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被疯批反派标记后[人外]》
3.标记
泠白瞄准死胡同堆积成山的纸箱子,一个弹射起步,不料枭钺瞬间揪住她的兔耳朵,轻轻松松提了起来。
“想逃吗?”枭钺笑着凑近她,口吻漫不经心,手劲却大得吓人。
他顷刻便捋掉泠白耳根子上细密的绒毛,奶油色皮肉顿时现出五指印,“可是我找你找得好辛苦。现在放你走似乎有些可惜?”
泠白拨弄不听使唤的前肢,爪子磨着枭钺前襟,妄图挣脱他魔爪。
也不知触动他哪根弦,男人叹息一口气,张臂将她扔回去,跪在她跟前。
泠白瘫倒在垃圾桶旁的旮旯里,眼瞅枭钺跪在兔腿间。
她脑子一片发白。
异化后的兔体相较人体更庞大、蓬松,犹如鲜嫩多汁的水蜜桃,仰着的时候,兔腿就只能朝天空伸展。
警备处的人类制服早已不再适应兔子形态的她,因此异化过程中崩开一条线,枭钺的手指径直从缝里钻了进去。
“不、不要。”
她忍不住呜咽,招架不住三两下败下阵来。
“本来想把你带回去的,嘿嘿,我现在就要。”枭钺掩饰不住兴奋,他的尾巴搭在脊背,宽阔的肩胛先是缓缓昂起又迅速潜了下去,两只胳膊像书包带子缠住泠白瘦削的胸膛,紧接着眯起眼来。
……
……
生长的獠牙凭动物本能刺进泠白侧颈,惊扰了附近的乌鸦,它们作鸟兽散,拨开了阻扰他们的阴霾。
泠白透过枭钺的肩,仰望隐匿于火烧云后的夕阳,夕阳蒙住了她,她迷迷糊糊被刺穿了理智,随即不经大脑地喊了出来。
“…求您……”
枭钺紧紧搂住她,闷哼了一声。
情况完全出乎意料,泠白似乎因为剧烈的疼痛昏过去了;支起半身的枭钺大概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流露出一种天真得近乎残忍的笑意。
他舔了舔唇角,掀起虚掩着泠白后颈的银灰色短发,露出一道深刻的齿印:“好像是没忍住,注入进去了。”
泠白眼睫微颤,一滴泪水顺着长出绒毛的脸颊滑落,在上面落下一条浅浅的湿痕,枭钺情不自禁吻了上去,解开的皮带扣在空中拍打着被撕得粉碎的连帽衫,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
“你就这么把俘虏给标记了?!”
听完枭钺自述如何将泠白制服后,坐他对面的黑鸦控制不住愤怒的情绪,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啪——
咖啡壶猛得震了下,溅出的咖啡把底下白桌布给洇湿了。
枭钺却是眼也不抬,自得其乐继续喝着他刚泡好的咖啡。
“我确实很感兴趣,隔着监控看到她都忍不住boki了。”
“我那会儿就该死命拦你,不让你出去!”黑鸦冷冷挤出一段话,牙都快咬碎了,“枭阁下,你知不知道标记之于动物意味着什么。更何况她是兔人,你是狼人,你俩的生.殖.隔.离近三百年都无法打破!兔人又是生.殖力极强的族群,虽然基因工程使她与任何族群甚至同族的兔人都无法繁衍下一代,可一旦标记她就死心塌地跟着你,不把你榨干都不罢休!”
枭钺频频点头:“那不是很好吗?怎么做都不会怀孕啊。”
黑鸦:“……”
一向温尔儒雅的黑鸦大概是被枭钺气到了,摘下眼镜揉着鼻梁两端,憋了半晌才说:“真没法跟你聊,你比草履虫还单细胞。”
枭钺吁着气给热咖啡降温,还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我觉得蛮有意思的,我三十多年才第一次碰见想要标记的对象。”
“可那是被人类洗脑想要杀你的刺客啊!”
