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改嫁植物人军少被亲哭》 第1章 因为她重生了 “我不嫁梁明澈了,我要嫁给变成植物人的梁津渡小叔叔冲喜。” 陆观雪这话一出,除了梁明澈,其他人都惊呆了。 梁明澈向她投来一个讽刺的眼神。 陆观雪知道,他肯定觉得是她以退为进,又在耍心眼。 爷爷和奶奶在桌子底下悄悄地拉了一下她的手,让她不要冲动。 梁奶奶:“观雪呀,好孩子,虽然我很希望津渡能娶到像你这样漂亮又有文化的媳妇儿,可是津渡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你要守活寡,这太委屈你了。我不知道明澈怎么惹你生气了,你跟奶奶说,我教训他,可婚姻大事不敢意气用事。” 梁爷爷:“观雪,你别怕,梁爷爷知道你对明澈一片真心,当初你们留学时你天天给他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你还给他织了那么多的毛衣、毛裤和围巾,做了那么多的鞋垫,他能娶到你那是他的福气,我欠你爷爷一个天大的人情,梁明澈他必须娶你,必须对你好。是不是这小子威胁你了?” 梁父:“观雪,你和明澈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从小就说长大了要嫁给他,你对明澈的付出我们梁家人都看在眼里,梁家对你也很满意,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粱明澈他没有说不的资格,今天我们把彩礼都带来了,就是来向陆家提亲的,你怎么突然不想嫁给明澈了?” 因为她重生了。 上一世,梁明澈被迫娶了她之后,在新婚夜,他就把自己的红色绸缎被拉到了地上,打地铺睡。 “陆观雪,我从小对你好,保护你,是把你当亲妹妹,可你竟然这么恶心,对我有了别的心思。” “现在我娶了你,你满意了吗?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碰你。” 陆观雪不信。 她天生尤物,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于是,她夜夜衣着清凉勾引梁明澈。 可婚后三年,梁明澈还是没爱上她,也不碰她。 她就一直怀不上孩子,再加上陆家的服装厂被父亲和小三搞破产了,梁家是西城显赫的银行世家,他们门不当户不对了,一开始对她好的梁爷爷梁奶奶,还有梁父,变得各种看她不顺眼。 她受不了了,主动提了离婚。 可梁明澈竟然抽风不肯离,他还发了很大的火,“你这辈子都别想和我离婚。” 面对外面的狂蜂浪蝶,他也严词拒绝:“我已婚。” 狂蜂浪蝶更爱他了。 “哇哦,梁少爷明明被迫娶了妻,三年了,他虽然不爱妻子,却不撩骚,不出轨,真是绝世好男人一枚吖。” “都怪陆观雪那个恶毒的贱人!!” 有爱梁明澈爱到疯魔的女人,竟然让人把她绑架,卖给了大山里的老光棍。 她无数次逃跑,无数次被抓回去殴打,睡猪圈,她期待着能有人来救她。 直到三年后,梁津渡带着人来村子里挨家挨户地找她。 梁津渡竟然醒过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来找她的会是梁津渡! 可是此时的她,已经被老光棍磋磨得不成人样了,三年生了三胎,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丑样子,她的一辈子已经毁了,她躲了起来。 梁津渡没有找到她。 很多年后,她在电视上看到梁明澈娶了她妹妹,他们光鲜亮丽,儿女双全,很幸福。 而她,被老光棍打死在了大山里。 再睁眼,她回到了1990年4月1号,和梁明澈订婚的这一天。 “我想明白了,感情的事强求不得,以后我只把梁明澈当哥哥看待,不对,以后他就是我大侄子了。” “梁津渡那么高那么帅,他是在战场上为了救他的白月光才变成植物人的,这样深情、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好男人,是每个女人都想拥有的,能嫁给他是我的福气,我坚信他一定能醒过来。” 梁明澈听了陆观雪的话,皱了皱眉。 梁奶奶特别激动。 自从津渡变成植物人后,她很想给他找一门亲事,可是又美又有才华的千金小姐不愿嫁,愿意嫁的要么又丑娘家又穷,要么长得好看但娘家也穷,都配不上她小儿子。 观雪这样长得好看又留过学的,愿意嫁,真是太好了。 梁奶奶站起来走到陆观雪跟前,握住她的双手。 “好孩子,你可想好了。” 陆观雪一脸坚定,“梁奶奶,我想好了。不对,我现在应该叫您妈。” 梁津渡是梁明澈的亲小叔,老爷子老太太五十岁得来的老来子。 18岁时,他放弃出国留学,瞒着家里报考了军校,保卫边疆去了。 梁津渡在一次次的反恐行动中立下无数战功,得了无数军功章。 后来,因为在战地救白月光,被炸弹炸得身受重伤,变成了植物人。 他的白月光抛弃他出国了。 上辈子,陆观雪知道他三年后醒来了,她后来又在电视上看到了梁津渡的事迹,他又去了边疆,不久之后,在一场行动中为了掩护村民,牺牲了。 他的尸体被恐怖分子肢解了喂了狗。 这一年,他才28岁,边疆只有一个他的衣冠冢,他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祖国。 短暂又热烈的一生。 他终生未娶。 人们都说他肯定心里一直惦记着白月光。 陆观雪倒不在意这个。 她现在只想找一个容身之所。 因为虽然爷爷奶奶对她很好,可是他们年纪大了,她不想给他们添麻烦,再者,从小父亲对她非打即骂,母亲就在一旁冷眼看着,弟弟妹妹也打她排挤她,她不想在那个家里待了! 她嫁进梁家还能当少奶奶,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 再者,念着上一世只有梁津渡来救她,她想陪着梁津渡醒来,而且上一辈子她在电视上看过分析梁津渡之死的那场战争,她知道恐怖分子的作战计划,这一世,她想避免梁津渡的死亡。 她还要努力工作攒钱。 等梁津渡醒来了要和她离婚,她就痛快离婚,然后拿着钱多买黄金,再多买几套市中心的学区房,一套自己住,剩下的在未来房价最高点卖了,再买些黄金。 因为未来的20年,国家经济会飞速发展,房地产尤其火热,再后来经济下滑,房地产也不行了,但黄金价格会大涨。 她的投资稳赚不赔,以后不用担心养老问题了。 至于男人,因为上一世,他妈的,她都厌男了,这一世如果找不到爱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她就永远不要男人。 “好,那观雪就嫁给津渡,我提前看过黄历了,六天后的7号宜结婚,我们梁家一定风光大办这场婚事。”梁爷爷拍板了。 陆观雪发自内心地露出了一个微笑,“谢谢梁爷爷梁奶奶,哦,不,谢谢爸妈愿意让我嫁给梁津渡。” 她没看见,梁明澈看着她,皱紧了眉头。 粱明澈心中莫名涌起一阵烦躁。 第2章 你口味挺重啊 陆观雪:“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婚后我要工作。” 上辈子,她本来留学归来,风华正茂,却为了梁明澈甘愿窝在家里孝顺梁家长辈,给梁明澈洗衣做饭,妈的,内裤、袜子她也给他洗,就像个梁明澈的保姆一样,把他伺候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他明明很享受,却还要轻视她。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喜欢独立、有自己事业的女性,你这个米虫一天就只会花梁家的钱,别围着我转了,出去工作吧。” 他眼底的嫌弃,即使现在想起来,陆观雪还是会心痛。 她只是很爱他,奶奶、母亲都是这样照顾爷爷和父亲的,让她一直以为爱一个男人,就是为他做这些,她有什么错?! 重活一世,她明白了,不被爱就是原罪,对男人付出,没有好结果。 她再也不会给任何男人当保姆了,她要有自己的事业,还要保住陆家的服装厂,把自己活得闪闪发光。 梁奶奶:“观雪,我答应你。” 其实梁奶奶心里并不愿意,陆观雪去上班了,她小儿子就没人陪了,可她不好拒绝。 只能等到观雪怀孕了,再把她哄着留在家里陪津渡。 陆观雪:“谢谢。” 随后,梁家把彩礼给了陆家。 99.9万的现金用红纸包着,然后用红绳捆在一起。这可是九零年啊,“万元户”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即使放到后世,99.9万也不少了。 五金的分量也非常足。 梁家还给了松下的“画王”彩电、双门冰箱、全自动洗衣机这三大件。 还有用红色礼盒装着的烟酒糖茶168盒,烟是中华、玉溪,酒是茅台、五粮液。 还有一辆进口的奔驰小轿车。 梁家真豪横!! 可上一世,这些彩礼都被父亲一点一点偷走送给小三了。 父亲还把爷爷奶奶给她准备的丰厚嫁妆偷偷换成了8条红绿绸缎被,婚后梁明澈一直骂她家恶心,活不起。 这一世,彩礼和嫁妆她都要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接下来,两家人一起吃了一顿饭。 回去的路上,梁父梁振业问梁明澈:“儿子,观雪要嫁给你小叔了,你真不后悔?” 梁明澈不屑地扯了一下嘴角。 “她就是在耍心眼子,反正还没领证,也没办婚礼,随时都能变卦。爸,不信你看着,到时候陆观雪还是要死要活地要嫁给我。” “等那天宾客一来,要是取消婚礼了,我们家就会变成笑话,所以她到时候一反悔,你和爷爷奶奶肯定逼着我去当新郎。” 梁振业思索片刻,说:“我看观雪像动真格的。” 梁明澈眉头皱了一下。 “不过,只要你真的不在乎她就好。” “爸,你多虑了,她要嫁给谁跟我没关系,我根本不在乎。她能放过我,我真是谢天谢地。” —— 梁爷爷梁光耀跟民政局那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即使梁津渡没亲自到场,工作人员还是很快给梁津渡和陆观雪办好了结婚证。 工作人员还给陆观雪送了一本《婚前教育手册》。 陆观雪一点翻看的兴趣都没有,和结婚证一起塞包里了。 梁光耀和梁奶奶慕容绯樱女士,拿着梁津渡的结婚证走了。 陆观雪跟爷爷说:“爷爷,您找几个人把这三大件搬到我的卧室里去,喜饼和喜糖您分给服装厂的工作人员吧,我刚好开着梁家给的车,把这些烟酒还有现金和五金,带去银行存起来。” 父亲许文华一听不高兴了。 许文华是上门女婿,陆观雪随母姓,她的爷爷奶奶其实也就是她的姥姥姥爷。 “观雪,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这彩礼按照礼数,你是要交给陆家的长辈的,应该由你爷爷奶奶保管。” 陆观雪都想拆穿父亲的小算盘了,但她还是忍住了,先不要打草惊蛇。 她无辜地看着父亲。 “爸,这彩礼就应该我拿。” “你想啊,爷爷奶奶对我那么好,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幸福,这些彩礼是对我以后生育的补偿,以及我以后在梁家生活的底气,就是离婚了,我也可以用这些彩礼把我自己养得很好,爷爷奶奶肯定愿意让我自己保管彩礼。” 爷爷陆平顺说:“观雪说得对,彩礼你自己拿着,我这就叫我的司机小张进来帮你搬到车上。” 奶奶沈春芽没什么主见,陆平顺说什么就是什么,但她也很疼孙女,陆家家庭条件也好,不至于指着这些彩礼发家致富。 “观雪,你爷爷都说了,那彩礼你就自己留着。” 许文华的脸都气绿了。 看向陆观雪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杀了。 陆观雪感受到了父亲杀气腾腾的眼神,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父亲亲生的?! 不然,为什么父亲对弟弟妹妹很好,却唯独对她又打又骂?还恨不得杀了她? 明明她一直以来都很乖的。 母亲陆曼青也在这时开口了,“白眼狼,真自私,我没打麻药生了18个小时才把你生下来,受了那么多的苦,这彩礼我是一分钱都见不着。” 母亲每次跟她说话,都带着深深的恨意。 是因为她出生的时候让她痛苦了吗? 可她记得生弟弟妹妹的时候,母亲也很痛苦啊。 “妈,我以后会给你养老的。” 弟弟陆观湖嘲讽道:“妈,你别相信陆观雪,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陆观雪以后都是别人家的人了,怎么可能给你养老?她就是自私自利。” 妹妹陆观雨翻了个白眼,也讥讽道:“切,陆观雪,你要真对妈孝顺,就把你的彩礼钱给妈啊,少嘴上说得好听。” “大喜的日子,你们别胡说八道!”一家之主陆平顺骂道。 陆平顺让许文华带着其他人都回去,他去做观雪交代的事了。 陆观雪去了银行存彩礼。 —— 梁家别墅。 慕容绯樱女士一回家,就来到了梁明澈的房间里翻翻找找。 正在电脑跟前打游戏的梁明澈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很生气,“奶奶,您在干嘛?” 慕容绯樱女士一肘子把梁明澈撞到一边,从他电脑桌的抽屉里搜出了很多碟片。 她拿出来一一看着。 “岛国的,南韩的,港城的,还有欧美的,竟然还有黑人的……大孙子,你口味挺重啊!!” 梁明澈臊得脸红。 这是朋友送他的,他没看过。 他要抢过来,慕容绯樱女士踹了他一脚,“给我老实点,不要对你亲爱的奶奶大不敬。” “奶奶,现在不是旧社会,您还以为您是当初的军阀千金呢?不要抢别人的东西。” 慕容绯樱女士把碟片装进自己的爱马仕红色Kelly包里。 “这黄片你用不着,你一个单身汉看多了伤身体,我要给观雪,让她学习学习,早日和你小叔给我生小孙子。” 梁明澈忍不住嗤笑一声。 “那您恐怕要失望了,陆观雪她那么爱我,非我不嫁,怎么可能真的嫁给小叔,和小叔生娃娃?再说,小叔都那样了,生不出来。” 慕容绯樱女士气得拿包敲梁明澈的脑袋。 “不许咒你小叔!!” “大孙子,你还挺自信啊!” 慕容绯樱女士从包里掏出梁津渡的结婚证,翻开,揪住梁明澈的大耳朵,“大孙子,睁大你的眼睛给我看清楚了,观雪和你小叔已经是法律上的夫妻了。” 第3章 婚礼 梁明澈愣了一下。 他突然很烦躁。 慕容绯樱女士一看他那狗样子,到底是过来人,警告他:“粱明澈,观雪要嫁给你小叔了,这是我们梁家的大喜事,以后她就是你小婶婶了,是你的长辈。” “你不喜欢观雪最好,要是你爱而不自知,以后看清自己的内心了,你就脸贴在墙上哭去,别打扰你小叔和观雪的幸福生活。” 粱明澈心头更烦躁了。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 “奶奶,您多虑了,陆观雪那么爱我,不可能轻易放下我的,领证肯定也是她的阴谋。” 呵呵,陆观雪为了得到他,可真豁得出去!!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的小算盘,她和小叔领证就是为了骗过梁家长辈,反正他小叔昏迷着,也干涉不了她,等她嫁进梁家,以后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她天天骚扰他就很方便了。 一定是这样!! 慕容绯樱女士鄙视了粱明澈一眼,不跟他说了,赶紧走了。 —— 婚礼前一晚,梁家人齐聚一堂。 梁光耀:“明天津渡肯定接不了亲,我们今晚来讨论一下明天去接亲的人选。” 粱明澈首先跳出来说:“爷爷,反正我不去。” 看吧,这就是陆观雪的小心思,他去接亲,这跟她嫁给他有什么区别?! 慕容绯樱女士在梁明澈的手背上使劲掐了一下,“粱明澈,你别自作多情,观雪说了,谁都可以,就你明天不许来接亲。” 粱明澈:“……” 虽然他确实不想去,可陆观雪不让他去,他竟然很不开心。 呵,她倒是沉得住气。 这欲擒故纵玩得溜啊。 梁振业说:“爸妈,虽然对我来说这儿媳妇一下子变弟媳了,但我是津渡的亲大哥,观雪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要不我带几个人去吧。” 慕容绯樱女士一口否决:“你是三婚,不吉利,不许去!!” 众人哈哈大笑。 梁振业脸皮薄,“妈,这么多人呢,您给我点面子。” 慕容绯樱女士就呵呵了,“你一个玩弄女人感情的人渣,还知道三婚丢人呢?我看你这辈子还得再结两次,直到你折腾不动了。你就是挂在墙上了才会老实。” 最后,梁家选择了粱明澈的一位仪表堂堂、人品端正、对待感情专一、年轻有为的堂弟梁墨白,去接亲。 梁光耀接着说:“观雪22,属猴,津渡25,属蛇,还要找一个属龙的小娃娃给他们压床。” 梁家还真有属龙的小娃娃。 万事俱备。 —— 次日,陆家别墅。 陆观雪昨晚睡得可好了,今早六点多醒来,拉开窗帘一看,阳光明媚。 果真是个出嫁的好日子。 她吃了早餐,洗了个澡,换好她一针一线自己做的大红色旗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并蒂莲,裁剪合身,勾勒出婀娜身姿。 这本来是她为嫁给粱明澈准备的。 她还做了男士的。 上一世,梁明澈知道他穿的喜服是她亲手做的以后,当着她的面,他脱下来,嫌弃地扔进了垃圾桶里,连夜就把垃圾倒了。 当时自己真傻,这么不尊重她的付出的狗男人,她竟然还爱。 现在,男士的用不上了,因为梁津渡穿的是军官礼服,他也比粱明澈更壮一些,尺寸不对,她就把男士的喜服放在服装厂当样品了。 然后,陆观雪给自己化了个明艳的新娘妆,然后坐在梳妆台前,让发型师给她盘发,盘好后别上了大红色的绢花。 “陆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新娘子。” 化妆师看着镜中皮肤白皙、天仙一样、媚态横生的女人,尤其那双细长的柳叶眼,媚得干净又勾人,她一个女人都被迷住了。 这哪个男人招架得住啊?! 等梁家接亲的人来了,本该由母亲陆曼青给陆观雪盖上红盖头,可是母亲不盖,奶奶沈春芽就给她把红盖头盖上。 “观雪,你嫁到别人家做媳妇,要孝顺公婆,照顾好丈夫,尽早地生儿子,温柔贤淑,相夫教子,这是媳妇应该做的,知道吗?只有这样,别人才不会说你的闲话,你才能在婆家过得好。” 红盖头底下的陆观雪一脸不屑。 这辈子,她不会为了男人委屈自己。 但奶奶那个年代的女人都是这种思想,改变不了,她没想和奶奶争辩。 “奶奶,我知道了。” 陆观雪拉住爷爷和奶奶的手,“爷爷奶奶,你们要照顾好自己,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老两口湿了眼眶。 随后,沈春芽给陆观雪穿上了婚鞋。一双大红色的绸缎高跟鞋,鞋面上点缀了一些珍珠,简约又大方。 “雪儿姐姐,我抱你。” 按照西城本地的风俗,应当由新娘子的弟弟把新娘子抱上婚车,但弟弟陆观湖不抱,梁墨白不想让陆观雪在她大喜的日子这么难堪,伸手就要抱陆观雪。 上一世,在梁明澈没爱上她以及陆家的服装厂破产后,只有梁墨白关心她的死活。 她印象最深的是,她和梁明澈婚后第三年的除夕夜,她发烧了,一个人躺在冷清的卧室里快烧糊涂了,梁家人吃吃喝喝,有说有笑,只有梁墨白注意到她不在,冒着大雪连夜带她去了医院。 所以,陆观雪对梁墨白很有好感,“墨白,谢谢你。” 梁墨白脸红了,手心朝外,绅士手,打横抱起陆观雪出了门。 来到婚车旁,陆观雪跨了火盆,梁墨白把她扶到了车上。 梁明澈混在拥挤热闹的人群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看陆观雪出嫁。 她不缠着他了,不是如他所愿了吗? 可是,看着她一身火红嫁衣,盖着红盖头,要嫁给别的男人了,他的心竟像被刀子剜了一块,空落落的,还生疼。 婚车驶离。 梁墨白看见了梁明澈,跟陆观雪说:“雪儿姐姐,明澈哥也来了。” 陆观雪本来心情很好,可是听到梁明澈的名字,她一下子就觉得晦气,严肃道:“墨白,以后不要在我跟前提梁明澈,谁管他干什么。” 梁墨白:但愿雪儿姐姐是真的放下明澈哥了。 陆观雪的好友李国明亲眼盯着所有装嫁妆的箱子合上,还有一个橙黄色的大立柜,都搬上车,他亲自护送着陆观雪的嫁妆前往梁家。 没机会做手脚的许文华,要气死了,眼珠子死死盯着渐渐远去的车队,眼底透着浓烈的狠戾。 婚车抵达梁家。 因为梁津渡,梁家别墅的大门上挂着“光荣之家”的牌子。 今天整个梁家张灯结彩,到处挂着红绸子,贴着大红喜字,就连花草树木上也贴了喜字,红毯从大门口一直铺到了新房门口,鞭炮、烟花响个不停,陆观雪被搀扶下车,梁家女眷端着彩纸一把一把往她身上撒,一派喜气洋洋,好热闹。 上一世也是如此。 梁家对陆观雪这个新媳妇挺重视的。 由于梁津渡昏迷着,她直接被带进了婚房,一个提前坐在床边的小女娃娃穿着鞋上床去打滚。 嘴里还用西城的土话说着:“滚床滚床,儿孙满堂,先生儿子,再养女子。滚床滚到东,紫气东来福气浓;滚床滚到西,金银满箱事事吉;滚床滚到南,夫妻恩爱赛神仙;滚床滚到北,家门兴旺人显贵。新床滚得圆又顺,日子红火步步高升!” 滚床结束,慕容绯樱女士给了小女娃娃一个大大的红包,又在小女娃娃的口袋里装了一把喜糖。 “宝宝,你真棒!谢谢你呀。” 然后有人扶着陆观雪往床上坐。 就在这时,有人在她的屁股上揉了一把。 上一世,她和梁明澈婚礼这天,也有人偷偷摸了她的屁股。 她大概知道这个臭流氓是谁了。 随后,慕容绯樱女士把婚房里的人都招呼了出去,“观雪,你就待在房里就好,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管,妈晚上再来找你。” 慕容绯樱女士把房门关上,去招待宾客了。 陆观雪赶紧把红盖头掀了。 第4章 新婚夜 夜晚。 几个调皮捣蛋的小娃娃还不肯去睡,在新房门口徘徊着,咯咯咯地笑。 慕容绯樱女士让人把小娃娃都领走了。 她来到新房,看见陆观雪规规矩矩地坐在床头,窗前柜子上摆着的龙凤红烛燃得正旺,慕容绯樱女士坐到陆观雪跟前,拉着她的手,怎么看怎么喜欢。 “观雪呀,妈很感谢你,谢谢你愿意陪着津渡。” 慕容绯樱女士一想到小儿子的悲惨遭遇,就忍不住喉头哽咽。 她太心疼小儿子了。 陆观雪发自内心地唇角勾起,安慰慕容绯樱女士:“妈,梁津渡那么好,他值得,您放心吧,我既然嫁给梁津渡了,肯定会一直陪着他,直到他醒来。您相信我,他一定会醒来的,一定。” 慕容绯樱女士不是个悲观的人。 只是自从梁津渡出了事之后,这么久了,一点起色也没有,她整个人的心气一点一点快耗没了。 她想让小儿子赶紧醒来,但也知道希望渺茫。 希望津渡真的能醒来。 “观雪,你有信心就好。” 或许观雪能给津渡带来转机呢。 慕容绯樱女士也不想放弃,她从包里拿出碟片给陆观雪,“观雪,这里没外人,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有话就直说了,这些碟片你学习学习,我听说植物人如果受到某些刺激会更容易醒过来。” 陆观雪在国外待了四年,又因为上辈子被老光棍强过。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想打击慕容绯樱女士,她接过来,笑了下,“妈,我知道了。” 她再安慰上一句:“妈,梁津渡一定会醒过来的,您也要每天快乐一点,梁津渡他肯定能感受到,他肯定不希望您每天为了他难过。” 慕容绯樱女士很感动。 这个儿媳妇没娶错。 “哎,妈知道了。观雪,今晚是你和津渡的新婚夜,妈就不多留了,之前每天有护工给津渡擦身按摩的,新婚的这几天就辛苦你了。” “观雪,妈不是要把你当保姆,我这也是为了刺激津渡,好让他早点醒来。以后给津渡擦身的活儿能不能你干啊?按摩有专门的护工。” 陆观雪点点头,“妈,没事,我可以干。” 她上一世被老光棍逼着不仅要干家务,还要去地里种田,刚生下娃娃下身血淋淋的,老光棍就让她去地里拔草。 那才是人间地狱。 擦个身算什么?更何况上一世梁津渡还来救她了,她应该报答他。 “观雪,谢谢你。” 送走慕容绯樱女士,陆观雪关上门闩,然后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梁津渡。 干净利落的短寸发,眉骨高挺,眼睫毛浓密,面容立体硬朗,长得很是精致好看,由于常年在边疆风吹日晒的,皮肤有点糙,小麦色,很有男人味,军礼服上挂满了军功章,英姿飒爽。 上一世,她没机会跟梁津渡说声谢谢。 她现在说:“梁津渡,我替上一世的我自己谢谢你来救我,在你醒来之前,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身边的那些坏人,我也会揪出来。” 陆观雪没看见,梁津渡修长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闻到了一股香气。 “梁津渡,你先等一下哦,等我收拾完了我再来帮你换衣洗漱。” 陆观雪起身走到桌子那里,把碟片放到VCD上,她瞥见上面还放着《乱世佳人》、《罗马假日》的碟片,全新的。 这种电影她爱看,男人应该不爱看吧? 应该是梁津渡给他的白月光买的。 陆观雪去了洗手间。 那阵香气也渐渐飘散了。 洗漱完的陆观雪穿着睡衣出来,那股香气又钻入了梁津渡的鼻子。她坐在床边先把梁津渡军礼服上的军功章取了下来,她数了数,总共二十三枚。 放进了自己的保险箱里。 上一世,她记得有人偷了梁津渡的军功章拿去外面做坏事。 这一世,她要帮梁津渡守护这些他用赤诚和热血得来的军功章。 然后她开始解梁津渡军礼服的扣子,紧接着是衬衣扣子。 解开了三颗以后,喷张的胸肌若隐若现。 看到男人的身体,陆观雪想到了上一世老光棍赤裸着身体欺负她的画面了,她一下子恶心得不行,连忙给梁津渡盖好被子。 “对不起,我做不到。” 陆观雪把她的绿色绸缎被抱到了床尾的沙发上,然后她睡到了沙发上。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听见门外边有人在说话。 陆观雪悄悄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 梁光耀:“你说观雪和津渡今晚能圆房成功吗?” 慕容绯樱女士:“我看观雪是真心嫁给咱们津渡的。观雪留过学,新婚夜怎么做她知道,我还给她碟片了,再说了,《婚前教育手册》上也写了怎么圆房。” 梁光耀脑袋上一个问号,“那怎么没动静啊?” 慕容绯樱女士也疑惑,“是哦。” “那我去跟观雪再说一下。” 陆观雪一听婆婆要进来,赶紧跳上床,在床上使劲蹦跶。 那个床啊,晃动的声音巨大。 梁津渡:地震了? 听到动静的老两口终于满意地离开了。 等到老两口彻底走远了,一个黑影从大树后面悄咪咪地走出来,走到房门跟前,耳朵贴在上面,听着屋里大床晃动的声音,以及陆观雪累得直喘气的声音,眼底流露出猥琐的光。 很快,他就解开了裤子。 正要动手,屋里的动静停了。 “什么人?” 这时,突然冒出来的梁明澈大吼一声。 这人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吓得立马翻墙逃跑了。 梁明澈也翻过墙,去追猥琐男了。 陆观雪蹦跶得好累,发现公婆走了,就立马又躺到了沙发上。 她好像听到梁明澈的声音了。 应该是累出幻觉了。 不过,就算是梁明澈来了又怎么样?她根本不会在意他。 陆观雪给自己盖好被子,闭眼睡觉。 猥琐男跑得太快了,梁明澈只抓到了他的破裤子,气得扔到了垃圾桶里。 梁明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今天陆观雪和他小叔大婚,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今天一天都在等着陆观雪联系他,可他的“大哥大”一天都没响,他心情郁闷,想着散散步,就散到了小叔和陆观雪这里。 他们竟然在圆房? 那个声音那么大。 可是小叔明明昏迷着,怎么可能制造出那么大的动静?是不是陆观雪自导自演的,就是为了让听到的人传到他耳朵里,好让他吃醋? 她可真是煞费苦心。 真是辛苦她了。 这么想着,梁明澈豁然开朗,一下子就不郁闷了,回东院的脚步都轻快了。 梁明澈一家子住在东院。 梁津渡住在西院。 “明澈哥,我终于嫁给你了。” 红烛摇曳,梁明澈掀起陆观雪的红盖头,看着陆观雪低眉含羞地跟他说,小脸爆红。 梁明澈笑了,伸手要摸她的脸。 忽然,陆观雪变成了一团花瓣,然后消失不见了。 梁明澈猛地惊醒。 原来刚才是在做梦。 梁明澈口干舌燥,想起刚才的梦,他心口好痛。 第5章 梁津渡突然睁开了眼睛 梁津渡突然睁开了眼睛,自己把军礼服脱下,换上了睡衣,然后又昏过去了。 次日清晨。 房门被敲得哐哐响。 女人尖利的嗓音透过门板刺入陆观雪的耳朵。 一口土话。 “女子女子,太阳都晒钩子(屁股)了,你赶紧起来给你公婆做早饭去。” “谁家都不可能要一个懒媳妇的。” “赶紧起来啊。” 陆观雪听到这个声音,真的生理性厌恶。 即使再活一世,她还牢牢地记着这个声音。 说话的人叫王美兰。 本来只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 但她儿子是清水村最有名的气功大师,号称能包治百病,能帮人驱邪避灾。 因为梁津渡接受了国内外最顶尖的中医和西医治疗都没效果,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也是没办法了,只能试试气功,就把王美兰一家子从农村请到了家里来,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他们,让王美兰儿子给梁津渡治病。 上一辈子,她记得这一家子在梁家骗吃骗喝,偷梁家的金银钱财。 除此之外,王美兰在梁家养了一堆家禽,王美兰儿子偷了梁津渡的军功章,还骚扰她。 昨天摸她屁股的肯定就是王美兰的儿子。 什么狗屁的气功大师,就是一个骗子。 王美兰女儿还偷她的衣服和化妆品。 王美兰的老公就更绝了,三天两头把他农村的穷亲戚领进梁家连吃带拿,破坏力极强。 这一家子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这一世,她要尽快把这一家子赶出梁家,送进监狱。 陆观雪一看表,才刚过六点。 要不是怕打草惊蛇,她真想现在就把这死老太婆的破嘴给堵上,啪啪扇她两耳光。她忍下心里的火气,起来去把门打开。 “女子,幸亏现在的时代好,把你救了,要是在过去,你睡懒觉要被婆家打死。懒得要死,赶紧做早饭去,你怎么这么恶毒,想把你公婆饿死啊?” 陆观雪心里那个火啊,蹭蹭蹭地又往上冒。 这死老太婆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她又不是她儿媳妇,管那么多干什么?她婆婆都没说什么呢。 “那个……王奶奶,首先感谢你对我公婆的关心,其次,梁家有好多个保姆呢,不用我做饭,我公婆肯定有早饭吃,你就别操心了,你去忙你的吧。” 王美兰一听可不高兴了。 那三角眼一看就不是个好人,目露凶光,嘴唇薄的都快没了,尽显刻薄之色。 “哎呦,不得了啊,现在这年代,儿媳妇竟然不伺候公婆了,你会遭天谴的。” 王美兰拉着陆观雪,“走,跟我去厨房,我看着你做饭。” “我不去,你放开我!”陆观雪再也没有好脸色了,厉声喝道。 她使劲挣扎着。 就在这时,慕容绯樱女士来了。 王美兰赶紧跑到她跟前告状:“哎呦,妹子,你是不知道,你这儿媳妇要翻天啊,她睡到这么晚还是我叫才起床,她还不给你们做早饭,你说说这哪家的儿媳妇像她这么嚣张?我自从嫁人之后可是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陆观雪真是无语了。 自己淋过雨,就要撕坏别人的伞是吧? 坏种一个。这以后要是哪个女人嫁给她儿子,真是倒霉透顶了。 “观雪,你进去继续睡吧。” 慕容绯樱女士听家里的佣人说了王美兰为难陆观雪的事,她就赶紧来了。 “谢谢妈。” 陆观雪把门关上。 慕容绯樱女士情商高,这是能救她儿子命的客人,她即使心里很不舒服王美兰这么没有边界感,但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王姐,小两口昨晚是新婚夜,观雪起来晚没关系的。” “观雪一个千金小姐嫁到我们家,我们全家人就是要宠着她啊,不用她干活,不然梁家养着这么多佣人干什么?” “昨天振业的朋友送了一些澳洲龙虾过来,走,你跟我一起去厨房看看,我让厨师做给你吃。” 王美兰真不甘心。 “妹子,这儿媳妇啊惯不得,我们村有一句话叫‘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这面啊越揉越光滑筋道,媳妇越打越温顺,儿媳妇不听话,懒,就得打。” 王美兰说这话的时候,咬着牙,布满皱纹的老脸都扭曲了。 她恨不得亲手狠狠揍陆观雪一顿。 儿媳妇要享福?哼,简直荒唐!! “妹子,我是为你好。” 慕容绯樱女士假笑一下,以示礼貌。 慕容绯樱女士呢,从小是军阀千金,长大后嫁进了金融巨鳄之家,公婆都是讲理的人,也或许是畏惧她父亲手里的枪,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普通人家的恶婆婆。 她想不通,都是女人,为什么王美兰对女人这么狠? 连别人的儿媳妇也要管? 慕容绯樱女士赶紧拉着王美兰走了。 —— 陆观雪昨晚睡得晚,真的很困,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她一觉睡到十点半才起来。 她洗漱完,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黑发红唇大波浪,然后换上一件花衬衫,薄荷绿的西装,下身是一件同色系的高腰短裤,踩上一双银色的高跟鞋。 漂亮时髦的港风装扮。 她今天得去把嫁妆存到银行里去。 为了防王美兰一家子,走的时候,她把自己的首饰和化妆品都收到了大立柜里,然后上了锁。 陆观雪这才放心地出门。 下一秒,她又折回屋内。 昨晚没给梁津渡把衣服换好,一会儿梁家人来看梁津渡,肯定会怪她的。陆观雪深吸一口气,准备给梁津渡换衣服。 结果掀开被子一看,傻眼了。 是她梦游给换好的吗?! 哎呀,不管了,换好就行。陆观雪挎着包喜滋滋地出门了。 “观雪,你要去上班吗?先吃完早餐再去吧。”慕容绯樱女士叫陆观雪。 陆观雪不好拒绝,就吃了早餐。 她离开梁家的时候,被王美兰看见了。王美兰又跑到慕容绯樱女士面前表达不满:“妹子,你是没看见,你知道你儿媳妇穿的什么吗?” 慕容绯樱女士看王美兰很生气的样子。 应该不是好事。 但她实在不知道观雪穿的有什么问题。 她问:“什么意思啊?” 王美兰:“你看你儿媳妇那两条大白腿露在外面,简直不要脸,哪有女人这么穿的?” 慕容绯樱女士狠狠皱眉。 但下一秒,她又和颜悦色的,试图跟王美兰讲道理:“王姐,现在的女性都这么穿,这叫港风装扮。” 王美兰理解不了。 “哎呦,我是不懂什么这装扮那装扮的,我觉得你这儿媳妇就是欠管教,妹子你想啊,她老公在床上昏迷着,她一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出去要勾引哪个野男人。” “她这么穿,克二少爷啊。” 慕容绯樱女士留过学,在女人还穿肚兜的时候,她就已经游遍欧美,穿上了法兰西的轻薄内衣。 她的思想自由开放。 本来她根本不在意陆观雪怎么穿,她还很羡慕陆观雪能穿那么短的裤子,她年轻的时候,穿的最短的裤子和裙子都过膝盖了,现在老了再穿超短裤不得体了,可是一涉及到自己的小儿子,慕容绯樱女士迷信了。 “那观雪回来,我跟观雪说一下。” 王美兰这才罢休。 正坐在车里撩头发照镜子,欣赏自己美貌的陆观雪,突然打了个喷嚏。 肯定有人在骂她。 她把镜子放到包里,换上平底单鞋,准备开车。 突然,有人走到了她车前,挡住她。 第6章 她成了别的男人的新娘 陆观雪一看是梁明澈,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她摁了一下喇叭。 梁明澈不动。 她又不耐烦地摁了一下。 梁明澈还是不动。 “麻烦让一下。”陆观雪从车窗探出头,冷着脸,语调也冰冷。 好漂亮,好明媚啊。 梁明澈眼底划过一抹惊艳之色。他知道陆观雪漂亮,如今她成了别的男人的新娘,她好像更漂亮了。 但从没有被陆观雪冷脸对待过的梁明澈,见陆观雪冷着脸对他,他一时愣住了。 随即,他不屑地哼了一声,走到陆观雪跟前,“陆观雪,你欲擒故纵还玩上瘾了?你以为我今天站在这儿,是因为突然喜欢上你了吗?” 陆观雪皱眉。 “我没有这么想,我也一点都不关心你今天站在这里究竟是想干什么,梁明澈,请你把路给我让开,我有急事,得赶紧走了。” 梁明澈:“你继续装!” “陆观雪,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嫁给我小叔了,你骗得过其他人,但却骗不了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你不要再在我身上玩那些花花肠子了,尤其是欲擒故纵这种恶心透顶的小把戏。” 陆观雪被气笑了。 超级无语。 她眼神坚定地看着梁明澈的眼睛,虽然他人长得挺帅的,但思想却这么下头,在陆观雪看来,他现在也不帅了。 “梁明澈,我这辈子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女人!” “我这辈子要活得闪闪发光,还有好多事儿等着我去做呢,我可没功夫对你有非分之想。男人啊,还是别太自恋,不然真是面目可憎。” 她好像说真的。 梁明澈又开始烦躁了。 不!陆观雪就是在装,她爱他爱得那么热烈,怎么可能突然不爱了? 梁明澈咳嗽了两声,端着架子,很是高傲,“陆观雪,我是来好心提醒你一下,你晚上睡觉务必锁好门,因为我昨晚在西院发现了流氓。” 陆观雪皱了下眉。 她昨晚听到的不是幻觉。 梁明澈虽然不爱她,人品确实没得说,她真心表达感谢:“谢谢你的提醒。” 梁明澈:“不客气。” 陆观雪:“你把路让开。” 梁明澈让开,陆观雪一脚油门,奔驰小轿车如火箭一般窜了出去。 陆观雪先去银行把嫁妆存了,然后约好朋友李国明一起吃午饭,就在李国明工作的食品厂的旁边,一家麻辣米线。 “国明,你会做老鼠夹吗?”陆观雪搅了搅碗里的米线,吃了一口。 李国明是食品厂的机械工程师。 “当然会了。” “你给我做10个老鼠夹,尽快做好。” 李国明随口问了一句:“小雪,你要老鼠夹干什么?这东西一般是农村人放在粮食堆里或者我们厂里用来夹老鼠的,你想干嘛?” 陆观雪坏笑一下。 “国明,你放心吧,我没事的,我干什么有分寸。” “好吧,你不说我也就不再问了。” 吃完饭,陆观雪补了下口红,直接开车去了陆家的服装厂。 她在给她爷爷当秘书。 进来爷爷的办公室,陆观雪兴奋地跑到爷爷跟前搂住他的脖子,“爷爷,你吃午饭了吗?吃的什么啊?” “吃的油泼面。” “怪不得我闻到了一股蒜味。爷爷,你工作的时候别吃蒜,不好闻。” 陆平顺出身不好,以前是在梁家给梁光耀当佣人的,在卫生方面确实不讲究,但他不死犟,孙女说了,他就乖乖去刷牙了。 刷完牙出来,他宠溺地看着陆观雪,“观雪,现在可以了吗?” “可以了。” 这时,许文华拿着一份文件来到了陆平顺的办公室。 许文华把文件给陆平顺,“爸,这是工厂抵押贷款的资料,请您过目,越快越好,我们还等着这笔贷款周转资金,以及给工人发这个月工资呢。” 许文华很能干,颇得陆平顺的赏识,陆平顺也在培养他当接班人,现在陆平顺基本上把权力已经下放给许文华了。 他很信任许文华。 许文华走后,陆观雪跟爷爷说:“爷爷,我爸毕竟只是您的女婿,他是外姓人,靠不住的,您不要把服装厂的未来,把我们陆家的未来,压在我爸身上。” 根据上一世,陆观雪知道,把服装厂抵押了贷款是许文华掏空服装厂的第一步。 “观雪,男人才是家里的顶梁柱,是一个家的根。” “我就你妈一个女儿,我只能把文华当成我的儿子,我和你奶奶这么多年对文华那么好,文华也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我看他很靠谱,你对你爸的意见太大了。” 陆平顺是旧社会的人。 重男轻女的观念深深地刻入了骨血里。 不过,他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当初虽然妻子不能再生育了,但他也没有抛弃妻子,另娶个年轻漂亮的生儿子。 这么多年,对妻子很好。 陆观雪:“爷爷,您也可以指望我呀。” 陆平顺笑了。 “观雪,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找个好男人嫁了就是你应该做的事,商场上的事不用你操心,你也操心不明白。” “我能操心明白啊。爷爷,您让我去管理工厂吧,我跟您保证,我一定把咱们家的服装厂做大做强。我让您看看我的本事。” 陆平顺摇头,“观雪,你要记住你是个女子,你的主要任务是照顾公婆和丈夫,然后尽快为梁家生儿子,厂里的事你就别掺和了,不然这个秘书我也不让你当了。” 陆观雪心累。 上一世,许文华在联合小三掏空了服装厂以后,又哄骗着爷爷把陆家别墅卖了,这别墅可是从民国流传下来的,某位名人的故居,值钱得很,许文华一点旧情都不念,把卖别墅的钱全都抢走了。 然后他立即给弟弟妹妹改姓许,把爷爷奶奶还有母亲赶到了大街上。 弟弟妹妹都是白眼狼,竟然不阻止。 爷爷气得吐血身亡。 奶奶自杀了。 母亲失踪了。 她一个人简单地处理了爷爷奶奶的尸体,许文华和小三还有他们的私生子,还有她的弟弟妹妹,一起南下去了羊城,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后来,弟弟被小三设计弄死了。 妹妹逃回西城和梁明澈结婚了。 算了,不劝爷爷了,她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抓到许文华和小三的把柄吧,到时候爷爷就看清许文华的真面目了。小三是会计,上一世,厂里出现资金周转困难以及发不出工人工资,都是假的。 “爷爷,我知道了,文件您看了没问题之后,我明天就去银行办理贷款。” 陆观雪表面上听话,她明天要去梁家的银行跟梁振业说一声,别批这个贷款。 陆平顺随意翻着看了看,就签字盖章,把文件给了陆观雪。 晚上下班了,陆观雪刚开车回到梁家,把车停好,下了车。 “你这个婊子!小骚货!!” 一阵刺耳的骂声钻入她的耳朵。 第7章 有老公护着 “你看看你穿的,竟然把大腿露出来,不要脸。” 王美兰裹着小脚,拄着拐杖,一颠一颠地冲到陆观雪跟前,咬牙切齿地骂她。 一张老脸格外凶狠。 “你这个女子,不做家务,不守妇道,这要是在过去,要被浸猪笼,被乱棍打死。” 陆观雪要气炸了。 这个王美兰简直莫名其妙。 她很想一把把这死老太婆推倒,让她去见阎王。可是她现在就跟这死老太婆撕破脸,人家一家子还是梁家请来的客人,梁家人会以为她不懂事,存心不让梁津渡好。 还是忍一下吧。 等她拿到这家人是骗子的证据,她要他们好看。 “王奶奶,你说的我都记住了,你觉得我的衣服穿得不得体,那以后我不穿短裤了。” “短袖也不许穿!我们女人家就是要恪守妇道,我都活了八十多岁了,从没露过肉。” 陆观雪:“……” 好气哦。 但还是要微笑,“王奶奶,我记住了。” 王美兰终于开心了。 哼,一个小丫头她还治不住了? 一个儿媳妇要是不伺候婆家人,不守妇道,那还不翻天了?! “你明天五点半起床就去厨房给你公婆做早饭去,做丰盛一点,等你做好,你公婆正好醒了。我看你公婆天天六点多就醒了,人年纪大了,觉少。” “就算梁家有保姆,可伺候公婆是你应该做的,知道吗?” “我明天起来看着你做。” “唉,我没有享福的命,我早上也睡不着。” 陆观雪捏紧了拳头,心里已经把这死老太婆诅咒了一万遍了,真想把这死老太婆的球头给拧掉。 她又一次告诉自己先忍着。 她捧杀这死老太婆:“王奶奶,你真是个好女人,我以后要多向你学习,希望你多教教我如何成为一个好儿媳,从明天起,我也给你做一份早餐,我孝顺你是应该的。” 王美兰心里美滋滋的。 她真把自己放到陆观雪婆婆的位置上了。 “嗯,你能明白就好。” “哎,对了,今晚你别忘了去你公婆那里伺候你公婆洗脚,然后再来伺候我洗脚。” 这陆观雪真忍不了了。 一个人怎么能蹬鼻子上脸成这样? 她在心里正盘算着扇这死老太婆几个耳光,再哐哐往她那干瘪的老寒腿上踹几脚,事后,她该怎么跟梁家人解释,就听到了一道嘲讽的女声。 “呦,死老太婆,你只是在我们梁家住着,你以为梁家就是你的了?你还敢使唤上我们梁家的新媳妇了?” “我看你这死老太婆就是欠揍。” “啪啪啪啪啪!” 林小芳左右开弓扇了王美兰五个耳光。 这是梁振业的第三任妻子,小梁振业22岁。 梁明澈的小后妈。 性格泼辣,但人挺好的,没心眼子。 王美兰在梁家就怕她。因为就算林小芳欺负了她,她跟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告状,梁振业会护着林小芳。 老两口也不会为了一个外人真让自己的儿子儿媳不高兴。 毕竟梁津渡成这样了,梁家就指着梁振业呢。 王美兰都被打蒙了,她刚来梁家的时候也是把自己放在林小芳婆婆的位置上,不停地找林小芳的事,可她每次一找事,林小芳不逼逼,直接巴掌抡圆了扇她。 几次下来,王美兰就老实了。 王美兰可怕林小芳了。 陆观雪心里这下爽了,努力压住嘴角。 林小芳把她护在身后。 林小芳手指着王美兰的鼻子,恶狠狠地点了点,“死老太婆,人家观雪在娘家是千金小姐,在我们梁家是少奶奶,你一个从农村来的老婆子配使唤她给你洗脚吗?” “你那裹脚布又臭又长,你的蹄子怕是能把人熏死,你真不要脸,你配吗?” 王美兰瑟瑟发抖,都吓尿了。 林小芳才不打算放过她,提高音量,林小芳的嗓子也挺尖的,“配吗?回答我!” 王美兰怕还挨打,嘴唇抖着,“不配。” “你给我记住你说的话,下次你再敢欺负观雪,我把你的臭嘴就给你拿针线缝上,把你的老脸给你扇成猪头,让你这个死老婆子没几天活头。” “走,观雪,别理她。” “她算个什么东西?!” 林小芳拉着陆观雪走了。 王美兰要气死了。 但她也只能吃下这个亏。 她恶狠狠地盯着林小芳和陆观雪的背影,哼,林小芳有老公护着,陆观雪可没有。陆观雪还是得伺候她,伺候公婆。 “大嫂,谢谢你。”陆观雪一下子对她这个大嫂好感度倍增。 林小芳大气地表示:“没事儿,以后她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非得把她收拾服帖了。” “爸妈也是老糊涂了,王美兰这一家子分明就是骗子,如果气功真能包治百病的话,那全国还要那么多医院干什么?医生和患者都去练气功好了。” 陆观雪:“爸妈也是没招了,病急乱投医,可以理解。” 陆观雪回到西院,刚好看到王美兰的儿子李二牛在给梁津渡“施法”。 李二牛把一根筷子插入清水里,手指沾上清水在梁津渡的脸上撒了三下,然后撕了一块馒头,在梁津渡头顶绕圈圈,嘴里用土话念叨着:“妖魔鬼怪吃饱了就从娃娃身上下来,娃娃都被你们折磨很久了,吃饱了快走开啊。” 然后他把馒头碎屑扔到了外面。 王美兰养的大公鸡赶紧跑过来一嘴叼住。 “啊——!”陆观雪吓了一跳。 她最害怕这种尖嘴的动物了,赶紧跑进了屋。 随后跟上来的王美兰发现陆观雪害怕鸡。 陆观雪的一声尖叫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慕容绯樱女士看她受惊的样子,赶紧上前来关心,“观雪,你没事吧。” “妈,我从小最怕鸡了,咱们家里怎么会有鸡啊?”陆观雪明知故问。 “能不能把鸡赶走啊?到处乱窜,还拉屎,把家里都弄脏了。” 其实慕容绯樱女士也受不了,可是为了小儿子,她现在对王美兰一家子很虔诚。 “观雪,为了津渡能够醒来,你能忍一忍吗?” 陆观雪当然不能回答不。 她点点头。 这时,色眯眯地盯着陆观雪看了好一会儿的李二牛,走到陆观雪跟前,说:“二少奶奶,实在不好意思,我妈以前在农村待惯了,就爱养点鸡养点鸭,你被吓着了,我给你叫个魂吧。” 他要拉陆观雪的胳膊。 陆观雪赶紧躲开,假笑着说:“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 李二牛又色眯眯地看了陆观雪一眼。 “李先生,辛苦你了,我已经让厨房给你们一家人做好饭菜了,你回去吃饭去吧。” 慕容绯樱女士看见了李二牛对自己儿媳妇色眯眯的眼神。 她心里很不痛快。 李二牛不敢得罪慕容绯樱女士,走了。 慕容绯樱女士对梁光耀说:“梁光耀,你先回去吧,我跟观雪有话要说。” 梁光耀听老婆的话,也走了。 慕容绯樱女士拉着陆观雪的手坐到床边,正要说话,王美兰进来了。 “妹子,我这心里苦啊。我这回没有惹你大儿媳,她不知道怎么就生气了又把我打了一顿,我念在你和你男人对我们一家子好的份上,我被打的事我都没有告诉我儿子。” “照这样下去,我要让我儿子带着我回农村。” 言外之意就是,你小儿子休想治病了。 慕容绯樱女士看着王美兰双颊上的巴掌印,心下一沉,赶紧起身,把自己手上戴着的一个古董玉镯取下来,套到王美兰的手腕上。 “王姐,你消消气,这镯子是当初一个王爷送给我父亲的,值不少钱呢,我一定去骂骂小芳,给你一个公道。” “妹子,我就知道你是个讲道理的人。” 王美兰抹了抹眼泪,顺便递给陆观雪一个眼神。 看吧,你婆婆都站在我这边,你少跟着林小芳不听我的话。 王美兰一边欣赏着镯子,一边走了。 慕容绯樱女士对陆观雪说:“观雪,妈知道你烦王美兰,我也烦,可如今津渡是这样,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们就再忍忍,再等等看李二牛能不能让津渡醒来。” “妈,我明白。” “观雪,还有啊,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穿短裤了?毕竟津渡还昏迷着,你穿得太过惹眼难免让人嚼舌根。” “妈,我以后不穿了。” “观雪,你真善解人意,妈永远记着你的好。” 然后,慕容绯樱女士开始说正题:“观雪,我看床单上没有血,你和津渡昨晚没圆房成功吗?” 第8章 快要憋爆炸了 陆观雪被问住了。 上一辈子,她被老光棍强的时候流了好多血,可是她后来了解到新婚夜也有可能不出血,只要丈夫足够温柔的话。 可是,她要用这个理由骗婆婆圆房成功了……那婆婆是不是就要催着她生孩子了? “妈,没……没成功,我……我今晚再试试。” 陆观雪的回答很完美。 慕容绯樱女士挑不出来刺。 毕竟儿子这样,太为难一个女人了,她拉着陆观雪的手安慰起来:“观雪,没关系,你不要有心理压力,慢慢来。” 陆观雪:“谢谢妈。” 慕容绯樱女士走后,陆观雪用大哥大给李国明打电话:“国明,你有啥途径能搞到迷药吗?要药量大的那种,最好喝一口就能昏死。” 李国明听得担心。 “小雪,你又要老鼠夹,又要迷药,你一个女孩子要干什么?你可别干犯罪的事,你要做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陆观雪:“国明,我真的有分寸,我是梁家的少奶奶,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按我说的去做,快点啊。” 李国明的父亲是下乡知青,在农村和李国明的母亲好上有了李国明,但后来他父亲回城了,直到李国明15岁母亲去世,父亲才把他接到了城里来。 父亲的妻子对他不好。 李国明一直都是混社会的。 他有门道,很快就给陆观雪搞来了迷药。 “小雪,老鼠夹我三天后给你。” 晚上,王美兰来监督陆观雪给公婆洗脚了,陆观雪装模作样地去公婆那里转了一圈,和公婆闲聊了几句。 然后她跟着王美兰去了王美兰那里。 “王奶奶,我前段时间买了薰衣草茶,能安神助眠,我给你泡一杯,你边喝边泡脚行吗?” “算你懂事,行。” 陆观雪泡茶的时候,把迷药倒了进去。 王美兰趁机摆出一副臭架子说教:“你这女子千万不敢学你大嫂,没有一点当儿媳妇的样子,你大嫂要被人骂死,迟早有一天会被男人抛弃,我们要做好女人。” 陆观雪敷衍地应着,把茶端给王美兰。 王美兰喝了茶,三秒就昏死了。 陆观雪在她那老脸上啪啪扇了两巴掌,心里终于解气了些。 “死老太婆,你真把自己当个东西。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想起上一世,那个老光棍的母亲也像王美兰一样尖酸刻薄,恶毒至极。 明明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了,还在儿媳妇面前摆那个穷架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慈禧太后呢。 陆观雪想到这个,火气又上来了,她把洗脚水泼到老太婆的脸上,然后扬长而去。 陆观雪回到西院,把门锁好,她洗漱完,又用温热的湿毛巾给梁津渡擦了擦脸,动作很温柔,“梁津渡,晚安。” 好香啊。 梁津渡手指动了下。 怕公婆又来偷听,她又累了一天了不想在床上蹦跶,她把岛国的一个碟片插入VCD,打开了电视,把音量调大。 然后她抱着自己的绿色绸缎被关了灯,躺到了沙发上闭眼睡觉。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门外有声响。 “他妈的!” 李二牛被一盆绿植绊了一下。陆观雪一听是李二牛的声音,心底一阵恶寒。 电视上的片放了快一个小时。 陆观雪不知道的是,梁津渡快要憋爆炸了,浑身燥热,锋利的喉结滚动着,出了一身汗。 而门外的李二牛,发出了一阵恶心的淫叫。 她把电视关了。 渐渐地,她听到了脚步远去的声音。 这才安心睡觉。 次日。 陆观雪一觉睡到自然醒。 王美兰应该是被她的药给药倒了,早晨根本没来打扰她。 陆观雪先漱了口,去陪公婆吃了个早餐,然后回屋来洗漱了之后,今天穿了一件雪白的荷叶边衬衫,外搭一件大红色的西装,下身是一条健美裤,还有一双黑色高跟鞋。 照例是黑发红唇大波浪。 明艳动人。 她先去了一趟早市,买了些梁振业爱吃的甑(zèng)糕,然后才去了梁氏银行。 这年代,由于还没禁枪,黑社会很多,抢银行的事时有发生,梁氏银行特意从国外运来了防弹玻璃,银行门口也是经过安保人员层层把守,进门前都要搜身。 所以梁氏银行还没有发生过抢劫案。 陆观雪进到大厅,刚好碰上了正在送别客户的梁明澈。 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腰上别着BB机,手里拿着大哥大,很有派头,帅得很。 她无视梁明澈,直接往电梯口走,但梁明澈送走客户之后,追上她,这时电梯正好来了,梁明澈不让她上电梯,把她拉到楼梯口。 “陆观雪,我现在在上班,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竟然跑来这里勾引我,你快拿着你的吃的离开,我不吃。真是不分场合地捣乱。” 陆观雪很会穿搭。 刚才见她进来,他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不止他,全大厅的员工,无论男女,都被陆观雪美到了,都眼睛发直地看着她。 她最会勾引他了。 以前陆观雪也爱亲手做好小吃或者饭菜,然后给他送到银行来。 他根本不吃,要么分给员工了,要么喂路边的流浪猫狗了。 她这才装了两天,就忍不住了,又跑来给他送吃的来了。 陆观雪甩开他。 是她以前对梁明澈太好了,才导致梁明澈这么自信。 “梁明澈,我昨天就告诉过你,让你别自恋,我今天来是来找你爸,我大哥的,这甑糕不是我亲手做的,是我买的,你爸也爱吃。” 电梯又来了。 陆观雪赶紧进了电梯,关上电梯门。 梁明澈:“……” 陆观雪今天真不是冲着他来的? 他心头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 “大哥,我今天有事来找你。” 从小到大,梁振业听惯了陆观雪喊他梁伯父,忽然间喊他大哥,他真挺不习惯的。 梁振业笑着,“观雪,你坐。” 陆观雪坐到沙发上,“大哥,你也挺忙的,我就有话直说了。” “好。” “大哥,我今天来有两件事。” “一,这份抵押贷款的合同,我希望你别批。”陆观雪把文件给梁振业。 “这是我爸和小三的阴谋,他们要把陆家的服装厂掏空,这是第一步。” 梁振业惊讶又不惊讶。 男人嘛,更何况还是上门女婿,那就更加卑鄙无耻了。 “观雪,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观雪总不能告诉梁振业她是重生的,她编了个理由:“我偷听到了我爸和小三的谈话,我爸的小三就是陆家服装厂的会计,做假账骗我爷爷轻而易举。” “好,我答应你。” 陆观雪:“二,大哥,你是不是也挺烦王美兰一家子的?我们联手把王美兰这恶心的一家子赶出梁家怎么样?” 要是不恶心,梁振业根本就不会放任林小芳一点面子都不给王美兰。 梁振业看着陆观雪。 他发现观雪好像和他记忆里那个天真单纯的小女孩不一样了,现在的她,身上有一种攻击性,也变得有城府了。 是梁明澈伤了她的心,她才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 看来她嫁给梁津渡并不幸福。 都是梁明澈这个小兔崽子惹的祸。 不过,王美兰一家子确实应该被清理了。 “观雪,你想怎么做?我配合你。” “大哥,爸妈现在之所以还不赶走王美兰一家子,就是因为相信李二牛能用气功和一些乱七八糟的道术能让梁津渡醒来,但要是被我们抓住了把柄,爸妈肯定会把他们赶走。” “大哥,梁氏银行不是有监控和录音设备吗?你能不能给咱们家里各个角落也安一套?秘密安装?顺便你也给我搞几套,我要装在陆家的服装厂监视我爸和小三。” 梁振业:“这个不难,但国内没有,要从漂亮国往回来运,但运输时间长,大概两个多月。” 是久了点。 “大哥,你安排吧,有总比没有好,万一哪天派上用场了呢。” “好,我立即安排。观雪,在这段时间,你也想一想,因为监控和录像的设备都太大了,而且需要定期更换磁带,我们怎么做,放哪里,才能不被发现。” 这确实是个问题。 从梁氏银行离开,陆观雪让李国明给她找了几个机灵靠谱的人,她分别安插在了财务室和生产车间,人肉监视着许文华和小三的一举一动。 以前陆观雪上班就是在摸鱼混日子。 但现在,她忙得不可开交,看财务报表,了解工厂的运营情况,查看工厂订单等等,势必要把陆家服装厂保住。 一不小心她就加班到八点了。 天都黑了。 慕容绯樱女士打来了电话问她,她才开车回家。 她把车开到梁家别墅门口,一看门口站着的人,一下子就烦躁了。 第9章 保护她 王美兰这死老太婆,都八十多岁了,怎么精力一天这么旺盛?身子板还挺硬朗的,那些迷药也没把她药出毛病来。 妈的,这种老妖婆一欺负人,精神头就好得很。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因为祸害从不内耗。 陆观雪坐在车里深吸一口气,然后下车迎接“战斗”。 “哎呦,你男人还在床上躺着呢,你看看你这大红色的小西装,还有嘴涂得这么红,像是要吃人,你这样让人觉得你男人昏迷了你很高兴。” “你天天浓妆艳抹,穿着暴露艳丽,就是不希望你男人醒来是吧?谁家的好女人这么穿啊?” “妹子,你这个儿媳妇得好好调教调教。” 王美兰一张口,陆观雪心中的厌烦情绪就上来了。 她看慕容绯樱女士听进去了王美兰的话,脸色变了,她赶紧走到慕容绯樱女士身边抱住她的胳膊。 “妈,我从没有这么想过。” “要是我不希望梁津渡醒过来,那我就不嫁给他了。关于我化妆的事,妈,您也知道,我在未婚的时候就爱穿色彩明艳的衣服,化明艳的妆容啊,这是我的个人喜好而已。” “再说,我觉得穿大红色的衣服,涂大红唇很喜庆啊,肯定还能给梁津渡招来喜气呢。您想啊,我要是天天穿得素素的,再哭丧着一张脸,这多不吉利啊。” 陆观雪把慕容绯樱女士哄高兴了。 慕容绯樱女士即使情商再高,面对王美兰三番五次的煽风点火,挑拨离间,她也生气了。 板着脸对王美兰说道:“王姐,观雪是我们梁家风光娶进门的儿媳妇,我们相信她的为人,以后观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是我们家的事,你别操心了。” 王美兰没想到陆观雪这个小浪蹄子还敢反抗。 嘴还会说的很。 她不敢把慕容绯樱女士给得罪了,因为她知道慕容绯樱女士是个有脾气的女人,现在忍他们一家子,纯粹是因为她儿子在给梁津渡治病,不然不可能忍他们的。 可她不把陆观雪调教成一个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的好媳妇,她浑身难受啊。 “妹子,我想着把你儿媳妇给调教好,也是为了你们好,你别见怪啊,我以后不管了。”王美兰表面上认错。 说是认错,但话里话外都是狡辩。 “王奶奶,没事儿。”陆观雪装出很乖顺的样子,“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为了梁家好。” 陆观雪说完,又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看着慕容绯樱女士,说:“妈,其实我很乐意给您和爸洗脚,王奶奶这么热心肠地教导我如何当一个好媳妇,我也很感激她,我也愿意给她洗脚。” “可是,我每天要给梁津渡擦身啊,我在电视上看到说脚气会传染的,王奶奶的脚因为缠足了,味道真的很大,我怕我的手上长脚气了,万一我再给梁津渡擦身,传染给梁津渡怎么办啊?” 慕容绯樱女士一听急了。 这王美兰还有这种过分的要求? “观雪,你给王姐洗脚了?” 陆观雪点点头。 王美兰心虚,眼珠子乱转。 慕容绯樱女士的脸色瞬间变得超级难看。 “王姐。”她提高音量,很有压迫感,语气郑重道:“你以后不许再背着我使唤观雪,不然你们一家子就回农村去吧,我觉得我们梁家对你们一家子够好的了。” “做人不能太蹬鼻子上脸。” 王美兰哪还敢嚣张啊,赶紧应着:“是是是,我以后不敢了。” 她说完,还要狡辩上一句:“我也是为了给你们梁家调教儿媳妇,我没有私心的。” 慕容绯樱女士气得声音都抖了:“你赶紧回去歇着吧。” 王美兰拄着拐杖走了。 慕容绯樱女士愧疚地看着陆观雪,“观雪,你受委屈了。” 这死老太婆吃瘪了,陆观雪心里很开心,她摇摇头,继续好话哄着慕容绯樱女士:“妈,我不委屈,我和您一样,都是念在李二牛给梁津渡治病的份上才忍的。” “我本来不想跟您告状,让您觉得我事多,可是王美兰的脚太臭了,应该是她经常不洗脚,也不洗裹脚布,我真怕她给我传染脚气,我再传染给梁津渡。” 陆观雪添油加醋,煽风点火,顺便说明自己对梁津渡的关心。 重活一世,她明白做人要嘴软心硬。 “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以后她再敢为难你,你就直接跟妈说。” “妈也看明白了,这有些人啊,就是不能给好脸色。” “妈,梁津渡的西医和中医治疗还不能停啊,我们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李二牛的气功上。” 陆观雪记得王美兰一家子为了能在梁家多待下去,忽悠着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给梁津渡断了西医和中医的联合治疗。 慕容绯樱女士之前相信了李二牛,经过今晚,她觉得不能完全信任李二牛。 “好,我跟你爸说。” 陆观雪:“这样也能给王美兰一家子危机感。” 陆观雪陪着慕容绯樱女士回了主院,然后她一个人哼着歌儿往西院走。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 陆观雪进屋第一件事就是锁门。 然后她走到床边去看梁津渡。 他依然在沉睡。 三年,还有三年他才能醒。 “梁津渡,这一世,我希望你能尽快醒来。你放心吧,这一世你醒来了,我会想办法让你长命百岁的。” “你这么帅,这么好的男人,能被你爱上肯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我都挺羡慕你的白月光的,希望我以后也能遇到像你这样的好男人。” “遇不上,我这辈子就不找男人了。” “不可以。”梁津渡很小声地说。 陆观雪没听清,却看见梁津渡的嘴唇动了。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可梁津渡依然沉沉地睡着。 那应该是她眼花了。 陆观雪起身,正要去洗手间洗漱,忽然,一只大公鸡从她的绿色绸缎被里钻了出来。 “啊——啊——!”陆观雪吓得魂飞魄散。 她赶紧转身跑,大公鸡好像知道她很怕它,追着她。 她想往门外跑,可是门锁着,人在无比慌乱害怕的时候,真的什么事也做不了,陆观雪的钥匙根本对不准锁孔。 她害怕地惊声尖叫,眼泪哗哗流。 绕着屋子转圈圈。 眼看着大公鸡要追上她叨她了,忽然,床上的男人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走过来一把抓住大公鸡的两只翅膀。 陆观雪都惊呆了! 梁津渡,这……这…… 第10章 冲进梁津渡怀里 “把钥匙给我。” 陆观雪呆呆的,把钥匙扔给梁津渡。 梁津渡稳稳地接住,走到房门口把门打开,把大公鸡扔了出去。 与此同时,他拿着一把枪对准那只大公鸡,“砰”的一声,那只大公鸡发出了一声哀鸣,被打成了血花。 陆观雪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怕了?”她听到了男人戏谑的声音。 陆观雪从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 她睁开眼,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大活人梁津渡,面容冷峻,正看着她,似笑非笑。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下来了。 该怎么告诉梁津渡他们结婚了呢?梁津渡会不会很生气,今晚就把她赶出梁家啊? “陆观雪,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陆观雪紧张地抓衣服,“我……我……” “我要听实话。”梁津渡声音低沉。 算了,反正梁津渡醒了,瞒不过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陆观雪心一横,说:“我们结婚了。” 梁津渡眉毛一挑,“我们?” 他是不高兴了吗? 但看那表情,也不是不高兴啊。 “那个,对不起,我事先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嫁给你了,你要是不开心的话,我明天就和你去民政局离婚,今天民政局下班了。” “我现在就回娘家。” 陆观雪肩膀一塌,好像天都塌了,转身就走。 像个被赶出家门的小可怜。 梁津渡:“……” 他没赶她走啊。 “陆观雪,回来,院里有鸡的尸体。” “啊——!”陆观雪吓得什么都不顾了,一个猛子冲进梁津渡怀里,“梁津渡,你赶紧让人把鸡的尸体处理了,我害怕。” “你干嘛杀它啊?赶走它就行了。” 梁津渡被逗笑了。 下一秒,他笑容收住,继续冷着脸问她:“你和我离婚了要去找梁明澈吗?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嫁给梁明澈?你想利用我让梁明澈吃醋?” 天哪,他脑洞真大。 陆观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梁津渡现在很亲密。 她从梁津渡怀里退出来,“对不起,我刚才是太害怕了,无意冒犯你。你赶快让人把鸡的尸体收拾了,我就走。” 梁津渡叹了口气。 他把枪放到陆观雪的手上,“你拿着这个,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还挺有分量的。 陆观雪差点没拿住,她一瞬间心中五味杂陈的。 就在她思考梁津渡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忽然,肩膀一重,梁津渡晕过去了。 恰好这时,梁家人来了。 “观雪,我们听到西院的枪响就赶紧过来了,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 慕容绯樱女士最先进门。 看见儿子倒在陆观雪身上,她更疑惑了:“观雪,你在干什么?” 陆观雪:“爸妈,大哥大嫂,梁津渡刚才醒过来了。” 此话如惊雷一般,在梁家人的耳边炸开。 慕容绯樱女士:“观雪,真的吗?” 陆观雪:“真的,妈,我骗你们干嘛呀。” 梁家人都很激动。 慕容绯樱女士:“那枪响是怎么回事?” 梁津渡一个高大的成年男人很重,陆观雪扛不住了,“爸,大哥,你们俩先把梁津渡弄到床上去吧,我好累。” 梁光耀和梁振业一左一右架着梁津渡走到床边。 梁振业面露嫌弃,“怎么床上有鸡屎啊?” 他们先把梁津渡扶到了沙发上躺着。 陆观雪把枪放到了包里,一边去大立柜里找干净的床单,一边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子里突然钻出来了一只大公鸡,我很害怕,就又哭又尖叫,可能把梁津渡吵醒了吧?梁津渡下床来抓住鸡,把鸡枪毙了。” “现在鸡的尸体还在院子里呢。” 原来是这样。 梁振业黑着脸,“这鸡肯定是王美兰的,她在我们家的别墅里养一堆家禽,天天在别墅里乱跑乱拉也就罢了,现在这小畜生竟然上床了,脏死了,农村人真是脏。” “爸妈,我们把王美兰一家子赶出去吧。” 林小芳夫唱妇随:“我同意赶出去。” “李二牛的那破气功根本不靠谱,他们一家子都是骗子。” 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对视一眼。 梁光耀说:“津渡已经醒来了,但醒来的时间不长,这说不准就是李二牛气功的功劳,我们再忍忍吧,应该不会忍多长时间了。” “人家毕竟在救津渡,我们别和人家撕破脸。” “床单换好了,我又拿了两床新被子。”陆观雪说。 梁光耀和梁振业把梁津渡扶上床,给他盖好被子。 慕容绯樱女士看着两床被子陷入了沉思。 “观雪,你和津渡以后盖一床被子吧。我觉得津渡醒来也有你刺激的原因,你和他盖一床被子可以更好地刺激他。” 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怎么能拒绝得了一个身娇体软的小媳妇呢。 陆观雪盖不了。 但她说:“好的,妈。” 梁家人都走了,佣人也把院子里大公鸡的尸体连夜清理到了西城周边的一个山脚下。 院子里的鸡血也清理干净了。 陆观雪给李国明打电话:“国明,你不是爱做火腿肠吗?你叫些人过来,再开一个大卡车,我这里有一些家禽要你处理。” 李国明连夜带人来把王美兰养的家禽都拉走了。 王美兰觉少,次日五点多就醒来了,她今天没听到公鸡的打鸣声,总觉得少点什么,她起床去喂鸡。 结果来到院子里一看,鸡鸭猪全都没了。 她立即拄着拐杖去西院哐哐砸门,“陆观雪,我养的鸡鸭猪呢?” “哎呦,还要我活吗?我辛辛苦苦养的鸡鸭猪都没了,我还等着逢年过节了吃肉呢,陆观雪,你怎么这么缺德啊?” 王美兰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拍地,干嚎。 陆观雪从睡梦中被吵醒,真的要气死了。她用被子捂住脑袋,她就不出去看那死老太婆,她就不信她没有哭喊累的时候。 “陆观雪,你出来!” 王美兰最后哭喊累了,就坐在门口。 她等陆观雪这个小浪蹄子出来了,一定要她好看。 陆观雪以为这死老太婆哭累了就走了。 结果她早晨洗漱好,穿上一件淡蓝色的小西装,搭配一件紧身牛仔裤,踩着高跟鞋出门的时候,差点儿踩到了死老太婆,吓了一跳。 王美兰一把抓住陆观雪,“你给我赔我的鸡鸭猪。” 陆观雪装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放开我。” 王美兰:“你害怕鸡,肯定是你干的。” 陆观雪起初也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意外,可王美兰这么一说,她明白了,就是王美兰故意把鸡放到她和梁津渡的床上的。 “你怎么知道我害怕鸡?”陆观雪冷声质问她。 王美兰心虚了,开始胡搅蛮缠,“你少转移话题,肯定是你把我的鸡鸭猪弄死了,你必须赔给我一模一样的。” 陆观雪使了好大的劲,一把推开王美兰。 “王奶奶,你再不滚,我就去告诉我婆婆你又欺负我。” “你以为你养鸡鸭猪我婆婆心里不烦吗?你凭什么觉得是我做的啊?我大哥大嫂也很烦你们一家子呀,而且我大哥大嫂可不会惯着你们。” “你们要想还在梁家待下去,就给我老实点。” 王美兰被吓住了。 她不敢和梁家撕破脸皮。 “哦,王奶奶,我忘了告诉你了,梁津渡昨夜里醒过来了,他从今天起还要重新接受西医和中医的联合治疗,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好。” “你们一家子要是老老实实的,你儿子认真给梁津渡治病,说不定以后就算不是你儿子治好的功劳,梁家也会重金感谢你们的,不然你们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什么? 梁津渡这么快就醒了? 王美兰赶紧走了,她要赶紧回去告诉儿子,和儿子商量一下对策。 陆观雪看着王美兰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鱼儿上钩了。 第11章 她们偷听到了重要信息 按照西城的风俗,新媳妇结婚第三天要回门。 吃早餐的时候,慕容绯樱女士说:“观雪,很可惜津渡不能醒来陪着你回娘家,但礼数不能少,我让你大哥大嫂陪你回去。” “我今天早晨已经提前给你爷爷奶奶打过电话了,你爷爷今天特意没去上班,在家等着你呢。礼我也已经备好了。” 陆观雪原本不想回去。 她都能想象到,回去了,迎接她的将是母亲的冷眼,弟弟和妹妹的嘲讽。 但婆婆说了,爷爷奶奶又在家等她,她只好回去。 回去的路上,陆观雪问梁振业:“大哥,都准备好了吗?” 梁振业:“观雪,你放心吧,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陆观雪:“大哥,这件事不能马虎,你务必让人把王美兰一家子盯紧了,我怕稍有差池,会害死梁津渡,毕竟王美兰这一家子人心术不正,做人毫无底线。” 陆观雪今早故意向王美兰透露了梁津渡醒来的消息。 梁津渡好了,王美兰一家子就要离开梁家了。 她知道以王美兰这一家子的贪心程度,他们肯定不甘心这么快离开梁家,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让梁津渡永远也醒不过来。 他们很可能会给梁津渡下药。 只要让人找到他们害梁津渡的证据,就能把他们踢出梁家,送入监狱了。 一到陆家别墅门口,陆平顺和沈春芽老两口相互搀扶着,已经在等着陆观雪了。 陆观雪结婚后还在上班,和爷爷天天见,但奶奶已经两天没见过孙女了,一看见陆观雪从车上下来,她的孙女还是那么漂亮,精神头也不错,一看就是在梁家过得好。 沈春芽很欣慰。 “观雪,梁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也来了,快进屋。” “爷爷奶奶。”陆观雪兴奋地冲到爷爷奶奶的中间,分别挽着爷爷奶奶的胳膊,一起进屋。 爷爷奶奶,还有梁振业,其实都不算太健谈的人,但有林小芳这个超级外向活泼的人在,场面挺热闹的。 陆观雪陪着爷爷奶奶坐了一会儿,就想去自己的房间看看。 她想看看她没在的时候,父母和弟弟妹妹有没有在她的房间里搞破坏。 当她来到自己的房间,看到里面一片狼藉。 衣柜被乱翻一通,她挂在墙上的艺术照被打碎扔在地上,她的小提琴琴弦也被扯断,梁家送的那三大件也已经不在了,她要气死了。 这群人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他们怎么一点亲情都不顾念? “爷爷,奶奶。” 陆观雪喊来爷爷奶奶。 “这不是我父母干的,就是我弟弟妹妹干的,爷爷奶奶,你们俩管管他们啊?他们太过分了。” 老两口就是怕他们搞破坏,还特意把陆观雪的房间上锁了,谁知道还是没防住。 陆平顺很生气,“观雪,这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他们确实太过分了,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 陆平顺把许文华、陆曼青、陆观湖和陆观雨全都叫了回来,怒道:“你们四个说说,观雪的房间是谁搞的破坏?” 