个白眼。 【还意外呢,这傻三哥怕是不知道何紫嫣下一个要下手的人就是他吧?】 何云青面色一僵,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紫嫣妹妹要害他? 为什么? 【 从窗户望出去,整个克洛勃家族的庄园中一片金碧辉煌,所有的灯光都已经打开,主宅那边正在举行盛大的宴会,不时有各种名车抵达,客人们陆续而来。 自古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裴陈两家斗得如此激烈,不趁机做点什么,实在对不起他尘世子的大名。何况两大世族撕破脸,牵连的何至一家两家?不及时止损,难道留着烂摊子过年吗? 所以这让仙乐就更加的大胆,每当风逸与庄梦瑶双修过后,仙乐都会缠上风逸,让风逸无地自容。 陆争此番不曾被噎住,也笑了笑后,将茶壶交到了晏长澜的手中。 杨缱想都没想便要甩开,结果换来对方更大力的阻止,一来二往,两人竟当场幼稚地拉扯起来。 皇后与愉妃似乎都很有默契,关于嘉妃生产那一日心力憔悴的事情,她们皆是守口如瓶,问也没有再问。这让金沛姿轻松了不少,成日里不是看着奶娘怀里的永璇发呆,就是闭目养神,回想那一日的情形。 况且周泽楷给了一批非常优秀的设计图当投名状,唐丽君还是很喜欢占这个便宜的。 老五和老王爷决定不说话了,还能说啥呢?不过,两人一个也忘记了道歉,一个也忘记生气,他们尽想着,老八俩口子怎么教儿子的? “这么奴役一个受伤的人,洛洛,你够狠。”欧阳卓开口。 一直心态相对平静的杨天,听到这句话后,猛然握紧双拳,跨步向前,一拳砸向梦玲的脑袋,但在最后关头,不知为何,变成了巴掌,狠狠抽在梦玲的脸上,打碎了满口银牙。 “八嫂,你这么腼腆?我还以为你是母老虎呢?不然八哥为什么说怕你,连宴会都不敢去参加?大家……”其其格瞪大眼睛看着腼腆的夏茉,几乎不过脑子的说道,当然后面被老十捂住了嘴。 欧阳卓的声音很好听,千羽洛却昏昏沉沉,恍惚间,仿佛看到欧阳卓走到了五华石面前,下一刻,她便没了意识。 甄希和白莆也是难得的听话了一回,安心在学院里待着,该吃饭时吃饭,该睡觉时睡觉,两人一边在学院里秀着恩爱,撒着狗粮,一边等着其他人的回归。 千羽洛愤恨天地灵体之余,又有些伤心。欧阳卓,我信了你这么多年,从未想过你会骗我,可是,你瞒了我多久?如果今天地狱之魂没有告诉我这些,你是不是还要继续瞒着? 不能赖床,在医院,每天早上八点,尹思哲准时被护士给吵醒了。 感受着背部上的柔软感,李红名心中一阵激动,在配合着在空中翱翔,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空震。 正如一年前。当财政部以财政困难为由无限期的暂停向旗人发放“铁杆庄稼”时,曾有一些旗人反抗过、曾聚集在国务院的门外抗议过,可在军警的枪口下,在军警的警棍抽打下。最终,那些人还是认了命。 楚天舒把昨天下午耿中天提到的干部调整意见向付大木毫无保留地说了一遍。 第44章 何云舒就是个草包 何云青不懂什么治愈系不治愈系的,他只知道何云舒要是在这个时候强出头,何府必定会因为她遭殃! 他决不能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更何况何云舒是个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吗? 不过就是个性子野蛮又任性的商户女罢了,会医术吗? 用脚指头想都不可能。 沈淮舟不是不相信何云舒,他只是有些担 “恩。”赫连浩淡定地应声,再翻开另一页账本,伸出手接过那个茶杯。然而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心思对账本,魂早就被对面这人给勾了去了。 司徒晴自然是站在她亲生儿子的这边,哪怕对慕北有再多的好感,也在慕北差点刺死她儿子的那刻,全部都消耗殆尽。 两人刚踏入雪山范围,竟像是撞到一堵厚实的墙般,瞬间晕了过去。乔汝安还来不及咒骂一声,两人便栽倒在地。 话说,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就这么确定倪凌歌能点头让你进擎歌集团? 她哭得那样伤心,那样悲恸,那样绝望,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似的从眼窝里倾泻出来。 只是后来觉得,豆沙这孩子还真的是听话,那乖巧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在听到池涛这么说的时候,房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跟着池涛离开了。 能让她从帝都追到魔都来,想必那男子肯定长了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蛋。 气愤过后,赵恺还是转身出了医院,开着车朝着遥远的美食斋而去。 能表现的如此平静,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面前的人藏的很深,另外一个,就是他说的是实话。 那兄妹俩整天到处跑去玩,而自己呢,还要悲催的在处理这些让人头大的国事,怎么想都不得劲。 她还没理清楚陈铭哪来的人脉,就见对方随意的推门往里走,大大方方的跟办公室里的年轻人打了个招呼。 “好,你去把李家,刘家这两家的家主给请过来,对了还有城主府!”赵乾说道。 他皱了皱眉头,正欲发问,却被一股强大的死亡气息攫取了视线。 两三分钟后,不仅服务生到了,这家餐厅的老板也兴冲冲的杀进来。 她却莫名想要将他的手甩开,这几乎在瞬间就让她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与束缚感。 现在自己还是皇帝,他多少顾忌一点,要是没了皇帝这个身份,父皇不得真的把我的腿给打断。 苏七夜说完又是抬手一剑斩去,剑芒呼啸,眼睛一眨,对方的脑袋便直接搬家了。 作为主人家,他又不能对客人无礼,人家性格就是如此,自己就忍着点好了。 让许多修士都大脑一阵晕眩,就像是被人给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神魂都在颤抖,好像要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撕碎开来。 这消息若是传到了皇帝耳中,只怕那老儿比自己还要紧张咧。如今大胡被金国压迫得厉害,若是内部再来个天灾人祸,只怕胡启坐都坐不住了。 两个事业走下坡路的大佬,想蹭热度,结果反而铩羽而归,面子丢大了。 他们的当代掌权人点了点头,肯定了这是有人在造谣生事儿,等抓住后事情便明朗了。 “是!”六位将士抱拳一拜,上前一把提起三人就要拖出去砍头。那三人吓得浑身颤抖,有一人更是吓尿了,惹得一片尿骚气。 不过就在这时,刘子浪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出现了几个关键词。 第45章 沈淮舟这里好硬哦 说话的显然是叶灵霜的丫鬟。 她此时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求着何云舒不要再乱来了。 众位小姐也对着何云舒指指点点,只是碍于晋王妃在场,她们不敢太大声。 何云舒面色微白,“她没事了。” 短短一句话,让丫鬟瞬间止住了哭声。 “小姐没事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又不敢高兴太早。 一些类似树根的东西缠住了老同学的脚部,还有一根比较细的环绕在他脖颈处,这大概就是他发不了声的原因吧。 这段时间,玲珑自动地扮演着‘侦察兵’的角色,每次休息的地方,其实都是玲珑选的。 聊心的两人被身后的响声惊动,一分为二的石墩现在才因为重力,上下断裂开来,倒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风哥,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把抽取的记忆给我们放出来吧。”东方慧云迫不及待的说道。 丁雨萌扶着这个高出她许多的男子,一走三停,然后两人绕进了一个阴森森的村子。 “这礼你可还喜欢?”陆君竹看她那副从欢喜到失落的神色,心里的猜测便是八九不离十,自然,洛卿语与萧衍也没把那神情错过,夫妻两个互相对望了一眼之后,也知道了满满心里的态度。 这艘飞舟,可不简单,乃是整个真龙皇朝,八成以上的阵法师。用二十年打造出来的,上面的阵图都是水游公主按照皇室飞舟图纸打造成的,能挺得住元婴法相境界修士三击。 至于那黑灵魔枪,乃是元婴道祖的本命道器,楚寻可不敢收着,怕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就被他趁人不注意时,封住波动,藏在了菩提古中。 可是,突然,他的目光瞥向了眼前那大坟之上。在他的前面,突然浮现出了一具枯骨。 风还在猛烈地刮着,从这端吹到彼岸,风带来的是幽幽的花草香,更是迷乱人心的甜蜜味道,那其中,夹杂着血的阴森。 一听到这个老头这么说木梓飞瞬间就明白了原来这个老头是知道这些大致情况的,只因为木梓飞在最开始的时候对其不够尊重,所以这个老头就故意不告诉木梓飞这个细节,一想到这木梓飞的火就大了起来。 三人就坐在地上准备吃饭了。可就在三人准备吃饭时,远处的树丛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如意金箍棒挥起千钧神力击破千军万马的雨幕,齐琪迎身冲出,金光致盲冲上夫诸的面庞。 生死台,充满血腥的地方,此台乃是流云门专门提供给弟子一决生死的地方,若是弟子之间有不可化解的恩怨,都会来到此台了结,不死不罢休。 “娘咧,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坐这玩意。”李长青看着距离我们越来越远的大地说道。 话音未落,云执事打坐之地就已经没有了云执事的身影,当云执事再次出现的是,已经是林枫修炼之地的外面,看着林枫修炼之地外面已经光秃秃的森林,云执事惊讶的合不拢嘴。 但是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神威罩来,方圆百里,诸天如同落下一个罩子一般,将空间都凝固了,烽火令竟是无法施展。 “肥遗这种异兽见则天下大旱,她真的可以驾驭吗?”齐麟装作无意的问。 方信说到里,瞑目不语,片刻之后,整个世界都染着七彩霞光,天音自响。 第46章 我很愿意伺候嫂嫂 刚才的这一幕,晋王妃很难不相信自己儿子没有动心。 毕竟是两个年轻人,但一想到他的身体情况,她就难过。 云舒是个好姑娘,但偏偏他们家不能给她一个孩子。 沈婉君见晋王妃沉默不语,眼底悲喜交加,便知道她这是在为哥哥担心。 “娘你别担心,嫂嫂的心声不是说了吗?哥哥的伤是可以治好的!” 办公室里一时寂静,周子轩环抱着胸坐在沙发上,嘴角还带着玩味的笑,看着这场戏。 随后,君尘体内的功力继续运转,开始冲击奇经八脉中的阴蹻脉、阳蹻脉。不多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君尘身上散发出来,他迈入了通玄四重天。 二猴这个时候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吧后背留给了敌人,刚想趴下就地一滚躲过去奈何速度始终是赶不上肖道云的出脚。 当灵器朝肖道云打过来的时候,肖道云狠狠挥动手中的琉翎与对方的法宝撞在一起,琉翎已经是极品灵器了,肖道云精心炼制的说是肖道云炼制得最得意的已经法宝也不为过。 此时凌云烟和景飞仙也看出了为何费开阳的那么诡异,竟然是错开了空间,果然如同楚云说的那样知道一切都变得非常简单。 