“那又怎样?”
“她醒来后你要怎么跟她说?万一她觉得受辱自尽你要按照狼人传统为她守身吗?”
“照样说呗。我心里有数。”枭钺终于抬起眼来。他鲜有情绪外露的一面,一旦觉得烦躁就会莫名其妙的笑,笑得人毛骨悚然的一听就知道他来火了,“黑鸦你什么时候蹬我鼻子上说教我了?你是狼还是我是狼?吵到我了,滚一边去。”
黑鸦一时凝噎,攥着拳头,神色阴沉,与坐在沙发上品味手磨咖啡的枭钺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对峙,直到侘忌敲门而入。
“请进。”
鲨鱼人大咧咧走了进来,锃亮的马丁靴敲在崭新如洗的木制踏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他仿佛很怕热似的,只穿着一件紧身背心,两只裸露的粗壮胳膊上纹身盘虬、肌肉紧实。
侘忌用胳肢窝夹着一摞文件,笑时露出一排尖锐牙齿,那是他的兽人特征。
“老枭,你猜情报部打听到什么了?”
“别让我猜。你知道我智商低。”
“兽权署此次派出的刺客是他们二十多年前在东山研究所非法基因研究的成果,别名β-战斗型兽人。此外,还有目前正用于军事用途的重甲型兽人和α-战斗型兽人。”侘忌说着把那摞文件丢到茶几上,黑鸦捡起替枭钺浏览了一遍,“不得不说人类情报部门的安全系数是真的低,就那点加密工作,让海豚们破译个三小时就解开了。”
枭钺看似漫不经心瞥过黑鸦手上的文件,却迅速记住了上面的信息。
黑鸦翻阅着文件,眉头越皱越深:“意思是在我们看不见的暗处还有很多被人类研发出来的兽人专门对付我们吗?”
“差不多啦,而且都是些空有躯壳的家伙。你知道人类怎么称呼他们的嘛?”侘忌拿了个新杯子盛上咖啡,见他如此自觉,枭钺额头的青筋跳了下,“战斗机器!仅供一次性使用的皮偶!他们私下聊天都是这么称呼的。”
黑鸦点着其中一份文件上的术语,问:“这个α-战斗型和泠白那种β-战斗型有什么区别?”
侘忌挠了挠头:“具体我也不懂嘛。听海豚说,β使用寿命期较短,爆发高,服从性不咋样但有明显短板可被人类拿捏;α可以长期独立行动,大都掺和了些狗啊马啊等等容易被驯服的动物基因。”
“说白了就是得听他们的话。”
侘忌竖了个大拇指:“反正咱们顶级捕食者肯定是被他们排除在外的。”
“喂。把泠白的资料拿给我看看。”不等黑鸦反应,枭钺已经插入他们的对话,勾手把文件中的一份抽了出来。
看来他是早注意到了,只可惜黑鸦一直不翻到那一页。
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臂横在沙发靠背,轻点脚尖的同时视线也随着脚尖节奏扫射。
“嗯?荆楚特种兵训练中心?你们听过荆楚这个地方吗?”
“荆楚?是不是前历第三次大战被原子弹夷为平地的地方。”
“我记得是核爆中心,目前被联合组织划作禁区。”作为智囊的黑鸦总能在关键时刻补足信息,“其中钚-239这种超长半衰期的元素,既是剧毒重金属,又是放射性元素,人体吸收后无法长时间生存。”
侘忌唏嘘:“简直是一帮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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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安置在那种环境下训练。”
枭钺勾起唇角:“你可别忘了,人类可是称他们为战斗机器的。他们是见不得光的造物,必然得安置在一个隐秘的场所。禁区就是个不错的选择。至于活多久……”
他耸了耸肩,把泠白的资料丢地上,十分唾弃地拿脚碾了碾,白纸黑字上顿时出现脏兮兮的鞋印,“管他呢。我要是人类,也不指望她活太久,免得平添些嫌隙。”
他像是想起什么,又多问一嘴:“蜂巢检查过泠白的身体状况吗?”
