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第995章 开香堂收二十将,卧底大圈豹送上门!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眼圈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同佢讲!我山鸡唔使佢可怜!唔使佢接济!我落到今日田地,我认!但系呢条数,我山鸡记喺王龙个仆街身上!清清楚楚,一分一毫都唔会忘!”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愤懑和绝望都挤压出来,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诅咒的狠厉。 “我过到宝岛,就算乞食,就算做最贱嘅工,我都一定会揾到机会,一定会混出个人样!” “到时候,我一定返来!返来香港!揾王龙!同佢算清呢笔账!新仇旧恨,我要佢——十倍!百倍!奉还!” “我要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佢跪喺我面前,好似条狗咁求我!我要佢嘅‘湾仔虎’,变做一只死猫!!” 凄厉的誓言混合着海风的呜咽,在空旷的码头回荡,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怨毒和绝望的力量。 大天二看着山鸡因为极度仇恨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凉,张了张嘴,还想再劝。 “山鸡,你冷静啲,王龙而家风头劲,又有大B同靓坤……” “我唔理!天皇老子我都唔惊!”山鸡打断他,猛地将旅行袋甩到肩上,转身就要往栈桥下那艘已经亮起昏黄灯火、船身上写着“明记”的破旧小渔船走去。 “我而家就走!你同南哥讲,保重!等我返来!”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几个穿着深蓝色、沾满油污的码头工人制服、戴着脏兮兮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低着头,手里拿着工具袋或绳索,步履匆匆地从栈桥另一端走来,似乎正准备去旁边那艘稍大的货船上工。 他们走得很急,与正要下船的山鸡和大天二擦肩而过。 就在交错而过的瞬间,为首那个身材精悍、脚步沉稳的“工人”(正是阿华)猛地抬起头! 鸭舌帽檐下,那双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如同黑暗中亮起的刀锋,精准地锁定山鸡!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征兆,阿华腰腹骤然发力,提起右膝,如同出膛的炮弹,用尽全身的爆发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撞向山鸡毫无防备的胯下——那个男人最脆弱、也最要害的部位! “嗙——!” 一声沉闷到极致、令人牙酸的撞击声!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 “喔呃——!!!!!!!” 山鸡双眼瞬间暴凸,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瞪出眼眶! 所有的怒吼、誓言、怨恨,全都在这一瞬间,被无法形容的、炸裂般的极致剧痛彻底淹没、粉碎! 他发出一声绝非人类能够发出的、短促、凄厉到极致的惨嚎,那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临死前的哀鸣,又像是地狱深处受刑灵魂的尖叫! 他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夸张的、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双手死死地、痉挛般地捂住下体,脸孔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随即又因为极度痛苦和窒息而涨成骇人的紫黑色!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其他反应,连第二声惨叫都发不出,喉咙里只传出“咯咯”的怪响,眼白一翻,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然后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的烂泥,直挺挺地、面朝下,“噗通”一声,重重栽倒在肮脏潮湿的栈桥木板上,溅起一小片污浊的水花。 手里的劳力士和旅行袋脱手飞出,劳力士在木板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一边。 旅行袋口散开,露出里面几件换洗的旧衣服和一点零碎物品。 他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裤裆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不祥的湿痕。 “山鸡!!!”大天二被这电光石火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本能地就要扑过去查看山鸡的情况,同时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用来防身的短刀。 然而,他刚一动,旁边两个原本看似路过的“工人”已经如同鬼魅般贴了上来! 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如同铁钳! 同时,两把冰冷、坚硬、带着浓重铁锈味的物体,已经悄无声息地、狠狠地抵在了他两侧腰眼最柔软、也是最要命的位置! 是刀!开了刃的、冰冷的匕首! “唔好动。唔关你事。睇住就得。”左边那个“工人”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感情,抵着刀尖的力道加重了一分,刺破了衣服,传来锐利的触感。 大天二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能感觉到那刀尖的冰冷和致命威胁,只要自己稍有异动,下一秒可能就是肠穿肚烂。 他眼睁睁看着山鸡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里,生死不知,心中涌起滔天的愤怒、恐惧和无力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不敢再动分毫。 阿华一击得手,看都没看晕死过去的山鸡,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垃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蹲下身,动作麻利地从山鸡紧握的手指缝里,抠出那只滚落不远处的劳力士金表,指尖微微一掂,成色不错。 他面无表情地将表塞进自己沾满油污的工装裤口袋里。 然后又快速地在山鸡身上摸索了几下,确认没有其他武器、大量现金或者可能暴露身份的特殊物品。 整个过程,从动手到搜身,不超过十秒钟。快、准、狠、冷静得令人发指。 做完这些,阿华直起身,对旁边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手下立刻和另一人上前,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像搬一袋水泥似的,将昏迷不醒、瘫软如泥的山鸡抬了起来,快步走向停靠在栈桥边、那艘写着“明记”的破旧小渔船。 山鸡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随着搬运的晃动而摇摆。 船头上,船家蛇仔明早就看到了这一幕,吓得面无人色,缩在船舱口,身体微微发抖。 他只是个收钱跑腿、偶尔偷偷带人“过海”的蛇头,哪里见过这种狠辣直接的场面? 尤其是认出了动手的人似乎是湾仔那边新冒起的狠人“阿华”,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阿华走到船边,没有上船,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小叠早已准备好的千元港币(约莫一千块),拍在蛇仔明颤抖的手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压力。 “人呢,照原定计划,送过去。路上,”他顿了顿,目光如冰锥般刺向蛇仔明。 “唔好搞出人命,我唔想背条人命。但系,也唔好让佢太舒服。明白我意思?” “到咗地方,随便揾个冇人嘅海滩或者码头,丢低就得。之后嘅事,同你无关,也同我无关。今日你冇见过我,我也冇见过你。明唔明?” 蛇仔明捏着手里那叠带着阿华体温、却让他感觉无比烫手的钞票,又看了看阿华眼中那没有丝毫波澜、却让人心底发寒的杀气,喉咙发干,只能拼命点头,声音发颤。 “明……明白!华哥放心!我……我一定送到!保证……保证按你吩咐做!今日我乜都冇见到!” 阿华不再多说,挥了挥手。 两个手下立刻将昏迷的山鸡抬上船,随意地扔在肮脏的船舱角落。 山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依旧没有醒来。 阿华最后看了一眼船上,又冷冷地扫了一眼被死死按住、双目赤红却不敢动弹的大天二,然后对架着大天二的两个手下点了点头。 两人立刻松开大天二,迅速退后,与阿华一起,转身,步伐沉稳而迅速,沿着栈桥,很快便消失在码头堆叠如山的废弃集装箱和杂乱货堆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阿华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抵在腰间的冰冷触感离去,大天二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栈桥木板上。 他看着那艘“明记”小渔船解开缆绳,柴油机发出“突突突”的沉闷响声,冒着黑烟,缓缓调转船头,驶向暮色愈发深沉、海天一片混沌的远方。 又低头看了看栈桥木板上,山鸡刚才倒下位置留下的一小滩混合着泥土和不明液体的污渍,还有那只孤零零躺在一旁的破旧旅行袋。 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如同这夜晚的海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知道,山鸡完了。 就算能侥幸活着到达宝岛,带着那样恐怕已经永久性伤残的伤势,在一个人生地不熟、同样龙蛇混杂的地方,身无分文(钱和表都被拿走了),能有什么好下场? 能“混出个人样”?只怕是生不如死! 王龙……太狠了!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报复或阻拦,这是要彻底废掉山鸡,绝了他任何翻身和报复的可能! 斩草除根,不留一丝后患! “王龙……你条仆街……你好狠……” 大天二跪在栈桥上,对着漆黑的海面,发出低沉而绝望的嘶吼,却很快被海风和浪涛声吞没。 他知道,南哥(陈浩南)最后一点希望,也随着那艘远去的小渔船,彻底沉入了黑暗的维多利亚港。 而他自己,在绝对的力量和残酷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力。 报仇?拿什么报?他甚至连刚才动手的人到底是不是王龙指派的,都不敢百分百确定,但他心里清楚,除了王龙,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对山鸡下如此毒手。 夜色,彻底笼罩了九龙城码头。 只有那艘小渔船尾部的灯火,在越来越浓的黑暗中,变成一个小小的、摇曳的光点,最终,也完全消失在无边的海雾与夜色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当晚,夜深人静。湾仔,王龙那套高层公寓的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落地灯。 王龙穿着舒适的睡袍,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清水。 小结巴已经蜷在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睡颜安静。KK则回了自己的住处。 客厅门被轻轻推开,阿华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沾着油污的工装,但已经平静了许多,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走到王龙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只劳力士金表,轻轻放在王龙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表壳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而奢华的光芒。 “山鸡晕咗,伤势……应该好重。表攞返。人送上船,交代蛇仔明‘路上照顾’。大天二冇动,吓住了。” 阿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简洁、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在汇报一件与吃饭喝水无异的小事。 王龙放下水杯,拿起那只劳力士,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灯光看了看。 成色很新,是值点钱的好货。 他随手将表扔给旁边沙发上被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的小结巴。 “拎去当了,换点钱。或者,你自己钟意,留着戴。” 小结巴接过沉甸甸的金表,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光滑的表壳。 “多谢龙哥!真系靓表喔!” “做得好。”王龙对阿华点点头,语气平静,带着赞许。 “干净利落。山鸡条扑街,留喺度,成日喺背后咒骂,仲想阴我,迟早系个祸害。而家清净了。” 他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或愧疚。 出来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身边兄弟的残忍。 山鸡既然对他心怀刻骨怨恨,还当众立誓要报复,那就绝不能留他这个后患。 趁他病,要他命;趁他跑路,让他永远“跑”不掉。这才是最安全、最一劳永逸的做法。 感情用事?那是在这个血腥江湖里死得最快的方式。 “小结巴,”王龙将目光转向正喜滋滋玩着金表的小结巴,语气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以后,你就系我湾仔虎身边嘅女人。要有大嫂嘅样子,唔好再着到咁曝露,行出街都惊你冻亲。” “听日,我带你去买几身正经、体面嘅衫裙。另外,KK嗰边,你同佢讲清楚。” “想跟我,唔系净系识得玩,识得蒲。要规矩点,要识得分寸。” “我会安排啲事情俾佢做,学下点样打理下夜总会嘅账目,或者同其他场子嘅妈妈生打交道。” “做得好,自然有赏;做唔好,或者心思唔正,我嘅规矩,你知。” “真嘅?龙哥你对我真好!”小结巴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凑过来抱住王龙胳膊。 “你放心!KK实听我话!我哋以后一定好好做,唔会丢你架嘅!” 王龙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女人,尤其是像小结巴和KK这样,在底层摸爬滚打过、有点小聪明、懂得看人脸色、也渴望改变命运的女人,用好了也是不错的工具。 她们熟悉街头巷尾,消息灵通,有些场合男人不方便出面,她们反而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给她们一点甜头,一点“身份”,一点“事业”,就能换来相对的忠诚和有用的价值。 这比单纯用钱或者暴力控制,要有效得多,也长久得多。 阿华见王龙没有其他吩咐,便微微躬身,准备退出去休息。 “华哥,等等。”王龙叫住他。 “听日开始,拳馆新收嗰二十个四九仔,就交俾你同乌蝇。” “乌蝇负责带佢哋熟悉湾仔嘅街道路线,同其他社团、字头嘅人打个照面,认下人。你负责操练。” “唔使教太复杂嘅功夫,重点系实战!街头劈友点样配合、点样走位、点样最快放倒对手。” “点样用最短嘅家伙(短刀、铁尺、钢管)造成最大伤害。遇到差佬盘问点样应对。基本嘅睇场、收数流程。” “我要嘅系半个月后,拉出嚟至少有一半人,能够顶事,唔系一群净系识得喺拳馆打沙包嘅摆设。有冇问题?” 阿华停下脚步,沉吟片刻,点头。 “冇问题。搏击同街头实战,我有经验。结合基础体能同对抗训练,半个月,可以练出个大概。我会制订计划。” “好。交俾你。”王龙满意地点头。 阿华的沉稳、干练和那股子狠劲,让他非常放心。 有这样的左膀右臂,很多事情他才能放手去做。 阿华离开后,王龙靠在沙发上,开始盘算下一步。 人手有了初步的框架,但还缺乏快速机动的能力。 总不能每次有事都让小弟们打车或者挤小巴吧?太失威,也耽误事。 是时候该购置几辆二手车了。 不需要多豪华,二手嘅丰田海狮面包车就不错,能装人,能拉货,皮实耐操,也不起眼。 搞个三四辆,组建自己的小车队。 将来无论是抢地盘、快速集结人手、运输一些“特殊物品”,还是平时摆摆排场,都方便。 这也算是未雨绸缪,为将来可能接管大B在铜锣湾的某些资产(比如运输线、停车场)做准备。 钱从哪里来? 今晚这只劳力士能当几万,加上之前的一些剩余,再想办法从即将插手的全兴社生意里抠一点……应该能凑出个首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王龙默默规划着堂口未来的“基础设施建设”时,深夜的港岛另一端,另一场风暴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骤然爆发。 大角咀码头,东侧一片更加偏僻、几乎被废弃的旧货仓区。 这里远离主航道,照明昏暗,堆满了锈蚀的集装箱和报废的机械设备,是进行非法交易的“理想”场所。 货仓13号,一个比之前27号更不起眼、更破旧的小型冷冻仓。 此刻,仓门紧闭,但里面却灯火通明,气氛紧张而压抑。 数十箱印着外文食品标签的纸箱刚刚从一艘没有标识的小型货船上卸下,堆放在仓库中央。 箱子被打开,里面露出的不是冻鱼冻肉,而是一包包用防水锡纸和透明塑胶严密包裹的白色粉末。 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铁锈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而危险的化学气息。 靓坤的心腹傻强,脸上还带着前几天货仓被端后的余悸和戾气,正与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大背头、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新供货商罗茂森低声交谈。 两人身边围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马仔,警惕地注视着仓库内外。 “森哥,呢批货,成色要保证。上次批货,未焐热就冇了,坤哥好唔高兴。”傻强语气生硬。 “放心啦,强哥。我罗茂森做咁多年生意,几时出过问题?南美直接过嚟,纯度绝对顶级。验货啦。” 罗茂森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香烟熏黄的牙齿,示意手下打开一包。 就在傻强拿起一小包粉末,用指甲挑了一点,准备放到鼻子下细闻的瞬间—— “呜哇——呜哇——呜哇——!!” 刺耳凌厉的警笛声,如同死神的嚎叫,由远及近,以惊人的速度撕裂了深夜码头的寂静! 数辆没有开警灯、但引擎轰鸣的黑色轿车和厢型车,如同从黑暗中扑出的猎豹,从几个方向猛地冲入货仓区,强烈的远光灯束如同利剑,交叉扫射,瞬间将货仓13号及周围区域照得如同白昼!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 “警察!全部不许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伏低!立刻伏低!” 呼喝声通过扩音器放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气,在空旷的码头反复回荡! 紧接着,是杂乱而迅疾的脚步声,大批穿着防弹衣、手持MP5冲锋枪、雷明顿霰弹枪和点三八左轮手枪的警察,如同神兵天降,从各个掩体后、车辆旁涌出,瞬间完成了对仓库的包围!枪口齐刷刷地指向仓库大门和每一个可能的出口! “丢那星!有条子!有内鬼!!”傻强反应极快,脸色剧变,一把扔掉手里的白粉,几乎是嘶吼着掏出了插在后腰的“黑星”手枪! 他身边的马仔们也纷纷拔枪,仓库内瞬间乱成一团! “砰!砰!” “哒哒哒——!” 枪声几乎在警察喊话结束的同时响起!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6章 山鸡变废鸡跑路,王龙设局斩草除根! 警方显然有备而来,火力全开,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仓库大门和窗户,进行火力压制! 木屑纷飞,玻璃炸裂! 仓库内传来惨叫和怒骂声,罗茂森的两个手下当场中弹倒地。 “顶住!同佢哋拼了!”傻强红了眼,依托着货箱还击,但他心里清楚,被警方这样堵在仓库里,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拼你老母!跳海!走啊!”罗茂森显然更老辣,也更惜命。 他一眼就看出警方这次是动了真格,人数、火力、准备都远非上次可比。 他大骂一声,不再理会手下和货物,一把抓起脚边一个装满了美钞的黑色皮箱,猛地撞开仓库侧面一扇早已腐朽的逃生小门,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外面漆黑浑浊、泛着油花的海水中! “噗通!” “森哥!”傻强见状,也知道大势已去,再留下去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抓。 他狠狠咒骂一句,也顾不得其他,对着门口胡乱开了两枪,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到那扇小门前,深吸一口气,闭眼跳了下去! “有人跳海逃跑!通知水警!封锁海面!” “A组跟我冲!B组C组侧翼掩护!注意安全!” 仓库大门被撞开,警察鱼贯而入。 战斗迅速结束,抵抗的马仔或死或伤,全部被控制。 地上散落着枪支和弹壳,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仓库中央,那数十箱高纯度四号海洛因,在警方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泛着冰冷而罪恶的瓷白色光泽。 旁边还有几个打开的、装满现金的皮箱。 带队冲进来的,是铜锣湾警署反黑组副组长陈雄。 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激动,额头冒汗,眼睛发亮。 他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毒品和现金,心脏怦怦直跳。 四千万的大案刚刚过去没几天,又来一单! 虽然现场跑了两个头目(罗茂森和傻强),但缴获如此巨量的毒品和现金,人赃并获,这绝对是足以震动警队、让他陈雄名字响彻西九龙甚至整个港岛警界的泼天功劳! 升职?嘉奖?调去更重要的部门?前途一片光明! “立刻封锁现场!清点所有证物!毒品、现金、武器,一件都不能少!拍照!取证!” 陈雄大声下令,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通知水警,全力搜捕跳海逃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通知署长,同……同西九龙总区那边也通报一声,话我哋铜锣湾反黑组,又破获一宗重大毒品交易案!” 他特意强调了“铜锣湾反黑组”,隐隐有将功劳牢牢抓在自己手中、排斥可能闻讯而来摘桃子的西九龙重案组的意味。 毕竟,张sir的案子被“抢”走,他心里一直憋着股气,这次,他要证明铜锣湾警署不是吃素的! 远处,货仓区边缘一座废弃的龙门吊操作台上,两个身影如同融入了夜色,静静地伫立着。 陆启昌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递给旁边的黄志诚。 远处仓库区的喧嚣、警灯闪烁、警察忙碌的身影,尽收眼底。 “陈雄抢功心切,动作够快。”陆启昌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不过,跑掉罗茂森同傻强,尤其是罗茂森呢条大鱼,线索就断咗大半。净系缴获毒品,意义有限。” 黄志诚接过望远镜,没有立刻看,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镜筒,目光深邃地望向那边,缓缓道。 “陆sir,你冇发觉,有啲唔对路吗?” “嗯?” “张大同(张sir)死前收到嘅线报,系货仓27号,靓坤嘅货。我哋端咗27号,证据指向大B可能想黑吃黑,靓坤损失惨重,暴跳如雷。” “但系今次,13号仓,交易双方系靓坤嘅心腹傻强,同新出现嘅供货商罗茂森。时间,就喺27号仓被端之后几日。地点,更加隐蔽。情报来源,显然唔系张sir条线。” 他转过头,看着陆启昌,眼中锐光闪烁。 “提供27号情报嘅人,同可能提供13号情报、或者导致13号暴露嘅人,可能根本唔系同一批。” “甚至,提供情报嘅人,其真正目的,可能就唔系帮我哋警方破案立功。佢只系想——借我哋警方嘅手,打击靓坤。一次又一次,精准,致命。” 陆启昌眉头皱起:“你嘅意思系,有人喺度利用警方?” “唔单止利用。”黄志诚语气转冷。 “而且,两次行动,时间间隔咁短,打击力度一次比一次狠。似乎背后嗰个人,好心急。” “心急想靓坤死,或者,心急想逼靓坤同某个人——比如大B——彻底撕破脸,逼佢哋狗咬狗,你死我活。” “陈雄,铜锣湾反黑组,甚至我哋西九龙,都可能只系被人利用嘅枪,被人牵着鼻子走。” “真正喺背后落子、操控局势嘅棋手,仲稳稳地坐喺暗处,冷眼睇住一切发生。”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猎手嗅到更强大猎物气息的警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sir嘅死,27号仓,13号仓,大B,靓坤……呢一切,似乎都系一张大网里面嘅环节。” “而撒网嘅人,目标恐怕唔止靓坤或者大B其中一个。佢要嘅,可能系……成个局,彻底洗牌。” 九龙塘,一栋贴着俗气金色瓷砖、门口蹲着两尊怒目石狮子的三层独立豪宅。 夕阳的余晖给那些浮夸的装饰镀上了一层虚假的金色。 客厅里,一盏从意大利进口、据说价值数十万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将猩红色的土耳其地毯映照得更加鲜艳欲滴。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廉价香水混合着某种老人身上特有的陈腐气息的味道,令人隐隐作呕。 客厅正中的仿古红木太师椅上,端坐着靓坤的母亲——一个穿着暗红色绣金线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发髻、插着两根碧玉簪子的老太婆。 她脸上刻薄的皱纹如同刀刻,一双三角眼此刻正恶狠狠地盯着跪在光洁大理石地面上瑟瑟发抖的年轻女佣,涂着鲜红指甲油、如同鹰爪般的手指,正用力点着女佣的额头,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你个死八婆!冇眼睇路啊?我碗血燕窝,几千蚊一两!系我乖仔特登从南洋揾返来孝敬我嘅!你就咁打烂咗?!你知唔知呢碗燕窝值几多钱?你条命都唔值呢碗燕窝钱!赔!你赔俾我啊!” 地上,是一只打翻的景德镇薄胎瓷碗碎片,和一滩黏稠、晶莹的冰糖血燕窝,正缓缓在地板上流淌。 女佣阿萍不过十八九岁,额头已经被掐出几道深深的红印,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只是浑身发抖。 “仲敢喊?!仲觉得委屈啊?!我睇你系唔见棺材唔流眼泪!” 老太婆见她这副模样,更是火冒三丈,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好!赔钱!呢碗燕窝,材料加人工,我计你十万!十万蚊!你即刻赔俾我!” 阿萍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 “十……十万?陈太,我……我边有咁多钱啊……” “冇钱?!”老太婆眼中闪过贪婪和掌控他人命运的恶毒快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 “冇钱就做工还!以后你每个月人工五千,扣晒!一分都冇得剩!几时还清十万蚊,几时放你走!利息……就按月息五分计!听清楚未?!还唔清,你就一世喺我屋企做到死!” 月薪五千,扣光,月息五分利滚利…… 这十万债务,恐怕这女孩做到人老珠黄也还不清了,等于签下了一张无形的卖身契。 旁边的其他佣人个个噤若寒蝉,低头盯着自己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 靓坤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一张铺着白虎皮(真假未知)的豪华单人沙发上。 他今天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丝绸睡衣,手里夹着一支粗大的哈瓦那雪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冷眼旁观着母亲对女佣的辱骂和敲骨吸髓般的剥削,眼神空洞,仿佛眼前发生的只是一出与己无关、甚至有些乏味的闹剧。 直到老太婆骂得有些气喘,停下来抚着胸口顺气,他才慢悠悠地、带着一种极其虚伪的敷衍口气开口。 “妈,咪咁劳气啦,为咗个下人,气坏自己身子唔抵啊。” “阿萍都唔系故意嘅,年轻人手脚唔稳阵,打烂啲嘢好平常。” “扣佢人工慢慢还就得啦,十万就十万,你话点就点,唔好吓亲佢,吓亲佢边个服侍你啊?” “吓亲佢?我仲惊吓亲我自己啊!”老太婆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三角眼斜睨了儿子一眼,但见他开口,又开出了“十万”的价码,脸色稍霁,挥了挥那干枯的手,像赶苍蝇一样。 “滚!即刻同我执干净!执唔干净,今晚冇饭食!” 阿萍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去拿抹布水桶,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掉下来,混合在那些昂贵的燕窝残骸里。 靓坤这才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假意给她捶着背,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 “妈,下个月你生日,想点搞?有乜心愿?我包下半岛酒店最大最豪嘅‘半岛厅’,请全港最有名、最红嘅龙凤戏班,唱足三日大戏,再摆九十九围寿宴,请晒九龙新界有头有面嘅叔父伯爷过来贺寿,点话?保证风风光光,威过港督夫人!” 老太婆这才转怒为喜,布满皱纹的老脸笑成了一朵枯萎的菊花,拍着靓坤的手背。 “乖仔!都系你识得凼阿妈开心!我就知冇白疼你!搞!一定要大搞特搞!” “我要让成个港九都知道,我个仔有几本事,几孝顺!等我啲老姐妹睇到,眼红死佢哋!哈哈哈!” 