许文华到底是惧怕他的岳父大人,“爸,我没有。” 然后他教训起了陆观湖和陆观雨:“你们两个,我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动姐姐的东西,你们怎么就是不听?你们两个简直欠揍。” 许文华暗中推了一下陆观湖。 陆观湖说:“爷爷,是我干的。” “我就是看不惯陆观雪她把自己的彩礼都拿走了,她的彩礼应该属于我们陆家啊。再说了,她都嫁人了,她现在是梁家的人了,她的房间已经不属于她了,我怎么搞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陆观湖不仅一点歉意都没有,还很嚣张。 陆平顺气地顺手拿起扫把往陆观湖身上招呼,陆观湖也不可能就站在那里挨打,他跑了。 陆平顺看着这逆孙,“陆观湖,过来给你姐姐认错,不然我停了你的零花钱。” 陆观湖一下子就怂了,乖乖过来给陆观雪道歉:“姐,对不起。” 只有一句毫无诚意的道歉,他没有说补救措施。 陆观雪:“我不接受。” “还有,爷爷,陆观湖砸我房间的东西我信,可是为什么我房间里的那三大件也没了?那可是梁家送我的彩礼啊,意义不一样。而且陆观湖一个男孩子,要那三大件干什么?” 肯定是许文华偷走送给小三了。 这是团伙作案。 果不其然,陆观雪发现她说完,许文华的眼神飘来飘去,他心虚了。 陆平顺:“对啊,陆观湖,你回答你姐姐,你把你姐姐的三大件弄到哪儿去了?” 陆观湖毕竟只有二十岁,一个毛头小子,没什么城府,他被问住了,紧张地看许文华。 许文华也是反应快,“爸,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前天观湖跟我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但那女孩子家比较穷,他想讨好一下未来丈母娘,想给那女孩子家添三大件,他找我要钱,我没同意,谁知道他竟然打了他姐姐彩礼的主意。” “你这个臭小子,你还学会偷东西了。”陆平顺气地用扫把打陆观湖。 “陆观湖,你这个月的零花钱全扣,还有,你不上课的时候就乖乖给我滚到咱家工厂里打工学习去,周末也去。” 陆观湖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不敢犟了。 “爷爷,我知道了。” 陆观雪:“……” 这算什么惩罚? 她想去工厂爷爷都不让她去,爷爷真是重男轻女。 “爷爷,今天我大哥大嫂也在这里,既然陆观湖把我的彩礼送人了,那您问他送给谁了,我要要回来。” “陆观雪,你不要得理不饶人!”陆观湖骂她。 陆观雪不跟他说话,她就看着她爷爷,“爷爷,那些彩礼预示着我和梁津渡之间的婚姻是否顺利,如果彩礼被偷了,那梁津渡以后是不是也会被人偷走啊?爷爷,我就要梁家送我的三大件。” 如果今天梁振业和林小芳不在场,陆平顺可能本着以和为贵的原则,让观雪不要计较了,他给观雪一些补偿。 可是梁家人在,陆平顺只能让陆观湖去把那三大件要回来。 许文华暗暗推了一下陆观湖。 “爷爷,您给我点时间,我会把陆观雪的那破三大件要回来的。” 陆平顺:“观雪,现在可以了吗?” 陆观雪知道见好就收,把爷爷惹生气了对她不利,她装作可怜兮兮的,“谢谢爷爷,只有爷爷为我做主。” “当然还有奶奶对我好。” 陆平顺看着孙女那么可怜,叹了口气。 他严厉地警告这几个人:“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要是再敢欺负观雪,被我知道了,我饶不了你们。” 就算再欺负,爷爷也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从小到大,他们都欺负她多少次了。 爷爷不舍得狠狠教训陆家的香火。 “你们都出去吧,我要把我的房间收拾一下。” 梁振业:“观雪,让你大嫂帮你。” 林小芳帮着陆观雪收拾,其余人都出去了。 “观雪,你不是你爸你妈亲生的啊?我看他们怎么对你那么冷漠,对你弟弟妹妹还挺好的。” 连外人也发现了? 陆观雪苦笑一下,“也许吧?” 她真有可能不是许文华亲生的,但她一定是她母亲亲生的,因为她和她的母亲长得很像。 收拾完房间,陆观雪锁好门,和林小芳往客厅走,穿过走廊,她们忽然撞见了正躲在大树后面打电话的许文华。 是给小三打的。 她们偷听到了重要信息。 第12章 亲了下去 许文华:“陆观雪那个小贱人又在家里撒泼呢,陆老头把我们都叫回了家,梁振业也在,我待会儿要跟他吃饭,让他赶紧放款,这样我们才能尽快拿到钱。” “宝贝儿,今晚我们去天上人间好好快活快活,我都好久没碰你了,好想你。” 吃午饭的时候,许文华说:“梁行长,那天观雪给您拿去的抵押贷款的文件您看过了吗?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问题,还请您尽快放款,我们的服装厂靠着这笔资金撑下去呢。” 梁振业是个人精。 他最讨厌许文华这种上门女婿了,这种人最阴狠自私。 “文华,真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拨款,是最近啊,找我们抵押工厂贷款的公司实在是太多了,我们银行的工作人员也要计算一下效益才能放款,可能有点慢,抱歉。” 许文华脸色立马变了。 但只是一瞬,他就又一副讨好的样子,“能理解。只是梁行长,您看,我们还有观雪这一层关系在,您能不能先办我们的贷款啊?” “我跟您保证,只要贷款一到,我们把一笔苏联的订单交付了拿到货款,就能给梁氏银行提前还款了。” 梁振业敷衍道:“我跟工作人员说一下。” 吃完饭,许文华就以公司忙为由头,走了。 陆观湖找上了许文华,“爸,陆观雪那屋的三大件究竟哪儿去了?你光让我背锅,我这锅背得不明不白的。” 许文华:“小孩子别问大人的事。” 陆观湖真无语了,“好,我不问,但你赶紧买一套新的,我好还给陆观雪。还有,我被爷爷惩罚了,你要补偿我。” 许文华给了陆观湖五百块钱,并教育道:“这500块钱相当于普通工人三到五个月的工资了,你小子给我省着点花。还有,最近,你给我表现好一点。” “三大件的事你不用操心了,我会尽快办的。” —— 陆观雪把许文华要和小三去天上人间快活的事跟梁振业说了,梁振业派人跟踪着许文华。 吃过午饭,梁振业和林小芳就离开了陆家。 陆观雪还在陆家陪爷爷奶奶。 晚上七点钟,派去跟踪的人在公共电话亭给陆观雪的大哥大打电话。 “二少奶奶,许文华和赵红梅刚进去了天上人间。” 陆观雪:“继续盯着。” 包间里。 许文华搂着赵红梅在沙发上坐下。 他在赵红梅身上乱摸着。 “红梅,梁家送给陆观雪的那三大件我不是放到你家了嘛,但是被陆观雪发现了,陆老头让我还回去,那三大件加起来要一万多块钱呢,我的钱全套在沪城股市里了,我没钱买,你能不能让你妈还回来?” 一万块钱确实不少了。 赵红梅一个月的工资才120元。 许文华虽然贪污了很多,但一万块钱呢,他肉疼,不想掏钱买新的。 赵红梅一个被包养的小三,现阶段扮演的是乖巧懂事的小妖精角色,她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放长线钓大鱼,她窝在许文华怀里,“文华,我都听你的。” “真乖。”许文华抬起赵红梅的下巴,亲了下去。 两个人亲得忘我,吧唧吧唧的声音很大。 跟踪的人又跟陆观雪打电话:“二少奶奶,你现在可以来了,正好可以抓奸在床。” 陆观雪跟爷爷奶奶说:“爷爷奶奶,我一个朋友看见我爸和咱们厂里的会计在天上人间举止亲密,咱们快去看看。” 陆平顺不相信:“观雪,文华的人品那么好,肯定不会干出这么下作的事,你的朋友是不是看错了?” 陆观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但她嘴上还要好好说话:“爷爷奶奶,是真是假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毕竟是为了女儿孙子孙女的幸福,陆平顺和沈春芽还是决定去看看。 陆观雪让爷爷奶奶先去,她去找母亲陆曼青了。 “妈,我爸在跟别的女人鬼混,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啪!” 陆曼青扇了陆观雪一巴掌,她眼中闪烁着恨透了陆观雪的怨毒的光,咬牙切齿地骂陆观雪:“你给我滚!我的事你少管!” 陆观雪捂着脸颊,一颗心一下子凉透了。 她本来想关心一下母亲,让母亲和许文华离婚,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被母亲打。 但她还是不忍心母亲被渣男伤害,“妈,许文华就是个人渣,他早就跟小三勾搭上了,你趁早离开这个人渣,好好生活吧。” “你给我滚!”陆曼青双眼赤红,手指着大门,歇斯底里地吼叫。 为什么母亲对她的反应这么大? 陆观雪被母亲吓到了,她怕把母亲刺激出来好歹,就赶紧离开了。 她把车开得很快,她到天上人间的时候,爷爷和奶奶也刚到,在跟踪的人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许文华和赵红梅所在的包间门口。 陆观雪让跟踪的人把门撞开。 许文华和赵红梅没穿衣服,正在沙发上激烈着。 发现他们闯进来,赵红梅一紧张,许文华和赵红梅连在一起分不开了,许文华痛得脸都扭曲了,赶紧扯过衣服堪堪挡住两人。 陆平顺气得浑身发抖。 “许文华!” 沈春芽也对许文华很失望。 陆平顺和沈春芽走了,陆观雪也跟着爷爷奶奶走了。她刚才站在爷爷的身后,许文华没看到她。 “爷爷,我爸要是问起来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你就说是你的朋友告诉你的,千万别说是我,我怕我爸杀了我。” 陆观雪故意说得很夸张。 其实一点也不夸张,许文华真干得出来。 她也表现得很害怕。 陆平顺真是要被气死了,他竟然看错了人。 他们刚回到陆家没多久,许文华就赶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直接跪在了陆平顺和沈春芽脚边。 他抓着陆平顺的裤脚,哭得像个孩子,“爸妈,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都是赵红梅天天勾引我,我今天也是喝了点酒,我神志不清才会犯错,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哭得很难过,好像真的知道错了。 沈春芽心疼了。 一个男人能下跪,足以可见他的诚心诚意。 陆平顺也动摇了。 “文华,这事曼青知道吗?” 许文华摇头。 “爸妈,你们不要告诉她,我不想曼青受伤害。”许文华又在表演深情了。 他这话刚说出口,陆曼青就来了。 “我已经知道了,许文华,你已经伤害我了。” “轰隆——!”许文华感觉头顶遭受了一个晴天霹雳。他又赶紧跪在了陆曼青脚旁,抱着陆曼青的大腿,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曼青,对不起。” 然后他开始狂扇自己巴掌。 每扇一巴掌,就说一句:“我该死。” 他扇了一会儿,脸实在太疼了,偷偷瞄一眼陆曼青,结果发现陆曼青竟然一脸冷漠,一点也不心疼他。 许文华突然就怒火中烧。 妈的,他都抛下男人尊严下跪了,扇自己巴掌了,他都这么卑微地哄着她了,这个贱女人还想怎么样?! 许文华眼底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他停止了扇自己巴掌,突然冲出去找了把斧头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爸妈,曼青,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断一根手指以此来表达我道歉的诚意。” “哐”的一下,许文华把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剁了下来。 陆平顺和沈春芽根本来不及阻止。 陆平顺一脸心疼,“我原谅你了,再给你一次机会。” 沈春芽也一脸心疼,“文华,赶紧让司机带你去医院看看。” 而陆曼青一脸冷漠。 陆观雪也一脸冷漠。许文华你要真知道错了,你怎么不剁鸡啊?! 这许文华是不能留了,他太狠了,竟然狠到自断手指,就为了继续留在陆家捞钱,他以后绝对会把今天失去的都报复回来。 许文华眼巴巴地仰头看着陆曼青,小心翼翼,要是不知道的旁人,还以为他爱惨了陆曼青。 “曼青,你可以原谅我了吗?” 陆曼青冷冷地说道:“我不原谅,我们明天就去离婚,你净身出户。” 许文华心中的怒火又高涨了几分。 他要气炸了! 妈的,陆曼青,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掏空陆家了,老子要把你杀了大卸八块。 第13章 掀开梁津渡的被子,钻到了他怀里 许文华疼得脸色惨白,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一脸痛苦地跪在陆曼青脚边,血淋淋的手指抓着陆曼青的裙子,哭着祈求:“曼青,求求你原谅我吧,我就是一时糊涂,我真的好爱你,爱到我可以连命都不要。” 陆曼青冷哼了一声,眼底尽是鄙夷和不屑。 她很决绝:“那你去死好了。” 许文华:“……” 陆曼青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平常那么爱他。 他都断了一根手指了,她竟然还不原谅他?还让他去死? 他看陆曼青这个贱货才该去死。 但他表面上依然痛哭,一脸痛苦,“曼青,对不起。” “滚!”陆曼青嫌恶地踹了一脚许文华。 “陆曼青,你够了!文华都这样跟你道歉了,你不要再闹了,赶紧陪着文华去医院。”陆平顺觉得自己女儿过分了。 “许文华他活该,我明天就要跟他离婚。”陆曼青还是一脸决绝。 “啪!”陆平顺扇了陆曼青一巴掌。 “陆曼青,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文华啊?你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当初不要脸,除了文华,谁还要你啊?文华来我们家当上门女婿,这其中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你就对他宽容一点。” “我告诉你,你不许离婚。离婚多丢人,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陆曼青双目含泪看了父亲一眼,然后跑掉了。 陆平顺又生气地看着陆观雪,“观雪啊,你是不是就一天唯恐天下不乱呢?啊?你看看今晚这事闹的,如果你不带着我和你奶奶去抓奸,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 陆观雪:“……” 她万万没想到爷爷最后能把矛头指向她。 明明该被谴责的是许文华啊? 完了完了,以后许文华一定会找机会弄死她。 陆观雪悄悄瞥了一眼许文华,只见许文华看着她的目光里有浓烈的杀意,就像一头狼,恨不得立刻咬住她的咽喉。 但他立马又一脸痛苦,跟爷爷说:“爸,您别怪观雪,观雪也是为了她妈好,为了这个家好。” “都是我不好,我罪该万死!” 许文华可会演戏了,把陆平顺拿捏得死死的。 陆平顺心里对他更愧疚了。 “文华,好孩子,我让司机小张赶紧带你去医院。” 许文华:“谢谢爸。爸,我用性命跟您保证,我以后真的再也不会做对不起曼青,对不起这个家的事了。” 陆平顺叹了口气。 许文华被司机带走后,陆平顺又教训陆观雪:“观雪,以后陆家的事你就别管了,你安安心心在梁家当少奶奶就好。” 爷爷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爷爷在责怪她。 沈春芽:“观雪,你爷爷说得对,你看看你今天回门来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的,我和你爷爷那么疼你,你对得起我们吗?” “以后你回娘家来就乖乖的,在婆家也要乖,如果你像今天这样也把梁家搅得天翻地覆,梁家人肯定会对你有意见的,你都嫁人了,不小了,以后可不敢再任性了。” 陆观雪好无奈啊。 她原本以为今天把许文华抓奸在床了,爷爷奶奶就会把许文华赶出陆家,谁知道爷爷奶奶这么容易就又相信了许文华,她还里外不是人了。 “爷爷奶奶,对不起,我知道了。” 毕竟是养大自己的爷爷奶奶,爷爷奶奶就是太正直善良。 好了,陆观雪也不指望爷爷奶奶能赶走许文华了,她得赶紧想办法把许文华送进监狱。 上一世,许文华没断一根手指,也没下跪受辱,都能那么歹毒狠辣,这一世,他一旦得势,她,爷爷奶奶,还有妈,都会被许文华碎尸万段。 —— 李国明把10个老鼠夹做好了。 陆观雪拿到老鼠夹之后,等到晚上大家都睡觉的时候,她把10个老鼠夹一字排开放在门口,然后回到了屋里锁上门,找了一个黄片插进VCD里,打开电视,把声音调到最大。 然后她躺在了沙发上盖着被子,望着天花板,静静地等待着。 “啊——!” 忽然,一声痛到极致的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夜空。 陆观雪攥紧了被子。 “陆观雪,你妈逼,疼死老子了。” “啊——!” 李二牛疯狂地砸门,那拳头重的,仿佛要把门拆下来。陆观雪看见门在摇晃。 “陆观雪,你妈逼,驴日的,你赶紧给老子出来,不然老子拿斧头把这烂门劈了,老子要强.奸死你。” 虽然不知道门外的李二牛被老鼠夹伤成什么样了,但是国明跟她说,他做的这些老鼠夹比一般的威力大,要是人把手指头放进去,都能被夹断。 李二牛应该伤得挺重的。 陆观雪真怕这个猥琐男恼羞成怒,不管不顾,要拿斧头把门劈了跟她决一死战,她可不想死。 怎么办啊? “哐——!”李二牛因为愤怒爆发出了洪荒之力,又一拳把门砸得震天响。 陆观雪吓得一下跳上床,掀开梁津渡的被子,钻到了他怀里。 “梁津渡,那晚我在危急时刻你不是醒过来了吗?我现在又遇到生命危险了,你能不能再醒来保护我啊?” 梁津渡感觉有一只小猪,一直在他怀里拱啊拱,拱啊拱。 “还往里钻?还能钻进去吗?” 外面李二牛快要把门拆了,梁津渡睁开眼,还有闲心打趣怀里的女人。 陆观雪现在怕自己小命不保,根本没闲心理会男人的打趣,也顾不上自己在男人怀里多么亲密,她看见梁津渡醒了,只有大喜。 “梁津渡,你快下去制服他!” 梁津渡眉头微挑,“你倒是会安排得很。” “陆观雪,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怕死,就把我推上战场替你死?!那万一我死了怎么办?我也惜命啊。” 陆观雪:“你不会死的,你一个人打10个李二牛都不成问题。加油!” “你快下去!” 梁津渡被陆观雪推了下去。 梁津渡摇头失笑,从枕头下摸出一把枪,转身的瞬间,眼神变得冷冽锋利,一身杀伐气,他把门打开。 只见李二牛光着屁股,裤子还在脚边堆着。 好小啊。 真辣眼睛啊。 他右脚的二拇指被老鼠夹夹断了,血淋淋的。 看见梁津渡,好强的压迫感压得李二牛都愣住了。梁津渡真的醒了。 梁津渡把枪顶在李二牛的脑袋上,冷声道:“把裤子穿上!” 李二牛赶紧穿上。 梁津渡把子弹上膛,“我不管你来我家干什么,以后你再敢觊觎我媳妇,我一枪崩了你,赶紧滚。” 李二牛也怕子弹,赶紧滚了。 “回来!把你的破脚趾拿上。” 李二牛连那个老鼠夹都拿走了。 梁津渡回屋,关门。 世界终于安静了。 安静到屋子里只有电视上爱情动作片男女主的叫声。 气氛一下子就陷入了尴尬之中。 陆观雪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下一秒,就对上了梁津渡满是戏谑的眼神。 第14章 压在了床上 陆观雪小脸爆红。 很难为情。 “你每天晚上都看着这个睡觉?那你不招流氓谁招?”梁津渡打趣道。 陆观雪冤枉啊,小声说:“这能怪我吗?黄片是你妈给我的,你妈说你需要刺激才能醒来,让我好好学学黄片上的东西,然后用在你身上,刺激你,你爸妈会偷听,我也没办法啊。” 梁津渡:“那你用在我身上刺激我了吗?” 他目光灼热。 陆观雪:“……” 她不明白梁津渡什么意思。 梁津渡不是很爱他的白月光吗?她怎么感觉他在调戏她啊? “那个……梁津渡,你不和我离婚,不把我赶出去吗?你放心啊,这个婚只要你想离,我绝不会犹豫一秒钟。” 梁津渡俊脸立马阴沉了下来。 “你很想和我离婚啊?”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陆观雪眼前撒下一片阴影,很有压迫感。 他不高兴了。 为什么不高兴啊? 她不纠缠,痛快离婚给他的白月光让位,这样不好吗?还是他睡太久失忆了,不记得他的白月光了? 把她当成白月光了? 陆观雪正出神着,梁津渡忽然俯身,双手撑着床凑近她,陆观雪受不了这么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拿枕头捂住梁津渡的脸。 “小叔叔,你有你很爱的女人,你要把持住自己啊。” “小叔叔,你是不是失忆了,忘了你心爱的女人?” 这在医学上完全有可能啊。 毕竟他拼死救了他的白月光,可他的白月光却不管他出国了,他是不是很伤心,所以选择性地遗忘了那些令人痛彻心扉的记忆?! 一定是这样! 陆观雪要下床,被梁津渡一把拉回来,压在了床上。 她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根本无法直视男人灼热的目光,偏过头,然后看见了电视上的黄片。 看黄片总比看着梁津渡好。 “小叔叔,时候不早了,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一声又一声的“小叔叔”,叫得梁津渡脸色越来越黑,“我是你小叔叔吗?我们是亲戚吗?” 梁津渡盯着女人粉嫩的面颊问道。 陆观雪很委屈,“可是我从小就跟着梁明澈这么叫你啊。” 听到梁明澈,梁津渡的脸直接黑到极点。 他高大的身躯压得更低了,唇贴着陆观雪的耳朵,和她一起看着电视上亲热的男女,“雪儿,如果我们也做了电视上的人做的事,我还是你小叔叔吗?” 陆观雪吓得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梁津渡。 看来他真的失忆了。 把她当成他的白月光了。 “小叔……”陆观雪这次还没叫出口,就被梁津渡低沉的嗓音吓得住了口:“陆观雪,你再叫我小叔叔,我就脱你的衣服了。” 他作势要去解她的睡衣扣子。 陆观雪挣扎,“我不叫了,梁津渡,你放开我。” 虽然梁津渡不是那个老光棍,可是上一世老光棍给她留下的阴影太深了,陆观雪受不了男人压在她身上。 “梁津渡!你起来!” 忽然,她身上一重,她一看,梁津渡又晕过去了。 陆观雪吃力地把梁津渡推开,看着他,好惋惜,“梁津渡,你要是能一直醒着,估计王美兰一家子明天就要卷铺盖回老家了。” 第二天一早,陆观雪打算去找一下赵红梅。 爷爷和奶奶这里没法下手,那就从小三下手。 她上身穿着一件雪白的纯棉衬衫,下身是一件高腰的红色裙子,再搭配上银色的高跟鞋,她从房里出来,就看见佣人急匆匆地跑到她跟前。 “二少奶奶,出事了,老爷和夫人叫您去大厅一趟呢。” 陆观雪心里咯噔一下。 “王美兰一家子又闹事了?” 陆观雪问着,顺手把门口的老鼠夹都收进了屋里,然后才和佣人一起往大厅走。 边走,佣人边说:“李二牛的脚指头断了,他说是被您故意用老鼠夹害断的。” “目前国内的医疗条件有限,根本接不上,李二牛现在和他妈王美兰还有他爸李铁军,在大厅里大哭大闹,要梁家惩罚您。” 这一家子真烦啊。 陆观雪深吸一口气,还没到大厅里呢,就听见王美兰的嚎叫声:“哎呦,我不活了!” “啊啊啊啊,我们老李家就这一根独苗苗啊,我儿子断了一根脚趾,以后可怎么办啊?还能找上媳妇吗?我们老李家可怎么办啊?” “兄弟,妹子,你们俩今天必须严厉地惩治你们的儿媳妇,她自从嫁到梁家来,不伺候公婆,也不伺候丈夫,还一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我早说她不是个好女人,妹子,我帮你调教她你还不愿意,现在出事了吧。这件事绝对没完,不然我儿子就不给梁二少爷治病了。” 慕容绯樱女士蹲在地上拍着王美兰的背,安抚她:“王姐,你先冷静,这事我们肯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等观雪来了,我们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 一想到待会儿要面对这一家子,陆观雪头好疼啊,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大厅。 “贱女人,你竟敢把我儿子害成这样?” 李铁军冲着陆观雪过来,举起手要扇陆观雪巴掌。 陆观雪赶紧躲。 梁明澈挡在了陆观雪身前,抓住李铁军的胳膊,冷声说:“这是在我们梁家,你别太过分,你们一家子平日里在我们家为所欲为惯了是吧?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儿子脚受伤的事肯定是你儿子咎由自取,我们也不能只听你儿子的一面之词吧。我们听陆观雪说。” 梁光耀坐在主位,表情凝重。 在他心里,他觉得观雪不会无缘无故地伤害别人。 肯定是这李二牛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观雪,你把你和李二牛之间发生的事给我们大家说说,别害怕,你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就行。” 只要观雪说出来,如果是李二牛的错,那事情就好办了。 陆观雪:“梁明澈,你还记得你提醒过我,你在西院发现了流氓吗?这个流氓就是李二牛。” “爸妈,大哥大嫂,李二牛的家属,李二牛天天晚上偷听我和梁津渡睡觉,我很害怕,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我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李二牛,让他以后不要再听我们的墙角了,谁知道他色迷心窍,根本不看脚底下。” 梁光耀:“原来如此。” “李铁军,王美兰,李二牛,你们三个还有要说的吗?” “这不可能!”王美兰第一反应是否认。 “我儿子从小就乖,孝顺父母,疼爱妹妹,勤劳刻苦,我儿子是个老实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一定是陆观雪胡编乱造污蔑他。” 陆观雪:“我才嫁进梁家几天啊,我为什么要跟李二牛过不去啊?我要真跟他过不去,早在我嫁进梁家的第一天,他骚扰我的时候,我就让人弄死他了。” “我都忍了好几天了,我实在忍不了了。” “陆观雪,你这个小贱人。”王美兰从地上爬起来,要去打陆观雪。 被梁明澈拦着。 梁明澈:“爷爷奶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这李二牛纯粹是活该。” “好,好,我们活该。二牛他爹,二牛,我们是农村人,斗不过有钱人梁家,我们自认倒霉,我也不让二牛给梁二少爷治病了,就让梁二少爷一直当植物人吧,这是梁家人坏心眼子的报应。” 李铁军和王美兰去抬躺在担架上的李二牛。 慕容绯樱女士赶紧拉住王美兰,梁光耀一听不给小儿子治病了,也赶紧从主位上起来,拉住李铁军。 “这事双方都有错,但由于你们的儿子受了伤,我们梁家错的多,你们看这样行吗?我给你们一百万的赔偿款,求你们儿子留下来给津渡治病。” 一百万? 李铁军、王美兰、李二牛,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都发光了。 王美兰故意端着架子:“你们梁家要护儿媳,我能理解,这事是双方都有错,既然你们梁家拿出了诚意来,那好,我和二牛他爹同意二牛继续给梁二少爷治病,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梁光耀:“哪三个条件?说来听听。只要我们梁家能办到,一定办。” 第15章 不能让你被人欺负 王美兰说:“一,我听说国外的医疗条件好一些,你们梁家要把我儿子送去国外把我儿子的脚趾接上,除了梁家给我们的那一百万,你们还要负担我儿子去国外治疗的全部费用。” “二,我儿子去国外治病了,我和二牛他爸身边总要有人照顾,陆观雪必须照顾我跟二牛他爸。” “三,我女儿只上过小学,但她现在找了一个城里的男朋友,她男朋友呢,是家里的老五,最近她男朋友家的大嫂吵着嚷着不让她男朋友在家住了,所以,我想让你们同意,让我女儿带着她男朋友来梁家住。” 梁光耀:“这三个要求除了第二个,其他的我都能答应。” 王美兰态度强硬,“那算了,我们一家子回农村老家去,就让你小儿子在床上躺一辈子吧。” “你……” 梁光耀气得说不出来话了。 慕容绯樱女士试图劝王美兰:“王姐,你看我们都做了这么多让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你也是女人,也是从给人家当媳妇熬过来的,你为什么非要欺负观雪?我们梁家风光娶进门来的儿媳妇,不是来伺候你们的。” 梁光耀拿出了梁家当家做主的掌权人的姿态,他也非常强硬:“王姐,我只能答应其余的那两个条件,至于你想让观雪伺候你们,根本不可能。” “既然你要放弃那一百万,以及你儿子去国外治疗的机会,还有你女儿的工作,你别忘了,你女儿小学毕业,她在国营商店的工作还是我给介绍的,那行,你们一家子今天就收拾铺盖滚回农村去。” “谁知道我小儿子前两天醒来了是不是李二牛的功劳,我们梁家有钱,我可以给我小儿子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我就不信我小儿子离了李二牛还不能好了?” “这件事明明是你儿子有错在先,你简直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不知羞耻。” 王美兰也没想到梁家的态度这么强硬。 她现在已经在城里过惯了好日子。 冬天还有暖气。 别提多舒服了。 她可不想回农村了,她儿子要是残疾了,回农村娶媳妇都困难,她女儿也不能失去工作和城里的男朋友。 她终于退了一步,“我答应还不行吗?” 陆观雪终于松了一口气,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这么维护她,她很高兴,他们两个比她爷爷奶奶拎得清。 “爸妈,谢谢你们。” 梁光耀:“观雪,你是我梁家的儿媳妇,我自然不能让你被人欺负。” 慕容绯樱女士:“观雪啊,你以后受了委屈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和你爸,不要自己一个人埋头处理。你嫁到我们梁家了,我和你爸会把你当女儿宠的。” “谢谢爸妈。” 如果是上一世,陆观雪可能会相信公婆把她当女儿宠的这种话。 可是重活一世,她知道人性都是自私的,公婆永远不可能把她当亲女儿,他们对她好,只是因为她还没伤害到梁家的利益。 上一世的后来,公婆不也看她不顺眼吗? 梁光耀立即让人送李二牛出国治疗了。 陆观雪打算去找赵红梅。 她正要踏出大厅,梁明澈忽然一只手搭在门上,横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脸色不好,“陆观雪,你谢谢了我爷爷奶奶,怎么不谢谢我呢?你这欲擒故纵还没玩够吗?我跟你说,你一直耍心眼子就没意思了。” “我今天帮你,只是因为你是我小婶婶,可不是因为我爱上你了,你别多想,爱我爱得不能自拔。” 本来今天梁明澈保护她,她还有些感动。 可他这么说,陆观雪一下子就感动不起来了,他推开梁明澈。 “梁明澈,我真的已经不爱你了。” “还有,既然你知道我现在是你小婶婶,那就请你以后喊我小婶婶,不要再直呼我的大名了。大侄子,请你有点礼貌。” 陆观雪快步离开了。 梁明澈:“……” 好烦躁啊。 心里好不舒服。 —— 陆观雪到了服装厂,去财务室找赵红梅。 结果她人不在。 工位上已经空了。 “赵红梅呢?” 财务总监说:“大小姐,赵红梅被陆总开除了。” “我爷爷今天来厂里了吗?” “没来,他打电话过来开除的赵红梅。” 爷爷应该在医院看许文华,陆观雪去了爷爷的办公室,从包里掏出大哥大,给陆家的佣人张娟娟打电话。 她买通张娟娟,让张娟娟跟她汇报陆家的一举一动。 “张姐,今早我妈闹着去和许文华离婚了吗?” 张娟娟:“大小姐,你妈是要闹着离婚,但被你爷爷关在了屋里,不许她出门。” 昨晚许文华下跪,剁自己手指,母亲只有冷漠,一丝心疼也没有,也不伤心。 而且母亲这么干脆地就要离婚,这个年代没多少女性思想开放的,大家都认为离婚是很丢人的事,可母亲却执意要离。 感觉母亲也没多爱许文华。 再加上假如她真的不是许文华亲生的,那是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伤害了她的母亲,她母亲把对她亲生父亲的恨转移到了她身上? 她记得昨晚爷爷骂母亲不要脸。 是不是因为母亲当时怀着她嫁给了许文华?而许文华娶母亲之前就知道母亲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应该是这样。 陆观雪去赵红梅家里找赵红梅。 赵红梅家里住在西城北郊的城乡结合部,是一处带院墙的小平房,也就是后世人们所说的“城中村”。 她还没进门,就听见一个中年女人尖利的嗓音。 “你这个赔钱货!废物!你不是跟我说陆家的服装厂现在已经是许文华说了算吗?你怎么还被陆老爷子开除了?陆老爷子还断了我们一家人的社保。” 之前赵红梅利用自己会计的身份,偷偷给他们一家六口,她父母,她爷奶,还有她和她哥,在陆家服装厂交着养老保险。 “许文华不是爱你吗?你赶紧去找许文华想办法把我们的养老保险给续上。” “还有,你哥都25了,得赶紧结婚了,媒婆给你哥介绍了一个女子,屁股大得很,肯定能生儿子,长得也可漂亮了,才18岁,但人家要一千块钱的彩礼,还要三大件,你让许文华把这事办了。” “妈,许文华现在都自身难保了,我这个时候还去向他索取,他一定恨死我了,再也不爱我了。” “那我们的养老保险你掏钱,你哥娶媳妇的钱你也掏。” 赵红梅身上哪有钱啊?许文华给她的钱,她自己的工资,全被母亲抢走贴补家用和给好赌的哥哥了。 “妈,我身上有没有钱你不清楚吗?我的兜比脸干净。”赵红梅伤心又无奈。 这个家里,没有人对她好。 从小到大,她遇到的对她最好的人就是许文华了,她对许文华是真心的,不想在他如今困难的时刻还找他要钱。 陆观雪在这时推门而入。 “赵红梅,你哥娶媳妇的钱我可以掏,但我要和你做一个交易。” “红梅,她是谁?” 陆观雪说:“阿姨,我是许文华的女儿。” 赵红梅冷笑了下,“陆观雪,我不会做对不起文华的事。” 陆观雪眼眸微眯,“真的吗?许文华出轨被我爷爷发现了,我妈要和他离婚,以后他就是个穷光蛋了,你还要跟着他?” “不跟,绝对不跟。”赵母已经抢先说了。 “姑娘,你要做什么交易?我替我女儿答应你。” 第16章 黑丝 “妈,文华对我们家有多好你忘了吗?我们不能对他落井下石。” “陆观雪,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跟你做交易的,无论是什么交易。” “啪!”赵母扇了赵红梅一巴掌,“你这个不孝女给我闭嘴!”然后她笑脸对着陆观雪,“姑娘,你说,什么交易?” 陆观雪:“只要赵红梅跑去我爷爷跟前闹,说她是真心爱许文华的,一直闹到我爷爷同意许文华和我妈离婚了,我就出你儿子娶媳妇的钱。” 赵母一听不对啊。 陆老爷子不让许文华和他女儿离婚? 意思是还信任许文华? 那就意味着只要许文华不离婚,就有源源不断的钱给她女儿,她为什么还要让她女儿去破坏许文华的婚姻呢?许文华一个上门女婿,离了陆家可真就成穷光蛋了。 “姑娘,你走吧,这交易我们不做了。” 陆观雪当然知道赵母心里在想什么。 “阿姨,我爷爷虽然不同意我爸妈离婚,但经过这次的事,我爸也不敢造次了,而且我会时时刻刻盯着你女儿,我爸要是再敢给你女儿一分钱,我就告诉我爷爷。” “我爷爷只是不同意我爸妈离婚而已,可他没说能忍得了许文华再给赵红梅钱。” “而且啊,我爸这些年在陆家一定贪了不少钱,说不定现在陆家的资产还没我爸的多呢,只要我爸离婚了,和你女儿在一起了,你一定能从许文华那里捞到不少钱。” “我看许文华是真心爱你女儿的。” “他只包养了你女儿一个小三。” 赵母一听有道理。 “赵红梅,你赶紧答应。” “我不会做对不起文华的事。”赵红梅哭着跑了。 陆观雪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了赵母的胳膊上,“阿姨,你可一定要让赵红梅同意啊,她要是同意了,你打电话跟我说一声。” “如果赵红梅不同意,你先去闹一闹。我想看看我爷爷是什么反应?” 赵母:“行。但你要先给我500块的定金。” 陆观雪:“两百。” 赵母:“三百。” 陆观雪:“就两百。” 重生一世,她打算活得强硬一点。 有总比没有强。 她在有钱人家当保姆,每天定时定点上门打扫卫生,一个月才30块钱,两百不少了。 “行,两百就两百。” 陆观雪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给赵母,赵母立即就去了许文华所在的医院。 “许文华,你个狗日的,我女儿一个黄花闺女跟了你,你必须对她负责!” 赵母直接冲进了许文华所在的病房,上前去抓着许文华的衣领,气势汹汹。 许文华的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 这个老女人闹什么闹? 他好不容易把陆平顺哄好了。他可是断了一根手指啊。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妈的,他还给陆平顺和陆曼青下跪了,他都没给他许家的祖宗和他父母下过跪,他都屈辱死了。 