“已经完全异化了。”侘忌报告,“要改造最好在异化48小时内接受改造,使她成为保留人类意识的唤醒者……只是……”
侘忌望着枭钺似笑非笑的眼睛,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枭钺却好似看穿他心思,点了点头让他继续。
“……只是,改造手术不成熟,所需成本都得算在裟轶头上,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侘忌说,“万一泠白醒来接受不了事实选择自尽,花在她身上的钱可算是白花了。财务科的勐钰大姐肯定要找你算账。”
勐钰是裟轶财务科科长,中非狮基因,是个说一不二的极端兽粹分子。
她把裟轶当自家看待,严格把控财政收入与支出,稍微大点的项目申报个专项资金都得被她查祖上三代是否与人类交好。
要让勐钰知道改造手术砸在人类的傀儡上,她定给枭钺闹个底朝天。
一想到出了事背锅的会是枭钺的近卫队,侘忌就想撂摊子不干了。
做了好几年近卫队队长,侘忌遇到的尽是些头疼事,枭钺这人又经常想一出是一出,到头来给他收拾的烂摊子已经数不胜数了。
早晚会出事,侘忌想现在就打消枭钺的念头,杀了异化的泠白,以绝后患。
“不然老枭你就杀了她吧。照狼人传统,你标记她,等她死了给她守身也就守个三年,你又性冷淡,三年不找伴侣有什么关系?”
侘忌说着又抿了口咖啡。
枭钺前一秒还笑眯眯的,下一秒踢在他膝盖骨,毫无防备的侘忌被没喝到嘴里的咖啡溅了一脸。
“给你脸了?喝我咖啡就算了,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靠!”侘忌抱着膝盖,疼得五官都变形了,“好心劝你你还这德行!老子天天给你擦屁股真不想干了!”
枭钺扬手要扇:“滚。”
侘忌骂骂咧咧踩了枭钺一脚,可惜枭钺的定制皮鞋缝了钢,踩他一脚自损八千。
于是他一改进来时的昂扬气势,一瘸一拐离开会客厅:“行,枭钺你自个儿跟勐钰申报手术,她给批就让蜂巢去做。这事我管不了。”
啪。
枭钺沉着脸甩了一个烟灰缸,砸在侘忌及时关闭的门上顿时四分五裂。
一旁的黑鸦汗颜,只能祈祷勐钰不会被枭钺气到。
说实话,黑鸦也不赞同对泠白进行改造手术,但他也不认为杀掉她是什么明智之举。
既然泠白是人类的造物,如今落入裟轶手中,就是人类一大把柄;更何况人类除却泠白私底下还有其他对付兽人的战斗机器,如果能把泠白交由蜂巢研究,应该会找到更多制服战斗机器的办法,对将来可能引发的恶战有一定帮助。
而且泠白之于异化兽人也是一大标本。
黑鸦想把这些想法说给枭钺听,枭钺却抢在他跟前下了决定:“去就去,申报个手术而已,我是首席我还怕勐钰那个死脑筋?”
4.手术
勐钰刚听说枭钺标记了俘虏,枭钺后脚就带着填写完的申报表登临她办公室了。
那会儿她还在吃牛排,得知枭钺要给泠白做改造手术,嘴里嚼啥都没味了。
异化兽人改造手术是裟轶的新技术,为在替异化的兽人清理劣根基因,维系他们的理智。
因为项目在起步阶段,需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所以蜂巢也仅是为一些对裟轶有巨大贡献的兽人开刀。
给俘虏开刀?简直异想天开。
勐钰懒得跟枭钺费口舌,直接拒绝了他的请求,不料枭钺贼心不死,坐她办公室里不走了。
“咱俩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勐钰言简意赅,“滚。”
枭钺丢下填得乱七八糟的申报表。
他文化程度不高,表单里全是错别字,字又写得奇丑无比,勐钰看都懒得看。
枭钺拉过勐钰吃到一半的牛排,翘着腿替她切没吃完的另一半。
勐钰眉心跳了跳:“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枭阁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不作为,裟轶近年来财政全都是赤字。你有这闲心关心俘虏不如打劫人类金库搞一笔钱来。”
枭钺不悦:“钱钱钱,你脑袋里装的怎么全是钱?”
