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撒》 序言 楔子 序言 社会的本质就是人吃人! 你没本事谁都会欺负你——包括父母。更可悲之处在于根本还无法选择,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在真正的主宰者眼中,哪怕你再璀璨优秀,也不过只是一枚棋子。 “我养猪,是为了吃猪肉,不是为了让猪幸福的生活。”——鲁迅 善良需要守护,哪怕他本身出自点滴的平庸。无良之人对其态度多是戏谑与辜负,但自身倒霉时却不惜卑微地要求善良的帮助。正有如不肯付出,却理直气壮地需要他人以德报怨的无耻腌臜之徒。 “社会变坏,是从好人赚不到钱开始的;好人变坏,是从受到不公平对待开始的;公平失衡是从好人无奖,坏人无罚开始的!”——威廉?萨默塞特?毛姆 卡尔?荣格 鲁迅 有无精神世界是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 归根结底真正的人是要脸的! 楔子 始有鸿钧续有天,陆压尚在道祖前。若以因果论成败,不语燃灯永为先。 南宋临安府风波亭,白虹贯日…..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老天爷你真该睁眼瞧瞧,你的‘天之子’到底是如何让你失望并感受屈辱。”一临刑死囚怒其不争地哀叹道。 “连父兄被掳为奴、自家满门女眷被当众奸淫凌辱,乃自包括自己母亲与妻子在内的‘靖康耻’都能加以忍受?不思复仇雪耻光复故土,得过且过下还要高谈‘忍辱负重’‘为谋求长久’?乃至于摇尾乞怜的去‘议和’;这与被打断脊梁的柴犬何异?身为天子与人子你到底羞也不羞!” “是啊,都能把杭州当作汴州来继续安逸享受,有如此不思进取又豪横于内的统治者只能用暗无天日来形容!人家不想卧薪尝胆收复故土,而我这颗‘不识时务’的‘眼中钉’迟早都会被拔除。谁让我手握重兵且又功高震主,如此之下怎能不让帝王联想到其陈桥驿的那位老祖?” “而这对于真正的忠义之士而言无异于侮辱!” “可叹我岳鹏举身怀中兴之志却遭皇室忌惮,更被一众奸佞冠以‘莫须有’的罪名,一身抱负无法施展。” “被束缚住手脚之后,真真是有心杀贼而无力回天,十个我也无法力挽大厦于之倾倒;可叹那些至今仍处于水深火热中的江北百姓,他们到底要依靠何人来拯救?” “偏安一隅就能苟且偷生?蛇鼠之辈焉知鸿鹄浩渺!” “鼠目寸光者如何懂得金人不足畏的道理,若干年后每每绝处逢生的草原狼群真正崛起之时才是我大宋子民血流漂杵浮尸千里之日;在战略层面大抉择面前,棋差一着就意味着满盘皆输……” “罢了,罢了,限于誓言当下就让我用开创出的有利局面为短视之辈们换取片刻的浮糜与安逸,更让世人看清奸佞们的嘴脸;用一腔热血展现我的忠肝义胆呵壁问天。” “恩师、母亲,孩儿此生没有辜负你们的教诲,时刻以‘精忠报国’之心为大宋出生入死。唯一遗憾的是无法逆转乾坤,利用好不容易方抢得的先手重整山河;为天下黎民真正创造出长久的盛世太平。” “悲呼我血洒疆场的勇士,惨呼我大宋终将直视亡国之苦的黎庶……” 皇宫内廷养心殿。 “圣上,‘监斩官’与内卫大统领回禀:那岳飞已然即时伏法,并无特殊意外之事发生。”一蟒袍玉带阴鹭瘦削的中年男子正在跪奏当今帝皇,目光却紧盯着对方龙袍下摆的不时晃动。 天子闻言终于如悬石落地般长舒了一口气,即时停下脚步坐入龙椅并进而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泪水,悲声痛号:“岳爱卿,朕知你心你却不识朕意啊,为大局着想也只能出此下策愧对爱卿。” “对了,岳卿临终还有何遗言?”赵构急问向脚下的秦桧,此刻斜望着自己视为心腹的第一近臣竟有说不出的反感,全忘记自身方是这一切背后的主谋真凶。 “启禀万岁,”秦桧有些左右为难支支吾吾地回奏,“他只留下一句话……” “快说是那句?”高宗急不可耐地催促。 “崖山之后无中华!” 幽冥地府,幽冥大殿在被卸掉底座已然化作“炼魂塔”的蕴灵空间之处。 “哈哈哈,借助金翅大鹏的无尽怨念、降龙转世、雅撒道心有痕与那对夫妻‘东窗事发’之际,我终得以在无可计数岁月长河囚禁的幽冥大殿往生轮转中得以震裂一丝缝隙脱困而出了!”一忽男忽女缥缈不定的声音化作一面式样特殊的古朴铜镜纵声大笑着。 “大恩如大仇!这身为一国百姓父母的皇帝佬赵构,此番倒是帮了大忙;既如此莫不如干脆让他绝后,继而换得他安享这一世太平终了并不被真正追究。大鹏尊者的转世今生,我不会让你于无奈中往叹‘天日昭昭’;在你存留的世界中会让你永远化作忠义的象征名垂千古!” “秦桧与王氏你们这对卖国贼夫妇,在你们陷害忠良被疯和尚道破‘东窗事发’之际,就已然注定会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哪怕你们所为夹带‘私货’却是为了顺应帝心。但我也要感谢你们公母俩的付出而搅动风雨,不然我是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限于当下我也无可抗拒的‘规则’,‘往生轮’上九九之数的八百一十后,我会找机会给你们夫妻创造一次赎罪‘洗白’的机会:让你们与岳飞这个前世仇人转世为兄弟哥嫂,共同侍奉由皇帝佬前世今生一体两分而成的‘灯芯‘父母,再重新上位粉墨登场为我所用……” 第一章死去活来 第一章死去活来 乌云越来越低、越来越暗,满怀着愤怒的力量向海面直压下来,狂风席卷波浪冲向天空去打破那重重禁锢。大地在颤抖空气在燃烧,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 “老弟啊,薄犯傻啦,理还年轻,还有大好地前程,为了个女人轻生极得吗?”风起云涌之际,肢体肥硕的霸天来摇着能将一根稻草说成金条的舌头,苦口婆心地劝慰着一心殉情、怀抱娇娇尸体、带着一条温顺金毛犬的张岳,讲着一口当下最为流行的“广东腔”。 “即样吧,老太太的丧葬费我出——五百万!有钱还怕没女人;我再把女秘书送你,那可戏女人中的极品呦……” 霸天来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继续鼓动着喉结,大着舌头开出一连串的诱惑,口沫四溅。 “真的?你说话算话?”一番对答,已然准备付诸行动的张岳到是真的绝了殉情赴死之心。 “我发系!”霸天来庄严地举起右手,努力伸展腔脖扬起“地中海”秃头,狡黠的双眼也在此刻变得异常坚决,仿若立时就能付诸行动。 张岳咽了口唾沫,双手将“新娘”的身体改抱为搂,仿若生怕下一秒其会脱离开自己怀抱。 明了一切的张岳,万没想到自己柔弱的女人竟能如此刚烈:为了自己的贞洁,敢与绑架者以死相拼。 “去死吧畜生!”趁其不备,瞬间悄然腾出的一只手的张岳死揪住对方胸口,进而更一口咬向霸天来那因惊变稍行停滞的喉结。 “啊?,啊!啊……”咋逢惊变与无限痛楚的霸天来发出杀猪般的死亡嚎叫。 可惜,地不灭狗天不灭曹!霸天来那粗短油腻的脖子在难于入口间竟帮主人幸运地避过要害,逃得一劫。 好不容易挣脱并滚倒在礁石边的肥猪脖子上竟只被蓄势爆发的张岳仅咬下一块皮肉而已;虽鲜血淋漓间血肉模糊,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却也仅仅只是未触及大动脉的皮外伤而已。 张岳状如疯虎般的再次扑来。 闪电之光如天空抓向弱小良善的骷髅骨爪在“轰隆隆”的炸雷声中,将发出的两声枪响掩映无声。张岳重重摔倒在礁石之上;在倒地的踉跄间还不忘稍稍偏转身形护住怀中的妻子。 “混蛋,谁让你们开枪的!”一脖子血的霸天来挣扎着爬起,龇牙咧嘴抚慰伤口间嗓音嘶哑地骂着自己的两名保镖,口音却是纯正的东北味儿。 权衡形势,肥猪竟不顾自己的伤口,反而双手死死堵住张岳胸前那咕咕冒血的枪眼,试图抢救。 “快说,密码是多少,否则我把你女人全家都杀光。”于此,霸天来终于露出本来面目。 张岳张了张嘴,想在南霸天的脖子上再咬一口,可惜已然是有心无力心有余而力不足;刚刚若不是趁着肥猪与自己说“悄悄话”,将保镖打发远,对怀抱娇娇的自己没防备,哪能轻易偷袭得手。 “可惜没咬断喉咙!”没能为娇娇复仇恐是张岳此生最大的遗憾。 突然,伴随一声闷声嚎叫一道黑影飞闪而至,两排森白的利齿瞬息间嵌入霸天来满是鲜血的咽喉;是忠犬小金!! 已然动不得分毫的张岳目露异彩。 呯、呯、呯!又是几声枪响,同样被滚滚的怒雷急涛遮掩的不漏分毫。 雷雨杀人夜,风高纵火时。 寒意萦绕,只剩出气儿的张岳凝望着小金的尸体,鲜血快速的流淌,浸润着身下的礁石。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暴雨倾盆;此刻张岳满足地闭上了双眼…… “这是哪里?”望着周边灰蒙蒙的一切,怀中仍抱着雨娇的张岳身上痛楚全无,不远处小金则象睡着了一样趴伏在地。 “看来是到了幽冥地府了。” 张岳向胸前摸了摸,“还好,妈、雨娇、小金都在,就是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见到霸天来哪王八蛋?”张岳自语。 “这里没有霸天来。”一个声音悠远而突兀地传了过来,蕴含刚毅与不可辩驳。 张岳吓了一跳,半晌方怯怯地问道:“鬼、鬼差大哥,难道霸天来没死吗?” “鬼差大哥???”那个声音对张岳的称谓仿佛一脑门子官司。 “那家伙的脖子被你和你的灵兽‘人狗平分’了,活得了才怪。”此时其声音中明显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确认霸天来已死,张岳心中大慰,却又不自觉地嘀咕起来:“灵兽?小金虽然聪明,但也只是普通的狗而已。” 他可知道,“灵兽”只限于虚构杜撰中的强大存在,而小金跟“灵兽”根本扯不上半毛钱关联。想必是鬼差大哥搞错了,亦或这里风俗就是称呼有灵性的动物为灵兽? “看来你并不真正了解它;所谓灵兽气运天成……”那个声音耳聪目明,仿若能窥透人心一般,进而不厌其烦地开始为其解说,仿若十万年没说过话,将被憋疯的话痨一般。 “……从到这里的一刻起它就已然脱胎换骨,七七四十九天后它更会抛却皮囊重化灵身,成为真正的‘灵兽’;并激发出部分的血脉传承至此走向强大之路……” 这可真是个大大的惊喜,看来阴界也并非一无是处,最起码小金就获得了强大的新生。 “鬼差大哥……”张岳还想再问。 “停。”经过一番宣泄后那个声音对张岳的称谓似乎极为不满更到了无可忍受的程度。 “这里不是地狱,是青册;我也不是鬼差,我是古儿汗!”那声音里充满高傲。 “青册?古儿汗?” 张岳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回味间更有一丝熟悉的味道在里边。 张岳通晓灿烂的华夏历史文化,也曾为“愤青”的他在遭受生活毒打前对历朝历代的英雄同样万分敬仰;尤其是那“精忠报国”的岳飞,对其推崇备至且愤愤不平。 “等等,岳飞是南宋名将,中兴四将之首;而灭掉南宋的则是蒙元……” 张岳茅塞顿开豁然开朗,元朝最了不起的人物,非成吉思汗莫属。 “青册”不就是《成吉思汗法典》的原本吗?据说在其子窝阔台接掌汗位时神秘消失,而其后人所重新书写的法典就只能称之为律法,伪《青册》而已;而且从那时起就经常依照统治者的意愿改动、变更,与原来的《成吉思汗法典》大相径庭,最终甚至到了背道而驰的地步。 《成吉思汗法典》,又称《扎撒》、《大扎撒令》、《青册》、《雅撒法典》,是历史上第一部应用范围最广的律法;横跨亚欧,纵横伊斯兰世界,影响了当时已知人口的一半儿多。 它的制定人为成吉思汗,其被欧洲人称为“上帝之鞭”!是冷兵器时代独一无二的王者,拥有最为广袤的疆域领土。在世界史中任何一位君主与他相较都要黯然失色,绝对的空前绝后,在当下文明中永远无法有被超越的可能! 他的帝国实行“库里台大会”(忽里勒台)制度,其法典内容具有原始性和残暴性。中心则提出:不论贫富贵贱,都必须以各种方式进行劳作,严禁撒谎,偷盗,无故杀人等。更以重信守诺被口口相传进而转化为蒙古人的美德与传统。 其神髓却是另类的平等,这可能与他也曾身为奴隶,经受过无尽困苦有关:设身处地下致使其初心不改,一路抗争。 古儿汗?古儿汗??古儿汗!!! “你是草原双鹰的扎木合!!!??”灵光闪动间张岳失口说道。 “不错、不错,年轻人有点见识。” “我以为世人早已不知扎木合古儿汗。”(蒙语中古儿汗为众汗之汗,历史上只有两人曾拥有过这个尊号)扎木合的语音中带着自傲与无限追索。 “怎么会,你是与铁木真齐名的英雄;草原上盛极一时的雄主,并多次无私地帮助过铁木真(成吉思汗的名字);成吉思汗的成就可以说与您是密不可分的……” 马屁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对了,‘青册’不是法典吗?怎么会这样?”张岳极为不解地问道。 “您不是被铁木真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狂捧怒拍后张岳借机询问心中的种种疑惑。 “小伙子,你还是不了解男人之间的情感。”飘在云里雾里的扎木合略有怅然地说道。 “难道是‘断背山’?在他们那个年代的欧洲,这可是久远流长且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最有名的则当属马其顿亚历山大大帝与他的父亲菲利普。”张岳的八卦之火为之熊熊燃烧。 “我和铁木真三次结为‘安答’(蒙语中兄弟的意思),相誓一生扶持,永不背信;‘青册’是宇宙中的神物,是我和铁木真友谊的见证……” “……草原争霸的最后一战,我败给了铁木真,输的心服口服;铁木真提出与我共掌草原。我则说,不同方向的牛马,是拉不远承载蒙古人希望的‘勒勒车’……” “铁木真以阳寿与转世轮回为代价,助我成为‘青册’的‘器魂’;我则以另一种方式扶助铁木真成为拥有四海者(‘成吉思汗’在蒙语中是拥有四海的人)……” 比山更高远的是天空,比海更广阔的是胸怀!张岳肃然起敬。 “对了扎木合前辈,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至此张岳提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第二章 青册认主 第二章 青册认主 “你要是死了还能站在这里同我说话?还记得你身下的那块礁石吗?那是我感悟沉睡的依附之所。”扎木合的语气中充满不屑。 “我说过,‘青册’是宇宙中的神物,对于累世积家的至诚至性良善,在机缘巧合下会加以庇佑;但机会仅有一次,你若不能将扎撒神柱唤醒,并彻底脱胎换骨,最终也不过是空耗岁月,难逃轮回转世与灰飞烟灭一途。” “感谢前辈的相救之恩,在我生命即将流逝的时刻将我拯救到了您的世界之中。”不管怎么说,张岳都是万分感激,他向着扎木合的发声之处深鞠一功。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见到扎木合的真身所在与尊容。 “你说错了,不是我将你带到我的世界,而是我进入了你的躯体之中。这说来话长,最终还要看你能否将青册唤醒,方才至关重要。” “毕竟你出身于商贾,格局有限,身上难免沾染铜臭的腐臭,机会对你来说可谓是微乎其微。”初次与张岳接触,未将问询下那扎木合竟能知晓其背景身份? 张岳意图辩解,但终究没有反驳,最后反而风轻云淡地说道:“扎木合前辈,唤醒‘青册’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那当然,没有规矩何以成方圆!当年,铁木真就是将‘扎撒’(律法)书写在‘青册’之上才奠定了他一统天下的格局基础。”扎木合反应极为强烈,仿若被质疑乃是一种亵渎。 “世人只知道被撰写在青册上的《扎撒》是加持过后最严酷的律法,却不知它才是真正的人性基石端正三观的基础;需强力方可约束。毕竟人性善变人心不古更充斥背叛于其中……” 可能是太久没有交谈的对象,扎木合一舒胸意下竟又不自觉地打开了话匣子,一幕幕地将成吉思汗的伟业讲出。而死去活来的张岳则是成为最倾慕的聆听者,且甘之若饴如饥似渴。 “……在远征西夏途中,六盘山下铁木真阳元耗尽,才60出头呀!他本该享寿百年;无耐只能留下‘平天三策’,魂归草原。而我则借雷电之力,重归宇宙,从此世上再无《青册》!” 言至此处扎木合怅然若失,回环良久方继续说道:“我借助青册之力,行走三界遨游三十三重天,突破了空间、时间壁垒,终于与《青册》契合,转魂为灵。继而不生不灭与宇宙共生,真正地做到了‘不朽’!更为难能可贵的是,机缘巧合下竟令我这‘凡灵’超脱了‘器灵’的单一范畴再次觉醒:经受点化,更是由‘人初’境一跃进入了‘地’之玄境,空旷古今……” “今次,感悟触及瓶颈的我受召唤指引,重回生我养我的热土。本来是想与‘安答’重聚,无耐时间法则不同。我游历宇宙十余万载,此处却还不到八百年!当年‘安答’为成全我曾向《青册》许诺,非万载不足以轮回……” “我本欲化身礁石,听涛假寐,以万载之期感悟,期盼有所收获;不想却遇到了你这个‘有缘’之人。” “有缘人?”闻言张岳疑惑道,稍作迟疑继而心中热血澎湃起来。 “是啊!非至诚至性之人的鲜血,不足以把我唤醒;非九世积善之人,不足以成为‘青册世界’的主人。而这一切更需要以暴雨雷电为媒介,缺一不可,此非大机缘不可。” “青册世界?”张岳大疑,《青册》怎么会又变成了“世界”?而且,自己又如何莫名其妙地有可能成为它的“主人”? “扎木合前辈,这里好像也不是很大吗?”逐渐适应周围环境的张岳,看着如孤岛一样略显灰暗的一方空间。 “若真有缘,之后你自会明白。”扎木合并未与之详解。 “你跟我来。”扎木合的声音把张岳带到岛中央一尊放射微光的高大锥形石柱旁,石柱顶端却似被刀削斧剁了般齐整无比。 “把你的女人放下吧,扎撒之光滋养万物自然也包含肉身。”扎木合发出叹息声有若惋惜与无能为力一般。 张岳依言将雨娇靠坐在石柱之旁。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雨娇的身体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转变,连贯穿心脏的枪眼也自动愈合,仿佛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她三魂七魄离体,是无法醒过来的。”针对期盼奇迹的张岳,扎木合则将一盆冷水直接浇在其头上。 “你把手放到石柱上。”半丝不顾及失落中的张岳,扎木合又安排起他来。 略显沮丧的张岳依言抬起左手,按在石柱之上。 沉寂如常,石柱没有发生一丝一毫变化。 “看来是空欢喜一场,你并非是我要寻找之人;况且以你的庸人之资却也真的难堪大任。”扎木合语气中充满了失落。 “不过也不算白忙一场,最起码为‘青册’寻回了一只守护灵兽。” “前辈,您是要将小金带走吗?”听扎木合话中之意令满心失落的张岳大为不舍,现在小金可说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我以后还能再见到它吗?”自知无法抗拒之下,张岳又赶忙补问了一句。 “机会渺茫,它有自己的使命,况且我们寻到主人后,就会离开这个界面星球......”扎木合深表同情却也无可奈何。 张岳向小金趴伏之处望去想做最后的道别,可一看之下他不由大惊;两岁多的小金,居然“缩水”了不止一圈儿,变成只有一岁多时的模样大小!? “千万不要触碰它!它此刻正处于觉醒之际,万事空灵。若是被触及肉身,惟有毁身灭命一途。这样吧,我索性好人做到底,帮你与他神识沟通一下,做最后一次交流。”果断阻止张岳意图靠近详查后,扎木合很是通情达理,并略有歉意地说道。 “在你离开的一刻,我会抹去一切有关你我之间的记忆,甚至包括从前灵兽本体的存在过程。”语气中,扎木合歉疚至极。 “老爹,快用布满鲜血的右手去触碰石柱!”意识交汇的瞬间,一个声音焦急地传入张岳脑海之中。 “这绝对是小金的神念!”略一错愕,从特殊的称谓中张岳就断然肯定;因为平常他同娇娇就是一直将它当作“儿子”养着。 张岳进入“青册”接触石柱后已然伤势尽愈,那里还有半滴鲜血可流?更不要说“布满鲜血”了。 “老爹要快,不然你就错过时机了!”小金语气愈加迫切起来,显得刻不容缓。 出于对“儿子”的绝对信任,身无锐器的张岳再不犹豫,将右手手背直接向一旁的石柱棱角上刮蹭而去:一时间鲜血四溢,很快就布满整个手掌。毕竟他早期就是专职的外科医生,对于血管浅静脉的分布再清楚不过。 不待扎木合错愕,张岳这回将右手放在了石柱之上。 “咔嚓、咔嚓”,石柱发出了开裂的声响,继而从裂口处放射出刺目霞光,并已可见的速度成长;变高、变粗,光晕流淌。 “噢!原来是这样?”扎木合在旁惊叹不已,他也并不是确切知晓开启神柱的隐秘方式。 转瞬间石柱比原来变大了足有一倍之多,周围空间也于此刻广阔起来成倍增长。并愈加明亮,一扫起先阴霾纤毫毕现起来。 石柱熠熠生辉,仿若发光的太阳,将整个青册世界照耀的格外明朗;炫人眼目。 “‘扎撒神柱’终于苏醒成长了,扎木合拜见主人!” 一个人影突兀地跪伏在张岳脚前,紧接着一段文字在石柱上显现出来:“积善余庆、寿百年,大一统、铸扎撒、全规则!” “前辈,这可使不得。”身为当代人的张岳那经受得过此种礼节,赶忙去扶扎木合,结果手却从扎木合的身影中一穿而过。 此际,一道规则之力传来,张岳浑身骨骼噼啪作响,如筋断骨折般痛楚难当无可抑制。 良久,凝啸悲号惨烈无比的张岳终于苦尽甘来,他感觉浑身舒泰神清气爽,身体更强壮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一下子年轻了十多岁的模样。自身状态也发生根本改变,瞬息回归到十二年前的最璀璨时光,且更为精彩光芒。如此时光逆转下简直令他欣喜若狂,喜不自胜。 万金难赎昨日荫,重归少年驾风疾。回看千古风流事,绿纱枯骨土丘坟。 “恭喜主人脱胎换骨,掌控扎撒。”扎木合深深长跪伏地,如投地匍匐一般。 “扎木合前辈,请教你个问题。”一时间被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张岳谦和地问道。 “前辈不敢当,扎木合只是青册的仆人;主人只管吩咐即可。”扎木合语气卑微至极。 “我既是‘青册’的主人,‘扎撒令’上也有敬老的条款,以后我就直接叫你前辈吧。”获得“青册”认可的张岳神采飞扬,不容置疑地摆起了“主人”的架子。 既然主仆名分已定,他想尝试一下能否支配这曾经桀骜不驯且又大名鼎鼎的“古儿汗”。 “是,主人。”扎木合语气恭顺,不敢有半丝违逆状。 “我和小金既然能活过来,我妻子为什么不能苏醒?”张岳问询。 “回主人,她的魂魄早被鬼差索走,剩下的只是未回魂的躯壳;况且‘青册世界’只能容主人和主人的灵宠共存共生,其他任何智慧生命体都无法进入。” “无法改变吗?”张岳问道。 “那得等主人有能力在扎撒石柱上神识篆刻。” 张岳依言摸了摸坚愈钢铁的石柱。 “神识是什么?”他追问。 “神识是精神力的延伸与外放。其本为无形之物,可经历天劫之后更是可以化虚为实凝气为罡,成为一种特殊的攻击与防御手段;更为特殊职业异能者所推崇。”扎木合的解释大而笼统,但却滴水不漏。 “怎么才能使神识强大?”张岳不禁发问。 “修真!”扎木合回答的简单明了。 “能救回我妻子吗?”张岳追问。 “很难。”扎木合给出了不确切的答案,而张岳则听出了希望。 第三章 小木诀 第三章 小木诀 “前辈,您能帮我救回妻子吗?”张岳无限期盼地问道,哪怕冥冥中他已然洞悉极不可能。 “不能。”扎木合果决而无耐地回答,毕竟这触及规则无从逾越。 “我虽是个超品‘器灵’,有无限寿元,在青册中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但在外界却是有神无形;看得到,摸不着啊!”扎木合慨叹。认主后的他可是受到更为强力的约束,无法行差走错半步。 “那有什么办法能将我妻子拯救回来?”张岳心中最恐慌的时刻到了,他就怕扎木合同样没有应对之策。 “夺魂!”扎木合语出惊人,显然是思谋良久。 “我可以教你一套阵法将其布置在青册外面,待你女人七天还魂时用它暂时困住押解鬼差:你则借机夺回魂魄,逃回青册世界当中。” “这么简单?”闻听扎木合的话,张岳惊喜无限。 “这么简单就好了!主人未曾修真,根本无法炼制‘阵旗’完善法阵。只能因陋就简就地取材,而所布置的阵法能不能拖住鬼差还在两可之间。”对此,扎木合的看法极不乐观。 “再者,最低等的鬼差也是‘冥士’修为,相当于人类的‘入道修士’。他们手中的‘拘魂锁链’本就是‘阴灵器’,被它触及有死无生断无生路。主人虽脱胎换骨顺势改命,也不免骨断筋折死生难测。虽然限于规则,鬼差无法对你‘拘魂索命’,但却可以轻易将你灭杀。令你成为孤魂野鬼,永不入轮回奈何。” “鬼差最常用的手段是‘锁链’和‘阴火’;‘阴火’在阳世转化为‘墨焰’,霸烈无比。被它击中,巨石也会瞬间被焚为灰烬。” “‘链锁七魄,牌拘三魂’。所谓七魄保命,三魂开灵指的正是此番;要想夺得魂魄就只能从鬼差手中窃取亦或强夺……”扎木合娓娓道来讲得极为详彻,更为此设计了不同的预案。 “大不了和他拼了。”为了那仅存的一丝生机,张岳已然不顾一切准备以死相博。 “就是准备的时间过于仓促了些。”沉浮商海精于算计的他开始掂量如何布局,此时张岳虽然迫切但却并不鲁莽,这是生活磨砺使然令其成熟的结果。 “青册管控时间法则,主人只要窥得修真门槛,就可减缓一倍的时间流速。事半功倍不说,而且对主人未来的能力提升将有难以想象的效果。”扎木合开始循循善诱。 “那还等什么?你挑一部能最快入门的修真功法给我!”张岳已经迫不及待,都忘了对扎木合的敬语言词,直接下起命令来。 “主人,世事皆有因果,哪怕最弱、最易快速入门的木系功法也需要近月时间的感悟……” “不行,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有没有能在最短时间入门的?对了,不能超过三天!否则对我而言将毫无意义,那怕再烂再垃圾的都可。”张岳急不可耐地打断扎木合,此际他已在计算‘回魂夜’的到来时刻。 扎木合沉默良久,方开口说道:“不敢欺瞒主人,我意念中确有一部逆天修炼的木系功法,入门修习可以最小周天方式运行,且只要半日时光就能有所感悟,甚至有可能一举踏入修真门槛。但那也是最易丧命与走火入魔的!在您跨入修真门槛之前修习此功危险无限,绝非明智之选……”扎木合语带真诚地劝说着张岳。 “管不了许多,那就是它了!”张岳眼前一亮,争取时间才是当务之急,他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扎木合思绪万千,继而想起了铁木真救孛尔帖(铁木真妻子,曾被蔑儿乞人抢亲掳走)的一幕,最后方下定决心,准备全力赌上一回。 “好,主人是八系全灵根,我就挑能最快入门的‘小木诀’给主人。”扎木合也绝然起来,“小木决”虽然凶险,但确是需要象主人这般意志坚定、不惧生死的大无畏者方可修习成功。而且作为“器灵”的他,对小木诀功法领会的最为深刻,的确也算得上是当前最佳抉择。 “主人,‘小木诀’并非是单纯的木系功法,主修的更是神识。此功法迥异于所有功法的运气流转之道,讲求的更是以最小周天运转。进而扩充识海,属治疗系;是顶级丹师与依赖神识修者的无上宝典。却对意志神识要求极高,需经五行之力锻打,风雷冰煎熬,行气满周天可成。但行功期间考验不断,心魔丛生一线生死危机处处。需因势利导审时度势且一往无前。稍有惧意恐慌,行将就错半分,将身死道消往复轮回之境无可自拔......” 扎木合详尽地为张岳讲解着“小木决”中的内容和感悟,生怕张岳急于求成,在跨越修真门槛之前就毁于“心魔”手中;那样他将百死不足以赎。 在扎木合谆谆教导下,张岳敛气凝神浮躁之气竟一扫而空。他将其讲解的全部内容用心地过了数遍不止,并提出其中诸多没有完全领悟之处。最后方盘坐在扎撒柱旁,依着扎木合所授的小周天修炼起来。 行气少倾,张岳的头上就有如蒸笼一笼罩起一团白雾;他更于白气缭绕中汗雨如浆。 此刻他的神识在刀网中穿行,被绞杀得片片碎裂,痛苦难当的他却一往无前毫无惧色。每每停滞,稍做调整后的他就以更为澎湃的汇聚之力向更密集的刀网发起冲锋。 重新汇聚的神识虽伤损累累、支离破败,到反而给他创造了去粕留精的效用;甚至逐渐将神识磨砺得愈加精纯凝炼起来。 刚开始是刀网拦杀神识,最后竟变成神识攻击刀网,刀网反成了他的磨刀之石;致使其神识变得愈加凝实精进起来。 而以“金”之力凝聚的刀网更是在相克中同步受益砺久更新,呈现出无限进化的趋向。 木藤缠绕包裹,从神识中横行。如绞杀人犯一般,根须植入神识深处,努力吸食壮大自己;百树千草无一不是深渊陷阱。 无从抵御久试无功,更面临崩溃的张岳忽心有所悟:在神识清明的最后一刻竟努力放开神识,任其蹂躏。并在遮天绿意中感受生命的气息,逆向吸收壮大自身的神识规模。 洪水滔滔、飞瀑激湧、大河奔流、苦海无涯。 张岳体会到滋养。 星火燎原、烈焰焚天、岩浆翻滚、万物焚尽。 张岳领悟到坚毅。 巨峰破苍穹,大地震四方。 张岳懂得了力量。 风刃切魂…… 这是杀伐。 雷电交加…… 这是愤怒。 寒冰锁魄…… 这是域。 五行之力幻化,风雷冰交加。 一幕幕景象交映,一个个神鬼人魔频出;他们用不同的方式阻拦着张岳行进的步伐。 张岳心如磐石不为所动一路向前高歌猛进。 修真我为爱,冲冠怒红颜。魔挡杀魔,佛挡杀佛。 “破!”一声闷响,随着最后一道壁垒崩塌,张岳体内一时间气窍贯通周天顺畅功行圆满! 就此张岳踏出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步,在这一刻他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修真者。 “不要停,顺势而为冲击高远,我为主人掌控时间。”扎木合声音传来。此时他早将青册内的灵气充分调动起来,甚至不惜损伤自身神元依附在张岳身侧,供其最大限度的吸纳;而其身影则出现了些许的淡化与消弭。 与此同时,扎撒神柱的顶端竟漂浮出一蓬无形的雾霭,将张岳和扎木合笼罩其中。大部分以润物无声之势悄无声息地灌注进了扎木合那略显淡化的虚影之中,使其逐渐恢复原状,甚至略有凝实;而其中最为薄弱的一缕则进入张岳体内消弭无形。 在扎木合的督导辅助下,青册内浓郁的灵气精华与其自身神元,被小木诀快速吸纳灌输给了张岳。在其指导下,张岳继续运转周天,巩固升华,并向至高远处攀登攀爬。 历尽千般苦,方知蜜儿甜。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长啸回荡在青册内,张岳的神识强横,如剑似芒。 “好功法,让我领悟如此之多。”张岳大为感怀,更加感激扎木合的时时指导。不然在功行圆满的前一刻,他恐怕已数次毁在自身“心魔”的手中。 “主人,你纳灵一层圆满了?”扎木合不可置信地审视着张岳。对于“生命标签”中“中人之姿”的议定考量这本是绝无可能之事?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在短短五天的时间里,虽有自己的时刻督导辅助,兼之自身神元的强力付出,可就此能够达到一层中期阶段就已是天才般的逆天存在?可没想到主人竟然如此神奇,只用短短时日就跨越了旁人数月、数年之功,可谓一日千里无可量衡。 “这或许与主人的毅力决心有关!”扎木合暗兴,揣测自己竟歪打正着意外地寻到了主人的主灵根所在,更给主人铺设了一条最适合他的逆天修真路。 此刻的张岳神采外放气息绵长,毫无迟滞、生涩之象,哪里象刚入门的修真“菜鸟”?两眼更是炯炯有光如剑似芒,扫视之下仿若能横扫一切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 “前辈,我现在能否让时间减缓。”张岳急问道,这方是他苦心孤诣不畏生死的原因所在。 “主人,在你触摸到修真门槛的那一刻起,时间法则就已经发生了改变;在这五天中现在外边过去不过两天半时间而已。”语气中扎木合满是骄傲与欣慰。 “还有,主人从这一刻起只要您不与扎撒石柱的联系断开,将永无‘心魔’困扰!”扎木合兴奋地说着,告诉主人,此番已不止是跨越了事关生死的“小木诀”门槛那样简单。 “这么说我以后修炼时,将再无‘心魔’之苦了?!!!”张岳狂喜地问道,哪怕他只是菜鸟,也懂得修真路途中最大的羁绊所在。 “是的主人,有青册之助你将来的修真之路将一片坦途,直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你会时刻接受扎撒之光的照耀,你会成为修真界的奇葩!”其实扎木合心中还有许多顾忌与深邃的话要说,但时机未到,现在告诉张岳反而容易害了他。诚然,事关主人这块也是那无形雾霭临身之际,他方透彻领悟出来的,前所未能。 “太好了,等我把雨娇救回来定然专心修炼追寻高远。”对张岳而言,妻子方是一切的动力与首选所在。 张岳神识外放,与扎撒神柱沟通,即时得到回应并衔接在一起。 “前辈,请教我布置阵法。”张岳对着那团初见时稍显凝实的虚影躬身行礼。 他那里知晓,扎木合为了让他短期内受益最大化,付出的可是千百年的神念感悟之功。然而其所不知的是,他得到的回报更是万年造化。究其深层缘由,则是因他重信守诺不惜为“公理”舍生取义“典当”自我而获得的应得回报。 “好,限于资源,我们只能布置一个最简单的‘金石迷沙阵’。但主人纳灵一层圆满,只要再掌握几种简单的法印,足可自行催动阵法结界。如此阵法威力将大幅提升,迷离鬼差一炷香的时间决不成问题……”此刻的扎木合信心大增,开始详尽地将阵法的结构、变化以及控阵之法一一说出。张岳则虚心求教反复推演揣摩,小半日后方能圆润地领悟阵法的奥义真谛所在。 “前辈,我怎么出去?”张岳又遇到了新的问题。 “主人,你只要同扎撒石柱沟通十息即可随意进出。”扎木合答道,“若有老仆帮衬,则神念所致即可任意往来。主人修为越高进出青册的时间就会缩短,待主人经受‘天劫’后就能与老仆一般迅捷,无需等待了。” “真方便。”张岳瞬间出现在了复仇海滩。 “前辈,你在哪儿?”形单影只的张岳于空无着落下显得略感焦急,离开扎木合后他一时竟还有些无法适应。 “主人,我在你神念识海之中,放手干吧,我会全力支持你。”扎木合笑盈盈地说道,声音竟传自张岳脑海之中。 海边礁石大多重愈千斤,竟能被张岳轻松扛起随意摆放。此刻的他感受自身力大无穷,绝对拥有开碑裂石之能;且拥有巨力。 “哇噢,我居然有这么大力气,‘小木诀’还是蛮强大的嘛!”望着充满力量的双手,张岳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 “小木诀的‘弱’,是指攻击力,其他方面犹胜它系功法不止一筹;要知道于修炼而言‘小木诀’可是‘木系’功法中的至尊王者,无有比肩之处。”神识中扎木合乐呵呵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负。 不大一会儿张岳就把基础阵型布置出来,独缺阵心处的千金重铁。张岳灵机一动,急步跑回三天前他弃置在林边的那辆“SUV”车旁:双臂用力便将车子抬起,顺便还掂了掂份量。 “前辈,您看这个作‘阵心’成嘛?” “好,太好了!我怎么没想到呢?”扎木合就差没拍大腿了,估计他也拍不着。 “咱们这么干……”扎木合竟让张岳先将车子送入了青册之中。 第四章 夺魂 第四章 夺魂 九月底的海风已带着些许凉意,海浪一如既往地一波波向岸边抚摸着。邻近午夜,一辆平平无奇的白色SUV则停放在已然退潮的沙滩近海处。 车窗紧闭,后排的两个车门却敞开着,遥遥望去还可看到车内斜卧着一个身着淡粉色衣裙的俏丽身影。 汽车周围是大小不一的礁石,有数十近百之多散落四周。车下方3、4平米的位置早被掏空,砂石更被堆砌在车轮周边以作遮挡视线之用。渗出的海水已把车下变成一个小水塘,汽车底部更被掏出一个大洞,只是用护垫地板革虚掩着。 “主人记住了,魂魄和肉身不能同时出现在青册。阵法发动后阵心很快会沉入地下自行封印,而你只有躲在水中偷解魂链才能不被发觉;你有百息的时间隐身。切记,盗回魂牌马上就跑,我会在青册中接应你……”扎木合不厌其烦地详细叮嘱着一切。 夜空如墨,周边只有海浪单调的涛声回响。夜半子时,不远处的岸边突然裂开了一道鸿沟。 阴风吹动,隐隐夹杂着鬼泣之声。地狱之门打开了…… 三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岸边由远及近,身居中间的鬼差牵引的“魄链”和腰间别着的“魂牌”分外显眼。 若非修真,张岳根本不会看到这清晰的异象,所见唯一团明暗难察的鬼火罢了。这也就是在地球这种科技星球,无人修真下往来鬼差方敢肆无忌惮地不做遮掩;不然它们早该耗费阴魂力将自身的禁制开启。当然,那样将消耗其整夜的魂力,更令其错过可加倍获取进境的良机。 “不好,后面跟着的细高挑儿是个‘冥将’!”识海中扎木合急切地发出警告,这大大出乎他的预料。堂堂“冥将”竟干起最低等的“还魂”、“接引”活计,这简直有悖常理不可思议? “不管他,来的哪怕是‘冥帅’也得干。” 张岳咬了咬牙,这是他最后的机会,错过了“还魂日”,雨娇的鬼魄就会被拘拿接引至“十殿阎王”处核审,不出意外最终将被赶到“奈何桥”边等待“孟婆汤”的发放进行轮回;这是扎木合所告知的冥界旧例。 扎木合沉默不语,他对这个新主人的勇气与胆识甚感钦佩。知道无法阻止就只能默默地配合全力帮助,力争创造出奇迹。 “管事大人,”中间牵着鬼魄略显佝偻的矮个鬼差行走间献媚地打着招呼。 “您明天就要走马上任了,那敢劳动您的大驾再跑一趟,平常我一个人儿不也常走。” “唉,站好最后一班岗嘛。再说了以后到了内殿,也不能时时出来,顺便和你道个别。”瘦的象根筷子似的“冥将”假惺惺地说道,两条手臂更是背在身后显得倨傲无比。 “道你妈呀,临走还要在老子这儿‘打秋风’捞上一票。” 矮个鬼差从怀中掏出一个口袋,将其恭敬地递到冥将手中。心中酸楚无比可又不敢不掏,不然今后的“小鞋儿”穿定了;指不定在哪儿等着呢。 “大人进阶‘冥将’,马上将要升任统领,小小心意请笑纳。” 交出整整一个月的俸禄,鬼差心中把冥将的女性族人从头到尾问候了个遍儿。为自己打“水瓢儿”的月俸默哀着,心疼不已。 细高挑儿神识向袋中扫了一下,随手放入怀中。 “你小子,太客气了,下次可不许了;等过段时间我帮你谋个‘管事’干干。” “筷子”一手拍着佝偻鬼差的肩膀,信口开着远期支票,心中惬意无比。 “谢大人提拔。”矮个鬼差赶忙作对,明知道对方是在敷衍自己可也好受了几分。 “好说,好说。”“筷子”眯缝着那双本就不大的双眼,略一偏头,顺便扬起一条背在身后的手臂,仿佛已将自己的承诺兑现了一般。 两人边说边走,渐渐来到汽车附近。 车门窄小,矮个鬼差来到近前扫了一眼,不耐烦地冲着鬼魄嚷嚷:“快去快回,老子还有局儿呢。” 然后丢下所牵引的魂链理也不理鬼魄。掂儿、掂儿跑到“筷子”跟前陪着笑脸,继续奉迎巴结强作笑脸。 “动手。”扎木合果断地让趴伏在车下水坑中的张岳把握时机。 一套繁复的手诀打出,张岳将阵法激活;“阵眼”、礁石与所控沙滩瞬间连成一体…… 狂风暴起,飞沙走石;一时间天昏地暗...... 鬼差一侧的车门被烈风重重地关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大人,起风了。” 矮个鬼差用手挡着眼睛,心中暗骂“筷子”给他带来的霉运。鬼差虽是阴冥之体最喜阴风鬼气,但那是在阴界。在阳界,自身的“鬼目”最是脆弱;惧怕风雨。那会降低他们的修为,只能尽力运功相抗。 “没关系,比这更大的风我也常见。”冥将胡吹着大气,更双手背在身后,以显示自己的不凡修为;暗下里同样在运功相抗撑起无形气罡,咒骂不止。 “不对,这是——法阵。” 冥将毕竟见多识广很快反应过来,并开始四下搜寻“阵眼”所在;意图尽快破阵。 此刻扎木合已然暗下决心:那怕再损耗万千年参悟之功也要给主人最大帮助,要知道这回来的可是“冥将”啊! 别看这些平常他放个屁都能蹦死千八百的货色,在当下其放弃“封号”之力后对其竟是无可奈何。 他尝试着想借助风力将两块卵石刮到了冥将脚边,意图将冥将滑倒;来为张岳争取时间。认主后限于规则,青册之外这已然是他事关主人进行帮助为数不多的手段了。 这种做法虽可借助风力,但其对精元的消耗也是无可想象的,要知道这已超出了“器灵”的能力范畴。若是往常都可能让他的虚影淡化不堪甚至至此消弭,那怕他已经领悟了“地”之玄境的些许奥义于其中。 冥将果然被绊了个趔趄险些摔倒,继而更加小心起来,他向周边开始摸索,寻找异样所在。 见此情形扎木合不由一愣,没想到此番竟一举功成?以他以往的经验,其在青册母星之处只能泛起沙尘吹迷敌人的眼睛?这已是极限所致,但这对有罡气护体的冥将根本无半丝作用。 扎木合狂喜,更加大胆地进行新尝试,无尽无休地给冥将创造阻碍,浑不顾后果;那怕被打回原形也在所不惜。 汽车周边的砂石向四周扩散,马上将车子沉入水中;水坑中张岳掀开地板将系着锁链的“鬼魄”拉入水里,按照扎木合教授的方法解开“拘魂链”,顺手将魂链和鬼魄一起送入青册世界之中。 在汽车被砂石彻底吞没之前,张岳悄悄地从另一侧钻出,向矮个鬼差摸去。 借助飞沙走石间肆虐狂风的掩护,匍匐爬行的张岳与鬼差间的距离正越来越近;十步、五步、三步、两步、一步...... 张岳已经清晰地看到矮个儿腰间别着的“勾魂牌”,他的手由于即将触碰魂牌,激动的都有些颤抖。 然而就在即将触摸到魂牌的前一刻,张岳身体突然横飞出去,脸和地面更来了个亲密接触?一口鲜血随之喷射而出。紧接着,脸上、身上又被连扪带踹了好几脚,一时间搞得鼻青脸肿涕血长流。 前一刻扎木合虽想方设法给冥将制造障碍,但也只能是借力而行。不似他在“青册”中那般得心应手,只能不断地给冥将添些小麻烦而已。 然而,待得冥将终于摸索到了一块礁石之旁,见无法将它移开,就果断地全力拍出了一掌......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盗取魂牌。”冥将狠踢着脚下的张岳,发泄着心中的郁结之处:要是被别人知道“魂魄”在自己手上出了问题,到时候脸都不知往哪儿搁。 此际已是风停浪止,砂石落地;“金石迷沙阵”居然被冥将给破了。 矮个鬼差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右手一晃掌中的幽冥火焰就要祭出。 “先别杀他。”“筷子”赶忙阻拦道。 “这小子有点门道,居然是个‘阵法师’。” 冥将心中继而狂喜、期盼起来。要是能在这小子身上搞到阵法典籍,自己可就发了!要知道冥界虽不乏阵道奇才,但限于规则鬼王以下层面只能言口相授根本无法行诸于纸面书册当中;若是有典籍在手那立时就是奇货可居的局面。 他刚刚晋阶“冥将”缺少根基,马上又要去见顶头上司的“冥帅”,可空着手怎么去?故而他才四处搜刮,不漏过一个曾经的属下。为防止手下借机溜掉,更是福至心灵般地跑到“阳界”;追上了最后一个强加索贿的下属...... “就差那么一点点儿!!!”张岳说不出的沮丧。 在昏迷的前一刻,张岳调动神识在扎木合接应下逃回青册当中。 第五章 意外斩获 第五章 意外斩获 “我妻子怎么样了?” 醒过来的张岳马上问向扎木合,全忘了自己的重伤之体。 “她没事,很安全,被封印在砂石下的汽车里。”扎木合淡定地回答道。 “你还是先疗伤吧!不然小命难保。”扎木合极为心痛地说道。 青册只能治愈普通的外伤,对于修士给予的各种真元伤害却无能为力。然而经由此事他对这个小主人却非常满意;那份为救妻子的执着和勇气,与安答何其相像?对于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小主人心里说不出的欣慰,更有一丝窃喜暗藏其中。 借助“小木诀”之功张岳神识内扫,伤的可真不轻:侧后的一掌,断了四根肋骨不说,内脏也多处受损移位。 “幸亏修真了,否则非挂了不可。”张岳暗自侥幸。 “这是想要我命啊!”张岳愤愤地说道,语气中分外懊恼。 “对方连两成力都没用上,否则你早就一命呜呼了。”扎木合爱怜地接口道,对于冥将的实力他可比谁都心里有数。 “差距呀!”听到扎木合的讲述,张岳心中翻波逐浪。 “前辈,你手上有疗伤药吗?”张岳向扎木合求助。 “那得我长手啊。”估计老家伙此刻正翻着白眼,“器灵”没有肉身,只是存在于空间位面的意识神念汇总。 “放心吧,‘小木诀’本身就是治疗系功法,不但能施惠于人更能拯救自身。只要你闭关苦练个把月,这点伤也就好的七七八八了。”扎木合语中带着得色,同时也期盼新轨迹的开拓延展。 “等你伤好了,我再教你一套得自‘穹天宗’的‘烈火九阳’。再同别人打架的时候多少也有些自保之力,不至于连你妈也认不出来……”扎木合自觉失言马上停止了话语。张岳母亲新丧,此刻骨灰正揣在张岳怀中,这他可是知道的。 “那就多谢前辈了。”张岳心中微微一痛,顿时想起了怀中还未及安葬的母亲。 “主人,等你修成‘火系’功法,就具备了成为‘炼药师’的先决条件;到时候……”扎木合有意转移话题缓解失言下所引发的尴尬刺痛。 “不是叫‘炼丹师’吗?”张岳打断话语,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可听扎木合讲过这个牛X的行当,这可不止限于杜撰小说里,连扎木合自己都曾不止一次提及过。 “想得美!”扎木合毫不客气地否定了张岳一步登天的想法,语气中少了几分主仆间应有的拘束,更多了些长幼间的温馨关怀。 “‘炼丹师’是‘炼药师’中的娇子!必须凝聚出‘本源真火’方能晋级成功,跨入这一步的炼药师,百中无一。” “‘炼药师’很多吗?”张岳浑噩懵懂间问道。 “你当是萝卜、土豆、大白菜啊。”估计此时老家伙已被张岳那无知的言语气得胡子、眉毛都在动。 “修真者需要灵根,而普通人万中无一。更有精准的高度限量,符合要求的双灵根多灵根更是少之又少。象‘炼药师’要求的火、木组合灵根又能有几个?”扎木合耐心地讲解着。 “我是八系均值的全灵根,那不是很牛!”张岳忽然想起扎木合对自己的灵根判定来。 “确实!不过你的灵根属性在修真界普通门派的筛选中大半会直接被当做下等五系表浅杂灵根而毫不犹豫地淘汰掉。哦,借用地球的话,那是‘垃圾中的战斗机’。”此番扎木合语气中竟有几分作弄的味道于其中。 “为什么?”张岳很是不解地问道。 “驳杂!主要的是大多五行属性的玄丹修士根本没能力发现你体内异灵根的存在。即便能够发现,也会因属性的所占份额过低,拿不出足够的资源加以培养而最终选择放弃。关键一点在于,普通门派由于缺乏高阶功法,致使五行四灵根的修士于修炼中的相克相生步骤极难把控,稍有不慎即是万劫不复,走火入魔的下场。故而普通门派招收弟子更不会轻易收下五行俱全之人:那不只是费力不讨好——消耗资源白忙一场,更是会因此拖累反噬而有损自身门派形象。”扎木合毫不客气地给张岳泼冷水,以防其滋生自满情绪。 要知道在修真界普通门派的入门筛选中,有一条铁一般的律条:那就是坚决不接纳四灵根及以上的人作门下弟子,以防其在修炼中无法自控而陨落于修真路途。 “每具备一种灵根,就可修炼一种对应的功法。修炼起来单一的满灵根,相比被占用比例的多灵根就会事半功倍快出许多来;故而在修真界方有‘天灵根’单一高品满灵根之说。”扎木合继续讲述着。 “我有八种灵根,那不是可以修炼全部功法?”张岳还是不解扎木合言中之意。 “当然,但人的寿元有限。区区百年,成大道者又有几人?况且就‘生死玄丹’而言,普通人也只能凝聚出一颗来。根本无法面面俱到照应齐全” “另外,灵根越多,被分配的总量比例‘基数’值就会越低,有时甚至无法引发普通灵根测试石的波动变化;就你而言虽是前所未见的极品满全均灵根,但你的单灵根‘基数’也只均有百分之十二多些,隶属于低于百分之二十的浅表杂灵根。若想‘入道’成功,那得多少资源与时间?对普通程度的修士而言极度渺茫”扎木合述说的语气极为沉重。 听闻扎木合之言,张岳心中是那么的失落,更充满无力感。 “当然,这只是一般情况下的常识。”扎木合生怕打击到这个越来越喜欢的孩子,赶忙适可而止扭转起话题方向。 “主人难道忘了‘扎撒神柱’?还有我这个活了十多万年超越普通‘器灵’的存在?限于扎撒律法与规则所在,我虽然不能动‘手’去偷,但经验却在。好歹也能帮主人以最为优渥方式创造财富积累修炼资源,并获取最佳的修炼环境与条件。” 扎木合的话令张岳狂喜不断,心如过山车般立时重拾起信心来。 “感谢你八辈祖宗!这老头真不赖,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谢谢他。”张岳精神振奋而又腹诽不已。 “修真一途,靠的是刻苦、努力、毅力和坚持,来不得半点虚假和捷径。至于机缘、资质、命运等等,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改变。‘定数’不过是怯懦者的借口!记住,只有‘你’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扎木合不厌其烦地讲解着修真道途中的真知奥义所在。 “‘铁杵磨成针,功到自然成!’切莫将本末倒置,错失了大道根本。更不要被一点点成就迷失双眼,进而沾沾自喜,不求甚解;那样会丧失本源。千万记住,天道酬勤。”面对喜不自胜的张岳,扎木合不忘敲打,正色道出了修真的真谛,可谓用心良苦。 正道沧桑天道酬勤:修真需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地走。 良师于此,夫复何求!张岳深为所动。在作好一切安排准备后,他就尝试开始了自行运功疗伤。 而此刻的扎木合则处于极度兴奋之中:此番一战不但未损及自身分毫,反而将困锁自己尽万年的桎梏一举突破,直至地之玄境后期,甚至让他隐约有些触及“天法”之边缘的轮廓模糊。 扎撒柱旁,张岳行气运功。借助小木诀的神妙一遍遍的周天感悟,继而修复着伤势;同时对修真的理解也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层次当中。 三十四天后,张岳功行圆满彻底康复。 “不错,不错,纳灵二层初期,看来主人这十七天里领悟到了许多疑惑与不解之处。”扎木合满意地夸赞着刚刚晋级突破的张岳,这与他预判完全相符,只是时间上略有延后,却更为凝练精纯。 “前辈,我现在可以让雨娇的七魄归体吗?”张岳问道,在他心目中这可比什么都重要。为此他刻意延长了修炼时间,已达到将小木诀之功操控到得心应手的程度。在对待雨娇的事情上,他永远不敢存在半丝疏漏。 “可以,只要在四十九天内随时都行。”扎木合给与了肯定的答复,让主人放下心来。 “早就帮主人准备好了,你看神柱边的石棺。” 循声望去,张岳还看到旁边有一个小石盒。 “这石棺里封印的是‘七魄’,只要把你女人放进去,并施以我教授主人的通脉灌体之术,命自然就能保住。”扎木合略有失落地说道。限于规则,自己的“地灵”之体此番虽冲破桎梏,但受限于重重束缚抵押“封号”及还远没有进入“尊王”的“法”之境界;其无法给与张岳更大幅度的帮助。 “前辈,我们夺魂失败,雨娇的三魂会怎样?”张岳忐忑地问道。 “按照以往的经验,鬼差会把残魂丢入‘炼魂塔’,用万年时光抹去其神识中的记忆,最后由‘冥器师’统一铸成‘阴灵器’亦或‘冥宝’的材料......”扎木合语气中大是愧疚,对此番未尽全功而大为自责。 “机会还是有的。”扎木合安慰道,“只要主人在八百年内修炼至‘神境’,就可神婴离体魂游万里之境;进而利用规则纰漏伺机进入冥界将三魂夺回。” 这次扎木合语气灼灼,信心满满;要知道那里他可是再熟悉不过。 “前辈,那个小石盒里装的是什么?”张岳转移着话题,不想被那无限的渺茫动摇了自己本心。 “这个呀,里边是你夺回的魂链。”扎木合的声音略显无足轻重地说道。 “这东西有什么用?不知道值不值钱?”此时张岳曾为商人的铜臭气息弥散开来,他好似敏锐地洞察到商机:要知道那魂链可是鬼界所有,绝对会是奇货可居之物。 “这是一件‘阴灵器’,在器楼里最少也能值个几百万灵石吧。我已经将冥士的神识抹去,等你到达纳灵中期就应勉强能用了。 “‘灵石’是什么?”张岳接着问道。 “你见过,就是你们常说的钻石。”扎木合颇为不屑地说道。 “哦!”张岳恍然,自身就曾拥有过两枚钻戒。 “不过你见的那些只是碎石,低阶修炼勉强能用。而作为修真界的货币,下品灵石是指二两重的钻石。”扎木合平静地说着。 “什么?”闻听此言张岳的下巴险些脱臼。 二两是一百克,相当于500克拉!英女皇伊丽莎白权杖上的“非洲之星”才多大…… 第六章 悲喜要账路 第六章 悲喜要账路 “主人,能否告知您过往的详细历程,以便老仆有针对性的为您安排下一步的行止?”扎木合开言,他对张岳的了解,尚只存在于“生命标签”的起始阶段。 张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往事不堪回首。 时间逆转,回到了二十五天前。 离开饭店的张岳,与“爷爷”和他“小秘”分手后显得兴高采烈亢奋至极:双手响指间伴着偶有夸张的舞步,一路哼唱着惬意地小调儿醉意朦胧地向工地处自己停车的位置走去。 能不高兴吗?自己拼死拼活干了大半年的时间,垫款“送料”达到一百八十万之多,几乎达到了自己能力的极限。今天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让他明早带齐所有“单据”,到公司财务结账;给他一次性结清! 为了早日要回这笔钱,张岳就差“卖身”了。能获得今天的“成果”,与张岳的时时“孝敬”有关。不光要给“爷爷”“回扣”,连他身边的“小秘”都要时时“打点”;否则他哪能知晓“爷爷”刚刚收到一笔巨额“售房款”的消息? 今天要不是提前给秘书塞了个“大红包”,进而又被其变相敲诈良久,哪能帮着他说话?恐怕明天最多也只能先收回一半儿的款项。 要知道今天可不止是他一个供货商出现,先后就“偶遇”了四、五个与他一样的“同类同行”。这些人恐怕也都是“小秘”偷偷打电话召来的,更与他报着同样的心思目的与想法期盼。 两个多小时的酒宴令天已然黑了下来,“工地”里更是昏黑一片。 搁往常,张岳早已将车子留下,自己“打的”回去了;毕竟现在“酒驾”被抓可是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可今天不行,明早他急着用车,去享受那“最快乐”的时光;故而要到车上给“代驾公司”发一个“卫星定位”。 