就在这“母慈子孝”、其乐融融(至少表面如此)的时刻,靓坤放在红木茶几上那部最新款的摩托罗拉9900X大哥大,毫无征兆地、疯狂地震动起来,发出刺耳急促的铃声,如同警报,瞬间撕裂了客厅里虚伪的和谐气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靓坤皱了皱眉,脸上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走过去,拿起大哥大,按下接听键,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下一秒,他脸上那点虚伪的温和和慵懒瞬间凝固、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僵硬,和瞳孔急剧收缩带来的空洞。 握着大哥大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坤……坤哥!出……出大事了!”电话那头传来傻强惊恐交加、声音颤抖、还夹杂着海水咸腥味和剧烈喘息的声音,背景似乎有海浪声和远处模糊的警笛。 “码头……码头交易出事!差佬……差佬杀到!有埋伏!货同钱……全部冇晒!” “罗茂森同我跳海走甩,但兄弟……兄弟死伤惨重啊坤哥!起码折咗十几个!货……成批货,啱啱验完,一包都冇拎走啊坤哥!” 傻强语无伦次,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任务彻底失败的绝望。 “咩话?!”靓坤脸上的肌肉开始无法控制地抽搐,眼神陡然变得无比狰狞,瞳孔深处仿佛有黑色的风暴在酝酿、旋转,声音像是从被砂纸磨过的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带着火山爆发前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的低压。 “你……讲……多……次?!” “货……冇晒!钱……也没了!差佬好似早就知!肯定……肯定有内鬼!有人通风报信啊坤哥!”傻强在那边几乎是哭喊出来。 “内……鬼……”靓坤缓缓地、机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如同拉风箱,一股狂暴、血腥、毁灭一切的戾气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连旁边正沉浸在寿宴幻想中的老太婆都吓得猛地闭上了嘴,惊疑不定地看着儿子突然变得扭曲恐怖的脸。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靓坤猛地将手里那部价值数万的摩托罗拉9900X大哥大,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光洁如镜的意大利大理石地板上! 昂贵的通讯工具瞬间四分五裂,塑料和金属碎片伴随着电池溅射得到处都是! 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水晶吊灯都微微晃动! “丢你老母!冚家铲!!”靓坤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理智的疯兽,发出震天的咆哮,脖子上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双目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四千万!又系四千万!边个?!边个同我过唔去?!边个出卖我?!我要你死!要你冚家铲绝子绝孙!!!” 他完全失去了控制,猛地转身,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张沉重的、雕花繁复的红木茶几! 茶几上名贵的紫砂茶壶、景德镇茶杯、果盘、烟灰缸……所有东西哗啦啦滚落一地,碎裂声不绝于耳! 水果滚得到处都是,茶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污渍。 老太婆吓得尖叫一声,像只受惊的老母鸡一样从太师椅上弹起来,躲到椅子后面,惊恐地看着发狂的儿子。 周围的佣人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壁里。 靓坤喘着粗气,如同困兽般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转了两圈,猛地停下,血红的眼睛如同探照灯,带着疯狂的杀意,扫过屋内每一个角落,扫过母亲惊惧的脸,扫过每一个低头颤抖的佣人,仿佛要透过他们的皮肉,看穿他们的心脏,找出那个隐藏的、该死的“内鬼”! 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有无边的愤怒和一种被背叛、被算计、连续遭受重创的狂暴无力感在胸中肆虐、冲撞! 他不再理会吓得几乎晕厥的母亲,一把抓起衣架上的黑色皮外套,胡乱套在身上,头也不回,像一阵黑色的旋风般冲出了豪宅,钻进门口早已等候多时、引擎都未熄火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 “去公司!快!用最快速度!!”他对司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司机吓得一哆嗦,猛踩油门,奔驰车如同脱缰野马,咆哮着冲出了豪宅区,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和满地狼藉。 豪宅内,只剩下惊魂未定、拍着胸口顺气的老太婆,和一群面面相觑、不知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的佣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浅水湾蒋家豪宅的书房。越洋电话的信号有些微的杂音,但足够清晰。 大B拿着听筒,腰不自觉地微微弯着,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谄媚,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 “蒋生!好消息!收到风,靓坤今晚同罗茂森喺大角咀码头嘅交易,又被差佬一锅端了!人赃并获!听说差佬起获嘅货,比上次只多不少!靓坤这次真系损手烂脚,元气大伤!哈哈,真系大快人心!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电话那头,蒋天生的声音隔着数千公里的海洋传来,通过精密的卫星线路,依旧平稳、温和,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如同在讨论今晚的菜单。 “哦?系嘛。阿B,你做得不错。” 这句平淡的夸奖,却让大B如同打了鸡血,激动得脸色发红,连忙表功,语气更加谄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全靠蒋生你运筹帷幄!指点迷津!我只不过系按照你嘅吩咐,安排人去……去做事,果然就引到差佬过去!靓坤经此一役,肯定翻不了身!以后洪兴,就清静了!” “嗯,辛苦你了。”蒋天生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等我返香港,再为你庆功。最近风声紧,差佬接连扫了靓坤两次,肯定会盯得更紧。” “你自己也小心点,靓坤那个人,输急了什么都做得出,疯起来六亲不认。你同佢有龃龉,佢可能会找你麻烦。” “明!明!多谢蒋生关心!我一定会小心!”大B心花怒放,觉得龙头心里还是最看重、最信任自己这个老臣子,连番叮嘱,这是要重用自己、让自己接手更多地盘的前兆啊! 至于靓坤的威胁?哼,有蒋生撑腰,自己又立下大功,怕佢条癫狗咩? “好了,我这边还有事。保持联络。”蒋天生说完,便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大B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几秒,才小心翼翼放下电话,脸上笑容再也抑制不住,搓着手在书房里踱步,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取代靓坤、成为蒋生左膀右臂、甚至将来竞争龙头的风光景象了。 东南亚,某个私人岛屿的临海别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蔚蓝得一望无际的太平洋,白色的沙滩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景色美得如同明信片。 蒋天生穿着质地柔软的亚麻休闲服,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宁静到极致的海景。 他脸上没有任何刚刚听说“捷报”的喜悦,平静得如同窗外那片深邃的大海。 陈耀如同影子般,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同样面无表情。 “阿B太得意了。”蒋天生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以为自己做咗件了不起嘅事,立下不世之功。佢唔知,自己已经系一枚弃子。一枚用嚟引爆靓坤,顺便清理掉嘅弃子。” “蒋生,接下来……”陈耀微微躬身,等待指示。 “通知下面的人,我‘出国考察’、‘寻找新投资机会’嘅消息,可以放出去了。要放得自然,但要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 蒋天生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酒液,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另外,”他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月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俯瞰棋盘、决定棋子命运的绝对漠然。 “等靓坤对阿B动手之后,替我……好好办一场风光的丧礼。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场面要做足,要让全社团上下都看到,我蒋天生,对兄弟,有情有义。” “阿B的家人,给一笔足够丰厚的安家费,保证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生活体面。” “阿B的那个儿子,如果愿意读书,送去国外最好的学校,所有费用社团出。如果不成器,就给他一笔钱,让他做点小生意,安稳过活。”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7章 靓坤暴怒查内鬼,蒋天生海外布杀局! 傻强浑身湿透,衣服上还沾着海草和污渍,脸色惨白如纸,低着头,像根木桩一样站在办公室中央,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身上还带着跳海逃生的狼狈和惊魂未定,但更多的是一种任务失败、可能面临可怕惩罚的恐惧。 “查!同我查!掘地三尺都要同我查出来!!” 靓坤咆哮着,抓起一个沉重的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砸在对面挂着一幅俗气油画的金色墙壁上! “砰!”烟灰缸碎裂,墙壁被砸出一个凹坑,油画歪斜。 “边个知交易嘅具体时间地点?!边个有机会通风报信?!边个最近行为古怪?!边个同大B条老狗有来往?!我要名单!我要所有人嘅行踪!今晚,就要!” 他像困兽一样在满地狼藉中走来走去,双眼赤红,布满了骇人的血丝,面容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冰碴。 “大B!一定系大B个冚家铲!上次我个仓就系佢!今次又系佢!佢系铁了心要同我过唔去!要断我财路!要我死!好啊!来啊!睇下边个先死!” “坤哥,冷静!千万冷静啊!”一个还算得力的心腹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劝道。 “大B毕竟系蒋生嘅人,跟了蒋生几十年,根深蒂固。而且……而且我哋而家冇证据,净系怀疑。如果贸然动手,蒋生嗰边……” “我要咩证据?!”靓坤猛地转身,一把揪住那心腹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得双脚几乎离地,面目狰狞扭曲,口水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我靓坤做事,使咩证据?!佢断我两次财路,总共八千万!八千万啊!!摆明想我死!想我一铺清袋!我唔使佢死,我仲使喺道行?!蒋生?蒋生又点?蒋生就可以纵容佢条老狗咬我?!!” 他松开手,那心腹踉跄着后退,脸色发白,再不敢多说。 靓坤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疯狂、怨毒、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凶光。 他走到破碎的窗边(玻璃早已被他砸碎),看着楼下尖沙咀璀璨却冰冷的夜景,声音陡然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杀意。 “唔好急……大B,你同我等着。我会揾一个最好嘅时机,一个最完美嘅场合。” “我要送你,同你嗰班忠心耿耿嘅兄弟,一齐上路!齐齐整整,一个都唔少!” 他慢慢转过身,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残忍和变态快意的狞笑,目光扫过办公室里噤若寒蝉的众人。 “我要让全洪兴嘅人都睇到,同我靓坤作对,系咩下场!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边个先系洪兴未来嘅话事人!蒋生?佢老啦!该退位让贤啦!” “坤哥……”傻强终于鼓起勇气,颤声开口。 “那……那批货嘅损失,同罗茂森嗰边……” “货?”靓坤冷笑,眼神阴鸷。 “货冇了,可以再揾。钱冇了,可以再赚。但系条气唔顺,我一世都唔安乐!罗茂森?条仆街自己跳海走先,算佢命大。不过,佢批货搞出咁大锅,呢条数,我迟早会同佢算!而家,最紧要系——大B!” 他走回那张宽大的、镶着金边的老板椅,一屁股坐下,尽管椅子周围都是碎片。 他拿起桌上一部备用的大哥大,开始拨号,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充满算计。 “喂?阿龙?系我。有单紧要嘢,要你帮手……” 湾仔,某高档酒店顶层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维多利亚港和港岛北岸的璀璨夜景,灯光如星河倒悬,车流如光带穿梭。 套房内灯光调得很暗,营造出一种暧昧而私密的氛围。 王龙只穿着一件柔软的深色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靠在宽大柔软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暗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挂壁,留下妖艳的痕迹。 小结巴穿着今天下午王龙带她去名店新买的连衣裙——款式相对保守,是优雅的香槟色及膝裙,剪裁合体,料子高级,将她青春的身段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少了几分之前的艳俗,多了几分“大嫂”该有的端庄(至少表面如此)。 她正跪坐在王龙身后的沙发边缘,用不算熟练但足够认真轻柔的手法,替他按摩着肩膀和脖颈。 “龙哥,力度得唔得?会唔会太重?”小结巴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今天下午逛街,王龙一掷千金,不仅给她和KK买了许多衣服首饰,还带她们去了高级餐厅,那种被重视、被呵护的感觉,是她混迹底层多年从未体验过的。 “嗯,可以。”王龙闭着眼,鼻腔里慵懒地哼了一声,似乎很享受。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脑中此刻如同最精密的超级计算机,正在飞快地盘算、推演、整合着各方信息和可能的发展。 靓坤接连损失两批总价值超过八千万的货,绝对会疯。彻底疯狂的那种。 大B这个被他“无意中”塑造出的“头号嫌疑人”,现在就像插在疯牛面前的红色旗帜,首当其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蒋天生远在海外,看似置身事外,实则冷眼旁观,甚至可能暗中推波助澜,就等这两条狗咬得你死我活,他再来收拾残局,巩固权威,清洗内部。 警方那边,西九龙的黄志诚和陆启昌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接连两次精准打击,他们肯定已经嗅到了不寻常,开始追查线人来源,甚至可能将目光投向洪兴内部,特别是最近风头最劲、又与大B和靓坤都有牵扯的自己…… 而他自己呢? 王龙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在大B那里,他是“忠实”执行烧仓命令(虽然根本没动手)、并成功(?)将差佬引去的好手下。 在靓坤那里,他是及时“报信”、将矛头指向大B、深受“信任”和“倚重”的好兄弟、未来合作伙伴。 在警方(潜在联络人黄志诚)可能的视角里,他是那个可能提供了关键情报、但又神秘消失(张sir死)、需要被调查和接触的“神秘线人”。 在蒋天生那深不可测的目光中,他或许只是一把还算好用的刀,或者,连刀都算不上,只是一颗有点特别的棋子。 四方博弈,甚至更多方牵扯其中。 每一方都觉得自己在利用他,掌控他,或者至少没把他这个“新扎红棍”真正放在眼里,视为可以随意取舍的筹码。 王龙端起酒杯,将杯中那价值不菲的波尔多红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灼热,却让他思维更加清晰、冷酷。 “靓坤要发疯了,很快就会像条受伤的疯狗,不顾一切地去咬大B。” “大B死期将至,却还在做着取代靓坤、更上一层楼的美梦,浑然不知自己已是弃子。” “蒋天生稳坐钓鱼台,等着看戏,顺便清理棋盘。” “黄志诚想破大案,抓内鬼,找出线人,证明自己的能力。” “而我……” 他放下空酒杯,身体微微后仰,感受着小结巴指尖恰到好处的力度,目光却穿透了眼前的奢华与温柔,投向了窗外那片由无数欲望、权力、金钱和血腥交织而成的、名为“香港”的丛林。 “我只需要耐心等待。等靓坤那条疯狗,去扑咬大B那条老狗。等他们撕咬得血肉模糊,两败俱伤。” “然后,在蒋天生‘悲痛万分’地出来收拾残局、稳定人心、顺便接收‘遗泽’的时候。” “在黄志诚和警方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血腥内讧吸引大部分注意力、忙着调查火并真相的时候……” 王龙眼中寒光一闪,如同黑暗中亮起的刀锋。 “铜锣湾,慈云山,大B经营多年的地盘、生意、人脉……所有的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地、‘名正言顺’地,落到我——洪兴慈云山堂口红棍,‘湾仔虎’王龙的手里。” “这才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却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和掌控感。 “而拿着弹弓,决定什么时候发射,打向哪一只的人……是我。” 西九龙总区重案组办公室,深夜。 日光灯惨白的光线均匀地洒在房间里,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烟味和一种凝重的疲惫感。 巨大的白板几乎占据了整面墙,上面画满了错综复杂的时间线、人物关系图、箭头、问号和潦草的标注。 中心位置贴着张sir坠楼现场的照片、货仓27号和13号被查获的毒品照片,以及几个关键人物的名字:张大同(张sir)、靓坤、大B、罗茂森、傻强…… 黄志诚站在白板前,手里夹着一支燃烧了半截的香烟,眉头紧锁成一个深刻的“川”字,目光锐利如鹰,在白板上的信息间来回扫视,仿佛要将那些看似无关的线索用目光串联起来。 他身上的西装有些皱,领带松开了些,下巴上冒出了青黑色的胡茬,显示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长时间,可能连晚饭都没顾上吃。 陆启昌坐在旁边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浓茶,另一只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脸色同样凝重。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和黄志诚偶尔用油性笔在白板上添加标注的“沙沙”声。 “时间对不上。”黄志诚忽然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思考和高强度工作而显得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他用笔尖重重地敲了敲白板上“张sir收到情报”和“第一次码头行动”之间的时间节点。 “张大同收到货仓27号的准确情报,是在第一次行动前不到二十四小时。” “他随后被杀,BB机被夺。从表面看,这很像是毒贩灭口,防止他继续提供情报,也防止警方通过BB机找到线人。”黄志诚语速不快,逻辑清晰地分析着。 “但是,”他话锋一转,笔尖移向“第二次码头行动(13号仓)”的时间点。 “如果杀他的是毒贩,目的是掐断情报源,那为什么紧接着,短短几天之后,靓坤和罗茂森在另一个更隐蔽地点的交易,还是被我们精准伏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且这次行动,我们收到的线报似乎更模糊,更像是通过监控靓坤手下异常动向推断出来的,与张sir那条明确的情报线风格不同。” 陆启昌放下茶杯,坐直身体。 “你嘅意思系,可能系两批人?杀张sir嘅,同走粉、以及泄露第二次交易情报嘅,唔系同一伙?” “可能性有,但太低了,而且不合理。”黄志诚摇头,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张大同死前,集中精力在查靓坤的毒品网络,他接触到的线人,大概率也只能接触到靓坤团伙的核心信息。” “如果杀他的是另一伙不相干的仇家,或者纯粹是意外,那这两次精准的缉毒行动就太巧合了。更重要的是,”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即使在深夜也依旧车水马龙的街道,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从结果来看,这两次行动,谁获益最大?显然不是毒贩,他们损失惨重。” “也不是我们警方,虽然破了案,但张sir死了,线索似乎也断了。真正的获益者,似乎隐藏在更后面。” “你怀疑,杀张大同的,根本就不是毒贩?”陆启昌神色一凛,身体微微前倾。 “或者,不完全是。”黄志诚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走回白板前,在“神秘线人”四个被他用红笔重重圈起来的字上点了点。 “而是那个给他提供情报的线人本人,或者,是指使、控制这个线人的人。” “灭口?因为张sir知道了线人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线人想摆脱控制?”陆启昌顺着思路推测。 “都有可能。但我觉得,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黄志诚眼中闪过一丝洞察的光芒,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 “杀张大同,本身就是为了制造混乱,转移视线,或者……为接下来的某件事铺路。” “这个线人,利用张大同,精准打击了靓坤两次,重创了他的财力。” “然后,在张大同可能失去利用价值,或者可能成为阻碍、暴露风险的时候,果断除掉了他,切断了警方通过张sir追查自己的途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这个线人,非常关键。他能在洪兴内部,至少是接近核心的位置,获取到靓坤如此机密的毒品交易情报。” “他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懂得利用警方,也懂得保护自己。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卧底或者反骨仔,他有着明确的目的和计划。” “你想点揾佢?BB机条线好似真系断咗,技术科嗰边监控咗几日,都冇再收到信号。”陆启昌皱眉。 “BB机系死物,人系生嘅。”黄志诚放下油性笔,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早已冰凉的茶水,目光沉稳。 “码头行动后,洪兴内部一定有震动,有裂痕,有重新洗牌。” “谁的反应最奇怪?谁在积极活动,上蹿下跳?谁在趁机扩大地盘,笼络人心?” “谁看似得益不大,但实际上地位更加稳固,甚至隐隐被各方需要?” 他走到白板前,手指划过“大B”、“靓坤”的名字,最后,在“王龙”这个名字上停了下来,但没有点上去,只是若有所思。 “从社团层面的异动去反推,或许能锁定一个范围。尤其系,最近冒起得特别快、位置又特别微妙嘅人。” 黄志诚缓缓说道,没有指名道姓,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陆启昌若有所思地看着白板。 “你指……湾仔虎,王龙?他晋升红棍冇几耐,就接连发生针对靓坤嘅打击。” “而且,名义上他系大B嘅人,但根据外围调查,同靓坤似乎也有来往,关系微妙。” “如果真系有咁一个线人,佢嘅位置,确实最方便,也最能解释得通点解情报咁准。” “只是一个可能性,而且缺乏直接证据。”黄志诚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显得非常谨慎。 “不过,不急。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容易打草惊蛇。” “我们先从外围入手,盯紧洪兴内部,特别是慈云山和湾仔那边的动静,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就在黄志诚将侦查目光投向社团内部权力更迭时,王龙已经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对外扩张和内部整合上。 湾仔拳馆里,呼喝声、击打声、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充满了汗水和荷尔蒙的气味。 阿华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紧身黑色背心,露出精悍的肌肉和几道陈年伤疤。 他如同最严格的教官,面无表情地训练着那二十个新扎的四九仔。 “出拳要快!要狠!对准喉咙、心口、下阴呢啢要害!你同人讲仁义道德,人同你讲刀仔锯大树!” “配合!三个人一组,背靠背!唔好散开!被人冲散就等死!” “条铁尺唔系攞来睇嘅!握实!斜劈!挡!再捅!” “遇到差佬盘问,眼神唔好闪缩!大大方方,就话我哋系拳馆学拳,健身!问多几句,就话要call律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阿华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每个动作示范都干净利落,充满实战性。 他教的东西没有花架子,全是街头斗殴中最实用、最凶狠的技巧,以及应对警察盘问的基本套路。 二十个年轻人练得龇牙咧嘴,浑身大汗,但没人敢偷懒,他们能感觉到这位“华哥”身上那种见过血的煞气。 乌蝇则不见人影。 他正按照王龙的吩咐,带着几个平时就嘴碎、消息灵通的小弟,像辛勤的工蜂一样,穿梭在湾仔的各个茶餐厅、游戏厅、录像带租赁店、夜宵大排档,用夸张的语气散布着各种真假难辨的消息。 “喂,阿强,听讲未?湾仔虎龙哥发话了,要整合湾仔秩序!以后湾仔,只有一个大佬话事!边个唔服,边个想搞事,就过去同佢倾下!” “仲使问?跟龙哥啦!年轻,有冲劲,对兄弟又疏爽!慈云山大B?老嘢啦,就快玩完啦!靓坤都自身难保!” “我收到内幕,龙哥准备搞大佢!唔单止湾仔,隔篱全兴社嗰边,龙哥都有兴趣!跟住龙哥,实有前途!” 这些消息如同病毒,迅速在湾仔的底层江湖和市井中蔓延开来,引起了不少小社团、字头、散兵游勇的注意和议论。 有人不屑,有人观望,也有人心思活络起来。 这些流言,也让本就对王龙快速崛起、隐隐有脱离控制趋势而感到不满的大B更加恼火,但眼下他正沉浸在“立功”的喜悦和对靓坤报复的担忧中,暂时抽不出手,也没想好怎么敲打这个不听话的手下。 王龙自己,则坐镇在拳馆二楼那间简陋但干净的临时办公室里,召见了两个“特别”的新人——吉米仔和大圈豹。 “坐。”王龙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两张折叠椅,自己则坐在一张相对宽大些的办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 吉米仔显得有些拘谨,但还是挺直腰板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与王龙接触一下便微微垂下,显得恭敬而不卑微。 大圈豹则更显得木讷,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搓着膝盖,看起来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突然被大佬召见而不知所措的粗汉。 “吉米仔,”王龙先开口,语气平和。 “资料话,你跟过和联胜嘅人,睇过小贩摊,自己也在庙街摆过档,卖翻版碟同水货。识得计数,也识得同三教九流嘅人打交道,系嘛?” “系,龙哥。”吉米仔连忙点头。 “庙街嗰边,龙蛇混杂,要睇住个档,要同差佬、同其他摊主、同古惑仔打交道,要识得计数,也要识得睇人眉头眼额。赚嘅都系辛苦钱。” “嗯,有呢啲经验,好。”王龙点点头。 “我哋出来行,唔能够净系识得打打杀杀,长远唔系办法。我打算搞点正行生意探下路。” “比如,开间细嘅贸易公司,从大陆入啲电器、成衣过嚟卖。或者,搞个小剧组,拍点成本低、有噱头嘅……咸片?哈哈,总之要揾到食。” “你帮我睇住,从头学起。账目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分一毫都唔可以错。同供应商、买家打交道,要识得把握分寸,该硬要硬,该软要软。人情世故,你明嘅。” “做得好,以后呢啲生意,就交俾你打理。有冇信心?”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8章 黄志诚盯上线人,湾仔虎布局全兴社! 吉米仔眼中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野心。 他没想到这位新大佬这么快就愿意给他机会,而且是“正行”生意!这比让他去收数、劈友要有前途得多! 他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弯腰。 “多谢龙哥俾机会!我一定尽我所能,做好呢件事!唔会令龙哥失望!” “好,坐低。”王龙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目光转向一直低着头的大圈豹。 “大圈豹,”王龙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鼓励。 “你身手应该唔错,体格好,人也……老实。我哋堂口,人越来越多,迟早要有自己嘅物业、地盘、场子要睇要管。” “打打杀杀唔系长久之计,我要嘅系规矩同秩序。” 他顿了顿,看着大圈豹。 “你就负责,帮我组建同训练一支保安队。唔使多人,拣十来二十个手脚稳阵、听教听话嘅兄弟就得。” “以后,我哋嘅拳馆、将来嘅公司、场子,日常嘅安保、巡逻、维持秩序,就交俾你。” “记住,我要嘅系纪律,系规矩,系防患于未然,唔系要你哋去同人劈友。” “平时着得整齐啲,行得正企得正,有咩事第一时间报告。明白我意思吗?” 又是保安!又是这种看似给职位、实则远离核心、接触不到任何敏感信息的安排! 