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到帝王:朕的江山从解救王妃开始》 第一卷 第1章 绝美王妃 大乾王朝,雍州定王府,王妃寝宫。 赵飞云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令他惊讶的是,旁边还躺着一个女人。 一个长相绝美的女人。 仅仅只是看着这绝色的容颜,他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许多,更为怪异的是,他的身体居然下意识地想要行跪拜礼。 什么情况? 这女人的确是倾国倾城,即使是他在做武替时,曾见过的任何一位顶流明星都没有这般绝世容颜。 但我也不应该下跪呀! 赵飞云越发懵逼了,还以为自己任身处梦中。 昨日他梦见一位古装美人扑向了自己,结果一觉醒来,这美人竟神奇地出现在一旁,并且与梦中女子一模一样。 想到这,赵飞云忍不住掐了一下大腿。 痛! 这竟然不是在做梦? 在惊讶之余,赵飞云心中狂喜,脸上只有藏不住的兴奋和激动,“我真他妈太幸运了,竟能有如此艳遇!” 随后他忍不住再次看向床上的极品美人,唯恐对方突然消失了一般。 此时赵飞云有些患得患失了! “那么这位仙女般的女人到底是谁?我为何会与她发生关系......”这疑问还没思索清楚便被他自己给打断了,赵飞云目光贪婪地看向床上,呼吸变得急促地说道:“算了,管踏马那么多,好事成双,不如......” 就在他的手伸向前方之时,如潮水般的记忆瞬间将他淹没,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这些记忆便挤入了他的大脑,并快速吸收融合起来。 我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从未出现过的时代——大乾。 目前正处于王妃的闺房之中,而且自己还是王府中最为卑贱的下等家丁。 what are you弄啥嘞?! 在了解两者身份巨大差异后,赵飞云此时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时他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在看见王妃的瞬间就忍不住下跪了。 毕竟这可是长达十多年而养成的肌肉记忆。 “靠,竟然不是王爷......”赵飞云原本因狂喜而剧烈跳动的心此刻都减缓了,他像是在自我安慰般的继续说道:“那当个男宠也行吧,只希望事情不要太糟糕。” 随后他努力回忆着昨夜的记忆,想要搞清楚自己与王妃之间的关系,很快他就搞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王妃昨夜从王府外匆匆赶回,恰好在途中遇到了前身,并将其带到了内院的闺房中。 就在王妃急不可耐地褪去衣服的瞬间,前身便当场给吓死了,之后便是赵飞云附身...... 好家伙,前身活得就够窝囊了,结果没曾想死得更加窝囊! 联想到对方的身份,他心中大喊‘刺激’的同时,又有些忐忑起来。 这可是王妃,号称北境第一美人的定安王妃呀! 一位掌管三十多万人生死的,整个雍州最为尊贵的大人物! 自己区区一个家奴般的卑贱人物,给对方弄晕过去。 这算得上是滔天大罪吧! 仅仅只是想想,赵飞云就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原本被勾起的欲望瞬间被浇灭了,他感觉事情不太妙。 毕竟这可不比现代,在这个处于封建王朝统治的状态下,王妃想要处死一个家丁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努力回忆着有关王妃的记忆。 结果心更凉了! 在他记忆中,王妃手段非常狠辣,整个王府完全都是在她一人掌控之下。 他们这些下人,稍有疏忽,或是闯下祸事,下场都十分惨烈。 鞭刑、杖刑都算轻的,绞杀、断头、凌迟都时有发生。 “草,不会这么倒霉吧!上来就给我一个凌迟处死?” 可即便到了这等程度,天性乐观的赵飞云还心存侥幸心里。 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而且我还不止一日,王妃还是有可能会原谅我的吧!? 再说了,凭什么对方谁都不选,偏偏选到了自己? 说不定就是王妃寂寞了。 嘶,如果是王妃的话,就算是让我成为男宠凌驾于雍州三十万百姓之上作威作福我也愿意啊! 他不敢过多猜测,毕竟那实在是太疯狂了,可企图自救的他,又忍不住再次幻想起来。 此后的十数秒,空气寂静得可怕! 他深知自己的性命就掌控在王妃的一念之间,而且还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沉思了一会后,赵飞云还是恢复了理智。 “不...不行,我不能将自身性命寄托于王妃的仁慈上,要是她醒来直接提裤子不认人,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他决心出门探索一下王府情况,希望能找条稳妥的生路。 在做出决定后,他悄悄滑下了床,小心翼翼穿上衣服后,如同小偷般蹑手蹑脚地挪出了房间。 好在是王妃一直没醒,外面也没有人把守。 “应该是没人敢打扰或是偷听王妃的房事吧!” “呼!” 赵飞云浅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没被当场拿下,不然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他低头快速穿过内院,朝着外院走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等他走远后,只见两名女子出现在了门外,正盯着他的背影讨论着。 “青禾姐姐,我们就这样放任他离去吗?” “只得如此了,毕竟他的命运只得由王妃娘娘来决定,日后会变成怎样,我们也不得而知。 派人看着他便好了!” 身为王妃贴身侍女的青禾,她自己是了解王妃主子性格的,也知道这家丁九成九是死了的,可她依旧不敢替主子作决定。 “那要是他逃离王府或是泄露王妃娘娘私密呢?” “哼!”名为青禾的侍女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的嗓音越发冰冷,“那便是他自寻死路!” 这边的赵飞云已经来到了外院。 可他却惊讶地发现一众王府下人全都朝着王府校场的方向而去,并且还时不时尖叫两声。 这般怪异的动静立马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希望能有所转机!” 赵飞云满怀期待地走向校场。 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将他给惊呆了。 他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浑身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双腿更是不听使唤地僵在了原地。 他只感觉自己世界观以及心脏都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只见三名鲜血淋漓、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的家丁被吊在了行刑台,他们脚下却是一片片被割下的血肉和一滩血水,看着血腥又恐惧。 这便是凌迟处死吗?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刚穿越的赵飞云哪曾见过如此酷刑,他只感觉浑身都在痛,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这便是古代吗? 这便是王府吗? 果然是人命如草芥,想杀便杀!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随着周围家丁们的议论声传到他耳中,他更是如遭雷击。 “我的天……太狠了,李方她太惨了……”一名家丁凑在同伴旁,嗓音止不住的颤抖道,“不过也是,胆敢毒害王妃娘娘,这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凌迟......都算便宜她了。” “可不是嘛!”另一名家丁凑了过来,语气中满是庆幸,“还好咱们没牵连进去,这次可是连厨房的魏管事都被抓了...” 这话立马引起众人的惊叹声。 这可是管理数十人家丁侍女的二等管事呀! 是可以决定他们这些底层家丁命运的大人物,结果也没有例外。 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后,赵飞云脑袋都快要炸开一般,死亡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下毒......厨房......这些难道与昨夜的房事有关?” 仅仅只是一番猜想,便彻底打消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昨日他被选上,还真有可能是随机的,是王妃被逼无奈下的选择。 并不是挑选男宠什么之类的。 “草,这哪里是桃花运,分明是桃花劫嘛!” “死定了,这次死定了!” “去他妈的,怎么别人穿越那么爽,到了我就是地狱开局?” 赵飞云此刻内心是崩溃和郁闷的。 此前的所有惊喜和兴奋已然变为了惊吓和恐惧。 “系统?系统爸爸?” 他心急如焚地默念着,试图寻求系统的庇护或是破局。 没有,什么回应都没有! 这也意味着他必须靠自身来扭转杀局。 可让他区区一个家奴,前去对抗手握重兵、地位尊称的王妃?! 这岂不是找死! 这时他又想起家族或是朋友? 可令他失望的是,目前他孤身一人,没什么亲人,更没有什么朋友。 并且这事关乎到王妃的隐私,任何知情者怕是都会被灭口的吧! 决计没有人敢涉及其中。 到了此刻,他只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这次是死定了! “不...不行,我好不容易才穿越过来,岂能这般狗带?” 赵飞云大脑疯狂运转起来,像陷入绝路的囚徒,像濒临死亡的困兽,他竭尽全力地苦思对策。 没有人敢违抗王妃的命令,除非逃......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仿佛想到些什么。 是呀,只要离开这危险至极的王府便行了。 出了这雍州地界,就能摆脱王妃的掌控,到时候随便复刻些发明便能家财万贯,娶他妈十多房妻妾,岂不快哉! 都说古代女子是些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那些深闺少女,人人白净纯情,乖巧懂事,还有那青楼头牌,个个千娇百媚,技艺惊人... “怕!”赵飞云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打断了脑海中的幻想。 “靠!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美女?一定是这具身体太过压抑导致的。” 他绝不承认这事与自己好色有关。 随后他赶忙带上积攒多年的银钱,一路疾跑,直到临近王府大门他才停了下来。 在平息好呼吸以及整理好衣物后,他这才面色镇定地来到了大门口。 看着两位身穿盔甲,全副武装的守卫,他深知强闯是不可能的了。 只得掏出全部身家,双手捧着地将银子给递了过去,他神色极其卑微地祈求道: “守卫大哥辛苦了! 这点银子是小人孝敬大人的,还望大人能高抬贵手,放小人出门一趟!” 赵飞云捧着银子僵立在原地,仅仅只是三秒的时间,在此刻却显得无比漫长。 他感觉自己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般,嘴唇都有些发干了,唯恐对方不收下这银子。 随后他手中陡然一轻,这让赵飞云心中立马涌起一道狂喜。 收了,他收下了! 真是太好了! 这让赵飞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赵飞云强压心中的激动,依旧维持着脸上的恭敬之色,猛地抬头看去。 结果却见到那守卫一脸狡诈的模样,此刻正用手颠着银子,嘴角还露出一丝戏谑之色。 这立马被细心观察的赵飞云给看见了,他心中陡然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腾而起。 “不会吧,不会遇见收钱不办事这类无耻的浑蛋吧!” 赵飞云内心一阵忐忑和惶恐。 这可是他目前唯一的活路呀! 千万不要呀! 第一卷 第2章 杀意十足的王妃 定王府,王妃闺房。 苏醒过来的王妃沈玥,缓缓坐起身,偌大宝宝食堂因这一动作而轻微颤动。 她面颊绯红、头发凌乱,眼中还残留着三分迷茫。 “青禾!” 她近乎本能地将贴身侍女给唤了进来。 见到主子的瞬间,青禾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她看见主子上半身明显不一样了,显然都是那奴才干的。 此时青禾满心的惊愕,她完全没想到那奴才竟如此疯狂,连高贵霸道的王妃主子都敢如此对待,内心更加认为赵飞云死定了。 沈玥这才发觉了异样,她瞟了眼了白皙娇嫩的身体,整个人立时清醒了过来,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但仅是数息的功夫,她便恢复成平日那位无喜无悲,面色淡然的王妃了。 此刻她倒是对昨夜那位肆意妄为的家丁生出了一丝兴趣。 “那人的资料呢?” 听到主子的询问,青禾赶忙将准备好的赵飞云资料递了过去。 沈玥随手翻看了两眼,眼中的好奇在顷刻间转变为了失望。 她原以为敢这般对待自己的家伙,应该是个胆魄十足、勇猛无畏的存在,结果资料上显示的却完全相反,对方只是个懦弱、窝囊、无能、受尽羞辱的下等家丁罢了! 这让她再也提不起一丝兴趣了。 “随便找个借口解决掉他吧!” 沈玥声音平淡至极,仿佛只是说些家常小事一般。 显然在她眼中,区区一些人命罢了,并算不得什么,尤其是那些贱籍,那更是如草芥般,她这些年来,不知道杀了多少。 “是,主子!”至于青禾在听到这个命令后,也是一脸平静的应和起来,这种事,她可没少办。 并且她早有预料。 沈玥缓缓走下床来,在看见了床单上那显眼无比的一滩血迹后,眼中才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将这个收起来吧!” 她沉默纠结了数秒后,还是决定留下这个象征着贞洁和屈辱的染血床单。 随后她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来到了浴室,开始清洗起自己身体来。 她必须将那个奴才的东西给逼出来,这种窝囊废可不配做她孩子的父亲。 净身后,她来到了花园之中。 此时正值百花争艳的赏花时节,可看着这满园的春色,沈玥眼中却是蕴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焦虑和忧心。 她手中端着一杯茶,可直到这杯茶凉了,她都忘记品尝一口。 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最近无比险恶的局势让她这个全雍州最尊贵的女主人也倍感无力。 先是大量难民逃难进入了雍州地界,再就是雍州相邻的凉州已经被叛军所占领,并且开始慢慢渗入了雍州。 而这近万的难民却是眼下最为棘手的难题,一旦处理不好,定然会成为叛军的助力,还会直接影响到雍州的民心,这势必会导致雍州城破人亡。 就在沈玥忧心之际,一名侍女来报。 “王妃娘娘,雍州知府又派人前来请您去议事了,并且已经是连续三天派人来请了,我们要不要做出一些回应?” 闻言,王妃脸色有些阴沉了。 周围的侍女们也是压低了脑袋,心中有些惶恐。 似乎是察觉到王妃情绪不对,传话的侍女脸色煞白,她此时恐惧至极。 嚅着嘴唇,犹豫许久后,最终才颤抖地吐出一句话。 “那知府通知说...” “说什么?”沈玥嗓音越发冷冰了。 “他说,如果王妃娘娘再不决定,他就做主放燕飞军入城...” 此话一出,越发压抑的氛围直接炸了。 “放肆!”沈玥猛地睁开双眼,原本绝美而明亮的眸子此刻锐利如刀,她抓起手中的瓷杯便狠狠投掷在地上。 碎瓷在地上炸裂开来。 见此情形,周围所有人全都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猛地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有青禾稍显镇定。 沈玥缓缓起身,一股无形的杀意自她体内散发开来,瞬间席卷整个花园。 距离最近的青禾都被这骇人的杀气给惊得压低了身子,她还是第一次见王妃情绪失控成这样,心中陡然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 传话之人的所有言语,也都被这股冷冽至极的杀意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此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再敢多说一句,下一秒,脑袋立马搬家。 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此刻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唯恐被王妃所注意。 沈玥目光如刀般扫视四周,见所有人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才冷声说道: “我宁可与叛军决死一战,也决不允许那畜生带兵进城! 定王府的尊严不可丢!” 距离最近的青禾偷偷打量了一眼王妃主子。 看着神色决绝、眼神冷漠的主子,她深知对方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当然也明白其中的缘由,知道主子是绝不可能允许燕飞军入城的。 可流民叛军问题近在眼前,已经到了不得不处理的境况。 她心中略微忐忑的低声建议道: “不如按照知府的意思,将那些流民诓骗入城内,而后统一处死?” “愚蠢之举!”沈玥面露不屑地否决了,“一旦如此行事,一来我定王府威望荡然无存。二来,这定会导致城内民心彻底倒向叛军,我方必败无疑。” 沈玥可不是什么寻常妇道人家,能在雍州城占据主导地位就足以说明了她的智慧和手段。 她当然知晓民心的重要性。 “那难民问题该如何解决呢?” 沈玥思忖了一会,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似下了某种决心,她缓缓开口: “如今大难临头,可那些富商权贵还都只顾着自己那点钱粮,始终不愿救济难民,实在是死不足惜! 既如此,干脆就将那些富商氏族全都胶死,这样一来,难民危机立解,还能增加我放守城力量。” 花园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周围的侍女全都一脸骇然地看着王妃,眼中挤满了惊恐和震惊。 尤其是青禾。 她从小伴随着王妃主子长大,自然清楚王妃主子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人。 也知道主子一旦被逼到极限,是真的会下死手。 