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 第146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3) 黑色短刃映着幽绿的鬼火,刃尖的暗红光泽仿佛干涸的血迹,又似择人而噬的毒蛇信子。斗篷人——莲主,手持短刃,一步步逼近昏迷不醒的太后。她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冷酷而决绝的仪式感,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弦上。 祠堂外,慕容枭正与那诡异毒藤和暗处袭来的攻击苦苦周旋。藤蔓层出不穷,坚韧异常,且汁液带毒,沾之皮肤刺痛麻痹。暗器更是刁钻狠辣,角度诡异,逼得他腾挪闪避,剑光挥洒,却一时难以脱身。眼见那短刃离太后颈项越来越近,他目眦欲裂,怒吼一声,不顾身后袭来的一蓬毒针,强行提气,手中软剑灌注十成功力,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寒芒,直刺莲主背心! 围魏救赵! 莲主似乎轻笑一声,对身后袭来的致命剑光竟不闪不避,只是将手中黑色陶罐微微一倾。一股粘稠如实质的、散发着恶臭的暗红色雾气猛地从罐口涌出,瞬间弥漫在她身后,形成一道诡异的屏障。 慕容枭的剑光刺入红雾,竟如同泥牛入海,凌厉的剑气被迅速消融吞噬,连带着剑身也传来一股阴寒滞涩之感,几乎把持不住!更可怕的是,那红雾顺着剑身蔓延而上,所过之处,剑刃竟发出“滋滋”轻响,光泽黯淡,仿佛被腐蚀! “小心!那雾有古怪!”慕容枭惊觉不妙,立刻撤剑后跃,同时挥袖震散扑面而来的些许红雾边缘。即便如此,他仍感到手臂一阵发麻,内力运转也有一瞬的迟滞。这红雾竟能侵蚀兵刃,干扰内力! 就这么一阻,莲主的短刃,已几乎抵住太后苍白的脖颈。 “母后——!”慕容枭肝胆俱裂,不顾一切再次前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嗤——!” 一声轻微却尖锐的破空声,从祠堂侧后方一个极其刁钻的死角响起!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纤细银光,快如闪电,目标并非莲主,而是——她手中那个黑色陶罐的罐底! 时机、角度,拿捏得妙到毫巅!正是莲主全神贯注于慕容枭和太后,且陶罐倾斜、防御红雾集中于身后的刹那! 莲主显然没料到除了慕容枭和外围可能的伏兵,竟还有人能悄无声息潜到如此近处,发出如此精准一击!她察觉时已晚,只来得及将陶罐微微一侧。 “叮!” 银光击中罐身侧壁,并非直接穿透,但那强劲的力道和巧劲,让本就不稳的陶罐彻底脱手飞出! “啪嚓!”陶罐撞在残破的神龛上,碎裂开来。里面剩余的暗红色粘稠液体和雾气四散飞溅,落在地上、神像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冒出缕缕青烟。空气中那股甜腥恶臭瞬间浓烈了数倍。 莲主身形一僵,猛地转头看向银光来处,宽大斗篷下,两道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 出手的,正是卫琳琅! 她与周武及影卫,并未直接跟随慕容枭,而是利用对乱葬岗地形的提前勘察(通过系统粗略扫描和旧档记录),从另一条更隐蔽、更靠近孤魂祠后方的废弃排水沟道悄然潜入,一直潜伏在祠堂侧后方的断墙阴影中,屏息凝神,等待时机。 卫琳琅手中,握着一把精巧的银色小弩,正是她让素心准备的防身器具之一。弩箭是特制的,箭头淬有强力麻药。她原本计划是伺机制服或干扰莲主,救下太后和安平。方才见慕容枭危急,莲主即将行凶,她毫不犹豫射出了第一箭,目标直指那邪异的陶罐——直觉告诉她,那东西是关键。 一击得手,打乱莲主节奏,卫琳琅毫不停歇,厉声道:“周武!救人!” “杀!”周武低吼一声,与二十名影卫如同黑暗中的猎豹,从各个隐藏角落暴起,直扑祠堂!他们的目标明确:一部分人阻击祠堂内外可能隐藏的其他敌人,一部分人直取太后和安平公主! 莲主反应极快,在陶罐脱手的瞬间,已放弃对太后下刀,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同时宽大的斗篷衣袖一挥,一片灰白色的粉末漫天洒出,带着刺鼻的石灰和某种药物的混合气味,瞬间模糊了视线。 “闭气!掩目!”周武经验丰富,立刻下令。 影卫们训练有素,或用衣袖掩面,或暂时闭气后撤。趁此间隙,莲主已退至祠堂最深处,那里似乎有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暗道入口。 “拦住她!”卫琳琅一边冲向昏迷的太后和安平,一边急声道。 两名离得最近的影卫揉着被粉末刺激流泪的眼睛,咬牙扑上。莲主冷哼一声,也不见她如何动作,袖中滑出两柄短巧的弯刀,刀光如新月般一闪,“噗噗”两声轻响,那两名影卫闷哼倒退,胸口已多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伤口边缘竟迅速泛黑——刀上有剧毒! 莲主的武功,竟也如此阴毒诡异、高深莫测! 就这么一耽搁,莲主的身影已没入暗道黑暗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冰冷缥缈的话语,回荡在祠堂内外: “慕容枭,卫琳琅……今日之赐,本座记下了。游戏还未结束……好好珍惜你们最后的时光吧,待‘圣莲’完全盛开之时,便是尔等覆灭之日!咯咯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笑声渐远,最终消失。 “追!”周武怒极,便要带人追入暗道。 “穷寇莫追!暗道内必有机关陷阱,救人要紧!”慕容枭的声音响起。他已摆脱了毒藤和暗器的纠缠,虽衣衫有几处破损,手臂也有些微麻痹,但并无大碍。他快步冲入祠堂,首先扑到太后身边。 卫琳琅也到了安平公主身旁。小女孩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但脖颈脉搏尚在,只是昏迷。她快速检查了一下,安平身上并无明显外伤,应该是中了迷药。 “母后!安平!”慕容枭急唤,手指颤抖着探向太后鼻息。 太后呼吸微弱但平稳,脖颈处有一道极浅的红痕,是短刃贴近时留下的,并未划破皮肤。她似乎也中了迷药,昏迷不醒。 “快!传太医!将太后和公主小心移出去!”慕容枭稍稍松了口气,立刻下令。 影卫们小心翼翼地将太后和安平抬起,向外转移。卫琳琅则留在祠堂内,警惕地观察四周,同时让系统扫描残留物和暗道入口。 【检测到强烈阴邪能量残留……与‘血饲离朱术’同源但更为精纯……暗道内有复杂能量反应及物理机关……不建议现在进入……】 【分析陶罐碎片残留液体……主要成分:高度浓缩的离朱砂混合液、多种毒虫毒草萃取物、以及……微量新鲜人血(含特殊能量因子)……】 人血?谁的?莲主的?还是……用来炼制或激发这邪物的? 卫琳琅走到破碎的陶罐旁,忍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仔细查看。在最大的一块碎片内侧,她发现了一些非常细小的、暗金色的颗粒,像是某种金属粉末。 “陛下,你看这个。”她指着那些金色颗粒。 慕容枭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更加阴沉:“这是……金沙?不对,颜色暗金……莫非是滇莲国传说中的‘圣莲金粉’?据说只有滇莲国王室血统纯正者,才能以自身血液混合特殊矿物炼制出这种金粉,是施展某些核心秘术的媒介。” 圣莲金粉!滇莲国王室血统!莲主的身份,几乎可以确定了!就是滇莲国流亡的王室成员,而且很可能是直系血脉! “她刚才说,‘待圣莲完全盛开’……”卫琳琅回忆着莲主临走的话,“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还有什么未完成的仪式或阴谋?” 慕容枭眼神冰冷:“不管她还有什么阴谋,朕都要将她揪出来,碎尸万段!掳掠太后,绑架皇女,祸乱宫廷,戕害皇嗣……桩桩件件,都是诛九族的大罪!朕要把她和她所有的党羽,连根拔起!” 这时,周武前来禀报:“陛下,娘娘,外围禁军已合围,并未发现其他贼人逃脱。祠堂内外已清理,共击毙七名黑衣死士,皆服毒自尽,无活口。暗道入口已封锁,是否派人探索?” “暂且封锁,派重兵把守。等太后和安平安置妥当,再派专业人士仔细探查。”慕容枭道,“先回宫!” 太后和安平被连夜秘密送回慈宁宫偏殿(正殿焚毁未修复),早已接到消息的太医们立刻进行诊治。结果与卫琳琅判断一致,二人均是中了南疆特制的强力迷药“梦魇香”,所幸吸入量不大,且救治及时,并无生命危险,但需要时间苏醒和清除余毒。 慕容枭和卫琳琅一直守到天色微明,见二人脉象平稳,呼吸均匀,才稍稍放下心来。 “陛下,娘娘,你们也去歇息片刻吧,这里有老臣等守着。”孙太医劝道。 慕容枭看了看卫琳琅眼下的青影,点了点头:“有劳孙院正。母后和公主若有任何变化,立刻来报。” 两人回到永寿宫,皆是无心睡眠。简单梳洗后,便在内室对坐,分析今夜种种。 “莲主的目标,果然是双簪。”卫琳琅揉着眉心,“但她似乎并不确定我们带的是真是假,所以才有了观星台的试探和乱葬岗的勒索。当她发现陛下带的是赝品,便想用太后和安平的血来……进行某种仪式?那陶罐里的东西,恐怕就是仪式的关键。” “她用母后和安平威胁,逼朕独身携‘双簪’前往,恐怕不仅仅是想夺走。”慕容枭沉吟,“听她最后所言,似乎双簪对她有特殊的克制或吸引。她想用双簪做什么?或者,她怕双簪做什么?” “先皇后留下的信息说,双簪可破邪镇魂,庇佑血脉。”卫琳琅道,“莲主想用邪术影响甚至控制慕容氏血脉,双簪自然是她的克星。或许,她想夺取双簪,不是为了毁掉,而是想用某种方法污染、控制,甚至反过来利用双簪的力量?” 这个猜测令人不寒而栗。如果连先皇后留下的克制之物都被邪法污染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她提到‘圣莲完全盛开’……”卫琳琅继续思索,“‘盛开’意味着什么?是一个时间点?还是某个仪式的完成?难道她之前所做的一切——控制皇嗣、种下玄阴煞、甚至今夜试图用太后和安平的血——都只是在‘培育’这朵‘圣莲’?等待它‘盛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慕容枭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她所做的一切,可能是一个漫长仪式的一部分?最终目的,并非简单的控制皇嗣或复仇,而是……完成某种更可怕的、与‘圣莲’有关的终极目标?” 联想到滇莲国以莲花为图腾,崇拜“圣莲”,莲主自称拥有“圣莲之血”……这个“圣莲盛开”,恐怕绝非比喻,而是某种实实在在的、可能带来巨大灾难的邪术或事件! “我们必须尽快查清‘圣莲盛开’的具体含义和可能的时间!”卫琳琅肃然道,“莲主今夜虽退走,但计划被打断,她必然不会甘心,很可能会加快进程,或者改变策略。” “朕已传令影卫,全力追查莲主下落,以及所有与‘圣莲’、‘滇莲国’、‘盛开仪式’相关的线索。同时,对徐家、林氏,以及与瑞王旧部有牵连的所有人等,加大审讯和监控力度。”慕容枭眼中寒光闪烁,“另外,北境和幽州……朕怀疑,莲主在那里也可能有布局,甚至可能与外敌勾结。朕已密令镇北侯和并州、冀州都督,加强戒备,同时暗中排查军中和地方是否有可疑人物或异动。” 内外皆需警惕,压力如山。但经此一夜,至少太后和安平救了回来,莲主也暴露了更多信息,甚至可能受了些挫折(陶罐被毁)。 “陛下,那对赝品玉簪……”卫琳琅想起观星台上的幻影粉。 慕容枭从怀中取出锦盒,打开,里面赝品玉簪安然无恙。他仔细查看,也发现了那极淡的银色粉末。“幻影粉……对方果然在赝品上做了手脚。目的是什么?若朕真的携带此物前往乱葬岗,在那种环境下,配合莲主的邪术,可能会产生什么效果?” “或许是想制造幻觉,让陛下在幻觉中‘看到’或‘做出’一些事情,比如‘看到’太后和安平被杀,激怒陛下失去理智;或者‘看到’双簪‘显灵’,引导陛下做出错误举动……”卫琳琅猜测,“甚至可能,是想通过这赝品和幻影粉,远程影响或追踪真正的双簪?” 说到追踪,卫琳琅心中一动。对方如此执着于双簪,会不会在真品上也留了类似的后手?虽然她和慕容枭一直贴身保管,但最初拿到玉簪时呢?太后给的那支,在慈宁宫放了那么久…… 她立刻取出贴身收藏的真品双簪,仔细检查,尤其是簪身和镶嵌宝石的缝隙。用系统能量辅助感知,果然,在其中一支玉簪(太后给的那支)的花心宝石镶嵌槽极深处,发现了一点几乎微不可察的、与幻影粉能量性质相似但更加隐晦的波动! “陛下!真品上也可能被做了手脚!”卫琳琅将发现告知慕容枭。 慕容枭脸色一沉,接过玉簪,运起内力仔细感知,他修为深厚,也隐约察觉到了那一点不和谐的、阴冷的能量附着。 “好狡猾的妖妇!”他怒道,“定是李嬷嬷或太后宫中其他内应做的手脚!时间恐怕不短了!” “必须立刻清除!”卫琳琅道,“双簪是我们对抗她的重要依仗,绝不能留有隐患。” 两人尝试用内力逼出那点异种能量,但效果甚微,那能量似乎已与玉簪本身的灵性有了一丝微弱的纠缠,强行驱除可能会损伤玉簪。 “或许……可以用双簪自身的力量,来净化这一点污秽?”卫琳琅提议,“我们将双簪合一,以陛下龙气为引,尝试激发其‘神圣净化’之力,看能否自行清除。” 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 两人再次联手,在绝对安全的密室中,将双簪合一,慕容枭以精纯龙气(内力融合皇室血脉气息)缓缓注入。温润的白光再次泛起,双簪共鸣,那点阴冷的异种能量在纯净的白光照耀下,如同冰雪遇阳,渐渐消融,最终彻底消散。 清除隐患后,两人都松了口气。 此时,天已大亮。折腾一夜,两人皆是身心俱疲。 “琳琅,先去歇息吧。今日朕罢朝一日,处理后续。”慕容枭柔声道。 卫琳琅确实感到一阵眩晕,系统能量消耗也不小。她点点头:“陛下也需休息,龙体要紧。” 就在两人准备各自歇息时,李德全急匆匆在外求见,声音带着一丝惊惶:“陛下!娘娘!不好了!京兆尹急报,昨夜……昨夜京城多处同时出现骚乱,数家与徐家有姻亲或生意往来的商号、府邸遭不明身份者袭击纵火!另外,城西……城西乱葬岗附近,清晨有百姓发现数十具来历不明的尸体,皆身着黑衣,死状诡异,像是……像是被吸干了精血!京兆府已派人封锁现场,但……但消息恐怕压不住了!” 慕容枭和卫琳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莲主,果然还有后手!袭击徐家关联势力,是灭口?还是制造混乱,掩盖真实意图?乱葬岗附近那些被吸干精血的尸体……难道与昨夜那破碎陶罐中的邪术有关?还是……“圣莲盛开”仪式的一部分? 风雨,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狂暴地席卷而来。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7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4) 京城一夜之间,风云变色。 晨曦尚未完全驱散夜的寒意,混乱与恐慌的气息已然随着报信的快马和流言,瘟疫般在街巷间蔓延。 数家与徐家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商号、府邸,同时遭到袭击。不是简单的打砸抢掠,而是精准的破坏与纵火,似乎意在销毁某些特定物品或痕迹。京兆府的差役和五城兵马司的军士疲于奔命,现场除了一片狼藉和几具双方留下的尸体,几乎找不到袭击者的明确线索。死者皆是黑衣蒙面,口中毒囊,死士作风。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城西乱葬岗附近的发现。数十具黑衣尸体横陈荒野,死状诡异凄惨——并非刀剑外伤致死,而是全身精血枯竭,皮肤紧贴骨骼,呈现一种可怖的青灰色,双目圆睁,残留着极致的恐惧。经验丰富的仵作验看后,也是面无人色,回禀上官时声音发颤:“……似是、似是被某种邪法强行抽干了生气精元……非人力可为……” 消息虽被尽力压制,但“邪祟作乱”、“吸血僵尸”的谣言,仍如同长了翅膀般,在坊间暗地里飞速传播,人心惶惶。 皇宫大内,气氛同样凝重如铁。 慕容枭一朝一日,却比平日更加忙碌。乾元殿内,心腹重臣、将领、以及影卫统领影七、禁军统领等人齐聚,灯火通明,彻夜未熄。 一份份急报和调查结果呈上御案: “袭击徐家关联势力的黑衣人,身上同样有莲花标记,但皆是外围死士,无法追溯源头。被袭击的几家,或多或少都藏有一些与西南贸易往来的隐秘账册,或是一些形制古怪的器物,疑似与巫术有关,大部分已被焚毁或抢走。” “乱葬岗附近那些被吸干精血的尸体,已查明身份,大部分是京城及周边失踪的地痞、乞丐、甚至小贩,皆是无亲无故或不受重视之人。死亡时间就在昨夜子时前后,与孤魂祠之事几乎同时。现场残留的邪气,与昨夜破碎陶罐中的能量高度同源。” “徐家那位疑似莲主化身的盐商之妻徐婉柔,及其夫婿,已于昨夜袭击发生前失踪。其府邸人去楼空,只留下一个空壳和些许来不及带走的寻常财物。初步判断,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从容撤离。” “江南方面传来密报,疑似莲主重要据点之一的‘莲花庵’,三日前突然关闭,庵中尼众不知所踪。当地官府察觉有异前往查看时,庵内已空无一人,但留下了一些焚烧典籍的灰烬和……一个以鲜血绘制在正殿地面的、巨大的莲花图案,邪气森森。” 一条条线索,如同一根根冰冷的针,扎在慕容枭的心头。莲主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庞大、隐秘、且行动果决。昨夜孤魂祠受挫,立刻便以血腥手段进行报复、灭口、并扰乱视线,同时核心人员迅速转移,显示出极强的组织性和应变能力。 这绝非寻常江湖势力或前朝余孽所能为,更像是一个有着严密等级、疯狂信仰和长远图谋的邪教组织! “陛下,”兵部尚书出列,脸色凝重,“京城内外接连发生如此骇人事件,民间已生恐慌。五城兵马司兵力有限,且此类事件非寻常治安案件,恐难应对。是否……调部分京营入城,加强巡防,弹压地面?” 调京营入城非同小可,极易引发更大动荡和猜测。但眼下局面,常规力量确实捉襟见肘。 慕容枭沉吟片刻,否定了这个提议:“京营不动。传朕旨意:京城自即日起宵禁,时间提前至戌时(晚七点)。五城兵马司、顺天府、锦衣卫缇骑,联合巡夜,严查一切可疑人物、车辆、货物。另,以‘追查北狄细作、肃清京城隐患’为由,命九门提督加强对进出城门人员货物的盘查,尤其是前往西南、江南方向者。对外口径,昨夜之事乃北狄细作勾结江湖败类所为,意图扰乱京师,动摇国本。” “北狄细作”这个名头,既能解释一系列非常事件,转移民众对“邪术”的恐惧,又能为加强戒备提供合理理由,甚至能为后续可能针对莲主势力的军事行动做铺垫。毕竟,若莲主真与北狄有勾结,这个说法便半真半假。 “臣等遵旨!”众臣领命。 “影七,”慕容枭看向影卫统领,“你亲自带一队精干人手,乔装潜入民间,重点探查京城内外是否有隐秘的聚会场所、异常的人员流动、或与‘莲花’、‘圣莲’相关的祭祀、传言。尤其是那些三教九流汇聚之地。” “是!”影七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殿外阴影中。 “李德全,”慕容枭又看向首领太监,“传朕口谕至内务府及后宫各局:即日起,宫中用度核查再加一等,所有人员出入宫禁,需有贵妃手令及朕之核准。各宫妃嫔,无特殊情况,暂居本宫,减少走动。慈宁宫、永寿宫、长春宫三处,加三倍守卫,任何闲杂人等靠近,格杀勿论。”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乾元殿内气氛肃杀。慕容枭虽一夜未眠,眉宇间带着倦色,但眼神却锐利如初,甚至更添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莲主要战,那便战!在朕的疆土上,看你这邪祟能翻起多大浪花! --- 永寿宫内,卫琳琅也并未休息。 她强迫自己小憩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起身处理宫务,同时密切关注着前朝和后宫的动向。素心将外面传来的消息一一禀报,听得卫琳琅也是心惊不已。莲主的反扑如此迅速和酷烈,足见其根基深厚,且行事毫无顾忌。 “娘娘,张太医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素心通传。 “快请。” 张太医匆匆进来,面色带着惊疑和凝重,行礼后低声道:“娘娘,微臣方才再次为太后娘娘和安平公主请脉,发现……发现二人脉象中,除了‘梦魇香’余毒,似乎还多了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盘旋于眉心祖窍之处,寻常诊法几乎无法察觉,是微臣以师门秘传的‘灵犀针法’仔细感应才发现的。” 阴寒之气?盘旋眉心祖窍?那是人体神魂所在的关键窍穴! 卫琳琅心中一凛:“此阴寒之气有何影响?可能驱除?” “目前看来,此气极为隐蔽,似乎处于潜伏状态,并未立刻侵害神智或身体,更像是一种……标记,或者某种引子。”张太医斟酌词句,冷汗涔涔,“微臣尝试以金针渡穴配合温和药力疏导,收效甚微。此气……似与寻常病邪不同,倒像是……像是某种邪术留下的印记!” 邪术印记!莲主果然还有后手!她在太后和安平身上,除了下迷药,还暗中种下了某种追踪或控制的印记?! “可能判断此印记的作用?”卫琳琅追问。 张太医摇头:“微臣才疏学浅,对此等诡异之术实在了解有限。但观其潜伏眉心,最可能的影响便是神魂。或为追踪定位,或为伺机控神,或为……某种远程触发式邪法的引媒。” 远程触发?就像定时炸弹?卫琳琅感到一阵寒意。莲主掳走太后和安平,或许不仅仅是为了要挟,更是为了近距离施展这种更隐蔽、更阴毒的印记! “此事还有何人知晓?”卫琳琅肃容问。 “仅微臣一人察觉,未曾告知他人,包括其他太医。”张太医忙道。 “好,张太医,此事务必保密,对外仍称太后与公主只是迷药未清,需静养。”卫琳琅吩咐,“你继续设法研究化解此印记之法,需要什么药材或协助,可直接来永寿宫找本宫。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微臣明白!” 张太医退下后,卫琳琅立刻前往慈宁宫偏殿探望。太后和安平均已转入内室静养,由心腹宫人和太医轮值照料。两人依旧昏迷,但面色比昨夜好了些。 卫琳琅坐在太后榻边,握住老人冰凉的手,凝神细察。她尝试调动微弱的系统能量,去感知太后眉心。果然,在系统能量那超出常人的细微感知下,太后眉心处,有一缕极其淡薄、却异常顽固的灰黑色能量丝线,如同附骨之疽,缠绕在其神魂光晕之外。安平公主身上亦是如此。 这印记的能量属性,与莲主那陶罐中的邪力、乱葬岗尸体的残留气息,同出一源,但更加精微隐蔽。 【系统,分析此印记结构及可能功能。】卫琳琅心中下令。 【滴……能量不足,无法深度解析……初步判断为‘魂印’类法术变种……功能可能包括:定位追踪、生命状态感应、接收特定指令或能量触发……存在被远程激活、影响甚至控制宿主神智的可能性……解除难度:高(需特定反制术法或极高阶净化力量)……】 果然麻烦!这就像是埋在太后和安平体内的两颗遥控炸弹,随时可能被莲主引爆! 双簪的“神圣净化”之力或许有用,但需要靠近且持续施为,且可能引发印记激烈反应,伤及宿主。必须找到更稳妥的方法。 正思忖间,慕容枭处理完前朝急务,也赶到了慈宁宫。见到卫琳琅,他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凉意,眉头微蹙:“手怎么这么凉?可是没休息好?” “臣妾无碍。”卫琳琅摇头,将张太医的发现和自己的探查结果低声告知。 慕容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好个阴毒妖妇!竟敢对母后和安平下此毒手!”他深吸几口气,才压下翻腾的怒火,“双簪可能化解?” “或可一试,但风险未知,恐伤及太后和公主。”卫琳琅道,“臣妾以为,当务之急,一是继续寻找稳妥的解除之法;二是必须尽快找到莲主,从根本上解决。这印记如同引线,握在莲主手中,始终是巨大隐患。” 慕容枭点头,目光扫过昏迷的母女,声音低沉却坚定:“朕知道。影卫和各地密探都已全力发动,只要她还在大燕疆土之内,掘地三尺,朕也要把她挖出来!” 他顿了顿,看向卫琳琅:“另外,朕已命人将徐家主要族人控制,严加审讯。还有,那个林嫔的旧档,以及宫中所有可能与滇莲国、莲花胎记相关的记载,都在加紧整理。或许,能从这些故纸堆里,找到莲主真实身份的蛛丝马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确实是重要方向。莲主经营数十年,不可能毫无痕迹。尤其是她若真曾以某种身份接近过皇室,必然会在宫廷记录或旧人记忆中留下烙印。 “陛下,臣妾想亲自去看看那些旧档。”卫琳琅道,“或许能发现一些被忽略的细节。” “好,朕让李德全带你去藏书阁秘库。那里存放着历代宫廷实录、妃嫔档案及一些隐秘卷宗。”慕容枭同意,“不过,你也需注意休息,莫要太过劳累。” “臣妾省得。” 两人又守了片刻,见太后和安平呼吸平稳,叮嘱太医和宫人好生照料后,才一同离开慈宁宫。 慕容枭回了乾元殿继续处理政事,卫琳琅则随李德全前往位于皇宫深处、守卫森严的皇家藏书阁秘库。 秘库位于地下,甬道深邃,以厚重的青石砌成,墙壁上嵌着长明灯,光线幽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防虫药草的气味。 管理秘库的是几位年迈却眼神清明的老太监,对宫中旧事了如指掌。得知宸贵妃奉旨查阅,不敢怠慢,立刻将相关卷宗一一找出。 卫琳琅首先翻看的是先帝时期的《后宫妃嫔起居注》及《内务府记档》。她重点查阅与“林嫔林晚秋”相关的记录,以及先帝晚年那几年,宫中妃嫔孕产异常、病故事件的集中记载。 记录大多简洁而程式化,但结合不同部门的档案交叉比对,仍能发现一些蹊跷之处。 比如林嫔得宠的时间段,内务府记载其宫中领用的香料种类和数量远超出常规,其中不乏一些来自西南、名称古怪的品类。其“病逝”前一个月,太医院记录她曾“突发心疾”,但所用药物却夹杂着几味安神镇痛的药材,更像是处理某种剧烈疼痛或惊厥。 再如,先帝晚年有三位低位妃嫔接连“意外”小产,时间间隔规律,且小产后皆出现长时间“体虚畏寒、精神恍惚”之症,太医记载的脉象描述,与张太医所说的“阴寒侵体”有几分相似。 更有一份陈年旧档,记录了一次宫中“驱邪”法事。起因是有宫人声称在冷宫附近“见鬼”,那“鬼”形似一位早已死去的太妃,口中喃喃“莲花开了……血祭……”。发事后,相关宫人被秘密处置,记录也被刻意淡化。 “莲花开了”、“血祭”……卫琳琅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记在心中。 接着,她调阅了宫中历年《女官名册》及《宫人出身记》。重点查找是否有姓徐、且入宫时间与徐家那位“带发修行”的姑祖母、或与德妃徐氏入宫前落水时间点相近的记录。 果然有所发现。在约四十年前的《女官名册》中,有一位名叫“徐静仪”的女史,籍贯江南,入宫时年方十五,记录显示其“聪慧沉静,通文墨,擅调香”,曾一度在太皇太后宫中伺候。但约五年后,名册上便再无此人记载,既无晋升,也无出宫或病故记录,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时间上,与徐家那位入宫后“因病出宫修行”的姑祖母大致吻合! “徐静仪……”卫琳琅默念这个名字。静仪,恰好与“静心庵”对应。是她吗?如果她是莲主早期布下的棋子,甚至可能就是莲主本人或重要助手,那么她潜伏宫中五年,接触太皇太后,必然有所图谋,且可能借此掌握了宫中的某些秘密,甚至……那条慈宁宫的密道! 卫琳琅立刻询问管理秘库的老太监,可曾听说过“徐静仪”此人或相关旧事。 一位最年长的老太监眯着眼回忆了许久,才慢吞吞道:“徐静仪……好像有点印象。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老奴那时还是个刚入宫不久的小火者。听说太皇太后跟前曾有位很得用的徐姓女官,人长得秀气,性子也静,就是……就是不太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待着。后来好像说是得了什么怪病,脸上身上起了疹子,怕见风,就调到偏僻的宫室养着去了,再后来……就没消息了。有人说她病死了,也有人说她家里来人接出去养病了。” “怪病?起疹子?”卫琳琅追问,“可有人见过那疹子什么样子?” 老太监摇头:“这就不清楚了。都是听老辈人闲谈时提过一嘴。只说她后来总是穿高领长袖,裹得严严实实的。” 高领长袖……遮掩身体特征!联系到“莲花胎记”,会不会那所谓的“疹子”,根本就是胎记?或者是为了掩盖胎记而故意制造的假象? 线索逐渐清晰起来。莲主(或其主要助手)可能早在四十年前,就以“徐静仪”的身份潜入宫中,伺机而动。后来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比如胎记可能暴露),不得不假借“怪病”离开宫廷核心,转入暗处,甚至假死脱身,以“带发修行”或其他身份继续活动。 而德妃徐氏,作为徐家女,很可能从小就被这位“姑祖母”或她背后的势力选中、培养,甚至可能被动了什么手脚(如落水高烧后性情微变),成为新的棋子,打入皇帝后宫,执行更核心的“血饲离朱术”计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至于林嫔,可能也是同一时期被发现或利用的棋子,因其某种特质(如臂上可能的红印)被选中,用来执行某些特定任务或试验。 