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 第199章 麦浪里的秘密交易 六月的日头毒得像火,晒得土路冒烟。林舟蹲在麦田间的垄沟里,草帽往脸上一扣,挡住刺目的光。耳朵却支棱着,听着远处打麦机的轰隆声——那是生产队在抢收,铁牛正跟一群汉子喊着号子翻麦秸,汗珠子砸在地上,瞬间洇成个小湿点。 “林舟哥!歇够了没?队长说这亩地的麦捆得挪到场上去!”铁牛的大嗓门穿透机器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林舟掀开草帽,露出被晒得发红的脸,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崴了下,缓会儿。” 铁牛“哦”了一声,刚要转身,又回头塞给他个军用水壶:“我刚灌的凉井水,你喝点。” 水壶壁上凝着水珠,林舟接过来,拧开时故意慢了半拍——壶口晃过麦秸堆的瞬间,他指尖微动,戒指里一小袋葡萄糖粉悄无声息地滑进去,融进了井水里。 “谢了。”他喝了一大口,甜丝丝的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淌,刚才割麦累出的乏劲儿消了大半。 铁牛没察觉异样,憨笑两声:“客气啥,晚上我娘蒸了菜窝窝,去我家吃?” “不了,”林舟摇摇头,视线扫过不远处的草棚,周秀莲正蹲在那儿给社员们分绿豆汤,搪瓷缸子碰得叮叮当当响,“晚上得把这批麦种清出来,明天要送公社。” 铁牛咂咂嘴:“也是,你那麦种金贵,可别让人给碰坏了。” 他说的是林舟前阵子“找”来的那批改良麦种。说是托远房亲戚从县城种子站弄的,其实是林舟用三枚袁大头从戒指里兑换的——新解锁的“跨时代兑换”功能很划算,一枚银元能换十斤优质麦种,颗粒饱满,抗病虫害,比队里发的强太多。 林舟没声张,只挑了个借口,说自己想搞块试验田。李书记正愁今年的亩产指标完不成,一听有“改良种”,当即拍板给了他两亩地,还特批了三个壮劳力帮忙。 此刻那两亩试验田就在隔壁,麦浪翻滚,穗子沉甸甸地压弯了秆,比周围的普通麦子高出小半头。刚才队长路过时,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儿问他要“门路”,想把全队的麦子都换成这品种。 “门路倒是有,就是……”林舟故意卖关子,看着队长急得抓耳挠腮,心里暗笑。 其实哪有什么门路,全靠戒指里的“物资库”。他甚至能兑换到简易的脱粒机图纸,只是现在还不能拿出来——太扎眼了,得等试验田的麦子丰收,让所有人都看到好处,才好顺水推舟。 日头偏西时,打麦场上的活儿终于告一段落。社员们扛着锄头往家走,铁牛被几个年轻媳妇拉住问东问西——无非是打听林舟那试验田的事,想讨点种子。 “我不知道啊,”铁牛挠着头,脸涨得通红,“你们问林舟哥去。” 林舟刚把最后一捆麦子码好,听见这话,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麦糠。周秀莲端着个木盆走过来,里面是淘好的麦粒,要拿去做麦仁粥。 “他们想要麦种呢。”她低声说,睫毛在夕阳下投出浅浅的影,“李书记也来问了,说要是真能增产,明年就在全村推广。” 林舟接过木盆,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又飞快移开目光。 “推广可以,”林舟看着远处的试验田,语气平静,“但得按我的法子来——深耕、拌种、控间距,一样都不能少。”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戒指里的种子再好,也得配上科学的种植方法。他可不想因为操作不当,白费了这些“跨时代”的资源。 “我帮你记着,”秀莲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你说的那些要点,我都抄下来了。” 本子上的字迹娟秀,一笔一画写得认真,连“每亩施肥量三公斤”都标了着重号。林舟心里一动,想起昨晚她借着月光在煤油灯下抄写的样子,那点刚被太阳晒热的烦躁,突然就凉透了。 “晚上来我这儿,”他说,“我把拌种用的药给你,明天让队长按比例配。” 秀莲的脸“腾”地红了,捏着本子的手指紧了紧:“好。” 天黑透了,林舟才把试验田的麦子检查完。刚进门,就听见院里有动静,以为是秀莲来了,掀帘一看,却是赵大娘端着个碗站在院里,碗里是两个白胖的菜包。 “小舟,还没吃饭吧?”赵大娘笑得眼睛眯成条缝,“刚蒸好的,快趁热吃。” 林舟接过碗,说了声谢。赵大娘却没走,搓着手在院里转了两圈,才吞吞吐吐地说:“那个……小舟啊,你那麦种……能不能给大娘匀点?就一点点,够种半亩地就行。” 林舟心里有数。赵大娘的小孙子前段时间得了场病,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要是能种出高产麦,年底就能缓过来。 “大娘,”他往屋里让了让,“进来坐,我给您装。” 他从戒指里取出个布包,里面是三斤麦种,都是挑过的精品。刚要递过去,又想起什么,从墙角拎出个小瓦罐:“这里面是拌种的药粉,撒在种子上,能防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大娘接过布包和瓦罐,手都抖了:“这……这太贵重了,大娘给你钱……” “不用,”林舟笑了笑,“就当谢您上次给我送的咸菜了。” 赵大娘千恩万谢地走了,刚出门,秀莲就从树后绕了出来,手里还攥着那个小本子。 “都听见了?”林舟挑眉。 秀莲点点头,走进屋,把本子放在桌上:“你倒是大方,刚才队长要,你都没给这么多。” “队长是为了指标,大娘是真急着用。”林舟给她倒了碗水,“不一样。” 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个铁皮盒——这是他用半块香皂兑换的,里面装着从戒指里取出来的拌种剂,白色粉末状,看着像石灰。 “按这个比例,一斤种子拌一勺,别多了。”他指着盒盖上的刻度,“明天让他们拌的时候,你盯着点。” 秀莲凑近看,头发丝扫过林舟的胳膊,两人都像被烫了似的缩了缩。空气里飘着麦秸秆的清香,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林舟哥,”秀莲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咱们村以后,是不是都能吃上白面馒头了?” 林舟看着窗外的月光,试验田的麦浪仿佛又在眼前翻滚。他想起戒指里那些还没动用的资源——化肥配方、新式农具图纸、甚至还有几包高产土豆种。 “会的,”他肯定地说,“不光能吃上白面馒头,还能吃上大米饭、红烧肉,让孩子们都能上学,让老人们都能安享晚年。” 秀莲的眼睛亮了,像落满了星星。她低下头,用指尖划着桌子:“那时候……你会不会觉得,现在这些苦,都不算啥了?” 林舟没回答,只是把铁皮盒递给她,指尖故意停在她的手背上,多待了一秒。 “明天见。”他说。 “明天见。”秀莲拿起铁皮盒,快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撞上林舟望过来的目光,脸一红,小跑着消失在夜色里。 林舟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摸了摸戒指。刚才兑换麦种时,系统提示他“触发隐藏任务:助力乡村增产”,完成后空间能再扩容,还能解锁“保鲜功能升级”。 他笑了笑,看来这“躺赢”的日子,还得掺点实在事做才有意思。 夜里起了风,吹得窗纸沙沙响。林舟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想起试验田的麦子,想起秀莲泛红的脸颊,想起赵大娘感激的眼神。 或许这就是戒指带他来这里的意义——不只是为了自己活得安稳,更是为了让身边的人,都能在这贫瘠的年代里,多一分盼头,多一点甜。 他摸了摸戒指,里面的物资还很充足,足够支撑到丰收。而丰收之后呢?他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不经意”地拿出土豆种,怎么让铁牛他们学会用新式锄头,怎么让李书记心甘情愿地支持他的“新法子”。 这盘棋,得一步一步下。 第二天一早,林舟被打麦场的喧闹声吵醒。他披衣出门,正看见铁牛举着个麦穗往他这边跑,嗓子都喊劈了:“林舟哥!试验田的麦子测产了!亩产千斤!千斤啊!” 林舟站在门口,看着远处涌过来的人群,看着李书记激动得通红的脸,看着秀莲站在人群里朝他笑,突然觉得阳光格外暖。 他的“躺赢”,原来早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啊。 (本章完)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霜雪夜的暖汤 腊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林舟刚把最后一捆柴火搬进灶房,就听见院外传来铁牛的大嗓门,带着哭腔:“林舟哥!俺娘她……她快不行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抓起灶台上的军用水壶就往外冲。壶里是刚兑好的葡萄糖水,本来是留着给赵大娘补身子的——老人家前几天受了风寒,咳得直不起腰。 院子里,铁牛抱着他娘往屋里挪,张婶脸色灰败,嘴唇乌青,气若游丝地哼着。林舟赶紧让铁牛把人放在炕头,摸了摸张婶的额头,烫得吓人。 “啥时候开始烧的?”林舟一边解水壶一边问,手指在壶盖扣上顿了顿,借着拧盖子的动作,悄悄从戒指里捻了半片退烧药进去。 “后半夜就烧了,”铁牛抹着眼泪,“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过,说是风寒入了肺,给了片药,吃了也不管用……” 林舟把水壶凑到张婶嘴边,一点点往里喂。葡萄糖水混着药味滑进喉咙,张婶喉咙动了动,眼皮颤了颤,总算咽下去了。 “去烧锅热水,拿块布来。”林舟头也不抬地吩咐,伸手解开张婶的棉袄扣子,想让她透气些。指尖刚碰到布扣,就被铁牛一把抓住。 “林舟哥,男女授受不亲……”铁牛脸红脖子粗,急得直跺脚,“俺来,俺来!” 林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年代的规矩比命还重。他松了手,退到炕边:“轻点,别碰着她的手,刚才摸着手腕有点凉。” 铁牛笨手笨脚地解开扣子,又按林舟说的,拿热布巾给张婶擦脖子擦手。林舟趁机往灶房溜,刚拐过门框,就撞见周秀莲提着个布包站在那儿,头发上落了层白霜。 “我听铁牛喊得急,”她把布包往林舟怀里塞,“我娘说这个管用,是去年晒的陈皮,专治风寒咳嗽的。” 布包里的陈皮带着晒干的清香,林舟捏了一片闻了闻,确实是好东西。他抬头看秀莲,她鼻尖冻得通红,睫毛上还挂着冰碴,显然是跑着来的。 “谢了,”林舟声音有点哑,“外面雪大,你咋不多穿点?” 秀莲往后缩了缩脖子,笑了笑:“不冷,跑过来还热呢。婶子咋样了?” “刚喂了药,看看能不能退下来。”林舟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映得他脸发烫,“你先进屋烤烤火,我把陈皮煮上。” 秀莲没动,蹲在灶门口帮他添柴:“我在这儿帮你烧火吧,快些。” 两人没再说话,只有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水渐渐冒起热气。林舟把陈皮掰碎了扔进去,又从戒指里摸出一小块冰糖——这是他用半尺布票兑换的,平时舍不得吃,这会儿也顾不上了。 “加冰糖干啥?”秀莲眼尖,戳了戳他的胳膊,“婶子病着,吃甜的不好吧?” “少量没事,”林舟搅了搅锅里的水,“陈皮太苦,加点糖她能咽下去。” 其实他是怕张婶烧得脱水,冰糖能补点能量。这话没法明说,只能含糊过去。 药汤煮得差不多了,林舟盛在粗瓷碗里,刚要端进去,就听见屋里传来铁牛的哭喊:“娘!娘你醒醒啊!” 他心里一紧,端着碗冲进屋。张婶躺在炕上,眼睛闭得紧紧的,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铁牛扑在炕沿上哭得直抽抽,连林舟进来都没察觉。 “让开。”林舟把碗递给秀莲,俯身探了探张婶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还好,还有气,只是弱得很。 他咬了咬牙,从戒指里摸出个小玻璃管,里面是半支青霉素。这是他压箱底的东西,本来想留着应急,现在看来不用不行了。 “铁牛,出去。”林舟声音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铁牛哭得迷迷糊糊,被秀莲拉着往外走时还在挣扎:“俺不出去!俺要守着俺娘!” 林舟没管他,等屋门关上,迅速用打火机给玻璃管消了毒(打火机是他用一个旧铜烟锅兑换的,平时藏得极深),又从针线篮里拿起绣花针,在火上烤了烤,小心翼翼地把青霉素吸进针管——这针管还是上次给邻居孩子打针时留的,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他屏住呼吸,找准张婶的胳膊,把药液推了进去。动作快而稳,仿佛做过千百遍。 推完药,林舟才发现后背全湿透了,冷汗把棉袄黏在身上,又冷又硬。他靠在炕边喘了口气,听见外面秀莲在低声劝铁牛,心里稍微松了点。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秀莲端着重新热好的陈皮汤进来,见林舟脸色发白,吓了一跳:“你咋了?不舒服?” “没事,”林舟摆摆手,指了指炕上的张婶,“看看她咋样了。” 秀莲走到炕边,轻轻拨开张婶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突然惊喜地回头:“林舟哥!烧退了点!婶子的手动了!” 林舟凑过去,果然看见张婶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他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地,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还好秀莲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你吓死我了,”秀莲的手还在抖,“刚才脸白得跟纸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舟笑了笑,没说自己是后怕——要是青霉素没用,他真不知道该咋跟铁牛交代。这年代的风寒,真能要人命。 铁牛在外面听见动静,撞开门就冲进来,见他娘动了,“扑通”一声跪在炕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娘!你醒了?” 张婶缓缓睁开眼,看了看铁牛,又看了看林舟,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娘,你喝点药汤。”铁牛要去端碗,被林舟拦住。 “刚退点烧,别急着喂,”林舟把碗放在桌上,“让她歇会儿,等会儿我再煮点小米粥。”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院子里的积雪没到了脚踝。林舟让铁牛守着他娘,自己和秀莲回了灶房。 “你刚才给婶子用的啥药?效果这么快?”秀莲一边帮他擦灶台,一边好奇地问。 林舟正在淘米,闻言动作顿了顿:“是……远房亲戚寄来的特效药,就剩半支了。” 秀莲“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拿起抹布,把林舟溅在袖口的米汤擦干净。她的手指很轻,擦过布料时带着点温热的触感,林舟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秀莲,”他突然开口,“等这事过去了,我请你吃糖葫芦。” 秀莲的脸“腾”地红了,转身往灶膛添柴,声音细若蚊蝇:“谁稀罕你的糖葫芦……” 林舟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寒冬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傍晚时分,张婶终于能说话了,虽然声音还很虚弱,但至少能喝下半碗小米粥。铁牛喜极而泣,拉着林舟的手非要磕头,被林舟拉住了。 “都是邻居,应该的。”林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你娘,有啥事喊我。” 走的时候,雪已经停了,月亮挂在天上,把雪地照得发白。秀莲跟在林舟身后,踩着他的脚印往前走,突然说:“林舟哥,你好像啥都会。” “啥都会?”林舟笑了,“我连纳鞋底都不会。” “那不一样,”秀莲认真地说,“你总能在别人没办法的时候,拿出办法来。铁牛他娘这次,多亏了你。” 林舟没说话,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他能拿出办法,靠的不过是戒指里的“未来物资”,算不得真本事。可看着秀莲眼里的信任和依赖,他又觉得,能被这样需要着,好像也不错。 快到家门口时,秀莲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往林舟手里一塞,转身就跑,连句“再见”都没说。 林舟摊开手,是颗裹着糖纸的水果糖,橘子味的,在月光下闪着光。他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漫开,一直甜到心里。 回到家,他把剩下的半支青霉素放回戒指最深处,又摸了摸那颗糖的糖纸——上面印着个笑眯眯的橘子娃娃,跟秀莲刚才的表情有点像。 窗外的月光落进屋里,林舟靠在门板上,突然想起刚穿越时的惶恐和不安。那时候总想着怎么“躺赢”,怎么靠戒指安稳度日,却没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不再是只为自己活了。 帮赵大娘留麦种,给铁牛娘找药,听秀莲说“你啥都会”时的心跳……这些好像都比独自揣着戒指偷乐,要实在得多。 他摸了摸戒指,里面的物资还很充足,但他突然觉得,真正让日子变得踏实的,或许不是这些冰冷的东西,而是身边这些活生生的人——是铁牛的憨直,是秀莲的细心,是张婶醒来时那句没说出口的“谢谢”。 这大概就是“躺赢”的另一种模样吧——不是躲在戒指后面独善其身,而是用手里的光,照亮身边的一小片地方。 