他不能让这个老女人毁于一旦。 他一把推开赵母。 “你这个老妖婆,不要胡闹,是你女儿先勾引我的,她还给我灌酒,我被他灌醉了才会对不起曼青,我现在都后悔死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和你女儿有一丁点瓜葛。” “狗屁!” 赵母要气死了。 “许文华,我女儿才22岁,你都能当他爸爸了,明明是你这个老男人哄骗了我女儿这个无知少女,你还反咬一囗。” “狗日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给我女儿一个交代,不然我就天天到你跟前来闹。” 许文华现在只能拼死抵赖:“老女人,你胡说!你赶紧滚,再这么撒泼,我就报警了。” 陆平顺直接叫了医院保卫科的干事上来,把赵母拖到了医院外面。 陆平顺给了赵母一千块钱,并且警告她:“这一千块钱你拿着,以后不要再来医院纠缠我女婿了,否则下次我对你不客气。” 赵母愣了一下。 闹一闹,就有一千块钱拿? 这天上真的会掉馅饼。 她以后要天天来闹,可以拿好几份钱。 “哼,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还能把我杀了不成?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备案,一旦我遭遇不测,就是你这个老头子干的。” 陆平顺本来今天就心情不好,这下更恼火了。 “你找警察有什么用?你可以是意外被车撞死的,也可以是被人贩子卖进大山里……只要我想整你,有的是办法。” 陆平顺目光阴狠。 赵母吓得浑身抖了一下。 “我不闹了。” “你说你这老头子,为了一个吃里扒外的上门女婿值得吗?反正你家有钱,就算你女儿年纪再大,长得再丑,你都能招到女婿的。” “世界上男人多的是,你还把许文华这个人渣当个宝贝。” 躲在柱子后面观察着这一切的陆观雪,心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赵母说得对,爷爷这么保一个出轨伤害自己女儿的人渣值得吗? 爷爷就为了自己的面子,让自己的女儿继续痛苦的婚姻?! 重点是,许文华会掏空陆家,把他们陆家人赶尽杀绝啊。 陆观雪心好累。 但还要上班。 无论什么事,都无法动摇她上班的决心。趁着许文华不在,她要好好地了解一下工厂的情况。 晚上回家,陆观雪一回到西院,竟然看见王美兰和她的女儿李翠翠,还有李翠翠的男朋友王军,正在她和梁津渡的房间里到处乱翻。 “你们在干什么?”陆观雪怒吼。 王军看见陆观雪,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的光。 长得好魅惑的女人。 真的能勾男人的魂。 相比之下,李翠翠真的就只是一个农村来的小村姑,皮肤黝黑,身材矮小,虎背熊腰的,连陆观雪的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 陆观雪走到衣柜前,衣柜锁被撬了,她的衣服被翻得乱糟糟的。 李翠翠手里还拿着几件她从国外买的大牌裙子,她最爱衣服了,她的每一件衣服都很贵,一件就是普通人好几个月甚至一年的工资,她把她的衣服保存得那么好,却被李翠翠如此蹂躏。 王军手里拿着她的黑丝。不过他背过手去了,陆观雪没看见。 陆观雪上前去一把从李翠翠手里夺走她的衣服。 “你有没有教养?未经别人的同意,不许动别人的东西,你妈没教过你吗?” 李翠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理不直但气壮,“陆观雪,你干嘛那么小气?我就拿你几件衣服怎么了?反正你的衣服那么多。” 王美兰:“就是!你可真是个败家娘们儿,竟然买了那么多衣服,这得花多少钱?怪不得你一天换一套衣服,还不重样。” “翠翠就拿了,有本事你去跟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告状去。” 陆观雪气得胸疼,脑瓜子嗡嗡嗡的。 她发现自己的口红也没了,化妆品和护肤品也被李翠翠拿走了。李翠翠身上背的包已经鼓鼓的了。 她的化妆品和护肤品也是国外进口的,好贵的。 “你们把东西给我放下!然后给我滚出去!”陆观雪气得从包里拿出那晚梁津渡给她的枪,“不然,我的子弹可不长眼。” 王美兰和李翠翠,还有王军,这才知道怕了,赶紧把陆观雪的东西放下,但王军把陆观雪的黑丝悄悄塞到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怎么还有一股臭味啊? 陆观雪循着臭味进了卫生间,差点没恶心吐了。 也不知道是那三个畜生当中的谁,竟然在她和梁津渡的卫生间马桶里拉屎了,还不冲水。 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 恶心死了!! 陆观雪捂着鼻子,冲了好几遍马桶,又往里面倒了好多84消毒液,然后把卫生间的窗户打开到最大。 她真的要气升天了。 突然,脑子里有了对付王美兰和李翠翠的办法。 第17章 那雪儿和我当真夫妻 陆观雪把翻乱的衣服全都扔进了洗衣机里洗。 然后她把她的化妆品和护肤品包装一一用酒精棉片擦了一遍,被用过的口红和护肤品她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然后又把房间拖了一遍。 房间终于整洁了。 这时,衣服也洗好了,她放到烘干机里烘干以后,又一件一件地用衣架撑开,然后挂到了大立柜里。 做完这些,陆观雪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做家务真累啊。 上一世,她为梁明澈做家务,后来又被老光棍逼得又干家务又种地,还要生孩子,老光棍还总打她的腰,导致她年纪轻轻腰就直不起来了。 不由自主就想到了上一世。 陆观雪摇摇头,去洗漱完,换上睡衣,然后她今晚换了一个劲爆的欧美碟片,她打湿了毛巾,坐在床边给梁津渡擦脸。 “梁津渡,你可一定要早点醒来啊。” “王美兰这一家子我真是受够了,你再不醒来,我感觉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死。” 当温热的毛巾从男人的眉眼移开,梁津渡睁开了眼。 陆观雪很开心。 “梁津渡,你这回可以一直醒着了吗?” 可梁津渡眼睛刚睁开,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当电视机一打开的时候,他听到某些声音,欲火焚身,坚硬如铁。 眼前女人卸去明媚的妆容,一张清丽的脸蛋,又纯又媚。 梁津渡喉结滚动,一把按着女人的后脑勺,把女人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胸膛。 “你一天这么刺激我,我能不醒吗?”他的声音暧昧撩人。 听得陆观雪骨头一酥。 “那你能不能一直醒着啊?”陆观雪现在最关心这个,都没顾上他们现在很暧昧。 梁津渡笑了两声,捏着陆观雪的后脖颈,让她看着他,他嗓音低哑地说:“那雪儿和我当真夫妻,我就一直醒着。” “不要!” 陆观雪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奋力挣扎着从梁津渡身上起来。 下一秒,梁津渡又闭上了眼睛。 不是吧?! 陆观雪凑近他,去掰他的眼睛,梁津渡大手直接捏住她的细腰,把她抱到了床上。 梁津渡把她搂紧,睁开漆黑的眼看着她,鼻腔里全是女人身上的香气,“嫁给我了还想着梁明澈?” 他好像很不高兴。 陆观雪:“……” 这都哪跟哪儿啊。 哎,不对,如果梁津渡真的忘记了他的白月光,把她当成了白月光,那他怎么记得她以前爱梁明澈啊? 梁津渡究竟为什么对她这样啊? 他暗恋她?! 也不对,暗恋她,他怎么会有白月光呢?梁津渡有白月光这个事,梁家人知道,他所在的部队也知道,听说他的白月光是卫生队的,叫什么苏静姝。 当初梁津渡为救苏静姝,被炸弹炸伤的时候,他胸前的口袋里还揣着苏静姝的照片。 那张照片被烧得只剩下一双眼睛了。 陆观雪看过。 哎,别说,如果不知道的人,第一眼看照片,还真以为那是她。苏静姝的那双眼睛,和她的太像了。 “梁津渡,我早就不爱梁明澈了。如果我还爱他,就不会嫁给你。” “那你是为什么要嫁给我?” 陆观雪总不能说我是来你家当二少奶奶,享福来的。 “梁津渡,你别问了,反正等你好了,你想跟我离婚的时候,我会痛快跟你离婚的。” 呵,就是爱梁明澈,想让梁明澈吃醋,还不承认。 梁津渡松开了陆观雪,又晕了。 陆观雪:“……” 她推了推他,“你是真的晕了吗?” 好久,梁津渡都不回应她,也一动不动。 陆观雪从他怀里起来,重新用温热的水把毛巾打湿,又给梁津渡擦了擦脸和手。 “梁津渡,晚安。” “希望你早日康复啊。” 陆观雪还不打算睡,她要做一件大事。 她到院子里捡了一些掉在地上的干花瓣,还有柳絮,包在一张硬纸里碾碎了,倒进了自己的香粉盒里。 然后又找了一瓶过期的牛奶,给自己的面霜里加了好多,然后用棉签搅拌均匀。 她又挖了一大勺痱子粉加到了她的护肤油里,摇晃均匀。 这些东西都会造成皮肤过敏,长红疹子、痘痘和闭口。 次日一早,陆观雪没化妆,穿了一件粉色的丝绸衬衫和一件淡蓝色的高腰牛仔裤,再穿上一双粉色的高跟鞋。 她故意没把自己的护肤品和化妆品收进大立柜里。 但把大立柜锁了。 她出门的时候,交代梁家的管家王胜军,今天要是王美兰和李翠翠还来西院,只要李翠翠拿了她的化妆品和护肤品,就立即把她们赶走。 在陆观雪上班的时候,梁家佣人打电话来说,已经按她说的办了。 “王叔,麻烦您多照看一下西院,千万别忘王美兰一家子再进来。” “哎,好的,二少奶奶。” “谢谢王叔,辛苦了。” —— 李翠翠虽然在国营商店的化妆品柜台工作,但她根本没用过陆观雪的进口护肤品和化妆品。 她只听人说包装上全是英文的,贵得吓人。 她偷来之后,赶紧洗了个脸,按照柜台培训的那样,先抹护肤油,然后抹面霜,再涂粉底液,最后再扑上香粉。 “妈,贵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好好用啊。” “陆观雪那个死丫头,福全让她享了。” 王美兰恨恨道:“就是,我都活了八十多岁了,也只敢买一支2分钱的棒棒油,在干农活手裂了口子的时候,才舍得涂一点。” 王美兰说着,拿起陆观雪的护肤油和面霜,也给自己涂了满手满脸。 才一天,王美兰和李翠翠的脸上和手上就起了红疹子,李翠翠的脸上还冒出了大痘痘。 她可是在化妆品柜台工作啊,经理立即就把她撵回家了。 “都怪陆观雪!” “一定是陆观雪搞的鬼!” 陆观雪天天用这些,脸怎么就那么漂亮?怎么她和她妈用了脸就过敏了呢?! 要是她的脸毁了怎么办?她还没嫁人呢?王军肯定就不要她了。她的工作怕是也保不住了。 “妈,陆观雪肯定是想害我。”李翠翠跑到王美兰跟前哭诉。 “晚上王军要是下班了看到我的脸,一定会嫌弃我的。妈,怎么办啊?” 王美兰也恨得牙痒痒。 她们是不是中了陆观雪这小贱蹄子的计谋了? 这小贱蹄子可真有心机啊。 报复心真重! 真小心眼! 经过王美兰的深思熟虑,她说:“翠翠,这事我们不能找梁家人闹大,毕竟是我们拿了陆观雪的东西,我们不占理,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已经对我们一家有意见了,所以,我觉得就让王军去悄悄揍陆观雪一顿。” “正好我们也可以考验一下王军是不是真的爱你。” “等晚上王军下班回来了,你就跟他哭诉这有毒的化妆品都是陆观雪故意送给你,就想害你烂脸,你让王军去打陆观雪。” “女人不老实,打一顿就好了。要是还不老实,那就打两顿。” 晚上,王军回来,李翠翠立即扑到王军怀里,给王军看她的脸。 王军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嫌弃,然后换上了一脸心疼的表情,假装关心地摸着她的脸,问:“翠翠,怎么了?” 李翠翠哭了起来,但没有眼泪。 她按她妈说的,跟王军说了。 可王军却说:“不可能吧。我看二少奶奶长得那么漂亮,想必是人美心善,怎么可能做这种缺德事?” “翠翠,你是不是嫉妒二少奶奶的美貌,故意抹黑人家啊?你人长得丑,心灵也不美丽,你这样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王军的情商真不高。 不然也不会被大嫂赶出家门。 王美兰和李翠翠听了,两脸懵逼。 第18章 她的第一次 李翠翠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王军,你刚才说什么?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应该向着我。” 王军丝毫没觉得自己说错了,“翠翠,你不要胡搅蛮缠,我看梁家二少奶奶长得温柔漂亮,她肯定很善解人意,你不要污蔑人家。” 李翠翠脸上又起红疹子,又长痘痘,本来已经很难受了,她以为男朋友会帮她出气,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王军会为陆观雪说话。 他口口声声说陆观雪长得漂亮,从人家的长相推断出人家温柔善良,善解人意。 真是呵呵了。 他是不是对陆观雪起了色心? 陆观雪那个贱人,挺会勾引男人啊。 “王军,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去找陆观雪算账,帮我出了这口恶气。否则就是你不爱我,我们就分手!!” “啪——!” 王军打了李翠翠一巴掌,厌恶道:“你不要胡搅蛮缠。” “王军,你敢打我?”李翠翠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颊,双眸含泪望着王军,她越想越委屈。 “王军,你吃我的,住我的,你竟然吃里扒外,你有女朋友,竟然向着别的女人,你不要脸,我们分手。” “哼!分手就分手!你个贱货,已经被我睡烂了,你还是个农村人,长得也不好看,我看离开我,谁还要你?!” 哼,要不是看在李翠翠这个村姑把她每个月的工资都上交给他,她一个月最少挣120元,最高一个月挣了200元,他现在已经从李翠翠那里攒了一千多块钱了,现在因为李翠翠,他还住上了大别墅,再也不用跟哥嫂挤在那小平房里看嫂子的脸色了,不然,他怎么看得上李翠翠。 和他在一起,是她李翠翠高攀了。 再说,李翠翠都把第一次给他了。 李翠翠绝对不敢跟他分手。 “我去收拾我的行李。”王军作势撸起袖子,要去卧室。 李翠翠一看王军真要跟她分手,她急了。 她刚才就是吓唬一下王军,想让他哄哄他。 她把第一次给王军了,这辈子就认定王军了。她一把从身后抱住王军的腰,“王军,你别和我分手,我很爱你。” 王军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可不打算立即原谅李翠翠,他趁机教育李翠翠:“你们农村人就是心胸狭窄,不讲道理,没有格局,人家梁家给你一家子提供吃的喝的,你还让我去欺负人家的儿媳妇,你这不是不懂感恩吗?” 李翠翠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但她一时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 王美兰看出不对劲了。哼,这个臭小子,你让我们一家子要懂感恩,可你吃我女儿的,因为我女儿住别墅,你怎么不懂感恩呢? 真双标。 但她女儿已经跟这个臭小子睡到一起去了,只能嫁给他了。 “王军,翠翠刚才说的是气话,她确实受委屈了,说几句气话你应该能理解吧。翠翠不是真的要和你分手,我看你们也谈了一段时间了,我觉得你可以回家和你父母商量一下娶翠翠的事了。” 王军的脸色变了变。 死老太婆,挺精啊。 娶李翠翠?呵呵,这辈子都不可能。要是他娶的人是陆观雪,哪怕她离婚了,他也愿意要。 梁二少爷不是成植物人了嘛,想必陆观雪还是黄花大闺女。 王军给自己找借口:“阿姨,我觉得男人还是要先有自己的事业,再考虑成家。等我攒够了一万块钱,我就风风光光地迎娶翠翠。” 王军其实还在做家电维修的学徒,不仅没工资,还要给师傅交钱。 但他骗李翠翠说他是正式工,工资可高了。 “我还打算以后给翠翠在城里买个大房子,以后你们都可以来住。” 王美兰可没那么好糊弄,“那你什么时候能攒够一万块钱啊?” 王军打哈哈,“快了快了。” 怕王美兰还不依不饶,王军转身对着李翠翠,拉住她的手,假模假样的,“翠翠,对不起,我想了想,你刚才说得对,我是你的男朋友,我现在就去找陆观雪算账。” “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但你也有错,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不听话,骂他啊?你和妈赶快去医院看一下脸吧。” 王美兰和李翠翠去看脸了。 王军去找陆观雪。 可陆观雪还没下班。 之前她安插在财务室的卧底找到了赵红梅之前做假账的证据,她立马跑去了爷爷的办公室给爷爷看。 “爷爷您看,咱家的服装厂是盈利的,我爸就是骗您贷款。当初赵红梅做了两个账,当初那个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 “我爸和小三就是想把贷款抢走。” 陆平顺看着眼前的账目,脸色越来越沉。 许文华不止出轨,对不起他女儿,还对陆家有二心。 “爷爷,您同意我妈和我爸离婚,把我爸赶出去吧。” 陆平顺看着陆观雪,很疑惑,“观雪,文华毕竟是你爸,你怎么对你爸好像一点感情都没有?” 陆观雪讽刺地扯了扯唇。 “爷爷,您和我奶奶不会不知道从小到大,我一直挨我爸的打吧?你们虽然对我很好,可你们也放任我爸欺负我。” “后来我根据我爸的反常,还有我妈对我的恨,我推测出许文华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啊?爷爷您肯定知道。” 即使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可陆平顺只要一想起当年那个抛弃他女儿的负心汉,他就心痛,也恨透那个负心汉了。 他不愿意提。 “观雪,你爸教育你不是很正常吗?我和你奶奶也不好插手。” 陆观雪眼泪溢满了眼眶,哽咽道:“爷爷,小时候有一次我爸把我的右小腿打骨折了,还有一次大冬天的,他故意脱掉我的棉衣,把我扔到集市上,我冻得鼻涕眼泪不停地流,脸都冻烂了,还有一次我爸把我的脑袋往墙上撞,我被撞成了脑震荡,还有……” 陆观雪说不下去了。 回忆起被许文华欺负的日子,简直是血泪史。 都过了这么久了,可她只要一想起当年所受的许文华的欺负,她的眼泪还是忍不住,还是好心疼当初的自己。 “爷爷,您管这些叫当父亲的教育自己的女儿?” “爷爷,您这重男轻女的观念要改改了,您可以培养我,培养我弟弟,但就是别培养许文华这个外姓人。” “从我小时候许文华一直欺负我就可以看得出来,许文华非常介意我的存在,他这些年在我们陆家肯定一直忍辱负重着,您看着吧,等他得到陆家的一切了,我们的死期就不远了。” 陆平顺无话可说。 良久,他憋出了一句:“观雪,文华好歹是男人,他有自尊心,娶了未婚先孕的你妈,还是入赘,他心里肯定不舒服,需要发泄。我作为男人,能理解。” “爷爷,所以我在您心里默认是许文华的情绪发泄工具?” “所以您还是要原谅许文华对吗?” 陆观雪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她哭着跑出了爷爷的办公室。 陆平顺拿着账本来到了许文华的总经理办公室,把账本扔到许文华的脸上,恼怒道:“这是观雪给我的,你给我一个解释?” 许文华一看账本,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慌乱。 但他下一秒就想好了应对的话术:“爸,我不知道这事啊。我真没想到这个赵红梅心机这么重。” “爸,您相信我,这事跟我没关系。” 许文华起身,来到陆平顺跟前,“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爸,您不能冤枉我,是不是观雪那孩子又跟您胡说八道了?这事要么是赵红梅自己做的,要么是观雪诬陷我。” “不信您去调查。” 许文华非常自信赵红梅会扛下一切。 他知道赵红梅很爱他。 陆平顺:“许文华,我这次就再相信你一次,没有下次。你赶紧忙完工作,回家陪曼青去,你争取得到她的原谅。” “好,爸,谢谢爸。” 好你个陆观雪,又坑害老子。 老子本来想饶你一命的,是你自己作死。 许文华恨陆观雪恨得牙痒痒。 第19章 打横抱起陆观雪,往床上去 陆观雪对爷爷太失望了,也没心思加班了,就开车回到了梁家。 她刚一进西院,就看见王军倚在房门口,一看见她,王军大步走到她跟前。 “观雪。” 陆观雪皱眉,脸色骤冷,语气也冷冷的:“我不认识你,请你叫我二少奶奶。” 王军皮肤挺白的,单眼皮,五官没什么硬伤,要是拍照找好角度,就是后世大家所说的氛围感帅哥。 他对自己的颜值挺自信的,他以为陆观雪会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对他也有好感呢。 他明明很招女人喜欢。走在大街上,他觉得所有女人都看他呢。 陆观雪在故作矜持吧!?毕竟漂亮的女人都有傲气。 “观雪,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这么温柔,简直是所有男人都想娶回家的女人,要是你没结婚,我一定会玩命地追你,只可惜你结婚了,那我只好默默守护你了。” 这叫默默? “滚!”陆观雪一脸的厌恶。 “我不需要一个又丑又矮又穷的男人来守护我。” “又丑又矮又穷?”王军简直不可置信,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这么说他。 他哪里丑了? 哪里矮了? 穷?好吧,他现在虽然是有点穷,可他是城里人啊,比农村人的条件不知道好多少。 再说了,莫欺少年穷。 听说陆观雪娘家很有钱,她嫁人的时候梁家肯定也给了她不少彩礼钱,只要她愿意和梁津渡离婚,愿意嫁给他,愿意拿钱助他创业,他日他一定能出人头地。 “观雪,有很多富家千金还有女大学生都夸我长得帅,她们说不要彩礼,想倒贴嫁给我呢。你说我又丑又矮又穷是在说气话吧?我可以问一下我哪里得罪你了吗?我做错什么了吗?” 天哪?! 这样的人,在三十年后,叫作普信男。 明明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还实话不多。 那些富家千金和女大学生难道是傻子吗?呵呵。 “你的脸那么长,眼睛那么小,鼻子那么塌,嘴唇那么厚,耳朵也那么小,还没耳垂,说明肾气不足,也没什么福气。” “你见过我老公吧,剑眉星目,眉骨高,鼻梁高挺,五官那么精致立体,就像女娲精心捏造的,那才叫帅。小麦色的皮肤,那么有男人味。我老公耳朵那么大,说明肾气足,体力好,他耳垂也大,说明是有福之人。” “还有啊,你目测不到一米七五,这还不矮?我老公可有189.” “还有,你要是不穷的话,怎么会住在别人家呀?你个没钱买房的穷逼。” “哦,对了,你还脸皮厚,但凡要点脸的男人,都不会死赖在别人家不走,还敢对别人家的女主人不敬,你这样的极品人渣,软饭男,真是世上少有。” “你简直臭不要脸!!你应该撞墙去死!” 王军:“……” 陆观雪一连串的输出,把他都骂蒙了。 “你这样的,在三十年后,叫作普信男。你真让我恶心,赶紧滚吧。” 王军慢慢反应过来陆观雪是真的嫌弃他。 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呵,陆观雪一个二婚的破鞋,他能看上她,还愿意娶她,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恩赐,她应该感激涕零,投怀送抱才对。 这个破鞋简直太不识抬举了。 “陆观雪,你这个贱人,我喜欢你那是你的荣幸。” “哼,我收回我刚才夸你的话,你一点也不温柔。不温柔的、牙尖嘴利的女人,是不讨男人喜欢的。我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你以为我会喜欢上你这个结过婚的破鞋?” “你老公瘫痪在床,你难道不想男人睡你吗?你晚上忍得住吗?” “啪——!” 陆观雪狠狠扇了王军一巴掌。 她本来就心情不好,遇上王军这个普信男,简直要气炸了。 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王军这副臭德行简直和王美兰一家子有的一拼。 “王军,滚,不然我喊人了。” “快来人啊!” 王军第一反应不是逃,而是上前去捂住陆观雪的嘴巴。 陆观雪本来就厌男,被普信猥琐男碰了,她要恶心死了,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普信男的脚上,狠狠碾了碾。 王军疼得一下就放开了陆观雪,抱着他的脚,单脚跳着。 “臭婊.子,你明明就很饥渴,玩什么欲擒故纵?怎么,你想自己孤单寂寞一辈子啊?你没欲望吗?” “小贱人,今晚就让爷好好疼疼你吧?你会喜欢上那个滋味的。” 陆观雪气得浑身发抖。 她从包里掏出枪,可是不等她扣动扳机,王军的裤裆忽然着火了。 一盏煤油灯咣当落地。 “啊啊啊——!”王军尖叫着原地扑腾。 陆观雪往煤油灯飞过来的方向看去,梁津渡身姿挺拔、一脸寒霜地站在那里,对上陆观雪的视线,他的眼眸才温柔了些。 “雪儿,过来。” 陆观雪大步走向梁津渡。 “水,水,给我水。” 王军迅速跑到陆观雪和梁津渡的房间门口,被门口站着的梁津渡的压迫感吓到了。 但他觉得这梁津渡刚醒来,应该身体还很虚弱。 而且他们的卫生间是最快有水的地方。 而且他上次看到里面还晾着陆观雪的蕾丝小内裤,上次有李翠翠在,他没机会拿,这次要是能顺走就好了。 王军要往里闯。 梁津渡一脚把他踹翻,脚踩在他的胸膛上,任他下半身的火一直烧。 “啊啊啊——!”皮肉灼烧的钻心的刺痛,让王军快疼死了。 他只好求饶:“二少爷,求求你放过我!” 梁津渡一脸冷漠。 “这就是你骚扰我媳妇的下场!” 王军怕自己那东西真被烧坏,用手去扑火,等他把火扑灭,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他的手和胳膊也烧伤了,整个人已经疼麻木了。 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 梁津渡嫌恶地又踹了他一脚,厉声呵斥:“滚!你下次再敢骚扰老子的媳妇,老子送你去见阎王。” 王军算是见识到梁津渡的心狠手辣了。 他再也不敢瞎逼逼,爬也要爬着离开这里。 看着她爬出西院,梁津渡才拉着陆观雪的手进了屋。 “下次遇到这种猥琐下头男,你不要跟他说话,这种人的脑子不正常,你直接拿我给你的枪打他。打死了我给你担着。” 陆观雪知道,在任何时代,有钱有势的人都能杀人不偿命。 不过,这王军确实该死。 他要放在前几年严打的时候,肯定就被以流氓罪枪毙了。 “我知道了。” 她不敢杀人,但用枪打流氓的手和脚还是敢的。 梁津渡看着陆观雪的眼睛红红的,捧起她的脸,问:“被那个流氓气的?” 陆观雪摇摇头。 “那是为什么?” 陆观雪不知怎么跟梁津渡说她娘家的事,干脆不说了。 “没事。” 她转移话题:“梁津渡,这回你能一直醒着吗?要是你一直醒着,就没有流氓敢欺负我了。” 梁津渡:“我上次说过了,要是雪儿和我做真夫妻,我就一直醒着。” 他眸色极深地看着女人。 陆观雪受不了他炙热的目光,偏过头,“梁津渡,你以后不要跟我说这么奇怪的话了。” “梁明澈有那么好吗?你都嫁给我了,还想为他守身如玉?!雪儿,我不许。” 是不是因为她的眼睛长得像他的白月光,他得不到白月光了,就想把她当替身啊? 一定是这样。 重活一世,陆观雪才不要一个深爱着白月光的男人。 “梁津渡,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的。” 梁津渡:“我不当你的朋友,我只当你的男人。”他的眼神很有侵略性。 他打横抱起陆观雪,往床上去。 第20章 你都只能是我梁津渡的女人 陆观雪吓坏了,“梁津渡,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梁津渡大步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上,然后他压了下来。 即使上辈子他来大山里救她了,可那也不能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和她发生关系,就在陆观雪准备拳打脚踢奋力反抗的时候,梁津渡又晕倒在了她身上。 好重啊。 陆观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身上的男人掀翻到一边,又给他盖好被子。 “梁津渡,我是陆观雪,不是你的苏静姝。” 陆观雪给梁津渡擦完脸和手,她就去洗漱完,然后在睡觉之前找了个黄片看。 她怕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还会来偷听。 当然了,也是为了继续刺激梁津渡。 陆观雪一天被烂人烂事缠身,一天下来身心俱疲,即使电视上的声音很大,一阵又一阵的闷哼浪叫,可她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梁津渡突然睁开眼,起身,去了浴室。 他一进来浴室,就看见了窗户边晾着的陆观雪的内衣裤,这是他第一次见女人的东西,脸突然就发烫。 他赶紧撇开视线,冲了个凉水澡。 用浴巾擦干净身上和头发,他换好了睡衣,走到了陆观雪身旁,蹲下,就那么出神地看着女人恬淡的睡颜。 帮她把脸上汗湿的头发拨开,大手捧着她的脑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 “雪儿,你嫁给我了,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梁津渡的女人。” 梁津渡看着女人的眸子里,是浓浓的占有欲。 陆观雪睡觉很不老实,她想翻个身,但沙发上的空间有限,她一翻,要不是有梁津渡在跟前挡着,就翻到地下去了。 梁津渡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抱上了床。 第二天早晨,陆观雪是从梁津渡怀里醒过来的。 她迅速从梁津渡怀里钻出来。 是她梦游,不仅上了床,还钻到人家怀里睡觉了吗?! 陆观雪也搞不清楚。 今天周六,不用上班,陆观雪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好,她的护肤品和化妆品被李翠翠偷走了之后,她没时间去国外买新的,就只能先不化妆,今天她也选了相对素净一点的淡粉色的雪纺衬衣和牛仔裤,平底鞋。 她先去了一趟林小芳那里。 “大嫂,我听说你最近要和大哥去欧洲啊?你能不能帮我带一些护肤品和化妆品回来?” 林小芳为人大方开朗,“可以啊。” 她还很善良,很热心肠,“观雪,这几天王美兰一家子有没有再欺负你?如果他们欺负你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收拾他们。” 王美兰这一家子不要脸的泼皮无赖,还得林小芳这种能动手绝不逼逼的人治。 陆观雪还想看林小芳打王美兰和李翠翠。 “大嫂,王美兰一家子根本一点都不收敛,不仅王美兰天天为难我,她女儿李翠翠还偷了我的化妆品和护肤品,所以我才让你去国外的时候帮我带化妆品和护肤品,李翠翠还想偷我的衣服,没偷成功,李翠翠的男朋友还骚扰我。不过,我已经对付过他们了。” 林小芳气得牙痒痒。 “走,我带你去扇他们。” 林小芳拉着陆观雪来到了王美兰一家子住的地方。 没人。 “他们人呢?” 陆观雪:“他们应该在医院吧。我把他们整得挺惨的。” 林小芳愤愤不平,“今天算他们走运。” “观雪,这就对了,你不要忍气吞声,千万别给那一家子好脸色,他们找事,就大耳刮子扇他们。反正我就不信那一家子真有骨气离开梁家。就算闹到了爸妈那里,他们最终还是会妥协的。” 陆观雪叹了口气,“是会妥协,但到时候爸妈又得掏一笔钱补偿他们。便宜他们一家子了,耍无赖就能挣钱。” “没事,善恶终有报,王美兰这一家子不会有好下场的。” “观雪,走,我们去陪爸妈吃早餐。” 陆观雪和林小芳来到了餐厅,除了梁津渡,梁家人都在。 吃早餐的时候,慕容绯樱女士状似随意地问陆观雪:“观雪,今天周六,一会儿吃完早餐,你打算干什么去啊?” 重活一世,陆观雪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女孩了。 她明白慕容绯樱女士的潜台词。 梁家能让她去上班已经很讲道理了,她也得懂事一点,嘴甜一点,这样日子才能好过。 “妈,我哪儿也不去,好不容易放假了,我就在家里陪梁津渡。今天不是有一位中医大师要来家里给梁津渡做按摩吗?我正好学一学,以后我也可以给梁津渡按摩。” 陆观雪刚说完,慕容绯樱女士正要夸她,比夸奖声先来的是梁明澈的嗤笑声。 “奶奶,你听陆观雪说得好听,其实她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她就是想让我吃醋。她都嫁给我小叔了,可还是放不下我。” “陆观雪,你别白费心机了,没用的,我根本不可能爱上你,更不可能娶你一个嫁过人的。” 陆观雪已经嫁进梁家好几天了,可梁明澈并没有等到陆观雪对他的骚扰,陆观雪连句话都不愿意跟他说,对他都没有一个好脸色,以往那个围着他转的陆观雪彻底消失了,梁明澈这几天心里很不好受,空落落的。 就好像心脏被人挖走了一块。 “梁明澈,你有病吧?”慕容绯樱女士气得站起来,走到梁明澈跟前,使劲揪住他的大耳朵,“你以后给我有点礼貌,叫观雪小婶婶。” “你不喜欢观雪,人家观雪也不缠着你了,自从观雪嫁到咱们家,我就没见过观雪纠缠你。梁明澈,你以后给我对你小婶婶尊敬一点。你是个男人,有点男人的样子,拿得起放得下,别小肚鸡肠的,还恶意揣测一个女人。” 梁明澈本性是好的,可以说是品行端正,但他很高傲,自尊心也强,被这么骂,他无地自容。 他心里更加烦躁了。 可他就是不愿相信陆观雪已经不爱他了。深爱着一个人,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是啊,梁明澈,从我决定嫁给梁津渡的时候,我就对你没有别的心思了,现在我是梁津渡的妻子,是你的小婶婶,我们是一家子,我希望可以和你和平相处,毕竟家和万事兴嘛。” 陆观雪说的是事实。 这高情商的发言,让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都很满意,只有梁明澈的头上仿佛被浇了一盆凉水。 透心凉。 他心里好像被钝刀子割着,他感受到了疼。 盘子里的早餐都不好吃了。 梁振业看着儿子这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人家爱你的时候,你对人家爱答不理,现在人家不爱你了,你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还没到以后呢,我看你以后伤心难过的地方还多着呢。 吃完早餐,中医大师来了。 中医大师在给梁津渡按摩胳膊的时候,陆观雪就脱了鞋跪坐在床上,学着中医大师的样子,给梁津渡按摩另一只胳膊。 梁明澈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她好像真的是心甘情愿地嫁给小叔的,她好像真的很喜欢小叔。 梁明澈心口闷痛。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陆观雪?明明他只把她当亲妹妹啊。 他看不下去了,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第21章 录像机录到证据了 今天太阳挺好的,陆观雪给梁津渡按摩完,大家都走了,她就把她和梁津渡的被子拿到院子里来晒。 过了一会儿,梁振业来了。 “观雪,我的人拍到你爸和你弟弟从赵红梅家把你的三大件搬出来了,这是录像机。” 梁振业把录像机给陆观雪。 “谢谢大哥。” 陆观雪拿到录像机,没先急着回娘家,她等着爷爷给她打过电话之后,她才动身前往陆家别墅。 她一见到爷爷,板着一张脸。 陆平顺深知自己惹孙女生气了,但又拉不下脸来道歉,他表情有些尴尬,笑得很不自然,“观雪回来了,快进屋,爷爷让厨房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一会儿在娘家吃了午饭再回去吧。” 爷爷心里念着她,陆观雪很感动。 可与此同时,她也很讨厌爷爷是个老迂腐,为了自己的面子,不在乎女儿和孙女的感受。 她赌气道:“我不吃。这里不是我的家了。” 陆平顺脸上的表情很受伤,眼神暗淡。 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脸愧疚地看着孙女。 陆观雪受不了爷爷这个眼神,她忍不住了,上前去抱住爷爷的胳膊,“爷爷,我刚才说的不是真心话,我就是生气,故意气你的。” 陆平顺心里也不好受。 “观雪,爷爷知道你受委屈了。” 陆观雪把爷爷扶着进了屋,她本来想立即说的,但算了,还是先让爷爷奶奶把午饭吃了再说。 吃完午饭,许文华说:“爸,这两天厂里要加急生产一批夏装,我去厂里盯着吧。” 陆观雪叫住许文华:“爸,你说你跟赵红梅不熟,是她勾引的你,对吗?” 许文华眼底闪过一抹杀气,但随即,他就掩住杀气,“是啊,这事是我做错了,我已经和赵红梅断绝联系了。” “那好。” 陆观雪把录像给爷爷看。 “爷爷,你看,我爸和我弟弟去赵红梅家把我的三大件拉了出来。我爸要是和赵红梅不熟,为什么我的三大件跑到赵红梅家了?你看赵红梅还和我爸拥抱,他们俩根本就没断。” “爷爷,我爸谎话连篇,他一直都在骗你!” 录屏书气得摔了录像机。 “许文华!你简直无耻!” 