可这样的决定,无疑会导致雍州城内乱四起,甚至还会逼反一众氏族。 这样的危机未尝会比叛军攻城来得低。 毕竟那些氏族早已渗透到城内方方面面,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决掉的。 对此,她满心忧虑地出声道: “这件事知府怕不是同意的吧!毕竟他亲家就是城内最大氏族的孟家。” “哼,他不同意便换个知府,总有人会愿意的! 区区一个五品小官罢了,死了便死了!” 沈玥眼神冷厉,比寒冬更凛冽。 花园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因王妃的决心和手段而震惊。 “这可是涉及数百上千的人呀!我们王府真能做到吗?”青禾面露不解的小声询问道。 她并不是在乎这些人的性命,而是在担忧事情能否如愿。 “这事不难...”在众人吃惊的表情下,沈玥字字如屠刀落下,“来场鸿门宴便行了!” 仅仅几个字,立马却蕴含着难以洗清的血腥味。 数百上千之人的命运就这般被王妃一言决定了。 ...... 王府大门,赵飞云正苦苦祈求着守卫放行。 可令他最为担忧的事情终究是发生了。 那该死的王府守卫还真是个收钱不办事的浑蛋。 只见对方发出一声冷笑。 “哼!这点银子,你踏马打发叫花子呢? 赶紧滚,别打扰你爷爷执勤!” 说完还朝着赵飞云狠狠踢出一脚。 踏马的,银子收了,活路也没有了! 再加上对方那充满鄙夷,如同看老鼠般蔑视的眼神,以及对自己肆意辱骂和殴打,这立马惹恼怒了赵飞云。 此时他杀心顿起,准备拼死一搏。 “嘿嘿!护卫大哥辛苦了! 这点银子不打紧,就求您就让小人出门一趟吧,我家人还在门外等着呢!” 说完,他低头哈腰、一脸谄媚地朝着对方缓缓靠近。 可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却是死死盯着对方的腰刀,脚下暗自发力,准备在靠近对方的瞬间,抢夺守卫武器进行反杀。 结果不成想那守卫猛地拔出腰刀,恶狠狠地等着赵飞云,厉声呵斥道: “给老子滚远点,在敢靠近一步,爷爷手中的大刀可不长眼!” 这一动静,立马吸引了更多的守卫目光,更有人搭弓拉箭直指赵飞云心口。 他已经听到弓弦被拉开的声响了。 见此,他连声求饶,“误会,都是误会! 不出去就不出去了,小人这就离开!” 他转身便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这才打消了守卫们的杀心。 可在转身的一瞬间,赵飞云眼里的光亮再次黯淡,心更是沉入了谷底。 “啊,完了呀!计划才进行到第一步就被迫终止,一旦王妃醒来,我必死无疑。” 他迈着无比沉重的步伐,如同赴死的囚徒般缓缓挪向住所。 走出三两步,赵飞云就再次振作了起来,他将满心的忧虑和恐惧压下,试图寻求着任何一丝生机。 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 这也是他作为武替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个品质。 他开始尝试与周围家丁、侍女交流,试图找到某种机会。 可沿途遇见的每个人,在看到他时,眼中都是那种鄙夷和不屑的眼神。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他身穿灰色衣服导致,这件代表着下等家丁的衣服让他备受羞辱。 这些目光也让赵飞云心中十分不爽,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去他妈的,怎么随便来个人都能鄙视自己,瞧不起自己,这日子真他妈过不下去了! 此刻他心中又憋屈又愤怒,更是因为死亡的逐步逼近,让他心中有股怒火无从发泄! 就在他满心忧愁之际,一个身穿浅白色素绣短衫以及白色百褶裙的漂亮侍女出现了。 她与其他家丁侍女态度截然不同,在见到赵飞云时,非但没有出言羞辱,反而还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她的容貌也十分符合赵飞云对古代大家闺秀的想象。 少女娥脸杏眉,白净的脸蛋上没有任何瑕疵,浑身散发着一股温婉端雅的绝佳气质。 这等容貌,虽然不敌王妃绝美,但比起前世那些顶流明星却是不恐多让。 此时她正不疾不徐地缓缓走来,裙裾轻飏,尽显端庄轻柔。 第一卷 第3章 一线生机 就在两人靠拢,准备交谈之际。 “哼!都给本管事停下!”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骤然响起,顿时周围所有家丁侍女,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笔直地站立,一副等着他训话的模样。 此人身穿一席土黄色的服侍,正是王府外院中的二等管事李忠,专门负责园林方面的事务,也是赵飞云的顶头上司。 他自私自利,心肠恶毒,平日可没少欺辱赵飞云以及大家。 前身日复一日的受到他的殴打、羞辱以及驱使,仅仅只是回想,便让赵飞云怒火攻心、愤怒异常。 这浑蛋着实该杀! 只见他缓缓走来,仅仅只是走路,身上便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息,朝着赵飞云等人压迫而来,虽然相隔数米,但周围的家丁们已经身体僵硬,谨小慎微起来。 这时李忠径直走向赵飞云,看起架势就知道他要训人了。 一身浅白色服饰的侍女舒柔轻声提醒道:“赵飞云,李管事似乎是冲着你来的,你赶快上前请罪,说不定能免除责罚!” 对于舒柔的好心,赵飞云只是心领了。 随着李忠越靠越近,周围的下人们也是意识到了,纷纷选择了远离,只有舒柔一脸担忧地看着赵飞云,心中很是焦急。 她并没有因赵飞云无视了她的建议而生气,只是认为这样会吃大亏的。 下一秒,她的担忧成为现实,只见那李忠话都没说,就朝着赵飞云一棍子打来。 这一棍子携裹着破风声,气力极大。 赵飞云见状,立马躲闪。 李管事顿时呆住了,他完全没料到对方竟会闪躲。 这也使得他越发愤怒了。 “还他妈给躲?罪加一等!” “凭什么?” “就凭你彻夜未归,就凭老子是管事。 你这个小畜生,再敢躲一下,老子就敲死你,反正你的命又不值钱!” 随后他又是蓄力极重的一棒子。 赵飞云再次闪过,他身体虽然没有受到棍击,可他精神却受到了重击,‘命不值钱’这句话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让他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了命如草芥的现实。 仅仅只是彻夜未归这等小事便会丢命,这让他心中积攒已久的恐惧和憋屈在此刻化作了滔天怒火。 在站稳后,他怒声咒骂起来。 “我去你妈的,你这该死的肥猪,整日只知道欺压仆役,你这没卵子的狗东西!”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炸了。 所有人像见到鬼一般,一脸震惊的看着赵飞云。 什么情况? 这个怯弱窝囊的下等家丁,怎么敢辱骂管事? 这人不会是疯了吧! 至于李管事则是脸色涨得通红,他粗肥的手指正停滞空中不断颤抖着,胸口更是剧烈起伏着,连带着身上的肥肉也不断抖动。 显然是气急了! 他近乎咆哮般地怒吼出声:“打,给我打死他!一切有我单着。” 此话一出,李管事身后的两人立马挺身站了出来。 这等讨好管事还能打人出气的好事,他们岂能放过。 “竟敢辱骂管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先卸掉你条胳膊,让你知道教训!”那个偏瘦的狗腿子春生叫嚣道。 “赶紧上,先打爽了再说,我先......” 没等这名狗腿子说完,赵飞云抢先出手,他右手握紧成拳,无比干脆地轰向对方的腹部。 咚! 一声闷响。 这名狗腿子身体立马如皮皮虾般蜷缩起来,嘴里更是干呕不断,模样十分狼狈。 “什么?大胆!” 李管事在看到这个小小家丁面对自己等人还敢率先出手时,他自觉威严受损,心中怒火更甚,当即怒吼出声。 “大胆? 我大你妈个头! 傻逼玩意儿,受死吧!” 赵飞云见对方在此时还摆着官威,差点气笑了。 他大骂一声,径直朝着李忠冲去。 李忠被辱骂所激怒,这次他双手持棍,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劈向了赵飞云的头颅。 赵飞云早有预料,身子只是一扭便轻松躲过了棍击,在他靠近对方的瞬间,手肘猛击对方下巴。 “啊!” 一声凄厉的哀嚎声响起。 李忠肥硕的身体重重砸在了地上,掀起漫天尘土。 至于狗腿子春生在见到如此情形后,当场被吓得跌坐在地,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着,眼神中满是畏惧和惊恐。 “怎么?还想要惩罚我吗?” 赵飞云一脸冷漠地踏前一步,直接吓得李管事等三人连退数步,显然是被震慑到了。 他冷眼环视四周,无论是谁,在接触到他狠厉的目光后,都猛地低下头来,不敢与他对视。 一时间威风凛凛! 所有人都被赵飞云的强势和强大所惊到了。 天呐! 这个懦弱窝囊的下等家丁,如今怎么变得这般凶悍了? 周围仆役都感到难以置信。 就在众人失神之际,李管事再次开口了。 “好,好得很,你区区一阶奴才,竟敢以下犯上,我定要向总管检举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神色阴狠地瞪着赵飞云,其语气中的怨毒之气溢于言表。 闻言,赵飞云笑了,他一边朝着对方走去,一边开口道,“哈哈哈,煞笔,你真踏马是个大煞笔,今日我便告诉你一个道理...” 话没说完,赵飞云就一跃到了李管事身前,一脚狠狠踩在了对方脑袋上。 “那就是,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之时,给我低下头做人,不然这就是下场。” 说完,他脚下猛地一用力。 大脚直接在对方脸上来回碾压着。 “啊啊啊!!” 李管事口中发出凄厉的哀嚎声,他在地上奋力挣扎着,如同一头大肥猪侧躺而翻不来身般,样子狼狈不堪。 他伸出双手想要推开脑袋上的那只大脚,却显得格外的无力。 周围人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管事的脸都被踩得变形了,嘴里更是流淌着口水,这般凄惨的模样非但没有引起众人同情,反而大家都在心中暗暗叫好。 对于赵飞云的举动,他们在敬畏之余还夹杂着几分感激与佩服。 他们也是恨极了李忠。 在这么多下人面前受此羞辱,李忠感到无比窒息,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牙齿更是咬得咯咯作响,显然是悲愤至极。 可人在脚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得放弃所有颜面,说着平日他视为耻辱的话。 “错了,我错了!赵爷,饶我一回吧!” 面对这等求饶。 赵飞云只是冷笑一声,“呵呵,被打成死狗再来求饶? 真是大鼻涕到嘴里你知道甩了?撞到南墙你才知道拐了。 我只说一句——晚了!” 话音刚落,他非但没有收手,脚下反而越加用力了。 看其架势,赫然一副赶尽杀绝的模样。 此时赵飞云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的心理了,反正自己已是必死之身,不如出口恶气,顺带还能找个垫背的,也算是极为不错。 就在他准备踩死李忠之时,突然右手被抓住了。 他低头一看,五指修长如葱,又白又细。 这完全可以充当手模了! 暗自感叹了一句,随后他看向小手的女主人。 在两人对视的瞬间,赵飞云愣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 里面充满了担忧、关切以及不容拒绝的坚持。 这是他在整个王府中,第一次见到有人如此关心自己,忧心自己。 这名漂亮侍女立马给了赵飞云极大的好感。 这可不是看着对方那堪比明星的绝美脸蛋而产生的。 舒柔轻声说道:“赵大哥,我知道个消息,这能让你免受以下犯上的责罚,只要你不弄出人命......” 对此赵飞云并没有太在意。 他深知自己的性命只与王妃有关。 李忠的存活丝毫不受影响。 看着无动于衷,濒临死亡的李管事,舒柔越发忧心了,赵飞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绝不愿对方惨死。 她眼神坚定的看着恩人说道: “李管事最近在偷窃王府宝物,我亲眼见到了!” “偷窃王府宝物?”赵飞云本没将这位少女的话放在心上,他都已经坦然接受自己的即将死亡的事情。 可这个消息却是让他嗅到了一丝生机,他顿时冷静了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堂堂王府管事会冒着杀头的风险进行偷窃? 这事明显不合理! 他脚下陡然一松,原本憋得通红的李忠终于能喘几口气了。 随后赵飞云立即向舒柔询问起来。 想了解事情缘由是真的,但想活命更是真的。 他不甘心,好不容易才穿越一次,并且还睡了倾国倾城的王妃,还见识到了舒柔这等温柔试水的漂亮少女,这让他如何愿意去死。 他必须得垂死挣扎一下。 随着两人一番交流,这也让主角了解了王府十分尴尬的局面,也知道了王妃面临的难题。 难民问题,叛军问题,富家权贵腐败问题,这都深刻关乎到了王妃的处境。 听着这些话,赵飞云终于看见了一条活路。 “叛军...” 这两个字如同炸弹般在他脑海中响起,赵飞云身体猛地挺直,像极了困兽濒死前抓住了最后一丝生机。 他可是熟读兵书以及历史的存在。 甚至连王府管事都开始不安,寻求其他出路,这种情况下,只能说明了局势极端危险了。 有道是福祸相依。 这反倒是给了赵飞云求活的机会。 赵飞云强忍心中的激动和振奋,继续询问起对方有关国家方面的大事。 相比与从未出过王府的自己而言,舒柔可见不一样了,她每个月都能出一趟王府,外加她好奇心极重,对于外界的事十分渴求,这才能知道如此多的事情。 在舒柔的讲述下,赵飞云很快就弄明白了大乾的处境。 此时国家动荡不安,流民叛军四起,就连西北军镇重地的雍州都受到了流民的波及,更加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赵飞云心知这是王朝末年,统治即将崩溃,群雄四起的预兆。 这等背景之下,不知道会死多少的人,尤其还是他这种最为卑贱的奴仆。 此刻的赵飞云直接断绝了逃离王府的念头,也断绝了当富家翁的念头。 身处乱世,有钱无权便是最大的祸端。 并且眼下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一个名正言顺、有兵力、有钱财、有威望还有地盘的王府,此等起点,已然超过世间九成九的人。 只要他能解决流民叛军问题,甚至是将这些人转为自己的力量。 在逐步整合整个雍州的力量,他凭什么不能成为王的男人,即使这个王是一名女子。 第一卷 第4章 繁体文,丈育破防书! 赵飞云头脑飞速运转起来,他深知这是活命乃至是改变命运的最好机会! 此刻心中的死亡的危机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疯狂的激动和振奋。 很快他脑海中就构建出一个计划来。 “只要我按照计划行事,那么不出三个月就能拥有一支超过五百人的军队,到时候定能一飞冲天,不仅能脱离奴仆的身份,就连那雍州第一美人的王妃也说不定...” 随着计划被一步步构建出现,他的心脏也随之剧烈地抖动着,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奔涌起来,他只感觉热血沸腾,对于未来更是充满了希望。 有能脱离生死危机的方法后,赵飞云不禁想起昨夜的疯狂,内心对于这个倾城倾国的绝色佳人就忍不住心生觊觎。 这可是雍州三十多万百姓中最为高贵、最为绝美的女子,结果被自己折腾了一晚上,一想到这,他就不禁心生豪情和渴望。 他无比渴望再来一次,而且是在对方清醒的情况下。 更关键的是,他深知只要能得到王妃的身心,那么他定能抓住这种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最差也能成为雍州的王,而一旦起飞,帝王之位犹未可知。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想想就性福! “你知道哪里有笔墨纸砚?”赵飞云深吸一口气,用自己钢铁般的意志强压一切情绪,迅速冷静起来,他一把抓住了对方的白嫩小手,眼中满是急切的询问出声。 此时写好计划书才是最为要紧的事,毕竟他不一定能有开口说话的机会,但书信却是很有机会传到王妃的手里。 似乎察觉到对方心急如焚的状态,舒柔并没有怪罪赵飞云的无礼,而是快速回复道。 “我房间就有!” “好!”赵飞云大叫一声,脚直接松开了。 李忠心中刚涌出本能的喜意,他以为自己安全了。 结果下一秒,一股强劲无比的力道重重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他立马陷入了黑暗。 该死的小畜生,老子定要活刮了你...... 在意识消散的前一刻,李忠脑海中升起一道极为怨毒的恨意。 看着脚下晕厥的李忠,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他是真的很想解决掉这个该死的浑蛋,可如今只得放弃了,毕竟自己的性命要紧。 但放过李忠也是绝不可能的,他可不希望自己在写信的时候被这个蠢猪所干扰。 随后他抓起一脸愕然的舒柔,并朝着对方的闺房跑去。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舒柔的书桌前。 他一把翻开桌上的书籍。 泥马! 繁体文,丈育破防书! 他此时才无比深刻地意识到,文字这玩意儿,有时是真的要命! 随后他又猛地看向舒柔,眼中满是期盼和祈求。 “舒柔,你会写字吗?” “啊......”舒柔表情一呆,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会!” 这时她才意识到下等家丁是没有资格念书写字的。 听到对方回答后,赵飞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此刻他满是庆幸,还好有舒柔,不然他这次铁定完蛋。 随后在赵飞云的口述下,舒柔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少女这般凝眸落字的模样,实在是美不胜收,让赵飞云一时间挪不开眼。 这女孩也太漂亮了吧......而且还未嫁人!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将这个少女娶回家的感觉。 毕竟这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呀,他一定得以身相许。 ...... 另一边,得知李管事被打晕的护卫们,直接带人冲到了现场,很快他们又从其他家丁口中得到了赵飞云此时的位置,并冲了进来。 当他们打开大门之时,竟发现赵飞云非但没有畏罪潜逃或是殊死反抗,而是站在一旁满脸狂喜的模样。 这让他们感到无比怪异。 只觉得赵飞云是疯了,知道自己要死了而疯了。 就在赵飞云畅想之时,只见一队手持腰刀的护院冲了进来。 “你就是那以下犯上的恶奴赵飞云?青禾姐姐叫你过去问话!” 说是问话,实则却是问罪。 一名身材魁梧、神情凌厉的护卫,见到赵飞云后,大喝一声,而后朝着他冲了过来。 这护卫大手一张,直接施展了擒拿功夫,猛地抓住了赵飞云的肩膀。 