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 第203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6 6. 仲冬时节,即便整个大地正遭受着一场严重的大旱,天空中既不见雨丝飘落,也不见雪花纷飞,全然没有正常年份里那白雪皑皑覆盖着千湖的壮丽景象。然而,天气却真真切切地冷了下来,寒意如同无形的丝线,悄然缠绕在每一个角落。在这样的冷意中,人们正式换上了厚厚的冬装,将自己包裹在温暖之中,以抵御这冬日的寒风。 仙邕泽社南浦学庐今年最后的十五天课程正式开课了。对于碧霞瞐莲来说,这最后的十五天课程意义非凡,因为上完这十五天的课,她就要结束自己的小学生涯了。她和弟弟碧霞瞐歌在学庐开课前一天的傍晚,从王城东北面接近阳春湖的未央府出发,回到南湖仙邕泽社南浦古村家中。 碧霞瞐莲心里满是不舍,她舍不得离开那充满回忆的未央府。在那里,有她熟悉的一草一木,有她度过的快乐时光;她更舍不得离开星灯先生,因为星灯先生对他们姐弟一家的好让她无比温暖,而星灯先生正在培养少年云沙,更让她看到未来的希望;自然,她非常舍不得少年云沙,那个已经在她情窦初开的心灵里默认为情郎、未来丈夫的男孩。 虽然只是短暂的分别,而且因为有星灯先生赠送的马匹和马车,每天只要她愿意赶赶路,晚上依旧能够回到未央府,可毕竟有些日子没回家了,家里也是离不开她的,而每天上学之余所剩时间本来就不多,她也要趁回村这段时间多为家里干点活,忙点事。 很早就开始当家的碧霞瞐莲,是一个极为勤快且能力出众的女孩。在家里,她仿佛有着使不完的精力,不管是洗衣做饭这样的日常家务,还是打扫庭院、整理杂物等各类事务,她什么都干,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更是采莲劳动的一把好手。而当她来到未央府之后,即便未央府里的工作人员数量众多,各项事务都有专人负责,但她依旧不会让自己闲着。她总是时刻留意着周围,只要看到有活,不管大小,也不管它根本就不是自己分内之事,都会抢着去把它干好。她这份积极主动又勤劳肯干的劲头,让星灯哥一大家人都对她喜爱有加,府上的工作人员每次看到她忙碌又热情的身影,也都打心眼里喜欢她。就连医府那些医务人员,也被她的善良和勤快所打动,都对她喜欢得不得了。所以,这个农村小姑娘真把有着星灯哥的未央府当着自己家一样看待。这也是她舍不得离开未央府的原因。 当然,最舍不得的还是少年云沙。所以昨天离开未央府前,碧霞瞐莲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把少年云沙叫到了自己住的房间。 她的眼神中满是温柔,轻轻地靠近少年云沙,先温柔地亲了他一口,然后才缓缓说道:“我要回去认真上完这最后的十五天课程,然后结束我的小学生涯。等开年之后,我就是中学生了,到时候我就要到王城去上课了,那个地方离未央府就很近很近了,近到走路都能走到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又夹杂着些许不舍。 少年云沙拉着碧霞瞐莲的手,紧紧地握着,他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坚定的动作仿佛在向碧霞瞐莲承诺着什么。 以前,少年云沙与碧霞瞐莲就像是一对分不开的影子,瞐莲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始终寸步不离。可现在,这个没有上学的孩子,这个来自茫茫宇宙幽明星的少年,也要每天在蓝星泽月国未央星灯防疫抗旱培训班的课堂上,与五百名学员一道,认真地学习医学知识了。在那宽敞的国医馆大学堂里,他努力地汲取着知识的养分,为自己的未来积蓄力量。 碧霞瞐莲看着少年云沙,认真地说道:“你自己也要认真听课哦。不准想我,记住了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又有一点小小的霸道。 少年云沙认真地回答道:“记住了。” 可是碧霞瞐莲又突然说道:“也不准不想我,知道吗?”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对少年云沙的在乎。 少年云沙马上回答:“知道。” 碧霞瞐莲接着追问:“你知道什么?” 少年云沙毫不犹豫地说:“想姐姐。” 碧霞瞐莲又问道:“怎么想姐姐?” 少年云沙一脸认真地回答:“心里想。” 碧霞瞐莲听到少年云沙的回答,笑着说:“那姐姐就要回家了,还不快亲亲我。”少年云沙听了,有些羞涩地靠近碧霞瞐莲,亲了亲她光滑的脸颊。碧霞瞐莲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巴,然后仰起下巴,嘟起嘴唇,说道:“这儿。” 少年云沙于是在碧霞瞐莲娇嫩的红唇上亲了一口,这轻轻的一吻,仿佛让时间都定格在了这一刻。 在这气氛略显暧昧的时刻,碧霞瞐莲突然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少年云沙,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当少年云沙的嘴唇蜻蜓点水地亲完她正要离开的时候,碧霞瞐莲反应迅速,一下便用自己的嘴唇扣住了他的嘴唇,让这亲密的接触得以延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少年云沙顿时感觉到了一丝湿润,他有些懵懂地说道:“姐姐,你的舌头碰到我嘴唇了。”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纯真与不解。 碧霞瞐莲一听,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仿佛被一团火焰瞬间点燃,她嗔怪地说了声:“傻子!”声音轻柔,却饱含着别样的情感。 少年云沙静静地看着碧霞瞐莲,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清澈,仿佛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更深的地方。 碧霞瞐莲看着少年云沙那单纯的模样,有些羞涩地说道:“不要说出来,知道吗?”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 少年云沙听后,乖巧地点了点头,那模样就像一只听话的小宠物。 碧霞瞐莲微微贴近少年云沙,轻声问道:“舒服吗?”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少年云沙毫不迟疑地回答道:“舒服。”那声音清脆而干脆。 碧霞瞐莲眼眸中闪烁着光芒,接着又问:“喜欢姐姐这样吗?”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般轻柔,但她的心脏却跳得厉害。 少年云沙依旧真诚地回应道:“喜欢。”那是不加任何修饰的喜爱。 碧霞瞐莲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俏皮地说道:“那你为什么也不这样亲亲姐姐呢?” 少年云沙“哦”了一声,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随后,他缓缓地伸出舌头,一下子就碰到了碧霞瞐莲的舌头。可那种新奇而陌生的感觉,让他就像触电了一般,迅速地撤离了回去。 那一瞬间,不仅云沙如同触电一般,少女碧霞瞐莲的全身也仿佛有一股电流穿过。她的意识一下子有些恍惚,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碧霞瞐莲定了定神,轻声问道:“沙,你感觉麻麻的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少年云沙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道:“刚开始一下麻麻的,后来甜甜的。”那描述就像在讲述一个新奇的发现。 碧霞瞐莲听后,害羞得满脸通红,红得就像天边的朝霞。 她又问道:“喜欢这种感觉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少年云沙还是坚定地回答道:“喜欢。”那声音充满了肯定。 碧霞瞐莲深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她心爱的少年,认真地说道:“沙,你知道吗?我们已经这样了,那我们就必须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要在一起。知道吗?”她的眼神中满是坚定的爱意和浓浓的期待。 少年云沙看着碧霞瞐莲,还有些懵懂恍惚,但他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嗯。”那一声“嗯”,就仿佛是对这份承诺的坚定回应。 碧霞瞐莲温柔地说道:“沙,再像刚才那么亲我。” 少年云沙嗯嗯着点头,可当他正要再次亲吻碧霞瞐莲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急促跑来的脚步声。 紧接着,碧霞瞐莲的弟弟碧霞瞐歌猛地推门进来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着了这一对正沉浸在甜蜜中的少男少女。 满脸羞得通红的碧霞瞐莲声音颤抖,低声吼道:“你怎么进来不敲门啊?”那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些许的慌乱。 碧霞瞐歌听到姐姐的话,脸上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情。要知道,他平日里每天夜里都和姐姐一起睡觉,在他的记忆里,以前从来都没有敲门的习惯呀。 漫不经意地看了身旁的少年云沙一眼,碧霞瞐歌随即便转过头认真地对姐姐说道:“府里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跟他们说我自己能够驾车回去,不用他们送,然而他们却表示,如果没有大人在一旁看着,他们还是不太放心,坚持要跟着一起。姐姐,你帮我去告诉他们,我已经可以自己驾车了。” 碧霞瞐莲温柔地点点头,轻声回应道:“好的,我这就去告诉他们,就说我会一直在弟弟身边看着的。”那声音轻柔得仿佛春风拂面,有些讨好弟弟的意思在里面。 碧霞瞐歌听到姐姐的答复,开心地用力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有些着急地催促道:“快点!快点!不然等我们走到半路上,天可就要黑了。”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转身朝着门外跑去了。 碧霞瞐莲则轻轻抱住少年云沙,又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那深情的模样仿佛要将所有的关切都融入这一吻之中,接着又温柔地说了一声“记住了啊”,然后才恋恋不舍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她脚步匆匆,在大堂中很快就追上了弟弟的身影。她伸出手,轻轻拉住弟弟的手,便带着他一同朝大堂外走去。 来到前院花园外的马厩处,只见一位府中的工作人员正等在那里。他看到碧霞瞐莲姐弟俩过来,便笑着说道:“我送你们回去。” 碧霞瞐莲礼貌地笑了笑,把刚才对弟弟说的那些话又对那位府工叔叔重复了一遍:“叔叔,不麻烦您了。弟弟已经能够熟练地驾车了,我会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的,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位府工叔叔听了,上下打量了碧霞瞐歌一番,有些担忧地说道:“我知道他是能驾车,可他那么小,都还没上小学啊……让他单独驾车,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碧霞瞐莲赶紧解释道:“星灯哥都已经让他驾过很多次车了,而且呀,他连骆驼车都驾过了呢。弟弟的驾车技术很不错,您不用担心。” 那位府工叔叔听了碧霞瞐莲的话,犹豫了一下,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担忧,说道:“我得去问问星灯先生。不然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追究起来,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说完,他便转身快步离去。刚走了几步,他又边回头边叮嘱了一句:“我要稍微离开一会儿,你们可不要自己就驾车走了,等我回来再说。” 等这位府工叔叔匆匆地离开之后,碧霞瞐歌显得有些急切,赶忙催促道:“姐姐呀,咱们赶紧走吧,别再管他啦。要是再这么耽搁下去,等会儿天可就要黑了。”其实呀,他心里头着急得很,就怕到最后做的决定还是不让他驾车,所以一心想着能赶紧先走出去。 碧霞瞐莲耐心地解释道:“咱们这样可走不了啊。你想想看,没有大人去跟相关人员打个招呼,就咱们两个小孩子驾着车要走,且不说府上的门卫会不会放行,就算门卫不说什么,人家军警那边也肯定是不会放咱们走的呀。” 碧霞瞐歌听姐姐这么一说,也知道没办法了,只好乖乖地和姐姐一起等着星灯先生到来。 没过多久,星灯先生和少年云沙一同随着那位府工叔叔从里面出来了。 星灯先生看到碧霞瞐莲和碧霞瞐歌姐弟俩之后,连忙弯腰,很是亲切地拉扶着他们。他看着姐弟俩那满是希冀的眼睛,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缓缓说道:“那两匹马呀,已经走过好多次你们家了,它们都已经很熟悉路了,自己就知道该怎么走了。不过呢,你们自己在路上可得多注意安全,驾车的速度不能太快了,遇到行人的时候要礼让行人,如果有人横穿马路要注意及时避开,可不能造成什么交通事故。”然后,他又专门对着碧霞瞐莲说道:“莲子啊,别人并不清楚瞐歌现在力气已经很大了,在他们眼里,会觉得他年纪那么小,可能拉不住缰绳。所以刚出去这段时间呢,你先坐到驾驶位上,等过了未央大街之后,再让瞐歌坐到正驾位上去。” 碧霞瞐莲和碧霞瞐歌姐弟俩听了星灯先生的话,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借着这个机会,碧霞瞐莲又扭过头去,多看了少年云沙一眼,认真地说道:“记住我对你说过的话啊!” 少年云沙很是干脆地回应道:“我记住了。” 而在这个时候,星灯先生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再次叮嘱了一句:“你们也一定要记住,安全永远是第一重要的!” 姐弟俩大声地回答道:“记住了,记住了,星灯哥你就放心吧。” 随后,府工熟练地驾好星灯先生一两个月前送给碧霞瞐莲家的马车和马匹,一路将他们送到花园外的大门口。到了门口之后,府工很有礼貌地向几名守卫的军警说明了情况。 几名军警听了之后,笑着看了一眼少女瞐莲和儿童瞐歌,其中一个军警反而对府工说道:“这车应该让小家伙瞐歌来驾驶啊。我们都已经知道他会驾车了,上次那骆驼车他都能驾驶得稳稳当当的。倒是瞐莲什么时候学会驾车的,我们反而还不知道呢。”他们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隔着前院花园远远地看着正在府宅门口目送姐弟俩的星灯先生,然后微笑着很恭敬地对他鞠了一躬,接着就很痛快地给两姐弟放行了。 昨天回到南湖南浦古村时,天确实已经临近薄暮时分了,空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昏蓝,仿佛给整个世界都披上了一层轻柔的纱幔。 碧霞瞐莲和碧霞瞐歌姐弟俩驾驭着马车行进在湖边村街上,发现他们回村的孩子立即叫喊着追了上来。碧霞瞐歌立即放慢了速度,一边和他们说话,一边信马由缰地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两百米,离他们家仅两三户人家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碧霞瞐歌并没有选择将马车从琢崽家旁边的那条狭窄小巷子赶过去,然后直接进入星灯先生专门为他们家新建的马棚马厩之中。相反,他们继续在湖边村街上缓缓前行。 马车两旁,一群天真活泼的孩子正追逐着马车,嘴里发出阵阵欢呼声,那声音清脆悦耳,在整个村子里回荡。 坐在主驾位上的儿童瞐歌,两只小短手高高地扬着马鞭,那模样别提有多神气、多得意了,小小的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仿佛自己是一位凯旋的将军。 当马车继续向前行驶,过了两家之后,就来到了碧霞瞐莲家的门外。 此时,听到外面传来的马蹄声、马车声以及孩子们那欢快的“瞐莲回来了,瞐歌回来了”的欢叫声,碧霞瞐莲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等家人脸上立刻洋溢起了高兴的笑容,他们纷纷从屋子里迎了出来,眼神中充满了对孩子的思念和关切。 而住在他们家的四个灾区安置人员,也带着那个可爱的小孩急忙跑了出来,他们的脸上同样带着友善和热情的笑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时间,他们家的门外一下子就被村里的大人小孩围得满满当当的。 仅隔两户人家的邻里家的小不点琢崽,更是兴奋得不得了,一边叫着“姐姐、哥哥”,一边使劲往马车上爬,那急切的样子仿佛一刻也等不及要享受享受瞐莲姐姐和瞐歌哥哥的滋味。 碧霞瞐莲见状,连忙下了车,轻轻地一下将琢崽抱到了副驾座位上,动作十分温柔,脸上满是疼爱。 碧霞瞐莲的妈妈花殊容走上前来,轻轻摸着女儿的脸蛋,温柔地说道:“乖,还没吃饭吧?瞧你们这一路奔波的,肯定饿坏了。” 碧霞瞐莲点了点头,乖巧地回答道:“嗯,还没有吃呢。如果吃了再回来,天早就黑尽了,路上看不清,也就不安全了。” 花殊容微笑着说道:“明天学庐就要开课了,所以我们知道你们今天要回来,这不,饭都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你们呢。”说完,她又补充道:“饿了吧?快把马车赶到后面的马棚马厩里去,马上就可以吃饭了,今天做了好多你们爱吃的菜。” 一路赶车回来的儿童瞐歌,此时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可他却强忍着饥饿,对他妈妈说:“我们还不饿,过会再吃饭。”说完,便扬起马鞭,赶着马车继续往南前行。 花殊容见状,着急地喊道:“歌儿,你还去哪里呀?饭都做好了,先吃饭吧。” 儿童瞐歌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到前面掉头。” 花殊容看着马车远去的身影,忍不住笑道:“掉头需要走那么远吗?这条街不一样宽吗?咱们家外掉头不也一样吗?这孩子,也不知道在想啥呢。” 在一群孩子的追逐下,儿童瞐歌对妈妈的声音充耳不闻,他一心只想继续赶着马车往前走。他心里想着,一定要在天完全黑透之前,让更多的人看到他驾着马车风风光光地回家了。那骄傲的样子全写在他的小脸上了,那神情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有多么厉害。 儿童瞐歌一直把车往前多赶了两三百米,才慢悠悠地掉头回来。在回来的路上,他还不忘不时地提醒追着跑的孩子们:“注意安全啊,注意安全啊,星灯大先生讲了,安全第一!”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而在家里,花殊容拉着女儿的手,关切地问道:“乖,开学这十几天,晚上是住家里呢还是仍然去未央府啊?”碧霞瞐莲认真地回答道:“住家里。” 花殊容听了,脸上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一把抱住女儿,激动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们三个孩子走了之后,家里冷清多了,我们都好想你们,每天都盼着你们回来呢。” 碧霞瞐莲有些愧疚地说道:“主要是我不在家,家里的事你们就要多受累啊!” 四个安置人员却连忙说道:“莲子,这个你倒放心,重活轻活我们都会和你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一起处理好的,你要到未央府安心去就是了,不用牵挂担心。” 碧霞瞐莲笑容满面地道:“辛苦你们了,谢谢你们了!” 花殊容仔细地打量着女儿,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关切,缓缓开口说道:“莲子啊,妈妈我心里明白,你是真的舍不得离开未央府,毕竟在那里待了那么久,肯定是越来越有感情了,加上云沙在上防疫抗旱课,又没有跟着回来。但是时间一长要是看不到你们,我们做父母的做爷爷奶奶的,心里也挺惦记、挺想念你们的啊。你看这样行不行呀!以后一周的时间里,你和歌儿去那边住上两天,这样两边都能兼顾,你觉得怎么样呢?” 旁边的四个安置人员赶忙附和着,其中一个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个莲子你就放心吧,绝对没问题。” 碧霞瞐莲一听,顿时高兴得眼睛都亮了起来,蹦蹦跳跳地说道:“好啊好啊!这样的安排简直太棒啦!” 就在这时,刚好赶着马车回来的瞐歌在车上扭过头来,兴奋地说道:“妈妈,我这就把马车赶到后面的马厩里去,我都饿坏了,弄好了就可以马上吃饭了。你们把后门打开,我就从后门回家。” 花殊容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笑着嗔怪道:“你是嘚瑟够了吧,多了几分钟就知道饿坏啦。” 碧霞瞐莲赶紧跑到马车前,开心地对瞐歌说道:“弟弟,妈妈说让我们每周可以去未央府那边住两天呢。” 瞐歌一听,顿时兴奋地叫了起来:“好啊!好啊!”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自己随时可以驾着马车在王城的大街小巷里尽情嘚瑟的场景,心里开心极了。他就是憋着一股劲儿呢,想要证明自己可比那个曾经的王室御用驭手、如今的护国大将军水云飂风还要厉害。 正在大家聊得热热闹闹的时候,在灯光的映照下,学校的历史地理老师茶溪子晓亮正和玉渊舞鹤恰好经过碧霞瞐莲家门,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碧霞瞐莲,茶溪子晓亮老师热情地打招呼道:“瞐莲,你从未央俯回来了呀?” 碧霞瞐莲礼貌地回应道:“嗯嗯,老师,你们上午就离开未央府了吗?” 茶溪子晓亮和玉渊舞鹤同时点头,说道:“对,对。” 花殊容看到是碧霞瞐莲的老师,连忙热情地邀请道:“两位老师,赶紧到家里吃个便饭吧,也没什么好菜,就是家常便饭。” 茶溪子晓亮和玉渊舞鹤连忙摇头摆了摆手,推辞道:“不了,不了,我们刚刚在学庐吃过饭了。”说到这儿,茶溪子晓亮又补充一句:“我带舞鹤出来散散步。” 花殊容关心地道:“天凉了,注意别受风。” 茶溪子晓亮甩了一下围脖:“不冷,走起来,真不觉得冷。” 村里的学生们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有两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道:“茶溪子老师的女朋友真漂亮啊,和一渡轩老师的女朋友一样漂亮!” 有个孩子好奇地问道:“看到一渡轩老师回学庐了,怎么没看到他女朋友跟着回来呢。” 碧霞瞐莲耐心地对孩子们解释道:“冬语暖风老师还要在未央府听星灯大先生的防疫抗旱课呢,这课程很重要,所以暂时不能和一渡轩老师一起回来。”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7 7. 碧霞瞐莲回到南浦学庐上课的第一天,在这看似平常却又暗藏波澜的日子里,学庐、泽月国以及整个世界分别发生了几件意义非凡的大事。 第一件事,就是这一天的一大早,在风景秀丽、充满着浓厚学习氛围的仙邕泽社南浦学庐里,师生们惊奇地看到一位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年轻男性悄然出现在了雾中蕾老师的身边。 他们之间的关系显得十分微妙,那种氛围让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引得师生们纷纷在私下里小声议论,投去好奇的目光。 本来,全学庐的师生们近段时间除了密切关注本年度最后十五天至关重要的学习内容之外,就是把注意力聚焦到学庐里继外籍老师一渡轩苍茫老师与冬语暖风之后另一位外籍老师茶溪子晓亮与蟠鮕国蟠鮕湖北湖区舞鹤绣坊老板玉渊舞鹤的新恋情上。大家都在茶余饭后谈论着他们之间刚刚开始的爱情故事,猜测着他们的未来。 两个月前学庐放假,副校长浅丁出于热心和友好,把她在学庐的住宅小楼慷慨地提供给了远道而来的玉渊舞鹤居住。然而,这两个月中,玉渊舞鹤却极少住在这儿。 在这一段时间里,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陪同本学庐另一位外籍老师一渡轩苍茫和舞蹈家冬语暖风作为沙湖海王国月白女王使团的重要成员,分别参与了使团在泽月国和蟠鮕国两国各赠送三百匹骆驼的盛大活动。 尤其是在蟠鮕国,玉渊舞鹤不仅仅是作为好友陪同,更是凭借自己的才华,被本国国王召见成为迎接使团的代表成员之一。 在活动中,蟠鮕国官方将舞鹤绣坊那些精美绝伦的刺绣作品作为珍贵的国礼赠送给了沙湖海王国和女王本人。这一举措大力地展示和推广了舞鹤绣坊的刺绣作品,使得原本在当地小有名气的舞鹤绣坊一夜之间成为国际知名品牌,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目光。 骆驼赠送活动圆满结束后,他们没有在蟠鮕国多做一天的停留,而是随舞蹈家冬语暖风和一渡轩苍茫老师立即乘船匆匆返回了泽月国仙邕王城。 这是因为冬语暖风要马上参加星灯先生举办的防疫抗旱培训班,这对于预防持续旱灾将暴发的更大疫情有着重要的意义。 五百名来自世界各国的学员参加了此次培训班。 不过由于今年首轮培训班时间安排比较紧张,路途遥远的国家的学员因为时间和距离的问题无法及时赶来,所以主要是距离泽月国比较近的国家的学员参与了首轮培训。而那些远在另一半球的学员正在不辞辛劳地长途赶路,他们将成为第二批学员。 泽月国为了妥善安排这些学员,专门成立了相关机构来配合未央府协调处理这项事务,确保培训班能够顺利进行。 蓝星万国协作委员会、蓝星抗旱救灾委员会、蓝星人类社会生命关怀委员会对于旱灾以来泽月国及未央星灯先生对全人类所做出的伟大贡献再一次给予了高度的评价,称赞泽月国和未央星灯先生在面对危难时所展现出的担当和责任闪烁的人性的光辉。 所以,回到泽月国后的起初一段时间里,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一渡轩苍茫两位老师一起,一直在未央府陪伴着冬语暖风。因此,他们并没有在学庐住上多少天,浅丁副校长的小木楼,玉渊舞鹤总共也就住了五个晚上。每一次,当茶溪子晓亮带着玉渊舞鹤从未央府回到学庐这边,都会引起南浦村不小的轰动。不要说学生和小孩会追着他们看,一些大姑娘小媳妇也会驻足问好,频频注目。 而现在,学庐今年冬季最后十五天的课程要正式开课了,老师们又全部回到了学庐。这个时候,随茶溪子晓亮来到学庐的玉渊舞鹤恰恰需要住房,然而却面临着住房浅丁副校长自己要用而没有合适住处的尴尬局面。最后,经过两位校长一番协商和安排,让玉渊舞鹤住到了学校的客户小楼里。这栋小楼也是两层楼,仅有楼上楼下共四个房间,一般用于学校公务接待,不作私用。但为了支持外籍老师的爱情,也为了表达同样来自国外的玉渊舞鹤的欢迎,学校提供给了玉渊舞鹤暂停。想当初,冬语暖风可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不仅没有,还被学校反复驱离,不想她在学庐出现。那都是学庐要照顾因情而伤的雾中蕾老师不得不采取的措施,只能委屈苍茫老师和他的女友冬语暖风了。 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的感情发展线也与冬语暖风和一渡轩苍茫的感情发展线有所不同。 冬语暖风和一渡轩苍茫是一见钟情,干柴遇上烈火一般,当天几个小时,两人就爱得死去活来。然后就出现一系列离奇古怪的事。 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则循序渐进,直至现在也没有发生性关系,直到今天仍仅限于甜蜜的接吻和有限度的抚摸。目前他们还没有住到一起,即使是在旅店也没有,所以更不可能在学庐数百名师生的众目睽睽之下住到一起,毕竟他们还非常在意他人的眼光和学庐的氛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本啊,这对恋人刚刚成为全学庐的关注焦点,大家的目光都紧紧地聚焦在他们身上,茶余饭后也都是关于他们的话题。可谁也没想到,就在今天一大早,校园里突然出现了一位身着整洁、气质不俗的年轻男性。 他悄然地进入校园,犹如一抹神秘的色彩,若即若离地出现在了雾中蕾老师的身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一下子就把大家原本集中在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身上的注意力分走了一多半,众人的目光被纷纷吸引了过去。 这位男性其实正是前不久一位媒姑到雾中蕾老师家给她提亲的那位男青年,他名叫蓝天。 蓝天的年龄仅比雾中蕾略微大四五岁。他有着挺拔且潇洒的身姿,仿佛一棵傲然挺立的青松;那俊朗的面容,线条分明,犹如雕刻一般,让人看了心生好感。 蓝天在王城高校从事音乐教育工作,在音乐领域里发光发热。而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相当重要的身份,他是王城湖区教育系统一把手的儿子,这样的身份背景让他在无形中更增添了几分光彩。 他认识雾中蕾老师有好几年了,事情非常偶然却又必然。 那是大旱第七个年头,也就是距今六年前,因为教育系统在假期举办的一场持续两个月的城乡义演活动,他们作为音乐老师曾共同参与其中。在那段时间里,他们有过一段不算短的相处时光。他们一起认真地排练节目,在排练的过程中不断地磨合,共同探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音调;他们还会交流音乐心得,分享自己对不同音乐作品的理解和感悟,从古典音乐到现代流行音乐,无话不谈。然后,他们一起随团队到各地进行演出,带着对抗旱救灾的必胜信念踏上不同的舞台。 活动团队的演唱和演奏人员达五十人之多,汇聚了全国尤其是王城附近的顶级音乐教师。在这一系列的经历中,彼此对对方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也在心中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印象。大家都有着共同的爱好,对音乐都有着深深的痴迷;有着共同的专业,在音乐教育这条道路上探索前行;有着共同的境界,对音乐有着独特而深刻的理解;有着共同的追求,都希望能够用音乐传递美好、鼓舞人心,为战胜天灾贡献一份自己的才华。 团队中不乏才貌俱佳的青年女教师,雾中蕾老师虽然只是在一所乡村小学任教,可她的容貌气质才华在这一众顶尖人才中丝毫没有被埋没。她因此深深地吸引了参加义演活动的蓝天老师和另外几位男性老师。 于是,蓝天曾多次旁敲侧击地试探过雾中蕾的态度,小心地抛出一些话题,观察雾中蕾的反应。但雾中蕾老师根本不接话茬,不给他任何交流的切入点。蓝天以为她已经有了恋人,出于尊重,也就没有展开进一步的攻势。尤其是鉴于雾中蕾老师对参与义演活动的所有男性除工作之外的所有亲近接触都非常冷静平淡,蓝天老师也就没有明确地表露什么,把那份喜欢默默地藏在了心底。 幸好蓝天老师当时没有表现得过激,不然在这么固执的一个女孩面前,会弄得非常尴尬、非常不愉快。在全是同行全是教育人士面前,那真要当众丢脸了。 因为那个时期正是雾中蕾老师对一渡轩苍茫老师的暗恋越来越深的阶段,脑子里容不下其他任何男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几次拒绝了调往王城内学府的机会。没有人知道,她就是为了守住一个男人,留在了这所乡村学庐。看到这么一位优秀的年轻教师坚持留在这所学庐,可把校长副校长高兴了,真把他当亲闺女当宝贝疙瘩一样疼爱,所以当他们看到雾中蕾老师因为一渡轩苍茫老师与冬语暖风坠入爱河而受伤害时,他们竭尽全力保护她,甚至一度不欢迎冬语暖风在南湖出现。 爱情真是一种神奇的存在,有时候真是没有道理可讲。往往就是一种感觉,尤其先入为主这一点特别明显。 就拿一渡轩苍茫和蓝天来对比,能说前者比后者更优秀吗?肯定不是的。他们确实都很优秀,并且同样一表人材,气质出众,在教学工作中也都认真负责,专业能力强,都有着良好的口碑。但说到底,论综合分,他一渡轩苍茫比不了蓝天。可架不住蓝天出现时,一渡轩苍茫已经进入了雾中蕾的心,占据了她的心,让她一叶障目,不见南山了。 然而,在演出活动中,如此年轻的雾中蕾老师本该是对爱情最向往的年龄,却对所有男性老师的示好表现出一视同仁的冷淡,这给蓝天老师留下了非常深刻也非常好的印象。他当时猜测,她心中肯定有爱的男人了,不然不可能这样。他猜对了。 可几年的时间过去,他一直都没能忘记雾中蕾老师,她的面容与身影时常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尤其是那一双干净得如同湖水一样的眼睛,让他刻骨铭心。 期间,他也借着同在教育系统的信息优势,从侧面了解雾中蕾老师的生活状况,却并没有关于她恋爱或结婚的消息,几年过去,他就纳闷了,同时又感到了希望。他甚至后悔,觉得是不是自己当初不够果断,错过了最佳机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直到今年秋天,他突然得知雾中蕾老师病休在家。 那么年轻那么健康的一个女孩会得什么病呢?经过多方了解,原来是因感情受挫,她因为自己暗恋的男人爱上了别的女人而大病了一场,只能卧床在家休养。 蓝天在那时才知道,雾中蕾老师其实还没有真正的男朋友,她只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地陷入了一场没有回应的爱恋之中。 他真想不通,这样一位仙女下凡般的女子,居然有不识好歹的男人拒绝了她或者放弃了她。同时,他也感恩这个男人,把机会留给 自己。 蓝天不在乎雾中蕾重病在身,甚至也不在乎她是因为爱上另一个男人而得了这样的病,可能会导致自己今后成为别人谈话中的笑料。他只是经过岁月的沉淀,愈发觉得自己深深爱着这个姑娘。从某种意义上讲,自己这样何尝不是一种暗恋呢。 于是,他要改变现状,把自己个人的暗恋转变为明恋,为了显得诚心,为了显得正式,为了让雾中蕾本人及家人都放心,他特地托媒姑专门到雾家提亲,满心期待着能够打破僵局,开启一段美好的缘分。 但万万没想到,他的这一行动仍遭到了拒绝。这给了他很大的打击。按道理讲,那时的雾中蕾就像掉到了深渊里,能有一个男人不顾一切投入深渊与她相拥,拉她一把,她应该感激,甚至当着救命稻草抓住才对。可她却决绝地拒绝了。 难道自己在一个被“抛弃”的女人面前,还不如那个“抛弃”她的男人吗?这让蓝天的自信心也受到了饱和式的打击。 但他痛苦之后,却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自己又亲自多次前往雾家小院,希望以自己的真诚打动雾中蕾的心。 然而,每一次他都经历了同样的挫折,雾中蕾的态度始终没有改变。这让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位如此年轻优秀的女孩,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会为一个爱上了别的女人的男人如此痴情,竟至于要靠星灯先生的药物来维持正常的生活与工作,这让蓝天既感到心痛、羞愧,又十分困惑。 蓝天是一个不信邪、不服输的人,哪怕自己始终追求不了雾中蕾,他也想弄明白其中的原因。所以,在今天南浦学庐本年度最后一个学季十五天开课的第一天,蓝天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丝毫不顾及自己的颜面和身份,一大清早,直接出现在了南浦学庐的校园里。 他并不是和雾中蕾老师一起过来的,而是稍晚一步独自来到这里。 他故作轻松,大大方方地在校园里转悠着,脚步沉稳而自信,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他无惧于雾中蕾老师对他的视而不见,无论雾中蕾是否会看他一眼,他都毫不在意;他也无惧所有老师投来的目光,那些或好奇或疑惑的目光在他眼中仿佛不存在一样。他始终以微笑面对每一个人,哪怕是一个又一个小学生,那温和的笑容就像春日里的暖阳,让人感到温暖和亲切。 而有一个女学生对他回报了同样温暖亲切的笑容——那就是碧霞瞐莲。当她看到有这样一位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的男子来到学庐追求她的班主任,她感到特别开心,就仿佛自己恋爱了一样。她觉得自己老师的心病终于可以彻底地好了,觉得自己那么好的老师,就得有这么优秀的男人去爱她,去疼他。 看到这一幕心情略微复杂的是茶溪子晓亮和他的女朋友玉渊舞鹤,尤其是玉渊舞鹤,她想到冬语暖风曾与自己在这个校园里的对的话。冬语暖风:“咱们得抓紧时间行动起来,可不能给她任何可乘之机。”玉渊舞鹤当时回道:“咱们这不是相当于组团来断人家小姑娘后路吗!人家那么年轻漂亮,可能都还没经历过什么感情上的事儿呢,咱们就把她的路全给堵了,断了。”而冬语暖风当时接着说道:“这个你就不要多想了,像她这般优秀的女人,喜欢她的男人一定像天上的繁星一样数都数不清。只是她自己在感情方面特别挑剔,轻易不会心动而已。而且我当初喜欢苍茫的时候,他们也并未真正恋爱,我不能算是横刀夺爱。所以呀,兔子不吃窝边草,她理应先把机会让给我们这些大龄女人,在年龄上讲个先来后到嘛,哈哈。”两人当时都不由笑了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玉渊舞鹤觉得冬语暖风的分析是对的,爱雾中蕾追求雾中蕾的男人多着呢。同时,她也为今天情况感到庆幸,如果今天冬语暖风不是在未央府星灯先生的防疫抗旱课堂里,而是在这个学庐中,那情况就更复杂尴尬一些。当然,冬语暖风也一定会像玉渊舞鹤一样感到欣慰,希望他们最终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校长彧数诺茂和副校长浅丁显然是认识蓝天的,当他们看到他出现在校园里时,都热情地与他打招呼,脸上洋溢着友善的笑容。而当他们发现蓝天来学庐的目的可能是追求雾中蕾老师时,如同碧霞瞐莲一样,他们简直喜出望外。 多少日子以来,他们为了雾中蕾老师因情而伤差点自我毁灭伤透了脑筋。为了拯救优秀的雾中蕾老师,他们真的是像做父母的一样付出了心血,想尽了各种办法。他们甚至几次将一渡轩老师的恋人冬语暖风赶走,不准他们在学庐甚至附近展现他们的卿卿我我,生怕这样的场景会再次刺激伤害到雾中蕾老师,让她心灵落下第二次创伤,再次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万幸的是,在医术精湛的星灯先生悉心治疗之下,雾中蕾老师原本令人担忧的病情终于得到了有效地控制,并且正一步一步朝着好的方向稳步发展。然而,毕竟雾中蕾老师是一个心思细腻、多愁善感的女孩,她的身体和心理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健康的状态,还有复发的可能。尤其是直到现在,她依旧依靠着星灯先生精心开具的药物来维持着身体的状况。这件事就像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一直压在两位校领导的心头,成为他们挥之不去的心病。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啊,一个他们知根知底且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青年男性因为雾中蕾老师出现在了校园之中。而且大家很快就都清楚了,他就是专门冲着雾中蕾老师而来的。 如此一来,雾中蕾老师的爱情问题不就可以水到渠成地得到圆满解决了吗?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啊!并且,如果这件事情能够成功促成,那可真是好处多多。不仅能够拯救雾中蕾老师于情感和身体的双重困境之中,他们这所学庐也会因为这件喜事而受到上级更多的关注和关照。更不用说,两位校领导自然也会因为此事而得到上级有关领导的青睐和关照呢。所以,他们从心底里特别希望这件事情能够顺利办成,特别乐见其成。他们丝毫不知道,在此之前,蓝天已经努力过多次了,并且都失败了。 副校长浅丁热情地向蓝天老师挥着手,说道:“蓝天老师,今天不上课呀,怎么有空来咱们学庐了啊?”这位中年女性身材高挑,举止优雅大方,说起话来声音尖细却又十分清晰,让人一听就感觉很有亲和力。 蓝天大大方方地露出了微笑,回答道:“是的啊,浅校长。我们大学安排的学季在时间上和小学有所不同,所以今天我有空闲时间就过来了。” 校长彧数诺茂也跟着说道:“蓝天老师,大冬天的,外面冷得很,到办公室里面坐坐吧。”体态圆润的他,说话的语调就如同他那宽厚的身形一般,温和而又亲切,让人感觉心里暖乎乎的。 蓝天连忙拱拱手,礼貌地说道:“谢谢彧数校长!” 然后,他便大大方方地跟随两位校长走进了教师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蓝天就热情地与一二十位老师打着招呼,脸上始终洋溢着真诚的笑容,让人感觉他十分友善和随和。 副校长浅丁赶忙招呼道:“坐啊!坐啊!”然后又对老师们介绍道:“蓝天老师,仙邕大学的音乐老师,另外,他是咱大湖区教育系统扛把子人物的儿子哦,姓蓝的还有谁?就不用我说出名字了吧!” 除了学生一样低头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的雾中蕾,所有老师都笑脸相迎地问好。 “蓝天老师,您这儿坐好,我去给您倒杯水。”副校长浅丁说完便转身去给蓝天倒茶水,尽显待客的热情。 可蓝天并没有坐到浅丁副校长用手示意的座位上,而是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了低着头、似乎故意不看他的雾中蕾老师的身边。他双手略显拘谨地放在身前,规规矩矩地站在雾老师的桌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办公室里所有的老师都把目光聚焦在了他俩的身上,只有面容宛如学生一样青涩可爱的雾中蕾老师红着脸,就像什么也没有看见似的,一直低着头,不敢与蓝天对视。 一渡轩苍茫自然也特别留意了一下他们的情况。虽然他没有用直视的目光去看,但他还是发现蓝天老师多次用目光偷偷打量着自己。 作为一名小学老师,一渡轩苍茫面对大学老师的蓝天,心里并没有丝毫的自卑和不安,反而感到很坦然,甚至还有一丝欣慰。他觉得,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蓝天都比自己要优秀许多。如果有这么一位如此出色的男性能够爱上雾中蕾老师,那么这个多情的女子这一生也算能够有一个圆满的归宿了。这样一来,自己也就能够安心了,心里那些愧疚和惶恐的感觉也会随之消散了。是啊,自己没能与雾中蕾老师成为一对,是给她留下了更好的缘分嘛,希望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最终都找到专属于自己的那份爱。 而蓝天看到一渡轩苍茫之后,心里也有了底。他觉得这位男老师确实是不错,但与之相比,自己一点也不会差,甚至在很多方面更胜一筹。他觉得,无论从外貌、职业还是兴趣爱好等哪个方面来讲,自己都与雾中蕾有更多相似之处,所以,他打心底里认为自己无疑与雾中蕾更合适、更般配。 当副校长浅丁发现蓝天老师站在雾老师桌旁时,她连忙搬了一张椅子来到雾老师桌旁,并且小心翼翼地将水杯放在了桌边。 于是,蓝天老师便在雾老师的身边坐了下来。 这样一来,雾中蕾老师只觉得自己就像被芒刺扎在背上一样,浑身都不自在。她的脸一会儿红了,一会儿又白了,然后又红了起来,最后干脆把头埋得更低了。她机械地盯着桌上的教材,感觉靠近蓝天老师一边的身子都像被火烤着一样,火烧火燎的,十分难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谁知就在这时,蓝天老师突然站起身来,伸手去端桌上雾中蕾老师的杯子,不料,这一刻,原本反应迟钝的雾中蕾老师竟迅速伸出了双手。显然,她下意识地察觉到蓝天老师要为她倒开水。双手未经大脑指令便条件反射般地伸向水杯,叠掌覆盖在杯顶,试图阻止这一动作。 然而,正是这一举动引发了一个意外。 稍晚一秒落下的双手,恰好覆盖在雾中蕾老师那双娇嫩纤滑的手上,她吓得赶紧缩回双手,导致杯盖从杯沿滑落,咣当一声掉在桌面上,飞快地向桌边旋转起来。 就在杯盖即将从桌沿坠落、摔得粉碎的瞬间,蓝天老师眼疾手快,从空中稳稳抓住了它。 随后,蓝天老师一手拿着杯盖,一手提着水杯,迈着沉稳的步伐笑盈盈地朝水壶的方向走去。 副校长浅丁见状,赶忙迎过去,说道:“我来!我来!” 蓝天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给她倒杯水,冬天喝点热水,暖和暖和。” 大家都看着这个反应敏捷又举止优雅的男人径自走到水壶边,不慌不忙地倒了半杯开水,然后又迈着稳健的步伐重新走回到雾中蕾老师的桌边。接着,他将水杯轻轻放到了雾中蕾老师面前,动作十分轻柔,生怕惊扰到她。 这次,雾中蕾老师再没敢伸出手去。 而蓝天老师打开杯盖,轻轻说了声:“不烫,应该正好喝。” 雾中蕾老师满脸通红地看了蓝天老师一眼,又低低地埋下了头。 所有老师看到这一幕,都欣慰地笑了,默默地在心中祝福他们,希望这么真诚的爱,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这时,校长彧数诺茂开口说道:“现在,我们来开个早会吧,大家热烈欢迎蓝天老师到我们学庐来指教啊!” 除了雾中蕾,所有老师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掌声是冲着蓝天老师去的,更是冲着雾中蕾老师去的。 蓝天老师客气地应道:“哪里哪里,谢谢给我学习的机会!” 副校长浅丁道:“你可是大学老师,而我们这里是小学呢。” 蓝天老师笑着回答道:“无论大学还是小学,老师的职责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教书育人嘛。” 校长彧数诺茂满脸带着赞许的神情,大声说道:“蓝天老师说得好!”说到这儿的时候,他缓缓地拿起手上那份有些折痕的报纸,神情郑重地向在场的老师们用力扬了扬,提高音量说道:“今天,在开早会之前,我要跟大家说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 接着,他又将手中的报纸轻轻地晃动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说道:“这可是一个非常重磅的消息,它来自蓝星万国协作委员会、蓝星抗旱救灾委员会以及蓝星人类社会生命关怀委员会。” 说到这儿,他有意顿了顿,目光扫视了一圈:“大家都清楚,现如今全蓝星一共有一千多个国家。尽管全人类被划分为一千多个不同的国家,但是各国之间团结友爱,就如同亲密无间的一家人一样。然而,三大委员会考虑到随着旱情在未来进一步加重,为了保障人类整体能够更好地生存下去,做到未雨绸缪,经过慎重的商议,决定将这一千多个国家合并为一个国家。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预防将来可能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导致国家与国家之间陷入战争的泥潭。” 一二十个老师听到这个消息后,纷纷兴奋地回应道:“好啊好啊!”那声音中充满了对这个决定的认可和期待。 校长彧数诺茂接着说道:“我们原本都属于盘古女娲的孩子,划分出那么多的国家,其实不过是为了便于进行有效的管理。但要是因为这种划分而形成一些潜在的后患,那可就不太好了。” 众老师纷纷点头,赞同地说道:“是啊是啊!”那附和声此起彼伏,表达着他们对校长观点的认同。 校长彧数诺茂这时将目光缓缓地投向了苍茫老师和晓亮老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如果全蓝星真的成为一个国家,那你们就不再是外籍老师了。这样一来,你们就可以更加安心地在咱们这儿教书了,不用再为一些身份上的问题而有所顾虑。” 这时,一位老师忍不住笑着开口说道:“校长,您可别忘了咱们这儿仅仅只是一所乡村学庐,不能永远把人家限定在这个小地方呀。他们可都是参加过国王带团的外事活动的人了,经过那些活动的历练,他们的眼界早已经变得开阔了。” 校长彧数诺茂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回应道:“以后都成一个国家了,就不会再有外事活动这种说法了嘛,到时候就只是地区与地区之间开展的友好活动而已。” 大家听了校长的话,都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整个办公室里洋溢着轻松愉快的氛围。 副校长浅丁这时也开口说道:“其实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虽然说有一千多个国家,可各个国家之间早就像一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大联盟一样了,哪有那么多严格的国界之分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家听了副校长的话,也都深表赞同,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校长彧数诺茂神情变得更加严肃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我所担心的就是旱情会持续不断地加重,随着资源进一步变得匮乏,个别国家可能会在极限压力之下不守规矩,不听从盘古女娲二圣的教诲,从而发动掠夺战争。” 说到这儿,彧数诺茂校长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这样的事情在人类的历史上可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人类已经在两次大规模的战争中遭受过毁灭了。在第一次毁灭之后,经过了多少亿年的漫长时光,蓝星上才又重新有了人类社会。第二次毁灭的时候,情况同样如此。如果不是有二圣在背后全力托底,想尽一切办法保住了人类的种子,人类早已经在历史的长河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说到这儿,彧数诺茂校长幽幽地吐了一口长气:“而人类的毁灭所伤害到的不仅仅是人类自身,而是会波及蓝星上的所有生命,同时也会伤害到盘古女娲二圣。因为人类无数祖先曾经犯下的罪恶,二圣遭受了极其严重的创伤,早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如果人类再次遭遇毁灭,蓝星可能就从此真的再也没有人类存在了。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那些有智慧的智者们才提前进行布局,努力打造人类一国、人类一家的美好愿景,希望能够让人类在未来的日子里更加团结、更加安全地生存下去。不要旱灾还没有毁灭我们,结果,人类自己先将人类给毁灭了。” 原以为今天也就只有这件算得上是大事的事情了,谁都没有料想到,就在放学之前,突然传来了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惊到极点的消息:有一只体型巨大的翼龙,冷不丁地就从天空中猛然降落下来,直接袭击了未央府。 这个极其惊人的消息让碧霞瞐莲感到心惊胆战,她内心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满心都是害怕,害怕翼龙袭击未央府会导致星灯先生受到伤害、少年云沙也会受伤,同时还担心星灯先生的家人以及那五百名正在防疫抗旱培训班里上课的各国学员都会受到伤害。 碧霞瞐莲心急如焚,原本她是打算学庐开课要在家里好好住上几天的,可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她立刻就要求弟弟碧霞瞐歌赶紧驾车带她赶去王城。 碧霞瞐莲的父母、家人,包括那些安置人员以及邻里村人,每个人的脸上无不流露出焦急担忧的神情,他们纷纷说道:“你们自己也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姐弟俩点着头。 小不点琢崽也着急地喊着:“姐姐,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碧霞瞐莲阻止他往车上爬:“这是很危险的事,你太小了,不能去。” 可碧霞瞐莲的父母更是执意要跟着一起去,到最后,他俩也坐到了车里面。 谁知就在马车正要启动的时候,一渡轩苍茫老师带着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老师也匆匆赶了过来,他们表示也要搭乘这辆马车一起赶往王城未央府。 于是,驾驶座位那里只能紧紧地挤着碧霞瞐莲姐弟俩和一渡轩苍茫老师,而车内则是挤着碧霞瞐莲的父母、玉渊舞鹤以及茶溪子晓亮老师。 儿童瞐歌驾驶着马车朝着王城快速地驶去,他从来都没有用这么快的速度驾驶过车。 在沿途所看到的,全都是脸上带着惊恐神情的人群,大家都在忧心忡忡地担心着星灯先生的安危。由此可见,这个消息已经迅速地传开了。 随处可见,到处都是维持秩序的军人、警察、社区工作者、志愿者以及医务工作者。 等他们赶到王城南东门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已经是重兵把守,严格禁止人员进出了。无数的车马和民众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简直连一滴水都流不过去。 碧霞瞐莲着急得哭了起来,她向几个拦截他们马车的军警哭诉道:“我们昨晚前才刚刚离开未央府,我们心里好担心星灯先生,我们现在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去看看。” 有几个军警认出了他们,说道:“这两个孩子是长期跟着星灯大先生的。” 更有军警明确指出:“对,这就是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姐弟俩。” 于是,军警立刻出动了四辆马车,每辆车上都配备了五名(包括驾车的军警)最强悍的军警,前后护送着他们的马车越过拥挤人群,进入城门,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当五驾马车来到未央大街的时候,他们发现沿街都是全副武装的军人和警察,一直延伸到未央广场、未央花园,到处都是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军警,感觉就好像全王城的军警都集中到了未央府外面。 未央广场上成千上万的民众跪在地上,眼中含着泪水,虔诚地祈祷着。更有数以万计的弓弩手在未央广场、未央公园及未央府四周严阵以待,目光齐齐望向天空。 军警把碧霞瞐莲马车送到了未央府大门,与包围未央府的军警交谈之后,守门的军警马上就让儿童瞐歌驾着马车进入了未央府前花园的大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有府工迎上前,接过马车,帮着赶往马厩,碧霞瞐莲和碧霞瞐歌姐弟俩便和爸爸妈妈穿过前花园后,一起用力往星灯庭院里面挤。 星灯庭院里,除了家人、医务工作者、防疫学员之外,全都是军人和警察。 好不容易,历经一番周折,才经过那宽敞的大堂,又穿过一条长长的通道,最终来到了后花园。 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几乎都是全副武装的军人和警察,他们手持弓弩,严阵以待,气氛格外紧张。 只见那身形高大的巨人将军、王宫禁军统领峡风樵歌以及他手下的十名巨人军官,还有众多王宫顶级卫士,此刻都齐聚在未央府的后花园之中。他们一个个剑拔弩张,神情如临大敌一般,仿佛面临着一场巨大的危机,时刻准备着投入战斗。 在那足有两三米高的巨人将军峡风樵歌的身旁,站着他的女儿峡风帆影。与父亲的高大威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材娇小玲珑,仅有一米六多。只见她背着宝剑,双手紧紧地握着弓箭,眼神坚定而警惕,随时准备射击那些可能来犯的敌人。 经过一番寻觅,碧霞瞐莲他们才好不容易看到了冬语暖风。一看到她的身影,一渡轩老师便迫不及待地在人群中挤了过去,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爱人。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一起,彼此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他们的双眼。 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看到此情此景,也连忙挤了过去。于是,四个人紧紧地抱成了一团,仿佛要把彼此的温暖和力量都传递给对方。 碧霞瞐莲好不容易挤到了冬语暖风的身边,她满脸焦急,眼中满是担忧,急忙开口问道:“暖风姐姐,星灯大先生呢?云沙弟弟呢?”说着,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睛,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下来。 冬语暖风伸出手,轻轻地拉着碧霞瞐莲的手,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大先生现在不见踪影,但根据先进来的人说,他应该就在花园中间隔墙的那一边,他们之前还听见大先生说过话呢。” 碧霞瞐莲眼中的担忧丝毫未减,继续追问道:“暖风姐姐,云沙弟弟呢?他在哪里呀?” 冬语暖风微微皱了皱眉头,回忆着说道:“我刚才看到他和公主、水云飂风将军在一起,只是他个子矮,你们也个子矮,在人群里互相都看不到。”说到这儿,高个子的她抬起手,往公主所在的方向指了指。 碧霞瞐莲看到指示后,立刻拉着弟弟,和爸爸、妈妈一起在人群中奋力地挤了过去。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到了公主跟前。 公主诗空雪泽看到他们到来,眼中又涌流出新的泪水。她伸出双手,一手拉住一个孩子,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你们也来了。在这个如此危急的时刻能赶来,这是多么不容易啊。” 碧霞瞐莲终于看到了少年云沙,而少年云沙也看到了她。 这一对少男少女的眼神交会的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他们立即紧紧地抱在一起,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天告别时的情景。仅仅一天之隔,如今的情况竟然如此不同,想到这里,他们不由得泪流满面。 仿佛是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后失而复得一般,碧霞瞐莲此刻已经顾不上父母和弟弟就在身边,也顾不得大人们的眼光了。她不断地抚摸着少年云沙的脸庞,又轻轻地亲吻着他。少年云沙也第一次热烈地回应着她。 碧霞瞐莲嘴里还不停地问道:“沙,沙,星灯哥呢?星灯哥呢?” 因为个子矮小而陷在人丛中的少年云沙努力地抬起手,往花园隔墙那边蘑菇形棚顶的方向指了指,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星灯哥……他在墙那边。” 碧霞瞐莲心中一惊,连忙追问道:“就他一个人在里面?隔墙竹熊居中的那只黑白杀呢?” 少年云沙轻轻地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里面还有一只翼龙。” 说到这儿,他补充道:“那只黑白团子被人们弄到隔壁保护起来了。翼龙下来的时候,他要去保护星灯先生,被翼龙击伤了。” 碧霞瞐莲满脸担忧地说道:“哎呀,我就奇了怪呢,这么多人,怎么就没有人跟星灯哥一起到隔墙那边去呀?星灯哥一个人在那边,万一被那凶猛的翼龙伤到了可怎么办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少年云沙略觉安慰地说道:“我们一路拼命冲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有一个身背宝剑、手执弓箭的小姐姐特别勇敢,她竟然最先风风火火地冲到了后花园里头……” 碧霞瞐莲眼睛一亮,连忙说道:“你说的不就是巨人将军的女儿峡风帆影吗?前不久星灯哥专门给飂风哥办庆功宴和祝福宴时,她还进府来吃了饭,我对她可有印象了。” 少年云沙轻轻点了下头,说道:“对,就是她……你可不知道,那威风凛凛的翼龙啊,就是被她给射下来了。” 碧霞瞐莲一脸震惊,嘴巴都差点合不拢,大声说道:“天啦,你说的是真的吗?翼龙可是在天上高高飞着的呀,她那么小个,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居然能把翼龙射下来,这也太厉害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少年云沙认真地点点头,表示确有其事。 儿童瞐歌听了这么多,一脸焦急,很是激动地说道:“我心里头特别想去墙那边看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呀。我也要保护星灯哥,他对我那么好,我一定要保护好他。而且,我必须保护我师傅。”这可是他在情急之中,第一次在众人的面前称呼星灯先生为他师傅,要知道,他跟着星灯先生习武都已经有好多年了,可从来都没有对外人说起过这件事儿呢。除了姐姐碧霞瞐莲和少年云沙少数人,几乎没有人知道。 碧霞瞐莲满脸疑惑地说道:“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过得去呀?那边那么危险,可没那么容易过去呢。” 儿童瞐歌像是下定了决心,坚定地说道:“这有啥难的,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我在蛇山广场上踩着众人肩头,越过半个广场。我肯定有办法的,我从大人肩上跳过墙去就行了。只要能到了墙那边,我就能保护师傅了!” 水云飂风将军赶紧伸手抱起儿童瞐歌,语气温和地说道:“乖宝贝,不能过去呀,你知道吗?那边危险得很,你去了只会让大家更担心呢。” 儿童瞐歌生气地怒目而视,大声说道:“我不是你乖宝贝!你每次都和我作对!我想去做的事情,你总是不答应,我真的很生气。” 水云飂风将军苦笑着说道:“唉,之前不让你驾驶骆驼车,你还真记恨上我了!其实哥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呀,你还太小了嘛。”说着,他想伸手抚摸一下儿童瞐歌的头,谁知道儿童瞐歌把头猛地晃开,就是不让他摸。 水云飂风的未婚妻宫主雨思也哭笑不得地道:“小宝贝是真的生你的气了呢。” “可不!”水云飂风将军扭头无奈地对未婚妻道:“没想到小家伙这么记仇呢!” 儿童瞐歌气鼓鼓地挥着小拳头,大声喊道:“放开我,我要过去保护星灯哥,保护我师傅,谁也别拦着我!” 公主诗空雪泽这时温柔地抚摸着儿童瞐歌的头,轻声说道:“乖宝贝,你就听飂风哥的话吧,他是对的。其实啊,是星灯哥特意让我们都别进去的,他肯定是不想让我们冒险。” 这时,少年云沙也仰起头,认真地对儿童瞐歌说道:“你就听飂风哥的话吧,他现在是将军了,他说的话是在指挥我们呢。”说完,他把儿童瞐歌从水云飂风将军的身上抱了下来,然后凑到他的耳根前,轻声说道:“你可不知道啊,高空中还有很多翼龙悬停着呢,那些翼龙可凶猛了,正在等待机会飞下来呢。” 儿童瞐歌仰头往天上仔细看了看,说道:“没有啊?我怎么啥都没看到,你是不是看错了呀?” 少年云沙认真地说道:“他们悬停得很高很高,以你现在乱乱的眼力很难发现。瞐歌,真的有很多翼龙在上面。” 儿童瞐歌又仔细往天上看了看,满脸怀疑地说道:“我还是没有看到啊?云沙哥,你怎么能看到呢?你不会是骗我不想让我过去吧?” 少年云沙拍着胸脯说道:“我看得到,我对翼龙特别熟悉,它们的习性我都了解,我不会骗你的。” 他第一次在情急时刻说出了心中的秘密。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8 8. 紧接着上一小节,泽月国仙邕王城未央府星灯庭院后花园中。 在拥挤的人丛之中,小小的儿童碧霞瞐歌努力地踮起脚尖,使劲儿伸长了脖子,可仍是什么也看不到。眼前除了大人们的后背、肩膀和屁股,就只剩下晃动的人影。他心里十分着急,小脸涨得通红,扯着身边姐姐的胳臂,大声说道:“姐姐,我什么也看不到啊。” 就在这时,碧霞瞐莲的妈妈刚刚张开嘴巴,正准备叫儿子别吵别闹,让他安静一些,因为这个场合太凝重了,任何声音都显得不合时宜。 碧霞瞐莲的爸爸碧霞更台弯下腰,正打算伸手将儿子抱起来。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碧霞瞐莲却突然开口对弟弟说道:“让云沙哥哥架着你。” 听到碧霞瞐莲的话,少年云沙立刻乖巧地蹲下身去。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护国大将军水云飂风却毫不犹豫地弯腰,一下子就将儿童瞐歌抱了起来,在空中一晃,稳稳地放到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水云飂风身材十分高大,和星灯先生差不多,虽不能和巨人将军们相比,也有着一米八九的挺拔个子。因而儿童瞐歌骑在他的肩头,瞬间就成了后花园中仅次于那些巨人将军们的“小巨人”。 儿童瞐歌兴奋地环顾四周,原本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视线,此刻再也没有多少障碍了。这让他的心里终于开始对水云飂风有了一些好感,之前因为水云飂风不让自己驾驶骆驼车而产生的怨恨,也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 当然啦,此时的小家伙可没有心情去注意周围的其他什么,他只是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花园中部分隔墙北面的那个蘑菇形的大顶棚。 他心里充满了担忧,很想看到他敬爱的师傅星灯先生是不是就在那下面,很想知道他的师傅星灯先生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可是,无论他怎么使劲儿看,还是什么也看不到,这让他心里十分焦急,小拳头都不自觉地攥紧了。要不是大家的叮嘱,要不是两只脚被人紧紧拽着,他真的很想腾空跨越过去,用自己的小小身体勇敢地保护师傅。 碧霞瞐莲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骑在水云飂风将军肩上的弟弟,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然后,她轻轻看了少年云沙一眼,少年云沙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再次蹲下身去。 少女瞐莲于是小心翼翼地骑到了少年云沙的肩上,碧霞瞐莲的爸爸妈妈分别伸出双手,紧紧地把着少年云沙两边的胳臂,慢慢地扶着他站起身来。 虽然骑在少年云沙的肩上远远没有弟弟骑在水云飂风将军肩上那么高,但碧霞瞐莲已经超过了大部分人的高度,基本能够看到现场以及外面的情况了。她首先像弟弟一样,急切地望向花园中部分隔墙北面的蘑菇形大顶棚,眼神中满是焦急,她同样特别想看到星灯先生是不是就在那厚厚的顶棚下面,很想知道他和那只翼龙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接着,碧霞瞐莲开始环顾四周,首先映入她眼帘的,自然是身材高达两三米的巨人将军、王宫禁军统领峡风樵歌,以及他身边的十位巨人军官。他们都像其他那些普通身高的军人一样,一个个神情严肃,都手持弓弩或者锋利的兵器,全神贯注、时刻高度警惕地注视着天空和地面,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此时,在这紧张的氛围之中,那身形魁梧的巨人将军、同时也是宫军统领的峡风樵歌身边,依旧站着他那娇小玲珑的女儿峡风帆影。 这小姑娘虽然身高仅仅一米六多,仅有父亲大半身高,却丝毫不显柔弱,她稳稳地手持着弓箭,浑身散发着一股逼人的英气。 原本就站在这里的峡风帆影,如今身边多出了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是她的妈妈,她的妈妈和她一样,生得娇小玲珑,容貌煞是美丽动人,妈妈名叫花带笑。 另一个则是星灯先生的妈妈白雅,亦是端庄秀丽,大家女子气象。 两位年轻的妈妈,一边一个地紧紧站在帆影身旁,充满疼爱地将她拥在中间。偶尔还彼此目光对视一下,每当这样的时刻,两位妈妈都会向对方微笑一下。那一刹那的目光交流里,却包含了无穷无尽的内容。 花带笑的目光里有期待。 而白雅的目光里满含感激,对这一家人的感激。 当然,此时,是对小姑娘峡风帆影深深地感激。要不是考虑到其他原因,她真会将她抱进怀里了。 好在位于另一边的公主诗空雪泽,此时因为距离或者视角的缘故,看不清那个角度的具体情况。要是她看到星灯先生的妈妈白雅站在小姑娘峡风帆影身边,还一直用手扶着她,那眼神里满是疼爱与感激的模样,那她的心里肯定会不是滋味。 从小姑娘峡风帆影果断地张弓搭箭,一箭射下天空中那凶猛翼龙的那一刻起,她就如同夜空中突然绽放的耀眼流星。她不仅一下子成为必将闻名天下的巾帼英雄,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也成了保护星灯大先生的第一人。在众人的眼中,她的这一勇敢举动,也必将让她受到亿万人的敬仰和称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时,她小小的身影在众人注视下显得愈发挺拔,那一箭的果决与精准,早已超越了她这个年龄应有的沉稳。更让人意识到,要不是她每天都在未央广场上随时关注着敌情,每分每秒都高度警惕,她怎么可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毫无征兆、未有类似情况的敌情,从而阻止了一场大灾难的发生。 白雅依旧轻轻扶着峡风帆影的手,仿佛护着一件稀世珍宝。四周的人目光都不时看向她,包括那些军人与警察,无不肃然起敬。正所谓:“巾帼不让须眉。” 而峡风帆影只是目视天空,神情像狩猎时潜伏的猛兽一样,异常宁静。 碧霞瞐莲将目光急速放远,她看到与星灯庭院后花园紧紧相连的,是他爸爸妈妈庭院的后花园,再往南便是爷爷奶奶庭院的后花园,这一大片区域里,全都是全副武装的军人和警察。他们身姿挺拔,神情严肃,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芒。而在花园的东面、北面、南面,无论是湖面之上,还是地面之上,又或是湖面的船只上或停靠的船只上,也全都是全副武装的军人和警察。他们严阵以待,仿佛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而碧霞瞐莲目光看不到的是,在未央府、未央医府、国家医馆及附近建筑的房顶上,乃至北湖对岸,也全都布满了全副武装的军警。 可以这样说,在这一刻,泽月国王城的军警力量几乎全部都压到了未央府周围。那规模之庞大,让人不禁为之惊叹。估计现在保护王宫的宫廷卫士都没有剩下多少了,可见国家对于星灯大先生安全的重视程度。 而超过一半数量的军警力量,甚至包括那些用于作战的兵器装备,都是在今年星灯先生经历了长达数月的失踪之后归来,国家才开始进行大规模扩建以及添置的。在过去,军队的主要任务除了参与各种抢险救灾行动之外,几乎没有开展过任何军事方面的实际行动。正因如此,军队里的士兵们除了通过日常的训练来锻炼体格之外,几乎从来没有进行过多少与战斗相关的针对性训练。同样也是在星灯先生失踪数月后归来,军队和警察这两支维护社会稳定与国家安全的重要力量,才开始按照正规的训练体系和标准进行训练。众多兵器,例如刀剑弓弩之所以崭新如初,乃因它们皆是近数月方才锻造而成。 不久之后,国王诗空?罗和王后阡陌树下春水暖也双双出现在了星灯庭院的后花园中。 只见国王诗空?罗一脸严肃,他语气略带焦急地问道:“能确信他安全吗?”那眼神中透露出对星灯先生安危的极度担忧。 巨人将军、宫军统领的峡风樵歌立刻站得笔直,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禀报国王圣上,没有剧烈的打斗声,目前从各方面情况来看,大先生应该仍然是安全的。”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仿佛在给国王吃下一颗定心丸。 国王诗空?罗微微皱了皱眉头,郑重地说道:“高度戒备,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他深知星灯先生对于整个国家和全人类的重要性。 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毫不犹豫地大声回应:“国王圣上请放心,我们会誓死保卫星灯大先生!”那声音虽然尽量压抑着,但仍响彻在整个后花园,坚定而又决绝。 国王诗空?罗满意地点点头:“我相信你们会不辱使命!”然后他的神情变得更加语重心长,缓缓说道:“保护好未央星灯,也就保护好了人类美好生活的希望!”他的话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宫军统领峡风樵歌和十位巨人军官以及所有军人一起大声回道:“是!” 那声音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们一定会完成这神圣的使命。 接下来,在这紧张的局势之下,国王诗空?罗怀着对普通民众生命安全的深切关怀,郑重地要求那些手无寸铁、毫无抵抗能力的普通民众赶紧撤离到安全的地方去。 