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坏》 第1章 他的绯闻女友 “影帝沈凉至恋情公开,圈内女友曝光!” 尤安晓拿着手机把屏幕对着沈凉至,她愤怒地质问:“她是圈内女友,请问那我是谁?圈外炮友?” 尤安晓红着眼眶质问沈凉至时,他正低头拍掉一片落在袖口上的雪花,等她说完,才慢条斯理地抬眸,目光掠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轻佻又疏离:“哦,工作需要而已。” 尤安晓觉得滑稽,她跨越几千公里跑来找沈凉至可不是只是为了这轻描淡写的一句敷衍。 “…” 今天滨海下暴雪,零下十几度,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尤安晓只穿了一件毛呢大衣,格外单薄。 尤安晓垂眸看了一眼已经湿透的短靴,她冻的直打哆嗦:“什么叫工作需要而已?记者拍到那么多工作时间以外你们相处的画面,难道都是假的?” “而我又要怎么替你欺骗我自己?” 尤安晓不是恋爱脑,但是她是真的很在意沈凉至。 “…” 尤安晓一个喷嚏接着一个,沈凉至垂眸看了一眼尤安晓冻的通红的手,毫无怜惜之意。 他说:“怎么欺骗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沈凉至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这么不温不火地折磨尤安晓,他喜欢看她内耗,然后一点一点地枯萎。 尤安晓朝沈凉至靠近一步,她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攥得发白,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拜托,我大老远跑来找你,别这么冷漠行吗。” 沈凉至反问:“那我需要怎样去说你爱听的话?” 尤安晓怔住,她能明显感觉到沈凉至的变化,从前那个对她呵护备至,热情似火的沈凉至好像在一夕之间消失的荡然无存了。 “…” “沈凉至,你变了,你是不是不爱了?” 沈凉至看了尤安晓一眼,冷冰冰地说:“我不是你,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爱,我很忙,很多工作在等着我。” 沈凉至转身就走,尤安晓上前她张开双臂挡住去路:“你这样会失去的我的。” 沈凉至目光落在尤安晓沾着泪痕的脸上,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那触感柔软的像易碎的玻璃,可他眼底深处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猎物落网的笃定。 “尤安晓,你是第一天和我在一起?你觉得威胁对我来说有用吗?” “还有,我说过我需要的是一个董事听话的女朋友,你今天的行为已经影响了我的工作,给我添了很多麻烦,你自己想想吧。” 尤安晓看着沈凉至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被丢下了。 - 被暖气包围的房间里,沈凉至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他半倚着靠背,长腿交叠,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轻抚脖颈上戴着的玉观音吊坠,墨色的珠子在灯下泛着冷光。 他的经纪人兼发小林听站在他对面。 “你不怕尤晓安真的和你分手吗?” 林听也是女人,她了解女人,沈凉至今天这样可以说是又狗又渣还坏。 “不怕,她舔狗。” 第2章 慌了 沈凉至很笃定。 林听双手抱胸靠在桌子边上,她看着沈凉至的脸问:“那你打算还要和她拉扯多久?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 林听说这话的时候,她看到了沈凉至眸底的异样,她蜷了蜷手指,脸上却是半分波澜都没有。 “没有,我可能有点喜欢‘上’她,但绝对不会喜欢她。” 林听:“...” “那差不多就得了,毕竟那事错不完全在她。” 林听一句话直接把沈凉至的记忆拉回到过去,他眸光瞥向窗外,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良久,沈凉至起身对林听说道:“在我这里没有差不多。” - 尤安晓站在雪地里,四周皆是陌生感,小腹传来尖锐的绞痛,像坠了块铅,她攥紧拳头,连呼吸都得放缓。 突然,下腹部传来一阵温热感,尤安晓眉头微皱,一股暖流从她身体剥离,她低头看了一眼,洁白的雪地绽放出一簇又一簇的红梅。 尤安晓抬头望了望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慌慌张张地挪动步子,小腹的坠痛一阵紧过一阵,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缓缓扎着,她紧紧抓着行李箱的拉杆,指尖冰凉地发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尤安晓深吸一口气,她逼迫自己坚强起来。 “尤安晓,没事的,你可以的。” 尤安晓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暮色四合时,雪下的更密集了,雪粒子打得脸颊生疼,尤安晓把围巾往上扯了扯,推着行李箱一步一个深陷的脚印碾过积了半尺厚的雪层。 -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就在尤安晓以为自己可以舒舒服服地躺一会的时候,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抱歉,尤小姐,您的卡被冻结了。” 酒店前台工作人员把信用卡还给尤安晓。 “不可能啊!” 尤晓安半信半疑地接过卡,她又换了一张,结果是一样的。 尤安晓大学毕业之后就啃老,她所有经济来源都是她的首富老爸。 尤安晓尴尬地退到一旁,她正准备给她的ATM机打电话,没想到对方先打来了。 “喂,爸,什么情况,信用卡为什么不用了?” 尤安晓上来就是抱怨。 “晓晓,爸爸撑不下去了啊,对不起,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爸爸要先走了。” 不等尤安晓开口,电话就被挂断了。 “爸!” “爸!” 尤安晓喊了好几句,再回拨过去电话已经是无法接通了。 尤安晓慌了,她不知道怎么办,这时候她真的需要有个人在身边。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尤安晓能想到的人只有离她最近的沈凉至。 尤安晓拨通沈凉至的号码。 “…” “快接电话,沈凉至,求你了!” “求你了!!!” 尤安晓站在原地直跺脚,以前她有什么事,沈凉至都会第一时间帮她解决好。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尤安晓急的六神无主,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派出所打来的一通电话直接将她推进谷底… 第3章 未来的路 尤海富跳楼了,人被送进医院,生死未卜! 手机从尤安晓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下,她站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大脑瞬间变成一片白茫茫的空地,连呼吸都忘了要怎么调整。 突然,尤安晓的耳边传来一阵喧闹声。 许多年轻的少男少女从酒店大门涌进大堂,他们手里举着沈凉至的照片,还有各种应援的灯牌。 还不等尤安晓反应过来,她就看到沈凉至在安保的护送下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沈凉至一出现,现场立马沸腾,所有人都拿着手机对他一顿猛拍。 尤安晓回神过来,她捡起手机不顾一切往人群冲去! “沈凉至!” “沈凉至,你帮帮我!” 尤安晓拨开人群拼了命的往里面挤,她的呐喊声被淹没,没有人在意她,有的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疯狂追星粉。 尤安晓势单力薄,她被挤到了外围,接着脚底一滑摔到了地上。 这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直接一脚踩在她的手指上,尖锐的压榨痛混合着骨头被挤压的酸胀感,尤安晓疼的直冒冷汗。 呐喊声一浪接着一浪。 “哥哥,我们爱你!” “哥哥,要好好保护好身体!” 少男少女追着沈凉至走出酒店,尤安晓狼狈地坐在地上她就这么看着沈凉至从自己眼前消失。 那个明明是自己最亲密的身边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无法触及的人? 人潮陆续褪去,尤安晓站在原地,她像个被家长丢在海边的孩子,孤苦伶仃。 … 后半夜,尤安晓狼狈地拖着行李去了机场,她靠着临时贷买了机票。 坐在候机室里,尤安晓盯着机票,看到上面的日期,她想起今天是尤海富生日,愧疚感在心头蔓延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机票上。 - 三个小时后,尤安晓回到明川市,她打车去了医院,尤海富没有死成,送到医院的时候还有口气,医生给他做了开颅手术,命是保住了,但后续需要砸很多钱进去才能保命。 尤安晓这才知道原来尤海富一夜之间破产了,她妈妈和妹妹也不知了去向,留下的是巨额的债务,医药费和一堆烂摊子。 尤安晓不过也才二十出头,一个连社会毒打都没有遭遇过的小女孩,她又能扛起什么风雨? … 走廊的灯惨白得晃眼,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鼻腔发疼,一阵又一阵冷风从尤安晓的衣领里钻进去,她缩在长椅角落,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渍。 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不知死活的爸。 不知踪影的妈妈和妹妹。 巨额的债务和破碎的她。 想到这里,一阵悲戚从心中拂过,尤安晓低头,又是一顿痛哭。 静谧的走廊落针可闻,忽然耳边传来脚步声,尤安晓抬头。 “晓晓,我来了。” 于程在尤安晓旁边坐了下来,明显这一张椅子容不下他的大身板,“晓晓,我知道了尤叔叔的事,你和我结婚吧,我会让我爸帮你的。” 此时,尤安晓的困境又多了一个,阴魂不散的追求者。 “别烦我行吗!” 第4章 救 尤安晓很嫌弃于程,虽然他追了她很多年,但那又怎么样? “晓晓,我说的是真的,你知道我从小到大都喜欢你,给我一个机会行吗?” 于程给尤安晓抛出了许多诱惑的条件,但是尤安晓就是不上勾,因为她心里还有期待,对沈凉至的期待。 “我的话你听不懂吗?还有,我有男朋友。” 听到这话,于程笑了,“男朋友?谁?那个小白脸沈凉至吗?” “你说你是她女朋友,那我请问沈凉至现在人呢?他在哪?他管你死活吗?” 于程的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割在尤安晓的心上! 是啊,沈凉至,他现在在哪?尤安晓看着窗外,她好难过。 但即便如此,尤安晓还是不愿意接受于程,因为她心里对沈凉至还是有期待的。 - 尤安晓这几天都在医院,尤海富的医药费是他以前那些玩的好友临时凑的,可是医药费可以暂时解决,那外面的债务呢? 这段时间,尤安晓受到了很多威胁,但她没想到那些讨债的人竟然敢直接来医院! 安全通道的铁门被狠狠撞上,发出震耳的哐当声,灯光忽明忽暗,照着那群讨债人脸上狰狞的笑。 尤安晓被推得撞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后腰铬着凸起的钢铁管道疼的她直冒冷汗。 “还钱,拍视频,二选一!” 讨债的领头人的手机镜头怼到尤安晓的脸前,冷笑着逼迫她抬头! “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还钱的!” 尤安晓双手紧紧捂着衣领,脸色煞白,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连带着掌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楼道,尤安晓浑身发抖,耳鸣声里她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斑驳的墙面上,单薄的摇摇欲坠,眼泪砸在手背上,烫的她发慌。 “没得商量,你拖了这么久,利息总是要给点的吧。” “...” 尤安晓咬着牙,她看着男人一步一步朝她逼近,他一边走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脸上带着猥琐的笑。 尤安晓抵着墙她死死攥着衣角领被逼到墙角,大气不敢出,她看着那一张张邪恶的脸越来越近,每一帧画面都像冰碴子往骨头里钻。 “大哥,这妞看着挺给劲,搞起来应该是有反差感的。” 肮脏的话在尤安晓耳边响起,男人开始撕扯尤安晓的衣服,突然,一道黑影破空而来,接着就是一声哀嚎声起! “操!” 男人捂着脸,他看着地上砸自己的凶器,是一枚车钥匙。 “你他妈的谁啊!” 男人爆粗口。 沈凉至来到尤安晓身边将她护在身后,脊背挺的笔直,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他偏头目光落在尤安晓的眼眸,片刻之后重新看向前方朝着那个男人冷冷吐出几个字,“她的男人。” 说完沈凉至转身,他伸手替尤安晓整理被撕扯开的衣领,动作很轻柔,疼惜的目光落在她通红的双眼上。 “有我在,不怕好不好。” 第5章 给糖 尤安晓拼命点头,她和沈凉至的十指紧扣,恐惧在这一刻消散,心里只剩下甜,她就知道他不会丢下她。 后续是沈凉至替尤安晓还了一部分的钱,看到钱,那些催债的也没有再为难了。 - 病房外面的走廊,尤安晓眼眶通红,她双手扶在沈凉至的腰间,委屈巴巴地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没有说过这话。” 沈凉至伸手捏了捏尤安晓的脸,眼里的温柔撩人心弦。 沈凉至对尤安晓是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糖,他知道尤安晓不傻,如果一直对她不好,她就会离开,如果一旦她离开游戏就没有意思了。 沈凉至给糖的目的就是为了下次自己的巴掌能够更加精准的扇到尤安晓脸上。 “...” 尤安晓往沈凉至怀里缩了缩,泪水掉得更凶,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她没看见,沈凉至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指节悄悄蜷起,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极了猫逗弄老鼠时,那抹残忍又愉悦的笑。 “我刚才真的很害怕,我爸爸破产了,我家也没有了,沈凉至,我真的只有你了。” 尤安晓的眼泪打湿了沈凉至的衬衫。 尤安晓是被沈凉至花了一年多才追到手的,在一起之后沈凉至也很宠她,他纵容她一切,给足情绪价值还有陪伴,他让尤安晓非常依赖他。 “好,我会一直在的。” 沈凉至轻轻抚摸着尤安晓的后背。 尤安晓信了,她就说她的沈凉至没有变。 不过尤安晓还是没有安全感,沈凉至太优秀了,她怕有天他会和别人走。 她想要抓住他。 “沈凉至,那我想问你会不会和我结婚?” 尤安晓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沈凉至倒是不意外,是他意料之中的。 “会啊。” 沈凉至的声音放得极轻,刻意染上了从前那般能让尤安晓瞬间卸下所有防备的温柔,尾音甚至还带着点她熟悉的、纵容似的上扬仿佛她提的不是终身大事,只是今晚想吃哪款甜品。 尤安晓很激动,她对着沈凉至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官宣我?我不想再看到你和其他人的绯闻了。” “我知道了。” 沈凉至什么都懂,他知道尤安晓现在很需要安全感。 “等我忙完,最近有部剧马上杀青了,杀青之后我就发微博官宣你。” 沈凉至承诺的有鼻子有眼的,尤安晓信了。 那天晚上沈凉至在医院陪了尤安晓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沈凉至又走了。 可尤安晓现在哪都去不了,她必须要守着尤海富。 icu病房很烧钱,很快医院那边又催缴费了。 尤安晓没有工作,家里的房子车子也被法院查封了,她没有经济来源。 医院那边催的很紧,尤安晓没有办法她只能给沈凉至打电话。 “…”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沈凉至又失踪了。 尤安晓给他发微信。 【你在哪?很忙吗?能接我电话吗?】 【医院催我缴医药费了,我真的没有钱了。】 尤安晓连发了几条微信但是沈凉至都没回。 她记得以前只要是她想,那就随时随地都能找的到沈凉至。 一连几天,尤安晓都找不到沈凉至,他消失的很彻底。 终于,院方出手了,因为尤安晓交不起费用,他们现在必须强行驱赶。 第6章 屈尊 尤海富被护工推出icu病房,尤安晓抓着病床的护栏,她很生气。 “你们医院就这么不负责任的?” 尤安晓是千金大小姐,从小养尊处优,除了沈凉至,她还真没对谁低过头。 “这是领导的意思,你吼我没用。” 护工更拽。 护工想把尤海富推到电梯,尤安晓一直拦着,“你给站住,我说了医药费会有的。” “就给我一天时间,我可以搞来钱。” 此刻的尤安晓是狼狈的。 护工:“我也只是办事的,我说了不算。” “那你等等我,就几分钟。” 尤安晓走投无路之下跑到院长办公室。 “吴院长,一定要这样吗?你把我爸赶出去,想过他会死吗?” “尤小姐,医院不是福利机构,你爸一天就是大几万,我们也亏不起的!” 院长表现出为难的样子。 “还有,这里也不是你们尤氏集团。” 院长一句话点醒了尤安晓。 “吴院长,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尤安晓的语气比刚才软了些许,然后接着说。 “还有,如果我没有记错,以前我爸爸经常和贵院联动吧,是不是有很多仪器都是我爸捐赠的。” 关键时刻,尤安晓还是有脑子的,她玩起了道德绑架这一套。 “...” 院长面色难看,沉默片刻后说道: “那好吧,晓晓,我和你爸爸也是旧识,该帮的该体谅的我也都做了,今天我就再通融一次,希望你也明白我的难处。” 尤安晓松了一口气,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不会好到哪里去。 人情牌总有打完的时候,到底还是要想办法搞到钱。 安顿好尤海富之后,尤安晓就去找沈凉至,她打不通电话,只能去他家里找他。 尤安晓到了沈凉至的住处,因为门禁的问题,她进不去,只能在门口蹲,尤安晓蹲的不是沈凉至,是尤海富生的希望。 