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 第216章 光年(杨桃!不能打久哲!) 叶锦年不见了!物理意义上的。 粉丝还在问: 【年子呢?不是说要补时长吗?】 【这都过时间多久了,运营也不发个通知?】 【该不会忘了吧?】 【鸽子王回归啦?年子真是老实不了多久!】 小希这边收到久酷的消息都要急死了! “不会丢的!” 小希惊恐的手指都在发凉,慌忙掏出手机低声。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喃喃,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肯定是他爸那边......” 旁边的久酷见他脸色煞白,连忙安慰,没太听清他含糊的低语。 “没事希希哥你也别太着急,先别跟粉丝和其他人说,我们再找找,肯定没事的。”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淡定,试图安抚运营濒临崩溃的情绪。 在工作人员面前,久酷强撑着那副“问题不大”的样子。 可一转身,回到只有无畏和久哲在的休息室,他脸上的镇定瞬间垮掉。 急的钥匙!!! “都找遍了!” 久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能想到的地方,厕所后面,放生池,连偏殿的竹林都钻进去看了!问了好几个工作人员都说没看见!监控也看了......”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香火鼎盛的寺庙里,进了一个公共卫生间,然后就凭空消失?! “难道是......” 久酷脑子里闪过一个最坏的猜测,声音低沉:“阿司?就是之前年子帮小黄揍的那个?他是不是怀恨在心,找人......” 一直沉默地站在窗边的久哲,这时才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是平的,却让人安心:“不是他。他人在里面没出来呢。” “呼~” 久酷听到这句,一直悬在喉咙口的心才稍稍往下落了落,长长舒了口气。 “不是他就好,不是他就好。” 那不是寻仇,那能是什么? 无畏从回来后就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靠在桌子边上,眼神沉郁地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今天一踏进那座庙,心里就莫名笼上一层挥之不去的不安感,总觉得哪里不对。 现在,预感果然应验了。 不过......很奇怪。 有个人的态度很奇怪。 太冷静了,冷静得近乎反常。 就算久哲平时再怎么沉稳,可自己队员毫无征兆地失联,生死未卜,他怎么还能如此平静? 联想到上一个休赛期,久哲也是用一句轻飘飘的“叶锦年回家休息了”把他们所有人打发了。 结果后来才知道那小子是手伤进了医院...... 无畏心里那点被强行压下的怀疑,猛地窜了起来。 他一急起来,也管不上眼前的人是哲神了。 久酷还在那里心有余悸地分析着各种可能,却见身旁一直沉默的无畏,忽然弹了起来! 下一秒,便见人已经冲到了久哲面前,一只手牢牢地攥住了久哲的衣领。 我去!什么情况! 酷酷不知道!酷酷害怕! “杨涛!你干什么?!快放手!” 久酷愣了一下,然后立马扑上去,双手死死抓住无畏那只青筋暴起的手臂,试图把他拉开。 可对上无畏的眼神...... 久酷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情。 沉静的表面下,眼神却像压着火,又带着近乎恳切的焦急。 无畏对久酷的劝阻视若无睹。 他眼睛死死盯着久哲,眼底泛着疲惫的红丝。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他到底去哪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 “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不然,24小时一到,我立刻去报j。” 这句话掷地有声。 久酷抓着他手臂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 他愕然地转头,看向被无畏揪着衣领的久哲。 难道哲教真的...... 久哲的目光从无畏攥紧的手,移到他赤红的眼睛上。 那眼神太烫,太执拗,里面烧着的东西让他那些早已准备好的托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在死寂中起伏。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被拉得很长。 终于,久哲极轻地叹了口气,肩线几不可察地松了几分。 他抬起眼,迎上无畏灼人的视线,吐出一句终于不再模糊的话:“叶锦年是去治手伤了,没事的。” “……” 无畏的手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松开了。 久哲的衣领上留下了清晰的褶皱痕迹。 那股撑着他的狠劲猛然泄去,无畏踉跄般后退了半步,垂下眼睛。 强烈的虚脱感涌了上来,混着后知后觉的歉意。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抱歉啊,哲教。” 久哲没有回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在安慰人。 消息被有限地控制在最小范围。 也好在叶锦年上赛季就“神出鬼没”的,几天不见人影,外界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叶锦年不在,久哲又在这个期间走了。 队内的气氛不可避免地沉郁下来,连空气都好像变得滞重。 训练室里,无畏手上的操作越来越凶,目光总是会不自觉地看向那个空位。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叶锦年本人呢? 在瑞士一家顶级康复中心里,时间仿佛被调慢了流速。 窗外是终年积雪的阿尔卑斯山峦,室内温暖如春。 只有仪器轻微的运行声和护士定期检查的脚步声打破宁静。 “久哲是安全词吗?” 林渊的这句一说出口。 “嗷!”便又得到了结实的一拳。 他龇牙咧嘴地揉着痛处,嘴上却依旧欠得很:“这一拳,我能说什么?威风不减当年啊年哥!” 林渊是在q他16岁前那些“当瘤子”的“光辉事迹”。 当时可真谓是:地头蛇霸占一方! 哪个见了不叫句“年哥好”?! 他俩最初认识也是在干架时候。 以为林渊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样子,会是叶锦年英雄救美,一眼万年? 那可真是想多了。 林渊也不是什么老实的。 刚转学过来,就自己惹事想会会“地头蛇”。 那年,林渊可也是狂的钥匙,觉得自己肯定能干翻他。 然后...... 不出意外地,就被叶锦年给教训老实了。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光年(我愿意) 后来,叶锦年去外地打职业,两人便一时间断了联系。 街头的少年意气,随着距离与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被匆匆抛在了身后。 不过谁也没想到,两人再一次见面,会是在光洁冰冷的诊疗室。 当时,林渊穿着妥帖的白大褂,胸前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病例本。 眉眼间的跳脱被一副金丝眼镜压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派的温文。 叶锦年靠在诊疗床上,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 才嗤笑一声,哑着嗓子吐出重逢后的第一句话:“行啊你,人模狗样的!” 叶锦年思绪飘的有些远...... 等眼神聚焦,发现林渊那家伙嘴角还噙着那抹讨打的笑。 他这张碎嘴实在烦人。 叶锦年干脆闭上眼睛,选择屏蔽。 可当周遭真正静下来,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念头却悄然复苏,清晰得无处可躲。 尤其是...... 那条他鬼使神差发出去,至今没敢细看回复的消息。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从床头柜上摸过了手机 屏幕亮起,向鱼的vx上挂着鲜红的数字。 他回了。 叶锦年深深吸了一口气,一种陌生的沉重感压在胸口。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时刻,像是等待一场审判。 指尖微僵,他点开了对话框。 【佑其】:你在哪里啊? 第一条,是最直接的询问,显而易见的担忧。 叶锦年心头一紧,向鱼是知道原身有焦虑症的。 果然,紧随其后: 【佑其】: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这条之后,隔了很长一段空白。 这段时间里,他大概尝试过拨电话,或是向旁人打听自己的下落。 再往下的内容,让叶锦年的呼吸骤然一停。 【佑其】:我不相信穿越。 【佑其】:但如果你说你是,我愿意相信。 【佑其】:所以,是穿越还是平行世界? 他竟然真的在认真回答,这个看起来荒诞到极点的问题。 叶锦年看着这几行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不明白,向鱼为何要执着于区分“穿越”还是“平行世界”。 这有什么区别呢? 无论答案是哪一种,对向鱼来说,不都同样意味着,此刻的他,早已不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叶锦年”了吗? ...... 叶锦年的目光久久定格在屏幕上,指尖冰凉。 向鱼肯定听懂了自己这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可他选择了这样的回应。 “我不信......但如果是你说的,我愿意相信。” 这几乎是一种温柔的固执。 听起来又像是不讲理的挽留。 所以说,事情完全没有叶锦年想的那么简单。 向鱼对他的感情不是一句“我不是原来那个叶锦年”就能轻松切断的。 向鱼的态度明确地告诉他: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没打算放手,也没打算让你用这个理由逃开。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更深的愧疚涌上来。 叶锦年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又响起了老和尚那句飘缈的话。 “莫强求......” 是在劝他不要强求改变向鱼的心意吗? 叶锦年烦躁地熄灭了手机屏幕,将它反扣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响。 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纷乱的心绪也一并关在外面。 他需要岔开话题...... 目光扫过旁边正优雅地削着苹果的许女士身上。 叶锦年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妈,你怎么就那么确定,这边一定能治好?” 许如清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精致的瓷碟里,动作不疾不徐。 听到儿子的问题,她抬起眼,脸上带着一种“你问了个傻问题”的了然。 “和你上辈子主治医生是同一个,你说能不能治好?” 效果怎么样,你自己最清楚。 叶锦年哑口无言。 是了,这是他最大的底气,也是他敢“肆无忌惮”拖延的底牌。 上辈子那么严重,几乎被判定职业生涯终结的伤,最后都被这个团队奇迹般地救了回来。 这辈子的情况,理论上应该更容易些。 但他还是不甘心,嘴硬地,带着点孩子气的强词夺理。 “那反正他们能治好,就不能让我在hero再打两个赛季?又不差这几个月。” 许如清听着他这“灵光一现”的狡辩,差点被气笑。 放下水果刀,拿起湿巾擦了擦手,才慢悠悠地看向他,眼神里含着似笑非笑的神棍气息。 “人庙里那位师父,是不是跟你说了‘莫强求’?” 叶锦年猛地一怔,眼睛瞪大了:“?!你怎么知道?!” 他瞬间想到一个可能,差点又从床上弹起来,“该不会连那个老和尚也是你安排好的吧?!” “诶~可别胡说。” 