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夫妇驾到[娱乐圈]》
1. 第 1 章
“我很感谢那通电话。”
2011年10月5日,相关媒体报道,bigbang队长G-Dragon近日因吸食大/麻而被检察院处以缓期起诉的处罚,据该负责人透露,G-Dragon在5月中旬在日本举行巡演期间曾吸食大麻,7月对其进行的毛发检测结果呈阳性。
新闻一经放出,网络让就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热议……
「这不是真的吧?又是无良媒体瞎说的吧?」
「连具体时间都有,不像是假的。」
「很奇怪,看到这样的新闻一点都不意外呢!」
「我就知道会这样,看他平时舞台上的形象就知道了。」
「像这样的人就该退出bigbang!」
「啊西,吸/毒的人都该去死!」
……
G-Dragon所属经纪公司YG Environment于10月5日晚八点做出回应,否认了旗下艺人bigbang队长G-Dragon吸食大/麻。
【本司艺人G-Dragon并未吸食大/麻。5月31日,G-Dragon在日本巡演的AfterParty上,去洗手间时,被一名意思日本粉丝递了香烟。因为其自称是粉丝,所以GD出于对粉丝的爱接过了香烟。但在接过香烟的同时,GD因为接到了来自圈外朋友的电话,并未吸食。
7月收到传唤后,GD积极配合调查,接受毛发检测后,结果呈阴性。
以上是关于此次事件的全部回应,对于恶意造谣的媒体,本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同时还附上了当晚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在夜店特有的昏暗光线下,权至龙从洗手间出来就被疑似粉丝的陌生男人拦住。男人手舞足蹈地说着话,权至龙全程保持微笑,礼貌点头。接着男人就递了一支烟给权至龙,权至龙明显犹豫了一下,男人又开口劝说,权至龙才接过那支香烟。
也是在这个时候,权至龙拿在手上一直息屏的手机亮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当即点头告别男人,边往前走边接起了电话。
从监控里不难看出,最开始权至龙就不想接那支烟,只是对方再三劝说,他出于礼貌才接了过来,但也只是拿在手上。
当YG的声明和监控视频一起发布后,舆论形式终于回转。
「万幸!」
「就知道GD不会做这样的事。」
「是啊,bigbang发展正好,自己的事业也在一飞冲天的路上,怎么会做这样自掘坟墓的事!」
「西八,是哪个人这么坏,要这样对wuliGDxi。」
「真的,完全就是故意的啊,第一次GD都拒绝了,居然还在劝。」
「我要开始阴谋论了,这不会是因为bigbang现在势头正好,碍着谁的路了吧?」
「从这个视频真的能看出来GD很爱粉丝啊,是因为打着粉丝的旗号,他才会接过那支烟的啊!」
「前面那些张口闭口都是GD做了天理难容的事情,应该退队的人给我滚出来!」
「搞搞清楚,wuli GD可是bigbang的灵魂啊,要是没有他哪有bigbang的今天!」
「不得不说,要感谢这位朋友,如果没有这通电话,这个该死的男人又一直盯着,GD说不定真的就抽了那支烟。」
「是啊,只要一口就完蛋了,到时候就怎么都说不清了。」
……
可即便是证据就摆在眼前,想黑权至龙的人总还是能找到说法去黑他。
「YG不愧是跻身三大社之一啊,这样的新闻都能扭转,厉害啊厉害。」
「当然要保护好GD的,YG的G是GD的G啊!」
「还有什么是真的,连检测结果都能篡改,我们国家真是黑暗的让人害怕。」
「明星就是好,有名气就能为所欲为。」
……
虽然还是有黑粉在不遗余力的质疑造谣,但好歹铁打的证据摆在公众面前,扭转了公众形象。
直到2011年11月6日,bigbang在英国北爱尔兰贝尔法斯特举办的欧洲音乐大奖(MTV Europe Music Awards)上,斩获最佳全球艺人奖,成为该颁奖礼历史上首个获奖的韩国歌手组合。
一向推崇欧美的韩国人,就像一夜之间忘掉了对权至龙的全部诋毁、嘲讽和污蔑,全都又问了上来。
一时间,举国上下全是对权至龙的夸赞和追捧。
作为当事人,权至龙除了获奖当晚在个人ins上发布了颁奖礼照片后,再未出现在公众面前。
除了12月的YG家族音乐会外,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是在2月播出的《healing camp》上。
在这档节目里,权至龙首次谈论去年引发全面震动的时间。
他亲述当晚发生的全部经过,其中也提到了那晚给他打电话的朋友。
“因为巡演效果很好,粉丝们的应援让我感觉非常幸福,所以一直到庆功宴的时候都非常的兴奋。当时庆功宴已经进行一半了,喝了很多酒,人也晕乎乎的,那个时候他说是我的粉丝,很轻易就相信了。”权至龙皱着眉说着,“虽然知道不应该在那样的场合接受陌生人的东西,但是刚刚从粉丝那里得到了非常多的爱,所以还是不忍心辜负‘粉丝’的心意。就是那个时候,亲故打了电话过来。”
“因为刚刚从粉丝那里得到很多的爱,所以不愿意让粉丝失望,抱着这样的想法接受了那位‘粉丝’给的烟,这样说对吗?”
“呐!”权至龙乖巧点头。
「gd真的瘦了很多呢!」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啊?」
「阿西吧,去死吧,那该死的男人!」
「gd真的是因为对方说他是粉丝才接受的啊!」
「wuli GDxi真的一直一直把粉丝放在很重要的位置啊!」
「可是这么好的人却被这样对待!」
「这完全是无妄之灾啊,明明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却莫名其妙地挨了这么多骂。」
「是啊,感觉gd消沉了很多,没有以前活泼开朗了。」
「之前完全是国民弟弟来着,无敌可爱。」
「但是也能理解了,发生了这样的事,很难再笑出来了。」
「哦都克,wuliGD啊,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些?」
主持人点头,同时询问权至龙话里的另一个信息,“刚刚GDxi提到的这位亲故是艺人亲故吗?”
“阿尼。”权至龙摇头,“是圈外人。”
“哦莫,圈外人?”主持人追问,“是之前一直提到的那位吗?”
“呐!”权至龙点头。
“说起这位亲故,真的是非常神秘的存在呢。粉丝们都知道GDxi有这样一位好朋友,GDxi也经常提到这位,不论是私下还是节目里,但是好像一直都没有给我们介绍过这位。”主持人询问,“今天能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亲故吗?”
“呐。”说起朋友,表情一直落寞安静的权至龙眼底浮现了一丝丝笑意,“录制节目之前她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好好介绍来着。”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那位不想太多曝光吗?”
“阿尼。”权至龙摇头,“因为她现在很少在国内待,所以对这些她其实没有太多的想法,是我不想谈论太多关于她的事情。”
“为什么呢?是担心会影响到她的生活吗?”
“对,对于不是从事这一行业的人来说,过度的曝光会带来过度的关注,这会变成一种困扰,她是很珍贵的朋友,我想好好保护她,但是一直以来好像都是她在保护我。”说到这儿,权至龙自嘲地笑了笑。
“一直都是她在保护你吗?除了这次以外还有别的事情吗?”
“是的。”权至龙点头,没有隐瞒的都说了。
「亲故?是那位亲故吗?之前一直提到的那位?」
「真的是无数次听说这位亲故,但是对她却一无所知呢!」
「哇啊,又是她吗?原来是她帮了欧巴啊!」
「所以今天终于要揭开这位朋友的面纱了吗?」
「真的是很珍贵的朋友啊,所以欧巴想要好好保护那位也可以理解。」
「如果不是艺人却被一直关注着也很可怕吧?」
「可是她居然主动说可以谈起她呢……」
「在这样的时候,让欧巴主动谈起她……真的是真心把欧巴当成朋友啊!」
「是啊,感觉很多人更多都是避嫌,哪怕知道不是真的,但是很多人都准备好做切割了。」
「这个时候特地打电话来说可以谈起,其实就是他们互相之间都很了解彼此吧。亲故知道gd为了保护她一定不会过多的谈起,但是亲故也知道这个时候需要一个很确定的“人”和gd一起站在这件事里。」
「想到最近的新闻也觉得可笑,居然有人说这位朋友是gd虚构的,完全没有这个人存在。」
「这位估计也看到了这样的评论吧,想要为gd正名。」
「欧巴好的时候,她完全不露面,但是现在欧巴出事了,她却主动和欧巴站在一起,真的完全就是彼此珍视的朋友啊!」
这个时间出演《healing camp》,金胜昔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用意,所以昨天权至龙就接到了她的电话。
“至龙啊,明天好好说吧,关于我。不要有任何的顾虑,就大大方方地回答吧。”
金胜昔是这样说的,权至龙清楚她的好意,也不愿意辜负这份好意。
“金闪闪……”
“金闪闪?所以那位姓金,这是她的的名字吗?”
“她确实姓金,但是‘金闪闪’是我起的外号来着,我喜欢这么叫她。”
已经不需要主持人追问,权至龙自己接着往下说:“在我心里她就是金光闪闪的,非常的耀眼夺目,在我青春的阵痛期给了我很多的安慰和帮助。”
“我们是同学来着,初中是同桌。熟悉之后聊天才知道,原来我们小学就在同一个学校。只是因为我那时候已经在做练习生了,不经常在学校待,我们互相之间不认识。”
“金闪闪不熟悉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安静,总是静静坐在那看书,而且因为她是学霸来着,所以会有一点距离感。刚好我在陌生人面前也比较内向,所以开学差不多一个月吧,我们都没怎么说过话。是后来有一次……”
想到当时的场景,权至龙没忍住笑了一下。
“因为我很小就上了电视节目,后来又一直在做练习生,学校里会有很多人对我很好奇。课间经常有很多人围住我,问我很多关于练习生的事情,或者就是一些艺人的八卦。最开始我会挑一些能回答的问题回答,后来问题越来越过分,因为不想起冲突,所以都选择尽力安抚他们。”
“但是一直得不到答案,他们可能觉得我在敷衍他们。所以有一天课间,他们把我围起来,说‘听说GDxi一直是练习生呢,还经常上电视表演。不是说对艺人来说舞台是最珍贵的吗?现在就以教室为舞台,给我们表演一个节目吧!’”
“哇啊,当时很吓人吧?”主持人感慨,“既不能和同学们起冲突,又想全身而退,很难吧?”
“呐!当时我也在想要怎么解决。”权至龙点头,嘴角勾起一道弧度,“这个时候wuli金闪闪站出来了,最初她只是说他们太吵了,影响到她学习了。金闪闪在班上虽然不是呼朋引伴的类型,但是因为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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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非常好,老师们都很喜欢她,所以在班里说话还是比较有力度的。”
“所以金闪闪xi这么说了之后,他们就走了吗?”
“阿尼哟,才没有那么容易。”权至龙摇头,“他们虽然不爽,但是也怕惹到闪闪,那样他们也会有麻烦,他们就想把我拉出去。我被拉着站起来的时候,金闪闪就坐在座位上拉住了我的手腕,看着那些人,表情非常的冷淡,‘各位要带我同桌去哪啊?’对着他们这么说来着。”
“他们说,‘只是对GDxi有些好奇,想和他聊聊天’。闪闪就那么一直拉着我的手腕,看着那些人说‘别聊了,有这个时间就花在学习上,我们班的平均分不说排第一,至少能进前三吧?每次都靠我在前面拼命拉,真的很累的’。”
“哇啊,好帅啊,这就是来自学霸的底气吗?”
“呐,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闪闪那么尖锐的样子。”
“那他们不生气吗?毕竟被人这么说。”
“当时他们就是生气了,脸都红了,但是还没等他们说话,wuli金闪闪只是看了眼手表,轻描淡写地说‘哦莫,不知不觉已经快十点了呢’。”
“十点?”
“呐,那是大课间,老师一般十点左右会在走廊外面转一转。金闪闪这样说完之后,他们就走了。”权至龙“嗤”地笑了一下,补充道,“当时他们都走远了,wuli闪闪还补了一句,‘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同桌了,他好忙的’!”
“他们之后真的没有再来找你吗?”
“没有,可能是因为闪闪的父母都是老师,那个年龄段的孩子对老师有一种出于本能的害怕。”
“哦莫,所以闪闪xi不仅受老师喜欢,父母也都是老师,怪不得那些孩子都不敢多说什么呢!”主持人接着问,“所以熟悉起来的契机是金闪闪xi为GDxi解围吗?”
“呐,当时她在我眼里真的像天使一样,闪着金光。”说完,权至龙哭笑不得地接着说,“但是金天使不像电视剧里的天使那样脾气好,那些人一走她就朝我翻白眼。”
“翻白眼?”主持人也笑了,“为什么要对你翻白眼啊?”
“她不理解我为什么不反抗,她认为就是因为我一直以来都太好说话了,他们才会得寸进尺,摆正态度,让人知道你不是好惹的才是硬道理。”
“金闪闪xi说的也没错啊,有时候退让也会助长风气。”
“呐,但是那时候一直被教导要注意形象,不要和人起冲突,不要惹事,不然会影响出道,所以就总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多亏了她先站出来了。”权至龙回忆着,“慢慢熟悉之后,金闪闪同学就开始无数次救我于水火。”
“那时候因为赶着到公司练习,作业也没什么时间写,经常是早上到学校赶作业。这个时候wuli闪闪就会把作业递给我,‘抄吧,但是只能抄80%。交上去之后,在大课间之前把不会的题圈出来’,每次都是这样。”
“圈出来之后她会给你讲吗?”
“呐,我们的大课间有30分钟,她会趁着这30分钟把我不会的题给我讲清楚。”
“哇啊,真的是很好的同桌了,所以GDxi初中时成绩还不错吧?”
“呐,托她的福,虽然忙于练习,但是文化课没有落下。因为她不仅会给我讲题,上课如果我打瞌睡她就会悄悄掐我的胳膊。真的超级痛,所以后来只要感觉她的手靠近,我就清醒了。”
「哇啊,从初中开始认识,真的是很多年的朋友了。」
「哦莫,wuli GDxi真的是从小开始就很腼腆呢~」
「当两个腼腆的人成为同桌,将会造就开学一个月还是不熟悉的情况。」
「哎古,真的是很八卦呢。」
「虽然对艺人好奇是人之常情,但是这种程度就太过分了。」
「哇啊,居然还让欧巴在教室表演?把wuli gd当什么了啊!」
「金闪闪闪亮登场。」
「闹木摩西达,wuli金闪闪xi,so cool!」
「真的是性转版英雄救美呢!」
「怪不得gd说在他眼里金闪闪就像天使一样,在那样的情况下完全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但是,听欧巴这么说,像金闪闪这样的学生,在学校真的是善良版大魔王的存在啊!」
「善良版大魔王?这是什么形容?」
「但是也很标准啊!这样的学生,在学校真的不会有人会主动招惹的。」
「马甲马甲,全科学霸是老师们最喜欢的学生,而且家长也是老师,说不定和学校的老师、校长还是同校的关系,最主要的是她完全不是会任人欺负的性格。」
「是啊,怪不得那些学生走了。本来年纪也不大,又遇到金闪闪这样一点不让的类型,直接就退缩了。」
「对比下来,wuli GDxi真的是太好欺负了呢!」
「怪不得金闪闪会翻白眼,我也要翻白眼了,wuli欧巴啊!」
「但是也能理解,毕竟那个时候gd也刚到YG吧,而且当练习生的孩子,从小就被那样教导着,wuli欧巴本身也是很好的人,会害怕影响出道吧!」
「是啊,欧巴不也说过吗,那时候完全不知道能不能出道,只是凭着热爱一直一直坚持着。」
「向上天乞求一个像金闪闪这样的同桌,欧巴啊,虽然你今年很倒霉,但是过去运气也太好了吧!」
「满分同桌啊!不是单纯的给抄作业,而是后面还会一点点讲解,太棒了吧!」
「很真实了,打瞌睡就掐胳膊,这真的是每一个学生都懂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已经形成心理阴影了,感觉手靠近了就清醒了哈哈哈哈哈哈」
2. 第 2 章
“真的是很美好的情谊,那后来上高中呢?你们还在一个学校吗?”
“阿尼,初中毕业之后,我们各自都有对将来的规划,所以上了不同的高中。”
“方便说一下那位去了哪个高中吗?像这样的全科学霸后面上的高中应该也很厉害吧?”