他立时感觉右肩疼痛难忍,骨头都在对方手下咔咔作响。 “好大的力气! 真不愧是王府精英护卫!” 赵飞云看着面前这个与门卫完全不同的护卫,内心不禁发出一声感慨。 他武艺极强,但身体素质还是远逊色于对方,因而很难躲开对方的攻击。 更何况,赵飞云也不敢躲开,毕竟对方乃是王府精心培养的护卫,一个个不仅武艺高超,还全副武装。 他一旦躲开,立马就大难临头了。 很快赵飞云被带到了一处大堂之中。 “砰!” 随着一声闷响。 赵飞云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浑身酸痛。 “跪好!等待青禾姐姐的审判。”身后的护卫狠狠踢了赵飞云一脚。 “赵飞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殴打管事,你可知罪!”青禾的声音自上方传达了下来。 她本就准备找个借口处死这家奴,如今对方却正好撞到她手上来,她自然是不准备放过的。 “小人无罪! 小人只是撞破了李管事偷拿王府宝物,这才被对方陷害,要置小人于死地,这才无奈反击,还请青禾姐姐明查!” 赵飞云低下头来,强忍脚下的剧痛缓缓开口道。 他知道,青禾乃是王妃的心腹之人,在整个王府也算是一人之下的存在,能够轻易剥夺众人的性命,更何况他还是区区一个奴仆,还玷污了她冰清玉洁的女主人。 对方恨不得将自己杀之而后快。 因此没等青禾回话,他再次开口道: “小人有一个安抚流民,解决叛军的计划,还请青禾姐姐转交给王妃娘娘! 望王妃娘娘给小人一个效命的机会,小人定会以命报答!” 赵飞云神色郑重地从袖口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握住并朝前递出。 他不再说话,也没有表现出半点急躁,只是绷直身体,一动不动,给人一种信心十分的感觉。 听到这话,一旁的护卫差点笑出声来。 区区一个恶奴,一个卑贱至极的下等家丁,竟敢口出狂言。 “这傻子,说什么大话呢?还敢叨扰王妃娘娘,真是找死!” “是呀!王妃娘娘岂是你这等贱奴能够见到的,别他妈痴心妄想了!” “哼!王妃娘娘之名从你这奴才口出说出都是一种罪过!” “还请青禾姐姐下令,将这恶奴处死!” “属下附议......” 王妃对于这几名护卫而言,是女皇一般的存在。 听到赵飞云的请求,他们更觉得此人玷污了王妃。 当即忍不住大声咆哮起来。 有一名护卫更是忍不住抽出腰刀来,神色狠辣地准备处决赵飞云。 赵飞云跪在地上,表面上稳如老狗,可内心却是极为忐忑。 他深知这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只要对面那个侍女能够看上一眼计划书,那么他就有生还机会,不然必死无疑。 “是死是活,就看接下来的了!” 就在赵飞云满心忐忑之际,青禾站起身来。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赵飞云,在看到对方那副沉着自信的模样,在回想起了对方在王妃主子身上留下的种种印记以及打伤管事的事迹,她暗觉眼前之人并不简单,起码不像资料中的那般懦弱和窝囊。 最终她开口了。 “住手,此事关乎王府安危,尔等不可乱来!” 仅仅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这几位愤恨不已的护卫给压制住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后退数步,表现得极其恭敬顺从。 这般架势倒是将赵飞云给看呆了。 这还是那几个桀骜不驯的护卫吗? 变脸跟翻书似的! 青禾从高座上缓缓走了下来。 样貌姿态这才完全展露出来。 只见她柳叶眉,丹凤眼,鹅蛋脸,身材高挑修长,能有一米七左右,持剑而立,浑身散发着一股难得的英气。 看起来不像是个普通侍女。 她十分干脆地接过赵飞云手中的书信,看了起来。 原地站了数分钟,但身体仿佛静止般纹丝不动。 见此情形,赵飞云眸子一凝,越发觉得对面这个侍女不简单了。 他猜测对方腰间的配剑也并不是什么装饰品。 青禾在看完内容后,美目中闪过一丝诧异,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不对了。 她虽然对于书信中的计划还有些不懂,可她还是能看出这封书信的重要性,在想到面前之人与女主人之间的关系,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随我来!” 简单思虑过后,她还是决定给面前之人一个机会。 此话一出,倒是引起一阵轩辕大波,周围的护卫全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个贱奴竟真的能见到那高贵无比的王妃娘娘,还是近距离的。 这可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 当即一个个看向赵飞云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哼,只是面见王妃就让这些家伙羡慕得要死,嫉妒得欲发狂!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早就品尝了王妃绝美的娇躯,那他们不得吐血三生,原地升天呀!” 赵飞云自然是察觉了这些人的目光,也很看出他们眼中的惊讶,难以置信,亦或是羡慕,这倒是让赵飞云心中暗爽不已。 不过他也清楚,有关王妃的隐私是绝不可开口的,不然他以及在场之人都得死。 随后他紧紧跟在了青禾的身后。 很快他就发现了青禾的非比寻常之处,行走时不像寻常侍女般弱风扶柳,而是步履稳健,步伐均匀。 她抱剑而行,活像一位江湖女侠客。 片刻后,两人来到花园外。 青禾将赵飞云留在门口后,自己独自走了进去,并开始讲述有关赵飞云相关的事情。 沈玥在看完青禾递过来的信件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喜色。 当即选择了召见赵飞云。 第一卷 第5章 见面就杀人 院外的赵飞云则是一脸忐忑地等待着召见。 紧张不安的情绪在他心底回荡。 毕竟接下来面见的可是身份尊崇的王妃,自己还大大得罪了对方。 一旦惹得王妃不悦,那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但,他不得不来! 他深知,这次见面极为重要,是关乎自己性命和前途的绝顶大事。 想到这里,他在心中默默加油打气: 你行的,未来王妃的男人! 听到召见后,他缓缓踏入院中。 两侧站了一排全副武装的内院守卫。 他们体型健硕、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一股铁血般的杀意。 手中那锋利的大刀在阳光照射下显然寒气逼人。 刀斧手? 赵飞云此时心情陡然紧张了起来。 他强行压制心底的恐慌和畏惧,继续朝里走去。 不多时,他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王妃。 只见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织金鸾凤袍,雍容华贵,气质绝顶。 即使只是坐在那,也能感受其掌控一切的威严感。 整个内院都因她的存在而显得格外压抑和凝重。 赵飞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正在狂跳的心脏。 这便是雍州最尊贵的最绝美的王妃吗? 她只得唯我所有! 赵飞云的视线,无论如何都难以逃离王妃的身上。 “大胆奴仆,见到王妃娘娘竟敢不下跪,还敢直视王妃娘娘,着实该死!” 一旁的侍女在见到赵飞云如此无礼后,顿时勃然大怒,手持长鞭般朝着赵飞云冲了过来,准备给赵飞云一个教训瞧瞧。 “啊,王妃娘娘!” 赵飞云立刻表现出一个诚惶诚恐的模样,立即跪在了地上,随后愣住几秒后,大声求饶起来:“还请王妃娘娘饶命,奴才只是被王妃娘娘无伤的威严所震慑,这才失神!” 此等情形可是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现在一经施展,显得格外的自然。 “行了!”沈玥再见到赵飞云无比恭敬的反应后制止了侍女的动作。 “取剑来!” 低沉的声音如同滚雷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赵飞云耳边炸响。 此刻他又惊又懵。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种情况。 怎么一见面就亮剑? 该不是来要亲手斩杀我吧! 赵飞云头脑发懵地看着王妃,眼神满是困惑。 直到这柄宝剑递到了他的手中。 “偏院有个罪徒,去将他杀了。” 没等赵飞云回话,沈玥充满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青禾,你去看着他,若是他动不了手,你便摘下他的头颅。” “是!” 身形如剑般挺直站立的青禾在行礼后,一把抓住了赵飞云的肩膀,将其提起,向外推着。 赵飞云则像个木偶般,机械地听从着青禾的指示朝偏院走去。 他心乱了! 这种上来就要杀人的事让他有些预料不及,也有些难以接受。 可他心中清楚,这就是王妃的考验,也是他必须做的。 若不杀,自己必死无疑! 就在他全力压制种种情绪时,一旁的青禾开口道:“哼,此前殴打李管事之时不是很勇敢吗?怎么现在怂了?” “等会你不动手,那我就要动手了!” 这话看似嘲讽,实则是在提醒赵飞云。 “多谢青禾姐姐,我知道了!” 他明白自己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既如此,那就努力适应这个时代,他攥紧了手中的剑,眼神狠厉、步履稳重地朝外走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目的地,也见到了他需要斩杀的人——一个身材肥硕之人。 “哈哈哈!”赵飞云发出了无比满意的笑声,他用剑指着那鲜血淋漓、皮开肉绽的李管事,差点笑出了眼泪来。 原以为会是一场噩梦,结果却是报仇雪恨。 这让赵飞云原本沮丧、低沉的心立马振奋起来。 杀别人他可能会犹豫,可李忠这个人渣,他毫不留情。 见到手持利剑,满眼杀意的赵飞云,李忠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别......别杀我!” “噗!” 赵飞云一剑就抹向了对方的脖子,手虽然有些颤抖,但胜在干净利落。 挣扎、恐惧没有了,只有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在了他的手上,温热且粘稠。 随着尸体的倒地,此时赵飞云少了几分痛快,而多了几分心慌。 这种与现代截然不同的生存方式在他心中掀起了巨大的割裂感。 古代真是太危险了,人命也是太卑贱了! 他猛地攥紧长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权力!” 他必须拥有足够的权力。 必须,摆脱李管事这般任人宰割的命运! “第一次是正常的!”青禾面无表情的说道,她的语气极为平静,简直是将尸体视作无物。 心里还真是够强大的! 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才能这般淡定! 看着一旁的神情自若的青禾,赵飞云不禁发出感慨。 他再一次意识到了青禾的不简单。 他猜测此人定然有着非比寻常的剑术,这才会让王妃如此信赖她,让她单独监管。 他十分期待对方展露剑法的那天,一定会非常精彩! 随后两人再次回到了王妃跟前。 “启禀王妃娘娘,办妥了。”赵飞云无比恭敬地跪在地上,声音平稳地禀告着。 沈玥对此毫无表情,只是轻声“嗯”了一下,就将此事给过了。 “谈谈这上面的计划吧!” 沈玥平淡至极的嗓音再次传达。 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人,说起话来,似乎永远都是一个语调,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掺杂在其中,即使面前这个男子是夺走她清白之身的存在,她好像也没有任何哀怨或愤恨,有的只是一种高高在上威严感。 成功了! 听到王妃的询问声后,赵飞云心中骤然一松,他只感觉千斤重担瞬间被卸下一般,浑身轻松起来。 他神情郑重的先行了一礼,而后便将自己的一系列计划,全都告知了王妃。 毫无保留。 听着听着,王妃的神情变了。 原本波澜不惊,仿佛什么事都能淡漠面对的王妃,眼中的惊讶之色越发明显了。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感觉到,对方哪里是懦弱,分明是胆大包天,野心十足。 还有一点,他竟能左右人心。 整个计划并不复杂,而且极容易实施,但其结果却是极好的。 不仅能解决难民问题、叛军问题,顺便还能好好惩戒一番富家权贵,这种种好处,只是想想,沈玥就心动了。 “你从小便在王府长大,怎么会精通这等奇异之物?”沈玥似乎被赵飞云的计划打动,语气都随之缓和了一些,不过里面蕴含的威严始终存在。 “这是我从一本残缺古籍中看到的,在联想到雍州州城今日的处境,这才制定了此计划,只希望能替王妃娘娘分忧!” 赵飞云又一脸诚恳的磕了一个响头,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不错,那这件事我便交给你了! 要是办好了,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恩赐! 相反要是办不好......” “办不好,小人提头来见!”赵飞云言辞凿凿地立下军令状,而后又开始叩谢君恩,“多谢王妃娘娘! 小人定会替王妃娘娘解决一切难题,鞍前马后、以身相报!” 终于开启计划第一步的赵飞云心情顿时大好起来。 他的眼神忍不住再次落到了对方的身上,在察觉到对方行动有些不便后,他竟暗自有些得意和欣喜。 看着这绝美的容貌以及威严清冷的气质,赵飞云想着,总有一天,自己也能让对方心甘情愿的服侍自己。 尤其是对方刚刚承诺的恩赐,让他忍不住再次幻想起来——要是以身报答的话,我会十分乐意的! 也许是眼神太过炽热被王妃察觉,也许是王妃回想起昨日的屈辱,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只见她眉头微皱,突然冷声说道。 “赏他十鞭子,让他牢记身份贵贱之分!” 仅仅只是皱眉,赵飞云便感受到一股摄人心魄的威严感。 这等气势即使是在见惯了扮演皇后、皇上的老戏骨,都绝不可能表演出来。 这是一种高高在上、能轻易决定万人生命者,长期积攒而来的恐怖气势。 “是!”得到命令的一名粗胖侍女立马站了出来,她手持马鞭,神色狠厉。 这原本棕黄色的鞭子在浸染足够多鲜血后以呈现出暗沉的乌酱色,仅仅只是靠近,便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任谁见了,都知道这是沾过无数人血与痛楚的东西。 肥胖侍女高高举起鞭子,随后狠狠地抽在了赵飞云的背上。 啪!啪!啪!…… 一连十鞭的抽出,而且对方那熟练程度,显然是专业的,并且对方力道十足,每一鞭都能在空中打出爆鸣。 声音之大,响彻院子。 赵飞云只感觉身体要裂开一般的痛,背上鲜血淋漓,浑身冷汗直冒,身体更是抖得不停。 等到惩罚完毕,赵飞云脑门上的汗如水般滴在了地下,他整个人更是瘫软在了地上,这次算是见识了王妃的狠辣手段了。 “谢王妃娘娘赏鞭!” 赵飞云咬牙撑住剧痛后,这才开口谢恩! 他深知这是做家丁的规矩,如果不说上这句,那就是心有不满,等会怕是会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了。 此时他已经牢牢记住了这个教训,也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融入这个世界,不能在像此前那般得意忘形,肆意妄为了。 “嗯!”沈玥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看到赵飞云从头到尾都未惨叫一声时,她不由得有些欣赏。 敢杀人、有计谋、能忍耐、有野心,最令她看重的是——他骨子里没有那种寻常人乃至是富家权贵的奴婢心态。 虽然对方表现得极为恭敬,也在竭尽全力遮掩,但见过形形色色数量过千之人的王妃又岂能看不出来。 此人的确不简单。 当然了,这也是她鞭打警告对方的重要原因,让这个男人牢记她才是主子。 很快王妃便在青禾的搀扶之下,离去了。 两人刚回到闺房,沈玥便开口了,“这家丁是个人才,计划也不错,就将那管事的职位交由他吧!” “主子英明!”青禾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继续道:“他从最底层的下等家丁一跃为二等管事,想必这等恩赐定会让他感激涕零,勤恳办事的。” 第一卷 第6章 美人在侧 王妃走后,赵飞云这才抬起头来,他先是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的一番交谈,明显是在生死一瞬间。 只要自己一个表现不好,怕是立即会被凌迟处死。 不过背上的剧痛还是让他难以忍受。 “草,这十鞭我记住了,日后我定会在你身上狠狠报复回来,到时候就不是普通鞭子这么简单了!” 赵飞云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心中还放着狠话。 很快他便被人给抬到了外院。 在见到赵飞云的惨状后,一些仆役止不住的摇头,心中更是认为赵飞云完蛋了。 此后定会受尽折磨和痛苦。 李忠的两个狗腿子在看到赵飞云的惨状后,面色更是嚣张、得意至极。 他们俩一脸幸灾乐祸的嘲讽道: “哈哈哈,活该,真是活该!还敢与李管事作对,接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呀!这狗奴才胆大包天,竟敢殴打李管事,只是鞭刑还是太过便宜了他,晚上有的他好受的。” 显然这些人并不知道李忠已死,毕竟此前李忠只是被抬走了,大家都以为他是接受治疗了。 这两个败类! 听到春生两人的话,大多仆役在心中暗骂。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赵飞云痛揍李忠,甚至是将其打晕,也算是替大家出了口恶气。 如今受此刑罚,他们心里都不好过,结果这两人还要落井下石。 可是,愤恨归愤恨,但他们只得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也不敢去帮助赵飞云。 “哼,两个腌臜货,也配同老子讲话? 滚远点!” 虽然背上鲜血淋漓,但赵飞云气势丝毫不弱,当即怒骂出声。 这般姿态将春生两人都搞懵逼了。 他受罚了,受伤了,不应该是惶恐不安、满脸绝望吗? 为什么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嚣张和狂妄? “还敢口出狂言,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等李管事回来后,有的你好受的。”短暂的惊讶后,春生冷笑起来。 他认为赵飞云是在虚张声势,故作镇定。 赵飞云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冷声说道:“以后有的你们后悔的!” “老子会后悔?”