穆天炎很少会给他发短信,这次居然还发了个彩信。往日穆天歌是懒得理会他,但今天他心情实在不错,便点开想看看他这个哥哥又在搞什么名堂,结果在看清彩信内容后,少年的面容倏然冷却。 顾忱开着车进了大门,就看着自己心里牵挂了一天的身影,在不远处蹦蹦跳跳的,猛的踩下刹车,愣愣的望着。 杨淼指了一下下面的船桨,此时大家才发现过来,那黑色的船桨像是鬼船的触手一样直接融入到了甲板,此时鬼船已经和黄金船慢慢的结合。 还是由我来为你来详细的描述吧,我好歹也是本杰刑警学院毕业的学生! 范明接到梁少秋的电话后,这就驱车出门去接黑简,家里只剩下他的第三任妻子葛飞燕。 卫晴摆了摆手道:好啦!好啦!不用这么客气青兄,该拿东西的时候我会拿的,只要你不跟我抢我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什么都不需要做,待会我会将你收入我的空间神器之中,到时候你只需要在里面努力修炼就行。”徐年道。 这部分工作是一个月前开始的,为此,大学的学生今年是没有暑假假期的,这部分之后,就是面向全国的所有人了,全部都是普适性药剂。 “这就是大有空明之天?”林洛心中一惊,没想到威名赫赫的第二洞天,竟然如此简陋不堪。 看她如此讽刺,陆柏心里恼怒,想要再动手,可是一来受了伤,二来他刚才竟然没看到杨伊出剑,心里震惊杨伊的身法,脸上憋得通红。 与此同时,不少熔岩鳄从岩浆池内飞跃而起,将旁边经过的人全部吞掉。 本来陈龙在默默地吃着东西,几个飞鹰派弟子突然被打飞过来,他自然不会任由他们砸中。 瓦伦本以为阿拉会马上翻脸大骂,但没想到对方不假思索就同意了,着实有点出乎意料。但他不知道的是阿拉看见自己实力强悍早就有了拜师的意思,只是面子上下不来,这才故意找了个机会。 “天路的尽头?”龟大爷的声音已有些颤抖了,他已经不再往下接话了。 第47章 看上他的能是什么好人 原本何云舒正饮着果酒,这酒没什么度数,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面色涨红,眼神迷离,一看竟然是喝醉了。 喝醉了没事,沈婉君要扶她去厢房休息,没想到何云舒刚起身就挣脱开了她的手,跌跌撞撞地跑了。 晋王妃心中焦急,但她还要留下来住持大局,便让沈婉君去追人。 可得看紧了,别是出了什么事儿才好 萧翎看了一下地图坐标,距离野猪矿洞还有上千米之远,得穿过一片矮树丛林。 “真是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老村长摇摇头,拄着拐杖就走了。 安菇凉表示这遗传学也是简直了,她绝对要给它跪拜,都神的能打败其他优良基因直接传给下一代了。 孙策见此刚忙拿起大刀架开袁基的这一斧,让潘璋躲过一劫,可为此付出的却是双手即将拿不住大刀,刚刚架住巨斧的时候差一点就被震得让大刀掉落了,还好挺了过来,否则潘璋已是斧下之鬼了。 千奈表示一脸懵逼?hat?大哥哥,是我想让你生气的吗?明明是你自己要生气的!怪我咯? 看着手中电话那“通话已结束”的五个大字,再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一下一下规律的,嘟嘟声的被挂线声,顾娘亲那个叫欲哭无泪。 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吧,忽然的让她做决定!原以为,解救洛家的事和应对钟家的事是两回事,没想成,竟然简化成一件事儿了。怎么决定?就俩选择,一是拒绝,二是妥协。 看着这来人,袁基听手下通报,这人能帮助其解除困境,对此袁基也是半信半疑。 顾惜然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拍摄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但是也好在无论是史蒂夫导演还是杰森,又或者是剧组里面的其他人,都是想尽办法让她放松,这一点倒是让她感动的不行。 替身并没有什么味道,但口感很不错,蕴含的能量很奇怪也很丰富,全身精力瞬间有了充盈的感觉。 头发不挽,衣裳也不好好穿,眼角画的红红的还向上挑,俏俏妖妖的看上去不大正常。 JJ他虽以懒洋洋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可浑身上下依然透露着戒备,宛如绷紧的弓弦,“除了家法,他们还留给我什么? 如今看到他本人在后厨准备早餐,他那认真的模样,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眼花了。 沈伦的意志,化作巨大的拳头,直接砸到巨龟身上,以防御力出名的大地神龟,竟被一拳砸得四分五裂,化作一片片灵魂碎片,而融入巨龟中的属于黑甲男人的意志,直接被沈伦抹除。 自己国内的战争不算,被国外侵略的,就有第一次鸦片战争、第二次鸦片战争、中法战争、甲午战争、八国联军侵华战争等等,甚至就连日俄战争,都是在他们国家的土地上打起来的。 当地百姓祭祀青霄元君,自周元王始,香火之盛,更胜夔门龙王庙,而青霄元君的道场,也在此处。 对于竹内结子对自己的关心,年轻人笑着点了一下头,接受了她的好意。 可以说慎独这职位还有点顾虑影响的意思,也是怕以后李承乾上台了会封无可封,没法更好的用到这么个红花双棍。 雷龙被阳神金乌摁在地上,金乌凶戾,雷龙完全动弹不得,被压制得死死的。 她察觉到,自己一直追踪的那道气息忽然方向一转,径直钻入了旁边一栋高层公寓中,这意味着普通人的生活可能会受到严重威胁。 第48章 她太心慈手软 一盏茶之前,何紫嫣提前离席出来散散酒气。 她出来散酒气是假,想要除掉叶灵霜是真! 没想到才到假山,就被等在那里的沈沅瑞吓了一跳。 她被那双眸子盯着,好像被什么可怖的东西盯上一般,手心里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一阵风吹过,她的发丝乱了一瞬。 她衣着雅致清新,头上除了一只玉 “这么多用了也是浪费,可否给我一点,我炼制丹药用……”无竜说这话一点底气都没有,毕竟这是低三下四的跟人家请求。 直接此刻秦枫正在一个山谷的外围,山谷正被被无数的突厥弓骑兵包围了。 雷诺是计划的制定者,自然明白他计划所需要花费的时间,大概比预定计划提前了一个多月还有余,可想而知哥布林们拼命的程度。 可偏偏正天教三十六堂中,只是手指缝里面留一点好处出来,都让这些人趋之若鹜,心甘情愿为其所驱使。 “钝斩!”那人猛然一抬手,将棍子横抡而起,再次斩出了一个断层。 司羽浑身的杀气迅疾地向四周蔓延,骚乱的台下被震慑得失了声,手里的鸡蛋蕃茄无力地滑落。 疼痛,晕眩,惶恐,使得铭一瞬时之间跌进了一个可怕的漩涡里。 一时之间是飞沙走石,众人都退到一个石头废墟下面,完全看不清阵法里面是什么情况,只是隐约听见茅天尊做法的声音。 苏沁租用的地方已经不安全,加上她刚刚出院,容毅干脆将她带回了自己常住的别墅。此外他还增调了些保镖潜伏在别墅的四周,暗中保护苏沁。 洪玄空是真的没想到,一次邪教传承开启,竟然把三十三天这种势力也给牵扯了出来。 然而那种分析方法是十分费时的,而研究所又不能总停下其他的工作来分析老爷子带来的中药残渣,所以首次分析就用了半个月的时间,结论是,除了将处方上开具的药物诸样分析出来,而另外加入的成分仍旧没有结果。 一些光芒则显得有些微弱,甚至于一些光芒黯淡无光,只出现粗浅轮廓。 反观另一边的嬴政,芈月祖孙两,明显就舒服许多,现在谁也不想动手,就在拼消耗,看谁的灵力先枯竭。 蛇五胸腹血水飚射,身子倒飞五米,受伤虽重却未危及性命。蛇五知道,这一刀只是秋水的余波,如果被正面击中必然与那两条毒蛇一样被一分两段。 就在压缩凝练近乎完成的时候,柳阳脑海中忽然传来一股浓浓的倦意,强迫着他睡过去。可柳阳知道,一旦睡过去,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拘兽铃是正统元器,上古流传,其内阵法千锤百炼,充分考虑了修士的负担和安全,可谓人道之器。而血灵幡是散修根据拘兽铃仿造,只注重最终结果,急功近利,近乎魔道,两者高下立判。 在开始修炼之前,柳阳先要将此次秘境之行的收获清点一下,那些灵石灵药暂时不用理会,主要就是灵木精华、神秘紫蛋、金色斧子、不知用处的钥匙、聚灵珠,还有就是那个彩色流光。 两仪剑阵如同磨盘,轻松将触碰的心魔虚影磨灭,化为肉眼可见的纯净灵气团。 见此 ,亦柠大喜,急忙就往老奶奶躺着的那个方向去,远远的,她就能看见那老奶奶一个劲儿在地上抽搐着,周围还有好些人围着,只是一个个皆是指指点点,根本就不敢上前去触碰。 第49章 婚期延后 外头,沈淮舟将何云舒抱在怀中,这人轻飘飘的,又蜷缩在他怀里,像极了一只瘦弱的猫儿。 她的脸蛋到现在都还是酡红的,这幅模样实在美极。 沈淮舟打定注意以后定不会让她再碰一滴酒。 何紫嫣出来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幅景象。 她的眼睛被阳光刺得发痛,眼角竟泛起了泪意。 沈淮舟没看她一眼 熟练操作着电脑的他,眼神专注的落在屏幕上,纤长的睫毛伴随着眨眼的动作颤动着。 包子跳到西府身边,围着她的脚摇头摆尾地转了几个圈,仿佛在为西府的恢复健康而欢呼。 那陈秀兰见自己这么被闻晚忽视,刚刚还得意洋洋的,这会就有些不爽了,这完全就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姐姐心软,不喜欢我心硬……可是……我要是心不硬,哪活到今天。”封虎说的很平淡,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平淡得有点让人不安。 殷乐:陛下,不是我不想怕你,是你在我心里已经是个死了几年的人了,我怕你作甚? 对上闻晚的眼神,殷翰溪立马反应过来,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闻晚的眼神就好像有魔力一般。 且不说那鳌拜之事。却说多铎率领着一万八旗精锐骑着俊壮的战马向着那巨鹿城疾奔而去。一路上不敢停留,左右都分散出去大量的斥候,以防敌军来袭。 只见画面中是一个长相很是帅气的男生,即使是前置摄像头加上死亡角度也没法掩盖。 刘忠这个河南总兵的兵马不过三千,而且基本上都在洛阳城中,即使是虎牢关刘忠也只是才派去五百人把守,那在虎牢关关里面的偃师,又能有多少人? 不远处,传来了阵阵潺潺流水之声,寻声而去,燕无边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有一处寒潭。 若是在他全盛时期,中阶太乙金仙之流,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平凡无奇之辈而已,但是以他现在的修为,若有龙二这种仆人追随左右,无异于凭空增添强大无比的助力。 “放心,只是暂时让你失去战斗力,你的实力让我们不得不防。”刺客看了一眼萧天耀面前的五个武圣,意思很明确。 “那怎么区分呢?”李九真继续发问,了解一下有关知识,对心怀学医的他来说,是很有必要的。 “原来是在含芳殿?萧天耀可真是有本事,连本宫都瞒了。”皇后此刻后悔的在滴血,恨自己当时太谨慎,没有带人强抢含芳殿。 “王妃,你可算是来了,老夫人,老夫人去了……”守门的人见到林初九,当即就哭了出来。 我看着他的伤口,有半寸长,估计得缝针了,我使劲掐了几下他人中,但没效果。 “你倒是随性,若我不在宗门,你估计都进不了门。”嘉怡笑话她离开太久。 我以为六子看我们仨没啥异常,也不会多管啥呢。谁知道六子盯着大嘴,想了想后,竟进屋了。 “父亲,你对萧天耀与林初九是不是太好了一些?”花锦容见状,不由得皱眉。 有关古二真这个名字与李九真有点缘分的二世祖,李九真只能说一声算他倒霉。 