“呐,闪闪她上了大元外国语高中,因为一开始就准备要出国,所以是在全球领导力项目班。”
“大发,不愧是学霸,虽然很厉害,但是完全在意料之中的感觉呢。”
“是的,觉得她就应该一直这么厉害,但是也真的很辛苦呢。”
“wuli闪闪呢,不仅学习厉害,而且对朋友也非常好。”权至龙举例,“我出道的时候,正好是她申请去美国留学的时候。申请留学的事情真的超级繁琐,她忙的脚不沾地,但是我们的正式出道舞台、第一次打歌、第一场演唱会,她都来了。当时我很不好意思,担心影响她申请学校的事情。但是她说——”
“努力学习是为了灿烂的人生,朋友也是灿烂人生中相当重要的一部分。如果仅仅是因为来看表演的这几个小时,就影响了我的成绩,那只能说明我的实力很一般。”权至龙说完,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大元外高?全球领导力项目班?」
「哇啊,和mc一样的反应,觉得这就是金闪闪xi的出路,太不出人意料了!」
「欧巴,我要嫉妒你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朋友?!」
「满分朋友呢!」
「不愧是wuli金闪闪啊,这么说话也太帅了。」
「欧巴也很骄傲呢,嘴角都控制不住了。」
「谁还记得五分钟前欧巴还像个小苦瓜?」
「哈哈哈哈,小苦瓜?」
「但是真的是很厉害的金闪闪呢,留学申请真的很麻烦来着,而且bigbang出道的时候应该是申请高峰期来着,要做的事超级多。」
「真朋友啊真朋友。」
“哇啊,金甲特大那大,这么说话感觉好酷啊!”主持人看着权至龙的神色,调侃道,“GDxi当时很感动吧?亲故非常在意自己。”
“呐!”权至龙肯定地点头,而后继续说,“后面09年我一个人去美国找Flo Rida,当时她超级忙,经常一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但等我下飞机的时候,她已经在机场外等着我了。我在美国待了三天,她也放下所有的事陪着我跑来跑去。”
“离开美国那天,她送我到机场,对我说:事必归正,无论初始如何混乱,事物终会遵循正确规律回归正轨。不正确的事不会长久的,你要好好做自己就好了。”
“GDxi当时很感动吧?”
“当然,当时哭了来着。”权至龙毫不避讳地提起自己的眼泪,“从出事开始一直都在想办法解决问题,直到那一刻,在机场抱着wuli金闪闪哭了出来。”
“人生中能有一个这样的朋友,真的会非常的幸福。”主持人慢慢将话题带回今天的主线,“方便问一下,是美国的哪所大学吗?”
“呐,闪闪说可以说。”权至龙神色骄傲,“耶鲁大学,去年刚毕业,但是她继续申请了PhD项目,去年九月份又再次入学耶鲁了。”
“PhD项目是指继续读博士吗?”
“呐!”权至龙并没有忘记今天的主要目的,“去年五月份她结束面试后,去看了日本巡演的最后一场。”
「哇啊,09年也陪着欧巴吗?」
「哎古,要哭了呢……」
「09年也很过分来着,我们国家真的没有一次善待wuliGDxi呢。」
「事情解决前神经高度紧张,完全顾不上自己的情绪。可是当事情有了转机,又听到朋友这样的安慰,真的会忍不住流眼泪呢……」
「欧巴真的很幸运,能有这样的朋友。」
「耶鲁?」
「真的是惊讶又不惊讶呢……」
「看欧巴的样子,真的也超级骄傲来着。」
「意思是耶鲁本科毕业之后,又直接在耶鲁读博士吗?」
「但是,本科可以直接申请博士吗?不用读硕士吗?」
「像耶鲁这样的藤校有一些专业的PhD项目是接受本科毕业生直接申请的,但是难度会比较大,会要求本科阶段的科研经历。」
「意思是得本科阶段很优秀才能做到?」
「wuli金闪闪真是优秀呢!」
“所以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在日本?”主持人恍然大悟。
“是的,她知道我会有庆功宴,担心我为了照顾她玩的不尽兴,所以演唱会结束后就没联系我。但是后面出了一些事故。”权至龙解释,“她当时没买到直飞的票,中转的时候机场的工作人员弄丢了她的行李,当场没法处理,只说稍后会联系她。她在酒店等了很久,一直没等到电话。她第二天下午就得回学校,如果不拿到行李后面也会很麻烦,最后没办法只能给我打了电话。”
“当时接到电话就直接去找她了吗?”
“呐,因为已经很晚了,她又是第一次去日本,担心她不安全,来不及打招呼就直接去找她了。”
“真的很感谢她呢,如果不是那通电话就真的出大事了。”
“是的,很感谢那通电话,更感谢wuli金闪闪,完全是我的福星!”
“那请GDxi给你的福星金闪闪xi电话连线一下吧!”
“电话连线?”因为台本里没有这一段,权至龙愣了一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手机,“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空。”
电话拨通后,三秒内就被接通。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女声,用纯正的美式发音对身边的人说:“Hold on a second,I need to answer the phone.”
紧接着是伴随着脚步声传来的柔和女声,“至龙啊?录完节目了吗?”
权至龙清了清嗓子,回答:“阿尼,你现在忙嘛?在开会?”
“会已经开完了,这会在闲聊呢!你呢?录节目还顺利吗?”
“顺利啊,而且我今天听你的,有好好介绍你哦!”
“恰列嗖!”
“就是因为介绍的太好了,所以现在是电话连线来着。”权至龙语气有些忐忑,介绍归介绍,但他并不确定金胜昔会不会愿意出现在节目上,哪怕只是声音出镜。
但是金闪闪不会给他怀疑的空间。
金胜昔声音里满是惊讶,“所以现在是在节目录制中吗?我上电视了?”
“嗤嗤嗤……”权至龙低头笑了出来,“呐,上电视了,闪闪啊,给大家打个招呼吧!”
“呐~阿尼哈涩哟,我是权至龙的朋友……”略一停顿,像是在思考,才接着说,“金闪闪?至龙他是这样介绍的吧?”
「真的是刚刚好呢,虽然是无意的,但是真的救了欧巴。」
「呐,不敢想如果当时gd没有离开,会发生怎样的事。」
「没有吸都是这样的情况,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吸了那支烟会有多毁灭!」
「福星金闪闪!」
「哦莫,电话连线吗?」
「欧巴也完全意外来着。」
「哦莫哦莫,接的好快啊!」
「声音好好听,英文发音也好好听。」
「听声音就感觉是很温柔很有力量的女孩子呢!」
「怎么感觉金闪闪和欧巴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哄孩子呢?哈哈哈哈」
「可能是欧巴最近太可怜了,所以会格外照顾呢!」
「所以电话会接这么快也不想要让gd安心吧,几乎是听到了就接起来了呢。」
「呐,先接通电话才和旁边的人说她得接个电话呢。」
「欧巴也完全适应呢,说有好好介绍金闪闪的时候,语气完全像是在撒娇。」
「kiyo~」
「感觉欧巴说出在连线的时候有些忐忑,像是很担心金闪闪会不喜欢这样。」
「可是金闪闪不愧是满分朋友,完全没有给gd瞎想的空间,反应超可爱呢!」
「哈哈哈哈,呐,金闪闪xi,你上电视了。」
「哎古,今晚第一次看到欧巴笑的这么开心。」
「完全了解呢,猜到gd会怎么介绍。」
“金闪闪xi,阿尼哈涩哟,我是《healing camp》的主持人金济东,很抱歉打扰你了。”
“阿尼哈涩哟,金济东xi,没有打扰,正在休息呢!”
“金闪闪xi,刚才GDxi说这是他给你取的外号,那你有给他取什么外号吗?”
“当然有啊,但是这能说吗?”金胜昔有些迟疑,“不会影响至龙的形象吧?”
“肯恰那,可以说。”权至龙笑着回答。
“权糯糯,糯米的糯。”
“权糯糯?kiyo!”主持人追问,“怎么会取这么一个外号呢?”
“因为和他超级搭啊,各方面。”金胜昔解释,“首先长得就很像,白白的、圆嘟嘟的,超级可爱。主要是性格很像,wuli至龙就是一个像小糯米团子一样的,超级善良、柔软的人。”
主持人边听金胜昔的回答,边看权至龙的反应,看他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样子,忍不住调侃,“看来GDxi对这个外号也很满意呢!”
“他也不能不同意啊,毕竟已经叫了这么多年了。”金胜昔的语气是完全是多年好友不顾朋友死活的熟稔。
“所以金闪闪xi是因为这样才一直这么照顾GDxi吗?”
“至龙他是这么说的吗?真的是个完全善良的孩子啊~”
听着金胜昔像大人一样的感慨,权至龙忍不住出声提醒她,“闪闪啊,我是欧巴啊!欧巴!”
「金闪闪~权糯糯~」
「哎古,闹木kiyo~」
「这两个人完全像宝宝来着,给对方取的外号就超可爱。」
「马甲马甲,虽然wuliGDxi在舞台上非常的狂拽,但是小时候真的超级可爱来着,脸也圆嘟嘟的。」
「而且性格也确实是这样,超级可爱柔软,还爱撒娇。」
「不能不同意?哈哈哈哈,完全是真朋友会说的话来着。」
「哈哈哈哈,欧巴在维护自己作为欧巴的尊严hhhhh」
「gd:欧巴啊,我是欧巴啊!」
「金闪闪:阿拉索,你是欧巴啊,孩子至龙!」
「好可爱的互动!」
“呐,欧巴!”回应完,金胜昔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至龙他就是这样,总是会把别人的付出牢牢记在心上,但是又总会忽略自己的付出。我会对他好肯定是因为他值得。”
“十三四岁的年纪,在其他孩子还不只知道玩乐的年纪,至龙他就已经在为了梦想努力了。有这样的同桌,我很自豪呢。作为回报,我稍稍帮一些忙也是应该的。”
“我对他的照顾好像只是在学习上面,但是至龙对我的照顾在方方面面呢!以前每学期音乐都要考试,我完全是个音乐白痴,每次都多亏了至龙,总是提前一个月就给我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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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的一点点帮我纠正。还有生活上,至龙也帮了我很多,是一个完全细心的人呢!”
“但是朋友之间就没必要说这些啦,大家互相帮忙都是应该的。”
「金闪闪对gd完全肯定呢!」
「金闪闪:我的亲故,全方位肯定!」
「但是确实很厉害啊,能够在很小的时候就有很明确的梦想,然后一直在努力。」
「音乐白痴?」
「哎古,原来学霸也有短板呢!」
「gd欧巴记得闪闪对他的好,闪闪也把gd欧巴对她的好记在心上。」
「两个人都是懂得感恩的好孩子呢~」
「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一直一直成为朋友啊!」
「真的是两个特别特别好的人呢!」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刚刚GDxi也说了,去年真的很感谢你的那通电话呢。”
“我也很荣幸能在那样的时候帮上忙。”谈起去年,金胜昔的声音只有一秒的低沉,接着又恢复了原本阳光的样子,对权至龙满是夸赞,“其实我觉得至龙应该多多感谢自己。”
权至龙还没说话,主持人先问出了口,“感谢自己?为什么?”
“是他自己的善良帮了他啊,因为至龙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所以才会在自己的庆功宴中途离开,第一时间来拯救流落异乡的我,是他的善良帮了他呢!”
这样的话,在事情发生后金胜昔就已经和权至龙说过很多遍,但再次听她说出这样的话,权至龙还是忍不住感动。
「眼泪都要被闪闪说出来了,她居然说是欧巴的善良救了他……」
「完全没有将功劳记在自己身上,而是肯定gd的善良。」
「在这样被全网甚至全国人民嘲笑、辱骂的情况下,闪闪的全面肯定真的支撑着gd呢!」
「gd也完全感动啊,感觉他马上要哭出来了。」
「是我也要哭出来了!」
“是啊,真的是很新颖的角度。”主持人接着问,“那金闪闪xi有什么想对GDxi说的吗?”
“只能对至龙说嘛?”
“都可以,想说什么都可以。”
金胜昔再次确认道:“什么都可以吗?不会给我剪掉吧?”
“不会的。”主持人再三保证,“会一字不漏的保留下来,等节目播出之后,金闪闪xi可以回来检查。”
“呐,康撒哈密达!”金胜昔沉吟片刻才开口,“虽然在美国,但其实从事情发生开始,我也一直在关注网上的情况。”
“至龙啊~”金胜昔轻声唤着权至龙的名字。
“呐~”权至龙坐直身子,乖巧地听金胜昔说。
“人们只愿在自己的认知里打捞证据,真相反而成了碍眼的石子;他们要的从不是一个答案,只是一个能安放偏见的靶子。耳朵早就筛好了想听的话,眼睛也只看得见预设的模样,解释不过是多余的回响;偏见的围墙一旦筑起,真相便成了墙外进不来的光。”
“权至龙xi,请你继续带着自己的梦想大步向前走吧,金闪闪会永远为你应援!”
听着金胜昔的话,权至龙再次不受控制地鼻酸,努力压制住即将流出的眼泪,声音喑哑,“呐~”
「我真的要哭出来了,金闪闪!你真的好会说。」
「是啊,人们有时候真的不是需要一个答案,只是想要找一个发泄情绪的口子。」
「马甲,哪怕到现在,官方都下场澄清了,居然还有人说是YG买通了他们。」
「他们真的不在意答案,他们只是想找一个靶子来发泄自己在生活中的不满。」
「可是wuli gd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啊,呜呜呜呜……」
「还好gd有金闪闪。」
「我也会永远应援的。」
「权至龙xi,请你带着自己的梦想大步向前走吧,VIP们会永远为你应援!」
「感觉gd真的马上就要哭了。」
「鼻子已经红掉了。」
「我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
「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想感谢金闪闪xi。」
「是啊,她真的帮gd说了很多话,说了很多我们不了解的事情,也说了很多gd不能不说的话。」
几息过后,金胜昔的声音再次响起,“另外还想对将来会看到这期节目的各位说几句。”
“wuli至龙现在能这样帅气的站在舞台上,是因为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吃了很多苦、付出了很多的努力,才走到大家面前的。他很爱音乐,也非常珍惜现在的事业,任何任何影响他站在舞台上的事,他都不会去做。请各位能给我们善良的权糯糯多一些的爱和信任,拜托了!”
「wuliGDxi走到今天真的非常非常不容易啊,从8岁到19岁,11年的练习生活,在不知道是否能出道的日子里,咬牙坚持才有了今天,没人比他更珍视舞台。」
「是啊,他爱音乐、爱舞台,任何影响他站上舞台的事他都不会去做的。」
「切拜,各位真的给wuli权糯糯多一点的爱和信任吧!」
「呜呜呜……金闪闪在拜托大家呢!」
「完完全全就是从家人的角度。」
「一整期节目下来,除了心疼gd,就是感谢金闪闪了。」
「真的要被金闪闪圈粉了,她真的好好啊!」
「虽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很惨,但是能够有这样的朋友,gd也很开心吧。」
「这真的是唯一值得开心的事了。」
3. 第 3 章
因为早已澄清,且官方也下场为权至龙证明清白,所以当这期视频播出时,网上评论已经平和很多,更多的充斥着的是对权至龙的心疼,以及作为权至龙的粉丝对金胜昔的感谢。
就在这个时候,权至龙在个人ins账号连着更新了两条动态。
第一条是一组图片。
【xxxibgdrgn:Thank you,my dearest frend gosh!】
第一张是在耶鲁第十任校长伍尔西的雕像前,一身黑色穿搭的权至龙戴着鸭舌帽、素着一张脸,唇角微扬,搂着一位穿着黑色卫衣、浅色牛仔裤、扎着丸子头的女生。
第二张是权至龙一个人站在雕像前,摸着铜像的脚趾,大笑着看着镜头。照片右上角还有一行文字:“闪闪说,摸一摸它,能带来好运。让我一定要多磨几下,左右手交换摸hhhh。”
第三、四、五张都是耶鲁的校园风景,有著名的耶鲁大学最美食堂、满是哥特建筑的校园以及耶鲁最经典的图书馆。
第六张是在公寓里,躺在床上的权至龙和背对着他正坐在书桌前学习的金胜昔。照片上同样有一行文字:“善良的朋友将主卧让出,自己住进了书房,可是你敲打键盘的声音是最好的催眠曲,所以我来了。”
第七张是权至龙躺在阳台摇椅上的自拍,明媚的阳光就那么洒在他身上。“金闪闪去上学了,说今天的课程不适合陪读,我被抛下了[大哭]。”
第八张是金胜昔在开放式厨房里,对着电饭锅操作的背影。“金闪闪说她可以在不开火的情况下,仅用一个电饭锅完成两个菜。”
第九张是一桌饭菜,大米饭、冬瓜虫草花鸡腿肉、鸡蛋羹。“不愧是金闪闪!”
第二条是一段快拍视频。
【xxxibgdrgn:我会好好吃饭的。】
视频里是权至龙略显心虚的脸,背景音却是今天粉丝们才在《healing camp》听到的熟悉声音。
只是与节目里的温和不同,视频里的声音带着无语和警告。
“呀,款鸡涌,你又不吃饭!我不是说了给你预约了饭菜在锅里吗?为什么不吃?嫌弃我做的饭?回答我!”
