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 第332章 小家子气的恒王夫 忆起脑海中的那张脸,向芷离嘴边的讥诮渐渐柔和下来,笑得温润。 有人鱼目混珠又如何? 不耽误他识得殿下这颗珍珠。 殿下是他见过的,最好的一个人,那些人根本就不懂她。 输了一次,不代表往后都是输,只要殿下还活着,何尝不是另一种赢? 他不想听别人口中的殿下是怎样的,他只认自己这双眼睛看到的她。 就是撞了南墙,他也不悔。 向芷离在心里暗暗发誓,他定会成功获取明安帝卿的信任。 那封请帖被他攥得皱起一角。 与此同时,墨璟清手里也捏着张毫无分别的请帖。 去和自己不对付的人的生辰宴,表面上过得去,不至于失了礼数就是了,那么费心做甚? 只叫青竹随意备了一份贺礼。 几日的时光,一转即逝。 秦羽书生辰这天,请了不少在闺阁里便玩得极好的玩伴。 他们在房内喝茶聊天,耍起了叶子牌。 秦羽书的身份今非昔比,今日又是他的生辰,几位公子让着他,让他如愿赢了好几把。 “让你们来,就好好地玩,一直让牌,本皇女夫赢得没有意思。”秦羽书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手不自觉地把几个公子输掉的银票钗环收拢到自己怀里。 几个公子嘴边挂着淡淡的笑,他们知道秦羽书的脾气,这时候,只要一个劲地恭维、夸赞他就好,这准没错。 秦羽书的心思也很好猜,请他们来,哪里是天真地叙叙旧情? 更多的,是来与他们炫耀他如今过得有多好,二皇女对他有多用心。 这张桌上坐着的,尚待嫁闺中的公子是期待的,眼神里带点小嫉妒,恨不得被这样呵护的人是他们。 而已经成了婚,看破些许门道的那三两人,皆淡漠不语,面上挂着得体的假笑。 跟随着场上的众人,对着秦羽书就是一顿恭维。 “二皇女夫好福气,一个生辰宴竟能得二皇女殿下如此重视。” “就是啊,我要是能寻一个二皇女这样的妻主就好了。” “我家妻主,能记得我的生辰便不错了,哪还会这么上心。” ...... 秦羽书腰板都挺直了,脸上的笑就没停过,末了,还和他们客套几句。 “你们也不必羡慕本皇女夫,你们也有机会找到一个对你们如此上心的妻主的。” 他侧眸看向方才出声的一位公子,捂着嘴笑,眼底带点轻蔑。 “妻主不记得你的生辰,就凑她耳边多说几次,不得妻主的宠爱,就要多往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那位公子似乎很是熟悉他一贯的刻薄性子,只随意附和几句,就不予理会。 他与秦羽书交友,也不过是因为自己母亲是秦尚书的下属,得罪了他不好,仅此而已。 沉默着点头回应了秦羽书几次后,秦羽书连接着暗讽他的兴趣都没了,性子还真是寡淡,怪道不得宠。 他也没忘记今日的重头戏,神秘兮兮地问了一句,“你们可知,本皇女夫那四妹夫在近日竟入了帝都?” 几人一听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在脑子里消化一下接收到的信息。 “恒王夫入了帝都?瞒得还真是严实,我等还真一点风声没听到。” “别说你们,就连我也是在三日前刚得知的,四妹夫来就来了,也不晓得知会一声,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故意排挤他。” “这不,三日前知道他来了帝都,让人又送了张请帖去四皇女府,四妹夫人应当也快到了,我们便去府门迎一下。” 秦羽书起身,带着这群公子往外走,似乎真的要去迎向芷离一般。 这些公子从他的话语中,敏锐地判断出来,秦羽书不待见恒王夫。 那他们待会要做的,就显而易见了。 有些为了在秦羽书面前得个好脸,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要以什么方式去羞辱这位恒王夫。 这事到底伤颜面,几个已经嫁人的公子,打算在那几个闹得凶的公子身后装鹌鹑。 二皇女府门口,马车停得满满当当,小姐公子们让人验过请帖后,三三两两结伴,有说有笑地入了府。 秦羽书到的时候,向芷离刚好入了府门,与他打了个照面。 一众公子堆里,秦羽书把最陌生的他给挑了出来,请帖是他让人去送的,请了哪些人,他心里有数。 “想必这位,便是本皇女夫的四妹夫了?”秦羽书端着架子,行至向芷离跟前。 向芷离是掐着时辰过来的,明安帝卿连先前冯贵君举办的宴会都会来迟,就更别说二皇女夫办的宴会了。 明安帝卿能在这场生辰宴开始前到府上,就已然是极给面子了。 他只要让明安帝卿撞见...... 向芷离眸子里的算计一闪而过,再抬眸与秦羽书对上时,多了几分怯懦,嘴角微微颤抖着,似乎很不能适应这里。 他不安地左右扫视着,又迅速低下头,连与人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秦羽书心想,果真是小地方出来的,和这帝都里的繁华格格不入,就好像是误入的一个乞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若不是恒王落魄了,这恒王夫的位置,还轮不到他来坐。 又想到,恒王夫的品级还在他之上,秦羽书就更不得劲了。 还好恒王早被发配出去,不在这帝都里,不然,秦羽书毫不怀疑,自己能被气死。 他可不想被这样一个人压在头上。 就秦羽书上下打量他的空档,向芷离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四妹夫,我又不吃人,何至于怕成这样?” “第一次来这样的宴会,心里紧张,二皇姐夫勿怪。”向芷离几乎是一口气将这话说完的,说话时,头都不敢抬起来,眼睛粘在地上不动弹。 顿时,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每个人都在打量着向芷离,眼神或多或少都带着轻视。 身后传来一声闷笑,一位公子憋不住地笑出声来,“听闻恒王夫出身北疆钧城?小地方来的,不懂我们帝都的规矩,这也正常。” “说话这么难听做甚?也不怕把恒王夫吓跑了?瞧瞧,头都快钻入地里了,被你再这么一挤兑,你让恒王夫如何自处?” 在他身旁的一个公子轻撞一下他的肩膀调侃,眸光却是一直望向芷离那个方向。 “就这还恒王夫,恒王离了帝都后,眼光也变得不怎么样了。”那公子嘴里嘀嘀咕咕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他的话。 四皇女原先还不是恒王时,他便与她见过几次。 皇室的皇女们长相上就没有不好的,他当时情窦初开,还以为是哪家小姐。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送出自己亲手绣的荷包,却被她给丢在地上无情地践踏。 她还说她看不起自己这样倒贴上门的男子,骂得极其难听,他当日回府后足足哭了两个时辰。 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他该谢谢当日的四皇女没有收下他的荷包。 他可不想陪她发配到北疆钧城那种鸟不拉屎的小地方,这还不如让他去死。 当年看不起自己的恒王殿下,最后娶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知她可有悔意? 向芷离难堪地揪住自己的衣角,眼含泪水地抬眸看向他们,“这位公子说话未免过分了些,讥讽我便罢了,可殿下又岂是你一个臣男可以妄议的?” 秦羽书走出来打马虎眼,“这哪里是妄议,他就是说话直了些,四妹夫就不要与他计较了?” 向芷离看着拉住他手臂的秦羽书,眼里的防备几乎要溢出来般,想抽出自己的手,可秦羽书却越抓越紧。 他眼睁睁地让这些人将自己围起来,言语数落,一个个皆不怀好意。 墨璟清和温永煜来时,就是这副情形。 向芷离被围在里面,墨璟清和温永煜在外头看不真切,但那些公子挤兑的话语,却是切切实实地落入二人的耳朵里。 墨璟清是女帝亲子,平日里哪有人敢强迫他,大多时候都是随了他自己的性子。 除开那些躲不掉的宴会,墨璟清原先还没出嫁时,能躲的宴会那是都躲掉了。 是以,对这些公子们私底下的小帮派一点都不了解。 他迷茫地给温永煜使眼色。 墨璟清不知道,温永煜还能不知道吗? 他没有墨璟清这样的地位,能说不去这些宴会就不去,只得老老实实地去了。 这样的场景,他都不知道见了几次,就连他自己也吃过多次亏。 这些公子太爱拉帮结派了,光他知道的,就有好几个公子阵营,难搞得很。 一言不合就互泼脏水,关键他就一张嘴,哪里敌得过那么多张嘴? 他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温永煜把这些一一都说与了墨璟清听,听得他眉心一直不曾松开。 墨璟清听青竹提过一嘴,说是这些公子背地里撕得厉害,当时他一笑而过。 还以为是宫宴上那种小打小闹,可现在看来,那些公子在宫宴上还是收敛了许多的。 他有些担忧地往里望,这次能将人围在里头言语侮辱,下次,是不是就能一帮人围上去拳脚相向了? 没撞见就算了,可撞见了,他就不能坐视不理! 墨璟清凝视着秦羽书的背影,又开口问温永煜,“六姐夫,你还要不要骂回去?” 温永煜眼睛都直了,“你看我像很怂的人吗?我当然要骂回去了,最好把秦羽书骂得不敢出来见人!” 不然哪对得起,他上次在秦羽书那里遭的白眼? 两人击掌打气,悄咪咪地走到他们后头。 墨璟清轻咳一声,“这是发生了何事?都围在这......难不成是在这里开宴?” 秦羽书嘴一张,就要骂回去,谁好人家开宴在府门处? 又不是那些贱民办的席面! 可回头见着墨璟清那张脸,瞬间哑声,已经到喉间的讥讽被他强压了下去。 温永煜嫌弃地看了秦羽书一眼,“这就是二皇女夫上门求我,也要我来的宴会?” “在府门口办宴会还是头一次见,都坐门槛上不成?真磕碜。” 秦羽书的面色在青紫间来回变换,精彩极了,“六妹夫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少说那么一两句,这里也不会有人拿你当哑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办得差劲又丢人,还不让人说了?”温永煜可半点不带怕的。 “今日是本皇女夫的生辰,六妹夫就是再不懂规矩,也不该在今日找我的晦气!” “二皇女夫都能在这样的日子里,找旁人的晦气,本帝卿还以为二皇女夫不在意这回事呢~”墨璟清横了他一眼。 “就是!”温永煜跟着附和一声。 秦羽书方才见他的人针对向芷离时的爽快,在此刻散了个干净。 “七皇弟,本皇女夫自认也没有得罪你,你这样拉偏架,不好吧?” “你得罪本帝卿的地方多了去了,本帝卿看你不顺眼,说两句还说不得了?” “实在不行,你就入宫去,去找母皇告本帝卿的状。” “得罪我的地方,现在就有一处,我是不是说过,我不认你这个皇姐夫,让你自重来着?” “二皇女夫年纪轻轻的,竟是有了耳疾?还是早些去治吧,皇室不能要一个有耳疾的皇女夫。” 墨璟清这话说的,那是丝毫不给秦羽书脸面。 周围的那些公子,震惊之余,却也不敢掺和进去。 明安帝卿不待见二皇女夫? 秦羽书请了不少的小姐公子们来,好似反噬般,现在这些小姐公子们个个都站在玄关处,向他们这个方向望来。 她们面上表情古怪,视线不断地在墨璟清、温永煜和秦羽书三人间轮换。 喜欢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请大家收藏:()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3章 二皇姐这是要吃了我不成? 向芷离眸底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后又垂着眸子,似有些难堪般,他咬唇避开墨璟清过来扶他的手,退至一旁,不再言语。 温永煜也愣了一瞬,揉了揉眼睛,微微俯下身去瞧他的脸,直起身子时,还用眼神与墨璟清确认。 墨璟清点头。 温永煜不知如何收场,他们前几日才说这人有问题,得离远点。 这才几日,他们二人便自己撞人怀里,上赶着给自己找事做。 可人都救一半了,总不能不救吧? 墨璟清也在想这回事,抿嘴,瞅了向芷离一眼,这人浑身上下写满了‘可怜’两个字。 要是不救,又显得他们很无情,还让对面的秦羽书看个正着,说不准还刺他们两句的,说他们不过爱做表面功夫。 但他们一开始又确实是想给向芷离出头的...... 内心挣扎纠结一番后,墨璟清还是决定将此事进行到底。 他只是看不惯这件事情本身,才不是要给向芷离出头呢! 莫名有股被人欺骗的恼怒。 墨璟清没再把眼神落在向芷离身上,而是目光不善地瞅了秦羽书一眼。 “二皇女夫不打算请本帝卿进去坐?” “还是说,你还真打算在府门口办宴会?” 温永煜见他做出了选择,紧跟而上,“二皇女夫,你倒是给个准话?” 秦羽书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他前几日就是脑抽了,才把温永煜这个煞星领进府门。 一个煞星不够,煞星还带了另一个煞星! 碍于墨璟清在场,秦羽书不敢再发作,忍着心里的滔天怒火,连胸腔都憋得发闷。 “倒是我招待不周,四妹夫、六妹夫、七皇弟里边请!”秦羽书用力一甩宽袖,扭头就走。 和他们再多说一句话,他这位今日过生辰的寿星,怕是不日就要驾鹤西去了! 温永煜杵在原地,秦羽书是气傻了? 恒王夫要是入了帝都,他们还能不知道? 等人都走了,向芷离才唯唯诺诺地上前,对二人道谢。 “谢过明安帝卿、六皇女夫为芷离解围。” 墨璟清退开两步,“谢就不必了,本帝卿不过是看不惯秦羽书那张狂样罢了,可不是想给你解围。” “四姐夫心里想什么,自己清楚,本是不想戳破你的,可谁叫你先算计到我头上!” “这次就不与你计较了,再有下次,四姐夫是不会想知道我会如何对付人的。”他俊秀柔和的面庞,划过一丝威胁的意味。 “你就是恒王夫?!!”温永煜震惊地指着向芷离,眼睛瞪得老大,“不是,合着就我不知道恒王夫入帝都了?” 他刚刚还骂温永煜气傻了,说的定是胡话,没成想傻的竟是自己。 向芷离的品级,比他和秦羽书都高,还能被欺负成这样? 温永煜觉得自己被人耍了,脸上也不好看,拉着墨璟清就要走。 向芷离大着胆子拽住了墨璟清的另一只手。 墨璟清刚要甩开。 低沉的声音响起,声线颤抖,几近于哀求。 “我是有苦衷的,并非故意欺瞒接近,还请你们给我一个解释缘由的机会。” 温永煜眼神动摇了一瞬,顿住了脚步。 墨璟清眸底藏着暗茫,一贯保持的警戒心,使他内心的纠结迅速沉淀下来。 他抽出自己的手,嘴角缓缓扬起,笑容张扬明媚,语气却很重。 “你的苦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请你带着你的苦衷,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向芷离有些受伤地后退了几步,嘴唇微张,却没吐出一个字。 墨璟清嫌恶,多余一眼都不看他,反手拉住温永煜就走。 他们走后,一个小侍凑上前去,“主子,这可怎么办?” 向芷离面上装出来的柔弱神情早已不见踪影,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们不该留下听他说完缘由后,再对他动恻隐之心吗? 现在连发挥的空间都没有,他要怎么继续下一步? 为了演好这出戏,他可是站在这里,被秦羽书和他的人,足足羞辱了近半个时辰! 向芷离在此刻,终于见识到了,传闻中的明安帝卿有多么难搞。 殿下不派旁人,怕事情败露,是有缘由的! 既不能从他身上下手,那换一个人呢? “先入宴,这事急不得。”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在想下一步如何进行。 小侍见他胸有成竹的,也就没再说话,默默地领他进去。 生辰宴开始不久,墨奕璇就来了。 当然,是领着与她一派的不少官员进来,借着秦羽书的生辰宴巩固与她们的关系。 还请了不少无党派的官员前来,好拉人入二皇女党。 秦羽书看见她,心里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不顾众人的目光,扑过去搂住她的腰。 声音放得极轻,只让墨奕璇听见,“妻主,你要是再不来,羽书便要让人欺负死了!” 墨奕璇不动声色地拉远与他的距离,大庭广众之下,靠这么近做甚?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这是你的生辰宴,又是在二皇女府里,谁敢欺负你?” 秦羽书小声地将他去找向芷离麻烦,被墨璟清和温永煜撞见后,好一顿回怼的事给说了出来。 “我都没脸见人了,七皇弟说话未免过分,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皇姐夫,可他竟当着众人的面,说不认我这个皇姐夫!” “这不是伤了殿下的颜面吗?”他一边告状,一边暗暗观察墨奕璇的脸色。 看到意料之中的神色后,他微微勾起唇角,殿下定会为他做主的! 而且,他会去找向芷离的麻烦,还不是想为殿下出口恶气? 就冲这一点,殿下一定会给自己做主! 墨奕璇阴狠的目光投向在边上坐着的墨璟清,七皇弟可真是碍眼! 屡次都来破坏她的好事,若不是母皇相护,就他这树敌的速度,早让人给弄死不下千百遍了! 也就母皇拿他当个宝! 他除了会惹事,她可真瞧不出他有何别的优点! 她的视线太过炽热,让人忽略不得,墨璟清抬头迎上她的视线。 “二皇姐这是要吃了我不成?怎的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喜欢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请大家收藏:()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4章 当堂挑衅 “二皇姐无故这么凶我,母皇知道了,可是会不悦的。” 墨璟清这么一说,不少人都往上头的墨奕璇看去。 墨奕璇只得尴尬地掩住眸底的神色,“七皇弟这说的是什么话?皇姐没有别的意思。” 墨璟清轻哼一声,“恶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是恶人的,二皇姐你说呢?” “七皇弟说笑了。”她紧咬后槽牙。 “谁说笑了?听不懂人话。”墨璟清傲娇地扭头,并不给她面子。 他眼神挑衅,指尖无意识地掠过自己的脖颈,仿佛在说,有本事,就像上次一样,过来掐我啊! 掐不死他不罢手的那种! 可问题是,她敢吗? 墨奕璇看懂他的意思了,柳眉倒竖,却又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 只要母皇活着一日,她们姐妹几人,就没有谁可以对他动手。 原先还真是高兴早了,以为他嫁出宫去,不在母皇跟前晃悠,母皇就会慢慢将他淡忘。 毕竟在她看来,一个男子而已,即使是皇室的男子,那也不过是个好看的物件罢了。 可谁曾想,母皇对他的宠爱,不减反增,丝毫没有因为他嫁人而变。 大把的赏赐不时地赏下去,母皇总是找各种理由赏他,她们姐妹几人一年到头加起来的赏赐,都不如他一次收的多。 母皇还真是把‘偏心’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要不是母皇纵他,他哪敢对她这么说话? 一点男子样都没有! 秦羽书见她不仅没有给他做主,还被墨璟清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顿时急得口不择言。 “七皇......” 墨璟清立即扭头看他。 秦羽书咽了一口唾沫,改口道:“明安帝卿,殿下是你的皇姐,你怎能如此与她说话?” “这知道的,是姐弟斗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平日里就是这副不懂规矩的模样。” “本帝卿爱怎么说话,那就怎么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教训起我来了?” “我来这宴会,就已然是给你脸面了,还从没见过如此给脸不要脸的人!” “我做什么是我的事,在座的人,是有哪一位要议论本帝卿?”墨璟清懒洋洋地靠着椅坐,视线扫过宴上的每一个人。 这里大部分是二皇女党的人,他说话,自然没有必要那么客气。 她们皆低着脑袋不敢应声,明安帝卿连二皇女妻夫都敢怼,更何况她们。 一部分只是来热闹的小姐公子们,只是笑了笑,大方地对上墨璟清的视线。 “本小姐没有多舌的习惯。”一位粉衣小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是一位郡卿所出,与皇室关系还算近,说话也稍微大胆些。 墨璟清得宠成这样,她不会自找没趣地去得罪他。 至于墨奕璇,她登位的可能性不高,得罪了,那就得罪了,倒也没什么。 能在这里坐着的,大多身份不简单。 有了一个人开头,自然就会有下一个。 “明安帝卿说话可真有意思,我等为臣,哪敢妄议?” “只要对帝卿有一二分熟悉,就该知道帝卿一向是这性子,不过说话直了些,要是有人因此议论,那便是那人无礼!” 