请柬上清秀的字迹写着送呈血领主敬启:帝国历五十六年十一月初二,为犬子与儿媳举行婚礼。 刘季一听说叔孙通是太子身边的人,就知道这下糟了,他可不敢招惹太子的人。 第50章 戳她痛点 自从与叶灵霜订婚,何云轩便将她放在了心上。 如今她落水受伤,何云轩心疼得紧,怎么会反驳叶父提出将婚期延后的事情? 从叶家出来,何云轩整个人都有些颓废。 叶灵霜惨白的小脸在他脑海里闪过,她轻声的安慰和吃力弯起的唇角,都让他很心疼。 不过好在,她保住了一条命。 雨势渐大,打 他的手此时正拽住林玄的手掌,摆弄着林玄的手指,可是显然没有任何作用。 姚将军还与白天师说过,他死的那场大战就是失败的太过离奇,他怀疑就是有天师在背后使手段。 他本以为姜辰和自己一样,都是只擅长打架的勐男型变种人,没想到姜辰竟然还有脑子,这不得不让他感到惊奇。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张墨必须拖延一两日,这样曹洪才能赶到潼关。 大门再次打开,傅琴以为她要迎她进去,笑着抬步往里走,心里想大半钟头没白等。 不,这不可能!姜燃立马又否认了这个想法,如果真的漏了,六界不可能毫无动静。天道也不会半点都不提醒她此事。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名被掐着的男子神情越发的痛苦,整张脸已经开始发紫,发不出任何声音,似是下一刻就要气绝而亡。 它有着黑色的皮肤,一支铁钩从右肢伸出,好像直接固定在骨头上。左手沾染着粘稠的透明液体,不断滴落在地面,然后迅速消失。 所以原本好好的渡劫,硬是被这些不守天规的仙人们变成了一场探亲访友,了却心愿的手段。 遣散,整编,足足耗费了半个月时间,张墨才初步完成了西凉军的改编工作,在让胡轸留守后,张墨带着李傕等人返回了长安城。 王芷嫣将包间的门打开,满面笑容的一步走进,却又突然的僵在门口。 看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梦无双目光闪烁不断,在原地待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转身进了院门。 在远处,负责给大殿看门的东宫侍卫方进,见到这一幕,目光也是微凝了一下。 这里到处都是展示台,台上琳琅满目的摆放着奇形怪状的玉石原石。有人在这里一夜暴富,有人在这里倾家荡产,这里的每一颗石头都牵动着人的命运。 可能,少爷这种天赋异禀的体力,真的是他这种普通人所无法理解的吧。 唰!刘卫直接一个瞬闪,出现在了李子轩面前,一把捏住了李子轩的脖子,将其提了起来。 若是寻常人这么重重得衰落浑身骨头怕是早就散了架,龙千敌虽然是修武之人,肉体力量也不弱,仍觉得剧痛来袭,几乎是用最后的力道强忍着踉跄站起。 还好他伤的不算太重,只吐了一口血,胸口隐隐作动,一回来就用祖传铁打药酒涂抹过。 “是,我等了太久了,实在是没人进入此处,而我又没多少时间了,不得不用尽仅剩的一点力量,让这里主动暴露在外面了!”灵魂体道。 苏堇一用手去拉他的手,可是他却强硬的要去摸她的屁股。就在苏堇一要爆发的时候,有人突然出现帮她解围。 这样的话,少更一章,葫芦就会在之后的某一天多写一章,这样也就多累一天。少更四章的话,那一周也不要休息了,大家觉得这样的傻事葫芦会做吗? 周围一片漆黑,宫五觉得不像是没开灯的黑,而是她的脑袋上被人罩了密实的黑布。 但是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胖哥会中蛊?既然这里有彝人族,为什么不及时为他解蛊呢? 但是想想,现在我妈还初为鬼魂。或许以后适应了,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很好,非常好。”青帝也不再废话,威能从青帝的身上慢慢的释放出来,顿时罩向面前的一百多名玄仙。汹涌澎湃的压力如潮般涌向他们,巨大的压力让他们透不过气来。 夏夏趁机用力一推,挣开周韩的怀抱,逃开几米远,“周韩,我们的关系需要重新定义,我需要的是风雨同舟的依靠,不是表里不一的两面派。谢谢你今晚的招待,我有事先走了。”然后,开门逃出了包厢。 “看来里面的情况大大出乎了我们的预料。”蒋臣此刻神色有些凝重,就连魔神都无法进入十八层,以他的能力也有些困难。不过他更加确信,第二块封魔碑在这个幽元仙府内,而且很可能就在这第十八层里。 可是这次竟然也如之前一般无二,竟然犹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为此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僵尸。 话说白起的暗中主持推波助澜之下,杏子林之中所发生的一切都基本按照白大爷的剧本上演,萧峰也终于还是向康敏问出了自家最后也是最大的心中疑惑——你究竟为何恨我乔峰至斯? 自从婉儿随大军抵达与李宁宇回合之后,每天他的饮食都由婉儿来料理,在指挥车上工作的众人,不免也常常跟着一饱口福,因为婉儿会做一手好菜,比起军中的伙食,那可不是好一点。 最后,法法的母亲最后死在了医院,法法侥幸活了下来,那病毒却时时刻刻地折磨着他。 口一张,一口鲜血当场就喷了出来。陈一然差一点就被这一手杖打散了架,他的五脏六腑在那一瞬间已经是被尽数震伤!不过陈一然毫不畏惧,眼神之中闪烁出疯狂的光芒来。 白建军握着拳头,他的眼圈很红,一滴泪,顺着眼角,轻轻地滑落了下来。 “咕咕……”一声肚子叫,将这美好的气氛破坏,钟晴偎在尉迟宥怀里尴尬吐了吐舌头。 可惜,等了半天应该身穿红衣的新娘子一直没有出现,公孙先生自己也有些奇怪,渐渐紧锁的眉头说明了,这也不是他安排的。 刺鼻的血腥气味再加上萧让的急速飞行,万妖谷之内再一次风起云涌起来,无数的妖兽都被惊动,海潮一样地从四面八方向着这里涌来。 第51章 嫂嫂轻点虐 只是这个问题无人能够回答她。 她费尽心思地把何紫嫣养大成人,即便是知道她非自己亲生之后还是对她视若己出。 哪怕把云舒接回来,她也没有半分要偏袒云舒的意思。 反而怕何紫嫣多想,给了云舒都不曾得到过的关注。 难道这些在何紫嫣眼里都不值一提? 何母想不明白。 何父又叫了 马被吕勇带走,‘春’草接过徐嬷嬷手里的希儿,抱着跟吕子祺一起往前厅过去,徐嬷嬷静静的跟在身后。 悲伤一瞬间逆流成河,面带悲痛,久违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脸颊。 大房间里放着席梦思床垫,奇怪的是上面没有铺床罩和被子等,看来最近没有人住。但有空调、衣柜、树枝挂衣架及写字台,那写字台上还有一个台灯。 “在”一个慵懒的声音从石仙居的房顶传来,这时人们才注意到,一个白衣银发的青年正躺在房顶晒太阳。 “牧惜尘……”他叫着牧惜尘的名字,脚下正是累趴了的牧惜尘。他的碎发软软地耷拉在额前,久违的汗水浸湿了衣襟。 “白天侃莱达带来的消息,他们已经获得活死人谷的联盟支持,也就是说,巅亡人的事办成了。”塔央轻步走近独自一人坐在岩石上的墓埃,夜色正浓,正映衬着这位孤寂的策划者此刻阴沉的背影。 很好再一次施展套路,这一次直接Miss掉了【战斧飞扬】很好,在我练习的时候很少能够Miss掉技能,这次居然两次都成功防御掉了,战斧直接掉进了远处的火堆里,林恩再中了一套连招,气血掉到了九千。 山贼爆出一把弯刀和五个银币,我拾起五个银币和弯刀,看了看弯刀的属性。 刹那间,田甜被羞得满脸通红。直到在沙发上坐下后,田甜依然浑身不自在,两只手不停地相互摩擦着。她实在不明白这个欧阳鲲鹏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不会真的打自己的注意吧? 九个巨大的分支一起伸入泉水内,搜寻石全,可是最后一无所获。 “这叫巫毒娃娃,我这里的每一个娃娃都拥有灵魂,向它许愿能够实现你任何愿望。”老婆婆一脸神秘的说。 只是她却不有想到,这个村子许多人都看不惯王家人的作风,自然也不会去附和她找王家姐妹的麻烦。 婆婆没了之后,王二妮也算是解放了,没了那个婆婆在后边装神弄鬼,夫妻两的关系也好了不少,日子自然也比以前舒心多了。 孤狼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这一刻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她真的无话可说。 出来牢房,他的一颗心才安定下来,狠狠的瞪了姚冬一眼,姚冬低着头不敢说话。 “契合度……这样说的话,要想有白银级任务,多半要在春秋战国时期使用了。”李知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从鉴定室退了出去,走向集市。 赤国国君苦笑着紧了紧身上的衣衫,感受身上夜内寒意愈发凛冽。 这个老头陈飞有印象,姓杨,是村里年纪最大,最有威望的一位,而且还兼任村长,所以他的话,村里谁都得听。 “第一杯酒,庆祝我们第三战队完胜第一战队,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干了。”这里最高兴的人莫过于于牡丹了,十家庄是她的根据地,现在敌人被赶走,最大受益者就是她。她举起杯,咕嘟嘟一口把酒干掉,赢得了满堂彩。 约莫半盏茶功夫,楚王蛇头顶的金点消失得无影无踪,整条蛇也像一条干柴,直挺挺的,毫无生气,似乎死去多日。 随便找了家店铺,里面主要卖着衣服。郑云见因天气寒冷,生意很好。便走了进去。 原来那样矛盾的心情,是在等着表姑娘主动问,她好全盘托出?她并不像她自以为的那样心冷。 坐骑有传送功能,一阶坐骑每星期有一次传送功能,二阶坐骑有两次,以此类推,罗飞的四阶赤炎葫芦每星期自然有着四次的传送功能。 不不不。郑云只是看到了一个场景,一个异常……香艳的场景。以至于郑云的鼻血都出来了。 慕琳看着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语气,她略微点头,君临不愧是一流俱乐部中最强的,君临魅色也不愧是超级玩家中最强的一批玩家,胸襟和气魄已经开始逐渐有着主宰圈战队队长的样子。 至于第二名的林远、第三名的苏子展,也能骑马,只不过却只能身穿考试时的预备官袍,和秦观一身大红喜袍差了很多。二甲三甲的那些进士,不好意思,他们连马都没有,只能走路。 不过,能在规则的盯视下让男主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谁能这么牛比? 不过飙车男还算很争气,三百公里的时速没能甩开他,他的红色猎豹发出了更加强劲的咆哮声,以微弱的优势再次冲到了战车的前面。 李泰抱着一卷儿卫生纸,心满意足地从茅房里出来,很是嘚瑟地想到。 诺玉知道烈风使者指的是冰棺之事,现在怕是大家都以为冰棺在大火中融化了。此事要解释起来,真需好好思量一番,正当诺玉整理思绪的时候。尊主走了过来:“封锁消息,现在夫人之事要紧。”然后就离开了。 “这都几点了,晚餐都变宵夜了,你还不能消停点儿?”黎洺直接解开安全带,把褚承欢从车里抱出来。 于婉这个时候有些着急了,腿就像弯起,可是冷置似乎能早一步洞悉于婉的意图,腿紧紧的压着她,根本就不能动弹。 德妃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明明刚才嘲讽了她,她也知道王婕妤身后的人是自己,不但不生气,还送我玉器,她究竟想干什么。 只是如今,这棵树也被重重铁栏围起,而且有着异曲同工之处,树上和铁栏上挂了许多红色的许愿带,上面写着一些吉祥祝福,有事业有成的,身体健康的,自然也有白头偕老的。 “宝贝,你听我说话怎么总抓不住重点呢?”乔奕谌牵住我的手。 不过九爪紫金龙乃是圣兽,那实力可是超越天尊的存在,而如今就算没有了肉身,那实力也远不是天君初期的陆枫可以比拟的。 第52章 和离?