带着七八分酒意的张岳突然凭空消失不见了踪影,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难道张岳被“外星人”绑架了?还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次元空间之中? “这他妈是谁?偷井盖儿的贼!”张岳艰难地从“下水道”里爬出,口中还不停地混杂酒气咒骂着。 来时就看见工人将护持下水道口周边的“小旗儿”围栏撤掉,说一会儿要施工,将所有的“下水井盖儿”铺上;只等“井盖儿”的到来。 “真倒霉!”张岳自叹晦气,不但全身被搞的脏兮兮,连左脚都轻微地“崴了”一下。最令他生气的是,脚上的鞋子也少了一只。 经过一番努力,找回鞋子的张岳艰难地爬到自己车里,拨通了“代驾公司”的电话。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诶嘿、诶嘿、诶嘿呦啊,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汽车收音机里传出华夏国某位歌星老师的《好汉歌》,显得是那样的豪放淋漓回肠荡气,令人为之振奋洒脱。 张岳起早将“早点”给老娘买好,自己都顾不上吃一口,只是顺便买了几罐平常舍不得的高档啤酒准备晚上庆祝。就驾驶着车辆向十几公里外的“鹏天房屋开发公司”总部驶去。 今天是“收麦子”的日子,可得早点儿到。 昨晚的一点儿小伤,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事儿,他独自回家简单“处置”了一下,连医院都没去。 他本身就是“下海”经商的医生,这点小伤根本就难不住他。况且老娘正在住院,要是让她知道了还不让老人家惦记死辗转反侧。 在“红绿灯”的一个左转弯弯道上,一辆“现代”横空出世,猛然出现在张岳的车前强制“加塞儿”并入了车道;最可气的是还在他前面“点”了一脚儿。 张岳一脚刹车没闷住,惯性余力直接撞到了前方“现代”的尾杠上。“咣当”一声,对方的尾杠竟直接掉落在地。 “现代”车上跳下来了两个壮汉,一个胳膊上都纹满了花里胡哨的“刺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另一个脖子上则挂着一条比拴狗链子还粗的大金链子。 “敢撞我?知道我爸爸是谁不?告诉你,今天不拿五千块钱,就别想痛快儿离开。”“大金链子”威胁着,满是一派“官二代”的跋扈姿态。 另一个高大壮汉则毫不客气将张岳从车里拽出来,一副马上要动手打人的架势姿态。 张岳此时手中要是有两柄板斧,都能活劈了对方;久历红尘的他早已看出其中端倪。多么“常用”的“碰瓷儿”手段,象教科书一样经典,居然行骗到了自己的头上来。 “你爸爸是谁那应该是你妈永久的秘密,想讹我试试看?有本事现在就动手将事情闹大。娘的,当老子是‘雏儿’,是可以随意下刀子的‘猪’……” 张岳并没有被对方吓倒,反而怒骂连连毫不退让。 对于这些刚“转型”的流氓,要是怕了他们会陷入无休止的纠缠之中。这帮流氓“讹钱”的手段都已经“勤奋”地“升级”到了“最新版本”:往往是在没有摄像头“监控”的地方设局,早晨趁大家赶时间的时候“敲”上一笔。 被“追尾”的“后杠”恐怕也是事先就做过手脚的,否则哪能象纸糊的一样,一碰就掉?最起码也得给撞变形撞碎撞坏才对? 他们这帮家伙现在都变得聪明了许多,将自己伪装成了“富二代”、“官二代”的形象,借以敲诈勒索。 张岳要是没有猜错,那个“金链子”的“拴狗链子”都可能是唬人的赝品假货——容易掉色的那种。 “躲开!”挣脱纠缠的张岳有些蹒跚地来到前方被撞落的“尾杠”处,想看看到底有什么“猫腻”所在。 另一个壮汉果然没敢动手做出过激举动,而是与“金链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儿而后默默站在一旁。 “看你也受了些伤,我们也不为难你。这样吧,你拿两千块出来,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看病的‘医药费’了。”“金链子”居然主动“落价儿”,显得无比的“仗义”“豪爽”。 张岳暗骂自己“小气”,要是前段时机按上一个“行车记录仪”,那有今天的麻烦。 “等结完账,马上就配一个。”张岳再次叮嘱起自己。 “两千没有,两百要不要?别得寸进尺。告诉你们,我车里有‘记录仪’:是花两千多配置的‘高清摄像头’,‘像速’高得很,连落在保险杠上的蚊子都拍摄得异常清晰;要不是赶时间我们现在就到‘交警大队’或者干脆找‘122’‘110’来解决处理。”张岳一边用手机拍下对方的车牌号,一边从怀里掏出两张百元的“华夏币”;颇有一番不行马上就报警的意思。 见是个“油子”,两个流氓也只能见好既收,当下从他手中拿过钞票就匆匆将“后杠”放入“后备箱”里,驾驶着车辆疾驰而去。 望着慌张逃走的二人,张岳狠狠竖起了一根中指,并用左手拍打在右手手腕。 “靠!就这智商,还好意思出来骗人。” 今天要不是他真的急着赶时间真能“报警”惩治这两个流氓一番。哪怕所有“证据”都对自己不利,最终判自己“全责”;他也要给两个家伙留下“案底”。 第七章 横财八千万 第七章 横财八千万 生活是一部喜剧,同时又是一部悲剧:当你马上要抓住命运之手时,它又象**一样把你无情地抛弃。 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 傍晚海边一处僻静的礁石上。 当最后一罐准备庆祝的啤酒从张岳手中抛出,撞击在礁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禁不住开始狂喊、怒骂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没赖账不还欠人家钱;从我太爷爷辈开始就没干过这没**的事儿......” 略有朦胧的张岳面对大海,尽情发泄着心中的不快,把白天不敢说的,不能说的一股脑喷向大海之中。 海风吹来,略显小帅的张岳终于有些从极度郁闷的痛苦中走了出来,感觉心中舒爽了少许。 三十几岁的张岳本来是名医生,却因在单位不识变通、得罪了领导。同时又不忍在患者身上“捞好处”,结果却犯了“众怒”。 被同行排挤、处处碰壁不说,更被领导整治得小鞋穿尽千磨百折。刚刚工作两年不到,怀着一颗“救死扶伤”、“实行人道主义”遵循“医者誓言”的心,却因一场小小的医疗纠纷,就在院长“无限惋惜”的叹息中得到了一条最不该属于他的“鱼”——鱿鱼。 他被解除了劳务合同,甚至被吊销了“行医执照”!他可能是建院以来最悲催的“倒霉蛋儿”了。 张岳失业了,他伤心,可并不气馁。 他深爱着自己的专业,那是其志向所在。神农尝百草济世救人,扁鹊、华佗、张仲景、李时珍甚至白求恩都是他曾经的偶像。可现如今的他却不想再介入这“无良”的行当,这是“环境”使然。 张岳不服命,他只服理儿。他相信老天不会永远沉睡着,终有一天会睁开眼让自己一展所长;成为干干净净真正为他人解除痛苦且受人尊重的医生。而非那种枉顾患者经济负担与性命,肆意作不相应检查、大量开药榨取“提成儿”的赚钱工具。否则怎对得起自己寒窗苦读的初衷,及母亲与家人的栽培教导指引? 在他的认知中,对一个合格的医者而言:通过自身经验、望闻问切的手段与血压计、听诊器简单医疗器械的辅助,就能直接确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病症;实在不需要做一些无关紧要的检查项目增加患者负担。 他还记得爷爷的话,“孩儿啊,做事先做人,立身才是根本!自打老祖宗“闯关东”过来,咱老张家就没干过“缺德”事儿。做人要懂得感恩,身正方影直。记得都解放了,咱家欠地主的钱,还是你奶奶省吃俭用硬还上的呢!咱可千万不能做“昧良心”的事儿啊......” 遵循长者的教诲张岳“下海”了,从“下海”经商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要重新打拼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他家人丁稀薄,一脉单传,到他已是不知第几辈儿了:没有任何借力之处,但他继承了祖辈们吃苦耐劳的精神。十年打拼总算小有成就,经营着一家不大的“商贸公司”。里里外外***,全靠着辛苦经营信誉为本方创出字号;在业内也算是小有名气。 “不做伪君子、宁为真小人!”十年中这是他最为坚定的人生信条,为此哪怕再大的诱惑也促使他屏弃坑蒙拐骗的手段去损人利己。 他卖过菜、洗过碗,混迹过“劳务市场”,出卖过“力气”丧失过尊严;在街头摆“摊儿”更被“城管”追的满街跑...... 三百六十行,他至少做过六十行。 凭借着自己吃苦耐劳和精明干练的商业头脑,他完成了初步资金积累。但他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从未出卖过自己的“良心”! 虽经商海沉浮,棱角皆无,但其初衷不改。他坚信: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做人做事的根本在于无愧于心。 最近这段时间张岳可算是霉运高照,晦气逼人。 老娘“心梗”住进医院,焦急的张岳在主治医师热情、严谨而又颇具威胁力的“推荐”下,选择了四个高于业内十数倍价格的进口“支架”,总算转危为安了。 虽是二十几万大元花出去,可看到母亲一天天好转,张岳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哪怕他明知“被宰”,成了他人的“提成”工具也甘之若饴。给老娘花钱他舍得,甚至有一丝反哺的成就感深埋其间。 “我得多赚钱哪!”吝啬的他发出内心慨叹,于是更加刻薄自己! 身上随时都是两包不同价格的香烟,一贵一贱;吃饭时两个标准,与客户、女朋友在一起毫不吝啬,自己独自一人时就则是简单的一碗“素面”...... 公司头段时间接了个“大单”,光回扣就干出二十几万,剩下就等着结账了。 张岳心里yy的很,梦想着光鲜的婚礼,公司搬入梦寐已久的大厦,事业更上一层楼,数钱数到手抽筋、背钱背到腰累弯;哈哈哈…… 今天是结账的日子,早早的张岳就来到开发商公司,等来的却是一把霸气无比的大锁和一群同样焦急万分的“供货商”们。 电话不通,手机失联,“爷爷”和“小秘”象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踪迹,连高层管理者也根本无法找寻;建筑工地更是处于无料可用的停工状态。疲惫的张岳奔忙一天,于政府部门得到一堆空泛的承诺,又一次来了N次想跳海的港湾,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来电话了,来电话了!”手机彩铃响了起来。 “亲爱的,事情还顺利吗?医院这儿你不用担心,我特意和同事换了一周的夜班,直接‘白连夜’伺候老人家直到她康复出院,绝对做好‘贤内助’帮你撑起半边天。”电话里传来未婚妻雨娇灵动甜美又颇有几分俏皮的邀功声。 “哦,事情解决了,暂时不用出差。刚赔客户吃了顿饭,我这就去医院;要不要带上你爱吃的菜?”张岳违心地说道。每每遇到困难他都是自己用双肩默默承受,不使亲人为之担忧半分。 至于出差则是一场空欢喜;其中一个供货商查到了开发商外省老家的住址所在,要联合众人同去上门讨债。结果深度调查之下,不过是同名同姓而已。可当时由于事态紧急,他恐母亲无人照料,特意给未婚妻打电话详作安排。 “太好了!菜可千万不要带,阿姨和我都吃过晚饭了。再说了穿婚纱前要减肥,那样效果才能完美;你过来时要注意安全慢点开。”自从两人领完结婚证雨娇就一直喊着要减肥,为此张岳还调侃她应给胖子留下活路与尊严。 每每听到娇娇的声音,张岳心里就不自觉地泛起一道道暖意融融的涟漪...... 老爹不在了,他就同老娘相依为命;而与娇娇的结识相恋最终走到一起则纯粹是上天的恩赐。 老娘体弱,近些年更是邻近医院里的常客。娇娇起先则是这家医院的见习医生,正式工作还不到两年。 虽无魔鬼身材天使脸庞,却是端庄秀丽、含蓄内敛,更有一颗纯善无比的心。 娇娇是传统书香世家的小家碧玉,善良、温婉、朴素、识体。更兼之性情和缓,有着似水般的温柔。 在老娘的授意下张岳奋起直追,最终克服重重险阻经受考验抱得美人归。 爱情是甜蜜的,而现实则需要尊重与面对。 在雨娇彻底接受张岳的那一刻,曾拦在两人之间的重重阻碍一下子消弭于无形。雨娇父母更是通情达理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从前的年龄差距、住房条件、家庭背景等等等等问题都不再重要。老两口不但拒收“彩礼”,更是要为唯一的女儿倾尽所有,使其足以自傲;夫妻俩唯一的心愿就是要女儿快乐幸福。 娇娇的怀抱给了他无尽的温馨与安慰,但也给他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他要买一间更大些的房子买辆好点的车!眼下这辆还是其作“车贩子”时扣下的二手改装货。 他要把娇娇打扮成世上最美的新娘,他要给她最幸福美满的生活,他要让周边所有人用艳羡的目光注视她的妻子;这些哪怕雨娇从来也不曾要求过。 这是男人的虚荣,也是男人的骄傲与承诺——他绝不会让所爱的人承受半分委屈与痛苦。 “嗨,明天还得过呀,医院又该续费了!” 自助银行的取款机旁,张岳从卡里提了五千大元,顺便扫了眼应该所余不多的余额。 刚想退卡走人的张岳一下怔住傻站在那里。 不对,反复确认后其余额居然是8、8、8千多万! 巨大的幸福“馅饼”瞬间把张岳砸的晕晕乎乎。 “老子发达了,老子有钱了,一切难题都迎刃而解;所有难关这下都能过。” 一顿腹黑的狂喜后,张岳渐渐冷静下来。 “这钱是谁转给我的,难道是“开发商”“爷爷”良心发现?不可能!”张岳马上就否定了此种可能。 就算货款全清整体也不过是两百四十多万,怎么会一下给了八千万之多? “一定是银行或者谁转错钱了。”略一犹豫,张岳就拨打起提款机上的服务热线。 几次拨打,手机中都传出“坐席忙,请稍后再拨。”的提示音。 张岳不是没想过贪墨这笔钱,但他有自己的做人的底线: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损人利己,将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这是其做人最起码的准则。 “等到医院再打吧。”久未接通后张岳无奈地叹道。 刚刚发动车,一辆警车就急刹在他的前方阻住去路,两名手持酒精测试仪的警员,警惕地出现在其车窗前。 “下车,吹一下。”其中一名矮瘦的警察面无表情地说道。 “踩坑了!”久经商海的张岳哪能看不出眉眼高低,赶忙下车掏出刚取出的五千块钱,满脸赔笑道:“警官,能不能通融一下:我老娘正在旁边住院呢,我急着赶过去。” 刚问话略显猥琐的瘦警察经验极为丰富,对散发酒气的张岳不屑地掏出手铐:“就这俩钱儿还想贿赂警官,你这是罪加一等啊。”说着便要拷过来。 “等等”张岳退了一下身子。 “敢拒捕,我们车上可是还有俩人。”左手边的胖警察沉声威胁,另一只手已然握向腰间的电棒。 “我打个电话成嘛?”张岳识趣地举起手,并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以免将事态搞僵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成!等到了‘派出所’你有一次打电话的权利。”右手边上的瘦警官边给张岳拷上手铐,边把他推入警车之中。 “肉不到锅里,能他妈烂吗?”车上另两名警官好似笑骂着胖瘦两名警员。不时目光扫视着张岳,对他并无恶感。反而觉得其很是“上路”,甚至还破例为他点上一支香烟助其稳定情绪。 “猴子,真有你的,你小子简直是能掐会算,每次抓车都是一按一个准儿……” 三个警员相互聊着今天“潜伏”的成就满是丰收后的喜悦感,而胖警官则驾驶张岳的车辆跟随在后边。 “现在酒驾没他妈两万,你小子就等着啃十五天的窝窝头吧。”猥琐的瘦警官卖风道,此刻他们的整套操作配合已然是行云流水般妙到毫巅。 第八章 惊变 第八章 惊变 两天后,“看守所”的大门打开,张岳竟被以“搞错了”的名义,给提前释放了?据说是医院那边的验血结果出了问题。 今天是星期天,按理说张岳还要再呆上一晚,等周一才能办手续。可没想到“看守所”所长竟特事特办,主动加班将张岳破例提前释放?一番诚挚的道歉后,更承诺后续工作全部由他来自行办理无需折返。 满腹疑虑与焦急的张岳拿着刚刚领回已经没电的手机,匆匆办理了取车手续,然后向医院方向急驶而去。 医院病床上空无一人,根本没有老娘的身影,也没见未婚妻雨娇的陪伴。 旁边桌子上除一张“催费通知单”空无一物,连病床都被收拾整洁,换上了新床单;而且床头的住院卡片上也没有了老娘的名字?张岳这才感到有些不对。 “难道老娘出院、回家了?”张岳不由自语。 一转念,进门时周边医护人员的窃窃私语引起他的一丝不安。 “请问一床的病人上哪儿了?”张岳向一个刚进门的护士问道。 “哦?啊!今天、今天我刚上班,具体情况不了解,你问下别人吧。” 护士转身快步离去,匆忙间险些与迎面而来的另一人撞个满怀;脚下还打了个趔趄。 “一床病人家属请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随后进屋的一个穿着崭新白大褂的儒雅老者及时发声,并公式化地借机为护士开脱。 “谭院长您好。” 来人张岳认识,正是雨娇医院退休返聘的老院长。虽不是母亲的主治医师,但住院期间却没少得到其关照。 “你跟我来。”谭院长转身说道。 张岳很尊重这个老人,这是一个未被“规则”所左右的真君子:不但医术精湛,医德更是高尚无比,颇有节操。自己当年的院长若是能赶上其十分之一,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被迫“下海”经商的地步。 “我妈她出院了嘛?”院长室内张岳焦急地问道。 “小伙子,你先冷静一下。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你一定要挺住。” 老人摘下眼镜用衣角轻轻地擦拭,内心忐忑间偷眼瞄着张岳,语气中满是愧疚之意。 “前天上午,你的母亲突发心脏病,急需二次手术,我们联系不到家属……” 张岳本就是医生出身,他瞬间明白老院长话里的意思。 “我妈她、她没了?” 张岳期盼着否定的回答,那怕转入高危病房或转院抢救他也能接受得了。 “我们尽力了——!” 叹息声中带上眼镜的老院长无耐地摊开双手,继而两个大拇指同时按向太阳穴以作遮掩;在这一刻他良心受到前所未有的谴责。 “那天我刚下夜班,听到消息马上赶回来全力参与抢救。但因为没能及时二次手术,耽误了治疗......” 张岳突然想到什么。 “雨娇,雨娇当时为什么不签字!” “雨娇三天前就不见了。她家人来医院找过,家属同院方都已经报警;寻人启事电视里现在还在播。”老院长更为无奈地说道。 “嗡!”张岳眼前一黑,近日间心力交瘁的疲惫兼之两根棍子一起打,他再也没有了承受能力重重地摔倒;昏迷过去人事不醒。 不知过了多久,张岳缓缓地睁开双眼。 “小伙子,你醒啦。我建议你全面检查一下,可别留下隐患。”此刻老院长正翻看张岳的眼底检查着。 “不用了,我妈她现在在哪儿?”挺身坐起的张岳,急切地问道。 “在市殡仪馆。”老院长极度歉疚地说道。 张岳跳到地上,趿拉上鞋,三两下拽掉了输液的“滴溜”;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旁边一个护士刚要说话,却被老院长一把拉住。 “院长,他家的抢救费用还没补上。” “还有就连刚才的费用,还是您自掏腰包给他签字垫付的,他还没还上呢。”护士急切地说道。 “一点眼色都没有,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老院长愤愤地说。 “董事会上我去说。” “这都什么事儿啊,刚刚欠费就往外赶人,连气儿都不让人喘一口。”老院长摇头自语。 老院长名叫谭峰,曾是雨娇父母的老师。雨娇之所以选择在仁济医院进修学习,进而在这里“转正”工作,除了父母的意愿,还与她对谭老院长的敬重大有关联;她打心眼儿里爱戴这位德才兼备的长者。 谭峰这段时间一直处于无限愧疚之中:两个学生唯一的女儿,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可他竟半点忙都帮不上! 而雨娇未来的婆婆又死在了抢救室中,连二次手术都没能做成。可惜需要手术的前一天,他为抢救一个突发心脏病患者熬了一宿,白天回家休息根本不知道情况;他不在班儿——可心中仍是无比内疚。 殡仪馆内,张岳手捧温热的骨灰,泪水不停地滴落其中。 父亲为救一个孩子,被车轮碾压而死。 母亲照拂着因此而卧病的爷爷,直到其生命的最后一刻…… 母亲的善良毋庸置疑;在公公经受不住丧子之痛,病倒的那一刻,就毅然辞掉工作,全力照顾老人的起居生活。 为了培养他,母亲可谓呕心沥血,当妈又当爹。 这些年来她起早贪黑省吃俭用,稍有闲暇又会四处打工用以补贴家用;更用微末的“抚恤金”供儿子上完大学。直到张岳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她买了套新衣服…… 娘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将毕生的心血都用在了家庭、老人和孩子身上,攒下的只是一身病! 老了、老了唯一的愿望就是早一天抱上孙子—— “这老天爷怎么就不开开眼瞧瞧,好人怎么就不能得好报,让他们好好过上几天!”张岳悲痛万千。 “才五十几岁呀,娘啊——你就丢下我走了,不管儿子了……”张岳嚎啕的撕心裂肺动地震天。 强压悲痛张岳将娘的骨灰贴身放好,他要陪着娘;他不想这几天娘一个人孤单地躺在盒子里。 “过几天再让爹陪你,这几天您就最后再关爱一下你这不成器的儿子吧!”收拾停当,张岳抽泣地对着娘说道。 数小时后张岳驾驶着车子缓缓驶入雨娇家居住的教师新村。 “叮咚。”应声开门的是张岳未来的岳母,那个曾极力反对女儿与己交往的丈母娘。 “这几天你都上哪去了?怎么连电话都联系不上。”身心疲惫眼窝凹陷的雨妈责备道。现在在她眼中张岳已然是自己的儿女一般,家庭地位简直比丈夫还要高上一大块。 若非在失踪当天接到女儿要在医院陪护的电话,知晓张岳要出差几天。又知道他这几天没去医院,还会误以为小两口在一块儿偷摸“作妖”呢。 “我出差两天刚回来,正赶上手机没电又一直没处充。”张岳搪塞道。并没有将实情讲出,反正出差对他而言已是常态化的存在。 “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手机打不通,哪儿也找不到?你雨叔去找人帮忙,到现在也没回来。”多了个“主心骨”在侧,雨妈不由发起了牢骚,略受安慰的眼中又隐含泪痕。 “阿姨,前段时间我听雨娇说要同几个同学出门旅行,走得急没赶上通知您也是可能的。”张岳违心地说着善意的谎言,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将雨妈安抚住。在他看来事有缓急,绝不可“按下葫芦浮起瓢”;在雨娇没有确切消息前让雨妈先病倒。 “况且,有些地方的手机信号极不稳定,尤其是山区;就像我正赶上手机没电也属正常。”张岳强调着各种理由进行安慰。 “可再急,也不能连招呼也不打一下吧?”雨妈明显轻松了一些,数落起女儿的话底气也见足。在她看来这事关“家教”! “对了,你妈她好点没。”雨妈突然想起未来的亲家,到现在她还不知其已然身故。 “上次到医院找娇娇,你妈都急坏了。” 闻言张岳心里一疼。 “没关系,我现在时刻陪着她。”雨娇妈并没有听出张岳话里深意的不妥之处。 “汪、汪汪。”雨娇的房间里传来焦急的犬吠声。 “这死狗,这两天竟跟着添乱。”雨妈被犬吠声搞的心烦意乱不由得埋怨起来。 张岳心中一动,灵光乍现。 “阿姨,‘小金’这几天我先带回去,省着给您添堵。” “另外我到雨娇同学家走走,看看有没有别的消息。”一个超乎寻常的方案瞬间在张岳脑海中成型,为此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那好吧。”雨妈应答,姑爷把狗带回家可是常事儿,况且连亲家母也是分外宠它。 离开雨家时张岳从雨娇的房内将他们俩共同抚养的“儿子”带走。 “有消息马上打电话通知我。”雨妈向关上车门的张岳说道。 “放心吧阿姨,我估计不会有太大问题。最迟明、后天,我就能在雨娇的同学中打探到消息。”张岳临走还不忘安慰雨妈。 第九章 神奇的小金 第九章 神奇的小金 “小金”是一头雄壮的金毛犬。 两年前,还是小狗崽儿时因前腿骨断裂,被遗弃在路边;恰被路过的雨娇、张岳发现。 小东西居然一下跪伏在了张岳的脚边,可怜巴巴的眼神又将善良的雨娇萌化...... 两人心有灵犀,继而做起了小金的“养父母”。 随后在两人精心的照拂下,其不但伤势尽愈,更是出落的人见人爱一表狗才。并硬是本着孩子恋妈的天性,自然而然地霸占了雨娇床铺的一半儿空间。 小金通灵乖巧、聪慧无比、善解人意,可又无比的“顽赖”! 它是“寻宝大师”,不管是什么东东,不管你怎么藏,不管远近,只要它出“狗”,都能轻松搞定;从未失“爪”过! 同时它又是最出色的“侦探”,更曾帮助张岳调研抓捕并惩治过对其仓库实施盗窃的小贼…… 可每次张岳出现在雨娇家中时,它又总要“敲”上一笔:不给好吃的,就永远展示自己的存在。哪怕小两口正在亲热,它也会不合时宜地将“狗头”伸进来,腻在两人之间做“电灯泡”。可等满足条件后,它又会在一边独自享受不问其他。 这可怨不得别人,正所谓父形子肖上梁不正下梁歪。在“儿子”面前张岳就从没做过好表率,作弄手段更层出不穷。 “小金”其实同张岳亲近的很,每当发现张岳有丝毫不快,就紧张的了不得;跟着献媚、讨好。然后就又开始展示自己的“喜剧才华”所在,直到把张岳逗得开怀大笑前仰后合,方才罢“爪”恢复原态。 “小金”同时又是“二人世界”中最勤劳的“编外成员”。每次小两口在一起出行,它都会跟着忙前忙后,作张岳最好、最棒的“助手”;生怕被“遗弃”在家中。 几天不见,小金的毛色暗淡了许多。 也许是对妈妈的思念,让小金显得焦躁不安。 “小金,我们现在去找妈妈,这次可全靠你了。” 驾驶座上张岳爱抚地梳理着小金的毛发,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儿子”身上;不知怎地他对小金竟有着无比的信心。 闻言烦躁的小金逐渐安静下来,配合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却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兴致。 张岳一路疾驰,直向“仁济医院”驶去。 车开到雨娇单位,被一番叮嘱的小金下了车,在单位门口四处嗅了起来;渐渐地它竟向医院外走去。 不一会儿小金来到一个距离医院最近的自助银行门外。 “这不是我‘酒驾’被抓的地方吗?” 张岳不由暗自思量,小金会不会搞错了?反而按照自己的足迹开始找寻? “不,这绝不可能!”张岳马上打消了那一丝不信任。 “以小金的本事,根本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张岳对自己的“儿子”充满信心。 推开门,小金在最里面那台不用银行卡也能智能提款的提款机前转了转,然后向门外走去。 小金又用五六分钟的时间,嗅回了医院。 在医院门口小金停了下来。左嗅嗅、右闻闻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向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小金,等等我。”张岳在后面急追猛撵。 可刚跑没几步,哪还有小金的影子。 正迟疑间,小金跑了回来。 它示意张岳上车跟随,然后自己则徒步狂飙起来。 一路追踪,小金的速度一直不慢,只在大的路口稍作停留,然后就向新选择的方向奔去。很快小金远离了市区,冲向海边的一处偏僻之地。 前后将近一个半小时。在一处僻静小树林边,小金停了下来等待张岳的汇合。此时小金浑身上下金光闪闪隐有水汽,张开大口的舌尖上,水珠更是滴答流淌宛如断线的珍珠一般。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见张岳拿着一把“消防手电”下车跟来。小金再不犹豫,返身开始了继续寻找。 少倾,小金在林边的土道上发现了一段轮胎车辙,然后毫不犹豫地向树林深处跑去。 打开手电的张岳跟在后面,紧随着小金的方向低头疾行,生怕由于树枝的剐蹭被小金甩远。 天彻底黑了下来,前方不时传来小金提示的吠叫声。 小金突然跑了回来,嘴里似乎叼着什么;张岳伸手从小金口中取了过来。 “香包”! “是娇娇装结婚戒指的香包!”张岳惊喊。 那是装张岳求婚戒指的香包,她说要在婚礼上等张岳亲手给她戴上。平时舍不得放在家里,心灵手巧的她就亲手绣了个香包,用一条漂亮的丝带连着;每天时刻贴身藏在胸前。 带子断了,香包被撕裂。 张岳脑中轰然炸响。 “小金,妈妈一定出事了、出事了!快、好孩子,找到妈妈。”张岳对小金急切说道,头脑中产生出最不想出现的预兆预感......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张岳驱散着脑中的幻象,跌跌撞撞地跟着小金狂奔。 不知跑了多远,小金竟然来到张岳减压的礁石旁;石头缝隙间一个高档啤酒的易拉罐还卡在里边。 这地方地处偏僻幽静和美,张岳带雨娇和小金来玩过很多次。 这里是他们小家的“王国”和“领地”所在,是他们三口最喜爱的天堂;这里留下过他们无数的欢笑与爱恋...... 礁石背面的一处微微隆起,激发了小金的狂性。 它拼命地抓挠,并用嘴协助啃挑着泥沙。 张岳也意识到什么,冲上去用手抠挖着泥土砂砾。 指甲断裂血肉模糊,张岳恍若不知。 沙土逐渐松软,张岳停了下来,他摸到一只手!是如此的娇小俏丽,他熟悉她的主人——那是他的爱,早已融入他生命的另一部分。 张岳的动作轻柔起来,慢慢地、轻轻地拂去娇娇脸上的沙土,继而把她揽入怀中。 花前长相依,落日久绵缠。情定今生石,相约海枯烂。 张岳亲吻着“熟睡”中俏丽娇娇的额头,泪水默默挂满两腮,浑不顾她胸前暗黑的血洞;那是被子弹所留下的枪眼...... 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悄无声息地进入口中;咸咸的、涩涩的...... 正是怀中这娇小俏丽的女子让他真正体会到真情挚爱之所在:让他相信社会的主流仍是“真善美”,人间处处充满爱,让他可以不懈地追求更为美好的希望与未来。此刻怀抱雨娇的他反而安静下来,这一刻对他而言已是永恒般的存在。 小金呜咽在“妈妈”的脚边,似在诉说着离别的伤愁,好像有无数的话语在倾述。 就此,张岳可算失去了最后的支柱!父母、家人、妻子和追寻事业未来的源泉力量所在;他已然万念俱灰。 他再也没有生的动力、活的方向,更不存在对明天的任何一点点期待;对他而言一切皆是虚幻如同过眼的云烟。 “娇娇,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地离去,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到了见证我们爱的誓言的时候了!” “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永世为伴!” “走吧,我最美丽的新娘,我们去见公公和爷爷;他们就葬在这片大海。”此刻张岳竟变得轻松起来,这里恰好也是自家的海葬之所。 “正好妈妈也在,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在一起,永世不分开。”张岳温柔地环抱着妻子,走向大海。 小金寸步不离,紧随其后。 第十章真相 第十章真相 狂风暴起将饱含浓墨的黑云撕裂卷入天际制造新断层,怒浪翻涌间吞噬向崖壁海滩澎湃汹涌,天上更见不得一颗星斗。没有皎洁月光的海面上半丝反光皆无,满是墨黑色;要下暴风雨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两名持枪的凶汉突然闪现,逼视着张岳,从左右两边一步步地向他逼来;其中的疤脸麻子正是说话的人。 “有些眼熟?”张岳一时想不起,更是满脸的茫然状态:“老子都是要死的人了,还会怕这个?简直是脑残。” 张岳无视两人的存在,继续向大海前行。 张岳的举动一时间竟让两名凶汉不知所措起来,竟然又遇着一个不怕死的?不知道是该开枪震慑,还是将他强制拖拽回来。 “等等、等等,张老弟,有话好好讲啦。”一个熟悉的山寨广东腔从背后传来,张岳竟不自觉地被吸引得转过身来。 “霸总,怎么是你?”张岳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来人身材矮胖秃顶无脖,圆滚滚的肚子像一个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产妇一般;肩膀上肉球里的两只狡猊眼睛却异常光亮。此人正是“鹏天开发公司”让人望穿秋水不得现的霸天来、霸总经理,自己曾经的债主“爷爷”! “兄弟呀,找你可真戏不容易啊!老哥我戏托人情、找关系,才从‘看守所’里把你给‘捞’出来。” 霸天来话中带出一条令人难以置信的信息,语气中更是尽显谄媚,还主动与张岳称兄道弟起来;这哪里还是那个霸气阴冷指点春秋肆意张狂的“南霸天”?这点头哈腰、逢迎巴结的样子,简直活脱脱的妓院里的“大茶壶”——一个标准的大王八。 “真的?”张岳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然老弟可得蹲向席五天,现在言车子都开不了啦!”霸天来的舌头仿佛被开水烫过一般极不舒服地打着卷。 “为什么?”张岳狐疑的问道,大惑不解。这根本就不是“南霸天”的一贯作风,对供货商落井下石才是他“黄世仁”的本性。 “这王八蛋难道是被雷劈了?竟有了‘雪中送炭’般的高尚情怀?”张岳怎么想也不明白。 “界不哥哥我头几天给你划款,本来想给你先转80万;结果会计那王八蛋喝多了‘猫尿’,多打了两个0;一下就变成8000万啦!”霸天来终将原因讲出。 至此张岳如梦方醒,终于知道银行卡上多出八千万的由来。 “骗鬼呢!” 经历“卷包会”的张岳不屑着霸天来的鬼话,转身继续向大海走去;他现在一心求死欲与家人“团聚”。当然,自己临死前能坑这个无良的王八蛋一回,也算能产生一丝报复的快感来。 他才不信这家伙良心发现,会主动划款给他。三天前的“饭局”分明就是他和秘书作“扣儿”捞上的最后一笔“杀猪宴”,光他就被骗了二十万元的“回扣款”。要不是转错了钱,他恐怕早就卷款跑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们家的会计少给供货商打两个零还差不多!怎么可能多给?况且这么大的金额,必定得是霸天来亲自操作:他‘黄世仁’信不着任何人,哪怕是时时同他上床的贴身‘小秘’。”这一点,张岳比谁都清楚。 “等等、等等,兄弟,好,我说实话。”霸天来的口音彻底变回了本地腔儿。 见张岳无心听他的鬼话执意寻死,霸天来赶忙冲入水中不顾忌那双价格极为昂贵的皮鞋阻住张岳去路道出真情;生怕错失了最后时机。 “你们两个混蛋怎么敢用枪指着我兄弟,还不滚一边儿去。”霸天来将两名保镖支走,他要说的话可见不得光。 “这笔钱本来是我“进贡”“烧香”“脱壳”的,可省厅那个王八蛋的卡号,同你的中间只差一个数,名字也是隐藏的两个**。你的卡上又给我转过钱,结果提示选择默认时转差了......” 在华夏国因诈骗活动猖獗,银行转款时会应用户特殊要求用“*”代替持卡人姓名。张岳曾经吃过“手机诈骗”的亏,故而将自己的名字隐藏了。 霸天来无奈地解释道:“当时也没发现,到晚上在夜总会请上面人消费,对方直接管我要钱才知道是搞错了。” “你的电话又一直没人接……”霸天来絮絮叨叨地说着。 “晚上、喝酒、电话。” 张岳的思路随着霸天来的话流转起来…… “对了,一定是那个电话!” 张岳突然想到,那晚“酒驾”在派出所,驾照、手机、现金一切随身物品均被扣留,他只能用派出所的座机给雨娇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娇娇知道卡号和密码,而无卡取款24小时内最多只能提两万。 先前他取了五千,娇娇剩余最大额度就只有一万五了。一定是钱不够,想回医院凑:而离医院最近的提款机,正是张岳取钱的地方…… “......兄弟,要鸡道这笔钱你细吞不下的!对方不止是省厅一把,手眼通天,更是我们宁省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我也不过是在其手下混口汤喝罢了。一旦追究起来,到时候不但我妻罪不起,就是与你有关联的亲戚朋友也都要遭殃。”霸天来的舌头不觉间又卷了起来,并满是威胁地警告着。 “你把我‘酒驾’以后的事儿详细说清楚,有半句假话我一毛钱也不会还给你。”张岳威胁道,层层迷雾有了渐渐消散的迹象。 “一定,一定。” 看到希望的霸天来象孙子一样乖巧,肥滚滚的身体轻巧地“滚动”到了张岳脚前的另一边;哪儿水浅许多。同时这也是他有意施为,这样一来他讲话的声音更会直接飘向大海深处。 “没办法,我们脚到你加;后来又脚到了医院里头……” “是你们绑走了雨娇。”张岳厉声质问。 “我们几是想问你和银行卡在那里头啦。”霸天来解释道。 “你们从她脖子上抢走了戒指?”张岳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孩以为里边戏银行卡喽。” “你们想强暴她!” 张岳怒声喝问,他想起了娇娇破裂的衣衫和放香包的位置。 “我们几是想吓唬吓唬她了——”霸天来无力地解释道。现在他可是真后悔,这件事不知道要付出多大代价才能彻底“摆平”;要知道省厅那个吸血鬼没有几百万是根本无法满足胃口的。 自己真不该为了“尝鲜”就色迷心窍;本想先讨回些“利息”,结果却惹下了烂摊子一片。 全明白了。 一定是雨娇想保住清白奋力反抗,最后下意识的跑到他们的“领地”寻求庇护,继而激怒了绑匪;才被开枪射杀...... “兄弟,戏麻三枪走火。他们俩也没想到你的女人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一把差点把麻三儿的眼睛给抠瞎。” 霸天来向那个疤脸凶汉指去,果然其脸上是新伤不久的样子。 “老弟,戏枪走了火,我们也不想这样!”霸天来满怀歉意走到怀抱雨娇的张岳身旁,伸出油汪汪的大手,轻拍着张岳的肩膀继续劝说道。 第十一章 追凶 第十一章?追凶 由于曾经的背离,对无数次欲重投怀抱的海浪,沙滩则无情地将其甩脱驱赶,令其发出哗哗的懊悔声响。 又是一番繁复的手印变化,沙滩上张岳小心地把汽车挖出。有先期自己布下的“结界”,雨娇躯体完好无损。 张岳小心地将雨娇抱出,细心为妻子更换略沾水渍的衣物,最后方将妻子抱入青册之中。 按着扎木合的指点,张岳轻轻地把雨娇放入石棺之中,行功须臾间使其生机渐现。 没过多久,雨娇象睡着了一样,呼吸逐渐转为平稳,心脏也开始有规则地跳动;脸上更出现了久违的血色。 张岳越看越爱,忍不住在其脸颊上轻吻了一下,许久才不舍地离开;这是一种发乎于心由内而外的眷恋感。 自从突破“小木诀”二层之后,张岳感受自身身体又强壮了很多,跳跃腾挪更非昔时可比,神识也愈加强大;尤其视觉、听觉都有了巨幅提升。他在青册之外,专注之下甚至能听到三五米外的虫挪蚁爬之声;在他看来这应该就是修真所得吧! 张岳有太多事情要做,无法静心在青册中修炼。 首先他要通知雨娇父母,给他们一个交代;毕竟现在两人都已转危为安不可能再共赴黄泉。然而,现今雨娇成为“植物人”,又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张岳急需提款,安排母亲后事过程中他手中的现金已然不多了。好在他是“小老板”出身,兼之霸天来的大力“资助”,已没有了这方面的后顾之忧。要知道现在很多有负担的普通家庭,连死都是轻易不敢的呦——死不起呀! 乔装打扮后,张岳试探着在偏远处一台“ATM”机上取了两万块钱;他并没有用自己的手机冒然与雨爸雨妈联络,这有可能会给他们带来无妄灾祸。在电话公司的门口,他从卡号贩子手中高价买了两个新号码,并重新购置了最新型的智能手机:他要用它查看新闻了解这尽月时间所发生的一切,在没有摸清情况之前他可不敢冒然同雨家联络。 青册中没有手机信号,他又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开房。张岳索性分批购买大量的日用品和食物,将它们一一放入青册之中。他想先找一处僻野荒郊独自隐居,等搞清情况后再说。酷暑刚过,正是旅游营宿的好时节。而且自己有青册作依托,无所顾忌。 张岳最主要是饿怕了,虽然修真之人对于食物的欲望已大大减小,只要有灵石或者天地灵气的炼化吸纳就能维持基本的生理需求。但这并不代表可以不饮不食,尤其张岳修炼的时间短暂,只有二层初期的纳灵境界,远远没有达到“辟谷”之能。青册中虽灵气充足,但除了砂石泥土外,连草都没有一根。张岳安排完雨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汽车后备箱中能吃的食物一股脑地塞进肚子里。 他那辆座驾因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已经被他再次移入青册之中。现今的他只要拿得动的,神识覆盖之下都可放入青册之内。扎木合甚至告诉他,待其到达“入道”境,神识覆盖之处一切物品宝物皆可瞬间移入青册之中。 更加令他惊讶的是,它那辆被改装过的“水泡”“SUV”清理检查过后,居然还能发动行驶!这令他大喜过望。当下他还有许多事要做,有了这个“脚力”能给他省下许多时间。车底的大洞是当初扎木合所为,恢复起来也不过瞬息之间;其整体坚固程度甚至远超从前。 看着略显斑驳的车体张岳喜悦异常。他要找个修理厂,将它再次升级改装一下;最主要的是要给它重新换个颜色。 在临近大山的最后一个超市中,张岳为太阳能电池配备上了备用连接线和几个插排插座。这是张岳亲身体验过后的结果,青册中的扎撒之光居然可以为太阳能电池充电,而且那电量“杠杠的”;他现在连冰柜都置办了好几台之多。 “老板,我要的东西都备齐了吗?”在柜台交款的一刻,一个男子的声音从张岳身后传来。 “都准备好了,就放在门口的冰柜里,一共一千九百八。”给张岳找钱的超市老板,随手拿过一条“玉溪”递了过去,并附赠了一盒。 “不用找了。”身后男子递过二十张一百元的华夏币,接过香烟就向门口的冰箱走去。 张岳身子一僵,他刚才看到那名男子手上戴着的一枚戒子。 那是一枚钻戒,款式与张岳求婚时的钻戒一模一样;那人戴的是男款。 “真是巧了!”张岳不禁向从冰箱中取东西的男子望去。 他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包客”的背影,直到男子喊停一辆出租车,跨上车门时方看到一个侧脸:一脸的麻子,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抓痕。 “麻三儿?是那个畜生!”张岳猛然发现,坐上出租车的正是霸天来的保镖麻三儿,至于他手上戴着的应该正是自己的那枚戒子。娇娇的香包里共有两枚婚戒,男女款各一。 张岳狂追出去,不顾超市老板的惊愕与呼喝;绝对不能放过这杀害雨娇的凶手。 张岳紧追不放,奈何起步晚了些,两条腿又怎是四个轮子所能及?哪怕比旁人快上十倍也只能望尘莫及,眼铮铮看着出租车从拐弯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可怎么办?决不能让那个畜生跑了!”张岳急向扎木合求助。 “主人,你青册里不是有一辆车吗?我帮你送出来。”扎木合积极配合,一辆“SUV”突兀地出现在路边。 幸亏旁边没人,否则非吓坏路人不可。 张岳跳上车子,打开马达,车子瞬间冲出,向出租车消逝的方向疾驰。 不怕慢、就怕站,短短瞬间那还有出租车的影子。张岳只能顺路急追,可没追多远,张岳就不得不减速慢行停了下来;前边是一个十字路口。 张岳跳下车,仔细观察侧耳倾听,最后方定下心向左侧开去。幸亏他视力超长,尚能看到空气中的余势扬尘震荡。 张岳一路追追停停直向大山而去。 没有小金在身边,张岳最终还是失去了出租车的踪迹。正当他万分沮丧之际,对面一辆红色出租车驶来。 张岳大喜过望,一个横摆就将车子停在路中央,拦住出租车的前进方向。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来,随后是一阵怒骂。 “你他妈怎么开车的,到底会不会开!”眉毛浓密的几乎连在一起的出租车司机怒骂连连,要不是他反应快都可能直接撞上。 “对不起司机师父,请问您刚才的乘客呢?”望着空荡荡的后座,张岳客气地向出租车司机道歉。 “关你屁事!”出租车司机怒气未消。 “师傅,他偷了我东西!”张岳急中生智。 “什么?你说那个‘驴友’是小偷?怪不得感觉怪怪的:帽子一直压得很低,大热天连衣领始终都立着。”司机终于原谅了张岳的无理行为。 “快上车,我带你去追。”眉毛浓密如“一”的中年“的哥”还是个热心肠。 一前一后,两辆车子向大山深处急驶,最后车子不得已停了下来;前面已没有了公路,出租车底盘儿太低,已然无法再向前行进了。 “老弟,那个‘驴友’就是在这儿下的车,我看他一直朝山里走。”热情的司机大哥特意从车里下来为张岳指明方向。 “不行就报警吧!这深山野地的别再出什么危险,那可就不值当了。”的士司机好心提醒着。 “谢谢大哥,我车子底盘儿高,再追一追试试;实在不行也就只能认了......”言罢张岳毫不停留地驱车向前方追去。 热情的“的哥”摇了摇头,调转方向返身向市区内驶去。 第十二章 小金觉醒 第十二章 小金觉醒 在反光镜里,等张岳看不到出租车的影子,就跳下车将其移入青册。 其实以张岳超长的视力早就看到麻三儿留下的痕迹,他是不想连累这个好心的大哥才故意将其支走的。 山路越来越陡,麻三儿的足迹向一处人迹罕至的野山走去,半个小时后,张岳爬上半山腰的一片密林之中。 密林中视野昏暗,远远的一个帐篷隐约出现在张岳眼中;正是麻三儿足迹的方向。 “应该就是这里了!”在扎木合的提示下张岳从青册中取出一把“工兵铲”作为战斗武器。他知道麻三儿是有枪的,他的小木诀还没有修炼出远程攻击的手段来。 一条小蛇从张岳附近急过,把张岳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消失在了远方帐篷方向。 张岳更加小心,隐藏身形向帐篷摸去。 足足二十分钟,张岳终于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帐篷近前,侧耳倾听下帐篷内竟毫无声息? “帐篷是空的,人在你左侧三丈一尺的草丛里;他手里的枪正指着你呢。”扎木合传声提醒。 “不许动,说、你是干什么的?不然打死你!”远处传来的正是麻三儿的声音。 张岳也不答言,而是凭感觉将“兵工铲”奋力抛出直飞麻三儿的藏身之地。同一时间,感受到危险的麻三儿也扣动了扳机。 “乒”,一声枪响,张岳摔倒在地。 “又中枪了。”张岳暗骂,就想逃回青册之内。 “只是一点淤肿的皮外伤,根本用不着回青册治疗。”扎木合安慰道。 果然,左胸处张岳居然看到了弹头的存在。虽在要害之地,但根本就没钻进去多少,弹头前端更被两枚叠起的硬币格挡着。这就是眼下能力已然大增的扎木合手段,他特意让张岳兑换一些钢制硬币带在身侧。 张岳象拔根刺儿一般地将弹头取出,虽流了一点血,但对自身根本没有大碍。 “前辈,谢谢您的再次相救!”张岳感激地说道。 “这和我关系不大,主要是主人的体质已发生变化,要是能达到‘生死’之境更会凡铁不伤枪弹不破了。”扎木合不肯居功,两人此际还在作着神识交流。 “主人,那家伙完蛋了,你把他的弹药收集过来,这对你将来或许有用。” 张岳小心地向麻三儿走去,看到的却是被“兵工铲”拦腰钉死在地上的尸体:兀自还瞪着一双惊愕至极的眼睛,散开的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就搞定了?那可是孔武有力强悍凶恶的职业保镖?据说还有一身不俗的异业技能,更出身于曾经的特种作战部队;这些可都是“小秘”不止一次炫耀过的话题。 眼前的现状令张岳如坠梦中,大有不真实的感觉:那可是霸天来为自身安全重金招揽来的高手,怎地如此不堪? 望着几乎被拦腰斩断的尸首,张岳一阵阵犯呕,但还是强制自己将尸体搜了个遍。虽然对方死状恐怖更死在自己手中,令他有些难以下手,可架不住脑海中不停地被催促;这是扎木合有意为之。 尸体上有两个弹夹,一把威力强大的“黑星”手枪和一柄多功能军用匕首。在他衣服贴身夹层中张岳还搜到了八块金砖和几哒欧元和花旗国货币,外衣兜内还揣着万余华夏币。 “看来这家伙在霸天来身上没少捞好处。”张岳心中愤愤不已,可令张岳奇怪的是,此刻麻三儿手上的戒子却不见了? 张岳持枪小心钻入铺着气垫儿的帐篷,居然嗅到内中有淡淡的香水儿气息?不大的空间空无一人,唯有两个背囊和些许杂物。 “他的同伴是个女的非常机警,发现你靠近之前就逃走了。但我能感觉到这里留有碎石的气息,就是钻石;而且量还不少。”此际扎木合懊脑至极,他先前为了守护主人一直没能离开张岳,错失了为其获取更大财富资源的时机。 在被遗弃的大小两个包裹中,张岳找到了大量的欧元花旗币和华夏币,甚至还有整整二十块金砖。加之麻三儿身上所得,总额超过千余万华夏币。另外他又搜到***枪、四个装满子弹的弹夹和一把匕首。 “两枚戒子都没找到,应该是被那女人带走了。”面对眼前的巨额财富,张岳却显得万分沮丧。 “这把手枪应该是另外一个射杀你保镖的,我能感觉得到绝不会错。”扎木合在旁开口。 “那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好像是‘黑吃黑’。”扎木合的分析入情入理,枪和匕首那可是身为保镖者的性命所在,哪可能假手于人? “前辈,你说那女人要戒子有什么用?”在张岳眼中,所获得的财富远没有自己的那两枚戒子重要。 “这我就无从说起了,不过以我推断,她带走钻石的价值远超过眼前的十倍。” 此时,在荒山的另一侧,一个女子的身影正奋力奔逃,跳跃间兔起鹘落;居然也是个刚入门纳灵境界的修真者!?? 在地球这个灵气匮乏之地,竟然不止张岳一个修真之人?女子身边左右,十数条形态各异的长蛇将其萦绕其中,仿若卫护女王的侍从一般;张岳最先看到的那条小蛇赫然其中。 张岳此时若在身侧定会大吃一惊,此人竟曾是他极为熟悉之人。 默默攀爬,在另一处难于企及的主峰峰顶,张岳终于找到了手机信号。查找新闻最显著的一条:则是“鹏天房屋开发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霸天来携款潜逃,二十四亿贷款瞬间蒸发掉!张岳不禁愕然,那王八蛋居然能贪那么多? “那家伙明明不是死了吗?怎又可能携款潜逃不知所踪了?看来其中定有‘猫腻’,我得加倍小心。”张岳在心里嘀咕,这难道是警方欲擒故纵的“钓鱼”手段? 张岳所处的峰顶宽阔却很不起眼儿,但山势险峻极难攀登。这里不是什么风景名胜所在又非普通人能够涉足,离市区也不很远;以张岳的能力往返一趟连一个小时都用不上。况且环境清幽正适合修炼,于是他干脆以此为营地支起了帐篷。 张岳这些天一直马不停蹄地奔忙:寻找前些天报纸的新闻栏目查缺补漏,跑商场、跑银行,深入灰色地带与“倒票儿”造假者相勾连,还得修车、改装,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工作。他从麻三儿的金砖、外币中得到启发,地球上可不止单单滨海、宁省、华夏一处,实在不行还是可以偷渡到国外跑路的吗。 随着能力的提升张岳胆子也大了起来,几经试探他认为雨家并未受到监控,这让他安心不少。他现在份外珍惜与雨娇相处的每一分钟,只要有条件就时刻将她带在身边。白天他要查看各方面的新闻,还要等待手机的各种回复。夜晚则要同雨娇折腾回青册,向扎木合请教“烈火九阳”的修炼心法。又要稳固“小木诀”第二层境界,又对“炼丹师”这个金字塔职业抱有幻想:时时请教药理药性,及炼药、炼丹的手法和各种注意事项。 张岳从扎木合处习得《百草真解》,他本身又做过医生,对药理药性配伍绝对内行。以他目前的素养已经丝毫不下于初级的‘炼药师’程度,为此他还在巩固加深当中,给下一步实际操作打基础。 《百草真解》不止用于记录万千种灵药仙种,更是“炼药师”基础养成的入门必读。 在扎木合的指导下,张岳现在才对修真的等阶有了全面认知。 修真共可分为灵、道、玄、破、神五期,及不朽,正道,仙王与仙尊四大境界。 五期中“灵”为纳灵,以吸食天地灵气来壮大己身;“道”为入道,撼动寿元真正跨越修真门槛;“玄”为登堂入室,窥生死识道玄凝结玄丹;“破”为破茧重生,立元凝婴闻道化形;“神”则是经受考验被规则所认可,飞升异界而不存当世之中。 五期每期分为九层;以一、二、三为初期,四、五、六为中期,七、八、九为后期,进而巅峰圆满突破而迈向下一大境界。 四境界中却只分初、中、后期,每行进一步都是千难万难,更不敢轻言圆满。 此番认知也就是扎木合这个活了十余万年的老妖怪,而许多修真星球上的门派唯只知五期弥坚,却根本就不晓得四境界的存在。 对于“烈火九阳”而言,其修炼起来同“小木诀”正相反;中正平和、循序渐进,简直没有半点小木诀的霸烈与凶险;殊不知这正是“小木诀”的根基使然。 更由于已然是修真者的缘故,十几天后张岳就在扎木合和青册的帮助下窥得门径。 这一日,张岳正陪在雨娇身边修习人生中的第一种攻击术法——“火球术”。 神识异常波动,张岳赶忙回到青册之中。 “唉!这是?” 