春生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整个人笑得前俯后仰,“就凭你如今这残废的鬼样子?” “真是猪一般的愚蠢。”说完,他猛地走到赵飞云跟前就准备动手。 结果却被舒柔给呵斥住了,“你敢,公然殴打同袍,你想要杖责吗?” 看着母鸡护小鸡般张开双手的漂亮侍女,春生又气又怒又嫉妒。 阻拦了这两个败类后,舒柔一脸忧心的看向赵飞云,她只能保护一时,却无法一直保护。 察觉到对方的忧愁后,赵飞云故作轻松地安慰道:“没事的!” 可他内心却是极为不满,对于王妃的好感更是大幅下降。 这般赏罚不明,不似明主。 明明通过了自己的计划,怎么也该给自己整几个手下才对! 妈的,真是太不厚道了! 又要牛马拼命跑,又不给牛马草...... 尤其是想到接下来要住十二人的大通铺,他就头痛至极。 磨牙、打屁、梦话乃至是鼾声如雷,他都能忍受。 可那不通风、酷似茅厕的劣质环境简直就是噩梦般,仅仅只是回忆,就让他头皮发麻,更不用说睡进去了。 这般恐怖的卫生情况,他生怕自己啥事没干,就意外嗝屁了。 对于古代的刀枪剑戟,或是强弓硬弩他反倒没有那么害怕,唯独对着疾病或是疫病这类东西感到无比恐惧。 就在他烦恼之际,只见青禾带着几名护卫走了过来,并当众宣布道。 “李忠贪墨王府宝物,现已处死! 赵飞云举报有功,现擢升为二等管事。” 此任命一出,周围仆役全都为之一愣,随即便爆发出沸腾哗然之声。 “什么?他只是区区一个下等奴才,如今却是爬到了我们的头上了。” “是呀!只是举报便能荣升为管事,这也太夸张了,我实在是无法理解!” “王妃娘娘怎么会选他当管事呢?他才十八岁啊。” “......” 几乎所有人都因这个任命而震惊。 舒柔红润小嘴微微的张开,显然也是吃惊不已,不过很快便转为了喜悦和开心。 至于人群里面的那几个年岁较长的一等家丁,此刻眼中更是冒出凶光,看向赵飞云的身影也是恨意满满,观其架势一副恨不得将赵飞云给生吃了的模样。 这几个一等奴仆,原本都是管事的预备役,在外院一众家丁侍女之中地位较高。 按理来说应该是他们接任管事,结果却突然插进来一个赵飞云。 他们自然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可此时他们却不敢闹腾,甚至连怨言都不敢有,只是一味地表现出恭敬和谄媚的模样。 毕竟这可是王妃亲自下的命令,在王府,王妃的命令便好比圣旨,没有任何人敢抗议。 至于春生那两个狗腿子则是一副活见鬼的模样,两人足足愣了好几秒,显然是被这两个关键的信息给惊到了。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瞬间,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靠山没了,还将新的管事得罪如此之深,再想到不久前的贴脸嘲讽以及放狠话。 他们肠子都悔青了。 赵飞云则是一脸满意的神情。 真好,终于不用睡那该死的大通铺了,王妃万岁! 他心中感慨了一句,而后眼神狠厉地看向春生二人。 这两个败类他真是深恶痛绝。 顿时,这两个狗腿子浑身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煞白如纸。 他们赶忙跪倒在地,大声求饶起来。 “赵管事饶命,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啊!” “求管事开恩,放小人一回吧!” 两人心中怕得要死。 只得用力地磕着头,即使脑门染血都不敢停止。 但赵飞云又岂会这般轻易放过他们。 直接宣布当众仗责加苦役,并且还是长期的。 这可是王府内所有工作中最苦最累最脏的活了。 春生两人只是想想便陷入了绝望之中,他们看着赵飞云,只觉得面前之人是个无比恶毒的魔鬼。 随着刑具的到来,两人立马瘫软在地,双目都开始失神了。 他们感觉人生已经完蛋了,往后只剩下折磨和苦难。 周围仆役看着皮开肉绽、凄厉哀嚎的败类二人组,都忍不住欢声鼓舞起来。 一个个只感觉大快人心。 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两人畜生,终于得到应有的惩罚。 只因,李忠犯下的恶事,这两人多少都有参与。 随后赵飞云又公开承诺道: “大家放心,只要你们恪尽职守,所有福利待遇全都不变,日后也不会再有李忠那般苛刻下人的事情发生。 我在此向你们保证!” 此话一出,原本还心怀嫉妒或是愤恨的仆役们一下就缓解了许多,原本就欢乐的气氛越发热烈了。 大家全都欢欣鼓舞起来。 他们苦李忠久已! 如今换成赵飞云,还得到这般承诺,众人自然是欣喜若狂。 舒柔自然是其中最开心的一个。 “恭喜赵管事!” “是呀!这次还多亏了赵管事挺身而出,替我们除了一大害!” 很快一众仆役便围绕在了赵飞云身边,诚恳恭维起来,看向赵飞云更是充满了羡慕的神色。 看着周围人人恭敬顺从的模样,赵飞云心中暗爽不已。 “还是王妃好呀!只是得到了她的赏识,就从一个整日累死累活、受尽羞辱的窝囊废,一下变为掌管数十人的管事,不仅地位蹭蹭蹭往上涨,就连待遇都提高了数倍不止。” 要是换做寻常人,是绝不可能由一个下等家丁变为管事的。 毕竟王府规矩森严,赏罚有度。 而且王府内关系复杂,没什么背景是很难得到提升的,更关键的是,赵飞云不仅没立下寸功,还公然以下犯上,没被处死就算格外开恩了,哪里会像他这般陡然提升。 在所有人都在恭贺和庆祝赵飞云升任管事的时候,只有舒柔观察到他冷汗直冒,眉头紧锁。 她自然是知晓鞭刑的痛苦,当即面露忧色地高声喊道: “赵管事还受着伤呢!大家快别围在这了。” 随后她便跟着赵飞云前往了新的处所。 就在两名仆役准备将赵飞云抬到床上时,舒柔连声叫停,“等会!” 她无比贴心地在床上放了两个枕头,这让赵飞云趴在床上时,好受了许多。 这般温柔周到的少女让赵飞云越发喜爱了。 随后便是伤口上药。 舒柔看着对方背上鲜血淋漓的伤口,不禁有些心疼起来。 她动作轻柔小心,再一次进入到了凝神专注状态。 等上完药后,她才惊觉对方全程一声不吭,没有出现一丝惨叫。 这让她对于赵飞云越加佩服起来。 “赵管事,您真厉害!” 舒柔由衷地说道,眼中满是敬佩之意。 这声‘赵管事’反倒是让赵飞云有些不爽起来,只觉得与舒柔之间的关系拉远了,不过对方的眼神倒是让他十分受用。 时间在两人交谈下,很快来到了中午。 “赵管事,吃点东西吧!”舒柔轻声说道,嗓音温柔得像羽毛划过一般。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并将食物端到了赵飞云的身前。 在赵飞云的请求下,开始一口一口亲手喂着。 这等待遇让他十分舒爽。 在干完两大碗后,他才打了个饱嗝。 真是舒坦呀! 这具十八岁的身体,在经过长期的缺衣少食下,此时正是渴求营养的时候。 如今却能吃饱,这让他身体都感觉暖洋洋的。 “多谢舒柔妹妹了!” 随着赵飞云声音响起,舒柔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她一直觉得这个称呼太过亲密,可对方执意这般称呼,她也只得接受。 她无比乖巧地呆在一旁,随时等待着赵飞云的吩咐。 在看到地上脏了的时候,还会蹲在地上,并用随身携带的布开始仔细擦拭起来。 她身材本就十分丰盈,现在蹲在地上,随着衣服被锁紧,那副绝佳的身材更是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尤其是她那丰满而极其有韵味的臀型,让赵飞云忍不住多看了眼。 反正日后也是我老婆,多眼两眼很正常。 清洁完地面后,舒柔站起身来。 仅仅只是略微一动,上身便如白嫩豆腐发颤般,抖了好几下。 真够波澜壮阔的! 趴在床上的赵飞云,努力平息着心中的火气。 看来,还得尽快找个相好的。 都压抑成啥样子了...... 第一卷 第7章 妖精般的女人 随着黑夜的到来,赵飞云心情放松而安稳地睡下了,并且这一觉他睡得十分安稳,对未来更是充满了期待。 他心中的希望,就是一步一步往上爬,直到登顶最高的位置。 接下来的四天,除了养伤,还是养伤。 这时他才算是初步体会到了身处古代的好处。 不仅有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还能掌管数十人的命运。 要是谁犯了事,他甚至还能决定对方生死。 这等美好生活让他享受不已。 期间他与舒柔之间的关系也越发好了。 他更是深刻了解到对方温柔似水的性格,以及对于外界事物无比强烈的好奇心。 随后他便是开始讲述起各种小说,包括鹿鼎记、陆小凤传奇等类似的江湖小说。 这也让舒柔与他之间的关系友好许多,私下都是以‘飞云哥’,“小柔妹妹”相称呼。 舒柔今年刚满十八岁,仅是比王妃小两岁。 ...... 这天中午,他终于能下床了。 就在他起身活动的时候,舒柔来了。 今天她穿的还是一套浅白色的侍女服,不过这套较为贴身,将她高挑而丰满的身材勾勒得十分完美。 如此惊艳的亮相让赵飞云不禁看呆了。 这也让舒柔脸上不由升起两朵红晕,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赵飞云最喜欢的,就是她害羞时的模样。 每当她这个时候,总会下意识转过身去,那个臀,风韵十足,让人想入非非。 本就是血气方刚的身体,见到对方如此诱人,他腹中顿时一热。 这让赵飞云有些把持不住了。 “哎,不好!”他惊叫一声,装作脚下一滑的样子,猛地向前抱住了舒柔。 顿时一股独属于清纯少女的幽香钻入他的鼻孔,让他有些沉醉其中。 他搂着少女的娇躯,软软糯糯的身体触感十足。 赵飞云的心一下热了起来,他忍不住将头凑了过去,准备吻向这泛红的绝妙脸蛋。 舒柔扭头躲开了。 该死,得意忘形了......赵飞云心里一咯噔。 他刚想道歉。 结果便被对方狠狠踩了一脚。 在脱离男人怀抱后,舒柔脸蛋烧红地快步离开了。 既没有发怒也没有答应。 这倒是让赵飞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女人的心思本就难猜,更何况还是古代女子。 赵飞云几乎一夜没睡。 他一边害怕对方生气离开了,一边又觉得小柔没生气便是默认了。 然而什么都没变。 随后的几天,小柔还是照常地照顾着他,即不亲近也不疏远。 对于他的道歉,也是没有任何回应。 这倒是搞得赵飞云有些不知所措了。 时间来到第七天。 在品尝过权力带来的快感,以及在经历这数天的痛苦后,赵飞云心中对于权力和力量越发渴望了。 他再也不希望被鞭打这种事情发生,他想要掌控自己的人生。 因此在能活动,但身体还未痊愈好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地开启了难民救助计划。 随着赵飞云高声集合。 立马就有数十名仆役齐刷刷跑了过来。 等到了近前,一个个赶忙鞠躬行礼,表现得格外顺从和恭敬。 将一众家丁侍女召集在一块后。 赵飞云放话了,“有谁愿意随我办一件大事!” 此话一出,人群沉默了,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不在那么恭敬了,眼中还闪过一丝无奈和愤怒。 哼,看来什么承诺都是狗屁,现在还不是让我们办私事。 这是绝大多数仆役的第一感受,都认为赵飞云准备免费驱使他们。 只有一名家丁表现得极不寻常。 他径直走了出来,身体躬成九十度地向着赵飞云行礼,神情卑微地开口:“仁慈的赵管事,小人王福愿意献上忠诚,一切听从您的吩咐!” 王福此刻也是在赌。 他感觉赵飞云决不是‘幸运’二字这么简单。 能从下等家丁一跃为二等管事,他认为里面一定有着他所不知道的内情。 这个猜测他曾告诉几个要好的同伴,可这些人都认为他异想天开,还接连笑话了他好几天。 赵飞云就是一个幸运儿,这几乎是所有仆役的共识了。 就连此刻,他主动站出来,周围仆役都是强忍着心中的嘲讽和鄙夷,都认为他疯了,想讨好管事想疯了。 一个十八岁从底层升上来,没亲族、没靠山、没钱财的幸运儿能有什么前途。 因此除了舒柔和王福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站出来。 即使赵飞云主动看向他们,他们都连忙低下头,一副害怕被选中的模样。 算了,一个人便一个人吧! 赵飞云随即放弃了。 “王福,我记住你了!”他对这个年龄不大的家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可不管对方是如何想的,反正能率先站出来便值得他看重。 “王妃特命我主管城外赈济难民之事,我需要从你们之中挑选出二十名随我一起。” “既然只有王福主动站了出来,那么他就是这次家丁负责人,”随后他又看向舒柔,“小柔负责管理侍女。”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炸了。 那些原本不愿意、不情愿甚至是面露反感的仆役们,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这般极其难得的机会,他们竟然主动放弃了。 可是王妃亲自委派的任务,只要能顺利完成,定能获得升任或是奖励的。 这可比寻常事务要重要一万倍。 王福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只觉得偌大的喜悦骤然降临,差点就将他给砸晕了! 家丁负责人! 哈哈! 我也能管理九名家丁了,这也太棒了吧! 王福这下可幸福坏了。 相比之下,此前那些冷眼嘲讽之人只得小跑到他跟前,一脸谄媚地向着他赔罪和问好,试图加入王福的队伍。 这等转变,让王福畅快不已。 他一阵狂喜,当即跪倒在地,对着赵飞云致以最高的问候,“多谢管事大人,感谢您的信任,您最忠诚的仆人,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完成这件大事!” 随着他一跪地,身后的数十人齐刷刷跪了下来,态度之卑微、之恭敬,比此前强出了数成。 他们都明白眼前的赵飞云绝不再是普通的二等管事了。 毕竟哪个二等管事能得到王妃的亲自委派? 谁在他妈说赵管事是幸运儿,他们就和谁急! 看着无比顺从以及恭敬的一群仆役,赵飞云显得极为淡定。 他知晓这都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而与他关系不大。 这也让他心中越发渴望拥有自己的力量了。 他保持着高傲的神情,冷声说道:“行了,被挑选出的二十人随我走吧!”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王府大门口,并停了下来。 赵飞云开始寻找起此前那个有仇的守卫。 按理说他应该感谢对方的阻拦,不然他此刻的下场绝不会太好。 可谁让他是个睚眦必报之人,更关键的是,他最看不起那种收钱不办事的浑蛋。 对于这类家伙,他是痛恨之极,必须得好好报复。 至于那名守卫此刻还在与同伴吹牛打屁,一副满是欢笑自得的面孔。 这时,他突然见到同伴向后看去,并表现出一脸惊讶和震惊的模样。 这也让他忍不住心生好奇,当即歪头看去。 此刻恰巧赵飞云也定睛看去。 随着两人对视的一瞬间,赵飞云露出一抹摄人的冷笑,他那冰冷至极的眼神直接将李旺给吓了一大跳。 这陌生的管事是谁呀? 为何对我如此敌视? 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他才对! 此时李旺满脑子的疑惑,他看着缓缓靠近而来的王府管事,内心有些惶恐与忐忑。 此时他早就忘了数日前欺辱赵飞云的事情。 毕竟对于他而言,区区一个下等家丁罢了,丝毫不用放在心上。 “他,他不是前几天那个想要出王府大门的家丁吗?还贿赂过你的......” 同伴满是惊讶的话语立马提醒了李旺。 他这才想起了赵飞云,也明白了对方为何如此敌视自己。 草,老子怎么这么倒霉,随便欺辱一个家丁都能变为了管事,去他奶奶的。 李旺心中满是不爽和郁闷,只感觉自己时运不济。 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感到丝毫后悔,欺压弱小本就是社会常态,并没有什么值得或是应该反思的。 “哈哈哈! 李旺,这下你可就惨了,得罪了管事,日后有的是苦头吃了。 我劝你还是赶快赔礼道歉!” 听着同伴幸灾乐祸的话语,李旺心中越发郁闷了。 他强装镇定,依旧嘴硬地说道: “这算什么祸事? 他只不过是一名二等管事罢了,管些家丁奴仆也就罢了,还能管到我护卫身上不成?” 同伴对此不由得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这话倒也没错,毕竟王府都是各管各的,尤其是他们这些护卫,主要是由队正统领。 的确是不需要担心一个二等管事。 可下一秒打脸便来了。 只见赵飞云身后的家丁王福高声喊道: “王妃有令,现派十位护卫跟随赵管事行事,一切听从他的安排!” 此话一出,李旺原本还算镇定的脸顿时煞白一片,大脑更是一片空白,身体也僵在了原地。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可是王妃亲自下令,即使是他的队正大人也保不住他。 就在他因惊恐和担忧而陷入失神的时候,只见一名贵妇人正好从外面踏入了王府。 这妇人生得极其有韵味,五官精致而绝美,白皙胜雪的肌肤,在阳光下绽放出无比迷人的光泽。 外加深藏在宝蓝色衣裙中的身材玲珑浮凸,走起路来,赫然一片“波涛汹涌”、“峰峦叠嶂”的壮阔景象! 赵飞云都看傻了眼! 这规模......这尺寸...... 怕是只有漫画才能画出来吧! 不敢想将头埋进去该有多爽,这等洗面奶他是真的很想品鉴一番。 两世为人,见惯了明星、网红、模特以及王府数百侍女的赵飞云,还从未见过像妇人这般天使的容貌外加魔鬼的身材。 真踏马绝了! “她比小柔都要漂亮,仅比王妃稍逊色,但身材却是绝无仅有的。”赵飞云暗暗对比了一下。 第一卷 第8章 充满诱惑的约定 随着妇人的到来,沿途众人纷纷鞠躬行礼,不敢抬头注视。 就在赵飞云失神的瞬间,突然一道厉声呵斥传入耳中。 “放肆,你这狗东西,目无尊卑,着实该死!” 只见护卫队正王锋站了出来。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鞭子,就朝着那失神的李旺狠狠抽去。 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这立马将赵飞云给吓了一大跳。 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也失礼了,他连忙低头行礼。 此时他的心正在打鼓。 要是因为冒犯了贵人,而导致再次受罚。 痛他倒是能忍受,可耽误了王妃的大事怕是不妙呀! 尤其还是这种好色之举。 完了,完了呀! 赵飞云有些痛恨这具血气方刚的身体了,每次因美色躁动而坏事。 就在他为之担忧时,却见那名妇人眼睛猛地一亮,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玩意一般。 咦,这奴才竟然没死!?这下就有意思了。 她心中惊疑一声,而后径直朝着赵飞云走去。 这也使得他越发忐忑了。 下一秒,赵飞云浑身一僵,预料中的呵斥、惩戒并未到来,反倒是这位绝色妇人猛地贴近了他。 他的胳膊无意间轻触到对方的衣襟,只觉温软柔腻的触感瞬间袭来。 他身体一震,小小一个动作便让他感到销魂蚀骨。 耳边随即传来一缕吐气如兰的轻语,“好看吗?” “不...不敢!”赵飞云忙躬身低头,嗓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咯咯,我看你是敢得很呢!”美妇的笑声娇媚缠绵,话里的撩拨之意,勾得他心头发痒。 