林舟含着糖,笑了。明天,得记得买两串糖葫芦才行。一串给秀莲,一串……嗯,给铁牛也捎一串,算是庆祝他娘好转了。 夜还很长,但灶膛里的火没灭,锅里的水还温着,就像这日子,虽然有霜雪,却总有暖汤可喝,有人可盼。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春耕前的意外收获 正月十五的灯笼还没摘,村里的积雪就开始化了,土路泥泞得能粘掉鞋底子。林舟扛着锄头往地里走,裤脚卷到膝盖,溅了不少泥点子——他得趁着化冻前把试验田的垄沟再整一遍,免得开春积水。 “林舟哥!等等俺!”铁牛的大嗓门从身后传来,这家伙提着个竹筐,跑得气喘吁吁,筐里不知道装了啥,晃得叮当作响。 林舟停下脚,用锄头把支着下巴:“你不在家照看婶子,跑出来干啥?” “俺娘好多了,让俺给你送点东西。”铁牛把竹筐往地上一放,揭开盖着的布——里面是六个白胖的菜窝窝,还有一小罐腌萝卜,“俺娘说,多亏了你,这窝窝是用新磨的玉米面做的,让你尝尝。” 林舟捏起个窝窝头,温热的,还带着点甜味。他知道这年代玉米面金贵,张婶刚好转就舍得拿出来,心里暖烘烘的。 “替我谢谢婶子。”他把窝窝头塞回筐里,“你拿回去,给婶子补身子,我这儿还有吃的。” “别啊林舟哥,”铁牛急了,伸手按住筐子,“俺娘说了,你要是不收,就拿鞭子抽俺!”他说着还把胳膊往林舟面前凑,“你看,这是俺娘昨天打俺的印子!” 林舟瞅了眼他胳膊上的红痕,又好气又好笑:“行了,我收下还不行?”他拿起两个窝窝头塞进怀里,“剩下的你带回去,就说我尝过了,味道好得很。” 铁牛这才笑了,挠着头蹲在田埂上:“林舟哥,你说今年的麦子能跟去年一样好不?” “只要好好侍弄,错不了。”林舟挥着锄头开始翻地,“对了,你帮我留意着点,村里谁家有旧铜器、老银元啥的,我想收点。” 这是他昨天才琢磨出的主意。戒指的兑换功能越来越好用,但需要的“老物件”却快见底了。上次用三枚铜钱换的压缩饼干早就吃完了,手里剩下的银元也不多,得趁春耕前收点存货。 “收那玩意儿干啥?”铁牛瞪着眼,“又不能吃不能穿的。” “有用。”林舟没细说,“你就帮我问问,按市价来,绝不亏了乡亲们。” 铁牛虽然不明白,但还是重重点头:“中!俺这就去问!” 看着铁牛跑远的背影,林舟笑了笑。这憨小子,就是实诚。他抡起锄头接着干活,刚翻了没几下,锄头突然“当”的一声磕到个硬东西,震得他虎口发麻。 “啥玩意儿?”林舟皱着眉扒开泥土,一块巴掌大的铜疙瘩露了出来,上面还刻着花纹,看着像是个老香炉的底座。 他心里一动,把铜疙瘩揣进怀里——这东西看着有些年头,说不定能换点好东西。 中午回家吃饭,刚进门就看见赵大娘坐在院里的石墩上,手里捏着个烟袋锅,见他进来,眼睛一亮:“小舟回来啦?” “大娘咋来了?”林舟放下锄头,往屋里让,“快进屋坐,我刚煮了玉米糊糊。” “不坐了,”赵大娘磕了磕烟袋锅,神秘兮兮地凑近,“你是不是在收老物件?”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啊大娘,咋了?您有?” “可不是咋的!”赵大娘一拍大腿,“前几天收拾老箱子,翻出个银镯子,是我嫁过来时带的,你看……”她从口袋里掏出个红布包,打开里面果然是只银镯子,样式古朴,看着有些年头了。 林舟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成色不错。他心里估算着——这镯子至少能换二十斤精面粉,够他和秀莲吃半个月了。 “大娘,这镯子您想换点啥?”林舟把镯子递回去,“要钱还是要粮?” “要粮!要粮!”赵大娘连忙说,“家里的玉米面快见底了,能换十斤就行!” 林舟笑了:“大娘,您这镯子成色好,换二十斤玉米面没问题,再给您加五斤红薯干,咋样?” 赵大娘眼睛都直了,嘴唇哆嗦着:“小、小舟,你没骗俺吧?” “骗您干啥。”林舟从屋里拿出个布口袋,“您等着,我这就去队里的仓库给您取。” 其实他哪有仓库的钥匙,不过是想借故回屋从戒指里拿粮食。赵大娘不疑有他,乐呵呵地在院里等着。 林舟进了屋,反手锁上门,意念一动,二十斤玉米面和五斤红薯干就出现在桌上。他迅速装进口袋,刚要出去,又想起什么,从戒指里摸出一小包红糖塞进去——赵大娘的小孙子爱吃甜的,这点红糖算是添头。 “大娘,您拿着。”林舟把布口袋递过去。 赵大娘接过口袋掂量了一下,笑得嘴都合不拢:“哎呀小舟,你可真是个好孩子!这镯子……”她把银镯子往林舟手里塞。 林舟接过镯子,心里乐开了花。这趟买卖太值了! 送走赵大娘,林舟把银镯子收进戒指,又拿出那块铜疙瘩。他集中意念,戒指果然发烫,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检测到清代铜香炉底座,可兑换精面粉15斤、猪肉罐头2罐,是否兑换?” “兑换!”林舟毫不犹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铜疙瘩瞬间消失,戒指里多了袋面粉和两罐罐头。他打开一罐猪肉罐头闻了闻,肉香扑鼻,差点流口水——这可是好东西,晚上给秀莲送点过去。 正美滋滋地想着,院外传来敲门声,周秀莲的声音响起:“林舟哥在家吗?” 林舟赶紧把罐头收进戒指,打开门:“秀莲?咋来了?” 秀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布包,脸红扑扑的:“我娘让我给你送点咸菜,去年腌的,可脆了。” “又让婶子费心了。”林舟接过布包,往屋里让,“进来坐会儿?” “不了,”秀莲摇摇头,眼睛往他怀里瞟了瞟,“你怀里揣的啥?鼓鼓囊囊的。” 林舟这才想起怀里的窝窝头,赶紧拿出来:“铁牛给的,刚出锅的玉米窝窝,你尝尝?” 秀莲接过去,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比食堂的香。” 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林舟心里一动,从戒指里摸出那罐猪肉罐头:“这个给你。” 秀莲吓了一跳:“这是啥?” “猪肉罐头,”林舟打开罐头递过去,“尝尝,补补身子。” “俺不要!”秀莲连连摆手,“这太贵重了,俺不能要。” “拿着吧,”林舟把罐头塞到她手里,“就当是谢你送的咸菜了。”他怕秀莲再推辞,赶紧说,“我还有事要出去,你快回去吧。” 秀莲看着手里的罐头,又看了看林舟,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那……谢谢你林舟哥。” 看着秀莲跑远的背影,林舟笑了。这姑娘,就是脸皮薄。 下午,林舟正准备去地里接着干活,铁牛风风火火地跑来了,手里还拿着个布包:“林舟哥!你看俺给你弄着啥了!” 布包里是三枚银元,还有个铜烟锅,看着都有些年头。 “哪来的?”林舟眼睛一亮。 “王大爷家的!”铁牛得意地说,“他说这些玩意儿放着也没用,想换点种子,俺就给你带来了!” 林舟拿起银元看了看,都是真货,心里估算着——这三枚银元至少能换五十斤精米,够吃一阵子了。 “行,你告诉王大爷,种子我包了,保证是去年那种好种子。”林舟拍了拍铁牛的肩膀,“辛苦你了,晚上去我家吃饭,给你炖猪肉罐头。” “真的?!”铁牛眼睛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俺这就去告诉王大爷!” 看着铁牛跑远的背影,林舟心里美滋滋的。这春耕还没开始,就收获了这么多“宝贝”,看来今年又是个好年景。 他把银元收进戒指,正准备去给王大爷取种子,突然想起赵大娘的银镯子还没兑换。他集中意念,戒指再次发烫:“检测到民国银镯子,可兑换精面粉20斤、红糖5斤,是否兑换?” “兑换!” 银镯子消失,戒指里多了面粉和红糖。林舟看着戒指里越来越丰富的物资,心里踏实得很。 夕阳西下,林舟扛着锄头往家走,路过秀莲家门口时,看见她正蹲在院里喂鸡。他停下脚步:“秀莲。” 秀莲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一下就红了:“林舟哥。” “罐头吃了吗?”林舟笑着问。 “还没……”秀莲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俺娘说,等晚上蒸窝窝就着吃。” “嗯,那样好吃。”林舟从怀里掏出两个窝窝头,“给你,铁牛家的,味道不错。” 秀莲接过去,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脸更红了。 林舟笑了笑,没再说啥,转身往家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摸了摸怀里的窝窝头,又摸了摸手腕上的戒指,心里暖洋洋的。 这日子,虽然简单,却透着股踏实劲儿。有戒指在,有身边这些人在,就算是在1958年,也能活得有滋有味。 他回头看了一眼秀莲家的院子,灯光已经亮了起来,暖融融的。他笑了笑,加快了脚步——晚上还有猪肉罐头等着呢。 (本章完)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钢炉边的猫腻 林舟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时,陈铁牛风风火火撞开了门,棉袄上还沾着黑灰,像刚从煤堆里滚过。 “舟哥!出事了!”铁牛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李书记带了群人,正砸村口王大爷家的铁锅呢!说要炼钢,谁家不捐铁器就扣工分!”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他早从历史书里扒拉过这段,“大炼钢铁”这阵风刮得邪乎,别说铁锅,连门槛上的铜环都能被撬走。他摸了摸戒指,里面那口新买的铸铁锅还带着包装——这是他准备过冬炖肉用的,要是被搜走,这冬天可就只能喝稀粥了。 “慌啥。”林舟抹了把嘴,往炕洞里瞅了眼。昨天刚挖深了半尺,铺了层干草,正好藏东西。“你家铁锅藏了没?” “俺娘早埋猪圈里了!”铁牛急得直跺脚,“可王大爷那口老铁锅,是他年轻时从关外带回来的,说啥都不肯交,被李书记的人摁在地上了!” 林舟皱眉。王大爷就剩一个人过活,那口锅炖了三十年,熬粥比啥都香,真砸了可惜。他抓起墙角的破棉袄披上,“走,去看看。” 村口的土场已经堆起了个歪歪扭扭的土高炉,红砖墙还没干透,被风一吹掉渣。李书记站在高台上,手里举着个铁皮喇叭,喊得脸红脖子粗:“乡亲们!为了钢铁元帅升帐,这点牺牲算啥?今天谁不把铁器交出来,就是跟集体作对!” 底下一片嗡嗡声,有人心疼地瞅着自家孩子手里的铁制玩具,有人偷偷把剪刀往袖口里塞。王大爷被两个后生架着,脖子上青筋暴起:“那锅是俺的命根子!你们要砸就先砸俺的骨头!” “老顽固!”李书记跳下高台,一脚踹在锅台上,那口黑黝黝的铁锅晃了晃,沿上的豁口还留着当年被炮弹片擦过的印记——这是王大爷总挂在嘴边的“军功章”。 林舟突然往前站了步,手里转着个铁环。那是他用钢筋弯的,本来想给铁牛当玩具。“李书记,”他声音不高,却让吵嚷的人群静了静,“这锅真不能砸。” 李书记瞪过来:“林舟?你个毛头小子懂啥!这是集体任务!” “我懂炼钢得用铁矿石,”林舟慢悠悠地转着铁环,铁环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这口锅是熟铁,炼出来也是废钢,白费劲。”他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本子,是他从戒指里翻出的旧版《钢铁冶炼入门》,“书上说的,熟铁含碳量太低,硬炼只会结炉渣。” 人群里有人嘀咕:“小舟读过书,他说的兴许对。” 李书记脸色变了变,他哪懂这些,不过是上面压下来的任务。“你……你这是封建迷信!书本能当饭吃?” “不能当饭吃,但能少做冤枉事。”林舟蹲下身,敲了敲铁锅,“这锅炖汤熬药都行,砸了炼出堆废料,不是瞎折腾吗?”他话锋一转,指了指场边堆着的废铁,“那些锈钉子、破犁头,加起来够炼一炉了,先从这些来,不够我再去后山找找,听说以前有老铁矿的碴子。” 这话给了李书记台阶。他顺坡下驴,狠狠瞪了王大爷一眼:“今天就听你的!要是凑不够数,看我咋收拾你!” 王大爷被松开,一屁股坐在地上,摸着锅沿直抹眼泪。林舟把铁环塞给旁边的孩子,低声对王大爷说:“先藏起来吧,等这阵风过了再说。” 回村的路上,铁牛一个劲拍大腿:“舟哥你太神了!那书哪来的?” “捡的。”林舟含糊道。他摸了摸戒指,刚才急着出门,没忘把那本《钢铁冶炼入门》塞回去——这玩意儿比铁锅还惹眼。 刚到家门口,就见周秀莲站在篱笆外,手里攥着块手帕,见他来赶紧迎上来:“我听说李书记要砸锅,吓了一跳。”她把帕子打开,里面包着几块水果糖,“给你,压惊。” 林舟捏了块放嘴里,橘子味的甜水在舌尖炸开。“谢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你家的铁器……” “早收起来了。”秀莲笑了笑,眼尾弯成月牙,“我爹的刨子藏柴房了,我娘的铁剪子埋菜窖了。”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我还帮你把那口新锅藏起来了,在你家柴火垛最底下,铺了三层稻草。” 林舟心里一暖。他早上随口跟秀莲提过买了口新锅,没想到她记在心上了。“你咋知道……” “猜的。”秀莲脸颊微红,转身往自家方向走,“我娘喊我回家做饭了,你也赶紧藏好东西吧。” 看着她的背影,林舟摸了摸口袋里的水果糖,甜得有点晃眼。 傍晚,林舟刚把最后一把镰刀塞进炕洞,赵大娘就踮着脚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小舟,快帮大娘看看,这玩意儿能藏不?”布包里是个黄铜烟袋锅,雕着龙纹,看着有些年头。 “这是好东西啊。”林舟掂了掂,“藏灶膛里,烧火时用灰埋住,谁也发现不了。”他突然想起戒指的兑换功能,试探着问,“大娘,这烟袋锅要是不用了,能给我不?我给您换两斤红糖。” 赵大娘眼睛一亮:“真的?这破玩意儿还能换红糖?”她早就嫌这烟袋锅沉,“给你给你,换三斤行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成交。”林舟心里乐开了花。这烟袋锅看着像清代的,说不定能换点好东西。 等赵大娘走了,他关上门,赶紧把烟袋锅塞进戒指。果然,机械音响起:“检测到清代黄铜烟袋锅,可兑换精米5斤、午餐肉罐头1罐。” “兑换!”林舟毫不犹豫。看着凭空出现在桌上的精米和罐头,他笑得合不拢嘴——这下发了,午餐肉配精米饭,不比啃红薯干强? 正美着,铁牛又撞开了门,手里举着个生锈的铁盒子:“舟哥!俺在河边挖野菜,挖着个这!你看能换啥不?” 林舟接过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枚银元,还有个铜制的印章,刻着“光绪年制”。他强压着心跳,故意皱眉:“就这点破烂?顶多换斤白面。” “够了够了!”铁牛乐呵呵地接过林舟递来的白面,“俺娘说晚上蒸馒头!” 等铁牛跑远,林舟赶紧把银元印章收进戒指。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光是那几枚银元,就换来了二十斤面粉和五斤腊肉。他摸着戒指,突然觉得“大炼钢铁”也不全是坏事——这阵风能刮出不少老物件,简直是给他送资源来了。 夜里,林舟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土高炉那边还在叮叮当当敲个不停,估计是在砸废铁。他从戒指里摸出午餐肉罐头,撬开一角,浓郁的肉香飘出来。 他没舍得吃,用油纸包好,打算明天给王大爷送去——老人家今天受了惊吓,得补补。至于那本《钢铁冶炼入门》,他决定明天找个机会“不小心”掉在李书记办公室门口,说不定能让这阵瞎折腾的风早点过去。 毕竟,他只想安安稳稳躺赢,不想看着乡亲们的家当被白白糟蹋。这年代的日子够苦了,能省一点是一点,能藏一点是一点。 他咬了口干硬的窝头,就着罐头里的油星,竟也觉得格外香。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像极了他此刻的日子——看着糙,内里却藏着甜。 明天,得再去后山转转,说不定真能找到铁矿碴子。既应付了李书记,又能趁机藏点东西,这才是躺赢的精髓嘛。林舟咂咂嘴,把最后一点肉香吸进肺里,笑着闭上了眼。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土高炉边的暗流 林舟蹲在土高炉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戒指冰凉的金属面。灶膛里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把李书记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正举着铁皮喇叭喊得唾沫横飞:“加把劲!今晚咱们就炼出第一炉钢!” 陈铁牛从后面撞了他一下,手里攥着个烤得焦黑的红薯:“舟哥,吃点?” 林舟接过来,掰开一半塞回去:“你吃。”红薯的焦香混着硫磺味飘进鼻子,他皱了皱眉——这土高炉用的焦炭里掺了太多煤矸石,炼出来的怕是只有炉渣。 “李书记说今晚要通宵干,”铁牛啃着红薯,含糊道,“让各家各户把铁器都捐出来,俺娘把俺爹留下的马蹄铁都翻出来了。” 林舟“嗯”了一声,视线扫过堆在高炉边的“原料”——有锄头、铁锅,甚至还有孩子的铁环。这些熟铁根本炼不出合格的钢,纯属白费力气。他摸了摸戒指,里面昨天刚兑换的《钢铁冶炼手册》正安安静静待着,可惜这年代没人信书本比口号管用。 “舟哥,你看那是不是周秀莲?”铁牛突然戳了戳他。 林舟抬头,只见周秀莲抱着个布包站在高炉另一侧,正被两个妇女围着说话。她今天穿了件蓝布褂子,袖口磨得发亮,手里的布包鼓鼓囊囊,不知道藏了啥。 “估计是来送吃的。”林舟收回目光,把红薯核扔进灶膛,火星“噼啪”溅起来。他昨晚用半袋精面粉跟赵大娘换了两斤棉花,此刻戒指里正躺着新弹的棉絮——天越来越冷,得给秀莲做床新棉褥子。 “林舟!”李书记的大嗓门突然炸响,“发啥呆?快去把王大爷家的铁犁扛来!” 林舟没动,掏出揣在怀里的搪瓷缸子喝了口热水:“李书记,那犁是生铁的,炼不了钢。” “你懂个屁!”李书记眼睛瞪得像铜铃,“只要是铁就能炼!快去!”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陈铁牛赶紧拉林舟的胳膊:“舟哥,去吧去吧。” 林舟甩开他的手,从戒指里摸出那本《钢铁冶炼手册》,故意让封面露出来:“书上说,生铁含碳量太高,得脱碳才能成钢,这土高炉温度不够。” 