墨奕璇那阴狠眼神,即使收得快,也被不少人看了去。 台下众人都不是傻子,结合在府门口秦羽书的事,稍稍一想,就什么也明白了。 墨璟清眼神微怔,他还以为自己这番话出去后,宴上多是敢怒不敢言之人。 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出了何事,她们心知肚明,只是有的人即使洞察一切,也不想沾惹上是非半分。 墨奕璇请这些人来,本是存着拉拢之意。 可现在好了,没拉拢到人,还将这些人的好感败得一干二净。 观望的人,抽身离去。 想入二皇女党的,摇头收回决定。 中立的人,退得更远,不想与她有牵扯。 她们的缘由也简单,二皇女连表面功夫都做不到,喜怒皆呈于面上,以至于让明安帝卿给当众指了出来。 从这些小事上,她们几乎可以预见二皇女对待事情的处理方式。 以及对某些事情的敏感程度到底如何。 而她的皇女夫亦是一路人,一样的傲慢,目中无人,做事不计后果。 明安帝卿是大皇女的弟弟,对二皇女来说,是敌对一方的势力,这没错。 可他是已出嫁的帝卿,又深受陛下的宠爱,就是看他不顺眼,也好歹装上一装。 等大事办成,收拾他一个男子,不过一句话的事。 连忍都忍不住,又哪能成事? 墨奕璇看着这些人,意识到了大事不妙! 既恼怒墨璟清当众挑事,又恼怒秦羽书总拿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事来烦她。 墨璟清她动不得,秦羽书是她的皇女夫,她动了,就是不给自己脸面。 以致她一时都不知道,该往谁身上出这口恶气。 不少人,在宴会结束后,匆忙离去,墨奕璇极力地劝阻,都留不住她们的脚步。 墨璟清搞完破坏,也趁着人流拉着温永煜走了,他才不要留在这里。 等他二皇姐想起他,想与他算账,那都晚了! 他和温永煜,是在二皇女府门口分开的。 夜芸亲自来接他了,就倚靠在马车旁等他。 温永煜笑得贼兮兮的,等到走近时,一把给他推夜芸怀里后,脚底抹油地钻入自己的马车。 从车窗探出脑袋,待墨璟清愠怒地回头瞧他时,对他露出一个暧昧的带着调侃的笑容。 “六皇女夫,还真是会来事。”夜芸由衷地评价,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 不少还没走的小姐公子们,好奇地在一旁驻足,打量着她们。 “还不上马车?”墨璟清捶了一下她的肩膀,这么多人,还要不要脸了? 夜芸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为了不让她向来面皮薄的王夫羞死在这里,夜芸准备带他快些离开。 “请上马车,尊贵无双的明安帝卿。”她伸出手,作怪地微微俯身。 墨璟清偏过脑袋,嘴边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清浅的笑,“幼稚鬼......” 他的手,搭上她脉络清晰的手掌,借力上了马车。 喜欢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请大家收藏:()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5章 何喻言被疑心 夜芸紧跟其后地登上马车。 她落座后,墨璟清自然地窝进她怀里,头枕在她肩上,双手趁势攀上她的臂膀。 “今日可还尽兴?” 他在她怀里晃晃脑袋,打不起精神,懒懒地靠在她身上。 “不尽兴?二皇女妻夫给你脸色瞧了?”夜芸探下身子,与他对上视线。 瞳眸深沉起来,等着一个确切的回答,好去找人清算。 “嗯,她们数落我。”墨璟清点头,又道:“但也不全是因为她们我才不高兴的。” “阿芸你说,怎么有的人就是阴魂不散,非盯着我呢?” “谁?” “向芷离。”他答,眉眼下压,“这是第二次了......” “今日过得真是荒谬,总有人跑到我跟前当戏子。” “偷盗的人说自己有苦衷,叛逃的将领说自己有苦衷,抢劫的人说自己有苦衷,一句我有苦衷,就可以将一切都揭过去?” “‘苦衷二字不过是借口,说得多了,骗过了自己,却骗不过旁人。” “说得对。”夜芸揉揉他的发顶,语调轻柔。 “阿芸不觉得我冷血吗?他说了自己有苦衷,可我却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在心里给他判了死刑。” “为何要给他解释的机会?信任是一件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极为重要的东西,是他的处心积虑,消磨了这份可贵的信任。” “又怎么能去怪你不给他机会?”夜芸眉心微皱,并不认为他做错了。 “向芷离是恒王的人,恒王被贬去北疆钧城,也有我们的手笔,她能不恨我们?” “她能不想尽一切办法,让我们付出代价?” “向芷离的苦衷不重要,重中之重的,是你的安危,今日你若不冷血,来日血溅一地的,便是你了。” 冷血,是保护自己的盔甲。 “你做得很好,不让任何可疑之人随意地靠近自己。” “向芷离来的时机挺巧,最早也得年后才能启程回北疆钧城。” “他在你这碰了一次钉子,定会另寻出路的,警惕他往你身边的人动手脚。” 墨璟清不上向芷离的当,却不代表他身边的人,也有这样的玲珑心思。 恐到时栽自己人手上。 “我会小心的,也别光说我了,你和阿姐也要小心。” “对了,我今日好像意外给二皇姐添堵了。”他眨巴眨巴眼睛,嘴角带点得意地翘起。 “哦?坏心眼的小东西!”夜芸曲起手指,往他额间轻敲一下。 “我怎么坏了?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二皇姐凶我......” “你不说二皇姐坏,还数落我。”墨璟清赌气地别过脸。 夜芸用指腹蹭他的面颊,又把他按进怀里,“你不坏,二皇女坏,她长的凶就算了,还出来吓人。” “她那凶悍的眼神让不少人看见了,有些人脸色都变了。” “二皇女党的人,我还是熟悉的,可那些人看着不像是二皇女党的人。” 他在夜芸怀里支起脑袋,把自己的推测一一说出。 “二皇女党前些时日折损了不少人,二皇姐应当是想趁着这次的生辰宴,让二皇女党再次充盈起来。” “结果得罪谁不好,招惹到我头上,秦羽书脑子还不好使,尽给她添乱,落在那些还在观望的臣子眼里。” “可不就是在告诉她们,二皇姐此人不堪大用,内宅也混乱,根本不值得她们扶持?” 马车恰在此时停了下来。 两人只好先下了马车,待进了摄政王府,没了旁人窥探,那股静默才悄然而逝。 墨璟清和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夜芸身后,小嘴叭叭的,就没停过。 夜芸不时地应和他,“二皇女妻夫今日还真是祸不单行。” “这样也好,二皇女要是再想动手,就该好好掂量一番了。” 夜芸坏心眼地想,二皇女都倒霉了,五皇女怎么能独善其身? 何喻言是五皇女的人,不如就拿她做个突破口。 于是她果断传信给秦尚书,让其行动起来。 秦尚书那边,最近很是顺利,在她的发力下,何喻言几乎沦为了没有发言权的背景板。 即使何喻言极力地在挽回自己的地位,却也无济于事,权力的天平早已向秦尚书倾斜。 二皇女党的决策,有一半是看二皇女,而另一半则是看秦尚书。 秦尚书走的那步险棋,已彻底取信了二皇女。 何喻言最近做什么都不顺,五皇女那边逼得紧,她也想尽快与二皇女修复关系,再次得到二皇女党的掌控权。 可秦雅琴好似对她起疑了,几次三番地从她身上抓话柄子,害得她都不敢多与五皇女通信。 在夜芸的指使下,秦雅琴抓出了不少五皇女的人。 而这些人,无一不是何喻言推荐给二皇女的。 墨奕璇自然而然地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何喻言。 “何大人,不和殿下解释解释这些人?”秦雅琴看向她,话语里暗藏玄机。 “殿下,这些人是老臣举荐的,可老臣并不知道她们是五皇女的人!” “何大人一句不知,就能将关系撇清?她们潜伏在二皇女党已久,还不知往五皇女那边说了多少不该说的。” 秦雅琴缓缓迈步,“何大人,你到底是何居心?” 何喻言唇角紧绷成一条直线,那双如饿狼般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焊在秦雅琴身上。 “秦大人,你我同是为殿下办事的,即使有矛盾,你也不该这么污蔑于我。” 她看向不远处的墨奕璇,“我跟在殿下身边的时间,比秦大人要久得多,我若是对殿下耍心眼子,殿下能看不出来?” “我是何家的家主,淑君也是何家的人,既是自家人,我又有什么理由去害殿下?” “殿下若败了,何家也就没了,秦大人不要觉得人人都不如你聪慧,不知要如何做抉择。” “整个何家,无不希望殿下早日登位,好让何家的地位再往上走。” “秦大人,若是你,你会放着大好前程不要,非要带着整个家族去寻死吗?” “殿下,你觉得这可能吗?” 喜欢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请大家收藏:()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6章 脱离掌控 墨奕璇眸底的疑心淡了下去。 何喻言是自己父君本家的人,她为自己办事已久,不至于要害她。 这事,应当只是巧合。 往更深的地方想,老五向来诡计多端,莫不是她故意设计这一出,想让自己疑心何尚书。 秦雅琴见墨奕璇眼底的动摇,也没急于将人钉死。 她往后退开几步,抱歉道:“方才说话重了些,何大人对殿下的忠心,殿下和老臣都看在眼里。” “老臣也只是为殿下担忧,还望何大人莫怪!” 何喻言移开眸子,好赖话都让她说了,自己又能怎样,死活咬着她不放? 狡猾如狐的老东西! “秦大人只是忧心殿下的大事罢了,我哪敢怪罪秦大人?” 最后,她还是憋不住地刺了一句,又面带嘲讽地看了墨奕璇一眼。 墨奕璇尴尬地摸摸鼻子,脑袋偏向一边,不与她那双带着讥讽的眸子对上。 这也不能怪她和秦尚书。 那些有问题的臣子都是何喻言带进二皇女党的,首当其冲的怀疑对象不就是她吗? “好了,本皇女自是信何大人的,定是老五搞得鬼!” “她想挑拨我们的关系,让二皇女党从内部开始,一点点地分崩离析。” “我们若是因此互相猜疑,才是正合老五的意。” “这些眼线抓出来就好,找个机会将这些人处理了,免得让老五那边再钻了空子。” 墨奕璇好说歹说,才让何喻言的火气消了些,她出二皇女府时,脚踏在地上的声音比往日沉重。 这次被她忽悠过去了,可下次呢? 何喻言在琢磨着,找个机会去见见五皇女,让她给个准话。 最好近日就动手,她实在不想在二皇女这边,天天受这窝囊气了! 