张岳看到召唤他的居然是一只巴掌大的袖珍小狗。 “主人!” 狗狗居然能用意念与自己沟通,小尾巴更摇得象电风扇,萌达得一塌糊涂。 “你是——小金。”见回归初始的狗仔,张岳惊喜地叫道。 第十三章 送归 第十三章 送归 “你怎么会——” 看着小金如同刚拾得时的样子,张岳心里感觉怪怪的;自己的“儿子”居然“缩水”到了这种地步。幸亏有扎木合早前的提点,不然他恐怕都不敢相认了。 “主人,我现在是青册的守护灵兽了,可依照血脉功法自行修炼。”小金不无得意地说道。 “器灵爷爷说我当前觉醒的能力是寻宝和战斗。现在我虽弱小,以后可是有机会进阶神兽,甚至化形的哟。”小家伙趾高气扬地说道,臭屁的很。 “主人……”小金还想在张岳面前显呗,却被打断。 “怎么生分了,以后还是继续叫老爹吧。” 张岳一把将小金抱起,他可是爱死这个小东西了。 “老爹,我想去见老妈。”疯狂摇动小尾巴并伸出舌头在张岳脸上狂舔的小金毫无做灵兽的觉悟,顺杆就爬了上来。 “好。”张岳应道。 “主人,请稍等。灵兽需要认主仪式:以‘心头血’献祭主人的神识,否则今后它无法出入主人的世界当中;毕竟它不是未开灵智的幼崽。”扎木合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闻听扎木合之言小金直立而起,双爪一动,一滴与其身形极不相称的巨大“心头血”就出现在张岳面前。 “灵兽小金今生今世愿永为主人灵宠,无怨无悔终生供主人差遣,死而不已,魂追九重。”小金跪倒在张岳脚前,与当年初见张岳时一般无二。 “心头血”飞入张岳神识海,认主仪式顺利完成。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本已融入张岳神识的那滴“心头血”,在彻底孕育后有一半竟又飞回到小金身体之中?顷刻间回归小金体内起先的孕血之地继续滋养。 “这是怎么回事?”活了十余万年的扎木合还是初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不由大惑不解心中满是疑团。 “前辈,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吗?”张岳问道。 “应该是可以了吧?”现在连扎木合也无法确认。 神念一动,张岳和小金出现在雨娇面前。 见到老妈,小金一下扑入了雨娇的怀中:又拱又添,亲热得无以复加。 良久,腻在雨娇身上的小金才探出了小脑袋问道:“老爹,老妈什么时候才能好?” “夺回三魂。”张岳沉重地说道。 “别担心,还有我呢。”小金骄傲地扬起了毛茸茸的狗头。 “我现在是灵兽,别看境界只是刚刚‘入道’,可远胜人类的普通‘入道中期’。扎木合爷爷告诉我,在地球上我现在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说完话小金还不忘将钢勾般锋利的狗爪伸出,以显示自己的“超凡”之处。 张岳伸手,将不太情愿的小金揽回怀中,轻抚着。 “我们得尽快强大起来,否则没有半分机会......” 清晨,张岳打开帐篷让小金出门方便,自己则抓紧时间研习昨夜修炼所得;今天可是准备送雨娇回家的日子。 前天张岳就同雨娇爸通了电话。为了给二老一个缓冲,只说同雨娇在回来的路上。并没有把全部实情告知,只是将雨娇现状简单地说了一下。 听闻女儿变成“植物人”,雨爸雨妈极为难过;但听说张岳为报仇同小金联袂杀了绑匪后又为他担心起来。在思量过后,老成持重的雨爸更反复叮嘱安全至上,并告诫他送雨娇回来一定要选在后半夜;他会一直守着。 现在他们已然知晓亲家母离世的消息:明白当时的张岳是如何的难以承受。 张岳舍不得雨娇离开,但他要变强得寻找修炼资源。地球贫瘠修真资源匮乏,连最基础的“灵气”都异常稀薄非是修真之所;只能完全依赖钻石所提供的能量。扎木合更告诉他,其修炼到一定程度后,青册内的灵气若得不到相应灵物补充就会处于一种低密度饱和状态。再没有灵药和灵石的辅助,只会事倍功半难以进取被限制住。 最主要的是当天降暴雨急雷后,青册就可以在扎木合的驾驭下穿越空间,到达其他位面。 现在已近中秋时节,兼之张岳还在打基础,扎木合计划在来年春天返回修真界;留给张岳的时间只有短短半年。 当然,有得到就有付出,每次旅行扎木合都会沉睡相当一段时间,几年、十几年不等。 扎木合这段时间也尽力将自身知识悉数传授给张岳,以待不时之需;尤其是到达修真界后的常识。 整体归纳总结告一段落后张岳伸了个懒腰,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忙碌、修炼、学习,确实有些疲累。虽然脱胎换骨,但他毕竟还只是个纳灵期的凡人凡体并未生出本质不同。 “汪、汪汪。”小金的声音传来,带着极度的兴奋。 张岳寻声跑了过去,就见小金倒挂在山崖边的一处石壁上,守护着一株紫色的小草。 “这难道是‘紫梦草’?!”仔细观察过后张岳不由惊呼。 望着山崖边那株紫色小草,张岳兴奋得无以复加,这应算是青册世界所急需补充的灵物所在。 良善之人,必有福报。凤凰过处,尽显梧桐。 《百草真解》中题注:“紫梦草”,一级灵草,为纳灵期修士常用药草。直接服用可固本培元并提升修为,与天麻、地黄、人参配伍,经炼药师调制精炼,可成最上乘的“洗髓丹”;是纳灵入道乃至生死玄丹修士都不可或缺提升境界与恢复状态的常备丹药。 当然,这是超品“洗髓宝丹”的丹方。普通洗髓丹配伍的丹方是将紫梦草与地黄、二级灵草“麻牙草”、二级灵草“枯古根”和一枚一级凶兽的木系晶核搭配在一起熔炼而成的二品丹药。而“洗髓宝丹”则通常是被纳灵入道修士用作冲关之用。要知道在《百草真解》中,人参、天麻可是五级灵药的高品存在。 在小金辅助之下,张岳小心地将“紫梦草”移入青册中。 “前辈,这种灵草能繁育吗?”这才是当下张岳最关心的问题。 “没问题的主人,扎撒之光滋养万物,青册世界更胜自然。只要灵物出现伊始就可开辟出药园,以后自会果实累累繁不胜数!除极特殊的天材地宝外,青册中五行药草与异灵根植被均可繁育。而且只要有灵草的大部分元素就能在青册中得以生根发芽,再现生机。”扎木合的声音中兴奋不已。这回终于触发相应条件,有了可以让他大展所长的时机。而这对青册而言极为重要,乃是青册真正能力觉醒的第一步。 “对了主人,这段时间,你要多收集一些药材。这一界的凡药,到了其他界面,有些会变得极为珍贵;只要《百草真解》上提到的,就一定要大量购买。”被解锁限制的扎木合生怕张岳错过了重要“财路”,赶忙出言提醒。 繁星闪烁,月过中天。 张岳开着经过改色、更换了牌照,显得更为低调的“SUV”来到雨娇家附近。 经过近半小时的再次观察确认安全后,张岳方用一条带子把雨娇绑在背后;现在的他背上雨娇已犹若无物一般。 找了个阴暗角落又仔细观察一番,他方身子一纵直接从外墙向上攀爬。不到两分钟,张岳就爬到了五楼雨娇的房间外。轻推窗子,里面没关。 张岳顺利地进屋,安置好雨娇,拉上窗帘,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两百万现金,这才拨通雨爸的手机号。 电话马上接通,传来雨爸焦急的询问声。 两小时后,满脸浓重胡茬的张岳独自离开了雨家。 与此同时,海边一处礁岛的山洞中,一个妖媚的女子也兴奋地睁开了双眼。面前是一堆大小不一的钻石粉末,张岳的一对婚戒赫然其中,最显眼的是四颗玻璃球般大小的“鸽子蛋”。 “突破了,我终于满足了觉醒条件!” “只要我达到纳灵二层就能碾压你;九世善人,张岳,真没想到居然会是你,相信我们重逢的时间不会遥远。”妖媚女子满是自信地自言自语道。 第十四章 秘门武者 第十四章 秘门武者 倪晓莲二十芳华,命运多舛却又跌宕起伏,更充满不可思议的神秘色彩。 据说她是弃婴,养父母捡到她时正险被大蛇所吞噬。可她却天性好蛇并常与之为伴,年幼时甚至偷偷将它们当做宠物饲养藏在身侧。 其接受能力超强,任何技艺功课都是一学即会并举一反三。从小学到中学的学习成绩更一直是学校年级中霸榜的存在;曾连跳多级直接被保送到高等学府。 大学里十四岁的她依然耀眼,可一次无意中触碰到钻戒后却性情大变:为了得到那枚戒指她竟疯狂地将女老师手指咬断,和着血将它们一起吞咽到腹中! 不曾想至此被退学还家的她身体进入了异乎寻常的发育阶段:本就面容姣好的她愈加凸凹有致不说,更是妩媚至极勾魂夺魄。也就是在那时她忽然神秘失踪,养父母为了找寻她也不知去向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谁曾想,其独自归来后竟性情大变。可能是出于无人约束的原因更产生了由性感到放荡间的巨大转变,只对钻石情有独钟。 出于对钻石的追求狂热,其甚至不惜出入于歌厅舞池卖笑场所,并自甘堕落地做起皮肉生意;直到与霸天来相遇成为其专属的贴身“秘书”。 有一点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她多年出入欢场却从未失足落水。没在警方留下过任何案底卷宗不说,往昔背景更简直是清白如纸一般。 张岳驱车驶离小区,他想返回临时驻地附近再将汽车收入青册世界;此时他满脑子都是与雨爸短暂接触后所得到的信息。 后半夜的滨海公路上很难看到往来车辆的影子,这令张岳愈加分心。突然,一道人影从车前闪过,将张岳吓得猛踩住刹车,没系安全带的他整个脸都贴在了挡风玻璃上。 张岳赶忙下车,他想看一下伤者的情况以便及时救治。 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张岳寻遍车子前后,甚至车底他也仔细检查了一番,可就是没看到伤者的踪影。 张岳大为不解,自己明明感觉到右前方有轻微受力;那是撞到人的感觉。现在那里还略有些变形凹陷,虽不明显但绝对是新伤无疑。可这伤者到底被撞到了那里去了? “主人不用着急,你应该是遇到秘门武者了;刚才那人好似慌不择路仿佛被人追杀一般。我若猜测不错,他完全可能是自己主动撞上来借以借力直冲向大海一侧,准备借水遁逃脱。但他应该是有伤在身,否则借力时不可能在车上留下痕迹。”时刻守护主人的扎木合早将一切看得通透明了。 “主人,你且将车子开到前方的停车场里。我们或许能看到一幕好戏,详细情况一会儿我再同你解说。”扎木合竟急不可耐地催促起张岳来。 张岳将车子熄火没多久,就见两道身影如陆地飞腾一般电闪而来,那速度恐怕连刘翔、博尔特之流的飞人强者都要望而兴叹大有不及。最奇怪的是,身着西装马甲内衬的两人,手中居然还各提着一杆样式古仆的长枪?颇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由于路灯照射的关系张岳看得一清二楚:两人皆是四十多岁的男子,虽各持长枪在手却丝毫不显彪悍之色,甚至还能透露出一丝儒雅之气?当他们到达张岳起初刹车处时,略一停顿就要扑向海边。但此刻天空中却传来一声脆响进而爆出一道绚丽的烟花;这一番变化当即令两人停滞下来。 不大一会儿另一条娇弱的身影出现,速度虽赶不上先前两人但也是迅捷无比。来人竟是一个衣衫利落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手中还提着一条软皮长鞭。 如此情形令暗中窥视的张岳都有些看不懂。望着他们手中不合时宜的武器与展现出的身手,难道眼前之人是从另一时空穿越而来的? “小美,谁让你跟来的?怎么还敢随意施放门内信弹?要是被你爷爷知道了一定会严惩不贷。”年纪稍长的男子训斥着娇喘不停的美丽少女。 “三叔、爹,你们都、没带、手机,我又、追不上你们。情急之下才、触犯门规,回去后,我、我自会向刑堂领罚。但这次、我是爷爷、派来传信的,他让你们、追到海边就、就马上回转,切不可恋战、中了对方埋伏。爷爷说、来者四人、应该是、岛国护国宗精锐,逃走那个、更是皇室菊花忍者中的、一流高手,实力、绝对不在你们之下;虽有伤在身但仍有一战之力。况且水中是倭人忍者所长,时刻有被偷袭逆转的危险可能,再者焉知对方没有接应之人......”少女终于断断续续将话讲完气息也稍显平复,显然刚才她是全力施为,此刻娇嫩的脸颊上已满是汗水。 两名中年男子还稍显不甘,少女父亲还训斥女儿让其自行回转。 少女见状当即豪不拖沓地从怀中取出一物展示给二人,低声又说了几句,那两人只得满是颓丧地与少女向来路回转。 “主人,看来今天我也是走眼了。先前那道黑影应是倭国忍术一脉,非我华夏的武者。而后来三人中两个灵玄和一个皇斗,才是真正的秘门武修!”扎木合感叹道。 “前辈,那秘门到底是什么?灵玄和皇斗又是个什么概念?难道他们就是我们常说的武林人士吗?”张岳不禁发问道。 “也对也不对,主人我们边走边聊,先离开这里再说。这海里刚刚给我一种不可控的感觉,好像包含了巨大危险一般。”扎木合并没有马上回答张岳,而是满怀忐忑。 张岳也没在意,反正回去的路还需要一些时间;由于先前的突兀变化车子也开的更加平稳了一些。 当张岳的车子驶离不久,海中隐蔽处一株不知名的管状植物竟收缩起来沉入水中?那竟是一座伪装的极为精巧的潜望镜,周边还带着多棱变向的消音射孔。 “一般来说武林人士是对修武者的统称。他们隶属于各个门派和家族,有各自的师承传统。他们大多以武为生,或者以武术的手段展示在众人面前满足自身的述求。他们大多依附于公众人物,或者想成为公众人物。当然更有一些滥竽充数、学无所成者混迹其中。这些都是‘出世’之人,他们修炼的多是打熬身体的外门武功。”扎木合详尽地为张岳解说。 “在华夏底蕴深厚的门派家族中还有另外一种人:他们的功法传承别树一帜,讲求的是意念为先万法索源。他们主要修行内功,功法技艺讲求的也是由内而外、以气御力、化气无形,这才是不出世的上乘武功;修至极至甚至能撼动寿元获取甲子期的阳寿。”扎木合述说着。 “但这些人大多是不出世的,而且异常神秘。即便出世也不会以武为业显露武功;除非特定情况与生死关头。这些人平常看来与常人无异轻易不会暴露,有些那怕从事低贱的职业也不会以自身的能力谋求福祉。而是把这当做一种修行,故而他们被称作秘门武者。” “秘门的分布星罗棋布,但整体的弟子数量却不多。秘门所在更是非外人能够知晓,他们大多隐于深山大泽之中借空灵之气感悟天道,与世人所见的武术门派截然不同。”扎木合继续讲述着。 “秘门武者的修炼等级共分八种,上得台面也不过区区前四种而已,分别是皇斗、灵玄、震地和启天,通常更被简称为天地玄皇四等阶。皇斗相当于修真的纳灵初中期境界,而启天圆满也不过是类同入道。”说至此处扎木合话语明显出现停顿,仿佛有话没能说透一般;在此处更出现明显断档。要知道此处可是藏着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对张岳这类的修真者而言尤为重要。 扎木合也想把话说清楚,可冥冥中的规则力量竟让他无法做到。 “秘门也食人间烟火,需要吐故纳新和资源的消耗。故而无法真正做到与世隔绝,这就衍生出了秘门家族。秘门家族多是秘门弟子所创立,他们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反哺秘门为他们服务;继而成为了秘门外在的代言人。” “只有一种秘门家族不同,那就是秘门中的守护家族。他们更为神秘,实力也更为强大,底蕴也愈加深厚。它们超脱于所有秘门之外,所反哺的更是整个根源种族。” “在特定条件下他们的主事家主拥有无可想象的号召力:‘种源令’一出所有家族必然臣服,要无条件为其所用,哪怕他们身后的秘门也要不遗余力全力以赴。” “这种守护家族不止在底蕴深厚的东方世界有,那怕西方世界同样存在着。它们处于不同的环境,手段也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由于东西方的文化传统差异与精神世界理念的不同,造就了轮回生死观的截然迥异;这就在东西方的精神世界中画下了难以逾越的鸿沟。双方更是默契共存,谁也不敢轻越雷池一步。”在张岳开车期间,扎木合将秘门武者的情况给他讲解了个大概。 “前辈,像你这么说来那秘门也并不是多么了不起,唯一要重视的反而是那种守护家族?”张岳一边开车一边与扎木合神识沟通。 “也不尽然。家族注重的是经营守护,而顶级秘门则处于长时间的封闭之中。更倾向于修炼和自给自足,是厚积薄发的底蕴所在。想必其中的高手和天材地宝应该少不了,究竟突破到了何种程度谁也说不好,很难将他们放在一起做比较!”扎木合不无感慨地说道。 “扎木合爷爷,我可不可以溜到那些秘门之中把主人需要的好东西搞到手?”狗仔小金突然插口,它竟然能感受到张岳与扎木合的神识交流?这令扎木合与张岳都大为惊讶。 第十五章 疯狂采购 第十五章 疯狂采购 “你居然能听到我和主人的对话?”扎木合此番竟被震撼的语气颤抖,这可是其十余万年来的第一次听到遇到。 “是啊,扎木合爷爷,主人能感应到的我都能感受到。还记得认主仪式上回归我身体的那半滴‘心头血’吗?其实那是主人与我共用的神识之血。”小金的话令张岳也为之哑然,但他马上意识到问题不会如此简单。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吹牛吧?”张岳难以置信地问向小金。要是真如它所言,那自己今后不是在这小狗崽子面前没有半点儿私秘可言?那还不得被这家伙给讹诈死。 “老爹,千真万确谁说大话是小狗儿!就是在那半滴‘心头血’归体之际我才渐渐有的这种感受。只要你不是闭锁神识的情况下,你所能感受到的一切我都能感知到。”小金呐呐地说着,继而单独用神识与张岳沟通特意避开了扎木合。 “放心吧老爹,我嘴严得很,你在商场对着镜子偷看卖冰柜大胸女服务员的事儿我是不会告诉老妈的......”小金继而又巴结献媚起来,就是其中的味道不太对,这那里是在单纯证明自身的忠诚所在? “我靠!”张岳猛打方向盘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突兀出现在路中央的一块石头;此刻的他恨不得马上跑回青册找个大铁锅把这个预行勒索的家伙扣起来。 “造化啊造化!主人,灵兽能与主人神识沟通并不稀奇,但能做到像小金这样程度的却绝无仅有,这对主人未来而言将是难以想象的助力。”扎木合的声音兴奋无比,在他看来主人与灵宠之间根本就不需要保留任何秘密之处。 “我若猜想不差,小金在外界独自行走那怕相距千里万里,只要不脱离共同所在的星球本体,就可以时刻与主人保持神念联系。这就相当于主人有了一双万里眼一般,视野开阔到难以想象的地步;而且这不过是众多好处之一。”扎木合愈发亢奋起来,仿佛他已然预知现在面向未来。 听到这里张岳也不由为之动容,那不是说小金以后岂不是成了自己外在延伸的眼睛和手臂,自己岂不是可以超远距离施展拳脚为所欲为了?那岂不是比开了外挂还牛掰...... 张岳不禁沉醉于自己的意淫之中,做着操控无线机器狗将无数天材地宝尽入囊中的美梦;当然首要问题得是先管住它的嘴。 “小金,你现在虽是入道级灵兽,但千万不要对那些秘门乱打主意。他们当中虽然难有启天武宗,就是震地大能也颇为寥落;可存在即是真理!要知道秘门之所以被称作秘门,自是具备独特的生存手段。他们所在之地大多都有阵法护持,外人根本不得其门而入;那怕你千方百计进入其中也有被阵法绞杀的可能。他们阵法等级那怕不高,也非现在的你所能企及得了。不然何以延续数千载而至今屹立不倒?” “再者,我们在地球停留时间并不会很久,根本没时间探及;还有就是他们视为天材地宝的紫玉灵芝、琼玉葛根、琥滕等续命灵药在修真界却根本不值一提。简直就是一抓一大把的存在根本就不值得费力,反不如像紫梦草这样的草本灵药对主人更有意义。记住一点,人家真正的好东西是不会轻易显露的,这样一来你又如何寻觅得出?”扎木合欲图打消小金蠢蠢欲动的心,但实际效果却大不如意,这一点他也明白。对于小偷而言,财富散发出的气息那可是意味着无可抵挡的诱惑。 回到山顶营地张岳只是停留了两日就收拾东西返回了青册。雨娇不在身边他已没了半丝羁绊,索性在距离雨娇家不远处的一个小酒店光明正大地开了房间?反正现在他前期花钱伪造的一系列身份、证件都已到手,足可对外界加以掩饰抵挡一番。脱胎换骨后的他也不过二十多岁的真实年龄,更符合现在的假文艺工作者身份。况且为了改变气质外观,他还特意下功夫改变发型并留起了胡子,那怕从前的熟人相见也会一时不敢相认。毕竟把人扮老十年容易,可想年轻十年却是难上加难是比登天;这可不是单纯靠整容与注射“玻尿酸”就能得以实现。现在的他已满是松散邋遢的艺术风范,仿佛刚毕业的美院大学生一般。 这段时间,张岳开始为远行做起了准备,为此彻底过了把土豪瘾。 那几乎是见什么,买什么;一下就出手五百多万。 他频繁出现在各大药材市场:不问价格,只看品质。对于种子更是青睐有加,甚至连蔬菜籽也不放过。这自然是青册获取灵物后开启新功能扎木合的提点,他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要用这些种子给张岳创造惊喜;助其立足于修真界。 日用品被张岳购买了整整一个箱货,易于保存的干粮食品更是补充两车,酒水大量买入,香烟更是必备口粮…… 花钱的感觉,一个字儿——“爽”! 小金则同他分道扬镳扩大着搜索范围,誓要为主人寻到更多的修炼资源;几次甚至都跑到了其他城市的地盘上。 刚开始张岳还有些担心,过后一想以小金目前入道期的实力几乎可以横扫地球的秘门武者!况且又时刻能与自己保持神念联络,那怕真出现意外也可搬动扎木合这尊大神及时指点加以救援。 整体衡量后扎木合对此也是报着乐见其成的态度,他认为这对小金本身也是一种磨练培养。 当张岳横扫完各种市场之后又把眼界放到了钻石上。 这一次他只走了一家珠宝店。 钻石恒久远,一颗就破产。小小鸽子蛋,就得八千万。 妈妈、姥姥、爷爷、祖宗他问候了个遍。 最后张岳咬咬牙。 “不买!” “这性价比太低了。”他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败不是? 看着青册内坐在钱上修炼的张岳,扎木合彻底无语了。 银行里剩下的八千多万,大多被这个吝啬鬼换成了黄金,以备到达修真界兑换灵石之用;只留下两百多万现钞。 除此之外,他还专门兑换了大量欧元、英镑、岛币和花旗金,甚至还有“卢比”和“第纳尔”货币数额惊人。光“手续费”就干出了三万多快;没办法,跟人学的! 他不是没想过将这笔钱全部留给雨娇,可雨娇和他的家人能保得住吗?那反而会给他们招惹祸端;没有能力和实力一切皆都是惘然。 要知道金钱才是罪恶的根源,是诱使灾祸降临的起因!在条件环境与能力未与之匹配之下,“怀壁”就是最大的一种原罪! “主人,临行之前我们要多做准备,尽量做到全面细致减少遗漏;毕竟两界往返并非轻而易举之事。我认为主人还要再多准备些酒水香烟:尤其是香烟,品质好的更要多准备一些。当然也不需要太多;这对主人到达修真界或许有大用,运用得当甚至会变成主人的敲门砖。”扎木合一下想到什么再次给出了采购建议。 “前辈,香烟在修真界很贵重吗?”张岳狐疑问道。 “这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知晓,这东西在神界很吃香,在修真界应该也不会便宜吧?最低限度我觉得它比主人单纯用黄金去兑换灵石要实惠得多。”扎木合的回答也不是非常明确,这对他这个灵魂体而言根本不在尝试与探寻范围。 听人劝、吃饱饭,何况是大神的指点。张岳又一次寻到一家大型的烟酒批发公司扫货,可当结账时的百万元账单出现之际,令他都产生了从此戒烟戒酒的冲动:这那里是在享受,简直就是在烧钱一般! 第十六章 烤红薯 第十六章 烤红薯 青册中张岳在摆满贡品的母亲墓前燃起一柱清香虔诚地祭拜;他并没有将母亲葬入大海,而是将母亲和一瓢海水葬在了青册之内。全当给父母合葬,其位置在青册的西面与中央的扎撒神柱遥遥相对。 他太需要安慰了,有父母在身边陪伴他的心才多少还有些寄托;尤其对于即将远行的他而言。 功夫不负有心“狗”,在小金艰辛的努力下,青册药园内又多出两株灵药,一为“杜桑叶”,一为“葛根”:“杜桑叶”品级较之“紫梦草”要略低一些,只能勉强跻身灵草之列。扎木合却惊喜万分,在得到的一刻就开始全力催熟。不为其它,这种低阶灵草对当下的主人固本培元稳固基础最为实用。 “葛根”却不是平常用以发散风热的根茎草药,而是地球上的绝品圣物“琼玉葛根”!此物虽不能提升修为,但却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疗伤圣药,更是小金出卖色相的意外所得。 在五岳汇聚的崇山峻岭之中,外出寻宝的小金无巧不巧地与一名归宗的“华阳派”秘门女弟子偶遇。经过一番了解跟踪,摸清情况的小金当即使出浑身解数拼命讨好。女弟子被厚颜无耻耍乖卖萌的小金哄得一塌糊涂;当即毫不犹豫地将窃贼带入宗门的隐藏秘境当中。 经过一番预谋,终于被小偷儿寻到了秘门的仙草培育之处。这里边竟有整整十七株栽种成型的“琼玉葛根”和数以千计的不知名药草,其中葛根年份最高的竟达千年之久!这里可是华阳派的聚宝盆所在,十数年才会采摘部分药草拿出售卖以牟取暴利维持宗门运转。 狗崽子并没有着急下手,而是通过张岳将所看到的一切向扎木合汇报得通透明了。它鸡贼得很,早看出这里的不同之处。它可记得扎木合的叮嘱,重宝之地定然会有重重阵法守护。 在扎木合的指点下,小金百转千回,终于在不破坏法阵的前提下到达了被层层禁制保护的药园之内。然而,令它败兴的是扎木合竟对大片的珍贵药草不屑一顾,甚至那生长千年的“葛根王”也没让它采摘分毫?反而是让它将“葛根王”根部边上一株刚发出的嫩芽小心挖走,并用事先藏在项圈内的青册泥土将其根部小心包裹住?做完一切,扎木合直接指点小金出了秘门星夜返回。 对扎木合的安排张岳大为不解,不禁询问缘由。在他看来这无异于放弃了整片森林大海,而索取回的简直就是无足轻重的一滴水珠亦或落叶一般。 “主人,那里的药草大多只是凡品罢了根本称不上灵物。对普通世人倒是价值不菲,然而对主人这种修真之人却少有帮助。那些药草虽年份长久药效卓著,但针对的同样是肉体凡胎。对像主人这种要修真化羽之人的帮助极为有限,那怕那‘葛根王’也是意义不大。再则它们长期生长于地球,被所在环境大气压力和过多的氮氧元素所侵蚀,已失去了应有的灵性;反不如用初生的幼苗在青册中以灵气重新培育效果来得好。”扎木合详细解说道。 “我明白主人的意思,那些药草对于地球而言确算得上天材地宝万金难求之物。但对主人即将面对的世界而言却根本微不足道,主人不妨将心胸放开阔些。要知道天材地宝若不能够物尽其用同样是暴殄天物。何况我们已经得到了所最需要的:在世人眼中那虽只不过是一株分根杂草而已,在我眼中却是超品灵药。用不了两个月时间我就能把它培植出雏形,到时那怕小小的一片茎叶也能远胜‘葛根王’万分。用不了半年我还可用它做母体再次分根培植,而后我更有信心能把它培育成超脱凡品的仙根灵药。” 扎木合的话颇令张岳有些无地自容,被道破了小心思的他赶忙出言掩饰:“前辈,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接应小金,也好尽早将灵草在青册中培育繁殖。” 现在的他才真正明了什么叫做“格局有限”,对于初见扎木合时的对己评价也颇为认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所处高度方是境界的前提基础。 起先在他这个“财迷”认知中,小金既然已然到达宝山岂能空手而归?最起码也要“顺”走两样不起眼的“宝药”让自身赚上一笔,哪怕再多换些用于消耗的“日用品”也好。而这恰恰是其格局的限制与曾投身商贾进行“逐利”所带来的副作用,及不利于其“道心”的铺筑。 在将灵草栽植之后,望着风尘仆仆归来一身疲惫的小金,张岳心疼不已。得到的虽是一株嫩芽,可却是小金费尽心力纵行千里的成果。小家伙犹不满足,又嚷嚷着向更远处进发寻宝。 这回张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也怕儿子出现意外,干脆下了禁足令:只留下“修炼”两字,让其老老实实地呆在青册之中。 张岳再次打开手机,查看最新的新闻动态,一条醒目消息当即映入眼帘:“最美‘海归’女‘闪婚’嫁入豪门,成珠宝钻石界新皇后!”.下面还配有豪华的婚礼照片分外醒目。新郎是一名年过七旬精神矍铄的老者,新娘则是珠光宝气,妩媚妖娆同时还散发出独有的魅力。 “海归”女不愧最美之名,若影视明星一般明艳;翘臀丰胸大长腿,蛇腰一握惹人怜,婚纱下的那张脸更是美到了极致,一双媚眼更给了张岳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有钱,就是任性!”看看年纪一大把的新郎,张岳不禁摇了摇头,接着翻看有关滨海最大“烂尾楼”的内容。 翻看半晌竟没有新的消息发布,甚至起先论坛里的一些帖子也被有意删除了;仿若“烂尾楼”之事已被逐渐淡忘了一般。 左思右想张岳也搞不明白原因所在,索性将手机放在被反锁的房间里,自己则返回青册当中。这样一来两不耽误,手机一响他在青册就能知道,甚至可以按照提示遥控接听,根本不用担心会漏接电话耽误事情。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青册妙用,现在的他对青册的了解还处于摸索当中,仿若一个捧着金饭碗要饭的乞丐一般。 张岳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调配扎木合所给出的“培元液”汤药配方,这是他成为炼药师的第一步。更是他强化体质固本培元的基础,是他在烈火九阳入门稳固后被扎木合赋予的第一个使命。 当下张岳所要做的其实非常单调,就是要按照扎木合给与的配方将近百种药物的精华一一提炼出来。而这种精华汁液竟不是喝的,而是要被收集在石匣浴桶之中当做浸泡身体之用。由此可见这培元液用料之多提取工作量之巨大,这也是张岳在药材市场一掷千金的缘由。 现如今的张岳对于炼药师理论知识的掌握可谓滚瓜烂熟,自信绝不亚于中、高级炼药师的理解范畴,甚至感觉还要高上一步。可动手操作却是实打实的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张岳先搬过整整一麻袋人参过来足有百斤重,紧接着又是十余条装着各种药材的麻包。这些都是扎木合挑选淘汰后产物的一小部分,内中能在青册内播种的早被其种植到了青册之中;其中还不乏天麻等尽百种药材的二次育种。他老人家眼光偏颇独特,栽种的“精华”却简直让人惨不忍睹,大都是娇弱不堪的幼生芽体,都让人担心会不会马上夭折死亡掉。对于种子他倒是毫不吝啬,居然挥挥洒洒在青册中种植了百亩之多。 按照扎木合的指点张岳分心两用,他右手握住一棵形状壮硕的人参施以小木诀心法将少许真气注入,瞬间手中的人参仿佛被焕发了生命一般生机勃**来。 “主人,现在你要同时运转烈火九阳与小木诀功法,用左手发出文火之焰烘烤右手中小木诀护持的人参。在两系同步运转之下人参的精华汁液很快就会被提炼萃取出来,但切记要掌握好火候。”扎木合在一旁笑眯眯地讲解着,却给人感觉里边的味道与以往有一丝不同。 张岳依言开始同步运行两种功法,并将文火之焰释放出。 “霍、霍,着火了,快灭火!”一番操作下由于没控制好烈火九阳功法现阶段的程度,火系功法供大于求。令火焰瞬间燃烧起来,一下子将右手的衣袖都点燃了。而此时,傻乎乎的他竟还不停地用带着火焰的左手极力拍打着。 “老爹,你这是在玩儿烈焰烧烤巴比Q吗?嗯味道好香!难道是烤红薯?”望着张岳的狼狈相,一旁看热闹的小金正乐得满地打滚儿四肢抽搐。 第十七章 官宣“烂尾”与私建“别墅” 第十七章 官宣“烂尾”与私建“别墅” 张岳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停止了烈火九阳的真气输送。那火自然就熄灭了,待看向右手握着的“棒槌”时自己也不禁哑然失笑,正如小金所言那已是焦糊一片,还有一股被烤熟的香气频频传出。 “主人,第一次的失败并非坏事,他能时刻警醒你永不自满。要知道修真漫漫,一旦膨胀起来就犹如丝网缠身不得寸进;最终只能是作茧自缚的结局。”扎木合敲打着近段时间略有些沾沾自喜的主人,并开始了更加详尽的讲解指点。 经过反复的实践操作,不算太笨的张岳烈火九阳的文火之焰终于能收放自如与小木诀完美配合在一处。当十二滴汁液精华被提炼出来放入石匣之后,张岳才算是松了口气。可望着那连石匣的角缝都没填充的微不足道成果张岳不禁摇了摇头;这要是想积攒大半桶不知需要熬到何种时间? “主人,‘提纯’是身为炼药师基础中的基础,为至关重要的一步,非万千次不足以圆润自如。这是一个熟能生巧的过程,半点儿马虎不得;而且炼药炼丹本身就是一种修炼。要知道寻求速成捷径是自欺欺人的结果,是掩耳盗铃的手段,最终不过是永无超越境界的可能。”扎木合谆谆教导,煞费苦心。 无滴水之源无以成江河湖海,万里征程始于跬步。牢记教导的张岳经过短暂调息,神情凝重地拿起了第二颗人参。 爆竹声中辞旧岁,瑞雪飘飞迎新春。 新年到了,张岳又一次潜进雨娇家中。 “雨叔,您说霸天来卷走了二十几个亿?现在有可能已出境潜逃了?”张岳不敢相信地问向雨爸,这是他上次托雨爸所打听的消息。 “我是在老师那儿打听到的。他们医院的新病房楼也是‘鹏天房屋开发公司’的承建项目,院方为此损失惨重;董事会正全力追讨!这可是市里领导私下给的消息。”雨爸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现在省里领导都直接参与进来,负责严查重办,连主管的城建局长都被降职调岗了。”雨爸极为认真地说道。 “霸天来明明死了,那有出境潜逃一说?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雨娇与自己彻底安全了。” 张岳估计这与高层运作有关。让霸天来“跑路”应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这纯属弥天之谎欺骗大众。诚然,这样的事见多了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习惯成了自然。在官场中,无中生有可比李代桃僵借尸还魂还管用。 就张岳所知,霸天来背后可是有强力“靠山”的!如此一来背后的强力运作之人就会让其背起所有“黑锅”,将开发公司彻底作成“死账”无以澄清;而剩余的破绽自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弭于无形。 对于“严查重办”的说词张岳却是大为不屑。在他的理解中,这与那些所谓的“砖家”“叫兽”的雷人说辞等同一般。就连那个城建局长恐怕也不过是换一个环境继续当官老爷。大家同穿一条裤子谁敢轻易将其扯破?要知道裤裆里的玩意可见不得光。 张岳的大体猜测并没有错。此一回强制烂尾“平账”后,背后大佬直接收益就达十几亿之多,这还不算后期跟进的陆续所得。要知道此番领导内部官宣后就意味着此案将无法终结,而相关牵扯的所有有形资产将被全部冻结,涉案金额更是能达到数十近百亿之多。而蒙受损失的合作方也将彻底崩溃,只能去烧香磕头寻求正神帮助;尽早逃离深陷泥潭沼泽之列。毕竟按照相关律法在被告没有身死亦或归案前就无法做终审判决,而第一被告只要还活着就永远留有希望。权柄这东西在一些人手中被发挥得淋漓尽致,而玩弄权柄者的所得将永远都是无往而不利的结果。 张岳所不知道的是由于倪晓莲与麻三儿因势利导间的一番神操作,竟直接将张岳雨娇从整体事件中剥离出来;跟他再无关联进而免于被灭口。当然,任谁能想到张岳还会上演那死去活来的一出? 对于霸天来的死张岳没有向任何人透漏,连雨爸雨妈也未提及分毫;当初告诉他们的也只不过是反杀普通绑匪罢了。 他深知,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雨家,使他们不受牵扯分毫。 既然现在霸天来“跑了”,那就变成彻底与己无关了。虽然官方上张岳得以解脱,但素来谨慎的他仍是奉行安全至上的原则,不想在离开之前给雨家留下任何隐患与麻烦。 潜回久别的家把房间收拾一空,更把一干房产手续单独收好,又以委托人的名义打电话去了公司和库房,高薪辞退了仅有的两名全职员工。最后他悄无声息地溜了回去,将自己这些年的所有劳动成果全部“打包”到了青册之中。 这段时间扎木合有些紧张,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在他的安排下张岳专习阵法,直到能自如运转甚至反复叠加四十几种不同的类型法阵的灵活交叉使用,彻底达到超一级阵法师的程度他才罢休。 身法是保命的本钱:扎木合并未让张岳修习“小木诀”和“烈火九阳”中的,而是另辟蹊径,让张岳修习风属性的功法“幻天”。“幻天”同“小木诀”、“烈火九阳”一样,都是最顶级的修真法门。 三系同修,饶是有扎撒神柱“时间法则”的帮助也让张岳大感吃不消,累的连数钱的力气都没有。 老家伙可不管那一套,除了耳提面命就是打理药园。而最痛苦的是让张岳大量记录在今后修炼中会出现的问题,抄录各种功法、心得体会及千百种药方典籍。尤其是阵法一途,他不管张岳能否领悟都让其屏闭神识将数百近千个高等级阵法变化全部记录出来。“填鸭”式的教学方式搞的张岳一个头有两个大;他不禁吐槽,这那还像个仆人? 其实这些东西早已被扎木合刻录在了张岳的“别墅”外以作后手,当满足一定条件后就会自动显示出来。之所以这样折腾张岳,主要是为磨炼他的意志,以另一种方式加速其神识的精炼程度;借以提升“小木诀”进境。 又是两个月过去,张岳从“闭关”中苏醒,这段时间由于反复浸泡培元液他收益良多。小木诀已处于二层后期的高点,突破至巅峰之势已然无法阻拦;烈火九阳也达到一层后期巅峰状态;“幻天”不但入门稳固,更习得“风刀术”。 对张岳而言,培元液三次的调配成功绝对是其付出最大心血的劳作成果。为了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内熟能生巧地提炼更多,他将用作休息的时间也皆用于此。到现在为止他可是连一个囫囵觉都没睡过,好在当下他的“小木诀”功法进境足以为之支撑。 现在张岳已经彻底掌握了‘火球术’与‘风刀术’两门攻击手段,与人交手再也不用拎着把铁锹到处撇。这一切除了青册世界的时间法则外全靠被扎木合调动的灵气浓烈和悉心指导。要是他单独在外界苦修,恐怕比蜗牛爬也快不了许多。 张岳肚子有些饿了,正想在“别墅”中来块压缩饼干喝瓶矿泉水顺便弄根儿火腿肠改改馋。突然发现居所后面竟多出了一片辽阔菜园,瓜果蔬菜出凡脱俗不说更是一应俱全。葡萄搭起棚架,上百棵果树同样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前辈!”张岳招呼着扎木合,不用问这一切肯定是他老人家的杰作。 当初,张岳想在青册内为自己盖一间“别墅”,又是图纸、又是设计方案忙了数天,可扎木合领会意图后却只是问了一句:“主人,你看这样是否符合要求。”张岳的身后瞬间出现了一片气势恢宏赋予哥特式风格的斗拱建筑,连奢华的古罗马庭院式泳池都建了内外大小两座;注水后即可马上使用。更由于地处青册环境特殊,哪怕无人打扫也会纤尘不染。 这一次构建梦想家园,张岳不存在一分钱的贷款负担,而工期更是完成于弹指一挥间。当然,在外界通常情况下要是真“整不明白”的话,这绝对是未经审批的私盖乱建,属强制推平拆除范围。 望着凭空而起的庞大建筑,张岳被惊骇的“滚”、“爬”到庭院之中。内中竟然是一应俱全,连他带回的自动给水、洗浴设备、抽水马桶等都安装完毕,比自己想象的简直要好上百倍之多。至于预算外不足材料的材质更是清一色的美观坚固的各色玉石结构,相对于此他前期的多方准备反倒显得多余了。 第十八章 问道雷电 第十八章 问道雷电 “主人,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菜园中的所有蔬菜果木在我反复育种之下都已然被唤醒灵性;待其再次收获后其效能绝不下于修真界低等灵药。此足以保障青册内灵力平衡供给不说,以此为依托更可让主人立足于修真界。再则主人身具木土灵根,待熟读“垦经”后就具备了成为‘灵植师’的基础,‘入道’后若寻得绝顶水系功法与风系相配合,将有步入‘神植师’甚至‘仙植师’的可能,这对主人将来培植高品灵药及天材地宝将是莫大帮助。”扎木合兴高采烈地说着。张岳有所不知的是,从某种意义上讲扎木合绝对是隶属于多方位且较为全面的超级“理论大师”范畴。 “主人,一个月后会有暴雨急雷,我们借此将到达‘魔云大陆’。那是距地球最近的修真星球,等级最低为三十三天之末。那里凶兽横行崇尚武力强者为尊,最大好处是相对地球材料丰富灵草多多,对于‘炼药师’的养成有莫大助力;我会尽快苏醒助你提升修为。还有‘紫梦草’已经结出四颗种子,三天后就可采摘重新播种了,至于母草我建议您同杜桑叶一起化入培元液中,以作为夯实稳固根基之用......”扎木合将一切交代的清清楚楚。他没有让张岳服食这两种灵药直接提升修为,而化入灵液则是为了更好的给未来打基础。 “对了主人,我教你的《星语》可一定要牢牢掌握住,免得到其它位面连话都讲不出。”扎木合最后还不忘叮嘱,这也是他为主人不可或缺的另一高端技能所打下的基础。 张岳本来想出关后去探望一下雨娇,听到扎木合告知“紫梦草”成熟的消息后遂放弃了想法。他要用这段时间顺势而为并全力稳固“小木诀”纳灵二层后期的境界,然后借助第三桶培元液的药力冲击巅峰圆满。在即将的异世界,自身的修为才是他赖以生存的保障基础。 修真无岁,时光如电光火石一般,一月时间转瞬即过。 又是夜半无人时,张岳悄悄来到雨娇家中。 “雨叔,我要走啦!”张岳直接说明来意。 “什么时候回来?”雨爸并没有问张岳去那里。 “能治好雨娇的时候。”张岳坚定地答道。 “我有信心。” 张岳卸下装有二十块金砖、百余万华夏币和全部外币及自家房产手续的背包。 “这些本来是怕出意外准备带你们跑路用的,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但记住千万不要‘露白’,以免引来无妄祸灾。” “什么时候走?”雨爸并没有去接背包,而是淡淡地问道。 “今晚。”张岳答道。 雨爸起身向门口走去,一把拉回睡眼朦胧正欲进门的雨妈,回自己房间去了。 长相依、长相离,终不悔,今生不弃。 叵测惊风寒厉冽,愁对庭槐,无力连枝叶。 斜倚雕栏谁与说,断鸿声里伤离别。 若到今番非永决,除是青天掉转云和月。 笑语明园意正切,那堪绝岛雪霜贴。 “娇娇,我走了,但我一定会回来!!!” 在新成立的“华翠钻石集团”总裁办公室内,刚刚从海外归来的女总裁倪晓莲踱步其中。 “不可能啊?除非他死了或者飞升异界,否则我不可能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存在。”倪晓莲身上气势澎湃,已是纳灵二层初期的阶段。 “看来我是白转世一回空耗了二十载岁月光阴!也罢,既来之则安之:有钻石矿在手,先享受百年再说。到时候借助冥界之力,重返上三天,也算完成了‘先知’和‘大帝’的旨意......”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年过七旬的“华翠集团”董事长秦普峰进入房间。 “夫人,为你准备的庆功宴已经布置妥当,家主让我请你过去。”面对曾经的倪晓莲,秦普峰谦恭有礼,根本不像丈夫面对自己妻子的模样。 “好吧,我们走。”倪晓莲倒是洒脱,主动跨上秦普峰的手臂。 现在的倪晓莲已叫做倪启莲。除一双眸子,身形外貌较之从前都有了质的改变,有如脱胎换骨彻底变了个人一般。气场强劲雍容华贵不说,身材更如成熟的蜜桃,愈加妖媚美艳诱人心魂;当初的倪晓莲若与之相比简直就如丑小鸭一般。而能成为珠宝钻石界皇后,自然是她那高超的手腕和与生俱来的天赋使然。就如其当初将霸天来玩弄于股掌,窃取其上亿财产一般。 唯一令她没想到的是,这珠宝界顶级豪门竟还是华夏大地上极为神秘稀少的秘门家族?她不禁大为欣喜进而更加努力地表现;很快就以其在经营管理上的独特才能和相当灵玄境武者的修为获取秦家青睐,成为被重点招揽拉拢的对象...... 青册内,被扎木合推送前往异界的张岳正一遍遍的修习着“雷电术”心法,但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由于其身处青册,外部竟无一丝一毫的显现。 在密集的雷云中穿行,借助难得的雷电之力感悟其中奥义可谓千载难逢。有青册的护佑张岳自然不会受到一丝伤害,更不会有走火入魔之险;此刻的他已能在青册之中整体明了观察外间世界的一切。 扎撒之光大作,张岳放缓着雷电的速度,细细品味其规则,尽可能地分解、推演着其中的玄奥变化。 门槛越来越近,可一线之隔下就是始终无法跨越;要知道张岳这些天一直都在感悟着“雷电术”的修炼法门。 又是一声怒雷传来,张岳心有所悟:他果断地放弃了青册的保护,毅然来到雷芒电海! 在修炼“小木诀”时,张岳神识就体会过雷电愤怒的力量,这一次则是浸入其中的亲身感受。 一道怒雷当空劈落,借助幻天“悬浮术”短暂滞空的张岳瞬间盗取了一丝雷电精华逃回青册之中。若非扎木合及时接应,凭他十息后的回归速度恐怕早已是灰飞烟灭一途。即便如此张岳也身受重创,险而又险地避过了致命重创。 张岳并没有马上运转“小木诀”修整伤势,而是凭着意志吸收起所得的雷电精华。 电弧闪烁不断啄食着重伤的躯体使之伤上加伤,张岳浑然不顾一遍遍地运转着“雷电术”心法。 “雷电术”功法自然是扎木合所授,同是“雷系”中最顶阶的功法范畴,但他却并没有建议张岳马上修炼。他的意思是最好等其苏醒后再亲自指导。毕竟无人陪伴指引下危险性会很大,搞不好都可能丢掉性命。“雷系”功法入门极难,哪怕毫厘之差也是咫尺天涯。而在青册保护中修炼却根本无法获取成功:那就如镜里花水中月一般皆是虚幻无法触及。 第十九章 初临修真界 第十九章 初临修真界 张岳先期也是遵从扎木合的意愿中规中矩不越雷池一步。可是自身阵法一途已到达瓶颈,若无雷系功法相佐根本不可能再进一步。况且在木火同修之时他深受启发:有小木诀做基础,火系功法的修炼大有事半功倍之效。 “修真功法与五行密结继而相生、相克。若处于相生阶段,将进境神速事半功倍;相克之时反为精纯越砺越坚,只是在修炼时效上会大为减缓。异灵根亦是如此,同样以天、地、人三才相辅相成互为奥援。”这是扎木合的原话指引。 而飞行于茫茫宇宙,青册世界却始终以雷电为灯塔目标,向上一界面进发;大有追根索源之势。至此张岳终于抵不住诱惑不想浪费绝佳时机,故而方冒险一试拼力一搏。在他心中隐然知晓,若无敢问道雷电之心何以能逆天改命拯救已然流逝大半生命的雨娇! “主人,你此举凶险异常,稍有闪失就会丢掉性命!” “此番虽然侥幸获取雷精但要全力行功不能再有丝毫偏差错漏,我会全力配合放慢青册的飞行速度。但此一来我苏醒的时间将会推迟延长许久,不过倒也值得!”扎木合的语气里有少许埋怨、担忧和极为兴奋之处,更不时地将“雷电术”的精华所在指点给张岳知晓。 张岳不敢应答,怕稍有分心错失良机。随之按照扎木合的指点全力施为,他决不能再辜负了扎木合的付出。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终于雷意通畅周天循环功行圆满;“雷电术”的门槛儿终被其艰难地跨越而过。 张岳继续行功稳固修为,十遍、百遍、千遍,直到全部吸收了雷电精华。在身体不受控制即将昏迷的前一刻,才吞服了扎木合为其准备的小半株“葛根”灵药。 一阵清凉直冲丹田气海,瞬间清醒的张岳“小木诀”自行运转;随之开始一寸寸地修复着伤损之处。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张岳方从入定中醒来,头发都长长了两寸有余,身体的强悍程度更胜从前以往。当下他的“雷电术”不止入门,更已步入一层初期的稳固阶段当中。这虽是压制后的结果,但想大幅度提高却是异常艰难:雷系功法不止入门艰难,修炼起来也愈加不易。此番若无“幻天”相辅,修炼进度更会慢上许多;这也是异灵根功法威力强大的原由所在。 更为可喜的是“小木诀”不但突破三层并在初期阶段彻底稳定下来,更将周身经脉大幅扩充。若不是其有意压制,即便是达到中期阶段也未可知。 张岳可不想这么干,他牢记扎木合的话,根基稳固才是王道正途;尤其是在“气旋”形成之前。地基的稳固程度可是决定着未来大厦的承建高度,半丝马虎不得。在张岳离开地球的最后一次的闭关中,由于借助被强化了的培元液之力,不止“小木诀”冲击到了二层圆满,连“烈火九阳”、“幻天”都一并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修真无捷径,正道是漫途!”张岳时刻用这句话警醒自己。 急功近利,只会适得其反,脚踏实地才是王者正途。而此番的无意识晋阶却正是顺应了天地正法的溢满正统,为下一步的修炼打下牢不可破的根基基础。 张岳换了套运动服,将先前在雷云中被焦煳破烂的衣物焚化掉。 “前辈”?张岳想起了扎木合。 没有回应。 “前辈。”张岳又喊了一声。 小金闻声摇头晃脑兴奋地跑了过来。 “看来是已到达魔云星陆,前辈已开始沉睡;一切都得靠我们自己了。”张岳将小金抱到怀中,轻抚间语气肃然。 他多少有些愧疚:由于自己近乎偏执的一力坚持,反而打乱了扎木合的计划步骤。看来多少是有些鲁莽了,但他并不后悔。要知道一味默守陈规将很难得以升华!修真本来就是逆天改命之举,乃是与地争与天斗,该出手时就应把握时机果断行事不可错失机缘。 “我先出去看看,你在这里安心修炼。”张岳将小金放回到地上。 “老爹,带我一起去嘛。”小金撒起娇来拼命讨好,两只前爪更抱着张岳小腿不放。 “呆着你的。”张岳没好气地说。 “现在外面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想着玩儿。”张岳显得颇为严厉地出声训斥。 儿子的战力虽远在自己之上,但面对新环境所要承受的风险则必须要由自己这个作爹的来承担;这本就是一种担当也是身为家中顶梁柱的责任所在。 训斥完低眉顺眼的小金张岳闪身出了青册。周边四处昏黑一片:月亮被云朵遮挡,薄雾笼罩下唯有几颗星斗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小心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不错过任何景象。此刻的他对这个全然陌生的修真星球充满渴望与新奇之感,仿若第一次光临地球的星外来客一般。 “好浓郁的灵气,与拥有灵物前的青册也不遑多让,同地球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而且身体感觉也轻松了倍许,应该是这里形成大气层的氮氧比例出现变化,致使星球引力变弱的缘故吧?不愧为修真星陆,处处都透射出与以往的截然不同!”这是张岳初临修真界的第一感受。 张岳所处之地是一片的农田,不知名的谷物长满田埂,过于饱满高大的谷穗在夜风中摇曳。依稀朦胧月光下一条宽广大河蜿蜒流淌一望无际,一群飞鸟正从远处树林中飞起,继而打破了这寂静甜美的夜色。不过周边环境略显单调了些,前后望去,尽是那种不知名的庄稼;丝毫没有蔬菜和其它作物的影子。 这些皆是初临修真界张岳眼中的静夜即景,第一印象满是一片安宁与祥和;殊不知距其十里之地正在上演着极为冷酷血腥的一幕。 一名纳灵三层后期巅峰的修士正奋力将一把钨钢短刃向被偷袭的同伴体内再次刺入,望着错愕间死不瞑目的同伴犹自安慰道:“师兄,别怪我心狠手辣,你得到的那柄下品灵器飞剑让我觊觎了好久,为了得到它我才装傻充愣地被你一直坑骗着;为的就是今天连本带利一起回收。有你手上刚刚获得灵石的大力资助,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凝聚‘气旋’成功;进入到纳灵中期的全新境界。继而成为核心弟子,在门中取代你的位置,并向‘入道’更近一步。”言罢于狰狞之际手中短刃开始横向旋转。 杀人夺宝的修士将对方腰间打着死结的袋子小心解下来,然后方将尸首踹入一旁的遄急河流中。 足足五分钟,逐渐适应了周边环境的张岳方隐起身形。他不敢贸然现身,他想先了解一下周边具体情况,毕竟人生地不熟。而正是因为谨慎的缘故竟无意中让他避开了不远处杀人夺宝的血腥一幕,进而极大可能免于被修真界的灵器飞剑所灭口。 以他初步观察,这里应是常有着野兽出没着。不说其它,距其不远处山岭上偶尔传来的啸月狼嚎声就让他极不舒服。他想顺河而下,穿过前方树林,去寻找村落人家,打听所在的具体位置。 修真界的一些事情张岳从扎木合口中听过一个大概,但详细之处却需要自己去探索。毕竟扎木合只是个“器灵”没有肉身,很多地方都无法了解详情。 即将穿过树林,张岳隐隐听到犬吠之声;好像还能看到前方有一丝隐约的灯火闪动。一时间他不由心中大喜,疾步而行。 “哎呦”,张岳扑倒在地,后脑勺重重挨了一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昏迷过去,连逃回青册的机会都没有。 林中起飞鸟必有缘由;啸月狼嚎更是警醒同伴传递信息的手段。 经验有时会决定生死,这就是修真界铁一般的残酷现实。 第二十章 重操旧业 第二十章 重操旧业 不知过了多久张岳悠悠醒转,头痛欲裂的他发现自己竟被绳捆索绑束于一厅堂的木柱之上,厅堂中十几个身穿长衫的男子有老有少坐立不一。 “乖乖,自己初临修真界,居然被绑票了!”张岳惊叹不已更马上沟通起扎撒神柱。 “@#¥%,%*¥#?”一二十岁上下,身材高大魁梧腰缠兽皮口袋背插猎刀虎目环眼的壮硕青年正向他问话,可张岳却一句也听不懂。 “难道这就是修真界的语言?”好奇之下张岳忘记了疼痛,当即黙运起“星语”,渐渐地听懂了对方的问话内容。 “星语”可是奇法,为各界一体之际仙界大能为方便普查各界疾苦所创。不但可通语言更能读写文字,一经使用就如同切换电脑界面般的简洁实用。张岳不知,这星语可不是普通人就可学习应用的,不但对灵根的要求非常苛刻,而且有极为严格的限制范畴,更是高阶术法的修炼基础。 “你这个‘黑虎山’的探子,摸到我们‘黄树湾’意欲何为?若不老实交代休怪我先敲断你一条腿。”强壮的年轻男子厉声威胁着。 张岳清咳了一下嗓音方开始使用魔云大陆的语言回应。 “探子?‘黑虎山’?有没有搞错!