许如清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神情混着一丝玄妙。 “庙是你自己进的,缘是你自己结的,话是师父看着你跟你说的,这我可安排不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什么:“只是既然我们3个都奇妙的来了这个世界,也算介入了彼此的因果。我特意请人算过,那师父只说让你‘莫强求’。” 这事情确实玄乎。 但是,许如清也不是神棍,自然不可能凭空知晓自己儿子遇见了什么“高人”。 她能猜到,还得归功于许鑫蓁那小子。 他那天告状般发来了那张,猪猪拿着“喜结良缘”福袋的照片。 还开玩笑说“年子这是有情况了”。 摆明了是想撺掇她去收拾下猪猪。 许如清一看那背景和福袋,再联想他去的寺庙,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 说来,九尾身上那福袋,当初也是她去求来的。 当时叶锦年还没穿过来。 她第一眼看到这个侄子,就觉得他和猪猪骨子里有种奇特的相似。 表面什么都敢说敢做,无惧无畏。 可若再细看,便能察觉那层外壳下截然不同的内里。 真正入了心的事,动了情的人,他们反而藏得极深。 像把最珍贵的种子埋进不见光的土壤里,绝不轻易让人窥见半点的痕迹。 真是又坦荡又别扭......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光年(刀我莫赠三春刃) “莫强求”......原来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叶锦年多愿意相信是这个解释啊。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 或许是这样,但......一定不只是如此。 这句禅语像一面镜子,照出叶锦年更深处对于向鱼的逃避。 许如清将碟子递到他手边。 她也不是不让他打,“治好了就回去,耽误不了多久的。” 可刚刚看了向鱼的那几条消息,叶锦年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时间居然又是退缩了,“再说吧......” 他真的好像个感情上的懦夫。 这个认知让叶锦年喉咙发紧,一股自我厌弃兀的涌了上来。 他重新靠回床头,闭上眼,将碟子轻轻推开。 低声道:“我有点累了,想睡会儿。” 将所有翻腾的心绪,再次草草埋进沉默里。 重庆 向鱼看着始终没有回应的聊天界面,眸色虽然沉静,指尖却在手机侧边无意识地摩挲。 最初看到那句“你相信穿越吗”时,向鱼还觉得他是在逗自己玩。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或许是他病情加重了。 自己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电话无人接听。 于是,他转而去找了久酷。 向鱼这时还算平常:“久酷,我联系不上叶锦年了,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久酷在那头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向鱼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不对劲...... 叶锦年失联了,连hero都没找到。 “失联”这个词,落在本就隐隐察觉异样的向鱼心里,激不起任何保守的猜测。 他只想:叶锦年在最后一刻,竟然还想着给自己发那样一条消息...... 心尖被这个念头轻轻扯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 向鱼开始极其认真地思索那句话。 首先,他当然不信什么穿越。 可在这样的最后时刻,叶锦年说这一句,让他不得不信。 无论是病情导致认知混乱,还是别的什么...... 至少,叶锦年自己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想起之前的种种,上次撞见他和归期在火锅店走廊那次。 他对归期那暧昧不清的态度...... 如果叶锦年不是真的认为自己“是穿越来的”,他恐怕不会如此。 向鱼没有十足的把握,赌叶锦年还爱着自己。 但他无比确信,以叶锦年的敏锐,一定能看出,自己从未真正放下。 倘若叶锦年承认他们之间藕断丝连的关系。 如果......他真的对归期有了别样的感情。 以向鱼对他的了解,他绝不会选择逃避。 他会来找自己,坦诚或许艰难,但一定会说清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避之唯恐不及。 那对于他说“穿越”,向鱼怎么看呢? 向鱼能清晰地感觉到,叶锦年的底色是没有变的。 他依旧是他。 熟悉的脾气,隐约的倔强,偶尔流露的温柔...... 只是仿佛在一夜之间被迫成熟了许多,身上多了层看不透的薄雾。 至于叶锦年是否在用“穿越”这个荒诞的借口,来彻底否定他们之间的过去。 向鱼不敢往深处想。 这念头太过锋利,稍一触碰便让他觉得心悸。 可他心底有个声音固执地相信:叶锦年不会这样做。 那个曾经因为他流露出一点难过,就宁可自己吞下所有情绪,干脆利落地同意分手,只为了不让他为难的人。 那个曾经那样认真爱过他的人。 是不会用这种方式,来伤害他,也羞辱那段过往的。 手机突然震动,打断了向鱼的思绪。 是久酷的来电,比叶锦年的回复来得更早。 “喂,向鱼?人找到了,只是......” 久酷的声音带着迟疑,似乎在权衡该坦白多少。 向鱼几乎立马便理解了他的难处,没等对方纠结。 轻声接道:“人平安就好,谢谢你久酷。” 电话那头,久酷明显松了口气。 语气也轻快了些:“啊,没事没事!你是找他有急事吗?要不我让他之后给你回电话?” “不用了。” 向鱼的声音平稳如常,听不出太多情绪:“我自己联系他就好,麻烦你了。” 通话结束,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这么说,自己之前发的那些消息,叶锦年是能看到的。 他静默了许久,指尖才重新点亮屏幕,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敲下了几行字,发送。 【佑其】:你就是你,叶锦年,每个世界的你都是你。 【佑其】: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本色是一样的,我并不认为是两个人。 【佑其】: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佑其】:那我的回答是,我的态度一如既往。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病房里幽幽亮着。 许如清和林渊都已经走了。 叶锦年说想休息,可心里乱糟糟的,睡意全无。 他看着那几条新消息,一时怔住了,指尖悬在冰冷的屏幕上方,忘了动作。 不是说,向鱼也是别别扭扭的吗? 怎么突然挑这么明了? ...... 叶锦年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与这具身体原主的底色何其相似。 那些被时光磨砺出的东西,或许只是成长赋予的外壳。 内里,他依然是那个并不热衷于言语,习惯将情绪深藏的人。 在亲近的人面前,那偶尔流露的任性,或许才是连他自己都承认的本色。 在lpl那些年。 因为身边没有像向鱼这样能够全然信赖的人,他才不得不,用孤绝的姿态去扛起一切。 如果......如果最初就是这个世界。 身边一直有向鱼在,他会不会自然就活成了向鱼所熟悉的样子? 真的,说不准。 所以向鱼追问“是穿越还是平行世界”,并非毫无缘由。 若只是简单的“穿越”,那便意味着他与这个世界的“叶锦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灵魂。 过往与向鱼相爱的,是另一个与他无关的人。 可若是“平行世界”,那一切便有了微妙的联系。 他是穿到了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的。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9章 光年(真相大白) 假如说,人的身份由一个不可分割的“本质自我”构成。 那么世界、记忆、经历,或许都只是承载这本质的容器。 你又凭什么断定,那个曾爱过向鱼的“他”,和此刻心绪纷乱的“自己”,不是同一个人呢? 换句话说。 就在此刻,他选择“回复”或“不回复”向鱼的消息。 这个抉择本身,就已经在时间的长河里,劈开了两个平行世界。 你又能断言,哪一个不是“叶锦年”吗? “呼......” 叶锦年将身子沉入柔软的枕头,目光却仍被那几句简短的话牢牢锁着。 窗外的雪光映在他微微出神的眼底,一片澄澈的茫然。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静了片刻,叶锦年又将手机轻轻放回了床头。 其实他也看到了无畏和久酷,发来的问候消息。 但他同样一条都没回。 如果回了他们,却独独略过向鱼,那刻意回避的痕迹就太过明显了。 不如索性都不回,还能勉强维持“他没看见”的假象。 久哲......应该会向他们解释清楚的吧。 叶锦年有些疲惫地想着。 hero的情况,也确实与他预料的相差无几。 久哲离任后,新上任的主教练是黑鲸。 交接时,久哲已明确交代了后续安排:中单用阿梦,辅助尘夏,至于上单...... 没人能确定叶锦年的治疗究竟需要多久。 久哲行事果断,直接将二队的辉辉提了上来。 阵容变动带来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与ttg的训练赛一开打,ttg几人便完全摸不着头脑。 对面这5人,配合生疏也就算了,还能归结于是他们太久没在一起练过。 可关键的是,对抗路那极具统治力的压制感消失了。 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流年。 4:0 ttg毫无悬念地拿下了这场训练赛。 结束后,冰尘摘下耳机,连连摇头。 语气半是疑惑:“hero这是不是在玩‘训练赛骗局’,故意隐藏实力?” 半是玩笑:“我们不是好兄弟吗?连我们也要骗啊?” 钎城微微蹙眉,补充道:“中辅的节奏也完全不对。” 训练赛的游戏账号都是混着用的,他们虽然不能从id上面分清楚打的人是谁。 但一场对局下来,也感受到七七八八了。 lvcd倒没太在意,摆了摆手,“估计是在练二队吧,反正离秋季赛还早。” 钎城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没再深究。 只有九尾全程没怎么说话。 他斜靠在电竞椅上,低头盯着自己私人机上,与许如清的聊天记录。 之前他和自己姑姑提起叶锦年的手伤,她只回了一句:“没事,等他作的受不了了就好了。” 九尾还以为她完全不在意呢。 现在再看到消息...... 他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 最终只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姑姑牛b! ...... 不只是ttg,其他与hero打过训练赛的队伍,即使也觉得奇怪,却也大多将其归为:肯定是久哲这个老狐狸的烟雾弹! 直到转会期结束。 叶锦年转会回hero的消息正式官宣,并未引起太大波澜。 毕竟他之前直播的时候早已经亲口承认了。 况且转会前,也有传闻说他只租到ttg一个赛季。 ttg的粉丝虽有不舍,也只能无奈感叹:还是俱乐部实力不够,没能留住大腿子。 然而,紧随其后发布的另一条消息,却如同一块巨石轰然砸下,激起了千层浪。 【南京Hero久竞】:南京Hero久竞人员变动公告: 经三方友好协商一致,即日起,南京Hero久竞中路选手清融(黄垚钦)@南京Hero久竞.清融,游走位选手子阳(向阳)@南京Hero久竞.子阳,正式转会至@eStar电子竞技俱乐部。 故事的开篇始于少年驾火驭水的一眼惊鸿,是逐日的少年迎头迈进....... 长久的相伴让那句分别显得尤为烫口,但我们不惧离别,只愿不负离别,明日亲手写下更华美的新篇。 这条转会消息,几乎没有任何征兆,一下就吻了上来。 与当时hero正值统治时期,将流年外租的情况截然不同。 如今,hero动荡,前景未明。 这个时候选择卖掉正值当打的清融和子阳,这就可能真是卖了! 消息一出,舆论瞬间炸锅。 无论是hero的队粉,还是清融与子阳的粉丝,反应都异常激烈。 失望与愤怒淹没了评论区。 【hero什么意思?自断双臂?!】 【hero!你到底想怎样?!本来可以开启又一个王朝的!你把流年租出去,现在流年回来了,转头又要卖清融和子阳?!】 【是看不得粉丝好吗?】 【其实hero真挺强的,他强就强在粉丝很坚强。】 ...... 粉丝全在骂。 