今天明川有波冷空气,气温骤降,一下就到了零下,尤安晓站在寒风里,冻的骨头都快裂开了,她的目光不敢离开,生怕错过。 - 漫天大雪裹挟着寒意席卷而来,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满整个街头,天地间霎时蒙上一层朦胧的白纱。 一辆曜石黑的奔驰破开风雪,缓缓驶入小区的主干道,尤安晓认出了是沈凉至的车,她不顾一切冲了过去…… “沈凉至。” 尤安晓拍打着车窗,车停了下来,驾驶座车窗缓缓降落,沈凉至的脸露了出来,尤安晓刚想开口,突然她瞥到了副驾驶座上的身影! 尤安晓懵圈了,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调整,沈凉至副驾上坐着的人居然是那个绯闻圈内女友。 “有事?” 沈凉至瞥了一眼尤安晓。 “...” 尤安晓本想质问,但眼下尤海富的性命还掌握在她的手里,有些事是应该往后放一放。 “我们能单独说吗?” 尤安晓沉着气。 “我现在没空。” 沈凉至说完一脚油门就进了小区,尤安晓站在原地,像被一只吊打的落水狗。 第7章 吊打落水狗 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在震动,尤安晓拿出来看是医院财务科的号码。 “尤小姐,麻烦你尽快缴费,医院现在床位很紧张。” 尤安晓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她闭上眼说道:“我知道了。” 尤安晓被逼的走投无路,她现在最快的捷径就是找于程。 于程答应的很爽快。 “晓晓,尤叔叔的医药费我全包,就是我们能不能在一起。” 于程很痴迷尤安晓。 尤安晓一听这话就不悦,“你这是落井下石吗?我只不过是问你借个钱。” 尤安晓想要不是她落难,才不会求于程。 她尤安晓是谁?是被尤海富捧在手心的千金小姐,还有沈凉至,原来也是千方百计讨她欢心,宠她。 于程一听尤安晓这么说,便也不客气了,“哦,那我凭什么要帮你呢?” “晓晓,你真的是被宠坏了,你是觉得全世界的都要对你好是吗?” “...” 于程的话让尤安晓怔住,在此之前,她确实觉得是如此,所以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时常骄纵,蛮横,她总觉得有人给她兜底,做她的靠山,就越发肆无忌惮。 手机又响了,尤安晓握紧拳头,她看着于程,然后深吸一口气,语气放软了些许。 “于程,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我知道你对我好。” “...” 尤安晓还想说很多漂亮话,但她看着于程的肥头大耳是真的说不出来。 “这才对嘛,晓晓,我这次可以先帮你应急,但我希望你能考虑我说的话。” 于程说着拿出手机给尤安晓转了三万块。 钱划到医院账户的那一刻,尤安晓松了一口气。 - 家被法院查封了,还有催债人堵着,尤安晓回不去。 尤海富暂时稳定了,但尤安晓的生活成了困难。 她不想再去求于程,于是只能厚着脸皮去找尤海富的好友也是公司的合伙人。 “陆叔叔,我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 尤安晓坐在沙发上,她哭的很伤心,心里弥漫着对未来的恐惧。 陆盛看着尤安晓连连叹气,“晓晓,我很抱歉,这次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陆盛自己都是焦头烂额,尤海富先前大部分医药费还是他垫付的。 “我知道,陆叔叔,只是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尤安晓双手放在膝盖上,她十指攥紧,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安。 陆盛:“晓晓,你爸爸现在这样你只能靠自己了,你要出去挣钱。” 挣钱? 尤安晓从来都没想过这事,她大学毕业之后父母坚决不让她去上班。 后来和沈凉至谈恋爱,他呵护她,宠着她,物质上可以说是绝对满足,所以尤安晓根本不懂怎么挣钱。 “可是...可是我不会挣钱。” 尤安晓有些难为情。 陆盛却说:“不会也要会,都是被逼的。” 从陆盛家出来,尤安晓一颗心惴惴不安,她很抵触去上班,也迷茫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尤安晓坐在路边,她拿出一个已经凉掉发硬的馒头,咬了一口,咀嚼几口,然后生气地扔了! 第8章 伸手党 几天之后,医院又开始催医药费了,与此同时,讨债的也上门了。 被逼无奈之后尤安晓只能去找林听。 “能不能让我见一下沈凉至。” 林听正在磨指甲,听到尤安晓这话,她只是浅浅地抬了一下眼皮。 “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你应该比我更能找到他。” “我这不是找不到吗?” 尤安晓突然提高声音,林听放下打磨棒,起身,双手十指撑着桌面教育道: “我提醒你,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不是你的尤氏集团,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难道不是应该端正你的态度吗?” 尤安晓这副讨人厌的模样是沈凉至亲手打造的,他把她变成了一个全世界只有情情爱爱的废物,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 被凶了之后的尤安晓攥着衣角手指泛白,后背绷得像张拉紧的弓,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她憋了半晌之后才吐出一句话:“我真的需要找到沈凉至。” 林听并没有同情尤安晓,在她看来,这就是活该。 “尤小姐,我和沈凉至只是工作关系,现在是他私人时间,我爱莫能助。” 尤安晓上前一步,她双手抓着桌沿急迫地说:“我爸爸住院了,医院那边催的很紧,我现在需要很多的钱,你帮我找找沈凉至行吗?” 林听觉得尤安晓是真的被尤海富养废了,再加上沈凉至的温柔陷阱,这个姑娘怕是这辈子都很难翻身了。 “抱歉,我还有工作。” 林听拒绝了尤安晓。 “你走吧。” 被林听下了逐客令,尤安晓也不好再逼迫她了。 尤安晓刚走,沈凉至就出现了。 林听双手交叠靠着椅子,她看着沈凉至道喜:“你的目的达到了,她真的成了伸手党。” 沈凉至笑而不语。 林听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觉得到这份上就差不多了,你再逼她,估计要出人命,她死了是小事,扯上你,划算吗?” 沈凉至看着林听反问:“在你眼里我这么蠢?” “还有,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林听叹气,她妥协了,没有再劝沈凉至,只是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玩?又是打一巴掌给颗糖?” 沈凉至摇头,“不,一直这么玩没劲,这次不给糖了。” 听沈凉至这么说林听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 十二月的明川天寒地冻,冬夜的风卷着碎雪往衣领里钻。 尤安晓把冻得通红的手揣进单薄的毛呢大衣口袋,脚步虚浮地踩在积着薄冰的人行道上,口袋里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震动,那是她的催命符。 突然尤安晓崩不住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如果再不发泄可能下一秒就要崩溃了。 于是她朝着无人的街头大声地呐喊,一连喊了三次。 ... 终于,心里是舒坦了一些。 “安晓。”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尤安晓吓了一跳。 喊的人立马安抚:“别怕,我是陆铮!” 尤安晓回头看着陆铮,然后点了点头,没说话。 陆铮把尤安晓带到了旁边的麦当劳,给她点了一份套餐。 “你将就地吃吧,最近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陆铮是陆盛的儿子,他爸破产了,他跟着没好日子过了。 第9章 第一桶金 尤安晓推开餐盘,她对陆铮说:‘能不能借我点钱。’ 陆铮:“我哪里还有钱?你别忘了你爸和我爸是合伙人。” 听到这话尤安晓没忍住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她边哭边说:“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欺负我,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陆铮见状赶忙安慰:“安晓,你别这样,我知道你现在需要钱,你可以去挣钱啊。” 尤安晓抬头,红着眼说:“我怎么挣钱,我都不知道去做什么?” 陆铮想了想说:“你这么漂亮可以去做主播啊,我刚好有个兄弟他们最近在招人,要不我带你去试一下?” “主播?” 尤安晓刷过短视频,那种带货的。 “是卖东西的吗?” 陆铮脸色微变,然后说道:“是啊,你去了就知道了。” 尤安晓又问:“那挣钱吗?” 陆铮拍着胸脯保证,“那必须挣啊,直播间要是粉丝多,你一个晚上挣个八九万不是问题。” 从前尤安晓对八九万没有概念,她只觉得是一个包而已,而现在,她知道了八九万足以救一个人的命。 “好,那就麻烦你了。” - 隔日,尤安晓就按照陆铮给的地址去了他兄弟那里。 经过一番了解下来,尤安晓才知道原来不是带货主播,讲的好听一些是颜值主播,难听一点就是搞擦边。 “我不做。” 尤安晓以前就很鄙视那些擦边女,更何况她还没有从“首富女儿”这个尊贵的身份里跳脱出来。 “自命清高了不是。” 郭怀达眼神屌屌的尤安晓,“我这个人很直接,你担待点。话说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清高有用吗?能换来钞票?” “我也是看在陆铮的份上才和你说这些,这工作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尤安晓没有理会郭怀达,她拿着包离开了,走到半路的时候,催债公司的短信来了,这次威胁的更厉害。 尤安晓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握着手机的十指紧了紧,她打开微信找到和沈凉至的对话记录,他上一条的回复是半年前。 “…” 尤安晓闭上眼,她狠狠掐了把大腿,疼意让混沌的脑子清明了几分,然后再睁开眼,她像赴死一般转过身。 郭怀达是个厉害的人,他眼光很毒,他觉得尤安晓是尤物,只要她稍微露一露,擦个边,直播间那些舔屏男,就会爆金币了。 一场三小时直播下来,直播间十多万人,刷礼物达到了十几万,挣**发了,而尤安晓也得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桶金。 钱到账之后,尤安晓马不停蹄地冲到医院账户中,这笔钱应该够尤海富安稳一阵了。 _ 尤安晓尝到了甜头,她连播了好几场,虽然后面几场没有第一场爆,不过好歹也是挣了一些钱。 这天,尤安晓一如既往地准备从医院去郭怀达那,她刚走出院门,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 后车门自动缓缓向右边移动,沈凉至的惊天侧颜就这么完美呈现,尤安晓呼吸一滞,眼神在他的脸上久久无法移开。 “上车。” 沈凉至一声命令,尤安晓刚抬腿,这才想起自己有直播的事,于是她第一次违抗沈凉至。 “我待会有事。” “我不想说第二遍。” 说罢,沈凉至长手一伸,直接把尤安晓拉上了车。 第10章 质问 沈凉至住处。 尤安晓的手机响了,是郭怀达打来的,她正准备接,沈凉至先她一步将手机夺了过去。 “还给我…” 尤安晓想抢回来,但无奈身高悬殊,她没得逞。 沈凉至瞥了一眼屏幕,“他谁?” 尤安晓:“我老板。” 沈凉至冷哼:“所以你们上床了?” 沈凉至问的很认真。 尤安晓皱眉:“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正经关系。” 沈凉至把手机随手甩到沙发上,然后一步一步朝尤安晓逼近,许是他气场太强大,尤安晓竟然开始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正经关系让你搞擦边?” 尤安晓不敢看沈凉至的眼睛,她把头偏向一边,有一点心虚:“我需要钱。” 沈凉至:“需要钱你可以问我要。” “但不可以跑去挣钱。” 后面那一句才是沈凉至的真心话。 沈凉至的目的是希望尤安晓废物到底。 尤安晓:“我找的到你吗?你这时而出现,时而消失,沈凉至,我请问我要去哪里找你?” “…” “我上次不是给你钱了吗?” 沈凉至以为已经把尤安晓宠成残废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能靠双手挣钱。 “那些不够的,我爸现在躺在icu里,每一秒钟都需要用钱,我不想再体会被催钱的滋味了。” “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我也没有干什么坏事,就是在直播间和他们互动,唱唱歌,开一次直播就有几万,我真的不知道原来我可以挣钱。” 尤安晓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眉飞色舞,整个人很有自信,但这些都不是沈凉至想要的。 “如果我说不许去呢?” 沈凉至半晌之后吐了这么一句。 尤安晓惊讶地看着他:“为什么?” 沈凉至握着尤安晓的肩膀,“因为我是你男朋友,我不想你和那些男人互动,我不想我的女朋友‘卖肉’,那样会让我很没有面子,这些理由够了吗?” “可是谁又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这句话尤安晓说的很小声。 “…” 沈凉至眼眸微微地眯了一下,然后转移了话题。 “晓晓,我自认为我不是那种不会挣钱的男人,我给你的也不少,我只是不希望你出去抛头露面,这很难?” 尤安晓反驳:“可是我不能一辈子依靠你吧。” 沈凉至觉得自己好像是失败了,他宠的那么卖力,然而似乎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尤安晓竟然会有这种进步的思想。 “我很失败。” 沈凉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完转身走朝沙发走去。 尤安晓不明所以,她跟了上去,问道:“怎么会突然说这话?是和我出去挣钱有关系吗?” 沈凉至在沙发前坐了下来,他抬头看着尤安晓说:“这难道不是失败吗?我的女朋友去搞擦边,取悦别的男人挣钱,她不要我的钱,这不是失败吗?” 沈凉至的这番话说的尤安晓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我没有,我只是…” “我只是觉得我这么大了,我总是需要去挣钱的。” “那我们分手吧。” 沈凉至直接开了大招。 第11章 被他掌控 尤安晓慌了,她上前一步,在沈凉至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扶着他的膝盖轻声说道:“就因为这个原因吗?” 沈凉至:“我接受不了一个搞擦边的女朋友。” 尤安晓试图解释,“我其实没有怎么擦边,就是稍微露一些,现在直播间也有规定不能涉黄,所以其实就是大家聊天。” 尤安晓长的很漂亮,一眼美女,再加上她之前是千金大小姐,身上有股傲气,男人都喜欢征服拿下的感觉,所以他们为了吸引尤安晓注意,就只能不断用钱砸。 郭怀达会签尤安晓也是看重她的身份。 “没事,你去吧,只是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要联系了,微信以及所有的联系方式统统拉黑。” “不,不要,我…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尤安晓是真的太爱沈凉至了,爱到她完全不爱自己。 沈凉至目的达到了,他就喜欢做个掌控者,尤安晓在他手里就是小白鼠,可以任由他玩弄,他要她生,她就可以生,他要她死,那她必须得死。 “这样才乖,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沈凉至伸手轻轻抚摸尤安晓的脸,他又来给她糖吃了。 “你爸爸医药费还差多少?” 尤安晓摇头:“不是差多少,是无底洞,我之前已经填了一部分进去,应该可以坚持一段时间,只是那些要债的,我不知道我爸到底欠了多少。” 沈凉至可没真打算帮尤安晓收拾尤海富搞出来的这个烂摊子,他出钱不是为了尤家,是为了他自己,他可以玩弄尤安晓于股掌之间。 “好。” 沈凉至给尤安晓转了一笔钱。 “今晚留下来过夜。” 沈凉至是正常男人,他有需求,更何况他是有身份的人,出去乱搞要是被狗仔抓到了那他的职业生涯基本就结束了。 尤安晓不一样,她干净,而且身份单纯,路人一个,就算被狗仔抓到,也有退路。 最重要的是,沈凉至喜欢尤安晓的反差,在床上的时候,她要是上头了,原始欲望被开发,她浪的很,在沈凉至看来和睡一个放荡的小姐没有区别。 _ 清晨。 窗帘没拉严,漏进几缕细碎的晨光,落在沈凉至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上。尤安晓醒得早,指尖轻轻划过沈凉至的鼻尖,看着他山根上的那颗痣,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沈凉至被扰了清梦,蹙眉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再睡会儿。” 尤安晓鼻尖蹭着他棉质睡衣的纹路,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像听着世间最安心的节拍。晨光慢慢爬上来,覆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连尘埃都在光影里,跳着温柔的舞。 尤安晓觉得这一夜她很满足,那种深爱的感觉又回来了。 吃过早饭,司机就来接沈凉至了。 临走前尤安晓抓住沈凉至的手依依不舍。 “你什么时候还有空再陪我?” 自从沈凉至拿了影帝之后,他变得比从前更忙了。 “我有时间就陪你。” “你最近就住这里吧。” 沈凉至知道尤安晓没有地方住。 “好。” “那我等你回来?” 尤安晓像新婚小娇妻一般期待丈夫地归来,沈凉至看着她那双期待的双眼,他明知道自己不能去迎合她的期待,但情绪到了那一刻,他还是点了点头,“好,你乖乖的。” 第12章 要债 楼下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在等沈凉至,他一上车就看到了林听。 “…” 林听先是和沈凉至聊了一下他最近的工作任务,接着就把话题转移到了他的私人情感问题上。 “这是又给尤安晓糖吃了?” 林听知道昨晚尤安晓住在沈凉至那里的事。 “嗯。” 沈凉至显然不愿意多谈。 