想都别想! 饭厅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许嬷嬷站在不远处候着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自从世子伤了根本之后,晋王妃娘娘不是已经慢慢接受了吗? 怎么还紧逼着世子妃去过继一个孩子来吗? 要真过继,那不也是要在世子妃愿意的情况下吗? 她要不要上前劝说一番? 许嬷嬷伺候晋王妃这么多年第一 这一次方浩过来向他汇报这件事情,就是表示将会继续效忠于朔州。 但刚才现场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到去安慰桥本环衣上了,等副导演将桥本环衣带下舞台,再扭头看向观战席的时候,却发现伊藤健不见了。 激励任务剩余的时间可只有一个月了,这个任务说什么也得完成,奖励一个克隆机器人!那可就意味着林寻能平白无故多出两倍的时间和精力来赚声望值。 捡起来之后,林寻第一时间将烟雾弹掏出来,拉开保险栓,抛到二楼楼梯间,烟雾弹“嘶嘶”地弥漫出白色烟雾,慢慢将整个楼梯间填满。 白如意这时也转过身来看着江城,刚开始进来的时候,他只看到林晓棠身上有灵气波动,刚刚问了两句江可爱的家长是谁,结果将成就进来了。 就算是消灭了戎突人,只要这座大草原还在,还会有别的游牧民族在这草原上繁衍生息,成为中原大地新的威胁。 伍仁和付诚是他暗中留在府里,照看墨安安的侍卫,这会儿付诚来了。 把醉酒司机从车上拖下来,尽量平放在路上,接着大叔又朝那辆越野车跑过去,黑色轿车都烂成那样了,越野车又能好到哪儿去? 孟瑶也没有注意到林晓棠看向他的目光也和平时不太一样了,不过她也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 正当黎仙子面对着无戒和尚的尸体,百思不得其解时,木仙子与天石宫的魔道高手左天尊,却突然出现。 “喂!我可没说要保护你!要不你先付保护费!喂!”唐劲嘴上抗议,人却跟着去了。 “哈哈正好!”唐劲这下乐了这个技能正好派上用场但他还是有些担心不是不信任星月只是这个技能万一失败可是关系到自己的性命。 “是。羽爷!”金邦虽然被训斥。却并不以为忤。躬身应答。被男人全身散发地寒气所笼罩。虽然对男人忠心耿耿金邦依旧有种背心凉飕飕地感触。 “净悟菩萨,你们需要的猴儿酒我猕猴部落已经准备好了。”猕猴族长肃然。 11月12日深夜,数百名市局直属特警及各分局临时调集的干警突入黑龙会八处场子,其中包括黑龙会地大本营——龙江国际娱乐中心。 浅蓝的雪花肆虐飞舞,几不能视物,天空墨蓝阴沉,寒风如刃。叶子洛神念一动,身上就穿上了他那套土性盔甲。那两名弟子眼中流露一闪而过的艳羡之色,各自双手一弹,臂上多出两块防护臂盾,将他们周身护在光圈之内。 一日,孙策闲来无事,率领越甲兵士三余人,丹徒西山打猎,众人持鹰驱狗,纵横飞驰。 看了看神色和善的时刹大师和那个惨死的丫环,今天才刚刚上任地京兆尹不由得拧起剑眉,苦思不透。 她哪里能受气的人?早就反击过了,可惜雷夫人是记不住教训的。 其中以天一子,欧冶子,逍遥子最为厉害,而且三人是最好的朋友。逍遥子为参透长生之术,剑走偏锋,借天下法宝修炼。 第53章 死一个月才被发现 晋王妃捂着额角轻声细语地说道。 面上关切之色让大家都感叹她是个面面俱到的好王妃。 连给侧妃请平安脉这种细枝末节的事都要亲自操持,谁听了不得称赞她一句贤惠? 若是寻常府邸,别说平安脉了,就算妾室哪天只剩下半口气了,若是没有背景强大的娘家,想必也是一卷草席卷了扔乱葬岗草草了事的。 闽八郎这放在宗室里一等一的子弟,也不怪闽王都有信心让他去愉亲王那里截二皇子的和了。 “太子,让我来抱吧,睡着了的孩子会比较沉重。”简峨伸手要把言宝从太子的手里接过去。 如今却是从朱方口中得知,自家与黄泉魔宗根本不属于一方天地。 陈息远明白了,肯定是叶楚看上了自己,想要知道他是否囊中羞涩。毕竟,像她这样的富家千金,一定会喜欢大方的男人。 秦凤仪深觉尊严受到了轻视,他是憋着心气儿定要猎到些什么的。可这打猎射箭吧,虽是个手熟的事儿,可你也得手熟才成吧。秦凤仪那箭术,还有的练哪。 万一在交界地内无法达成升华条件,那么就算是肝再久,技能也不会再提升了。 三德子那边就有15CM步兵炮,威力十分巨大,只是不太方便在前线机动。 “你非问嘛。”秦凤仪把责任都推赵长史这里,赵长史更加心塞。 督军府的车就在前面,叶楚一边走着,一边沉思,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和陆淮正面对上,她一定要谨慎应对。 结果接生婆和母亲有交情,接生婆不忍母亲的孩子死在她手里,便用一个死婴代替了他。 陈越看见贺轩好像有些不高兴了,正准备询问贺轩。却突然被贺轩打断。 孤清风一时无语,眉头轻微皱了皱,举目向天牙所在方向望了过去。 她的确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家庭,以及新的开始。她也没有精力,持续在这件事上纠缠。 随后身影一闪,来到倒地的魏如雪面前,扼住她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 说出来你们不信,那一刻楚云衍感受到了亲情,他突然明白自己“大师兄”这个称谓的真正含义了。 人类朋友们,我们是星河帝国的联络侦察队。你们面前的是我们负责和你们进行联络的飞船。请人类朋友们不要冲动,我们没有任何恶意,我们来是来求和平的。 “区区练气境三品,竟敢挑战我?”黑衣人冷笑一声,仗剑袭来。 魏如雪用力点了点头,在与北默商议好逃离计划后,带着如花破门而出。 兵势,存在于兵器之内,主人对兵器的领悟到达一定程度时可以真气激发,兵势一出,则兵器杀伤力增强。 露出这种神情的原因都要归结为此刻楚云衍脑海里浮现的一张卷轴,一张记载了游戏说明的卷轴。 他艰难地咀嚼着,每一口都伴随着喉咙的干涩与疼痛,但他仍坚持着,因为食物是恢复体力的关键。 等她们出来时,看到院子里的阴凉处又放了一个餐桌,周老太太和儿媳,还有帮厨的刘姐,已经在一盆盆往桌上端吃的了。 此刻,除非是能够媲美九霄神镜的神物,否则真激不起他心底半点波澜。 因此在他的判断中,他需要属下,也需要大量幸存者,才能吸引丧尸,才能持续获得“食物”。 高丝悦一脸贪婪地看着那些新衣服,过段时间天气暖和了,她正发愁没衣服穿呢。 第54章 将计就计 柳侧妃强忍住腹中翻江倒海的痛楚,白着一张脸起身。 “姐姐,既然来了,不如先去赏一会儿花?要知道这些牡丹花品种极其名贵,寻常人妹妹可不想邀着一起赏花。” 晋王妃称她为妹妹,那她就做这个妹妹。 到时候就给姐姐送一份大礼! 晋王早已洞悉了一切,那双幽深的眸子直直盯着柳侧妃看。 秦朗要是真相信他们的话,那早就被人宰了。不过,面临生死关头,这些人还能守口如瓶,由此可见,这背后的人,也着实厉害,甚至有可能比他还厉害!竟然能让人掩盖住对死亡的恐惧,什么话也不说。 ‘混’子倒退两步,剧烈的疼痛让他彻彻底底失去了战斗下去的想法。 “面对超脱常理的状况,是人都会紧张的吧。”脸颊因为窘迫而涨红,她硬挺着头皮解释道。 来到巴黎之后,飞扬战队所有人可没有时间去欣赏巴黎的风景,来到酒店之后,全身心投入到了训练之中。 一旁的阳晨还在思索这要怎么帮忙,要不他一个仙人在此,也太没用了。 要知道希望之星对付生化怪物可是有特殊属性加成的,加上埃尔安现在处于破甲状态,那子弹的伤害简直太暴力了。 “是。”万古长青雷哪怕不愿意,此时也只好将青焰撤走,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了自己的丹田。 而法师血统越是精纯的法师,越是能感受到秘银的存在,安妮继承了萨拉的传承之后,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法师血统最为纯正的人了,所以即使相隔很远,安妮也提前感知到了大量的秘银的存在。 于私,他看过艾希的身体,也算是“在一起”了,他更没有理由不帮她。 不过,对此龙野并没有反应,也没有搭理她,坐在椅子上的他转头望向窗外,仿佛幽深的夜更加吸引他的注意力。 现在看来,消耗宝物是另一个渠道,就是不知道这两个技能以后的升级会不会也像招魂术一样,需要其他的宝物。 相信还是怀疑,在她的脑海里面打架。她甚至闪过念头,如果她假装没有听到,如果她假装不在乎,这一切是不是就可以回到原来。 将陈扬出现的时间大体推算下,刚好是喀岫的一周年祭日,以他对喀岫的重视不可能不去祭拜。从喀村出来后遇上王石,发生了后面的事。那么在遇到王石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呢? “我只不过是站在对的那一方而已,我妈又没出轨,也没出轨了还在原配面前假惺惺地说这是个意外。”黎玹可一点也不怕他,直接怼了回去。 “哈哈、哈哈、”听着听着,苏子昂忽然忍不住狂笑起来,醉酒尿床本是一件丢人事,可运气来了,竟变成探出弥勒佛下落的荣耀事,不想出风头都不行。 太师府的人对自己没有以前那么热情,华雄也比较想得通,毕竟现在和以前已经不同了,以前,王允有求自己,都是他请自己来,但现在,他却和自己势如水火,只不过没有完全撕破脸皮而已。 司徒悦也知道墨雨不会和颜悦色的对待他,他笑了笑,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装着是一双白色的蚕丝手套。 “谁要是能凑足200金币,我就把祖传的医术传给他。”被称作尤兰德的德鲁伊闷着声答道。 第55章 她成不了什么气候 柳侧妃的戏也很是到位,若是没听到何云舒的心声,晋王妃怕是要被卷进这场阴谋中了! 宋御医听完,沉默着摇了摇头。 怀孕才一个月,月份小,又摔了一下,这个孩子是保不住的。 他又问道:“娘娘之前可是用过什么大寒之物?” 柳侧妃死死咬着惨白的嘴唇,任由冷汗浸湿了额头。 “不、不曾 不过比起南宫九的迁怒,两人望着那把断家刀山禁地之中被称为传奇的刀,眼神更多的是难掩的憧憬之色。 一抹熟悉的记忆闪过他的记忆,那是一抹不再让他孤独的熟悉感。 “所有人恢复正常”江峰大喝一声,药灵集团所有人回到岗位,只是不时偷瞄江峰,正常而言,药灵集团区域经理都是圆滑的商人,江峰这样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而张虹口中的仙长,则是带着他们两人到此的修真者,名叫廖一凡。 这样的场面是张天所不习惯的,他并不是一个高调的人,很多时候他更喜欢的是默默的做事情,而不喜欢这样成为焦点。 刁不住跟随夏金铭他们走了,他要去白云城,实在不敢回龙城了。 古奇的右臂依然被假肢取代,沙俄没有人可以逼出江峰留在古奇伤口上的剑气,他的右臂永远无法恢复,即便麻一出手也一样。 霎时,火焰枪表面的龙纹陡然亮起,紧接着枪尖之上甩出两团火焰枪花,如火龙吐珠般炸开两团火球。 今夜星空之下,帝王都五里长关有道寒冷剑虹刹那划过,于是城中家家户户共计万盏星灯瞬时寂灭。 那是我初见岐白,他一身白衣,似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林岐白,白麒麟。现在想想都可笑,原来在初见之时,他就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白院长和水元青在已然成了废墟的战斗室外,白院长正在用斗气为水元青调理,他也是水属性,自然可以帮助水元青调理。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吴痕对杜瑶多少有些了解,他早就猜到杜瑶不会老老实实地坐在马车里,于是他便提前准备一匹好马。 五个时辰中,卓羽和九玄总共寻找到了十来个那些外来的势力,对于这些趁火打劫的势力,卓羽和九玄都没有留手,将他们全部杀死,否则他们将会在这里对许多至高神动手,在之前他们就有迫害一些至高神。 