一直安静地当一只心虚的鹌鹑的权至龙开口说话,语气里还是藏不住的心虚,“阿尼哟,怎么会嫌弃~忘了,我忘了。”
“吃饭怎么会忘?不饿吗?你是不是肠胃有问题,我现在预约医生,你明天就跟我去看病。”
可能另一位当事人真的在准备预约医生,权至龙坐起来,镜头一顿天翻地覆后对准天花板,紧接着传来权至龙求饶的声音,“阿尼阿尼,我错了我错了,会好好吃饭的。”
动态一发布,就被一直关注着权至龙的粉丝看到了。
「所以去年欧巴是去耶鲁了?」
「啊……原来是去找朋友了。」
「耶鲁?金闪闪?」
「图片上还能加文字吗?欧巴的碎碎念好可爱。」
「原来是出去散心了呢!」
「哎古,国内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出去转转也挺好的。」
「摸一摸脚趾就能带来好运吗?那欧巴请多摸几下吧。」
「金闪闪闹木kiyo,居然让gd多摸几下,左右手轮流摸哈哈哈哈哈哈。」
「好漂亮的耶鲁啊,不愧是美国最美大学。」
「欧巴是去陪闪闪上课吗kkkk」
「哦莫,欧巴好好上课,回来好好写歌啊!」
「呜呜呜~金闪闪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啊,把主卧留给gd,自己住书房。」
「“可是你敲打键盘的声音是最好的催眠曲”,眼泪要出来了。」
「欧巴那段时间很需要朋友陪伴吧,感觉朋友在身边才安心。」
「金闪闪真的很努力呢,gd这种美国作息的人都准备休息,她还在学习。」
「哈哈哈哈,前一张还那么温馨,怎么到这一张就那么搞笑,gd被抛弃了吗?」
「今天的课程不适合陪读?所以欧巴在美国每天都陪读吗?」
「为什么不适合陪读?太难了会被催眠吗?哈哈哈哈哈」
「被抛下了,gd大哭。」
「kiyo~」
「做饭,每一个留学生的必备技能。」
「不开火就能做两个菜吗?」
「果然学霸在任何领域都完全领先。」
「这是什么菜?不像韩餐呢?中国菜?」
「看着应该是中国菜,中国的鸡蛋羹,我认识。」
「哎古,虽然在韩国不开心,但是感觉欧巴在美国住着的时候很开心呢。」
「比起在韩国,gd在美国会自由很多吧,没有那么多镜头跟着,身边还有朋友。」
「是啊,和朋友住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很开心。」
「再次认识到,对gd来说,金闪闪是很珍贵的朋友。」
「是啊,在那样的情况下,gd应该不会想见到人,但是他去了美国找闪闪,说明对他来说闪闪是值得信赖的人,在他身边就会觉得很安心。」
「在美国的照片也确实肉眼可见的开心啊,不是节目上那种为了节目效果的大笑,就是很发自内心的笑容。」
「在这一组照片里,真的能看得出来,gd真的也只是24岁的小男生。」
「一个单纯、柔软、敏感,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又被亲爱的朋友一点点治愈的小男生。」
「特别是那张被抛下的照片,躺在阳台的摇椅上,阳光洒在他身上,真的看到了幸福的样子。」
「gd啊,做你想做的事吧,要永远开心和幸福。」
第一条动态的评论区都很温馨,都是大家夸赞两人友情和希望权至龙能幸福生活的留言,但是到了第二条动态的评论区就变了。
整个评论区,一片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被骂了呢~」
「被骂了,但是不敢回嘴哈哈哈哈哈」
「全名警告哈哈哈哈哈」
「好像看到了他们上初中时候的样子。」
「舞台上酷炫狂拽的GDxi被压制住了呢!」
「哎古哎古,做错事肯定不敢回嘴啊……」
「马甲马甲,饭都给你做好了居然不吃。」
「“忘了?”闪闪xi表示很无语,吃饭居然会忘?」
「哈哈哈,很认真地提问,肠胃有问题吗?带你去看医生吧。」
「金闪闪的语气太认真,让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阴阳怪气哈哈哈哈哈」
「怎么不是一种关心呢,吃不下饭=肠胃有问题=需要看医生」
「完完全全的关心啊,美国医疗那么贵。」
「要被gd笑死了,马上坐起来道歉。」
「一秒道歉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哈哈哈”以外,也有粉丝被权至龙的发言抓住了心脏。
毕竟权至龙的文案,既像是对朋友的保证,也像是在对粉丝撒娇。
节目播出后很多粉丝都觉得他瘦了很多,都心疼得不行。
这家伙一向很擅长玩这招不是吗?
「wuli欧巴在对粉丝撒娇吗?」
「kkkk闹木kiyo~」
「欧巴也看到了fam们的担心了吧?」
「欧巴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贴心,还专门告诉fam们的他会好好吃饭。」
「wuli GD真的太会了!你这样我怎么能忍住不爱你呢?」
「GD啊,一直这样活动下去吧,我会一直爱你的!」
在一众粉丝评论中,有两条由一个人发出的评论被大家注意到。
原因无他,这两条评论都被权至龙点赞回复了。
「Blair:You''re wee,my family.What else are friends for,huh?」
xxxibgdrgn点赞并回复:呐!
相比第一条动态下的评论,第二条的评论就简单直接多了。
「Blair:[眼睛]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xxxibgdrgn点赞并回复:呐![双手合十]
看到这样的互动,粉丝们又是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哈,kiyo~」
「kiyo这个词,今晚我都说累了。」
「哈哈哈哈哈,gd,你的霸气呐?」
「完全是乖孩子啊!」
「怪不得闪闪说gd是一个完全善良的孩子,也太乖巧了。」
也有人顺着评论找到了金胜昔的ins,又顺着ins的关联找到了她的YouTube账号。
但是这些早在权至龙发这两条ins动态之前,他们就已经商量好了。
其实对于长相和个人社交账号是否会曝光,以及是否会被路人关注,金胜昔一直都不是很在意。
一是因为每个人对外界关注的接受程度不一样,金胜昔就属于接受良好的类型。从小在学校里因为长相和成绩也一直都是在同学的注视中长大的,对于这些关注金胜昔都无感,照样能够自如地做自己的事,几乎不受任何影响。
同校同学的关注与粉丝的关注,相同也不同,但是如果能够帮到权至龙,那就无所谓了。
另外就是因为现在她在韩国待的时间确实很少很少,一年加在一起的时间可能都不到两个月,所以哪怕是粉丝有心,也不至于专门跑到美国来盯着她。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金胜昔并不是那种真的一心只有学习的性格。她对新兴事物都感兴趣,流行的妆容、衣服,包括现在的社交媒体,她都觉得有意思。
高中毕业后,她也经常会在个人社交媒体上发布动态。虽然都是一些随手拍下的照片以及日常感受,还有她的日常生活片段,但是也得到了一些关注。
这也是权至龙在放照片的时候,没有挡住金胜昔的脸的原因。
过去这几年,权至龙一直专注在自己的赛道往前跑,以至于他对金胜昔的认识也滞后了。
不是说他不了解金胜昔了,而是低估了金胜昔的能力。
他作为艺人,从粉丝那里得到爱、从媒体那里得到曝光度的同时也必须承受他们其中一部分人的恶意。
所以作为朋友,他想将自己的朋友保护好,但是他忘了金胜昔本身就是一个很强大的人,她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也有对事情的承受能力。
并且他忽略了,韩国人对于欧美以及学霸的推崇,这让留学耶鲁的金胜昔在露脸前就已经在外界面前镀上了一层滤镜。
顺着网线找到金胜昔ins账号的粉丝点进主页,就看到了最近一条动态,那是去年11月份发的。
【Blair:朋友的到来,将寂静小屋的每一寸空气都烘得温热。】
配图是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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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金胜昔走进家门拍下的,点着一盏小灯的客厅里,权至龙坐在地毯上看电视的场景。
路人或许认不出,但问询赶来的权至龙的粉丝却一眼认出了照片里的人就是他们的GD。
上一条是权至龙摸铜像脚趾的侧影,只能看见一点点侧脸。
【Blair:希望能给我的朋友带来好运。】
再往前翻是权至龙来的第一天,金胜昔去机场接他时拍的照片。
那天纽约降温,权至龙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外面穿着厚厚的夹克外套,卫衣的帽子套在头上,还戴着黑色口罩。
【Blair:我的朋友像个蚕蛹一样,朝我蛄蛹蛄蛹地走来。】
「真的是闪闪的账号。」
「哦莫哦莫,真的是大美女呢。」
「近三条都是gd的照片呢!」
「但是都好隐蔽啊,基本看不到正脸。」
「笑死人了,蚕蛹?」
「像个蚕蛹一样蛄蛹着就来了哈哈哈哈」
「哎古哎古,闪闪是真的觉得gd倒霉呢!」
「原来闪闪并不是完全神秘着,其实她也发动态,只是gd不@,她的定位又在国外,所以我们才一直刷不到。」
「两个人都好好啊,gd觉得闪闪是在治愈他,闪闪觉得是gd让她空落落的房子变得温暖。」
「所以他们才能成为这么久的朋友啊,永远把对方为自己做的事放在心上。」
「围观闪闪的账号。」
「哈哈哈,今天看节目感觉闪闪是那种温暖有力量的大姐姐,刷完所有动态才发现完全也是妹妹来着。」
「账号里的碎碎念也好可爱啊。」
「果然可爱的人交的朋友也很可爱。」
「ins上是可爱妹妹,YouTube就完全展现了她的学霸品质了。」
「看了她在YouTube上发布的《study with me》的视频,完全可怕来着。」
「一镜到底,只有加速,怎么会有人能做到在自习室通宵啊?」
「感觉她拍视频不是为了拍视频,只是为了督促自己学习,真的一刀都不剪,也没什么拍摄手法。」
「但是真的让人看得干劲满满,感觉调成原速,当成学习伴侣应该也是不错的选择。」
「真的,抬头看到闪闪这么认真的学习,我都不好意思开小差了。」
除了权至龙去美国的一些生活日常外,讨论最多的就是金胜昔的长相。
「为什么没有人说过金闪闪长得这么好看?」
不知是不是受多年学术研究的影响,金胜昔的长相自带高知氛围感。
五官量感鲜明却不张扬,透着股清醒利落的劲儿。脸型圆润偏鹅蛋,两腮带点自然的肉感,中和了五官的锐度,显得亲和又大气。
最抓人的是那双明亮有神的杏眼,眼型圆润饱满,眼波流转间满是鲜活的感染力,笑起来时眼角弯成柔和的弧线,灿烂得能驱散周遭的沉闷。
鼻梁高挺且山根分明,线条利落却不锋利,恰好撑起面部立体感,唇形饱满,唇色是自然的红润,唇角自带几分笃定的弧度。
她的发型多是黑色、垂顺的长发,穿搭中偶尔搭配一顶贝雷帽或是鸭舌帽,有时也会扎成圆润的丸子头,既修饰了头身比例,又添了几分文艺气息。
妆容向来清新自然,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却透着健康的好气色。
身形偏纤细,身高看着不算高,但比例极好,腰短腿长。
因为还是学生,所以穿搭还是以偏学院风的休闲穿搭为主。
从ins和YouTube发布的动态来看,基础版型的毛衣、衬衫、卫衣,各色牛仔裤、工装裤、长裤,以及有质感的风衣和大衣是她穿的单品。
版型虽然基础,但色彩不单调,偶尔搭配碎花半身裙与棕色小皮鞋,或是用亮色包包点缀,在清新淡雅中融入一丝酷感,平衡了温柔与帅气。
远远望去,她就像从校园画报里走出来的知性少女,既有学霸的沉静笃定,又有藏不住的鲜活灵气,让人一眼难忘。
「完全完全大美女啊!」
「看最早一条动态里有高中的学生证照片,真的是原装美女呢!」
「这双眼睛真的是多少人整都整不出来的吧,这双眼皮,这大眼睛……」
「鼻子也超级好看啊,超级挺,而且还有一点点驼峰,戴眼镜的时候超级超级性感啊!」
「哦莫,虽然是妹妹,但是感觉好像欧尼啊!」
「学霸真的是方方面面都优秀,居然会选择很多人戴起来会显得很呆板的无框眼镜,完全完全知性大美女啊!」
「学习又好,人又讲义气,长得又漂亮,金闪闪到底有什么缺点啊?」
「或许?音乐白痴?」
「哈哈哈哈哈哈」
「音乐白痴或许成为金闪闪人生中唯一缺点。」
「这个缺点还是她自己曝光的。」
「虽然说是音乐白痴,或许我们的标准和学霸的标准不一样呢?」
「抛开尚待考究的音乐技能不说,金闪闪真的是“完珍女”啊!」
「“完珍女”和“完珍男”」
「羡慕至龙欧巴能有这样的朋友。」
「果断关注!」
「关注关注,ins关注,YouTube关注。」
托权至龙的福,金胜昔一晚上涨了近十万的粉丝,甚至赶得上一些小爱豆的粉丝量了。
4. 第 4 章
确认自己和金胜昔的评论区都没有不好的评论后,权至龙就没再理会ins上的事。
太累了!
心累!
明明是自己所热爱的事业,明明一切都在变好,明明后天bigbang就会再次回归。
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疲惫,不是厌倦,他依旧对音乐、对舞台充满了热爱和憧憬,但是太累了。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权至龙伸手摸到被自己丢在一边的手机,翻开了相册,整面手机屏幕瞬间被他和金胜昔的照片填满,记忆也瞬间回到了那个刺骨又充满温暖的冬天。
新闻曝光后,即使第一时间澄清,外界的各种质疑和谩骂还是瞬间充斥在权至龙的评论区。
就像金胜昔说的,他们不在乎真相,只是想要宣泄情绪。
迫于压力,YG还是在10月7日宣布暂时停止权至龙的所有活动。
得到消息时,权至龙已经回父母家住了三天。
他不懂,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毒瘤”
“bigbang罪恶的源头”
“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了。”
“说实话,他会做这样的事并不意外。”
……
金胜昔是在10月6日凌晨给权至龙发的消息,在与首尔有14个小时时差的纽黑文,她刚结束今天的课程。
【shanshan:要来找我玩吗?怒那刚刚领到今年的奖学金,可以养你哦~】
金胜昔语气如常,像是完全不知道这几天的风波,还是和以前一样,抓住一切机会占权至龙的便宜。
【捶糕少年:呀!金闪闪,我是欧巴啊!】
【shanshan:呐~欧巴~要来找我玩吗?纽黑文今年的冬天好冷啊,最近下课都超级晚,听说昨天有同学回公寓的路上被“要饭”了呢!】
【shanshan:please!】
虽然知道金胜昔这么说是在找借口,好让自己离开这个糟心的环境,但是金胜昔去纽黑文后,权至龙还专门了解了那儿的安全系数。
纽黑文前面就是芝加哥,危险系数可以说在全美排前三。
想到这儿,权至龙也顾不上自己的情绪了,一个越洋电话就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响起金胜昔轻快的声音,“哟不瑟哟!wuli至龙想好了吗?要不要来找怒那玩?”
“金闪闪,你认真点。”权至龙语气严肃,“真的出事了吗?昨天?”
“呐……”金胜昔实话实说,但马上安慰道,“但是不算太严重,也不算抢劫,就是要了点零花钱。”
“为什么不住宿舍呢?”权至龙不明白,“住宿舍总会比在外面安全很多吧?一定要自己一个人住吗?”
“呐!”金胜昔在这件事上毫不退让。
金胜昔在耶鲁读本科的时候就是住的学校宿舍,那时候她年纪小,对附近也不熟悉,父母不放心,强烈要求她住学校。她当时也想着好好融入同学,就同意了。
耶鲁的宿舍环境不错,双人间,空间也比较大,室友也算和善。
但说到底,大家在不同的背景下长大,生活习惯以及三观多少有些区别。
四年下来,不仅金胜昔在包容人家,人家应该也在包容金胜昔。
所以当再次入学耶鲁,不论父母怎么劝,金胜昔都不愿意再住宿舍了。
金家父母就只有这一个孩子,见她如此坚持,也不愿意勉强她。最后夫妻俩亲自飞到纽黑文,在距离金胜昔步行五分钟就能到教学楼的位置,给她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小公寓,陪着她一起布置好后才不舍地离开。
金胜昔插科打诨:“可是这样,你过来才有地方住啊!”
说完,不给权至龙说话的机会,催促道:“欧巴,快来吧,嗯?你来了就可以陪我一起上课啊。”
权至龙当然明白金胜昔的良苦用心,看她为了劝动自己连“欧巴”都叫出来了,刚好自己也确实厌倦了现在这种氛围。既然这样,那就换个地方生活一段时间吧,去看看纽黑文的冬天是怎样的。
得到答案后,金胜昔就开始叽叽喳喳地给权至龙建议:“至龙你过来住多长时间呢?中间需要工作吗?”
“没有,12月有家族演唱会需要登台,提前一周回来练习就差不多了。”
“意思就是说,你可以住到11月底是吗?”