这时,不明所以的路人难免疑惑: 【为啥呀?上赛季hero都烂成那样了,他俩能走不是好事吗?不该替选手高兴?】 立刻有粉丝痛心疾首地回复: 【因为这赛季有流年!】 【年子哥回来了啊!】 【你可以不相信hero,但你能不相信流年吗?!】 争议尚未平息,另一则消息在同一时间由官方公布。 kpl的“宝宝锁”政策的正式落地。 这无疑是另一颗重磅炸弹,一时间又引来了新的猜测。 【所以,卖清融是因为宝宝锁?】 【子阳没成年?!】 【什么呀!楼上是失心疯了吗!】 【没必要啊!清融很快就成年了呀。】 【不可能,肯定不是。】 “清融和子阳是因为宝宝锁的被迫卖的”,这个猜测很快被事实和时间线推翻。 然而,另一个沉寂已久的“未解之谜”,却因此被重新翻了出来,真相浮出水面: 【久哲真是算计的一把好手。】 【细思鼻孔!流年当年被买回来,难道就是为了顶替受宝宝锁影响的星痕?】 【我天!时间线好像对得上!难道真是这样?】 【纯畜啊!】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光年(不哭不哭,吃点桃酷) 转会期的喧嚣终于尘埃落定。 虽然其他队伍也有所变动。 譬如,易峥从dyg转会到e星。 全国大赛崭露头角的乔兮,转会至杭州lgd大鹅,即将开启自己的kpl征程。 而承载了无数记忆的重庆QGhappy,则以一个全新的名字,重庆狼队,迈入新的赛季。 但这些消息都没有撼动“清融和子阳转会”的这个大瓜的地位。 晚间,直播室的灯光白晃晃地亮着。 久酷照常打开了直播。 转会期刚刚结束,各种真真假假的传言正是最喧嚣的时候。 他游戏还没加载进去,弹幕已经被彻底淹没: 【酷酷,清融和子阳真的走了吗?】 【hero为什么要卖他们啊?没道理啊!】 【没有融阳,新赛季怎么打呀?】 【专注主包!不要刷其他人!】 ...... 久酷操作着孙尚香进入峡谷,目光扫过飞快滚动的弹幕,抿了抿嘴唇。 俱乐部早有交代,对于这敏感的问题,他最好装瞎。 可屏幕上一行行急切的文字,粉丝的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他默默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努力维持着平稳。 “转会的事情......俱乐部有俱乐部的考虑吧。” 他顿了顿,似乎想用语气传递一点温度:“阿融和阿阳都很优秀,无论在哪里都会发光的。” 【真回答了?久酷真男人!】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真的很想他们留在Hero整整齐齐的啊!】 【酷酷这话说的......好暖又好无奈。】 【听出来了,久酷的意思就是,转会是被俱乐部逼的呗。】 【酷狗:我不知道,我没办法。】 【呜呜呜,怎么能这样拆开我们最好的五人组!】 直播间的节奏自然不会仅止于此。 关于清融和子阳的惋惜稍稍沉淀,话题又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另一个许久未露面的人。 距离大家上次看到叶锦年的消息,已经是赛季刚结束时那场直播了。 粉丝只能评价说:临死前吃了顿好的。 在那之后叶锦年便如同人间蒸发。 【那年子呢?年子怎么好久没消息了。】 【我亲亲年年在哪呀!不要藏着掖着啦!】 【年年年年!呼叫年年!】 【年子上个月的直播时长都没混够吧?这个月又要偷懒了?】 看到流年的名字开始刷屏,久酷明显怔了一下,游戏里的走位都出现了片刻迟滞。 “......年子他。” 久酷一开口就后悔了。 他立刻抿紧了唇,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就在视线投来的瞬间,旁边的无畏似乎早有预感,整个人连人带椅极为利落地滑了过来。 手臂越过久酷的后背,虚虚地搭在了他电竞椅的靠背上,是一个半抱的姿势。 他的脸凑近久酷那边的摄像头,脸上挂起笑容。 明亮地接过了话头:“年年家里有点急事。” “哎呀,你们别老逮着酷狗问嘛,他打巅峰呢,一心不能二用!” 他边说边伸过手,在久酷的手上轻轻拍了几下,像是无言的安抚。 久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那紧绷的肩线便微不可察地松弛下来。 他借着无畏挡住大部分镜头的间隙,极轻地吐出一口气,低低“嗯”了一声。 【这样吗......】 【七七!不要动手动脚的!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还在直播呢!喂喂喂!】 无畏占据了大半个镜头,像是没看见这些。 对着麦克风继续笑嘻嘻地说:“年子好着呢,处理完就回来跟你们见面了,dmls不急不急~” 【我们没说这个啦!我们在说你和酷酷!】 无畏只当没看见,一溜烟,他又带着椅子滑回了自己的位置。 过程中手很自然地顺着久酷的椅背滑下,最后又在他肩侧又按了一下,才完全收回。 【这互动......这俩没点什么我是不信的。】 【好了,我现在不担心年子了,我先磕为敬。】 在无畏这一连串“动手动脚”又迅速溜走的操作。 以及久酷那欲盖弥彰的反应下,直播间的注意力果然被带偏了不少。 关于叶锦年的追问,被这突如其来的桃酷冲散了许多。 再加上,她上赛季就神出鬼没的。 不少粉丝虽然失望又担忧,却也暂时接受了无畏的这个说辞。 ...... 夏日的蝉鸣逐渐被初秋的风声取代,空气中开始染上属于这个季节的清爽气息。 训练赛的消息偶尔传出,各大战队的新阵容在传闻中逐渐清晰。 然而,流年的头像始终是灰的,直播间也再没亮起过“直播中”那行小字。 这份等待,在日复一日的寂静中,渐渐焦虑焦虑。 没等来他开播的动静,粉丝倒先等来了秋季赛大名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起初,竞粉只觉得平常。 转会期都腥风血雨成那样了,这大名单不是随便看看? 结果!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齐刷刷地被hero那张名单牢牢抓住了! 只能说:hero真是缺流量了...... 一睁眼便能看到。 主教练:黑鲸。 久哲的辞职公告,hero官博也在同一时间被放出。 视线下移。 对抗路:辉辉,流年。 “辉辉”的名字赫然排在“流年”前面。 白纸黑字,顺序分明。 就是明确的首发与替补的顺序。 安静。 紧接着,是山崩海啸般的爆发! 不只粉丝,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惊愕! 【什么意思???】 【主教练换人了?!久哲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等等,我眼睛没花吧?流年是替补?!】 【在ttg,就算说是坐冷板凳,可大名单上他也是稳坐首发的!这次连首发都没了?】 【辉辉是谁?二队的新人?】 【疯了!hero管理层绝对是疯了!】 【久哲离职,清融子阳被卖,现在连流年都被按在替补席!】 hero从未经历过如此的阵痛! 久哲这个id,对于hero来说就是主心骨,可现在这个承重墙说抽走就抽走啦? 同时,流年被下放替补,也狠狠砸碎了粉丝最后一点“王朝复辟”的幻想。 【会不会是战术安排?】 或许只是......随便放放呢? 粉丝固执地相信,流年一定会在某个紧要关头,重新披挂上阵,就像他无数次在绝境中做过的那样。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1章 光年(不走不走,来点钎九) 在一片混乱中,2021kpl秋季赛的揭幕战在万众瞩目中打响。 这支hero的首秀,被安排在了首个比赛日,对阵到ttg。 这不仅是新赛季的开门红之争,更是流年的心肝之战。 都想亲眼看看,带着ttg一举夺冠的流年,会以怎样的状态面对到广州ttg。 同时,也想看看,失去了久哲坐镇,又拆散了冠军中辅的hero,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因此,比赛尚未开始,场馆外便已人声鼎沸。 场外的选手通道,早早被热情似火的粉丝围得水泄不通。 先抵达的是ttg的大巴。 车门“嗤”一声滑开,九尾率先探身走下。 他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略显疏淡的眼睛,眼睑半垂着,像是还没从困意中完全清醒。 这个时候九尾已经慢慢变成老油条了。 他对两侧爆发的欢呼和闪烁的镜头,他只是眼神呆呆的,视若无睹,径直朝着通道口走去。 紧接着,钎城跟了下来。 他脚步比九尾略快,两三步便缩短了和他的距离。 在两人即将并肩时,九尾似乎是装高冷装过了。 没看路,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形兀地朝旁边晃了晃。 钎城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手臂极快地抬起,指尖轻轻擦过九尾的手肘,下意识扶住。 九尾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仿佛那轻微的触碰只是错觉。 但钎城的手并未立刻收回。 而是就着那个抬起的弧度,用手指勾住了他身上的包。 “我背?” 钎城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惯常的温和,侧头看向九尾。 九尾脚步不停,闻言从口罩里闷哼出一句,理直气壮:“就该你背!” 他这话一出,竖着耳朵听的粉丝一听就坐不住了。 起哄声炸开: “不要欺负钎钎啊!少爷!” “wk!又给我磕到了!” “这距离!这气场!好那啥呀!” “救命,他俩真有那种氛围!” 声音实在太大了! 九尾听得到! 九尾在口罩下撇了撇嘴。 又搁这儿冤枉他。 这包里是钎狗自己的外套,不该他自己背吗? 钎城瞥见他那眼神就知道,这人在心里腹诽了。 他也不拆穿,只是看着他,眼里漾开一点浅浅的笑意。 手上用力,将背包带子轻巧地勾了过来,搭在自己肩上。 好脾气地应:“我背~我背~” 两人这默契的插曲,实在甜到了粉丝心里。 然而,这轻松愉快的气氛,并未能持续太久。 仅仅几分钟后,hero的大巴驶入预定区域。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几人id的呼喊声开始汇聚。 其中“流年”的声浪最为迫切,饱含着压抑已久的期待。 车门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打开。 教练黑鲸率先走下,面色沉静,目不斜视。 随后,队员鱼贯而出。 无畏,久酷,辉辉......还有几位随行的运营人员。 流程看似正常,但敏如的粉丝立刻捕捉到了异样。 流年呢? 那个以往总会下意识贴着无畏走,或者懒洋洋跟在队伍末尾的身影呢? 流年粉丝的声音,随着一个又一个并非期待中的身影出现,迅速低了下去。 粉丝死死盯着那扇敞开的车门,像是在等待一个注定会出现的奇迹。 然后,却只见中单阿梦低着头,快步走下了车。 在他身后,车门缓缓关闭。 人群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茫然。 骗人的吧? 这谁信啊...... 随即,低低的议论声蔓延开来: “流年呢?” “没,没下来?” “他没来?!” “不会吧!今天不打吗?连现场都不来?” 流年粉丝那些精心准备的灯牌和手幅,在骤然冷却的空气里,显得突兀而无所适从。 原本灼热期盼的目光,一寸寸被巨大的失落取代。 那个所有人预想中会成为今日焦点的人,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原本因为钎九互动而升温的气氛,一下降至冰点。 或许......他提前到了,已经在场馆里准备了? 许多人揣着这最后一丝侥幸,最终涌入了灯光璀璨的场馆。 场内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主持人激昂的开场白,暂时盖过了场外弥漫的不安。 当选手登场,现场的气氛更是被推至顶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了舞台入口,心脏随着灵儿的主持词砰砰直跳。 “下面,有请南京Hero久竞!” 灯光汇聚,激昂的战歌轰然响起。 身影逐一走出。 从右到左:尘夏,久酷,阿梦,无畏,辉辉。 5人在舞台中央定格,面向观众。 没有流年! 导播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直接放了hero的休息室镜头。 屏幕里 几名教练组人员,其他替补清晰可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依旧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流年真的没来现场! 