守护在高大门户之中的和风臣在看到器破天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同时他也感觉到器破天身上的气势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这个我知道,我先在这里睡一觉,但愿醒来的时候,你能把我放出去!”那少年笑了笑道,然后闭上了眼睛。 丹洪天背负着一只手,对器破天没有什么搭理的样子,在他看来,器破天也只不过就是来逞威风的人而已。 剩下的一块地方燃着篝火,我动了动,发现身上有些紧绷的感觉,低头一开,才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做了良好的处理,上了药,也缠了纱布,伤口也不似最初那样火辣辣的痛。 林枫拿起一块骨头,骨头非常的致密坚硬,摸起来也非常的光滑,根本不像是已经在这里存在了很长时间的样子。他把骨头重新埋回到土里,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才停在了山脚下。 “公主,公主,您别难过了,有镇南将军在,他一定会保护公主的安危的。”蛮雪儿趴在帐篷内,眼圈红红的,在轻轻的啜泣着。 第56章 容不得背主的东西 柳侧妃滑胎的事情让晋王有些心烦意乱。 本以为府里又会多一个孩子,没想到面儿都没见着就没有了。 沈淮舟似乎察觉出了晋王的心情,沉默着摇了摇头。 这事情本来就是个阴谋,谁也不好安慰他,这只会让他的心更痛。 空气里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柳侧妃院子里的下人每个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忻月,轻欢这是怎么了?”虽然带着轻欢瞬移回到了林忻月的身边,但是刚刚还表现出强大气息的轻欢竟然以双剑支地,面露痛苦之色的在喘着粗气。 \t王圆圆微笑着泯了一口酒,动作很优雅,刘锦荣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经过几天的赶路,李天锋众人终于到了血炼森林的进口,不得不提一下,血炼森林还有望天峰都是在神州大陆正中心,四个方位都有进入口的。 不过那个你死我活的战争时代过去以后,就很少有法师修习这样的魔法了。没想到这位埃德尔大师居然会是其中之一。 \t总之别的人都是只能带耳朵来听的,讲自己的意见别人根本就不理会,只会被别人认为是自以为是、高谈阔论、纸上谈兵、夸夸其谈。 到现在这个网综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了,而作为主持人的“大头死变态”王尼玛,微博粉丝数都已高达1642万,只是至今身份成谜,大家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毕竟坚持戴着头套做主持的人可不多。 宋家作为司徒家最为倚重的三个重要分家之一,一直以来都对司徒家忠心耿耿,如今他们的少家主竟然被人暗杀在了自己的地盘之中,这对于司徒家不仅仅是一种严重的挑衅,在力量上更是一种相当大的削弱。 古云微微松了一口气,看着那在黑色的水中依然扭动翻滚着的蛇身微微皱眉,这黑色大蛇被他用狂雷斩直接斩中七寸,必然是要死的,现在不过是还在挣扎而已。 只见李天锋那布满鲜血的双手抚摸着滕雪剑的脸庞‘你不该插手进来,要是这般,你根本就不会出现现在这个样子。’声音似牡丹啼血那般悲哀。 任谁在同一天,见到一个压根不想要见到的人两次,都会有这样的表情吧。 楼上,所有的选手基本上都已经化妆完毕,也换好衣服进行抽号了。 “等你勇哥他们到的吧,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到哪了!”陆广边说边掏出了电话。 又过了11分钟,张远就看到前方出现了一艘4米多长的纺锤形飞行物,飞行物上有一个三色球一闪一闪地,非常的醒目。 “王思雨,我们必须整个你死我活是么?”每次都是王思雨先来找茬,但是,安若然真的不懂,不懂到底是为了什么。 佐助看着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张开的嘴巴终究还是没问出同样的问题。 “我跟你一起,店里有人看着我不急。”说着,我就走上前,宋仿不知道为什么要打发我走。 墨千凝不管安若然说了些什么,她的脑海中就只有刚才冷殿宸对自己冷淡的话语,冷淡的表情,除了这个,什么都没有了。 一边说着,莫靖远一边无声叹气,说出来的话却再次让白翩然感动不已,心中却已经有了些许计较。 这几日京城来了许多江湖人,护龙山庄的名声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刘辩看着下面的三位老臣,和后面数百名带着伤的执金吾,不觉落下泪来。 虽然李斌精神力覆盖范围只有五十米,不能感知那个赤焰火鸟到底吸收了多少公里内的炎系能量。可就看那个火运范围,应该是少不了的。 他为何要冒着巨大风险提兵入京?就是因为张冲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如今占据了整个太行山东麓以及河内北部的泰山军,随时有可能从北面和东面,两面包抄河东。 但这种方法到底还是解决不了缺水这个本质问题,因为人心从来苦不足。 顷刻间唐枫脑海中浮现出他躺在病床上看到母亲担忧关爱的神情……。 一边是番邦的,另一边是巨鲸帮,哪个都不好惹,反正跟他们大宋都没关系,死就死了呗。 老奶奶走到墙角,捡起地上的塑料瓶,用力捏瘪,然后慢吞吞放进化肥袋子里。 想到这些问题,盘古使用了跳星飞升玄功,转瞬之间来到了了静魂湖附近山脉中的粮仓。 他本人按兵不动,但自身的意识却将方圆一定范围内都给笼罩在了里面,任何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洞彻。 正在开会地米娜苏瓦丽收到一条紧急消息:秦少游刚刚抵达美国洛杉矶。 心中只剩下杀戮的鬼神已经愤怒到了极限,其杀伤力也膨胀到令人惊悚的可怕地步。 “哎呀,果然是好了呢……”看着镜子里面,那张恢复了原样的脸蛋儿,林子蔓的脸上就是一脸压抑不住的喜‘色’。 “可是我……”陈静默哽咽着想要说话,但是却被白朔低声打断。 盛芊芊连忙点了点头,香港政府要公开拍卖这块土地,她作为香港房地产的业内人士,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怪物在,在那里!!”木叶忍者立刻排成数排,鼓起勇气围拢过去。他们踩水站在水面上,同三尾遥遥对峙。 秦少游放下手机,对一旁的瓦莲京娜吩咐道:“备车,顺便带上拉托一起去。”瓦莲京娜扭头看了一眼面有兴奋的拉托。疑惑地去准备了。东京酒店。1024号房。 “你说个时间地点,我一定准时到。”山口惠子倒是蛮佩服秦少游的胆量,要是她,早跑回美国去了。 第57章 明天就把她嫁出去 脑子里系统清脆的声音响起,何云舒脚下一顿。 【支线剧情?什么剧情?奖励又是什么呢?】 何云舒问道。 沈淮舟牵着她的手,也不禁停下了脚步。 天天要做这么多的任务,她不累吗? 而且从刚刚到现在都还没休息一下呢,怎么又有事情? 【柳侧妃在早上的时候就给昌平侯府去了信,现 奶伏的态度让陆鸣吃惊不已,它要陆鸣与雄象单打独斗,不准稻草人帮忙。 因而当前的敖柄灵性不够,他飞行的过程中被不少凡人看到了,而所到之处也是腥气逼人,似乎也给内陆中人带来了不少海的韵味。 只又偏偏觉得,这剑亦是锋锐的,不但可以用来切割杀戮,甚至有以剑为规矩的力量,便是连那纸张,都因这个剑字,变得更规矩更稳固了一般,十分神秘。 “轰隆隆!”两人碰撞在一起,如同战鼓在轰鸣,声音震耳欲聋。 想到自己以后和秦楚浓情蜜意别的相处情景,许攸冉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蓝绾儿来到林府里,发现周围的下人都换了一批新的,连一张熟悉的面孔都找不到,不过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蓝绾儿只是远远的看了一下情况,打算附近找个客栈明日再进去寻找。毕竟如果自己现在进去肯定又得麻烦林晟。 再看看周围的路人是不是看的清清楚楚,不是模糊和纸片人一样? 郁慧见状,便在桌下扯了扯秦辞的衣摆,给他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别一直不出声。 凭借王家的人脉,找到林辰还是轻而易举的,而且还弄到了一个林辰的影像。 领头的老者看上去不比玄空年轻多少,俩人至少是同一辈的人物。 在她百般追问下,凌老才无奈的表明,罗辰的那只神兽,至少有着高阶斗圣的实力,他无法保证萧熏儿的安全。 留给几人的时间只到晚上去,现在不知道去解决问题,还来向他求饶,这让他心底一阵烦躁。 周围瞬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幽灵都是如面神明,再次跪倒一片。 在海族的安排下,岛上多数智慧生灵都躲进了螺壳当中。在接下来的十六记天雷试炼中,这就是所有人的避风港,暴露在外头、没来得及进入螺浮下城的,都被天雷秒成了飞灰。 她不确定,袭击云零的人,会不会再卷土重来,她也不能时时刻刻的跟在云零的身边,现在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很被动。 说完,凯莎突然毫无征兆的出手,手中那白色的长剑突然出鞘,如同天地间第一缕刺破黑暗的光,是那么的耀眼。 “挂断。”霍阎琛显然也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他漠然的命令道。 说着她的手力量一点一点的叠加了起来,手也开始朝着往前压了下去。 若是它一直这么积攒功德的慢慢修行下去,相信到了上千年的时候,它就能以树化身成人自由行走了。可惜,它的本体被砍,所积攒的功德只能断了。以后就算再长出树枝,也无法继续攒功德。 次日清晨,冯妙君就知道云崕胡说了,因为她亲眼见着萧衍从隔壁屋舍走了出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半天后,充斥着整个洞窟的玄玉寒气,不知不觉稀薄了大少倍。而原本遍布整个洞窟的白色光点,早已变得七零八落,一下少了四分之三还多。 王朗简单应了一声,然后就驾驶着车子朝右边靠了靠,试图规避后方车辆。 这种做法虽然霸道不讲理,但是由此也可以看出这十八剑门的威势是有多么的大了。 一边说着,风战天旋即从风十三郎递过来的两卷卷轴中,取出了一个没有刻上飞刀痕迹的卷轴。 闻言,朱青阳有些狐疑了,他暗想着要是真的是师祖出关了,而且晋升到长生法境,大家都应该高兴才是,徐萌的脸上不应该出现沉重的表情。 龚灵媛一边美目含着泪花,泪眼婆娑地问着风十三郎;一边把她一直隐藏起来的精灵之翼缓缓地释放出来。 这时他已经再次恢复到九品士级的巅峰状态,而且比之前气息还强上一些,但一直不能突破至一品将级的境界。 甚至,林天还能感觉到,无形中有一道看不见的线,正将他和那张人脸联在一起。 更何况一般人,知道徐雨散的身份,除非是脑子有毛病,否则也不会敢打他的主意。 四面象的弱点在眼睛,方回一定要找准时机,四面象一直用鼻子在保护自己的弱点。 然后他就听到,自己的周围好像有什么“嗡嗡嗡”的机械东西在飞来飞去。 而且但凡正常的人,看到香皂这种好东西,绝对会大力支持,但是弘治皇帝却为何一言不发? 就像孩子叫“妈妈” ,妈妈既温柔又自然地回应孩子般的纯人性的内心反射的回应。 赤发长老怒不可遏,但他也知道当务之急,是阻止妖魔继续往下走。 第58章 她果真是位奇女子 上一任的昌平侯是个宠女儿的。 