大圈豹心中疑虑的阴云更加浓重。 这个王龙,是真的看他“老实”所以给个闲职,还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在用这种方式将他边缘化、监控起来? 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憨厚木讷的表情,甚至适当地露出一点“受宠若惊”和“担忧做不好”的忐忑,用力点头,用那口蹩脚的粤语说道。 “明……明,龙哥!我……我一定守好规矩!带好兄弟!保证……保证我哋嘅地方,平平安安!” “嗯,好。我相信你。”王龙满意地点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你哋两个,好好做。跟我,有功,我一定重赏。钱,地位,女人,你想要嘅,我都可以俾到你。但系,” 他语气忽然转淡,虽然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那一丝寒意,让吉米仔和大圈豹心中都是一凛,不自觉地坐得更直。 “如果有二心,或者手脚唔干净,背着我搞小动作……” 王龙没有说完,只是拿起桌上的钢笔,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嘅规矩,同我嘅手段,你哋最好唔好有机会体验。明未?” “不敢,龙哥!”吉米仔立刻表态,语气坚决。 “唔……唔敢!龙哥,我一定老老实实!”大圈豹也连忙说道,头埋得更低。 “好,去做事。”王龙挥挥手。 两人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看着关上的门,王龙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吉米仔,有野心,有点小聪明,懂得市井规则,可以用,但必须牢牢控在手里,用利益和威慑双重捆绑。 至于大圈豹……这个警方派来的卧底,演技还行,但在他面前,还是嫩了点。 把他放在“保安队长”这个看似被重用、实则被架空的位置,既是一种无形的警告和控制,也能暂时稳住警方那边。 将来,这个“卧底”或许还能有特殊的用处——比如,在需要向警方“示好”或者传递某些“信息”的时候? 处理完内部人事,王龙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张湾仔及周边区域的简略地图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与湾仔相邻、属于全兴社势力范围的几条街上。 全兴社,女坐馆王凤仪,内部叔父辈和实权揸fit人不和,内忧外患…… 他早已摒弃了最初那种靠“美男计”吞并社团的不切实际幻想。 江湖,终究要靠实力和利益说话,感情和色相或许能作为辅助,但绝不可能成为决定性因素。 尤其是对方是一个能在父亲死后、各方压力下勉强撑住社团的女人,绝不会是简单的花瓶。 他的计划简单、直接,甚至有些老套,但往往最有效。 他让乌蝇派几个生面口、手脚利落、演技过关的小弟,分批去全兴社控制的几个油水不厚不薄、守卫相对松懈的小场子(比如一两间游戏厅、一两个小赌档、一间生意普通的夜总会)制造摩擦。 不需要搞出人命,甚至不需要动刀动枪,就是借故闹事——喝酒闹事、赌钱出千被发现赖账、争女仔、或者纯粹看对方看场的马仔不顺眼,发生口角,然后“一时冲动”升级为斗殴。 打的时候要“不小心”或者“很嚣张”地报出他“湾仔虎”王龙的名号,说是“龙哥睇你哋全兴社唔顺眼,特意来踩场!” 接连搞几次,让全兴社疲于应付,面子扫地。 无论王凤仪想息事宁人,还是丧狗、阿炳想借机表现,都必然要做出反应。 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派人过来“讲数”(谈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旦谈判,他王龙就能以洪兴红棍、湾仔新晋话事人的身份,正式介入全兴社的内部事务。 调解过程中,稍加撩拨,利用他们内部的矛盾,扶持相对弱势、或者更“识时务”的一方(比如王凤仪?或者某个被丧狗、阿炳打压的堂主?),打压强势、不合作的一方。 同时,可以“合情合理”地索要“赔偿”或者“担保”——比如,让出两个小场子的看场权,或者允许他的人在某些生意里“入股”。 一步步蚕食,温水煮青蛙。 等全兴社的高层反应过来,或许地盘已经丢了一小块,人心也更加涣散,内部矛盾被激化到不可调和。 到时候,是趁机支持一方彻底打垮另一方,还是直接撕破脸皮强行吞并,就看他王龙的心情和当时的力量对比了。 “阿华。”王龙对着楼下喊了一声。 很快,阿华走了上来,额头上还有细微的汗珠。“龙哥。” “新收嘅兄弟,操练得点?几时可以见下真章?”王龙问。 “有啲底子,力气同胆气都有,但系未见过血,冇经过实战,要磨。”阿华言简意赅,如实回答。 “要话拉出去同其他社团嘅精锐硬撼,起码要再操练一两个月,见几次血。” “但如果只系撑场面,吓唬人,或者对付全兴社嗰啢乌合之众,依家勉强可以。” “加快进度。唔使教得太精太复杂,够狠,听命令,识得跟住人冲,阵脚唔好散就得。我估,好快就有用得上佢哋嘅时候。”王龙吩咐道。 “明。”阿华点头,没有多问,转身下去继续操练。 夜深人静,王龙没有回酒店,而是让小结巴和KK先回去,自己独自留在拳馆的办公室。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湾仔街道依旧闪烁的霓虹和稀疏的车流。 手里,拿着那张从叶天那里得来的、皱巴巴的纸,上面那些颠三倒四的字迹,在昏暗的台灯下显得有些诡异。 “自己的世界……”他低声重复着叶天那充满疯癫却又仿佛蕴含至理的话,目光变得深邃。 以前,他觉得“自己的世界”,是打下更多的地盘,收更多的小弟,赚更多的钱,当上洪兴龙头,甚至成为黑白两道通吃、无人敢惹的顶级大佬。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片由无数势力交织、充满血腥博弈和赤裸欲望的丛林,他忽然有了更深一层的感悟。 “地盘会同人抢,今日你威,听日可能就被人斩死街头。权势会被人夺,就算做到洪兴龙头,上面仲有更高级嘅官,有法律,有规矩框住你,更有其他社团虎视眈眈。” “警务处长?看似风光,但一样要受制于人,要平衡各方,要遵守更多、更复杂的规则。” “真正嘅‘自己世界’,唔系占领几多条街,收几多个小弟,当到几大嘅官。” “系——制定规则。” “系建立一个,由我话事,所有人都要遵守我定落规矩嘅体系。在这个体系里,黑与白,警与匪,商与政,都只是不同的角色,都要按照我的规则来玩。” 一个大胆、疯狂、却又极具诱惑力的蓝图,如同黑暗中升起的旭日,清晰地展现在他的脑海。 洪兴,可以不再仅仅是一个打打杀杀、收保护费、走粉走私的黑社会社团。 它可以转型,洗白,变成一家庞大的、业务多元的集团公司——娱乐影视、地产开发、国际贸易、物流运输……甚至,在未来,涉足金融证券。 社团里那些能打敢拼的兄弟,可以转型为公司的保安、物流司机、业务员。 那些头脑灵活的,可以学习管理、财务、法律。 砍杀抢地盘,变成合法的商业竞争、资本并购、法律诉讼。 而龙头,将不再只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哥,更是集团董事会主席,是身家亿万的资本大鳄,是能够与政商名流平起平坐、甚至影响一方经济的“绅士”。 到了那时,所谓的“警务处长”,或许不再是那个他需要“混进去”获取赦免令的目标,而是一个可以合作、可以影响、甚至……可以通过资本和规则巧妙“掌控”的职位? 这个念头让他沉寂的血液微微发热。 然而,一丝冰凉的现实感随即涌上心头。 现在的他,早已没有了那神秘“系统”赋予的超级商城和炼气期五层的绝对实力。 现在的王龙,不过是个刚刚上位的洪兴红棍,手下几十个未经战阵的小弟,口袋里的钱也不算丰厚,周旋于几方势力之间,如履薄冰。 一切,都要靠他自己,一步一步,按照最原始、也最残酷的丛林法则,去拼,去抢,去算计,去完成脑海中那些隐约浮现的“任务”——壮大自己,吞并全兴,夺取铜锣湾,除掉靓坤,最终问鼎洪兴,乃至……构建那个“自己的世界”。 铜锣湾,慈云山堂口。 大B坐在他那间永远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焦躁地抽着雪茄,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刚放下电话,脸上那点因为“成功”引差佬扫了靓坤货而带来的亢奋红晕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不安和更深层的焦虑。 蒋天生在电话里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里发毛。 没有预想中的热烈褒奖,只是几句不咸不淡的“辛苦”、“不错”、“等我回来再说”。 这不对劲。 而且,靓坤连续损失两批货,总价值近亿,那条疯狗现在恐怕已经彻底红了眼,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那里别着一把上了膛的“黑星”。 “王龙呢?点解仲未到?”大B烦躁地问身边的心腹。 “B哥,龙哥话去旺角坤哥嗰边,好似坤哥有急事揾佢。”心腹小心翼翼地回答。 “坤哥?靓坤?”大B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心中的不安更甚。 王龙这小子,最近越来越摸不透了。开香堂,收小弟,声势搞得挺大,隐隐有自立门户的架势。 现在又跟靓坤走得近……他到底想干什么? “打电话俾佢!叫佢即刻返嚟见我!”大B厉声道,随即又烦躁地挥挥手。 “算了!等佢返来先算!” 棋子。 大B此刻在王龙心中,连一枚值得同情的棋子都算不上,顶多是一块即将被踢开、顺便用来垫脚的绊脚石。 一个看不清局势、还在做着龙头美梦、浑然不知自己已被蒋天生当作弃子用来点燃靓坤怒火的蠢货。 大B的宿命,就是在这场风暴中粉身碎骨,而他王龙,要做的就是在碎片落下前,稳稳接住其中最肥美的那一块——铜锣湾,慈云山揸fit人的位置。 现在,他要去应付另一条更危险、也更疯狂的“狗”。 旺角,乾坤影视公司。 还没走到那间熟悉的、隔音极好的办公室门口,里面就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巨响和靓坤那标志性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 “砰!哗啦——!” “废物!通通都系废物!!我养你哋有咩用?!食屎啦!” “四千万!又系四千万!当我开印钞厂啊?!点解差佬次次都知?!次次都咁准时?!系咪你哋当中有人食里扒外?!讲啊!边个?!边个想我死?!” 透过虚掩的厚重实木门缝,王龙看到办公室里已是一片灾难现场。 昂贵的水晶烟灰缸碎了一地,仿古花瓶的瓷片和枯萎的花枝混在一起,墙上那幅俗气的西洋油画被撕扯下来,扔在角落。 文件柜歪斜,里面的纸张散落得到处都是,上面还印着几个清晰的鞋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雪茄味、汗味和一种暴戾的疯狂气息。 傻强——靓坤的头号心腹,此刻脸上带着新鲜的、红肿的巴掌印,嘴角破裂渗出血丝,眼眶乌青,正跪在满地狼藉的中央,低着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不敢动弹。 他衣服凌乱,头发上也沾着灰尘和碎屑,狼狈不堪。 靓坤像头发了狂、彻底失去理智的雄狮,在有限的办公空间里来回暴走。 他双眼布满骇人的血丝,眼球突出,面容扭曲,昂贵的花衬衫领口被扯开,露出青筋暴起的脖子。 他抓起办公桌上仅存的、一个沉重的镀金地球仪摆件,高高举起,似乎又想砸下去,但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其掼在傻强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板上! “轰——!”一声闷响!地球仪底座碎裂,金属球体滚出去老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丢你老母!冚家铲!!”靓坤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猛地转向门口,正好看到推门进来的王龙。 “坤哥。”王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凝重、关切,以及一丝对眼前景象的“震惊”,快步走了进来,顺手将门在身后带上,隔绝了外面可能偷听的视线。 “阿龙?!”靓坤猛地回头,血红的眼睛如同两盏探照灯,死死锁定在王龙脸上,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几步跨到王龙面前,几乎脸贴着脸,浓重的雪茄臭气和暴怒的热浪喷在王龙脸上。 “你来得正好!你话!你同我讲!点解会咁?!点解差佬好似我肚里条虫,我摆啲货喺边,准备同边个交易,佢哋就杀到边?!系未我瞓觉屙屎,都要同差佬报备啊?!”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王龙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手指如同铁钳,几乎要嵌进肉里。 王龙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剧烈颤抖和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戾气。 王龙心中冷笑连连,这条疯狗果然被彻底激怒了。 但他脸上瞬间浮现出同仇敌忾的愤怒,眉毛倒竖,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仿佛感同身受,声音斩钉截铁,充满愤慨。 “坤哥!我都收到风了!真系岂有此理!欺人太甚!摆明系有人通风报信,里应外合,想坤哥你死!想断你财路,绝你生路!” “呢种二五仔,食碗面反碗底,简直猪狗不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边个?!你话!边个咁大胆?!边个敢?!”靓坤抓着王龙胳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 王龙任由他抓着,甚至主动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加肯定,带着一种“我早就猜到”的了然和痛心。 “我哋内部,肯定有鬼!而且,绝唔系一般嘅小角色,系只大鬼!有资格、有机会,听到坤哥你亲自落order、知交易细节嘅人!” “普通四九仔,蓝灯笼,点会知坤哥你同罗茂森几时、喺边、用咩暗号接头?肯定系有资格坐喺度听你吩咐、甚至参与计划嘅人!” 这话指向性已经强得不能再强了。就差直接报出“大B”的身份证号码。 靓坤眼神疯狂闪烁,里面翻滚着怀疑、暴怒、杀意,以及一种被最信任(或者至少是重要)的人背叛的极致痛苦(虽然更多是利益受损的愤怒)。 他猛地松开手,像头发怒的公牛一样在凌乱的办公室里又转了两圈,皮鞋踩在碎片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刺耳声响。 “有资格听我吩咐……有资格……”他喃喃重复,猛地停下,转身死死盯着王龙,面目狰狞扭曲,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大B!一定系大B个冚家铲!上次烧我仓,条数我未同佢计!今次又报串!佢就系惊我上位!惊我势力太大,威胁到佢同蒋生个龙头位!佢想我死!想我一铺清袋,永世不得翻身!” “坤哥,冷静,冇证据……”王龙“适时”地露出一点“犹豫”和“担忧”,仿佛在提醒他注意影响。 “我要咩证据?!!”靓坤猛地爆发,一脚踢飞脚边一个碎裂的笔筒,碎片四射! “我靓坤出来行,使咩证据?!佢断我两次财路,八千万!就等于要我条命!要我全家嘅命!我同佢,有佢冇我,有我冇佢!不死不休!” 他像困兽一样喘着粗气,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但他似乎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知道现在直接杀上门去,动静太大,而且蒋天生那边不好交代。 他需要回血,需要力量,需要更隐蔽、更致命的手段。 他喘了几口气,强行压下立刻提刀去砍死大B的冲动,眼神变幻不定,最终定格在一种疯狂而热切的光芒上。 他几步走到墙角那个嵌入墙壁的巨型保险柜前,蹲下身,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但还是快速而准确地输入了复杂的密码。 “哐当!”厚重的保险柜门弹开。 靓坤看也不看,从里面直接掏出厚厚两大捆用银行封条扎好的千元大钞——每一捆看厚度至少有十万。 然后又从深处拽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尼龙材质、印着某个运动品牌logo的运动提包,拉链紧闭,但拎起来颇有分量。 他提着钱和包,快步走回王龙面前,不由分说,一股脑塞进王龙怀里。 “阿龙!”靓坤双手按在王龙肩膀上,眼睛死死盯着他,里面是孤注一掷的信任和一种病态的狂热。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9章 靓坤塞毒给湾仔虎 “呢度二十万!你拎住!当系活动经费,当系我俾你嘅启动资金!” 他指着那个黑色运动提包,语速极快,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里面,有批新到嘅‘糖’(摇头丸),最新配方,荷兰过嚟,质量上乘,药力猛,见效快!我要你帮我,立刻!马上!铺开条线!就喺铜锣湾、湾仔嘅夜场散出去!” “铜锣湾系大B个老巢,但系你而家系洪兴正牌红棍!有自己嘅堂口,有自己嘅兄弟!你插支旗落去,光明正大去睇场,去同啲场子老板打交道,佢大B唔敢明住反对!最多暗中使绊子!” 他盯着王龙,眼神疯狂而热切,仿佛在看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第一个月,你只需要上缴返二十万成本俾我!一分唔使多!之后赚到嘅,你六,我四!呢条财路,我靓坤交俾你!王龙!” “只要你做得好,做得快,铺得开,以后唔单止铜锣湾,成个港岛,九龙新界,所有嘅夜场、的士高、酒吧,散货呢条线,我都交俾你打理!” “我要快速回血!更要将我嘅网络,铺到每一个角落!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靓坤,冇咁容易被打倒!” 王龙怀里抱着沉甸甸的现金和那包更“烫手”的“糖”,心里瞬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将靓坤祖宗十八代亲切问候了个遍。 丢你老母!摇头丸?让我去散货?这他妈是把我往火坑里、往十八层地狱里推啊! 一旦沾上这玩意儿,被警方盯死是板上钉钉,将来还想洗白转型?做梦! 靓坤这疯子是真急红眼了,什么烂摊子、什么要命的活儿都敢往外丢,简直是想拉所有人陪葬! 但电光火石之间,王龙脸上却瞬间完成了情绪切换——从最初的“错愕”,到“难以置信”,再到“受宠若惊”,最后化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极致激动和忠诚! 他紧紧抱住怀里的钱和那个致命的提包,仿佛抱着无上珍宝,因为“激动”而声音都有些“哽咽”,眼圈甚至微微泛红(硬挤的),看着靓坤。 “坤……坤哥!你……你真系咁信我?将……将咁重要、咁紧要嘅生意,交……交俾我?我王龙……我王龙算乜?一个刚刚上位嘅四九……红棍,何德何能……”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挺直腰板,眼神变得无比“坚毅”和“凶狠”,声音也陡然拔高,充满决绝。 “坤哥!冇说话好讲了!你咁睇得起我,咁信我,将身家性命交到我手上!我王龙冇乜大本事,但系坤哥你今日一句话,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呢批货,你放心!我保证帮你散得干干净净,散得风生水起!赚大钱!十倍!百倍赚返来!如果做唔到,我王龙提头来见!” “好!好!好兄弟!!”靓坤用力拍打着王龙的肩膀,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狰狞的神色缓和了一些,眼中露出一种找到可靠臂助、同路人的欣慰,但深处那抹杀意丝毫未减。 “我就知冇睇错人!你同傻强呢啲废物唔同!你有胆色,有脑,重情义!” 他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不敢动的傻强,冷哼一声,又转向王龙,压低声音,语气森寒。 “另外,大B嗰边,你帮我暗中查实!我要确凿证据!证明系佢做嘅二五仔!就算冇证据,我也要佢冚家富贵!我要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坤哥放心!”王龙挺直腰板,眼中闪过“凶狠”如狼的光芒,语气带着一种阴冷的承诺。 “如果真系大B做嘅,唔单止要佢富贵,我保证佢全家,上至八十岁阿婆,下至刚出世嘅细路,都跟住一齐‘富贵’!” 他特意加重了“富贵”二字,其中蕴含的血腥意味,不言而喻。 靓坤闻言,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甚至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而快意的笑容,显然完全听懂了王龙的潜台词——让大B全家死绝,鸡犬不留。 这个王龙,够狠,够绝,合他胃口,是能做大事的人。 “还有,”靓坤似乎想起什么,从一堆碎纸和杂物里翻找了一阵,抽出一张制作精美、烫着金边、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的红色请柬,递给王龙。 “下个月初八,我老母七十大寿,我喺半岛酒店包咗最大最豪嘅‘半岛厅’,摆足一百零八围!你替我,负责收贺礼同记账。” 他脸上露出那种典型的、属于靓坤式的嚣张和跋扈。 “帖子我已经派人发出去了,全港九,有头有面嘅社团坐馆、揸fit人、老板、富豪,甚至差馆里面识做嘅朋友,都会收到。” “边个唔识做,礼到人唔到,或者礼金唔够体面,又或者人到了但系态度唔恭敬……你同我,‘提醒’下佢。” “我要让全港九嘅人都知道,我靓坤嘅阿妈做大寿,系乜嘢排场!边个敢唔俾面,就系同我靓坤过唔去!” 王龙双手接过那张沉甸甸的请柬,心领神会。 这哪是收贺礼,这分明是借着寿宴的名义,以洪兴和靓坤的势力,向全港的社团、富商、乃至各路牛鬼蛇神公开“勒索”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典型的靓坤风格,嚣张跋扈,肆无忌惮。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这倒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正大光明地结识三教九流,扩展人脉,观察各方势力反应,甚至……从中运作,为自己谋利。 “坤哥放心!”王龙将请柬小心收好,脸上露出自信而郑重的表情。 “伯母大寿,一定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边个敢唔俾面坤哥同伯母,就系唔俾面我王龙!” “我保证,礼金一分唔会少,场面一分唔会失!让伯母同坤哥你,都有十足面子,威尽港九!” “好!交俾你,我放心!”靓坤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属于放松的笑容,再次用力拍了拍王龙。 离开乾坤影视那栋弥漫着疯狂和暴戾气息的大楼,走到楼下喧嚣的街头,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王龙脸上那激动、忠诚、热血沸腾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他掂了掂手里那个装着摇头丸的黑色运动提包,感觉它比铅块还沉。 这玩意儿,是毒药,是枷锁,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绝对不能沾。 但靓坤给的货,又不能直接扔了或者退回去……那等于是自寻死路。 必须找个稳妥的办法处理掉,或者……转移出去。他脑中飞快盘算着几个模糊的方案。 就在这时,别在他腰间、那部与黄志诚单线联系的、最新款的摩托罗拉BB机,毫无征兆地、以一种特殊频率尖锐地振动起来,发出“嗡嗡”的蜂鸣,如同警报。 王龙眼神一凝,迅速从怀里掏出BB机。 屏幕是点阵式的,此刻正显示着一行简短却让他心头骤然一凛的代码和地址——代码代表最高紧急联络,地址是:福兴大厦天台。黄。 黄志诚!终于主动找上门了!而且用的是最高紧急联络方式,看来警方那边也坐不住了,或者……有了新的发现? 王龙迅速将现金和那包“糖”塞进停在路边自己那辆新买的二手丰田皇冠车里,锁好车门车窗。 他没有立刻动身前往福兴大厦,多年的卧底本能和谨慎让他先走到街角一个相对僻静的电话亭,投币,拨通了乌蝇的号码。 “乌蝇,听住,有急事。”王龙语速很快,声音压得很低。 “立刻揾个绝对生面口、够机灵、手脚干净嘅兄弟,扮成送外卖或者速递,去福兴大厦楼下兜一圈,特别系留意天台同大厦前后出入口,有冇可疑人物、车辆蹲守。” “注意,系暗中观察,唔好暴露。十分钟后,喺老地方电话亭,同我汇报。” “明,龙哥!马上做!”乌蝇在电话那头也听出了不寻常,立刻应道。 十分钟后,王龙在另一个街区的电话亭接到了乌蝇的回电。 “龙哥,睇过了。楼下冇发现明显嘅可疑车辆,街口有部貌似坏咗嘅van(货车),但司机喺度瞌眼瞓,唔似差人。” “天台太高,睇唔清,但冇见反光(望远镜),也冇见人影晃动。周边街铺同行人,都正常。” 福兴大厦天台,熟悉的地方,不同的对手,更大的风险。 推开那扇锈迹更显斑驳的铁门,午后的强风立刻扑面而来,带着城市高空特有的干燥和喧嚣。 阳光刺眼,王龙微微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天台上空旷依旧,杂物堆积在角落。 一个人背对着门口,站在天台边缘的水泥护栏旁,眺望着远方维多利亚港和鳞次栉比的楼宇。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棕色皮夹克,下身是卡其色休闲裤,站姿挺拔,身形精悍。 仅仅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干练、沉稳和一种职业性的警觉。 听到铁门声响和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过身。 黄志诚。西九龙总区重案组督察。 他看起来大约三十五六岁,面容冷峻,颧骨略高,嘴唇习惯性地抿着,带着一种不苟言笑的严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目光沉静却极具穿透力,仿佛能轻易剥开层层伪装,直视人心。 此刻,这双眼睛正静静地看着走近的、戴着墨镜帽子的王龙,没有任何表情,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审视和压迫感。 王龙在距离他大约四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既方便交谈,也留出了安全反应的空间。 他没有立刻摘掉墨镜,而是微微抬起头,隔着深色镜片与黄志诚对视,声音故意显得有些干涩,带着警惕和不安。 “黄sir?” “王龙?‘湾仔虎’?”黄志诚开口,声音平稳,不高不低,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简单的确认。 “系我。”王龙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年轻、但眉宇间已带着风霜、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的脸。 他刻意让眼神在与黄志诚接触时闪烁了一下,随即微微垂下,看向地面,仿佛不习惯这种直接的对视,也显得更加不安。 “黄sir大费周章,用最高紧急暗号揾我,有咩指教?我好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试图掌握一点主动权,用“忙”来暗示自己的价值和不耐烦。 黄志诚没有理会他这点小把戏,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他脸上,仿佛在扫描一件证物。 他向前缓缓走了半步,拉近了一点距离,声音依旧平稳,但说出的内容却如同投下一颗炸弹。 “张大同督察生前,最后频繁联络、并约定见面嘅人,经技术科追踪BB机信号和通讯记录确认,系你。” “福兴大厦,就系你哋约定嘅老地方。佢死嘅当日,信号最后消失嘅位置,就喺呢栋大厦附近。” 王龙心脏猛地一跳,如同被重锤击中! 虽然早有预料警方能查到这一步,但当黄志诚如此直接、如此肯定地说出来时,那种被“揭穿”的冲击力依然十足。 但他脸上瞬间浮现出的,不是被戳穿的恐慌,而是一种被彻底背叛、被出卖的“震惊”、“愤怒”和“受伤”! 他猛地后退了半步,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击中,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怒火。 “你……你点知?!张sir同我讲过,系绝对单线联系!最高机密!佢应承过我,会用尽一切方法保护我身份!” “除非佢死,否则呢个秘密永远唔会暴露!佢……佢呃我?!”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眼眶在瞬间变得通红(硬憋加上迎风),那不是恐惧的眼泪,而是一种信仰崩塌、被最信任的人(自以为)背叛后的绝望和狂怒。 他猛地从怀里(其实是早就准备好、一直随身携带的那个塑料文件袋)掏出来,用尽全力,狠狠摔在黄志诚面前的水泥地上! “档案!佢应承过我嘅档案!话做完呢次,就俾我正式归队!恢复身份!我做咗三年!三年啊!黄sir!” 王龙的情绪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他上前一步,不再掩饰,任由泪水(憋出来的和风吹的)在脸上肆意流淌,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一种令人心酸的控诉和悲愤。 “由最底嘅四九仔做起!日日睇人脸色,同人劈友,收烂数,周旋喺大B、靓坤呢啲食人唔吐骨嘅疯子中间!我捱过几多刀?饮过几多血?瞓过几多晚棺材?我为咗乜?!” “我就想堂堂正正行出街!我想对得住我身上件衫!我想对得住我死鬼老豆临死前,抓住我手,叫我‘做个好人’!” 他指着地上那个皱巴巴的文件袋,手指因为极度激动而剧烈颤抖,声音哽咽。 “里面系乜?你睇下!一张影印嘅废纸!模糊到睇唔清个公章!佢根本冇帮我搞正式档案!冇帮我向上面申请!佢一直喺度呃我!利用我!当我系把用完即弃嘅刀!” “而家佢死咗,死得不明不白!我乜都冇!我系乜?我仲系乜?!” 他猛地抬手,用力扯开自己运动外套的拉链,露出里面普通的T恤,但眼神却如同受伤的野兽,死死盯着黄志诚。 “我系古惑仔王龙!系湾仔虎!系洪兴红棍!我周身案底!我背住几条街嘅血债!我翻唔到转头了!黄sir!你满意啦?!你哋差人,就系咁对待帮你哋搏命嘅人?!呃完就算,死咗就弃?!” 这番突如其来的、情感层次极其丰富的爆发——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到被背叛的控诉,再到追溯三年卧底的艰辛悲苦,最后上升到对“做个好人”信仰的绝望质问——如同一场精心设计却又情感饱满的独幕剧,瞬间将天台上的气氛推向高潮。 尤其是那声嘶力竭的“我想做个好人”,配合着他通红的眼眶、颤抖的身体、近乎崩溃却又强撑的表情,具有极强的冲击力和感染力。 黄志诚虽然经验丰富,见惯风雨,心理素质极强,但也被王龙这炸裂的、充满细节和情感的演技震得心神微动。 他锐利的目光仔细审视着王龙脸上的每一丝肌肉牵动、眼神变化、泪水的轨迹。 那绝望、不甘、愤怒、被出卖的痛苦,以及深藏在眼底的、对“光明”的渴望,都显得如此真实。 特别是提到“三年”、“死鬼老豆”、“做个好人”时,那种从灵魂深处透出的疲惫、挣扎和一丝尚未完全泯灭的向往,让黄志诚这个看透人性阴暗面的老警察,心中也掠过一丝复杂的波澜。 长期卧底,精神压力巨大,被上线欺骗利用,最后落得身份不明、前途尽毁……这种故事,他并非没听说过。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那一丝审视的锐利,似乎稍稍软化了一点点。 