此时,护国大将军水云飂风手下的一位名叫兰树斐的军官,神情严肃且略带无奈地回答道:“启禀圣上,我们已经反复地对民众进行了劝导,用尽了各种办法去说服他们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然而,他们却坚决不走。他们坚定地表示,既然军人和警察们在全力以赴地保护星灯先生,那么作为人民群众,他们也有责任和义务来保护星灯先生。实际上,在之前这里的民众数量比现在还要多很多,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将不少民众生拉硬拽地弄出了这个区域。而现在剩下的这些民众,主要是未央府的工作人员、救死扶伤的医务人员、正在参加培训班的学员,以及平时与未央府来往密切、关系深厚的一些人。” 国王诗空?罗听后,认真地说道:“民众的安全必须放在首要的位置,这是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忽视的。而且大家如此拥挤地聚集在一起,这不仅仅会影响到军人和警察们在关键时刻充分发挥他们的能力去执行保护任务,同时还特别容易成为敌人攻击的目标,让大家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大家挤在一起,军警根本施展不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到这儿,他那关切的目光缓缓地扫视着花园中密密麻麻的人影,仔细观察后,他觉得人群中大概有三分之一仍然是普通民众。 于是,他语重心长地接着说:“大家此时此刻的心情我是非常理解的,而且我也对大家这种万众一心的精神感到由衷地钦佩。这种团结一心的精神,才是我们泽月国最为宝贵的精神财富,也是我国多年取得众多成就的基础。”说到这儿,他更放慢语速道,“只是这次事件发生得太过突然,以前我们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类似的应急经验,所以我更不能去责怪大家。但是,为了让军队和警察能够更加顺利、更加有效地保护星灯先生,我在此提议,大家能够自觉地退出未央府,并且尽量远离未央广场和未央公园这些危险区域,把场地腾出来留给我们的军人和警察。其实,我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要求那里的民众要尽快撤离到安全地带了。” 然而,现场的大家听到国王的这番话后,并没有任何要行动的迹象,依旧站在原地,似乎在坚守着自己的信念。 国王诗空?罗看到这种情况,感到十分无奈,他轻轻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王后和公主,诚恳地说:“你们带头撤离吧。” 王后阡陌树下春水暖听到这话,身子似乎还动了动,好像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可是,公主诗空雪泽却显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在这个时候,她的心里最担心的就是星灯先生的安危,她满心期待着能够第一眼看到星灯先生。而且她现在所站的位置距离花园隔墙很近,而距离出口却比较远,这也让她更加不愿意轻易地离开。 国王诗空?罗在当下的局势中,于是郑重地要求自己的妻子作为表率,先带头出去。他深知有序撤离的重要性,便又对着靠近门边的民众诚恳地要求道:“你们先行动起来走出去,只有前面的人先走了,后面的人才能够顺利地走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的妻子花带笑和女儿峡风帆影。那一瞬间,他的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神情,对着她们友善地微笑了一下。 按理说,功夫高强勇敢过人的小姑娘峡风帆影是第一个冲进后花园的。以她的敏捷和速度,本应处在距离花园隔墙最近的地方才符合常理。甚至凭借她那过人的武功,在第一时间就可以轻轻松松地翻越过花园中间的隔墙,然后和她内心最想保护的星灯先生并肩战斗在一起。然而,她却静静地站在距离通道口不远的地方。 其中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是因为星灯先生之前明确要求大家都停留在外面,不要贸然进去。而她个子不高,要是站在分隔墙下,视线就会受到阻挡,反而不能好好地观察隔墙那边的具体情况。 她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视野开阔得多,可以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能够清晰地观察到各方的动向。加之随后赶来的她的巨人将军父亲也站在了这个位置,这就充分说明她之前选择的站位是非常正确的。 此时,国王的目光与她相对视,一瞬间,峡风帆影似乎意识到国王可能是要求她作为民众带头撤离。她那张美丽又英气的面孔因为着急而一下红了起来。 这时,一位细心的巨人军官察觉到了峡风帆影的窘迫,便代她向国王说道:“国王圣上,今天那只凶猛的翼龙可是帆影姑娘射下来的。” 国王诗空?罗一下就明白了这位巨人军官话里的意思,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知道。”说到这儿,他用非常赞赏的目光仔仔细细地看了峡风帆影一眼,然后缓缓仰头看了看她那两三米高的巨人父亲、宫军统领峡风樵歌一眼,认真地提议道:“将军,我看这样吧,泽月国目前只有少量女子警察,不妨再增加一支女子军队吧。” 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马上就明白了国王的意思,他紧抿着嘴唇,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郑重地点了点头。 峡风帆影和她的妈妈花带笑以及星灯先生的妈妈白雅都紧抿着嘴唇,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从这一刻起,泽月国因为峡风帆影将出现一支女子军队了,而峡风帆影不再仅仅是一个自发保护星灯先生的普通女子了,而是正式作为一名女军人,开启了她新的使命征程。 正当国王诗空?罗正全神贯注地挑选第一个要劝说其带头离开的民众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后花园的人群之中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微却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的声音。 这声音好似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齐刷刷地把目光全部投向了分隔墙中间那宠物黑白杀竹熊团子的窝居之处。 只见原本看似普通的窝居后面,那隐藏着的暗道竟缓缓地打开了,就像是神秘的大门开启了未知的世界。 暗道那边的星灯先生略略弯着腰,迈着沉稳的步伐从暗门进入了竹熊团子的窝居,随即反身轻轻地将暗道门关上了,那关门的动作带着一丝谨慎,仿佛是在守护着一个秘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走出竹熊团子窝居之后,星灯先生又将窝居外面的一扇门也关上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有条不紊。 在国王以及众多将士还有全体民众那既欣慰又紧张的目光注视之下,星灯先生终于缓缓地开始向前走。那些离他最近的人,情绪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立即哭喊着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他,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公主诗空雪泽满心焦急,可惜没能第一个抱到星灯先生,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先一步将他抱住,心中满是欣喜与失落。 星灯先生面向大家,恭敬地拱手做了一个致谢的动作,随后双手轻轻抬起,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并且退离后花园。 众人看到他的手势,纷纷随着他的行动,亦步亦趋地跟着行动起来,就像是一群听话的孩子。 星灯先生一边缓缓地向前走着,一边轻声地安慰着大家:“不要哭!不要哭!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他的声音虽然轻柔,却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大家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当他经过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和少年云沙身边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弯腰温柔地抱了他们一下:“宝贝们,不要哭,知道吗?”然而,当三个孩子想要更用力地抱紧他的时候,他却轻轻地说着:“血!血!别把衣服弄脏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担心,不想让孩子们沾染到自己身上的血污。 可是公主诗空雪泽根本不在意星灯先生衣服上淋漓的血迹,她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一下子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他。 这是公主诗空雪泽第一次在公开的场合如此紧紧地拥抱星灯先生,也是她第一次当着父王母后和众多将士的面这么大胆地拥抱他。 而星灯先生似乎也被公主的勇气所感染,也第一次紧紧地回抱了她。 看到这样温馨而又动人的画面,峡风帆影的心中五味杂陈。原本无比欣慰的心情,此刻又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那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着。 星灯先生与雪泽公主拥抱的时间非常短暂,之后他又转身与公主身边的水云飂风拥抱了一下,并对一旁的雨思微微一笑。 与水云飂风拥抱结束后,星灯先生将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拭了几下,然后缓缓地伸向水云飂风的面颊,轻轻擦掉了他眼角闪烁的泪花。紧接着,他凑到水云飂风的耳边,轻声地对他耳语道:“你就守在这儿,不准任何人越过暗道或翻墙到那一边去。”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护国大将军水云飂风听到星灯的话后,立即庄严地点了点头。随后,他轻声而又严肃地对身边的三个副将、几名下级军官和卫兵下达了命令。 他们这一行人马于是快速而又稳步地走到花园高高的分隔墙前,整齐地站成了一排,像一道坚固的城墙。而水云飂风自己则气宇轩昂地站立在最中间那黑白杀竹熊团子的窝居前,仿佛就是守护着这片区域的守护神。 随后,在一片静谧之中,星灯先生默默地朝着军警们恭敬地拱手,轻轻地点头,以此来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诚挚谢意。 与此同时,他还远远地与国王、王后以及那位身材魁梧的巨人将军对视着,目光中满是感恩之意,仿佛在通过这无声的对视,将自己无尽的感激之情传递给他们。 然后,他缓缓地弯下腰,轻轻地将儿童瞐歌抱了起来,动作是那么的轻柔,生怕弄疼了他似的。当他站起身时,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拉住公主雪泽的手,而抱着儿童瞐歌的手则紧紧地握着少年云沙的手,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告诉他们自己安全。然后,他让碧霞瞐莲走在前面,自己则和公主、儿童瞐歌和少年云沙一起朝着外面缓缓走来。 在他一步步向前经过众人,而大家纷纷主动退让的过程中,所有有机会能够接触到他的民众们,眼中都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他们有的流着泪轻轻地抱他一下,仿佛想要通过这个拥抱,把自己的敬意和担忧都传递给他;有的则轻轻地摸他一下,似乎是想确认他真的平安无事。尤其是看着他衣服上的血迹,大家都非常担心,这血不仅是翼龙的,也有他的。 冬语暖风也在这一刻,第一次鼓起勇气拥抱了这个男人。 星灯先生曾经是她心中无比崇拜的遥远偶像,而如今,更是成为她尊敬的老师。此刻,她的未婚夫以及玉渊舞鹤、茶溪子晓亮老师也都在一旁,见证着这温暖的一幕。 随着星灯先生带着家人和民众朝着庭院通道的方向慢慢移动,那些军警们也没有丝毫的懈怠,他们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站位,很快,他们就在后花园中出现了整齐有序的队列,仿佛是一道坚固的屏障,守护着未央府。 当星灯先生终于来到国王诗空?罗和王后阡陌树下春水暖的面前时,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怀抱中的儿童瞐歌,眼神中怀满了感激之情,深情地望着国王夫妇,然后缓缓地弯下腰,深深地鞠躬,声音充满感动地说道:“辛苦国王圣上和王后娘娘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当星灯先生看到国王诗空?罗想要上前拥抱他时,他连忙连声说道:“血!血!圣上不能碰!”他担心自己衣服上的血迹会弄脏了国王,接连后退几步。 可星灯先生的妈妈却根本不在意他衣服上那斑斑的血迹,她一下子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儿子。 在这一刻,这位妈妈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儿子真的活着从后花园的一侧走了出来,自己的儿子还完好无损。 她没有放声大哭,而是表现得和大家一样安静隐忍,就像她儿子一样坚强,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表达着对儿子平安归来的喜悦。 星灯先生看着自己的父亲、母亲以及其他家人,眼神中满是心疼和安慰,他轻声说道:“爸,妈,爷爷,奶奶,曾祖,曾祖母……你们受惊了,没事,没事的,我没有受伤,这些血不是我的。”他然后说道,“这里人多拥挤,大家都别在这里挤着了,天马上黑了,都进屋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家人的关爱和担忧,希望大家能够尽快离开后花园,回到相对安全的屋内。 随后,星灯先生静静地站在了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这一家人的面前。 在这一时刻,他生平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一家人对自己有着如同再生般的救命之恩。这份恩情,就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满是感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眼前这位手持精致弓箭、身背锋利宝剑的小姑娘峡风帆影,其实已经默默地爱了他多年。她对星灯先生的这份爱,就像一颗深埋在心底的种子,在岁月的滋养下,早已生根发芽。她还曾与自己的妈妈一起,专程前往王城最负盛名的媒姑悠婆婆那里,请求悠婆婆到未央府来提亲,只为能与星灯先生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星灯先生更不知道的是,在他于春夏之际失踪的那些日子里,峡风帆影不顾自身安危,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银盆国的艰难旅程。她潜入戒备森严的王宫,四处寻找他的踪影,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就像一只执着的鸟儿,一心想要找到失踪的大先生。 星灯先生同样不知道,自从他失踪归来后的几个月时间里,这个小姑娘一天都不曾落下地守护在未央广场中。 她就像一位忠诚的卫士,默默地守护着那份她心中的希望,期待着星灯先生的平安。 也正是因为她这份执着地守护,她今天才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异常情况。当危险来临的那一刻,她毫不犹豫地将利箭射向了天空,精准地命中目标,让那凶猛的翼龙从天坠下,成功化解了一场危机。 星灯先生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个仅有一米六多、身材娇小玲珑的少女,竟然具有如此巨大的能量,仿佛她的身体里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星灯先生怀着无比诚挚的感激之情,深深地鞠了三躬,声音坚定而又充满感激地说道:“谢谢将军!谢谢夫人!谢谢帆影!” 峡风帆影听到星灯先生的这番话,激动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泪水在她的眼眶里默默地打转,最终顺着脸颊缓缓地流了下来。 然而,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立刻冲上去拥抱星灯先生,也没有伸手去抚摸他一下。她只是含着泪水,与星灯先生深情地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着无尽的爱意和温柔。然后,她静静地看着星灯先生转过身去,与国王他们一起朝着庭院内走去。 花带笑看到这一幕,轻轻地拉着女儿的手,温柔地说道:“我们也跟着进去吧。”她准备与女儿一起跟着星灯先生他们往庭院内走去。可峡风帆影却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依然手持弓箭,坚定地站在父亲的身边。 星灯先生一边走一边对府工叮嘱道:“这几天,前后花园和户外都不要点亮灯笼。” 几个人应声点头。 当星灯先生进入大堂之后,民众中那些已经克制了许久的记者们,终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焦急与关心,纷纷开始向他提问。问题像雨点一般向他砸来,他都在灯光中微笑着示意大家不要着急。 他那微笑带着一种沉稳和从容,仿佛什么危险也不曾经过一样。 星灯先生站在国王身前,停下了脚步,随后让一位军官去通知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 得到通知后,峡风樵歌便快步朝着室内走去。他那两三米高的庞大身子,在经过高大的门楣时,也不得不略略低下头去,以免碰到门楣。 花带笑这时再次对女儿说道:“我们可以进去了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询问和期待。 谁知峡风帆影仍然坚定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她的妈妈花带笑没有办法,只好留在那儿陪着她,静静地等待着。 暮色渐渐地浓了。 当众人看到那身形魁梧威风凛凛的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大步到来之后,一直站在一旁的星灯先生立刻恭敬地转身,面向国王、各位将军以及在场的记者们,语气平和且沉稳地说道:“尊敬的国王圣上,英勇的将士们,还有各位敬业的记者们,今天所发生的这件事情其实是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只不过是一只负责邮飞传递信件的翼龙,在飞行的过程中因为受伤迷失了方向,稀里糊涂地误降在了咱们这个地方而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在听到星灯先生这番话之后,现场顿时一片喧哗之声,大家都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因为大家都已经知道这只翼龙是峡风帆影射落下来的。 有人满脸担忧地大声说道:“这怎么可能啊?星灯先生,您要是遇到了危险,一定要如实说出来啊!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够齐心协力地保护您的安全啊!” 还有人皱着眉头分析道:“要知道,那些负责邮飞的翼龙向来是从来不进入任何一个国家的王城的。” 紧接着,又有一人附和着说:“是啊,在副城专门设有接待邮龙的驿站呢。每当特快信件和报纸随着邮龙到达了那儿之后,就会由专门的马车进行转运。” 这时,人群中又有人高声强调:“对啊,这可是人类与神龙帝国几万年来一直遵循的约定与规矩,从未改变过。” 星灯先生透过敞开的大门,目光扫视了一下前院和广场上那暮色中黑压压一片排列整齐的军警,然后继续诚恳地对国王、将军以及记者们说道:“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进行大肆报道,在报道中也一定不能出现翼龙袭击未央府、袭击未央星灯这样的字眼,同时也不能出现翼龙被弓箭射中、被击落的相关描述。对外就只能说是一只受伤的邮龙在飞行时迷路了,然后意外坠落在此处。大家一定要切记!切记!星灯在此真心地恳请和拜托各位了!” 就在这时,文臣首辅白燮森站了出来,他神色庄重地说道:“大家就按照大先生所说的办吧。” 星灯先生见状,立刻向文臣首辅白燮森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接着又对国王说道:“圣上,您还是把军队和警察都撤走吧……” 还不等星灯先生把话说完,那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就着急地大声说道:“那怎么行啊?星灯先生,您的安全谁来负责保护呢?要知道危险往往就是在一瞬间就会降临的啊,就像今天。平日里,国王圣上都让我们重兵保护您,现在危险加剧了,怎么可能反而把军警都撤走呢!” 星灯先生微微吁出一口气,神情平静地说道:“翼龙能够在广阔的天空中自由飞行,可以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咱们真的要想完全防备住他们,谈何容易啊?所以,我们应该选择相信,神龙帝国也是一个信守承诺的存在,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地针对咱们。” 国王诗空?罗面露担忧之色,提议道:“要不这样吧,你暂时就不要再住在未央府了,转移到一个秘密的地方去,那样或许能更安全一些。” 星灯先生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躲得了一时,难道还能躲得了一世吗?我个人的安危其实只是小事一桩,而全人类的安危那才是至关重要的大事啊。千万千万不能因为这么一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就激化了神龙帝国与人类之间的矛盾。目前旱灾已经让人类陷入了巨大的困难之中了,仅仅旱灾就有可能摧毁人类,我们绝对不能在这么危急的时刻,再让神龙帝国与人类之间爆发战争。” 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满脸悲愤地说道:“难道我们就只能这么忍气吞声下去吗?这也太憋屈了吧!” 星灯先生耐心地解释道:“将军,相信他们也是明白事理、讲道理的……” 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突然情绪失控,他激动地大声反驳星灯先生道:“他们明什么事理,他们讲什么道理啊?现在我总算是弄明白了,大先生您失踪了好几个月,命都差点丢掉了,肯定就是他们干的好事。可您回来什么也不说,至今守口如瓶……” 星灯先生赶紧摆了摆手,着急地说道:“千万不能这么去联系和猜测,我那次失踪,真的是在外面迷路了而已。” 峡风樵歌现在哪里还会相信,他满脸质疑地说道:“您失踪了好几个月,说是迷路了,今天翼龙又追击到您家里来了,您又说他也是迷路了。咱们总是这样一味地退让下去,到底何时才是个头啊?神龙帝国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地迫害大先生您啊?” 星灯先生满脸恳切地恳请道:“将军呐,无论如何一定不能将我个人遭遇的这场意外与神龙帝国联系起来啊!您要知道,我的身体情况实在是太过复杂了,真的真的不是神龙帝国造成的呀。其中的缘由错综复杂,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说到这儿,他迅速地转向身旁的记者,眼中满是恳求之色,无比真诚地说道:“星灯在此真心实意地恳求各位媒体朋友,关于今天这件事,你们千万不要去采访任何人,也不要再进入未央府去关注那只受伤的翼龙了。我补充一句,现在除了我,不能任何人再进入后花园。”在大家震惊的目光中补充完毕后,他继续说道,“在报纸上要么对这件事情只字不提,就当它没有发生过;要么就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就仅仅说是一只邮龙受伤后迷路了,这样简单描述一下就好。让社会上再不要关注议论这件事了。” 国王诗空?罗神色严肃地说道:“灯啊,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必须住到一个秘密且安全的地方去。如今局势复杂,只有那样才能确保你的安全,避免麻烦和危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星灯先生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圣上,我真的没事。圣上和大家真的不必为我过度担忧。”然而,说到这儿,他那原本强装镇定的脸上却掩饰不住沉重的心情,微微叹了口气道:“只是这刚刚开办不久的防疫抗旱培训班,看样子可能是没法继续办下去了。原本满怀期待,希望能通过这个培训班快速为大家传授更多能够应急的知识,可如今却出现了这样的状况。”说到这儿,他的神情有些难过沮丧,带着深深的歉意说道:“真的对不住那些正从遥远国度赶来,此刻还在半路上的学员们。他们满怀希望,不辞辛劳地赶来,却要面临这样的结果,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峡风樵歌眼神坚定,铿锵有力地道:“既然大先生不愿意躲藏起来,那我们军人和警察就一如既往地日夜守护在未央府周边。我们会像坚固的堡垒一样,时刻保护着这里的安全。大先生就依然可以在这儿给学员们上课,不用担心任何安全问题,我们会全力保障一切顺利进行。” 国王诗空?罗微微点头,赞同地说道:“将军说得很对。我们泽月国向来以诚信为本,绝对不能失信于任何国家。答应了学员们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这是我们国家的信誉所在。” 星灯先生沉吟了片刻,认真地说道:“那也不需要如此兴师动众地来保护我……当然现在还有广大学员们。长期这样大规模地投入安保力量,国家哪能承受得了这样的负担呢?我们要合理分配资源,把力量用在更需要的地方。只需适当安排一些安保人员就可以了,我们的主要力量还是要直接用在防疫抗旱的实际工作上。另外,我会加紧将这段时间的教学内容进行系统整理,编写成详细的书籍。然后让首批学员带着这些精心整理的教案前往岁疆各国培训新的学员,我们要抢在明年夏天之前,更加深入、更加全面地普及防疫抗旱知识,让更多的人受益,这样才能更好地应对更加严重的危机。” 国王诗空?罗思索了一下,缓缓说道:“我们会尽量确保第一批和第二批学员能够正常学完课程。毕竟靠你的学员去讲解知识,怎么可能讲得有你那么透彻、那么好呢。你有着比谁都丰富的经验和深厚的学识,亲自授课的效果是无可替代的。至于第三批、第四批以及第五批学员,我们就听从你的建议,他们就不再前往咱们泽月国了。而是由已经受训的学员一边教他们,一边在各国具体实施相关措施。我坚信,只要我们全人类团结一心,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够打赢这场防疫抗旱的攻坚战,克服眼前的重重困难。” 星灯先生坚定地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嗯,圣上所言,就是人类未来的方向。我们就是要防患于未然,不能给严重的疫情找到任何可乘之机,绝对不能让大规模疫情暴发。一旦疫情大规模扩散,我们就很难控制住局面了,真到了那一步,人类必将面临一场巨大的灾难,那些悲观的末世情绪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了。” 说到这儿,他的脸上却又露出了一些安慰的神情,欣慰地说道:“蓝星万国协作委员会、蓝星抗旱救灾委员会、蓝星人类社会生命关怀委员会最近也已经达成了共识,要让全人类一千多个国家更加紧密地团结成为一个整体。这样做不仅可以更好地应对天灾,还能避免最后因为争夺资源、争夺生存空间而爆发战争。这可是我多年来一直的愿望和建议啊,如今终于有了实现的迹象。在如此巨大的天灾面前,如果人类内部再爆发大规模战争,那后果真的是无法想象,将会给整个人类带来毁灭性的打击。我坚信蓝星有像国王圣上这样的一批明君领导着,以你们卓越的智慧和远见卓识,能够带领我们走出困境。人类的未来仍然是光明的,是充满希望的,只要我们携手共进,就一定能够创造更加美好的明天。” 大家听了星灯先生的这番话,都纷纷向着星灯先生点头,眼神中充满了认同和敬意。 尤其是一渡轩苍茫和茶溪子晓亮老师,他们刚好在今天上课前的早会中,听校长彧数诺茂讲到全人类合并成一个国家的美好愿望,只是他们当时并不知道,这个设想居然是星灯大先生多年的理想。 谁也没有预料到,原本看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星灯先生,在这个时候竟然又缓缓地蹲下身子,轻轻地将儿童瞐歌抱了起来,动作十分轻柔,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缓缓地看向少年云沙和碧霞瞐莲,那眼神中仿佛藏着无尽的忧虑,神情一下子陷入了凝重的状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过了良久,星灯先生才缓缓地张开嘴,说出话来:“云沙啊,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继续上课了。”就在云沙和瞐莲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愣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刻,星灯先生又把目光转向碧霞瞐莲,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你和瞐歌也暂时不能再来未央府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等碧霞瞐莲和少年云沙说出话来,儿童瞐歌却在星灯先生的怀里大声地叫嚷起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不,不!我不要离开师父!我要保护师父!”那稚嫩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倔强。 一直以来,在众人眼中显得安定从容,十分轻松,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他的星灯先生,此时却流露出了些许沉重的神情。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按道理,是该哥哥来保护你们。可是你们……到底要在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够确保安全呢?”他终于忍不住把几个月来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担忧,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国王诗空?罗非常意外,一脸关切地问道:“难道翼龙会伤害他们吗?” 星灯先生并没有马上回答国王的问题,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曾经做过的那个噩梦,梦中的场景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闪现,心口一下子堵得紧紧的,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住。那些日子他吓得无法睡觉,每天都让这三个孩子陪着才能入眠,直到他陷入多日的昏迷。 过了好一会儿,星灯先生才缓缓开口回答国王的话:“我想应该不会。”可这句话连他自己也不能说服。他长吁一口气道,“可是,他们就算不来我这儿,就是待在家里……也肯定是不安全的。” 说到这儿,星灯先生的神情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对三个孩子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你们一定要乖乖听话,在我没有同意之前,你们就再不能到未央府来了。另外,碧霞瞐莲不能再到学庐去上课了,虽然这样会耽搁一些学业,但以后可以再慢慢补上。开年后,我会根据具体的情况来做判断,如果我觉得仍然存在危险,那么碧霞瞐莲中学也暂时不要去上了,碧霞瞐歌的小学也暂时先不要去上了。” 听到星灯先生这么说,碧霞瞐莲的父母完全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不安。 大家都甚为奇怪,为什么三个农村娃娃会让星灯先生如此关心,为什么三个农村娃娃会遭遇这样的危险。 峡风樵歌与国王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转向星灯先生,诚恳地说道:“大先生,这三个孩子暂时就住到我家去吧,我和几位巨人军官,还有我女儿,平时会好好保护他们的。” 可是,话刚说出口,他就一下子意识到自己把话说得太满了。 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他的女儿之前都每天来未央广场保护星灯先生,今天发生了这样可怕的事情之后,他女儿更要时刻守护在星灯先生身边了,根本不可能留在家中保护这几个孩子。何况国家马上要成立一支女子军队,女儿很快会成为一名真正的女战士了。 但他随即就笑了,心想难道自己这宫军统领和那些将士还不能比女儿更好地保护三个孩子吗?只是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棘手了,既要保护星灯先生,又要保护国王一家,还要保护这三个孩子,而他们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他真真切切地感到自己仿佛要分成几个人,才能够忙得过来了。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9 9. 泽月国仙邕王城未央府星灯庭院内。 左丞相洳漱端、右丞相文皓锦以及他们所带领的一干人马刚刚抵达未央府不久,对于现场的具体情况还处于一种不太了解的状态。他们深知在这种信息不足的情况下,贸然发言可能不妥,所以一直都默默地在一旁听着,仔细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希望能通过倾听尽快掌握事情的全貌。 当看到妈妈拿来一件干净外衣的时候,星灯先生缓缓地脱下那件沾满了血污且附着着零星皮毛的外衣。随后,她的奶奶用湿毛巾给他擦拭脸颊和双手的血迹。个子较高的冬语暖风从奶奶手上拿过毛巾,擦拭着他凌乱头发上的血污。 然后,星灯先生伸手接过母亲手上的干净衣服。 当星灯先生开始穿衣之时,只见王后娘娘、公主雪泽、宫主雨思、冬语暖风、玉渊舞鹤等众多女性,如同此时他的妈妈、奶奶一样,在一旁温柔地照顾着他。她们紧紧地围在他的身边,有的轻轻地为他整理着衣领,将衣领抚平、摆正;有的则耐心地为他梳理着头发,把那些稍显凌乱的发丝理顺。她们的动作轻柔而又细致,眼中满是关心、疼爱与呵护。 而原本特别有可能也像其他女人一样围在星灯先生身边,为他悉心整理衣服和头发的碧霞瞐莲,此刻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呆呆的,似乎还没从之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和少年云沙这三个孩子,在听到星灯先生告知他们暂时不要到未央府来了,而且也不用再去学校读书了,需要找个地方躲藏起来的时候,各自有着不同的反应,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曾经的星灯哥哥可是一天都生怕看不到他们啊。 对于不读书这件事,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姐弟俩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难过情绪,或许在他们心里,比起读书,当下更重要的是保证星灯先生的安全和自身的安全。 而少年云沙本来就没有在学校上学,他只是刚刚跟着星灯先生学习了一两个月的医术,最近又在认真地听防疫抗旱方面的课程,他心里虽然非常不舍得暂时中断学习,更舍不得离开星灯先生,但也明白星灯先生的安排肯定有其道理。因为他也舍不得离开碧霞瞐莲,如果碧霞瞐莲不在未央府,并且不能来未央府,他会很想她,所以,他愿意碧霞瞐莲在哪里,他就去哪里,哪怕暂时中断学医。他现在真的是一天也舍不得离开碧霞瞐莲了。 星灯先生看到碧霞瞐莲的父母碧霞更台和花殊容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心中不免有些心疼,于是轻声安慰道:“你们也不要过于忧心忡忡了,我之所以这么安排和考虑,其实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罢了,并不是说真的就存在这样的危险。毕竟现在的情况还不明朗,提前做好防范措施总是没有坏处的。” 碧霞瞐莲的父母轻轻地点着头,他们虽然心里还是非常担心孩子,但也明白星灯先生是为了他们孩子们好,所以表示理解星灯先生的安排。 星灯先生这时脸上略带笑容,继续耐心地安慰道:“孩子们住在王宫禁军统领峡风樵歌将军家是非常安全的。他家的防卫措施十分严密,而且周围的环境也相对隐蔽,而他个人的武力值天下皆知,就不用我多说了,更何况还有将军功夫非凡的女儿帆影,他们一定能够很好地保护孩子们。” 说到这儿,星灯先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说来你们两家祖上还沾亲带故呢。这说不定就是上天安排的一种缘分吧,让孩子们在这个特殊的时候有一个安全的容身之所。” 大家听了星灯先生的话,都好奇地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想要知道其中到底有着怎样的渊源。 星灯先生接着解释道:“将军夫人名叫花带笑,莲子妈妈名叫花殊容,在远祖的时候他们可是同一家族呢。所以现在孩子们暂时住在将军家,也算是一种缘分。这样一来,孩子们在那里也能感受到一些亲情的温暖,他们也就不用那么不习惯了。” 大家这才明白星灯先生话中的意思,纷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生活在南湖南浦乡下古村的碧霞瞐莲家与生活在王城的巨人将军家并不认识,平时更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彼此之间并不熟悉。不然的话,也许他们早就有了来往。在这样的困难时刻,有将军一家和将士们照应,星灯先生的心才能踏实下来,因为这三个孩子在他心中的分量太重了,他这个还没有成婚、还没有孩子的男人,真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孩子,真把自己当作他们的父亲了,虽然平时当着他们的哥哥,叫着他们弟弟妹妹。 可就在这时,大家万万没有想到,星灯先生突然看了公主诗空雪泽一眼,然后郑重地对国王和王后说道:“国王圣上,王后娘娘,雪泽暂时也不能再到未央府来了。目前未央府及周围的情况还存在着一些不确定性,为了公主的安全着想,还是让她暂时远离此地比较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到底,这也是星灯先生一直没有说出口的不与公主成婚的原因之一。他不想公主雪泽刚嫁给自己就守活寡,更不愿公主雪泽为他搭上性命。所以他许多年来宁愿公主雪泽误解他,恨他,也要坚持自己态度的原因。他不想以爱的理由,让最爱自己的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深渊。 国王、王后和公主听了星灯先生的话,又是大吃一惊。公主诗空雪泽眼下最担心的就是星灯先生的安危,她心里天天想着的就是要到未央府来看望星灯先生,只有看到他平安,自己才能安然。刚才星灯先生从花园另一边出来,第一次那么用力地拥抱了她,让她一刹那以为经过这样的生死考验,星灯先生可能更加珍惜他们之间的缘分了,从此就要好好与她相亲相爱了。可现在星灯先生却突然说不让她再到未央府来看自己,这让她心里十分难受,十分委屈。她真的受不了,不由得抽泣起来。宫主雨思站在她旁边扶着她,给她拭泪,而雨思自己也流着泪。 雨思觉得公主这些年过得太可怜了,爱而不得,未来一直渺茫。自己虽然原本只是一个小宫女,却在公主撮合下突然就与水云飂风恋爱上了,并很快有了男女间的关系,且很快就要确立婚姻关系。每当她与水云飂风享受男女性爱的甜蜜时,她就想到公主仍然空闺寂寞,所爱之人咫尺天涯,就不由得为她遗憾,为她可怜。虽然现在发现水云飂风好像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可水云飂风对自己的爱并没有减少,反而像是更多了,而且,水云飂风如今已被国王封为大将军,自己也荣升为宫主,她有时不禁觉得,自己作为普通女孩,比公主过得幸福多了。如果换作自己去承受公主那种说不出的苦,自己还不一定能承受得下来。不仅仅是情感上的长期压抑,还有性生理上的长期压抑,这是难以启齿的,说不出口的,可却又是实实在在存在着的。 星灯先生轻轻地拉着公主变得冰凉的手,望着她那流着泪发红的眼睛,进一步语重心长地轻声说道:“雪泽,你不要难过。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多次,你现在应该理解我为什么要做那样一些不近人情的决定了,如果这两年一切正常,我就与你成婚。为了我们的未来,你不仅暂时不能再到未央府来,就是平时出行,也要尽量减少。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你必须随时都要保持高度警惕,一定要特别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你的安全可是关系到国王圣上和王后娘娘的幸福,也关系国家的稳定,千万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说到这儿,星灯先生转向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严肃地说道:“公主殿下平时出行太随便了,几乎没有什么保护措施。现在情况不同了,不能再这样了。你们一定要加强对公主的保护,确保她的安全万无一失。” 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连忙点头说道:“明白,明白,这是本将军的失职。我们一定会立刻加强对公主的保护,安排最精锐的人手,采取最周全的措施,保证公主的安全。” 星灯先生感激地点头后,十分恭敬地对着国王、王后说道:“尊敬的国王圣上,高贵的王后娘娘,我真心觉得自己并不需要那么多的军警来保护我。要知道,国家军队和警察本来就不多,这些军警力量可都是国家宝贵的资源啊,如此大量地用于保护我,实在是一种浪费。我现在怀着郑重且诚恳的态度请求,能否将部署在未央广场、未央花园以及其四周的军警全部撤回到王宫去,并且重新布防在其他一些更为重要的地方……” 国王诗空?罗满脸惊讶与不解,说道:“灯啊,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当下的情况十分危急,明明现在是你处于最危险、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啊,你不但不希望我们加强对你的保护,反而让我们把军人和警察都撤走,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武臣首辅颜刚这时也在一旁附和着说道:“是啊,对于军队和警察具体该如何进行布防,我们当然可以再进行更加细致的规划和讨论。”说到这儿,他与左右两大丞相和文臣首辅目光交流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无论如何,肯定是不能减弱对未央府保护的力量的。毕竟未央府有着特殊的重要性,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星灯先生听后,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地说道:“可是大家知道,现在需要保护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每一个人都迫切需要得到保护,其中也包括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包括你们自己。如今局势复杂多变,危险可能随时降临到每个人头上。” 武臣首辅颜刚耐心地解释道:“但我们必须都清楚,任何事情都是有轻重缓急之分的。在当前的情况下,我们必须分清主次,优先保障最重要的人和事的安全,这也是我们对全人类负责。” 文臣首辅白燮森也接着说道:“是啊,正如国王圣上所言,如果我们不保护好未央府,这防疫抗旱培训课还怎么能够顺利进行呢?每天都会有成千上万的求医者来到未央府看病,如果没有足够的保护力量,他们的安全又怎么能得到保障呢?所以说,撤走军警这种想法,从实际情况来看,是很不现实的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左丞相洳漱端一脸认真地对星灯先生说道:“星灯先生,您可能并不了解具体的情况。在您失踪归来后的这几个月里,国家其实早就动用了大部分的军事力量在秘密地保护着您,连保卫王宫的禁军,三分之二都调往了未央府周边。说句不好听的话,如今咱泽月国王宫和王室的安保形同虚设。您不仅在未央府得到严密保护,您的每一次出行,也是处于强大的军警秘密保护之中的。这是国王圣上和朝中所有文武大臣做出的决定。如果没有这样全方位的保护,星灯先生,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可能早就发生了,而不是等到今天才发生,甚至更不堪设想的后果也早就出现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您还能与我们这么正常地交谈。您应该明白国王圣上和国家的良苦用心啊!” 星灯先生听到这些话,简直难以置信,他脸上满是惭愧和难过的神情。他十分动容地说道:“国家为了保护我,耗费了如此巨大的资源,我真的是感到非常非常的惭愧,内心也十分难过,这样的情况让我于心难安……我实在是不想看到国家为了我而付出这么多。我原本是要为国家减轻负担,可现在却反而给国家增添了负担……” 右丞相文皓锦听到这儿赶忙打断安慰道:“星灯先生,话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啊。千千万万人在保护您,而您早就在保护千千万万人保护全蓝星近二十亿人啊!所以,我们保护大先生您,并非仅仅是保护您个人而已。往小了说,这是为了保护我们国家在旱灾期间千千万万人民的生命安全,毕竟您对于国家的防疫抗旱等工作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往大了说,这也是在保护人类的未来啊,这早已是蓝星各大联盟的共识和期待,我们泽月国作为一个被全人类寄予希望的文明大国,岂能辜负全人类的共识与期待?至于现在军队和警察人员紧张的问题,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去解决的。” 国王诗空?罗这时神情严肃地说道:“我来告诉你们吧,为了保护星灯先生,已经有数十上百个国家早就向我提出了申请,他们都表示愿意派兵前来我国支援。而我一直以来的回答都是,非常感谢你们的好意,我们泽月国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好星灯先生,你们完全不用担心。我对我们国家的能力保护好星灯先生有着充分的信心,原因无他,因为这个国家有着你们这样的人。” 大家听了国王的话,震惊欣慰之余,都专注期待地看着国王,等待着他进一步的讲话和指示。 国王诗空?罗接着说道:“我的另一个考虑是,在当下生活物资如此艰难的时刻,如果从国外调来数万军队和警察,那无疑会给我们国家增加巨大的成本压力。我们国家本身在物资供应方面就已经面临着诸多困难了,实在是难以承受这样额外的负担。”说到这儿,他沉吟了片刻,然后接着说道,“我一直在深入地思考,在旱灾期间,有大量的地方因为干旱而无地可耕,很多青壮年都处于闲置状态。我们完全可以考虑再从这大量的青壮年中招募几万军人和警察。另外,从国外灾区来到咱们国家的安置人员当中,也有不少青壮年,他们也都有着保护星灯先生和未央府的强烈心愿。所以,关于这个军警力量的问题,我们就自己想办法消化解决了。说白了,无非就是多制作几万套衣服和几万件兵器而已,在其他吃喝用度方面又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左右丞相和文武首辅、各大将军等一众国家高层听了国王的决策后,都深表赞同。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策,因为这等于将大量闲置的人员合理且有效地利用了起来,既解决了军警力量不足的问题,又为那些闲置人员提供了一份有意义的工作,可谓是一举两得。 国王诗空?罗在这个时候,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缓缓地开口问道:“那只翼龙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呢?大家这段时间一直都只在关注着你,以至于都忘了询问它的情况。” 星灯先生恭敬地回禀道:“圣上,她受伤的程度比较严重。关于她具体的伤势情况,我还需要再进行详细地观察,之后再向圣上您进行详细的禀报。” 国王诗空?罗接着追问道:“难道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你打算采取什么样的办法来处理它呢?” 星灯先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措辞,然后认真地说道:“在近期内,我会专心地给她治伤。希望国王您能够下一道旨意,明确规定包括军警在内的所有人员,都不可以到后花园去。同时,现在守在后花园以及未央府周边区域的军警也需要撤离到稍远的地方。” 国王、丞相、首辅、将军听到星灯先生的话后,同时露出了惊叹的神情,异口同声地说道:“大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呀?撤离远了还怎么保护您?如果没有任何人进行保护,您岂不是一个人完全暴露在极度的危险之中了吗?这实在是太让人担忧了。” 星灯先生平静地回应道:“请大家不要为我担心。她现在已经受伤了,以她目前的状态,是不会伤害到我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谁知道,平时极少在人们交谈中插一句话的少年云沙,突然说出了一句话:“星灯哥哥,在高空中还悬停着许多翼龙呢。” 少年云沙的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顿时将满屋子的人都震惊住了,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国王诗空?罗有些生气地说道:“你怎么不早点把这件事情讲出来呢?这可是多么重要的信息啊。” 少年云沙被国王的这一句问话一下子给吓住了,脸上露出了紧张和惶恐的神情。因为大家刚才关注的焦点都集中在星灯先生安危以及其他问题上,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让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想到这个问题,也没有一个刺激表达的契机。 国王诗空?罗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可能有点过于严厉,把孩子给吓着了,于是他放缓了语气,温和地问道:“你是怎么看到那些翼龙的呢?怎么大家都没有看到呢?” 少年云沙咽了一口口水道:“国王圣上,我对他们……” 谁知道不等少年云沙回答完,星灯先生却抢先一步打断他,回答道:“圣上,云沙一定是因为当时过于紧张,所以看错了。实际上天空中并没有翼龙。” 少年云沙着急得脸都红了,大声地说道:“星灯哥哥,真的有!真的有!我对他们很熟悉,哪怕他们飞得再高,身影再小,我也能认出他们。”他此时完全没有注意到星灯先生在灯光的眼睛,一直在不停地给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他只是为了星灯先生的安危,着急地把真相讲出来。 国王诗空?罗神情变得十分凝重,严肃地说道:“灯啊,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么重要的情况呢?这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啊。都已经是这样的局面了,你怎么还让我把军警都撤走呢?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啊。” 左丞相洳漱端注视着星灯先生,认真地说道:“是啊,即使我们大军现在把这一带都包围着,都已经到了险象环生的地步,你怎么还让我们把军警都撤走啊?这不是让先生您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吗?” 王后娘娘、公主雪泽、星灯家人以及其他大臣、将军们都想不明白星灯先生的做法,他们都紧张地望着星灯先生,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星灯先生微微闭上眼睛,沉默了一小会儿,才缓缓地说道:“翼龙有着一双特别明亮的眼睛,它们的视力是非常好的。尤其是到了晚上,它们的眼睛就好像自带了夜视仪一样,能够把几千米距离内一切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而我们人类就不一样了,晚上如果不借助星星和月亮的光芒,基本上就什么也看不到。所以,我请求让军警全部撤离,是为了不刺激他们,是为了避免咱们军警不要成为翼龙的活靶子,遭受不必要的伤害。那样我心里就太愧疚了!” 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有些激动地说道:“大先生,您一直都在为我们着想,这一点我们都非常感激。可是您有没有考虑过自身的安危呢?还有您的家人以及未央府所有人员的安全呢?我们原本就是来保护你们的,结果危险来了我们反而走了,那我们这些军人和警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我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您处于危险之中而不管呢?” 星灯先生满脸真诚且带着深深的感激之情,缓缓说道:“星灯在这里代表大家,真心实意地感恩你们每一位军人和警察所付出的努力和奉献。可是呢,我从内心深处实在是不想看到咱们这些可敬的军人和英勇的警察们,仅仅因为我个人的恩怨招致无谓牺牲啊!” 几位将军闻言纷纷反对道:“大先生啊,您这是什么话呀?怎么说成是您个人的恩怨啊?他们冲着你来,就是冲着我们全人类来的,我们能不战而降吗?我们不能因为觉得太危险,就放弃对您的保护啊。” 左丞相洳漱端强调道:“是啊,恰恰越是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才越是要加大对您的保护力度才对呀,国王亲自坐镇为的是什么?而且,有了我们的保护,总比没有保护要好得多吧?” 武臣首辅颜刚附和道:“丞相大人所言即是。何况翼龙也不是不可战胜的神只,今天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照样被我们一个小姑娘给击落了下来吗?这说明它们也是有弱点的。” “我恳请我们都不要提小姑娘击落翼龙的事!”星灯先生再次恳求,然后无奈地说道:“今天的情况,那是因为发生在白天,如果到了晚上……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深为自己的女儿今天一箭射下翼龙而自豪,他不明白星灯先生为何要一再隐瞒这个真相,他不服气地说道:“晚上翼龙又能怎样?我们可以万箭齐发,一旦发现情况,四面八方往天空上射去,就算看不见,就算闭着眼睛,那么多利箭从各个方位射出去,总有不少利箭能够射中它们吧?他们不也是血肉之躯吗?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难道它们就真的不怕死吗?他们要不怕死,怎么一只被击落,其他就停在天空不敢下来了呢?说明他们也被震慑住了嘛,说明他们也知道害怕了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左丞相洳漱端应声道:“对!我们就是要让神龙帝国知难而退,再不要打您星灯先生的主意,也不要打我们泽月国的主意。” “感谢诸位将军!”星灯先生拱了拱手,认真地说道:“可我们现在绝对不能激怒他们,更不能因此激怒神龙帝国,人类真不能因此就爆发与神龙帝国的战争,后果太不可控了。” 右丞相文皓锦皱着眉头说道:“大先生,并不是我们要去激怒他们啊,是他们先对您发起了攻击啊。您这么处处为他们着想,他们领情了吗?反而还要来攻击您。” 文臣首辅白燮森附和道:“是啊,我们谁都没有去招惹他们,谁都不明白他们为何要从千里之外突然来到这里,毫无缘由地就对您发起攻击,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星灯先生语气无奈地再次强调道:“我说过了,那只是一只邮龙受伤迷路后坠落而已,她没有攻击我。另外,天空中实际上并不存在还有许多翼龙。”说到这儿,他眼睛紧紧地盯着少年云沙,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出真相来。 而且呀,当话题聊到这里的时候,他立刻满脸恭敬地对着国王说道:“尊敬的国王圣上、王后娘娘、丞相首辅,还有各位大臣将军,您们今天已经辛苦忙碌了很久很久啦,实在是应该早点回去休息了。刚刚说话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我还得赶紧去给翼龙治伤呢。之前在后花园都没有来得及带上治疗用的药物和器械,所以只是紧急地给她做了初步的止血处理而已。” 说到这里,星灯先生又转头对着几名府工认真地吩咐道:“麻烦你们辛苦一下啦,赶紧给翼龙准备一些吃的。要知道,翼龙的食量可是非常大的,如果准备的东西太少了,她根本就吃不饱呢。” 星灯妈妈白雅一脸心疼地说道:“人家可是来害你的呀,你倒好,还一直惦记着要给她吃饱。你自己到现在连晚饭都还没吃呢!” 星灯先生温和地回应道:“妈,大家今天不也都还没吃嘛,国王圣上、王后娘娘,大家都挨着饿呀。唉,真是挺遗憾的,今天未央府没办法好好招待你们了。” 武臣首辅颜刚笑着说道:“大先生这莫不是在赶我们走呀,可我们又怎么能够放弃保护您的职责呢?我们坚决要守在您身边呀。” 星灯先生认真地说道:“首辅大人,那些暴露在花园一带的军警真的不行,真的直接暴露在天空之下,非常危险。” 国王诗空?罗这时露出无奈的神情,然后折中地说道:“我看这样好了,就按照星灯所说的那样,我们军人和警察就不在外面的花园、房顶、西边的广场公园以及东边的湖岸这些容易直接暴露目标的地方出现。我们就待在未央府、未央医府、国医馆以及附近的房屋内,还有湖对岸的建筑里面。” 一众高层纷纷点头,齐声说道:“国王圣上的决策真是英明啊!大先生,这已经是我们的底线了,我们实在是不能再退让了。” 国王诗空?罗接着说道:“关于军队和警察具体怎么部署的问题,我们开个小会来好好商议一下吧。” 星灯先生立刻十分恭敬地说道:“国王圣上、王后娘娘,还有各位大臣将军,你们都已经站了这么久了,赶紧坐下歇歇吧。”然后他又对着家人和府工吩咐道:“赶紧给国王圣上、王后娘娘他们准备一些热水和可口的点心。如果来得及,赶紧准备个简单的晚餐吧。”说到这儿,他接着又对着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和少年云沙这三个孩子吩咐道:“国王圣上要开会了,你们到房间里面回避一下吧。我也出去回避一下。” 国王诗空?罗连忙叫住他:“你回避什么呀!你在这儿听听,及时了解不好吗?” 星灯先生解释道:“我得赶紧去给翼龙包扎伤口,她的血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止住呢,得赶紧处理。” 国王诗空?罗叹了口气,说道:“那你去吧,尽快处理好。” 星灯先生赶忙到房间取出他的医药箱,然后往后花园方向快步走去。其他人想要帮忙或者跟着他出去,都被他一一阻止了。最后,他让人拿了一只灯笼给他,便一手拎着药箱一手拎着灯笼独自走了出去,快步进入了后花园。 星灯先生走到后花园后,一眼就看到了黑暗中的巨人将军之妻花带笑和巨人将军之女峡风帆影母女俩。 一瞬间,一种说不出的感动一下子撞击着他的心肺,他只觉得鼻子一阵发酸,眼眶也倏地湿润了起来。 星灯先生满脸关切地说道:“伯母,帆影,外面的天气已经转凉了,夜风中带着丝丝寒意,这样的温度待久了容易着凉,你们还是快进去坐吧,屋里暖和又舒适。” 小姑娘峡风帆影一脸认真地问道:“大先生现在又要过那边去吗?” 星灯先生轻轻地点了点头:“是的。” 峡风帆影上前一步:“您这过去,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我心里担忧,能不能与大先生一起过去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星灯先生温和地安慰道:“帆影,你不要担心,我有分寸的,我去给她治伤,我会尽快处理好,然后安全返回的。” 尾随星灯先生的公主诗空雪泽脚步轻盈地走到接近后花园的地方停了下来,她静静地站在黑暗的过道之中。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星灯先生与那一对母女的对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好奇。她的心里暗自思索着,星灯哥之前让她别再来未央府,可帆影姑娘会不会天天都来这里呀? 这么一想,像一道闪电划过脑海,这个女孩突然之间引起了公主诗空雪泽的高度重视。 这个女孩今天为了保护星灯哥,表现得异常英勇睿智,她第一个发现了天空中的翼龙,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苍穹;她第一个果断地射出利箭将其击落,动作干净利落;她第一个毫不犹豫地冲进未央府,步伐坚定而迅速;她第一个风风火火地冲到后花园,满脸的急切与担忧。 这个女孩,是不是爱着星灯哥啊? 原本对峡风帆影非常感激的公主诗空雪泽突然想到这儿,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瞬间紧张起来。 此时,她感觉仿佛看到星灯哥伸出手去扶住了峡风帆影的肩,这一幕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放大,她不知道下一步还会出现什么,心脏不由得狂跳了起来,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宫主雨思非常理解公主诗空雪泽这种草木皆兵的心情,她轻轻地、温柔地拥住公主那瑟瑟颤抖的肩头,试图给她一些安慰和力量。此时,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提到了嗓子眼,仿佛自己也陷入了这紧张的氛围之中,担心后面出现她不想看到害怕看到的情况。 此时,拎着灯笼和药箱的星灯先生站在月光朦胧的花园中,那柔和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宛如一层银纱,只听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帆影,你快带你妈妈进去吧!外面已经很冷了,你们进去好好休息一下,暖和一下,别在外面受冻了。” 黑暗中传来峡风帆影坚定的声音,那声音犹如钟鸣一般清亮:“您现在要过那边去,我已经是一名战士了,我肩负着自己的使命,我要和将士们一起守护着您,这样才能确保您的安全,我也才能安心。” 星灯先生压低的声音因感动而颤抖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帆影,我非常感谢你,你的这份心意我都懂,可我必须告诉你,你现在处于最危险的情况,那些我们无法预估的危险可能随时会降临到你身上,我现在很担心你的安危。” 峡风帆影毫不犹豫地打断道:“我不害怕,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不会退缩,我有足够的勇气和能力去面对。” 星灯先生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他焦急地说道:“帆影,你不害怕,我害怕!你自己现在都需要别人来保护了,你不能再保护我了,你不能再暴露在最危险的地方,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峡风帆影道坚定地再次说道:“我说过了,我不害怕。只要能保护大先生,就算有再大的危险,我也在所不惜。” 在过道里观察着的公主诗空雪泽和宫主雨思心跳得快撞破胸膛了,她们紧紧地握着彼此的手,手心都冒出了冷汗,眼睛紧紧地盯着花园里的一举一动。 只听星灯先生一下加重了语气,神情严肃地对峡风帆影道:“不行。你必须和你妈妈马上进屋去,屋子里才是暂时安全的地方,还有,以后……”说到这儿,他一下把说话对向对象转向峡风帆影的妈妈花带笑:“伯母,我请求您,这段时间您得看着帆影,不让她再到未央府来,这里太危险了,她出现在这里我实在放心不下。” 听到这句话,过道中的公主诗空雪泽和宫主雨思双双松了一口气,原来星灯要求大家都不要到未央府来,对这个小姑娘也一样。她们不觉相视一笑,心中的紧张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 可又听见花带笑无奈地说道:“我管不了她呀,她的脾气可倔了,她不会听我的,我也拿她没办法。” 星灯先生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奈:“帆影,你也不要叫我大先生了,就叫我哥吧,咱们就像亲人一样,你听哥的,最近不要到未央府及未央广场一带,也就是最好不要在附近出现,你要随时注意保护自己,要高度警惕,不要让自己成为攻击对象。”说到这儿,他的声音无比担忧和心疼,仿佛心都要碎了:“帆影,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懂,你现在已经成为翼龙最主要的仇敌和攻击对象了,那些翼龙一定对你心怀怨恨,会想尽办法来伤害你,所以现在最危险的不是我,是你,最需要保护的不是我,是你,你知道吗?” 峡风帆影仍然坚定地说道:“我不害怕。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看着,这是我的职责,是我心中不可动摇的信念,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弃。” 星灯先生急得快跺脚了,他满脸焦急地说道:“帆影啊,你没有这个职责啊,你还不是军人啊!你还这么年轻,你的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没有义务也不应该把自己置身于这么危险的境地。如果不是特别的原因,是应该我来保护你的,而不是你保护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峡风帆影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有!将士们都在保护您!我爸爸也在保护您!他们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我为什么不能保护您!国王已经讲了,国家要成立一支女子军队,那我就是第一个女战士,我也要为您的安全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星灯先生稍稍提高音量道:“他们,我也不让他们保护我,知道吗?我这就叫他们进去,全都进屋去……”说到这儿,他面向花园暗影中的将士们道:“我刚刚和帆影妹妹的对话想必你们都听到了吧?你们辛苦了,这段时间以来,你们为了保护我,日夜操劳,我星灯发自肺腑地感谢你们。现在,我请你们全部从花园撤离,退回到室内去,那里才是稍稍安全的地方。” 黑暗中十位巨人军官和将士们异口同声地说道:“大先生,恕难从命!保护您是国王和国家交给我们的神圣使命,我们不能因为危险就违背自己的职责,就算有再大的危险,我们也会坚守在这里,保护您的安全。” 星灯先生急切地说道:“保护我不一定要这样!我现在要急着去给翼龙治伤,这件事情非常紧急,有的事,我改日再与你们细说。你们进屋里去吧,不要在这里陪着我冒险了。” 将士们满脸担忧地说道:“大先生,您现在一个人就这么进去和翼龙待在一起,我们怎么可能放得下心啊。您要知道,翼龙们可是冲着您而来,谁能保证在里面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状况呢?” 星灯先生一脸平静,耐心地解释道:“我不是都已经和她待了两三个时辰了吗?在那两三个时辰里,她并没有对我有半点伤害呀。从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来看,她对我没有那么大的危险,大家真的不用这么担心。” 将士们依旧不放心,着急地说道:“谁知道接下来会怎样啊?她刚才也许是伤得厉害,可伤情一旦恢复了,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有危险发生。而且,我们已经得到命令了,天空中还有更多的翼龙在盘旋,他们随时都可能发起攻击,我们怎么可能让大先生一个人在这里面对这样严峻的形势呢?这太危险了!” 星灯先生肯定地说道:“天空中哪里还有那么多翼龙,鸟儿嘛,哪能长久悬停在空中?所以,这完全是一场误会,大家放心,真的没有。我白天一直在留意天空的情况,并没有发现有大量翼龙的迹象。” 一位巨人军官严肃地说道:“除非大先生现在返回室内,我们可以跟您一起进去。这样大家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才能确保您的安全。” 星灯先生有些着急地说道:“可我现在要去给她治伤啊。她受了伤,需要及时地治疗,如果我现在返回室内,那她的伤势就会耽误,恐有生命危险。” 将士们坚定地说道:“她有生命危险,大先生也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们就更不能离开。我们要在这里保护您的安全,不能让您一个人去冒险。” 星灯先生无可奈何,只好对着花园隔墙那儿大声喊道:“飂风,你过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水云飂风立即从黑暗中快速跑了过来,关切地叫了一声:“哥!” 星灯先生认真地说道:“你带头,让你的将士们先进去,然后他们也就跟上了。这样才可以避免大家都暴露在外面,减少危险。” 水云飂风一脸为难地说道:“哥,这怎么行啊?这正是最需要我们的时候啊!您在这里随时可能遇到危险,我们怎么能够反而离开您去屋子里躲起来呢?这不符合我们军人的职责。” 星灯先生假装生气地说道:“当了护国大将军,就不听哥的话了。我这是为了大家着想,你就听哥一次。” 水云飂风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哥,您不能这么逼我。从小到大,都是哥一直在帮弟弟,能用上弟弟的时候少之又少,不能就这么一次,您都让弟弟……让弟弟离开您去躲起来,我实在做不到啊。” 星灯先生有些无奈地说道:“飂风,你在说什么呀,我让你带头呢,结果你反而……唉,你要明白我的苦心,我这么做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我的命是命,大家的命同样是命,我没有任何特权剥夺任何一个人的生命。” 水云飂风坚决地说道:“哥,您怎么能把话说到这份上?没有国王的命令,我怎么可能把您一个人丢在黑暗中的危险境地,然后带着我的兄弟躲到安全的地方?那还是兄弟吗?那还是军人吗?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职责,我不能违背自己做人的道义,丢下您不管。” 星灯先生急得直喘大气,末了,语气严厉地给水云飂风下了死命令:“飂风,你如果是我好兄弟,从明天起,你也不能到未央府了!我希望你能听从我的安排,不要再固执了。” 水云飂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激动地说道:“哥,您是疯了吗?