虽然这女儿要死要活的要嫁给晋王为侧妃,他也同意了。 这一任的昌平侯身为柳侧妃的兄长,也是个宠妹狂魔。 平常只要妹妹一有消息,不管他在干什么,哪怕是正在与她行敦伦之礼都能立马抽身而出。 昌平侯夫人苦这个小姑子久矣。 眼下都嫁出去了快二十年,居 “可不就是么,就是知道这里房子好才来的。”青思笑眯眯的捧着刘玉。 就在三人陶醉在这美景中时,眼神犀利的吴大虾借着晨光看到了一大片陆地海岸线已在海天相间处若隐若现。 只要何贵不参与皇室斗争,那就没事……,古代名医,凡是参与皇室斗争的,都没好下场,反而是闲云野鹤的留下了世人传颂。 而且这种有违社会发展主旋律的新闻,三大联邦也是会严格管制的。 那要是任弋担当不了中宫的大任,届时再罢黜另选继位的也不是不可。 “你们终于来了,想要知道为什么吗?可以呀!你们认真说一说,你们是做什么的?”夫子或许就想要一句肯定的回答。 当时让人很不解,现在真相大白了,那些螃蟹一样的生物竟然将整个海斗二号都给拆了,还将所有的设备都给捣毁了。 另外就是高原上的机械等等的,这些都与低海拔不同,还有其他等等的生态什么的。 但陈年也不急,既然菜谱没有说,那自己就在这边慢慢学,了不起就像在麻婆豆腐里的时候一样,自己在这边多待几年的时间。 永安帝看着楚雄如此,算楚雄识相,如果楚雄敢给赵氏求情的话,那他这个楚郡王也就别做了。 哎,官方的势力还不能用,自己的钱也在慢慢变少,自己如果输了,该何去何从?跟着石安?如果石安知道了我在骗他,他是不是会把我当成他的敌人?和石安待在一起,可谓真的是伴君如伴虎了。 沈南,辉煌城十大家族沈家的第一继承人,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天才,人人称颂,光芒万丈。 江月双眼微眯,坐直身子要凑近他老傅拉住了她的胳膊,江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山在进行着环球旅行般的日子,不过此时全世界都在打仗,苏山并没有什么旅游的心思,他实际上是在各地布置着机器人,同时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与现实世界历史有啥不同。 在他看来,方正和梦昭君都不过十六七岁,这个年纪,实力也就那样,最多也就先天境而已,冲破天了,也就大不了是先天九重。 “二太爷在城外庵堂暴毙,她们招认是你们夫妻加害!现在你们先跟我们走一趟吧!”徐邵出声。 这个醉汉突然的扣下扳机,不过枪对着的不是余志乾,而是不远处的巷口,一发子弹射入巷子的墙壁之中,而刚刚穿好装备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毛三百,就听到一声枪声,还有自己的鼻子一痛。 “你去找出一身衣服来,放在净房即可,你也下去歇着吧,今天你也受惊了。”沈卿瞳吩咐道。 这些孩子会成为一些可怕的杀手,刺客,他们会在战场边缘,去刺杀一些敌人,而且大多数时候成功率会很高,毕竟正常人不会对一个孩子有什么戒心。 近五六十个全副武装的守卫,从四面八方,往大门这里围过来,还可以看到,大楼外面,也有守卫围过来。 第59章 他腿怎么没断? 这下子何云舒就更加懵怔了。 她什么时候和这位欠欠的三哥这么好了? 之前他不都是嘲讽鄙夷她的吗? 何云舒对着他歪了歪脑袋,“为何?” 何云青眼睛看向了别处,神情有几分别扭。 晋王夫妻俩不做声,默默地看着他。 不过一个愣头小子,也不敢在他们面前欺负云舒的。 只是 他们在等待机会,当不法者纷纷倒下后,堂而皇之地捡起胜利的果实,还很丰盛。 一道瀑布从天而降,冲击在山石之上,溅出无数点乱琼碎玉,水汽蒸腾,阳光投射之下,七色虹光架起长桥,气象不凡。 “而天王令,代表的是十三位天王级仙尊的权威!圣级以下,都要遵从。 青楼这种地方,云纾安怎么会过来呢?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在一座建筑的檐角之上,秦枫手持一人高的落星弓,迎风而立。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血气灌注在落星弓之上,再度拉开弓弦,一道道新的血气箭矢,横亘弓背之上。 顾景深很是敷衍的给狐狸随便的抹了一下药,然后他也屁颠屁颠的跑去厨房了。因为,浅浅要下厨给他做几道菜。他十分期待着。 “我知道了。我不说你和舅舅是真爱了。”这人还真的是…太流氓了。 辛韶最怕痛,第一板子下去的时候,就忍不住哇哇大叫,一直叫到最后一板。 司长歌闻言,微微的蹙了下眉,下一刻,便闻到一股异香,他还来不及屏住呼吸,眼前便是一黑。 只见西门追雪身影一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李锡等人还没看清西门追雪的动作,西门追雪便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故而,他眼珠儿转了转,将听来的看来的一些经验之谈讲给了夜清寒听,暗暗帮老大献计。 此时,他还不知道他的表哥已经成为了外祖父的新的继承人,极其无礼地纠缠里他的表哥——沃尔顿男爵二世带自己去看那只来自“天主的乐园”的动物。实际上,他的表哥从未在外祖父的花草园内看到过那只怪异的动物。 眼看着渔夫脱离了攻击范围,火刀就要劈到金夫人身上,火刀好似有灵性般一个回旋呼啸着飞回,不伤金夫人分毫。 两人都被穿了琵琶骨,封印了修为,此时面色都是极为苍白,从他们颤抖的双肩可以看出,此时的他们时时刻刻处在痛苦之中。 就光在大街上坐一天,就算感悟了自己的前半生?然后就有理由回去和自己名义上的爹地酱酱酿酿了? 当即连氏就心里边高兴得像是什么似的,可她晓得二夫人的为人,只说要下去与林沛商量商量。 马上就要开始打比赛了,安以炫明显就是故意的,我敢打赌,周杰现在要敢下手,教务主任肯定会从哪个草丛里跑出来,然后给周杰扣个帽子把他带走。 我的脚突然停了下来:“你什么意思?”面无表情地盯着安以炫,别以为只有他会耍酷,老子一样可以。 此时的阳光正灿烂无比,金色的光芒从透明的玻璃中透射而下,折射美丽的光晕,落地窗外,是一片盛开得灿烂无比的花海。 记录员正在心中感叹着,原本在议会期间紧闭不能打开的大门从外面被人用力推开了。 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带着一批圣骑士杀了过来,拿着他那把神器。 李志凡和孙佑滨到底后,果然发现了极限挑战的logo和一台摄像机正对着商铺大门。 “我叫阿诺德,你不可能听过我的名号,我才刚从大地神位面过来。”阿诺德淡然道。 卫同卯足了劲儿要给渁竞天惊喜给自己争取多多福利,没白没黑混在工匠中。 琼恩不由皱了皱眉头,难道说末日守卫不是大法师安东尼达斯击败的? “怎么不一样?”刘芒心里一喜,看来又能从不语这捞到干货了。 “你……你个无理的野蛮男人婆,我可是要当皇的妃子的,你怎敢如此?”安娜塔西雅有些口不择言的气愤道。 这个声音,有如春风拂过大地,直吹进人的心底,使得处在失去自我边缘的封灭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 “二十多年前,就在这里,我第一次见到克尔苏加德!”安东尼达斯缓缓说道,似乎陷入了回忆。 李志凡环视四周,却见大家都向他投来羡慕的眼神,这让他更不理解了。 另一边,子瑜有些气唧唧,她软磨硬泡竟然还不如那个男人一句话来的有效果。 司顾看了眼惊吓过度的老爷子,点开平板,指着一辆越野式轮椅。 洛辰星的鞭子挽出一个漂亮的鞭花,打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现在既然上天给了她这个机会,她为什么不“恭喜”凤霓裳一把? 很少忧愁,或者说是在此之前基本上就不知道愁为何种滋味的君息,心情不是一般的暴躁跟操蛋,当然,最多的还是深沉的无力。 近乎半透明的身躯,中间一个粉红色的实质固体,可不就像是水母吗? 既然连逆凰这样不受要挟的男人都被捏住了软肋,说明发生的事情有些严重了。 夜枭眯着眼,盯着自家妹妹半饷,挥了挥手,立刻有人去查探消息。 夙兽神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可是脑门儿上的青筋却突突的乱蹦,完全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他毕竟只是个还未出过社会的学生,对于这些人世间的不平和悲惨,还未能适应。 阿尔托莉雅吗,看到来者的第一眼,尼禄就浮现出来了这个想法。 狼牙兵团副团长被这魔将手中的武器割开喉咙,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 独眼龙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顿时心中的愤恨,他一伸手,战斧自动飞回到他的手中,不过他没有再与尹天仇多做纠缠,带着自己的手下转身离开了。 第60章 她这是想娘了 何家众人一听都陷入了沉思。 当时,何云轩三兄弟都在场,也确实听到了这一点,何云舒的心声从来都不会出错。 叶灵霜也真的差点被害死。 “娘,紫嫣她、她真的要害我们全家吗?” 何云烈眼神黯淡,嘴里漫起一阵苦涩的感觉。 那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妹妹,他不相信她会这么冷血。 可事 海岸线已经清晰可见,今日明媚的日光足够遮蔽查克拉巨炮发射出的白色炮弹,就算有人抬头向天看去,也很难发现灾难的来临。 凤锦元从深坑里爬上时,就看着到崽子们如同守护神,围坐在水井周围,感到十分好笑。 他收拢阴灵,第一是为了三途咒加速平心经,第二是为了借众人之力返回阴冥。 除非洛欣真的对他用情至深,否则他不会主动做出,脚踏两条船这种事的。 本以为甲魄高手要么是一方霸主,要么隐匿江湖,都是难得一见的人物。 特别是那个会武道的中年男子,让她隐隐有种面对何正武这种武道大师的感觉。 城墙上的牛头人看着那被酸液包裹的铁皮盒子不在移动,非常高兴,这样到武器自己根本拿它没有办法。 “傻丫头,这是给你的惩罚。”林辰坏笑了一声,又直接向刘诗婷亲了过去。 “那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这帝都高官贵族家的千金,你基本也见过一大半了,没想法吗?”谢子洲慵懒的问道。 幼崽们闻言顿时脸色发青,抿着下唇,尴尬互看,企图想从其他幼崽的举动寻求宽慰。 周壹赶到田香玉所在的城东酒吧的时候,只有田香玉和孔明在酒吧里,她的、手机家园、手机社区等等能够占据用户眼球的东西都可以赚钱。 对于国安的人看上二妹,周壹虽然很奇怪,不知道国安的选人标准是什么。 本人家中因遇到难以解释之事,欲向全社会征得有真正本领的能人异士。 “哈哈!魔法骑士团?好!浩哥今天就跟你们干一下!”唐浩可不惧什么魔法骑士团还是巨龙骑士团,现在的状况下,在解释也是徒劳的,况且除了楚嫣之外,浩哥有对别人解释的这个习惯吗? “唔……”陈弈一边指挥着梭型的武器在一面钢板来回钻洞,好像那根本不是什么钢板,而是松软的蛋糕一样;一边寻思着给自己的武器起个名字。 接球后的王健将球带到禁区直接弹起,右手高高举起篮球,使劲砸向篮筐。 另外就是拿出了第二件黄金器,先前出现的那把武器‘血魔噬天’这件可是我近战的时候的主要武器,有了两件黄金器,相信我会成为一个牛b的输出,超人的存在的。 “罗青鹏,这事我们也不多说了,你说吧?这事要怎么办?总不能你‘诞龙镇’的人打伤了我‘李家镇’的人后,就想像没事人一样的算了吧?”罗青鹏的声音刚落下,对面看似领头的,虎背熊腰的大汉也是满含怒气的喝道。 好么,终于被他们抓到了机会,尤其是曾经和骑士队交手被骑士队狂胜对手的媒体,一个个都疯狂的挖苦骑士队。 