他弯腰,捡起那个被摔在地上的文件袋,动作平稳。 抽出里面那张模糊的复印件,对着光看了看,纸张廉价,印章粗糙,内容语焉不详,确实像临时伪造用来糊弄人的东西。 这更印证了他的部分判断——张大同可能真的只是在功利地利用这个线人,并没有真的打算履行承诺,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归队”。 “张sir嘅死,我哋重案组喺全力调查。”黄志诚将文件袋递还给王龙,语气比刚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佢生前保管嘅、关于你嘅卧底档案原件,确实失踪了。” “也就是说,现时喺警方内部,冇任何正式、有效嘅文件,可以证明你曾经执行卧底任务,以及你嘅真实身份。” 王龙一把抓过文件袋,死死攥在手里,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他低着头,肩膀难以抑制地微微耸动,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剩下无边的疲惫和绝望。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良久,他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空洞得吓人,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所以……我永远都翻唔到去了,系咪?我永远都只能系古惑仔王龙,系湾仔虎,系一个……迟早要被人斩死街头,或者被差佬拉去坐监,坐到死嘅烂人?系咪,黄sir?” 这空洞的质问,比刚才的爆发更让人心悸。那是一种认命,也是一种最深沉的绝望。 黄志诚看着王龙,沉默了片刻。 眼前这个年轻人,无疑是一把极其锋利、也已经深深刺入敌人心脏的刀。 放任他“报废”或者倒向另一边,都是巨大的损失,也是危险。 他需要这把刀,继续完成刺穿靓坤心脏的任务。 他上前一步,距离王龙更近,压低声音,语气不再仅仅是公事公办,而是带上了一种清晰的、带着诱惑和承诺的意味。 “未必。路,仲未行到绝处。如果你愿意,继续同我合作,提供靓坤集团,尤其系毒品交易、幕后保护伞、以及内部核心人员嘅犯罪证据,而且要系确凿、能够一锤定音嘅证据,等我哋成功捣破整个集团,将主犯绳之以法……”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定王龙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 “我可以向你保证,唔单止会动用我嘅一切资源同关系,帮你恢复正式身份,我仲可以亲自向警务处长写报告,为你申请最高级别嘅立功嘉奖!” “警署警长?唔,以你立下嘅功劳,见习督察,甚至直接督察,都唔系冇可能。” “到时候,你唔单止可以光明正大行返出嚟,你肩膀仲可以挂花,成为真正嘅执法者,完成你老豆嘅遗愿,做个——好人。” “好人”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王龙猛地抬头,空洞的眼神中骤然闪过一抹极其明亮、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希冀”! 但这“希冀”仅仅存在了一瞬,立刻又被更深的“怀疑”、“挣扎”和“痛苦”取代。 他嘴角扯动,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我凭咩信你?黄sir。张sir当初,都系咁同我讲……讲得天花乱坠。结果呢?我凭咩信,你唔会系第二个张大同?”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0章 王龙假忠心接生意 “我同张sir唔同。”黄志诚目光坦荡(至少看起来如此),语气沉稳有力。 “张sir要嘅可能系一两条鱼,或者一单功劳。我要嘅,系捣破整个犯罪网络,将幕后黑手连根拔起。” “我需要嘅系一把能够刺到最深嘅刀,而唔系用完即弃嘅工具。你需要一个真正有能力、也有意愿帮你返去、而且能顶住压力嘅上线。我,可以系。” 他迎着王龙怀疑的目光,继续道。 “我嘅履历,你可以去查。我经手嘅案,我对待线人嘅方式,道上也有风声。我应承过保嘅人,只要佢唔背叛,我就算拼到最后一格,都会保佢周全。呢点,江湖上知道我黄志诚嘅人,都清楚。” 王龙死死盯着黄志诚的眼睛,仿佛要通过这扇窗户,看穿他灵魂的真伪。 天台上风声呼啸,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汗水(表演需要)从王龙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未干的泪痕。 终于,在黄志诚都快要觉得对方会拒绝的时候,王龙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和勇气,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决绝。 “好……我……我再信一次。信你,黄sir。但系,我有条件!” “讲。”黄志诚神色不变,但眼神专注。 王龙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因为“崩溃”而有些佝偻的背,眼神重新变得锐利,甚至带着一种谈判式的强硬,语速快而清晰,显然早已深思熟虑。 “第一,我要一份正式嘅、密级最高嘅独立卧底档案!由你黄志诚督察亲自建立、保管,存入西九龙总区重案组绝密档案库!” “但同时,我要一份清晰嘅复印件,由我本人保管!而且,档案里面必须有除了你之外,至少一位警司级或以上嘅长官签名背书、知情!我唔要再做幽灵!我嘅身份,必须得到正式确认,有据可查!” “第二,我嘅人身安全,必须得到绝对保障!新嘅联络方式、紧急暗号、备用方案、撤离路线,全部要重新制定,由我参与!张sir嗰套太垃圾,漏洞百出!” “仲有,我需要一笔特殊活动经费,同紧急情况备用金,数额我稍后话你知!” “第三,任务目标、时限、评估标准,必须明确!目标就系靓坤及其核心团伙,我要确凿证据。” “时限,我唔接受无了期,最多一年!一年之内,如果我提供到足够定罪嘅证据,你要即刻启动收网程序,并同时开始运作我归队事宜!” “如果证据不足,或者有变,要延期,必须经过我同意,并有合理解释!” “第四,”王龙眼神陡然变得极其锐利,甚至带着一丝寒意,直视黄志诚。 “合作期间,互相尊重。我提供情报,你提供保护同承诺。” “但如果,我觉得行动方案有致命危险,或者我察觉到你有违背承诺、过桥抽板嘅迹象,我有权单方面暂时终止合作,并采取我认为必要嘅措施自保!呢点,冇得倾!” 这些条件,强硬、周密、老练,层层递进,既争取最大保障,又留足了后路和主动权。 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情绪崩溃”、“绝望无助”的卧底能瞬间条理清晰提出的,更像是一个精于算计、深谙规则、且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谈判高手在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 黄志诚眼中闪过明显的讶异,但随即又被一种“理应如此”的释然取代。 是了,能在大B和靓坤之间周旋,短短时间爬上红棍位置,在洪兴内部站稳脚跟的人,怎么可能真是个只会咆哮流泪的蠢货? 有脑子,懂规则,善于保护自己,这反而是好事。这样的合作者,用起来更稳妥,也更有可能成功。 “可以。”黄志诚几乎没有犹豫,回答得干脆利落。 “档案同警司级背书,三日之内,我搞定。安全措施同联络方案,两日内,我同你当面敲定细节。活动经费,合理范围内,我申请。目标就系靓坤,证据要确凿。时限……一年可以,但我要看到实质性进展。至于第四条,” 他顿了顿,目光坦诚地看着王龙。 “我哋合作,基础系互信。但我理解你嘅担忧。我应承你,只要你履行承诺,唔背叛警方,唔触碰底线,我会尽我所能,保障你安全,并履行我所有承诺。档案,就系我嘅诚意,也系你嘅护身符。” “口讲无凭。”王龙依旧不松口,眼神警惕。 “档案就系凭据。”黄志诚语气肯定。 “有了它,你就有咗受法律保护嘅身份,也有了我必须兑现承诺嘅压力。呢点,你明。” 王龙再次沉默,身体微微放松,靠在了旁边冰冷粗糙的水泥护栏上,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谈判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依旧有些发白的手指,良久,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声音充满了疲惫,却又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我应承你。继续做。但黄sir,你记住今日讲过嘅每一句话。我王龙……真系,只想有朝一日,可以企喺阳光下,做个……好人。” 最后“好人”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我明。”黄志诚点点头,不再多言,从夹克内袋拿出一部崭新的、比市面上常见型号更小巧轻薄的摩托罗拉BB机,递给王龙。 “以后,用呢部机。经过特别改装,信号更隐蔽,有简易加密功能。密码每日一换,换码方式同密码本,下次见面俾你。有情报,或者紧急情况,用暗号留言,我会尽快回复。” 王龙接过BB机,入手冰凉,他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外观、按键和屏幕,然后塞进运动外套内侧的口袋,动作自然。 “自己小心。靓坤而家损失惨重,好似疯狗,可能会做出任何极端行为。大B嗰边,也唔系善男信女。”黄志诚最后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王龙重新戴上那副宽大的墨镜,将棒球帽的帽檐再次压低,瞬间,那个情绪崩溃、绝望谈判的“卧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冷峻、警惕、行走于灰色地带的“湾仔虎”。 他最后看了黄志诚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然后转身,步伐沉稳而迅速,消失在天台铁门之后。 黄志诚独自站在天台上,任由高处的风吹动他的衣角。他眉头微微蹙起,目光望着王龙离开的方向,陷入沉思。 这个王龙……太不简单。情绪收放自如,谈判条件老辣,显然绝非池中之物。 他刚才的表现,有多少是真情流露,有多少是精湛演技? 那份对“做个好人”的渴望,究竟是真心,还是最高明的伪装? 但眼下,他确实需要这颗钉子,需要这把刀。王龙的位置无可替代,是切入靓坤集团核心的最佳路径。 至于控制……有了那份受监督的绝密档案,加上自己暗中布控和后续的情报验证,应该能将风险控制在可接受范围。 只要他能提供关键证据,一举捣毁靓坤,其他的疑虑和风险,都可以暂时搁置。 毕竟,办案,有时候也需要与“魔鬼”做交易。 “好人?”黄志诚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含义不明的弧度,转身也离开了天台。 离开福兴大厦,王龙没有立刻回停车的地方。 他如同幽灵般在附近的街巷中穿行,多次变换路线和方向,利用橱窗反光、街角镜观察身后,确认绝对无人跟踪后,才绕回藏车的地点。 坐进驾驶室,关上车门,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他摘下墨镜和帽子,扔在副驾驶座上,然后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刚才天台上的每一幕,如同高清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一帧帧回放。 黄志诚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每一次语气停顿,每一句话背后的潜台词,都被他拿出来反复咀嚼、分析。 “上钩了。”王龙心中冷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黄志诚自以为掌控了局面,用一个“见习督察”的虚衔和一份受控的档案,就成功拴住了一条“渴望光明”的“好狗”。 却不知道,那份档案,正是他王龙目前最急需的“护身符”和“晋升阶梯”——不是警队的阶梯,而是他未来黑白通吃、构建“自己世界”时,用来应付警方、甚至反制警方的一张王牌。 张sir死得真是时候。不仅除掉了知道太多、可能失控的隐患,还给自己换来了一个更高级、更有权力、也更有利用价值的“上线”。 黄志诚为了扳倒靓坤(或许还有更深的目标),在证据确凿前,必然要倚重自己,保护自己。 而自己,则可以利用这层关系,有限度地获取警方内部信息,规避行动风险,甚至……在未来的关键时刻,引导警方的力量,去清除自己前进路上的其他障碍,比如大B,比如靓坤,比如将来可能出现的其他对手。 “一条线,不够稳。”王龙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看着车窗外来往的车流人潮,心中盘算更深的棋局。 “黄志诚虽然比张sir靠谱,有原则,也有能力,但终究是警察,立场天生对立,非我族类。他能用我,也能随时弃我。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得再铺几条线……多条腿走路,先稳。” “O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嘅骠叔?那个老家伙,看似整天迷迷糊糊、得过且过,实则是个老狐狸,背景深,人脉广,在O记根基深厚。或许可以找个机会,制造点‘巧合’,让他注意到我,或者……通过某些渠道,向他传递一点‘无关紧要’但又显示价值的情报?” “黄炳耀?那位以‘夺命剪刀脚’闻名、据说背景硬到不得了的总警司?看似鲁莽粗暴,实则大智若愚,是头真正的笑面虎。他那个级别,能接触到的东西更多……不过,暂时还够不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于素秋?那位未来很可能上位、成为港岛警队第一位华人女副处长的明日之星?女性,思路可能不同,或许对‘浪子回头’、‘弃暗投明’的故事更有好感?而且,她走的是文职、管理路线,将来在警队高层的影响力不可小觑……” “还有……政治部?保安部?甚至……大陆那边?” 一个个名字,一个个可能的方向,在他脑海中飞速掠过,又被他冷静地评估、筛选。 织网,要慢慢来,要精准,要牢固。 湾仔拳馆二楼,那间被王龙用作临时办公室的房间里,烟雾与汗味尚未完全散去。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王龙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坐下喘口气——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乌蝇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差点一头撞进王龙怀里。 “龙哥!我……”乌蝇张嘴就要说,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嘭!!!” 一声比刚才更响、更沉闷的巨响!王龙头也不回,右腿如同钢鞭般猛地向后一蹬,厚重的实木门板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回门框! 整个房间似乎都震动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乌蝇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震动吓得浑身一哆嗦,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转为错愕和一丝本能的恐惧。 王龙这才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黑色西裤口袋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近乎冰冷,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静静地看着乌蝇。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楼下阿华操练小弟的呼喝声,以及乌蝇自己因为紧张而骤然加粗的呼吸声。 这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窒息。 乌蝇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额头、鼻尖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我同你讲过几次。”王龙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带着沉重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字一顿,清晰地砸在乌蝇的耳膜上。 “入,我,办,公,室,要,敲,门。” 乌蝇的腿肚子有些发软,他连忙又退了一步,站得笔直,双手紧贴裤缝,头深深低下,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 “对……对唔住,龙哥!我……我知错!下次一定记住!一定敲!敲烂都敲!” “冇下次。”王龙的声音依旧平稳,他走到那张宽大的仿红木办公椅后,双手撑在冰凉的真皮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两把出鞘的刀,刮过乌蝇的脸。 “乌蝇,你跟我几耐了?” “跟……跟龙哥你,从拳馆开张到现在,差唔多……差唔多一个月。”乌蝇不敢抬头,老老实实回答。 “一个月。”王龙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 “一个月,我提你做头马,俾你带人,俾你出面做事。点解?” “系……系龙哥睇得起我……” “因为我睇你够醒目,够搏命,也识得睇眉头眼额。”王龙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 “但系,醒目过头,就系冇规矩。搏命搏错地方,就系送死。乌蝇,你唔系普通四九仔,你系我头马。你企喺度,唔单止代表你乌蝇,更代表我王龙,代表‘湾仔虎’呢个堂口!” 他绕过椅子,走到乌蝇面前,距离很近,近到乌蝇能看清他眼中那片冰冷深海下的暗流。 “你今日可以唔敲门就冲入来,听日你手下嘅兄弟就可以有样学样,觉得我哋堂口冇大冇细,冇上冇下!” “再听日,出去同人讲数、劈友、收数,佢哋就可以自作主张,唔听号令!” “一支冇纪律、唔听命令嘅队伍,就算几能打,都系一群乌合之众,迟早被人打散,死唔知去边!” 乌蝇听得冷汗涔涔,后背的衣服瞬间湿了一片。 他知道龙哥说得对,自己刚才确实太得意忘形了。 “龙哥……我真系知错!我保证,以后一定守规矩!绝对唔会再犯!” “记住你今日讲嘅话。”王龙盯了他几秒钟,那目光让乌蝇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站在冰天雪地里。 终于,王龙转身,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那包“万宝路”,抽出一支,在烟盒上顿了顿,然后用Zippo火机“叮”一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讲,有咩事,急到连门都唔识敲?”王龙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那股无形的威压依旧存在。 乌蝇如蒙大赦,连忙深吸几口气,定了定神,但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咋呼,而是压低声音,条理清晰地开始汇报。 “龙哥,全兴社嗰边,我哋兄弟这几日日夜踩线,请佢哋啲边缘四九仔饮酒食宵夜,总算将个底摸到八九成清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坐馆王冬,上年年中,因为一单涉及东南亚同大陆嘅特大走私案,被O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拉咗,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判咗十八年,家阵仲喺赤柱坐紧花厅(坐牢)。” “女流之辈坐馆?”王龙弹了弹烟灰,挑眉,“下面嘅叔父、揸fit人,服?” “服条铁咩!”乌蝇来了精神,但依旧控制着音量,表情却生动起来。 “全兴社内部而家乱到七彩,简直就系一锅滚粥!我哋睇到,起码分成三派,喺度狗咬狗骨!” “第一派,系以前跟王冬打天下、冇功劳都有苦劳嘅两个老叔父,一个叫培叔,一个叫汉叔。” “都系六十出头嘅老嘢,手里有啲跟咗佢哋十几年、已经打唔动嘅老人马,同几块油水唔多唔少、但系稳阵嘅细地盘,比如两间旧式麻将馆,一档夜宵大排档。” “佢哋觉得王凤仪一个女流之辈,头发长见识短,根本撑唔起成个堂口,迟早累死全兴。” “所以想逼佢交权,或者,揾个听话嘅傀儡坐上去,佢哋喺背后揸弗(掌控)。” “成日将‘祖宗基业’、‘社团规矩’挂喺嘴边,倚老卖老。” “第二派,就犀利啦!”乌蝇眼睛发亮。 “系王冬以前最得力嘅两个头马,一个叫何世昌,花名‘昌哥’,一个叫阿威。” “尤其系何世昌呢条友,听讲好打得,以前系拳手出身,心狠手辣,够狼够癫!” “手底下有一班跟佢从拳馆打到街头嘅亡命徒,大概有二三十人,系全兴社目前最能打嘅战力。” “王冬一坐监,佢两个就即刻跳出来,想自己上位,根本唔将王凤仪放在眼内,连培叔汉叔两个老嘢嘅账都唔买。” “何世昌好似仲同外面嘅大耳窿(高利贷)有勾连,放紧贵利,好叠水(有钱)。” “第三派,就凄惨咯。”乌蝇撇撇嘴。 “就剩返王凤仪自己,同佢老豆留低嘅三四个年纪大、又冇乜战斗力,但系对王冬死忠嘅老臣子,再加埋佢嗰个大状男朋友,叫乜……余家昇。” “势单力薄,基本上就被何世昌同阿威架空晒,就剩返个坐馆嘅虚名。” “睇嘅场,都系啲唔赚钱、或者成日有麻烦嘅小地方,比如一两间位置偏僻、生意淡薄嘅游戏机中心,仲有一间成日被差佬扫、冇乜客嘅骨场(按摩店)。” “我睇,王凤仪个坐馆位,风雨飘摇,随时会被人踢落台。” 何世昌?阿威?王凤仪?余家昇? 这些名字组合在一起,瞬间触发了王龙脑海深处的某些记忆碎片——《血洗洪花亭》? 那个强占女坐馆、心狠手辣、最终凭借武力与诡计掌控整个社团的何世昌? 还有那个忠心护主却最终惨死的阿威? 以及那位命运多舛、在男人江湖中挣扎求存的女坐馆王凤仪? 原来这个世界的“剧情线”在这里也有交汇! 这不再是模糊的背景,而是活生生摆在眼前的猎物和机会! “何世昌同阿威,表面边个话事?实际关系点?”王龙追问,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 “表面肯定何世昌系大佬,阿威睇落系跟佢嘅。何世昌出主意,阿威动手。但系……”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1章 天台飙戏骗黄狗,影帝上线稳卧底! 乌蝇压低声音,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我哋请佢哋手下一个小头目饮酒,条友饮大咗,漏咗几句口风。” “话阿威好似有啲唔妥何世昌食独食,尤其系放贵利同睇赌档嘅收益,何世昌攞大头,阿威分得少。” “而且何世昌好似有啲惊阿威太出位,抢佢风头,暗中打压紧。” “两个人之间,肯定有啲牙齿印(矛盾),只系未爆出来。” “继续盯实佢两个,尤其系何世昌。”王龙眼中寒光一闪,语气斩钉截铁。 “佢每日去边,见边个,做咩生意,手下有咩异动,同我记低,越详细越好。阿威嗰边,也唔好放过。佢哋嘅矛盾,就系我哋嘅机会。” 这个何世昌,无疑是全兴社目前最锋利也最不稳定的刀,正是他王龙插手搅局、火中取栗的最佳切入点。 “明!龙哥!”乌蝇用力点头,随即想起什么,补充道。 “哦,对了,龙哥,仲有一件几得意嘅事。我打听到,王冬入狱前,好似想洗白,搞咗间叫做‘金兴国际集团’嘅公司,注册资金好似有五百万。” “名义上系做正经生意,主要业务就系——物业管理!” “管咗十几栋喺深水埗、旺角旧区嘅唐楼,同两三个小型、老旧嘅政府屋邨嘅清洁、保安、维修。” “王冬坐监后,间公司理论上归晒王凤仪,但系王凤仪自己都搞唔掂社团,边有心机搞公司?” “实际上……好似被何世昌派咗两个识少少字嘅马仔去盯住,但都系挂名,账目乱到七彩,根本冇人认真打理,听说仲蚀紧钱。” “物业管理?”王龙夹着烟的手指,在听到这四个字时,猛地一顿! 香烟前端积聚的烟灰断裂,掉在光洁的桌面上。 他眼中原本冷静算计的光芒,骤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如同黑暗中划破天际的闪电! 之前脑海中那些模糊的、关于未来如何洗白转型、建立合法根基的规划碎片,在这一刻被“物业管理”这四个字如同磁石般瞬间吸引、组合、清晰、放大! 一个完美得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的蓝图,豁然展开! 物业管理!这他妈简直就是为他王龙量身定做的、披着合法外衣的黄金战甲! 表面,是一家再正常不过的合法公司。收管理费,天经地义;提供清洁、保安、维修服务,合情合理。谁能挑出毛病? 但实际上呢? 保安队可以全换上他信得过、操练过的小弟,穿上制服,名正言顺地掌控整栋楼、整个屋邨的人员进出、日常巡逻。 这不是看场,这是“维持秩序”!哪个差佬敢说不对? 管理费,可以成为最合法、最稳定的“保护费”!而且收得理直气壮,账目清晰。住客商户谁敢不交?不交就停你水电,断你维修,合情合理合法地施压! 维修工程,更是妙不可言! 水管爆了、电线坏了、墙面剥落……这些都需要人手。 他手下那些暂时没什么技能、只会好勇斗狠的兄弟,可以立刻转型为“维修工人”! 有了正当职业,有了稳定收入,人心就稳。 而且,工程材料、人工报价……这里面有多少操作空间?有多少利润可以“合理”地流入自己口袋? 最重要的是,控制了物业,就等于控制了里面的住户和商户! 成百上千个家庭,形形色色的生意人,他们的信息、需求、矛盾、甚至秘密,都可能通过“物业管理员”这个身份被收集。 这是多么庞大而隐蔽的情报网络和人脉资源! 将来,某些“特殊”的生意,比如放数、收数、甚至小额赌档,都可以借助这个网络悄无声息地铺开! 这比单纯打打杀杀抢地盘,高明太多了! 这是从源头洗白的第一步,是未来建立庞大商业帝国最稳固的根基! 而且,全兴社内部正乱成一锅粥,这间“金兴物业”恐怕就像没人管的金矿,正是下手接管、改造、壮大它的最佳时机! 王龙强行按捺住心中翻腾的激动和野心,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但眼神深处那簇火焰,却炙热得惊人。 他缓缓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看向一脸期待等待指示的乌蝇。 “乌蝇,”王龙的声音比刚才更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做得,非常好。全兴社呢块肥肉,我哋食硬。” “不过,要食得聪明,食得优雅,食到人哋心甘情愿,甚至感激流涕。”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简陋的湾仔及周边区域地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全兴社势力范围与湾仔交界的那几条街上。 “第一步,唔系硬桥硬马去抢。”王龙缓缓道,如同在布置一场精密的战役。 “你揾几个绝对生面口、够机灵、手脚也利落嘅兄弟,唔好用拳馆嘅人,去外面揾。” “扮成普通烂仔,去何世昌或者阿威睇紧嘅,油水唔多、守卫也相对松懈嘅小场子——比如一两个生意普通嘅游戏厅,一两个细赌档,搞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记住,唔好搞大,唔好见血出人命。” “就系借啲意——饮醉酒闹事、赌钱输咗赖账、争女仔、或者纯粹睇对方个睇场马仔唔顺眼,发生口角,然后‘一时冲动’升级为斗殴。” “打嘅时候,要‘不小心’或者‘好嚣张’咁,报出我‘湾仔虎’王龙嘅朵!” “话‘龙哥睇你哋全兴社管理不善,场子乌烟瘴气,特意来教下你哋规矩!’” “逼佢哋,主动来找我倾(谈判)。”王龙转过身,眼中闪着冰冷的算计光芒。 “一次唔得,就两次。两次唔得,就换地方继续。” “我要佢哋烦不胜烦,面子上过不去,内部互相指责。” “到时候,无论系王凤仪想息事宁人,定系何世昌想借机立威,都一定要同我对话。” 乌蝇听得连连点头,眼睛发亮。 “明!龙哥,呢招高!逼佢哋先开口,我哋就占咗主动权!” “第二步,”王龙走回办公桌,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设计精美的红色请柬样本——正是靓坤母亲寿宴的请柬,烫金大字,奢华浮夸。 “靓坤老母寿宴嘅请柬,印好未?” “印紧!印刷厂加班赶工!就按照龙哥你吩咐,用最贵嘅红卡纸,烫真金大字,落款系‘洪兴靓坤暨全体兄弟敬邀’,威风到痹!”乌蝇立刻汇报。 “好。”王龙拿起那张请柬样本,手指在“洪兴靓坤”四个字上轻轻划过,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印,多,几,百,份。” “几百份?”乌蝇一愣。 “冇错。”王龙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唔单止港九有名有姓嘅社团坐馆、揸fit人要发,仲有,全港稍微上得台面嘅老板、商户、律师楼、诊所、夜总会、酒楼、贸易公司……” “总之,你觉得有钱,或者有面,或者将来可能有用嘅人,全部同我发一份!一张都唔好漏!” 乌蝇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龙……龙哥,咁样……咁样阵仗会好大!几乎等于同全港有头有面嘅人讲,我哋洪兴……唔,系靓坤,要收‘贺寿税’?!” “唔好讲到咁难听。”王龙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 “系邀请,诚心邀请。不过……” 他将请柬翻到背面,指着空白处。 “喺请柬后面,最下面,印多一行细字,要用同底色差唔多、要细心先睇到嘅颜色印。” “就写:老太太平生钟意黄金,诚心贺寿,福有攸归,寿与天齐。” 乌蝇先是茫然,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因为兴奋和震惊而有些变调。 “龙……龙哥!你……你嘅意思系……暗示佢哋,最好直接送金器、金条、或者折现?!而且系‘诚心’贺寿?” “咁……咁同明抢有咩分别?仲要打着洪兴同靓坤嘅旗号?!” “有咩分别?”王龙放下请柬,重新坐回椅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乌蝇。 “我哋派请柬嘅兄弟,口气要硬,但系态度要好。” “要同佢哋讲:‘坤哥阿妈七十大寿,洪兴上下都好重视,蒋生虽然唔喺香港,但都特意吩咐要搞得风光。请柬送到,系俾面你。’” “‘来唔来,礼到唔到,就睇你识唔识做。唔来,或者礼数唔周,就系唔俾洪兴面子,唔俾坤哥面子。以后有咩事,就自己执生啦。’” 他顿了顿,补充道。 “记住,派请柬,要分批次,分区域。你亲自带队,拣二十个样貌端正、身高力壮、着西装打领带嘅兄弟,组成‘送帖队’,专去送那些大老板、大社团坐馆嘅帖。” “其他嘅,交给下面机灵嘅兄弟去送。每一张帖送到,都要对方签收,记低对方反应。” “边个爽快,边个犹豫,边个黑面,全部同我记低。呢个,就系我哋未来嘅‘人脉图’同‘肥羊名单’。” 乌蝇听得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带着一队西装笔挺的小弟,穿梭于中环写字楼、尖沙咀豪宅、湾仔酒楼之间,各路大佬富商面对“洪兴靓坤”的请柬,或惶恐、或讨好、或忍气吞声奉上厚礼的场景! 这他妈不止是敛财,这简直是立威! 是宣告“湾仔虎”王龙和他手下的人,正式登上港九江湖的大舞台! “高!龙哥!实在系高到冇朋友!”乌蝇激动得脸都红了,用力拍着大腿。 “咁样一搞,唔单止靓坤有面子,收礼收到手软!