“是啊,wuli金闪闪xi真的欢迎我过去住那么久吗?”
“of course!你来对我百利而无一害好嘛!”金胜昔细数着,“你过来我们就是两个人吃饭,这样我就不用纠结到底选哪个菜了。你那么喜欢熬夜,我晚上学习你也能陪我。”
“最主要的是可以陪我上学,这样下课再晚都不怕不安全。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有时候下课太晚,或者在图书馆自习忘记时间,都是直接在学校24小时自习室待到第二天才回家的。”金胜昔光明正大地卖惨。
“mo?在自习室通宵吗?金闪闪你这样不行啊!”
“是啊是啊,所以欧巴你要快点过来啊!”金胜昔直接开始给权至龙计划起来,“欧巴你就直接待到11月底吧。这两个月基本都是十度左右,差不多是首尔的秋天过渡到冬天的气候,不过爱下雨,有时候还会有雨夹雪,风也很大,要多带一些防风防水的衣服,鞋子记得带两双比较保暖的。还有帽子,不然出门吹了风回来会头痛。”
“还有还有,帮我带点常用药过来,我今年开学的时候带的快吃完了。算了,我一会儿给我爸妈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就麻烦欧巴你过去拿了。14号我会放一个秋季短假,会放六天,我问了导师,这次放假没有研究任务,我的个人研究进度还不错,这次放假以休息为主。到时候我们可以在附近好好逛逛,说起来我来美国都第五年了,还没带你到处玩一玩呢。我明天上午下了课就去办访客卡,最长可以办三个月呢……”
权至龙躺在床上,听着耳边金胜昔絮絮叨叨的叮嘱,突然,一抹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让原本黑漆漆的房间多了一丝光亮。
借着微弱的光线,权至龙看到了床头摆着的和金胜昔的合照。
拍照那天是初中毕业典礼那天,那也是他们俩的第一张正式合照。
照片里的两人都穿着初中校服,脸上满是稚嫩地对着镜头笑着。
看着照片上笑的有些傻气的两人,权至龙没忍住也笑出了声。
听到权至龙的笑声,金胜昔的声音停了一秒,然后无语地问:“款鸡涌,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在听在听,我会好好准备的。”权至龙保证道,“我明天晚上看看家门口有没有记者蹲守,如果没有我自己去你家找叔叔阿姨拿东西。如果有记者守着,我就让志勋hiong过去拿。我买后天凌晨的票,那个时候机场人比较少。”
“那好,我后天早上十点就下课了,到时候你在机场等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坐火车也可以,你来回跑太累了,而且如果下雨路滑也不安全。”
“不行!”金胜昔不接受权至龙的建议,“权至龙xi,你的朋友现在有车,怎么能让千里迢迢来探亲的你坐火车呢?而且我已经在纽黑文度过两个开车的冬天了,不用担心我的技术好吗?”
“好好好,听你的。”权至龙笑着回答,又问,“金胜昔xi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没有了,你退下吧!”
“呐!”
挂了电话,权至龙看着还没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笑出了声。
哎古,wuli金闪闪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呢!
明明是想要让他过去散心,明明他过去会给她添不少麻烦,结果她说的像是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摸摸已经空了很久的肚子,权至龙从床上起来。
吃饭吧,毕竟接下来要做的事可真不少。
客厅里,权达美和权爸权妈满面愁容。
从三天前至龙突然回家开始,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叫他也会答应,但是就是不愿意出门,也不怎么吃东西。
权妈叹了口气,“一直这样怎么行,wuli至龙啊,为什么总是遇到这样的事?”
权爸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跟着叹气,然后拍了拍妻子的手。
权达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弟弟,这样的是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可能会比弟弟的反应还大。
就在三人都一筹莫展时,紧闭着的房门打开了。
从里面出来的权至龙穿着睡衣、头发凌乱、胡子拉碴,但是看脸色比那天刚回来时不一样,有精神多了。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说:“偶妈,晚上吃什么?”
“诶?”权妈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晚饭。”权至龙看着对面愣住的三人,笑着重复,“我饿了,想吃饭了,我们晚上吃什么?我想吃煎五花肉和泡菜豆腐汤。”
权妈这才确定自己没听错,站起来笑中带泪,赶紧说:“偶妈这就去做,你等一会儿,很快就好。”
“呐~”权至龙乖巧答应,“偶妈慢慢来,我先去洗个澡。”
三天了,权至龙第一次提出要吃饭,三人生怕下一秒又来什么事让他不想吃饭,赶紧一起行动。
等权至龙洗好澡再出来,饭菜已经上桌了。
他点名要吃的煎五花肉和泡菜豆腐汤,另外还有他喜欢的石锅拌饭。
权妈把餐具递给权至龙,一脸慈爱地看着她,“至龙啊,快吃吧~”
权至龙接过餐具,看着面前盯着自己看的三人,“阿爸、偶妈、怒那,你们不吃吗?”
权达美将刚拿过来的餐具分给爸妈,“吃啊,一起吃。哎古,至龙出道后,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这么整齐的在这个家里吃过饭了。”
“是啊,一起吃一起吃。”
权妈笑眯眯地接过筷子,权爸没说话,但是行动上非常捧场,热乎乎的石锅拌饭,他吹了两下就吃了一大口。
权达美:“阿爸,你注意点,别烫着了。”
“肯恰那,你们偶妈做的石锅拌饭真的比店里做的还好吃。”
“那当然。”权至龙也接话,“我还记得以前当练习生的时候,偶尔放一次家回家,总缠着偶妈,要吃石锅拌饭。”
三人对视一眼,看权至龙都开始和他们聊天了,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继续提着心。
权至龙一口饭、一口汤、一口五花肉,吃得半饱后,才对面前的家人们说:“阿爸、偶妈、怒那,我后天去美国。”
“美国?”权妈放下了筷子,“怎么这个时候要去美国?有工作吗?”
权爸和权达美也放下筷子,看着权至龙。
权至龙摇摇头,“明天公司会发公告,宣布我暂时停止活动。”
“为什么?这像话吗?”权达美非常不理解,“不是已经证明了你没问题吗?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发这样的公告?”
“虽然已经证明我没做那样的事,但是媒体们都持怀疑态度,很多人也还没接收,所以暂时停止活动,给大家一点接受的空间。”
权爸开口:“要停到什么时候?如果他们一直不接受,一直这样闹,你就一直被这个放着吗?”
“阿爸~”权至龙都被逗笑了,“什么叫‘放着’啊?”
看权至龙还笑得出来,权妈用力拍了他一下,“跟你说正经的呢!”
“阿拉索阿拉索。”权至龙揉了揉自己被打的胳膊,“不会一直这样的,我还是很能赚钱的,公司不可能一直让我就这么待着的。12月家族演唱会我会上台。”
权爸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毕竟这是他们至龙从八岁坚持到现在,吃了很多苦,才慢慢实现的梦想啊!
权妈:“那你这个时候去美国干什么?”
权达美倒是猜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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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胜昔叫你过去?”
权至龙和金胜昔的关系是被两家人认证过的,也就是说权家人和金家人都知道自家孩子有这么一个好朋友,也都见过这个朋友。
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拎出他/她,就不会被骂。
“是胜昔那孩子啊~上次不是说她继续在耶鲁读博士了吗?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啊!”权妈感慨。
“呐,她说她刚发奖学金,可以用奖学金养我。”权至龙说这话时,嘴角都控制不住地上扬,语气里也满是得意。
权妈不赞成地说:“哎古哎古,胜昔还是个学生啊,你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养你?”
“阿尼哟,胜昔很有钱的。”权至龙摇头,语气轻快,“她拿了全额奖学金来着,还有导师也会发工资。”
“那你过去,胜昔有时间吗?”权达美问,“读博士应该很忙吧?”
“她14号放假,这次放假可以休息,到时候我们可以出去玩。后面她上学了,我就陪她去学校。”说着,权至龙也皱起了眉,“纽黑文不是很安全,如果她晚上学习太晚了,都是直接在自习室待到天亮来着。”
“确实听说美国的治安不太行。”权爸点点头,“胜昔一个女孩子确实不太安全,至龙你过去要好好照顾她。”
“呐!”
听说是金胜昔邀请权至龙去的,家里人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了。
虽然金胜昔那么说,但其实他们都明白她的用意。
那孩子的好意他们是要领的,而且离开现在这个环境也是好的。
毕竟现在这个情况,家门口蹲了那么多记者,每天只能待在家里,人迟早是要出事的。
权家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庆幸。
庆幸啊,他们家至龙还有一个这样的朋友。
这样一个真心的、和娱乐圈没有任何关联的、能够让至龙在她面前做自己的朋友。
一起吃完饭后,权至龙站起来,准备和大家一起收拾碗筷。
权达美拦住了他,“不是要去美国吗,快去收拾东西吧,这点事我们做就好了。”
“是啊是啊,美国现在是什么气候,得带好东西才好。”权妈也跟着说。
“胜昔都说过了,我等会儿收拾点衣服就行,剩下的她来准备。”
“哎古。”权达美用刚刚端过盘子的手拍了权至龙一下,“你小子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有胜昔这么好的朋友!”
“怒那!你的手有油!”权至龙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没办法,wuli闪闪就是这么贴心。”
“行了行了,快去收拾吧。”权妈把两姐弟赶出厨房,“要是缺什么就列个清单,让你阿爸去买。”
“闪闪说她打电话给她爸妈,让她爸妈买,我到时候去拿就行。”
权达美看到自家弟弟这得意的嘴脸,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闪闪、闪闪,你真好意思说,你去胜昔那,还要胜昔爸妈准备东西,你小子真是脸皮厚啊!”
“闪闪说我们现在肯定被很多记者盯着,这个时候我们家任何一个人去药店,都会被记者乱写,所以就让她爸妈准备了。”
权妈觉得金胜昔的考虑有道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问:“那你能自己去取吗?会不会有记者跟着?”
“闪闪爸妈都准备了,肯定是我去取比较礼貌,但是如果有尾巴跟着就只能让志勋hiong过去了,明晚再看看。”
“如果你去不了,就让你姐去吧。”权妈发话,“你怒那得上班,出门很正常。志勋也是你身边的熟脸,很难保证记者不会跟着他,别到时候给胜昔爸妈添麻烦。而且也礼貌一些。”
“好,那我明天看看情况,如果我出不去,就让怒那过去。”
填饱肚子,又被高兴的情绪环绕着的权至龙兴奋得不行,准备收拾自己的行李。
“一个月?”权至龙站在自己的衣柜面前,想着自己要带什么衣服。
可是看来看去,都没有满意的。
出道后他大多都在宿舍住,比起宿舍的衣帽间,家里这个房间的衣服还是太少了。
最后他只能铩羽而归,给助理发消息,远程指导他去宿舍把自己的衣服收拾过来。
一通指挥回,挂掉视频,权至龙才看到十分钟前权达美给他发的聊天截图。
对面是他非常熟悉的人,金胜昔。
【权达美:胜昔,在忙吗?】
对面回的很快。
【胜昔:阿尼哟,达美欧尼,今天没什么事,在休息。】
【权达美:刚刚听至龙说你邀请他去美国玩,闹木康撒哈密达!偶妈也很感谢来着,但是害怕她直接联系你,会让你不自在,所以让我对你表达感谢来着。】
【胜昔:达美欧尼,不用这么说的,至龙过来我也很开心来着。】
【权达美:不止这个,这次的事情也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不敢想象现在会是怎样的情况。】
【胜昔:应该的,能帮到忙我也很开心。】
【权达美:不管怎么说都非常感谢你啊,胜昔。谢谢你一直一直这么照顾至龙,即使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还是一直陪着他。】
【胜昔:肯恰那,欧尼。比起G-Dragon,我先认识的权至龙。就算现在他成功出道,成为bigbang的队长、大明星G-Dragon,在我心里,他一直都是那个会因为家庭作业抓耳挠腮、会因为怕影响出道而任人欺负的善良、柔软的傻瓜至龙啊!】
【胜昔:欧尼,我觉得我最优秀的品质就是有耐心。】
【胜昔:我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一点一点认识至龙,我相信我的眼光。】
【权达美:哎古,至龙这小子真是上辈子积德,才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胜昔:有至龙也是我的幸运。】
截图内容到此结束。
权至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图片里的对话,半晌后才用力眨着眼睛。
5. 第 5 章
第二天晚上,果然如权至龙所料,家门口蹲守的记者一个也没少。
无奈之下,权至龙联系了还没回家的权达美,拜托她去金胜昔家拿金家父母准备好的东西。
挂了电话后,又给金爸爸打了电话。
就像金胜昔有权家人的联系方式一样,权至龙同样有金家父母的联系方式,而且权至龙和金家父母的关系还不错来着。
这得益于金胜昔初中时,不论多忙,金家父母都会有一个人来接她放学,然后再送她去补习班。
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知道自家女儿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同桌,是一个很乖巧的小男生。
金家氛围很轻松,从小金胜昔就和父母无话不谈。
所以当“权至龙”这个名字开始频繁从金胜昔嘴里蹦出来,金家父母一开始还很担心自家女儿会早恋。
可是观察下来,发现这俩孩子确实只是关系比较好,而且还会在学习上互帮互助。
不仅如此,这个叫“权至龙”的孩子虽然是练习生,但是在保留这个年纪孩子的纯净的同时,也多了叛逆期少年没有的谦逊,因此金家父母对权至龙的印象一直都不错。
甚至于,金爸金妈都教过权至龙做题。
所以,权至龙和金爸金妈沟通起来,尊敬又不生疏。
“阿尼哈涩哟,金叔叔,我是至龙。”权至龙隔着手机依旧尊敬地问好。
“至龙啊,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呐!”权至龙说,“我家门口的记者太多了,担心过去会暴露叔叔您的地址,所以拜托怒那过去了。”
“是这个事啊。”金爸不在意地说,“没关系,昨天胜昔打电话来的时候就说过了。真是麻烦你了,这么远还要带那么多东西去给胜昔。”
“没关系的,叔叔。是我应该感谢胜昔来着,在这样的时候还愿意邀请我去玩。”权至龙的语气充满了感激和谦逊。
“是应该的啊,至龙,朋友就是应该在这样的时候帮忙啊!”金爸完全认可女儿的做法,同时还不忘鼓励权至龙,“至龙啊,不要那么在意外界的说法,他们会那么说你,是因为他们不够了解你。我们都相信你的!好好去玩一段时间,再回来就像以往一样,昂首挺胸、自信地站在舞台上。”
紧接着,又传来了金妈温柔的声音,“是啊,至龙,我们都很喜欢你的舞台呢,你的每一场表演,我和你叔叔虽然不能到现场,但是都在电视上看了。恰列嗖,wuli至龙!”
“呐!”听着对面长辈发自内心的鼓励,权至龙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能表达自己的感谢,只能说,“我会好好的!”
等权达美从金胜昔家把要带去的东西拿回来后,权家就开始吃晚饭了,因为权至龙买了凌晨00:30的机票。
饭后,权至龙再次检查行李,又陪着父母聊了一会儿天。
这段时间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却忽略了他的家人们一样在受着煎熬。
现在,他要远离这样的环境了,可他的家人还生活在这里,要面对外界的指指点点。
对此,权至龙不免愧疚起来。
像是看出了权至龙心里想的,权妈轻轻拍着儿子那已经变得宽阔的脊背。他们家儿子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呢,在这样的时候还在因为家人受自己影响而内疚。
“儿子啊,不要想那么多,阿爸偶妈还有怒那都很好,你好我们就会更好。”权妈温声说着,“到了美国,好好玩,和胜昔也很长时间没见了不是吗?好好玩,找找小时候的感觉。”
“呐!”权至龙像小时候无数次一样,将头靠在妈妈的肩膀上。
晚上十点,权妈再次帮忙检查了一遍行李后,和权爸一起准备送权至龙出发去机场。
虽然门外还有记者蹲守,但是室内能够直接通到地下停车场。
所以深夜的首尔,一辆不起眼的现代轿车,从车库悄然驶出,往仁川机场方向驶去。
到了机场后,权至龙没让爸妈下车,直接走vip通到进了候机室。
*
经过14个小时的漫长飞行,权至龙下飞机时打开手机,就看到了金胜昔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shanshan:我到啦,在停车场,你下飞机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权至龙赶紧回复。
【捶糕少年:下飞机了,现在去取行李。】
金胜昔一直在等权至龙的消息,回复得很快。
【shanshan:okk,我现在过来,你要是先出来了就找个地方等我。】
【捶糕少年:呐~】
头等舱下来的权至龙很快取到行李,本以为会是自己先到,结果在自己边推着行李边回复消息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权糯糯!”