李书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这是资产阶级思想!敢质疑集体?” “我就是觉得别白费力气。”林舟把书塞回去,“真要炼,不如把那些废铁丝、铁钉收集起来,比这犁有用。” 人群里有人嘀咕:“小舟读过书,他说的兴许有道理。” “是啊,王大爷那犁还能用呢,砸了可惜。” 李书记的喇叭举到半空,又悻悻放下:“行!就听你的!但今晚必须凑够三百斤铁,差一斤你负责!” 林舟点头:“没问题。” 等李书记气冲冲地走了,陈铁牛才松了口气:“舟哥,你胆子也太大了。” “这不是胆子大,是省力气。”林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去,跟大伙儿说,谁家有废铁就拿来,一斤换两个窝头。” 铁牛眼睛一亮:“真换?” “嗯,从食堂账上走。”林舟早跟食堂的王师傅打好了招呼,用戒指里的面粉换了五十个窝头,够兑付了。 消息一传开,村民们果然陆续拿来不少废铁。有生锈的铁钉、断了的镰刀,还有个老太太颤巍巍捧来个铁秤砣:“小舟,这能换不?” “能换,给您三个窝头。”林舟接过秤砣,心里一动——这秤砣沉甸甸的,看着像老物件。 等没人注意时,他悄悄把秤砣塞进戒指。系统提示音立刻响起:“检测到清代铸铁秤砣,含铅量达标,可兑换精米十斤、猪肉罐头两罐。” 林舟差点笑出声,表面却不动声色地给老太太递窝头。 周秀莲不知啥时候走了过来,手里的布包打开,是两个白面馒头:“给。” 林舟接过来,指尖碰到她的手,两人都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谢了。”林舟咬了口馒头,甜丝丝的,带着麦香。 “刚才真危险。”秀莲小声说,眼睛瞟着李书记的方向。 “没事。”林舟把另一个馒头递给她,“你吃。” 秀莲摇摇头:“我不饿。”她从布包里拿出个小布偶,是用碎布缝的小兔子,“给你,昨晚做的。” 林舟接过来,兔子的耳朵歪歪扭扭,却挺可爱:“挺好看。” “不好看你就扔了。”秀莲转身要走,被林舟拉住。 “没,很可爱。”他把兔子塞进怀里,“你等会儿,我给你拿样东西。” 林舟从戒指里摸出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过去:“橘子味的。” 秀莲的脸一下子红了,接过来飞快地塞进嘴里,含糊道:“我回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林舟嘴角的笑意藏不住。陈铁牛凑过来:“舟哥,你跟秀莲姐……” “别瞎猜。”林舟敲了他脑袋一下,“快去数数收了多少铁。” 铁牛捂着脑袋跑了,林舟却瞥见李书记正盯着他,眼神阴沉沉的。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小子,怕是记仇了。 果然,没过多久,李书记就又喊:“林舟!去把东边的柴火垛挪过来,今晚烧通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柴火垛足有半人高,明显是故意刁难。陈铁牛急了:“李书记,那得两个人抬……” “就他一个!谁让他懂的多呢!”李书记冷笑。 林舟拿起扁担:“行。” 他刚走到柴火垛旁,周秀莲就跟了过来,手里拿着根绳子:“我帮你。” “不用,你回去吧。”林舟不想让她卷进来。 “多个人快些。”秀莲不由分说把绳子套在柴火垛上,“一二三!” 两人一起使劲,柴火垛晃了晃。林舟趁机用戒指收了一半柴火进去,只留下表面一层。等再抬时,分量顿时轻了不少。 “咦?咋变轻了?”秀莲奇怪道。 “你力气大。”林舟笑了笑。 好不容易把柴火垛挪到高炉边,林舟累得满头大汗。周秀莲掏出帕子要给他擦汗,手伸到半空又停住,红着脸递过来:“自己擦。” 林舟接过帕子,上面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他刚擦了把脸,就听见有人喊:“快看!炉口红了!” 土高炉的炉口果然泛着橘红色的光,李书记举着喇叭大喊:“加柴!再加柴!马上要出钢了!” 村民们都围了过去,欢呼雀跃。林舟却拉着周秀莲往后退了几步:“离远点,小心烫着。” 果然,没过多久,炉口“轰隆”一声喷出火星,夹杂着黑色的炉渣,根本没有钢水。 李书记的脸瞬间垮了:“不可能!再炼!” 林舟叹了口气,从戒指里摸出两个猪肉罐头塞进秀莲手里:“回去吧,今晚炼不出啥。” 秀莲捏着罐头,小声问:“那你呢?” “我再守会儿。”林舟说,“你把这个给赵大娘,让她别等我吃饭。”他又塞给她个窝头。 看着秀莲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林舟才转身往高炉走。陈铁牛正蹲在地上叹气:“舟哥,白忙活了。” “不白忙。”林舟递给她个窝头,“至少知道这法子不行。” 他看着熊熊燃烧的高炉,心里却在盘算——得想个办法让李书记放弃这没用的高炉,不然村里的铁器都得被折腾光。戒指里的《钢铁冶炼手册》还在,或许能找到个土法炼钢的法子,既能应付上面,又不糟蹋东西。 正想着,戒指突然发烫,系统提示:“检测到大量废铁聚集,符合兑换条件,是否将废铁兑换为现代钢材?” 林舟眼睛一亮——还有这功能?他赶紧选了“是”。 看着堆在一旁的废铁凭空消失,换成戒指里整齐码放的钢材,林舟心里乐开了花。虽然这钢材现在用不上,但以后准有用。 这时,李书记又在喊他:“林舟!去挑水!高炉要降温了!” 林舟拿起水桶,心里却在笑——今晚没白来,不仅赚了钢材,还得了个布偶兔子,值了。 月光洒在土高炉上,映着跳跃的火光,也映着林舟嘴角的笑意。他知道,这日子虽然苦,但只要戒指还在,总能找到舒服点的活法。 挑着水桶往河边走,水声潺潺,远处传来李书记不甘心的叫喊声。林舟哼起了现代的歌,脚步轻快——明天,得想办法让这土高炉“寿终正寝”了。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雪夜换粮 林舟把最后一袋红薯干塞进戒指时,指腹蹭到了内壁的划痕——那是上周帮铁牛修锄头时,被带倒刺的铁棍划的。窗外的雪片子正斜斜地打在窗纸上,簌簌作响,像有无数只手在轻轻挠着,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寒意。 “咚咚咚。” 敲门声刚落,赵大娘的大嗓门就传了进来:“小舟!在家不?铁牛那小子把人家供销社的油桶给撞漏了,这会儿正被李书记堵在墙角训呢!”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拽过搭在椅背上的棉袄往身上披,手指扣着纽扣往门口走,脚下的布鞋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咯吱”的脆响。刚拉开门栓,一股夹着雪粒的冷风就灌了进来,直往领子里钻。 “咋回事?”他拢了拢棉袄下摆,看见赵大娘手里还攥着块没织完的毛线团,竹针在上面缠得乱七八糟。 “还能咋回事?”赵大娘往他身后瞅了瞅,压低声音,“那傻小子帮供销社搬油桶,不知咋的脚一滑,好家伙,半桶煤油全泼在李书记新做的布鞋上了。你是没见李书记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指着铁牛的鼻子骂了快一袋烟的功夫了。” 林舟加快了脚步,积雪在鞋底发出“沙沙”的声响。转过街角,就看见供销社门口围了一小圈人,陈铁牛背对着他,脑袋耷拉着,肩膀上落了层薄薄的雪,像只被霜打蔫了的冬瓜。李书记站在他对面,布鞋上果然印着一大片深色的油渍,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李书记。”林舟走上前,故意让声音在雪地里传得清楚些,“铁牛不是故意的,他昨天帮二柱家盖猪圈,从梯子上摔下来崴了脚,走路还不利索呢。” 李书记转过头,眉头拧成个疙瘩:“崴脚?我看他是眼里没规矩!供销社的油是随便能泼的?这要是炼钢铁缺了燃料,他负得起责?” “这事儿我担着。”林舟往前站了半步,正好挡在铁牛身前,“油钱我赔,再让铁牛给您洗鞋——他娘以前在染坊当学徒,最会打理布鞋上的油渍。”他说着,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铁牛,“还不快给李书记认个错?” 铁牛这才抬起头,脸冻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对、对不起李书记,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书记盯着林舟看了半晌,雪落在他的眉毛上,很快化成了水。“你赔?”他嗤笑一声,“你知道这煤油多金贵?再说了,洗鞋?我这鞋是托人从县城捎的灯芯绒面,洗坏了算谁的?” 林舟心里早有盘算,伸手往怀里掏——其实是借着棉袄的掩护,从戒指里摸出个小纸包。“我这儿有块胰子,是以前托人从天津带的,去油渍最管用。”他把纸包递过去,“至于煤油钱,我用粮食抵。” 李书记接过纸包打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了出来,那胰子是乳白色的,比供销社卖的粗皂精致多了。他掂了掂纸包,又看了看林舟,突然哼了一声:“粮食就不用了,让铁牛把鞋洗干净。”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没走两步又回头,“对了,明早让铁牛到我家来拿鞋。”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了,渐渐散了。铁牛赶紧给林舟作揖:“舟哥,谢、谢谢你……” “谢啥。”林舟拍掉他肩膀上的雪,“先跟我回家,我给你找瓶红花油擦擦脚。” 两人往回走,雪越下越大,把脚印很快就盖没了。铁牛吸了吸鼻子:“舟哥,你那胰子真能去油?” “能不能的,试试就知道了。”林舟笑了笑,心里却清楚,那是他从戒指里翻出来的现代香皂,去油渍是小意思。他突然想起什么,“你脚崴了咋不早说?还去搬油桶?” 铁牛挠了挠头,耳朵尖通红:“我寻思着不算啥大事……再说了,那油桶看着沉,其实是空的——谁知道底下有个小窟窿,一拿起来就往外漏。” 林舟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空桶?” “嗯!”铁牛猛点头,“后来供销社的老王说,那桶是前儿运油剩下的,底儿早就锈穿了,忘了扔……” 林舟心里骂了句“晦气”,嘴上却没说,只是加快了脚步。快到家门口时,铁牛突然拽住他的胳膊:“舟哥,你家是不是有粮?我刚才看见你往李书记手里塞纸包时,袖口晃了一下,好像有袋白面的角露出来了。” 林舟心里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你看错了,那是我娘留下的块旧布料。”他甩开铁牛的手,推开门,“进来吧,外面冷。” 屋里的炕烧得正热,林舟刚把红花油倒在手心搓热,准备给铁牛揉脚,就听见院门外有动静。赵大娘顶着一脑袋雪闯进来,手里举着个豁口的瓦罐:“小舟!快!你赵大爷哮喘犯了,家里的药没了!” 林舟心里一紧,从戒指里摸出个小药瓶——那是他备着的氨茶碱,赶紧塞给赵大娘:“一次吃两片,温水送服。” 赵大娘刚要跑,又被他叫住:“等等。”林舟从戒指里又拿出两个白面馒头,用布包好递过去,“给大爷垫垫肚子,吃药空着胃不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大娘眼眶一红,接过布包就往外冲,嘴里喊着“谢谢你啊小舟”,声音在雪夜里飘出去老远。 铁牛看着那布包消失在门口,突然嘿嘿笑了:“舟哥,你果然有粮。” 林舟瞪了他一眼,手上使劲按了按他的脚踝:“疼不疼?” “疼!”铁牛龇牙咧嘴,“不过舟哥,你放心,我嘴严,肯定不跟别人说。”他顿了顿,又说,“其实我知道你为啥藏粮——前儿我看见秀莲姐往你家送野菜,你给了她半袋玉米面,还让她别说出去。” 林舟手上的动作停了。他没想到铁牛看着憨,眼睛倒尖。“她一个姑娘家,记工分挣得少,她娘身体又不好……” “我懂。”铁牛抢过话头,“舟哥你是好人。”他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也藏了点好东西——上回在山里套着只野兔子,剥了皮埋在我家炕洞里了,等会儿我给你送半只来?” 林舟刚想拒绝,铁牛已经一瘸一拐地往门口挪:“就这么定了!我去拿兔子,你等着!” 看着他踉跄的背影,林舟无奈地摇摇头,把红花油瓶盖好收进戒指。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顶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像盖了床白棉被。他摸了摸戒指,里面的白面还有不少,或许明天可以蒸两锅馒头,给赵大爷和秀莲娘各送两个去。 正想着,铁牛抱着个油纸包闯了进来,脸上带着笑,雪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舟哥,兔子肉!刚从炕洞里刨出来的,还带着热乎气呢!” 油纸包解开的瞬间,肉香混着雪的清冽味弥漫开来。林舟看着铁牛冻得发紫的鼻尖,突然觉得这雪夜好像也没那么冷了。他起身往灶房走:“我去烧点水,咱煮兔肉吃。” “哎!”铁牛应着,笨拙地往灶膛里添柴,火星“噼啪”溅出来,映得他脸上的笑亮堂堂的。 雪还在下,屋里的火却越烧越旺,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老长,像两棵紧紧靠在一起的树。林舟听着铁牛哼的跑调小曲,闻着锅里渐渐飘出的肉香,突然觉得,这1958年的冬天,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雨夜换盐 林舟把最后一把绿豆倒进瓦罐时,指节碰到了罐沿的豁口——那是上回给队里筛种子时,被铁耙子磕的。窗外的雨点子正斜斜地砸在窗棂上,噼啪作响,像有人拿鞭子在抽,混着远处猪圈的哼哼声,透着股说不出的潮味。 “咚咚咚。” 门板被拍得发颤,陈铁牛的大嗓门裹着雨气钻进来:“舟哥!在家不?李书记让去仓库领盐,就剩最后两包了,去晚了怕是要被王老五抢了先!”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拽过搭在炕沿的蓝布褂子往身上披,布褂子的肘部打着块菱形补丁,是周秀莲前儿刚给缝的。他踩着木底鞋往门口走,鞋底碾过地上的泥疙瘩,发出“沙沙”的响。刚拉开门栓,一股夹着土腥气的凉风就灌了进来,直往脖领子里钻。 “咋才两包?”他拢了拢褂子下摆,看见铁牛手里还攥着个破斗笠,斗笠的竹篾断了两根,用草绳胡乱捆着。 “还能咋回事?”铁牛往他身后瞅了瞅,喉结滚了滚,“供销社的盐车陷在半路了,说是过不了河,这两包还是上个月剩下的粗盐,粒儿大得能硌牙。王老五那家伙早就盯着了,刚才看见他扛着扁担往仓库跑呢。” 林舟加快了脚步,布鞋踩在泥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转过晒谷场,就看见仓库门口围着四五个人,王老五背对着他们,正踮着脚往窗缝里瞅,后脑勺的头发沾着泥点,像块刚从地里刨出来的红薯。李书记站在台阶上,手里攥着两包油纸包,纸包的四角都浸潮了,正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李书记。”林舟走上前,故意让声音在雨幕里传得清楚些,“铁牛说领盐?” 李书记转过头,眉头拧成个疙瘩,手里的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烟灰混着泥点落在裤脚:“就剩这两包了,按理说该按人头分,可王老五说他家小子起了口疮,非说要多拿点。”他往旁边挪了挪,露出身后的王老五,“你俩合计合计?” 王老五猛地转过身,颧骨上的肉颤了颤,手里的扁担往地上一顿:“凭啥合计?我家狗剩嘴里烂得都没法吃饭,这盐得给我!”他的破草帽斜扣在脑袋上,帽檐耷拉着,挡得眉眼只剩道黑影。 林舟往台阶上走了半步,正好能看见油纸包里的盐粒——黄乎乎的,混着不少沙砾,这种盐腌菜都嫌碜。“李书记,”他从裤兜里摸出个油纸包,借着雨光晃了晃,“我这儿有半斤细盐,是前儿秀莲她舅从县城捎来的,要不……我跟队里换?” 李书记的眼睛亮了亮,烟杆停在半空:“细盐?”他嗤笑一声,“你小子能有细盐?别是拿粗盐磨了糊弄事吧?” “真的是细盐。”林舟解开纸包的绳结,往手心倒了点,盐粒白得发亮,像撒了把碎星星,“您看,能直接拌凉菜的。我用这半斤换队里一包粗盐,剩下的……算我捐给队里,给孩子们腌萝卜干。”他说着,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铁牛,铁牛的胳膊上还沾着早上铡草的草沫子。 铁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帮腔:“李书记,舟哥从不糊弄人!上回秀莲娘咳嗽,他拿的那药,片片白得跟雪花似的,吃两回就好了!” 李书记盯着林舟手心的盐粒看了半晌,雨水顺着他的眉毛往下淌,在下巴上汇成小水珠。“你小子……”他突然哼了一声,把其中一包粗盐往林舟怀里塞,“换就换,不过这细盐得先给王老五家半瓢,毕竟孩子病着。” 王老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在扁担上攥出红印子,却没再吭声。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了,骂骂咧咧地散了,有人嘴里还嘟囔着“还是林舟有门路”。 铁牛赶紧给林舟使眼色,俩人抱着盐包往回走,雨丝斜斜地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快到拐角时,铁牛突然拽住他的胳膊:“舟哥,你那细盐真是秀莲她舅给的?我咋听说她舅在砖窑上烧砖,半年没进城了?” 林舟心里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你看错了,那是前儿换鸡蛋时,赵大娘给的。”他甩开铁牛的手,推开门,“进来避避雨,我给你煮点绿豆水。” 屋里的灶台还温着,林舟刚把粗盐倒进陶缸,就听见院门外有动静。周秀莲顶着个麦秸编的帽子闯进来,帽子的边缘往下滴水,在地上洇出个小水圈:“林舟哥!我娘让我给你送点花椒,前儿晒的,刚收进罐子里。” 林舟心里一暖,从缸里舀了瓢细盐往她手里塞:“拿回去腌菜,这盐细,省着点用。” 周秀莲的脸“腾”地红了,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围裙上还沾着摘豆角的绿汁:“这咋行……” “拿着。”