秦雅琴跟在她身后,装作也要回府的样子。 等到何府的马车驶去,她才重新折返回二皇女府。 墨奕璇见她去而复返,问道:“秦大人可是还有何要说的?” 秦雅琴语气严肃,跪在地上,“殿下,老臣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不说,老臣这颗心,难安呐!” 墨奕璇拧紧了眉,“这事若不重要,秦大人应当也不会再次折返,有何话,秦大人直说就是,本皇女听着。” “殿下英明!”秦雅琴从地上起身,手指颤抖着从袖中掏出一叠信件。 “还请殿下过目!”她将手中信件全都递了过去。 墨奕璇狐疑,将信件接了过来,一封封地看下去。 她瞳孔急剧地收缩,手臂细微地抖动着,看了几封信后,她抑制不住地将信全部拍在桌案上。 眼底猩红一片,她抓住秦雅琴的肩膀,“这些信,你是从哪得的?” 这些信件,无一不是她这边的叛徒往外递的消息。 老五还真是好算计! 墨奕璇怒不可遏,她上次秋闱的事败露,可能也与这有点干系。 几封泛黄的信件上,透露了她三年前在秋闱上动手脚的事。 几封比较新的信件,则是在向老五交代她近日的动向。 一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另一人的监视下,墨奕璇就一阵恶寒。 以前老四还在帝都的时候,她就曾往她那边插过人。 最是知道这些人汇报得有多细致。 从信件上汇报的事来看,这些人至少监视了她三年,或许更久! 她只以为是近些时日,这些墙头草们见她倒霉,才想另寻主子。 可事实却是,这些人本就不是她的人,她们的主子另有其人! 秦雅琴眼底一片晦暗,这才哪到哪,她从桌案上这叠信件里,抽出被压在最底下的那封信。 “殿下的眼力好,不若来辨认一下,这封信上的字迹是谁的?” 墨奕璇扯过她手里的信,这封她还没看过。 一刻钟过去。 秦雅琴站在一旁,看着她调色盘一样精彩的脸色,并未催促她。 “何大人的字迹?”墨奕璇脑子一片空白,无力地任由那封信滑落到地上。 “殿下慧眼,上面的字,虽极力地掩饰自己的落笔习性,却还是不免能看出何大人的影子。” “老臣从不红口白牙地污蔑谁,今日不过是试探何大人一番罢了。” “而这试探的结果,唉!” “殿下以后要防着何大人了,我们终归不是一路人呐!” 墨奕璇瞬间捏碎了一只白瓷杯,茶水顺着她的指缝淌下,“秦大人,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何家的人,却帮着老五这个外人!” “因着她是父君本家的人,本皇女对她多有信任,大事总是与她商量,方便的、不方便的事都全权交由她安排。” “可到头来,她却往本皇女的背后狠狠地插了一刀!” 秦雅琴安抚道:“殿下宽心,现在发现这人有问题,为时不晚,提防着就是。” “淑君是何家的人,这没错,可他不过是何家旁支所出,并非何家本家的人。” “何大人乃本家的家主,她做出的决定,旁支哪里能驳回?” “而她做出此等决定......” 墨奕璇心里冷笑,何喻言舍了她,无非只一点原因。 她看不上自己,并不觉得自己能爬上那个位置,所以,她给自己找了条退路。 而老五就是她给自己找的退路。 就算她侥幸赢到最后,只要何喻言装得好,一样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势。 “殿下往好处想,五皇女将何大人安插在二皇女党里,意图窃取内部机密。” “那我们是否,也可以利用何大人,往五皇女那边传递消息,反将一军。” 墨奕璇稍稍冷静了下来,“你说得对,何喻言明面上是本皇女的人,本皇女凭什么不用她!” “待到事情尘埃落定,本皇女再弄死这个叛徒!” “我要老五,也尝尝被反噬的滋味!” 秦雅琴立在她身后,暗色被掩于长睫下,她的脸,在光线照射下,分成明暗两部分。 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有她在,五皇女会再多一个隐于暗处的敌人。 二皇女党早就不受五皇女控制了,偏五皇女还以为,何喻言能稳住局势。 喜欢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请大家收藏:()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7章 一桩喜事 秦雅琴将这封所谓的,何喻言的告密信连同其它信件通通收入袖中。 五皇女何等谨慎,哪里会落下这样的把柄? 这些信件,皆是伪造。 与其它信件不同的是,何喻言的这封告密信,是她亲手所仿...... 五皇女府 墨凌逸在矮榻上假寐,烦躁地捏捏眉心。 何喻言近来在搞什么鬼,一点音讯都无。 正念着,兰心便走到她身边,将何喻言的信递给她。 信件上所书,让她半阖的眸子一下睁开。 怎么会,何喻言被老二那蠢货疑心了! 这些天来的迷雾,瞬间散了。 何喻言哪里是不想告知自己情况,分明是出了大事,不好与她通信。 墨凌逸眉眼间,阴翳丛生,苍白的面容透着病态的执念。 她提笔写下一封信,让兰心着人送去给何喻言。 信上的大致意思,就是要她先稳住。 现在只是起疑,墨奕璇没有证据证明何喻言是她的人。 而依着墨奕璇的想法,莫不是还怀疑她有意挑拨离间。 何喻言只要挺过这阵子风头,就又能继续混在二皇女党里给自己办事。 墨凌逸抓紧时机,尽快部署起来,准备给人致命一击。 ...... 比阴谋诡计先来的,是一桩喜事。 礼部已经筹办好大皇女的婚事了,再有半个月,大皇女便要成婚了。 墨璟清为自己阿姐高兴,墨涟当日随礼部去下聘时,他也往聘礼中添了不少东西。 大皇女成婚当日,女帝亲临大皇女府,这是其她皇女成婚时,都没有的殊荣。 墨于瑾坐在上首,接受二人的跪拜。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面上的喜悦。 她破天荒地在大皇女府留了许久,与女儿们一起热闹,饮了不少的酒酿。 墨奕璇嫉妒坏了,她成亲时,丑闻满天飞,还被母皇厌弃,削减了她的聘礼。 可到了墨涟这里,母皇却如此上心,甚至还亲自出宫来观礼! 她去礼部看过,墨涟的聘礼也是超了规格的,依祖制,皇女的聘礼是八十抬,母皇又往上加了二十抬聘礼! 她感到了深深的不公! 凭什么墨涟姐弟二人的命就这样好,能讨得母皇的欢心? 墨奕璇垂下的眸子里,满是阴毒怨念。 墨怡不敢在自己母皇面前造次,正襟危坐的,可让温永煜好一顿笑话。 墨于瑾心情好,拉着墨涟在一旁说话喝酒,还把夜芸也喊了过来。 墨璟清不会喝酒,也插不进她们女人间的话里,就悄悄撤退了。 他让人装了几盘糕点,提着糕点就摸到了自己阿姐的婚房。 风溯雪盖着盖头,坐在床榻上。 殿门被打开的响动,让他下意识出声,“谁?” 墨璟清将糕点放在桌上,“皇姐夫不要紧张,是我。” “明安帝卿?”风溯雪话才说完,盖头便被人掀起。 “皇姐夫这样,是否太见外了?” “七皇弟......”风溯雪改口。 “皇姐夫折腾一日了,过来用些糕点吧?”墨璟清拉过他的手,想带他去桌边用糕点。 风溯雪一时没反应,竟真被他带离了床榻,他犹豫道:“七皇弟,这......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我阿姐又不在,这房里除了我们,也没别的人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母皇拉着阿姐喝酒呢,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等阿姐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皇姐夫,求你了,你就吃嘛~”墨璟清使出自己的绝活,抱着他的手就是一通撒娇。 风溯雪拿他没辙,纠结了一会,还是捻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 墨璟清看他吃了,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 “上次,多谢你来给我报信。” 风溯雪手一顿,“不必,大皇女无碍便好。” 墨璟清吞吞吐吐的,“虽然阿姐她......可阿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她会对你好的。” 这让他怎么说嘛,都怪他那两个不做人的皇姐! 要不是她们,阿姐至于在没成婚前,就占了皇姐夫的身子吗? 墨璟清词穷,只能一味地强调一下,自己阿姐是个好人。 嗯,占了皇姐夫身子的好人...... 他都觉得发虚。 有些怪怪的,又不是他占了皇姐夫的身子,怎么是他来哄人啊...... 阿姐这么大个人了,也不让他省心。 “皇姐夫,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嘛?” 墨璟清耷拉着脑袋,蹲在他身边。 风溯雪看着底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眼尾不自觉地扬起,他用手帕擦去指尖和嘴边的糕点碎屑。 “倒是真有问题要请教你。” 墨璟清立即抬起脑袋,从地上站起,“皇姐夫请问。” 很快,墨璟清便发现,他问的,全是自己阿姐平日里的生活习性。 他怔住了,带点不确定地看向风溯雪。 风溯雪只是很温和地笑着,他的意思很明显,明安帝卿定是能懂他的。 墨璟清长睫微颤,他知道皇姐夫的意思了! 他抱住风溯雪的胳膊,“多谢皇姐夫!” 二人在房内又聊了片刻,才等来这间婚房的另一位主人。 墨涟喝了酒,脸颊微红,步伐有些不稳地推开了外殿的门。 风溯雪手忙脚乱地将盖头盖好,快速地往床榻边移动。 墨璟清则把自己阿姐挡在门外,“阿姐你等会!” 直到房内的异响消失,他才放自己阿姐进去。 墨涟失笑地看着自己阿弟,“这是又干什么坏事了?还怕阿姐知道啊?” 墨璟清调皮地朝她吐吐舌头,“阿姐你该感谢我才是!” “春宵一刻值千金,阿姐还是赶紧进去陪皇姐夫吧!” 这话说的,别说墨涟了,房里的风溯雪脸都红了。 墨璟清溜得快,墨涟就是想教训他几句都寻不着人,只好先进房里。 自己阿弟真是愈发皮实了,现在连她这个做长姐的也敢调侃,等明儿见了他再说。 脚步声渐近。 风溯雪心里直打鼓,端坐在床榻上,双手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盖头底下的那双眸子,一直盯着地板。 红色的绣鞋蓦地撞进他眸底,心头一跳,他的背,挺得更直了。 