循声抬头,就看到穿着黑色的薄羽绒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金胜昔站在出口朝他挥手。
权至龙用力挥了挥拿着手机的手,也不管消息了,推着行李快步朝她走去。
金胜昔也上前几步,结果权至龙手里的一个行李箱,本是很温馨的场面,结果她一开口,权至龙就愣住了。
“累了吧,wuli蚕蛹至龙!”
“呐……”正准备点头的权志龙突然反应过来,“蚕蛹?至龙?”
“是啊。”金胜昔掏出手机,给他看自己刚拍的照片。
手机屏幕上,权至龙穿着一身黑,黑色卫衣的帽子套在戴着黑色针织帽的头上,脸上还戴着黑色口罩,卫衣外套着黑色夹克外套,圆鼓鼓的一整个。
给权至龙看了还不算,还要问他的感想,“怎么样?像吧?我是不是很会形容?”
“呐!很会形容呢!”权至龙咬牙切齿,“不愧是人文学科的博士呢!”
“那当然!”金胜昔像是听不出权至龙的阴阳怪气,“快走吧,我车停在路边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交警来贴罚单。”
“哦莫,机场不能长时间停车是吧?”
“呐,最多十分钟。”金胜昔看了眼时间,“现在我们还有三分钟,冲刺吧,wuli亲故。”
“冲啊!”
见到金胜昔,权至龙一秒切回了孩子模式,也不管身边路人异样的眼神,和金胜昔一起推着行李箱往外冲着。
很幸运,两人赶在最后一分钟跑到车面前,避免收获一张罚单。
权至龙站在车前,打量着这辆黑色中型suv。
“哟西wuli金闪闪xi,买的车也是完全帅气呢!”
“帅吧!”金胜昔打开后备箱,让权至龙把行李放进去,“比起小巧的轿车,我还是更喜欢这种suv。不仅视野更开阔,而且也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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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自驾游。”
“说是这么说。”权至龙点头,反问,“你自驾游过吗?来美国不是都五年了吗?”
“……”金胜昔愣了一下,俏皮回答,“现在不是你来了吗?这次我们自驾出去玩一趟怎么样?”
“纽黑文什么时候都能参观,但是假期不常有。我看了天气预报,这次放假的时候天气不错,18度,温度很好,也不下雨,完美的气候。”
“我当然好啊。”权至龙没有任何异议,“以你的时间为主,我配合你。”
上了车,金胜昔打开车载音响,律动感十足的音乐在车厢里响起。
“就这么过来会影响你的工作吗?专辑什么的。”
“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太晚了一点?”权至龙笑了出来。
“这就是客套一下,我知道wuli至龙肯定是安排好了工作才会过来的。”金胜昔夸奖的话像不要钱一样地往外冒,“毕竟权至龙xi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舞台的人。”
“哎古哎古,wuli闪闪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呢!”
从纽约机场开车到金胜昔的学校,需要将近两个小时。
两人就这么伴着律动的音乐,像读书时那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分享着最近的生活。
从食堂什么菜最好吃到什么菜难吃到完全咽不下去,再到教授安排的研究任务;从这次专辑的概念到队内成员又做了什么傻事,录制节目的时候有什么八卦……
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对上脸,两人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往外倾诉着。
两个小时,车里是一直没安静过的。
maybe,还有不少人悄无声息地身败名裂了一轮。
黑色suv进入耶鲁大学范围后,车速慢了很多。
金胜昔开着车到公寓前时,放慢车速,指着对面高大的哥特式建筑说:“看,我平时都在那里上课。”
“所以你租的房子就在学校对面?”
“对啊,超级近。”
金胜昔租的房子所在的公寓,建于2000年,设施不算新,室内装修也比较简单。
但是胜在就在学校对面,附近有公园,吃饭的店也有好几个。另外有室内洗烘,以及配有健身房、学习室和停车位。
这些好处完美覆盖了缺点,装修简单什么的没关系,自己添置就好了。
金胜昔把车停在自己常停的车位上,就带着权至龙进了电梯。
全楼有五层,金胜昔的房子在四楼,老电梯速度慢,路上她给权至龙简单介绍了公寓的情况。
学校附近的房子以1b1b、studio以及3b或5b这样的户型为主。
b指的是bedroom和bathroom。
1b1b就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功能分区明确,适合独居。
studio则是卧室、厨房、厕所都在一个空间里,空间紧凑,但是独立不需要共享设施。
至于3b、5b这样的房型基本都是多人合租,价格会便宜,但是需要和其他人共享设施。
“我这个房子是2b1b,虽然也不大,但是有两个房间,一个卧室一个书房,当时也是想着,如果朋友或者我爸妈要过来,能有个地方住。”金胜昔打开房门,示意权至龙先进去,“现在刚好就派上用场了。”
6. 第 6 章
现在是下午五点,今天是个大晴天,客厅有一面落地窗,所以权至龙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一个明亮、洒满阳光的客厅。
房子虽然不大,但是看得出来,对于这个她要生活至少五年的地方,金胜昔是认真布置了的。
金胜昔紧跟在权至龙身后进来,给他拿了准备好的拖鞋,“快换上吧,昨天新买的哦,在金胜昔的小房子里专属于权至龙的拖鞋。”
权至龙看着摆在自己脚边的深咖色的毛绒拖鞋,笑出了声,“呐~康撒哈密达!”
等权至龙换好鞋再抬头,就看到金胜昔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束花,“铛铛铛!送给你,欢迎我的亲故来纽黑文!”
权至龙愣了一下,在金胜昔笑盈盈的目光注视下接过花,眼眶微热,有些语无伦次,“咦go莫呀?闪闪啊,要一进门就把我惹哭吗?”
“wei?不要哭啊,wuli至龙!”金胜昔拍拍权至龙的肩膀,“快来,给你介绍我的小家,这可是我花了大功夫布置的。”
每天学习已经够累了,所以金胜昔希望自己忙的昏天黑地地回到家后,看到的能是明亮宽敞的东西,所以整个房子以浅色系为主,家具也都是温暖的原木色。
进门的玄关区域铺着卡其色的棉麻地毯,单人的换鞋凳旁边是一个鞋柜,鞋柜上方贴了三张海报,旁边就是一个全身镜。
镜子上方有铁艺镂空的花边,金胜昔在上面挂了一个小的毛绒玩具,以及几张和权至龙的合照。
权至龙盯着这些照片看了很久,看着照片上两人青涩的样子,明明很感动,但还是忍不住打趣:“这不会是因为我要来,刚挂上去的吧?”
“说什么呢!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鞋柜对面是洗衣机和烘干机,往前就是一个仅有1.5长的、小小的开放式厨房。
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权至龙指着台面上的电饭锅和刀具、锅具以及各式调料,“wuli闪闪真的学会做饭了呢!”
“每一个留学生必备的技能。”金胜昔吐槽道,“虽然我对食物没什么太高的要求,但是还是不能接受一直吃这些没味道的白人饭,所以只能学着自己做了。”
“辛苦了,wuli闪闪。”
金胜昔和权至龙差不多,对食物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能吃就行。
水煮蛋放点酱油,配着米饭也能吃一顿。
在韩国时功课繁忙,也没什么学做饭的机会。
但是到了美国后,在宿舍住了四年,吃了四年的白人饭,租了房子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学做饭。
是真吃不下去了,如果再吃五年,她可能会选择把食物进化掉。
厨房再往前就是客厅,客厅不大,但因为正对着门口,这一整片区域没有任何隔断,所以看着还算宽敞。
还是和玄关一样铺了一块浅色的地毯,靠墙的位置摆了一张浅色的双人沙发,沙发前是一张小的长方形茶几。
茶几对面是一个三层的原木色架子,架子上的东西都是权至龙熟悉的。
因为这上面百分之九十的东西都是他送的。
一组音响分开放在两端,中间是一个唱片机,这是刚搬家时权至龙寄过来的。
“虽然你说自己是音乐白痴,但是音乐可以放松心情,也可以调整情绪。感觉累了,或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试着听听音乐吧,用我送给你的音响和唱片机。”
边上的黑胶唱片也是权至龙当时跟着唱片机一起送过莱的。
往下二层是金胜昔常喷的一些香水,除了她自己买的,还有两瓶朋友送的礼物,其他大部分也是权至龙陆续送的。
对朋友,权至龙一直都是大方的,更何况是金胜昔。
基本他逛街的时候看到合适,就会买下来。
也不管国际物流有多贵,攒的差不多就会给金胜昔寄过来。
金胜昔献宝似的,“看,你送的东西我都有好好在用哦!”
权至龙看着自己送的那几瓶香水,明显比别的消耗的要多,满意地点头。
客厅那面大大的落地窗前,金胜昔摆了一组餐桌椅。
说是餐桌椅,其实很小。
餐桌是圆形的,直径差不多半米,面对面放了两张餐椅。
走近了看,落地窗其实是两扇阳台门。
拉开阳台门后是一个小小的阳台,金胜昔在阳台上摆了一些好养活的绿植,和一张摇椅。
“偶尔休息一天,躺在这里晒晒太阳,超级幸福来着。”
说完,金胜昔带着权至龙往客厅的另一边走。
“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的卧室。”
金胜昔推开房门,先看到的就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床上已经铺好了毛绒绒的被子。
“床单被套和枕套都是我今天出门前刚换的。”金胜昔拉开床边的衣柜,“衣柜我昨天腾出来了,应该能挂得下你的衣服。”
“桌子上怎么安排你自己看着办,之后你就住在这了。”金胜昔又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带,这是给你准备的浴巾和毛巾,牙刷我放在浴室了。”
权至龙看着这个从玄关开始,每一个角落都有自己痕迹的房子,用力踩了踩脚上柔软的拖鞋,看着眼前这个认真安排着自己生活的朋友,一直蕴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泛起了水汽。
上前一步,将小小的、香香的、软软的金胜昔牢牢锁在怀里。
金胜昔先是僵住,随即一手环住权至龙的腰,一手轻抚他的后背,嘴里温声说着:“恰列嗖,wuli至龙恰列嗖!”
一直以来压抑着情绪,只敢躲在昏暗的房间悄悄流眼泪的权至龙,此刻在朋友的轻声安慰中,放肆地呜咽出声。
从呜咽到嚎啕,权至龙的泪水一点点从金胜昔的薄羽绒服渗入,打湿了她的肩膀,也酸涩了她的心。
听着权至龙的哭声,金胜昔也跟着鼻酸起来,眼前视线也开始模糊。
她就这么轻轻拍着权至龙的背,嘴里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恰列嗖,wuli至龙恰列嗖……”
安静的客厅,双人沙发上并肩坐着两个人。
权至龙悄悄挪开捂在眼睛上的热毛巾,用余光去瞟金胜昔。
对上她同样悄悄挪开毛巾,正假装不经意看自己的眼睛,两人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笑笑!”金胜昔恼羞成怒,“一会儿顶着双青蛙的眼睛出门就开心了。”
“我没关系啊!”权至龙一派放松地靠在沙发椅背上,“反正这里又没有我认识的人。”
“哼!那我给你拍下来,发给永裴欧巴看。”说着,金胜昔还真掏出了手机。
“啊!”权至龙坐起来,伸手去抢金胜昔的手机,“不行啊,闪闪!”
“为什么不行?”金胜昔转身背对着权至龙,在夹缝中查看刚拍下的照片,“你不是无所谓吗?”
“啊……就是不行。”权至龙从后面伸手继续抢手机。
碍于男女悬殊的力量,最后手机还是到了权至龙手上。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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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屏幕就停留在相册上,权至龙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那张照片,随便看了一眼就把手机还给了金胜昔。
“我是欧巴,大方一点,就不删照片了,留给你当做纪念吧。”
金胜昔拿回手机,看权至龙那副大发慈悲的样子,无语极了,“纪念什么?纪念你2011年10月8日第一次哭吗?”
权至龙还来不及说话,又被金胜昔一句话堵住了。
“哦莫,那没必要呢,毕竟wuli至龙是眼泪至龙来着,你哭的样子我经常看呢!”
“……”
权至龙哑口无言,因为他确实没少在金胜昔面前哭。
失恋哭了,确认能出道那天哭了,第一次拿奖哭了,被污蔑抄袭哭了,演唱会被批评19禁哭了……
说不过权至龙就不说了,整个人摔进沙发里,不满地看着金胜昔,“呀!金闪闪,你怎么老是欺负我?不是说要养我吗?果然啊,手心向上的人就是容易被欺负呢!”
“……”金胜昔努力压制住自己想翻白眼的欲望,“款鸡涌,少看点电视剧吧!bigbang不是很忙吗?你怎么总有时间看电视剧呢?”
“忙归忙,电视剧还是要看的。”权至龙撇撇嘴,“毕竟那也是我的灵感来源来着。”
“哦莫,原来大名鼎鼎的GDxi的灵感来源是电视剧啊?”
这确实是金胜昔很少了解的事情,就像权至龙也不会管她论文从哪取材一样。
“不止呢,还有电影、书,或者路边看到的景色或者行人。”
“艺术家就是不一样呢,任何人事物都能给你灵感。”
权至龙正准备说话,挂在沙发正对面的时钟“叮咚”响了起来,把他吓一跳。
“哦莫!咦go莫呀?”权至龙抓住金胜昔的胳膊,“吓我一跳。”
“六点了,它在报时。”
“可是突然响起来,真的不会被吓一跳吗?”
“它可以调的。”金胜昔站起来,在时钟旁边按了一下,报时声就消失了,“我有时候自己在家容易忘记时间,它可以提醒我吃饭来着。”
“但是现在你来了,就用不着这个了。”金胜昔像是在交代什么至高规格的任务似的,严肃地看着权至龙,“这个任务对至龙你来说完全就是小菜一碟吧?”
“那是当然!”权至龙拍着胸脯保证,“现在是该吃饭了吧?晚上我们吃什么?”
“出去吃吧,听说附近有好几家餐厅,我还没吃过呢。”
“你没吃过吗?”权至龙问,“好像我每次问你吃了什么,你都说吃的食堂。你不会四年都吃食堂吧?”
“怎么可能!”金胜昔否认,“我肯定也会和朋友聚餐啊,只是吃食堂比较多,方便嘛~”
“说的也是,毕竟你吃东西也不挑。”
“你也不挑啊。”金胜昔不认输地说,“要是得找一个人和我一起去荒岛,我一定选你。”
“为什么?因为我吃东西不挑吗?”
“这不是很明显吗?”
“只是因为我不挑吗?”权至龙握住金胜昔的肩膀晃了晃,试图把她晃醒,“闪闪啊!欧巴别的方面也很厉害啊!”
“可是不挑食真的很重要啊。”金胜昔一本正经地解释,“饿肚子会让人心情焦躁,会释放负面情绪。至龙你什么都吃,就不会那么容易有负面情绪,这很重要。”
“好吧,你说服了我。”
也不需要再另外换衣服,拿了车钥匙两人就直接出门了。
7. 第 7 章
晚餐定在IL Gabbiano,那是一家海边餐厅,开车过去十分钟左右。
进了餐厅,一眼就看到了ins上被人夸赞的落日。
正值太阳下山的时候,金黄的落日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仿佛只要坐在这儿就能全身心放松。
权至龙完美演绎客人角色,当个甩手掌柜跟在金胜昔身后,看着她跟服务人员沟通、点餐。
金胜昔也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这也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
有一个人能全权做主,另一个人无怨无悔、一秒跟随,这非常完美。
显然,纽黑文是她的地盘,她应该尽一些地主之谊。
权至龙深呼吸,闭上眼睛感受着晚霞和海风一起打在身上,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都松下来了,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懒洋洋。
“真舒服啊……”权至龙看着金胜昔的眼神都有些涣散,“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这样静静的坐下来休息过了。”
出道这几年来,不对,准确来说是从决定当练习生起,他的生活就像是开了倍速。
每天奔波在学校、公司、宿舍之间,再后来出了道,生活又变得只剩下录制节目、录音、拍MV,仅剩的一点休息时间也会被他压榨出来写歌。
休息的时间虽然少,但是也有。不过那也只是让身体休息,精神一直紧绷着。
并不是控诉那样的生活,只是突然这样置身到这样放松的环境中,感觉原来这么美好。
金胜昔也学着权至龙的样子,靠在椅背上,将大海的味道吸进肺里,将浊气吐出,“那是因为你这一路从来没有停下来过,一直在赶路。”
虽然知道金胜昔是对的,但还是想和她斗嘴。
“金闪闪,我们用中国话说,应该叫半斤八两吧?”
“哇啊,好厉害啊。”金胜昔敷衍地鼓了两下掌,“连成语都会说了呢!”