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危险就不来未央府呢?我是您的兄弟,我也是军人,保护您的安全,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天职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星灯先生严肃地说道:“不要认为我只是一个医生,没有军衔,可我现在要命令你,从明天起,你不要再到未央府。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从明天开始,不,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你要一心一意地保护好雪泽……” 水云飂风庄重地说道:“保护公主殿下,是我应尽的职责,这个不用哥交代,可保护哥也是国王和国家给我的职责和使命,这还不仅仅是我们兄弟之情。我不能因为您的一句话就放弃对您的保护。” 星灯先生有些激动地说道:“飂风,你真不听我的话了。你保护好雪泽,就是对我今生最大的安慰,你知道吗?你明白吗!你要把心思多放在保护公主身上,这对你对我做什么都重要。” 水云飂风哽咽着说道:“我知道!我明白!我一直都清楚!可我真的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您身处危险而不管啊。” 星灯先生有些生气地说道:“那你还跟我争执什么?那你现在站在哪里?你应该按照我的要求去做,而不是在这里和我争论。你应该带着将士马上到雪泽身边去,站在她的身边。” 此时,站在房屋过道中的公主诗空雪泽和雨思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感动得泪水直流。 诗空雪泽轻声说道:“星灯哥心里永远只有别人,唯独没有他自己啊。” 雨思也感慨地说:“是啊,他从来就是这样。” 只听见星灯先生继续说道:“这样吧,今晚,我只要求你站到花园进入房间那个地方,然后将所有人都拦在房间里?这样既可以保证大家的安全,又能让我安心去给翼龙治伤。” 水云飂风有些疑惑地说道:“后花园里没有别的人啊,全都是军人和警察啊!让他们都进房间,这合适吗?” 星灯先生反问道:“难道军人和警察不是人吗?他们也需要保护,也不能暴露在危险之中。” 水云飂风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星灯先生放缓语气,温和地说道:“听话,带头走到那个地方,然后把你的部下都请进屋去。你们做出表率,其他将士警察也就自然跟上了。这样大家都能安全一些,我也能更放心地去做我的事。” 水云飂风担忧地说道:“哥,你要出现意外,我们怎么担得起这个责任?您的安全太重要了,我们不能让您有任何闪失啊。” 星灯先生耐心地解释道:“你们不还在这个地方吗?不还在未央府吗?不就远了二三十步三四十步吗?如果我真在那边发生什么意外了,你们赶过去不一样来得及吗?我仅仅只是要求你们不要直接暴露在天空下,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听明白了吗?大家即使在屋子里守着,我有危险,你们照样也能及时赶到。” 可黑暗中却传来巨人军官的声音:“可如果我们都躲进屋子里,又怎么能及时观察发现敌情呢?谁又能及时掌握天空中翼龙的动向呢?”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10 10. 在那宏伟壮观的未央府大门之外,按照星灯先生的要求,没有点亮灯笼。这儿不仅没有灯光,附近一带都没有灯光。 放眼望去,朦胧的月光下,一切都充满了神秘、庄重而又紧张的氛围。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位年轻女子的到来,瞬间引起了一阵小小的忙乱。原本井然有序地站岗的二三十名守卫军警,脸上都露出了些许惊讶和疑惑的神情。 守卫军警今日领头的军官翔云一脸严肃地质问道:“现在所有人都已经从未央府、未央广场以及未央公园这一带有序地撤离,你们怎么反而还把这个女孩送到这里来呢?这不是违反规定吗?” 送女子过来的小军官笔直地站在马车前,神情有些无奈地解释道:“翔云军官,这女孩一直苦苦哀求我们将军,都哀求了好几个时辰了。我们将军也是个心软的人,最后于心不忍,这才让我们将她送了过来。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 对话之中,马车上还下来了两名士兵,迅速地站到车门旁,阻止车上另一个年轻男人下车。 翔云军官皱着眉头,态度坚决地说道:“国王已经明确下令,任何人都不得再进入未央府。你们把她送到这里又能怎样呢?赶紧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不要在这里给我们添乱了。” 年轻女子眼眶里满是泪水,哭泣着说道:“我这条命都是大先生救的,对我来说,大先生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见他一面,就算只看他一眼,我这心里也能踏实。”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很明显是因为之前苦苦哀求说了太多的话,让嗓子都受到了伤害。 守卫军警都无奈地苦笑了。翔云军官略带调侃地说道:“星灯大先生救的人那可多了去了,如果从这未央府大门口排出去,绕蓝星一圈,还能排回来呢。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我们都把人放进去,这小小的未央府能装得下那么多人吗?” 年轻女子双手合十,苦苦哀求道:“我求求你们了,我长这么大,从没有这么求过一次人,也从没有这么为难过一次人。你们就行行好,让我进去吧。我看到大先生,看一眼,马上就离开。” 翔云军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可你这就是在为难我们啊!你要知道,国王圣上、朝中重臣、各路大将都在府中议事呢,这可是非常重要的时刻,星灯先生连我们这些守卫的将士都要求撤离,我们怎么可能还放你进去呢?别说府里面了,你就看看这外面,你再看看现在的未央广场、远处的未央公园,哪里还有平时那些热闹的人群?连军队和警察都按照星灯大先生的要求撤离了,现在哪里还允许人过来,更别说是进入府中了。” 年轻女子听了守卫军警的话,彻底绝望了,她缓缓地蹲到地上,双手抱头,伤心地哭泣起来。她不是别人,正是家在王城东面城墙外雾家小院落、任教于南湖仙邕泽社南浦学庐的雾中蕾老师——面孔还幼稚得像学生、像少女的年轻女孩。 坐在车里被军人阻止下车的年轻男子,正是正在热烈追求雾中蕾老师的蓝天老师。他透过车窗,看着雾中蕾如此伤心的模样,心都碎了。 他不仅为雾中蕾的遭遇感到难过,也为自己感到难过。 他为雾中蕾之前的遭遇与病情而心疼,为她此时无助的心情而揪心,同时也为自己感到难过:难道雾中蕾心里爱着的并不是同事一渡轩老师,而是星灯大先生吗?怪不得自己如此用心地追求她,她都没有任何回应,原来她的心里早就有了星灯先生。 突然之间,原本一直蹲在地上的雾中蕾老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拉扯了一下,霍地一下站起身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急切与担忧,冲着那巍峨的未央府大声呼喊起来:“瞐莲——,瞐莲——,碧霞瞐莲——”那一声声的呼喊,在空气中回荡。 一旁的翔云军官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的脸涨得通红,低声震怒道:“你这小女子疯了吗?你分明就是存心来搞破坏的吗?给我抓起来!” 话音刚落,两个士兵立刻一下子就揪住了雾中蕾老师的双肩,同时又紧紧扭住她娇小的手,仿佛生怕她逃脱,但毕竟只是一个女孩,他们也没有格外用力。 然而,这已经把车内的男子——蓝天老师急坏了,他一边大声叫着“你们不能这样!”一边不顾一切地从车内冲了出来,可他马上也被另外几名军警控制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小心翼翼地走到翔云军官身边,他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长官,她刚才叫的,好像是碧霞瞐莲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翔云军官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了愣,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问雾中蕾老师道:“你刚才叫的是谁?” 雾中蕾老师急切地回答道:“瞐莲,碧霞瞐莲,她是我的学生,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一定在里面。”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肯定和焦急,仿佛在向众人证明自己的判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翔云军官听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异,他又问道:“你是碧霞瞐莲的老师?”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怀疑,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份。 雾中蕾老师急忙说道:“是啊,我是她的班主任老师雾中蕾啊,教她语文和音乐。瞐莲还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啊,平时成绩优异,乖巧懂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豪,仿佛在向众人介绍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是星灯大先生特别喜欢的孩子。 翔云军官点着头“哦”了一声,让军警松开雾中蕾老师的手。 这时,又有一位警官突然不仅认出了雾中蕾老师,甚至认出了蓝天老师,他对翔云军官说道:“这两位是音乐老师,多年前我还看过他们同台演出,记得是教育系统抗旱救灾的义演。” 翔云军官又“哦”了一声,让军警赶紧松开了蓝天老师的双手,然后与几位小头目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耳语了几句。 他们在短暂的交流中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正当他们两三个人准备送雾中蕾老师进入未央府时,府中却突然走出一位身材高大的巨人军官。这位巨人军官匆匆穿过花园,迈着大步径直走到大门口。 巨人军官一到门口,就怒视着雾中蕾老师,他那如铜铃般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愤怒的光芒,低声呵斥道:“刚才是谁在叫,是你吗?怎么这么不懂事?” 翔云军官赶忙上前,恭敬地说道:“将军,她的学生在里面,她的学生叫碧霞瞐莲,和弟弟碧霞瞐歌,还有另外一个少年云沙在里面。这三个孩子一直陪着大先生的,我们都很熟悉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忐忑,似乎担心自己的解释不能让巨人军官满意。 巨人军官听了翔云军官的话,一下变得和颜悦色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说道:“哦,我知道了,三个孩子都在里面,我带她进去吧。”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善意,仿佛之前的愤怒从未出现过。 雾中蕾老师听后,脸上顿时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她连忙说道:“谢谢将军!谢谢你们!你们辛苦了!”她略略嘶哑的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谢意,眼神中也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巨人军官带着与他相比显得格外娇小的雾中蕾老师穿过花园往府门方向走去,一边走,他一边轻声说道:“你还是做老师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呢?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怎么能大喊大叫呢?这不是给学生一个很不好的示范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和教导。 雾中蕾老师听了巨人军官的话,连声道:“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愧疚,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穿过弥漫着朦胧月光的前花园,雾中蕾老师在身形高大的巨人军官的引领之下,缓缓地走进了星灯庭院那宽敞气派的大堂之中。 她这一出现,就如同夜空中划过的一颗璀璨流星,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大堂里原本紧张的氛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正在商议着重要事务的国王、丞相、首辅,以及将军们也都纷纷停下了热烈的讨论。他们和坐在一侧、仪态端庄的王后娘娘一起,将关注的眼神齐刷刷地投向了带路的巨人军官身边的雾中蕾老师。 雾中蕾老师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会突然置身于这样一个国家高层的庄重场面之中。她原本内心就有那么一丝窘迫之感,此刻在众人的注视下,就更显得局促不安、举止拘谨了。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朝着国王他们议事的地方,十分礼貌地深深鞠了一躬,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歉意和尊重。 就在这时,大堂靠后一侧的一间房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轻柔而又熟悉的呼唤:“雾老师!”这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 发出这声呼唤的正是雾中蕾老师的学生碧霞瞐莲。 这声音一下让雾中蕾老师心中吃了定心丸。 只见碧霞瞐莲一下子拉着自己的弟弟碧霞瞐歌,还有少年云沙,三个人如同欢快的小鹿一般,一起朝着雾中蕾老师轻快地奔跑了过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惊喜的神情,压低声音喊道:“雾老师,您也来了!” 听到学生那亲切的呼唤声,又看到学生欢快地朝着自己奔跑过来,并且一双手一下子就紧紧地拉住了自己的双手,雾中蕾老师原本那种强烈的窘迫感顿时减轻了好多。她的内心仿佛被一股温暖的春风轻轻拂过,紧张的情绪也舒缓了不少。 雾中蕾老师关切地问道:“瞐莲,大先生可好?”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关切。 碧霞瞐莲重重地点了点头,认真地回答道:“嗯,大先生没有受伤,是翼龙受伤了,他现在正到后花园给翼龙治伤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和安心。 雾中蕾老师紧张的神情一下舒缓了许多,她接着说道:“瞐莲,你能带我见见大先生吗?我看一眼就走。”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渴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碧霞瞐莲原本心里十分为难,毕竟在目前这个氛围下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听到自己老师的这个请求,她觉得哪怕只要有一丝希望,哪怕过后会被批评会被责骂会被处罚,她都一定要去努力争取一下。她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老师这么辛苦地冒着巨大的危险独自赶来,一定要帮老师达成这个心愿。 碧霞瞐莲紧张地仰起脸蛋看了看身旁的巨人军官,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大先生曾经给雾老师看过病,所以她想看看大先生。”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雾中蕾老师又扭头看了一眼带她进来的巨人军官,再次认真地强调道:“我就看一眼。”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和执着。 在这个过程中,那些原本待在房间里的人——星灯先生的家人、部分防疫抗旱培训班的学员以及其他方面的工作人员,都纷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边上好奇地观望。 大部分人都感到十分疑惑,不明白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究竟是谁能够来到这里。 当几张熟悉的面孔一下子出现在雾中蕾老师的眼前时,她很是有些意外,内心也瞬间慌乱了起来。 她看到了自己同一所学庐的同事——苍茫老师和晓亮老师。 而就一刹那间,晓亮老师便已经认出了她,立即热情地朝着她打了声招呼:“雾老师!” 雾中蕾老师只是冲晓亮老师短暂地点了一下头,她羞慌得不敢往那个地方久看。因为在晓亮老师一侧站着苍茫老师,而在苍茫老师身边站着的女人冬语暖风,正是近半年前的那个夏天,将自己暗恋了多年的苍茫老师一下子抢到手中的舞蹈家。 这两个如同情敌一般的女人,第一次在同一个房间里如此近距离地站着。虽然她们也曾在学庐办老师公室有过共处一室的经历,可那种氛围和今晚还是有所区别的。 此时,空气里仿佛弥漫着硝烟似的,夹杂在淡淡的女人香味中,气氛显得有些微妙和紧张。 雾中蕾老师的指尖微微颤抖着,长长的睫毛也轻轻颤动,就像蝴蝶的翅膀掠过微弱的光芒,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冬语暖风的下颌绷得紧紧的,脸上的肌肉也有些不由自主地抽动,显示出她内心也同样不平静。 而冬语暖风身边的玉渊舞鹤不知不觉地喉间吞咽了一下,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氛围,有些为这两个女人相对的尴尬担心。 终于,经过了一番内心的挣扎与犹豫,玉渊舞鹤不久便跟随着她的男朋友晓亮老师,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轻声问候了一声:“雾老师好!”她心中迫切地想要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氛围。因为在今天这样一种强大且充满压迫感的氛围里,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变得与往日截然不同了,觉得那些情情爱爱、恩恩怨怨都可以和解了。 雾中蕾老师在听到玉渊舞鹤的问候后,略显拘谨地对玉渊舞鹤点了一下头,礼貌地回应道:“你好!”她的动作和言语都带着一种不自然,仿佛这点勇气也被这微妙的氛围所影响才产生的。 谁也不曾想到,就在这个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时刻,冬语暖风突然鼓起勇气,朝着雾中蕾老师开口说话了。 冬语暖风与雾中蕾老师自从相识以来,除了第一天彼此情况都还不明朗的时候有过简单的交流之外,之后就如同陌生人一般,再没有说过一句话。每次相遇时,彼此都像是躲避瘟神一样,唯恐避之不及,仿佛对方身上带着一种无形的刺,会刺痛自己。 冬语暖风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两步,带着些许真诚又有些紧张地说道:“雾老师好!”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雾中蕾老师万万没有料到冬语暖风会主动问候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而且,就在冬语暖风问候之后,冬语暖风身后侧的苍茫老师也马上跟着问候了一声。这个曾经自己暗恋多年的男人和这个抢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女人接连的问候,让雾中蕾老师只觉心中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情绪瞬间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回了一句:“你们好!” 彼此这短短的问候,虽然话语简单,却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一下子将他们之间那看似永生都不可化解的矛盾,如同被稀释剂稀释一般,瞬间变淡了。 虽然这简单的问好后,他们彼此再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然而,一群人却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不由自主地陪着雾中蕾老师穿过宽敞的大堂后半部分,然后沿着长长的宽敞的通道,朝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可正在这个时刻,星灯先生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他正从后花园进入通道口,脸上带着焦急与无奈。 原来,迫于当前的形势和各种无奈的因素,他正亲自劝说着宫军统领的妻子花带笑和她的女儿峡风帆影往室内退入。同时,他还在苦苦央求自己的好兄弟护国大将军水云飂风,希望他能够劝说所有的军警一起跟上,全部从后花园进入室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星灯先生进入过道不久,他首先意外地看到了通道中的公主和雨思站在那里。 在通道中已经点亮的灯笼那柔和光芒的映照下,公主诗公雪泽神情复杂地与星灯先生对视了一会儿,那目光中似乎包含着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然后,公主诗公雪泽的目光缓缓掠过花带笑的身影,投向了她的女儿峡风帆影,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起这个小姑娘小女侠来。 小姑娘峡风帆影与公主的目光交接了一下,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马上躲闪开了,完全没有了她那平日里那股子巾帼英雄的气概,仿佛心中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 这一瞬间的神态变化,更加让公主对她的内心世界产生了深深的疑心。 因为峡风帆影年龄还太小,还不懂得如何巧妙地伪装自己的情绪,她心里的想法无意间就从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中流露了出来。 公主暗暗想到,这小丫头片子,可能真的是爱上星灯先生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年龄这么小的姑娘,竟然也来和她竞争她的星灯哥。自己这一天天,哪里是在爱或等爱,而就像是在防贼一样。 想到这里,公主不由不易觉察地轻轻哼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与自嘲。 可是公主还没有在这种略带酸涩与无奈的情绪里沉沦多久,就清晰地听到星灯先生对着水云飂风说道:“你们的职责,就是和雨思她们一起,把公主守好,保护好,照顾好!” 刚说到这儿,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突然扫向前方,这才发现满过道里密密麻麻地站着好多人。 他顿时一脸惊愕,连忙开口道:“你们……你们怎么都在这过道里啊?这过道得全腾出来呀,让军人和警察在这儿休息……” 原本他心里还想着要把这番话更详细地说清楚,可话还没说完呢,他眼睛更是猛地瞪大,仿佛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嘴巴也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就这么呆呆地愣在了原地,半晌愣是一个完整的字都没说出来。 很显然,星灯先生看到了雾中蕾老师。 被学生碧霞瞐莲小心翼翼地托着手臂的雾中蕾老师,此时显得有些胆怯,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用那微弱且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大先生!” 星灯先生眼睛直直地看着雾中蕾老师,依旧是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你、你、你……”他实在是太意外了,完全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景和状况下会看到雾中蕾老师出现在这里。 雾中蕾老师浑身痉挛了一下,她微微低着头,眼睛里透着一丝不安,轻声说道:“大先生别生气,我就是来远远看您一眼,然后就走。” 星灯先生声音颤抖着,满是担忧地问道:“这么危险的时候,你到底是怎么来的呀?你大老远跑来这儿到底是干什么呀?你要知道现在全城都戒严了,你一个人是经历了多大的风险才到这儿的呀?” 听到星灯先生的话,雾中蕾老师眼里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道:“我们一家人……都好担心大先生呀!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牵挂着您的安危,只要我亲眼看到了,一家人才能放下心来。” 星灯先生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说道:“担心我干什么?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大家其实都不用这么为我担惊受怕的。” 雾中蕾老师的出现,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无形之中让这个原本就有些拥挤的过道瞬间变成了一个顶级美女竞艳的独特现场。 在这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一时间荟萃了泽月国众多光彩照人的美女,有尊贵无比的公主诗公雪泽,她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姣好容颜让人过目难忘;有英姿飒爽的巾帼女侠峡风帆影,还有和她一样容貌过人的妈妈花带笑,母女俩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还有气质高雅的宫主雨思,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味,完全从曾经贴身伺候公主诗空雪泽的小宫女脱胎换骨了。 这些女人中间,其中自然还要包括星灯先生自己年轻且慈爱的妈妈白雅,她那温柔的神情仿佛能抚平一切不安;还有年龄最小的少女碧霞瞐莲,她虽然被今天发生的事折磨得憔悴,但她这个年龄仍然让她就像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娇嫩动人。 另外,还有来自沙湖海王国的舞蹈家冬语暖风,她那婀娜性感的身姿和独特的舞蹈家气质让人眼前一亮;以及来自蟠鮕国的刺绣专家玉渊舞鹤为代表的外国美女,她们的出现为这个现场增添了别样的色彩。 同时,这里面自然还涵盖了防疫抗旱培训班中的多名女学员,各个都有着自己独特的韵味和风采。 而这一群超级美女与另一边威武雄壮的军人和警察正好形成最鲜明也最完美的映照。彼此烘托,交相辉映。 人间最美好的景象在这危险的时刻却如画一般展现了出来。 这些女子除了对星灯先生发自内心的爱戴与深深的担忧之外,其中有几名美女的心情却是甚为复杂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公主诗空雪泽原本才刚刚在心里暗自提防着峡风帆影,担忧着她因为今天射下翼龙在星灯先生心中突然占据重要位置,之前也暗暗对冬语暖风等漂亮女学员有所顾虑,害怕这些出色的女子会吸引星灯先生的目光。结果今晚又冒出这个雾中蕾,她的突然出现就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打破了公主心里那原本就不太安稳的平静。 要知道曾经就因为这个雾中蕾,害得她堂堂一国公主和小姑娘碧霞瞐莲斗嘴都在一天时间内双双哭了两场,她们后来好好容易才解开了心中的那个复杂的心结,公主恢复了对碧霞瞐莲姐姐般的疼爱,甚至比从前更好,碧霞瞐莲也恢复了对她既尊重又关心的笑容。 可今晚,在这样特殊的时刻,她雾中蕾竟以这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突然出现,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不明明就是当着大家的面公然向星灯示爱吗?这还把我尊贵的公主诗空雪泽放在眼里吗? 公主的心里越想越气,她觉得这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是人善受人欺,马善被人骑,就因为她诗空雪泽待人太柔软,像她父王一样没有半点架子,结果就谁也不拿她当公主看。还有就是星灯先生迟迟不明确两人之间的关系,当然,现在终于明白他的苦衷,他的好意,他的良苦用心。但无论如何,诗空雪泽都觉得有满肚子的委屈,都很想找个地方,放声大哭一场。是啊,这么多年来,自己活得太压抑了,哪里是别人眼里羡慕的公主啊! 碧霞瞐莲原本温柔且自然地搂扶着自己敬爱的老师,那双手轻轻搭在老师的胳膊上,仿佛是一种亲昵又依赖的举动。然而,她突然极为敏感地察觉到公主的脸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那原本平静的面容上隐隐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神情。她的脑海中一下就想到了几个月前发生的那些往事,那些复杂又微妙的情节如同电影画面般在她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当突然意识到可能出现了不太好的状况,碧霞瞐莲赶紧松开了原本紧紧抱着老师的双手,整个人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身体也僵硬得如同一根木头,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此时,不仅公主看向雾中蕾老师的眼神里有了明显的敌意,那眼神中仿佛藏着一把锋利的剑,随时都可能刺向雾中蕾老师;就是峡风帆影看向雾中蕾老师的眼神中也多少带上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在这一大群青春靓丽、各有风采的美女当中,峡风帆影与雾中蕾老师的年龄是最为接近的。峡风帆影只是略比雾中蕾老师小上那么几岁而已。 雾中蕾老师虽然已经步入成年人的行列,但她的脸上仍是满满的稚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少女独有的那种纯真气息。而峡风帆影就更不用说了,她完全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成人的少女,充满朝气又青春逼人,她只不过仅仅比小学快要毕业的碧霞瞐莲年龄大上一些罢了。 雾中蕾老师再次轻声地说了一句:“大先生,您可千万别生气呀,我这就走了。我看到您安然无恙了,回去之后我就可以告诉我的家人,他们知道您平安的消息,也就都会放心了。” 星灯先生语重心长地说道:“雾老师,我不是生你的气。你想想看,现在这是何等危险的时刻啊,不仅仅是未央俯,而是到处都充满了未知的风险。你不是峡风帆影,一个女孩能敌十个男人,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小女子,怎么能干出这样冲动又危险的事呢?以后可再也不能做这种糊涂事了。人这一辈子啊,第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学会好好保护自己,包括她峡风帆影在内!” 说到这儿,星灯先生紧盯着小女侠峡风帆影看了一眼,然后面向在场的所有人,提高了音量:“我这句话,也是对你们所有人说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加重要了。我们这么拼命地与天斗与地斗,与天灾抗争,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要与老天争命吗?不就是想要与大地争一条活路吗?不就是想要与太阳神争一个生存权吗?不就是希望能够让更多的人活下去,让人类拥有美好的未来吗?要是生命没有了,那一切可就都是空谈了!所以,请大家务必一定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爱惜自己的生命,只有这样,我星灯这一番良苦用心,才不会白白浪费啊!” 说到这儿,星灯先生专注地望着身边的军人和警察们,眼神中充满了关切:“我和我的家人以及医府工作人员和广大学员万分感谢你们的保护,是你们在危险时刻挺身而出,守护着我们的安全。可你们的生命同样也是无比宝贵的,所以,千万不要做任何无谓的牺牲!你们要知道,我们医生想要救回一个生命是多么的艰难啊!就说那只受伤的翼龙吧,我都不知道还得花费多少时间,才能完全将她救活呢!好了,已经耽搁太久的时间了,我得赶紧去抢救那只翼龙了,我真的很怕她等不了那么久了!她不能死,知道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星灯先生这句话让峡风帆影听了心如刀割,难道自己为了保护星灯先生将翼龙从天空射下还错了吗?难道星灯先生不仅不领情,还在心里责备自己吗?她突然感到自己好委屈。 星灯先生诚恳请求道:“讲了那么多,希望大家能够理解,然后好好配合我,安安心心地在安全的屋子里待着,不要担心我,不要到外面屋子外面暴露在危险的地方,让我在抢救翼龙的时候不要再分神去担心你们。” 说到这儿,星灯先生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对雾中蕾老师说道:“你是怎么来的,那你就怎么回去吧。”说完,他扭开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谁送雾老师一下?” 雾中蕾老师连忙说道:“不用谁送我。是军人的车把我带过来的,我现在就出去,坐他们的车走就行。”说罢,她向星灯先生深深地鞠了一躬,真诚地说道:“大先生,您一定要多保重身体,你若安好,人类才有未来。”接着,她又向星灯妈妈和其他在场的人鞠了几躬,稍稍提高音量说道:“大家都多保重!” 星灯先生一脸严肃地对着雾中蕾和众人叮嘱了两句,那声音沉稳而有力:“生命第一!安全第一!”说完这话之后,他连头都没有回一下,迈着坚定的步伐径自朝着后花园走去。他那并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仍显消瘦,可它显得异常挺拔。 在众人的注视下,星灯先生的身影逐渐朝着进入花园的通道口靠近。当他走到通道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对着护国大将军水云飂风认真地说道:“弟,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儿待着,不管是谁,都不准进入后花园。要是我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了,我会主动叫你们过去的。” 水云飂风一脸无奈,语气中满是担忧地说道:“知道了,哥!可您助理医生都不带一个,就自己一个人……唉,只有您自己千万要格外小心了,一旦察觉到有任何异常情况,就赶紧呼叫我们,千万别一个人硬撑着。” 星灯先生点了点头,回应道:“我知道。”说着便继续朝着花园走去。可刚没走两步,他又突然回过头来,看着众人关切地说道:“你们今天都站几个时辰了,早就站得够累了,好了,别再一直站着了。去搬点凳子椅子过来,在过道里舒舒服服地坐着,喝点茶水解解渴,一会儿你们先吃晚饭,不要等我。” 然后,星灯先生独自一人往后花园公隔墙的方向走去。 当星灯先生来到黑白杀竹熊团子的窝居前,他先是缓缓地打开了窝居的前门,那门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问他团子住到哪里去了啊?什么时候再回来住啊? 接着,星灯先生从地面上小心翼翼地拎起灯笼和医药箱,一步一步地往窝居里走去。 当他的身子完全进入比较宽敞的窝居之后,便随即轻轻地关上了前门。之后,他又走到窝居后的暗门处,伸手打开了暗门,那暗门通向了花园的另一边。他拎着灯笼和医药箱进入花园隔墙另一边后,就轻轻地将暗门关上了。 话退回一步说,当大家看着星灯先生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口之后,一些人才开始送雾中蕾老师,难以想象的是,冬语暖风和一渡轩苍茫也跟着玉渊舞鹤、茶溪子晓亮一起送了她。 在认识雾中蕾老师的熟人中,唯独只有公主诗公雪泽没有送她。 碧霞瞐莲心里十分担心老师,她打心眼里希望老师能像大家一样今晚就留在这儿,不要独自一个人离开。她偷偷地看了一眼公主,眼神中满是担忧,然后轻轻地对雾中蕾说道:“老师,你今晚就住这儿吧,睡我的床就行。我去和弟弟、云沙挤一张床,我们都还是小孩子,床是够宽的,不会挤。” 公主诗空雪泽看着碧霞瞐莲对着雾中蕾说话的样子,觉得她的神情很是有些鬼鬼祟祟。本来她早已经原谅碧霞瞐莲了,两人也和好如初甚至比从前更要好了,可现在不知不觉间,她心里又有些恨这个小姑娘了。她心里暗自琢磨,在自己和雾中蕾两人之间,碧霞瞐莲归根结底还是站在她老师那一边的。谁知道这丫头片子经常都在星灯哥身边,有没有背着自己为星灯和雾中蕾暗通款曲呢?想到这儿,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就在这时,诗空雪泽却听到了雾中蕾老师对她专门的告辞声:“公主殿下,你多保重,再见!” 公主诗空雪泽愣了一秒,犹豫三秒,心情缓和许多,就回了五个字:“多保重,再见。”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11 11. 话说星灯先生双手分别拎着灯笼和医药箱,独自一人匆匆来到庭院后花园隔墙的北侧。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带着无尽的责任与使命。 来到此处后,他径直走入那巨大而厚实的蘑菇形顶棚之下。这顶棚宛如一个巨大的保护伞,为下面的一切遮风挡雨。 一进入顶棚下,就看到一只庞大无比的雌性风神翼龙正无力地趴伏在血迹斑斑的地面上,她那平铺开的双翼十分壮观,足有一二十米长,就像两片被风浪征服的巨大风帆,让人仿佛能看到它们曾经在天空中自由翱翔时能轻易地划破长空。 此时,仔细看去,只见一支利箭仍然稳稳地插在这只雌性翼龙的头颈之中,那箭羽还在微微颤动,似乎在诉说着她所经历的痛苦。 而且她的身上多处都有跌伤和擦伤的痕迹,有的地方血水已经干结,变成了暗红色的色块,仿佛是凝固的时间;而有的地方仍然在缓缓地流着血。 而地面上,大面积殷红的鲜血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星灯先生看着这只受伤的风神翼龙,心中满是怜惜,他轻声说道:“对不起啊,耽搁了这么久,让你受苦了。”他的声音轻柔而温和,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那只雌性风神翼龙在灯笼昏黄的灯光中微微睁开一双眼睛,目光直直地看着星灯先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信任和依赖,更多的是求生的渴望。 她吃力地呼吸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身子也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颤动,尤其是巨大的带血的腹部,仿佛在与伤痛做着顽强的斗争。 星灯先生关切地问道:“腹部现在感觉怎么样?”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眼神紧紧地盯着风神翼龙血肉模糊的腹部。 风神翼龙有气无力地回答道:“疼痛减轻了。”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会流产吗?” 星灯先生闻声连忙安慰道:“别担心,腹中的孩子我会尽力保住他!”星灯先生的话语坚定而有力,给了风神翼龙一丝做妈妈的希望。 风神翼龙感激地说道:“谢谢大先生!”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仿佛在向星灯先生表达着无尽的谢意。 星灯先生愧疚地说道:“我准备时间久了点,让你多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痛苦,真的对不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责,觉得自己耽搁太久,让风神翼龙承受了更多的痛苦。末了,又问道,“麒麟仙草的止痛效果还有吧?” 风神翼龙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还有。”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让人感受到了她的坚强。 星灯先生看着风神翼龙,认真地说道:“现在,我要拔出你头颈处的箭矢,你不用担心,一定会没事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仿佛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风神翼龙信任地说道:“谢谢,大先生乃万古未有的医圣,我相信大先生的医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星灯先生的绝对信任,仿佛只要星灯先生出手,就一定能救她的命,治好她的伤。 星灯先生接着说道:“我再在你箭伤处涂擦仙草汁,增强止痛效果,再过几分钟,我就开始拔箭。”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些医用棉签和工具,准备为风神翼龙治疗。 风神翼龙感激地说道:“辛苦大先生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星灯先生的感激和敬意。 星灯先生有些担心地说道:“可能仍然会有一些疼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害怕风神翼龙承受不了拔箭时的痛苦。 风神翼龙坚定地说道:“我能忍住……我受过很多次重伤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强和勇敢,仿佛已经习惯了伤痛的折磨。 星灯先生感叹道:“我知道,你是一位超级英雄,我知道你在雪黛山金顶湖的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之情,对风神翼龙的勇敢和坚强表示由衷地赞赏。 风神翼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惭愧!惭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谦逊,仿佛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伟大。而今天却落得这样的惨状,如果不是自己正要抓捕的星灯先生反而救下自己,自己已经没命了。 星灯先生说道:“你稍等!”说罢,星灯先生拎着灯笼来到了顶棚下的另一侧,蹲在了一小片长得十分旺盛的麒麟仙草旁。 只见那株曾经只有两三寸长的仙草残株,此时不仅已经长到了半米高,而且还分出了十来株。每一株又分出许多小枝叶,那些小枝叶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生机勃勃。有的株枝上还挂着晚熟小果实,那些果实圆润饱满,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整片麒麟仙草已然形成了一尺见方的一大丛,在灯光中反射着幽幽的金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 此时,那只受伤的翼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麒麟仙草的原始主株就是他们神龙帝国一次又一次追踪的返星少年亼尛云沙历尽千辛万苦带到这儿来的。如果不是少年云沙历尽千难万险带来那株麒麟仙草,她的命今天也就交代在这儿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星灯先生小心翼翼地摘下几片仙草叶,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这些仙草。然后他拎着灯笼再次来到风神翼龙身子前,在灯光下戴上干净的皮手套,然后仔细地将仙草叶在掌心揉碎,那绿色的汁液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接着他轻轻地将揉碎的仙草液敷到翼龙头颈交接处利箭贯穿的两端,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增加翼龙的痛苦,就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星灯先生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风神翼龙的反应,希望能从她的表情中了解仙草的效果。 风神翼龙缓缓地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说道:“很强的凉意,麻麻的。”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舒适的感觉,仿佛那仙草的药力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星灯先生安慰道:“襾両,你放心,我一定能将箭矢顺利取出,也会尽可能保住你腹中的孩子。你们会母子平安的!”他的话语坚定而有力,给了风神翼龙更多的信心。 风神翼龙满怀感激地说道:“感恩大先生。”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星灯先生的感激之情,仿佛已经将自己和腹中孩子的生命都交到了星灯先生的手中。 星灯先生微笑着说道:“不用谢我,这都是缘分。”他的语气平和而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却根本没有半句斥责和抱怨,对方原本是要来袭击抓捕他。 风神翼龙目光迷离地看着星灯先生,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大先生,你真的不恨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害怕星灯先生会因为她曾经的行为而记恨她。 星灯先生真诚地说道:“你我无冤无仇,你不过就是执行命令罢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宽容,并没有因为风神翼龙的行为而心生怨恨。 风神翼龙感动得泪水涌满眼眶,过了片刻,她才声音颤抖地解释道:“大先生,龙皇圣上也并不是要我们取你性命,他只是太想念你,舍不得你……”风神翼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为神龙亘龗帝国的龙皇旵龗的决定做着解释。 星灯先生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恨他,不恨你们,不恨神龙帝国,真的!”他声音轻微,但语气却十分坚定,表达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风神翼龙敬佩地说道:“先生大义!”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星灯先生的敬佩之情,觉得星灯先生真的有着宽广的胸怀和高尚的品德,不愧为万古大圣人。 星灯先生满怀信心地说道:“襾両,请你相信我,人类一定会与神龙帝国永世和平,永远修好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着自己的信念和决心。 风神翼龙襾両一脸真诚地说道:“我也发自内心地衷心希望事情能够如此。” 星灯先生此时正十分专注地给翼龙襾両清理身上的伤口,尤其是她那受伤较为严重的腹部。他小心翼翼地将伤口周边的杂物清理干净,仔细地进行再一步止血处理,然后敷上具有良好疗效的未央伤药和麒麟仙草药,最后轻柔地用绷带包扎起来。 一边做着这些,星灯先生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襾両,我跟你说实话,如今麒麟仙草刚刚才分出十几株而已,我就立刻用其中的一株来给你治疗伤口。你要好好想想,它是有多么的珍贵啊!现在用掉这一株,其实就相当于在未来用掉亿万株。而且我心里也已经有了打算,等你伤好之后,让你带回一株到神龙帝国去,把它献给龙皇圣上。要知道,今天给你治伤,用出麒麟仙草第一株,然后将赠给神龙帝国的,是麒麟仙草第二株呢。等到明年秋天的时候,神龙帝国就能够拥有很多分株了,更会有大量的种子。你要相信我,即便我不在神龙帝国,我依旧会始终如一地关注着所有神龙的身体健康。我还会一如既往地依据你们神龙独特的生理特点,持续不断地培植并完善那些针对你们的药物以及治疗方法。” 风神翼龙襾両听到这儿,已经感动得不行了,她满含感激地说道:“我虽然只是翼龙军团一名中队长,职微言轻,可此刻,我想代表龙皇圣上以及神龙帝国千千万万的兄弟姐妹,真诚地感谢大先生您!” 星灯先生神情严肃又真诚地说:“人类和神龙帝国已经和平友好地相处了几万年、几十万年了,所以,我们一定要消除彼此之间可能存在的误会,要永远地保持这种相亲相爱的关系,一直延续下去。” 风神翼龙襾両激动得想点头,可由于被箭所伤,箭矢还穿插在头颈里,所以她的头部无法动弹,于是她轻轻地闭了闭眼睛,以此来代替点头,同时,她深情地轻声说道:“会的,一定会的。” 星灯先生认真且郑重地再次说道:“我再重复一遍我曾经在神龙帝国已经说过无数遍的话:神龙帝国一定要充分相信人类,更加要相信我未央星灯。我们对神龙和黑白杀竹熊,是怀着同样深厚的爱,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偏心。我未央星灯对待世间所有善良的生命都是一视同仁的,我珍惜世间每一个善良的生命,全心全意地关爱着每一个善良的生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风神翼龙襾両的脸上流露出了明显的惭愧之色,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先生,在这世间真的很难有谁能够达到您这样的高尚境界。我跟您说句真心话,当我们在天空观察到您也在家中养着黑白团子的时候,我们心里的那个滋味真的是无法言说。所以,当我从天空中以极快的速度俯冲下来准备带走大先生的时候,最后因为被利箭射穿身体,跌落在了这后花园里。当我看到那黑白团子奋不顾身地跑过来救您的时候,我真的是一股无名火就蹿了上来,我拼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就想着在自己临死之前,结束他的生命。所以,我……我当时重伤了他。在这里,我真诚地对大先生说一声对不起!” 星灯先生温和地宽慰道:“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一直去多想它了,只希望我们以后再不要发生这样令人痛心的事情了。” 风神翼龙襾両有些担忧地问道:“他没事吧?” 星灯先生安慰她说:“团子没事的。虽然当时我因为要急着救你没有来得及亲自给他治疗,但是你要知道,未央府有的是医术高明的医生,他们肯定会及时给他好好治疗的。” 风神翼龙襾両还是有些不放心,接着问道:“他现在……” 星灯先生耐心地回答:“他现在正安静地待在另一处花园里养伤呢,不用多久就会好起来的。” 风神翼龙襾両虚弱地开口说道:“嗯嗯,大先生,此刻我安心了些,但我感觉说话都变得有些吃力了,脑袋也有些恍惚了,意识也不太清晰了。” 星灯先生一脸关切,温和地对翼龙孕母说道:“襾両,这是仙草麻醉的效果开始起作用了。你现在闭上眼睛,慢慢地调整呼吸,让自己的气息均匀地稳定下来,不要多想其他的事情,更不要有任何担心。再过那么一两分钟,我就会给你把箭矢拔出来了。我们都不说话了。” 风神翼龙襾両微微点头,用虚弱但真诚的声音说道:“好的,谢谢大先生!辛苦大先生为我这般操劳了!”说完之后,她非常轻柔地合上了双眸,仿佛害怕动作大一点就会加重自己的痛苦。 星灯先生立刻行动起来,他先戴上了那副白色的大口罩,然后沉稳地打开医药箱,仔细地准备好消毒的钳子、剪子等器械,还有纱布、纱条以及棉签等物品。 准备妥当之后,他缓缓坐到地上,伸出双手,将风神翼龙襾両那带血的头部温柔地搂抱在自己怀里,那小心翼翼、充满怜惜的模样,就好像搂抱着自己心爱的爱人一样,满是心疼与呵护。 风神翼龙襾両微微睁开眼睛,她那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光芒,好像是在对星灯先生微笑了一下,似乎在表达着她对星灯先生的信任与感激,随后便又缓缓合上了眼睛。 星灯先生静静地聆听着风神翼龙襾両那均匀而又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她的生命在这一呼一吸间的延续。他又静静地等待了片刻,让麻醉的效果更好地发挥作用,也让风神翼龙襾両能更加放松一些。 此时,散射的月光漫进巨大的顶棚内,那清冷的月光和灯笼散发出来的红光相互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大片清冷的冷色调环绕铺垫着,烘托出一小团温暖的暖色调,仿佛在这寒冷的冬夜中营造出了一片温馨的小天地。 星灯先生轻轻低下头,在风神翼龙襾両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像是给予她一种无声的鼓励。然后,他从医药箱中拿起那把锋利的箭刀,眼神坚定而专注。他找准射穿到翼龙襾両头颈另一边的箭头位置,只听得“咔喳”一声脆响,便果断地将其铰断。 那带血的箭头倏地一下坠落地面,在地面上叮叮作响地跳跃了几下,随后便安静地躺在了黑暗之中。 接着,星灯先生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怀中风神翼龙襾両的神情,看到她还算平静,便嘴里喃喃地安抚着“没事没事”,仿佛这样的话语能给她带来力量。就在一瞬间,就如同当初利箭射入时那迅猛的速度一样,星灯先生以闪电般的速度原位拔出了箭杆,不增加任何一丝新伤,随后,只听得“叮当”一声,他将箭杆扔到了地面上。 霎那间,殷红的鲜血一下子从翼龙襾両头颈两端的两个血洞中如喷水般汹涌而出,那血红的颜色在这夜晚显得格外刺眼。 星灯先生反应迅速,他立刻用双掌一下轻轻堵住两个创口,但他先让一部分血从伤口流出。 这样一是有助于伤口清洁,血液的流动可以带走伤口表面的一些污垢和细菌,减少感染的风险。当箭杆拔出时,之前被箭头穿透而破裂的血管随之又被箭杆阻住的创口此时再无阻碍,血液开始流出。身体的自然反应是启动凝血机制,形成血栓以阻止进一步的出血。 在处理大伤口时,让一部分血液流出可以帮助凝血因子聚集在伤口处,促进血栓的形成。此外,直接对伤口施加压力也是止血的重要方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随后,星灯先生稍稍加大力度,将创口完全堵住,并同时运气与双手一起止血,让头颈部体内断裂的血管对接连通。 终于,星灯先生又一边嘴里轻轻地喃喃着“没事了,没事了,好了,好了”,一边用盐水冲洗伤口周边,防止感染。那温柔的语调就像一位父亲在轻声安慰一个受了伤的孩子一样,充满了柔情与关怀。 星灯先生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怀抱着风神翼龙襾両,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除了冬夜那呼呼作响的风声,安静得掉一根针到地面都能清晰地听到声响。偶尔,也能听到从东边城墙内外的湖面上传来夜鸟水鸟的啼鸣,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空灵与悠远。 大约过了二三十分钟,星灯先生才小心翼翼地松开一边带血的手掌,只见创口处仍有少量的血水缓缓涌出。他于是又将手掌轻轻按上,继续为襾両压迫止血,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关切。 此时的天地间,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停止了,只剩下翼龙襾両和星灯先生那有节奏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又安静地过了十多分钟,星灯先生再次松开一边手掌,仔细观察创口的情况。看到创口已经停止了涌血,只有少量的血丝渗出,他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下了一些。他于是开始迅速地清理创面,用大棉签蘸着药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进行消毒处理。 之后,他将一根洁白的纱条轻轻缠绕到翼龙襾両头颈处,洁白的纱条很快就被血水染成了红色,两个创口的位置被染透得格外醒目。 接着,星灯先生迅速清理干净自己的双掌,认真地戴上另一副皮手套,然后拿起十数片麒麟仙草叶和仙草茎。他将它们一起放在掌心中,用力地揉搓,手指一次次地挤压,直到将它们揉成浆糊状。 接着,他把这些仙草羹状物敷到两块吸收性明胶海绵上,随后小心翼翼地将两块带着仙草羹状物的海绵贴到了翼龙襾両的两个创口上,就好像在为她贴上了一层希望。 最后,星灯先生魔术一般迅速地层层缠绕起纱布,最终紧紧将创口绵密地包裹起来。 做完这些,星灯先生长舒一口气,用他戴着皮手套的手背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珠。 是的,在这寒冷的冬夜四面来风的露天环境里,他全身都沁出细密的汗珠了,可见他刚才是多么的紧张与专注。 然后,星灯先生将翼龙襾両无力耷拉着的头部一直搂抱在怀中,轻轻轻轻地哼唱着儿歌,那温柔的歌声仿佛能驱散夜的寒冷,给风神翼龙襾両带去温暖与安心。 天亮了,起床了,森林动物做早操。 猴子拽着大树枝,一上一下直抻腰。 松鼠挥动粗尾巴,顺着树枝练跑跳。 小獾子,练硬功,嘴巴打洞爪子挠。 只有狗熊懒得动,躺在树下睡大觉。 可就在这万籁俱寂、一切都开始走向美好的静谧时分,深夜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异常的动静,数十只翼龙好似不速之客,从深邃无垠的高空秘密降临。 他们在一两百米的高度上盘旋着,带着紧张的气息观察着地面的一切。 这些翼龙拥有令人惊叹的身体构造,他们那超长的翼展在夜空中显得格外醒目,特殊的飞行技巧更是让他们在空中如鱼得水。他们巨大的翅膀就如同天然的稳定器一般,能够敏锐且有效地利用气流来保持自身的位置,哪怕是极其微弱的气流变化都能被他们巧妙地利用。甚至在遇到一些特殊情况,比如需要调整位置或者应对突发状况时,他们还能快速地拍打翅膀进行细微的调整。这种卓越的飞行能力对于他们在空中精准捕食或者细致观察周围环境都有着特别大的帮助,是他们在自然界生存的重要技能。 然而,由于星灯庭院后花园隔墙北侧那个巨大且厚实的蘑菇形顶棚的阻挡,翼龙们并不能看到顶棚内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情况。于是,他们开始慢慢扩散飞行的面积,同时缓缓降低飞行高度,企图从侧面寻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从而看到花园顶棚内正在发生的事情。 “来了!来了!” 这低低的声音如同涟漪一般在未央府星灯先生庭院的过道和庭院大堂中迅速传开,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顿时,所有的军人、警察以及其他人员都立刻屏住了呼吸,他们握着弓箭和刀剑的手因为紧张和专注而攥得紧紧的,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国王和一众大臣、将军听到动静后,立即匆匆赶到了过道处。 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快步上前,伸手拦住国王,恭敬而严肃地说道:“圣上不能往前了。” 几位将士也迅速围拢过来,将国王和一众大臣牢牢拦住,形成了一道坚实的保护屏障,确保他们的安全。 首先发现翼龙动静的是守在庭院通往花园过道出口处的侠女小姑娘峡风帆影和护国大将军水云飂风。 不错,今天白天第一个发现翼龙并将其击落的是侠女小姑娘峡风帆影,此时,她又是第一个发现翼龙大阵齐降未央府上空的两人之一。如果不是听到前面星灯说的话,认为是星灯先生在责备她射伤了翼龙,那么此时,她峡风帆影的箭矢恐怕又在第一时间就会从她紧绷的弓弦中射出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峡风帆影紧张激动得全身不停地颤抖,其他人的状态也和她一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期待。 护国大将军水云飂风轻轻地往里面询问道:“圣上,现在怎么办?” 国王诗空?罗一下子有些犯难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公主诗空雪泽却着急地说道:“还要等什么?再不射击就来不及了,他们全分散开了还怎么射?” 就在数十位将士已经按捺不住,就要冲往后花园时,又传来了水云飂风的声音:“安静!安静!星灯先生在唱歌。” 国王诗空?罗立即举起一只手,示意大家稍安毋躁,说道:“那就再等一等。”随后,他压低声音对所有将士命令道:“打起一万倍的精神来,随时准备勇敢地战斗,一定要保护好星灯先生。” 将士们纷纷压低声音回应道:“是!圣上敬请放心!” 可就在此时,就在这令人窒息般的紧张气氛中,突然外面两位守卫将军急匆匆地步入室内,脚步匆匆地穿过大堂,神色紧张且匆忙地向国王进行紧急报告。 原来,大约在两个时辰之前,地处长渎西岸捷径河渡口的一位船工偶然间发现了一些极为奇特的景象。有十数只体积巨大的不明飞行物,如同一个个神秘的庞然大物,缓缓地落在了王城西北面的长渎江心岛上。当这些不明飞行物降落于岛上,原本在岛上过夜的牛羊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他们发出了凄惨的叫声,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恐惧与悲惨遭遇。其中,不少牛羊不顾一切地渡江逃命,试图逃离那可怕的场景。 大约在二三十分钟之后,那十数只不明飞行物又一同振翅起飞,朝着王城东北面的方向飞去。然而,仅仅过去了几分钟,令人惊讶的是,大约又是十数只同样巨大的不明飞行物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并且又一次落在了江心岛上。此时,人们心中不禁产生疑问,这一批飞行物究竟是刚才那一批折返回来的,还是另外一批新的飞行物呢?但不管怎样,同样也是过了大约二三十分钟后,他们又一起朝着王城东北面飞去了。 这种不同寻常的情况,并非只有那位船工和他后来的同伴们看到了。沿江两岸的许多市民和村民后来也都目睹了这一奇异的景象。 这是因为那些不明飞行物的体型实在是太庞大了,即便只是在月光的笼罩之下,他们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非常明显,让人一眼就能察觉到异常。 根据将军汇报的详细情况,国王和众位大臣、众位将军聚集在一起,进行了深入地分析和探讨,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认为,那些落在王城西北面江心岛上的不明飞行物,实际上就是此时悬停在未央府上空的翼龙。 这些翼龙之前经过了千里飞行,又在天空中长时间悬停,体能消耗巨大,于是他们选择落脚在江心岛上,以便能够获得片刻的休息,同时还能利用岛上的水资源饮水解渴,并且捕获牛羊鱼虾来满足自己的食欲。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两批翼龙的情况,这是因为他们在行动时采用了一种策略。他们并没有一次全部离开,而是留下了一半在空中继续观察未央府的情况,等待和不愿错过合适的机会,而另一半则选择到江心岛上休息、饮水以及捕食。在完成这些活动之后,这一半翼龙回来替换了在空中等待的那一半,最后他们也赶回来,一起停留在未央府上的高空中,等待着行动的时机。 现在,他们降低高度,迫近了未央府后花园。 这个今夜引起众人关注的江心岛,位于三百万后天兴洲的上游位置,算是天兴洲的前身。当然,需要明确的是,在这个时候的江心岛,远远没有三百万年后的天兴洲那般庞大。 此时的江心岛,仅仅是河床里一个方圆不足一公里的南北向狭长小洲,其南北方向的长度不足一里地,东西方向的宽度也不到一百米。它完全是因为持续的干旱到了今年下半年,导致河水进一步干涸,水位进一步下降,河床裸露出来而形成的一小片高出水面不足半米的江中陆地。 也正是由于这样的环境特点,岛上暂时还没有人类在上面进行活动,因而小岛上仅仅生长着一些荒草。 所以,平时只有数百头牛羊会自发地渡河游到那儿,在那里悠然地吃草,白天去,晚前返回,后来就开始有一些牛羊会一直待在岛上,不愿意下岛了,反正又不下雨雪,所以又不担心淋雨淋雪。 而那些翼龙到达泽月国仙邕王城上空时,早就在高空中发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江心小岛,和小岛上的那些牛羊,于是才在夜里选择飞落岛上。 这样一来,他们既得到了宝贵的休息时间,又能够以那些牛羊和江水中的鱼虾为食物,填饱了自己的肚子,为自己下一步的行动提供新的能量。 时光流转,三百万年后的天兴洲成为中国武汉市洪山区天兴乡的所在地。那时的它,面积将有二三十平方公里,东西方向的长度达到一二十公里,南北方向的宽度大约有两三公里,与此时这个小小的无人居住的江心岛相比,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洒满银光的幽蓝夜空之上,三四十只翼龙正舒展着巨大的翅膀,以一种极为轻盈的姿态,悄无声息地越来越接近这座闻名遐迩的未央府花园。 而在这一群翼龙的最前方,领头飞行的正是神龙亘龗帝国翼龙大军的最高指挥官,威名赫赫的长虹大队长。 在这过去的几个时辰里,长虹大队长的内心一直被深深的懊悔和无尽的难过所填满。他不断地在心里责怪自己,不该轻易听从襾両那恳切的请求,要知道她可是一位怀胎数月的孕妈妈啊,让她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执行任务,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就是答应翼龙小队长因丽都不该答应她襾両,可襾両坚持说因丽以前受的伤太严重,有些复杂环境中行动起来,身子没有那么灵活。可除了五六只雌性翼龙,不还有三十来只雄性翼龙吗?当时怎么就偏偏答应襾両的请战了呢! 幸好,但又最不幸的是,这次襾両的丈夫——在飞行领域堪称专家的鹆之鸢鹱,因为要执行别的重要任务而身在外地,并没有参与此次行动来到这里。也正是因为他没有来,襾両才完全不顾自己身怀六甲的身体状况,毅然决然地请命出征。她的心中有着坚定的想法,觉得在国家面临如此重大任务的关键时刻,他们夫妻二人不能都缺席,至少得有一人参与其中,为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 所以,如果鹆之鸢鹱当时在现场,当他看到自己的妻子身陷这样极度危险的境地时,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前营救。而他这样的行动,必然会引发一场激烈的战斗,到那时肯定会带来大批人员的伤亡。 当然了,如果鹆之鸢鹱真的随队出征了,以他对妻子的爱护,他是绝对不可能让怀着身孕的妻子第一个去执行任务的。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会自己第一个从高空中迅猛地冲下去。 正因为行动的第一步就遭遇了重创,他们又对敌人的情况一无所知,以为自己遭遇了精心布置的埋伏,仿佛陷入了一张巨大而又严密的天罗地网之中。殊不知,这一切仅仅只是侠女帆影这一个女孩子超常发挥所造成的结果。如果他们当时就知道是这种情况,肯定会一起毫不犹豫地扑下来,迅速地抓走星灯先生以及他们想要抓走的人,并且顺利地全部带走那珍贵无比的麒麟仙草。当然了,要是真的那样做了,襾両就只有牺牲自己的生命了。 正因为这当头一棒狠狠地打下来,把长虹大队长打得晕头转向。他心里十分害怕,如果贸然进一步行动,很可能会带去更大的、不可估量的伤亡。所以,他才没有立即率众追下来。他们其实也不是不着急营救自己的同伴自己的中队长自己的大英雄,只是他们听到了襾両不顾自身安危发出的暗语鸣叫:“你们不要下来——” 如果不是这样,襾両的好伙伴小队长因丽,早就不顾一切冲下来了。她当时都急成什么样了啊,都冲大队长大喊大叫大发脾气了。 而且,他们在高空中仔细观察到,最开始的时候仅仅只有星灯先生一个人进入了花园隔墙的北侧,他没有让其他任何人进入。后来,原本就驻守在未央广场和未央府四周的大批军警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包围并占领了未央府。转眼间,花园里就涌满了军人和警察。 并且,很快地,数万军警从各个不同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入未央府一带,占领了周围方圆数公里的地方。无论是陆地上、水面上,还是街面上、屋顶上,全都是拉弓搭箭、严阵以待的军人。他们心里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行动,无疑就是去送死,就是自投罗网。 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选择等待时机。 但就在这个漫长的等待过程中,他们在高空中惊讶地发现了一个异常诡异的现象。原本正朝着未央府涌去的军人和警察,却很快大批大批地撤走了。不仅未央广场、未央公园的军警几乎全部撤走了,就连在后花园负责保护星灯先生的军警也都撤入了庭院建筑中。更不用说那些原本在房顶上、湖船上的军警了,就好像突然之间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当然,在这一片区域之中,事实上仍有成千上万的军警存在着,他们并没有真正离开这一带。他们就如同此刻正躲藏在未央府庭院里的那些军警一样,只是采取了更加隐蔽的方式进行潜伏,而并非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比如他们不少仍在屋顶上,只是隐藏在房屋与房屋之间不易发现的角落里,并且得到严格命令,没有来自国王的允许,不能擅自采取行动。 在一片静寂无声的氛围中,翼龙大队的队长长虹,轻轻地降落在了未央花园那个如同蘑菇形状一般的巨大顶棚之上。他轻声地朝着棚顶下面的方向询问道:“中队长,你现在还好吗?” 随着大队长降落棚顶的翼龙小队长因丽也带着哭腔道:“姐,我们来了。” 其实,手术后微微清醒的翼龙中队长襾両,早就隐约感应到翼龙大军正在逐渐接近,此时,头重如山的她强打起精神,轻轻地吃力地回应道:“报告大队长,我现在……正慢慢地……好起来……妹妹,你别担心……大家都别担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翼龙大队长长虹听到这样的回答后,又紧接着追问了一句:“星灯大先生此刻在里面吗?” 翼龙中队长襾両赶忙回答:“是的,大队长。他……救了我,他不仅仅是用他那精湛的医术救了我,还凭借着他坚定的信念,以及……以及他自身所蕴含的元气,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救了回来……” 当听到翼龙中队长襾両说出这样的话时,翼龙大队长长虹、翼龙小队长因丽以及所有的翼龙战士们,都深深地舒了一口长长的气,仿佛是将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给放了下来。 翼龙大队长长虹感慨地说道:“感恩星灯大先生!” 翼龙小队长因丽和大家也都跟着说道:“感恩星灯大先生!” 翼龙中队长襾両接着说道:“大先生刚刚……还为我头部做了拔出箭杆的手术,整个过程……非常顺利……” 刹那间,天空中所有的翼龙又是一起致谢道:“感恩星灯大先生!” 翼龙大队长长虹又带着焦急的神情追问了一句:“襾両,你腹中的孩子没事吧?” 