林听把目光从沈凉至脸上移开,她透过车窗看向窗外,语气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才是猎物。” 沈凉至看着林听的侧脸,他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林听转过头来看着他,反问道:“真的不可能吗?人都是有感情的。” 沈凉至:“我可以对其他人有感情,但我绝对不可能对尤安晓有感情。” 林听:“那你抓紧时间早点和她断了,尤海富欠的钱不少,你别做冤大头了,这个坑你没有办法替尤安晓填平。” 不知道为什么,林听说这话的时候,沈凉至心里会有一丝不舍。 “…” _ 尤安晓去医院看尤海富,他还在重症监护室,只是费用比从前低了一些。 尤安晓坐在走廊吃早餐。 “达哥问你昨天怎么没去上班。” 闻声,尤安晓抬头,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 他很高,身形很瘦,利落的平头衬得下颌线愈发凌厉分明,眼尾微微上挑,身上带点漫不经心的痞气,五官很精致,混着几分不羁的野劲儿,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我不去了。” 尤安晓低头,她没有把玉昆山放在眼里。 “哦。” 玉昆山没打算多管闲事,他任务已经完成了,尤安晓不想上班了,这就是他要带给郭怀达的。 就在玉昆山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有几名凶神恶煞的男人朝他们这边走来。 尤安晓见状马上起身躲到玉昆山的后面。 “…” “该还钱了,尤大小姐。” 尤安晓面色难堪,她露出半个头,小声地说:“可不可以再宽限几天?” “想什么呢?老子又不是慈善机构,你爹坑我们钱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给我们留点活路?” “别他妈的废话,今天必须还钱。” “…” 尤安晓下意识地向玉昆山投去求救的眼神。 “…” “我和她不认识。” 玉昆山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想走,却被尤安晓抓住衣袖。 “…” 玉昆山试着抽离,尤安晓紧抓着不放手。 玉昆山拧眉,他用力抬了一下胳膊,终于甩开了尤安晓这块牛皮糖。 “…” 安全感被剥离,尤安晓慌了,她只能继续祈求,“我男朋友会给我钱的,你们再给我几天。” “想都别想,今天要不到钱我们就拿你开刀!” 尤安晓记不清楚有多少波要债的,她只知道每天来要钱的络绎不绝,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掏空了。 “还钱!” “还我们血汗钱!” 尤安晓被逼到角落,她缩在那里,战战兢兢。 耳边都是讨债的声音,天旋地转,尤安晓觉得自己都呼吸不过来了。 “…” “还钱,不要装死!” 尤安晓猝不及防被踹中腹部,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般佝偻下身子,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尖锐的痛感瞬间从小腹蔓延至五脏六腑,像是有把钝刀在腹腔里翻搅,疼得她眼前发黑,冷汗唰地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好痛。” 尤安晓说完,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第13章 他是救命稻草 尤安晓说完,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_ 尤安晓睁开眼,她第一眼就看到了玉昆山,先前发生的事她有些断片了。 “我…我怎么躺在这里。” 玉昆山:“你晕过去了。” 尤安晓想起来了,她之前被要债的踢了一脚,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然后她就晕过去了。 “哦。” “谢谢你。” 尤安晓坐起身,玉昆山跟着站起身:“医药费两千,你支付宝还是微信。” 尤安晓没想到玉昆山这么直接。 “额,我晚点转你行吗?” 玉昆山点头,然后就走了。 过了一会,医生来查房,她来到尤安晓病床前问了一句,“你家属呢?” 尤安晓摇摇头,“就我。” 女医生推了推眼镜,然后看着尤安晓说:“我这边建议你做个全面的妇科检查,前面给你做B超的时候发现有颗肿瘤,要进一步明确是什么,该手术就手术。” 听到这话尤安晓瞬间脸色苍白,她拧着眉,抱着侥幸的心态问了句:“会不会看错了?” 女医生:“概率不大,我这边有告知的义务,你尽快检查吧。” … 尤安晓感觉天都踏了,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身上竟然发生这么多事?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是放在她身上最好的写照。 医生走后,尤安晓给沈凉至打电话,这回他倒是接了,只是态度很冷漠。 “有病就去看。” 这就是沈凉至的回应。 尤安晓握着手机,心里被委屈填满,“你来陪我吧,我真的很害怕。” 尤安晓被尤海富还有沈凉至宠的什么都没有办法独自面对,所以遇到事情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求助他人。 “我在外地拍戏。” 沈凉至的话无敌冰冷。 尤安晓怒了:“可是我生病了,我爸还躺在医院,要债的每天都来,沈凉至,我是你女朋友,我很害怕,你不需要回来陪我吗?” 尤安晓骨子里还是有大小姐的毛病的。 “…”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尤安晓没忍住继续吼:“沈凉至,你说你会陪我的,会照顾我的,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尤安晓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被子上,但即便这样也没有换来沈凉至的宽慰。 “你什么都没有不是我造成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你是成年人,不是巨婴,就这样我要去忙了。” 一通电话直接把尤安晓推进深渊,她真的没有想到沈凉至这会突然又这么薄情,所以前几天的承诺又算什么? 病房里充斥着尤安晓的哭声,这一刻,她感受到了绝望。 _ 尤海富的病情突然恶化了,医生和尤安晓说让她随时做好准备,要债的人频频出现,尤安晓的病还拖着。 沈凉至又失踪了,尤安晓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每天都在找他,她希望他能救她于水火之中。 可偏偏,命运就是要玩弄她。 尤安晓被逼上了绝境,但她不想放弃,她总觉得自己是被爱的,沈凉至的爱是救赎。 尤安晓抱着希望去了沈凉至的住处,这回她没有傻等,聪明地混了进去。 尤安晓在沈凉至别墅门口等了几个小时,终于给她等到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 第14章 被分手了 温暖的客厅里,尤安晓看着沈凉至又看了看他旁边的女人,那是最近和他绯闻炒的火热的甘宁。 尤安晓没想到沈凉至竟然会和她一起出现在自己的住处。 “沈凉至,你觉得你过分吗?” 尤安晓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看着甘宁的。 甘宁当然明白,她准备起身却被沈凉至握住手腕,“你不用走。” 这一幕刺痛了尤安晓。 “沈凉至我才是你女朋友!” 尤安晓醋意大发,沈凉至不以为意,甚至他用一种很冷漠的眼神看着尤安晓。 “现在不是了。” “…” 听到沈凉至这话,尤安晓呼吸一滞,分手的耳光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扇到脸上。 “你要和我分手?” 尤安晓凑近沈凉至。 “我说的还不明白吗?” 沈凉至等这一天等很久了,但是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那种想象中的快感并没有出现。 “为什么?” 被分手的那个人总喜欢问原因。 沈凉至:“不需要了。” 尤安晓简直不敢相信,她质问着:“什么叫不需要了?前几天我们不是还很好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沈凉至勾唇,他的报复终于要开始了。 “尤安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前只是玩玩而已?你觉得我爱你吗?” 尤安晓:“你不爱我你从前对我那么好?” 沈凉至笑了,是一种很轻蔑的笑。 “那又怎么样?那只是我一时兴起,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觉得你哪点比得上她?” 沈凉至说这话的时候给了一旁的甘宁一个暧昧的眼神。 尤安晓被刺激到了。 “沈凉至,你和我开玩笑是不是?不要这么打击我,我现在经不起打击。” “开玩笑?你真天真,还有,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向我要钱吧,可我为什么要替你还钱?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让我这么做?” 沈凉至一字一句都在刺激尤安晓,他是把她往悬崖尖逼。 “…” 尤安晓说不出话了,她感觉到了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好像在一点一点碎掉。 沈凉至看出来了,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他起身走到尤安晓面前对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是什么行为?” “是乞讨,你觉得全世界人都得爱你,可你为什么不照照镜子,就你这种一无是处只会乞讨爱情的恋爱白痴有什么值得别人对你付出的?” 沈凉至轻飘飘的一句话砸过来,像淬了冰的刀片,精准地割在尤安晓最软的那块心上,血没流出来,疼却密密麻麻地钻到骨头缝里。 “…” 从沈凉至那里离开,尤安晓走在寒风中,今晚的夜色是深沉的,她脑子里回想着刚才沈凉至说的话,想着想着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砸在了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原来那些海誓山盟,真的就像泡沫,风一吹就散了,她站在空荡荡的十字路口,连脚步都迈不动,只觉得天旋地转,连哪里是方向都分不清了。 这时,尤安晓突然又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尤海富离世了。 第15章 为了两千块钱的拉扯 风很大,尤安晓站在天台边缘,往下看,城市的霓虹在眼底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分手的钝痛还没褪去,父亲离世的消息又给了她狠狠一击,像被人推着往深渊里坠。 风卷着她的头发往脸上拍,她连抬手拨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彻底解脱。 尤安晓能想到救赎自己的方式只有这个了,这里是之前尤海富跳下去的地方。 “爸爸,我好想你啊。”尤安晓呢喃着。 人到绝境的时候,才会明白一些从前从来体会不到的事。 尤安晓以前觉得沈凉至是她的全世界,直到她现在被她以为的世界抛弃,她才明白自己活的有多失败。 “…” “爸爸,爸爸。” 尤安晓一边喊一边爬上前台,她恐高,但她知道只要跳下去就是解脱。 尤安晓闭上眼,就在她鼓起勇气准备往下跳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把她拽了回来。 “你什么时候还钱?” 尤安晓睁开眼,回头看见的是玉昆山,他置身于黑暗中,嘴上叼着烟,烟头的火光忽明忽暗。 “我都这样了,你还逼我!” 尤安晓用尽全身力气喊。 玉昆山淡定地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吐了个漂亮的烟圈。 “嗯,我挣钱不容易,你死了我问谁要。” 刚才还在绝望中的尤安晓突然就转换成了另一种心情。 “我没钱还你。” 玉昆山:“那就去挣钱还我,达哥让我找你上班。” 那天玉昆山并没有把尤安晓真实情况转达给郭怀达,他只说她生病了。 郭怀达手里很多女主播,但只有尤安晓挣的多,所以他不死心,这两天总催玉昆山去找尤安晓。 至于为什么这么精准找到,玉昆山就一句话:“老天缘分。” 最近明川到处搞场所禁烟,玉昆山烟瘾犯了,所以找到这里,诶,就给他看到了。 “我不想去。” 尤安晓觉得自己都要死了,上个球的班。 玉昆山打开手机收款码,“那还钱。” 尤安晓:“你懂不懂我的处境,你还要逼我?” 玉昆山油盐不进:“我不懂,我也不想懂,两千块我可以干很多事,还了钱你爱干嘛干嘛。” 尤安晓要拉扯,玉昆山就陪她扯,他要扯到两千块到账。 “…” 黑夜里,寒风中,一男一女站在天台对峙,为了两千块。‘ … 尤安晓的打算是挣了两千块还给玉昆山之后,她再了结自己。 那天,尤安晓重新回到直播间,很多之前被她吸引的粉丝都回来了 尤安晓没有什么心情玩调情,她今天穿的也很正常,直播间里,她就是聊天,唱歌,因为尤海富去世加上自己被分手,尤安晓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可偏偏谁能想到就是尤安晓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让那些男人欲罢不能,擦边女看多了,偶尔换个口味更是吊人。 那场直播,尤安晓的直播间将近三十万人,礼物刷到卡机。 郭怀达开心,牙都要笑掉了。 尤安晓看到银行转账的时候自己也惊呆了,她只是想挣两千块还给玉昆山,可没想到她挣了这么多。 “妹妹,怎么样?自己挣钱的滋味很爽吧。” 郭怀达不知道尤安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看到了钱,所以他就不断给尤安晓洗脑挣钱的好处。 “爽。” 尤安晓想到了沈凉至的话,他说她遇到事只会乞讨,他贬低她,把她的自尊踩进泥坑里。 一旁的电视机在放沈凉至和甘宁的娱乐新闻,是他们的恋爱绯闻,还说两人最近要去参加恋综。 “...” 尤安晓盯着电视机屏幕,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她就不想死了。 第16章 虚荣心 尤安晓给玉昆山转了两千块。 看到到账提示,玉昆山点了点头:“两清了。” 玉昆山要走,尤安晓叫住他:“我请你吃饭吧。” 最近发生的事让尤安晓崩溃至极,她很需要一个人陪。 玉昆山背对着尤安晓,他犹豫片刻后拒绝了,“不用了。” 尤安晓不死心,她绕到玉昆山面前,仰头看着他,语气松软:“那你可以陪我吃个饭吗,很久没有人陪我吃饭了。” “还有,我不打算死了,那天谢谢你。” 玉昆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他也不喜欢社交,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和我没关系。” 玉昆山很冷,以前像这种性格的人尤安晓压根不会放在眼里。 不过她喜欢征服。 “只是吃顿饭。” 尤安晓很执着。 - 夜市一家大排档,尤安晓嫌弃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种地方她以前根本不会来,她都是要去高档餐厅吃漂亮饭的人。 “只有这里了,看不上可以不吃。” 玉昆山一语戳穿尤安晓的心思。 “吃!” 尤安晓语气很坚定。 - 吃饭的时候,尤安晓很安静,只是默默地喝酒,玉昆山当然不会主动和她攀谈,大家不过就是陌生人。 “...” “晓晓,你怎么在这。”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尤安晓从自己的世界抽离出来,她抬头看到了于程那张讨厌的脸。 “...” 尤安晓不说话,于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的玉昆山。 “晓晓,尤叔叔的事我知道了,你跟我走吧,现在你只有我了。” 于程说着去抓尤安晓的手腕。 “放手!于程,你这个神经病!” 尤安晓挣脱,于程不罢休,“晓晓,你到底还在别扭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这种人在一起,吃这种东西,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 一旁的玉昆山并没有反应,反倒是尤安晓,她情绪上来了。 尤安晓走到玉昆山旁边,她搂着他的胳膊,仰着头对于程怒吼道:“谁允许你这么说我男朋友?” 于程:“男朋友?” “呵,你逗我呢,沈凉至呢?” “他不要你了,你就找个这货色?” 尤安晓从小到大都是被宠着的,她当然有虚荣心,她不想自己被看不起,即便她现在很落魄了。 于是她开始对于程撒谎,她给玉昆山编造了个身份,富二代,有钱人家的少爷,今天出来吃路边摊不过就是换换口味。 _ 于程走后,尤安晓松了一口气。 玉昆山瞥了她一眼冷声道:“我不喜欢被利用,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玉昆山和尤安晓非亲非故,他根本不想卷进他人的是非中。 尤安晓觉得玉昆山格局是真小,不过就是配合演场戏,会怎么样。 _ 尤安晓在郭怀达的帮助下租了个公寓,看着眼前的环境,她心里一阵恐慌。 公寓也就三十几个平米,卫生间,厨房,卧室,阳台全在一块,还不如尤安晓原来的卫生间大,她真的很难适应这样的生活。 尤安晓心里还有希望,那就是她的母亲还有妹妹,如果找到她们,她是不是不用过这样的生活了。 尤安晓没有行李,就几件衣服,整理起来也不费劲。 夜色降临,城市霓虹灯起,尤安晓准备出门吃东西。 她刚开门,突然就看到了沈凉至。 “…” 这是分手后第一次见面,尤安晓把目光从沈凉至身上移开。 “…” “有事吗?” 尤安晓问了句。 第17章 这是醒悟了? 尤安晓问了句。 沈凉至视线越过尤安晓,扫了一圈她的居住环境,“进去说。” “不用了吧。” 这是尤安晓第一次拒绝沈凉至。 “理由。” 沈凉至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冷意。 尤安晓蒸想起那天在沈凉至家被羞辱,心里突然就燃烧起了一把火。 “你不是和我分手了吗?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沈凉至看着尤安晓,他想起几个小时前碰见于程的情景。 于程说尤安晓谈恋爱了。 描绘的有鼻子有眼,哪怕沈凉至心里觉得不可能,但还是不自觉的相信了。 