喜欢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请大家收藏:()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8章 刁难 墨涟用喜杖挑起他的盖头。 视线不再受阻,入目,是一片喜庆的大红。 风溯雪缓缓抬眸,顷刻间,与她对上,咬着唇别开眸子,脖颈处绯红一片。 “该饮交杯酒了。”墨涟见他迟迟不动,倒了两杯酒过来,一杯往他手里递。 手绕过对方的臂弯,彼此间距缩短,红唇触上杯沿,酒液滑过喉头。 两人坐在床榻上,各占据一边。 墨涟面上僵硬,理理穿戴齐整的婚服,又转动起手上的玉镯。 风溯雪不敢看她,不知是酒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周边的气息燥热起来。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满面桃色。 同样知道流程的墨涟,挡脸逃避。 那次是意识不清醒,可这次...... 她不作为,风溯雪自也不敢妄动,就这样僵持着。 殿下她......是不愿? 夜色渐浓,也该和衣就寝了。 墨涟眸光凝向窗外,正失神时,他已经站到她眼前。 她费解地看向他,没来得及说话,他直挺挺地跪在她面前。 纤长的手指悬在半空,触上她衣襟时,墨涟筱地往旁边撤开。 “你这是做什么?” “伺候殿下宽衣。”风溯雪侧过身子,殿下不想碰他,也不想他伺候她就寝? 他这么招殿下的嫌...... 墨涟清晰地见着他眼底的落寞。 她这样,或许是有些伤人了。 一个男子,都已经主动说出替她宽衣这种话暗示她了,她还不为所动的。 墨涟胡乱地扯下自己的婚服,“我自己来,你脱你自己的衣裳。” 风溯雪摸不清她的意思,只听话地解开腰封,婚房瞬间松松垮垮,指尖放在衣襟处,却没了下一步。 不是不想碰他? 墨涟以为,男子含蓄,他这是不好意思了,便主动地扯过那截素白的腕子,将人往床榻上带。 直到被人压在身下,风溯雪脑子都是空白的。 他拉住她的衣袖,声音低若蚊吟,“殿下......” “不怕。”墨涟手指圈着他的发丝,低头吻上他侧颈,还以为他是害怕,无声安抚。 纱帘垂落,隔开榻上光景与夜色。 榻下,大红与素白凌乱堆叠。 两道人影在榻上交叠缠绵,低吟声盘旋绕耳,不时溢出隐忍的粗喘声。 红烛还在燃烧,室内旖旎不断。 一个时辰后,小侍入殿送水。 简单清洗一番后,二人皆有些疲倦地就寝。 翌日清晨 早早便有小侍在殿外叩门。 声音入殿,二人皆惺忪着眸子起身。 几个小侍端着洗漱用的器具站成一排。 两人分别洗漱一番后,墨涟像往常一般,想要拿过自己的衣物。 风溯雪止住墨涟的动作,夺过一旁挂着的衣物,一件件给她穿上,跪在地上,要给她理好衣袍的褶皱。 墨涟将他一把拉起,“不必做到如此地步,你是我的皇女夫。” 风溯雪执拗道:“殿下,这是侍身应该做的。” 说罢,他又要跪下去。 墨涟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坐在梳妆台前,对着旁边的小侍道:“伺候皇女夫梳妆。” 两个小侍一左一右地往他脸上、头上捣鼓。 墨涟从下面摸出几个匣子,一一打开来放到他面前。 里头有簪子,耳饰,镯子,皆是成色极好的。 “自己去铺子里挑的,若是不合你的喜好,我下次便让人将每样款式都送一些来给你挑选。” “今日要入宫见母皇,先将就一下,你看看,可有顺眼的?” 风溯雪讶异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殿下还为他准备了这些。 他粗略地瞧了一眼,几乎都是比较素净的款式,贵重但不招摇,许是今日要入宫,里头夹杂着几只红玉簪。 “可否劳殿下为溯雪挑选?” 垂眸不时看向面前的铜镜,镜中人的面上,早已霞云翻飞。 墨涟在匣子里挑了几支发簪插入他发间,其中就有一支是红玉簪。 太低调也不好,宫里最喜捧高踩低那套,容易叫人给轻视。 又往他的腕子上套上一个玉镯。 半个时辰后,墨涟带着他上了马车。 “今日入宫给母皇请安,我那一众姐妹和妹夫们应当都是在的。” “也不必过多紧张,你为长,她们若是对你无礼,你大可训她们一顿。” “是。” 话虽如此,可风溯雪还是紧张的,怕自己言辞不妥,给她招来麻烦。 下了马车,步行入宫。 墨涟牵着他,走在宫道上,引来不少宫侍侧目。 入殿。 不同于其她几位皇女大婚,这次墨于瑾提前过来了。 荣君和淑君坐在她两侧,几位皇女和皇女夫都已到齐,连向芷离也在。 就差夜芸和墨璟清二人了。 “给母皇请安!” 二人跪下行礼问安。 “起来吧。”墨于瑾道。 宫侍拿来软垫往地上摆。 墨涟拿过托盘上备好的茶水,递给墨于瑾。 墨于瑾喝了墨涟的茶水后,就让她起身。 轮到风溯雪时,软垫被收走了,墨于瑾也没着急喝他的茶水,让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发一言。 风溯雪惶恐,有些忐忑地垂着眸子。 墨涟皱眉,“母皇。” 墨于瑾看了她一眼,充耳不闻,“站边上去。” 墨奕璇和秦羽书多少有些幸灾乐祸,母皇不喜欢风溯雪这个大皇女夫。 墨怡和温永煜对视一眼,也不明白墨于瑾的意思。 荣君试图劝她,“陛下,茶水该凉了。” “无碍,叫人换一杯就是。”墨于瑾声音听不出喜怒。 她不喜这个女婿。 因为他,女儿还与她顶嘴。 只是跪一跪醒神罢了,不会死人。 淑君抿嘴轻笑,“换杯茶水的功夫,荣君连这都想不到?” 他巴不得陛下刁难风溯雪呢! 荣君瞪他一眼,搅屎棍来的! 墨凌逸在底下,和她们静静地看着这出热闹。 母皇既不喜,为何还要下旨? 随即眼神往墨涟身上瞟去,好似明白了什么。 这桩婚事,是墨涟求的,但自己母皇根本不同意? 墨凌逸觉得这就是母皇针对人的原因。 墨涟是母皇的心头肉,母皇不舍得拿她撒气。 可这气又非出不可的...... 喜欢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请大家收藏:()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9章 敬茶 墨于瑾迟迟不叫起,也不喝风溯雪的茶水,就这么让人在地上跪着。 墨涟眸色一暗,走过去,就要强行将风溯雪从地上拉起来。 这茶,母皇不喝,她们还不想敬! 风溯雪不敢抗命,墨涟怎么拉他,他都不起身,就一直跪地上,眼神时不时往上首飘。 “起来!”墨涟拽着他的手。 风溯雪只是摇摇头。 墨涟放弃拽他,转而看向自己母皇,“母皇这是对儿臣的皇女夫不满?” 墨于瑾神色悠然,否认,“没有的事,只是有话想对朕的好女婿说。” 墨涟强压火气,接着问,“母皇想说什么?” “还没想好说什么。”墨于瑾手边的茶水已经凉透了,她是对人不满,可她是不会承认的。 墨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在风溯雪身旁,她母皇几时喝他的茶水让起身,她就几时起! “涟儿,你这是何意?”墨于瑾眯起眼睛警告她。 “儿臣与皇女夫,妻夫一体,没道理他跪着,儿臣坐着。” 墨于瑾刚要发作,就听得大凤监来报,摄政王和明安帝卿到了。 夜芸和墨璟清二人一进殿,就敏锐地察觉气氛不对。 殿中的那两道身影格外醒目。 两人行过礼后,站在原地,并未退下去。 “儿臣来晚了,母皇不会怪我吧?”墨璟清面上,没有哪怕一分的害怕。 “你就是没挨过罚,才敢如此调皮,还不退下?”墨于瑾笑着撇过脸,并不理会他的贫嘴。 “阿姐,你和皇姐夫怎么不给母皇敬茶?” 墨涟冷哼一声,“母皇今日不想喝茶。” 夜芸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压着些火气。 墨璟清也不惧自己母皇的冷脸,走上前去,拿起那茶盏,发现茶水都凉得不能再凉了。 阿姐和皇姐夫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也不知母皇何故刁难人。 “荣父君,这些宫侍真是愈发懒散了,茶水凉了都不知道要换?” 荣君听懂了他的意思,“没听见帝卿的话?还不下去换盏茶水上来!” 宫侍麻溜地换了热茶上来。 墨璟清伏在自己母皇腿上,“茶水都换了,母皇是不是该喝茶了?” 墨于瑾身子往后靠,“敬茶吧。” 墨璟清站起身,亲自将茶盏递给风溯雪。 风溯雪接过茶盏,膝行至墨于瑾跟前,“母皇请用茶!” 这次,墨于瑾没再拒绝,接过了他的茶,一饮而尽,让人将赏赐给他。 “既入了大皇女府,就该事事以大皇女为重,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 她面色不变地又交代了几句,才让他起身。 “是。”风溯雪垂着眸子答应下来。 跪得有些久,起来时还踉跄了一下,还好墨涟及时扶住了他。 墨涟脸色难看地回头,看了自己母皇一眼,母皇就是不喜他,也不能在今日给他下马威。 这让他日后如何服众? 墨奕璇作出一副忧心模样,“皇姐夫看着不大好,要不要传太医来瞧瞧?” 秦羽书嘴角的笑意都快掩不住了,“是啊,皇姐夫千万保重身体。” “二皇女夫这样子,可不像是在为皇姐夫担忧。”温永煜忍不住地拆他台。 墨璟清脸色一冷,“二皇姐和二皇女夫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别哪日躺在榻上,再也起不来身!” 淑君言语不善,“明安帝卿,这是你的皇姐和皇姐夫,你怎么能咒她们?” “淑君误会了,璟清说话一向如此,只是为二皇女和二皇女夫好而已。”夜芸与他对上。 风溯雪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软弱,“多谢皇妹和妹夫的忧心,不过是有些疲乏,休息一会便好。” 要不是自己母皇在这,墨璟清早就指着淑君和二皇女妻夫的鼻子骂了,还由得她们这样嚣张,当众给他皇姐夫难堪? 墨涟凝了她们二人一眼,“多舌。” 而后,拉着风溯雪入座,与墨奕璇对上视线时,还不雅地翻翻眼皮。 气得她火冒三丈,可恶,是母皇对风溯雪不满才让他跪的,对她撒什么气! 坐在边上的墨凌逸和向芷离,皆沉默着,这样得罪人的事,就不该干的。 母皇就是再不喜风溯雪,他也是墨涟的皇女夫,母皇终究还是要顾着她的颜面。 又过半个时辰,殿内人相继告退离去。 墨于瑾本是想留墨涟在宫里用膳的,却被她给拒了。 墨涟让风溯雪先去殿外等她。 “回府用膳也是一样的,就不留在宫里了,母皇请自便!” 她态度强硬地道:“溯雪是儿臣的皇女夫,若是有谁针对他,那就是与儿臣过不去!” “你这是在责怪朕这个母皇?”墨于瑾不悦。 “不敢!” 墨涟拂袖离去。 墨璟清也不想阿姐和自己母皇闹,碰了碰夜芸的肩膀,“你到外头等我,我稍后就来。” 夜芸会意地点头,让他好好劝劝陛下。 