果然,看来运气不赖,林枫和李忠一路上又是面对了几轮银针,顺利地进入了院子深处。 萧永夜闻言也是开怀一笑,尴尬的气氛瞬间消失,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眼瞧着月亮就升了上来。 第61章 太后的老毛病又犯了 烛火熔融,沈淮舟坐在床边看着何云舒恬静的睡颜。 没想到她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内心情感却这么丰富。 他在她身边躺下,将人搂进了怀里。 见她实在太过惹人怜爱,又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何云舒动了动眼皮子,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刚好对上沈淮舟微沉的双眼。 “你在做什么? 听得韩驰的话,韩月冷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昏,旋即缓缓道:“他是我在迦南学院认识的…”说到这韩月有些说不出口,但她那羞涩的模样却让人明白了一切。 到时候可以用这手镯拉近一些关系,最起码能让这二夫人知道自己是个好人,对她也没有什么恶意。 不过这样也算是说明了,自己跟太子妃确实只能止步于此了,再进一步的关系是绝对不能有了,人家都已经把这话说的这么明白了。 摩丝后腿一蹬,极其强悍的跳到了狂甲的面前,前腿弓后退绷,然后哼哼的按了按自己手肘上面的一个按钮,拳头竟然如同炮弹一样,将狂甲的整个身躯贯穿了。 “若是阿若还想说一些道歉的话,就不必开口了,你若真的听我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 几个家伙在那叽咕着,望着老大的目光不由得又增添了许多崇拜。 “这几个是我的!”“这几个是我的!”、、、幻冰大世界一方的修士竟然开始瓜分猎物了!不过愁梦寒和另外三名修士却没有出言,他们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一处。 “我竟不知…”慕晚舟也是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们之间的事情是这样的。 “他们两个的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夜夕颜和龙星羽都纳闷地想着。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唐诗诗心中大声呐喊着,她这一生,可以说全是悲剧,身边的亲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就连自己最爱的男人,也不能够和他在一起,这究竟是为什么? 登徒顺势放开元儿,元儿从床上跳下,披散着头发去扶凝儿,凝儿跪地不起,还想拉元儿一起跪下认错,然而元儿并不愿服软。 “能不能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回到人类的语言系统?”潮长长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想听到滴滴滴的提示音。 “为我死,干了!”登徒端起酒壶一口喝干。登徒这时算是想明白了,李厂故意死在自己手下是在害他,是在推他参与庙堂之争。死,他现在还不想,参与朝政,他更不想,真是给出了一道难题。 森罗殿,乃是西岭大地黑暗世界一股极其雄厚的力量,传闻之中,魔殿之中,已经有一尊魔帝复活过来。 “算了,先不说我的事了,我们来聊聊你的事。”魏一一把话题转移到顾安心身上。 “国师,有这么难吗?”周成看着天玄子左右为难的样子,对这盘棋非常满意。 成伯是永安王府里资历最老的人,说不定他还是从前八王爷的忠仆,所以他一定不会对赵子翊见死不救的。 曾听八王妃过,当年左相与八王爷一同出使辽国,由于左相临时染病,八王爷才会先行将辽国进贡的金麒麟护送回朝,而八王爷也是在那途中遇难的。 虽说如来的法力,跟着天尊不相上下吧,但是毕竟是身居高位的天尊,法力极其浩瀚。 第62章 哀家说了,让他试试 不仅是何云舒,就连沈婉君和晋王妃都被系统的话给惊讶到了。 药王谷的医圣这么容易就被找到了? 还那么乖顺地给何紫嫣当下属? 沈婉君和晋王妃都觉得这世界多少有些癫了。 一般稍微有点本事的不都是鼻孔朝天的吗? 他竟然甘心屈居人下? 小太监开始在一边催促了,太后娘娘那边可 一步二步三步,薛青衣在心中默数。待那人走到榻边,薛青衣在心中开始默念烈火心经的口诀,如果来人胆敢动作,她就立马催动烈火心经对付他。 六大帝尊事前有约,三人围城击杀贺明智,另外三人镇守两界结界,以防万一。 齐敏有时候也会在想,她得到了什么,她是不是过的好后来她曾经想,什么是亲情,是不是只是那一层血缘关系。 韩诺一早就跟他说清楚了,南宫问天手持天晶神剑来帮忙,可以减轻南宫问菜的压力,反过来说,如果没有南宫问天的分担,那么南宫问菜的压力必将大增。 她将脖子一条项链扯下,猛地用力抛到半空中,项链忽然变长,然后自动首尾连接起来,最终形成一个镜面般的空间。 “你们多加注意一下,我回家一趟,有什么事情,往我家里打个电话。”朱凯勋家里条件不错,这年头家里装电话的可并不多。 可这时韩诺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将状态全部恢复过来,就像突然从一般的兽王猛虎变成天界神兽白虎一般,虽然同样是老虎,可那实力能是一样? “可是,我们内部存在争论。大家意见不统一,也就没办法采取行动。”魏辰光说道。 萧元语出惊人,所有人都为之一振,九幽域的霸氏族长?九幽域内也有霸氏一族?萧元又为何知道九幽域内有霸氏一族?难不成他去过? “姓吕的,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栽赃陷害吗?”陈潇收起了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也显得有些紧张了。 如果我这次输了,那我会很难有翻身的机会,宁可这次的机会我不要,我现在需要的是稳妥,所以我不得不防。 万花筒写轮眼,也只有洞察力可以有点用处,幻术不用说,根本对不上对方的眼睛,使用须佐能乎的话,只要对方远离,他也没啥办法。 因为他的个子比我高,所以我必须蹦起来砍,可是我们的距离太近,要是想蹦起来的话,我必须要后退一步,要不然是砍不到他的头。 反观那些伪君子,整天沽名钓誉,实际上是个王八蛋,比如唐朝的李林甫,秦朝的赵高,一个个在外人面前表里不一,最后迟早都会露出丑陋的嘴脸。 虽然确定刹那认不出现在的他,但是怎么觉得刹那那酒红色纯澈的眸子中闪现着可怕的光线呢? 不过待到李存孝看到赵云那满脸的战意之后,却是忍不住的开口道:“子龙将军果然是铁胆,好,我李存孝就陪你疯一把!咱们去冲杀一番,捞足了好处,咱们在回去复命!” 。,,。 李耀珠可不这么认为,你们美国人如果能发下华夏黑客入侵,为啥不阻止他更改导弹坐标?你们美国人故意放任华夏黑客这么做的?不可能!原因只有一个,就是美国人没能提前发现华夏黑客,也发现不了华夏黑客。 如果真的像是刘海生所,于梅是一个很念旧情的人,那么这个时候老百姓去请她,她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 第63章 要他休掉何云舒 何紫嫣没想到太后对她竟如此信任,唇角露出个浅浅的弧度,但一想到太后如今的身子状况又很快隐了去。 皇后一脸的忧心,曲妃面色淡淡,不打算过多插手这事。 很快外面一头发扎成个丸子头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刚才在门外经过了层层盘问,又被带到了偏殿搜身,就连头发都被拆掉了检查,确认过他身上没有藏 众将以为李如松已有了定论,个个做洗耳恭听状,哪知他扫视一圈后,将目光停留在了施长廷身上。 钟南这一拖再拖的行为,让青、兖二州的人很是不满:我们这边都剿匪半个多月了,你钟游击还在东昌府窝着,是不是和白莲教有什么瓜葛呀!一听这个,钟南就泄了气,没办法再拖延下去,只能拉着队伍去剿匪了。 两头被几只飞骑追赶的血爪龙,心有灵犀般在这时候绕奔回来,头顶上空竟然只剩一头狮鹭飞骑,也不知以如何手段干掉三只。 孔宣却是朝赵普点点头,示意无妨。赵普遂对李松道:“仁兄,谋子不过一城之地,谋势却是天下之争!”言下之意,自是不言而喻。 尽管军方保证派人保护,张黎还是将事情告诉剧组工作人员,让他们自行选择。 五人得了法宝都是大喜,又有了出头之日,一出火云宫便都驾起妖云,鼓荡着朝下界的商都朝歌行去。 “钟大哥,店里生意还好吧?”秋香轻轻拭了一下脸颊的汗水,关心地问。 当然,白莫歌是个例外,他能施展这秘功达三天三夜。过去与白莫歌打架时,每每对上他全力施为,席撒就必须施展此功对抗,凭借其速度的优势,不断中止和施展魔功,才能跟白莫歌大战一日一夜,分出胜负。 要给实力定位,便要有坐标,没有坐标何谈什么定位,庄万古略略一想,已经决定用孙悟空、猪八戒两人的实力来定位,设孙悟空的实力为A+,猪八戒的实力为B+。 那个伤口虽然不大,可却如同一张恐怖的大嘴,将这个妖族强者的骄傲给吞噬的无影无踪。 “我们怎么样,不需你来管!”尹初月本就是个不能忍的火爆性子,因为裴玥彤劝阻,她就一忍再忍。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像这样的弟子,在天元神宗有几十万,几乎不会被人察觉。 魂力注入水晶球,水晶球顿时亮了起来,虽然光芒不太强烈,但的确是十一级魂师才有的光芒。 沈默看向一旁的电脑,沉思一会,又看向电脑桌上放着的一沓初级符箓。 魂技一发动,他身上的尖刺就仿佛受到了命令,一个个向一个方向瞄准,最后爆射而出。 紫殊双手掐诀,随着她灵诀的打出,黑色的火焰,燃烧得越发旺盛。 而根据多恩公爵所言,乔凡尼族有着两位亲王级血族,分别是波伊尔·洛克亲王、杜威·艾莉艾米瑞达亲王。 咦!沈默鄙夷自己一番,怎么会有如此龌龊的想法,此刻的永恒暴力萝在获得龙血血脉后,越发的萝莉化,简直就像是从二次元走出来的完美萝莉。 “这个是属性糖豆,可以把你自身的属性在短时间的提升百分之五十!”邵鑫介绍完,便回到了座位上。 天地动荡,降下赤金神力将沈默与其手中符箓笼罩起来,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弥漫着金色神光的神力符赫然成符。 第64章 你这女娃子好不道德 整个宫殿里,跪满了黑压压的宫女和太监。 九支灯盏染着幽幽烛火,鎏金兽首的铜炉里飘出丝丝缕缕的香气,沁人心脾。 原本该是静谧安逸的时候,却因为廖神医一语道破太后的病情而变得紧张起来。 何云舒可不管这些,她只想好好完成任务,再说羞辱何紫嫣是件顺手的事情。 谁让何紫嫣惺惺作态不说, 那样的感觉真是太过不好了,也是因为如此才会有奇怪的感觉,反正就是会让人有些接受不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在场之人全部愣住,这杨凡处理事情的方式,真是让人闻所未闻,这抄家所得,不该上报充公吗?怎么他一句话就把钱给分完了。 当然,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下边还得有人跑断腿,去准备木料。 他茫然地看了一圈,尤其是看到陆阳的时候,眼中更是浓浓的疑惑,不过眨眼间就变成了尊敬和狂热。 “你好。”卡莎乖巧地打了个招呼,配合着圆润的脸庞,显得分外可爱。 “行吧。”陈克州没有拒绝,既然嘉宾们想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那就由得他们去好了,并不影响什么。 