沈凉至突然就觉得不爽,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那就是他后悔了,后悔这么轻易就放过尤安晓,没有剥了她一层皮。 “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是因为找到接盘的了?” 沈凉至肩线抵着门框,他微微歪头,眼底盛着意味不明,却不达眼底,分明是散漫的姿态,偏偏周身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劲儿。 尤安晓的情绪一下就被调动起来,她抬头看着沈凉至,为自己鸣不平,“你少在这胡说八道,到底是谁找到接盘的了?” “沈凉至,你是失忆了吗?那天在你家,你对我说的那些话,难道你全都忘了?” “对!” 沈凉至说完朝尤安晓走进一步,攥着她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滚烫的掌心扣住她的后颈,俯身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凉至唇瓣落下的瞬间,尤安晓闻到他身上的清冽的味道,气息交织间,他的吻带着几分蛮横的占有欲,辗转厮磨,逼得她无处可躲。 尤安晓吃这套,沈凉至已经把她拿捏的死死的了。 尤安晓整个人都懵了,意识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混沌一片。 尤安晓试图反抗,但她根本推不开沈凉至,只有任由他在自己的唇舌间任意妄为。 带有侵略目的的吻最后转换成了缠绵的交织,尤安晓的理智一点一点沦陷。 直到沈凉至感受到尤安晓的回应,他立即后撤,尤安晓睁开眼,眼里起意犹未尽。 节奏刚刚好。 沈凉至眼里的得意,尤安晓是看不见的。 “感受到了吗?” 沈凉至问。 尤安晓莫名其妙,“感受到什么?” 沈凉至:“感受到我爱你。” 沈凉至那天突然说分手,是听了林听的话,但事后他就后悔了,他觉得对尤安晓的玩弄还不够。 再加上于程说尤安晓谈了新男朋友,沈凉至心里就更不爽了,他承认,这是男人的劣根性。 尤安晓把头偏向一边,她其实很想相信,但又觉得如果信了那真是有点可笑。 “你真的把我当成白痴吗?” 尤安晓看着沈凉至,眼底一片冰凉:“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打一巴掌又给一颗糖?” 沈凉至看着尤安晓,他动了动唇,说:“因为我后悔了。” “...” 尤安晓承认她还有悸动,但她不想再入沈凉至的局了。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沈凉至很笃定:“会。” 尤安晓笑了,笑容很苍白很无力,她抬眸看着沈凉至说:“别耍我了,我已经很惨了。” 第18章 摔死她 沈凉至知道尤安晓这次没有那么好骗了,上次那一巴掌扇的有点狠了。 “不是耍你。” 沈凉至低头看着尤安晓。 “行了。” 尤安晓推开沈凉至往卧室走去,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不说话。 沈凉至跟着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我给你解释上次说分手是因为我生气了。” 尤安晓:“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 沈凉至:“搞擦边。” 尤安晓用牙咬着嘴唇,她真的很无奈,“我说了只是直播,我需要钱,你不给我钱,我自己去挣有什么问题?” “我不想其他男人看你。” 这话半真半假,尤安晓在直播的时候沈凉至有进去看。 尤安晓的颜值是真的很在线,至少在沈凉至那里她的身上的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男人不喜欢分享。 “那你说我该做什么?” “做伸手党吗?问你要吗?” 沈凉至伸手绕到尤安晓的脖颈,让她靠向自己。 “不是问我要,是我应该给,晓晓,我的就是你的。” 又是一个温柔的陷阱。 可是人是长教训的。 尤安晓拒绝了:“不了,我想自己挣钱。” “…” 沈凉至微怔,随后说道:“那行,那你来我身边。” “…” _ 林听觉得沈凉至有点疯。 “你让尤安晓做你助理?” “嗯。” 尤安晓想挣钱,那沈凉至就给她一份工作。 林听笑了,“你把她拴你身边?” “对。” 沈凉至就是这个意思。 林听拿起桌上的烟盒从里面抽了一根烟出来,吸了几口才平静。 “你是不是真的爱上她了,你要步幸阳后尘对吧。” 林听提到沈幸阳的时候,沈凉至表情立刻不对。 “我不会。” 林听把没有抽完的烟徒手捏碎,她走到沈凉至面前,一字一句道:“沈凉至,我希望你没有忘记你哥是怎么死的。” 沈凉至当然不会忘记,在殡仪馆看到沈幸阳的时候,他躺在那里,脑袋已经变形,脸是青紫的,双眼闭不上。 “…” 沈凉至收回思绪,他看着林听说:“我没有忘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听逼迫:“那为什么还要和尤安晓拉扯,你有本事就杀了她替你哥报仇,没本事就远离,不要搭上自己。” 林听觉得沈凉至就是爱上了尤安晓,只是他不自知罢了。 “…” 沈凉至没有和林听解释太多,他没有忘记沈幸阳是怎么死的,一切都是因为尤安晓。 _ 尤安晓没有想到沈凉至真的把她带到身边,她那天是故意的,因为她觉得沈凉至肯定做不到。 现在尤安晓的身份是沈凉至的助理,那意味着他们二十四小时都能待一起。 尤安晓是心动的。 所以她向郭怀达提出了辞职,理由是她需要治病。 尤安晓没有忘记自己还生着病的事,她要求沈凉至陪她去检查。 沈凉至这次照做了,他给她找了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 检查下来发现只是虚惊一场,她身体里是有肿瘤,但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做个小手术就好了。 只是尤安晓不知道就是这么一个手术,让她后半生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手术前一晚,沈凉至在病房里陪尤安晓,他又变成了以前那个暖心男朋友。 “吃个苹果,待会就不能吃东西了。” 尤安晓不敢去接。 沈凉至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还是不相信我?我这次表现应该还可以吧。” 尤安晓点头,“还行,可是我还是有阴影。” 沈凉至把苹果放到旁边,“我丢下工作来陪你,没有玩消失,还把你带身边,这些够弥补我上次犯的糊涂吧。” 沈凉至知道尤安晓对他还有爱,只是她拧巴,这时候他要沉住气,捧高她,再摔烂她。 第19章 上环 尤安晓和沈凉至在一起两年多了,除了这次,前期他们都是甜蜜的。 在尤安晓心里沈凉至就是满分男友。 尤安晓不是不知道沈凉至这次过分,只是她也是真的舍不得这段感情。 “为什么你会突然这样?给我个解释。” 尤安晓并没有轻易接受沈凉至的复合。 “解释就是工作压力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你去搞直播,这事对我影响很大。” 沈凉至撒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 “那你是真的爱我吗?” 尤安晓又问。 沈凉至点头:“我爱,如果我不爱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 “除了这次,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好...” 尤安晓想起从前那些甜蜜的过往,她的心已经开始松动了。 “那我最后相信你一次。” 尤安晓的处境还有她对沈凉至的感情,这种种的因素加起来都让她没有办法放弃这段感情。 “好。” 沈凉至终究还是赢了。 - 尤安晓今天做手术,林听也来了。 “你本事是真大,里面躺着的那个也是真蠢。” 林听看不起尤安晓,连她的名字都不屑提了。 “我自己驯养的狗我能不了解么。” 沈凉至正在低头看剧本,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林听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不要花太多时间在她身上,你还有你的生活。” 林听知道沈凉至不爱听这话,说完她起身准备走。 “听姐。” 沈凉至突然叫住林听,她回头。 “还有事?” 沈凉至:“你说上环对一个女人影响有多大?” 林听云里雾里的,“谁?谁上环了?” 沈凉至不语,只是他的眼神和唇角漾起的笑容出卖了她。 “...” 林听震惊,屁股落定回到原来的位置,“你该不会是想给那蠢货上环吧?” “试试。”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林听头皮发麻,她当时还想为什么沈凉至这么热心,又是找医院又是安排医生。 “真的?” 林听和沈凉至之间是有几十年的默契在的,有些话不需要点的太破。 “嗯,我说了我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林听全明白了,沈凉至利用这次手术给尤安晓上环。 一方面是防止尤安晓怀孕,另一方面就是摧残她的身体。 这种节育环对女人的危害不是一点半点,有可能就是一辈子的折磨。 “...” 林听没话了,因为她虽然讨厌尤安晓,但她也是女人。 - 手术很顺利,尤安晓身体里的肿瘤被剥离了,活检下来是良性的。 尤安晓拿到结果的时候喜极而泣。 “我真的没事对不对?” 尤安晓对着沈凉至问道。 “嗯,没事了。” 此刻的沈凉至就是恶魔,尤安晓是他魔爪间的玩物。 休息几天之后尤安晓就出院了,毕竟她年轻身体恢复的快,只是偶尔间会感觉小腹不舒服,但她并没有多想。 沈凉至也恢复了工作,这次他没有玩消失,也履行了诺言把尤安晓带到了身边。 沈凉至刚结束了一档恋综,林听又给他接了一部现代爱情偶像剧,沈凉至是男主角,巧的是甘宁是女主。 尤安晓知道这事第一反应就是吃醋。 “一定要拍吗?” 酒店房间里,尤安晓挡住正准备出门的沈凉至。 第20章 救 “这是工作。” 沈凉至态度很冷漠。 “我知道,可是我觉得…” 尤安晓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她不占理。 “你觉得什么?你觉得甘宁是我的绯闻女友,所以我们一起拍戏会发生什么?” 沈凉至把尤安晓的心声讲了不来。 尤安晓点了点头。 沈凉至觉得这个话题起的不错,他不仅不生气反而来了兴致。 “你格局这么小的吗?我的职业是演员,我工作中最不缺的就是女的。” 是,尤安晓知道,但她就是不舒服。 尤安晓:“那不能换个人拍吗?” 沈凉至:“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是投资方吗?你说换人就换人。” “你干脆说我换个工作得了。” 尤安晓正有此意,她觉得现在的沈凉至和从前的那个他不一样了。 沈凉至进步的太快了,突然爆火,做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用最短的时间成为了最年轻的影帝。 他身上的光环已经堆满了,尤安晓有种风筝线要从手上脱掉的感觉。 “那你换个工作吧。” 尤安晓还真敢说。 沈凉至冷哼:“我换个工作,换什么?去送外卖吗?” “那我怎么养你?你跟我过的了苦日子?” “我…” 被沈凉至这么一说尤安晓感觉自己很废。 “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干涉我。” “你想想你刚才说的话吧。” 沈凉至说完直接走了。 尤安晓站在空荡荡的房间,她觉得迷茫,还有些讨厌自己。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 尤安晓不想去片场,因为她不想看到沈凉至和甘宁卿卿我我。 尤安晓独自在街上瞎转,以前那些高档的商场她现在是再也走不进去了。 整个一天尤安晓过的都很难受,她内耗,脑海里回荡着沈凉至说的那些话然后陷入自我怀疑。 … 天黑了,尤安晓走累了,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刚拿出手机,突然耳边就传来微弱的求救声。 “有…有人吗?” 可以听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尤安晓捏紧手机,她起身准备离开,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 “救…救我…” 尤安晓只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她似乎在哪听过。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尤安晓也不例外,她鼓起勇气寻着那个声音的方向走去。 … 是他! 借着路灯的光尤安晓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男人,他满脸是血,衣服破烂,只遮住上半身的一半,露出精壮的腰。 “救我。” 尤安晓在玉昆山面前蹲了下来,她说:“我给你叫救护车。” 玉昆山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握紧尤安晓的手腕,拼尽全力说道:“不要叫救护车,帮我找药。” “药?什么药?” 玉昆山指了指旁边的一条河,“药在河里,去…去找。” “…” 尤安晓看到一眼旁边的小河,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危险,但这么冷的天,她要下去不得冷死。 玉昆山看起来非常难受,他大口地喘着气,五官狰狞,感觉随时随地就要一命呜呼。 尤安晓觉得玉昆山看起来像是哮喘发作,这个病是会要人命的。 尤安晓没有犹豫太久,因为她想起之前玉昆山救自己的事,她跑到小河边,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漂流在河水上的白色小药瓶。 那应该就是玉昆山需要的药。 留给尤安晓的时间不多了,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踏进冰冷的河水。 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冻得她浑身痉挛,骨头缝里都像被冰碴子塞满。 河水没过小腿,又漫到膝盖,她咬着牙,朝着药瓶的方向走去… 终于拿到了药,尤安晓哆哆嗦嗦地跑到玉昆山旁边。 “药给你。” 玉昆山拿到了药,他猛地吸了一口,慢慢地缓了过来。 第21章 不要相信男人 “谢谢。” 玉昆山缓过来了,他坐起身,尤安晓看到他脸上的血。 “你受伤了,要去医院。” 玉昆山伸手抹了一把:“不是我的血。” 听到这话尤安晓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一阵冷风袭来,尤安晓冷的直哆嗦,她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 玉昆山瞥了一眼旁边湿漉漉的尤安晓,他提议一句:“我带你去个地方把衣服换了。” 尤安晓是真的冷,冷的骨头里像有几亿根针在戳她。 现在她也不想回去和沈凉至吵架索性就答应了。 — 玉昆山带尤安晓去了水裹商汤,是一家洗浴中心。 尤安晓洗了个暖和的澡,然后换了商汤的衣服,整个人舒服多了。 “要吃点什么?” 玉昆山问。 尤安晓想了想说:“能喝点酒吗?” 以前尤安晓经常来商汤,这里按摩不错,只是她有些奇怪为什么玉昆山也会来这种高档场所。 这男人着实有点奇怪,上次带她吃路边摊,这次又带她来高消费。 “嗯,你自己去拿吧。” 商汤里有很多自助的吃的,尤安晓拿了一些就和玉昆山一起吃了。 “你有哮喘啊?” 尤安晓问道。 玉昆山点头,但没说话。 尤安晓倒是不被玉昆山的高冷影响,她又问:“你看起来挺健康的,怎么会得这病。” 玉昆山喝了一口酒给了尤安晓一句话:“不要打听我的事。” “…” 尤安晓抬眸看了玉昆山一眼,虽然心里有些好奇但还是强压住了。 “额,那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尤安晓现在内耗的很,她满脑子都是沈凉至和甘宁拍亲密戏的场景,越想越觉得难受。 “嗯。” 尤安晓:“就是如果你有女朋友,你会和其他女生暧昧吗?” 玉昆山顺嘴说了句:“哪种暧昧?” 尤安晓:“就是你如果是个演员,你会和绯闻对象拍戏吗?” 尤安晓话一出,玉昆山瞳孔闪过一抹异样,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 “回答不了,因为我不想假设的事。” 说完玉昆山反问尤安晓:“上次你拉我演戏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 上次? 尤安晓有些断片,不过很快她又想起累了,玉昆山说的应该是于程。 “才不是他,我怎么会看上一头猪,我男朋友比他帅比他好,爱我爱到骨子里。” 尤安晓还是有大小姐毛病,就是喜欢证明自己是被人爱着的。 听到这话,玉昆山忍不住笑了,他问:“爱到骨子里?怎么证明?” “你进他骨子里了?医院拍片了,骨子里有你?” “…” 尤安晓一整个无语住。 “你真是一点情绪价值都不给我。” 对于尤安晓的抱怨玉昆山压根没放心上,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眼里是一片自由的光。 玉昆山这样贼迷人,有种放荡不羁的性张力。 过了一会玉昆山重新把视线放在尤安晓脸上,他说:“你信我的话,那我就说一句,相信什么都别相信男人,相信男人没有好下场。” “…” 尤安晓一脸尴尬,“你也是男人。” 玉昆山:“对,所以我了解男人。” 尤安晓彻底放弃了,她知道从玉昆山这里问不出什么。 … 尤安晓和玉昆山分开后只能回酒店,她很困,想睡觉,没想到正准备进房间就被林听叫住。 “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你是沈凉至的助理,消失一天,你这是旷工了。” 林听特意来蹲尤安晓的。 “我是他女朋友。” 尤安晓也看林听不爽,她总觉得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很讨人厌。 林听点了根烟,弹了弹烟灰,“别和我搞这套,你的工资算在公司支出里,叫你来是干活的,不是做大小姐。” “我…” 不等尤安晓把话说出口,林听就堵了她的话。 “二选一,要么干活要么走人。” 第22章 陷入自我怀疑 尤安晓被林听带到了片场,她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霓虹灯下,沈凉至的侧脸浸在暧昧的光晕里。 他微微低头,双手扣着一个甘宁的腰,唇瓣贴在一起的弧度,刺得尤安晓眼睛生疼。 甘宁的发梢蹭过沈凉至的下颌,动作亲昵得像一对相守多年的恋人。 尤安晓握着温热的咖啡,指尖的温度一点点被冻透。 “…” 一旁的林听瞥了一眼尤安晓,她扬起的唇角里藏的是目的达成的快感。 … 拍摄结束,尤安晓跟着沈凉至回房间,她脑子里想的全是刚才他和甘宁亲吻的画面。 “我做不了这份工作。” 