今时不同往日,风溯雪成了大皇女的皇女夫,若是陛下依旧是这样的态度,对大皇女也不好。 殿内 墨于瑾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阿姐,真是不像样,竟为了个男子和你母皇闹!” “连留在宫里用午膳都不愿!” “母皇,好似是你先为难皇姐夫,阿姐才生气的......”墨璟清小小声地说。 “真是白疼你了,连你也要胳膊肘往外拐!”墨于瑾索性闭上眼不看他。 墨璟清凑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胳膊,“儿臣哪有,儿臣这是帮理不帮亲。” “母皇当初若是不满皇姐夫,赐婚做什么?” “还不是你阿姐硬逼着朕下旨赐婚!还威胁朕,要是赐婚的人不是风溯雪,就杀了那人。” 墨璟清倒是不知道这回事。 “可母皇最后不还是赐婚了?既赐了婚,那就是认下皇姐夫这个女婿了,又怎能再去为难人?” “赐婚是赐婚,朕可没说就认下他了,他下次进宫,朕还刁难他。” 墨璟清试图劝说她,“母皇,你这样不好。” “朕这样很好。”墨于瑾油盐不进,看不顺眼就是看不顺眼,谁来说都不好使! 连午膳都不愿意陪她用,那她下次就要接着刁难人! 喜欢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请大家收藏:()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0章 劝说 墨璟清自小在她膝下长大,哪里会看不出来自家母皇的心思? 母皇定是把今日的事,记在皇姐夫头上了。 皇姐夫下次进宫,母皇依旧会刁难人。 “假若阿芸的母父还在,每日都刁难儿臣,让儿臣守她夜家的规矩,母皇又当如何呢?” 墨璟清决定下一剂猛药,让自己母皇收敛点。 “她敢!朕的掌上明珠下嫁到夜家,那是她夜家几世修来的福分,岂容她们如此待你!” 又想到她的小帝卿不会无故与她说这些,莫不是遭了欺负? 墨于瑾一下就怒了,神色焦急,“说,是不是那夜芸欺负你了?” “不怕,母皇给你做主,让人拉她出去,打个十几二十个板子!” “她要是不长记性,母皇下旨让你们和离也成,到时再给你挑一个比她听话的妻主!” 这是她的心头肉,长这么大,别说动手,就是说句重话都舍不得。 她给自家小帝卿选的妻主,必须要事事顺着他,最好比她这个做母皇的,还要疼他。 墨璟清幽幽道:“她没欺负儿臣,可母皇却欺负皇姐夫了。” “儿臣遭了人欺负,母皇会生气,会心疼,会想寻那欺负儿臣的人算账。” “皇姐夫没出嫁时,应当也是府里的宝贝疙瘩,怎么出嫁后,反而要遭母皇的欺负?” “风大人是臣,即使恼怒万分,也不敢为皇姐夫出头,母皇不就是仗着这点,才肆无忌惮地欺负皇姐夫吗?” 墨于瑾绷着唇角,“是不是朕太宠你了,才让你这样放肆,现在连朕也敢教训?” “儿臣这样,都是母皇宠出来的,母皇就是不喜也晚了。”墨璟清不管不顾地抱住她的手,耍起无赖。 “母皇,你就不要再刁难皇姐夫了,好不好?” 墨于瑾没说话,手上一僵。 “皇姐夫是阿姐的人,母皇为难他,不也是在给阿姐添堵?”墨璟清仰着脑袋看她,眼底满是祈求。 一提到墨涟,墨于瑾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松动。 她的小帝卿说的不错,风溯雪现在是涟儿的人,她针对他,对她的女儿也不好。 墨璟清悄悄地观察她,又道:“阿姐来求母皇赐婚,应当也是喜欢极了皇姐夫。” “母皇当年和父后感情那么好,又怎会忍心拆散阿姐和皇姐夫?” “朕不会再主动针对刁难他,可要是他德行上有亏,那就怪不得朕了。”墨于瑾思索一番后,还是退了一步。 “母皇你最通情达理了!”墨璟清一下就搂住她的脖子。 “朕要是不答应,你这小家伙怕不是还得在心里,大骂朕是个恶人。”墨于瑾嘴上埋汰。 “没有的事,儿臣知道母皇你最好了。” 目的达成,墨璟清火速地就溜出了殿,看得墨于瑾直摇头,这儿子白养了。 夜芸见他从殿里出来,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往前走。 “谈妥了?” 墨璟清拍拍胸脯,“那是当然,母皇都答应我了,她不会再针对皇姐夫了。” “你可要与阿姐说这事,让她近来顺着母皇一些,可别再与母皇对着干了。”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母皇的。” “我明日去找大皇女时就与她说,你也不要太过紧张,大皇女还是有分寸的。” 墨璟清忆起今日的情形,“有分寸的人,也不是一直就这么有分寸的。” “阿姐有时比我还不好哄,上次与母皇吵了一架,就去北疆待了一年。” “这次阿姐那么生气,得有很长一段时日不理母皇了。” 他有气无力地半挂在夜芸身上,真是为自己阿姐和母皇捉急。 看得夜芸忍俊不禁,“小小年纪,怎么瞅着像哪座府邸里,为不肖后辈操碎心的老祖宗?” 墨璟清猛地抬头,“夜、芸!本帝卿忽然觉得,你若是当个哑巴也不错!” “那可不行,我要是当了哑巴,那还怎么哄你高兴?”夜芸薅住他的手腕,将人按在怀里。 “你撒开!谁要你哄了?”墨璟清在她怀里不断挣扎。 挣扎无效。 他被夜芸塞上马车,人为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你不要脸......唔!” 夜芸封住他的嘴,将他的手腕扣在马车壁上,啃咬着那诱人的唇瓣。 墨璟清被她吻得头脑发昏,被迫止住了话头。 半晌,才伏在她怀里喘着粗气。 夜芸手指拂过他泛着水光的唇瓣,又忍不住在他面颊落下一吻。 “回府里,妻主再办了你......” 墨璟清身子往后缩了一下,眸中水光潋滟,嘴唇被她啃得红肿,清俊的面容浮上一层薄薄的粉。 “你就只会这样欺负人......” 夜芸被他的话挠得心里痒痒的,凑上去,用鼻尖蹭蹭他的脸,“乖,舍不得欺负你。” 怕她在马车里就兽性大发的墨璟清,乖乖地窝在她怀里不动弹。 一下马车,逃似地跑了,顺带将寝殿的门给闩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夜芸摸摸鼻子,她有那么可怕吗? 居然这么避着她。 墨璟清吩咐的事,她向来是放第一位的,当即就派人送信去给大皇女。 此时的大皇女府 墨涟面上阴云密布,阴沉得不像话。 风溯雪低垂眉眼,不安地绞着手指。 “我是不是给殿下惹麻烦了......” 他想了许久,也不知道是他哪里做得不好,遭了陛下厌弃,累得殿下心烦。 “此事是母皇做得不对,与你无关,不必胡思乱想。” 风溯雪忙回头看了一眼,殿门是关着的,可窗子还开着! 他快步过去,将支着的窗子放了下来,轻轻地舒出一口气。 “殿下,隔墙有耳,这话不能说。” “再者,母皇做事定有考量,殿下这番话,若是传到母皇耳朵里......” “错了就是错了,不过说句实话罢了,大不了就进宫,再去与母皇理论一顿。” 墨涟冷着声调,并不在意这话是否会传进自己母皇的耳朵里。 她娶的人,不会让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随意欺辱。 是她先对不住他,占了他清白的身子。 墨涟觉得自己母皇着实过分。 她当日去求那道婚旨时,就已然将她中药,风溯雪给她解了药性的事全都告知了。 他救了她,却还要忍受自己母皇的刁难,这是什么道理? 墨涟越想越气,都已经在想,近日找些什么借口,可以尽量不见自己母皇。 风溯雪心里七上八下的,都怪他,才让殿下与陛下生了嫌隙。 这时,青松叩响了殿门。 “殿下,摄政王着人送了一封信过来。” 风溯雪打开殿门,将信接了过来,递给墨涟。 她看完,就将信搁置在一旁。 “呵,阿弟已经劝说了母皇,她不会再刁难你了。” 墨涟不咸不淡地将信中内容说出,也好让人宽心。 风溯雪长睫微微颤动,是七皇弟帮他的? “现在可放心了?”墨涟望向他。 风溯雪轻轻点了下头,“七皇弟帮了这么大忙,溯雪这就让人递帖子上门,明日好去摄政王府,当面谢过他。” “他是我弟弟,而你是他的皇姐夫,他帮你无可厚非,不必这么见外。” “若是真的要谢他,就让下人去摄政王府告知一声后,直接登门就是。” “也不用备礼,多去寻他说说话就好,阿弟最是闲不得。” 墨涟抿了一口茶水,他要是真提着重礼上门,以阿弟的性子,定会将东西退回来。 “多谢殿下提点,溯雪记住了。”风溯雪将她说的这些一一记下。 是他的不是,七皇弟是殿下的嫡亲弟弟,在殿下心中很是不一样,自然不能用这样的方式去谢他。 风溯雪提心吊胆了半天,总算是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但墨涟可没有因为自己母皇答应不针对人,就选择当这事没发生。 之后的几日,她就没给过自己母皇好脸。 ...... 六皇女府 温永煜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封信,面上有些犹豫。 这是向芷离送来的,信上说,城郊的景色不错,约他明日出去游玩。 若是前段时日,他估计就直接拒绝了。 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大皇女成婚那日,他躲在廊柱后听到的那席话。 那日 他刚到大皇女府,路过一处小院,正巧听到向芷离与他小侍的对话。 向芷离神情麻木,任由他的小侍给他上药。 那小侍是一边哭,一边给他上药的。 “公子,我们回钧城吧,让城主上门与恒王殿下求求情,让她签下和离书。” “恒王殿下打骂公子,这皇室更是吃人的地儿!” “公子来帝都不过几日,一直安安分分地待在府邸里,不曾开罪过任何人,却还是遭了二皇女夫的一顿羞辱。” “她是皇室女,而我不过一个边陲小城的公子,哪里反抗得了?”向芷离满目悲怆,落下泪来。 “我若是真这样做了,岂不是害了母亲,害了我向家满门?” “可那刁奴欺人太甚,把控着四皇女府,先前苛待公子你就算了,现在竟还敢对公子你动手。”小侍抹着眼泪,替他鸣不平。 “她是殿下身边用得趁手的人,她对我的态度,何尝不是殿下对我的态度?” “没有殿下的授意,她怎么敢对我动手?”向芷离眼圈泛红。 “我昨儿又收到殿下的信了,她逼着我,继续去接近明安帝卿......” “可我与明安帝卿素不相识,又怎么能去害他?” “我先前故意露的破绽,应当足够明显,明安帝卿对我起了疑,就不会信我,也就不会被殿下算计到。” “公子,你这样做,是救了明安帝卿一命,可恒王殿下却不会放过你啊!” “我知道......”向芷离声音很轻,脱力地靠在一旁。 温永煜扶着廊柱的手一紧,原来是恒王逼他来接近璟清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恒王到底想做什么...... “公子,你上哪去?” 