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 他忍不住抬头偷看了美妇人一眼。 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一下便吸引了他的目光。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与好奇,就像是小孩发现了新的玩具一般。 这般奇怪的情绪,让赵飞云心中感到十分疑惑。 他并不认识此人,却得到了如此对待,着实古怪! “小郎君,这里不太合适,下次我俩单独找个房间再好好聊聊,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临走前她还在赵飞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这才将偌大的宝宝食堂给挪开了。 这妖精,起码是个G! 直到美妇人走远了,他还在回味此前的绝妙触感以及对方充满诱惑的约定。 等他冷静过后,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对方眼神很古怪,反应也很奇怪! 不仅没有怪罪自己的无礼凝视,反而还主动挑逗勾引,甚至还想要给他个大大的惊喜,莫非...... 赵飞云心中有些猜想,但又他觉得不可能,可又忍不住继续去想。 这妖精般的人物立马在他心底留下无比深刻的印象。 看着失神的赵飞云,一旁的舒柔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轻声介绍道,“刚刚那位乃是刘知府夫人......” 赵飞云顿时如遭雷击。 什么? 草? 这么极品的美人也名花有主了,还是堂堂知府这等大人物的妻子。 啊......这知府真他妈该死呀! 此刻的赵飞云心中充满了怨念。 他觉得自己的艳遇又泡汤了。 “刘知府夫人还是王妃的闺中之友,时常会来王府找王妃聊天。” 哦......原来是我老婆的闺蜜呀! 难怪长得如此之绝美,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不知道我老婆还有没有其他的闺蜜? 要是从闺蜜入手......能否更快的攻略王妃? 他沉思了一番,便回过神来,之后随意挑选了十来名护卫就出王府了。 等他踏出王府,这才见识到了州城的繁华。 尤其是王府所在的内城更是热闹不已。 更令他感到开心的是,小柔终于恢复正常了。 不时地会同他相互交流,发现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她更是会露出无比甜美的笑容。 她本就容貌绝美,这会儿开心之下,俏脸微红,使得她越发明艳动人了! “她就该这样整日开开心心的,没有任何烦恼和忧愁!”赵飞云暗暗地想着。 不过许多路人在发现王府一行人后,如见到鬼神一般,纷纷面露恐惧地退避两侧,低头禁声起来,唯恐招惹到王府之人。 他能清晰地看到行人脸上的恐惧远大于敬畏。 这让赵飞云心中颇感不安。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测,他随便找了个路边小摊。 这摊主是个面黄肌瘦的中年人,身着一席麻布衣,见到任何人都是一副讨好的模样。 随着赵飞云等人的到来,他脸色煞白一片,身体都开始哆哆嗦嗦起来,状态极差。 没等赵飞云发话,一旁的王福便眼疾手快地推开一条板凳,并用衣服好好清扫一遍,这才神情卑微地请赵飞云入座。 “行了,都坐下,吃碗热的再去城外办事。”随着赵飞云发话,众人这才落座。 当然了,座位不够的就只能站着了。 很快大碗大碗的面条就被呈了上来。 就在王府一行人大吃特吃的时候。 摊主眼睛都开始泛红了,但他强撑着不敢哭出来,唯恐被王府之人发觉,引来更大的祸端。 只是看着三十来份的面条被一一吃光,他的心在滴血,也在为日后的生计而愁苦。 赵飞云自然发觉了摊主无比悲伤却丝毫不敢要钱的眼神,可怜巴巴的如同乞丐一般。 他又看向王福等人,在吃完面条后,纷纷起身,相互笑谈起来,丝毫没有要给钱的架势。 看来百姓是对王府之人恐惧到了极点,想必这种白嫖之事一定很常见了。 只有舒柔表现得不一样,她看向摊主的眼神满是怜悯和同情,更是在自己腰间摸索。 “小柔过来。”赵飞云出言打断了对方的动作。 她抬头一看,却发现赵飞云的双眼正死死盯着她的小手,她立马意识到了些什么。 “赵管事......”舒柔语气中充满了祈求和恳切,她来到赵飞云身前,轻声解释道:“如果我们不付钱,这摊主怕是会饥饿许久。” “将手伸出来!” 看着神色冷漠的赵飞云,舒柔心中有些难受,她不希望飞云哥是这个样子的,即使王府都是这般行事,她也不愿。 等到舒柔听话地伸出手来,掌心中赫然出现许多铜板。 他一把抓住了对方的纤纤玉手,就在她想要抽离的时候,却见一两银子落在了手中。 与此同时,耳边还传来无比温暖的声音,“我乃是管事,怎么能让你付钱呢!” 这等反转直接让舒柔当场愣住了。 她原以为赵飞云也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存在,结果却是自己小瞧了对方。 对不起,飞云哥,是我误会了你,看低了你。 她在心中暗自忏愧了起来。 丝毫没注意自己小手还未收回来。 赵飞云趁此时机,自然是好好把玩了一番。 他对于舒柔这双能做手模的玉手可是眼馋了许久。 更重要的是,他还想进一步试探小柔的情谊。 手感真棒,又白又嫩! 就在他满心欢喜的时候,舒柔开口了,嗓音有些冰冷,“好了吗?要不要在摸一会?” “额,可以吗?” 没有回答舒柔便收回了自己的手,并一脸羞恼瞪了他一眼。 这钱花得可太值了......舒柔的反应让赵飞云心中一喜。 另一边还在哀伤,并直呼倒霉的摊主,见到舒柔递过来的钱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堂堂王府之人竟会给他钱,并且还是给了全款。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头一次遇见。 这让他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心里更是觉得堵得慌。 直到赵飞云一行人走远了,他才猛地清醒了过来。 立马跪在了地上,高声感谢着,“多谢大人恩赐!” 看到这一幕的舒柔忍不住拉了拉赵飞云的胳膊,眼中满是欢喜和满足。 “这种事情很常见吗?” 听着赵飞云询问,舒柔的情绪立马又低沉了起来,沉默一会后才缓缓开口。 “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无论是家丁、侍女,还是护卫,只要是王府之人,只要是出了王府大门,便能吃饭不给钱。” “难道就没有人反抗吗?” “有呀,但都死了!” 短短几个字,充满了血腥味,以及底层百姓受尽欺凌具象化了。 他前世也是牛马中的一员,也曾体会过底层的万般无奈,因此对于底层人民有着极大的同情心和怜悯心。 在这一刻,赵飞云对于权力越发渴望了。 他心中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也想要改变些什么。 “你觉得这种事能杜绝吗?” 看着情绪低落的舒柔,赵飞云主动挑起了话题。 “不可能!”舒柔毫不疑赐地回答道。 她不敢相信有这种事发生,即使她心中十分渴望和盼望。 “那如果我能做到呢!”看着舒柔一脸不信的模样,赵飞云微微一笑。 第一卷 第9章 温暖如天使 他既想要帮助这些百姓还想要消除小柔的忧愁,更想要获得她的爱意。 当即提议道: “要不我们打个赌,就赌王妃在十天内下令禁止欺压百姓,只要我做到了,你就答应我一个请求!” 这话立马引起了舒柔的注意,她看着一脸坏笑的赵飞云,就知道对方不安好心。 可舒柔还是极其希望这事真能成,犹豫片刻后,她鼓起勇气地说道:“好,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不可以太过分,要是这样的话,我......我就不理你了!” 说完,她好似想到些什么坏坏的东西,白皙的小脸蛋上露出一抹红晕,就连耳朵都渐渐染红了。 嘿嘿,那我中等过分不就行了! 先爱后婚这种事不是很常见的嘛! 他看着迷人的、善良的、温柔的、容貌绝佳的小柔,心中满是渴望和期待。 这下真爽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得到小柔了。 两人一番闲聊,很快便来到了外城。 他发现这里有着截然不同的情况。 不仅人口密度极大,环境也是极为糟糕。 街上行人也大多都是一副面黄肌瘦的模样,显然生活并不如意。 相比之下,他们这些王府家丁都强得多。 不仅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并且还生活在内城,算是极为不错的了。 等众人来到了城门口,有着王府的通行令牌,他们很轻松便通过了城门,到达了城外。 此时城外赫然一副地狱般的场景。 只是城门口就挤着数以千记的人,每一个都是饥肠辘辘的模样,并且一个个衣不遮体。 他放眼望去,周围的树木,草根都像是被开垦了一般。 并不是真有人在城门口开荒,而是被这些饥饿到极限的人给生吃了。 更加恐怖的是,这些人中很少能见到老幼,显然那些虚弱的人都在逃难过程中死光光了。 仅有几个带孩子的家庭也是时刻警惕着周围满是贪婪和凶恶的眼睛,明显是防着这些人掠夺自己的孩儿。 其目的就更加骇然了。 “这些人全都是逃难而来的吗?难道偌大一个雍州城就没有什么活给他们干的吗?” 看着这一切,赵飞云不忍直视。 他对这些凄惨的底层百姓不自觉产生了同情和怜悯之心。 “哪有那么多活呀! 此前难民不多时,王妃娘娘仁慈,不仅对难民进行了赈灾,还挑选了不少人进了城中...” “啊?难道这事只有王妃娘娘一人在办吗?”没等小柔说完便被赵飞云给打断了,这时他也先陷入了沉思。 王妃还救助了大量难民? 那岂不是说王妃算是个仁义之君了! 这和她动不动就处死王府下人可就有些冲突了呀! 听完小柔的话后,赵飞云对于王妃的性格又有些猜疑不定了! 此前他一直觉得王妃是个手段狠辣、霸道无情、但颇有理智之人。 现在惊觉对方还有这样柔和的一面。 “是呀!只有王妃娘娘疼惜百姓,至于城中的富家权贵实在是太可恨了!他们宁可难民全都饿死,也不愿出一粒粮食。” 舒柔一脸愤恨地怒骂了一声权贵,而后继续开口道: “可后来王妃娘娘也支撑不住了,当这些难民源源不断之时,就连王妃也没了办法。 毕竟城内没有那么多能养活他们的工作,放任他们进去,那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赵飞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自然知晓一群饿极了的人会做出什么恶事来。 看来这场难民危机的确是十分严重的了,虽然城内绝大多数人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些浑蛋甚至还在公开嘲讽和鄙夷这些难民,说他们是命中有此劫,活该如此! 可赵飞云深知,即便没有叛军,如果继续放任不管,这群饿疯了的难民也会搞出巨大的乱子的。 成千上万饿死鬼临死前的疯狂,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行动! 必须立刻行动! 就在这时,大批的粮食、铁锅和木桶被青禾押送了过来。 救援物资一到位,赵飞云便开展了赈灾行动。 随着大火烧铁锅,粥饭的香味也开始弥漫开来。 许多难民纷纷爬起身来,一脸渴望地看着那几口大锅,嘴里更是不自觉流出唾沫。 更有甚者,正悄悄靠近粥桶,但立马就被王府护卫给呵斥住了。 “哼,一群贱民,果然都是些贪婪之辈,真是死不足惜!” “是呀,给这些泥腿子施粥,着实是太浪费了!还不如给兄弟们添身衣服实在。” “没错,一群穷鬼罢了,死了也就死了!” 数名护卫小声议论着,显然没将这些难民当做是人看,望向难民群的目光也是充满了鄙夷和蔑视。 随着人群越聚越多,各式各样的人也冒了出来。 这时突然有人低声质疑道: “我上次也曾遇到过王府施粥,可没过多久便停止了,这次真能吃到粥饭吗?” 质疑一出现,立马就有人出声附和起来。 “我看比较悬,这可是高达上千的灾民,哪有那么多粮食救济的!” 不是他们不相信王妃,只是这些天他们受过太多羞辱、愚弄和折磨。 之前就有富家权贵为了看乐子,也是打着施粥的名义,让他们相互抢夺,最后惨死不少人,也饿死不少人。 外加王府曾短暂施粥过一次,这也让他们越发忧虑了。 随着质疑声不断,难民们越发躁动不安了。 人人都想提前吃上一口,这可是他们的救命粥,没人愿意赌、也不敢赌这场施粥行动能持续多久。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冲呀!先吃先得。” 原本就压抑急躁被饥饿逼疯了的人们彻底按捺不住了。 所有人争前恐后的朝着粥桶冲去,准备吃个痛快。 瞬间,整个场面乱作一团。 孩子的哭喊声,被踩到地上之人的惨叫声,还有奋力朝前挤去的呼喊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求生的悲歌。 数百上千之人一拥而上,即使是王府的护卫面对此等恶劣情况都有些措手不及了。 他们强撑着身体顶在了前方,可接下来,从呵斥到咒骂再到怒吼,都无法阻拦这群穷凶极饿的难民,即使是掏出武器,在砸伤数人还是被迫后侧。 看着面露惊恐,神色慌张的一群护卫,赵飞云都惊了。 他没想到这群护卫如此不中用,以多欺少之时看着很强,可一旦形势反转,立马就慌了神。 可他也清楚,在这般下去,局势将彻底失控。 他当即喊上了王福等家丁,准备出手援助。 就在这时,只见一道黑色身影极速掠过,仅是眨眼间便来到一名壮汉身前。 青禾将腰间的宝剑一把抽出,剑似寒芒乍现,而后她身形骤闪,连退三步,收剑回鞘。 全程干净利落! 壮汉捂着喉咙,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绝望的当场死亡。 扑通一声,将赵飞云吓了一跳。 这时尸体喉咙处的鲜血才喷涌而出,四处飞溅,最终流淌到青禾脚前一指远。 他看着杀人不沾血的青禾,眼中满是惊惧之色。 对方速度之快,动作之敏捷,手段之娴熟,这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且她的宝剑异常锋利,剑身划破喉咙而不沾血。 真不愧是顶级剑客! 赵飞云暗自感叹了一句,即使是他都没有信心能战胜青禾这位剑术高手。 第一卷 第10章 英姿飒爽的青禾 “擅闯者,杀无赦!” 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响起,青禾屹立于人群之前,锐利的目光如鹰般来回扫视。 冷漠、无情! 这般充满杀意的眼神,吓得难民们不自觉往后退,一个个更是压低了脑袋,唯恐与其对视。 仅是一剑就将近千的难民成功震慑了。 借此时机,赵飞云走上前去,高声喊道: “我乃定王府管事赵飞云,今日就是为赈灾而来,还请各位排好队伍,我已王妃之名,保证每人都有粥饭吃!” 此话一出,原本压抑恐慌的氛围瞬间一扫而空,转变为更大的欢呼声和呐喊声。 很快众人便在赵飞云的指挥下,分成了十条长长的队伍,排在了粥桶前面。 人人手中拿着个粗瓷碗、竹筒,甚至是豁口木碗,他们满心欢喜的盯着前方的粥桶,一些不幸落于人后的难民,只得不停地探头查看,眼中的焦急和忐忑溢于言表。 随着一碗碗粥饭被端走,众人眼中的喜悦和激动越发明显了。 王府这次是来真的,是真的在拯救他们这些走投无路的难民。 就在众人满心期盼之时,忽然一道尖叫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他们连忙看去,只见一位瘦骨嶙峋的中年人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看上去状态十分不对劲。 难道是粥饭中掺沙了,或赈灾的是些糟糠陈米了? 这个猜测立马在一众难民心中升腾而起,显然他们都认为粥饭有问题。 刚被安置好的一群难民再次炸了锅,他们本就饿急了眼,见此情形,多日积攒的怒气、怨气和恨意全都爆发开来,一个个双眼血红,当即准备拼命。 “啊,真该死。 现在还拿些掺沙的粥糊弄我们,你们良心是被狗吃了?!” “掺沙的粥也敢拿出来!当我们是猪狗吗?! 不过了,这日子不过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这天下怎么可能会有免费的午餐?” 这时一名中年汉子站了出来,他狠狠摔碎了手中的瓷碗,振臂大吼道:“反了,干脆踏马得反了!” 怒吼声瞬间响彻城外,惊得一群护卫连连后退,即使他们知道粥饭没问题,但身体还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更不用说让他们出面镇压了。 至于青禾则是握紧手中的长剑,一脸漠然地看着人群,似乎在想些什么。 只有赵飞云神色淡然地注视着一切,即使是面前有上千怒火冲天的难民也没有丝毫畏惧。 “要不我在杀上一阵,让他们冷静冷静?” 忽然的,青禾低语说道。 “你怎么这般吓人啊?这日后可都是自己人。” 赵飞云被她吓得一激灵,当场就按住了对方。 这可不愿徒增伤亡。 就在局势即将失控的时候,那些端着粥饭的难民们站了出来。 “误会,都是误会!” “王妃娘娘仁慈大方,给我们的都是些浓粥,是此前从未出现过的绝好浓粥!” “是呀!这可是我数个月都未尝过的浓稠粥饭了,大家可千万别冤枉了好人!” 听完这番话,原本沸腾的难民们越发狂热了,不过这次是因为激动和狂喜。 仅仅只是想到浓粥,众人便狂吞口水。 咕噜声连绵不绝。 恰逢这时一位抱着孩子的魁梧汉子吴胜低声请求道: “能...能多给一勺吗?这孩子几天没吃饭了。” 这般状况,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负责放饭的小柔本就温柔善良,再看到这一幕后,心里更是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她扭头看向赵飞云,眼神中满是祈求之色。 “一勺怎么能行?” 就在众人一脸失望,小柔神情落寞之时,赵飞云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再多给他一碗,一定要让孩子活下来。” 这般仁慈之语,顿时引起了更大的欢呼声。 小柔原本暗淡的双眼也不禁再次明亮起来,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充满了感激和崇敬。 随即一抹微笑绽放在她那满是疲惫但充满激情和欢喜的小脸上。 这般惊艳的微笑在一众难民之中显得格外的美丽,就如同那战乱中救死扶伤的白帽护士一般——神圣又温暖。 真美呀! 赵飞云看着这样的小柔,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这是他来古代见过最美的一个笑容。 他知道这个无比温暖的笑容不仅会在他心里留下很久,也会在在场人心中留存许久。 多年过去,被小柔救助的一番人始终会记得这个温柔、善良的王府侍女。 “多谢王妃娘娘,感谢赵管事!” 这位身高七尺的魁梧汉子‘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并高声谢恩起来。 随着他这一跪,身后的那些难民纷纷效仿,齐刷刷跪在了地上。 有人在大力磕头认错,即便额头磕出血来都毫不在意,还有的人则是高声呐喊,对着王妃、赵飞云等王府之人大肆感激起来。 