尤安晓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沈凉至坐在沙发上,他看着尤安晓,看到她的醋意,也明白林听是故意把尤安晓带到片场的。 挺好,就是这种手段最折磨人心。 “这就接受不了了?” 沈凉至无关痛痒地问了一句。 尤安晓走到他面前理论:“我是你女朋友,你让我看到你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你让我怎么想?” 沈凉至:“说了这是工作。” 尤安晓:“那不能拍点别的戏吗?” 沈凉至拿过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漫不经心地抬头看着尤安晓说:“你占有欲太强了。” 他开始洗脑她。 “这怎么会是占有欲?”尤安晓不懂。 “那你以前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微信里连个女的都没有?” 沈凉至:“对,可人都是会进步的,我在往前走,我需要更多的机会。” 尤安晓不接受这个说辞:“不,沈凉至,你变了。” “我没变,是你变了,我做到了我答应你的承诺,而你一直在限制我,你真的为我好吗?” 沈凉至一句话直接让尤安晓陷入自我怀疑。 尤安晓咬着唇,她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以前的沈凉至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 “去洗澡吧。” 听到这话尤安晓抬起头,她不太明白沈凉至话的意思。 只能说:“我洗过了。” 沈凉至也没有过多的问,只是起身去脱尤安晓的衣服。 “现在做?” 尤安晓觉得有点突兀,在两个人吵架的时候,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的情况下,谁有心思做这事? 沈凉至有,因为他有需求。 “嗯,现在。” 沈凉至不想承认但又必须承认他真的很痴迷尤安晓的身体,是那种毫无疑问的生理性喜欢。 沈凉至把尤安晓推倒,她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床垫里。 尤安晓以前会配合沈凉至,有时候也会很卖力,那种富家千金在外人面前的矜持高贵私下却被调教的放荡风骚,这种反差感很让人上头。 只是今天尤安晓不想配合。 “我不想看到一只死鱼。” 沈凉至把手伸进尤安晓的衣服里,他的手掌心发烫,所到之处都是在点火。 “可是我没心情。” 尤安晓把头偏向一边。 沈凉至没有放过她,继续“煽风点火”。 “没心情?那你不怕我找别人?晓晓,你知道的我有多痴迷你在床上发骚的样子。” 沈凉至也是有两面性,他在外面是斯文类型的,但私下在这种聚光灯看不到的地方,他又有些另外的一面。 “不要。” 尤安晓害怕,她抓着沈凉至的衬衫,说出了那句话最不该说的话… 第23章 小偷 “不要去找别人,我不能没有你。” 尤安晓冰凉的手捧着沈凉至的脸,她深情地凝望着他。 人在无助的时候总是很想要抓住点什么。 这就是尤安晓现在的心态,在尤海富离开之后,她觉得沈凉至就是她的全世界。 “嗯。” 沈凉至低头封住尤安晓的唇。 _ 事后,尤安晓从情欲的海洋里上岸,她最近总有个疑问。 “你现在好像都没有做措施,我也没有吃药。” 尤安晓问道。 “嗯。” 沈凉至心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那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尤安晓心里是有期待的,她想和沈凉至结婚,想和他拥有一个孩子,这样他们就能被捆绑在了一起。 “那就生下来。” 沈凉至这话纯粹就是逗尤安晓的,他都给她上环了,这孩子怎么可能怀的上? “真的吗?” 尤安晓扑进沈凉至的怀里,她的双手圈住他的腰。 “谢谢你。” 见尤安晓这么恋爱脑,沈凉至心里是有成就感的,他就是要把她变成一无是处的废物然后踹了。 “不客气,应该的,只要你怀孕了,我们马上就结婚。” 沈凉至亲了亲尤安晓的额头。 尤安晓紧紧搂住沈凉至,她觉得按照这种频率下去她迟早会怀孕的。 _ 沈凉至把尤安晓带到身边已经有些日子了,虽然说是助理,但沈凉至几乎没有让尤安晓做什么事。 尤安晓每天就是在片场休息室吃着甜品,追着剧。 尤安晓刚拿起一块草莓蛋糕,休息室的门突然被用力推开。 “…” 不等尤安晓反应过来,甘宁的助理王芳就走了过来。 “甘老师,品牌方赞助的珠宝项链就是尤安晓拿的。” “…” 尤安晓先是短暂的断片接着便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当成了小偷。 “你胡说八道什么?” 尤安晓再怎么落魄都不可能去做小偷。 王芳看着尤安晓冷哼,“你说我胡说八道,那你倒是把你的包给我搜查一下。” 王芳早就看尤安晓不惯了,大家都是助理,凭什么她这么舒服。 尤安晓“啪”的一下就把草莓蛋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她的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 “我凭什么要给你搜包,你是什么玩意说搜我包就搜我包?”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什么东西都能看的上眼?” 尤安晓这话不假,在尤海富还没有破产的时候,她的奢侈品多如牛毛。 “你…!” 王芳是农村来的女孩,自尊心很强,她困得尤安晓就是在侮辱她。 “…” 王芳转头对甘宁说:“甘老师,我没有撒谎,我亲眼看到尤安晓偷了你的项链。” 甘宁不像王芳那么激动,毕竟她是有身份的人。 甘宁走到尤安晓面前,她脸上挂着友好的笑容,“尤小姐,这条项链我下一场戏需要用到,如果你知道在哪里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 甘宁的话就委婉很多,她根本没有指责尤安晓的意思。 但在尤安晓听来就很绿茶。 “你不用把话说的那么好听,你们两个给我在这演什么戏呢?” “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尤安晓本来就吃醋甘宁和沈凉至传绯闻,所以她能有什么好脸色。 甘宁闻言解释:“我真的没有,我不希望把事情闹大。” 尤安晓不领情,她瞥了一眼甘宁:“那我倒是希望你闹大。” 甘宁见尤安晓态度这么嚣张,她收起笑容对旁边的王芳说:“我们再找找。” 王芳拉住要走的甘宁,她指着尤安晓的包说:“甘老师,你相信我好不好,项链真的就在里面!!” 第24章 故意陷害 王芳不依不饶,甘宁左右为难,她思索片刻后对尤安晓说道:“尤小姐,要么你自己把包打开给我们看一眼行吗?” “不行!” 尤安晓拒绝的这么干脆不是因为她心虚,而是她看不爽王芳,她为什么要听一个小丑的话。 然而尤安晓的心思就被王芳拿来过度曲解了。 “甘老师,尤安晓她就是偷了那条项链,不然为什么她不敢给我们看包。” 王芳说着就去拿尤安晓的包。 “放下!” 尤安晓大声呵斥,王芳丝毫没有理会,她打开包在里面一顿搜。 包里的东西都被暴力扔了出来,口红,墨镜,还有卫生巾全都在地上。 尤安晓终于起看不下去,她拿起旁边的保温杯直接往王芳身上泼水。 “小心!” 甘宁反应敏捷替王芳挡下了,滚烫的开水浇在甘宁的脖子上,火辣辣的痛感席卷全身。 “嘶。” 甘宁闷哼一声,王芳第一反应不是去查看甘宁而是继续搜包。 “我找到了,项链就是尤安晓偷的。” “…” 尤安晓看着王芳手里的黑色丝绒首饰盒,她自己都蒙圈了。 _ 派出所里尤安晓就是不肯认罪。 “我说了我没有偷东西。” “这种东西我根本就看不上眼。” 确实不是昂贵的珠宝,尤安晓以前戴的都是宝格丽级别的,像这种国内小众品牌她压根都看不上。 民警叹气:“可是东西是从你包里搜出来的。” 尤安晓反驳:“东西从我包里搜出来的就能证明是我偷的,你们巡捕办案现在都草率到这个地步了?” “那如果我请律师证明我的清白,我是不是可以告她们诽谤我?” “这…” 民警语噎,他看了看旁边的甘宁,说道: “要么你们私下调解吧。” 甘宁心里是有气的,她觉得不管怎么样尤安晓也不应该伤人。 “我不接受调解。” 甘宁硬气。 民警又把目光看向尤安晓说:“那你找律师吧,按照法律法规,在你的律师来之前我们需要先把你留在所里。” “为什么!” 尤安晓情绪激动,民警没有理会,拿着笔记本离开了。 调解室里只剩下尤安晓和甘宁。 “…” 尤安晓看到了甘宁的脖子,已经起水泡了,好几个,样子很不好看。 但她不会道歉。 “我没有偷你项链。” 尤安晓说了这么一句。 甘宁抬眸看着她冷声道:“事到如今已经不是偷不偷项链这事了,你对我造成了伤害你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甘宁是个硬气的人,更何况她是受害者。 甘宁起身离开,尤安晓给沈凉至打电话,可是打了好几个他都不接。 _ 沈凉至的手机就放在桌上,林听看了一眼,问:“不接?” 沈凉至摇头:“不接。” 林听从沈凉至的脸上看出了几分意思,她猜测道:“项链那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是。” 沈凉至承认的很干脆,林听眉头一紧,“你这样玩她不怕把她玩死吗?” 在偷窃这事发生以前林听还真的以为沈凉至陷入到了尤安晓的温柔乡里,她很担心,没想到沈凉至竟然会搞这一出。 第25章 求救 “我说了她没有那么脆弱。” 沈凉至坐在椅子上,眼里全都是戏耍尤安的兴奋。 “…” 林听微滞,过了一会她的手机响了。 林听瞥了一眼,对沈凉至说:“找不到你,来我这了。” 沈凉至:“那你接吧。” 林听玩心被钓上来了,“我随便说?” 沈凉至扬唇:“我后面没有剧本了,想怎么玩她你自己看着吧。” 林听接起手机,尤安晓急促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姐姐,能帮我找到沈凉至吗?” 林听明知故问:“有什么事吗?” “我…我!” 电话那边的尤安晓支支吾吾,“我想找到沈凉至和他说。” 林听这回欣然答应了,“好,我帮你找他。” 挂断电话,一个小时过去,直到尤安晓的电话再次追过来,林听才接起。 “沈凉至现在封闭拍戏,我也找不到她。” 林听不会去管尤安晓死活,她现在只是把她当成一个蠢货在耍。 “有点意思。” 林听把手机扔在一边,她给自己点了根烟,吞云吐雾,自顾说了句:“偷盗又是故意伤害,这恐怕得吃一段时间牢饭吧。” “嗯。” 沈凉至面无表情,过了一会,一抹愧疚之色漫上他的瞳孔。 “只是连累了甘宁,害她受伤害了。” 林听不语。 _ 派出所,尤安晓急的团团转,她刚才偷偷问了民警,目前情况对她不利,偷窃的事暂且放一边不说,就是故意伤害这条罪名都够给她留个案底了。 尤安晓不想坐牢,她想找人救自己,这个必定就是沈凉至了。 只是现在尤安晓找不到沈凉至的人。 “怎么办,怎么办。” 尤安晓在派出所大厅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她给沈凉至打了几百个电话直接打到关机。 王芳来派出所接甘宁看到尤安晓这副样子她觉得舒爽无比。 “尤大小姐,你的律师来保你了吗?要是没有,你今天恐怕就得在这冰冷的铁床铁窗里面待着了。” 尤安晓瞪着王芳:“你嘚瑟什么,项链那事是你栽赃我的吧。” 王芳马上嫌弃地说:“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谁有这功夫栽赃你。” “别挣扎了,就在这里面好好待几天吧。” 王芳说完大摇大摆离开,尤安晓看着黑屏的手机欲哭无泪。 就在她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玉昆山出现了。 “是你!” 尤安晓没想到她会在派出所看到玉昆山。 “你怎么在这?” 玉昆山来派出所办点事,他没想到会碰到尤安晓。 “这事我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能不能替我去找个人?” “谁?” 玉昆山问。 “我男朋友,我给他打了好多电话他都没接,你能帮我去找他吗?” 事到如今,尤安晓还能指望谁?这世上还有谁能帮她,当然是沈凉至。 “…” 玉昆山想到上次尤安晓救了他的事,于是便答应了。 “行,你把他联系方式或者地址给我吧。” 尤安晓给了沈凉至的电话还有他拍戏片场的地址。 看到地址还有剧组的名字,玉昆山眼里突然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怎么了?” 尤安晓捕捉到玉昆山的不对劲。 “没事,等我消息吧。” 玉昆山离开。 第26章 旧识 剧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不过玉昆山也不是随便的人,他进去了,并且找到了沈凉至的休息室。 玉昆山正准备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沈老师,您嘱咐我的事我都办好了。” 听到这句话,玉昆山的手垂了下来。 “好,辛苦了。” 这说话的人应该就是沈凉至了。 玉昆山没有听墙角的习惯,正当他准备退出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 “沈老师我不会有事的对吧,这事甘宁姐不知道是我做的,项链是我偷偷放进尤安晓包里的,我不会丢了工作吧。” “不会,放心好了。” 听到这里,玉昆山突然有种脑袋被敲了一棍的感觉。 所以这事是尤安晓的男朋友指使别人去陷害的? 而那个傻瓜尤安晓还在派出所傻傻的等着心上人去救她? 这他妈的是什么操作,玉昆山是一点都看不懂了。 “…” 听到门锁拧动的声音,玉昆山灵活地找了个地方藏身,他探出半张脸看到了从沈凉至休息室里出来的人。 是她? 玉昆山一眼认出了王芳。 … 出了片场,玉昆山找了个地方抽烟,他倚着斑驳的墙根,指尖夹着支燃了半截的烟,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映着他下颌线紧绷的弧度。 现在应该怎么办? 玉昆山知道了尤安晓被陷害的真相,他也知道去找沈凉至是没用的,所以现在应该走哪条路? 玉昆山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烟卷的纹路,眉头蹙着,喉结滚了滚,却没再吸一口,任由烟蒂的灰烬簌簌往下掉,落在他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烫出一个浅痕,他也浑然不觉。 … 甘宁见到玉昆山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 “你…你是来找我的吗?” 甘宁靠近玉昆山,但他却往后退了好大一步。 “我找你有事。” 甘宁难掩失落,“哦,什么事,你说。” 玉昆山:“那个项链是你助理放在尤安晓包里的,和尤安晓没关系,不要冤枉了别人。” “…” 听到这话甘宁有些莫名其妙,她知道玉昆山说的是什么事,但她好奇为什么玉昆山会帮尤安晓。 “你和尤安晓认识?” 甘宁迫不及待地问。 玉昆山:“认识,她救过我。” “回到这件事,犯错的是你的助理,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显然玉昆山很急躁,甘宁听得出来他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和她说。 “这只是尤安晓一面之词,王芳不会做这事。” 玉昆山冷言道:“我有证据,录音。” 玉昆山那来的录音当时那种情况他根本来不及,不过就是故意炸甘宁。 “…” 甘宁咬着唇,玉昆山看了她一眼说:“我知道你是个有自己判断的人,这事可以最大利益化解决的。” 甘宁想过这事,她觉得尤安晓偷项链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思索片刻后甘宁对玉昆山说道:“我可以私了,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但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甘宁提出条件。 第27章 看不下去 玉昆山本不想鸟甘宁,但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尤安晓孤零零坐在派出所冷板凳上的样子,又想到沈凉至刚才和王芳的对话,这心突然就软了。 “你先问,我选择性回答。” 这很玉昆山,为人屌屌的。 甘宁咬着唇,像是要去干大事一样。 “我想问你现在心里还有没有我?” “没有了。” 几乎是脱口而出,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甘宁脸色一下就暗了下来。 玉昆山:“别忘了你的承诺。” 说完他就走了。 _ 尤安晓没想到甘宁会选择和解,而且不需要任何赔偿。 她幻想着这是不是沈凉至的功劳。 回去的路上,尤安晓坐在公交车上,她的心是暖的,她现在可以安全脱身,那一定是沈凉至在帮她。 回到酒店,尤安晓一进门就抱住沈凉至。 “谢谢你。” 尤安晓的这声“谢谢”把沈凉至是真的说懵了,他在想尤安晓是怎么脱身的。 “你出来了。” 沈凉至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尤安晓听着觉得怪怪的。 一方面,她觉得沈凉至的话里有惊讶,可这事不是他的功劳吗?有什么惊讶的。 另一方面,又感觉好像是安心,安心尤安晓没事。 一时间,尤安晓有些分不清楚了,不过她选择了前者。 “是啊,没事了,沈凉至谢谢你,我知道是你帮了我和甘宁交涉她才撤诉的。” 尤安晓圈子沈凉至腰间的手紧了紧。 甘宁撤诉? 怎么会这样?沈凉至得到的消息明明是甘宁准备起诉尤安晓。 那一眼沈凉至都在失眠中度过,但他什么都不敢问。 _ 林听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她很是不悦,指责沈凉至,“你既然把尤安晓救出来了,当初就不该费那么大劲送她进去。” “不是我。” 沈凉至否认。 林听不信,“不是你?这种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事,你沈凉至做的还少吗?” 沈凉至叹气,“真的不是我,是甘宁撤诉了,至于原因我不知道。” 沈凉至一脸烦躁,这让林听有些怀疑了,难道这事真的和沈凉至没有关系? “…” 林听沉默半晌后重新把目光聚焦在了沈凉至的脸上。 “和尤安晓之间我劝你最好早点结束,最近你爸妈要来明川了。” 听到这个消息,沈凉至脸上有些错愕。 “怎么好端端的来明川了?” 林听不以为意,反而有些指责地对沈凉至说:“自己儿子都成了大明星了,难道父母来跟着享福不对吗?” “…” 沈凉至没有回应林听的话。 林听继续说道:“你父母来明川一定会去找尤安晓,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和尤安晓的事,你预备怎么和他们解释。” 沈凉至眉头紧锁,他一直低着头没说话。 