林舟把盐瓢往她怀里一塞,转身往灶房走,“我去烧火,你坐着歇会儿,铁牛也在呢。” 铁牛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秀莲姐也在啊,正好,舟哥煮绿豆水,咱仨一人一碗。”他笨拙地往灶膛里添柴,火星“噼啪”溅出来,映得他脸上的泥点亮堂堂的。 周秀莲没坐,站在灶台边帮着摘菜,手指纤细,指甲缝里还沾着点泥土。“林舟哥,”她突然低声说,“刚才路过王老五家,听见他媳妇在骂,说那细盐看着不像县城买的,倒像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像啥?”林舟往锅里撒绿豆的手顿了顿。 “像供销社去年卖的那种加碘盐,说是城里人才能买到。”周秀莲的声音更低了,“我娘说,这种盐管制得严,咱这小地方根本见不着。”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往灶膛里添了块湿柴,浓烟“腾”地冒出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许是碰巧了,赵大娘那人你也知道,总有些旁人不知道的门路。” 铁牛在旁边猛点头:“对!赵大娘前儿还拿出块洋布,说是她侄女从天津寄的,滑溜溜的,摸着跟绸缎似的!” 周秀莲没再说话,只是摘菜的动作慢了些,眼尾的余光总往林舟的手上瞟——他的手指上沾着点白,是刚才倒盐时蹭的。 绿豆水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泡,香气混着雨的潮味弥漫开来。林舟盛出三碗,往周秀莲那碗里多舀了勺糖——糖是他从戒指里拿的绵白糖,用张油纸包着,藏在炕洞最里面。 “甜!”铁牛吸溜着喝了一大口,舌头烫得直伸,“舟哥,你这糖哪来的?比队里分的红糖甜多了!” “前儿换的。”林舟含糊道,眼角的余光瞥见周秀莲正小口抿着,嘴角沾着点糖沫,像只偷喝了蜜的小雀儿。 雨还在下,屋檐的水顺着房檐往下淌,在地上汇成小水洼。林舟看着铁牛捧着碗直咂嘴,听着周秀莲偶尔和铁牛搭句话,突然觉得这1958年的雨天,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他摸了摸藏在褂子内袋的戒指,戒指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发亮。里面的细盐还有不少,是他上回用半袋大米从戒指兑换功能里换的——那大米是用赵大娘给的旧银镯子换的,镯子上的花纹都快磨平了,据说是她婆婆传下来的。 “对了舟哥,”铁牛突然放下碗,筷子在碗沿上敲了敲,“后儿队里要去河对岸开荒,李书记说谁能找到渡河的木筏,分粮时多给两斤小米。” 林舟心里一动:“河对岸的荒地?” “是啊!”铁牛眼睛发亮,“听说那片地肥得很,就是河宽,木筏子去年被冲走了,现在就剩个破木盆,一次顶多坐俩人。” 周秀莲抬起头:“我娘家那边有个旧木船,是我爹以前打鱼用的,就是漏水,得补补才能用。” 林舟往灶膛里添了块柴,火星映在他眼里:“那船在哪?明儿我跟铁牛去看看,要是能修,咱仨一起去开荒,分了小米,给秀莲你娘熬粥。” 周秀莲的脸又红了,低下头继续喝汤,耳朵尖红得像抹了胭脂。铁牛在旁边拍着大腿笑:“好嘞!明儿一早就去!我去找锤子,舟哥你带点钉子,保准能修好!” 雨还在下,锅里的绿豆水冒着热气,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摇晃晃的,像三棵紧紧靠在一起的玉米。林舟听着铁牛念叨着开荒的事,闻着周秀莲发间的皂角香,突然觉得,这藏在戒指里的秘密,或许不只是为了自己活下去——身边这些人的笑脸,比戒指里的细盐和白糖,更让人觉得踏实。 他悄悄摸了摸戒指,意念一动,那包刚换的粗盐就悄无声息地收了进去,腾出的瓦罐正好能装明儿要带的钉子。窗外的雨还没停,但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把屋子烘得暖暖的,连空气里的潮味,都好像淡了些。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冰窟捞铁与意外之财 林舟的布鞋踩在冻得发硬的田埂上,发出“咯吱”的脆响。霜花沾在裤脚,像撒了层白糖,他呵出的白气刚飘到眼前就散了,只留下鼻尖一阵发麻。李书记站在河对岸的土坡上,手里的红旗被北风扯得猎猎作响,红绸子边缘都冻成了硬邦邦的条。 “都精神点!”李书记的吼声裹着风滚过来,在冰面上撞出回声,“公社说了,今儿必须把那批沉在河底的钢筋捞上来!开春修水渠等着用,谁先下去摸着,工分加倍!” 河面上的冰不算厚,泛着青灰色的光,能隐约看见底下黑沉沉的水流。陈铁牛往手心啐了口唾沫,使劲搓着,指关节红得像熟虾:“舟哥,这冰看着悬啊,别是冻不实诚吧?”他脚边放着把洋镐,镐头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林舟没说话,蹲下身敲了敲冰面。冰层发出闷响,震动顺着指尖爬上来,他估摸着厚度顶多三寸,心里暗暗捏了把汗——这种薄冰别说站人,怕是一使劲就得裂。他往怀里摸了摸,戒指贴着心口的位置,隔着粗布褂子都能感受到那点冰凉。 “怕个球!”王老五不知从哪钻出来,手里拎着根带铁钩的木杆,钩子上还缠着圈麻绳,“去年我在东河捞过石臼,比这冰厚不了多少,照样没事!”他说着往冰面跺了跺脚,冰层应声裂开细纹,像蜘蛛网似的蔓延开。 周秀莲抱着件旧棉袄站在岸边,棉袄上打满了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是她连夜给林舟缝的。“林舟哥,要不别去了?”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听说那批钢筋是秋汛时从上游冲下来的,沉在河湾最深的地方,太危险了。” 林舟接过棉袄裹在身上,棉花虽旧却厚实,带着点皂角的清香味。他瞅见周秀莲冻得通红的耳尖,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塞给她——这是昨天用半袋玉米面从戒指兑换功能里换的,玻璃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彩光。“拿着,含着能暖和点。” 周秀莲的脸“腾”地红了,把糖攥在手心里,糖纸的棱角硌着掌心,暖烘烘的。“那你小心点,我在这儿给你看着衣裳。”她转身往避风的土崖下挪了挪,那里堆着几个红薯窖,能挡点风。 李书记举着红旗又喊:“谁先下?铁牛!你小子力气大,打头阵!” 陈铁牛脖子一梗,抄起洋镐就往冰面冲,刚跑两步,脚下的冰“咔嚓”一声裂了道大口子,黑黢黢的河水冒上来,瞬间冻成了冰碴。他吓得赶紧往后跳,洋镐“哐当”掉在冰上,滑出去老远。 “怂包!”王老五嗤笑一声,踩着碎冰往河中央挪,铁钩在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他刚走到河湾处,脚下突然一软,整个人“噗通”掉进冰窟窿,溅起的水花在半空就变成了冰粒。 “不好!”林舟心里一紧,拽过岸边的麻绳就往冰上跑。陈铁牛也反应过来,跟着冲上去,俩人合力把绳子往冰窟窿里塞。 王老五在水里扑腾,嘴里骂骂咧咧的,冻得发紫的手胡乱抓着。“快!抓住绳子!”林舟吼着,胳膊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陈铁牛趴在冰面上,把绳子往王老五手里递,冰面在他身下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 好不容易把王老五拽上来,这家伙已经冻得说不出话,嘴唇乌紫,棉袄冻成了硬壳。周秀莲赶紧跑过来,把怀里的棉袄披在他身上,又从布包里掏出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姜糖水。“快喝点!” 王老五哆嗦着接过碗,糖水洒了大半,顺着下巴往脖子里流,冻得他一激灵。“谢……谢了……” 李书记皱着眉抽烟,烟锅在鞋底磕了磕:“这冰太薄,硬闯不行。林舟,你脑子活,想个辙!” 林舟往河对岸望了望,河湾处的水流打着旋,钢筋十有八九沉在那儿。他摸了摸戒指,意念一动,取出把折叠工兵铲——这是他上周用半块银元换的,铲头锋利,木柄缠着防滑绳。“有了。” 他往冰面上撒了把粗盐,盐粒落在冰面,发出“滋滋”的响,很快融出层水膜。“铁牛,拿洋镐顺着撒盐的地方凿,别太使劲,凿出条沟来。” 陈铁牛虽然纳闷,但还是照做了。洋镐落下,冰层果然比别处脆,没几下就凿出条半尺宽的沟,黑水流出来,很快又冻上。“舟哥,这管用?” “盐能化冰,”林舟边说边往沟里插工兵铲,“咱们顺着沟往河湾挪,冰面受力小,不容易裂。”他又从戒指里摸出几块木板,铺在冰面上,“踩着木板走,分散重量。” 李书记眼睛一亮:“这法子行!林舟,你小子有两下子!” 众人七手八脚地往冰面铺木板,陈铁牛在前头凿冰沟,林舟和几个后生跟着往前挪。冰沟里的水不断结冰,又不断被盐融化,像条蜿蜒的银蛇。 快到河湾时,林舟突然停下。“就在这儿。”他把工兵铲插进冰面,往下一撬,冰层应声而裂,露出黑沉沉的河水。他从戒指里摸出块磁铁,绑在麻绳上往水里放,绳子一点点往下沉,突然绷紧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着了!”陈铁牛欢呼一声,和林舟合力往上拉。麻绳带着水痕被拽上来,末端的磁铁上吸着根锈迹斑斑的钢筋,足有胳膊粗。 “还有!”林舟又把磁铁扔下去,这次沉得更深,拉上来时,磁铁上吸着好几根钢筋,缠在一起像团乱麻。 众人干劲大增,轮流拉磁铁,没一会儿就捞上来一小堆钢筋。李书记笑得合不拢嘴,烟锅都忘了磕:“好小子!晚上给你记双倍工分,食堂多加俩窝头!” 林舟刚想说话,脚下的木板突然一歪,他重心不稳,半个身子掉进冰窟窿。冰冷的河水瞬间浸透棉袄,像无数根针往肉里扎,他下意识地抓住冰沿,手指却冻得发僵。 “舟哥!”陈铁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劲往上拽。林舟另一只手在水里胡乱抓着,突然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冰凉光滑,不像石头。 他借着陈铁牛的力气爬上岸,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周秀莲赶紧跑过来,把他裹进刚烤热的棉袄里,又把姜糖水往他嘴边送:“快喝点!都冻透了!” 林舟喝了口糖水,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才缓过点劲。他悄悄摸了摸口袋,刚才在水里抓的东西还在——是个巴掌大的铜盒子,表面刻着花纹,冻得像块冰。 “你攥着啥呢?”陈铁牛凑过来,哈着白气问。 林舟把铜盒子塞进怀里,用体温焐着:“没啥,块冻硬的木头。”他往岸上走,冻僵的脚在冰面上打滑,陈铁牛赶紧扶着他。 回到村里,林舟把湿棉袄脱下来,周秀莲正蹲在灶膛前给他烤衣服,火光照得她的侧脸发红。“林舟哥,你刚才在水里抓着啥了?我看见你塞怀里了。” 林舟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铜盒子。盒子上的冰已经化了,露出青绿色的铜锈,上面刻着缠枝莲纹,看着有些年头。“不知道,摸着像个老物件。” 周秀莲放下火钳,仔细端详着:“这花纹……我娘以前见过,说是前清的东西,好像叫‘百宝盒’。”她用手指蹭了蹭盒盖,铜锈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的暗锁。 林舟心里一动,从戒指里摸出根细铁丝——这是他修农具时剩下的。他把铁丝弯成小钩,往锁眼里一探,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锁开了。 盒盖打开的瞬间,俩人都愣住了。里面铺着块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几枚银元,还有个小小的羊脂玉坠,雕着只展翅的蝙蝠,玉质温润,在火光下泛着柔光。 “这……这是真的?”周秀莲的声音都发颤了,她只在李书记家的相框里见过银元,还是黑黢黢的,没这么亮。 林舟拿起枚银元,边缘有细细的齿纹,背面刻着“光绪元宝”四个字,包浆厚实,不像是仿的。“应该是真的。”他数了数,一共五枚银元,玉坠的绳子已经朽了,轻轻一碰就断了。 周秀莲突然红了眼眶:“我爹以前说,我爷爷是做绸缎生意的,后来遭了兵灾,啥都没留下……这盒子,会不会是我家的?” 林舟把玉坠递给她:“你认识这蝙蝠?” 周秀莲接过玉坠,手指轻轻摩挲着:“认识!我娘说过,我家以前有个玉坠,就雕着蝙蝠,说是‘福到’的意思。”她的眼泪掉在玉坠上,很快渗了进去,“没想到……真的能找着……” 林舟心里五味杂陈。他把银元放回盒子,推到周秀莲面前:“既然是你家的东西,就收着吧。” “那怎么行!”周秀莲把盒子推回来,“是你捞上来的,该归你。” “拿着。”林舟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还有冻疮,“这玉坠对你有意义,比银元值钱。”他顿了顿,又说,“银元我留一枚,剩下的你收着,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周秀莲还想推辞,林舟已经把四枚银元塞进她手里,自己留下一枚揣进兜里。“别告诉别人,这年头,露财不是好事。” 周秀莲点点头,把银元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布兜里,玉坠用红绳重新系好,戴在脖子上,藏进棉袄里。“林舟哥,谢谢你。” 林舟笑了笑,往灶膛里添了块柴:“谢啥,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对了,这盒子你也收着,说不定还有用。” 周秀莲刚把盒子藏好,院门外就传来陈铁牛的大嗓门:“舟哥!李书记让你去趟大队部!说有好事!” 林舟心里纳闷,跟着陈铁牛往大队部走。路上的积雪被踩得发硬,月光洒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大队部里挤满了人,李书记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个红本本,笑得满脸褶子。“林舟来了!”他把红本本往林舟手里塞,“公社表扬你了!说你捞钢筋的法子好,给咱村争了光,这是奖励你的‘劳动模范’证书!” 林舟接过证书,封皮是红绸子做的,烫着金字,摸上去糙糙的。屋里的人都在鼓掌,王老五也在,脸上还带着冻出来的红印子,拍着巴掌说:“林舟这小子,确实有能耐!” 李书记又从炕桌底下拿出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两尺蓝布和五斤细粮票。“这是公社给的奖励,拿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舟接过布包,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给现钱,不然招眼。他把证书和布包往怀里一揣:“谢谢李书记,这都是大家一起干的。” “你就别谦虚了!”李书记拍着他的肩膀,“开春修水渠,还得靠你出主意呢!” 从大队部出来,陈铁牛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舟哥,我刚才看见周秀莲往你家去了,手里还拿着个布包,是不是给你送好吃的了?” 林舟笑了笑,没说话。月光下,他摸了摸怀里的银元,又想起周秀莲脖子上的玉坠,突然觉得这1958年的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回到家,周秀莲已经走了,灶台上温着碗红薯粥,旁边放着个白面馒头——这在村里可是稀罕物。林舟拿起馒头,掰开,里面夹着块红糖,甜香味儿在屋里散开。 他坐在炕沿上,一口粥一口馒头,心里盘算着——那枚银元,明天或许能从戒指里换点有用的东西。比如,给周秀莲换块治冻疮的药膏,再给陈铁牛换把新镰刀…… 窗外的北风还在吼,但炕是暖的,粥是热的,怀里的证书烫得像块小火炭。林舟咬了口馒头,红糖在舌尖化开,甜到了心里。他想,或许“躺赢”也不是那么难,只要手里有粮,身边有人,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他摸了摸戒指,里面的物资还很充足。明天,该去看看河对岸的荒地了,李书记说明年要种高产田,说不定,他能帮上点忙。 夜色渐深,村里的灯一盏盏灭了,只有林舟家的窗户,还透着点昏黄的光,像雪地里的一颗星。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雪夜磨粉与黑市暗语 林舟踩着没踝的积雪往磨坊走时,棉鞋里已经灌进了雪粒,每走一步都咯吱作响,像咬碎了冰碴子。他拢了拢领口,把半张脸埋进军绿色围巾里——这围巾是上周用两尺蓝布从赵大娘那换的,粗毛线织得松垮,却比他穿越时带的那条腈纶围巾暖和十倍。 磨坊的木门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锁孔里结着冰。林舟从兜里摸出根细铁丝,这是他用瑞士军刀从戒指里取出来的,指尖捏着铁丝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只听咔嗒一声,锁开了。门轴发出老驴般的嘶鸣,混着风雪声撞在雪地上,惊得墙根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谁在那儿?” 林舟猛地转身,手里的铁丝瞬间藏进袖口。磨坊后墙的阴影里站着个穿黑棉袄的汉子,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半张脸冻得发紫,手里攥着根扁担,扁担头缠着圈麻绳。 “李叔?”林舟认出那是生产队的磨倌老李,瘸着条腿,平时总爱在磨坊门口晒着太阳抽旱烟,“这大半夜的,您咋在这儿?” 老李往前挪了两步,瘸腿在雪地上拖出道深沟:“这话该我问你。深更半夜来磨坊,想偷啥?”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混着烟袋油子的味。 林舟往磨坊里退了半步,后腰抵着冰冷的石磨盘。他能感觉到戒指贴着皮肉发烫——刚才意念一动,已经把半包压缩饼干挪到了最外层。“这不眼看要过年了,队里分的玉米得磨成面才能蒸窝窝头。