翼龙中队长襾両赶紧回应:“星灯先生已经说了,胎儿能够保住,目前情况还算稳定。” 翼龙大队长长虹长舒了一口气,不然往后余生怎么面对他这个爱将,还有她的丈夫。她连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真的是谢天谢地,多亏了星灯大先生!”说到这儿,他带着一种请求的语气说道:“大先生,我们能不能下来看一下中队长呢?大家都很担心她的情况。” 星灯先生考虑了一下说道:“这地方实在是太窄小了,而你们的个子又太大了,这里容纳不了几个。” 翼龙大队长长虹连忙说道:“那不要紧的,我们可以轮流下来。一次下来两三个,大家只是看一下我们的中队长,等大家都放心了,马上就离开,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的。” 星灯先生望着厚厚的坚固棚顶说:“下来吧,大队长。” 于是,翼龙大队长长虹、翼龙小队长因丽和两只风神翼龙从棚顶缓缓地落到了棚顶下面。 就在这时,在花园隔墙的另一边,所有的人类军警都已经是剑拔弩张的状态,他们一个个严阵以待,每一个人的心脏都仿佛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们时刻都准备着投入到即将到来的战斗之中,气氛十分紧张。 而在这一边,翼龙大队长长虹看到了重伤之后被包扎好的翼龙中队长襾両正躺在星灯大先生的怀抱里。他无比感动,轻轻地抚摸着襾両中队长,眼中既有难过又有欣慰,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哽咽着说道:“中队长,你受苦了,我……我真的对不起你……实在……实在是不该先让你下来执行这个危险的任务。” 翼龙小队长因丽扶着翼龙中队长襾両直流泪。 翼龙中队长襾両却微笑着安慰道:“大队长,我是女性嘛,而且我也早就认识星灯大先生了。我当时心里就在想,虽然这次的任务是要抓走星灯大先生,但是如果是我出手的话,我一定会对他温柔以待,绝对不会伤害到他的。所以,我才坚持第一个出战。” 翼龙小队长因丽哭泣道:“我不也是女性吗?队里还有好几位女性啊!” 翼龙中队长襾両反而安慰翼龙小队长因丽:“你在雪黛山受的重伤,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啊!” 翼龙小队长因丽反驳道:“那也比你怀着身孕的身子行动起来强啊!” 翼龙中队长襾両吃力地微笑道:“好了,好了,现在不是没事了嘛,大家别着急担心了。” 星灯先生听到翼龙中队长襾両说出这样的话,内心万分感动。他真的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情况,襾両主动请战来抓捕他,为的是尽量不伤害他,也许正是这个顾虑才使得她在行动中变得不那么凌厉,反而让自己成为活靶子。 星灯先生心中感叹道:这真的是爱出又爱返,仿佛冥冥之中,宇宙法则已经将这一切都安排好了似的。他不由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襾両,谢谢你!” 而翼龙中队长襾両则马上真诚地说道:“大先生,是我……该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啊,要不是您,我和腹中的孩子……都性命不保了。” 原本说半个花园面积太小,要两三只翼龙轮流下来,结果呢,在大家热烈的对话期间,只见数十只翼龙全都密集地拥挤在了这半个后花园之中。 他们都很乖巧地把那一对对宽大的彩色羽翼给收拢了起来,尽可能让自己的身子缩得小一点,更小一点,希望能少占那么一些空间。可就算是他们如此努力地去做,在好几个地方,那些翼龙依旧层层叠叠地挤了两三层,场面显得十分热闹又拥挤不堪。 就在这时,位于花园另一边怀着极度担忧之情的人类,借着要给翼龙襾両送吃的这个由头,发出了充满关切的问话声。他们关键的目的是想要通过星灯先生发出的声音来确定他此刻是否真的安全,是否仍安然无恙。 问话的人正是星灯先生的妈妈白雅,此时她的声音有着明显的颤抖,带着满满的担忧说道:“灯儿啊,你之前说要给翼龙准备的吃的,现在都已经妥妥当当地准备好了,你看什么时候把这些吃的送给她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星灯先生听到妈妈的声音,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先是看了翼龙大队长长虹一眼,又把目光投向翼龙中队长襾両,接着扫视了翼龙小队长因丽和所有的翼龙一眼,然后才开口说道:“妈,你让飂风他们把吃的送过来吧,送到门口就行,我自己来取。” 当听到星灯先生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时,星灯先生的妈妈白雅以及他的家人,还有国王圣上、王后娘娘和公主雪泽、大臣首辅、将军士兵以及所有其他的人员,这才终于缓缓地松下一口气来,原本一直高高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一半。 左丞相洳漱端满是感慨地说道:“啧啧,这可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奇迹啊!旷古未有,闻所未闻,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想象了。” 听到这话,大家都不由得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话语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 国王诗空?罗轻声地对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说道:“我们现在还是不能放松警惕,要时刻做好战斗准备,以防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峡风樵歌立刻恭敬地回道:“是,圣上请放心!我一定会带领大家严阵以待的。” 之后,星灯先生来到花园隔墙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其中的暗门,接着又打开了前门。当他看到堆在门前那数量众多的食物时,便对着花园中的人影大声说道:“妈妈,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的,你们还是都退回到屋子里去,翼龙们对我很好。国王圣上,王后娘娘,你们为了这件事情辛苦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们吃晚饭了没有呀?” 国王诗空?罗满是感慨地说道:“在这个如此关键的时刻,你还能想到我们有没有吃晚饭的事情。那就等你从里面出来之后咱们一起用餐吧。” 星灯先生微笑着说道:“圣上,你们可不要饿着,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一会儿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回来吃饭。雪泽,夜晚的天气变凉了,你就不要长时间站在花园里了,赶快进屋去吧。大家都一样,都不要站在花园里了,都进屋去好好休息休息吧。”说到最后,他又特意补充了一句:“帆影,你也赶紧进去。你要是还站在外面的话,你妈妈看到了肯定也会站在外面陪着你的。所以你就快进去吧!” 说完这些话,星灯先生便开始用力地拉动那个装满食物的大筐子。 护国大将军水云飂风、巨人将军峡风樵歌等几个将士,借着帮忙往里推送食物筐的机会,偷偷地看了几眼挤满半个花园的翼龙们那局部有些模糊的身影。 星灯先生把两道门都关好之后,将食物筐拖到了隔墙一边。在种类极为丰富多样的各类食物当中,有相当多数量的其实是那些具有不同独特味道的肉树果。这些肉树果以其各不相同的风味,成为素食人类代替荤菜的丰富食物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时,三四十只看着星灯先生的这一系列举动的天空之神,眼中无不流露出深深的感动之色。 星灯先生看着这些翼龙说道:“这些食物原本是刚刚准备好要给襾両吃的,可现在看来她目前还没办法吃东西,看样子她还得饿上两天呢。”说到这儿,他把脸转向长虹大队长和所有翼龙,接着说道:“这些东西数量也不算多,肯定不够你们垫底,你们也就稍微尝尝吧。” 长虹大队长真诚地说道:“大先生,我们真的不饿,我们在王城西北面的江心岛上已经吃过东西了。现在冬天的食物比较容易保存,这些就给襾両留着吧。”说到这儿,他又转过头去反问襾両道:“中队长,我们从岛上带了点牛肉、羊肉来,你现在能不能稍微吃一点呀?” 翼龙中队长襾両感激地说道:“谢谢大队长,谢谢大家,就像星灯大先生所说的那样,我这两天……确实还不能吃东西呢。” 星灯先生安慰大家道:“大队长,所有翼龙战士,你们就放心吧,到了明天,我们就会专门为襾両准备一些流体食物,这样,就能保障她的基本营养需求了。如果你们都在泽月国等她养伤,那我们也尽量为你们准备好基本的食物。你们不用到外面到处去找食物,那样会吓到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从而导致意外发生。”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12 12. 尽管翼龙的到来对于星灯先生而言,实际上已经不再构成实质性的威胁了。然而,令人瞩目的是,不仅泽月国的军警丝毫没有放松他们那高度紧绷的警惕,而且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自在的星灯先生,依旧坚定不移地坚持自己之前所秉持的态度。他郑重地提出要求,公主诗空雪泽、女侠小姑娘峡风帆影,以及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和少年云沙这三个小孩子,在现阶段暂时仍然不准再踏入未央府的范围。不仅如此,更不允许他们出现在未央府的前后花园,以及未央广场、未央公园等那些较为空旷的地方。 自然而然地,星灯先生的要求还涵盖了国王、王后等重要人物,他们也被要求在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再出现在未央府一带。 这一举措,让国家高层深切地觉得星灯先生做事心思细腻、考虑周全的同时,也极为敏感地意识到,在神龙帝国的翼龙突然来袭整个事件还没有最终确定结果的时候,仍然存在着许多难以预测的变数和潜在的危险。 于是乎,在国王的明确命令之下,公主诗空雪泽白天也住在了王宫的泽月殿,不再经常赶往未央府。并且规定,没有国王的特别允许,公主也不准再随意外出。在平时的生活中,也需要严格按照星灯先生的要求,由护国大将军水云飂风的将士、他的未婚妻雨思,还有接替雨思工作专门伺候公主日常起居的小宫女竹风清吟负责守护。这使得平时就像普通人家女孩一样能够随随便便出行的公主,第一次受到了极为严密的限制和全方位的保护。 而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和少年云沙这三个小孩子,则真真切切地住进了巨人将军、王宫禁军统领峡风樵歌的将军府中。 实际上,峡风樵歌的将军府与未央府的距离非常之近,它就位于未央府北面仅仅一公里远的阳春湖东南岸。 阳春湖与王城北湖紧紧相连,而王城北湖正好处于阳春湖的东面。当然了,王城北湖是一个面积相当大且与王城东湖相连接的湖泊,而阳春湖仅仅是一个方圆一平方公里、岸线长度也只有十公里的小型城内湖泊。 沿着阳春湖的东西两侧,分别坐落着左右丞相的府邸,湖泊的北面是文武首辅的府邸,南面则分布着三座将军府邸。 而峡风樵歌的将军府就在南面东侧,它紧紧毗邻着王城北湖,距离东南侧的王城东湖也非常近。 正因为峡风樵歌的将军府与未央府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所以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小姑娘峡风帆影从自家的将军府前往未央广场,不管是骑马还是乘车,只需要三五分钟,就算是步行,大概也就在十分钟。 然而,即便是这么短的时间,小姑娘都很少会回去吃午饭。一直到冬天来临的时候,她的妈妈花带笑实在是心疼不已,实在是放心不下,才安排将军府中的厨工将热气腾腾的饭菜送到广场。 可是,隐匿在人丛中的峡风帆影刚开始为此感到十分生气,她觉得在大家都饿肚子的大旱之年,自己在广场吃饭是一件非常不妥的事情,会有一种炫耀和刺激他人的感觉,同时也可能会暴露自己不同于常人的身份。 不过,在寒冷的冬天能够吃上一口热腾腾的饭菜,对于她来说还是极为重要的,尤其是对于她这样一个仍然处于长身体阶段的小姑娘而言。所以,峡风帆影最后与妈妈花带笑以及厨工达成了约定,要求饭菜每次就送到未央公园假山后的树丛中。 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和少年云沙这三个天真可爱的小孩子,一同住到了峡风樵歌的将军府里。按理说,他们的到来就像给平静的湖面投入了几颗石子,必然会给比他们年龄大不了多少的峡风帆影增添许多别样的乐趣,将军府里本应充满他们欢快的笑声和热闹的玩耍场景。 然而,峡风帆影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 她的心里始终惦记着星灯先生的安危,夜不能寐,脑海中不断盘旋着一个念头,那就是怀疑星灯先生是不是认为她射下翼龙这件事做错了,而在心中责怪她。 这种担忧和疑虑就像一团乌云,笼罩在小姑娘的心头,让她整日里都闷闷不乐,仿佛失去了往日那种英姿飒爽的活力。她谁也不愿搭理,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待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当然,另外那三个孩子,也都日夜牵挂星灯先生的安危,也根本没有心思玩。 妈妈花带笑看到女儿这副样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对女儿说道:“影啊,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人家那三个孩子住在咱们家里,要是看到你这样子,人家还以为是他们的到来让你不高兴了呢!所以,你看他们整天也不高兴。这种感觉可不好呢!” 峡风帆影一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他们那么小,不管是兴趣爱好还是思维方式都和我不一样,我和他们能玩到一起去吗?根本就找不到共同的话题和玩法啊。” 花带笑听了女儿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呀,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才比人家大多少啊,怎么就真把自己当成大人了呢!在很多方面你其实也还带着孩子气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峡风帆影不服气地嘟着嘴,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本来就是大人了啊,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见,谁也不能再把我当小孩子看了。再用这种眼光看我才很不好。” 花带笑耐心地看着女儿,说道:“我理解女儿的心情,你渴望长大,想要被当成大人看待,这我都懂。可你难道不知道吗,星灯大先生可对这三个孩子宠爱得不得了呢。你看星灯大先生,他和这三个孩子年龄差距那么大,都能和他们相处得很好,没有任何隔阂,玩得也很开心。而你们年龄差距小多了,反而还玩不到一起,这说不过去呀。” 峡风帆影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我说过了,我才不和小孩子玩,和他们在一起太幼稚了,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花带笑故意卖关子,神秘兮兮地说道:“那你知道吗?这里面可有个小秘密哦。” 峡风帆影好奇地问道:“知道什么?妈妈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花带笑笑着说道:“那个儿童瞐歌总是天不亮就起床练武,别人都还在睡梦中呢,他就已经开始在林子里挥舞着拳脚了。而且天黑了,大家都休息了,他又偷偷地去练,躲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不让任何人看到。你爸爸都讲,他的功夫可了不得呢,很可能就是星灯大先生直接教给他的。” 峡风帆影听到这个,一下来了兴趣,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问道:“那我早上练功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他?我每天也起得很早去练功的呀。” 花带笑说道:“他比你起得更早,晚上又练得更晚,躲在偏僻的角落,不让人看到。就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趁着天还没亮就开始了自己的修炼。而且晚上又练得更晚,总是找一个别人不容易发现的地方,躲在那里专心致志地练功。” 峡风帆影倒背双手,一脸自信地说道:“那我倒要见识见识,看看他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 花带笑笑着说道:“挺好呀,我和你一起过去见见他们。以后你们可以一起练功嘛,不要每天只是愁眉苦脸地坐着。大家相互交流,相互学习,说不定还能让你的功夫更上一层楼呢。” 花带笑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于是便带着女儿峡风帆影,迈着轻盈而舒缓的步伐,朝着湖边亭子下呆呆看着湖水中鱼儿的那三个孩子缓缓走过去。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按照相关规定,这三个孩子现在的情况就如同峡风帆影一样,绝对不能暴露在空旷的地方。他们必须待在建筑物下面或者树荫之下,待在那些天空中的翼龙看不到的隐蔽之处。 不仅如此,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有数以百计的武艺高强的军警时刻守护着他们,为他们的安全保驾护航。 三个孩子远远地看到峡风帆影第一次面带灿烂的笑容,乖巧地随着她的妈妈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高兴得手舞足蹈地迎了上去。毕竟他们住在人家将军府里,不说别的,平日里还一直受着将军府无微不至的保护呢。这份恩情,他们虽然只是小孩子,可心里都清楚得很。 三个孩子恭恭敬敬地向花带笑和峡风帆影母女问好,那礼貌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欢喜。 花带笑满脸慈爱地说道:“你们在看什么呀?” 儿童瞐歌抢答道:“我们在看湖里的鱼,他们都不怎么动。” 花带笑闻声笑了笑:“天冷了嘛,鱼儿就不想多动了。三个小宝贝,帆影姐姐来和你们玩一会,怎么样?”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好呀,好呀,”三个孩子齐声欢呼叫好,那清脆的声音在湖边回荡。 尤其是碧霞瞐莲,她的脸上满是期待。 如果同样作为年龄相差并不巨大的女孩子的峡风帆影对自己始终不理不睬,自己却要住在她家里,想想都觉得有些尴尬。 还好,现在帆影姐姐愿意来和他们一起玩了。 峡风帆影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突然之间对他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眼神中甚至透露出满满的好感,当然,内心深处也隐隐有一些嫉妒心在作祟。毕竟这三个孩子只是乡下湖村的孩子,却能够常常陪伴在星灯大先生身边,这可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待遇,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好比自己,身边宫军统领的女儿,住在将军府中的孩子,长这么大,心心念念多少年,也没有在未央府住过一段日子。 胡乱地想着,峡风帆影的脑海里却突然灵光一闪,她霍地想到,既然这三个孩子经常在星灯大先生身边,那么他们一定知道不少星灯大先生的趣事与秘密。自己为何不借着这个宝贵的机会,好好与他们搞好关系,从中了解许多自己不知道又特别想知道的事情呢?如果能从他们口中旁敲侧击地了解到自己想了解的东西,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这三个孩子的到来,岂不就是天赐良机了吗。 这时,儿童瞐歌脆生生地喊道:“大姐姐……”那声音如同银铃一般悦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峡风帆影微微一怔,问道:“你叫我什么?”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儿童瞐歌再次甜甜地说道:“大姐姐呀!”那模样可爱极了。 峡风帆影听了,心里很高兴,可又忍不住补问了一句:“为什么叫我大姐姐呀?”她想知道这背后的原因。 儿童瞐歌认真地解释道:“你比我姐姐年龄大啊,这样才能区别开呀!”那稚嫩的话语充满了童真。 峡风帆影忍不住笑道:“哈哈,原来仅仅只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你真把我当大姐姐看呢。”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俏皮。 儿童瞐歌连忙说道:“我就是把你当大姐姐看的。”那坚定的语气让人动容。 峡风帆影笑靥如花地说道:“那这样我就很开心。”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花带笑看着女儿那开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温柔地说道:“你就是喜欢人家把你当大人看!”那语气中满是宠溺。 峡风帆影毫不隐讳地说道:“对啊,我就是希望这样。”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渴望被认可的坚定。 花带笑满脸笑容,温柔地问面前的三个小孩:“可爱的小朋友们,你们心里喜不喜欢和大姐姐一起玩耍啊?” 三个小孩异口同声,清脆地回答道:“喜欢!” 峡风帆影面带温和的笑容,对着儿童瞐歌轻声说道:“你是叫瞐歌吧?” 儿童瞐歌眼睛亮晶晶的,欢快地回应:“对呀,我就叫碧霞瞐歌,这可是师父星灯大先生给我取的,独一无二的名字呢。” 峡风帆影尖叫一声:“哇,名字都是大先生给你取的!” 儿童瞐歌脸上更加得意了:“是啊,姐姐的名字也是他取的呢。” 峡风帆影很是有些不解:“为什么呀?姐弟俩他都给取名。” 儿童瞐歌却是认真地解释道:“因为姐姐和我,都是师父妈妈接的生呢!” 峡风帆影又是一声尖叫:“哇,越说越玄乎了!” 儿童瞐歌更加炫耀了起来:“师父到过我家好多次呢,我们家的马车也是他送的,马匹也是他送的,连马厩马棚都是他叫人去做的呢。” 峡风帆影直摇脑袋:“啧啧啧,好事都让你们一家给撞上了!” 儿童瞐歌捂了半张嘴,毫不谦虚地笑了:“是啊!是啊!” 峡风帆影带着几分好奇与赞赏地望着这个小孩子,在胸前抱着双手,说道:“听说你功夫很厉害的呦!” 儿童瞐歌仰起脑袋,谦虚地摆了摆手,说道:“哪能有姐姐厉害呀,姐姐可厉害了,天上的翼龙都能射下来呢。大家都讲你太厉害了!” 峡风帆影无奈地苦笑道:“可星灯大先生不这么看呀?他都不让提这件事呢!” 儿童瞐歌一脸天真,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们自己私下里说说,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你就是一个女侠!” 峡风帆影被儿童瞐歌那可爱纯真的模样逗得心情大好,忍不住夸起了小家伙:“毕竟你是跟着星灯大先生学功夫的呢,这可是天下独一份的好机会呀!我从小就特别想跟他学功夫啊,可惜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儿童瞐歌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道:“大姐姐如果要向我师父学习功夫,他肯定愿意教你的。” 峡风帆影道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呀?” 儿童瞐歌认真地解释道:“因为你本来就这么厉害了呀,都已经是女英雄了啊,他教你肯定就很容易了呀!” 郁闷多日的峡风帆影终于被儿童瞐歌这番可爱又真诚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花带笑看到这样欢乐的情形,开心地对女儿说道:“怎么样?我让你们一起玩,果然没错吧。” 峡风帆影娇俏地对着妈妈眨了眨一边眼睛,然后转过头对儿童瞐歌说道:“我还是很羡慕你呀!跟着星灯大先生学医的人千千万万,可能够跟着他学习武术功夫的,到目前为止,我真的只知道你一个呢。正因为他从来没有带过人学功夫,许多人,包括我,才都不好意思向他开口啊!” 儿童瞐歌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大姐姐不知道,我天生腿疾,小时候都不能走路,师父主要是为了我锻炼好身体能走路。” 峡风帆影点点头:“哦,结果你练出了一身功夫。” 儿童瞐歌既真诚又谦虚地道:“师父编的运动操不全岁疆的人都在练吗?这些人其实也都算是他的学生呢!” 峡风帆影笑道:“还是有区别的。” 儿童瞐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峡风帆影:“为什么呀?” 峡风帆影耐心地解释道:“运动操仅仅只是锻炼身体的,和真正的功夫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儿童瞐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嗯,我也感觉是有区别。因为我会的他们都不会。” “就是啊!”峡风帆影影带着期待的眼神,说道:“什么时候表演一下你跟你师父学的功夫让大姐姐开开眼界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儿童瞐歌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说道:“我还想向大姐姐学功夫呢!” 峡风帆影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没问题!没问题!你教我你老师教给你的功夫,我教你我老师教给我的功夫。怎么样?这样很公平吧?” 儿童瞐歌用力地点点头:“行!很公平!” 峡风帆影突然一脸关切地对着花带笑,甜甜地说道:“妈妈呀,你看外面的天气可冷啦,风呼呼地吹着,你还是回屋去暖和暖和吧,我呢,就自己和他们一起开开心心地玩就好啦。” 花带笑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然后略带调侃地说道:“哟,刚和他们玩到一块儿去,就觉得妈妈在这儿多余啦?” 峡风帆影调皮地做了个鬼脸,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急忙解释道:“妈妈,我是真心真意地关心你呢!外面这么冷,你只站着又不动,所以我怕你冻着呢。” “好吧,那我走。”花带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挪动脚步,往前走去。可走了没几步,她又突然停下,回过头来,认真地说道:“你们刚才说的彼此学功夫这件事,我看挺好的哦!这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增进你们之间的感情。” 四个大小孩子听了,都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 看到妈妈走远后,峡风帆影满脸期待地问三个孩子道:“你们平时在未央府,当然啦,也不一定就只局限在未央府那个地方,反正就是你们和星灯大先生在一起相处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啊?可以详细地讲给我听听吗?我可太好奇了呢。” 儿童瞐歌一听,马上兴奋地抢着说道:“有哇,有哇,有趣的事情太多啦,多得都数不清呢!” 少年云沙这时却皱了皱眉头,对儿童瞐歌说道:“有的事情可不能讲呢。” 峡风帆影万万没想到刚开始问就遇到了这个挫折,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略带生气地提高了音量问少年云沙道:“有什么事情还要对我保密啊?咱们都是好朋友,都住一家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呀?” 碧霞瞐莲见气氛有点紧张,连忙出来化解道:“云沙的意思是,大先生有些情况讲出来对他不太好,比如说他生病时候虚弱的样子啊之类的。” 儿童瞐歌望着自己的姐姐,有点委屈地说道:“我又不会讲师父生病的样子,我要讲的都是好玩的事儿。” 峡风帆影听了,表情变得有些复杂,随后笑着说道:“谢谢你们对大先生这么关心,也难怪大先生会这么心疼你们,你们都是对他好的乖孩子。即使是大先生生病的样子,我也不会觉得不好的。我只会像你们一样,心疼他。” “嗯嗯,”碧霞瞐莲认真地说道:“大先生心疼天下所有的人,当然也包括你帆影呀!他的心肠可好了,对谁都特别照顾。” 峡风帆影听了,很有感触地笑着说道:“瞐莲,你是叫瞐莲吧,你可真会说话,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碧霞瞐莲还是一脸认真地说:“大先生确实是心疼你啊!我能感觉到。” 峡风帆影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呀?我怎么没觉得呢。” 碧霞瞐莲肯定地说道:“很明显的呀。” 峡风帆影有点疑惑地重复道:“很明显?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明显在哪里。” 碧霞瞐莲强调道:“真的很明显啊。” 峡风帆影忍不住反驳道:“很明显的是他对我很凶啊,这怎么能说是心疼我了?” 碧霞瞐莲耐心地解释道:“他对你凶就是因为他心疼你啊!我们都看得出来,他非常关心你,非常担心你,非常在乎你啊。” 碧霞瞐莲这几句话就像一阵春风,让峡风帆影十几天来的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 她主动伸出手去,轻轻地拉了一下碧霞瞐莲这个淳朴的乡下小姑娘的手,笑着说道:“我看星灯大先生最心疼的就是你了。你这么懂事,大先生肯定特别喜欢你。” 碧霞瞐莲连忙摇摇头说:“不会呀,大家他都心疼,他对待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好。” 峡风帆影笑着说:“是的,所有人他都心疼,但是心疼的程度肯定还是有所不同嘛。就像我们对不同的人,关心的方式和程度也是不一样的。” 碧霞瞐莲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说:“也许是这样吧。” 峡风帆影认真地说:“不是也许,是就是这样。我观察了好久,能感觉出来的,他对你们三个太好了。” 碧霞瞐莲认同地说:“姐姐说得有道理。” 峡风帆影笑着提醒道:“姐姐前面加个大字,不然瞐歌他可能区别不开咱们俩谁是姐姐。” 碧霞瞐莲乖巧地说:“好吧,大姐姐。” 峡风帆影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样叫非常好!听起来就特别亲切。” 碧霞瞐莲笑着说:“我知道了,以后都这么叫你,大姐姐。” 峡风帆影一脸认真地对碧霞瞐莲说道:“大先生其实对你们三个那可是最好的啦,要不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会叫你们住到我家将军府里来呢。你们看,这就足以证明他对你们的那份心意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碧霞瞐莲听到这话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略带歉意地说道:“哎呀,给你们家添麻烦了,本来你们的生活井井有条的,突然多了我们三个小孩子,肯定会有一些不方便的地方。” 峡风帆影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这怎么能叫添麻烦呢,这么大一个将军府,多三十个人也不算事啊,现在保护你们的军人,都不止三十个啊。我刚刚说那句话,可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哈。你们住进来之后,府里不是变得更热闹了呢,不然,现在大家心情都不好,还会很沉闷呢。你说是不是啊?” 碧霞瞐莲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的。其实呀,大先生同样也是很心疼你的。你在他心里也是很重要的呢。” 峡风帆影听了这话,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就好像吃了蜜一样。她故意装作一副成熟的样子,上下打量着碧霞瞐莲,然后好奇地问道:“大先生对哪些人像对我们这么好啊,我就在想,是不是还有比对我们更好的呀?比如说,他对公主……公主可是身份尊贵,又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人们都认为他们天生一对,地配一双,大先生对她的态度是不是会更不一样呢?肯定会不一样的吧?” 碧霞瞐莲稍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公主?对公主……他,他自然要好啊!公主身份特殊,大先生和公主之间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对她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峡风帆影赶忙说道:“我知道啊,我就随便一问。”她有点心虚地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我就是有点好奇,比如他打算什么时候与公主成婚呀?”说到这儿,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紧紧盯着碧霞瞐莲,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一些端倪。 碧霞瞐莲毫无防备,一脸坦诚地说道:“没听说他们什么时候成婚啊?我平时也没有听到关于这方面的消息呢。” 峡风帆影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她突然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喜悦如同潮水一般涌满全身。过了一会儿,她微微红着脸,大着胆子又问道:“他们平时在一起怎么玩呀?我有点好奇他们相处的模式是什么样的。” 碧霞瞐莲不解地反问道:“什么怎么玩呀?我不太明白大姐姐说的意思呢。他们在一起玩不就是正常的相处嘛。” 峡风帆影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道:“比如他们……平常拉不拉手啊?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他们之间亲密的程度。” 碧霞瞐莲想都没想就说道:“肯定会拉拉手啊!他们关系那么好,在一起的时候拉拉手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峡风帆影的声音有些颤抖,继续问道:“嗯嗯,那他们……会不会常常抱在一起呢?我就是特别想知道他们的互动细节。” 碧霞瞐莲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很少这样的。他们虽然关系好,但也不会经常有这样亲密的举动的。” 峡风帆影又接着问道:“那他们……会不会……会不会接吻呢?我真的很好奇他们之间有没有这么亲密的行为。” 这个问题让碧霞瞐莲的脸也一下子红了,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只看到过一次好像在接吻,在马车里,当时我也看得不太真切,可能也是我没看清楚。” 峡风帆影赶忙追问道:“哦,白天吗?我想知道是在什么时间段发生的。” 碧霞瞐莲说道:“对呀,好像是那次运动员回国我们坐的车被堵在大马路上了,那天大先生给我们三个孩子买玩具。我们从玩具商店抱着玩具回到车上的时候,我有了那个错觉。外面光线亮车内光线暗,而且我也只是匆匆一瞥,没看清楚。” 峡风帆影于是肯定地说道:“嗯嗯,那就是你眼睛看花了。毕竟当时情况比较混乱,看错也是有可能的。大白天,大马路上,他们不可能那样。” 碧霞瞐莲点点头:“对,是的。可能真的就是我看花眼了,他们之间还并没有那样亲密的行为呢。” 峡风帆影又接着问道:“那他们晚上……会不会……会不会……” 碧霞瞐莲见峡风帆影吞吞吐吐,奇怪地道:“会不会什么?” 峡风帆影圆脸蛋上有些尴尬,说道:“我的意思是……他们晚上……会不会……会不会住在一起啊?我想知道他们在生活方面的相处情况。” 碧霞瞐莲反问道:“住在一起?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呀,他们现在还没有成婚呢。” 峡风帆影激动得声音颤抖:“是啊?我就是有点好奇而已。” 碧霞瞐莲说道:“他们都没有成婚啊,怎么会住在一起?按照常理来说,还没成婚就住在一起是不太合适的吧。” 峡风帆影连声说道:“嗯,对,对,也是。这么说,他们还从来没有……住在一起过了?我就是想确认一下这方面的情况。” 碧霞瞐莲说道:“反正我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公主再晚都是要回王宫的。而星灯哥也不会在公主的泽月殿留宿。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规矩和准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我知道了。”峡风帆影伸手抱了碧霞瞐莲一下,似乎是表达对她回答的感谢。 碧霞瞐莲仰起脸好奇地问道:“大姐姐问这个干什么呀?你怎么突然对他们之间这些事情这么感兴趣呢?” 峡风帆影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谁对他们的事情不感兴趣啊?我就是关心他们,看他们什么时候成婚。我觉得他们要是成婚了,肯定会很幸福的。” 碧霞瞐莲听到这句话,一下子高兴了,笑着说道:“哦,我知道了,我们都很关心这个,大家都希望他们早点成婚。他们两个人郎才女貌的,特别般配,要是能早点成婚就太好了。” 峡风帆影又愣了一会,还有些婴儿肥的圆脸蛋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嗯嗯,我也是。”说到这儿,她似乎是想要岔开话题,同时又好像更有深意地问道:“星灯大先生还有对其他人特别好的吗?比如翼龙来袭的那天晚上,在全城戒严的情况下突然到达未央府的雾中蕾老师,星灯大先生是不是也对她特别好?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星灯大先生对其他人的态度。” 碧霞瞐莲一脸认真地说道:“雾中蕾老师那可是我的班主任老师啊。她平时对我们可好了,不仅在学习上耐心教导我们,在生活中也很关心我们呢。” 峡风帆影微微点头,笑着说道:“我知道啊。我就是特别好奇,想问问你,是不是因为大先生对她也像对公主一样,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地对待啊?你想想看,那天晚上全城的情况那么危险,她却拼命赶过来看大先生,这背后肯定是有原因的呀。” 碧霞瞐莲听了,脸上露出有些疑惑的神情,皱着眉头说道:“这个问题可有点难回答呀,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呢。” 峡风帆影鼓励地看着她,说道:“你就把你看到的情况凭你的感觉讲讲就行啦。” 碧霞瞐莲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道:“我觉得大先生只是给我老师治病了啊,他主要就是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因为大先生给她治好病,他们一家才特别感谢大先生。” 峡风帆影追问道:“真的就只是这样吗?没有其他比较特别的情况吗?比如,眼神里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之类的。” 碧霞瞐莲肯定地回答:“是啊,我觉得没有别的情况。” 峡风帆影继续追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呢?” 碧霞瞐莲斩钉截铁地道:“好几次星灯哥给雾老师开的药,都是我去送的呀。最初说给雾老师看病,也是我把星灯哥请过去呀,他们之前并不认识呀。” 峡风帆影如释重负地道:“哦,哦,原来是这样。那晚我还认为大先生对特别好,很为她着急,很保护她的样子。” 碧霞瞐莲很干脆地回答道:“那倒确实是这样的啊。” 峡风帆影立即问道:“为什么?” 碧霞瞐莲认真地道:“因为雾老师那样过来非常非常危险啊!” 峡风帆影点点头:“嗯,我知道了,确实是这样。” 碧霞瞐莲回想起那天夜里的情形,不由得详细解释道:“大先生那天晚上不是还说了,大姐姐你一个女孩子那么厉害,可以打十个男人,可我班主任雾中蕾老师却手无缚鸡之力,她根本保护不了自己。” 峡风帆影点点头,道:“这么说雾老师看起来楚楚可怜是吧?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去保护她。” 碧霞瞐莲点头回应:“是啊?雾老师确实看起来就给人那种很柔弱、需要人照顾的感觉。” 峡风帆影语气里带着一丝小情绪说道:“是不是因为她楚楚可怜,就应该多得到大先生的疼爱呢?而像我这种比较能打的女汉子,就不需要大先生特别关心了啊?她雾老师可比我帆影大好多岁呢。” 碧霞瞐莲被这话一下子问得有些糊涂了,她愣愣地说道:“你不是女汉子啊,你这么……这么温柔善良的,怎么能说是女汉子呢。” 峡风帆影开玩笑似的反驳道:“我不是一个能打十个吗?这么能打,还不是女汉子?” 碧霞瞐莲急忙解释:“你一个打十个,也不是女汉子啊,你是明明就是那种特别可爱的小姐姐啊?” 峡风帆影立即纠正道:“大姐姐,记住。不然云沙和瞐歌都不知道怎么叫我们,到时候我们和别人介绍,都区别不开我们谁是谁啦。” 碧霞瞐莲乖巧地回应:“嗯,大姐姐……” 峡风帆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轻地伸手爱抚了碧霞瞐莲一下,然后说道:“另外呢,我还想问一件事。” 碧霞瞐莲乖巧地回应道:“大姐姐您尽管问吧。” 峡风帆影接着说道:“在深秋时节的时候,沙湖海王国的月白女王不是送骆驼来我们泽月国了吗?活动前,她不是去未央府见了星灯大先生吗?” 碧霞瞐莲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 峡风帆影又追问:“当时具体是怎么样的情况呢?你们在现场吗?你们看到了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时候,儿童瞐歌迫不及待地抢着答道:“看到了!看到了!我们三个当时就在星灯哥的书房里面呢。” 峡风帆影意味深长地看着碧霞瞐莲,缓缓地问道:“对啊,星灯大先生是不是也非常心疼月白女王啊?”这一会工夫,小姑娘峡风帆影把她一肚子的问题都一股脑儿地全问出来了。 碧霞瞐莲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懵了,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在房间里,人很多,没有看清楚具体的情况。” 可是儿童瞐歌又一次抢着说道:“师父就在大堂会议桌那儿安安静静地坐着,公主坐在他们中间的位置。” 峡风帆影接着问道:“是挤在一起的状态吗?” 儿童瞐歌回答道:“对啊。本来师父和公主是坐在一起的,后来女王从对面快速地跑了过去,然后就坐在师傅身边了。” 峡风帆影好奇地说道:“哦,原来当时是这样的情况啊!那女王跑到他们身边到底干嘛了呢?” 儿童瞐歌绘声绘色地说道:“女王和我师傅握手了,又抱了我师傅。” 峡风帆影惊讶地问道:“女王还抱了大先生?” 儿童瞐歌肯定地回答:“对啊。她不仅抱了,还亲了我师傅呢。” 峡风帆影一下子震惊住了,她瞪大了眼睛,连忙看向碧霞瞐莲和少年云沙,而此时碧霞瞐莲和少年云沙正紧紧地盯着儿童瞐歌,那眼神似乎在示意他别再多嘴了。 峡风帆影满脸疑惑地说道:“女王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举动呢?他们之前认识吗?不认识吧?” 儿童瞐歌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女王要那样做。” 峡风帆影又问道:“你觉得她这样做是不是很过分啊?” 儿童瞐歌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也不太确定,反正她那样做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 峡风帆影追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呢?” 儿童瞐歌认真地解释道:“因为她那样做,让公主很不开心了。” 峡风帆影想了想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你们开心吗?” 儿童瞐歌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也不开心。” 峡风帆影点点头,气愤地说道:“对!我听了也很不开心!” 儿童瞐歌却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女王给咱们泽月国送三百匹骆驼这件事还是挺好的。” 峡风帆影笑着问道:“就因为你驾了骆驼车吗?” 儿童瞐歌有些得意地说道:“大姐姐看到我驾骆驼车了呀?” 峡风帆影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看到你在未央广场驾驶骆驼车了。” 儿童瞐歌兴奋地说道:“对!对!我一直把车驾到王宫去了,驾到了公主的泽月殿前。后来,我们还在沙湖公园骑骆驼了呢,而且去了两次,骑了好长时间,可好玩了。” 峡风帆影呵呵一笑,调侃道:“就因为骑了骆驼,驾了骆驼车,你就不恨月白女王了是吗?” 儿童瞐歌一脸不解地问道:“我怎么要恨她呀?” 峡风帆影提醒道:“你刚刚不是说她让公主不开心了你也很不开心了吗?” 儿童瞐歌想了想,有些糊涂了,他解释道:“这个……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了,因为公主也是骑了骆驼的,她骑在骆驼上,也是笑了的。” 峡风帆影哼了一声,说道:“哼哼,就因为骑了骆驼,驾了骆驼车,你就没有原则了!这样可不好。” 儿童瞐歌一脸茫然地问道:“什么是原则啊?” 峡风帆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原则……唉,说了你也不懂。” 这几个大小孩子于是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玩着,气氛十分融洽。 后来,峡风帆影还真的与儿童瞐歌互相学起了武术功夫,双方都有顶极绝活,都让对方大有长进。 峡风帆影的功夫那自然是不必多说,她的武艺已经达到了一种高深的境界,真的是接近化境了。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儿童瞐歌还没有上小学,而且他还是天生的残疾儿,从娘肚子里出来就带着腿疾,好几岁的时候都不能正常走路。然而,最后他不仅腿疾被星灯先生治好了,还从星灯先生那儿习得了这样一身令人惊叹的好功夫。 话说直到十多天之后,翼龙中队长襾両头颈部遭受的箭伤才初步愈合。在此期间,泽月王城一直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泽月国的军民们的心始终悬着,他们时刻牵挂着星灯先生的安危和翼龙中队长襾両的伤势,担心后续又出现什么变故。 随着最后六名翼龙终于离开泽月王城,那一直沉甸甸悬在泽月国军民心中的担忧才真正地放了下来。 不过,按照星灯先生的明确要求,整个翼龙前来和离开以及他给翼龙治伤等相关过程都要进行冷处理,绝对不让任何记者进行采访报道,防止引起不必要的轰动,最大程度地预防可能出现的麻烦。 翼龙中队长襾両随同伴离开的那天,未央府附近几公里的区域都进行了清场操作,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能够与长虹大队长和她的好伙伴小队长因丽,以及后来专门从神龙帝国出发赶到泽月国来接她的丈夫——同样身为翼龙中队长的鹆之鸢鹱等,能安静地、不受围观、不受打扰地一起离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起飞之前,翼龙们静静地站在花园中巨大顶棚一侧,与星灯先生告别。这个巨大且厚实的顶棚从半个月前起,其实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从某种意义上讲,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当初秘密建造它,就是保护麒麟仙草,防止翼龙从天上偷窥到。现在翼龙已经知道了,蘑菇形棚顶下养着麒麟仙草在神龙帝国面前已成为公开的秘密了。 翼龙襾両对着唯一在这儿送别她的星灯先生默默流泪,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感激之情,她缓慢而清晰地说道:“感恩大先生,您不仅保住了我的命,还保住了我腹中的孩子的命,您的恩情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啊。” 她的丈夫鹆之鸢鹱和长虹大队长、因丽小队长等也围在一旁,他们同样怀着无比感激的心情,一再向星灯先生表达着谢意,言辞中满是对星灯先生救助之恩的感恩。 星灯先生看着翼龙襾両,温和地对她说道:“我们是相识已久的老朋友了,再不要说这些客气话了。原本你受的伤那么严重,按照正常的恢复情况讲,你至少需要恢复三个月才能够做长途飞行的……” 翼龙襾両听了星灯先生的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诚恳地说道:“我们的到来,给您增添了太多的麻烦了,自从我们来了之后,多少人都夜不能寐,一直操心着我们的事情。我们要是再不走,大家都没办法安心。我们走了之后,许多一直没有好好休息的军人和警察,就可以安心地睡个好觉了。” 星灯先生明白她的双关语,微微点头,说道:“谢谢你们对人类的理解。请相信人类的担忧更多是出于善意。人类在面临一些不熟悉的情况时,难免会有忧虑和不安,但这都是因为想要保护大家的安全。” 说到这儿,星灯先生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赶忙补充道:“襾両,你一定不要做过长时间的飞行,飞一段距离就要选择合适的山头歇一歇,还要特别注意的是,起飞和降落的时候都不要用力过猛,不然伤口很容易裂开。在天空中要是遇上大风,也不要与风向斗力,顺风的时候就顺着飞,逆风的时候就赶紧降落,一定要预防伤口和血管破裂导致从空中坠落,那样会出现更大的伤害和巨大的风险。” 翼龙中队长襾両认真地听着,连忙说道:“知道了,记住了,谢谢大先生!大先生的恩德我永世不忘,我们会把您牢牢记在心里的。” 星灯先生微笑着轻轻地摇摇头,又转身对其他翼龙叮嘱道:“一路上要辛苦你们保护她了。你们五个飞在襾両的前后左右,前面飞两个,尽可能地形成强大气流,让她飞得轻松一点。更重要的是,要一路仔细观察她的状况,每到合适的地方,就降落到地面休息。不要急着一天飞回神龙帝国,可以分为两天,甚至三天、四天,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众翼龙整齐而响亮地齐声道:“会的,一定会的,我们肯定会好好保护襾両的,请大先生放心。” 星灯先生最后仔细检查了一下绑在襾両丈夫鹆之鸢鹱背上的半米多长的竹筒,竹筒里面巧妙地打通了两个节间,只有一头留着隔膜,这样做是为了让它拦住少量土壤,花园里最大的一株麒麟仙就小心翼翼地移植到了竹筒内的土壤中。用纱面仔细地固定住根部,同时也把土壤稳稳地固定住,防止在飞行过程中晃动。与此同时,也用纱布封住另一边的端口,这样既能让竹筒内通风,又能不让高空中的大风刮进竹筒伤到仙草。 星灯先生做事情,向来就是考虑得这么周到、全面。 星灯先生看着竹筒,认真地说道:“麒麟仙草献给龙皇圣上时,请代我向他问好!希望圣上能够喜欢这份来自人类的美好心意。” 众翼龙再次齐声道:“大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把您的问候带到的。龙皇圣上一定喜欢麒麟仙草。”他们当然知道,原本这一次的目的,就是计划抢走全部仙草的啊。现在星灯先生不仅救了受伤的翼龙,还赠送一株麒麟仙草,他们已经心满意足了。 星灯先生明亮的眼睛注意着他们,微笑着说道:“慢走,一路多保重!希望你们一路上平平安安的。” 众翼龙带着不舍的神情说道:“再见,大先生,我们会想您的!在回国后的日子,我们也会时常想起大先生您的关心和照顾。” 在星灯先生轻轻挥手致意中,最后六只翼龙缓缓从未央府星灯庭院后的花园起飞了。 他们越飞越高,在百米低空反复绕着未央府转了三圈,每一圈都像是在表达着深深的致谢,又像是在诉说着不舍之情。 最后,他们才坚定地向着西边千里之外的神龙亘龗帝国方向飞去。 直到这一刻,潜伏在未央府及周边数以万计的军人和警察,才真正地放下了悬了半个多月的心。他们仿佛感到世界一下又重新回到了和平的美好时代,那种紧张和担忧的情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和宁静。 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第一个踏入未央府星灯庭院后那充满神秘气息的后花园。在他那超过二米八的伟岸身躯走出之后,跟随着他一同出现的是数以百计的军警、星灯先生家人以及防疫抗旱培训班的学员和其他与未央府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员。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花园中部那道起着分隔作用的隔墙处,只见隔墙的前门被从里往外缓缓推开,星灯先生的整个正面显露出来。 刹那间,现场原本略显安静的氛围被彻底打破,众人顿时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星灯先生不紧不慢地从那扇门里面从容地走了出来。 大家如同潮水一般朝着星灯先生奔涌而去。 就在这短暂的瞬间,那些隐藏在附近各个角落、一直处于潜伏状态的军警们,也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一般,纷纷爆发出了响彻云霄的欢呼声,仿佛要将这欢快的情绪传递到泽月国的每一个角落。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13 13. 因为少年云沙始终守口如瓶,不管峡风帆影怎么询问,他都紧闭双唇,什么也不说,这让小女侠峡风帆影心里对他十分不满。 她总感觉少年云沙像是在刻意提防着自己一样,心里不免生出一种被他排斥的感觉。所以在平时,她就不太乐意和少年云沙一起玩耍。哪怕是在和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姐弟俩开心地玩闹时,她也觉得少年云沙在一旁如同一个多余的存在,处处碍事,影响着她和姐弟俩相处的氛围。 唯有当她与瞐歌两人专心练武比武的时候,她才可以稍微容忍少年云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们。 她这么做不是出于别的原因,就是单纯地想让少年云沙知道自己的武艺是多么厉害,让他以后小心着点。 而随着来到泽月国仙邕王城的最后六只翼龙一起全部离去,原本笼罩在泽月国民众心中的安全隐患也随之彻底解除了。 虽然之前由于翼龙事件而受到一些影响,但原本就没中断几天的防疫抗旱培训班,便按照正常的安排继续开课了。少年云沙也因此正常回到了位于未央府南侧的国家医馆去上课。 而星灯先生依旧坚持不让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姐弟俩回到未央府,也暂时不让公主诗空雪泽再到未央府,就连峡风帆影也仍然暂时不被允许到未央广场一带活动。 这样一来,峡风帆影便打心眼里乐得与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姐弟俩一起玩闹。而且在她了解了一些相关的情况之后,心情变得大好。她觉得如果没有了少年云沙这个如同“眼中钉”一般的存在,她会感觉更加自在,和碧霞姐弟俩相处也会更加融洽。所以,当未央府派人来通知少年云沙准备回未央府的时候,她的内心没有丝毫的不舍之情,反而有种像是要走掉一个一直盯着自己的盯梢人的感觉。 谁也没有预料到的是,在这天晚上,星灯先生和他的妈妈白雅亲自乘坐着马车来到了巨人将军、宫军统领峡风樵歌的将军府。 他们不仅来了,还带来了各种各样的礼物,毕恭毕敬地登门致谢。驾车的府工和将军府的人员一起搬礼物。 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和少年云沙看到星灯先生后,都兴奋不已,一起像欢快的小鹿一样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了星灯先生。 接着,碧霞瞐莲又满怀热情地抱住了星灯妈妈白雅。 而峡风帆影则强忍着内心的喜悦,远远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都快跳出胸口了。 峡风樵歌和花带笑夫妇看到星灯先生和他妈妈一起到来,异常高兴。因为这是多少年前星灯先生来给他们家爷爷看病过后,第一次再度来访,而且这次还带着他的妈妈一起来了。只不过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首先是星灯父亲未央邕提起,然后星灯妈妈白雅又主动要求和儿子一起来的。 当然,在将军府一群人当中,最开心的无疑就是小姑娘峡风帆影了。 峡风樵歌和花带笑夫妻俩以及府中的众人连忙热情地将白雅、星灯母子迎进了府中。 花带笑满脸笑容地说道:“你们难得来一次峡风府,怎么还带这么多礼物啊!这让我们多不好意思呀。” 星灯妈妈白雅笑着回应道:“翼龙的事,让你们一家费心了,三个孩子住到你们府上,又给你们增添了不少麻烦。这礼物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花带笑摆了摆手说:“瞧您这话说得,见外了,见外了。这是国家的事啊,不是你未央府一家的事啊,咱们都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应该像一家人一样亲昵才对呀,还分什么彼此呢!” 白雅连忙点头:“那是,那是。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 经过了这次翼龙风波,未央一家和峡风一家一下子仿佛变得像真正的亲人一样亲近了。 大家一边说着话,一边穿过府前花园往将军府大堂走,花带笑有一句话最让大家印象深刻:“有些缘分也真是天注定的呢!”当看到所有人都等着她说下一句话后,她笑着抚摸了一下儿童瞐歌,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巨人丈夫峡风樵歌,说道:“有一天女儿对我说,妈妈,好奇怪呀,碧霞瞐歌名字居然有一个字和爸爸名字相同呢,都有一个‘歌’,你说这巧不巧?而且,瞐歌这名字还是大先生当年取的,他和他姐姐碧霞瞐莲的名字都是大先生取的,并且,两个孩子出生,又都是白雅姐当年接的生,现在几个孩子住到咱这儿,你说这是不是很有巧很有缘分啊?” 大家都点头,白雅更是连声说:“是呀!是呀!” 峡风帆影在妈妈的话里听出了话外音,她心里充满了期待,红红的圆脸蛋也变得更加羞涩了。 一群人进到将军府大堂后,白雅看到峡风帆影有些拘谨地站在一边,连声叫着:“过来呀!过来呀!影儿,让伯母好好瞧瞧你这可爱的孩子!” 当峡风帆影快步走近时,白雅眼睛一亮,主动迎上两步,双手一下子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眸子里满是喜爱,仔细地端详着,怎么看也看不够,激动得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然后才轻轻地拉着她的手,和她一起走到椅前,落座到椅子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星灯先生在与巨人将军峡风樵歌认真地说了一席饱含感激之情的话后,目光突然落在一直不怎么正眼看他的峡风帆影身上,轻声说道:“帆影,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峡风帆影缓缓靠到白雅那温暖的怀里,眼里含着泪花,轻轻抿嘴一笑,仿佛之前积攒的所有委屈,都在这一刻如同轻烟般,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星灯先生带着几分愧疚地说道:“哥哥不太会说话,着急的时候语气可能太重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哥哥这一次吧!” 峡风帆影歪着可爱的小脑袋,俏皮地说道:“我才没有生气呢!” 星灯先生微笑着夸赞道:“真是一位有大度胸怀的女侠啊!” 白雅温柔地抱着峡风帆影,附和道:“是啊,谁不这样说呢,帆影就是一位女侠啊!”说着,忍不住在峡风帆影那圆润的、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那亲昵的动作充满了喜爱,同时也充满了心疼和愧疚。因为她知道未央家终究要辜负这个孩子。 星灯先生一脸真诚地说道:“帆影,哥哥和家里的人都特别感谢你,也感谢峡风将军,还有花伯母!” 听到白雅、星灯母子如此真诚地夸赞和感激,将军一家的脸上都洋溢着无比开心和自豪的神情,他们觉得,不管之前付出了什么,在这一刻看来,都是非常值得的。 星灯先生接着说道:“帆影,虽然翼龙是暂时离开了,但这并不完全就代表绝对安全了。所以啊,暂时你还不能到未央府一带去。碧霞瞐莲、碧霞瞐歌也一样,他俩还得在你们府上住些日子,还得麻烦你们多多照顾。” 峡风樵歌和花带笑夫妇连忙热情地回应道:“哪里的话!住多久都没事,就算永远住下去都可以!” 难得的是,峡风帆影对于星灯先生让她暂时仍然不要去未央府一带的提议,并没有产生对抗抵触的情绪,而是非常柔顺地接受了,她一句不满的话都没有说,整个人显得十分乖巧可爱,就像一个听话的小天使。 星灯先生又说道:“我今晚来,还有一件事,就是要顺便将云沙带回去。这段时间他耽搁了好多课程,回去后还得赶紧把落下的课程补上。” 峡风樵歌和花带笑夫妇纷纷点头,表示完全理解。 星灯先生转过头问少年云沙:“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自己复习功课啊?” 花带笑笑着说道:“他每天自己都在认真学习医术呢,都不跟另外三个孩子一起玩。” 峡风帆影听了,心里忍不住想笑,她在心里觉得,是自己不想与云沙玩,云沙觉得无聊,才假装在那里学习呢。不然一个人呆头呆脑地坐在那里,多尴尬啊。 离开前,星灯妈妈白雅一直温柔地搂着峡风帆影的腰,慢慢地往府外走去。 星灯先生在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和少年云沙三个孩子的簇拥中,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第一次去自己妈妈白雅身边拉了一下峡风帆影的手。 谁知这一拉可不得了了,峡风帆影的手就像粘在了星灯先生手上一样,再也不松开了。就连他们上车的时候,峡风帆影也死死地拽着星灯先生的手不放。 白雅眼里噙着泪花,紧紧抱住峡风帆影,不断安慰道:“影儿,我和灯儿今后会常来看望你们的,你和你爸爸妈妈今后也要经常到未央府来做客啊。” 峡风帆影什么也不说,就是紧紧地攥着星灯先生的手不松开,仿佛一松手,星灯先生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星灯先生面对这一突然的场面,很是慌乱,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她,只是窘迫地笑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花带笑最后只好无奈地抱着女儿,轻声说道:“影啊,你就松手让星灯哥走吧,他和他妈妈还会再来的。” 峡风帆影突然一下紧紧抱住星灯先生,踮起脚尖在他脸上猛亲了几口,这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两滴晶莹的泪水,一下从眼眶里流出,顺着她那娇嫩的少女脸颊倏地滑落。 星灯先生的母亲白雅也抱着峡风帆影亲了几口,然后才坐上车去。 花带笑紧紧搂住自己的女儿,眼里也是泪水直流,她心里百感交集,既心疼女儿的不舍,又感动于白雅、星灯暗含的感情。 看着白雅、星灯母子带着少年云沙在府工驾驶的马车中渐渐离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花带笑突然抱住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姐弟俩各亲了一口,然后有些紧张地说道:“两个小乖乖,听伯母说,今晚的事,你们可不要告诉公主啊!” 碧霞瞐莲、碧霞瞐歌姐弟俩还有些糊涂,一脸茫然地问道:“伯母,什么事啊?” 花带笑犹豫了一下,说道:“就是……就是……”她嫣然一笑,掩饰道:“没事,没事。你们和帆影大姐姐一起好好玩儿!” . 随着最后一批六只翼龙缓缓振动五彩斑斓的巨大翅翼,最终离开了泽月国充满紧张气息的仙邕王城,一切都重归安宁,未央广场、国家医馆又每天聚集起了成千上万的人。大家私下里无不盛赞星灯先生不顾个人安危,冒着生命危险,化险为夷,为国家和人民带来平安和福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与此同时,美丽动人的玉渊舞鹤和她情深意笃的恋人茶溪子晓亮,也在学庐放年终假之后,怀着不舍的心情告别了这些日子来给他们留下永生难忘印象的星灯先生,以及已经成为知心朋友、气质优雅的冬语暖风和既是新朋友又是老同事、沉稳大气的一渡轩苍茫,踏上了返回离开已久的蟠鮕国蟠鮕湖的归程。 这一天,原本平静的舞鹤绣坊突然迎回自己的主人——消失已久的玉渊舞鹤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突然出现在了舞鹤绣坊之中。近一个月来声名大噪的舞鹤绣坊已是今非昔比,可它的主人却没有在家感受它的荣光。现在她终于回来了,绣娘们和客人们都对玉渊舞鹤以及她的男朋友发出了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 遐旦裦兲最近常常故技重演,想方设法避开对他欲求不满的金瓮羽衣和对他马首是瞻的三四百个北湖区北岸的少年儿童,神出鬼没地总是出现在舞鹤绣坊附近。 他一颗心日日夜夜都处于焦虑状态中,实在想不明白,那个玉渊舞鹤,那个本地女人,怎么就随着别人沿江东行之后就一去不复返了。 今天,可总算看到她回来了! 遐旦裦兲的心,就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活力,生命力,一下子充血鼓胀了起来。 在没有月白女王那高贵气质的强势征服,和舞蹈家冬语暖风那致命诱惑般吸引的情况下,玉渊舞鹤自然而然地跃升为目前最为吸引遐旦裦兲的女人。 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个自己从小就认识的本地女子,他从自己儿童时代起,就亲眼看着她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大姑娘,一步一步蜕变成长为一个成熟妩媚且知性的女人,有一天,她竟然会令自己如此地魂不守舍,内心如同被猫抓一般心痒难熬。 是啊,她那张熟悉的瓜子脸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越来越有韵味了,那前挺后翘、绰约多姿的柔美体态,也是青涩的未成年的金瓮羽衣所不具备的。而她那一双水灵灵的丹凤眼顾盼生姿,像月牙一样的仰月嘴,细长而不失丰腴的脖子,和那即使是在冬装里也能感觉出的丝滑蜂腰,以及一双线条优美流畅、走起路来摇曳生风的酒杯腿,无不让遐旦裦兲触目惊心,看一眼全身都有过电般的感觉。 可是,这个女人虽是近在咫尺的本地人,却也是最不好下手的女人,稍有不慎,便将前功尽弃,连金瓮羽衣也会彻底失去。 要知道,如今的遐旦裦兲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了,而是一个荣誉加身载誉而行的非凡少年了,是女友父亲——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和干妈——北湖社区副主任鹿花倾心打造的少年楷模了。自己不仅拥有了许多荣誉,甚至完全就成了荣誉本身,他需要爱荣誉如爱生命。 这些描述对于他人而言,更多是一种抽象化的概括;然而,在遐旦裦兲身上,却桩桩件件都具象化了,每一个形容词都有无数的状态和事例作为支撑。 我们已经知道,在这之前不久,遐旦裦兲得到本国国王玉山听泉的口头表扬,以及沙湖海王国女王月白的口头赞赏,再加上各大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作家们饱含深情的文章、画家们栩栩如生的画像、诗人们热情洋溢的赞美。我们还不知道的是,最近,他刚刚又借着这股东风又办成了一件不大不小却也值得一提的事。 因为家中收藏有关他的报道、文章、画像、诗歌实在是太多了,厅堂的墙壁都已经贴了两面,满满当当的。再加上学校和社区等追加给他的各类奖状,墙上空余的地方已经所剩无几。 而且他的父亲遐旦佑箉、母亲桃姿婹婹还很担心这些宝贵的东西贴在墙上过几年就会坏掉。于是,他们建议儿子把一部分宝贝收藏起来,等到关键时刻或者有重要人物到来时再展示出来。 每天都在四处炫耀着这些的遐旦裦兲,经过一番思考之后,最终还是接受了父母的建议。 于是,木工出身、当年就是因为给桃姿婹婹打嫁妆而将她诱拐到手的父亲遐旦佑箉,专门用上好的木材,精心地给儿子打造了一个很宽大的荣誉柜。 荣誉柜打造好后,遐旦佑箉仔仔细细地漆上鲜艳的红油漆,就像是给它披上了一件华丽的外衣,然后还郑重其事地写上金灿灿的“荣誉柜”三个大字。许多奖章、奖状、报道、文章、画像、诗歌等就被整整齐齐地放到了柜中,透过明亮的玻璃窗,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到里面摆放的一切。和墙上的区别,仅仅没有那么一目了然和有气势。 看到这个效果,遐旦裦兲就后悔自己当初往墙上贴得太多了。他越想越觉得可惜,就想着取下一部分下来放入柜中长期珍藏,因为柜子随时都可以打开给人看到,就是不打开,也能看到个八九不离十,贴墙上以后坏掉就真是可惜了。 可当他踩在凳子上去墙一撕,不小心就扯破了一张,他顿时心疼得像撕破了一块肉,而他的父母看了,也觉得非常可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于是,他父亲遐旦佑箉便想到了一个办法,挑墙上一部分能耐水的报纸、杂志页面,先小心翼翼地刷上清水,将它们泡软,然后再轻轻地揭了下来。之后,又把揭下来的报纸杂志页面另一面洗干净,然后晾干,再仔细烫平整,最后才放入荣誉柜中。 这些日子里,遐旦裦兲每天只要不在外面风风火火地抛头露面,去展示自己的风采,或者不在金瓮羽衣家与金瓮羽衣颠鸾倒凤,享受他俩那恩爱缠绵的时光,他就会少年老成地像个老干部一样,双手背在身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方步,在家中的堂屋里转来转去。他的眼睛总是紧紧地盯着墙上那些对自己的歌颂、赞美和描绘,怎么看都看不够,尤其是看着那些把他一副丑态却描绘得十分高大上的画像,陷入深深地陶醉之中,仿佛要把这一切都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睡觉的时候,闭上眼睛,也能一一浮现,不断回味。 可过了不多天,遐旦裦兲突然又觉得,自己所拥有的这些好东西如果天天都关在家中,尽管经常会有好几百个孩子看到,也会有一些前来的家长看到,但这样的分享还是远远不够的,达不到传播高大上、弘扬正能量的效果。那种不满足的感觉,就像是一颗在心底迅速发芽的种子,又猛然生长起来。 他心里觉得,这些伟大的荣誉应该被更多的人看到,应该得到更广泛的关注才对得起它们。 于是,他就常常带着一部分报纸刊物等物品,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背包内。然后,他就经常背着这个装满荣誉的荣誉包出去,到处展示给不同的人欣赏,一边让人欣赏这些荣誉的同时,他还不忘传播他的思想:“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做国王的好孩子……” 他希望每一个看到这些荣誉的人,都能对他投来羡慕和钦佩的目光,从此不再因为他的矮小而忽视他崇高的存在。 然而,不断地装包或取出、打开或折叠这些报纸刊物,就如同对它们进行了一场无情的折磨,这些承载着荣誉的物品很快就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磨损。 