许文华吓得赶紧跪到陆平顺脚边,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在努力想对策。 “许文华,你枉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自从你来到我们家,我和你妈,还有曼青,我们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不知足?非要干这些下作的事?” 陆观雪:“爷爷,你同意我妈和他离婚,让他离开陆家吧。” 许文华低着头,恨陆观雪恨得牙痒痒的。 都怪陆观雪这个小贱人! 许文华迅速头脑风暴,忽然,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爸,我是真的想和赵红梅断了,可是赵红梅一直纠缠我。” “我承认,我之前是骗了您,我确实和赵红梅有过一段时间的私情,但我是被她勾引的,她就是看上了我的钱,那几天她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着她妈想要冰箱和洗衣机,还有大彩电,可那三大件那么贵,我看梁家刚好给了观雪三大件,我就把她的送给赵红梅了。” “被观雪发现了,我要要回来,可是赵红梅那个爱贪小便宜的妈不还回来,我只能等今天我闲了,赵红梅她妈也不在家,我就想偷偷把三大件给运回来,可是赵红梅趁机威胁我要跟我和好,我为了拿回三大件,才假装和赵红梅拥抱的。” “爸,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欺骗您,不会欺骗曼青,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要是再食言,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呵呵,一句发誓而已。 要是发毒誓真的能应验,那一天得出多少车祸。 真诚才是必杀技。他都这么坦坦荡荡地讲出来了,他就不信陆平顺不原谅他。 “爸,不信你问曼青,我这几天一直在家里,只是晚上她不让我睡床,我一直在沙发上睡来着。爸,我不是笨蛋,我有对我好的岳父岳母,还有漂亮的妻子,聪明可爱的儿女,我怎么可能会为了外面的一个女人,把自己搞得妻离子散呢?!”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会珍惜我的家庭。从今天起,我会把我的银行卡都交给曼青,我身上不留一分钱。” 陆平顺的神情动摇了。 许文华决定来个大的,“爸,您要是还不相信,那我去结扎。” 陆平顺也是男人,知道尊严对男人来说有多重要,不能把一个男人的尊严摁到地上摩擦。 “好了,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你去厂里忙去吧。” “爷爷。”陆观雪简直目瞪口呆。 爷爷竟然又让许文华给忽悠过去了。 许文华悄悄抬眼,对陆观雪露出一个带着杀意的眼神。 “爸,您就等着看我的表现,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许文华走了,陆平顺对陆观雪解释道:“观雪,你爸都解释过了,是个人都会犯错,浪子回头金不换,我想再给文华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互相包容一下。” 陆观雪好无语。 许文华可没把他们当一家人。 她看了一眼母亲,母亲全程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目光空洞,没有一点精气神。陆观雪的心被刺了一下,妈妈到底受了多严重的伤害,才会变成如今这样对一切都麻木了。 妈妈好可怜。 陆观雪再看陆观湖,跟个痴傻儿一样,还在吃,就知道吃,她对陆平顺说:“爷爷,陆观湖你也要教训一下,他之前和我爸狼狈为奸,替我爸撒谎。”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为什么不站在母亲这边一起对付父亲?父亲会有私生子啊,他陆观湖算个屁? 明明妈妈对陆观湖那么好,从小到大,都是妈妈一个人把陆观湖带大的。 陆平顺看着陆观湖,脸色冷下来,怒斥道:“陆观湖,这周末你不许出去玩,你给我就待在家里好好反省自己。你人不大,还学会帮你爸撒谎了?” “陆观雪,我日你妈。你已经是别人家的媳妇了,为什么还要操心我们陆家的事?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迟早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陆观湖!”陆平顺怒不可遏。 陆观湖还是挺怕爷爷的,从小爷爷对陆观雪和陆观雨挺好的,但对他特别严厉,爷爷真的会打他。 “哼,反省就反省。” “陆观雪,老子迟早有一天弄死你。”陆观湖恶狠狠地对陆观雪说完,晃晃悠悠地走了。 陆观雪轻声骂了一句:“蠢货。” “爷爷,反正无论我做什么,您都还是选择相信许文华,那好吧,我不管了,您以后也别叫我回娘家,我回梁家了。” 陆观雪气冲冲地走了。 爷爷这种老好人,优柔寡断,心不够狠,陆观雪真是又气又无奈。 时间还早,陆观雪心情不好,就想开车去商场逛一逛,散散心。她把车开在半路上,忽然发现后面的那辆破面包车一直跟着她。 她立马就紧张了起来。 是不是许文华派来杀她的?! 陆观雪加速,后面的面包车也加速。 看来今天这商场是逛不成了,陆观雪直接开车回梁家,在半路上,她看见一辆黑色的宝马车飞驰超过面包车,然后横在了她的车和面包车中间,逼停了面包车。 宝马车上的人下来。 当看清楚车上下来的人时,陆观雪愣住了。 怎么会是他?! 第22章 他们终究还是回不到以前了 梁明澈一脸寒霜地走到面包车跟前,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来。 面包车里坐着几个看上去像二流子的男人。 梁明澈拿出照相机,迅速对着他们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冷声警告他们:“给我滚远一点,再敢跟着陆观雪,我让你们一个个的都去蹲监狱。” 梁家在西城无人不知。 这几个男人怂了,赶紧示好:“梁少爷,误会,误会啊,我们这就走。” 面包车掉头走了。 梁明澈用大哥大给陆观雪打电话:“陆观雪。” 他不叫她小婶婶。 “你别停车,继续往家里开,我们到家再说。” “好。”陆观雪惊魂未定,幸好有梁明澈在,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今天会遇到什么危险,她真心地说:“梁明澈,谢谢你。” 可是,以前的陆观雪会说:“明澈哥,谢谢你。” 他们终究还是回不到以前了。 陆观雪变了。 梁明澈心里很不是滋味。 “梁明澈,那个,我还是先不回家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要去办件事。” 梁明澈:“那你办你的,我跟在你后面,我怕你有危险。” 陆观雪真的很感动。 毕竟上一世,在嫁给梁明澈之前,梁明澈对她也很好,他礼貌绅士,有责任心,有担当。是被迫娶了她之后,梁明澈才讨厌她的。 幸好,这一世,她把这个错误终止了。 “那就谢谢我大侄子了。一会儿我办完事,我请你吃饭啊。” 梁明澈心梗。 “大侄子”这个称呼,他不爱听。 “陆观雪,你以后不要叫我大侄子,我不喜欢,明明你还没有我大,你就跟以前一样,叫我明澈哥。” 陆观雪:“可是这样的话,那辈分就乱了。那我还是叫你梁明澈吧。” 陆观雪没想太多,只以为梁明澈不愿意辈分比她小。 陆观雪调转车头,她在前面开,梁明澈的车跟在她后面。 陆观雪又去了一趟赵红梅家里,赵母正因为赵红梅把那三大件还回去的事,在赵红梅面前大哭大闹。 “哎呦,我怎么生了你这个赔钱货?!我的命真苦啊。” “哎呦呦,这日子没法过了。” 赵母拉着赵红梅的头发,拳头往她身上捶。 陆观雪对赵母说:“阿姨,那三大件是我的,只要您让赵红梅去我爷爷跟前闹,闹得我爸妈离婚了,我就把那三大件再给你拉回来,我还出你儿子娶媳妇的钱。” 赵母一听,赶紧揪着赵红梅的耳朵,吼道:“赵红梅,你听见了吗?你赶紧按这个女子说的做。” “你现在没工作了,一天天在家里光吃干饭。你如果不做,你就滚出去要饭去。” 赵红梅恶狠狠地瞪着陆观雪。 “陆观雪,你这么恶毒,会不得好死的。哼,你别白费心机了,我永远也不可能背叛文华。” “啪!”赵母扇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逆女!” “妈,您别妄想了,我会赶紧出去找工作的,我相信凭借着我的努力,我一定可以找到一份比在陆家服装厂更好的工作,凭着我的努力,总有一天我也可以给你买得起洗衣机和大冰箱。” “哼,赵红梅,你还真天真。” 陆观雪冷笑一声。 “依梁家和陆家的实力,我看以后西城哪个公司敢要你啊?你可是因为做假账,品行不端被开除的。” “我告诉你,别人家的正宫娘娘可没有我妈那么善良,如果你破坏的是别人的家庭,你现在已经被人家原配给撕烂卖到夜总会了,有你受的。” “你一个小三还对原配的女儿神气上了?!真是不要脸。” “阿姨,我的耐心有限,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 陆观雪笃定赵母一定会逼着赵红梅这么做的。因为她了解到赵红梅的哥哥在赌场欠了三万块钱,如果还不上,人家就要剁他的手。 这两天赵母都着急上火了。 陆观雪再不废话,离开了赵家。 “雪儿。” 陆观雪听到梁明澈这么叫她,皱了皱眉。 “梁明澈,我现在是你小婶婶,你不要乱叫,让别人听到了,会误会。” 梁明澈不开心了,“陆观雪。” 真没大没小。 算了,看在他今天保护她的份上,她不计较这个了。 梁明澈:“你先跟我去一趟派出所,我让警察查查今天跟踪你的那几个人的底细,我感觉那几个人不是跟踪你那么简单。” 陆观雪和梁明澈一起来到了派出所。 警察一看那几个人,说是城里的混混,有前科。 “陆观雪,看来你以后要少出门了。” 陆观雪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陆观雪请梁明澈吃了凉皮和纯瘦肉夹馍,然后两人才回家去。 —— 晚上,梁家人正围在一起吃饭。 忽然王美兰一家子来了。 李铁军一进门,二话不说就冲着陆观雪过来,扬起巴掌要扇她,陆观雪迅速躲了,梁明澈把滚烫的茶壶扔向李铁军的胳膊。 李铁军被烫到了。 然后梁振业和梁明澈一起起来,把李铁军控制住。 梁光耀很生气,“李铁军,你想干什么?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你可以把自己的不满说出来,我们想办法解决,你一上来就想打我儿媳妇,有没有把我们梁家人放在眼里?真是太过分了。” 李铁军恶狠狠地瞪着陆观雪,“梁老爷,你让陆观雪这个小贱人自己说。” “砰——!”梁明澈狠狠在李铁军的脸上打了一拳。 “李铁军,你给我嘴巴放干净一点。陆观雪没惹过你们,是你们一家子跟精神病一样天天想欺负陆观雪。” 陆观雪真是一脸懵。 “你们太过分了,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铁军,你不要造谣。你知道谣言有多可怕吗?谣言会毁了一个女人。” “哼,你怕,你就别做不要脸的事啊。” “砰——!”梁明澈又一拳打在李铁军的嘴上。 “你对她放尊重一点!” 这时,李翠翠拿着一条黑丝扔到陆观雪身上,“陆观雪,你太不要脸了,竟然给我男朋友塞黑丝。你这样不守妇道的,在我们清水村,要被婆家人打死。” 陆观雪震惊地看着这黑丝。 这确实是她的。 怎么会跑到王军手上呢? 一定是王军偷的。 “李翠翠,王美兰,王军,你们三个恬不知耻的,那晚你们三个在我和梁津渡的房间里乱翻一通,我的大立柜都被你们撬开了,你们想偷我的东西,但被我拦住了,一定是王军把我的丝袜藏起来了,我才没发现。” 王军:“二少奶奶,你胡说。” 反正陆观雪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偷的。 他死不承认就对了。 他本来把丝袜藏得好好的,谁知被李翠翠这个村姑给发现了,陆观雪他高攀不上了,他目前还不能失去李翠翠这个长期饭票,他必须要和李翠翠站在一起。 “二少奶奶,你忘了那天晚上的月色那么好看,你穿着清凉,把你的黑丝塞到了我的裤子口袋里,你说你男人天天昏迷着,你寂寞,你还摸了我的……” “你胡说!”陆观雪脸都气红了。 梁明澈上前去,一脚踹倒王军。 “王军,你少给陆观雪造黄谣。” 林小芳也站在陆观雪这边,“王军,你也不照照镜子好好看看你自己那丑样子,你能配得上观雪吗?观雪的品味没有那么差。再说了,我相信观雪的人品。” 可是,梁光耀,慕容绯樱女士,还有梁振业,却半信半疑。 最主要的是梁津渡确实昏迷着。 陆观雪一个年轻又漂亮的少妇…… “爷爷,奶奶,王军在造谣,我们报警吧,告他诽谤罪。” 王军:“我没有。确实是陆观雪勾引我的,她就是犯贱,耐不住寂寞。” 王军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李铁军:“梁老爷,这事你给我们一个交待吧。” “你们想要什么交待?我给你们。” 突然间,一道冷冽到极致的嗓音传来。 压迫性十足。 众人纷纷看向门口。 第23章 宠妻狂魔梁津渡 梁津渡一身黑衣黑裤,一身杀伐气。 多年来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锋利、冷沉,压迫感,一下子就吓住了王美兰一家子。 王军那晚被梁津渡整得那么惨,他现在看见梁津渡就发抖。 梁津渡锋利的眼神看向他,冷冷开口:“你个杂碎!” 梁津渡一脚把王军踹出了十米远,然后他看着李铁军,一开口那个压迫感就来了:“你想要什么交待?” 李铁军都活了八十多岁了,第一次见一个人这么可怕,他吓得都腿软了,还哪敢要什么交待?王美兰和李翠翠也很害怕,他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跋扈,也不敢说话。 梁津渡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一下飞出去插在王军的手背上。 “啊啊——!”王军惨叫连连。 梁津渡冷声:“你们以后谁再敢偷我媳妇的东西,我就把谁的手剁了。我说到做到。” 然后,梁津渡给了李铁军一拳,打到脸上,打得李铁军的假牙都飞出去了,嘴里也流血了,“这就是我给你的交待。” “你们谁还要交待?” 梁津渡嗓音冷沉问道,把陆观雪搂到怀里。 梁明澈看到这个动作,心里莫名不舒服。 梁津渡:“我相信我媳妇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告诉你们,你们以后谁再敢往我媳妇身上泼脏水,我割了你们的舌头。不信,你们就试试看。” “王军,你给我滚出我家。” “王美兰,李铁军,你们带着你们的女儿也滚出我家。” “赶紧滚!” 王美兰、李铁军、李翠翠,还有王军,连滚带爬地滚了。 大家都很惊喜梁津渡醒过来了,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都激动得眼含泪光了,慕容绯樱女士走到小儿子跟前,抱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 “津渡,你终于醒来了。真是太好了。” 梁光耀也忍不住上前去抱着小儿子,一个历经风浪的大男人,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津渡,你醒来了就好。” “这都是我媳妇的功劳。”梁津渡推开他的老父亲,把陆观雪抱得更紧了。 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又惊喜,又惊讶。 原来是观雪的原因吗? 看样子津渡很喜欢观雪啊。 这媳妇还真给他娶对了。 就在老两口还沉浸在小儿子醒来的喜悦里,就听梁津渡骂他们:“爸妈,观雪被外人针对,你们为什么不无条件地向着她?你们俩太过分了。” “还有你,哥。” 梁津渡又冷冷地看了梁振业一眼。 梁光耀,慕容绯樱女士,梁振业,三脸懵逼。 当然不能承认他们刚才怀疑观雪了啊。 慕容绯樱女士尴尬地笑了下,“津渡,我和你爸还有你哥,当然向着你媳妇啊。” 梁津渡:“你们最好是。”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雪儿,让雪儿受委屈了。”随即,梁津渡就转变了脸色,眼神一下变得温柔又心疼地看着陆观雪,摸了摸她的头发。 梁光耀、慕容绯樱、梁振业,再一次看呆了。 变脸这么快吗? 这么疼媳妇吗? 林小芳笑着说:“津渡,还是你会疼媳妇,你简直就是宠妻狂魔,我都有点嫉妒观雪了,找了你这么好的老公。” 梁振业立马来到林小芳身旁,搂住她,不服气,“我差哪儿了?我对你不好吗?” 林小芳笑了,“好好好。” 大家其乐融融。 陆观雪也陪着笑。可她的心里却很羡慕梁津渡的白月光,要不是她长得像梁津渡的白月光,根本不会被梁津渡这么宠着。 梁明澈看着梁津渡和陆观雪这么亲密,眼睛都红了。 这饭他是吃不下去了,他离开了餐厅。 慕容绯樱女士都没注意到梁明澈不在了,她吩咐佣人给梁津渡添一双筷子,再把珍藏的82年拉菲拿来。 可她刚说完,梁津渡就晕在了陆观雪肩膀上。 梁光耀和梁振业把他扛回了西院。 吃完饭,陆观雪要回西院,慕容绯樱女士说:“观雪,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津渡。” 慕容绯樱女士来到他们的房间,四处打量着,而后拉着陆观雪坐到床边,问她:“观雪,你和津渡圆房成功了吧?” 都好几天了,梁津渡都醒了,再说没成功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陆观雪点点头。 慕容绯樱女士可高兴了。 “观雪,津渡能醒来,你的功劳很大,明天妈就往你的银行卡里转五万块钱。” 陆观雪心里很高兴,但嘴上说:“妈,我不要。” “我也很希望梁津渡能醒来,他醒来我就很高兴了,我不要您的钱。” 慕容绯樱女士看着这么懂事的儿媳妇,真是越看越喜欢,拉着陆观雪的手,“观雪啊,你就收下吧,妈高兴,妈有钱,愿意给你。我们女人手里还是要有自己的存款,才会更有底气在婆家生活。” “那谢谢妈。” 陆观雪心里好高兴。 又有一笔存款进账了。 然后,慕容绯樱女士和梁光耀去了王美兰一家子住的地方,王军已经收拾好行李,提着蛇皮袋子滚蛋了。 王美兰一家子也要走。 但想着梁津渡还没彻底醒,梁光耀就对他们说:“李二牛的手术也做完了,再休息几天就能回国了,津渡还要你儿子治疗,你们再在我家待几天吧。” “这次只要你们不兴风作浪,我们梁家人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王美兰一家子一听,顿时很激动。 “谢谢梁老爷,梁夫人。” 慕容绯樱女士:“你们一定不要再欺负观雪了,不然,我一定会把你们赶出去。” “翠翠,那个王军,我希望他不要再踏进我梁家一步。以后也是,就算你换了别的男朋友,也不许再把男朋友领到我家来。” “我梁家可以好吃好喝地招待你们,你们平日里的小动作我们也可以睁只眼睛闭只眼睛,但我希望你们不要太过分,永远记住这是梁家,不是你们李家。” 慕容绯樱女士恩威并施。 但王美兰这一家子从根儿上坏了,根本没用。 王美兰一家子已经又想到了整治陆观雪的办法。 第24章 你真忍心我被别的男人碰? 周一,陆观雪开车来到了陆家服装厂来上班。 她刚把车停好,就看见许文华把赵红梅拉上了他的车,然后他开着车走了。 陆观雪立马跟上。 她发现许文华把赵红梅带进了一个高端小区幸福花园。幸好慕容绯樱女士在这里有一套房,她有出入证,保卫人员立马就让她开车进去了。 她跟踪许文华和赵红梅来到了三楼。 等许文华和赵红梅进了屋,关上门,她迅速上前,把耳朵贴到门上。 “文华,我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我哥哥还不上赌债,娶不上媳妇,我妈要在我面前上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哥被追债的剁手,我妈上吊啊。文华,你帮帮我们家。” “啪!”许文华扇了赵红梅一巴掌。 许文华这几天都快烦死了,赵红梅一见到他就是要钱。 她那吸血鬼的一家子,他真是受够了。 “赵红梅,自从我们俩在一起,我已经给了你娘家多少好处了?为什么你们还不满足?你这个贱货,你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处境吗?为什么还要来给我添堵?” 赵红梅捂着脸,委屈地流泪。 她跪在许文华脚边,“文华,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许文华对赵红梅是有几分感情的,看赵红梅哭得梨花带雨的,他心软了,把赵红梅拉起来,“你要多少钱?” 赵红梅:“我哥的赌债三万,我哥娶媳妇的一千块彩礼钱,还有买三大件的钱,三大件不用太好,用国产的就行。” “这么多?” 许文华又生气了,猛地一把推倒赵红梅,照着她的胸口狠踹了两脚。 踹得赵红梅口吐鲜血,胸口巨疼。 “赵红梅,你他妈的,真当我是提款机啊?我已经把我的银行卡都上交给陆曼青了,我哪儿有钱?你知不知道我给我们买的这套100多平的房子才三万块钱啊。” “反正你哥就是个只会花钱的废物,你妈也不爱你,不如你和你哥还有你妈断绝关系吧,以后我养你,我就是你的亲人。等我把陆家搞到手了,我就和陆曼青离婚,和你结婚。” 赵红梅哭着摇头。 “他们毕竟是我的亲哥和亲妈。” “啪啪!”许文华蹲下,揪着赵红梅的头发,又扇了她两巴掌。 他恶狠狠地瞪着她,“赵红梅,老子对你仁至义尽了,既然你这么想帮你哥和你妈,那行,你去夜总会挣钱去,说不定碰上哪个大方的土大款,能一夜给你三万块钱。” 赵红梅不可置信地看着许文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嘴唇说:“文华,我是你的女人,你真忍心我被别的男人碰?” 许文华:“老子不忍心,可老子也没钱。” 许文华烦躁地坐在沙发上抽烟。 “文华,你还爱我吗?” 许文华顿时火冒三丈,把烟盒砸向赵红梅的头,“赵红梅,你他妈的有点良心。不过,既然你要选你哥和你妈,那你一辈子跟他们过去吧。滚!以后别来烦我!!” 赵红梅捂着被砸到的地方,“文华,我知道你有办法能搞到钱,你别逼我。你知道陆观雪那个小贱人来我们家跟我妈说了什么吗?” “陆观雪去找你妈了?” 许文华真没想到陆观雪这小贱人心机这么深。 赵红梅点点头,继续说:“陆观雪跟我妈说,如果我去陆老头跟前闹,闹得你和陆曼青离婚了,陆老头把你赶出陆家了,她就给我哥出娶媳妇的钱。” “陆观雪还说,还说你这些年从陆家转移了不少资产。” “陆观雪他胡说八道!” 许文华抠得很,最重要的是,那些资产都是他这些年在陆家用尊严换来的,他舍不得就这么给外人。 凭什么?! “赵红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选我,还是选吸你血的一家子。如果你忘恩负义选了吸你血的一家子,那我也对你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我今天就了结了你,免得你坏我的事。” 许文华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朝着赵红梅走来。 赵红梅吓得连连后退,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文华,我选你,你别杀我。” 赵红梅是对她的家庭有感情,可她更割舍不下许文华,毕竟许文华对她是真金白银地付出。 赵红梅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眼睛,再一次眼神坚定,肯定地说:“文华,我选你,从今往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跟你共进退。” 许文华立马脸色缓和了下来,他把水果刀放到茶几上,去把赵红梅拉起来,把她抱到怀里,摸着她的头,说:“红梅,我是真的爱你,乖,离开你那个吸血鬼的家庭是正确的选择,你现在就回家把你的东西收拾好,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别再回你那个家了。” 赵红梅点点头。 门外的陆观雪摁下录音机的结束键。 她目前不打算把这段录音拿给爷爷听,因为她觉得爷爷大概率还是会保许文华,这个房可是夫妻共同财产,要是母亲去起诉,她赵红梅就得滚。 看来赵红梅、赵母那边是指望不上了,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把许文华送进监狱。 他这么多年在陆家,不可能没有犯罪记录。 上一世,她记得许文华好像挪用了很多公款。只要她找到证据,就可以把许文华以挪用公款的罪名送进去。 陆观雪赶紧离开了幸福花园。 —— 赵红梅回到家,赵母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嘴角的血,问她:“问许文华要到钱了吗?” 赵红梅很委屈,发脾气道:“妈,你看到我一脸的伤,难道不是应该先关心我的伤吗?你就知道钱钱钱。你以为许文华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他凭什么给我啊?” 赵红梅大步往自己的房间走。 赵母追上来,看见她在收拾她的衣服,摁住她的手,“赵红梅,妈问你话呢?钱要到了没有?那可是你哥的救命钱。” “没有,没有。” 赵红梅彻底爆发,推开赵母,“妈,以后这个家我不待了,这个家里发生的一切都跟我无关,我哥他有手有脚的,你让他出去打工还债。” 赵红梅迅速把自己的衣服往蛇皮袋子里扔。 赵母一听赵红梅不管家里了,顿时急了,“赵红梅,你有没有良心?这可是你的家啊?” 赵红梅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自嘲一笑。 “家?你和爸,还有爷爷奶奶眼里只有哥哥,哥哥是你们的宝贝,从小到大,一盘子的肉,你们吃一点,剩下的都留给哥哥,我一块都吃不到,哥哥从不干家务,我烧炕,喂猪,打扫院子,哥哥自从高中毕业后就游手好闲,你们还把他像祖宗一样供着,而我只是失业在家里待几天,你们就看我不顺眼,你们根本没把我当人,你们就知道吸我的血。我对这个家问心无愧,也没有一点留恋了。” 赵红梅收拾好行李,铁了心要走,赵母拦不住。 “大宝,你快来拦住你妹妹。” 赵大宝看赵红梅拎着行李要走,直接拿起一根棍子,把赵红梅打晕了。 “妈,赵红梅长得还挺漂亮的,我们把她卖给土大款,换点钱吧。” “反正她迟早要嫁人,那个许文华那么抠搜,赵红梅还没嫁给他呢,他就敢不给我们钱,还怂恿着赵红梅离开我们,那要是他们结婚了,我们更占不到许文华的便宜了。” 赵母一听,“行。我听说天上人间有钱人多,我们就把赵红梅抬到天上人间里去,让路过的老板选择。” 第25章 决定明天奔赴新的生活 陆观雪回去继续上班了,她上完班,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但母亲不接。 她回去了陆家一趟。 “妈,我们能心平气和地谈谈吗?这么多年,即使你对我不好,可你是我妈,我还是希望你好。” “我不知道你以前遭受了怎样的伤害,你可以告诉我,我是真心想让你好。我已经拿到了许文华出轨赵红梅的证据,只要你起诉,法院就可以判你离婚,爷爷根本管不了法院。” 陆曼青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丝光亮。 她看向陆观雪,不像以前那样带着恨意。 “我的一辈子已经这样了,只要你爷爷不同意,我离了婚无处可去。” 陆观雪:“我可以给你买套房。我手里有很多钱。” “妈,我可以共情你。你的人生还很长,男人,对于我们女人来说,如果很幸运能遇到一个好男人,那就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如果遇不到好男人,那我们自己也可以好好生活,好好爱自己。” “这个世上好男人很少,如果遇到了,那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如果遇不到,那也很正常。” “妈,不要为了一个男人对你的伤害,你就放弃自己。你看我,我爱了梁明澈那么多年,我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可他还是不爱我,甚至讨厌我,所以我选择不嫁给梁明澈了。” “我现在嫁给梁津渡就很好啊,我从没奢求过梁津渡爱我,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生活,我不会再为了一个男人伤害我自己。” 陆曼青惊讶地看着女儿。 她没想到她的大女儿小小年纪,却如此通透。 说到底,还是那个男人的基因好,和许文华那个蠢货,生不出如此通透的女儿。 “观雪,谢谢你。” 陆观雪终于等来母亲和她好好说话了,她激动得鼻头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扑过去抱住母亲,“妈妈,答应我,好好地生活。” 陆曼青抹了抹眼泪,深吸一口气,“观雪,我同意你说的,我离婚的事请你帮我。” 陆观雪太开心了。 她真没想到自己能说服母亲。 “妈,我明天就找律师给你起诉离婚。你把你的行李收拾好,我明天来接你去新房子里住。” “观雪,谢谢你。” 陆曼青很感动,从小到大,她对观雪一直都不好,没想到观雪不计较,到头来最心疼她的还是观雪。她以前太过分了。 “观雪,对不起,妈妈以前对你太过分了。” 陆观雪摇摇头,笑中带泪,“妈,你没错,错的是那个伤害你真心的男人。” 要不是重活一世。 陆观雪自己也是个恋爱脑。 她能理解母亲被男人狠心伤害过后的痛彻心扉和绝望,如果心理不强大,很容易跌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妈,我只希望你以后好好生活,你好,我就开心了。” 陆曼青泪眼婆娑地点头。 陆观雪离开后,她把自己珍藏了二十多年的那个男人的一切都烧了。 看着越烧越旺的大火,陆曼青决定明天奔赴新的生活。 —— 陆观雪回到梁家之后,先去了慕容绯樱女士那里一趟。 “妈,你在西城有很多房子吧,我想给我妈买一套,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 慕容绯樱女士:“观雪,你太客气了,我送你妈一套。” 慕容绯樱女士很大方。 陆观雪:“妈,这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房子多的是,你是我儿媳妇,你愿意嫁给我们津渡,对津渡那么好,每天照顾津渡那么辛苦,我帮你妈一个忙怎么了?观雪,我们是一家人,你别跟妈见外。” “我在文景苑有一套房子,在市中心,视野非常好,朝南的,阳光很足,刚好是两室一厅一卫的,你妈住着正合适。” 陆观雪也就不好推辞了,“谢谢妈。” 慕容绯樱女士把钥匙给了陆观雪。 陆观雪很佩服慕容绯樱女士。 她的心态超级好,无论经历多么大的风浪,她都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好好爱自己,好好生活,乐观开朗,积极向上。 年轻那会儿,梁光耀也出轨成性。 他爱每一个女人。 真的伤害了慕容绯樱女士,可她爱梁光耀,选择了原谅,也确实是打心底里原谅梁光耀了,光看慕容绯樱女士的面相,眉眼舒展,嘴角向上,一看就是个生活幸福的女人。 根本不会有人想到她经历过老公出轨成性。 陆观雪回到西院,一进屋,发现房间里有“叽叽叽叽叽”的声音,好像是老鼠的声音,突然间,她就看见有一只老鼠从她的大立柜底下钻出来。 “啊——!”陆观雪吓得大叫。 她又在床底下看到了一只老鼠。 陆观雪要吓死了,她又看见一只老鼠从梁津渡的脸上爬过去。 她赶紧跑出去叫梁家的佣人来抓老鼠。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等她叫上佣人回来,看见房间的地上,一只猫正在吃一只老鼠。 “啊——!”陆观雪吓得捂住眼睛。 “赶紧把它们都清理干净了。” “二少奶奶,衣柜里也有老鼠。” “什么?”陆观雪惊呆了,又恶心,自己的衣服要被老鼠祸祸了,果然,她一打开衣柜,一只老鼠跑出来。 她都要吓死了。 再一看衣柜里面,衣服上有老鼠屎,而且她的好多衣服都被老鼠啃得乱七八糟。 陆观雪要疯了。 农村老鼠多很正常,但城里哪来的老鼠啊?而且以前她和梁津渡的房间里根本没老鼠。 是不是王美兰一家子搞的鬼? 好多人围在屋子里开始驱赶老鼠,陆观雪怕老鼠再跑到梁津渡身上,她走到床边,想把梁津渡扶起来,可是走近了一看,竟然发现床上有好多蚂蚁。 有一只蚂蚁爬到了梁津渡脸上。 “啊——!”陆观雪今晚真的要被吓死了,恶心死了。 她赶紧叫了一个佣人一起把梁津渡扶起来。 “我们先把他带到爸妈那里吧。” 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看见陆观雪扛着昏迷的梁津渡过来,问:“怎么了观雪?” 陆观雪要气死了。 “爸妈,我和梁津渡的房间里老鼠满地乱窜,蚂蚁满床爬,都爬到梁津渡脸上了,我怕老鼠和蚂蚁吃了梁津渡,就把他先带到你们这儿来了。” 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二脸震惊。 梁光耀:“怎么会这样?” 陆观雪:“哼,我们一家子都讲卫生,之前家里根本没有老鼠,我怀疑是王美兰一家子干的,爸妈,王美兰一家子就是骗子,李二牛那个破气功根本治不好梁津渡,你们今天晚上就把他们一家子赶出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老鼠已经在我的衣柜里拉屎了,肯定这些老鼠和蚂蚁已经在我们的房间里待了很久了,也不知道可怜的梁津渡在房里躺了一天,被老鼠和蚂蚁怎么糟蹋了一番。爸妈,我回来的时候,看到老鼠和蚂蚁在梁津渡的身上、脸上爬。” “我都心疼死了。” 陆观雪就要把梁津渡的情况说得好严重。 她说得眼眶都红了。 这样才能让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下定决心把王美兰一家子赶出去。 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对视了一眼。 陆观雪:“爸妈,你们还在等什么?我和梁津渡的房间已经没法住人了,肯定是他们干的,他们就是针对我,现在还连累了梁津渡。” 第26章 王美兰一家子跪下了 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一听,也很生气。 “观雪,我们先去找王美兰一家子了解一下情况,如果真是他们做的,我这次一定会把他们赶出去。但是,我们也不能冤枉人家,毕竟津渡还昏迷着。”梁光耀说。 他推了一下慕容绯樱女士。 慕容绯樱女士也说:“观雪,爸妈也没办法啊,这津渡一直不好,任何一丝救津渡的机会我们都不能放弃。李二牛的气功真的很厉害啊,你是没见过,他能胸口碎大石,还有金刚不坏之身,刀枪不入呢。他给我们展示过。” 陆观雪:“是吗?” “哼,那李二牛怎么被我的老鼠夹夹断了脚趾啊?他有个屁的金刚不坏之身。” “爸妈,李二牛就是个骗子,你们今晚必须把他们赶出去。我这也是为了梁津渡好。他们这次太过分了,太卑鄙了。” 慕容绯樱女士连忙安抚陆观雪:“观雪,我们先去看看。” 陆观雪,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一起来到了王美兰一家子住的地方。 他们在院子里和了一摊泥,李铁军,王美兰和李翠翠,他们三个来来回回把泥往屋里搬。 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一辈子都是城里人,看到这场面,不禁皱紧了眉头。 梁光耀冷冷地呵斥道:“你们一家子在干什么?真把我梁家当成你们自己的家了?你们太放肆了!简直太过分了!!” 王美兰说:“梁老爷,我这段时间被你那儿媳妇搞得睡不安稳,老做噩梦,我给我儿子打了一个国际长途电话,我儿子说可能是床的问题,还是我们农村的土炕睡着舒服,所以我老伴儿就想给我盘个炕,这也不行?” “不行!!” 如果王美兰好好跟他说,梁光耀可能会给她一个面子。 可她一副无耻的嘴脸,一点也没有对主人家的尊重,再加上老鼠和蚂蚁事件,其实梁光耀也觉得这事一定是王美兰一家子干的,除了他们,没别人,梁光耀彻底不忍了。 这一家子太过分了。 天天针对观雪,把他家搞得乌烟瘴气的。 梁光耀在过去那个一穷二白、战乱不休的年代就留过洋,他其实心里很清楚什么破气功都是骗人的,他无非就是想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既然津渡已经偶尔能醒来了,罢了罢了,还是相信科学和医学。 “请你们收拾东西,立刻从我家搬走。” 王美兰傻眼了。 李铁军和李翠翠也傻眼了。 王美兰这下终于不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无耻样子了,她立马放低姿态,陪着笑,“哎呦,梁老爷,你别生气,我们错了,我们就是农村人,没你们城里人那么讲究,我们一家子也没读过什么书,不像你们知书达理,你不让我们在你家盘炕,我们不盘了,院子我们也会打扫干净的。” 陆观雪怕梁光耀这次再动摇。 她赶紧说:“爸,您不能心软,这一家子坏透了,您别忘了,现在梁家上上下下的佣人还在我和梁津渡的院子里抓老鼠呢。” “他们今天敢放老鼠,明天就敢放蛇,我看梁津渡没被李二牛治好,就先被这一家子害死了。” 