我哋派请柬嘅兄弟,等于代洪兴出面,成个港九,黑白两道,都要认我哋呢个‘送帖使者’嘅身份!” “而且,嗰行细字……嘿嘿,真系画龙点睛!明抢都抢得咁有文化!呢次真系发达啦!我乌蝇嘅名头,想唔响都难!” “呢件事,你亲自督办,全权负责。”王龙画下一个实实在在、香气扑鼻的大饼。 “办好咗,唔单止堂口有肉食,你乌蝇,就是头功。以后,堂口对外嘅‘外交’、‘公关’,就交俾你。做得好,有你威嘅时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多谢龙哥!多谢龙哥赏识!”乌蝇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胸脯拍得砰砰响。 “龙哥你放心!我实办得妥妥当当,风风光光!保证冇人敢唔俾面!如果办砸,我乌蝇提头来见!” “我要你个头做乜?好好做嘢。”王龙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乌蝇强压着兴奋,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转身,这次记得轻轻带上了门,然后才一溜小跑下楼安排去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王龙靠在椅背上,点燃了第二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穿透墙壁,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他拿起桌上的大哥大,略微沉吟,拨通了那个他“应该”经常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传来靓坤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沙哑和不易察觉焦躁的声音。 “阿龙?咩事?” “坤哥,”王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和“忧心”。 “我收到下面兄弟报料,慈云山嗰边,大B……最近好似有啲唔寻常嘅动静。” “咩动静?”靓坤的声音立刻绷紧了。 “我嘅人见到,佢同几个心腹,连续两晚,都喺铜锣湾嗰间‘荣记’海鲜酒楼最入边嘅包厢密斟。出入都好小心,好似惊被人见到。而且……” 王龙故意停顿了一下,制造悬念。 “而且咩?!讲!”靓坤不耐烦地催促。 “而且,我哋有个兄弟,扮成送酒嘅伙计入去,隐约听到……听到佢叫人,‘盯实九龙塘嗰边,尤其系坤哥你间别墅同影视公司嘅出入,有咩生面口、或者可疑车辆,即刻报’。” “坤哥,我听到都心惊,所以即刻打俾你。”王龙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和“紧张”。 “咩话?!!”电话那头,靓坤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充满了狂暴的戾气和杀意。 “个冚家铲!真系当自己系棵葱?我未去找佢算账,佢反而想先落我手?!盯我梢?!佢想点?!想做掉我啊?!” “坤哥,冷静!我都系听返来,啲伙记耳朵未必准,可能听错……”王龙“假意”劝道。 “听错条命!佢条扑街,摆明系做贼心虚!上次烧我仓,今次报串害我损失八千万!而家仲想先下手为强?!好!好!大B!你同我记住!” 靓坤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能听到他拳头捏得咯咯响的声音。 “阿龙,你同我盯实佢!我要知道佢每一分钟去边,见边个!有咩风吹草动,即刻通知我!我要佢死!要佢冚家富贵!” “放心,坤哥!”王龙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忠心耿耿”和“同仇敌忾”。 “我一定帮你睇实佢!佢有咩异动,我第一时间知会你!如果佢真系敢对坤哥你不利,我王龙第一个唔放过佢!” “好!好兄弟!等我做低佢,慈云山,就系你嘅!”靓坤在暴怒中,也不忘抛出诱饵。 挂断电话,王龙听着听筒里的忙音,脸上那副“关切紧张”的表情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他脑海中,那个简陋到几乎被他遗忘的、与他灵魂绑定的神秘系统提示音,如同背景杂音般响起。 【检测到宿主成功进行‘火上浇油’、‘出卖大哥’、‘挑动仇杀’行为,符合‘乱世生存与利益最大化’核心准则。】 【奖励:现金港币1000元整(已存入宿主临时储物空间,可随时提取)。】 【友情提示:本系统致力于培养终极赢家,道德值模块已永久关闭,请宿主放心施为。】 一千块港币。王龙扯了扯嘴角,连冷笑都懒得给。 这系统,真是抠门到令人发指,而且越来越像个单纯的行为记录器。 不过,蚊子腿也是肉。 大B啊大B,你的丧钟,我已经帮你敲响了第一声。 接下来,就等靓坤那条被你“盯梢”消息彻底激怒的疯狗,迫不及待地去咬死你这只被主人蒋天生默默抛弃、还兀自沉浸在“立功”幻想中的老狗了。 王龙坐在重新归于寂静的办公室里,烟雾在他面前缓缓升腾、变幻。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再是一团乱麻的线索,而是一幅清晰展开、三线并进的无形战略地图。 每一处节点,每一个箭头,都指向他精心计算的目的地。 【对靓坤线】: ? 任务:表面忠心小弟,实际煽风点火人。 ? 进展:成功接下摇头丸散货的烫手山芋(实物在车尾箱,亟待处理),表演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戏码,赢得初步信任。 负责其母寿宴贺礼收取,等于间接掌控了靓坤部分“灰色财路”和对外“社交”渠道,是扩展人脉、识别“肥羊”的绝佳机会。 刚刚又精准投下“大B盯梢”这枚毒刺,彻底点燃靓坤胸中炸药桶。 ? 当前状态:靓坤视他为可倚重的心腹、打击大B的急先锋、未来合作伙伴。信任度:中等偏高(在疯狂状态下)。 ? 王龙目标:利用其信任,获取资源(资金、人脉),引导其与大B火并,最终借警方或蒋天生之手除掉这条已无利用价值且极度危险的疯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对黄志诚(警方)线】: ? 任务:演技精湛、渴望“回归”的绝望卧底。 ? 进展:福兴大厦天台影帝级飙戏,情感层次丰富,从崩溃到绝望到谈判,成功塑造了一个被上线欺骗、长期受压、极度渴望“做个好人”的悲剧英雄形象。 稳住了警方线人身份,拿到了“恢复身份并晋升(见习)督察”的明确承诺。 最关键的是,即将获得一份由高级督察黄志诚亲自建立、警司级长官背书、密级更高的正式卧底档案! ? 当前状态:黄志诚视他为扳倒“倪坤”(靓坤)犯罪集团的关键棋子、有潜力的合作者。信任度:初步建立,有待观察。 ? 王龙目标:这份档案是终极护身符,也是未来洗白、甚至反向渗透警队的敲门砖。 利用警方资源规避风险,获取情报,并在关键时刻引导警方力量清除障碍。 【对全兴社(扩张)线】: ? 任务:伺机而动的掠夺者、秩序“整合者”。 ? 进展:摸清其内乱底细(三派分立),锁定关键人物何世昌(野心勃勃、内部有隙)。 发现隐藏宝藏“金兴物业管理公司”。 已制定“制造摩擦-逼迫谈判-介入调停-趁乱取利”的吞并策略。 同时,借靓坤寿宴“派帖”之机,勒索全港,既快速敛财,又高调扬名,为后续行动造势。 ? 当前状态:全兴社尚未察觉。何世昌、王凤仪等人眼中尚无“湾仔虎”清晰威胁。 ? 王龙目标:短期吞并全兴社(或其主要地盘、资产),尤其是“金兴物业”,将其改造为自己洗白转型的合法外壳和扩张基地。 至于那隐于海外、遥控指挥的第四方——蒋天生,王龙看得更透。 这位洪兴龙头,借“考察”之名远遁,无非是想坐山观虎斗。 驱靓坤这条“虎”,去吞大B那头日渐不听使唤、又卷入走粉丑闻的“狼”。 无论结果如何,两败俱伤最好,他再以“悲愤”的龙头身份回归,“清理门户”、“重整河山”,一举铲除两大隐患,巩固绝对权位,还能博个“大公无私”、“维护社团”的美名。 “想得真美。”王龙心中冷笑,掐灭了第二支烟。 “驱虎吞狼,再收拾残局?蒋生,你嘅剧本写得几好。可惜,你低估咗虎嘅疯狂,也低估咗……旁观者嘅野心。” “你想我帮你点火,我就点一把冲天大火,烧到你自己都控制唔住。大B必死,呢点我同你有共识。” “但大B死后,铜锣湾慈云山呢块肥肉,你仲想轻轻松松收返去?做梦。” 他王龙,现在是洪兴正牌红棍,在铜锣湾毗邻的湾仔已有根基(拳馆、小弟),手下有阿华这等悍将,乌蝇这类地头蛇,吉米仔这种商业苗子,更有大圈豹这个“特别”棋子。 一旦大B身死,其手下群龙无首,各自为战。 他王龙凭借地理之便、红棍身份、实际控制力(尤其如果拿下全兴社部分资源),顺势接管铜锣湾大部分核心地盘和生意,简直名正言顺,水到渠成。 届时,蒋天生即便回归,面对既成事实,除非想立刻再发动一场内战、消耗社团实力,否则也只能捏着鼻子承认,顶多在人事安排、利益分配上搞点制衡,分封其他堂口来牵制。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2章 乌蝇探得全兴乱,物业生意心头亮! 但那,已经是王龙站稳脚跟之后的事了。 “你想养蛊,睇蛊虫厮杀,最后收服最强那只。却不知,最强那只蛊,早已生出了噬主之心,要的,是连养蛊人一起吞掉的——天下。” 就在王龙于湾仔拳馆运筹帷幄之时,港九各地,风暴来临前的各种征兆,已开始悄然浮现。 九龙塘,靓坤豪宅。 放下电话的靓坤,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走到那奢华的吧台前,看也不看,抓起一瓶价值不菲的麦卡伦25年单一麦芽威士忌,拔掉瓶塞,对着瓶口猛灌了几大口。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染湿了他昂贵的丝绸衬衫。 烈酒如同火焰灼烧着食道,却压不住心头那沸腾的、几乎要破膛而出的杀意! “大B……大B……你真系嫌命太长,赶住去投胎……”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眼中凶光如同鬼火般跳跃。 王龙的情报,成了压垮他理智堤坝的最后一根稻草。 连续两次巨额损失带来的财务危机和面子扫地,内部可能存在的“内鬼”带来的猜疑和愤怒,再加上“大B竟敢先派人盯梢、可能抢先动手”带来的致命危机感…… 种种情绪混合发酵,终于让他彻底疯狂。 他不再等待什么“完美时机”,杀心炽烈到必须立刻、马上见到大B的血,才能稍稍平息那焚心的怒火! 铜锣湾警署,反黑组副组长办公室。 气氛与外面凝重压抑的警署环境格格不入。办公室里欢声笑语,烟雾缭绕(这次是喜庆的烟)。 墙上新挂上了一面锦旗,上书“缉毒先锋 英勇无畏”,落款是某个社区委员会。桌上摆满了手下买来的奶茶、蛋挞、菠萝油。 陈雄副组长(很快可能就是陈督查了)坐在主位上,志得意满,满面红光。 上次码头缉获四千万毒品的大案,经过宣传科不遗余力的运作和“适当”的艺术加工,已经连续几天登上各大报纸的社会版头条,电视新闻也有报道。 他作为“现场英勇指挥、果断决策”的指挥官,风头一时无两。 上面已经透过亲近的渠道传来明确口风:晋升令正在走流程,调离反黑组、进入更核心部门(比如毒品调查科或刑事情报科)指日可待。 “陈sir,今次真系威晒!以后我哋反黑组,就靠你照住啦!” “乜陈sir啊,要叫陈督查!陈督查,以后多多提携!” “都系陈sir领导有方,我哋兄弟先有得威!” 手下们围着他,各种恭维话不绝于耳。 陈雄故作谦虚地摆摆手,脸上却笑开了花。 “哎,都系兄弟们拼命,同上级领导指挥有方,我只不过系做好分内事。大家都有功,都有功!” 他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只要把案子的后续报告写得漂亮,人赃处理妥当,这份泼天功劳就稳稳吃定了。 至于西九龙重案组那边可能有的想法? 功劳到手才是硬道理,他们查他们的张sir坠楼案,我破我的毒品大案,井水不犯河水。 西九龙总区重案组办公室。 气氛截然不同。黄志诚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刚刚敲完最后一个字的《关于卧底人员“飞龙”(王龙)档案重建、身份确认及后续任务授权申请书》。 文档结构严谨,理由充分,既说明了王龙(化名飞龙)长期卧底的功绩与现状,也强调了其对于侦破靓坤集团犯罪案的不可替代性,最后附上了初步拟定的安全联络方案和任务目标。 他神色专注地检查着每一个用词,确保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陆启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技术报告走进来,放在他桌上。 “黄sir,技术科对张大同死前通讯记录的最终分析报告。里面有几个可疑号码,通讯模式符合单线联系特征,但都查不到实名登记,号码来源复杂,有太空卡,也有来自一些管理混乱的公共电话亭区域。似乎被人专门、系统地处理过,抹得很干净。” “正常。”黄志诚保存好文档,转过椅子,拿起报告快速浏览。 “对方行事非常谨慎,专业。如果咁易被我哋挖到,反而可疑。档案申请我已经写好,下午就亲自递上去。” “以目前嘅案情压力同我哋手头嘅线索,上头应该会批。王龙呢条线,一定要稳住,用好。” “佢系我哋目前,最接近、也最有可能打入靓坤集团核心嘅人。” “你真系信佢?信佢嗰套‘想做个好人’嘅说辞?”陆启昌在对面坐下,拿起自己的茶杯。 “信唔信,都要用。”黄志诚合上报告,目光平静。 “佢嘅处境,佢提出嘅条件,佢嘅情绪反应——尤其是那种长期压抑后爆发嘅绝望同不甘,逻辑上系通嘅。” “而且,最重要嘅系,佢有能力。短短时间,能喺洪兴爬到红棍位置,周旋于大B同靓坤之间,本身就证明佢有足够嘅利用价值。卧底,最重要嘅就系位置同能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至于忠诚……喺我哋呢行,尤其系对付靓坤呢种人,有时忠诚并唔系最重要。利益,先系最稳固嘅纽带。” “我要嘅系靓坤倒台,将呢个毒瘤铲除。佢要嘅系一个光明正大嘅身份,同往上爬嘅机会。” “呢个交易,对双方都有利,就系最牢固嘅合作基础。只要目标一致,利益捆绑,忠诚,可以培养,也可以交易。现阶段,我哋需要佢把刀,佢需要我哋个鞘,各取所需。” 湾仔拳馆,楼下训练场。 呼喝声、击打声、肉体碰撞声依旧不绝于耳,充满了汗水和原始暴力的气味。 阿华脱掉了外套,只穿着黑色背心,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淋漓,肌肉线条如同钢浇铁铸。 他如同最严苛的机械,一丝不苟地操练着那二十个新扎四九仔。没有多余废话,只有精准的指令和冷酷的示范。 “腰马合一!出拳唔系净用手臂!全身发力!当你拳头打中人嘅时候,你嘅脚趾都要抓紧地下!” “挡!反击!唔好净系识挡!你挡一下,就要还佢两下!打到佢怕!” “阵型!三人一组,三角站位!互相睇住后背!边个散开,边个就系累死兄弟嘅罪人!” “遇到差佬,头抬起!眼瞪大!理直气壮!你越惊,佢越觉你唔妥!” 吉米仔被王龙叫到二楼办公室待了一会儿后,下来时手里多了一本《基础会计入门》和几份泛黄的商业合同复印件,正坐在角落一张破旧桌子前,皱着眉头,认真地看着,偶尔用笔记录着什么。 王龙让他“从头学起”,他不敢怠慢,虽然那些数字和条款看得他头晕,但他知道,这是机会,是真能上岸的路。 大圈豹则被王龙“委以重任”,带着两个最新收、看起来最老实木讷的蓝灯笼,在拳馆附近两条街“熟悉环境”,美其名曰“为未来保安队巡逻踩点”。 他依旧那副憨厚木讷的样子,操着蹩脚粤语,指着街边的商铺、巷口、路灯,对两个茫然的蓝灯笼说着什么。 眼睛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每一个路口、每一扇窗户、每一个可能观察拳馆的位置。 乌蝇早已不见人影。 他正带着几个核心手下,穿梭于湾仔的印刷厂、西装店、茶餐厅之间,一边盯着请柬加印,一边物色“送帖队”的合适人选,一边兴奋地筹划着如何“威风凛凛”地把这几百份烫手山芋……不,是“洪兴的诚意”,送到全港每一个“值得尊重”的人手上。 脑海里那声“现金港币1000元整”的提示音,冰冷、机械,不带丝毫感情,在王龙脑海中回荡了一下,随即沉寂。 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充满讥诮意味的表情。 “啧……” 他无声地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一块过于寡淡的饼干。 “大B条命,江湖上响当当的慈云山揸fit人,跟了蒋天生几十年,在洪兴也算一方诸侯……就值一千蚊?” “系统,你系咪越来越抠门,定系通货膨胀太犀利,你嗰边冇update汇率?” 吐槽归吐槽,念头一闪而过,他便将这廉价的“奖励”抛之脑后。 一千块也好,一万块也罢,甚至十万百万,对他而言,此刻都不过是添头,是这台庞大而冰冷的“生存机器”运行时,偶尔掉落的一点无关紧要的润滑油。 大B这条命,真正的、无与伦比的价值,从来就不在于他活着时能创造多少金钱,而在于他死后留下的那片巨大的、充满血腥与机遇的——权力真空。 那才是真正无价的宝藏,是他王龙通往更高处的必经台阶,也是蒋天生棋盘上必须被移开的那颗碍眼棋子。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那个不起眼、但钢板加厚的小型保险柜前。 蹲下身,手指在冰冷的金属转盘上灵活地跳动,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这是他结合自己生日、某个重要日期以及随意数字自创的,只有他一人知晓。 “咔哒。” 轻微的机簧弹开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格外清晰。 王龙拉开沉重的柜门,从最深处摸出一个用深蓝色天鹅绒仔细包裹着的小巧方盒。绒布质地柔软,触感极佳。 他走回办公桌前,就着台灯的光,缓缓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只表。劳力士蚝式恒动星期日历型,俗称“金劳”。 表壳、表带、甚至表盘上的罗马数字时标,都泛着一种经过精心保养的、纯粹而冷冽的金色光泽,在灯光下毫不刺眼,却自带一种沉甸甸的奢华与权威感。 正是阿华那晚从山鸡手里“缴获”,后来又被他随手扔给小结巴、最终又收回来的那只战利品。 成色极新,几乎没有使用痕迹,市值绝对超过五万港币,甚至更高。 王龙拿起这只沉甸甸的金表,放在掌心掂了掂。冰冷的金属质感透过皮肤传来。 他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几近于无的嫌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山鸡戴过嘅表……”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倒不是迷信什么“晦气”或者“亡者之物”,他王龙从不信这些。 那只是一种本能的、基于利益和风险计算的洁癖。 一个被他亲手设计、如同废人般驱逐、此刻不知在宝岛哪个角落苟延残喘的失败者戴过的东西,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失败、怨恨和绝望的气息。 他王龙不屑再用,甚至不愿让它长时间留在自己身边,怕留下任何不必要的联想或把柄。 更重要的是,这只表的“前科”太明显,若是将来被有心人(比如陈浩南那边残余的人,或者警方)认出来,会是个麻烦。 但另一方面,这表的价值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硬通货。 更重要的是,它是一件完美的、充满象征意义的“礼物”。 尤其在江湖上,送金表,往往意味着“尊重”、“看重”、“希望长久合作”,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分量十足的“敲门砖”或“站队费”。 正好,拿来送给那个最“合适”的人。 他拿起桌上的大哥大,翻开那个随身携带、记录着各种“有用”号码的小本子,手指在一个名字上停留片刻——基哥。 他略一沉吟,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足足七八声,就在王龙以为没人接听准备挂断时,才被慢悠悠地接起,传来一个带着浓厚鼻音、语调油滑、仿佛刚睡醒又或者永远没睡醒的男声,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有电视声和麻将碰撞的声响。 “喂~?边位啊?大白天,唔使瞓觉啊?” “基哥,早晨!我系王龙,湾仔阿龙啊。冇打扰你休息或者手风吧?” 王龙语气放得极低,带着晚辈对前辈特有的、近乎谦卑的恭敬,还恰到好处地恭维了一下对方可能正在进行的“娱乐活动”。 “哦?阿龙?” 电话那头的基哥,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想这是谁,随即恍然。 “湾仔虎?新扎红棍阿龙?有咩好关照啊?我手风?哈哈哈,一般般啦,小赌怡情!” 语气听起来随意,但那份属于老江湖的疏离和审视,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 基哥。洪兴开山立柜时的元老之一,资历比大B、靓坤甚至大部分现存的揸fit人都要老。 但此人有个特点——善于“养生”。这个“养生”,不是指身体健康,而是指政治生命。 早在蒋天生父亲蒋震时代,他就懂得急流勇退,主动让出实权地盘,换取一个超然的“叔父辈”地位。 蒋天生上位后,更是进一步被边缘化,手中早已没有直属的能打人马和赚钱的油水地盘,只剩下一些年代久远、说不清道不明的“人情”和“面子”。 但正因为如此,他在洪兴内部的地位反而有点特殊。 无兵无权,威胁不到龙头,蒋天生乐得给他个“元老”虚名,显示自己尊老。 同时,因为他“与世无争”,又辈分高,说话貌似“公允”,反而经常被请出来充当社团内部纠纷的“和事佬”、“公证人”,或者某些不好摆在明面上的利益交换的“中间人”。 此人最大特点,就是“识时务”,或者说,“墙头草”。风吹两边倒,哪边风大往哪边靠,永远站在“赢面大”或者“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一边。 但也正因如此,他生存力极强,历经蒋震、蒋天生两代龙头,目睹无数猛人崛起又陨落,自己却始终稳坐“叔父”交椅,笑看风云。 他有个江湖上公开的“秘密”原则:给钱就办事,大小不拘,但价钱要到位。 不问对错,不究缘由,只看价钱,而且收了钱,就一定把事情办到(或者说到位),信誉倒是意外地“可靠”。 用他自己的话说:“我一把年纪,就剩把口同几分薄面,卖嘅就系呢个。你出得起价,我就讲你爱听嘅话,做你让我做嘅事。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基哥你言重了,我一个新扎红棍,后生晚辈,边敢话‘关照’您老人家。” 王龙姿态放得更低,语气诚恳。 “系咁,我最近喺湾仔开了个拳馆,小打小闹,混口饭吃。” “一直听江湖前辈讲,基哥你系洪兴嘅‘活字典’,睇人睇事,眼光独到。” “我就想,唔知有冇荣幸,请基哥你过嚟指点下,坐一坐,镇下场子?” “顺便……我年纪轻,出嚟行时间短,好多社团规矩、人情世故唔明,真想当面请教下基哥你呢位前辈。” “今晚,我在龙凤大酒楼订了间安静嘅房,就系简单食个便饭,唔知基哥你……赏唔赏面,俾个机会后生仔学下嘢?” 他话说得漂亮,给足了面子,将“请教”包装成“学习”,将“贿赂”说成“孝敬前辈”。 “龙凤?哦……今晚啊……” 基哥在电话那头拖长了声音,没有立刻答应,似乎在权衡,或者说,在等更明确的“价码”暗示。背景的麻将声似乎停了片刻。 王龙心领神会,立刻补充,语气更加谦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知道基哥你日理万机,应酬多,就系简单食餐饭,绝不会耽误你太多宝贵时间。” “纯粹系后生仔一片心意,想同前辈亲近下,学下点样喺道行得稳,行得远。基哥你就当……提点下后辈?” 他将“后辈”和“提点”咬得稍重,暗示这不是一次平等的交易,而是晚辈对长辈的孝敬和寻求庇护。 “哈哈哈!” 基哥发出一阵爽朗(或者说世故)的笑声,似乎很受用这份“尊敬”。 “后生仔识得尊师重道,知道饮水思源,好!难得你有心!我基哥就系欣赏识做嘅后生仔!好!今晚我得闲,就八点啦,龙凤见!” “多谢基哥赏面!八点,我一定恭候大驾!” 王龙“感激”道。 当晚八点,龙凤大酒楼最顶层、最豪华、可俯瞰部分维港夜景的“帝皇厅”包间。 王龙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亲自检查了菜单、酒水、房间布置。 他今天穿得相对低调,但质地考究,既不过分张扬,也显出不俗的品味。 八点整,包间门被服务生推开。基哥到了。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带着暗纹的粉红色丝绒西装,里面是件花衬衫,没打领带,最上面两粒扣子解开。 头发梳成油光发亮的大背头,脸上皮肤保养得不错,但眼袋略显松弛,一双眼睛却透着世故的精明。 手指上戴着好几个款式不一、但都分量十足的金戒指、玉戒指,手腕上是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钻表。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过气大佬但依旧很会享受”的气息。 “基哥!您来了!快请上坐!” 王龙立刻从主位旁站起身,快步迎上,脸上堆起热情而不失恭敬的笑容,亲自为主位的椅子拉开些许。 “阿龙,唔使咁客气,坐,坐,大家都系自己人。” 基哥大咧咧地摆手,很自然地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如同探照灯,迅速扫过包间内奢华的装饰、窗外夜景,最后落在满桌早已摆好的、琳琅满目的鲍参翅肚、龙虾象拔蚌上,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满意笑容,拍了拍王龙的肩膀。 “后生仔,识做!场面搞得几靓!” “基哥赏面肯来,已经系我最大嘅荣幸!呢啲小意思,唔成敬意。” 王龙亲自为基哥斟茶,姿态摆得极低。 酒宴开始。王龙充分发挥了“影帝”级演技,频频起身敬酒,话语间极尽吹捧之能事,但又不显得过于肉麻,而是引经据典(江湖典故),将基哥捧到了一个近乎“洪兴基石”、“智慧化身”的高度。 “基哥,我虽然出嚟行时间短,但成日听江湖前辈提起,当年蒋震老龙头打天下,开疆拓土,基哥你同几位叔父,那真是开山劈石,立下汗马功劳!” “洪兴有今日嘅规模同威名,基哥你哋呢班元老,功不可没!两代元老,德高望重,道上边个提起基哥你,唔系竖起大拇指,赞一声‘义薄云天’、‘眼光毒辣’?” 王龙满脸“崇敬”,仿佛在追忆一段光辉岁月。 基哥被这番“知情识趣”的吹捧捧得有些飘飘然,几杯珍藏的茅台下肚,脸色泛红,话也多了起来,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3章 双面布局收红利,洪兴内战一触发! “哎,陈年旧事,唔提也罢,唔提也罢!” 基哥摆着手,但脸上得意之色更浓。 “我基哥呢,冇乜大本事,就系识得睇人,同埋……讲义气!蒋生(蒋天生)当年,都系我睇住大嘅!细蚊仔咁高,眼珠子就转得比人快!我就同蒋震老哥讲,你生个仔,将来唔得了!哈哈,果然冇睇错!” 他抿了口酒,眯着眼看着王龙。 “阿龙你啊,后生有为,识得做人,做事也有分寸。我听讲,你搞掂丧标,又同陈浩南……嘿嘿,有段古。有胆色,也有脑!跟住我哋洪兴,大有前途!” “全靠基哥同各位前辈提携!我王龙有几多斤两,自己知。以后喺社团,仲要基哥你多多关照,时时指点,免得我行差踏错,丢咗洪兴嘅面。” 王龙又敬一杯,语气恳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融洽”。基哥已有五六分醉意,眼神迷离,但眼底深处那抹精明依旧不减。 王龙看时机差不多了,放下酒杯,从怀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绒布盒子,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轻轻推到基哥面前的桌布上。 “基哥,今晚听你一席话,真系胜读十年书。后生仔冇乜好孝敬,一点小小意思,唔成敬意。” 王龙语气诚恳,带着晚辈的孝心。 “知道基哥你见惯世面,咩好嘢都见过。呢只表,就当我呢个后生晚辈,孝敬你老人家嘅一点心意。” “希望基哥你身体健康,龙马精神!以后喺社团,仲要基哥你多多关照,遇到唔明嘅,或者有咩行差踏错,基哥你随时指点迷津,骂醒我!” 基哥醉眼朦胧地瞥了一眼那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绒布盒子,又看了看王龙“真诚”的脸,嘿嘿一笑,伸出戴着金戒指的手,拿起盒子,打开。 “啪嗒。” 盒盖弹开。那只金光闪闪、品相极佳的劳力士星期日历型金表,在包间璀璨的灯光下,散发出诱人而尊贵的光芒。 基哥的眼睛,在看到表的一瞬间,明显亮了一下,那点醉意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他拿起表,动作熟练地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又凑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表盘、刻度、机芯背透(如果有),甚至放到耳边听了听走时的声音。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只表,绝对是正品中的正品,而且是近新品,市值绝对在五六万以上,甚至更高! “啧啧……” 基哥嘴里发出赞叹的声音,脸上笑容如同菊花般绽开,先前那点疏离和审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孺子可教”、“后生可畏”的亲近感。 他拍了拍王龙的肩膀,这次力道更重,透着亲热。 “阿龙!你太客气啦!后生仔,识做!真系识做!” 他将表小心地放回盒子,却没有合上,而是就让它敞开着放在手边,仿佛在欣赏。 “你放心!以后有咩事,唔明嘅,或者边个唔开眼得罪你,同基哥我讲!我呢把老骨头,喺洪兴,讲几句话,摆几分薄面,仲系有嘅!蒋生都要俾我几分面子!” “多谢基哥!多谢基哥!” 王龙“感激涕零”,连忙又倒酒敬上。 他知道,这只价值不菲的金表送出去,基哥这个在关键时刻可能起到微妙作用的“票”和“嘴”,就算是暂时稳住了,或者说,“买通”了。 这种老油条墙头草,不需要他绝对忠诚,那是不可能的。 只需要在关键的利益抉择或者舆论风口上,他能“客观”地说几句对自己有利的话,或者至少保持沉默、不落井下石,甚至关键时刻“顺水推舟”一下,就足够了。 这只表,买的就是这份“可能的倾向”和“关键时刻的不反对”。 就在王龙于龙凤酒楼用金表铺设人脉、稳固后方之际,印着“洪兴靓坤”名号、烫着嚣张金边大字、并附有“老太太平生钟意黄金,诚心贺寿,福有攸归,寿与天齐”这行隐形勒索条款的寿宴请柬,正如同一场精心策划的瘟疫,通过乌蝇带领的、穿着统一黑西装、表情倨傲的“送帖队”,雪片般飞向港九各个角落,精准地投递到各大社团坐馆、揸fit人、有头有脸的富商、名流、老板、甚至一些“识趣”的差馆中层人士的案头、办公室、或者家门口。 全兴社陀地,一间试图营造严肃氛围、但难掩陈旧的办公室。 王凤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上是一套价值不菲、剪裁得体的香奈儿风格白色套裙,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试图用外表的知性与干练,来掩盖身为女性坐馆的天然弱势和内心的焦灼。 但此刻,她秀眉紧蹙,保养得宜的手指紧紧捏着那份刚刚由手下战战兢兢送进来的、烫得几乎有些烫手的红色请柬。 请柬上“洪兴靓坤”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刀子,灼痛她的眼睛。 “无耻!下流!摆明就是勒索!敲诈!” 她终于忍不住,将请柬狠狠摔在光洁的胡桃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胸口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全兴社而家咩情况,佢唔系唔知!内部一团乱麻,账上捉襟见肘,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仲要送黄金贺寿?我送佢个‘寿’字摆灵堂好唔好?!” 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父亲入狱,社团内斗,何世昌虎视眈眈,几个叔父阳奉阴违,早已让她心力交瘁。 