李叔您也知道,我那点工分换的粗粮,够不够填肚子都难说。”他故意把棉袄拽开点,露出里面打补丁的单衣,“想着趁夜里没人,来借磨盘用用,天亮前准保收拾干净。” 老李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两圈,最后落在他冻得通红的手背上:“你小子倒是实诚。”他把扁担靠在墙角,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刚从黑市换的红薯干,分你点。” 林舟心里一动。1958年的黑市管得严,敢去交易的都是不要命的。他接过来时,油布包还带着体温,掰一块放进嘴里,又干又硬,带着点土腥味,却比公社食堂的稀粥顶饿。“谢李叔。” “谢啥。”老李往磨盘上啐了口唾沫,蹲下身用草绳绑紧磨盘的木柄,“你娘走之前托我照看你,总不能让你饿肚子。”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你前阵子给铁牛家孩子塞了药?” 林舟的手僵了一下,嘴里的红薯干突然变得难嚼。“就……就几片感冒药,以前我娘留下的。” “留下的?”老李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个小陶罐,打开塞子,一股酒气混着草药味飘出来,“这是我托人从县城换来的烧酒,能治冻疮。你那药要是还有,换不换?” 林舟盯着陶罐里琥珀色的酒液,喉结动了动。他知道老李的腿是年轻时冻坏的,每到冬天就疼得直哼哼,这烧酒对他来说比粮食金贵。他从戒指里摸出一小瓶红霉素软膏——这是穿越时带的备用药品,管外伤感染的。“李叔,这药比感冒药管用,抹冻疮上能消炎。” 老李接过药膏时,手在发抖。他打开盖子闻了闻,又用指甲挑了点抹在自己开裂的手背上,过了会儿才龇牙笑了:“这玩意儿比烧酒灵!”他把整罐烧酒塞给林舟,“拿着,不够再找我。” 林舟刚把酒罐塞进怀里,磨坊外突然传来马蹄声。老李脸色一变,拽着他往磨盘后面躲:“是公社的巡逻队!快藏好!” 两人刚蹲下身,就见三个穿军大衣的人举着马灯闯进来,灯光在磨盘上晃来晃去。“有人举报这儿有黑市交易,都出来!”领头的人嗓门像炸雷,马灯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 林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下意识摸向戒指——里面有两包压缩饼干,要是被搜出来,按投机倒把论处能关半个月。老李却突然咳嗽起来,慢悠悠从磨盘后走出去:“王队长啊,大半夜的咋来了?我这老骨头睡不着,来磨点玉米。” 王队长的马灯照在老李瘸腿上:“李瘸子,有人看见你跟个后生在这儿鬼鬼祟祟。” “哪有的事。”老李往磨盘上撒了把玉米,石磨吱呀转起来,“就我一人。倒是王队长,要不要尝尝我刚磨的玉米糊?” 马灯在磨坊里转了圈,最后落在林舟藏身处的草堆上。林舟屏住呼吸,听着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风雪声。就在这时,他怀里的酒罐突然滚了出来,“哐当”撞在磨盘上。 “什么东西?”王队长的声音瞬间绷紧。 林舟闭着眼刚要站起来,老李突然一瘸一拐地挡在草堆前:“是我藏的烧酒,天冷,想暖暖身子。”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往王队长手里塞,“刚从家里拿的,还没开封呢。” 王队长掂了掂布包,又闻了闻酒罐,最后骂了句“老东西”,带着人走了。马蹄声渐远,老李才瘫坐在雪地上,冷汗把棉袄都浸透了。 “李叔,谢了。”林舟把烧酒递回去,“这太贵重了。” 老李摆摆手,抓起一把玉米往磨盘里撒:“你那药能治我这腿,比啥都贵重。”他突然压低声音,“明晚三更,村西头老槐树下,有从县城来的人换东西。你要是有啥稀罕物,去了能换粮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舟心里一震。他知道这是老李在还人情。他从戒指里摸出一小袋白糖——这在1958年比金子还稀罕。“李叔,这个您拿回去,给孩子泡水喝。” 老李看着白糖袋上印的“国营食品厂”字样,眼睛都直了,哆嗦着接过去,像捧着块金砖。“你这后生……”他想说什么,最后只变成句“明晚我陪你去”。 磨盘转了整整一夜,金黄的玉米面堆成了小山。天快亮时,林舟背着半袋玉米面往家走,雪地里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他摸了摸怀里的烧酒,又看了看戒指里的物资——两包盐、一块肥皂、还有半盒消炎药。 路过周秀莲家时,他把一小捧白糖塞进窗缝里。昨天看见她给队里记账时,冻得握不住笔,这白糖冲水能暖暖手。转身要走时,窗纸突然动了动,传来低低的一声“谢谢”,像羽毛搔过心尖。 林舟笑了笑,踩着积雪往家走。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他却觉得浑身发烫。他知道,这1958年的冬天,他不仅能活下去,还能活得比想象中安稳。 回到家时,灶台上放着个粗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红薯粥,旁边压着张纸条,是赵大娘的字迹:“小舟,锅里有粥,趁热喝。”林舟端起碗,粥里卧着个鸡蛋,黄澄澄的在晨光里闪着光。 他喝着粥,突然想起老李说的黑市。戒指里还有几包没拆封的奶粉,是穿越时带的,或许能换点有用的东西。他摸了摸戒指,金属的凉意混着粥的暖意,在心里酿成股踏实的劲。 窗外的雪还在下,但林舟知道,等雪停了,那棵老槐树下,会有新的生路等着他。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春寒料峭换农具 林舟踩着融雪后的泥泞往大队部走,胶鞋陷在泥里,每拔一步都像扯着块千斤石。路边的冻土被暖阳晒得软塌塌,露出底下黑黢黢的泥土,混着枯草根,散发出潮湿的腥气——这是1959年的初春,雪刚化透,风里还裹着冰碴子,却已能闻见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机。 他怀里揣着个油纸包,里面是昨晚连夜烤的玉米面饼,饼里掺了点从戒指里摸出的奶粉,烤得两面金黄,隔着纸都能闻到香味。这是给大队书记李建国准备的——今早去仓库领农具时,发现队里的犁铧只剩三块能用,其中两块还裂了缝,再不修,春耕就得耽误。 “林舟?” 身后传来粗哑的喊声,林舟回头,看见陈铁牛扛着根磨得锃亮的木犁,正大步朝他走来。铁牛的棉袄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沾着泥点,显然是刚从地里回来。“听说你要去给李书记送东西?” 林舟把油纸包往怀里按了按,笑了笑:“就几块粗粮饼,昨晚烤多了。”他没说饼里掺了奶粉——这东西现在比红糖还金贵,露出来容易惹麻烦。 铁牛咧开嘴笑,露出两排白牙:“正好,我刚去仓库看过,那批新领的锄头刃口都卷了,李书记正发火呢。你这饼送得是时候。”他把木犁往地上一杵,犁头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你看我这犁,还是前年从县城换来的,今年翻地怕是撑不住。” 林舟的目光落在犁头上,木头把手被磨得光滑发亮,犁尖却已钝得像块废铁。他心里一动,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递给铁牛:“这个你拿着,磨犁头的时候抹点,能快点。”包里是从戒指里取的金刚砂,磨铁器比河里的细沙管用十倍。 铁牛接过去,打开闻了闻,疑惑道:“这是啥?像沙子又比沙子细。” “前阵子从县城换的,说是叫‘金刚砂’,磨东西特利。”林舟含糊道,快步往大队部走——再不去,李书记该去地里了。 大队部是两间土坯房,门口挂着块掉漆的木牌,上面“红旗大队”四个红漆字已经斑驳。林舟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李建国的大嗓门:“……找遍全县都没多余的犁铧?那春耕咋办!总不能让社员用手刨地吧!” 接着是会计老张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李书记,县农具厂说原材料都拿去炼钢铁了,实在腾不出货……要不,咱把家里的铁锅砸了,凑点铁料自己修修?” “砸锅?”李建国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去年大炼钢铁把锅砸得就剩这几口了,再砸,社员们用啥做饭?你想让全村人喝西北风?” 林舟适时地敲了敲门,屋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进来。”李建国的声音透着疲惫。 他推开门,一股呛人的旱烟味扑面而来。李建国坐在一张掉漆的木桌后,鬓角的白发比去年多了不少,眼窝深陷,正烦躁地抽着烟。会计老张站在一旁,手里攥着本账簿,脸色发白。 “李书记,张会计。”林舟把油纸包放在桌上,“刚烤的粗粮饼,你们尝尝。” 李建国抬眼瞥了他一下,目光落在油纸包上,没动。“有事说事,别整这些虚的。” 林舟早料到他这态度,开门见山:“我听说农具不够用了?” 李建国狠狠吸了口烟,把烟锅往桌角磕了磕:“你都知道了?仓库里能像样用的犁铧就三块,锄头更别提,一半都是卷刃的。再过半个月就得翻地,这架势,怕是要误了农时。” “我能修。”林舟的声音平静却笃定。 李建国和老张同时愣住。“你能修?”李建国眯起眼,“林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修农具得懂铁活,你……” “我爹以前是铁匠。”林舟打断他,语气自然得像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是他早就编好的理由——穿越过来后,他发现村里没人知道原主父亲的职业,正好拿来用。“他留下点工具,或许能把裂的犁铧补补。” 老张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好了!” 李建国却没那么容易相信,盯着林舟看了半晌:“需要啥材料?队里现在只有些废铁屑,还是去年炼钢铁剩下的。” “够了。”林舟点头,“再给我找个避风的棚子,我今晚就开始修。” 李建国站起身,走到林舟面前,目光锐利如刀:“林舟,我知道你这孩子稳重,可这事关全村的春耕,要是出了岔子……” “出了岔子,我把我那几分薄田赔给队里。”林舟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他知道,这是获得信任的好机会——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人,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李建国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信你一回。老张,带他去仓库挑能用的材料,再把西头的旧牛棚腾出来给他用。” 走出大队部时,林舟后背已沁出薄汗。他没直接去仓库,而是绕到村西的老槐树下,这里离大队部远,没人会来。他意念一动,从戒指里取出个帆布包,里面装着他早就准备好的工具:小铁锤、钢锉、焊锡条,还有一小瓶助焊剂——这些都是穿越时带的,本是为了修理仓库的货架,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舟!” 陈铁牛的声音突然传来,林舟手忙脚乱地把帆布包藏进怀里,抬头看见铁牛扛着个旧风箱跑过来,风箱上的漆皮掉了大半,拉杆却擦得锃亮。“我听说你要修犁铧,把这个给你找来的。”铁牛把风箱往地上一放,“这是我家传下来的,以前我爹打铁就用它,劲儿足。” 林舟看着那风箱,心里一暖。这风箱看着不起眼,却是打铁的好东西,比队里那几个漏风的强多了。“谢了,铁牛。” “谢啥,你能修好犁铧,咱春耕就不愁了。”铁牛挠挠头,咧开嘴笑,“对了,我刚才看见周秀莲往仓库去了,她好像说要给你送点热水。” 林舟心里一动,刚想说不用,就看见周秀莲提着个粗瓷罐,快步朝这边走来。她穿着件打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用根红绳扎在脑后,脸颊被风吹得通红,手里的瓷罐冒着热气,显然是刚烧的热水。 “听说你要修农具,我烧了点热水。”她把瓷罐递给林舟,声音细若蚊吟,眼睛却亮晶晶的,像盛着初春的阳光。 林舟接过瓷罐,入手滚烫,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里。“谢谢。” “那我不打扰你了。”周秀莲说完,转身就走,走到老槐树后时,却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林舟的目光,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快步跑远了。 铁牛在一旁看得嘿嘿直笑:“秀莲对你有意思呢,林舟。” 林舟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瓷罐,罐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打开帆布包,拿出钢锉在阳光下看了看,锉齿锋利如新——有这些工具,有铁牛的风箱,再加上戒指里的焊锡条,修补那几块犁铧,应该不难。 傍晚时分,西头的旧牛棚已经收拾出来。林舟生起炉子,风箱被铁牛拉得“呼嗒呼嗒”响,火苗“腾”地窜起半尺高,映红了他的脸。他把裂了缝的犁铧放进火里烧,犁铧很快被烧得通红,像块刚出炉的烙铁。 “林舟,这样行吗?”铁牛蹲在一旁,手里拿着根粗铁棍,随时准备帮忙。 林舟没说话,眼睛紧盯着火里的犁铧。等火候差不多了,他用火钳夹出犁铧,放在铁砧上,抡起小铁锤“叮叮当当”地敲起来。他的动作不算熟练,却很稳,每一锤都落在裂缝的边缘,将滚烫的铁一点点敲合。 这时,周秀莲端着个碗走进来,碗里是两个黄澄澄的窝窝头,还冒着热气。“刚蒸好的,你们垫垫肚子。”她把碗放在一旁的木桌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舟握着铁锤的手,看见他指节泛白,额头上渗着汗珠,心里莫名一紧。 林舟放下铁锤,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大口,窝窝头的粗糙感在嘴里散开,带着淡淡的麦香。“谢谢,正好饿了。” 周秀莲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慢点吃,不够我再去蒸。”她瞥见帆布包里的钢锉,好奇地问,“这是什么?看着比队里的锉刀亮多了。” “哦,是我爹留下的旧工具。”林舟含糊道,赶紧转移话题,“铁牛,帮我把那几块废铁屑递过来。” 铁牛应声递过铁屑,看着林舟把铁屑放进火里熔成铁水,再小心翼翼地浇在犁铧的裂缝上,眼里满是佩服:“林舟,你这手艺真行!比镇上的铁匠铺弄得还仔细。” 周秀莲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坐在角落,给他们添着热水,偶尔抬眼看看火光中林舟专注的侧脸,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不知道林舟从哪里学来的本事,也不知道他那帆布包里还有多少“旧工具”,她只觉得,这个总是安安静静的年轻人,身上藏着好多让人好奇的故事。 夜渐渐深了,牛棚里的火光却越来越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混着风箱的“呼嗒”声,在寂静的春夜里传出老远。村里的人都已睡下,只有几颗星星挂在墨蓝色的天空上,静静看着这处亮着暖光的角落——他们不知道,这里正在发生的小事,将让这个春天的播种,多一份沉甸甸的希望。 林舟抡着铁锤,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铁砧上,溅起细小的白烟。他看着犁铧上渐渐弥合的裂缝,心里涌起一股踏实的感觉——在这个年代,没有什么比靠自己的双手解决问题更让人安心的了。戒指里的物资是底气,却不是全部,真正能让他站稳脚跟的,或许正是这份在火光中慢慢锤炼出的韧性。 铁牛已经靠着柱子打起了瞌睡,呼噜声跟风箱声此起彼伏。周秀莲也趴在桌上睡着了,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手里还攥着块没织完的毛线。林舟放下铁锤,往炉子里添了些煤,又脱下自己的厚外套,轻轻盖在周秀莲身上——春夜的寒意,可不能让她着凉了。 他重新拿起铁锤,对着火光中的犁铧,又一次挥了下去。这一次,锤头落下的声音格外沉稳,像在为即将到来的春耕,敲响第一声序曲。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麦香里的兑换单 林舟蹲在打麦场的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储物戒指。阳光把麦秸晒得发烫,混着新麦的甜香扑在脸上,倒比灶膛里的热气更让人踏实。不远处,陈铁牛正挥着连枷打麦,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脖颈往下淌,在粗布褂子上洇出深色的印子,嘴里还哼着跑调的《东方红》。 “林舟!发啥愣呢?”铁牛把连枷往麦垛上一拄,大步走过来,手里攥着个豁口的粗瓷碗,“李书记让清点新收的麦子,你脑子活,跟我去仓库对对数呗?” 林舟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麦糠,目光扫过场院——二十多个社员正忙着扬场、装袋,木锨扬起的麦壳在阳光下像金粉似的飘,周秀莲站在磅秤旁,低头往账本上记着数,辫子上别着的野菊花随着动作轻轻晃。他喉结动了动,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递过去:“刚从戒指里……咳,刚从家里翻出点糖块,你先含着。” 铁牛眼睛一亮,接过来就往嘴里扔了一块,含混不清地笑:“还是你小子藏得深!昨儿我家三丫还哭着要糖吃呢,回头给她留两块。”他咂咂嘴,突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对了,前儿你换的那袋精面粉,蒸的馒头比食堂的白多了,秀莲妹子尝了都直夸,说比县城供销社卖的还好。”