我只是迷了路想寻人打听一下具体所在位置,却无缘无故被你们绑架;这到底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张岳大声抗议。他意识已然清醒,且十息时间已过,随时都能逃回青册,故而说起话来自然底气十足。 见张岳牢骚委屈不断,问话青年也有些犹豫起来。毕竟先前搜身时所获甚少:除少量的随身物品外,竟连一把防身的匕首都没找到;确实不太像土匪、强盗之流。 “你要是觉得冤屈我们就把你送到官府去?”身后一长须老者试探地问道。 “好啊、好啊,最好马上去。”能到官府说理张岳自是求之不得,话语中他感到对方也不是穷凶极恶的绑匪,其中可能大有误会之处。 堂内十几人相视无语,大致心中已有了计较,完全可能是误会了;否则其焉敢到官府去自投罗网。要知道官府对于那些没有背景、靠山的强盗土匪可是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手段更是狠辣至极;几乎到了不留余地的地步。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摸到我们‘黄树湾’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强壮青年接着问道,语气也不似先前那般狠厉凶恶。 “我是坐堂医生,就是你们平常说的‘郎中’。” 扎木合曾讲过,“魔云”虽是修真星陆,但修士的比例连百分之一都不到;大多是普通百姓。其它倒与地球千百年前的情况相仿,而在这种环境下医生则是倍受尊重的职业。 “原来是坐堂郎中,那倒是多有得罪;不知阁下如何能证明自己。”与众人交换完意见,强壮青年接着问话,态度也一下好了起来。 “证明个屁,‘身份证’上又没写,难道把已然作废了的‘行医执照’拿给你们看?看得懂才怪!”张岳暗骂,口中却娓娓道来。 “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益以夏陈名六君、祛痰补气阳虚饵;出袪半夏名异功……” 张岳临床搞的虽是西医,但如同《汤头歌》这样的中医基础却是张口即来,一口气足足背诵了三十余种药剂歌诀,将众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先生得罪了,看来确是我们搞错了。”众人中最先插口问话的长须老者站起躬身施礼,并让强壮青年为张岳松了绑绳。他虽也像众人一般如同大头蚊子听不懂分毫,但以他数十年的人生阅历却可以肯定张岳的身份无疑。 可不是嘛,堂堂“郎中”怎么会同强盗、劫匪搞到一起,那不是自降身份闲的吗?更何况是做探子? “我是‘黄树湾’的村长黄琪,前番我村刚遭‘黑虎山’盗匪劫掠,还被掳走了十几个妇孺方才有此误会;还望先生海涵。不知先生高姓大名、居于何地,为何会深夜到此?”老村长后怕不已,“坐堂郎中”大都有“修士”的背景,更与天下医馆同气连枝,根本就不是它小小黄树湾招惹得起。 “我叫张岳,居于山野边远之地。到京城探亲,路遇凶兽出没,与家仆、下人失散。正欲前往最近城池的医馆寻求帮助,不想又遇‘剪径’小贼。虽仓皇间逃得性命,却落得身无分文,孑然一身。”这是张岳早就酝酿好的说词,故而随口而应。 黄村长听罢却有些牙疼,自己一方不就是刚刚做了一回“剪径”之举,显然对方有气不信任自己,不肯将全部实话讲出。这也是无奈之事却不好再过深问。要知道“坐堂郎中”身份高贵,哪怕在一城之尊的“城主府”都是座上宾,不好开罪。 “先生下一步预行何往,小老儿可有效力之处?”刚刚绑了人家黄村长想作一下补偿,况且还真有求于人。张岳穿着怪异但却卓尔不凡,此时更受众人的重视。 “当然是尽快到达最近的城池寻求医馆的帮助,与熟悉路径的家仆、下人汇合。不知村长可否指点一二,帮上一帮?” 张岳的想法是到达城池之后,用手中的黄金去兑换灵石、购买灵草以作修炼之用。这也是他当初放弃“鸽子蛋”的原因所在,在这里黄金方能发挥出其最大效能和性价比来。 就扎木合所言,魔云大陆的黄金与灵石兑换比值相当低,五块金砖就能换取一枚下品灵石;较之地球便宜了无数倍。这也是当初张岳将一应所得换成金砖的原因,全当是操一回“底”。 “指点不敢,帮忙倒是理所应当。”黄村长马上应承下来。 “距此往东八百里,就是这一区域我大韩王朝的黑石主城所在,那里自有大型医馆联盟。先生只要稍住两日,待我将被劫人质赎回定会派人将先生送往。”黄琪躬身施礼时身子欠的更低了些。 “这期间还请先生帮一个忙为我‘黄树湾’受伤村民治疗一下伤势,这一百枚金币权当是先期预付给先生的酬劳。”黄村长从怀中掏出一串沉甸甸的金币交到张岳手中,整整一百枚带有特殊徽记的钱币,皆是纯金打造。 可有一点,那本有五斤重被穿成串儿的孔洞金币在其手中竟显得轻巧无比? “‘坐堂郎中’出手一次就给一百枚金币!”张岳暗惊,这可是一块灵石的价格。接过金币他方知晓原因所在,那是不同星球吸引力所造成的尽倍差距。但同样他也对老者腕力感慨不已,却不知这在此星际乃是普遍存在的现象;这里居民体魄根本就非地球人可比! “先生勿怪,我们现在正全力筹措‘赎金’,为了先将人赎回来故而手头有点紧。不过不用担心,到外村亲戚家筹钱的人很快就会回来,三天以后我们会将诊金十倍奉上。”老村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伤者有尽十人之多,其中一个还是重伤;十块灵石的酬劳还真有些拿不出手。 “‘医者父母心’,若无仁心仁术愧对医者之名!后续的金币就不需要了,否则我与那伙强盗劫匪又有什么区别?若不是当下手头拮据这一百枚金币我也不会收。现在赶紧带我去见伤者吧,耽误了诊治可是大事情。”张岳手中有不少金砖,但那只能作为兑换灵石之用,无法当成货币直接去消费使用。兼之他本就是医生出身,现在又有“小木诀”傍身,见猎心喜之下还真不相信有什么治不了的病情。而当下救人是第一要务,“救死扶伤”是医者的人性根本,张岳一直以此自律;故而他想都没想就爽快地应承下来。 “多谢先生的慈心仁爱之举,我‘黄树湾’村民将永铭于心。大恩不敢言谢,待过了眼前这道坎儿,我‘黄树湾’必有厚报。” 厅堂中十几人同时向张岳施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而那先期审问张岳的青年更是扑通一声跪伏于地,向张岳不住地叩头。 张岳被搞得有些手足无措,一边与众人还礼,一边将那青年扶住。 “何勇,你还是赶紧带先生先去救治你父亲。他是为救大家受的伤,而且伤势最重。若真能被先生捡回一条性命,可不是磕几个头就能感谢得了的事情。”老村长急忙向青年吩咐道。 第二十一章 医者节操 第二十一章 医者节操 被唤作何勇的青年赶忙翻身爬起,躬身引着张岳向门外走去,临了还不忘将放在门口的猎弓和一杆粗大木枪拿上;此时外面已然是天光大亮。 随着青年的持枪动作张岳后脑勺也跳着疼了一下,估计将自己敲晕的恐怕就是这杆材质特殊的木枪。木枪平平无奇,只是材质令张岳不由眼前一亮;那是一种柔中带刚,坚韧至极却又未曾听闻见识过的特殊材料。 张岳刚刚与何勇有过接触,怎么看对方都不像修真之人。可如何于无声无息间将木系三层的自己放倒,且连半点感知都没有?这回脸真是丢大了。 何勇的家并不远,在村子的最西头是一处偏僻的农家小院。傍山而建,房屋的格局与周边没有多少不同。唯一特殊之处在于紧贴山体石壁处有一个圈养牲畜的兽圈,更被分割成十几个之多。坚固兽圈中困养着几十头大小不一的野鹿、黄羊、山鸡、野猪等幼畜。一头颇具灵性的黑犬正巡视其中,旁边地上还摆放着猎叉、铁夹、兽网等狩猎之物,坚固的围墙上还晾晒着十几张不同种类的兽皮;一看就知道这应该是一家资深的专职猎户。 不经意间张岳对那头黑犬多看了几眼,怎么感觉像是一头具备强大木系属性的家畜? 进入小院儿,堂屋前门同样挫着一杆质地特殊的木枪,不过要精细很多,显然经受过精心打磨。材质同样不明却更具韧性,也没有金属枪头。但枪尖却纤细狭长,锋利无比。何勇的木枪与之相比则更像一条大棒。更奇怪的是,后门庭院当中以横线坠索的方式,相距固定距离转圈儿地悬挂着几枚钱币,不知是镇宅祈福亦或另有它用,几乎占了宽阔院落的三分之一还多。 茅屋内充斥着浓重的血腥气,一中年妇人正照顾着床榻之上的伤者,手中还拿着一株药草给伤者喂服。伤者神志倒还清醒,身形枯槁,盖着整洁棉被的双腿轮廓应该身材高挑。五十岁左右的年纪,此时正努力地欲将药草咀嚼吞咽下。但随之一口鲜血吐出,刚到口的药草和着鲜血同时喷出:前功尽弃不说还引起了剧烈的咳嗽,更多鲜血随之而来,内中还有许多极为细小的血泡。 “娘,这位是我请来的‘坐堂郎中’,专门给爹治伤的。这回您不用担心了,爹一定会没事。”何勇略显兴奋地急说着。 张岳眼尖,一眼就认出穿着已然洗的发白布裙妇人手中所拿的药草是一株与“葛根”有些类同的疗伤灵药。功效虽远赶不上自己手中的“葛根”,但却是难得的顶级二级灵草;应该叫作“木星草”。 “不用喂了,他应是胸肋骨断裂伤到了肺叶脏器。‘木星草’虽可疗伤但液汁涩苦,反而会刺激肺部引起强烈的咳嗽;再这样下去他会被牵动脏腑呕血而亡。”张岳从妇人手中拿过“木星草”,揪下一小片叶子,放到口中尝了尝。 望着眼前胸部略有塌陷的伤者,其仿佛被重锤击打过一样。再看那血泡量,都不知有几块碎骨已然插入肺叶脏器之中?受伤如此严重伤者居然还能活着,甚至意识还能保持清醒,这简直不敢想象!好奇之下张岳不由得多看了伤者几眼,却未曾发现任何端倪异样。 “难道修真界普通百姓的体质都强悍若斯?”张岳腹诽着手却直接搭到了伤者的脉门之上,同时放出一缕真元探查伤者的病情。 “寻常方法救不了你父亲,我要使用非常手段。这期间最怕被人打扰,烦请你和你母亲守在房前屋后不能让任何人进入。你们母子不得召唤同样不能进来,要快;刻不容缓。”一番探查之后,张岳当即就急切地向何勇母子吩咐。伤者症状的严重性早已到了时刻危及生死的地步,现在他所能做的只有争分夺秒,在死神到来之前将这表面清醒、实则靠毅力苦撑的顽强汉子解救回来。 “恳请仙师慈悲施救我的丈夫,有什么需要可随时吩咐。”身形健硕肤色微黑但五官极为端正,此时眼含泪水的妇人倒是识大体之人。并未多说,深施一礼后当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粗布口袋:里边有二、三十棵一二级灵草,与“木星草”同品的药草居然还有四株!随后妇人就毅然拿起钢叉守在屋后;而何勇则如同门神一般手持木枪站在屋前门口。 “你现在不要说话,避免引起呕血咳嗽,同意眨一下眼,不同意眨两下。”张岳向伤者说道,借机测试伤者接受能力与神志的清醒程度。 床上伤者配合地眨了一下眼睛,张岳先期的真气施为倒给他带来了一丝期盼;那怕是那样渺茫也是令其犹如落水之人抓到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很好,我马上行功以真元之力将你体内的断骨归位,紧接着是归位所有碎骨。整个过程异常痛苦,你若是挺不住我可以现在就让你失去知觉,避免疼痛挣扎所带来的不良后果。”张岳的治疗方案简洁明了却直指根源所在。 伤者闻言异常惊讶,根本没想到张岳竟会这么做?要知道这样对医者修士而言是会滑落境界损伤根基的!而自己与对方素不相识非亲非故,更不可能拿出相应的酬劳。他艰难地眨了两下眼睛,顺势摇了一下头,待再睁开时眼睛时竟多少有些湿润。想开口拒绝,无奈紧闭双唇间已有缕缕血痕渗出,压根儿就说不了话。 “你如果能够坚持最好,这会大大提高成功的机率更利于后期恢复。” 误会了! 张岳根本没有领会伤者的意图,反而认为伤者想要坚持意识清醒好配合自己;以他那惊人的毅力到是完全有可能做到。张岳不禁对面前的重伤男子产生几分钦佩之心! 不再多言,张岳将伤者小心扶坐而起,然后盘坐于其后双掌齐出;一股精纯温润的木系暖流缓缓灌入伤者体内。 开始治疗后张岳才发现伤者伤势之严重大大出乎了他的预估,链接胸骨至剑突的肋骨两侧共有六根断裂,而剑突也是正从此处与上方胸骨断开,造成胸腔塌陷。这还在其次,更有甚者有三块碎骨深深插入了左右肺叶之中;右边一块,左边两块。 张岳不再犹豫,最大限度地荡开真气迫使胸骨归位:伤者体内噼啪作响,胸腔以可见的速度隆起,逐渐恢复原貌。 突然,张岳感受到了强大的气感,居然是发自伤者体内?气感之强竟远远超过张岳自身?不过却不受控制横冲直撞,且有两种不同的属性相互绞杀缠斗在一处。张岳只确定一种,与他修炼的“小木诀”极尽相似,但远没有“小木诀”精纯。 另一种张岳不敢肯定,以他判断应该是一种水系真元。 不管其中任何一种真元,其强大程度都非张岳的修为所能左右。两股真元仿佛沉寂了许久,只因张岳的冒然介入被彻底激活。更为稀奇的是,两种本应相生的真元不知为何却在做着殊死的搏斗。 好心办坏事儿,缺乏经验的张岳反而帮了倒忙;更将自己处于骑虎难下的地步。如果果断撤离自己倒是能够全身而退,而伤者就只有走火入魔、全身经脉错乱、爆体而亡一途。 张岳咬了咬牙,催动“小木诀”意图帮助木系真元将水系压制住,将它强行归入伤者的丹田气海之中;然而其贯入的真气却如泥牛入海一般一去无踪。 自己的修为太低根本无法给予伤者木系真元本质上的帮助,反而将自身的木系真元象开闸洪水般的被伤者木系真元吸引走;对于压制水系却未产生太大帮助。而自己辛苦修炼的“小木诀”境界却出现松动,正在急剧下滑当中。 对此张岳不但没有收功,反而加大了真元输出力度。 在他从医的职业生涯中,他无法做到眼睁睁地看着伤者被有意放弃治疗死在自己手中“职业性冷漠”的明哲保身。他要倾尽所能全力以赴对自己的良心负责。为此哪怕做再多消耗也在所不惜,那怕自己的真元只能起到些许的辅助引导作用。 “小木诀”纳灵三层的修为直线滑落到了二层圆满,“小木诀”竟然跌落境界!下滑仍在进行中。 张岳不为所动仍是在全力付出,他知道稍一松懈的后果,那将是一条鲜活生命的彻底终结!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并非一无所获,反而是将患者症状探查得更为清晰明了;与此同时一个大胆的治疗方案正在孕育中。 量变引发质变需要一个过程。值得安慰的是,在他不计后果的努力下刚才奔涌伤者全身各处的两股真元,现在陆续被引导集中在了伤者胸腔之处;胸腔被完全涨起完美归位不说,三块刺入肺叶的断骨甚至出现了些许松动。 机不可失,张岳顺势将右侧的断骨逼出,归位到了缺失伤损之处。 “成功了!”张岳激动不已,不管“小木诀”已经跌落到了二层巅峰。他一边用“小木诀”润养断骨刺伤的内脏,一边全力将余下的两块断骨拔出。 三块断骨相继归位,而伤损的脏器由于“小木诀”的滋养并没有太多的血液流出。 总算搞定了一头令张岳激动不已,继续不惜精元地以“小木诀”滋养伤处及归位断骨。而此时“小木诀”已经跌落到了二层初期程度,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修为恐怕连纳灵二层都无法保住。 时间不停歇地奔走流逝,一去不回头。 待脏器断骨处已无大碍之时,张岳悲催地发现“小木诀”已跌落到了一层巅峰。为此他虽然心痛不已却没有半丝悔意;这是他作为医者的天职与使命所在。 “救死扶伤”是他一贯所坚持的“人道”誓言,这是身为医者的节操,更是他精神世界上的源泉与动力所在。 第二十二章神奇的袋子 第二十二章神奇的袋子 “不能再这样了,标本需兼治,否则哪怕伤者伤损尽复,稍不留神之下还是有走火入魔之险。真要到了哪一步,就是神仙出手恐也难以挽救!水生木、木生火,水火不容,莫不如以火拒之?”张岳下定决心,暗将一丝“烈火九阳”真气注入伤者体内。 “嗯,好像有效果。”张岳惊喜地发现由于自己功法变换一丝水系真元被逼回了伤者的丹田气海之中!更可喜的是“小木诀”不但安全撤离,受损的真元还得到了被“烈火九阳”燃烧的木系真元的少许反哺。甚至连已然输出的“小木诀”真元竟出现回流;同时伤者体内自身的木系真元竟也被“小木诀”逆向吸纳了一分。 “太好了!”张岳惊喜无限。终于找到了正确的破解法门,其治疗方案喜获成功! 至此,伤者体内澎湃的真元对战终于有被疏解根治的可能。 “烈火九阳”全力运转,更多的水系真元被逼回到丹田气海之中。而等同数量的木系真元则与“小木诀”结合一处,逆向流转到张岳的身体之中。而其先期施放的“小木诀”真元则处于尽数回归之中! 此时“小木诀”的境界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回升;一层圆满,回归二层......!!! 张岳并没有一味地运转“烈火九阳”,而是不时以刚刚回升的“小木诀”温养反哺;确保火系功法的持久应用。 此刻的张岳汗雨如浆,全身衣服皆被浸湿透;一团淡淡的云雾更是出现在了他与伤者两个人的头顶之处。但此时体力透支的他却无比兴奋,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沉醉于极度的快乐与幸福之中,更充斥着无以言说的成就感在其中。 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渡人之际亦是渡己;正如赠人玫瑰而手有余香。张岳所不知的是,世上除“小木诀”外无有任何木系功法拥有此能。自己的绝然付出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补偿,此刻的张岳正是处于此种状况当中。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何勇母子不时向屋内焦急地张望。见伤者已逐渐恢复神采,容光四溢间不由得大喜过望。此时小院儿中有七八人在悄悄地准备饭食,更努力地不发出一丝声响——一桌丰盛的酒菜已然准备停当。 张岳疗伤已到了最后关头,“烈火九阳”和“小木诀”的境界不但没有跌落,反而都双双得到了大幅的提高。“小木诀”彻底恢复不说,更是一举达到了三层中期的境界。“烈火九阳”亦是因此而提升了近半层修为;而且是精纯无比不存在丝毫隐患的那种。这是张岳净化、吸纳伤者体内木系真元的结果,要不是为扩充经脉全力支持“烈火九阳”的消耗并将大多部分储存起来。而就单独吸纳而言,张岳都不知道自己的木系境界现在会达到何种程度:伤者的修为乃是张岳初识初见,并无可想象的浑厚。 时间在众人的期盼煎熬中异常缓慢,又是近一个时辰。 “怎么回事儿?绝大多数的水系真元都已经被逼回到了伤者的丹田气海之中,而与之相对抗的木系真元皆已全部被自己炼化成了类同‘小木诀’的木系真元被剥离走;彻底去除了走火入魔之险。可到现在怎么仍不见伤者自行催动功法周天运转自行行功?”这令张岳大为疑惑。而最后余下的那一缕水系真元为何不能被逼回到伤者的丹田气海之中?那一缕真元好像又有所不同?极尽精纯不说,好像也并非是伤者所能自行修炼出来的? 张岳大惑不解,手上却没有稍作停留,而是以不同方式对其进行试探分解着。 “我明白了,最后那缕真元并非伤者本人所有,而是攻击伤者之人所留;不过是年深日久大多已经溃散。而伤者正是受制于那缕真元,才使得真气错乱走火入魔的!” 张岳终于找到症结所在,遂将一缕精纯的“小木诀”真元缓缓注入与之对抗相溶并将其尽数包裹住,然后再次运转起了“烈火九阳”之功将两者焚化消除隐患。待余焰彻底吸纳焚解后,他又以一丝“雷电术”的真元作动力帮助伤者推动真气运转。 “轰!”伤者体内一声闷响,真气自行运转周天而行;入道修士的澎湃气势奔涌而出,真气循环生生不息。 “感谢先生的再造之恩,何平此生没齿难忘。”行功满周天的伤者此时已是泪痕满面跪伏在张岳面前。他深知这个郎中所做的一切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他由此所获得的可并非是新生那样简单。 何勇母子也双双抢进同时向张岳施以大礼。门外众人也随之拥了进来,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昨天还奄奄一息的何平现在已然痊愈得仿佛是没事儿人一般。 “你可得赶紧起来,你的伤并未痊愈。断骨处仍需在意小心,下一步还要靠你自行调养。另外我在此已经耽误了尽一天的时间,还要去看下一个患者。”张岳对伤者大有深意地说道。现在他已然忘记了身在何处,仿佛重新回到了以前深爱过的职业事业当中:一展所长之下他感觉自己闪耀着光环,满是神圣的使命感。无它,这完全是出于被认知认同与尊重的畅意情怀,一扫了往昔旧日所有的避尘阴霾。 “先生您累了整整一天,先歇歇吃口饭再说。”老村长黄琪感动地说道,他这一生中还真没见过如此废寝忘食的医者。一旁的何勇更是麻利地将碗筷汤勺准备好,并接过张岳递过来装有灵草的口袋。 “噢,你这一说我还真有些饿了。”张岳自从修炼“雷电术”就没吃过东西,他不由对那个颇具眼色、身材壮硕并垂手一旁显得谦恭有礼的青年多看了一眼。 见满座酒席他也没客气,舞动起筷子夹起两块大肥肉就放到口中大嚼。来不及品尝面前灵气四射而又颜色黝黑的米饭,就回头向一旁那个当下极为顺眼的年轻人含糊不清地说道:“何勇是吧,马上走带我去见下一个患者,急诊——耽误不得。” 一旁的何平见张岳已然起身,只好向儿子投去了一个催促的眼神,并向妻子低声道:“秀娥,还记得二十几年前我让你保存的那个袋子吗?一会儿帮我找出来我有急用。” “好,我这就拿给你。”望着儿子与张岳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衣着整洁朴素的妻子愣了一下,随即柔顺答应一声就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望着恩人远去的身影,何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心湖中激浪翻涌五味混杂。此时前来恭贺帮忙的众人也相继散去,一些人家里还有伤者需要张岳救治,唯有老村长留下一时还没走。 这时何平走到老村长跟前低声问道:“二叔,黑虎山那边的赎金给了没有?” “还没那,哪能那么快。两百担灵谷、牲畜和灵酒已经准备好了,钱却最快也要在明天下午才能凑齐。”老村长无奈地说道。 “那就不用再送了,我休息一晚明天亲自去解决,算我何平回报‘黄树湾’二十几年来的顾照之恩。您不用担心,最迟明天下午我会把大家全都救回来。” 老村长还没有反应过来,屋内走回的秀娥已经将一个质地极为特殊的袋子交到了何平手中。 “老伙计,一晃分别多年;真没想到今生今世还能有机会再次将你打开。”何平颤抖着手,真气涌动间直入袋中;随之一杆丈八长的红色长枪被从巴掌大的袋子中取了出来。 “这是什么宝物,怎能装下如此长的器物?”老村长惊问道,秀娥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宝物,不过是修士常用的纳物袋而已;里边空间有两间房子大小。”何平又将一枚丹丸从袋子中取出,随手丢入口中,咀嚼吞咽了下去。 “二叔,之所以让您看到眼前这一幕就是要让您对我有信心。我是‘入道修士’;就是你们口中常说的‘仙师’。二十几年前因为一场意外使我变成了普通人,现在我修为已然有少许恢复,对付黒虎山的那帮强盗应是轻而易举之事。不过我的伤还需调息一晚,明天你作好接应的准备即可。”其实他的伤根本无法在一夜之间彻底恢复,哪怕有上品“疗伤丹”相辅也只能恢复个三四分。但他实在等不起只能强撑着。要知道那伙强盗缺乏人性,人质在他们手中多一刻都可能出现难以想象的变故,尤其是女眷。好在经上次交手他已知晓对方深浅,那怕自身只恢复两三成战力也能尽扫那群贼寇。强盗匪首虽是悍勇称霸一方,却也只不过是纳灵三层的境界。 现在他所要作的是要用一夜时间尽量将伤势稳固住,避免在战斗中牵动断骨使其复发而影响战斗。 “二叔,有一点你和秀娥千万要记住,今晚的事绝对不能对外人讲,连何勇也不能说;否则要是让我的仇家知道以后我就无法再在‘黄树湾’立足了。”何平说罢,将手中的丈八红枪重新收入巴掌大的纳物袋中。 第二十三章 天泽一式 第二十三章 天泽一式 经过一夜的忙碌,张岳终于将余下十几名伤者全部医治了一遍。除了两名需要特殊正骨的村民费了些手脚,余者皆是手到病除。 修真界灵气浓厚,这里的星球引力远小于地球,又根本没有工业污染一说;故而这里百姓的先天身体素质皆远超地球民众。兼之他们要不时劳作、采集灵草,经常与野兽凶兽接触,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自保的手段。而且家家户户几乎都有基础的疗伤灵草与相应准备,故而张岳出手可谓事半功倍水到渠成。 待最后一个村民处置完毕老村长已在门外等候多时,感谢的话自然少不了。谁能想到何勇到外村去请郎中,结果误打误撞却绑回了一个医家圣手。 老村长此来是应何平之意特邀张岳往何家一行:用饭休息是一方面,主要是有事要同张岳商谈。 张岳也正有此意,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前辈修者怎能错失良机。昨晚要不是急于为众人治病,兼之知道何平需调气疗伤;不然当时就可能就会留下来向其深度请教。 何勇整晚都陪在张岳身边寸步未离一直在做帮手。白天他就没有睡过觉可竟丝毫不见疲惫,更是目不转睛地细观了张岳治病救人的每一个细节操作步骤。对于张岳的正骨手法和对关节的掌控更是钦佩到了极点;甚至在不自觉间效仿学习起来。作为跳脱年龄段的青年能有这份向学之心真真是难能可贵,张岳也不由得暗自赞许,更对其所提出的不明之处详加解惑指导。 听到村长话后何勇当即引着张岳向自家行去。这个身材魁梧高大的青年在张岳面前始终谦卑地略弓着腰,仿若多年的忠仆侍奉左右?感谢与尊重下使其连说话声音也小了不少。言语间更无丝毫粗鄙之处,与其猎人身份大为不符? 由于在为何平疗伤中的意外所得张岳已初窥大道门径,此番乏累更是不值一提,当下遂直接跟了过去。 何母黄秀娥早已将早饭准备好,只等张岳用餐。 早饭虽然清淡,但能看出何母颇用了一番心思。 何母不肯上桌,礼数周全间竟进退有度;只让何勇在一侧陪坐。这看似朴实无华的村妇,竟深识礼法,更教子有方待客周全。 “大嫂,何大哥情况怎么样可还在休息?”张岳自打进院儿,就没有发现何平的气息,不由狐疑地问道。 “外子已然彻底康复,且不到五更天就办事外出。他说最迟中午回来,让您先休息一下;他尚有要事与您相商讨。”回话间何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对于这个将自己丈夫从死神手中夺回的恩人无比感谢。言语用词更是言简意赅恰到好处,显然也是识文断字深谙礼法之流。 闻言张岳不由诧异,以他的眼光那何平没个十天半月根本无法痊愈;那怕有灵丹妙药相助恐也需要一些时光。就现在而言,他本身的实力还恢复不到三成,怎能轻易外出? 简单用了些早饭,张岳就在何勇引领下到了后院客房中打坐休息。循环周天运转之下,整个人疲意尽消不说更是显得神采奕奕。这就是小木诀的精绝之处,任何木系功法都无法与之比肩。 刚刚从入定中苏醒不久,就听到了何勇的呼唤,请其到院中点评枪法。张岳不由大感好奇,他对这个身上没有丝毫气感却轻易将自己放倒的青年颇有兴趣,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索性开门来到院中一观。 此时就见何勇光着膀子周身肌肉虬结散发着古铜色光晕,下身更是只穿着一条牛鼻短裤手中则拿着他那杆木枪。见张岳出来,他只点了一下头就开始舞动起手中的木枪。 只见他站于院中悬挂九枚钱币的中间,枪花过后木枪便挺起直向眼前的钱币刺去,这一枪迅捷无比,却又无声无息;待枪头碰触到钱币的一刹那,钱币微颤之时,枪式一转继而攻击身后的第六枚钱币。刚刚碰触,枪式回收又攻回第二枚。紧接着是第七枚、第三枚、第八枚,第四枚、第九枚,最后是第五枚;一瞬之间错落有致如穿花蝴蝶般连出九枪。 何勇脚下步法诡异身势腾挪跳跃间竟不带半丝声响,每每出枪角度都大出张岳预料从不可能的方向刺出。最惊艳之处在于,九枚银币都只是轻微晃动没有一枚出现大幅的摇摆,简直有神鬼莫测之功。 “好枪法!”张岳大声疾呼钦佩不已,难怪自己会栽在何勇手中!仅凭这套枪法就输得半点儿也不冤枉:哪怕自己正面与之对战恐也无丝毫胜算。 “先生谬赞了,我到现在也不过是刚刚入门而已;还远没真正达到第一层中期的境界。”何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练到这个程度竟还只算是勉强入门?那枪法大成岂非要无敌于天下!”张岳惊呼。 以他的眼力,对于何勇的枪式攻击自己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不说现在的自己,那怕到达纳灵中期,能否抵御还都是个问题。对方枪中虽无真气,但枪式却过于诡异神奇。当日盗匪来袭,若是何勇与一众外出打猎的后生们在,还说不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要达到第一层中后期境界,必须一气呵成刺出不同角度;并且要举重若轻、举轻若重,枪贯钱眼,九星连珠。”何勇解释道。 “举重若轻,我从你的枪法中能领悟一些,你的枪法迅猛诡异,却不带一丝风声,但每次击到银币,瞬间都能收回力道;但这举轻若重又作何解?”不觉间张岳竟问起了对方枪法的奥义所在。 “这样吧,我给您演示一下。”何勇居然没有藏私,将另一把纤细的木枪换在手中,面对银币猛地一刺,枪尖突入银币孔洞一分有余。 “啊!”张岳失声惊叫,枪尖悬于孔洞中心,丝毫没有碰触银币一毫,但给张岳的感觉就仿佛这一枪戳在了自己的咽喉一般。 何勇手中没有稍作停留,步法变换,返身向身后的第六枚银币刺去,同样入孔一分没有触碰银币半丝半缕。但第三枪刺向第二枚银币之时,却出现了些许偏差:入孔两分不说,还轻微碰触到了银钱。 何勇摇了摇头,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口说道:“所谓举轻若重,就是将枪式向前强力推进,每推进一分,枪法威力就会增长两成。待到五分之时,枪法方能尽显威力;九星连珠之后方可称为进入一层后期境界大成。” 张岳点了点头,这杆纤细长枪,若想在钱孔中推进一分,可真得有千斤之重。 张岳还想再问,突然发现自己不觉间竟已然逾越雷池底线!这简直是在偷学人家的精华绝学一般,不由大为羞愧。 “先生不必多想。”似看出了张岳的窘迫,何勇忙开口安慰。 “家父曾言自己这套枪法得自一前辈异人,是其机缘巧合下偶得。与任何门派无关,先生尽可放心习练。” “这如何使得,我不过作了些力所能及之事,焉能挟恩索贿自肥己身。”张岳开口拒绝,刚才他已经受惠无限,况且人家父亲不在,偷学其家传绝学那可是犯了大忌讳。 “这如何算得上是挟恩索贿自肥己身?先生舍己救人之时,可知晓这套枪法存在?与先生的仁心仁性相比一切都不足以报偿;先生的付出才是真正的高山大海令人仰止钦佩。”何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庭院当中,其病体竟神奇般地彻底痊愈了! 眼前的奇迹并非偶然,正常情况下他运功疗伤需同时催动两种不同的真元方能奏效。而此番由于木系真元被张岳吸食了个干净,反而只能单一运转水系真元,使其大大提高了时效。更可喜的是二十几年沉寂一朝爆发,由于他单一运转水系功法达至纯至精之境,竟在境界上出现层阶突破,故而方能彻底康复。 何平所言振聋发聩令张岳不由怔在当场,没想到自己会得到对方如此高的肯定与评价! “难道自己真的有如此伟大?”张岳都不敢相信自己真有如此觉悟。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久不行医恰逢其会技痒难当而已,怎会被上升到了如此高度? 何平从何勇手中取过木枪,站在九枚银币中间;并把一枚银币交给何勇。 “勇儿,注意我脚下的步法变化,要将其与口诀融会贯通;这是你能否修成枪法的关键所在!切记,我九枪刺出的同时别忘了抛下银钱。” 何平来到九枚银币中间,居然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突然他两眼怒睁精芒大现,闪展腾挪间连刺九枪:枪枪皆贯钱眼,入洞三分没有一丝牵绊。 “当”的一声脆响,何平的第十枪如同游龙飞天,猛刺中从天而落的飞钱。 正是凭借此招,当日他方能拖着孱弱身躯以伤换伤,将黑虎山纳灵三层的大统领逼退,还险些废了对方的丹田气海。 “这是什么枪法?”张岳惊问。 “天泽一式!”何平冷峻地回答。 第二十四章 前往“黑石城” 第二十四章 前往“黑石城” 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 在通往黑石城的官道上,张岳漫步独行赏景观花,一路遍访村郭、野店、人家,好不自在逍遥。 与何平相别已一年有余,这期间他一直躲在青册中习练“天泽一式”枪法,现已达二层境界,隐隐胜过当初教授自己的何大哥一筹;同时“小木诀”功法也顺理成章地达到三层后期境界。 何平真名何志炯,原是魔云七大派“怒海派”弟子中的翘楚人物,“天泽一式”则是其三十年前在雄莽山脉历练时的意外收获。 据他讲,当时他身处熊莽山脉腹地,可能是运气使然竟意外地得到了一株五级灵药,而且未遇到守护药草凶兽的羁绊攻击与阻拦。但当他小心翼翼采掘出药草并将其收入囊中之时,却遭到了一对神俊雪雕的滔天威吓。正当他以为必死之际,却被一中年文士样人所救;万没想到那一对雪雕竟是他的灵宠。 何志炯将刚刚得到的五级灵药当作谢礼送给对方,以示感激。 那株五级灵草正是文士欲所求,它们刚刚击杀了守护灵药几近化形的丹兽;不想却被何志炯无意间捡了一个大“漏儿”。 中年文士不想占何志炯的便宜,见他使用的是一杆枪尖狭长的灵器长枪,就随手取出一部枪法秘籍玉简当成交换之物。并言明是自己早年所创,并不完整,只有一式枪法缺乏跟进的补充。此枪法的最大好处是初期凡人亦可修炼,最高可达到一层圆满的程度;进而达到“体修”之妙。这也是何志炯伤重不死的根本原因! 至于想达到更高境界则需相应的八系功法为之配合。而何志炯限于灵根属性最多能够修炼到三层境界,多少有些明珠暗投。交代完毕,文士就带着一对雪雕飘然而走。 何志炯惊艳于中年文士的超凡实力。单就其身法而言就是平生仅见:连宗门内被称作魔云十大元婴之一的太上长老也无法望其项背。故而他马上仔细阅读起枪法秘籍。不想这一看之下竟是无上绝学,远超宗门的一切典藏;那怕是他根本没可能接触到的镇宗之宝。 表面上这虽只是一式枪法招式,但其中蕴含的变化却深不可测。那怕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达到大成境界,即便如此若能窥得皮毛也足以傲视宵小立身于修真界。 “天泽一式”表面上是枪法招式,其实更是综合己身不同种系功法叠加下的最大限度爆发,更是由外而内修炼己身的无上术法;当即何志炯便开始夜以继日地修炼起来。 半年后,何志炯枪法勉强达到一层中后期境界之时恰逢宗门比武;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只出三枪就将以往高高在上的掌门之子大师兄轻松击败。更没想到的是,此举竟埋下祸根,险些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掌门何长生本来是想借助此场比武扶自己的儿子扬威上位,成为下一代的首座弟子;不想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来!何志炯的出现令他白费心机不说,反而大大损伤了儿子的颜面和以往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些许威望。 对此何长生不但不喜门中出现了一个修炼奇才,反而认为何志炯是有意破坏觊觎首座弟子之位。有意给儿子和自己难堪,遂记恨于心。 比武之后不长时间,是历时一段的优秀弟子远行试炼。何长生以检查参加弟子的经脉、进境为由,将一丝做过手脚的真元渡入何志炯体内。致使其在与凶兽的搏斗中走火入魔,跌入一旁的怒涛激流中险些丧命。 命运使然,水系主灵根的何志炯被冲漂到大河下游的“黄树湾”附近,正巧被早起来此洗涤衣物的黄秀娥所救。 谁能想到,冰寒的激流反而将走火入魔之势意外地压制住?但从那时起何志炯修为全废成为了一个孱弱的普通人。 苏醒后的何志炯已然猜测出了走火入魔的原因所在,见恢复无望也只能面对现实。为防何长生的进一步追杀,自此隐姓埋名过上了平淡的生活。 当日张岳欲用真气为其治疗伤势之时令其大为感动,要知道真气的修炼极为艰难,是日积月累的成果。他本身就是木、水双修知道用木系功法可以用于治疗;但这对施救者本身伤损却极大。施术者想彻底修炼回来不知道要重新经历多少个岁月春秋,且有停滞境界之险。况且自身有暗疾在身,当初下手相害的又是一派玄丹掌门,而张岳不过是纳灵修者,绝无被彻底治愈的可能;反而会害了他。他与张岳非亲非故,而对方竟不为酬劳不计后果毅然出手相救! 他那里知道,张岳的“小木诀”是木系中的王者,相较于他的“木藤术”不知道要精纯了多少倍的程度;那在仙界可都是最为顶级的功法。兼之,张岳就是一个“愣头青”啥也不懂不知道,根本就不晓得会有“后果”一说。结果阴差阳错,误打误撞之下不但将其伤势治愈,还为他根治了走火入魔的源头;更将何志炯苦练了二十几年的木系真元一扫而空纳为己用。真可以说得上是‘傻人有傻福’! 何志炯自然是全力回报,不但将“天泽一式”的秘籍赠与张岳,更是手把手的教。他万没想到,张岳不仅修炼了“木”、“火”、“雷”三系功法,更修有风系的“幻天”奇功;甚至还是“一级阵法师”。以他的估算,张岳修炼“天泽一式”应能达到六层之境。见其潜力远胜于他,不由大为高兴。在他看来“天泽一式”终于择主,可以物尽其用。 “天泽一式”共分九层,想修至大成之境,必须具备八系的全部属性功法进行修炼修行。此功法枪技大异于任何门派的传承,讲求的是气、体同修可谓绝无仅有。 在深入接触中,何志炯发现张岳根本就是一个初入修真界的“菜鸟”根本就没有什么经验可谈。但品性良善乐于助人且能待人以诚,在修炼一途更是举一反三的天才;这使他异常欣赏。要不是感知张岳的功法玄奥远在自己之上潜力无限,都有将其收做弟子的心念。 殊不知,这是张岳两世为人且被扎撒所神柱改造的结果;起先却仅为中人之姿中的普通人一个。 有鉴于此,何志炯开始耐心地为张岳讲解魔云大陆的一切,将自身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更以后期大成的入道境相辅,亲自动手,用修真界特有的“钨钢”为张岳锻造了一杆与木枪式样一般的点钢枪;留作他先期的修炼、防身之用。 在修真门派中,大多初期阶段的纳灵弟子能配备一把坚韧的钨钢短刃已是相当不错;那是足以击杀凶兽的宝物。至于由初、中期入道修士精心打造的钨钢长枪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就其费用而言,由他们精工锻造的钨铁长枪最少也得五十灵石方能购买到。 有这些灵石的付出,几乎都可以帮助一名拥有潜质的纳灵三层弟子凝聚“气旋”,突破到纳灵中期的地步;进而在修真一途跨越第一道堑沟。而何志炯所精心煅造的这柄长枪,单就其用料而言又岂是普通价值百枚灵石的钨钢长枪能够与之比肩的? “这只是一件凡铁,只能当做你修炼之用;却不能与真正的高阶修士交锋。我建议你到黑石主城去寻求‘韩月琅’的帮助。他们那里不止有各种丹药、灵器、法宝,而且本身就有‘铸器师’坐镇其中。最好是依这个样式,为你量身打造一杆‘灵器’长枪。”何志炯说罢,将自己的灵器长枪取出,并拿出五百颗璀璨夺目的灵石。 “你用我的这把上品灵器长枪为基,再加上这五百灵石,应该差不多够。”其实何志炯手中的长枪对他来说可谓异常重要,其中还有无法言语的典故。但他仍是毫不犹豫地将之送给张岳,让他去回炉打造更为适合自己的“灵器”宝物。 可张岳焉能夺人所爱,他再不懂也知道一把趁手的武器对于修士而言得是多么的重要。 “何大哥,这把枪是你的保命之本我绝不能收;至于打造‘灵器’所需我自有生财之道。”两人推搡半天,最后张岳只得收下那五百颗灵石作为修炼之用。 张岳辞行之时,再次拒绝了何志炯的护送。言明短时间不会赶往“黑石城”:他要多历练些时日,甚至可能找一偏僻之处安心静修。 青册中有小金这个现成的“陪练”,张岳的枪法可谓进步神速。当“天泽一式”达到二层进境之时,连小金都不是其对手。其实原因很简单,“天泽一式”的修炼是以步法身法为基础,而“幻天”则是集步法与身法大成,更是灵动风系中的无上绝学,故而其方能进境神速一日千里。 “武器与技巧的综合运用对修士而言是最常用最基础的战斗方式。若非炼体修士,哪怕掌握更多的技法,赤手空拳之下也绝对活不长久。”这是当初扎木合的教导,而且还千叮咛万嘱咐让张岳到达修真界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配备一把“飞剑”以作傍身之用。为此他将幻天功法中的剑技“风陵渡”反复给张岳讲解了个透,并让他开启相应经脉以木代剑先行将运用法门修炼熟;为将来御使飞剑打下基础。 得到“天泽一式”之后,张岳的想法大为改观,他已然决定将配置长枪作为自己的首选;而飞剑则被放在了第二位。当然若能同时置办起来更好。张岳的想法若是被普通初期的纳灵弟子听到,定然是惊掉下巴的结果——同时置办两种灵器,哪怕俱是下品那也得多少灵石才能够用? 虽然“风陵渡”的剑法精奥丝毫不在“天泽一式”的玄妙之下,但枪法的修炼却可以促使所有功法的共同提高;更兼有炼体之效。这无异于起到了多头并举齐头并进的作用,对于实力的快速稳固提高将起到难以想象的作用。 能在稳固基础的前提下快速提高境界,这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心愿。毕竟对普通修士而言境界有时决定着生死,真正能够依靠自身修为越级挑战斩杀高阶对手的人相对而言可是少之又少。 要知道修真界讲求的可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而“天泽一式”独有的修炼方式,对他而言无异于是如虎添翼般的修炼手段,更能将各系功法得到综合提升。 枪技小成,张岳才离开青册世界向自身所在大韩的“黑石城”进发。一路遍访民情,更多地了解接触当下的魔云大陆。荒山野地,四下无人之时,他更会将小金放出,借机寻找灵草、材料,积累财富;为尽早实现他的第一个目标而奋斗。 第二十五章 赚钱的烦恼 第二十五章 赚钱的烦恼 从黄树湾到黑石城短短八百里路张岳走了二十几天还没达到其中的一小半儿:没办法,需要医治救助的人太多,他实在狠不下心将他们弃之不顾。那怕所得的回报不过是一粥一饭和一些等级低下的一级灵草;他仍是一如既往乐此不疲有求必应。在这一路行医期间他又观察到了许多扎木合、何志炯都未曾提及之处。 首先,魔云大陆因土质问题、气候环境,居然少有蔬菜和其它作物,更没有水果一说:仅在人迹罕至的茂密山林中有野果点缀其间却常有野兽凶兽守护。 就蔬菜果木而言,在魔云大陆只有底蕴深厚的“灵殖师”才能培育少许出来。要知道“灵殖师”可是需要以土、木两系灵根为基础的异能修士,他们是高等灵草培植的骨干,平时顶大天培植一些高回报的“烟草”作副业。而蔬菜果木则由于生长条件苛刻,对灵气有所排斥,更喜欢修真界中并不占绝对优势的氮气和氧,故而极难培育;更不用说缺乏良种了。 另外当下的蔬菜果木品种所含灵力值较低,只略高于灵谷,为此而专心培植简直得不偿失。所以其产出量极为稀少,只能供最顶级的贵人享用,无法推广。 故而魔云大陆的居民只能单独地食用灵谷。虽不乏肉食、及所酿造的灵酒和江河湖海中的水产之物,且多有助于修真界之人的体健和寿禄长久;但餐桌上的菜品未免过于单调了些。 在这里,“夜盲症”根本就不存在,但“脚气病”患者却比比皆是,且大多无法得到有效治疗。患者群体中更多以衣着华贵多吃少动肢体肥大的富人为主,因此更有“富贵脚”之说;这也是大多富人衷爱裹脚布的缘由。可这对张岳而言简直就没有什么治疗难度,脚下通透补充些维生素即可:几棵灵气充足的胡萝卜白菜就能轻松解决见效,连维生素片基本上都用不着。 对此他却隐隐觉得此中富含商机,要知道对于赚富人的钱他可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对他而言,这就如同那些身为水泊梁山上的好汉去劫富济贫大碗酒肉的享受一般。 其次,张岳发现了大韩所在魔云大陆与地球的最大不同之处——这里居然没有道观、庙宇、教堂、清真寺,亦或任何传播信仰的精神场所;甚至整个魔云百姓都不知宗教为何物。于此勉强类同相似的不过只是专为官宦豪绅富家子弟所建立的“学府”。 在这里普通百姓每日里只为生存而单一地奔波劳作忙于糊口,富人们则日复一日地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奢侈无度。 这是一个没有信仰的星球! 若是实在要说他们信奉什么,那么只能是“实力”二字。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公正、公平一说,一切律法都为掌权者服务,除非你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就张岳所知,信仰那可是万民意志的结合;承载着无限“愿力”与“期望”。是民心所向,更潜在具备着改天换地的力量。 魔云之地给予张岳最大的惊喜在于药草的丰盛:一路行来他单只在路上就“捡拾”到了近五十棵灵草,且尽半等同于手中“紫梦草”的品阶。虽没有达到二级灵草,但数量之多简直令人无法想象。这还是他与小金有意避开凶兽出没之地,放弃品类繁多的“野果”、大多只在官道附近山林处采集所得。唯一令张岳有些沮丧的是,据何志炯讲这些一级药草值不了几个钱,大多与铜钱数目等同。百余株灵草才勉强能换得一枚下品灵石,只有达到二级以上才能够卖上大价钱。但此种灵草又大多都有凶兽护持守护,普通百姓很难采摘得到。张岳干脆将收集到的所有单一品种全部种植到了青册之中:毕竟熟识“垦经”后刻意修炼的他早已是“灵植师”的存在,对于培植药草简直是手到擒来之事。 现在青册中的灵草可不止是刚来时的三个品种,已达到四十种之多;其中还有何志炯所赠的二、三级灵草。唯一遗憾的是,炼制“洗髓丹”的“紫梦草”还只是那四株,刚刚结种,尚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成熟分种。 “紫梦草”并不稀缺,但其产地却在大韩的东部。 自己现阶段修为太低,想直接进入深山大泽之中采集灵草、寻找材料无异于痴人说梦;只能白白丢掉性命。唯有达到纳灵后期,才勉强可以尝试。 张岳不是不想快速提高境界,况且手中就有现成的五百块灵石;但他从何志炯身上获得的真元收益太多。当初为救人只是囫囵吞枣,将这些木系真元暂存于丹田之中,远没有彻底转化成了精纯的“小木诀”真元。 青册中两年的时间里,张岳除了练枪、打理药园蔬菜,就是不停地吸纳转化;到现在才勉强算完成了个大概。没有了扎木合的指导,他的进境速度急转直下,甚至他计划下一步再巩固完善一下,决不能犯一丝的错误。不为其他,只为进入中期境界而牢固基础。为此他甚至开始用手中重复品种的药草试炼起固本培元的低阶丹药来。伊始虽成果惨淡,但也给他积累了诸多经验,尤其在药品提纯、木火两系配合运用上更令他达到了从前难以企及的新高度。 现阶段的他有一个最为迫切的野望,那就是以无暇的基础凝聚气旋进入到纳灵四层的中期阶段;这样他才有更大机会成为一名真正的“炼药师”。而其所不自知的是,作为修真界“炼药师”入门考核标准的“辟谷丹”,他早已炼制的滚瓜烂熟;且成品皆达到上品范畴。 张岳现阶段最苦恼的问题是如何发家致富。毕竟想炼制一杆上品的“灵器”长枪动辄就是几千几万灵石,手中的五百灵石可远远不够;况且还有“飞剑”需要进行配属。这是临行前何志炯的嘱咐:要想充分发挥自身功法的奇效,唯有上品灵器方能与之配合并做得到。 “灵器”张岳倒是接触过:除何大哥的上品灵器长枪外,他还被一把下品灵器飞剑偷袭过。那把短如匕首质地柔韧且没有护手剑格的流线型飞剑此刻就被他略显嫌弃地封存在青册中。 说来奇怪,前段时日当他独自赶路之际竟遭到这柄飞剑的莫名偷袭。若非自身强大神识下产生警兆,并于鬼使神差下躲过了偷袭;他绝对会血溅当场一命呜呼了。 而施剑之人却极为谨慎。见飞剑无功反被对方取出的一杆长枪“黏住”,遂主动切断了与灵器间的联系独自逃走。从始至终,留给张岳的仅是一条瘦削而略显佝偻的侧脸与背影;略显奇特之处则是左边耳朵少了半边轮廓。 对于被无端偷袭刺杀,张岳大为脑怒。若非当时乱了方寸兼之经验不足,他绝不会令那个与自身年龄相若之人全身而走。 而“剪径”杀人谋夺财物对修真界而言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这就是现实。从那以后,张岳行事作风更为谨慎,避免类同之事发生。不在同一块石头上跌到,举一反三则是其商海沉浮的最大收获;为此竟处使他很快适应起修真界的节奏来。 而对于此番自身“战利品”的下品灵器飞剑他却兴趣寡淡,根本没想过依此当作武备基础;仅把它当作下一步可用来卖出交换之物简单炼化入手。在接触过上品灵器之后,他对眼下做工粗糙灵性缺缺的下品飞剑竟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说其它,就实用性而言,所得飞剑与手中长枪相比就根本不存在可比性。唯有提升一些对修真界器物的认知罢了! 在张岳看来悬壶济世虽能获得温饱,但普通百姓又有几个能请得起“郎中”?他一路行来只进帐了三百多枚金币,这还是他在一名趾高气扬、眼皮朝上“富贵脚”身上的治疗所得。其余则是助人为乐的“义诊”而已,不时还要搭上一些随身药物“倒贴”。从商时曾精明无比的他在这方面却永远不会对普通百姓进行索取要挟,以此来增加自身的财富底蕴。不为其它,这是他当初选择作“医者”时所发下的心灵誓言。对此他不但没有懊悔过一丝一毫,反而乐此不疲。 当然,这也是其天性使然。他把医者誓言看的比什么都重,不然当年他也不会被医院开除了。现如今,这同样也是联盟医馆都集中在富庶主城与“学府”相伴的缘故。 贩卖青册中被唤醒灵性的蔬菜绝对是一条生财之路,也是他现在最为实际的谋生手段。以他的眼光扎木合反复培育出的良种蔬菜果木,现阶段绝不下于一、二级灵草的灵性;甚至还要略高。那可是类比“神植师”乃至“仙植师”扎木合的作品,推向市场定能大受欢迎肯定会狠赚一笔;而且这已然得到了初步验证。到时候绝对可以保证自身兑换修炼资源之用,甚至有可能依此攒出灵器长枪与飞剑的费用。要知道扎木合创造的可是一条永不干涸的河流,足以让张岳以此为依托立足修真界。但现在还不具备充足的条件,最起码也得到大城市之中;要知道对蔬菜水果而言也不是普通百姓消费得起的。 张岳不禁自嘲地想象,自己为了修炼资源的积累,蒯着一筐白菜沿街叫卖的情形...... 确实惨了点儿,都到了修真界还混成这样,不知这里有没有“城管”,会不会再被追得鸡飞狗跳?这还得感谢扎木合前期的艰辛付出,否则就是想惨都没得惨哦! “等稳定下来,不妨寻找一处商家合作,试着经营一番......” 张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一贯独立打拼的自己现阶段却一直在扎木合的羽翼下讨生活,让他颇有些“啃老”的味道在里头。当然,获此慵懒的一刻,其内心深处则是生出被关爱的甜美感与幸福。 香烟倒是能卖上价钱,而且价格极高,但那是自己的“口粮”基础轻易动用不得。他现在反而认为当初购进的几十万元香烟过于少,而且也同样面临窘境;除了富有的达官贵族和修真之人那个轻易消费得起? 现阶段的他倒是有些埋怨扎木合,若非当初他老人家不吸烟无法确定市场走向,不然他定会到烟草市场无限制的收刮一番来修真界“倾销”赚它个盆满钵满。有“青册”在,保管存储根本没有丝毫压力,更没有“过期”“变质”一说。到时候不说定制“灵器”,恐怕连“法宝”都买得起且成堆成山了。看来世事无绝对,有时抽烟的人同样也能因一己之好把握商机创造出无可想象的巨额财富。 “看来对探索市场而言有时吸烟也是很有必要的哦!”张岳人生中第一次给自己吸烟找到了最为强大的理由。 手中的黄金倒是能直接换取一些灵石,但毕竟数量有限;对于炼制灵器也是杯水车薪。至于被扎木合称之为“宝”的人参、天麻等药材,他却是没有丝毫信心,他手中的都是花几元、十几元钱批发来的,最贵的一批也没有超过百元之数;且大多被他提纯成了“培元液”用掉。这两年倒是收获了一批扎木合所培育的新品种,灵性倒是强大无比连现阶段的他也无法确定品阶。但数量过于稀少连五百株都不到,简直赶不上当初购入的零头。好在第二批收获在即,到时候他可以大显身手将培元液提高上不止一个档次品阶。 “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出路?”张岳苦思冥想搜肠刮肚寻找着独立自主的生财之路。 第二十六章 都是小金惹的祸 第二十六章 都是小金惹的祸 “灵兽!真正的入道级灵兽!好像还没有认主!” 天空中一名身穿紫色衣袍的修士正在急速的御剑飞行,骤然看到正在寻找灵草的小金赶忙收起灵宝坠下身形。由于已然飞过头,遂出现在小金身前不到三百米外的高岗之上,仔细观察小金的眼中满是贪婪异彩。最吸引他的乃是小金体内认主后回归的半滴“心头血”,以他的眼光看这绝对是一头未经认主的灵兽,且有着无可想象的潜力;那滴“心头血”的含量与浓稠简直是只存在于传说当中。 在魔云大陆凶兽遍地走,甚至连丹兽也不稀缺比比皆是。所谓灵兽并非具备灵性即可,而是指具备血脉传承,能凝聚出体表浅层“心头血”的特殊兽种。它们灵智极高、潜力无限能成为主人最忠实的助手永不背叛誓死相从。可惜对这样的兽宠而言其中能符合条件的却万中无一极度稀少,更不用说是未经认主的灵兽。 就发展潜力而言,凶兽与灵兽简直不能相提并论更不可同日而语。单就修炼而言灵兽不同于凶兽需要一级级的摸索修炼,而是自有其血脉传承。“心头血”传承的不止是功法精髓,更是可与神识连通会逐步觉醒;其修炼速度与战力往往十倍百倍于普通凶兽。灵兽一旦成丹即可成为力压等级之内的无敌神兽,那怕不见得是以战斗为特长的辅助类灵兽同样具备这般优势,此来源于血脉优势当中。 灵兽一生中只能认主一次而至死方休,根本无法二次认主;而且只能在出生开启灵智后到成丹之前的一段时间方能做到。