现场先是死寂了一瞬,似乎所有的声音都被抽干了。 紧接着,观众席抑制不住的哗然。 直播弹幕更是瞬间爆炸: 【流年人呢?!】 【?虽然是替补吧,但是不至于现场都不来吧?】 【难道说是宫斗?流年没斗过?黑鲸不喜欢流年?】 【hero到底在干什么?!没有流年,这阵容怎么打?】 【所以大名单上放替补,是真的不打算用他了?】 虽然早有那份冰冷的大名单作为预告。 可当现实毫无缓冲地砸在眼前时,粉丝还是感到了猝不及防的钝痛。 最后那点可怜的侥幸,被现实碾得粉碎! 这个曾经被寄予厚望的“王者归来”剧本,在赛季伊始似乎就要完结烂尾了。 hero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 久哲为什么会走? 所流年究竟怎么了? 一切都没有答案。 新人中上,临危受命从打野转辅助的“老人家”,遗留下来的射野。 即便外界有千万个理由不看好重组的hero。 但比赛依旧要继续。 hero这边气氛算不上好。 因为训练赛的成绩一直不明朗。 无畏也渐渐有了些大哥哥的模样。 活跃起氛围:“诶呀!怎么揭幕战强度就这么高?” 黑鲸也在安慰:“没事昂!放开了打。对面是上赛季的冠军,我们只要打好自己就行了,别想太多。” 打好自己的就行了...... 道理,每个人都懂。 可显然这支hero还做不到。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光年(心软的神不杀生) 第一局 连站在选手身后的黑鲸,握着战术本的手指都微微用力,没什么底气。 他只能先提提队员状态,拿了个龙人加阿古朵的后期阵容。 再配上能开团的司空震和盾山。 而为了撑起前期强度,中路则是选择了不知火舞。 进入局内 辉辉司空震这边对上的,是线霸狂铁。 更别说对面还是“通天边路清清”。 要是没有打野支援,辉辉大部分时间只能后手吃线,在上路做缚地灵。 无畏的不得不频繁往上路靠,试图帮他缓解压力。 但这无疑也拖慢了自己的发育节奏。 不过,才几分钟,辉辉似乎抓住了一个绝妙的机会。 清清的狂铁走位稍稍深入。 辉辉眼睛一亮,快速平a小兵叠满了被动,司空震身上电光缭绕。 可新人选手往往如此,看到机会就容易上头。 一冲动就忽略了地图上消失的敌方中单。 而中路阿梦,不知火舞走位过于保守,清线转线都比九尾的王昭君慢了一大截。 更重要的是,在那至关重要的几秒钟里,他像是因为紧张,第一时间忘记了报点。 于是,画面中 当辉辉的司空震悍然开启大招,化作雷神落地,准备强杀残血狂铁时。 却不知道,九尾在草丛里,早已预判了他的落点。 2技能的冰冻,如同早已设好的陷阱,在他落地的位置绽放! 紧接着,大招凛冬已至没有丝毫怜悯地轰然砸下,将他淹没在冰霜与减速之中! 狂铁也立刻回头跟上伤害。 [First Blood!] 冰冷的系统女声,伴随着司空震倒地的画面,响彻了整个峡谷。 也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hero的心头。 解说席上 一雪看着回放镜头,感慨:“新人选手还是太容易被勾引了。” 李九点头补充:“没错,经验上明显吃亏。狂铁敢这么嚣张地卡在你塔前,十有八九是背后有人的。” 这波阵亡,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hero本就脆弱的阵容,从这一刻起,开始慢慢崩溃。 ...... 不然敏锐地嗅到了中上两路的弱势,开始频频施压,打得hero喘不过气。 更致命的是指挥的混乱。 总指挥子阳一走,所有都乱套。 尘夏身为辅助只能临危受命,接过了指挥的重担。 关键的小龙刷新前,河道视野博弈。 ttg这边通过拉扯,率先逼出了尘夏盾山的大招。 眼看自己没了大招,团战先机已失,他害怕再拖下去会被ttg温水煮青蛙,平推至死,根本熬不到后期。 耳机里,尘夏的声音决断:“这波要打!不能再放了!” 无畏的阿古朵闻言,立刻顶在最前面,辉辉的司空震也硬着头皮紧随其后入场。 然而,他们经济差根本由不得他们打正面团战。 敖隐和司空震的伤害,打在对面身上如同刮痧。 ttg又岂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冰尘的鲁班大师一个闪现拉,精准控住阿古朵和司空震! 集火下,两人瞬间蒸发。 而侧翼的阿梦,他的不知火舞一直在外围犹豫徘徊,只敢丢丢扇子。 此刻见大势已去,更是全技能用来逃命。 “这火舞......” 连李九都一时语塞,场面实在有些难堪。 阿梦不知火舞这失常的表现,很难不让人怀念起那个不知火融。 操作变形还是其次,hero整体配合简直是乱作一团。 一波本应是hero先手的节奏。 尘夏的盾山在发育路草丛蹲伏良久,闪现背回了钎城的李元芳。 机会绝佳! 然而,久酷的闪现三火慢了半秒! 被钎城极限开出李元芳2技能位移躲掉,丝血逃生! 同时,ttg的反扑迅如闪电,中野辅立马包夹过来。 这波进攻,不仅没能抓单,反而搭进去了盾山的人头和敖隐的关键大招。 太不对劲了。 台上的5个人,每个人都像是被困在了自己的孤岛上,拼尽全力操作,却始终无能为力。 第一小局,12分多草草结束,经济却是被ttg拉开了1万。 这几乎是一局毫无悬念的碾压。 以前清融和子阳还在的时候,即便劣势,hero也总能展现出惊人的韧性。 背靠水晶,打出令人窒息的防守反击。 但现在,失败来得如此自然,水晶“嘎巴”一下就碎了。 屏幕上弹出的“失败”二字,在久酷的视线里异常刺眼,他盯着变灰的屏幕,久久没有动作。 手指有些发凉。 今天在场上,他最深切感受到的是一种全方位的无能为力。 输出不够,保护不了队友,节奏全无。 或许...... 今天这个情况,他真的需要考虑一下黑鲸说的,由他来指挥了。 与此同时场下观众席,hero的半区一片沉默,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沉重的失败压低。 如果说势均力敌,拼至最后一刻才憾负,或许还能激起一丝悲壮与释然。 问题是hero太懦了! 眼前从对线期就开始的溃败,只让人感到愤怒! 【连反击都没有吗?!】 【hero这是什么打法?不杀生流吗?】 【这打的什么啊……我上我也行!】 【举报有人冒充职业选手打比赛!】 【一坨!操作一坨!指挥也是一坨!对面都没人来,自家高地就被兵线推了?】 【配合呢?运营呢?】 【黑鲸在干什么?久哲留下的就是这种东西?】 ...... 碾压的冬风,从第一局开始一直吹到了第三小局。 ttg这边,除了九尾知道内情,其他人连叶锦年没来现场的不知道。 清清抬头往对面hero的选手席望了望,见依然没有人员轮换。 不禁有些惋惜地低声嘀咕:“真不上流年啊?” 他是真想和年哥在赛场上碰碰。 那种顶尖对抗路交锋的刺激感,远比现在这种碾压局来得有意思。 他无意识地用指尖戳了戳面前的桌面,像是有点手痒。 旁边的九尾听见了,视线仍停留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头也没回。 只是懒洋洋地接了一句:“马子,别在你年哥面前找虐昂。” 听起来没个正形。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光年(他不忍心) 钎城笑着加入了话题。 忍俊不禁道:“我看到了个好笑的,有人说流年打我们会放水,心软下不去手,所以hero才硬着头皮上了辉辉。” 放水? 九尾听着这话,终于侧过头瞥了人一眼,扯了扯嘴角。 慢悠悠吐出几个字:“他只会想把我们打出shi来!” 他语气平淡却笃定,搞笑的过分! 钎城被他这形容逗得一下笑出了声。 连连点头:“小马你想和年宝打可别带上我们昂,我和阿尾是真的受不住。” 他笑着做了个“怕了怕了”的手势。 不然也凑了过来,一本正经地加入声讨。 “我反正每次跟着流年切对面c位的时候,都在心里替对面默哀,年子实在太残暴了!” ttg这边谈笑风生的氛围,与隔着一个舞台hero选手席上弥漫的凝重,对比鲜明。 而当比赛真正开始,这份差距便延伸到了赛场的每一个角落。 第三局 hero试图拿出“战斗爽”的阵容背水一战,但前期一波冒进的入侵却意外被ttg反蹲成功,节奏再次被打断。 之后便是一面倒的压制,推塔,控龙。 “弱”是此刻hero无法否认的现实,不过当然,也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ttg太强了。 差距是全方位的,也太过残酷。 比赛毫无悬念,ttg以一场干净利落的3:0拿下赛季开门红。 没有奇迹。 那个曾经在hero陷入绝境时,无数次上演救世戏码的流年。 这一次,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赛后,舆论的狂风暴雨如期而至。 狂喷选手和教练的自然不在少数。 首当其冲的,是“毫无作为”的黑鲸和“宫斗顶掉流年”的辉辉。 【是真菜啊!看得我脑溢血!】 【新人三场免喷权?可你前面坐替补席的是流年啊!!!】 【压我流年干嘛啊?!让这种水平的首发?】 【连ttg都知道关键时候要上流年!到你hero这就被欺负成这样了?】 【起初,所有人都以为老糕对流年不好,随橙想,反耳是甜甜糕最良心。】 但叶锦年的黑粉同样可怕。 他们立刻抓住了无畏直播时给出的“家事”的说法,开始骂完全不在场的人: 【没骂流年就不错了!难道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不能来比赛?拖累全队!】 【就是,还骂救场的新人和教练?有本事让久哲和流年来啊!】 ...... 虽然事实与他们猜测的“叶锦年任性缺席”有所偏差。 可某种程度上,这次黑粉歪打正着,部分说辞竟诡异地贴合了俱乐部无法言明的困境。 运营看着后台飞速增长的负面评论和热搜词条,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脑子都要炸了! 这要怎么公关?两边说得好像都有点道理! 本来清融和子阳转会的事就还没完全平息,hero大名单的冲击又紧随其后。 如今新赛季首秀又以0:3惨败。 所有的焦点和压力,一时间再次汇聚到hero身上,没有任何缓冲。 热搜榜上 #南京Hero久竞惨败广州TTG#,#南京Hero久竞新阵容#,#流年缺席秋季赛首发#等词条居高不下。 随便点开一个,几乎全是铺天盖地的质疑和谩骂。 先别管是骂台上首发的5人加教练,还是骂“隐身”的流年和“跑路”的久哲。 反正,整个hero都在这场舆论的暴风雨中,被骂得体无完肤! 不过,叶锦年这边,却异常安静。 他早就把国内的社交软件删了个干净。 他实在是怕看到向鱼的消息,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干脆,眼不见为净。 此刻,远在瑞士的康复中心客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暖洋洋地铺了一地。 电视屏幕正播放着kpl的直播。 叶锦年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身上随意搭着条米色薄毯,安静地看着。 屏幕上,hero的操作透着肉眼可见的生涩。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专注,手指无意识地蜷在毯子边缘。 林渊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象征性地拿着本病历,心思却有一大半都拴在叶锦年身上。 他时不时瞥一眼电视上堪称惨烈的战况,又看看叶锦年沉静的侧脸。 林渊生怕他看到hero被打成这样,一个“恨铁不成钢”,脑子一热!就想自己上手打几局出气。 第一场比赛在窒息中结束。 叶锦年一直看到出现赛后数据面板,都没说一个字。 他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 林渊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见状,试探着开口,语气尽量轻松:“怎么样?看完了,有什么感想?” 叶锦年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地开口:“我只担心他们的父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啥?” 林渊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几秒钟后反应过来,他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无语! 几天后,hero迎来了第二场比赛,对手实力同样不弱。 叶锦年依旧准时打开直播。 过程与第一场惊人地相似,甚至可能是因为心态受到了影响,溃败得更加迅速。 0:3,再次告负。 叶锦年在沙发上静坐了许久,目光落在已经变暗的屏幕上,像是要看穿那之后的什么。 