卫琳琅正思索间,李德全匆匆进来,低声道:“娘娘,陛下派人来传话,说是江南有八百里加急密报送至,请娘娘速回永寿宫。” 江南密报?莫非是关于“莲花庵”或徐婉柔的? 卫琳琅立刻放下卷宗,赶回永寿宫。 慕容枭已在殿内等候,手中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密信,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峻,甚至……带着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 “陛下,江南有何消息?”卫琳琅心中升起不祥预感。 慕容枭将密信递给她,声音干涩:“你自己看吧。” 卫琳琅接过,快速阅览。密信是派往江南的钦差暗探所发,内容触目惊心: “臣等暗中查访莲花庵旧址及徐婉柔相关,于其密室中发现未被焚尽之残卷数页,似为滇莲国秘典。其中记载一古老邪阵,名为‘万灵血莲祭’。此阵需以‘圣莲之血’为引,于特定天时(七星连珠或血月凌空之夜),集万千生灵精血怨气,浇筑于特定‘莲种’之上,可催生‘灭世黑莲’。黑莲盛开之时,持有‘圣莲之血’者,可借其力,施展‘换天’之术,范围之内,篡改气运,逆转生死,甚至……更易血脉天命!” “残卷旁有批注,字迹与莲主勒索帛书相似,提及‘大燕龙气鼎盛,慕容氏血脉强韧,正合为‘莲种’最佳温床与祭品’。又云‘双簪乃前代圣女所遗,专克圣莲之术,务必夺之或毁之’。另,残卷图示,邪阵核心,需以至少三位与‘莲种’血脉紧密相连、且命格特殊者之魂血为‘祭引’,置于阵眼……臣等推断,其所指‘莲种’,恐为……陛下或皇室直系血脉!而‘祭引’……太后、安平公主,乃至……或有第三人……” 密信到此,字迹略显凌乱,显然书写者也是惊骇不已。 卫琳琅看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手脚冰凉。 “万灵血莲祭”……“灭世黑莲”……“换天”之术……以慕容氏血脉为“莲种”和祭品!太后、安平为“祭引”! 莲主的最终目的,竟然疯狂至此!她不是要控制皇嗣,不是要复仇复国,而是要……篡夺大燕国运,逆转生死天命,甚至可能将自己或她选定的人,通过这邪阵,“换”成慕容氏血脉的继承者,窃取江山! 而双簪,是先代滇莲国“圣女”所留,专门克制此术!怪不得莲主如此忌惮,千方百计要得到或毁掉! “七星连珠或血月凌空……”慕容枭声音沙哑,抬头望向殿外尚是白昼的天空,眼神幽深,“钦天监曾有奏报,下月十五,恰有‘荧惑守心’之异象,虽非七星连珠,但亦是百年难遇的凶煞星相……而再往后推,下一次血月……就在三个月后的秋分!” 下月十五,三个月后秋分!莲主很可能就在等待这两个时间点之一! “陛下,”卫琳琅强自镇定,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我们必须阻止她!立刻找到她,在她完成邪阵准备之前!” “朕知道。”慕容枭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卫琳琅感到疼痛,但他眼中的火焰却熊熊燃烧起来,那是被彻底激怒的帝王之怒,“她不是想要朕的血脉和气运吗?朕就让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子之怒,什么是龙吟九天!” 他转向李德全,一字一句,如同冰珠砸落玉盘: “传朕旨意:全国通缉要犯‘莲主’及其所有党羽,凡提供有效线索者,赏千金,封爵!凡窝藏包庇者,诛九族!命各地驻军,严密监控所有可能与滇莲国、莲花邪教相关的地点、人物!命钦天监,日夜观测天象,有任何异常,即刻来报!” “命影卫、禁军、锦衣卫,全体动员,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个月内,不,一个月内!给朕把这妖妇揪出来!朕要亲自,将她碎尸万段,魂飞魄散!” 雷霆之怒,震动宫阙。一场关乎国运、血脉与生死存亡的终极较量,就此拉开血腥的序幕。 而黑暗中的莲主,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滔天的怒意与决心。皇宫深处,某间无人居住的偏僻宫室角落里,一面蒙尘的铜镜上,缓缓浮现出一行血色的字迹,随即又悄然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字迹赫然是: “游戏,进入终局。期待与你相见,我亲爱的……‘圣女’后裔。”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8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5) “圣女后裔”! 铜镜上那行诡异浮现又消失的血字,如同惊雷在卫琳琅和慕容枭耳边炸响。 圣莲、圣女、后裔……这些词汇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心惊的可能性——莲主口中那所谓的“圣女”,或许并非单指滇莲国传说中的某位先代圣女,而是特指……留下这对白玉簪的先皇后楚清澜!或者,与楚清澜有某种特殊关联! “圣女后裔……难道先皇后,竟与滇莲国有关联?”慕容枭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动。楚清澜,他挚爱的发妻,端庄贤淑、温婉仁善的燕国皇后,怎么会与那远在西南、信奉邪神、以诡异巫术祸乱宫廷的滇莲国扯上关系?甚至可能是其“圣女”后裔?! 卫琳琅也是心潮起伏。她回忆起双簪激活时看到的画面,先皇后与南疆老妪对坐交谈,研读滇莲古卷……那时只以为她是在调查巫术,但若她本身就是知情者,甚至身负某种传承呢? “陛下,此事必须立刻彻查!”卫琳琅肃然道,“先皇后若真与滇莲国圣女有关,无论其立场如何,都对当前局面至关重要!或许,这正是解开双簪全部秘密、乃至找到莲主弱点的关键!” 楚清澜已逝多年,其娘家镇南侯府世代镇守南疆,与滇莲国地域相邻,若说有什么渊源,并非完全不可能。但为何从未听闻半点风声?是先皇后刻意隐瞒?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查!立刻去镇南侯府在京城的旧邸,调阅所有先皇后出嫁前的记录,询问所有还在世的、曾服侍过先皇后的老人!”慕容枭当机立断,“同时,派人星夜兼程赶往南疆镇南侯驻地,密查楚氏家族是否与滇莲国古王室有过任何形式的往来或联姻!” “是!”影七领命,立刻安排人手。 “还有,”慕容枭目光锐利地扫过那面蒙尘铜镜,“这宫中……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暗道和隐秘传讯方式?莲主能如此轻易地在宫中留下血字,其掌控力远超想象。李德全,给朕把内务府负责宫中修缮、洒扫、器物管理的所有人员,重新筛查一遍!尤其是那些在宫中待了二十年以上的老人!” “奴才遵旨!” 一道道指令发出,整个皇宫乃至京城,都如同一张缓缓收紧的大网。明面上,是追捕“北狄细作”和“江湖匪类”;暗地里,一场针对莲主及其党羽的全面清剿与反制,已然展开。 卫琳琅回到永寿宫,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圣女后裔”四个字,如同魔咒般在她脑中盘旋。如果楚清澜真的是滇莲国圣女后裔,那么她嫁入皇室,是偶然,还是……某种安排?她留下的这对克制莲主邪术的双簪,是巧合,还是使命?她又为何会遭莲主暗算?是理念冲突?还是权力斗争? 楚清澜临终前将一支玉簪交给慕容枭,另一支托付太后,显然早有预感。她是否知道莲主的存在和其最终目的?她留下的线索,是否足以彻底瓦解莲主的阴谋? 太多疑问,需要答案。 卫琳琅再次取出那对白玉簪,在灯下仔细端详。温润的玉质,精巧的缠枝莲纹,花心那抹深邃的红色……这一切,是否都暗藏着与滇莲国、与“圣女”相关的信息? 她尝试更深入地与系统沟通,以目前仅剩不多的能量,试图解析玉簪更核心的传承信息。 【系统,以‘滇莲国’、‘圣女’、‘传承’为关键词,深度扫描玉簪内部结构及能量印记,尝试还原其制造背景及可能隐藏的传承信息。】 【滴……指令确认……能量消耗5%……深度扫描中……】 【警告:能量不足,无法进行完整传承信息提取……获取碎片信息如下:】 【1. 玉簪材质确认含昆仑玉髓及微量‘南疆灵玉’成分,后者为滇莲国皇室专属矿脉产物。】 【2. 缠枝莲纹雕刻手法蕴含古滇莲国‘圣纹’技艺,非王室匠师不可为。】 【3. 花心深红宝石检测到微弱‘血脉共鸣’属性,需特定血脉(疑似圣女直系后裔)方可完全激活其全部功能。】 【4. 发现深层加密信息节点,解锁需满足条件:a. 双簪合一;b. 纯净龙气与圣女血脉之力同时激发;c. 特定能量环境(如:月华、或与滇莲国圣地相关能量场)。当前条件不足,无法解锁。】 果然!玉簪确与滇莲国王室,尤其是“圣女”一脉密切相关!其完整功能,竟需要“圣女血脉之力”才能完全激活!而楚清澜拥有这支玉簪,并可能留下了另一支给后代(慕容枭?)……难道,楚清澜本人就拥有圣女血脉?那慕容枭…… 卫琳琅不敢再想下去。这背后的隐情,可能比莲主的阴谋更加惊人。 就在这时,素心匆匆进来,低声道:“娘娘,张太医那边有进展了!他说翻阅祖传古籍,再结合今日观察,怀疑太后和公主所中的‘魂印’,可能与滇莲国一种名为‘牵丝引魂’的邪术有关。此术以施术者精血混合特殊媒介种下,如同一根无形丝线连接施术者与中术者,可在一定距离内感应其位置、状态,甚至……在满足特定条件时,远程引动中术者神魂,或直接汲取其生命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牵丝引魂!远程感应、操控甚至汲取生命力!这比单纯的定位标记更加恶毒! “可有破解之法?”卫琳琅急问。 “古籍记载,此术破解极难。需以更高阶的‘净魂’之力强行切断‘丝线’,或以特殊法器(如蕴含神圣净化之力的宝物)长时间贴身守护,缓慢消磨。但若强行切断,可能对中术者神魂造成损伤;缓慢消磨则耗时甚久,且期间施术者仍能感应到印记存在。”素心转述张太医的话。 更高阶的净魂之力?双簪的神圣净化或许可以,但“缓慢消磨”期间,莲主仍能感应,等于告诉了对方我们在设法破解,可能促使她提前发动。而“强行切断”风险太大,太后和安平神魂本就因迷药和印记而虚弱。 似乎陷入了一个两难境地。 “张太医还提到,”素心继续道,“古籍中提及,滇莲国‘圣女’一脉,似乎天生对这类魂术有极强抗性,甚至可能拥有某种‘净化’天赋。但具体如何,记载缺失。” 又是圣女!楚清澜若真是圣女后裔,那她留下的双簪,或许就是专门用来对付这类魂术的!甚至,慕容枭若也继承了部分圣女血脉,是否也对魂术有抗性? 这为破解“牵丝引魂”提供了一丝新的希望——或许不需要强行切断或缓慢消磨,而是找到某种方法,激活太后和安平体内可能存在的、来自楚清澜(如果她们也有微弱血脉联系的话)或慕容枭的潜在抗性,或者利用双簪的力量,以一种更温和、更彻底的方式净化印记。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尽快弄清楚楚清澜与滇莲国圣女的具体关系,以及双簪的完整使用方法。 等待镇南侯府和南疆调查结果的同时,卫琳琅也没有闲着。她让素心找来宫中所有关于滇莲国、南疆风物、以及楚清澜喜好的记录,试图从细微处寻找线索。 她发现,楚清澜生前确实对南疆文化颇有兴趣,收集了不少相关书籍和器物,且尤其偏爱莲花纹饰。其小厨房的食谱中,有几道药膳的配料,带有明显的南疆特色。甚至她当年调理身子的几个方子,也隐隐与南疆某些养生古方有相通之处。 这些迹象,似乎都在佐证她与南疆渊源匪浅。 三日后,前往镇南侯府旧邸的影卫率先传回消息。他们在楚清澜出嫁前居住的闺阁一处极其隐秘的夹墙内,发现了一个尘封的紫檀木匣。匣子设有精巧机关,若非精通此道者极难打开。影卫不敢擅动,已将木匣原封不动秘密送入宫中。 慕容枭和卫琳琅在绝对安全的密室中,亲自开启木匣。 木匣中并无金银珠宝,只有几样旧物:一支早已干枯但被小心保存的紫色莲花(品种奇特,非中原所有);几页颜色泛黄、以娟秀字迹书写的信笺;还有一块巴掌大小、质地温润如脂的白色玉佩,玉佩正面雕刻着祥云,背面却刻着一朵极其精致的、含苞待放的莲花,莲花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奇异的符文。 慕容枭拿起那玉佩,指尖摩挲着背面的莲花,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这是朕幼时,母后(指楚清澜)常佩戴在身边的玉佩!朕还曾顽皮把玩过!后来……后来似乎就不见她戴了。原来……原来她收在了这里。” 卫琳琅则拿起那几页信笺。信笺上的字迹,正是楚清澜的笔迹,但墨迹新旧不一,似乎是在不同时期写下的。 最早的一页,墨迹最旧,字迹略显稚嫩,像是少女时期所书: “……今日随母亲入山进香,偶遇一南疆来的婆婆,言谈甚奇。她赠我紫色‘幽梦莲’一朵,说与我有缘。又观我面相,神色复杂,低声叹‘圣脉不绝,然命途多舛,终需抉择’……不解其意。问之,婆婆摇头不语,飘然离去。莲香清幽,甚喜,存之。” 幽梦莲!南疆婆婆!圣脉不绝!这几乎明示了楚清澜身负特殊血脉(圣脉),且在南疆有人认得! 第二页,字迹成熟了些,应是入宫前所写: “……父亲归家,面色凝重。屏退左右,言及家族秘辛。方知楚氏远祖,确与滇莲古国王室有旧,曾受其大恩,并……血脉交融。‘圣女’一脉,实则在楚家女子中隐有传承,然多隐而不显。至我,血脉感应尤强。父亲忧心,此秘若泄,恐招祸端。嘱我谨记,不可轻示于人,亦不可忘祖训‘持正守心,庇佑苍生’……” 果然!楚清澜果然是滇莲国圣女血脉的后裔!而且这血脉在楚家女子中传承,到她这一代尤为明显!楚家知晓此事,并嘱她“持正守心,庇佑苍生”!这与莲主那疯狂扭曲的“圣莲”崇拜截然不同!楚清澜这一脉,显然是持守正道、心怀苍生的“圣女”传承! 第三页,墨迹更新,应是入宫后所书,字里行间带着忧虑: “……入宫日久,然宫中似有暗流,与南疆秘术相关。偶见妃嫔言行有异,宫中亦有隐秘莲花标记。暗查之下,惊觉竟有滇莲‘黑莲’余孽潜伏,其术阴毒,意在龙嗣皇脉。彼等所图甚大,恐非一日。吾身负圣脉,又为皇后,责无旁贷。然敌暗我明,需万分谨慎。幸得高人(指那南疆老妪?)暗中指点,觅得古法,特制‘灵犀玉簪’一对,一阴一阳,合则可破邪镇魂,护佑血脉。然欲完全激发其能,需圣脉与龙气相合……吾已留一支于枭儿,盼其将来得遇良配,同心同德,共克邪祟。另一支……若吾有不测,望能交予可信之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信笺到此为止。后面应该还有,但匣中只有这三页。 信息量巨大!几乎解答了所有核心疑问! 楚清澜身负正统“圣女”血脉,秉承祖训庇佑苍生。她发现莲主(黑莲余孽)祸乱宫廷,暗中调查,并制作了专克其邪术的灵犀玉簪(即双簪)。她将一支留给儿子慕容枭,希望他与未来伴侣(需身具圣脉?或能激发玉簪者)合力对抗莲主。另一支,她托付给了太后,最终到了卫琳琅手中。 而莲主,显然是滇莲国“黑莲”一脉的余孽,信奉扭曲邪恶的“圣莲”之力,意图以邪术篡夺国运,与楚清澜代表的正统“圣女”传承是死敌! “所以……母后制作这对玉簪,是为了对付莲主。她早就知道莲主的存在和阴谋……”慕容枭握着玉佩和信笺,手指微微颤抖,眼中既有对母亲深谋远虑的敬佩,更有未能及早察觉、让母亲独自承担并最终受害的痛苦与自责。 “陛下,先皇后深谋远虑,为我们留下了最关键的武器和线索。”卫琳琅握住他的手,温声道,“如今我们已知晓来龙去脉,知晓莲主是‘黑莲’余孽,双簪是克制她的关键。我们还知道了激发双簪完整威力,需要‘圣脉’与‘龙气’相合。” 她顿了顿,看向慕容枭:“陛下是先皇后之子,或许……也继承了部分‘圣脉’?即便没有,您是真龙天子,龙气纯正。而臣妾……”她想起自己穿越而来的灵魂,以及系统与玉簪的隐约共鸣,“或许,因缘际会,臣妾能代替那‘圣脉’之力,与陛下龙气结合,激发双簪。” 慕容枭深深地看着她,目光复杂。楚清澜信中希望他“得遇良配,同心同德,共克邪祟”。难道冥冥之中,卫琳琅就是那个能与他并肩作战、激发玉簪、完成母亲遗愿之人? “不管你是否身负圣脉,你都是朕认定的、唯一能与朕并肩之人。”慕容枭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琳琅,我们一起,完成母后的遗志,彻底铲除莲主这个祸害!” “嗯!”卫琳琅依偎在他怀里,用力点头。 有了楚清澜留下的明确信息和线索,接下来的行动方向清晰了许多。 首先,必须尽快设法彻底解除太后和安平身上的“牵丝引魂”印记。双簪是希望,但需要找到更安全有效的激发方法。楚清澜信中提到“圣脉与龙气相合”,或许就是关键。 其次,要利用莲主急于完成“万灵血莲祭”的心理,以及她可能感应到太后和安平身上印记变化的特点,设局引她主动现身。 第三,要加快对莲主及其党羽的搜捕,尤其是她可能布置邪阵的核心地点。结合“血月”、“莲种”、“祭引”等信息,或许能推断出大致范围。 就在这时,影七再次求见,带来了关于徐家那位神秘姑祖母“徐静仪”的进一步调查结果。 “陛下,娘娘,我们找到了当年曾与徐静仪同屋居住过的一位老宫人,如今在京郊养老。据她回忆,徐静仪确实常年穿高领长袖,即使在盛夏也是如此。有一次她半夜起夜,隐约看到徐静仪背对着她坐在窗边,月光下,其左臂衣袖滑落,露出小臂,上面……似乎有一片红色的、像是胎记又像是刺青的图案,形状……有点像莲花花瓣。” 左臂!莲花胎记(或刺青)! “她还提到,”影七继续道,“徐静仪性格孤僻,但似乎对香料和花草极有研究,尤其喜欢摆弄一些干花,其中有一种暗红色的干花,气味奇特,徐静仪说那是家乡带来的‘安神花’。” 暗红色干花!与德妃首饰盒中的离火藤干花何其相似! “此外,徐静仪在宫中那几年,似乎与当时还是皇子的瑞王,有过几次‘偶然’的接触。老宫人曾见瑞王的贴身太监悄悄给徐静仪递过东西。” 线索进一步收紧!徐静仪很可能就是莲主本人,或莲主的重要化身!她以女官身份潜入宫中,与瑞王勾结,利用宫中资源和人脉,布下早期网络。她手臂上的莲花标记,可能就是“莲印”!而她后来假借“怪病”离开宫廷核心,转入暗处,甚至可能以“徐婉柔”或其他身份继续活动,操控德妃等棋子。 莲主的真实面目,正一点一点从历史的尘埃和伪装下浮现出来。 “加紧追查徐静仪‘离宫’后的所有去向!同时,将徐静仪的画像(根据老宫人描述绘制)与徐婉柔的画像,秘密下发各地,尤其是江南、西南及京城周边,全力缉拿!”慕容枭下令。 “是!” 布置完这些,慕容枭看向卫琳琅:“琳琅,关于双簪激发和解除魂印,你可有具体想法?” 卫琳琅思索片刻,道:“臣妾以为,我们可以尝试在月圆之夜,于一处相对安全且能量纯净之地(如宫中观星台或皇家寺院),由陛下与臣妾共同持双簪,以陛下龙气为引,臣妾……尝试沟通玉簪中先皇后留下的圣脉灵性,看能否激发更强的净化之力,为太后和安平拔除魂印。同时,我们可以对外放出消息,称找到先皇后留下的‘秘法’,将于某月圆之夜举行仪式,尝试救治太后和公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莲主通过魂印必能感应到太后和安平身上的变化。若她担心魂印被破,计划受阻,很可能再次铤而走险,前来破坏或确认。届时,我们便可布下天罗地网!” “此计甚好!”慕容枭点头,“既能尝试救人,又能设局诱敌。不过,地点需选在皇宫之外,但又必须在我们绝对掌控之中。皇家寺院‘护国寺’如何?那里是皇家祭祀祈福之地,有高僧驻守,且易于布置防卫。” 护国寺位于京郊,环境清幽,且有皇室卫队常年驻守一部分区域,确实是个好选择。 “可以。但需提前与寺中方丈沟通,并做好万全准备。”卫琳琅同意。 两人又商议了诸多细节,最终定下,于下月十五(荧惑守心之夜,也是月圆之夜),在护国寺举行一场隐秘的“祈福驱邪”法事,实则尝试激发双簪,净化魂印,并设伏以待莲主。 计划既定,整个朝廷和宫廷的庞大机器,开始为这场关乎命运的对决,无声而高效地运转起来。 然而,无论是慕容枭还是卫琳琅都清楚,莲主绝非易与之辈。她经营数十年,手段诡谲,底牌未知。这场较量,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胜负难料。 夜色再次笼罩皇宫。卫琳琅站在永寿宫高高的台阶上,仰望苍穹。星空浩瀚,那名为“荧惑”的红色星辰,正在天幕中缓缓移动,指向心宿。 下月十五,荧惑守心,大凶之兆。 也是他们与莲主,决一死战之时。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9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6) 护国寺位于京郊西山脚下,依山而建,古木参天,殿宇庄严,香火鼎盛。作为皇家寺院,其地位尊崇,平日里便有皇室卫队驻扎保护,寻常百姓难以进入核心区域。此处环境清幽,远离市井喧嚣,且佛门圣地自带一股祥和正气,对于压制邪祟、进行净化仪式而言,确是上佳之选。 慕容枭与护国寺方丈慧明大师密谈后,这位须眉皆白、德高望重的老僧闻知莲主邪术祸乱宫廷、意图篡夺国运,亦是义愤填膺,当即表示愿倾全寺之力配合。慧明大师佛法精深,对驱邪镇魔亦有独到见解,有他相助,胜算更添几分。 接下来半个月,皇宫内外,明松暗紧。 明面上,为太后和安平公主祈福延寿的各项准备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内务府按制准备法事所需一应物品,钦天监择定吉时,礼部拟定流程,一切都合乎皇家规制。京城戒严依旧,但“追捕北狄细作”的风声似乎略有缓和,坊间流言在官方有意引导下,渐渐转向对太后和公主病情的担忧与祈福。 暗地里,影卫、禁军精锐、甚至慕容枭暗中培养的部分死士,已分批乔装改扮,以各种身份悄然进驻护国寺及周边区域。寺内僧众中,也安插了可靠眼线。周武亲自带人,将护国寺里里外外、包括后山密林,都彻底勘察了数遍,标注出所有可能设伏或潜入的路径,并制定了详尽的布防与应急方案。 与此同时,对莲主及其党羽的追查一刻未停。京城内几处疑似与其有关的隐秘据点被捣毁,抓获了一些外围人员,但核心成员依旧如泥牛入海。江南方面,徐婉柔夫妇如同人间蒸发,莲花庵旧址除了那个邪异的血莲图案,再无更多线索。对徐家、林氏及相关人员的审讯倒是有所突破,挖出了几条可能通往莲主更核心圈子的暗线,影卫正顺藤摸瓜。 而最让慕容枭和卫琳琅在意的,是关于楚清澜“圣女血脉”以及双簪完整激发方法的探寻。 楚清澜留下的信笺指明了方向,但具体如何操作,仍需摸索。慕容枭反复研读母亲的信,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到更多提示。“圣脉与龙气相合”是关键,但这“相合”是血脉交融?内力共鸣?还是某种仪式上的配合? 他尝试过在月下与卫琳琅共同持簪,运转内力注入,双簪确有反应,白光温润,但似乎并未达到信中所描述的“完全激发其能”的状态。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把锁找到了大致匹配的钥匙胚,却还差最后一点精细的打磨或独特的扭动。 卫琳琅则更多借助系统进行微观层面的分析。她发现,当慕容枭的龙气(一种至阳至刚、尊贵磅礡的内力与气运结合的能量)注入玉簪时,簪身内部的能量回路会被初步激活。而当她尝试将自身那经过系统优化的、相对中正平和的灵魂本源之力接触玉簪时,簪心那抹深红宝石会微微发热,与慕容枭的龙气产生一种奇异的吸引与交融感。 但仅此而已,并未引发质变。似乎还缺少一个“催化剂”,或者一个更强烈的“引子”。 “先皇后信中提及‘圣脉’,陛下虽为先皇后之子,但血脉传承或有隔代或显隐之分。”卫琳琅分析道,“或许,需要某种能临时激发或模拟‘圣脉’特质的方法?或者,需要一个特定的、充满‘圣脉’气息或与其相关的环境?” 楚清澜的旧物中,那朵干枯的“幽梦莲”和那枚莲花玉佩,或许就是线索。那“幽梦莲”来自南疆,赠莲的婆婆很可能与滇莲国正统圣女一脉有关。而莲花玉佩是楚清澜常年贴身之物,必然浸染了她的气息。 卫琳琅提出一个设想:在下月十五的护国寺仪式上,除了双簪,是否可以将那朵“幽梦莲”干花研成粉末,以特殊方法催发其香气?或者,将莲花玉佩置于仪式核心?或许能营造出一个临时的、带有“圣女”气息的场域,辅助双簪的激发。 慕容枭觉得可以一试。同时,他也传令南疆镇南侯,不惜代价寻找与“幽梦莲”相关的线索,以及当年赠莲婆婆或其后人的下落。 时间在紧张的准备和等待中流逝。太后和安平依旧昏迷,靠参汤和药膳维持生命。张太医每日以金针和温和药物调理,勉强稳住她们的情况,但那“牵丝引魂”的印记,如同附骨之疽,始终存在,且随着月圆之夜的临近,似乎有极其微弱但持续的波动,仿佛在回应着什么遥远的呼唤。 这更让慕容枭和卫琳琅确信,莲主必然能感应到印记的变化,也必然会在月圆之夜有所行动。 终于,下月十四,月圆前夜。 护国寺内外,看似平静,实则已布下天罗地网。僧众晚课如常,香客早已被委婉劝离。皇室卫队明哨暗桩,将寺院围得水泄不通。影卫高手潜伏于殿顶、树梢、阴影各处。周武坐镇寺内戒律堂,统筹全局。慕容枭与卫琳琅则居于早已布置妥当的、位于寺院后部最清静的“净心禅院”内。 禅院四周空旷,视野极佳,且地下有早年修建的隐秘石室,必要时可作退路。院内正堂已被布置成仪式场所,香案、蒲团、法器一应俱全。香案中央,摆放着一个特制的白玉莲花座,双簪并排置于其上。旁边放着那朵以琉璃罩小心保护的“幽梦莲”干花,以及那枚莲花玉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夜色渐深,圆月如玉盘,缓缓升上中天,清辉遍洒,将寺院笼罩在一片朦胧银辉之中。然而,若细看天穹,便会发现,在月亮附近,那颗名为“荧惑”的赤红色星辰,光芒似乎比平日更加炽亮妖异,正缓缓逼近“心宿”星官,形成“荧惑守心”的罕见天象。夜空也因此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透着不祥。 禅院内,烛火通明。慕容枭与卫琳琅皆身着素色简便服饰,神情肃穆。慧明大师带领四位修为精深的首座僧人在旁护法,低声诵念《金刚经》,梵音阵阵,禅意盎然,涤荡心神。 子时将近,月华最盛之时,便是仪式开始之刻。 慕容枭与卫琳琅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坚定与信任。他们走到香案前,各自伸出右手,虚悬于双簪之上。 “开始吧。”慕容枭低声道。 两人同时闭目凝神。慕容枭运转体内磅礴内力,一股纯正阳和、尊贵威严的龙气缓缓透体而出,如同无形暖流,注入左侧玉簪。卫琳琅则集中精神,尝试将系统能量与自身灵魂本源结合,形成一股清澈中正、带着奇异安抚与净化特质的力量,注入右侧玉簪。 双簪同时亮起温润白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稳定。花心处的深红宝石,也开始流转氤氲光华。 慧明大师见状,示意弟子点燃特制的檀香。香烟袅袅升起,带着一股清心宁神的独特香气,弥漫在禅院内。 卫琳琅示意素心打开琉璃罩。她小心地捏起那朵干枯的“幽梦莲”,指尖微微用力,将其捻成极细的粉末,然后轻轻撒入香炉之中。 粉末接触香灰和热气,并未立刻燃烧,而是散发出一股极其淡雅、却直透神魂的奇异幽香。这香气与檀香混合,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仿佛能沟通某种冥冥中的灵性。 与此同时,慕容枭将那块莲花玉佩拿起,置于双簪之间的白玉莲花座上。 当玉佩接触到莲花座的刹那,异变突生! 双簪的白光猛地一涨,与玉佩上那朵含苞待放的莲花雕刻产生了清晰的共鸣!玉佩上的莲花,竟隐隐散发出微弱的、与双簪同源的荧光!而撒入香炉的“幽梦莲”粉末所化的香气,仿佛受到了指引,丝丝缕缕汇聚而来,缠绕在双簪与玉佩周围!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的颤鸣传来。 双簪的光芒不再仅仅是白色,而是开始泛起一层极其淡薄的、圣洁的浅金色光晕!那光晕温和而浩瀚,带着一种涤荡一切污秽、抚慰一切伤痛的神圣气息! 慕容枭感到自己注入的龙气,仿佛找到了最佳的宣泄口和放大器,与那浅金光晕水乳交融,变得更加凝实、纯粹,甚至带上了一丝亘古苍茫的意味。而卫琳琅则感觉自己的灵魂之力仿佛被那光晕包容、净化、提升,变得更加灵动而富有生机,与慕容枭的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完美的平衡与循环。 “这就是……圣脉与龙气相合的力量吗?”卫琳琅心中震撼。 浅金色的光晕越来越盛,渐渐笼罩了整个香案,并向四周扩散,将慕容枭和卫琳琅也包裹其中。光晕所及之处,空气中那股因“荧惑守心”带来的淡淡压抑和不祥感,似乎都被驱散了许多。 慧明大师与四位首座僧人感知到这股神圣纯净的力量,皆是面露惊异与敬畏,诵经声更加虔诚洪亮。 “可以尝试为母后和安平拔除魂印了!”慕容枭低声道,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将这股融合了圣脉气息与龙气的净化之力,通过某种方式导向远在宫中的太后和安平身上时—— “咯咯咯……终于……终于让我等到了!” 一个冰冷、怨毒、却又带着狂热兴奋的女声,突兀地刺破了禅院的宁静与神圣! 这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仿佛直接响起在禅院之内,每一个人的耳边!