这份来自洪兴、来自那条疯狗靓坤的请柬,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坐馆,息怒。气坏身子唔值。” 一个低沉而带着一丝磁性的男声响起。 何世昌不知何时已站在办公室门口,他身材高大魁梧,穿着紧身的黑色衬衫,肌肉将布料撑得鼓胀,面容冷硬,嘴角习惯性地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锐利如鹰,此刻正盯着王凤仪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口,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欲。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对王凤仪的怒火视若无睹,自顾自地拿起桌上那份请柬,打开,扫了一眼,目光在那行几乎看不见的“黄金”暗示上停留了半秒,嘴角的弧度加深,慢条斯理地说。 “靓坤条疯狗,呲牙必报,全港皆知。我哋全兴社而家风雨飘摇,内忧外患,正系需要韬光养晦、积蓄力量嘅时候。” “冇必要,为咗一点贺礼,去得罪洪兴呢个庞然大物,尤其系靓坤呢条已经癫咗、唔怕同任何人揽炒(同归于尽)嘅疯狗。” 他抬起头,看向王凤仪,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析”和隐隐的逼迫。 “黄金嘛……挤挤,总会有嘅。仓库里,不是还有两批上次未出手的‘水货’(走私电器)?折价快出,或者,九龙那间麻将馆,这个月‘水钱’(抽成)还没交齐,催紧点。” “就当破财挡灾,买个平安。顺便……” 他走近两步,几乎能闻到王凤仪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暧昧和威胁。 “也算同洪兴,搭条线。以后,说不定有用得着嘅地方。坐馆,你话系咪?” 王凤仪被他靠近的动作和话语中隐含的逼迫与不怀好意激得浑身一颤,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但她看着何世昌身后门口处,两个明显是他心腹、抱着手臂、眼神不善的马仔,又想起父亲还在赤柱苦熬,社团内部分崩离析,自己势单力薄,连最基础的保安都未必指挥得动…… 所有的愤怒,最终都化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冰寒的绝望。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疲惫和妥协,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干涩。 “……你去办吧。尽量……低调点,别让其他堂口看笑话。” “明,坐馆。” 何世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充满掌控欲的冷笑,拿起请柬,手指似乎不经意地在“靓坤”的名字上划过。 “我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然后才转身,带着马仔昂首离去。 他巴不得多送点,送重礼,好让靓坤那条疯狗记住他何世昌的“孝心”和“实力”,说不定将来……还能借借洪兴的势呢。 和联胜陀地,气氛则截然不同。 坐馆龙根是个年约四十、身材壮硕如铁塔、脾气火爆的壮汉,他此刻正坐在虎皮交椅上,手里捏着那份刺眼的请柬,额头上青筋暴跳,一双牛眼瞪得滚圆,猛地一拍面前厚重的酸枝木茶几,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丢佢老母嘅靓坤!佢老母做大寿关我鸠事?!佢老母钟意食屎系咪我要去茅坑挖两勺送过去啊?!仲指定要黄金?当我哋和联胜系佢嘅24小时提款机,随按随有啊?!” “唔送!一粒金屎都唔送!佢够胆就带齐人马过来同我哋和联胜开片!睇下边个先扑街!” 他声如洪钟,震得整个堂口嗡嗡作响,手下们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接话。 “阿根,稍安勿躁。” 一个苍老但异常沉稳、仿佛带着磁性安抚力量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坐在龙根侧下方一张紫檀木太师椅上的一位老者——邓伯。 邓伯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对襟唐装,手里捧着一个油光发亮的紫砂小茶壶,正慢悠悠地啜着茶。 他面容清癯,眼神却异常明亮、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直指本质。 他是和联胜叔父辈的顶梁柱,也是社团的“定海神针”和“智慧大脑”,连坐馆龙根都对他敬畏三分。 “邓伯!靓坤分明系踩上我哋和联胜块面来屙屎屙尿!呢口气我吞唔落!” 龙根梗着脖子,不服道。 “踩面?可能吧。” 邓伯放下茶壶,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躁动的空气都似乎平静下来。 “但你睇清楚,份请柬,系以洪兴嘅名义发出。落款系‘洪兴靓坤暨全体兄弟’。” “蒋天生而家‘出国考察’,靓坤代行龙头之权。佢搞咁大排场,勒索全港,你真以为,远在海外嘅蒋生,会唔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算真系一时唔知,事后,一定会知,而且会知得好清楚。” 龙根一愣,火气稍减:“邓伯你意思系……” “蒋生呢个人,我同佢老豆蒋震打交道的时侯,佢仲系个细路。但我睇住佢大,睇住佢上位。” 邓伯目光悠远,缓缓道。 “深不可测。心思比海更深,手段比棉里针更隐。佢呢次以退为进,放靓坤呢条疯狗出笼,任由佢癫狂,到处咬人,得罪全港黑白两道,你估,蒋生系为咗乜?” “真系孝顺老母?定系钱多到冇地方使,要派帖敛财?” 龙根不是蠢人,被一点拨,似乎想到了什么,迟疑道。 “邓伯你嘅意思系……借刀杀人?清理门户?” “驱虎吞狼,一石数鸟。” 邓伯一针见血,眼中精光一闪。 “靓坤同大B,一个疯,一个老,都系蒋生心头刺,眼中钉。尤其靓坤,走粉,嚣张,早就想自立门户。大B尾大不掉,又卷入了唔该卷入嘅事。” “佢两个,迟早要死一个,甚至,好大机会两个一齐死,斗个两败俱伤。” “蒋生乐得清闲,坐山观虎斗,最后施施然出来收拾残局,巩固权位,仲能博个‘大公无私’、‘忍痛清理门户’嘅美名。高,实在高。” 他顿了顿,看向龙根。 “我哋和联胜,同洪兴一向河水不犯井水,各有各捞。” “冇必要,喺呢个时候,主动卷入洪兴嘅内斗漩涡,成为靓坤条疯狗发泄,或者蒋生立威嘅目标。但系,面子要俾,人情也要做。” “你嘅意思……送?” 龙根皱眉。 “送。点解唔送?” 邓伯重新拿起茶壶,啜了一口,仿佛在品味着更深的玄机。 “你唔系俾面靓坤,系俾面蒋天生,俾面‘洪兴’呢块响咗几十年嘅招牌。” “送份礼,唔轻唔重,恰到好处。唔好送金条,太扎眼,也太‘配合’靓坤嘅勒索。” “就送一套足金嘅‘福禄寿’三星摆件,意头好,价值适中,唔失礼,也唔显得我哋怕事。” “等将来,蒋生收拾完残局,风风光光回归,睇到贺礼清单,自然会记得,我哋和联胜,系识得做人、识得睇大势嘅。” “呢个顺水人情,将来,可能就系关键时刻,救命或者发财嘅机会。江湖唔系净系打打杀杀,更多系人情世故,系睇路,系押注。” 龙根听完,脸上怒容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和由衷的佩服,用力一拍大腿。 “邓伯高见!真系一席话,惊醒梦中人!我净系识得发火,冇谂到咁深!我明啦!呢就按邓伯你讲嘅去办!送‘福禄寿’三星!” 深夜,铜锣湾。 街道两旁的霓虹大多已熄灭,只剩下昏黄的路灯和零星几家通宵营业的粥粉面店、大排档还亮着灯,散发出油腻的香气和锅铲碰撞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烟火气、汗味和一种城市入睡前最后的躁动。 大B从一家他光顾了十几年、相熟的潮州打冷店摇晃着走出来。 他脸色通红,眼神浑浊,脚步虚浮,一身浓烈的米酒和卤水混合的气味。 最近诸事不顺,像一块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陈浩南废了,成了圈内笑柄“南有道”,让他这个大佬颜面尽失。 山鸡跑路,听说在码头被人废了,生死不明,更是雪上加霜。 王龙这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好兄弟”,翅膀硬得飞快,开香堂,收小弟,隐隐有自立门户、甚至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趋势。 蒋先生那边,自从“烧仓任务”后,态度就变得暧昧不明,电话里总是那几句不咸不淡的“不错”、“等我回来再说”,让他心里完全没底。 最要命的是靓坤那条疯狗,接连损失后,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来把他撕碎…… 心烦,意乱,恐惧,还有一丝被抛弃的不甘。他只能借酒浇愁,今晚又喝多了。 他打了个响亮的、带着酸腐气的酒嗝,踉踉跄跄地走向停在路边暗影里、那辆他开了好几年的黑色平治W126。 手有些发抖,摸了好几下才摸到车门把手。 刚拉开车门,还没来得及坐进去,旁边两条更深的阴影里,如同鬼魅般突然窜出四条黑影! 动作迅捷无声,训练有素。 两人一左一右将他死死夹在车门与车身之间,冰冷的、圆柱形的硬物(枪口)毫不客气地抵住了他两侧腰眼最柔软的要害,同时,后腰也被一个更坚硬的物体顶住。 “唔好出声,乖乖上车。B哥,大家都体面点。” 一个刻意压低、但依旧能听出几分熟悉的沙哑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傻强!靓坤的头号心腹! 大B浑身的酒意瞬间吓醒了一大半!冷汗“唰”一下就从后背冒了出来,浸湿了内衣。 他猛地转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到了傻强那张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冰冷的脸,以及周围几个同样面色不善、眼神凶悍的陌生汉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傻强?!你……你做咩?!想造反啊?!我系大B!慈云山揸fit人!” 大B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想摆出大佬的架子,但声音因为恐惧和酒精而有些变调、发虚。 “B哥,对唔住了。” 傻强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坤哥想见你,有啲事,要当面同你问清楚。另外,为咗让你路上安静点,也为我哋自己安全着想……” “你太太,同你一对仔女,琴晚开始,就喺我哋几位兄弟嘅‘陪同’下,去咗新界郊区‘度假散心’。” “你合作点,快些见到坤哥,把事情讲清楚,大家都好。你老婆仔女,也会玩得开心点,安全返来。” 家人!被控制了! 傻强这番话,如同腊月里一盆冰水混合物,从大B头顶直浇下来,瞬间将他冻僵! 所有的愤怒、酒意、甚至那点可怜的尊严,都在“老婆仔女”四个字面前,被彻底击得粉碎! 反抗?报警?鱼死网破?他不敢!他毫不怀疑靓坤那条疯狗做得出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最终,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泥,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和勇气。 他被半推半架着,塞进了旁边一辆没有车牌、玻璃贴着深色膜、内部座椅被拆得只剩下驾驶和副驾驶位的旧款丰田海狮面包车。 车门“砰”一声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最后的光线和声响。 引擎低吼,面包车迅速驶离喧嚣渐息的铜锣湾,如同幽灵般融入深夜港岛的车流,朝着新界方向疾驰而去。 一小时后,新界北,一处远离公路、荒凉得几乎被遗忘的废弃农场。 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沙土和枯草,发出呜呜的怪响,如同鬼哭。 空气中弥漫着野草腐烂、牲畜粪便(虽然早已没有牲畜)和泥土特有的腥涩气息。 没有灯光,只有惨淡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几栋低矮破败、屋顶塌陷的砖房和锈蚀的农用机械轮廓,影影绰绰,如同蹲伏的怪兽。 面包车颠簸着驶过坑洼的土路,停在最大那间还算有屋顶的砖房前。 车门拉开,大B被粗暴地拖下车。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酒彻底醒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浸透骨髓的寒冷和绝望。 他被推搡着走进砖房。 屋内点着几盏露营用的汽灯,光线不稳定地跳跃着,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在斑驳脱落的墙壁上张牙舞爪。 空气中弥漫着汽油、灰尘和一种陈年的霉味。 靓坤坐在房间中央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沾满污渍的破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锋利的蝴蝶刀,刀身在汽灯光下反射出冰冷诡异的寒光。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在跳跃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鸷光芒,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死死锁在被押进来的大B身上。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4章 千块出卖大B命,基哥收表站队忙! “大B,好久不见啊。铜锣湾嘅夜生活,几精彩喔?” 靓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笑容在扭曲的光影下显得格外狰狞、恶意十足。 “靓坤!你想点?!放咗我老婆同仔女!有咩事冲我来!祸不及妻儿,你仲系唔系人?!” 大B被这目光刺得心头发毛,但家人的安危让他鼓起最后一丝勇气,嘶声吼道,声音在空旷的破屋里回荡,更显凄厉。 “放?可以啊。” 靓坤慢悠悠地站起身,蝴蝶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他缓步走到大B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臭和恐惧的汗味。 他用冰凉的刀尖,轻轻拍了拍大B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脸颊,动作轻佻而侮辱。 “你先同我解释清楚,点解,我摆喺大角咀27号仓,验过货、焐都未焐热嘅四千万‘白糖’,差佬会咁准时杀到,一锅端咗?” “点解,我同罗茂森喺13号仓,做得咁隐蔽嘅交易,差佬又会好似未卜先知,埋伏好等我哋入瓮?两次!足足八千几万!” “大B,我靓坤嘅钱,就咁好赚?我条命,就咁唔值钱?定系,你觉得有蒋生撑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想断我财路就断我财路,想攞我命就攞我命?嗯?”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压抑到极致的暴戾,狠狠扎进大B的耳朵里、心脏里! “我……我真系冇做过!唔关我事!系差佬自己查到!可能系你身边有内鬼!” 大B矢口否认,心脏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蒋先生让他烧仓的事,他确实参与了,虽然没成功,但这是绝不能说出口的秘密!说了,就等于彻底背叛蒋天生,死得更快更惨! “冇做过?” 靓坤眼神骤然变得无比疯狂,脸上的肌肉扭曲,他毫无征兆地,提起穿着坚硬皮鞋的右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大B毫无防备的小腹上! “砰!” 一声闷响!大B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痛哼,整个人被踹得向后踉跄,重重撞在身后一个马仔身上,才没摔倒。 他双手死死捂住肚子,胃里翻江倒海,晚上喝下去的酒和食物差点全吐出来,痛得弯下腰,脸孔扭曲,冷汗如雨。 “我收到风!你嘅人,琴晚开始,就喺我九龙塘间别墅,同我间影视公司外面盯梢!你想做咩?啊?!想先下手为强?趁我唔备,做掉我啊?!” 靓坤上前一步,猛地揪住大B因为痛苦而低下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那双血红的、充满杀意的眼睛对视,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 “断我财路!仲想攞我命?!大B!你系唔系以为,有蒋生喺后面撑你,你就可以喺洪兴只手遮天,为所欲为?!我今日就话你知!边个想我死,我就让佢先死!” “蒋生?佢而家喺外国叹紧世界,揽紧鬼妹!等佢舍得返来,你条尸都早就发臭,生满蛆啦!” “我……我真系冇……坤哥,你信我……” 大B痛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语无伦次,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我唔想听你解释!我也唔需要证据!” 靓坤猛地松开他的头发,仿佛嫌脏般甩了甩手,后退一步,眼中的疯狂达到了顶点,那是一种毁灭一切、不计后果的狞恶。 “江湖规矩,祸不及妻儿。但系你唔守规矩在先,就唔好怪我无情!今日,我就用你条命,同我嗰八千几万嘅货,一齐陪葬!” “我要让全洪兴,全港九嘅人都知道,同我靓坤作对,系咩下场!” 他对旁边的傻强使了个狠厉的眼色。 傻强会意,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加厚的密封塑料袋。 袋子不大,但里面装满了细腻的、如同上好面粉般的纯白色粉末,在汽灯光下泛着冰冷而邪恶的光泽——高纯度四号海洛因,纯度极高,这一袋的量,足够让十几个人瞬间过量致死。 另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身材魁梧的马仔立刻上前,从后面死死箍住大B的脖子和双臂,让他动弹不得。 第三个人上前,粗暴地捏开大B因为恐惧和挣扎而死死闭紧的嘴巴! “唔……唔要!唔好啊!靓坤!你不得好死!蒋生返来一定唔会放过你!我做鬼都唔放过你!!” 大B魂飞魄散,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绝望嘶吼,拼尽全身力气挣扎,双腿乱蹬,但被牢牢控制,毫无作用。 “蒋生?等佢同你个死鬼老豆团聚先啦!”靓坤狞笑着,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快意。 他亲手接过那个密封袋,用牙齿咬开封口,然后,在所有人面前,将里面那足足超过五十克、足以让大象都致命的高纯度海洛因,一点不剩地、粗暴地全部倒进大B被迫大张的、发出嗬嗬怪响的嘴里! 白色的粉末如同死亡的瀑布,涌入咽喉。 紧接着,靓坤又拿起旁边准备好的一瓶1.5升装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对准大B的嘴,如同给牲口灌药般,毫不犹豫地猛灌下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咳!咳咳咳!咕噜……嗬……嗬……” 大B双眼瞬间暴凸,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瞪出眼眶! 脸上所有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随即又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窒息而涨成骇人的紫黑色! 他身体如同离开水的鱼,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反弓! 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破败的嗬嗬声,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在垂死哀鸣。 大量的白粉混合着冰水,被强行冲入食道、胃部,超致死量的高纯度毒品,如同最狂暴的毁灭洪流,瞬间冲垮了他脆弱的中枢神经系统,摧毁了所有生理机能! 这个过程,其实很短,不过二三十秒。 大B的挣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微弱下去。 眼神从最初的极度恐惧,变成茫然,再变成涣散,最终失去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死寂。 口鼻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白色的泡沫,混合着未吞下去的水和粉末,糊了满脸,看起来肮脏而可怖。 身体最后剧烈地挺动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临死前,他涣散的目光似乎还死死地、怨毒地瞪着靓坤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动了两下,似乎想发出最后的诅咒,却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缕混合着血丝的白色泡沫,缓缓从嘴角滑落。 破旧的砖房里,一时间只剩下汽灯燃烧的滋滋声,和几个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毒品特有的甜腻腥气、血腥味和死亡的味道。 “丢喺度都污糟地方。”靓坤看着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温度、以怪异姿势蜷缩着的尸体,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一个跟他在同一个社团混了十几年、曾经也算有过交情的“兄弟”,而是一只不小心踩死的、令人作呕的蟑螂。 他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地下令。 “傻强,处理干净点。烧也好,埋也好,沉塘也好,总之,唔好留低任何手尾,唔好畀差佬揾到。至于佢老婆仔女……”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刻意为之的、虚伪的“宽容”。 “哼,放咗佢哋。我靓坤虽然癫,但都讲规矩。祸不及妻儿,呢点我仲记得。” “我要让全江湖都知道,同我作对系咩下场,但系,我唔杀女人同细路。让佢哋自生自灭,睇下冇咗大B呢个靠山,佢哋点样喺道捱。” 这番话,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自己多么“盗亦有道”。 实则,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杀掉大B,是立威,是报仇,是清除障碍。 但若连其无辜的妻女也一并杀害,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会彻底激起江湖公愤,甚至可能引来警方不惜代价的追查,也会让社团内部其他人心寒齿冷。 留下孤儿寡母,既能显示自己“有底线”(虽然是装的),也能避免不必要的极端报复,更符合他目前“代龙头”需要维持一定“形象”的需求。 “明,坤哥。我会处理干净。”傻强沉声应道,对旁边几个手下示意。 几人立刻上前,用早已准备好的厚塑料布将大B的尸体裹起,抬了出去,准备运到更偏远的地方进行彻底毁尸灭迹。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铜锣湾,大B寓所楼下。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带着湿冷的寒意。 B嫂(大B妻子)穿着一身家常的棉质睡衣,外面匆匆套了件外套,头发凌乱,脸色憔悴,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未眠。 她不断在公寓楼下来回踱步,伸长脖子向街道两头张望,脸上写满了焦虑、恐惧和越来越浓的不安。 丈夫一夜未归,手机从昨晚十点后就成了忙音,再无动静。 她先去了一趟拳馆,只有几个无精打采、一问三不知的留守马仔,都说没见过B哥。 就在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几乎要哭出来时,几辆擦洗得干干净净的丰田海狮面包车,在一辆黑色丰田皇冠轿车的带领下,缓缓驶来,停在附近街角。 车门拉开,王龙率先从皇冠车上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仿佛带着沉重的心事。 阿华、乌蝇跟在他身后,同样穿着深色衣服,表情严肃。 再后面,是十几个同样穿着整齐黑衬衫、神情精悍的小弟,迅速而有序地散开,隐隐控制了附近几个路口。 这阵势,不像是日常巡查,倒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B嫂?早晨,你……点解咁早喺度?面色咁差?” 王龙一眼就看到了楼下焦急万分的B嫂,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快步走上前,语气温和中带着担忧。 “阿龙?阿龙你来得正好!”B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立刻冲上前,一把抓住王龙的胳膊,力气大得让王龙都微微一怔。 她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阿龙!你见到阿B未?佢琴晚话同朋友出去饮餐便酒,到而家都未返!电话又打唔通!我问过拳馆,问过几个佢常去嘅地方,都话冇见过!我真系好惊……好惊佢出咗事啊!呜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琴晚?”王龙眉头锁得更紧,作努力回忆状,随即脸色“一变”,声音也沉了下来。 “琴晚……我收工比较夜,大概……凌晨一点几?我开车经过街口,好似……好似见到B哥喺路边,被几个人……请上了一部面包车。” “我当时以为系B哥自己嘅朋友,或者有咩急事,冇太在意。点会……?” 他猛地转身,面对身后的阿华和乌蝇,脸色前所未有的“严峻”和“焦急”,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清晰地传遍周围。 “乌蝇!即刻!打电话!叫堂口所有冇出街、冇任务嘅兄弟,全部出嚟!立刻!马上!” “以B哥寓所为中心,向铜锣湾每一个角落,同附近湾仔、跑马地交界嘅地方打听!” “酒楼、夜总会、桑拿、麻将馆、大排档……任何一个B哥可能去或者认识人嘅地方,都唔好放过!” “客气点问,但一定要问到消息!就话,B哥冇返屋企,家人好担心!” “阿华!你带几个人,立刻去B哥常去嘅几个主要场子,亲自问!” “‘荣记’海鲜、‘金夜’桑拿、‘兴发’麻将馆……仲有,去问下同B哥相熟嘅几个老板同差馆朋友!记住,要快,但系唔好搞大阵仗,惊动差佬!” “系!龙哥!”乌蝇和阿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声音斩钉截铁。 乌蝇马上掏出大哥大开始拨号,语速极快地下达命令。 阿华则一挥手,带着几个最精干的小弟,快步朝不同方向跑去。 王龙这才转回身,双手轻轻扶住因为极度担忧而摇摇欲坠的B嫂,语气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B嫂,你放心!B哥可能系临时有咩紧要事,或者……饮多咗两杯,去咗边个兄弟度休息,冇来得及通知你。” “我哋咁多兄弟,就算将铜锣湾反转,也一定帮你揾到B哥!就算揾遍全港,我也要揾佢返来!” 他顿了顿,看着B嫂泪流满面的脸,声音陡然变得更加郑重、更加铿锵有力,仿佛在立下誓言,不仅是对B嫂,也是对周围渐渐被动静吸引、聚拢过来的小弟、街坊、路人。 “B嫂,我同你保证!万一……我系话万一,B哥真系有咩事。”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毅”和“沉重”。 “以后,B哥嘅仔女,就系我王龙嘅仔女!有我王龙食一口饭,就绝对唔会饿亲佢哋!有我王龙着一件衫,就绝对唔会冻亲佢哋!” “洪兴兄弟,讲义气!同门如手足!B哥以前点样关照我,提拔我,我王龙一世都记得!呢个责任,我扛!我王龙讲到做到!” 这番话,他说得掷地有声,情真意切,眼眶甚至因为“激动”和“担忧”而微微泛红。 将一个对大哥情深义重、对嫂侄关怀备至、勇于承担的热血兄弟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感人肺腑。 B嫂听得泪如雨下,感动得无以复加,抓住王龙的手,哽咽道。 “阿龙……多谢你……真系多谢你……阿B冇睇错你……” 周围聚拢的小弟们,看着王龙“焦急”指挥、“郑重”承诺的样子,再听着他那番感人肺腑的誓言,无不面露动容,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语气充满了敬佩和感动。 “龙哥真系冇得顶!义气!” “跟咁重情重义嘅大佬,先有前途!有安全感!” “B哥有龙哥呢个兄弟,真系前世修来嘅福!” “以后跟实龙哥,冇错!” 连一些探头张望的街坊邻居,也纷纷点头,对王龙投以赞许和同情的目光。 王龙一边温言安抚几乎崩溃的B嫂,一边“焦灼”地指挥着“寻找”工作,时不时拿起大哥大,仿佛在接收各方汇报,眉头越锁越紧,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心中却是一片冰封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阿华早就通过特殊渠道(利用了黄志诚那条线?还是自己另外发展的眼线?),掌握了傻强掳走大B的大致时间、车辆特征和驶离方向,甚至推断出目的地可能是新界。 这场规模浩大、情真意切的“全城寻找大哥”戏码,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演给全江湖看的、为他王龙量身定做的“忠义”加冕礼。 两天后,一个阴沉的下午。 警方在新界一处极为偏僻、人迹罕至的灌溉水塘边,发现一具被破烂草席和石块半掩埋的男尸。 尸体浸泡多时,面目浮肿模糊,难以辨认,但通过残留的衣物、随身物品以及法证初步检测,很快锁定了身份。 B嫂被警方请去,尽管尸体惨状让她几度昏厥,但最终还是从一些细微特征确认——这正是失踪两日的丈夫,慈云山揸fit人,大B。 死因经法医详细检验后确认:急性毒品中毒。 体内海洛因含量高到离谱,远超致死量数十倍,且毒品成分单一,纯度极高。 胃部、食道有大量未完全溶解的毒品残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结论:被人以暴力手段,强行灌入超大量高纯度海洛因导致死亡。 典型的、残忍的江湖仇杀,而且手段极其恶劣,充满了侮辱和示威的意味。 消息如同飓风,瞬间席卷港九江湖! 洪兴内部大地震,各堂口震动,江湖一片哗然! 谁干的?几乎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指向了同一个人——刚刚“代行龙头”职权、与大B有不可调和矛盾、且行事疯狂暴戾的靓坤! 洪兴总部,紧急召开十二堂口扩大会议。 巨大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长长的会议桌旁,坐满了洪兴各堂口的现任揸fit人、有分量的红棍、以及所有尚在港的叔父辈元老。 人人面色阴沉,眼神复杂,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汗味和一种山雨欲来的低气压。 