遐旦裦兲看到这些磨损的荣誉,心里觉得着实可惜,而他的父母看到这种情况,更是觉得十分可惜——他们太心疼那些代表着孩子荣誉的东西就这样被损坏了,他们正希望自己这个丑陋的孩子能凭借这些给自己赢得一个美好的人生呢。 于是,他的父亲又专门给儿子打了一口扁平的、面板薄薄的箱子。这口箱子设计得十分巧妙,能够让那些报纸、刊物不用经过折叠就可以直接放进去。 有了这口小箱子,那些荣誉物品就像是找到了一个温暖而安全的家。他的父亲私下里把这口小箱子称之为“行走的荣誉箱”,寓意着让这些荣誉能够跟着儿子四处行走,被更多人知晓。 可这个箱子每天都抱着出门,却给遐旦裦兲走路带来了诸多不便。因为个矮手短,抱着它很吃力,所以它不仅影响了他正常的行走速度,更有损他倒背双手迈着方步而行的老干部步态。那种原本沉稳、潇洒、六亲不认的步伐,因为抱着这个荣誉箱而变得有些笨拙。虽然他自己抱这个荣誉箱的时间很短暂,在外面的时候,基本是让别的孩子帮他拿着这个荣誉箱,而那些从前害怕他现在又有些崇拜的孩子,也都争先恐后地抢着帮他拿荣誉箱,他们不仅不敢违抗他的命令,甚至觉得帮他拿荣誉箱是一种“荣幸”,也是一种“荣誉”。 可有一次,帮忙拿箱子的孩子年龄太小,荣誉箱虽然本身不重,却有点宽,那孩子像他一样,手有些不够长,因吃力地抱着荣誉箱,严重影响了他走路的平衡。结果,那孩子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遐旦裦兲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对着那孩子就是一通臭骂:“你是存心故意的吧?这么宝贵的东西,你给老子损坏了你赔得起吗?”那孩子吓得哭了一通鼻子,心里满是委屈,却不敢顶一句嘴,只是一声声地应着:“都是我的错。” 遐旦裦兲载誉归来回到家中后,他的父母见崭新的荣誉箱有了损伤,他就主动把荣誉箱受损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他母亲听后,于是又专门花了心思,精心缝制了一个荣誉袋。 这个荣誉袋的大小刚好可以装进那个荣誉箱。 这样一来,遐旦裦兲让那些不得不听命于自己的孩子背着荣誉袋荣誉箱走街串巷,也就不至于再因为箱子太宽、太长而导致摔跤了。 话说这一天,西湖区的孩子王萨斯隅带着几十个孩子骑长途自行车到东湖区王城去。当他们经过北湖区时,看见一群孩子正围在一起,似乎在看什么热闹,这群路过的西湖区的孩子就好奇地凑拢一看。 只见矮个子小眼睛的遐旦裦兲正在向路人展示他的巨大荣誉。联想到最近的报道和四大湖区到处流传的小道消息,几十个路过的西湖区的孩子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彼此用目光交流着。 而这几十个西湖区的孩子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当他们从东湖区返回的路上再次经过北湖区时,又见到了类似的一幕,遐旦裦兲又在向新的路人展示他的那些荣誉,嘴里滔滔不绝地讲个不停,一双手有模有样地比画着,就像一个口吐莲花的演说家,仿佛为了心中的理想,为了传播正道的光,永远不知疲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十个西湖区的孩子离开之后,萨斯隅忍不住对同伴讽刺地说道:“我看他都恨不得天天将那些虚假的荣誉贴在他脸上、屁股上,然后大摇大摆地招摇过市了。”他觉得遐旦裦兲这种过度炫耀荣誉的行为十分荒唐十分可笑。 西湖区的孩子听了萨斯隅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真没想到这个岁疆有这样的人,还偏偏出在咱蟠鮕国蟠鮕湖,真给咱蟠鮕神蛟丢脸!” 那欢快的笑声和不屑的嘲笑声沿着清脆的车铃声,顺着湖岸向西南方向远远地一路响彻过去。 萨斯隅他们的嘲笑很快就传到了遐旦裦兲的耳朵里。 遐旦裦兲听后,对着传话人反唇相讥,大言不惭地说道:“我就是一个爱荣誉胜过生命的人,何况这荣誉还是国王、女王他们给的,这是多么至高无上的荣耀啊,几个人能够拥有这样的荣誉呢?我就是要在这个社会上树立起爱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做国王的好孩子的正能量,就让有些家伙去羡慕嫉妒恨吧!” 他义正词严,觉得自己炫耀荣誉就是为了传播正能量,而那些嘲笑他的人就是卑鄙小人,就是在嫉妒他。 为了把自己的影响力扩大到西湖区,也为了气死萨斯隅,遐旦裦兲捉摸了好几天,很想带着自己的荣誉和小伙伴们一起“杀”到西湖区。可要从北湖区到西湖区,路程好几十公里,实在是太远了。他个子矮小,腿又短,骑自行车对他来说很是吃力,每蹬一下踏板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乘车去吧,家里只有打渔船,还没有马车。而那艘打渔船父母几乎每天都要用,并且就是父母同意偶尔使用家中的打渔船,那船的空间也十分有限,装不了几个小伙伴同行,另外速度方面也远远达不到马车或自行车那么快。 他就十分渴望能有一驾马车。他心想,如今自己都是被国王、女王表扬过的人了,也是被无数媒体赞美过的人了,也算是一个大名人了。一个大名人怎么能没有一匹马或者一辆马车呢?有了马车,他就可以更加威风地去西湖区展示自己的荣誉,让更多的人认识自己。将来更要到东湖区、南湖区展示自己的荣誉,还要到更远的地方。 但是这一切,都需要一辆马车,或者至少一匹马儿啊! 这天,他看着北湖那个给马匹钉铁掌的师傅,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他在思考着如何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马车,如何才能让自己的荣誉之路走得更远。这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必须纳入议事日程。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14 14. 马掌师傅的名字十分奇特,他姓电,单名为魁。在北湖区这个地方,他可是相当有名,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其他几个湖区,甚至外地,知道他的人也不少,因为西边好几个地方到东湖蟠鮕王城,都要经过北湖北岸。而生在湖区的人,一生几百年,总会来一次千里绕湖行的,所以总有马蹄出问题的时候,要找他不足为奇了。 钉马掌这件事情,从表面上看,似乎是一件极为简单寻常的活儿,然而实际上,它却是一项不折不扣的技术活。这里面有着一套专业且独特的技巧,还有着精细完善的工序工艺。要想熟练掌握这门技艺,需要经过多年的师徒传承,而且在很多情况下,都是一家几代人持续传承下来的。马掌师傅电魁就属于后一种情况,他所掌握的钉马掌技术就是家传的,承载着家族几代人的智慧和经验。 钉马掌的过程主要分为打磨和钉掌这两个关键步骤。 此刻,电魁师傅正给眼前的这匹马做第一步工作,也就是修蹄。那匹色泽灰白的马非常安静温顺,乖乖地将一只前掌交给了电魁师傅,任由他进行打磨。 在树荫下钉掌棚一侧的货架上,摆放着许多“U”形铁,这些“U”形铁大小相差并不是很大。因为一般来说,只有成年马才会钉掌。未成年马是不允许参加劳动的,也不允许人类骑行的。 电魁师傅熟练地拿起专用工具,开始给马蹄底部的角质层进行修整,他小心翼翼地将其修平整,把多余的老化角质一点点去除,力求让马蹄表面形成一个均匀的平面,这样才能为后续钉掌做好充分的准备。 专心工作时,电魁师傅眼角的余光突然注意到,有一个小个子少年在远处看他,后来发现他一直在专注地观察着自己给马匹打磨修蹄的整个过程。 而且,这个少年渐渐地朝着这边走近了。 电魁师傅不由抬眼仔细一看,这可不就是最近声名大噪的遐旦裦兲嘛! 电魁师傅停下手里的活计,笑着问道:“裦兲,你在那里看什么呀?” 遐旦裦兲难得今天独自一人出来,关键还是他自己全程背着那个荣誉箱,他一脸认真地对电魁师傅说道:“我觉得钉马掌这活很有意思,我一直在观察其中的门道。” 电魁师傅有点好奇地说:“是吗?你怎么今天突然对这个这么感兴趣呢?难道你也想学钉马掌不成?” 遐旦裦兲小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儿,几乎就要把眼睛给笑丢了,笑得不见踪影了,他双手像领导干部那样比画着手势,装模作样地说道:“我觉得钉马掌是一门艺术,里面蕴含着很多的学问。” 电魁师傅听了,打趣道:“哟,你还真会说话呢!把钉马掌都上升到艺术层面了。” 遐旦裦兲认真地点点头:“本来就是啊,钉马掌绝非只是简单地敲钉子,它的技术性太强了,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掌握的。” 电魁师傅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说得没错,看来你还真有自己的见解。” 遐旦裦兲接着说道:“电伯可是大名鼎鼎的马掌师傅,在咱们湖区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都对您的手艺赞不绝口呢。” 电魁师傅又笑了:“哈哈,还夸起我来了,你现在可是小名人了呢,大家都知道你的事迹。” 遐旦裦兲谦虚地说:“我现在也算小有名气吧,如果骑上电伯钉掌的快马,我这名气估计倒会传得更远一些。” 电魁师傅调侃道:“哟?那你的意思是对钉马掌感兴趣,还是对骑马感兴趣??感觉你两边都有点意思。” 遐旦裦兲认真地回答:“是的,都感兴趣。但现在对钉马掌最感兴趣,我特别想了解其中的奥秘。” 电魁师傅再次说道:“你现在可是名人了呢,难道还想学钉马掌不成?这可不像名人该干的事儿。” 遐旦裦兲有点期待地说:“我倒是想,可就怕电伯不一定肯教我呢。毕竟这么好的手艺可能也不轻易外传。” 电魁师傅说:“要学很多年呢,你哪有那个耐心?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 遐旦裦兲坚持道:“我倒是有那个耐心的,但电伯是不是一定会教我,这却是未知数呢。” 电魁师傅有点疑惑地问:“为什么呀?我倒想听听你的理由。” 遐旦裦兲解释道:“我们在一个湖区,而且都在北岸,要是我学会了,您的生意不就少了?毕竟大家就多了一个选择嘛。” 电魁师傅满脸笑容,爽朗地大笑起来,说道:“哈哈,你所说的话倒还真是有一定的道理呢。不过真多一个钉马掌的倒也挺好,那样我有休息时间了。”说到这儿,他看着遐旦裦兲怀里抱着的东西,“你瞧你,怀里一直紧紧抱着个东西,我都注意你好一会儿了。你抱着的究竟是什么呀?而且你都抱了这么久了,难道你就不觉得沉吗?我看你手上用劲的样子,它应该很沉啊?” 遐旦裦兲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点了点头,回应道:“确实很沉啊,这一路抱着它,胳膊都又酸又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电魁师傅好奇地挑了挑眉毛,接着问道:“既然这么沉,那你把它放下再看呀。我实在是好奇,你怀里抱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遐旦裦兲看了看怀里抱着的东西,认真地回答:“这是荣誉袋。” 电魁师傅有些疑惑,重复了一遍:“荣誉袋?这听起来倒是挺新鲜的,里面装的都是啥呀?” 遐旦裦兲拍了拍怀里的荣誉袋,说道:“对,荣誉袋里装着荣誉箱。” 电魁师傅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追问道:“都是你的荣誉吗?你这小小年纪,能有多少荣誉啊,还专门弄个箱子装。” 遐旦裦兲一边说着,一边脚步不停地朝着电魁师傅越走越近,说道:“对,不过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电魁师傅满脸赞叹,感慨道:“哎呀,真了不起啊!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荣誉。快拿来我好好瞧瞧。” 遐旦裦兲又向前走近了几步,然后小心翼翼地从肩上取下了荣誉袋,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弄疼了里面的荣誉箱。 电魁师傅伸出双手,稳稳地接过荣誉袋,仔细地端详着,说道:“这袋子针脚做得很密实啊,走线这么平整,做工这么精细,应该是你妈妈做的吧?你妈妈手可真巧。” 遐旦裦兲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对,我妈妈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才做好这个袋子。” 电魁师傅轻轻抚摸着荣誉袋,说道:“你妈妈可真是用心了,把对你的爱都缝进这袋子里了。” 遐旦裦兲嗯嗯应着,配合着电魁师傅的动作,慢慢地将荣誉箱从荣誉袋中取了出来,动作十分谨慎。 电魁师傅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荣誉箱,眼睛紧紧盯着,仔细地端详着,说道:“一看就是你爸爸的手艺,这木活做得太精细了,没有几个木匠师傅能做得这么好。当然啦,你爸爸在做这个箱子的时候也特别用心了,把对你的期望都融入到这箱子里了。” 遐旦裦兲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说道:“是啊,爸爸妈妈都很用心,因为他们一直全力支持我传播正能量,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栋梁之材。” 电魁师傅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你有这样支持你的父母,真是太幸福了,这也是你能够取得这么多荣誉的重要原因之一。” 遐旦裦兲一脸严肃,神情庄重地说道:“身为蟠鮕崽儿,我绝不能给蟠鮕湖丢脸,绝不能给蟠鮕国丢脸,更绝不能给蟠鮕神蛟丢脸!我立志要做一个有担当的人。” 电魁师傅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有境界!你年纪虽小,但这觉悟可不低啊。” “必需的!”遐旦裦兲握紧了拳头,充满激情地说道:“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做国王的好孩子……我会朝着这些目标不断努力的。” 电魁师傅由衷地赞叹道:“嗯,有志气!有志气!怪不得你能获得这么多荣誉呢!你看你,都上了这么多报纸杂志,还有这么多画像、诗歌什么的,真是厉害啊。” 遐旦裦兲十分谦虚地笑了笑,说道:“家里还有更多关于我的报纸、奖状,以及诗歌和画像呢,这些只是一部分而已。” 电魁师傅拿起一张报纸,看着上面遐旦裦兲的画像,说道:“哦。你看这画像,画得可真漂亮啊,都有点不像你本人了,我乍一看都有点认不出来了!这画师的手艺也很高超。” 遐旦裦兲笑着解释道:“电伯您仔细看,就会认出来是我的。虽然画得和我有点不一样,因为是艺术嘛,但还是能看出我的一些特征的。” 电魁师傅连忙点头,说道:“那是,那是。这些画像把你画得这么好看,肯定是想突出你的优秀,这确实是很好的绘画艺术。” 遐旦裦兲再次强调:“这些荣誉只是我荣誉当中极少一部分。我还有很多其他的荣誉,只是没有都放在这个箱子里。” 电魁师傅连连点头,说道:“嗯,嗯,你的荣誉太多了,这箱子太薄了,也就三寸厚,里面装了十几个荣誉物件,你爸爸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外出时带着方便,真要做到跟普通箱子那么大,你们小孩子根本就没法带着远行。所以,你的荣誉还有那么多,这一个荣誉箱根本就装不下啊。你可真是个荣誉小达人。” 遐旦裦兲自信地说道:“那是,三个像这样的箱子也装不下我的荣誉。不过很多荣誉证书和奖状已经被爸爸妈妈贴到墙上去了,家里的墙都快贴满了。” 电魁师傅关心地说道:“嗯。可你这样一直拎着它,很沉啊,你胳膊受得了吗?” 遐旦裦兲抬起头,坚定地说道:“是啊,这就是沉甸甸的荣誉嘛!虽然沉,但这是我努力的见证,我觉得很值得。” 电魁师傅感慨道:“不容易!不容易!你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境界,就获得这么多荣誉,国王、女王都夸你,背后肯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遐旦裦兲叹了口气,说道:“确实很不容易,我常常都感觉拎不动。这个箱子本来并不沉,还不到五斤重,但时间久了就变得沉了,胳膊又酸又累。但我从来没想过放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电魁师傅有些心疼地建议道:“放在家里,不拎出来就没事了。把荣誉好好保存起来,也不用这么辛苦地一直带着。” 遐旦裦兲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那怎么行?要传播正能量啊!我要传播正能量啊,要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些荣誉,激励他们努力奋斗,努力上进。所以,我不仅不能只把荣誉放在家里,而且还想要把它们带向远方,激励很多人。” 电魁师傅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哦,那倒也是!只是这样你太累了。你还是个孩子,身体可不能累坏的,如果要走向远方,身体就更受不了了。” 遐旦裦兲目视远方,视线仿佛超越了湖中蟠鮕神蛟的所在地,跨越了千山万水,他憧憬地说道:“弘扬正能量肯定累啊,可是我不能害怕累啊!” 电魁师傅有些被震撼和感动了,说道:“你小小的个子里真的有一种精神,一种与生俱来的使命感!” 遐旦裦兲立即咬了咬牙,回应道:“对,电师傅非常理解我,说得非常对。”说到这儿,遐旦裦兲话锋一转道,“当然,光有精神是不够的,务实,踏实,脚踏实地也特别重要。” 电魁师傅惊叹道:“哎呀呀,你小小年龄,就有这样的认识,了不起,了不起!我为你点赞!” 遐旦裦兲感谢道:“听到电伯这些鼓励的话,心里像春天般温暖,真的非常感动,更非常感谢!” 电魁师傅摆手道:“哪里哪里,我是为你感动到了,既有像那些行走千里万里的行者的浪漫主义精神,又有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务实态度,这一般人真做不到。我钉马掌时,在极少数骑者的身上看到过。” 遐旦裦兲立即说道:“电师傅的话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正是想做那样行走千里万里的行者,走遍各大洲,走遍整个蓝星。当然,那样确实需要一个前提,靠自己一双脚是肯定做不到的。” 电魁师傅热情的应声道:“是啊是啊,单靠自己一双腿,那得多累啊,也走不远。” 遐旦裦兲遗憾地感叹道:“电伯说得太对了,确实是这样。抱着荣誉箱只在我们湖区这样走走就很累,更不要说走向远方了。当然,如果我要是会骑马,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也就没有这么累了。” 电魁师傅笑着解释道:“骑着马,带着荣誉到处走,那画面多威风啊。” 遐旦裦兲铿锵有力地道:“电伯,还不止只是威风,更重要的是其中包含传播正能量的意义。” 电魁师傅点头道:“是啊是啊,可惜你还小啊,腿还太短,不容易驾驭马啊!马儿那么高大,你骑在上面很难控制,驾马车倒是可以。” 遐旦裦兲认真又遗憾地说道:“其实无论是驾马车还是骑马,都不存在我个子小和腿短的问题,这些都倒没啥关系!可现在我不仅不能驾马车,连马也不能骑。” 电魁师傅奇怪地问道:“为什么?” 遐旦裦兲坦诚地道:“关键是我家里没有马呀,更别说马车了。如果家里有马,我早就会骑了,我一定会好好训练,让自己成为一个骑马高手。” 电魁师傅满脸认真地说道:“这个还真有可能呢,你看啊,你游泳的水平那可是相当不错呀。在整个湖区的孩子里面,你稳稳当当就是第一名,就没哪个孩子能比得上你那游泳的本事。” 遐旦裦兲闻声,马上一脸自信地扬起下巴,大声说道:“我游泳这活儿,别说是湖区的小孩子,就算是和那些大人们比,也没有谁比得过我的。我这游泳的能力,在大人堆里那也是拔尖的。” 电魁师傅微微点头,附和着说:“也真有这样的可能呢。你这游泳的水平,说不定还真能把咱湖区那些天天风里来浪里去的大人都给比下去呢。” 遐旦裦兲用力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不是可能,而是绝对。我对自己的游泳技术有十足的信心。不信的话,等明年春天,湖水暖和起来了,随便哪个大人来和我比一比,我肯定能赢。” 电魁师傅笑着,眼神里满是信任,说道:“我相信你真能赢。我对你的游泳能力可是一点都不怀疑,你肯定能在比赛里脱颖而出。” 遐旦裦兲一脸憧憬地接着说:“是啊!所以啊,如果我家要是有马的话,我绝对早就学会骑马了,而且一定能骑得很好,就像我游泳一样。而我对骑马比游泳更感兴趣,所以我对骑马也就更有动力,因此在这方面也就一定有着很强的学习能力,我早就知道,只要有马,我肯定能成为一个出色的骑手。” 电魁师傅听到这儿,善意地建议道:“那该让你爸爸妈妈买一匹马。有了马,你就可以实现骑马的愿望了,就能骑着把荣誉与理想带往远方了,不仅如此,可能还会有意外的收获——说不定还能像游泳一样,在骑马方面也能有一番造就呢。” 遐旦裦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可惜爸妈目光短浅,他们觉得有船就够用了,不再需要马匹了。他们真是没有眼界,想法太局限了,没有那种长远的眼界,根本看不到有马对于我传播理想与信念、传播忠诚与侠义的重要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电魁师傅听到这儿,看着遐旦裦兲着急的样子,哈哈一笑,然后耐心地解释道:“你的爸爸妈妈还是很有眼界的,你看啊,他们给你做了这么漂亮的荣誉箱、荣誉袋。这说明他们还是很重视你的荣誉和成就的。” 遐旦裦兲歪着头,好奇地问道:“可他们不像电伯一样有马呀?有马的生活和有船的生活肯定是不一样的,有马能体验到更多的乐趣,更重要的是,有马就能把理想与信念带往远方,把荣誉与奖章带往远方,达到影响与教育其他孩子的终极目的。” 电魁师傅笑着回应:“可惜这个岁疆总是不圆满。比如我家有马,却没有船啊?所以,每种交通工具都有它的好处,又有它的短处。但总而言之,马有马的便捷,船也有船的优点。” 遐旦裦兲一脸羡慕地说:“但有马,有马车,就是比有船好。如果我爸像电伯伯这样,我就有马骑了。那样我就能像个小骑士一样,自由自在地骑马奔跑了,把我的伟大理想与抱负,告诉给远方任何一个人了。” 电魁师傅关切地问道:“遐旦,你就那么想骑马吗?骑马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遐旦裦兲用力地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是啊,为了传播正能量,必须学会骑马……不,必须得有马才行。有了马,我就能去更多的地方,把正能量传递给更多的人,对国家和人类做贡献。” 电魁师傅打量着遐旦裦兲:“感觉你受到了星灯大先生的巨大影响,梦想成为他那样的人。”电魁师傅这句话应该是全人类对人最高的夸奖了。 谁知遐旦裦兲一听到星灯先生的名字却像被蛇咬了一口,又或者张着的嘴巴中突然撞进了几只苍蝇,他一迭声地说道:“不不不,我和他可完全不一样。” 电魁师傅一下子有些愣住了:“怎么了?像他还不好吗?” 遐旦裦兲本想讽刺星灯先生一番,可想到马的事,又不能与电魁师傅关系搞僵,但他还是忍不住近半年来逢人夸星灯先生便怒火中烧,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无名火,佯装轻描淡写地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电伯,其实星灯这个心怀天下苍生的人设是一伙人精心打造出来的,虚假得很,就像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可笑的是居然有那么多人相信他。电伯,我申明一下哈,我这么说,不是讲电伯您哈!您也是受骗的。” 电魁师傅听到如此话语,惊讶得不由张大了嘴巴:“裦兲,你怎么会这么想啊?我真是想不到。全人类可都讲星灯大先生好啊,我真是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人这样说过他,而你还是个小孩子呢。” 遐旦裦兲听到电魁的话,脸上肌肉抽搐了两下,小眼睛眨巴眨巴后,换了一副温和的面孔,才说道:“电伯,我这人只说话直,只说实话,不太中听,但就是对事不对人,摆事实,讲道理。” 电魁师傅忍不住更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半大孩子来:“我倒是真想你说我听听。” 遐旦裦兲带着几分鄙夷不屑地说道:“泽月国不就是他们彼此创神吗?应该停止造神运动了!蓝星神仙已经很多了,远的不说,我们湖里不就有一个大神蟠鮕巨蛟吗?我们应该信这样真正的神灵,而不能再把人造成神!” 电魁师傅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彼此造神,你指什么?” 遐旦裦兲侃侃而谈:“电伯,您想想哈,泽月国王动用那么多军队警察去保护星灯一个人,真是大家认为的那样是爱惜人才吗?”说到这儿,他呵呵一笑:“国王诗空?罗哪是保护什么新灯先生啊,那就是保护自家女婿呀!而未央星灯想让全人类变成一个国家,不就是想他的岳父——诗空?罗成为全人类的宗主国王吗?一个为女婿着想,把他当成全人类的希望之光。一个为岳父着想,企图不动一兵一卒就兼并所有国家,然后成为人类之王,哼哼,他们想得真是美!” 电魁师傅一时愣在了那儿,这个孩子的认知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遐旦裦兲立即又换上笑脸道:“电伯,您别生气哈,我可不是针对您,那些话也不是我发明的,我也是听来的,听别人说的,不过我觉得很有道理,又觉得电伯是一位明辨是非、通情达理之人,所以才很高兴与电伯分享。我们不说这个了,把话说远了。我们刚才聊得挺开心的呢,一说到未央星灯,总是会破坏情绪,就总是觉得很扫兴。所以,不说他了,不说他了。” 电魁师傅半晌才回过神来:“嗯嗯,不说他了,不说他了。我们原本聊什么来着,怎么一下说到星灯先生了。” 遐旦裦兲带着一丝苦笑道:“这个不是电伯的事,是因为大家都这样讲,您也就受影响了。刚才我们说马的事呢,不提他了,不提他了,一提他,差点误了我的正事了。” 电魁师傅深吸一口气:“我想起来了,是我刚才一下提到了他。” 遐旦裦兲安立即充满歉意的样子:“没事没事,原本电伯也是想夸我来的,只是我不愿意拿他做尺子来夸我罢了。还是言归正传,说马的事的吧。”其实,遐旦裦兲潜意识里还有一种本能的抵抗,那就是星灯先生一米九的个子,更是玉树临风,面如冠玉,龙章凤姿,?丰神俊朗?,而他自己却獐头鼠目,?雕悍狼戾?,匪气十足,逞性妄为?。不比不知道,一比太明了。所以他特别不喜欢别人同时提及他和星灯两个人,那分明有种把一块白玉和一坨狗屎放在一块展览的即视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虽然如此,遐旦裦兲还不能暴露自己内心深处这些想法呀。他还必须装出一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样子来,把自己包装成替天行道正义凛然的英雄豪杰。仿佛他的丑陋都是因为为人类痛苦太久,才逐渐不可逆地形成的。 看着遐旦裦兲无比真诚又忧国忧民的样子,电魁师傅内心有些触动,他转移话题,试探着问道:“裦兲,你是不是一定要你爸爸妈妈买马呀?你有没有和他们好好说过你想骑马的想法呢?” 电魁师傅一句话把遐旦裦兲的情绪拉回到了现实中,这才意识到,与受到全人类崇拜、仿佛要什么有什么的星灯先生相比,自己不过是一个连一匹马都没有的普通渔民家的孩子,而星灯先生家族不仅有宫殿般的未央府、未央医府,事实上囯家医馆也一直在他们家族领导之下。不仅如此,泽月国更以未央家族的姓命名广场、公园、阶道。而自己有什么呢?除了贴在墙上、装在柜子里和小箱子中的自欺欺人的所谓荣誉,还有什么呢? 这样一想,遐旦裦兲不觉又更仇恨起星灯先生了,就好像本该属于他遐旦裦兲的马,被星灯先生抢走了似的。 想到自己父母没有多余的钱给自己买马,就是他们有这笔钱,也不会舍得给自己买,遐旦裦兲忍不住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他们肯定不会买马的。他们的想法很难改变,我都和他们说过好多次了,可他们就是不同意。” 电魁师傅也跟着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也为你叹气!我也替你感到可惜,这么想骑马却没办法实现愿望。” 遐旦裦兲安慰电魁师傅说:“电伯伯您不用为我叹气,我真不想这事坏了您的心情,影响了您的身体。我对电伯非常敬仰,可不想您为我的遭遇难过。只是突然想到……” 电魁师傅连忙问道:“突然想到什么?” 遐旦裦兲用十分无奈而又十分恭敬的语气说道:“我突然想到,如果电伯要是我爸爸,我早就有马骑了。电伯,您说是不是?如果您是我爸爸,肯定能理解我对骑马的热爱,也会满足我的愿望。” 电魁师傅闻言,大出意外,笑着调侃道:“哈哈,那倒也是?要是我是你的爸,说不定真就早早地让你骑上马了呢,因为家中本来就有三匹拉车的马嘛!” 遐旦裦兲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怎么不行啊?干爸呀!您做我的干爸,那我就有马骑了,多好的事情啊,您说是不是?” 电魁师傅愣了一下,看着遐旦裦兲期待的小眼睛,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得很有道理。认我做干爸,以后我肯定会好好满足你骑马的愿望。只是你以后不要再说星灯先生那样的话,如果谁再对你这么讲,你不要理睬他就行了。” 遐旦裦兲小眼睛笑意盈盈地道:“我知道了,以后我都听干爸的。” 电魁师傅一下子有些感动了,他想,一个这么有主见的孩子,能放弃自己固执己见的态度面对自己,那就是非常尊重自己非常认可自己的影响力了!他开心地说道:“裦兲,别看你小小个人儿,你说起话来,井井有条,确实蛮有道理。” 遐旦裦兲听到电魁师傅的夸奖,满心欢喜,得意地说:“干爸,请相信干儿说得当然会有道理。您不知道,我已经有一个干妈了,再多一个干爸,我的生活肯定会变得更加精彩。” 电魁师傅好奇地问道:“谁呀?你的干妈是谁呢?我还挺好奇的。” 遐旦裦兲神秘兮兮地说:“干妈说要暂时保密。她特别交代过我,现在还不能把她的身份说出去。” 电魁师傅更加好奇了,说道:“谁啊,这么神秘。到底是谁这么神秘啊,搞得我心里痒痒的,特别想知道。” 遐旦裦兲想了想,说道:“电伯都成为我的干爸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告诉您也没关系了。” 电魁师傅急切地说:“那敢情好。告诉我,你认的干妈是谁呀?快和我说说,我都等不及了。” 遐旦裦兲大声说道:“鹿花。我认得干妈就是鹿花。” 电魁师傅一脸疑惑:“鹿花?哪个鹿花呀?叫鹿花的人应该不少,我有点搞不清楚是哪一个。” 遐旦裦兲解释道:“就是北湖区那个最有名的鹿花。” 电魁师傅恍然大悟:“你说的是咱们北湖社区副主任的鹿花啊?” 遐旦裦兲肯定地说:“是啊,除了她还有谁啊?在北湖区,叫鹿花还这么出名的,可不就只有她嘛。” 电魁师傅惊讶地说:“哎呀,不得了。她都可以做你干妈,我做你干爸,你不嫌弃吗?她可是很有身份的人,我都有点担心你会嫌弃我做你个干爸了。” 遐旦裦兲连忙摆手:“我怎么会嫌弃啊,干爸给我马骑呢!干爸能让我实现骑马的愿望,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您。” 电魁师傅一激动,猛地一拍大腿,斩钉截铁地道:“兲儿,我不是给你马骑……我对你可不只是让你骑骑马这么简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遐旦裦兲一时没听明白,着急地说:“干爸,说得好好的,您怎么又不同意了呢?您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啊,不能说话不算数啊,我还等着骑马呢。” 电魁师傅赶紧解释:“我可不是不同意,我既然做了你的干爸,肯定要好好帮你实现骑马的梦想,不仅送你马,还要把骑马的技巧都传授给你,不然你都没骑过马,胡乱爬上去,我哪放心。” 遐旦裦兲激动得跳了起来,连声说道:“谢谢干爸!谢谢干爸!我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干爸!有了您的帮助,我终于能实现骑马的愿望了!” 电魁师傅笑着说:“干儿子要传播正能量,做干爸的必须支持嘛!干爸家有三匹马,最好的一匹送给你,你自己挑,然后,你再让你爸给你打一辆马车,你爸木工活好,找人家图纸参考,你爸应该也能打出马车来。如果这样,你们家岂不是既有马骑,又有车坐了吗?而且还有船。这样你们家的出行方式就很丰富了,你也能体验到更多的乐趣。” 遐旦裦兲兴奋地点头:“对对。我回去就把干爸的想法告诉爸爸,他肯定也会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电魁师傅笑道:“他一定会同意的。”说到这儿,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只对干儿有一个要求。” 遐旦裦兲仰起脸,一副天真的样子:“只要干爸说的,我都听,谁叫我是干爸的干儿子呢!” 电魁师傅开心地抱住遐旦裦兲,真诚地道:“兲儿,既然你都已经是我干儿了,我就要把心中的想法讲出来,做干爸肯定希望干儿好嘛,不出事嘛。” 遐旦裦兲连声感激道:“谢谢干爸!” 电魁师傅拍拍怀里遐旦裦兲的肩,亲切地笑道:“干爸还是刚才那个要求,还是那句话,在外面不讲星灯先生,所有人都喜欢他,如果你这样讲,不就给自己树敌了吗?星灯先生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却让很多人恨上你了,让你未来的路也不好走了,这多没意思啊?而且星灯先生又不是咱蟠鮕国人,远在好几百公里外的泽月国王城。你要心里不喜欢这个人,不去想他就行了。用不着嘴里说出来知道吗?” 遐旦裦兲想到马还没有到手呢,可不能惹得电魁师傅反悔,收回成命,那岂不是鸡飞蛋打,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于是充满孩子般真诚地说道:“干爸,我知道您都是对我好!干儿已经说过了,今后都听干爸的。” 电魁师傅一下开心了,立即催促道:“兲儿,你现在就回去叫你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妹妹。” 遐旦裦兲一下愣住,不解地道:“叫他们干吗?” 电魁师傅慈爱地笑道:“叫他们到干爸家吃晚饭啊。既然我做你的干爸了,就得好好请你们一家吃个饭,大家聚一聚。” 遐旦裦兲又一次梦想成真,如愿以偿,他再次感谢道:“谢谢干爸,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干爸!您对干儿这么好,干儿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也会一辈子都对干爸好!” 电魁师傅满脸笑容,热情地说道:“我这就去叫你干妈多准备几个菜,等会儿咱们好好吃一顿。” 遐旦裦兲一听,赶忙摆了摆手,认真地说:“不能去叫我干妈呀,她之前可是特意说了,这件事暂时要保密的,咱们可不能坏了规矩。” 电魁师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忙笑着解释道:“哈哈,兲儿,不是你想的那个干妈啦,不是鹿花主任。” 遐旦裦兲一脸疑惑,好奇地问道:“那还有谁呀?我一时还真想不到除了鹿花主任之外,我还有哪个干妈呢。” 电魁师傅拍了拍怀中遐旦裦兲的肩膀,耐心地说:“我都已经做你干爸了,我家那口子自然就是你干妈呀,这关系再明白不过了。” 遐旦裦兲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说道:“哦,对对对,瞧我这脑子,伯母可不就是我第二个干妈了嘛。” 电魁师傅笑道:“对呀!你要是想骑马的话,也得她同意才行呀,毕竟送出一匹马也是家里的事儿,得让她知道。” 遐旦裦兲满心欢喜,感激地说:“干爸真好!谢谢干爸干妈!,我心里可盼着能骑马呢。” 电魁师傅笑着提醒道:“谢谢干妈这句话,待会你可得当着她的面好好说,把你的心意表达清楚。” 遐旦裦兲用力地点了点头,连声说道:“嗯,嗯,干爸,我会好好说的,我一定会把感谢的话说得妥妥当当的。” 电魁师傅略带遗憾地说:“我本来想现在就带你去挑马匹的,让你早点选到自己喜欢的马,让你马上就有了成为马主人的开心。可眼前这活还没有干完呢,你看这马蹄都磨了前两只,如果不磨完后两只,不钉上蹄掌,它就没法正常走路了,这事儿也耽搁不得。” 遐旦裦兲懂事地说:“嗯,不着急,我就陪着干爸钉马掌,还能在旁边学一学这门手艺吧。等干爸需要我帮手的时候,我就在边上好好帮手,帮着干爸把这活干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电魁师傅欣慰地说:“你真是个好儿子,懂事又贴心,干爸心里可高兴了。” 遐旦裦兲满怀期待地说:“有的知识,干爸一边干活,一边讲给干儿听听呗,我特别想多了解了解钉马掌的事儿。” 电魁师傅连连点头,爽快地说:“好的,好的,没问题,没问题,干爸肯定一边干活一边给干儿仔细讲。” 遐旦裦兲开心地说:“干爸真好!有干爸教我,我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对马了解越多,以后骑马也就知道注意事项了。” 电魁师傅一边干活一边认真讲解:“是的,是的。打磨修好马蹄了,接下来就要钉钉子了。要用特制的马蹄钉敲入马蹄的角质层,这里面可有讲究了,既要保证钉子非常牢固,不然马在行走的时候蹄掌容易掉下来;又要严格控制深度,绝不能穿透角质层触及内部的敏感组织,不然马会很疼的。而且这个钉子要以倾斜的角度钉入。当钉子钉好后,我会将露在马蹄外侧的钉尖敲掉,再用锉刀将断口打磨光滑,这样才能确保不会划伤马腿或地面,保证马行走的时候安全又舒适。” 遐旦裦兲惊叹道:“诀窍倒不少啊,没想到钉个马掌还有这么多学问呢。” 电魁师傅自豪地说:“当然嘛,不然怎么能算一门学问呢!这钉马掌的手艺,可是经过老祖宗多年经验积累总结出来的呢,里面的门道可深了。” 遐旦裦兲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干爸说得没错,干爸太棒了!干爸懂得这么多,我以后可得好好跟着学。” 电魁师傅耐心地解释:“钉马掌的核心目的,是为了保护家马的马蹄免受损伤。从外观上看,马蹄底部似乎是平整的,但你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其实际呈‘U’形结构,而这个‘U’形区域的主体,是马的角质层——相当于人类的指甲,质地坚硬却也脆弱。它会随着马的运动强度和负重大小产生不同程度的磨损,如果不及时钉马掌保护,马蹄就会很容易受到伤害。” 遐旦裦兲不好意思地说:“嗯,我以前知道一小点,不详细,也就是个表皮,了解得太肤浅了。今天终于了解了个大概。” 电魁师傅慈爱地说:“以后干爸会慢慢给你讲透,把这门手艺的所有知识都传授给你。” 遐旦裦兲感激地说:“干爸真好!谢谢干爸,我就盼着干爸能多教教我。” “哎,这是谁在叫干爸呀?”就在这个时候,从旁边传来了一个爽朗的声音,仔细一听,原来是电魁师傅的爱人发出来的。 电魁师傅听到声音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还有谁呀,你自己快走上前好好看看。” 电魁师傅的爱人姓氏比较少见,她姓男,名字叫花。男花这个姓氏和名字组合在一起,在生活中还真是不多见。 遐旦裦兲看到电魁师傅的爱人出现了,便主动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十分大声地叫了一声:“干妈!” 男花听到遐旦裦兲的叫声,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笑着说道:“哎哟哟,这不是大美女桃姿婹婹的儿子吗?我一眼就认出来啦。叫干妈叫得这么甜,让干妈心里吃了蜜一样!” 电魁师傅在一旁连忙附和道:“对呀,他就是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的儿子嘛。你想想看,他现在可是那么有名气,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呢。你瞧瞧他带来的这一箱子荣誉证书,那可都是他努力的成果,而且啊,他家里的各类荣誉可比这箱子里的还要多呢。” 男花点了点头,说道:“干儿没出名之前我就认识他了呀,我记得他游泳特别棒,在水里就跟条鱼儿一样灵活。” 电魁师傅赶忙说道:“对对对!他刚刚自己就讲了,在整个湖区,那些大人都没有一个能与他比游泳的,他的游泳技术那可是顶级的。” 男花听了,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个倒是真有可能,他从小就对游泳有天赋,是天生会游泳,现在取得这样的成绩也是意料之中的。” 电魁师傅笑着对遐旦裦兲说:“怎么样?你干妈也夸你了不是?你看看,大家都非常认可你的能力。” 男花突然打趣地对电魁师傅说:“电魁,你怎么突然就认了这么一个干儿子了?你是不是看人家妈妈桃姿婹婹长得漂亮啊?是不是因为这一点才起了认干儿子的心思呀?” 电魁师傅听了,假装生气地说:“瞧你说的什么话。咱北湖社区副主任鹿花还做了兲儿的干妈呢,难道鹿花也是看他爸长得帅才认他做干儿子的?这可都是因为兲儿这孩子本身优秀,大家才喜欢他。” 男花笑着说:“开个玩笑嘛。不过他爸爸确实也长得帅,他们一家的基因都很好。” 遐旦裦兲听见干爸干妈夸自己爸爸妈妈长得帅长得漂亮,心里的滋味是复杂的。因为爸爸妈妈帅又靓,弟弟妹妹也帅又靓,唯独他自己长得很丑啊,完全没有遗传到父母的良好的基因,和父母弟妹帅气漂亮的外貌比起来,他心里有些自卑,甚至有些愤愤不平,认为父母在制造他的时候敷衍了事,得过且过,没有认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呢,好在自己的聪明劲远远超过了他们(包括父母弟妹全在内),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都表现得特别灵活,随机应变。要不然,自己这么小,对人又那么恶意满满,若没有这聪明劲加持,怎么可能有几百个孩子常常围着自己转啊,怎么可能得到国王、女王随口一句口头表扬就最终让记者、作家、画家、诗人、社区、学校等把它变成了板上钉钉的实体表扬,成为无限期荣誉巡回展示中的最重量级的部分。又怎么可能,几番话下来,就又认了干爹干妈,白得一匹马呀!这都是需要聪明劲,需要智慧的呀! 正是有这聪明劲,有这智慧,他知道自己这会儿不能生气,不能不高兴,于是马上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像个天真无邪的孩童,满脸欢笑地说道:“我两个干妈都带花字,一个鹿花,一个男花,真好!感觉就好像老天特意安排的一样。” 男花听了,笑道:“也真是哈!这说不定就是一种奇妙的缘分呢。” 电魁师傅也点头说道:“可不是!这就是缘分嘛!这孩子和咱们家有缘,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男花接着又问道:“电魁,你还没说怎么突然就想到认裦兲做干儿子了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呀?” 电魁师傅笑了笑说:“花啊,别问这么多了,这事可是裦兲主动说起的呢。他这孩子主动认我做干爸,说明他看得起我。你就赶紧去准备几个菜吧,咱们好好招待一下这孩子。” 男花问道:“请干儿子吃晚饭吗?就只请他一个人吗?” 电魁师傅摆了摆手说:“不只是他,要把他爸爸、妈妈、弟弟、妹妹都叫来,这样才正式一点嘛!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才像一家人的样子。” 男花连忙点头说:“对啊,对啊,我这就去。”刚走了没几步,她又回过头来,对两人说道:“我先给干儿子拿点水果点心来,可不能让干儿子在这儿干坐着,饿着肚子可不好。” 电魁师傅笑着对遐旦裦兲说:“你看你干妈对你多好!你以后可要好好孝顺你干妈。” 遐旦裦兲感激地说:“谢谢干妈!干爸干妈都对我好!干爸正要教我钉马掌呢!我可期待能学会这项技能了。”男花笑道:“学钉什么马掌啊,别学他这个,你将来是有大出息的,哪能像你干爸这样,天天和马掌打交道。你应该去追求更远大的目标呢。”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15 15. 在这个无雨无雪、寒气凛冽的寒冬时节,连续多日来,在蟠鮕国蟠鮕湖北湖区的北岸,那电魁马掌铺的外面,有一位名叫遐旦裦兲的少年,总是在数以百计的少年儿童们的围观和欢呼雀跃之中,专心致志地学习骑马这项技能。值得一提的是,他新认的干爸果真信守承诺,把自己所拥有的三匹马当中,最为壮硕且漂亮的一匹棕色骏马送给了他。而且,这位干爸每天都会挤出宝贵的时间,在为马匹磨掌钉掌的工作之余,悉心地教导自己的干儿子如何骑马。久而久之,遐旦裦兲与这匹马逐渐熟悉且亲密起来。 遐旦裦兲内心怀着一股急切的心情,恨不得马上就将这匹他满心欢喜地取名为“荣誉”的骏马骑回自己位于渔村的家。这不仅仅是他急于展现他有了一匹马,他更觉得只有把马带回自己的家,那才算是真正将这匹马拥为己有。在他心里,只要这匹马还待在干爸家一天,他就感觉这马还不完全属于自己,内心始终像悬着一块石头一样,怎么都踏实不下来。然而,电魁干爸总是耐心地劝他不要着急,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一定要等完全熟练掌握骑马的技巧之后再骑回家,不然在路上很可能会遭遇各种危险,发生意外情况可就麻烦了。可遐旦裦兲满脑子只想着把马快快带回家,总是听不进干爸的善意劝告。 在每天众多儿童少年那充满羡慕之情的围观中,有一个本应该出现的身影却始终都没有露面,这个人就是遐旦裦兲的女朋友——金瓮羽衣。她就像是人群里缺失的那一抹独特色彩,让这个场景显得有那么一丝不完整。 实际上,少女金瓮羽衣并非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恰恰相反,她在第一时间就关注到了这件事儿。自从遐旦裦兲总是编造出各种各样的理由,鬼鬼祟祟地外出之后,她的心里就开始担忧起来,害怕他又像以前一样恶习不改,老毛病再次犯了。于是,她便悄悄地在后面跟踪遐旦裦兲,想要弄清楚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果不其然,金瓮羽衣首先发现,遐旦裦兲总是神出鬼没地频繁出没于舞鹤绣坊那一带。她的心里顿时起了疑心,密切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很快,她就发现了其中的缘由,原来是乡坊的老板娘——年轻貌美、浑身都散发着迷人女性魅力的玉渊舞鹤回来了。这一发现让金瓮羽衣的醋意一下子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同时,她对遐旦裦兲也感到非常不满,觉得他不应该背着自己对别的女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所以,那几天晚上,当深夜返回的遐旦裦兲想要与她做爱时,她都十分抵触,内心充满了抗拒和愤怒。可是,遐旦裦兲却表现得极为亢奋,使出浑身解数,不仅说了一连串的花言巧语,还做出一些让金瓮羽衣意想不到的变态操作。 最终,欲望正盛的金瓮羽衣还是招架不住,愤怒的情绪渐渐被性爱带来的快感所融化,不由自主地忘记了一切不快,投入到了那如狂涛般汹涌的欲海之中。 不久之后,金瓮羽衣又发现,遐旦裦兲又偷偷地独自一人来到了电魁马掌铺的外面,鬼鬼祟祟地躲在一边,眼睛紧紧地盯着某个方向,似乎在观察着什么。随后,就见他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马掌铺。再后来,事情的发展结果就是他认了干爸,并且干爸还送了他一匹马。这一系列的事情,让金瓮羽衣的心里更加五味杂陈了。 那天晚上,夜已经很深了,外面一片寂静,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浸在梦乡之中。遐旦裦兲这时候才来到金瓮羽衣家中。他来到金瓮羽衣家的门口,伸出手轻轻地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是金瓮羽衣年轻漂亮的妈妈姝绾翠慢悠悠地走过来开的门。开门之后,只见姝绾翠满脸困倦地打着哈欠,略带埋怨地说道:“大冬天的,外面那么冷,你怎么非要挑这么晚的时间才来呀?这不单单吵着大家睡觉了,羽衣等你都等得睡不好觉嘛!” 只听到遐旦裦兲一脸得意地说道:“妈,今天呀,有人送了我一匹马。” 姝绾翠听到这话,有点惊讶地说道:“什么?” 遐旦裦兲又重复了一遍:“有人送了我一匹马。” 姝绾翠接着问道:“送你一匹马?到底是谁呀?” 遐旦裦兲回答道:“是马掌铺的电魁师傅。” 姝绾翠好奇地追问:“他为什么无缘无故送你一匹马呢?” 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他要做我干爸。” 姝绾翠有点意外地回应:“还认干爸了。” 遐旦裦兲赶忙解释道:“他看到我获得那么多荣誉,就要送马支持我传播正能量。” 姝绾翠担忧地说道:“可你还不会骑马呀?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遐旦裦兲自信满满地说:“他说了会亲自教我。有他教,肯定没问题。” 姝绾翠还是不放心:“你个子这么小,马却那么高大,这很危险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可怎么办。” 遐旦裦兲:“没事,会很容易的。遐旦裦兲满不在意地回答:“没事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学骑马会很容易的。明天我带羽衣一起学骑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姝绾翠果断地拒绝:“她不能去学。” 遐旦裦兲拍着胸脯保证:“我会保护她的,不会有事的。” 姝绾翠无奈地说:“你自己都还不会骑马,都保护不了自己,怎么保护她呀。” 遐旦裦兲连忙说道:“有电魁干爸保护嘛,他肯定能照顾好我们的。” 姝绾翠严肃地说:“羽衣暂时不能跟你去学骑马。” 遐旦裦兲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呀。” 姝绾翠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危险是一方面。你们俩的关系,暂时也不能在外面表现得那么明显,毕竟你们还太小,要是传出去影响不好。” 遐旦裦兲听了这话,一时没有回答,似乎在思考着妈妈说的话。 姝绾翠接着耐心地说:“你不要不高兴。你想啊,你现在声名远播,很多人都改变了对你的印象,社区和学校也在重点培养你,所以,你自己也要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妈这么对你讲,都是为你和羽衣好,都是在为你们着想。” 遐旦裦兲感激地说:“谢谢妈。我也是看羽衣这几天有些不高兴,以为带她好好玩玩她就高兴了。” 姝绾翠认真地说:“她不高兴是你老是早出晚归,或者不见人影啊,不是骑不骑马的事。大冬天的,半夜深更回来,身上冷冰冰的,人家身上暖暖和和的,一晚两晚没事,老这样,谁受得了。” 遐旦裦兲诚恳地说:“妈,我知道了,我以后注意。我会多陪陪羽衣的。” 姝绾翠点了点头说:“嗯,要多为别人着想。不能只想着自己。” 遐旦裦兲感激地说:“谢谢妈妈教导!我会好好记住妈妈讲的。。以后一定改。” 姝绾翠欣慰地说:“你现在努力上进,爸妈也很喜欢。我们都希望你越来越好。” 遐旦裦兲坚定地说:“你和爸放心,我会更加努力上进的。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姝绾翠笑着说:“嗯,嗯,你越来越懂事,这样才乖。以后要一直保持下去。” 遐旦裦兲乖巧地说:“妈妈放心,你讲的话,我都会听都会记住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姝绾翠温柔地说:“这样就好。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遐旦裦兲懂事地说:“我知道了。打扰妈妈了。你也赶紧休息。别太累着自己。” 姝绾翠叮嘱道:“羽衣等你太久了,以后早点。她可盼着你呢。” 遐旦裦兲回答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早点回来。” 遐旦裦兲进入金瓮羽衣闺房后,见金瓮羽衣又在装睡,便脱了衣服,钻进了温暖的被窝,一下搂住金瓮羽衣穿着睡衣的胖胖的身子。 遐旦裦兲头凑到金瓮羽衣耳根前,笑嘻嘻地道:“羽衣,睡着了吗?” 遐旦裦兲进入金瓮羽衣闺房后,看到金瓮羽衣又在假装睡觉,他便轻轻地脱了衣服,然后慢慢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一下子搂住了金瓮羽衣穿着睡衣的胖胖的身子。遐旦裦兲把自己的头凑到金瓮羽衣耳根前,笑嘻嘻地问道:“羽衣,睡着了吗?” 金瓮羽衣继续装睡,故意不理他。 遐旦裦兲冰冷的双手就开始在金瓮羽衣肉肉的身子上轻轻地摸了起来。 金瓮羽衣打一个寒战,装不了睡了,一下翻过身来,黑暗中瞪着睛双大眼睛:“手拿开,冷死个人!” 金瓮羽衣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再也装不了睡了,一下子翻过身来,在黑暗中瞪着那双大大的眼睛,生气地说道:“手拿开,冷死个人!” 遐旦裦兲嘻嘻笑道:“宝贝,我和妈妈说话你没听到吗?” 金瓮羽衣假装说道:“都睡着了,谁听到你们说什么了。” 遐旦裦兲兴奋地说:“有人送了我一匹马。你想想,有匹马多酷啊。” 金瓮羽衣没有吱声,似乎在故意吊他的胃口。 遐旦裦兲着急地问道:“你不感到惊喜吗?你不庆贺吗?这可是件大好事呀。” 金瓮羽衣淡淡地说:“我庆贺什么?又不是送给我的。我心里才没那么高兴。” 遐旦裦兲赶忙解释:“送给我不就等于送给你了吗?这还有区别吗?以后咱俩都能骑。” 金瓮羽衣一下开心了,在裦兲脸上嗞地亲了一下。 遐旦裦兲有点失落又有点无奈地说:“我本来想明天就带你一起学骑马的,可妈妈不同意。真是太可惜了。” 金瓮羽衣明理地说:“妈妈考虑也是对的,我们这么小,骑马还有危险。万一摔着就不好了。” 遐旦裦兲不甘心地说:“其实没什么。比我们年龄小却会骑马的多着呢。我们肯定也能学会。” 金瓮羽衣点头说:“那倒也是。会骑马确实威风。骑在马上感觉自己都变厉害了。” 遐旦裦兲激动地说:“关键是骑着马传播正能量特别好。能让更多人看到我们做好事。” 金瓮羽衣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你传播什么正能量啊?你说说看。” 遐旦裦兲僵了一下,然后嘻嘻一笑:“传播那些荣 誉嘛!你瞧瞧,我呀,都特意给那匹毛色棕得发亮的马取名叫做荣誉了。就想着用这个名字赋予它一种特别的意义,好像这名字能给它带来一种独特的光环似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金瓮羽衣在心里暗自思忖着,你呀,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一样真正能称得上是荣誉的东西啊。那些所谓的荣誉,全都是虚假的、徒有其表的啊,可你倒好,还要把这些虚假的东西广泛地传播出去。但这些想法她可不能说出口来,因为她心里清楚,一旦说出来,对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定还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呢。 遐旦裦兲一脸惋惜地说道:“可惜啊,你没办法和我一起学会骑马这项技能。要是你也能学会骑马,那咱们以后就能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可以一起做了。” 金瓮羽衣回应道:“就算是我一起学会了骑马,我也没办法和你一起骑在同一匹马上啊。毕竟又没有多余的马可供咱们骑乘。要是有两匹马,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咱们就能各自骑着马到处驰骋了。” 遐旦裦兲连忙解释道:“私底下的话,还是可以一起骑的啦。妈妈之所以反对,只是担心被其他人看到了,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议论。等我学会骑马之后,我就在你家的后院里耐心地教会你怎么骑马。到时候,你也能像我一样在马背上自由潇洒了。” 金瓮羽衣听了,顿时高兴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忙点头说道:“嗯嗯。我现在就特别想要骑一骑。那种在马背上飞驰的感觉,想想都觉得特别棒。” 遐旦裦兲无奈地说道:“现在哪有马给你骑呀?马还在干爸家呢,而且我也还没正式学过骑马,到现在都还不会骑呢。等我学会了,第一时间就带你去体验骑马的乐趣。” 金瓮羽衣:“你这个傻瓜,我要骑你这匹马!”说罢,金瓮羽衣一下骑到了遐旦裦兲身上。 金瓮羽衣有些着急地说道:“你这个傻瓜,我要骑的就是你这匹马!”说罢,金瓮羽衣一下子就骑到了遐旦裦兲的身上,动作十分迅速,仿佛生怕遐旦裦兲会躲开似的。 遐旦裦兲笑着说道:“好好,我这匹马呀,就是专门给你骑的。只要你想骑,随时都可以。” 金瓮羽衣撒娇道:“抱着我,摸我呀!那种被你抱着抚摸的感觉,会让我觉得特别温暖和安心。” 遐旦裦兲调侃道:“不嫌我冷了?之前你还总是说我身上冷呢。” 金瓮羽衣连忙说道:“不冷了,我现在都感觉自己发热发烧了!那种兴奋和激动的感觉,让我全身都热乎乎的。” 谁知遐旦裦兲突然抱住金瓮羽衣,然后一下子将她翻到了身下。动作十分敏捷,让金瓮羽衣猝不及防。 金瓮羽衣有些惊慌地说道:“干嘛!干嘛!我要骑马呢!你可别捣乱,我还等着体验骑马的感觉呢。” 遐旦裦兲笑着说道:“我今天还没有骑上荣誉那匹马呢,我要先骑上你这匹马!在我心里,你这匹马更充满了吸引力,更让我快乐。” 金瓮羽衣反驳道:“谁说我是你的马了?你才是我的马呀!你得乖乖让我骑,就像我刚才骑在你身上那样。” 遐旦裦兲坚持道:“你也是!你现在就就是我的乖乖马,乖乖让我骑!我要好好享受一下骑你的感觉。” 金瓮羽衣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你就好好骑吧,看你今晚能骑多久!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遐旦裦兲豪情满怀地说道:“我要骑着你走千里,走万里,把正能量传播到五湖四海,千山万水!让这份正能量感染到每一个地方的人。” 金瓮羽衣连忙回应道:“好!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咱们一起把正能量传递出去。现在就好好骑着我,咱们一起出发吧!”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3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16 16. 经过了整整一夜的折腾,那金瓮羽衣始终不肯就范,不肯让遐旦裦兲得手,这可把遐旦裦兲给累得够,也气得够呛。他满心满肚子都是邪火,就像那被堵住出口的火山,岩浆在体内不断翻滚,却又找不到地方发泄。 无奈之下,他就只有天一亮便骑着被他命名荣誉的骏马、背着荣誉包荣誉箱到外面去抖抖威风,享受孩子们的欢呼和大人的注目,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排解心中的郁闷。 当遐旦裦兲骑马纵横,北眺长渎江水,南望蟠鮕湖水,只觉天下尽在掌握之中,小小一个金瓮羽衣又算得了什么,本来早晚都会抛弃她,她要这样,正好!遐旦裦兲望着冬日无雨无雪仍显高远的天空,冷冷一笑。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晚上,他再没去敲响金瓮羽衣的家门,而是安安静静又欲火中烧地睡在自己渔村的家中。没睡之前,他当然是不断在大厅里徘徊,反复观看墙上和荣誉柜中自己那些辉煌的荣誉。 没过几日,遐旦裦兲自我感觉骑马技术已经十分成熟了,心里就盘算着要弄出一个大的动静,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厉害。他特别想把自己的本事再次证明给金瓮羽衣瞧瞧,让金瓮羽衣对他刮目相看,我遐旦裦兲需要你那还没长开的身子,那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 于是,遐旦裦兲连续好几天都在忙着通知北湖区北岸那数百个孩子,宣称即将远征西湖区。 他采用软硬兼施的手段,一会儿用美好的愿景去诱惑孩子们,一会儿又用强硬的态度去逼迫孩子们,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并且还严令禁止他们将行动告诉自己的父母家人。 遐旦裦兲对着孩子们大声说道:“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做国王的好孩子,带着荣誉,传递正能量,难道你还不愿意吗?” 他那咄咄逼人的逼问,就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孩子们的内心。许多孩子被吓得瑟瑟发抖,感觉这个冬天的寒冷比以往更加刺骨,仿佛这个没雨没雪的冬天,整个世界却都被一层厚厚的冰霜所笼罩。 可是,因为这一去一回有一两百里地的路程,对于大部分少年儿童来说,实在是太过遥远了。就算没有父母的反对,他们心里也充满了恐惧,根本不敢成行。 遐旦裦兲小眼睛对着一个个大部分都比他高大的孩子目怒凶光:“你们要知道,现在,我就代表英雄,我就代表大侠,我就代表正能量,我就代表听国王的话,如果不听从我的指挥,那就是反对英雄,反对大侠,反对正能量,反对国王,后果是什么,自己掂量掂量!” 最后,终于有一两百个孩子扛不住压力,被逼无奈,不得不答应跟着遐旦裦兲南下西湖。 终于,到了这天凌晨五六点,天色还远未放亮,北湖北岸那一两百个孩子就在枯水后裸露着河床的潘家古渡集合了。寒风在凌晨的夜空中呼啸,仿佛一头饥饿的野兽在咆哮。一个个孩子缩着脖子,小脸蛋通红,其中也有不少女孩子。这些女孩特别想问,金瓮羽衣怎么没来,她们可主要是看在金瓮羽衣面子上。可她们不敢问。 遐旦裦兲顾盼自雄、威风凛凛地骑在高头大马上,他那高傲的神情活脱脱一位高高在上的大将军。 他对着在冬夜凌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一两百个孩子大声训话道:“我们的口号是,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做国王的好孩子,带着荣誉,传递正能量,让西湖区的孩子,也做国王的好孩子!”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响亮,仿佛要穿透这寒冷的夜空。 一两百个少年儿童七零八落地回应着:“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做国王的好孩子,带着荣誉,传递正能量,让西湖区的孩子,也做国王的好孩子!”他们的声音参差不齐,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遐旦裦兲如同将军般挥斥方遒,他大声呵斥道:“大声点,整齐点,让蟠鮕神蛟听见!”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严,让人不敢违抗。 一两百个少年儿童再次大声道:“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做国王的好孩子,带着荣誉,传递正能量,让西湖区的孩子,也做国王的好孩子!”这一次,他们的声音比之前响亮了许多,也整齐了不少。 遐旦裦兲又让他们重复了好几遍,直到那响亮的声音传向广阔的湖面,他确信百里之外的蟠鮕神蛟也能够听到,这才表示满意。 遐旦裦兲一扬马鞭,手指向远方,大声喊道:“出发!”那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叭的一声响,仿佛是出征的号角。 一两百个孩子组成的大部队就这样跟随着遐旦裦兲出发了。 由于天色未明,道路十分昏暗,好几个孩子不小心摔跤了。好在是大冬天,孩子们都穿得十分厚实,要不然非得伤着不可。 有骑自行车的孩子也摔倒了,疼得嗷嗷直叫,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凄惨。 遐旦裦兲严厉地说道:“要做英雄做大侠做国王的好孩子,就必须坚强!”他虽然态度强硬地表态,但看到孩子们摔倒的样子,也不得不放慢速度,因为路途遥远,如果现在刚出发就受伤了,他们可能就不跟自己走了,而走上几个就有可能动摇军心,于是他不得不等天亮之后再加速前进。 虽然是寒冷的冬夜,湖风呜呜作响,就像鬼哭狼嚎一般。可那一两百个之前冻得乌青的孩子,现在已经热得浑身冒汗了。即使是骑自行车的孩子,走走停停,停停走走,除了脸和手暴露在寒风中有些寒冷之外,身上其他地方也不觉得冷了。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17 17. 考虑到从西湖社区到北湖社区距离长达四十公里,今天北湖社区的孩子们过来已经走了四十公里,已经非常疲惫,西湖社区主任树腾决定留远道而来的孩子们住宿一晚再走。 可遐旦裦兲却急着要离开。一是他觉得此行目标已达成:首先攻克了西湖社区主任树腾和一众领导,其次拿下收编了背后嘲笑他的西湖社区的孩子王萨斯隅;二是,他擅自偷偷带着北湖区一两百个孩子出走,而这此孩子几乎都是一个个家庭里的独苗,要是一夜未归,这些家庭会发疯,整个北湖社区会闹翻天;三是他急于回到北湖区,展示他的南下西湖社区取得的重大成果。 然而骑在棕色骏马上作威作福的遐旦裦兲显然完全没有考虑那些徒步的孩子行走有多么吃力艰难,许多孩子上午就累到极限了,有的孩子一双脚早就磨出血泡流出血了。饭前饭后加上吃饭时间,算是休息了两个小时,可重新上路,不少孩子却更显得腿酸脚疼,行走艰难。被背着荣誉骑着的遐旦裦兲一路骂骂咧咧着催逼着前行。 他骑在高头大马大声喝斥道:“我们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做国王的好孩子,带着荣誉,传播正能量,让更多的孩子,也做国王的好孩子……难道连这点苦都受不了了吗?如果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传播正能量怎么传播远大的理想与抱负?” 可无论他怎么骂,往回走的路上还没走出十公里,有的孩子就实在走不动了,想到还有三十多公里,他非常着急,可又不得不经常停下,或放慢速度。 是啊,虽然害怕被遐旦裦兲骂,可一去一回八九十公里,一两百里地,有的孩子年龄还很小,哪里受得了,不仅好多脚打出了血泡,流着血,更有孩子扭伤脚踝,像残兵败将那样拄着棍子都难以行走。 金瓮羽衣最好的闺蜜龙茜茜脚扭伤了,疼得实在走不了,哭着坐在路边不走了,急得殿后的瘦高个子超忆跑到前面向遐旦裦兲报告。 超忆站到棕色骏马前,着急地道:“我们这样走了,龙茜茜肯定走不回去了。” 除了等待,遐旦裦兲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可他嘴里仍然骂骂咧咧着:“这样走下去,何时能到头啊!” 超忆提醒道:“龙茜茜可是金瓮羽衣最好的闺蜜,她要出了事,可就麻烦了。” 遐旦裦兲:“可大家现在都么累,也没人背得动她呀?而且也不是几十几百步,而是还有二三十公里,谁背得了她?” 超忆建议道:“要不这样?让她骑到你的马上?” 遐旦裦兲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两个小孩骑一匹马,这匹马如此高大,也根本没问题。 他于是骑着马与超忆往回走。 超忆讨好地道:“老大,让我上来骑一会呗?” 遐旦裦兲看了看其他孩子,找一个有石头的地方,靠边站着,让超忆上马,骑了往回走的几十米。 到了龙茜茜坐在路边哭泣的地方,超忆跳下马去,对龙茜茜说了一番话,龙茜茜擦了一把眼泪,对超忆很是感激,然后高个子的超忆吃力地抱起她,将她放到了马背上。 就这样,龙茜茜坐在了遐旦裦兲前面,活像一对小情侣。 可像金瓮羽衣一样,龙茜茜个子也比遐旦裦兲还要高一点,在马背上完全挡住了遐旦裦兲前面的视线,很是影响他的威风。他最后让超忆将她抱到了自己身后。 为了稳住自己身体,龙茜茜只好紧紧抱着遐旦裦兲,一双手虽然戴着手套,也隔着冬天的衣服,抱着也很舒服,尤其是那软软的胸脯靠在自己的后背上,随着马一步一颠,非常受用,甚至因为不用走路,冬天里也不觉得寒冷了,遐旦裦兲这才感觉超忆让龙茜茜骑到马上的建议真是不错。 遐旦裦兲回头对龙茜茜道:“茜茜,只要你不把这一路上的情况告诉羽衣,我就会对你很好!” 龙茜茜不解地问道:“什么情况?” 遐旦裦兲:“就是我们今天出发去西湖社区和回北湖社区的情况。” 龙茜茜道:“这些大家都知道啊?” 遐旦裦兲:“大家知道你也不能告诉羽衣,尤其是不能讲大家脚受伤走不动路的事,你自己脚受伤的情况也不能告诉她。” 龙茜茜没有说话。 遐旦裦兲不满:“我都让你骑马了,你还答应吗?难道你想把今天的真相告诉她吗?” 龙茜茜害怕被赶下马去,只好点头答应。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5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18 18. 从昨天凌晨之前就突然不见踪影的孩子,一直到了今天凌晨依旧没有归家的迹象,让一两百个家庭的家长们可都急得快要发疯了。 那种焦急的心情仿佛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们的内心。 好多心急如焚的家长都成群结队地跑到了遐旦裦兲的家里要人。他们凭着平时的印象就猜到这件事一定与遐旦裦兲有关,满脸的焦虑和担忧,那急切的模样仿佛要把遐旦裦兲家的整个房子都掀翻。 这可把遐旦裦兲的父母也吓得不轻,他们也跟着急得快要发疯了,不停地给人赔礼道歉,认错认罪,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眼神中满是慌乱和无措。 更有一些家长,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便向社区和警方报了警。 一时间,社区主任金瓮遥的家和社区副主任鹿花的家里都聚满了人,这些人有的在焦急地诉说着情况,有的在不停地询问着消息,把这两家人弄得团团转,由于社区主任金瓮遥的家和社区副主任鹿花都不在家,都在外面指挥寻找孩子,其他家人忙得不可开交,竭尽全力地想安抚大家的情绪。 尤其是社区主任金瓮遥的夫人姝绾翠,面对眼前这混乱且复杂的局面,简直应付不过来。她手忙脚乱,一会儿要应对前来问询的市民,一会儿又要安抚着急哭泣的家长,整个人忙得晕头转向。而他们的女儿金瓮羽衣,此时正静静地躲在自己那布置温馨却略显封闭的闺房里,一声不吭。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有些昏暗,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如果不是这个世上出了遐旦裦兲这么一个坏种,这母女俩像世上绝大多数人一样,一直在社区里过着平静祥和的生活。她们哪里见过像现在这样的阵仗,一下都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恐慌。 而整个社区街道也都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和慌乱的氛围中,到处都是焦急寻找孩子的居民,吵闹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姝绾翠和金瓮羽衣母女听着那些声音,她们心里清楚,社区这次肯定是出了天大的事了,而作为社区主任的金瓮遥,这次可能真的摊上大麻烦了,主任的位置很可能不保了,甚至将被问责。 要知道,金瓮羽衣的爷爷奶奶、曾祖曾祖母都住在老宅里,金瓮羽衣现在位于蟠鮕大道的家,是金瓮遥做社区主任后为了便于到社区办公楼处理公务,从一家迁居到东湖王城的老主人手上购买的,金瓮羽衣就出生在这里。 自从祖上移民来到这里之后,爷爷奶奶、曾祖曾祖母对自己在上津湖畔建造的老宅打下的基业很有感情,所以一直舍不得离开上津湖。因而这个家里长年就只有金瓮遥夫妇和女儿一起生活。 而这一夜由于金瓮遥已经出去指挥大家寻找孩子了,偌大的家中就只剩下姝绾翠和金瓮羽衣这母女俩。小姑娘金瓮羽衣一直躲在闺房里不出来,可把姝绾翠一个人急坏了。坐立不安的姝绾翠常常站在客厅里,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无奈,面对众多前来询问的人,她也时不时地朝着女儿的房间方向张望一下,嘴里也偶尔念叨两声,希望女儿能出来帮自己分担一下,至少给来人倒倒茶水什么的。可女儿就是一直不露面,把妈妈一个人晾在那里。 其实,躲在自己闺房里的金瓮羽衣并非完全是出于害怕。 她坐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羞愧,又有自责。 她心里清楚,北湖社区一两百个孩子集体失踪这件事十有八九就与自己的男朋友遐旦裦兲有关。除了他,没人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遐旦裦兲平时的一些行为就极其古怪,匪夷所思,她也曾劝过他,但他总是嘴上答应,其实根本不听,更多是巧舌如簧的狡辩。 现在社区里出了这样大的事,金瓮羽衣越想越觉得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她深觉羞愧,觉得自己怎么会与这样一个品行极端恶劣的少年混在一起,到头来不仅给家里带来灾难,也给社区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甚至可能是灾难。 她感到造成这样的结果自己有很大责任。如果当初自己不是贪恋肉欲之欢,让遐旦裦兲轻易得手;之后,在一再发现遐旦裦兲秉性邪恶时,仍一再听其蛊惑,狼狈为奸,何至于此?如果自己能稍稍坚持一些,忍受一下自己过早成熟的欲望,坚决和遐旦裦兲分手,不再听凭他摆布,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是的,千真万确,所有那些令人痛心疾首的恶果,并非无缘无故地出现。追根溯源,正是遐旦裦兲这个人,费尽心机地观察、探寻,终于从她金瓮羽衣身上找到了缺口——早熟且不受理性约束的性欲望。