甚至,直接撼动了浅金光晕笼罩的领域! 紧接着,禅院四周的墙壁、地面上,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无数道暗红色的、扭曲的莲花符文!这些符文仿佛是用鲜血绘制,散发着浓郁的邪气和血腥味,与浅金色的神圣光晕激烈对抗,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不好!有埋伏!”周武的怒吼声从院外传来,随即便是兵器交击与喊杀声! 莲主竟然早已在护国寺内布下了邪阵!而且隐藏得如此之深,连事先的反复勘察都未能发现!她竟能直接侵入到这核心禅院内部! 浅金色的光晕被突如其来的邪阵和那诡异的直接传音干扰,剧烈波动起来。慕容枭和卫琳琅感到注入双簪的力量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和拉扯,几乎要失控反噬! “稳住心神!不要被她干扰!”慕容枭沉声喝道,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将更多龙气注入玉簪。 卫琳琅也咬紧牙关,全力维持灵魂之力的输出。系统能量在急速消耗,警报微鸣。 慧明大师怒目圆睁,高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何方妖孽,敢在佛门净土撒野!”他双手合十,一股精纯浩大的佛力自他身上涌出,与四位首座僧人的佛力汇聚,化作一个金色的“卍”字佛印,升腾而起,镇压向四周浮现的邪异莲花符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佛印与邪符碰撞,发出沉闷的爆响,邪符的光芒为之一黯,但并未完全消失,依旧顽强地抵抗着。 “老秃驴,凭你也想阻我?”莲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不屑,“今夜,便是‘圣莲’彻底吞噬你这伪圣女遗泽之时!慕容枭,卫琳琅,你们费尽心机激发这残破的‘灵犀簪’,殊不知,它同时也会引动我早已布下的‘噬灵血莲阵’!此阵专克你楚家圣女一脉的净化之力!待阵法完全启动,你们的力量,连同这双簪,都将成为我‘圣莲’最好的养分!” 什么?!这邪阵竟然专克圣女净化之力?莲主早就料到他们会尝试激发双簪,并提前布下了针对性陷阱! 慕容枭和卫琳琅心中同时一沉。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还是低估了莲主的算计。对方隐忍数十年,对楚清澜和圣女传承的了解,恐怕比他们更深! 禅院外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显然潜伏的影卫和禁军与莲主派来的死士或邪术傀儡交上了手。而禅院内,浅金光晕在邪阵与莲主声音的双重干扰下,虽然仍在勉力支撑,但范围已开始被压缩。 “不能让她得逞!”卫琳琅眼神一厉,对慕容枭道,“陛下,双簪既已激发,我们不能半途而废!集中力量,先尝试沟通玉佩和幽梦莲香气,或许能找到破阵或反击的关键!” 她记得楚清澜信中说,玉佩是她常年贴身之物。而幽梦莲来自那位神秘的南疆婆婆。这两样东西,或许不仅仅是辅助,还可能蕴含着莲主不知道的秘密或后手。 慕容枭点头,两人不再分心他顾,全力引导那融合的浅金色光晕,主动去接触香案上的莲花玉佩和空气中弥漫的奇异幽香。 就在光晕与玉佩及香气接触的刹那—— 异变再生! 莲花玉佩上的那朵含苞莲花雕刻,在浅金光晕的灌注下,竟然缓缓地、一层一层地……绽放开来!随着玉雕莲花的绽放,一股更加古老、更加纯粹、也更加温柔的“圣脉”气息,如同沉睡初醒,从中弥漫而出! 这股气息,与莲主那邪异狂躁的“圣莲”之力截然不同,充满了生机、庇护与净化的意味。它一出现,便如同母亲抚慰受惊的孩童,瞬间稳住了剧烈波动的浅金光晕,并使其光芒大盛! 同时,空气中“幽梦莲”的香气,仿佛被这绽放的玉莲气息吸引,主动汇聚而来,融入光晕之中。香气与玉莲气息结合,竟在光晕中隐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慈祥温婉的女子虚影——那虚影的轮廓,与楚清澜竟有七八分相似! “母亲?!”慕容枭失声惊呼。 那虚影似乎对着慕容枭和卫琳琅的方向,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欣慰而鼓励的笑容。随即,虚影抬起手,对着禅院四周那些暗红色的邪异莲花符文,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道柔和却无可阻挡的浅金色涟漪,以虚影指尖为中心,扩散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那些狰狞的邪异莲花符文,如同被清水冲刷的污迹,迅速变淡、消融!莲主那冰冷怨毒的声音,也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发出一声闷哼,似乎受到了某种反噬! “不……不可能!你早已魂飞魄散!怎会还有灵识留存?!”莲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充满了惊怒与难以置信。 楚清澜的虚影并未回答,只是再次对着慕容枭和卫琳琅的方向,投去深深的一瞥,那目光中,有嘱托,有期盼,更有无尽的慈爱。随后,虚影渐渐变淡,最终化作点点流光,融入了双簪之中。 双簪的光芒,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浅金色的光晕不仅完全驱散了禅院内的邪阵残留,甚至透过门窗,照亮了院外的一部分区域! “趁现在!”卫琳琅低喝一声,与慕容枭心意相通,同时将这股经过楚清澜残存灵识加持的、强大无匹的净化之力,通过某种玄妙的联系,遥遥导向皇宫方向,太后和安平所在之处! 他们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跨越空间,精准地落在了昏迷的两人身上,与那“牵丝引魂”的印记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与消磨! 遥远的慈宁宫中,躺在床榻上的太后和安平,身体同时剧烈震颤了一下,眉心处那缕灰黑色的能量丝线,在无形的净化之力冲刷下,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 “噗——!”禅院外某处阴影中,似乎传来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喷血声。 莲主的声音带着彻骨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远远传来:“楚清澜……慕容枭……卫琳琅……你们毁我印记,坏我大事……此仇不共戴天!‘万灵血莲祭’必将完成!待‘黑莲’盛开之日,我要你们所有人……血债血偿!” 声音迅速远去,显然莲主见事不可为,果断选择了遁走。 禅院外的喊杀声也渐渐平息,想来潜伏的敌人或被歼灭,或随莲主退去。 浅金色的光晕缓缓收敛,双簪恢复成温润白玉的模样,只是那花心的深红宝石,似乎比之前更加莹润灵动。莲花玉佩上的玉莲已然完全绽放,栩栩如生,静静躺在莲花座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慕容枭和卫琳琅收回手,皆是感到一阵虚脱,内力与精神消耗巨大。但两人眼中,都充满了振奋与希望。 魂印,拔除了!太后和安平的威胁,暂时解除!而且,他们见到了楚清澜留下的残存灵识,得到了她的认可与帮助! “陛下,娘娘,外面贼人已退,我方略有损伤,但无大碍。”周武带着一身血气进来禀报。 “清理现场,加强戒备。莲主虽退,但恐其还有后手。”慕容枭吩咐道,随即看向卫琳琅,眼神温柔而充满力量,“琳琅,我们……成功了第一步。” “嗯。”卫琳琅靠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坚定心跳,“但莲主不会善罢甘休。‘万灵血莲祭’还在,她的最终目标仍未改变。我们必须在她完成邪阵之前,找到她,阻止她。” “会的。”慕容枭揽紧她,望向窗外那轮依旧高悬、却被“荧惑”妖异红光隐隐侵染的明月,声音低沉而铿锵,“朕已看到母亲的指引,也看清了敌人的疯狂。这一战,关乎国运,关乎血脉,关乎生死。朕,绝不会输!” 护国寺之夜,惊心动魄。虽未能擒获莲主,但拔除了关键的魂印,重创了其气焰,更揭示了楚清澜留下的真正后手。 然而,莲主临退前的疯狂誓言,以及那遥指“黑莲盛开”的最终阴谋,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提醒着所有人——真正的决战,尚未到来。 而时间,正一分一秒地,滑向那未知的、可能是三个月后血月凌空的秋分之夜……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7) 护国寺一夜,虽险象环生,终究挫败了莲主的邪阵,更借楚清澜残存灵识之力,一举拔除了太后与安平公主身上的“牵丝引魂”印记。消息传回宫中,太医院上下皆是惊喜交加,太后的脉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稳下来,昏睡中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安平公主更是于翌日午后,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母妃……皇祖母……”小女孩睁开眼,第一句话便是呼唤至亲,虽仍显虚弱,但眼神已恢复了孩童的清澈,只是带着些许迷茫和惊悸残留。守在床边的贤妃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女儿,对卫琳琅的感激更是无以复加。 太后虽未立刻苏醒,但孙太医诊脉后,断言其体内邪气尽除,沉疴尽去,只需好生将养,不日便可康复。笼罩在慈宁宫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大半。 然而,胜利的喜悦尚未完全扩散,更严峻的现实已摆在眼前。 莲主虽退,但正如她临去所言,绝不会善罢甘休。“万灵血莲祭”的阴影依旧高悬,“黑莲盛开”的威胁迫在眉睫。三个月后的秋分血月,是已知的最后时限,但以莲主的狡诈疯狂,未必会等到那个时候。 慕容枭与卫琳琅回到宫中,顾不得休息,立刻召集心腹,盘点此战得失,研判下一步行动。 乾元殿密室,气氛凝重。 “陛下,娘娘,”影七率先禀报,“护国寺一战,我方击毙黑衣死士四十三人,擒获重伤者七人,但皆在押送途中或审讯时毒发身亡,无一活口。这些人身上除莲花标记外,无任何可辨识身份之物。武器、衣着皆是最普通的制式,难以追查来源。寺内发现的‘噬灵血莲阵’符文,经慧明大师及几位精通阵法的供奉辨认,确为滇莲国失传已久的古邪阵,需以施术者精血混合特殊媒介提前刻画,并隐匿于寻常物事或地脉之中,极难察觉。莲主恐在很早之前,就已对护国寺有所图谋,甚至可能……寺中仍有其未暴露的内应。” “内应之事,交由慧明大师与周武协力清查,务必肃清。”慕容枭冷声道,“阵图符文拓印下来,分送钦天监及玄门供奉研究,寻找其运行原理及可能的其他布阵地点线索。” “遵命。” “江南方面,”负责情报汇总的李德全接着道,“追查徐婉柔夫妇的线索在进入西南山区后彻底中断,当地山高林密,土司势力错综复杂,且似乎有不明力量在暗中阻挠探查。莲花庵旧址除了那血莲图案,未再发现新线索。但派往南疆镇南侯处的密使传回消息,侯爷已加派人手,根据‘幽梦莲’的特征及当年赠莲婆婆的描述,在滇缅边境一带暗中寻访,目前尚未有确切结果。” “继续加派人手,扩大搜寻范围。必要时,可动用军中斥候,以剿匪或巡视边境名义,深入探查。”慕容枭命令道,“莲主根基在南疆,其最终布阵之地,很可能也在那边。楚家在南疆经营数代,务必让他们发挥全部力量。” “是。” “京城及各地通缉莲主的画像与海捕文书已下发,”兵部尚书禀报,“各地官府已加强盘查,但至今未有可靠擒获奏报。此人善于易容伪装,且有庞大势力掩护,短期内恐怕……” “朕知道。”慕容枭打断他,目光扫过众人,“莲主经营数十年,岂是轻易能擒获的?通缉文书的作用,更多在于震慑其党羽,压缩其活动空间,逼其露出马脚。真正要找到她,还需从‘万灵血莲祭’本身入手。” 他看向卫琳琅:“琳琅,你如何看?” 卫琳琅一直在沉思,闻言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分析光芒:“陛下,诸位大人。莲主此次在护国寺设伏,目标明确,就是冲着被激发的双簪和可能现身的楚皇后灵识而来。这说明,她对‘圣女’传承的了解极深,甚至可能知道楚皇后留有后手。她布下专克净化之力的邪阵,是算准了我们会在那里尝试激发双簪救人。” “换句话说,她对我们的行动,有相当准确的预判。”她顿了顿,“这不仅仅是靠眼线和情报就能做到的。我怀疑……莲主手中,可能有某种能进行模糊预知或推演的秘法或宝物。滇莲国以巫术闻名,有此类手段并不奇怪。” 密室中众人神色一凛。如果敌人能预知或推演己方关键行动,那将是极其被动的局面。 “当然,这种预知必然有限制,否则她早就该算到楚皇后灵识的存在,不至于措手及及。”卫琳琅继续道,“但无论如何,这提醒我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更加谨慎,甚至……要刻意制造一些虚假的动向,迷惑对方。” 慕容枭点头:“不错。敌暗我明,又有诡谲手段,正面对决或常规搜寻,难有胜算。须得以奇制奇。”他看向影七,“追查莲主下落的同时,安排几队人马,故意放出寻找‘万灵血莲祭’阵眼或‘黑莲莲种’的风声,方向要虚虚实实,江南、西南、乃至北境,都可散布。看看能否引动对方反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微臣明白。”影七领命。 “另外,”卫琳琅补充,“护国寺一战,莲主最后似乎受了些反噬。她急于完成‘万灵血莲祭’,又损失了太后和安平这两个重要‘祭引’(若她们真是祭引之一),必然会加快步伐,或寻找替代品。我们需要密切关注,近期是否有符合‘与慕容氏血脉紧密相连、命格特殊’条件的人物失踪,或者,有无地方上报大规模、非正常的牲畜或……人口失踪案件。” 以“万千生灵精血怨气”为祭,所需数量必然极其庞大。莲主若要提前发动,必然要有相应的“血源”准备。这或许是一条可追踪的线索。 “臣等立刻去办!”几位大臣肃然应道。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领命而去。密室中只剩下慕容枭与卫琳琅。 慕容枭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沉的暮色,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脊背依旧挺直如松。“琳琅,你说……母后当年,是否早已预料到今日之局?她留下双簪,托付信物,甚至以残魂灵识守护……她为我们,铺好了太多路。” 卫琳琅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先皇后深谋远虑,爱子情深。她虽未能亲自铲除莲主,但已将最锋利的武器和最关键的线索留给了陛下。我们如今知晓了敌人的最终目的,也知道了克制她的方法。剩下的,便是如何找到她,阻止她。” 她顿了顿,声音转低:“陛下,楚皇后信中提到,‘圣脉与龙气相合’,可完全激发双簪。昨夜我们虽在楚皇后灵识加持下,暂时激发了其部分威能,但那更多是借了先人之力。若要真正掌控这对玉簪,发挥其最大威力,或许……我们仍需找到让陛下体内可能潜藏的‘圣脉’显现,或让臣妾的力量更契合‘圣脉’特质的方法。” 慕容枭转身看着她,目光深邃:“朕也思及此处。母后信中希望朕‘得遇良配,同心同德’。琳琅,你虽非楚氏血脉,但能引动玉簪共鸣,得母后残识认可,或许……你便是母后预言中,能与朕并肩激发玉簪之人。至于‘圣脉’……”他苦笑一下,“朕自幼并无任何特异之感。或许,这血脉在朕身上,本就稀薄,或需特殊机缘方能引动。” “机缘……”卫琳琅若有所思。她想起自己的系统,想起穿越而来的灵魂。这本身不就是最大的“特殊”吗?或许,系统能与玉簪产生共鸣,不仅仅是因为能量属性,而是因为她的灵魂本质,在某种程度上契合了“圣女”传承所需的某种特质——比如,穿越多个世界带来的灵魂包容性与净化特性? “陛下,此事急不得,或许需在后续与莲主的交锋中,慢慢摸索。”卫琳琅道,“当务之急,是确保宫中安定,尤其是太后和安平苏醒后的安全。莲主失去魂印感应,必然恼羞成怒,恐会再次对她们不利。” “朕已命周武全权负责慈宁宫和长春宫防卫,并调派了数名精通解毒、防护的供奉暗中守护。”慕容枭道,“另外,贤妃经此一事,心性更为坚韧可靠,有她照顾安平,朕也放心些。” 提到贤妃,卫琳琅想起一事:“陛下,德妃徐氏……如今还在押。关于她的处置……” 慕容枭眼神一冷:“徐氏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但她知晓莲主部分内情,且其身份特殊,暂时还不能杀。继续关押,严加看管,或许日后还有用处。另外,徐家其他人等,凡有确凿证据涉及此案者,依律严惩,绝不姑息!其余人等,监控居住,不得擅离。” 对于徐家的处置,慕容枭显然已下定决心,要以铁血手段清洗,既是惩罚,也是震慑。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宫灯初上,李德全进来请示晚膳。 用膳时,慕容枭见卫琳琅眉间仍有思虑之色,便道:“琳琅,可是还有心事?” 卫琳琅放下玉箸,轻叹一声:“臣妾是在想莲主那句‘圣女后裔’。她似乎对楚皇后乃至其传承,有着极深的执念和敌意。这不仅仅是对权力的争夺,更像是一种……信仰或理念上的彻底对立。‘黑莲’与‘圣女’,或许代表了滇莲国内部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传承。莲主如此执着于完成‘万灵血莲祭’,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篡夺大燕国运,可能还关乎她自身‘黑莲’力量的终极圆满,或者……是为了彻底湮灭‘圣女’传承的痕迹。” 慕容枭沉吟道:“你的推测不无道理。母后信中提过‘持正守心,庇佑苍生’,此乃圣女之责。而莲主所为,血腥邪恶,涂炭生灵,确为魔道。她们之间的对立,或许早已超越个人恩怨,是正邪之争。也正因如此,莲主才会对可能继承或协助圣女传承的我们,穷追不舍,必欲除之而后快。” 这解释了莲主为何如此疯狂且执着。她不仅仅是一个阴谋家,更是一个被扭曲信仰驱动的狂信徒。对付这样的人,常规手段往往效果有限,因为她可以为了“信仰”不惜一切。 “所以,我们不仅要阻止她的阴谋,可能还需要……找到从根本上克制或净化‘黑莲’之力的方法。”卫琳琅道,“双簪是利器,但或许并非唯一。楚皇后留下的其他线索,比如那南疆婆婆,比如‘幽梦莲’的真正来历,甚至滇莲国正统‘圣女’是否还有其他传承遗存……这些,或许都是关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容枭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不错。母后当年能得高人指点,制作双簪,说明滇莲国内部,亦有坚守正道、反对‘黑莲’之力。若能寻得这些人或传承,或许能获得更多助力,甚至找到彻底解决莲主祸患的根本之法。” 目标越发清晰:一方面,继续追查莲主下落及其“万灵血莲祭”的布置;另一方面,暗中寻访可能存在的滇莲国正统“圣女”传承或遗族,获取更多关于“黑莲”与“圣女”之争的信息与克制之法。 就在两人商议之际,素心悄声进来,面带忧色,欲言又止。 “何事?”卫琳琅问。 素心看了看慕容枭,低声道:“娘娘,方才长春宫那边传来消息,说安平公主醒来后,虽然神智清醒,但夜里时常被噩梦惊醒,哭喊着‘红莲花吃人’、‘黑影子抓我’……贤妃娘娘哄了许久才睡下。公主似乎……对昏迷期间的经历,留有极深的恐惧印象,甚至可能……看到或感知到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红莲花吃人?黑影子抓我?安平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她的噩梦,是单纯的惊吓后遗症,还是……在“牵丝引魂”印记影响下,被动感知到了莲主邪术或“万灵血莲祭”的某些可怕景象? 慕容枭和卫琳琅对视一眼,神色都凝重起来。孩子的感知有时比成人更加敏锐直接,尤其是在涉及神魂邪术的情况下。 “明日朕与贵妃亲去探望安平。”慕容枭沉声道,“另外,传张太医,再为安平仔细诊察,看看是否有神魂受损或残留异感的迹象。所需安神定魂的药物,尽数供应。” “是。” 这一夜,许多人无眠。皇宫上空的阴云似乎散去了些,但更深处潜藏的暗流与危机,却仿佛随着莲主的退走,变得更加诡谲难测。 而在远离京城的西南边陲,十万大山深处,某座被当地人视为禁地、终年云雾缭绕的山谷之中。 一座依托天然洞穴修建的、风格诡谲的石殿内,灯火幽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奇异的药香。 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以暗红色不知名液体灌注而成的池子,池中液体翻腾,隐隐可见白骨沉浮。池子周围,按照某种玄奥的方位,竖立着九根刻满扭曲符文的黑色石柱。 池边,一个身着黑色繁复长裙、以轻纱覆面的女子,正静静站立。她身形纤瘦,露出的手腕苍白如纸,左手小臂上,一朵殷红如血、栩栩如生的莲花刺青,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正是莲主。 她微微抬首,面纱下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嘴角溢出一缕暗金色的血丝,被她若无其事地拭去。 “楚清澜……即便死了这么多年,留下的一缕残魂,还是这么让人讨厌……”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怨毒,但随即,又化为一种狂热的低喃,“不过没关系……‘圣莲金粉’已收集大半,‘莲种’的气运与精魂也已通过之前的布置,汲取不少……虽然失去了那两个上佳的‘祭引’,但……还有替代品。” 她缓缓转身,看向石殿深处。那里,影影绰绰,似乎捆绑着不少人影,皆昏迷不醒,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服饰各异,显然来自不同地方。 “时间不多了……‘荧惑守心’只是前奏,‘血月凌空’才是真正的盛宴。”莲主的目光投向石殿顶部一个天然形成的孔洞,透过那里,可以看到一小片被山影切割的、泛着诡异红晕的夜空。 “传令下去,‘血源’收集再加快三成!各地潜伏者,按计划开始制造混乱,吸引朝廷注意。江南、北境预留的‘棋子’,可以动一动了。”她冷冷吩咐。 黑暗中,传来几声模糊的应诺。 “另外,”莲主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给京城里我们那位尊贵的‘合作者’,送个信。告诉他,游戏进入最后阶段,他若还想得到他想要的,就该拿出点真正的‘诚意’来了。慕容枭和那个卫琳琅……必须死。” 一阵阴风吹过,石殿内的火光摇曳,将莲主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石壁上,扭曲如同择人而噬的妖魔。 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臂上的血莲刺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弧度。 “快了……就快了……待‘黑莲’盛开,吞噬龙气,逆转天命……这世间,将迎来属于‘圣莲’的、永恒的新秩序……咯咯咯……” 低沉而疯狂的笑声,在空旷诡谲的石殿中回荡,渐渐与那血池翻涌的汩汩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痛苦呻吟,混合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魔音。 京城的危机似乎暂缓,但更宏大、更黑暗的风暴,正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酝酿。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8) 护国寺的胜利并未带来安宁,反而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激起了更深更广的波澜。莲主虽暂退,但其疯狂的反扑与潜藏的威胁,却以更猛烈的方式,席卷而来。 首先是京城。就在护国寺事件后的第五日,一场诡异的“疫病”突然在京西平民聚居的坊间爆发。患者起初只是轻微发热、咳喘,但短短一两日内,便会迅速转为高热惊厥,皮肤下出现诡异的暗红色网状纹路,状若……盛开的莲花脉络!更骇人的是,但凡接触过重症患者血液或呕吐物的人,极易被传染,疫情扩散极快。 京兆府与太医院起初以为是寻常时疫,但张太医等几位曾接触过南疆病例或研究过滇莲国邪术的太医,一见病患症状,便骇然失色——这绝非自然疫病,分明是人为散布的、结合了南疆蛊毒与邪术的“血莲瘟”! “陛下,娘娘,此疫歹毒异常,非寻常药石可解!”张太医面色惨白地回禀,“其根源似是一种特殊培育的‘血莲子’粉末,混入水源或附着于物件之上传播。病发后,患者精血会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被转化、消耗,最终……成为培育某种邪物的‘养分’!且此疫似乎对身具龙气或特殊血脉者有更强侵蚀性!” 消息传入宫中,慕容枭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封锁疫区,调集全城医师,并由太医院牵头,联合京中几位精通解毒的玄门供奉,全力研制解药。同时,命五城兵马司及锦衣卫彻查“血莲子”来源。 然而,疫情尚未控制,更坏的消息接踵而至。 江南传来八百里加急奏报:漕运枢纽扬州段,三日前突遭不明身份水匪袭击,数艘满载税银与贡粮的官船被劫,押运官兵死伤惨重。水匪行动迅捷,手段狠辣,且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几乎同时,苏杭两地数家与朝廷关系密切的大织造坊、盐场遭人纵火,损失惨重,更有工匠、灶户被掳走或杀害。 北境也不平静。镇北侯急报,北狄小股骑兵骚扰边境的频率陡增,且不再是以往的劫掠骚扰,更像是……有组织的试探与牵制。更令人不安的是,幽州都督郭淮,在沉寂多日后,突然以“剿匪”为名,调动麾下两万兵马,离开驻防区域,向并州方向移动,其意图不明。 西南南疆方面,镇南侯府的密报也到了。他们在边境寻访“幽梦莲”及赠莲婆婆后人时,遭遇了不明势力的强力阻挠,甚至发生了数次小规模冲突。对方熟悉地形,手段诡谲,疑似与莲主有关。且边境数个原本归顺的土司部落,近期也出现不稳迹象,似有外部力量暗中煽动。 一时间,大燕东南西北,仿佛同时被人点燃了烽火。漕运被劫,影响税赋与物资流通;江南工坊被毁,动摇经济根本;北境异动,牵制边军;南疆不稳,威胁后方;京城疫病,引发恐慌…… 这绝不是巧合!分明是莲主及其党羽,在护国寺受挫后,发动的一场全面、立体、旨在动摇大燕国本、制造混乱、牵制朝廷精力的疯狂反扑! 乾元殿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慕容枭看着各地雪片般飞来的告急文书,面沉如水,眼中却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他登基以来,历经风雨,却从未面临过如此内外交困、四面起火的局面。 “好!好一个莲主!”慕容枭的声音冷得如同极地寒冰,“这是要与朕全面开战了!她以为凭这些鬼蜮伎俩,就能撼动我大燕江山?!” “陛下息怒。”卫琳琅同样心情沉重,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分析,“莲主此举,目的明确:一是报复护国寺之败;二是制造大规模混乱,为其完成‘万灵血莲祭’争取时间和掩护;三是试探朝廷反应,寻找漏洞。她选的目标,漕运、江南财赋、北境边患、京城民心,皆是要害。我们必须尽快应对,但不可自乱阵脚。” 她走到悬挂的巨大疆域图前,手指划过几个出事地点:“扬州水匪、江南纵火、北狄骚扰、幽州异动、京城疫病、南疆不稳……看似遍地开花,但仔细看,这些事件的发生时间和影响范围,都经过了精心计算。目的并非真要立刻颠覆朝廷,而是制造持续的、多点开花的压力,让我们疲于奔命,无力集中力量追查她的核心布置——‘万灵血莲祭’的阵眼所在。” “爱妃所言极是。”慕容枭走到她身边,目光锐利地扫过地图,“所以,我们不能被其牵着鼻子走。须得分清主次,抓住关键。” 他沉吟片刻,迅速做出决断: “第一,京城疫病,关乎民心根本,乃眼前第一急务。除太医院外,征召民间名医,悬赏求解药。封锁疫区必须严格执行,但需妥善安置未染病百姓,开仓放粮,稳定人心。命锦衣卫与影卫全力追查‘血莲子’来源,凡有线索,一查到底!