因为只有在那期间其心脏外部的罩门才无法全部闭合处于半开启状态,这也是那时期灵兽的最为薄弱之处。一旦结丹成功那处软肋将被护心骨封死变得坚不可摧;这就如同新生儿颅骨上的“囟门儿”一样。一旦错过机会灵兽将无法再行认主,除非其化形之后自碎护心骨、自降修为重新回到灵兽范畴。 这几乎是无法想象之事;先不说这样做的灵兽十有八九会伤重而亡,那怕侥幸留得性命又有谁能配得上做他们的主人?要知道那时的神兽已初步化成人形,修为与元婴修士无异,其实力更是碾压人类与凶兽同期。凶兽完全化形亦是如此,不过也是稀缺的犹如凤毛麟角。 就凶兽而言,它们也只有到达完美化形衍化人身这一步方算得上超越种族;开启纪元成为灵兽先祖。可以为后代留下“心头血”的印记传承,真正的脱胎换骨转化人身追赶上灵兽的脚步。然而兽化人形将受到“天罚”的惩戒,较之丹兽境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劫雷之恐怖远超同级的人类大修。但这也是其必由之路,因为只有人类的身躯才适合更高等级的修炼;这也是造物主给予万物之灵人族的特殊恩宠。 故而眼前的小金对于紫袍修士而言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所在,当即他再不犹豫意图直接出手将小金拿住;而一旁不远处的纳灵弟子则被他当作空气一般直接给忽略掉。 骤然见到来人,小金居然没有半分抗争之心,撒腿就逃向张岳一侧。 “儿子,不要慌,老爹在呢!”见有人要打小金的主意,出于谨慎原因一直长枪傍身的张岳当即向前冲去,在紫衣修士追上小金之前将其收入青册之中。 谁能想到,小金出入青册竟比他这个主人还要迅捷;根本无需等待。 “小子,快将‘灵兽袋’交出来,否则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眼前的紫衣修士竟有些衣衫不整满是狼狈的模样;有些灰头土脸不说,连发髻都被削去小半凌乱垂落。要知道若非遇到这百年难寻的机缘,此时的他那怕不继续离境遁逃也应乔装改扮先行藏躲起来。毕竟他惹了不该惹的人,当下的明智之举应是潜踪匿行走为上策。 小金的骤然消失令他大为焦急,这只有其主动投入到对方的“灵兽袋”中才能作到。这可是类同生死相托般的信赖,距离灵兽认主恐怕也不到半步;此灵兽若是认主那样对他而言将失去最为重要的意义价值所在。 “前辈,那只狗仔是我的宠物,还请高抬贵手。”张岳横枪施礼语气谦恭:紫衣修士那强悍如山的气势是他踏入修真界以来首次得见,竟远超结义大哥何志炯。 “老爹,赶紧逃!对方是玄丹修士,我们只有在青册中避祸方能逃得一劫。”小金焦急地说道,这才是他不战而走的真正原因;其若是鲁莽应战反而会连累了主人。 “废什么话,你这个蝼蚁,若不主动交出灵兽就只有死路一条。”对于“空气”的横插一杠令紫衣修士大为恼怒。随之一股滔天气势威压而来,竟将戒备中的张岳连续震退了数步。此时的紫衣修士已是急不可耐了,但其心中又无限窃喜。眼前的纳灵三层应该只是刚与灵兽达成共识,根本没能力使其认主。可也是,高傲的入道级灵兽又怎能向修为低下的纳灵弟子臣服?否则又怎会有“心头血”的存留;这可是自己破天荒的机缘焉容错过。 张岳的脾气有时就是属驴的,这也是他能搏战商海百折不挠的缘由。此刻的他竟豪情万丈战意澎湃起来。钢枪平举直指玄丹修士:他要试一试“天泽一式”的威力,大不了以十息为限再逃回青册之中。 “请指教。”张岳言罢手上已是化作守势全力防范紫衣修士的进攻,表情严肃却半点惧色皆无。 “哈哈,简直是不知死活,你一个纳灵初期用一柄凡铁居然敢直视玄丹老祖?我劝你还是主动交出继而自我了断;免得遭受痛苦的斩杀折磨。”紫衣修士居然被气乐了,而后身上泛起浓浓的杀意。护体罡气随之而起,右手虚指一扬一把超越上品灵器范畴的飞剑更是突兀出现在半空直指张岳的咽喉。他想快刀斩乱麻,以雷霆之势直接割下纳灵弟子的头颅。这样才不会伤及“灵兽袋”中的灵兽;唯一麻烦的是唤醒灵兽时要费许多周章。这也是他没有直接冒然出手的原因所在,其心中一直期盼眼前的“空气”会趋于压迫而主动配合。 “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东西;堂堂玄丹修士杀人夺宝居然好意思抢纳灵弟子的东西。这般持强凌弱的手段难道就是你‘怒海派’的看家本领?”一道声音由远而近从张岳身后的空中传来,语音中更满是讥讽。 “谁,给本大爷滚出来。”紫衣修士大惊,刚才说话的声音仿若炸响于身侧直击脑海。而他对第三者的出现却半分神识感知都没有,遂赶忙回剑自保怒视张岳身后的天空。 瞬息之间,天上滑落一道灰衣身影,是一个脸带笑意身着灰色油腻脏衣袍的邋遢胖老头儿。 “真的要滚吗?我且试试。” 看到紫衣修士腰间悬挂的腰牌玉佩,乱蓬胡须的灰衣胖老头儿再不犹豫。身上的气势陡然一振,将紫衣修士完全碾压住;紧接着左手袍袖挥出如同整条手臂无限伸展一般。 “咕噜噜”随着一股撕裂空气的罡风传来,紫衣修士护身罡气尽毁,而后竟真的滚了出去;同时口鼻中鲜血喷涌。 只是朴一交手之际,同为玄丹境界的他竟是受了不轻的伤。 “衣袍神通?假婴之境?难道你是‘岳邋遢’??!!!”异乎寻常的气势压迫令紫衣修士瞬间有了一丝明悟,语音中更满是颤抖。 望着灰衣老者油腻腻的衣袍,感受方才化虚为实的“乾坤铁袖”,紫衣修士亡魂皆冒;这可是“玄丹榜”中那位最不能惹祖宗的活招牌。当即他也顾不得伤势转身就跑,并从怀中取出五张“符箓”同时燃烧起来。 此番紫衣修士逃走的速度急若闪电,比灰衣胖老头儿来时还要快上三分。 “哈,还真肯下本儿,五张高阶‘神行符’可得不少钱!不过既然敢来我大韩杀人劫掠,就不要回去了。”就见胖老头儿不急不缓地说着,左掌一翻之下起先那紫衣玄丹所佩戴的腰牌竟神奇地出现在其手中? 当下胖老头儿再不迟疑,以神识之力灌入其中,将紫衣玄丹正式入门之际留在玉牌内的一缕神识尽数抹除;不给其自行爆裂的机会和示警的可能性。 紧接着就见灰衣老者脚下骤然出现一柄足有三尺长短造型古朴的飞剑腾空而起。追赶之前他还特意看了张岳一眼,赞赏之意溢于言表。 张岳不知,这灰衣胖老者确是特意来寻紫衣玄丹晦气的。他是为自家晚辈出头也是刚刚追到此处,见紫衣玄丹欲图杀人夺宝却根本不晓得小金的存在。他本意是想借机教训对方一番震慑其师门,而此时见对方竟敢在敏感时期践踏底线,欲在其重点卫护之所夺宝杀人;遂也对其起了浓重的杀心。而先前的传音震慑,则完全是为了救下张岳这个颇具风骨的少年。 与此同时,在离此不到十里的一处隐秘山坳中,一个忙碌在冒着丝丝寒气幽洞前的魁梧巨汉将三人一兽所发生的一切尽收在眼中;谁能想到,有人的目力竟能明察到如此之远的地步。 “怎么可能?明明已是认主的灵兽又怎会有‘心头血’的存在?而且这个纳灵三层的木系功法怎地这般玄奥?火系、风系功法同样前所未见?好像还修有等级极高的雷术?像这样擅长枪技根骨奇佳又颇具风骨的八系全灵根阵法师倒是前所未见啊!可惜时间不允许,不然真应把这块璞玉细心雕琢一番。”巨汉大为不解,且由衷叹息着。但也没有太过关注,而是继续完成起手中的工作。 随着巨汉的忙碌身影,一个高达七级的阵盘被其激发开来,继而巨汉又向其中注入了无可计数的灵石;最后他又不舍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灵兽袋来。 第二十七章 星际商贩 警卫连这些人都是他从全军中选拔出来的精锐力量,使用的武器有三八式步枪和德意志1914年9月设计的M18式冲锋枪。 很多经历过实战的防空营军官们被派往总部和老家,帮助组建了老家防空营、总部防空营等,从而守卫起了老家和晋南地区的天空。 村里人说到这里,看向林彩莲的时候,纷纷投去一个可怜的目光。 听说生一个孩子肚子上都要长妊娠纹,生三个她肚皮还要不要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等“殊荣”自然落在,敢于坐在讲台之前的楚明几人身上了。 香甜的肉汁,闪着油光的菜心,混着那只是轻嗅,便能下三大碗米饭的香气,瞬间击破了安流萤的道心。 顾怜儿就好了许多,身子半蜷缩起来,乖巧的模样,总是惹得林萧想要亲一口。 不得不说,宋海云的身材是真好!感觉年轻的时候,都可以当模特了。 像李江龙这种身价数千亿的人,又是人大代表,我作为他的影子,可得注重自己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 她眨了眨眼睛,记忆还有些混沌,入眼一片刺目的白,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过正像司马安所说的,那是作为主帅的肃王赵弘润应当去考虑的问题,作为协助那位殿下的副将,他司马安只需要履行前者下达的命令。 而开拓者队的德雷克斯勒和特里·波特等球星在入场后还和王雷拥抱了一下。 因为黑石山,或者说联通灼热峡谷与燃烧平原的黑石要塞,就不是一处适合拉开架势战斗的地方。换句话说,兽人的整体战斗力优势在这里完全发挥不出来。 本来,德莱尼人的常备武装,守备官们,常年驻守在沙塔斯以及奥金顿,维持着核心统治区域的秩序。 因为郭记科这话的语气还有他开的玩笑,就搞得和李阔已经比较熟悉了一样。 “这样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就要施展龙族王者秘技终极变形术还望几位长老在龙窟外替我护法。”卡卡罗特语声也有些哽咽显然也有些舍不得自己这副完美地黄金龙躯体更加放不下龙族的巨龙兄弟姐妹们。 卡洛斯没有功夫跟这些人玩拥立的把戏,他一扭头直接把联盟实体化。 天生精神本源强大的人,在筑基阶段,就可以分化出几十份甚至上百份神识,在渡劫后期甚至可以达到分化出10800份神识的极限。 因此,有理由相信木叶盏可能为禅寺僧人们订制的特殊专用品种,其所表现出来的意境,也颇近于禅理。 可是就算如此,以如今奥特兰克的国力养二十二万职业军人,依然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跟着少年来到了一个村落,与寻常风阳氏族人所居不同,此地居住的都是自下界而来的人族修士。 爷爷咳嗽的越来越剧烈,仿佛要把喉咙里的什么东西吐出来一样。 但即便如此,即便让身边的那些人,呼吸急促,满面骇然,可依旧没人站出来,承认盖里斯的先知地位。 此时警方的公告声明也出来了,可网友并不买账,说他们畏惧强权,官官相互。 相传,横死之人死无完尸,心有不甘,会有一股幽怨之气难以消散,因此它们会成为凶祟,为祸一方。 茶水热气升腾,不过一刻,渐渐不再有热气冒出,正在此时,营帘一荡,一道遁光一闪,陈阳已经重新入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黄阿姨刚好转身看到她呆呆地站在门口,几个月不见,再见她却记不得自己了,引鹤找她的时候,跟她说了个大概,她把粥放到桌子上。 他一直以为禹过靠着空间节点来到的灵界,应该是个险地,或者就是专门针对人族修仙者的地方,毕竟那处空间节点所在的水晶宫,一看就不是人居住的地方。 整个大离二十七郡,也不过一个金丹,加上七八个紫府而已,这点实力自然不敢直接去找上太上魔宗。 因为这个曹宗被判罚的是流放,所以在后面得到平反的机会,复了爵位。 但是,几乎每一个世界的反派都是个悲剧人物,洛伊也不可能每个都记住、心疼。 特技【猎虎】:击杀凶残级魔物【恶颜虎】有概率获得。此次攻击造成五倍伤害,灵力消耗极大。 温酒旁若无人的吻着她,苏桃脸刷的一下烧了起来,此时她更像是煮红的虾子。 腐萌儿这一场丧心病狂的打胎之旅,从林夜开始,又由林夜结束。 这时,解说台上的三名解说,也在聊着有关这次科隆线下选拔赛的话题。 听说可以展示厨艺,墨沫的懒病一下子就是被治愈了,借着镇场子之名,他已经是准备好随时出发了。 可是经过调查,能够有实力在这么短时间呢杀死古钧等人的嫌疑对象。 这个副本比较特殊,不会出现一回头就发现鬼在你身后的情况,她只以为时哪个玩家到了附近,便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滚犊子!入了我们国修协,就没有退会这么一说。”叶堂霸气地否决了廖凉的退会申请。 王者级魔物,实力强大如斯,越级挑战毛毛雨的事情,更何况敌人还是人类,轻松简单无压力。 他拥有火府令这件事情必须要绝对保密,一个操作不好,恐怕黄皮葫芦里面的那块火府令不仅仅不能够给他带来好处,甚至还有可能会让他遭受灭顶之灾。 分别是两头巨型飞禽,一条背生双翅,如蛟如龙的大蟒,还有一只周身银光流转,好似钢铁浇筑的飞蜈。 红颜汽油又开始火上浇油了,东方在一旁淡淡的看着她,千变老人那个混蛋,之前咋不劫个色,就算不劫色,把她扒光让哥欣赏一下人体衣术也是极好的。 李星点了点头,终于放下心来。他的朋友们已经为他付出了太多,他不希望自己的报复行动把朋友们拖入危险境地。 第二十八章 执法大队 第二十八章 执法大队 黑石城的城墙由大韩西部特产质地坚硬的独有煌黑石垒砌而成,宏伟壮阔巍峨挺立。其城墻高达三十余丈,厚度亦远过十丈之数坚固无比,方圆囊括更是过百里。周边千里之地更下辖十余座子城池,而如此规模却因缺乏阵法之力的加持与不受当权者重视,同动辄圈地两三百里,乃至五百里之广,更有法阵之力保护的大城相比自是沦为了王朝的一座三流城郭。 此地虽是小城却为周边百姓躲避“兽潮”攻击的壁垒之地,历经千百年的积淀更造就了黑石城的繁荣。城内房屋鳞次栉比街市遍布,层层堆叠中有如迷宫一般。其间学府、医馆、客栈、商楼、器坊、赌场、茶楼、酒肆、妓院都应用尽有。 在交过一个金币的入城费后,张岳离开了吵闹的人群,身后还不时传来质疑的喧嚣。 “昨天还是五十个铜板,今天凭什么就翻上一番......” 紧接着就是负责收费黑衣人的怒骂、呼喝之声。 “看来自己同样多花了冤枉钱!”张岳摇摇头,独自向城中走去。 行走半天,让张岳诧异的是自己只在刚进城时见到过几个在那里负责收费、身着黑衣同他差不多境界的纳灵修士;除此之外,这半天居然一个修真者都没见到?而且整座城池也略显冷清了些,可能是因许多店铺都关门闭户的原因,使之缺乏了本应有的热闹场景。 听石牙村的刘叔讲,这里虽是三级城郭,却是周边千里最大的一座坚城。连培养未来官员的“学府”都为此在这里专门设立了一所,而新城主更是一个会飞的铸器仙师。按理说那城主最起码也应该是入道级别的高手才对,这样一来黑石城的修士应该有很多才合乎常情? 张岳想了解更多关于魔云大陆的情况,以便更快的融入其中。而酒肆茶楼是闲者的乐园,也是消息最灵通的所在。 张岳在一处大型茶楼的大堂角落要了壶茶水和糕点,支付了六十枚铜钱后,便在此慢慢品尝其独有的风味。 他可不是缺钱,十个打火机居然一下子卖了两百枚金币!相当于两块灵石的价格,都快赶上这段时间自己的全部行医所得。可谓自己商业生涯中单项差价所赚到的最大一笔财富,同时这也为其下一步发财梦想奠定了基础。 “短时间再也不用‘练摊儿’卖菜被‘城管’追得满街跑了!”张岳内心由衷感叹。孰能想到,这不起眼儿的小物件竟能创造出如此惊天的财富。 对于总体成本只有几块钱的打火机而言,付出两百金币的石牙村村民反而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面对这种未曾见过的新式“火镰”,他们不光爱不释手激动万分,更把它们当做传家宝一样珍藏。那叫二赖子的癞痢头更是堂而皇之地宣布,要将它当做女儿的嫁妆。大伙儿更是争抢着请他吃饭略表心意,最后还是身为村长的刘叔面子大,一块儿都到了刘叔家的院子胡吃海塞一通,搞得好不热闹。而张岳借此也对魔云大陆和眼前的黑石城有了更多方面的深层了解。 魔云大陆,有七大帝国:分别是大齐、大楚、大韩、北燕、南赵、西魏和秦国。这些是他在何大哥处所了解到的,而扎木合告知的状况,早已甄灭在了历史长河当中。 然而各国之间野兽横行凶兽肆虐,更依照特有的地形地貌将魔云大陆天然分割成了七大区域板块。整个兽族几乎占据着所有的高山大泽、瀚海湖泊,统治面积简直是人类的数十近百倍之多;这还不算无际的大海与广袤沙漠。而人与shou之间虽争战万载,却谁也无法彻底消灭对方,渐渐地形成了一种默契平衡。虽时有征伐,但总体上还是共生的存在。 野兽凶兽除自相残杀外,也经常以人类作为食物的补充进而捕杀攻击人类。而人类修士又依靠野兽凶兽所反哺的灵草、灵药进步提高更上层楼,双方各取所需又相互依赖着。 再则,数量庞大的野兽族群同位于金字塔底部的普通人族一样,其本身就是人类的肉食来源之一。甚至有许多地方还可以入药,更有甚者还可以用作炼器、制符。而其再上一级别的凶兽可谓全身是宝,其中的凶晶更是修士们梦寐以求之物;有些凶兽本身的价值甚至超过了他们所守护的奇宝灵药!故而人类修士经常不惜冒险,生死组队对其大量斩杀以获取巨额回报。至于丹兽,则更上了不止一个台阶,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野兽凶兽同样在有灵智的高等级丹兽,甚至是未完全化形的妖修带领下形成“兽潮”,大范围地攻击灭杀人族。但双方谁也无法将对方赶尽杀绝,彼此“需求链”始终都不曾断裂过。 魔云大陆的货币单位为10铜币兑换一银币,10银币兑1金币,100金币兑一下品灵石;中品灵石和上品灵石数量稀少,同样以百进制为兑换单位,却极少出现在流通之中;至于极品灵石则是传说中的存在,处于绝对的有价无市状态。 这里百姓用钱币,修士则通常使用灵石进行修炼与交易之用。 总体而言,魔云大陆与地球相比总体层面上要落后数百近千年之久,尚处于冷兵器时代。这里没有指南针、造纸、火药、印刷术,更没有赋予时代色彩的大厦高楼与电子网络系统,连记录时间的方式尚处于“滴漏”“更鼓”阶段。但这里却有着地球无法想象的修真文明:这是跨越生命极限的传承,修至至高之境甚至可以问道飞升到达更高的界面之中;这些修真传统皆已流传百万载岁月而无需考证。与地球相比双方生活习惯倒是相差不远,最大区别在于,地球重科技,魔云崇修真。 所谓七大帝国,实际上不过是七大门派的傀儡,是它们利益的代言人。当然魔云不止七大门派,中小门派林立,海外岛屿更是有绝世隐者;但论起综合实力却以七大派为尊崇。 修真求艺,当然要选实力最强的门派,这样“入道”的机会才会更大,得到的资源才会更多。海外虽有绝世隐者,但欲求仙路则是千难万难,十有八九会丧生于险途之中而不得门径;即使侥幸寻到,被收做门下的机会也是渺茫之极。 而七大派则雄踞大陆,每年定期在本国招募弟子。长此以往,强者恒强;灵根优异者几乎尽入七派囊中。 魔云的食物以灵谷和各类禽畜兽肉为主,烟叶在这里居然是奢侈品;大多是有地位、身份者的高端时尚。 作为烟民的张岳在刘叔那里也被邀请吸了几口其自制的土烟,不过那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唯一效用不过是略能醒神罢了;根本谈不上享受。 青册内香烟存量不少,那是张岳在扎木合提示下为日后所做的储备。打火机则是一个意外,那是张岳下岗后第一个真正赚钱的项目。 因其投资小见效快利于周转,公司做大后他更是同时作了十几家小厂的代理经销商。公司之前刚补了十几万元的货,这次离开本该尽数丢弃;可吝啬的他又怎会忍心自己的汗水被白白地抛弃掉? 本着青册有的是地方,以后万一做个“炸药包”啥的想法,牵强附会之下就一古脑儿地全被他带了来。 “听说了吗,‘执法大队’正召人呢。”邻桌几个衣着光鲜的人议论着,好似附近店铺老板掌柜的身份。 “那待遇,据说每月二十到一百块灵石不等,甚至可能会更多!” 灵石!张岳闻听之下立马竖起了耳朵。 “你说是‘孙儿’统领的‘执法大队’吧。”旁边一略显粗豪的华衣壮硕男子接口道。 “什么‘孙儿’统领,是原来的孙二统领。”先开口的瘦弱老者辩驳强调道,更是置气般地将手中的水烟袋搁到茶桌上。不知是对接话男子不满意,还是对那“孙二”统领有气。 “不知道了吧,孙二统领自从投了新城主表现得乖顺无比,据说现在已被其正式收入门下视作心腹得宠的很。他在新城主面前简直比孙子还听话不说,更将全城底细都向新城主卖了个干净。由于大伙不耻他的为人,现下背地里都叫他‘孙儿’统领。”后开口的壮汉调侃道。对于能轻易背弃旧主,反手更将屠刀伸向故旧的无耻小人,大家能对其评价高才怪。 “这次据说是新城主亲自坐镇,各地修士只要愿意宣誓效忠、发下本命誓言就可加入‘执法大队’;更有机会成为城主大人的亲传弟子。”先开口的老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茬同桌绸缎庄壮汉老板的话,而是无奈地重新拿起水烟袋深吸了一口续说道。 “成为城主大人的狗腿子吧。”调侃的壮硕绸缎庄老板接着冷嘲热讽。 “你没看现在这黑石城除了城主府还有几个修士?修士们都看不过眼离开了。唉,再说了那些灵石还不都是从我们头上搜刮的,再这么搞下去今后可怎么活……”绸缎庄老板兴叹道。 “活不了就别活了!”一个凶怒的声音突然接口道。 门口忽然出现了两名身穿黑衣的修士,不光服饰一般无二连神情相貌也如出一辙,所不同的只不过是略有体态年龄上的差别。 “‘执法大队’的人!”旁边人窃窃私语,一时间谁也不再敢大声说话了。 两名黑衣修士年龄大一些的纳灵六层,另一个纳灵四层,皆是纳灵中期的境界。 在两名中期修士还未进入茶楼的前一刻,张岳就已然发觉。他打量了两个修士一眼心中腹诽:这黑石城真的缺乏言论自由,刚说几句话搞不好就要被锁拿问罪?看这架势,后说话的人肯定要倒霉,最起码也要吃苦头;看来关键时刻自己还要帮忙打打圆场。 张岳继续低头喝茶观察着事态的发展,眼尖的他已然在两名黑衣人袖口处看到了山峰标记,两者显然是师出同门同一门派的。当下形势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绸缎庄老板显然地位不低,又不过是说了几句牢骚话而已。如果对方太过分,相信他会出手相帮。 纳灵六层的黑衣人一步跨到说话人跟前,伸手象捉小鸡一样抓住了绸缎庄老板的脖子。 “是你在这儿吃饱了撑的放闲屁。” 说着手一用力“咔嚓”一声就捏断了对方的脖颈,而发牢骚的绸缎庄老板竟连半丝声音都未发出就魂归地府。 太出人意料了!只是发两句牢骚,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无情地抹杀掉? 张岳本欲出手救人,可为时已晚。他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瞬间愣立当场。 “奉城主大人令,妖言惑众者杀无赦。”纳灵四层嚣张跋扈地宣告。见再无人应声,两名黑衣人方丢下尸体扬长而去。 第二十九章 韩月琅的仙女姐姐 第二十九章 韩月琅的仙女姐姐 自从“执法队杀人事件”之后,身在黑石城张岳行事愈加低调谨慎起来;甚至将最早置办的一件极为普通的黑色长衫套在了外头,并只是在一处中档客栈的上房安身居住且频频外出。但对招待自己伙计的打赏却颇为不凡,他打听询问的多是有关黑石城的商家事宜,其中尤以“韩月琅”为多。 “韩月琅”是张岳此行的重中之重,他到黑石城主要就是奔着它来的。现在随着环境和条件的变化又对其有了新的渴望,寄望于能在这里交易商品安心托付,为此他可是不惜反复了解作足了功课。 “韩月琅”是黑石城内最大的商楼,是七大派中“韩月派”的产业,内中格局极尽奢华阔绰尽显大派风度。所有伙计皆是纳灵强者,掌柜更是入道高手。其内不乏藏龙卧虎,细情却不足为外人道。是黑石城内唯一一家免税商铺。对此新城主也是忌惮的很,地位超然。 据说“韩月琅”内商品琳琅满目几乎无所不包,其业务更为广泛。不但收购各种灵草、材料,随时发布高价收购物品的需求,内中商品从灵草、丹药、凶晶、兽丹各种材料全都有;甚至连灵器、法宝乃至灵符这样的稀缺货色都应有尽有。定期举行的“拍卖会”,更是吸引了周边无数修士的眼球。 “韩月琅”不但高调经营,更为难得的是会按照客户的需求为客户量身打造兵刃、护甲、灵器,甚至法宝。不过收费颇高,价格远超普通的商铺。 最为难得的是“韩月琅”金字招牌,童叟无欺信誉至上;绝对值得信赖和托付。其不止在“黑石城”如此,在整个大韩,乃至七国的整个魔云大陆,都是响当当的名号;品牌效应突出。 三日后特地打扮一新的张岳来到城中心的“韩月琅”所在,刚一进门伙计只看了一眼就开始热情地招呼;在他眼中身着奇装异服的修士他可是见得太多。 “道友若是购买专用物品还请上楼:一楼只是凡品,二楼以上才能满足道友的需求。”伙计的眼光可谓老辣,第一眼就看出这登门而来的纳灵修士绝对是一个新客户。 伙计的称谓令张岳一愕,随之反应过来。何大哥曾告诉过他“道友”一词是修士间的雅称,这与宗教信仰无关。毕竟修士都是追寻大道长生之人,那怕魔云大陆并没有半间道观庙宇的建筑。 在许多修士的眼中,唯有断情绝义方能走上长生之路。为此甚至不惜背离自己于凡俗中的生身父母,视他们生死于不顾。更将普通百姓的性命当作玩物,肆意抹杀生命! 张岳也对眼前的伙计留神,以他目前的能力,玄丹以下几乎都能一窥全貌。这是功法使然,而普通修真者只能看出高于自身等级的三四个层次,甚至更低一些。 “好家伙,应门的一个伙计就是纳灵三层后期的修为,不弱于自己的存在!”张岳心中感慨,若不是在前段时间实在无法压制自动进入了三层后期圆满状态,此番自己都无颜开口忘谈合作事宜。 张岳赶忙抱拳拱手道:“道友,我是海外客商,有笔生意想找贵号合作,不知能否与贵掌柜详谈。” 伙计好奇地打量着张岳,见其虽然年轻但气度沉稳、举止端庄、语气间不卑不亢毫无轻浮跳脱之感,衣着式样更是新颖独特卓尔不凡,衣料及做工更是前所未见像极了办大事之人。 “请跟我来。”伙计略一迟疑随即说道,言罢与另一伙计打过招呼后便直接引着张岳上了三楼的一间贵宾厅:斟上一杯灵茶,道声稍候即躬身退出。 时间不大,即闻一声娇笑传来。 “让贵客久等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随之一股强大的气势传来令张岳备受压迫:此竟然是不弱于当初欲强抢小金紫衣修士般的存在。 现如今张岳的“小木诀”已是三层后期巅峰接近圆满的存在,阵法一途也有进境,整体实力可谓上了一个新台阶;故而勉强可以承受了下来。但心中也是大惊,面上却不露声色。 “难到又是一名玄丹境高手?看来这‘韩月琅’真的是卧虎藏龙!”张岳暗惊。 “让客人久候了。” 随着来人的进入,房间内瞬时一亮!一不施粉黛却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人正提着衣裙下摆袅袅而来。 她衣裙略显宽大遮住体态,却满是端正奢华的大气感。虽盘着妇人妆的丹凤发髻,可凝脂如玉的脸庞除却挂着盈盈笑意却不见半丝烟火色。 来人给张岳的感觉是说不出的优雅自信与包容万象般的上位者风采,兼之气场强大绝代风华美艳不可方物;虽衣着略显凡俗却难掩那种氤氲超凡之气。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扶栏露华浓。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前辈。”张岳躬身施礼,仍是不卑不亢,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这是其久历商海所养成的气度。而其心中却泛起万顷波澜,彻底被惊艳住! 这是他平生所见最完美的女子,堪称造物主的极致。此刻他终于明了什么叫做貌比天仙、沉鱼落雁。其真实心内之忐忑正犹如“瑶台仙女面,无可正衣冠。”般的局促。 来人是那种无可言喻的出尘之美,犹若出水芙蓉般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哪怕对方为此有意多方遮掩光芒仍无济于事。若非功法使然,张岳恐怕都难以自持,直接露怯于当场。 “前辈可不敢当,令师恐怕也得是‘玄丹榜’中的高手吧?” 美妇试探地问道,同时收回了气势上的压迫感。一双宛若秋水般清澈的眸子却直视张岳的眼瞳,一眨不眨。 “玄丹榜”又称“百丹榜”,张岳听何志炯提过并不陌生,扎木合自然不在其中。以扎木合无尽的寿元、迥异于常的感悟方式,还真不好说其是属于何种境界,还在不在修真范畴? “前辈何以笃定?”张岳被看得有些局促,但并没有否认;同样试探反问着。 “我入道二十载,虽入后期大圆满多时,突破却是无望!在同阶中更自信不差于人,却无法培养出你这样的弟子。” 芳华美妇满意地收回目光,以她的自信程度却颇有些无奈;其言下之意哪怕普通玄丹根本也不配在为师之列。而年纪轻轻却能从容应对的张岳,同样给她的感觉是异常震撼。 “入道大圆满的气势居然能强横若斯?这个仙女不简单!”张岳暗自品评。以他的功法神奇竟看不出对方深浅,显然其所修之功也定非凡!随着敬畏的产生,更因对方大气超凡举止优雅得当,毫无做作感,竟给张岳产生了一种有如惶对九天玄女般的错觉,压力凸升。 他那里知道,其月余前所遇的紫衣玄丹就是在她手中吃了大亏落败逃走的。至于那个邋遢的胖老头儿,更是她的师门长辈。 “谢前辈抬爱,晚辈授业之人与我并无师徒名分,更不在‘百丹榜’中,我之所学尚不及其万一。他老人家隐身于世外无缘红尘,讲求的是因果更少与世人往来,故而还请见谅。” 张岳腰杆微倾言之以诚,并有意回避了自己的师承来历。 “看来我还是小看令师了,可惜无缘前辈风采,真井底之蛙耳!”天仙美人无限感叹道,聪慧灵动的眸子却不放过张岳眼中每一丝细节的变化。 “对了,小弟弟找姐姐什么事儿?”美妇连称呼都改了,语气极为热诚,更间接显露了自身的掌柜身份。与此同时更是伸出纤纤玉手示意张岳落坐,自己则陪坐一旁毫无高阶修士的倨傲与狂妄。 “前辈……”张岳刚开口即被对方打断。 “姐姐叫张雨娇,是韩月派掌门的嫡传弟子,不见外的话叫我一声张大姐。”无双美人此番竟颇显豪迈之气,自报家门下大有结交之心。 “姐姐。”对方的名字令张岳大感亲近,竟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美妇一怔,随后为之大悦。 “好,你这个弟弟我张雨娇算认下了。” “言归正传,我们先谈生意,弟弟这次来不会让姐姐失望吧?”张大仙女开门见山,毫不拖沓遮掩直奔主题,看不出其竟是混迹商场的老手。 “应该不会。”张岳坚定地答道。顺手从怀中取出一把五颜六色的打火机放在面前的几台之上,有七八个之多。 “这是我想先期投放到黑石城的货物样本。” 经过简单的讲解与示范,张雨娇终于明白了打火机的功用,一时间大感惊奇。 “弟弟,你是想拍卖,还是在姐姐这儿寄卖?”张姐大感兴趣。 “货物数量很多,我想在姐姐这儿出货寄售,就不知道这价格……”张岳尽量集中精神努力将眼前的仙女姐姐当做谈判对手,以防失误露怯。 “如果拍卖,每个卖到100灵石应不是难事甚至可能会更多。寄卖的话价格会下降尽倍,但50块灵石应该不止。先说好,姐姐这儿可是见10抽5。别怪姐姐心黑,毕竟宗派的产业要养活一大堆人呢!” 天仙般睿智美艳的张姐,竟仿若心直口快一般毫无遮拦,开诚布公下直接将“先小人后君子”的商业信条摆在桌面上。尺寸更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令人反感,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她简直是生意场上的不二好手。 一般来说,无论拍卖亦或寄卖,对一般商家而言,索取一成的利润对它们而言都已是巨大的收益。而“韩月琅”却直接涨了五倍可谓无所顾忌明目张胆了,可谁让人家的“名头”响! 张岳对此却早已了然于心未生出半丝反感;其原因所在则是他先期在他人与客栈伙计处早已打探明白,为此还重重地打赏了店小二。 在张岳看来这钱花的值。不说其魔云首屈一指的金字招牌,就是其独有的宣称手段与力度就非任何一个商家可与之比肩。 第三十章 目光锐利的仙女姐姐 第三十章 目光锐利的仙女姐姐 “我的妈呀,这东西真这么值钱?难怪石牙村百姓那么热情,区区两百枚金币简直相当于白送!”张岳被一次性打火机的价格砸了个晕头转向,差点就脱口而出;对于自身选择“韩月琅”更认为是明智之举。 当初在石牙村他拿出十个打火机只为“试水”之用,至于价格更是任由对方给出良心价即可;为此他又把“被打劫逃遁”的谎言再说了一遍。这就是商人为了兜售商品的手段:用编造故事的方式烘托氛围,可谓是无商不奸!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怕再诚信的商人,有时也要讲述真实的谎言,否则何以创造气氛追求高额的利润空间? 强压狂跳不止的心脏,暗自吸了口长气的张岳方再次开言:“价格就由姐姐定夺,只要能大量出货即可;我现在急缺灵石灵草与多方材料,这已然影响了我进入下一步环节的具体运作。” 说罢张岳假作“纳物袋”的方式调动真元从青册中取出了十盒打火机整整一千个。这是扎木合教的隐藏方式,外人根本无法被看破。最为鬼使神差的是,对于“姐姐”的称谓张岳竟然象叫顺口了一般顺理而出。这是其商业生涯中第一次被全面主导,而且是那种毫无异议地彻底缴械投降;这也和打火机的价格远超预估有关。 “这么多!”张姐略显惊讶,露出莹玉般完美的皓齿。 “我手中尚有余货。”张岳向仙女姐姐说道。 他神智清明自然留了些心眼儿不可能全部拿出,准备先趟趟路数再说;但他这次却也拿出了原本准备数量的尽倍之多。 “来人,把苏和、王谦叫来。”见到张岳的诚意仙女姐姐当即对门外吩咐,声如黄莺鸣唱绕梁不散。显然在一开始仙女姐姐是对张岳存有戒心的,且留足了后手。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光顾着说话都忘问了。”张雨娇笑颜开口先公后私的原则始终坚持着。 “张岳,和姐姐算是同姓本家。”张岳回答道,语气中满是攀附。 “张——岳???你是郎中?且从西北而来?”笑颜如花的仙女忽然神情一滞,突兀地开口问道。 “是啊?”张岳大感意外,仙女姐姐怎连这个都知道,难道真的是能掐会算预知全情? “你就是那个敢用一杆钨钢枪对峙玄丹的‘张神医’?” 张雨娇追问,仙女话语中大有拨云见日之感,可进一步的问话令张岳更是满头迷雾。 “月余之前,我确实遇到了一个意图抢劫的玄丹修士。我虽也是行医郎中,可这‘张神医’与我却没有半点关连。”张岳只能据实而言,为此心中更增添了无数疑团。行医其间倒也是常听得患者赞许,但“神医”之名却不敢为之承担。随着修为的提升,现今重操旧业的他已然看清楚自己的诸多方面不足。 “难道这个仙女姐姐真的神通广大到了如此地步?”张岳越想越是猜不透。 “难怪,我说嘛以弟弟的气度风骨我早应该猜测到!”张雨娇的话中满是恍然,更是激动的起身挺立,在哪一瞬间,宽裙所遮掩的完美身形被一下子印映出来。 “弟弟,你可不知道现如今你的名号是多么响亮。你一路东来救人无数,大家都管你叫‘张神医’、‘张仁医’!你治病救人却从不趁人之危求取报酬聚敛钱财,更频频免费出手施医赠药救治贫苦,可谓**亮节人品超凡。当下许多被你救治过人的家中现今都供奉起了你的长生牌位,姐姐能与你结实实属幸事机缘......” 仙女姐姐的溢美之词如连珠炮一般,神色更是为之动容且满是尊敬,更有些话语滔滔不可抑制之感。 “......至于那个意图对你谋财害命的‘怒海派’登徒子,已被一前辈高手斩杀了。”满是激动的张雨娇一口气将张岳所历与未知的部分过往说完,因略显激动面色潮红的她显得愈加美艳。 “真的?!!!”能被仙女姐姐如此关注张岳大为感叹。 他万分惊讶,这其中既有对仙女姐姐消息灵通的钦佩,更是没想到自己会创出这莫大的名头来;而且都还是正面形象。连收费诊治趾高气扬“富贵脚”的事情都被仙女姐姐夸赞成医术精湛妙手回春,令其心中不由大为欢畅。 姐弟俩聊的越来越多,涉及的范围也越广,更是愈加投机起来。 “掌柜有何吩咐?”两名管事模样的人进门后直接对仙女姐姐躬身施礼,皆是纳灵九层大圆满的高手。 “苏和、王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张岳,我刚刚认下的义弟,也就是外间所说的‘张神医’。” “这俩人是‘韩月琅’的管事也是我的两个师侄。”仙女姐姐为双方做介绍的方式很是特殊,仿若是以她为纽带介绍不曾相识的亲友一般。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义弟可是我们‘韩月琅’的大客户不可轻慢。”久经商海的张雨娇竟一口喝破了张岳行藏,但却没有过多详述,可谓恰到好处。 “不敢,不敢。”两人对视一眼心下恍然,并步上前面对安座的张岳一躬到地:“苏和、王谦见过小师叔。” 态度极为恭谨,真的犹如面对自己的师长一般。 “这怎么受得起,两位道友折煞张岳了。”张岳赶忙站起身,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抱拳还礼。 “怎么受不起,你是我认下的弟弟,他们是我师侄,一家人理当如斯。”张姐语气中隐有不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手里还把玩着印有精美图案的一次性打火机。在她看来仅这纤小精美的画作就应是难能可贵价值不菲,具有颇高的收藏价值。 其颦眉深锁间更流露出的别样风采,足以让人魂牵梦绕挂肚牵肠。 “那——好吧,张岳就此愧受了。” 两名实力远超自己的纳灵大圆满高手竟在姐姐的威势之下莫名其妙地成了自己的晚辈,张岳很是无奈。赶忙从怀中掏出两个小木盒,分别放入苏和、王谦手中。 “小小礼物一点心意,实在拿不出手。”既然接受了对方的晚辈之礼,怎么也得给点儿见面礼不是? “你有高级纳物袋?不对应该是超级的!难怪身上有如此之多的宝贝。哈哈,姐姐倒要见识一下你的小礼物为何?”对于深藏不露的张岳,张雨娇大感兴趣。哪能放过其手上的每一丝动作;要知道催动每一个品阶纳物袋的真气神识都有所不同,打开的方式也大有区别。而且低阶纳物袋的空间有限根本不可能装下太多的货物,除非是高级亦或超级的。可张岳这次情急之下取东西的手法却忘了加以掩饰,有如平常的探囊取物一般。 见张岳随手就能从怀中取出木盒却又没有显露真气波动,这只有以高阶认主以阵法为禁制,等级极高的高级纳物袋甚至超级纳物袋才能做到。这样的宝贝她手中就有,故而才肯定地说。 而此时的张雨娇竟经不起好奇心的驱使,直接伸手拿过苏和手中的小木盒,更是急不可耐地打开。 小木盒是张岳临来之前,特意定制购买的工艺品,里面存放的是拆包的五十枝香烟,现在他准备当做“敲门砖”的香烟都是以如此方式包装保存的;要知道在这种经过特殊处理的木盒中存放的香烟不但整体档次上了一大截,更能气味悠长保存长久。 “这是‘赛神仙’!不过好像有点不大一样?”仙女把玩着带有过滤嘴的香烟很是疑惑道。 苏和、王谦两人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这可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在魔云大陆,烟草限于土质、环境极难成熟,最劣质的烟叶毎两也得三、五个金币。光看这做工,就是极品的“赛神仙”无疑。每根还不得3、5枚灵石?而且这可是有市无价的好东西,唯有玄丹修士方配得上享用。 “这小师叔出手简直太大方了,豪横至极!”这是此际苏和王谦共同的心声。 “姐,这叫‘过滤嘴香烟’,是我从家乡带来的;我敢说整个魔云也独此一份儿。”张岳骄傲地说道。要知道那可都是每包二十几元的货色,自己平时都有些舍不得抽。 第三十一章 魔云仙子 第三十一章 魔云仙子 “弟弟,你可不能偏心光给他们不给我,我也要。”此时的仙女姐姐竟如同讨要糖果的小女孩儿一般,紧紧地抓着手中的小木盒不肯还给苏和;大有你不给、我不还的味道。虽是着妇人装,却是透着如小儿女家般的“顽赖”与灵动,更将一旁苏和的小心肝儿都搞得突突乱跳。真要是那样的话与此种品相“赛神仙”擦肩而过,他恐怕要好几宿都睡不着觉。 见得此状张岳赶忙又从怀中又取出两盒递了过去。 雨娇喜笑颜开,将手中的小木盒扔还给苏和,毫不客气地接过张岳的香烟并从中取出一枝,以春葱般玉指捏在鼻下轻嗅起来;沉醉如画。 “好香,不愧叫香烟。”阴谋得逞的仙女此际竟有些不顾形象;颇有几分不爱红妆爱香烟的味道。 “姐,你也吸烟?”张岳疑惑地问道。这也太煞风景了吧,他不敢想象玲珑有致的仙女姐姐夹着香烟喷云吐雾时的模样...... “自己不吸,还不能送人那;我师父那老头儿……”雨娇说至此处却不再言语,继而用其他话岔开了话题。 张岳心里一松,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不然他都有可能一把火将所有的香烟焚毁掉,决不允许自己对心目中的仙子造成负面瑕疵影响而破坏形象。 第二天一早,张岳刚从修炼中清醒就被一阵敲门声惊扰。随之雨娇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将一个纳物袋中的灵石顷倒在张岳面前的桌子上。 “姐,你干嘛给我这么多灵石?”望着桌子上堆积有如小山一般璀璨四射的灵石,张岳不禁咽了口唾沫狐疑地问道;有生之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巨额的财富。 “姐可是公私分明,桌上的五万灵石是给你的预付款,没多给你一枚。剩下的五万块是姐的私房钱,算是姐给的见面礼了。” “这‘纳物袋’可不能给你,反正你手里有,我这个可是很珍贵的呦。”见到张岳目光中直视其纳物袋的异彩,她赶忙将其藏在身后。手中的“纳物袋”是六间房的超级储物空间,堪称至宝。内中可是其全部家当,更对她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所在。 雨娇一副俏皮的公事公办口吻,接着又从其中取出一枚造型精美雕工精细的玉牌。 “这是“韩月琅”的贵宾信物,在七国内所有‘韩月琅’通用,享受七折优惠;在姐姐店里更可享受至六折。” “那不是更珍贵呦!”张岳接过玉牌笑着调侃。而今他与姐姐可谓熟络至极,连无伤大雅的小玩笑都可开得。 “那当然,这种贵宾玉牌整个七国才发行不到两百枚;而且大多是八折的。”雨娇“心不甘”、“情不愿”地解释道,美丽无双的眸子更是抛给张岳一个“卫生球儿”。 “谢谢姐了。”张岳也没客气,直接将玉牌收入怀中,忽然他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姐,‘韩月琅’不是对半儿抽成吗?打火机你给我一半儿的款项才对,怎么合成了五万灵石了?”张岳不解地问道。 雨娇闻言则背起了手挺出丰满的胸部,脚下迈起方步语气拉长地说:“姐可是作大——生意的,小小‘火种’在我手中翻上一倍价格简直轻而易举易如反掌,到时候你就瞧好吧!” 此时的仙女姐姐哪还是一方大豪的存在,简直就如同一个十六七岁的灵动少女一般。 “别,我看悬!”张岳与仙女姐姐的交流方式也远非从前,当即又从怀中拿出一千个打火机来。 “怎么,敢信不着我,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好看!”其背在身后的双手瞬间收了回来,反拄在纤细的腰间露出一副假发飙的模样。 “怕了你了!”张岳赶紧举手投降,把打火机收了回去。 “姐,我想打造一杆灵器长枪,不知得花多少钱?”面对人前人后有如双重性格面孔的姐姐,张岳赶忙改变话题。 张岳从怀中将枪尖儿超长的奇特长枪取出,交到雨娇手中;现在他有了整整十万灵石,再加上手中的“贵宾卡”,故而多少有了些底气,遂将自己到达修真界的第一个愿望提出。 “这就是那杆对峙玄丹的长枪!”雨娇仔细端详造型奇异的长枪,不放过一丝细节。 修士配备的武器大多是以飞剑为主,只有精锐的修士军团才使用长枪。要知道长枪过丈较之最顶级的三尺飞剑极不好掌控,最大威能更发挥于群体作战之中。 “这杆枪的枪尖儿狭长,样式很是古怪。打造这样的灵器长枪,因品阶材料不同,价格从五千灵石到二三十万乃至百万不等。你有‘贵宾卡’在手,花六成的价格就可办到,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雨娇大包大揽地说道。 “可有一条,我有个要求,你须用此枪与我战上一场,否则休怪姐姐不肯帮忙呦。”张雨娇面含笑容狡黠地说道。 其实此举张雨娇的真正原因有二:一则她想通过与张岳的交战,借以“试力”,好为张岳量身打造出更加适合他的灵器长枪。她本身就是最顶级的“铸器师”,同辈中可说得上无人能出其右;二则她是真想试试这个弟弟的斤两。当初与“怒海派”旧识玄丹“登徒子”交锋之时她也是大为神伤,要不是依仗师门绝学的搏杀剑法,加之自己有诸多隐藏手段,当时落败的保管就是自己了。 要知道玄丹是一条分水岭,是需经历天降劫雷的生死考验。正所谓玄丹之下皆为蝼蚁,而她可以入道之境将玄丹高手战而胜之可谓逆天到了极致。 即便是败退了那名刚凝结玄丹就上门挑衅的怒海派弟子,雨娇自己也是受了不轻的伤势;这才有了张岳突兀出现时的强力试探。 “姐姐真是消遣我,你入道圆满,而我不过是纳灵三层,这又怎么战?”张岳无奈地苦笑着。 “无妨,我将修为压制一下只守不攻;你若能真胜得了我,姐姐保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好吧。”张岳答应下来,自从“天泽一式”练到二层境界,他还真没有彻底放手实际检验过。能与姐姐这般高手切磋,实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 张雨娇独居的小院当中,张岳附枪凝立,人枪合一,气势逐渐外放。 雨娇大惊,赶忙将压制在纳灵六层的境界瞬间提升到了九层圆满,一把极品灵器飞剑也立时出现在手中。 张岳眼中精光暴起,刹时间刺出九枪,不但将姐姐的身影彻底笼罩,更令雨娇退无可退几乎同时间九枪着体。 雨娇虽奋力格挡、招架,但竟避无可避。连削断对方枪杆的机会都没有,可见枪法的诡异神奇。“纳灵九层”的她最终也只勉强躲过八枪,第九枪却再也无法闪避,她甚至能感受到了枪尖上传来的寒芒直刺心房!正当她要施展底牌预行脱逃之际,枪式却骤然停了下来。 原来对“天泽一式”的运用,张岳已然到了收发由心的地步:在枪尖着体的前一刻停滞下来,并没有伤到姐姐一丝一毫。 “这是什么枪法?”从震撼中缓过神儿来的雨娇仍是心有余悸。 “这叫‘天泽一式’,姐姐不必惊讶,现在的我最多也只能刺出十一枪而已。”张岳解释道。 “难怪你小子敢与生死玄丹境的强者叫板,原来是有如此底气!”雨娇释然。 自从住进张雨娇的家,张岳才更多的了解这个倾国倾城又爽利干练姐姐的为人风格和过去以往。 张雨娇:火系高品灵根,出身于黑石城外一普通农家;四岁偶遇当时刚刚玄丹六层的现掌门罗峰。见其资质根骨奇佳,是修真一途可遇不可求的奇才,又与自己的主灵根属性相同。兼之小女娃乖巧可爱,遂动了爱才之心;将她带回山门亲自教导。 张雨娇不负所望,十年有成,凭借上品“筑基丹”完美入道,成为一时天才大放异彩。仅用四年的时间就达到了入道中期水准,更因天资卓绝成为同阶中的第一人。在修士大战中甚至创造过以入道五层初期境界,陆续击杀两名入道九层大圆满的辉煌战绩。 十八岁的张雨娇出落得亭亭玉立美貌无双,是七大派公认的第一美女,更因自身实力与美貌赢得魔云仙子的美名,后期随着境界与战力的提升更被称作生死境下第一人。一时间心仪者无数,意图一近芳泽者络绎不绝,各派俊杰几乎踏破了韩月派门槛。对此她却无动于衷,根本不假以辞色。 其实她已然心有所属,芳心暗许。 或是春心萌动,或是日久生情,敢爱敢恨的她竟然不知不觉间爱上了长她近百岁的师父! 罗峰早已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张雨娇甘为妾室,罗峰却不想损害名节坏了徒弟的青春。又认为是年轻人的一时冲动,断然为之拒绝。 十载苦恋无结果,倒是影响了彼此的心境。 罗峰功力停滞在玄丹七层毫无进展,张雨娇则是入道六层再无突破。 修真界实力为尊,掌门的实力更关乎一派荣辱。张雨娇为大局着想,毅然离开深爱的男子回到了父母早已辞世的家乡“黑石城”。在宗门竭力支持下,她从无到有建起了一座崭新的“韩月琅”。从此后深居黑石不归宗,修炼道法斩苦情。 五年后,当得知师尊达到玄丹九层圆满便彻底绝了回归宗门的念头。自披嫁衣与心中所爱之人的画像黯然成婚,盘起发髻作妇人状。独修苦练打理商楼,只在孤枕无眠之时,泪湿枕边。 她时刻不离身且视作珍宝的那个“纳物袋”,就是当年师父所赠。 在外,她是女强人。黑石城最大商楼的掌柜,经营有方修为精湛人人敬重,可谁又知她心中的苦长。当修炼到入道大圆满后,始终睁不脱感情的枷锁,更不敢冲击心魔雷劫的生死桎梏越雷池一步。境界彻底停滞,玄丹无望于此。 第三十二章 最快乐的一天 第三十二章 最快乐的一天 住进姐姐独居小院的第三天,在雨娇的全力支持下张岳耗费大量材料在小院周边布置了三重隐匿阵法,并把激发的方法、掌控玉牌交给姐姐;仔细讲解阵法的神奇玄奥之处。无奈姐姐没有土灵根,无法窥得阵法的玄妙之处;自此张岳才真正知晓自己是五系同修。 “扎木合真是煞费苦心,一直都没告诉我阵法一途就是土系修炼的一部分;看来是怕我自满膨胀!”张岳暗自摇头,心中却满是感激。 张雨娇出身大派,阵法一途更是宗门的另一项顶尖儿绝学所在;故而阵法对她而言并不陌生。限于灵根属性虽不能操控布阵的玄奥所在,但象张岳所布的低阶法阵却应无法对她产生威胁。为了找回曾丢失的颜面,敲打一下弟弟的得意之作,她欲图以门外汉的方式强行破阵闯关。 此时的张岳早非布置“金石迷沙阵”时的菜鸟,独特的三阵叠加环环相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布阵手法都能令人望而却步。若不懂阵法奥妙,来的哪怕是生死境高手恐怕也得灰头土脸碰一鼻子灰。 得知弟弟所布的不过是一二级阵法时雨娇当即强行入阵,本以为可轻易以力破之。奈何张岳的布阵手法迥异于常,又失去了先机,反而是步步受制束手束脚起来。表面上的初阶阵法叠加运行间却达到了中级阵法般的威力,一时间竟令雨娇有些束手无策只能自保。历时半个时辰,雨娇仍一直被困于阵中。 “姐姐接触过大师级的阵法手段?”看到姐姐在大阵内的稳健应对方式,撤去阵法禁制的张岳不由惊问道。 “我师祖是魔云最顶尖儿的阵法宗师,但以姐姐之能哪怕是从此阵‘生门’而入,想破开你的三阵连锁最起码也需要两三个时辰......” 姐弟二人皆是唏嘘不已。 自从“雷电术”进入一层,张岳的阵法等阶有了质的提升。在姐姐的地盘儿布置阵法,不过是对自身水平的检测,兼可达到一举两得之效。 所布三重阵法中两个是一级顶尖的困阵和杀阵,而最内层的则是一座二级的“千象迷幻阵”居中策应。更为难得之处在于,三阵交叉叠加成为一体,里勾外联之下威力何止翻上三倍?张岳的阵法虽非尽善尽美,但用于守护却是绰绰有余;此番能对姐姐有所帮助令他倍感兴奋。 此时的张岳早已突破二级阵法师的桎梏门槛,阵法一途更上了层楼高度。 阵法一道与普通修炼又有所不同,一级“阵法师”必须具备土系灵根,为阵法之本。布阵的同时就是土系修炼的开始,不必专门修炼专属的土系功法,它的土系属性与主功法同步晋阶。进入二级,则必得有雷系相辅,否则不得其门而入。一、二、三级为“阵法师”,四、五、六级为“阵法大师”。此又必得以风系相辅,否则同样会被拒之门外;而七、八、九级就步入了“阵法宗师”的行列。不但在魔云少之又少,哪怕飞升“神界”也为数不多。据扎木合讲,阵法宗师之上还有“神阵师”、“仙阵师”的存在。阵法修炼中若是能得“域界”相辅那将事半功倍威力无穷,短时间内阵法威力也会增幅到难以想象的恐怖程度。 此番交锋张岳这个弟弟再次将张雨娇震撼的不轻,对于这谜一样的弟弟她更是关爱有加细心呵护起来。而张岳也终于稳定下来可以在青册外安心修炼:每日里习练枪法,吸收吐纳固本归元,强制压制由于日益精纯的木系真元所带来的“小木诀”欲再次突破的状态;以期待厚积薄发完美接受修真境界中的第一次考验。 至于剩下的时间,张岳除了揣摩如何炼制丹药外,余者皆用在了阵法专研一途。他希望将从前学到的二级阵法全部融汇贯通,提高自身的阵法造诣不辜负扎木合的苦心培养。更期盼有机会得到前辈高人的指点,在阵法一道上达到新的高度。这回在斗阵中基于姐姐以门外汉的方式却能处变不惊步步为营的沉着应对,他终于体会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彻底将刚刚滋生出的些许自满萌芽抹灭掉。 对于“阵法师”而言,阵法修炼在于“阵图”的积累与融会贯通。对阵法师而言每一份“阵图”都会被珍若性命一般,但张岳被扎木合逼着抄录的二级阵图就有将近两百个之多,这是任何阵法师都所无法企及和想象的。 两月后,恰逢姐姐生日。苏和、王谦提议到黑石城最大的酒楼热闹一下,雨娇也想借机犒劳大家一番。 张岳闻言则信誓旦旦地要给姐姐一个惊喜,约好晚上在张家小院内聚齐;最后还鬼鬼祟祟地拉上苏和、王谦给自己打下手。 夏日的阳光洒落在大地,周围到处是一片炙热的气息,农田里饱满的灵谷穗儿也无精打采地嗒拉着头;只有偶尔传来的蛙鸣声才能驱走那沉沉的睡意。 酉时一刻陆续收工的“韩月琅”伙计们来到张雨娇的住处。这里与商楼外院不过一墙之隔,有专门的角门直通商楼后院所在。而这些人还没等坐下,就被王谦拉倒一旁排练去了,所有人都被邀请参与进来忙的不亦乐乎。 雨娇自然是回来最晚的一个,陪着她的是从千里外赶来的两位师兄,也就是苏和、王谦两人的师父。在他们不在期间,指导两个后辈修炼行教导之责的自然是她本人,故而令两个师侄对她尊敬有加不敢有半丝违拗;众伙计亦是如此。 酉时三刻,三人刚刚走进院落。 一声开始,就见全楼的五十几名伙计一个个扯着嗓子齐声高唱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一时间声振四邻,歌声虽缺乏韵律美感,却透着浓重的情意。 紧接着一阵轰鸣的掌声和欢呼,把刚进门的三人“雷”在当场。 在张岳的带领下,五十几人手持花环,向木立当场的雨娇献花。 一声声祝福,搞得雨娇不知所措。当脖子上挂满花环、怀里的鲜花放无可放之际,刚刚有些反应还没来得急说话时,就听苏和扯着公鸭嗓高叫:“寿宴开始,请寿星入席。” 众人散开,身后是一排长长的流水席面,最外层是各式瓜果,中间则是各式各样的蔬菜沙拉,惧都放射出不凡的灵韵。