赵飞云站在粥桶的中央,背着手,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神态,言辞中更是充满了同情怜悯之情,而没有丝毫鄙夷或是施舍的丑恶嘴脸。 这番姿态更是引起了更大的感激之情。 看着这群人集体跪拜,感激涕零的模样,赵飞云心知这事做对了。 在他们最为绝望之时,给他们一口饭吃,就能让他们为自己卖命。 尤其这些人还大多都是些青壮,其价值也就越发高了。 这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谐共赢策略还将持续进行。 等施粥完毕后,赵飞云率众朝着王府返回。 那十名护卫一路上说说笑笑,不时还比画两下,赫然一副郊游的模样。 完全忘记此前面对难民时的无能表现。 这让赵飞云越发瞧不起这群人了,也让他越发渴望组建自己的军队。 随着众人返回王府,全程一言不发的青禾骤然爆发了。 她扭头看向那十名护卫,眼神冰冷至极。 “一群废物,连些食不果腹的难民都镇压不了,简直是丢我们王府的脸。” 厉声呵斥的同时,她将腰间的剑连同剑鞘一把抽去。 随后猛地砸向最近的那名护卫。 啊! 凄惨的哀嚎声夹杂着骨头折断的异响,护卫脑门直冒冷汗地瘫软在地。 青禾脚下腾挪,瞬间出现在下一名护卫身前,紧接着身体顺势旋转,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狠狠踢向对方胸口。 砰! 这名护卫立马如炮弹般,整个人直接倒飞了数去,最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掀起漫天尘埃。 随后她神色冷漠地看向其余护卫,仅是一眼,这群护卫便跪倒在地。 简直就像是学生做错事,被老师抓到现行一般,一个个表现得心慌、恐惧不已,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显然是怕极了青禾。 “哼,再有下次,全都逐出王府,永不录用!” 听到这话,自觉逃过责罚的护卫们连连点头,心中满是欢喜和侥幸,他们高声说道,“我等知错......” 尤其是在青禾转身,他们心里更是松了口气,还以为这事就这样完了。 可下一秒,对方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所有人前去领十军仗。” 啊,完蛋! 护卫们一脸无助地瘫软在地,脸上煞白一片。 看完全程的赵飞云,止不住的点头,脸上更是浮现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对于这些护卫拉胯的表现也是极其不满,这些家伙能有这番惩罚也是罪有应得。 真是活该! 旋即他看向青禾,对方已经走出数步之远。 黑色的紧身衣下,圆滚滚的臀儿异常惹眼,外加那双笔直而修长的美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行走间尽显剑客风范。 这等英姿飒爽的气质,让他忍不住想体验一下青禾女侠般的侠股柔情。 第一卷 第11章 冲突与保证 很快五天时间过去了。 随着施粥的持续进行,城外聚集的难民越发多了。 由此前的一千多人暴涨到了如今的四千多人,并且还在持续增加之中。 锦水城本就是雍州的州城,占据了最大的地盘和人口,又处于雍州中间位置,自然是会吸引大量难民前来。 难民数量的上涨,自然导致粮食的消耗速度急速加快。 再次期间,赵飞云也没有忘记向那些富家权贵寻求支援和帮助。 表面上看,如果能从这些人手中获取些钱粮,那么这场赈灾行动才得以延续下去。 不过这事反倒是成了个笑话。 他派出去的人是吃尽了白眼。 除了碍于王府威严,给了少量粮食,并且大多都是些槽粮,这等事迹更是传遍了整个锦水城。 一时间王府都成为了笑话般的存在,这让小柔等人都气坏了,也使得越来越多的王府之人看赵飞云不顺眼。 对此,他倒是表现得十分淡定,毕竟这就是他所求的,如果这些权贵加入赈灾行列,他反倒是不好出手了。 第六天一大早,赵飞云便起床了。 小柔则是无比温柔地贴在了他背后,努力地替他调整服饰。 她动作虽然无意,可如此丰盈的身体却是做不得假。 赵飞云只感觉背上仿佛有两块面团,在那里轻柔。 这让他舒服的同时,嘴都不自觉翘起来。 就在他无比享受之时,却戛然而止,这让他有种怅然若失的空虚感。 再忍忍吧! 用不了两天就能完成赌注。 一想到这个容貌与气质俱佳的少女即将属于自己。 他心头便泛起难以言喻的畅快感!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就带队走到王府门口。 这时王福像往日那般开口了。 “今日需要赈济的难民较多,因此需要五十名护卫共同出发,大家赶快出列准备吧!” 对面王福的话,平日积极响应的护卫队此刻却是截然不同了。 这一队高达百人的护卫队竟一声不吭,赫然一副无视他的模样。 这等姿态立马惹怒了王福。 他此刻可是代表着赵管事,而赵管事代表的可是王妃。 一想到这,他就底气十足,当即怒吼出声,“你们是耳聋了吗?这可是王妃娘娘亲自下的命令,任何不从者,一律斩立决!” 此话一出,对面的护卫队有些顶不住了,他们齐刷刷看向队正王象,想要他出面。 可王象也是面露难色。 面对王妃的指令,别说他是王象了,就算他是大象也顶不住呀! 他只得高声喊道:“李管事,你再不出面,我可就拦不住了。” 随即一名年约五旬,身着一袭藏青素缎袍的老者缓缓走来。 此人正是王府一等管事李安民,在王府呆了快三十年了。 他神色平静,脸上无半分怒色,但目光所及之处,原本还躁动的护卫群竟神奇镇定了起来。 反倒是赵飞云身后的仆役们开始不安了。 他面朝赵飞云,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王府威仪:“赈济难民,本该量力而行,而你却四处求援,不仅行事不利,还让王府蒙羞,你可知罪?” “此事乃王妃亲自下令,我何罪之有?”面对李管事的质问,赵飞云并没有解释,只是搬出了王妃,欲要压制对方。 如今他的计划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正是收网之际,他岂能泄露,要是因此而导致功亏一篑,他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李安民既然站出来了,那他就不准备退让了,即便因此而死,他也无怨无悔。 他可是王府老人,王府在他心中是远高于一切的存在,他绝不愿看着王府衰败下去。 “哼,定是你这小人蛊惑了王妃,今日我即便是拼尽了老命,也要阻止你出城放粮。” 说完,他便带着几名家丁挡在了赵飞云身前,一副绝不退让的姿态。 他不敢也不愿怪罪王妃,于是将一切矛头都指向了主管赈灾行动的赵飞云身上。 认为是他蛊惑了王妃,这才让王府陷入此等尴尬的局面。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这时门外突然跑来一名家丁。 他神色慌张地开口说道: “赵管事,不好了,大事不好,靠近城门口的几家粮铺都悄悄涨价了。” “涨了多少?” 赵飞云一脸诧异的询问。 “有的涨了两成,有的则是涨了四成!” “这群人想赚钱想疯了吧?连我们王府的钱都敢贪?”赵飞云差点气笑了。 对于这些趁机发国难财,不知死活的权贵他更是深恶痛绝。 不愿意赈灾就算了,不愿意捐献也罢,可现在这群畜生竟敢抬高粮价。 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会害死多少百姓吗? 他们当然知道! 可还是这般干了。 赵飞云心中杀意大增。 他决意今日便处死这几家涨价的奸商。 而且此事关乎到王府的威严,赵飞云知晓,是时候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该是富商权贵们悔恨和痛苦的时候到了。 听到这个坏消息后,李管事气得浑身发抖,他怒声质问道,“连小小商铺都敢挑衅我王府了,事情到了如此地步,赵管事莫非还要一意孤行,陷我们王府于绝境?” “此乃王妃计划,我只是依令行事!”赵飞云坚硬地回了一句。 见到赵飞云如此油盐不进,很快另一名一等管事王管事站了出来,他大声斥责道。 “不知进退,不明辨是非,你着实该杀!” “是呀!赈济难民之事本该属那知府的责任范畴,你偏要插手,如今搞得我王府威严大损,你罪该万死!”一旁的队正王象也忍不住出声附和道。 随着他的发声,一众护卫也加入了进来。 面对如此多人的指责,就连赵飞云身后的仆役们也动摇退却了。 一来赵飞云仅仅是个没有靠山的二等管事;二来,他们王府的威严和钱粮确实是受损了;三来,对面可是两位一等管事外加上百护卫,他们哪里得罪得起。 很快他身后就只剩下小柔和王福二人了。 对此,赵飞云并不急躁,也无担忧之色,他前世大场面见多了,区区一些护卫、管事罢了,算不得什么。 可小柔就不一样了,她一脸担忧地看向赵飞云,又看了看对面群情激奋、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管事护卫们,当即开口转移目标。 “我们不如先商议一下那几个商铺的事,内部的事押后在议!” 这话倒是没问题。 很快众人就将目标转向了那几个涨价的店铺。 对方这等举动,明显就是对王府的挑衅,他们岂能无动于衷。 队正王象此时更是怒不可遏,他恨不得立马派人剿灭这几家商铺。 “他娘的,这群狗东西,我定要摘下他们的脑袋。” “是呀!必须给他们一个深痛的教训,不然我王府威严何在?”王管事附和了一句,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忧虑。 经验老道的李管事开口了,“这些人的确是该死,可他们既然敢做,想必早就做好了遮掩,例如白米掺沙,缺斤少两......” 此话一出,原本愤慨激动的众人情绪骤然低沉下来。 就在这时,好几位护卫挺身站了出来,他们眼中的杀意已经快溢出来了,当即高声请愿道。 “我去,即使是同归于尽,我也定要为王府雪耻!” “我也去,区区一些商铺,竟敢涨价,必须将他们满门处斩,才能重振我王府威严!” “......” 看着这满怀悲壮的众人,赵飞云突然发出一声大笑,好似十分欢喜。 “好好好,主动送上门的鸡,这可是真是太好了! 我正愁不知道对谁下手呢! 不过这事不能急,还请大家稍后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们一个光明正大惩戒他们的机会。” 随着赵飞云的笑声响起,众人悲壮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笑? 不急? 稍后? 一时间,众人脑子里出现一系列的词。 并且这些词,都体现了赵飞云阻拦他们报复奸商,重振王府威严的意思。 这立马引起一众管事以及护卫们的极强怒火。 赵飞云的言辞举动,在他们眼中就是懦弱、无能和背叛的表现。 他们此刻越发觉得赵飞云可恨可厌了。 至于对方所说的‘光明正大’,‘惩戒’这两个词,在他们眼中更是成为了笑话。 这毛都没长齐的稚子能有什么好办法? 怕是想表现想疯了吧! 就连这些一等管事和护卫队正,都得付出不小代价,才能解决掉那奸商,他凭什么能轻松解决? 几位赤胆忠心的护卫更是忍不住拔出刀来,看向赵飞云的眼神充满杀气和敌意。 这赵管事怕是敌方派来的奸细吧! 专门来祸害王府的! 眼见局势再一次紧张起来,小柔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她忍不住使劲拽了拽赵飞云,试图让他安静一段时间,别在挑衅对面了。 看着步步逼近的提刀护卫,赵飞云心知时候到了,他当即承诺道: “大家放心,今日我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一个大家都满意的交代。” 此话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质疑,还有更多的哄笑声。 “如果做不到,我提头来见!”他言辞凿凿地喊出声来。 这倒是给了在场之人不小的震惊。 他竟然如此自信......莫非? 不过众人很快反应了过来。 赈济难民计划即将失败,他想必是难逃一死的。 反正都是死,还不如在搏一次,看看能否有什么转机。 这小崽子倒是狡猾得很呀! 第一卷 第12章 知府夫人的约定 李管事思索再三,还是没有答应。 区区一颗二等管事的脑袋算个球呀! 要是让王府陷入绝境,他死一万次都是不够的! 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逼迫的时候,青禾突然赶到。 “此乃王妃的命令,并且今日王妃也会露面,大家听从吩咐即可。” 看着面无表情,抱剑而立的青禾,众人只得乖乖顺从。 他们誓不罢休的跟着赵飞云,准备同他一起前往城外,看他接下来会如何破局,如何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一旦过程有误,他们便会及时发难。 很快一行上百人朝着城外的方向而去。 他们走在大街上,沿途的路人纷纷驻足行礼。 此时这些路人眼中满是崇敬和感激,完全不似数日前那副惊恐和畏惧的模样。 而这一切全都归功于近几日的赈灾行动。 更有不少人拿着装满粮食的布袋送向了赵飞云等人。 他们都想为城外的难民尽一份力,也想帮王妃减轻一点压力。 毕竟王府缺粮找富家权贵求助之事已经传遍了,他们又怎能无动于衷呢! 赵飞云看着这些一脸热诚,甚至因为捐献粮食少而感到忏愧的底层百姓,他有种莫名的感动。 他内心的信念越发坚定——一定要让这些勤劳、善良的底层百姓过上好日子,不再受人凌辱和压迫。 至于那些奸商权贵,他定要趁此时机好好压榨一番,让那些贪婪的家伙割肉放血、追悔莫及才行。 “这......这赈济难民倒是有点用,起码民心是向着王妃的,王府的名声也一下好了许多。”李管事看着周围满是祝福和崇敬的百姓们,他心中也是泛起丝丝涟漪,对于赵飞云的看法也好了许多,但他依旧不认可对方的计划。 毕竟王府也没有余粮呀! 就在赵飞云等人即将路过孟府之时,突然被人给叫停了。 “等等,赵管事还请稍候!” 一道略显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扭头看去。 见女子身姿丰腴窈窕,媚色勾人,仿佛是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心里一阵发热。 实在是太过极品了! 在看到此妖精后,赵飞云心中陡然紧张了起来。 他猛地回想起上次的那个约定。 既渴望又担忧,还有点小小的期待! “不知夫人何事?”回过神来的赵飞云连忙躬身行礼。 刘知府夫人,孟府嫡长女孟知琴微微颔首还礼,“这几日听闻赵管事一直在为赈济难民而发愁,我也是十分敬佩,想要邀请赵管事入门一叙!” 闻言,赵飞云心中猛地一惊。 什么情况? 这妖精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猜出我的谋划了? 这时候什么约定、诱惑、蜜桃都被赵飞云甩到了一边,他神情镇定地拒绝道: “抱歉了夫人。 时候不早了,城外的百姓还在等待着救命粮呢! 不如等赈灾结束,我在亲自登门拜访!” 孟知琴听出了对方的推脱之意,这也让她心中的猜疑越发深重了。 这些天王府赈济难民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比起上一次还要显眼得多,这自然吸引了她的关注。 作为王妃的闺蜜,她深知对方是一个目的性极强之人,基本是不受任何情感和言语干扰。 如今眼见赈灾行动即将失败,对方却毫无所动,这让她心中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她也曾找过王妃,可对方那张无喜无悲的脸让她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随即她又找了知府丈夫和族长父亲,告知了他们自己的不安。 可换来的却是‘妇人之见’和‘杞人忧天’。 这让她满心的忧虑无处发泄,只得在此等待赵飞云的出现。 自从上次一见,对方那赤裸裸的好色之心简直是写在了脸上,她有足够的信心能攻略眼前这个男人,而后套出她想要的信息。 她唇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姿态恳切却端庄地再次祈求道: “我也想为难民们出一份力,只是对他们不慎了解,这才想同赵管事好好详谈一番,还请赵管事不吝赐教!” 此时她表现得极为温婉有礼,与赵飞云第一次见她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妖精不愧是妖精,果然最会骗人! 越是这样,赵飞云越不想同她交流,此刻他的只想尽快赶至城外,进行收网行动。 就在他大脑疯狂运转,思索着怎么脱身时,猪队友出现了。 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只见一旁的李管事忍不住了,他近乎威胁地催促道。 “赵管事,既然刘知府夫人有请,你还不快快进去与之详谈,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你一定得把握住!” 不仅是李管事这般急切,其他王管事,王象等守卫皆是如此。 仿佛赵飞云不答应就是罪大恶极一般。 毕竟在他们眼中,孟知琴很可能是救星般的存在,她可是关乎到知府和孟家的态度,而这两家基本能代表全雍州的富家权贵。 一旦赵飞云成功说服了此人,那么王府的缺粮危机立解。 这让他们如何能不为之心动呢! 他们恨不得自己能代替赵飞云进去,可惜情况不允许。 最终赵飞云只能在众人的催促下,以及孟知琴的邀请下,踏入了孟府。 唉! 麻烦了! 这下麻烦大了! 此时赵飞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这种关键时候,在计划即将收尾的时候,却出现了这等变故,让他内心越发难受和惊恐起来。 这就好比临门一脚,球即将进门却停留在门边一样,这种感受实在是太痛苦了。 更为要命的是,对方还是那种他难以抵御的绝色美人,这让他内心越发忐忑了。 此刻他只得保佑,对方继续维持那种贵妇般姿态,可千万别变脸了。 他紧紧跟在对方身后,虽然心中十分警惕,但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对方的背影。 丰盈,饱满,步履轻移间别有一番风味。 晃得赵飞云有些上头了。 就在两人继续行走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两人越走越偏,直到走到了一处角落处的房屋前,并且周围还出现了些许杂草,显然这里是长期不来人的地方。 此时附近空无一人。 “额......夫人,这里看起来不像是接待贵客的地方,不知我们为何来此?” 孟知琴露出一抹狡猾的媚笑,扭头说道:“咯咯!你忘了吗? 之前我还说过,要找一个单独的地方深入交流!” 第一卷 第13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嗷~~ 是我想的那种深入吗? 约定要来了吗? 要来考验我的软肋了吗? 只是不知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了!? 赵飞云双眼一凝,里面闪过一丝战意。 既然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只得全力以赴了。 赵飞云鼓起勇气跟随孟知琴踏入了一间类似仓库的地方。 