别小看这看似微不足道的缺口,在他的眼中,那就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他就像一个心怀不轨的侵略者,从攻下她这样一个天真小女孩的身子开始,一步一步地推进他那罪恶的计划。他以这个小女孩身体作为切入点,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逐渐攻下了一大片“江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里的“江山”,代表着众多的人和事,代表着原本安宁和谐的环境。随着他的恶行不断推进,罪恶就如同瘟疫一般开始蔓延,所到之处,皆是混乱与痛苦。 金瓮羽衣越想越懊恼,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社区和警方组织了大量人力在湖边寻找,甚至远赴东湖王城的车站和长渎江边上的蟠鮕码头打探消息,可他们寻找的方向完全反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孩子们是南下西湖了。 好在天亮之前,北湖社区的一两百个失踪孩子都各自平安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孩子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出现在家门口,那熟悉的身影让父母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孩子都回来了,没有一个落在路上的,这还真得好好感谢开路的满负,尤其是殿后的超忆这两位少年。他们认真负责的态度就像坚固的盾牌,守护着整个队伍。 满负在队伍前面,时刻警惕着前方的危险,为大家探路,不走错路;超忆在队伍后面,紧紧地守着,不让任何一个孩子掉队。如果没有这两位少年一前一后,始终如一地守着队伍,任由骑在马背上的遐旦裦兲只顾自己对龙茜茜欲火攻心,动手动脚,肆意妄为,这群孩子不知道最终会出什么样的大事,说不定会遭遇各种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不少家长在仔细查看自己孩子的情况时,都发现孩子受伤了。那些孩子的脚血肉模糊,肿得就像馒头一样,每走一步都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更多的孩子由于汗湿了衣衫,之后又受了风寒,再加上体力严重透支,免疫力也跟着下降。而且他们心里还一直担心家人的责罚,心情十分低落,一路上又担心自己回不了家,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同时还有对遐旦裦兲那凶神恶煞的面孔带来的恐惧,所以一回到家中就生病了。他们有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不停地咳嗽;有的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可就在这样严重、恶劣的情况下,挨了父母一顿暴揍的遐旦裦兲,心里竟然仍惦记着如何发泄身体里积蓄了一夜的欲火。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罪恶,也没有对那些因为他而受苦的孩子有丝毫的愧疚。只要他自己没事,他是根本不会去管自己带出去的那帮孩子的死活的,他的心里只有自己的欲望,完全没有一点责任感,可他却天天高喊着“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做国王的好孩子,带着荣誉,传播正能量,让更多的孩子,也做国王的好孩子!” 最令人觉得可笑至极的是什么呢?这个人啊,在他的人生历程当中,除了不断地制造罪恶,简直可以说没干一件有益于他人的事,没做过一件值得称许的事。然而,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把“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做国王的好孩子”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别有用心地变成了他所谓荣誉的一个开端。仿佛从这几句空洞的话语开始,就如同开启了一个神秘的荣誉魔法盒一般,由此不断地生发出无穷无尽且越来越似实实在在的荣誉实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变得越发夸张,最终啊,他的屋子里满满当当,没有一点儿空隙地贴满了各种各样标榜着荣誉的东西,那些荣誉证书、奖状、锦旗之类的,仿佛要把屋子撑破。而他父亲遐旦佑箉专门为他打造的荣誉柜、荣誉箱里呢,也是被各种荣誉塞得严严实实,各种代表荣誉的奖杯、奖牌、奖章堆积如山。为了他带着荣誉箱出行方便,母亲桃姿婹婹更精心为他缝制了荣誉袋。 最终,遐旦裦兲更是以此骗得一匹棕色骏马,他就那样大摇大摆地骑着这匹被他取名为“荣誉”的高头大马到处传播他口中的“正能量”。那马高大威猛,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已然成了他如今的身份象征。 所以,在有了这一切的基础上,他要乘胜追击,更上一层楼,扩大自己的品牌影响力。于是,他就背上被他取名为“荣誉”的包,包里装着一个同样被他取名为“荣誉”的箱子,骑在被命名为“荣誉”的骏马上,整日招摇过市,到处去传播自己所谓的荣誉和那被无限夸大的丰功伟绩,直至率团南下,远征西湖社区,最终险些酿成大祸。 可姝绾翠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遐旦裦兲在闯下了如此严重、令人震惊的大祸之后,居然还想着来搞她的女儿。 要知道,这次祸事的影响极大,给整个北湖社区带来了不小的动荡和不安。 姝绾翠原本以为遐旦裦兲会吸取教训,有所收敛,会暂时远离她的女儿,可没想到他竟然还如此胆大妄为。所以,在天亮之前,姝绾翠一夜都未曾合眼,一直处于高度紧张和警惕的状态。 当听到前面正大门的敲门声传来,经过确认,当她知道敲门的人正是遐旦裦兲时,她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恐惧。这是她第一次毫不理睬、直接拒绝为遐旦裦兲开门,她的态度异常坚决。 而她的女儿金瓮羽衣也同样如此,不管遐旦裦兲后来翻墙进入后院后如何持续敲打墙板、不断压低声音呼唤,金瓮羽衣始终坚守在自己的卧房内,没有走出卧房一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遐旦裦兲敲打呼喊的地方,离金瓮羽衣的卧室中间隔了一间房。多年来,原本金瓮羽衣就是住在临近后院那一间的,由于遐旦裦兲曾经翻墙进入后院,父母担忧,才让她住到了里面一间,不然,怕那家伙一扒窗户,就进了金瓮羽衣房间。 此时,金瓮羽衣的内心也是充满了害怕和担忧,但她还是强忍着恐惧,没有让遐旦裦兲得逞。 一直到天色大亮,遐旦裦兲又饥饿又疲惫,整个人已经筋疲力尽,而且他还担心周边的人家会发现他的恶行,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不得不选择暂时离开。 姝绾翠一直紧张地站在大堂之中,眼睛紧紧地盯着大堂通往后院的地方,耳朵也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声响。直到她完全确信遐旦裦兲已经离开,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踏实了一些。 这时,她才突然想起自己的女儿金瓮羽衣。 她非常担心女儿的状况,于是急忙走到女儿的房间门口,抬起手轻轻地敲着门,一边敲,一边想着女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她还想问问女儿,昨晚的情况那么紧张混乱,到处都充满了危险和不安,她是怎么做到一直安静地待在房间里不出来的。 姝绾翠怀着满心的关切与担忧,敲了半天门,还大声喊叫了许多遍,可女儿就是没有回应她。这不由让她的心里不禁又多了几分担忧和焦急。 直到下午,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也没回家。 他已经在外忙了整整一夜,一直在处理各家孩子回家后的后续事情,比如安抚孩子和家长的情绪、了解事情的详细经过等,工作十分繁杂且重要,所以他仍然没有时间回家。 而姝绾翠和金瓮羽衣母女俩则各自失神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们的心情都糟糕透顶,完全没有心思去顾及吃饭喝水的事情。 不仅早饭没有吃,午饭也没有吃,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她们的精神状态都很差,沉浸在昨晚的恐惧和不安之中无法自拔。 但到了下午向晚时候,又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还伴随着“阿姨、羽衣”的叫喊声。 姝绾翠听到声音后,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仔细地分辨着外面的情况。 当她确定外面只有几个女孩,并没有遐旦裦兲的身影时,这才放心地打开门,把这几个昨天经历了可怕之旅的孩子放了进来。 她想着,这些孩子也都受到了惊吓,需要一些安慰和照顾,她们这个时候能来自己家里,也是出于对金瓮羽衣的感情,和对他们一家的信任。毕竟这是北湖社区主任之家。 金瓮羽衣几乎将自己关在那闺房之中长达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仿佛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外,直到最后,这扇紧闭许久的闺房之门才终于缓缓打开。 当她打卧室开门之后,放进了那几个脚疼得厉害,甚至连路都走得摇摇晃晃的女孩,可即便如此,她依旧不允许自己的妈妈进入自己闺房里面。 姝绾翠的内心其实满是怨怒,毕竟女儿这样把自己关起来一天一夜,任谁都会有些生气和不满。然而,当她仔细去想想女儿这一天一夜内心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心情,再联想到这个平日里比谁都还要嘴馋的女儿,竟然第一次一整天都不吃不喝,她的心里是多么担心,而当她看到女儿此刻还好好地活着站在自己眼前的时候,那些怨怒便渐渐消散了。 她没有说什么抱怨的话语,而是十分贴心地给女儿以及她那几个平时关系特别好的伙伴端来了新鲜的水果和美味的点心,然后就转身走出卧室,经过大堂,去厨房了。 其实,她是特别想从那几个女孩嘴里听到昨天昨夜的情况的,可女儿那样她也没有办法。另外,女儿和自己也都饿坏了,家里又来了女儿的朋友,也是社区昨晚担心的人,而现在又到了做晚饭的时间,所以,她就赶紧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准备做晚饭了。 金瓮羽衣的闺房中,那几个女孩都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她的床上,尽量不让自己伤口残留的血迹弄脏了被褥。她们聚在一起,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昨天白天和夜里所经历的那些可怕的事情,尤其是着重说起了龙茜茜骑在遐旦裦兲马上的那一番情景。 金瓮羽衣心里特别在乎的就是这件事,她马上就用嘴问了出来:“你们当时看见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没有呀?” 金瓮羽衣的闺蜜谱玲回忆着说道:“毕竟是晚上,周围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反正我就看到他们两个人在马背上紧紧地抱在一起。” 金瓮羽衣的另一位闺蜜鸟晓曦也接着补充道:“最开始的时候,龙茜茜是乖乖坐在遐旦裦兲后面的,可后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到遐旦裦兲前面去了。” 金瓮羽衣满脸疑惑地说道:“这可真是太奇怪了,当时那么多的人脚疼得都走不了路了,怎么偏偏就只有她龙茜茜能够骑上裦兲的马了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金瓮羽衣的闺蜜女念赶忙补充解释说:“龙茜茜当时伤得特别重,一个人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孤零零地坐在路边伤心地哭泣。还是殿后押队的超忆跑到前面来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遐旦裦兲,要不然呀,她就会被丢在半路上了。你们想想看,那里离咱们这儿还有足足三十公里的距离呢,她一个受伤的人根本就没办法自己回来的。” 金瓮羽衣继续追问道:“那她是怎么上到马背上的呀,她自己能爬得上去吗?还是裦兲抱她上去的?” 女念迅速回应道:“裦兲那么矮,怎么能抱她上去?是超忆把她抱上去的,超忆个子高,有力气,抱她上去很轻松。” 金瓮羽衣听着这些话觉得特别刺耳,可她又实在很关心这些细节,于是又满心疑惑问道:“那他们为什么要一直抱在一起呢?这也太奇怪太不可思议了吧。” 鸟晓曦分析道:“可能是为了保证安全吧,怕从马背上掉下来。不过他们确实也不该一直紧紧地抱着不放呀,毕竟马走得非常非常慢,非常非常平稳,根本不会坠落的。” 金瓮羽衣听着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继续追问道:“那到底是谁抱谁呀?” 女念再次补充说道:“两个人都互相抱了,谁坐在后面,谁就会很自然地抱着前面那个人,不然就没有依靠呀。” 到了晚上,曾经和金瓮羽衣关系亲密无间、堪称最好闺蜜的龙茜茜,拄着一根竹子,脚步一瘸一拐地缓缓来了。她的步伐显得十分艰难,每走一步都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尽管金瓮羽衣还是让她进了房间,然而却对她不理不睬。 好在金瓮羽衣的妈妈姝绾翠热情地打了招呼,又准备上茶水点心,不然场面就十分尴尬了。 金瓮羽衣只是静静地坐在被窝里,眼神有意无意地避开龙茜茜,仿佛她是一个陌生人,完全不像下午那几个女孩,直接爬到她床上,盖着被子与她挤在一起。 过了很久很久,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金瓮羽衣才缓缓开口说道:“那么多的人脚都受了伤,他为什么偏偏就单单让你骑上了马呢?这里面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缘由吗?” 龙茜茜赶忙解释道:“我实在是走不了路了呀,当时队伍行进着,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落在了最后,还是超忆跑到前面去把我的情况告诉了他。我当时那种状况,真的是一步都挪不动了。” 金瓮羽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龙茜茜,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质问,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勾引他?你可不要做出那种不恰当的事情。”她这么说,这纯粹就是受害者有罪论啊。 龙茜茜一脸震惊和委屈,说道:“勾引?羽衣,哈哈,我……我怎么可能……去勾引他呢,我才看不上他那个样子呢!他的模样我打心眼里就瞧不上。” 由于龙茜茜并不知道金瓮羽衣早就与遐旦裦兲有了性关系,两人一直过着如同夫妻般的生活,所以她才会这么直言不讳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如果不是伤得实在太厉害,根本连再走一公里都成问题,我才不可能去骑他的马还坐在他身边呢。” 龙茜茜说到这儿,慢慢撩开自己左脚的裤腿,露出了缠着脚踝的带血纱布。那纱布上面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似乎在诉说着她的伤痛。 只见龙茜茜的左脚踝此时仍肿胀得如同柱子一般,又粗又圆。 她小心翼翼地层层揭开纱布后,更能看到整个脚踝瘀紫血青,那青紫色的痕迹触目惊心,可见受伤程度之重。 金瓮羽衣这才确认了她的伤情确实是非常严重。 可金瓮羽衣并没因此善罢甘休,她又追问道:“可你们为什么非要一直抱着呢?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吧?” 龙茜茜赶忙解释:“羽衣,真不是我要抱他,我怎么可能抱他呢?是他硬要抱着我,还说那样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金瓮羽衣直接指斥道:“茜茜,你这样说就不符合事实了。” 龙茜茜一下涨红了脸,紧张地道:“什么不符合事实?” 金瓮羽衣逼视着龙茜茜的眼睛道:“你坐他后面的时候,不就是你抱着他了吗?” 龙茜茜难堪极了:“我只是手轻轻搭在他腰上,他故意颠马,说我不抱着他,很危险,容易掉下马去。” 金瓮羽衣不说话,方圆脸上少有的冷默。 龙茜茜不敢正视金瓮羽衣的目光,虽然她不明白金瓮羽衣为何要如此逼问她,她结结巴巴道:“后来,他又说……说我坐在后面很不安全,非要我坐到前面……” 金瓮羽衣冷笑一声:“然后他就抱着你是吗?” 龙茜茜脸红心跳,好像仍坐在遐旦裦兲的马上一样难堪:“他非说那样是为了保护我。我怎么挣扎抗拒……他就是……他就是……这个人你不了解,脸皮厚到什么程度……唉,说了你也不信!因为这之前,咱们就不知道他是这种人,真的是卑鄙下流无耻到了极点,恶心死了!羽衣,我也不多说了,没意思,他的行为让我觉得特别不舒服,特别反感恶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金瓮羽衣却紧接着追问道:“他怎么你了?他怎么就卑鄙下流让你特别不舒服特别反感恶心了?你具体和我说清楚听听。” 龙茜茜有些气愤地说:“一路上他都在我身上乱摸……他的手就没老实过,让我浑身不自在。” 金瓮羽衣有些不解地问:“那你为什么要让他在你身上乱摸呢?你就不能反抗一下吗?” 龙茜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唉,羽衣,我是不让他摸呀,一直反对呀……唉,不在当时那种情况,我就很难和你说清楚。当时那种场景,唉……我,我也是有很多顾虑的。毕竟他是这一次去西湖社区的头吗,他又带着那么多荣誉,口口声声是要去传播正能量,西湖社区主任都接见了他,那种氛围,好像我一点不留情面,他就下不了台似的。当时,当时……我也不想他威风扫地嘛!” 其实没有谁比金瓮羽衣更了解遐旦裦兲,他如果纠缠起来那是没脸没皮、无羞无耻的。但她心里仍觉得遐旦裦兲在被她拒绝之前仍然是属于她的,你龙茜茜就不应该与他有亲密的举动和亲密关系。所以,她看着龙茜茜的脸色很是不好,眉头紧紧地皱着,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责备。其实人家龙茜茜压根就不知道他们的丑陋关系,也更没有向像她金瓮羽衣一样对遐旦裦兲屈服,甚至主动投怀送抱。 龙茜茜很想表白真实的自己,她接着说道:“羽衣,你不知道这个人有多么恶心,都回到咱们社区了,他仍不让我下马,我苦苦哀求说我自己回家,他非说要送我,就是不让我下马,结果带着我到处兜圈,绕了半个大社区,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坏主意?” 金瓮羽衣直接问道:“他是不是想搞你?他这么做是不是有不轨的企图?” 龙茜茜大吃一惊,有些嗔怪地说:“羽衣,你怎么……你怎么用这么粗俗的语言啊?说出来让人听着怪不好意思的。” 金瓮羽衣理直气壮地说:“事情不就是这样吗?他千方百计就是想搞你呀。从他一系列的行为就能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心思。”金瓮羽衣毕竟是有过与遐旦裦兲半年性生活的女孩了,所以,这样的话她说得出口,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扭捏。 可这样的话在龙茜茜听来非常刺耳,在她的意识里压根还没有这个概念,哪怕就是昨晚遐旦裦兲对她上下其手的时候,她最多也就是认为他想摸到她关键处,还真没想到他就是要完全得到她。 所以龙茜茜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安的什么心,反正要不是最后超忆出现了,我也不知道他最后要干什么。我能确定的是,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我是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的。” 龙茜茜这句话让金瓮羽衣内心非常难堪,她当初可是半推半就,很快就和遐旦裦兲搞在了一起,而且还一发而不可收,遐旦裦兲要是几天不找她,她还受不了。 但金瓮羽衣此时却理直气壮地质问龙茜茜道:“你嘴上说不让他得逞,那你怎么不反抗不喊叫?在那种情况下,你应该有所行动啊。” 龙茜茜无奈地说:“毕竟还没到那一步嘛!大家都是朋友小伙伴,以后还要相处呢,怎么相处啊?我也是看在你们关系那么好,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才懒得理这个人呢。我也不想得罪他,把我们之间的关系闹僵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得多尴尬啊。” 金瓮羽衣又反问道:“你觉得我和他关系很好吗?你对我和他的关系是怎么看的呢?” 龙茜茜不假思索地说:“最近几年不是这样吗?大家都能看出来你们关系不一般。” 金瓮羽衣心里咯噔一下,接着问道:“你认为我和他好到了什么程度了?你心里有个大概的判断吗?” 龙茜茜眨巴了几下长睫毛的眼睛,很是犹豫地说道:“具体我肯定不清楚,但大家都感觉得到,比普通朋友要好一些。你回忆一下,当初不正是你劝说我们几个和他接触的吗?如果不是样,不仅我,其他几个女孩子都不会与他接触的。之前大家都说,他长得实在是太丑了,又目露凶光,匪里匪气,那模样实在是让人难以有好感。” 金瓮羽衣心里羞愧难当,可她嘴上仍在反问道:“他真有那么丑吗?” 龙茜茜看了看金瓮羽衣的表情,不明白她这句问话是什么意思,只好尴尬地笑了一下:“不过看久了,习惯了,也就不觉得那么丑了。可能是看的次数多了,就慢慢适应他的样子了,不然真没办法经常在一起玩。” 金瓮羽衣怪笑一下:“这么说来,你要是与他接触久了,也会习惯他,爱上他了。这可真是有可能的事情啊。” 龙茜茜有些着急地说:“哎呀,羽衣,你在说什么呀?你太会联想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瓮羽衣赶忙解释:“茜茜,跟你开个玩笑,不要当真,说完拉倒,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龙茜茜认真地说:“这样的玩笑最好不要开!”说到这儿,她最后还郑重地提醒金瓮羽衣道:“羽衣,裦兲这个人非常下流无耻,他就是一头色狼,所以,羽衣姐以后一定也要提防着点,尽量少与他接触!相信我说的话,你可一定要小心点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遐旦裦兲这一回精心策划的南下西湖社区,试图进行一场大规模的传播荣誉、弘扬正能量的宏大之旅,本以为会是一场风光无限的精彩之行,然而却以一种全方位的、彻头彻尾的塌方态势呈现出来。 这一趟跟着他到西湖社区的一两百个孩子的家长,在亲眼看见或者听闻了整个过程孩子们的糟糕状况之后,再也不愿意让他们的孩子今后继续跟遐旦裦兲一起玩耍了。 而那些孩子这次没有跟着遐旦裦兲一起去的家长,在听说了这件事情的具体经过以后,也纷纷明确表态不同意他们的孩子今后再跟遐旦裦兲玩了。他们大多都这样说道:“我家孩子一直以来都被他欺负,心里头又十分害怕他,不敢得罪他,就怕他事后进行报复。现在可好了,所有的孩子都不跟他玩了,我家孩子不和他玩也就不用担心他会特别惦记特别针对,来找麻烦了。” 遐旦裦兲无论如何绞尽脑汁也没有预料到,仅仅是因为自己内心急于获得更大程度的认可、取得所谓更大的成功,又在行事过程中只贪图自己的享乐,完全不顾及小伙伴们的死活,最终导致自己好不容易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虚假基础一下子全部倒塌。 这就仿佛是一座原本就建材走假的大厦,在瞬间轰然崩塌,让他一下子从众人追捧的巅峰状态坠入了无人问津的谷底。 一个曾经天天享受着前呼后拥、习惯了颐指气使的家伙,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的身边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了,他茫然四顾,不敢置信。 他的内心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重重击中,感到自己突然就被这个原本熟悉的世界无情地抛弃了,而且这种被抛弃的感觉来得非常彻底,没有丝毫的余地。他一下子彻底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遐旦裦兲这时候才如梦初醒般地发现,一旦离开这帮天天被他玩弄、胁迫、欺诈的孩子,他其实什么玩意都不是。尽管他的屋子里堆满了所谓的“荣誉”,那些奖状、奖杯、锦旗在不了解情况的人看来或许有着一定的光彩,但根本掩盖不住他实际上只是一个小丑的残酷事实。在他的那些“荣誉”背后,是他极度自私自利的行为和对他人无情无义的伤害。 眼看着南下西湖社区回来以后,再没有一个人主动找自己玩,也再没有一个人愿意理睬自己,遐旦裦兲心里慌乱不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感觉自己又只剩下了去纠缠金瓮羽衣这一条路。 而如今金瓮羽衣一家人在详细了解了整个事件的完整经过之后,无不愤怒到了极点,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之前或许还对他有着一些好感和信任,可现在却只剩下了厌恶和反感。因而遐旦裦兲几次满怀非分之想地到金瓮羽衣家敲门,一声声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你们听我解释啊”,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冰冷的寂静,再也没有人愿意搭理他。 遐旦裦兲突然之间深切地觉得,如果再失去金瓮羽衣,失去北湖社区主任之家这个强大的后盾,他就真的会变得一无所有。 那种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让他意识到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金瓮羽衣,不能失去这一家人。所以,他又像从前一样,不分白天黑夜地潜伏在金瓮羽衣家附近,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家的大门,时刻等待着机会。 这天夜里,遐旦裦兲好不容易借着金瓮羽衣返回家门的机会,如同一只饿狼一般一下子冲了过去。在金瓮羽衣即将关上家门的那一刻,遐旦裦兲拼尽全力挤进了家门。 一进门,他立即突然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跪在了金瓮羽衣的面前。 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他内心恐惧的一种宣泄。 面对眼前这个曾经任由他玩弄欺骗的小女孩,此时,遐旦裦兲却觉得她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一样高大。 是的,此时在他眼中,金瓮羽衣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欺负的柔弱女孩,而是一座让他感到无比敬畏、高不可攀的山峰了。 金瓮羽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尖声惊叫道:“你干嘛!你干嘛!快出去,快滚出去!”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身体也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 遐旦裦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抱住金瓮羽衣的双腿,把头用力地磕在她的脚背上,声泪俱下地说道:“羽衣,羽衣,我爱你呀,我不能没有你呀,你听我解释啊……”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哀求,希望金瓮羽衣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 金瓮羽衣的父母听到声音也赶紧赶了过来,当他们看到跪在地上的遐旦裦兲时,都用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能够穿透他的身体,看到他内心的丑恶。 遐旦裦兲依旧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对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和他的妻子姝绾翠道说道:“爸,妈,你们听我解释啊,事情的真相根本不是大家说的那样……”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侥幸,希望能够用自己惯常的狡辩来挽回这一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金瓮遥主任一脸严肃,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不要再说了,我们一家待你不薄了,对得起你了!你走吧,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你好自为之吧。”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让遐旦裦兲彻底绝望。 可遐旦裦兲还是不甘心地辩解道:“爸,我是您正在培养打造的楷模新星呀,我怎么可能胡作非为?这一切都是别有用心的人对我的诽谤和加害。我明明是正在努力,积极上进,加油传播正能量,想把事情做得更好,怎么可能……”他试图用这些话来为自己开脱,可在金瓮遥一家看来,这些话完全只是他的狡辩而已。 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时刻,金瓮羽衣瞅准了时机,趁着遐旦裦兲正在厚颜无耻地向自己的父母进行表白的时候,她匆匆忙忙地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她的脚步显得有些急切,仿佛想要快点摆脱眼前这个让她厌烦的场景。 可就在她即将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遐旦裦兲如同是一头饥饿到了极点的恶狼一般,猛地冲了过去,穷凶极恶地硬是挤进了房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可把金瓮遥主任和他的妻子姝绾翠给吓坏了。 金瓮遥主任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急切地喊道:“裦兲,你可不能乱来啊!你千万不能伤害羽衣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对女儿的保护欲。 他的妻子姝绾翠也是一脸惊惶失措,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而他们这样,反而让遐旦裦兲看出了他们的软肋。 遐旦裦兲听到他们的话,脸上露出了一副看似真诚的神情,连忙说道:“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爱羽衣还来不及呢,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呢!”他边说着,边用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胸脯,做出一副笃定的样子。 金瓮遥主任和妻子姝绾翠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和焦急。 金瓮遥主任皱着眉头,严肃地说道:“你赶紧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白天再说。”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遐旦裦兲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依然满脸诚恳地说道:“爸,妈,你们就去休息吧,我就和羽衣说说话,把一些误解解释清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固执。 金瓮遥主任和妻子姝绾翠彼此目光交接的时候,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气,然后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 他们此刻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呀。 要知道,一群孩子南下西湖社区,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他金瓮遥不仅保不住自己的大主任一职,这辈子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好在这些孩子都回家了,没有出大问题。当下节骨眼上,他金瓮遥可再经不起折腾了,他们一家也真的不敢再传出什么不好的负面消息了,否则这个家就真的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遐旦裦兲进入金瓮羽衣的卧房之后,继续跪在地上,向她苦苦哀求。而金瓮羽衣则是气呼呼地背转身去,根本就不想理睬他。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遐旦裦兲见状,用膝盖一点一点地移步到金瓮羽衣的身边。 此时,他根本就不顾金瓮羽衣的爸爸妈妈就在外面,突然一下子紧紧地抱住金瓮羽衣,声音带着椎心泣血般的悲痛表露道:“羽衣,别这样对我,我的心在滴血啊!我爱你呀,我是真心爱你的呀!”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真的是深情至极,不愧为表演艺术家。 金瓮羽衣猛地一回头,眼中满是愤怒和鄙夷,大声说道:“连我闺蜜你都要搞,看见任何一个有点姿色的女人,你都眼放绿光,一个都不放过,还口口声声说爱我,你可真是无耻到了极点!”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遐旦裦兲的厌恶。 遐旦裦兲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他马上就镇定住了自己,急忙解释道:“羽衣,你千万别听别人胡说八道啊!龙茜茜只是脚受伤了,走不了路了,所以骑了一会儿我的马,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老鼠眼睛般的小眼睛中刻意流露出无辜的神色。 金瓮羽衣冷哼了一下,满脸不屑,说道:“你一个晚上都对她动手动脚,纠缠不休,就是不放她回家,要不是后来遇上超忆,你说不定都对她下手了。那可是我从前最好的闺蜜呢!世上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金瓮羽衣越说越激动,身体也因为愤怒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遐旦裦兲听了,知道事情都已经败露了,但他死不认账,仍着急地说道:“谁对你这么说的?我们完全可以当面指证。要是龙茜茜这么对你说的,那她可真是自以为是、自不量力、自作多情了。我有了你金瓮羽衣,我还会看得上她?这可能吗?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说出来都能让人笑掉大牙,只有最愚蠢的人才会相信这样荒唐的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恼羞成怒。 金瓮羽衣满脸愤怒,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对着眼前的遐旦裦兲说道:“不管你再怎么巧舌如簧,用尽各种花言巧语来试图哄骗我,我都已经彻底清醒了,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遐旦裦兲却依旧不死心,脸上带着急切又深情的神情,连忙说道:“羽衣啊,不管你到底相不相信我,反正我自己是对我所说的话深信不疑的,因为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啊!我对你的这份爱,就算到了海枯石烂的那一天,我的心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改变!要是我有半句谎话,就让老天爷立刻打雷劈了我!” 他一边赌咒发誓,一边就色眯眯地伸手去脱金瓮羽衣的衣服。 因为在过去,金瓮羽衣每次生气的时候,只要他用那强烈的爱欲将她征服,两人最后就会和好如初。 他满心以为性爱就是他的杀手锏。 可这一次,一对少男少女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金瓮羽衣始终坚定地抵抗着,就是没让他得逞。 这时他才突然发现,原来即使自己想要强行硬上,只要金瓮羽衣是真的不愿意,自己也是很难成功的。仔细想想,过去每次最后都能得手,那是因为金瓮羽衣还被自己那些花言巧语所迷惑,心里对自己还存有一丝欲望。 可此刻就是鲜明对比,他即使不顾忌人家金瓮羽衣的父母就在外面的大厅,就在金瓮羽衣的闺房里这么毫无廉耻地与她纠缠不休,最终把自己也折腾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也没能成功。 要不是考虑到人家父母就在外面,此时这个被肉欲和邪念彻底冲昏头脑的小恶魔,早就暴跳如雷,甚至可能会对金瓮羽衣痛下毒手了。 金瓮羽衣最终在遐旦裦兲力竭喘气,整个人瘫在床上的时候,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怒之下,快速地冲到卧室门口,用力打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冲了出去,一下子就被守在门外的父母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金瓮遥主任和妻子姝绾翠看到女儿如今这般坚定的态度,心里十分欣赏。他们冷冷地看着紧跟而来的遐旦裦兲,语气坚决地说道:“你出去吧,金瓮家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欢迎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面对这样的情景,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遐旦裦兲只能悻悻地走出金瓮羽衣的房间。一边往外走,一边还不死心地说道:“爸,妈,早晚有一天,我都会给你们把事情解释清楚的。” 当他刚一踏出大门,那扇木门顿时就咣当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紧接着,他就清晰地听见了从门内传出来的金瓮羽衣的哭声,他心里明白,她一定是在父母温暖的怀里伤心地哭泣着。 可即使遭遇了如此冷遇,遐旦裦兲依旧没有死心。后来,他仍偷偷摸摸地来到金瓮家附近,可他突然就看到了金瓮家正在热火朝天地修后院院墙。 只见五个工人正在原有的那道矮墙外侧,一砖一瓦地重新加建一道新的墙,他们干得十分认真,要把原本主要只是具备装饰功能的隔离矮墙变成一道又高又结实的高墙。 遐旦裦兲一下子就明白了,金瓮家花费这么大的功夫,耗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来修这么一面高墙,完全要针对的其实就是他遐旦裦兲一个人。其实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啊,千千万万人穷尽一生,耗尽一切,就是为了对付一个人啊。这显然是他们一家人痛定思痛之后做出的决定,就是要防止他这个无耻之徒再次翻墙而入,想要从此与他彻底断绝关系了。 想到这里,遐旦裦兲只觉得心里无限悲凉。他缓缓地抬起头去,仰望天空,此时太阳正高高地挂在天上,可他却感觉这个冬天比曾经那些下雨下雪的冬天都还要寒冷,仿佛有一股寒意直透他心底,他不禁打了个寒战,从头到脚都颤抖起来。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19 19. 这天,平日里就耐不住内心那份寂寞的遐旦裦兲,再也按捺不住自己躁动的情绪,独自一个人骑着那匹毛色呈现出浓郁棕色的骏马荣誉,慢悠悠地走出了宁静的渔村。 他一路驰骋,来到了热闹非凡的蟠鮕大道,在这条大道上漫无目的地转悠着。 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周围的人们:“我没事,我没有倒下,我还是曾经那个独一无二的我,就如同那不一样的烟火,仍一如既往地拥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和气场。” 他更怀着一丝期待,企图能引起几个孩子的关注,让这些孩子能继续像从前一样紧紧追随自己,成为自己的小跟班,从而带一个好头,慢慢地又让更多的孩子加入自己的队伍,就像曾经发生的情况一样。 可谁能想到呢,如今的情况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所有的孩子都不再愿意与他一起玩耍了,当看到他的时候,就好像完全没看到他这个人一样,一群孩子自顾自地玩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游戏,他就像一个经过的陌生人。 而且,即便是过去那些十分害怕他、见到他就心生畏惧的孩子,如今也终于达成一致,对他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了。他那曾经满含凶光,令孩子们望而生畏、胆战心惊的眼神,如今也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杀气,变得黯淡无光,不再能让这些孩子感到丝毫的害怕了。 更可怕的是,遐旦裦兲惊恐地发现:原来当没有了这些孩子给自己助威,为自己摇旗呐喊的时候,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半路出家才开始从事渔业的普通渔民家的一个丑陋的儿子罢了。在别人眼中,谁都可以轻易地无视自己,毫不留情地忽略自己,甚至是小看自己。哪怕此时自己骑在那高头大马上,高高在上,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在众人眼里也渺小得如同尘埃一般,他们完全可以对自己视而不见,就全当没看到他这个人存在一样。 他的内心被愤怒和怨恨填满,恨死了湖区的这些孩子,觉得他们一个个都是叛徒,都背叛了自己曾经建立起来的“统治”,对自己一点儿都不忠诚。他的脑海中甚至闪过了可怕的念头,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统统杀掉,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突然,也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另有缘由,遐旦裦兲又和他的棕色骏马荣誉转悠到了舞鹤绣坊附近。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这匹马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凭借着老马识途的本领自然而然地来到了这里,还是他潜意识以臂使指般对缰绳产生控制,骏马才最终带着他来到这个地方。 遐旦裦兲情不自禁地朝着那十分熟悉的舞鹤绣坊看去,如今的舞鹤绣坊在国王和国家的加持下,已经名扬万邦,即便在这寒冷的大冬天里,依然是人流量极大,门口堵得水泄不通。他心里明白,那些进进出出的客人当中,有来自国内各个地方的,更有不少是从国外慕名而来的。 然而,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许久,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位天姿国色的老板娘玉渊舞鹤的身影。 是的,随着舞鹤绣坊品牌的提升,原本就美艳过人的老板娘玉渊舞鹤就水涨船高,显得更加不同寻常,肤白貌美大长腿更加俏丽迷人了。 看到绣坊的热热闹闹,想到自己的孤孤单单,遐旦裦兲感到十分扫兴,但他心里仍然一直琢磨着,自己曾多次骑马到过这一带,玉渊舞鹤应该早就看到过自己骑马时的英姿了吧?自己现在的形象在她心里应该有着与从前截然不同的高大形象了吧?说不定她会因此对自己刮目相看呢,不是白马王子,也是棕马王子吧?最好自己能成为种马王子。 就在遐旦裦兲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几只黑白相间、憨态可掬的黑白杀竹熊慢悠悠地出现在视野中,他们原来是到阳光直射的地方晒太阳。因为他们,才让一心只放在舞鹤绣坊老板娘身上的遐旦裦兲发现,身边不远处原来还有多位老者也在惬意地晒着冬日的暖阳呢,自己之前色欲熏心,压根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那些老人正用冷漠、毫无表情的眼神默默地打量着遐旦裦兲,遐旦裦兲与那些目光一对视,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想:“自己这么长时间站在这里对着舞鹤绣坊望眼欲穿,那副丑态应该早就让这些老家伙看得一清二楚了吧。”可他又马上自我安慰道:“这帮老家伙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不一定能看得清楚。”最后,厚脸皮的他自嘲地一笑,心想:“就算他们看清楚了又能怎样?完全无所谓呀,我才根本不在乎他们有什么看法呢。” 但就这么干巴巴地枯站着实在是十分无趣,遐旦裦兲的内心充满了无聊和烦闷,于是便百无聊赖地离开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于是只好信马由缰地在外面瞎转悠。 他的心里还是怀揣着一丝希望,希望自己能引起几个孩子的注意,最好能出现一个孩子带头,重新投入他控制的美事,这样他就又能找回曾经那种被追随、被簇拥的感觉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光杆司令的日子不好过呀! 难道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吗? 遐旦裦兲不服气啊! 自己明明就是一个伟大人物啊! 就应该赢得天下孩子的追逐啊,就应该得到天下女人的爱慕啊!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经历了一番漫无目的的游荡之后,遐旦裦兲竟又意外地看到了远处玉渊舞鹤那熟悉的身影。遐旦裦兲顿时虎躯一震,精神抖擞起来。 放眼望去,只见那美得不可方物的玉渊舞鹤正亲昵地与自己的外籍男友茶溪子晓亮老师手牵着手,两人漫步在街南那片冬日荒芜的坡地上。那坡地因久旱无雨寸草不生,只有零星几株小树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更衬托出两人身影的独特。 那些生长在这片区域的树木,从外观上来看虽然个头显得十分瘦小,但稍微分析一下就能知道,它们必定不是在今年才刚刚冒头生长出来的。实际上呢,很有可能是在干旱刚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当时湖水还没有干涸到退离这些地方的程度。在这样的环境下,鸟儿们在飞行过程中无意间把树木的种子带到了这里。这些种子经历了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得以在适宜的条件下生根发芽。 随着时间的推移,湖水继续逐渐退去,而这些刚刚破土而出的树木幼苗却展现出了顽强的生命力。它们在湖水渐渐远去的不利时刻,仍旧不屈不挠地生长着。到后来,这些树木更是凭借着自己扎向地下的根须,拼尽全力从地下汲取那些被远去湖水所浸润过来的水分维持生命。 凭借着这样坚韧的生存方式,它们才得以在长达十年的大旱之中顽强地存活了下来。 但由于在这场漫长的干旱期间,它们所能获取的营养物质严重不足,处于极度匮乏的状态,所以它们根本没有足够的养分来支撑自己长得高大粗壮,最终只能艰难地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不过呢,倘若哪一天雨水来临,湖水重新归位到原来的位置,那么它们当中的不少树木又将会面临被彻底淹没到水下的命运了。 遐旦裦兲眼里当然没有这些风景,他此时的眼里只有女人,只有那个充满了成熟女人味的玉渊舞鹤。 他痴痴地远望着她,只觉得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那真是风情万种,万种风情啊!哪怕她相隔甚远,她的身影都有些看不真切,可那一举手一投足,都令人心动神摇。哪怕此时她的手里正紧紧地牵着另一个男人,可在遐旦裦兲眼中却只看得到玉渊舞鹤一人。 这个女人就像是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遐旦裦兲彻底沦陷,让自己陷入一种不能自拔的境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如果自己能得到她,失去其他也无所谓。可他没有想到的是,问题是自己还没有得到这个女人,便已经失去一切了!不过,他还有一匹叫着荣誉的马,家中被毁坏的荣誉仍在荣誉墙上,仍在荣誉柜中,仍在荣誉箱中,父母正在日夜修复,希望它们焕发昔日的光彩。 眼前的玉渊舞鹤,在爱情的滋润之下,她的动态中有着比她实际年龄更为年轻的活泼模样。她偶尔会轻轻摇动身姿,那灵动的姿态就像是春日里随风摇曳的花朵;她还会欢快地挥一挥手,那手臂的挥动仿佛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律;甚至还会轻轻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遐旦裦兲心底的潭水,泛起层层涟漪。 可就是这些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遐旦裦兲看着看着却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他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幻想着她这些动作是特意做给自己看的,仿佛她早就注意到了自己,她的眼中也只有自己,自己就是她的棕马王子;幻想着她全身赤裸的样子,那白皙的肌肤、曼妙的身材在他的想象中无比清晰;幻想着她与自己做爱时的各种状态,种种场景,那些画面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遐旦裦兲突然在心中暗自问道:这个女人有没有做过爱呀?她有没有和身边那个让自己讨厌至极的外国男人睡过了呀?他们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呀?玉渊舞鹤是不是对这个男人表现得比金瓮羽衣更淫荡更疯狂啊? 这么一想,遐旦裦兲只觉得一股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那妒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掉。他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杀了那个男人,然后自己取而代之,让玉渊舞鹤的身边只有自己,让她的爱只属于自己。 由此,遐旦裦兲的思绪开始疯狂地蔓延,他突然想,如果自己能把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杀光,那天底下的女人不就都会成为自己的了吗?到时候,她们都会哭天喊地争着抢着来追求自己,渴望自己临幸呢,无数女人排队几百年,也没机会轮上一次呢。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一个金瓮羽衣又算得了什么! 遐旦裦兲这么得意地幻想时,在他看来,金瓮羽衣除了舌头比一般人长一些、舔吸得舒服一些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优点可言。哼,小小羽衣,你现在还对我不屑一顾,看不上我。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你要是想让我临幸一次,我还绝对不会答应你。就算你跪着哀求,哭得梨花带雨,用最卑微的姿态来求我,我也不会心软。我不仅不会答应你,我还要当着你的面,与别的漂亮女人尽情欢乐,让你的心里难受至极,让你为自己曾经的选择而后悔终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遐旦裦兲这么美美地幻想着,不知不觉中,他就骑着马远远地尾随着玉渊舞鹤而去。 那匹马在他的驾驭下,不紧不慢地走着,马蹄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无形的波纹与湖面上的水波形成了呼应。 可幻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如今虽然他遐旦裦兲骑在高头大马上,虽然那匹马高大威猛,毛色油亮,可经过的地方却没有一个人搭理他,没有谁用羡慕的眼光看他。不就骑了一匹马吗?骑马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何况你这马怎么得来的呀?不就认了个干爸人家送的吗? 他内心不由泛起一种孤家寡人的感觉,就像是被世界遗忘在了一个角落,无人欣赏,无人喝彩,全是蔑视,全是无视,让他不得不收敛了许多过去迷之自信的自以为是、莫名其妙的趾高气扬、虚张声势的盛气凌人。 他那原本高昂、仿佛天空都容纳不下的头颅也微微低下,那常常充满王之蔑视的眼神中也少了几分往日的自信与张狂。 遐旦裦兲此时之所以还要跟着玉渊舞鹤的身影往前走,并不是非要让玉渊舞鹤发现自己,非要到她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风,向她炫耀自己的实力,而今自己只是一只落水狗,根本没有威风可显。 遐旦裦兲此时之所以如此,完全仅仅是因为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欲望,那欲望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纯粹由一种本能地驱使着他不断向前。他的身体仿佛不受思想的控制,只是机械地跟着她的方向。 但他心里还有几分清醒,还有几分胆怯,所以他没敢靠得太近,尤其是在湖坡上那些空旷地没有建筑物没有遮挡物的地方。 他害怕自己这种明目张胆的举动会被他们发现,害怕引起玉渊舞鹤的怀疑和警惕从而让她以后都提防着自己,那就给自己带来麻烦。 为了不致引起这对情侣和路人太多的注意,遐旦裦兲始终与玉渊舞鹤保持在五十至一百米以上的距离,装作自己也正在悠然地欣赏冬日风景一样。一个平时就不欣赏风景的人,目前的心境里哪还有心思欣赏什么风景啊。 然而,遐旦裦兲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幕恰恰又被路过此地的金瓮羽衣给看到了。更为巧合的是,这次看到的不仅仅是过去常常跟踪他的金瓮羽衣一个人,还有金瓮羽衣的几个闺蜜,像龙茜茜、女念、鸟晓曦、谱玲等几个青春活泼的女孩。 以前金瓮羽衣在舞鹤绣坊一带或者其附近看到遐旦裦兲,基本上往往都是金瓮羽衣刻意跟踪他所导致的结果。但今天的情况却与以往完全不同,今天纯粹就是一场意外,没有任何的预先安排和刻意成分。如今,金瓮羽衣再没有心思跟踪他遐旦裦兲了。 金瓮羽衣以前和几十个女孩都玩得十分融洽,关系特别好。尤其是与其中的五六个女孩,感情简直亲如姐妹,彼此之间无话不谈,经常一起嬉笑玩耍,不是今天你在我家,就是明天我在你家。 可自从她与遐旦裦兲勾搭上之后,就完全沉沦在了男女之间的欢欲之中,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真正的二人世界。 在这种状态下,她便觉得这些女孩天真未萌,思想单纯,和她们在一起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共同的话题和乐趣,她想炫耀暂时又还不敢炫耀,何况她们一个个都觉得遐旦裦兲贼眉鼠眼丑陋无比,自己这么年少就被这样一个男孩拿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不宜再和她们过多交往,不能让她们知道太多,因而这一年多来,尤其是与遐旦裦兲有了性关系的半年来,几乎就与她们结束了过去那种常常腻在一起的日子,她要把宝贵的时间留给遐旦裦兲,留给二人创造快乐。 而且,金瓮羽衣更担心自己与遐旦裦兲的早恋关系一旦暴露出来,到时候会引起麻烦和议论,学业、生活都会受到影响,尤其是父母最担心的是,金瓮遥北湖社区主任的官职都将蒙羞。 种种原因,导致金瓮羽衣逐渐疏远了这些曾经亲密无间的闺蜜女孩。直到这次遐旦裦兲惹出了大事,金瓮羽衣经过一番痛苦的思考,下定决心不再与遐旦裦兲再有任何纠葛后,她这才又和这些女孩恢复了之前那种过从甚密的关系,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小团体之中。当然,几个女孩这几天又腻在一起,也有掩饰心中的失落和医治身心创伤的原因。 几位少女此时接了因脚伤走路还不太利索的龙茜茜,刚刚经过这里,正准备去金瓮羽衣家。途中闲聊着最近的事,不知怎么就走出了街区,一边看着南边湖景,一边漫无目的地、随意地走着,突然,谱玲猛地提高了音量叫了一声。 “你们快看啊,远处那个骑在马上的人,仔细瞧瞧,不就是丑八怪遐旦裦兲吗?”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南坡荒地上那个身影。 金瓮羽衣顺着谱玲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没错,背衬着广大的湖面骑在马上的那个人,正是遐旦裦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金瓮羽衣的心里顿时一惊,赶紧轻声说道:“我们隐蔽一点,千万不要让他看到了。要是被他发现我们在这里,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麻烦来。”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可以隐蔽的地方。 金瓮羽衣本没有心思多看遐旦裦兲要立即离开的,结果几个女孩很快就发现了更远处的玉渊舞鹤和她的男朋友。 一对背影很般配的情侣携手同游,自然而然吸引了几个少女的注意。只是金瓮羽衣看到这对男女的心情与另外几个女孩的心情完全不同,除了羡慕,她还有嫉妒和恨。她羡慕他们正在享受爱情,她嫉妒玉渊舞鹤漂亮,她恨玉渊舞鹤勾得遐旦裦兲魂不守舍。 在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交流中,鸟晓曦突然满脸不屑地说道:“现在根本就没人愿意再跟裦兲一起玩了,他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还好意思骑着马出来到处逛,也不觉得丢脸,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女念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是啊,他的脸皮可真厚,都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金瓮羽衣眼下虽然对遐旦裦兲怀着深深的恨意,满心都是对他的怨怼与不满,可当她听着自己身边那几个关系极为要好的闺蜜,用那样的言辞去评价遐旦裦兲时,她的心里头还是感到特别不是滋味,仿佛有一团乱麻在心里头搅和着,很是难受。要是她的这些闺蜜们知晓了她和遐旦裦兲之间早就已经有过那种亲密的关系,而且那种疯狂的状态已经持续了整整半年之久,她们又会用怎样异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呢?她根本就不敢再继续往深处去想,生怕想得越多,心里就越慌乱。于是,她只能暗自想着,这件事情能多隐瞒一天就多隐瞒一天,能拖一时是一时,期盼着能尽量晚点面对闺蜜们知晓此事后的复杂局面。 几个女孩子按照金瓮羽衣的要求隐蔽起来之后,便在暗中仔细地观察着遐旦裦兲的一举一动。而金瓮羽衣的注意力更多在远处的玉渊舞鹤身上,只是她不会把自己这种心情告诉闺蜜们。 就在这时,鸟晓曦突然眼睛一亮,大声说道:“你们看到没有,裦兲那丑八怪好像在跟踪舞鹤绣坊老板娘呢。你们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眼神好像一直盯着老板娘的方向,肯定又没安什么好心。” 金瓮羽衣当然早就晓得裦兲那丑八怪对玉渊舞鹤不怀好意啦。为此,她几乎把自己练成一名跟踪高手了,可她有苦难言啊。何况这已是过往之事,也不必再提了。讲出来也是自讨没趣,反倒证明自己不如玉渊舞鹤漂亮,不如她有魅力,徒增笑柄,丢人现眼。 可另两三个女孩听到鸟晓曦的话后,却立即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看样子真像呢,他这种行为真的很恶心,让人看了就觉得不舒服。” 因为脚伤走路仍然吃力的龙茜茜,此时心里充满了对遐旦裦兲的厌恶之情,想到几天前他在马背上对自己到处乱摸的恶行,她满脸愤怒地说道:“真是丑人多作怪,什么女人都敢想!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丑得就像只癞蛤蟆一样,还想吃天鹅肉,简直是异想天开。” 由于她并不知道金瓮羽衣已经与遐旦裦兲有了半年的性关系,她只是单纯地想表达自己对遐旦裦兲那种鲜明的憎恨。她这么说也是为了那日与遐旦裦兲同骑一匹马的事情自证清白,从而赢得金瓮羽衣的信任和好感,让金瓮羽衣知道她和遐旦裦兲不是一路人。 然而金瓮羽衣听了龙茜茜的话后却是五味杂陈,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她既不能跟着几个闺蜜一起骂遐旦裦兲,毕竟那样只会证明自己有多差劲,自己也曾在那样的关系中享受过快乐,要不然也不可能维系那么久;但又不能为遐旦裦兲辩护,因为她现在也打心眼里讨厌这个家伙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和他好上了,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当然,更不能为遐旦裦兲辩护而暴露自己。所以她只能装傻充愣地把自己当着一个局外人。 此时,遐旦裦兲骑乘的棕色骏马荣誉正慢悠悠地走着,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着脚步,他完全不明白这个曾经天天背着荣誉包荣誉箱到处传播正能量的小主人今天不再背着荣誉包荣誉箱到处传播正能量,就这么盲无目的地瞎转悠,到底要干什么。 承着马儿荣誉朝前走着走着,遐旦裦兲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不知不觉间,他就让荣誉跟随着玉渊舞鹤和晓亮的步伐,朝着那已经缩枯了水的湖边走去。 在他们前行的前景之中,映入眼帘的除了大片呈现出半枯状态的芦苇之外,就是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广阔湖面。 湖面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显得格外寂静。 一群寒鸦在冷冽的风中匆匆飞过,发出阵阵凄凉的叫声。 在东南方向的那个位置,按照常理推断,应该就是蟠鮕神蛟所居住的龙宫了。龙宫隐藏在一片神秘的氛围之中,那个为蟠鮕巨蛟遮挡夏日太阳的小山一样的巨大顶棚因为距离太远,没能显现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突然之间,遐旦裦兲感觉好像有人骑到了他所骑的荣誉马上。同时,从他的身后,有一双手伸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在那一瞬间产生的幻觉里,抱着他的仿佛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形象十分模糊,既像是月白女王那般高贵典雅,又像是冬语暖风那样神秘莫测,既像是玉渊舞鹤一样艳丽和煦,又像是金瓮羽衣那样灵动活泼,但仔细想来,更像是龙茜茜。毕竟就在几日前,龙茜茜就曾真实地以这样的姿势抱着自己,那种感觉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之中。 这人究竟是怎么上马的呢?遐旦裦兲根本来不及多想,出于本能,他迅速地回头一看。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可不得了,他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从马背上直直地跌落了下去,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叫声。 这叫声在寂静的湖边回荡着,显得格外惊悚。 前方的玉渊舞鹤第一次注意到了他。 遐旦裦兲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吸引到玉渊舞鹤,是以自己坠马惨叫的形式而达成。 幸好遐旦裦兲所骑的马儿荣誉稳稳地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如果马儿荣誉受到惊吓奔跑起来,遐旦裦兲的脚扣在马镫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很有可能就会终身残疾,甚至丢掉性命。 在远处街坡外看到这一奇怪现象的几个女孩,脸上都露出了大惑不解的神情。她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他怎么就自己从马上掉下去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而看到这一幕的龙茜茜心里尤为后怕,她不禁回想起那天自己与遐旦裦兲同骑在一匹马上的情景。当时,一个下午一个晚上,那遐旦裦兲一直对自己动手动脚,要是当时两人也像现在这样从马上摔下来,那可就不仅仅是丢丑那么简单了,而是肯定会受重伤的。 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遐旦裦兲之所以会受到如此巨大的惊吓,原因就在于当他一回头的时候,猛然发现骑在他身后紧紧抱着他腰身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他害死的、投湖自尽的浪韵的鬼魂。 那鬼魂的面容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怨恨,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遐旦裦兲跌落地面惨叫一声后,因为极度的惊吓,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换作从前,当大家看到遐旦裦兲不慎摔伤在地的时候,凭借着人们内心的善良和热心肠,早会有不少热心的路人迅速围拢过来,小心翼翼且充满关切地将他轻轻救起。更会有一些好心人会争着抢着把他送回家,让他能在熟悉温暖的环境中得到家人的照料,平息伤痛与惊吓;或者是赶忙将他送往附近的医院,让专业的医生为他检查伤势、进行治疗,确保他能尽快恢复健康。 这个遐旦裦兲,在几天前还得意忘形地以为自己红透了半边天,很快就能够红遍天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他招手。他还精心计划着在南下西湖的行程上取得巨大的成就后,幻想着收获无数的鲜花、掌声和荣誉。并且,他还野心勃勃地准备借着在西湖成功的这股东风,继续远征东湖和南湖,想要在更多的地方留下自己所谓的辉煌足迹,取得更大战果。甚至最终可能亲自向国王汇报自己带着荣誉、骑着荣誉、传播正能量的巨大成果,可谁知很好一个开局却被自己急功近利,在一开始就把事情搞砸了,原本美好的计划就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碎。现在的他,也只能无奈地放弃下一步的计划,就像是一只折了翅膀的鸟儿,再也无法朝着自己幻想的方向飞翔。 是啊,如今他那些令人作呕、不堪入目的恶心行径已经是家喻户晓尽人皆知,在大家的眼中他就如同过街老鼠一般。 当人们看到他摔伤在那里,都只是不远不近地站着,既不靠近给予帮助,也不匆匆离开,大家只是视而不见,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有意无意地袖手旁观着。 人群中还时不时地传出各自的议论纷纷的声音,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着他之前的种种不是。偶尔,人群中还会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那笑声中满是对他的嘲讽和不屑。 “这家伙带着荣誉、骑着荣誉,传播正能量,结果自己从荣誉上掉了下来,摔了个半死……哈哈哈哈……” 要知道这是一个人人互帮互助相亲相爱的时代,像这样的情况从前几乎从未出现过发生过。 面对人们的冷漠,遐旦裦兲心里恨得半死,恨不得将北湖社区的人都杀光,可他现在无能为力,连从地上爬起来都难。 原本在这几天里,遐旦裦兲的处境就可以说是糟糕透顶,无一日不处于狼狈不堪的状态之中。正如人家小姑娘所说,他应该安安静静在家待着,等风头过去人们渐渐忘了发生的事再出来,可他这个一天不抛头露面就难受、一天不在世上显摆自己重要性就觉得蓝星不会转动了、人类就没有希望了的人物,他怎么在家里闲得住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今天出门,没到舞鹤绣坊之前,最初心里想着的,是找几个平日里最能被自己控制的小伙伴,看看他们对自己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态度,说不定一番花言巧语、软硬兼施他们又妥协松动了呢?只要有一个孩子态度发生了动摇,自己就可能找到突破口,由此收复失地,东山再起。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所有的孩子一看见他就像见到了魔鬼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厌恶,纷纷躲得远远的。他们再也不像过去那样对他前呼后拥,把他当成老大一样,对他的话唯命是从,而是避之唯恐不及。结果他百无聊赖转悠到了舞鹤绣坊,然后尾随人家美女老板娘,以致最后被浪韵魂魄所吓,坠马摔伤。 换作另外一个人,如果发生之前的事情,别说是像浪韵那样把名誉看得胜过自己生命的人,可能早就因为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而选择投湖自杀来自证清白;就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在这样的处境下,也早就会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最好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从此不再面对众人的目光和议论。可架不住他遐旦裦兲这人脸皮足够厚啊,还仍旧敢骑着荣誉大摇大摆地到处招摇过市,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真正应了一句话,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那么尴尬的就一定是别人。 但最终,他落得一个坠落马下无人相扶的下场。 目睹这一幕的金瓮羽衣,难以想象自己当初究竟是如何爱上这样一个遭人厌恶之人的。众人对他的反感,绝不可能仅仅源于刚刚发生的南下西湖这一桩事,而应是多年来日积月累所形成的看法,只不过借由这一事件彻底暴露出来罢了。金瓮羽衣甚感羞愧。 遐旦裦兲的父母在听说大儿子摔伤了这个消息之后,他们也没有再去计较几天前因为他的错误而将他暴打了一顿的事情,立刻火急火燎地赶到湖畔的坡地上,因为没人帮手,夫妻俩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他弄上了大马路,然后找了马车,带回家中。 在去往渔村家中的这一路上,夫妻二人静静地坐在马车里面,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的儿子。