“没有钱怎么建设裟轶?没有钱你叫底下的兽人都喝西北风吗?我们的地盘就那么大,投靠裟轶的兽人却越来越多了,我们拿什么养活他们?”
“到那份上自有办法。”枭钺眼也不抬,“烧杀掳掠我干得多了,你总得先保障我的生活吧?你就情愿眼睁睁看我第一任妻子发疯?”
“去你丫的!是你硬要标记她的!”
“我没办法啊,我忍不住啊。”
“忍不住?!”勐钰气得浑身都在抖,“你就算是个兽人也得有点人性吧!你知不知道你那行为叫强/暴!”
“什么,我没说对她不负责吧?不然我来找你干嘛?”枭钺一抛切完牛排的刀子,刀刃在空中划出道冷光,直直对准勐钰脖子,刮着她上面的绒毛,“章在哪?给我盖。不然我就杀了你。”
勐钰长久注视枭钺,确信在他身上见不着开玩笑的意思。
她是个现实主义者,足够明哲保身,尤其在危及自身性命的时刻,能够快速做出恰当的抉择。虽然她与枭钺的观念存在种种冲突,但她不想因此造成损伤,与其跟这个疯子争个你死我活,还不如就此妥协。
勐钰深吸一口气,从上锁的抽屉取出专用章,丢给枭钺。
“你想做就做吧。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家伙骨子里还是个人类。”
枭钺不置可否,在申报表上盖了章,随即马不停蹄启程去蜂巢。
虽说裟轶在人类口中是个不折不扣的恐.怖.组.织,但其秩序严谨却有胜于人类庞杂的机构。
首席枭钺尤为注重科教,这与他浅薄的学识不符。他把裟轶中心定在具有科研性质的蜂巢,同时将其命为裟轶的最高行政科,言下之意,蜂巢的所有成员在重大决策上具有与他同等的话语权。
考虑到攻占成本,枭钺将裟轶老巢深入北极圈,因此大多设施都在地下,蜂巢也不例外。
蜂巢是一个六边形、中间高外边低的裙楼加塔楼建筑群,只有六架通往陆地的电梯。
它的对外入口是六盏挂着蜂巢标志的六角锥,出入口设置了看似简陋的虹膜锁,虹膜锁接有蜂巢最大的数据中心,倘若无关人员触发虹膜锁,该架电梯连同底下连接它的裙楼都会跳闸,安保部门将快速调配警卫以军事重罪将无关人员处死。
枭钺这种身份在蜂巢自然是畅行无碍的。如果是一般的研究员,只能在他工作范围内通行,到非工作区域需要申请通行证,否则区域与区域间的自动门不予开启。
借职务之便,枭钺很快就到了蜂巢最高级别的研究中心。
这里是蜂巢的塔楼,以层划分,每层研究员的制服颜色都有区别。绿、蓝、紫、红、白。蜂王所在的楼层最接近裟轶核心,所有研究员身着统一的白衬衫,秩序井然,来往匆忙,枭钺却是一袭黑色休闲西装吊儿郎当踹开了蜂王房。
蜂王还在和同僚谈事,枭钺的出现似乎没引起她注意,她面不改色把手头的活忙完,才转过头来看他。
“你有什么事?”
枭钺把那封皱巴巴的申报表给她看。
蜂王倒不像财务科的勐钰爱管闲事,项目只要通过审批,她都会一丝不苟安排。
她接过申报表,掀起眼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梁,许久将它放在膝间柔软的长袍上。
“看在时间限制上,改造手术要在异化48小时内进行,她被你送来前什么时候异化的?异化有多久了?”