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瞥了眼不远处的周秀莲,见她正低头对账没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小声点,那是托远房亲戚弄的,可别外传。”他指尖在戒指上轻轻一点,意念里浮出兑换界面——左侧是“1959年物资”,右侧是“2025年物资”,中间的兑换比例随着他在这个年代待的时间变长,悄悄从1:5调成了1:3。 这变化是上周发现的。那天他用半斤晒干的野山参(从后山挖的,在戒指里存了仨月),试着兑换成2025年的真空包装大米,本以为最多换五斤,界面却跳出来“可兑换15斤”。当时他心脏差点跳出来,反复确认了三遍才敢点确认,大米凭空出现在戒指角落时,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还印着2025年4月12日。 “放心,我嘴严着呢!”铁牛拍着胸脯保证,又挠挠头,“就是……我家那口铁锅漏了,队里的新锅都拿去炼钢铁了,你看能不能……” 林舟没等他说完就点头:“晚上来我家拿,有个旧铝锅,虽小点但不漏。”他早就在兑换界面见过,一口1959年的铸铁锅(必须带使用痕迹)能换2025年的不粘锅,不过他没换那么扎眼的,只换了口半旧的铝锅——这玩意儿在当下不算稀奇,村里好几户都有。 铁牛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就知道你有办法!走,去仓库点数去。” 仓库是两间土坯房,门是用粗木杆钉的,挂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李书记亲自来开的锁,钥匙插进锁孔时“咔啦咔啦”响了半天。“林舟,你仔细点,这麦子是咱队里下半年的指望,差一斤都不行。”李书记掏出个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前儿公社来检查,说咱队的亩产报少了,让往上报八千斤,我没敢应,你说这……” 林舟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浮夸风”又刮过来了。他弯腰拿起账本,故意让手指在“实收三千二百斤”那行字上顿了顿:“李书记,账上记得清楚,每袋都过了磅,要是虚报,将来上面要征购,咱拿啥交?”他边说边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塞给李书记,“这是我托人弄的烟叶,比咱队里的劲大,您尝尝。” 这烟叶是用半斤晒干的黄花菜兑换的。2025年的盒装烟不敢换,换成散装的“黄金叶”烟叶,看着跟当地的旱烟没两样,就是劲儿足。李书记捏了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眼睛一亮,没再提虚报的事,只挥挥手:“你们点吧,我去看看晒场那边。” 铁牛等李书记走远了,才咋舌:“你这烟叶够香的!李书记那烟袋锅,装的都是呛人的老旱烟。” 林舟没接话,注意力全在仓库角落的几个麻袋上。那是社员们上交的“特殊贡献”——有块银元(赵大娘偷偷塞给他的,说是她老伴年轻时藏的),有串锈迹斑斑的铜钱(铁牛在河里摸鱼时捞的),还有个缺了口的青花碗(周秀莲家的,说是祖传的)。这些他都没敢随便兑换,只在界面上查过:一块普通银元能换2025年的压缩饼干十包,一串铜钱(约二十枚)能换碘伏和纱布套装,那破碗居然能换两盒感冒药——系统说这叫“民俗价值加成”。 “哎,林舟,你看这麻袋里是啥?”铁牛指着最里面的麻袋,上面还沾着泥。林舟走过去解开绳结,倒吸一口凉气——里面是半袋古钱币,锈得厉害,但能看出有开元通宝、乾隆通宝,甚至还有几枚模糊的五铢钱。 他强压着心跳,故意用脚踢了踢:“看着像地里刨出来的废铜,扔灶膛里都烧不化,没用。”心里却在飞快计算:兑换界面显示,一枚普通古钱币能换半斤精面粉,这半袋少说有百十来枚,够换五十斤面粉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铁牛凑过来看了看,确实锈得不成样,便点点头:“那扔一边吧,别占地方。” 等点完数锁上门,林舟借口要去给牲口割点草料,让铁牛先回晒场。他绕到仓库后墙,确认没人,飞快地把那半袋古钱币收进戒指——触感冰凉,和2025年的物资完全不同。刚想离开,却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吓得他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镰刀掉地上。 “林舟哥?”是周秀莲的声音,带着点疑惑,“你在这儿干啥呢?李书记让我来拿账本。” 林舟转过身,看见她手里攥着账本,辫子上的野菊花不知啥时候掉了,头发有些乱。“刚看见这边有片好草料,想割点给队里的牛。”他举起手里的镰刀,尽量让语气自然,“你咋过来了?” “铁牛哥说你在这儿。”周秀莲走近了些,鼻尖沾着点麦糠,“刚才听铁牛哥说,你有旧铝锅?我家的锅也快漏了,要是……” “有,晚上一起给铁牛送去时,给你捎一个。”林舟赶紧接话,目光落在她沾着麦糠的鼻尖上,忍不住抬手替她拂掉,“脸上沾着东西了。” 周秀莲的脸“腾”地红了,往后退了半步,攥着账本的手指紧了紧:“谢、谢谢林舟哥。那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有点慌,走到晒场边时,还回头偷偷看了他一眼。 林舟摸着自己的指尖,刚才碰到她皮肤的地方有点烫。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澜,快步往河边走——那里没人,正好试试这些古钱币的兑换比例。 蹲在河边的柳树下,他从戒指里拿出三枚相对完整的乾隆通宝,意念一动,兑换界面跳出来:“3枚乾隆通宝(清代)可兑换:2025年纯净水5L/精面粉1.5斤/碘伏1瓶。”他选了精面粉,瞬间,三枚古钱币消失,戒指里多了个小布包,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是雪白雪白的面粉,带着淡淡的麦香。 他又拿出两枚开元通宝,兑换了5L纯净水——用塑料桶装着,看着像供销社卖的那种,但更干净。这水他不敢直接拿出来喝,打算晚上回家烧开了,装在粗瓷罐里,说是从井里新打的。 正兑换得起劲,突然听见对岸有人喊:“林舟!你搁那儿摸鱼呢?”是赵大娘,挎着个篮子,里面装着刚挖的野菜。 林舟赶紧把剩下的古钱币收进戒指,站起来笑:“赵大娘,刚割完草歇会儿。您挖这么多野菜啊?” “可不是嘛,食堂的菜汤都快照见人影了,挖点回去掺着玉米面蒸窝窝。”赵大娘过了桥,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前儿我那口子藏的银元,你换的那药真管用,他咳嗽好多了。还有没?再换点?” 林舟心里一动,赵大娘老伴那是老肺病,抗生素效果有限,但他戒指里有2025年的止咳糖浆,是之前用两斤红薯干兑换的。“有是有,不过得等几天,我那亲戚得凑凑。”他故意说得含糊,“您先别急,我这儿有块冰糖,您拿回去给大爷泡水喝,能润润嗓子。” 这冰糖是用一串铜钱兑换的,小颗粒,看着像自家熬的。赵大娘接过去,笑得皱纹都堆起来了:“你这孩子,就是心细!回头我给你缝个布口袋,装粮食方便。” 等赵大娘走远了,林舟看着戒指里剩下的古钱币,突然有了个主意。他兑换了十斤精面粉,又兑换了两包酵母粉(用五枚五铢钱换的),打算晚上蒸两锅白馒头——不自己吃,给队里的孩子们分点。 这阵子食堂的窝窝头掺了太多糠,孩子们个个面黄肌瘦,前儿三丫就因为抢不到窝窝头哭了半天。他记得兑换界面里有儿童钙片,不过不敢换,太扎眼,还是白馒头实在,看着像用精面粉蒸的,但可以说是“用新麦磨的面,比陈麦白”。 傍晚收工时,林舟背着半篓草料往家走,路过晒场,看见周秀莲还在对账,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走过去,把一个油纸包放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刚割草时看见几棵野草莓,挺甜的,你尝尝。” 这野草莓是用一枚开元通宝兑换的——2025年的盒装草莓太贵,他换的是冷冻的,化了之后看着跟刚摘的差不多。周秀莲打开纸包,红莹莹的草莓透着水汽,她捏起一颗放进嘴里,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甜,比山里摘的还甜。” 林舟看着她笑,心里突然觉得,这“躺赢”好像不止是填饱肚子。他有戒指里的物资,能让自己活得安稳,还能悄悄帮衬身边的人,看着铁牛家三丫吃馒头时的笑脸,听着赵大娘夸老伴咳嗽见好,还有周秀莲嘴里的草莓甜味……这些好像比兑换多少物资都让人踏实。 回到家,他关上门,从戒指里拿出那十斤精面粉,又兑了点酵母粉,在灶台上发面。火光跳动着,映在墙上,像无数个跳动的金点子。他想起兑换界面里还有大米、面条、甚至方便面,但他没换太多,够用就行。 毕竟,在1959年的麦香里,能让身边的人都吃上口热乎的、带点甜味的东西,大概就是最好的“躺赢”了。至于那些古钱币,慢慢换就是,日子还长着呢。 夜里,铁牛来拿铝锅时,看见灶上蒸着的白馒头,眼睛都直了:“我的娘哎,这面咋这么白!”林舟笑着给他装了五个:“新麦磨的,给三丫带回去,趁热吃。”铁牛千恩万谢地走了,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林舟靠在门框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摸了摸戒指。界面上,那半袋古钱币还安安静静待着,像藏着无数个明天的甜。他知道,只要不贪心,慢慢走,这日子总能像这新麦馒头一样,蒸得热乎乎、胖乎乎的。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麦场暗语 林舟蹲在麦场边缘的草垛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储物戒指的内壁。戒指里的新麦粉带着淡淡的甜香,混着远处飘来的汗味,在六月的热风里发酵成一种让人踏实的气息。 “林舟哥!”陈铁牛的大嗓门撞破麦浪,他扛着半袋麦种从打麦机旁跑过来,军绿色褂子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黝黑的胳膊上沾着的麦糠,“李书记让咱把这袋‘优选种’藏好,说是秋收要搞试验田,不能让别队的人看见。” 林舟抬头时,阳光正好落在铁牛身后——打麦机“轰隆隆”地转着,周秀莲正蹲在磅秤旁记账,发梢沾着的麦壳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像只停在肩头的金蝴蝶。她面前摊着的账本上,“林舟”两个字被圈了又圈,旁边写着“5斤”,是他昨天悄悄塞给她的新麦粉,让她掺在集体的面粉里蒸试验用的馒头。 “藏仓库最里面的地窖里,”林舟接过麦种袋,指尖触到袋口的粗麻绳,突然想起戒指里的真空包装机——是用三枚光绪通宝换的,包装好的麦种能存得更久,“我去弄,你盯着打麦机,别让他们把碎麦壳掺太多。” 铁牛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放心!谁要是敢耍花样,我一拳头把他的打麦杆打断!”说着还晃了晃胳膊,肌肉在黝黑的皮肤下绷出硬邦邦的线条。 林舟没忍住笑,拍了拍他的胳膊:“别闹事,李书记盯着呢。”他转身往仓库走,路过周秀莲身边时,故意放慢脚步。 “这是新磨的粉?”周秀莲突然抬头,笔尖在账本上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攥着的麦种袋上,“比队里的白多了。” “前儿托人在县城磨的,”林舟的喉结动了动,戒指里的真空包装机正“滋滋”工作,他压低声音,“晚上去我那儿拿两个馒头,掺了新麦种磨的面,你尝尝。” 周秀莲的耳尖倏地红了,飞快地在账本上画了个小圆圈,圈住“5斤”那行字:“我娘说……家里的锅漏了,蒸不了馒头。” “我那儿有铝锅,”林舟的声音更轻了,像麦壳落在地上,“去我家吃,就说帮我试新面。” 仓库的地窖阴暗潮湿,林舟刚把麦种袋放进真空袋,戒指突然微微发烫——是新功能激活的提示。他意念一动,界面上跳出“种子保鲜”的选项,下面标着“1枚袁大头可兑换3个月保鲜期”。上个月从赵大娘那儿换的袁大头还在戒指角落,是她老伴年轻时藏的,据说能换两袋精面粉,现在看来,留着保鲜种子更划算。 “咔嗒”一声,真空袋密封完成。林舟把麦种藏在堆满干草的地窖最深处,转身时撞见周秀莲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攥着个布包。 “李书记让我来拿试验田的记账本,”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布包上绣着只歪歪扭扭的蝴蝶,“顺便……我娘让我问问,你家的铝锅能不能借我用两天,我想蒸点红薯干。” 林舟的目光落在蝴蝶翅膀上——针脚歪歪扭扭,却在翅膀尖绣了个极小的“舟”字。他突然想起昨晚在戒指里兑换的红薯干模具,是用两枚康熙通宝换的,能压出带花纹的形状,正适合蒸给周秀莲的妹妹吃。 “锅在灶台上,”他往仓库外走,故意碰了碰她的胳膊,“模具也借你,蒸好了……送我两个尝尝?” 周秀莲的布包突然掉在地上,滚出个红布包——是她绣的帕子,上面用金线绣着“试验田”三个字,金线在阴暗的仓库里闪着光。她慌忙去捡,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我、我先走了!” 看着她抱着布包跑远的背影,林舟弯腰捡起帕子。金线绣的字针脚细密,比账本上的工整多了,他突然明白“5斤”旁边那个小圆圈的意思——是约他晚上见面的暗号,就像打麦机的轰鸣声里藏着的暗语,只有他们能听懂。 下午分麦种时,李书记突然拍着林舟的肩膀说:“县上要检查试验田,你那袋优选种得拿出半袋来,让各队都试试。”林舟心里一紧,刚想找借口,就看见周秀莲在磅秤旁朝他使眼色,手里的账本翻到新的一页,上面用铅笔写着“3斤”,旁边画了个笑脸。 “行,”林舟突然笑了,“但得让秀莲记账,她分得清好种子。” 李书记眯起眼:“你倒会找人。”却没反对。 周秀莲记账时,笔尖在“3斤”旁边又画了个圈,这次圈里加了个小点。林舟看懂了——是让他留3斤藏在戒指里,剩下的掺普通麦种里,既应付了检查,又保住了真正的优选种。 打麦机停下时,夕阳把麦场染成了金红色。铁牛扛着最后一袋麦种往仓库走,嘴里哼着跑调的歌:“试验田,香喷喷,亩产千斤不是梦……”林舟跟在后面,听见周秀莲在磅秤旁和会计说话,声音像浸了蜜:“林舟哥的麦种真不错,蒸的馒头我尝了,比食堂的甜。” 仓库地窖里,林舟把3斤优选种放进真空袋,戒指的保鲜功能“嗡”地启动。他摸着袋上冰凉的纹路,突然觉得这1958年的夏天没那么难熬了——就像打麦机的轰鸣声里藏着的节奏,只要踩准了拍子,总能在时代的麦浪里,种出属于自己的那片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秀莲的帕子被他塞进贴身的口袋,金线绣的“试验田”三个字贴着心口,像颗发着暖光的种子。他知道,今晚蒸红薯干时,模具压出的花纹里,会藏着比甜味更重要的东西——是两个年轻人在麦香里交换的暗语,是1958年的风里,悄悄长出的、带着金线的希望。 铁牛在仓库外喊他去吃晚饭,声音撞在麦垛上,弹回来时混着周秀莲的笑声。林舟最后看了眼真空袋里的麦种,在心里默默数着:一枚袁大头能保鲜3个月,三枚就能存到秋收。而他的戒指里,还躺着五枚袁大头,像五颗沉甸甸的星子,等着照亮试验田的收成,也照亮帕子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舟”字。 麦场的灯亮起来时,林舟走出仓库,看见周秀莲站在打麦机旁,手里举着个红薯干,模具压出的花纹在灯光下闪着——是个小小的“莲”字。她看见他,突然把红薯干往身后藏,耳尖的红比夕阳还艳。 “不是要送我尝尝吗?”林舟走过去,故意盯着她的手心。 “刚、刚蒸好,烫!”她把红薯干塞给他,转身就跑,辫子上的麦壳掉了一地,像撒了把星星。 林舟咬了口红薯干,甜丝丝的味道里,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暗号。戒指里的真空袋轻轻发烫,像在说:别急,秋收还早,日子还长,有的是时间,把这些藏在麦香里的甜,慢慢酿成更浓的蜜。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章 麦场夜话与铁牛的“秘密武器 林舟蹲在麦场边的石碾子上,指尖摩挲着戒指上的纹路。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根没烧透的木炭棍。不远处,陈铁牛正抱着个麻袋往场院角落挪,粗布裤子蹭过麦秸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活像只偷玉米的獾子。 “你那儿藏啥宝贝呢?”林舟突然开口,吓得铁牛手一抖,麻袋“咚”地砸在地上,滚出半袋饱满的黄豆。 “娘嘞!”铁牛捂着胸口直喘气,看清是林舟才骂骂咧咧道,“吓死俺了!这是俺偷偷留的种子,明年开春想种两垄豆子——队里分的不够吃,俺寻思着多收点给秀莲妹子磨豆腐。”他挠挠头,黝黑的脸在月光下泛着憨直的光,“你可别告诉李书记啊,不然又要说俺搞资本主义尾巴。” 林舟捡起颗黄豆,圆润饱满,确实是好种子。他从戒指里摸出个小布包递过去:“这个给你,比你的种子强。”布包里是穿越前囤的杂交豆种,产量能比本地品种高一半。 铁牛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豆子咋这么亮堂?跟抹了油似的!” “城里亲戚寄的,说是新培育的品种。”林舟拍了拍他的肩膀,“种的时候掺点草木灰,保准结得多。”他没说的是,戒指里还有半包复合肥,等开春掺在底肥里,产量能再翻番。 铁牛把布包揣进怀里,胸口鼓鼓囊囊的,跟揣了只小兽似的。“林舟哥,你说咱能熬过这个冬天不?”他突然闷声问,“俺娘昨天偷偷跟我说,后山的树皮都快被扒光了,再这么下去……” 林舟望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影,山尖上的月亮像块被啃过的玉米饼。“能。”他说得肯定,“下个月我去县城换点红薯干,你跟我搭个伴。” 铁牛猛地抬头:“真的?俺听说县城供销社最近查得严,私换东西要被批斗的!” “有办法。”林舟往嘴里丢了颗炒豆子——是用戒指里的铁锅炒的,撒了点盐,香得能勾出馋虫。