等温永煜回过神时,向芷离已经站在他面前,眼里带着惊慌。 温永煜被他吓得不轻,直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停下。 向芷离用力地抓住他的袖子,“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温永煜下意识道:“全部......” 向芷离下唇不停打颤,“你就当没听到我今日说的话,也不要与明安帝卿提一个字!” “无论我做什么,你们都不要信我!” 那小侍跑过来提醒他,“公子,她在附近,我听到她的声音了!” “切记,不要与明安帝卿提及,就让他以为我是个心机深沉的不轨之人!” 向芷离走前,再次重复,“你要是与他说了,会害死他的!” 而后脚步慌乱地往另一个方向跑走。 温永煜半边身子都僵了,完全不知这是什么情况,看他慌成那样,莫不是还有人在监视他? ...... 回忆结束,温永煜出了一身冷汗。 他本是要告诉璟清的,可向芷离那番警告,又让他退缩了。 他怕,真如向芷离说的那样,因他的话,而害了璟清。 眸光看向那封信...... 他应该按向芷离说的那样,拒绝此次邀约的,可他又鬼使神差地想知道一切。 这封信,就是机会,他可以试着将这事问清楚,再让人送信给璟清,好让璟清提防恒王。 次日 温永煜独自一人出了六皇女府,去往与向芷离约定的地方。 向芷离似是想不到,他还敢来应约,眸底里的惊骇掩都掩不住。 “六皇女夫......”他睫羽不断翕合,嘴角绷得平直。 温永煜看到了那日的小侍,还有一个笑得贼兮兮,让人觉得不舒服的老妇人,她腰间别着短鞭。 小侍微微发颤的身体,让温永煜意识到,这应当就是威胁监视他们的人。 他很亲昵地握住向芷离的手,坐了下来,“四姐夫,不是说要带我去泛舟吗?” 向芷离只好附和他,“嗯。” 温永煜带他到湖边,将银钱给了船妇后,就登上了小船。 那老妇还要跟上来时,被温永煜伸手拦住,“你这奴才好没有规矩,主子既没吩咐,你怎么能自己跟上来的?” “四姐夫,你让她在湖边等吧,我不想她跟着!” “这老奴长得还磕碜,让她站一旁,还影响游玩的心情。” 喜欢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请大家收藏:()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9章 屈打成招也是招 哐当! 除了夜芸外,其她人皆往上首看去。 墨于瑾收回了自己的手。 玉阶上,是七零八落的卷子,而大凤监怀里——空了。 “还不说?”夜芸沉声,看向那几名愣神的学子。 她们转过脑袋,看着夜芸,眸里的惊恐与无措交杂在一起。 摄政王会不会是在诈她们? 她根本就没有完整的证据! 只要她们死不承认,凭借她们背后的势力,就是陛下和摄政王,也不能轻易给她们定罪! 夜芸嗤笑一声,若是那群老滑头也在场,那确实不好办,可现在的情况是——那些老的不在! 这些小的,能顶什么用? 将她们突然传唤进宫,就是为了防着这些老的,待这些老的反应过来,罪名都定好了,自然也就无力回天了。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夜芸忽地再次出声。 “我们没......”一个学子下意识辩驳,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晚了。 夜芸凝住她的眼睛,冷着音调出声。 “本王说的,是那些个不干人事、狗仗人势、脑子里全是水的孬货,你心急什么?” “做了那些亏了心的事,你夜间睡得着?享着不该你得的名你很得意?” “没想过纸包不住火,来日这团火会将你烧成灰烬?” “被顶了名讳的学子,恨不得将你们剥皮拆骨抽筋!” 夜芸步步紧逼,那名学子步步后退,最后跌坐在了地上。 “来人!拖出去打!打到她们开口为止!”她精准地一个个指出那几个有问题的学子。 遍地哀嚎声起,这些学子或挣扎或辱骂的。 一名学子大喊:“我母亲是朝中三品大员!摄政王你不能这么做!” “你!你这是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不也是招?”她漫不经心地开口。 “不招?那就打到你招认!”她轻拍那名学子的脸颊,美眸眯起。 她是多数人口中的罗刹,上刑让她们招供,不也正常? “你没有证据,滥用私刑!” “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认的!” 几人尖叫着被拖了出去。 柳茹和另外几个学子,不约而同地看向夜芸,只觉得这样不好。 若是被她们背后的势力知道,摄政王竟动用私刑,屈打成招,那即使是她们有错在先又如何? 摄政王占不到好...... 夜芸静坐,巍然不动。 并不在意她们背后的势力会如何想。 那几个学子被按在行刑用的长凳上,望着上面干涸已久的暗红血迹,心中生出恐慌。 她们被绑住了手脚,再不得动弹。 耳边传来杖风声,崩紧了身子,板子一下接一下地密集落下,几乎不给人喘口气的机会。 夜芸没让人堵住她们的嘴,在殿内听着她们的惨叫声。 大家族养出来的小姐,细皮嫩肉的,哪里扛得住那板子? 几人都被打得嗷嗷叫,十几个板子下去,什么都招认了。 就连一开始叫嚣得最大声的那名学子,都忍不下去了,痛哭流涕地求饶,让夜芸放过她,她什么都说。 几人再被抬入殿内时,眼中那点侥幸和有恃无恐都彻底没了。 个个形容狼狈,龇牙咧嘴地趴在地上抽气。 夜芸指着几个早已合不上嘴的主考官,“她们中有谁,是你们眼熟的?” 主考官们警铃大作,“摄政王,这话可不兴得胡说!” 夜芸手一摊,作无奈状,“几位同僚这是何意?本王不过是问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罢了,她们能暗箱操作,身为主考官的你们,就一点嫌疑也没有?” “这、这是强词夺理!是误导!” “若有冒犯,本王给几位赔礼。”夜芸言辞恳切,转头继续问那几个学子,“你们买通的是这几位中的谁?” 主考官们:...... 抓狂,实在抓狂! 明显,主考官里头,也是好坏参半。 没救了......算了......勉强救一下? 夜芸内心腹诽不断。 几人哆哆嗦嗦的,她们都这么惨了,拉几个人下水,不过分吧? 一点愧疚心理都没有,夜芸问什么,她们就答什么,顺其自然地就将那几个参与进来的主考官都给招供出来了。 夜芸审问期间,墨于瑾一言不发,只在最后时刻下令,将涉事的主考官们押下去。 看着这些学子,她犯了难。 人是揪出来了,可怎么处理,却成了个大问题。 全部处死,将她们背后的家族连根拔起? 显然不行,这些势力盘根错节的,若手段太过强硬,易激起反心。 夜芸眸光微动,步至墨于瑾跟前,低语几句。 墨于瑾轻咳一声,别过脸去,也亏她想得出来! 说法不好听,可得到的利益是实打实的。 夜芸也不说话了,就站在她身边,等着她发话。 思虑良久,墨于瑾还是点头了,毕竟,银子谁不喜欢? 她指尖轻点着凤椅扶手,养兵不用银子?后宫开销不用银子?南域生了水患,要赈灾不用银子? 纠结什么,能解决问题的办法,那就是好办法。 墨于瑾再一次默认了夜芸的做法。 得了帝王旨意的夜芸,大手一挥,将帝都里那些涉事的学子尽数抓进了大理寺监牢,还派了不少人把手,避免这些老滑头来硬的,强闯大理寺监牢。 再让人大摇大摆地一个个去通知她们背后家族里能说得上话的人。 携幼女以令老滑头。 老滑头们连滚带爬地进了宫,跪在地上就开始嚎叫,痛斥夜芸的不良行径。 “陛下,您可得给老臣做主!” “摄政王这不合规矩!老臣那不肖孙女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竟将人这么给抓了!” “是啊,臣的女儿年幼,大理寺监牢那阴湿地儿,她一介幼女,怎么能待得惯?” “臣的女儿身患重疾,这会要命的!摄政王你丧良心!” 几个老臣不敢对着墨于瑾开火,但夜芸勉强还能硬碰一把。 夜芸坐在那里,掏掏耳朵,她该在她们进殿前,就让人将她们的嘴给封了的。 见她这么‘不知悔改’,还不敢正面回应她们,几人愈发觉得自己有理了。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好几个度,好似要将人耳膜撕裂。 喜欢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请大家收藏:()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0章 红叶 墨涟回到府邸,躺在矮榻上假寐。 清隽的眉眼缓缓下压,看起来有些疲惫。 与人交谈永远保留三分,时时刻刻都要提防有人在背地里捅刀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她弯弯嘴角,母皇还是下旨了。 青松持信封和一份画像进来,“殿下,这是风公子差人送来的。” 墨涟直起身子,接了过来后打开,取出里头的信,眼底的神色不断变换。 将画像展开看了一眼后合上。 她下了榻,“收好这封信和画像,随我去摄政王府一趟。” 闲不下来了,她天生忙碌命。 摄政王府 夜芸刚回府上,就与在前院的大皇女撞个正着。 她轻笑一声,调侃,“大皇女,还没来得及道声喜,陛下可是下旨赐婚了。” “别贫嘴了,出事了。” 夜芸瞬间收回面上的笑,严肃起来,“来书房说。” 书房 墨涟将画像和信件都丢给夜芸。 片刻,夜芸将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边。 “也就是说,风公子当日撞见了有人押着一个没了面皮的人,逼问一番无果后,将人杀完,抛尸进了附近一座宫殿废弃的枯井里......”夜芸面色冷沉,眼底怒火滔天。 被抛尸的,大概是余小将了。 墨涟面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不错,这张画像,是溯雪凭着记忆画出来的,且那人会易容,并不知道这是不是真实面容。” 夜芸觉得有些棘手,想着死马当活马医,便让人将青衣给叫来了。 “过来认认,看你认不认得这画像上的人。” 青衣看了一眼,有些惊讶,“认识,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人不仅活着,还跑来了大曜。” “此话怎讲?是有猫腻?”夜芸追问。 