最吸引眼球的则是中间两桌分别摆放的酒水:白的、红的、粉的、绿的、黄的,有的甚至多色叠加!光色彩就耀花了人的双眼。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在这炎炎夏日每一瓶酒水的下方都有碎冰托衬,瓶子上更挂满凉爽的露珠!每一样都是奇的、新的,绝无仅有见所未见更闻所未闻。 桌后是一面巨大的屏风幕景,屏风周边点缀着魔云特有的花卉,而以花朵拼凑的魔云文字“张雨娇生日快乐”七个字则完全走的是卡通路线:每个字都仿若是在跳舞歌唱一般。字体的下方则是“韩月琅”全体伙计们的祝福语,字体各异却都是心中所想的祝福话语。 苏和、王谦此际正拿着笔交给自己的师父,让他们在这里留下自己的心声祝福。 放下怀里的鲜花雨娇愣愣然地指着切成“帆船”一样的西瓜,向张岳问道:“这些灵果灵蔬灵酒到底都是什么?都是你搞出来的?” 张岳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酒水是从家乡带来的,至于这些......” 张岳指了指桌上的水果蔬菜:“我祖上是菜农,就是你们平常说的‘灵殖师’。” “灵殖师!”所有人闻言都大为惊诧。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说,多少秘密。” 此刻彪悍的雨娇竟拽起张岳的耳朵,另一支手叉腰,“凶相”毕露。 “疼、疼,姐放手啊,没有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张岳手舞足蹈的苦苦告饶的姿态顿时引来满院子的哄笑。 雨娇被这前所未有且别开生面的生日会彻底感动,猛地一把将张岳揽在怀中,大大的熊抱。 张岳有些手足无措,举着一双手不敢放下,尴尬至极。 “谢谢,谢谢,姐真的好感动,这是姐过过最快乐的一天。”此时雨娇眼中竟闪动着泪花。 第三十三章 炼药师(上) 第三十三章 炼药师(上) “姐,我需要‘紫梦草’能多些最好。”张岳对雨娇说道。他现在已然准备充分,打算冲击修真之路的第一道沟壑,与“炼药师”的境界了。 “干嘛,想提升修为那么多灵石还不够?我感觉你好像一直在刻意压制着?而且历时好久一直不肯迈出那一步。”雨娇好奇地问道。为张岳炼制灵器长枪与飞剑,迄今为止雨娇可没有向张岳讨要过一枚灵石。 “我想练制‘洗髓丹’。”张岳直言不讳。自己从前鼓捣出的丹药根本就入不得扎木合的眼,他老人家给出的“炼药师”分界线可是“洗髓宝丹”的成功与否。 “你是木火双修的‘炼药师’?不对,你身上的东西肯定不止这些。”雨娇信誓旦旦地说着。 对于张岳的意外,早已麻木的雨娇还是再次被雷了一下。 “我现在是五系同修,以后会八系同修。”面对姐姐,张岳据实而言毫无谦和与低调之处。 “老天那,你想劈死我吗?”雨娇无力地控诉着。 在魔云大陆,韩月派的择徒标准有别于任何门宗;更特立独行有自己专属的特定要求。虽谈不上漠视“天灵根”的存在,但却更加重视灵根的“觉醒度”;同等条件下则是会对异灵根亦或多灵根青睐有加。对于“觉醒度”还不到百分之十的所谓单一五行“天根”则大为不屑,甚至这种在别派眼中万里挑一的难得“天才”完全有可能在韩月派的备选阶段就被淘汰掉。 雨娇在与张岳的接触中知晓其是拥有异灵根的多灵根修士,但单一灵根的“觉醒度”并不太高;每一系大约都只有百分之十几左右,远逊自身的百分之三十三。总体应为“觉醒度”超越百分之五十以上的“高觉醒度”,低于总体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几乎达到百分之百的自身范畴。可如今听得张岳将来要八系同修,那岂不是意味着其灵根觉醒度达到了稀有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完全是“觉醒度”不弱于自身引以为傲的范畴? “张岳,你可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雨娇正色道。 “姐,我将来要做的是非常之事,所以必行非常之法。”张岳无奈地解说道。 “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雨娇焦急地望着感情日深的弟弟。 “姐,你知道我为什么与你如此亲近?”张岳反问道。 雨娇摇着头:“应该是我们姐弟俩特别有缘吧?” “嗯,是有缘,我的未婚妻叫雨娇,他被冥将夺去了三魂投入到‘炼魂塔’中;我一定要把她救回来。”张岳坚决地说道。 雨娇无语,人类修士要到地府行走这简直匪夷所思。对于这一点幸亏她出身大派核心略知端倪,否则普通人听来就宛如是梦中呓喃乱语胡言一般。她万没想到弟弟的心气儿竟如此之高,将自身的前途直接定位于“神”!这大大超出了她的想象范畴,这连画像上的那个家伙将来恐怕也未必能做到。不止如此,纵观整个修真界的历史,又有几人能达到那一步的境地之中? 雨娇心中万分矛盾,想劝说弟弟脚踏实地不能好高骛远,但又怕因此折了他的雄心傲骨;落下个“未分生死心先挫”的颓废心态。 “姐,打火机卖的怎么样?”见到姐姐的纠结神态张岳赶忙岔开了话题。 “一个都没卖!”雨娇的回答令张岳大失所望。 雨娇神秘地一笑,神态娇媚至极,令张岳精神为之一荡。一颦一笑间又是另一种风情。 “我要一鸣惊人!我早就派伙计在城中四处展示,并发挥‘韩月琅’独有优势在其它城市大力宣扬;惹得欲购买的人象苍蝇一样围在商楼里转。只让他们试用就是不卖,我要掉足他们的胃口。”雨娇的经营方式颇有几分流水筑堤、饥饿销售的味道在里边:要知道看得到摸得着又无法立即占有的葡萄反而最甜。 “姐,我这里还有很多。”张岳道。 “早就猜到了。”仙女姐姐大咧咧地说道,颇损其在张岳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放心吧,四天后的拍卖会我会隆重推出。”雨娇信心十足地攥紧了拳头,接着又将话题回转到了丹药上面。 “对了,‘洗髓丹’需要一级的木系晶核、麻牙草、枯古根、紫梦草、地黄这五样材料。紫梦草、地黄,比比皆是,晶核、麻牙草姐姐店里就有。可作为‘药引’之一的枯古根却只剩两份,需要我到师兄的店中去调。放心最迟后天下午我就给你全部搞到手,你最多需要几份的量?”雨娇自信地说道。 “我手中人参、地黄、天麻多得是,只需紫梦草即可;短期内根本就不需要其它材料。”张岳的一句话如同晴空霹雳,顿时将雨娇雷得外焦里嫩一般。张岳所言的人参、天麻可都是能炼制“洗髓宝丹”的五品灵药啊!她更知道“洗髓宝丹”于炼制过程要求极为苛刻,要是过不了至极提纯的那一关,哪怕是极品炼药师都无法将成丹炼制出来。 “你的人参天麻可以出售吗?”听得张岳口吻雨娇下意识追问道;再现商人本色,不放过任何闪现契机。 “没问题。”张岳回答的愉快轻松。 “先给姐三份儿,拍卖会上我要增加项目。” 张岳将天麻、人参各拿出十份儿。这几个月来由于他一直在青册外修炼,青册内的药草已经有大面积成熟的趋势。 “短期内百份儿不成问题。”张岳保守地说道。等青册中的下茬种子彻底成熟万份儿也不是大问题,到时候药园内的人参、天麻会比萝卜青菜还多。 “那以后姐的店里不光直营‘火种’,还要加上天麻和人参项目。拍卖会后我要加价批发,大量出售。”雨娇的如意算盘打的噼啪直响。 “姐就知道你好东西多,看好纳物袋姐都要抢了。”临走前雨娇还不忘打趣调侃,满是羡慕的话语间流溢出无尽的活力与青春气息。 “别忘了规矩,五五分,你是我弟也不行。”雨娇坚持着原则,回头特意又补充了一句。 对于这个“腹黑”的仙女姐姐,张岳只能摇头苦笑。对于那二十份药材,就是全丢了张岳也不会心疼半分,其成本价格可是连一枚银币也不到。当然,曾为商人的他自然也能理解姐姐的苦衷:毕竟在商言商,做一行就要精一行爱一行。 天刚下午,同姐姐打过招呼后,收到三十份紫梦草的张岳就催动阵法在雨娇的练功房内开始闭关。 张岳在练功房内布上一个禁制,连雨娇也无法进入其中,然后方跑到了青册之中。 张岳并没有直接炼药,而是取过两块灵石拿在手中:他要以其为引,将体内存储的木系真元激活,一举突破到新的境界。 炼药之前他要将自身调整到最佳状态,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使用灵石修炼。 灵石的灵力出乎张岳的想象。在“小木决”的运转下瞬间转化为真气,以不可控的澎湃冲击着他体内所经经络;经脉以可见的速度被拓展、拓宽。从何志炯身上获得的“木系”真元“宝藏”,至此方开始被“唤醒”。 纳灵三层圆满状态瞬间被打破,纳灵四层的屏障也于此刻土崩瓦解。继而在“小木诀”全力推动下,丹田之中形成了完美的“木系气旋”在高速运转;而这方是凝聚“气海”的最初雏形与第一步。由于先期的准备充分,张岳终于厚积勃发一举达到了纳灵中期的境界。 “气旋”的形成对于修士而言是难以跨越的第一沟堑,无法凝聚的修真者将永久止步于斯不得寸进。 张岳体内澎湃的真气之力并没有停滞不前,而是冲向更高的高度:四层初期的气旋空间很快稳固,进而直逼中期阶段。张岳控制着拓展的势头,开始逆向压制,疏解引导。 他一遍遍地拓宽着体内经脉的横向宽度,让更多真气圆润饱满着四层初期的气旋空间,将缕缕浓烈的真气压缩成木系真元用以填充整个气旋位面。与此同时其体内正渐渐地形成第二个“土系气旋”,美中不足之处在于只有两道发光纹路,外面一条还略显灰暗,其它的则是虚影;面积却丝毫不弱于“木系气旋”所占的空间平面。 一个时辰后灵石成灰,张岳随之停止了修炼。 “灵石真的好强大!”醒来后,这是张岳的第一感受,难怪昂贵如斯。 张岳取出紫梦草,将作为“药引”的天麻、人参以很小比例投入其中。投放定量地黄后他竟以双手为大地与基础,用扎木合教授的特殊方式以小木诀之力沟通神识重新温养滋生手中的药草。 炼丹、炼药需要专用的鼎炉,而当下的张岳却根本不需要。雨娇那能想象张岳居然可以在没有鼎炉的条件下炼制丹药?也唯有扎木合这样的大能方能培养出如此的奇葩来。 以扎木合教授的奇功异法,炼制这些“真品”以下的“凡药”根本就不需要鼎炉。要知道他老人家可是以“真丹师”“道丹师”的角度俯瞰众生的,而“小木决”、“烈火九阳”则是这一切独有的基础。 奇迹发生了,在神识之力和“小木决”的滋养下,张岳手中的药材居然彼此相溶焕发新生;一株崭新的植物蓬勃而起,伫立在张岳的掌中。 望着手中诞生的茁壮新品种,详观半晌张岳方不舍地将其卷入“小木决”的气罩之中;“烈火九阳”的“温火决”附在其上,均匀熏烤,借以萃取jing华缓缓凝练。 对其它高品炼药师而言,最为困苦艰辛的“提纯”“萃取”过程,在张岳手中却是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轻松。要知道青册中张岳所浸泡过的前三桶培元液,早被小金当做养料倒入了药园之中。 整整一个时辰,悬于张岳身前的气罩体积越来越小,内中药草出现了液化胶质之态。这是他反复提纯的结果,而不需要的杂质糟粕则被吸附于气罩之上被彻底分解燃烧掉。 张岳心中暗喜,这可是即将凝药成丹的前兆。 第三十四章 炼药师(下) 第三十四章 炼药师(下) 张岳功法变换,烈火九阳中的“淬火决”随之替换而出。只要再加以凝练,继而分丹成功;他就会正式达到扎木合眼中的“炼药师”界定范畴。 其实他触碰炼药一道已久,用晶核炼制丹药的最高等级甚至可以达到魔云三四级丹药的水准,完全可以“炼药师”自居了。当然这得感谢大哥何志炯的一力成全,为他提供了尽百枚晶核之多。他从前所炼制的丹药虽不乏精品,但在扎木合眼中恐怕都不过是些垃圾货色,根本不配以“炼药师”自诩。除非能练制出“洗髓宝丹”这样极耗心念神识的高品丹药,方算得上初窥门径。 由此可见这仆人的眼界高到了何种程度?在这般高标准界定之下,张岳也是奋发耕耘不敢有过一丝懈怠之心。 万事不由人、好事多磨难,在你即将体会成功喜悦的那一刻,命运之神往往又与你开起了玩笑。 张岳在使用“淬火诀”收尾阶段,由于过于兴奋一时间没有把握住时机火候,在成丹的前一刻功亏一篑,颗粒无收。 “看来,烈火九阳的修为还是不够啊!”望着眼前的一堆黑炭,张岳并没有感叹运气使然,而是直指问题根本的核心所在。 张岳又取出两块灵石,开始提升“烈火九阳”的功法造诣。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因小木诀牢固的基础,木火相生,烈火九阳的提升简直是水到渠成一般。这次张岳没有刻意压制,而是顺其自然。只用四块灵石,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将烈火九阳提升至三层圆满状态。若非有意为之,别说突破至四层境界形成第三个的“火系气旋”,就是达到四层中期都可一蹴而就。 张岳时刻牢记扎木合的教导,任何一种功法的修炼都不能超过主功法小木诀的高度,否则会产生极大隐患。 从修炼中回归的张岳拿出第二份药材,慎重地开始重新炼药制丹。 一个半时辰后,虽历经波折,但在张岳强力“分丹诀”的作用下,终于出丹成功。张岳至此正式达到扎木合眼中合格炼药师的范畴。 张岳并没有狂喜不止,相反而是对丹药的品质极为不屑。 四枚丹药中,下品三枚,中品丹药仅仅一枚之数。 做就要做到最好,决不能得过且过固步自封;否则将会停滞不前无法达到更高境界。 总结经验、细细揣摩、不断摸索;张岳调整自身后重新炼药。 第三份;成丹六颗,两枚下品,三枚中品,一枚上品丹药。 张岳将下品丹药逐一碾碎,找出原因所在,不断地进行改良。在此期间他用以拉丹的“分丹诀”正一步步迈向成熟,并发生着从量变到质变间的良性转化。 第四份,成丹八颗,下品无,四枚中品,三枚上品,第八颗赫然是极品丹药。 张岳咬咬牙,他将所有的中品“洗髓丹”,全部碾碎查找原因。 第五份,成丹八颗,下品无,一枚中品,六枚上品,一枚极品。 成丹的时间在缩短。张岳这回不但将中品“洗髓丹”碾碎,连上品“洗髓丹”也碾碎了一颗,甚至还包括一枚极品丹药;以此来深度对比剖析参照。 第六份,成丹九颗,下品无,中品无,上品五枚,极品丹药暴增至四颗。 张岳狠狠心,又将两枚上品“洗髓丹”和一枚极品“洗髓丹”碾碎成粉末。要知道在魔云大陆上品“洗髓宝丹”已是极难获取,非经验老到的高品炼药师不足以炼制成功。据雨娇讲,其价格昂贵不说,通常是低阶修士冲关之时的必备之物。 张岳现在为积累经验不得不行剖解之法,反正他手中的新品人参天麻还多得是。这番作为虽是繁琐,但较之当初提纯“培元液”可要省了无数倍精力;而追求精益求精却始终是他恪守的原则。 第七份,上品四枚,极品六枚。 第八、九、十份皆是下品无,中品无,上品三到四枚,极品六到七枚;成丹数量只有最后两次才达到十一颗,很难再行超越。 张岳沉醉其中废寝忘食,前后炼制了整整二十份之多。 “看来还是总体修为不够啊!”张岳感叹着。他已竭尽全力,却仍达不到尽善尽美的效果。 炼药结束后的调整修炼让张岳颇为惊喜,不但小木诀无法压制达到四层中期境界,烈火九阳更是再上层楼在体内形成了“火系旋涡”。而“土系气旋”的虚影面积同时扩大与木系气旋同步相依着。 炼制丹药竟能间接提升自身修为!这确是张岳所得的惊喜收获。他所不知的是,这种提升与“感悟破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存在任何隐忧。 在小金的帮助下,张岳将剩余的“紫梦草”全部栽种在青册药园。 张岳并没有出关,而是让小金出去透气,自行玩耍;自己又取出灵石提升风系、雷系修为。 这次多少有些让张岳失望,风系提升到了二层圆满,虽还有少许提升空间,甚至有晋级的可能,但雷系却只能达到一层圆满无法晋阶。 “异灵根果真难修的很!”这还是张岳修炼“天泽一式”,使自身其他功法、全部得到升华的结果。 由于境界的提升,张岳又开始推衍扎木合留下的阵图,直到二级阵法阵图尽通方才正式出关。在这一刻,张岳体内土系气旋的的第二道纹路璀璨起来,那明亮程度直追第一道光圈。 张岳手中并非没有土系功法,扎木合留下的“揽地撼天”同样是土系功法的巅峰存在。不止如此,扎木合还留下了相应的“金系”和“水系”功法,同时还有大量的功法感悟。金水两系功法虽赶不上木、火、土、风、雷五系那般逆天,但也是档次颇高的存在,几乎都能位列于魔云大陆顶尖功法之列。然而对于这两系功法扎木合却是评价不高,远未达到其理想的要求,只能作为张岳先期的基础修炼之用。 为此扎木合特意嘱咐张岳,让其虚心求教努力寻找力争寻到更好的功法加以替换。尤其是“金系”一途,这事关张岳将来的炼器、制符之路。 扎木合所留的功法中独缺“冰系”功法。此中原因有二:一则冰系功法难求,那怕仙界高品的冰系功法也为数不多;再则扎木合出身“器灵”,本身就没有冰系灵根加持的条件,无法在“域界”之内逃走。一旦被强大的冰域修士发现,将会被永困于“域界”之中。故而在冰系一途要完全靠张岳因缘际会去自力更生了。 至于实战的应用,扎木合虽知晓最为重要却无法亲自指导;连他自己都是“器灵”之身根本就没有与修士亲自交手的经验。看的虽多,要说实际操作唯有传授自己当年在草原上手持弯刀铁血征伐的光荣。故此他告诫张岳多参与实战历练的重要性,只有这样在面临生与死的考验间所有功法才能真正的融会贯通尽为己用。 即便如此,扎木合还是给张岳指出了正确的功法与技击搏杀的结合之路:功法的运用要体现在战技上。要完全服从于环境现实,能一招制敌就绝不可用第二下;这可是其十数万年所总结出的精华经验。以张岳的意识理解则是人狠话不多:要么不动手,动手不墨迹,而反派多死于话多。 扎木合在沉睡之前曾反复叮嘱,水系功法的修炼必须要在其凝聚出“基火”成为极品炼药师之后再进行。不然会影响“基火”的凝聚时间,不利于将来快速积累修炼资源达到“炼丹师”的高度。毕竟两种功法相克,虽可愈加精纯但会减缓彼此的修炼速度。 扎木合如此安排则是出于对现实的慎重考量:自己不在身旁,一切皆需主人自己谋求生存之路。而面对丛林法则,主人的第一要务则是需要活下来,进而更要尽快地强大起来,在保证生命的前提下谋求发展;为此成为“炼丹师”则无疑是第一捷径。 至于土系功法的修炼最好是在完全掌握所有的三级阵法后才进行,否则提前修炼只会事倍功半进度迟缓。 金系修炼到是可以随时进行,相对而言前期还能起到些许相辅相成的辅助效用;为主人的“炼器师”之路铺筑基础。 张岳倒是熟记扎木合所授功法内容,这是出于抄录的原因。但他却没有选择立时修炼,他准备先巩固一段时间后再行触摸。正如雨娇所言,他也怕自己会贪多嚼不烂,影响其跨入“炼丹师”的进程。那样会使自己的发财梦想迟滞,影响资源的积累;他手中可是有着最大的倚仗——青册药园。 张岳总共用了六天时间闭关,青册足足帮助他节省了一半儿光景。望着青册内堆积着的灵石和丹药,张岳想着该搞一个纳物袋带在身边;这样方利于长久保留青册的秘密。 第三十五章 剁碎了喂狗 第三十五章 剁碎了喂狗 回到雨娇的练功房内,就见小金警惕地跑了过来。 “老爹,门口有个女人在修炼,小金不是对手这才一直没敢动。到现在,我连尿都瘪着。”慌忙间,小金神识传音给张岳。 “女人?啊,放心吧,那是老爹新认的义姐;她应该是在帮我护法。”神识扫过之后,张岳轻松地回答,本来是想让儿子放松一下,结果反而搞得它更加紧张。来到黑石城次日小金就进入深度休眠状态,张岳进入青册后方才醒转,对当下之事一无所知。 略一沉吟,张岳又用神识与小金沟通:“你先回去,现在你还不方便露面儿。”张岳做事有时是很执拗,但并不鲁莽;小金同样是他的底牌轻易不能泄露。 “嗯。”小金乖巧地答应返回青册放水“施肥”去了。 “姐,辛苦你了。”神识探查之后张岳对门外喊道。 “进来吧。”张岳撤去禁制。 丽影闪现站在张岳面前。 “你进阶到纳灵中期了。”对于张岳此番突破雨娇并无意外。 “丹药练的怎么样?”雨娇焦急地问道,她太想了解当下这个弟弟的确切炼药等阶。 张岳拿出新炼制的“洗髓宝丹”直接递给了姐姐。 “哇,弟弟你是极品炼药师?”看着一枚枚带着丹晕的极品洗髓宝丹,雨娇惊呼道。 “还不算,只能算中品偏上的级别。” 张岳难得地谦虚了一回,这是出于扎木合的标准。当下他只要服一枚“洗髓宝丹”,不说纳灵之期可轻松达到四层圆满,就是成为高级炼药师也是轻松至极的事。但短期内张岳绝不会这么做,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夯实根基稳定基础。 “反正我弟弟是最棒的。”雨娇行使着女性特权毫不讲理地夸赞着。在她认知中能炼制出极品洗髓宝丹的就无愧于极品炼药师之名;同样这也是修真界评定极品炼药师与炼丹师品阶的衡量标准。 在魔云大陆最具权威“神药门”的品阶评定中,能炼制出带有“莫比乌斯环”极品丹药的“洗髓宝丹”方是成为初级“炼丹师”的基础。 “给姐一瓶极品的,我要拿到拍卖会上去。” 张岳只留下十枚极品丹药,剩下的一股脑儿都送给了雨娇。 “姐,这些都拿着吧,剩下的给大家做福利也好。”多日的相处已与众伙计熟络的很,兼之现在的他除了极品“洗髓宝丹”其它的根本就看不上眼了。 “那姐就不客气了。”雨娇欣喜异常,这可是有钱也难买到的好东西。苏和王谦停留在大圆满状态已达两年之久,用它来冲关绝对机会大增。况且还有满楼的伙计有待提升;哪怕她自己留着用也是大有裨益。 刚收起丹药,一张“灵符”就凝聚在雨娇眼前。 雨娇接过灵符,神识探扫。 “弟弟,快跟我回商楼,我师伯他老人家来了。”惊喜过后雨娇用坏笑的眼神看着张岳,内中满是奸计得逞的味道。 商楼四层平时是雨娇坐镇之所,此刻两名中年男子正恭谨地陪着一老者说话。 张岳认得,正是苏和王谦的师父赵常、王义,两人与雨娇一样皆是入道九层大圆满的高手。 老者却是个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胖老头儿,就是有些不修边幅,须发过于蓬乱了些。其神气内敛,连张岳都无从感受对方的修为境界,不过看着却有些眼熟。 望见满是疑惑的张岳,雨娇骄傲地传声提醒:“我师伯岳啸天位居‘玄丹榜’之首,连掌门师尊都要略逊其一筹;是真正超越大圆满的假婴之境。不用紧张,这老头人儿好着呢。另外告诉你个秘密,他老人家可是最顶级的极品‘灵符师’哟。”如此的替自己长辈炫耀,雨娇之言大有深意于其中;要知道“灵符师”这种秘密可是绝对不容暴露的。 对于“灵符师”当下的张岳已然在姐姐这里有所了解不再陌生了。据说他们不止能炼制出普通用于传音通话加速遁逃的实用型辅助符箓,更能将生死战中改变战局以弱胜强当作保命手段的高等级符箓炼制出来。若是那些符箓够多的话,修士拼杀间就是越级挑战斩杀远高于己的高阶对手也是极有可能的。但有一点,想购买如此高等级的灵符却是千难万难:不说价格,最起码能炼制出这些符箓的“灵符师”根本就无法寻见。 “师伯,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雨娇打着招呼上前施礼,样子却轻松随意,末了更是直接上前挽起老者的胳膊。 张岳忽有所悟,急步上前一躬到地:“三月前感谢前辈仗义出手,相救之恩张岳永铭于心......” “哈哈,换件衣服就不认识了?怎么样这件衣服漂亮吗?丫头的手艺,就是有些板人——容易脏。”胖老头儿旋转身体,展示身上崭新的翠绿色衣袍,借机打断张岳的话。 “在你面前老头子可不敢居功,我不是特意帮你。当初那家伙到这里寻衅虽败于丫头手中,但也令得丫头元气大为亏空,继而萎靡了许久。我是为了给丫头出气才想教训他一顿,没想到他竟然敢在协议时节于我大韩胡来。对于这样的狂蜂浪蝶,我自然要假公济私一并处置了。”岳啸天的话竟谦和的有些过分,与其地位大不相符。 张岳大是震惊,没想到姐姐竟如此强悍,将生死境修士败于手中;那可是经受劫雷碾压境界的存在!不是说玄丹之下皆蝼蚁吗?看来姐姐的真正实力远非表面上所见到的那般简单。 “丫头啊,我可被你害惨了。头几天你让人给掌门送了两盒‘赛神仙’,我去讨要他不给,还要换我的‘宝贝儿’衣服;我没搭理他。结果,他天天叼着‘赛神仙’在我跟前晃悠,馋死我了!这不,一气之下我就亲自来向你要。” “丫头,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小时候我可比他疼你。”老头儿煞有介事地报着“撞天屈”,还不忘扒扒“小肠儿”翻旧账。 “这可不能怪我!”雨娇娇笑着看向张岳。她可不相信师伯的“鬼话”,以师父的性格哪怕自己一根不抽也能全部送给师兄。 “我也是向人家要的,就不知人家那儿还有没有。” “有,有,必须得有。”张岳赶忙从怀中取出一摞锦盒一并送与老者。那可是自己最顶级的存货,在他看来这方是真正的物尽其用。 对此,两眼放光的胖老头儿见状赶忙将香烟一股脑儿塞进怀里的纳物袋中,像是怕被人抢了一般。对旁边的赵常、王义根本视而不见,连客气一下的意思都不曾有。 张岳无奈苦笑,又取出两盒香烟送给二人这才皆大欢喜。正所谓宁落一群不落一人,处事圆滑乃是商海中张岳被磨砺出的眼界。 胖老头儿见此情形方安心地取出一支香烟放在鼻下轻嗅,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岳。 “不错,不错,不但有敢与玄丹一战的勇气傲骨,更有济世救人的胸怀。品高德厚根骨奇佳万中无一,确是良才美玉世所罕有。修为虽低根基却扎实无比,小小年纪竟还能经得起诱惑通晓取舍之道,实是难得!” “我这个弟弟不错吧。”听闻师伯的品评,雨娇在旁得意地插口,语气中更满是炫耀。 “何止不错,简直是人中龙凤;将来成就远胜于你。就是老夫,嘿嘿——” “小伙子,成亲了吗?”岳啸天乐呵呵地问道,另一支手则捻着乱蓬蓬的墨髯。 “晚辈已有未婚妻子。”张岳恭谨地回答,对于眼前的恩人不敢有半丝虚言。 “那就是没成亲,好、好。”胖老头儿说道。 “师伯,你问这个干嘛?难道是要做‘月老’!”雨娇打趣儿道。 “随便问问,随便问问;再说了有何不可啊。”老者大有深意地望了雨娇一眼,把雨娇臊得脸通红;随后更大手一挥指向张岳。 “你们以为九岭十八村为其所立的三十六个长生牌位是那么容易竖起来的?你们知不知道这小子为救一个难产的妇人,行那个叫什么‘剖腹产手术’:不但救下了孩子性命,还用真元将那濒死的妇人硬给解救回来。无亲无故更不可能得到一丝补偿下,对于一个普通的山野乡民竟仁善若斯!你们那个能有这样的手段与襟怀?” 岳啸天的话令在场之人皆为惊佩,没想到这“张神医”还果真是名不虚传。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对于请不起郎中的产妇而言,难产就意味着死亡根本无从救治。故而对每一个贫民百姓家中的妇人而言,每一次生产都意味着跨越生死的考验。 “他一路行来,就我所知道的就活人命二十九条,诊病治伤更是有数百人之多,可接受的谢仪却不过区区四百金币;大多是一粥一饭而已。这如何能与他损耗的精力真元相提并论!”岳啸天语气颇为激动,在他眼中“张仁医”才是实至名归。 老人的夸赞令张岳都大为汗然,更没想到自己从“黄树湾”出来后所做的一切竟大都落在了对方眼中;这“韩月派”对大韩的掌控竟能详尽若斯? “前辈谬赞了!救死扶伤是医者天职,当初若不是您仗义出手,张岳恐怕已陨命当场性命不保了。”此语为张岳有感而发。随着修为的提升,对于当初的冒然出手与玄丹对峙已隐隐有些后怕的味道。那时对方完全有能力将自己一击毙杀,根本不给自己逃回青册的机会。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长出犄角反惧狼;天才的陨落大都是因为过分的自负使然。 而对于被高度认同,张岳则身感荣耀,这是其曾经的誓言与信念所在;真没想到自身大公无私的抱负理想却只能于异时空方能得以实现。若身在旧环境,此刻他定然已是因为“无证行医”而麻烦缠身了! 张岳之所以敢屡屡不惜真气精元救护病患,其实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他无法解说。那就是他的功法迥异于常:施惠于人后只要抓紧修炼就能很快补充回来,甚至会愈加凝实精纯更胜以往。 “我是过后才详知你身份的;要是当时知晓,我会将‘怒海派’那个孽畜剁碎了喂狗!”老者愤愤不平地说道,言语间犹自心有不甘。 第三十六章 布局 第三十六章 布局 张岳哪里知道正是当初岳啸天的灵符传书,雨娇才对张岳有所了解并全力加以保护。否则他怎能轻易居于姐姐的庭院之中?毕竟他惹了自己无法抗衡的对手,在整个大韩恐怕也只有“韩月派”才有能力对其庇佑。当然这种安排老人是大有深意在其中,而冰雪聪明的雨娇更早已领会通透并全力促成。 “小伙子,你知道现如今你的名声有多响亮吗?据说韩皇已颁下御旨要太医院寻你入京为御医供奉。”岳啸天眯起本来就不大的一双眼睛注视着张岳,等待着他的确切答复。 “这晚辈到是无福消受了。”张岳直接出言拒绝。 “为什么?”岳啸天追问道。 “所谓病起于贫,乱源于饥;天下纷乱不起于多寡而起于不均。我张岳不才,但好歹也是岐黄医者,对做一家一姓的奴才没兴趣。”对于韩皇预行的招揽,张岳不但没有半分兴致,更是抗拒的很;这已然涉及到自己心中底限的痛。 岳啸天神色大是玩味,对于张岳的回答不置可否。却是开口说道:“一朝入得帝王侧,那可是功成名就名利双收之举!岂不闻货卖帝王家,那才是利益最大化的真实体现。” 张岳闻言摇了摇头继而回到:“医者仁道,是为救天下苍生,此中并无高低贵贱之分。医者求名,若商贾取利,有违岐黄本心(岐黄指的是岐伯和黄帝为医家鼻祖)。” “我一路行来见多的是人祸所及,故频频出手相助;我在大洼乡救治过一个汉子,他家只有一小片土地养活自家六口,不想皇亲国戚欲建‘斗兽’庄园就强霸了去:那汉子告到官府,却被溝以私占皇田之罪打断了双腿......” “上有所行下必好之,横征暴敛之下百姓可谓苦不堪言;重赋徭役更将百姓的脊梁压弯。而就在这‘黑石城’中,我就亲眼所见一个只发了几句牢骚的茶客被当众扭断了脖颈。难道前辈希望我为那些皇亲国戚达官显贵们保障身体,以助纣为虐的方式将百姓的苦难加剧延伸?”张岳出言反问道。 “哈哈哈!”岳啸天开怀大笑起来。 “难怪你一路行来只获三百金币的酬劳,以你的作为行医一世恐也难得富贵。不若将来与老头子我结伴同游,遨行天下游戏风尘斩尽人间不平之事何其快哉?但你既有‘医天下’之心就不能过于刻板拘泥迂腐,切记有时候惩恶即是扬善,杀人即是救人!万不可妇人之仁,这将有损‘道心’。正所谓‘小医医身、大医医心’这同样是大道精髓所在。”岳啸天语重心长,内中言语更是深有所指之处。 沉默片刻,咋懂语中深意,张岳身心不由巨振:老人的话仿若自身所欠缺的东风一般,将其修行中那亢长衔接通道的大门推开,致使被遗忘的角落瞬间迎接光明彻底通透。自此张岳身为地球人的小农意识才被逐渐屏弃,真正开始以修士的身份角度看待问题。其思想感悟也于瞬间得到升华,进而开启出萌生“道心”之路!这相对于他而言太过难能可贵,简直有若“开窍”间的顿悟一般。 对张岳而言,老者言语间有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般重要! “谢前辈提携,若有机会定当附与左右接受前辈的教诲!”张岳再施一礼,能被如此高人看重提点那是他的福缘所在。他当然明白老人的话中深意所指,更没想到老人对其关注竟有如此之深。 “说好了,到时可不能耍赖。”堂堂“假婴”境界的玄丹大圆满对于小辈的应承竟满是喜色,根本未曾半点顾忌自身身份。 “说正事,说正事。丫头啊,你这回动静可闹得不小,一个‘火种’就把那群山猫野兽全勾来了。”岳啸天转对张雨娇正色开言,将话引入正题。 “黑石城自从换了新城主被搞得乌烟瘴气,那个叫欧阳亮的家伙只不过是个入道四层的蝼蚁。凭着自己是‘铸器师’,认识几个阿猫阿狗,依仗背后的势力顺利上位不说,还想称称你们的斤两!这不,掌门接到消息,他们准备明天趁着人多,想来捋一下我‘韩月派’的虎须。说说看,都有什么想法。” 赵常、王义是每次“拍卖会”助场的常客,宗门每次还会派两到三名“执法堂”玄丹来此坐镇;这一次谁也没想道来的居然是岳啸天这个大长老。 性情火爆的王义闻言当即开口:“这帮龟孙子,真是活腻了。要不是限于宗门‘不干政’的门规条例那容得他们猖狂,没空搭理他到蹬鼻子上脸了。不如干脆全体出动灭了他们,让掌门重派一个城主来。” “不妥!” 处事沉稳的赵常接口道:“灭他们那些鸡零狗碎到没什么,可这样一来‘拍卖会’就被耽搁了。要知道‘拍卖会’可是我们‘韩月派’的脸面与招牌,一经变化那会损伤‘韩月琅’积累百年的声誉。” 赵常心思缜密,不想因此而影响韩月派的名声,授人以柄。 “我到有一个主意。”雨娇在旁接过话题。 “他们接手城主府时日尚短,‘城卫军’远未归心根基肤浅。这次来捣乱无非是仗着新组建的‘执法大队’人多想搞里应外合;让我们顾此失彼。乘机浑水摸鱼、鸠占鹊巢把我们赶出黑石城,以达到独霸黑石城的目的。我们不如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借机震慑诸雄一劳永逸;让幕后之人再不敢轻举妄动横生事端。”雨娇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的计划是这样。”雨娇开始布局。 “会场内有我和王义师兄主持,岳师伯隐在暗处;如有寻衅闹事者直接击杀以示威慑。”在见到老人换上新衣袍的那一刻,雨娇就确认大长老定然还隐有后手,此次必也是秘密潜来的。 “会场外,就辛苦弟弟布下阵法,阻挡援兵断绝内外。”雨娇接着说道。 “‘执法大队’来闹事城主府必然空虚;城主府外由赵常师兄带领苏和及一班好手埋伏,见到确认的信号后马上动手偷袭。切记,除恶务尽,不能跑了一条漏网之鱼!” “占领城主府后要坚守待援:只要打出我‘韩月派’的旗号,相信‘城卫军’中哪怕有他们的人做主导也无法轻举妄动直接反攻。毕竟连他们自己都未必站稳脚,哪怕带人来了也只能是走过场。等拍卖会一结束,收拾了‘执法大队’我们再兵合一处全面接管‘城卫军’肃清残余。” “切记一点,赵常师兄要多带法弓、灵弩坚守城主府,以防不测。” 雨娇安排的简直滴水不漏,显然运筹良久。 “要不要联系与我们交好的商家,共同采取行动?这样一来我们方能人手充足。”王义提出了一个大为可行的建议。 “不行,为防消息泄露,我们还要装作一无所知,一切照常。要知道欧阳亮并非毫无根基,要是他们背后的势力早潜有‘暗桩’;藏在里边寻得蛛丝马迹那就画蛇添足了。”雨娇果断予以否定,显然是早已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得失之处。 “至于人手方面我自有主张,保证不会捉襟见肘顾此失彼。”雨娇显得信心满满底气十足。 听闻雨娇的通篇布局,张岳万没想到这个倾国倾城掌控一方财富的仙女姐姐竟还是将帅之才深谋远虑。 “好、好、好!丫头,有你的,这下我们赚钱、打架两不误;就这么着了。”见此情形久未开言的岳啸天大为高兴,继而一锤定音;大家同样点头赞许。 “师妹,会场外就张兄弟一个人会不会过于单薄了些?”赵常提出心中隐忧极度关切。 “放心吧赵师兄。由弟弟亲自主持阵法,全力防守之下来的只要不是玄丹后期,三个时辰之内他都能轻松应对。”雨娇自豪地说道,以以往的经验,拍卖会都不到三个时辰就会结束。 “真的??!!!” 除老头子之外余者皆惊,谁能想到这“张仁医”还有这般手段? “放心吧,用不了两个时辰你们就会看到惊喜。”岳啸天直接给大家吃下了“定心丸”,这一次正如雨娇所料他可是早就算计好了的。 “丫头啊,听说头几天你这个‘灵殖师’弟弟给你搞了好大一桌;老头子可馋的很。我大老远跑来给你镇场子,可不能慢待老人家。”商榷过后岳啸天恢复了戏谑本色继而展现出本性来。 “晚辈这就去准备。”张岳赶忙行礼告退,能为自己的恩人布置谢宴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丫头,你也一起去,免得糊弄我老人家。”胖老头儿颇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好似没有雨娇监督,张岳会偷工减料敷衍了事一般。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雨娇翻着白眼,随后安排苏和王谦。 “一会儿打了烊带大伙一块儿到我那儿给师伯他老人家接风洗尘,切记对外要一切照旧一如往常;不可有丝毫不同之处。再则,酒宴之后由你二人负责将上品‘洗髓宝丹’分发给每一个非纳灵圆满弟子,并由你们负责督促他们即行修炼提升修为。”雨娇将丹药拿给二人后就一溜烟儿地追张岳去了。 望着妇人装的背影远去,岳啸天摇头叹息。 “痴儿,痴儿啊!”这些年老头子为这个魔云仙子可是操碎了心。 旋即他回头又对赵常、王义说道:“能不能想法儿把这姐弟俩撮合成一对儿,要是成了我老人家有重赏。” 铁公鸡、磁仙毫,玻璃耗子琉璃猫。为达目的下血本儿,不惜献出腿一条。 第三十七章 独战“执法大队” 第三十七章 独战“执法大队” 每月例行一次的拍卖会即将开始,韩月琅外人潮涌动。 张岳身着伙计的服饰同王谦对站在门口当着门神;两人所做的工作就是验票放人——把大门的。 半个时辰后票已售尽,俩人终于清闲下来。喝着灵茶跷着二郎腿在哪儿打屁吹牛,好不清闲自在。王谦此时更是将爱说大话的毛病展现出来:声言稍后若有变故让小师叔在旁喝茶观望即可。有他在根本不必动用法阵,一切由他即行应对便可。他与逢赌必输却又屡败屡战的苏和就打过赌,此战之后他定将先其一步率先入道成功;殊不知当下他手中可是连“筑基丹”都还没着落呢。 姐姐的两个师侄助手做事没的说,就是私下里一个好吹牛,一个爱打赌,为此没少被雨娇收拾。但私下里姐姐对他们的修炼却抓得很紧,更是细致入微言传身教;在此范围尤胜他们的师父!这也是二人能在最短时间进入纳灵大圆满的原因所在,更将同期修士远远甩在后边。 为了能让两个师侄最大限度的一次入道成功,雨娇特意为二人向宗门申请了四枚上品“筑基丹”拿在手中扣着。在她看来,两人虽达大圆满的境界,但根基底蕴尚显不足;严令二人两年内不得允许不可冲击“入道”门槛。 又是半个时辰,门口黑压压的竟来了两百多黑衣人,这大大出乎王谦的预料。 “执法大队的,领头的黑瘦矮子就是‘孙儿统领’。他身后怎么带着四名入道修士?看来这次城主府应是倾巢而出。”王谦将来人告知,语气中颇有些大出意外的惊诧;再无了先前一肩担当豪气盈满指点江山的豪情。 “开工。”张岳兴奋地对王谦说道,示意一切按原计划行事,顺便也给了他个台阶下。 王谦略显扭捏地向内堂走去,不经意间,发出了两道灵符。 “哟,这不是‘孙儿统领’吗,少见,少见。”张岳装作一副熟络的样子热情地上前打着招呼,心中畅快无比。 可算要开张了,布置的阵法终于可以大显神通。 要知道昨夜他忙碌了半宿,姐姐更是拿出“韩月琅”的全部库存材料任其挥霍以作布阵之用。胖老头儿也没闲着,一直都在旁边儿“把风”。 “什么孙二统领,这是我们‘执法大队’的孙大队长。”旁边一个拍马屁的下属郑重其事地介绍着身材矮小却披着一件显得很是拉风玄色披风的“孙儿统领”,并没有听出话中的讥讽之意。 目光下移,张岳盯着“孙儿统领”的腰间纳物袋眼放光芒。 “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孙儿”,真乖!” “那个谁,听着;奉城主大人令,捉拿不法之徒。拍卖会中混进了通缉要犯,我们是来缉拿抓捕的,让开。”很拽的“孙儿统领”向张岳发布着命令,全当往常一般。然后献媚般地向身后四名入道修士做着请的手势,全没把张岳当回事儿。 “这可不行,再说了,让你们进去——也没用啊。”张岳显示着自身的存在,还故意拉长语调。 “什么意思?”“孙儿”问道,心中已经非常不快。他可是给足了“韩月琅”面子,要是搁往常大耳刮子早就扇上了;那还是轻的。现在还有谁不知他老人家身价倍增,眼前的伙计简直就是个不开眼的憨货猪脑壳。 “两个入道中期,两个入道初期,真有点儿浪费。”张岳自顾自地说道,对于启动阵法所消耗的灵石颇有些心疼。 “孙儿,爷告诉你,死人进去有意义吗?”说着颇为嚣张的张岳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早已在身后结出一个开启大阵的特殊印法手诀。 别的不敢说,在自己所主持的大阵中他张岳就是主宰: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只有他才是帝王尊崇,决定所有人的生死一切。 “你……”“孙儿”刚说了一个字,忽感不对。 “诶,天怎么黑了?” “刚刚还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怎么一下子就黑了;难道是‘天狗吃月亮’?”还没等“孙儿”明白过来,一条“魂链”突兀地紧紧将他锁住,并不断向他身体内伸展,仅数个呼吸间,在“孙儿”声嘶力竭的嚎叫声中他悲剧了:变成了不规则的五、六块儿,“黑肠”、“坏肚”更是淌了一地。 距离“入道”不过半步之遥的堂堂纳灵九层大圆满,连个泡都没冒,就这样憋屈地死去。最可气的是,他到死都没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岳幸亏是医生出身,否则这场景下非吐了不可。谁受得了那满地的碎尸残骸,尤其是“孙儿”那连着大半个脖子的脑袋;仿若恐怖雕塑般咧着大嘴瞪着双眼惊恐至极。 地球医生和杀人犯有时是有着惊人的雷同相像之处的,那就是都需要勇气和胆量;尤其是外科医生更需要胆大心细。 “狮子的心肠女人的手!”这所讲的就是外科医生应具备的起码素养。 曾经有一段经典的医生与警察间的喜剧对白,把医生的形象彻底崩毁。 “你是警察,杀过人吗?”医生问警察。 “你是医生,杀过人吗?”警察反问医生。 “医生是救人的,警察是杀坏人的。”医生解释道。 “那每年医院里死的人多,还是警察杀的坏人多?”警察追问。 “医院里死的好像不止是坏人吧?”警察追问道。 “警察杀坏人从不向他们收费,而医生搞死人之前还得逼着对方先交款;且往往倾家荡产!”警察一连串的质问令医生一时哑口无言。 这段对白虽是个笑话却意味深长,是张岳在一部外国影视剧《成长的烦恼》中所看到的;对他而言更深藏玄机与奥义。 张岳恶心的够呛,用极品灵器长枪挑回纳物袋。简单破解封印后他竟神识探扫,居然点检所得先数起钱来? “妈的,竟比老子还富。”张岳瞬间露出“仇富”的嘴脸。 这是一个一间房容积的纳物袋,其本身就价值五百灵石;纳物袋内有尽一万五千灵石不说,一些稀缺的药草材料和高级资源都险些将纳物袋给撑破了;存量之多绝非眼下的张岳可以企及。内中中品“筑基丹”一颗,下品“筑基丹”两颗,连炼制“筑基丹”的药草晶核居然都备有十份之多;看来这家伙借职务之便可是没少给自己捞好处。 张岳真不着急,外围也是两重隐匿的二级困阵和迷阵交织在一起。来人若不精通阵法,身在其内者只要不是玄丹后期,就很难强行破解。而且大阵越受攻击困锁效果就越强,最后会将这些人全部分开;便于他各个击破。 作为“阵眼”的门口则是一座二级杀阵与外部阵法相勾连,这是张岳专门对付玄丹的。也就是张岳没能“入道”,无法炼制基火阵旗,否则玄丹后期来了也讨不得好。 最主要的是大阵一经启动,这被笼罩入局的两百多人就一个都甭想跑。 对付入道修士张岳可不敢大意:虽然是主场作战,可他毕竟缺少与此等高阶修士生死搏杀的交手经验;上一次的他就为此险些送掉性命。至于“孙儿”的丧命则有些偶然,那是自己捡了个便宜,对方初遇阵法没回过神儿才被自己偷袭得手。现在这四大入道已如笼中鸟般被困于阵中,正好是相当于给他送经验值来了。 小金被唤了出来,一起经受磨砺;成为张岳最强大的后援与帮手。 小金是灵兽之体碾压同阶凶兽,由于有血脉传承其实力类似于入道四层的修士,这还是其没有彻底爆发潜能模式的前提。 张岳掌控着大阵,手握极品灵器长枪随时捕捉战机。大阵“阵眼”之内他可任意变阵调整主持操控,并可在阵内利用环境,任意处出现、撤离,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老爹,困阵边缘有个倒霉蛋儿,是入道二层的修为。”眼尖的小金最先发现战机。 自从扎木合沉睡之后,小金几乎替换了其位置;那与张岳心意相通的神识沟通能力甚至犹有过之。张岳单纯地认为是那半滴“心头血”的缘故,他哪里知道这不仅是他与小金共用神识之故,更是相辅相成荣辱与共;待得后期其真正成长起来那才叫恐怖。而对于青册的了解,其实小金可更胜扎木合许多:它是标准的“坐地炮”,而扎木合则不过是个“外来户”而已。 “我们一起过去,你不要动,给我压阵就行。”张岳这回想正面对敌检验一下自己的真实实力,将一切落实在行动上。 张岳的话彻底绝了小金“人狗平分”的念头,只能颇为不爽地跟在张岳屁股后面,出现在落单儿的入道修士身后。 “你纳物袋掉地上了。”张岳出现在入道修士身后阴损至极地戏耍着。 闻言,那名入道修士下意识地低头寻找,一无所见后不由颇为恼怒;想看看到底是谁敢同他开这种玩笑。 一只大脚丫子正在他眼前逐渐放大,入道二层被踹了个“倒毛儿”:口鼻流血不说,脸上更被印了个鞋印子上去。此举伤害不大,侮辱性却是极高! 入道修士暴怒而起,手中紧握中品灵器飞剑意图将偷袭者一斩两段方肯罢休。 “这‘风旋腿’攻击效果不错,就是攻击力弱了些,看来还是风系修为太低了。”张岳对自己的偷袭之举竟毫无觉悟,此刻还在深度地自我检讨着。仿若根本没看到手持没有“护手”剑格,气势汹汹杀来的“剑修”。 “小王八蛋,拿命来。”看清偷袭的张岳之后,入道修士气得哇哇大叫起来。手中飞剑脱手飞出,直刺其丹田。 他要先废了对方好留下来慢慢折磨:一个纳灵四层的木系修者竟嚣张到敢于挑衅入道强者?这岂不是打灯笼上茅房——找屎(死)呀。 “幻影步”!张岳不敢大意,侧身躲过飞剑仅留下一道残影,手中长枪平出。 “天泽一式!” 第三十八章 大丰收 第三十八章 大丰收 入道二层挂了,身上被刺出三个血窟窿,在前胸部位,极品灵器长枪透体而出,直贯心脏。此时的张岳较之当年第一次出手搏杀不知娴熟了多少倍,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望着眼前的场景,张岳竟一时间有些发蒙。他万没想到步入纳灵中期后所施展的“天泽一式”竟霸烈如斯:堂堂入道二层竟只勉强躲过六枪而已。 “老爹好棒!”小金在旁喝彩,多少冲淡了张岳刚刚因持枪杀人所带来的些许紧张。 “这帮家伙留不得。那个邋遢爷爷说的对,有时候杀人就是救人;你忘了茶馆中那个被扭断脖子的茶客......”小狗崽子居然做起了思想工作为其宽解,它现在虽不能向扎木合那样掌控青册中的一切,但随着张岳的进步提升,它早已能从青册内听闻外界事务的变化发生了。 “有道理,谢谢儿子!接下来让我们一起去惩恶扬善维护世界和平。”在小金的开导下,张岳终于走出了心理阴影恢复戏谑本色。 “这回看我大显神威!”看到老爹恢复神采小金大为高兴,直接向迷阵中被困的入道三层扑去;它可不想只当看客,非要过一下狗瘾再说。 张岳紧随其后,这回轮到他为小金压阵;他可不想儿子出现任何意外后果。 小金狂暴而起,身体膨胀到了从前正常金毛犬时的三倍大小,甚至犹有过之。脖颈上毛发更是根根直立如同雄狮一般,鼻子上还有一道狰狞疤痕分外惹眼。身体外侧更闪烁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芒,一声狂吠声中直扑入道三层。 入道三层的修士竟被小金气势所震慑,那壮硕的身躯给了他无限压迫感;一时间竟令他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小金钢爪前挥竟直接将入道三层祭出的飞剑拍飞了去,在对方错愕间另一只钢爪则迅捷无比地插入修士的前胸;干净利落地直接将对方解决掉。 望着小金神一般的出爪,张岳心中泛起一丝寒意。看来与自己交手时这狗东西还是留足了后手,要是它全力施为自己恐怕也只有败逃一途!望着逐渐回复到寻宝时巴掌大小的小金,张岳由衷感叹。 “老爹,我的战斗状态是不是很酷,等我晋阶到‘神兽’级别会更加威猛神勇。”得意洋洋的小金尾巴简直都快要翘到天上了,那模样令张岳都恨不能踹上它一脚。 “儿子,这么击杀我们得到的经验很少,有些过于‘浪费’资源了。”手拿小金抛过来的纳物袋,张岳心中却极不满足。 “老爹那我们这次慢慢来,借机磨合一下我们俩之间的配合与攻击防御手段。” 对于现成的“沙包”小金也不想浪费掉,这可是难得的实战机会。张岳点点头,同意小金的建议。 这回张岳和小金溜滑了许多,逮到入道修士不再是一味地进攻,而是以相互防守为主:每次张岳进攻更都是以“风刀”“火球”“雷电”远袭,一沾即走,决不给对手半点近身反击的机会;“幻天”身法大显神通。如此一来,这父子俩连所布阵法的最大威能功效都不曾借用。 尤其是感受“幻天”的实用性后,张岳腹诽:扎木合那老家伙果然独具慧眼考虑周全,仅此一项就让他利于不败之地且游刃有余。 此间张岳更与扎撒神柱沟通,用青册改变着时间流速,仿若令对方的攻击速度减缓了一倍之多;他细细观察推演对方的应对方式和反应。待全部榨取剩余价值后,才用魂链偷袭,长枪进攻,小金辅助一举击杀对手;然后再寻找下一目标。 张岳在姐姐的店中本想打造一杆上品灵器长枪,以备将来战斗之用。不想雨娇根本就没征求张岳意见,直接依照钢枪的样貌特点,为他铸造了一杆“极品”灵器长枪。 器成之时,张岳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枪柄之上被炼化后的九级木系凶兽晶核:不但能提升其战斗力,更能在战斗中为其缓缓回复真元。这远远超过他的预期想象,更胜过何志炯欲送给自己的上品灵器长枪多重。最主要的是更加适合自己,利于天泽一式最大限度地发挥。 灵器之所以被称为“灵器”,是经过滴血认主后,器物本身可与主人产生部分的心意相通;尤以修士神识主导下器物所具备的柔韧度来评价等阶。张岳的这杆长枪,就可轻易地回环搭接,组成一个独具特色的“莫比乌斯环”。而这正是“极品”器物的衡量标准:可以百分百程度的沟通,不存在任何死角之处。 灵器限于材料材质品阶不同,应用晶核的等级,及与主人沟通的效果,共分为下、中、上及极品四个档次。 张岳不知,这杆长枪是由雨娇亲自捉刀炼制而成的:不但材料是器物中最好的,光那一枚九级木系晶核,就价超百万灵石之数;同时这杆长枪也是其少有的最巅峰之作。 张岳再是外行也能估计到其不菲的价值,想到自己的“荷包”不由大为窘迫,无奈之下将夺自鬼差的“拘魂链”拿出交给姐姐;想来个折价抵扣以物易物。 雨娇看过张岳的“魂链”之后惊为异宝!告诉他立刻认主,且轻易不要显露。 “这是一件‘阴灵器’,由‘冥魂’凝聚所铸。其攻击效果不亚于中品的攻击法宝,甚至犹有过之。最主要的是,滴血认主后可彻底地与主人心意相通。其价值根本无法具体估算,起码也得在六七百万灵石之上;远高于中品法宝。”雨娇严肃地告诫着张岳。 “姐,我手头没那么多灵石。”张岳搂着长枪爱不释手,不好意思地说道。况且他还晓得姐姐正在为自己炼制飞剑,那品阶也绝对低不了。 “没关系。灵石可以慢慢还,不过要收利息;估计给姐当一辈子‘包身工’就够了。”雨娇开着玩笑,她从一开始就打算将自己亲手炼制的作品作为送给弟弟的礼物;她要兑现比武时的承诺。更何况弟弟是师伯最为看重之人,完全可能承袭他的衣钵。这对于“韩月派”而言可是天大的事情,于此相比这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为了师伯与弟弟,哪怕掏空自身家底她也在所不惜。 将近一个时辰,四名入道尽皆授首。其中的两个还同“孙儿”一样,去练“分身大法”了。但他们孝敬张岳的东西可不少:四个一间房纳物袋内就超过四万下品灵石,第五个纳物袋竟有两间房的容积空间,内中的下品灵石就有两万七八,甚至还有数块中品的;各种丹药器物药草材料更是一大堆。 战利品中中品灵器飞剑四把,上品飞剑一把;其中一条棍棒居然更是极品之物。丹药一大把,药草更是丰盛的无以复加。 最让张岳惊喜的就是那一大堆灵草,其中不乏高等的品阶,还有三份为突破生死境而准备的“破劫丹”炼制所需的灵草资源。 “这回可有练手东西了,只要‘入道’成功进而凝练出‘基火’,晋级到‘炼丹师’的品级,就可以炼制‘破劫丹’了!” 巨大的收获让张岳喜出望外,他决定“搂草打兔子”,把剩下的两百多人全都搜刮一遍。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穷怕了的张岳在“财迷”心思主导下小农意识再次抬头。 在张岳亲自出手将茶馆内那名杀人的纳灵六层击杀后,小金就被送回青册。 张岳不想造成太大的杀孽;魂链过于歹毒,“天泽一式”同样凶猛无比,而且过于消耗体力真气。 张岳将灵器棍棒取了出来抹去原有神识即行认主。 “这东西当闷棍使正好。”张岳开始仿效何勇,开始了“敲猪”行动。 哪怕真是两百头猪,将他们一一放倒也能活活把人累死。 张岳还要逐个封上修为,全身搜索;可比起收益张岳却又疲态尽消。 又是四万多灵石,十多个一间房纳物袋、尽两百个半间房的;各种丹药、灵草、材料张岳都已懒得再数了。 “这哪是蚊子肉,分明是大象腿吗?”张岳为自身抉择感到骄傲。 不说其他收益,单单两百个半间房的纳物袋就价值四万灵石;这回他可真的是发达了。 “俺的债终于可以还上了,不用卖身做‘奴隶’!”张岳心中欢快喜悦无比,很奢侈地将一张雨娇所赠的灵符报捷般地发送了出去。 全部收拾停当,前后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张岳正欲不管阵法寻王谦问问“拍卖会”内的情况。就在这时,天空中四条人影飞泻而下,气势磅礴。 “玄丹修士!难道是来‘大活儿’了?” 张岳正要重新催动阵法整戈再战,就听身后王谦高声呼喊。 “小师叔,别动手,是自家人。” 第三十九章 拜师 第三十九章 拜师 就见王谦急步纵越迎上前去躬身施礼;身后还跟着十余名全副武装的纳灵后期“伙计”。这种对张岳而言完全是生面孔的“伙计”,先前赵常就已然带走过一批? “王谦拜见‘执法堂’四位长老。” 随即又指向张岳介绍起来。 “这位是张岳,张雨娇师叔的义弟,门口这些人就都是他一个人解决的;我们根本没插上手。” “一个人干掉两百多??!!” 四大玄丹俱是惊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可有漏网逃脱的?”为首一稳重英挺男子问道。 “一个没落,全在这儿呢。”张岳指着地上被封住修为的两百余人。 无一漏网,还是凭借个人之力?四大生死境强者更是无语。 “会场情况如何,岳师兄可用帮忙?”