枭钺回忆了下宣讲会时间:“大概是昨天上午十一点。”
“我最快晚上安排。”
“还有件事要拜托您。”
“请讲。”
“请在蜂巢员工宿舍为她安排一间屋子。术后定期派人检查她的身体。”
蜂王眯起眼打量他:“口头上的要求我不能替你完成,出于人道主义我也不会帮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枭阁下只手遮天,自己给她安排住处不好吗?我想侘忌会处理得更妥当。”
“那家伙撂摊子不干了。”
从枭钺进门以来都绷着脸的蜂王终于笑了,不过是嘲笑:“我想也是。”
“我不能把她安插在我身边。”枭钺说,“一来,我是人类集火目标,把她安插在我身边危险系数太大。我还不能完全信任她。二来……”
他大概也觉得难以启齿,嘿嘿一声笑了,“她对我诱惑太大了,我还标记了她,我怕每天见到她我会把持不住。”
蜂王继续翻看工作资料:“那又怎样?研究表明,具有生殖隔离的兽人间发生性.行.为既不会怀孕也不会传播疾病。”
“作为一国元首还是得专注处理内忧外患的。”
蜂王又开始嘲笑,她嘲笑的时候习惯勾起单边嘴角,蜂蜜色的眼镜会从鼻梁滑下一截,然后她又曲起食指把眼镜往上顶了顶。
“是。一国之首。所以呢?连替俘虏安排个住所都难吗?”
枭钺挑了挑眉:“我也不跟你废话了。做个交易吧。”
蜂王往后瞧了瞧,发现贴身侍卫还在,于是摆手让他走。
待屋内除他俩外没有别人,蜂王才问:“什么交易?”
“我能抓一百个人过来给你当实验体。”
她嗤笑:“就这点能耐啊?我能提要求不?”
“你说。”
“我要这一百个人全都是人类中的科学家。”蜂王竖起一根食指晃了晃,“我手底下的人最近痴迷活体换脑技术,没有聪明的大脑就没法做实验对照组了。”
枭钺抚掌:“这也简单。我答应了。”
蜂王冷笑一声,继续批文件,直到枭钺要走,才想起什么叫住他。
倒也不是正事。
“下次进来前要先喊报告。我不管你是一国之首还是人类的走狗,在蜂巢我是老大,看在你与我平起平坐的份上,凡事向我请示你得喊我吕后……”
吕后是蜂王的真名,整个蜂巢知道她真名的也就穿白制服的人。
有够傲慢的。
枭钺啪得一脚给她门又踹回去了。
要不是她对裟轶有贡献,枭钺真想拧下她脑袋当球踢。
拿一百个人类科学家的命换泠白在蜂巢的处所,怎么想都不太值。可惜枭钺实在不愿把泠白留在身边。
方才编给吕后听的理由真假参半,说什么诱惑太大,实际是他讨厌她又不想扮黑脸,相较两面三刀的他,蜂巢绝对会好好教训泠白的。
多的也轮不着他管了。
枭钺哼着小曲原路返回,电梯经过地下三层时涌进一批工蜂,估摸是奔着给泠白做改造手术去的。
他多嘴问了一句:“我能旁观吗?”