最终,他还是伸手拿过了那台几乎闲置的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重新下载了微博。 进度条缓慢移动,他盯着它,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叶锦年知道,一旦这个沉寂已久的账号重新亮起,向鱼一定会立刻察觉。 这意味着,向鱼会知道自己看到了那些消息,他并没有真正失联。 那层由沉默构筑的屏障,将被他自己亲手打破。 但是...... 登录。 瞬间涌出的私信和@提示红点密密麻麻,几乎淹没了界面。 舆论比几天前更加沸腾。 叶锦年一条条翻看着,那些刺眼的字句在眼前划过。 他的目光在激烈的评论,与自己空白的编辑框之间反复游移。 窗外的雪光映在他脸上,一片没有温度的冷白。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光年(不通人性) 林渊注意到他异常的沉默和紧绷,放下手中的东西。 侧过身,轻声问:“怎么了?” 叶锦年没有立刻回答。 他又沉默了近5分钟。 客厅里静得只剩下窗外极细微的风声。 这几分钟里,许多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闪回。 赛场上他们低垂着的头。 久酷直播时,替他担忧那瞬间的紧张。 语音里,无畏努力活跃气氛,却掩不住的勉强...... 这些画面像一只手,在拼命把他往外拉。 而另一端。 向鱼那几条他几乎能背出来的,温柔到近乎固执的消息。 却是让他想关闭在自己的空间里。 两股力量无声地撕扯着。 最终,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 指尖落下,一字一句。 【南京Hero久竞.流年】: 大家好,我是流年。 没能上场比赛,是出于我个人的原因,与其他人无关。 有看到大家的留言,最近没能直播和参加活动,我非常抱歉。看比赛直播时,也看到了很多支持我的灯牌,感谢年糕们一直以来的陪伴,每一份未曾移开的目光。 再说到hero,这两场比赛的结果确实不竟如人意,我们深感抱歉。 但没有哪支队伍能永远站在顶峰,眼下是一支全新的hero,正在经历必须的磨合。 辉辉和阿梦都是刚上赛场的新人,尘夏这个赛季临危受命转到辅助位,黑鲸教练接手队伍也很不容易,无畏和久酷就更不用说了。 请大家多给他们一些时间和耐心,谁都不是生来就能从容应对一切,就像我当初刚打kpl的时候,第一场比赛也打得不见得多好。 选手和队伍都需要一些时间去成长,也需要你们的注视与信任。 我会尽快把自己的私事理清楚,hero也会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 路还长。 我们一起,再等等看。 —— 点击,发送。 他从未如此走心! 这条微博发得堪称体面至极。 话里话外,都将责任揽在来自己身上。 语气平和克制,带着安抚的意味。 微博发出的瞬间,评论区立刻被汹涌的思念淹没: 【年宝!终于见到你了呜呜呜!】 【年子!队危!速归!】 【流年,回来吧!我老哭,杨桃哄不好我,衣服小青龙已经热好了,饭菜向圆圆也拿去晒了,酷狗刚遛完,铁铁在家写作业,久哲这个糟老头也睡好了。】 【这个现在已经不能用了,清融,子阳,哲教都不在了,呜呜呜!】 ......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条微博背后的担当。 但网上从不缺饱含戾气,断章取义的人。 很快,有人顺着他的话就开始往上咬: 【说得好听,那就叫你那些疯狗粉丝别整天追着辉辉和阿梦骂啊!烦不烦!】 【你在这刷什么存在感啊?显着你啦?】 【嚯,这时候出来当好人了?显得你多大度似的。】 【电子竞技,菜是原罪!没有人会因为他强顶了流年的首发而骂他!!!】 【拜托搞清楚!不是我们年糕骂的!别乱扣帽子!】 【这两个赛季憋坏你了吧,好不容易找个地方骂。】 没人能接受被冤枉。 叶锦年的粉丝立刻贴出了超话里早先的置顶公告截图。 公告里明确呼吁: 希望大家尽量不要加入对辉辉的指责,外面批评声已经很多,自家粉丝更应给予新队员鼓励。 辉辉来自二队,流年也曾待过二队,同位置交流不会少,不能让外界的节奏影响队员间关系。 更重要的是,流年刚出道时也经历过全网黑的至暗时刻,她们不希望此刻身处相似境地的辉辉,再经历一遍那种无端的网络暴力。 清晰明了,初衷良善。 但对那些蓄意挑事的人来说,讲道理完全没用! 好巧不巧。 叶锦年还没来得及退出微博,这几条高高挂在热评区的恶评,被他尽收眼底。 他睁大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句。 难以置信地低声骂了句:“哇......真是傻b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咋啦?” 旁边传来林渊含糊的声音。 他正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剥完,动作极其自然地往叶锦年那边递了递。 叶锦年下意识伸手去接。 却见林渊手腕一转,直接把一整个橘子径直塞进了他自己嘴里。 叶锦年的手僵在半空,愣住,缓缓转头,盯着林渊那张十分坦然,还带着点无辜疑惑的脸...... “咋啦?” 林渊又欠揍问了句。 腮帮子还鼓着,眼神清澈,仿佛刚才那个假动作是叶锦年的幻觉。 叶皇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在ttg被当宝贝供着,九尾就算天天惹他,最后也得被他稳稳压制。 在hero就更不用说了,暴揍久哲,欺负无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叶锦年没说话,只是默默收回手,目光转向果盘里剩下的几个橘子。 他拿起动作利落地开始剥。 一个一个晶莹的果肉整齐码在碟子里。 然后,他端起碟子,在林渊略带困惑的注视下,开始一个接一个!不由分说往对方嘴里塞! 是一整个的塞! 叶锦年还笑得格外和善,语气轻柔:“喜欢吃?那就多吃点,不客气~” 等林渊被橘子堵的承受不住,连连摆手表示投降。 他才心满意足地擦干净手,重新将视线放到手机上。 屏幕还停留在那条恶评页面。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底下的回复更多了。 污言秽语不堪入目,已是高赞。 你和他讲道理,他骂人。 你再讲道理?他骂的更脏! “呵~” 叶锦年盯着这些评论,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骂他,他就当看乐子,左耳进右耳出。 但现在,连那些一直默默支持他,甚至在超话里呼吁大家冷静,去维护新队友的粉丝,都要被拖出来一起泼脏水? 林渊好不容易把嘴里塞满的橘子囫囵咽下去,看了眼他的手机,又瞥见他眼底渐沉的墨色。 林渊中二病发作,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压着嗓子给他配了句旁白:“哦豁!这兄弟是嫌命太长了吧?” 叶锦年听着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跟这种没脑子的就没必要多说,说了也不见得能通人性。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光年(胳膊中间一颗痘) 【南京Hero久竞.流年】:bro正月理头妈妈变寡妇了!叫叫叫,一个人的时候会偷偷用4条腿走路吧,嘴巴寂寞就去舔马桶,别搁这天天叫! 评论区炸了!攻击性太强了! 不要你年哥比嘴炮! 【年子:煽情不了一点!】 【本性难移啊!前面那个温温柔柔讲道理的到底是谁啊?不认识。】 【woc!战斗力这么强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什么意思啊?没看懂!求课代表!】 【课代表来了!“正月理头妈妈变寡妇”正月理发死舅舅,骂他是近亲产物。“4条腿走路”,“舔马桶”,“叫”,说他是狗吃shi,内涵他嘴脏喷f。】 【???这么权威?!】 【小狗狗~小狗狗~是狼~】 黑粉一下就没声了,打不过。 因为这一条火力全开的回怼,后来但凡再有黑子无脑喷,他粉丝也不吵架了,统一回复“嘬嘬嘬”和“小狗狗乖”。 再后来,整个kpl也学会了。 一有黑粉来挑衅,管你说什么,各家粉丝都默契地开始“嘬嘬嘬”。 网上热闹喧嚣,南京主场同样。 比赛结束。 舞台灯光依旧璀璨,主持人激昂的声音还在为胜利者喝彩。 hero5人在一片尚未完全散尽的喧嚣中,快步走向昏暗的选手通道。 在自家主场被虐成了这个样子...... 几人的背影在绚烂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单薄,与这属于胜利者的繁华舞台格格不入。 通道仿佛瞬间吸走了所有的光,将他们吞入一片更深的沉寂。 回到后台休息室。 无畏习惯性地靠坐在角落,摸出手机,亮起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原本只是想机械地刷一下,转移注意力。 却猝不及防地收到了特别关心的提醒。 南京Hero久竞.流年。 他怔住了,手指悬在屏幕上。 点进去,那条语气温和的长微博,清晰地映入眼帘。 无畏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想到...... 叶锦年还在关注比赛,甚至会为这些事下场。 他以为,他连一条私信都不回,是打算彻底跟他们,跟hero断掉联系了。 说真的,叶锦年这种近乎“消失”的抽离,让无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所适从。 更深的,是一种被背叛的钝痛,沉甸甸地压在心底。 这种情绪,比当初听到久哲要走时更甚。 明明那天晚上,他亲口说过“我不走”的...... 这句话,无畏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记得当时叶锦年说话时的眼神。 可转眼间,人就没了踪影,杳无音信。 但是,无畏更清楚,他没法真的去责怪。 叶锦年的手伤,那些在镜头前依旧犀利无比的操作背后,藏着多少硬撑剧痛? 无畏不敢猜。 他几乎能想象出叶锦年面对治疗时,那张总是漫不经心的脸上可能出现的倔强。 所以,最让他心头被狠狠拧了一把的,不是叶锦年不得不离开去治疗这件事本身。 而是,对方连一条消息都不愿意回。 仿佛他们之间的信任与默契,也被一并轻易割舍了。 “网上又在骂吧?” 久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明显的疲惫把无畏抽离思绪。 他走过来,在无畏身边坐下,肩膀轻轻碰了碰人的胳膊。 试图传递一点温度:“阿黑,你也少看这些。” 无畏流量大,挨骂是家常便饭,心理承受能力也强。 但没有任何一次的冲击,像现在这样强烈。 久酷还是怕他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担忧地看着他沉默的侧影。 无畏没回话,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机,直接怼到了人眼前。 凑得太近了,久酷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眼睛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上面的内容。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声:“流......年?” 下一秒,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我天!年子!年子终于有消息了?!” 他几乎是抢一般抓过无畏的手机。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方才因为比赛溃败而笼罩的阴霾,都消散了几分。 久酷急切地滑动屏幕,看着那条长微博,嘴角不自觉慢慢地扬起。 很快,他松开了无畏的手机,转而掏出了自己的,手指飞快地打字,想立刻给人发消息。 然而,就在久酷即将按下发送键的前一秒,最新的一条消息,赫然是熟悉的id。 【南京Hero久竞.无畏】:想你年弟[哭哭.jpg] 久酷的动作猛地顿住,缓缓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旁边假装看天花板的无畏。 阿黑?! 你这些天在训练室,不是时不时就“骂”叶锦年没良心吗?! 现在这“想你[哭哭]”??? 久酷愣了两秒,然后把自己对话框里打好的讨伐内容,迅速删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手指动了动,重新敲下一行。 