林听看的出来沈凉至这就是舍不得尤安晓,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沈凉至在不知不觉间入了尤安晓的局,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林听心里有个想法,她觉得不能再让沈凉至这么下去了,否则他就会变成第二个沈幸阳。 而林听自己来说,她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男人被别人抢走的滋味了。 第28章 找上门 自从项链事件之后,尤安晓就有了心里阴影,她几乎不怎么去片场了,整天就躺在床上刷手机。 这样的日子过一天两天是很舒服,可是久了,人难免会感觉到空虚。 尤安晓打开直播间,看到那些主播正在卖力地直播,刷的那些礼物让她很是心动。 尤安晓是短暂地体会过挣钱的滋味,很美妙,所以她很想再次体会。 可是沈凉至就是不让她出去挣钱。 “呼——” 尤安晓把手机扔在旁边,她呈“大”字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脑袋空空。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尤安晓以为是自己点的奶茶外卖到了,便喊了句:“放门口。” “...” 过了一会,门铃又响了起来,尤安晓被烦的不行,她起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跑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站着一对男女,男的黑着脸,女的则是很不友善地看着尤安晓。 “额,你们找谁?” 尤安晓问道。 “我们找你!尤安晓,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放过我们家!” 此时的尤安晓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和她恶语相向的女人是沈凉至的亲妈——管苏萍。 “...” 尤安晓怔住,她眨巴眨巴眼然后对着管苏萍问道:“我们认识吗?” 管苏萍上前一步,她挺起胸,眼神就像是要把尤安晓吃了一般。 “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就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沈凉至的父亲沈建国也站出来帮腔。 “你害了我们一个儿子不够,现在还要害一个吗?” “你真是个没有家教的女孩子!你这种人就不应该活在世界上。” 别看沈建国是个男人,他骂起人来毫不逊色。 “...” 尤安晓被骂的断片了,她心里是有气的,这平白无故被骂,换谁谁不气? “我什么时候害你儿子了?” “别在这给我胡说八道!” 管苏萍的眼眶一下就漫上了泪水,“胡说八道?尤安晓,难道你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怕沈幸阳来找你索命吗?” 当“沈幸阳”这个名字从管苏萍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尤安晓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她起初只觉得熟悉,接着死去的记忆接踵而至。 “沈幸阳是你们儿子?” 尤安晓底气明显不如刚才了。 管苏萍抹掉眼泪,“对,他还是我们的儿子,当年你逼他跳楼,你把尤海富替你挡下这事,你好好的活着,只是苦了我儿子躺在那冰冷的骨灰盒里!” 尤安晓低着头,她突然不敢说话了。 是真的不敢。 半晌之后,尤安晓才憋出了一句:“对不起。” 沈建国马上说道:“我们不要你的对不起,我们只要你远离.....” 不等沈建国把话说完,突然出现了一个年轻男子,他迅速地把沈建国还有管苏萍带离了尤安晓面前。 酒店外,沈建国有些不满地看着陈阳。 “你这是做什么?把我们拉走干嘛!” 陈阳叹气:“叔叔,是阿至让我来的。” 陈阳是沈凉至的发小,从小他们一起长大。 “阿至让你来的?这是为什么?” 沈建国摸不着头脑。 第29章 拿捏 陈阳看了看沈建国又看了看管苏萍,然后说道:“叔叔,阿姨,阿至他有自己的计划,你们相信他就好了。” 陈阳是清楚沈凉至的目的,他知道法律制裁不了尤安晓,所以现在他是用自己的方式给沈幸阳报仇。 只是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知真相的管苏萍是无法理解的。 “相信他?” “要我们怎么相信他?和害死自己哥哥的人谈恋爱,这就是他的做法?” 管苏萍言语之间都是失望,这事如果不是林听说出来,他们都不知道。 陈阳安抚:“阿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时机不成熟,等到时机成熟了,真相大白了,你们就会明白了。” 管苏萍还想再说什么,陈阳赶紧给她转移了。 “叔叔,阿姨,你们从老家来辛苦了,我先送你们去休息吧。” 陈阳有点本事,替沈凉至拦下了这事。 陈阳上车之后给沈凉至发了个微信。 [搞定了,你爸妈我先接走了。] 收到微信之后,沈凉至没过多久就回到酒店,他推开门,看到尤安晓坐在床尾,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 “...” 沈凉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来到尤安晓面前。 “怎么了?” 沈凉至指尖漫不经心地滑过尤安晓那张美艳的脸。 “刚才...刚才...” 尤安晓脑子很乱,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沈凉至说这事。 突然,她想到沈建国前面说的话,他说:“害了她一个儿子不够,还要害另外一个。” 沈凉至?沈幸阳? “!” 尤安晓突然开窍,她站起身,然后胆怯地往后退了几步,声音颤颤巍巍:“沈幸阳是你的谁?” 沈凉至是知道刚才沈建国和管苏萍来找尤安晓的事,这事不是他计划内的,所以他马上让陈阳来阻止。 沈凉至有自己的计划,他对尤安晓的报复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容不得有半点差错。 这个意外沈凉至现在没空追究是怎么发生的,他现在要做的是圆过去,不让尤安晓起疑。 “谁?” 沈凉至走到尤安晓面前,指尖轻点桌面,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拿过旁边的矿泉水瓶,眉眼之间是一副淡定到极致的模样。 “我问你认识不认识沈幸阳!” 尤安晓很激动。 沈凉至拧开矿泉水的瓶盖,抿了一口,“不认识,他是谁?” 沈凉至之所以敢撒谎,是因为他笃定尤安晓没有那么本事去查。 “...” 尤安晓盯着沈凉至的脸,他的表情她每一帧都不敢错过。 可是无迹可寻。 “你是不是有个兄弟?” 沈凉至:“我独生子。” 沈凉至继续撒谎。 尤安晓皱眉,她开始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她多心了? 沈凉至把尤安晓心里的想法摸的透透的,他放下矿泉水,开始化被动为主动。 “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这个沈幸阳又是谁?” 沈凉至太厉害了,他完全拿捏了尤安晓,简直就是把她当成了自己手里的提线木偶。 第30章 陈年往事 尤安晓失语,脑子“嗡”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 “你是有事瞒着我?” 沈凉至走到尤安晓面前,指腹捏着她的下巴。 “我...我没有,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沈幸阳对于尤安晓来说就是一个噩梦。 沈凉至松开手,他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实话实说,你今天很奇怪?是和什么人见面了?” 沈凉至知道尤安晓心乱,所以他开始引导她。 “嗯。” 尤安晓点头。 沈凉至又问:“是你刚才说的沈幸阳?” 尤安晓摇头:“不是他,是他的父母。” 沈凉至明知故问:“哦?他们找你有什么事?” 尤安晓低着头,额角冒着冷汗,这是她的黑历史。 “因为...因为沈幸阳是因为我死的,他们恨我,估计是想找我算账吧。” 尤安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所以她错过了沈凉至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想要把她千刀万剐的表情。 “为什么因你而死!” 沈凉至的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 尤安晓抬头看着沈凉至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到沈幸阳是这么脆弱的一个人。” “他是一个男人,怎么就这样呢。” 尤安晓很急促。 “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凉至其实并不太清楚沈幸阳和尤安晓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沈幸阳是因为受不了被尤安晓玩弄感情而选择走极端。 “我没有,我只是.....” 尤安晓说不下去,她转过身,背对着沈凉至,选择逃避。 “只是什么?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帮你?怎么保护你?” 有时候直面过去那些不好的事也是一种折磨。 沈凉至不允许尤安晓逃避就是在折磨她。 “我不想说!” 尤安晓哭了。 沈凉至扶着她的肩膀,强行让她面对自己。 “为什么不想说?你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还是说你是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这四个字的罪名实在太大了,大到尤安晓根本无法承受。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是沈幸阳自己,我只是和他分手而已,他就想不开,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脆弱吗?” 听到尤安晓这么指责沈幸阳,沈凉至是真的有种想给尤安晓两个耳光的冲动。 “只是分手?没有其他的?” 沈凉至继续逼问。 尤安晓五官拧在一起,看的出来她很痛苦。 “我不喜欢他,当初在一起是因为我和同学打赌。” 尤安晓说出来了。 “打赌?” 沈凉至一下就热血沸腾了,关于这些细节他真的一概不知。 尤安晓:“是。” 沈凉至:“讲讲!” 在沈凉至的追问下尤安晓的思绪一下就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候她大三..... 在明川大学谁都知道沈幸阳是学校的校草,许多女生正向追逐的对象。 只是沈幸阳很高冷,大学三年,他拒绝的女生很多,但是没有一个真正的追求到他。 那时候尤安晓也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这时候就有爱看热闹的人出现了... 第31章 说出真相 有人怂恿尤安晓去追沈幸阳。 其实尤安晓对沈幸阳这个人本身是没有兴趣的,奈何她是一个喜欢征服的人。 于是尤安晓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就对沈幸阳展开热烈的追求。 起初谁也不看好尤安晓,有那么多的前车之鉴,大家都只会觉得她追沈幸阳会以失败告终。 可是谁也想不到,尤安晓仅仅只是用两个月就拿下了沈幸阳,并且把他变成了一个恋爱脑。 尤安晓追到沈幸阳之后,两人谈了一段期间恋爱,只是尤安晓实在不喜欢沈幸阳,她觉得他太乖了。 尤安晓喜欢那种骨子里有点野又有点冷的男人。 后来,尤安晓赢了,她得到了很多夸奖,但这些夸奖并没有给她的生活带来什么乐趣,反而和沈幸阳的感情让她觉得累赘。 后来尤安晓向沈幸阳提出了分手,沈幸阳不接受。 分手那天,明川下了一场暴雪,沈幸阳跑到尤安晓宿舍楼下面,喊着她的名字,求她见面。 宿舍里尤安晓正在研究香奈儿新上的包,她的舍友去阳台看了一眼后回来说:“晓晓,你真的不下去见一下吗?” “今天下这么大的雪,会把人冻坏的。” 尤安晓烦躁地放下手机,“我不想去,我都和他说清楚了。” 尤安晓是真的非常讨厌男人拖泥带水,不过就是分个手而已,至于这么纠缠吗? “可是…” 舍友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尤安晓不以为意,她说:“这感情本来就是玩玩而已。” 舍友:“玩玩而已但也不要折磨人吧。” 尤安晓叹气,终究还是心软了,她拿了条围巾还有伞下楼了。 … 女生宿舍楼门口,尤安晓把伞举过沈幸阳头顶,又把围巾交到他手上。 “你回去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这句话尤安晓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偏偏沈幸阳就是听不进去。 “为什么?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晓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谁说男人没有恋爱脑,男人若是长了一颗恋爱脑,那是比女人要更执着。 尤其尤安晓还是沈幸阳的初恋,算是白月光了。 “…” 尤安晓不想把自己龌龊的一面表现出来,她怎么能告诉沈幸阳,她追求他不过就是一场赌局。 “我不喜欢你了,感情是流动的。” 尤安晓说道。 沈幸阳握住尤安晓的手,“那我喜欢你好不好?我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的。” 沈幸阳这么说尤安晓心里更难受,到现在她是有点后悔,为什么要为了那无聊的虚荣心去追沈幸阳。 “不是努力的问题。” 尤安晓把手从沈幸阳掌中挣脱出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那是什么?” 沈幸阳追问。 尤安晓被逼的退无可退,她想如果把真相说出来,沈幸阳是不是就会恨她。 一恨,自然执念就放下了。 带着这份期待,尤安晓把真相说了出来,她转过身,说: “沈幸阳,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追你只是因为我和别人打赌,你会不会放弃?” 第32章 回忆 尤安晓觉得这事说出来对沈幸阳打击肯定很大,他知道真相之后肯定会放手的。 然而…… 沈幸阳只是很淡定地看着尤安晓说了一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事很恶劣,可那个人如果是你,我愿意原谅这件糟糕的事。” “!” 听到沈幸阳这番话,尤安晓感觉心灵突然被什么东西敲击了,她内心世界很复杂。 有感动,有愧疚,还有震惊,但是她也清楚这些复杂的情绪动摇不了她的决定,反而是加速她想要离开的念头。 “你别原谅这事,也别原谅我,沈幸阳,我不喜欢你。” 沈幸阳上前一步,他握着尤安晓的手急迫地说道:“你以前不喜欢,但可不可以我努力一下,你以后喜欢我?” “晓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一直没觉得自己是一个需要感情的人,直到我遇见了你。” 沈幸阳真情的告白并没有打动尤安晓。 “你别用感情道德绑架我好吗?” 尤安晓推开沈幸阳,“你想给我你的感情,可是我并不想要啊,沈幸阳,你这么死皮赖脸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尤安晓眉头都快拧成一条线了。 沈幸阳借着路灯发出的光看到了尤安晓眼里的厌恶。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是拿出所有真心对待这段感情,哪怕你可怜我,骗骗我也行啊。” 沈幸阳哭了,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尤安晓心肠太硬了,她也希望自己硬一点,再这么纠缠下去对谁也不好。 “我为什么要骗你?” “沈幸阳,为什么我要为了可怜你把自己变成一个骗子,你也是成年人了,怎么就这么玩不起呢?” 大道理尤安晓都讲累了,可是沈幸阳就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的意思。 “我是玩不起。” “我真的玩不起,因为我付出了真心。” “可能在你看来我的真心一文不值,可是对于我来说,它很珍贵。” 沈幸阳说的很小声,与其说是说给尤安晓听,不如说是说给他自己听了。 “…” 风卷着雪沫子往人衣领里钻,睫毛上落了细碎的冰晶,眨眼间就凝了薄薄一层霜,抬手去擦,指尖触到的却是刺骨的凉。 不过半刻钟,屋顶、路面、车顶,全被盖上了一层厚绒绒的白毯,连空气里都浮着冷冽的雪粒,吸一口,肺腑都像是被冰碴子刮过,清寒得发疼。 尤安晓冻得瑟瑟发抖,她想念温暖的宿舍还有被窝了。 尤安晓看了一眼沈幸阳,“你回去吧,雪大了,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尤安晓刚迈出一个步子,突然她就听到沈幸阳喊她名字。 “给我一个机会!” 尤安晓回头,沈幸阳就这么赤裸裸跪在她面前,膝盖扎进雪堆里,雪花轻埋他的脸。 “我求你!” 看到这样的沈幸阳尤安晓更反感了。 好极端的男人,就这样的男人谁敢要? 有时候深情未必是好事。 尤安晓没有理会,她继续往前走,沈幸阳大喊一声:“晓晓,我会死的!” 尤安晓更气愤了,她回头对沈幸阳吼了一句:“那你就去死吧!” _ “他就这么死了,我没有想到。” “是跳楼。” 第33章 矢口否认 尤安晓从回忆里回到现实,她说完这句话抬头看着沈凉至,他的脸是黑的,像是一个黑洞要把她**去。 “你怎么了?” 尤安晓看到沈凉至这个表情起了疑心。 “…” 沈凉至面无表情,他没有忙着解释,只是说了句:“我觉得你很过分,我只是带入了我自己,我怕我也变成沈幸阳。” 完美的解释,一下就打消了尤安晓心里的疑虑。 她起身走到沈凉至面前轻轻把他拥入怀中,“我不会的,我不会这么对你的。” “我对他不是真的喜欢,但我对你是。” 尤安晓抚摸着沈凉至的脸,他们明明贴的很近,但尤安晓却没有感受到沈凉至心里的那股子狠厉。 “...” “那既然不喜欢放手就是,为什么要让他去死。” 这是沈凉至过不去的地方,他不觉得感情分手有什么大问题,甚至如果沈幸阳没有死,他或许根本不会去找尤安晓。 可是现在沈幸阳死了,什么叫死了,就是这个世界上再也不没有这个人了。 沈凉至和父母的感情还不如和沈幸阳好,兄弟俩相差一岁,可以说是一起长大。 这叫沈凉至如何接受? “我没有让他去死,是沈幸阳承受能力太差了,我也不想这样的。” 事到如今,尤安晓再说什么沈凉至都不会原谅她的。 - 沈建国和管苏萍在沈凉至的别墅区住着,老俩口天天等着儿子,终于是给他们盼到了。 起初氛围还算和谐,只是后来聊到尤安晓的时候,空气中就隐隐有些火药味了。 “阿至,妈不懂你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女人胡搅在一起?” 管苏萍眼里尽是失望。 “我没有和她在一起,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 管苏萍十分不理解,“你想做的事?就是和她谈恋爱?” “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哥哥被她害死的事。” 沈凉至怎么会不记得,这是他一道永远都存在他心口上的疤痕。 “爸,妈,我请你们相信我,我不会做对不起大哥的事。” 沈凉至从小就不喜欢解释,他和沈幸阳都是一个性格,就是喜欢什么都放心里。 沈建国清楚这点,他走到沈凉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阿至,你不想解释那就不要解释了,爸妈相信你。” “只是有一点我希望你明白,我们沈家永远都不会接受尤安晓!” 沈凉至看着沈建国,脑海里回荡着他说的话,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永远不会接受。 是啊,谁会接受害死自己儿子的人。 沈凉至点了点头。 - 从家里离开,沈凉至就去找了林听,他开口第一句就是:“我的事你能不能别管?” 林听斜眸看着沈凉至,说了句:“听不懂你说什么。” 沈凉至:“把我爸妈带到尤安晓面前的人是你吧,你懂不懂你这样差点坏了我的事。” “...” 林听灭了手里的烟,她当然知道这事,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也不是喜欢逃避的人。 “我不懂,我只知道你已经偏离了轨道。” “沈凉至,你有一百种报复尤安晓的办法,而你偏偏选择以身入局,我就想问问你,这么多年,你难道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动吗?” 第34章 吃定她 “没有。” 沈凉至矢口否认。 林听气的直接把烟灰缸砸了,“你放屁!” “你没有动感情你睡她!” “你没用动感情你三番四次把她往你身边拉!” “你若是没有动感情你为什么现在还要和她扯上关系!” “沈凉至啊,沈凉至,你真的以为你很厉害吗?”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才是被尤安晓玩弄的那个人!” 林听很少这样失态,她能这样放任情绪,说明她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 沈凉至无言以对,他没有回应。 林听上前一步,皱着眉,苦口婆心地说:“我爱了幸阳那么多年,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我也很想报复尤安晓,但是我不想看到你用这种方式。” “还有,你要记住,你父母永远都不会接受尤安晓。” “你再这么继续下去,你要怎么收尾?阿至,赶紧抽身吧!” 半晌,沈凉至淡淡地说了句:“可是我还觉得不够。” 林听:“够了,如果你觉得不够,那就再给尤安晓致命一击,让她永远翻身不了。” 沈凉至点头,“对,我要这样做的。”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林听思索片刻后说道:“怎么会没有机会,有,就看你用不用了。” 沈凉至看着林听,他问:“什么机会?” 林听重新回到沙发前,她给自己点了根烟,吞云吐雾,“其实有件事我也是最近刚刚知道....” “什么事?” 林听有些犹豫,她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尤海富好像并没有死。” “尤氏集团所谓的破产更像是有预谋的资产转移。” “...” 沈凉至承认他有被这个消息震住。 “这消息可靠吗?” 林听点头:“听圈里朋友说,不过还没有实锤。” “说是有人在海外看到尤海富还有他老婆带着小女儿在度假呢。” 沈凉至一直以为尤海富的破产是意外。 可是如果不是意外,为什么尤海富会选择抛下尤安晓? 整个明川谁不知道尤安晓是被尤海富宠大的掌上明珠。 他走哪都带着尤安晓,反而是小女儿不怎么见尤海富带出来,现在尤海富带着小女儿在海外度假,留给大女儿一堆烂摊子,这合理吗? 沈凉至着实想不明白。 “所以你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尤安晓?这就是所谓的致命一击?” 沈凉至猜透林听心里的想法。 “这还不致命一击吗?” 林听反问。 沈凉至沉思片刻后说道:“不致命,尤安晓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脆弱。” “如果她真的脆弱,在我第一次和她分手的时候,她应该就选择自杀了。” 沈凉至并没不知道其实尤安晓已经“死”过一回了。 林听:“那怎么办?我觉得这事够打击人了。” 沈凉至想了想说:“这事需要调查,如果尤海富没有真的破产那他就是涉嫌经济犯罪了,这样是可以坐牢的。” “对哦!!” 林听突然兴奋起来,“我怎么没想到!” “经济诈骗这可是有好几年牢饭要吃的,尤海富逃到了国外,那尤安晓作为他女儿,自然是要替他承受的。” 第35章 劝服 “如果我们能利用这点把尤安晓送进去了也算是替幸阳报仇了。” “阿至,还得是你。” 林听眼里终于是有了点对沈凉至的赞许。 _ 转眼三个月过去,沈凉至的戏杀青了。 尤安晓虽说当了三个月的助理,但是仍然是废材一个。 每天就是追剧,躺平,什么都不干。 现在的尤安晓早就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她身材走样的很厉害。 尤安晓也是后知后觉,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圆的有些看不到五官了,原本纤细的腰也变成了桶状,两条大长腿变成大象腿,连她最引以为傲的长发现在也变得像枯草一样。 “太丑了!” 尤安晓突然不知道哪来的情绪,她大吼一声,然后拿过旁边的椅子把镜子咋了。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尤安晓坐在地上,她心里很郁闷,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自己。 沈凉至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他太满意了,那样高高在上,什么都堪称完美的千金也大小姐,终有一天也是被他给拉下神坛了。 “怎么了?” 沈凉至走近尤安晓,他慢慢地蹲了下来,伸手抚摸她的脸。 “我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个死肥婆!” 尤安晓真的接受不了。 沈凉至安慰:“你现在不是挺好的,每天吃吃喝喝多快乐。” 尤安晓皱眉:“可是我感觉自己像个废物,什么都做不了。” 沈凉至继续带偏她:“你需要做什么?有我在,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晓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你的。” 尤安晓信了,可是沈凉至的这种偏爱并没有给她带来快乐。 “可是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沈凉至,我这样你会嫌弃我吧。” 沈凉至把尤安晓搂在怀里,“我不会嫌弃你,以前我还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现在是刚刚好了。” 尤安晓就这样沉迷在沈凉至给的情绪价值里,然后一点一点放弃自己。 很快,尤安晓的体重就从原本窈窕的九十多斤变成了一百六十斤的胖子。 这很恐怖,这样的尤安晓出去,还有谁认识她。 沈凉至一边在着手收集尤海富资产转移的证据,一边联络那些债主对尤安晓发起起诉。 当然在摧残尤安晓身体上沈凉至也没有闲着,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这日,沈凉至提出要带尤安晓出去见世面。 尤安晓一开始很开心,但想到自己的样子,她又放弃了。 “不了,我还是不要去了。” 尤安晓拒绝。 尤安晓变得比以前要自卑许多。 沈凉至当然不可能有这么轻易放过她。 “晓晓,你不能这样,你还是要多和外界接触。” 尤安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她摇头,“我现在很丑,除了你,谁都会觉得我丑吧,我不想别人议论我。” 尤安晓还算有点脑子,但是耐不住长了个恋爱脑。 “可是你不是都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吗?我趁着这个机会让大家认识你不好吗?” “真的?” 尤安晓的瞳孔突然就绽放了光芒,她抓着沈凉至的手臂问道:“你真的愿意官宣我了?” 第36章 没这个打算 其实沈凉至压根就没有这个打算,他不会拿自己前途开玩笑,官宣尤安晓,那就相当于给他人生增加污点。 但没有打算不代表不可以欺骗。 “是,这么久了,也是时候了。” 在沈凉至的劝说下,尤安晓终于是松动了,她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勇敢地走出了那一步。 ...... 吃完午饭,乔蓉便开始着手整理刚刚统计的植物受损数量,把这些令她痛彻心扉的数字整理成列表,每棵植株的品种她都在上面标得一清二楚。 因为是周六,公寓里的社会人基本休假,学生党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就处在暑假中。 不过万一我一直没需求,纸人先生又成神了,他以后还会搭理我吗?……斐奥娜罗素想到这里就越发的苦恼了起来。 但是,他们的关系其实还没有那么亲密吧,乔蓉巴掌大的脸瞬间布满红晕。 看着镜中自己帅气的模样,楚风仿佛又想起了三年前结婚时候的一幕幕画面。 两个铁憨大汉互相对骂,刘备、关羽各领一队义兵从左右绕开,绕到了邓茂军的后头。 董旻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这一句话之后,随即口吐鲜血,昏倒在地。 “血月城是我们在此界的第一座城池,万万不可懈怠”议事厅,玉易月说道。 “开放,你才刚刚与刘腾飞解除清楚,这么着急又订婚,我怕村子里的唾沫腥子你受不了。”刘秀芝语重心长。 除却看病的大夫外,还有煎药拿药的学徒,其余的都是一些病患。 “对,坐哪里无所谓,只要我吃的好喝的好,管你坐哪里呢!”张天庆说着,然后坐到熊帅的旁边。 雁栖的心脏刹那间便开始了猛烈的跳窜,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面颊留下来,掉落到脖子后面。 每当雷电之力不够了周道就大步往深处走去,就这样也不知道过来多久,吸收的速度猛然一顿然后停了下来。 南宫平常不知道自己问到铁牛的软肋,还露出洗耳恭听且睁大眼看着铁牛,而陈宇听后亦一样,他想看看铁牛能说出什么好话。 一声巨响,胖子打来的拳头虚影化为乌有,而青木手中的木刺也裂开了几道裂纹。 “没关系,知道对方日子不好过,我心里平衡。”水青呵然一笑。 “好了,既然如此,我也不是法律的执行者,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秦扬看着马家三兄弟,冷冷的说道。 “你别扯些没用的,你到了这里想必也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陈宇无视第五天的马屁,居然用吩咐的口吻说话。 “十年之后,这倒不急,看来咱们还能做一番准备。”马原说道。 拉开总裁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孙暖郁怔了一下,因为她没有料到‘门’口竟然站着张志森。 “这样吧,大家都别吵了,刚才王泽凉说的很对,族称必须改,我看天血族不好,听起来不过瘾,就叫血天族吧!”我站出来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 “这才是我石开的妻子嘛,嘿嘿”石开裂开大嘴嘿嘿的傻笑说道。 一巴掌拍在了苏派的脸上,看着自己的手摸在了安羽那浑圆的胸上,他自己也是愣住了。 高世娟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鲁姨娘怂恿着鲁老太对高世曼两口子产生厌恶,鲁老太不负其望,她叽叽歪歪数落自家两个儿子没有一碗水端平。她也不想想,自己这个当娘的对几个孩子都不能一碗水端平,还有脸说别人。 第37章 丧家犬 尤安晓像泄了气的气球,蔫了下来,她站在那里任由周围人对她的人身攻击。 直到林听出现,尤安晓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听姐,你等等。” 尤安晓拉住林听,指着那个女网红说道:“我是不是沈凉至女朋友,他的经纪人可以告诉你。” ...... ‘啪啦啦啦’的好几声,刚扣上的纽扣,一下子就被陈汐给扯断了,粉红‘色’的罩罩再次‘露’出,连同那道深深的沟渠,都在云城的眼前肆意摇晃。 这五个仆役愣住了,这货竟然是称呼当今皇帝为姑奶奶,那是他们可以招惹的吗?于是他们一起朝李淳风看去。 达到这个层次之后,恐怖的仙气肆虐,直接将四周锁定他的仙气震碎,紧接着彩罗天君一剑刺向铁血天君。 星空穿梭运兵飞船,造型非常的简单,就像是一把长剑一样,动力系统全都是反重力悬浮类的,有了飞船但是没有飞行员,只能让高达们来充当驾驶员,在架势的过程中教授给御龙团的战士。 那些学子相互传看着几本审问的卷宗,看到的人没多久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先前只是猜测,但是显然他们已经确定了自己是被人利用了。 浑然天成,流光溢彩的紫金狐狸,掂量了一下,里面稀里哗啦的,盛满了液体。 “额,根本就是你在纠结好不好。”陆玄已经对这个神域感到无语。 武则天不敢冒险,她今天之所以会在狄仁杰面前将这件事情给提出来,一方面是因为李东升拿出的土豆,让她看到了让大周百姓吃饱的希望。 陆玄留下的装备全都是重装火力组的m134火神炮,这些武器对于外星人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极大的威胁。 秦无名看的出来,面对他们两个,即便是道门中的大罗金仙也会十分忌惮。 她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剪发店,将又有点长的短发重新修短,又去了一趟超市购买必需品。 就这样,老五通过一步步行动,最终让龙哥彻底的把他看扁,并把他放弃,最后关于古玩城还要其他工地的活,龙哥交由了其他人负责,让老五自己冷静一段时间。 “说到这,还真是要多些窦妹儿的劳苦奔波,不若,我等何时才能回到朝堂还未可知。”付洁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感怀。 只是那眸光在听到这一声呢喃时,却泛起了涟漪,醉人的如同一瞬间绽开了芳华的香珠。 如果说之前俞莹莹还费尽心机裹上她那层温婉的伪装,或许还能勉强称得上‘没有恶意’,等她后来彻底放飞自我,做出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也有脸说她没有恶意? 灼烈的香气包裹住自己,然后便眼前明光闪动,一道道闪电好像打在脑海虚空。 向毅阳愣了愣,随即坦然道:“我知道。我既然敢这么做,就已经预料到后果了。 这节劳动课是全校性的,除了幼儿园和一年外,其他年级的学生都参加了这次劳动。 忽视掉一旁的目光灼灼,月先生低眸微敛,看着手中的折扇,沉思了片刻。 这个厢房其实也是正房,只是这时老房子了,后来我家在旁边盖了新房子,这老房子就做了厢房,平时存放个东西,这次我回来,因为住不下,我母亲就把这屋子给收拾了一下,安顿武六七和道玄。 第38章 是他 别看尤安晓现在体格壮硕,但那都是虚胖,拉扯一会她就没了力气。 尤安晓的胳膊被死死拽住,一点挣脱的可能都没有,最后只能任由那人把她拖走。 “救命!” 尤安晓一边喊一边跟随那人的脚步往深巷里走。 “放开我...” ...... 白卯奴却一转眼睑软软浅言:“官人可又遇到什么道士。什么高人了。”带着有意讪讪然。 “美丽的公主,不知我是否有幸请你跳一只舞?”萧晨轻笑道,宛如绅士一般伸出右手。 孙洪没有与孙之绶计较,他只管把事情做好就行。他心里暗想,得民心者得天下,世子心在天下,田土之策不过为收民心尔!汝等酸儒知道些什么?难道在酒席歌场中就能得天下? 在很多时候,明明知道前面充满了危险和陷阱,但还是必须要走过去,荣誉和尊严是一个黑道大哥与生俱来的标签,避重就轻,贪生怕死的人又怎么可能不让同行们耻笑和蔑视,又怎么可能获得手下弟兄的尊敬和爱戴。 十三少抽出一支递给黎响,为他点烟的时候,才看到黎响此刻的脸色发白,连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交代完一切之后,许白长老眼睛冷蔑的扫过苏铮,然后大步离去。 这白虎找就想找项商的麻烦,如果不是他带那么多人來这里抢铜镜,他们也不会死那么多弟兄了。 虽然身体很疲惫,可是黎响却越来越急。当母派人找到了他们,说是已经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请他们去休息。 时飞燕和司徒浩月他们两人进了晴天侦探社之后,便有些吃惊,因为这个侦探社并不是很新,而且可以看出破败的迹象,他们没有想到,在苏州城那样叱咤风云的叶冰吟在相城竟然住这么破的房子。 保护区20多间木屋已经被占满,刚好轮到金寅成和卓宸凑一屋,而金寅成了不起就是个伪纨绔,卓宸那是实打实的正牌纨绔,就是被他姐教训多了,现在知道了收敛。 苏鸾眨了眨眼睛,意思好像是说,除了钱,你以为我还会喜欢什么? 是一条蛇,用了苏青的身子的是一条蛇,那条蛇压住了苏青的魂魄,意志,挖取她痛苦的记忆。 过了安检,便是等待登机,唐悠然坐在候机的椅子上,忍不住掏出手机来,想要打个电话给秦简扬问一问,顾屿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不得空?”七长老一愣,愣是有些没听懂岑景玉的意思,又见沙奕匆匆地赶了来。 而另外一遍,杨萧、梁墨和梁东君,则是一同前往了点兵场,这也是本届西街盟会的举办地,此时这里已经人山人海了,杨萧也是这时才意识到了,长安的确是大唐的首都。 其实桑诺很不愿意和自己分开,即便是出国,他肯定也希望自己和他一起。 顾屿站在床边上,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中写满了紧张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他的喉结轻轻地上下滚动着,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席亦铭看着眼前的苏青脖颈上的红迹,闭了闭眼,他已经清晰的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事情。 