“呀,不要阴阳怪气。”权至龙接着说,“说我一直在赶路,你不也一样,来美国五年了,居然没怎么出来吃过饭。”
那么从吃饭上节省下来的时间用来做什么呢?权至龙都不需要费时间猜,那必然是用来学习了。
本质上,权至龙和金胜昔是一样的人。
权至龙有明确的梦想,金胜昔有明确的目标,从初中,或者更早开始,他们就已经在为了自己想要达成的成就而努力着。
“我觉得,如果未来真的研究出能够取代食物的营养剂或者胶囊、药丸之类的,你一定会购买。”权至龙很认真地对金胜昔说。
金胜昔仰着下巴,“你也会吧,GDxi。”
“阿尼哟。”权至龙毫不犹豫地否认,“我还是需要享受生活的。”
说完,在金胜昔质疑的目光中悻悻补充:“在忙完工作之后。”
“好巧,我也是。”
“嗤……”权至龙笑着摇头,却还是忍不住拍了下金胜昔伸出右手。
看吧,他们真的很像。
权至龙的十代飞奔在学校和公司之间,在那间潮湿的地下室里挥汗如雨,为了看不见前途的梦想努力着。
金胜昔的十代是在轿车的后座度过的。
很小的时候,在金胜昔展现对人文学科的兴趣后,金爸金妈就对她今后的升学和工作做了规划。
初中开学时,三人召开了一次正式的家庭会议,确认三方都认可这项战略计划后,就按个按照这份计划实施。
包括不限于初中学科成绩应达到什么标准、上哪所高中、上哪些补习班、选择哪项志愿活动、参加哪所海外名校的夏校项目、高中选修哪些课程、何时开始备考托福和SAT等等。
因此,从初中开始,金胜昔放学后的流程不出意外都是,坐上爸爸或妈妈的后座,吃着父母提前回家做好的晚饭,前往补习班。
从学校去补习班开车需要三十分钟,刚好够金胜昔吃饭。
下午六点钟开始上课,晚上十点半下课。
从补习机构回家依旧是半小时的车程。
这半小时是一家三口难得的休闲时光,金胜昔不想功课、金爸不想课题研究,金妈不想教学计划,他们像小时候一样聊着生活中的琐事。
回家后简单复盘,制定明天的学习计划,洗漱休息。
这不仅是对金胜昔的考验,更是对父母的挑战。
每天金家父母都会保证有一个人给金胜昔准备晚饭,再到学校接上她,送她到补习机构。无论多忙,晚上十点半夫妻俩都会一起等在金胜昔补课机构楼下,接她一起回家。
六年如一日。
权至龙和金胜昔都互相将对方的努力看在眼里,也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成为朋友吧。
因为足够相像,因为见过对方努力的样子,所以了解对方,也能够理解对方的行为。
所以
权至龙不会劝金胜昔多多和朋友聚餐、多吃好吃的、多玩有趣的,因为他知道,那不是她生活的重点。
金胜昔不会劝权至龙适时慢下来、放下身上的担子、多多睡觉、好好休息,因为她知道,权至龙睡不着也放不下。
这次的事件成为了一个难得的契机,让两个一直在路上的两人能够慢下来,慢慢感受身边的风景。
权至龙手肘撑在一直扶手上,手握拳托住下巴,眼睛一刻不眨地看着此刻完美的落日。
“你要不要坐到我这边来。”权至龙望向托着腮看着远处发呆,甚至有些迷糊的金胜昔。
“嗯?”金胜昔有些懵懵的,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感觉我这边看到的景色比较美。”权至龙指了指自己眼前的景色。
从权至龙这个视角,远处向海面延伸的平台和跨海大桥就像是人工形成的地平线。落日从地平线开始,由深到浅一点点向上晕染。
越靠近地平线橘色越深,相对的,越靠近天空,橘色越浅,取而代之的是蓝紫色的天空。
金胜昔不知道权至龙的视角有多美,但是她听劝,没有丝毫犹豫地坐了过去。
从这个视角往权至龙视线的方向看去,“确实是比我那边看着要美。”
金胜昔学着权至龙的姿势,托着下巴继续看着远处的景色,“还是要努力啊,这样的美景如果每天都能看到就不会那么惊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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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张了张嘴,无语凝噎,“金胜昔,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文科生吧,怎么能说出这么煞风景的话?”
“但是这是事实啊。”金胜昔满脸无辜。
“是事实没错,但是这么说也太理智了吧?你看书也这么理智?”
“看书不一样啊。”金胜昔认真分析,“从有文明开始到如今,几万年来,人类所积累的书籍数以亿计,在我有生之年应该看不完,所以我应该不会习以为常,应该会一直被惊艳到。”
“可是美景也是啊。”权至龙反驳,“大自然是最不可控的,哪怕是一样的地点,每天的景色也是不一样的,温度、落日的颜色、风声、海浪声、甚至是人们交谈的声音,只要有一样变了,这幅景色也会不一样。”
金胜昔歪着头,似在认真思考,而后默默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本来双手并用,很认真在表达自己观点的权至龙,看到金胜昔这副认真思考过后表示认同的模样,突然笑了出来,边用力揉着她戴着帽子的脑袋,边感慨,“哎古哎古,wuli金闪闪真的很认真在思考欧巴说的话呢,kiyo~”
金胜昔看了权至龙一眼,将被他弄歪的帽檐扶正,骄傲地点头,“呐,我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来着,而且超级有耐心。”
“有耐心?”权至龙想起之前自家姐姐给他发的聊天截图,“展开说说呢?怎么个耐心法?”
“嗯……”金胜昔左右晃了晃手指,不赞同地看着权至龙,“人要有探索的精神,想知道什么要自己去发现,怎么能总想着别人告诉你答案呢?”
“呀!你这丫头,还卖起关子了。”权至龙不满,“我们都这么熟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
金胜昔嘟着嘴,可爱地晃了晃脑袋,转头对来上菜的服务人员道了声谢,像是没看到权至龙脸上的表情似的,招呼他,“快尝尝,我点的都是评价很高的菜。”
“……哎~”权至龙摇摇头,认命地拿起叉子,“开饭!”
因为网上的帖子说这家店份量很大,所以金胜昔并没有点很多,两个人四个菜。
份量超大的钱财海鲜拼盘,超入味的大虾海鲜烩饭,清爽的蔬菜沙拉,以及超级值得一试的当日special牛排。
权至龙今天的另外两顿饭都是飞机餐,即使是头等舱的飞机餐也说不上是美味,没吃多少。
金胜昔也不遑多让,早餐只吃了一个鸡蛋,午餐在食堂随便对付了一口,就赶着去接权至龙。
这会儿已经很饿了的两人,将面前的四个菜消灭得干干净净。
又坐了一会儿,权至龙和金胜昔就准备回公寓了。
因为这会儿已经将近八点了,权至龙带来的行李还没收拾,而且金胜昔明天还得去学校。
权至龙这次来带了两个30寸的行李箱,其中除了他的衣服鞋子以外,还有半行李箱是金胜昔的东西。
金胜昔的东西权达美拿回来时就有一个大袋子装着,权至龙没打开,直接那么塞进行李箱了。
这会儿不免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还得专门从韩国带过来。
8. 第 8 章
金胜昔把袋子打开,就像套娃一样,又是几个袋子。
不过每个袋子上,金妈都细心贴了标签。
“药品&营养补剂”
这里面都是金胜昔从小吃到大的营养补剂,还有对她特别管用的常用药。
“调料”
小瓶装的韩式辣酱和辣椒粉、鱼露、虾酱,还有一些中国调料,虽然美国也有,但是很难买到这么正宗的。
“皮肤管理”
这里面都是一些韩国小众品牌的护肤品,金胜昔喜欢,但是美国没有专柜。
“衣服”
美国衣服尺码偏大,金胜昔165的身高虽然不矮,但属实算不上高,而且身形又偏瘦,很难买到合适的衣服。外衣和裤子稍微宽大也能穿的好看,但是冬季的保暖衣以及一些需要修身穿的衣服,就不行了。
金妈审美很在线,金胜昔到现在也经常穿妈妈买的衣服,没办法妈妈买的衣服舒服,质量也好。
“别的我都理解,但是为什么要从韩国带中国调料?”权至龙发问。
“因为这些调料是我妈妈在中国买了带回来的,美国要么买不到,要么不正宗。”
“这样啊~”
金胜昔的妈妈虽然是韩国籍的中韩混血,外婆是在韩国的中国人,金妈每年都会陪外婆回国探亲。
这一点权至龙是知道的。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金胜昔从挂在玄关的书包里掏出一张塑料卡片。
卡片正上方是耶鲁大学的全称,权至龙的照片占据卡片中间靠左的位置,边上是耶鲁校徽和他的名字,下方是访问期限和类型,再往下就是用于权限识别的条形码。
“这是我的访客卡?”
“呐,特地选了一张很帅的照片哦。”金胜昔解释,“今年是第一年,通识课会比较多,这些课不管必修还是选修,我都已经提交了申请,到时候你可以直接和我一起去。至于小型的学术研讨课会比较枯燥,你就在家休息或者去图书馆看书吧。”
“行。”权至龙完全听安排。
金胜昔现在读的这个PhD项目不需要硕士项目过渡,是因为前两年会设置系统的课程学习阶段,涵盖硕士阶段的核心知识点,为博士研究打基础。
所以第一年研究任务不重,主要以“广泛涉猎+精准试错”为核心,兼顾基础积累、导师沟通、学术入门训练等。
说的糙一点其实就是多数时候上通识课积累知识,每周一节学术研讨课和导师沟通,完成课程学分要求的同时,为选题打基础。
该交代的事交代的差不多了,金胜昔手一挥,安排道,“行了,差不多了。现在我把这些收拾好,你去收拾你的行李,然后洗澡睡觉。明天八点五十出门,到时候我叫你。”
权至龙本以为自己会因为换了环境而失眠,没想到洗漱回房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金胜昔来叫他的时候,权至龙难得的没有起床气,直接起床了。
早餐很简单,商店买的冷冻三明治和冰箱里的牛奶放进微波炉叮三分钟,这就是他们俩今天的早餐。
不过还好,两人都是不挑食的人。
结束早餐时才八点四十,比预计的时间还早十分钟。
金胜昔是已经习惯这个作息了,所以神清气爽。
权至龙就不行了,人醒了但是脑子没醒,而且刚换环境,整个人还有点肿肿的。
看着权至龙的包子脸和迷糊的表情,金胜昔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权至龙无声地质问中,金胜昔说出了自己笑场的原因。
“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那个会因为数学题太难而流泪的时候,非常好欺负的感觉。”
“都说了那不是被难哭了。”权至龙的声音还带着早起的沙哑,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为自己辩解。
时间就那么多,但那时的权至龙赶到公司还要等到前辈们先练习完,打扫了卫生才能在练习室里练舞,每晚回家都已经凌晨了。
所以很多时候,权至龙都是先把第二天一到学校就要交的作业和他会写的作业写完,那些难度太大的,都留到了第二天早上。
也因此,每天早上金胜昔都能看到同桌顶着张肿肿的包子,趴在桌子上,打着哈欠,生无可恋地对着数学作业发呆。
金胜昔说权至龙被数学题难哭就是这么来的。
权至龙一直解释那是打哈欠留下的生理性泪水,金胜昔一直说那是被难哭的泪水。
两人谁也不接受谁的说法,关于这个问题的分歧一直从初二持续至今。
不得不说,金胜昔的公寓离学校真的很近,八点四十五分出门,八点五十二分就已经坐在了今天上课的教室里。
金胜昔带着权至龙进教室时,有她相熟的同门已经到了。
他们朝金胜昔招手,示意他们那边有座位。
金胜昔朝他们挥手打了个招呼,然后对权志龙说:“那是和我同导师的同学,你介意和他们坐一起吗?”
“不会啊。”权至龙摇头,“我们过去吧。”
看权至龙不介意,金胜昔就带着他过去,坐在了同门给他们留的位置边上。
其中一个人看到金胜昔身后戴着口罩的权至龙,问道:“Blair,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朋友?”
“Yep,我非常非常好的朋友,你们可以叫他G。”金胜昔向同学们介绍了权至龙,又给权至龙介绍了她的同学,“至龙,这是我的同学Elias,Arthur,Lila,Maisie,导师就带我们五个人。”
金胜昔介绍完,权至龙就摘下口罩,礼貌地和他们打了招呼。
认识了之后,金胜昔的同门们便展现出了欧美人的热情和直率。
Lila看到权至龙口罩下那没有任何妆容的干净长相,调侃道:“哇啊,Blair,G看起来和你一样,年轻帅气。So shy,so cute!”
“Hey Lila,我认为相比起cute or shy,G应该更偏向于reserved。”虽然知道是善意的调侃,但金胜昔不觉得权至龙喜欢这样的评价,想也不想地反驳。
“Ok。”Lila明白金胜昔的意思,打住话题,“之前听Claire说你提交了朋友旁听课程的申请,我们还猜测这位朋友到底是boy or girl,现在破案了。”
“是啊,一直听Blair提起自己在韩国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今天终于见到了。”Elias转移话题,“我们都很好奇Blair你和G是怎么认识的,毕竟你平时很少说起自己的事。”
非常巧合的是,金胜昔的同门全部来自美国,虽然来自不同的城市,但到底算土著,所以他们经常会有各种活动,平时聊天时不免就会聊起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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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金胜昔来自遥远的亚洲,在耶鲁总是孤身一人,平时也多是充当倾听者的角色,除了偶然间提到的朋友,很少主动提起自己学习以外的事情。
所以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她的朋友,同门们的好奇不免多了起来。
金胜昔左边是好奇的同门,右边是有些懵的权至龙。
金胜昔先向权至龙解释:“Claire是我的导师,你要来之前我和他打了招呼,应该是他说漏了嘴。”
权至龙点头,但是也理解,欧美人大多开放,而且八卦是人之常情。
金胜昔这边说完,才对同门简单地介绍:“G是我的初中同桌,是我认识最久的朋友。他最近休假,所以来找我玩。”
说完刚好上课铃声响起,金胜昔赶紧说:“教授来了,快上课吧!”
还想再深入八卦的同门,在看到已经走进教室的教授时也只能暂时收手。
这节课叫East Asian Intellectual History:From Ancient to Premodern(东亚思想史:从古代到前现代),是一节必修核心课,主要是梳理中国、日本、朝鲜半岛上古至近代前的思想演变。
像这样的史学课程,如果不带着学习任务,就像在听故事一样。虽然教授讲课的速度非常快,但差不多十分钟,权至龙就适应了这种语速,到最后竟然听得入了迷。
课后竟然还和金胜昔讨论了起来。
“教授今天讲的阳明心学对朝鲜实学的冲击,学界是不是有争议啊?我听教授和Maisie聊的时候,说法不一样。”
金胜昔抱着书本,边往教室外走边说:“嗯……分两派,一派说是直接冲击,一派说是间接的,还结合了朝鲜当时的社会情况,我觉得这个点还挺有研究空间的。刚好这门课程需要写论文,我觉得这可以作为一个切入点。”
“我刚看你教材扉页上列的那些是参考书吗?那也太多了,都得看完吗?”
“对啊,都得看完,不然就完蛋啦!”
权至龙接过金胜昔抱在怀里的书,“那么多书,还得写课程论文和文献综述,这还只是一门课,好辛苦啊,wuli闪闪~”
两手空空的金胜昔落得个轻松,“没办法啊,学习就是这样的,所以平时也得努力才行。”
权至龙爱莫能助,拍拍金胜昔的肩膀,语气笃定:“如果你需要咖啡,我可以当你的跑腿小弟。我看你家里还有咖啡机,我会用,之后一个月的咖啡,我全包了!”
“谢谢啦,wuli至龙。”金胜昔捂着胸口,一脸感动,“都不敢想这一个月我会有多幸福,也不敢想一个月之后我会有多难过。”
“呀!有点夸张了啊!”
今天金胜昔只有早上一节课,上到十一点钟就结束了。
这个时间有些尴尬,去图书馆也待不了多长时间,所以金胜昔决定带权至龙在学校转转,然后差不多就去超市逛逛,买些食材什么的。
说是转转,其实也真的就是转转。
因为对金胜昔来说,耶鲁就是她生活了五年的学校,并算不上什么景点。
所以,她也只能带权至龙看看自己之前上课的教学楼,自习室里常做的位置,之前住过的宿舍楼,上课必经的校道,以及拍毕业照的草坪。
前面都还好,但是看到草坪,权至龙就有些不开心了。
9. 第 9 章
耶鲁本科生的毕业典礼在五月中旬,那个时候他正忙着巡演,错过了金胜昔的毕业典礼。
当时金胜昔给他发了拍的毕业照,她和同学们就在这个草地上,拍了很多照片,单人的、集体的,还有她和父母的。
初中毕业典礼他们是一起过的,高中虽然分隔两个学校,但因为毕业典礼时间是分开的,所以也互相出席了。
权至龙的毕业典礼,金胜昔是肯定去不了的,他本人都没法出席。当时还想着,金胜昔在美国,到时候他能过来,也算是弥补他自己没有毕业典礼的遗憾。
没想到还是错过了,为此,权至龙很遗憾。
金胜昔说着说着没听到权至龙的声音,转头就看见他正看着那块草坪。
看他的表情,金胜昔没什么不明白的。
“肯恰那,不是还有博士吗?到时候你可得预留出时间。”
“呐!到时候我会调开时间的。”
过去的事情纠结也没什么用,遗憾已经落下,那只能努力让将来没有遗憾。
对于前面那些地方,金胜昔都只是带权至龙大略看过,因为未来一个月他都会在这儿度过,自己慢慢感受就行。
唯有一个地方,金胜昔要着重介绍。
伍尔西铜像。
那是一座静坐在草坪上的雕像,青铜表面早已被风雨侵蚀,唯独一只脚趾闪着光。
“至龙啊,快来,我们去看那个。”金胜昔拉着权至龙走到雕像前,“你听说过关于这座铜像的说法吗?”