同时,以朕的名义,发布安民告示,言明此乃北狄细作与江湖败类勾结所为之恶行,朝廷已有对策,定保百姓安康。” “第二,江南与漕运之事,命两江总督及漕运总督全力督办,限期破案,追回损失,安抚商户工匠。另,调派一支禁军精锐,以‘协助剿匪、护卫漕运’为名,秘密南下,暗中调查是否与莲主江南残余势力有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三,北境与幽州。镇北侯那边,命其加强戒备,固守为主,暂不主动出击,但需严密监视北狄动向。至于郭淮……”慕容枭眼中寒光一闪,“朕的钦差应该已经接触到幽州军中了。传密令给钦差,若郭淮真有异动,或可……‘便宜行事’!并州、冀州都督,做好随时出兵接应或平叛的准备。” “第四,南疆。传旨镇南侯,授权其必要时可调动边境驻军,弹压不稳土司,清剿不明势力。寻访‘幽梦莲’及赠莲婆婆后人之事,转为暗中进行,避免正面冲突。同时,命其留意边境是否有大规模、异常的人员或物资流动,尤其是……活物祭祀或血祭迹象。” “第五,”慕容枭看向卫琳琅,“关于莲主核心的‘万灵血莲祭’,我们不能被动等待。既然她四处点火,其核心阵地防御或会有所松懈。影七!” “臣在!” “抽调最精锐的影卫,组成数支小队,携带探测邪气、追踪能量波动的法器,分赴全国各地,尤其是那些历史上与滇莲国有过交集、或地理环境特殊(如极阴之地、古战场、大型陵墓群等)可能适合布设大型邪阵的区域,进行秘密探查。重点排查西南、南疆一带,但也不可忽略其他可能。” “遵命!”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整个朝廷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虽然压力巨大,但慕容枭的沉着决断,无疑给惶惶的人心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然而,危机并未就此停歇。 就在朝廷应对各地乱局之时,宫中再生变故——一直昏迷的太后,终于苏醒了。 这原本是天大的喜讯。慕容枭和卫琳琅闻讯立刻赶往慈宁宫。 太后靠在软枕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威严,只是深处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惊悸残留。她看着匆匆赶来的儿子和卫琳琅,嘴角努力牵起一丝虚弱的笑意。 “枭儿……琳琅……你们来了。”太后的声音沙哑干涩,“哀家……睡了很久吧?辛苦你们了。” “母后!您终于醒了!”慕容枭扑到榻前,握住母亲的手,激动不已,“您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 太后轻轻摇头,目光却越过慕容枭,落在了卫琳琅身上,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审视,还有一丝……欲言又止的忧虑。 “哀家无大碍了。多亏了你们。”她拍了拍儿子的手,然后对卫琳琅道,“琳琅,此次哀家与安平能脱险,你居功至伟。哀家……要谢谢你。” “太后娘娘言重了,此乃臣妾本分。”卫琳琅恭敬行礼。 太后示意宫人都退下,只留慕容枭和卫琳琅在跟前。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犹豫。 “母后,您可是有话要说?”慕容枭察觉有异。 太后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锐利而沉痛:“枭儿,琳琅。哀家昏迷这些时日,并非全无感知。那邪术印记如同枷锁,锁住了哀家的神魂,却也……让哀家在浑噩之中,‘看’到了一些破碎的、或许是那妖妇想让哀家看到的……景象。” 慕容枭和卫琳琅精神一振。太后在魂印影响下被动感知到的信息,或许至关重要! “哀家‘看’到……一片无边的血海,血海中,有无数生灵在挣扎哀嚎……血海中央,有一朵巨大无匹的、漆黑如墨的莲花,正在缓缓绽放……莲花之上,似乎托着……托着一条黯淡无光、却依旧能辨出轮廓的……龙形虚影!”太后的声音带着颤抖,“那妖妇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充满狂热:‘以万灵之血,浇灌圣莲;以真龙之魄,点燃神火;待黑莲吞龙,天命更易……’” 血海、黑莲、龙形虚影、吞龙、更易天命……这与“万灵血莲祭”的描述高度吻合!那龙形虚影,显然指的是大燕国运所系的“龙气”象征,或者说……就是慕容枭本人或其血脉代表的皇权气运! “还有……”太后努力回忆,眉头紧蹙,“哀家似乎还‘听’到那妖妇与人交谈,提到了几个地名……‘落魂渊’、‘葬龙谷’、还有……‘前朝皇陵’?时间……好像是在‘七星尽没,血月当空’之时……” 落魂渊?葬龙谷?前朝皇陵?七星尽没,血月当空?这显然是更具体的布阵地点和发动时间! “七星尽没,血月当空……”卫琳琅迅速思索,“七星是指北斗七星?尽没……难道是七星同时隐没于地平线下的时刻?结合血月……秋分前后,确实有可能出现这种天象!但具体是哪一天,需要钦天监精确推算。” “至于地点……落魂渊、葬龙谷,听名字便是大凶大邪之地。前朝皇陵……”慕容枭眼神一凝,“前朝覆灭已逾百年,其皇陵位于西山深处,早已废弃,且据说选址时就因风水过于险峻,被视为不详。莲主若想借助极阴邪地布阵,那里确有可能!” “母后,您可还‘看’到或‘听’到其他细节?比如那妖妇的样貌?或者与她交谈之人的特征?”慕容枭追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太后努力回想,却摇了摇头:“面容皆是一片模糊,只有声音和那些恐怖的景象……那妖妇的声音,冰冷怨毒,但似乎……并不年轻了。与她交谈之人,声音低沉,像个男子,言辞间……对朝廷、对皇室,似乎有极深的怨恨。” 男子?对朝廷和皇室有极深怨恨?莲主还有重要的男性合作者?会是谁?瑞王的旧部?还是……朝中隐藏的某些人? 太后提供的线索极其宝贵,将“万灵血莲祭”的可能地点和时间范围大大缩小了!但也带来了更深的疑云——那个神秘的男性合作者,是谁? “母后,您先好生休养,这些事交给儿臣处理。”慕容枭安抚道。 太后却抓住他的手,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决绝:“枭儿,哀家知道你们面对的敌人何等可怕。哀家老了,帮不上太多忙。但哀家要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你是大燕的皇帝,是慕容氏的子孙!绝不能让那妖邪的阴谋得逞!必要时……即便牺牲哀家,甚至……也要保住江山社稷,保住慕容氏的血脉!” “母后!”慕容枭心中大恸,“您胡说什么!儿臣定会保护好您,保护好大燕!” 太后却只是摇了摇头,看向卫琳琅:“琳琅,哀家知道你不是寻常女子。枭儿身边有你,是他的福气,也是大燕的福气。以后……你要多帮帮他。” “臣妾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清除妖邪,安定社稷。”卫琳琅郑重承诺。 离开慈宁宫,慕容枭和卫琳琅的心情并未因太后的苏醒而轻松,反而更加沉重。莲主的阴谋轮廓越来越清晰,威胁也越来越近。 “落魂渊、葬龙谷、前朝皇陵……”慕容枭沉吟,“朕立刻命人查勘这三个地方的具体位置和近期异动。同时,让钦天监精确推算‘七星尽没,血月当空’的具体时日。” “陛下,那个与莲主交谈的男子……”卫琳琅提醒,“此人能与莲主合作,且对皇室有深怨,身份绝不简单。会不会……与当年瑞王之事有关?或者是……朝中某些我们尚未察觉的、与莲主有共同利益之人?” 慕容枭眼中寒光闪烁:“无论是谁,胆敢与妖妇勾结,祸乱江山,朕必将其揪出,碎尸万段!” 然而,未等他们开始调查这三个地点,又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被严密关押在诏狱深处的德妃徐氏,昨夜……暴毙了! 据看守的狱卒和太医初步查验,死因是“突发心疾”,但死亡时间恰好是在太后苏醒、提及“男性合作者”之后不久。而且,在徐氏的囚室墙壁上,发现了几个以血划出的、歪歪扭扭的字迹,似乎是临死前拼命留下的: “合……作……者……是……他……” 字迹未写完,最后一个“他”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仿佛用尽了最后力气。 是灭口!莲主或其合作者,担心徐氏知道什么,或者因为太后苏醒可能带来的变数,果断将其灭口了!而那未写完的血字,是徐氏临死前想揭露合作者的身份? “他”是谁?朝中重臣?宗室王爷?还是……其他意想不到的人? 一时间,疑云密布,人人自危。莲主的阴影,仿佛已渗透到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朝堂的每一寸空气之中。 慕容枭震怒,下令彻查诏狱,追查徐氏死因及血字线索,同时加强了对所有宗室、重臣及可疑人员的暗中监控。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暗流涌动。 真正的决战,正随着“七星尽没,血月当空”的临近,以及那隐藏在三处极阴之地的恐怖邪阵,一步步,无可阻挡地逼近。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9) 诏狱深处,阴冷潮湿的空气弥漫着铁锈与陈旧血腥的混合气味。墙壁上常年不熄的火把投下跳跃不定的昏黄光影,将狭窄通道两侧的囚室映照得如同鬼蜮。 慕容枭与卫琳琅在周武及数名影卫的严密护卫下,快步走向关押德妃徐氏的最深处牢房。两人面色皆沉凝如水,接到德妃暴毙消息时那瞬间的惊怒,此刻已化为冰冷的决断与探查的决心。 牢房前,几名值守的狱卒和负责初步查验的太医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牢门敞开,一股淡淡的、不同于狱中寻常气味的甜腥气隐隐传出。 慕容枭止步,先看向跪在最前面的太医:“徐氏死因为何?详细说来。” 太医额头触地,颤声道:“回、回陛下,微臣于寅时初刻(凌晨三点)接到狱卒禀报前来查验。徐氏仰卧于草席之上,双目圆睁,口唇微张,面色青紫,已无气息。经查,体表无明显外伤,亦无中毒常见之征象。唯有……唯有心脉处似有淤阻碎裂之象,符合‘突发心疾’表征。然……” “然什么?”慕容枭声音冰冷。 “然微臣以银针探其心窍,针尖隐有暗黑之色,且尸身僵冷速度异于寻常,更兼……”太医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更见微臣在其枕下发现此物。” 他双手呈上一个以白布包裹的小物件。周武接过,检查无毒后,递给慕容枭。 慕容枭打开白布,里面是一根约三寸长、通体乌黑、顶端雕成狰狞鬼首的细长木刺。木刺入手冰凉,隐隐散发着一股与牢房中甜腥气味同源的阴邪气息。 “噬心钉!”随行而来、精通南疆邪术的一位玄门供奉低呼一声,面色凝重,“陛下,此乃南疆黑巫术中一种极其阴毒的害人器物,多以阴木浸泡尸油、混合咒怨炼制。刺入人体,尤其是心脉要害,可无声无息间摧毁生机,外表却似突发疾病而亡,且能加速尸体僵化腐朽,掩盖痕迹。” 莲主灭口,竟用了如此诡谲阴毒的手段!连诏狱这等守卫森严之地,都能将这等邪物送入,其渗透之深,令人胆寒。 慕容枭眼神更冷,将噬心钉交给供奉仔细收好,以备追查来源。他步入牢房。 徐氏的尸体已被白布覆盖,但墙壁上那几个暗红色的血字,在昏黄火光下,依旧刺眼夺目。 “合……作……者……是……他……” 最后一个“他”字的那一竖,拖得极长,歪斜着几乎划到地面,旁边还有一小团喷溅状的血迹,显然是徐氏临死前极度痛苦、用尽最后力气所书。 卫琳琅蹲下身,仔细查看血字和周围痕迹。血迹已经干涸发黑,但字形清晰。她注意到,“合”字起笔处有些许凌乱,像是书写时手在颤抖或被人干扰?“他”字最后一笔的拖长和旁边的喷溅血点,更像是书写者突然遭受巨大痛苦或袭击所致。 “陛下,这血迹的形态和位置……”卫琳琅指向那喷溅血点,“不像是咳血或口鼻溢血造成,倒像是……从内部猛地冲击而出。结合‘噬心钉’,恐怕徐氏在写下‘他’字时,体内邪术正好发作,瞬间毙命。” 也就是说,莲主或其同伙,很可能能远程感知或控制徐氏体内被种下的某种禁制(类似魂印但更隐蔽),在她即将泄露关键信息时,果断催动,杀人灭口。而那根噬心钉,或许只是双重保险,或是加速死亡、掩盖真实死因的后手。 “‘他’……”慕容枭盯着那个未写完的字,眼中寒芒闪烁,“徐氏想指认的,究竟是谁?”他环视牢房,“昨夜值守之人,可曾发现任何异常?有何人接近过此牢房?” 负责此区域的一名老狱卒磕头如捣蒜:“陛下明鉴!昨夜一切如常,绝无外人进入!送饭、查监皆是固定时辰,由奴才亲自经手或监督,并无异状!只是……只是约莫子时前后,狱中养的几条黑犬,突然对着这个方向狂吠了一阵,但很快就停了,奴才当时来看过,徐氏……犯人并无异样,便没在意。” 子时?黑犬狂吠?犬类对阴邪之气敏感……可能是邪术发动或噬心钉被激活时的能量波动引起了它们的警觉。 线索再次指向内部。若非外人潜入,那噬心钉是如何进入牢房的?送饭的食盒?饮用的水?还是……通过某种不接触的邪法传递? “昨夜所有经手过此处饮食器物的狱卒、杂役,全部隔离审查!”慕容枭下令,“诏狱上下,给朕彻底清查一遍!尤其是近期新调入或行为异常者!” “是!” 离开诏狱,回到御书房,慕容枭屏退左右,只留卫琳琅。 “徐氏这一死,线索看似断了,但那个‘他’字,却如同利刺,扎在朕的心头。”慕容枭负手立于窗前,背影透着一股肃杀,“莲主的合作者,就在朕的身边,或许……就在这朝堂之上!” 能接触到诏狱,能悄无声息传递噬心钉这等邪物,能知晓徐氏可能泄密并及时灭口……此人的身份、权柄,必然不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陛下,太后娘娘提及那男子声音低沉,对皇室有深怨。徐氏临死前拼死指认‘他’。此人必与莲主有极深的利益勾结,且很可能……与当年的瑞王之事,或更早的宫廷恩怨有关。”卫琳琅分析道,“瑞王当年虽败亡,但其党羽并未完全肃清。其中是否有身居高位、潜伏极深者?或者,此人是因其他缘由对陛下、对皇室心怀怨恨?” 慕容枭闭目沉思,脑海中迅速闪过朝中几位位高权重、资历深厚,且可能与瑞王有旧,或家族曾因各种原因受过打压的重臣。镇国公?荣国公?左相?还是……几位手握实权的皇叔? “无论他是谁,朕一定会把他揪出来!”慕容枭睁开眼,眼中再无半分犹疑,“但现在,莲主布下的邪阵和各地乱局,才是燃眉之急。母后提供的三个地点,必须立刻探查!” 他走到案前,铺开一张更精细的京畿及周边地形图:“落魂渊,位于西山山脉深处,据传是古战场,阴气极重,时有鬼魅传闻,人迹罕至。葬龙谷,则在北郊燕山余脉,地形险恶,多毒瘴沼泽,据说曾有真龙(或是前朝王气)陨落于此,风水大凶。至于前朝皇陵……就在西山另一侧,与落魂渊相距不算太远。” 三个地点,皆在京城周边,却又都是常人避之不及的凶险之地。莲主选择这些地方布阵,显然是为了借助天然的地脉阴气与历史积累的怨煞。 “这三个地方,都需要派人去查,且必须派得力可靠、不惧邪祟、最好懂些玄门之术的人。”慕容枭看向卫琳琅,眉头微蹙,“琳琅,朕不能轻离京城,如今朝局不稳,疫病未除,朕需坐镇中枢。但派其他人去,朕又不放心……” 卫琳琅明白他的意思。探查这等凶险之地,非寻常将领或官员所能胜任,需得胆大心细,且最好对莲主的邪术有一定了解和抵抗力。而她,既有楚清澜灵识认可,又手持双簪,且心思缜密,无疑是最佳人选之一。但慕容枭显然不愿她涉险。 “陛下,”卫琳琅上前一步,目光坚定,“让臣妾去吧。臣妾有双簪护身,又得先皇后遗泽庇佑,寻常邪祟难侵。且臣妾心思还算细密,或能发现些旁人忽略的线索。兵分三路,陛下可派遣其他可靠之人探查落魂渊与葬龙谷,而前朝皇陵……臣妾亲自走一趟。” 她顿了顿,又道:“前朝皇陵距离京城相对较近,地势虽险,但路径清晰。且那里是皇陵,或许会留下一些不同于荒山野岭的、与宫廷相关的痕迹。臣妾去,或许更合适。” 慕容枭深深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但最终还是化为信任与决断。他握住卫琳琅的手,沉声道:“好!前朝皇陵,就交给你。朕让周武挑选二十名最精锐、且修习过纯阳内功或佛门功法的影卫,随你同去。另外,请两位护国寺的高僧,以及一位擅长风水破煞的玄门供奉,与你同行。记住,探查为主,若遇危险,即刻撤回,不可逞强!” “臣妾遵命。”卫琳琅郑重点头。 “落魂渊与葬龙谷,”慕容枭转向地图,“朕会让影七亲自带一队影卫去落魂渊。另派禁军副统领赵锋,率一队精于山地作战的禁军,并携带破除毒瘴的药物器具,前往葬龙谷。两队皆配玄门中人随行。” 分工已定,行动即刻展开。 卫琳琅回到永寿宫,迅速准备。她换上一身利落的深色劲装,将双簪贴身收好,又检查了素心准备好的各种解毒、辟邪、疗伤的药物和符箓。周武很快带来了二十名气息沉稳、目光锐利的影卫,以及护国寺的慧觉、慧性两位武僧,还有钦天监一位姓葛的供奉,此人精通风水地脉,对破解机关阵法也颇有心得。 “娘娘,万事小心。”素心眼眶微红,替卫琳琅系好披风。 “放心,我会平安回来。”卫琳琅拍拍她的手,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众人,“出发!”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皇宫,乘马疾驰,出了京城西门,直奔西山方向。 就在卫琳琅等人离开后不久,慕容枭在乾元殿接连收到数份急报。 “报——京西疫区,今日新增病患三百余人,其中十七人已转为重症!太医院研制的解毒汤药,对轻症者略有缓解,但对重症无效!且有医师在诊治时不幸感染……” “报——江南急报,漕运被劫官银仍未追回,两江总督奏请加派兵力,清剿太湖水域匪患。另,苏州又有两家大织坊遭袭,疑似同一伙人所为……” “报——北境镇北侯密信,北狄似有增兵迹象,边境气氛紧张。幽州郭淮所部两万人,已抵达并州边境五十里处扎营,按兵不动,意图不明……” “报——南疆镇南侯急奏,边境孟拱土司突然叛乱,袭击官军哨所,声称受‘莲花圣女’感召,要‘清除伪朝,光复圣莲’!叛军人数众多,且似乎得到不明武装支持,攻势甚猛……”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莲主的全面攻势,正在不断加码。京城疫病蔓延,江南匪患不绝,北境大军压境,南疆土司叛乱……大燕仿佛一艘行驶在暴风雨中的巨舰,四面八方都是惊涛骇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慕容枭坐在御案之后,面色沉静,不见丝毫慌乱。他迅速批阅奏章,下达一道道指令: “命太医院集中所有力量,优先研制重症解药。征调京城所有库存相关药材。疫区隔离必须坚决,但对未染病百姓的安抚和物资供应要跟上。再有造谣生事、趁机抢掠者,立斩不赦!” “准两江总督所请,调派五千禁军,由参将统领,火速南下,归其节制,务必尽快剿灭水匪,稳定漕运。另,命江南各州府,加强城防与工坊护卫,悬赏缉拿纵火凶徒。” “传旨镇北侯,严密监视北狄,但无朕旨意,不得主动出击。若北狄来犯,坚决击退。另,密令并州、冀州都督,若郭淮有异动,可先斩后奏,接管其军!” “令镇南侯,全力平叛,务必尽快扑灭孟拱土司之乱。授权其可调用南疆一切可用兵力。同时,继续暗中寻访‘幽梦莲’及赠莲婆婆后人线索,此事不可因叛乱而中断。” 他的声音稳定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混乱之中,帝王的决断是定海神针。 然而,当殿内只剩下李德全时,慕容枭才微微靠向椅背,揉了揉眉心,眼中掠过一丝深藏的疲惫与忧虑。 琳琅……此刻应该已进入西山了吧?前朝皇陵……希望一切顺利。 他拿起桌上那块从徐氏牢中取得的噬心钉(仿品),指尖摩挲着冰冷的鬼首雕刻。 “合作者……‘他’……你到底是谁?”低沉的喃语,在空旷的大殿中轻轻回荡。 西山,前朝皇陵。 残阳如血,将连绵的荒山和破败的陵寝建筑染上一层凄艳的红。这里早已废弃百年,神道断裂,石兽倾颓,殿宇坍塌,只有疯长的荒草和藤蔓,以及无处不在的阴森死寂。 卫琳琅一行人勒马停在一处断碑前。前方,便是前朝皇陵的核心区域,一座依山开凿的巨大地宫入口,如今已被塌方的土石半掩,黑黝黝的洞口如同巨兽沉睡的嘴巴,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葛供奉,你看此地风水气脉如何?”卫琳琅问道。 葛供奉手持罗盘,神情凝重地观测许久,才缓缓道:“回娘娘,此地……大凶!山势如卧尸,水脉已绝,地气沉滞阴寒。这陵寝选址本就险峻,意在‘镇龙’而非‘养龙’,乃是前朝末年国力衰微、又恐龙气外泄所为。历经百年,怨气、死气、阴气积聚,已成极阴煞地。若有人在此布设邪阵,确能事半功倍。” 慧觉、慧性两位武僧也双手合十,低宣佛号:“阿弥陀佛,此间邪气深重,隐隐有血腥怨念缠绕,恐非善地。” 卫琳琅点头,目光扫过地宫入口附近的地面。荒草有被新鲜踩踏或碾压的痕迹,虽然刻意掩饰过,但瞒不过有心人。空气中,除了腐朽的土石气味,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与护国寺邪阵符文类似的甜腥气。 “有人近期来过这里,而且……可能不止一次。”卫琳琅断定,“周武,安排人手,在外围警戒。慧觉、慧性大师,葛供奉,随本宫进去查探。其余影卫,五人一组,交替护卫,注意脚下和四周,警惕机关与埋伏。” “是!”众人领命。 地宫入口虽被掩埋部分,但仍有缝隙可容人弯腰进入。里面漆黑一片,空气混浊阴冷,带着浓重的霉味和土腥气。影卫点燃特制的、不易被阴风吹熄的牛角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前方。 通道向下延伸,墙壁上还能看到斑驳的壁画和残缺的浮雕,内容多是前朝皇室祭祀、出巡的场景,但在这种环境下,只显得诡异阴森。地面铺着青砖,多有碎裂,积着厚厚的灰尘。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个较为开阔的墓室,似乎是前殿。殿中空空如也,陪葬品早被历代盗墓贼洗劫一空,只剩下几根断裂的石柱和倾倒的灯台。 然而,卫琳琅的目光,却落在了大殿中央的地面上。 那里,灰尘的覆盖明显不均匀,似乎被清理过一片区域。而在那片区域中心,赫然以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着一个直径约三尺的、复杂的莲花图案!图案中心,还有一个小小的凹槽,槽内残留着些许黑红色的、已经凝固的痕迹,散发出极其微弱的邪性能量波动。 与莲花庵旧址的血莲图案,同出一源!但规模小了许多,像是……某个大型阵法的节点,或者一个临时的祭坛? “是邪阵节点!”葛供奉低呼,“看这纹路走向,与护国寺所见的‘噬灵血莲阵’有相似之处,但更简略,似乎只是传递能量或定位之用。” 慧觉大师上前,以佛力感应,脸色微变:“此地不久前,确实举行过血腥祭祀!残留的怨念尚未完全散去!” 卫琳琅蹲下身,仔细查看那凹槽中的残留物。系统能量悄然扫描。 【检测到高浓度离朱砂及多种阴性药材混合残留……含有微量新鲜血液成分(非人类,似为某种阴属性动物)及……一缕极淡的、与‘牵丝引魂’印记同源但更精纯的魂力波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魂力波动?莲主在此地施法?还是通过这个节点,远程操控了什么? 她正要进一步探查,忽然,整个墓室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头顶簌簌落下些微尘土。 “怎么回事?”周武警惕地握紧刀柄。 震动很快平息,但墓室深处,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锁链拖曳声?又像是……某种沉重石门开启的摩擦声? 众人屏息凝神,侧耳倾听。那声音却再未响起。 “娘娘,此地不宜久留。节点已发现,我们是否先行退出,从长计议?”周武建议道。这地宫诡异莫测,又疑似有活物或机关,风险太大。 卫琳琅却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墓室后方那条通往更深处地宫的幽暗甬道:“既然来了,总要看看里面还有什么。莲主选择此地,不会只布置一个简单的节点。周武,你带一半人守在此处,保持退路畅通。慧觉、慧性大师,葛供奉,还有你们几个,”她点了四名身手最好的影卫,“随本宫继续深入探查。若有变故,以哨音为号。” “娘娘!”周武还想劝阻。 “放心,我有分寸。”卫琳琅示意他不必多言,从怀中取出双簪,握在手中。温润的白光和那浅金色的光晕隐隐泛起,驱散了四周一部分阴寒之气,也让她心中稍定。 她率先走向那条幽深的甬道。其他人见状,只得紧随。 甬道更加狭窄崎岖,且向下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空气中那股甜腥味和阴寒之气也越发明显。两旁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意义不明的刻痕和符号,似是前朝文字,又似某种巫术符文。 走了约百步,前方豁然开朗,又是一个巨大的墓室,比前殿更加宏伟,似乎是主墓室的前室。这里保存相对完好,正中摆放着一具巨大的、雕刻着繁复龙纹的石棺椁。棺椁盖已被推开一半,里面空空如也。 而在墓室的四周墙壁上,竟镶嵌着数十盏长明灯,灯油未尽,散发着幽幽的、碧绿色的火光,将整个墓室映照得一片鬼气森森。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墓室的地面上,以棺椁为中心,绘制着一个庞大无比的、覆盖了整个地面的暗红色阵法!阵法的纹路比外面那个节点复杂千百倍,无数扭曲的莲花符文和诡异的咒言交织在一起,中心正是那具石棺椁!阵法的一些关键节点上,还摆放着一些黑色的陶罐、白骨、以及干枯的不知名花朵。 此刻,这巨大的阵法,正随着那碧绿灯火的摇曳,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波动!那些陶罐中,似乎有活物在轻轻蠕动! “这是……‘万灵血莲祭’的主阵眼之一?!”葛供奉失声惊呼,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不对!不止是阵眼!这、这似乎是整个邪阵的‘血源转化枢钮’!它将汇聚而来的生灵精血怨气,在此地初步炼化、提纯,再输送往真正的核心阵眼!” 原来,前朝皇陵并非最终的布阵之地,而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中转和加工站!莲主将收集来的“血源”通过各地的节点(如护国寺、莲花庵,或许还有其他地方)汇聚至此,进行初步处理! 难怪此地阴气如此之重,又有新鲜祭祀痕迹! 就在众人被这巨大邪阵震撼之时,异变陡生! 墓室角落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数道身穿黑衣、面覆莲花面具的身影!他们如同鬼魅,手持奇形兵刃,甫一现身,便朝着卫琳琅等人扑杀而来!与此同时,地面那巨大邪阵的光芒猛地一亮,碧绿火光暴涨,一股强大的吸力和阴寒邪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墓室! “保护娘娘!”周武在外围听到里面动静,立刻带人冲了进来,与那些黑衣杀手战在一处。 然而,那邪阵散发的吸力和邪气极其诡异,竟能干扰内力运转,削弱行动,甚至引动心魔。影卫和武僧们顿时感到压力大增。 卫琳琅手持双簪,浅金色光晕护住周身,抵挡着邪气的侵蚀。她目光锐利地扫过战场和那邪阵,忽然注意到,在那石棺椁的底部,阵法纹路最密集处,似乎镶嵌着一块巴掌大小、色泽暗红、形如莲瓣的奇异玉石,正随着阵法的运转,微微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那东西……似乎是控制或强化这个“血源转化枢钮”的核心之物! 擒贼先擒王!或许毁掉那块玉石,就能破坏这个枢纽! “周武!掩护我!”卫琳琅娇叱一声,身形如电,避开两名黑衣杀手的夹击,朝着石棺椁疾冲而去! 双簪在她手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浅金色的净化之力与邪阵的阴寒之气激烈碰撞,发出“嗤嗤”声响。她感觉到手中的玉簪变得滚烫,仿佛在渴望摧毁眼前的邪恶。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块暗红莲瓣玉石的瞬间—— “嗤!” 一道细如发丝、却快得无法形容的乌光,从墓室顶部的阴影中射出,直取卫琳琅后心!角度刁钻,时机狠辣,显然埋伏已久! “娘娘小心!”慧觉大师目眦欲裂,奋力掷出手中的降魔杵,却已来不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千钧一发之际,卫琳琅体内系统能量应激而发,配合双簪之力,在身后形成一层极其淡薄却坚韧的能量护盾! “噗!” 乌光击中护盾,发出沉闷声响。护盾剧烈波动,几乎溃散,卫琳琅也被那股巨力冲击得向前踉跄一步,喉头一甜。但终究是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她强忍翻腾的气血,指尖猛地按在了那块暗红莲瓣玉石之上!同时,将全身力量,连同双簪的净化之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 “给本宫——破!”