点击发送,跟上。 【南京Hero.久竞.久酷】:想你的夜~多希望你能在我身边。 久酷发完,还在琢磨怎么继续煽情。 顺手往下翻了翻评论,就看到了叶锦年那条怼黑粉的回复。 “哇!” 久酷忍不住惊叹出声,把手机屏幕转向无畏:“年子真是老实久了吧?他在线黑粉都敢这么跳脸骂的啊?” 无畏只连连点头感慨:“果然有些人就是欠骂,一骂就老实了。” 而另一边。 九尾在叶锦年发那条澄清微博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动静。 但现在骂起黑子来,他露头就跟! 【广州TTG.九尾】:别逗你年哥笑了,两胳膊中间的那颗痘找个时间挤了吧![吃瓜.jpg] 一拥而上! 【鑫蓁妹~鑫蓁妹~我们喜欢你~】 【我们年糕实名拥护你尾子哥!】 【尾子好帅!】 ...... hero这个赛季的开局确实难堪。 两场连败,场面难看。 批评与质疑,是电子竞技的主旋律。 但眼下舆论场中汹涌的,远不止于对比赛内容的理性讨论。 许多恶意几乎毫不掩饰,充斥着人身攻击和幸灾乐祸。 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肆意宣泄的机会。 毕竟在此之前。 无论是久哲带领下的王朝余晖。 还是流年这颗耀眼新星的存在。 都让许多人将嫉恨深藏心底,无从发泄。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光年(耶耶陪看综艺) 不知是为了平息舆论众怒。 还是即便叶锦年人不在场上,ctbz也舍不得放过这波流量。 就在风口浪尖上,他们直接放出了还没录完的,那个青训营选秀综艺。 节目里,他造型老鼻子帅了。 特别是那一头小卷毛,简直让人眼前一亮! 精心打理过的白色卷毛,柔软地覆在额前,中和了他眉眼间日益清晰的棱角,添了几分少年独有的暖意。 当他笑着看人时,那股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清爽感,几乎要透过屏幕溢出来,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也正是通过这个综艺,粉丝们才恍然大悟,他和一诺关系为什么会那么好! 两个“搞事的”凑一堆,简直是导演组的噩梦。 这俩一个眼神就能对上频道,所有想法不谋而合,默契得不行。 后来,大家敏锐地发现。 不知道是不是导演组实在压不住这两尊大佛,就不把这两人安排在一块了。 就是苦了耶耶。 刚陪完一诺这位“节奏大师”录完,气儿还没喘匀,导演就搓着手,一脸恳切地又找上了他。 “海队!海队!再帮个忙......” 导演压低了声音,眼神瞟向另一边正无聊地坐在电竞椅上转圈圈的叶锦年。 “流年那边......一个人怕他待着无聊,或者......嗯,你懂的!” 花海看了看导演的脸,又瞥了眼远处那个看似安静,实则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点子的身影,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而花海在节目里展现出的,对叶锦年的了解程度,简直到了恐怖的地步! 谁能想到,就在上个赛季,叶锦年刚在总决赛用一手神出鬼没的兰陵王完成绝杀,留下数个名场面。 结果转眼就在这个综艺里。 花海早就先一步吐槽过:“他最喜欢的打野英雄是老六!阴得很,和他最配了!” 弹幕瞬间炸了: 【花海!你才是天才!】 【难道说!年宝兰陵王是和耶耶练的!】 【难道说!难道说!海子哥我们是同担!】 【哈哈哈哈哈!】 再到后面的分组训练。 他在指导青训时展现出的耐心,清晰的思路和精准的点拨。 弹幕纷纷表示“想上流年老师的大师课”。 特别是后面,粉丝都觉得,绝意和流浪看他那眼神,是实实在在被他圈粉了。 也不怪他们会沦陷。 叶锦年在这群青训后辈面前,展现出的完全是另一面。 专业,沉稳,温柔,还会细致地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 这让粉丝们在屏幕前看得心都化了,忍不住调侃: 【他是不是每天在外面装疯卖傻,怼天怼地,就是为了搞这种致命反差,好回来迷死我们?】 【和钎宝学的吧!不信这是流年!】 ...... 随着节目的陆续播出,kpl秋季赛也逐渐进入了常规赛的第三轮。 一次直播中,花海陪看的时候,看到结尾的体能训练的预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对着直播镜头说:“等着吧,后面更搞笑!” 这话吊足了观众的胃口。 这天,新的一期节目准时开播。 花海坐在直播屏幕前。 综艺里节目组开始整活,搬出了折磨人的体能训练项目。 他一边看着自己当时作为导师监工,一边向直播间的观众解释。 “好像是节目组去问了下哲教的意见,他提议加的。” 他话音刚落,节目里就传出紫幻仰天悲愤的咆哮:“你们这是资本压榨!” 那表情之悲壮,语气之凄厉,仿佛下一秒就要揭竿而起。 然而画风一转。 只见当时在场的花海本人面无表情,伸手轻松地按住了还想“起义”的紫幻,不容置疑地将人押回了操场。 直播间,花海看着自己当初冷酷无情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其实这个训练就搞了几天,之后就,因为一些原因没弄了。” “但是紫幻哀嚎的这一声,后面频频被拿出来当做反面教材!” ...... 接下来播出的画面是第n日清晨。 烈日下的折返跑进行到后半程,气氛明显沉重。 流浪又一次落到了后面。 他的脚步逐渐迟滞,呼吸粗重,在一次折返后,他终于撑不住,在跑道边停了下来。 双手撑着膝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发不断滴落。 花海一看到这个画面,立刻坐直了些。 双手捧住脸,眼睛亮晶晶的,“好笑的要来了!” 镜头适时切换到,靠在远处栏杆旁的叶锦年。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那个孤零零停下来的身影上。 没动,只是看着,直到导演吹哨,宣布中途休息。 其他人三三两两走向场边补水,流浪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低着头,肩膀微微垮着。 这时,叶锦年才拿起两瓶水,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没说话,直接将一瓶冰水贴在了流浪被汗浸透的脖颈上。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流浪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有些失措。 叶锦年把水塞给他,自己拧开另一瓶,仰头灌了几口。 语气平淡地问:“累了?” 流浪攥着水瓶,艰难地点了下头。 流浪以为他会要自己继续跑,刚想说还能坚持。 然而,叶锦年只是很轻地“哦”了一声。 然后,在流浪错愕的目光中,他极其自然地接了下半句:“那就别跑了。” 说完,他转过身,朝操场旁边那个不起眼的,通往屋顶观景平台的小铁楼梯指了指,径自走了过去。 走了两步,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流浪,下巴抬了抬。 语气寻常:“走不走?” 他的态度太自然了,自然到仿佛“累了就不跑”,“训练中途去看风景”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 流浪愣住了,看着眼前人的背影,又下意识看了看还在场边的导演组。 他只迟疑了两秒,很快迈开还有些发软的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把导演组“休息结束继续”的喊声抛在了身后。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光年(震撼首发) 镜头跟随着他们,消失在楼梯转角。 随后是一段安静的,从高处俯拍的远景。 这是训练基地的屋顶平台。 水泥地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泛白,空气里浮动着热度。 叶锦年背靠着生锈的栏杆。 那头标志性的银白色短发在强光下几乎有些晃眼,几缕的发丝贴在他光洁的额角。 他侧脸的线条清晰利落,眼尾下方那点浅淡的泪痣,在此时放松的神情下,意外地柔和了那份惯有的疏离。 流浪站在他旁边稍后一点的位置。 少年整张白净的包子脸都泛着运动后的红润。 额发,鬓角更是被汗水彻底浸湿,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皮肤上,更衬得人白皙。 两人面朝着远方的楼宇和开阔的天空,谁都没说话。 站了一会儿,叶锦年先随意地滑坐下去,手臂向后舒展撑在地面,姿态松弛。 流浪迟疑片刻,才跟着坐下,却是抱着膝盖,有拘谨。 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没有交谈,只是静静地望着同一个方向。 微风偶尔拂动他们的衣摆和发梢,只有远处模糊的城市背景音和隐约的风声。 时间也放缓了流淌的速度。 “好帅好帅!”耶耶花痴脸,说出了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的心声。 ...... 后期剪辑在这里插入了流年的旁白。 他的声音混在轻柔的风声背景音里,有些飘忽: “船在港里最安全,但这不是造船的目的。 若风浪太大,就回港修缮你的帆。 那不是在抛弃大海,你仍是水手,只是在织补与海的关系。” 画面切近,给到一个从侧面捕捉的,近一些的流浪侧脸特写。 这几天的训练赛,他的数据并不好看,压力显而易见。 他们这支临时队伍里,打野钟意,射手绝意,都要吃钱的。 而他流浪自己,同样是以法核见长的中路。 让他打不吃钱的工具人中单,简直是暴殄天物。 此刻,在高处微风的吹拂下,他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 眉眼松弛下来,目光望着远方,嘴角有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而眼下,一直望着脚下城市风景的叶锦年忽然开口。 对着流浪说:“这里风景太好了,我应该应景点跟你说点鸡汤的。” 他顿了顿,转回头,继续看着前方,语气坦诚得近乎理直气壮:“但是我现在憋不出。” 流浪一下愣住了,转过头,看着叶锦年那副任性的侧脸。 没忍住,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颗突然被戳破的,泄了气的小汤圆。 他收回视线,望着前方,极轻地呢喃了一句:“你好真实啊......” 这段前后反差极大的片段,给弹幕都要笑炸了! 原本还想说流年的那段旁白太装,现在: 【神经啊你!!!】 【耶耶你说的是这个吗?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这个时候憋不出,就弄个后采是吧?】 ...... 笑声还未平息,后续的快剪片段接踵而至。 只见导演和几名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地冲上屋顶,找到两人时,叶锦年依旧保持着那个放松的坐姿。 他微微偏过头,迎着导演焦急又无奈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个堪称纯良的笑容。 慢悠悠地说:“导演啊~” 他拖长了调子:“这屋顶的风......很凉啊~”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眼神却清亮,嘴角那抹笑意味深长。 ...... 这话可太恐怖了。 你看看你这话说的,还好他面前的不是高三牲! 导演看着他脸上那副无辜的表情,再品咂一下那句飘飘然的“风很凉啊”,后背瞬间冒出一层虚汗。 他干笑着,连连摆手。 一句重话也不敢再说,只能好声好气地劝两位祖宗赶紧下去。 花海默默的:“他当时这一句都要把导演吓死了!” 在这之后,青训营就取消了这折磨人的体能训练环节。 导演是真怕这帮精力旺盛又主意大的小子们有样学样。 哪天训练强度太大,就一个个溜到高处。 对着追来的教练幽幽来上一句:“老师,顶楼的风......好凉啊......” 光是想象一下那场景,导演就感觉自己的血压和屋顶的风一样,凉飕飕地往上飙。 算了算了,他们平时训练压力已经够大了,晨练什么的,还是从长计议吧。 体能训练的余波刚刚平息,节目组紧接着又放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 “雷霆五问”采访! 这环节如其名,每个问题都是震撼首发! 