权至龙仔细端详着铜像,最后无奈摇头,“不认识。”
“没关系,听我给你细细道来。”金胜昔清了清嗓子,“这位老人名叫西奥多·德怀特·伍尔西,是耶鲁的第十任校长。在耶鲁的历史里,他是一种人格的延续。”
“伍尔西校长以严谨闻名,他出身神学与古典传统,讲课的时候常常引用希腊原文和拉丁格言,有人形容他的课堂像是一场古典仪式。但是严谨的同时又不失人情味,学生生病他会亲自去宿舍探望,带着水果和几行手写的慰问,笔记古老,言辞克制,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温和的力量。”
“同时他在任期间积极推动课程改革,鼓励更广泛的学术探索,让自由与理性成为学校精神的一部分。有人说,耶鲁温文、克制又不失锋芒的气质始于他。”
“最最主要的是,摸脚趾这个行为还有另一层寓意。”金胜昔也不卖关子,“据说当时耶鲁大学和哈佛大学经常比赛足球,伍尔西校长去看球时耶鲁总是赢,他给耶鲁人带来了幸运,所以人们后来总是去摸雕像的脚,认为摸一摸它,能带来好运。”
金胜昔催促道:“至龙啊,快多摸几下吧,你最近太倒霉了,赶紧摸一摸,换换运气。”
权至龙正听故事听得入迷,结果就被金胜昔的说法逗笑了。
哎古,他的朋友真的很特别呢!
别人在这个时候都是避开这个话题,就怕戳到他敏感的神经。
可金胜昔呢,一边邀请他来美国散心,一边又直接说他最近运气不好。
虽然觉得好笑,但是权至龙还是在金胜昔的催促下,摸上了铜像闪光的脚趾。
一只手摸了还不够,金胜昔还催促权至龙两只手交替摸。
权至龙听话地两只手摸上去,金胜昔随即掏出手机开始拍照,“我拍下来发给你,到时候就留在你的手机里,让霉运都不敢来找你。”
“好~”权至龙配合地看着镜头,等金胜昔拍完就提议道,“我们拍张合照吧,就在这个铜像前。”
“好啊。”金胜昔拍到满意的照片后,就指挥权至龙拿手机,“你来拍吧,你胳膊长。”
“嗤嗤嗤……好~”
自拍了几张,金胜昔看了之后并不太满意——距离太近,不能把铜像整个拍进去。
金胜昔左右看看,随手就逮着了一个同学。
得益于金胜昔本科就在这个学校,同学一抓一大把,虽然现在大家不是同一个导师,但是帮忙拍个照还是很乐意帮忙的。
金胜昔把手机交给同学,和她说了自己的要求后,就站回到权至龙身边。
“快快快,摆好姿势,她赶着去食堂吃饭。”
笑点低的权至龙没控制住笑出了声,但还是快速搂住金胜昔的肩膀,摆好姿势看着镜头。
同学调整角度后,将此刻的画面定格,拍完后自己还欣赏了一下。
将手机还个金胜昔时,视线在她和权至龙之间流转,“Blair,you guys are such a cute match(你们太登对了)!”
金胜昔愣了一下,失笑,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有人八卦他们的关系。
“Nora,这是我非常好的朋友。”
显然这位叫Nora的同学并不相信这种说辞,她朝金胜昔眨眨眼,意思是,我知道的,迟早的事。
金胜昔笑了笑,不再争辩。
权至龙全程看着,也跟着笑了一下,目送同学离开后,“看来大家都很八卦,不管是在哪个国家。”
“没办法,生活总得找点乐子。”金胜昔点开相册,“先看照片吧。”
虽然Nora很八卦还有点固执,但是她拍的照片确实很好看。
天气很给力,权至龙到耶鲁的第一天是个大晴天。
蓝天白云下,绿茵草地间,明媚的阳光足以扫除人身上的一切阴霾。
照片里的权至龙穿着最基础的黑色卫衣和黑色牛仔裤,头上戴着一顶帽子,没有任何妆容修饰的脸上是愉悦得露出八颗大白牙的笑容,怀里抱着金胜昔的书,看上去和校园里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而站在他身边的金胜昔穿着黑色的卫衣和浅色牛仔裤,黑色的长发扎成丸子头,脖子上挂着校园卡,受身旁人的影响也露出大大的笑容。
两人脑袋都向对方歪着,权至龙搭在金胜昔肩膀上的手还比了个“耶”。
确实很好看。
客观来说,也确实很般配,不怪同学会那样说。
权至龙对这张照片也很满意,当即就让金胜昔发给了他。
两个大傻子就这么站在太阳底下传着照片,完全忽略了,哪怕是10月的太阳,依旧有不小的杀伤力。
等两人反应过来,头发已经晒得发烫。
沿着绿荫继续往前走,就是耶鲁大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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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食堂—mons食堂,挑高天花加上彩色玻璃,视觉感满分。
“要在食堂吃个饭吗?这就是被人们说很想霍格沃茨取景地的那个食堂。”金胜昔晃了晃自己的校园卡,诱惑道,“刷我的卡。”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权至龙也想试试这让金胜昔已经吃了四年,为了还有可能吃五年的食堂。
走进像哈利波特城堡一样的食堂,进门不远处就是今日菜单。
今天中午主要是咖喱鸡、牛排、黑扁豆咖喱还有饺子。
“黑扁豆适合素食爱好者,饺子一点都没有饺子味,所以我一般都吃烤鸡和牛排比较多,不过今天没有烤鸡。”
“那我吃牛排吧。”
“行,我也吃牛排。”
两人迅速选好想吃的餐食,到了对应窗口,金胜昔刷了卡,两人就很快拿到了自己的午餐。
牛排是主菜,另外还搭配有西蓝花、烤土豆、米饭和解腻的小黄瓜,以及今日甜点芝麻酱巧克力块曲奇。
权至龙吃了一口金胜昔最喜欢的牛排,点点头,“确实不错,也难怪你能吃四年。”
金胜昔吃着牛排,也不住点头,“但是这是我开学后第一次吃食堂,原来是真吃腻了。不过隔了这么一段时间再吃,味道确实还可以。”
“那再吃五年呢?”
“那必然是不行的。”金胜昔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连着吃九年啊,我还是比较想念我爸妈做的饭菜。”
“因为吃不到,所以开始自己做饭了吗?”
“呐!”金胜昔用力点头,分享自己刚挖掘到的技能,“我发现,其实做中餐真的很方便。”
“以前在家看我妈妈做饭,感觉中餐可麻烦了,煎炒烹炸,有很多操作。但是这次我发现,只需要一个电饭锅我就能完成两个菜。”
“只需要电饭锅吗?”
“没错。”金胜昔得意地晃晃脑袋,跃跃欲试,“晚上回去给你展示。”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了。”
解决了午饭,从食堂出来,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两人瞬间都有些迷糊。
不高的温度和温暖的阳光,真的是很适合在家睡觉的天气呢。
金胜昔看了看依旧被权至龙抱着的书,“重吗?一直抱着。”
“不重。”
权至龙手里只有两本书,块头有些大,金胜昔觉得放进包里有些压肩膀,所以习惯拿在手上。
“那我们去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金胜昔给权至龙算着,“今天是九号,我14号放假,还有5天。附近大型超市开车需要差不多20分钟,坐公交会更久,所以这几天去不现实。附近有一家Elm City Market,相当于有机食品商店,里面就有卖食材,我们先去买点简单的食材,等我放假再说。”
“行啊。”
权至龙没有意见,他并没有将自己的这趟旅行当做是度假,除了出来散心外,更多的他是想看看他的朋友在异国他乡是怎样生活的。
所以,比起那些人们津津乐道的景点,权至龙更在意的是金胜昔常去的地方,以及金胜昔想和他一起去的地方。
10. 第 10 章
Elm City Market就在学校附近,步行5分钟,两人就到了超市。
虽然只是一个耶鲁步行就能到达的小型生活超市,但是这里的品类也非常齐全,有机农产品、天然肉类海鲜以及新鲜面包都有。
金胜昔拿了个购物车,把自己肩上的包放进去,又示意权至龙把书放进去。
“真的就这么放进去吗?”权至龙再三确认,“如果有水撒上去怎么办?或者沾到污渍了呢?”
“有水就晾干,沾到污渍就擦掉。”金胜昔理所应当地说。
权至龙不解地歪歪头,“我以为你们应该会很爱护书籍。”
“是很爱啊,包括这几本书我也很爱它,但是没必要太紧张。它没那么脆弱,打湿了或者弄脏了,只要不影响使用就可以了。任何的书,包括一些古籍,它的魅力除了在于它所记载的内容,还有一部分来源于它的每一人持有者所留下的使用痕迹,那是岁月给人类的馈赠。”金胜昔说,“就像你写歌的笔记本,它很珍贵,但是你会舍不得在上面圈点勾画吗?在不影响使用的情况下,会因为它被打湿或者粘上一些污渍就非常生气吗?”
权至龙歪着头想了想,摇摇头,“不会。”
“马甲,我也一样。”金胜昔摊手,“当然那些非常脆弱的古书和老刻本除外,那些书如果弄坏了,就再难找到第二本了。”
权至龙看着眼前的朋友,觉得她在发光。
金胜昔从来都是洒脱的,她不会过分纠结一些没必要的东西。
不是说爱书的行为不对,而是她不会用“爱书”来给自己增加情绪负担。
她清楚每一样东西的作用和价值,并以相对应的方式对待它们。
古籍要爱惜,所以她不会给它们发生危险的机会;现在依旧能够出版再印的书要使用,她不会随意对待它们,但是也不会小心翼翼,给自己增加负担。
书是这样,其他东西亦然。
装着包包和书的购物车被发着光的金胜昔推到权至龙面前,权至龙自然地推着购物车,跟在金胜昔身边,听她给自己列着菜单。
“鸡蛋羹、冬瓜焖鸡腿肉、煲仔饭、糖醋排骨、水煎梅花肉、辣炒年糕、盐焗鸡、麻辣烫、豉汁排骨、蒸肉饼,目前我就只会做这些菜,你看看你想吃什么。我一般就是中午在食堂随便吃点,晚上自己做饭。”
权至龙听着菜名,“好像确实是中餐比较多诶,而且感觉你们家经常吃中餐。”
“因为好吃啊。”金胜昔理直气壮,“我外婆基本都做中餐,所以我妈妈比较会做中餐,爸爸就负责韩餐,我就两个都吃。其实也喜欢韩餐,但是还没有掌握不开火的技能。”
“那我都要吃。”权至龙提着要求。
“可以啊。”金胜昔全部满足,“电蒸煮饭盒能做两个菜和一个饭,电饭锅还能做一个菜,想吃什么都不是问题,怒那都满足你。”
看着金胜昔拍着胸脯,夸夸其谈的样子,权至龙咬着牙用力搂住她的脖子,“什么怒那不怒那的,你是东森啊东森,我才是欧巴!”
金胜昔扒拉着权至龙的胳膊,不怕死地说:“有实力才是老大,现在你才是东森!”
“呀!金胜昔,你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两人东拉西扯、打打闹闹着选好菜,结账时权至龙掏出自己的卡,被金胜昔一把拦住,“干什么?我是怒那,当然得我来结账!”
“……”权至龙无语地看着金胜昔,“呀,金胜昔,你真的当怒那当上瘾了吗?”
“怎么会上瘾呢?我不是才当了一会儿吗?”金胜昔拍拍权至龙的肩膀,“说好了啊,怒那拿奖学金养你,所以这一个月,你的所有消费由我买单。”
说完还不忘补充:“但是不能买奢侈品啊,怒那的钱是很认真读书赚来的,暂时不支持奢侈品消费。”
“……呐~”虽然很无语,但是权至龙点头了。
结好账,权东森很自觉地拎起满满一大袋的食材,抱着书和金胜昔一起回了公寓。
来回折腾这么一趟,其实到公寓后,两人一起收拾完带回来的东西,也才不到一点。
金胜昔:“很久没起这么早了吧,换个衣服睡一觉,一会儿我来叫你。”
“那你做什么?”权至龙边点头边问。
“我也休息一会儿,今天天气太好了。”金胜昔没忍住上手揉了揉权至龙的黑色顺毛,“哇啊,款鸡涌,你现在真的很像东森啊,闹木kiyo~”
被摸了头权至龙也不生气,两只手将金胜昔的脸挤在一起,“哇啊,金胜昔,你现在这样也闹木kiyo~金东森啊金东森!”
两人谁也不让谁,对视上后,只是僵持了一秒,默契地同时松开手,嘴里都嘟囔着,“不和你一般见识。”
然后转身背对对方,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金胜昔看不到的地方,权至龙快一步走进房间,躲在门背后,对着金胜昔的背影大喊“金胜昔你是东森,我才是欧巴呀!”
说完,快速关上门,隔绝住金胜昔的声音和视线。
“……”想反击,但是对着一堵门真的反击不出来的金胜昔,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权至龙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到对面书房门关上,满意地换上睡衣,钻进被窝。
哎古~不得不说,金胜昔铺的床真的很柔软呢,把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叮咚!”
权至龙点开手机一看,是金胜昔的消息。
【shanshan:权东森啊权东森,闹木幼稚啊,完全是东森行为呢,kiyo逸米哒!】
一句话,三个“东森”,最后还要加一个“kiyo逸米哒”,权至龙没忍住笑了出来。
哎—古~真是不服输呢,wuli闪闪啊!
【捶糕少年:[略略略]】
【shanshan:[掐死你]不准回了!睡觉!一个小时后叫你,不起来我就泼你冷水!】
虽然是不正当的手段,但是认为自己赢了的金胜昔放下手机,美美开启午睡。
觉得自己成功将对手气破防的权至龙同样得意地放下手机,享受难得的午睡时光。
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年一直都待在学校,需要按时上课,所以金胜昔是一个秩序感很强的人,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她就已经站在权至龙门外。
敲了敲门,没人回应,金胜昔推开门,就看到柔软的床中间鼓起了一长条。
“至龙啊?至龙?”
金胜昔试探性的叫了两声,没人回应,才走到床边,轻轻推了一下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的权至龙,“至龙啊……”
“嗯?”被子里传来一声像猫咪“嘤嘤”叫的声音。
“两点了,不起来吗?”
“嗯……”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将盖在脸上的被子落下,露出权至龙睡眼惺忪的样子,声音沙哑,“两点了吗?”
“呐,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
“那我起来。”
看权至龙醒了,金胜昔就出去了。
权至龙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出房间就看到金胜昔站在料理台前喝着水。
听到声音,金胜昔回头看了眼头发乱糟糟的权至龙,“喝水吗?”
“嗯……”
权至龙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靠着料理台,伸出一只手,等金胜昔把水递给他。
喝完一整杯温水,权至龙才慢慢清醒,“你今天下午做什么?”
“看书啊。”金胜昔手里拿着书,“导师指定的文献,得收个尾,然后整理一下笔记心得,然后准备课堂研讨的发言提纲,后天要用。”
权至龙鼓着嘴,跟在金胜昔身后,“那我做什么呢?”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休息过了,突然可以什么都不想,他还有些不习惯呢。
“不喜欢玩手机吗?”金胜昔坐在双人沙发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权至龙,“那陪我看书呗,可以去我书房挑。”
“好啊。”
权至龙从书房挑了一本自己感兴趣的书,在阳台的摇椅坐下。
阳光正好,坐在这儿边晒太阳边看书,不要太舒服。
金胜昔起身泡了壶茶,又洗了些水果,放在落地窗边的小饭桌上。
将落地窗向两边拉开,原来那套餐桌椅成了分隔阳台和客厅的界线。
金胜昔将餐椅拿到一边,又将小饭桌拉到两人手边,才再次坐下。
权至龙晒着太阳,手里拿着书,手边是热茶和水果,扬起嘴角,真惬意的生活啊!
惬意到什么程度呢?