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块妖异的莲瓣玉石,在净化之力的冲击下,瞬间布满裂纹,然后“砰”地一声,炸裂成无数碎片! “啊啊啊——!”一声凄厉怨毒到极点的女子尖啸,仿佛从极远处传来,又似响在每个人脑海!墓室内的巨大邪阵光芒骤然一黯,那些碧绿的长明灯剧烈摇曳,几乎熄灭。笼罩全场的吸力和邪气也为之一滞。 黑衣杀手们似乎受到了反噬,动作一僵。 “撤!”卫琳琅当机立断,吐出一口淤血,厉声喝道。 周武等人抓住时机,击退对手,护着卫琳琅迅速向来路退去。黑衣杀手并未紧追,似乎也因阵法受损而有所顾忌,只是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们退走的方向。 众人一路疾奔,冲出地宫入口,直到远离皇陵范围,才停下脚步,心有余悸。 卫琳琅脸色苍白,握着双簪的手微微颤抖,方才那一击,对她消耗巨大。但眼中却闪烁着振奋的光芒。 “立刻传信回宫,禀报陛下:前朝皇陵发现‘万灵血莲祭’血源转化枢纽,已被臣妾摧毁核心阵石!莲主必受反噬!另,此地节点可能与落魂渊、葬龙谷相连,需重点排查此二处!” “是!”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京城。当慕容枭接到密报时,紧绷了多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冰冷的笑意。 “好!琳琅做得好!”他抚掌赞道,随即眼神一厉,“传令影七、赵锋,落魂渊、葬龙谷,给朕掘地三尺地查!重点寻找类似的转化枢纽或核心阵石!莲主……朕看你这下,还如何猖狂!” 然而,莲主的反击,远比想象的更加疯狂和酷烈。 就在前朝皇陵枢纽被毁的次日,一个更加震撼朝野、引发轩然大波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 一直称病不朝的荣国公,突然上奏,以“天象示警,妖妃祸国”为由,联合数十位朝臣、勋贵、乃至数位宗室王爷,公开弹劾宸贵妃卫琳琅!奏章中罗列数条“罪状”:擅权后宫、迷惑君上、勾结邪祟(指护国寺之事)、乃至暗害太后公主(指之前中毒事件)!要求陛下废黜宸贵妃,并将其交由宗人府与大理寺严审! 与此同时,京城之中,关于“宸贵妃乃妖星转世,祸乱宫廷,引得天怒人怨,故降下疫病兵灾”的流言,如同野火燎原,迅速蔓延。更有甚者,竟有愚民受煽动,聚集在皇宫外“请愿”,要求“清君侧,诛妖妃”! 朝堂之上,暗流终于化为惊涛骇浪,汹涌拍来。而那位隐藏在幕后的“合作者”,似乎也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3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0) 荣国公联合数十位朝臣、勋贵、宗室,公开弹劾宸贵妃卫琳琅“妖妃祸国”的奏章,如同晴天霹雳,瞬间撕裂了本就因内外交困而紧绷的朝堂气氛。 乾元殿内,早朝变成了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文武百官屏息凝神,目光皆聚焦于御座之上脸色铁青的皇帝,以及跪伏在丹陛之下、须发皆白却挺直了脊梁的荣国公。 荣国公赵弘,三朝元老,开国功勋之后,其家族世代与皇室联姻,在军中、朝野皆有深厚根基。他自慕容枭登基后便逐渐淡出权力核心,近年来更是以年老体衰为由,鲜少过问朝政。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敏感时刻,以如此激烈的方式突然发难,矛头直指圣眷正浓、刚刚立下大功(护国寺、前朝皇陵)的宸贵妃! “陛下!”荣国公声音洪亮,虽显老态,却中气十足,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威势,“老臣本已半截入土,不愿再涉朝堂纷争。然近日天灾人祸不断,北狄叩边,南疆叛乱,江南匪患,京城疫病……更有太后凤体违和,安平公主受惊!此皆非吉兆!老臣夜观天象,荧惑守心,妖星犯紫微,主后宫阴盛,奸佞当道,祸乱朝纲!”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慕容枭:“宸贵妃卫琳琅,自入宫以来,虽有小惠,然其行事诡秘,屡涉险地!护国寺佛门清净地,为何突生邪祟?为何偏偏贵妃在场便引动邪阵?前朝皇陵,乃阴森禁地,贵妃为何擅自闯入,引发地动?更兼其入宫前后,宫中怪事频发,先有影殿之乱,后有巫蛊之祸!此女命格诡异,来历不明,恐非祥瑞,实乃祸水!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以祖宗法度为凭,废黜妖妃,彻查其与近日祸乱之关联,以安天下之心!” 一番话,慷慨激昂,引经据典,直指要害。将近期所有天灾人祸,甚至莲主制造的邪祟事件,统统归咎于卫琳琅的“妖妃”命格!更暗示她与邪祟有染,居心叵测! 随着荣国公话音落下,他身后跪倒的数十位大臣、勋贵、宗室,也纷纷附议,声音此起彼伏: “臣附议!宸贵妃干政擅权,已非一日!后宫当以德淑为要,岂可屡屡涉险,干预朝政乃至玄异之事?” “陛下,民间已有流言,称‘妖星降世,祸乱燕宫’,民心惶惶!若不处置宸贵妃,恐失天下所望!” “祖宗家法,后宫不得干政!宸贵妃屡次伴驾议政,出入机密之地,已是逾矩!如今更引动天怒,致灾祸连连,请陛下明断!” “太后与公主之事,至今仍有疑点。宸贵妃当时恰好在场,焉知是否……” 指责之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有理有据者少,牵强附会、捕风捉影者多,但汇聚在一起,却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舆论压力。更可怕的是,这些人来自不同的派系,有清流文官,有勋贵武将,甚至还有几位素来低调的宗室王爷。显然,这是一场精心策划、蓄谋已久的政治围攻!其目标,绝不仅仅是卫琳琅本人,更是要通过打击她,来动摇慕容枭的权威,甚至可能牵扯出更深的政治图谋。 慕容枭端坐御座之上,面色冰冷如霜,眼神锐利如刀,缓缓扫过下方跪伏的众人。他没有立刻发怒,也没有辩解,只是那无形的帝王威压,让殿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 “说完了?”许久,慕容枭才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殿内为之一静。 慕容枭的目光落在荣国公身上,缓缓道:“荣国公,你乃三朝元老,国之柱石。朕一向敬重。你言天象示警,妖星祸国。朕且问你,钦天监近日可有此类奏报?荧惑守心,乃正常星象运转,百五十年一现,史书多有记载,何来专指后宫之说?此等牵强附会之言,出自你这位老臣之口,不觉荒谬吗?” 荣国公面不改色:“陛下!星象虽有其常,然感应人事,古已有之!近日祸乱频仍,岂是巧合?老臣拳拳之心,皆为社稷,望陛下明察!” “好一个为社稷!”慕容枭冷笑一声,“既然是为社稷,那朕倒要问问诸位。北狄叩边,是宸贵妃引来的吗?南疆土司叛乱,是宸贵妃煽动的吗?江南水匪劫掠,是宸贵妃指使的吗?京城疫病肆虐,是宸贵妃散布的吗?” 他每问一句,声音便提高一分,目光如电,扫过那些附议之臣:“朕看,诸位不是关心社稷,是嫌朕的后宫太过安宁,嫌朕对贵妃太过信重了吧?!” “陛下息怒!”一些并未参与弹劾的官员连忙出列劝解。 “息怒?”慕容枭猛地一拍御案,站起身来,龙袍下的身躯挺拔如松,散发出滔天的威势,“朕的贵妃,为救太后与公主,亲赴险地,破邪除秽,九死一生!昨夜更在前朝皇陵,发现并摧毁了祸乱根源的邪阵枢纽,身受内伤!此事影卫、禁军、护国寺高僧、钦天监供奉皆可作证!如此功绩,非但无赏,反被尔等污为‘妖妃祸国’?!尔等食君之禄,不思为君分忧,不为国效力,却在此处罗织罪名,构陷宫妃,搅乱朝堂,是何居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目光如刀,直刺荣国公:“荣国公,你口口声声祖宗法度。朕来告诉你,何为祖宗法度!祖宗法度,是让臣子忠君爱国,是让外戚安分守己,是让宗室拱卫皇室!而不是让尔等结党营私,攻讦君上,更不是让尔等将天灾人祸归咎于一个女子,行那‘红颜祸水’的荒唐之言!” 荣国公被这劈头盖脸的训斥和质问,弄得脸色一阵青白,但他显然有备而来,深吸一口气,抗声道:“陛下!老臣绝无结党营私之意!诸位同僚,皆是为国担忧,仗义执言!陛下若执意回护贵妃,恐令忠臣寒心,令天下非议!贵妃之功,或有其事,然其命格与祸乱之巧合,亦难避嫌!为堵天下悠悠之口,为安朝野惶惶之心,请陛下暂将贵妃移居别宫,交由宗人府与大理寺会审,以证清白!若贵妃确系无辜,再行复位,亦无不可!此乃老臣肺腑之言,还请陛下三思!” 暂居别宫?交由宗人府与大理寺会审?这看似给了“查明真相”的机会,实则是要将卫琳琅从权力核心和慕容枭身边隔离,一旦进去,生死荣辱便难由自己掌控!更是对慕容枭帝王权威的公然挑战! “交由宗人府与大理寺?”慕容枭怒极反笑,“荣国公,你是不是忘了,宸贵妃是朕亲封的贵妃,是后宫之主!要审她,除了朕,谁有资格?宗人府管的是宗室子弟,大理寺管的是朝廷命官,何时轮到他们来审朕的贵妃了?!你这提议,是想要僭越皇权,还是想效仿前朝,行那‘清君侧’的逼宫之举?!” “逼宫”二字一出,殿内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所有大臣,无论是否参与弹劾,皆是浑身一震,冷汗涔涔!这可是诛心之论,谋逆之罪! 荣国公也是脸色剧变,连忙叩首:“老臣不敢!陛下明鉴,老臣绝无此意!老臣只是……” “够了!”慕容枭厉声打断他,目光扫视全场,“今日之事,朕看明白了。不是天象示警,是有人心怀叵测,借题发挥,意图搅乱朝纲,其心可诛!”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却带着更重的寒意:“荣国公年事已高,思虑不清,即日起,回府静养,无朕旨意,不得出府,亦不得接见外客!其余附议之人,罚俸半年,各自回衙反省!若再有敢以‘妖妃祸国’等无稽之谈攻讦贵妃、扰乱朝堂者,视同谋逆,严惩不贷!” “退朝!” 说罢,慕容枭不再看任何人,拂袖而去,留下满殿鸦雀无声、面色各异的大臣。 李德全尖细的“退朝——”声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荡,却无人立刻动弹。直到慕容枭的身影消失在御座之后许久,众人才如梦初醒,纷纷起身,表情复杂地陆续退出。 荣国公被两名内侍“请”起,脸色灰败,眼神却依旧阴沉,在几位心腹的搀扶下,默默离开了乾元殿。那数十位附议者,更是如丧考妣,惶惶不安。 谁都看得出,皇帝这是动了真怒,且态度强硬,寸步不让。所谓的“静养”、“罚俸”,已是看在荣国公身份和牵扯人员众多的份上,留了余地。但经此一事,皇帝与以荣国公为首的部分勋贵、宗室势力之间的裂痕,已然公开化,且难以弥补。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慕容枭的铁腕镇压了朝堂上的公开攻讦,却无法立刻扑灭京城中愈演愈烈的流言。荣国公等人的弹劾虽被驳回,但“妖妃祸国”、“红颜祸水”的说法,却通过某些渠道,在民间更加广泛地传播开来。尤其是一些受疫病影响的家庭、在江南动乱中受损的商贾、以及被北境战事牵动神经的百姓,很容易将心中的恐惧和怨气,转移到这个被描绘成“灾星”的贵妃身上。 皇宫外,虽然不敢再有大规模“请愿”,但暗地里的非议和诅咒,却如毒草般蔓延。 回到永寿宫的卫琳琅,很快从素心和其他渠道得知了朝堂上发生的一切以及外面的流言蜚语。她坐在窗边,望着庭院中萧瑟的秋景,神色平静,并无多少意外或愤怒。 “娘娘,您……您不生气吗?那些人简直胡说八道!您明明是为了救太后和公主,为了铲除邪祟才……”素心替她委屈,眼眶发红。 “生气有何用?”卫琳琅淡淡一笑,眼底却是一片清明冷冽,“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莲主及其同党在正面受挫后,必然要从其他方面攻击我们。污蔑我是‘妖妃’,既能打击陛下威信,又能扰乱人心,更能将我的行动(比如探查邪阵)污名化,为他们自己继续隐藏和活动创造空间。荣国公……不过是被人推出来的一杆枪罢了。” 她看得透彻。莲主那边有精通邪术、善于制造混乱的疯子,朝堂这边则有对慕容枭不满、或与莲主有利益勾结的“合作者”。两者结合,掀起的这场风波,目的就是要让她和慕容枭疲于应付,无暇追查“万灵血莲祭”的核心。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素心担忧道,“陛下虽然压下了朝议,但外面流言汹汹,对娘娘名声实在不利。而且荣国公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名声?”卫琳琅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白玉簪,“在生死存亡面前,名声算什么。莲主的‘万灵血莲祭’若成功,大燕倾覆,所有人都难逃劫数,届时谁还会记得今日是谁祸国?至于荣国公他们……” 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他们跳出来,未必是坏事。至少,让我们看清了哪些人可能心怀异志,或者与莲主有牵连。陛下命荣国公‘静养’,实则是软禁监控。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查一查这位三朝元老,近些年来,到底与哪些人往来密切,又做了些什么。” 正说着,殿外通报,慕容枭来了。 慕容枭大步走入,身上还穿着朝服,眉宇间带着未曾散尽的怒意,但见到卫琳琅安然坐在那里,神色平静,他的眉头才稍稍舒展。 “琳琅,你都知道了?”他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微凉,心中更添疼惜与怒火,“那些混账东西,朕……” “陛下不必动怒。”卫琳琅反握住他的手,温声道,“臣妾无碍。此等伎俩,伤不了臣妾分毫。倒是陛下,朝堂之上,还需稳住大局。” “朕知道。”慕容枭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只是委屈你了。你为朝廷、为朕出生入死,却要受这等污蔑。” “能替陛下分忧,是臣妾之幸。”卫琳琅靠在他肩头,低声道,“倒是荣国公突然发难,背后定有人指使。陛下可曾想过,此人是否就是太后听到的、徐氏想指认的‘他’?” 慕容枭眼神一凝:“朕也怀疑。荣国公虽与瑞王有过些旧谊,但往日并无太深纠葛,且其家族世代荣宠,朕登基后也未刻意打压,他为何突然如此激烈?除非……他有把柄落在莲主手中,或者,莲主许了他无法拒绝的好处。” “什么好处,能让他不惜触怒天颜,甚至可能搭上整个家族?”卫琳琅思索,“权势?荣国公已是极贵。财富?赵家也不缺。难道是……长生?或者……某种能延续家族气运、甚至更进一步的承诺?” 联想到莲主那诡谲的邪术,并非没有可能。对于一些执念深重的老人而言,延寿或者家族永昌的诱惑,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 “朕已让影卫加紧对荣国公府的监控和调查。”慕容枭道,“另外,弹劾你的那些人,名单朕已记下。其中不少人与江南、北境甚至西南的某些势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朕会逐一排查。”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不过,眼下最紧要的,还是莲主的邪阵。前朝皇陵枢纽被毁,她必遭反噬,但也定然会加快进度。落魂渊和葬龙谷那边,可有消息?” 话音刚落,李德全便急匆匆进来禀报:“陛下,影七大人与赵锋将军均有密报送达!” “快呈上来!” 慕容枭先拆开影七从落魂渊发回的密报。信很短,但内容惊心: “臣影七禀:落魂渊深处发现巨大天然溶洞,洞内已被人为改造成邪异祭坛,规模远超皇陵!发现大量新鲜血迹及未清理的骸骨(似为人畜混杂),邪气冲天。祭坛核心有一深潭,潭水赤红粘稠,疑为‘血源’初步汇聚池。潭边石壁刻有完整邪阵图,与‘万灵血莲祭’描述吻合,且标注有能量流向,指向……葬龙谷及另一未知方位(疑似最终阵眼)。臣等试图靠近探查时,遭遇不明黑雾及傀儡攻击,折损三人,被迫退出。黑雾似有灵,能侵蚀内力与神智。请求增派玄门高手及破解之物。另,在祭坛外围发现少量制式兵器残片,样式……似与京营部分淘汰旧械相同。” 落魂渊果然是重要的“血源”汇聚和初步炼制之地!而且发现了指向葬龙谷和最终阵眼的线索!更令人心惊的是,发现了京营淘汰兵器的残片!难道军中也有莲主的人?或者说,荣国公这类勋贵,能通过旧部关系,弄到这些军械? 慕容枭脸色阴沉,又拆开赵锋从葬龙谷发回的密报: “末将赵锋禀:葬龙谷地形险恶,毒瘴弥漫,谷底发现巨大人工开凿痕迹,似为陵墓或地宫入口,被阵法隐匿。入口处有激烈战斗痕迹,残留邪气与佛门/道法力量交织,疑此前已有高人探查并发生冲突。末将率队以破瘴药物及阳火符开道,深入约百丈,遇诡异石像群阻拦,石像能动,力大无穷,且蕴含剧毒。苦战后破之,发现一地宫,宫内有复杂壁画,描绘……滇莲古国祭祀‘黑莲’,以万灵血祭场景。地宫深处有强烈能量波动,但因触动机关,引发塌方,未能深入。撤离时遭神秘人远程袭击,疑似弩箭,但箭矢无形,中者立毙,伤口呈现莲花状焦痕。末将怀疑,葬龙谷即便不是最终阵眼,也是极其重要的副阵眼或‘莲种’温养之地。此地守卫森严,且似有远程监控手段。请求指示。另,于战场痕迹中发现此物。” 密信附着一小块烧焦的、边缘有金线的黑色布料碎片,看质地,非民间所有,倒像是……宫中或某些特定场合使用的仪制布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慕容枭和卫琳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凝重。 落魂渊、葬龙谷的发现,证实了太后的感知,也揭示了莲主“万灵血莲祭”庞大而邪恶的布局。这绝不仅仅是一个邪阵,而是一个以山川地脉为基、以万千生灵为祭品、旨在篡夺国运的惊天阴谋! 而两地发现的线索——京营旧械、宫中仪制布料碎片——更是将怀疑的矛头,隐隐指向了某些能够接触到这些物品的特定阶层和人物。 “看来,我们的对手,比想象的还要庞大,渗透还要深。”慕容枭的声音冷得像冰,“朝堂、军中、甚至宫里……都有他们的人。” “最终阵眼……”卫琳琅指着影七密报中提到的“另一未知方位”,“会是在哪里?太后听到的‘前朝皇陵’我们已经探查了,是枢纽。落魂渊是血源汇聚,葬龙谷可能是副阵眼或温养地……那最终,也是最关键的核心阵眼,必然在一个风水、地脉、以及象征意义都达到极致的地方,足以承载‘吞龙’、‘更易天命’的邪术。”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墙上悬挂的、描绘着大燕万里江山的巨幅舆图。目光在京城、西山、燕山……乃至更广阔的疆域上逡巡。 能作为最终“吞龙”阵眼的地方,必然与“龙”息息相关。是真正的龙脉所在?还是……象征皇权的终极之地? 一个地方的名字,几乎同时浮现在两人心头,让他们瞳孔骤缩,遍体生寒。 难道会是……那里?!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紧接着,周武浑身浴血、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无尽的惊恐: “陛、陛下!娘娘!不好了!慈宁宫……慈宁宫出事了!太后娘娘她……她……”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4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1) 周武浑身浴血、声音嘶哑的禀报,如同一道炸雷劈在御书房内。 慕容枭霍然起身,眼中瞬间布满骇人的血丝:“母后怎么了?!说清楚!” 卫琳琅也是心头剧震,快步上前:“周副统领,太后娘娘出了何事?你身上这血……” “陛、陛下……娘娘……”周武剧烈喘息,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末将……末将今日轮值慈宁宫防卫。就在半个时辰前,太后娘娘用过早膳,正在庭院中由宫人搀扶散步,说是想透透气……一切如常……可、可就在走过那株老梧桐树下时……” 他脸上露出极度恐惧与难以置信的神情:“那棵梧桐……那棵长了近百年的老树……突然、突然从树干内部……渗出了暗红色的、粘稠如血的液体!那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恶臭,与之前疫病、邪阵的气息一模一样!而且……而且液体仿佛有生命般,在地上迅速蔓延,化作……化作一个巨大的、血色的莲花图案!恰好将太后娘娘围在了中央!” 血树渗血!血色莲阵!又是莲主的邪术!而且竟然直接针对刚刚苏醒、身体还未恢复的太后! “然后呢?!”慕容枭声音发颤,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血色莲阵一成形,就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周武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后娘娘当场惨叫一声,便昏厥过去!红光笼罩之下,所有靠近的宫人和侍卫,都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内力滞涩!末将离得稍远,拼死冲进去想救太后,却被那红光震飞,内腑受创……等红光稍敛,太后娘娘已……已面无血色,气若游丝!更可怕的是……她的眉心、心口、丹田三处,竟……竟各出现了一个暗红色的、如同莲花烙印般的印记!张太医赶到,施针用药全然无效,说、说那印记蕴含着极其歹毒的邪力,正在疯狂吞噬太后娘娘的生机!” 周武一口气说完,已是泪流满面,叩头不止:“末将失职!末将罪该万死!未能护得太后娘娘周全……” “够了!”慕容枭厉声打断,身形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但他强行稳住,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气与决绝,“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立刻摆驾慈宁宫!传朕旨意,封锁慈宁宫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进出!传张太医及所有精通医术、玄术的供奉立刻前往!另,调派影卫封锁那棵梧桐树周围,任何人不得靠近,等候查验!” 一连串命令急促发出,慕容枭已大步向外走去,甚至来不及等御辇,直接施展轻功,朝着慈宁宫方向疾掠而去!卫琳琅毫不迟疑,紧随其后,心中亦是惊涛骇浪。 莲主!好狠毒的手段!太后刚刚苏醒,魂印初解,身体最是虚弱,她竟然在此时发动如此诡异直接的攻击!而且地点就在防守森严的慈宁宫内,那棵百年老梧桐……显然是被提前做了手脚!这再次证明了莲主或其党羽对宫廷的渗透,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慈宁宫内,一片混乱与哀戚。宫人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太后已被移入内室床榻,张太医及数名太医正在施救,但个个面如土色,额头冒汗。 慕容枭和卫琳琅冲入内室,只见太后双目紧闭,面如金纸,嘴唇乌青,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眉心、心口、丹田三处那暗红色的莲花烙印,清晰可见,隐隐散发着不祥的邪气,与她本身微弱的生机形成鲜明对比。 “母后!”慕容枭扑到床前,握住太后冰凉的手,感受到那几乎要断绝的脉搏,心如刀绞,目眦欲裂。 “陛下……娘娘……”张太医颤声禀报,“太后娘娘所中之术,前所未见……非毒非伤,乃是……乃是一种直接作用于魂魄与生机的诡异诅咒!这三个莲花烙印,如同三把锁,锁住了娘娘的天地人三魂与精、气、神三宝,正疯狂汲取其生命力!臣等医术,全然无效!方才试过金针渡穴、阳气灌体,不仅无效,反而……反而刺激得那烙印邪气更盛,加速了吞噬!” 直接锁魂夺命的诅咒!比“牵丝引魂”更加恶毒霸道! 卫琳琅强忍心中惊怒,上前一步,凝神细察。她尝试调动系统能量,去感知那三个莲花烙印。系统立刻传来警报: 【滴!检测到超高浓度邪性能量聚合体(灵魂诅咒)!目标:锁定生命本源,不可逆侵蚀!能量属性:与‘万灵血莲祭’核心同源!威胁等级:致命!建议:立即以高纯度神圣净化之力冲击,或切断能量来源!警告:目标生命体极度虚弱,强行冲击或切断可能导致灵魂崩溃!】 同源!果然是莲主“万灵血莲祭”的手段!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诅咒,很可能是邪阵启动前,针对“祭引”(太后曾被作为备选祭引)的某种预备或激活程序!亦或是莲主在皇陵枢纽被毁后,恼羞成怒的报复! “陛下,此乃‘万灵血莲祭’邪力所为!”卫琳琅沉声道,“这三个烙印,在疯狂吞噬太后娘娘的生命力,很可能是为邪阵提供‘祭引’之力,或者……是某种更恶毒的仪式前奏。必须立刻设法阻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如何阻止?!”慕容枭猛地转头看向她,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与狂暴,“双簪!双簪能否化解?!” 卫琳琅立刻取出贴身携带的双簪。然而,当她将双簪靠近太后,试图激发净化之力时,那三个莲花烙印猛地爆发出更加刺眼的红光,竟形成一层薄薄的血色光罩,将太后整个笼罩,与双簪的浅金色光晕激烈对抗,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太后身体剧烈颤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生命力流失似乎更快了! “不行!这烙印与太后魂魄相连,强行净化,会伤及根本!”卫琳琅连忙收回双簪。 “那该如何?!”慕容枭低吼,如同困兽。 “或许……需要找到施术的媒介或源头!”卫琳琅强迫自己冷静思考,“那棵梧桐树!周武说血是从树中渗出,化成了莲阵!树是关键!还有,这诅咒能远程发动,必然有对应的‘引子’在太后身上或附近!” 她立刻转身,对跟进来的周武道:“周副统领,立刻带人去查那棵梧桐树!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树中或树下埋藏的东西!所有接触过那棵树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是!”周武领命而去。 “张太医,”卫琳琅又看向太医,“太后娘娘近日饮食、用药、所用器物,尤其是衣物、首饰、贴身之物,全部重新彻查!看是否有新增或异常的物件!” “微臣遵命!” “另外,”卫琳琅对慕容枭道,“陛下,请立刻调集精通符咒、阵法、尤其是滇莲国邪术的玄门供奉,前来会诊!或许他们能认出此术的具体名称和破解之法。” 慕容枭此刻也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情绪,恢复帝王的冷静与决断,当即下令照办。 不多时,周武那边传来消息:在那棵百年梧桐树的树根深处,挖出了一个密封的黑色陶罐。罐中空无一物,但内壁刻满了细密的血色符文,罐底残留着一小撮暗红色的灰烬,散发着与太后身上烙印同源的邪气。显然,这就是诅咒的媒介物之一!有人很早以前,就将这邪物埋在了树下! 而张太医那边,也有了发现。在太后昨日新换的一件中衣衣领内侧极其隐蔽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小片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暗红色绢帛,上面用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线,绣着一个微缩的、与太后身上烙印一模一样的莲花图案!此衣是昨日尚衣局新送来的一批衣物中的一件! 尚衣局!又是宫中内务府下属机构! 慕容枭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朕的皇宫,朕的慈宁宫,竟成了筛子!什么妖魔鬼怪都能进来做手脚!”他眼中杀意滔天,“李德全!给朕把尚衣局上下所有人等,全部拿下!严刑拷问!尤其是负责太后衣物缝制、浆洗、运送的,一个不漏!朕倒要看看,是谁在吃里扒外!” “奴才遵旨!”李德全也是惊怒交加,领命而去。 这时,被紧急召来的几位玄门供奉也到了。其中一位来自龙虎山、精研天下邪术的老道,仔细查看了太后身上的烙印、那黑色陶罐以及绢帛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陛下,娘娘,”老道声音沉重,“此术……若老道没看错,乃是滇莲国失传已久的三大禁术之一——‘三魂锁莲咒’!” “三魂锁莲咒?”慕容枭与卫琳琅同时追问。 “正是。”老道解释道,“此咒歹毒无比,需以施术者自身精血混合‘圣莲邪力’,提前刻画于特定媒介(如陶罐、符帛),再通过特定方式(如接触、气息、或借助地脉风水)种入目标体内。一旦发动,便会在目标天地人三魂要害处,形成‘锁莲印’,如同三条吸血之根,扎根于魂魄与生机之中,源源不断吞噬目标生命力,直至其油尽灯枯而亡!而且,被吞噬的生命力,会通过某种方式,传递给施术者或其所连接的大阵,作为滋养或动力!”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凝重:“更可怕的是,此咒一旦种下,便与目标魂魄紧密纠缠,外力强行破除,极易导致魂飞魄散!除非……能找到施术者,将其击杀或使其主动解除;或者,以更强大的、同源但性质相反的‘净化’之力,从内部缓慢瓦解‘锁莲印’,但这需要时间,且施救者也需承受巨大风险!” 击杀施术者(莲主)或找到同源相反的净化之力(圣女传承的完整力量)?前者难如登天,后者尚不完全明朗。 “太后娘娘能支撑多久?”卫琳琅急问。 老道仔细诊察太后脉象,又看了看那三个越来越明显的烙印,叹息道:“以娘娘目前状况……若不能遏制‘锁莲印’的吞噬,最多……最多三日!” 三日! 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慕容枭心头!他身形微晃,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卫琳琅连忙扶住他。 “陛下……”卫琳琅心中同样焦急万分,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乱,“还有三日时间!我们还有机会!一方面,加紧追查莲主下落;另一方面,全力寻找破解之法!双簪或许不行,但先皇后留下的‘圣女’传承,或许有办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清澜留下的信物、玉佩、幽梦莲……或许其中隐藏着克制“三魂锁莲咒”的秘密!必须立刻研究! “对……还有母后留下的东西……”慕容枭强忍悲痛,眼神重新凝聚起骇人的光芒,“立刻将母后所有遗物,尤其是那玉佩和幽梦莲,全部取来!召集所有知晓滇莲国秘辛或与先皇后有过接触的老人!还有,命镇南侯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找到那位赠莲婆婆或其后人!” 他看向昏迷的太后,一字一句,如同誓言:“母后,您一定要撑住!儿臣……绝不会让您有事!”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影卫捧着一封密封的、边缘染着些许暗红(似乎是血迹)的信函,疾步而入:“陛下!此信……此信是钉在宫门外值守侍卫额头上的!信上……信上有‘莲主’印记!” 莲主来信?! 慕容枭一把夺过信函,撕开火漆。信纸是寻常白纸,但上面的字迹,却是以暗红色的朱砂(或许是血)写成,字迹娟秀中带着诡异的飘逸: “慕容枭,卫琳琅:见字如面。本座这份‘三魂锁莲’的礼物,可还满意?楚清澜那贱人留下的破簪子,救不了她。想救这个老女人,带着那对‘灵犀簪’,于明日酉时(下午五点),独自前往‘断龙崖’。记住,只你一人。若多带一人,或逾时不至,便等着给这老女人收尸吧。当然,若你愿以自身龙气精血,换取她一线生机,或许……本座可以考虑,让她多活几日。咯咯咯……” 又是勒索!又是要双簪!而且指明了要慕容枭独自前往“断龙崖”!甚至暗示可以用慕容枭自己的命去换太后的命! “断龙崖……”卫琳琅心中一惊,那正是舆图上标注的、位于西山最险峻处的一处绝地,传说曾有真龙(或是前朝帝星)陨落于此,断崖之下深不见底,终年云雾缭绕,是比落魂渊、葬龙谷更加凶险的绝地!莲主要约在那里,显然不怀好意,且那里很可能……就是“万灵血莲祭”的最终阵眼所在!或者至少是极其重要的关联之地! “陛下!此去必是陷阱!莲主不仅要双簪,恐怕更想将陛下您也……”卫琳琅急道。 “朕知道。”慕容枭的声音异常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但母后在她手中,只有三日之期。朕……别无选择。” 他看向卫琳琅,眼神复杂,有决绝,有歉意,更有无尽的深情与嘱托:“琳琅,朕若明日……未能归来。这大燕江山,这未竟之事,还有……母后和安平,就……拜托你了。” “陛下!”卫琳琅心头剧痛,紧紧抓住他的手,“不!你不能去!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我们可以试着用双簪和玉佩,先稳住太后的情况,再想办法……” “来不及了。”慕容枭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替她拭去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莲主不会给我们时间。她就是要逼朕在母后和江山、在理智和情感之间做选择。朕是皇帝,也是儿子。有些险,朕必须冒。” 他转身,对影卫统领影七道:“影七,朕若明日酉时未归,或传回特定信号。你便持朕密旨,与禁军统领、周武一起,辅助宸贵妃,稳定朝局,继续追查莲主及‘万灵血莲祭’,务必……将其彻底铲除!” “陛下!”影七跪地,虎目含泪。 “这是圣旨!”慕容枭厉声道。 “臣……遵旨!”影七重重叩首。 慕容枭又看向卫琳琅,将那双白玉簪塞回她手中,低声道:“这对玉簪,是母后留下的,或许……也是克制莲主的关键。你留在身边。明日,朕会带上那对赝品前去。若有机会……你明白该怎么做。” 他要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自己去吸引莲主注意,甚至可能牺牲,而将真正的双簪和希望,留给卫琳琅! 卫琳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心如刀割,却也知道,这或许是唯一可能破局的机会。莲主的目标是双簪和慕容枭,若慕容枭携赝品前往,或许能争取到时间,让她找到真正的破解之法,或者……从其他方面打击莲主。 “陛下……”她泣不成声,却用力点头,“臣妾……明白!臣妾定会……竭尽全力!” 这一夜,永寿宫灯火未熄。慕容枭与卫琳琅相拥而坐,再无多言,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心跳,仿佛要将这一刻,镌刻进灵魂深处。 明日,断龙崖。将是决定无数人命运,乃至大燕国运的最终战场之一。 而他们,都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和最坚定的抉择。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5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2) 秋风肃杀,卷起西山漫山枯叶,呜咽如泣。断龙崖,如其名,乃西山山脉最险峻奇绝之处。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将山体生生撕裂,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垂直陡立,崖顶仅有数丈见方的平台,终年被翻腾的灰白色云雾笼罩,向下望去,唯有令人心悸的虚无。传说上古有真龙在此陨落,龙血浸染山崖,故崖石常年隐隐透着一丝暗红,怨气与煞气历经千年不散,是为至凶绝地。 酉时将近,残阳如血,将天边云霞染得一片凄艳,也将断龙崖顶映照得更加诡异不祥。翻涌的云雾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红色,却丝毫不见暖意,反而透着刺骨的阴寒。 慕容枭独自一人,踏上了这片传说之地。他未着龙袍,仅是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长剑,身姿挺拔如崖边孤松,面色沉静无波,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燃烧着压抑到极致的火焰与决绝。他手中,捧着那个装着玉簪赝品的紫檀木锦盒。 崖顶平台空旷,除了几块嶙峋怪石,空无一人。但慕容枭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道冰冷、恶意、充满贪婪与疯狂的视线,正从四周的云雾中、崖壁的阴影里,死死地锁定着他。空气凝滞得如同铁块,无形的压力与邪气,比落魂渊、葬龙谷更加浓郁粘稠,几乎令人窒息。 “莲主,朕已如约而至。现身吧。”慕容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云雾,回荡在悬崖之间。 “咯咯咯……”那熟悉又令人憎恶的、带着诡异回响的女子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飘忽不定,仿佛整个断龙崖都在随之共鸣,“燕帝陛下,果然孝心感天,胆魄过人。竟真的敢独闯这龙潭虎穴……不,是龙陨绝地。” 话音未落,崖顶平台中央的雾气突然剧烈翻滚,向内收缩,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身着宽大黑袍、以轻纱覆面的女子身影。正是莲主。她似乎并非实体亲临,更像是一个以邪术凝聚的投影,但散发出的阴冷邪气,却比护国寺时更加精纯、更加磅礴,隐隐与这断龙崖的凶煞地气融为一体。 “朕的母后呢?”慕容枭无视她话语中的讥讽,开门见山,目光如电,试图穿透那层轻纱,看清她的真容。 “那个老女人?”莲主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与快意,“放心,她的‘三魂锁莲印’还在慢慢生效,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不过……每时每刻,都在品尝魂魄被寸寸撕裂、生机被点点抽干的滋味呢。啧啧,那滋味,想必美妙极了。” 慕容枭拳头骤然握紧,指节发白,眼中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但他强行压下,冷声道:“你要的‘灵犀簪’在此。放了朕的母后,解除诅咒。” 他打开锦盒,露出里面那对在血色夕阳下泛着温润光泽的白玉簪赝品。 莲主的投影微微前倾,似乎仔细审视着锦盒中的玉簪。片刻后,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慕容枭,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用假货来糊弄本座?你以为,本座感应不到‘灵犀簪’真正的气息吗?” 她抬起手,虚指慕容枭身后京城的方向:“真正的‘灵犀簪’,还有那个小贱人卫琳琅,都在皇宫里吧?你想用自己和她做饵,一个来吸引本座注意,一个去寻找破解诅咒之法?真是……天真得可爱呢。” 被识破了!慕容枭心中一沉,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既知是假,何必约朕前来?” “因为……”莲主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热与兴奋,“你本人,比那对破簪子,更有价值啊!慕容枭,你真龙天子,身负大燕国运龙气,你的精血魂魄,才是‘万灵血莲祭’最上等、最核心的‘莲种’!本座布局多年,煞费苦心,等的就是这一刻——将你这真龙天子,诱入这‘断龙绝地’,以你的龙血龙魂,彻底激活大阵,完成最后一步‘吞龙’!” 她张开双臂,宽大的黑袍在邪风中鼓荡,声音响彻崖顶:“看看这四周吧!落魂渊汇聚万灵血怨,葬龙谷温养黑莲莲心,前朝皇陵转化精纯血源……而这里,断龙崖,便是最终的‘吞龙’阵眼!此地乃上古龙陨之所,天然蕴含破龙煞气,正是克制你这真龙命格、逆转天命的最佳之地!只要将你献祭于此,你的龙气将尽归‘圣莲’,你的魂魄将成为‘黑莲’最完美的核心!届时,‘万灵血莲祭’将彻底圆满,黑莲盛开,天命更易!这大燕江山,这慕容氏的气运,都将成为‘圣莲’永生的养分!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崖顶回荡,伴随着她的话语,整个断龙崖仿佛活了过来!四周的云雾骤然变得赤红如血,崖壁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如同血管般蠕动亮起,地面开始震动,无数道暗红色的光柱从崖壁、从地底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个覆盖整个崖顶的、巨大无比、复杂到极点的血色莲花大阵!阵法中心,正是慕容枭所站之处! 阵法一出,恐怖的吸力与压制力瞬间降临!慕容枭感到体内的龙气(内力与气运结合)竟不由自主地开始躁动、外泄,被那血色大阵缓缓抽取!更有一股冰冷阴邪的力量,如同无数细针,试图刺入他的神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就是“万灵血莲祭”的最终阵眼!莲主从一开始,目标就是他本人!所谓的勒索双簪、威胁太后,都只是为了逼他前来此地的幌子! “你以为,朕会坐以待毙吗?!”慕容枭暴喝一声,长剑出鞘,龙吟般的剑鸣响彻云霄!精纯磅礴的龙气灌注剑身,长剑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携带着帝王一怒、伏尸百万的恐怖威势,斩向莲主的投影,同时身形急退,想要脱离阵眼中心! “困兽犹斗!”莲主冷笑,投影不闪不避,任由剑光穿过,丝毫无损。她双手结印,血色大阵光芒大盛,那恐怖的吸力和压制力骤然增强十倍!无数血色触手般的能量从阵法中伸出,缠绕向慕容枭! 慕容枭剑光纵横,斩断一根根触手,但触手源源不绝,且阵法对龙气的克制越来越明显,他的动作开始迟滞,内力流失加速。更可怕的是,阵法正在引动他内心深处对太后的担忧、对江山的责任、以及对莲主的滔天恨意,这些情绪被邪阵放大,化作心魔,开始冲击他的神智! “放弃抵抗吧,慕容枭!”莲主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你救不了你母后,也救不了你的江山!乖乖成为‘圣莲’的一部分,这是你唯一的归宿!看,连老天都在帮本座!” 她指向天空。只见那如血的残阳边缘,一抹诡异的、不祥的暗红色阴影,正在缓缓侵蚀太阳!天狗食日(日食)?!而且是在这“荧惑守心”的天象背景下!天地间的阳气正在被急剧削弱,阴邪之气大盛!断龙崖的邪阵威力,在这天时加持下,更是暴涨! 慕容枭心中冰寒,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如初,不见丝毫慌乱。他一边奋力抵挡阵法和触手的攻击,一边在心中急速计算。莲主真身并未完全降临,只是投影操控大阵。这大阵虽然恐怖,但必然有其核心枢纽或能量节点。只要找到并破坏它…… 他的目光扫过血色大阵那复杂到极致的纹路,最终,落在了莲主投影下方,阵法最中心处——那里,地面微微隆起,似乎埋着什么,正散发处最浓郁、最精纯的邪气,也是整个大阵的能量源泉! “就是那里!”慕容枭眼中精光爆射,不再保留,将全身龙气催动到极致,甚至不惜燃烧部分本源!他周身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如同骄阳临世,暂时逼退了血色触手和邪气!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闪电,不顾一切地冲向阵法中心! “找死!”莲主投影厉喝,双手急挥,更多的血色触手和一道道凌厉的血色能量刃拦截而去! 慕容枭不闪不避,剑光如龙,硬生生斩开一条通路!身上瞬间多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飞溅,但他恍若未觉,眼中只有那个阵法核心! 近了!更近了! 就在他的剑尖即将刺入那隆起地面的瞬间—— “嗤啦——!” 一道比之前所有攻击都要凝练、都要阴毒百倍的暗红色细芒,悄无声息地从慕容枭侧后方一块怪石的阴影中射出,速度快到极致,角度刁钻到极致,直取其心脏后侧!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正是慕容枭旧力刚尽、新力未生、全身心扑向阵法核心的刹那! 这才是莲主真正的杀招!之前的投影和阵法攻击,都是为了逼出慕容枭的全力,让他露出这致命的破绽!而这一击,显然酝酿已久,蕴含的邪力足以瞬间摧毁生机,湮灭魂魄! 慕容枭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但他此刻已无法完全闪避!千钧一发之际,他只来得及将身体强行侧转半分,同时将残存内力全部凝聚于后背! “噗!” 暗红细芒穿透了护体罡气,深深没入他的右后肩胛骨!一股阴寒歹毒到极点的邪力瞬间侵入体内,疯狂破坏经脉,侵蚀脏腑,更直冲神魂!饶是慕容枭意志如铁,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前冲之势骤止,踉跄着以剑拄地,一口夹杂着暗金色光泽的鲜血喷出! 那暗红细芒并未消散,反而如同活物般在他伤口处扭动,试图钻入更深! “陛下!”莲主投影发出畅快怨毒的大笑,“中了本座的‘蚀魂血棘’,滋味如何?任你真龙天子,也难逃魂飞魄散的下场!乖乖成为祭品吧!” 血色大阵感受到慕容枭受创,龙气紊乱,顿时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更加疯狂地抽取他的力量,压制他的神魂。无数血色触手再次缠绕而上,将他牢牢束缚在阵法中心! 慕容枭感到视线开始模糊,力量飞速流逝,冰冷的死亡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蚀魂血棘的邪力正在迅速扩散,破坏着他的生机。但他紧咬牙关,死死盯着莲主投影的方向,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无边无际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计划得逞般的冰冷。 “莲主……”他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严,“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莲主投影微微一顿。 就在此时—— “嗡——!!!” 一声清越悠扬、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的颤鸣,自京城方向,由远及近,瞬间响彻断龙崖!紧接着,一道纯净圣洁、带着浅金色光晕的白光,如同划破黑夜的黎明之箭,无视空间距离,骤然降临在断龙崖上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光之中,隐约可见一对交相辉映的白玉簪虚影,以及一个纤细却无比坚定的女子身影轮廓——正是卫琳琅!她并未亲身前来,而是以某种秘法,隔空激发了双簪的全部力量,并借用了楚清澜玉佩和幽梦莲的气息,将这股融合了圣女净化之力与她对慕容枭信念的磅礴能量,投射而来! 这白光一出现,断龙崖上那遮天蔽日的血色邪气,如同冰雪遇阳,发出“嗤嗤”的消融声!血色大阵剧烈震荡,光芒明灭不定!束缚慕容枭的血色触手纷纷断裂消散! “什么?!这不可能!”莲主投影发出惊怒交加的尖叫,“楚清澜那贱人早已魂飞魄散!这对破簪子怎么可能还有如此力量?!除非……” 她猛地看向白光中卫琳琅的虚影,声音陡然变得尖利无比:“是你!你身上……有‘圣脉’的气息?!不!不仅仅是圣脉……还有一种……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你究竟是谁?!” 卫琳琅的虚影没有回答,只是将全部白光,集中于一点,狠狠轰向莲主投影下方、那阵法核心的隆起之处! “不——!!!”莲主投影发出绝望的嘶吼,试图阻挡,但那白光蕴含的净化之力,似乎天生克制她的邪力,瞬间穿透了她的防御!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那隆起的地面炸裂开来,露出里面一块足有磨盘大小、通体漆黑如墨、却流转着暗红血光的诡异莲台!莲台之上,供奉着一颗拳头大小、不断搏动的暗金色心脏状物体,散发出浓郁到极致的龙气与……慕容枭的精血气息! 这才是“万灵血莲祭”最终阵眼的核心——以慕容枭之前被邪术暗中汲取的部分精血龙气,混合无数怨魂邪力,炼制而成的“伪龙心”!只要将慕容枭本人献祭于此,与这“伪龙心”融合,便可完成最终的“吞龙”! 此刻,这颗“伪龙心”在白光的净化冲击下,剧烈颤抖,表面出现道道裂纹,暗金色的光泽迅速黯淡! 核心受损,整个断龙崖大阵顿时陷入紊乱,血光四溅,地动山摇! “啊——!!!”莲主投影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身形变得极度模糊,仿佛随时要消散,“卫琳琅!本座与你势不两立!毁我核心,坏我大计……我要你死!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她猛地将残存的所有邪力,注入那濒临破碎的“伪龙心”之中,厉声念诵起一段古老恶毒的咒文! “以吾之魂,引地脉之煞!以万灵之怨,唤九幽之门!断龙绝地,吞龙未尽……那便……同归于尽吧!‘九幽蚀龙煞’,起——!” 轰!!! 整个断龙崖,彻底崩塌!无尽的、来自地底最深处的九幽阴煞之气,混合着破碎大阵的邪力、以及莲主投影最后的疯狂,化作一股毁灭一切的黑色洪流,冲天而起,瞬间将崖顶的一切吞没! 慕容枭的身影,卫琳琅隔空投射的白光虚影,莲主的残影,以及那破碎的“伪龙心”……全部被这恐怖的黑色洪流吞噬! 只有莲主那怨毒疯狂到极点的最后嘶吼,在崩塌的巨响与肆虐的阴煞风暴中,隐隐传来: “慕容枭……卫琳琅……本座在九幽之下……等你们……咯咯咯……” 断龙崖,这上古龙陨绝地,在这一刻,迎来了又一次毁灭性的剧变。烟尘混合着滔天的阴煞邪气,形成一道连接天地的黑色巨柱,久久不散。 远处京城,无数人看到了西山方向那冲天而起的黑气与巨响,人心惶惶,仿佛末日降临。 永寿宫中,正全力维持隔空投射、脸色惨白如纸的卫琳琅,在断龙崖崩塌、白光被吞没的刹那,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手中双簪光芒骤黯,整个人软软向后倒去。 “娘娘!”素心的惊呼声响彻殿宇。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慈宁宫中,昏迷的太后身体剧烈抽搐,眉心、心口、丹田三处的“锁莲印”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妖异的红光,然后……彻底熄灭、消散。 太后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色,呼吸虽然依旧微弱,却似乎……平稳了些许。 “三魂锁莲咒”……解除了? 是因为莲主遭受重创,邪力反噬?还是因为……那“伪龙心”被毁,诅咒失去了源头? 无人知晓。 人们只知道,断龙崖惊天剧变,邪阵核心被毁,莲主似乎与皇帝陛下……同归于尽了? 消息如同瘟疫般传开,朝野震惊,天下哗然! 皇帝陛下……陨落了? 大燕的天……塌了?!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6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3) 断龙崖惊天剧变的消息,如同最迅猛的瘟疫,在短短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京城,并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向着大燕疆域的每一个角落扩散。 皇帝陛下……驾崩了? 与那祸乱宫廷、意图颠覆江山的妖邪莲主……同归于尽于断龙绝地? 起初,无人敢信,无人愿信。但西山方向那冲天而起、久久不散的恐怖黑气,钦天监观测到的“荧惑守心”天象异变,以及宫中骤然响起的、代表着国丧的沉重钟鸣(按制,需有确凿证据或权威确认方可鸣钟,此举显然是某种紧急决断),却如同冰冷的重锤,一下下敲碎了人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皇宫内外,瞬间被一片巨大的、近乎凝滞的悲恸与恐慌所笼罩。宫人们面色惨白,行色匆匆,不敢高声。侍卫们甲胄肃然,眼神锐利中带着茫然与沉重。往日庄严肃穆的宫殿楼阁,仿佛一夜之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灰暗。 乾元殿,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中枢,此刻却是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凝重到了极点。殿内聚集着闻讯赶来的内阁重臣、宗室亲王、勋贵代表,以及六部九卿的核心官员。人人面色沉痛,眼神惊疑不定,低声交谈着,目光时不时瞟向御阶之上——那里,空空如也。 御阶之侧,设了一席。端坐着的人,让所有到场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正是宸贵妃,卫琳琅。 她并未身着丧服,而是一袭素净至极的月白色宫装,未施粉黛,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淡得近乎透明,眼下是浓重的青影,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然而,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眼神沉静如古井深潭,不见泪光,只有一片冰封的哀恸与一种令人心悸的坚毅。她手中,紧紧握着那对已然光泽黯淡、甚至隐隐有几道细微裂痕的白玉簪。 在她身侧,站着面色铁青、眼眶通红的禁军统领、影卫统领影七,以及神情肃穆悲愤的周武。李德全垂手侍立在后,老脸上满是未干的泪痕。 “诸位大人。”卫琳琅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而稳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下了殿中所有的窃窃私语,“想必,大家都已听闻西山剧变。”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本宫与诸位一样,不愿相信,不敢置信。”卫琳琅的声音微微一顿,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但很快恢复平稳,“然,断龙崖崩塌,邪气冲天,乃是无数人亲眼所见。陛下随身近侍、影卫精锐……无一生还传讯。更有莲主妖妇临死反扑,引动九幽阴煞……陛下为护社稷,为破邪阵,亲赴险地,恐已……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四字出口,殿中已有不少老臣以袖掩面,低声啜泣。更多人则是面色惨然,如丧考妣。 “然,国不可一日无君,社稷不可一日无主。”卫琳琅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那目光并不凌厉,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陛下临行前,曾有密旨交予本宫及几位重臣。” 她示意李德全。李德全颤抖着捧出一个金漆木盒,打开,取出一卷明黄绸布包裹的圣旨。 “陛下口谕,若他……有不测,”卫琳琅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听者心头巨震,“着宸贵妃卫琳琅,暂摄后宫,协理朝政,与内阁、宗人府共商国事,稳定朝局,直至……新君确立。” 暂摄后宫,协理朝政!由贵妃摄政?!这在大燕历史上,几乎前所未有!即便是先帝早逝、幼主登基,也多是由太后垂帘,或指定顾命大臣辅政,从未有过妃嫔直接“协理朝政”的先例!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荒唐!”一位须发皆白、身着亲王服饰的老者猛地出列,正是安亲王,慕容枭的皇叔,素来以刚直古板着称,“贵妃娘娘!此等大事,岂可儿戏!陛下……陛下若真有不测,当由太后娘娘主事,或由宗人府与内阁共议,推举贤能宗室暂摄国政,岂有后宫妃嫔干政之理?!更何况,陛下‘凶多吉少’,并非确凿驾崩!此时言及摄政,岂非诅咒君上?!” 安亲王的话,代表了许多宗室和保守派大臣的心声。皇帝生死未卜,就让贵妃摄政,于礼不合,于制不符,更难以服众。 卫琳琅面对质疑,神色不变:“安亲王所言,本宫明白。太后娘娘虽因莲主诅咒解除,略有好转,但凤体仍极度虚弱,昏迷未醒,无法理事。此其一。其二,陛下密旨在此,内附陛下亲笔手书及印鉴,诸位可验看。” 李德全将圣旨展开,由几位内阁阁老及宗人府宗正上前仔细查验。确系慕容枭笔迹,且加盖了随身私印及一方特殊的小印,是慕容枭与心腹重臣约定的密诏印信,做不得假。 “即便圣旨为真,”安亲王仍不松口,“贵妃娘娘终是后宫之人,涉足前朝,恐非社稷之福!且如今北狄虎视,南疆未平,江南动荡,京城疫病未消,内忧外患之际,更需德高望重、经验丰富之重臣主持大局!贵妃娘娘年轻,又逢此巨变,心神激荡,恐难当此重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话说得已经相当不客气,几乎是指着鼻子说卫琳琅德不配位、难堪大任。 殿内气氛骤然紧张。支持安亲王者面露赞同,而一些与卫琳琅有过接触、或知晓她在铲除莲主过程中作用的大臣,则面露愤慨。 卫琳琅静静地听着,等安亲王说完,才缓缓道:“安亲王忧国之心,本宫感佩。本宫年少,资历浅薄,确无总理朝政之能。陛下旨意,亦是‘协理’,而非‘独断’。本宫之意,正是要倚重诸位老成谋国的重臣,共度时艰。”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转冷:“然而,值此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莲主虽于断龙崖伏诛,然其党羽未清,余孽犹在!荣国公被软禁府中,其关联势力蠢蠢欲动!江南匪患、北境异动、南疆叛乱背后,是否还有黑手?京城疫病,源头是否已绝?陛下……陛下罹难之地,九幽阴煞未散,邪气可能侵扰京畿!此等内忧外患,桩桩件件,皆需即刻处置,容不得半分拖延与内耗!” 她站起身,虽身形单薄,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陛下将江山社稷托付,非为本宫个人,乃是为这大燕千万子民,为慕容氏列祖列宗打下的基业!本宫无德无能,唯有一腔赤诚,一颗不畏艰难、不惧非议之心!愿与诸位臣工同心协力,稳定朝局,肃清余孽,安抚黎民,等待……等待太后娘娘康健,或寻回陛下确凿消息,再行定夺!” 她目光如电,扫过安亲王及那些面露犹疑的臣子:“若有人以为,此刻乃争权夺利、质疑圣旨、扰乱朝纲之时,那便请扪心自问,对得起陛下信任否?对得起大燕江山否?对得起天下百姓否?!” 一连三问,掷地有声!殿中不少人被这气势所慑,面露愧色。安亲王也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激烈言辞。卫琳琅的话,抓住了关键——现在是危急存亡之秋,不是争论后宫是否干政的时候。皇帝密旨给了她名义,而当前的烂摊子,也确实需要有人站出来牵头收拾。她表明只是“协理”,且倚重重臣,姿态放得足够低,又抬出了江山社稷和皇帝信任的大义,让人难以再公开激烈反对。 “臣等,谨遵陛下旨意!”内阁首辅,一位须发皆白、德高望重的老臣,率先出列,躬身应道。他代表了文官集团中相当一部分务实派的态度。 有首辅带头,其余大臣,包括一些宗室,也陆续躬身表示遵从。安亲王见状,冷哼一声,甩袖退回了班列,算是默认。 卫琳琅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知道这第一关,算是勉强过了。但她深知,真正的难题才刚刚开始。 “既如此,本宫便僭越了。”她重新坐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当前有几件紧急要务,需即刻议定。” “第一,国丧。陛下生死未卜,然为安民心、定国本,当以‘大行’之礼预备。命礼部、钦天监、内务府即刻着手筹备,但暂不发丧,只做预备。对外宣称,陛下于西山闭关清修,镇压邪祟,由本宫与内阁暂理朝政。” 暂不发丧,是必须的缓冲。一旦正式发丧,新君问题、权力更迭将立刻白热化,国家将陷入更大的动荡。以“闭关镇压邪祟”为由,既能解释皇帝不露面,又能延续其权威,为稳定局势争取时间。 “第二,追查陛下下落及断龙崖善后。命影卫、禁军抽调精锐,由周武统领,联合玄门高人,不惜一切代价,探查断龙崖废墟,寻找……陛下踪迹。同时,严密监控西山阴煞之气扩散,防止邪气侵扰京师。命钦天监日夜观测,有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卫琳琅心中绝不放弃的执念,也是稳定人心的关键。活要找到人,死……也要找到确凿证据。 “第三,肃清莲主余孽及朝中不稳势力。影七听令!” “臣在!” “着你统筹影卫及锦衣卫,依据已有线索,对荣国公府及其关联人员、江南涉案势力、北境可疑将领、南疆叛乱背后支持者,进行彻底清查、抓捕、审讯!凡有证据确凿者,从严从速处置!但切记,不可冤枉无辜,不可引发更大动荡。” “臣领旨!” “第四,应对内外危机。北境,命镇北侯加强戒备,固守防线,若北狄来犯,坚决击退,但暂不主动出击。江南,命两江总督及南下禁军,加快剿匪,恢复漕运,稳定经济。南疆,命镇南侯全力平叛,务必尽快扑灭孟拱土司之乱。京城疫病,命太医院集中所有力量,加快解药研制,全力救治病患,开仓放粮,稳定民心。各州府,加强戒备,严防有人趁机作乱。”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虽显仓促,却抓住了当前的主要矛盾,显示出卫琳琅在巨大悲痛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冷静与统筹能力。这让不少原本心存疑虑的大臣,心中稍安。 “诸位大人,可有补充或异议?”布置完毕,卫琳琅看向众人。 殿中沉默片刻。内阁首辅出列道:“娘娘思虑周详,老臣并无异议。只是……新君之事,虽可暂缓,却终究需提上日程。太后昏迷,陛下……若无子嗣,则需从宗室中择选贤能。此事关乎国本,宜早做绸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新君!这是最核心,也最敏感的问题!慕容枭无子(至少明面上),若他真的驾崩,皇位继承便是天大难题。宗室之中,人选不少,但各有势力,一旦开始讨论,必然引发激烈的权力争夺。 卫琳琅心中刺痛,面上却依旧平静:“首辅大人所言甚是。然陛下……陛下或有子嗣未可知。”她此言一出,殿内瞬间死寂,所有人惊愕地看向她。 卫琳琅的手,几不可察地抚过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声音低而清晰:“本宫……月信已迟半月有余,且近日时有不适。只是此前诸事纷杂,未及请太医确诊。此事,待张太医请脉后,自有分晓。” 疑似有孕?!若宸贵妃真的怀有龙种,那一切又将不同!无论皇帝生死,这个孩子都将是名正言顺的第一继承人!若为男胎,更是铁定的太子!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了无尽的涟漪。安亲王等人脸色变幻,看向卫琳琅的目光复杂难明。支持她的大臣则眼中露出希望。 “此事关系重大,请娘娘立刻宣太医诊脉确认!”首辅急道。 “本宫已传张太医,稍后便至永寿宫。”卫琳琅道,“在此确认之前,新君之事,暂不必议。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渡过眼前难关。若本宫真有幸……怀有龙裔,自当竭尽全力,护佑陛下血脉,以待来日。若没有……”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届时,再请太后娘娘、宗人府及诸位重臣,共议大统之事。本宫绝不贪恋权位。” 话说到这个份上,合情合理,且将最大的变数(可能的皇子)抛了出来,暂时压下了最激烈的皇位之争。众人心思各异,但此刻也只能接受。 朝会暂歇,众臣怀着复杂的心情退去。卫琳琅强撑的一口气仿佛瞬间泄去,身形晃了晃,几乎栽倒,被素心眼疾手快扶住。 “娘娘!您怎么样?”素心疼惜焦急。 “无妨……扶本宫回永寿宫。宣张太医。”卫琳琅声音虚弱,方才的镇定与强势,此刻化作了无尽的疲惫与深藏的哀恸。 回到永寿宫,屏退左右,张太医早已候着。仔细诊脉后,张太医脸上露出又惊又喜又忧的神色。 “恭喜娘娘!娘娘脉象,确是滑脉无疑!只是……只是脉象略显虚浮不稳,似是因近日忧思过度、心力交瘁,又兼……又兼可能受到过邪气或剧烈情绪冲击,胎象有些不稳。需立刻静养安胎,万万不可再操劳忧心啊!” 真的有了!她和慕容枭的孩子!在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悄然到来。 卫琳琅抚着小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复杂。这是她和慕容枭爱情的结晶,是他在世间可能留下的唯一血脉,也是此刻支撑她走下去的最大动力。可偏偏,孩子的父亲生死未卜,江山风雨飘摇,内外敌环伺…… “本宫知道了。有劳张太医开安胎药方,务必……保住这个孩子。”卫琳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微臣必定竭尽全力!”张太医郑重道。 服了安神汤药,卫琳琅独自躺在床榻上,手中紧紧握着那对残损的白玉簪。冰冷的玉质,却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慕容枭掌心的温度。 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畔。 “慕容枭……你在哪里……一定要活着……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低低的喃语,淹没在无边的夜色与沉重的悲伤里。 然而,她并不知道,或者说,此刻无暇去深究——在她宣布疑似有孕、并成功暂时稳住朝堂的同时,几道隐秘的消息,正通过不同的渠道,悄然传递。 荣国公府被软禁的书房内,一盏孤灯下,荣国公赵弘看着手中密报上“贵妃有孕,胎象不稳”的字样,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诡谲的笑意。 “有孕?呵……真是天助我也……胎象不稳?那便让它……更不稳一些好了……” 遥远的南疆,叛乱的孟拱土司营寨深处,一个身穿南疆服饰、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的男子,抚摸着臂上一朵与莲主同款、但颜色稍浅的血莲刺青,对着北方京城方向,低声狞笑: “圣女后裔?怀了龙种?很好……圣主(莲主)虽陨,但‘圣莲’的种子早已播下……这个孩子,或许比慕容枭本人,更有价值呢……” 西山,断龙崖废墟边缘,阴煞之气翻涌。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与煞气融为一体的黑色虚影,艰难地凝聚着,发出怨毒不甘的嘶嘶声: “楚清澜……卫琳琅……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小孽种……本座还没死透……等着吧……‘九幽蚀龙煞’会腐蚀一切……慕容枭的龙魂,终将成为本座重生的资粮……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黑夜,掩盖了阴谋的滋生,也隐藏了未散的邪魂。 卫琳琅腹中的新生命,在赋予她力量的同时,也让她和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成为了更多野心与恶意觊觎的目标。 凤临危局,步步杀机。而她,除了坚强,别无选择。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7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4) 永寿宫的烛火摇曳了一夜。 卫琳琅几乎未眠,腹中隐隐的不适与心头的巨石让她无法安枕。天将破晓时,素心端着一碗新煎的安胎药进来,见她拥被坐着,眼下青黑更深,心疼道:“娘娘,您必须歇一歇了。张太医说了,您这胎气……” “本宫知道。”卫琳琅接过药碗,苦涩的药气扑面而来,她却眉头都未皱一下,一饮而尽,“外面如何?” “宫内外暂时还算平静。影七大人已连夜调派人手,开始秘密清查。礼部和内务府那边,几位大人天不亮就来候着了,说是要请示国丧预备的细则。”素心低声禀报,“还有……安亲王出宫后,径直去了宗人府,几位年长的宗室王爷也被请去了,现在还没出来。” 卫琳琅眼神微凝。安亲王和宗人府的动作在意料之中。她抛出“有孕”这个消息,既是事实,也是策略,但必然会引起宗室内部更激烈的博弈。有些人会观望,有些人会急于在她胎象稳固、尤其是确定男女之前,抢先将“立嗣”之事敲定,推举出他们属意的人选。 “让他们候着。传本宫口谕,就说本宫哀思过度,凤体违和,今日暂不见外臣。国丧事宜,请礼部先按‘大行’预备之最低规制拟个章程,晚些时候递进来。具体是否采用、何时采用,待议。”卫琳琅需要时间,需要缓冲,更需要……先清理内部的毒刺。 “是。”素心应下,又道,“周武将军天未亮时派人递了消息,说已挑选了三百名最精锐的禁军和影卫好手,联合了两位在京城挂单、素有清誉的玄门真人,准备今日午时后,再探断龙崖核心区域。只是……那阴煞之气比昨日更浓了,且有向外扩散的迹象,两位真人都说,寻常人靠近恐有性命之忧,心智不坚者甚至可能被侵蚀发狂。” 慕容枭……你真的在里面吗?是生是死?卫琳琅心脏紧缩,指尖掐进掌心。 “告诉周武,一切以安全为重。若事不可为,不可强求。另,请两位真人务必设法布下结界或净化阵法,延缓煞气扩散,至少要护住西山周边村落百姓的安全。所需物资,宫中全力供应。” “还有,”卫琳琅叫住正要离开的素心,声音压低,带着彻骨的寒意,“传信给影七,让他抽出一支绝对可靠的人手,严密监控永寿宫内外,尤其是饮食、药物、熏香、器物。本宫这‘胎象不稳’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不该知道的人耳朵里了。” 素心悚然一惊:“娘娘是说……” “防人之心不可无。去吧。”卫琳琅闭上眼,靠在引枕上。她仿佛能感觉到,暗处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的腹部。 接下来的两日,表面平静的京城暗流汹涌。 影卫和锦衣卫以雷霆手段,在京城及周边抓获了数十名与莲主有隐秘关联的中下层官员、商贾、江湖人士,撬开了不少嘴巴,线索开始指向几个更深的节点。荣国公府被围得铁桶一般,但府内却异常安静,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江南传来急报,南下禁军与当地卫所配合,打了几个胜仗,剿灭了数股顽匪,漕运正在艰难恢复。但奏报中也提到,匪患背后似乎有组织严密的影子,且与地方某些豪强关系暧昧。北境镇北侯回报,北狄大军有异常调动的迹象,似在集结,边关气氛紧张。南疆的平叛战事则陷入胶着,孟拱土司熟悉地形,负隅顽抗。 而京城内,关于皇帝“闭关镇压邪祟”的说法,开始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毕竟那日西山异象太过骇人,目睹者众多,渐渐有“陛下实则已遭不测,贵妃秘不发丧,意图操控朝政,甚至想以腹中未必存在的胎儿篡夺江山”的流言在暗中传播。虽未形成大风浪,但种子已经埋下。 第三日清晨,卫琳琅刚用过早膳,服下安胎药,李德全便神色慌张地进来禀报:“娘娘,不好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突然呕血不止,昏迷加剧!太医院几位太医都去了,说是……说是凤体急转直下,恐有……恐有大限之兆!” 卫琳琅猛地站起,眼前一黑,被素心扶住。“摆驾慈宁宫!”太后是慕容枭的生母,也是目前宫中唯一能名正言顺压制宗室、让她这个“协理”贵妃地位更稳一些的长辈。若太后此刻薨逝,不仅对她情感上是打击,在政治上也将是极大的不利!更蹊跷的是,太后之前明明因为莲主诅咒解除而有了好转,怎会突然恶化? 慈宁宫内药气弥漫,气氛凝重。几位太医跪在殿外,面色惶恐。卫琳琅匆匆入内,只见太后躺在凤榻上,面色金纸,唇边衣襟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怎么回事?!”卫琳琅厉声问向跪在床边的太医院院判。 院判叩头,颤声道:“回娘娘,太后娘娘之前确是邪祟离体,凤体稍安。但……但体内多年郁结沉疴被引动,加之年事已高,此番又受了断龙崖阴煞之气的惊扰……今日清晨突然心血逆冲,以致呕血昏迷。臣等已用尽方法,奈何……奈何太后凤体根基已损,油尽灯枯之象已现,恐怕……恐怕就在这一两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受阴煞之气惊扰?”卫琳琅捕捉到关键,“慈宁宫远离西山,太后深居简出,如何惊扰?” “这……臣等不知。但太后脉象中,确有一丝阴寒邪气残留,与西山那边传来的煞气描述……有几分相似。”院判迟疑道。 卫琳琅心头警铃大作。有内鬼!有人将西山煞气或相关邪物,带到了太后身边!目标是太后,还是想一石二鸟,同时打击太后和她这个“依赖”太后的摄政贵妃? 她强压震怒与惊惶,沉声道:“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好的药,吊住太后娘娘的命!若太后有任何不测,太医院上下,提头来见!” “臣等遵旨!臣等必竭尽全力!”太医们伏地颤抖。 卫琳琅走到榻边,握住太后枯瘦冰凉的手,低声道:“母后,您一定要撑住。枭儿……他还没回来,您要等他。儿媳……也需要您。” 太后毫无反应。卫琳琅的心沉入谷底。她知道,太后病危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届时,宗室和朝臣要求“确立国本”的压力,将如山崩海啸般涌来。她“有孕”这个护身符,在太后可能骤逝的背景下,效力将大打折扣。 果然,不到午时,以安亲王为首的十几位宗室亲王、郡王,联同几位内阁大臣,便齐聚乾元殿外,要求紧急觐见贵妃,商议“国本大事”。 卫琳琅知道,这次避无可避。 她换上一身更为庄重的深青色宫装,发髻间只簪着那对白玉簪(已小心修复过裂痕),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沉淀下所有的疲惫与脆弱,只剩下玉石般的冷冽与坚定。 乾元殿内,气氛比三日前更加紧绷。宗室们显然已达成某种共识,气势汹汹。 “贵妃娘娘!”安亲王率先发难,甚至省去了虚礼,“太后娘娘病危,国母将崩,陛下……陛下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国不可无主至此等地步!您所谓‘有孕’,至今太医院未有明旨确认,真假难辨!即便为真,十月怀胎,是男是女尚未可知!大燕江山,岂能寄托于一个未出世、甚至不知能否平安诞下的胎儿身上,空悬帝位数月甚至更久?!” “臣等附议!”几位宗室王爷齐声道,“当立即从宗室近支中,择选贤德年长之子,过继到大行皇帝名下,立为太子,监国理政,以安天下之心!” “娘娘三日前曾说,若无子嗣,愿与宗人府、内阁共议大统。如今太后垂危,正是议定之时!请娘娘兑现承诺!”另一位阁老也出列道。 卫琳琅静静听着,等他们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冷冽:“安亲王,诸位宗亲,还有刘阁老。你们口口声声‘大行皇帝’,陛下可曾明旨确认驾崩?西山搜寻,可有结果?你们如此急于为陛下定下‘大行’之名,急于另立新君,究竟是为江山社稷,还是为了一己私心,想要趁此国难,谋夺大宝?!” 这话诛心至极!安亲王等人脸色大变。 “贵妃慎言!我等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赤诚?”卫琳琅冷笑一声,“太后娘娘昨日还好端端,今日突然病危呕血,太医院查出有西山阴煞邪气惊扰所致。本宫倒要问问,那邪气是如何越过重重宫禁,精准惊扰到深居慈宁宫的太后身上的?!是有人里通外敌,还是有人迫不及待,想要扫清障碍,好方便你们行废立之事?!” 她目光如刀,扫过在场众人:“陛下生死未卜,太后骤然病危,本宫‘胎象不稳’……这一连串事情,未免太过巧合!本宫不得不怀疑,这朝堂之上,宫闱之内,是否还藏着莲主余孽,或者……比莲主更险恶的祸心之辈,正巴不得我慕容氏皇族血脉断绝,江山易主!” 殿内顿时一片死寂。卫琳琅的指控太严重,直接扯下了权力斗争表面那层“为国为民”的遮羞布,将可能的阴谋与血腥摆在了台面上。不少大臣面露惊疑,互相交换着眼色。 安亲王气得胡子发抖:“你……你血口喷人!无凭无据,竟敢污蔑宗室重臣!” “本宫是否污蔑,查过便知。”卫琳琅寸步不让,“影七!” “臣在!”影七如鬼魅般出现在殿角。 “即日起,加派人手,给本宫彻查慈宁宫近日所有出入人员、器物、饮食!任何与外界异常接触者,严加审讯!宫中各处,尤其是各王府、宗室府邸近日与宫内的联络,也给本宫细细地查!本宫倒要看看,是谁在兴风作浪!” “遵旨!”影七领命,冷厉的目光扫过几位宗室,让他们心头一寒。 “至于立嗣之事,”卫琳琅重新看向安亲王等人,语气斩钉截铁,“在本宫诞下皇子,或找到陛下确凿消息之前,任何人再敢妄议,视同谋逆!陛下将江山托付于本宫,本宫活着一天,就要替陛下守一天!你们若还自认是慕容氏的子孙,是大燕的臣子,此刻就该同心协力,共御外侮,肃清内奸,而不是在这里逼宫,行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腹中因激动而传来的一丝抽痛,一字一句道:“本宫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江山是慕容枭的江山,只要有一线希望,本宫就会等他回来。若天不假年……这江山,也只能由他慕容枭的亲生骨血来继承!其他任何人,想都不要想!除非……从本宫的尸体上踏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掷地有声的宣言,带着不惜鱼死网破的决绝,回荡在乾元殿中。那份为夫守江山、为子争正统的刚烈与坚韧,竟一时镇住了在场所有心怀叵测之人。 安亲王等人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强行逼迫。他们看得出,这位宸贵妃是真的敢拼命。而且,她指控的“阴谋”,也让他们投鼠忌器,怕真被查出什么。 “退下!”卫琳琅拂袖,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们。 众臣神色各异地退出了乾元殿。这场逼宫,暂时被卫琳琅以强硬的姿态顶了回去。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太后若真的薨逝,或者她的胎象出了什么问题,风暴会来得更加猛烈。 她抚着腹部,那里依旧平坦,却承载着所有的希望与重压。 “孩子,你一定要坚强。和你父皇一样坚强。”她在心中默念。 就在这时,素心匆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惊疑,低声道:“娘娘,慈宁宫那边……刚刚有一个负责洒扫的粗使宫女,在殿后角落里,被发现……悬梁自尽了。在她住处,搜出了这个……” 素心递过来一个小巧的、已经空了的黑色瓷瓶,瓶底刻着一朵极其细微的、扭曲的血莲花。 卫琳琅接过瓷瓶,指尖冰凉。 莲主余孽的手,果然已经伸到了慈宁宫!太后的病,绝非偶然! 而更让她心悸的是,这瓷瓶的样式和纹路,与之前莲主使用的邪物有相似,却似乎……又有一些不同。像是同源,却又有所变异。 难道……莲主虽死,但她背后的邪教组织,并未完全覆灭?甚至,可能有更隐蔽、更可怕的人物,接过了她的“使命”? 窗外,天色阴沉,仿佛又有风雨欲来。 凤临危局,非但未解,反而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与杀机之中。而西山方向,那翻滚的阴煞之气,似乎更加浓郁了,隐隐地,竟传来如同龙吟般的、低沉而痛苦的嘶啸……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炮灰贵妃带球跑,禁欲帝王追妻火葬场(15) 自那日雪夜对弈后,楚煜待苏妧的态度似乎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正常”。他依旧会隔几日翻她的牌子,召她去伴驾说话,询问宫务,偶尔也会留膳,言谈间多了几分随意,少了几分刻意的试探。但苏妧心中那根弦却从未放松,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正常”之下,潜藏着的是帝王更深沉的审视与衡量。他像是一个最有耐心的猎手,在等待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林婉儿称病不出已有半月,椒房宫门庭冷落,连带着皇后那边似乎也安静了不少。但苏妧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利用协理六宫之便,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几个关键位置的人手,尤其是负责各宫饮食起居和消息传递的环节,安插进更多看似中立、实则可用之人。她需要一张更灵通的耳目网络。 这日,雪后初霁,阳光照在未化的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苏妧处理完手头事务,见天气尚好,便带着锦心往梅林走去。宫中梅林品种繁多,此时红梅、白梅竞相绽放,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她并非真有闲情逸致赏梅,而是听闻太后近日颇喜用红梅插瓶,便想着亲自挑选几枝品相好的,稍后送去寿康宫。孝敬太后,是永不犯错的政治正确。 梅林深处,积雪被宫人清扫出小径,枝头梅花或含苞或怒放,姿态万千。苏妧正仔细挑选着,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以及宫人低低的劝慰。 “贵人,雪后风硬,您身子还未大好,还是回宫歇着吧。” “无妨,整日闷在宫里,反倒气闷。这梅花开得正好,看看心里也舒畅些。” 是林婉儿的声音!她竟然也来了梅林? 苏妧眸光微闪,示意锦心稍候,自己则借着梅树的遮掩,悄然靠近了几分。只见林婉儿披着一件厚厚的银红色斗篷,脸色确实比之前苍白了些,由彩蝶扶着,正站在一株老白梅下,仰头看着枝头的花朵,神情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柔弱与感伤。 “这白梅,倒是像极了碧云庵后山那几株……”林婉儿轻声叹息,语气幽幽,“也不知它们今年开得如何了。” 又来了。苏妧心中冷笑,随时随地不忘巩固自己“念旧”、“纯真”的人设。她正欲悄然离开,避免不必要的照面,目光却无意间扫过林婉儿微微蹙眉、下意识轻抚小腹的动作,以及彩蝶那瞬间变得紧张、欲言又止的神色。 【玲珑心】带来的敏锐感知,让她立刻捕捉到了这极其细微的异常。林婉儿的动作很轻,很快,仿佛只是不适,但结合她此刻“病中”却执意出来吹风,以及彩蝶那过分紧张的反应…… 一个大胆的猜测如同电光火石般掠过苏妧的脑海! 难道……林婉儿并非真的生病,而是……有孕了?!所以才如此小心翼翼,所以才称病不出以免被人暗算,所以才在“病中”还要出来,营造一种“柔弱但坚强”的形象,为日后公布孕事做铺垫? 这个念头让苏妧心中剧震!若林婉儿真有孕,那后宫格局将瞬间颠覆!楚煜对子嗣的渴望人尽皆知,届时,无论林婉儿之前有何错处,都会因这龙胎而一笔勾销,甚至地位飙升!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 必须确认! 苏妧迅速冷静下来,她不能打草惊蛇。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从梅树后转出身来。 “林妹妹?真是巧了,你也来赏梅?”苏妧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惊喜。 林婉儿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苏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压下,换上了那副标志性的柔弱笑容,微微屈膝:“婉儿见过贵妃姐姐。是啊,在宫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她下意识地将手从腹部移开,拢了拢斗篷。 苏妧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走上前,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语气充满担忧:“妹妹身子还未痊愈,怎好出来吹风?瞧你这脸色,真是让人心疼。可是还有何处不适?”她说着,极为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想去探探林婉儿的额头,以示关心。 林婉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苏妧的手,强笑道:“劳姐姐挂心,只是偶感风寒,已经好多了。太医说……说吹吹风,散散病气也好。” 她避开的动作太快,太刻意!苏妧心中疑窦更深。若只是风寒,何至于如此防备? “那就好。”苏妧从善如流地收回手,笑容不变,“妹妹还是要多保重身体。陛下和太后娘娘都记挂着呢。”