青衣清清嗓子,娓娓道来,“主子有所不知,这画像上的人原也是我们部落里的人,名叫红叶,可她手段狠辣,犯下了大错,已然被驱逐出去了。” “主子仔细看看这画像,红叶的左脸上有一朵曼陀罗花,这是用特殊的药水纹上去的,药水渗入骨肉里,就是将那张皮剥去都无济于事。” “以此辨认身份,免得偷梁换柱之事发生。” “你方才说,她不该在帝都出现,又是为何?”夜芸不解地看过去。 “红叶被族人废了手脚,打得剩一口气后,带去了北狄境内,王都附近有一座山脉,适合抛尸,她被族人丢在了那里。” “北狄王都和帝都离得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远,她一个被断了手脚的人,怎么可能会跑到帝都里来?” “除非,有人将她从北狄境内带回来,一路给带进了帝都。” 夜芸串了串最近发生的事,“青衣,你们族内管得严吗?若有人用易容之术或是调配毒药害人,会作何处置?” “当然严了,我们有族规的,平日用易容术遮掩容貌下山,或是调配些药剂驱赶蚊虫和捕猎都是可以的,却独独不能用这些去害人。” “一经发现,就如画像上这位触犯族规的族人一般,没收身上所有的药剂,打断手脚,再找个地方任其自生自灭。” “画像上这位,害了谁,才被族规处置的?”墨涟也看向青衣。 青衣眨眨眼,“她为研制人皮面具无所不用其极,制作人皮面具的材料不好寻,她便想着从人身上直接扒。” “一开始是去山下掘坟,将那些死去不久,面容尚未腐化的人从地里挖出,将人的面皮剥下来研究。” “虽说不道德,可到底没有伤人性命,族人顶多只是碎嘴几句。” “直到她能灵活地用死人面皮时,她又将主意打到了活人身上,她定时去山下寻‘猎物’,还将撞见这一幕的族人给生生拆了骨,将面皮剥下。” “最后是在她房内发现那名族人的面皮,她才暴露被处置了,这得是七年前的事了。” “再多问一句,是不管她易容成什么样,她脸上的曼陀罗花都不会消失?”夜芸在确认,能不能用这个特征将这人给挖出来。 “是的,这朵曼陀罗花是盖不住的,无论用什么法子都不行,不然也不会成为族内辨认她的凭证。” “没你的事了,下去吧。”夜芸摆手示意。 青衣退了出去。 “怎么看?老五的手,还真是长,连北狄境内的人都能弄来。” “我看可不一定......”夜芸眸色暗了下来,翻涌着异样的色彩。 “七年前,五皇女还没动歪念头,并未与北狄的老贼扯上关系。” “往更坏的地方想,红叶这人与五皇女关系不大,该是旁的人将她从北狄带过来的。” “你的意思是,北狄又有人混进来了?”墨涟手指按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赫连祈和赫连霁,可都被关起来了,老五还能与哪个北狄人合作?” “查查不就知道?就从红叶入手,看看哪只老鼠混进来了。”夜芸轻嗤一声,“还以为五皇女总算是消停了,没想到,是在暗地办大事呢。” “左右这老鼠在帝都里,把她找出来是早晚的事。” “秦尚书那边还是太慢,才让五皇女有如此闲情逸致。” “你就别去为难秦尚书了,循序渐进好些,慢慢地将墙角撬开。”墨涟劝道。 夜芸眼底闪过一抹愧疚,要是她不把余小将带来帝都,兴许她就不会出事了。 “劳烦大皇女着人在宫内搜寻一番,务必找到余小将的尸身,我好差人带回北疆安葬,那是她的家,她应当是喜欢那里的......” “你就是不说,我也会让去找的,余小将这是遭了无妄之灾,背后之人着实可恶!” “现在说什么都是虚的,只有把伤她的人送下去,才叫赔罪。”夜芸眼神狠辣,带着一抹戾色。 她看着画像上的人,恨不得生吞其血肉,让这人尝遍万般酷刑,为枉死的余小将报仇。 “老五小动作不断,你也当心些,这次是我,下次她说不准会朝你和阿弟下手。”墨涟免不了提醒她一句。 “我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夜芸嗓音低沉下来。 喜欢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请大家收藏:()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章 暗中动手 墨璟清很捧场地给他鼓掌,“你很厉害啊,居然能避开她的掌风。” “嘿嘿” 温永煜被美男夸了,一时只知道傻笑去了。 夜芸直接兜头浇凉水,“他这武功不怎么样,和内行人比起来差远了,若不是我刚刚收了力...” “呵!” “他就直接在那树上挂着了。”她指指对面那棵高大粗壮的树。 温永煜虽不服气,可也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就是在美男面前被揭短挺不开心的。 “这样已经很好了,哪像我,就不会武。”墨璟清心情有点低落。 若是他会武,上次怕是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了。 他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如那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却毫无还手之力。 夜芸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是在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吧。 可他也要想想,连洛飞这种武功高强的暗卫都中招了,那他就更无法避开了。 过去了,那就该放下,不要再去想那个如果。 至于那些个打他主意的人…她自会找机会好好地收拾她们! 夜芸正想安抚下他的情绪,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我可以教你啊!”温永煜自告奋勇,和美男贴贴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好啊!”墨璟清答应得飞快,他也想学点自保的招式。 夜芸手一勾,将人带到自己身前,手扣在他肩膀上。 “找他做什么?不该找我教你?” “就这三脚猫功夫,也敢当人师傅?” “你这女人,本公子忍你很久了!我和这位小美男说话呢,你干嘛插进来!” “就凭我是他未来妻主!”夜芸也忍他久了,她和自己未来王夫培养感情,跟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小柳更尬了,公子好像横插在这对未婚妻夫中间的“第三者”啊! 这女子脾气真臭,不会把他家公子有多远丢多远吧… 温永煜在风中凌乱,这小美男有主的? 墨璟清掰了下夜芸的手,但是没掰动。 唉~ 直接叫她松开是不可能了,她就惯爱这样,那就只能… “你快松开我,你弄疼我了…”墨璟清对着人装着可怜。 自己也没用力呀! 可夜芸低头看他那样子,好像真是自己弄疼他了,只能迅速将手从他肩上拿下。 墨璟清得逞地狡黠一笑,又和她拉开距离。 他说话那可不是说着玩玩的,要遵守他的规则哦~ 夜芸自然也看见了他的神色,她就说她没用力,怎么会弄疼他。 小狐狸! 温永煜还不死心,想开口问他是哪家公子,好去找他玩。 却被人扫兴地打断了。 墨怡一把将墨璟清拽回来,“你们玩得时间也够久了,该回去了。” “还有你,回你自己府里去,天色渐晚不适合男子在外面闲逛!” 温永煜刚想反驳,就被小柳捂住嘴,往温府的方向带。 此时不走,还待何时? 不是,谁是主子啊??? 这场闹剧到底是结束了。 夜芸回府时,早已日落西山,余下几缕光亮飞洒下来。 明月高悬在苍穹之上,周围繁星点缀。 摄政王府的书房内 夜芸将几个暗卫首领都召集了过来。 柳易立在她身旁,恭敬地将一封密信递上。 夜芸除掉上面的蜡封,草草看完信上的内容。 “看来詹先生那边有了出乎意料的进展啊。”她指尖捻着那张信纸,反复揉搓。 “啪”地一下,信纸化为粉末。 柳易带着几个暗卫首领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以她们对夜芸的了解,这是要放大招了,不知又是谁要做那倒霉鬼了。 这詹先生倒是有几分本事,把冯亦茗都给骗过去了。 二皇女的心思挺重,敢将人插到四皇女那,还是五年之久。 她是在北疆被她们暗算了一通,回帝都时才决定插人进去。 四皇女现在一定膈应极了。 人在她那待了五年之久,不知传了多少鲜为人知的事出去。 被人暗中将把柄捏在手里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詹先生还挺有趣,趁着她们一时头脑发热,撺掇四皇女杀了那两人,夜半将头颅丢到二皇女那,给她个警告。 可这也变相提醒了二皇女,她的人被四皇女发现了,她必须尽快动手。 若被四皇女抢先下手,她的麻烦就来了,是以今日她才会去何府商量对策吧。 这段时日,她们也该斗起来了。 而适合的时机... 她想荣君的宴会就很合适。 想要登顶那个位置,一个好的名声是必不可少的。 最近几方人马算是相安无事,并不敢在朝堂上闹出大动静。 毕竟可没有谁,敢上前挑衅女帝这位天命凤女的权威。 女帝的人在暗处监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她们可没有蠢到去撞枪口上。 但私底下的小动作...便不好说了,怕是不会停了。 夜芸盲猜了一下,双方估计都要动手。 根据暗线来报,沈家和四皇女一党,已经是彻底闹掰了。 那两个蠢货还被押在死牢里,四皇女不伸手救人,沈家必会自己动手。 沈家大概不会想到,冯家在背后准备卸磨杀驴了。 她们若是认命地将死牢里那两个蠢货舍弃,那还能再苟活一段时日。 沈澹先前坑了四皇女一把,让冯亦茗不得已去给她收拾她惹出来的烂摊子,已经够让冯亦茗记上一笔了。 现而今,连她的指挥都不听,冯亦茗怕是动了将火铳一事的责任,全都推到沈家身上,将自己摘出来的念头了。 既如此,那她和大皇女就顺势而为,将工部收下了。 她不知道二皇女那边的打算,可四皇女这边的计划,在她面前遁无所遁。 或许她可以利用一下,在其中动动手脚。 她可没忘记她们是怎么算计璟清的,借这次东风,给他好好出一口恶气。 “到时好好注意宴会上的动向,别再出现纰漏。” “让他们给我将人护好了,若再像上次一样,让他伤成那副样子,就让他们都滚回影凤司暗牢重造去!” 柳易和其她几个暗卫首领心头一震,她们得小心再小心些。 要是坏了主子的计划,被重新丢进暗牢训练,那可是生不如死。 喜欢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请大家收藏:()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