为首玄丹接着问道。 “应该不用。城主欧阳亮及两名附属已被师尊拿下,同他一块儿来的两名玄丹刚刚闹事儿就被岳师祖直接斩杀。现在会场秩序井然,‘拍卖会’气氛火爆,几种丹药、法宝、灵符、材料都拍出了天价。我出来是要带人去城主府后续支援赵常师叔接管城卫军的:城主府已在一个多时辰前被赵常师叔扫平了。”王谦解说道。 “本来还想着会通通快快打一架,结果根本就没有咱们什么事儿。”另一个玄丹沮丧地发着牢骚,他们正是遵行掌门安排来驰援助场的高手。为了迷惑对手让他们安心发动,方装作落入对方圈套。使背后黑手以为得逞,将镇场高手困住无法及时正常赶到拍卖会中;为此他们还特意兜了个大圈子,详装上当后才迟迟赶到这里。 “唉,既然来了哪怕是给雨娇站脚助威也好。”为首英挺玄丹续说道。言语中充满大局意识观,颇显领导才干。也不得不说张雨娇的人缘在宗门没得讲,颇得一众长辈们的爱护关照。 这四大玄丹是韩月派执法堂的四大长老;分别是,冯楚末玄丹七层,赵剑锋玄丹六层,于乐山,玄丹五层,刘胜天,玄丹三层。他们与岳啸天及另外四人共称“执法堂”九长老,为宗门核心脊梁。 这次城主欧阳亮贪图“韩月琅”的财富更欲独霸黑石城,甚至还曾想借机将魔云第一美人掌控在手做晋身之礼,可竟好死不死的找上了刘胜天的好友散修王顺及另外两名生死境强者。许以重利,意图集合众人之力把“韩月派”赶走。 结果,拍卖会还未开始一名玄丹就玩儿起了“失踪”,根本没来;王顺则临阵倒戈更将同来的另一玄丹劝止当上了看客。而当与欧阳亮同来的两名玄丹仆一闹事,就被易装隐身的岳啸天直接斩杀。不说欧阳亮的两名下属,就连他本人也象死狗一样被王义拖入后堂。 夜路走多了早晚遇见鬼,横惯了的欧阳亮一日之内被连根拔起,自己也成了阶下囚;报应来的真是好快! 掌灯时节城主府大堂内大排筵宴,“韩月琅” 大多参战的“伙计‘’都身在其间。 堂下是苏和同众伙计推杯换盏,堂上一桌高座着六大玄丹。散修王顺赫然在席,赵常,王义则在一边作陪。另一侧是张雨娇,旁边还空着一个座位,那自然是张岳的。 为了这次庆功宴,张岳可是忙的够呛。不但贡献出了水果、蔬菜、酒水,还要亲自跑厨房指导“松鹤楼”的几个大厨烹调青菜秘方。 厅堂上岳啸天与雨娇传音交谈着。此时的他已换回了那件招牌似的脏衣袍,舒服的不得了。 “确认了吗?”岳啸天问道。 “他已经全盘招认,与我们认证的情报大体相同。并且我们在他纳物袋中还搜出了往来书信,‘祁山门’弟子的身份玉简;还有太子府的通行令牌。”雨娇回应。 “通知掌门了吗?”岳啸天慎重地问道。 “酒宴开始前就已经发出‘万里符’;您和掌门师尊共炼的那种,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收到回信儿。”雨娇答道。 “那就好,事关重大千万大意不得。”岳啸天慎重地说着。 “还有,象张岳这样的人才决不能错过,假以时日他必将一飞冲天。记住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全力以赴把他留住,不然将遗憾终生;我甚至隐约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宗门的未来。”岳啸天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两天胖老头儿可没少同雨娇打听张岳的事,可谓事无巨细细致入微;连一丝一毫也不肯放过。 “放心吧师伯,我对弟弟有信心;不过弟弟迟早是要离开的。”想到张岳的自行定位,雨娇稍显黯然地说道。 “为什么?”岳啸天急切地问道,紧张不已。 “他要去救他的女人;他未婚妻被冥将夺去了三魂。”雨娇回道。 岳啸天沉默无语,良久方才叹息道:“痴儿,又是一个痴儿啊;不过能如此重情重义到是让我更高看了他一眼……” 张岳从厨房跑回来刚坐在雨娇身边,就在这时金光闪动,一道灵符虚影出现在岳啸天面前。 只见老头儿手一招,虚影就被其擎入手中神识探扫。 良久,岳啸天轻咳一声不怒自威:满屋皆被其气势所震,立刻变得安静下来。 “喧掌门喻:张雨娇自入韩月派,忠信仁义、公正守礼、处事果决、才干出众,堪当大任。经太上长老核准,自今日起,立为首座弟子,传告天下。韩月派第二十一代掌门——罗峰。” 静,静得落针可闻。任谁也没有想到,韩月派二代玄丹弟子有十数人之多,可谓人才济济;掌门却反立入道期的雨娇为首座弟子?罗峰子孙繁盛,次子更是玄丹二层的“阵法师”;可谓前途光明。如此一来,这掌门法喻一时间竟令人有些无法接受起来。 “恭喜丫头啦。”还是岳啸天率先打破了沉寂。 “你们都还发什么愣啊?”胖老头儿提示着众人,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恭贺对此事处之泰然,淡漠静视的雨娇。 岳啸天又是一声轻咳接着说道:“从今天开始,黑石城一切事物皆有张雨娇掌管,赵常、王义调任黑石城全力辅助。另外辛苦胜天、王顺两位老弟在此坐镇,以拒宵小。”岳啸天正色道。 接着又传音了几句给雨娇,最后方从怀中取出一个纳物袋,大有深意地望了雨娇一眼开口说话。 “张岳,我观你身有金系灵根却未尝修炼,这里有一本《啸天真解》:虽非绝世功法却是我总结数十位前辈高人的心血与自身感悟所得,更得到大能的指点方才得以大成。本来是想送给雨娇丫头作贺礼的,但我发觉更适合你!所谓‘宝剑赠烈士,红粉送佳人’物亦择主,有不懂不会的地方可与丫头一起探讨,共同修炼。” “《啸天真解》最主要的是融合之道,杀伐反为次之;极适合你这种多灵根修士修炼。其最大长处在于,此功法与火同修可避阴邪之气。”岳啸天进一步强调解说道。 听得此言冯楚末身形一振,率先站起身来拱手:“恭喜大师兄觅得两位传人,《啸天真解》发扬光大指日可待了。” 一贯懒散,从不肯授业收徒,连太上长老对此都无可奈何的师兄今朝竟转了性?言中之意竟还要一下收录两名弟子? 别人不知《啸天真解》的分量,他可是尽知其详;那可是相当于韩月派的镇宗功法!况且岳啸天在宗门地位极高可谓一人之下;私下里连掌门都要逊其一筹恭敬有加。只是此老生性懒散,百余年间除私下里指点过雨娇外竟未曾授过一徒。 要知道《啸天真解》可是老人百年的心血结晶,其基础更是韩月派的立身功法之一;但至岳啸天后却无一人再可修成。唯其将之光大更进一步,并推向比肩其他六宗镇派功法的高度,故方得以用“啸天”二字冠名。 “冯师弟差矣。我老人家懒散惯了,收弟子也没空教导,顶大天当做记名。丫头,不用担心,掌门那里我自会去说,至于张岳小友我老头子可不敢当;唯作忘年交而。”说完胖老头儿却言不由衷眼巴巴期盼地望着张岳的答复。 在张岳看来,岳啸天对自己有相救之恩,蒙他提点自己境界上方有了质的飞跃;他可是极品的灵符师啊!话说道这个份儿上张岳即使再不想拜师也不忍拂了老人家的一番美意。况且自己又不曾拜师,《啸天真解》对自己又有契合大用;又只是记名弟子…… 张岳雨娇对视一眼,双双跪倒,口中齐道:“弟子拜见师父。” “发达了,这回可赚大了,连堂堂‘张仁医’都做了我岳啸天的徒弟!”胖老头儿一下癫狂的不成样子,笑得都看不着眼睛,一个劲地手舞足蹈。欣喜过后,胖老头儿当即从怀中取出那把张岳见过、式样古朴的法宝飞剑递了过来。 “这是师父的防身之物,权当见面礼了。以你神识之强大,待得‘入道’后定能得以操纵自如。”岳啸天竟将自己用本命真元温养的法宝取出,直接送与了徒弟! 望着剑上透射出的古朴凛然寒意,更被姐姐传音告知那是由本命真元温养的极品法宝时张岳犹豫起来:这简直太贵重了,况且自己入道筑基之前根本还无法使用。 他那里知晓这就是胖老头儿的执念所在,在雨娇口中得知张岳的“风陵渡”剑法堪比“金风剑法”之后他就已然下定了决心。 送就要送最好的!在他看来,对于自己的宝贝徒弟而言,也就这把剑才勉强拿得出手。 展露“风陵渡”是张岳应雨娇准备为他打造飞剑“试力”的要求,我们的张大神医目前可不会纯熟地用出第二套剑法战技来。 “怎么刚拜师就不听师父的话了,再说了师父这把老骨头以后你不养啊。”见张岳迟疑不肯直接收下宝物,胖老头方直言开口。 瞬间,张岳有被这‘便宜’师父带到沟里的感觉,无奈只能接过飞剑。 “谢师父厚赐,张岳此生必将以父侍之!”张岳感激地收起飞剑,重重一头扣在地上有些动情。他深谐一日师终身父的道理,况且天底下还有那个师父能在收徒之际就赠与自己本命法宝的? 见张岳收起飞剑,老头子回头向在座的五大玄丹嚷嚷起来。 “我老人家今日开门授徒,你们这些做师叔的可得表示、表示。说好了,礼物差了我可不答应。”胖老头儿就此竟绝口不再提起“记名”二字,惹得张岳雨娇对视苦笑不住的摇头。 第四十章 刘胜天与王顺 第四十章 刘胜天与王顺 “韩月琅”四楼会客厅中。 雨娇身在主位,张岳、赵常、王义、苏和、王谦则相对而坐。 刘胜天、王顺则在一旁客位闭目打坐。 此番王顺能留下来帮助雨娇镇守黑石城全赖刘胜天之功。要知道只要是步入生死玄丹境的高手,都是各门各派及国君帝王重点招揽的对象;任何一方能得其相助都会实力大增。而王顺出身海外,虽是散修其实力却是真真正正的玄丹四层。更拥有奇异的特殊手段,是大家共同拉拢争夺的目标。 他与刘胜天相交纯属偶然。两人于二十年前相识于南赵,彼此都是欲突破生死凝聚玄丹的入道圆满。并相继外出历练,在一个偶然情况下共同加入了当地的一支猎杀小队;当时的刘胜天为掩饰大派弟子的身份更是用了化名。 猎杀小队的队长是南赵国宗“煞风堂”的一名生死境一层的玄丹强者,那是一个面善心恶的极度贪婪狠毒之人。他们小队共有十二人,除王顺、刘胜天外还有四名临时加入的入道后期散修,其中两兄妹更是半步玄丹的入道大圆满。剩余之人则都是清一色的“煞风堂”弟子,只是不为外人所知。 他们修为相对孱弱,只有一名入道后期两名入道中期,剩下的两个则是刚刚跨越入道不久的小角色。 他们此番所接的任务是斩杀一头风系凶兽,以凶晶换取巨额报酬。因买家是用来入药救人的,故而对时间的要求颇为紧急。继而开出了往常近十倍的价格,几乎等同于兽丹。 一行人历经艰险,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终于在大泽深处的绝地猎杀了九级凶兽“疾风吼”,成功地完成了任务。而也就是在这一刻,他们队伍中蕴含已久的矛盾也升级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 两名假丹境界的入道大圆满指责玄丹队长出工不出力,在关键时刻率领另五人作壁上观结阵自保;更直接堵死出路。导致其余人几乎陷入绝境,只能与凶兽硬拼一途。完全是以后加入的六人为牺牲品,直接导致全部受伤,更有一人因此而丢掉了性命。 玄丹队长早就包藏祸心谋划已久。他们一路行来收获甚丰,不止斩杀了十余头中高阶凶兽,采摘了大量的二三级灵草,那两名大圆满兄妹刚刚更是在兽穴附近幸运地得到了一件防御法宝。由于无法短时间抹去禁制使用,其价值无法具体估量;但也为此行的最大收获。 得宝之时兄妹俩虽秘而不宣,却根本没逃过玄丹队长的眼睛。不仅如此,那玄丹队长还是个好色之徒,暗地里觊觎那入道大圆满妹妹的美色已久。更在组队之初就存了利用外人的心思,为此他才不在乎再来一次灭杀行动而杀人夺宝。 这对于他们而言已不是第一次,早就驾轻就熟。要知道南赵之地可是“煞风堂”的地盘儿,他们有恃无恐。 见五人都是有伤在身战力大打折扣,玄丹队长假意道歉却突然出手将战力最强的半步玄丹哥哥斩杀,顺势一剑又直劈身旁没有反应过来的王顺头颅。另外五人所布的剑阵亦同时发动,措不及防之下另一名入道后期同样被杀。剑阵余威更是将失去兄长的美艳女修牢牢困住,使得其在极度被动下艰难防守。 王顺生死一线之际一件如同八卦样的法宝护盾突兀出现。虽被玄丹队长的飞剑震飞,但也堪堪救下了王顺的性命。而其身后的刘胜天则被反震之力牵动内腑,一口鲜血狂涌而出。 反应过来的王顺不由红了眼,驱使飞剑就要与玄丹队长拼命。眼前却突然燃起冲天火柱,彻底将他与玄丹队长隔开;原来是重伤的刘胜天用余力祭出了一张“烈焰符”。 刘胜天与王顺都是被“煞风堂”弟子游说单独加入猎杀小队的,与另外四人两两组合不同。故而平常很是谈得来,与凶兽搏杀之时也经常联手彼此翼护;故而方才刘胜天想也未想就直接出手相救。 他的“八方盾”和护身符箓都是门中所赐,是掌门在其历练之前送出让其保命之用;不到性命攸关他根本不会取用。 韩月派为历练弟子炼制的专属防御法宝与外界所购之物不同,会留下一丝“炼器师”的神念在其中。一旦第一次使用手中底牌的防身之物,那就是到了生死关头。法宝上的神念会自动激发被炼器之人感应到,继而宗门会派离此最近的同门高手赶来援救。 这样的高阶防御法宝被称作“魂宝”,等级最低也要达到上品的程度。法宝上的神念虽只能激发一次但也极为难得,是宗门为最核心弟子所量身打造。要知道炼制这种法宝极为伤损“炼器师”的神识,炼制起来的复杂程度直追攻击类的极品宝物。 “王兄不要与他硬拼,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联手之下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有帮手。我有护身灵符庇佑,你不要离开我左右,我们相机逃出。”缓下一口气的刘胜天传音给王顺,语气低沉。 方才劈开护盾之时玄丹队长也不好受,手中的极品灵器飞剑竟被崩裂了缺口灵性大失;现在只能勉强当做上品飞剑使用。还没缓过神来更被当头砸下一团烈焰,饶他是强悍的玄丹之体也受了些许伤势。 一时间他不由勃然大怒,不待烈焰停歇即向身后疾呼:“你们用‘蚀骨阴风’把那个女人了结了,然后收缩阵型将谷口彻底堵住,今天绝不可让一人逃脱。” 此时的玄丹队长大为懊恼,手下人办事不力竟到了如此程度;千叮咛万嘱咐他们还是把顶级大派的弟子召入到猎杀队中。不说那入道圆满拿出的上品防御法宝,就是砸向自己的符箓最起码也能达到五级之高,这哪能是默默无闻的散修所能拿得出?而且那人显然是以风为主风火属性的异灵根修士,不然何以将五级火系灵符操控得比七级还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唯一能做的只有杀人灭口,以防被对方师门报复。 “煞风堂”虽也身居七大派中,但排名却在最后。像他们这样杀人夺宝,师门根本不会为他们出头;继而得罪实力更加强悍的对头。此番内情若为师门知晓,不主动将他们交出去都已是万幸。 封堵谷口的五行剑阵内忽然阴风恻恻,那蚀骨的阴冷更是袭绕被困女修全身。那怕她奋力抗争也不过是令阴气入体之势缓慢些了而已,根本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女修也知最终难逃一死,遂起了同归于尽的心思。她向王顺刘胜天大喊起来:“我兄妹是大楚凌云堡子弟,二位脱险后烦请告知家族,我兄妹铭感大恩。”说罢更将一个“纳物袋”抛了过来。 “小心,她要爆体!”玄丹队长虽被烈焰符困住仍是看出事态高声提醒,但却为时已晚。 修士爆体入道与生死境有着天壤之别;生死境大修可以将凝练的玄丹祭出体外当作无坚不摧的攻击法宝使用,继而自行选择让玄丹爆于何处。而入道修士则是只能借助外力,并用内息最大限度地鼓胀体内“基台”使其炸裂;将自身崩得粉身碎骨。如此一来方有机会令距离最近,对己实施攻击的敌人殉葬。 “轰”一声巨响,入道女修竟与“煞风堂”执掌剑阵阵心的入道后期同归于尽,整个剑阵瞬时间露出一个大大的破绽来。 刘胜天哪能错失良机,一口精血喷出引燃了四张三级“神行符”这已是他的极限。逃走之时他还将王顺拉走,不肯让战友留下来为自己拖延断后。 “神行符”的催动是要消耗真气精元的,而带着一个人消耗的可不是翻倍那样简单。所幸刘胜天是风系主灵根,否则他同王顺根本就逃不远,而且半途之际就会力竭。 然而铁打的汉子也经不起这样反复折腾,要知道先前他与“疾风吼”恶战之时就负了不轻的伤势。“疾风吼”的垂死一爪若不是王顺分担近半,他当时恐怕就已经祭出“八方盾”自保了。与玄丹队长的硬拼更是震动內腑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而他根本没时间调理反而不停动用真元。连番发动符箓使他伤上加伤,而载人飞遁更使得他耗尽真元;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两人飞逃四十里之后刘胜天再也遏制不住伤势从天空一头栽落,若不是王顺出手及时仅这一摔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王顺也是老江湖,当下扛起刘胜天转换了一个方向潜踪而走。 又逃了一段路程确认不会被追上,王顺方寻找到了一处兽穴将刘胜天放下为其调理伤势。可一看之下王顺亡魂皆冒!他原以为刘胜天不过是真气损伤过巨脱力晕倒,而此时的刘胜天却是气若游丝生死悬于一线;昏厥中连被喂服的丹药他都无法自行吞服起到疗伤的效用。 王顺急得原地打转:他不是木系修者根本没有治疗内伤的手段,连灌入其口中的清水都同丹药一起流淌出来,没有半分效果。 王顺正想不顾一切打破限制将自身的真元输入刘胜天体内使其略作缓解。突然他一下想到了什么,赶忙从怀中翻找美艳女修临死前丢给自己的纳物袋;他可清楚地记得他们六人斩杀的“疾风吼”尸体当时正是被女修收入了纳物袋中。 女修已死纳物袋的禁制自然大幅削弱到起始状态。轻易破开封禁的王顺一边翻找嘴上还不停地念叨:“诸神保佑,一定要有、一定要有。” 王顺师出海外,对有灵兽血脉凶兽的认知独居慧眼。他在同“疾风吼”激战之时就隐隐感觉这头凶兽不止是异灵根凶兽那样简单。他甚至可以大致判定这是一头具备一些灵兽血脉的异灵根凶兽,不过出自旁支血脉略显稀薄了些。 “疾风吼”尸身很快被翻找出来,王顺拿着一把灵器小刀小心地切割凶兽的心脏部位。终于没有让他失望,在心脏前端果然有一丝稀薄的风系血脉。虽无法凝成“心头血”,但绝对是风系灵兽血脉无疑。 这对于异灵根的风系修士而言简直是无价之宝!这东西不但能帮助其恢复伤势,更能帮助风系修士突破到全新的高度。 王顺小心地将凶兽血脉内中精华小心灌入刘胜天口中,然后更不惜自身真元帮助其行功吸纳。 至此刘胜天不但得救,更是在王顺不惜真元的全力灌注下因祸得福;一举突破到了玄丹之境。 第四十一章 约法三章 见情形不错,来参加的众人也很是热情,一件件拍卖品就渐渐拍卖了出去。 发审局原本有两位起稿师爷,寻常折子,曾国藩都委托他们來拟。 “有些事情岳父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还是先考虑下我跟依依的婚事,我想早点定下婚期,不想再拖延下去了。”夏侯策直接道。 一屋的人正不知所措间,但见许老丈,突然弯下腰去,猛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抱起沉重的老虎凳,毫不迟疑地对着李都司的双腿便是一抡。 辰星呢,还是老样子,挑喜欢的剧本,演喜欢的戏,空出时间唱喜欢的歌,做喜欢的事就包括举办这次的演唱会。那是全国辰星粉丝的盛宴。 但是,一个老人,一个八十几岁的老人,至于把他‘逼’迫到这样的地步吗?步步紧‘逼’,算是做了,那不能沉默一些吗?为什么还要让这样的消息告诉关衍棋。 凌素闻言心头一窒,片刻光景后,就看着白笙,微微一笑,临危不惧的说道:“白公子所言,我不以为然!白公子这一路走来,对我诸多陷害,身在凌家之中,我还未与你就此事辩驳,何以你要挑拨凌家和武林众人的关系? 气氛变得有点尴尬,何微良有些抱歉说了声:“我会祝福你的。”然后借口还有其他事先离开了。 赵福昕在酒馆里转了下,听见厨房里有很重的呼吸声。进了厨房眼前的情景吓了他一跳。有人端坐在地上,周围有一层蒙蒙的黑雾,此人似乎很痛苦。由于黑天加上黑雾,赵福昕看不清此人,只知道这是个身高不矮的男子。 赵福昕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会还是问问的好,而且还不知道慕公子的姓名。 鄢却云虽然年近知命,但却保养极好,浑身的气质让他看过去也不过是40出头的样子,尤其是那和鄢澜如出一辙的,让人舒服到心里的微笑,使得见过他的人,不由得感慨一句,真是人到中年,魅力越发深沉。 过了半盏茶时间,鲜血开始变成殷红,她松了口气,最后一次俯身,他的肩膀有些冰凉,温热的唇齿间有种奇异的触觉。 她很讨厌他这样粗手粗脚,虽然是关心的口吻,但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样子,只是也不愿惹他,只乖乖坐回去,却故意坐的最远。 房子的布置,主要是一种欧洲古典范的基调,当然这是不由得说的,毕竟这可是法国古城。 乱世红颜就是最好的参考解释,对林萧从暗恋到明恋,一直追逐到游戏上去还不撒手。 “喂,兄弟,哪条道上的!”龙五站在会议桌的后面沉声问道,而光头男却没理他,二话不说转头看了我一眼,对我微微一笑,就朝着我挎着步子走了过来。 “爸妈,我带你们出去逛逛吧?”想到来H市这么久还没有好好陪他们玩玩,夏筱筱提议道。 我拿出自己的课本开始复习,张欣婷看到我被绷带包裹的右手很是惊讶问我,你的手怎么了,我不是听说你没受什么伤吗? “这不来了么?”杜飞眼神火辣,不由分说就扑了上去,吻住了那双妖娆的红唇。 一旦沈豪杰全力施展‘九转潮汐剑术’,那么,中央广场周围的阵势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住狂暴的真元能量而爆碎开来,到时候,万劫宗偌大的皇宫宝殿都有可能为之粉碎。 但是我显然低估了表姐睡觉的程度,直到电话铃声响到第三遍的时候表姐才被吵醒将电话接了起来。 如果是之前,莫提听到他的话之后,肯定会嗤之以鼻,毕竟魏子杰太年轻了,年轻的让人不敢相信。 虽然单凭燕子午是无法催动神帝器,但他真的敢妄动,必有隐藏的强者共同祭起帝器,将之灭杀。 只是这正邪之分,谁又能分得清,谁又不能保证,唐嫣身后的势力,没有极大的野心。 听到上官云的话,黄少华也微微一愣,心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灿灿的笑了笑,道:“呵呵呵,你们来的也正好,我和虞卿明天还真要离开安海了。”一边说着,一边也将三人引进了家里。 他没有再去试图破碎拦路的十二彩空间道光,遁入洪荒,反而转身,一步迈出,周身光芒一闪,穿梭在苍茫内,向帝俊而去。 “是吗?”太子淡淡的问道,并没有过多的羡慕。如果能够轻易得到,他现在还能是这个样子吗? “现成的嘛,我们是借打牌来进一步增进感情,也不愿有外人,就我们四个。”钱一峰点了将。 顾长志在斜坡上翻滚了十多周,跌入悬崖的时候竟然有了点意思,往四周看了看,除了无尽的风声,就是失重带来的强大不适。他不是傻子,很明白自己这是掉下了悬崖。 “如若不然!本君亲自动手,焚尽你们的肉身神识,让你们神形俱灭!”说着话,火红的身影微微踏前一步。顿时之间,一股炙热的烈焰盘旋在火红身影四周,烈焰飞舞的地方,虚空崩塌,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炸响。 甚至上,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两个门派在自导自演,可是又有什么好处呢? “还差什么呢?”君一笑皱起了眉,沉思之中,君一笑索性释放出其余四大属性圣物,希望能从中得到一点灵感。 所到之处,草木树林都被这速度直接震碎——也就是说卜老大虽然没有出动攻击,但是那暴增的速度也带来了更多的威压灵力,虽然不是他为主导,但那种振幅而出的灵力威压,也是极为恐怖的。 第四十二章 温水煮蛤蟆 第四十二章 温水煮蛤蟆 在《约法三章》问世的同时,近两百身着黑衣的入道修士正驾驭“十丈红尘”以九丈以上的高度御器飞行着;借着黑暗的掩护直扑“祁山门”所在的茫茫祁岭。 所谓“十丈红尘”,乃是指入道修士独有的御器飞行手段。而若想真正达到“十丈”的高度则必须达到入道后期的程度,对所驾驭灵器品质的要求更高;唯有上品上阶灵器方能使得驾驭他的入道修士飞行到九丈以上的高度。 队伍共分四组,分别由一名玄丹初期的修士带领,而众人之前却是以岳啸天为首的“执法堂”四大玄丹!这是剿灭祁山门的队伍。韩月派居然为此动用了宗门内尽半战力精华可谓决心之大;这是要一举将“祁山门”踏平的节奏。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样方可保万无一失。谁能想到“七大派”中看似气量恢宏温文尔雅的“韩月派”反应竟如此强烈,直接“亮剑”于祁岭要将祁山门彻底铲除。 欧阳亮那能想到,从他一开始谋夺城主之位时所作的一切就都已尽在韩月派眼中。以韩月派对大韩的掌控力早已洞察秋毫,只是为明晰背后的黑手才隐而不发让其充分表演;自己则借机抽调人手着手准备行雷霆一击。 与在此暗中监视的弟子汇合后,四名玄丹领队出手将全部祁山门的暗桩明哨一一拔除。四队修士按预定计划分别潜行到了祁山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形成合围之势,执法堂四老分别坐镇一队;身着油腻灰袍的岳啸天则出现在攻击正门的一队之中。 “师伯,对方好像有准备;护宗大阵已然开启。”掌门罗峰的二儿子罗剑杰正是正门主攻的带队之人,对方的谨慎令他竟有些措手不及的反应。 岳啸天此时正凝视着眼前的护宗大阵,心中却满是疑惑。 六级护宗大阵为阵法大师的巅峰之作,而要布置的如眼前这般完美却不见得是阵法大师能力所能及。毕竟这祁山门底蕴不够深厚,开宗立派还不足两百年。若反复修补升级阵法那样早就落在有心人的眼中;最有可能的是由阵法宗师亲自出手一次完成。而在魔云大陆称得上阵法宗师之人却寥寥无几,自己的师父被尊为魔云阵法第一人,也才不过是七级巅峰阵法宗师的程度。 “会是谁布下的如此大阵呢?”岳啸天满是狐疑。 “传令其他三路隐匿身形,若有必要现在就可以激发‘隐身符’自行保护。战斗之时要尽量用灵器、法宝远攻,以杀灭对手为首要目的。另外传讯于三大长老,我们有可能低估了对方实力,这里完全可能有玄丹后期的高手甚至可能有等级更高的存在;让他们小心不可掉以轻心。” 接过被制服暗桩身上搜出的通行玉牌,岳啸天吩咐起身为阵法师的罗剑杰说道:“这是一座六级大阵,非我们能力可于短时间内破除,当下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强攻。让大家远离大阵,在百步外只以灵器远攻左侧的石柱即可。不要用法宝,更不可靠近分毫;另外进攻发起之前你要在外侧周边布下困阵以防被敌人逃脱掉。” 出于对这个师侄阵法造诣的了解,此刻胖老头不禁想念起自己新收的徒弟来;若不是任务紧急他定会再亲身多指导上一些时间。 “师伯,我们若不全力攻击仅凭这样的攻击手段想攻破大阵最起码要两三天的时间,甚至可能会更长;而对方一旦将‘生门’从内部关闭恐怕要直至耗掉敌方所有的动力灵石方能奏效。如此作为无异于隔靴搔痒,极难解决实质问题。我们有四枚通行玉牌在手,完全可以扮作他们的人在阵门开启之际混入其中。”罗剑杰大是不解并主动献计道。 “此举我自有道理,用不了一刻时间就可见端倪;记住你要用半数力量进行攻击,把其他人埋伏起来。”对于罗剑杰的建议岳啸天并未采纳,而是坚持己见;他是不想在情况不明之下让自己人轻赴险地做无谓的牺牲。他更对自己的经验充满信心,发出几张传讯灵符后居然自己也激发一张“隐身符”消失不见。 祁山门大堂之内,三名玄丹高手正紧张地商议着什么。 “掌门师兄,潜伏在黑石城中暗桩发来的消息,宋师弟、石师弟都遭了毒手。四位师侄陨落,欧阳亮师兄弟三人和百余纳灵弟子也尽被对方活捉;恐怕是凶多吉少啊。”一名玄丹五层修士话语中满是沮丧焦急的口吻。 “是啊掌门师兄,这一次我‘祁山门’元气大伤,尽半精华毁在韩月派手中。你看能不能动用太子的力量,对欧阳亮他们加以营救?这样还可多少挽回一些力量。”另一名玄丹六层初期也急切地问道,那欧阳亮可是他的亲传弟子,在炼器一道更是颇具潜力。 “老二,你以为我不想救?倩儿和太子是我们最大的依仗,只有他们安好才能保我‘祁山门’无忧。不然堂堂‘韩月派’岂是我们能轻易撩拨的?这回太子不但不能出面,更要撇清关系;否则怎能保我‘祁山门’不被牵连?”掌门师兄连续反问道。 “倩儿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太子妃,是我‘祁山门’首座弟子的妹妹,‘祁山门’二代弟子;这件事天下皆知。‘韩月派’哪怕查到太子和我们头上,为维护自身形象也只能当做吞只苍蝇认了。难道还能因为这点小事儿撕破脸?那可得不偿失。至于亮儿他们则必定是被泄愤的对象,会被毫无声息地除掉,令我们根本没机会予以施救。”祁山门的掌门是一名玄丹六层圆满的高手,他此刻只是以常理在分析问题。 说话三人正是祁山门掌门云耀海和他两个师弟,四大玄丹中的庞烈、武思全。 “得到行动失败的消息后我第一时间开启护宗大阵,怕的不是‘韩月派’的报复,而是被其他门派趁火打劫。要知道我们损耗了尽半精英,没个三年五载休想恢复元气。我的想法是等从倩儿那里得到确切消息,受命外出内门弟子归来后,就彻底的封门锁户;先修养三年将风头躲过去再说。”云耀海颇为无奈地说道。 “掌门师兄,如此一来我们灵石的消耗将是惊人的,哪怕加上倩儿后送来的三百万灵石也坚持不到三年之久;要知道我们的护宗大阵可是六级顶尖阵法!封山运行下消耗巨大,这样恐会直接影响到大家的修炼之用。”武思全不无担忧地说道。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实在不行先从韩师弟那里借用一些。要知道‘韩月派’表面上不好对我们动手,暗地里却不会闲着;加之附依他们的门派众多,来捣乱献媚‘韩月派’之人定会令我们不胜其烦。” “灵石的事不用担心,倩儿那里会再送一些回来。另外我已传令各城商铺尽最大可能调集灵石,实在不行就折价变卖一些产业,到时候再凑上千八百万灵石应不成问题。我们韬光养晦为的就是提高修为,焉能本末倒置影响修炼进度?现在我们只能隐忍,待太子登上大位之时就是我祁山门重出江湖之日。”云耀海语气颇显无奈。 “师兄,那我们这回的损失可太大了......”庞烈话方说到此处,就听到闷响声传来,仿佛护宗大阵遭受到攻击一般。 “启禀掌门,外边一名玄丹二层正率二十余名修士用灵器远攻我护宗大阵。”掌控阵法的首座弟子欧阳和急步进厅禀告。 “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这帮落井下石趁人之危的小人,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不管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打上门;看我不灭了他们!”得知详情脾气火爆的庞烈奋身而起,听到护宗大阵竟被一群肖小以远距离方式攻击简直愤怒到了极点。要知此举伤害不大却是拥有极强的侮辱性;当即他头也不回向门外冲去。 “老三、老三!”云耀海两声没喊住索性不再阻拦,反对玄丹六层的武思全说道:“老二你心细,多带弟子出击,将来犯之人都斩了无需留活口。记住尽量搞得惨烈一些,杀一儆百。”再次详询得知来犯之人的骚扰意图后,云耀海方下定决心,临了还挥斩了一下手臂。 “掌门师兄放心,我一定让窥视我们的人胆寒。”心领神会,武思全转而对一旁的欧阳和说道:“敲钟,纳灵九层以上弟子全部出击。” 云耀海闻言暗暗点头,对二师弟颇为赞许。“祁山门”初逢大变正是人心不稳之时,急需一场胜利来提升士气宣泄愤怒;此番对方正是撞到枪口上了。 大阵之外,罗剑杰正率二十几人攻打大阵,所有灵器一时间乒乒乓乓砸的好不热闹。忽然间石柱化虚内敛而收,一道阵门随之打开。 “你们这群活腻了的王八蛋,三爷今天让你们来得去不得。”来者赫然是一名玄丹五层的中期修士。 罗剑杰法宝飞剑在手呼喝众人布阵,心中不由对师伯钦佩万分:“原来这是大长老的诱敌之策,引蛇出洞分批围剿层层削弱。这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等敌人发觉就已经晚了!这就如同温水煮蛤蟆一般——等反应过来,早就已然皮开肉烂被煮熟了。” 第四十三章 岳啸天死了? 第四十三章 岳啸天死了? 庞烈用的是一柄中品法宝飞剑,气势汹汹直向为首的罗剑杰扑来。 罗剑杰好不骁勇,竟不依仗阵法之力,而是单独出阵。并将一把上品法宝飞剑祭出,欲图与对方缠斗;给暗中埋伏的大长老创造时机。 “剑杰退后,我来会他。”发声之人竟是玄丹五层圆满的于乐山,他带着十名入道弟子前来驰援,一直隐身暗处。 “玄丹五层圆满的火系修者!”庞烈心中暗抽冷气,再无刚来时的嚣张强横。 “原来是暗地藏有高手,难怪小小玄丹二层就敢到我‘祁山门’撒野。”阵门再次开启,过百人冲出大阵,说话的正是武思全。 百人中只有他一名生死境强者与七名入道,其他的皆是纳灵后期。这一回“祁山门”几乎是精华尽出不留手段,只有随行控阵的欧阳和留守内门阵中没有参与进来。 有了援军在侧庞烈再次嚣张起来,反向于乐山挑衅:“小子敢不敢放手一战,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三爷的手段。” 他也是土系五层圆满并不逊于对手,占尽主场之力后更没了半丝恐慌。最主要的是他看上了对手手上法宝飞剑的品阶;那可是无限接近极品的上品上阶法宝。 于乐山也不答话,飞剑祭出直接与庞烈战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平分秋色短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见一时间难分高下,武思全心念闪动:回身向心腹弟子作了个手势,然后猛然向罗剑杰偷袭;意图一举将其斩杀掉。同一时间他身后的百名修士也随之发起攻击想要以多欺少将余下的二十几人先困住。这种手段,也唯有被称作“狼狐”的武思全方能做得出。 此举大为阴毒,斩杀罗剑杰还在其次,主要是为乱于乐山的心智;给庞烈制造机会。 “嘭!”一声巨响,武思全反被震退开来,出手之人赫然是赵剑锋。 赵剑锋同于乐山一样是被岳啸天先前发出的灵符召唤而来,一直隐身在暗处,所带的十名入道弟子也是用着“隐身符”。 偷鸡不着蚀把米,气血翻涌的武思全大是懊恼,但处事冷静的他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 “有强敌,全体撤回大阵。”武思全果断发出了撤退指令。 然而时机往往出现在一瞬之间,大家使用“隐身符”隐而不发等的就是这一刻,焉能将良机错失掉? 武思全的命令下的还是晚了,韩月派里应外合,四十几名入道修士在有备算无备各式法宝灵器的远攻偷袭下,一瞬间就已然将那百余人斩杀尽半,剩余祁山弟子只在仅剩三名入道的带领下苦苦支撑。更有甚者,庞烈因被分了心神也被于乐山斩断一条手臂。 有赵剑锋的缠斗武思全想全身而退也是个问题。他修为本就略逊于对手,刚才更是被反偷袭吃了暗亏丧失先机。无奈之下只能付出代价硬受了赵剑锋一剑,借机逃向大阵阵门。现在对于其他人的生死他也无能为力,只能选择自保。 迷雾升腾,在被激活困阵的尽头,一个灰衣胖老头儿于瞬间突兀显现在阵门之前,借助对面不识的浓雾,那隐隐放射金光的掌力更是直向其前额处拍落。 一声闷哼,主动将自己送到对方手中的武思全被拍飞了回去;脑袋更如破烂的西瓜般炸裂身死道消!而那个胖老头儿身形却形同鬼魅般再次不见了踪影?更由于阵法掩映之故,此老仿若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什么?老二、老三都被杀了?百余弟子逃回的不过区区数人?”听着欧阳和的回报云耀海大惊失色。 “快、快,你马上将大阵‘生门’彻底关闭,封山!”云耀海急切地对欧阳和下着命令冷汗都冒了出来。 “晚了!”一个声音突兀传来,紧接着岳啸天出现在了云耀海眼前。若不是需要人带路,他连欧阳和也会给一起宰了。 云耀海反应奇快,一掌拍向对方,欲先发制人。 掌袖相接,云耀海身躯竟夸张地被震飞出去;身体受反弹之力更直接撞断了房屋的后墙。 一口鲜血喷出,云耀海竟不顾伤势,瞬间激发了一张高级符箓向后山逃走?谁能想到这一切竟是他有意为之,于瞬息间所布下的方略;一派掌门的心思算计果不一般! 岳啸天并没有追击,而是轻而易举地将欧阳和制服。 瞬息接触,岳啸天终将一根手指点在欧阳和的肚脐下方三寸之地。指尖气罡锋锐尽出,口中却不急不缓地说道:“年轻人,修行不易!我一指下去你丹田破裂修为尽毁,只能变成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当然,你也可选择宁死不屈。反正老头子我还有一点点手段,你不妨试上一回;再不济也就只能‘搜魂’了。”话语中充满诱惑与商量口吻,手上却真气溢出根本未作停歇。 “前辈手下留情,晚辈愿供驱使。”堂堂“祁山门”首座弟子竟毫无节操可言?他也是没办法,此际丹田处已开始鼓胀了起来处于炸裂的极限。 “好,老头子承诺留你一命,十息之内带我到填补灵石的‘阵眼’之处,否则我会改变主意。”岳啸天将真气收回把欧阳和放开让他前边带路,对其竟未施以禁制手段? “阵眼”所在隐藏于云耀海的卧房隔壁的禁制厅堂,其间有暗门相通。欧阳和去除禁制后,一个巨大的灵石槽就出现在了岳啸天面前。内中盛放灵石居然不下百万之巨,旁边一座繁复的微型法阵在急速运转,如同一个巨大的动态沙盘一般。 岳啸天虽不是阵法师,但他师父却是魔云名义上的阵法第一人,其见识根本非常人可比。布置阵法他不行,但毁掉“阵眼”却根本不在话下。当下不再理会欧阳和的存在,全神贯注地收纳起灵石来。 大阵一经启动,灵石所发灵气会推动阵法生生不息。而这一切的根源则在于灵石推动微型法阵的运转:就如同钟表的发条一般,这是动力之母。 冒然攻击六级的微型法阵会受到阵法的反噬,不但无法破除还将面对全部的阵法威能;攻击者哪怕是破境化形也只有灰飞烟灭一途。 想破除“阵眼”,唯一的办法就是釜底抽薪:去掉灵气的补给,令微型法阵瘫痪,继而引发大阵整体无法运行。 驱动法阵,灵石放入八卦型的灵石槽即可。而想收纳灵石则需按一定的规律,稍有差池同样会经受阵法的反噬之力。 见岳啸天竟是阵法行家欧阳和不由大悔,他原本是想假意投诚借“枢纽阵盘”之威将这个高手毁灭掉;不想反弄巧成拙。 与岳啸天动手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唯一能做的是设法溜走与师父汇合寻求庇护。欧阳和趁岳啸天全神贯注破阵之机,瞬间逃离,直向后山而走。 见状,岳啸天只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未加理睬。天作孽由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他原本一路跟踪欧阳和而来,本想只废掉他的修为,留其一条性命详细审问,不想他却自寻了死路。 岳啸天之所以没有追击,是先前早已暗中对其做过手脚;此番欧阳和妄动真气用不了三天时间就会经脉淤塞闭气而亡。现在他要做的是尽快收纳灵石让大阵瘫痪,这样包围圈才能缩小。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岳啸天逆行运转依次收取灵石。半柱香后灵石被全部收取完毕,微型法阵失去能量补给不在运转,护宗大阵随之瘫痪。 岳啸天仔细搜找有无隐藏的手段,却只在云耀海的房间隐秘处搜到三十几袋灵石。整体居然有惊人的数千万之巨,为此胖老头儿自然笑纳占为己用。灵石的个体空间并不大,但却架不住数量过多;总体而言一般情况下一间房的纳物袋承载空间也就一百万灵石多些。这些灵石应该是补充阵法动力之用,及随时为封阵封山准备的。 确定再无隐藏机关后,一把上品法宝飞剑被其祭出,直接攻毁了阵盘,一劳永逸。 “祁山门”山门之外的云缠雾绕在此刻彻底消弭,整个宗门仿若被剥去衣衫的羔羊般瑟瑟战栗。所有布置阵法的材料如同堆放在那里的货物一般可任人随意捡拾,再无当初的磅礴效用。 出得房间岳啸天直奔后山飞去,他隐隐感觉此处恐藏有变数;不然那云耀海、欧阳和怎能同时逃向这一方位。 刚刚飞入一处山谷,突然一道隐匿的剑气袭来。岳啸天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间直接从天空中栽落。那把飞剑竟贯穿了他左侧的身体从灰袍中刺出,剑尖朝上,剑柄被压在了身下;隐约间更有鲜血渗溢而出。 “师兄,将你打伤的就是这个死在‘混元隐气剑’下的家伙?”一个傲慢的声音传来,语气中满是不屑。 第四十四章 “加持符” 第四十四章 “加持符” 说话的同样是一名玄丹六层圆满,但面貌较之云耀海要年轻许多。本应英俊的脸颊上却满是惨白的阴鹭色,连嘴唇都是狠厉至极的暗紫。 “师弟果然了得,这‘混元隐气剑’怕是已登峰造极!”一旁传来云耀海的羡慕恭维之声,其实他心中也是暗冒冷气。这一剑的目标若换成是他,哪怕明知被攻击,也只能眼睁睁的死去;简直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没有半丝机会逃脱。 不曾想师弟的“混元隐气剑”威力已然如此强大神奇:竟能够以混元之力隐去剑罡,更能化实为虚出其不意。 殊不知,当年扬名这套剑法之人可是拥有着天下第一邪修之名。 “师兄,师父这次可被你害惨了:十年之功毁于一旦不说,强行出关更是大有折损,一会儿你小心他老人家的怒火。”师弟语气中大有责怪之意,要知道自己的师父正在冲击“破”境元婴化形。结果却由于云耀海欧阳和之故,刚刚天象异变就被迫中止;受此影响而功败垂成半途而废。 “确是师兄无能,否则何须惊扰师叔。但大敌当前急需师叔他老人家主持局面,力挽狂澜之时自然也少不了师弟这样的俊杰相依。”云耀海语气悲凉黯然神伤。这一战祁山门精华尽失,他只剩下欧阳和一个直系弟子,几乎快成“光杆儿司令”了。而眼前这个师弟他更加得罪不起。要知道他不但是师叔的亲传弟子,更是师父的儿子;这方是祁山门真正最大的秘密! “韩师叔,还是赶紧将这个老不死的头砍下来,给武庞两位师叔祭灵。”一旁的欧阳和咬牙切齿地说道。 所谓虎死雄风在肖小摄余威,欧阳和对这个老头儿大为忌惮。自己不敢靠近,反而窜动起出手偷袭之人。 被称为师叔的韩姓玄丹也不再多言,走到岳啸天跟前抬脚将其踹翻意图取回被卡住的飞剑。 白光闪动,翻过身来的岳啸天一脸邪魅,仿佛是刚偷了鸡的狐狸一般。 韩姓玄丹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被腰斩后的另一半儿躯体,犹未断气的他口中还怒吼了半句:“我爹是不会......” 云耀海反应奇快,转身向北方逃走;欧阳和则另选方向向正门而去,师徒二人南辕北辙令岳啸天只能追击一方。 岳啸天翻身而起,看了一眼两人逃走的方向却并没有追赶。他刚才是将计就计用腋窝夹住飞剑,待到韩姓玄丹近前,方以被自己暗中包裹神识的上品宝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持韩姓玄丹的飞剑将其腰斩。 至于先前地上的鲜血到是岳啸天付出的真实代价。偷袭自身的这一剑无形无影确是太过犀利了些,确有跃阶斩杀之功!连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的自己也无法彻底避让受了些许皮外伤。好在创口浅薄未伤及筋骨,只是刺破护体内罡造成的余波震荡而已;这反倒让胖老头的“死戏”演的愈加真实天衣无缝了。 岳啸天没有追击二人的最主要原因是他在对面的石壁中感受到一股逼人的气势威压:不但不弱于己,翻涌间甚至还要略胜过自己一筹!那应该是韩姓玄丹口中的师父。要是对方出关己方将无人能挡,他要把控局势为众人争取时间。待收缴过此战中唯一被其重视的韩姓玄丹的纳物袋后,就静立一旁于默默等候间全力备战。 一声巨响间石门碎裂,一道火红的身影暴飞而出。伴随落地的脚步,其滔天气势奔涌更厚重如山;这显然是借助了土系之威,唯一缺憾的是气息不够平稳。 “斩神灭念、化罡为实!果然是渡过‘问心’关口,无限接近破境元婴的真正‘假婴’之境,称作元婴之下第一人也不为过。”岳啸天退后几步避其锋芒,远离韩姓玄丹的尸体,并仔细观察来人。此际的他由于先期被偷袭而震散了护体罡气,一时间还无法彻底凝聚,从而在气势上大落下风处于极度不利的局面。 走来的红衣人竟是一个半边身体甚至连脸都受过烧伤之人,全无遮挡下面目愈显得狰狞。令人没想到的是,红衣人扫过岳啸天一眼后竟无视其存在;反而直接将地上韩姓玄丹的上半截尸体揽入怀中。 “叠儿,为师来晚了!你这般走了让我如何去面对师兄?”声音尖细离奇,语气中的悲伤令语音显得愈加诡异,半边焦糊的脸上也挂满了泪滴。 “抱歉‘为死’道友,一时失手误杀了令尊。”胖老头儿煞有介事装得一脸惶恐,浑身的坏水儿开始冒泡儿:他要想方设法激怒对方,用以缩小彼此间差距。在他眼中红衣人实力哪怕是未渡“问心”之前也丝毫不逊于自己,应为此生中少有的劲敌。 “你放屁,我是他师父他是我徒弟!”红衣疤脸人愈加愤怒,还算正常的半边脸也满是血红,显然愤怒到极点。 “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喊‘爹’吗?再说了这又与你师兄何干,难道你把嫂子也偷在了洞中?要是那样真得赶紧让她先穿好衣服。”岳啸天胡搅蛮缠欲图让对方失去理智,右手中却是偷偷地激发了一张“加持符”。 “加持符”是用于激发自身潜力的极品符箓,极难炼制;其短时间内可将自身实力提升尽两成之多。而进入极品灵符师后,岳啸天耗尽十年之功方只炼制出三张此类符箓,是其为生死之战与破境化形凝聚元婴准备的最强力后手。 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两成的加持之力,对岳啸天而言此举足以将自身主功法短时间提升至“伪元婴”境界。而他从前就是依照此符箓之威越级斩杀过一名被他功法相克制的木系化形,更以此战绩被尊为“百丹榜”之首;傲视群雄使得无人敢与之挑衅。 有能力越级挑战的修士虽不少,可想要获胜却需要相当大的难度。雨娇以入道境界战胜玄丹的跨境界之战更少之又少,哪怕手段尽出之下自身也付出高昂的代价;更不敢想去斩杀对手。 而在那一战之中,雨娇虽凭仗的是剑法神奇与扎实功底,但在扭转局势的获胜环节中仍然是依赖了符箓助力。对低阶修士而言,想以弱胜强改变局势,依仗符箓威能乃是其中一条难得的手段。 破境同生死境间的差距更有如云泥,非玄丹入道可比;元婴修士可是有着踏破虚空的手段更拥有“道”之根基的底蕴。故而哪怕众人明知岳啸天越阶斩杀破境定然用了不光彩手段,但对其亦是心悦诚服没有异议。 对触及到“道”之法则的修士而言,自身可于瞬时间内大幅提升自身实力的“秘法”屡见不鲜,最多时甚至可以提升三成境界,于对战中直接斩杀对手。但相对而言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极为惊人的:轻则受苦数载,并借助丹药之功逐渐缓慢恢复;重则境界停滞至此而断绝后面的长生之路。 在此种情形下于战时能强力提升自身境界实力的“加持符”则成为了最佳的替代之物。此举不但不会承受反噬之苦,更会于运用间铺延自身的道韵之路;使得自身道之一途绵延长久而最终受益无穷。唯一的副作用则是会放大自身的伤损之处,衰弱期也愈加长久。 “加持符”由于利于道之一途的极限领悟,功效卓著下更是万金难求。不说很难现于高阶的商楼器坊,就是于拍卖会中也难见其踪,与“隐身符”一般皆为非卖品。更由于此符箓炼制难度需极品灵符师的道之领悟,较之“隐身符”更为艰难得多,故而愈加珍惜。而偶有流落外间的此符箓:一则出自飞升修士的秘地洞府,为探宝修士所得;再则是那些极品灵符师在不得已的情形下以物易物,用以交换自身心仪的宝物。亦或是被高出自身太多强大修士的威逼利诱与巧取豪夺。 第四十五章 斩杀强敌 第四十五章 斩杀强敌 岳啸天所不知的是,那红衣疤脸本来就视弟子如亲生骨肉一般,更是极为尊敬自己的师兄。得岳啸天这般侮辱再也顾不得徒弟的尸体,连本命法宝都没能取出,便径直向着岳啸天凌空扑来;他要趁对方罡气紊乱之际亲手撕碎了这个杀徒死仇。其手中一股烈焰随风而起,越烧越旺火光熊熊。 岳啸天所不知的是此番无意中竟让他捡了个天大的便宜,瞬间将两人放在同一起步点的起跑线上。 那把曾偷袭自己,更被其抹去神识收入纳物袋中,性能更是诡异神奇的极品飞剑就是红衣疤脸人的本命之物。是此人用本命真元温养了尽两百年之宝,更于冲关前特意交与徒弟当做“守关”护法之用。也唯有依靠此剑的灵性神奇,方能发挥出“混元隐气剑”的最大效力之处。为此他还特意将一缕真元注入弟子体内,以确保其能发挥出此剑威能最大程度的一击;不然的话以岳啸天之能又怎会轻易被刺穿护体罡气伤及本体? 谁能想到面对强敌攻击,声名赫赫的岳啸天竟不战而走,遁逃间口中更是嚷嚷起来:“我说‘为死’兄,看来这纯属一场误会;瞧你指捏兰花尖声无须的模样明显是个太监,就是给你女人也是瞎耽误工夫,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未曾想岳啸天此语正中红衣疤脸的痛处:当年“天水城”一战重伤昏迷的他因烈焰灼烧,身下裤裆里的“零件儿”已然因焦糊而被彻底切割掉。被道破隐私的他手中火势顿时一滞,再也无法与风系相合。 岳啸天等的就是这一刻,不待对方落地,右掌挥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全力对抗,左掌挥舞间似真似幻显现出一柄硕大巨斧;乃是其所激发的威力强悍的七级“开山符”。 “金光掌”可是岳啸天最大的底牌所在,其威力更胜“流云铁袖”多重。 红衣疤脸万没想到这邋遢的灰衣胖子竟如此阴毒,更无耻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根本不顾及修士荣耀的信条。 红衣疤脸本是高觉醒率火、土、风三系灵根交集相融,冲击破境化形虽被迫中止功败垂成。但心魔已灭境界上大有升华已达到全新程度,就是想再次经受雷劫破丹化形也不是难事情。只需休养一段时日,再熬上个三年五载即可。在这一点上别人根本做不到,但他却可以。究其原因乃是他本身的“阴人”之体反而成全了他,使之能在接受雷劫前阶段分割下可准备的更加充裕充足。不然的话他本可以借雷劫之威屏护自保,等成功破境化形后再算后账即可。当然,这其中主要是他闻听有强敌来袭,牵挂唯一弟子安危的缘故:在他眼中,师兄儿子的安全可比什么都重要。 红衣疤脸修士本就是个重诺守信的君子,此番却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岳啸天玩弄于股掌。正常情况下他只要平心静气、三系相合,斩杀“破境”之下对手应是十拿九稳的事,哪怕对方同样是强大的“假婴”修士,最起码也会稳占上风。这是境界使然,哪怕只是那么微弱的一点点。可没想到自身心境波动下被敌所趁,一步步地坠入对方的陷阱之中,无可自拔。 先是被激怒的腾空追杀,失去了大地之母的契合。风火相合倒是仍可一战,但关键时刻的分神却使两系相分,大大地降低了攻击威力。最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不要脸到了极致,趁他旧力已竭新力未生之际发起致命反攻。而自己无法施放本命法宝之下攻势已然大打折扣,又于躲无可躲之际只能以强弩之末硬拼一掌。更加可恶的是对方的左掌是一枚威力巨大的“开山符”:若接无异于自断手臂,不接则势必会被轰上身体;半丝退路皆无。究其原因,还是他蔑视对手过于托大所造成的恶果。 无他,红衣疤脸确是拥有着蔑视的资本,因其本就为“剑道”奇才。百余年前就曾以生死境七层的实力于日内分别斩杀过两名玄丹大圆满高手;其中一个更是金属性的“假婴”! “我和你拼了!” 生死相关之时红衣疤脸竟起了同归于尽的心思,秘法忽施下实力暴增。无法想到的是他竟舍弃右手直接接向“开山符”化作的巨斧,左掌以弱击强灌注以毕生之功迎向那抹被赋予加持之力的金光。 在两人相拚的前一瞬,岳啸天浑身上下竟笼罩了一层冰甲。寒气逼人下放射出屡屡凝霜寒彻,将岳啸天严严实实地封裹其间;不漏一丝破绽。 “冰域修士!”红衣疤脸发出临死前的最后一声惊呼,无憾地闭上双眼,可谓死得其所再无怨念。要知道在其繁杂的数百年记忆中,听闻修炼冰属性功法的修士绝不过一手之数,而其中的任何一人皆是惊才绝艳之辈,皆有越级斩杀强者的记录在身。这对冰系有成者而言,简直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轰!”两道身影分离,红衣疤脸的尸身倒飞百丈,身形瘫软下支离破碎;岳啸天则重重摔落在山石之上,冰甲碎裂间右臂亦无法抬起,软软地垂落下来。 吐出两口鲜血后,岳啸天艰难地用左手从怀中取出两枚丹丸吞下,开始运功疗伤。今天若不是有“冰甲”护身并最终守住了心脉,他的下场不会比红衣疤脸好多少:最起码也是经脉尽断、修为全失的下场。要知道神识已达到化形破境,且三系交织“假婴”的临死反噬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更何况对方激发秘法的等阶之高前所未见,且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而自始至终,这一切却都全然落在了经验丰富的岳啸天的算计当中。稍有误判那定然会是主客异位的结果,变作尸体的就只能是他自己了。而最关键之处在于,为把控时机,其反击之时护体罡气仍是没能恢复。 在到达“祁山门”的阵门之际他就感受到了一丝异于寻常的不同,故而才转明为暗下达一系列颇显莫名的指令;更示敌以弱隐藏大半实力发起佯攻,好似根本就是来做作样子给别人看的一般。而赶来阵法中枢前的天象些许变化,就已然让他确认有人在破境化形,他所能做的则是极力干扰,于釜底抽薪的方式不让对方顺利成功。以他身为顶级阵法宗师弟子的眼力,稍微留意下就能从方方面面看出隐藏修士并不精于阵法一途,仅能借以加持却无法予以运用。故而他才将破解护宗大阵当做首要之务,让对方失去屏障因此而自乱阵脚;不得不停下突破之路。 正如他所猜想的一样,云耀海之所以会在第一时间开启护宗大阵,其中就有红衣疤脸的命令在里头;不过他却并未明言突破之事以免被过度关注。