“我认识个供销社的老伙计,他闺女上次发烧,我给过两瓶青霉素。” 这话半真半假。那老伙计确实欠他人情,但青霉素是上个月偷偷塞给周秀莲,让她转交给对方的。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手里有“硬通货”。 铁牛却当了真,咧着嘴笑起来,露出两排黄牙:“还是林舟哥有本事!俺就说你不是一般人——上次你给俺娘的那瓶止咳糖浆,比赤脚医生开的草药管用多了!” “小声点。”林舟拽了他一把,“别让人听见。”他指了指场院那头的草棚,“李书记的侄子就睡那儿。” 铁牛赶紧捂住嘴,使劲点头,眼睛却亮得像藏了两颗星星。 两人正说着话,麦秸垛后面突然传来窸窣声。林舟瞬间绷紧了神经,摸出腰间的瑞士军刀——这是他穿越时带的“防身武器”,至今没敢拿出来过。铁牛也不含糊,抄起旁边的木叉,压低声音:“是不是偷麦子的?俺说最近总少麦秸呢!” 阴影里钻出个瘦小的身影,手里还攥着把麦秸,不是别人,正是周秀莲。她显然没料到会撞见他们,吓得脸都白了,辫梢的红绳抖个不停。 “秀莲妹子?”铁牛愣了,“你咋在这儿?” 周秀莲把麦秸往身后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山楂:“我、我来捡点麦秸引火……俺娘说灶膛总烧不旺。”她的目光落在林舟手里的炒豆子上,咽了口唾沫,显然是饿了。 林舟把布包递过去:“拿着吧,刚炒的。” 周秀莲没接,反而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我给你带了两个菜窝窝,用野菜和的面。”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知道你晚上总来麦场……” 林舟心里一动。他确实总来这儿“放风”,每次都能从戒指里摸点东西出来垫肚子,没想到被她注意到了。 “谢了。”他接过来,窝窝还带着余温,捏在手里软软的。“你也吃点豆子。”这次周秀莲没推辞,捏了几颗放进嘴里,脸颊鼓鼓的像只偷食的松鼠。 铁牛在旁边看得直乐:“俺说秀莲妹子最近总往麦场跑,原来是给林舟哥送吃的啊!” “你胡说啥!”周秀莲的脸更红了,抓起把麦秸就往铁牛身上丢,“再乱说我告诉李书记,说你私藏豆子!” 铁牛笑着躲开:“别别别!俺不说了还不行嘛!”他凑到林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林舟哥,俺先回去了,给你俩腾地方。”说完挤了挤眼睛,扛着木叉溜了。 麦场里只剩下他们俩,月光把周秀莲的影子拓在麦秸垛上,像幅模糊的剪纸。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辫梢的红绳:“下个月去县城,能带上我不?俺想换点绣花线,给俺娘做双鞋。” “能。”林舟咬了口菜窝窝,野菜有点涩,但混着麦香格外踏实。“不过得装作不认识,分头走。” 周秀莲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俺知道!俺娘说过,干事要稳妥。”她忽然想起啥似的,从兜里摸出个小布包,“这个给你。” 是双鞋垫,上面绣着两只戏水的鸭子,针脚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认真劲儿。“俺、俺第一次绣,绣得不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舟捏着鞋垫,粗布的纹理蹭着掌心,暖烘烘的。“挺好的。”他真心实意地说,“比供销社卖的强。” 周秀莲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小虎牙。“那俺先回去了,俺娘该着急了。”她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对了,李书记最近总问起你,说你不像一般的孤儿……你可得当心点。” 林舟心里一凛:“他问啥了?” “也没啥。”周秀莲皱着眉,“就问你爹娘以前是干啥的,有没有留啥稀罕东西。俺说你爹娘就是普通农民,他还不信……” 林舟摸了摸戒指,心里有了数。李书记怕是盯上他了。 “知道了。”他沉声道,“谢谢你提醒。” 周秀莲点点头,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钻进了夜色里。林舟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把鞋垫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和那包杂交豆种并排躺着。 夜风卷着麦香吹过来,带着点凉意。他从戒指里摸出那半包复合肥,月光下泛着白花花的颗粒——这才是他敢说“能熬过冬天”的底气。明年开春,只要把这些“宝贝”撒进地里,别说豆子,就是红薯、玉米,也能长得比别家壮实。 “李书记吗?”林舟对着月亮冷笑一声,“想查我?得有那本事才行。”他把复合肥塞回戒指,又摸出块压缩饼干——这玩意儿虽然干,但抗饿,今晚就当宵夜了。 咬了一口,嘎嘣脆。远处传来狗吠声,还有铁牛那破锣嗓子在唱跑调的山歌,大概是在跟他娘报喜。林舟靠在石碾子上,看着满天星斗,忽然觉得这1958年的日子,虽然步步惊心,却比在超市里对着 inventory(库存)报表有意思多了。 至少,这里的每颗豆子,每双鞋垫,都带着活人的温度。 第二天一早,林舟刚把院子扫干净,铁牛就背着个大背篓闯了进来,脸涨得通红:“林舟哥!出事了!李书记带着人去你家了,说要查你是不是藏了‘投机倒把’的东西!”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慌啥?我家就那点破家当,随便查。”他放下扫帚,“走,看看去。” 刚到门口,就见李书记叉着腰站在院子里,身后跟着两个戴红袖章的,正翻箱倒柜地折腾。周秀莲站在墙角,急得脸都白了,看见林舟赶紧使眼色,那意思是让他小心。 “林舟!”李书记转过身,三角眼眯成了条缝,“有人举报你私藏紧俏物资,还跟县城的投机倒把分子有来往,这事你怎么说?” 林舟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茫然:“李书记,这是谁瞎造谣啊?俺一个孤儿,哪有本事搞那些?您随便查,要是能查出啥,任凭处置!” “好!”李书记一挥手,“给我仔细搜!尤其是炕洞和墙缝,别放过任何地方!” 两个红袖章翻得更起劲了,把林舟那床打补丁的被子都抖散了,露出里面的芦花。林舟的目光落在炕角的一个破木箱上——那里藏着他故意放的两斤粗粮面,是为了“应付检查”用的。 果然,一个红袖章从箱子里翻出了面袋,举起来喊道:“李书记!找到了!” 李书记眼睛一亮,抢过面袋掂量着:“好啊林舟!竟敢私藏粮食!这可不是小事!” “李书记,这是俺省下来的口粮。”林舟装作急得快哭了,“俺娘走之前给俺留的,舍不得吃……” “省的?”李书记显然不信,“我看是跟人换的吧!” “真不是!”林舟梗着脖子,“不信您问秀莲妹子,她上次还跟俺借过玉米面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周秀莲身上。她紧张得攥着衣角,小声说:“是、是真的……前阵子俺家没粮了,确实跟林舟借过。” 李书记盯着周秀莲看了半天,见她不像说谎,脸色缓和了些。他把面袋扔回箱子里:“行了,既然是口粮,就算了。但以后不许私藏这么多,有粮要上交集体!” “哎!谢谢李书记!”林舟赶紧点头,心里却松了口气——第一关,过了。 李书记又指挥人搜了半天,除了几件打补丁的衣服和半袋红薯干,啥也没找到。他不甘心地瞪了林舟一眼,带着人走了。 等人走远了,铁牛才敢凑过来:“林舟哥,你可真行!俺刚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周秀莲也走过来,拍着胸口:“吓死我了,还好你早有准备……”她话没说完,脸又红了,大概是想起昨晚的事。 林舟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李书记既然起了疑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对了,”他突然想起件事,“铁牛,你不是说你表哥在县城砖窑厂干活吗?帮我问问,能不能换点砖。我想把东屋的墙补补,漏风。” 铁牛一拍大腿:“这有啥难的!俺下午就去问!不过换砖得用粮票,你有吗?” 林舟从怀里摸出两张五斤的粮票——这是他用戒指里的红糖跟赵大娘换的。“够不?” “够了够了!”铁牛接过粮票,乐滋滋地跑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周秀莲看着林舟,眼神有点复杂:“你真要补墙?” “嗯。”林舟点点头,“冬天快到了,总漏风也不是事儿。”他没说的是,补墙的时候,正好可以在墙角挖个地窖,用来藏戒指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宝贝。 周秀莲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再多问,只是说:“俺爹会泥水活,让他帮你吧,不要工分。” 林舟心里一暖:“那谢谢了。” “谢啥。”周秀莲低下头,声音软软的,“你上次给俺娘的那瓶止疼药,比啥都金贵。”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格子。林舟坐在炕沿上,看着周秀莲的爹和几个乡亲忙着和泥、搬砖,铁牛则跑前跑后地递水,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山歌。他从戒指里摸出半包烟,给乡亲们分了,自己也点上一根——这烟是他用压缩饼干跟供销社老伙计换的,劲儿大,抽着过瘾。 烟雾缭绕中,他忽然觉得,所谓的“躺赢”,或许不是躲在戒指后面独享安稳,而是用那些跨越时空的物资,搭起个能让身边人都喘口气的小窝。就像此刻,砖窑厂换来的新砖垒在墙角,挡住了穿堂风;铁牛哼的山歌虽然难听,却透着股活泛的劲儿;周秀莲端来的糙米粥,混着点咸菜,也吃得格外香。 “林舟哥!”铁牛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手里举着个红布包,“俺表哥说这是好东西,让俺给你!” 林舟接过来,沉甸甸的。打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是半袋白糖,还有一小包茶叶。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这可比黄金还金贵。 “你表哥咋给这么多?”林舟惊讶道。 “俺说你能弄到青霉素!”铁牛得意地说,“他媳妇有肺病,总咳嗽,县城医院的药早就断货了……” 林舟心里一沉,青霉素他是有,但那是救命的药,不能随便给。可看着铁牛期待的眼神,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知道了。”他把红布包收好,“让他等着,过几天我给他送去。” 铁牛乐得直搓手:“俺就知道林舟哥最仗义!” 周秀莲走过来,悄悄拉了拉林舟的袖子:“青霉素很珍贵,别轻易给……李书记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追问来源。” 林舟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这又是一道坎。但他看着远处山坡上啃着草根的牛羊,看着乡亲们脸上皲裂的皮肤,忽然觉得,这坎,得迈过去。 大不了,再小心点就是。 傍晚,夕阳把新砌的墙头染成了金红色。林舟蹲在墙角,借着补墙的幌子,悄悄挖了个半人深的地窖,用块石板盖着,又铺上些干草——以后,戒指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宝贝,就有新家了。 周秀莲端来晚饭,是红薯面窝窝配着萝卜干。“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咽了。”她把筷子递给他,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林舟咬了口窝窝,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突然想起昨晚那双绣着鸭子的鞋垫。“秀莲,”他开口道,“开春后,跟我一起种豆子吧?我有好种子。” 周秀莲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落了阳光:“真的?” “真的。”林舟笑得笃定,“保准比别家的收得多。” 远处,铁牛还在跟人吹嘘他表哥弄到了白糖,大嗓门传遍了半个村。李书记家的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林舟摸了摸怀里的鞋垫,又拍了拍墙角的地窖,觉得这1958年的日子,虽然像走钢丝,却也步步踏实。 至少,他知道明天该干啥——先把青霉素给铁牛的表哥送去,顺便换点砖;然后跟周秀莲合计合计,开春的豆子该种在哪块地;对了,还得给赵大娘送点红糖,上次借粮票的人情还没还呢。 至于李书记的怀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戒指里的“底气”,还足着呢。 夜风吹过新砌的墙头,带着泥土的腥气。林舟深吸一口气,觉得这味道,比超市里的消毒水好闻多了。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铁牛的“英雄救美”与磨盘下的秘密 林舟蹲在豆腐坊的门槛上,手里转着根草绳,看着陈铁牛扛着根新做的磨杆往石磨上安。这家伙昨晚去看电影,回来时脸笑得像朵向日葵,今早天没亮就扛着锄头去后山砍木头,说要给磨盘换个“结实点的胳膊”。 “悠着点,”林舟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苗“腾”地窜起来,舔着锅底,“那是老榆木,硬得很,别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 铁牛红着脸直起身,粗布褂子后背洇出一大片汗渍:“秀莲说……说这磨盘转起来晃悠悠的,看着不踏实。”他挠了挠头,指缝里还沾着木屑,“我砍了棵最粗的,保证能用十年。” 林舟憋着笑,没戳破他那点小心思。周秀莲昨晚回来时,偷偷跟他说铁牛在电影场把邻村的二赖子揍了——就因为二赖子吹口哨调戏她。这傻小子平时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念叨半天,居然敢动手打人,倒真是让人意外。 “对了,”铁牛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舟哥,秀莲她爹让我问你,供销社那批新到的红糖,你要不要?他说可以按内部价给咱留两斤。” 林舟心里一动。红糖这东西现在金贵得很,公社食堂熬粥都舍不得多放,周秀莲她爹能搞到内部价,显然是给了铁牛面子。他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要,当然要。你让秀莲爹多留两斤,记账上,回头用豆腐抵。” 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吵嚷声,夹杂着周秀莲的惊呼。铁牛手里的斧头“哐当”掉在地上,拔腿就往外冲:“是秀莲的声音!” 林舟紧随其后,刚跑出豆腐坊,就看见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围着周秀莲,为首的正是昨晚被铁牛揍了的二赖子,胳膊上还缠着绷带,脸上带着痞气:“小娘们,你男人呢?昨晚不是挺横吗?今儿倒要看看谁护着你!” 周秀莲攥着手里的布包,脸色发白却不肯后退:“我爹是供销社主任,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供销社主任?”二赖子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辫子,“正好,让你爹拿十斤红糖来赎人,不然哥几个就把你拉去后山‘谈谈心’!” “放开她!”铁牛像头被激怒的公牛,闷头冲过去,一把将二赖子撞得踉跄后退。他没学过啥招式,就是凭着一股子蛮劲,拳头抡得虎虎生风,“上次没打够是吧?还敢来!” 二赖子带来的两人见状,立刻围了上来。铁牛虽然力气大,但双拳难敌四手,没一会儿就被踹中了腰,疼得龇牙咧嘴还是不肯松手,死死把周秀莲护在身后。 林舟皱了皱眉,没直接上前。他瞥了眼不远处的柴火垛,悄悄从戒指里摸出根手腕粗的木棍,看似随意地靠在墙边,位置刚好能让铁牛够到。 “铁牛哥!用这个!”周秀莲眼尖,立刻指着木棍喊。 铁牛也不含糊,一把抄起木棍,抡圆了横扫过去。二赖子没料到他还有这手,躲闪不及被扫中腿弯,“噗通”跪倒在地。另外两人见状,吓得赶紧扶着二赖子跑,嘴里还放着狠话:“你给老子等着!” 铁牛还想追,被周秀莲拉住:“别追了,他们就是来找茬的。”她踮脚看了看铁牛的腰,眼眶泛红,“你没事吧?是不是很疼?” 铁牛这才感觉到腰疼,却梗着脖子摆手:“没事!这点疼算啥!”话刚说完,就疼得“嘶”了一声,逗得周秀莲又气又笑。 林舟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回去处理下伤口,别发炎了。”他顿了顿,看向周秀莲,“你爹那边,让他多留的红糖记得加两斤,算医药费。” 周秀莲噗嗤笑了:“早留好啦,我爹说铁牛哥是英雄,得好好补补。” 铁牛的脸瞬间红透,挠着头嘿嘿笑,腰也不疼了似的,拉着周秀莲就要往供销社走。林舟看着两人的背影,刚要转身回豆腐坊,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磨盘底下闪过一丝异样的反光。 他心里一动,走过去蹲下身,借着晨光往磨盘底座下看——那里竟卡着块金属片,边缘很规整,不像是山里能有的东西。林舟伸手把金属片抠出来,发现是块手表的表盖,背面刻着个模糊的“沪”字,显然是上海产的老表。 这磨盘是从公社废品站淘来的,之前清理时明明检查过底座,怎么会突然多块表盖?林舟指尖摩挲着表盖,突然想起王干事昨天绕着磨盘打转时,手似乎在底座上碰过。 “有意思。”林舟低声笑了笑,把表盖揣进兜里。看来王干事是没死心,还想找机会挑刺。他转身回了豆腐坊,从戒指里翻出瓶碘酒,往铁牛的伤口上抹。 “嘶——舟哥你轻点!”