为首的工蜂丝毫不把他放眼里,态度比吕后还傲慢:“随你便。”
呵呵。
枭钺跟着他们进入东南角的裙楼。
这栋裙楼在蜂巢中主要负责基因编辑手术,因此一路上遇到的尽是些半人半兽、模样清奇的实验体,他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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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裟轶从联合组织缉拿的俘虏,缺胳膊断腿被困在牢里。
看到枭钺,他们比被迫接受基因改造还激动,有的一口钢牙嚼得牢门猎猎作响,不觉淌下涎水。
枭钺却是漠然,一一扫过他们扭曲的面容,继续哼着歌跟随工蜂走向最里边的手术室。
“枭阁下,您无权进入手术室。”
先前还叫唤着“随你便”,走到手术室门前又一反常态逐起客来。枭钺有时真想杀几只工蜂敬敬吕后,叫她认清谁才是裟轶的主人。
工蜂抬了抬下颚,示意正对着手术床的单向玻璃,玻璃后有一排人体工学椅。
枭钺讪笑,坐到工学椅上。
待工蜂们的身影消失在更衣间,枭钺止住笑,从西装内兜掏出包烟。
火星轻巧擦上烟头,飘起一丝极细的霭,与此同时也盖住了枭钺眼底最后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凝视单向玻璃后昏迷不醒的泠白。
泠白已经异化得很严重了,两只兔爪布满淡粉色绒毛,眼睫也被修长的绒毛覆没了,整个儿看上去就像只绒球。
换上工作服的工蜂们鱼贯而入,将昏迷的泠白围得水泄不通。
电光石火间,脂质纳米颗粒已随静脉注射植入泠白躯体,手术台上的她未醒,却出于生理排斥角弓反张。
全息投影下跟踪植入体内的病毒载体,宛如哆啦A梦的时光机,将咫尺大小的手术室染上夕阳的颜色。
枭钺就坐在单向玻璃另一边,心无旁骛旁观基因编辑的进行。
新的基因片段倘若能靠病毒载体入驻泠白年轻的身体,劣等基因的异化就能被抑制。她也能重新以人类的头脑自由操纵兔子的肢体。
脱离了人类阵营,兔子优异的运动神经能再次被她利用,她也将做回身体的主人。
枭钺当然知道勐钰在提防什么。
她怕动完手术泠白又给人类献媚去了。但枭钺敢拿性命做担保,只要他还活着,泠白吃回头草的事就不会发生。
他决不允许泠白回到人类阵营。
一支烟将要见底时,黑鸦悄无声息出现在他的侧后方,他感到有什么冰冷的硬物抵在他的太阳穴,只听清脆的“咔哒”一响,子弹上了膛。
枭钺紧了紧门牙,熄灭的烟掉在了皮鞋后跟。
“你是要忤逆我吗?黑鸦。”
黑鸦冷冷看着他:“阁下,我受够了你的自作主张。”
“你似乎忘了:没有我,你连站这儿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枭钺提起鞋跟捻了捻烟蒂,“当初是你苦苦哀求我把你变成兽人的。我照做了,你就这样回报我?”
他眯起眼来斜视,“看不出你野心如此大,连我的性命都敢动。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枪口对准的是谁?活腻了么?”
黑鸦提枪的动作有些僵硬,指头紧紧扣在扳机:“我只听命于我自己。”
“那你把我毙了。”
“……”
“你做不到吧?”枭钺笑,看着手术台上渐渐回正的身板。
病毒已完全植入泠白身体,细胞也开始启动DNA修复机制,“你的命是我救回的,如果你还有点良心,根本不可能对救命恩人下手。”
“可是依凭你天马行空的想法,裟轶不可能长存。”
“且走着看吧。”枭钺说,“我信我自己的直觉。”
唰。
黑鸦收起枪支,裹上乌黑长袍,沿来时路离开,独留枭钺面向玻璃沉思。
枭钺低着头,凝视手术台上的泠白,不知在想什么。
手术完成,警示灯由红转绿,主刀的工蜂出来交涉,无意窥见枭钺沉吟的一面。
极少见领袖流露真情的时刻。枭钺笑了笑,硬朗的轮廓似乎也因此变柔和了:“你们蜂王讲了,会替我安置好俘虏。等她醒了,别说我救的她,就说是蜂王于心不忍,挽回她一条性命。”
“那你干嘛去?”工蜂朝越走越远的枭钺问道。
“给你们蜂王捉一百个人类科学家来。”枭钺大声回答,他轻快的脚步踩在钢板上哒哒作响,“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