王美兰一家子要恨死陆观雪了。 这个小贱人,真想揍死她。 “梁老爷,我儿子的气功真的很厉害,二少爷能醒来多亏了我儿子啊,我们以后住在梁家会守规矩的,求求你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王美兰直接跪下了。 她也拉着李铁军和李翠翠一同跪下。 王美兰:“二少爷之所以变成植物人,肯定是他上辈子欠了很多债,这辈子是来还债的,你们现在要抹去我儿子治疗二少爷的功劳,你们这是给二少爷增加罪孽啊。” 王美兰试图搞封建迷信。 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动摇了。 慕容绯樱女士对梁光耀说:“为了我们的津渡,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算了,再给王美兰一家一个机会吧。” 然后,她跟陆观雪说:“观雪,我以后会请佣人专门盯着王美兰一家子的,你放心,他们以后绝对不敢再使坏了。” 陆观雪:“爸妈,这世上要真有因果报应,那打雷了,一定先把王美兰一家子劈死。梁津渡他保家卫国,多么伟大,他做的事就是很凶险,出了意外很正常,王美兰这死老太婆还扯上上辈子了。爸妈,你们不要相信他们。” “梁津渡能醒来,明明是我每天晚上的刺激。” 梁光耀:“观雪,我知道王美兰一家子欺负了你,你对他们有意见,但津渡的事谁也说不准,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我和你妈真的不能拿津渡的生命开玩笑。” “万一这天底下真有科学和医学解释不清楚的玄学呢?这世上的事很难说清楚。” 陆观雪气得七窍生烟。 就在这时,王美兰的屋子里传来了老鼠的叫声。 陆观雪让佣人进去搜。 稍后,佣人提着一篮子老鼠出来,还有一只猫正在吃一只老鼠,猫把老鼠咬得血肉模糊。 “呕——!”陆观雪差点恶心吐了。 慕容绯樱女士也看不了这残暴的场面,把脸埋到梁光耀怀里。 自己的家里被搞得这么血腥,梁光耀很生气,立即吩咐佣人:“赶紧把这些东西都处理干净。” 佣人处理去了。 陆观雪指着王美兰一家子,“爸妈,你们看见了吧,老鼠就是他们放的,他们还放了蚂蚁,老鼠和蚂蚁都会咬人,而且蚂蚁要是钻到了梁津渡的嘴巴里,肚脐眼里,该怎么办?这种人,你们千万别心软啊。” 王美兰一家子真是恨陆观雪恨得牙痒痒。 这个小贱人就应该被卖到窑子里,被轮.奸死。 王美兰继续使用封建迷信:“梁老爷,梁夫人,我记得前几年我家二牛给村里的一个哑巴治好了以后,哑巴的家人非但不感谢我家二牛,还抢我家的地,然后那个哑巴就死了。” 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可听不了死这个字。 “王美兰,你们一家子就先留下吧。” “观雪,你也不要再说了。” 梁光耀发话了。 慕容绯樱女士说:“王美兰,李铁军,还有李翠翠,你们以后不要再在背地里搞小动作了,以后我会让佣人24小时跟着你们,一旦你们再做坏事,任凭你们怎么说,我和梁光耀都会毫不犹豫地把你们赶出去。” 三人连连陪笑。 “谢谢梁老爷,梁夫人,我们记住这次的教训了,一定不会再犯了。” 陆观雪气的先走了。 梁光耀给慕容绯樱女士使了个眼色,慕容绯樱女士立马去追陆观雪了。 梁光耀看着王美兰这一家子,生气又无奈,也走了。 李铁军对王美兰说:“老伴儿,这次多亏了你能说会道。”他们一家人进了屋,李铁军问王美兰:“老伴儿,这炕还盘吗?” “盘。只要梁光耀和慕容绯樱不再来阻止,就没事。毕竟他们的小儿子还昏迷着,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之前,王美兰一家子商量的结果是给梁津渡下药,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梁津渡醒来得越来越频繁了。 得赶紧想个神不知鬼不觉杀了梁津渡的办法。 第27章 这可是你主动上床的 慕容绯樱女士追上陆观雪。 “观雪,你走慢点,等等妈。” 陆观雪放慢了脚步。 “观雪,妈知道王美兰一家子做了很多让你不舒服的事,我和你爸也不舒服,但王美兰拿津渡的命做要挟,我和你爸真的没法强硬地把他们赶走,万一赶走了,真的害了津渡呢?我和你爸不敢赌。” “观雪,你理解一下我和你爸做父母的一片苦心,可以吗?” 陆观雪还是很生气。 “妈,您每次都让我忍,我都忍了几次了?” 慕容绯樱女士:“观雪,妈跟你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西院我会让人重新消一遍毒,所有的家具我都给你们换新的,妈再给你的银行卡里打2万块钱,专门给你买衣服。” 慕容绯樱女士永远都能体面地处理问题。 陆观雪再不接受,就真有点不识好歹了,她还要在这个家里待一阵子呢,不能把婆婆给得罪了。 “妈,我答应您,那我和梁津渡暂时就先在您和爸这里住下了。” “可以。” 慕容绯樱女士把梁津渡和陆观雪安排在了客房里。 “观雪,鉴于今天你们的房间里和床上都是老鼠、蚂蚁,你今晚给津渡洗个澡吧。浴室里有干净的浴巾和毛巾,还有香皂。” 陆观雪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梁津渡今晚确实要好好洗个澡。 “梁津渡,你能醒来吗?”陆观雪趴到梁津渡跟前,问他。好一会儿,梁津渡都不回答。 看样子是醒不来了。 陆观雪把梁津渡扶到了浴室里,把他放入浴缸,闭着眼睛给他脱衣服。虽然触碰到男人的身体,陆观雪还是会想到上一世被老光棍侵犯的事,可她强迫自己不要想那些。 梁津渡是来大山里救她的人啊。 而且梁津渡和那个老光棍不一样。 老光棍身上散发着一股常年不洗澡、不洗头、不洗脚的恶臭,那一口黄牙,嘴巴臭得不行,老光棍是坏人,梁津渡不是,而且梁津渡身上散发着的是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梁津渡身上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 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陆观雪怀着报恩的心态给梁津渡脱完了衣服。 先给他洗头。 他是短寸发,特别好洗。 陆观雪挤了些洗头膏,抹到梁津渡的头上,轻轻搓洗着。 梁津渡靠在浴缸边沿,感觉好舒服。 他享受着。 陆观雪给他洗完头,然后洗上半身。 她怀着要把梁津渡洗干净的心态,心无杂念,每一寸皮肤,她都抹上香皂,仔细擦洗着。 上半身洗完了,陆观雪又去洗下半身。由于梁津渡的下半身泡在水里,水面上浮起了好多泡沫,她根本看不见什么。 可是她的手一伸进水里去…… 陆观雪:“……” 梁津渡:“……” 陆观雪脸都烧起来了,赶紧把手拿出来。 她敷衍地用搓澡巾给梁津渡搓洗了两下下半身,然后闭着眼睛把水放掉,又拿来花洒给梁津渡全身都冲了一遍,然后把他擦干,给他套上浴袍,陆观雪才睁开眼睛。 她都出汗了。 照顾人真累啊。 陆观雪歇了一口气,跑出去喝了一大杯水,然后又跑进浴室把梁津渡扶到了床上,又给他盖好了被子。 然后她才去洗漱。 洗漱完出来,看着床上只有一床被子,陆观雪皱着眉。 慕容绯樱女士就是故意让佣人准备一床被子的。 她今晚只能在床上睡。 算了,反正梁津渡昏迷着,盖一床被子就盖一床被子吧。 陆观雪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尽量和梁津渡保持着距离。 她侧着睡,看着梁津渡深邃英俊的容颜,忍不住抱怨道:“梁津渡,你快点醒过来吧,我来你家是来过好日子的,可不是受奇葩折磨的,要不是念在你上一辈子来大山里救我了,我都想离婚赶紧离开你家了。” “唉,算了,你爸妈,你大哥大嫂,还有梁明澈,都对我不错,我一定要盯着王美兰一家子,让他们少祸害你们家。” “最起码这一世,李二牛偷不走你的军功章了。” 这时,陆观雪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梁津渡,王美兰一家子还从你家偷走了不少金银财宝,他们一定藏起来了,我要把那些金银财宝找到,绝不便宜王美兰一家子。可是,王美兰一家子在你家占的便宜已经够多了。” 陆观雪碎碎念了好久,说着说着她就睡着了。 无意识地,一条腿搭到了梁津渡的腿上。 手也不老实。 梁津渡忽然睁开了眼。 看着女人奇奇怪怪的睡姿,笑了,视线往下瞥了一眼。 等以后,他要让她醒着的时候也这样! 梁津渡摸了摸女人白皙光滑的脸蛋。 就像摸刚剥壳的鸡蛋。 “雪儿,这可是你主动上床的,以后就在床上睡。” 次日,从梁津渡怀里醒来的陆观雪,又陷入了沉思。 她又梦游钻到人家怀里去了? 陆观雪的衣服都坏了,她只能穿昨天的衣服,一条淡黄色的裙子,她先去陆家把母亲接到了文景苑。 “妈,以后你就住这里。” 陆曼青看着洒满阳光的温馨小屋,仿佛内心一下子被治愈了。 她很满意。 “观雪,谢谢你。” 这样的房子虽然比家里的别墅小了很多,但这是独属于她一人的小窝,她以后可以在这里做自己想做的事。 陆观雪又给了陆曼青一张银行卡。 “妈,这里面有10万块钱,够你吃喝玩乐好一阵子了。” 陆曼青很感动,一下子泪水涌了上来。 她真傻。 恨了一个负心汉那么多年,却也伤害了自己这么懂事的女儿那么多年。 她女儿这么暖心,简直就是天使。 陆观雪看着母亲要哭,上前去抱住母亲,“妈,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开心。以后等着你的都是好日子,你以后要开开心心地为自己而活。” 陆曼青重重点点头。 然后陆观雪在早市上买了肉夹馍,提着去了梁氏银行,去找梁明澈。 看着陆观雪提着吃的来到他的办公室,梁明澈整个人丧丧的,耷拉着个脸,“你不知道吗?我爸和我小妈出差了,他不在银行里。” 陆观雪:“我是来找你的。” 梁明澈一听,立马就精神了。 陆观雪就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纵,故意让他吃醋呢。看吧,她忍不住了,亲自做了他爱吃的肉夹馍,给他送爱心早餐来了。 就跟以前一样。 她那么爱他,根本不可能放下他。 第28章 还是个处女 梁明澈故意板着脸,“你找我干嘛?” 陆观雪把肉夹馍放到梁明澈跟前,“你趁热吃。” “我本来是要找你爸的,但你爸不在。梁明澈,你应该认识很多很厉害的人吧,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律师啊?我妈要打离婚官司。” 梁明澈心里不舒服了,把肉夹馍推开,“我不吃,你拿走。” 前几天梁明澈保护她,陆观雪还以为他们的关系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所以她就不把梁明澈当外人,有事就求助他了。 可是看样子,梁明澈并不愿意帮她的忙。 “对不起,是我不好,打扰你了。” 陆观雪拿上她的肉夹馍,要走。 梁明澈叫住她,他好烦躁,“回来,肉夹馍放下,律师我给你找。” “谢谢你。” 陆观雪给梁明澈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尽快找啊,最好让律师今天就跟我聊聊,今天就把起诉书写好。” 梁明澈心里更烦躁了。 他拿起肉夹馍吃了一口,“这是你亲手做的吗?” 陆观雪:“不是。” 梁明澈:“你以前都是亲手做给我吃的。” 陆观雪:“梁明澈,以前是我冒犯你了,你明明不爱我,我还上赶着对你嘘寒问暖,洗衣做饭,只把我自己感动了,现在我想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我不做了。” 梁明澈:你可以做。 但他说不出口。 梁明澈的速度倒是快,很快就给陆观雪推荐了一个从无败绩的律师,给她母亲写好了离婚起诉书,提交到了法院。 接下来就是等12天左右,等着许文华收到起诉通知了,就能开庭了。 —— 许文华最近在陆平顺面前装孙子,除了工作,下班要是没加班的话,他就立即回家陪陆曼青,使出浑身的解数逗陆曼青开心。 今晚他下班回家,发现陆曼青不在。 “妈,曼青呢?” 沈春芽:“观雪今天来把她妈接走了,说是带她妈出去逛逛。” 许文华脸色一变。 又是陆观雪这个小贱人。 上次他让几个混混去把陆观雪抓来,他准备折磨死那个小贱人,谁知被梁家小少爷给救了。妈的,这死丫头命真好。 既然陆曼青被陆观雪接走了,那他就算给陆观雪打电话,甚至去当面问她,陆观雪肯定都不可能告诉他陆曼青的下落。 他自己打电话问陆曼青,陆曼青肯定也不理他。 妈的,陆曼青这个贱货,一个被男人玩过的破鞋,他肯接受她,她竟然不感恩戴德,还敢嫌弃他? 她一个破鞋还高贵上了? 等他得到陆家,他要把这母女俩,两个贱货,全部卖到夜总会去伺候老男人。 忽然,许文华的大哥大响了。 许文华接起来,电话那头立马传来女人的啜泣声,“文华,我在天上人间,你能来救我吗?” 许文华烦得很,“赵红梅,你究竟在闹什么?你在往那种地方跑,老子不要你了。” 赵红梅很委屈。 昨夜里她醒来后,看见房间里有一个秃顶老头子,她吓坏了,老头子说她哥和她妈花3万块钱把她卖给了他。 老头子要睡她。 她拼命挣扎,用水果刀划破了手腕,老头子才停了下来。 老头说只要她能交上那3万块钱,就放过她。 “文华,我被我妈和我哥卖了,你花3万来天上人间赎我行吗?” 许文华还是低估了赵母和赵大宝的冷血恶毒,听着电话里赵红梅一声声凄厉的哭声,许文华问:“你没有被人……” “没有,我没有,我还是清白的。文华,那个老头子要强奸我,我以死相逼,他才放过我,我只有你一个男人,我爱你,你来救我好不好?” 许文华二十岁的时候,没得到一个处女。 赵红梅跟他的时候,还是个处女,终于满足了他二十多年来的遗憾,又听到赵红梅为了为他守身如玉,连命都可以不要,许文华很感动。 “红梅,你等着我,我马上来。” 许文华前脚刚走,就有人跟着他。 把他救赵红梅的全过程都拍了下来。 “二少奶奶,赵红梅被她妈和她哥卖到夜总会了,许文华把赵红梅赎了出来,我全都拍下来了。” 陆观雪特别激动,“做得好!你继续盯着许文华,他一有风吹草动,你就跟我汇报,报酬我不会少了你。” 陆观雪没衣服穿了,她正在百货商场里给自己买衣服,突然接到了李国明的电话。 “小雪,过两天我女朋友过生日,我想给我女朋友送个金项链或者金镯子,你现在有时间吗?能陪我去一趟百货商店吗?” “我就在百货商店啊,你过来吧。” 等李国明过来,陆观雪已经给自己买了好多衣服,大都是进口的成衣,时尚又洋气,除了贵,没别的毛病。 “国明,你啥时候有女朋友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其实陆观雪知道。 上一世,她记得李国明的这个女朋友是农村来的,长得很漂亮,但是虚荣心太强,她答应做李国明的女朋友就是想让李国明供她上学,还要帮衬她家。 后来有一个开录像厅的小老板看上了她,她就给李国明戴了绿帽子。 导致李国明因为这事被街坊邻居一直嘲笑。 他受不了,再加上下岗潮,他就去南方打工去了,后来陆观雪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小雪,你眼光好,你挑,我付钱就行。” 李国明很兴奋。 陆观雪看着这么好的男人要被渣女伤害,还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忍心,一边挑金饰,一边对李国明说:“国明,对女孩子大方的男人真的很帅,是打着灯笼也很难找到的好男人,但你对别人付出的时候,眼睛可得擦亮了。” “你先考察她一段时间,看她人品啊家庭啊,各方面都没问题了,你再对她全心全意地付出也不迟,这样也能减轻你的损失。你想啊,万一那女的不是个好女孩,糟践了你的真心呢?” 李国明挠挠头,腼腆地笑了笑。 “不会吧,我看小慧很善良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陆观雪特意挑了一条最便宜的金项链,3克的蛇骨链。 “就这条吧,很洋气。” 李国明:“小雪,这金子是不是太少了点?我感觉送不出手啊。我想把最好的给小慧,你放心挑个大的,我带钱了。” 陆观雪心中百感交集。 这么好的男人。 “国明,真心并不一定能换来真心。你看我和梁明澈,我爱到最后,只惹得他厌恶我。你还是先对你的女朋友考察一段时间吧。” “这3克的金项链也不便宜啊,现在金价65,再加上5块的加工费,这一条金项链就得210块钱,你一个月工资才两百。” 但李国明不管这些,就要给林慧买个大的。 陆观雪也劝不住他,最后就给林慧买了一个30g的金镯子,2100块钱。 花了李国明将近一年的工资。 可李国明却很高兴。 陆观雪为他难过,后来他女朋友跟了别人,自己还下岗了,钱都花在女朋友身上了,自己下岗了身无分文。 陆观雪:“国明,你做的火腿肠不错,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食品厂,自己做火腿肠啊?这两年你们食品厂的效益也不好吧?肯定会裁员的。” 李国明还真想过。 他本来存了一点钱,准备先从一个小厂子干起,可是林慧说她母亲得了癌症,要钱治疗,李国明就把自己存的一万块钱,拿出了六千给了林慧。 李国明:“再等等吧,我攒点钱。” 陆观雪:“我出钱,你出技术和配方,收益我们四六分,你六我四,因为我平常也不管,你要操心很多事,你应该比我多拿一点。” 陆观雪这么说,李国明也就答应了。 “国明,我看好你哦,你将来一定能成为享誉世界的火腿肠大王。” 李国明还真对自己有信心。 随后,陆观雪又给自己挑了几款金耳环,挑了几个大金镯子。 现在金价才60,人们应该想象不到三十多年后,金价都飙到1000多了,但钱却贬值的厉害,原来3万能买的高档小区,三十年后得用三百万来买。 陆观雪要把自己存在银行的现金拿出来买黄金,买地皮。 她很快就买好了黄金,又买了一块未来房价最贵的地皮。 她把买来的金镯子和金耳环故意在王美兰和李翠翠眼前显摆,看着陆观雪手腕上那三个大金镯子,这可馋死王美兰和李翠翠了。 虽然王美兰一家子从梁家偷了不少金银珠宝,但都被李铁军藏起来了,王美兰和李翠翠可花不着那些钱,更戴不着贵的、漂亮的首饰。 陆观雪故意把她的金耳环和大金镯子取下来,放在西院的茶几上。 王美兰和李翠翠立马偷走了。 然后她们俩去大街上显摆去了。 然后陆观雪告诉李国明,“国明,行动开始。” 第29章 他把女人拉到自己怀里 李国明按照陆观雪给的照片,找到了那天想要绑架陆观雪的那几个混混。 李国明身上有股痞气,可能是从小混社会的原因,他又长得高大,这群混混见了他,都挺怕他的。 “你们想不想发财?看见录像厅旁站着的那对母女了吗?你看他们金耳环金镯子戴着,你们要是抢到那些金饰,可真就发财了。” 几个混混一听,看着王美兰和李翠翠,两眼放光。 他们骑着摩托车,后座上带着人,把摩托车开到王美兰和李翠翠跟前,有人一把从李翠翠的耳朵上扯下耳环,李翠翠发觉了,要躲,混混扯得更使劲了,直接把李翠翠的另一只耳朵扯成了两半。 李翠翠疼得尖叫。 捂着血流不止的耳朵。 抢到耳环后混混骑着摩托车跑了。 剩下的在抢王美兰手腕上的金镯子,王美兰不给,混混直接拿出了一把刀,要把王美兰的手砍下来。 “死老太婆,你给不给?” “我不给。”王美兰舍不得,她就不信他们真的敢把她的手砍了?那可是要坐牢的。 可她小瞧了一堆整天无所事事、打架斗殴、靠偷靠抢活着的混混了,混混直接划破了她的手腕,锯她的骨头。 “啊——!”王美兰要疼死了。 “我给,金镯子给你们。” 王美兰把金镯子取下来给了混混。 混混赶紧骑着摩托车走了。 “妈,我们赶紧去医院。” 在不远处的李国明录下了这群混混作案的经过,立马去派出所报了案,警察立即就对这几个混混展开了抓捕。 很快就把他们抓捕归案。 这些混混要在牢里待好久了。 “小雪,还是你聪明,简直一箭双雕,又教训了王美兰和李翠翠,又把那些试图绑架你的混混送进了监狱里。你的金耳环和金镯子警察也追回来了,我有空给你送过去。” 陆观雪:“王美兰和李翠翠戴过的我才不要了,你帮我把它们卖了,哪怕亏点钱,改天我再买新的。” “好。” 一下子除掉了这么多心腹大患,陆观雪很开心。 王美兰和李翠翠伤成那样了,如果要恢复,估计要一段时间,他们有一段时间不能作妖了。 陆观雪回到家,先把今天买的衣服全拿出来,把吊牌剪掉,然后扔到了洗衣机里洗。 四月份的天气很热了,晚上晾一晚上,明天就干了。 陆观雪买的衣服实在太多了,院子里还晾着好多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的衣服,尤其是慕容绯樱女士的,她的衣服的数量和陆观雪的不相上下,陆观雪的衣服晾不下了。 她把剩下的拿回了西院晾。 西院的老鼠和蚂蚁已经被赶走了,家具也搬空了,正在进行消毒,她也不担心衣服会被破坏。 陆观雪回到房间好好洗了个澡,穿上了睡衣,然后弄了个湿毛巾给梁津渡擦脸。 “梁津渡,求你快快醒来啊。” “只要你醒来了,一切就都好办了。” “除了我受到危险你会醒来,你说我和你做了真夫妻你就一直醒来,你是不是因为太想你的白月光了?那我把你的白月光找回来看看你吧。” “你为了救苏静姝变成了这样,她理应守在你的床边照顾你。” 陆观雪说行动就行动,她跑去跟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说了这个事。老两口提起苏静姝就生气。 慕容绯樱女士算是个明事理的女人了,她也不是恶婆婆,可还是被苏静姝的忘恩负义给气到了,一提到苏静姝,慕容绯樱女士就忍不住爆粗口:“那个灾星,这辈子我都不希望她再和津渡扯上一毛钱的关系。” 陆观雪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可是爸妈,梁津渡能醒来最重要啊。你们就把苏静姝当成一个工具人,反正梁津渡的妻子是我,她不可能再和梁津渡扯上关系的。” 慕容绯樱女士还是不愿意,“观雪,这件事你别再提了。” “那天津渡也说了,正是因为你,所以他才能醒来。你才是津渡的正缘,我看津渡也挺喜欢你的。” 陆观雪:您从哪儿看出来的? “观雪啊,你别忘了每天晚上刺激刺激津渡,我对你们有信心。” 陆观雪:“……” 难道真让她脱.光了,和梁津渡做吗? 她做不到啊。 陆观雪回到房间,掀开被子和梁津渡躺到一起。 她试探性地凑近了梁津渡,认真盯着他的俊脸看。真的长得好帅啊,这张脸帅得好有冲击力,即使他睡着了,就这么看着他,也让人心脏怦怦直跳。 这么帅、这么痴情、又有担当的好男人,如果是因为救她变成了这样,她绝对不离不弃。 啊,呸呸呸! 如果未来能遇到这样一个爱她的好男人,她要祈祷他一生平平安安,长命百岁,她也会一辈子都爱他,和他生儿育女。 渐渐地,陆观雪感受到了热。 是梁津渡身体上散发出来的热度。 “梁津渡,好热啊。”陆观雪把被子卷走了,滚到了床边边上,她回头一看,视线下移,愣住了。 他……他…… 起反应了?! 这对吗? 陆观雪把梁津渡的衣服拿来,给他盖住那里。 陆观雪睡熟了之后,梁津渡的春梦也醒了,他睁开眼睛一看女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气笑了。 他把女人拉到自己怀里。 想亲。 但忍住了。 因为她没同意。这么偷着亲,简直太猥琐了,不是他的风格。 反正人都嫁给他了,他们来日方长。 又一个早晨,陆观雪从梁津渡的怀里醒过来。奇怪了,她竟然能在梁津渡的怀里睡得那么香,一觉到天亮。 她明明因为上一世,接受不了男人的触碰啊。 “梁津渡,是不是你趁我睡着了,把我偷偷抱到你怀里的?!” 陆观雪捏了捏梁津渡的脸。 胡子扎手。 梁津渡眼睫毛颤了颤。 陆观雪心情好,她今天早晨挑了一件桃粉色的薄针织衫,下身搭配一条鹅黄色的裙子,穿得跟个花朵似的。 慕容绯樱女士见了,笑道:“观雪,你这衣服真漂亮。” 穿得真鲜艳,让人看着就有活力,心情好。 “谢谢妈。” 陆观雪去西院收自己的衣服。 一进西院,看到眼前的景象,直接傻眼了。 第30章 王美兰一家子终于要被赶出梁家 陆观雪看见旁边烟囱里的烟一股一股地往出冒,风一吹,浓烟都飘到了她的衣服上。 她刚买的新衣服啊,又不能要了。 隔壁是王美兰一家子住的。 陆观雪来到隔壁,进屋一看,炕已经盘好了,烧上了,散发着一股土烟味。 好呛人。 “谁让你在我家盘炕的?”陆观雪怒吼道。 李铁军根本不把陆观雪放在眼里,他从心里轻视女人,即使他一穷二白,又丑又脏又臭,而陆观雪是城里的大小姐,留学归来,有自己的工作,可以养活自己,但他依然觉得自己是个男的,是可以传宗接代的,就是比女人高一等,女人就应该跪在他的脚下,就应该把他当大爷一样。 更何况,陆观雪只是一个儿媳妇。 儿媳妇还敢大声说话? 真是欠揍。 “梁老爷和梁夫人都没说什么,你只是个儿媳妇,一个女人什么都不是,哪轮得到你说话了?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还敢管家里的事?打你一顿就老实了。”李铁军骂骂咧咧。 陆观雪气得咬牙切齿。 “我公公明明说过,不让你盘炕。” “我咋没印象。” 李铁军靠在炕头,抽着烟,耍无赖。 他以前抽的是旱烟,自从来城里后,他厚脸皮地从梁光耀那里要来了中华烟抽,一盒要七块钱。 “你一个女人还敢对男人大不敬?也就是你生在了好时代,把你给救了,要不然老子早把你打死了。女人就是命贱,就得打。你看看王美兰她敢对我大声说一个字吗?把你给惯的。” 李铁军恶狠狠地瞪着陆观雪,作势要起来打她。 陆观雪气得要去找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 就在这时,王美兰和李翠翠出院回来了。 王美兰的手腕上缠着纱布,李翠翠的耳朵上也缠着纱布。看来是真疼,两个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你来我们屋里干啥?”王美兰没好气地看着陆观雪。 陆观雪狠狠推了王美兰一把,“死老太婆,你给我滚开。这次你只是手腕受伤了,你以后要是再敢不尊重我,那你的手臂很可能就被人砍了。” 王美兰一听,顿时明白了。 “陆观雪,我和翠翠被抢劫,跟你有关?你这个毒妇,我要告诉你公公婆婆,让他们好好教训你一顿,把你赶出梁家,我要让大家都知道你恶毒的真面目。” “你敢吗?” 陆观雪眼神凌厉地看着王美兰,说:“那好啊,你去跟我公婆说吧,我正好说你和你女儿偷了我的金耳环和金镯子,警察那里可有记录,你们手脚不干净,我看被赶出的应该是你们吧。” 王美兰和李翠翠很害怕。 陆观雪冷笑一声,跑去找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了。 怎么又闹矛盾了? 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也是不胜其烦,这一家子怎么还不消停? 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来了之后,强烈要求李铁军赶紧把炕拆了。 可是王美兰说:“梁老爷,梁夫人,我浑身都疼,都是年轻时辛苦落下的病根儿,求你们体谅一下,让我们睡炕吧。我们睡惯了炕,还是炕睡着舒服。” 陆观雪气得骂道:“你们可真自私,你们就顾自己舒服,你们天天烧炕,到时候烟都会把西院的墙给熏黑了,院子里到处都是土烟味,别人还怎么住啊?” “这是梁家,不是李家,是你们自己给我们保证的,以后不在梁家乱来,而且我公婆前几天还特意说了,不让你们盘炕,你们根本就是无耻,不要脸。” “今天这炕你们必须赶紧拆了!” 陆观雪很强势。 王美兰和李铁军从没见过一个女人,一个儿媳妇,敢在婆家这么横。 他们闭口不提炕的事,只一味地拱火道:“梁老爷,梁夫人,梁家应该是你们当家做主啊,可你们看看这陆观雪要反天了?还轮不到她说话吧?” “这儿媳妇啊,根本惯不得,你越惯,她就越不知道天高地厚,越放肆,不把你们放在眼里。” “王美兰,你这死老太婆骨头都快让人给锯掉了,命还挺硬啊,还有力气说这么多的话,果真是祸害遗千年。”反正陆观雪一点也忍不了了。 梁光耀是个有智慧的人。 他了解观雪,若不是王美兰这一家子欺人太甚,观雪不会这么气。 他站在儿媳妇这边,“王美兰,李铁军,你们不要再说了,我儿媳妇说得对,你们赶紧给我把炕拆了,你们不拆,我就让人拆。” 慕容绯樱女士也护着儿媳妇,“王姐,李哥,观雪是我梁家的儿媳妇,我和我先生尊重她,请你们也尊重她。她是梁家的二少奶奶,你们就叫她二少奶奶,不要一口一个陆观雪的。” 这满屋子的烟臭味,还有李铁军的脚臭味,老人味,真的恶心死了。 慕容绯樱女士拉着梁光耀和陆观雪要走。 陆观雪说:“爸妈,让王美兰一家子搬出去住吧,我们给他们一家子在外面租个房,等李二牛回来了,他每次给梁津渡治病的时候,我们派车把他接过来就行了。” 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还挺赞赏自己儿媳妇的头脑的。 梁光耀:“观雪,我同意你说的。” 然后他对王美兰和李铁军说:“你们把炕拆了之后,就赶紧收拾东西。” “爸妈,房子我让我朋友找。” 梁光耀:“嗯。” 王美兰一家子要气死了。 陆观雪来到西院,把自己的衣服从晾衣杆子上拿下来,拿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一股烟熏味。 好在王美兰这一家子终于要被赶出去了。 她还记得上一世,李铁军拿着从梁家偷来的钱财去赌。 她派人盯着李铁军,顺便还联系了李国明。 “国明,你经常混社会,应该了解一点赌场的事吧?你有认识的人吗?帮我办一件事。” 李国明笑了笑,“小雪,这你可问对人了。什么事啊?” 陆观雪简单说了一下。 李国明帮她出谋划策了。 很快,陆观雪就布置好了“猎杀”李铁军的计划。 第31章 先怀孕 陆观雪让李国明找了一个食品厂家属院的房子。 房主辞职,带着家人去南方经商了,房子就空了出来。一层住十几户,共用水池子和厕所,楼道里人挤人,一帮小市民,谁都不是善茬,有王美兰一家子受的。 王美兰一家子搬出梁家这天,陆观雪全程盯着。 “我可看着你们呢,你们要是敢顺走梁家的东西,我立马报警。” “我特意把我公婆支开了,今天就只有我监督着你们,你们想找帮手都找不到,我说把你们送进去就送进去。” 王美兰一家子气得牙痒痒。 “小婊.子,你别太得意。”王美兰骂道。 陆观雪上去就是啪啪两巴掌。 “嘴再这么臭,我就让人把你绑起来,把你的臭嘴给扇烂。” 王美兰敢怒再不敢言了。 等王美兰一家子把东西收拾好了,陆观雪让李国明带他们去租的房子里,她赶紧让人把王美兰一家子住的地方进行一个彻底的打扫,把他们用过的所有家具都扔了,然后进行一个消毒。 王美兰一家子走了,陆观雪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 食品厂家属院。 王美兰一家子爬了五层楼,从宽敞舒服的梁家别墅搬到了拥挤、脏乱差的家属院里。 他们刚一进去,就看见过道里家家户户都砌了个灶台,拉着绳子晒的各种衣服,小孩的尿布,过道超级拥挤,也不隔音,小孩的吵闹声,大人的吵架声,一下子感觉像从天堂回到了农村,甚至都比不上农村。 至少他们农村的院子还算宽敞,独门独户的。 王美兰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住这里。我要找梁光耀和慕容绯樱。” 李国明冷笑一声,“王美兰,别作妖了,你如果不住这里,那我去跟小雪说,让梁家送你们回农村。” “你们做了那么多不要脸的事,是个人都忍不了,梁家肯花钱给你们租房子,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们可别不识好歹。” 一听要被遣送回农村,王美兰再也不闹了。 他们一家子之前在清水村结下了很多敌人,回农村的日子也不好过,再说了,城里确实比农村舒服。 算了,先忍一忍。 王美兰站起来,乖乖拿着行李进了屋,屋子里倒是挺干净的,就是很小,大概只有20平米。 “哎,都怪我们是农村户口,在城里买不了房,不然梁家给了我们那么多钱,我们要是能在城里买一套高档的房子,住着该多美。” “翠翠,你和王军的婚事赶紧定下来。你这样,想办法先怀孕,到时候王军就不得不娶你了。王军是城里户口,你嫁给他之后,你也就是城里人了,我和你爸就以你的名义再买两套房,一套我和你爸住,另一套给你哥住。” “妈,我知道了。” “但是,王军也没房子,你们能不能给王军也买一套啊?当作我们的婚房。反正他被他哥嫂赶出来了,我们给他买了房子,他会念着我们的好,将来我和王军一起孝顺你和爸。” “不然,我和王军就是结婚了,也没地方住啊。王军现在在维修厂住着,我跟他结婚了,不能跟他一起住维修厂啊,我去过,厂里环境很不好,而且王军是和他同事一起住的。” 李铁军:“行。” 反正他现在手里有一百万,一套房子才两三万。 李翠翠把这事跟王军说了,王军虽然很不想娶李翠翠,但他想要房子,还要李翠翠养着他,他就答应了。 他看见李翠翠的耳朵上缠着纱布,假装关心地问:“翠翠,你的耳朵怎么了?” 想起自己的耳朵变成两瓣了,医生说再也没有长到一起的可能了,李翠翠就害怕,她不敢和王军说实话,大不了以后她就把头发披下来,挡着。 她看城里的女人都披着头发,大波浪,陆观雪就是,可好看了。 “没事,就是受了一点小伤。” “王军,你带我去烫个头发吧。” 李翠翠虽然坏心眼子,但到底是从农村来的,人有点木讷,天天光顾着上班养王军了,她都没进过城里的理发店,也不明白那大波浪是咋烫出来的。 王军是城里人,应该很懂。 “翠翠,你不适合烫发。烫发是陆观雪那种超级大美女才适合的,你不好看,皮肤还黑,你一烫,肯定就像个大妈,一下子老二十多岁。” “乖,别浪费钱。” 李翠翠心里很不舒服。 但她不敢表达出来。 她嫉妒死陆观雪了,哼,凭什么陆观雪命那么好,一生下来就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还嫁了那么有钱的婆家,一天天打扮得那么时尚洋气,一天换一身衣服。 真想把陆观雪那张脸给撕烂。 她要是出生在农村,小时候天天干农活,风吹日晒的,不一定有她漂亮。 —— 很快,许文华收到了陆曼青的离婚起诉书。 陆平顺知道陆曼青要打官司离婚,特别生气,他去陆观雪的办公室找陆观雪。 “观雪,你把你妈藏哪儿了?离婚太丢人了,我陆家丢不起这个人,你快告诉我,我要跟你妈谈谈。” 陆观雪不害怕爷爷。 “爷爷,您的面子有我妈的幸福重要吗?您识人不清,许文华就是个人渣,我妈跟他在一起,他只会消耗我妈,直到把我妈耗死,您清醒一点吧?” “观雪,文华都认错了,他断了自己的一根手指,把银行卡也上交给你妈了,我跟你说过,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就给他一次机会不行吗?我们是个人都会犯错啊,你不能因为人家的一次错误就把人永远钉在耻辱柱上。你太武断了。” 陆平顺很无奈。 一方面,他想要他们陆家和和美美的,是一个完整的家庭。 另一方面,他确实疼爱这个孙女,不想和这个孙女产生隔阂,心远了。 “观雪,你站在爷爷的立场上考虑一下好吗?” “不好。爷爷,许文华岂止犯了一次错误啊。我妈已经不开心了这么多年,如今她终于想通了要自己好好生活,您为什么不能成全我妈的幸福?我妈可是您的亲女儿,就因为她是女性,许文华是男性,您就宽容他?” “爷爷,您给我清醒一点,您将来能指望得上的只有我和我妈。养儿防老那就是个笑话,您不要再重男轻女了。” 陆平顺气得血压都升高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捂着自己的心口,很痛苦的样子。 陆观雪赶紧给爷爷倒了一杯茶。 “爷爷,您喝点茶,消消气。” 她顺着爷爷的胸口,忽然,想到了什么,“爷爷,我可以告诉您我妈的地址,但您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平顺知道这肯定不是一个好条件。 但他为了阻止女儿离婚,决定听听看,“什么条件?” 第32章 离婚成功 陆观雪说出了自己的条件:“爷爷,您把我爸撤职了,让我来顶替我爸的位置,我要管理咱们陆家的服装厂。” “您还是老一辈的思维,已经追不上时代的发展了,咱们家的服装厂必须改革,才有出路。” 陆平顺又被气到了。 他很无奈,也想不通,明明他的孙女以前除了买买漂亮的衣服和化妆品,就是围着梁明澈转。 她在梁明澈跟前就是一个贤妻良母。 怎么她突然不想嫁给梁明澈了之后,人也突然变了呢? “观雪,你一个女孩子,你已经嫁人了,就安安心心地在婆家生孩子,把你的家庭照顾好不行吗?你看看哪个女孩子像你这么大的野心?” “谁说女性就只能相夫教子?再说了,梁津渡都昏迷着,我怎么生孩子?就算以后我们有了孩子,男人也应该带孩子啊,养育孩子是夫妻双方的责任和义务。” “爷爷,您不要再用旧的眼光衡量新时代的女性了。您要不是我爷爷,我都不理您了,您的言论很下头。我公婆都没要求我生孩子呢。” “算了,我们不说那么多,您就说您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把产业留给自己的孙女,这要是传出去,他不得被亲戚朋友笑话死?他堂堂一家之主,女儿和孙女都应该听他的,不能这么没规矩。 陆平顺强势拒绝,让陆观雪想都不要想。 “那我就不告诉您我妈在哪儿。反正您觉得我妈离婚丢您的脸,那您就丢脸好了。” 陆平顺真是被气得不轻,脸都涨红了。 “观雪,是不是爷爷太惯着你了?让你这么没大没小。能跟爷爷这么说话吗?” “哼,你要是不告诉我你妈妈的下落,那你现在立刻回梁家去,我不让你在服装厂上班了。” “爷爷,您太过分了,您宁可相信许文华一个外姓人,也不相信我。我都是为了咱们陆家的服装厂好,为了咱们陆家好,您太让我伤心了。” 陆观雪都气哭了。 许文华本来就狡猾,爷爷还不和她一条心。 陆平顺看着孙女哭,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但他一家之主的威严不能被挑衅,他陆家绝对不能沦为他人的笑柄,他没心软,“观雪,你哭也没用,快收拾东西回梁家去。” 陆观雪只有留下来才方便她抓到许文华的把柄,她只能服软,告诉了爷爷母亲住的地方。 