围墙上占满了人,纪安挤不进去,见理查德森不理谩骂,皱眉看向下面展览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首长与众将领回过头看到面前之人衣着怪异,不像是自己本族人,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第39章 爱自己不行吗 这种“安心感”是尤安晓从未在尤海富还有沈凉至身上体会到的,很微妙,但也很短暂。 玉昆山起身,尤安晓说了句:“谢谢。” 玉昆山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送你出去。” 尤安晓想起了刚才...... 大概过了一年,‘震冠塔’传出这家伙已经到达了第七层之高。震惊了所有学员和导师,甚至也震动了几位长老。 “这…”陈云顿时无语,这雷海怎么总在这种节骨眼上找茬,要不是他修为不够,恐怕早就灭了这雷海了。 两人在这无声的对视中持续了很久,最后,章依人竟然突然笑出声来。 若离起身的瞬间在他耳边只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说着她的手就抽离了泽言的束缚。 他翻了翻端盘上的药瓶,找到了昨晚给她涂抹的药,倒了些在手中,在她手背上红肿的地方抹上。 “哈哈!瞧瞧你这样,我们英明高贵的皇上竟然也成了妻奴……”蓝正轩笑得合不拢嘴。 亚瑟这孩子的情况,他听过类似的,以前只当故事听,没想到是真的! 被这疼痛一激,胡重海本想再继续骂几声,但嘴里发出的却只有伴着咕嘟咕嘟血泡流出的呜呜之声。 她关上房门后靠在门上抬头望着天边的卷云,嘴角扯出一片苦涩。 “你赶紧给我死一边去吧,哪次找妹纸不是我掏钱!”坐在驾驶楼里的刘佳欢翻了他一个白眼不满的回道。 黑袍老者等三个天罚堂的人,带着项昊,买了一身黑‘色’长袍,连头部也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隐藏真容。 “哇,这岂不是要让我等与贩夫走卒、街头乞丐沦为一路?怎么能这样?”立即有人不满起来。 纵然是强敌环伺,方逸仍然镇定如常,根本没有半点受到压迫的样子。 但零陵不同,那是他们的老巢,张羡对那边百姓还算照顾,秩序不不错,百姓对张羡也是十分拥戴。 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姜预手卧短笛晃了晃,手中的短笛颇为精致,一片青绿,他颇为自恋地觉得挺配自己的,不禁拿到嘴边,吹了吹,发出毫无规律的梭梭声。 起初众人上了奸人的当,共同发兵想要剿灭万兽谷,可如今,若不是万兽谷,若不是傅羲,他们只怕早已成了荒野孤魂。 项昊盘坐在‘床’上,运转极道天功,开始修炼,吞吐灵气,转化法力,整整一夜。 那扔出震天雷的大汉正满脸狞笑,等着听那爆炸后的轰鸣声和那令他兴奋的惨叫声。 “几位前辈,我已经有师傅了,实在是抱歉。”项昊不得已才如此说话,但他没有说他师父就是大长老。 刘咏终于听明白事情了,感情是得到刘表默许后,赵韪暗中来找过自己,只是没见到自己。但是这蒯良的口气也太大,刘表都没这么质问他刘咏,你蒯良又是哪根葱。 她到底还是有理智的,去了商店那边向老板娘道了谢,这才回家。她身上的外套已经湿透了,她自己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只知道机械的往回家的路上走。 岩石能有磨盘大,生在洞窟中央,比地面高出大约半寸,并不显眼,此前便被穆白忽略了。 第40章 你在哪? 尤安晓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要自己爱自己这句话。 从前尤海富还有家里人总是告诉她,说她是公主,真命天女,一辈子都是受宠爱的,所有人都会爱她。 后来认识了沈凉至,他也是无限地宠着她,他从来不会让她爱自己,他只会说他来宠她,呵护她,而她只要享受就好。 所以尤...... 说着,徐天直接结束周汉的生命,将周汉的储物戒指收起来,他的脸上带着强烈的笑意,这个周汉的储物戒指之中还真的不错,中品灵石有四百多万呢。 那黑衣老头脸色涨的紫里透黑,眼睛似乎要冒出火来,在江临仙身边窜来窜去更加的疯狂,可惜却出不得半点声音。 那个高阶战王阶的强者,狠狠地暴发出来强悍的实力,看着面前的徐天暴发出来的实力,恐怖无比,心中都在颤抖。 禾玉在双耳铜炉里插上了香烛,前面摆上几样瓜果梨桃当做祭品,他双膝跪倒在地,结结实实的磕了几个响头,祭拜了石守城和石胆居死去的众人。 “陈队?”龙海身边的年轻警察吕飞也是一脸诧异,一副打算问却又不敢问出口的架势。 “神级力量的确不如对方,神王级别还一时半会儿无法分出胜负,如果等到那个大神渡劫成功,我们岂不是要折在这里。”诺亚神王有些担忧地看向旁边。 感叹了一句,起身将自己着装整齐后,来到了大厅之中,就见大厅上此刻已经落座了数个奇人异事,咳,长得自然也是奇形怪状。 后面那只一瘸一拐的獒犬最是狡猾,调头便往回跑,可惜慢了一步,屁股上接连落下几只胡蜂,顿时后半截身子像充了气一样,迅速膨胀接着炸开,獒犬的上半身又往前跑了几步,终于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你们不用紧张我是没有恶意的他现在没有什么事,只是受了点重伤估计休息上一两个月一两年就好了吧!”云耕林毫不在意的说着似乎龙云受这么重的伤就是是个家常便饭。 虞舜当政以后,他就推举颛顼的后裔担任管理土地的职务,他又推举帝喾的子嗣到四方之国宣扬五种教化。这些人不负虞舜的厚望,他们都能尽心办事,发挥长处,使天下安宁、百姓和睦、农业发展、四边和平。 云州打从两年前与南豫国一战后原本就元气大伤,这才将息两年眼看烽烟又起,不但百姓们受不住,当官的更是焦急万分。 这间屋子看起来与其他普通人家的房子大致相同,门窗皆有,而且门还是虚掩着。 肖遥没有给三人任何反映的机会,当即飞身上前,三道剑气射出,除鬼面之外另外两人瞬间被剑气射穿了喉咙。 秦玥味同嚼蜡般地咬着那个桃子,心境竟是无比的苍凉。这样的心境下,就算再好吃的水果,再美丽的风景,她也无心享受和欣赏了。 仇不思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在一边直接开口了起来。 只有董化一一眼道破,可是董化一身为道门西宗的人,一生专注剑修,自不需要这门北宗的镇宫宝典逍遥功了。 清晨,太阳自山顶升起来照耀大地。一直在客栈之中盘膝打坐的儒家六名高手突然一下睁开眼睛,他们齐齐往楼梯上看过去,只见梁薪独自一人走出房间缓缓走下楼来。 第41章 改变自己 “我在工作,我在挣钱,我在给我们未来铺路。” 沈凉至说的义正言辞,乍一听确实是很完美的答案。 可是现在尤安晓需要的已经不是这样的一张空头支票了。 尤安晓笑了,“可是我好像并不需要这些,我在被那些人嘲笑的时候...... 高强的硬度尽管可能连单分子唐刀都法有效伤害。但毕竟这只是一把单刀类武器,整体薄弱的很。 “陛下,这是先皇在位时许下的婚约。”顾言希望用这句话改变她漫不经心的态度。 “太太,您醒了。”别墅里面的阿姨一看到顾惜然,立刻微微弯腰脸上露出来笑容打招呼。 “你们是干的,站住”一行人刚刚走到大街上,就被巡街的兵丁拦住,看他们个个身上沾满血迹,抽刀厉声喝道。 无论他的实力对于修真者来说是多么的低下,但是这也不能否认他是其中的一员,在近距离的情况下,金易是能够对灵‘药’本身蕴含的灵气产生一定的感应的。 赵婉也有了一个想法,她不能让这个孩子留在王辞身边,否则,身为太子妃的王辞将会面临杀身之祸。 很明显是说刚才的惩罚还不够你记着吗?需要我在这里再来一次好让你印象更深刻点吗? 一听到盛若思说说来话长这词,顾惜然就已经是能够预想到,她绝对是能说上个三天两夜。 忽然间,金易感觉自己重振夫纲的计划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自己家的地位不日,便会有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他顿时感觉到有一股成功的喜悦。 有一人直接抓住一段网线,侵入了警局的系统,紧闭的眼睛不断转动,似乎在他眼前就有一面电脑屏幕一般。 在高/潮音到来的时候,突然掐断了,歌声也没有就此停止,风格突变,竟唱起另一首歌的歌词。 哪怕一直听老一辈的人说明军的强大,他们也有了心理准备,不过同样的,连老一辈的满八旗都一直再说明军的强大建立在先进的武器上,后来才加入的满八旗士兵更是如此了。 又是这些家伙在瞎比比,我良拍的微电影,可以允许我们良人团的良人提意见,可是你们这些混蛋,又有什么资格对这部微电影指手画脚? 操控着已经被水化形的数千把水刃,朝着那条分裂出来无限延长,完全没有极限一样的黑色手臂猛烈攻击过去,如游龙一般。 “哇哈哈……远山一郎,你竟然想要挑战我?简直就是愚蠢之极。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吗?”张波却是乐了,哈哈大笑起来。 在那个短视频开始播放的时候,响起的背景音乐,居然就是自己刚刚在青石街道上听过的那首歌? “即将脱离亚空间,请做好准备。”星舰柔和的系统提示声音传来。 改开时期,由于资金都被……拿去干那啥了,缺乏资金养活干部的后果就是各地的官府灵机一动,将市政管理大权全都集中在这么一个办公室里,当然,人员自然是各个山头的能人,一起瓜分不多的资金。 尚景星刚刚说完自己和陆蓝莲之间的事,喝了一口茶,结果吕清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弄得他一头雾水。 王刚眼冒红光,忽然哇哇大叫朝着夏天攻了过来,夏天反手一掌打在他的脸上,力道十足,将他的身体打离地面,转了几个圈,才落在地上。 第42章 更刺激了 林听并非真心想给沈凉至搜冷水,但她还是泼了。 “你不是说已经吧尤安晓练废了,现在她开始管理自己了,怎么说?” 沈凉至没接话,因为他自己都不来明白这里面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 ...... “理由真是不错,就因为这个不错的理由,你们完全打乱了我今天的行程安排。”许久没有开口的费逸寒,幽幽飘来一句话。 魏俊生一直不明白,今天的杨希若为什么有些怪怪的,即便是坐在了车子上,也没有再说话。 朱隽愧对太后的重托,愧对三军将士对自己的信任,一时间老泪纵横。 “你可以开始准备第二道菜品了!”林沐阳身形一闪,抢先尝了一口,当即说道。 “我明白,这些都是我们的秘密,我不会和别人说的。”李艺笑了笑说。 “没什么好聊的,我还是陪你选衣服去吧。”杨希若都囊了一句说道。 冀州军虽然只来了三千,不过鉴于冀州军的精锐强度,所以曹豹还是带着一万五千大军出发,也可以说的上是倾巢而出了。 就这样,原本洗手间可能会发生什么暖昧事件,但是经过李艺老妈的一句话,神马都是浮云了。 光辉主神格罗瑞看到自己的提议获得了大家的支持,也是非常的高兴。如果真的能够成功的话,那么他的威望在这个鬼光明神界,将无人能比。并且,这也挫败了光yīn主神赫特企图取而代之yīn谋。 看着欢呼的天使们,王彪非常的高兴。这不就是他们在前面战斗所盼的吗?整个天使族的强大,不仅仅是几个大天使长的愿望,也是所有天使们的愿望。而现在,他们距离这个目标,似乎又近了一步了。 “混蛋,你想找死吗?”光华主神德奈特一下子愤怒起来,恶狠狠的就要向光芒主神科林斯发起攻击。这一次差点被加百列也杀掉,已经成为了他的逆鳞,触之则死。 光华主神德奈特连忙布下一道防御。但是,受伤的他,如何能够抵挡的住王彪的攻击?他布下的防御,就犹如纸扎的一样,一捅就破。 “孤儿就能够恣意妄为?”周母狠狠的瞪了澹台明月一眼,拨高了声调,大声问道。 就算人家是大妖,他也不好张口就叫:“妖怪是谁?”人家姑娘不老大的耳刮子‘抽’他。 周莹莹和赵馨虽然心里也很惊讶,但是她们俩没像曹宇这么夸张。了解许哲的她们明白许哲绝对不会胡乱花钱,他购买这么多原石一定有他的理由。 “找到了!”路飞扬四周环视了一圈之后,就发现在在不远的一个低昂,有着一个闪闪发光的物体,探查之后,心中明白,那个东西就是自己需要的任务道具了!瞬间,路飞扬的身体就出现在了那个东西的面前。 这道禁止之光十分凌厉,如今魏炎的神识已经强大无比,甚至连元婴期的修士也没有其强大。 千万年执着的冲刷。在莽莽黄土原上。拉开了一道巨大深邃的峡谷。 吕雉冷笑道:“爹,你要弄清楚。阿阚这是在救他……如果不是阿嬃不懂事,偷偷的跑去找阿阚求救,大哥只怕是现在还呆在牢狱里面,过些日子就要被输作戍边,到时候生死两难。 第43章 提醒 甘宁的话卡在喉咙口,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玉昆山,“你说什么?” 玉昆山:“我说什么你不是听见了。” 甘宁:“所以你真的和尤安晓有点什么?” 玉昆山:“不止一点。” ...... 此时,叶枫为了增加自己丹田世界的底蕴,已经化身为土匪,充分发挥雁过拔毛的精神,对四周进行扫荡,只要是稍稍有价值的东西,他都会将其收入丹田,甚至连花草树木都没有放过。 但不论他怎么说,众人均是一言不发,只是用诚挚的目光盯着他。 孙钰脸上也是不喜,这水猿生性好淫,当初一见孙钰时便有几分轻薄之意,只是被三木道人下手惩戒了一番,这才知道收敛,不过两军阵前,见他被敌方武将杀的如此狼狈,孙钰当然也不会高兴。 待三样都有初步炼化后,叶枫便将其放入丹田中蕴养,开始他的第一步计划:收敛气息,登不周山,借不周山的威压打熬身体、淬炼法力。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光四溢,佛光更盛。 魏都,东方碧玉兄长,东方池从接到调遣令至今,他已拖了两日,也烦恼了两日。其父劝他听从落王调派,尽量生擒叛逆东方碧玉,又说早已布下计谋,只需他假作为难必然可成。 李松伤不得老君,却不代表老君伤得了李松,李松头顶着混沌钟这个级大乌龟壳,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老君的扁拐雨点般的打在混沌钟上,混沌钟响声不绝,却是牢牢的护住李松。 但见红莲护身的大红色气旋倏然消失,那大和咲人发出的黝黑半月形芒团也匿踪不见,显然一攻一守的两股能量旗鼓相当,竟然相互抵消了! 然而,他们在面对此时的叶枫时,心中却是不由有种诡异的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他能一人独战天下,他原本就该是立于绝顶之人,他环顾四方,不过就是寻一对手而已。 再说轩辕圣皇在宫门外久等童子不至,正要回宫却发现了于虚空中争斗的两物。 心念既定,璟华便以灵虚宝戒,迅速变化出一只收魂葫芦。倒过底子之后,一股庞大的抽吸之力,迅速将灵魂通通收走。作完这一切之后,双手十字交叉,射出电弧缠绕的蓝白光束。 听到了某种呼唤或者说感受到了某种原因,正在从黑暗中又溢出来。 张亮对着月神轻轻笑了笑,随后不顾后者冰冷的注视,提起手中的黑色长剑,便朝着十数万道剑芒形成的剑龙冲了过去。 没想到琍琇居然如此执着,璟华便也不再多言。想到自己与清风、明月的约定,也觉得目前正是时候,前往离恨天兜率宫一趟。 杰克说晚上要换地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心将8个土豆送出去给麦克,就有点反常了。 张念祖默默地听着,连李长贵和阿三他们也都没有冲动,他们也想听听黄先生接下来的说法。 根据张村的张妈介绍,雷泽昊夫妻二人带着名画去卖,身上还携带很多的现金,贵重物品,可在现场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猜测着大姐姐这会子不是刚发了一通脾气,就是正在发脾气,再不然就是在酝酿火气的路上。 第44章 生日礼物 尤安晓回到酒店第一时间就和沈凉至说了自己今天差点被人绑架的事。 沈凉至听到这事第一想法就是林听动手了。 但是沈凉至不会实话实说,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可能是你爸那些债主。” 尤安晓觉得不太可能,“他们已经很久没找我了,...... 寂静的顶楼只有几间零星的vip病房,她紧抿着唇,跟守在病房门口的何沐泽对视了一眼。 苏尘大概是察觉到了万俟陇西的低气压,与往日那种大发雷霆的低气压不同,这会儿,她隔着凝重的空气,都能感受到他的窒息。 电梯内空间狭,我害怕电梯会掉下去,动都不敢动,反而给了他可趁之机。 简以筠一口将酒饮尽,站起身,意图已经十分明确,可是很显然慕至君暂时还没有要将手机交还给她的意思。 本来时间是还多的,但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后,几个都没有心思出去冒险探索了,包括苗晶晶也是一样,都和我们一起在传送阵的旁边打坐修炼着,只等那七日之期的到来,然后出这秘境。 我留意到岑玺也在与我们一般暗暗观察着周遭的环境,似乎她也感到意外。 这是极不符合自然常规的,自牛顿道出自由落体重力的定律后,这世上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逃脱得了这个魔咒。唯一能够解释这反常状态的理由就是:空间在震动。 我扭头看了一眼三足蟾,心里道,你好歹还是表示一下撒,点头摇头你总会吧。 院子里有工人看到他们出了大院,好似二少爷傅亦彦也跟了出去;之后有无回来没有留意。 他眼眸扫向乐珈彤的时候,微微有那么瞬间的错愕,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来到大厅里面,佐助看了一眼,似乎刚刚换过班,里面的人员都变动了不少。 看着惶恐不安的洛妙姝,以及脸色煞白的周敏儿,那嬷嬷也叹了口气,却明白此时不是说什么的时候,自己也不过是个下人,没有说话儿的资格。 “将总,我已经加入组织了,若有任务,定当尽心尽力!”黄炎抱拳行礼。 不过,此时,武松也顾不得潘金莲恐怖不恐惧了。为了赶时间,他还是一跃上马,和潘金莲共乘,策马前行。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在这个时刻,来到这个不起眼的地方,与暗戳戳的打算离开艾泽拉斯,先到外域展开行动的易道人与傀儡会面。 “先让部队停止攻击,我去试试。”说完,黄炎化为流光,直插战场。 并没有拉住罗杰斯,张蓝双手抓住套在罗杰斯腰部的不死人两端,先是尝试性的输出一些仙术查克拉,想要看看这奇怪的东西吸收后,是否能够控制的了。 说话间,那边的阵地也是开始慌乱开,内森几人没有遁地的能力,只能束手无策的站立在原地警备的望着张蓝三人,费洛克化为黄色泥流再次钻进地面,准备追回被抢走的梅伯母。 井盖青年着实是被吓到了,这样的鬼畜基佬歌曲可真不是一般的歌曲,这种歌曲会潜移默化的影响唱歌者的三观,毕竟人都是受情感摆布的动物,纯洁版的日久生情说的就是这种原理。 辗转反侧了好一会,他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想要给唐绮发一条微信。但是再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微信记录似乎太容易查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