他们默默地承受着来自旁人一道道异样的眼神,受尽了周围人的白眼。 要知道,这些对他们投来白眼的人,可都是和他们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彼此知根知底的熟人啊! 曾经,他们都是热情淳朴的街坊老乡,平日里大家相互关心、彼此照应,见面时也总是笑脸相迎,那氛围别提有多融洽了。 可如今呢,就因为大儿子犯下的那不可饶恕的恶行,这些人对他们这一家人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开始用一种完全不同的眼光来看待他们。 这种被人另眼相看的滋味,让他们深切地尝到了屈辱的苦涩,那感觉就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在他们的心上。 更让他们心里难受的是,那匹被拴在马车后面,一路跟随同行的棕色马匹。 几天前,这匹马还被大家一起跟着儿子叫他“荣誉”,代表着他们家曾经的荣耀和辉煌,是全家的骄傲之一。可如今,他却仿佛成了一个耻辱的象征,变成了别人用来嘲笑他们家的证物。每走一段路,都会有一些他们认为不怀好意的人对着这匹马指指点点,嘲讽的话语如同锋利的箭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他们的心。 不过,夫妻二人这么着急忙慌赶到湖坡救大儿子回去,也不全是因为心疼他,其中更多的原因是,如果继续把儿子晾在那儿的话,看到他那副惨状的人就会越来越多。而看到的人越多,他们一家丢人就丢得更狠,他们家在众人面前的颜面就会丧失得一干二净。 就在几天前,儿子无论走到哪里都还是风光一片,是众人眼中的焦点,身边总是围绕着羡慕和赞美的目光,记者、画家、诗人、政府官员都可能随时为他出现。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人人看他们一家都像看笑话一样,那种异样的眼神让他们浑身不自在。 而且,也没有谁真正关心遐旦裦兲伤得到底怎么样了。 就算有人过来问话,大多也都带着明显的嘲笑、讽刺,甚至是幸灾乐祸的语气,就好像在故意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一样。 因为遐旦裦兲的恶劣行径,他们一家突然之间就成了北湖社区万众憎恶的对象,不管是他的父母走到哪里,都感觉周围的人都在对他们指指点点,他们自己也都为儿子蒙羞,抬不起头来。 可做父母的却逐渐意识到,儿子丑恶的形象在大家心中的印象越深,他们一家也就越难以在这个社区里再抬起头来生活。 毕竟作为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现在他们做父母的必须保护自己的儿子了,不管他犯了多大的错,甚至是犯了多大的罪,他们也要不顾一切地护着他。 因为只有他的形象能够重新端正起来,家里的日子才会有盼头,才能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 于是,早在两天前,他们夫妻二人便将几天前一怒之下从墙上和柜中撕坏砸坏的各种奖状、奖杯等荣誉物品,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一点一点地缝补粘贴起来。该贴墙上的就仔细地贴回墙上,该放柜中的就小心翼翼地放回柜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心里清楚,明知道这些荣誉都是虚假的,没有一件是靠儿子真实的能力和努力获得的,全是儿子耍尽奸诈换来的,但在他们看来,有了这些东西摆在那里,才会有其他的一切。而一旦失去了它们,他们感觉就好像失去了生活的支撑,儿子将一辈子毁了,这个家也可能将什么也没有了。 回到那充满别样氛围的家中,弟弟遐旦思宇和妹妹遐旦蔷薇一看到遐旦裦兲那浑身受伤、惨不忍睹的模样,脸上的开心简直就抑制不住了。他们根本不顾父母眼光的制止,把那开心表现得就像是春日里突然绽放的花朵,肆意而又明显。 遐旦裦兲察觉到了弟弟妹妹的异样,他用了那小眼睛里惯常带着威胁的眼神狠狠地瞪着他们。可这一次,弟弟遐旦思宇和妹妹遐旦蔷薇却不再像过去那样对他的眼色感到害怕,仿佛心中积攒已久的勇气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就算父母在一旁大声呵斥他们不要如此失态,他们也仅仅只是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神情,但那藏在眼底的开心还是非常明显地透露了出来。 这对被大哥哥欺负了太多年的兄妹,在这些日子里终于感受到了扬眉吐气的滋味。尽管大哥哥如今的倒霉状况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是来自各方的惩罚所致,没有一样是他们兄妹俩亲自做到的,但他们的内心还是充满了喜悦,就好像是压抑在心中多年的阴霾终于被阳光驱散了。 如果不是有来自父母的关爱,遐旦裦兲真的感觉众叛亲离,完全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他那小小的眼睛里,褪去了以往对待父母时那种毫无感恩之意的神情,蓦地用满怀感激的目光,凝视着向来未曾嫌弃他容貌丑陋、作恶多端,反而对他极为宠溺关爱的父母。 遐旦裦兲的父亲遐旦佑箉和母亲桃姿婹婹看到儿子受伤的样子,一边心疼地给儿子治伤,一边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兲儿啊,你好好看看现在的情形,那些曾经整天围着你和你一起玩耍的孩子,现在都不再来找你玩了。就连你受这么严重的伤,都没有一个人来看望你了,连满负、超忆、火历他们都不来了。而且啊,金瓮羽衣也对你彻底失望冷漠了,她家的大门也不再为你敞开了。兲儿啊,你之所以落得这样一个众叛亲离的结果,全都是你自己平日里的飞扬跋扈、所作所为造成的。所以,你一定要从这一次的事件中好好地吸取教训,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要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谁知父母语重心长地教诲时,遐旦裦兲不仅不思悔改,竟然找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理由,他满脸急切地说道:“爸,妈,你们有所不知啊,这一切,这一切……其实都是浪韵的鬼魂在背后作祟啊!他自己不小心淹死了,还不甘心就这么离去,阴魂不散,非要这么来害我!” 遐旦佑箉一听,皱起眉头,生气地说道:“你说的是什么鬼话胡话啊?这世上的鬼魂,你若不招惹他,他哪会对你作什么祟?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了。” 遐旦裦兲一听父亲不相信,顿时痛哭流涕起来,边哭边说道:“爸,爸,就是他啊!就是他浪韵啊!我今天平白无故地就从马上摔了下去,就是他的鬼魂突然附在了我的身后,让我顿时受到惊吓,才突然从马上坠落的啊!” 桃姿婹婹听了,一脸惊讶地问道:“兲儿,真的有这样的事?” 遐旦裦兲用力地点了点头,大声说道:“妈,妈,千真万确啊!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说谎呢。爸,妈,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遐旦裦兲不顾身上的伤痛,用力地拍打着胸脯保证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并且反复详细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好几遍。 这可是他难得说过的真话,所以他无论重复多少遍,内容都保持了高度一致,有的句子几乎一字不差,就像是早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一样。 遐旦裦兲的父母听了好几遍,最后终于选择相信自己儿子说的是真的了。 为了保护这个前不久才声名大振、风光无限,可几天前却突然坠入低谷的儿子,这天晚上,遐旦佑箉带着自己的几件木工工具和一根钢钎,小心翼翼地偷偷潜伏到浪韵的坟墓边。 他先仔细地确认了一下四周确实没有人之后,才开始对浪韵的坟墓进行破坏。 他心里想着,一定要镇住这个冤魂的魂魄,不能让它再来害自己的儿子,于是用钢钎狠狠插向墓中尸骨心脏的位置,然后开始摆出自己那些木工工具,开始从听来的少量传说和自己的想象的方式做起法来。 而他的妻子桃姿婹婹则在不远处默默地给他放哨,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嘴里喃喃祈祷着,眼神中既有对儿子的担忧,也有对这种行为的无奈。 可怜浪韵这个少年,小小年纪就被遐旦裦兲伤害,含冤而死,做了一个冤死鬼。现在好不容易在阴曹地府里安安静静地待着,却又被遐旦裦兲的父亲跑来破坏坟墓,灭杀亡魂。 这一家父子俩的恶行,简直就是让他做鬼都不得安生了。 在那黑暗的世界里,浪韵或许还在为自己的悲惨遭遇而痛苦地呐喊吧。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0 20. 破坏了浪韵坟墓,痛击了浪韵亡灵,遐旦裦兲的父母遐旦佑箉、桃姿婹婹回家之后,痛定思痛之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决定和大儿子裦兲进行一场彻夜长谈。 他们十分郑重地坐到一起,营造出了一种严肃但又饱含关爱的氛围,一直说到天明。而这次长谈的中心议题只有简洁而明确的一个:“兲儿,你一定要努力搞好与羽衣的关系,想尽办法求得她父母的原谅。” 随后,遐旦佑箉、桃姿婹婹就开始仔细地教导儿子如何去求得人家的原谅。他们像耐心的引路人,教了儿子许多巧妙的说话方法。 其实,他们早早就知道儿子在口才方面比他们强多了,言语表达十分出色。只是儿子毕竟在很多方面由于年龄还太小,生活阅历不足,行事莽撞冲动,有很多事情还考虑得不够周全,缺乏长远的思考和全面的考量。 所以,身为父母的他们站在成人丰富的视角和成熟的角度,一次又一次反复地给儿子讲到各种需要注意的事项。 他们深知这些注意事项对于儿子更好地处理事情是有着极大好处的,能够让儿子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错误和麻烦,更加理智、周全地去解决问题,所以才不厌其烦地反复给他唠叨。 之后,遐旦佑箉、桃姿婹婹出门在外,也丝毫不顾及别人投来的冷眼热讽,不管面对谁,只要有机会就会认真地讲:“我儿裦兲完全是出于一番好心才那么做的,他就是为了传播正能量,他只是被别人误解了,是实实在在被冤枉的啊!”他们坚信儿子的本意是善良的,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为儿子正名。 于是,在两天后的夜里,遐旦裦兲又带着身体上未痊愈的伤痛,厚着脸皮来到了金瓮羽衣家外。这一次他并没有选择骑马,而是决定步行而来。一路上,他总是躲躲闪闪的,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小鹿,尽量避开人们的视线,生怕一不小心就听到那些冷嘲热讽的话语,让自己本就受伤的心灵再次受到伤害。 遐旦裦兲偷偷地躲在他熟悉的巷口,远远地观察着金瓮羽衣家的情况。当他看到金瓮羽衣家附近没有人的时候,就像一个抓住时机的勇士,赶紧快步来到了她家外。然后,他站在门外诚恳地求情道:“金瓮主任,姝绾伯母,我是专门要来向你们解释一下,我为什么要那么做的。我做的事情到底是对是错,你们听了我详细的解释过后,再做一个公正的判断吧。”他还是比较注意分寸的,在门外没有像平时那样亲切地叫他们爸和妈。 然而,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人来开门。但遐旦裦兲并没有轻易放弃,他就赖在那里不走,像一棵扎根的树一样坚定地守在门外。 遐旦裦兲苦苦地哀求着:“这些日子啊,我爸爸妈妈也一直在耐心地教育我,我自己也在深刻地反省自己做得不对的地方,并且已经下定决心在今后的日子里好好注意,努力改正。这两天爸爸妈妈更是一再强烈要求我来跟伯父伯母好好说一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对于这个事件给你们带来的麻烦,我在这里表示深深的道谦和衷心的感谢,所以我又一次来到了这里。我真的不是来吵闹的,我是真心实意来好好说事情的,所以你们一定要打开门呀!” 鉴于他在外面一直不肯离去,时间一长,肯定会吸引很多人来围观,到时候场面会变得更加复杂和尴尬。迫于这样无奈的情况,金瓮羽衣母亲姝绾翠和丈夫经过一番商量后,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把大门打开了。 遐旦裦兲一进房内,便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急切和诚恳,说道:“妈,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是有人就是见不得我传播正能量,故意从中作梗,反对我传播正能量,才恶意制造谣言,诽谤我的啊!” 然后他又迅速转身,对着金瓮羽衣父亲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也下跪道:“爸,我心里特别清楚您一直在用心地培养我,我对您的这份恩情是无比感恩的。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按照您指引的正确方向,坚持不懈地努力着。只是因为我年少无知,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方法不够妥当,考虑得不够周全,但我的初衷都是好的,我不仅想要做国王眼中的好孩子,更想要成为金瓮主任您的好儿子啊。爸,您可能不知道,那次南下西湖社区之行,我可是把咱们北湖社区的影响力大大地传播到了西湖社区呢。西湖社区的树腾主任和所有社区领导,对我佩服得不得了啊,他们还专门为我们一两百个孩子精心准备了午饭,甚至热情地要留我们住一夜。我错就错在不该当天那么着急着回来,如果当时让小伙伴们在西湖社区住一晚上再返回的话,就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8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1 21. 遐旦裦兲在跟自己的父母和金瓮羽衣一家交谈的时候,总是嘴上说着自己压根就不记恨金瓮羽衣一家,嘴上全是感恩戴德的词儿,脸上也是一副大度淡然的模样。 然而,他的内心深处却早已被对金瓮羽衣的恨意填得满满当当,那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怎么也无法熄灭。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他从不觉得是自己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情。 事实上他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做出了伤害他人的举动,尤其是伤害金瓮羽衣的举动。 可他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许他天生就没有这种意识。 不仅如此,他反倒觉得金瓮羽衣不与他做爱不满足他的肉欲,就是背叛了他,认定她对自己不忠诚,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 他满脑子都是奇怪的逻辑,就想着当自己想要得到金瓮羽衣的身子时,她就应该乖乖地、热烈地主动奉上,把自己鲜嫩得能掐出水的身体交给他随意处置;而当自己像寻找新的猎物一般要去别的地方寻觅新的女人猎艳尝新时,她也应该独自待在家里,老老实实地承受着孤独和痛苦,不能有任何的怨言和不满,只能乖乖等着他又一次临幸。 他从来都没有静下心来,深刻地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和不是。他只有撞了南墙处处碰壁事与愿违时,才会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原来只不过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角色,一条毛毛虫。 可毛毛虫却并不觉得自己渺小。 每一个人,每一个独特的生命个体,在思考这个广袤无垠的世界时,无一例外都是以自己作为独一无二的坐标原点的。这就如同在浩瀚的宇宙中,每一颗星辰都有其自身的运行轨道和独特的视角。 比如说,倘若你身处中国这片拥有悠久历史和灿烂文化的土地,那么你自然而然就会从中国的独特角度去审视和看待整个世界。中国有着丰富的文化传统、独特的社会制度以及多样的地理风貌,这些因素都会深刻地影响你对世界的认知和理解。你会以中国的价值观、历史经验和现实需求为依据,去评判和解读世界上发生的各种事件。 再比如,如果你出生并成长在繁华的城市里,城市那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景象塑造了你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模式。于是,你就会不由自主地以城市的眼光去看待相对宁静质朴的乡村。城市的快节奏、现代化的设施和多元化的文化氛围,会让你在看待乡村时,关注到乡村与城市的差异,可能会觉得乡村的生活节奏缓慢、基础设施相对落后,但同时也会感受到乡村那浓郁的乡土气息和淳朴的人际关系。 又或者,你出生在风景秀丽的江南地区,江南那小桥流水、杏花春雨的婉约风情成为你心中的审美标准和认知框架。那么,你就会以江南的角度去看待相对粗犷豪放的江北。江南的文化细腻、温柔,注重情感的表达和生活的品味,而江北则有着更为开阔的平原、豪迈的民风和雄浑的历史底蕴。你在看待江北时,会对比两者之间的不同,欣赏江北的大气磅礴,也会怀念江南的婉约细腻。 假如你家住在街尾,街尾那相对安静、人少的环境构成了你的生活空间和心理边界。你就会以街尾的位置去看待热闹繁华的街头。街尾可能没有街头的喧嚣和繁华,没有那么多的商店和人群,但它有着自己的宁静和温馨。你会从街尾的视角去想象街头的热闹场景,感受到两者之间的距离不仅仅是地理上的,更是一种生活氛围和节奏的差异。 当你身为男人时,男性所特有的生理特征、社会角色和思维方式,会让你用男人的心态去看待女性。男人通常更加理性、注重逻辑和力量,在看待女人时,会关注到女人的温柔、细腻和情感丰富的一面,也会思考男女在社会分工和家庭角色中的不同。 反之,当你身为女人时,女性的情感世界、生活体验和社会经历,会使你用女人的眼光去看待男人。女人更加感性、善于感知和表达情感,在看待男人时,会关注到男人的坚强、担当和责任感,也会思考男女之间在情感沟通和相互理解上的差异。 即使你是一只渺小的蚂蚁或者一只忙碌的蜜蜂,在这个庞大的自然界中微不足道,但你依然是以自己正处于的一棵树、一茎草、一朵花为中心点,去看待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蚂蚁生活在自己的蚁巢周围,它以蚁巢为中心,探索着周围的环境,寻找食物和水源。蜜蜂则以蜂巢为中心,四处寻觅花香,围绕花朵飞舞,采集花蜜,传播花粉。它们虽然微小,但都有自己独特的视角和生存方式,以自己所处的位置为基础,去感知和适应这个世界。 总之,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身处何地,无论你以何种形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始终都是你自己作为这个世界这个宇宙的中心。这就如同圆规在画圆时,那固定不动的中心点,所有的半径都围绕着它展开,所有的圆周都以它为基准。你所经历的一切、所看到的一切、所感受到的一切,都以你为核心向外辐射,构成了你独特的世界观和人生体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只癞蛤蟆,也认为自己才是世上最重要的存在。 一只蟑螂,一只臭虫,也认为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 而遐旦裦兲最好地印证了这一点,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他就是这个宇宙的中心。不,他就是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是他,他就是宇宙,这个宇宙就是他,他就是一切,一切就是他。 他不觉得自己个子矮,他不觉得自己眼睛小,他不觉得自己长得丑,他不觉得自己很卑鄙……他就是这个宇宙、这个天地最完美、最伟大的存在,所有孩子都应该奉他为王,所有女人都应该为得到他的宠幸而感到三生有幸。 可是,在经过最近这两次与金瓮羽衣的激烈缠斗后,尤其是经过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在马背上对龙茜茜不遗余力地纠缠,他才惊觉一个残酷的现实。 原来,只要这位小姑娘心里不同意,只要她凭借着自己强硬的态度和不屈的意志奋起反抗,他遐旦裦兲想要霸王硬上弓,根本就做不到。除非他将金瓮羽衣或者龙茜茜打晕,或将她们打个半死,让她们失去反抗的能力,否则,就根本没有可能。 这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自以为是宇宙中心的他,凭自己真正的实力,连这样还未成年的小女孩都无法征服;更别提去征服玉渊舞鹤那样清尘脱俗、仪态万千的美丽女子,去征服冬语暖风那般妖娆妩媚、风情万种的绝艳佳人,去征服月白女王那样高贵神秘、风华绝代的旷世美人,甚至去征服整个世界了。要是他还幻想着有一天能做到这些,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那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妄想。 如今,遐旦裦兲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像老干部那样把双手背在身后,迈着方步、趾高气扬地走路了,而是缩头缩脑地低垂着头,让他本来就矮的身子更显得矮了。他一双小眼睛也躲躲闪闪地,没有了以前那种或神气活现或鄙夷众生的眼神了。以前他是生怕别人看不到他,现在是生怕别人多看他几眼。 遐旦裦兲不仅在面对他人时心态发生了变化,即便面对家中他费尽心机哄来的那匹棕色高头大马,他也没了骑马的兴致,甚至还有些惧怕再骑上去。他原先认为骑上这匹马会使自己显得威风八面,能引得旁人对他投来艳羡的目光;可如今他却觉得骑上去并非威风之事,反而是倒霉透顶的事情。他甚至开始觉得,这匹被他赋予了荣誉之名的马就是他的克星。自从他回到家,这匹马仿佛就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霉运,让他诸事不顺,麻烦接踵而至。 这一天,遐旦裦兲看到相依相偎的弟弟妹妹遐旦思宇和遐旦蔷薇投来冷眼旁观、蔑视的目光,悻悻然走出了房外。若是换作从前,他的拳脚早就落到弟弟妹妹身上了。但有了上一次被弟弟妹妹教训的经历,他再也不敢轻易对他们动手了。尤其是弟弟,如今已经比他高出一个头,将来还会继续长高,而他自己的身高大概率不会有多少增长了。况且弟弟为了反抗他,还在暗中习武。所以,时间越是往后,就越难压制他了。而妹妹仗着她二哥的保护,也对他的威胁处之泰然了。 出了房屋的遐旦裦兲,感觉自己最近积蓄了一肚子的窝囊气,一双小眼睛东瞅西瞅,自然又看向了马棚里那匹他所谓的“荣誉之马”,突然,他心中的恨意如同火山一般爆发了。 只见他瘸着腿,怒气冲冲地跑过去,抓起鞭子就朝着荣誉狠狠抽去,一下,两下,三下……被他命名为荣誉的棕色骏马,被他抽打得发出阵阵凄厉的嘶鸣。 弟弟妹妹遐旦思宇和遐旦蔷薇跑出门外,看着遐旦裦兲仍在抽打马儿荣誉,不由得怒斥道:“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遐旦裦兲虽然被弟弟妹妹痛骂,可他仍没有停止对荣誉的抽打。结果荣誉被彻底激怒了,愤怒的荣誉猛地一尥蹶子,遐旦裦兲顿时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被踢飞了两三丈远,整个人在空中衬着远处广阔无垠的湖面,划过一道难看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只见遐旦裦兲在地上嗷嗷直叫,不停地打滚,模样十分狼狈。他的弟弟妹妹遐旦思宇和遐旦蔷薇兴奋地看着,不由得开心地拍掌跳跃,哈哈大笑起来。 正好回到家中的父母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听到奇怪的声音,从远处冲了过来,看到大儿子遐旦裦兲在地上打滚,又见小儿子和女儿在开怀大笑,急忙连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来?” 遐旦思宇和遐旦蔷薇笑得直不起腰,半天说不出话来。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作势要打他们:“你们是不是又欺负哥哥了?哥哥现在有伤在身,你们不能欺负他!” 多少年来,一直都是哥哥欺负弟弟妹妹,今天从父母口里出来,却是弟弟妹妹欺负哥哥。 长得像妈妈一样漂亮的遐旦蔷薇激动得说不清话:“他……他……他……自己去抽打荣誉,结果……结果……结果……” 桃姿婹婹怒视着女儿:“结果怎么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遐旦思宇双手抱胸,淡然道:“这个疯子自己莫名其妙地去狠狠抽打荣誉,结果荣誉生气了,愤怒了,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就这样!”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不仅不谴责遐旦裦兲,反而对小儿子和女儿喝令道:“不准备嘲笑哥哥!”边说边连忙到地上察看和搀扶蜷曲着身子捂着胸腹的遐旦裦兲,心疼得眼泪直往下掉。 他们没有想到,这个曾经风光无限满身荣誉的儿子,活脱脱就是荣誉本身,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简直是众叛亲离,天怒人怨。夫妻俩只能将这个荣誉扫地的儿子抱进了家中,放到了床上。 桃姿婹婹更站在遐旦裦兲卧室门口,对小儿子和女儿喝令道:“警告你们,不要到处去乱讲哥哥被荣誉踢伤了。如果渔村邻里知道了赶来看热闹,我唯你们是问了!” 遐旦佑箉也来到妻子身后,用威胁的目光看着小儿子和女儿。 遐旦裦兲原本就因为受到浪韵亡灵惊吓从马背上摔落在地,身体受了伤,而且伤势还未痊愈。想拿被自己欺负惯了的弟妹出气,结果又被弟妹第一次联手反击,狠狠揍了一顿。可祸不单行的是,他自己今天又去招惹马儿荣誉,结果很倒霉地又被荣誉尥蹶子给踢伤了。 遐旦裦兲让妻子在家照顾大儿子遐旦裦兲,自己赶忙去蟠鮕大街请来了医生。 医生来到他们渔村的家中,给遐旦裦兲的新伤旧伤一起诊治,仔细查看了他的伤势后,为他敷上了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 敷完药物之后,遐旦裦兲难得地乖乖在家躺卧休养,这一躺就是两三天的时间。这是过去非常少有的现象。 然而,遐旦裦兲即便处于这般糟糕的状态之中,可他每天的心里所惦记着的却依然是女人那赤裸的胴体。那熊熊燃烧的欲火,如同无数只蚂蚁在他的心底疯狂啃噬,让他一柱擎天,片刻都无法安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天,一位不了解情况远道而来的画家想描绘遐旦裦兲光辉形象,被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拦在家门,婉言谢绝了:“我儿子不在家。” 画家真诚地说道:“我是从几百里的南湖过来的,给我个机会吧!”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着急地道:“可他不在家啊!” 画家苦苦哀求道:“我可以在你们家等他回来吗?”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只好继续撒谎:“他出远门了,最近都不会回来。”这么说的时候,他们都用眼色威胁着小儿子和女儿,生怕他们说出实情,暴露光辉形象的儿子被荣誉踢翻在地的事实。 不过,远方画家的到来,让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夫妻俩心中甚觉安慰,他们更加坚信大儿子的光辉价值仍在,也更加坚信了保住大儿子荣誉的重要性。只要能保住他的荣誉,他就还有未来。 因而,在画家失望地离去前,夫妻俩热情地送上干粮和礼物,并一再表示,有机会,自己那光辉形象的儿子遐旦裦兲一定会带着荣誉专程远道去拜访画家的。画家听了,这才觉得不虚此行,连声感谢而去。 伤势稍有恢复,遐旦裦兲就又像一只饿极了的猛兽,拄着棍子,迈着艰辛的步伐,四处激荡,寻觅着合适的猎物。这形象虽然与他骑在高头大马荣誉的背上反差太大,却也充满了励志的意味,若是不了解内情的人看到他,还以为他是一位为了理想抱负、为了信仰荣誉而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英勇战士呢。 可现如今,莫说是像玉渊舞鹤那样有着倾国倾城之貌、国色天香之色的女子能够轻易让他心动不已,就算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长相平平的女人,也足以撩拨起他内心深处那蠢蠢欲动的肉欲。 然而,他的一双猥琐的小眼睛却痛苦地察觉到,自己总是鬼鬼祟祟狼狈不堪地远远出现在一个又一个年龄各异的女性面前,眼神中满是渴望和期待。可那些女人们,却仿佛完全没有看到他这个人似的,没有一个人愿意正眼瞧他一下。 哪怕是从前那几十个常常跟随着他和少儿团队一起玩耍、嬉戏的少女们,此时也不可能有一个愿意单独和他待在一起,见到他就避之唯恐不及,仿佛他身上带着让人极度厌恶的东西。 直到这个时候,看着自己手中拄着的木棍,他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 如果不是当初金瓮羽衣那么轻易地就投入了他的怀中,给予了他作为男人的那种体验,他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品尝过女人的滋味,只能在无尽的幻想中度过。 可他却不懂得珍惜,总是这山望着那山高,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身处幸福之中,却还在不知满足和不断地出幺蛾子。 这个时候,从巅峰沦落到尘埃的遐旦裦兲,成了一个标准的苦主,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到公共卫生间去偷窥,可他到了附近几个公厕,却又徘徊不定,踌躇不前:一是没有适合于偷窥的,二是周围不好隐蔽不好接近,三是自己太出名了谁都认识一旦出现就会引人注目,四是自己有伤在身一经暴露就插翅难飞根本无法逃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正如金瓮羽衣母亲姝绾翠所言:他现在就跟一只尚未被驯化的野兽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就这个样子,深夜里他还逃过父母的防范,偷偷溜出家门,拄着棍子吃力地来到金瓮羽衣家外。 他明知道没有希望,也久久地蹲坐在几个不远的地方,从多个角度,用他一双小眼睛,望着那熟悉的楼房,望着它灯明灯灭,望着那已经砌高的后院围墙,望着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涯的曾经的温柔浪漫激情之地,像一头困兽,痛苦莫名。 而在这同一时期,与遐旦裦兲一样内心躁动不安、难以平静、痛苦莫名的,还有金瓮羽衣。她的内心也如同被一团乱麻缠绕着,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没有了寄托,没有了安慰,每天整个人也是丢魂落魄,坐立不安,同时在妈妈的一再提醒下,她嘴上虽说着狠话,心里其实也是有所担忧、有所顾虑、有所畏惧的,因为截至目前来说,她金瓮羽衣比谁都更了解遐旦裦兲,知道他能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却又无法预知会怎样。 所以,她后面这个决定确实也很对,如果夜里出门,碰上潜伏的遐旦裦兲,真是无法预料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 当然,金瓮羽衣还不至于想到遐旦裦兲有可能杀人,有可能杀了她,只是想到其他可能发生的事,她也不能不约束自己不要像过去那样独自出门,尤其是在夜里。 但是,她仍然还是有着少女那种不服输要较劲的心理,要证明自己给遐旦裦兲看。 然而,问题在于,金瓮羽衣虽然和遐旦裦兲断绝了关系,不再有过去那种往来,但她却无法断绝自己心里那难以抑制的欲念。 由于长期以来和遐旦裦兲的性生活,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已经对男人的性爱产生了一种深深的依赖。就好像染上了一种难以戒掉的瘾,一旦在一段时间内没有性生活,她也像遐旦裦兲一样感到非常难受,那种难受的感觉同样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心里乱爬,让她空虚空洞,心烦意乱。 既然不能再与遐旦裦兲发生那样亲密的关系了,那么她就亟需找到另外一个男人来满足自己的需求。一方面是为了暂时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让自己摆脱那种难受的状态;另一方面,她觉得这也是对遐旦裦兲无耻行为的一种报复。 她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你遐旦裦兲算什么东西,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如此贪心不足,如此无耻!哼,我金瓮羽衣可比你强一百倍,强一千倍,强一万倍,我真要找起男人来,可比你那个贼眉鼠眼的丑八怪找起女人来容易多了。不信的话,咱们就试试看,看谁先找到另一个,谁更有本事。 可金瓮羽衣毕竟年齿还太小,除了遐旦裦兲,也没有哪个男性将她纳入性爱对象。加上她自己社会阅历不足,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如何去寻找自己感觉比较合适的男人。她只是每天心里都在盘算着这件事情,觉得自己不能总是靠自慰来度日,她渴望着能有一个真正的男人来到她的身边,代替遐旦裦兲,给她带来身体和心灵上的满足,让她从心灵上肉体上都彻底忘掉那个小丑。 心中感到无比空虚且烦躁不安的金瓮羽衣,这一天又如同往常一样被几个关系十分要好的闺蜜邀约出去玩,而这一次她们一同来到了鸟晓曦的家中。恰巧也在这一天,鸟晓曦的哥哥鸟晓明带着他的女朋友少剪娆回到了家中。 鸟晓明生得眉清目秀,整个人看上去一表人才,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朝气;而少剪娆也是明眸皓齿,模样楚楚动人,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他们两个人相处得无拘无束,待人接物落落大方。在和几个半大少女打过招呼之后,便很自然地坐在了客厅的另一边,自顾自地聊起天来,不太掺和这边女孩的话题。 实际上,他们都已经到了适合结婚的年龄,只是积极响应政府的号召,在大旱之年选择了晚婚晚育,所以才没有步入婚姻的殿堂。 金瓮羽衣表面上心不在焉地和几个闺蜜聊着天,玩闹着,可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儿。她的心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分神,被鸟晓明和他女朋友之间的亲热劲儿所深深吸引。 她总是忍不住偷偷地看向他们,目光时不时地就会落在他们身上。 有一次,她正好与鸟晓明看过来的目光相遇了,她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慌乱地躲闪之际,本能地眨了一个媚眼。 鸟晓明作为金瓮羽衣闺蜜鸟晓曦的哥哥,金瓮羽衣从小就看着他长大,过去他们经常相处在一起,金瓮羽衣对他并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特别的感觉。然而今天却截然不同,她开始觉得这个青年与遐旦裦兲有着太大的区别。 鸟晓明有着颀长的身材,这与遐旦裦兲的矮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那挺鼻薄唇,也与遐旦裦兲的粗鲁面孔有着天壤之别。虽然鸟晓明尚未成婚,但他平日里不苟言笑,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成熟男人稳重得体的魅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后来,当几个女孩到厨房忙着和鸟晓曦的妈妈一起准备晚饭的时候,鸟晓明便带着女朋友少剪娆到了楼上自己的卧房中。 金瓮羽衣中途去上厕所,当她经过鸟晓明卧房的楼下时,感觉到了木楼有轻微的震动。她本能地心中一阵悸动,刹那间,脸便如同被火烤一般滚烫起来。接着,她听到了木楼上两个人打闹的声音,这才知道他们此时并没有在做那种事情。 可这一下子却勾起了她的兴趣,她特别想听听他们私下里会说些什么,尤其是想知道他们会说什么样的情话。 可毕竟是楼上楼下,存在着一定的距离,再加上他们说话的声音比较小,所以金瓮羽衣听不太清楚具体的内容。 不过,那种情侣间的亲昵劲儿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到的,这让金瓮羽衣的内心十分心动。 可她又不好意思在大堂中那个位置停留太久,害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于是便匆匆地去了厕所。在小便的时候,她一边解决生理需求,一边浮想联翩,脑海中不断地想象着楼上那对情侣的甜蜜场景。 当她返回时再次经过鸟晓明房间的楼下,仍然能听到楼上传来两人的说话声。她非常想听清楚他们到底会说些什么,可仍然不能在这个位置久留,而且依然听不清楚楼上的话语,只能隐隐约约地捕捉到一些模糊的声音,所以她就赶紧离开了。 可金瓮羽衣在前往厨房的途中,她的心里却一直对这件事情极为惦记,始终放不下心来。 于是,她没有直接走向厨房,而是从后院悄悄地走了出去,脚步放得很轻很轻,蹑手蹑脚地绕到了鸟晓明卧房外的楼下。因为她知道那儿的情况。 说来也真是好巧不巧,这栋楼房外主要对着鸟晓明卧房位置处,有一块完整的巨大石头在建造房屋的时候并没有被打掉。 这块顶面平整的大石头被保留了下来,反而平时可以在石台面上晾晒一些东西,像一些谷物、衣物之类的,大家也经常喜欢到上面去玩耍,在上面嬉笑打闹,享受着那份惬意。 在那块巨大石头的另外一侧生长着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它巨大的树冠曾经肆意伸展。然而,为了避免它过度遮挡那投射到石台上的阳光,主人一家特意将靠近石头这一侧打去了不少的枝丫。经过这番修整之后,这棵树靠近石台这一侧只是留下了一部分树冠,即便到了骄阳似火的盛夏时节,这部分树冠也仅能够遮挡住石台一小半的太阳。 如此一来,既保证了石台上有足够的阳光照耀,可以晾晒东西,又能让人仍然可以惬意地坐在那斑驳的树荫里,享受那一丝清凉和宁静。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主人经常给这棵树浇水,在这长年旱灾里,这棵树很有可能早就因为缺水而渐渐枯萎,最后彻底死亡了。 于是,此时的金瓮羽衣就装作是到上面去玩的样子,她小心翼翼地从石阶中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每一步都走得很谨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起别人的注意。 石台上还有一张石桌,围着这张石桌有四个石凳,另外又摆放了四五把露天椅子。因为石凳冬天坐着冷,大家平时可以坐在这些椅子上面晒太阳,感受着阳光的照耀,聊天玩耍,谈天说地,分享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别提有多舒服了。金瓮羽衣曾经常在上面玩耍,所以对这些非常熟悉。 可当她快要登顶的时候,却突然吓了一跳。 原来是鸟晓曦家的两只宠物刺猬正在桌面上晒太阳呢。 他们惬意地趴在那里,享受着阳光的抚摸,突然感觉到有动静就站起了身,小眼睛好奇地张望着。他们是通过石凳或露天椅子爬上石桌的,因为石桌上还给他们专门放了一个棉窝。这个棉窝软软的,暖暖的,就像是他们的小窝巢一样。 原本蟠鮕湖一带的刺猬在冬天是要进行短暂冬眠的,这是他们的习性。可十来年的旱灾,冬天既不下雨又不下雪,每天都是阳光灿烂,大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这样的冬天远没有正常年份那么寒冷,所以蟠鮕湖的刺猬好多都改变了生活习性,尤其是家养的宠物刺猬。 这两个小家伙就没有进入冬眠状态,只是经常晒太阳,以此来积蓄能量,让自己能更好地度过这个特殊的冬天。 金瓮羽衣站在石台面上的高度,她的脸正好和窗户的高度差不多。而这石台与房屋之间的距离,宽的地方有两三米,在这个较宽的地方,下面行走就比较宽敞;窄的地方一米左右,稍微近了一些;最窄的地方半米都没有,几乎是近在咫尺了,所以人在下面经过时,除掉排水沟占用的面积,留给脚行走的路面就仅有一两尺宽了。 原本看到刺猬金瓮羽衣是用吓着的,完全是因为她心中有鬼,自己吓着了自己。所以,她不由暗自偷笑了一下,笑自己做贼心虚。 当金瓮羽衣静下心来的时候,她想装着去逗弄刺猬,可走了两步,她就感觉不对,如果现在就走过去,不就过早地暴露自己了吗?那么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可是想听到一点情侣间的动静和悄悄话的。 于是她就悄悄地躲在一侧,尽量让自己不被发现。 但她心里非常清楚,就算是她躲在这个地方,只要人家打开窗户,一眼就能看见她的。所以,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脸上也烧得厉害。 这个时候,她觉得两只刺猬在石桌上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一旦自己被人看到了,就说是来逗刺猬玩的,这样或许就能掩盖自己的真实目。 鸟晓明卧室的后窗并没有完全关严,存在着两三寸宽的细微缝隙,所以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就比在楼下大堂里听的时候要清晰得多了。在楼下大堂时,声音经过层层阻隔和消散,听起来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而此刻靠近卧室后窗,那些声音便清晰可辨。 果然,这对相恋多年的情侣,在房间里不仅有亲昵的说话声,那温柔甜蜜撩拨刺激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仿佛带着无尽的爱意在空气中弥漫。更有热恋情人间亲热私密的举动声,那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浓浓的情意和强烈的冲击。 有过这方面经历的金瓮羽衣一听,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感知,就立刻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她顿时感觉脸上一阵发热,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有一只小兔子在胸腔里蹦跶。她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想要更加听得清楚一点,于是便想着将耳朵贴在木墙上那一些有缝隙的地方。 可石台毕竟距离墙壁有一定的距离,中间存在着一段不小的空档。虽然石台的高度还没有一个成人高,但要不小心掉下去,也是非常危险的。毕竟下面是硬邦邦的石头地面,如果掉下去,身体与石头猛烈撞击,肯定会受伤。要是掉在排水沟的坎棱上,那情况就会更糟糕,甚至可能会造成严重的伤害,比如骨折、深度割伤等,后果不堪设想。 可金瓮羽衣此时一颗少女的心,正处于春情萌动的状态。她的内心充满了渴望,非常急切地想要听到里面的动静。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尽量走到那相距在一米距离内的地方。她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害怕发出一点声响引起室内人的注意。 可后来,她渐渐不满足于只是听到声音了,她的好奇心愈发强烈,也很想看到里面的情形。然而,只有在距离最窄的地方她才有可能接近墙板。 可当她终于鼓起勇气冒险靠近时,却失望地发现那两三个缝隙实在是太小了。透过那些小小的缝隙,除了能看到一点模糊光影,其他什么也看不清,里面的场景就像被一层神秘的面纱遮挡着。 窗户虽然没关严,可那儿距离石台边缘比较远,另外那也是根本不能走去的地方。一旦走到窗户那儿,就会完全暴露自己,到时候就会陷入非常尴尬的境地。 一个小姑娘偷窥偷听,成何体统。 她心里想着自己在这里时间耽搁太久的话,很可能会引起闺蜜们的怀疑。正当她怀着一丝失落,正要悻悻离去时,却在这间卧室与相邻卧室分隔处的柱子与墙板之间,发现了一条稍宽的缝隙。 可这儿距离石台边缘接近一米远,自己的手臂没有那么长,就算身体倾斜,要够着那个缝隙也有些困难。 如果是平时玩耍的时候这样去接触木墙,那自然会很轻松,可现在自己是偷偷摸摸的,是不能弄出任何声音的。如果自己重心往房屋倾斜,双手猛地撑住墙壁,那么势必会发出声音来的,而一旦发出声音,就可能会被里面的人发现,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为了确保不会出现任何意外情况,金瓮羽衣思来想去,最终只好无奈地做出了离开的决定。然而,她的内心深处却又满是不甘,那种不甘心就像一团烈火在她心里燃烧,让她十分纠结。 就在她刚刚抬脚,正要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再次依依不舍地扫向那道缝隙。这一次她更惊讶地发现,这块木板可不只是有那道细细长长的缝隙,更重要的是,上面居然还有一处硬币大小的结疤孔。 这一发现顿时让金瓮羽衣原本黯淡的双眼瞬间放光,她就好像看到了无比珍贵的宝贝一样,心里更是涌起一股不舍,怎么也舍不得离开了。 金瓮羽衣咬了咬牙,心一横,决定冒险一试。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侧倾着自己的身子,动作极为缓慢,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接着,她缓缓地将一只手臂伸了过去,最终稳稳地撑在了柱子上。 结果柱子非常结实,并没有出现她所担心的那种撑到木板上时会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而且,柱子是突出在外的,这使得她与房屋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半尺。 此时的金瓮羽衣,整个人虽然亢奋不已,可状态也是糟糕极了。她的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就像是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心脏跳动的速度快了一倍以上,仿佛就要跳出嗓子眼一般。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了汗珠,身上也是汗津津的,连内衣都被汗水浸湿了不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少女金瓮羽衣强忍着内心的紧张与激动,将一双大眼睛缓缓凑到结疤孔前,定睛一看,忍不住在心里大喊两个字:“天啦!”里面的光景几乎一览无余。 不过,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准确。因为那个少剪娆正仰躺在冬天的被子上,由于她身体的重量,使得身体下陷到了被子里,大部分身体都被隆起的被褥给挡住了。只有身体几处突起的地方,才能较为明显地看到。 可要命的是,全身赤裸的鸟晓明,金瓮羽衣全看到了。 这一幕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给了她巨大的冲击。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差一点就从石台上掉了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更意外的是,金瓮羽衣突然隐隐约约地听到里面两个人居然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让她异常震惊,大脑瞬间更是如万马奔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不由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地偷听里面在讲自己什么。 只见鸟晓明的女朋友少剪娆亲昵地说道:“晓明,你可别一直以为她们这个年龄什么都不懂。你老是说她们还小还小,可我看那个叫金瓮羽衣的小姑娘啊,就老是偷偷地看你呢。我感觉她好像挺在乎你的,有一次我还看见她好像在对你抛媚眼呢。” 鸟晓明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哪有那样的事呀,这帮女娃娃可都是我看着和我妹妹一起长大的,就跟我的亲妹妹一样。” 少剪娆笑着说道:“她们可和亲妹妹不同!” 金瓮羽衣本来满心期待,万分想听他们后面还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她实在是被吓坏了,双腿发软,双手也有些不听使唤了。 她赶紧让支撑着柱子的手用力撑了一下,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自己的身子撑回到石面上。 然后,她的双脚打着颤,一步一步地走下石阶。 好几次,她都差点因为脚下不稳而摔倒。 虽然总算离开了那个让她又刺激又惊怕的地方,可她看到的那些画面,听到的那些话语,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这辈子永远也忘不掉了。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9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2 22. 隔日下午,有一位对遐旦裦兲极度反感的中年市民急匆匆地来到北湖社区报案。 当他刚刚来到社区大门外时,恰好见到正准备外出的社区副主任鹿花。于是,他赶忙走上前去,神情严肃地向她汇报道:“鹿主任,我来向您报案!” 鹿花副主任心中本能地一紧:“报案?” 因为几十年来,她是很少听到“报案”两个字的。而最近密集出现这两个字,全与遐旦裦兲有关,所以她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来人点点头,重复道:“对,就是报案。” 鹿花副主任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你说。” 来人语气却非常激动,内容也果然与遐旦裦兲有关:“鹿主任,最近这段日子呀,我总看见遐旦裦兲在公共厕所附近晃来晃去的,那模样鬼鬼祟祟的,怎么看都觉得他疑是有偷窥的嫌疑呢。” 鹿花副主任一听这话,顿时感觉羞愧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红一阵白一阵的。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从遐旦裦兲最近连续出事以来,居然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可能要发生。 她心里十分慌乱,不想让别人听到这个内容,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连忙将这位热心市民拉到了一边。 就在鹿花副主任正准备对热心市民叮嘱些什么的时候,社区主任金瓮遥从外面回来了。 金瓮遥一看见他们,目光便与二人对视了一下。 而金瓮遥一看到鹿花满脸通红,一副羞臊难安的样子,凭借他的经验,就立刻知道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而最近,不好的事情几乎都与遐旦裦兲有关,他的心脏就不由自主先狂跳了起来。 金瓮遥看到鹿花给自己打手势,便连忙加快脚步快步走了过去。 当金瓮遥主任得知具体情况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差点当场瘫在地上。他的后背不由得冷汗直冒,身体也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心里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两个主任站在那里,面面相觑,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他们的脸色都非常难看,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遐旦裦兲可是他俩之前配合国内外众多媒体,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心血全力打造的模范少年啊。他们不仅将他树立为北湖社区乃至整个湖区的少年楷模,还雄心勃勃地准备将他作为典型推广至全国,甚至是推广到全世界啊。 而到厕所偷窥女人这种事情,那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在这世上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要是遐旦裦兲真的闹出这样的事情,那可就不仅仅是他遐旦裦兲本人丢脸了,两个主任连同社区也会跟着丢脸,甚至还会让整个国家一起丢脸啊。 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了,这让曾经当众表扬过遐旦裦兲的国王玉山听泉和之前用心打造他的两大主任情何以堪? 蟠鮕国可是享誉天下的文明大国,蟠鮕湖更是全人类向往的文明圣地!国王玉山听泉圣上那是素有治国安邦雄才大略的大国领袖,尤其在旱灾十来年,他所领导的蟠鮕国与诗空?罗所领导的泽月国结成赈灾国际联盟,长期支援数十个受灾严重的国家,拯救了数以亿的生命,赢得了全天下的敬仰。如果自己曾经给诗空?罗写私信从泽月国监狱中捞出来的少年、如果自己曾与来访的沙湖海王国的月白女王当众表扬的少年,爆出这样的惊天丑闻,他将如何面对? 而两个几十年兢兢业业、率先垂范、以身作则、克己奉公、形象良好、口碑绝佳的湖区主任,以后还怎么在社区民众面前抬起头来? 鹿花副主任与金瓮遥主任仓促地商议了一番后,和颜悦色地告诉来人:“非常感谢您的汇报,您这是为社区着想啊。但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就好了,您可千万要守口如瓶,不要到处乱讲。毕竟事情还没有真正发生呢,现在还只是您的猜测嘛,所以我们不能贸然下结论,不然的话,有可能会冤枉了好人呀。” 在报案人一再保证会保守秘密后便离去了。 之后,鹿花副主任又与金瓮遥主任紧张地再次商议了一番。 然后按照两人商议的结果,鹿花副主任便着急忙慌地赶到了北湖渔村遐旦裦兲家里。 鹿花副主任来到遐旦裦兲家外,看到大门敞开着,但是却不见人影。她发现那匹被遐旦裦兲命名为荣誉的棕色骏马仍在马棚里拴着,悠闲地甩着尾巴,听到家中来人,还看了她几眼。 鹿花副主任站在门口,对着屋内轻轻叫了两声:“婹婹,婹婹——”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然而却没有裦兲母亲桃姿婹婹的应声。 很显然,不仅裦兲母亲桃姿婹婹不在,他的父亲遐旦佑箉也不在家。 鹿花副主任走到马棚一边,又向里看了看,忍不住走了进去,那马儿又扭头看向她。这匹马可叫荣誉啊!她不由得伸出手去,在他头上深情地抚摸了一下。她不知道,前不久,遐旦裦兲才用马鞭狠狠抽打荣誉,结果导致荣誉一怒之下飞起一腿,将他踢翻在地,重伤后的遐旦裦兲才老老实实地在家中卧床了两三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鹿花副主任急得在门外直转圈,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她并不知道这个时候,遐旦裦兲正在自己的卧室里吓得瑟瑟发抖,身体紧紧地贴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出。 遐旦裦兲心里明白,自己这个新认的干妈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事。自从自己闯大祸后,鹿花副主任已经登门找过他父母两三次了,每次来都是一脸的严肃和焦急。 鹿花副主任喘着粗气,看着熟悉的大堂,不知不觉就走了进去。 她环顾四周,看到三面墙上那些奖状、锦旗、画像、诗歌,好多都是损坏后又恢复的。她清楚地知道,那是遐旦裦兲南下西湖社区闯出大祸后,他的父亲遐旦佑箉一怒之下损坏,然后又抱着一线希望恢复的。那每一件物品似乎都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和如今的波折。 她又往里走了几步,走到墙边,看到那个遐旦佑箉亲自为儿子打造的荣誉柜还在,透过玻璃柜门,可见那些奖杯、奖牌、证书、纪念品之类的都还待在里里。 鹿花副主任站在荣誉柜前,心里百感交集,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拉开了荣誉柜门,轻轻地抚摸了里面的几件奖杯、奖牌、证书、纪念品,手指轻轻地滑过那些光滑和被损坏的表面,仿佛在回忆着当初的荣光和不久前发生的意外。 荣誉柜一旁的台面上,裦兲母亲桃姿婹婹亲手为儿子缝制的荣誉袋也还在,一看它撑得满满的样子,就知道里面仍然装着遐旦佑箉亲自为儿子打造的荣誉箱。 鹿花副主任想到一个母亲的心,一个父亲的心,不由得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纤秀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打开了荣誉袋,从里面取出了荣誉箱。她在想,如果遐旦裦兲是个坏孩子,他怎么可能如此珍爱荣誉呢?他怎么可能视荣誉为生命呢?不应该呀! 想到这儿,鹿花副主任看向了遐旦裦兲的房门,不由得轻轻叫了一声:“兲儿,你也不在家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和无奈。 遐旦裦兲躲在床底下,紧紧地咬着嘴唇,不敢应声。但听到鹿花副主任仍用那么亲切心疼的声音叫自己兲儿,他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鼻子一酸,感动得直掉眼泪,原本凉透的心似乎也回活了一点温度。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突然感觉干妈鹿花副主任在屋子外面先是轻轻地敲了敲门,随后又试着推了推门。由于门是从里面反关着的,这就明明白白地说明室内肯定是有人的。他心里清楚,此刻要是还想继续隐瞒自己其实就在家中的事实,那已然变得完全不可能了。 鹿花副主任用温柔无比的声音叫道:“兲儿,我心里可明白啦,你肯定就在这房中呢,你就把门打开吧!” 遐旦裦兲此刻正躲在床底下,心里头害怕极了。他打心眼里不想让鹿花副主任看到自己如今这副威风扫地狼狈到极点的模样,他担心要是鹿花副主任看到了,就会对自己彻底失望了。 要是那样的话,那这个世上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就再也不会有心疼自己的人了。 鹿花副主任接着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继续说道:“兲儿呀,一个人其实不怕犯错误的,最关键的是要有勇气去承认错误,并且努力地去改正错误。干妈我可没有对你感到失望哦,我打心底里相信你肯定还会重新好起来的,重新站起来的。你就把门打开吧!” 遐旦裦兲浑身抖抖颤颤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他慢慢悠悠地来到了门后,又小心翼翼地轻轻打开了房门。 之后,他一直低着头,根本就不敢去看鹿花副主任。 鹿花副主任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曾经拥有无限风光的孩子,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凄惨的模样。她轻声细语地鼓励道:“孩子啊,兲儿,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呀,好好地改变自己,咱们一切都从头再来。” “干妈!”遐旦裦兲突然用十分凄凉的声音叫了一声,那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直往下落。 鹿花副主任打心眼里心疼他,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脑袋上那蓬乱得不成样子的头发,柔声说道:“兲儿,你要知道,一切都会过去的,只要你自己能够重新坚强地站起来,那么,一切都会慢慢地好起来的。” “干妈!”遐旦裦兲又一次用凄凉的声音叫了一声,接着说道:“他们是嫉妒我,所以才会陷害我呀!干妈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们那些胡说八道的话啊!” 鹿花副主任连忙连声道:“干妈相信你!干妈相信你!” 遐旦裦兲一下子就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带着哭腔喊道:“干妈,救我!” 鹿花副主任被遐旦裦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她连忙弯下腰去,想要扶起遐旦裦兲,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别这样!别这样!你没事的!你没事的!兲儿,你肯定没事的!” 遐旦裦兲整个人伏在鹿花副主任的怀里,大声地大哭起来,那模样仿佛是经历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鹿花副主任心疼得简直不行了,她就像孩子的妈妈一样,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干妈相信你,干妈相信你,一个把荣誉看得如同自己生命一样重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自毁前程呢!兲儿,你要加油啊,干妈相信,你是绝对不会让干妈失望的,也不会让你爸爸妈妈失望的,不会让社区失望的,更不会让国王圣上失望的。” 刚好在外面忙碌完一切、风尘仆仆回到家中的遐旦裦兲的父母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前脚刚迈进家门,就看到了眼前这样一幕场景,他们的内心瞬间被深深触动,感动的泪水止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随后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直流而下。 他们一边激动得连声呼唤着“鹿主任,鹿主任”,声音中满是感激与欣喜,一边迈着快步,匆匆走进了屋中。 而此时,鹿花副主任就像一位慈爱的母亲一样,仍用温暖的怀抱继续紧紧怀抱着遐旦裦兲,并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目光满含关切地望着走进屋来的他的父母,轻声说道:“你们回来了?”那话语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急急忙忙地走了十几步,快速来到鹿花副主任面前,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感恩,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双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就要给鹿花副主任磕头,以表达夫妻俩深深的谢意。 鹿花副主任见状,连忙轻轻地放开怀中的遐旦裦兲,伸出双手急忙去搀扶他的父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佑箉,婹婹,别这样啊,现在这个社会人人平等,可不兴这样的大礼啦,你看啊,就连国王圣上都不要求别人给他下跪呢,何况咱们之间这样亲密的关系呀。快起来,快起来!”她的声音轻柔又坚定。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在鹿花副主任的搀扶下慢慢地站起身来,桃姿婹婹的眼中依旧闪动着泪花,她带着满心的感激,用力地将鹿花副主任和儿子紧紧抱在一起,仿佛想要把这份感激之情都通过这一抱传递出去,让鹿花副主任永远疼爱自己儿子,支持自己儿子。 而遐旦佑箉则默默地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泪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四个人静静地待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过了好久好久,直到遐旦裦兲的弟弟妹妹遐旦思宇和遐旦蔷薇欢快地回到家中,他们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装着没事的样子,渐渐恢复了正常状态。 然后,鹿花副主任把桃姿婹婹单独叫到了屋外安静的马棚边,这里说话不用担心被别人听到。她悄悄地把有人向社区报案的事情仔细地告诉给了桃姿婹婹,桃姿婹婹一听,顿时吓得面如死灰,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呆住了,浑身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鹿花副主任一脸严肃又关切地说道:“这事我还并没有和兲儿认真核实过呢,不过呀,我打心底里就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呢,你和佑箉这段时间一定要花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好好地管住儿子。千万千万不能让他再出任何事情了。你们手上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都先暂时放一放吧。而且啊,现在这大冬季的,也没什么特别着急的事儿。你们就天天老老实实地在家把他守着,或者你们夫妻俩轮流守着也行,先让他平平安安地度过这段危险期。”她的语气中满是担忧和关心。 桃姿婹婹听了鹿花副主任的话,对她千恩万谢,嘴里不停地说着感激的话语,还一再热情地挽留她在家中吃饭。 可鹿花副主任考虑到自己还有其他事情要忙,还是坚持要走。而且她满脑子想着,明天到了社区办公楼,如何对金瓮遥主任汇报沟通刚才的情况。 临走前,鹿花副主任又轻轻地来到遐旦裦兲的房间,她再一次像母亲一样,轻轻地、静静地抱了遐旦裦兲一会儿,用自己身上的手绢轻轻地给他擦拭了眼泪和鼻涕,嘴里还轻声地安抚了他好一会儿,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心疼,才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地离开了。 由于心里急,她最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马上去了金瓮遥主任家。 说真的,遐旦裦兲虽然天生丑陋,可他从来就没有缺失过这个社会的关爱。他只是不珍惜,他只是永不满足,想要的太多太多。 桃姿婹婹偷偷和丈夫讲了有人向社区报案说遐旦裦兲总是出现在公厕附近,怀疑他是想要偷窥女人上厕所这件事情。夫妻说到这件事,都觉得特别丢脸,甚至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脸上满是羞愧的神情。 两人经过一番商量后,决定听从鹿花副主任的告诫,从此不再两个人全部出门去做事了,无论什么时候,总有一个人留在家里紧紧盯着遐旦裦兲。 并且他们还一再地鼓励安慰遐旦裦兲:“儿啊,你干妈都还对你充满信心呢,所以啊,你一定是有前途的,可千万不能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就自毁前程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个时候,这对夫妻的内心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他们是多么希望金瓮遥主任一家也能够像鹿花副主任这样伸出手救救他们的儿子啊。尤其是金翁羽衣,她要是还能再像从前一样爱自己儿子,给予他女人特有的温柔爱护,儿子或许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了。 可现实却很残酷,现在金翁羽衣对儿子已经彻底失望了,他们也清楚地知道很难再指望得上她了。只是他们的内心还是忍不住这么幻想着、渴望着,希望能够出现奇迹。 而在这特别的一天,还发生了一件着实令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内心既充满感动又深感欣慰然后又很悲摧的事情。 具体来说,遐旦裦兲的小学班主任女老师添睿知风,在夜幕降临周遭被黑暗笼罩之后,带着饱含关爱的礼物,专程来到了遐旦裦兲的家里。 虽然遐旦裦兲早已经升上中学了,和小学时候相比与添睿知风的身份关系都有了一定的变化,但他们师生之间仍然保持着从前那种非常密切的联系,就好像时间并没有在他们的师生情谊上留下太多痕迹。 添睿知风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曾经教过的这个学生最近具体遭遇了什么事情,她仅仅只是模糊地知晓他一下子从人生的巅峰状态跌入了谷底,又从马背上摔下,跌伤了身子,此刻特别需要他人的关爱,需要得到及时的鼓励,才有可能重新鼓足勇气,重新站起来去面对生活,所以,她才想来给自己曾经的学生一些安慰和鼓励。 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见到添睿知风老师到来,满是心疼与过意不去,连忙说道:“添睿老师,按理说啊,是该我们去看望您的呀,现在反而让您这么辛苦受累跑这一趟了!而且,您是我们兲儿的老师啊,您怎么反而还专门带上东西过来了啊,没这个道理啊!”言语之间满是愧疚之意。 添睿知风老师则一脸真诚地笑着回应:“别这么客气啦!这不过就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而已!裦兲在我教过的学生当中,那可绝对是最懂事、最宽宏大量、最懂得知恩图报的。虽然现在都已经上中学了,按照常理来说不再是我的学生了,可他仍然还像从前一样,每年过年和教师节的时候,都会带着一帮学生热热闹闹地来看望我。” 她一边说着这些话,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神情,可她何曾会想到,自己这一辈子其实早就毁在了这个她一直以为十分优秀善良的孩子手里。 是啊,曾经不过是因为有学生向她举报,说遐旦裦兲在湖区附近的山村有偷鸡偷鸭的行为。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不已。而震惊之余,她便单独把遐旦裦兲叫到了办公室。她以温和的口吻批评教育了他,告诉他绝对不能有这样的行为。因为在她单纯的认知里,这世上就不该有小偷,自己所教的学生又怎么能出现一个小偷呢。 遐旦裦兲当时表面上也表现得乖乖的,表示一定会改正自己的错误。然而,他的内心却悄悄地计恨上了老师。 后来,他竟然心生歹意,最后竟在老师前往学校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机关。 那一天天色刚刚变亮的时候,添睿知风老师毫无防备地被她的学生遐旦裦兲藏匿在路面上的绳索被他猛然拉直后绊倒,结果导致大出血,情况十分危急,差点就丢了性命。 虽然最后添睿知风老师自己的命总算是保住了,可她腹中的胎儿却不幸流产了。 而且,从那之后她再也不能怀孕生育了。 这一悲惨的遭遇,导致多年以后,她的丈夫也与她离了婚,年纪轻轻的她就过上了守寡的生活,生活陷入了无尽的悲凉之中。 可遐旦裦兲却一直像个善于伪装的演员一样,装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每年教师节和过年的时候都带头去看望老师。他不过就是在心中默默享受着老师被他害得惨不忍睹的现状而已,而且看到老师被他害得这么凄惨,却还到处夸赞她这个学生的好,他的心中别提有多得意了,那得意的神情隐藏在他看似乖巧的面具之下。 只有此时的遐旦裦兲,非常清楚自己现在如此倒霉,而添睿知风老师却不计他人眼光地来看望自己有多么不容易。当他听着添睿知风老师那充满关爱和心疼的话语时,心里终于第一次有了一丝悔恨与自责之情。 