陆平顺找到了陆曼青。 “曼青,跟我回家,不要胡闹了。”语气强势。 安安静静独处了几天的陆曼青,现在的精神状态很稳定,她也想通了很多事,所以挺平静的,她跪在陆平顺跟前。 “爸,曾经是我年纪小,不懂事,给您和妈添麻烦了。” “这些年,我一直无法释怀被那个人抛弃,我也曾经被许文华的真心感动过,我想过这辈子再相信一次男人,好好和他过日子,我想着也许有一天我就遇见他了,我要让他看看我过得很幸福,让他后悔去,可后来的一切明晃晃地告诉我,许文华是看上了咱们家的金钱,他对我的爱也是表演出来的。” “现在我对那个人释怀了,我也不想再和出轨的垃圾一起过,接下来我要一个人好好生活,爸,请您成全我。” “当然,我也理解您的心情,我们离婚的事不对外说,这样您就不会丢脸了,许文华看在咱们陆家的钱的份上,会愿意配合您演戏的。” 陆平顺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变得这么通透。 道理他都懂,他知道怎么做对女儿好,可他不想丢面子。 不过,陆平顺终究是个好父亲,他为女儿的幸福让步了,“行吧,那你和文华离婚。” 陆观雪激动地一下抱住爷爷。 “爷爷,您真好。” “谢谢爸。”陆曼青很感动。如果不是自己有一个强大的娘家,当初她才18岁啊,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幸好,老天其实待她不薄。 很快,陆曼青和许文华的离婚案就开庭了。 当陆曼青的律师拿出好多许文华出轨赵红梅的证据时,法院判决陆曼青和许文华离婚。 而陆平顺看见许文华在跟他再三保证过后,还和赵红梅纠缠,他彻底怒了,也不相信许文华了,为了面子,做给外人看,他没撤许文华的职,但他在内部下命令,所有人从今天起,不许听许文华的,都要听他的。 许文华怎么下跪祈求都没用。 许文华打算破釜沉舟。 —— 李铁军今晚手气非常不好,他已经连输了十把了。 赌徒就是这样,越输,越容易上头,他玩了一把大的,结果把身上带的一万块钱全输光了不说,还欠了2万块的赌债。 场子里的弟兄要让李铁军赶紧还钱,不然就剁他的手。 李铁军要吓死了,说他明天就还,这帮人知道他的住址,他老婆和孩子,也不怕他逃。李铁军赶紧跑去城墙外一个废旧的工厂里,挖出了一些金子,准备去偿还赌债。 李国明暗中观察着。 等李铁军走了,李国明把李铁军藏的金银财宝全挖了出来。 他用大哥大给陆观雪打电话:“小雪,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着,我现在就把东西送到梁家去。” 陆观雪太兴奋了。 “国明,谢谢你。” 当李国明和朋友从车上抬下一个28寸的木箱子时,陆观雪还是震惊了一下,“王美兰一家子偷了这么多?” 陆观雪把东西给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看,他们也很惊讶。 也很气愤。 “这一家子真是太不知足了,人品有问题。”梁光耀说。 慕容绯樱女士感谢了李国明,也感谢了陆观雪。 “观雪,要不是你坚持揭穿王美兰一家子,我和你爸还蒙在鼓里,你这次立了大功。” “妈,您别这么说,我嫁给梁津渡了,我也是梁家的一份子啊,我有责任和义务保护我们梁家的财产。” 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更喜欢陆观雪了。 “妈,我去送送国明。” 走到梁家别墅的外面,陆观雪对李国明说:“当初我公公为了安抚断了一根脚趾的李二牛,给了他们家一百万,那一家子骗子,更何况还是李二牛先骚扰我的,凭什么拿这么多钱?下一步,你让场子里的人想办法让他把这一百万吐出来。不过,应该没有一百万了吧,李铁军不止赌,他一个老头子还去嫖,我得找个人查一下。” 李国明:“观雪,放心吧,那个场子是我兄弟开的,一定让李铁军把钱吐个干净。” 陆观雪笑着拍了拍李国明的肩膀,眼睛里全是对他的赞赏。 “国明,你真厉害!对了,火腿肠厂你加油干,将来全国富豪榜上一定有你的名字。” 李国明也笑了。 就在这时,倚在大门上的男人忽然嗤笑了一声。 第33章 色诱 陆观雪和李国明一同看去,原来是梁明澈。 陆观雪让李国明先回去,她走到梁明澈跟前,冷着脸,“梁明澈,你大晚上的,想吓死谁啊?” 梁明澈讽刺地看着陆观雪。 “陆观雪,你就是仗着我小叔昏迷着,才敢跟别的男人说说笑笑的。”其实是梁明澈看见陆观雪对别的男人笑,他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但他又不想承认。 他是绝对不可能爱上陆观雪的。 他就是为他小叔鸣不平。 陆观雪很无语,“梁明澈,李国明是我的好朋友啊,你知道的。”只是,上一辈子,她为了梁明澈,远离了所有男人。 现在想想,真是傻。 傻得要死。 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关心照顾自己的朋友,到最后,被男人伤得体无完肤。 “呵,陆观雪,男女之间根本没有纯友谊。你当初为了气我,想让我吃醋,嫁给了我小叔,可你发现我根本不吃醋,你就又去撩李国明,想引起我的注意。” 陆观雪真是服了梁明澈的这个脑回路了。 他那么一个正直、明辨是非的男人,怎么一提到他们之间感情的事,就这么下头? “梁明澈,我再重申一遍,我嫁给梁津渡真的不是为了让你吃醋,我就是想嫁给他,你小叔他那么高那么帅,还那么专情,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啊?你不要再自己脑补了,不然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和你说话了。” 她说完就赶紧跑了。 梁明澈盯着她纤细的背影,浑身烦躁。 —— 陆曼青和许文华离婚成功之后,陆曼青办了签证,去欧洲旅游去了。 许文华现在就是个摆设,他只需要在陆平顺面前低眉顺眼就行,他憋屈得不行。 而且赵红梅也被赶出了他买的房子,因为那属于婚内财产,陆曼青能分一半。 他跟赵红梅说:“你现在就动身去羊城,你在那里先注册一个服装公司,我想办法把陆家服装厂的原材料运到羊城去,然后我手里有陆家的订单名额,我们截胡陆家,必须得尽快搞死陆家的服装厂。” 偷听的人立即告诉了陆观雪。 陆观雪让人把赵红梅悄悄扣押了起来。 许文华给赵红梅注册公司的10万块钱,也被陆观雪扣下了。 这个年代通讯技术不发达,事情要好办很多。 “赵红梅,只要你愿意配合我接下来的事,等我扳倒许文华之后,报酬少不了你的。” “陆观雪,你这么做是违法的,你快放了我!”赵红梅对许文华倒是忠心,不屈服。 “陆观雪,你这么恶毒,你就不怕遭报应吗?反正我是不会背叛文华的,你的奸计不可能得逞。” 陆观雪冷笑一声,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赵红梅,你不肯叛变,只是因为你觉得许文华爱你,可我告诉你,许文华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他爱的女人可多了,而且他那个人啊,疑心病重,如果我要是设局让他怀疑你,你觉得你还能活吗?” 赵红梅眼神闪烁。 她害怕了。 无论是害怕许文华会爱上其她女人,还是害怕许文华不相信她,会杀了她,陆观雪都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她让人好好看管着赵红梅。 她去了天上人间。 陆观雪想物色一个长得漂亮,情商很高,最会哄男人的小姐,去色诱许文华。只要赵红梅看到许文华和别的男人缠绵,赵红梅会答应她的合作的。 天上人间里灯红酒绿,人声嘈杂。 陆观雪站在大厅内,四处观察着。 大堂经理和服务生也在观察着她。这里是有钱男人享乐的地方,他们看陆观雪的穿着打扮和气质,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千金或者少奶奶,应该是来抓偷吃的男人的,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陆观雪向大堂经理招了招手,大堂经理走过去,陆观雪说:“给我订一个最豪华的包间,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小姐全叫到我的包间里来。” 大堂经理目瞪口呆。 不是来抓奸的? 是来找乐子的? 这个女人喜欢女的啊? “快去啊。” 大堂经理马上就去了。 就在这时,应酬完客户,送客户出来的梁明澈看到了陆观雪,她今天穿着一件短款的红裙子,领口缀着几朵红的黄的粉的小花,踩着金色的镶着碎钻的高跟鞋,红唇黑发大波浪,明艳又洋气。 她太美了,太勾人了。 梁明澈根本无法移开眼,但他知道这么盯着一个女人看很猥琐,影响他高冷矜贵的形象,且不礼貌,他强迫自己不去看。 把客户送走之后,梁明澈立即大步上前来,抓住陆观雪的手腕。 他很气愤,“陆观雪,就因为我那晚说的话,你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你竟然跑到这种地方来,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啊?赶紧跟我回家,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要是被熟人看见了,丢我们梁家的脸。” 陆观雪想甩开他,但甩不开。 “梁明澈,你放开我,我做什么你管不着。” 梁明澈不放。 “陆观雪,你来这里究竟想干嘛?你别趁着我小叔昏迷着,干一些伤风败俗的事。你来这种地方,你还说你爱我小叔?哼,陆观雪,你骗得了你自己,你骗不了我,你就是因为我才这么堕落,你想让我愧疚是吗?” 陆观雪无语了,只好告诉他实情。 梁明澈还是不信,半眯着眼睛,打量着陆观雪,“真的?” 陆观雪气呼呼地瞪着他。 真的好可爱。 梁明澈被可爱到了,神色不禁缓和了些。 陆观雪:“当然是真的。梁明澈,你别破坏我的大事。” 梁明澈:“你一个女人在这里不安全,我陪着你。” 全大厅的人都被陆观雪的美貌吸引住了,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饿狼盯着肉一样,梁明澈不喜欢陆观雪被别的男人看。 他也担心陆观雪的安危。 陆观雪:“行吧。不过,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胡思乱想,我对你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了。梁明澈,男人不能太自恋。” 她凶巴巴的样子,还是好可爱。 梁明澈不自觉地笑了。 眼底是他不曾觉察的宠溺和纵容。 大堂经理领着陆观雪和梁明澈去了包间。 他们全然不知,大厅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第34章 他抱得太紧了 昏暗的包间里。 房顶上好多旋转的五彩灯球发射出五颜六色的光,红的、粉的、紫的、绿的、蓝的,墙壁上挂着一串又一串的小彩灯,迷幻又暧昧。 熊猫牌大彩电上播放着《恋曲1990》,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电视上的画面是周润发和张艾嘉演的电影《阿郎的故事》。 这个电影梁明澈和陆观雪都看过。 再听一遍音乐,看着那些片段,陆观雪还是忍不住流眼泪,女主深爱着男主的时候没有被珍惜,失去了男主才想要挽回。 虽然是个渣男,但又渣得不彻底。 很好哭。 梁明澈的心情也是沉重的。 他莫名就代入了他和陆观雪,虽然他没有像电视里的阿郎一样打女主,可他曾经的的确确糟蹋了陆观雪的真心,他忽然很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像阿郎一样后悔,也会求着陆观雪回头爱他,可陆观雪再也不可能回头了。 他转头看向陆观雪,看着她掉眼泪,梁明澈的心被刺了一下。 很疼。 梁明澈下意识地伸手,要给陆观雪擦眼泪,可陆观雪偏过头,从包里拿出手绢,自己把眼泪擦掉。 梁明澈后知后觉,他没有资格给她擦眼泪,她也不让他擦。 他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尴尬地把手放下。 过了一会儿,大堂经理领着一堆漂亮女人进来。 他们站成一排,一一做着自我介绍,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当听到“李洁”这个名字时,陆观雪浑身一震,她抬头看着李洁。 就是她。 上辈子就是这个女人爱梁明澈爱到疯魔,让人把她绑架,卖给了大山里的老光棍。陆观雪满目的恨意,她现在就想冲上去掐着李洁的脖子,把她掐死。 但她忍住了。 “这个叫李洁的留下,其她的都出去。”陆观雪说。 李洁长相清纯,长着一张旺夫脸,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的那种类型。陆观雪记得上一世,李洁在夜总会攀上了一个煤老板,她借着煤老板的金钱进入了娱乐圈,很快就红遍大江南北。 人红了,钱也挣了,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夜总会里的小姐了,她觉得自己能配上出身顶级银行世家的梁明澈了。 她向梁明澈表达了好感,可梁明澈根本对她没意思,再加上后来梁明澈以他已婚为借口拒绝李洁,李洁就把怒火引到了她身上…… 李洁勾引男人的本事还是很大的。 等李洁把许文华勾到手之后,她再收拾李洁。 “李洁,你去勾引这个男人。”陆观雪把许文华的照片递给了李洁,“等你勾引成功,我给你1000块钱。” 李洁伸手接过照片,自信满满,“成交。” 她往陆观雪身旁的梁明澈脸上多看了几眼,含羞带怯,意图勾引。 可梁明澈一身正气,连个正眼都不给她。 “这位小姐,出去。”他的语气冷冰冰的。 陆观雪也冷着脸,冷声道:“快去完成你的任务吧。” 李洁很有眼色,虽然被梁明澈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娇羞,她识趣地离开了包间。 并把门带上。 陆观雪有些口渴,拿起面前的酒杯就喝,梁明澈一把夺过来,他自己咕嘟咕嘟全喝了。 “你是女人,不要喝酒。” “梁明澈,你还挺大男子主义的。” 这个年代的男人几乎都有大男子主义,不过,别说这个年代了,三十年后的男人也大男子主义爆棚。 不过呢,很多都是家养不了,事平不了,还要女人伏低做小,顺着他,捧着他,在外面屁都不是,但在家要当皇帝。 这么一对比,梁明澈这种算很好很好的男人。 “可是我口渴。” 梁明澈叫来了服务生,给陆观雪上了一瓶冰峰,他给她把盖子打开,把吸管插上,“喝吧。” 陆观雪接过,“谢谢。” 陆观雪喝着冰峰,梁明澈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陆观雪皱眉,“梁明澈,你可别喝多了,我可扛不回去你。” 梁明澈心头烦闷,就想喝酒。 陆观雪不说还好,一说,他直接拿起酒瓶对瓶吹。 陆观雪也就不再管了,反正他喝多了,她就把他扔在这里,反正又不是她让他喝的,出了事跟她没关系。 梁明澈喝了一会儿,趴在桌子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陆观雪不管他,准备走。 她刚站起身,就在这时,包间门被人推开,陆观雪一看,是王军,顿时脸色一变,“王军,我不管你想干什么,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你完了,梁家人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王军看着她邪恶地笑,大步向她逼近。 “陆观雪,你这个小贱人,我本来想下药把你迷晕,然后强.奸你的,谁知道你运气好没事,梁少爷倒是被药倒了。不过没关系,梁少爷倒了,没人保护你了,老子今天就在这儿把你给办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陆观雪慌忙后退,“你别过来!王军,你别做傻事!” 王军一脸猥琐,继续逼近。 “你跟梁津渡睡了吗?该不会还是个处女吧?那我今晚可捡到大便宜了。” 陆观雪被逼到墙角,王军扑上来抱住她。 陆观雪瞬间要恶心死了。 她一脚踩在王军的脚上,趁着王军吃痛,由于她从小练习舞蹈,一个高抬腿,高跟鞋狠狠地踹到王军的命.根子上。 王军疼得一边跳,一边捂着裆。 陆观雪趁机跑出了包间,报了警,夜总会的安保人员也赶来了,大堂经理也来了。 大堂经理知道陆观雪是陆家的二少奶奶之后,一点也不敢怠慢,他当然是站在陆观雪这边,当警察来了之后,他配合警察很快就把王军以流氓罪抓走了。 发生了这事,陆观雪不敢把昏迷的梁明澈丢在夜总会了。万一哪个女人趁机把他睡了,缠上他,到时候梁家调查起来,是她没管梁明澈,她麻烦就大了。 今晚是梁明澈阴差阳错救了她。 她都不敢想要是她也喝了酒,晕了过去,被王军侵犯了,她真的能恶心死,比吞苍蝇还恶心。 在大堂经理的帮助下,陆观雪把梁明澈弄上了她的车,她开车前往梁家。 抵达梁家,就在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把梁明澈扛下车时,梁明澈忽然抱住了她。 “梁明澈,你干什么?” 他抱得太紧了,陆观雪被勒得都要喘不过来气了。 她推了推梁明澈,推不动。 忽然,一抬眼,看见梁津渡正在大门口看着她。 他脸色阴沉。 第35章 八块腹肌的男人多香 陆观雪还是很有眼色的,她现在是梁津渡的媳妇,她跟梁明澈现在这样算过于“亲密”了,她要是慌张了,那就显得她心虚。 她一脸正义凛然,“梁津渡,你大侄子被人下药了,他太重了,你快把他扛进去。” 这么关心梁明澈?! 梁津渡阴沉着脸走过来,想要把梁明澈拉开,可梁明澈抱陆观雪抱得太紧了,梁津渡没使劲,随手拉了一下,没拉动。 他生气了,直接朝着梁明澈的膝盖窝狠踹了一脚。 梁明澈直接跪在了地上。 “嘶——”好疼。 “谁敢踹本少爷?” “梁明澈,你再敢装醉抱我媳妇,我把你的手剁了。”梁津渡每一个字都像裹着一层寒意。 梁明澈顿时清醒了不少,揉了揉眼睛,努力睁大眼睛一看。 “是小叔啊。” “小叔,你扶我一把。”梁津渡倒是是心疼这个侄子的,把他大侄子拉了起来,扶着回了东院。 梁振业见梁津渡一个大活人出现在东院,很激动。 “津渡,你又醒了,真是太好了。”梁振业想抱一下梁津渡。 他这个做大哥的,真心希望他唯一的弟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梁津渡眼神冰冷,一把把他嫌弃地推开,然后把梁明澈推给他,“哥,雪儿是我媳妇,她和梁明澈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不允许梁明澈还想着她。” “你管管你儿子,让他下次对他小婶婶放尊重点,否则我揍他。” 梁津渡这是第一次对梁明澈动手。 从小到大,他可护着他的大侄子了,谁敢欺负他的大侄子,他梁津渡第一个不答应,把欺负梁明澈的小孩子揍得个个哭爹喊娘。 梁津渡从小就上房揭瓦,上树掏鸟,皮得很。 长大了,又在枪林弹雨里磨炼出了一身杀伐气。 脾气也火爆。 在梁家,人人都怕他。 梁振业看着醉醺醺的儿子,叹了口气。 “津渡,哥知道了。” 梁津渡很讲礼貌:“谢谢大哥。” 说完,他就要回西院。 陆观雪跟在他身旁默默走着,他脚步跨得大,陆观雪要小跑着才能追上他的脚步,她穿着高跟鞋噔噔噔的,梁津渡本来心里很酸,忽然意识到了这点,他停下,一把打横抱起陆观雪。 陆观雪惊了,“你干嘛?” 梁津渡:“你是我媳妇,我抱着你天经地义,难道你想梁明澈来抱你?梁明澈就是个小白脸,连腹肌都没有,你们小女生就喜欢小白脸,根本不知道八块腹肌的男人有多香?” 陆观雪:“……” 因为上一世,她对男人的阴影太深了,她还真没想过男人的肉.体。 无论是梁明澈,还是梁津渡,他们长什么样的身材,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故意找茬:“有多香?” 梁津渡气笑了,低头,眼眸渐暗看着怀里的女人,唇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那今晚我让雪儿感受一下?” 陆观雪感觉自己的耳朵好烫。 她推了一下梁津渡,“放我下来!” “我把你抱到床上。” “然后你不会又晕过去吧?”陆观雪冲他眨了眨眼。 这么来了几次之后,陆观雪没那么怕梁津渡真的压着她做那种事,她感觉梁津渡一到那种关键时刻,他就晕过去了。 梁津渡纵容地笑了笑。 “那雪儿可以试试看,到时候可别怕。” 陆观雪不说话了,垂下头。 要不是念着你上一世来救我了,我才不会嫁给你。你反正又不爱我,把我当你白月光的替身,你还要睡我。 我不接受和不爱我的男人做那事。 梁津渡察觉到她不高兴了,心下一沉。 她心里还装着梁明澈,为梁明澈守身。梁明澈这臭小子,命真好。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尴尬,一路回到主院,慕容绯樱女士看见他们俩感情这么好,很开心,正要上前去跟小儿子小儿媳说两句,结果梁津渡沉着脸抱着陆观雪像风一样从慕容绯樱女士面前走过。 慕容绯樱女士:“……”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宠着吧。 回到房里,梁津渡把陆观雪放到床上坐着,他去浴室接了一些凉水出来,又倒了一些暖壶里的热水,手伸进去试了试水温,然后给陆观雪把鞋脱掉,大手抓着她的脚放进洗脚盆里。 “穿高跟鞋累不累?泡泡脚能舒服一点。” 陆观雪心头一暖。 梁津渡,如果你爱上的是我,那该有多好? 我一定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泡泡脚果然很舒服。 “梁津渡,谢谢你。” “我给我媳妇洗脚,我乐意。” 梁津渡这么好的男人。 陆观雪不忍心索取他的好,她捧着梁津渡的脸,提醒他:“梁津渡,你是不是太爱你的白月光了,连替身也这么爱?你看清楚啊,我是陆观雪,不是苏静姝,你别错付了。” 梁津渡听着“苏静姝”这个名字,皱了下眉,“你提她干什么?她跟我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唉,看来是被苏静姝伤透了心,却又放不下人家。 渣男很可恨,同样的,渣女也特别可恨。 陆观雪:“那我可怜可怜你,你要是把我当替身也可以,但你不能对我耍流氓,不然我会讨厌你。” 梁津渡听不懂她前半句话在说什么。 但后半句…… “我是你的丈夫,我抱你亲你,睡你,那不叫耍流氓,那叫疼爱你,梁明澈抱你才叫耍流氓。” 又提梁明澈干嘛呀? 我早就跟你说我不爱梁明澈了。 陆观雪把脚拿出来,“我洗好了。” 梁津渡把她的脚捧在手心,用毛巾擦干。陆观雪的脚很漂亮,又白,颗颗圆润的脚趾上涂了车厘子色的指甲油,更显诱惑。 梁津渡盯着陆观雪的脚,眸底升起了欲念。 指尖在她的脚上抚摸着。 陆观雪:“……” 她蹬了一下脚,梁津渡回过神,把她的另一只脚也擦干,陆观雪上了床。 梁津渡把洗脚水倒了,洗了个手之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怡宝纯净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然后回到了床边。 他眸色深沉地看着陆观雪。 陆观雪忽然意识到这是第一次梁津渡清醒着,他们要同床共枕。 “梁津渡,我接受不了那事。” 陆观雪觉得还是把这事放在明面上说,她把自己的底线摆出来,梁津渡他就看着办吧。 只见梁津渡拿了枕头放到沙发上,他又要出门去,陆观雪叫住他,“你干什么去?” 梁津渡:“让佣人再拿一床被子,我睡沙发。” “回来!” 要是被慕容绯樱女士知道了,怎么看她? 她可以和梁津渡相敬如宾过一段日子,等他提离婚,未来成功度过死劫,她就彻底消失在梁津渡的世界里。 “床我们两个人可以睡,也可以盖一床被子,但你不能对我做什么。” 梁津渡左侧眉梢一挑,“那要是你钻进我怀里了呢?” 陆观雪恼了,“那就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她又小声嘀咕:“就算我梦游钻你怀里又怎么样?我一个弱女子,还能把你这个189、有腹肌的大男人强了吗?你又不吃亏。” 梁津渡不逗女人了。 再逗,怕把她逗哭。 他揉了揉女人的脑袋,语气放柔,“雪儿放心睡吧,我还不至于当个强.奸犯。” 说完,他晕倒在了床上。 头刚好枕着枕头,陆观雪都不用挪动他。 陆观雪伸出白嫩的脚在梁津渡的腰上踢了踢,“梁津渡,你真的晕了吗?” 梁津渡突然一下捉住了她的脚踝,大手捏了捏。 她怎么都挣扎不开。 但梁津渡又闭着眼,好像是无意识的。 第36章 身材真好,我艳福不浅 王军被抓之后,警察通知了他的家属。 他和李翠翠已经登记结婚了,并且李铁军给他们买了房,他把户口迁出来了,户口本上只有他和李翠翠,所以警察首先通知的是李翠翠。 李翠翠赶到派出所,警察如实把王军犯流氓罪的事说了。 并教育了王军一顿。 李翠翠交了保释金之后,和王军一起出了派出所。 “翠翠,都怪陆观雪那个贱人。” “她老公一天在床上瘫着,她空虚寂寞冷,就想勾引我,我不答应,她就故意把我骗到天上人间来,陷害我。” 见李翠翠板着脸,王军虽然心里不爽,妈的,一个农村丑女还敢给他甩脸子? 很快他就会踹了她,找个漂亮身材好的。 在他还没弄来李家的钱之前,他得哄着这个村姑。 李翠翠不是傻子,她分明感觉王军越来越不爱她了,他打心眼里瞧不起她。 她努力做一个好女人,好让他觉得她值得爱。 可王军竟然去天上人间,她知道天上人间是什么地方,王军他结婚了,竟然背着她跑去那种地方。 李翠翠唇紧抿着,没说话。 王军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妈的,他都解释了,她还板着脸干嘛?她一个村姑还给他这个城里人耍上脾气了?除了他谁还要她? 王军忍着脾气,一把从身后抱住李翠翠,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装可怜,“翠翠,对不起,虽然我是被陆观雪骗去天上人间的,但我确实去了那种地方,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去了。” “陆观雪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想搞死我们。” “这次是我大意了。” 王军亲着李翠翠。 但一抬头,看见她破成两瓣的耳朵。 妈的,肯定是这个村姑破相了克夫。他得赶紧弄走李家的钱,然后把这个村姑给甩了。 李翠翠本来就喜欢王军,被王军这么亲着哄着,瞬间就被哄好了。 又是陆观雪。 陆观雪太可恨了。 —— 次日清晨。 陆观雪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又在梁津渡怀里。 她竟然有点喜欢他的怀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陆观雪赶紧摇摇头。 上一辈子恋爱脑的下场还不够惨吗? 你不要见个男人就爱。 陆观雪一下子从梁津渡怀里钻出来,她掐着梁津渡的脸,很生气,“是不是我睡着了,你偷偷把我抱到你怀里去的?你再这样,我就睡沙发上。” 上一辈子,她和梁明澈在一起的时候,明明没有梦游的毛病啊。 她上一辈子要是梦游睡到梁明澈的怀里去,梁明澈肯定第一时间把她厌恶地推开了。 肯定是梁津渡把她当白月光的替身,把她抱到怀里就感觉自己抱的是白月光。 陆观雪起床洗漱好,今天穿的是一件树莓粉的及脚踝的吊带长裙,收腰款式的,完美地把她的身材曲线凸显了出来。 她在外面又套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把下摆打了个结。 简约、大方,又清爽。 陆观雪站在镜子跟前摆各种姿势,欣赏了自己的美貌和身材好一会儿,忽然在镜子里看到梁津渡正睁着眼睛看她。 梁津渡戏谑地笑了。 陆观雪嘴角拉下来,她不欣赏了,走到床边,一只手盖住梁津渡的眼睛想把他的眼睛合上。 梁津渡:“……” 他没死。 更不是死不瞑目。 梁津渡一把抓住她的细腕,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大手搂住她的细腰。 腰真细啊。 “身材真好,我艳福不浅。”他凑到陆观雪耳边笑着说。 嗓音充满了磁性。 陆观雪被撩得浑身一颤,她恼了,挣扎着。 “我只是个替身,你快放开我!” “不放!” 陆观雪以前怎么不知道梁津渡是个流氓啊。 “你不放开我,我要把你打晕。” 陆观雪举起拳头,凶巴巴地作势要打他,梁津渡笑得更散漫了。 就在这时,佣人来敲门,“二少奶奶,不好了,李翠翠在大门外闹呢,她要见您,嘴里骂得挺脏的,您快去看一下。” 有好多天没听到李翠翠的名字了。 陆观雪一下子就烦躁了。 她又来干什么? 梁津渡脸色一秒严肃下来,他把陆观雪放开,起身,“我和你去看看。” 梁津渡搂着陆观雪来到大门口,看见梁明澈也在,李翠翠一直在骂陆观雪,梁明澈在维护她。 “陆观雪那个贱人,自己老公跟死了一样瘫在床上,她寂寞,她就去勾引别人的老公,她不要脸,你还把她当宝贝。” “陆观雪,你给老娘滚过来,看我今天不扇死你。” 李翠翠叉着腰,频频跳起来才能越过梁明澈的肩头,看见陆观雪。 梁明澈摁住她。 “你别血口喷人。你也是女人,为什么能想出这么刻薄的词汇来侮辱女人?你再说,我起诉你告你诽谤。” 梁明澈从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脑子有问题的女人。 “明明是你男人不老实,你不解决你男人,他以后还会觊觎别的女人。只要是个漂亮女人,我看王军都想撩一下子,撩不到就诋毁人家,给人家造黄谣,你的男人真的很上不了台面,拿不出手。” “聪明的女人都知道赶紧把这种丢人的男人甩了,太晦气了。” “不过也是,你和王军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你这种人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你有一天被王军先甩了,那也是你活该。” 李翠翠最听不得被王军甩这种字眼。 因为她真的怕自己被王军甩了。 李翠翠快要气晕过去了,她咬了梁明澈一口,厮打着他。 陆观雪见状,想跑到梁明澈跟前帮梁明澈,被梁津渡摁住。 梁津渡看着她,阴沉着脸,“这么关心梁明澈?他一个大男人,连一个瘦瘦小小的女人都对付不了,那也太丢人了。” 梁津渡酸了吧唧的。 “你不用管他。” 陆观雪生气了,挣扎,“梁津渡,你放开我。” 她的语气很不好。 “梁明澈是在保护我,我当然不能让他吃亏了。他不打女人,只会让李翠翠这个泼妇更加肆无忌惮,你看,她抓梁明澈脸了,梁明澈的脸上都有血印子了,我要冲上去打死她。” 陆观雪使劲挣扎着。 她的小脸上布满了担忧。 梁津渡还是放开了她。 陆观雪冲上去,直接狠狠推了李翠翠一把,把李翠翠推倒了。 “你是不是有病?你看看我老公,再看看梁明澈,天天围绕在我身边的都是长得这么高这么帅的男人,我能看上王军?王军那种垃圾也就你这种蠢女人,没见过世面的,才把他当个宝。” “你赶紧滚,再敢来找我麻烦,我找人弄你。”陆观雪很社会地说着。 李翠翠一个屁股蹲儿,差点都摔懵了。 她缓了几秒钟,大骂陆观雪:“哼,你有没有勾引我男人,你心里有数。” “你就仗着自己长得好看,身材好,就乱勾引男人,你也不知道给你老公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了。” “我男人人品好,他管得住自己,你勾引不到手就设计陷害他,而梁明澈太单纯了,被你勾引走了,你敢说梁明澈这么护着你,你为梁明澈出头,你俩之间没事吗?” 梁津渡听到这话,看着并肩而战的梁明澈和陆观雪,好刺眼。 他大步朝着他们走去。 陆观雪心中没鬼,“我敢说我们之间没事。” “梁明澈是我大侄子,我们是一家子,他维护我,我维护他,这很正常啊。” 梁明澈不爱听这话。 “雪儿,我就知道你还爱着我。”他握住陆观雪的肩膀,眼底竟然有开心和激动。 他自己都没察觉。 陆观雪:“……” 能不能别这么脑补啊? 忽然,她感受到了一道寒芒。 下一秒,梁明澈就被踹倒了。 第37章 陆观雪,你是我的媳妇 梁明澈被梁津渡踹倒了。 “小叔,你有狂犬病啊?你打我干什么?” 梁明澈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得脸色都惨白了。 陆观雪见状,赶紧蹲下去看梁明澈,她很担忧地问道:“梁明澈,你没事吧?” 然后她又立即变了脸,板着一张脸,冷冷地问梁津渡:“你打梁明澈干什么?还下这么重的脚?我要告诉爸妈,你太过分了。” “陆观雪,你还说你跟梁明澈没奸.情?”李翠翠说。 “二少爷,陆观雪就是个贱人,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就该打死她,跟她离婚,把她赶出梁家。” “你闭嘴!”陆观雪冲李翠翠吼道。 她吓唬她:“你再敢废话,我让人把你绑起来撕烂你的嘴。我告诉你,也是我宽容,要是你把我惹急了,我把你杀了,依梁家和陆家的势力,我也会没事的。” 李翠翠不是傻子,这点她信。 “陆观雪,你以后最好不要勾引我男人,不然我就去梁家的银行闹,去陆家的服装厂闹,闹得人尽皆知你是个荡妇。” 李翠翠走了。 梁津渡看着陆观雪把梁明澈扶起来,“走,我扶你回东院吧。” “谢谢雪儿。” 刚才战况太激烈,梁明澈叫她雪儿,她都没注意,现在注意到了,再次听到梁明澈叫她雪儿,就感觉跟上辈子一样遥远。 她不逼着梁明澈爱她了,梁明澈就像小时候那样宠着她。 虽然他很自恋,总觉得她还爱着他。 想想也是,上辈子的她,太爱梁明澈了,天天围着他转,嘘寒问暖,体贴周到。 这一世,他们就做彼此照顾的小婶婶和大侄子就挺好。 “陆观雪,你是我的媳妇。”梁津渡刚才被陆观雪教训了,一直忍着没说话,但她和梁明澈这么亲密,实在刺眼,梁津渡忍不住。 他的俊脸阴阴沉沉的。 陆观雪觉得梁津渡有点不懂事了。 “梁津渡,你都把你亲大侄子打成这样了,你还在阴阳怪气什么?那我不扶了,你来扶着他。” 陆观雪要撒手。 梁明澈赶紧抓住陆观雪的手腕。 他好像在隐忍着痛苦,眉头紧皱。陆观雪就不忍心撒手了,“我赶紧扶你回去躺着吧。” 梁津渡一看他那德性,他在跟陆观雪卖惨,梁明澈还挺绿茶的,他爱陆观雪。 那为什么不娶了陆观雪? 陆观雪为什么不嫁给他? 他是他们俩PLAY的一环吗? 梁津渡越想,脸色越沉。 他浑身散发的冷意让陆观雪忽视不了,算了,梁津渡也挺可怜的,舍命就白月光,被白月光抛弃,好不容易把她这个替身当做寄托,她还为了别的男人冷落他。 在他眼里,她就是苏静姝啊。 陆观雪看着梁津渡,唇角一弯,“梁津渡,你快来和我一起扶着你大侄子。” 梁明澈:“我不要他扶,我还在生他的气。” 梁津渡闻言,伸出的手立马放下,转身大步走了。 看他高大的背影,好像挺生气的。 “雪儿,别管我小叔了。” 陆观雪心累。 梁津渡好像伤心了,她不忍心那么好的男人伤心。 “梁津渡,你走快点。” 梁明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珍惜和陆观雪这片刻的温馨,他舍不得走快,他想走得再慢一点,和陆观雪再多走几步路。 “雪儿,我疼,走不快。” 陆观雪只好放慢脚步。 路过的佣人看见他俩乌龟式的前进,偷笑。 “二少奶奶,小少爷,你们俩在玩什么游戏吗?” 两个人走这么慢,真的很诡异啊? 正好佣人说话了,陆观雪说:“你把小少爷扶回东院去吧。” 陆观雪想要挣开,“梁明澈,我看梁津渡好像生气了,我要回去哄哄他。” 梁明澈一听,更不想撒手了。 但陆观雪冷声命令他:“你给我放开。” 陆观雪使劲挣扎了一下,梁明澈又受着伤,挣开了。 陆观雪一路小跑着回了西院。 却发现梁津渡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他是又晕过去了吗? 陆观雪觉得很不好意思。 她给梁津渡盖好被子,就去上班去了。 —— 李翠翠没走多远,忽然发现自己下身一热,她一看,原来是流血了,流了好多的血,她吓坏了,赶紧坐了个公交车去了医院。 去医院一检查,原来是怀孕了。 有华泰的迹象,但好歹抱住了。 斗志陆观雪这个贱人害得。 她要杀了陆观雪。 第38章 王美兰死了 “王军,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家翠翠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跟我和她爸爸保证的?你说你会努力工作,给翠翠好的生活,可你竟然在这里和别的小姑娘眉来眼去。” “你师傅呢?你师傅知道你没好好干活,在这儿哄骗人家女儿吗?” 王美兰举起拐杖,狠狠打了王军几下,就要去找王军师傅。 王军师傅是个狠人,人家就这一个宝贝女儿,王军害怕他师傅,但师傅的女儿实在长得太好看了,他忍不住,趁着人家年纪小,涉世未深,把小姑娘哄得一愣一愣。 王军怕王美兰坏事,把王美兰骗进屋,直接找了包老鼠药来,倒进茶里强行灌进了王美兰的嘴里。 他把王美兰手腕上的玉镯子扒了下来。 他经常听王美兰炫耀,这是梁夫人给她的古董,值钱得很。 半小时后,王美兰死了。 王军哄骗师傅的女儿李萍萍:“萍萍,刚才这个老太婆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先别把我们的事告诉你爸,等我的新房装修好了,我就向你爸提亲,我们结婚后,你照样可以继续学习。” 李萍萍到底是单纯,王军又给她买了好多礼物,她对王军正上头,自然是站在王军这边。 可她不知道王军把王美兰杀死了。 “这个老太婆年纪大了,突然晕倒了,我把她送去医院。” 王军知道大白天的,家里没人,他把王美兰背回了家里,把王美兰放到床上,伪装成王美兰睡觉的样子。 