画面切到这段时,花海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他战术性后仰,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视线开始左右游移,就是不肯看屏幕。 【怎么了吗?】 dmls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耶宝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直到! 第一个镜头就精准锁定了他本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摄影师毫无铺垫,声音清晰地从音响里传出:“花海!你愿意和cat和好吗?!” 直播间,花海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水杯,仰头就是一大口。 借此挡住大半张脸,根本不敢去看必然已经爆炸的弹幕! 屏幕里的他,在短暂而微妙的停顿后,维持着一贯的体面,郑重地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节目音轨里就清晰地捕捉到背景处,叶锦年和一诺那两声掩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声。 这笑声还没散,镜头就无情地转向了一诺。 问题同样刁钻:“一诺,粉丝都在问,你和暖阳是不是闹别扭了?最近互动少了好多。” 恐怖如斯! 【节目组这么敢的吗?!这些天这俩的唯粉不是吵疯了吗?!】 片段里 只见站在一旁的叶锦年听到这个问题,表情十分精彩。 他眼神先是飘向一诺,带着点随即又若有所思地瞥了眼镜头。 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那点笑意迅速收敛,脚下甚至微妙地向旁边挪了半步。 【哈哈哈,年子跑啥啊?】 【其实年子是阳一cp粉来着!】 【流年:唯粉打过来,我先跑!】 【为什么不是一阳!】 【一阳只是顺口,阳一才是王道!】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一诺,只眨眨眼,脸上丝毫不见慌乱,还带着点“早就料到”的从容。 “嗯~回去我就和暖手好好巩固巩固感情。” 【嘿嘿嘿!】 【鸭诺:只要我节奏够大,节奏就追不上我!】 又给cp粉吃爽了! 最后,画面终于对准了叶锦年。 人摄像大哥显然有备而来:“很多人说你脾气暴,情绪全挂在脸上,一点就着,对此你怎么看呢?” 叶锦年闻言,不仅没恼,反而露出一个堪称乖巧的表情。 抿着嘴笑了笑,模样温顺。 直播间的花海看到这里,忍不住提前吐槽:“你们看他现在这个表情,装得可乖了,我当时在旁边,真以为他要走心解释两句。” 接着就听到了...... “情绪不挂脸上。” 叶锦年眉眼又弯弯,十分讲道理:“难道挂墙上吗?我又不是蒙娜丽莎。” “噗!” 尾音没落,立刻传来一诺彻底没绷住的大笑。 边笑边喊:“哈哈哈哈哈!叶锦年!你是不是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背梗啊?!”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光年(18岁是热带季风气候) 叶锦年没有拆穿他的伪装。 只慢慢走过去,在久酷略显愕然的目光中,伸出手,像抱无畏那样,轻轻抱住了他。 久酷的身体是僵的,叶锦年没想到会这么明显。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时间在静默中流淌。 不知道是不是久酷的小心机,他就这样一直回抱着没说话。 就在叶锦年快要忍不住,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安静时,他感觉到怀里人又绷紧了一瞬。 紧接着,久酷很轻很轻地吸了一口气,更像是叹息:“我真的没事。” 这句话轻飘飘的落下,也不知道是在说服叶锦年,还是在说服他自己。 叶锦年没松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他没有说什么“想哭就哭”之类的话,只是维持着这个温暖的拥抱。 沉默的时间久到久酷以为这个拥抱会一直持续下去,而他心底的酸涩要冲开堤坝的时候。 叶锦年忽然微微偏过头,近在咫尺地对上久酷的眼睛。 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安慰道:“没事,你的年来了。” 声音很慢,莫名喜感。 “噗!” 久酷悲伤情绪正酝酿到一半,他一下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 “叶锦年你神经病啊!!!” 久酷一边笑骂,一边抬手重重的捶着人的后背。 狠狠的:“我本来都要哭了!气氛都被你搞没了!” 叶锦年也没躲开,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任由那没什么力道的拳头落在自己背上...... 房间的窗户没关严,即便是夏日,夜晚风还是带着微凉的湿意,凉意悄然侵入拂过皮肤,却吹不散屋内逐渐回暖的气息。 今晚,叶锦年没让任何人独处。 他硬是拉着眼眶还红着的无畏和还在无语的久酷,3个人挤在久酷房间,开了不知道多少把3排。 没有战术,没有指挥,纯粹是混乱的厮杀。 游戏音效和笑骂声填满了空旷,冲淡了些房间里的冷清。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窗外的黑暗被稀释成灰蓝再到彻底明亮,3人终于支撑不住,在床上倒下就睡了过去。 ...... 18岁,是什么样子的呢? 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对叶锦年来说,他的18岁,都像极了热带季风气候。 温暖潮湿,雨热同期。 明媚灿烂与朦胧迷茫交织,热血冲动与敏感不安共存。 所有情感都被放大,雨热交替降临,在人生长河中短暂停泊,却注定烙印深刻的青春...... 这个晚上,叶锦年睡得并不安稳,潜意识里还记着要去见久哲。 没过几个小时,他便醒了。 睁眼,叶锦年就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 久酷不知何时整个人几乎扒在了他身上,胳膊横过胸口,腿也搭了过来。 睡得很熟,呼吸均匀绵长。 叶锦年试着动了动,胸口沉甸甸的,呼吸都有些不畅。 他无奈地闭了闭眼,在心里记下一笔:他以后绝对,绝对,不和久酷睡一张床了! 小心地将身上这只“八爪鱼”的手臂和腿挪开,生怕惊醒睡得正熟的人。 叶锦年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而无畏的睡姿就老实的多,在旁边安安静静的。 叶锦年目光扫过两人,停顿了一瞬,然后悄无声息地拉开淋浴间的门,走了进去。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把脸,洗去残存的睡意。 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他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里的人脸色些许苍白,眼下是清晰可见的乌青。 连着几天没休息好,加上心事重重,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憔悴。 但那双眼睛,即便带着倦意,瞳孔深处却依旧沉静,甚至透出冷冽。 他对着镜子,没什么特别用意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镜中人也跟着牵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很淡,少了些初入赛场时的青涩乖巧,现在显得锐利不羁许多。 这张脸,这副神态,与记忆里上辈子23岁时的自己越来越像了。 连带着,肩上的责任也愈发相似。 他没再多看,再次俯身,捧起冷水,狠狠浇在脸上。 冰凉的水流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刺激着皮肤,也让他更清醒了几分。 该去见久哲了。 叶锦年抬手理了理身上略显松垮的T恤下摆,转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正午的基地异常安静。 长长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发出轻微的回响。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很好看。 叶锦年径直走向久哲的办公室,步伐不紧不慢,但坚定不容退缩。 再次来到这扇熟悉的深色门前。 叶锦年停下,没有抬手敲门,直接的一把推开! 光线随着敞开的门缝涌入,在门口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久哲正伏在堆满各种数据和笔记的办公桌前,手指按着发胀的太阳穴。 闻声,他有些疲惫地抬起头,恰好被午后过分炽烈的阳光晃了一下眼。 视线一片模糊,一时竟没有分辨出来人。 但这气势汹汹的,敢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的。 整个hero俱乐部...... 不,放眼整个联盟,恐怕也只有那么一个人了。 久哲的视线在刺目的光晕中快速聚焦。 终于看清了站在门口,背光而立的...... 果然是流年。 但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久哲想象中的愤怒,也没有外露的悲伤,整个人平静的过分了。 这完全不像他,久哲心里这么想。 叶锦年随手带上门,将大半阳光隔绝在外,让自己的面容在室内偏暗的光线下清晰起来。 久哲靠在椅背上,又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这个赛季,拖着这支hero摸爬滚打,他几乎耗尽了所有心力。 之前粉丝都说久哲是“叽叽喳喳”。 除了是他喜欢“教育”选手之外,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他长得像仓鼠。 但现在“叽叽喳喳”的脸颊都瘦的微微凹陷了。 这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挥之不去的倦怠,叶锦年看在眼里。 但他没有张口询问什么,只是在陈述事实:“清融和子阳去estar了。” 声音平淡无波。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光年(夜莺投降~) 钎城就这样抿着唇憋着笑,盯着他也不讲话。 叶锦年喉结动了动,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然后,他就看见钎城的嘴角明显扬了起来,连带着眼睛也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眼神里的调侃意味再明白不过。 钎城清润的嗓音响起,语调慢悠悠的:“流年啊......”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叶锦年身上单薄的长袖。 慢条斯理地补上后半句:“这好像是你最后一件队服了。” 叶锦年:“……” 他没话说了。 和上次无畏干的事如出一辙! 不愧是hero双帅! 而此时,屏幕前 正在观看直播的始作俑者,看到叶锦年的这个操作,默默笑出了声...... 今天的战果彻底向外界证明:流年,他绝对不是不能打。 过往所有围绕他的质疑,那些关于“为何被轮换”,“是否状态下滑”的恶意揣测,都在金凤凰杯被高高举起的这一刻,彻底击碎,碾作尘埃。 他甚至不需要多说什么,比赛录像和队内语音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清晰的指挥,关键的开团,极限的操作。 就连lvcd,在赛后采访里都难掩欣赏,有意无意的夸流年。 他是真看好年子! 只是,现在再想和hero抢人,就更加的难如登天了。 hero除非疯了才会放手。 赛后各大论坛,也被他这场的表现彻底点燃。 【最强雇佣兵!】 【hero得哭死吧?】 【hero都还算好的,该哭的应该是qg吧?都两个赛季了!】 【讲真,流年才是冠军的核心出装。】 有流量就会有骂战,哪怕是刚夺冠的ttg。 【没有流年那几个算毛啊?】 【控制变量法还看不出来赢靠谁?】 【有本事你ln一打五啊!