屏幕上一片弹幕,当然,一起和向往的生活里的人吃饭,让观众们也很有代入感,不少人也都是点了外卖,然后看着向往的吃播。 “谢谢姐姐。”彭彭喝了一口,呼出一口气,而后皱起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而后,转场景,从宫门到秦王府,秦王先下了马,然后将王妃抱下马。 再之后在锦绣公寓撞见她,他竟忍不住因为改变后的她怦然心动。 “要不我们联合先将枯骨将军杀了,然后再讨论嫣然的事情?”琼妈建议道。 而龙辰可是花都大学实力排名第二高手,实力仅次于秦云岳,宋皓宇正好可以借龙辰之手报复林飞。 当然,真正的主力还是春之道兵,神光消长间,怪狮几乎是被春之道兵玩弄于股掌之间。四对一,怪狮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他哇的一下子哭了,梦琪也不知道自己没有说他一句,他到底在委屈些什么。 至少不能在能够在解决志村阳、漩涡玖辛奈以及宇智波美琴之前对木叶动手,否则无论是志村阳、漩涡玖辛奈还有宇智波美琴都不是一般人能够解决的。 金色广场,大金猪轰然炸裂。一大堆的掉落物,叮叮当当地洒落地面。 梦琪大口的吃着他端上来的饭菜,周明轩郁闷了,这个端上来的还有自己的份量。 “先将战争结束,以后再说吧!”宇智波中岛轻叹一声,他知道这条战线并不会维持多久,猿飞日斩的实力绝对是忍界数一数二的,可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反抗的,除非他也开始了万花筒写轮眼,或许还可以打败猿飞日斩。 永恒抽搐抬头,望向半空中的白光,双目眯起了一个阴狠的弧度,旋即双拳陡然轰出。 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林悦帆耷拉着脑袋坐在那里,不管自己父母说什么就是不说一句话。 石不语一看林郡主的手,笑容立马不见了,还扭头赌气不看林郡主。 免不了要给她做个针灸,又开了药方,让她照着去抓药,好好调理一段时间。 受到源液雨的滋养,陆地上的植物都陷入了疯涨之中,并结出了大量的果实。 看到这一幕,其他的不朽都露出几分讶然之色,因为每道月牙的伤害都高达二十万出头,这样强大的攻击,就算不朽初期中的顶尖高手都未必能接下。 第65章 该怎么嘉奖她 何云舒虽然不太懂,但也知道一般寻常男子大抵是不会戴这种首饰的。 她就没见到沈淮舟戴过。 似乎是察觉到了何云舒的目光,廖神医若无其事地把坠子又收进了衣服里,继续与何云舒搭话。 “丫头,老头我在跟你说话呢。太后娘娘的病很难医治,她这是脑子里长了东西,你一个小小的女娃子居然有能让头疼者安 “我看还是暂时把她送到哪个有善心的大户人家里当丫环,这样最好,又有住的,吃穿不愁,师父你看怎么样?”妙玄看着冲虚真人说。 护镇队组织起来了,但是武器的缺口太大,他手里有20多把倭刀,太清宫送来了一部分,太史慈也送来了一部分,还是不够。他就组织铁匠打造兵器。 但是转念一想,对方是妈妈,她不能不孝,只得点头听她接下来的话。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庚浩世也将两个拳头不停地对撞着,心想:估计是死定了,但还是要保持帅气的英姿。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于是李秋月再问周大娘问题的时候,周大娘也不会爱答不理了。 随着第二节比赛的进行,比赛的赛况还真如这些观众所期待的那样。 那彪形大汉冷冷一笑,头顶上突然冒出来一只青色的灵气大手,足有十几丈方圆,一掌拍去,就将席项南拍下了地来。 过了好一会儿,却感觉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他的身体反而开始慢慢发热了起来,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吴千林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让章飞看不透他的真实情绪。 土战力一出身体表面,楚原顿时感觉精神一阵恍惚,似乎自己在瞬息之间竟然和古城合二为一了一般,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全身压力一松,下一刻已经啪地一声掉落到了古城之内。 要想让三人能够保持实力持续告诉进步,而不留下各种基础薄弱的隐患,楚原必须亲自监察才行。 “就是他,在这里闹事,还是麻烦您把他送到老地方去吧。”白懒懒把修长的手指往沈兴腾一指。 叶风一愣,回头一看,却是被项通打断了一只手的雷傲。此时虽然还缠着绷带,但却精神百倍地对着挥舞着另一只手。而站在他身边的,是龙颜,萧氏兄弟,甚至斩斩儿,冷秋剑,还有朱寂天。 就在所有上榜者都以为魔夜会第一个踏入圆满混沌体时,王邱却是突然冲了上来,这个曾经的第一名,展现出了他强悍的一幕,其名次几乎是直线上升,一直冲到了第一名。 脱口而出的英俊被我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扯了扯应延老君散落在祥云之上的胡须,兀自掩饰心底悸动。 那人淡淡地道:“算你走运。”身影突然间变得模糊,而后化作青烟消失。 “凌峰你变了。”王借古不知何时来到凌峰身边,眼眸中充满了赞赏之色。 萧洵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怎么的,早上起来后,就感到身体很是不舒服,点点头,让馨儿去请了太医来。 由此可见,是魔族之中的高手,手持灵器企图来分割了这头先天秘境的天龙,却被这头天龙给活活打死。 就在大家依次跨出电梯的一刹那,郑涵发觉林安琪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还算你这家伙识相。”张华明感觉到手心里的变化,不由微微笑了笑说道。 第66章 他竟然委屈 对面的下路组合是圣枪游侠卢锡安和风暴之怒迦娜,和韩宥这边两个的下路组合两厢一比较,可以说是无比正常的搭配。 我心里一阵激荡,虽然没有说话,却伸手紧紧回抱住了他的腰身。 说完,陈勃和他俩交换了下联络方式,随即挥手先行离开,留下了更多空间让他俩好好培养下感情。 苏瑕很担心她,想冒险回国,顾东玦自然不准,为了让她安心,他只好帮忙分析姜晚好的情况,最终猜测她是——听力受损。 “哎哟,求他打我。”韩宥笑眯眯地挑了挑眉,大有恭候大驾的意思。 “你不用紧张,不管是什么怪物,我们已经检查过了,它已经离开了。”郭凯道。 其实,她是想被蒋乐易送回家的,起码可以避开和顾东玦同处一室的尴尬。 从此,整栋楼都传出,那里有一个无比凶险的厉鬼,纠缠着整栋楼,只是为了想要找寻某样东西。 说完,还没等托比和梅露可跑过来,向他进一步了解更多的情况。 迟子建盯着坐在他左手边的卫骁,他五官雕塑一般深刻立体,但皮肤白嫩,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面部线条因为婴儿肥也显得有些柔和,这样的卫骁,看上去就像是大男孩应有的样子,你说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广城主,在王城中的宅子,却也很大,这是前几代的王,赐予广长临的。 而李季行正在作画,手机放在一边,即使听见震动了两声,也没有去看。 卫时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他眯着眼睛,十指交握于兵器之上,眼底寒芒盖过隐藏极深的滞涩生疏。 屈延庆、蒋垚、郎泽钧、韩进益、等都来,乙家的公子到了,大家进桂斋,见礼就一通忙。 战斗不过分干涉,线索不提示。无他。这轮以后,无论是克洛森秀出道决赛,还是以后的甲级赛事、星尘杯、星际联赛,都将由巫瑾一人一力担当。 “所以呢,你想干嘛?”苏无双停下手中的动作,对于爱丽突然过来表扬他所做的一切时感到了困惑。 乙元芕继续看戏。一边想着,萧博谦和阎家若是往她身上泼脏水,她要将萧博谦赶进粪坑。 封柒夜揽着冷月,直接将她带到桌前落座,而在冷月布满疑惑的眸子中,封柒夜不知从哪拿出一件真丝披风,轻轻的挂在了冷月肩头。 龙晴闻此便没再多说,只能捏紧手中的卷轴,为两日后的事情,做好了成功亦或是失败的准备。 而且一日三餐什么的都是由着叶濑夏音的父亲叶濑贤生准备好的,菜式也自然都是夏音喜欢的菜式,所以按道理应该不存在这种不想吃的想法才对。 “看来你的身手更是烂的可以!”龙炎从暗处走了出来,嘲讽的说着。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忍耐的很辛苦吗?黑蔷薇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让父亲大人忍耐的这么辛苦!”听着伊吕里的话语雪华绮晶一脸埋怨的朝着水银灯说着。 “他是他,你们是你们,当然,我明芙也不需要他赵楠的解释。”明芙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漠,或许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 奇异的力量自着戒指之上波动起来,旋即位于这甲板上之上的水桶之中的水全部都是化为水柱冲了起来。 欧阳枫和阿梅领命下去了,房来对婚礼一切礼节、物品布置了然于胸,赵福昕更为佩服。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只等大婚之日。 冷月一夜好眠,清晨第一缕阳光破晓而出,早起的鸟儿鸣啼之际,冷月已早早穿戴整齐,梳洗过后坐在桌前品味着王府的上等佳肴,边吃边问着一旁和她形影不离的龙晴。 宋依依起身让人烧水,准备下汤圆,她在晨光中忙碌着,像勤劳的蜜蜂,翻飞来去。 日向未来让18号将他和旋涡彩香身上的纳米粒子变成介康三木和他护卫的样子,留在屋中给宇智波一族确认,随后便和旋涡彩香找了一个机会离开了这处房屋。 起初日向清弥只是当一个清晨娱乐在听,但随着‘日向未来’讲起了八卦掌·回天的修炼方法,日向清弥的脸色才逐渐凝重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木叶一方的忍者已经完全愣住了,尤其是奈良鹿久,他到现在,才完全想明白了是哪里出现不对劲了。 他亲眼所见,涩谷英明怒气冲冲去见南田云子,然后垂头丧气的离去。 身上捆缚不在,但巴依和阿尼娜还没有起来,他两都是聪明人,明白自己的身份与以前不同,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等侯哈里的命令。 木叶肯定不希望战场在火之国境内,所以大蛇丸和奈良鹿久等人商议后,才决定将防御营地搬至川之国境内。 牛振光在押解沈天乐去特高课时,也叫上卢爱权、郭瑶瑶、林琳、何潇潇,以此继续警告卢爱权等人。 李熄安大体上明白了这些古修士是如何跨界来到现世。令牌只是媒介,或者说引子。真正跨界撕裂了界壁的是真一骨像,这座真一像盘坐在两方世界的虚空,两条手臂为连接两界的桥梁。 但这支队伍应该是属于退役佣兵的那种,刚刚从更危险活动区域退下来的,战队总共就五人, 每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慕长青的牙差点没有咬碎,高层的意思并不完全赞同于他们的决议,同意的很勉强。虽然高层更加注重的是大局,可是这直接影响到了下一步的执行力。 众人在打量项云二人的同时,项云却是恍若未觉,连看都没有看这些人一眼,只顾着沿路上山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