然后他想起了李翠翠,为了伪装自己没回家,他假意给李翠翠打电话。 李翠翠立马接起。 “翠翠,对不起,你那阵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忙着修电视,你给我打电话怎么了?” 王军一解释,李翠翠立马就没那么难过了。 她想了想,其实有的时候王军对她也挺好的。 “我怀孕了。” 王军:“……” 他沉默了好久,假装很激动地说:“真的吗?我要当爸爸了,真是太好了!” 其实他怕李翠翠生下孩子,他就甩不掉这个村姑了。 “你在哪个医院?我马上来陪你。” “在第一人民医院。” 王军挂掉电话,嘴角的笑容一秒消失,他买了一些水果,拿去医院看李翠翠。 他先抱着李翠翠安抚了一会儿,说了很多甜言蜜语,又给画大饼说他以后会让娘俩过上好日子,李翠翠都感动哭了。 然后王军这才进入正题。 “翠翠,我现在的维修技术也学得差不多了,我想自己开个家电维修厂,我当老板,你当老板娘。” 李翠翠很开心,她现在有城里户口了,以后要是再当上了老板娘,就可以高人一等了。 看谁还敢瞧不起她?! “可是,翠翠,开厂需要钱,你能找爸先借一点吗?等厂子开起来了,我十倍还给爸,我可以给爸写个借条,让爸放心,我绝不赖账。” 李翠翠头脑一热答应了。 —— 过了两天,李二牛的脚趾接好,从国外回来了。 李二牛一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妈死了。 王美兰的身体表面没有一点伤。 再加上王军带节奏:“妈活到这个年纪了,是正常死亡吧,她走得很安详,我们赶紧把妈风光大葬了吧。” 所以,没有人怀疑王美兰的死有蹊跷。 李二牛给王美兰举办了一个盛大的葬礼。 这事传到了李国明的耳朵里,李国明又告诉陆观雪了。 陆观雪惊讶了一下,“国明,王美兰的身子骨那么硬朗,怎么说死就死了呢?这不合常理啊。” 她这么一说,李国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是啊,我没听王美兰的邻居说王美兰生病去医院啊,我听王美兰的邻居说,王美兰前两天还跟她吵架来着,中气十足,人会无缘无故突然没了吗?” 就算王美兰的死有问题,可是这个年代监控和DNA检测技术还没有普及,就算报警了,警察想查,也不一定能查得出来。 人死了就死了。 只能自认倒霉。 “唉,算了,不管了,王美兰的死又不是我造成的。” “她死了之后,李二牛身上就有孝了,按照西城的风俗,李二牛一家子一百天之内都不能去别人家。我这就去告诉我公婆,让人守着梁家大门,别把有孝的人放进来,梁家又可以安宁一阵子了。” 陆观雪把这事跟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说了。 两人听完,也惊讶了。 想着梁津渡还不能完全醒来,梁光耀说:“我让人去慰问一下王美兰的家属,毕竟李二牛回来了,津渡还要他看病。” “本来在李二牛不在的时候,我们把他的父母和妹妹赶出去了,也不知道李二牛会不会生气?” 陆观雪:“爸,您别担心,我觉得梁津渡这100天内应该能彻底好,我们完全用不上李二牛了。爸,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们好不容易把那一大家子打发了,可千万别再把他们招回来了。” “给梁津渡看病的西医不是说了嘛,梁津渡恢复得很好,他最近白天都能醒好一会儿了。” 梁光耀觉得陆观雪说得有道理。 可他的心里还是很不安。 “万一一百天后津渡要是没好,到时候再去找李二牛,人家肯定以为我们梁家没事的时候想不起他们,有事了又来找他们,到时候李二牛不一定愿意帮我们。” “我就是让人上门给他们送点钱,别让李二牛心里有疙瘩。一点钱而已,梁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慕容绯樱女士也担心梁津渡。 “观雪,就听你爸的吧。” 陆观雪还能说什么,“爸,听您的。” 梁光耀去安排去了,慕容绯樱女士拉着陆观雪的手坐在沙发上,问:“观雪,你和津渡最近的夫妻生活咋样啊?你可要多刺激刺激津渡。” 陆观雪撒谎:“妈,挺好的。” 慕容绯樱女士说:“观雪,既然你们的夫妻生活没问题,那妈希望你赶快怀上孩子,说不定津渡要当爸爸了,他能好呢。” 果然,催生还是来了。 反正她不会生,她和梁津渡永远也不可能发生关系。 胡说八道又没事。 “妈,您说的我都记住了,我也想早点怀上梁津渡的孩子。”慕容绯樱女士爱听什么,陆观雪就说什么。 把慕容绯樱女士哄得很高兴。 “观雪,你真好,我再给你的银行卡里打五万块钱。” “谢谢妈。” 陆观雪好高兴啊。 就在昨天,她还从李铁军那里获利了一笔。 梁光耀给李铁军的那一百万,已经彻底被李铁军败光了。 第39章 狗咬狗 李翠翠以为李铁军很有钱,就跑去她爸跟前要钱。 结果李铁军因为他偷藏的财物被偷了,以及他把所有的钱都输光了,还欠了赌债,现在正烦躁呢。 一听女儿来要钱,李铁军气得扇了女儿一巴掌。 “你个不争气的,妈的,你嫁给王军的时候他连666元的彩礼都出不起,你们的婚房还是我买的,你平常的工资也交给了王军,不往家里拿一分,王军还敢指使你来家里要钱?” “而你这个没主见的蠢货,你嫁给王军了就是王家的人了,完全不为你亲爹考虑是吧?!你还敢来找我要钱?我没钱。” “王军不是有工作吗?你也有工作,这个房子又是梁家租的,你们平常的花销不大,你们两口子肯定攒钱了,快把钱交出来。” 李翠翠吓坏了。 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爸,等王军的修理厂开起来了,等他有钱了,他会千倍万倍地回报您的。您不能欺负他现在穷啊,他有头脑,将来有一天一定能出人头地。” 李铁军简直要被这个蠢货女子气死了。 他又狠狠扇了女儿两巴掌。 “李翠翠,王军想要开厂,那就让他自己去挣钱。妈的,但凡一个男人有点骨气,都不好意思让女人养着,王军就是个吃软饭的。” 李翠翠爱王军,她又怀孕了。 她根本不相信李铁军说的话是真的。 李铁军就是不想给钱。 “爸,您不给钱,以后王军发达了您可别后悔。王军平常挺孝敬您的吧,您怎么一点旧情都不念?” 李铁军被气得眼前一黑。 孝敬?平常就用嘴孝敬。 他看着他那副窝囊样就来气。 他现在又急需要钱,他把王军叫到了家里。 王军以为李铁军要给他钱,他进门的时候特别高兴,“爸,您找我什么事啊?” 可当他看到李翠翠一脸泛红的巴掌印时,唇边的笑意立即消失了。 李铁军坐在沙发上,脸色十分阴沉,冷声问:“王军,你和翠翠现在有多少存款?” 哪有存款啊? 李翠翠的工资他得交学徒费、住宿费和伙食费,还有一部分他拿去花天酒地了。 但他以为李铁军是要帮他开厂,他就说:“大概三万块钱。” 李铁军:“你现在就把这三万块钱给我。” 王军懵了,陪着笑:“爸,您什么意思?” 李铁军:“你和翠翠都有手有脚的,你们俩能挣钱,先把这三万块钱给我孝敬我。我女儿嫁给你我都没要彩礼钱,我还给你们买了房,你们应该孝敬我。” 王军一听,脸都绿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说:“爸,这钱我要开厂,等以后厂子盈利了,我就孝敬您。” 李铁军又欠了赌债,根本没耐心。 他突然把茶几掀翻,一脸怒气地起身走到王军跟前,一把揪着他的衣领,“快给我给钱,不然你就和翠翠离婚,我把翠翠嫁给有钱男人换彩礼。” 王军还是很懵。 “爸,梁家不是给了您那么多钱吗?您干嘛为难我们小两口啊?我们小两口要创业,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您总不能让我们小两口以后喝西北风吧?” 李铁军给了王军的脸上一拳。 “你他妈的怎么废话这么多?老子欠了三万块钱的赌债,你赶紧把钱给我,我下次一定能赢回来。” 王军才恍然大悟。 哼,既然他已经无法从李家搞到钱了,那现在就是翻脸的时刻。 王军到底是年轻人,狠狠一把推开李铁军。 “哼,要不是你家有钱,你以为我会娶你女儿这个从农村来的,要文化没文化,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的村姑吗?好啊,我和李翠翠离婚,现在就去民政局离。” “你……”虽然李铁军曾经质疑过王军,但当王军真面目露出来的那一刻,他还是有点惊讶,也十分痛心。 更多的是怒火。 “王军,你个没良心的,会遭天谴的。” 王军呵呵大笑了两声,“李铁军,你们一家子也没少做坏事啊,你们不也活得好好的吗?吓唬谁啊?你们干坏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报应这回事呢?” 李铁军气吐血了。 王军的一字一句,犹如一个个晴天霹雳,李翠翠腿软,摔在了地上。 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双眼。 “王军,你说的是真的吗?”李翠翠还对王军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王军嫌恶地看着她,恶狠狠地说:“李翠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这个丑样子,你真的让我恶心,你还破相了,妈的,你个灾星,让我的运气都变得不好了,我们去离婚。” 这字字句句犹如利刃,扎进了李翠翠心口。 李翠翠痛得快呼吸不过来了。 王军真的想让她死啊。 李铁军说:“翠翠,你现在看清楚这个软饭男的真面目了吧?跟他离婚,我给你找一个愿意给彩礼的男人。” 李翠翠泪眼模糊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王军跟前,还不死心地问:“王军,我那么爱你,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真的不爱我,一直都在利用我?” 王军没有一秒钟的犹豫,非常厌恶地咬牙说:“对,我不爱你,我怎么可能爱上你?喜欢我的城里的漂亮姑娘多了去了,只是她们都不傻,只有你这个傻村姑愿意给我花钱。” “你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可我怀了你的孩子。” “那你去打掉,你休想拿孩子缠上我。” 李翠翠被打击得肝肠寸断,心碎得稀烂。 突然,她朝着墙上撞去。 “砰——”李翠翠撞得头破血流,晕过去了,下身也流血了。 王军见状,赶紧跑了。 他现在要藏起来避避风头,反正李家买的房,房本上都写着他的名字,那三套房都是他的,李家人以后赶紧去,他就报警说私闯民宅。 李铁军气急,急火攻心,也晕过去了。 等李二牛回来,吓了一大跳,他才把两人都送进了医院。 过了一会儿,梁光耀的电话打来了。 李二牛接起,“二牛啊,我听说了你妈的事,你节哀顺变,我让人给你家送点钱。” 李二牛一听,说:“改天吧,我爸和我妹出事了,我在医院照顾他们。” 梁光耀并不关心真的出什么事了,他就是嘴上客气:“二牛啊,你爸和你妹妹怎么了?事情严重吗?有困难你一定要跟我说。” “好,谢谢梁老爷。” 等两人醒来,李铁军把这事跟李二牛说了,李二牛拳头都硬了,“爸,我去找王军算账。” 李二牛叫了几个混混先去了维修厂。 结果王军不在。 他让弟兄们先帮他找,然后他来到了梁家的大门口。 梁家在西城的势力很大,这事要是能得到梁家的帮助,肯定能把王军收拾死。 梁老爷让他有事来找他。 恰好这时,陆观雪也下班开着车回来了。 李二牛在墙的拐角站着,她有视线盲区,没看到,一下车才看到。 她都要吓死了。 李二牛身上有孝啊。 不能跟有孝的人挨得近,不吉利。 陆观雪赶紧拉车门要上车,李二牛一把拽住她。 第40章 把陆观雪搂到自己怀里 “李二牛,你放开我!” 陆观雪要吓死了,腿都软了。 李二牛冷笑一声,“哼,陆观雪,我听我爸妈说是你撺掇着梁老爷和梁夫人把他们赶出梁家的,现在我妈死了,我告诉你,我妈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晚上会来找你的。” 陆观雪不迷信,但死人的事她还是很忌讳的。 都快吓哭了。 她好无助,使劲挣扎着,“救命啊!救命啊!” 幸好这时,梁明澈的车也回来了,梁明澈把车停好,下了车,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李二牛,把陆观雪护在身后。 “赶紧滚!不然我报警了。” 梁明澈拉着陆观雪往家里走。 佣人一看是梁明澈和陆观雪回来了,才把门打开。 他们俩前脚刚进去,李二牛一看门开了,后脚就要跟上,梁明澈让人把大门关上,“他身上带着孝,不许把他放进来,谁要是放进来了,那就卷铺盖走人。” 李二牛气得够呛。 “梁明澈你这个孙子,是你爷爷让我来找他的。” “我爷爷老糊涂了,很快这个家就是我爸当家做主了,我爷爷跟你说的话不算数。你赶紧滚吧,不然我报警了。” 李二牛气得牙痒痒。 总有一天,他要收拾梁明澈和陆观雪。 “梁明澈,你放开我。” 刚才她是真怕,情况紧急,可他们都进家门了,也不用怕李二牛了,梁明澈还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 梁明澈听到陆观雪的话,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他心底里舍不得放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舍不得。 难道他爱上陆观雪了? 不!不可能!他只把陆观雪当亲妹妹。 “梁明澈,把你小婶婶放开,你又想挨揍了?” 突然,一道沉冷的声音响起。 陆观雪和梁明澈同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梁津渡阴沉着脸,浑身气压极低地朝着他们走过来。 他一把推开梁明澈,把陆观雪搂到自己怀里。 “梁明澈,我前两天揍你揍得轻了?” 梁明澈又不是被吓大的,他不怕,双手叉腰,抬起下巴冲着梁津渡说:“小叔,你刚醒来,还是在床上躺着休息吧。” “我和雪儿之间的感情你不懂,她是生我的气了,为了气我,还为了让我吃醋,所以才嫁给你的。她之前只是因为你是植物人才嫁的,你要是像现在这样醒着,她才不会嫁给你。” “她真心想嫁的男人只有我。” 梁津渡拳头硬了。 他要打梁明澈,被陆观雪一把拉住。 “他是你亲侄子,别冲动。” 梁津渡的脸色更阴沉了,眼底还有一丝落寞。 就这么爱梁明澈? 陆观雪板着脸,凶巴巴地对梁明澈说:“梁明澈,嫁给你小叔是我自愿的,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不要再自己脑补了。我真的不爱你了。” 陆观雪抱着梁津渡的胳膊,关心道:“你刚能下床不久,今天走了多少路了?会不会累啊?我扶你走吧。” 陆观雪在他小叔怀里。 梁明澈极其不舒服。 陆观雪想气他,想让他吃醋,她好像做到了?这就是吃醋的感觉吗?心里太不好受了。 不对啊,他都不爱陆观雪,吃什么醋? 梁明澈追上去,跟他们并排走路。 “小叔,我扶着你,雪儿刚下班,她累。” 梁津渡被这两人夹在中间。 他真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啊。 梁津渡阴沉着脸把自己的胳膊从陆观雪怀里抽出来,声音极冷:“我自己可以走。” 说完,他大步走了。 “我小叔脾气就是这么大,雪儿,你别在意。既然他都醒了,你应该要跟他离婚了吧。” 陆观雪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梁明澈。 “梁明澈,我和你小叔的事不要你操心。你以后别再胡说八道我爱你爱得不可自拔这种话了,真的很讨厌。” 陆观雪大步走了。 梁明澈挨骂了,心里委屈。 他们三个挨个来到餐厅的时候,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还有梁振业和林小芳两口子,已经在餐厅里了。 梁津渡坐在了母亲身旁,陆观雪跟过去,坐在了梁津渡身旁,梁明澈坐在了陆观雪身旁。 梁津渡不高兴。 气氛有些古怪。 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三个。 慕容绯樱女士跟佣人说:“去把菜端上来。” 佣人端菜去了。 这时,梁光耀的大哥大响了。 他接起来:“二牛啊,你有事找我?” 李二牛:“梁老爷,我就在你家门口,我有很急的事要找你。” 梁光耀一听都慌了,“什么事?你说。” 李二牛说了。 梁光耀怕李二牛在他梁家的大门口多待一秒,梁家就染上晦气,赶紧答应:“二牛啊,你回去吧,我跟我的朋友打个招呼,不出三天,我一定让他们找到王军。” “谢谢梁老爷。” 梁光耀把电话挂了,吩咐佣人把一个一万块钱的红包拿给李二牛,盯着大门口,一定别把李二牛放进来。 梁振业说:“爸,我让你别再招惹李二牛,你看,这种人一旦沾上了,甩也甩不掉。” 梁明澈也说:“就是啊,爷爷,反正现在小叔都醒了,还有中西医的联合治疗,小叔的身体肯定很快就恢复了,你以后别再招惹李二牛了。” 梁光耀不把话说绝对。 “看看津渡后续的情况再说吧。我有分寸。吃饭,不说这个了。” 菜端上来之后,等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先动筷子了之后,大家才动筷。 梁明澈先给陆观雪夹菜。 “雪儿,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红烧茄子,还有这个鱼,美容养颜的,你多吃点。” 梁津渡在生气。 其余人都惊呆了。 梁明澈怎么突然转性了?也不是转性了,他只是变回了以前那个把陆观雪捧在手心里的“哥哥”罢了。 陆观雪说了句谢谢,她吃了两口,越来越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气压低得可怕,她打了个冷颤。 她给梁津渡的碗里夹了一些菜,“你多吃点,这样有助于身体恢复。” “这个羊肉汤大补,你也喝点。” 梁津渡看着眼前的羊肉汤皱眉。 梁明澈心底却暗喜,“雪儿,我小叔从小就不爱吃羊肉,他一口都不吃。不过没关系,你又不知道。” 陆观雪很尴尬地看了梁津渡一眼。 梁明澈见她难为情,自己站起来把梁津渡面前的那碗羊肉汤端到自己面前,“我喝。” 陆观雪看着羊肉汤里漂的香菜,“你不是不吃香菜吗?” 梁明澈没忍住笑了出来,“雪儿,你还记得。” 她还是爱他的。 陆观雪:“……” 她真的就是随口一说。 她一看梁津渡,梁津渡都没胃口吃饭了。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慕容绯樱女士把这三个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她教训梁明澈:“梁明澈,你给我有点礼貌,你从小我和你爷爷怎么教你的?观雪是你小婶婶,请你以后叫小婶婶,别乱叫,这要是让外人听了,人家会笑话我们梁家的人没家教。” 梁明澈嘴硬:“我不叫。” “雪儿爱的人本来就是我。” 第41章 脸埋在她的颈窝 梁津渡把筷子重重拿起,又轻轻放下。 从小父母就教过他餐桌礼仪,长辈在场,他不能摔筷子,掀桌子。 “梁明澈,一会儿吃完饭,你看我不揍死你。”梁津渡用最淡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要是以前,梁明澈或许会怕,但现在他小叔身体还没恢复呢,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他最近天天都在健身、打拳。 他都练出腹肌了。 他变强了。 “谁揍谁还不一定呢?前几天那是我让着你。”梁明澈喝了一口羊汤。 真鲜美。 “都给我把皮嘴闭上,悄悄地吃饭。”梁光耀生气了。 梁光耀一发话,再没人敢说话了。 梁津渡给陆观雪盛了一碗羊汤,然后默默吃饭。 “谢谢。” 陆观雪喝了几口他盛的羊汤之后,梁津渡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 等陆观雪把梁明澈夹到她碗里的菜好不容易吃完,梁明澈倒是有“眼力见”,又给她夹。当着长辈的面,陆观雪又不好拒绝。 可她实在吃不下了。 梁津渡注意到她摸着自己的肚子,问:“吃饱了?” 陆观雪点点头。 下一秒,梁津渡就这么当着长辈的面,把陆观雪的剩饭倒进了他的碗里,他大口吃了起来。 陆观雪怕梁光耀和慕容绯樱女士生她的气。 人家从小精心养育的贵公子,当着他们的面吃女人的剩饭,他们心里会不舒服吧。 “梁津渡,餐桌上还有菜,你别吃我的剩饭了。” 梁津渡丝毫不在意,大快朵颐,三两下碗就见底了,他放下碗,摸了下陆观雪的头发,散漫道:“我吃自己媳妇的剩饭有什么关系?” 他还挑衅地看了一眼梁明澈。 刀梁明澈的眼神。 梁明澈看着梁津渡能光明正大地对陆观雪宣誓主权,摸摸她的头,他心里反酸,吃饭都没味了。 吃完饭,慕容绯樱女士让梁津渡带着陆观雪先回屋了。 梁光耀,慕容绯樱女士,梁振业和林小芳,他们四个审视的目光盯着梁明澈。 慕容绯樱女士:“梁明澈,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要是看清自己的内心了,其实你喜欢观雪,那你就脸贴在墙上哭去,不要打扰你小叔和观雪的生活。” “你小叔和观雪已经有夫妻之实了……” “奶奶,你胡说。” 梁明澈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他不能接受! 也不愿意相信! “你给我像个男人一样,稳重一点,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因为一个女人,还是你不要的女人,现在又上赶着体贴人家,还因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梁光耀生气道。 梁明澈不服,“爷爷,小叔也因为雪儿发脾气了。” 梁光耀:“哼,观雪是人家的媳妇,你的长辈,你不尊重你的长辈,你小叔发脾气不是很正常吗?” 慕容绯樱女士揪住梁明澈的耳朵,狠狠拧了拧,呵斥道:“你给我叫观雪小婶婶。” 其实这一天,梁振业早就预料到了。 他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儿子:“明澈,观雪已经是你的小婶婶了,你看她和你小叔过得挺好的,人家观雪聪明,她爱你的时候你对人家爱答不理,伤了人家的心,你不值得她爱,那她就去爱别的男人了。” “我值得。” 如果当初不是那件事,他或许会爱陆观雪。 “再说了,我又没有爱她,我只是像以前一样,把雪儿当亲妹妹宠。” 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就他还嘴硬。 梁光耀:“梁明澈,你给我跪到祠堂里,面对着梁家的列祖列宗反省去。就算你对观雪有别的想法,那你也给我忍住,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我们梁家人要团结友爱,不许起内讧。” 慕容绯樱女士又使劲揪了一下梁明澈的耳朵。 “梁明澈,你小叔现在刚醒,身体还没恢复,你少气他,不然我饶不了你。” “怎么你们都向着我小叔?”梁明澈本来就心里酸,家中长辈还没一个关心他的,他心里更酸了。 酸得他受不了了。 “滚去祠堂跪着去!”梁光耀大声喝道。 梁明澈不服气又委屈地去了祠堂跪着。 —— 梁津渡拉着陆观雪回了屋,他坐在沙发上,拉着陆观雪坐到他腿上,脸埋在她的颈窝。 “你只能属于我。” 陆观雪接受过西方文化的熏陶,她义正言辞地对梁津渡说:“我就是我,我不属于任何人,我是个活生生的、有思想的、需要尊重的女人,不是男人的所有物。” 梁津渡:如果说这话的是梁明澈,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说了? 梁津渡的胡茬扎得她好痒。 陆观雪扭了扭身子。 “别动。”梁津渡嗓音微哑。 “好,你首先是个有思想的、需要尊重的女人,其次才是我梁津渡的媳妇。”梁津渡顺着陆观雪的话说。 语气里任谁都能听出来宠溺。 陆观雪的小心脏忽然好像被人用刷子搔了一下,心痒。 气氛忽然变得有点暧昧。 陆观雪背对着梁津渡坐在他腿上,梁津渡把她的脑袋转过来,盯着眼前这张媚态横生的脸,幽深的眸子渐渐暗下去。 他要亲她。 陆观雪忽然好像定住了。 睁着眼睛看着梁津渡的俊脸凑近她。 就在两人的唇瓣要碰上的时候,陆观雪躲开了。 她挣扎着从梁津渡的腿上下来。 梁津渡眼底的光亮一瞬熄灭。他什么也没有说,大步离开了。 他去找梁明澈。 梁津渡一进祠堂,看见梁明澈跪在列祖列宗跟前,梁明澈背对着他,不知道他来了,他直接上去在梁明澈的背上狠狠踹了一脚。 把梁明澈踹得在地上打了个滚。 他还没反应过来呢,梁津渡又上前去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在他的脸上打了一拳。 真当他那么多年的反恐部队是白待的? 还觉得自己打得过他? “梁明澈,我今天非得打到你求饶。” 梁明澈背疼,脸疼,他战斗力还可以,但在梁津渡跟前,真的就像石头碰鸡蛋。 他每次一反抗,都被梁津渡完美化解。 最后又被梁津渡打一顿。 “求不求饶?说你错了,你以后再也不骚扰你小婶婶了,我就放过你。” 梁明澈还是挺有骨气的。 “你休想。” 梁明澈假装要倒下了,在梁津渡轻敌的那一瞬,他忽然把给祖宗烧纸的火盆踢向梁津渡,梁津渡迅速闪开。 他气得撸起袖子,“梁明澈,你完了。” 梁明澈绕着祖宗牌位走,“梁津渡,是你先偷袭我我才落了下风,你别得意。” 两人就这么追逐着。 忽然,梁明澈不小心把祖宗牌位碰倒了,梁津渡把蜡烛碰倒了,祖宗牌位一下子烧了起来。 “干柴”遇“烈火”,一下子烧着了一片。 佣人见状,要吓死了,赶紧跑着去告诉梁老爷,一边跑,一边喊:“不好啦!不好啦!二少爷和小少爷打起来,把祖宗牌位点着啦!” 第42章 雪儿乖 梁津渡和梁明澈赶紧拿起供桌上的茶泼向燃烧的祖宗牌位。 梁津渡大声喊外面的佣人:“赶紧让人提水来。” 全别墅的佣人都去提水了,等把火扑灭,一半的祖宗牌位被烟熏得黑黢黢的,一半的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 梁光耀的脸都气绿了。 他看着跪在他面前的逆子逆孙,冷声对梁振业说:“给我把鞭子拿来,我抽死这两个。” 梁振业知道自己的父亲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不敢不拿。 “爸,我这就去拿。” 陆观雪看着梁津渡,很担心,她小心翼翼,试探地跟梁光耀说:“爸,梁津渡的身体还没恢复,禁不住鞭子啊,您和妈费了多少精力才让他醒过来,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梁津渡知道自己闯祸了,他这次踩了父亲的底线。 他不为自己辩解。 倒是雪儿,不给梁明澈求情,倒是给他求情了!? 听了陆观雪的话,慕容绯樱女士也心疼小儿子,她也说:“光耀,我看这事都怪梁明澈,我们都给他好说歹说让他不要气他小叔,他不听,你把梁明澈打一顿,这事就算过去了。” 梁明澈本就因为刚才陆观雪给梁津渡求情,不给他求情,他心里不好受,一听只惩罚他一个,他炸了,“这不公平!” “爷爷奶奶,不信你们问佣人,是小叔追到祠堂先动手的,我冤枉啊,要打我们俩一起挨打,要不打就都不打。” “爷爷,您要是只打我,伤了我的心,您就失去我了,您就后悔去吧。” “你小子还威胁上我了?!”梁光耀气得先踹了梁明澈一脚。 梁振业教育儿子:“明澈,你爷爷年纪大了,不要气他。” “爸,就罚他们俩把祠堂恢复原样吧。那些烧毁了的牌位,让他们俩一起亲手做,这样我们梁家的祖宗也能看到他们俩的歉意和诚意。孩子大了,不能再进行棍棒教育了。” “你们俩赶紧给列祖列宗认错。” “列祖列宗,对不起。” 梁津渡和梁明澈说完,虔诚地磕了三个头。 “你们俩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梁光耀严肃地问他们。 梁津渡和梁明澈现在不敢闹了,老实巴交地说:“认识到了。” 梁光耀冷哼一声,“我们梁家的家训是什么?” 梁津渡和梁明澈异口同声:“勤俭持家,和睦传家,不奢靡、不攀比,不赌不嫖、不沾恶习,守好家门、护好家人,家和万事兴,心齐则家旺。” “除了做牌位,你们俩再给我把家训抄一百遍。” “梁明澈,你别忘了,你还要上班,要是敢旷工,你逃不了一顿抽。” 梁明澈在心底叫苦,但他也知道爷爷对他网开一面了,爷爷还是心疼他的,他不敢造次,“爷爷,我知道了。” 众人走了,陆观雪不打扰他们忙,也要走。 梁津渡抓住她的手。 陆观雪停住脚步,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她蹲在他面前,看着他,满眼的关切,“梁津渡,你哪里不舒服?我扶你回去躺着吧,我去跟爸解释。” 梁津渡是跪着的,高大的身体前倾,把脑袋靠在陆观雪的肩膀上,紧紧地抱住她。 “雪儿乖。” 梁明澈见状,很不爽。 “雪儿,我小叔再跟你装呢,他刚才打我的时候可是力气很大,跑得那么快,看样子他已经好了,你别可怜他。” 陆观雪生气地瞪梁明澈,“梁明澈,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先挑衅梁津渡,他能打你?他不打你,你们俩能闯这么大的祸?别气你小叔。还有,你叫我小婶婶。” 梁明澈心里更不舒服了。 “雪儿,你要气我,已经气够了吧。” 他站起来,上前去,要把梁津渡和陆观雪分开。 实在太刺眼了。 梁津渡的火又上来了。 他松开陆观雪,站起来,两个人差不多高,但梁津渡的压迫感比梁明澈强,梁津渡举起拳头已经要打他的脸了,梁明澈闪了一下,欠揍地说:“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雪儿爱的是我,她就是气我,想让我吃醋。” “小叔,我们再打架,万一把祠堂都点着了,我爷爷,你爸,真的会抽我们的,你现在身体弱,万一你被抽死了咋整?你还是老实一点吧。” 陆观雪也怕梁津渡的身体再出问题。 可千万不能再出问题啊。 不然,说不定李二牛的孝期还没过,梁光耀就把他又请来梁家了,到时候她肯定又要倒霉。 陆观雪拉住梁津渡的胳膊,说:“梁津渡,你冷静啊。” 她就这么关心梁明澈? “小没良心的。” 从小就只记着梁明澈对她的好。 梁津渡俊脸如霜,反手握住陆观雪的手,粗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在雪儿的份上我不打他了。” “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他的手掌心好热,陆观雪竟然很喜欢她的小手被他的大手握住,轻轻摩挲她手背的感觉。 心里有种悸动。 她就这么任他握着她的手。 “梁津渡,你不能熬夜,跟我一起回去睡觉,让梁明澈一个人留在这里做牌位,抄家训。” 梁明澈要酸死了。 “雪儿,你是不是看我现在对你这么好,你以为我爱上你了,所以你就肆无忌惮地气我?呵呵,我只是把你当亲妹妹,我不爱你,你别做美梦,也别再玩欲擒故纵了,你小心真把我惹生气了,我以后连看都不看你一眼。” “到时候你后悔了,哭也不行。” 陆观雪:“……” 跟他真是说不清了。 梁津渡见梁明澈还是这副臭德性,拳头又硬了。 也是,被爱才能这么自信。 见又要打起来了,陆观雪赶紧拉着梁津渡走了。 两人出了祠堂,陆观雪在前面拉着梁津渡走着,梁津渡在后面不情不愿的,脸色很沉。 “陆观雪,我不会把你让给梁明澈。” 陆观雪回头,“我本来就跟梁明澈没关系,我跟你解释过了。” 嘴硬。 就是在为自己挽尊。 实际上爱梁明澈爱得不能自拔。 无时无刻不在发自本能地维护梁明澈。 第43章 千娇百媚,简直迷死男人 梁津渡自从从祠堂回来之后,就晕过去了。 于是,只有梁明澈倒霉地白天上班,晚上做祖宗牌位,还要抄家训。他不会做木工,还得学习。 这几天晚上根本睡不了两个小时,第二天一早就去上班了。 他的黑眼圈重到快和大熊猫的眼睛有一拼了。 陆观雪没法忍住不笑。 梁明澈不满道:“我小叔是不是装的?为了逃避惩罚。” 陆观雪冷脸,“梁明澈,你别把你小叔想的那么不堪。我警告你,你再敢诋毁你小叔,我要告诉你爷爷奶奶。” 还在他面前装。 看他对她和小叔的亲密反应那么大,她演上瘾了是吧?! “雪儿,你气我没关系,但你别演着演着把自己给骗了。我把你当亲妹妹,我们俩就这样的关系相处着,我觉得挺好的。” 陆观雪无语了一下,然后说:“我不是你妹妹,你应该把我当你小婶婶。” “你以后对你小婶婶放尊重一点。” 陆观雪今早要去处理赵红梅的事,她没空和梁明澈纠缠,赶紧上车,一脚油门,车子飞了出去,故意让梁明澈吸了一嘴的尾气。 梁明澈心里不得劲儿。 —— 李洁拿下许文华了。 陆观雪来到关着赵红梅的厂房,她把许文华和李洁在床上缠绵的录像带放给赵红梅看。 “许文华这么快就又有新欢了,他就是个风流成性、薄情寡义的人渣,他说以后要和你结婚,要让你过好日子的承诺,都是假的,他就是为了哄你替他卖命。” “你看,人家李洁比你漂亮,比你胸大,比你腰细,皮肤比你白,还比你年轻,人家才十八岁,你完全被碾压了,你输得一败涂地。” “我要是许文华,我也选李洁。你已经是个弃妇了。赵红梅,醒醒吧。” 赵红梅看着许文华和李洁亲密的视频,难过得强忍着眼泪。 她是真的爱许文华。 眼泪忍不住,流了满脸。 可她还是不打算出卖许文华。 她擦掉眼泪,愤怒地看着陆观雪,大吼:“陆观雪,就算许文华移情别恋了,可他曾经对我的好是真的,我这辈子只有许文华对我好过,我一辈子都感激他,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他,我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的。” 她一脸决绝。 陆观雪还真是小瞧了赵红梅对许文华的爱。 呵,真是天大的笑话。 小三都有真爱了。 幸好她还有后手。 很快,李洁就被带来了,陆观雪在她耳边说:“你把赵红梅的心里防线击破了,把她刺激到愿意对付许文华了,我再给你500块钱。” 李洁含笑的杏眸打量着陆观雪。 真是漂亮。 尤其那双细长的柳叶眼,真是有种千娇百媚的风情,简直迷死男人。 梁明澈喜欢这样的女人啊。 迟早她要打败这个女人,成为梁家的小少奶奶。 李洁进了房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睥睨着赵红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哈哈哈,你这个弃妇真的挺可怜的,男人都抛弃你了,你还在为男人着想。” “我告诉你啊,我在夜总会这么久了,见了成百上千的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从来都是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你为男人付出不值得。” “而且男人还特别贱,只有你对他爱答不理,你使劲花他钱,不上赶着黏他,他才会上赶着对你好。你要是天天把他当大爷,天天围着他转,那他没多久就厌恶你了。” 李洁得意洋洋地说着自己对男人的见解。 她觉得没有人比她把男人看得更透。 可赵红梅对此不屑一顾。 赵红梅虽然是小三,可她觉得自己是个好女人。 能立贞洁牌坊的那种。 “你一个婊.子,只配被夜总会里乱七八糟的男人骑,文华喜欢干净的女人,要是文华知道你不是处女,他肯定杀了你。” “你这个荡妇,贱货,没有一点羞耻心,我真替你感到悲哀。你这辈子都不知道贞洁两个字怎么写吧。真恶心,不会有男人真心爱一个荡妇的。” 赵红梅这话可把李洁气坏了。 李洁最讨厌这群张口闭口就是“女人最好的嫁妆是贞洁、女人应该把第一次给自己的男人”这种言论的女人了。 她讨厌她们高高在上,讨厌她们在像她一样的风尘女身上找优越感。 她虽然气炸了,但她在夜总会这么久,早就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无论对方有多侮辱人,她都能笑脸相迎。 “赵红梅,你等着吧,我有一出好戏给你看。” 李洁出来,跟陆观雪说了她的计划。 随后,陆观雪进去,让人把赵红梅的嘴用胶带粘上,确定她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的大哥大响了。 她把大哥大放到赵红梅耳边。 只听大哥大里传来了李洁娇媚到极点的能把男人的骨头酥掉渣的声音:“许总,赵红梅那个黄脸婆知道我和你的事了,她威胁我要立即从羊城赶回来杀了我,这个赵红梅好凶哦,你让人做掉她吧,让我去羊城和你里应外合。” 许文华迟疑了。 他虽然爱美女,但更爱钱。 李洁脸色变了一瞬,她使出自己毕生所学的勾魂大发,去咬许文华的耳朵。 “许总,我才是最爱你的女人啊。我比赵红梅温柔,比她漂亮吧?” “你说话啊,你选我还是选她?” 这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强烈地刺激着赵红梅的耳膜。 赵红梅都不敢呼吸,等着许文华说话。 “哼,许总不爱我了。”李洁从许文华腿上起来,佯装生气地要走。 “宝贝儿,我怎么会不爱你呢?你可是我的小心肝儿。” 李洁的长相是真对许文华的胃口,而且李洁真的挺懂男人,比赵红梅那个一个劲地向他索取爱的女人,不知好了多少倍。 李洁是他的解语花,能让他放松。 而且李洁情绪稳定,人也比赵红梅机灵。 或许李洁更能助他成大事。 “许总,万一赵红梅出卖你呢?” 许文华眼神中透过一抹狠意,“我这就安排人做了她。” 赵红梅听得泪流满面。 心都碎成了一片一片,鲜血淋漓。 比她生吞了玻璃渣子还痛苦。 到这里,陆观雪把电话挂断,问赵红梅:“你还要爱许文华吗?” “你这么宁死不屈,可你帮许文华得到的利益最后都会归李洁啊,你到头来白白为她人做了嫁衣,你真的甘心?醒醒吧,许文华都要杀你了,他哪个女人都不爱,他只爱他自己,他就是个狠毒的自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