闹麻了。】 ...... 【串子闭嘴!带节奏的滚啊!】 【笑死,说“冠军只靠流年”的,你有本事把这话拿到他面前说啊!看他不把你喷成三维立体筛子!】 【就是!少在这挑拨离间!年子第一个撕了你信不信?!】 你还真别说,以叶锦年那性格这事他真干得出来。 粉丝们甚至能脑补出,他到时候怼天怼地的样子。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第一个下场控评的,不是正主! 就在各方混战不休的微妙间隙,一个带着醒目官方认证id不声不响的加入了这片混战。 【广州TTG.钎城】:做个人吧。 只有简简单单4个字,平静又透着些许不耐。 如果是流年自己发的,毫不奇怪。 哪怕是九尾,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钎城?! 评论区一下就爆了! 【我k!!我眼没花吧?!这谁?!】 【盗号了!绝对是盗号了!!快联系俱乐部!!】 【不是!比流年先来的,不是尾子是钎宝!】 【救命!你们俩的粉丝现在还在吵架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没了!!】 震惊!难以置信! 这可是一直温润如玉的钎城啊! 周诣涛从未如此啊! 为了流年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钎钎! 这简直比叶锦年本人开10个小号狂喷还要让人震撼! ...... 第二天中午,阳光早已炽烈。 夺冠后的狂欢持续到下半夜,彻底将生物钟彻底抛到了脑后。 酒店,房间里窗帘紧闭,昏暗的光线下弥漫一股通宵未醒的慵懒气息。 椅子上只有钎城的一件外套。 显然,叶锦年的外套没有回家~ “唰啦!” 刺耳的声音划破宁静,厚重的窗帘被人一把拉开。 正午耀眼的阳光如金色瀑布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入,瞬间填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也刺向了床上那个蜷缩的人形鼓包。 “唔......” 叶锦年痛苦地蠕动了两下,发出一声模糊又沙哑的呻吟。 随即更加努力地,将自己那一头显眼的白毛往被子的更深处埋去。 可没等他重新进入梦乡,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床边。 恰到好处地挡住了最刺眼的光线,在他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是钎城。 他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干净的浅色T恤,头发还有些微湿,几缕碎发柔软地贴在额角,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气息。 与床上这团咸鱼对比鲜明。 他就那样站着,没说话。 目光安静地落在叶锦年露出的那撮白毛上,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在斟酌着什么。 这视线存在感太强了,叶锦年不得不从被子里挣扎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了钎城平静的眸光。 他下意识想张口问“几点了”。 可喉咙干涩发紧:“咳咳......” 火辣辣的痛感提醒了他昨晚的壮举! 他!叶锦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了整整一晚的夜莺!唱了一晚上的歌! 现在报应来了,嗓子彻底报废~ 他难受地皱紧了眉头,整张脸都垮了下来,抬手徒劳地揉了揉同样酸痛的脖颈。 钎城见他彻底醒了,默默地将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机转了个方向,然后稳稳地递到了他眼前。 距离近得叶锦年根本无法忽视。 屏幕上,赫然是钎城的那条微博。 【广州TTG.钎城】:做个人吧。 4个字,简洁有力。 叶锦年涣散的目光立马聚焦,死死盯住那行字和那个id。 好熟悉!这措辞!这语气! 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像是一脚踩空。 昨晚的记忆被这行字强行唤醒。 昨天,唱到后来实在是太困了,他瘫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手机屏幕。 刺眼的言论一条条跳进视野。 什么“全靠流年”,“队友拖累”,“控制变量”...... 看到这些挑拨言论,他一股有名火! 发就发了,他叶锦年骂人从不偷偷摸摸! 可问题是......他当时用的是谁的账号来着?! 又闯祸了!!! 叶锦年瞳孔骤然放大,睡意瞬间被心虚代替。 他下意识地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来蒙混过关。 “咳......咳咳......” 他清了清刺痛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又低又哑,几乎全是气声:“那个......我发的。”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光年(“喜结良缘”你要吗?) 庙宇内确实开阔,越往深处走,人迹便越稀少。 脚下的石阶缝隙里爬上了茸茸的青苔,踩上去有种柔软的潮湿感。 人声渐渐被远远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清脆的鸟鸣。 午后的阳光努力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最终也只能化作细碎跳跃的光影,洒在布满岁月痕迹的墙壁上。 叶锦年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就这样沿着寂静无人的小径慢慢踱步。 什么也不想,只单纯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放空。 不知走了多久,绕过一处放生池,在一丛茂密竹林的掩映后,他发现了一个极不起眼的偏殿小院。 院门虚掩。 叶锦年下意识放轻了脚步,探头往里望去。 院里果然有人。 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的老僧,正安然坐在廊下的阴影里。 他面前是一张低矮的旧木桌,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一小叠红色,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院里极静,唯有穿堂风拂过竹叶,发出细雨般的沙沙声,更衬得此地幽深。 “你好,师父。” 叶锦年清了清嗓子,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迈步走了进去,“请问这里可以请些福袋吗?” 来都来了,空手回去总不太像样。 老僧闻声,缓缓抬起头。 他的面容清瘦普通,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澈平和。 看过来时,似是能滤掉人心头所有浮躁。 老僧的目光在叶锦年脸上停留了片刻。 没有审视,只轻轻拂过他那张过于醒目张扬的眉眼,像看到了些别的什么...... 老僧双手合十,微微颔首回礼。 声音苍老却不显衰弱,近乎中性。 “阿弥陀佛,施主,实在不巧。近来香客众多,求安康、学业、事业的福袋都已请完了。” 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掌拂过桌上那叠唯一的红色,“眼下只剩下‘喜结良缘’这一种了。” 叶锦年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落在那堆福袋上。 鲜红的丝绒面料,在廊下幽暗的光线里依然醒目,每一个上面都用金线绣着同样的4个字。 ...... 只剩下“喜结良缘”了?! 叶锦年眼皮跳了跳,差点没绷住表情。 您老确定是“只剩下”,而不是“本来就只有”吗? 其实一路走过来,早已初现端倪。 回廊两侧的铁索上,密密麻麻挂满了新旧不一的同心锁。 连古木枝桠上,沉甸甸坠着的红色许愿牌,凑近细看,十有八九写的都是“愿得一人心”,“百年好合”,“遇见正缘”...... 就连偶尔擦肩而过的年轻香客,低声讨论的,也多半是姻缘! 他算是开了眼了! 这庙还真是“术业有专攻”! “施主?” 老僧见他半晌不语,只盯着桌上那堆红艳艳的福袋出神,便轻声提醒道:“这福袋虽只剩一种,但心诚所致,自有福报。施主还需要吗?” 叶锦年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斩钉截铁道:“给我来20个!” 送给一个人太奇怪了!送一群人就不奇怪啦! 他简直是逻辑鬼才! 老僧似乎完全没有被他的语气震到,他甚至没有立刻动手去数福袋,而是又抬起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深深地看了叶锦年一眼。 眼底掠过一丝“理应如此”的了悟。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了一下腕间的旧念珠,如同自语。 “晨露栖于新叶,日华一照,自是流光溢彩,惹人驻足。繁花迷眼,只愿莫强求,也莫辜负。” 这话说得不算是含蓄。 “哈?” 叶锦年却像是没听清,下意识地微微低头,想从老僧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更多端倪。 “师父,您这话?” “红尘纷扰,皆是缘法。” 老僧却已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探究。 他双手再次合十,声音恢复了一贯的疏淡,仿佛刚才那句带着淡淡怅惘的话,只是叶锦年一时恍惚的错觉。 “阿弥陀佛。” 老僧开始仔细清点出20个福袋,装入一个素净的纸袋,用最平常的语气结束对话:“福袋已好,施主请便。” 说罢,他便再也不看叶锦年,重新垂目敛眉,沉浸在自身的宁静之中。 这姿态,分明是送客了...... 叶锦年接过那沉甸甸的纸袋,数量很多,已经溢到袋口,指尖便轻易触到温润的丝绒料。 他站在廊下,看了看手中鲜红,又看了看眼前仿佛已与这幽静小院融为一体的老僧,最终什么也没再问。 他转身,踏出了院门。 竹叶依旧沙沙作响,阳光有些晃眼。 只是老僧那句“莫强求,也莫辜负”,如同被风吹来的梵音,缠绕心头,一时竟挥之不去。 ...... 他顺手从袋口拈起一个福袋,举到眼前端详。 丝绒质地细腻,做工看得出用了心。 金线绣的“喜结良缘”4个字在午后的光线下,反射着细碎而夺目的光泽,直白又热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时,叶锦年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右上角的电量图标已然飘红,岌岌可危。 显然是凌晨折腾得太晚,忘了充电。 啧...... 他皱了皱眉。 但看着手里这堆福袋,又想起某个远在千里之外,估计刚起床没多久的家伙。 那家伙身上也带着一个福。 尾子......还是要哄的。 别说上次九尾送自己的时候,他搞那么决绝了,夺冠那晚自己的敷衍态度,叶锦年都还没有道歉。 趁着手机还有最后一格电,说不定还能撑到发出条信息。 他随后拿着一个福袋,聚焦于自己修长的指节和那个金灿灿的“喜结良缘”,快速拍了一张照片。 点开vx,找到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流年】:[图片] 【流年】:这个,你要吗? 照片里 冷白的手指与鲜红的福袋形成鲜明对比,金色的绣字清晰得不容错辨。 几乎就在信息送达的同一瞬间,广州,靠在床头刷着手机的九尾指尖一震。 他点开突然跳出的图片,那抹红与金便毫无缓冲地撞入眼底。 “喜结良缘” 4个字,清晰放大,占据屏幕中央。 九尾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胸口像被什么柔软又尖锐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闷,又有点莫名的麻。 这也太像是...... 喜欢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请大家收藏:()KPL:渣攻他不想打职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