大概是金胜昔将只剩一点尾巴的书看完,准备打开电脑整理笔记的时候,转头就看到闭上眼睛的权至龙。
冬日午后的阳光柔软得像揉开的棉絮,斜斜铺满阳台,空气里飘着暖融融的阳光味,混着手边红茶袅袅散开的清甜茶香。
权至龙蜷在摇椅里,摊开的书扣在膝头,修长的手指还浅浅搭在书页上,睫毛眼瞎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伴着均匀的呼吸,在暖阳与茶香里睡得安稳又惬意。
明知应该叫醒他,可想到这段时间他可能有过无数个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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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等天明的夜晚,金胜昔还是不忍打扰他。
轻轻将沙发上的毛毯盖在权至龙身上,想睡就睡吧,大不了晚上她陪他。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偏移了角度,如水洗般的蓝天白云转而变成暖橙,慢慢过渡到灰蓝,再晕成深邃的藏蓝。
权至龙悠悠转醒,周身太阳的暖意散尽,被身上软香毛毯的包裹感取代。
视线越过小饭桌,客厅的灯不知何时被悄悄点亮,暖黄的光晕下,金胜昔屈膝坐在地毯上伏案写作业,侧脸被光影衬得柔和,屋内静悄悄的,只剩笔尖摩挲纸张的轻响。
似是感应到权至龙的视线,忽的,金胜昔转头撞进了他的目光里,眉眼一弯,漾开一抹浅浅的笑,轻声问:“醒啦?”
“嗯,醒了。”权至龙从侯建溢出低低的一声回应,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怎么没叫我?”
“肯恰那,能睡得着就多睡会儿。”金胜昔摇摇头,将本子合上,“饿了吗?我们准备吃饭?”
权至龙喝了一整杯手边已经凉掉的茶水,“你饿了吗?”
“还好。”金胜昔站起来,将权至龙身上的毯子拿过来,“先进来吧,太阳下山了,阳台会冷。你再不醒我也是要叫你的。”
“呐~”权至龙声音软软糯糯地应着,“感觉睡了很久呢,书都没有看。”
“没关系啊。”金胜昔继续将被子盖在有些懵懵地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权至龙的身上,“没看完给你当纪念品带回首尔。”
权至龙没骨头似的侧倒在沙发上,“那是不是不太好,连吃带拿的。”
“没关系,怒那允许了。”金胜昔习惯性地嘴上占便宜。
“呐~”
这次权至龙没回呛,金胜昔还有些不习惯了,“怎么了?睡个午觉把魂睡丢了?”
“阿尼。”权至龙摇摇头,眼神发直,语调也慢悠悠,“觉得太幸福了。”
看着权至龙这倒在沙发上,脸被挤变形的样子,金胜昔伸手摸了摸他,从头发往下滑到脸颊,声音带着笑意,“哎古哎古,wuli至龙闹木kiyo~”
“至龙啊,我们商量个事?”
“……嗯?”权至龙语调慢悠悠的,人也慢半拍,“什么?”
“你给我当一个月东森吧,怒那卡都给你刷,买奢侈品也可以。”金胜昔凑近,大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看着权至龙,眼神里满是期待,语气尽是诱惑,“怎么样怎么样?”
权至龙眨眨眼睛,伸手捏住金胜昔软乎乎的脸颊,慢悠悠地说:“不怎么样。”
金胜昔叹了口气,低下头,语气里满是遗憾,“清醒了呢……”
“干什么,是觉得我没睡醒,想骗我做不平等交易?”权至龙觉得好笑。
“怎么能是不平等交易呢?很公平的啊,我卡给你刷,你给我当弟弟,很公平啊!”
“wei?”权至龙笑出声,“为什么总想当怒那?”
“阿尼!”金胜昔摇头,严肃认真地说,“不是想当怒那,是想当你的怒那,wuli至龙今年真的闹木闹木kiyo~”
像是怕自己的话没什么力度,金胜昔还专门拿出佐证材料。
权至龙伸直脑袋去看,是两段视频。
一段是《强心脏》的舞台上,黑色顺毛的权至龙扯了扯黑色西装的门襟,臭屁地做着自我介绍:“阿尼哈涩哟,鸡得勒滚逸米哒!”说完就害羞地双手捂脸坐下。
另一段是bigbang《红霞》和《最后的问候》的舞台,开屏就是金毛小狮子“耶”的一声张开双手在舞台上“S”弯漂移,看着镜头的眼睛亮晶晶的,即使不是自己的part也完美表情管理,对着笑得露出标志性的八颗大白牙。
“cute!闹木cute!”
权至龙也觉得自己挺帅的,那段时间不少人都说他是“国民弟弟”,但是
“安得!”权至龙毫不留情地拒绝,“我是欧巴啊,欧巴的卡也可以给你刷,可以买很多很多奢侈品。”
“哎……”金胜昔遗憾叹气,“没想到我们十年友情,最大的分歧居然是这个。”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个分歧呢?”权至龙好笑地问,“我比你大啊!1988年8月18日出生的权至龙是1989年2月12日出生的金胜昔的欧巴啊!”
“哼!”金胜昔气鼓鼓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往厨房走去,还不忘回头对权至龙放狠话,“我是不会放弃成为怒那这件事的!我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呀西,金闪闪,你真的说了很多次你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11. 第 11 章
“因为我就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啊!”金胜昔说完又问,“五点了,准备晚饭吧,这样早点洗漱完,晚上能做的事会比较多。
“好。”权至龙走过来,“准备要展示你不开火做饭的技能了吗?”
“呐,让你开开眼界。”
“那我要做什么?”
“嗯……”金胜昔点着下巴,“那我们先把今天买回来的肉类预处理一下吧。”
“预处理?”
“呐,就是清洗干净,然后切块,下一次要用的时候就不用处理了。”
“好,请金大厨安排。”
“现在,请你洗排骨。柜子里有面粉,你把面粉和排骨一起放到那个不锈钢盆里,一起洗,洗到水变清就好了。”
“好。”权至龙一边操作一边问,“为什么要加面粉?”
“不知道。”金胜昔正在挑虾线,“我偶妈告诉我的,她说这样洗的干净。”
“那好吧,听偶妈的话不会出错。”
权至龙将排骨洗干净,留出今晚要吃的,剩下的全部用厨房纸擦干水分,放进保鲜袋里,然后放进冷冻保存。
“至龙你会给鸡肉脱骨吗?”
“脱骨?”权至龙摇头,“这样神奇的事情我还没法做到。”
“我能做到。”金胜昔得意地对权至龙眨眼,“让我给你表演一段。”
“我们像这样,在鸡腿的底部划一刀,碰到骨头就停手,然后用剪刀这样……再那样……最后再这样……,脱骨的鸡腿肉就好了。”
权至龙耳边全是金胜昔这样那样再这样再那样的声音,技巧没学到,但确实被她的技术惊讶到了。
“哇啊~”权至龙发自内心地鼓掌。
“然后现在你切冬瓜。”金胜昔将冬瓜交给权至龙,“拿那个绿色的菜板,那个是切蔬菜的。”
“好。”
权至龙虽然不会做饭,但是他有常识,所以虽然做的慢,但是都能做好。
比如说刚才的排骨,他一丝不苟地一根根清洗,然后一根根整齐地摆进保鲜袋。
再比如此刻的冬瓜,他慢慢地将冬瓜切成厚度均匀的片片。
剩下的牛排、猪肉都是直接煎的,金胜昔动作迅速地清洗干净,用保鲜袋装好,放进冰箱冷冻。
接着个权至龙一起处理了需要用的葱姜蒜这些配料,预处理工作就算完成了。
金胜昔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气泡水递给权至龙,“累吗?”
“还好。”权至龙实话实说,“我以为的会更久一些,没想到这么快。”
“因为是两个人,所以会比较快,不过这次处理好,之后做菜的时候就会方便很多了。”
“但是你是怎么想到这样的保存方法的?”权至龙指着料理台上装在手套五根手指里的姜、葱,以及玻璃罐子里用油泡着的蒜,“这也太天才了!”
“因为真的懒啊,懒人总能想到懒办法。”
金胜昔五天备一次菜,所以葱姜她都准备的五份,放在一只手套的不同手指套里面,用一次就剪下一个就好了。
至于大蒜,那完全是因为切蒜手会臭,所以她都会提前切好一整罐,然后用油泡着保存。
这样处理好,全部放在冰箱里,随用随取。
“今日菜单:糖醋排骨、鸡蛋羹、冬瓜虫草花焖鸡腿肉。只需要十分钟,就能完成。”
“真的吗?”权至龙震惊,“十分钟,三个菜?”
“呐,让我来给你露一手。”金胜昔转头就对上了权至龙举起的手机,“至龙你要录像吗?”
“记录下这个神圣的时刻。”
“那我得好好做了,毕竟现在有影像证据。”
金胜昔对于权至龙的镜头已经非常习惯了,因为从认识起,他就是一个非常喜欢记录的人。
对于身边的大小事,权至龙总是抱有非常强的热情去记录。
有些他会放在大号和粉丝分享,有些放在小号仅朋友可见,还有一些就留在手机相册私藏。
至于什么该放在哪里,他都有自己的考量。
金胜昔对此非常放心,所以也非常自然地和镜头后的权至龙互动着。
“首先我们需要准备一个这样的一次性保鲜袋,用它腌肉,用完就丢,能少洗一个碗。”金胜昔扯了个一次性的保鲜袋对镜头展示。
“嗤嗤嗤……”才第一句话,权至龙已经被逗笑了,“还可以这样吗?”
“当然,时间有限,能省的时间都要省下来。”金胜昔把排骨放在保鲜袋里,“接着我们调个味,这个是有公式的,‘1234’。”
“1234?”
“呐,这是料酒、陈醋、冰糖、酱油的比例,至于‘1’是多少,那就根据排骨的多少来调整了,我一般凭感觉。”
“‘感觉’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东西。”
“马甲,同一道菜,不同的人做出来的味道是不一样的。”金胜昔放好调料,“接着我们就揉一揉,拌均匀。”
“接着呢,我们在电饭锅底下铺上葱段和姜片,再把排骨连同酱汁一起倒进电饭锅里,然后直接盖盖按煮饭键就可以了。”
“提问!”权至龙举起左手。
“请说。”金胜昔很配合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都是一起放在锅里,为什么还要提前把排骨和调料放在一起拌均匀?直接在锅里操作不行吗?”
“Good question!”金胜昔竖起大拇指,用行动夸赞权至龙,“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偶妈,她说葱段和姜片铺在锅底能防粘。至于直接把它们拌在一起会不会导致粘锅,我还没有试过,下次可以试试。”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一锅出了。”金胜昔她的神器,非常有镜头感的对着镜头展示,“这其实是一个电热饭盒?不知道是不是这么说的,但是我买的时候货架上是这么写的。”
“它里面有三个碗,最底下一个大碗,上面两个小碗。”金胜昔拿出冬瓜和刚才处理好的鸡腿肉,“首先我们把GDxi切的厚度完美的冬瓜片铺在最下面,因为冬瓜容易出水,不容易糊锅。然后就是虫草花、鸡腿肉和姜,如果时间充足,虫草花可以泡一下。最后放一些橄榄油、酱油、耗油、盐和花椒粉就好了,至于放多少?”
金胜昔歪头想了一下,看着镜头坏笑着说:“适量?”
“嗤嗤嗤……闪闪你故意的,适量到底是多少啊?”
“凭感觉啊,这个真没办法说,反正是自己吃,咸点淡点无所谓。”金胜昔拿起一边的小碗,“接下来就是准备一碗米,我习惯小米和白米混着,我偶妈说这样对肠胃好,然后上面再铺一点广式腊肠。”
“现在我们就有肉有饭啦。”金胜昔拿起最后一个碗,“现在就是最上面一层的鸡蛋羹。我学会了一个超简单的蒸蛋羹的办法。”
“我们先烧一点水,一点点就好,也不用太久,基本我们把鸡蛋敲到碗里就可以了。把加热的水倒到鸡蛋里面,鸡蛋和水分量一样就差不多,搅散。”说完金胜昔拿出一个点火喷枪,“然后我们就像这样,让火焰在表面这样快速燎一下,泡沫就会被烧掉,整出来的鸡蛋羹就会很丝滑。”
“哇啊!”权至龙被这个操作震惊了,瞪大了眼睛,“神奇啊!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嗤……这是表演吗?”虽然嘴上不屑,金胜昔还是很配合地点着喷枪在已经没有什么泡沫的蛋液上燎了一圈。
看到变得更干净的鸡蛋羹,权至龙简直是跃跃欲试,“明天我来试试。”
“行,明天你来试试。”金胜昔将盖子盖上,“就这样,插上电加热就可以了。一般十分钟不到,就能做完一顿饭,接下来就等着吃就好了。”
“哇啊,这么看做饭真的很快。”
“是啊。”金胜昔点头,“而且外面的饭菜吃多了,其实也不舒服,自己做的简单干净点,肠胃负担也比较小。”
“真好!”权至龙坐在金胜昔身边,松了口气似的感慨,“真好啊真好~”
“嗯?”金胜昔转头去看权至龙,“什么真好?”
“就是觉得闪闪你现在真的把自己照顾的很好。”权至龙有些欣慰地说,“当时你来美国我还很担心来着。”
“因为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是出国的,也一直努力着,所以并不担心你的学业。只是会想,wuli闪闪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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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生活,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真的会很担心呢!”
权至龙回忆着金胜昔刚到美国时候的样子。
十八岁的金胜昔和现在一样,不算高,瘦瘦小小的一小只,站在一起只到权至龙的下巴。
金胜昔出国当天,权至龙没能去送,因为有工作,而且当时的他已经不适合出现在那样的场合。
所以前一天,权至龙出现在了金胜昔家楼下。
他们俩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蹲在金胜昔家楼下的花坛边,脑袋挨着脑袋。
唯一不同的是,从前的他们总有说不完的话,腿蹲麻了就换个自己继续蹲着,但那天,他们俩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金胜昔先弯着眼睛问权至龙,“wuliGDxi今天不开心吗?怎么不说话?”
“哦多克~”权至龙开口,声音里是满满的担忧,“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没有父母也没有朋友,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生病了怎么办?吃的不习惯怎么办?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我们断了联系怎么办?”
“wuli闪闪还那么小啊,都还没成年呢,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啊!”
是呢,她还没成年呢。
可是不管是她还是父母,好像早就做好了她要出国的准备,所以虽然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开心,因为他们成功了。
成功的喜悦已经吹散了不舍。
至少在这个夏天,他们都沉浸在喜悦中。
只有他,权至龙……
柔软温暖的至龙,在担心他的朋友,担心他的朋友在异国他乡过不好,吃不好,被欺负,生病没人照顾,担心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会因为距离疏远。
心里烫烫的!
小小的金胜昔眨眨发烫的眼睛,手搭上权至龙不知何时已经很宽阔的肩膀,“肯恰那,至龙啊~”
“我们是同桌啊。”金胜昔歪着脑袋去看一直低着头的权至龙,“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同桌啊,谁都取代不了对方。”
首尔的学校基本都是单人单座,权至龙和金胜昔小学和高中都没有同桌,只有初中特别,所以他们只和对方同桌过。
“而且至龙忘了吗?我可不是会随便被欺负的人呢,我会反抗的,不会让他们得寸进尺。”金胜昔用力晃了晃低头沉默地权至龙,“倒是你,现在已经出道了,又是leader,那么有才华,有的时候要强硬一点啊,要把自己多多放在心上,不要总是那么累啊!”
权至龙依旧低着脑袋,过了一会儿才点头,哽咽着说:“我会常去看你的,一有时间就会过去,你也要经常给我发消息。吃了什么,睡不睡的好,老师怎么样,同学怎么样,都要告诉我。”
“呐~”
18岁的金胜昔对19岁的权至龙伸出小拇指,权至龙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勾住她的小拇指,只是这次格外用力。
“所以你后来真的来美国看了我很多次,比我爸妈来的还多。”金胜昔不需要任何思考时间,脱口而出,“第一个学期来的最多,五次,平均一个月一次呢。后来看我慢慢适应了就来的少一些,但一学期至少会来两次。一直到09年,你开始个人solo了,实在太忙了,才来不了,但是还是经常给我寄东西。”
bigbang出道后被骂过、被黑过,但是从来没闲过。
打歌舞台、综艺、录音、MV、演唱会、日本出道,可以说从出道开始,权至龙一直忙得团团转。
但在那样的魔鬼行程下,因为放心不下金胜昔,只要超过48小时的休息时间,权至龙就会想办法飞一趟耶鲁。
哪怕只待半天,陪她吃顿饭,听她说说同学、教授、室友,看看她的状态,权至龙都是开心的。
初到美国,金胜昔不怕吗?
怕的,身边不仅是环境、语言、饮食,甚至人种都变了,怎么会不慌张呢?
可是kaokaotalk上权至龙发来的信息,不定时接到的电话,以及突然出现在校门口的熟悉身影,都慢慢抚平了金胜昔那因初到陌生环境产生应激反应而炸起的毛。
权至龙总念着她对他的好,可却总是忽略他对她更好。
但这就是权至龙啊,恋旧、重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