王龙坐在属于慈云山堂口区域的靠后位置——原本属于大B的主位及其左右手位置,此刻空空如也,格外刺眼。 他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隐现。 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巨大的悲痛,嘴唇紧抿,眼眶通红,甚至能看到隐约的水光。 他今天的穿着更加肃穆,一身全黑西装,连领带都是黑色的,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沉重的哀伤与愤怒之中。 演技逼真到,让坐在斜对面、收了金表的基哥都忍不住暗暗点头,心中感叹:“后生仔,演技了得,重情重义,值得投资。”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靓坤穿着一身极其扎眼的、绣着金龙的猩红色丝绸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嘴里叼着雪茄,在一众同样神情嚣张、目露凶光的马仔簇拥下,大摇大摆、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极度不适的笑意,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主位——那个本应属于蒋天生、此刻空置的龙头椅上,毫不掩饰其炙热的野心。 就在他即将走到自己位置(原本的位置,但现在他显然想坐得更靠前),全场目光复杂、惊疑、愤怒地聚焦于他身上时—— “坤哥!!!” 一声嘶哑、悲痛、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愤怒”与“质问”的吼声,如同平地惊雷,猛地炸响,瞬间撕裂了会议室死寂的沉默! 王龙,猛地抬起了头! 他通红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死死地、如同受伤孤狼般盯住刚刚进门的靓坤,因为“激动”和“悲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显示着他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 他“霍”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身后的椅子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指着靓坤,声音带着哽咽,却努力拔高,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坤哥!你终于来了!B哥……B哥死得咁惨!被人用咁阴毒、咁侮辱嘅方法害死!你一定要为佢报仇啊!” “揾出凶手,血债血偿!将嗰个冇人性嘅冚家铲揪出来,三刀六洞,千刀万剐!” “唔可以让我哋洪兴嘅兄弟,死得不明不白!死得咁凄凉啊!!” 他声泪俱下,情真意切,将一个对大哥惨死悲痛欲绝、对社团充满期待、对“正义”满怀热血的热血兄弟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瞬间引爆了会议室本就压抑的情绪!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5章 大B毒毙新界野,王龙演忠寻人忙! 全场目光,“唰”一下,如同无数聚光灯,从靓坤身上,瞬间转移到了“悲愤”控诉的王龙身上,随即又猛地转回靓坤脸上! 那目光中,有审视,有怀疑,有愤怒,也有期待——期待这位“代龙头”,如何回应这血淋淋的指控和兄弟的泣血诉求! 靓坤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角几不可查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叼着的雪茄都差点掉下来。 他心中暗骂:“小王八蛋!戏真多!抢乜嘢风头?!” 但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王龙这番“义正辞严”、“兄弟情深”的表演,将他瞬间架到了火堆上! 不回应,就是心虚;回应不好,就是无能,甚至就是默认! 他强行压下心头翻滚的杀意和恼怒,脸上迅速挤出一副沉痛、同仇敌忾的表情,甚至用力拍了拍桌子,声音也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慨”。 “阿龙!你讲得对!大B系我哋洪兴嘅兄弟!跟咗社团几十年,冇功劳都有苦劳!而家死得咁惨,咁不明不白!” “呢件事,我靓坤以代龙头嘅身份同你保证,洪兴上下,一定会查!一查到底!查个水落石出!” “揾出幕后黑手,唔理系边个,都要佢血债血偿!绝对唔会让我哋洪兴嘅兄弟,白死!” 他话说得漂亮,斩钉截铁,仿佛与大B之死毫无关系,甚至比王龙更“愤慨”。 但心中杀机,却如同毒草般疯狂滋长。 王龙这番表演,等于将所有人的目光和压力,都引到了他靓坤身上。 这仇,不报,他难以服众,坐不稳“代龙头”的位置;报?难道自己查自己?或者,找个替死鬼?王龙这混蛋,是在将他军啊! 王龙听着靓坤的“誓言”,缓缓坐回座位,重新低下头,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冰冷、讥诮、却又充满掌控感的弧度。 戏,已开场。 忠义无双、忍辱负重、为兄请命的人设,已然立住,并且深入人心。 接下来,就是借着这股东风,在众人“哀痛”、“同情”和“期待”的目光中,在靓坤这条疯狗被自己无意中(?)架在火上烤的“帮助”下,一步步,名正言顺、众望所归地,踏上那空缺的、染血的慈云山揸fit人之位。 洪兴总坛,那间承载过数十年江湖风雨、见证过无数暗流涌动与刀光血影的长条会议室,此刻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前的低气压,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深色胡桃木的长桌被打磨得光可鉴人,倒映着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也倒映着一张张或凝重、或闪烁、或深沉的脸庞。 十二张象征洪兴最高权柄的揸fit人交椅,环绕长桌,此刻却有一张刺眼地空着——那是属于慈云山、铜锣湾的话事人,大B的位置。 人去椅空,徒留一个无形的漩涡,吸引着贪婪、算计、野心与忌惮的目光。 其余十一张椅子上,坐着洪兴当前最有权势的十一个人,从年近古稀、须发花白的叔父,到正当壮年、杀气腾腾的堂主,再到面容冷峻、深藏不露的白纸扇。 每人身后,或多或少站着几名心腹、红棍,个个屏息凝神,腰杆挺直,偌大的会议室里黑压压一片,却安静得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偶尔压抑的咳嗽,以及雪茄、香烟燃烧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烟雾缭绕,模糊了彼此的表情,也模糊了各自的立场。 靓坤,毫无疑问是今日的中心之一。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本应属于龙头蒋天生的主位下首第一张椅子上——蒋天生“出国考察”,他“代行龙头职权”,这个位置,他坐得心安理得,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充满挑衅意味的舒适。 他今天穿着一身极其扎眼的、泛着廉价丝光的紫红色双排扣西装,内衬是更花哨的印花衬衫,头发抹了足有半斤发蜡,梳成夸张的大背头,油光可鉴,几乎能滑倒苍蝇。 嘴里叼着一支粗大的古巴雪茄,烟雾从鼻孔缓缓喷出,他眯着眼睛,目光如同探照灯,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脸,最终,刻意在属于大B的那张空椅子上停留了许久,脸上露出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表情——混合着虚假的悲戚、兔死狐悲的唏嘘,以及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即将瓜分盛宴的得意与贪婪。 “咳咳,”靓坤用力清了清嗓子,声音在过分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响亮,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威压。 他将雪茄从嘴里拿下,夹在戴着硕大翡翠戒指的手指间,环视众人,刻意拖长了语调。 “各位兄弟,叔父,今日,召集大家返来开呢个紧急大会,系为咗两件,关乎我洪兴生死存亡、同未来气数嘅大事。” 他顿了顿,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才继续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沉痛。 “第一!我哋洪兴慈云山揸fit人,铜锣湾嘅话事人,大B哥!我哋嘅好兄弟!不幸,遭奸人所害,死得……凄惨无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用力捶了一下桌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脸上肌肉抽动,仿佛痛心疾首。 “呢个系我洪兴嘅奇耻大辱!系对所有洪兴兄弟嘅公然挑衅!” “我靓坤在此,以代龙头嘅身份,对天发誓,对关二爷发誓!必定,以洪兴最高、最风光嘅规格,为B哥办理身后事!” “要请全港九最出名嘅法师,做足七七四十九日水陆道场!要订最贵嘅金丝楠木棺材!” “要让全港九黑白两道都睇到,我洪兴嘅兄弟,唔系任人欺负、任人鱼肉嘅!谁动我洪兴兄弟,我就让他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充满了“兄弟义气”和“社团威严”,不少原本对大B之死心存疑虑或对靓坤不满的中立堂主,脸色也稍稍缓和,觉得靓坤至少在这件事上,还算“有担当”。 靓坤很满意这种效果,他话锋陡然一转,如同出鞘的刀,瞬间从悲情切换到冷酷的现实,眼神变得锐利、充满侵略性,死死盯住那张空椅。 “但是!人死不能复生,社团还要继续行!所以,第二件事,就系——铜锣湾!” 他加重了“铜锣湾”三个字的读音,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 “铜锣湾,系我洪兴嘅心脏!系油尖旺之外,最旺、最赚钱、最重要嘅地盘!系我哋洪兴嘅脸面,也系我哋嘅钱袋!” “绝对,不可以一日无主!B哥去咗,佢个位,必须,要有人坐上去!而且要坐得稳,坐得定,要坐出一个新气象,坐大我哋洪兴嘅威名!” 他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尤其在几个有实力、也有可能觊觎这个位置的堂主脸上多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施加无形的压力,然后才缓缓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所以,今日,呢个紧急大会最重要嘅议题,就系——推举出新任铜锣湾揸fit人!” “边个有能,边个有力,边个能为社团开疆拓土、赚大钱,边个,就坐呢个位!大家,有冇人选推荐?”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先是死寂了几秒,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压抑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动。 所有人的目光,开始有意无意地、或明或暗地瞟向几个方向——首先是坐在慈云山区域后排、一直低着头、双手紧握放在膝上、肩膀微微耸动、仿佛仍沉浸在巨大悲痛中无法自拔的王龙。 其次是志得意满、仿佛已成定局的靓坤。 最后,是坐在靓坤对面、戴着金丝眼镜、面无表情、一直沉默得像块石头的蒋天生头号心腹——白纸扇陈耀。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 谁都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推举,更是一次站队,一次未来权力格局的预演,甚至可能是……内战的前奏。 “咳!”一声略显油滑但中气十足的咳嗽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基哥。 他今天穿了身骚包的宝蓝色缎面唐装,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手里把玩着一对锃亮的文玩核桃,脸上带着一种“我为社团操心劳力”的正气凛然表情,率先开了口。 “既然阿坤让大家推荐,我基哥身为社团元老,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基哥慢悠悠地说道,目光“慈祥”地看向后排低着头的王龙,仿佛在欣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我推举——王龙,阿龙!湾仔虎!”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实则早已打好腹稿。 “阿龙呢个后生仔,虽然出嚟行嘅时间唔算最长,但系,有功于社团!大家有目共睹!” “跨境做低和合图嘅丧标,为我洪兴扬威!只手搞掂陈浩南,替社团清理门户!呢啲,都系实打实嘅功劳,社团已经破格擢升佢为红棍,就系对佢能力嘅肯定!” 他话锋一转,开始打“感情牌”和“地缘牌”。 “而且,最重要嘅系,佢本身就跟开B哥,对铜锣湾嘅每一条街、每一个场子、每一单生意、甚至每一个有头有面嘅老板,都熟到烂!” “由佢接手,可以话系无缝衔接,绝对不会出现青黄不接、被外人钻空子嘅情况!呢点,我相信在座各位,冇人比佢更适合!” 最后,他抛出了“杀手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道德上的优越感。 “最最紧要嘅,系乜?系情义!系担当!B哥出事之后,边个出钱出力,发动所有兄弟满世界揾人?” “边个当众对住B嫂发誓,话以后要抚养B哥对仔女成人?系阿龙!就系呢个后生仔!” 他用力一拍桌子,震得文玩核桃都差点脱手,义愤填膺。 “呢种对兄弟有情有义,对社团有担当,对前辈有尊重,对后辈有照顾嘅好兄弟,我哋唔撑,我哋撑边个?” “唔通撑嗰啲净系识得喺背后搞小动作、等住执死鸡嘅人咩?!我基哥第一个唔同意!我撑阿龙,坐铜锣湾呢个位!佢实得!” 一番话,有理有据,有情有义,掷地有声,直接把王龙捧到了一个“功勋卓着、熟悉业务、有情有义、众望所归”的高度,顺带还暗讽了可能存在的竞争对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基哥说完,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兴叔。 叔伯辈的兴叔,立刻会意。 他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黄铜水烟筒,在烟灰缸边磕了磕,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用他那苍老但依旧清晰的声音,缓缓附和道。 “基哥讲得,在理。阿龙呢个后生仔,我兴叔也算系睇住佢一步步上位。做事,有章法,有分寸,唔会乱来。识得尊师重道,对规矩有敬畏。” “B哥嘅身后事,佢确实尽心尽力,跑前跑后,冇半句怨言。将铜锣湾交到佢手上,我老头子,放心。” 他这话,看似平淡,但出自他这位辈分极高的元老之口,分量极重。 等于是从“德”和“稳”的层面,又给王龙加了一重保障。 柴湾揸fit人马王简,一个身材精瘦、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汉子,闻言也点了点头,声音干涩但清晰。 “阿龙够勇,也识时务,唔系净系识得打打杀杀嘅烂仔。我同佢打过几次交道,做事爽快,唔会拖泥带水。我撑佢。” 他私下和靓坤有毒品往来,靓坤支持王龙,他自然跟进。 北角的肥佬黎,上次被陈浩南“差点烧死”的谣言搞得灰头土脸,对慈云山系(尤其是已废的陈浩南)充满恶感,觉得王龙这个“新血”或许不错,能打破旧有格局,也瓮声瓮气地开口。 “后生仔,有冲劲,试试无妨。总好过揾个老油条,唔做嘢净识得刮油水。” 他这话隐隐指向某些可能觊觎此位的资深堂主。 转眼之间,已有四票明确支持(基哥、兴叔、马王简、肥佬黎)!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陡然增大,许多人看向王龙的目光已然不同。 靓坤见状,心中大定,脸上笑意更浓,立刻举起手,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好!几位叔父同兄弟都讲得好好!我代龙头,也撑阿龙!佢系我哋洪兴嘅未来!系我哋需要大力培养嘅新血!我撑佢坐铜锣湾呢个位!” 五票! 靓坤志得意满,环视全场,声音带着压迫感。 “五票支持!按照社团规矩,十二堂主推举,需至少七票过半数。” “而家大B个位空缺,实际在场十一人,只需六票,即可过半数定鼎!阿龙已得五票,仲差一票!仲有边位兄弟,慧眼识英雄?” 眼看王龙就要在靓坤的强力推动下,以火箭般的速度上位!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那些原本观望、或者心中不服、又或单纯嫉妒的堂主,脸色变幻不定。 将目光投向了唯一可能、也有资格阻止这一切的人——陈耀。 陈耀,蒋天生的绝对心腹,洪兴的白纸扇,此刻依旧面无表情。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眼前激烈的推举与他无关。 就在靓坤以为大势已定,准备直接宣布时,陈耀终于开口了。 “我反对。” 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和,但在这喧嚣渐起的会议室里,却如同一声惊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瞬间压下了所有议论。 所有人都看向他。靓坤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阴沉下来。 陈耀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王龙,那目光深邃,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然后又缓缓扫过基哥、兴叔等支持者,最后才转向靓坤,语气依旧平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站在制度与规则高地的、无可辩驳的力量。 “王龙有功,社团已赏,破格擢升为红棍。此乃蒋生明断,亦符合社团激励后进之规。” 他话锋一转,声音微微加重。 “然,由红棍,直接跃升为揸fit人,执掌铜锣湾重地,此例,于洪兴祖制不合。” “诸位可翻查社团名册,自我洪兴开山立柜以来,凡上位揸fit人者,无不需经年累月之功勋积累,需在红棍位上经风雨、见世面、证明其有独当一面之能,更需经龙头亲自考核、认可,并由各堂口揸fit人共同议定,方可授此重任。” “此乃规矩,亦系保证社团平稳、防止有人凭一时之功、侥幸上位,却无驾驭大局之能,最终累死兄弟、败坏基业之关键。”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看向靓坤,话语中隐含机锋。 “蒋生如今不在港,龙头之位虚悬。阿坤你代行职权,处理日常事务,本无不妥。” “但涉及揸fit人这等关乎社团根本之重大人事任命,如此仓促决定,跳过必要程序,恐难以服众。” “今日若开此先例,他日是否任何有功红棍,皆可绕过资历、绕过龙头、绕过众堂主评议,直接上位?” “长此以往,社团规矩何在?龙头权威何在?各堂口又如何能心服口服,齐心协力?” 陈耀这番话,滴水不漏,字字句句站在“祖制”、“规矩”、“龙头权威”和“社团长远稳定”的制高点上,既否定了王龙上位的“合法性”,又暗指靓坤“僭越”、“破坏规矩”,更隐隐点出蒋天生才是最终裁决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是反对王龙这个人,他是反对这个“不合法”的程序,反对靓坤借机扩张势力。 这番话一出,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 那些原本就摇摆不定、或者对靓坤代行龙头不满、又或单纯嫉妒王龙火箭上位、觉得“凭什么是他不是我”的墙头草们,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和理论武器,纷纷出言附和。 “耀哥讲得对!冇规矩不成方圆!” “冇错!红棍直接上揸fit人?自古以嚟都冇呢支歌仔唱!” “资历太浅了!铜锣湾咁大块肥肉,佢一个后生仔,啃得落吗?唔好啃滞(消化不良)连累社团!” “至少要等蒋生返来,由蒋生亲自定夺!” “我赞成耀哥!此事应从长计议,或由坤哥暂时代管,等蒋生回归再议!” 瞬间,反对的声音也汇聚成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局势,在陈耀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中,骤然逆转! 支持王龙的五票,反对的也有了四五票,还有两三人眉头紧锁,沉默不语,显然仍在观望。 会议室里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气氛剑拔弩张。 靓坤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陈耀,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 陈耀则坦然回视,目光平静,却毫不退让。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迸出火花。 “陈耀,”靓坤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你嘅意思系,铜锣湾个位,就一直咁空住?等蒋生唔知几时游完埠、叹完世界先返来?” “呢段时间,铜锣湾嘅生意唔使做?地盘唔使睇?兄弟唔使食饭?如果呢段时间出咗乱子,被其他社团趁虚而入,呢个责任,你负唔负得起?!” 面对靓坤的咄咄逼人,陈耀依旧不卑不亢,推了推眼镜,平静道。 “非常时期,当有非常之法。铜锣湾不可一日无主,但人选必须慎重。” “我建议,可由坤哥你以代龙头身份,暂时兼管铜锣湾事务,或指定一位资历、能力、威望都足够服众的兄弟暂时代理,等蒋生回归,再行考察,正式定夺。” “如此,既不影响铜锣湾运作,也合乎规矩,更能体现我洪兴行事之严谨,对蒋生之尊重。” “暂代?代理?”靓坤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讲得轻松!边个有咁嘅资历同威望?你估个个都似蒋生咁,一出面就压得住场?定系你陈耀想自己暂代啊?” 会议室再次陷入僵局。 支持与反对的力量旗鼓相当,谁也无法说服谁。 靓坤想强行推动,但陈耀代表的是蒋天生的潜在意志和“规矩”大旗,阻力巨大。 王龙依旧低着头,双手在桌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肩膀的耸动似乎更明显了些,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压力、不公和委屈。 实则,他心中冷笑,默默计算着票数,等待着那个意料之外、却又隐隐期待的变数。 “咦?”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时刻,一个略带慵懒、玩味,仿佛局外人看戏般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令人心悸的沉默。 “咁热闹?大家争到面红耳赤,点解……好似冇人问过我意见喔?”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6章 洪兴大会争铜锣,六票定鼎王龙上位! 众人愕然,循声望去。 是太子。蒋天生同父异母的弟弟蒋天养安插在洪兴的明棋,尖沙咀揸fit人。 太子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纯白色意大利手工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随意散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相貌英俊得有些阴柔,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此刻正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会议室凝重气氛格格不入的慵懒、不羁,以及……一种深藏的危险气息。 他平时就特立独行,与靓坤、大B、陈浩南等派系都若即若离,更像是个游离在核心权力圈外的观察者,或者说,玩家。 此刻,他正晃着二郎腿,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镶钻的Zippo火机,开开合合,发出“叮叮”的轻响。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后排“悲痛”的王龙身上,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好奇,以及一丝……看到有趣玩具般的兴味。 “湾仔虎……王龙?”太子轻轻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 “挂巴闭,斩丧标,搞掂陈浩南……琴晚仲听讲,你为咗揾大B,几乎将铜锣湾反转。有勇,有谋,也……几重情义。”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猜不透他用意的目光注视下,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加深了,目光扫过靓坤铁青的脸,又扫过陈耀平静无波的脸,最后重新落回王龙身上,慢悠悠地说。 “铜锣湾……俾你坐,好似……几有趣喔。”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太子。 太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他停止了把玩火机,坐直了身体,目光变得锐利了些,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意味,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撑你。” 他举起了右手,动作随意,却带着千钧之力。 “就当……我太子今日心血来潮,想睇下戏。睇下你王龙,究竟系一只真嘅过江猛虎,定系……一只披住虎皮、风一吹就现形嘅病猫。” “够胆坐呢个位,就要扛得起呢个位带来嘅腥风血雨,顶得住四面八方嘅明枪暗箭。” “我太子,冇乜嗜好,就系最钟意,睇人喺高位上跳舞,睇佢系舞出个风华绝代,定系……一脚踩空,跌个粉身碎骨。” 他笑得邪气,目光却冰冷。 “王龙,我嘅票,俾你。唔好令我失望。也唔好,让在座咁多位叔父兄弟,觉得我太子,眼光太差。” 第六票! 太子这一票,犹如石破天惊! 如同在僵持的天平上,投下了一枚决定性的、出人意料的砝码! 谁都没想到,这个一向中立、甚至有些孤僻的太子,会在这个最关键、最微妙的时刻,将票投给资历最浅、争议最大的王龙! 而且理由如此……儿戏,却又如此令人心悸! 靓坤先是一愣,似乎也没料到太子会支持,但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震得桌上茶杯哐当作响,霍然起身,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斩钉截铁,根本不给任何人再反对的机会。 “好!!!六票!过半数!众望所归!天命所归!” 他环视全场,目光如电,带着胜利者的威压。 “由即日起,王龙,就系我洪兴铜锣湾新任堂主,慈云山揸fit人!此事,就此定论!开香堂、祭告祖师、上名册诸般事宜,稍后由我亲自督办!” “边个再有异议,就系同洪兴大多数兄弟过唔去,同我靓坤过唔去!” 他最后一句,已是赤裸裸的威胁。 陈耀眉头紧锁,深深看了一眼太子,又看了一眼依旧“悲痛”低头的王龙,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紧。 其他反对者见大势已去,太子又莫名下场支持,也只得暂时偃旗息鼓,但眼神中的不甘与疑虑,并未消散。 “阿龙!”靓坤意气风发,指向王龙。 “起身!同各位叔父兄弟讲两句!从今日起,你就要扛起铜锣湾呢副重担!” 王龙心中一定,太子这票,虽有蒋天养的影子,动机成谜,但至少此刻是决定性的助力。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从那股“巨大的悲痛”中挣脱出来。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泪光隐约,脸上是“激动”、“惶恐”、“坚毅”交织的复杂表情。 他站起身,先对靓坤深深鞠了一躬,又转向基哥、兴叔、太子、马王简、肥佬黎等人,一一鞠躬,态度恭谨至极。 最后,他转向全场,抱拳,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努力挺直腰板,让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传遍会议室每个角落。 “多谢坤哥提拔!多谢基哥、兴叔、太子哥、简哥、黎哥,同各位支持我嘅叔父兄弟赏识、信任!” “我王龙……一个四九仔出身,承蒙社团唔弃,B哥提拔,今日……竟能坐此高位,心中……诚惶诚恐,如履薄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声音哽咽了一下,仿佛真情流露。 “但我对天发誓!对关二爷发誓!对我洪兴列祖列宗发誓!必竭尽所能,肝脑涂地,守好铜锣湾每一寸地盘,带好手下每一位兄弟!” “有功,我王龙绝不吝赏!有过,我第一个领罚!有福,同兄弟共享!有难,我王龙顶在最前!” “绝唔会辜负坤哥同各位嘅信任!绝唔会丢B哥用命换来嘅基业同脸面!更绝唔会,让我洪兴‘忠义’二字,蒙尘!” 他猛地提高音量,眼神变得锐利,扫过那些刚刚反对他的人。 “铜锣湾,以后就系我嘅家!边个想搞事,想拆我屋企,唔理系外边嘅豺狼,定系屋里嘅蛀虫,我王龙,就算拼到最后一口气,流干最后一滴血,也一定同佢死过!” “呢个位,我坐定了!也,一定会坐稳!请大家,睇住!” 一番话,既有谦卑感恩,又有掷地有声的承诺,更有不容侵犯的强硬表态。 将一个“受命于危难、感恩戴德、决心奋发、外柔内刚”的新任揸fit人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不少原本中立或稍有同情的人,也微微点头。 连陈耀,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似乎重新评估着这个年轻人。 “好!有志气!”靓坤大声喝彩,带头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渐渐连成一片。 “既然阿龙已经上位,”陈耀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却像毒蛇吐信,在掌声将歇时插入。 “那么,B哥之死,系社团奇耻大辱,一日不查明真相,揪出真凶,社团一日不得安宁,B哥在九泉之下也难瞑目。” “阿龙如今系铜锣湾揸fit人,于情,你系B哥旧部,情深义重;于理,案发地可能涉及你辖区,你有责任维护一方平安。不如……”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寒光一闪。 “就由阿龙你,亲自牵头,负责调查B哥被害一案。调动铜锣湾所有人手资源,务必,查个水落石出,将凶手绳之以法,以慰B哥在天之灵,也,给全体兄弟一个交代。坤哥,你话系唔系?” 让新任堂主,去查前任堂主、而且还是对他有“提携之恩”的前任的死因? 