铁牛疼得龇牙咧嘴。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逞英雄的时候咋不想想?”林舟嘴上怼着,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这表盖,你知道是谁的不?”他把表盖递过去。 铁牛瞅了一眼,摇头:“不认识。不过上次王干事来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他手腕上戴着块上海表,跟这个款式有点像。” 周秀莲凑近看了看,肯定地说:“是王干事的!他那表盖边角有个小缺口,跟这个一模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舟指尖敲着桌面:“他把这东西放这儿,是想干啥?” 铁牛一拍大腿:“他肯定是想诬陷咱!等检查的时候翻出来,就说咱藏了‘资产阶级奢侈品’!” “还算不笨。”林舟点头,“不过他大概没想到,这磨盘底座的缝是我特意留的,除了我没人知道咋把东西取出来。”当初改造磨盘时,他就故意在底座留了个不起眼的缝隙,本是为了藏点紧要东西,没想到先派上这用场。 周秀莲皱起眉:“那咋办?总不能一直让他这么找事吧?” 林舟笑了笑,把表盖往铁牛手里一塞:“铁牛,你下午去公社办事,顺便‘不小心’把这表盖掉在李书记门口。记住,要让王干事的人看见。” 铁牛虽然没完全明白,但还是使劲点头:“行!保证办妥!” 周秀莲眼睛一亮:“我知道了!这样大家就会觉得是王干事故意放的,想栽赃陷害!” “聪明。”林舟往灶膛里添了把柴,“他想给咱下套,咱就给他设个局。顺便让李书记看看,某些人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搞小动作。” 正说着,赵大娘挎着篮子进来,里面装着几个热乎乎的玉米饼:“小舟,刚烙的,给你们加个早饭。”她眼尖地看见铁牛腰上的伤,立刻咋咋呼呼起来,“哎哟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我就说二赖子不是好东西,回头我让你赵大爷带着人去找他算账!” “大娘不用,”林舟笑着接过玉米饼,“已经解决了,再说铁牛这是英雄救美,得记一功。” 赵大娘这才笑了:“对对对,英雄!回头让你赵大爷给铁牛做个红绸花戴上,跟当年打土匪那会儿似的!” 铁牛被说得不好意思,抓过玉米饼就往嘴里塞,差点噎着。周秀莲赶紧给他递水,两人的小动作落在赵大娘眼里,老人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拉着林舟就往门外走,要跟他说给铁牛和秀莲说媒的事。 林舟回头看了眼灶台上冒着热气的豆浆锅,又摸了摸兜里的表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王干事想玩阴的,那他就陪他玩玩。这1958年的日子,还真没想象中那么难熬。 午后,铁牛揣着表盖往公社走,刚到李书记门口,就“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跤,表盖“当啷”掉在地上。果然,不远处王干事的跟班立刻凑过来看,见是块表盖,眼睛都亮了,转身就往王干事办公室跑。 铁牛心里砰砰跳,按照林舟教的,故意大声喊:“哎?这啥呀?谁掉的?” 李书记闻声出来,捡起表盖看了看,眉头皱起:“这是王干事的表盖,怎么会掉在这?” 王干事的跟班跑过来,得意洋洋地说:“李书记,我刚才看见陈铁牛从林舟的豆腐坊过来,说不定是他们偷的!” 铁牛立刻瞪圆了眼:“你胡说!我刚从家里来,这东西是我捡的!再说林舟哥的豆腐坊都是集体财产,咋会偷东西!” 正吵着,王干事来了,看见表盖脸色微变,强作镇定道:“这是我的表盖,可能是不小心掉的。” “掉的?”李书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的表盖掉在我门口,倒是巧。我听说你昨天去豆腐坊转了圈?” 王干事眼神闪烁:“我就是去看看集体副业搞得咋样,没别的意思。” “哦?”李书记掂了掂表盖,“那正好,下午开干部会,你给大家说说豆腐坊搞得咋样,顺便讲讲这表盖是咋‘掉’的。” 王干事的脸瞬间白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铁牛在旁边看得直乐,心里把林舟佩服得五体投地——舟哥这招太厉害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治住了王干事! 会后,铁牛乐颠颠地跑回豆腐坊,把经过一说,周秀莲听得拍手笑:“王干事刚才在会上脸都绿了,李书记还批评他不务正业呢!” 林舟正在往磨盘里添黄豆,闻言淡淡道:“小事而已。”他眼角余光扫过磨盘底座,那里已经被他用泥土盖住,看不出丝毫缝隙。 夕阳西下时,周秀莲她爹送来红糖,还特意多给了斤白糖,说是感谢铁牛保护秀莲。铁牛拿着糖,笑得合不拢嘴,非要给林舟分一半。 “你留着吧,给秀莲泡水喝。”林舟把糖推回去,“对了,明天跟我去趟后山,我发现块荒地,适合种红薯。” 铁牛立刻点头:“行!我这就去准备锄头!” 林舟看着他的背影,又摸了摸兜里的表盖,最终还是把它扔进了戒指的角落。这种小伎俩,不值得放在心上。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如何把那片荒地改成良田——戒指里的红薯苗已经催芽了,正好能派上用场。 夜色渐浓,豆腐坊的灯还亮着。林舟坐在灯下,翻看着从戒指里拿出来的旧农书,上面记着各种作物的增产技巧。窗外传来铁牛给周秀莲唱跑调的山歌,夹杂着周秀莲的笑声,还有远处隐约的虫鸣。 他合上书,嘴角噙着笑。所谓躺赢,或许就是这样——别人忙着勾心斗角时,他在琢磨怎么种好地;别人盯着眼前的恩怨时,他在悄悄铺着长远的路。这1958年的日子,虽然有风浪,却也藏着踏实的暖。 磨盘转了一夜,清晨时,第一板豆腐新鲜出炉,嫩得像块白玉。林舟切了块,蘸着红糖递给刚进门的赵大娘,看着老人家眯眼笑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慢一点也挺好。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8章 粮仓惊魂 鸡叫第三遍时,林舟被窗棂上的响动惊醒。他没立刻睁眼,指尖悄悄勾住枕边的瑞士军刀,耳朵贴在冰凉的土墙上听着——是老鼠?不对,那响动太有规律了,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刮着木框。 “谁?”他猛地坐起,军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光。 窗外的响动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往村西头跑去。林舟披衣下床,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只见一道黑影蹿过猪圈,裤脚沾着的稻草在地上拖出浅浅的痕迹——是往公社粮仓的方向去的。 他心里一沉。公社粮仓是这阵子全村的命根子,前天刚从县里调了批红薯干,李书记特意加派了两个人轮值。这时候往那边跑,没好事。 “舟哥?”隔壁屋的陈铁牛揉着眼睛出来,手里还攥着根顶门的木棍,“咋了?我听着动静了。” “别出声。”林舟按住他的肩膀,指了指粮仓的方向,“有人往那边去了,拿家伙,跟上。” 铁牛瞬间清醒,把木棍攥得发白:“偷粮的?” “大概率是。”林舟从门后抄起扁担,又摸出戒指里的手电筒——这是他特意留着的老式铁壳手电,换了新电池,光线不算亮但够结实。“跟紧我,别莽。” 两人借着墙根的阴影往村西头摸,越靠近粮仓,空气里的霉味越重。远远就看见粮仓门口的马灯晃了晃,紧接着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捂住了嘴。 “坏了!”林舟加快脚步,手电筒的光柱在地上扫过,突然定格在一串带泥的脚印上——鞋码不小,像是村里的二赖子。那家伙前阵子就跟人念叨过“粮仓的锁是摆设”,当时没人当回事。 粮仓的木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林舟示意铁牛守住门口,自己贴着墙根绕到后窗,用军刀撬开松动的木格,往里一看——果然是二赖子,正用麻袋往怀里塞红薯干,地上还躺着个晕过去的值班员,是隔壁村的老王头。 “放下!”林舟低喝一声,猛地推开门。 二赖子吓了一跳,麻袋“哗啦”掉在地上,红薯干滚了一地。他看清是林舟,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抄起墙角的铁叉就冲过来:“多管闲事!” 林舟早有准备,侧身躲过铁叉,手里的扁担横扫过去,正打在二赖子的膝盖上。对方“哎哟”一声跪倒在地,铁叉“哐当”落地。 “捆上!”林舟冲门口喊。 铁牛笨手笨脚地用草绳把二赖子绑在柱子上,看着地上的老王头急道:“他咋了?死了没?” “只是晕了。”林舟探了探老王头的鼻息,从兜里摸出个小瓷瓶——里面是戒指里拿出来的氨水,往老王头鼻子底下一凑,对方猛地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 “这……这是咋了?”老王头捂着后脑勺,一脸懵。 “二赖子偷粮,把你打晕了。”林舟指了指被捆着的人,“李书记家在哪?去叫人。” 铁牛应声就跑,刚出门又折回来,挠着头:“忘了问,要不要喊周秀莲?她爹是村医,万一老王头伤着了呢?” 林舟心里一动,点头道:“去吧,让她带点药膏。” 等李书记带着人赶来时,粮仓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二赖子还在骂骂咧咧,被李书记一脚踹得闭了嘴。老王头缓过劲来,拉着林舟的手直道谢:“多亏你了小舟,不然我这条老命……” “应该的。”林舟摆摆手,目光落在地上的红薯干上——刚才收拾时,他趁人不注意,悄悄用戒指收了一小袋,这要是被登记少了,又是麻烦。 周秀莲跟着她爹进来时,手里还提着药箱。她一眼就看见林舟手背上的擦伤——刚才跟二赖子拉扯时被木刺划的,立刻拉过他的手,拿出碘伏棉轻轻擦着:“咋这么不小心?” 指尖的触感温温的,林舟心里一暖,刚想说没事,就听李书记咳嗽了一声:“秀莲,先给老王头看看。” 周秀莲脸一红,赶紧松开手,去给老王头检查后脑勺。林舟看着她低头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铁牛在旁边撞了他一下,挤眉弄眼的,被他瞪了回去。 二赖子被两个民兵押走时,还在喊:“林舟你给我等着!我知道你藏东西!”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了。李书记的目光在林舟身上顿了顿,没说话,只是对老王头道:“你先回去休息,这几天的班我找人替。”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李书记才转身对林舟说:“你跟我来一下。”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总会来。铁牛想跟着,被他使眼色拦住了。 李书记的办公室里,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他从抽屉里摸出包烟,递了一根给林舟:“会抽不?” “会点。”林舟接过来,用打火机点燃,烟雾呛得他咳了两声——他其实不常抽,这打火机是戒指里带的,一直没敢拿出来,刚才情急才用上。 李书记看着他手里的打火机,眼神深邃:“这玩意儿,不便宜吧?” 林舟心里一紧,刚想找借口,就听李书记叹了口气:“二赖子的话,我不全信,但你小子确实有点门道。”他顿了顿,敲了敲桌子,“我不管你以前是啥来头,在这村里,就得守村里的规矩。今天这事儿,你办得对,我记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书记放心,我懂。”林舟松了口气,知道对方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懂就好。”李书记站起身,“红薯干少了三斤,账上我报损耗,你心里有数就行。” 林舟心里一动,这是在卖他人情。他赶紧道:“谢书记。其实我那还有点红糖,是前阵子托人从县城带的,明天给您送点过来,给孩子补补。” 李书记摆了摆手:“不用。你把自己日子过好,别给我惹事,比啥都强。”他走到门口,又回头道,“秀莲这姑娘不错,踏实。” 林舟的脸腾地红了,没敢接话。 出了村部,月光正好。周秀莲居然还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李书记没说啥吧?” “没,就夸咱办得好。”林舟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烟,“还让我少抽点。” 周秀莲瞪了他一眼,把一小瓶药膏塞给他:“手上的伤别忘了抹,别感染了。”又从兜里摸出个纸包,“给,刚从家里拿的烤红薯,还热乎呢。” 林舟接过来,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到心里。两人并肩往回走,谁都没说话,却一点不觉得尴尬。走到分岔口,周秀莲突然说:“二赖子说你藏东西,是真的吗?” 林舟脚步一顿,转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睫毛长长的,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担忧。 “是藏了点。”林舟斟酌着开口,“不是啥值钱东西,就是我爹娘留下的一些旧物件,怕被人拿去瞎折腾。”这半真半假的话,他自己都觉得顺耳。 周秀莲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轻声说:“不管藏啥,都小心点。村里眼尖的人多。” “我知道。”林舟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或许不用藏得那么辛苦。 回到家时,铁牛还在院里等着,见他回来就凑上来:“舟哥,李书记没为难你吧?我就说二赖子那话不能信!” “没事。”林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去吧,我拿点好东西。” 他从戒指里摸出两罐肉罐头——这是他特意留着的,本想过年吃,现在正好用来压惊。铁牛一看就直咽口水:“我的娘哎!这是罐头吧?我只在县城供销社见过!” “小声点!”林舟赶紧捂住他的嘴,“分你一罐,回去偷偷吃,别让人看见。” 铁牛抱着罐头,笑得合不拢嘴:“舟哥你太够意思了!以后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等铁牛走了,林舟坐在院子里,啃着周秀莲给的烤红薯,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摸了摸戒指,里面的红薯干安静地躺着,像是个秘密的勋章。 突然,院墙外传来几声狗叫,紧接着是赵大娘的声音:“小舟睡了没?我刚熬了点姜汤,给你端一碗。” 林舟赶紧把罐头藏好,起身开门:“大娘咋还没睡?” 赵大娘挤进门,眼神在院里扫了一圈,压低声音:“我听说二赖子被抓了?那家伙嘴碎,你可得防着点。”她把姜汤递给林舟,又道,“我瞅着秀莲对你有意思,那姑娘好,你可得抓紧了。” 林舟接过姜汤,心里暖烘烘的:“谢谢大娘,我知道。” 赵大娘又絮叨了几句才走,林舟端着姜汤站在院里,看着天上的月亮,突然觉得这日子虽然惊险,却比现代写字楼里的勾心斗角实在多了。 第二天一早,二赖子被送去公社批斗的消息传遍了全村。有人说他活该,也有人偷偷议论林舟“运气好”,总能撞上好事。林舟没理会这些闲话,照常去生产队上工,只是手上的药膏味引来了周秀莲的目光,她偷偷塞给他一个煮鸡蛋,红着脸转身就走,引得铁牛在旁边直吹口哨。 中午休息时,李书记突然叫住林舟:“公社让各村报个‘护粮积极分子’,我报了你。” 林舟一愣:“这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李书记瞪了他一眼,“凭本事挣的。再说了,挂个名头,往后办事也方便。”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下午跟我去趟公社,顺便领点奖励——据说是两尺布票。” 林舟心里一动,布票可是硬通货。他赶紧点头:“谢谢书记。” 去公社的路上,李书记突然说:“二赖子在公社招了,说你屋里有白面。” 林舟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他胡说,我哪有那东西。” “我知道你没有。”李书记笑了笑,“但有些人就爱听这些。往后再藏东西,藏严实点。” 林舟心里一震,转头看他,李书记却目视前方,像是啥都没说过。 到了公社,领完布票,李书记去开会,林舟在院里等着,正好碰到周秀莲她爹在给公社干部看病。周父看见他,笑着说:“秀莲说你手受伤了?让她给你的药膏管用不?” “管用,谢谢您。”林舟赶紧道谢。 “谢啥。”周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家秀莲眼光不错。” 林舟的脸又红了,正想说点啥,就见周秀莲提着药箱从屋里出来,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飞起红霞,快步走过来说:“爹让我跟你说,药膏记得一天抹三次。” “知道了。”林舟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两尺布票,正好能给她做个新帕子。 回去的路上,林舟把这个想法跟李书记说了,对方哈哈大笑:“早该这样了!我看秀莲那丫头,天天盼着你找她说话呢。”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马车在土路上颠簸,林舟摸着兜里的布票,心里盘算着晚上用戒指里的面粉,给周秀莲蒸个白面馒头——就当是谢她的药膏了。 他突然觉得,这“躺赢”的日子,好像越来越有滋味了。 喜欢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请大家收藏:()1958:我靠储物戒指躺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