等进入后一瞬间,他有些失望,又有些忐忑了! 没有想象中的床,有是只是粮食,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粮食。 “怎么?失望了?” 妖精眨巴着美目,眼波荡漾,贴到他耳边轻声开口道。 她的嗓音娇媚缠绻,带着几分知性的柔婉,勾得赵飞云心尖微颤。 不仅长得如此之美,身材还这么好,现在连声音都这么好听,老天到底是有多宠爱她啊! 赵飞云心中暗暗发出一声感慨。 “额......怎么会呢?”他有些心虚拉了拉衣袖,随后言不由衷地说道:“就该如此才对,我得替难民好好谢谢夫人才是!” “先不急,你还没告诉我王府赈济难民的缘由呢?!” 话音刚落,她身上那件长长的衣袍便从玉肩上滑落,露出了白皙精致的肌肤和纤细锁骨,衬得颈间线条愈发柔美。 浑身只剩下一席素白的贴身衬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绝美身段,在略显灰暗的房间中,显然清纯又妩媚,让人不由得想要靠近。 可即使是这样,赵飞云还是保持着距离,神色也始终不变。 哼,区区一些雪白肌肤罢了,岂能诱惑到我赵飞云。 他心中明白王妃才是最重要的依靠,赈济难民的计划才是他站稳脚跟的根基。 因此孟知琴模样再勾人,他也绝对会保持理智。 曹丞相一炮害三贤这个故事,他可是读了数百遍,焉能不知色利智昏的道理! “缘由?这需要什么缘由,王妃只是仁慈善良,看不见难民受苦罢了!” 在听到对方的询问声后,赵飞云不惊反喜。 他知道了面前这个妖精只是有所怀疑罢了,并不是猜到了自己的计划和目标。 这也让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可下一秒,妖精猛地贴了上来,并轻轻挽住了他的脖颈。 面对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孟知琴自然是不信的。 随即便加快了攻势。 她就不信这个好色无比的小男人能逃过自己的手掌。 “你就告诉我一下嘛!小郎......君。” 她嗓音越发娇媚了,尾音还轻轻拖了个调,这让赵飞云心中不自觉地热了。 这个妖精给他感觉,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很诱人,也很刺激,让人不受控制地想要拥有,可真当你接触后,又会被其刺伤。 “我只是奉命行事,其余的我真不知道!” 赵飞云还在努力保持着理智,他极大概率能守住底线。 似乎是感受到什么,她嘴角露出一丝媚笑,用无比娇嗲的声音道:“搂着我啊!” 这妖精,真让人难以拒绝! 赵飞云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入手温软,身姿曼妙,赵飞云整个人为之一愣,心头莫名一漾。 他慌忙转移视线,暗骂自己差点走神。 “真不能告诉我吗?我会保守我们两人之间秘密的。”妖精口中的热气,又钻进了赵飞云的耳朵里。 这弄得他有些痒痒! 见他还是不应,她贴在赵飞云身上,腰肢微扭,带着几分娇嗔:“就说一句,好不好嘛!” 这般举动,赵飞云哪里忍受得了,他猛地伸头吻向对方。 妖精却是闪开了。 什么意思?搁这搞纯情呢! 赵飞云瞬间怒了,他按住对方的脑袋,狠狠吻了过去。 没一会,孟知琴逃命般地逃了出来。 等她快步离去,来到侍女荷花身旁,才终于镇定了下来。 见到一脸慌张的主子,尤其是对方那红润的有些浮肿的嘴唇,更是引起了她的关注。 荷花有些担忧地询问出声,“主子,您的嘴唇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不小心吃了些辣的。” 至于她心中则是在暗恨赵飞云。 该死,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非但没有套到什么重要信息,反而还失去了初吻。 这让孟知琴有些郁闷了。 不过很快她便冷静了下来,当即带上了侍女家丁,再一次来到那间偏僻的房间。 将赵飞云连带着一百石粮食给送出了府去。 这可是王妃身前红人,还是得小心对待才行! 等到赵飞云走后,这时荷花才开口询问道: “主子,这赵管事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您怎么对他这么好。” 荷花有些疑惑,在她心中,主子可是连王府一等管事,乃至是王府外院总管都不在意的存在,现在竟对一个小小二等管事这么好,就连上次也是如此。 “是呀!他也就长得还算不错罢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孟知琴不知是在回答,还是在自我询问,随后她小脸一红,嘟囔说着:“难道是那方面比较强的缘故?” 不知道她是想到什么,脸色越发通红起来,就连耳垂都染上一层红晕。 这就是他没被凌迟处死,反而还深受王妃看重的缘故!? 孟知琴满脸兴奋地一握小粉拳,仿佛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 至于返回王府队列的赵飞云还有些失神。 他原以为妖精是个荡妇般的存在,毕竟两次见面,对方都拿身体来诱惑他。 可今日的接触却让他明白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对方的吻技极差,简直就像是初次尝试一番。 而且他刚刚进入状态,对方便被吓跑了,这等惊慌失措的模样不像是演的。 可这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一位名门贵女外加知府夫人的身份,为何会对自己区区一个二等管事这般特别呢! 还三番两次诱惑自己。 可没等他想清楚,他们一行人便来到了城外,并开始了赈济难民。 赵飞云依旧位于中央位置,不喜不悲、面露怜悯地看着身前的难民。 在布施最后一碗粥时,一旁的家丁王福突然跪倒在地,大声祈求道。 “赵管事,您不能再继续施粥了,王府的总管已经对您有意见了。” 此话一出,其余的家丁纷纷附和起来。 “是呀!连续六天的施粥,已经将王府的钱粮耗尽了,现在就连王妃都开始节衣缩食了。” “在继续下去,我们定王府怕是要被拖垮了呀!” 第一卷 第14章 王妃受辱 “住嘴,都给我住嘴!”赵飞云故作愤怒地大声呵斥着,“救灾救命本就是我王府应做之事,我等岂能看着这些百姓活生生饿死? 没钱粮,王妃去借,去讨要,也会弄来粮食的。” “不要呀!我们岂能让高贵的王妃低声下气前去求助那些一毛不拔的奸商权贵,这会让我们王府成为锦水城,乃至是整个雍州的笑话的。” 家丁们立马苦苦哀求起来。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依旧能让那些时刻关注的难民们听得仔细,听得清楚的。 “够了!此事由不得你们做主!”赵飞云一脸生气地踹开家丁,并止住了对方接下来的劝解。 王福立马表现出一副悲愤欲绝却又欲言而止的模样。 周围的数百难民在看到这一幕后,原本喜悦的他们此刻全都愣住了,紧接着便是充满忧虑的议论声。 “什么?王府没粮食了吗?” “那该怎么办?那我们岂不是都要饿死了!” “刚刚赵管事不是说了,王妃会去讨要粮食的吗?” “这真的能行吗?让慈悲善良的王妃为了我们这群卑微的百姓去低三下四,去祈求。” 一提到王府没粮后,城外的难民们顿时全都慌了。 人群中更是响起了阵阵惊呼声以及低沉的啜泣声。 不少抱着孩子的妇女更是脸色惨白的瘫软在地,神色慌张的哭喊起来,“天呀!这要我们娘俩怎么活呀?” 随后便是小孩哭泣的声音响起。 这立马引发了更大的恐慌和悲怆。 至于更多的人则是一脸茫然地看向赵飞云,希望能从对方口中获取些许安慰。 可赵飞云默不作声的样子,让他们眼中的光芒再次暗淡,存活的希望被再次被冰冷的现实所击碎。 他们也没想到,短短数天,王府就出现缺粮的状况,就连那高贵崇敬的王妃竟也毫无办法。 尤其是在听到王妃为了他们这些难民,要向那些该死的、贪婪的奸商权贵祈求之时,这些难民显得格外痛苦和难受。 这时有人扑通一声,狠狠的跪倒在地,声音满是哭腔的呐喊道: “王妃不能这样啊!她可是我们锦水城的骄傲,是全雍州最尊贵的主人,怎么能向那些充满钱臭味的奸商低头呢!这会毁了她的荣耀和尊严的。” “都怪我们拖累了王妃,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王妃也不用做出此等牺牲。” 此刻人群彻底沸腾了,有人呐喊,有人痛苦,还有人在磕头谢恩,高呼王妃万岁。 “不可,赵管事这万万不可啊!”抱着孩子的七尺壮汉吴胜也开口道,他神情显得格外的激动和愧疚,“我们宁可不吃粥,也决不能让高贵的王妃向那些该死的奸商低头祈求。” “没错,我们大家都不吃了!”另一个青年也高声呐喊起来,“我宁可吃土、吃草,也不能让王妃遭受此等屈辱。” 其余的难民们也是纷纷附和起来,眼中满是对王妃的崇敬,尤其是那些连吃五天救济粮之人,对于王妃的崇拜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恨不得替王妃去死。 他们哪能眼睁睁看着王妃受辱。 ...... 内城知府大堂则是另外一番景象。 此时刘知府正同一群富家权贵歌舞升平,高谈阔论中。 雍州知府刘万明,是个身形臃肿,留着长长胡须的庸官,大概六十来岁。 此时他正端着价值百金的白釉瓷杯,品尝着最为上等的贡尖新茶。 他眉眼半眯,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得意的气质。 他两侧则是坐着雍州城内最为富贵的一群富商以及氏族族长。 这些人有的斜靠在椅背上,有的则是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还有的人正盯着舞姬,眼神轻佻。 “知府大人,在下实在搞不懂,那王府究竟在做什么?”一名王姓族长猛地放下酒杯,嗓音中满是疑惑的询问出声。 “哼,区区一个妇道人家,她能懂什么?天天给那些难民施粥,简直是丢尽了我等官员的脸面和威严。”另一名权贵嗤笑一声,言语中满是不屑的说道,显然对于王府的施粥行为极为瞧不起。 李氏族长捻着胡须,语气轻慢却字字刻薄地说道,“她能有什么好主意?不过就是作秀罢了!想要提升自己在百姓口中的仁慈之名。” “那我等要不要也借机阻拦?”一名权贵神色阴狠,连忙建议起来。 “蠢货。”刘知府狠狠瞪了他一眼,嗓音无比笃定地说道:“以王府一己之力能支撑多久?我们现在去阻拦,岂不是正好给了对方借口。 这场作秀她也支撑不了多久的,我们等着看笑话就行了!” 随后他一脸得意地品了口茶,继续说道:“我等非但不用阻止,还应该加大力度,我看她能支撑多久? 谁都知道整个雍州难民接近万人,这等天大的窟窿是很难填满的,更不可能是区区一个王府能承担得起的。 我已经将王妃仁慈之名广而告之,很快就有更多的难民涌向这里。 到时候,那些难民越是抱有希望,等王府断粮后,他们就越是绝望,也定将满心怨气和恨意撒到王妃身上。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话音刚落,刘知府嘴角露出了无比得意的弧度,显然是在为自己的大聪明而感到自得。 至于那些远道而来的难民结果如何,他以及在场之人无一在意。 知府等权贵本就对底层百姓的死活不放在眼里,更何况这些逃难而来的难民了。 他们就更加没将这些人当人看,在内心更是觉得这些人是负担,是累赘。 他们恨不得这些人一夜全都死光光,以免被叛军所携裹,哪里还愿意搭救这些难民。 这也是他们为何如此抵制王妃赈济难民的缘由之一。 一旁的权贵连忙拍掌附和:“知府大人说得对,此前我就遇到王府之人上门来求捐助,被我随口打发掉了,这也说明王府的存粮不多了。” “是极,是极!我也遇到了,不过我给了一些槽粮,还往里面掺了不少沙子呢! 看着那王府之人一袋袋背走的时候,我差点就笑出声来。” “哈哈哈,还是你损呀!早知道我也该好好戏耍他们一番。” 这话立马引起一阵哄笑声和附和声。 显然在场之人全都经历类似的场景。 调侃声、打趣声在堂内炸开,此起彼伏,满座权贵脸上尽是戏谑与轻蔑,言语间全是对王府赈济难民的不屑。 随着王府讨粮的事情谈开,更让他们觉得王府已经快撑不住了。 这也让他们对王妃少了三分忌惮。 “哼,果然是个无知妇孺,竟下这等愚蠢命令,仅凭她区区一个王府又能有多少钱粮,能拯救多少难民?此举明显是自寻死路!” 更有甚至,还准备在这场赈灾行动中大捞一笔。 “要不我们集体抬高粮价吧!”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眼中都闪过一丝贪婪的目光。 可一想到对方乃是王妃,即使现在对方形势极为不利,但他们还是退缩了。 这时一位富商王信开口了,“嘿嘿!这事我早就干了,随便找两个替死鬼试探一番再说。 反正粮食涨价是他们干的,而且事情还做得很隐蔽,即使王府想要收集证据,也需要一段时间,不管怎样是牵涉不到我头上的。” 听到这番话,众人立马鼓起掌来,纷纷夸张王信手段高明。 就连知府都对着他点了点头。 这让王信感动莫大的荣幸,整个陷入了狂喜之中。 这番阴毒操作在这个瞬间竟成为了他炫耀的资本,还接受着众多人的追捧和赞赏。 此刻他别说有多么得意了! 第一卷 第15章 王妃的信任和担当 “哈哈,这下可就好了! 现在只等王府财政崩溃,到时候就只能依靠我等了。 到时候整个雍州城还不得我们说了算。 到时候再将燕飞军给请过来,让其帮忙守城,解决叛军问题,我等放能安枕无忧!” 刘知府对于叛军的威胁一直都是极为担忧的,因此一直想燕飞军入城。 可始终受到王妃的坚决抵制,数天前,他好不容易才将两人拉到一桌,结果非但没有谈拢,反而事情越发恶化了。 两者甚至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这让他担忧坏了。 眼下这种情况正合他意。 既然王府撑不住了,那锦水城就得他来做主。 在场之人越说越高兴,仿佛王府败亡,他们掌权的事情已成定局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下人跑进来禀告,“王妃正带着大批护卫前往了城外。” 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大堂为之一静。 他们嘴上虽然十分轻蔑,可对于王妃还是极为忌惮的。 因此王妃的一举一动,他们都极为在意。 尤其是在眼前这个关键的时刻。 此时所有人都在猜测王妃之举是何意思。 “我猜想王妃亲自出面是为了中止这次赈济难民行动。” 王信再次发声道,他表现得极为自信,仿佛事情就是如此。 在场之人不禁点头表示赞许。 随后众人又得知了赵飞云说所的一席话。 尤其是谈到王妃为了难民准备向他们这些人妥协、请求时,众人的激动和畅快更是达到了巅峰。 想他们这几年来,天天受到王府的压制,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卑微得如同他们一直瞧不起的贱民一般。 结果现在局势反转,他们如何能不为之高兴和兴奋呢! “哈哈,活该,真是活该!老子早就知道这赈灾之事不靠谱,这下完蛋了吧!” “是呀!王妃这次真是混了头了,竟出此下策!” 就在众人全都幸灾乐祸之时,刘知府反倒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可是十分了解王妃的,知道她是个霸气十足,从不低头之人,这种低头祈求之事绝不可能发生在对方身上。 要是说王妃直接带人打过来,他倒是能相信。 他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可却始终想不通。 这种感觉当让他有些寝食不安起来,只觉得一种莫名的危机即将到来。 似乎察觉到了知府的不对劲,一旁的李氏族长赶忙询问出声。 在得知刘知府的担忧后,这群人先是仔细思索了一番,而后哈哈大笑道: “多虑了!知府大人实在是多虑了。” “是呀,那王妃还能有什么手段?没有钱粮,不只能向我等讨要吗? 我现在就想看看她低三下四的模样。 一想到高贵绝美的王妃为了一些银钱,竟也会向我等祈求,我就兴奋的直发抖。” “是呀!只要她愿意与我吃一顿饭,别说是些粮食了,就连百两,乃至千两银子我都愿意。” “要是能摸一下她那双纤纤玉手,我付出大半身家又何妨?” 随后众人越说越兴奋,眼中对于王妃的渴求简直是达到了变态的程度。 ...... 另一边,随着王妃的到来,赵飞云带着一众王府之人来到了南门的城墙上,面对王妃。 此刻众人对于赵飞云的指责乃至是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尤其是李、王两位一等管事。 他们是来看赵飞云力挽狂澜,解决难民问题以及重振王府威严的,而不是来见证王妃受辱的。 这该死的奴才竟想要王妃去向那些奸商权贵祈求,这等羞辱,别说是王妃了,就连他们这些管事都难以忍受。 当即一个个双目血红的瞪着赵飞云,恨不得将其杀之而后快! 此刻几乎所有人都在指责赵飞云,认为是他拖累了王府,还让王妃威严大减。 面对这等千夫所指的局面,赵飞云倒是一脸淡然的模样。 只是将目光转向了王妃,想要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结果王妃依旧是那副不喜不悲的样子,仿佛外界的任何事都无法引起她的注意一般。 “这事乃是我做的决定,与赵管事无关!”将责任但了过去后,她又出声呵斥起李管事等人,“与其在这责怪自己人,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对付那些富家权贵,或是解决难民问题。”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沉默了。 这样的王妃真好呀! 赵飞云看向王妃的目光越发欣赏和爱慕了。 今日他的这番操作,只是意外之喜,并没有出现在此前的计划之中,因此王妃是完全不知情。 在这种情况下,王妃还能主动担责,只能说她明事理,有担当,并且还十分信任自己。 有着这样的领导在,事情如何能不成功呢! 只因他也未曾预料过这些富商权贵竟如此贪婪愚蠢和为富不仁,这反倒是给了他一个极好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深知接下来的一番话,必将引起全城震动,也会彻底颠覆整个局势。 因此在面对众人的满腔怒火时,赵飞云神色自若,甚至是有点想笑。 一想到他们即将惊掉下巴,满心震惊的场面,他就越发期待了。 他嗓音沉稳而平静地说道: “如果我能让那知府、氏族权贵全都跑来王妃这谢罪,并且还赔上大量钱粮财富,你们相信吗?”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几乎所有人都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赵飞云,仿佛是在看个疯子。 明明局势如此险恶,这家伙还敢大放厥词,真是将他们气得半死。 只有王妃眼中闪过一丝猜测和信任,她隐隐察觉到些什么,并且还知道此事定然于城下的难民有关。 可李管事等人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完全不相信赵飞云能做到。 李管事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当即厉声斥责:“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你还要哗众取宠?” 王管事也是面色阴沉地盯着赵飞云,“赵管事,难民问题都还没解决呢?