这就如同他将本命宝物交由最信任的亲传弟子的做法一般,始终还是留了一手。 岳啸天观察红衣疤脸已突破“心魔”境界,却未渡过“雷劫”,定是由于半途收功而功败垂成。红衣人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反噬伤损,气血浮动难以自控。但只要给他小半个时辰调息的时间,这一切将不再是问题。凭借异灵根玄丹的底蕴,他将成为元婴以下的真正第一高手,甚至具备跃阶斩杀孱弱破境的实力! 没有本命法宝在手,岳啸天功力大打折扣。不说自己,那怕他与三位师弟联手都不见得稳胜对方。 他也是半步化形的“假婴”境界,但只是“问心”那一小步的差距却是天差地远;哪怕他手中有“加持符”做底牌也无必胜把握。 如此一来今天无法将“祁山门”彻底剿灭事小,恐还要承受韩月弟子的折损,这是他所无法接受的。故而方环环相扣处心积虑地转化不利因素行险一搏;最后凭借自身底蕴将强敌斩杀于自己手中。 北边天空三条身影急落,待看到是冯楚末为首的三人后,岳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 “冯师弟那云耀海和欧阳和跑了吗?”岳啸天强自问道。 “放心吧大师兄,云耀海被冯师兄斩杀,欧阳和被剑杰活擒了。”于乐山抢先回答。 “太好了,多留几个活口带回宗门详审,让大家快些打扫战场尽速撤离。”岳啸天强作欢颜。 “冯师弟,我胳膊断了,你帮我接一下。”为稳定军心,岳啸天苦撑着不敢过多暴露伤势。 第四十六章 用心良苦 话音刚落,美玲就迅速打开了门笑嘻嘻地走了进来,用暧昧的眼神在我和露娜间嫖来嫖去,“夷~~~你们的感情怎么一下变这么好了呀?一起床就开始温存啦!?”美玲调笑道。 无力,深深的无力,等冷静下来后,陆知曼却是笑了,一扫之前的阴霾。 在这种情况下,兽人只能去侵略跟他们相邻的人类来掠夺食物与资源。 但是计凯的想法却不光是这些,趁人之危远不如雪中送炭来的要好,如果一个神级魔法师真的诚心诚意的归顺计凯的话,到那个时候,神级魔兽就已经是时间的问题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个条件几乎人尽皆知,只要有心要查,很容易就能查得到,所以每年都会有很多不要命的冒险者去那些足够冰冷的地方守着。 两年前的夏天,卫天赐高考结束,兴高采烈的回到家时,却看到神情悲痛的父亲正抱着一个相框,那里面装着的赫然是哥哥的照片。 “哈哈哈……”李傕放声大笑:“如今这长安是咱们的了!各位兄弟放开手脚去干!”张济和樊稠纷纷摇头,虽然没有如何约束自己手下,却已经起了离开长安的心思。 赌局结束了,安然姐跟奶天下还有莫浅离三个牧师接连丢出了手里卡秒吟唱完毕的中级治疗术,刷刷刷,三道圣光照耀,土豆生命值瞬间就恢复满了。 龙飞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一翻身从马上跳下来。手里多了那柄血红色的匕首。 米芝芝第一次看到时之笙这个样子,眼底沉得很,透着凉意,连嘴角的弧度都透着戾气。 前世她认识徐寒意的时候,对方单身,可一直有传闻有个相交多年的男朋友。 吴长老说完也是看向了一旁的千羽,千羽也是将吴长老的话全都记在了心里。 电话接通之后,李佳楠刚报上自己的大名,还没开始讲正事,就被刘言诺一顿吐槽。 他兴致勃勃地守了一晚上,结果到手的火流星就是一个奇怪的破茶壶。 千羽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却没发现有任何不妥之处,有些不解的说道。 为了坐实他孤臣的名头,帝辛刚刚也告诉他了,离开王宫,回到自家之后,这几日,就别见客了,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空间一阵扭曲,一名身披龙袍,头戴金冠的老者,瞬间出现在了那众人眼中。 “你说的这些东西,都是我可要可不要的。”江风蛮不在乎的说道。 她穿着一套如同的运动服,戴了顶黑色的鸭舌帽,双手揣在衣兜。 季春辉说:“两个兄弟!如果你不建议主管的哥哥,为什么还要加油呢?你想让你负责的兄弟白死吗? 不过这个世界上的发展果然诡异,一进入港口的城镇。陆川甚至有一种回到了现代世界的感觉,灯光璀璨,霓虹七彩还有四周鳞次栉比的各种商铺商店,简直繁华的可以直追一些大城市了。 李嗣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捏紧手中的穿云锥,此人是何时潜到这里的,他怎么丝毫未察觉?李嗣下意识地神识一扫此人后,李嗣不由得惊呆了。 “你真的不能跟我回去做个记录吗?否则,我会找个地方请你喝一杯。不管怎样,你帮我找回了钱包。“我应该非常感谢你。”人们的眼睛充满了期待,当他们看到他们时,人们不能拒绝。 于是两边各派了一人,稍微沟通了一下就达成了暂时停战的协议,其他的事情,则自然等事情查清后再正式谈判了。 乾丞有些疑惑了,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雅狸有什么的东西要让自己陪着买。 “先看看吧,我就想知道那个叫渡边凉有什么好的!”徐凌怕被发现,所以不敢离地太近,但离太远,他又听不清他们俩在说些什么。不过大老远地,他就感觉到那个渡边凉身上散发出来的暧昧感。 这种情况任何人都可以猜到,但是慕容并没有直接命令他离开,而是用一种惊讶的语气说:“你,一个正直而有尊严的儿子,向我的恶魔世界鞠躬,这真是一件难得的事。我想听听你有什么理由。 每一个设身处地思考的人。都认为即便自己在场中。估计都会丧命在这致命的一击中。 如果说之前众人还有几分怀疑的话,如今已经没有人会怀疑这位看上去还很稚嫩的少年拥有高超的技能。法亚代表的推崇,和苏流澈柔大人显然有着不浅的关系,这位的人如果说他平凡只怕在座的也没有人相信。 也就是说,就算是一个一贫如洗的武者,只要拿到第三,那就可以拿到十五亿的奖金,瞬间超过这些大道馆馆主的资产。 “这位林君,年方十六,乃是颍川俊彦。生性诙谐,各位别介意。”刘备急忙打圆场。 “听闻蔡府君深谙机关术。萧某也想与府君讨教一二。”萧柏客气地回应道。 “不对呀,他明明手里拿着猎枪呀,好像是从山上追狼下来的。”郑为民有些疑惑。 而且自己身上的伤口,虽然有着植物精华的帮助,仍旧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过来。 “哇,宝箱!!”金后忽然惊喜的大叫了一声,从一堆刑具里挖出了一个黑色的箱子。 “绝无半点其他用心?”大袁三公再糊涂也知道这是程昱的鬼扯,所以重重冷哼了一声。 “怎么又叹气了?”雪姬心痛的冲着江山问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担心和心痛。 第四十七章 师恩绵绵重如山 第四十七章 师恩绵绵重如山 要知道一加一可不止是等于二那样简单,功法的融合共生将创造出全新的境界。最主要一点它可是打开了一扇通往变革之路的门;给其他功法的完善制造了想象空间。 世无完美,而人人又皆有追求完美之心!这就如同数学中的函数图像,永远处于无限接近的程度,却不可能重合相交;这令张岳愈加的如痴如醉投入其中。 “金者,兵戈之气杀伐之本,万物化形以之为最,阳刚之体无以变通,虽天地之熔炉不可改其性。” “越砺越坚,可锋可断,惟斯惋而。火可克之,却即成之,越克越纯,留精去粕;故修习金系若与火系同炼,惟生克异补,相辅相成,虽金系进境略缓,但于长久受益无穷。火耀至精,金至至纯之境,修者更可避阴邪之气绕体;若与木同修,则若有灵之剑,有帅之兵,减少入魔之患;而与雷同修,攻击加乘,无坚不摧;与土同修,厚重根基,完善本源;与风同修,浮光掠影、急若电闪;与冰同修,可防越级之敌无可撼动;与水同修,则顺应相生之道事半功倍……” 张岳将扎木合所留金系功法与之两相比对初步整理后,对啸天老人的见解更为钦服:此老见识果其深远,所经挫折何止万千?最为难得的是其所创建的功法更贴近张岳现阶段的水准,由浅入深循序渐进;不同于扎木合所留的功法那般深奥晦涩难以理解。两相参照之下,张岳对一些深涩难懂问题竟有豁然开朗之感。 《啸天真解》的出现对张岳而言无异于是捷径中的坦途,让他几乎可省却数十近百年的参悟之功。待得将《啸天真解》融会贯通后,那无异于将张岳一步推送到了巨人的肩头。而有机会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真乃幸事、喜事、缘法! 张岳的机缘或在本人因果。而与啸天老人的缘分却是老人家爱惜人才,是老人家无私的奉献与关爱。 渐渐的张岳忘记了时间,他将火系、风系、金系、木系、土系,甚至雷系同时推衍,跳出了从前单系修炼的常例,从相生、相克中寻找自身的提高途径。而在此番超境界实战中的领悟,更给了自身强大的基础。 万丈高楼平地起,张岳对自身的基础反而更加不满。由于火、金相克之故,几次甚至从头推衍,重做根基。 人所不知的是,此种作为正迎合了崛起之路;从平庸向伟大方向挺进攀升! 他对自身的要求,可以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苛刻程度,更从中领悟到了实战意义的重要之处。 时间一天天过去,日月如梭,光阴似箭。 张岳闭关了整整四年之久,青册外也过去了两载光阴。 其间,他没有一味地苦修,而是从阵法、炼丹、制符、制器中寻找灵感,乃至于“垦殖”一途。 他炼制了大量丹药,品种繁多,其水准已远超魔云中品炼丹师的范畴,距离扎木合所设定的极品炼药师标准也越来越近。 “筑基丹”,他成功地炼制出八次。除第一、二、三次,欠缺火候,出了几枚下品中品外,其余五次则全是上品和极品成色。 当然,这次张岳同样不惜成本,将其中的下品、中品尽数毁掉研究;其中还有三枚上品和一枚极品的“筑基丹”! 这是“败家”到了极处,若让任何一个二流宗门看到,估计都会肉疼不止顿足捶胸!那对他们而言,是丧失了多个成就“入道”的机遇与资源,简直不可饶恕。 四年里《符箓宝鉴》被他融会贯通,他更开始用手中的材料尝试制作符箓。失败次数虽多,好在材料丰厚,目前他已经远超普通中级制符师的水平。 《啸天真解》与扎木合所留的金系功法初步相溶后已超出了融合的范筹,不但能与各系功法沟通共同进步,更让张岳的金系突飞猛进一日千里;短短四年张岳两相汇总重新命名的金系功法“金力啸天诀”竟达到了纳灵六层圆满境界与主功法“小木诀”处于同一等阶。 阵法一道,由于新《啸天真解》之故,土、风、雷三系大胜从前;他已正式成为三级阵法师。体内土系气旋已亮起三道光圈,土系的“揽地撼天术”也正式开始修炼。 他现在有信心只要准备充分,凭借阵法之威完全有能力与玄丹后期一战。若是处于守势,哪怕是玄丹圆满一时间拿他也是没有办法可言;当然,前提是对方于阵法而言乃是门外汉。 这还只是张岳将两种金系功法初步融合汇总的结果,现阶段尚处于一加一小于二的阶段:虽然无限接近于相等,但仍差那微弱的一小步。在“金”之一脉,若是感悟达到新的台阶,那会给张岳带来怎样的惊喜? 炼器虽据条件,扎木合的金系功法中就有相当量的炼器感悟,《符箓宝鉴》中也提到过一些。但苦于无人指点收效甚微,勉强算是铸器入门而已。这还要感谢扎木合在其“别墅”内墙壁上预留“制器入门操作录”的自行显示;现在他才真正明白扎木合的良苦用心。 提高修为和阵法等级利于战斗,而成为炼丹师、炼器师、炼符师乃至灵植师则能够创造出巨额财富,为积累其所需要难以想象的资源打下基础。当下的他还远达不到灵符师的高度,对于那些足以提升自身战力的符箓还根本炼制不出,唯有望洋兴叹一途。而通过丹器符箓与垦殖过程的磨砺,却能使修为愈加精纯。这更直接对修为进行反哺,且没有丝毫的副作用。 这段时间张岳一直在总结归纳,逐步将理论付诸于实践当中,为将“小木诀”突破到纳灵七层做准备。 达到纳灵后期对张岳而言根本不存在任何难度。不说自身储备的木系真元,就是靠灵石堆砌也可轻松做到。更不用说两种功法相融后,新“金力啸天诀”所带来的便利基础及新感悟的去粕留精都足以使他更上层楼。现如今被“金力啸天诀”所相克打磨的小木诀几乎精纯到了无可挑剔的程度。 然而,失去扎木合这尊大神的依靠,张岳变得谨小慎微起来;更不想留半丝纰漏。他明白以无暇根基进入纳灵后期意味着什么,那将是完美入道的第一步。 经过前期的充分准备,张岳的“小木诀”完美地突破到了纳灵七层。待他刚刚从稳固境界中苏醒,小金就匆匆向他汇报所出现的新状况。 原来不为其它,而是在张岳突破纳灵七层的那一刻,岳啸天留给张岳当时无法打开的兽骨玉简出现波动,原来这方玉简竟是受等级限制的奇物。 张岳大为好奇,迫切想知道便宜师父为何搞得如此神秘,为什么偏要自己达到纳灵七层才肯同他说。 “张岳小友,我观你有冰系灵根但未被激发活性更没有修炼。冰系灵根最佳的激活期是在纳灵后期到入道之前,提前激活对血脉运行将有隐患。尤其你是木火同修的多灵根修士,在你身体不具备承受能力之前怕小友心切故而设下了这方禁制玉简。” “激发冰系灵根的活性越早越好,那将是冰系修炼的第一块基石。但需要极为特殊的条件环境导引,尤其是针对同修火系功法之人;非玄冰极寒之地无可牵引内息引发‘霜露凝体’。” “老头子恰巧知晓一处所在极为适合小友,那里曾是一位已然飞升神界的‘神境’前辈重点关注之所。离你我初识处很近,小友只要依照我后面留下的地图就可轻松寻到。” “那里有一座高等级的阵盘,非巅峰之境的七级阵法宗师无法进入其间,而且那位前辈还留有神兽守护。” “那位前辈与我有半师之缘,《啸天真解》正是在其指点下才趋于完善,小友只要拿着这方玉简神兽定然不会现身阻拦。入阵之法极为苛刻,无法破解阵法之人每年也只有一次机会:那就是中秋月圆之时阵门处会出现北斗七星的倒影,你只要踏入‘天璇’位即可被传送其间。切记不可踏错,不然那七星光点消失不见不说,还会将你困入大阵内绞杀。” “出阵方法也极为相似,但一定要驻足于‘天机’位,否则同样会被卷入法阵阵盘。” “在那里小友激发冰系基础应不算难事,一炷香足以。但小友万不可在未达到入道后期亦或生死境之前催动冰灵根进行修炼;那样对小友而言将极度危险,差池一分将有经脉淤塞窒息而亡的可能......” 岳啸天的话留言万千,其后更是将一份极为稀少的冰系功法相传。最让张岳感动的是,看玉简中留言的口吻应是张岳未行拜师礼之前就已经留存。也就是说老人早已下定决心,那怕张岳不肯拜自己为师,老人也会不留私心倾囊相传;由此更见老人胸怀豁达与真心关爱之深。 对这个便宜师父张岳有说不出的感动,简直难与行之于言表;归根结底给他的感受只能是——师恩绵绵其重如山! 第四十八章 雨娇的画像 第四十八章 雨娇的画像 张岳又修炼了一些时日稳固境界,直到中秋即将来临之际方离开青册。见姐姐不在门外守关,当即留下一方玉简言明有些事要办。半月左右即可回转,让姐姐不必挂心;随后即行向岳啸天地图中所留的山谷而去。 这不是张岳有意隐瞒姐姐,而是师父在玉简中明言那处山谷有极大危险隐藏其间。那怕他是到那里去激活冰系灵根“霜露凝体”,也要成之即走不可多做停留。那里更是那位神修境前辈的伤心之地根本不想让外人知晓,否则也不会留有神兽并花大力气将其封印起来。 张岳离开“黑石城”已近中午时分,正是人声鼎沸喧闹之时。当他正要离开城门之际一下看到了一个熟人,正带着城卫军依例巡视。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有些好说大话好吹牛的王谦;而且此时的他竟突破境界入道有成!观其气息已是极度稳定,显然进入新境界起码也有一年以上的时间。 张岳本想打个招呼恭贺一番,旋即想到此行不宜为旁人知晓,遂打消念头转身出城而去。 张岳一路疾行在夜晚更是以“御风术”赶路,不为别的而是检验已达到四层中期的风系功法;兼之小金更可在夜色掩护下出来玩耍一番。要知道小家伙在青册中可是憋闷坏了,整整四年一直守护在张岳身边不离左右。 仆一出来,小金玩兴大起,要与张岳赛跑;看自己的战斗模式和“幻影”相比那个更棒一些。 父子两个玩儿的不亦乐乎,舒展筋骨不说,更是将修炼的枯燥丢得干干净净不余分毫。 不到三日,在父子俩玩闹间竟已到达岳啸天所标注的地图所在。那是一处极为隐秘的山谷,处于群峰合抱叠嶂掩映之间;若无地图指引外人还真的无法寻到此地。 由于来的过快整整提前了将近三天,根本无法进入阵盘阵法之中。张岳本想探研阵法的玄奇,可阵盘与阵法又有所不同乃是超越品级的存在,外间看来不只是迷雾茫茫更无法靠近半分。 张岳无奈,只能与小金寻幽探宝采集灵草材料借以消磨时间。 “老爹快来,拐弯的岩洞里有阵法守护!”离开阵盘还不到两炷香的时间,小金就像发现金牌火腿肠一般向张岳欢叫起来。 这里离阵盘所在并不太远,直线距离也不过两三里。岩洞所在依仗犬牙交错的天然屏障却更为隐秘,若非布阵之人在洞内的遮掩手法太低小金也根本无从发现。要知道它与张岳神识相依,就现在而言三级以下的阵法对它来说都只不过是垃圾而已。以它的眼力,此处阵法也就只是布阵材料显得过于高级。 张岳也颇为好奇,他最感兴趣的反而是布阵材料本身,那布置两座一级阵法的材质竟高到难以想象的程度,不止有五六级的,有些甚至连他也无法全部认出只能估判;可见材料等级高到了何种程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布置阵法的一级阵法师奢侈到了这种地步?”望着两座布置一级阵法的高级材料,张岳有一种用黄金垒砌猪圈的感受,心里直为那些材料默哀。 张岳没有擅动阵法材料予以拆除,他想一探究竟再做主张。那怕那些材料对他的诱惑无比之大,他也强忍了下来。毕竟此处已是属于哪位“神”境修士的禁制范围,使得他不敢轻举妄为。 “老爹,马上返回青册,我感受到了中阶丹兽的气息。”正在前方探路的小金突然停滞不前,更是将自身切换到了“战斗状态”狮虎般地原地戒备着。 张岳这次可是听话的紧,十息之后就与小金一起返回了青册之中。 就在它们离开不久,一头身高体壮的四爪凶兽挟风雷之势怒然出现在了小金消失之地;那个头比之小金的战斗状态还要大上两圈儿。 好一头天地异兽,龙头狮身猛虎尾,雷光电芒萦绕于身外的每一处兽身,鼻孔中喷射的气流更仿若实质一般;外形像极了传说中的麒麟,却是显得更为凶猛彪悍;一双凶睛更放射出仿若地狱恶灵的目光。此刻的它正低头四处嗅着什么,好像是在寻找闯入者的踪迹。 “这应是‘异兽录’中记载的‘风雷吼’,又叫‘灭界麒麟兽’!是神兽‘火麒麟’的旁支血脉战力滔天,这家伙看起来血脉更加纯正;要是丹兽等阶还真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青册中的张岳正颇为侥幸地为儿子讲解。“异兽录”可是张岳的最爱,是所有扎木合留存记载中他最喜欢的一册典籍,他曾经无数次梦想得到龙虎神象之助横扫整个地府幽冥界。 “放心吧老爹,这家伙蠢得很,用不了多久就会自行离开;到时我们直抄它的老巢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小金得意洋洋地说着,语气中充满自信。 果然,那“风雷吼”逐渐向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洞口。 “这是怎么回事?”张岳不由大奇。 “也没什么了,由于我俩突然消失那家伙只能认为我们已然逃走。而我一路撒了几泡尿,更远处还拉了一泡屎。那家伙顺着味儿去追,没半个钟头根本回不到这里来。”望着张岳惊讶的眼神,小金头一次对自己的随地大小便行为感到羞愧。 “有你的儿子,几泡屎尿退强敌,简直与诸葛亮的‘空城计’有得一比;走我们到它窝里看看到底有什么好东西。”见“风雷吼”没入第二道阵法之后,张岳一边挖苦着小金,一边与它离开青册向洞深处寻去。 “没想到这里还别有洞天,简直就是世外桃源般的存在!”张岳与小金走到岩洞尽头竟是来到了一处山谷,那岩洞不过只是一个连接通道而已。 山谷不大只有百丈之地,一挂飞瀑若银链般直落潭底。崖壁上满是奇松怪木遍布其间。山花烂漫争奇斗艳,将此方绝谷点缀的如同人间仙境一般。数间茅草屋舍融入画中,更将意境变得愈加深远...... “这里有人居住!”张岳一下子从美景画意中醒来惊得一身冷汗。 能驱使“灭界麒麟兽”这般神兽为其看家护院,其主人将恐怖到了何种程度,?天下间恐怕也只有那位已然化神飞升的神修士方能做到,根本不作第二人想。况且这里离其所布阵盘不过屈指之间,焉能令他人染指? 张岳不再犹豫,当即拿出岳啸天所留特殊玉简向茅屋方向深施一礼。 “晚辈张岳,受家师岳啸天指点到前辈封印之地‘霜露凝体’。不想意外闯入仙居,惊扰之处还望海涵。” 说话间张岳心里却泛起嘀咕,师父不是说那位前辈不是已然化神飞升,难道是留下来没走不成?这怎么可能!看来这里居住的应该是那位前辈安排的守护者在这里御使神兽守护封印。 半晌茅屋中没有半丝回应,只有远处瀑布击打潭面的水声传来。 “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或者其间出现了其他变故原因?”怀揣好奇的张岳不禁狐疑起来,继而放出神识向茅屋内探扫;他可不想因自己的失误而正面对上那头恶麒麟。 此时张岳已到了纳灵后期,其神识较之从前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几乎可遍扫茅屋的每一寸角落。 “真的没人。”张岳向一旁处于戒备状态的小金说道。略一犹豫马上向茅屋走去,他决定当机立断去探查一番;然后同儿子马上离开。毕竟这神秘的神仙居所对他的吸引力过于强大了些! “有人吗?”张岳边打开茅舍房门边问道。不是他对自己的神识没信心,而是这里的守护者定然强大,说不定有什么奇功异法可以避开自己的探查。开门之际他还特意将小金挡在身后:一则出于礼貌,再则他也怕有危险发生,他现在正与青册沟通时刻保持随时撤离的状态。 推开门呈现在张岳眼前的不过只是一处“玄观”,清爽整洁通往左右房间回廊和正前方的厅堂,厅堂之上悬挂着一副画像,张岳只看一眼就不由得惊呼出声。 “姐姐!” 第四十九章 姐姐的离奇身世 第四十九章 姐姐的离奇身世 “这不是雨娇那丫头,而是我的女儿雨凤铃,她们母女俩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一个略显苍凉的声音突兀出现,进而张岳手中的玉简竟泛起涟漪,而画像中更飘出一道金面大汉的虚影逐渐凝实后悬浮于张岳眼前。 “小伙子不必担心,我只不过是一道‘执念’而已。两年多前我就见过你和你的灵兽,小天之所以让你到这里凝体其实也是出于我的原因。本想等你能修炼冰系功法之时再让麒麟仔带你到此与我相见,不想造化弄人,你竟提前到达山谷并在画像前触发禁制提前唤醒了我的‘执念’;看来是天意使然!”金面大汉威猛尽去语气中更满是叹息与无奈。 “在我面前小天可没少夸你,对你的品性资质极度赞许称道。这些是他亲行九岭十八湾所得的结论,再有些则是从雨娇丫头那里考证的讯息,他甚至劝我将你收作弟子传承衣钵。那小子对你可是上心的很:为了你险些跑散了他那身懒骨头不说,还暗下黑手惩治了你的那个死敌;相信用不了太久你就能闻听到他凄惨至极的死讯。”金面大汉语意深长地道出了张岳心中到达修真界后最大秘密。 张岳正惊骇聆听间谷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吼,那声音简直声震环宇刺破天际。 “不用担心,应该是‘仔仔’回来了!”大汉安慰起有些紧张的张岳和小金。 “诶?你这头小灵兽进步好大!不但狮头虎的‘狂化’状态被唤醒,还能抗住神兽威压?看来其血脉不在‘仔仔’之下,加以时日必将大放异彩!” 金面大汉称道间“风雷吼”已然冲了进来,待看到大汉虚影时一怔,随即身形缩小最后竟变成只有巴掌般的体态;还撒欢打滚儿像小狗儿一般用爪子去撩拨已是虚影的金面人。那顽皮淘气的模样极尽灵动之态,就像个撩人心魄的邀宠猫咪。 “它叫仔仔是我百多年前救下的灵宠,我飞升神界限于天地法则却无法把它一同带走。好在它与我女儿凤玲一起长大感情极为深厚,更愿意主动留下来边修炼边守护好友故居与‘地煞寒池’;不然我还真放不下心就此离去。”凝视火麒麟的金面大汉眼中满是慈爱,说到此处方顿了一下。 “光听我说话倒是忘了告诉你我是谁,相信小天也不会对你所言太多,况且有些细情他也不够了解。我时间不多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消散无法向你详说,具体的前因后果你在房间内留存的书札中就能明了一切。‘仔仔’还会将你带到我女儿的修炼之所,在那里你终会彻底明白。我别无所求,只希望看在今天助你的情份在你飞升之前帮我照顾雨娇——她是我的外孙女,也是当下我在这魔云之地唯一的血脉。同时也是为了将来有可能发生变故留下的一张底牌,算是我对飞升故土的一点交代。” “我曾藐视世人自认无出其右,却连为她父母复仇的这点小事却都做不来。更深深伤害过雨娇母亲的心,故而无颜与她相认。这也是我的‘执念’所在,只期盼她能够快乐一生以作为对她父母的些许弥补......”说至此处金面大汉的语气黯然下来,内中更满是懊悔之意。 张岳刚欲问疑,想到大汉的话就不再多说聆耳细听起来。 “老夫雨刚固,是东海二仙山的岛主......”大汉自报家门并开始讲述起为何要一会张岳的原由。 “距此不远有一山体洞穴,那里虽深不见底但也只是一处普通的地下溶洞空间。不想三十几年前也就是雨娇丫头四岁之时竟发生异变,最为不巧的是当时我女儿正在那里为恢复身体境界,修炼一种极为霸道的功法却遭了池鱼之祸!”凝实的虚影述说着。 “据凤玲留下的影像玉简,她当时刚刚初步有成,欲先出关同女儿丈夫团聚上一段时间再做下一步修炼。不想溶洞内的地下暗河骤起波澜,却是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蟒妖在兴风作浪:将无尽的暗河之水汹涌而起并以极快的速度漫延开来。很快将洞底填满不说,势头还不作丝毫停歇迅猛上涨。” “凤玲恐妖蟒出世最先危及到离此最近的丈夫和女儿,遂与它大战起来想将它逼回暗河来路。” “凤玲主灵根为至纯阳火,成丹日久又有‘火灵镜’相助,虽跌落境界但足以克制水系的入道级妖兽。不想那孽畜奸猾无比还留有暗手,它不止可以偶尔隐藏行踪竟然还是极为稀有的冰系域兽;体内还孕有幽冥地煞的‘玄冰珠’。它与凤玲相战间多伏陷阱偷袭不断,不但用所吐冰珠封住洞口令她无法发出灵符求救,更是用无尽暗河水转化的冰箭将凤玲逼入了其修炼洞府,欲图将凤玲封印在玄冰之中。” “凤玲也发现事态超出了掌控又无法脱身遁走,遂依仗‘火灵镜’之威与之相抗趁机留下影像玉简将妖蟒的一切记录清楚;已备留存线索做最坏的打算。” “就在‘火灵镜’势弱凤玲也将力竭之际,封堵洞口的冰珠突然碎裂,原来是凤玲的丈夫张冉感觉异变前来寻妻救援。” “可怜那张冉原本只是个没有显灵根的普通人,虽有‘武院’的底子却难登大雅之堂;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对他万里迢迢历经险阻的提亲那样反感。若单以其才华声望而论,确足以成为佳婿人选。”雨刚固黯然说道。 “此时他虽被凤玲激活了风系血脉但从头修炼日短,只有区区纳灵四层而已,甚至还赶不上先期从前。能打破‘冰珠’已然是他两厢结合超越了极限,而凤玲的境界大幅滑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否则一头入道妖兽焉能是她四系同修玄丹后期的对手?” “妖蟒见洞口的冰珠被破一时间大怒,身影消逝后放弃了凤玲欲图将张冉吞入腹中。忽然一团烈焰袭来将张冉团团裹住飞向洞外,而凤玲更是奋起余勇想死死将妖蟒缠住;于此同时她也终于有机会激发了一张超远距离的求救符箓。” “然而任谁也没想到从始至终这竟都是那头妖蟒的奸计:它虽凭暗河之水奔腾不息与幽冥之力的加持无休止地激发冰箭进攻,但面对虽是三层实力玄丹,却有生死境后期经验的凤玲,兼之‘火灵镜’相克同样是苦苦支撑;自身消耗巨大。故而用出了‘拖刀’之计,它欲吞张冉不过是假象,而是借助能够瞬间隐身的能力等待凤玲的中伏。” “失去了‘火灵镜’的庇佑,已处于强弩之末的凤玲焉能躲过妖蟒的陷阱,当即被十丈蟒身卷住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就在凤玲无计可施面对吞天巨口之际,一面放大成巨扇的镜子却将凤玲保护起来。” “‘火灵镜’本是我在傲林雪山深海处意外得到的异宝:其外观虽只有巴掌大小平淡无奇黯无光泽,但品阶却完全可能已然超越了‘真器’范畴!” “我用十年之功都无法将它炼化据为己有,而凤玲与它倒是颇有缘分,仆一接触它即光华闪耀显示出亲近之感。而且凤玲的纯阳火系与此镜竟有相辅相成的奇效,不但可以帮助凤玲提升火系功法的修炼,仿佛还能将镜子本身消耗殆尽的精华弥补上一些。我那时方才断定它是超越真器的存在,仿若是本身蕴含灵智一般;故而将其命名为‘火灵镜’,更将其作为女儿的防身宝物。” “‘火灵镜’本来已护着张冉逃离险境,但见凤玲危急当即就将张冉留在洞外,独自返回以剩余之力幻化形态为凤玲解去了被吞噬之险。那张冉也算一条汉子,并没有独自逃走,而是返身杀回,欲与妻子生死与共。” “张冉不畏生死用灵剑去劈砍妖蟒的头颅给凤玲创造逃脱的机会;此举虽然奏效但他也付出整条右臂的代价。更为可怖的是,那妖蟒震怒之下竟不惜真元吐出一枚冰珠,将他封印在其间。” “见丈夫为了自己命悬一线,凤玲也不想逃脱独活;要同张冉同生共死黄泉作伴。遂燃起了本命阳火将其灌注到了‘火灵镜’当中,寄望借助镜子的灵性为丈夫保留一线生机。” 第五十章 神境修士的执念 第五十章 神境修士的执念 “凤玲当时虽是玄丹三层的修为,但她曾经修炼到过七层后期之境。虽境界跌落但底蕴犹存故而与妖蟒僵持起来,整整两个时辰犹自支撑。” “韩月派的隔辈太上长老是我的妻兄也就是凤玲的舅舅,他虽陨落但他的弟子现今却接替了他的位置;而凤玲的灵符也正是向他求援的。正当凤玲油尽灯枯之际,韩月派在外游历的掌门罗峰突然来援出现在了山洞之中。” “此时的妖蟒也是被‘火灵镜’困得骑虎难下。见强援出现也只能功溃于此,无法达成吞噬玄丹进化己身的心愿,自身唯有逃走一途。可‘火灵镜’在凤玲的催发下也同样将它锁死,大有同归于尽的态势,令其无法逃脱掉。妖蟒倒也果决,遂丢下张冉凤玲夫妇不顾,激发了‘玄冰珠’将其破碎于体外。此举不但把‘火灵镜’封印起来,在逃回暗河泉眼之际更将整条暗河冻成了‘地煞寒池’的玄冰世界。” “那罗峰倒也了得,从威远城飞临洞穴总共才用了两个时辰。若非他千里驰援后果简直难以想象,恐怕用不了几十年时间整个魔云都将面临一场浩劫般的杀戮。据我从影像上的观察与推测,那头妖蟒为万载难遇的化魂吞噬型的妖兽,血脉等级犹在麒麟仔之上。连魔云龙族与之相比都要逊色了许多,天生就有跃阶灭杀之能。人类修士的玄丹元婴对它而言都是进化的大补之物:若是被它成长起来,定然会将魔云之地搅得天翻地覆血雨腥风。” “当日若不是罗峰将其惊走,一旦让它得逞把我女儿吞噬那对它而言将获得质的提升;凝结妖丹也不在话下。要知道凤玲的修为可是曾经达到过玄丹后期的地步!” “此时的凤玲已是燃尽了生命,见到罗峰来援不由一下子松懈下来,只是勉强抬手指向重伤的丈夫就香消玉殒兵解轮回。”言至此处雨刚固的声音低沉得都有些颤抖。若不是自己当年过于固执,强行拆散一对有情人,焉能会有今日的丧女之痛? “张冉被罗峰救醒,用独臂将凤玲揽在怀中。他并没有过度悲伤:交代完女儿的存身之地,相请代为照看就追随妻子自绝心脉而亡。” “我得到女儿的消息已是化虚返实突破‘神’境之后的事情,也就是三年之前。而在这之前,我为了突破境界心无旁鹭地整整闭了近四十年死关;连女儿负气出走都无从知晓。” “我寻到山洞之时只看到被布下的困阵及奉师命守护在此的小天。他是金火同修不被幽冥地煞之气袭扰,竟然还借助这里的玄冰意外地激活了冰灵根 ‘霜露凝体’!” “出于对韩月仗义援手的感谢,兼之看那小子比较顺眼,我就在修炼之道上指点了他一些。还将早年得到的一部冰系功法转赠与他;让他一鼓作气直接在哪里凝结成‘护体冰甲’。而我则进入了地煞寒池,意图破碎玄冰将藏在泉眼内的妖蟒斩杀为我的女儿女婿报仇。” “那头妖蟒果然还在并未离开,甚至这三十几年借助‘地煞寒池’的幽冥之力进步了不少,较之当年所留影像中更强大了许多:虽没能凝结妖丹但也为时不远,且异常的嚣张狂妄。” “现在的妖蟒在一定时间内竟能彻底隐藏身形!见我破碎玄冰竟能无声无息地穿越冰域,欲对我行偷袭之举。” “可没等它发动就被仔仔反杀,破了它的域界不说还被还以颜色。” “本来仔仔的血脉在它之下,虽也是稀有血脉的丹兽之体却远不是它的对手。但仔仔一心想为唯一的朋友复仇,兼之跟在我近前抵挡住了神识威压;此番反击更是蓄谋已久。” “它早就嗅到了妖蟒的气味却故作不知,连我都被它蒙在鼓里,对我发现异变后的提醒更是假做不明装傻充愣揣着明白装糊度。” “仔仔可不止是‘风雷吼’那么简单,它的祖先可是纯阳烈焰的上古神兽‘火麒麟’!曾与四象兽共列同一等阶,至阳的烈焰才是它的看家手段;这也是它能同凤玲玩儿到一起的原因。” “突然被本命真元化作的烈焰当头痛击,妖蟒失了方寸转身就要遁入冰域缓解因灼烧带来的伤势。可它还是小瞧了我这个即将飞升的神境修士,在我穷追猛打下连中数剑;身受重伤间方逃回水中。而此时被我的本命真器‘金阳离火剑’所斩断的那一截蟒尾才逐渐显露了出来。” “见此情形,本已遁入泉眼的妖蟒大惊。像它这种妖兽的身体残缺将是无法弥补的遗憾,那怕化形成人也会产生诸多限制无法趋于完美。被破了界域是小,将来更是无法飞升。” “妖蟒不顾一切竟打开冰泉眼,意图将断尾收回;我虽看不见它的所在但也不会随了它的心意当即向泉眼发起猛攻,更依着蟒尾流血的部位大致判断它的方位。” “仔仔见断尾移动,就知道它欲要回归本体。当即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冒着脏腑碎裂的风险一口把它吞噬掉。” “妖蟒因一直被我缠着无法爆尾成功,错失机会后见回天无力也只能不甘地放弃掉;遂借助幽冥地煞之力重新封闭泉眼。而我不是冰水系修者更被其属性功法相克:无法长时间在水中战斗,只能无奈返回撤走。” “更为离奇的是,仔仔自吞下断尾竟陷入沉睡。我只能在一旁守护,根本不能想办法去将妖蟒斩杀。况且在其主场域界的寒冰池水中我的实力大打折扣,连破境级别的实力都无法发挥;真也是奈何它不得。” “仔仔一睡半载,醒来后却发生蜕变,实力一跃达到玄丹中期不说,血脉更是变得愈加强悍直接可与极品神兽比肩。仔仔醒来后更是跋扈到了极点,每日里都会到泉眼处去骚扰妖蟒一番,把妖蟒搞得不胜其烦。只能将泉眼反复加固,使得那里的玄冰愈加坚不可摧牢固的如同极品材料堆积的小山一般。” “这就是神兽之间的压制奇效,一旦一头神兽吞噬了另一头神兽的部分血脉,它将永远压制对方;那怕对方的实力比它还强。” “可即便有仔仔相帮,短时间内我也无法将妖蟒消灭;更不可能长留洞窟。毕竟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办,不到半年可就是我的飞升之期。这期间我不但要安排‘二仙山’事务,更要去见我唯一的外孙女后人张雨娇。” “在‘韩月琅’商楼我有意对她暗中观察,可一见之下不禁让我老泪纵横起来:她们母女太过相像简直就如同凤玲在世重生一般,母女身影交替下怎能不让我老怀激荡!” “我观她虽是入道圆满但却早已超出了普通玄丹的境界,之所以无法结丹反而是心结使然;致使其始终无法跨越那一道门槛。为此我特意找到师侄去了解情况,得到的答案反而更加令我汗然。” “师侄说雨娇自小因是孤儿缺乏父母之爱,虽得众人疼惜但却使她性格深处愈加刚强,诸事不落人后。她对罗峰的情感更深处则是出于女儿对父亲的崇拜:尤其是见其生活上细微之处无人照料,每每更因思念妻子伤怀,便起了报恩的心思。这根本就不是出自男女之间的异性吸引,那怕强自将他们撮合,其最终的结果也是害人害己自毁于‘心魔’之境。她的心结外人根本无法帮助开解,只能依靠岁月的流逝令她逐渐消弭。” “对于这一点我倒是感同身受,凤玲儿时不就常说长大后要嫁给爹爹?”老人于回味中怅然若失。正是基于此种父女间无法与之割舍的情怀与潜意识的守护更趋向于完美,方令他毫不犹豫地拆散了当初的稀世良缘…… “对于当年的一步走错我始终耿耿于怀无法原谅自己,处于这当口更是不敢与她相认以免雪上加霜;只能期盼她尽早解开心结方敢对她明言一切。” “我约你来还有另一层目的,那就是事关这泉眼中的妖蟒。它虽被暂时破去了‘域界’元气大伤,但假以时日必定会恢复实力再次兴风作浪为祸世间。这孽畜现在还只是入道之境就敢于吞噬玄丹,若是到了破境化形,那时哪怕‘神境’神修都不可能是它的对手了!而最为烦恼的是因其身体残缺之故,目前它已然无法飞升;以它残暴的吞噬天性必将迁怒于世人。其若无人能治,到时整个魔云还能有多少高阶修士能逃得性命?” “小天算得到我的部分真传,待融汇本门功法后潜力可谓无限。他虽也是冰系修士,但他‘霜露凝体’过晚,更因功法等级的缘故在冰系一途很难取得巨大进展;几乎无法修至大成期的‘域界’空间!故而短时间根本就不可能将已然成长起来的妖蟒彻底解决。要知道在这妖蟒的寄居之地,区区‘道体’都能令我这个‘神修’拿他无可奈何。”雨刚固言语中无奈至极。 “想在与妖蟒对决当中稳操胜券将其斩杀,唯一的可能也只有同样大成的‘域界’冰修才能做到。我观你是少有的全灵根,且品性高洁足以堪当未来大任。故而将全部期望都放在了你的身上,才留下这一丝‘执念’。” 第五十一章 凝体 第五十一章 凝体 说至此处雨刚固的话音停顿,仿佛在等待张岳的态度一般。 “前辈,我也算是修真界的一份子,斩妖除魔自是责无旁贷。况且姐姐待我如手足兄弟一般,我又岂能坐视?但可惜我修为粗浅怕是会辜负您的期盼。”张岳想也未想直接应承下来,却也将自身现状摆正。 “你没有让我失望,正如当初小天所预估的一样。看来在识人善用方面小天强我太多,真倒是独居慧眼;而我将一切托付给他倒也算是选对了人!”雨刚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与这妖蟒争长短也并非朝夕之间。” “当年我远观你时就感觉你的木火风雷四系功法绝非凡品,今日再见却更令我吃惊,你的土系功法竟也能同其他四系一般完美,这简直就是我平生仅见。” “老夫虽平生自负,但与教授指点你的那位相比简直天差地远无可比拟;那位才是真正的高士奇人上界谪仙!”雨刚固语气中满是倾慕。 “我本以为将自身所学留于你后只要感悟通透就可于甲子岁月造就玄丹,但我细观你后方发现我之得意与你所学功法相较简直犹如萤火与皓月一般;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恐怕也只有‘金’之一系与炼符之道。” “我观你的金系有小天的影子,但其中更有深邃玄奥之处;应为你底蕴所在。你虽将两种功法初步融合,但远未达到水乳jiao融化二为一的程度。这并非是小天有意藏私疏于指导,而是境界使然;毕竟他还没有达到那样的高度。”雨刚固根本不知岳啸天将张岳收作弟子后就身负重伤,根本没有机会对他进行深度指导。 “我虽也是四系同修,但金系才是我的飞升之本为我自身主灵根所在,在这一点上倒是与小天颇为相像。我沉溺金系前后七百八十年之多,前后共计修炼融合了二十二种功法;在这一点上敢说有一定的发言权。” “我若没猜错,小天应该把《符箓宝鉴》送与了你,那本书其实算作我平生最得意之作。” “以我的观点,金之一道贵在融合,杀伐到在其次。故而没必要过于探究其中的深奥晦涩之处,将自己陷入死局纠结扭曲间。现阶段能领悟多少就将其化为己用,等境界提高感悟力达到新的高度很多问题自会迎刃而解。切忌因恐惧囫囵吞枣而一叶障目,片面地强迫自己去追求整体融会贯通,那将是舍本求末之举。” 雨刚固的话对张岳而言就如醍醐灌顶画龙点睛一般,一下子就将张岳从金系那为最后阶段完全融合的漫无头绪的迷茫中解脱出来。在其后深层的受益领悟中,令他的“金力啸天诀”迈上台阶,直接到达了一加一等于二的境界。 “可惜我现在的领悟也不够全面,无法为你进一步讲解,只能谈谈我的看法。”雨刚固继续讲解道。 “以我的理解,金之一道如漫漫沧海永无尽头止境,这方是融合之本。在我看来,金系功法永远都没有最好而只有更好。我的观点是不管任何的金系功法都可用以借鉴,只要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绝不可刻板拘泥,要不断丰富自己吸食其中的营养触类旁通。这也是‘金’系为五行之首乃至八系之首的原因所在。可惜这种明悟我领悟的不够早,只是出现于突破‘神境’那一刻的顿悟。”说道这里,雨刚固竟收回了话题。 “我时间有限不能再行解说,我的所有功法典籍与感悟都在阵盘之内,等你凝体成功仔仔自然会拿给你。切记这些都是我一家之言不要照本宣科按图索骥,只能当做借鉴而已。你一定要将它们翻录成册,待雨娇结成玄丹后方能转授与她;现在可还不是时候。”雨刚固本有现成的书册典籍却没有直接拿出,他这样做倒是蕴含深意于其中;他想借此将张岳的融合金系与神识木系以相克之法磨炼到更加完美的地步,着力深远处就有如当年的扎木合一般。 “地煞寒池外的控阵阵盘非我所有,我掌控它完全依赖控阵玉牌;那是我妻兄所留最珍贵之物。将来若是铲除了那条妖蟒仔仔自会将它送与雨娇,那可是她的嫁妆之一。顺便提醒你一句,在这魔云之地韩月我那个师侄才是真正大器晚成的天骄!绝对有超越其师的可能;这点眼光我自信还是有的。不止如此,其于‘道’之一途的领悟甚至还远在我之上,于根基稳固而言,更是超越了当前的我。妻兄年长我甚多,于阵法一道可谓惊才绝艳无人比肩;能有这样德才兼备目光长远且睿智的弟子他也终可瞑目于九泉。”雨刚固语气中满是慨叹,更颇有几分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感伤。 “现在我们需抓紧时间跟随仔仔穿越阵盘到达‘地煞寒池’去凝体,我虽不是冰修但有我这丝‘执念’在,对于你凝体过程中多少会有所帮助。”言罢雨刚固竟化作气雾直接进入到了张岳手中的玉简涟漪当中。 见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仔仔当即恢复了“风雷吼”的形体;有它带路穿越封印阵盘就如闲庭信步一般。 “不要停下继续向里走。”到达洞穴不久张岳就感觉阴寒彻骨,正想按照师父的留言指点在这里凝体;却不想被雨刚固的‘执念’大加催促。 “你与小天不同,他的火系功法远没有你的精纯,以我观察你此番凝体要较之当初小天更加得天独厚。你只管将火系功法运行到最大程度,前行之际无需保留;待你感觉到达极限之时方才是你的凝体之地。”雨刚固出言指点。 张岳依言将“烈火九阳”最大程度的祭出,整个身体仿佛包裹成一团火球。 “纳灵六层的火焰竟能达到如此程度,简直不下于入道中期!”雨刚固失声惊呼,他还是头次见到在纯阳火系方面有超过女儿的人,为此连在前方领路的“风雷吼”都不由停下了脚步。 “我果然没有猜错,你的火系功法简直是登峰造极之作,足以傲视整个魔云大陆!这对你凝体将起到意想不到的成果。”雨刚固继续夸赞,简直羡慕到了极点。 一人两兽继续前行很快就接近了泉眼所在的冰山,若不是张岳金火同修那不时传来的地煞幽冥之气就能将他化作冰雕禁锢住。就在他感觉已到极致想停下来在这里凝体之时,“烈火九阳”突然颤动起来,仿佛是被何种异物牵引一般。 小金猛冲上前,一下超越了风雷吼将张岳与麒麟仔甩到了身后,同时浑身金光大盛照亮了整个地煞寒池的空间。 “老爹,让火麒麟帮忙将这座冰山的中间搞一个洞出来。那里有东西在召唤你,而且它没有恶意;同时那地方将是你最佳的凝体之所。”经过深度感应,小金方审慎地传音给张岳。 张岳熟知小金的本事,兼之刚才“烈火九阳”被牵引之际他也感受到了一丝亲近感,当即向雨刚固发出请求。 “风雷吼”本身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无事还要到此胡搅一番更何况得到了主人的吩咐;当即屁颠颠儿地开始了破坏与建设来。 在小金的指点下,很快一条通往冰山中间的冰洞被开启出来并顺利完工。意犹未尽的麒麟仔好似还没有尽兴,索性又跑到冰山脚下最靠近泉眼处去打洞,去破坏撒泼撩拨起妖蟒来。仿佛不将深处的妖蟒搞得烦心就不甘心一般;最后实在无聊的它竟在那里拉下一泡好大的“便便”。 这家伙现在比小金还狠,本着在冰下我拿你没辙、冰上绝对拍死你的信条;那怕打不死你也要恶心死你! 小金并没有在冰洞外守护,而是在麒麟仔“便便”旁赞助了一泼大尿后就同张岳一起进入到了冰洞之中;它心里可是比谁都有数。对于小金的举动,麒麟仔大有觅得知音之感,也正是出于这泡大尿的缘故,为它们将来的友谊建立了最坚实的基础。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玄冰山山腰间突然泛起了一轮红日!由内而外四溢开来,紧接着一声巨响冰山顶端炸裂:这下可把正在挤尿的麒麟仔吓了一跳,失措间淋了自己一身。 “小伙子你太过让我意外,恭喜你完美凝体更一步跨越百年之功;相信用不了许久我们就会重聚于神界。不要忘了你的承诺,到时候我更希望你能与我换一种称谓......”雨刚固的声音逐渐消散,其中却包含了道之不尽的惊喜与欣慰在其间。 第五十二章 新执念 第五十二章 新执念 回到姐姐的小院儿,已是张岳离开此处的第九日伴晚,进入房间的张岳一眼看到了自己留给姐姐的玉简,竟放在桌上纹丝未动。 张岳大奇,难道姐姐这期间没有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可这又不太可能,整个城池的一切几乎与他走时一般没有丝毫变化。 一道传讯符被他祭出,他想试试自己的符箓是否灵光,毕竟自制符以来自己的作品还从未进行过应用。 符箓化作无数光点瞬间在他眼前消失不见,被完美激发。然而打脸的事情很快发生:转眼间那些光点又重新出现聚成灵符飘落在张岳的面前。 “不带这样的,这可是我的‘处女作’啊,俺可是反复实践了多次才告成功的,怎能如此的中看不中用?”张岳一副苦瓜脸,没想到之前对自己预判过高,原来自己的“制符”手艺连入门标准还没达到。 “不对,这不是灵符的原因,而应是姐姐不在有效范围!”张岳方才想将灵符分解查找失败的原因,但看到灵符的灵性丝毫未损不由得幸福地憨笑起来。 “姐姐能上哪儿去了,怎会不在‘韩月琅’?”略一思索张岳当即向内院走去,这里同商楼后院可是有小门连接着。 商楼后院是伙计们的起居修炼之所,张岳很快就找到了苏和。 令他没想到的是,正与一干闲散伙计打牌玩的胡天黑地的苏和同样成功“入道”,更有了一年多的稳固时间;与王谦仿佛。 “师叔被宗门临时召回,走了已然十天,加上她顺便给几处‘韩月琅’的门店送货最快也得十二天后才能回来。”苏和一五一十地将雨娇的行踪讲明。他可不敢对这个小师叔有所隐瞒,别看他已闭关消失了两年时间,可他的手段与“狠人”之名在商楼内部谁不知晓? “原来是这样。” 得以解惑的张岳随后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难道姐姐临走之前有所交代?”张岳继续问道。 “不是的,这是日前‘执法堂’王峰长老到此途经时特意转告的。他正欲往附近公干,怕师叔不在我们这里被人‘惦记’;所以才特意转告的。他说他就在附近留守,若是需要支援他半个时辰内就能赶来。”苏和据实回应。 “王长老还特意留言:若是小师叔你出关他想与你见上一见,他还同师父说这样才对得起即将送出的宝贝。他对你很是好奇,同师父打听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情;小师叔您看现在是否要与王峰长老联系。” “千万不要!”张岳感觉头有些发涨,想必这是便宜师父怕自己得的好处少,又帮自己四处搜刮、敲诈勒索的后果。 “我这次出来只不过是调整心态透透气而已,马上又要闭关;我现在修炼到了紧要关头离突破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遥。”张岳暗自脸红,自己这简直就是被便宜师父逼着撒谎一般。要是按照《约法三章》不知要如何惩处,他当即不再停留一溜烟儿跑回姐姐的住处。 望着张岳离去的背影苏和心里泛起了嘀咕,“这小师叔现在到底是纳灵几层?怎么自己入道之后反而看不清他准确的境界了呢?” 有强援在侧兼之姐姐很快就会回归,张岳不再为“韩月琅”的安全劳神。索性再次闭关消化新得到的感悟,他此行可是收获巨大;要知道那可是飞升神修的心得体会与经验! 青册中张岳再次进入忘我的修炼当中,消化这次外出所得的丰厚感悟,不觉间又是四年的时间过去。 木系的“小木诀”是他看家的本事,是他外现的唯一功法,早就被他精益求精的反复圆满。现下他的经脉在小木诀的逐一锤炼下已胜过入道中后期强者多多,甚至几乎是不亚于“玄丹”的存在! 这其中有得自何志炯的机缘,扎木合的指点,更重要的是便宜师父与雨刚固的经验累积成全;令他少走了无数弯路。可当下的他,更将根基稳固看的比什么都重。 现如今他“小木诀”的境界已处于大圆满的强制压制之中。 因炼丹之故烈火九阳也已是九层巅峰无限接近于圆满。 金系八层中期。 风系五层圆满。 雷系四层圆满。 土系光环大圆满,“揽地撼天术”也被他修炼到了四层后期的阶段,“天泽一式”更是触摸到了三层之境。 前后八年中,有青册世界中浓郁的灵气辅助,极品“洗髓宝丹”的吞服;张岳的灵石消耗竟也达到了惊人的十七万之数。 没办法,若是他一味地消耗青册中的灵气,那将会严重影响到“药园”的产出;那样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张岳并没有服用“筑基丹”。他有绝对信心,哪怕是下品“筑基丹”也可以轻松推助其“入道”成功;但他却不会如此做。 他觉得自身仍缺乏历练实战,他要在战斗中不断体悟提升。他要的是完美入道,他不想他的“入道”基础有半分缺憾,那将限制其未来的成长;故而他急需战斗经验的累积,拓宽眼界升华灵魂。 张岳出关了,他要去战斗。 张岳取出一张传音符,神识沉入,简单留言,然后一团光点发散了出去。 灵符传递,需要预留双方神识玉简,姐姐的玉简张岳手中自然有。 这次没让他失望,一盏茶不到雨娇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纳灵大圆满!”雨娇惊呼。 雨娇对张岳的意外,早就习以为常,但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四年时间,他就能冲破重重桎梏,从纳灵四层达到纳灵九层圆满;这太让人震撼了! “我自诩修炼天才,从四层到九层圆满也用了整整六年光阴,和弟弟你比起来姐姐真是无地自容。”雨娇兴叹,内心中何止是钦服那样简单。 “姐,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样?”张岳有些羞臊,这完全是借助青册与时间法则的帮助,多少有些作弊取巧。为此,他赶忙岔开话题。 “师父一直在闭关,正在冲击破境预图元婴化形。”雨娇回道,语气中却又满是担忧。 “噢?”张岳虽知修炼五重中,破丹化婴是唯一不可以借助丹药之力的一个阶段。岳啸天本身又是半步化形,缺的只是一个契机;但长时间闭关一定有原因在里边。 “师父在剿灭‘祁山门’的战斗中,出了点意外。”雨娇解释着。 “师父率三大‘执法堂’长老、四名玄丹初期和两百名入道弟子占据绝对上风,但‘祁山门’居然隐藏着一名正在冲击破境的‘假婴’高手。力战之下虽被师尊斩杀,他老人家也被那名假婴所伤。为顾全大局,师尊强忍伤势回到宗门后伤势加重,继而危及生死。师尊他老人家以大毅力、大智慧欲破而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借此破境化形;现已闭关四载。” “破丹成婴本就凶险无比,师尊他老人家能借此生死一线之机巩固‘道心’,成算到是颇大。” 有扎木合的见识,当下的张岳又岂是姐姐这入道九层圆满所能体悟得深远! “弟弟,你是说师父这次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雨娇转忧为喜。要知道欲强行强制突破破境每每大都以失败告终,缺乏相应条件下能逃得一条性命都得算作侥幸;很少有几人能逆转局势顺利成功。 如此功败身死者大有人在,这也是魔云大陆破境修士稀少,并居于“金字塔”顶端的原因。 “以师父闭关的时间推断,我若没猜错估计能达到九成;而且经受雷劫之后他所凝结的元婴将是极为强大的道韵化形。”张岳肯定地答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雨娇狂喜,她对张岳竟莫名地信任,全不在意其只不过是修炼路途上处于起步阶段的纳灵? 这次岳啸天收录雨娇为徒,最大的原因是她被立为首座弟子、宗派的下一任掌门。老头子怕别人不服,尤其是掌门之子。所以老头子用心良苦,不顾形象地同掌门抢起徒弟来,其目的就是要压制那极少数对抗反对的潜在意见与声音。雨娇冰雪聪明,哪能不懂老人家的心意。在她眼中,也唯有弟弟方是能够承袭其衣钵之人。 “弟弟你手中缺筑基丹的炼制材料?亦或还无法炼制成功?”雨娇望着纳灵圆满的张岳,设身处地地问道。 “这些是给你的。” 张岳拿出一大堆丹药,其中极品筑基丹就有三瓶之多。 张岳又取出《啸天真解》、《符箓宝鉴》和一大堆打火机、天麻、人参等物。 “你要走?”聪明的雨娇马上明白了张岳的意思,继而取出一个纳物袋递过来。 “这里边有一百万灵石你先带在身边留作备用。”雨娇说道。 “姐,我有钱。”张岳不肯接受,颇有抗拒之意。 “穷家富路,叫你拿就拿着。”雨娇不悦地说道,转过头去眼中竟微现出少许迷蒙。 张岳无奈地收起灵石解说道:“姐,我得出去历练一下,以作为‘入道’前的准备。” “姐明白,温室里的花草是长不成参天大树的。对了,什么时候回来?”雨娇强作坚定地问询。 “短则三载,长则五年;我会把最好的‘破劫丹’带回来助你突破玄丹。”张岳无限坚毅地说道,他一定要帮姐姐突破生死玄境,这已经变成了他现阶段的“执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