这案子涉及毒品、涉及高层内斗,水浑得能淹死人。 这分明是个烫手至极的山芋,不,是烧红的烙铁! 查不出,是无能,坐不稳位置;查出不该查的,是找死,可能瞬间粉身碎骨;就算真查出什么,牵扯到靓坤……那更是自寻死路。 陈耀这一手,毒辣至极,直接将王龙架在火上烤,进不得,退不得。 靓坤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和“果然如此”的了然,他心中冷笑,正愁没机会进一步试探和控制王龙,陈耀这就送上了枕头。 他立刻接口,语气“郑重”。 “耀哥讲得好!呢个提议,正合我意!阿龙,你呢个新任揸fit人,第一件重任,就系替B哥报仇!呢件事,就全权交俾你负责!” “要人给人,要钱……尽量!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揪出幕后黑手!我要让全江湖都知道,害我洪兴兄弟,系咩下场!” 他心中打定主意,让王龙这个“自己人”去查,最后无非是查无实据,或者找个替死鬼了事,既能堵住陈耀的嘴,又能进一步将王龙绑上自己的战车。 压力,如同泰山压顶,瞬间转移到王龙身上。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看他如何接招。 王龙心中明镜似的,脸上却瞬间堆满了“沉重”、“悲愤”和“义不容辞”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胸膛,目光扫过陈耀,又看向靓坤,最后环视全场,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坤哥!耀哥!各位叔父兄弟!呢件事,就算你哋唔讲,我王龙也一定会做!B哥对我恩重如山,此仇不报,我王龙誓不为人!”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指着天花板发誓。 “我就算揸穿个铜锣湾,挖地三尺,动用所有关系,也一定要将害死B哥嘅凶手,一个个揪出来!血债血偿!有一个,杀一个!有一双,杀一双!” “如果我王龙查不出,或者查出之后手软,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呢个仇,我报定咗!” 这番表态,狠厉决绝,充满了江湖人的血性,瞬间赢得了不少同样崇尚“报仇”的堂主暗暗点头。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十足。 会议,就在这种诡异、紧张、各怀鬼胎的气氛中,临近尾声。 靓坤志得意满,自觉大获全胜,不仅扶持王龙上位,还趁机将调查大B死因的皮球踢给了“自己人”,更准备借此进一步整合资源。 他敲了敲桌子,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他谋划已久的重磅炸弹。 “各位!而家江湖难捞,条子盯得紧,生意越来越难做。我哋洪兴,家大业大,几万兄弟要食饭,要着衫,要养家!唔能够坐食山空,更唔能够墨守成规!必须,要开拓新财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目光灼灼,扫过众人。 “我手头,有几条稳阵、来钱快、利润高嘅好路数!绝对安全,保证好使好用!过两日,我会同各位堂主,单独、深入咁倾下。” “有财,一齐发!有我靓坤食肉,就绝对唔会让大家饮汤!我要让我洪兴兄弟,个个荷包肿胀,有楼有车,威过差佬!让洪兴嘅旗,插遍全港九,甚至……插到对岸去!” 所谓“稳阵财路”、“好路数”,在场只要不是傻子,都心知肚明,指的是毒品。 靓坤这是要借着“代龙头”和新任铜锣湾揸fit人上位的势头,公然在洪兴内部推广毒品生意,捆绑所有堂主上他的贼船! 众人神色各异,有像马王简这样眼中放光的,有像肥佬黎这样皱眉不语的,有像基哥、兴叔这样老神在在、不置可否的,也有像陈耀这样,眉头几不可查地紧锁,眼中寒意更盛的。 大会,在靓坤描绘的、充满铜臭与危险的“美好蓝图”中,终于散去。 众人心思各异地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缭绕未散的烟雾,和那张依旧空着、却已有了新主人的椅子。 陈耀车上。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 陈耀立刻拿出一个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记忆深处的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传来蒋天生那永远平稳、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隔着遥远的海洋,有些微的电磁杂音。 “阿耀。” “蒋生,是我。会,开完了。”陈耀声音压得很低。 “结果。” “王龙,上咗位。铜锣湾揸fit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几票?” “六票。基哥、兴叔、马王简、肥佬黎、靓坤。” 陈耀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同……太子。” “太子?”蒋天生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平复。 “天养终于忍不住,要落子了。” “是。太子支持得毫无征兆,理由也……很随意。但恰恰是这随意的一票,成了关键。” 陈耀分析道。 “王龙此人,上位速度超乎所有人预期。靓坤视其为心腹臂助,极力扶持;太子又莫名下场支持。” “此子心思深沉,演技精湛,善于借势,绝非池中之物。” “今日会上,他对靓坤恭敬有加,对反对者强硬表态,对调查B哥死因一口应承,表现得无懈可击。恐成……最大变数。蒋生,需早定其去留。” 电话那头,蒋天生沉默了更久,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 良久,他才缓缓道,声音透过电波,带着一种冰冷的、俯瞰棋盘的味道。 “不急。” “棋子跳得高,是好事。跳得越高,看得越远,也……摔得越重。” “先让靓坤,同佢好好玩。一个想借刀杀人,一个想火中取栗。我乐见其成。” “你继续盯紧。我要嘅,系一个干净、听话、能为我所用嘅洪兴。” “所有唔听话、唔受控制、甚至可能反噬嘅棋子,无论佢跳得几高,演技几好,最终,都要被一一扫入,垃圾桶。” “明,蒋生。”陈耀低声应道,挂断了电话。 他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深邃。 王龙……湾仔虎……你究竟,是能被掌控的刀,还是……另一头,更狡猾、更危险的虎? 次日午后,铜锣湾。 阳光正好,却驱不散大B拳馆上空笼罩的那片无形阴云。 往日下午时分,这里本该充斥着汗水的咸味、拳套击打沙袋的闷响、肌肉碰撞的脆响,以及年轻荷尔蒙蒸腾出的喧嚣。 但今日,拳馆内外,一片反常的死寂。 拳馆门口,泾渭分明地站着两拨人,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一拨,是以阿宝、阿翔为首的大B旧部,约莫三四十人。 他们大多穿着随意,T恤、背心、牛仔裤,但个个神色警惕,眼神复杂,紧紧簇拥在阿宝和阿翔周围,像一群失去头狼后紧张戒备的狼群。 阿宝三十岁左右,身材壮硕,穿着紧身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和几处陈年伤疤,国字脸,浓眉,眼神桀骜,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此刻正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街口方向。 阿翔稍微年轻些,身材精悍,眼神更活络,但也同样面色紧绷。 他们身后,拳馆玻璃门内,隐约还能看到更多身影,气氛压抑。 另一拨,则是王龙从湾仔带来的班底。 三辆擦洗得干干净净、但款式老旧的丰田海狮面包车,呈品字形停在街对面。 车门敞开,阿华、乌蝇、吉米仔、大圈豹率先下车,身后是二十几个统一穿着深色衬衫、黑色长裤、剃着短发、眼神精悍、沉默而立的年轻四九仔。 他们下车后迅速散开,隐隐控制了拳馆附近的几个路口和视线死角,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与对面大B旧部的散漫形成了鲜明对比。 阿华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黑色T恤加工装裤,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如同磐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乌蝇今天特意穿了件紧绷的黑色皮夹克,头发抹得油亮,昂着头,鼻孔朝天,一副“钦差大臣”的倨傲模样。 吉米仔穿着相对正式的衬衫西裤,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脸色平静。 大圈豹则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低着头,搓着手,似乎有些局促不安,但偶尔抬起的眼皮下,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周围环境。 两拨人隔着十几米的街道,无声地对峙着。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街边梧桐树上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更添烦躁。 “吱——嘎!” 一声略显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一辆崭新的、光可鉴人的黑色丰田皇冠轿车(用靓坤给的部分“活动经费”加上堂口公款购置,作为新任揸fit人的座驾)稳稳地停在了面包车前方。 乌蝇立刻小跑上前,毕恭毕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出,踩在略显老旧的水泥路面上。 王龙从车里下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量身定做的深黑色单排扣西装,面料挺括,剪裁合体,完美勾勒出他精悍而不显臃肿的身形。 里面是熨帖的白色衬衫,没打领带,最上面的纽扣解开,少了几分刻板,多了几分属于年轻大佬的随性与不羁。 头发梳理得整齐利落,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神平静,步履沉稳,仿佛不是来接收一个充满敌意和未知的地盘,而是来巡视自己的领地。 “龙哥!” “龙哥!” 湾仔带来的兄弟们齐声喊道,声音洪亮整齐,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 大B旧部中,一些人被这声势所慑,下意识地跟着动了动嘴唇,或者挺直了腰板。 更多人则依旧沉默,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自家头马阿宝身上,等待他的反应。 王龙对湾仔兄弟的呼喊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那几十张或警惕、或疑虑、或不服的脸,最后落在站在最前面的阿宝身上。 他脸上没有任何不悦或轻视,反而露出一丝温和的、近乎于“理解”的笑容,迈步向前走去。 阿华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无声地跟在他侧后方半步距离,目光低垂,但全身肌肉处于一种奇特的松弛状态,仿佛随时能爆发出致命的攻击。 乌蝇早已抢在前面,一把推开了拳馆那扇有些沉重的玻璃门,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龙走到门口,脚步微微一顿,看向站在门内的阿宝,脸上笑容不变,语气温和,带着一种“自己人”的随意。 “宝哥,客气。以后,都系自己兄弟,唔使咁见外。” 阿宝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好几岁、西装笔挺、脸上带笑,却无形中带着一股压迫感的年轻人,心中五味杂陈。 就是这个王龙,短短几个月,从四九仔蹿升为红棍,又在一夜之间,成了洪兴大会正式推举的铜锣湾揸fit人,顶替了B哥的位置! 他强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上前一步,对着王龙抱了抱拳,动作标准,但眼神里的审视和不驯,如同藏在冰层下的暗流,清晰可辨。 “坚哥,”阿宝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他刻意用了王龙以前的“花名”,似乎想强调某种“过去”和“资历”,顿了一下,才不太情愿地改口。 “哦唔系,而家要叫……龙哥了。”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请李怀德吃饭 于是李怀德欣然同意,随后,王龙便召集了三位科长,他告诉他们晚上有一个饭局,让他们三人一起参加。 而后,他又把在外头盯梢的许大茂叫了回来。 许大茂一进门,王龙便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许大茂,今天晚上我请咱们厂子李厂长吃饭,还得你帮我作陪一下陪陪酒。 你也知道,我们这些糙人实在是不擅长应酬,酒桌上有些话儿不方便说,到时候还得靠你活跃一下气氛。” 许大茂闻言,脸上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他可是个一心想要爬上官位的人,听到这样的邀请,自然是喜出望外。 他兴奋地拍了拍胸脯,豪爽地说道:“王处长,您放心,我就是您手底下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至于喝酒活跃气氛,我自认为还是有两下子的,保证让您今晚宾主尽欢!” 王龙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对许大茂的表现感到欣慰,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茂,你真的不错,有进步。 好好干,我在这里向你保证,小队长绝对不是你的终点,后面还有大队长、副科长、科长在等着你。 要知道,科长可是手里掌握着100多人的队伍,你可以想象一下, 如果你能够掌控100多人的队伍,别说是傻柱,就是整个四合院都要被你踏平了。” 许大茂的脸上露出憧憬的光芒,他想象着自己指挥着100多人,将四合院包围,然后对着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人一顿痛打,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禁流出了哈喇子,露出了傻傻的微笑。 王龙看在眼里,心中暗笑,他知道许大茂肯定是在幻想,自己成为四合院的主宰,心中在做一些快乐的梦。 他轻咳一声,提醒许大茂回神:“大茂,回神了,现在还不是你幻想的时候。 你要好好努力,把聋老太太的事情给我处理好。” 听到王龙提到聋老太太的事情,许大茂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兴奋地对王龙说:“王处长,聋老太太这块儿有了进展。 根据我们今天的调查,街道办会提前一天把相关的粮票,和副食票送到聋老太太的家中,也就是明天就会把票据送到。 我相信,最迟后天,或者是明天下午,事情差不多就能够有结果。” 许大茂的话让王龙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忙不迭地叮嘱许大茂:“大茂,这件事情你一定要给我安排好了。你手底下不是有10个人吗? 让他们分三班倒,去盯着聋老太太那块儿。保卫处专门给你们划分出一部分,专项资金供你们使用,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我办透彻,办好了我要给他们抓个现行。” 王龙顿了顿,接着说:“我跟你说实话吧,许大茂,我这次就是奔着,去搞聋老太太去的,争取一次性把她搞死。 这个聋老太太就像虱子一样不咬人,但它膈应人。 而且你也看到了,在四合院里她总是去找我们的麻烦。与其让她一天天活在这个世界上,还不如直接让她去派出所,在监狱里蹲着。” 许大茂听到王龙的话,也是兴奋地点了点头,对着王龙保证道:“王处长,您放心,我一定会抓紧时间把这件事情办妥的。 相信也就是这两天,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随后,王龙让许大茂出去,安排盯梢的事情。他想着今天晚上的饭局,肯定要准备两瓶好酒。 于是,他先给轧钢厂的食堂主任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晚上安排一桌酒菜。 之后,又叫来了周雄,给了他一叠钱票,让他去买几箱汾酒和茅台,以备不时之需。 时间如流水般流逝,转眼就到了晚上下班的时间。王龙带着周雄、王武、赵四和许大茂四人,步入了轧钢厂的小食堂。 而李怀德则带着,他手下的两位后勤处主任,一同前来。 随着一道道精美的菜肴上桌,饭桌上的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王龙首先站起身,对着李怀德举杯说道: “李哥,今天兄弟真的是托了您的福,否则的话,我们老领导都说了,如果我把事情搞得太大的话,他都不好向上级交代。” 李怀德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回应道:“说这些就远了,王龙兄弟,咱们可是实打实的好兄弟。 在轧钢厂,咱们要相互配合,相互扶持。至于其他的,那都是哥哥应该做的。” 接下来,饭桌上便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吹捧和互相敬酒。 王龙吃了几口菜,感慨地对众人说:“不得不说,这个傻柱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虽然在家中跑了三四个月,但这个手艺还是没有退步。” 众人一听王龙的感慨,顿时觉得他肯定是知道一些内情, 于是纷纷起哄,要求王龙详细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龙叹了一口气,开始讲述起来:“如果说你们想知道的话,那我就给你们讲讲这件事情,还是挺有意思的,而且跟我有关。 话说这个傻柱儿,他一直想着霸占我们家的房子,还配合易中海拿走,我们家的我父亲的工位。 结果那天我正好转业回到家中,看到这种情况,我肯定是不干的。 我出身军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着傻柱的胯下踢了两脚,没想到用力过猛,把傻柱给踢绝户了。 至于易中海,也是我直接一枪打到了他的腿上,现在你们可以去看看,易中海已经变成了一个瘸子了。”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5章 王龙:皇太极,你去嚯嚯俄国彼得吧(4) 既舍不得辽东这块到嘴的肥肉,又惦记着蒙古那片跑马的草原, 还做梦都想一口吞了大明这头几百年的肥羊。” 说着,他缓缓站起身,然后看似随意地一抬脚, 精准地将那个苹果从多尔衮头上踢飞, 苹果撞在远处的柱子上,烂成一摊果泥。 “老子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们,也告诉天下人! 我,不惯你们这臭毛病!鱼与熊掌,你想兼得?老子把你锅都砸了!”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扫过大殿,最终落在几个缩在角落、 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明朝文官身上。 他随手点了一个:“喂!那个谁…李学士!对,就是你! 听说你时常给皇上讲经筵,满口的‘仁者爱人’、‘以德服人’?” 那李学士早已吓得体如筛糠,被点名后更是浑身一软,差点瘫倒, 听到问话,结结巴巴地想要回答:“回…回王爷…下官…下官…” 王龙根本不耐烦听他啰嗦,直接打断,语气充满了嘲讽: “来来来,李大学士,机会来了!现在就去, 给咱们这位落魄的汗王,好好讲讲,怎么用‘仁爱’之心, 去‘爱’到亡国灭种的!再给他讲讲,当年的周武王, 是怎么用‘仁爱’之师,在牧野‘爱’死商纣王的!去啊!” 那李学士本就年迈,又惊又怕,再被王龙这番反话挤兑, 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竟当场晕厥过去, 引得周围一阵小小的骚动。 眼看局面越来越混乱,越来越不像话, 王龙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变戏法似的从自己那宽大的袖袍里, 掏出一卷明黄色的绸布。那颜色,那形制, 让在场所有大明臣工的心都是一紧——是圣旨! “都安静点!”王龙吊儿郎当地晃了晃那卷黄绸,“差点忘了正事儿,皇上手谕在此!” 哗啦啦——这一下,除了压着俘虏的龙卫, 殿内所有大明的官员、将领,包括刚刚醒转的李学士, 全都条件反射般地跪倒在地,连孙传庭和左良玉也急忙躬身肃立。 然而,王龙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并没有庄严宣读,而是随手像扔垃圾一样, 将那卷“圣旨”朝着皇太极的方向扔了过去! 明黄的绸布卷滚落在皇太极脚边,甚至沾上了地上的茶水和油渍, 懒洋洋地铺展开来。 离得近的几个降臣下意识地偷眼望去,只见那绸布上, 哪里有什么朱笔御批、玉玺大印? 分明是用朱砂,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大大的王八! 王八旁边,还有三个更加歪歪扭扭的大字——“龟虽寿”! “看什么看?没见过皇上手谕啊?”王龙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喝道, 脸上没有半分羞愧,反而得意洋洋,“告诉你们,皇上是我看着长大的表侄儿! 他爹,也就是我那位皇兄,临终前,可是拉着我的手,亲口交代的!” 他突然捏着嗓子,模仿起老皇帝苍老虚弱、颤颤巍巍的腔调: “‘龙弟啊…朕…朕把这江山,还有朕那个不懂事的儿子, 可就都托付给你了…往后,他要是不听话,不懂事,你随便揍! 就当是揍自家不争气的娃儿!千万别跟朕客气!’” 这番惟妙惟肖又大逆不道的表演,让满殿的文武官员们想笑又不敢笑, 一个个憋得脸色通红,肩膀不住地抖动。 几个年轻的侍卫实在忍不住,赶紧低下头,用手死死捂住嘴,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憋得差点内伤。 最后,王龙“哐当”一声把自己的佩剑拍在御案上,震得杯盘乱响: “行了!戏看完了,正事也办完了!散会!老魏!” “老奴在!”魏忠贤连忙应声。 “带咱们的汗王和他的大臣家眷们,去领‘搬家大礼包’!” 王龙大手一挥,仿佛在分发什么了不得的赏赐, “按人头算,每人三斤炒米,二两盐!少一钱老子唯你是问!” 说完,他抬脚就往外走,刚走到殿门口,像是又想起了什么, 突然回过头,看着面如死灰的皇太极,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对了,老皇啊,看在咱们‘相交’一场的份上,再送你句话。 此去漠北,山高路远,要是…要是实在混不下去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皇太极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 连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期待,才慢悠悠地说道: “…我这儿,沈阳总兵府的马厩里,还缺个扫马粪的! 工钱没有,但管吃管住!考虑一下啊!” 这句极具侮辱性的“邀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皇太极再也支撑不住,眼皮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他身旁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混乱。 皇太极那边,好不容易被救醒过来,但悲戚绝望的气氛如同瘟疫般蔓延。 几个福晋想到即将面临的苦寒、饥饿、以及渺茫未知的未来, 又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起初还是压抑的,后来声音渐渐变大, 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哀哭,听起来确实像是谁家出了殡。 王龙正琢磨着晚上吃什么,被这哭声吵得心烦意乱,掏了掏耳朵, 不耐烦地吼道:“哭!哭!哭!哭什么哭!号丧啊! 老子又没说要你们的命!再哭现在就拉出去烤了!” 这一吼,顿时把哭声吓了回去,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王龙满意地点点头,对魏忠贤吩咐道:“老魏,你见识多,嘴皮子利索, 去,给他们好好讲讲,这漠北,啊,有什么好风光! 就当是…嗯,给他们做个漠北旅游攻略! 省得他们一个个跟要进鬼门关似的!” 魏忠贤心领神会,立刻屁颠屁颠地让人摊开一张巨大的、 但绘制得颇为粗糙的漠北地图。 他拿起一根细棍,指着上面歪歪扭扭、象征山川河流的线条, 用一种近乎夸张的、如同说书先生般的语气说道: “诸位!诸位请看!且莫要惊慌,听老奴为尔等分说! 此去漠北,虽是苦寒之地,却也别有一番天地造化之妙啊!”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9章 王龙的条件,吃掉金惠秀 此刻的王龙,在经过一番粗暴的发泄之后,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多了些冷静。有些歉意地对着她们点了点头,让她们回卧室之后。 王龙才对着电话里的老首长说道:“老首长,这件事情放在谁身上谁都不会冷静, 我的儿子,我王龙的第1个儿子,我王龙的亲生儿子,就这样受到这样的伤害,您觉得我会冷静吗?所以说老首长您也不用劝我,也不用多说了, 那位的做法我感谢我感激,但是我的要求不会变,把我的家人,老妈,妻子,儿女,红颜知己,全部给我带到港城去,我大概计划着,应该还有10来天左右的时间回归港城, 当我到达港城的时候,我要见到我的这些亲人,至于王家村的亲人就不用动了,但是我希望组织上,能够适当的,照顾一下我王家村的亲人 毕竟都是我王龙的亲戚朋友,我王龙做出来的事情,不算是光宗耀祖,但是至少对得起任何一个人,所以说希望组织上,领导能够酌情的考虑给予我家人一定的关照, 但是让我家人回到我的身边,这一点我王龙绝对不会妥协,!” “我现在就这一个条件:我的家人送到港城!那么我回归港城之后,这一系列的资料全部交给内地!这其中的花费我也不要了,就当是我为了国家,所付出的一片心意! 但是老首长请你明白,日后亲兄弟明算账!你们想要粮食,想要武器,想要尖端的工业产品,我都可以给你们搞来!但是一分钱一分货! 你们也甭想再用,那些国际上的‘文物价格’之类的方式,来糊弄我王龙了!我王龙不吃这一套了!我王龙一片丹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终究是要照沟渠! 所以说老首长,请你原谅,您手底下的这个兵,这次任性一次了!纵然你四九城里,给我发十八道回京的金牌,我也不会听了! 我现在就赤裸裸地、明晃晃地提出我的条件:如果说我的亲人,到不了港城的话,那么我用命拼出来的这一系列的东西,也绝对到不了内地!请老首长见谅!!” 王龙的这一番话一说出,电话对面的老首长,陷入了长时间的沉寂之中。显而易见,他对于王龙这种近乎要挟的“任性”感到无比生气,但又有种难言的无可奈何。 因为他内心深处,也完全理解王龙的这种“任性”。毕竟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无法无动于衷! 王龙说得也没错——他的亲生儿子,他的骨肉,现在落下终身残疾,他没有当场发疯、做出更极端的事情,已经是非常克制了! 念及于此,老首长对着电话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语气沉重地说道: “王龙小子,你的要求我知道了!我会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向最高层汇报!甚至于那位会做出什么指示,我也不敢向你保证! 但是,我相信,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王龙!你为了国家,愿意付出自己的全部,乃至自己的性命!这个国家,也绝不会真正地、长久地对不起你! 请你相信,那一系列的行为,真的只是个意外!是某些人昏了头情况下,做出来的错误举动!我们已经严厉处理,并且以后也一定,严肃对待任何类似情况! 既然你王龙暂时不相信了,那么让你的家人去找你,去港城陪你一段时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王龙小子,我希望你在冷静之后,还能继续为国家、为内地服务!否则的话你对不起,你身上那十几处枪伤刀疤,也对不起你那颗一直跳动的红心!” 对于老首长这番充满痛惜,又饱含期望的肺腑之言,王龙也感觉到一些无可奈何。 毕竟,他骨子里透出来的那份,爱国热情是真实的,而他身边的那些人,那百十个老首长派来保护他的兄弟,他们对国家的忠诚,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王龙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真的公开宣称,不再为国家服务,这些人虽未必会对他动手,但绝对会瞬间分崩离析,离他而去! 只有经历过战争的残酷,才会真正懂得对国家、对信仰那份深沉的爱! 王龙若不是这次真的被伤透了心,他绝不会说出那样一番绝情的话。 所以,对于老首长的深情呼唤,王龙只是喉咙里沉闷地应了一声:“嗯……”, 便心情复杂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王龙,坐在沙发残骸边,闭目沉思。他心绪翻涌,极度不平静。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亦或者,正如老首长所说,家人的受伤纯粹是场意外? 但他就是不舒服,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自己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最后家人却在国内在49城,落得如此下场?! 他王龙就是觉得国家在某些方面,对不住自己! 当王龙睁开眼睛时,就看到姐姐金惠秀,不知何时已跪伏在 一瞬间,王龙被怒火,和郁闷充斥的大脑“嗡”地一下,短暂的理智被燃烧的欲望所吞噬!感受着金惠秀那无言的顺从和极致的侍奉,王龙再也抑制不住,身体里那股狂暴的冲动! 他猛地站起,一把抱起地上的金惠秀,脚步沉重地向卧室走去!经过金惠研的小屋时,王龙鬼使神差地想拉上她一起,却被金惠研惊恐地挣脱开, 迅速跑回小屋反锁上门,任凭王龙在外面怎么叫唤也绝不出来! 这最后的拒绝,像浇在王龙郁火上的油!顿时对这个不识趣、不“解意”的小丫头,失去了所有兴趣!他抱着金惠秀走进卧室,“砰”地将她重重扔在柔软的床铺上! 然后,带着积蓄已久的暴虐,和无处宣泄的苦闷,如同受伤的猛兽般扑了上去!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异常地长久…… 因为王龙心中积郁了太多的愤懑、不甘与迷茫。他甚至感觉自己奋斗半生,所秉持的信仰和目标变得模糊不清。 那因祖国而起的苦闷心结,此刻只有他自己能解,却又完全解不开,拗不过去! 巨大的纠结填满了他的胸腔!正因如此,与金惠秀进行的这场,纯粹发泄性的天人交战,就变得格外狂野、粗暴和持久! 他完全不顾及这是金惠秀的第一次,更无视她因疼痛而蹙起的秀眉! 王龙眼中只有那片亟待征服的无边沙场,自顾自地、狂暴地释放着身体内最原始、最蛮横的本能力量! 喜欢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