你现在又想要招惹知府氏族等人,莫非是想害死王妃娘娘不成?” 对!就是这样,赶紧处死这毛头小子。 此刻,守卫李旺快高兴疯了。 他因为得罪了赵飞云,直接失去了王府站岗的轻松任务,现在每天被驱使得像条狗是的,他如何能不怨、不怒呢! 原以为自己是没机会反抗的,结果这白痴竟然主动跳出来找死,还惹了众怒。 真以为有王妃保,便能高枕无忧了? 愚蠢的东西! “那如果我做到了又怎么办?”赵飞云一脸戏谑地看着他们。 李管事强压心中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沉声说道: “只要你能做到这点,我愿意当中向你道歉,日后也不在质疑于你,甚至是我这一等管事的位置也可以让给你。” 对于李管事而言,只要有人能拯救王府,别说是他恨意满满的赵飞云了,即便是他的杀父仇人,他都能笑脸相迎,诚恳请求。 只是他想不到任何办法能够挽回局势,心中更不信区区一毛头小子能做到。 第一卷 第16章 胆大包天的计划 对此,赵飞云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开口道: “诸位想想,现在全城之人都知道我王府赈济难民之事,也知晓我王府即将断粮,而那些富家权贵手握海量钱粮而无动于衷,并且坐看难民惨死、饿死。 如若这时候,有人高喊打倒权贵,打倒知府,甚至就连王妃都看不下去,也加入其中,你们猜接下来局势会如何?” 此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众人耳旁,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赵飞云,就连王妃此刻都变得不淡定了。 这是何等胆大包天的想法?! 这时站得比直的青禾一改往日的平静和从容,她神色激动的一鼓掌,在将周围吓得一跳后,她高声喊道:“绝!太绝了!这可是我们王府镇压一切的绝佳时刻。” “只要我们王府联手城外的难民,想必能轻松扫清城内一切阻碍。” “不止,绝对不止,城内的百姓在看到这一幕后,他们本就被权贵们欺压太久,现在又有着王妃领头,他们定然也会加入其中,这样...” “这样整个锦水城,保底能有仅九成的人站在我们这边,即使他们不援手,但也绝不会反对,那我们岂不是赢定了吗?” 此时青禾越说越兴奋,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充满了震惊和敬佩。 这家伙好狠辣的手段,仅仅只是六天的救灾,就将全城人都给算计了。 这时她总算明白了,赵飞云为何要当中表演一番王府缺粮,甚至谈到王妃都得低下身子前去向那些权贵祈求。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激起民怨。 这些难民越愤怒,越绝望,此后便越恨那些富家权贵,势必可以做到一呼百应。 还有他为什么要将王府护卫给排到了城门口。 现在想要夺取城门,简直是轻而易举。 王妃也迅速压下心底的震惊和惊讶,开始思索起这个计划的可实施性。 她在脑海中简单过了一边,让她感到吃惊的是,这事还真可行,甚至是比她设计的鸿门宴还要简单轻松得多,并且没什么后患。 这个想法可谓是大胆至极,但同时却是极为惊艳。 更关键的是她心动了。 她自然明白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这也是她一直向着底层百姓的缘由。 她对于这些死到临头还贪财逐利的富商权贵们不爽很久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该死的浑蛋,她也不会因此而失身。 眼见王妃都有些意动。 青禾等人自然是再欢喜不过了。 “杀!” 真实的,尽是狂热的杀意瞬间系转整个城墙。 此时几乎所有王府之人都被这股杀意所带动。 每一个人,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眼神,全都透露出无比惊人的杀意。 青禾再次站了出来,她猛地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单膝跪地的朝着王妃请求道: “王妃娘娘,还请您下令,清扫全城污秽,还雍州一个朗朗乾坤!” 见此情形,王象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语气激昂地高声附和道: “王妃仁心高德,为救难民殚精竭虑,却遭权贵辱慢压制!与其坐视黎民受难、社稷倾颓,不若奋起一搏,还雍州一片清明公道!” 李管事等人猛地跪地,怒声吼道:“愿随王妃清奸佞!救黎民!” 憋屈、愤怒已久的王府众人瞬间被点燃,所有人齐声一片,怒吼声、请命声汇聚成了磅礴的杀意。 “杀!” “杀回城内!” “杀尽一切奸佞!” 赵飞云屹立人群之中,只觉头脑轰鸣,整个人陷入了惊恐和迷茫之中。 什么情况? 不是解决钱粮问题吗? 怎么突然变成了扫清奸佞了! 他有些懵逼。 作为计划制定者和执行者的他,过程全对,可结果却是出了差错。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群人如此疯狂,竟然准备屠杀整个权贵层,更为关键的是,他能看出王妃都心动了。 似乎是在考虑事情的可行性。 草,怎么会这样? 我明明只是准备搞些钱粮,随便惩戒一下那些该死的奸商权贵,顺带替王妃出口恶气,怎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赵飞云承认自己小看了这些人的杀心,尤其是青禾这个家伙,最为积极主动。 当然了,他也小看了王妃的狠辣无情。 但他绝不愿看到这等事情的出现。 以杀戮来解决一切问题,这是最危险也是下成的办法。 于是他连声劝阻道: “冷静,大家都先冷静冷静! 我只是打个比喻,并不是真要攻下雍州,并处死这些富家权贵。” 他的话再次惊呆了众人。 所有人都一脸懵地看着他。 仿佛再说,妈卖批,你再搞什么东西?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你突然告诉我不干了?! 可即使是赵飞云也阻拦不了这些人,更阻拦不了他们无比强烈的杀戮欲望。 此时此刻只有王妃能改变这一切了。 他一脸恳求和期盼地看向王妃,眼神中蕴含的意味王妃又如何不知呢! 她开始权衡利弊起来,究竟是直接掀桌子,将这些权贵一网打尽,还是按照赵飞云的计划选择温水煮青蛙,逐步收拢整个雍州的权势。 最后她还是有些犹豫不决,当即询问出声。 “嗯,你先说说为何不同意这个计划?” 随着王妃发问,周围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在了他的身上。 好在是他并不怯场,前世武替的他,又岂会在意一些充满敌视的目光。 他理智而从容的讲解道。 “不支持你们屠杀权贵的原因主要是一下几点。 其一,知府权贵等人手中的武力并不少,一旦发生冲突,定会让雍州城陷入战乱,即便能胜也必然是惨胜。 其二,朝廷还在,我们这般肆意屠杀知府、权贵,那与造反何异?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其三,城外还有叛军虎视眈眈,我们决不能陷入内乱,最终便宜了对方。 其四,击杀这些富家权贵事小,但这必将得罪天下所有的富家权贵,我等必将陷入孤立无援,乃至是四面楚歌的绝境,最终死无葬身之地! 大家还请记住,我们一切举动只是为了解决难民问题,而不是将事情放大化、严重化。” 当然了,最为关键的一条赵飞云并没有说,那就是此举对于他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真要让王妃得到了整个雍州城,那他还能不能活都不一定。 毕竟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他又不是不知道。 更何况这王妃杀意如此知足,他可不想用自己的命来考验对方,其二就是一旦得罪了天下权贵,那他登临帝位的梦想就变得难如登天了。 随着这些话被一一讲出,在场之人都听愣住了。 十八岁! 这他妈是十八岁? 哪家的十八岁能有如此广阔的格局和视野?! 即使是连王子皇孙都做不到的吧! 他们一脸震惊的看着赵飞云,眼中多了几分此前未有的敬畏和重视。 这么年轻,还有这般超凡的见解,真是了不得! 他们再也不敢将他视作为一个出身低微的小孩了,对方计谋和胸怀,让人不由得信服不已。 在他们的眼睛只盯着锦水城,最多是雍州的时候,这少年放眼的竟是全国,乃至是全世界。 这如何让人不感到敬畏呢! 就连王妃都颇为赞赏的看着赵飞云一眼,如同看着一个稀释珍宝。 她没想到这个底层出身的家奴竟能做到这种地步,在所有人心动不已的时候,还能保持极度冷静,率先提出反对意见,选择放过那些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权贵们。 这等冷静坚忍的性格实在是难能可贵。 对于赵飞云的今日表现,王妃感到无比满意。 她直接听从了赵飞云的意见,阻止了众人请战的欲望。 一来这与赵飞云先前讲述的计划不符;二来,赵飞云的四个理由,尤其是最后一个,的确是十分严重。 很快在赵飞云的引导下,城下的难民们将矛头指向了知府以及奸商权贵们。 人群中满是恨意的声音此起彼伏。 “要是知府那些官员能够像王妃那样仁慈,我们又何至于饿死这么多的亲人? 这些高高在上的官员,完全没将我们些百姓放在眼中,即便死去再多,他们也毫不在意。 他们不配当我们的父母官。” 有人攥紧拳头,即便掌心出血也置若罔闻,他双眼满是怒火的出声,“都怪这该死的朝廷不作为,又不下发赈灾粮,又不能解决叛军,害得我们无家可依,无地可种!” “还有那些该死奸商权贵,压榨我们、剥削我们,还要践踏我们,他们也该死!” 这时有人摇摇头,神色悲愤地开口道:“难,难呀!这些狗官只顾着自己,哪里会将我们这些难民当回事,我们这些加起来还不如他们家的畜生金贵,他们不可能管我们死活的。” 这时一名青壮汉子高喊出声。 “不如反了,既然活不下去的话,直接反了吧!” 他话音落,人群中当即有人振臂高呼:“讨活路!除奸佞!” 这一声喊,像是点燃了炸药桶,无数道声音跟着怒吼起来。 “讨活路!除奸佞!” “...” 恨意与求生的欲望化作了震天的呼喊,城下的难民群如潮水般汹涌。 赵飞云站在城墙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心知——第一步,成了! 与此同时,一则流言如同野火燎原般在锦水城四处蔓延,很快便搞得全城皆知。 第一卷 第17章 惊恐万分的权贵们 知府大堂。 就在知府等人静候佳音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下人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甚至连敲门禀告都没有。 他开口便是,“老爷,大事不好了!” 这让刘知府面色十分不悦,直到看见那下人是自己贴身家丁,这才稍缓,不过他内心却是充满了疑问。 什么情况? 老丁一向是极为稳重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莫非是叛军攻城了不成? 随后他又摇了摇,否决了这个无比荒谬的猜测。 他神色狠厉,嗓音瞬间低沉了下来,冷声说道,“慌什么?有我等在场,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刘知府此时显得格外的自信,毕竟在他眼中,王府已经算是步入绝路了,他丝毫不用担心王妃,那么整个雍州再大的事,他都兜得住。 “传...传言称!”下人喘着粗气,面色煞白一片,“王府要与难民联手,统治整个雍州,并清除我等害......害群之马!” “什么?!”此话一出,如同石破天惊一般,将在场之人吓得一大跳。 大堂内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刘知府猛地站起身来,手中那价值连城的茶杯也‘啪’的一声摔碎在了地上。 他可却置若罔闻,眼中只有惊恐和慌乱。 孟族长把玩的玉指也停下来手中的动作,神色愕然。 李族长更是不由得张开了大嘴,显然是吃惊不已。 这等天方夜谭的传言瞬间将在场之人吓得不轻。 “不可能!”王信猛的上前一步,一把就抓住了下人的胳膊,双手都有些颤抖地再次确认道,“这不是真的,你快告诉我,这一定不是真的!” “是……是真的!”下人手臂被捏得生疼,却只得咬牙坚持,“整个锦水城都传遍了,不管是大街小巷,还是街道街尾,全都传这件事!” 刘知府身体一软,直接瘫坐了在了椅子上,神色满是惶恐。 至于其余的那些富家权贵更加不堪了,一个个吓得四处乱窜,魂不守舍。 毕竟知府大人还有着官位在身,而他们除了关系和财富外,别无其他。 一旦王妃出手,那么他们这群人是必死无疑。 “疯了……王妃她定然是疯了!”刘知府声嘶力竭地怒吼道,嗓音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这和造反有什么区别?她就不怕朝廷怪罪吗?” “是呀!这可是灭九族的死罪,王妃应该不敢吧!”有些权贵还在侥幸当中。 直到有人开口道: “是不是我们太过分了,将王府逼到了极限,她这才玉石俱焚! 至于朝廷现在还在忙着平乱呢,哪有余力来关注我们这边城。” “是呀,王妃本就是个刚烈的性格......” 接连的两句话宛若一根尖刺彻底戳破了众人的侥幸心理,也让他们彻底正视了残酷的现实。 他们深知,一旦王府动手,在场的这些人连同亲人家属全都得死。 众人越想越恐惧,越想越惊慌。 “对......对了,还有城卫军,他们有兵,眼下只有他们能救我们了!” 刘知府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连忙问向一直沉默的城卫军首领李春来李千户。 “李千户,该是你出手的时候了。” 随着刘知府发声,其余的权贵也仿佛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纷纷恳求了起来。 “是呀!李千户,您可不能任由王妃胡来呀!” “这可是会出大事的。” “您快出手吧!” 换做是以往,李春来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毕竟此前朝廷秩序还在时,通常是城卫军加上知府等权贵共同抗衡王府,维持一个平缓。 知府等权贵是有钱无兵,城卫军是有兵无钱,而王府则是有兵有钱。 可现在局势不同了。 李千户一脸冷漠地拒绝道: “抱歉了知府大人,王府还未作出任何反常的举动,我们城卫军不得参与。 再者说,全城的百姓都在支持王府,我们现在出面,岂不是与全城人作对? 这件事我可干不了!” 对于李千户而言,王妃与知府等权贵两败俱伤才好,他才能借机崛起,甚至是赢到最后,他又怎么可能在此时出手。 反正他又没钱没粮的,王府也不可能对他出手。 听到这番推辞,刘知府越发愤怒了,他近乎咆哮般地吼道:“可这一切都是阴谋,什么狗屁的施粥都是假的,就是为了今日清缴我等。” “这些话,底层的百姓能信吗?毕竟王府是真的在赈灾,而你们却是毫无作为!”李千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畏惧,“再说了,王府声望正盛,我们绝不可与之为敌,依我看......还是再等等吧。” “等......莫非是等我们全都死光光了,你在出手? 你可别忘了,城卫军的俸禄全都是由我们负责提供的。” 刘知府忍不住出声威胁道。 “哼,等你们逃过这一劫再谈吧!”对此,李千户冷声一声,便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愤怒之余,刘知府猛地横扫,直接将桌上的各种物品掀翻一地。 他双目布满血丝,整个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之中,哪里还有此前慵懒自得的姿态。 其余权贵们站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都被吓坏了。 沉默了片刻,整个大堂内的绝望恐惧氛围越发深重了,这让他们难以忍受。 “完了,这次全完了! 王妃手上有兵,现在还占据民心,杀我们简直是如屠猪宰狗般轻松。” “我们死定了!” “......” 直到这时,孟氏族长孟成源开口了。 “王妃的确是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可她终究是心存理智的,她不是疯子更不是傻子,做不出屠灭所有权贵氏族之事。” 看着这群陷入恐惧和绝望的队友,孟成源更觉他们不堪一用,就连那知府,他也瞧不起。 不过大家同属于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也只得出言解救了。 “如果用兵便能镇压一切,如今怎么会有朝廷动荡之事?! 只要杀人就能解决一切,那么就不会出现改朝换代。” 将众人目光吸引了过来后,孟成源语气镇定的继续说道: “杀我们这些人的确简单,可之后呢? 还会有世家氏族替王妃卖命吗? 不会的,不可能的,因此我笃定王妃必不敢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 “她此举只是为了逼迫我等捐钱捐粮罢了!” 随着这么一番话被讲出,原本惴惴不安的富家权贵们逐渐冷静了下来,脸上的惊恐也渐渐褪去,一个个又恢复了理智。 他们纷纷起身,朝着孟成源鞠躬行礼起来,言辞里满是真切的感激与敬佩。 “我等愚钝,一时被恐惧冲昏了头,多谢孟族长点醒!” “是呀!不愧是孟家族长,果然是眼光敏锐,一眼便看透了其中奥妙!” 有人顺势长舒一口气,连声夸赞道:“万幸万幸,还好有孟族长在,不然这次可就麻烦了!” 旁人也纷纷附和起来,大堂内的绝望恐惧气氛,竟因孟成源的这一席话,瞬间一扫而空。 在得知知府等人还在负隅顽抗之时,青禾等人又坐不住了。 “哼,我就说他们都是些不见棺材不掉泪之人,还不如直接杀了,不能杀光也可以多杀几家。” 青禾无比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美妞,杀心还真够重的。 赵飞云看了一眼青禾,心中止不住的感慨。 听到这话,一旁的李管事仿佛想到了些什么,他瞪大眼睛地看向赵飞云,喉咙发干的小声询问,“赵管事,莫非您早上说的鸡......” 再见到赵飞云了然的点了点头时,他心中的震惊越发明显了。 显然面前这个少年早已预料了一切,就连杀鸡儆猴的鸡都预留好了。 一切就是为了眼下来使用。 现在还真能正大光明的剿灭那几家粮铺,而不会付出任何代价。 赵飞云自然知晓这一个道理。 什么样的枪最吓人——那就是已经上膛,并随即挑选目标的枪最为吓人。 所有人都会为之恐慌和惧怕,尤其是那些家财万贯和高高在上的富家权贵,能享受一生的他们,又岂会甘心受死! “行了,该是你出手的时候到了!” 看着面色很是不爽的青禾,赵飞云当即说出了这两家商铺的位置,并让青禾前去解决。 在听到这等好事后,青禾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容光焕发,眼睛都明亮了许多。 她手已经不自觉摸向了剑柄,连说话的声音都轻快了几分,“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青禾一刻不停地朝着目标奔袭而去。 连身后的数名护卫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