她目光扫过林婉儿依旧平坦的小腹,语气状似无意地感叹道:“说起来,这女子怀胎十月最是辛苦,前三个月更是要格外小心,不能劳累,不能受寒,不能情绪激动……唉,想想都觉不易。妹妹如今病了,更要仔细调养,将来若能为陛下添个一儿半女,那才是真正的福气。” 她这话,听起来完全是站在姐妹立场上的关心和祝福。 然而,林婉儿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虽然她极力维持镇定,但那瞬间僵硬的身体和微微攥紧的手指,还是落入了苏妧眼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姐姐……说的是。”林婉儿的声音有些干涩,“婉儿……会注意的。” 苏妧心中已然有了七八分把握。她不再紧逼,转而笑道:“妹妹既然喜欢梅花,姐姐便不打扰你的雅兴了。我挑几枝给太后娘娘送去,先行一步。” “姐姐慢走。”林婉儿巴不得她赶紧离开。 苏妧含笑点头,带着锦心转身离去,步伐从容。直到走出梅林,确定林婉儿看不到她了,她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收敛,变得凝重起来。 “锦心,”她低声吩咐,“立刻让小禄子去查,这半月来,是哪位太医负责为林贵人诊脉?开的都是什么方子?还有,椒房宫近来的饮食份例,尤其是避讳了哪些食材,增加了哪些用度,想办法弄清楚。” “是,娘娘!”锦心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应下。 回到长春宫,苏妧心绪难平。如果林婉儿真的怀孕了,那将是她面临的最大危机!楚煜对子嗣的执念,足以让他忽略林婉儿的所有缺点,甚至可能为了确保龙胎无恙,而进一步打压她这个“潜在威胁”! 她必须尽快确认,并想出应对之策。 “系统,”她闭上眼,沟通系统光屏,“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远程、隐蔽地探测一个女子是否怀孕?” 光屏闪烁,列出数种选项: 【孕息感知术】(初级):可感知近距离内女性是否怀有身孕,并能大致判断孕期(误差±5天)。兑换积分:1500。有效范围:十丈内。 【血脉溯源符】(一次性):需取得目标毛发或血液,可准确判断其是否怀有身孕,并鉴定胎儿血脉来源。兑换积分:3000。 【天眼窥秘】(高级技能,部分功能):可进行区域性扫描,探测生命能量异常(包括怀孕)。兑换积分:(宿主权限不足,暂无法兑换)。 苏妧看着这些选项,眉头紧锁。【孕息感知术】范围太近,她不可能频繁接近林婉儿。【血脉溯源符】需要取得林婉儿的贴身之物,难度极高,且积分昂贵。【天眼窥秘】更是遥不可及。 难道只能靠宫中的眼线去查证?可太医和椒房宫的人,定然被林婉儿和皇后牢牢把控,想要查到确凿证据,难如登天。 就在苏妧苦思对策之时,小禄子匆匆回来禀报。 “娘娘,打听过了。负责为林贵人诊脉的是太医院的张太医,是皇后娘娘举荐的人。开的方子都是治疗风寒、温补调理的,并无特殊。椒房宫的饮食份例……奴才暂时还没查到明显异常,但他们近日确实额外要了不少酸梅、山楂等物,说是贵人胃口不佳,用来开胃。” 酸梅、山楂……这虽然是常见的开胃食物,但也是孕妇常喜之物! 线索似乎越来越指向那个可能。 苏妧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能坐以待毙! “小禄子,你想办法,收买一个能在椒房宫外围做些洒扫、能接触到他们废弃药渣的粗使宫人。不需要他做危险的事,只需将林贵人近日服药后的药渣,悄悄弄一点出来。” 既然太医的方子可能作假,那药渣或许能看出些端倪。虽然希望渺茫,但这是目前唯一相对可行的办法。 “是,奴才这就去办!”小禄子领命而去。 苏妧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皑皑白雪,眼神冰冷。 林婉儿,若你真有孕,这后宫,便真的要变天了。 但无论如何,我苏妧,绝不会坐以待毙。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章 炮灰贵妃带球跑,禁欲帝王追妻火葬场(43) 常福这条线索,如同黑暗中摸索到的一根丝线,苏妧小心翼翼地牵引着,不敢有丝毫大意。她并未立刻动他,反而让内务府那边一切照旧,甚至偶尔还会给常福一些无伤大雅的甜头,让他以为自己并未暴露。 与此同时,苏妧的孕期进入了相对平稳的第四个月。胎象稳固,害喜的症状也减轻了许多,只是身子日渐沉重,行动愈发不便。她依旧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长春宫内静养,或是偶尔在庭院中由锦心搀扶着缓缓散步。 楚煜几乎每日都会来探望,有时带着新奇的贡品,有时只是静静陪着她看书、说话。那份帝王的威仪在她面前渐渐敛去,流露出越来越多属于丈夫的温情。他甚至开始兴致勃勃地与她讨论孩儿的小名,眉眼间满是初为人父的期待与喜悦。苏妧能感觉到,那份名为“真心”的情感,正在他心中悄然扎根,生长。 然而,温馨之下,暗流从未停歇。小邓子日夜监视着常福,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 “娘娘,常福近日与宫外一家名为‘锦绣阁’的绸缎庄往来密切。那家绸缎庄,明面上的东家是个普通商人,但奴才查到,其背后真正的东家,与靖王府长史的小舅子有姻亲关系。而且,之前那批有问题的锦缎,染料来源之一,便是这家‘锦绣阁’!”小邓子低声禀报,语气带着压抑的兴奋。 靖王府!果然是他! 苏妧眸色沉静如水,指尖轻轻划过茶杯边缘。“常福近日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他似乎有些急躁。前几日偷偷向锦绣阁传递了一次消息,内容加密,我们的人还在破译。另外,他似乎在暗中打听太医院哪位太医擅长……擅长处理‘意外’早产……” 打听处理意外早产的太医?这是要为她“安排”一场避无可避的“意外”了?苏妧心中冷笑,靖王的手,伸得可真长! 不能再等了。必须在他再次动手之前,先发制人! “小禄子,”苏妧唤来另一心腹,“你想办法,让常福‘偶然’得知一个消息——就说本宫因孕期烦躁,不喜宫中沉闷,向陛下请求,三日后欲往西苑太液池畔的‘澄瑞亭’散心,陛下已准,并会亲自陪同。” 澄瑞亭建于太液池延伸出的一片水榭之上,三面环水,景致极佳,但也意味着……一旦发生“意外”,救援不易。这是一个绝佳的“下手”地点。 “娘娘,您这是要以身犯险?!”锦心吓得脸色发白。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苏妧语气决然,“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不将他和他背后的人揪出来,本宫寝食难安!” 她看向小邓子:“严密监视常福和锦绣阁,看他们接到消息后有何动作。同时,让我们的人,提前在澄瑞亭做好万全准备!” “是!” 鱼饵已经撒下,只待鱼儿咬钩。 三日后,天气晴好,春风和煦。楚煜果然依言,陪着苏妧乘坐步辇前往西苑澄瑞亭。帝妃二人并肩而行,言笑晏晏,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侍卫宫人前后簇拥,戒备看似森严,但苏妧知道,若对方铁了心要动手,必然已经买通了内部的漏洞。 澄瑞亭内早已布置妥当,铺着软垫,摆着茶点。楚煜扶着苏妧在临水的栏杆边坐下,指着池中悠游的锦鲤与她笑谈。 一切看似平静美好。 然而,就在楚煜转身去吩咐李德全取鱼食的刹那,异变陡生! 苏妧所坐的那一侧栏杆,靠近柱子的地方,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嚓”声!紧接着,那看似坚固的木质栏杆,竟从中断裂开来! “娘娘小心!”一直高度警惕的锦心惊呼出声,猛地扑上前想拉住苏妧。 但苏妧坐的位置太过靠外,身体因栏杆断裂而瞬间失去平衡,朝着下方的太液池栽去! “妧儿!”楚煜回头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想也不想就要扑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亭柱的阴影中闪出,快如闪电地伸手,在苏妧即将落水的瞬间,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其带回了安全地带! 是苏妧提前安排好的、身手最好的暗卫!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待众人回过神来,苏妧已被暗卫护着,退到了亭子中央,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受了些惊吓。 “护驾!护驾!”李德全尖利的嗓音划破了寂静。 侍卫们立刻将帝妃二人团团护住,同时控制住了现场所有宫人。 楚煜一把将苏妧紧紧搂在怀中,感受到她身体的微颤,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回事?!栏杆为何会断?!查!给朕彻查!” 早有准备的侍卫立刻上前检查那断裂的栏杆。很快便回禀:“陛下,这栏杆……是被人用利器事先锯开了一大半,只留了薄薄一层木皮连着,稍有外力便会断裂!” 蓄意谋杀!目标直指怀有龙嗣的皇贵太贵妃! 楚煜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翻涌着滔天杀意:“好!好的很!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行此恶事!李德全!将所有经手澄瑞亭修缮、打扫的宫人,全部给朕拿下!严刑拷打!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一片混乱之际,小邓子悄悄来到苏妧身边,低语了几句。 苏妧微微点头,轻轻拉了拉楚煜的衣袖,声音还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陛下……臣妾……臣妾方才好像看到,栏杆断裂前,常福公公……似乎在那边角落,神色有些慌张地……离开了。” “常福?”楚煜目光一厉,“哪个常福?” “是……内务府的副总管太监……”苏妧怯生生地道。 “把他给朕带来!”楚煜怒吼。 常福很快被侍卫拖了过来,他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 “说!是不是你做的手脚?!”楚煜一脚踹在他心口。 常福噗通跪地,涕泪横流:“陛下饶命!奴才……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楚煜冷笑,示意侍卫,“搜他的身!” 侍卫上前,很快从常福贴身的暗袋里,搜出了一小包金锭,以及一张折叠的、写着密语的纸条! “这是何物?!”楚煜拿起那张纸条,目光如刀。 常福看到那纸条,瞬间瘫软在地,知道大势已去。 在严刑拷问和那张破译出来的密语纸条(内容正是指示他在澄瑞亭栏杆做手脚)的铁证面前,常福终于崩溃招认。他确实是受了宫外“锦绣阁”东家的指使和重金收买,而“锦绣阁”的背后……直指靖王府! 靖王楚焱!他的皇叔!竟然真的是幕后黑手! 楚煜握着那张供词和密语纸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是难以置信的震怒与冰寒刺骨的杀意。 “好一个靖皇叔……好得很!”他一字一顿,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传朕旨意!靖王楚焱,心怀叵测,谋害皇嗣,罪同谋逆!着削去王爵,押解回京,交宗人府严审!其党羽,一体擒拿,绝不姑息!” 一场针对藩王势力的雷霆清洗,就此拉开序幕。 苏妧依偎在楚煜怀中,感受着他因盛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闭上了眼。 引蛇出洞,险中求胜。 靖王这颗毒瘤,终于被逼到了明处。 而她苏妧,不仅再次化解了危机, 更借楚煜之手,铲除了一个心腹大患。 通往凤座的道路上, 又一块巨大的绊脚石,被彻底粉碎。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6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3) 断龙崖惊天剧变的消息,如同最迅猛的瘟疫,在短短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京城,并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向着大燕疆域的每一个角落扩散。 皇帝陛下……驾崩了? 与那祸乱宫廷、意图颠覆江山的妖邪莲主……同归于尽于断龙绝地? 起初,无人敢信,无人愿信。但西山方向那冲天而起、久久不散的恐怖黑气,钦天监观测到的“荧惑守心”天象异变,以及宫中骤然响起的、代表着国丧的沉重钟鸣(按制,需有确凿证据或权威确认方可鸣钟,此举显然是某种紧急决断),却如同冰冷的重锤,一下下敲碎了人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皇宫内外,瞬间被一片巨大的、近乎凝滞的悲恸与恐慌所笼罩。宫人们面色惨白,行色匆匆,不敢高声。侍卫们甲胄肃然,眼神锐利中带着茫然与沉重。往日庄严肃穆的宫殿楼阁,仿佛一夜之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灰暗。 乾元殿,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中枢,此刻却是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凝重到了极点。殿内聚集着闻讯赶来的内阁重臣、宗室亲王、勋贵代表,以及六部九卿的核心官员。人人面色沉痛,眼神惊疑不定,低声交谈着,目光时不时瞟向御阶之上——那里,空空如也。 御阶之侧,设了一席。端坐着的人,让所有到场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正是宸贵妃,卫琳琅。 她并未身着丧服,而是一袭素净至极的月白色宫装,未施粉黛,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淡得近乎透明,眼下是浓重的青影,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然而,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眼神沉静如古井深潭,不见泪光,只有一片冰封的哀恸与一种令人心悸的坚毅。她手中,紧紧握着那对已然光泽黯淡、甚至隐隐有几道细微裂痕的白玉簪。 在她身侧,站着面色铁青、眼眶通红的禁军统领、影卫统领影七,以及神情肃穆悲愤的周武。李德全垂手侍立在后,老脸上满是未干的泪痕。 “诸位大人。”卫琳琅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而稳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下了殿中所有的窃窃私语,“想必,大家都已听闻西山剧变。”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本宫与诸位一样,不愿相信,不敢置信。”卫琳琅的声音微微一顿,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但很快恢复平稳,“然,断龙崖崩塌,邪气冲天,乃是无数人亲眼所见。陛下随身近侍、影卫精锐……无一生还传讯。更有莲主妖妇临死反扑,引动九幽阴煞……陛下为护社稷,为破邪阵,亲赴险地,恐已……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四字出口,殿中已有不少老臣以袖掩面,低声啜泣。更多人则是面色惨然,如丧考妣。 “然,国不可一日无君,社稷不可一日无主。”卫琳琅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那目光并不凌厉,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陛下临行前,曾有密旨交予本宫及几位重臣。” 她示意李德全。李德全颤抖着捧出一个金漆木盒,打开,取出一卷明黄绸布包裹的圣旨。 “陛下口谕,若他……有不测,”卫琳琅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听者心头巨震,“着宸贵妃卫琳琅,暂摄后宫,协理朝政,与内阁、宗人府共商国事,稳定朝局,直至……新君确立。” 暂摄后宫,协理朝政!由贵妃摄政?!这在大燕历史上,几乎前所未有!即便是先帝早逝、幼主登基,也多是由太后垂帘,或指定顾命大臣辅政,从未有过妃嫔直接“协理朝政”的先例!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荒唐!”一位须发皆白、身着亲王服饰的老者猛地出列,正是安亲王,慕容枭的皇叔,素来以刚直古板着称,“贵妃娘娘!此等大事,岂可儿戏!陛下……陛下若真有不测,当由太后娘娘主事,或由宗人府与内阁共议,推举贤能宗室暂摄国政,岂有后宫妃嫔干政之理?!更何况,陛下‘凶多吉少’,并非确凿驾崩!此时言及摄政,岂非诅咒君上?!” 安亲王的话,代表了许多宗室和保守派大臣的心声。皇帝生死未卜,就让贵妃摄政,于礼不合,于制不符,更难以服众。 卫琳琅面对质疑,神色不变:“安亲王所言,本宫明白。太后娘娘虽因莲主诅咒解除,略有好转,但凤体仍极度虚弱,昏迷未醒,无法理事。此其一。其二,陛下密旨在此,内附陛下亲笔手书及印鉴,诸位可验看。” 李德全将圣旨展开,由几位内阁阁老及宗人府宗正上前仔细查验。确系慕容枭笔迹,且加盖了随身私印及一方特殊的小印,是慕容枭与心腹重臣约定的密诏印信,做不得假。 “即便圣旨为真,”安亲王仍不松口,“贵妃娘娘终是后宫之人,涉足前朝,恐非社稷之福!且如今北狄虎视,南疆未平,江南动荡,京城疫病未消,内忧外患之际,更需德高望重、经验丰富之重臣主持大局!贵妃娘娘年轻,又逢此巨变,心神激荡,恐难当此重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话说得已经相当不客气,几乎是指着鼻子说卫琳琅德不配位、难堪大任。 殿内气氛骤然紧张。支持安亲王者面露赞同,而一些与卫琳琅有过接触、或知晓她在铲除莲主过程中作用的大臣,则面露愤慨。 卫琳琅静静地听着,等安亲王说完,才缓缓道:“安亲王忧国之心,本宫感佩。本宫年少,资历浅薄,确无总理朝政之能。陛下旨意,亦是‘协理’,而非‘独断’。本宫之意,正是要倚重诸位老成谋国的重臣,共度时艰。”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转冷:“然而,值此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莲主虽于断龙崖伏诛,然其党羽未清,余孽犹在!荣国公被软禁府中,其关联势力蠢蠢欲动!江南匪患、北境异动、南疆叛乱背后,是否还有黑手?京城疫病,源头是否已绝?陛下……陛下罹难之地,九幽阴煞未散,邪气可能侵扰京畿!此等内忧外患,桩桩件件,皆需即刻处置,容不得半分拖延与内耗!” 她站起身,虽身形单薄,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陛下将江山社稷托付,非为本宫个人,乃是为这大燕千万子民,为慕容氏列祖列宗打下的基业!本宫无德无能,唯有一腔赤诚,一颗不畏艰难、不惧非议之心!愿与诸位臣工同心协力,稳定朝局,肃清余孽,安抚黎民,等待……等待太后娘娘康健,或寻回陛下确凿消息,再行定夺!” 她目光如电,扫过安亲王及那些面露犹疑的臣子:“若有人以为,此刻乃争权夺利、质疑圣旨、扰乱朝纲之时,那便请扪心自问,对得起陛下信任否?对得起大燕江山否?对得起天下百姓否?!” 一连三问,掷地有声!殿中不少人被这气势所慑,面露愧色。安亲王也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激烈言辞。卫琳琅的话,抓住了关键——现在是危急存亡之秋,不是争论后宫是否干政的时候。皇帝密旨给了她名义,而当前的烂摊子,也确实需要有人站出来牵头收拾。她表明只是“协理”,且倚重重臣,姿态放得足够低,又抬出了江山社稷和皇帝信任的大义,让人难以再公开激烈反对。 “臣等,谨遵陛下旨意!”内阁首辅,一位须发皆白、德高望重的老臣,率先出列,躬身应道。他代表了文官集团中相当一部分务实派的态度。 有首辅带头,其余大臣,包括一些宗室,也陆续躬身表示遵从。安亲王见状,冷哼一声,甩袖退回了班列,算是默认。 卫琳琅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知道这第一关,算是勉强过了。但她深知,真正的难题才刚刚开始。 “既如此,本宫便僭越了。”她重新坐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当前有几件紧急要务,需即刻议定。” “第一,国丧。陛下生死未卜,然为安民心、定国本,当以‘大行’之礼预备。命礼部、钦天监、内务府即刻着手筹备,但暂不发丧,只做预备。对外宣称,陛下于西山闭关清修,镇压邪祟,由本宫与内阁暂理朝政。” 暂不发丧,是必须的缓冲。一旦正式发丧,新君问题、权力更迭将立刻白热化,国家将陷入更大的动荡。以“闭关镇压邪祟”为由,既能解释皇帝不露面,又能延续其权威,为稳定局势争取时间。 “第二,追查陛下下落及断龙崖善后。命影卫、禁军抽调精锐,由周武统领,联合玄门高人,不惜一切代价,探查断龙崖废墟,寻找……陛下踪迹。同时,严密监控西山阴煞之气扩散,防止邪气侵扰京师。命钦天监日夜观测,有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卫琳琅心中绝不放弃的执念,也是稳定人心的关键。活要找到人,死……也要找到确凿证据。 “第三,肃清莲主余孽及朝中不稳势力。影七听令!” “臣在!” “着你统筹影卫及锦衣卫,依据已有线索,对荣国公府及其关联人员、江南涉案势力、北境可疑将领、南疆叛乱背后支持者,进行彻底清查、抓捕、审讯!凡有证据确凿者,从严从速处置!但切记,不可冤枉无辜,不可引发更大动荡。” “臣领旨!” “第四,应对内外危机。北境,命镇北侯加强戒备,固守防线,若北狄来犯,坚决击退,但暂不主动出击。江南,命两江总督及南下禁军,加快剿匪,恢复漕运,稳定经济。南疆,命镇南侯全力平叛,务必尽快扑灭孟拱土司之乱。京城疫病,命太医院集中所有力量,加快解药研制,全力救治病患,开仓放粮,稳定民心。各州府,加强戒备,严防有人趁机作乱。”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虽显仓促,却抓住了当前的主要矛盾,显示出卫琳琅在巨大悲痛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冷静与统筹能力。这让不少原本心存疑虑的大臣,心中稍安。 “诸位大人,可有补充或异议?”布置完毕,卫琳琅看向众人。 殿中沉默片刻。内阁首辅出列道:“娘娘思虑周详,老臣并无异议。只是……新君之事,虽可暂缓,却终究需提上日程。太后昏迷,陛下……若无子嗣,则需从宗室中择选贤能。此事关乎国本,宜早做绸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新君!这是最核心,也最敏感的问题!慕容枭无子(至少明面上),若他真的驾崩,皇位继承便是天大难题。宗室之中,人选不少,但各有势力,一旦开始讨论,必然引发激烈的权力争夺。 卫琳琅心中刺痛,面上却依旧平静:“首辅大人所言甚是。然陛下……陛下或有子嗣未可知。”她此言一出,殿内瞬间死寂,所有人惊愕地看向她。 卫琳琅的手,几不可察地抚过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声音低而清晰:“本宫……月信已迟半月有余,且近日时有不适。只是此前诸事纷杂,未及请太医确诊。此事,待张太医请脉后,自有分晓。” 疑似有孕?!若宸贵妃真的怀有龙种,那一切又将不同!无论皇帝生死,这个孩子都将是名正言顺的第一继承人!若为男胎,更是铁定的太子!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了无尽的涟漪。安亲王等人脸色变幻,看向卫琳琅的目光复杂难明。支持她的大臣则眼中露出希望。 “此事关系重大,请娘娘立刻宣太医诊脉确认!”首辅急道。 “本宫已传张太医,稍后便至永寿宫。”卫琳琅道,“在此确认之前,新君之事,暂不必议。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渡过眼前难关。若本宫真有幸……怀有龙裔,自当竭尽全力,护佑陛下血脉,以待来日。若没有……”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届时,再请太后娘娘、宗人府及诸位重臣,共议大统之事。本宫绝不贪恋权位。” 话说到这个份上,合情合理,且将最大的变数(可能的皇子)抛了出来,暂时压下了最激烈的皇位之争。众人心思各异,但此刻也只能接受。 朝会暂歇,众臣怀着复杂的心情退去。卫琳琅强撑的一口气仿佛瞬间泄去,身形晃了晃,几乎栽倒,被素心眼疾手快扶住。 “娘娘!您怎么样?”素心疼惜焦急。 “无妨……扶本宫回永寿宫。宣张太医。”卫琳琅声音虚弱,方才的镇定与强势,此刻化作了无尽的疲惫与深藏的哀恸。 回到永寿宫,屏退左右,张太医早已候着。仔细诊脉后,张太医脸上露出又惊又喜又忧的神色。 “恭喜娘娘!娘娘脉象,确是滑脉无疑!只是……只是脉象略显虚浮不稳,似是因近日忧思过度、心力交瘁,又兼……又兼可能受到过邪气或剧烈情绪冲击,胎象有些不稳。需立刻静养安胎,万万不可再操劳忧心啊!” 真的有了!她和慕容枭的孩子!在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悄然到来。 卫琳琅抚着小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复杂。这是她和慕容枭爱情的结晶,是他在世间可能留下的唯一血脉,也是此刻支撑她走下去的最大动力。可偏偏,孩子的父亲生死未卜,江山风雨飘摇,内外敌环伺…… “本宫知道了。有劳张太医开安胎药方,务必……保住这个孩子。”卫琳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微臣必定竭尽全力!”张太医郑重道。 服了安神汤药,卫琳琅独自躺在床榻上,手中紧紧握着那对残损的白玉簪。冰冷的玉质,却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慕容枭掌心的温度。 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畔。 “慕容枭……你在哪里……一定要活着……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低低的喃语,淹没在无边的夜色与沉重的悲伤里。 然而,她并不知道,或者说,此刻无暇去深究——在她宣布疑似有孕、并成功暂时稳住朝堂的同时,几道隐秘的消息,正通过不同的渠道,悄然传递。 荣国公府被软禁的书房内,一盏孤灯下,荣国公赵弘看着手中密报上“贵妃有孕,胎象不稳”的字样,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诡谲的笑意。 “有孕?呵……真是天助我也……胎象不稳?那便让它……更不稳一些好了……” 遥远的南疆,叛乱的孟拱土司营寨深处,一个身穿南疆服饰、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的男子,抚摸着臂上一朵与莲主同款、但颜色稍浅的血莲刺青,对着北方京城方向,低声狞笑: “圣女后裔?怀了龙种?很好……圣主(莲主)虽陨,但‘圣莲’的种子早已播下……这个孩子,或许比慕容枭本人,更有价值呢……” 西山,断龙崖废墟边缘,阴煞之气翻涌。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与煞气融为一体的黑色虚影,艰难地凝聚着,发出怨毒不甘的嘶嘶声: “楚清澜……卫琳琅……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小孽种……本座还没死透……等着吧……‘九幽蚀龙煞’会腐蚀一切……慕容枭的龙魂,终将成为本座重生的资粮……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黑夜,掩盖了阴谋的滋生,也隐藏了未散的邪魂。 卫琳琅腹中的新生命,在赋予她力量的同时,也让她和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成为了更多野心与恶意觊觎的目标。 凤临危局,步步杀机。而她,除了坚强,别无选择。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