他真想时光倒流,回到那个清晨,他放下那根绊倒老师的绳索,让老师不要因为几句为她学生变好的批评而葬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添睿知风老师也是用心地扶着遐旦裦兲,坐在那里安慰了他很久,不断鼓励他,说他一定会好起来,尤其反复叮咛他注意安全:“骑马的时候,一定注意不要摔下马来。” 她哪里知道,自己这个学生是因为他害死的浪韵的冤魂吓落马背的,她哪里知道,几天前自己这个学生还因为无端地抽打马匹荣誉,结果被怒不可遏的荣誉踢翻在地。 在说了很多温暖的话语之后,添睿知风老师才带着许多的担心,缓缓地离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遐旦佑箉心里不放心,于是便让妻子桃姿婹婹专门将添睿知风老师送回去,希望能确保老师安全回到家中。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桃姿婹婹离开将添睿知风老师家后,在返回的途中却遭遇了意外状况。 这一切仿佛是命运的轮回,就如同她儿子当年所犯下的恶行,报应悄然降临到了她的身上。 由于她心里一直担忧着儿子,生怕他一时冲动铸成大错,从而成为触犯法律的罪犯,开这个国家没有罪犯的先河。所以,桃姿婹婹在送添睿知风老师平安到家之后独自一人踏上了返回的路程时,她的内心那叫一个心惊胆战,整个人心慌意乱到了极点,每走一步都仿佛被无形的压力笼罩着。 俗话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桃姿婹婹因为心里一直牵挂着儿子的事情,走路太分神了。就在当年她自己儿子害得老师摔倒流产的那个地方,她一不留神,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桃姿婹婹的头部不偏不倚地磕在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上,瞬间,鲜血直流,她也顿时昏死了过去。 从遐旦裦兲家到他的小学老师添睿知风家,其实距离并不遥远,不过短短两公里地而已。按照正常的速度行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完全能够到达。可这一次,妻子桃姿婹婹直到半夜时分也没有回到家中。 然而,这一情况并没有引起遐旦佑箉的怀疑。在他的想法里,儿子出了如此重大的事情,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的小学老师之间肯定有许多心里话要倾诉,需要很长的时间来交流,所以晚归也属于正常。 直到半夜一点钟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紧接着,一个听起来含糊不清的声音在门外大声地叫嚷了起来:“开门!开门!” 遐旦佑箉在屋内听到这喊声,发现这并不是妻子桃姿婹婹的声音,仔细辨别了一下,像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非常熟悉。不过,他当然没有多想。因为不管门外站着的是谁,他都要去开门,何况是今天这种情况。 于是,他赶紧起身,匆忙地去开了门。 可等到门一打开,遐旦佑箉借着屋内透出来的灯光定睛一看,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险些也直接晕了过去。 好在他勉强支撑住了自己,然而还是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下。 他看到一个面目丑陋、身体还有残疾的青年人,此刻正用尽自己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将四肢垂挂的桃姿婹婹背进了房中。 遐旦佑箉和他的弟弟、妹妹看到这一幕,立刻被吓得魂飞魄散,三兄妹第一次步调一致,赶紧慌慌张张地跑过去,齐心协力从青年人的背上接下了妈妈。 此时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桃姿婹婹,仍然处于深度的昏迷当中,双眼紧紧地闭着。她的头部和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血,那触目惊心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 遐旦佑箉看着昏迷不醒且流血不止的妻子,有气无力地对小儿子遐旦思宇大声叫道:“思宇,快去叫医生!快去叫医生!” 喊完之后,他这才突然想起来,还没来得及感谢送妻子回来的这位年轻人,也没有向人家询问一下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懊悔和自责,他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让妻子去送老师,觉得当初应该是自己去送才对。 只是在当时那个情境下,他本能地觉得,大晚上的自己一个成年男人送年轻女老师回家,可能会引起别人不必要的误会,没想到却酿成了这样的大祸。 艰难背回桃姿婹婹的男子是同样来自北湖渔村的一个残疾青年,他的名字叫做雪灰。 雪灰天生就有着身体上的缺陷,不仅是驼背,而且腿还有些弯曲,容貌也十分丑陋。 不过,在他小时候,这些残疾的状况并不十分严重。 他如今这般严重的残疾,正是早年被遐旦裦兲所伤害才造成的。 遐旦裦兲这个人,从小就贼眉鼠眼,面容长得丑陋不堪。他自己觉得在人群中总是受人歧视,心里便产生了扭曲的想法,于是就把欺负别人当成了发泄的途径,而雪灰就成了他长期欺负的对象。他总是用一种极其恶劣的方式戏弄雪灰,常常对雪灰说:“别人都说我长得丑,可你看看你,不是比我更丑吗?”用这样伤人的话语来刺痛雪灰的心。 更残忍的是,当孩子们一起玩骑马打仗(也就是俗称马马架)的游戏时,遐旦裦兲凭借着自己个子矮但能说会道的特点,总是骑在别人的肩上充当骑士。而且他的行为十分过分,哪怕对方已经认输了,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非要把人家从肩上拽下来,看着人家跌伤摔哭才会感到满足。他就喜欢非要把一个原本好玩的游戏变成一个仿佛生死较量的局面,让其他孩子都感到十分害怕。 尤其是雪灰,不管是在游戏中当马架,还是当骑士,只要有遐旦裦兲参与到游戏当中,雪灰就注定要倒霉。也正是因为他长期欺负雪灰,已经形成了习惯。今年夏天他带着满负、超忆把着船舵东去泽月国,花光了两个小伙伴所带的钱物后,又逼着他们偷窃,结果被泽月国仙邕王城警察发现“抓获”,非常友好地带往作为灾民安置点的北湖监狱。而那次他们刚刚被警察放出监狱,他就在监狱外通往湖边码头的路上,敏感地察觉到儿童碧霞瞐歌腿上有残疾的异样感觉,他马上就像个小丑一样去夸大模仿碧霞瞐歌,还嘲笑他,甚至还调戏碧霞瞐歌的姐姐碧霞瞐莲。结果那次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暴揍了一顿,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天揍他的人就是他眼中那个残疾的儿童碧霞瞐歌。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那个还没有上小学的儿童,已经在他的老师星灯先生那里学到了一身常人难以企及的功夫绝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雪灰虽然年龄比遐旦裦兲他们要大很多,但是由于自身身体有缺陷的情况,他的力量并不比这批比他年龄小的孩子强,而且在智商方面也略有欠缺。所以,他的伙伴主要是这批比他年龄小的,同年龄的反而不怎么和他玩,这就无形中增加了遐旦裦兲伤害他的机会。 最为严重的一次伤害发生在一个夏天。 当次,雪灰和几个小伙伴坐在路边的树荫下乘凉,享受着夏日里难得的清凉。 结果遐旦裦兲路过那里,他竟然把雪灰的头当成了凳子,猛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一下可不得了,直接将雪灰的脖子坐进了胸腔里,雪灰的头部直接架在了肩上,那模样看起来十分恐怖,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当时在场的孩子们都被这一幕吓坏了,遐旦裦兲自己也被吓得不轻,撒丫子就跑,丝毫没有去管雪灰的死活。 幸好当时有一位成年人路过,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医生,他赶紧上前捧着雪灰的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的脖子端了出来。 可是,雪灰的头部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正直着了,而是有些像三百万年后的人类英国物理学家宇宙学家霍金那样歪向右边的肩头,成了一个难以恢复的模样。 遐旦裦兲看到雪灰没有出人命,他立即便没有了丝毫的愧疚之情,也没有向雪灰赔礼道歉,马上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还哈哈大笑着直蹦高,嘴里不停地喊着:“哈哈,太好玩了!哈哈,太好玩了!”那副丑恶的嘴脸让人看了就生气。 原本雪灰的身体就有缺陷,又多年被遐旦裦兲欺负,身上断断续续落下了不少伤痛。再加上这一次的重创,从此他就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残疾。并且从那以后,他只要看见遐旦裦兲就会感到恐惧。如果他坐在地上,只要看见遐旦裦兲到来或是路过,他马上就会跳起身来离开,生怕遐旦裦兲又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头上。 所以,近年来遐旦裦兲玩尽了各种花样,逼迫着越来越多的孩子必须跟他一起玩。但是雪灰宁愿不出家门,也要躲避着他,根本不敢再与他一起玩。 雪灰这么坚持自己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如果他再和遐旦裦兲一起玩,可能小命早就玩没了。而且就算出了人命,在别人看来可能还只当是孩子们一起玩耍造成的,还不受法律的追责。 遐旦佑箉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救回自己妻子一命的,竟然是自己儿子常年欺负直至把他弄成终身残疾的雪灰。 害人儿遐旦裦兲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差点都要了雪灰的命,雪灰一个路都走不利索的人,今天居然用尽力气将自己的妈妈背回了家,从而救了他妈妈一命。 是啊,今晚如果不是雪灰凑巧路过发现了桃姿婹婹,及时将她送回了家,桃姿婹婹在昏迷之后可能就会死在寒冷的冬夜里了。 遐旦佑箉向雪灰连声道歉,雪灰却什么也没有多说,带着满身的血迹离开遐旦家,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遐旦裦兲瘸着腿追了出去,感激地在雪灰的背上拍了拍,这一拍可把雪灰吓得撒腿就跑。他本能地以为遐旦裦兲又要打他、欺负他了。 望着雪灰远去的背影,遐旦裦兲哭笑不得。 而同样也是在这一天的夜里,北湖社区的主任金瓮遥忙完了一天社区里繁杂的事务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 他一进家门,就看到妻子姝绾翠和社区副主任鹿花正坐在客厅里等着他。金瓮遥原本要告诉妻子姝绾翠社区里发生的一件令他头痛的事,就是有人到社区报案,说遐旦裦兲企图趴在女厕所外进行偷窥。可看到鹿花副主任已经到了他们家,就知道妻子已经知道情况了。 鹿花副主任急忙向金瓮遥主任汇报了去遐旦裦兲看到遐旦裦兲及其父母家人的情况,她极力为自己这个新认的干儿子美言。她迄今为止,并不知道,金瓮遥主任一家,早就与遐旦裦兲发生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金瓮遥主任的女儿都已经和遐旦裦兲有半年的性生活了。 为了趁着天不黑尽回家,鹿花副主任没有留在金瓮遥主任家吃晚饭,而是说清了事情后,就匆匆离开了。她希望金瓮遥主任也能像自己一样,挽救一下遐旦裦兲,别让这个孩子从此坠入深渊。 鹿花副主任离去后,金瓮遥和姝绾翠夫妻俩坐着发呆,不禁唉声叹气起来,他们实在是对遐旦裦兲这种行为感到既愤慨又无奈,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只能惶惶不可终日地担忧着后续可能会产生的各种影响。 姝绾翠简单地做了晚餐夫妻俩毫无心情地吃了一点后,姝绾翠就开始收拾碗筷。 就在这时,女儿金翁羽衣在几个闺蜜的陪同下,回到了家中。 金翁羽衣几个闺蜜见金瓮遥和姝绾翠心情非常不好,脸色难看,就没有心情久待,马上就告别离去了。 几个女孩离去后,金瓮遥主任进入夫妻俩的卧室之中,苦闷地躺到床上,一言不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姝绾翠想到要缓解一下房间里这种沉闷压抑的氛围,便给房间点上了一支沉香。 那淡淡的沉香味道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仿佛带着一丝宁静的力量。 然后,姝绾翠离开了夫妻俩的卧室,轻轻带上房门,脚步有些沉重地穿过厅堂,来到了女儿金翁羽衣的闺房。 姝绾翠站在女儿的闺房门口,犹豫了很久,内心十分纠结,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女儿开口提及这件事情。因为在她看来,这实在是太丢人了。遐旦裦兲这个少年,曾经差点就要成为自己的女婿,差点就要和自己的女儿金翁羽衣过上一辈子,可如今他居然做出要趴在公共厕所去偷看女人拉屎撒尿这样不堪的事情。 姝绾翠敲响女儿的卧室门,问道:“羽衣,吃饭了没有?家里还有饭菜,热一热,就可以吃。” 金翁羽衣在卧室内没有回答。 姝绾翠于是反复叫了好几次门,金翁羽衣才为她打开。 怀着复杂的心情,姝绾翠走进了女儿的房间,看着女儿无精打采、心事重重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心疼,知道她也在经历精神折磨,但终究还是不得不把今天这件事情说出来。 她轻声说道:“羽衣,今天有人到社区你爸那儿去报案了,说裦兲在公共卫生间女厕的周边一带转悠,从他的行为来看,很有可能是想要偷看女人上厕所呢。” 金翁羽衣听到这个消息后,身体本能地抽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可她一下又软下身子,放松了头颈,没有回答母亲的话。 因为这件事情确实让她感到太吃惊,也太震撼了。 一方面,遐旦裦兲的所作所为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熟悉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另一方面,她自己昨天才刚刚趴在闺蜜鸟晓曦家的外墙,通过墙壁上的树节孔去偷窥闺蜜的哥哥鸟晓明和她嫂子少剪娆在床上恩爱的场景。 是啊,听到遐旦裦兲这样的事情,金翁羽衣当下也是难堪了一会儿的。但她在心里觉得,自己在墙孔中偷看人家情侣恩爱的行为,与旦包裦兲想要到公共厕所偷看女人拉屎撒尿的行为,区别还是非常大的,是有着本质不同的。她觉得自己之所以会去偷窥,只是因为心中那纯真的爱意,同时也是对遐旦裦兲的一种报复。然而,遐旦裦兲的行为纯粹就是下流无耻的表现。 当然,在那一刻,她突然也害怕地想到了很严重的后果。自己在偷窥的时候,若是也像遐旦裦兲这样被人发现了,那岂不是也会有人到社区自己爸爸那儿去报案?而且,遐旦裦兲还只是处于准备阶段,还没有实际地进行偷窥行动,而自己则是实打实地偷窥到了那种惊天画面、逆天内容。 想到这里,金翁羽衣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寒战。 她暗自告诫自己,觉得这种事情,以后哪怕再有刺激的感觉也不能干了。正如母亲平日里经常讲的,要做好一件事情,不能完全莽打莽撞地蛮干,而是得讲究一定的策略和方法才行。 姝绾翠满脸诧异又带着惋惜地说道:“唉,他怎么就堕落到了这个地步呢?真的是让人难以想象啊,原本除了偷鸡摸鸭,看着也还算正派人,怎么突然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呢?” 金翁羽衣一脸笃定,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不屑地回应道:“他可不是堕落到这个地步的,他是本来就这样。从一开始,他的本质就是如此。” 姝绾翠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追问:“如果他本来就这样,本质就如此,那你当初怎么还和他在一起呀?如果当初你就察觉到他有这些毛病,那你和他在一起到底为了什么呀?” 金翁羽衣被姝绾翠这么一问,瞬间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的,她一下被妈妈问得哑口无言,眼神也开始有些闪躲。 姝绾翠语重心长地说道:“女儿啊,咱们说话要讲事实讲道理嘛。不能只凭一时的情绪,就不顾前面的事实了嘛。” 金翁羽衣过了半晌,回了一句:“事实!事实!我说的就是事实!想来想去,当初没有发现他,只不过他隐藏得比较深罢了。” 姝绾翠难过地道:“一千条理由,一万条理由,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呀?你和他已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可能一下断得那么干净了啊。” 金翁羽衣一半心虚一半痛恨,声音有些激动地说道:“我才不管他了!所以,妈,你不要再和我说这个了!我现在一想到他,心里就来气,不想再提关于他的任何事情了。” 姝绾翠满脸担忧地劝说道:“可他真要出了事,最后你面子挂不住,咱们全家面子也都挂不住啊!咱们家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要是因为他的事情,让咱们家从此在湖区抬不起头来,那可就不好了。” 金翁羽衣嘴硬着,语气强硬地说道:“他是他,我是我,他家是他家,咱家是咱家,有什么面子挂得住挂不住的呀!我和他早就没有关系了,他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联,也影响不到咱们家的面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姝绾翠着急地说道:“他这样下去不是畜生不如了吗?羽衣,你得和他讲,不能……他现在的行为越来越过分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你作为曾经和他关系密切的人,你应该去劝劝他,不能让他一错再错。” 金翁羽衣满脸不可思议地惊呼道:“让我和他讲?妈妈,你怎么想的?我和他不是都不见面了吗?妈,你和爸,不是也不让我和他见面了吗?你们之前还一直叮嘱我不要再和他有任何往来,现在怎么又让我去和他讲道理,又去招惹他?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姝绾翠焦急地说道:“可现在情况非常危急啊,你不能只顾自己的情绪啊!现在他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个人的事情了,如果处理不好,会对咱们家对咱们北湖社区对咱们国家都会产生很坏的影响。你不能因为自己生气,就不管不顾了。” 可金翁羽衣仍是生气地说道:“我现在已经对他没有丝毫兴趣了!看到他就觉得恶心,根本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对他的一切都已经彻底失望了。” 姝绾翠严肃地说道:“现在要讨论的不是你对他有没有兴趣的问题。现在的重点是如何解决他的问题,避免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给咱们家带来麻烦,给社会和国家造成不良影响。” 金翁羽衣不耐烦地说道:“除了这个,那还有什么?我实在想不出来,除了我对他有没有兴趣的问题外,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姝绾翠着急地解释道:“女儿啊,妈再说一遍,真要发生那样的事情,不仅把他们自己一家人的脸丢尽了,也把咱们一家人的脸丢尽了,整个北湖社区,都要成全天下的笑柄了。你想想,你爸和鹿副主任他们,为国王圣上,为了国家,打造宣传的模范人物就是这个样子,这不是打国王圣上的脸吗?这不是让咱们国家蒙羞吗?如果他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不仅会让他们家成为别人的笑料,咱们家也会受到牵连。而且你爸他们一直致力于树立良好的社会形象,他这样的行为会让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甚至会影响到国家的声誉。” 金翁羽衣虽然没有父母考虑得那么细腻周全,可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严重性呢,但遐旦裦兲的行为越来越离谱,也实在令她越来越不齿,越来越憎恨。 姝绾翠接着说道:“这人可是今年夏天国王圣上从泽月国的监狱里捞出来过的人,后来国王圣上又和来访的沙湖海王国的月白女王在万众瞩目的外交场合上公开表扬了他,国内国外争相报道,声名大噪,早就具有了重大的国际影响。你说这样一个人如果去趴厕所,去偷看女人拉屎撒尿,那不全天下尽人皆知吗?那咱们蟠鮕国不是成了国际笑话吗?他现在的身份和之前受到的关注,一旦做出这种丑事,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咱们国家也会成为其他国家的笑柄。” 金翁羽衣哼了一下鼻孔,满脸嘲讽地笑道:“他不是很厉害吗?他不是这山望那山高吗?冬语暖风,他想上,玉渊舞鹤,他想上,月白女王,他想上,我的好闺蜜龙茜茜,他也想上……他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觉得自己可以得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这种贪婪和不知满足的样子真的让人觉得可笑。” 姝绾翠赶紧打断道:“女儿啊,你在说什么呀,这么难听的话,你一个小姑娘也说得出口!这些话实在是太难听了,传出去对咱们家也不好,你还是注意一下言辞吧。” 金翁羽衣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说的是事实啊?他的这些行为大家都看在眼里,我只不过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并没有夸大其词。” 姝绾翠无奈地说道:“那不就是因为你现在不理人家了,人家那个生理需要无法满足了吗?也许他是因为你不再理他了,所以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故意这样气你呢,当然,更可能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生理需求。” 金翁羽衣生气地反驳道:“我不理他了?他有生理需要无法得到满足?他是现在才开始那副德行的吗?刚跟我好上,她就吃着碗里想着锅里了。我当时没有经验,还不懂,没有完全看透他,以为他还可能改变,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他……从一开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表现出了这种不忠诚的行为,我当时太天真了,以为他会慢慢改变,没想到他越来越过分。” 姝绾翠又一次急切地打断道:“宝贝呀,咱们现在真的不要再去提及纠结从前那些事儿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再提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着手去解决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这个棘手问题。” 金翁羽衣没好气地说道:“那你们就自己去解决啊?咱们社区那么多领导干部呢,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去解决不就行了吗?干嘛非要大费周折地来找我呢?” 姝绾翠气得猛地直拍大腿,满脸的焦急:“羽衣啊,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呀,完全就是在说胡话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金翁羽衣没好气地回应:“我要是不说胡话,还能怎么办呢?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对现在这些情况了。” 姝绾翠温柔地伸出手拉住金翁羽衣,语重心长地说:“女儿啊,你也已经不小了,应该学会从大局去考虑问题。当务之急是得先想办法稳住他,千万不能让他如脱缰的野马,到处去丢人现眼,把事情闹得越来越糟糕。” 金翁羽衣一脸质疑地说:“他会听我的话吗?他要是肯听我的,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会发生吗?会到今天这一步吗?” 姝绾翠见状,把声音放得更低了,期期艾艾地说道:“女儿啊,你看……能不能……这样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呢?” 金翁羽衣用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望着还非常年轻的妈妈那张漂亮此时却带着几分羞臊的红脸,疑惑地问道:“怎样啊?你倒是把想法说出来听听。” 姝绾翠为了能说服女儿,更是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几乎都快到了央求的地步:“宝贝啊,你就偶尔满足一下他的需求不就行了吗?宝贝,好不好?” 金翁羽衣一听,顿时怒火中烧,大声反驳道:“妈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你和爸以前不是一直都希望我与他断得干干净净,不要再与他有任何瓜葛吗?怎么现在又突然让我这样去做……” 姝绾翠满脸涨得通红,无奈地叹了口气。 其实,不到万不得已,她也实在是不愿意对女儿提出这么荒唐的要求:“宝贝,你稍稍满足他一下,他就不会变得那么狂躁了,也就……唉,也就是……先想办法稳住他,千万别让他闹出更丢人的大丑闻来啊。” 金翁羽衣义正词严地说道:“让我去满足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难道这样我就不丢人了吗?”金翁羽衣之所以说得如此理直气壮,那是因为她现在心里已经住进了别的男人。她是打从心底里真的不想让那个丑陋的身子再靠近自己分毫了,更加不可能去顺着他的心意满足他那令人不齿的肉欲。她甚至还巴不得他饱受性欲的折磨,在众人面前出丑丢人呢! 姝绾翠见女儿的态度如此坚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说:“他现在落到这个地步,说起来也挺可怜的。” 金翁羽衣冷笑一声,不屑地说:“活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就是希望他走到这一步!我就是特别想看看,他离开我之后,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果不其然,这么快,他就落得这般田地……” 姝绾翠赶忙打断女儿的话:“女儿啊,你都已经和他好过半年了,再维持一段时间,而且只是偶尔的,只是给他一个念想,让他有个盼头,不再去胡闹,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金翁羽衣态度十分坚决,斩钉截铁地说:“休想!我绝对不会让他再碰我的身子了!” 姝绾翠见女儿如此坚持,只好无奈地又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慢慢离开了房间。 那一刻,她,仿佛苍老了十岁。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0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3 23. 年轻的母亲离去之后,少女金翁羽衣很快就跑到卫生间里上了个厕所。她脚步匆匆,仿佛带着一丝慌乱。从卫生间出来以后,她经过洗漱间,随手先后拿起牙刷、毛巾,极为匆忙地洗漱了一番。 她的动作十分快速,牙只简单地刷了几下,脸也只是快速地用水冲了冲,用干毛巾三两下擦干。 洗漱完毕,金翁羽衣便迅速返回了自己的闺房,将房间的门轻轻关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接着,她便快速走到床边,整个人一下子躺到了床上,身体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望着天花板,一个面孔一个身影渐渐出现,两个面孔两个身影渐渐出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金翁羽衣的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很快就把妈妈讲到的遐旦裦兲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的眼里和心里,满满当当全是闺蜜鸟晓曦的哥哥鸟晓明和他女朋友少剪娆在床上亲热恩爱的那一幅幅画面,一次又一次,场景中的少剪娆变成了她金翁羽衣。她独自喃喃着,宛若在对鸟晓明说:“和我做和感觉,是不是更好?这世上,没有比我做更好的了!”仿佛听到鸟晓明的回应:“是啊,和你做感觉真是好极了!羽衣,你太美了!你太棒了!”那画面让她的脸瞬间变得滚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仿佛有一只小鹿在胸膛里乱撞,“砰砰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尤其是鸟晓明那赤裸的身体,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一样,每一处线条都历历在目,让她更加疯狂,完全无法克制自己。 实际上,在昨夜里,金翁羽衣在鸟晓曦家就经历了一个通宵都难以入睡的煎熬夜晚。 昨夜虽然六个闺蜜分别挤在两个房间里,她和其中两个闺蜜鸟晓曦和龙茜茜睡在一张床上,而且那两个闺蜜把她放在了中间。 然而,身旁的两个女孩隔着她热烈地聊天,说的话一句句飘进她的耳朵里,可她却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的内听觉里,全部充斥着鸟晓明和少剪娆在床上说的那些恩爱情话以及发出的甜蜜声音,那些声音就像魔咒一样,不断地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无休无止。 睡在她右边的鸟晓曦都忍不住好奇地问她:“羽衣,你一直在发呆呢,你到底在想什么呀,感觉你心不在焉的!” 睡在她左边的龙茜茜也在一旁附和着说:“是啊,我也总是感觉这几个小时里,羽衣你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心神一直都不宁。” 金翁羽衣没有办法,只好随便敷衍了一句:“我现在还能有什么好心情呢。” 鸟晓曦和龙茜茜看到她这样,也就只好轻声安慰她:“别去多想那个丑八怪的事啦,为他坏了自己的心情真的不值得。” 两个闺蜜都还以为她在为遐旦裦兲的事烦恼。 金翁羽衣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她现在哪里还有时间为遐旦裦兲浪费自己的心情呢,她的心里已经被鸟晓曦的哥哥鸟晓明给完全占据了。和遐旦裦兲那个丑八怪比起来,她打心眼里觉得鸟晓明哪哪都好,尤其是他那高高瘦瘦、皮肤白净的身子,那身子中间的一团黑影,简直别提有多诱人了,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不断地吸引着她的目光和心思。 到了深夜,身边的两个闺蜜渐渐进入了梦乡,在她们均匀而又轻微的呼吸声中,金翁羽衣却没有半点的睡意。 她的欲念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不断地高涨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一直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动作轻柔又带着一丝羞涩。 可她又特别害怕自己惊动身边两个熟睡的闺蜜,所以只好把动作放得轻轻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 最后,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那股强烈的冲动了,只好轻手轻脚地起床,朝着卫生间走去。 由于起床的时候,她实在是太匆忙了,慌乱之间也没有披上外衣,仅仅穿着内衣就快步走到了厕所。 当时,她凭着内心那一腔热血,意识里根本没有感觉到寒冷。可事实上,时间一久,她的身子骨还是渐渐感到了寒意,那寒意一丝丝地钻进她的身体里。 所以等到她解决了生理需要之后,突然连着打了两个喷嚏,鼻子也开始有些堵塞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感冒了。 金瓮羽衣正准备走出厕所,到洗漱间做一下善后工作,谁知道刚打开厕所的门,就看见一个人影慢悠悠地走进了洗漱间,那人随手点亮了洗漱间的灯,灯光中映照的,正是鸟晓曦的哥哥鸟晓明。 鸟晓明看到惊惶失措、满脸通红的金瓮羽衣,温和地说道:“你怎么不点灯啊,这黑灯瞎火的,小心摔倒。”其实他一般情况也不会点灯,只是家中妹妹闺蜜来多了,他点上灯,是一个提示,表明卫生间里有人。 金瓮羽衣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声音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你们家我早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走。”说完,她就想匆匆逃离这个让她无比尴尬的地方,结果又打了一个喷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鸟晓明关心地说道:“你看你,上厕所怎么不把外衣穿上呢,这下好了,都感冒了。” 金瓮羽衣只好急忙应着声“没事没事”,和鸟晓明擦肩而过。 鸟晓明经过洗漱间往卫生间走去上厕所,而金瓮羽衣则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卧室。 鸟晓明上完厕所回到自己的卧室,他女朋友少剪娆轻声问道:“你刚才在卫生间那边和谁说话呀?” 鸟晓明刚要脱口而出把金瓮羽衣的名字说出来,可突然想到白天晚上两次和女朋友做爱,女朋友都提到了金瓮羽衣的名字,他害怕女朋友会多心,话到嘴边,就临时改了口:“我妹妹。” 少剪娆略带关切地说道:“我听见打喷嚏的声音了,希望晓曦别感冒了。” 鸟晓明只好窘迫地应道:“我提醒妹妹了,让她注意保暖。” 金瓮羽衣全身冷得就像刚从冰窖里出来似的,冷嗖嗖地一下子钻进了热烘烘的暖被窝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寒冷,却让两个本已从睡梦中醒过来的闺蜜瞬间感到了一阵寒意。那寒意就像一股冷风,直直地侵袭着她们。 两个女孩都不约而同地大声叫了起来:“好冷!好冷!” 金瓮羽衣原本心里还打着坏主意,想用双手故意去冰一下鸟晓曦和龙茜茜,让她们感受一下自己身上的寒冷。可就在她刚要伸双手的时候,她突然想到自己在卫生间一番神操作后手都还没有来得及洗,于是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而当她正准备回应两个闺蜜的呼喊时,却冷不丁地打出了一个喷嚏来,这喷嚏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鸟晓曦看到金瓮羽衣这个样子,忍不住关切地说道:“羽衣,你都已经感冒了,去上卫生间的时候都不知道先把外衣穿好,这样很容易再着凉的。” 金瓮羽衣嘴里连忙说着“没事没事”,可话刚说完,接着又连续打了两个喷嚏,那喷嚏一个接着一个,仿佛是寒冷在她身体里的抗议。 好在被窝里特别暖和,就像一个温暖的小世界。金瓮羽衣睡在两个闺蜜的中间,就像被温暖紧紧地包裹着。很快,她的体温就逐渐恢复了正常,感冒的症状也被抑制住了,也不再打喷嚏了。 两个闺蜜很快就重新进入了梦乡,她们就像两个单纯的天使,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格外香甜。单纯的女孩就是这样,很容易就进入了梦乡,仿佛所有的日常琐碎或者烦恼很快都在睡梦中消散了。 然而,金瓮羽衣想要睡着却变得更加困难起来。 虽然她刚刚在卫生间解决了生理需求,身体似乎得到了一时的舒缓。可由于出来的时候遇上了鸟晓明,一想到他,这让金瓮羽衣更加兴奋。 尤其是一想到鸟晓明关心自己感冒了没有,金瓮羽衣就觉得很温暖,觉得鸟晓明肯定就是特别关注到了她,肯定就是对她有了好感,甚至就是对她有了爱意,一种新的欲望很快就又在她的心里升腾起来。 这次欲望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因为对象清楚明了了,就像一股汹涌的潮水,让她特别难受。可她不能马上又去卫生间,只能在被窝里默默地煎熬着,那种感觉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辗转伏枕,寤寐不宁。 直到天亮,她也没有完全进入梦乡,只是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了几个小片段。每一次刚刚进入梦乡,很快就被两个闺蜜推醒了。 不是鸟晓曦说她在睡梦中抱她了摸她了,就是龙茜茜说她爬到自己身上了。两个没有性经验的女孩根本不知道金瓮羽衣在恍恍惚惚之间把身边的闺蜜当成了鸟晓明,还以为她是做噩梦了。 龙茜茜声音充满真诚地对金瓮羽衣说:“羽衣,你受的刺激太大了,不要再想那个丑八怪了。他那么折磨我,我现在都已经把他忘得干干净净了,你和他又没过太多的交集,再也别去想他的事了。” 鸟晓曦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最近羽衣心事重重的,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了。不要想那么多了,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都会好起来的。” 全身燥热的金瓮羽衣只好在黑暗中尴尬地笑笑,不作解释,也不能解释。 这漫长的一夜,金瓮羽衣始终处于无眠的状态,同时还在情欲的漩涡中苦苦挣扎。这种身心的双重折磨,已经让她显得极为憔悴,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 当今日夜幕再次降临,金瓮羽衣已经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中,然而等待她的时光也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好过。 只不过,相较于在鸟晓曦家中时的诸多不便和麻烦,在家里,她拥有充裕的时间和足够的空间。 她可以不慌不忙地去细细品味,去尽情享受那种幻想性爱的独特滋味,那滋味既让她备受煎熬,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但同时又让她陷入癫狂,如同被恶魔附身一般难以自拔。 在这整整一夜的时间里,鸟晓明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在金瓮羽衣的心里反复出现了千百遍。 每一次鸟晓明的身影浮现,都如同火星掉进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泛滥的欲望。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欲望所驱使,一次又一次地去尝试解决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欲望,如此反复了好几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到了第二天,金瓮羽衣的妈妈姝绾翠看到女儿时,着实被吓了一跳。 姝绾翠看到女儿面色苍白、神情萎靡的样子,还以为是因为昨晚提及遐旦裦兲的事情,让女儿生气从而导致大病了一场。 被吓坏的妈妈自然也就暂时不敢再提及遐旦裦兲的事了。 作为妈妈,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女儿此时的内心世界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女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并且正在为这个男人而陷入疯狂,她的喜怒哀乐都已经紧紧地和这个男人联系在了一起,和遐旦裦兲没有关系了。 这一天,阳光洒在大地上,金瓮羽衣却独自待在自己家中那布置温馨的闺房里,整个人坐立不安,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妈妈姝绾翠看到女儿这般模样,心疼不已,在一旁柔声安慰着她,说了许多宽心的话语,可这些安慰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金瓮羽衣的心思完全不在妈妈的话语上,她的脑海里全是别的事情,全是鸟晓明的身影,尤其是那赤裸的身体。 到了下午晚些时候,金瓮羽衣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便独自一人出了门。 让她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她的妈妈姝绾翠居然没有像从前那样严禁她在近段时间一个人外出。 原本,她的父母都非常担心她,害怕她近段时间单独出去的时候会碰上遐旦裦兲,所以之前规定她近期必须在父母的陪同下,或者在她闺蜜来迎接的情况下才允许出门。 而现在,她的父母想法却突然发生了转变,他们反而希望自己女儿能碰上遐旦裦兲,并且安慰他一下,劝说他一下。 原本金瓮羽衣自己也不想一个人碰到遐旦裦兲,所以以往她必须在闺蜜到来的情况下才会和闺蜜一起外出。可今天,她实在是太想念闺蜜鸟晓曦的哥哥鸟晓明了,这种想念如同潮水一般,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内心,使她无法承受。所以,她顾不上有可能碰上遐旦裦兲的危险,毅然决然地独自出门前往鸟晓曦家。 然而,金瓮羽衣走了好几里地,好不容易到了鸟晓曦家,却遭遇了让她非常失望的事情。只见鸟晓曦家的大门紧紧地锁着,没有一丝人气,看不到一个人在家的迹象。 金瓮羽衣独自来到房屋的侧面,费力地登上了那块差不多有一人高的大石平台上,两只刺猬又在石桌上的棉窝里转动着滴溜溜的小眼睛,看着她的到来。 金瓮羽衣根本没有心思去逗弄两只刺猬,她透过那半开着的窗户,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向往,直直地望着鸟晓明卧室的床铺。 她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前天,回想到那天自己偷看到的鸟晓明和他女朋友恩爱的画面,心中不由得涌起了阵阵波澜。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自己多想此时就躺在那张床上,然后静静地等着鸟晓明回家,和他有一场美好的邂逅。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鸟家前坝那边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金瓮羽衣心里想着,鸟家终于有人回来了。 她仔细一听,这有力的脚步听起来就是年轻男性的,她的心里瞬间就狂跳起来。她觉得十有八九就是鸟晓明的脚步声,而且听那脚步声,分明仅仅就是一个人的。 金瓮羽衣此时的心情无比激动,那种惊喜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她担心鸟晓明从前坝直接进家了而看不到她,如果自己之后再跟过去的话会显得有些被动。 于是,她轻轻地走下石台,一边慢慢地向前走,一边大声叫道:“鸟晓曦——”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果然,回家的正是鸟晓明,他回应道:“是我,不是晓曦。” 过了一会儿,鸟晓明就来到了房屋左侧。 他穿着一件冬装风衣,脖子上系着一条围巾,白净的面颊因为长时间在冬日的寒风中走路而泛着少许红晕,他那高高的个子显得帅气逼人,整个人也十分儒雅,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鸟晓明看着正一步一步走近他的金瓮羽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问道:“你怎么来了?” 金瓮羽衣显得急切地问道:“晓曦呢?” 鸟晓明回答道:“她们昨天不是送你回家了吗?” 金瓮羽衣解释道:“她们送我到家就马上走了的。” 鸟晓明恍然大悟,说道:“哦,她昨晚到今天一直都没有回来,我们还以为她们都在你家里呢,你家楼上空着的房间最多嘛。十个八个都能轻松住下。” 金瓮羽衣微微一笑,说道:“但她们昨晚没有住下。” 鸟晓明想了想,说道:“那可能是住在龙茜茜家了,或者女念家、谱玲家也说不一定,你到她们家找找看。” 金瓮羽衣有些无奈地说道:“那么多家,我上哪家找去?” 鸟晓明提议道:“那你就在我家等她吧,说不定一会儿她就又和几个闺蜜回来了呢。” 这正合金瓮羽衣的心意,她装作一副平淡的样子说道:“也只有这样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鸟晓明又补充道:“刚刚在送女朋友去车站,回来的路上我还想,妹妹可能已经回来了。没想到她还没有回来,是你一个人来了。” 听到这句话,金瓮羽衣得知鸟晓明女朋友少剪娆已经回家,她的心里顿时更是十分开心。 因为鸟晓明女朋友少剪娆家在东湖王城,距离这里有几十公里,来往不是那么方便。所以,既然她今天刚回去,就不可能今天就又返回来。 金瓮羽衣觉得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这是老天爷在成全自己啊,这是天意啊,这说明自己与鸟晓明天生注定就有缘分啊! 鸟晓明一边走一边说:“听我妹妹讲,蓝星大旱前,你和你爸妈像我们家一样,都是住楼上的,后来改住楼下了。” 金瓮羽衣点点头:“是的,我爸爸说,干旱,不用担心一楼潮湿,住楼下,反而多少能接点地气。” “也是。”鸟晓明回金瓮羽衣话时,目光直直地看着面前这个仰脸看着自己、只有自己胸口高的女孩,眼里不由有了吃惊的神色,他微微张着嘴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地道:“羽衣,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啊?瞧瞧你这模样,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病似的,整个人都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金瓮羽衣没有立刻给出回应,她仰着头,那双大眼睛缓缓地看向鸟晓明低下头望向自己的那双清秀的眼睛,只是那么轻轻一瞥,随后脸上便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表情,仿佛有无数的心事正压在她的心头。 鸟晓明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担忧更甚,连忙追问道:“感冒加重了吗?之前就听你说有点不舒服,现在看你这样子,是不是病情变得更严重了呀?” 实际上,金瓮羽衣后来并没有感冒,可此时为了能和鸟晓明多待一会儿,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刻意装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她抬起手,慢慢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那动作仿佛在向鸟晓明诉说着她身体的不适。 鸟晓明见状,立刻伸出自己的手,动作轻柔且带着关切与心疼,他的手轻轻地落在金瓮羽衣的额头上,嘴里喃喃道:“感觉是有些发烧呢!这额头滚烫滚烫的,应该烧得不轻,得赶紧想办法降降温才行。” 鸟晓明抚摸这一下,可差点要了金瓮羽衣的命。 金瓮羽衣原本就因为和鸟晓明离得这么近,全身燥热不已,而此时鸟晓明的手触碰到她的额头,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了。 只不过鸟晓明并不知晓,他以为金瓮羽衣真的是因为感冒而发烧,完全没有想到此刻她的心也在“发烧”。 当鸟晓明正要收回自己那只修长的手时,金瓮羽衣双手突然迅速地按住那只手,将它继续按压在自己额头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晓明哥,你仔细摸摸,大概有多少度?我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也不知道烧到什么程度了。” 鸟晓明认真地感受了一下,心中顿时焦急起来:“感觉是烧得很厉害呢!这温度,估计都快到四十度了,得赶紧处理。” 金瓮羽衣点了点头,一副虚弱的样子道:“是啊,我现在烧得很厉害,全身都发烫,就好像被火烤着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 鸟晓明着急得不行,连忙说道:“那我把门打开,你先在家里好好等着,我马上去给你叫医生。再耽搁下去,病情可能会更严重的。” 金瓮羽衣一听,连忙一把拉住鸟晓明,眼神中满是不舍与依赖:“你就是最好的医生。在我心里,你比任何医生都要可靠,你一定能治好我的病。” 鸟晓明一下子有些不明就里,满脸疑惑地说:“羽衣,你烧糊涂了吧?我是晓明哥啊?我哪是什么医生啊?我又没有学过医,怎么能给你看病呢?你就别拿我打趣了,还是让我赶紧去给你找专业的医生来瞧瞧。” 金瓮羽衣急切地说道:“晓明哥,你真的就是医生,我的病你就能治好。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这病就能好一大半。” 鸟晓明皱了皱眉头:“羽衣,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跟哥开玩笑。这可不能耽搁时间,我得赶紧去给你叫医生,不然耽误了治疗可就糟了。” 就在金瓮羽衣最渴望鸟晓明出现的时候,他准时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金瓮羽衣哪肯轻易放过。她两只手死死地拉住鸟晓明的手,一边用力摇着头,一边说道:“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去叫医生。有你在这里陪着我,我就觉得安心多了。” 鸟晓明无奈思索着,突然一拍脑袋:“那好吧,我想起来了,我到家中给你找找感冒药,还是泽月国星灯大先生的配方,这个配方效果特别好,治你这感冒肯定没问题的。看药还有没剩下的。” 金瓮羽衣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眼睛都亮闪闪的:“那太好了,这样就可以了。有这个药,我相信我的病很快就能好了。” 于是,她轻轻地牵着鸟晓明的手,慢慢地往前面走去,一步一步走到家门口,仿佛牵住的是自己一生的幸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果只是远远地看背影,那种巨大的身高差异,会觉得是一个父亲牵着自己未成年的女儿在行走。 这短短一段路,在金瓮羽衣的感觉中,却无比的甜蜜幸福。她紧紧地牵着鸟晓明的手,心中满是欢喜,就好像他们真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男朋友正在无微不至地关心她的身体,两人之间尽显恩恩爱爱。 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真希望这个过程能长些,再长些,永远也不要结束。如果非要结束,她也希望一定是结束在鸟晓明二楼卧室的床上,那对她来说,将会是一种极致的幸福。 直到鸟晓明双手配合着打开大门门锁时,金瓮羽衣也没松开自己握着鸟晓明的手,仿佛一松开,这份幸福就会溜走似的。 到了家中,鸟晓明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走亲戚家去了,今晚看来得自己做饭了,一边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给金瓮羽衣找药。 可此刻,在金瓮羽衣心中最迫切的心愿,就是能赶紧到鸟晓明的卧房。 金瓮羽衣如此迫切,其实并不是说她马上就希望与鸟晓明发生什么,而是她内心特别渴望能够立即感受与他在那样一个私密空间里二人相处的氛围。那种特别的心理暗示,会让她感觉无比温暖、甜蜜、幸福,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确定感,刺激感,仿佛整个世界有那么一个地方,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鸟晓明在小药柜里翻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出了那盒需要的药,还有剩余。他打开药盒,小心翼翼地倒了一些药粉进入杯中,看着药粉均匀地落在杯底。然后,他又快步走到保温水壶边,拧开水壶将温开水慢慢地倒入水杯,看着热水与药粉逐渐融合,泛起一些小小的泡沫。 最后,他稳稳地把兑好药剂的杯子端到了金瓮羽衣面前。 金瓮羽衣看着那杯药,却轻轻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我最怕药苦了。” 鸟晓明笑着安慰道:“这药不苦的,星灯大先生的药,那可是神药啊,吃了保证能好!” 金瓮羽衣嘟着嘴说:“我在家吃药从不自己吃。” 鸟晓明好奇地问道:“那怎么吃呀?” 金瓮羽衣娇声说道:“都是妈妈喂我。” 鸟晓明忍不住笑道:“哈哈,你也是太幸福了。那今天哥喂你。” 金瓮羽衣眼睛一亮,开心地说:“好!”立即像小鸟一样张开嘴巴。 其实,金瓮羽衣原本并没有感冒,可她为了能有这样的机会,为了能让鸟晓明给自己喂药,她愿意吃下这药。 她一双大眼睛深情地凝视着鸟晓明,觉得鸟晓明给自己喂药的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爱意,她双手紧紧抓着鸟晓明端着药杯的手,情不自禁地说道:“晓明哥,你真好!” 鸟晓明微笑着回应:“应该的,你也是我小妹嘛。” 实际上,这次意外的吃药,对金瓮羽衣的身体还真起到了作用。前晚她染上的感冒事实上并没有彻底终结,病毒只是处在一种与正常细胞较量的潜伏期。她无意间为爱吃药,反而把感冒彻底控制住了。 吃过药之后,鸟晓明就打算去厨房做晚饭。 可金瓮羽衣哪里舍得这宝贵的单独相处的时间,她心里想着,要是把这样的机会浪费在做饭的琐事上,那就太可惜了。 如果一会儿他们家就要回来人了,到时候就什么都不方便了。 所以,她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想马上吃饭。 事实上,她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这两天因为相思病,她都没能好好吃饭,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于是委婉地建议道:“晓明哥,不用着急做饭。” 鸟晓明关切地问:“你不饿吗?” 金瓮羽衣眼珠一转说:“先到你房间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书。” 鸟晓明耐心地说:“吃了晚饭去我房间不迟。” 金瓮羽衣一听,心里暗喜,也就不再争执了。 鸟晓明接着说:“我自己也饿了,你呢,吃饱了才能增强身体抵抗力,所以我先做饭。” 金瓮羽衣轻轻地挽着鸟晓明的手,甜甜蜜蜜地说道:“好。” 随后,鸟晓明和金瓮羽衣两人一同朝着厨房走去。 平日里,金瓮羽衣在家里向来不会到厨房去忙活,可这一次,她却心甘情愿地配合着鸟晓明,在厨房里忙了起来。 她的心里,泛起了阵阵甜蜜的涟漪,觉得此时的自己和鸟晓明就像是一对甜甜蜜蜜、恩恩爱爱的情侣。在她的眼中,鸟晓明显得是那么可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鸟晓明的每一个神态,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她看来都充满了对自己浓浓的爱意。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仅仅只是她自己的幻想罢了。 她那强大的主观愿望,就像一面哈哈镜,让现实的影像在她的脑海中严重地扭曲变形了。甚至在她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内视觉里,鸟晓明就像童话中那个毫无防备的精灵一般,是赤裸的,展现出一种最本真、最让她心动的模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的,尽管鸟晓明衣着十分整洁,浑身上下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可在金瓮羽衣的眼里,他仿佛就一直是赤身裸体的样子,这让她时不时地就会忍不住咽口水。 可就在金瓮羽衣完全陷入这种无比甜蜜与梦幻般幻想的美好时刻,只听见外面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身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紧接着,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我老远就闻到饭菜的香味啦,哥,我跟你说呀,爸爸妈妈他们今天走亲戚啦,你是和嫂子两人自己在做晚饭吗?” 鸟晓明没有回头,笑着回应道:“你自己赶紧过来瞧瞧,看看站在这儿的到底是谁?” 鸟晓曦走近厨房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当她看到金瓮羽衣的那一刻,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微微张开,发出惊讶的声音:“怎么会是你呀?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呀?” 金瓮羽衣假装委屈地说道:“来了都有一会儿啦,你们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一个人在外面被冻得瑟瑟发抖,感觉感冒都变得更严重了。” 鸟晓曦抱住金瓮羽衣,在她脸颊上亲了几口,满脸愧疚地连声道歉:“宝贝,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都不知道你要来呀!昨晚我们都住在龙茜茜家了!我们知道今天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他们要去亲戚家,想着哥哥和嫂子也可能会去外面哪家吃,家里都没人做饭,所以我昨晚到今天上午和午后就没回来。” 鸟晓明在一旁解释道:“我送你嫂子到车站后回来,就看见羽衣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屋左侧那边,发烧烧得很厉害呢。” 鸟晓曦一听,着急得不得了,连忙说道:“哎呀,那现在她的情况好些了没有呀?” 金瓮羽衣笑着回答:“吃了药啦,是星灯大先生的配方,现在感觉好多了。” 鸟晓曦再抱着金瓮羽衣一下,略带俏皮地说:“刚才把你当成嫂子了,你可别生气呀。” 金瓮羽衣轻轻地打了闺蜜鸟晓曦一下,心里暗自想着,我要是真能成为你的嫂子,那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生气啊。 鸟晓曦回家了,那个原本十分与鸟晓明单独相处的宝贵机会,果然就这般轻易地错失掉了。金瓮羽衣嘴上虽然与鸟晓曦快乐地说着话,心里却糟糕透顶,整个人显得十分沮丧,内心更是懊恼万分。 她一个劲儿地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坚定立场,坚持先不要去做晚饭,而是应该第一时间赶到鸟晓明的房间。 不过呢,不管怎么说,能够和鸟晓明待在一起,金瓮羽衣的心里还是满含喜悦之情的。 更何况,鸟晓明还亲自下厨为她做了晚饭。 摆在桌上的饭菜虽然做得异常简单,没什么特别之处,可金瓮羽衣因为已经连续两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此刻吃起来却觉得格外香甜,她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压根儿就不像是之前她说自己生病时的模样。 当然啦,鸟晓明和鸟晓曦这对兄妹俩都觉得,这肯定是星灯大先生配制的感冒药起了作用。 吃完饭后,鸟晓曦主动去收拾厨房,金瓮羽衣见状也赶忙说道自己要一起帮忙。鸟晓曦连忙推开她,满脸关切地说:“不用,不用,你身体不舒服,就自己好好休息吧。” 金瓮羽衣笑着回应:“那就辛苦你了,我这些日子觉得挺无聊的,打算找几本书看看。” 鸟晓曦爽快地应道:“好的,你去吧。我的书你都已经看过了,你去我哥房间瞧瞧,说不定那里有你喜欢的书。” 鸟晓曦说的这番话可真是正合金瓮羽衣的心意,她连忙连声道:“好的。”然后,她瞅准鸟晓曦正忙着收拾的时机,迅速拉着鸟晓明的手,走出了厨房。 他们先是穿过了堂屋,紧接着又爬上了楼梯,一路上来到了二楼,最后顺利地站在了鸟晓明的卧室门前。 一想到马上就要进入这间自己做梦都想进去的房间,金瓮羽衣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仿佛都陷入了一种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状态之中,她的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这么多年来,她也不是没和鸟晓曦等几个闺蜜进过这个房间,但过去都只是把这当作一个闺蜜哥哥的房间啊,没有别的想法啊。今天的心情则全然不同了。 而在鸟晓明心里,金瓮羽衣的到来,和从前有区别。 此时,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上。 鸟晓明朝着卧室里面走去,因为金瓮羽衣一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没有松开,结果就导致两个人只能一起往里面走。然而,卧室的门并没有那么宽,根本容不下两个人并排通过,于是两个人在门框那里紧紧地挤在了一起。 看到这样的情景,鸟晓明哈哈地笑了起来,他再次想要松开金瓮羽衣的手,可他的手依旧被金瓮羽衣死死地拽着,怎么也挣脱不开。 鸟晓明那颀长而挺拔的身子稳稳地站立在书架之前,从侧面看过去,他的身形显得格外修长。 他足足比金瓮羽衣高出了接近两个头,金瓮羽衣的头顶仅仅超过了他的胸口位置。这样的高度差,使得在这个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声的环境里,当金瓮羽衣轻轻地靠近鸟晓明的身子时,她竟然清晰地听到了他那微微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仿佛有着独特的节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里,鸟晓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变得十分强烈,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皂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虽然隔着冬装,也直往金瓮羽衣的鼻子里钻。 金瓮羽衣一下子又联想到了前天看到的他的裸体,那颀长的身材、流畅的线条,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她不由得一阵阵晕眩,整个人神不守舍,原本灵动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神情显得十分恍惚。 这时,鸟晓明低下头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问道:“你想看什么书啊?这里可有不少经典之作啊,说不定有你喜欢的呢。” 金瓮羽衣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脆生生地说道:“我想看言情小说。那种充满浪漫情节、能让人感受到爱情甜蜜的言情小说。” 鸟晓明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的笑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 金瓮羽衣微微嘟起嘴:“晓明哥,你笑什么呀?” 鸟晓明捂了一下嘴,遮住自己一口白牙:“羽衣,你这么小,看什么言情小说啊!言情小说里的那些情节对你来说还太早啦。” 金瓮羽衣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说道:“晓明哥,你可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看嘛!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能看懂言情小说里的内容。” 鸟晓明依旧笑着,耐心地解释道:“我不这么看也不行啊,你本来就是个小孩子啊!从你小时候我就看着你长大,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 金瓮羽衣有些着急了,跺了跺脚说道:“我哪里还是小孩子啊?我都已经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了,你不能再用这种眼光看待我。我也有自己的情感世界,也向往爱情。” 鸟晓明认真地看着她,语重心长地说:“在我眼里,你一直就和我妹妹一样啊,就还是个小孩子啊!妹妹对哥哥撒娇、依赖,这都是很正常的,你就别想着自己已经长大了。” 金瓮羽衣有些生气地看着他,大声说道:“你不能把我当你妹妹一样看待!” 鸟晓明一时有些疑惑,他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你做我的妹妹不好吗?我始终都会好好照顾你,就像照顾晓曦一样。” 金瓮羽衣鼓起勇气说道:“晓明哥,我本来就不是你的妹妹呀?我和你之间的感情和兄妹之情是不一样的。” 鸟晓明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小乖乖,接受现实吧,这辈子你都只能当我小妹了。我会像哥哥一样保护你、照顾你的。” 金瓮羽衣娇嗔地抛了个媚眼,撒娇地打了鸟晓明一下:“还这样说!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想法吗?” 鸟晓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道:“那你自己挑吧,瞧瞧有没有你喜欢的。书架上的书很多,说不定真有你心仪的。” 金瓮羽衣心里想到遐旦裦兲曾经给她看过的几本书,那些书里的情节让她印象深刻,她一直想再找到类似的书。她在书架上看了一遍,眼睛仔仔细细地扫过每一本书的书名,但是并没有发现。 于是,她抬起头,有些急切地问道:“有没有《少女的心跳》啊?那本书里的故事特别打动我,我一直想再看看。” 鸟晓明一脸茫然地问道:“什么《少女的心跳》?我好像从来没听说过这本书。” 金瓮羽衣连忙解释道:“就是作协主席写的那本呀?那个作协主席写得特别好,把少女的心思都写活了。” 鸟晓明还是一脸疑惑:“哪个作协主席?作协主席有很多呢,我不太清楚你说的是哪一个。” 金瓮羽衣有些着急了,重复道:“就是写《少女的心跳》那个作协主席呀?他写的这本书真的很不错。” 鸟晓明这才恍然大悟:“他不被撤职了吗?早就不是作协主席了。好像是因为他写了这些书,他的名誉受到了影响。” 金瓮羽衣有些不在意地说:“那我不知道。我就问你有没有他的书。我就是想看看他写的故事。” 鸟晓明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啊。那不是禁书吗?早就禁了嘛。” 金瓮羽衣有些不死心地问道:“那种类似的书,有没有嘛?就是情节和《少女的心跳》差不多的书。” 鸟晓明指了指书架说道:“我的书都在书架上,你看看你喜欢哪一本,你自己挑?说不定里面有你觉得类似的书。” 金瓮羽衣的一双大眼睛又在书架上扫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找到一本让自己满意的书。 鸟晓明站在房间里,突然一脸好奇地凑到金瓮羽衣面前,眨巴着眼睛问道:“羽衣,你看过那种书吗?就是你说的那种。” 金瓮羽衣轻轻摇了摇头,认真地回答道:“我没有看过,但我听说过,听别人讲那种书很好看,里面的情节好像特别吸引人呢。” 鸟晓明一脸严肃,语重心长地说:“你们这些小孩子啊,可不要去看那种少儿不宜的书籍,那种书对身体健康可是不利的,里面有些成人内容可不太适合你们这个年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金瓮羽衣露出有些不信的表情,歪着头说道:“不会吧。我听说看了那种书只会帮助人思考呀,我之前在朋友家的时候,还看过几页呢。” 鸟晓明来了兴趣,追问道:“看了有什么感受呀?给我具体说说。” 金瓮羽衣仔细回想了一下,认真地说道:“觉得也就那样吧,不过确实能帮助人思考,尤其是有关爱情方面的内容,能让人有很多不一样的想法。” 鸟晓明笑着打趣道:“羽衣,听你提爱情两个字,我有点想笑。我问,你长大了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啊?跟我说说你的标准。” 金瓮羽衣脸颊微微泛红,满脸羞涩,可她却突然明白无误地说道:“我就想找一个像晓明哥这种样子的,觉得晓明哥就特别好。” 鸟晓明听罢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说:“如果找个像我这样的,你爸爸妈妈会看不上眼,我这条件还配上你呢。你是因为还没长大,不知道。” 金瓮羽衣调皮地抛了个媚眼,娇嗔地说道:“那才不会,我觉得我爸妈肯定会觉得你很好。” 正在这个时候,鸟晓曦的妹妹站在自己闺房门口叫起来了:“羽衣,你在哪里呀?” “我在找书。”金瓮羽衣一边赶忙回应着,一边只好手忙脚乱地胡乱抱了几本书,脚步匆匆地回到了鸟晓曦的闺房。 鸟晓曦看到金瓮羽衣抱着那几本书走进来,一看那几本书名:《蟠鮕湖的沿革》《蓝星大旱十年考》《各类肉果树的种植技术》……她顿时满脸写满了奇怪,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书说:“羽衣,这样的书,你也看呀?这跟你平时的喜好可太不一样了呢。” 金瓮羽衣有点慌乱,赶紧掩饰道:“了解一点这些知识,没有坏处的,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到了夜里,金瓮羽衣和鸟晓曦仍睡在同一张床上,可她的眼里心里却全是鸟晓曦的哥哥鸟晓明的身影,脑海里全是一整天和鸟晓明相处的画面。 鸟晓曦知道金瓮羽衣睡眠不太好,满脸带着歉意地说道:“羽衣,昨晚和她们几个聊的时间太久了,我都没睡够,现在太困了,我先睡了哈,你别介意。” 金瓮羽衣心里其实巴不得鸟晓曦先睡,于是装作没事的样子说道:“好的,我人还有些不舒服,一会儿感觉好受些了,就马上睡。” 鸟晓曦微微点头,满脸的疲倦,缓缓地合上了双眸。 金瓮羽衣躺在那里,心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熬过这漫长的一夜,她也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机会能与鸟晓明单独相处。 她越想越担心,害怕晓曦家人回来后,自己就很难再有与鸟晓明单独相处这样的好机会了。今晚可算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啊,一定不能错失。可自己又不能这么直接就去敲响鸟晓明的房间门,她急得嗓子都快冒烟了,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却又无计可施。 机会终于来了! 临近半夜的时候,金瓮羽衣竖着耳朵,突然听到了鸟晓明起床时木楼发出的轻微声音,她的心跳瞬间加快了。 接着是鸟晓明打开房门,然后脚步轻轻地走向卫生间的声音,那脚步声在金瓮羽衣听来,就像是鼓点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她的心脏。 到最激动时,金瓮羽衣都觉得自己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紧张和激动的情绪在她心里翻涌着。 喜欢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请大家收藏:()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